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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直播拆CP后，和暗恋对象HE了》作者：湜光
简介：在温卿卿情窦未开时，她经常对夏重暖说：
“暖暖姐，你以后做我老婆吧！”
不仅如此，她还总和夏重暖抢一个花洒洗澡，对夏重暖动手动脚。
在她高考报志愿那天，夏重暖对她表白了。
温卿卿傻眼了，直接拒绝了。
结果夏重暖转而出国读书，一走五年，从未联系。
后知后觉的温卿卿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世上哪里有后悔药。
她要喝药到中毒！！！

为了混口饭吃，她做了情感主播。
为了涨粉引流，她参加了沉浸式恋爱体验游戏，结果发现她吭吭哧哧攻略的玩家居然是夏重暖！
夏重暖郑重其事对她说：为了给你吸粉，我们组个百合CP吧。当然，CP是假的，我是个直女，你懂得。
温卿卿含泪，一边直播和夏重暖撒糖，一边默默反复给自己洗脑：暖暖姐是个直女，她只是帮我吸粉……
呜呜呜，哭死了……



路人甄渊感叹：你们都这样了……还没在一起？
温卿卿认真说：暖暖姐只是帮我涨粉，她是个直女
路人白纾感叹：天啊，夏重暖都成弯成圆了，是个直女？
路人甄渊低语：看破不说破，这可能是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夏重暖狂怒：我就是傲娇，傲娇而已！我可再也不主动表白了！死扛到底！

软萌活泼甜妹（笨蛋美人）VS高冷腹黑拽姐（数学天才）

【！！！！之前更的前三章有重大调整，宝子们请从第一章重新开始看】
最近一段时间更新不太固定，但能保证每天都更（这句话是贴上来打脸的 from 2023.8.7）

阅读提醒加排雷：
1.夏重暖嘴很毒，很拽，尤其是生意场上那些油腻老男人，开口就是怼怼怼！！！（通俗的说，就是情商低）
3.年龄差3岁

双向暗恋和救赎，共同奔赴，青梅青梅，含糖量90%的甜文哦~




第1章 游戏任务，拆CP！！


“好啦，今天的直播快要结束啦~再次感谢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我明天要参加由飞腾举办的大型直播真人恋爱攻略游戏《盛夏初甜》，欢迎大家观看游戏为我加油哦~爱你们！”温卿卿说到这里，对着摄像头做出一个比心的动作。



【呜呜呜，老婆要去谈恋爱了，对象不是我……】



【好想看卿卿谈恋爱啊，一定好甜的……】



【卿卿在恋爱中是不是比现在还要温柔啊，超级期待……好羡慕她攻略的对象，要是我就好了，呜呜……】



温卿卿在弹幕刷动中关掉直播，揉了揉自己已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飞腾主办方的联系人金明给她发了一个PDF到微信，附带一句话，“这是明天进入游戏副本世界的资料，你提前看下。其中需要注意的点，我已经标黄色了。”



温卿卿连忙回，“收到了，谢谢金老师，我马上看。”



温卿卿点开PDF，双击显眼的黄色部分，字体放大看清七个大字：“游戏任务：拆CP”。



这不是一个恋爱游戏吗？怎么变成拆CP了？她连忙打开旁边的电脑，用电脑微信打开PDF，把这个资料从头到尾仔细看一遍，整个人都傻了。



搞什么啊！这不是甜甜恋爱游戏吗，为什么要让我去拆CP呢！



温卿卿连忙给金明发微信，“金老师，这个任务是不是写错了，这是恋爱游戏，怎么会出现拆CP呢？”



温卿卿盯着微信，对方一直显示输入中，但是一条信息没发过来，最后金明直接打了语音。



金明：“游戏任务没写错，你的任务就是把官配CP拆了。”



“其他攻略者任务和我都一样吗？都是拆CP？”



“不是，就你是拆CP，别人是谈恋爱。”



温卿卿：“！！！！！”



“为什么啊？金老师，为什么只有我拆CP？”



“哎，没办法，这是你攻略的那个玩家要求的，她想这样，所以我们只好改任务了。”



“额……那我能换个玩家攻略吗？”



“不能，你俩之前性格测试匹配度很高。再说，别的玩家和攻略对象都确定了，你和谁换啊！”



“玩家是想体验下老婆出轨的刺激，是不是？我看资料里没写我的具体角色，我是那个霸总的小娇妻吧？”



“玩家是个女的，她才是小娇妻，你是霸总的秘书。”



温卿卿心彻底凉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金老师，我是来教大家谈恋爱的，我不是来当小三的呀！电视剧里凡是小三演得好的演员，哪个没被骂过。要是这样的话，我不参加游戏了。”



金明略顿一下才说，“你确定吗？你要现在退出游戏？如果你确定，我就把你转给我法务部的同事，让他们和你沟通下具体的赔偿事宜。”



“什么，还有赔偿！”



“对啊，当初发给你的合同，你没看吗？你个人单方面退出游戏，是要赔偿的。我们已经根据你的外貌建模了，这都是成本！你不参加游戏，我们临时少了个攻略者，这造成的一系列损失都得你承担。”



“那……要赔多少钱？”温卿卿想，要是赔的少就认了，毕竟和参加游戏比起来，自己不掉粉才是最重要的。她本来想借助这个游戏涨粉，当初报名的时候热情高涨，通知她成为攻略者时激动万分，看都没看就把合同签了。



“算上建模，算上违约金，还有现在退出游戏造成的损失，我估计也得两三百万吧，具体的得法务的同事和你谈，我不管这块。”



两三百万！温卿卿听到这四个字脑中嗡嗡作响，耳中轰鸣，她匀了口气说，“金老师，我想了下，我还是上游戏吧，我不退出了。”



“那就好，明天准时到我们办公大厦，提前适应设备。”



温卿卿挂掉电话只觉得手脚酥软，她坐在椅子上缓了许久，手哆哆嗦嗦地操作鼠标，打开自己看都没看过合同。果然在第11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找到赔偿条款。她仔细看完，发现金明说的金额还是保守的，因为AI建模费就两百万，她还得赔一系列宣传费，七七八八加起来得五百万。



温卿卿软弱无力扶着桌子站起来，把那层为了直播而拉上的粉色帘子拉开，缓缓的往自己年久的木质硬床上挪，一屁股坐在床上。



天啊！谁知道我这个游戏下来，好不容易攒够的一万粉丝还有多少！



温卿卿仰躺在床上，郁闷地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刷朋友圈。



其中备注为夏姨的朋友圈引起她的注意：



大侄女回国啦，天才美女博士，海归创业精英，还没有对象呢！朋友圈有合适的赶紧给我们介绍介绍~~~~



她的朋友圈下方配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白色T恤，戴着米色棒球帽，大墨镜，白口罩，拖着一个银色皮箱，微微低头往前走。看照片背景，应该是在机场。



温卿卿看到这张照片时，呼吸为之一滞，随之打了个挺坐起来。



她把手机拿得更近一些，死死的盯着照片中的女人。容貌因为遮挡太多，看不出任何变化。



“暖暖姐，她回国了？”温卿卿盯着照片自言自语说。她回想起上一次见夏重暖还是五年前，高考出分去学校报志愿那天。当时夏重暖陪她去的学校，两个人在回来路上夏重暖说喜欢她，想和她不仅做亲人，还想做.爱人，永远生活在一起。



温卿卿已经忘了夏重暖当时具体是如何说的，夏重暖好像还说了什么公式来表白。当时的温卿卿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夏重暖表白之前，温卿卿一直把她当姐姐。她大脑一片空白后说了一些过后自己都想不起来的话。



总之，她拒绝了。



然后，夏重暖扭头走了，再然后，她出国读书了。



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因为夏重暖的表白，后续每一个向温卿卿表白示好的男人，温卿卿都会不自觉的拿过来同夏重暖比较。比较来比较去，她觉得谁都不行，除了夏重暖。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比较，她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也喜欢夏重暖的，只是……只是当时太年轻了，年轻到一无所知，单纯蠢钝。



自那以后，温卿卿一直在想，如果当时她答应了呢，现在会变得怎么样？她想不出来。



温卿卿又把夏姨的朋友圈看了一遍，发现夏重暖还没有对象，暗自高兴中又着重看“天才美女博士，海归创业精英”十个字。她记得夏重暖是去MIT读书，看来已经读到博士了，凭她的智商，读到博士一点也不稀奇。“创业精英”四个字说明她不仅学业有成，还事业有成。



什么人能配得上她啊！温卿卿心里默默地想，没对象应该很正常，有对象才不正常！至于自己……额……想都不要想了，从小学五渣的货，现在大学毕业，找不到合适工作，只好来当主播。



温卿卿把那张照片偷偷保存在自己手机上，退出了朋友圈，再次躺在床上。



床像是一张烤得赤红的铁板，把她烫的翻来覆去。她再次点开微信，给妈妈发了条消息。



“妈，我看夏姨朋友圈，暖暖姐回国了，你知道吗？”



过了一会，妈妈发了个语音。



“知道嘛，佢隔离完之后返次成都，去见佢姑姑，我仲见到啦。佢越长越靓啦，气质越来越好。咦，我听佢姑姑讲，佢开咗一个公司，好厉害哦，好多国内互联网公司都想同佢合作咧。”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黎城嘞，俩都系一个城市嘞！”



温卿卿把保存的那张照片翻出来，两指放到最大去看。



“越来越漂亮了？看不出来啊，挡得这么死，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气场到是能看出来越来越强大了。”



“额……不要再想了温卿卿，你和她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温卿卿点击屏幕，手机显示出删除标识，她手指在那个标识上悬浮许久，直到屏灭了，都没有下决心按删除。



暖暖姐和我一个城市……我要不要去看看她？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情不自禁地想。



算了算了，还是不去了，万一她不想见我怎么办。



可是，可是我真的想见见她。



温卿卿内心反复挣扎，煎熬，犹豫不定。



她最终下定决心，要去看一看夏重暖，只不过方式要隐蔽一些，她要偷偷的看。



她给妈妈发微信问：妈，你知道暖暖姐在哪里办公吗？



很快她妈给她发了一个位置。温卿卿打开位置，地图显示“粒子大厦”。



温卿卿：收到了，谢谢妈妈，你千万别和夏姨说我要暖暖姐地址，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她妈妈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许久，她妈妈回了句：晓得嘞。



温卿卿查了下自己所住小区到粒子大厦的路线图，倒三趟地铁用时一小时十分钟能到。她设置好了闹钟，准备明天早上七点钟从家出发，守在粒子大厦楼下偷偷的看夏重暖。



温卿卿躺在床上盯着夏重暖照片左看右看，看得都有些重影了。她把夏重暖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直到自己认为她化成灰，都能认得出来才肯放下手机。



明天就要见到夏重暖了，她太激动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是想到明天六点钟起来，她还是强迫自己抓紧时间睡觉。



第二天，温卿卿戴着黑色口罩、黑色墨镜、黑色的棒球帽，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短袖短裤从家出门。她对自己这身装扮十分满意，感觉自己是黑客帝国2.0，现代夜行衣标杆。她想穿成这样，就算和夏重暖迎面而过，夏重暖绝不会认出她。



她不到七点便来到粒子大厦楼下。楼下正好有个咖啡厅，她便点了一杯冰咖啡坐在外面的桌子等夏重暖。



正值盛夏，虽然才七点多，气温已经飚到三十度左右。喝咖啡的人都坐在咖啡厅里吹空调，只有温卿卿一个人一身黑坐在外面。温卿卿却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行为古怪，注意力全部放在进入粒子大厦的人中。



她从七点多坐到九点多，连夏重暖的影子都没看到。



暖暖姐是不是今天不上班啊！温卿卿搓着手中已经煲得温热的咖啡，悻悻地站起来，垂头丧气往出走。



就在她走出三四步时，一个人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股清凉的风。余光中，温卿卿发现这身影十分熟悉，她愕然抬起头，目光紧紧追随着这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西服套装，推门进入咖啡厅。



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温卿卿确定，这个人就是夏重暖。



温卿卿压抑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奔腾逆流的血液，朝着咖啡厅缓缓挪去。她心想，过了五年，暖暖姐一定认不出全副武装的我。就在她想推开咖啡厅的门时，她看到夏重暖点完咖啡转身看向门口这边。



温卿卿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瞬间顿住，虽然夏重暖依旧带着墨镜和口罩，但是温卿卿感觉她的目光直接落在自己身上。而这让她产生一种冲动——逃。然后她像一阵风般，逃离了粒子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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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更了

比预计的7月1日开更早了两天~

新文开坑，唯一愿望就是这本能签上。

希望老天眷顾一下我~

前三章重新调整结构，要重新看一下哦~







文里四川话可能说的不太标准，还望大家见谅。

有可爱们若是发现四川话不太对，欢迎评论区留言指正～

采纳后会发红包感谢（前提是我得能签上，签不上就白扯了，发不了捂脸~）




第2章 夏总就是不给人面子


夏重暖无聊地坐在宴会大厅靠前桌子旁，手指不停地弹动桌面。她看了下表，正好七点半。



在环顾一圈没有看到孟心后，她给孟心发了一条微信，“孟总，我还有事，先走了。”发完，她便站起来。就在她站起来时，五个中年男人夹着酒杯把她包围住。



其中一个男人笑眯眯说，“夏总，来，我敬你一杯。”



夏重暖微微眯眼看向这个秃顶，脸部肌肉松弛下坠的中年男人。



其他四个男人附和说，“夏总，你好大面子，柳总从来不轻易主动和别人敬酒！”



夏重暖冰冷道：“酒精会腐蚀人的大脑，我从不喝酒。”



柳总略有不悦说，“夏总，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夏重暖笑了，“我解释我不喝酒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否则我会把这杯酒接过来直接泼在你脸上。”



“柳总，”孟心快步走过来，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来到夏重暖身边说，“夏总的确不能喝酒，这杯酒我替她喝。”



孟心说着举杯欲喝，被夏重暖拉住手臂，“孟总也不会喝这杯酒，你们喜欢喝，喜欢给面子，自己去喝吧。”



在场的五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个人说，“夏总性格率真，果然每个天才都有个性。”



夏重暖哼笑一声，“你们知道就好。”她说着拿起包拉孟心和她一起往出走。



她俩走出十多步后，那个叫柳总的男人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嘴角控制不出抽动，“不过是刚毕业的女学生而已，牛什么！真把自己当大佬了！总有她哭的时候！”



“柳总，我不得不打击你一下。人家夏总公司的算法，连三大巨头都争相抢夺独家使用权。若不是夏总坚决不同意把算法使用权只给一个公司，那我们连合作都谈不上，人家有恃才傲物的资本。”



夏重暖和孟心上了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孟心才开口，“夏总，国内这种应酬在所难免，你不会一直打算这样吧？”



夏重暖，“我就打算一直这样。孟总，我觉得以你的才华和能力，完全没必要和他们应酬。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我光看他们几个人的脸，就已经生理不适了。”



孟心顿了下说，“可能是……习惯了，我也不喜欢这种应酬。”



“那以后就不要去，简直是浪费生命。”夏重暖说着又看了下表说，“我要回家了，你是不是没开车，反正咱俩住一个公寓，一起回去吧。”



孟心好奇问，“你这么着急回家是要开会吗？”



“不是，是……玩一个游戏。”



“玩游戏？玩什么游戏，很考验智商是不是？可不可以带我玩玩？”



“……不考验智商，就是……一个沉浸式体验的恋爱游戏。”



孟心很少控制不住自己表情，但她听夏重暖这么说，惊愕到微微张嘴，“真没想到，夏总你居然会玩这种游戏。我以为你智商那么高，会玩一些非常烧脑的游戏。”



“玩游戏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人……以后我要是成功了再和你细说吧，就怕再次滑铁卢。”



孟心恍然大悟，她听夏重暖的口气，应该是曾经失败过。孟心好奇问，“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



“盛夏初甜”。



“听这个名字就像一场甜蜜的恋爱。”孟心此时已经坐在车里，掏出手机百度了这个名字，看到词条发现这居然还是一个直播游戏，首播在今晚九点。她终于明白夏重暖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家了。



……



温卿卿早早来到飞腾大厦，坐在游戏直播间虚心听工作人员给她解释游戏界面和游戏规则。



在游戏里，她左上角有一个血条。和普通游戏不同，这个血条最初不是满血状态，而是半血。如果在游戏里，她的表现让玩家满意，会涨血，相反会降血。玩家的满意是由仪器勘测玩家情绪而来。



总之一句话，想要闯关成功，就得让玩家满意。



温卿卿紧张极了，比当初坐在高考考场还要紧张百倍千倍。她手心湿乎乎，冰冰凉凉。她脑中一直在想，这个玩家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提这么变态的要求！这是不是更年期综合征的极致表现？她脑补了一下包租婆的形象，放在玩家身上越想越贴切。



温卿卿已经穿戴好了，戴上VR眼镜，和触感手套等设备，静静等着游戏开始。



刚刚还是屏保的游戏界面，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写字间，温卿卿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工位敲击键盘。她环顾一圈，发现办公室里有些人在专注看电脑，有些在讨论，每个人神色情态各异。



这游戏果然叫沉浸式的，她现在真感觉自己是在办公室，而不是游戏直播间。



她还在张望游戏里惟妙惟肖的NPC，她办公桌上面的对讲机响了，“温卿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温卿卿连忙说，“好的，梁总。”



她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和笔，匆匆往霸总办公室走。她敲了两下门，在得到许可后推门而入说，“梁总，您找我？”



“下周二，我们要出差去上海参加一个kick off，你把行程和那边对接的人cross check一下，顺便把我们要讨论的issue提前发给他们，让他们做一次corresponding change，我们提前review。”



温卿卿愣在原处，她拿着本子进来是想记点什么，听他说完，本子上什么都没写，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内心抓狂，大哥，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霸总抬眼看她，“有什么问题吗？”



“嗯……没、没有。”



“那你还不出去？”



“哦、哦。”温卿卿抓着本子，转身往出走。她刚要推门出去，门从外面被推开，她看到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进来。



霸总见到女人，脸上露出笑意说，“亲爱的，你来了。”



亲爱的！难道她就是那个变态玩家吗？温卿卿迎上女人的目光，不过仅仅只是和她目光交汇，便立刻移走。她感觉这个女人目光有很强攻击性，不敢与她对视。



温卿卿本来想走，但是这个女人始终挡在门口，没有要给她让开的意思。她感觉女人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在打量她，就好像一双手，寸寸在拨她的衣服，让她紧张又羞愧。



温卿卿心想，她知道我是来拆CP的，会不会现在就刁难我？看她打量我的架势，不会是要说我是“狐狸精”啊之类的吧！呜呜呜，我还没勾引他老公呢呀！



女人开口，“她就是你新招的助理？”



霸总：“是。”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女人微微摇着头说。



霸总解释，“不会，温卿卿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能力很强。”



没骂我是狐狸精。温卿卿长舒一口气心想，说自己不太聪明到没什么。



没想到女人冷不丁说，“刚才梁总和你说什么了，你重复一下。”



此时，直播画面把镜头对准温卿卿的脸，在线观看的人完全能从温卿卿面部细微的表情看清她心里活动。



只见她眼睛先是微微睁大，随后眼眸不停的在左右扫动，好像很慌乱不安。



温卿卿打开弹幕，想要看看有没有人帮她，只见弹幕疯狂刷动：



【她是不是刚才完全没听懂霸总在说什么？】



【你们都关注这个，难道没人关注为什么卿卿不是官配CP之一吗？】



【天啊，这个霸总老婆是谁，气场好强，她是玩家吗？】



【游戏副本简介里没交代玩家具体是谁，不过应该不是吧，玩家难道不是那个霸总吗？】



【怎么没人关注我，卿卿不在官配里呀！】



一个有用的弹幕都没有！温卿卿无奈把弹幕关了。



“温卿卿，你想什么呢，说话呀！”



霸总的话让温卿卿不得不抬头去看他。她看到霸总一脸严肃，模样有点吓人。



“嗯……就是……就是下周出差，提前安排下。”温卿卿硬着头皮说。她说完余光中瞄了眼玩家，见她微微挑眉。



“具体的呢！”霸总逼问。



“具体的……”温卿卿真的是一句没听懂，她吭吭哧哧，再也编不出来了。



霸总：“行了，你别想了，你被炒了！”



温卿卿连忙说，“不是，梁总，我、我刚来不到一周，你能不能让我适应下？”



“你想适应另谋他职吧。”



霸总这句话说完，温卿卿眼前浮现红色光幕：



“你本轮攻略已经失败。”



什么！我还没开始，进游戏不到五分钟，怎么这么快失败了！



温卿卿不甘心，但是随着光幕消失，她眼前又变成《盛夏初甜》的游戏屏保。



“好了温卿卿，你今天这场直播就到这里了。”工作人员走过来，协助温卿卿把穿在身上的设备脱掉。



温卿卿摘下眼镜，看向游戏大厅里其他攻略者。虽然VR眼睛遮挡了他们的眼睛，但他们都在笑，只有自己这么快失败了退出游戏。



真的好倒霉，为什么让我遇上这个变态玩家！



温卿卿幽怨地离开直播大厅，越想越愤愤不平。她拿出手机看自己的直播账号，发现刚刚到一万的粉丝现在已经掉到9500多。她看到好多人给她发私信，点开其中一条：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以前那么地喜欢你！你那么地有思想，我以为你很博学，很有智慧。没想到你连最基本的英文单词都听不懂，你是不是没读过书！我真的太伤心了，我曾经的错付，我曾经的美好，都被你蹉跎了！！！



温卿卿看他的私信火气立刻蹿上来了，她迅速打字：我从来没有说自己很博学很有智慧！再说了，你看看你发的，够中二了，还说我没读过书！



但理智让她克制了发送的冲动，把打的字全部删除。



她在游戏官方直播下看评论，发现说她没知识没文化的人大有人在。



不能坐以待毙！温卿卿想，她得给自己寻一条活路。究其原因，就是那个玩家惹得祸，要不是她提出让自己再复述一遍，她肯定不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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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重暖：我这章说的话都是用来以后打脸的！




第3章 来自榜一大哥的安慰


温卿卿在走廊里拉着一个工作人员问，“帅哥，金明老师今天来了吗？我想找他商量个事。”



“金老师应该在主控室那边，你去那里看看吧。”男人给温卿卿指了个方向。



温卿卿果然在主控室找到金明，隔着透明玻璃冲他招手。金明无奈起身出来，“温卿卿，你找我有事？”



温卿卿甜甜道：“金老师，你能不能把我那个玩家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想和她私下聊聊。”



“我没她联系方式。”



怎么可能呢，你糊弄鬼呢！你是总协调人，你没有谁有！



温卿卿面色不改态度更是谦和，“金老师，我知道你可能不方便，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和她私下沟通下，我想求她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这个小可怜了。”温卿卿说到这里，双手合在胸前，可怜楚楚，眼泪汪汪看向金明。



“不是我不方便，我是真没有她联系方式。她不是我来协调沟通的。”



“那她是谁负责沟通的？”



金明皱眉，“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来头不小。我们老大对她特别重视，有什么事，都是我老大和我说，我再执行。”



“那玩家的直播间在哪里，我去那里等她。”



“你等不到她，她不来公司的，游戏设备是放在她家的。”



“额……这套设备不是很贵吗？她居然放家里一套，她很有钱吗？”



“没钱我们公司能这么重视她吗！肯定是个富婆啊！”



温卿卿垂头丧气的往出走，唯一令她欣慰的一点是走的早，有地铁可以坐，不用打车。



她在地铁上，忍不住又打开自己的直播账号，发现粉丝又掉了一百多。



欲哭无泪。



她想自己从来没有直播里说自己学习好，博学睿智啊！为什么大家都对她有这种印象，搞得现在反差过大，噼里啪啦掉粉。



也有粉丝是帮她说话的，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她掉粉。她肠子都悔青了，为了吸粉才报名参加的游戏，没想到疯狂掉粉！



她刷着自己的私信，发现“榜一大哥”居然破天荒的给她私信。她看到红色的小点，迟迟不敢点进去。



这个“榜一大哥”昵称“无所谓”，是温卿卿注册账号以后第一个粉丝。温卿卿第一次直播时候，吐槽消费太高，挣的太少，房租都没得交。结果这个大哥给温卿卿刷了差不多两万多的礼物，而这只是开始。每次温卿卿直播，只要他进来就会给她刷礼物。如果他刷的礼物后来被别人比下去了，他就会加倍的刷，直到稳坐榜一大哥位置为止。



这个大哥只刷礼物，从来不发弹幕，也不给温卿卿留言。温卿卿去他账号看，除了昵称，什么都没有，性别都没有显示。但温卿卿默认这个人是个男的，因为女的应该干不出来这种事。



温卿卿做直播一年多，榜一大哥已经给她刷了快五十万。她看了太多女主播和榜一大哥的爱恨情仇故事，她可不想这样。她只想简简单单做个主播，挣点广告费和带货提成，她不想和任何人有什么瓜葛。所以榜一大哥给她的礼物折现，她都没有动。她就怕哪天榜一大哥对她提过分要求，自己不答应，让自己退钱。



不过一年多来，榜一大哥除了给她刷礼物，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他就像是一个刷礼物的机器人。



而如今，他居然说话了。



温卿卿长吸一口气，又长呼一口气，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点开了榜一大哥的私信：



他说的意思是下周要去上海参加一个项目启动会，让你把行程和那边的负责人核对下。顺便把到时候要讨论的问题提前发给他们，让他们做相应的修改，发回来之后，你们再看一下。



额……原来游戏里的霸总说的是这个意思，温卿卿终于理解了。



她看了下发消息的时间是21：05，这就是霸总问她的时候同步发过来的。好可惜啊，当时要是看到就不会被炒鱿鱼了，就不会这么快退出游戏了。



温卿卿犹豫要不要回复他，毕竟他是目前唯一一个告诉她游戏里霸总到底说什么的人。但她还害怕自己回复他，他再对自己提一些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啊啊啊，好纠结！”温卿卿坐在地铁上，攥着手机仰头小声呐喊。



最终她决定回复他，她觉得自己把榜一大哥想得太坏了，他也许对自己没啥过分想法。



温卿卿：谢谢你帮我翻译过来，感谢~



榜一大哥秒回：不客气，我当时也发弹幕了，但是被刷下去了，估计你没看见。



温卿卿：的确没看见，真的太感谢你了！



榜一大哥：虽然这次游戏攻略失败，但是后续还有很多副本，继续加油哦！



这个榜一大哥好温柔啊，和她想的那种榜一大哥完全不一样。



温卿卿壮着胆子回复：谢谢你一直支持我，真的很感谢。



榜一大哥给她发了个可爱的笑脸。



虽然游戏攻略失败，让温卿卿十分恼火，但她却从榜一大哥这里获得了力量，变得不那么沮丧。



反正还有那么多游戏副本要闯呢，失败是成功之母，下次一定好好表现。温卿卿充满信心的想。



《盛夏初甜》游戏每周五播，但是首播的流量不好，所以主办方决定第二天加播一次。



温卿卿拿到第二轮的游戏简介，心里笑说，“这回游戏背景是清朝后宫争宠，我看哪个瓜怂和我说英文，我非打爆他的头不可。”



她看到游戏里的人物，有一个叫温答应的恶毒女配，这应该就是她自己了。而玩家应该是林常在，简介里写得是林常在如何在后宫中争宠，最后成为熹贵妃的故事。



这剧情……有点像《甄嬛传》，林常在明显拿得是甄嬛的剧本。而自己拿得是“一丈红”的剧本，连安陵容的剧本都没拿到，出场就因为顶撞林常在，惹怒景妃，成了炮灰，被赐一丈红死了。



温卿卿默默地想，这次一定要苟活下去，可不能开局就被KO了。



晚上八点半，温卿卿再次来到游戏直播间，提前穿装备。虽然她想了一整天的对策，但想到进入游戏，面对那个变态玩家，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温卿卿眼中《盛夏初甜》的游戏屏保界面切换到一处檀香四溢的宫殿中，温卿卿发现自己和另外几个女子站成一横排，她面前是衣着华贵，发饰精美，但是容颜略有衰老的女人。女人小手指和无名指的纯金护指上镶刻着五色的宝石，她正捻着青瓷茶杯盖，缓缓的吹走茶杯里的热气。



“你们须知，被选入宫才是刚刚开始。本宫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若是为了争宠不择手段，就别怪本宫今日没有提醒你们。”



说话的女人气势语态，把自己身居后位展现的淋漓尽致。温卿卿顿时有种自己真的是被选入宫的小嫔妃，即将过上朝不保夕的后宫争宠生活。温卿卿随着这排女子行礼答应了一声，便被遣散而去。



在回去的狭长的甬道上，温卿卿偷偷打量，寻找那个叫林常在的玩家。她看到一个眼波透着冰寒，对一切不屑一顾的女子，她的眼神和其他女子皆为不同，心想这个人应该是林常在。



只听旁边有个女子说，“林妹妹，时候还早，不如去我那里坐坐，你我多年未见，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温卿卿脑袋里“叮咚”一声，自己猜测完全正确。



林常在和那个女子而去，温卿卿在宫人的带引下回到自己的寝宫——翠微宫。按照游戏设计，这个宫里不仅住着自己，还住着林常在。因为她们位份不高，宫里还没有专门派人伺候。所以林常在没回来，宫里只剩温卿卿一个人。



温卿卿回到翠微宫后，把宫门从里面插上，直径来到林常在的寝殿前，推开她的房门。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直播间不温不火的弹幕突然间涌现出无数条：



【她在干什么？她是不是要下毒？】



【要下蛊吧？】



【我觉得是下让人不怀孕的一种香，就像是华妃的合欢香一样。】



温卿卿从架子上找到自己目标物，一把通体青绿的玉质长箫。



温卿卿想到游戏里简介，“那年杏花微雨，林菀菀在后花园秋千上，吹奏一曲箫音，引得万岁爷注意。”



“我让你吹，让你吹！”温卿卿恨切切的调出游戏界面，选择“破坏”武器，长箫身上出现一条裂隙。她把长箫放回去，听到大门传来动静，像是有人推门又推不开的“咣啷”声。



她连忙退出屋子，走向大门应了句，“来了来了。”她打开门，看到林常在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极不友善。



“林姐姐，”温卿卿笑道：“这么快回来了。”



“青天白日，你插什么门？”



“这宫里阴森森，空荡荡，我一个人在院里有些害怕，所以便把门插上了。不过你回来就好了，我就不怕了。”温卿卿尽量露出真挚且甜美的笑意。



林常在对自己丫鬟说，“知春，你去我们房里看看，有没有多余的东西。”



温卿卿笑说，“林姐姐这话的意思，难道我趁着你们不在，对你们做了些什么似的。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找吧，只要不少什么东西赖在我头上就行。”



温卿卿说着，从林常在身边穿过，往出走。她的目的地——后花园。在后花园转了一圈后，她成功锁定关键道具——秋千。



她再次调出游戏界面，发现“破坏”武器还在冷却中，20分钟后才可以继续用，而进入到下一个关键剧情只剩不到一分钟。她在后花园扫了一圈，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开始切割秋千上的绳子。



“荡秋千！哼！死变态，老女人，我让你荡成脑震荡！”温卿卿抓着石头的手已经别硌得生疼泛红，但她依旧加快切割速度。



“你在干什么！”林常在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温卿卿直接把手中的石头顺进衣服袖中，笑容可掬的转身笑道：“林姐姐，这么巧，你也来荡秋千。”



她看着林常在手中拿着拿把玉箫，心想这回我绝对要扳回一局。



林常在道：“这里有人了，我去别处。”



温卿卿走过来拉住林常在的衣袖说，“别啊，林姐姐，这个秋千可好玩了，你过来，我推你。”



“算了，君子不夺人之美。”



“不，不，这不叫夺人之美，我是……”温卿卿说到这里卡壳了，她想说另一个意思相反的成语，但是她一时居然先不起来。



“是……”她吭吭哧哧，依然想不起来。



“你想说你是成人之美吧！”林答应说。



“对，对，所以，林姐姐你还是过来坐吧，我推你。”温卿卿拉着林答应的手臂，往秋千处走。



此时弹幕刷动：



【这个林答应太绿茶，这不就是恶毒女配吗！】



【好奇到底谁会坐上去（狗头）】



【看她这番操作，我直接emo了】



【不管在不在游戏里，她的行为我都无法接受！】



【路转黑+1】



温卿卿没有开弹幕，只顾着报复玩家，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行为会引起观众强烈不满。



她现在正按着林答应的肩要让她坐在秋千上。



林答应扭身站起来，“温妹妹，还是你坐吧，先来后到的规矩我还是懂得。”



“别啊，别！林姐姐，”温卿卿扯住林答应的手臂，焦急说，“你位份比我高，自然是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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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关禁闭


两人拉拉扯扯，推推托托，从刚才的谦让转变为变相的争吵。



温卿卿扯着林常在的手臂喊：“我都说让你坐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呢！我根本不想荡秋千了！但是你来这里是要荡秋千的吧！”



林常在甩开她嚷：“凭什么你让我坐，我就非得坐呢！我是来荡秋千的，但不是来听你命令的！”



“你们在吵什么？”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



温卿卿和林常在不约而同往声音那边看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穿着一身黄袍的男人背手而立。男人眉眼细长，两颊有深深的法令纹，川字眉头的褶皱更如刀刻。



啊，这就是皇上的建模吗？怎么又老又丑！额……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要去伺候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还要争风吃醋，咦……好恶心！温卿卿想着，脸上不知不觉露出嫌弃的表情。



“大胆！你们吵吵嚷嚷惊了圣驾，还不快跪下！”皇上身边的公公挑尖声音道。



真，日了鬼了，现实世界都没跪过，跑到游戏里跪建模，温卿卿不禁心里吐槽。她看了看林常在也是一副不愿跪着的模样，于是依旧站着。



不过，最终林常在还是跪了下来。温卿卿看她跪下来，也不情不愿跪下来。



皇上走近二人，站在二人对面问，“你叫什么名字？”



皇上用的是“你”而不是“你们”，温卿卿想这个“你”应该指林常在，毕竟她才是女主嘛，于是她继续低头，斜眼瞄向林常在。



林常在微微抬头，皇上阴沉道，“问的不是你。”



难道是我？温卿卿错愕中抬头，“我是温答应。”



“你看朕是什么表情，似乎很不满。”



温卿卿挤出一丝微笑说，“皇上九五之尊，玉树临风。我初来紫禁城，看到真天子，一时手足无措，五官也不受控制的起飞了，若是触犯了皇上，还请皇上宽宏大量，原谅初进宫的民女。”



温卿卿经过第一次游戏失败，已经有了些经验，开始扯谎。



皇上满意的“嗯”了一声后问，“你们在吵什么？”



“回皇上的话，我和林姐姐在谦让坐秋千。无论是位份还是年龄，林姐姐都比我大，所以我让她先坐，但她却一直让着我。”温卿卿抢先一步说。



“原来是这样。”皇上看向秋千，“那就林常在去坐吧。”



林常在道：“若是按位份，皇上九五之尊，自是最大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



额，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是让皇上坐吗？如果皇上坐上去摔下来，我岂不是又要game over 了？不行不行！温卿卿刚欲开口，只听皇上说，“好，今日朕就先坐一坐，免得你们姐妹二人为此谦让到快要吵起。”



皇上说着，在秋千上坐下，吩咐说，“连洋，你后面推推朕。”



名叫连洋的太监“喳”一声，跑到皇上身后推他。



温卿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她欲哭无泪的看向秋千，眼睁睁看着在连洋的推动下，中年微胖男人越荡越高。她控制不住的咧着嘴，默默的低下头。



在她低下头的刹那，耳边响起“啪”的绳索挣断声，紧接是重物落地“嘭”的一声，与此同时，太监尖细嗓音的惊呼一声“皇上”。



“皇上！皇上！”连洋扑到摔得狗吃屎，成蛙式姿势的皇上身边，嗓子都快要喊破了，“你们这群杂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



温卿卿依旧跪着，把头死死埋在胸口处，等待被赏一丈红。



皇上在太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拿起秋千的断裂处，沉眸看向两个人。



“这秋千的绳子……是谁割断的？”皇上阴恻恻问。



温卿卿紧抿着唇，不敢主动承认。她以为林常在会告发她，没想到余光中看林常在也紧抿着唇。



皇上目光扫向两个人，“都不说是不是？好呀，那朕就同时罚。”



“是我割断的。”



听到林答应认罪，温卿卿一时恍惚。她愕然看向林答应，见林答应十分平静说。



温卿卿虽然厌恶极了这个玩家，但她还是有底线的，不能让玩家替她顶锅，她仰起头道：“是我割断的，和林姐姐没有关系。”



“不，是我。”林常在依旧平静说。



“不是的，皇上，是我，是我不想让林姐姐在这里吹箫。”温卿卿连忙道。



“好了！朕已经不关心是谁割断的，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就同罚好了！先去帝妃祠堂跪三天！”



下一秒，温卿卿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一个殿里。



殿里暗黑无边，阴阴冷冷。



一道闪电划过，把大殿瞬间照得通亮，温卿卿看到大殿里的飘荡着惨白的缟素，随着灌入殿中的风，飘来摆去。



空气里弥漫浓烈的焚香味。



闪电过后，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灵位前，闪动着一杯杯烛火是殿里唯一的光亮。



这些烛火随着风不停地跳动，火苗像是狰狞欲爬出枷锁的恶鬼。



“咔嚓”一声大雷，温卿卿登时吓得抱着头惊叫一声。



“喊什么喊，过来关窗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卿卿紧紧地闭着眼睛，扭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你是人是鬼？”



“是鬼，找你索命的。”



温卿卿刚才吓得大脑有些短路，她想起来林常在和她一起罚跪在帝妃祠堂里，这声音也是她的，于是缓缓睁开眼睛。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关窗户啊！”林常在催促她。



殿里的缟素被灌进来的风吹得飘来荡去，时不时划破夜空的闪电把这个阴森恐怖的大殿照亮，温卿卿从小胆子小，吓得已经腿抖。



“林姐姐，我害怕……呜呜呜，腿已经软了。”



林常挑开最后一个窗户支撑架子，把窗户放下来走向殿中间，跪在拜垫上说，“看来胆子小是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大的。”



窗户都关上后，飘来荡去的白色缟素静止了，连跳动的烛火也稳定下来，再加上有林常在，温卿卿便感觉不是那么恐怖了。



“林姐姐，”温卿卿扯着自己身下的拜垫往林常在身边凑了凑，“为什么你说秋千是你割得，明明是我。”



“为了爽。”



“啊？爽点在哪里？”



林常在侧头看向她，一道闪电正好划破天际，把屋里照得白惨，温卿卿借此看到林常在死亡般的威胁眼神。



“哈哈哈，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温卿卿挠着后脑说，“总之，是要谢谢你，不然我自己在这个殿里，肯定是要被吓死的。”



温卿卿望着前面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的牌位，紧张问，“林姐姐，你说这个殿里会不会闹鬼？”



就算温卿卿知道这是个游戏，但她也害怕，就好像看恐怖电影，去恐怖屋玩，都知道是假的，但依然会被吓到。



温卿卿从小到大没看过恐怖电影，动画片《金刚葫芦娃》都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里阴影，别说恐怖电影了。



在光盘盛行的九十年代，很多恐怖电影都会在光盘一面印上惊悚图片，温卿卿当时甚至都不敢看光盘图片。如果她拿恐怖片的光盘，手绝对会发抖。



她记忆犹新的是夏重暖经常看恐怖电影，日本、韩国、泰国还有美国的，只要大热恐怖片她都看，全程无感看完以后，还会露出不屑的表情。



“垃圾，这也叫恐怖片！”



这是夏重暖每次看完恐怖电影经常说的一句话。每次夏重暖看恐怖片，温卿卿都会躲到另一个屋，等她看完才出来找她玩。



林常在抬头望着牌位，带着一丝惊异的口气道：“你不知道这个祠堂闹鬼吗？我听说，以前有位贵人被罚在这里过夜，第二天人疯了。”



“疯了？为什么疯了？”



“谁知道，估计是被吓得。毕竟……”林常在抬头示意下前面的灵位，“和这么多牌位在一起。而且这后宫的女人，哪个没有怨气呢，你不觉得这个大殿十分寒凉吗？”



温卿卿当然觉得！她感觉皮肤每个毛孔都被强硬灌入冷气，让她不禁打寒战，瑟瑟发抖。她感觉四周空劳劳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让她减轻恐惧。



她瞄了眼旁边的林常在，心想虽然她是个变态老女人，但至少是个活人。于是她站起来，扯着拜垫直接贴在林常在的拜垫上。



温卿卿露出讨好的模样，伸出一只手到林常在面前，“林姐姐，你别害怕，来，你拉着我的手，我会保护你的。”



林常在暗自翻了个白眼，“你这么轻易和别人拉拉扯扯吗？”



“嗯……大家都是女孩子啊，这有什么关系。”温卿卿化成一个小可怜，柔弱无助说。



林常在周身散发着死亡的戾气，她咬牙切齿问，“怎么没关系！这么多年，你究竟和多少人拉拉扯扯过！”



她、她怎么这么可怕，就像是鬼上身一样！



温卿卿想会不会有玩家被鬼夺舍的环节？林常在会不会突然间脑袋直接掉下来，滚到自己身前，然后咬自己的腿？



她越想越恐怖，“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就在她要收回手时，她的手被林常在牵住了。林常在手心的温暖渐渐驱走温卿卿的恐惧，她微微用力拉住林常在的手。



【恭喜攻略者，血槽涨五个点】



游戏消息弹出。



天啊，我的血槽居然涨了！看来她很满意嘛。她一定是很害怕，很想拉我的手，但却外强中干，不肯承认。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更满意呢？温卿卿歪着小脑袋想。



“你在想什么？”林常在看向她问。



“林姐姐，我在想，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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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鬼啊


“亲亲抱抱举高高。”林常在不假思索说。



“哈？？？”



“林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可我……力气小，举不动你。”



“前面那两个需要力气？”林常在挑眉问。



“前面两个做不来呀，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



“是。”林常在冷冷冰冰说。



温卿卿感觉和林常在的对话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她选择闭嘴。



殿外暴风骤雨，哗哗的大雨在风的裹挟下顺着窗缝扫进来。



温卿卿又开始脑补，这样的大雨天，是恐怖片钟爱场景。就在她这么想着时，她听到中式恐怖片鬼出现前惯用的音乐。



“我好惨啊……”



“我好惨啊……”



一个女人戚戚声音传来。



温卿卿听到这两句话的时候愕然抬头看向一旁的林常在。在听到女人声音的一刹那，她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身，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噤。



“林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女鬼在说自己惨……”



“没听到，你在幻听吧？”林常在笑说。



温卿卿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凄惨的女鬼声音依旧。



“不能吧！难道就我自己能听到她的声音，她是专门来找我的？”温卿卿崩溃的提高嗓音，说话已经带有哭腔。



温卿卿两手合十在胸前，眼睛紧紧闭着，颤颤巍巍说，“呜呜呜……鬼姐姐，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刚刚进宫，人美心善的小答应。我可从没有害过人。”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你不是想害我吗？”林常在补充说。



“唔！这都是小事啦，我顶多是小小恶作剧，我可没残忍害过任何一个人！”温卿卿这话说完，听到女鬼哭哭戚戚的声音依旧，而且越来越大。她吓得把脑袋埋在拜垫上，撅着屁股，像个鸵鸟。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假的？”



“我知道啊！”温卿卿抱着头大喊，“但是我也害怕！见鬼了，这不是甜蜜恋爱的游戏吗，怎么增加了恐怖元素！早知道这样，打死我都不会报名的！”



林常在叹口气，从拜垫上站起来，“你等着，我去把鬼抓来。”



“不要！”温卿卿猛然扑到林常在脚边，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林姐姐，你不要丢下我啊！”



“那你起来，和我一起去找鬼。”林常在向温卿卿伸出一只手。



“不要！我不要去找鬼！”温卿卿紧紧抱着林常在的大腿不放，“我不想主动面对他们。”



“那你放开我，我自己去。”林常在用力向前一步，欲抽出被温卿卿抱住的大腿。



“不要！万一你走了，她出现在我身后怎么办！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吗？”



“我的字典里从没有坐以待毙这个词，都是主动出击！”林常在强硬说。



林常在两手扣在温卿卿的肩膀上，用力把她拉起来，“走，和我去看看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温卿卿拗不过她，只好被她带着站起来。



两个人往门口走了两步，温卿卿看到地上一摊液体，从窗户边蜿蜒流向殿内。



殿里所有的光亮集中在牌位前，越往殿门口走，光线越暗。



温卿卿看那蜿蜒流向殿里的液体，控制不住大喊，“血啊！血！”



林常在本来是不害怕的，听温卿卿突然间大喊，被吓地哆嗦一下，随后她大吼，“只是雨水！你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



“呜呜呜，林姐姐，我们能不能不要往前走了，万一打开门女鬼就在门口可怎么办？”



温卿卿双臂紧紧抱住林常在的手臂，缩着脖子说。



闪电不时划破天际，咔嚓咔嚓震耳欲聋的惊雷十分配合的一阵接一阵响起。



每一道闪电，都在割破温卿卿脆弱的神经。



每一道惊雷，都在轰炸温卿卿羸弱的心房。



一道闪电劈到院中大树，温卿卿崩溃得紧紧抱住林常在，把头埋在她胸口。



“我想回家……呜呜呜，我想找我妈……”温卿卿哭哭戚戚说。



【恭喜攻略者，血槽涨20个点】



咦，血槽又涨了！温卿卿恐怖情绪略有下降，把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游戏弹窗上。



看来，多亲近玩家是可以涨血槽的。



温卿卿想，那亲亲抱抱举高高，真能令玩家满意吗？



“好了，好了，别害怕了，我不带你去捉鬼了。”



林常在的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她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抚摸温卿卿的头。



这种被抚摸的感觉——太过于熟悉。



轻轻柔柔，温温暖暖，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的暗夜。



是从她童年到少年时最安宁的避风港。



而给她带来避风港的人，是夏重暖。就在此时，林常在和夏重暖似乎重合了。



温卿卿遏制住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第一、夏重暖才不会参加这种弱智的恋爱体验节目。



第二、夏重暖怎么会是这种变态老妖婆呢！



温卿卿想到自己抱的人是个老妖婆，立刻松开林常在。她不想胆子小被老妖婆看轻，于是硬撑着说，“我不害怕了，走，我们一起去捉鬼。”



林常在惊异问，“你确定？你是不是鬼上身了？明明从小到大最怕鬼？”



“你怎么知道我从小到大最怕鬼？”



“猜的。”



“哼！那都是我装得，你不知道，我这叫欲擒故纵。我是知道会有鬼，装出胆小如鼠的模样，让鬼来找我，然后我一拳打爆她的头。”



温卿卿说到这里，做出挥拳的动作。



如果被吓尿裤子，游戏里是看不到的吧？温卿卿悲催的想。



“那好，我们去看看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两个人经过这番聊天，女鬼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林常在捧着一杯烛火，温卿卿拉着她的衣角，两个人出了大殿，来到声音发源地。



“鬼不在这里。”温卿卿舒了口气说。



林常在把烛火往下照，看到地上留下一串湿湿的脚印。



“鬼居然是冒着雨，走来的。”林常在挖苦说。



“我以为她是殿里供奉的娘娘之一，应该会从殿里飘出来。”



林常在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向温卿卿，似乎在说——你真是个人才。



“虽然说得全不在点子上，但你却说到了重点。”



“全不在点子上，却说到重点。林姐姐，你这话是有语病的。”



林常在无奈看温卿卿一眼，“你既然说是‘飘’到殿外，但是阿飘怎么会有留下脚印呢？”



“对哦！”



温卿卿蹲下来仔细看脚印，发现虽然脚印已经重叠，但是有些未重叠的部分可以看出来，脚印的方向是一来一回，所以这不是鬼，是人。



“林姐姐，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装鬼吓我们？”



“不是我们，是你，没人能吓到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睡觉。”



就算没有女鬼声音，温卿卿依然紧靠着林常在。她以为两个人真的要在这里度过一个夜晚的时间，没想到暗黑雨夜突然天光乍现，风雨已停，一道道金灿灿的光透过门缝射进来。



温卿卿被这突然的光亮晃得微微迷上眼睛。她听到殿门被吱嘎推开，在金光中出现一个人——连洋——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



温卿卿还在逆光中眯眼，连洋已经细声细语说，“恭喜林常在，贺喜林常在，奴家先给林常在道喜了。”



“喜从何来？”林常在问。



“圣上今晚翻了林常在的牌子，林常在今晚要侍寝了。圣上特意命我亲自来接林常在回宫。”



“啥！”温卿卿激动的从拜垫上站起来，“这么快就侍寝了，皇上摔伤好了吗？”



连洋微微皱眉，“温小主，你别着急，总会轮到你的。”



我呸！谁稀罕呢！温卿卿心里暗暗的想。



她想自己的任务就是拆CP，要是真让林常在侍寝，那游戏任务肯定完成不了，绝对再次失败。连续三场失败，就要退出游戏。就算她不想玩这个游戏，但她也不想失败。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温卿卿只做过母，没做过子。



温卿卿讨好笑道：“那连公公，是不是我也会跟着林姐姐一起放出去？”



“圣上心胸开阔，你也可以回去了。”



连洋微微侧身道：“林常在，走吧，奴家送您回宫。”



在回去的路上，温卿卿见林常在一直阴着脸，试探问，“林姐姐，你马上要侍寝了，但我看你好像不开心。”



林答应白她一眼说，“怎么，我看你挺开心？”



“没有！我是为你伤心，你看皇上，”温卿卿在林常在耳边低声说，“一个中年猥琐油腻老男人，和你怎么配呢？”



温卿卿真实想法：死妖婆，你俩可真是绝配！



“你就不怕被砍头吗？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林常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怕，不怕，这话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温卿卿此时已经调出游戏界面，从药物里面发现“蔸草”，接触这个草的人全身起水泡，类似水痘。



这正是温卿卿想要的一种药。



温卿卿毫不犹豫点击使用这个“蔸草”的药，虽然林答应看不见，但是直播的观众是可以看见温卿卿调出来的游戏界面。



此时，这场游戏，四对CP的流量几乎全部集中在温卿卿这里。



【服了，谁来给这个绿茶婊赏个一丈红！】



【我不李姐，明明林常在保护过她，她居然对她下毒手！】



【我想打死这货，心肌梗】



【这货是从哪个屎坑里捞上来的，满满的恶臭】



【哎，我对温卿卿太失望了，一个游戏而已，居然为了争宠使这样的手段！】



温卿卿自从进入游戏就没有开过弹幕，她还沉浸在给林常在下毒成功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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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P拆成功了，但玩家却不满意？


她们回到寝宫，各自回房间休息。不一会儿，温卿卿便听到林常在惊恐的尖叫，“我的身上怎么回事！”



温卿卿装作不知情的跑过去，见到曾经的如玉美人浑身上下起满红色透明的水痘，密密麻麻，星星点点，比癞蛤蟆的后背还要令人恶心。



“林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温卿卿扑过去惊愕问。



林常在捂着满是水痘的脸，她手背也长满了水痘，就连两手指缝隙都密密麻麻起满了红色锃亮水痘。



“你、你、是不是你！你给我下的药！”林常在捂着脸厉声问。



“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害姐姐呢。姐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太医。”温卿卿一副可怜楚楚被冤枉的模样。



温卿卿想起来，但是却被林常在猛然摁住双肩。



她柔柔弱弱说，“林姐姐，真的不是我，你不要你冤枉好人。咱们今年一起进宫的秀女，你是第一个被皇上翻牌子的。嫉妒你，眼红你的人那么多，怎么能是单纯善良的我呢？”



林常在听她这么说松开了她。



温卿卿刚后退一步，便听到宫人喊道：“皇上驾到！”



皇上已经堵在门口，她走不掉，只能乖乖在门口迎接皇上。



皇上身边跟着皇后和景妃，皇上和皇后神色暗沉，只有明妃脸上有一丝得意之色。



皇上刚走到林常在房门口，便被皇后拦了下来，“皇上，虽然太医说林常在的病不会传染，但您龙体尊贵，还是不要进去得好，臣妾和景妃一同进去看看林常在吧。”



“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平白无故生水痘！这其中定有蹊跷，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皇上微有怒气，不顾皇后阻拦进入殿中。



皇后和景妃跟着走进去，景妃看到林常在忍不住尖叫一声，“这也太恶心了！”



皇后叹息说，“好好的如玉美人，怎么被折磨这般模样，真是造孽，阿弥陀佛。”



皇后继续道：“林常在，你自帝妃祠堂回来后，又接触过哪些人？”



林常在：“只有我的婢女知春。”



知春插话说，“主子，沈常在来看过你，你忘了？”



林常在怒斥道：“多嘴！”



皇后：“皇上，太医说林常在是沾了‘蔸草’才变成这样，‘蔸草’必须直接接触肌肤才可以，所以下药之人必是林常在亲近之人。目前，只有沈常在来看过林常在。”



皇上：“叫沈常在来问话。”



林常在连忙说，“肯定不能是沈姐姐！”她望了眼站在一旁的温卿卿无奈道：“皇上，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不要再查了。”



皇上：“怎么可能算了！朕绝不会放过下药之人！”



很快沈常在来了，她一直低垂着头给殿外的皇上、皇后和景妃行礼。



皇上先开口，“沈常在，你可知朕为何叫你来？”



沈常在肉眼可见的浑身颤栗，颤颤巍巍说，“不、不知道。”



皇后上前一步问，“林常在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沈常在惊恐抬起头，美人含泪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请皇上、皇后和景妃娘娘明鉴。”



温卿卿明明知道沈常在替自己背黑锅，但她并不想上去阻止。眼看游戏还有三十分钟就要结束，如果她不在结束前真正拆CP，那自己便game over了，所以她决定放弃这个NPC，让她为自己背黑锅。



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再加上林常在苦苦求情，皇上没有重罚沈常在。而是挂起了沈常在的牌子，让她一时半会儿不能侍寝。



游戏时间在快进，随着快进，温卿卿注意到，皇上几乎每天都来看林常在，关心她什么时候能彻底好。



看林常在状态，快进两次就会好。她若是好了，温卿卿再也没有法子阻止她去侍寝了。



这次一定要拆CP成功！



温卿卿单细胞的神经元，终于又长出一个凸点，让她想到了一个计谋。她自认为是最聪明的办法。



她去求见皇后。温卿卿见到皇后开口第一句便是，“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我是来领罪的。”



皇后正在熏香，手指轻轻地把香炉里的香扇到自己鼻下，她没有抬眼问，“何罪？”



“给林常在下药的人是我。”



皇后依旧没有抬眼，只是轻“嗯”了一声。



“娘娘为何不震惊，不治我的罪？”



“这于本宫而言，又有何关系？无事退下吧。”



“娘娘，我发现皇上对林常在格外关心。若是她好了，以后侍寝，肯定会很得宠。”



皇后这时才微微抬头，神色带着一丝倦意，漫不经心问：“那又如何？”



“目前最得宠的妃子是景妃，我想用景妃之手除掉林常在。再用林常在之手，除掉景妃。一箭双雕，帮娘娘除去两个心头大患。”



皇后笑道：“没想到你看起来又傻又笨，心肠却如此狠毒，说来听听。”



“说来也简单，无非就是陷害。可以利用‘蔸草’之事做文章。”



温卿卿把自己计划对皇后讲完，皇后点头道：“好，景妃那里就交给本宫了。”



温卿卿从皇后那里出来，直奔找沈常在。



沈常在的寝宫冷冷清清。她整个人变得十分憔悴，曾经粉嫩的脸现在暗黄无光。



温卿卿清宫剧没少看，这时终于派上用场，她震惊看向沈常在，眼中全是怜惜之情，“沈姐姐，怎么几日不见你这般模样！”她说着摇头叹气。



沈常在抿唇不语。



“沈姐姐这里如此清冷，可是翠微宫却很热闹，皇上几乎每日派人来探望林姐姐。林姐姐身上的痘已经结痂，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到时候就可以侍寝了。”



温卿卿见自己话落，沈常在的手紧紧攥住丝帕，神色全是恨意与不甘。



“不知道林姐姐侍寝后，皇上还能不能想起我们，尤其是沈姐姐，牌子一直被挂着。”温卿卿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



“她……我好心去看她，她却冤枉我。”沈常在恨切切的说。



“沈姐姐，反正你已经被认定是下药之人，你不如借此机会，给自己寻个靠山。”



“靠山？”



“对，关于下药之事，若是以后再有人问起，你就说景妃娘娘指使你这么干的。”



见沈常在吃惊的睁大双眼，温卿卿连忙补充，“你若这么说，便有了这后宫最大的靠山，景妃无法奈何你，更何况……她自身难保。”



“事成之后，自然会有人再把你牌子放回去，没有了林常在，这届秀女谁与你争艳？”



“你指的靠山是……”



“当然是母仪天下之人。”



沈常在思考片刻，“好。”



温卿卿大计将成，美滋滋的往回走，刚踏进翠微宫的门，便被林常在叫住，“温答应，你去哪里了？”



“去外面透透气。”温卿卿走到林常在身边，“林姐姐，你的结痂掉了大半，马上就要好了。”



“托你的洪福，我从小到大没起过水痘，在游戏里起了一遍。”



“你……你知道是我给你下得药，为什么当时不说？”



林常在笑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去侍寝，是为了我好。若是告发你，你肯定又会被清出游戏。至于沈姐姐，着实受了些委屈，等有机会求情让皇上给她牌子挂回来。”



温卿卿没想到这个变态玩家如此善良，这让她不忍害她了。



可是……可是她恶毒的计划已经开展了。



就算是温卿卿想中止，皇后也不会中止。



哎……算了……



就……这么样吧，温卿卿想。



宫里甬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天色瞬间暗下来。



脚步在翠微宫前止住，来人嘭得踹开门。



林常在闻声走出来，“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踹我的门！”



为首的人是太监连洋，他身后站着一排太监，一排侍卫。



连洋细声细气道：“拿下。”



他身后的人直奔林常在。



林常在后退一步，怒骂，“都给老娘滚开！凭你也想拿下我！”



连洋装腔作势说，“林常在，你最好束手就擒，景妃死了，凶手被我们抓到了，说是你指使的。”



“荒唐，我派人杀她做什么！”林常在怒问。



“当然是她派沈常在给你下毒在先，让你怀恨在心，所以你便下了杀心。”



“沈常在承认她下毒？”



“对，沈常在全部承认了，她是受景妃指使给你下毒，让你无法侍寝。”



林常在听到这里咬紧下唇，怒视温卿卿。



“林姐姐，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温卿卿被林常在凶狠的杀气逼得情不自禁后退两步。



“可以啊，你现在居然长害人心眼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是为了我好！没想到你处处算计我！”林常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说。



温卿卿还没开口，眼前游戏界面红色警告。



三个大叹号下写着8个大字：



血槽已空，游戏失败



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失败了！不应该呀，我成功拆CP了啊！



虽然温卿卿熬到了游戏快结束时，但是她费尽心力却还是失败了。



温卿卿气鼓鼓的脱游戏装备，冲出直播大厅，直接往主控室走。她再次敲打主控室的透明玻璃，把金明叫出来。



“金老师，我这次游戏又失败了！”



金明微微点头，“我知道。”



“可是我已经成功拆CP了，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游戏里不是已经写了嘛，你血槽已空，玩家不满意。”



“这个玩家要求就是变态，我要怎么能做到一边拆她CP，还要让她满意。这本身就充满了矛盾！”温卿卿怒不可遏，气得呼呼大喘气。



金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温卿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的处境，我无能为力。”



“金老师，我需要线下和玩家沟通下，你要是有她联系方式，就发给我吧，求求了！”温卿卿转而换了一副嘴脸，小手在胸前搓着。



“我是真没有，你要不下次进游戏和她要吧。”



“金老师，合同条款里写着呢，不能在游戏中透露无关游戏剧情内容。我要是能游戏里直接问她，我早问了。”



金明不耐烦的皱着眉，“那就没办法了，你找我也没用。”



无奈下，温卿卿垂头丧气的离开飞腾大厦。



已经半夜十一点多，没有地铁可坐，她只能打车。



她坐上车后，点开自己的直播账号，发现她的私信又是999+。



这次他们会骂我什么呢？



温卿卿好奇又不安的点开一个私信：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知识水平差，但没想到你居然是心眼歪！取关了！



温卿卿心里暗自觉得不妙，她随之点开几个私信，都是骂她坏，骂她绿茶的。



而现在粉丝数量已经掉到九千以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



温卿卿欲哭无泪，她想换个心情，关掉直播号，转而刷微博。



没想到，微博骂她的话比直播号的私信还难听。



为了集中骂她，微博居然建了一个#绿茶卿今天死了吗#的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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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卿卿要被气死喽~怎么做都是错的





虽然JJ做不到一键三连，但也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


第7章 神秘黑客


温卿卿没有继续再刷微博，她把手机放在一旁，疲惫的闭上干涩的眼睛。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温卿卿一定会吃后悔药到毒发身亡。



大不了暂时不上网了。过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人骂我了。



温卿卿乐观地想。



车开到她所住的光明小区门口。



光明小区是典型老破小。温卿卿住的那个单元，从一楼开始到四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快三个月。



小区没有物业，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租户，没有人管。



所以，温卿卿每次晚上回家，都会一口气蹿到四楼。



她走到单元门口，掏出蓝牙耳机，点开音乐APP，打开她每晚爬楼梯必听的一首歌：



《红星闪闪》



温卿卿把音量调到最大，耳中充斥着



“红星闪闪放光彩



红星灿灿暖胸怀



红星是咱工农的心



党的光辉照万代”



温卿卿在楼梯口长吸一口气，为今晚的冲刺做准备。



在歌声中，她一口气冲到一楼转弯的楼梯口，没有半秒停歇冲到二楼。



在暗黑的一楼楼梯口，她看到一个人躬着腰，用手捂着嘴，身体随着咳嗽剧烈的颤抖。



虽然耳中全是“红星闪闪”的音乐，但那个人如肺漏了一样空洞咳嗽声，依旧传到她的耳朵里。



温卿卿已经蹿到二楼转弯的楼梯口，她停下脚步，把耳机摘下来。那个人的咳嗽声毫无杂质的钻入她的耳中。



听她这么咳嗽，温卿卿感觉自己也胸闷气短，嗓子痒痒。



她转而往下走去，来到那人身边关心问，“你没事吧，咳嗽的好严重。”



那个人一手捂着嘴，微微的摇头，咳嗽间隙挤出一句，“没事，谢谢关心。”



温卿卿看她脚下两个大塑料袋子，里面东西似乎很沉。



“你住几楼，我帮你把东西拎上去吧！”



温卿卿说着弯下腰把两个大塑料袋子拎起来。



果然很沉。



“不用，谢谢，我只是咳一阵，一会儿就好了。”那个人的咳嗽似乎已经止住了，但声音却透着虚弱无力。



“没事，没事，随手的事，你住几楼？”



那人顿了下道：“601，谢谢你了。”



“我正好住你楼下，我501。”温卿卿拎着东西往上走，那人跟在她身后。



怕身后的人走得快咳嗽，所以温卿卿走得十分慢，不过因为有人陪她，在阴暗的楼梯中，她不觉得害怕。



温卿卿把东西拎到601门口放下，她回头看去。



那人五官给人的感觉十分清新自然，透着森林系的空灵之美。只是她的面色略有病态，再加之刚才猛烈咳嗽，神色憔悴，俨然是一个病美人。



“东西我放着里啦，你自己拎进去吧。”温卿卿说着要转身下楼。



“谢谢你，小妹妹，我叫甄渊，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温，叫温卿卿。”



“很好听的名字，名字给人的感觉和你本人很像。”甄渊笑说。



“谢谢夸奖，名字是我爸爸起得。”



“甄渊姐，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住在楼下，你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虽然现在很晚了，但还是冒昧问下，你做是什么的？”



“嗯？？？你是说我的职业吗？”



“对。”



“我……”温卿卿呲牙笑了起来，她用手挠了挠后脑，“我没什么正经职业，如果说有，那只是个小主播。”



“你对游戏代言感兴趣吗？”



温卿卿疑惑的眨了眨眼。



“可能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问有些唐突，我是看你形象气质不错，和我们公司设计的游戏角色形象很贴近，所以问一问。要不然我们先加个微信，以后细聊。”



“代言有钱吗？”



“当然有。”



“那我感兴趣。”温卿卿已经下了两个台阶，又上了回来，掏出手机，“有小钱钱挣自然愿意啦。”



甄渊加她微信时说，“你要是方便，进我屋聊一聊？”



这么晚，去刚认识的人房里会不会有些危险？温卿卿想会不会她屋里有个同伙，合起来要噶我腰子？



不过，是我主动帮她的，她应该没有准备，温卿卿又想。



“你要是有顾虑我们改天吧。”甄渊说。



“没事，没顾虑。反正我现在烦得慌，睡不着觉。”



此时甄渊已经打开房门，“那进来吧。”



温卿卿站在门口，发现老破小的房子，屋里居然能有日漫打扫房间后的那种闪光感。



温卿卿注意到门口鞋架上的鞋，颜色从淡色到深色，从低帮到高帮有序排列，就连鞋与鞋之间的距离都保持一致。



“甄渊姐，你家好干净，好整洁。虽然我也喜欢收拾屋子，但和你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温卿卿情不自禁的感叹说。



甄渊给她找了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说，“其实以前我不这样，后来习惯改了，进来吧。这么晚了，我给你热一杯牛奶吧，有助睡眠。你随便坐。”



“谢谢，我想我今晚真得喝点东西助眠。”



甄渊把牛奶放在温卿卿面前说，“我现在创业做一款游戏，在游戏正式公测之前，我们需要拍一个宣传短片。我目前正在选人，但是一直没选到合适的。”



“是什么样的游戏？”



“解密探险类游戏。游戏讲的是女主不小心打开一扇门，消失了。玩家需要自己创建剧情，获得游戏隐藏的技能，去寻找女主。是一款结合解密和组队打怪游戏。”



“你想让我演那个女主吗？”



甄渊顿了下，手的颜色和玻璃杯里牛奶相近，惨白无血色，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攥住玻璃杯。



“不是演女主，没人能演她。”甄渊沉眸道。



“游戏里有个系统，帮助玩家创建剧情，原型是个可爱的兔子，你演化人形后的她。你的气质和形象，给人软萌可爱的亲切感，十分贴合。”



温卿卿虽然对这个工作十分感兴趣，但是转念想到现在的自己人人喊打，会不会给游戏招黑。



她叹口气说，“甄渊姐，我可能不太符合你的要求。”



“为什么？你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符合形象的了。”



“你是不是不上微博？”



“我从不上，没有这个软件。”



温卿卿拿起手机，找到自己的超话，放到甄渊面前。



甄渊滑动屏幕，越看越皱眉，“这个绿茶卿是你？”



温卿卿撇着嘴点点头。



“我看他们的配图，好像是游戏里的画面。”



“是，别提了。一提起来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我本来参加游戏是为了涨粉引流的，没想到被骂得这么惨。我只能安慰自己，黑红也是红了。”



“你心态真好，你明显是被网暴了。你要自己小心点，尤其是陌生号码之类的，不要接。”



温卿卿点点头。



“所以……我不能做你游戏代言了吧？”



“只要你想，我会坚持自己的选择。卿卿，你要是感觉被网暴很痛苦，很难过，可以随时找我，千万别做什么傻事。”甄渊紧张说。



“痛苦？难过？我没这种感觉，他们爱骂就骂吧，反正我不疼不痒。我只是后悔而已。”温卿卿撅着嘴说。



“那就好，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



“放心吧，甄渊姐，我心大着呢。”温卿卿挤出一丝微笑说。



“既然你同意做代言，那你明天到公司来找我吧，我让人和你具体讲一下合同。至于报酬，前期可能不是很多，因为公司还在A轮融资阶段，不过报酬是和游戏上线后五年内的营收挂钩的，希望游戏能大热，你的代言费也会水涨船高。”



“好滴，有钱就行，我一万粉丝都不到的小网红，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收多少钱。”



“那你明天来粒子大厦27层找我吧，到了给我发微信。今天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粒子大厦？是高新产业园区的那个粒子大厦吗？”



“对，就是那个，你去过？”



温卿卿嘿嘿笑道：“去过，地方我挺熟。那地方离这里好远的，甄渊姐，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呀，上班不方便。”



甄渊勉强笑了，“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不能走。”



见甄渊神色并不好，温卿卿没有继续往下问，而是站起身回家睡觉。



为了让自己不被骚扰，她睡觉前把手机关机。



她一夜睡得香甜，却不知道微博腥风血雨。



随着讨伐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盛夏初田》这个游戏上了热搜，同时#绿茶卿居然是情感主播#也上了热搜。



在网上一片讨伐中，开始有人扒温卿卿的真实姓名，手机号，家庭信息。



就在事件发酵时，所有带着#绿茶卿#的微博，开始被删。有好几个带节奏的大v账号被强行注销，清空一切粉丝和微博数据。



尤其是人肉温卿卿真实信息的人，不仅自己账号被强制注销，所用的手机或者电脑都中毒关机，再也打不开。



随着大量的删评和强制注销账号，网友们把炮火指向微博官方。



虽然微博官方会进行删评，封号的操作，但是一般都是这种事件发酵之后好久，他们才出来对那些言论过激账号进行清理。



网友没想到，这次微博操作这么迅速，而且封号之多，删评之广，前所未有。



微博官方连夜出来发表声明，强调没有进行这样的操作，至于为什么会有大量的封号和删评，他们正在调查。



很多吃瓜群众，彻夜不睡，一遍遍刷微博官方，等待微博调查结果。



在凌晨五点十一分的时候，微博更新官方通知，说之所以有大量的封号和删评，是遭到了黑客攻击。他们已经报警，并且连夜升级防火墙，把漏洞补充。



微博同时打官腔说，“文明网络，远离暴力，请大家和谐发言，不要进行人身攻击。”



在微博发完这个官方通知后，大家关注点已经转变为“黑客”。



很多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黑客能做到如此程度，对于“黑客”发出各种各样的猜想。



过了三个多小时，有个专业博主出来进行科普。



博主说因为很多人被删号后，短时间无法发言，所以他统计的数量可能会有偏差。他是按照凌晨两点，微博话题热度来进行分析。



涉及删除评论：400万多



涉及删除账号：3万多



这些还不包括那些被植入木马的数据，不过这个数据量应该不是很多。



根据上面数据分析，能绕过微博的防火墙，同时进行如此大批量的数据删除，再加上给特定用户植入木马，这肯定不是一个黑客可以搞定。



这至少是五到十个人的团队才能完成的操作。



而且能避开微博的防火墙，这项技术本身就已经稀缺。



为什么黑客团队在其他人遭遇网暴时没有出手，而单纯这个主播时出手？



科普博主写到这里戛然而止。



留给广大网友广阔的想象空间：这个主播，背后可能有技术大佬。



但总有人不信邪，还要试着去扒温卿卿的真实信息，结果手机连续收到好几条短信：



人肉他人，不得好死。



我可以把你私密柜的裸.照群发给你通信录每个人。



不信，去你邮箱看看裸.照。



当不信邪的人从邮箱看到自己裸.照时，他信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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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千万不要和温卿卿一样，大晚上去一个刚认识的人家里。不管男女都不要去，注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科普黑客的那个博主，黑客本人只想对他说一句：哥们，你的技术局限了你的眼界和认知。






第8章 猝不及防的相遇


温卿卿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才起来。因为甄渊提醒她，可能会有人给她发骚扰信息，打骚扰电话，所以她做了十多分钟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开机。



开机一分钟后，她的手机十分安静，没有一条多余的信息。



看来……还是多虑了，她想。



温卿卿洗漱吃过饭后，便出发去粒子大厦。



虽然参加这鬼游戏被骂，但却因为帮人拎东西意外获得游戏的代言机会。温卿卿想到这里，心里乐开了花，她想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在去粒子大厦的路上，她没有看微博，因为昨天晚上，她已经把微博卸载了。



但是直播账号是她的经济来源，她没有卸载。在去的地铁上，她忍不住打开直播账号，去翻私信。



排在最上面的是“榜一大哥”，她有6条来自榜一大哥的未读消息。



温卿卿点开后，直接划到最上面第一条，第一条发送时间是



2:06



在吗，你应该看微博了吧，微博上的话千万别往心里去



2:23



在吗，你要是看到我的消息，一定要回复我呀，因为我真的很担心你……



3:37



你快看，微博骂你的评论都被删除了！那些骂得最凶的账号被销号啦~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吗？



3:59



你真的不在吗？你要是在的话就回复我一下，好不好



4:11



你会不会偷偷躲在被窝哭？不管你是伤心也好，难过也罢，能不能回复我一下o(╥﹏╥)o



看到最后一条4:11发过来的消息，温卿卿突然感到十分的愧疚。她自己那个时间段睡得和死猪一样，可是榜一大哥却一直担心她。看他发消息的时间，应该是一直没睡的状态。



她没有来得及看下面的内容，连忙回复：



不好意思，昨天心情不好，回到家以后直接睡觉了，没有看手机。真的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真的谢谢。我还好，不伤心，别为我担心。



温卿卿发送后，继续往下滑



4:37



我看网上骂你的帖子现在几乎已经被删干净了，还有几个蠢蠢欲动想要人肉你的SB也被阻止了。还好清理及时，你的真实信息没有被泄露，好好睡一觉吧，做个好梦。



4:37是榜一大哥最后给她发消息的时间。



这个榜一大哥，人真的很好。温卿卿想，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昨天遇到的甄渊也是个好人。



她想着要不要再和榜一大哥说些什么，她打了好几行字，删删减减，犹犹豫豫，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最后决定放弃发送。



虽然是好人，但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温卿卿留个心眼想。



因为之前去过粒子大厦，所以温卿卿轻车熟路。她到粒子大厦的时候已经十点半多了，错过了早高峰。在一楼大厅登记后，便去坐电梯。



一个电梯下来，她优哉游哉走进去，就在她要摁关门按钮时，电梯欲合上的门突然间又打开了。



温卿卿知道是有人要进来，反应很快，帮忙在里面摁了开门键，随之抬头。



就在抬头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石化了。



空气像是粘稠的蜂蜜，从四面八方向她糊过来，令她在这份浓稠中无法呼吸。



熟悉的身影在电梯门外看向里面，先是一顿，随后进入电梯。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夏重暖！



防疫需要，温卿卿和夏重暖都戴了口罩。温卿卿的口罩是她特意买的，印着绿色小跳蛙卡哇伊图案口罩，而夏重暖则是普通的医用外科白色口罩，而且她还带着墨镜。



温卿卿立在电梯门口，全身从石化变为酥麻。



她抬起酥酥过电的手，手指软弱无力地摁了27层。她没有问夏重暖去几层，因为怕声音暴露自己。



夏重暖始终没有摁她的楼层，温卿卿想，她不会正巧也是27层？



电梯里安安静静，悄无声息，温卿卿大气不敢喘。可能是因为缺氧，她感到自己心脏跳得不是快，而是狂躁，似乎胸膛已经装不下，要挤出来。



粒子大厦A区至少有六部电梯，为何偏偏这么巧，在同一个时段，和夏重暖乘一个电梯！



温卿卿想，等回去要买个彩票试试，没准中大奖。



温卿卿目光一直盯着楼层显示，第一次，她觉得电梯慢得不如走路快。看到显示楼层一点一点的往上蹦，她恨不得骑上窜天猴直接飞到27层。



她的手心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浑身变得无比酥软，现在是一口气硬吊着站在这里。



电梯在二十层停了下来，一个男人望了望里面问，“这是上是下？”



夏重暖：“上。”



男人随之后退一步，电梯门再次关上。



暖暖姐说话了，嗯，她就说一个字，听不出来她声音也算说得过去吧，毕竟五年没联系过了。不过她的声音比以前更好听了，光听声音就更有气场了。



温卿卿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听到“温卿卿”这三个字。



好像是……有人在叫我，用夏重暖的声音。



我是不是在幻听？温卿卿眼睛依旧看着楼层显示，茫然的想。



“温卿卿！”



这次，温卿卿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她脖子如机器人般，一扭一顿，专向旁边的夏重暖。



夏重暖摘下墨镜，看向她问，“怎么，把我忘了？”



“暖暖姐！”



“你、你居然回国了！你什么时候回的国！我怎么不知道！”温卿卿挑着嗓子喊，双手震惊的托住脸颊，眼睛瞪大到极致，尽力睁成一个圆形。



她用尽毕生演技，去演一个故人多年后意外相见的喜悦和震撼。



但……用力过猛了。



夏重暖嘴角微抽，“你这……反应，难道不知道我早就回国了？”



“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温卿卿依旧表现得十分激动，扯着嗓子喊。



“是么？”夏重暖晃了晃抓着的手机说，“那我姑姑怎么前几日发微信问我办公地址，说你要来看我？”



就在此时，电梯“叮”的一声。



终于到27楼！



温卿卿一步迈出去说，“暖暖姐，我还有些事，我们回去聊。”



她以为，可以摆脱夏重暖的质问，没想到夏重暖也一步迈出电梯，跟着她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回去聊什么？现在就聊清楚。”



温卿卿把尴尬笑意挂在脸上，“暖暖姐，我想这其中……有点误会，嘿嘿嘿。”



“误会，你指哪个误会？”



“就是夏姨给你发微信问地址的误会，我想一定是话传的有问题。”温卿卿一直缓缓后退，她已经被夏重暖逼到走廊一侧。



“这么说……你承认你问过，是么？只是你认为传话内容和你问的有偏差？”夏重暖步步紧逼问。



温卿卿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从身后的窗户跳下去。



如果她承认了，就说明她早知道夏重暖回国。但是，刚才却做出那种反应，这不是哐哐打脸嘛！



如果她不承认，夏重暖的姑姑微信聊天记录可是如山铁证，无法狡辩。



“暖暖姐，我、现在真的赶时间，我们，能不能换个时间聊。”温卿卿想来个缓兵之计，然后具体问问她妈是如何对夏重暖姑姑说的，再想个好借口。



“你赶什么时间？”夏重暖说这话时，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



温卿卿注意到，虽然她打了粉底，化了眼妆，但眼神好像缺觉后的疲惫。而且透过粉底，她看到夏重暖眼底的淡淡黑眼圈。



“暖暖姐，你昨天没睡好啊？”



夏重暖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什么？”



温卿卿手机嗡嗡震，她从包里拿出来，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座机。温卿卿看了看夏重暖，在征求她的意见。



“接吧。”



夏重暖同意后，她才摁下接听键。



“温卿卿你好，我是甄总的助理，甄总说你今天十点半左右能到，你到了吗？”



“到了，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过去。”



“原来你真的赶时间。你先去吧，事情办完，来56楼找我，我们还有一笔旧账没有算呢。”



“什、什么旧账？”



夏重暖松开她，微微眯起眼睛，弯得像月牙。她明明在笑，但却给人一种阴郁之感。



夏重暖一字一句缓缓道：“陈、年、旧、账。”



额……暖暖姐说的是之前她向我表白，被我拒绝的事情吧？



她这么多年难道还喜欢着我？



所以，她才没有对象？



所以，她会再次向我表白？



如果她再次向我表白，嗯……我就答应了吧。总不至于再次拒绝她，让她没有面子。



她多么傲娇的一个人，若是再拒绝她，怕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开。



嗯，于情于理，都是要接受她的表白。



温卿卿往甄渊公司走的时候，脑袋里全是这些想法，不知不觉中露出傻笑的模样。



甄渊的助理果果接待了温卿卿，带着温卿卿去看合同。这次温卿卿可长心眼了，把合同条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读两遍，确定没有坑，才答应签。



随后果果带着她去不远的一家造型工作室试妆。



化妆师给温卿卿以浅粉系为基础，化了清纯萌动小妖精的妆容。再配上粉白色毛茸茸的发饰，穿上水粉色的纱衣。



温卿卿俨然已经成为软萌可爱的粉白小兔精。



果果把照片给甄渊发过去，甄渊看后十分满意，让果果带着温卿卿回来签合同。



等到温卿卿折腾回粒子大厦，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多，签完合同已经六点。



温卿卿白天休息时，给妈妈发信息，让她把和夏重暖姑姑问地址的聊天截图发给她。她看到截图，心里感动得哭了。亲妈还不太坑女儿，她妈妈只是说“我闺女想知道夏重暖的办公地址”，并没有说要来看她。



她在等电梯的时候想，暖暖姐会不会下班了？不过就算是下班了，也得去确认下再走。



温卿卿想，如果她下班了，那“陈年旧账”绝不会表白那件事。如果她没走，101%是表白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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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都过了18岁，还长个！


57层的公司很多，温卿卿在电梯口的公司清单从上到下看一遍，直觉告诉她“Infinity Tech co.,Ltd”这个公司是夏重暖的公司。



这个公司没有前台，玻璃门后则是深蓝色背景，白色的英文公司名字。



温卿卿站在玻璃门处，本想用力敲门，没想到门自动开了。



温卿卿走进去，穿过深蓝色背景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横卧在地的金属之感的银色8。这个8最高处差不多接近天花板，在8的一个洞里，有两个男人对面而坐，抱着手机玩游戏。另一个8的洞里，两个女孩子带着耳包，有节奏的晃动着身体。温卿卿判断这两个女孩子应声是在听歌，听得还挺嗨。



在以银色金属装饰为主的办公室，温卿卿没看到一个格子间工位。只有沙发，长方形的木质大桌子，以及桌子旁零散的办公椅。



“左前方，45度直行。”



夏重暖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温卿卿好奇的抬头去看。



“别看了，隐藏了，按照方位走。”



温卿卿照着夏重暖的提醒，穿过了一个四面都是全息影像的长廊，全息影像中，她看到无数星团。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星盘上，发现星盘中每个发光的点都随着星云运动，同时自己也在自转。



她站在走廊，仿佛置身于星云之中。



虽然她对这些星星很感兴趣，但她没有驻足太久。前方如锯齿的银色金属门一道道打开。她过一道数一道，7道门后，终于看到坐在乳白色帐篷里的夏重暖。



刚踏入这个屋子，她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个房间空调开得很足，温度不到20度。



温卿卿仿佛置身于茂密幽深的热带雨林。房间四壁一颗颗参天大树在藤本植物的绞杀下发出幽森的绿光。头顶是密不见天的植被，偶尔还能听到鸟叫，和“咚咙”果子落地声。



温卿卿看自己脚下，是绵密的层层树叶和枯枝，一层层苔藓和菌类覆盖在树干上，她认不出的各样草和灌木随着风轻轻浮动。



“暖暖姐……你……在干什么？”



“在野营啊！热带雨林里。”夏重暖身披一件民族风碎花围巾，“怎么样，感觉很逼真吧。”



岂止是逼真，简直是身临其境。



温卿卿这么想着，走向夏重暖。她微微低头，发现自己踩到一条金环蛇。金环蛇正微微抬起舌头，弓起身体，似乎下一秒要扑向她。



“啊！——”温卿卿凄厉的尖叫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



“有蛇啊！！！！！！”



温卿卿看到金环蛇瞬间跳起来，不只是跳一下，而是如跳绳一样，上下来回跳。



“你怕什么，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夏重暖摇头叹气，点了下手机。



随之，她们所看到的一切热带雨林景色完全消失。



窗帘缓缓升起。



温卿卿看到蛇消失后，腿脚再无一丝力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缓缓看向从帐篷里出来，走向自己的夏重暖问，“暖暖姐，你是故意吓我的，是不是？”



“谁故意吓你，等你也不来，我只能先营造个氛围睡一觉。”夏重暖向温卿卿伸出一只手，“起来。”



温卿卿把手搭过去，被夏重暖拉着站起来。



“五年没见，又胖了吧，怎么比以前沉了！”



“是长个了。”温卿卿乖巧的说。



夏重暖微微抬头看她，皱眉说，“你是不是偷偷吃生长素了，都过了18岁，还长个！天理难容！”



别看温卿卿脸长得又萌又甜，一张萝莉脸，看起来也就不到一米六的样子。实际上，她净身高173，和长相十分不符。



而夏重暖只有167，足足比她矮了六厘米。



谁能接受，从小到大总是围在自己身前身后叫姐姐的小屁孩，最后比自己长得高。



反正，夏重暖是不能接受。



“暖暖姐，你说的旧账是什么？”温卿卿绕开身高这个话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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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为什么它们名字都叫"卿卿”


“你吃饭了吗？”



“嗯……还没有。”



“走，先去吃饭吧，我饿了。”夏重暖说着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穿什么好呢？”



夏重暖现在穿得是一身白色运动半袖短裤，温卿卿觉得这身下班穿很合适，“就这身吧。”



“不行。”夏重暖扭头强硬说。



最终，夏重暖挑一条黑色连衣裙，从鞋柜里拎出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这双高跟鞋鞋跟目测有十厘米，或许更高。



温卿卿虽然心里嘀咕，吃个饭而已，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做什么，但是嘴上却在夏重暖拿起高跟鞋的时刻说，“这双高跟鞋和这条裙子，好配，很漂亮。”



夏重暖换好衣服和鞋，两个人往出走。



也许是温卿卿的错觉，她感觉夏重暖每走两步，身体就会歪一下，而且走得十分慢，一直在自己的斜后方。



在温卿卿印象里，夏重暖是个从不甘心落人于后的人。几乎什么都要争第一，比如和熟人一起走，她绝对要走在前面，而不是后面。



“暖暖姐，你没事吧？”温卿卿回头看她问。



夏重暖以前从未驾驭过这么高，这么细的鞋，走起路来重心不稳，好几次险些要崴脚。



她强撑着笑容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两个人路过卧8的时候，温卿卿感叹，“暖暖姐，这个8放在这里，有什么寓意吗？是‘我（卧）要发财’的意思吗？”



夏重暖满脸黑线，“这不是8啊，这是无穷符号。”



“啥叫wuqiong符号？”



夏重暖一手轻轻扶额，“我记得数学课本里这个符号出现过。无穷大，无穷小，无穷符号！”



温卿卿嘿嘿一笑，“学那些东西都还给老师了。”



夏重暖审视她问，“除了老师还有谁？”



温卿卿微微垂头，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还有你。”



“哼，你还有点良心。”夏重暖仰头继续走。



两个人在等电梯的时候，温卿卿问，“暖暖姐，我们去吃什么？”



“吃火锅。我要吃爆辣的火锅。”



“你从小胃不好，以前都吃不了那么辣的火锅，现在能行吗？再说，你吃太辣的，会坏肚子。”



“呦，不错呀！”夏重暖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这些事你都还记得。”



温卿卿乖乖巧巧说，“当然了，你是暖暖姐嘛。”



见夏重暖笑意更浓，温卿卿问，“暖暖姐，你说的陈年旧账是什么？”



“不着急，先吃饭，吃完饭说。”



但是我好着急的哦！人家还等你再次表白呢！



温卿卿心里声嘶力竭的呼喊，但表现得依然乖巧，“好呀，那就先去吃饭。我们去哪里吃？”



“地点你选吧。”



两个人来到地下停车库，夏重暖问，“你会开车吗？”



“有驾照。”



“那就你开吧，省着我换鞋了。”夏重暖说着，拉开副驾的车门。



温卿卿：“？？？”



“暖暖姐，有驾照和会开车，我觉得是两回事。”温卿卿拉住副驾车门没有底气说。



“你都有驾照了，难道不会开车吗？”



温卿卿心想不能让夏重暖看轻自己，于是重重地点头，“会开车。”



温卿卿坐在主驾，人有些慌。



距离她上次摸车，还是考科三的时候——两年之前。



不能让暖暖姐看轻我。温卿卿双手抓着方向盘，在车里扫来扫去，找启动按钮。



“卿卿，开启人工驾驶模式。”



夏重暖说。



“嗯？暖暖姐，你在和我说话吗？”



温卿卿疑惑之时，车里如流水线条般的LED灯亮了，可爱的童声响起，“好的暖暖姐，已经开启人工驾驶模式。”



夏重暖笑说，“不是你，是我车的AI智能，它也叫‘卿卿’。”



“……居然和我是同一个名字。”



“何止，我在MIT读书的时候，养的火鸡也叫‘卿卿’，养的一条黄金蟒也叫。”



“啊！”温卿卿气得鼓起脸颊，“暖暖姐，你太过分了，为什么都叫我的名字！”



“谁让你的名字好叫呢，你有什么意见吗？怎么，我连给自己宠物起名字的权利都没有吗？就算我叫xx，叫ss都没人管我！你有什么意见！”



“没……没有。”温卿卿气势瞬间弱下来。



“快点走，我快饿死了。”



此时车已经是启动状态，温卿卿踩下油门，车开动了。



温卿卿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微微弓起腰，眼珠一刻不转地盯着前方，时不时还用眼睛瞄后视镜，没有和夏重暖说一句话。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时，温卿卿要左拐。此时，红绿灯已经变绿，但是车依然停在原地，身后的车不停地摁喇叭。



温卿卿整个人紧张的只有眼前这条路，她根本没有注意身后不停摁喇叭的车。



夏重暖不解问：“都已经绿灯了，你怎么还不走？”



“可是对面在过车啊，我要左拐。”



“就是因为你要左拐，所以现在才要走。”



温卿卿有些懵，但还是按照夏重暖的话，踩下油门，直接拐了过去。



一时间，对面直行的车都在踩急刹车，车轮和柏油马路刺耳的摩擦声，一道接一道的传来。



温卿卿已经开车走远，她根本没听到那些踩紧急刹车的司机对她的谩骂。



夏重暖整个人已经傻了，因为她眼睁睁地看着好几辆车往自己身上怼，要是真怼上，她直接躺板板了。



她缓了三口气才开口，声音已经虚弱下来，“靠边停车，变道的时候注意后方来车。”



“我们还没到，就要停车了吗？”



“嗯，停车换我开吧。”



温卿卿在夏重暖的指挥下变道，在路边停下里。



夏重暖才开口，“卿卿，你左拐的时候要避让对面的来车啊！哪有你这样，一股脑开过去的，很容易出交通事故的。”



“啊！我刚开始是想避让的，所以停下来，可是你让我开。我以为对面的车会让着我，所以我直接开过去了。难道不是吗？”温卿卿茫然的问。



“是我大意了。”夏重暖纤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我应该能预料到的。你考驾照的时候，理论考了几次？”



“科一考了四次，科四考了四次。不过我比一个阿姨强，有个阿姨科一考五次都没过。”



夏重暖推开车门，从后备箱拿出一双白色球鞋，拉开主驾的门说，“那个阿姨考不过就对了，考过也是马路杀手。”



温卿卿感觉自己被夏重暖嫌弃了，坐到副驾的时候还有些委屈难过。



“你怎么了？”



温卿卿微微低头，“暖暖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很蠢啊。”



“不是。”



温卿卿立刻抬头，喜上眉梢问，“真哒？”



“对啊。不是我觉得你很笨很蠢，是你本来就很笨很蠢。你从小就这样。”



温卿卿撇了撇嘴说，“……我以为，我长大好点了。”



“没有啦！”夏重暖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一直这样，还是那么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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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xx和ss都通过审核了，但是改了下内容，重新审核又不过了，天，怎么每个人标准都不一样！只能改成xx和ss了。他们的名字是美丽国的两个70多岁还在竞选president 的人。（这么说能过审吧~）


第11章 陈年旧账


“可爱……这么说，你不嫌弃我？”



“不过有的时候，你还有很多坏心眼，我都被你算计了。”夏重暖话锋一转说。



“什么时候的事？”温卿卿想，自己什么时候算计过夏重暖，都是被她算计的份。



夏重暖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听我姑说你在做主播？”



温卿卿清清嗓子，露出严肃的神色说，“我主要是做情感类主播，帮助情感中有困惑的人。”



夏重暖嗤笑一声，“你不是有情感障碍吗？自己都不能谈恋爱，还去做情感主播？你不怕误人子弟？”



听夏重暖这么说，温卿卿困惑不解，“我什么时候有情感障碍，这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重暖侧过头，眼神里含着一丝杀气问，“你自己说的，难道你忘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夏重暖哼笑了一声，看似极其轻松说，“就是你高考完去学校报志愿那天，你说你有情感障碍，不能谈恋爱。怎么……”



夏重暖语音咬得极重，“你难道忘了？”



温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她现在都想不起来当天说什么，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说的！情感障碍，估计是自己看专业介绍记住了这个词，信口说出来的。



她想现在不能和夏重暖说自己当时在胡扯，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估计会暴起杀了自己。



“我想……我应该好了。”温卿卿一点底气都没有说。



“这么说，你可以谈恋爱了？那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温卿卿回答完这句话的时候，心开始砰砰砰的乱跳，她想夏重暖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表白了呀。



结果，夏重暖没有再开口，一直沉默到饭店。



两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温卿卿接过菜单说，“要一半微微辣，一半正常辣的锅底。”



紧接着，温卿卿点了很多夏重暖爱吃的菜，点完后问，“暖暖姐，你还想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



服务员走后，夏重暖说，“真羡慕你，居然可以吃正常辣的锅底。”



“吃个火锅而已，我还羡慕你脑子好用。”



温卿卿从小身体素质好，几乎没有任何小毛病，吃东西从不忌口。长相甜美，身材接近黄金比，皮肤白皙透亮，属于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的美女。



夏重暖手机嗡嗡震动，她拿着手机站起身说，“菜上来你先吃，我去接个电话。”



火锅店里有些吵，夏重暖拿起手机推门出去。



温卿卿按照夏重暖以前的口味，给夏重暖调蘸料。



夏重暖很快回来了。



温卿卿把已经煮好的黄喉夹到盘子里说，“这个刚刚煮到你爱吃火候，你回来得刚刚好。”



夏重暖夹起黄喉，蘸了下温卿卿调的料，放入口中。



“味道怎么样？”温卿卿满怀期待地问。



夏重暖点了点头，“奇怪，我自己也调过，但却没你调的好吃，我已经五年多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蘸料了。”



温卿卿连忙给她夹了好多菜，“好吃就多吃点，反正你回来了，想吃我再给你调。”



夏重暖应了一声，夹了一片毛肚，送入口中。接下来，她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尽情的投入到干饭中。



温卿卿淡定给她涮菜，已经如蚂蚁上锅，急得不行。



她到底什么时候——找我——算旧账啊！



终于，在夏重暖蘸完温卿卿给她调得第五碗蘸料时，她揉着肚子说，“不行了，吃不动了，吃的好饱。”

“暖暖姐，你之前说，找我算账，是什么账呀？”温卿卿终于开口了，她快要憋疯了。



“哦，那个啊！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温卿卿因为表白的事，心里很焦虑，吃了个虚饱。



“吃饱了就好，说出来怕影响你食欲。”



“没关系的。”温卿卿调整了下坐姿，俨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看你这样子，你还挺期待？”



“嗯？？？”难道不值得期待吗？



夏重暖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问，“卿卿，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她要打感情牌了！她要用相识之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样的感情，先铺垫下，然后再向我表白，是不是？



上一次她说得很突兀，被我拒绝了，这次她是要好好铺垫一下再开口，温卿卿想。



“我三岁那年，咱俩就认识了，有19年了。”



夏重暖：“我是从什么时候，每天辅导你写作业？”



她是想让我心生一丝感激之情，然后再表白，这样，我才不会拒绝她，温卿卿想。



“从我上小学开始，你每天辅导我写作业。”



“辅导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高考完。”



“一共多少年？”



“十二年。”



“我用了十二年的时间，每天晚上几乎要用至少三个小时辅导你写学习，这还不算周末和寒暑假。”夏重暖说到这里，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十分的不满。



“我的时间这么宝贵，居然浪费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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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时间不太确定，但会更滴~




第12章 撩她就完事了


温卿卿听到这里惊讶地微微大睁眼睛，她看夏重暖的语气神态，好像不是要表白。



温卿卿放在桌子上的手拨动着易拉罐，挤出一丝笑容，“暖暖姐，你想说什么？”



“把时间赔给我。”



“嗯？？？时、间，时间怎么赔？”



“很简单，我在你身上花费的时间，你得重新花回来。也就是说，你要每天都为我付出至少三个小时。一年365天，一共12年，没有休息日。当然，法定节假日，我让你休息，但仅限法定节假日当天。如果你付出时间小于三个小时，就要把缺少的时间递延，直到补齐为止。”



“你说的……陈年旧账，不会指这个吧？”温卿卿欲哭无泪问。



“对，就是这个。不然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夏重暖红唇一抿，笑得明艳。



温卿卿彻底傻掉了，她本以为夏重暖会向她告白，没想到真的是来讨债的。



“每天3个小时，这个……是不是有点多？而且，我要做点什么呢？”



“你要是觉得时间多，可以改成1.5小时，当然，年限要递延。至于你做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相当于我的私人保姆。”



“那要是改成1.5小时，需要多少年？我算下。”温卿卿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开始翻计算器APP。



“这……还需计算器吗?”夏重暖惊呆了问。



“当然要了，这可是1.5乘以12的乘法运算，要是不用计算器，我得列个竖式才能算出来。我脑袋不灵光，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重暖一手扶额，长叹一口气，“你可以用最基本的拆分！用12除以2，然后加上12，这个你总会口算吧！”



温卿卿已经点开计算器，她手指顿住了，“12除以2是6，6加上12是18。暖暖姐，你别说，这么拆一下，果然口算出来了。我验证下自己算得对不对。”



温卿卿在手机上乘完，看到18的结果，兴奋道：“果然是18！”



“我今年22，18年以后……”她在计算器上加上22，“我都40了！40岁才能还完！”



“我不介意的。”夏重暖耸了耸肩说，“你还可以往后递延，直到你还完为止。”



“感觉、感觉要还一辈子。”温卿卿想现在事情那么多，根本不能保证每天都还夏重暖1.5小时，递延来，递延去，没准要还到七老八十，就……一辈子了。



“这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还就行。”



“暖暖姐，我能不能按照补课费，换一部分钱给你？”温卿卿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天才。



“你觉得我缺钱？”



“你肯定不缺，我就是……怕自己挂了的那天也还不完，怕一直欠着你。”



“你挂了就不用还了，我挂了，也不用还。”夏重暖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去结账，你在这里等我下。”



温卿卿随着她站起来，“暖暖姐，还是我去吧，算我为你接风洗尘。”



夏重暖一手放在温卿卿的头顶，把她摁回座位上，“坐下，谁大谁付钱。”



温卿卿垂头丧气地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天真以为夏重暖会再次表白。估计，夏重暖早就忘了那档子事，只有自己还念念不忘。



“想什么呢？”夏重暖回来，倾身看温卿卿，“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有。”温卿卿露出甜甜的笑容，“暖暖姐，那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还债？”



“明天开始。明天晚上七点到我公寓。我把地址发你。不过，我没有你微信。”



温卿卿连忙点开自己的二维码，“那你加我一下。”



夏重暖加完她后，给她发了个地址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温卿卿连忙摆手，“我自己回去就行。暖暖姐，那我明天七点到你公寓。”



“晚一点，早一点都没关系，我注重的是时间。”夏重暖笑道：“从现在开始，你和我的关系就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了。”



温卿卿默默的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她在地铁上再次点开直播账号，发现榜一大哥给她回消息：



你没事就好，我以为你会伤心得睡不着觉。



温卿卿：不会，我这个人，有些迟钝，对于别人骂我之类的，情绪波动要比普通人低很多，所以，骂到是没事。



榜一大哥秒回：那什么有事？



温卿卿：应该是掉粉吧。



榜一大哥：你游戏直播我看了。其实，我觉得你陷入了自己的思维误区。拆CP不是目的，玩家想要的是被背叛，被抛弃的感觉，你强拆CP，但是玩家依然没有感觉到被背叛，被抛弃。若是按照这个思路下去，你下一场游戏还会输。



温卿卿：是啊，我也觉得这是一个死循环。我还要拆CP，还要保持玩家满意度，这本身就是矛盾。



榜一大哥：所以，你需要跳出思维误区，重新想一下游戏攻略策略。



温卿卿：（大哭）我想不出来。



榜一大哥：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去追玩家。



温卿卿：追是哪个追？是字面意思的追吗？



榜一大哥：（大汗）追女朋友的那个追。你先追玩家，让玩家对你心动，那她和官配CP必然没有结果。她的满意度肯定上升，你不会突然缺血退出游戏。至于背叛，抛弃，你可以游戏马上结束对她说，“我都是骗你，我是为了XX”。这样你不仅赢得了游戏，还达成玩家需求。



温卿卿把榜一大哥的信息反复读了好几遍，她一手拍腿，一手拿手机，自言自语说，“人才啊，人才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一条线走到黑！活该自己被骂惨！”



她连忙回：你真是个天才！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应该是最优策略了。但是……玩家能对我心动吗？她是个女的。



榜一大哥：你管她是男是女，是男是女都禁不住撩。你就撩她，一个游戏撩不动心，下个游戏接着撩，慢慢渗透，



天道酬勤！！！



温卿卿：想来想去，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谢谢你，感谢！不过这样是不是在耍玩家？我感觉她这个人其实并不坏。



榜一大哥：是她自己要被抛弃，被背叛的，怎么叫耍呢！自作孽，不可活，你按照我教你来的，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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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涨粉了


温卿卿和榜一大哥聊完，高高兴兴下地铁往家走。



但是越走越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哪里不对呢？



想起来了！



榜一大哥怎么知道玩家的需求呢？而且还知道自己游戏任务是拆CP。这些可是需要保密的，不会呈现给观众，就算他看直播，应该也不会猜得出来。



温卿卿以为是自己之前和他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泄露，翻看之前聊天记录，自己只字未提。



真奇怪。



温卿卿想不通榜一大哥是如何知道的，想发信息去问，但想明明人家是好心提醒，这么问似乎不礼貌，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她想，反正榜一大哥都是在帮她，至于他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温卿卿到家不到晚上9点，她想要不要开个直播。



自从去参加《盛夏初甜》这个游戏，开始掉粉以来，她都没有直播。



她怕自己开直播以后，继续掉粉。



不忍直视，不愿面对。



但是总不开直播不是这么回事，毕竟要吃这碗饭，她的目标就是成为百万粉丝的大主播。



温卿卿在自己老破小出租房里，摆好粉色的公主房屏风，坐在桌前长吸一口气。



她在直播之前，犹豫好久要不要开弹幕，最终，她还是选择打开。



直面一切，正向也好，负向也罢。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卿卿可依。



前两天参加《盛夏初甜》的游戏，没能直播。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我。”



温卿卿十分心虚说完这话。她看了眼直播间人数，有十多个，而且还有人进入直播间。



“现在情感专线已经开通，欢迎大家打电话找我咨询。”



【凑热闹过来看看绿茶卿游戏外长什么样，别说，还挺清纯】



【你在游戏里为什么要陷害林常在，解释一下吧，是不是故意抢戏？】



【人品有问题的人做情感主播，情感主播的钱这么好恰吗？】



温卿卿看都是负面弹幕，笑道：“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偏见，但是我想告诉大家，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去解释，因为解释没有用。



那些演小三好的演员，大众明明知道是演戏，却去骂她们，这让我看清大众都是盲目且缺少理性的。



所以，我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的看到的，而不是真相。”



【哈哈哈哈，xswl，谁能想到说这番话的人是一个只有大专学历，英语一句听不懂的垃圾】



【啥！她只有专科学历？】



【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个信息被扒过。金叶职业技术学院，这是她学校的名字。】



【还有啥爆料？】



【芜湖，我居然看专科学渣教我做人！】



【大家只扒这一条，其他没扒出来就被删号了】



【这种学历还好意思做情感直播，没准三观都是歪的！】



【长得这么漂亮，还不如去卖个色相跳跳舞，唱唱歌，非得装高深做情感主播】



【不自量力，刚愎自用，夜郎自大，23333】



【楼上，你说那么多成语干嘛，她都看不懂！】



温卿卿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的握住，身体因为情绪强烈波动而微抖。她看着不断弹出的弹幕，紧抿着唇。



她从小到大一直在努力学习，而且还有个天赋异禀的夏重暖用心辅导她，奈何，她不是学习这块料，考试成绩一直很差。



所以，当弹幕嘲笑她学历低时，她真的被冲击到了。这是一条她不能触及的伤痛。



她眼眶已经微微变红，晶莹的泪珠在眼里不停地打转。



气血堵在她的胸口，她气得大口呼吸。她想反击几句，但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难道学历低的人，就没有话语权？就不能做这种咨询类的主播了吗？



难道只有高学历的人三观才正？



难道作为一个女人，外貌条件好就一定要出卖色相，就一定要去愉悦大众吗？



谁规定的！



又是谁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温卿卿感觉自己站在数千年的偏见和枷锁下。



她被铁笼束缚，她想挣扎，想呐喊，想去反抗，可是现在的她，却说不出一个字。



人心的成见，是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大山，但这个大山压住了无数渴望冲破束缚的灵魂。



温卿卿知道就算自己去反驳，去争论，这些人依然会鄙视她，嘲讽她。



她刚想要去切断直播，热线铃声响起来。



她犹豫片刻，在想这是不是他们在弹幕骂自己不过瘾，非得打电话来骂。



她不想接这个电话，但她怕万一是找她咨询的，她就错过了一个帮助对象。



她鼓起勇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关掉弹幕。



她想，如果是有人骂她，她就直接挂断好了，不给这个人留下任何说下一句的机会。



在“嘟嘟”两声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



“卿卿你好，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声音这么温柔，应该不是来骂人的。温卿卿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身体也随之舒缓下来。



“你好，能听到的，您有什么困扰，现在可以讲啦。”



电话那头持续了五六秒的沉默，温卿卿以为是线路问题，温柔说，“您好，您还在吗？”



“在，在，不好意思，我刚才缓和下，调整下心情，怕一会儿太激动。”



女人声音明显透着无力和虚弱，温卿卿用更加温柔语气说，“没关系的，您可以再调整下，等什么时候调整好再开口。”



女人又缓和几秒钟开口说，“我、我其实也没什么情感问题要咨询，我是个已婚的女人。我身体一直不好，还有些轻微的抑郁。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孩子。我不想要，因为我身体和精神状态真的都不是很好，我害怕要孩子以后自己抑郁更严重，我身边有太多产后抑郁的朋友和同事。”



女子说到这里，顿了下，“但是我好多亲戚每次见到我都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我和他们说我不想要孩子，但他们每个人都强烈让我要孩子，而且反复说‘不生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我……”



女人说到这里明显哽咽住，“我现在很矛盾，本来我已经坚定不要孩子，可……她们总是这么说的我，我又有点动摇。卿卿，你说不生孩子的女人难道就真的不完整吗？我从身边找不到答案，只能鼓起勇气来问你了。”



温卿卿声音轻缓，如平缓流淌的溪水。



“要不要孩子，何时要是你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从新中国成立以来，主席老人家就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在这个社会的价值和男人是一样的。



但还有封建余孽把女人当成生育的工具来体现女人的价值，喊着‘不要孩子就不完整’的恶毒诅咒，这就要不得了。



人的一生，由生到死，只有死亡才能带来真正的完整，要不然为什么叫‘盖棺定论’呢！既然他们这么追求完整，不如直接——去死吧！这样最完整了。”



女人听完，忍不住呜呜哭起来。她缓和一会儿说，“谢谢你卿卿，真的谢谢你。我身边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真的谢谢你。”



“能帮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希望你能根据自己情况来考虑问题，不受外在压力的干扰。以后有需要，还可以联系我。”



“好的，好的，真的谢谢你，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卿卿再次感谢你。”



“卿卿，说实话，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联系你。毕竟，网上对你骂声四起，再加上刚刚的弹幕。



不过还好我给你打电话了，你的话真真正正的点醒了我。



我希望你不要在乎那些攻击你的人，坚定的把情感直播做下去。



不瞒你说，我是一路985本科研究生读过来的，但我很多时候都很不自信，总容易受别人影响。



不是学历越高的人就越有资格，而我认为你是有资格的，加油！期待你成为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让更多的人从你这里获得帮助。”



“谢、谢谢。”温卿卿抽出桌上的面巾纸，擦了下控制不住流出的泪水。



“我会坚定把直播做下去，这是我的初心。”



挂断电话，温卿卿又擦了擦泪水。这就是在直播中，要不然她得感动得嚎啕大哭起来。



温卿卿再次打开弹幕，发现现在弹幕上的言语变得温和起来，更有个人说



【卿卿是我最强嘴替，最讨厌对别人生活指指点点的人】



【对，对，以后别人再PUA我“如果不……人生就不完整”这样的话，我直接让他去死了，死了才最完整。】



温卿卿看到这些弹幕，笑着落泪：“我做情感类主播的初衷，是帮助他人。因为帮助他人的同时，我感到快乐和满足。不管大家如何评价我，我都会坚持做下去，帮助更多的人。”



接下来，温卿卿又接了几个电话，直播到十点半。



温卿卿真切的体会到“良言一句三冬暖”，若不是那个观众打电话，也许她今晚真的会被气得睡不着觉。



而现在，她心情十分舒畅。



她发现自己今晚直播，居然涨了500+的粉丝。



天啊！从来没有一次性涨粉这么多！



温卿卿激动地抱着手机，感觉自己在做梦。



看来参加游戏果然是可以带来流量的，就算是黑粉流量，也是流量。好多人是抱着好奇心态来的看她直播，没想到就点了关注。



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



温卿卿洗完澡趴在床上，看着微信里夏重暖的头像想，暖暖姐现在会不会睡着了？好想和她聊天，和她分享下我的喜悦。



不过温卿卿克制住这种冲动，再次点开自己的直播号，去看有没有涨粉。



粉丝又涨了50多，按照这个趋势，很快就会涨回到一万，没准一觉醒来，第二天粉丝已经一万加了。



她看到榜一大哥给她发新消息：



你今天居然直播了，我以为你不会直播，所以没有看。我回放看有人骂你了，你别在意，总有人会教训这些满嘴跑火车的垃圾。



温卿卿：没事，没事，这些人说的话我不在意。真的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榜一大哥：那就好，相信自己，永远支持你。



每次榜一大哥这么和温卿卿说完，温卿卿总觉得自己需要再回复下他，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便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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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场外SOS


飞腾大厦18层。



晚11点。



空寂暗黑的办公室只有乔宛一个人的工位有光亮。



乔宛对着电脑空白的word，嘴里嘀嘀咕咕骂着，“一群变态，老油条，资本家，吸血鬼，就知道压榨我！他爷爷的，直播流量差，怨我吗？怨我吗！我只是个游戏编导助理！现在让我来改游戏剧本，还要在下次直播前改完，我可去你们的吧！老娘把这个飞腾大厦炸了！”



骂骂咧咧之后，乔宛看了下手机，心想坐在这里到天明，还是一个字敲不出来。



她不得不拿起电话找救兵——她的表姐——甄渊。



电话很快接通，甄渊冷漠问：“这么晚找我，有事？”



“表——姐！江湖救急！我需要你的帮助。”



“不帮，我要睡觉。”



“别啊，你阳了以后不是一直失眠吗？睡不着的时候，帮我脱离苦海吧，孩子真的不会了。”乔宛哭唧唧说。



“什么事？”



“就是你的老东家，搞的那个破恋爱直播游戏。现在嫌流量小，说是游戏不劲爆，没流量，让我改游戏剧本！还有五天就是下一场直播了，我跟谁去改！表姐，你这方面有天赋，帮帮我吧！”



“昨天不是上热搜了吗？挺有流量的。”



“那是因为一个攻略者自身行为上的热搜，和这个游戏没关系。我们主打甜蜜恋爱，本来想吸引流量，没想到流量这么差。现在要调整剧本，任务放在我身上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们既然让你改，就是不想改好的意思，你别有压力。”



“表姐，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啦！人家还想借着这个机会，争取升职加薪的啦~”



“给我好好说话！”



“我不管，我现在就去找你，你提前看看前两期直播回放。我现在就去你家。”



乔宛说着挂断电话，收拾电脑，叫了辆车往甄渊家里赶。



四十分钟后，乔宛到达甄渊家。进门第一句便感叹，“表姐，我一直觉得你被人夺舍了，你以前邋里邋遢总被大姨骂，现在居然干净整洁到有强迫症。”



“别说这些没用的。”甄渊穿着一身暗紫色的丝质长袖睡衣，在客厅的办公桌前坐下，“流量低的原因我已经分析出来了。”



“真的！是什么！”乔宛换完拖鞋，冲过来问。



“没有冲突和期待感。”



乔宛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双手噼里啪啦敲键盘后，抬头期待的望着甄渊。



甄渊继续说，“你们一共有四对CP，却把他们分别放置到不同的游戏背景中想，相互之间没有交集。两个人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不狗血，不冲突，都是尿点，谁愿意去看！而且，四个CP四个世界本身就会分散流量。”



“那要怎么改呢？”



“把四对CP放在一个世界里。不告诉他们自己的CP到底是谁，设置对抗剧情。这样才有悬念，让观众有期待感，才能从头到尾看下去。”



“什么叫对抗剧情？”



“攻略者任务是找玩家，玩家任务是伪装自己，不被攻略者认出。”



“那万一真找错了，到最后才发现，岂不是很狗血。”



“狗血就对了，大家要得就是狗血刺激。之前大火的《非诚勿扰》狗血不，贡献了多少经典语录，什么‘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在自行车笑’。那个年代还没直播，有直播更是爆。为什么温卿卿那对CP流量高，就是因为温卿卿反套路，去害女主，让故事充满了不确定性。”



乔宛噼里啪啦敲键盘，一个劲点头，“还有吗？”



“光谈恋爱多没意思，把推理，悬疑这些元素融入进去，分别给每个人任务目标。”



甄渊说到这里不禁疑惑起来，“你们当初设计的时候这些都没想到吗？现在飞腾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最开始好像有的吧，但是有个金主玩家非要把每对CP分开，最后就按照他的意思来了。”



“方向我已经给你指明，剩下看你自己了。”



“表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能不能帮我把下个世界的剧本写一下？”乔宛讨好地笑说。



“不可以，我再也不写任何东西了。”甄渊冰冷的回绝。



不过在乔宛软磨硬泡下，甄渊还是指导乔宛把下个游戏世界的剧本搭建出一个框架。



……



温卿卿在闹钟叫醒下，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自己粉丝量。



果然，粉丝已经涨回到一万多了。



距离成为百万粉丝的大主播，只差99万个粉丝了，她乐观的想。



她洗漱完，奔向粒子大厦。甄渊让她今天过去，给她讲剧本，计划这周先把第一组宣传片拍出来。



平日里，她晚上直播，白天会去打零工。现在，她居然有正经事要做，感觉人生已经圆满了。



她到了以后给甄渊发信息：甄总，我到了。



甄渊：我马上，已经上电梯了。



温卿卿见从电梯里出来的甄渊气色不好，走过去问，“甄总，你没休息好吗？”



“是啊，改剧本改到三点多。”甄渊连连打哈欠，“你不要叫甄总 ，好奇怪，可以继续叫我甄渊姐，听着亲切点。”



甄渊带温卿卿往公司里面走说，“这个游戏剧本的框架是我写的，在你拍都短片之前，还是得和你讲一下，这样你才理解更好，感情能更到位点。”



“你真得好厉害，你还写剧本，还自己开游戏公司，真是个全能人！”温卿卿由衷的赞美。



“没有，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了，卿卿，我一直很好奇帮你的那个黑客，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队？”



“黑客？帮我？”温卿卿微微歪头，一脸迷惑。



“看你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前天被网暴，差点被人肉。有个黑客删了好多评论，注销了好多微博大V的账号，阻止你被人肉。他明显是在保护你，我以为你们认识。”



“还有这回事？我居然不知道。”



甄渊：“！！！”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微博直接卸载了，后续就没关注。”



甄渊：“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幕后英雄了？”



温卿卿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毕竟被网暴的人那么多，只有这一次，他出手了。”



“听你这么说，他应该很厉害。”



“那当然，神级人物，技术大佬，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是……我真不认识什么神级人物，你就算我认识的大佬级别的人了，再也没有了。”



“也许是你的粉丝，也说不定。”



经甄渊这么说，温卿卿突然想到了榜一大哥。



“也许真的是，我有个粉丝，算是死忠粉吧。从我开直播的时候就一直支持我，还给我打赏，打了五十多万了。不过我没见过他。”



“是……男的吧？”



“应该是。”



“卿卿，那你要多注意。这种男人目的性很强。你这么小，做任何决定之前一定要十分谨慎。有些蛋糕虽然吃起来甜蜜，但里面却掺了毒药。这世上所有捷径都有代价，千万别走错路。”甄渊语重心长说。



“可是，我感觉他人不坏，很关心我，他应该是个好人。”



甄渊笑了，“就说你这种单纯天真的小姑娘好骗。他要是不图你什么，为什么给你打了多那么多钱？往往猎物最掉以轻心之时，就是猎人收网之刻。”



原本温卿卿对榜一大哥印象已经逐步好转，但是经过甄渊这么一说，好感瞬间泯灭。



甄渊给温卿卿讲完游戏故事脉络，温卿卿哭得稀里哗啦，她不停地抽纸巾擦眼泪，擤鼻涕。



“甄渊姐，那……那游戏女主最后到底能不能回来？呜呜呜，我真得好伤心。”



“如果她回来了，这个游戏就结束了。所以……我想她不会回来了。”甄渊冰冷毫无感情的说。



温卿卿听完，继续伤心落泪。



温卿卿从甄渊公司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她掏出手机给夏重暖发信息：



暖暖姐，你下班了吗？还在公司吗？我今天可以早点开始赔偿吗？



夏重暖：你在哪里呢？



温卿卿：在粒子大厦27楼电梯口。



夏重暖：等我。



很快一个电梯门打开，夏重暖在里面喊，“上来，卿卿。”



温卿卿上电梯后，夏重暖开口，“我昨天忘问你，你总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做一家游戏公司的代言，来梳理游戏剧情。”



“他们为什么让你做代言？会不会对你另有所图？你被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靠谱，靠谱，甄渊姐人真得很好。”



夏重暖微微眯起眼睛，她眯眼睛的时候有时候像一只狐狸。



“你怎么管谁都叫姐！”



“额……不这么叫，叫什么，直呼其名好像不太礼貌。”



“随你的便！”



夏重暖回忆下说，“你说的甄渊，孟心曾对我提起过，说她的游戏想用一部分我们公司的技术。”



“原来你和甄渊姐有合作呀！”



“没有，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甄渊姐人很好的。”



夏重暖微微抬头，扬起下巴，“做生意谁看人好坏。她的游戏公司是死是活还未可知，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技术浪费在这种朝不保夕的公司身上？再说，我合作的对象只有两种：现金王，高智商。她都不符合，我为什么要和她合作？”



“我感觉甄渊姐的游戏一旦公测，肯定会爆的，我被游戏剧情感动得稀里哗啦。”



“你从小就多愁善感，野猫死了也要哭三天，哭得稀里哗啦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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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好冷呀~感觉自己在南极

但……还想继续写下去，脑壳是金刚钻做的


第15章 我可是个直女


温卿卿已经习惯了夏重暖聊天风格，没有在意继续说，“暖暖姐，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算赔你的时间了。”



“对，现在陪我去吃饭。”



“那昨天，是不是可以算进去？”



“昨天我还没提要求呢，当然不算。怎么，一别五年不见，陪我吃个饭，你觉得很亏吗？”夏重暖气呼呼问。



“没有，没有，”温卿卿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问问。你想吃什么？不如我给你做吧。”



“好，那去我家。”夏重暖拉着温卿卿的手腕出了电梯。



啊！！！暖暖姐居然拉我的手！温卿卿心里小鹿开始乱撞。但转瞬，她想到以前和夏重暖，别说拉手，就连被子都盖一张。



夏重暖拉她的手，有什么问题，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是自己想太多了！在去夏重暖家的路上，温卿卿漫不经心问，“暖暖姐，你这么多年……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



“快了？快了是什么意思？”



“我姑给我介绍好几个条件非常不错的，我准备在其中选一个了。”夏重暖带有一丝得意说。



温卿卿心已经拔凉，本来是愉快的一天，听到夏重暖这么说，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你那是什么表情？”夏重暖扫了她一眼问。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你……你以前说喜欢我的事。”



“哈哈哈……”夏重暖爽朗笑起来，“你说五年前我和你表白的事吗？我那是逗你玩得。你当时考得成绩不理想，我本来想逗逗你，让你开心一下。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和我从小长到大的小屁孩？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你是逗我的？”



“对呀！不然呢！我可是个直女，直得如真空宇宙中的一束光。”



温卿卿强忍着夺眶欲出的泪水。



原来，她后悔了五年的表白，居然是夏重暖的玩笑。



原来，她后知后觉喜欢的人，一点也不喜欢她。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支柱，被夏重暖的真空宇宙中一束光彻底击垮了。



“你怎么了？”夏重暖人畜无害问，“为什么一直低着头，身体不舒服？”



“没有。”温卿卿撇了撇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我当时就是知道你在逗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才拒绝你的。嘿嘿嘿，多亏拒绝了，要是当真可惨了。”



夏重暖又侧头看她一眼，紧紧咬着红色下唇，不知不觉把油门踩到底。



“暖暖姐，速度太快啦，适当减速嗷~”她的汽车AI提醒她。



“不要再叫我暖暖姐了！从今天开始，叫我主人。对了，你以后叫‘二狗子’了！”



“好的主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暖心的二狗子。”



温卿卿从夏重暖身上感觉到一股暴躁的杀气，她颤颤巍巍问，“暖暖姐，你要不要减点速？”



“不要！我就要飙车！”



夏重暖任性起来，是没人能阻拦的。温卿卿记得，自己上初三的时候，夏重暖上高三。明明她高三学习压力大，但却每天晚上给自己辅导作业。妈妈说这样太耽误夏重暖学习，毕竟已经是高三的学生。温卿卿也是这么想得，便让让妈妈给她报了补习班，晚上去补习班学习。



自那以后，夏重暖每天晚上放学回来扔下书包便玩游戏，一玩玩到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说是去学校补觉。



温卿卿苦口婆心劝她，让她不要玩游戏，好好学习，但夏重暖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



后来，温卿卿妈妈提建议，让她继续辅导温卿卿学习，顺便自己也学习，夏重暖这才不玩游戏。



夏重暖任性起来，没人阻拦得了。



夏重暖一路狂飙到家。温卿卿下车时，感到眩晕，就算走在路上，身后还能隐隐感到一阵阵推背感。



夏重暖住在“玫瑰公馆”，这是建在黄金地段的高档公寓。这个公寓在设计之初，主要针对的是精英女性，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是精英女性，而且几乎都是单身。



就因为优秀的单身女性集中在这里，所以每天玫瑰公馆楼下总是有形形色色的男人在这里守望、期盼、等待。



温卿卿跟在夏重暖身后，从地下停车场往电梯走。光看停车场金碧辉煌的装饰，和自己住的老破小有云泥之别。



两个穿着类似欧式复古深蓝色军装的男人站在电梯口两侧，对迎面而来的夏重暖和温卿卿敬礼。他们身躯挺拔，身材高大，五官帅气，看起来真像是从中世纪欧洲穿越过来的。



从他们身边路过后，温卿卿压低声音问，“暖暖姐，他们是什么人？”



“保安啊。”



“保安！穿成这样？还这么帅？这一个月得挣多少钱？”



“大概是为了取悦业主，没准那天麻雀飞到枝头变凤凰了。”



夏重暖说着踏入电梯，温卿卿紧跟其后。



温卿卿注意到电梯里的广告牌贴的都是男明星，有一个还在眨眼卖萌。电视里播放的护肤品广告，也都是小鲜肉，一个个皮肤白皙，唇红齿白。



温卿卿看得津津有味，夏重暖冷不丁问，“怎么，看上哪个小帅哥了？”



“没有，我发现……这个公寓里面到处都是美男，有点奇怪。”



“因为住在这里大多数是女的，这……属于出卖男色了。但是……谁稀罕看他们，矫揉造作，扭扭捏捏，电梯里所有广告产品，都是我的避雷对象。”



“所以……你是喜欢硬汉吗？夏姨给你介绍的，你觉得不错的，是硬汉吗？”



温卿卿连续发问让夏重暖不知不觉眯起眼睛，她恶狠狠的瞪着温卿卿，“你还笑，以后这种事，你少打听！”



又凶我！温卿卿垂眸，委屈的撅起小嘴，不再说话。



温卿卿跟在夏重暖身后下电梯，夏重暖在进门之前给温卿卿录好指纹和脸，才推门进去。



随着夏重暖推门，温卿卿听到甜美的萝莉音：



“暖暖姐，你回来了，我已经在家等你快14个小时了，我真的好想你哦~



目前我为你调了暖色系的灯，是否需要改成明亮系呢？”



“改成明亮系。”夏重暖一边换鞋一边说。



屋里瞬间明亮起来。



温卿卿看到宽广的客厅，嘴不知不觉成了O型。



这哪里是客厅，这分明是跑马场。



太……大了！



“暖暖姐，你家多少平？”



“中介说有五百二十多平，但肯定没有这么多，有公摊的。”



夏重暖带着温卿卿穿过一排快长到天花板的美人蕉。



“厨房在那边。”夏重暖指了一个方向。



“卿卿，带卿卿去厨房。”夏重暖说。



温卿卿听夏重暖这么说，不觉得奇怪了，她家的东西，啥都叫自己的名字。



虽然她不在夏重暖身边，可是夏重暖身边到处都是“卿卿”。



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她居然把车载AI从“卿卿”改成“二狗子”，这不是变相骂她嘛。



敢怒不敢言。



“卿卿，跟我来吧。”甜妹的声音响起，“往右前方直行。”



温卿卿在AI引领下，穿过如跑马场的客厅，来到比自己家还大的厨房。



“目前冰箱里有……”



AI刚想报菜单，被温卿卿阻止，“不用说了，我自己看。”



温卿卿在厨房看了一圈，决定给夏重暖做辣子鸡。



夏重暖去卧室换一套衣服出来，手里拿着给温卿卿换的衣服，走到厨房门口。



温卿卿正把鸡腿横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剁下去。



一刀又一刀。



模样看起来还挺凶狠。



“你要做什么？”夏重暖走进来问。



“辣子鸡，我记得你爱吃。”温卿卿用力一刀，把鸡腿一份为二。



夏重暖把衣服递给她，“先把衣服换一下。”



温卿卿接过衣服，看看四周问，“我去哪里换？”



“在这里换吧！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咱们俩不是还一起洗过澡吗？”夏重暖大大方方说。



温卿卿脸噗嗤一下红透了。



她想起来，有时候夏重暖在家里洗澡，她非得挤进去和她一起洗，赶都赶不走。



当时她心思特别单纯。可是现在，心境完全不同。再让她当着夏重暖的面脱衣服，完全做不到！



“我、我怕别人看到，有窗户的。”温卿卿指着玻璃说。



“单向的，我早换过了，谁也看不到，除了我。”夏重暖笑意满满。



“我还是，找个房间换下吧，毕竟我们都长大了。”温卿卿说着，抱着衣服，小碎步往出走。



“温卿卿，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夏重暖双臂抱在胸前，靠在厨房的墙壁上，懒洋洋问。



温卿卿顿住脚步，略略转过身看她，“我、我、能有什么鬼？”



“谁知道呢？”夏重暖意味悠长说，“有没有鬼，只有你自己清楚。”



“没有！”温卿卿说着一溜烟跑了。她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房间，这里放着一摞摞箱子，应该是储物间。



她换衣服的时候，感觉自己脸颊的炽热还没有消退，小心脏也怦怦地跳个不停。



一定要把这种萌动扼杀在摇篮里，温卿卿坚决地想。



温卿卿换好衣服出来，夏重暖依旧在厨房站着。



“暖暖姐，我得做一会儿，你可以先忙别的。”



“没别的可忙，看你做饭了。”夏重暖后背靠着墙说。



“卿卿，给我调一把椅子过来。”



很快，一把椅子自己驱动着轮子赶了过来。



“暖暖姐，你家的东西，都会自己动吗？还有这个AI，她还挺智能。”



温卿卿突然有种自己和夏重暖生活在不同时期的错觉。她感觉自己是解放初期的中国，而夏重暖已经是现代化的中国了。



“椅子是我改装的。AI是我公司的技术，我稍作改编。”



温卿卿向夏重暖竖起拇指，“暖暖姐，你在我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



她以为夏重暖听到这话会很开心，谁料夏重暖阴着脸说，“谁稀罕做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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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重暖：啊啊啊！要做老婆的！你这个小笨蛋！


第16章 一会儿我去泡澡，帮我洗后背


夏重暖如秋风扫落叶般，把温卿卿做的辣子鸡全吃了，同时干了两碗米饭。



“吃饱了。”夏重暖后背靠在餐椅上，拍拍鼓起的肚子，十分满足的咂咂嘴，“好撑好撑。”



温卿卿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你爱吃我会经常给你做的，一次吃这么多，小心消化不好，会胃疼的。”温卿卿开启了曾经的老妈子感，絮絮叨叨说一大堆。



“碗就放在那里吧，明天阿姨来会涮的。”



“还是我涮吧，毕竟我要赔你时间，干待着也没意思，不如找点活干。”温卿卿把空碗摞起，拿着欲走。



夏重暖一把拉住温卿卿手腕，“怎么没别的干，一会儿我去泡澡，帮我洗后背。”



温卿卿：“？？？！！！”



她听夏重暖这么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洗、洗澡？~”温卿卿最后尾音上挑，似是不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怎么了？”



“这、这不太好吧！嗯……我是……我是……”温卿卿吞吞吐吐，大脑飞速旋转，想找个合适的借口。



“怎么，你不会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是男扮女装？其实是个男的？”



“不，不是。”温卿卿磕磕巴巴，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我是说，你刚吃完饭，不能洗澡，不养生。”



“而且，而且，我想八点就走，时间也来不及了。”



“怎么，你八点以后有约会？”



“没有，我九点要直播，所以八点得出发回家了。”



夏重暖神秘兮兮问，“你直播时候，有没有人给你打赏礼物，特别多的那种礼物？”



“倒是有一个。不过他给我打得钱我都没动，我想以后他朝我要，我还是要还给他的。”



“你傻呀！”夏重暖恨切切的用手指点她的额头，“给你就算赠予，都是被法律保护的，你为什么不花！那岂不是白给了！”



“不不、暖暖姐，你不知道，很多榜一大哥对女主播都是有那方面要求的。他万一有一天提要求，我肯定是不会答应。这就属于白漂了，所以我肯定不会动这笔钱。”温卿卿目光坚定说。



“你真是傻得冒泡！”夏重暖恨铁不成钢，“他对你绝没那方面要求，放心花好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就好像你是他一样。”



“我猜的。这是我直觉，我直觉向来最准。”



温卿卿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暖暖姐，我得走了，那碗我先不刷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现在还早，我坐地铁。”



“坐什么地铁，我送你。”夏重暖强硬的说完，站起来便去换衣服。



温卿卿是拗不过夏重暖的，从小到大便是这样。



别看她比夏重暖小，但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顺着，哄着夏重暖。



夏重暖除了学业上辅导她，其他都是温卿卿在照顾她。



在别人眼里，夏重暖偏执、古怪，傲慢，不懂变通，像是一个怪物。



但是只有温卿卿觉得这是夏重暖最难能可贵的一面，坚持己见，勇往直前，就算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温卿卿感到很幸运，能在夏重暖身边，做她的贴身小粘糕。



夏重暖吃得过于多，疲于开车，于是让二狗子开启自动驾驶。



夜色落幕，城市灯光变幻。



各色光影，随着车的穿行投在夏重暖身上，又瞬间淡去。



温卿卿时不时偷偷瞄她。她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和夏重暖说，比如她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公司的，现在公司忙不忙，等等等。



但她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开口。



曾经无话不说的人，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要想一下，提前打腹稿。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大概……真的是心里有鬼吧！



温卿卿心里有一丝丝说不出的惆怅和忧伤，隐隐约约的，就是有些小难过。



“看我做什么？”夏重暖冷不丁问。



“嗯？没、没看你，我是在看自动驾驶。这个车，自动驾驶不是一直出问题吗？我看好多报道，我有点害怕。”



“我车的程序被我优化过，没事，放心好了。它至少比你要靠谱。”



温卿卿嘿嘿笑了，“上次我的确有点紧张嘛。后来回去又看了交通法规，以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两人一路沉默，开到温卿卿家小区门口。



夏重暖望着黑洞洞的小区说，“我送你到家门口。”



“不用，我自己可以，暖暖姐，你早点回去吧。”



“你不是最怕黑吗？这个小区看起来阴森恐怖，我还是送送你。”



温卿卿住的老破小和夏重暖住的公寓比起来，是清末和现代的极致反差。温卿卿小小的自尊心驱使，自然不想让夏重暖直面落后破旧的“大清”。



“真的不用，暖暖姐。”温卿卿坚持，“我已经不害怕了，现在胆子很大。”



温卿卿很怕夏重暖问，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之类的话。以夏重暖的性格，绝对能问出来。



但令她没想到，夏重暖只是叹口气说，“好吧，那你上楼到家以后给我发微信。”



“嗯！”温卿卿用力地点头，转身匆匆跑入暗黑之中。



温卿卿一口气跑到五楼，到家第一件事便是给夏重暖发信息：到家了，暖暖姐，放心吧。



温卿卿跑到窗边，发现夏重暖的车还停着。



夏重暖：好。



这条信息发过来后，车启动了，很快消失在温卿卿的视线。



温卿卿居然有些不舍，感觉和夏重暖在一起时间十分短暂。不过她调整下情绪，为直播做准备。



温卿卿开始直播，刚刚进入直播间，榜一大哥“无所谓”紧随其后进入。



他来了以后，就开始疯狂的给温卿卿刷礼物。



直播间全是被礼物轰炸的特效。



温卿卿发愣之际，礼物已经刷了六万多，而且还在继续刷。



温卿卿不得不发私信给榜一大哥：谢谢你的礼物，够了，够了，不用刷了，真的！



榜一大哥：没事，我高兴，今天搓麻将赢钱了，你收着就行。



温卿卿看他这么土豪的回复，已经脑补出平头戴金链子的大哥，他有着浑圆粗壮的身躯，光着膀子，两臂和后背纹着刺青。



他嘴叼着烟，烟雾徐徐从他口中冒出来。他双手在不停地搓麻将，摸牌、打牌、洗牌，动作娴熟又沉浸。



他抬眼看温卿卿，说话时，烟油臭味扑面而来，任性道：“你收着就行。”



温卿卿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现在终于脑补出榜一大哥的形象。



这和他之前的言谈也太割裂了。



不过，现在榜一大哥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



她不能阻止榜一大哥，只能强撑笑容说，“谢谢无所谓的礼物，谢谢对我的支持。”



在陆陆续续进入直播间的人中，温卿卿看到叫“暖风拂过”的人，她第一反应，这个人是夏重暖。



因为有夏重暖加入，她声音都变得比以前甜了。



直播结束后，温卿卿迫不及待给夏重暖发微信：暖暖姐，“暖风拂过”是你吧？



夏重暖：是。你说得很好，以后绝对会成为一个大主播。



温卿卿：（原地转圈）谢谢暖暖姐



夏重暖：我看到那个土豪总给你刷礼物了，出手够大放。



温卿卿：（捂脸）真让我困扰啊，我都私下和他说不用刷了。



夏重暖：给钱不要王八蛋，你收着就行。



温卿卿：我没看见你给我刷礼物呢？（期待）



夏重暖：（向上翻白眼）想都不要想，你欠我的债，我怎么会给你刷礼物，一分都不会刷的。



温卿卿：（大哭）我刚刚忘了和你说，我这周要去外地拍宣传片，我这周晚上去不上了，周末加倍补给你呀？（可爱笑容）



夏重暖：好，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



因为甄渊的追求真实感，所以游戏的宣传片都是实景拍摄，温卿卿五天换了三个地方，回到黎城时已经是周五下午七点多了。她没有回家，直接去飞腾大厦参加游戏。



温卿卿参加游戏之前，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猛然间想起，这个游戏的简介还没发给自己。她连忙联系金明，说自己可以参加游戏，让他把资料发过来。



金明：这次没资料，以后都没有，游戏设定改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主办方想改，温卿卿拦不住，只能被动接受。



温卿卿穿戴好后，默默等游戏开始。



耳边冷风呼啸。



温卿卿遥望苍茫大地，裸露的土地呈红褐色，支离破碎的人体残骸层层叠叠，腐尸的恶臭弥漫，在冷风的裹挟下向四散冲去。



开篇场景便是尸山血海，恶臭熏天的暴击，温卿卿吓得差点没有跳脚而起。



温卿卿听到物体拖拉在地面的声音，她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歪着头，脑袋成八十度倾斜歪在胸前，眼珠悬挂在灰土色脸上的男人朝她走来。



男人原本白衬衫，西服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影子，只剩一片被血和泥污染的残碎衣片挂在身上。



他肚皮横开一道口子，黑红色的肠子拖拖拉拉扯在肚皮外。



男人每走一步，就会踩到自己的腐烂干扁褐红色肠子，然后低头看看，抬脚继续走。



这是什么鬼啊！！！！



温卿卿凄厉尖叫，一个恋爱游戏而已，怎么会有丧尸这种设定。



她吓得已经腿软，她想丧尸要是咬自己，就咬吧，血空后直接退出游戏，她不想在这个恐怖世界多待一秒。



丧尸走到他身边，往后指了指，没有要咬她的意思。



温卿卿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到远处密密麻麻的丧尸大军。有些丧尸从层叠的尸体中爬出，加入队伍，他们残缺断臂的身体还留着鲜红的血。



这片土地，刚刚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重型武器把成群成片的丧尸打成零碎的残骸，但依旧没有彻底摧毁丧尸。



没有被肢解的丧尸，爬了起来。



被感染的敌人变成丧尸，已经加入队伍。



游戏光幕出现：



游戏身份：丧尸之王



剧情任务：潜伏进人类最后的基地，从其他玩家那里获得基地核心装置位置，毁坏装置，消灭人类，彻底统治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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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重暖恨铁不成钢，“他对你绝没那方面要求，放心花好了！”

你说的话谁信啊？！！！


拿了反派大BOSS剧本


丧尸之王，统治地球。



温卿卿想，她拿得应该是反派大boss的剧本。



她看向四周，全是丧尸，没有活人。



冷风吹得更劲，天灰暗阴沉。



丝丝雪花从天空撒落。



枯木在风雪中瑟缩，天地在苍茫中呼啸。



温卿卿踏着雪，寻找人类最后的根据地。



作为丧尸之王，她可以用意识驱动丧尸大军，而且武力值直接拉满。



虽然是反派boss，但也是挂逼。



温卿卿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强大过。她突然很喜欢这个设定。看跟在自己身边的丧尸，也不感到恐怖，反而感觉很可爱。



狂风暴雪的暗夜中，从小木屋里透出一点光亮。



这丝光亮并没有点亮这片暗夜，相反，似乎要被暗夜吞没。



男人凄惨的尖叫从小木屋里传出来。



木屋里，身穿一身军装的男人半裸着上身，他身边坐着一个戴眼镜，头发松散束在脑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医生长得十分明艳，但神色却十分淡漠。



尽管男人叫得痛苦，她都没有减缓手上的动作，一针一针，像是缝麻袋一样，缝男人手臂的伤口。



木屋中的沙发上，坐着戴眼镜的中年大叔，他面容清瘦，有种时间沉淀的稳重。他旁边则坐着一对学生打扮的青年男女。



木屋的窗户旁，站着一个踮着脚的女孩。女孩身高大约有一米二左右，脸肉嘟嘟，她头上戴着红色宽沿帽，身穿红色的公主蓬蓬裙，白色的长袜，脚踏红色的小皮鞋。



“吵死了！能闭嘴吗！”



坐在屋里阴暗角落处的女人不耐烦说，“不就是受伤缝伤口，至于喊成这样！”



女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穿的是宝蓝色的中式绒面旗袍。她细长的眉毛，轮廓分明的唇线，妩媚中带着一丝凌厉，像是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美女间谍。



系统的光幕浮现在每个人面前，但只有自己能看到具体内容，其他人只看到黄色一片。



游戏机械声音响起：“警告，警告，所有人不能在游戏里以任何形式暴露或者询问真实身份，否则会强制退出游戏。”



“有意思，”学生男先开口，“这次我们居然在同一个世界。”



学生女环顾一圈，“怎么就七个人，应该八个才是。”



学生男随之环顾一圈，惊讶问，“怎么还有个小姑娘，未成年人也可以玩这个游戏吗？”



医生开口，“她不是未成年，她应该是侏儒症。”



学生男：“这回有意思了，不仅要为了生存而战，而且还要找自己真正的CP。”



他话音落后，屋里的每个人都相互打量。



中年大叔道：“找真正CP不难，但是末世丧尸围城中生存，应该不容易。”



军装男骂骂咧咧一声，“有啥难得，老子上来就受伤，等看到丧尸，有一个是一个，爆了他们的头。”



旗袍女忍不住冷笑，“我最讨厌自不量力的人。”



因为不确定自己的CP到底是谁，军装男选择忍住怒火，保持沉默。



片刻安静后，学生女问：“大家的游戏剧情任务是什么？”



学生男：“保护人类最后基地，我还有个需要保护的特定位置，是C区的403室中央机房。”



中年男人：“我也有要保护的特定位置，但和你的不同。”



学生男：“你的位置是哪里？”



医生：“不要说。谁能确定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保护角色，而不是破坏角色呢？”



学生女惊诧问，“你说我们之中有内鬼？”



医生：“我不确定，所以现在共享信息不安全。”



军装男：“有什么不安全的，如果真有内鬼，我们把所有信息全部共享出来，说不出来信息的人就是内鬼。”



旗袍女：“听起来是个好主意，那你先说，你要保护的地方是哪里？”



军装男：“A区，101室核武器控制室。”



旗袍女：“我是B区，206室农作物内循环系统控制室。”



学生男：“好了，现在我们三个人都说出了要保护的位置，已经排除内鬼嫌疑。”



医生：“如果内鬼就在我们其中，他已经获得了三个准确的地点。所以，我拒绝分享我的游戏任务。”



中年男：“我赞成。”



学生女扫了一圈说，“那我也选择沉默吧。”



军装男看向窗边的红裙女，“小姑娘，你呢？”



红裙女漠然扫了眼众人，再次扭头看向被黑夜笼罩的暴雪中。



入侵的“滴滴滴”尖锐警告声响起，所有人眼中略过一丝惊恐。



“这、这是怎么回事？丧尸入侵吗？”学生男望着窗外的暗夜问。



红裙女开口，声音透着厌烦，“那边的电脑，应该连接着基地的监控系统，可以看到画面。”



中年男人首先往电脑旁走，在系统提示下调出监控画面。其他人陆续围了上去观看，但红裙女依然望着窗外，没有凑过去。



只见狂风暴雪中，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在顶着风雪前行。



医生：“看她动作，不像是丧尸，倒像是人。”



学生男：“是不是剩下那个人？但是他为什么会在基地外？”



军装男：“所以，他是破坏者。破坏者不在我们当中，而是在基地之外。我们现在直接启动远程攻击武器把他杀了？”



旗袍女：“我同意。我感觉谈恋爱没那么重要了，相反，我对这个游戏任务十分感兴趣。”



中年男：“我们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杀了他。”



学生女：“是啊，他万一是无辜的呢。我们都是玩家，没有权利决定其他玩家生死。”



中年男：“我们在放她进来之前和她谈谈。”



“站住！别再往前走了！若是再前进一步，就杀了你！”一个男人威胁的声音传入温卿卿的耳中。



温卿卿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最近的监控，两手同时握住斗篷的帽沿，摘下帽子。



温卿卿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不是丧尸，我是来避难的。”



“怎么是个女的？按照比例，这个人应该是个男的？”



“是啊，好奇怪。”



“不奇怪，有一对都是女玩家。”



温卿卿听到那边细碎的交谈。



很快一个沉稳男人声音压过了其他声音：“你好，我知道你是玩家，现在请你说出你的剧情任务。”



温卿卿想自己剧情任务是破坏基地，没准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基地。



但是作为一个出场就在基地之外的人，单纯说要保护基地，这根本没有说服力，他们绝对不会信。



“我的剧情任务是找到基地里隐藏的丧尸之王，阻止他破坏基地装置。”



“什么！你说我们当中有丧尸之王！”另一个男人慌张的声音传来。



“天啊！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女人的声音相继传来。



很快这些声音被压制下去，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再次响起，“我们要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这样可以吗？”温卿卿说着抬起手，飘飞在空中的雪花在她手的上空不断飞速旋转，最后形成一支冰枪，枪刃尖锐锋利。



探照灯晃过来，冰枪之刃折射出凛凛寒光。



“丧尸之王就在你们之中，他强到普通人无法战胜，但系统给我战胜他的武力。”



温卿卿说话之际，手指微微用力，悬浮在空中的冰枪随之碎裂成细小的冰片，瞬间消散在狂风中，只剩一道残影。



“让她进来。”医生说。



“等等，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先找到丧尸之王。”军装男惶恐道。



“闭上嘴，就是万全之策。不暴露其他装置具体位置，或许我们还可以苟一段时间。”中年男说。



“让她进来吧，若是我们真找到丧尸之王，只有她能保护我们。就算是在游戏里，我也不想被那玩意咬死。”旗袍女说。



温卿卿从小到大就不是个聪明的孩子，但这一次，她成功骗过了所有人。



她推开小木屋的门，风雪随着她的一起灌了进来。



屋里的人感到一阵寒意，不禁打个寒噤。



“好暖和啊！”温卿卿两手放在嘴边哈气，“外面太冷了，这鬼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温卿卿说话之际往屋里走，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学生男女，以及坐在桌子旁木椅上的女医生。她不远处坐着穿旗袍女子。



暴躁的军装男则靠在壁炉旁，双手揣兜，充满敌意看向自己。



温卿卿默默数着人头，6个人，还少一个。



她走向火光窜动的壁炉，边走边问，“屋里应该有七个人，怎么现在只有6个？”



学生男指着站在窗户边，毫不起眼的红裙女说，“另一个在那里。”



温卿卿看向昏暗处的红衣女，红衣女没有回头看她，依然看向窗外。



温卿卿伸出双手，靠近壁炉，火光映照着她的脸。



所有人都在观察她，看她这张人畜无害清纯的外表下，是否藏着邪恶的阴谋。



温卿卿转向众人说，“我们现在目标是把丧尸之王找出来，然后由我消灭他。但是，我并不知道找出丧尸之王的办法。”



中年男：“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位置，不知道位置的人就是丧尸之王。”



军装男继续说，“位置已经暴露3处，我、学生男和旗袍姐已经说出位置。就剩他们四个人没说，丧尸之王就在他们之中。”



“你说谁旗袍姐呢？”旗袍女站起来问。



“姐只是个称呼，不是指你真的老。”军装男连忙解释。



学生男说，“我有个好主意，不如由我们四个人将剩下的四个人单独审问，没有说出地址之人，就是丧尸王。这时，风雪女直接出手杀了丧尸王。”



风雪女，温卿卿很喜欢这个代号，来自风雪中的女子。



中年男：“看起来很可行。”



医生：“但是风险很大。我们还不能排除风雪女不是丧尸之王，如果她是，会知晓所有位置，我们所有人再无对抗余地。”



军装男不耐烦说，“人是你让放进来的！每次都是你推三阻四，磨磨唧唧！我看你就是丧尸之王！”他说着掏出腰间的枪，指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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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副本，类似狼人杀



因为太凉了，删了大纲中的后续副本，所以这是最后一个游戏副本啦






第18章 第一个死亡之人


学生男立刻站起来，挡住医生，“你干什么，把枪放下！”



“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军装男仰着脖子，一副世界我老大的架势。



“不要起内讧。”中年男人站起来，走到军装男面前，把他举起的□□按下，“现在不是制造内部矛盾的时候。”



军装男切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放下□□。



稳定住军装男，中年男继续说，“医生说得对，用这种讯问方式找出丧尸之王，的确有些愚蠢了。大家还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客厅里的巨大摆钟指向九点，一个木制小鸟从摆钟上方的窗户里飞出。



“九点了，九点了，必须上楼睡觉了。”小鸟喊。



“最好的方法是欲擒故纵，丧尸之王已经知道三个装置地点，他一定会趁众人睡觉时去破坏。”学生男说。



“很好，”学生女点头，“但是你已经把你的策略告诉他了。”



“没关系，就算他知道我们的策略，但依然还会采取行动。”医生说，“我们按照游戏提示，上楼睡觉。”



“我们为什么不一起睡在大厅？相互监督。”学生男不解问。



“好主意，那就一起睡大厅。”军装男说，“这回没有人有异议了吧。”



所有人在大厅里寻找最佳休息场所。大厅里沙发位置有限，让给了学生女、医生和旗袍女。



军装男睡在长条餐桌上，中年男睡在拼凑椅子上，学生男直接打地铺。



温卿卿靠着壁炉，红裙女守在窗户旁。



一瞬间，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温卿卿一个人清醒。她走到医生旁用力推医生，医生无动于衷。



温卿卿才意识到小鸟所说的“上楼睡觉”，原来是个提醒。大家在一起，会同时睡觉，给丧尸之王留下动手的机会。



只可惜，温卿卿不知道具体的装置点，不然可以直接去破坏。



时钟飞快转动，指向七点整的时候，小鸟再次飞出来，“起床啦，起床啦，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众人猛然间醒了，温卿卿也装着清醒过来。



“这一觉睡得好沉，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学生男迷迷糊糊坐起来说。



“我也是，感觉像是被人下了药。”旗袍女说。



“大家都是这个感觉？”医生环顾一圈问。



众人不约而同点头。



医生微微皱眉，垂眸看向地面，思索片刻后猛然抬头，“我知道了，我们大家在一起睡的时候可能会同时陷入昏沉状态，所以昨天小鸟提醒我们‘上楼睡觉’。”



学生女不禁向医生投来羡慕的目光，“姐姐，你真的好聪明！”



根据温卿卿的观察，她的玩家应该在医女和旗袍女之间。



学生女性格柔和，没有特点，和玩家性格一点不像。



至于那个毫无存在感的红裙女，从一开始就把她排除在外。



看旗袍女这种不可一世的态度，像玩家。但是旗袍女智商有点低。在温卿卿心中，玩家应该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所以，温卿卿把目标锁在医生身上。



“现在雪停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已经暴露的位置有没有遭到破坏？”温卿卿提出建议。



军装男大步走向门口，念念道：“老子这就去看看，丧尸之王有没有破坏核武器控制室。”



他推门而出，其他人跟在他身后。



大雪覆盖了一切腐烂，还世间一片洁白。



中年男仔细观察雪地说，“丧尸王昨天应该没有行动。我没看见足印的痕迹。”



“没准他会飞呢？”学生女说。



温卿卿挑挑眉，她暗自试了下，应该会跳很高，但不会飞。



他们一行八人把三个暴露的位置看了一圈，发现没有被破坏。



医生在回去的路上总结说，“没有被破坏的原因有如下几种可能：



1、丧尸之王会和我们同时陷入沉睡，没有机会动手。



2、丧尸之王根本不知道位置，所以这种假设下，丧尸之王是风雪女。



3、丧尸之王知道位置，也没有沉睡，只是单纯想蛰伏。”



“姐姐，你总结得真好，如果是1，那是不是我们今晚还要一起睡？”温卿卿凑上来说。



就在这时，毫无存在感的红裙女开口，“就怕是2。”



温卿卿摸着红裙女头顶的帽子说，“小妹妹，你不要这样说，我可是个善良的人类。”



温卿卿在这个游戏里和学生男一边高，至少有一米八，在她眼里，侏儒症的红裙女只是个孩子。



红裙女撤掉她的手，“拿开你的手！我不是妹妹，我比你还大！”



温卿卿耸了下肩，毫无诚意说了声“sorry”。



因为没有剧情进展，所以游戏直接切换到晚上九点，小鸟出来提醒大家休息。



“今晚要怎么睡？”军装男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说。



“分开睡吧。”中年男人提议，“楼上有4个房间，都是大床房。所以男女分开得好。”



“不要，我要和你睡在一起。”旗袍女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我觉得你就是我的CP，我今晚要和你住在一起。”



军装男在一旁忍不住喊了句“我艹”。



学生女走向医生身边，“姐姐，我能不能和你睡在一起？”



医生点了点头。



学生男看向军装男，不禁皱眉，“我可不想和你睡一张床。”



“谁想！”军装男反击，“你不想，你睡大厅。”



“凭什么我睡大厅，凭什么你不睡！”学生男不甘示弱。



“好了，别吵了！”旗袍女皱眉，“弱智还张狂，真是无可救药，我有预感，你俩是最先挂掉的。”



已经配对的人陆续上楼，包括那两个男人。大厅里只剩温卿卿和红裙女。



红裙女依然站在窗户处，温卿卿不解问，“你为什么一直站在窗户边？”



“珍爱生命，远离智障。”红裙女言语中带着一丝轻蔑味道。



“你说我们都是智障？”



“没错。”红裙女的小红皮鞋踏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咔咔咔有节奏的声响，沿着楼梯，走向二楼。



温卿卿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走进唯一敞开门的房间。



温卿卿随手打开房间里的灯。



红裙女爬上床，坐在床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说，“你就是丧尸之王，对吧。”



“我不是。”温卿卿面不改色说，走到床边坐下。



“你别紧张，我其实是你的助手。”红裙女继续道：“你有没有发现，游戏里区域是从A到F，每个区域有一个保护位置，一共6个。除了丧尸之王，还有一个人没有保护位置，这个人就是丧尸之王的助手，帮他找到其他位置。”



“你错了，就是因为丧尸之王在你们七个之中，所以6个区域才符合设计逻辑。”温卿卿坚定说。温卿卿从小到大，特别喜欢轻易相信别人，也很容易着别人的道，但这次，她坚定自己的想法，接连否认红裙女的话。



虽然温卿卿坚定的反驳，但是她心里是虚的。



她这么说完，红裙女没有再说话。



温卿卿沿着床的一侧边缘躺下来。虽然她已经知道三个具体位置，但她不想立刻行动，她要撬开每个人的嘴，把所有位置摸清后，一起集中摧毁。



她听见红裙女均匀的呼吸声，以为她睡着了。她本以为今天回很快过去，但是时间却没有快进。



“你想知道我的位置是哪里吗？”红裙女冷不丁地问。



“想知道就会被怀疑是丧尸之王，我不想知道。”



红裙女嗤笑一声，“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居然长了脑子在身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有脑子吗？”温卿卿愤愤坐起来说。



红裙女从背对她侧躺，翻了个身，转而面朝她，肉乎乎的脸颊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是。”



“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往往都是蠢货。”温卿卿以牙还牙。



红裙女并没有生气，而是兴致勃勃问，“你找到你的那个CP了吗？”



“反正不是你。”温卿卿针锋相对说。



“那你觉得是谁？”



“只要不是你，是谁都行。”



“你！”红裙女被温卿卿气得坐起来，“我本来还想帮你，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时，一声熟悉的凄厉尖叫传来。



温卿卿一个打挺坐起来，“这是谁在喊？”



红裙女跳下床：“应该是军装男，出去看看。”



温卿卿随着她出门，她们推门到走廊，其他的人也相继推门出来。



医生看向学生男一个人出来问，“军装男呢？”



“不知道。”学生男手吓得微微发抖，“他嫌我睡觉打呼噜，我俩吵了一架，他说要下楼去睡。”



中年男人：“下去看看。”



走廊的灯发出惨白到发绿的光。



旗袍女拉住中年男人的手，怯怯问，“会不会有血腥画面？”



中年男人拍了拍旗袍女的手背说，“别怕，都是游戏。”



他们继续往前走，在走廊拐角处，看到一大汪血迹。



旗袍女看到血迹时，“啊”的喊了一声，中年大叔瞬间把她扣在怀里。



温卿卿是最害怕血腥场面的，但是她强撑住了，谁让自己是丧尸之王，不能在直播观众前面毁人设。她只是见到这滩血时，微微后退一步。



医女快走两步，画面随着她视野切换到楼梯上。



军装男头冲台阶下趴在楼梯上，后背插着一把匕首，血在他身下成无数小溪，顺着楼梯蜿蜒而下。



此时弹幕疯狂刷屏：



【艹，风雪女就是丧尸之王，画面刚刚都在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人死呢！谁杀了他！】



【没准还有凶灵！吓死了！这不是恋爱直播游戏吗！】



【歪楼，歪楼！恋爱变恐怖，6666！】



【我看到现在都没找到绿茶卿，她是不是那个旗袍女？】



【我也……绿茶卿在哪里？还想看她继续绿茶呢！】



为了不剧透，游戏已经禁止玩家看弹幕，所以就算弹幕狂风暴雨，游戏中的人都看不道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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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谁才是夏重暖


第19章 撩错人了


医生走过去检查他的尸体后说，“致命伤应该是摔下楼时导致颈椎错位。”接着，她看向后背伤口说，“他被人从后背捅了一刀，随后踹下楼。”



军装男的尸体不一会儿便消失了，但他身下的血迹，却依然在那里，醒目又刺眼。



中年男人提议：“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他的核武器控制室有没有被破坏。”



剩下的七个人趟着没到膝盖的大雪，在暗黑的夜里前往A区。



“难道就没有地下走廊吗？”旗袍女因为衣服的原因，趟雪十分不便，连连抱怨。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我和你留在这里，你们过去看吧。”



医生微微点头，嘱咐：“那你们自己小心。”



学生男有些担忧，“小姐姐，你就不怕他是凶手把你杀了吗？”



旗袍女十分自信：“不会，他绝不会伤害我。”



学生男有些羡慕，“找到自己的CP就是好呀，有安全感。”



“往往越相信的人，越容易在背后捅刀子。”红裙女抬头看向温卿卿，眼眸里似乎有股恨意。



温卿卿心想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没有在你背后捅刀子。她直接无视红裙女，追着医生脚步继续往前走。



几乎所有人都不喜欢红裙女。当大家都聚在客厅沙发周围时，她一个人站着窗边。



初以为，她是因为侏儒症而感到自卑，后来大家发现，当他们提出想法的时候，红裙女总是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向众人，露出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神色。



所以大家漠视红裙女说的话。



五个人先去看军装男的核武器控制室，厚重的闸门缓缓升起。



敏锐的温卿卿听到的“滴、滴、滴”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她说话之际，红裙女大喊，“是炸弹！”



但是他们发现炸弹时已经太晚了，核武器控制室的门便是引爆炸弹的开关。



就在红裙女话音落的瞬间，冲天的火光和冲击波将他们掀飞而起。



千钧一发的瞬间，温卿卿启动了空间阻隔的能力，用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爆炸火光。但就算这样，众人还是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两米多远，被摔得七荤八素。



在闸门开启的时候，温卿卿和医生站在最前面，所以摔倒后的两个人离得最近。丧尸之王的强化身体根本无惧这种程度的爆炸，温卿卿摔倒后便爬起来，扑到离她最近的医生身边，扶起趴在地上的医生，关切问，“医生姐姐，你怎么样？”



“没事，谢谢你，多亏了你。”医生在温卿卿的搀扶下跪起来，她环顾一圈，发现其余人都被掀飞摔在地上。



她身后不远处是红裙女和学生男，学生男身后三米多是学生女。



“大家没事吧。”医生在温卿卿搀扶下站起来。



学生男和学生女都已经站起来，只有红裙女还趴在原地。



“你没事吧！”医生在温卿卿的搀扶下走向红裙女。红裙女从地上爬起，跪坐在地上。她仰头扫视众人一圈后，把目光停留在温卿卿身上。她的嘴角溢出一道鲜血，在这些人中，只有她流血了。



红裙女抹了下嘴角的血，露出瘆人的笑意。她目光变得越来越阴沉，也越来越充满杀意。



学生男走到红裙女身边，伸出一只手冷淡问，“你需要帮忙吗？”



红裙女把口中剩余的血沫吐雪地上，无视学生男的手，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



【注意！注意！血槽减血20个点】游戏提醒在温卿卿脑中响起。



怎么搞的！温卿卿大惑不解的看向自己扶着的医生，明明我在示好，为什么血槽不涨，反而减呢？



但是温卿卿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因为A区存放的都是军火，控制室爆炸导致军火库一个接一个的爆炸，他们要尽快撤离这里。



军火库的附近，所有积雪都随之融化，在雪白大地炸出了一个黑洞。



“是中年大叔和旗袍女！”学生男在回去的路上愤恨说，“一定是他们两个，他们设置好了炸弹，所以才找借口不过来！他们是想杀了我们所有人！”



学生男说话时，全身都因为愤怒在剧烈地颤抖，眼睛气得充血发红。



医生惊魂未定，看着火光依旧的爆炸地，对温卿卿说，“再次谢谢你，风雪女。”



“有能力保护大家是我的荣幸。”温卿卿笑说。



温卿卿本以为自己是本轮游戏的挂逼，碾压众人。没想到，这个游戏里还一条隐藏剧情。红裙女昨日的分析给了她思路，游戏里一共设置了6个区域，按照逻辑会把每个区域的位置分给不同玩家。她是丧尸之王，那么剩下的7个人中，肯定有一个人是其他的任务，没准任务是杀死大家。



如今看来，中年男和旗袍女没有来检查，而中年男并没有公布位置，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这剧情越来越复杂了。



温卿卿感叹，这个游戏剧情设计者突然间多了脑子，再也不是脑残恋爱剧情了。



五个人往回走，还没到小木屋，便看到中年男和旗袍女沿着他们趟过的雪后小道往这边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中年男牵着旗袍女的手，呼呼大喘气，一呼一吸间全是白色的水汽。



学生男刚想发作，被医生摁住肩膀。医生对他摇了摇头。



医生平静说，“A区的核武器控制室被炸了。”



“被炸了？是丧尸之王干得？”中年男人震惊问。



医生注视着中年男人说：“打开核武器控制室的门会引爆炸弹。而你们，并没有随我们前去。”



“你的意思是……丧尸之王在我们之中。”旗袍女微微皱眉，十分不满。



学生男：“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第一次你也是穿旗袍去的，为什么这一次你就抱怨不去了？分明是你们心中知道会引爆炸弹，才不去送死！现在你的位置没有公布出来，所以你就是丧尸之王！风雪女，快！杀了他！”



中年男人连忙说，“等等！这逻辑是有漏洞。你们想想，就算我真的是丧尸之王，我还不知道剩下的位置，把你们杀了等同于我游戏失败，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学生男：“除非你能证明你不是，否则无法洗清嫌疑！”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道：“我告诉你们我的位置，这样总可以洗清嫌疑了吧。D区的教堂，光明之神雕像是我要守护的位置。”



当时为了不让没有说出位置的人，随便说出其他位置，D、E、F区都没有人进去过，所以没有人知道D、E、F区到底有什么。不过就算大家没有一起去过，也不妨碍凶手单独去。中年男人的依然不能得到大家的信服。



温卿卿看着众人阴沉犹豫的模样，傻乎乎问，“这个中年大叔，我要杀吗？”杀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拿到他的具体位置了。



医生眉心紧蹙，“我们一起去看看其他位置，先去D区。”



“如果其他位置依然有炸弹怎么办？”学生男紧张问。



众人把目光投在温卿卿身上，医生不好意思开口，“风雪女，你能不能帮我们先排除危险。”



“既然是姐姐委托的，我当然义不容辞。”温卿卿露出平日里甜美的笑容。



红裙女向上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抽动，讽刺说，“你这种假笑让人十分不适。”



温卿卿笑容已在挂在脸上，直接无视了红裙女。她大步向前走去，走到队伍最前面，加快脚步前往D区。



除了温卿卿，其他人都站在教堂百米之外空地。



温卿卿把自己全身用空间阻隔能力包裹住，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堂厚重的木门。



什么也没有发生……



温卿卿抬头看向前方。



雪后的荧光透过玻璃，在渡光明之神一侧的雕像上。



光明之神一半身披白光，一半隐匿在黑暗中。



温卿卿绕着教堂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才回去找他们。



“没有发现异常。”温卿卿简短说。



“进去看看。”医生说。



七个人围绕着教堂走了一圈，学生男不解问，“为什么这个神像是要守护的呢？这里似乎和末世生存无关紧要。”



“不，这很重要，这是信仰，是支撑末世人坚持下去的精神力量。”学生女补充说。



他们小心谨慎地把其他地点检查一圈，没有任何异常。看来凶手在有限时间里，只布置了一处炸弹。



在回去的路上，温卿卿见医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凑到医生旁边，“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医生真诚说，“谢谢你。”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温卿卿这话刚说完，游戏提示再次响起



【注意！注意！血槽减血20个点】



温卿卿一共才50个点的血槽，一下子减了40点！



不对啊！温卿卿回想，上个游戏里，只要她和玩家示好，血槽是涨血的，怎么现在减血呢。



温卿卿百思不得其解。这次游戏，她是想按照榜一大哥的指导，先撩玩家，所以才向医生主动示好。但为什么向医生示好后，血槽减血呢？



可能是我撩得方式不对。温卿卿反思后想，没有撩到点子上。



回到木屋的7个人要面临一个选择，回房睡觉还是都在客厅睡觉。



这一次医生提建议，“大家后半夜不如一起在楼下睡吧，在一起能安全些。”



两害相较取其轻，没有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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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重暖：每天一个被温卿卿气到吐血的小技巧


第20章 找错对象了


如第一晚一样，众人同时昏沉睡去，除了温卿卿。



温卿卿在众人睡去后，把已知的位置全部摧毁，丧尸之王能力加持，她隔空就能捏碎光明之神的雕像，就像捏碎轻薄的蝉翼。



她走向E区和F区，想直接把这两个区粗暴摧毁。



但游戏这么设定是有原因的，E区和F区没有公布剧位置时，这两个区域对她是限制的，就像是一层结界，把她挡在外面。



无奈，温卿卿只好回去，继续装睡。



此时弹幕疯狂刷动：



【真想叫醒那些沉睡的人！！！！快起来呀！】



【我艹，风雪女沉得住气啊！她之前是哪个CP的？】



【只剩下两个位置没有暴露了，有些期待】



……



没有剧情推动，时间转瞬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小鸟出来叫醒大家。



没有人死亡。



中年男人思考片刻后说，“触发死亡的关键点是不是我们分开在楼上睡？”



“那……要不要今天晚上再试试？”学生女试探问。



“我们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守护的位置？”学生男问。



旗袍女微微皱眉，“刚刚不是已经检查了吗？你那么愿意去，你自己去好了！”



医生道：“大家分开睡再过一晚看看。”



“可……我怎么办？回我自己房间，没准下个死的就是我。”学生男眼里充满了恐惧。



医生：“你和我们一起睡吧，你睡地上。”



学生男如蒙大赦，感动地泣涕涟涟。



温卿卿和红裙女回到房间后，红裙女便开口说，“凶手我已经找到了。这个游戏果真设计了另外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杀了所有玩家。而且拿到这个任务的人还很聪明，懂得掩藏和引导他人。”



“凶手是谁？”



红裙女爬到床上，露出不屑的微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丧尸之王。”



“我都说了，我不是丧尸之王！”温卿卿对这个红裙女十分厌恶，因为她是唯一坚定认为自己是丧尸之王的人。这让她感到身份岌岌可危，若不是想得到她的位置，温卿卿绝对会第一个杀了她。



红裙女仰躺在床上，两手交织放在头下，望向天花板，翘起二郎腿说，“他们都以为凶手是丧尸之王，其实凶手是另外一个人。思路方向错了，所以分析的自然就不对。果然远离智障，是珍爱生命的表现。”她说到这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你既然这么聪明，那你为什么不当着大家的面来说出来？”



“人家不是害怕嘛！”红裙女酸里酸气道：“毕竟没有人说要保护我。”



“哼，你这么让人讨厌，谁会保护你，不杀你就不错了。”



温卿卿在床的另一边，撘个边坐下。若不是真的感觉疲惫，想休息下，她绝不想和红裙女坐在同一张床。



“你看看，所以我才不说呢，大家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红裙女翻了个身，背对着温卿卿，“累了，睡了。”



此时弹幕不停滚动：



【找到了！！！！红裙女就是绿茶卿！】



【对、对、绝对是她！】



【她真的知道谁是凶手吗？感觉在故弄玄虚】



一夜平静。



醒来后的众人默契下楼，大家相互数着人头，无人死亡。



学生男再次开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自己守护的位置？”



红裙女冷笑，“看什么，肯定都被毁了，你们爱去自己去吧，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你留在这里不怕危险吗？”学生男问。



“你们都走了，我有什么危险。”红裙女极其自信的说。



不出红裙女所料，暴露的区域遭到了破坏。



众人回去的路上，学生女率先开口，“她从最开始就故意疏远我们，她应该就是丧尸之王。”



学生女说到这里看向温卿卿，“风雪女，你真有把握杀死丧尸之王对吧？系统给你这个能力。”



温卿卿点了点头，“但是战斗可能会很残酷，你们离得越远越好。”



医生：“这只是我们的推断，我们还没有确切证据，如果我们错了，岂不是冤枉好人？”



旗袍女冷哼一声，“已经有一个玩家被杀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考虑这件事。不过是个游戏而已，不杀她，我们只能输。我不想输。好了，现在我们投票表决，同意风雪女去杀了丧尸之王红裙女的请举手。”



旗袍女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手。



中年男紧随其后，然后是学生女，学生男。医生想反对也毫无作用。



温卿卿露出一抹笑容，“保证完成任务。”



她黑色的长靴踩着雪，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踏向木屋。



温卿卿推开门，红裙女坐在沙发正中间，两指夹着一个高脚杯，但杯中却没有酒。她细小的手，更显得高脚杯体积庞大。举到她面前时，高脚杯几乎挡住了她半张脸。红裙女转着这手腕，似乎高脚杯中有液体一般。



她面带笑意看向温卿卿，“你是来杀我的？他们这群蠢货认为我就是丧尸之王？”



“没错。”温卿卿随手关门，“但是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可以不杀你。”



红裙女给杯中到了红酒，不停的扭动手腕转动酒杯，杯中红色液体随之摇曳，透过阳光，在她的手上呈现出一种绚烂光彩。



“你想让我说出我要守护的位置？”



“还有你怀疑的凶手到底是谁？”



“那我能从你那里获得什么好处呢？你会保护我？”红裙女说这话时，一直是咬紧压根的状态，一副恨切切的神色。



“你想要什么好处？”温卿卿在游戏里从未有过的理智和冰冷，说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哼，我想要的……”红裙女用力咬着唇，身体因情绪过激而微微发抖。



“算了，我不稀罕。”红裙女最后仰起头倔强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温卿卿坐在她身边，语调没有太多起伏，但态度却十分的强硬。



温卿卿想观看直播那么多人，虽然现在她身份观众不知道，但是直播结束会在清单里显示。若是做得太过分，直播结束会有一群人继续骂她，保不齐从绿茶卿变成暴力卿。



所以，她一直在忍。



“不说，不说！这个垃圾游戏！老娘早就不想玩了！你直接让我退出算了！”红裙女双臂抱在胸前，撅着嘴，气鼓鼓说。



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温卿卿内心抓狂。



她眼眸微沉，猛然间抓住红裙女纤细的手腕。



“你、你想干什么？”红裙女本能的身体微微后倾，但却被温卿卿另一条手臂扣住后背，躲闪不得。



温卿卿倾身向下，逼近红裙女。她这样的姿势，让红裙女无法动弹半分。



两个人面庞近在咫尺。



弹幕又开始快速刷动：



【怎么肥四，这个丧尸之王好攻，23333】



【啊啊啊，她们离得好近，感觉再靠近一点，就能亲上！！】



【突然间好想看她俩亲，我是不是变态？】



【莫名的CP感出现了……（托下巴思考）】



游戏中，温卿卿沉眸，用极尽逼迫的口吻道：“你不想说，无非是怕我杀了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绝对会留你到最后。”



“谁、谁、会相信你的鬼话！”红裙女脸颊红透，和她的这身衣服颜色趋同。不过她的气势弱了下来，“你、你、离我远点，这么近，我不适应。”



就在温卿卿想要离开她时，系统突然发出提示



【恭喜，恭喜，血槽涨血50个点】



温卿卿听到这个提示音，眼里删过一道惊异之光。



就算再迟钝，她现在也顿悟了。



自己之前一直都找错了人！！！



没想到这个令人讨厌的红裙女是自己的玩家！



温卿卿收回自己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连忙松开红裙女。露出讨好的微笑，“原来……是你啊……”温卿卿没有直接说出口，因为说出口就会被强制退出游戏。



“还有十分钟游戏结束了，你才发现？”红裙女冰冷的双眸，往外迸射寒刀，刀刀刺在温卿卿身上。



“现在，现在也不太晚。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较啊。我之前是完全搞错状况。”温卿卿这么说时，彻底褪去了丧尸之王的理智和威慑。



红裙女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丧尸之王。”



温卿卿不再否认，“找机会，从医生和学生女那里逼问出他们位置。”



“具体办法？”



温卿卿傻笑起来，“具体的还没想到，大概要威胁她们一下。”



红裙女露出无奈又温柔笑意，对温卿卿勾了勾手指。温卿卿乖乖凑过去，听红裙女的交代，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眼神露出惊异的神色。



“时间不多了，按照我说的做，后续我会和你解释。我的位置是E区超脑研发室。”



温卿卿重重地点了下头，站起身，往木屋外走去。



弹幕疯狂刷屏：



【靠！！！我发现了什么！这俩货就是绿茶卿那对！】



【果然，没一个好鸟，都是一个货色】



【不会啊，我觉得这对很有意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百合，但是这对还挺带感，丧尸之王秒怂了！】



【是啊，明明刚刚还那么硬气，啊哈哈哈，QGY，这是可以说的吗，6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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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的CP玩家是谁？


温卿卿再次回到玩家之中。旗袍女抢先一步问，“怎么样？”



“被她逃走了。”温卿卿遗憾的微微抿唇。她对医生说，“姐姐，我怕她逃到F或者E区，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看看？”



医生：“好，我们现在过去。”温卿卿救过大家的命，所以现在大家很相信她。



“那我们呢？”学生男不安问。



“你们先回木屋吧。”医生道。



直到两个人走得足够远，温卿卿才开口。她声音轻缓，没有一丝威胁之感，“姐姐，红裙女已经把她的位置告诉我，她不是丧尸之王。现在，丧尸之王在你和学生女之间，你若是不能说出你的位置，我会立刻处理掉你。”



医生先是一怔，随后惊诧道：“怎么会是她？”



听医生这个反应，温卿卿想红裙女的推理果然没有错，真正的凶手是学生女。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丧尸之王？”温卿卿引导谈话方向。



“我不是，我的位置是F区丧尸病毒研发室。”医生皱着眉说。



“那我们去那里看看。”温卿卿笑容可掬的说。



医生给她引路，两个人很快来到丧尸病毒研发室。温卿卿指着透明玻璃后的实验室问，“确定是这里？”



“对。”



就在医生回答时，实验室里的所有仪器接二连三的发生轻微爆炸，一缕缕白烟从仪器中冒出来。



医生震惊的看向温卿卿，温卿卿只是报以礼貌性的微笑，“其实，我才是丧尸之王。”



“你、居然是你！果然是你！我们都被你骗了！军装男也是你杀的？”



“军装男不是我，等我毁坏E区超脑研发室，回到小木屋会有人揭晓这一切。”



温卿卿随即前方E区破坏超脑研发室。



医生没有失败的不甘，相反释然问，“你和学生女是一对？”



“不是，”温卿卿想了下措辞，“我和红裙女是一对，但不是你所指的‘一对’。”



“我知道了，你们是特别的那一对。”



她们走到和大家的分别地点后，发现洁白的大雪上星星点点的全是温热的血滴溅的洞。



她们两个人连忙快走几步，发现最近的尸体——旗袍女。



旗袍女仰躺在雪地上，她双目圆睁，两手捂住自己的脖颈，血控制不住的从她双手缝隙中冒出来，不过现在已经冻成一层细碎的冰碴。



她不远处是中年男，中年男趴在雪地上，他身下蜿蜒道道扭曲的血痕。中年男两手扣住雪地，看他的动作，似乎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旗袍女这个方向爬。



“看来她迫不及待下手了，也是，游戏要结束了。”温卿卿路过跪在雪地上，后背被人贯穿的学生男尸体说。



“她为什么要杀我们？”医生不可置信问。



“因为她的游戏任务就是杀了所有玩家。”温卿卿说着，推开木屋的门。



学生女人坐在桌子上，脚踩椅子。她两指捏着一把匕首柄，锃亮的匕首蜿蜒流下尚未凝固的血，从匕首尖端不停地往下滴落。



学生女抬眼看向门口的两个人说，“终于回来了，这局游戏，我赢了。”



“你为什么要借助我的手除掉丧尸之王？”温卿卿不解的问。



“因为，游戏设定，我除了丧尸之王不能杀，可以杀死游戏里每个人。”



温卿卿听到这里便放心了，“但很不幸，我要告诉你，丧尸之王没有死。”



“怎么会，她不是被你杀了吗？”学生女捏着的匕首因为震惊掉落在桌子上。



“你指我吗？”红裙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手扶着楼梯，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缓缓往下走。她高傲的仰起头，给人的感觉她不是一个侏儒症的小姑娘，而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你！你居然没有死！”学生女站在桌子上，沾满血的手紧紧握住匕首。



“对啊，我不骗你，你怎么暴露呢？”红裙女说话间已经走到一楼。



“你很聪明，最开始发现自己游戏剧情任务可能与旁人不同，并没有声张，而是去引诱大家说出剧情任务。就算当时医生没有出面阻止大家都说出任务，你也会站出来阻止。只是你足够幸运，有人帮你阻止了。你杀军装男，最主要目的是引诱我们去控制室，因为你已经在那里埋好了炸弹，想一劳永逸炸死我们所有人。当开门时，你并没有在我们身边，而是在五米多外的掩体处。最后装作被炸飞，躺在我们身边。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实际早已漏洞百出。”



“要不是怀疑你是丧尸之王，我最先杀得就是你。”学生女恨切切说。



红裙女走到温卿卿身边，“你错了，我不是丧尸之王。”



“你、你不是丧尸之王？”学生女惊愕问。



“我才是丧尸之王。”温卿卿补充说。



温卿卿话音落，眼前弹出光幕：



恭喜挑战成功，游戏时间已到。



随后，她眼前再次出现《盛夏初甜》的屏保。



虽然退出得戛然而止，她连最后准备的台词都没说出口，但这个游戏终于结束了。



温卿卿长长地吐了口气，摘下眼镜，身体瘫软，疲惫的靠在座椅上。



飞腾很人性化的给玩家和攻略者准备一个茶水间，里面放着零食水果，让游戏后的玩家去那里休息，交流。因为前两次温卿卿惨败，所以她没有脸去，但这次，她觉得自己可以先去那里休息一下，再回家。



她到茶水间时，茶水间有三个圆桌坐了五个人，见温卿卿进来，不禁抬头去看她。



温卿卿再次露出和善的笑容，这次要比游戏里真诚很多。



“大家好呀。”温卿卿礼貌的打招呼。



她给自己接了杯饮料，找一个无人圆桌坐下来。



一个看上去知性的姐姐站起，走向温卿卿，“你好，你就是风雪女，温卿卿吧？”



温卿卿点了点头，“你是……那个医生？”



“是的，我叫李融。”李融十分有礼貌的问。



和李融坐一桌的小男生，他对温卿卿招了招手，“你好温卿卿，我叫杜千帆，是那个学生男。”



“啊！原来你俩是一对CP！”温卿卿一直以为学生男和学生妹是一对小情侣，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和医生。



“挺错愕？”李融笑问。



“嘿嘿，有点。”温卿卿目光游走在其他两个桌子上，试图寻找学生妹。



“她走了，被气走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单独坐在圆桌前说。温卿卿知道他，他是一个百万粉丝的游戏主播，叫孙毅。他和学生女之在之前的游戏里经常吵架，再加上孙毅本身就有流量，所以这对CP人气是四队里最高的。



“你是……”温卿卿又瞄了眼另外一个桌子旁的成熟男人，有点纠结他到底是不是军装男。



“我是军装男，死得最惨那个。”孙毅爽快说，“她杀我真是毫不留情。”



排除法后，温卿卿看向成熟男人和他旁边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心想这两个就是中年男和旗袍女了。两个人没有自我介绍，只是保持礼貌的笑意冲温卿卿微微点头。



“你的CP呢？”孙毅好奇问，“那个红裙女，她可是最后赢家，也生气先走了？”



“我听工作人员说，她设备直接放在家里，不来飞腾大厦。”李融解释。



“土豪啊！就连我这种职业游戏主播都没有搞一套这么豪横设备放在家里。”孙毅说。



“不知道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在一个游戏世界。”温卿卿说出心中的疑虑。



“谁知道，在进入游戏时，才公布任务，连自己的CP都要去找！”孙毅音调提高几分，“真是——刺激！”



“大家……现实中也是恋人关系吗？”温卿卿问出心中的疑虑。



“不是啦。”杜千帆笑嘻嘻说，“反正我不是，我就是拉着融姐来玩一玩。”



“我也不是，”孙毅耸耸肩说，“我在追她，所以才拉着她玩这个游戏。不过她真是不遗余力的利用一切把我从游戏里清理出去。”



孙毅说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和那个玩家见过面吗？”杜千帆好奇问。



温卿卿摇了摇头，“没有，其实我的任务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拆CP。”



“这个我们知道，要是真CP，估计也不能让你们上游戏。”李融说。



“嗯？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如果是女女，那肯定是不能过审的嘛！”孙毅解释。



还有这个原因？温卿卿了似乎有点理解游戏的苦心了。



她喝了一口饮料，回忆游戏中的细节。每次她亲近变态玩家，她的血槽就会涨点，相反认错人，对别人示好，就会掉血槽。



这……说明一个问题。那个变态玩家，其实还是喜欢被真正攻略的，她不是喜欢被拆CP，只是可能审核这边有压力，不得不有一个男CP，所以才让自己去拆。



天啊！既然这样，为啥不直接给自己配一个男CP呢？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真是古怪！除非……温卿卿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内心有点崩溃，虽然早就知道参加这种恋爱游戏，就是要出卖自己去和别人假谈恋爱。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夏重暖没有回来的基础上，现在夏重暖回来了，自己还暗戳戳的喜欢她，然后还要在游戏里去攻略一个变态老女人。



真……太割裂了。



可是她还不能退出游戏，因为没有钱赔。



温卿卿正这么想着，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她掏出手机，看到时夏重暖给她发信息。



夏重暖：在干嘛？明天周末了，过来陪我。



温卿卿秒回：好的，明天一早过去，给你做早饭，把这几天时间补回来。



夏重暖：现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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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夏重暖暴力地一遍遍翻着游戏剧本，眉头皱紧问：金老师，好好的恋爱剧本，怎么变成拆CP了？



　　金明推了下眼镜，为难笑笑：夏总，现在形式很紧张。双男主的电视剧都不让播了，双女主就更没有戏了，实在是过不了审。迫不得已，迫不得已，望您老人家体谅，海涵哈，海涵。



　　夏重暖把剧本摔在桌子上：我不管，反正这么写不行。



　　金明小心翼翼问：您游戏里用个男性建模，这样可以吗？



　　夏重暖：不可以，凭什么要用男的身份！



　　金明捏了一把汗：夏总啊，您可能长时间不回国，不了解国内形势，咱国内不像美国，拍姬片没人管，这……管得可严了。要不然……我让温卿卿用个男建模？



　　夏重暖：更不行了！



　　片刻，夏重暖挥挥手：行了，就……这么样吧


第22章 到底是还债还是卖身？


温卿卿把最后一口饮料喝完，站起来说，“我先走了，再见各位，祝各位周末愉快。”



温卿卿从飞腾大厦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半多了，她只能选择打车这个交通工具。



坐在车里，她打开自己的直播账号，看看自己有没有涨粉。



的确涨了一些，但是并不多，粉丝还没有突破1.1W。不过这次私信倒是少有人骂她。



她很好奇微博上超话怎么评论自己，再次把微博下载回来，进入了#盛夏初甜#这个超话里。



她不停滑动屏幕，查看评论。大多数评论讨论剧情，讨论学生女杀人毫不留情之类的。



温卿卿把这些略过，想看看有没有人评论自己。



她手指在看到一个图片的时候顿住了，心脏突然开始加速搏动，眼眸不自觉地紧缩。



照片里，是她扣住红裙女，低头亲上了上去。



照片还配上评论，“我帮她俩P了一下，有需要的自行拿走。”



这条微博评论还挺多。大多数人都在谢谢博主，有一条评论很显眼，“平生第一次磕百合CP，期待后续……”



温卿卿没有勇气再看下面的评论，她拿手机的手已经在微微的颤抖。



她当时只想用一种看上去极具压迫去威胁红裙女，真没想到在镜头下是这种羞耻的姿势！



好想去把这些照片都删了！



也不知道那个黑客会不会再次出手，不过她想，应该是不会了。



她现在有种出轨以后，害怕被抓包的恐惧。



如果暖暖姐看到这个游戏直播，她看我和别的人组CP。



额……



温卿卿十指插入发丝，头疼不已。



虽然她和夏重暖只是普通的从小长到大的姐妹，但她总觉得自己背叛了夏重暖。



这种感觉让她心悸，令她不安。



一定尽最大努力阻止暖暖姐知道我参加恋爱直播游戏！



温卿卿翻出直播账号自己以前为宣传《盛夏初甜》而发的视频，全部删掉，同时把微博和《盛夏初甜》的链接一并删干净。



她抱着意思侥幸心里，心想夏重暖还没有看到。



夏重暖冷不丁给她发微信：到哪里了？



温卿卿抬头看了看窗外景色：快了，马上到。



温卿卿通过人脸验证，推开夏重暖家的房门。



一阵冰凉得寒气铺面而来，令她不禁打个寒噤，全身起鸡皮旮瘩。



这空调得开多少度啊？温卿卿环抱着双臂，走进屋，在门口换鞋时喊，“暖暖姐，我来啦！”



她走进空旷的客厅，看到客厅里的白色帐篷，便知道她又在模拟野营。只不过，这次没有全息影像的热带雨林，没有突如其来的蛇。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往前走。



夏重暖拉开帐篷，钻出来一个脑袋，“你来了正好，我还没洗澡，等你呢。”



夏重暖说着整个人从帐篷里爬出来。



嗯？？？温卿卿想，上次自己从夏重暖这里离开，她就要洗澡，怎么这次刚到，她还要洗澡。



“你这是什么古怪表情？”



“我，表情古怪吗？”温卿卿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挤出一丝笑容，“暖暖姐，空调开得太大了，洗澡容易感冒。”



“调回来不就得了。”



“卿卿，空调调回到26℃。”



“好的，暖暖姐，空调温度已经调回。”夏重暖的智能家居AI说。



夏重暖带着一丝笑意看向温卿卿，“你还想到什么其他借口吗？”



“没了。”温卿卿咧嘴笑了。



“那就走。”夏重暖转身大步往卫生间走。



温卿卿跟在她身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嚯！



温卿卿心里不禁发出感叹，果然，这就是“卫生间都比你家大”的梗。预估面积至少六十平，确实比温卿卿的租的房子要大。



夏重暖家的卫生间，是一个扇形，而且全是落地窗。



对岸的高楼大厦，闪烁的变幻灯光，在卫生间里看得一清二楚。



在卫生间的正中央，有个圆形的白瓷浴缸。



“暖暖姐，你平时洗澡，都不拉窗帘吗？”温卿卿心想，就算是单向的玻璃，但不拉窗帘洗澡，也……很不自在。



“拉上窗帘还怎么看夜景？”



夏重暖说着，脱下自己白色的卫衣。温卿卿见她脱衣服，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夏重暖卫衣里还有半袖，她扭身看温卿卿，见她低垂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嘲讽道：“怎么了？突然间这么害羞？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我记得你以前看见我洗澡，疯了一样冲进去，非要和我一起洗，还对我动手动脚。”



啊啊啊！！！



夏重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温卿卿要抓狂得去跳楼了。



她以前，的确，总是要和夏重暖抢一个花洒洗澡。



她印象最深那次，是她上高三。那时候夏重暖已经大三了，偶尔住校，大多数时候晚上回来给她补习功课。



有一天，超级的闷热，温卿卿从学校骑自行车回到家，人差点没有被闷热的暑气袭晕过去。她从门口看到夏重暖的包，听到卫生间的水声，便知道夏重暖回来了正在洗澡。



她放下书包推开卫生间的门闯进去，不顾夏重暖的阻拦，麻利脱光衣服，和夏重暖挤一个花洒洗澡。



洗的时候还不停打量夏重暖，说她皮肤好，说她身材好，而且还手贱的去摸她的胸。



夏重暖被她气得雪白的脸蛋红透，身体微微发粉。她不顾身上还没有冲掉的泡沫，擦擦身体，穿衣服出去了，直接回学校。



温卿卿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夏重暖都没有理她。最后温卿卿不得不耽误高三宝贵的时间去夏重暖的大学找她，哭卿卿说自己错了，再也不会了。



夏重暖原谅了她，但是温卿卿感觉夏重暖对自己有一些疏远，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当时以为夏重暖还在生自己的气，本想高考后好好找个机会赔礼道歉，没想到报志愿回来的路上夏重暖对自己表白。



回忆总是不忍直视，温卿卿想起这些，一丝苦笑挂在脸上，“暖暖姐，我以前太不懂事了，对不起。”



“确实很不懂事。”夏重暖咬着牙根说。



温卿卿感觉夏重暖言语间全是恨意，她连忙说，“你放心吧，现在我绝对老老实实的，除了帮你擦后背，我哪里都不会看得，你放心好了。”



夏重暖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继续脱衣服。



温卿卿低垂着头，她目光所及的范围内，看到一件浅蓝色的半袖落在暗蓝色的地砖上，紧接着是同样颜色的胸衣。随后是白色的运动长裤，以及和胸衣配套的内裤。



温卿卿感觉自己心跳得异常的快，心在胸腔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回响。



她始终微微低头，努力让自己不吞咽口水，但她还是控制不住。



“哗——”她听到水流动的声音，她知道，夏重暖已经滑入水中了。



“去把那边的精油和玫瑰花拿过来。”



“噢。”温卿卿低垂着头应了一声，看到旁边的柜子上已经准备好的玫瑰花瓣和一瓶棕色的玻璃瓶。



她依旧低垂着头，把这些端到夏重暖身后，“暖暖姐，这些都要放进去吗？”



“当然了。”夏重暖撩了一捧水到肩上。



温卿卿大气不敢喘，生怕被夏重暖发现她的一丝异常，快速地把花瓣抓起来，扔到水中。



“你看你这样子。”夏重暖从水中伸出一只手湿漉漉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抬头看她，眼里全是撩拨之意，“看我一眼，你会掉一层皮吗？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这么紧张？”



“没、没紧张。”温卿卿极力克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显得十分自然。



越想伪装，有时候越会暴露。



夏重暖转身看向她，另一只手从水中而出，带着温热的水捏住温卿卿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颊。



“那你干嘛总是不停地吞咽？看上去十分紧张。”夏重暖似笑未笑说。



“渴了。”温卿卿说这话时，感觉脸颊滚烫，热得能烙饼了。



夏重暖嗤笑一声，似乎不信她的回答，不过她放开了温卿卿，背过身去继续洗澡。



温卿卿如蒙大赦，连忙抽回手，在夏重暖身后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夏重暖从浴池旁的架子抽出平板，身体泡在水中开始上网。



温卿卿正好借此机会试探下她，看她知不知道自己参加《盛夏初甜》的游戏。



温卿卿清了清嗓子，“暖暖姐，你平时上网，都干什么？”



“干得可多了，你问哪个？”



“我看你就来我直播间一次，你平时都不看直播吗？”



“看直播多浪费生命，我才不看呢，要不是因为是你的直播，我根本不会去看的。”



“那我之前发的小视频，你看了吗？”



夏重暖略微顿了下问，“你小视频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温卿卿连忙说，“没、没有！就是……我自己录得一些心得啦，挺无聊的，没必要去看。”



夏重暖哦了一声，继续滑动屏幕。温卿卿在她身后，夏重暖的屏幕看得一清二楚，见她点开一个FB的APP。



“暖暖姐，你上的是国外的社交软件，你平时是不是不上国内的微博？”



温卿卿想，她要是不上微博可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暴露了。



“几乎不上。”



“那你是不是更不会看一些国内恋爱综艺之类节目？”



“主流媒体的一切娱乐和风向，都是资本对普通民众的精神控制，固化阶层手段。我怎么会去看那些乱码七糟的东西。”



你不看可就太好了！温卿卿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悄然落地。



她现在祈祷着，这个游戏快点录完，最好没啥热度，然后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把这段黑历史掩盖好。



“对了，你不是每晚9点直播吗？今晚怎么没有直播，干什么去了？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夏重暖微微侧过身，看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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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朋友圈屏蔽本人发征婚的亲戚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夏重暖猝不及防的提问让温卿卿愣住片刻。



不直播的理由太多，而且她平时也不是每晚都直播。但正是因为心里有鬼，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你不会是去约会吧？”夏重暖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



“没有！我也有休息的时候，今晚就是单独不想直播。”温卿卿乖巧的说。



“哦？”夏重暖拉长声音，“看你的反应，以为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好啦，帮我后背涂沐浴液吧。”



“涂沐浴液？”



温卿卿重复一遍，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设想。



“对啊，要不然让你来干嘛？欣赏我洗澡？来了就得干活。”夏重暖说话依旧霸道。



看都不敢看，别说去摸了！这对温卿卿来说，太折磨了。



温卿卿记得很清楚，夏重暖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她两手扣在身后丝毫不费力气。这就是说她给自己后背涂沐浴液可以完全无死角，但为什么还是要让她涂呢！



温卿卿就算是心中有千万疑惑，但手去老老实实摁下沐浴液。



之前她尽量克制自己把目光从夏重暖身上移走，但是现在要给她涂后背，不得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着夏重暖白洁到发光的后背，温卿卿不禁暗中感叹，暖暖姐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



她把颤颤巍巍的手搭在夏重暖的肩甲处，手刚碰到夏重暖的肌肤就猛然收回，像是被高压电击到了一样。



不过她的确感到手酥酥麻麻，真如被电了一般。她以为夏重暖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她，所以没有控制表情，呈现出一副喜忧参半的古怪表情。



夏重暖透过前面的玻璃，以及黑屏的平板都能看到温卿卿的神色。她不动声色问，“怎么了？”



“没什么。”温卿卿再次把手虚虚的搭在她肩上，“暖暖姐，你皮肤真的越来越好。”



“你也不错呀！要不要一起下来洗洗，比比谁的皮肤好？”



“不了，不了。”温卿卿手似乎浮在夏重暖后背，以最快速度帮夏重暖涂好后背。



“看你那样，出去等我吧。”



“好、好！”温卿卿连忙收手，一个转身飞出卫生间。没有注意到夏重暖轻微的叹息声。



温卿卿老老实实坐在卫生间外的椅子上等夏重暖。她掏出手机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一会儿还要回家，估计到家得两点了。



想到后半夜要穿过四个楼层的无灯区，她现在已经开始打怵。



“想什么呢？”夏重暖的声音把她从恐惧中抽出。她抬头看夏重暖裹着白色的浴袍站在她面前，拢在一侧的头发湿湿漉漉，把白色的浴袍沾湿。



“没什么，”温卿卿指着她的头发，“需要我帮你吹一下吗？”



“当然，走，我们去卧室吹。”夏重暖向她伸出一只手。



温卿卿犹豫下后，握住了这只温热的手，由夏重暖牵着进入卧室。



夏重暖的卧室装修和外面风格保持一致，以白灰色系为主，十分简约。



卧室一侧放着一张硕大的圆床。这床符合夏重暖的喜好，她从小喜欢圆形。温卿卿记得夏重暖说过，圆是宇宙的基础符号。



“吹风机在这里。”夏重暖从卧室的卫生间拿出一个吹风机，递给温卿卿，自己爬上床。



给夏重暖吹头发是温卿卿最熟练的工作，自她有记忆起，夏重暖每次洗完头，都是她帮她吹头发。温卿卿的手甚至能感受到她不同位置发丝柔韧程度。



卧室里异常的安静，除了吹风机呜呜呜的风筒声。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夏重暖忍不住开口。



“有呀，挺多的，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而已。暖暖姐，你现在自己开公司，很有钱是吧？”



夏重暖猛然回过头，眼里熠熠发光，“你怎么这么问，你想找个富婆包养不成？”



“啊……我，我没有这个想法，我就是好奇，你短短几年时间，居然自己开公司，挣了很多钱，买下这么大的公寓。钱还是要自己挣才心安，我怎么会有找人包养的想法呢。”



“哦，好吧，我以为你想找我包养你。如果是你的话，我完全可以。”夏重暖笑意不明，慢慢的把头转回去。



“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了，你不是马上快有对象了吗。我真没想到夏姨这么神通广大，在朋友圈发个状态，居然能给你找到合适的对象。”



“你说什么！”夏重暖再次猛然回头，只是眼中露出一丝凶狠神色，“什么叫‘朋友圈发个状态’？”



“嗯……难道你没看到吗？就是夏姨说你回国了，还没有对象，让大家给介绍介绍。”



“别吹了！”夏重暖抓着还在呜呜响的吹风筒，“把你手机给我看看，老婆子肯定是把我屏蔽了发的状态。”



温卿卿乖乖的放下吹风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夏姨朋友圈，往下数第三条，就是她给夏重暖征对象的状态。



“啊、啊、啊、啊！”夏重暖眼睛瞪的像铜锣，盯着手机屏幕，气得大叫，“这个夏朵，我要杀了她！杀了她！居然在朋友圈高调给我征对象！我用得着她吗！用得着她吗！气死我了！”



见夏重暖暴怒，温卿卿连忙劝，“暖暖姐，夏姨虽然高调点，但是也有效果，你不是觉得她给你介绍的人不错，要从中选一个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夏重暖厉声反问。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忘了？”



“……嗯，是，我说过。”夏重暖怒气顿时消减几分，“对，我要有对象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然是祝你幸福了。”温卿卿笑容可亲说。



没想到夏重暖脸色更加难看，再次瞪眼喊，“我幸福你个鬼咧！接着吹！”



温卿卿撇了撇嘴，心想暖暖姐的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在温卿卿给夏重暖继续吹头发时，夏重暖给她姑姑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夏重暖便破口大骂：“夏朵，你晓得啥嘛，晓得啥嘛！你就给裹耍朋友！”



温卿卿拨弄头发的手顿时僵住，她心想夏重暖一定是气爆了，居然飙方言了。



为什么看夏重暖生气，自己这么开心呢？温卿卿已经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嘴角上扬起来。



夏重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挂掉电话，丝毫没有给她姑姑喘息解释的机会。



她拿起温卿卿的手机，自言自语，“我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删这条状态。”



“肯定会删的，夏姨都被你说成那样。”



“就怕她删完以后，屏蔽你，再发一个状态。”



“不能吧。”



“你还是不够了解她。”夏重暖指着桌子上的电脑，“把电脑给我拿过来，我要登她账号看看，她到底背着我发了多少关于我的状态。”



温卿卿乖乖的跑去拿电脑，递给夏重暖的时候疑惑问，“你有夏姨的账号密码？”



“密码？”夏重暖打开电脑，轻蔑一笑，“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那你怎么登她账号？”



“黑进去。”



温卿卿把小脑袋凑过来，看着夏重暖在黑色的屏幕上敲击密密麻麻的绿色字母，字母噼里啪啦的一行又一行，让她眼花缭乱。



“好了。”夏重暖切换电脑画面，已经进入夏朵的朋友圈。



只见第一条朋友圈是刚刚发布的。



“各位朋友圈的家人们，我给大侄女征对象是一片好心，当然她本人肯定不好意思，所以千万不要告诉她本人，否则会被我屏蔽，看不到我所有动态。现在放我大侄女美照一张，还是那句话，有适合的赶紧联系我，过这村，没这店。”



温卿卿看到这条状态，连忙去翻自己手机，果然，夏朵的任何朋友圈状态，她都看不到了。



“夏姨把我屏蔽了。”温卿卿略有一丝委屈说。



这就意味着，她再也不能从夏朵朋友圈，偷偷下载夏重暖的照片了。亏大了！



“你看！我就说！她是不会放弃的！”夏重暖气得已经发抖。



“那你想怎么办，直接给她删除吗？”



夏重暖沉眸冷笑，“我自有对付她的办法。不过今天不搞了，我们早点睡觉吧，都一点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家了。”温卿卿拿起吹风机，把插头拔下来。



“回家？这么晚了，你回家多不安全，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夏重暖拍拍身下的床，“这么大的床，足够我们两个人睡了。”



“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吧，我明天早上再过来。”温卿卿后退一步说。



“你怕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我会把你怎么着吗！”夏重暖瞪大眼睛，再次发火。



“不是，不是，我就是不习惯。”



“你怎么那么多习惯，那么多毛病！我不管，你给我过来！”夏重暖强硬说。



温卿卿可怜巴巴的向前走了一步。



夏重暖从床沿挪到床里，靠在床头，对温卿卿勾了勾手，像极了要勾引小姑娘上床的登徒浪子，“再过来点。”



“暖暖姐，我还没有换衣服。”温卿卿站在床边说。



夏重暖抬起手，指着墙上一个银色柜子，“去换，左三柜子里，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都是新的，我已经给你洗过了。”



温卿卿应了一声，走过去打开柜子。柜子里不只有睡衣，还有外套，裙子，裤子，甚至内衣都有好几套。



温卿卿拿出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关上柜门后去卫生间换完出来。



“不错，不错，我当时看到这个睡衣，觉得你肯定喜欢，这上面的小黄鸭和你一样可爱。”



夏重暖这么说完，温卿卿低下头，她的这身睡衣，像是小朋友才穿的卡通款。本来她不想穿这个，但是夏重暖给她准备的睡衣都是这种风格，只好穿了。



温卿卿屁股略略搭在床边说，“暖暖姐，怎么你给我准备这么多衣服？”



“你要在我这里陪我十多年了，我当然得给你准备些临时换洗的衣服。”夏重暖抬了抬右腿，“过来给我揉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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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爬上床


温卿卿迟疑片刻，爬上床，跪在夏重暖脚边，伸出手给她捏小腿。



“暖暖姐，我以后是不是你的狗腿子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夏重暖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她，“哪有人自己骂自己狗腿子的。再说，我让你干什么，你真的就干吗？”



“违法犯罪的事，我肯定不会干的。”



“那我要你陪我睡，你会睡吗？”夏重暖紧接着说。



温卿卿身体凛然一抖，颤颤巍巍问，“哪、哪种睡法？”



“当然是脱衣服那种了。”夏重暖慵懒又认真说。



温卿卿整个人凝固住了，按腿的手也停下来，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哈哈哈，哈哈哈，看你那样。”夏重暖抬腿踢了踢温卿卿的手，“瞧把你吓得，我逗你玩的。”



温卿卿整个人软下来，撅着嘴说，“暖暖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真的很过分?！”



“哈哈哈，你最后一句怎么有点台腔？”



温卿卿依旧勤恳按着腿说，“直播的时候撒娇卖萌的时候会这么说，不自觉地会用在生活中。”



“你为什么不用方言？不是更有特色吗？”



“啥子？啥子嘛！”温卿卿瞬时转换语调，“你说的是这种？每次观众来电话，我没听好，就这么说？”



夏重暖脑补下画面，又开始哈哈哈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不要淆（笑）了！淆得人家恼火得嘛！”温卿卿噘着嘴看向她，停下手上的动作。



温卿卿不接话，夏重暖还能停下来，她这么一说，夏重暖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哈哈哈哈笑个不停，眼泪都飙出来了。



“有啥子好淆的嘛！像个憨憨。”温卿卿无奈看向她。



“求、哈哈哈、求你……别说了……哈哈哈哈”夏重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眼泪。



夏重暖笑了一会儿，终于缓和下来。



“都笑岔气了。”夏重暖一手摁着侧腰从床上爬起来。



本来温卿卿还想义正言辞地不让夏重暖再开类似“喜欢她”“睡觉”这样的玩笑，但是看夏重暖笑成这个样子，不好再回归那么严肃的话题。



“你去洗澡吧，洗完澡，咱俩好睡觉了，已经很晚了。”夏重暖恢复正常说。



“是……脱了睡吗？”温卿卿小心翼翼问。



“你想吗？你想我不介意的。”夏重暖说着要解开睡袍上的衣带。



“不想！”温卿卿整个人弹起来，跳下床，一溜烟飞到卫生间。



她怎么总是开这样的玩笑呀！温卿卿洗澡时抓狂地想。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以前……



想到以前，温卿卿发现，以前自己总是对夏重暖说一些过分的话。



比如“暖暖姐，你好漂亮啊，你以后要是做我老婆就好了！”



“暖暖姐，我考得不好，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暖暖姐，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我们怎么样才能一直在一起？”



我都说了些什么！



温卿卿想起曾经的胡言乱语，真想抽自己几巴掌，她只能把这些话归咎于“童言无忌”，无知的时候乱说的。



多亏暖暖姐没有当真，温卿卿想。



但，如果她当真了，然后才表白，结果被自己拒绝了，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渣？



离谱！



离了大谱！



我为什么要这么想？温卿卿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暖暖姐没有当真，她表白是逗我玩呢。



温卿卿洗完澡出来，看到夏重暖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她的头微微侧向一面，手中还拿着手机。



清醒时的夏重暖给人一种强烈的攻击性，但是安静睡着的她，却异常的恬静。



温卿卿走到她身边，拿出她手中的手机。



就在这时，夏重暖身体抽动一下，猛然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问，“你洗完了？”



“洗完了，”温卿卿把斜歪的枕头正了正，扶着她躺下说，“睡觉吧。”



“那你陪我。”夏重暖拉住她的手。夏重暖身上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柔弱的恳求。



温卿卿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夏重暖，只能轻声说，“好，我陪你。”随之，躺在夏重暖身侧。



夏重暖面朝她，手臂搭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卿卿，关灯。”温卿卿命令AI说。



屋里转瞬从暖黄变成黑暗。



夏重暖搭在温卿卿肩上的手移到她的腰上，她整个人更靠近温卿卿一点，手臂扣得更紧。



“温卿卿，你说，这五年……你有没有想我？”夏重暖声音透着迷迷糊糊时的朦胧。



“当然想了，每天都想。”温卿卿老老实实回答。



“你骗人，那你不主动联系我！一次都没有！你肯定把我忘了！”夏重暖这么说时，把头埋到温卿卿的肩膀处，温卿卿感觉肩膀处一丝丝温热。



她好像在流泪。



温卿卿声音更加低柔，“我没骗你，我是怕你生我的气，再说，你也没有给我留下联系方式，我联系找不到你。”



“我岂止生你的气，我快恨死你了。”夏重暖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恨死你了”四个字，若不是温卿卿就在她身边，根本听不到。



“恨我，为什么恨我？”



回应温卿卿的是夏重暖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暖暖姐为什么要恨我？



恨这个字，是不是用得太过度了？何至于此？



温卿卿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夏重暖柔软的床上，温卿卿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她醒来时，已经忘记梦中事，但那份甜美却给她带来睁开眼睛的好心情。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环顾一圈，没有看到夏重暖。



“暖暖姐，你在哪里？”



“她下楼跑步了。”AI卿卿回答她。



“你真的好智能，我以为，我需要说‘卿卿’才能把你唤醒。”



“我是暖暖姐最得意之作，要比市面上AI智能千倍万倍。你完全不用呼唤我‘卿卿’，我会根据你们说话的语音语调和内容来辨别是否需要主动醒来。”



温卿卿听着趋同于自己声音的AI说，有种自己和自己对话的感觉。



“那你也太智能了。”温卿卿由衷赞美，“暖暖姐真的是神。对了，她每天早上都要去跑步吗？”她想听听AI怎么回答。



“当然，她极其自律。检测到她的心率下降，应该是停下来了，她正在往回走。”



温卿卿跳下床，“那我得赶紧给她做早饭了。”



夏重暖推开房门，便闻到煎鸡蛋的香气。她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转向卫生间，冲澡后才过去。



温卿卿把早餐摆在餐桌上，最后一个盘子放完，看到夏重暖擦着头发走过来。



夏重暖看着早餐有些失望，“我想吃担担面。”



“中午吃吧，早上别吃了，中午我给你做。”温卿卿递给她一双筷子。



“担担面还是郭姨做得好吃。”夏重暖接过筷子说，“我上次回成都，因为刚解除隔离，觉得还是有些危险，就没有去看她，等下次一定去看她。对了，郭姨的店还开着呢吧。”



“开着呢。我早就和她说别干了，就她一个人，挺累的，可是她就是不肯。我觉得她身体不是很好，不想让她太累。”温卿卿满面忧愁说。



“不开店，可能会更空虚，我想何姨应该想找点事做。”



温卿卿轻微的叹息说，“也许吧……也怪我没有用，毕业就失业了，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可以让她享清福了。”



“卿卿，你不要这么想，每个人都是一首音律不同的曲子，都有自己的节奏。你总有一天会变成百万粉丝的大主播，绝对会的。”



听夏重暖这么说，温卿卿愁容消散一些，“谢谢你，暖暖姐，我努力，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成功。”



“你一定会的。”夏重暖捏了捏温卿卿肉乎乎的脸颊，“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别这样苦大仇深的。”



这句话，夏重暖对她说了无数次，真得如天上的星星都数不清。



以前，夏重暖辅导温卿卿学习，经常这么安慰她，说她一定可以考好。但是温卿卿的考分一次次地打夏重暖的脸。



但尽管如此，夏重暖都没放弃辅导温卿卿学习，一道题会想五六种解法，耐心一遍遍讲给她听。



在给温卿卿辅导功课时的夏重暖，是最有耐心，最温柔的。



“你什么时候还回成都？我们一起回去，我要去看看郭姨。我是吃着她做的饭长大的，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夏重暖继续说。



“你回去多吃点她做的饭，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两个人吃完饭，温卿卿问，“暖暖姐，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人今天约我去打高尔夫，咱们一起去。”



“高尔夫？可我不会。”



“我也不会，没关系，主要是约我打高尔夫的人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还挺喜欢她的，所以约我就去了。”



“喜欢？”温卿卿重复这两个字，这世上，能让夏重暖喜欢的人屈指可数。在温卿卿的记忆里，夏重暖几乎没有同龄的朋友，一直独来独往。



她评价其他人常用的词，“无聊”“智商低”，她从小到大都带着生人勿近的面具，天生冷漠，有种注定孤独的气质。温卿卿从没有听过夏重暖说“喜欢”过一个人。



当然，她对自己表白那天除外。



“能被你喜欢，还真不容易。”温卿卿说话时，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丝丝嫉妒，“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那是，我向来目中无人。”



“你这是把这个词当褒义词来说了吗？”温卿卿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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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直白


甄渊拿着高尔夫球杆，和孟心走在高尔夫球场的树荫下。



甄渊：“孟总，你这么神秘兮兮把我叫过来，到底什么事？”



孟心笑了，“我之前和夏重暖提过同你合作的事，她拒绝了。我今天特意把她约过来，想着让你们见面好好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甄渊：“我听说，她当着那些大佬的面，直接拒酒，还说‘若是不给面子，会把酒直接泼在他们脸上’这种话。这种性格的人，再谈一次，估计也是希望渺茫。”



孟心，“这种事情传得还真快。她的确性格有些……”孟心谨慎措辞，顿了下说，“孤傲，但是只要她认定的人，相处起来，还是很友善的。毕竟是天才嘛，总是特别的。”



“天才？你指哪方面？”



“她是个数学天才，她的核心团队还在MIT做物理学和数学的研究，具体研究方向是圈量子理论。但是这项研究投入巨大，短时间不能变现。所以她开了公司，挣得钱反哺这个项目。她公司研发出一套算法用于人工智能工程，同时这套算法衍生出好多其他方面技术。她好像还有个公司专门做信息安全的技术咨询。虽然政府官方的防火墙不会去找这种公司，但是一些商业公司还是需要的。我知道的，大致就这些。”



“真是个天才呀。”甄渊不禁感叹，“有些人出生，注定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



“我记得你本科也是学数学的，没准你俩能有共同语言。”



“额……我虽然学数学，但都是被我妈逼得，我不想学数学，要不然也不能又修了一个专业。”



两个人还在聊着，孟心手机振动，她掏出来一看，是夏重暖，接完电话说，“她到了，我们去门口接她。”



温卿卿坐在会馆的休息大厅沙发上，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对一切充满好奇。



“卿卿，走了，她来接我们了。”夏重暖站起来说。



来的路上，温卿卿得知夏重暖合作伙伴是个女的，于是自动搜索女人。



她看到两个高挑的女人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禁欲系美女她还认识，是甄渊。她旁边的女人，气质温婉，举手投足散发出优雅的贵族气质，应该是夏重暖的合作伙伴。



“怎么多了一个人？”夏重暖微微皱眉嘀咕。



“是那两个美女吧，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我要去代言那个游戏公司的老板，甄渊。”



温卿卿看向夏重暖，发现她脸色肉眼可见的不悦，“暖暖姐，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还挺高兴的。”



此时孟心和甄渊已经走过来，孟心和气说，“夏总，没想到你也带了朋友过来，正好我叫上甄渊，我们一起玩。”



甄渊礼貌伸出手，谦和说，“夏总你好，久仰大名。”



夏重暖阴沉着脸，没有伸出手。



气氛瞬间凝固住了。



甄渊的手悬在半空，笑得有些勉强，尴尬的手不知向何处安放。



“嘿嘿嘿，甄渊姐，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温卿卿很自然的拉住甄渊伸出来的手，“世界真的好小呀。”



夏重暖绷着一张脸说。“孟总，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约我出来玩，没想到你另有目的。如果你有目的，你应该提前告诉我，而不是制造一种巧合。”



孟心认真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对不起夏总，我的确有私心，但是我也真心感觉我们私下里能做朋友。”



“那你们继续玩，我要走了。”夏重暖说着转身便走。



“暖暖姐，”温卿卿追上她，拦着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还从来没有打过高尔夫，不如留下来吧，让我也长长见识。”温卿卿说着，撅起小嘴，拉着夏重暖的手，轻轻地摇起来。



“你想玩？”



温卿卿用力地点了点头，露出期盼的眼神。



“那好，我们留下来。”



“暖暖姐，你最好了！”温卿卿拉着夏重暖的手回去，“孟总，甄渊姐，我们一起去玩吧。”



孟心和甄渊脸上都有一丝尴尬的笑意，孟心说，“那我们先坐车去场地吧。”



她们四个人，分两辆车前往场地。



甄渊在车上低声说，“孟总，我终于是见识到了，她一直这么直来直去的吗？”



孟心点了点头。



甄渊羡慕：“她这种性格，生意做得还这么好，我只能说是老天爷赏饭吃。”



“是啊，她几乎不给任何人面子，但你发现了吗，她很听那个女孩子的话，让她留下来，就留下来了。那个女孩子你们认识？”



“邻居，上下楼，偶然认识的。因为她长得甜美，我让她做游戏代言。”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她气质很符合灵兔形象，你这是慧眼识珠啊。”



甄渊自嘲说，“主要是公司太小，请不起大明星代言，只能先找个小网红了。”



“她俩在说我坏话吧？”夏重暖看着前面那辆车两个人交谈的模样问。



“说你坏话不是很正常吗？”温卿卿撇撇嘴说。



“你什么意思，你哪边的，胳膊肘居然往外拐？”



“暖暖姐，”温卿卿拉着她的防晒服，“你刚才那么说，转头就走，的确太不给孟总面子了。人家可能目的不纯，但是咱们也不至于转身就走，是吧。我们能不能……”温卿卿说到这里把手举到夏重暖面前，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柔和那么一丁点，一丁点。”



夏重暖双臂抱在胸前，微微仰头，“我就这样，学不来。”



“慢慢来，慢慢来，凡事欲速则不达。”



“你这什么意思，就好像你要教我一样？”



“不是教你，言传身教影响你。”温卿卿笑嘻嘻说。



“哼！”夏重暖扭头看向车外，不去瞧她。



过了几秒，夏重暖扭过头冷不丁问，“你说，我性格有那么糟糕吗？”



“没有啊，挺好的，我就很喜欢你的性格。老天既然给你了聪明的大脑，必然给你傲人的性格，这就叫做——”



温卿卿想了又想，“我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合理就是了。”



“你是喜欢我的性格，还是喜欢我？要是换个人有我这种性格，你还会喜欢吗？”



夏重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温卿卿愣住片刻，随后她笑嘻嘻说，“这世上哪有性格一模一样的人。”如果有，这种性格，我肯定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



夏重暖抓着不放，“如果有呢，你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



“喜欢你。”温卿卿绕不开，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夏重暖满意的微微上扬下巴，脸上挂起一丝微笑。



她们到了场地，温卿卿为了缓解刚才尴尬气氛说，“我们要不然两个人一组比赛吧，看哪个组进得多。”



“好呀。”孟心说。



“我和甄渊姐一组。”温卿卿走了两步，站在甄渊身边。温卿卿想，夏重暖和孟心认识，分一组的话可以相互聊一聊，把刚才的尴尬化解。至于甄渊，自己还算认识，一会找机会和她解释下，道个歉。



夏重暖脸色暗沉说，“温卿卿，你竟然不和我一组！”



“我先和甄渊姐一组，一会儿再和你一组。”温卿卿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甄渊苦笑说，“其实我不会打，我是来凑热闹的。”



“没事，比赛不是目的。”温卿卿挥了挥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友谊大于一切。”



夏重暖打球时，孟心站在她不远处。孟心微微颔首，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夏总，是我功利了，把甄渊叫过来，破坏了你的心情。”



“说实话，我是很生气的。因为在我看来，生活和生意是分开的，我不想在放松享受生活的时候突然间被夹带私活，谈生意。”夏重暖松开握着球杆的手，直起腰说。



孟心微微点头，“我理解，理解。”



“不过，我刚才表现的有些太过分了，让你和甄总有些难看。对不起，这场球我请客，算是赔罪吧。”



孟心听夏重暖这么一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原本就是我约你，怎么能让你请呢，当然是我请。”



“那我中午请你们吃饭。”夏重暖再次握紧球杆，微微躬身，在正式打之前，试探性的挥动球杆。



见夏重暖很坚定，孟心不好拒绝，“好呀。对了，和你一起来的小姑娘，是谁呀？我看她和甄渊还挺熟，有说有笑，是你……妹妹？”



夏重暖看向温卿卿和甄渊，见两人像老朋友一样说说笑笑，她表情变化莫测，但每一种都是不悦的神色，尤其是听到“妹妹”这两个字。



“我可不想做她姐，单纯的！”夏重暖嘴角微抽，恨切切地说。



孟心一点即通，恍然说，“难不成……你回来是为了她？玩游戏也是为了她？”



“嘘。”夏重暖把食指贴在嘴边，“千万别和她说，也不要和任何人提。”



“我懂。”孟心会意说。



“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卿卿会露出那种惊讶的表情。”夏重暖两手拄着球杆不解的说。



另一边的温卿卿十分歉意对甄渊说，“甄渊姐，暖暖姐平日里性格就是这么直接，若是刚才冒犯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暖暖姐人很好，很善良的，不是你们看起来这个样子。”



“没事，如果我换做她，也会不爽，正常，我理解。”



温卿卿轻微叹息，露出无奈但又骄傲的神色说，“对呀，正常人会不爽，但不会直接挑明说，但是她就会。她就是这个样子啦，在别人看来是情商低，在我看来是……率真。”



甄渊用一种“真有你的”的眼神看向温卿卿，笑了笑，没有接她这句话，而是转而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



“从小一起，那不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温卿卿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



甄渊联想到孟心说的话，惊诧道：“我听孟总说她还开了信息安全公司，那个在网上帮你删评，注销账号的黑客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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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遇见顶流明星


从未有过的设想。



温卿卿大眼睛滴溜转了一圈，回想夏重暖说几乎不上微博，十分不自信说，“应该……不能是她，吧？”



“你可以问问呀，看看她是不是那个大神。”



“不不，我不能问。”温卿卿想如果问了，那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夏重暖自己参加一个恋爱攻略游戏嘛，这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为什么？”



“哎~”温卿卿沉重叹口气，“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参加这个游戏，甄渊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呀。原因很复杂，我不能说。”



“好，放心，我本来就和她没有交集，我是不会泄露的。不过经过昨天的直播，你现在挺有话题热度，可能她以后会知道。没准以后随着游戏的展开，你人气更高了，我能蹭上你的人气。”



温卿卿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就算不涨人气，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去攻略一个老女人。”



“老女人？你指……红裙女？”



温卿卿惊愕看向甄渊，“甄渊姐，你、你看直播了？”



“你之前因为游戏被网暴，所以我挺关心你这次游戏表现，所以看了全程。没想到你能抽中丧尸之王的角色，骗了所有人，终于扳回一局。而且，我感觉，那个红裙女应该不是老女人吧，她给人的感觉……”甄渊说到这里不自觉地看向不远处的夏重暖，“和夏总很像。”



“啥子，你说啥子！”温卿卿再次被甄渊的震撼到，“你说红裙女和暖暖姐很像？”



“你不觉得吗？当然，我今天初见夏总，对夏总不了解。不过我感觉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和红裙女很像，都给人一种孤傲，高高在上之感。”



“肯定不是暖暖姐，她才不会闲得无聊参加这样的游戏。她图什么？她又不需要人气，不需要流量，更不需要涨粉。”温卿卿想就算是chuan普玩这个游戏，夏重暖也绝对不会玩。



没准图你？不过这话甄渊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虽然这是她的第一直觉，但没有确定之前，还是不要随便乱说。



“你们，说什么呢？”夏重暖阴着一张脸走过来。



温卿卿立刻背对着夏重暖，面对着甄渊，对甄渊使眼色，用口型说，“不要说。”



甄渊笑说，“谈了些她日后代言的事情。”



夏重暖哼了一声，“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休息日还谈工作的人。”



甄渊开玩笑口吻说，“感觉夏总对我有很大偏见，但我却十分倾佩夏总。”



夏重暖刚欲开口，温卿卿连忙说，“你们都是大佬，只有我是个小菜，你们是我倾佩的对象，我们要不要去喝点东西，渴了。”



回休息室的车上，温卿卿说，“暖暖姐，我怎么感觉你针对甄渊姐呢，她人很好的。”



“好、好、好！在你口中，别人都很好，就我是个坏蛋喽？”夏重暖气鼓鼓问。



“没有，你最好，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看她不爽，怎么着，不行啊。看你们聊得，那叫一个火热，而且还对我说谎。”



“我们什么时候对你说谎了。”温卿卿努努嘴，露出一种被冤枉委屈的小表情。



“在我没到之前，你们绝对没说代言的事，具体什么事，竟然不告诉我，还企图来骗我。”



“你是不是有顺风耳。”温卿卿抓着夏重暖的耳朵，仔细看了看，“我们说什么，你是不是听得到？”



“你别动手动脚的！”夏重暖扭身躲着她。



“不对，不是这只耳朵，是那只。”温卿卿说着站起来，要去看夏重暖另一面的耳朵。



“你不要乱动，在开车的，小心一会儿把你摔下去。”



“不要，不要，我就要看看到底有没有顺风耳。”温卿卿一手扶着车杆站起身，迈开一条腿，搭在夏重暖的双腿上，企图从她的双腿迈过去，坐到另一侧。



就在她迈到夏重暖对面时，想要移过去，司机师傅突然减速踩刹车。两个人猝不及防的随着惯性向前倾。夏重暖双臂在瞬间紧紧扣住温卿卿的后背，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倾去。



温卿卿也本能的抱紧身前人，唇正正好好印在了夏重暖的额头。



她们听到自己的狂乱的心跳，也听到对方狂乱的心跳。



司机师傅车速恢复正常将近一分钟，两个人还是保持这个姿势。司机师傅轻微的咳嗽一声，两个人才反应过来。



温卿卿连忙从夏重暖身上下来，坐在她旁边，她唇上还留有夏重暖额头冰凉细腻的触感。



“我、我以后行车中，不会乱动弹了。”温卿卿想了一下说。



夏重暖厉声说，“从小就不老实，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后方的孟心和甄渊均看到这一幕，孟心露出不明的笑意问，“你知道夏总的软肋是什么吗？”



“温卿卿。”甄渊不动声色回。



“你居然知道？”



“长眼睛就可能看得出来吧，孟总，这不难看。”



“可是，我看那个小姑娘没看出来的样子。”



“正常，身在此山中，林深不知处而已。有些时候，感情需要这个阶段来过渡，这是个必经阶段。”



“你好像很懂。”



甄渊苦笑了笑，“也是个过来人。”



孟心顿了下道：“你……还没找到那个人吗？真不用报警吗？”



“找不到了。她……彻底消失了。”甄渊说这话时，眼里泛出无尽的哀凉。



两个人说话间，到达休息厅前，但却没看到夏重暖和温卿卿。



“她们两个人呢？刚刚还在这里。”孟心环顾一圈说。



“去找找吧，应该没走远。”



在另一个区域的户外休息厅，夏重暖拎着一个男人的衣领，把他从躲着的栏杆外拽起来，“我最讨厌你这种偷拍狂了！”她说着，扯着男人的衣领，带到被偷拍两个女面前。



这两个女人，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半袖和裙子，带着黑色墨镜，另一个穿着浅粉半袖和白色裙子，同样也戴个大墨镜。



浅粉半袖的女人首先站起来，打量男人问，“你是哪个媒体的？”



男色推了推厚重的眼睛，低头说，“合光传媒。”



女人看向男人手中的照相机，压低声音说，“你们想要多少封口费？”



“这……我得问问老板。”男人说。



“现在去问。”女人声音透着威胁味道。在男人走后，她看向夏重暖，红唇勾出一丝微笑，“你是我的粉丝吧，为了感谢你，我可以和你合影。”



“粉丝？”夏重暖冷笑一声，露出好笑又不屑的表情，“就你，还不够格当我的偶像。”



女人嘴角的弧度僵硬在脸上，“你不是我粉丝，还帮我抓偷拍。”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夏重暖说。



站在旁边的温卿卿见二人短暂交流结束，连忙说，“您就是杨楚晴老师吧，我能和您合影吗？”



夏重暖：“？？？？”



“你们是一起的吗？”杨楚晴问。



“对，一起的。”温卿卿笑容甜美说。



杨楚晴可是娱乐圈的顶流明星，演技实力派，大奖拿到手软，刚刚斩获玉兰奖最佳女主角，妥妥滴影后。能和这样的顶流女明星合影，发到自己账号上，那可是能给自己赚一波流量，提高一个档次。温卿卿当然不会错过和杨楚晴合影的机会了。



温卿卿把手机塞给夏重暖，“暖暖姐，你帮我和杨老师照几张相，多照几张哈。”



“不是，你和我照相都没这么积极主动过。”夏重暖接过塞到手里的手机，“怎么主动和她照相？”



“她是女明星啊！红得发紫，机不可失。”温卿卿说着，捋了捋头发，露出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走到杨楚晴身边，“杨老师，我们现在开始呀？”



杨楚晴微微点头，站起来，摘下墨镜。温卿卿靠在她身边，露出甜美的笑容，头还歪向杨楚晴。



夏重暖咬着唇，咔嚓咔嚓狂点拍照键，点了十多下后说，“好了。”



“辛苦你了，杨老师，感谢，真的太感谢了。”温卿卿一个劲给杨楚晴鞠躬，连连道谢。



夏重暖一连翻她好几个白眼。



刚刚抓拍的男人回来了，对杨楚晴说，“老板说，封口费要两百万。”



杨楚晴没有开口，她旁边的黑衣女人开口了，“回去告诉你老板，视频和音频我已经拍下来了，我会以‘敲诈勒索罪’起诉你们合光媒体，等着法院传票吧。”



男人不甘示弱，推了推厚重的眼睛说，“顶流已婚女星见业内最出名的离婚律师，这离婚的消息可就做实了。”



杨楚晴笑了，“自我和他结婚开始，隔一段时间就会传一次我们离婚消息，然后上热搜，我已经不介意再上一次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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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都是嫉妒心作祟


作为吃瓜群众，温卿卿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杨楚晴的老公也是娱乐圈的顶流，虽然名气不及杨楚晴，但却是个小鲜肉，两个人是姐弟恋，一开始结婚便不被看好。



“你们原来在这里。”孟心走过来说，“我和甄渊找了你们好久。”



“孟总，”杨楚晴再次摘下墨镜，露出一丝笑容，“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你。”



孟心看到杨楚晴，刚要开口，余光扫到她身边的黑衣女人，把要说的话吞回口中。



黑衣女人依旧带着墨镜，她站起来说，“楚晴，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随时联系。”



杨楚晴对待这个黑衣女人态度十分和善说，“好的，段律，谢谢你，辛苦你周末来这里和我谈，没想到还是被狗仔队抓拍了。”



“没事。”黑衣女人音色自始至终都冰凉如水，说完这句便拿着包离开了。



“这个姐姐气场好强，”温卿卿望着黑衣人的背影说。



“你以后把见谁都叫姐的毛病给我改一改。”夏重暖咬牙切齿说。



“这个美女气场好强。”温卿卿立即改口。



“这个人……是段念吧？”甄渊问。



孟心不可察觉的微微点了下头，看向杨楚晴问，“楚晴，你要离婚？”



杨楚晴笑了，“像我这种人，结婚就是用来离得，自身热度不够时，放点消息出去，提升热度。”杨楚晴看了下手机说，“孟总，改天约，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望着杨楚晴离去的背影，温卿卿满足说，“今天来这里真是赚到了，等回去好好选张合影，做我主页背景。”



夏重暖未置可否的笑了笑。



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快到中午了。夏重暖说，“我们不如直接去吃饭吧，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



“不如去T&amp;D餐厅吧。”甄渊建议说。



在车上坐好的温卿卿迫不及待地点开手机，自言自语，“看看我和杨楚晴拍的照片到底什么样。”



她手指点开相册APP，看到最新的照片，整个人凝固住了。



一连十多张照片里，温卿卿在照片一侧，她露出甜美笑容，微微歪头，头那边——照片边界。



照片只照到杨楚晴一条肩臂，仅此而已。



虽然预览里看到的效果都是这样的，但温卿卿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挨个滑过每一张照片，去看合照。



但希望最终还是破灭了，滑到最后一张，依然是这个布局。



夏重暖正在开车，余光中瞄着温卿卿在看照片，保持着沉默。



“夏——重——暖！”温卿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说，阴郁的戾气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怎么了？”夏重暖漫不经心地问。



“你说怎么了！”温卿卿把手机举到夏重暖面前，“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的！”



夏重暖毫不在乎说，“手抖而已。”



“什么手抖！”温卿卿声嘶力竭大喊，“你就是故意！”



夏重暖见她突然间发脾气，也随着激动起来，手拍了一下方向盘，“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一个女明星而已，你看你那样子，点头哈腰的，我看不惯。”



“你——”温卿卿咬着唇，看向夏重暖，眼眶已经红透，大眼睛里闪着水光。



下一秒，温卿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人家好不容易和女明星合一张影，就这么被你给毁了！”温卿卿放声大哭。她仰着头，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大腿，像是个失控的两岁小孩。



“不就是一张合影吗！你至于吗？”



夏重暖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出一张面巾纸，要给温卿卿擦眼泪，温卿卿抬手把她打开。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你根本理解不了像我这样的小透明主播是多需要人气和流量！你根本不懂像杨楚晴这样的大明星能带来多少热度！你什么都不懂！”温卿卿哭得特别伤心，几乎要流尽她毕生的眼泪。



夏重暖只好把车停在路边。



见她这么哭，夏重暖还是有些心虚，但是面子还是要顶住，只能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可以给你P呀，你想要多少张和杨楚晴的合照，就有多少张杨楚晴的合照，保证谁也看不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温卿卿气得跺脚，“明明有真的，我为什么要假的！我不要！”



夏重暖慌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温卿卿哄自己，温卿卿很少情绪失控，她不知道怎么哄她，一时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卿卿仰着头，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



不一会儿，夏重暖听到有人敲玻璃，转头去看，是孟心。



她放下车窗，孟心问，“怎么停车了？车坏了？”



“不、不是。”夏重暖指了指还在抹眼泪的温卿卿。温卿卿看到孟心时，已经不出声哭了，默默垂头流眼泪。



孟心看温卿卿一眼说，“没坏就好，我都开过去了，看你停在这里，以为你车坏了。”



孟心走后，温卿卿也不哭了，她把脸扭到窗户那侧。



夏重暖继续开车。



车里气氛压抑。



“你要不要听会儿歌？”夏重暖问。



温卿卿沉默。



“要不然听小说？”



温卿卿沉默。



“听会儿相声？”



温卿卿依旧沉默。



一路沉默，开到市区的T&amp;D餐厅。



孟心和甄渊都看到温卿卿眼睛红肿，以为她会阴沉着脸吃这顿饭。没想到温卿卿见到她们两个人居然露出了往日的笑容，和她俩打招呼，“孟总，甄渊姐，你们到得还挺快。”



孟心和甄渊非常默契的忽略了温卿卿哭得红肿的眼睛，当做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说，“大家都差不多。”



四个人的座位，孟心和甄渊坐在一面，夏重暖和温卿卿坐在另一面。



温卿卿全程都是向前看，脑袋就像是被固定住一样。



每上一道菜，夏重暖第一时间夹起来，用讨好的语气说，“这个菜看起来不错，你尝尝。”随之，她把菜放到温卿卿的盘子里。



温卿卿目视前方，夹起菜，直接给放回到夏重暖的盘子里。



如果这时候，甄渊或者孟心注意到，温卿卿会露出依旧真诚的笑意，和孟心或甄渊说话。



终于快要吃时，温卿卿开口，“甄渊姐，你一会儿要直接回家吗？”



“对。”



“那你能捎上我吗？”



“当然可以。”



夏重暖看向温卿卿，“你不和我回去？”



温卿卿依旧目视前方，“不回去。”



“那你的债怎么办？”



“再说吧。”温卿卿冷冷地说。



夏重暖彻底傻眼了，温卿卿是真的生气了。



温卿卿和甄渊走了以后，孟心才问，“路上发生了什么？明明刚上车的时候还好好的。”



夏重暖长叹一口气，“孟总，你和杨楚晴关系如何？”



“以前有过合作。”



“能把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



“温卿卿生气和她有关系？”孟心摸不着头脑问。



夏重暖重重地点了下头。把起因经过和孟心讲了一遍。



孟心听后不禁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重暖生无可恋说，“谁知道呢！当时就是很不爽，就是不想给她照。大概……出于嫉妒吧。”



孟心有一丝为难，“杨楚晴现在很红，排面也大，通告很多，我怕她不会给我面子。毕竟现在生意上是没有往来了。”



夏重暖长叹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温卿卿坐在甄渊车里，两指并拢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头疼吗？”甄渊关心问。



温卿卿点了点头，“哭得过猛，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回家睡一觉。”甄渊并没有去问她为什么哭，如果温卿卿想说，以她的性格，她会说的，她不想说，自己便不问。



温卿卿长长叹了口气，“甄渊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我是挺好奇，你方便讲吗？”



温卿卿被甄渊的双商感动极了，她发出了一声感叹，“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好大，甄渊姐，我觉得你人真得好好，双商都很高。”



“但我缺少‘率真’，不是吗？”甄渊笑笑说。



温卿卿被甄渊的话逗笑了。她眼含泪水，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讲的时候还忍不住噼里啪啦掉眼泪。



“甄渊姐，我真的很珍惜能和杨楚晴这样的大明星合影机会，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这种心情。”



“我能理解。虽然我没做主播，但我做过另外一件事，我们都是小透明，没流量，都渴望能涨人气。我当时还是作为副业，而你是主业，所以，你应该比我更迫切。出来混的，谁不希望火呢，又有谁想默默无闻。”



甄渊的话再次触动到温卿卿，她一边摸眼泪，一边说，“可她不懂，她根本不理解我的心情。”



“嗯……这也和个人经历有关系吧，我听孟总说夏总是天才，我想，她可能以前没失败过。所以，她应该不懂在底层苦苦挣扎的那种艰辛。她也没有预料你能如此难过，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是啊，从小到大，暖暖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什么都毫不费力。她想做什么事，都能成功。不像我，吭吭哧哧努力学习12年，最后考了个专科。”温卿卿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都是过去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和不擅长的领域，在不擅长领域苦熬，只会让自己更没有信心。你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懂得克制自己，思想要比同龄人深刻很多，处事圆滑有分寸，这都是你的优点。”



甄渊几句话，让温卿卿心情直线上升，她露出笑容说，“甄渊姐，你真是安慰人的天才，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



“不过，我还是一时半会儿无法原谅她。”温卿卿撅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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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重暖：好气哦，她从来没这么积极主动和我照过照片



温卿卿：啊啊啊！夏姨又发暖暖姐照片了，赶紧保存下来，睡觉之前rua百遍


第28章 努力道歉的夏总


温卿卿回到家，看到阳台上，自己养的水蜗牛瓶子里除了蜗牛，就是蜗牛代谢物，她才想起来已经三天没喂它们了。



“对不起，对不起，忘记喂你们了，真是对不起。”温卿卿连忙打开冰箱，撤了两个青菜叶放到蜗牛瓶子里。



温卿卿把它们放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看蜗牛缓慢的爬到菜叶上。



“虽然我们爬的很慢，但我们却没有停下脚步，是不是？”温卿卿说着手指隔着瓶子点了点爬在瓶壁上的蜗牛。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点开看是夏重暖给她发一张照片，顺带有一句话：



这是我刚刚P的，先拿假的凑合用一下，我到时候补你一个真的。



温卿卿点开照片，照片里是她今天照的照片，和杨楚晴站在草地上。杨楚晴虽然没有穿今天那身衣服，但也是运动装，看起来一点不违和。



温卿卿“哼”了一声，把手机扣过去。



“休想让我原谅你！”



温卿卿怒气冲冲说。



夏重暖每隔一会儿，便会给她发信息：

15：03

别生气了，错了错了，对不起~~

18：10

卿卿，你今天没来，我晚上都没吃饭，好饿啊，担担面没吃上。

18：56

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回我一下！



然后夏重暖给温卿卿发一堆各种各样抓狂的表情。



温卿卿全当做没看见，给她微信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但一堆表情过后，夏重暖再也没给她发过信息。



温卿卿抱着手机等到晚上十二点多，见夏重暖还没有信息发过来，知道夏重暖彻底放弃哄她了。



“一点毅力也没有！”温卿卿扔了手机，在床上躺下，骑着被子滚了一圈，嘀嘀咕咕，“就不能多哄哄吗！真是的……从小到大都是我在哄你……”



夏重暖给温卿卿连发好几个信息没见她回，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一旁，揉了揉太阳穴，微感头疼。她知道这次温卿卿是彻底生气了。她刚想给孟心发信息问问能不能联系上杨楚晴，备注“宛如新生飞腾编剧”的好友给她发了一个消息：夏总，我听领导说你对下一个剧本很感兴趣，我把剧本PDF直接发你手机上，你千万别提前透露剧情哦。



夏重暖点开PDF看了两眼，不禁微微皱眉，迅速回复：这个剧本为什么和丧尸之王设定完全不同？我指的不是内容，是思维方式。



夏重暖觉得丧尸之王剧本有新意，才要来编剧的联系方式，想一睹为快看下个剧本，没想到让她十分失望，下个剧本和之前剧本十分思维逻辑十分相似。



宛如新生：（哭笑）换个口味，总不能一直悬疑下去。



夏重暖：我怀疑丧尸之王剧本不是你写的。你别想骗我，看剧本就知道这绝对是两个人的思维方式，丧尸之王是谁写的？我只是好奇作者，并没有要向你公司揭发你之类的恶意，一切源于我的好奇心。



过了许久，宛如新生给她推了一个名片：夏总，丧尸之王剧本的确不是我写的，是我亲戚帮我写的。我征得她的同意把她微信推给你。看在我这么实诚的份上，千万别和我领导说这件事，感谢。



夏重暖：放心，不会和任何人提，我只是好奇而已。



夏重暖点开名片，这个人的名字叫“渊渊得纾”。夏重暖心里吐槽下名字好古怪，以备注信息“盛夏初甜玩家”加她好友，很快便通过了。



夏重暖：你好，丧尸之王的剧本很不错。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夏重暖，是Infinity 公司的创始人，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公司。薪水可以根据你的教育背景和工作经历来谈，但肯定比你就职公司要高处很多。



夏重暖消息发过去五分多钟，对方才回复：夏总你好，丧尸之王的剧本是我临时起意写的，多谢你的喜欢和肯定。其实……我也自己开公司，但是比起你的公司，要逊色很多。我们见过面的，我是甄渊。



夏重暖盯着这条消息，感叹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没想到居然是甄渊。



夏重暖：原来是你，真没想到。看来我的邀请你是不会同意了。



甄渊：还是要谢谢夏总肯定（可爱笑.jpg）



夏重暖：等下周一，你可以来找我，我们聊聊合作的事。



甄渊：真的吗？夏总，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合作了？



夏重暖：对，我这个人只和两种人合作，现金王，智商高，你属于后者，是我更愿意合作的对象。



甄渊：谢谢夏总肯定，我争取两者兼而有之。



夏重暖想到温卿卿和甄渊是一起回去的，以温卿卿的性格肯定会和甄渊说些什么。她犹豫到底要不要问问甄渊。她打出一段字“卿卿和你回去后，有没有说些什么？”觉得这样说不合适，太直白。于是全部删掉，再次编辑“温卿卿有没有和你提到我？”她紧接着又把这句删了。



就在她纠结怎么开口时，甄渊发过来一条信息：温卿卿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个要强的女孩子。你太耀眼了，所以她也想变得闪闪发光，所以她珍惜每一次能让自己变得更闪亮的机会。



夏重暖仔细品读甄渊的话，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夏重暖可以一眼出复杂方程式的最终答案，但却对甄渊这种偏意识流的话语理解不透。她琢磨许久后回：你什么意思？我有点不理解。



甄渊：温卿卿没有真的生你的气，你再哄哄她就好了。



夏重暖：我会再补给她一个和杨楚晴合照的机会。



甄渊：其实合照机会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理解她的心境。



夏重暖：恕我直言，你们写剧本的人说话都这样吗？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我就是理解不了呢。



甄渊发过来一个苦笑的表情。



夏重暖发给她一个疲惫向上翻白眼的表情，两个人的谈话就此终止。



不过一会儿，甄渊再次发来消息：夏总，你就是温卿卿在《盛夏初甜》里的玩家吧。



夏重暖：是，别告诉温卿卿，她不知道。



甄渊：懂，放心吧。



夏重暖和甄渊结束聊天后，转而给孟心发信息：孟总，SOS，我想约杨楚晴和温卿卿拍个照片，能帮下忙吗？



不过一会儿孟心回复：有点难，我和杨楚晴其实只是曾经有一点点合作，我怕她不给我这个面子，而且她大明星，通告很多。



夏重暖：那么忙还去打高尔夫？



夏重暖发过去之后，孟心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复她。



夏重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她继续给孟心发信息：孟总，你有她联系方式吗？我自己约一下，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利益可以交换下，让她和温卿卿再照一次相。



隔了一会儿孟心回复：我联系了一个“朋友”，就是那天坐在杨楚晴对面的那个人，叫段念。她现在是杨楚晴的代理律师，和杨楚晴接触较多。我已经和她说了，让她有机会帮你，你加她微信，等有机会她会和你说。



朋友就朋友，为什么要加双引号呢？夏重暖不解地盯着手机屏幕。



不过她没太在意，而是直接加了段念的微信，申请备注“孟心的朋友”。



段念很快通过她的申请，夏重暖连忙发过去一段话：段律师你好，我是孟心的朋友，想和杨楚晴拍个合照，希望你能帮忙。



段念很快回复：好



回复的好简短。夏重暖有些不踏实继续发：具体时间地点，到时候能提前发给我吗？还有，我需要知道大概什么时候？



段念：下周三，上午十点，我会去见她，地点另行通知。



周一，夏重暖和甄渊敲定了合作框架。



周二，夏重暖和甄渊正式签订了合同，两个人本想约孟心一起庆祝，但是孟心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电话打不通，发信息无人回。



自从和孟心认识以来，夏重暖从未联系不到孟心。



“或许……孟总有点私事。”甄渊说，“不方便接电话，所以关机了，我们下次带她吧。”



夏重暖叫了几个公司里以后会和甄渊公司接触最多的员工和甄渊公司的几个员工去庆祝。



夏重暖想到明天就是段念说见杨楚晴的日子，段念还未联系自己，于是给段念发了个信息：段律师，明天我什么时候去哪里找你？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无人回复。



夏重暖只能给段念打语音，无人接听。



在饭桌上的夏重暖放下手机说，“真奇怪，孟心和段念怎么突然间都联系不上了？”



甄渊好奇问，“段念是谁？”



夏重暖一遍又一遍地刷着手机中和段念的聊天界面说，“孟心的朋友，就是那天坐在杨楚晴对面的人。她答应帮我约杨楚晴合照，明天就是约定日子，可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甄渊疑惑，“既然是孟心的朋友，为什么那天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打招呼，甚至我有一种段念看到孟心，才迅速离开的感觉。”



“搞不懂。”夏重暖拿起西柚汁喝了一口。



甄渊见夏重暖从开始聚会到现在，换了三种饮料，但一口酒都没喝。她有点好奇，夏重暖不喝酒，是因为不想给那些人面子，还是本人就是不喝酒，于是问，“夏总，你真的一口酒都不喝吗？从来没喝过？”



夏重暖放下西柚汁，“不喝，酒精会腐蚀大脑，我从小到大滴酒不沾。清醒是最宝贵的品质。”



甄渊联想自己平日里总是宿醉，随口说，“那你就少了些借酒消愁的快乐。”



“我根本不需要借酒消愁，想要什么就去争，有什么可愁的。”夏重暖露出自信的笑容。



夏重暖始终没有联系到段念，她想，去找杨楚晴拍合照，还得换个方式。



周三，夏重暖十点多钟刚到公司没多久，她的助理惊恐地跑进办公室大嚷，“老大，老大，不好了！惊天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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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重暖：对对，我就是这么不会聊天，不会说话，直来直去，我就这样……有些人说我情商低，温卿卿说我率真。



　　但我知道，我是情商低，但我不想改变，我不想掩饰自己，我有什么就想说这么。



　　比如我的一句“那么忙还去打高尔夫”直接给孟心怼到emo，让她不得不去找老情人，帮我去拉关系。





【夏重暖打脸剧情已经赶着小马车，滴答滴答向我们走来】


第29章 玩家和攻略者的访谈


“什么惊天噩耗，你慌张成这个样子。”说话时，夏重暖正跪在地上收自己办公室的帐篷。



“孟总，孟总开车坠海了！”



“什么！”夏重暖腾地站起来，“你说孟总是孟心？”



“对啊，就是孟心。虽然现在新闻没有报道，但是圈子都传开了，你看微信群。”



夏重暖连忙掏出手机，去翻微信群看到群里都在讨论孟心开车坠海，她往上翻，看到一条详细的内容：



今天上午八点四十多，孟总从滨海路18号左右的路段开车直接冲出围栏，冲入悬崖下的海中，现在这个路段已经被管制。



消息下还配着一个小视频。视频是从车后方拍的，只见车成Z型在道上冲来冲去，最后一个惯性冲向路边的围栏，直接消失在画面中。



虽然只有短短的20秒，但也看得足够惊心动魄。



夏重暖往下翻着大家的内容，好多人都说孟心开的那个牌子的车再也不会开了，事故率太高，其中有一个内容引起她注意：



【我估计这不是简单的车祸，有可能是谋杀】



夏重暖给甄渊发信息：你看到孟总出车祸的消息了吗？



甄渊：刚刚看到，真没想到，这么突然。



夏重暖：我看有人说是谋杀。



甄渊：事情真相，我们还是交给警察吧。



孟心的车祸轰动一时，不仅因为她是身价百亿的风投大佬，更因为她车祸十分离奇，网上疯狂流传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得出车冲过围栏的时候，是处于失控状态。



很快，警方针对孟心车祸发出了公告。公告说，经过警方调查，取证，这并不是一起谋杀。出于对当事人隐私保护，具体起因经过不予公布。



孟心的死在网络上引起很大热度，情杀，抑郁症自杀之类的情节曲折小作文堪比小说电视剧。



温卿卿是从当天的手机推送新闻里看到孟心的消息，她看到新闻里说目前车已经被打捞上来，但是尸体还没有找到。温卿卿默默祈祷，希望孟心能活下来，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



周四，温卿卿一大早上便收到了金明的微信：温卿卿，明天游戏直播你不用来了。



温卿卿：为什么，金老师？我上次赢了呀。



金明：就是因为你赢了，你的CP热度很高，触了线。现在双男主电视剧都禁了，双女更不能擦边了，你懂了吧，所以你的游戏就到这里了。



温卿卿：那你们会赔给我钱吗？



金明：当然不会。



就知道是这样！温卿卿想，甲方可以为所欲为，乙方只能任人宰割。



金明：因为你们提前下游戏，所以玩家和攻略者的访谈节目提前了，今天晚上9点，你要过来参加下。必须来，这是写在合同里的义务。七点半之前要到，要提前给你化妆。



温卿卿：这么说，我要和那个神秘玩家见面了？



金明：对。



终于要看到变态老女人了！温卿卿有点激动，她想看看自己脑中的包租婆和现实是不是一样。



她按时来到飞腾大厦，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去化妆。



在她的要求下，化妆师给她化了一个清新自然的妆。



温卿卿九点之前进入访谈间，访谈间有两个沙发，成半圆形摆放。主持人让她坐在其中一侧的沙发上。



温卿卿瞄了一圈，看对面只有主持人没有玩家问，“你好，主持人姐姐，玩家没有来吗？”



“玩家后续出场。”主持人整理手中的稿子随口说。



九点整，访谈间三个摄像头从不同角度对准沙发位置，随着一声“开始”，主持人面对镜头笑说，“欢迎大家来到《盛夏初甜》玩家和攻略者的访谈节目。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温卿卿和她的神秘玩家。”



主持人：“卿卿，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温卿卿冲镜头摆了摆手，“大家好，我是温卿卿，虽然有些遗憾游戏没有进行到最后，但很高兴能和大家在这里见面。”



主持人：“卿卿，你当初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游戏？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温卿卿：“为了给自己增加人气和流量，涨粉。”



主持人笑了，“卿卿你好坦率，我以为你会说为了甜蜜恋爱之类的。那现在你的目标达到了吗？”



温卿卿避而不谈被骂上热搜的事，而是说，“我比没有参加游戏时，更有热度，这是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主持人：“你对自己的攻略玩家怎么看？”



温卿卿：“有创意。”



主持人：“什么意思？”



温卿卿：“别人的任务是谈恋爱，我是拆CP，很有创意。”她声音多了一丝嘲讽，她想反正游戏都不玩了，她当然毫无顾忌，有什么说什么。



主持人笑了笑说，“那在你心中，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形象？你可以举个影视人物说明。”



温卿卿脱口而出：“包租婆。”



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看网上很多人磕你们的CP，你们上一个游戏设定很带感，你怎么看？”



“游戏里她虽然成年，但形象明显是个少女。我对这种CP很反感，不知道带感的点在哪里，隐隐约约感觉有种□□。当然了，我不是说侏儒症的人不能恋爱，我只是不喜欢虚拟形象中其中一方是少女幼小形象的CP。”



温卿卿的回答全然不在主持人预料范围之内，这是又要上热搜的预订款啊。



主持人只好应着头皮说，“你……不觉得自己是萝莉少女那种美女吗？”



温卿卿：“大家都说我长得小，但只是脸显小而已，其实我不小，我身高173。”



主持人：“的确，光看你的脸，以为你是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妹子，没想到你这么高。那……你喜欢什么样的CP？”



“我不磕CP。”温卿卿每一句话都在把天往死里聊。



主持人不甘心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作为恋爱对象？”



“我喜欢姐姐。”



“姐姐……什么类型的姐姐？温柔体贴的？”



“不，我喜欢傲娇又任性的姐姐。”温卿卿实话实说，脑子中浮现夏重暖的模样。



此时，直播间热度蹭蹭上涨，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直播间，弹幕不停地刷动：



【没想到老婆居然比我都高，我去哪里哭会儿，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软妹子，娇小娇小那种~】



【嗷，我就知道她是姬崽，看第二个游戏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天，这算直接出柜了吧？芜湖！】



【我也喜欢姐姐，喜欢和姐姐贴贴……】



【啥，我老婆卿卿居然喜欢姐姐，我的幻想再次破灭了】



主持人对镜头笑了笑说：“好了，现在我们下一位嘉宾要入场了，她一直以来都非常神秘，连我们工作人员都没见过她。”



主持人说完随之站起来，面朝向台下说，“让我们有请神秘玩家。”



访谈间出现了那种颁奖典礼才有的节奏感极强的音乐。



温卿卿听着尴尬的音乐，心里呵呵呵三声，心想终于要出来了。玩游戏时神神秘秘，现在到访谈了，还神神秘秘最后出场。



真是……丑人多作怪啊！把大家神秘氛围和期待感拉满了。



我到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温卿卿虽然想抬头去看，但她很克制自己的动作和表情。



她知道现在至少有两个机位，一个怼着她的脸，一个对准自己斜对面走上来的神秘玩家。所以，她要控制住自己细微的表情。她要表现的不屑，毫不在意。



她没有直接抬头，微微低头的她用余光去看前方地面。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随着颁奖音乐，节奏感很强地回荡。很快，一双只有一条窄带白色高跟鞋出现在温卿卿视线中。



玩家双脚白皙，纤瘦，脚趾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看起来十分的干净。



光看脚，温卿卿便知道这个玩家绝不是包租屁那种形象，这纤瘦的脚，人绝对不会胖，而且看脚上皮肤光泽，没有细纹，肯定年纪不大。



温卿卿把视线转移到鞋本身，这双鞋前面的鞋底至少五厘米厚度，再加上鞋跟，合计至少有15厘米高度。穿着这么一双恨天高，不怕扭着脚吗？温卿卿心里暗自合计。



温卿卿目光继续向上移动，看到一条黑色的及膝长裙，看裙子蓬松的款式，应该是A字裙。



温卿卿继续往上看，看到玩家的腰，别说，还挺细。从下半身整体体态看，温卿卿已经排除了玩家是变态老女人这种猜想，年纪绝不会太大。



接着，她微微抬头，目光继续上移，看到酒红色丝绸质感的衬衫。



玩家这套穿搭，给了温卿卿一种九十年代港风纯熟美女的感觉。



随着观察面积越来越大，温卿卿对玩家有种熟悉的感觉。她走路的节奏，手指细小动作，和夏重暖有80%的神似。



温卿卿猛然抬头，去看离自己两米之外的人的脸。



当看到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时，温卿卿所有的面部表情都已经失控。



她震惊地微微张嘴，瞳孔不自觉的紧缩，随后呈现出呆滞的神色，她的表情已经僵在脸上。



访谈间的镜头精准的把她因震惊而呆滞的表情录下来，转给所有看直播的人。



弹幕刷屏



【卡住了吗？为什么不动了？】



【没卡，她只是震惊不能动弹而已】



【没想到玩家是个御姐，好、好、好攻，啊啊啊啊！】



【这个玩家太可了！姐姐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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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审核，便想到《风声》可能是我这辈子看到最后一步国产百合电视剧，真滴是痛心疾首……



审核（一千个火星文发射）








第30章 我喜欢妹妹


主持人见温卿卿像是摁下了暂停键，笑说，“看来卿卿发现玩家和自己想象的包租婆形象差距太大，有点反应不过来。”



夏重暖撩了一下身前的长发，笑迷迷说，“小妹妹，从下到上去看一个人，可是很不礼貌的。”



夏重暖说着，坐在温卿卿旁边，与她保持一人距离。



温卿卿粉唇张动一下，脑袋机械性的转向夏重暖，勉强挤出三个字，“暖暖姐。”



“难道你们认识？”主持人好奇问。



夏重暖很自然说，“认识。”



“你、你居然玩这个游戏？”温卿卿不可思议。若不是亲眼见到夏重暖，她打死都不会相信夏重暖会玩这种游戏。



“好奇玩玩，没想到你也玩。”夏重暖风轻云淡说。



主持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温卿卿：“青梅竹马。”



夏重暖：“债权债务人。”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口，说完两个人彼此望了望，温卿卿微微低下头，气势弱下来。夏重暖坚定重复一遍，“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主持人：“那……欠的是什么呢？”



夏重暖神秘一笑：“不方便透露。”



主持人内心千万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脸上却保持得体微笑，“重暖，听说您平日里很忙，我很好奇你是处于什么目的玩这个游戏？”



“想谈恋爱，我是个恋爱脑。”夏重暖直言不讳。



温卿卿再次被夏重暖的话震惊到，瞪大眼睛看向她。



主持人经典反弹式提问，“真的吗？我不信？你看起来不像恋爱脑。”



夏重暖：“真的，一个智商147的恋爱脑。”



主持人：“那你……那你目的达到了吗？”



夏重暖一摊手，“显然易见，没有达到。”



主持人：“那你……想和什么样的人谈恋爱。”



夏重暖看了温卿卿一眼说，“喜欢看起来又傻又笨，其实很有心机的妹妹。”



主持人听夏重暖这么说，微微一愣：“我以为你会说喜欢智商高的男人，没想到是妹妹。正好，好多人磕你和温卿卿CP，你怎么看？”



夏重暖笑得明艳：“游戏里的CP有什么好磕的，你们完全可以磕真人啊。你们看她的直播，就可以磕真人CP。”



温卿卿一只手悄悄伸了过去，手背轻轻推了推夏重暖的腿，示意她说话谨慎些。



主持人：“这是什么意思？”



夏重暖：“就是说，以后温卿卿直播时，我会参加。”



自从夏重暖进入访谈间，温卿卿一直不在状态，现在她终于缓过神了，她凑向夏重暖，压低声音说，“暖暖姐，你不要乱说。”



“我哪里乱说。”夏重暖用责怪的眼神看向温卿卿，随之看向镜头，“虽然游戏不能继续磕CP，但可以到卿卿的直播间，而且卿卿直播间不仅有CP可以磕，还可以帮大家答疑解惑。”



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动：



【我艹，我艹，她俩是在一起了吗？给我留一个行不行，御姐和甜妹，我哪个都可以！！！】



【漂亮女人都互相谈恋爱，我们男人怎么办？】



【臭男人死开！】



【死人男，给我爬！恶心我了！别来发弹幕恶心我！】



【女人在一起就是浪费资源，她们是没经历过男人吧】



【楼上我真是yue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垃圾！！！】



弹幕开始乌烟瘴气的互骂，正好直播时间也到了，主持人说了一些客套话切断直播。



主持人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水，揉了揉自己脸颊忍不住说，“我说你俩真是回答一个比一个猛。我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直播出柜的。”



温卿卿傻愣愣说，“没有啊，没有直播出柜，姐姐，你是不是有误会。”



主持人用一种“这两个人有病”的眼神，嘴唇微动，欲言又止后说，“终于下班了。”随后，转身走了。



对面的工作人员也在收拾仪器，为下班做准备。



夏重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们也走吧。”她说着往前走两步，发现身后人没有动。



温卿卿依旧坐在沙发上，撅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夏重暖回身看她，“怎么了？还生我气呢？我已经在尽量给你引流了，不然我能说以后去磕CP，去你直播间的话吗？我一个直女，牺牲已经够大了，现在大家都以为我喜欢小妹妹呢。我最近的确没找到方式让你和杨楚晴合影，其中有些突发事件，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温卿卿双拳紧紧攥在身侧，低头颔首，咬紧下唇，转瞬，晶莹的泪花滑过她的脸颊，从她下巴滴落，一滴又一滴，泪珠很快要连成线了。



“你、你怎么了？”夏重暖不知所措，她想自己又哪里做错了？哪里惹她生气了？上次是照片没有照好，给她减流量，这次可是实实在在加流量的。



今天访谈的内容，可是她熬了好几天夜，看了好多引爆话题的攻略，总结的话术。



难道……这也不行吗？



夏重暖还在复盘，温卿卿腾地站起来，她用手背擦着泪水，“夏重暖，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我开玩笑，小时候你逗我也就逗我了，为什么现在还逗我！”



她说完，扭头冲着安全出口——跑了。



温卿卿穿着平得不能再平的小白鞋，加上大长腿，两步直接消失在访谈厅。



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刚把一包面巾纸拿过来，见温卿卿跑了，好奇问夏重暖，“她跑了，你不追吗？”



当然要追了！



夏重暖含恨，从工作人员手中抽走面巾纸，大步向着安全出口走去。



夏重暖走出访谈厅，沿着走向电梯口的路线去追。果然，拐过一个弯，看到温卿卿的身影。



“温卿卿，你等等我！”见到温卿卿后，夏重暖步速加快，但是温卿卿比她还要快，她不得不穿着恨天高再次加快速度。



温卿卿想自己才不会等夏重暖，夏重暖一次又一次逗自己，她根本不知道，她说喜欢“妹妹”“磕CP”之类的话时，她心跳得多快，起伏多大，和坐过山车一样。



就在她继续加快脚步时，她听到身后的人发出“啊呀”一声惨叫，听声音就知道是夏重暖。



温卿卿收住脚步，往回走两步。此时她已经拐过一个墙，她趴在墙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去看。她看到夏重暖侧坐在地上，两手紧紧攥住右踝，疼得五官挤压在一起，眉头紧皱。



谁让你穿那么高的高跟鞋，驾驭不了还穿，你看，崴脚了吧。温卿卿想。



“好疼啊……好疼”夏重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怎么这么疼……疼……我好可怜，没人管我……”



温卿卿知道夏重暖的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是引诱她过去。她应该狠心继续走，下电梯直接离开。



但她狠不下心……



她从墙后出来，快步跑向夏重暖，带着一丝责备，“驾驭不了高跟鞋还穿，你看，崴脚了吧。”



夏重暖连忙把脚收到裙子里，两手扣住裙子，装出一副倔强模样，“你走吧，不用你管。”



“暖暖姐，你别闹了，把脚伸出来，让我看看。”温卿卿说着就要去撩裙子。



“你干什么，你居然撩我裙子！你要非礼我啊！你再动手我就喊人了！”



温卿卿彻底投降了，“好了，我不撩了，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崴脚最致命，处理不好以后习惯性崴脚。”



“我都这样了，根本走不了了。”夏重暖撅着嘴幽怨说。



“那……我背你？”



“好。”



见她回答这么痛快，眼里充满期待，温卿卿想，她是不是就等我这句话呢？又被她耍了？



“怎么了？你后悔说要背我了吗？你小时候我可没少背你，我还把你举高高呢！”见温卿卿有一丝犹豫，夏重暖问。



“没、没有。”温卿卿转过身，蹲下来，单膝沾地跪在地上，背起夏重暖。夏重暖别看平日里总健身，但人居然很轻，背着她温卿卿不觉得很沉。



不过人虽然不沉，但是长得很有料。温卿卿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后背被柔然若有若无的压着。她越是忽略这种触觉，但后背却越发的敏感，似乎要把每一帧的动作后的触觉都传入她的大脑。



要死哇！咋就要拎住她！



温卿卿努力克制住自己脑中上蹿下跳的邪恶想法，深吸深呼来调整自己的气息。还好背着夏重暖，就算是喘气粗了点，也可以说成是累的。



夏重暖一手拎着她那双高跟鞋，在路过一个垃圾箱时，把鞋直接扔在旁边。



温卿卿余光瞄到问，“暖暖姐，你这双鞋应该是限量款吧，这么扔了多可惜。”



“不是真的，一百块钱买的。”扔掉鞋的夏重暖两手环在温卿卿脖颈，“那么多钱，做点什么不好，非得去买一双以后再也不会穿的鞋做什么。”



“你都知道你以后再也不穿还买，一百块钱也是钱。”温卿卿还是觉得她有点败家。



“我乐意，你管的着？”



“我看你是不想被我身高比下去，非得压我一头，才穿这么高跟的鞋。”温卿卿撇撇嘴说。



温卿卿一语道破真相，夏重暖大吼，“别说话，快点走，我脚疼！”



一如既往的不讲理。



温卿卿背着她来到电梯口等电梯。



好几个工作人员路过两个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温卿卿选择直接忽视，她哀怨说，“若是我背你这个照片被发在网上，咱俩可就坐实了。”



“那又如何，若是这样能给你引流，让你涨粉，坐实就坐实呗，我不在乎。”



温卿卿向上翻了个白眼，“可你是直女啊，你是直女！”



夏重暖无奈叹气，“哎，吃亏就吃点吧，我不在乎。”



温卿卿哼了一声，“你可挺大度。”



就在两个人说话时，电梯叮的开了，电梯里的乔宛刚刚还疲惫地靠着电梯打瞌睡，见到两个美女，还是以背着的方式进来登时就不困了。整个人从斜靠在电梯，变成直挺挺的贴电梯壁站立。



“你、你、你就是夏总吧？”乔宛磕磕巴巴问。



夏重暖略略看她一眼，眼神充满警告。



“你们认识？你们怎么认识的？”温卿卿是认识乔宛的，只是乔宛不是认识她，她知道乔宛是游戏剧本的编剧，但是乔宛怎么会认识夏重暖，她从来没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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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骗我？


乔宛似乎意识到些什么，连忙说，“不认识，夏总是金主玩家，我怎么能认识呢。”



乔宛这话说完，发现夏重暖的脸色更加阴沉，她才意识到自己错上加错。



温卿卿悟了，彻底悟了。她早该想到了，作为金主玩家，游戏设备都放在家里，神神秘秘不出现，到底是为什么？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夏重暖早就知道攻略者是自己，她是故意逗自己玩呢！



想到自己又被夏重暖逗了一次，温卿卿周身缠绕着看不见的戾气。她双臂因为生气而紧紧向内扣住，背在身后，交扣在一起的手指紧绷地发白。



电梯里气氛突然间变得微妙起来，怒气值无声无息中拉高。



一楼终于到了，乔宛几乎是跳着蹦出电梯，空留下温卿卿和夏重暖。在电梯门马上要关上的那一刻，温卿卿突然间松开夹着夏重暖腿的手。



好在夏重暖感到气氛不对，早有准备，在温卿卿松开双手同时，双脚沾地站稳了。



此时，电梯下到负二楼，门缓缓开了。



温卿卿见门开了，头也没回，大步流星往前走。



“温卿卿，你给我回来！”夏重暖赤着脚，随她一起出了电梯。



温卿卿往前走了两步，猛然回头。还好夏重暖及时收住脚步，要不然肯定撞个满怀。不过此时，两个人虽然没撞上，但也近在咫尺，夏重暖的额头若隐若无抵在温卿卿唇上。



两个人都同时向后退了一步，温卿卿气鼓鼓地说，“夏重暖！你把我当猴子耍有意思吗！你看我在游戏里出丑窘迫，你很开心是不是！”



“不是，卿卿，我……我不是故意耍你的，我也是和飞腾有合作，无意间看到你报名参加这个游戏，我就是……”夏重暖说到这里咬了要红唇，底气不足说，“就是……放松下。”



“放松？”温卿卿语调高挑，“你放松就是拿我找乐子！”



温卿卿再次大步向前走去，她走两步发现自己不是开车来的，为什么要在停车场里逗留。于是她绕过夏重暖，返回去坐电梯。



“卿卿，你就当我和你开个玩笑嘛，能不能不要生气？”夏重暖追着温卿卿。不到一周时间，她已经把温卿卿惹毛三次了，其中动用了一次苦肉计，骗好一次，这回不知道要怎么哄了。



温卿卿见她步履如飞追着自己，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她在电梯口前收住脚步，回头去看夏重暖的脚。白皙纤瘦的脚依然十分漂亮，只是脚底沾了一层灰土，显得有些狼狈。



“你脚崴了也是骗我的吧！”温卿卿越想越愤怒，有一种旧恨未平，新仇又起的怒火。



“哎呦。”夏重暖柔弱地坐在地上，扶着自己的左脚说，“还疼着呢，刚才追你都忽略了，现在好疼。”



“原来智商高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夏重暖，你刚刚装扭伤的时候，明明是用的右脚，现在却扶着左脚！怎么，扭伤转移了？”



温卿卿说着，进入已经开门的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夏重暖无奈又无助的身影在门缝闭合后彻底消失。



绝对不要原谅她！温卿卿气鼓鼓地想。



她感到裙子兜的手机在震动，已经到一楼的她拿着手机往出走，不用想，一定是夏重暖给她发的信息。她心想，你说出花我都不原谅你。



抱着这样坚决的心态，温卿卿点开信息，只见夏重暖风发过来一串字：你欠我的时间不用还了。



一个表情都没有的冷冰冰文字。



她、她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用还了？她的意思是，从今以后，都不用去找她了？



温卿卿盯着这串文字，脑补夏重暖坐在地上发这几个字的冰冷又失望的神色，突然间很心疼夏重暖。



可是我才生气不到五分钟啊！我不能这么快就原谅她，我应该有自己的底线，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温卿卿这么想着，毅然决然离开一楼大厅，在门口打个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温卿卿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想着什么时候去打个圆场，给夏重暖台阶下。



她回去洗澡想，躺在床上想，翻来覆去的，如一条虫子般，在床上固阳固阳的睡不着。



她烦躁得很。



又气夏重暖耍自己，又怕让夏重暖伤心后不再理自己。



她上次患得患失的时候，还是高考后纠结报什么专业能挣钱。



明天，明天我原谅她，惩罚她一晚上不算过分吧？



温卿卿这么想着，她身旁的手机震动，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来自成都的手机号码。



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她的心头，她连忙按下接听见。



电话那边十分嘈杂，在对方还没有开口前，“呜呜呜呜”的救护车声音已经传来。



“卿卿，你快回来吧，你妈晕倒了，现在在救护车上呢！”电话那边声音十分急促，紧张焦虑充斥在短短的几句话之间。



温卿卿竟然一时分辨不出来对方的人是谁。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妈晕倒了。



“我马上回去。你是……你是哪个？我回去怎么联系你找我妈？”



“你就打这个电话，我是你王姨啊。我们先去二院抢救，到时候你回来再联系我。”



“谢谢你了，王姨，谢谢你了。”温卿卿连连感谢，她想起来打电话的人的确楼下的王姨，一时间蒙住了，没有对上号。



就在那么一瞬间，温卿卿侥幸的想，这是不是电信诈骗，但对上王姨后，她不得不承认，她妈是真的晕倒了。



“王姨，抢救的钱，要不我先转给你？”温卿卿慌乱之中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她妈现在昏迷，肯定没法交抢救费，而这是最重要的。



“钱我先帮你垫上，你赶紧回来。”



温卿卿听王姨这么说，鼻头一酸，她在连连谢谢中挂断电话。



温卿卿哆哆嗦嗦的手点手机买票APP，她颤抖的手指点了绿色的logo好几次，都没有把软件点开。



压倒人最后一根稻草或许只是一件极其微小的事，而对于此时的温卿卿而言，怎么都点不开的手机软件，就是她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回事！”温卿卿眼窝滚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她崩溃用指尖用力戳着APP，“为什么，为什么点不开啊！”



终于APP在温卿卿不懈努力下，被点开了。而此时，她的手机屏幕上，满是点点泪水。温卿卿拿起手机在身上擦了下，依旧颤抖的手在打拼音，搜索黎城到成都的航班。



软件加载中只用了一秒，但在温卿卿看来，用了十多分钟。



她真的一秒都不能等，她的妈妈现在昏迷不省人事，而自己是妈妈的唯一亲人。



看到搜索出来航班信息的她，激动地差点跳起。因为都已经晚上十点多，这个时间，当天航班几乎都没有了。温卿卿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看到了好的结果。



她果断订了十一点二十起飞的航班，冲到客厅，拿起双肩包，只把手机充电器，钥匙，身份证等最重要的东西塞入包里，便夺门而出。



她飞一样的窜下楼，在小区门口打一辆车，直奔机场。



坐在车上的温卿卿陷入了幼时的回忆中。



温卿卿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在温卿卿两岁那年便牺牲了。温母之前在一家冶金厂上班，后来厂子效益不好，下岗了。



下岗后的温母便在街边摆摊卖担担面。温卿卿从小到大每一顿饭，每一件衣服都是温母一碗一碗担担面卖出来的。



温卿卿从小便十分懂事，妈妈说好好读书，将来找个好工作，她便好好读书。只是她不是读书的料子，在夏重暖每日不倦辅导下，依然考了个专科。



她学的《旅游与酒店管理》专业，还没毕业，疫情起来了，没毕业就失业了。她没办法，转行做直播。因为不想唱歌跳舞，想走个与众不同路线，所以做主播也凄凄惨惨，没挣着钱。



温卿卿上次过年回家，发现母亲脸色不好，要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母亲只是说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想到这里的温卿卿暗自懊悔，默默流泪，她想如果当时坚持带妈妈去医院就好了。如果自己足够优秀，就不会让妈妈这么操劳，就不会让妈妈累到了。



铺天盖地的悔恨把温卿卿席卷，她越想越自责，一遍又一遍地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在登机之前，王姨给她发了条信息，告诉她，她妈已经抢救过来了，在第二医院，让她不要着急。



看到王姨这条信息，温卿卿紧张慌乱的心稍有安宁。



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梦中全是童年的回忆。梦境里，母亲推着那辆改装后的带棚三轮车，在暴雨倾盆的夜里，艰难推着车前行。雨水肆无忌惮拍打着母亲羸弱的身体，将她全身浇灌。母亲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睛，一直用手抹去眼睛上的雨水。



“卿卿，你快回车上去，不用你帮我推。”



“不要！”弱小的身躯却异常倔强反抗，“我要和妈妈一起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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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无助


温卿卿到达双流机场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她坐上最后一趟机场大巴回市区。



虽然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但是雨天反复推车的梦加重了她的疲惫。她的脸色暗暗发黄，眉心不受控制的紧蹙在一起。



终于，她来到了二院的住院楼，在一番繁琐的登机，核酸检测，核酸试剂检测后，终于踏入了住院楼，去九楼ICU病房。



王姨见到温卿卿，木讷的双眼泛起一丝光，她压低声音说，“卿卿，你来得还挺早，我以为你明天能到。”



“真的谢谢你王姨，谢谢你。”温卿卿双手合在胸前，不停地给王姨鞠躬，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滴落。



“别这样，”王姨拉住她的手臂，“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么多年邻居了。”王姨从兜里掏出两张单据说，“这是我交得住院押金。”



温卿卿接过单据，看了眼金额说，“我现在转给你，转到哪里？”



王姨掏手机的过程中，温卿卿问，“王姨，医生说我妈什么病了吗？”



王姨叹了口气，不住摇头，“说是肝和肺都有问题，这个年纪，就是各个地方都容易有病。”



“我一会儿去问问值班的医生。”温卿卿把五万块钱转给王姨说，“王姨，你回家吧，我在这里守着，谢谢你，真的感谢，等我妈出院，我们一起去谢谢你。”



“不用，不用，”王姨又叹口气，“那我走了，你要是自己一个熬不住，记得联系我，我来顶一顶。”



目送走王姨后，温卿卿敲了敲医生值班室的门。她知道医生这个职业工作压力很大，很辛苦，能不晚上去打扰就不去，可是她真的等不了明天早上再去问，她一刻也等不了。



温卿卿温和的敲门三次后，屋里传来了“来了”的慵懒又疲惫的声音。



值班室的门被拉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一边戴眼镜一边问，“有什么事吗？”



温卿卿双眼已经哭得红肿，口罩因为一直在哭，已经浸湿，湿答答地贴在脸颊上。



“医生你好，我是郭彩玉的家属，这么晚打扰你真抱歉，我刚刚回来，迫切想知道郭彩玉到底什么病？”温卿卿恳切的眼神加上红肿的眼镜，让医生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你坐。”医生后退两步，指着办公室的椅子，“你坐在那里等下，我去找找她的病历。”



“麻烦了，麻烦了，感谢。”温卿卿微微鞠躬，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下来。



医生在一摞病历本中找“郭彩玉”的名字，抽出属于她的病历，打开看了一眼后问，“你是她什么人？”



“女儿。”



医生看温卿卿年龄不大，好像还没成年的样子，打量片刻后问，“你家里还有其他大人吗？”



“没有了。”温卿卿听医生这么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强撑着说，“医生，我妈妈到底什么病？”



“急性肝衰和肺癌早期。”医生平淡的说出这几个字。



也许在医生眼中，这两个词已经麻木成了纯医学专有名词。可是，对于温卿卿，这两个词确实猛然压顶的大山，晴天霹雳的雷电，奔腾而来的海啸，将她整个人压垮，穿透和淹没。



多亏医生让温卿卿坐在椅子上，不然她现在肯定腿脚酥软到跪坐在地。



短暂的因为强烈的刺激令她失神，她情绪很快稳定下来问，“医生，我要怎么救我妈？”



“她这次昏迷主要原因是急性肝衰竭，现在已经控制住了。针对肝衰竭病人，要好好休息，别操劳过度。肺癌是早期，只要及时手术，术后存活时长还是能保证的。”



“就是说……我妈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我是不是？”温卿卿满怀希望问，她极力避免用“死”这个字。



“不过手术后要付用很长一段时间的靶向药。医药费加上术后用药，得一百万。”



温卿卿听到医生说出来的金额，微微发愣片刻，片刻后她站起来，诚恳说，“谢谢你，医生，打扰你休息了。”



离开值班室，她拐到无人踏至的步梯拐角处，后背无力地靠着冰冷的墙面，半仰着头，虚脱地蹲下来。



楼梯灯光阴暗，只有安全出口泛着幽绿的光。



温卿卿双手捂着嘴，想要控制，却又控制不住的哭起来。她把头埋在双膝，极力克制，楼道里只有时起时伏，顿挫感的呜咽声。



在这一刻，温卿卿所有的乐观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助和恐惧。



她为自己不能帮妈妈脱离病魔而无助；为自己贫穷而感到无助。她最深的恐惧，是失去妈妈。



虽然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是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离开自己。



温卿卿哭了许久，把所有的压抑都排泄出来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无论如何都要救妈妈。



她扶着墙站起来，一直蹲着让她的双腿发麻发木，她站在原地缓了许久才艰难地往前迈出一步。



她撑着酥软的身体，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到ICU外坐下来。



做主播这一年，温卿卿其实没挣到多少钱，每个月只是混个温饱。不过……这不包括榜一大哥给她的打赏。



虽然温卿卿不想动这些钱，但现在不得不动了。但这些钱加起来也不够一百万，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凑出这么多钱，温卿卿想到唯一办法是——卖房子。



早上八点，医生都上班了，主任医生检查温母状态后嘱咐说，“这个病人今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随时观察。”



当护士推着温母出来时，温卿卿克制住的情绪再次失控。往日的母亲虽然瘦小，但是脸色至少有血色，可现在的母亲，脸色土黄发青，似乎笼罩着一片死亡之气。母亲露在被子外的手枯瘦如柴，像是被一层黑灰色的褶皱树皮包裹。



别哭，别哭。温卿卿告诫自己，把泪水憋了回去。



转到普通病房后，护士嘱咐说，“病人醒了以后可以吃一些清淡的流食。还有，你再去续点钱，余额已经不够了。”



王姨给她的单子上，先是已经交了五万块钱的押金，仅仅一天晚上，余额就不够了。



“还要存多少？”温卿卿细声问。



“至少存三万吧，病人得住院一段时间，不能马上出院。走廊里有缴费二维码，输入住院号就可以缴费，不用非得去大厅。”护士好心提醒说。



温卿卿在走廊里扫二维码，把钱续上。回到病房时，发现她妈已经睁开已经，正看向自己。



氧气面罩护士刚刚给撤了，所以温母说话已经没有障碍。她灰青色的脸满是不解，声音细弱问，“卿卿，你怎么回来了？”



温卿卿勉强笑了笑，握上母亲冰凉的手说，“我是你女儿，你都生病住院了，我不来谁来。”



“没事。”温母疲惫地把眼睛闭上，“老毛病了，不要紧，喝点药就好了。”



“喝药，还喝药！”温卿卿听到母亲这么说，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失控大喊，“就是因为你总乱喝药，你才急性肝衰的你知不知道！”温卿卿全身都在不可控制的颤栗，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我在这世上就你一个亲人了，你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对你自己健康负责啊！”



“乖啦，卿卿。”温母没想到女儿能激动这样，对自己大嚷，从小到大，温卿卿从来没有顶撞过自己，她还是第一次见女儿冲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妈没事的，我感觉好多了，你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出院。”



“早着呢。”温卿卿抹了下脸颊的泪水，“你得住几天。”



温母拉住女儿的手，忧虑说，“医院就是个无底洞，住在这里就花钱如流水。卿卿，你去和医生说说，让他给我办出院，我今天就能出院，明天都可以去摆摊了。”她说着，欠起身子要坐起来。



“你好好躺着，我去找医生。”温卿卿摁住母亲的双肩，母亲再次沉沉躺下来。



温卿卿离开病房，并没有去找医生，而失去给母亲买早饭，她买了两碗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说，“妈，吃点东西。”



温母急切的问，“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了吗？”



“好了就能出院了。”温卿卿把粥盖打开，扶着母亲慢慢坐起来，在她腰后放了个枕头，让她靠着说。



“什么时候能好？”温母追问。



“好好吃饭就能好。”温卿卿避而不谈，她了解母亲的性格，若是说让她一直住院，她这顿饭肯定不会吃，一定会自己下地急急闹闹去找医生，让医生给办出院。



温母端着粥碗，有些不放心，“卿卿，妈这病没事，你还有事情要忙，不用陪着我。”



温卿卿喝了口粥，口中没有任何味道，她木讷的“嗯”了一声，端起粥碗，仰起头，一饮而下。仰头时，几滴眼泪偷偷落下，没有任何人看见。



喝光一碗粥后，温卿卿吸了下鼻子，抓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脸和嘴。



温母这才注意到女儿肿胀的眼皮和通红的眼眶，她把粥喝完，再次说，“卿卿，妈妈没事，别为妈担心。”



“嗯，好好住院，配合治疗就没事了。”温卿卿站起身，“妈，你得住几天院。我现在回家收拾东西，你在医院等我，别去找医生让他们给你办出院，我已经和他们交代过了，没有我签字，你不能出院。”



“你这孩子……”温母急切说，“怎么越大越不听话。”



“躺下再睡会儿。”温卿卿收拾好粥盒说，“我去回家收拾东西，一会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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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挣扎


温卿卿打车到家，除了拿一堆在医院要用上的东西，她还在翻一个最关键的证件——房产证。她判断母亲一定死活不让她卖房子，所以要在她之前，拿到房产证，把房子卖掉。可是她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发现房产证。只翻到了自己两岁的时候和一身绿色军装父亲的合影。她不想去回忆过去，至少现在不想，不想给沉重的心再加一道伤痕，于是把合影扣过去，不去看它。



她无奈的拎着大包小裹，拖着皮箱回到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上楼之前，顺便买了两份饭。



温卿卿回到病房时，母亲正和旁边的阿姨聊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们在聊什么？”温卿卿把东西放在柜子里搭话问。



“给你介绍个对象。”温母虽是病态，但精神不错，她冲温卿卿招招手，“你曲姨有个侄子，想介绍给你认识。”提到对象，温卿卿想到了夏重暖，本来今天是想给她台阶下的，看来这个台阶要延期了。她翻了下手机，没有夏重暖的信息，轻微的叹了口气。



她走过去，把盒饭打开时说，“妈，我不找对象，我一辈子陪着你。”



“别说瞎话。”温母不高兴的瞪了温卿卿一眼，“不找对象怎么行，一辈子这么长，总得有个人照应着过日子。”



“你就是一个人拉扯着我，不也一样过来了嘛。”温卿卿漫不经心说。



“这怎么能一样，我还有你，有盼头的。”



“先吃饭。”温卿卿把盒饭打开放到母亲面前。温母只吃了两口，不住摇头，“没我做的好吃，我这几日不出摊，肯定有很多人想我的担担面喽。”



“那也得吃，你需要补充体力。”温卿卿埋头吃饭，往嘴里扒了很大一口饭，把嘴撑满说，“就像我这样。”



两个人吃完饭，温卿卿拿着小椅子坐在床边说，“妈，咱家房子，房产证上还不是我名吧？啥时候改成我？”



温母警觉看向她，“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死了以后，自然就是你的了。”



温卿卿嘿嘿一笑，“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放哪了？我是说，咱家贵重物品，你都放哪里了？”



温母警坐直了身体，收起了笑容，严肃问，\"温卿卿，你要做什么？\"



温卿卿也不想瞒，坦率说，“妈，你从头到尾不问自己得了什么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温母轻微叹息一声，语气异常的平淡和从容，“卿卿，妈的病，不用花钱治。我看过太多人财两空的例子了，咱们有那些钱，给你留着，让你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别费那个劲了，咱家房产证我早收起来了，卖房子治病，你想都不要想。咱家那是老房子，不一定哪天就拆迁了，我是绝不会卖的。”



“妈！”温卿卿拉着母亲的手，她胸口却控制不住剧烈起伏，大脑痛得厉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及时做手术，癌细胞会扩散的，你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你死吗！”



激动的温卿卿眼眶泛红，眼白已经布满腥红的血丝，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别哭，直到口中尝到咬破嘴唇的一片腥甜。



“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卖房子的。”温母倔强的仰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房子是你爸留给我们娘俩唯一的东西，卖也不能从我手上卖出去，你想卖，在我死了以后。”



温卿卿从昨天到现在情绪一直处在剧烈的起伏中，她现在异常的疲惫，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现在她的嗓子沙哑又胀痛，就算是想和母亲争执，也没有精力。她低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思考许久后说，“妈，房子我们不卖了，我借钱给你看病。”



“借钱？朝谁借？咱们家没有这么阔的亲戚。卿卿，算了吧，人的寿命，都是天定的，强求不来。”温母言语中包含难以掩饰的绝望和无奈，以及看透一切的坦然。



“朝暖暖姐借钱，她有钱，我会连本带利还她的。”温卿卿咬了咬牙，勉强又吃力地挤出这句话。若不是情势所迫，她是不会开口向夏重暖借钱的。



因为，谈钱，真的伤感情。她不想让两个人存粹的感情，因为借钱变了味道。



可是，她没有办法。在她认识的人中，有钱，又能借给自己的人，只有夏重暖了。



迫不得已。



“不行！”温母这次更加坚决，语气更加凌厉，“卿卿，决不能向夏重暖借钱。”



“为什么？妈，只要我们开口，她肯定会借的。”



“我知道，暖暖肯定会借，所以我们更不能开口。卿卿，暖暖小时候家里出了变故，我们的确照顾她几年，但这都是处于纯粹的善意，如果你开口借钱，这份善意就变味了，就会变成我们对曾经那些微末恩惠的索取报酬，这不是我们的初衷。”



“可是钱我会还的。”



“你不懂，”温母微微摇头，“只要你开口，性质就变了，和你还不还没有任何关系。卿卿，我不想让暖暖认为她曾经欠我们的情，就算她不会这么想，我也不想。况且，她一直给你辅导作业，从小学到高中，若是真有欠的情，早已还完。坚决不能朝她开口，听到了吗！”



温卿卿再次低垂下头，“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温卿卿感到异常的口渴，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拿着水杯，站起来，讷讷地往出走。她刚出门，一个医生叫住她，“你是郭玉彩的家属吧，刚才找你你不在。你和我去办公室，谈谈你母亲治疗方案。”



温卿卿只能忍着口渴，拿着水杯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开门见山说，“刚刚华西医院空出一个床位，你要不要把你母亲转到哪里？如果要是转，我去打个招呼，给你转过去。华西医院正常预约床位得提前三个多月，这个机会不多。以你母亲的病情，转到华西医院治疗是最优的选择。”



温卿卿丝毫没有犹豫，“转，医生，我转。”



“手术费准备如何了？那里病房紧张，如果去华西医院，就得立刻手术。所以，钱得提前准备好。”



温卿卿僵硬的身体立在原地，她苍白的唇微微张启，迟疑片刻后，她说，“会准备好的。”



“行，那你先回去，我这边先给你联系下，转院的话，护士会通知你办手续。”



温卿卿双腿无力又僵直的往回走，嘴唇因为干渴而起了一层死皮。人在情绪激抗或者消沉的时候，往往是冲动不计后果的。



而现在，温卿卿既经历母亲昏迷住院的激抗，又经历了筹措不到手术费的消沉。她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直播账号，进入私信。



榜一大哥已经好久没给她留言了，她不确定，他是否能及时查看私信。



温卿卿苍白的手指摁在手机的九宫格上，指尖飞速点动，没有任何犹豫的发信息：



你好，我家里出了点事，需要50万。你能不能先借我？



她先把这条点击发送，因为她怕自己犹犹豫豫就没有勇气发送过去。



随后她继续打字：我会还你的，以任何形式都可以。



在打这行字时，她的手不受控制的猛烈颤抖，泪水不听使唤地噼里啪啦掉在手机屏幕上。



她想了很多，她想到夏重暖，想到自己已经过世的父亲，想到脸色青黄躺在床上的母亲。



她知道这条信息发过去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没有办法。与承受眼睁睁看着母亲放弃治疗，导致癌细胞扩散致死相比，出卖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她打完，毫不犹豫的点击发送。



她很矛盾，她希望榜一大哥看到这条信息，又不希望他看到。



温卿卿微微屈了屈僵直的手，把手机放入兜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裂开干燥起皮的嘴笑了笑，认为状态可以，才接一杯热水后往回走。



温母看温卿卿脸色黯然无光，比刚刚出去还憔悴颓废，她不解问，“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接水接这么长时间？”



“没干什么。”温卿卿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搭着母亲的床边坐下，“妈，我听说华南医院最好，我们转到华南医院去。”



“不去！”温母斩钉截铁拒绝，“我要回家，最晚明天，我肯定要出院的，我还得去支摊，都好几天没有营业了。”



“你要是真的这么坚决，也行。”温卿卿咬了咬牙，目光清冷又坚决说，“那我就和你一起死。”



温母大惊失色，从小到大，温卿卿懂事听话，从没有忤逆她，她没想到温卿卿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气得抬起手，一个巴掌删在温卿卿的脸上。



清脆的扇掌声让微有嘈杂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温卿卿略低着头，神色没有一丝变化，非常坚定，不容拒绝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从小我听你的，长大了，你得听我的了。”



温卿卿后退一步，没有管母亲的惊愕和愤怒，转而往病房外走。



她掏出手机，去看直播账号，发现她发给榜一大哥的信息已经成为已读状态。



看到这个状态变更，她心似乎漏掉一拍，身体的血液陡然间快速流动，如水落千尺瀑布般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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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发疯


榜一大哥看后，没有回复她，这说明他不打算借出这笔钱。自己在榜一大哥心中，还不值五十万，亦或者，他没有五十万。



温卿卿不知道这对于自己，究竟是喜多，还是是忧多。



找榜一大哥借钱的路彻底被堵死了。



一时间，找不到其他来钱的途径。温卿卿想来想去，还得卖房子，她决定等母亲转院安置好后，再回家翻一遍。家里就那么大地方，她不信一个房产证能凭空消失。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发过来，发信人是95566：



您的借记卡账户1788，于09月13日收入(网银跨行)人民币2000000.00元,交易后余额2002779.60【中国银行】



温卿卿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零的收入短信，她一时居然不知道这个数字到底是多少钱，但她第一反应，这是一条电信诈骗短信。



紧接着，手机响起。温卿卿心想，短信刚过来，诈骗电话就打过来了，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来电显示是甄渊。



她轻了轻沙哑的嗓子，调整下呼吸，才点下绿色接听按钮。



温卿卿：“喂，甄渊姐。”



甄渊：“卿卿，钱收到了吗？”



温卿卿：“什么钱？”



甄渊：“两百万，没收到吗？”



温卿卿猛然拿下放在耳边的电话，翻回到刚才的短信，开始认真数零，果然是两百万！



她又拿起电话到耳边，声音已经不受控制的发颤，“甄渊姐，你怎么会，怎么会，你怎么会给我打这么多钱？”



“你的广告代言费。”



“可是前期的代言费你已经支付了，而且我们谈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



甄渊：“我不是说有一部分和营收挂钩嘛，这是营收的那部分。”



温卿卿：“你的游戏还没有公测，现在就有收入了？”



甄渊：“这行的水很深，和你说估计你也理解不了，我只能说，这是你应得的。”



温卿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居然天降横财。想到前一秒还在为筹钱而无助挣扎，为筹钱而选择出卖自己，没想到现在钱居然以自己合理的劳务报酬出现。



“谢谢你，甄渊姐。”温卿卿强忍着泪水，“真的谢谢你。”



电话那边出现了片刻的停顿，片刻后，甄渊语重心长说，“好好照顾自己，卿卿。有困难随时联系我，别……做傻事。”



甄渊说完，挂断电话。她看向坐在一旁的夏重暖问，“这么说，你还满意吗？”



夏重暖微微地点头。



十分钟之前，有人急躁的敲甄渊的房门，她打开门，发现居然是夏重暖。



夏重暖进屋后，第一句话是，“你的银行账号是多少，发给我。”



甄渊来不及问发生什么，怎么回事，夏重暖又重复一遍，“先发给我，别问为什么。”



甄渊只好找出来发给她，很快，夏重暖给她银行卡里转了两百万，随后说，“把这些钱转给温卿卿，转到她和你签合同的银行卡里。”



夏重暖语气十分急促，眉心微皱，看起来十分焦切。甄渊二话没说，把钱转到温卿卿的账号。



夏重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给她打电话，就说钱是她的代言费，还有……嘱咐她，别做傻事。”



甄渊照做，她给温卿卿打电话的时候，开得是外放，她和温卿卿的聊天，夏重暖听得一清二楚。



挂掉电话后，甄渊才开口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平日里高傲明艳的夏重暖，现在看起来颓废又苍白。她眼神空洞，眼睛周围黑漆漆的，呈现出十分疲惫模样。她没有直接回答甄渊，而是扫到柜子中各式各样的酒，莫名其妙问，“你平日里，爱喝酒？”



甄渊笑了笑，“心情低落的时候会喝点，所谓一醉解千愁。”



“很好。”夏重暖站起身，朝着柜子走去，“能给我喝点吗？”



“你……”甄渊听了相当震惊，因为夏重暖拒酒怼大佬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而且她也明确表示自己从不喝酒。



“你不是不喝酒吗？”甄渊忍不住问。



“嗯，那是以前。”夏重暖拿起一瓶黄色的酒，盯着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问，“你为何而愁？”



甄渊眼里略过难言的苦涩，略微顿了下道：“爱而不得。”



“bingo，敬爱而不得。”夏重暖说着拧开酒瓶，对着酒瓶，咕嘟咕嘟的一阵猛灌。



甄渊被她行为震惊地愣住片刻，她连忙站起来，冲向她说，“这个酒酒精浓度可是48%，不能这么喝！”



“别管我。”夏重暖冰冷声音透着强烈的暴躁，甄渊感觉如果自己强硬阻止她，她肯定会拿酒瓶爆自己的头。



人总是需要发泄情绪的。



甄渊往后退了几步，坐回到对面客厅沙发上，十分理解地说，“你想喝就喝吧，有些时候，压抑久了，是需要放纵下。”



夏重暖靠着酒柜坐下，咕噜咕噜开始大口喝酒。



一瓶喝完，站起来又拿第二瓶，把甄渊酒柜一层酒都喝光了。地上零零散散，全是酒瓶。



甄渊默默坐在对面，给她数她到底喝了几瓶，她看夏重暖虽然喝了好几瓶，但是依然清醒，甚至脸都没有红，正感叹她海量的时候，夏重暖突然站起来。



她一手掐着腰，一手直直举过头顶，神色凝俊的注视着前方，用高昂的语调说：“下面请欣赏舞蹈《红星闪闪》。”



甄渊：“？？？？”



紧接着，夏重暖开始原地踏步走，口中配合着唱：“红星闪闪放光彩红星灿灿暖胸怀，红星是咱工农的心党的光辉照万代。”她神色庄严凝重，若不是甄渊知道她是喝多了，在耍酒疯，一定会认为她在认真跳舞。



这首歌，甄渊感觉十分耳熟，她忽然想起来，这是温卿卿的手机铃声。



甄渊不禁感慨，这两个人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喜欢听的和唱的歌居然如此高度一致。



甄渊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录像。



夏重暖《红星闪闪》唱完后，又开始唱《东方红》？接着是《保卫黄河》？然后是《团结就是力量》？



甄渊跟着夏红暖，彻底进行了一次红色歌曲大欣赏。



终于，在夏重暖唱完“要把那些强盗豺狼，全都埋葬！ 全都埋葬！把他们全埋葬”后，咣当一声，跪在地上，吓得甄渊浑身一颤。



夏重暖低垂着头，似乎要把脑袋贴在胸口，她长发全部散落，把脸彻底挡死，活脱脱一个现实版贞子。



诡异的笑声从夏重暖身上传来，如老牌恐怖片，反派得意时毛骨悚然的大笑。笑带动着夏重暖的肩膀不停地颤动，很快笑声中夹着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夏重暖仰起头，抹掉脸上的泪水，“为什么，她那么讨厌我，讨厌到宁愿……宁愿、”夏重暖哽咽的顿了下，“宁愿出卖自己的身体，向一个可能对她心思不纯的人借钱，也不愿意对我开口。我……我喜欢她，有错吗！当初，当初明明是她先撩我的呀！她说我好看，说要娶我，说要一辈子不和我分开。是她……明明是她，是她。在那之前，我真的只把她当妹妹的，明明是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通，想不通。就算是不做恋人，我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我们、我们也可以做亲人，可是、可是、可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忽略了我。她知道我明明可以的，可她却跳过了我，”夏重暖语气从最初的亢奋，狂怒暗淡下来，越说，声音越无力轻弱，最后声如细蚊，“跳过了，就像我从来不存在一样。”



夏重暖说话间，泪水不受控制的簌簌而下。



她愤恨，她不甘，她崩溃，她绝望，但她只能默默地把这些情绪掩藏，至少，不能被温卿卿知道。



甄渊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看夏重暖从平静到癫狂，从崩溃到平静。她终止手机的录像，把发泄完的趴在地上的夏重暖扶到自己卧室，在客厅坐了一晚。她有些羡慕夏重暖，虽然夏重暖爱而不得，但至少她爱的人是存在的。可是她爱的人呢，无处寻觅，本就是个虚无，虚无中的真实。



一个月后，温卿卿在病房忙着收拾行李，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温卿卿收盆和碗筷的时候，对坐在床上的温母说，“妈，你出院以后，可千万别再去摆摊了。给你买的靶向药要按时喝，不要心疼钱，你女儿我现在有钱了。”



对于女儿突然间挣得巨款，温母还是带着疑惑和怀疑，她不厌其烦的问，“卿卿，这钱真的是代言费？是干干净净挣得？你别骗我。”



“真的是……”温卿卿不厌其烦地解释，“你女儿是能卖毒，还是能卖身，真是我自己挣得。”



温母眉心微微舒展，“那就行，你别骗我。你要是因为给我治病筹钱，做……”温母顿了顿，“我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爸了。”



温卿卿正在往包里塞水杯，她听妈妈这么说，动作微微顿住，随后露出爽朗的笑容，“不能不能，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卿卿办完出院手续，背着大包小裹离开住院楼。她回身望着这座苍白的大楼，回想这一个月陪床的煎熬，心想这辈子可再也不要来了。



“走了，妈。这鬼地方，我们以后再也不来，我们打个车回家。”



温卿卿和母亲踏出住院楼没两步，一辆银色轿车在她们面前停下，拦住了温卿卿和母亲的路。



温卿卿刚想怒斥几句，但随着副驾的车窗缓缓放下，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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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出院


看清是夏重暖的时候，温卿卿呼吸为之一窒，心猛然跳动，有种偷偷摸摸做坏事被老师抓包的恐惧和彷徨。



“郭姨，”夏重暖拿着一束花推门下车，她人还没有推开车门，声音已经传出。她目光一直落在温母身上，把花递到她面前，“郭姨，我来接你出院。恭喜你，闯过这一关。”



“谢谢，谢谢暖暖。”温母没来得及笑，反而感动哭起来，她接过花，紧紧抱在怀里，“谢谢你，暖暖，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瞧您说的，我可是吃着你做的饭长大的，别站在这里了，先上车，我们路上聊。”夏重暖露出得体的笑容，顺手拉开后排座位的门，全程忽略温卿卿的存在。她摁了下车钥匙，后备箱随之弹起。



温卿卿扶着母亲坐上车后，冲夏重暖笑了笑说，“谢谢你暖暖姐。”



夏重暖洋溢着热情笑容的脸瞬间变了，变得异常冷漠，比之川剧换脸更快。她没有帮温卿卿把东西放后备箱，而是直接坐回到主驾位置。



温卿卿略有尴尬的收回笑容，吭哧吭哧把行李塞入后备箱。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东西多得怀疑人生，轿车的后备箱居然没有装下。



温母看到还剩两个大包塞不进去，放下车窗说，“卿卿，别塞了，放我旁边。”



“放你旁边……那我……我坐哪里？”温卿卿小声问。



“你坐前排，你和暖暖好多年没见面了，肯定有好多话，好好聊聊。”



好多话，温卿卿痛苦地想，在这次见面之前，她对夏重暖怒吼，说再也不原谅她。再加上夏重暖冷冰冰模样，她更不想坐前排。可是她妈已经把两个包从车窗里扯过去，放到身旁，没办法，她只能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



车缓缓起步，开出医院。



车里气氛微妙，略有压抑。



在温母的认知里，夏重暖和温卿卿无话不说，亲密无间，比亲姐妹还要亲，但现在二人坐在同一排，却默契保持沉默，这对于她来说，有些不正常。她把这个原因理解为两个人长时间不见面，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她率先开口说，“暖暖，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出院的？”



“听我姑姑说的。”夏重暖两手轻轻握着方向盘，风轻云淡道：“郭姨，我怎么说也是吃着你做的饭长大的，你生病，做了这么大的手术，也不告诉我一声。若不是我姑和我说，我都不知道。”



夏重暖这话，没有一丝责怪的语气，但温卿卿却觉得她用最严厉的语气谴责自己。听到夏重暖这么说，温卿卿有点坐立不安，脸颊热热辣辣，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把头沉得更低。



温母当是寻常聊天，毫不在意说，“暖暖，你现在开公司，肯定是个大忙人，姨不是怕你没时间，却又惦记嘛。我听你姑姑说，你在那个特别牛的大学读到博士了？博士毕业了吗？”



“论文已经提交了，学位证书明年会发给我，算是提前毕业了吧。”



“暖暖，你真是厉害，从小学什么会什么，要是卿卿有你一半智商就好了。”温母竖起大拇指，伸到前排座位中间，她褶皱的手背，因为埋针而红紫一片，看不出皮肤原来的颜色。



夏重暖笑了，“七十多的智商，算弱智了。郭姨，普通人怎么也得九十以上。”



温母爽朗笑笑接续聊，“暖暖，你在美国这么长时间，没找到个黄毛小帅哥吗？”



夏重暖先是一愣，后摇摇头说，“不喜欢。”



“你姑天天给你张罗对象，我就和她说，她找的那些人，肯定入不了你的法眼，最终还是白费力气。”温母说到这里，好奇凑了过去，把脑袋探在前排座椅缝中问，“你和郭姨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好有个方向。”



温卿卿听妈妈问这话直皱眉，她扭头看温母，“妈，把安全带系上。”



“系那玩意儿干啥，怪勒得慌。”



“系上。”温卿卿阴着脸，低沉道。



温母坐回去，系上安全带，但是思想没有被系住，执着问，“暖暖，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夏重暖一直目视前方，轻飘飘说，“喜欢你女儿这样的。”



温卿卿听到她这么说，心里猛然一紧，随后疯狂的哐哐乱跳。对于夏重暖，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背叛后负罪感，她没有忘记自己为了筹医药费时给榜一大哥发的信息，就在那一刻，她认为自己彻底背叛了夏重暖。所以当夏重暖说这句话时，她恐惧又愧疚，难以言喻的痛苦以摧枯拉朽吞噬着她，令她窒息。



温母哈哈哈爽朗笑起来，“暖暖，你以前从来不爱开玩笑，现在却开起玩笑了。”



这世间，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以玩笑的口吻说出真相，而别人真的以为是开玩笑。



夏重暖笑笑，不再接话。



温母该说的也说完了，转而拨了下温卿卿，“你这孩子怎么突然间蔫了？以前对你暖暖姐有的是话，现在怎么一句话不说。”



温卿卿挣扎一下，绞尽脑汁想要找个话说，最终却蹦出六个字，“谢谢你，暖暖姐。”



夏重暖依旧目视前方开车，对温卿卿的话没有一丝反馈，真把她当空气了。



温母发觉情势有点不太对，不再开口，一路沉默到家门口。



温卿卿在车后往下搬行李，温母在前面和夏重暖客套，温母说，“谢谢你，暖暖，麻烦你送我们回来，现在快到中午了，你吃完饭再走吧。”



“不了，还有点事，郭姨，你好好休息，调养身体。”她向后瞄了眼，看到温卿卿已经把行李都搬下来后说，“郭姨，我先走，再见。”



银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母女二人的视线里。温卿卿一手拎着皮箱，一臂夹个大包，吭哧吭哧往楼上搬行李，终于把行李都搬回家，累得她一屁股坐在包袱上。



温母关上房门，才开口问，“卿卿，你和暖暖怎么回事？怎么像是陌生人一样。”



“没什么。”温卿卿抹了下额头的汗水，“妈，你坐会儿，我去做饭。”



很快，厨房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声音掩盖住温卿卿的一声声抽泣。不知为什么，温卿卿很难过，夏重暖的分外疏离和无视，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心痛到不能呼吸这个形容词略有夸张，但心却莫名的疼，生理性的疼痛一直挥之不去。



温卿卿在医院陪护的时候表达过回成都工作，毕竟她是主播，在哪里播都一样。但是温母坚决不同意，她说成都没有黎城机会多，就像是温卿卿无意间就去给游戏代言，所以她坚持让女儿回黎城。



出院一个多星期后，温卿卿拖着母亲准备的各种特产，上了飞机，返回黎城。



温卿卿的皮箱中塞得全是特产，一共分三份，自己一份，甄渊一份，夏重暖一份。她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把给甄渊那份找出来，跑上楼去敲门。



今天是周六，按理甄渊能在家，可是敲了很久，没有人开门。她不得不发信息过去问：甄渊姐，你不在家吗？



很快甄渊回复她：在家，不过我搬家了。你从老家回来了？



温卿卿：是啊，我带了些特产，本想给你送去，你新家在哪里，我去找你



甄渊：玫瑰公馆，3701



温卿卿看着“玫瑰公馆”这四个字，眼睛瞪大几分，夏重暖就住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地方。



随后，甄渊给她发了个位置，温卿卿一看，果然是同一个地方。她连忙发信息：甄渊姐，你发达了呀，一下子住上高端公寓了



甄渊给她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附上一句话：抱上土豪大腿了，现在被包养中……



温卿卿顿时发了个惊恐捂脸的表情。



甄渊：害羞.jpg



温卿卿在去往玫瑰公馆的路上，点开甄渊的朋友圈，企图通过朋友圈，寻找下蛛丝马迹。



她印象中，甄渊冷静、睿智，温和且强大，是一个精神独立，经济独立的人，怎么会突然间抱上土豪大腿！



难以置信。



自己这种菜瓜，都不想抱土豪大腿，甄渊居然抱。



甄渊最近一条朋友圈是昨天发的：



1、每天一碗中药汤，生活赛过活神仙



文字下面，青玉通透的瓷碗盛放着灰褐色的汤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熏人的苦涩味。



2、下雨天窝在家里，真的好惬意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条没有配图，但温卿卿总感觉有点怪，总感觉，话里话外在开车。



她继续往下翻，发现甄渊朋友圈状态密度直线提高，而且突然间变得——欢脱。对，就是这种状态，以前都是沉闷，压抑，而现在变得欢脱不能再欢脱。



抱土豪大腿这么快乐吗？温卿卿不解地想，她对甄渊抱大腿的土豪十分好奇，脑补出各种各样电视剧里霸总的模样。



她站在玫瑰公馆3701，手中拎着土特产，摁响了门铃。



她听到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在跑，“来了来啦。”甄渊声音传来后，随之门打开了。



“卿卿，你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就好了。”甄渊笑容灿烂，从温卿卿手中接过袋子。



温卿卿被甄渊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幸福欢乐气息席卷，一时间膛目结舌。



以前甄渊会笑，但都是处于社交礼貌，温和的外表下是极度压抑的痛苦，而现在，她从里到外，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被土豪包养，真的，这么，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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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吗？


温卿卿见过了夏重暖的大房子，所以对这个平层已经有了免疫力，没有再次感叹房子好大。



甄渊带着温卿卿往里走，喊着，“白纾，卿卿来啦。”



bai shu就是那个土豪吗？这个名字很中性，温卿卿理解成男人，理所应当。



正当温卿卿准备叫“shu 哥好”的时候，从房间里走出一个女人。她虽然穿着松散的平平淡淡白色家居服，但周身像是渡了一层清淡的银光。看到她那一刻，温卿卿觉得自己看过得所有美女都黯然失色。



温卿卿内心大喊一声“我艹”，她词汇贫乏，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白纾，只能土鳖的想到“绝色”两个字。



她看向甄渊，磕磕巴巴问，“这、这、这……土豪？”



甄渊可爱的抿着唇，调皮的点了下头。



怎么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样！！！！说好的霸总呢？？？？



白纾走近说，“我听甄渊提起你，说你又甜又可爱，果然如此，走吧，饭我做好了，我们边吃边聊。”



温卿卿麻木地跟着两个人在大房子里穿行，来到餐厅桌前坐下，坐在甄渊和白纾对面。



“我听甄渊说你是成都人，所以特意做了麻婆豆腐和水煮牛肉，不知道做得怎么样，先尝尝。”白纾很自然的给温卿卿递过去筷子说。



温卿卿拿着筷子，思想在剧烈斗争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甄渊：“已婚。”



白纾：“恋人。”



她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虽然内容不同，但给温卿卿的冲击是一样的震撼。



白纾看向甄渊，微微侧头，甄渊也看向她，甄渊坚定说，“已婚。”



“好吧。”白纾投降，“你说是就是吧。”



“什么叫我说是，本来就是。”甄渊微微撅起嘴撒娇，刺得坐在对面的温卿卿眼睛要瞎了，太特么尴尬了。



温卿卿用筷子指了指满桌的饭菜，“可以……吃了吗？”



“吃啊，别客气。”白纾热情说。



温卿卿有满肚子的疑惑，但还是忍住发问，埋头吃饭。



只见对面的甄渊拿起筷子去夹水煮牛肉，被白纾抓着手腕拦住，“你最近喝药，不能吃辛辣刺激的。”



甄渊伸出一根手指，弱弱地求着，“一片，就一片，可不可以？”随后，她还眨眼卖萌。



“乖，听话。”白纾看似在哄她，实则语气强硬，不容反抗。



甄渊撅着嘴，夹了一根青菜到自己碗里。白纾随后夹起一个虾仁到她碗里，两人相视一笑。



整个吃饭过程中，两个人经常对望，然后深情一笑。



温卿卿真的后悔死了……她觉得她应该在门外，不应该在门里，看她们二人有多甜蜜。



她哪是在吃饭，是在炫狗粮！



终于，狗粮吃完了。白纾往厨房端盘子，温卿卿要帮忙，被甄渊叫住，带她来到客厅。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后，甄渊才开口：“卿卿，吃饭的时候没好开口，你回来以后去找夏重暖了吗？”



“还没……”温卿卿微微低垂着头，声音细弱如蚊，“正好，我有一份东西是给她带的，甄渊姐，你能不能帮我给她，她就住在你家楼上。”



“不能。”甄渊很坚决拒绝她，“你亲自送去，我想她会很开心。”



“你知道她就是我的那个攻略的玩家吗？”温卿卿转移话题说。



“知道。那场见面会的直播我看了。”



温卿卿双手搓在身前，“我其实……有些生气她总是耍我，不过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但是，暖暖姐似乎不想再搭理我了。我妈出院那天，她去接我们，她都没正眼看我一下。”



“我听夏重暖说，她从小住在你家，你们一起长大，像亲人一样。但是，你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她？我知道，我是个外人，没有资格问，只是我觉得，她对你的冷漠和这个直接相关。”



温卿卿双唇微张，想要解释，但却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原因太多，也太过于复杂。



最后，她叹息一声，低垂下头。



甄渊见她如此，换个角度问，“你打算以后和她保持这样冷淡疏离的关系吗？”



温卿卿猛然抬头，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当然不想，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甄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微微调整靠左在沙发上的后背，倾身上前问，“你和我说实话，你喜欢夏重暖吗？不是对亲人的喜欢，而是我和白纾这种。”



温卿卿被甄渊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呼吸为止一窒，她气息瞬间变得紊乱不安。当她给榜一大哥发信息借钱的时候，她已经精神上背叛了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夏重暖又如何，她已经不配喜欢她了。



想到这里，温卿卿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你就什么都不要做，减少和她的来往，保持疏离的关系，最终，做个熟悉的陌生人就好。”



甄渊说得如此平淡，但每句话都化成一把利刀，刀刀割在温卿卿的心口，让她难以承受。她不想，不想和夏重暖只做熟悉的陌生人，至少，至少要做回亲人啊。



“我……我想和暖暖姐，做……亲人。”



“不可能了。”甄渊语气越发的冰冷。



“为、为什么？”温卿卿声音略有一丝发颤。



“因为你已经切断了作为亲人的桥梁，如果是亲人，在发生重大变故的时候，应该是第一时间依赖的对象，而你没有。”



甄渊用凉薄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破灭了温卿卿的所有幻想。温卿卿眼里充盈着泪水，微微抬头，努力克制着，不要滴落下来。



甄渊语气不变继续说，“如果你喜欢她，有一种此生非她莫属的执着，那你就主动点，主动到就算她各种疏离，冷漠你，你都坚定在她身边，那么，你得到的，或许是另一种结局。”



此时，白纾已经端着饭后水果和茶水过来，她把水果盘放到温卿卿面前的茶几上说，“有时候，爱一个人，不要想太多。如果不想承受失去所爱的痛苦，那就一定要勇敢，足够勇敢，有那种就算深渊万丈，亦可纵身而往的决心。”



白纾的声音没有甄渊那么冰冷，柔和中夹着暖意。



温卿卿微微垂头，放在腿上的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她在挣扎，在纠结，在反复询问自己的内心，许久后才开口，“可……可要是我不配呢？”



“在感情的世界里，只有喜欢与不喜欢，没有配与不配。”甄渊声音依旧冰冷。



白纾递给她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好装啊。



甄渊对她挑了挑眉，意思是：装，但有效。



“不留你在家喝茶了，你若是想找夏重暖，亲自去，她在家。”甄渊已经在下逐客令。



“谢谢你们。”温卿卿诚恳的说，她缓缓站起来，走到门口，拎起给夏重暖的袋子，推门而出。



白纾看着她几分落寂的背影，不解问，“你是不是有点残忍，这么刺激她？”



甄渊收起刚才冰冷的嘴脸，拉着白纾坐到自己身边，准确熟练的揽着她的腰靠向自己，“我就是想刺激刺激她，这个小姑娘，轴得很，不下点猛料不行。”



“但愿……她能如我们所望。”白纾拿起一粒葡萄，剥好后送到甄渊嘴边。



甄渊微微后倾着头躲过说，“我想吃，但喂的方式……不对。”



白纾脸瞬间红透，“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想着会被锁的事？刚吃完饭。”



“老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我饱了。所以，喂我，用我想用的方式。”甄渊语气强硬，充满压迫感，说话时手探到白纾腰间摩挲起来。



“好呀。”白纾眼眸里闪过邪恶的光芒，她起身跪坐在甄渊腿上，拿起一大串葡萄，“我今天……就喂你吃个够！你想停，都不可以。”



这份狗粮温卿卿没吃到，她这条可怜狗正哆哆嗦嗦站在夏重暖家门前。几次欲叫门，但都没有勇气。



她本来是想悄悄进去，但是指纹和刷脸，密码都进不去。这个信号就是告诉她，夏重暖已经把她彻底排除在外，她已经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出入她家的人。



温卿卿想起甄渊的话，做了好多心里建设，才鼓足勇气，摁下门铃。



至少过了十分钟，屋里没有一丝动静。



就在温卿卿想转身离开时，门“滴”了一声，突然间开了。



温卿卿左右望了望，像是入室抢劫般，嘶溜一下钻进去，如一条滑泥鳅。



她往迈进去，AI的声音便想起来，“暖暖姐在书房，往左走第五个房间。”



温卿卿拎着袋子，按照指示，站在半开的书房外。她的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夏重暖坐在办工作前，身穿一身黑色的长袖连衣裙，神色凝重看着眼前的电脑。



她默默站在那里几分钟，夏重暖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似乎，她真的不存在。



温卿卿轻咳了一声，“暖暖姐，我带了些老家的好吃的，特意给你送过来。”



夏重暖没有抬头，低声“嗯”了一下，似乎只对自己说。



“你中午吃饭了吗？正好这里面有腊肠，我给你做腊肠焖饭呀。”



“不用。”夏重暖依旧看电脑，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渡到温卿卿身上。



勇气，勇气。温卿卿心里默念，再次鼓足勇气说，“暖暖姐，我想……我想搬过来和你一起住。我欠你那么多时间，如果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会不会还的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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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渊和白纾是我另一本快穿书里的主角~两个经历了生生死死才在一起，甄渊之前是在等白纾回来，所以郁郁寡欢，爱人回来以后，变回原来沙雕的性格。




一起直播


“不可以。”夏重暖一如既往的冷漠拒绝。随后补充一句，“我说过，你不用还了。”



温卿卿石化在原地，一连三次暴击，让她脸皮有些挂不住。



夏重暖微微抬头，空洞没有任何波动的目光看向温卿卿，看得温卿卿周身一凛，从脚到腿，再到头开始僵直。



“你还有事？”夏重暖冷冰的语气，带着强烈的驱逐意味。



“没事，就是想多待一会。”温卿卿说的细弱游丝，大概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可以吗？”



夏重暖没有回答她，再次低下头去。她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拿出铅笔在上面开始写，似乎是在做验算。



温卿卿僵直站在门外，就那么直戳戳的站着。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开口，怕自己打扰到夏重暖。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夏重暖停下笔，把刚才的验算纸揉成一团，扔到地面，两指轻抵额头，看上去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暖暖姐，你要不然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温卿卿抓住时机连忙说。



“你还没走？”夏重暖站起来，直径往门口来，在她面前站定问，“等着我送你？”



“不，不是。”温卿卿默默低下头，“暖暖姐，其实我想说，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关于游戏那个事。”



夏重暖从她身边走过，随之“哦”了一声。



毫不在意温卿卿的话。



温卿卿跟在夏重暖身后，“暖暖姐，你说要和我直播的时候组CP，我在成都直播的时候，好多粉丝都问我你在哪里，我想……我想”温卿卿咬了咬唇，拿出一副豁出来的架势说，“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直播。”



“好。”夏重暖答应的十分痛快，没有任何犹豫。



温卿卿本以为会受一番磨难，夏重暖肯定会拒绝，没想到她一口答应了。



温卿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小心翼翼再次试探问，“暖暖姐，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可以和我一直直播？”



“对。”夏重暖暖走到客厅的花盆边，拿起水雾喷壶，给她的美人蕉喷水，漫不经心说，“把直播时间告诉我，我配合你。”



受宠若惊的温卿卿感动的快要哭了，为了试探夏重暖此话真假，她说，“我想现在临时开个直播，可以吗？”



“可以。”夏重暖没有丝毫犹豫说，“我先去换个衣服。你可以选个你认为合适的地方开直播。”



温卿卿不明白为什么夏重暖为何对她如此冷漠，却答应和她一起组CP直播，这……很矛盾啊。



她转了一圈，决定选择把直播位置放在沙发上。



温卿卿选好位置，提前进入直播间，对镜头打招呼：大家好，今天临时开了直播，想和大家汇报下情况，我已经从成都回到黎城。



从今天开始，直播时间会很固定，每晚九点，我在直播间等着每一位朋友。



陆陆续续有人进入直播间，很快温卿卿专门接热线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点开外放。



“喂！你是那个婚恋网红吧！”一个男人声音响起。



温卿卿保持微笑说，“对，我是婚恋情感主播卿卿可依。”



“这么个事儿，我要找你问一下。我和我女朋友要结婚了，我女朋友非得朝我要彩礼，但是我不想给。人家古代嫁姑娘都有嫁妆的，她啥也没有，还想朝我要彩礼！而且我都和她说了，让她结婚后做全职主妇，不用上班，这难道不是彩礼吗！她因为彩礼这事居然和我分手！真是……奇葩，让人无语！我俩刚认识的时候，我没发现她这么现实，要是这样，我肯定不会和她谈恋爱的！”



“她要多少彩礼？”



“五万。”



“五万美元吗？”



“人民币啊！她又不是外国人，要美元干什么！”



温卿卿：“你养狗吗？”



“这和狗有什么关系！我不养狗！”



“我建议你养一条。”温卿卿面带笑容说。



弹幕疯狂刷动：



【前女友：感谢不娶之恩】



【爱狗人士狂怒！不要来祸害狗！】



【狗狗做错了什么！要和这种人在一起！】



【他喵的，真有这种普信男，快yue了！】



温卿卿继续说，“和狗在一起，能解决你所有烦恼。当然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我的直播，大家也不建议你养狗，因为他们觉得你都不配狗的忠诚。”



温卿卿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没有给这个男人任何还口的余地。



温卿卿说这些话时，夏重暖已经站在她对面，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衫牛仔裤，双臂抱在胸前，面色依旧冰冷，但却冲她竖起大拇指。



温卿卿微微笑了笑，查看弹幕，很多弹幕都在讨论到底要不要彩礼的问题，也在问温卿卿的看法。



温卿卿看着摄像头，收起笑容，变得严肃些说，“在我的认知里，是要彩礼的，具体要多少，当然越多越好。很多要彩礼多的女人会被人贴上现实的标签，可是，我们谁又不是生活在现实中？既然大家生活在现实中，现实并不是贬义词。



很多人都说，你们足够相爱，就不需要用金钱来证明，要钱就是不爱。



我只想说，这是纯纯的放屁，是PUA。这话我可不可以反过来说，只要你们足够相爱，他就会把倾尽所有的一切给你，不给彩礼才是不爱你。



人总是自私的，当他为你付出越多，投入越大的时候，他的背叛成本就会越高。而金钱投入，是最容易量化的标准。



社会对女性的道德要求要比男性高出数十倍，男人出轨会被调侃成一夜风流，是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女人出轨，就会被骂荡.妇，不守妇道。



以前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女子却要立贞节牌坊。



虽然现在真实的贞节牌坊不在了，可是这个牌坊却隐隐根植在大多数人的心里。



这是父权社会长久以来对女性的压迫，短时间难以消灭。



所以女性同胞，为了自己最大的利益出发，多要彩礼，越多越好。



我们大多数人，几乎没经历过生与死考验，但是我们的影视作品里，两个相爱的人，经常生生死死，爱的急迫又缠绵。影视作品里给我们一种潜移默化的精神植入——你看，这是爱情。这种情爱的电视剧，受众大多数是女性，长期看这种为了爱生生死死的电视剧，会让我们过分的憧憬爱情，失去理智。而电视剧中你的男性角色大多数赋予了拯救、强大的标签。可是现实生活中，男性不是女性的救世主，而是竞争对手。我相信，每一个女性在现实生活中都受到过或多或少性别歧视。



小到父母的一句“女孩子就应该听话懂事”大到你心仪的工作下面标注“限男性”。所以，姑娘们，醒醒吧，别傻傻总相信只要我爱他，就可以……的事情了。



希望大家对待婚姻六分理性，四分感性来面对。”



【呜呜呜，说的太好了，以后谁再PUA我现实，我就这么怼回去！】



【卿卿是不是看透了男人，才去喜欢姐姐的？】



【楼上这么说我差点忘了，卿卿说喜欢姐姐。那个好攻的姐姐……她还会不会出现啊！】



【对啊，我就是看了飞腾直播关注你的，你的CP呢？】



温卿卿看弹幕，略有羞涩的抬头看向夏重暖，期待地看向她。



“我可以过去了吗？”夏重暖问。



温卿卿点了点头，对镜头说，“暖暖姐来啦。”



温卿卿挪了下地方，给夏重暖让个地方，夏重暖带着温和的笑意坐下。



弹幕在夏重暖坐下时疯狂刷动：



【姐姐，姐姐终于来了！】



【嗷呜，姐姐怎么穿得这么简单，却又这么好看啊~】



【啊啊啊，我们能问问题吗？】



温卿卿侧身看向夏重暖说，“暖暖姐，你要不然先介绍下自己。”



夏重暖看向镜头说，“大家好，我叫夏重暖，我……平日里爱好……广泛，喜欢……”



夏重暖下一句还没有说出来，弹幕里疯狂刷屏



【妹妹】



【MM】



【妹妹+++】



【妹妹】



不同人的弹幕刷动，但内容却如出一辙。夏重暖有些疑惑地看向温卿卿，温卿卿笑了笑说，“大家实在是好热情啊，暖暖姐，你继续说，没事的。”



夏重暖思考下，接着说，“喜欢妹妹。”



【啊啊啊！wsl】



【什么情况，刚上来，好心人给解释下】



【姐姐喜欢妹妹，呜呜……我最爱这种CP了】



温卿卿困惑的看向夏重暖，没想到她真的按照网友的想法说下去。不过也对，拉她上来就是组CP的，说的也没毛病。



夏重暖继续说，“第一次直播，我也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要和大家聊什么，不如大家对什么感兴趣，在弹幕提问吧，挑着回答。”



【姐姐多大】



【姐姐难道只喜欢妹妹吗？弟弟喜欢吗？】



【姐姐学什么专业的，智商真的有147吗？】



【你们俩到底谁是1谁是0】



温卿卿看着闪过的弹幕，内心咆哮，这都是什么鬼问题啊！！！！



凭她对夏重暖的了解，这么问夏重暖肯定会生气的。她微微侧头，余光中观察夏重暖的反应，看夏重暖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不解地想，她没生气？不能吧，这也……太不正常了！



夏重暖捋了下长发，向前翻动弹幕，认真逐条回答，“我24岁。只喜欢妹妹，且只喜欢温卿卿一个妹妹。研究方向是理论数学和基础物理，智商真的是147，很多人不信，拉着我测了好几次，每次都这个数，差三分。”



夏重暖看到接下来那个问题时，滑动屏幕的手微微顿住，对着镜头笑得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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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没钱了


“下面这个问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说的，得看大家的诚意了。”夏重暖看向摄像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什么样的才算有诚意啊？？？】



【蹲】



【好想知道……】



夏重暖坦诚道，“当然是给我家卿卿刷礼物呀。”



温卿卿在一旁听得僵住了，若不是亲耳听到，她绝不会相信这句话是出自夏重暖之口。她那么傲娇的一人，一个宁愿自己饿死，都不会开口求食的人，居然在直播的时候，为自己要礼物。



这还是她的认识的夏重暖吗？



温卿卿半响没有回过神，等她回过神来到时候，夏重暖继续认真回答问题，“最开始方向是纯数学，直到超弦理论吸引我，所以又去研究基础物理。我不做实验，我在物理领域的研究和数学是相结合的，是纯模型理论的架构。”



温卿卿瘪了瘪嘴，心想网友对夏重暖真是感兴趣啊，专业知识问得这么细致。



温卿卿清了清嗓子说，“暖暖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结束了。”



【呜呜呜，还没和姐姐聊够，姐姐会自己单独开直播吗？】



【同问】



【+1】



【+1】



夏重暖：“不会单独开，想看我就来我家卿卿直播间，人数越来越多，礼物越来越多，会有额外福利。”



【什么福利！】



【我开始邪恶了】



【会接吻吗？】



【想看mua! (*╯3╰)】



【更想看推倒……(*/ω＼*)这是可以说的吗？】



夏重暖满面笑容说，“可以呀，只要在尺度范围内，都可以。不过……得看大家的诚意了。”她特意把“诚意”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夏重暖说着，一手揽过温卿卿的肩，把游离在直播之外的温卿卿拉到自己身边，唇轻轻在温卿卿脸颊贴了下说，“今天就这样，拜拜。”



在弹幕疯狂刷屏的尖叫中，夏重暖挂掉直播。



虽然夏重暖的唇只是轻轻的碰到温卿卿的脸颊，轻的还不如蚊子叮人力气大，但是她却感觉全身血脉沸腾，被夏重暖亲过地方火辣炙热，酥酥麻麻，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如电流般，瞬间涌过全身。



温卿卿还在被吻得发愣中，夏重暖已经站起来，头也没回往自己书房走。



温卿卿回过神来，夏重暖已经走出十多步了。她连忙追上去，跑到夏重暖身边说，“暖暖姐，谢谢你。还有……”温卿卿明亮的双眸闪动，“你……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夏重暖冷如冰山，继续前行。



“就是……嗯……”温卿卿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就是接吻啊——之类的。”



夏重暖毫不在意，“能涨粉挣钱，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暖暖姐，你为什么要帮我做到这一步？”



夏重暖已经来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冷漠说，“没有为什么。”说完，进去后“嘭”地关上房门。



直播中和直播后的夏重暖判若两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如霜，温卿卿感觉自己在冰与火中淬炼，精神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崩溃。



她把自己带过来的土特产拎到厨房，给夏重暖做了腊肉焖饭，又从冰箱里找出几样菜，给夏重暖做好。她站在夏重暖书房门口，手指轻轻敲了敲门说，“暖暖姐，我走了。”



门内毫无声音，死寂一片。



温卿卿垂头丧气离开夏重暖的家。回家的路上，她打开直播账号，发现今天的粉丝礼物格外多，她直播这么长时间以来。刨除榜一大哥的礼物外，其实没有多少人给她刷礼物。可是今天，礼物加起来已经快有两千多了，而且粉丝数量涨了两千。



温卿卿感觉自己似乎掌握了流量和财富密码，但是这个密码是掌握在夏重暖手中。她们两个人明明现在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却在直播里组CP引流。



真无耻。温卿卿想，但有效。现在的温卿卿不能用惯常的道德体系来约束自己，因为母亲虽然这次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用药昂贵，能让母亲活得更久的唯一方法就是——挣钱。至于方法，只要不触及刑法就行。



……



周一下午，夏重暖手拿着铅笔，跪在惯常办公室地板上，她身下是一张一米乘两米的白色演算纸。纸上密密麻麻，星星点缀着令的人头疼的数学符号。夏重暖从周一上班到现在，已经在纸上验算一天。虽然她团队有全世界算力最强的计算机，但是她还是最喜欢用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推演。



她半伏在地上，神色严肃且认真，身下的纸从远处看已经涂上灰黑色的一片，几乎没有空白之处。但是夏重暖却在白纸的窄小空白处继续验算。她有时算着算着，突然起身，开始寻找之前计算的结果，爬过去仔细看之前验算，随后咬着铅笔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后，又爬回之前验算处，继续验算或者把那边区域化个大叉。



公司的财务总监Eric站在夏重暖办公室的玻璃墙外，看向墙里皱眉问夏重暖的助理，“她这样多久了？”



“早上来上班就这样，谁都不让进去。”



Eric叹口气，“发疯呢，不知道谁又惹着她了。上一次发疯还是在MIT的时候，她的论文被导师独自署名提前发表。她整整跪在地上算了十天，差点没去见上帝。”



助理担忧地问，“陈总，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进去找她？”



“我进去吧，你就别进去了。”Eric推开办公室的门，向夏重暖走去。



夏重暖全神贯注验算，根本没有注意有人走进来，直到自己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白色球鞋。



“别打扰我。”夏重暖手继续验算，头都没抬说。



“Chaos，我不知道谁又惹你发疯，但是，我不得不打断你的发疯，请你处理完公司的事以后接着发疯。”Eric双臂抱在胸前，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说。



“有什么事是我必须处理的？”夏重暖咬着铅笔，盯着一处计算过程，眉心微蹙。



“没钱了。公司账上没钱了，我们下个月的研发费，两天后就要支付给美国团队，但，没钱了。”Eric无奈说。



“不就是我从公司账上挪了两百万嘛，你至于吗？我已经在赎回国外的理财了，很快就能把账给你抹了。”夏重暖说话时，爬到另外一个地方，把一堆密密麻麻公式圈起来。



Eric走到她身边，突然间抽走夏重暖手中的2B铅笔。夏重暖猛然抬头，眼里全是怒意，“Eric，你找死。”



Eric无奈，“Chaos，你能不能成熟点？我有时候真是怀疑，就你这样的人，怎么把公司开下去，分分钟能破产。”



“Get—— out！”夏重暖指着门口，一个单词一顿说，把自己压抑的火气全部浓缩进这两个单词中。



“Fine！”Eric双手举在胸前，“反正我已经尽责了，资金周转不过来，美国那边收不到钱，这后果你能承担就好。”



夏重暖抬头盯着Eric十多秒钟，站起来，转向自己办公桌走，一屁股坐在转椅上，手肘压着座椅扶手，两手交叉在胸前，看向Eric说，“到底怎么回事。”



Eric长舒一口气，走过来说，“你终于正常点了，事情就是公司没钱了。”



“钱呢？怎么，我转了两百万，公司资金链就断了？我们是小作坊吗？”夏重暖两手一摊说。



“当然不是，是我们的客户自从孟总失踪后，一笔汇款都没给我们打。”



“什么！”夏重暖坐直身体，“你没去要吗？”



“要了，不给的理由千奇百怪，我还发了律师函，不好使。我本来不想找你的，可是真没办法了，我没要到钱。”Eric嘴角微抽，一脸的无奈。



“叫Lisa进来。”



很快夏重暖的助理进来了，夏重暖道：“Lisa，帮我约欠款前三的公司负责人，我要见他们。”



Lisa看了眼Eric，小心翼翼说，“夏总，他们今晚有个酒局，还邀请你了。欠款前三的公司负责人都在，还有我们其他的客户公司大佬也在这个酒局中。”



Eric听着直皱眉，“看来，他们是特意在这里等你呢。”



“时间、地点。”夏重暖神色未变问。



Lisa说完后，夏重暖看向Eric说，“一会儿，你陪我去。”



Eric挑眉，“你是怕被那些老男人灌酒吗？”



夏重暖冷笑，“我是让你去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把公司开下去的。”



Eric向上翻了个白眼。



Eric是夏重暖的大学同学，大学里数学系的女生少的可怜，但就在这少得可怜的女生中，其中一个人是四川省高考理科状元，以647的成绩考入川大，明明国内的学校她任意选，但她偏偏选川大。



Eric对这个女生充满好奇，除了她的成绩优异，智商高外，她的高冷也足以吸引Eric，当然长相也是关键因素之一。



作为男人的征服欲一点点积攒，瞬间爆发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Eric爷爷身居高位，父亲下海经商，从小便受到众星捧月的待遇，在养尊处优下长大。他向来自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令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一次次狂追夏重暖，一次次被拒绝。最后一次，被夏重暖揍得鼻血横流，夏重暖拎着他的衣领，在学校操场讲台上，当着无数同学的面，让他滚远点后，他彻底放弃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夏重暖这道菜。但他不甘心，想知道谁才是夏重暖这道菜，所以一路尾随夏重暖去MIT读书。夏重暖开公司，自告奋勇来打工。



人呐——就是贱。



直到他看了夏重暖直播，才知道——原来她是弯的。



他用了6年的时间，和个傻X一样去追一个拉拉。



晚上9点，夏重暖和Eric从一家酒店大厅前下车。夏重暖踏着孤高，不可一世的脚步往酒店里走，Eric紧随其后说，“放心吧，有我在，那些老男人不会碰你一根毫毛。”



夏重暖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嫌弃的抽了下嘴角。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Eric十分不满，他是想英雄救美的，没想到提前被夏重暖鄙视。



夏重暖没有回答他，来到一个宴会厅门外，隔着厚重的菱形木质大门，都能听到里面聒噪糜烂的声音。



她砰然一声，双手推开门。屋里觥杯交错，谈笑风生的人们纷纷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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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


柳总看到夏重暖，十分惊喜，夹着手中的酒杯大步走向夏重暖，“夏总，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真是难得！太、难、得了，你居然会参加这样的宴会。快、”柳总指着直径至少有五米的圆桌一处说，“给夏总让个位置，就坐我旁边。”



夏重暖微微抬眼，露出不屑的笑意，没有说话。



柳总从桌上拿起一个硕大的高脚杯，递给夏重暖说，“夏总，这次你主动来，怎么也给我点面子，陪我喝一杯吧！”



屋里几乎都是男人，他们一个个坐在自己位置上，看向夏重暖。夏重暖平日里不可一世，从不参加酒局，而现在资金周转不得不来。他们一个个脑补出盛气凌人，高傲孤洁的夏重暖喝多时的模样，脸上露出不明的笑意。



Eric刚想说话，夏重暖抬手一摆，示意他闭嘴。



夏重暖两指捏着高脚杯底，避开与柳总接触，拿过高脚杯。



柳总开启一瓶红酒，拿在手中说，“能给夏总倒酒，是我的荣幸。”他说着，往夏重暖手中倒酒，倒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对于红酒来说，这个量已经超了正常酒量的三分之二。



就在柳总想收手时，夏重暖开口，“不够，继续。”



柳总眼中掠过一丝惊异，他兴奋地继续拿着酒瓶，往里倒酒，“没想到，夏总是个爽快人。”



“倒满。”夏重暖用命令式的语气说。



柳总将一瓶红酒倒了三分之二，夏重暖手中的酒杯才满。



“你疯了么，这么多酒。”Eric激动说。



夏重暖瞄向他，眼神中充满威慑和压迫感，“闭嘴。”她平淡说，但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来来来，”柳总举起自己的酒杯说，“让我们为夏总鼓鼓掌。”



屋里配合地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而且掌声一波高过一波。柳总在掌声中举杯，“夏总，我先干为敬。”



夏重暖将倒满红酒的高脚杯，缓缓举起。柳总把自己杯中浅浅一点的红酒仰头喝完，放下酒杯。



就在这时，夏重暖手中代表冲突的红色液体猛然间泼了过去，正正好好泼在柳总脸上。瞬间，红酒从他脑袋、脸颊滑落，流到他白净的衬衫上，刚刚仗势欺人的狗瞬间变成落汤鸡。



屋里所有人都震惊住了，尤其是当事人柳总，更是被震傻，任由红酒肆意在他脸颊上流淌，他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



夏重暖拿着手中的高脚杯砸向桌沿，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把大家从震颤中拉回，高脚杯口成不规则碎裂，每一道裂口锋利尖锐。



“夏重暖——”柳总这才反应过来，愤怒地举手欲打夏重暖，但手却悬在办公中。



夏重暖拿着锋利玻璃碴的酒杯挡住了他下落的手，“别动，”夏重暖轻飘飘说，“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伤到你。”



夏重暖微微仰头，用睥睨的姿态环顾屋里人一圈，欣赏他们惊愕得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模样，面对众人说，“我说过，我解释不喝酒就是给面子了。但……你们似乎都没有听进去。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今晚24点之前，把欠款一分不少打过来。少了一分，或者晚了一分，都不可以。”



夏重暖说到这里，诡异的笑了，“你们可能忘了，在我们合同里写着一旦出现技术故障，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概不负责，除非乙方充分举证。”



“你们……都以为是资本在引领科技，以为自己掌握着财富，就是掌握了科技的命脉。这真是太可笑了……一群井底之蛙。人类从古至今的任何科技发展都和金钱没有任何关系，难道没有JP摩根，就没有电灯了吗？是因为有了爱迪生的执念，才有了JP摩根投入，爱迪生只能是他自己，但JP摩根可以是任何一个财团。”



夏重暖扫视一圈，不紧不慢继续说，“希望你们把我的话当真，而不是……”她瞄了眼气急败坏的柳总，“一个玩笑。还有，我最喜欢鱼死网破了，不信，你们试试。”



她说完，右手一掼，手中的酒杯摔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彻底碎了。



夏重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Eric紧紧跟在她身后。



夏重暖在大敞开的门中扭身回头，冲着表情各异的众人笑道：“接着奏乐，接着舞吧。”



这不能怪夏重暖行为偏激，只能怪这些中年油腻的猥琐男人们选的发难时机不对。夏重暖正愁无处发泄内心的愤懑和苦涩，企图用沉浸式数学来发泄，他们就往枪口上撞。



夏重暖说得没错，她喜欢鱼死网破，喜欢退无可退，她不给别人留后路，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但是对于温卿卿，她却留了很多后路。



Eric跟在夏重暖身后，他看到水蓝色的地毯上一滴滴红点，抬头向上看，发现血正顺着夏重暖的手指滴落。



“Chaos，你受伤了？”Eric快走两步问。



夏重暖微微抬手，皱眉看向手心被刺入的一块细小的玻璃碎片，用另一只手直接把玻璃片拔出来。一时，微微渗出的鲜血疯狂往出涌。



“怎么办，我们去医院？”Eric紧张问。



“回家。”夏重暖继续往出走，任凭手心伤口漫流。



“我送你回去吧。”Eric跟在她身后看着极速下滴的血，“我们要不要先止血。”



夏重暖没有答复，单手从包外侧兜里掏出一张面巾纸，摁在手心处，白色的纸瞬间被殷红，她换了三片纸，血流速才减下来。



Eric开车，夏重暖坐在后座，头疲惫地抵在车窗上。Eric忍不住开口，“Chaos，我会一直跟着你的，你是我的女王，太特么敢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就和电视里的□□大姐一样。你说……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你还有没有和你性格很像的姐姐妹妹，但是性取向别一样，给我介绍介绍。”



“让财务加班看看有没有进账。”夏重暖没搭他这个茬，而是说，“今天24点，没进账的公司清单发给我，少一家都不行。”



“我已经交代下去了。”Eric好奇问，“要是没有还款的公司，你打算怎么办？”



夏重暖冷哼一声，“最好没有，不然他们会死得很难看。违法偷税漏税直接联系税务局，出轨找小三，床照发圈子里所有公司的公共邮箱，太多了，具体情况具体搞吧。”夏重暖恹恹的望着窗外闪过的五光十色的城市灯光说。



温卿卿今天没提前给夏重暖打招呼，七点钟便到夏重暖家。她试探性地把脸凑过去，看看能不能刷开门，本来不抱希望，没想到门“滴”的一声开了。



太好了，暖暖姐又把我加回来了。温卿卿欢快雀跃跑进去，想做一次田螺姑娘，给夏重暖做顿好吃的。温卿卿十分满意看着自己杰作，主食担担面，菜有水煮鱼，麻辣兔头，火爆菜花，鱼香肉丝。



温卿卿把菜做好便守在门口，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她约摸着夏重暖快回来了。



门外有动静，随之是智能锁开锁的“吱”一声。她兴奋地跑过去，“暖暖姐，你——”她看到夏重暖率先进来，但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用人形容不准确，确切的说是个高大帅气又斯文的男人。



看到男人那刻，温卿卿脑袋轰的一声，如一个地雷在脑中爆炸，炸得她瞬时失去语言能力，把“回来啦”吞在肚中。



“你怎么来了？”夏重暖极其平静的问，开始换鞋。



“我……”温卿卿努力克制自己微有发抖的声音，“来、看看你。这……”温卿卿指着Eric，嘴角微抽问，“是谁啊？”



“哦，我男朋友。”夏重暖说得极其顺滑，没有一丝迟钝。



Eric听到夏重暖这句话，整个人呈现出的震惊和恐慌不亚于温卿卿。震惊维持了不到五秒，Eric便明白夏重暖的用意，很知趣说，“你就是温卿卿吧，我听夏重暖提起过你。”



夏重暖回身看向Eric，给了他一个威胁的死亡眼神，Eric不明所以，试探问，“要不……我先走？”



“嗯。”夏重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Eric立刻后退一步，退到门外，知趣的关上门。



看到夏重暖传说中的“男友”变成真男友，温卿卿难过地本能低头，眼睛扫到夏重暖摁着纸巾的手，白色的纸巾上红色的血十分刺眼，温卿卿不由喊了一声，“你受伤了？”



“没事。”夏重暖扔下包，往自己卧室走。



温卿卿记得之前在客厅柜子里看到医药箱，跑过去拿出医药箱，直奔夏重暖而来，“让我看看伤口，得处理一下。”



“没事。”夏重暖声音压得低沉，没有放下脚步。



“怎么叫没事呢！”温卿卿言语中夹杂着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心疼，“纸都染红一大片了，肯定出了不少血，让我看看。”她说着拉住夏重暖的手腕。



“放手。”夏重暖往回拉，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不放，为什么要放！”



“可你已经放了。”夏重暖放弃挣扎，深邃的黑眸看向温卿卿，“不是吗？”



温卿卿听出了夏重暖的一语双关，但是这个“放”具体指什么呢？她判断不出来。但是，不管指哪个，她都坚决不会放手，“我不会放了，我要……”温卿卿坚定看向夏重暖，“一直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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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片刻后，夏重暖抬起受伤的右手。



温卿卿轻轻拿走夏重暖摁在伤口上的纸巾，血液已经干了，纸粘在上面，往下拿的时候，撕起了一条条鲜红色的纸条。



“我们先去洗一洗，然后消个毒。”温卿卿一手托着夏重暖的手，指着旁边的卫生间说。



哗哗的流水冲走了手心鲜红色的血，深且窄的伤口在清洗时又渗出丝丝鲜血。



温卿卿小心翼翼在上口处涂碘伏说，“这是怎么弄得？”



夏重暖沉眸不语，显然不想回答她。



温卿卿撕开一条伤口贴，正正好好贴在夏重暖的伤口上说，“注意别沾水。”



温卿卿把药放回到箱子里说，“我给你做了饭，主食是担担面，这次终于吃到了。”



“你……”夏重暖看向温卿卿，迟疑下道：“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指送你回来那个男人？”



见温卿卿如此淡定，夏重暖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游走燃烧，愤愤而起，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咬了下唇，扭过去头道：“不是……算了，你走吧。”



“他才不是你男朋友呢！”温卿卿十分自信。虽然刚听夏重暖这么说，她的确震撼又伤心，但现在已经想清楚了。那个男人绝不是夏重暖的男朋友，如果夏重暖真的找男朋友了，就不会把她的人脸识别放回去。



她说完观察夏重暖的反应，发现夏重暖并没有立刻否认继续说，“你喜欢妹妹，我知道，所以，你不会有男朋友的。”



“我都是说出来逗你玩的。”夏重暖微微仰头，呈现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说，“我是个直女。”



温卿卿没有搭理她，而是拉着她的手腕走向餐厅，“是直是弯都得吃饭。”



她把夏重暖摁坐在椅子上，把筷子递给她。



夏重暖身前有一碗浸在红油里的面条，面条上点缀着细细的葱花，看起来十分有食欲。



“快尝尝，我这一个多月在家天天和我妈学，终于做出了我妈的味道。”温卿卿坐在她对面兴冲冲说。



夏重暖拿起筷子，手指刚要用力，掌心传来一丝抽痛，她手控制不住抖了一下。



“抻着伤口了吧！”温卿卿连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另一双筷子说，“我喂你吧。”



“不用，只是疼一下而已，不至于让人喂。”夏重暖冰冷说完，随后夹着筷子动了动。



温卿卿向来脑子不灵光，但是现在似乎突然开悟了，她说，“我们来个吃播吧，我喂你吃面条，这样没准涨粉。”她充满期待的看向夏重暖，明眸闪闪发亮，“暖暖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夏重暖略思片刻，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太好啦！”温卿卿蹦蹦跳跳去拿手机，把手机支架往餐桌上一架，放上手机，点开开始直播。



就在她点开直播的时候，甄渊手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此时正在和白纾吃晚饭，看到手机振动提醒，条件反射拿出来看。



“白纾，温卿卿开直播了。”甄渊说。



白纾从旁边把手机支架放到两人前面说，“放。”



自从夏重暖和温卿卿开直播组CP后，甄渊就把温卿卿直播设置消息提醒。她和白纾两个人有着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想看看相互喜欢，又互有心事的两个人到底要如何撒糖，之后又如何撕裂。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俩变态到一家了。



开屏就是暴击，画面中温卿卿夹着地着红油的面条，送到夏重暖唇边，柔声说，“姐姐，来我们吃面。”



“我艹！”甄渊开局□□，“她们俩，玩得很high嘛，相互喂投？”



直播间突然间蜂蛹而入好多人，很多网友都问为什么要喂夏重暖。



夏重暖举起受伤的右手说，“我受伤了，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让卿卿照顾我了。”



温卿卿喂饭的动作轻柔又优雅，她把长长的面条用筷子卷成一团后，再送入夏重暖口中。



但即便是这样，夏重暖嘴边还是沾了一些红油。



“暖暖姐，你唇上沾了油。”温卿卿放下筷子说。



就在夏重暖伸出手，要去拿屏幕外的纸巾时，温卿卿抬手，手指肚抹掉夏重暖唇边的红油。



温卿卿亮晶晶的双目看着夏重暖问，“暖暖姐，我做的担担面好吃吗？”



很显然，屏幕里的夏重暖似是被温卿卿的举动震慑住了，几秒后才说，“好吃。”



“那我也尝尝。”温卿卿说着把沾着红油的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如果这个画面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油腻猥琐，令人生恶。



但偏偏做这个动作的是个少女模样的清纯款美女。她略带一丝撩拨之意的眼神，含笑间柔和似水的动作，领这副画面极具暧昧，甚至有那方面不可描述的暗示。



老司机的甄渊看到这一幕，老脸一红，不禁拍手，“可以啊，这个温卿卿，啥时候通的灵智，无师自通了。”



白纾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她指着屏幕里的夏重暖，“你看夏总，肉眼可见的脸红了，唔，还红到耳根了。”



“岂止是脸红，你看她惊慌无错的小眼神，没想到夏总这么不禁撩啊，啊哈哈哈哈，还挺纯情。”



做吃瓜群众的快乐，谁懂！



屏幕前的观众和甄渊白纾妻妻二人同样快乐，弹幕疯狂在刷，打赏的酷炫特效持续轰炸在整个直播间。



屏幕中，温卿卿看向夏重暖不解问，“暖暖姐，你脸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手背贴在夏重暖赤红如炼铁般的额头上。



“额头不热，但是为什么脸这么红呢？”温卿卿眼神泛起一丝困惑。



突然间，她站起身，双手捧在夏重暖的头两侧，附身向下。



直播间若是可以播放网友的声音，那肯定是一声声的猪叫声。



“我的天啊！”甄渊看到这里拿筷子的手都停顿住了，“这就要亲了吗？太突然了。”



不过令大家有些失望，温卿卿只是用额头抵着夏重暖的额头，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双唇近在咫尺。隔着屏幕，大家都能感受到温卿卿在说“好像真的不烫”时口中的热气扑到夏重暖脸上。



夏重暖在温卿卿低头贴向自己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屏住了呼吸，但心却跳得厉害。无意识的吞了下口水，把脸扭到另一侧，不让摄像头拍到。



温卿卿见夏重暖略有不适，对着镜头笑笑说，“虽然直播有点短，但是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明天见。”



夏重暖在温卿卿关掉直播的那一刻猛然站起来，脚步急促的往自己的卧室走。



温卿卿跟在她身后追着她，拉住夏重暖的手腕，声音细弱，小心翼翼说，“暖暖姐，是不是因为我那个动作，生我的气了？”



夏重暖另一只手扶额，声音冲充满疲惫，“没有，我只是不舒服，想躺一会儿。”



温卿卿松开她的手，夏重暖推开房门，直径走到床上躺下。



在没有看到夏重暖所谓的“男朋友”前，温卿卿是想再等一等，等到合适的机会表白，可是现在，她觉得等不下去了。



她能感受到夏重暖压制的痛苦，她认为这种痛苦是自己造成的。虽然这种想法有一些自大，但她却十分深信。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死，开着一道缝隙，但里面没有开灯。温卿卿缓缓走进一片晦暗中。床上的人背对着她，静卧在那里。



温卿卿走到床边，缓缓坐下，靠着柔软的皮质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她甜美的声音轻缓如涓涓细水，“暖暖姐，你还记得我以前总和你说你长得好看，要你做我老婆的话吧。”温卿卿说到这里，心开始狂跳，她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面临着被夏重暖拒绝以后，再也不能亲近她的风险，说出了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口的话，“那时候，我还小，说话不负责任，但是现在想来，那是我最纯粹的想法，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却拒绝了你的表白，这么多年，我每次想到拒绝你，都会暗自后悔。我其实，是喜欢你的。”



温卿卿说到这里哽咽住了，但她后续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只能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那么优秀，那么耀眼，而我如此的普通，我很自卑。就是因为我的自卑，每次在我认为你耍了我的时候，我更加的冲动，反应更加激烈，我在保护自己脆弱的自尊心。我渴望和你在一起，可我却因为自卑一次次的远离你。”



温卿卿说到这里抹掉簌簌掉落的泪水，“我妈生病的时候，我是想找你借钱的，可是我妈不同意，她说如果向你开口，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不纯粹了。我当时很矛盾，我想救我妈妈，但我也想守住我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但我也希望我们之间是没有杂质，没有任何功利。我真的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想让它被任何事情玷污。”



温卿卿说到这里，双手紧紧的交叉相扣在身前，手指因为用力而把皮肤绷得发红。她马上要说出自己隐匿的，难以启齿的事情了。这件事在她在心头压抑许久，只要她不说没有任何人知道，但是，如果她不说，她依然感觉自己背叛了夏重暖，她必须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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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扑倒她吧


“我妈妈当时急需钱来治病，而我一时半会儿筹不到那么多钱……”温卿卿说到这里吸气，为说出这些难以启齿的话做最后的准备，“于是，我去找那个一直给我打赏，出手阔绰的榜一大哥借钱。我和他说，只要他能借我钱，我可以以任何形式还他。暖暖姐，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多么的荒唐可笑，我宁愿找一个陌生人，以一种极不光彩的方式借钱，我也不愿意去找你。你当时若是知道，一定会恨死我的。”



终于把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温卿卿感觉整个人轻快不少，她用准备好的面巾纸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暖暖姐，你能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吗？我想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就像甄渊和白纾那样。当然，你若是不想，也没关系，我依然爱你，和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没有任何关系。”



温卿卿说完这些埋在心里的话，久久注视着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卧室里极其安静，温卿卿甚至只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如果不是看到床上的人，她以为这个房间只有自己。



没有回答。



安静如初。



温卿卿的等了一会儿，默默站起来，她一手放在夏重暖的肩上说，“好好睡一觉吧，你今天应该很累。”



温卿卿走出卧室，关上门。她没看见，在晦暗的卧室中，夏重暖枕头一片冰凉的泪痕。夏重暖没有回应温卿卿，她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突然面对温卿卿的表白，要如何回应。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努力追着温卿卿。她以为，温卿卿以前拒绝她，是因为不喜欢她。疏离她，更是因为不喜欢她。她以为温卿卿一直都讨厌着自己，讨厌自己对她的戏弄，所以在她家里出事的时候，她没有联系自己。没想到，她不联系自己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因为太珍惜，所以不想被任何事情玷污。



听到真相的她一时百感交集。



是她错怪了温卿卿。



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了。



夏重暖坐起来，拿起手机，Eric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老板大人，应收款项已经全部收回。”



夏重暖简单回了个字：好。



在温卿卿表白完，离开夏重暖家之后。她再也无法平静，她的心如波澜壮阔的大海，翻涌着让她心焦，发狂。她不能独自一个人回家，要不然她会疯掉的，她现在有强烈的倾诉欲，所以，她鬼使神差去敲开甄渊的门。



甄渊和白纾两个吃瓜群众美滋滋的听着直播挂断之后所发生的事，两个人脸上默契地呈现了姨母笑。



但温卿卿她笑不出来，因为夏重暖没有回应她，所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甄渊姐，你说，暖暖姐能接受我吗？我真的……害怕若是不能□□人，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甄渊表现得一脸愁容，故作高深不说话。



白纾用手肘怼了下她，“你别吓唬小朋友，她都急成这样了。”白纾转而对温卿卿说，“卿卿，也许夏总不知道如何回应你，她是喜欢你的，放心吧。”



温卿卿担忧问，“我和她说了那么多，她都没有回应我，她万一睡着了，没听见怎么办？”



甄渊哈哈大笑起来，“那得心多大啊，这个时候睡着了。”



白纾瞪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以前心不大！你睡过去几次，你心里没点数？”



被老婆训完，甄渊彻底老实了，她说，“要不然……你直接扑倒她吧！”



温卿卿惊愕的看向甄渊，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甄渊姐，你说什么！”



“扑倒她。”甄渊话音还没落，白纾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摁住她的脸，把她摁倒在沙发上，“你能不能教小朋友点好东西，能不能不要想着开车！”



甄渊双臂挣扎挥动中搂着白纾的后背，将她扣在自己身上，侧过脸躲着抱枕，哈哈笑说，“白纾，你谋杀亲妻了啊！”



温卿卿满脸黑线看着沙发上扭作一团的两个人，心想你俩这对狗女女，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此时此刻悬而未决的担忧心情，在我一个单身狗面前秀毛线恩爱！死的快，你们知不知道！



甄渊和白纾两人感受到了温卿卿无形中的怨气，连忙起来坐好。甄渊正色说，“卿卿，我的建议，你好好考虑下，行之有效。”



温卿卿小脸红嘟嘟，低下头说，“可我不会啊……”



白纾惊诧：“不能啊，你还吃夏重暖嘴边的红油，你多会啊！”



温卿卿狭促红着脸说，“这是两回事吧。”



甄渊轻咳一声说，“白纾，要不然……你教教她？”



白纾笑了，“怎么教？身体力行吗？”



温卿卿：你们两个老司机，滚到一边去开车行不行？！



甄渊叹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白纾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说说最基本的就行了，葡萄那种可千万别教。”



甄渊听到“葡萄”两个字，眼波闪过一丝亮光，似乎这两个字给她带来过很多的快乐，她一板正经说，“怎么会，这种高级技能，目前她也解锁不了。”



温卿卿懵了，她疑惑问，“葡萄是什么高级技能？”



白纾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没什么，卿卿，就听听最基本的吧。”随之，看向甄渊。



此时温卿卿也看向甄渊，两个人都看向她。



虽然是老司机，车技好，但是突然间有人直接问，车怎么开，甄渊还真有点说不出口，可以实践，但却说不出来。



她憋了许久，脑中组织了很多措辞，结果站起来拍拍温卿卿肩膀说，“这个需要自己体会，水到渠成的事。一会儿我发你一些小H文，你自己看看吧。”



温卿卿叹口气，她就知道抱上土豪大腿以后的甄渊越来越不靠谱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沙雕风。



还是白纾给出了一个好建议，“这周末我们去爬山吧，去野营，这样温卿卿和夏重暖在一个营帐里，非常的方便。你们说怎么样？”



甄渊伸出大拇指，“还是我老婆聪明。”她说着把白纾揽在身侧，手搭在她的肩上，额头在她脸颊蹭了蹭。



呜呜呜，我好恨啊。温卿卿气得想要跺脚，自己这条可怜的单身狗，怎么总吃你们的狗粮。



白纾嫌弃的推开甄渊，“卿卿，你问问夏重暖时间。”



温卿卿站起身，实在不想再吃狗粮说，“好的，那我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温卿卿走了以后，甄渊迫不及待跑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葡萄，兴奋对白纾说，“白纾，我们今天吃一次葡萄吧。”



白纾露出无奈的表情，随之往卧室走，见甄渊没有走过来，停下脚步扭身看她，“不是要吃葡萄吗？快点过来！”



甄渊捧着一大串葡萄兴奋的跑过来。



白纾看这么多葡萄惊诧问，“这么多葡萄，你不怕甜死你？”



甄渊笑嘻嘻说，“你一半，我一半，还好啦！”



温卿卿第二天晚上六点到夏重暖家，她以为夏重暖还没回来，没想到夏重暖已经窝在客厅沙发上，端着平板在刷。



“暖暖姐，你今天回家好早。”温卿卿像往日一样走过去说。



夏重暖放下平板说，“今天没什么事，早点回来休息。”



昨天温卿卿表白，夏重暖没有回应，她想，温卿卿今天应该会再说一遍，所以早早回来等她。



“你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温卿卿亦如往常问，往旁边的房间走去换衣服。换好衣服的温卿卿直接奔向厨房，打开冰箱说，“我们今晚上吃肥牛和虾吧。”随之，她便开始做起来。



夏重暖坐在沙发傻眼了，内心咆哮，你是来给我当厨娘的吗！怎么进来就要做饭！你的表白呢！表白呢！去哪里了！



虽然她内心咆哮，但表面十分平静，等到温卿卿坐好饭时，直接过去吃。



饭桌上，温卿卿不说话，夏重暖也不说话，只有筷子偶尔碰动的声音。



温卿卿没有从夏重暖身上再感受到那种压抑的痛苦，反而，她觉得夏重暖现在很轻松，看来昨天的表白是有效的。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率先开口，“暖暖姐，我们这周末要不要和甄渊白纾两个人去山里野营？”



“呵！”夏重暖向上翻了个白眼，“甄渊，我真是小看她了。以前一副苦大仇深的清冷禁欲样，现在居然天天朋友圈秀恩还在隐晦开车，简直是气煞我了。我以为她和我一样，还去找她喝酒呢，结果，突然间多了个女朋友！”



夏重暖说得怒不可遏，可温卿卿却忍不住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羡慕嫉妒恨不行吗？”夏重暖撇着嘴说。



“行、行，”温卿卿也忍不住笑了，“你在朋友圈看她秀恩爱还好，我是面对面看她秀恩爱。不过白纾姐姐真的好漂亮，她怎么突然间和甄渊姐好上了，一点苗头都没有。”



当温卿卿说“白纾姐姐真的好漂亮”的时候，夏重暖瞪向她。温卿卿说完这句连忙补充说，“但是，在我心里，最好看的还是暖暖姐。”



夏重暖满意的点了下头，“白纾和甄渊应该早就好上了，只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了。这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白纾继承了孟心所有的遗产。”



“什么！所有的遗产！”温卿卿刚往嘴里塞一个虾仁，听到这话，震惊的虾仁从口中“啪嗒”掉在桌子上。



“对啊，孟心可不是只做风投，孟家产业遍布各个行业，现在白纾身价已经可以在全国排名了。”



温卿卿羡慕地叹口气，“这种好事，为什么轮不到我身上。对了，暖暖姐，野营你有时间去吗？”



“你去我就去，我也好久没有野营了。”夏重暖随口说，殊不知，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我去。”温卿卿笑嘻嘻说，“我们和她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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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营


周六凌晨四点多，四个人开着一辆越野车前往黎城附近的一座深山中。



而在这之前，温卿卿只字没提表白的事。勇气全部被那晚用光了，现在她就是个小怂包。



她一直回想为什么那晚有勇气，而过后就不见了。大概是那晚感受到夏重暖压抑的痛苦，而那晚之后，夏重暖的痛苦不见了，整个人变得很轻松，所以自己的勇气也随之消失了。



甄渊是司机，白纾和她一同坐在前排，温卿卿和夏重暖坐在后排。



起大早开车，甄渊有些困，打了个哈欠后说，“纾纾小可爱，我好困啊，我需要喂投~”



白纾拿过包翻了翻问，“你想吃爱的小甜饼，还是爱的小鸡翅，还是爱的小寿司？”



在后座昏昏欲睡的夏重暖听两个人说完登时就不困了，她直起身，达到呲目欲裂的程度喊，“你们两个，肉麻一边肉麻去，别在这里秀恩爱，真让人受不了！我和卿卿还在呢！当这里是你们家吗！”



她向上翻了个白眼，嫌弃撇着嘴，“纾纾小可爱，爱的小饼干，亏你们说得出口！”



甄渊哈哈笑起来，“夏总，你这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嘛，吃不到葡萄愣说葡萄是酸的。”



“谁嫉妒！谁嫉妒！搞笑！”夏重暖双臂抱在胸前，侧头过去，冷哼一声。



温卿卿在睡梦中，听见她们争吵，手背揉着眼睛，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隙问，“怎么了？你们为什么吵？”



甄渊连忙说，“卿卿，你的暖暖姐需要你爱的喂投，她好嫉妒哦~”



温卿卿迷迷糊糊中，重点放在了“喂投”上，她揉着眼睛看向夏重暖问，“暖暖姐，你饿了吗？我给你找点吃的。”



“不饿！”夏重暖对温卿卿说话，虽然带着怒气，但是声音轻飘飘，“你睡你的吧。”



“哦。”温卿卿接着头靠着窗户，又要昏昏睡去。谁知前面过一个减速带，甄渊没来得及减速，车便直接以原速开过去，温卿卿的小脑袋摇晃一下，“bang”的一声撞在桌子上。



温卿卿条件反射“啊”了一声，捂着脑袋，彻底醒了。



“甄渊，你会不会开车！过减速带不减速！”夏重暖火气冲冲说。



“没事没事，”温卿卿揉了揉撞的地方说，“不疼。”



白纾转过身看向两个人，坏坏笑着说，“怎么不疼，快让你的暖暖姐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多亏车里昏暗，夏重暖掩盖了猛然间的脸红，她大嚷着，“白纾，你和甄渊在一起，越学越坏！卿卿，你以后刻离她们远点吧！”



甄渊：“离得远怎么取经啊，卿卿，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从我这里学到很多？”



夏重暖听完真元这话，狐疑地看向温卿卿，“你从她那里学什么了？”



“唔！”这回轮到温卿卿脸红透，“没学什么，没学什么，我……我……我和白纾姐姐学做菜。”



白纾忍不住笑了，她倾身过去，伏在甄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做菜和□□只有一字之差。”随后，两个人低低地又笑了一波。



“你们这对狗女女，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们一起出来玩了！”夏重暖看到她们耳鬓厮磨的样子，恨切切地说。



温卿卿连忙解释，“甄渊姐，白纾姐，暖暖姐没有别的意思，狗女女是说你们□□爱了，恩爱到让人羡慕嫉妒恨。”



甄渊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说，“卿卿，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所以，就让夏总的羡慕嫉妒恨来得更猛烈些吧！白纾。”



白纾很默契的回头冲她们莞尔一笑，随后，倾身过去在甄渊脸上亲了一口。



“啊！啊！ 啊！”夏重暖气得肺都要炸了，“你们太过分了！”



白纾扭身看向她们说，“其实你们也可以亲嘛，以牙还牙报复回来。你们没开车，完全可以深吻哦~”



温卿卿和夏重暖两个人脸同时红透，两个人都惊异又害羞的眼神被白纾尽收眼底。



白纾惊诧问，“啊！你们居然一次也没有亲过吗？不会初吻都还在吧？”



温卿卿脸上挂不住了，“白纾姐姐，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婉，为什么会拿我和暖暖姐开这个玩笑。”



甄渊：“白纾只是给人的感觉温婉而已，这才是真实的她。你们确定不亲吗？不亲的话，要不然来开车吧，我和白纾亲。”



夏重暖气呼呼喊，“停车！我来开！真是不想看你们这对狗女女在我前面秀恩爱！”



甄渊减速靠边停车，夏重暖下车后用力关了下车门。温卿卿跟着一起做到副驾。车启动后，后座十分安静。温卿卿好奇地要回头去看，别夏重暖一手拦住，扭了回来。



“别看，少儿不宜。”夏重暖正经说。



温卿卿心里怯怯地想，这次约出来，就是打算做少儿不宜的事。



然而，甄渊和白纾换到后座后，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呼大睡，更本什么都没做。



在太阳钻出地平线时，她们来到山脚下，背起物资和行李，开始往山上爬。



这一路秋日红叶把层林染遍，林中空气清新，四个人有说有笑往山上走。



这个山经常有资深驴友前来野营，四个人爬了一段时间，遇到了五六个野营的男人。



其中有两个男人过来搭讪，“我第一次看全是美女的队伍去山里野营。你们难道不怕危险吗？”



夏重暖瞥了说话的男人一眼，没有说话。其她三个人看都没有看男人，而是继续前行。



男人不甘心：“不如我们一起吧，我们有六个人，都是男人，可以保护你们的。”



甄渊皱着眉，忍不住开口，“最大的危险应该来自你们，离我们远点，我们就没危险了。”



男人挂着嬉笑的脸收起了笑容，扫兴地往回走，低低骂了声“操。”



“混蛋！”夏重暖听到男人的骂声，想要冲过去，被温卿卿拉住手臂。



“暖暖姐，我们是来开心的。”温卿卿小声劝说。



“是啊，别让那些恶心的东西影响我们的心情。”白纾冷眼望着那两个男人回到自己的队伍中，那些男人还在打量她们四个人。



“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邀请我们一起，然后呢？自己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居然美名约‘保护’，真不要脸！”夏重暖恨切切地骂着。



甄渊忍不住轻蔑地看向他们，“他们自信的以为，女人之所以喜欢女人，其实是没经历过男人。既自大，又好笑，又让人觉得有点愚蠢得可怜。”



温卿卿慢条斯理说，“其实，这些都是男权社会，男人对自己的器官崇拜。他们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某一点不断夸大，他们愚蠢地认为，这一点可以征服女人。尤其是现在社会，当女人地位提高，与他们在社会上争夺利益时，他们更感到地位被撼动，所以更需要某些东西来弥补他们的恐惧和空虚。”



温卿卿说完，其他三个人都停下脚步，惊诧地注视着温卿卿。



温卿卿茫然停下脚步问，“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不，你说得太对了。卿卿，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能想这么多！”甄渊感叹。



温卿卿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因为我是情感类主播嘛，我平时会看一些这方面的书，看多了，自己也有点领悟。”



四个人继续说说笑笑，虽然负重爬山消耗体力，但四个人都不觉得累，爬到山顶空旷处支帐篷，在太阳下山之前，点起篝火，上面架着盆，吃着露天火锅，虽然食材是最容易携带的丸子和面，但四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后，甄渊拍着微有隆起的小腹，满足说，“爬了一天的山，好累。”她说着拉着坐在身旁白纾的手，“走吧，白纾，我们去睡觉。”甄渊和白纾站起来，特意给温卿卿一个眼神。温卿卿两手抱着冒气的热水杯，脸瞬间红了。



夏重暖望着两个人已经钻进帐篷里，烦躁说，“这才几点啊，就睡觉，不知道到底睡什么！”



“要不然……我们也进帐篷？”温卿卿小心翼翼说，“起风了，有点冷。”



夏重暖两手抱在身前，“是有点冷，咱俩也进帐篷吧。”



两个人先后钻进帐篷，帐篷里没有电灯，一片漆黑。温卿卿脑中不停地回响甄渊的话：



很简单，你就找个理由靠近她，然后亲她，亲上以后一切都自然而然了。



温卿卿跪在帐篷里，心里不停地打鼓，心想要找什么理由呢？她静默一会儿，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温卿卿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若不是山顶太安静，这种压抑的声音根本听不到，声音太弱，根本听不出来是谁发出的，但是能确定是从甄渊和白纾帐篷里发出来的。



夏重暖打开照明灯，摊开自己的睡袋，嘀嘀咕咕，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说，“这对狗女女，以后我可再也不和她们野营了，真是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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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仗


温卿卿默不作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睡袋，和睡袋一同掉出来的还有她准备的袖珍麻将盒。



夏重暖看到麻将盒眼里闪光，她拿起麻将盒说，“没想到你还带这个？”



温卿卿尴尬笑笑说，“我以为山里信号不好，不能上网，大家没意思，所以就带来了，看来是用不上了。”



“怎么用不上！”夏重暖像是捡到什么宝，“快！把甄渊叫过来，咱们一起搓麻将。”



“可是……她们……在睡觉啊。”温卿卿吞吞吐吐说。



“那就叫醒她们。”夏重暖白皙手指紧紧扣在麻将盒上，发狠道：“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她们得到。”夏重暖说着拿起手机给甄渊打语音，连续打了两次，无人接听，她不甘心打电话，发现已经关机。



“算了吧，暖暖姐，我们还是别打扰她们了。”温卿卿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心想我还没有表白呢……呜呜呜，你可别折腾了。



夏重暖是那种做一件事必须达成目的的人，她扔下手机，冲着甄渊帐篷方向大喊，“甄渊、白纾，别睡了，搓麻将！”



无人回应。



夏重暖随之站起身，欲出帐篷。



温卿卿大大的捂脸欲哭，她了解夏重暖性格，认定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劝也没有用。



夏重暖已经来到甄渊和白纾帐篷前，扯着嗓子大喊，“甄渊、白纾，起来搓麻将了！”



“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夏重暖补充了一句。



“夏重暖！”帐篷里甄渊低压吼叫一声，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恨切切地。



“啊，你们醒了呀，那好呀，到我们帐篷里搓麻将去。”夏重暖露出胜利者的笑意说。



甄渊：“不玩！”



夏重暖冷笑，“不玩我就站在你们帐篷前不走了，你们继续睡吧，我给你们录音，别克制。”



“暖暖姐。”温卿卿欲哭无泪，她拉着夏重暖手臂求着，“我们就让甄渊姐姐她们好好睡觉吧。”



“不睡了！”帐篷被拉开，甄渊一脸烦躁出来，白纾紧随其后，神色到是不烦躁，但也有一种恹恹的不痛快。



就这样，甄渊和白纾被夏重暖强硬拉着搓麻将。



挂在帐篷顶端的照明灯把甄渊和白纾照得仔细，登山服虽然领子被立起，但两个人脖颈处皮肤隐约发红依然可见。



夏重暖打趣说，“你们睡觉挺用力啊，脖子都红了。”



甄渊眼皮都没抬，麻木地摸牌打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对睡觉的认识应该重新定义才是。而你，夏重暖，打扰别人睡觉，你很快乐吗？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没错。我这个人，嫉妒心就是这么强。”夏重暖打了一个六饼出去。



甄渊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温卿卿，用一种“你要是扑倒她，我们就不会玩牌”的哀怨。



温卿卿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甄渊，摸完牌后，刚要打出牌，被夏重暖制止：“我这个六饼你应该可以胡了吧。”



“啊？”温卿卿看着自己手中的牌，连忙拿过六饼，推到那一小排长城兴奋说，“我胡了！”



白纾揉着太阳穴，无奈说，“夏总，我们玩了六圈，六圈都是你给温卿卿点炮，你有透视眼吗？”



“没有，但我可以算。牌一共那些，越打越少，你们摸到什么，又打出什么，很容易能算出你们手中能有什么牌，而且越到后面越准。”夏重暖摸了一个一个妖姬，直接把它打出去说。



甄渊苦笑，“白纾，别和一个智商147的疯子玩牌，真的是输的很惨。我们是在被夏总劫富，济卿卿呢。”



“啊？”温卿卿听她们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说，“要不然我们不玩了吧。”



“不行，好不容易凑一起，我好久没有搓麻将了，不玩到十二点，谁都不许撤。”夏重暖霸道说。



白纾无奈苦笑，“继续玩吧。”



几个人又玩了几圈，每次都是温卿卿赢，全盘大满贯。就在四个人洗牌间隙，听到沙沙的声音，像是草丛中有东西穿过。



四个人停下洗牌动作，屏气细听，果然声音越来越明显。



温卿卿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问，“会不会山里有野兽？”



“不可能。”夏重暖拿起手边的登山杖，起身去拉帐篷的拉锁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刚出帐篷，夏重暖便锁定前方发出声响最大的暗黑树林处，“什么东西？滚出来！”



照明光从树林里闪现，两个人从暗黑的树林里走出来说，“美女，别害怕，是我们，白天的时候我们见过面。”



此时，甄渊、白纾和温卿卿都钻出了帐篷。



四个人心中听到男人油腻的声音，都是一阵嫌恶，甄渊忍不住开口说，“你们鬼鬼祟祟在树林中做什么？”



暗黑的树林里，又钻出四个人，声音从他们那边传过来，“是这样的，我们的帐篷在路上弄丢了，今天晚上能不能过来和你们挤挤。天这么冷，大家挤挤热乎点。”



白纾哀叹一声，“看来我们是被盯上了，甄渊，是不是你长得比较招男人喜欢？这群野狗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招男人喜欢难道不是你吗？”甄渊转身回到自己帐篷里，摸到她和白纾的登山杖，出来给白纾递过去。



白纾没有去接说，“不需要，徒手完全可以解决。”



“拿着。”甄渊把登山棒放在白纾手上，“别脏了自己的手。”



温卿卿贴在夏重暖身边，低声问，“暖暖姐，我们是要和他们打仗吗？”



“你觉得光动口能解决问题？”夏重暖嫌恶地拧着眉心，看向靠近的六个男人，伸出一只手把温卿卿护在身后，柔声安慰说，“别害怕，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男人见她们手中都拿起武器，双手举到头顶两侧，猥琐笑起来，“美女们，别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出来玩都是找乐子，我们帮着你们乐一乐难道不好吗？何必这么紧张呢，等一会儿，我们就会令你们放松了。”



夏重暖笑了，对温卿卿说，“你看，我就说动口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上吧。”甄渊摇晃着脖子，“好久没打架了，今天绝不会手软。”



白纾率先一步冲过去，骂骂咧咧说，“一个个口无遮拦的傻吊，真特爹的烦！”



“啊，白纾姐姐居然也会说脏话。”温卿卿惊叹。



“她在床上说的脏话比这多多了！”甄渊随着白纾而去。



夏重暖见她们两个人冲过去，对温卿卿说，“在这里等我。”随之也冲过去。



暗黑的夜，温卿卿有些看不清，但是能清晰听见男人们一声声惨叫。



约莫也就过了一分钟，六个男人倒在地上哇哇哇的痛苦大叫。



夏重暖马丁靴踩在其中一个人的胸口，抬起登山杖，面带笑意问，“你现在快乐吗？”



“臭婊子！没想到你们仨这么能打，今天算老子倒霉！”男人吐了一口带血丝的痰，两手抓住夏重暖，欲把她的腿从身上挪走。夏重暖没给他动手的机会，抡起登山杖，啪地一声抽在了男人的手上。



被抽中的筋骨蹿出强烈的痛感，男人疼得哇哇大叫，但夏重暖并没有手软，继续抽。



“住手、住手、别打了！”脚下的男人大声求饶，夏重暖停下来，继续刚才问题，“你现在快乐吗？”



“快乐！快乐！非常快乐！”男人嗷嗷地痛苦喊着。



夏重暖很满意，把脚从他胸口拿开，看向另外一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男人连忙说，“快乐，快乐，我也很快乐。”



“你真识趣。”夏重暖勾起一丝笑意说，她看了一圈，所有被她盯上的男人都立刻说，“快乐，快乐，我们很快乐。”



“不错，”夏重暖一手轻抚着自己的登山杖，笑眯眯说，“既然乐子找完了，还不快滚。”



六个男人如蒙大赦一样，抓着自己被打落的包，屁滚尿流钻进昏暗树林里。



甄渊忍不住给夏重暖鼓掌，“夏总，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当仁不让的英豪非你莫属。”转而，她谦恭问，“那么……夏总，可以睡觉了吧？还搓麻将吗？”



“不搓了。”夏重暖转而看向愣在一旁的温卿卿，“你们输给卿卿的钱，别忘了给她。”



“一定，一定。”甄渊说着，揽着白纾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温卿卿和夏重暖钻进帐篷，借着帐篷里照明灯，温卿卿发现夏重暖脖颈和脸颊居然有血点。她以为是夏重暖受伤了，连忙扑过去问，“暖暖姐，你出血了，哪里受伤了？”



“没受伤。”夏重暖掏出兜里的手机，想要用手机照照到底哪里崩上血点。结果手机一掏出来，发现屏幕从中间直接裂开了。



温卿卿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把你的手机借我。”夏重暖把自己报废的手机扔到一旁，双腿盘坐在帐篷里气鼓鼓说。



“既然不是你出血，我帮你把血迹擦掉。”温卿卿跪在她面前，从包里翻出湿巾，放在双掌之间。



“你不是要给我擦血吗？”夏重暖疑惑问。



“是啊，但是湿纸巾太凉了，我在手里捂热乎再给你擦。”温卿卿感觉温度还可以，便拿起纸巾。夏重暖配合的扬起脖子。



夏重暖的脖颈修长，皮肤白腻，这种仰头等待的姿势，充满了诱惑力。温卿卿感觉自己此时像是吸血鬼，非常迫切的想在这白净的皮肤上咬上一口。



她情不自禁吞咽下口水，用纸巾轻轻擦拭脖颈处的血点，气息越来越乱。



“暖暖姐……”温卿卿声音轻轻飘飘，像是一层薄纱拂过夏重暖的心头，让她不由得周身酥麻，开始紧张起来，她收起扬起的下巴看向温卿卿，见温卿卿眼中雾气朦胧，交织着一种迷离的欲望。



“怎么了？”夏重暖看到温卿卿这双眼睛，本能地视线里掠过，看向一边，可是没想到，她的下巴却被温卿卿捏住，强迫她看向温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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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没了，后续更新不太稳定啦~会尽量保持更新的~


第一次


“我还没擦完，别乱动。”温卿卿看似认真说。



夏重暖身体僵直，像是被人点住了穴位，定在了原处。



擦在脸上的湿巾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她的身体却觉得有一团火在燃烧。就在湿巾从她脸颊拿下，她刚要松一口气时，她的腰被温卿卿紧紧地抱住，温卿卿脸凑近夏重暖，鼻尖与夏重暖鼻尖相抵。



两个人一吸一呼之间，气息交错，缠绵。



“暖暖姐，你能做我老婆吗？”温卿卿说这话时，鼻尖在夏重暖鼻尖轻轻地刮蹭，声色撩人。



夏重暖还有没有开口，就被柔软的唇封住了。



她惊异的瞪大眼睛，看向眼前这个闭上眼睛，专注亲自己的人。



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全线崩溃，留存在只是与心爱之人唇齿相交的一片暖绒。



青涩，技术略显笨重的一吻过后，两个人略略分开，呼吸更加急促。



温卿卿涨红了脸，压抑着兴奋说，“这是我的初吻。”



夏重暖低头埋气自己烫热的脸，本来十分害羞的她，还故作镇定说，“谁的不是。”



温卿卿抱在夏重暖身后的手移到身前，利落的拉开夏重暖登山服的拉链。



就在夏重暖狐疑看向她之际，温卿卿再次亲了上去，并且顺势扑倒了夏重暖，将她压在身下。



甄渊说的那句话非常对，只要亲上去，后面的事情便是自然而然的了。



所以，温卿卿自然而然地脱了夏重暖的衣服，自然而然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在呼呼作响的深秋北风中，两个人缠绵在一起。



另一个帐篷中，甄渊和白纾相拥呼呼大睡，甄渊翻了个身，微醒中听到细碎的呻.吟，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仔细听了下，激动推着白纾说，“白纾，白纾，别睡了，你听！”



“听什么，乖，别闹，好好睡觉。”白纾习惯性地搂住甄渊，在她脸颊亲了亲，继续睡。



“是卿卿啊，卿卿，她成功了。”甄渊激动地说，流下了老母亲幸福的泪水。



白纾听甄渊这么说醒了，果然，压抑的低吟声在呼啸的风中断断续续传过来。



白纾也露出了姨母笑，但是转念阴下脸说，“走啊，我们去找她们搓麻将。”



甄渊搂着她低低笑起来，“我怎么有一个报复心这么强的老婆。”



虽然白纾这么说，但是两个人没有真的去找她俩搓麻将。



第二天，清晨的金光照在山顶凝结的一层冰霜上，折射出七彩的光亮。



帐篷把寒凉隔绝在外，里面是云雨后的温暖。温卿卿在手机不停响动闹铃声中醒来，闭着眼睛去摸手机，却摸到了一片柔软，手感细滑，十分舒适，这让她又忍不住捏了捏。



“放开！”夏重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前扯掉。



温卿卿这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夏重暖微有嗔怒，透着红晕脸颊和精致的五官。



不知道扔在哪里的手机还在唱着《红星闪闪》，但温卿卿不想去找，而是再次凑了过去，欲把脸埋在夏重暖怀里。



夏重暖翻了个身，坐起来，摸到自己的内衣穿好，随之把卫衣套上，防范温卿卿不老实的手脚。



“暖暖姐……”温卿卿从后面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撒娇说，“这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呜呜呜，人家还想来一次呢。”



夏重暖回想昨天晚上温卿卿对自己为非作歹，一股热血再次涌上脸颊，令她脸颊红透。她从来没想过，一向乖巧的温卿卿，在床上非常的疯狂。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一次熟络之后，便乐此不疲的在她身上开发探索。自己已经说累了，她还跃跃欲试，真……不是个乖孩子。



“来什么，快点起来穿衣服，一会儿甄渊她们起来，看咱俩笑话了。”夏重暖把温卿卿散落在帐篷里的衣服往身后一扔。



“好吧……那我们回家做。”温卿卿有些意犹未尽说，“回家做，是不是就可以放开叫了。”



夏重暖被她的话袭得差点没有倒下去，她不知道温卿卿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人突然间变了，之前畏畏缩缩小姑娘，突然间奔放起来。



她没有理温卿卿，而是穿好衣服出来，呼吸难得的山顶清晨新鲜空气。



甄渊从帐篷里钻出来，露出谜一样的微笑，“早啊，夏总，昨天睡得早怎么样？”



也许是做贼心虚，夏重暖被问得脸再次滚烫，她扭过身，背对着甄渊去看树林风景说，“挺好。”



白纾也出来了，她和甄渊一样挂着神秘的笑意说，“昨天听到你和温卿卿两个人都没睡，本来还想找你们去搓麻将，不过我们发了善心，没有去。”



夏重暖依旧背对着两个人，她听两个人这么说，就知道昨天两个人肯定听到了声音。



都怪温卿卿，夏重暖咬着唇心里想，若不是她那么疯狂，自己也不会忍不住发出声音。她嘴硬说，“玩也是你们输钱。”



温卿卿终于慢悠悠的从帐篷里钻出来，看向甄渊白纾说，“早啊，甄渊姐，白纾姐，我和暖暖姐今天不继续往山里爬了，打算一会儿收拾收拾回家了。”



原计划，她们是要在山里野营两天。但是经过昨晚，温卿卿觉得在帐篷里放不开，而且旁边还有人，挺压制的，所以准备早点回去，继续共赴爱河。



“哦……”甄渊悠长的一声，“这么着急回家呀。”甄渊慢吞吞说，随之看向白纾，“那我们也回家吧，两个人野营没意思，都没人一起搓麻将。”



四个人简单吃过早饭，便开始收帐篷下山。在下山的路上，温卿卿紧紧牵着夏重暖的手，欢乐的像一只小鸟。她恨不得一步迈回家才好。



就在四个人从山上下来，走到山下停车场时，她们看到一辆警用面包车停在停车场时中间位置，十分显眼。



从警车上下来两个年轻女警察，随着两个警察下车，另外一个商务车上陆续下来人，第一个男人脑袋包着纱布，嘴角，眼角都红肿破皮，他指着四个人，对两个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她们，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



两个警察走向四个人，亮出警察证，其中一个叫李知著的警察声音冰冷，压迫性极强说，“你们涉嫌故意伤人，和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夏重暖哭笑不得，她指着不远处一个个耸搭着脑袋的男人说，“警察同志，你们有没有搞错，是他们性骚扰我们，若是我们不反抗，没准已经被强.奸了！现在他们居然有脸说我们故意伤人！”



另外一个叫顾思周的警察声音十分温和问，“你们说他们性骚扰你们，你们有证据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温卿卿欲言又止后，四个人保持沉默。



顾思周说，“你们还是和我们回所里一趟吧，等回所里帮你们调解一下。”



夏重暖丧气说，“那行吧，你们派出所叫什么，我们导航过去。”



李知著扫了眼顾思周，顾思周露出甜美微笑说，“你们得做警车去派出所，毕竟涉嫌故意伤人。”



温卿卿担忧问，“用戴手铐吗？”



李知著挑眉，“你们要是想体验，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她摸出腰上的手铐。



温卿卿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想体验，当然不想体验。”



四个人坐在警车上，回黎城。



车厢里气氛压抑到有些窒息，安静的能清晰听见每个人的不同的呼吸节奏。



温卿卿掏出手机，把手机调成完全静音，随后点开自己的视频剪辑软件，埋头干起来。



甄渊看向窗外，哀叹一口气说，“没想到，从小到大第一次进局子是因为打人。”



白纾看向她，有些不解，“那你想因为什么？”



甄渊认真思考下说，“像我这样的乖乖女，当然是因为被人欺负了。”



白纾嫌弃的“切”了一声，不再理她。



夏重暖冷哼一声，“早知道这样也能进局子，我当时下手应该更重点。”



温卿卿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顿了下，看向夏重暖，感觉自己哭都找不到调。她压低声音，伏在夏重暖耳边说，“暖暖姐，这可是在警车上，我们前面还有俩警察呢。”



“怕什么，我这么说，犯法吗？”夏重暖无所畏惧仰起头，看向斜前方开车的顾思周问，“警察同志，你们说我刚才那句话，犯法吗？”



李知著回身看向夏重暖，她凌厉的眼神似乎带着锋利的刀刃，深邃的眼眸泛起冷彻的寒凉，强大的气场和压制力让人多看一眼便怯怯生寒，但这对天不怕地不怕的夏重暖没有任何作用。



夏重暖迎上李知著的目光，重复说，“你说我刚才那句话，犯法吗？”



李知著没有回她，转了回去。



夏重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补充说，“你们人民警察都这么高冷吗？真拿我们当犯罪分子了？”



开车的顾思周微微侧头看向夏重暖，露出善意的笑容说，“当然不犯法了。”



“暖暖姐……”温卿卿拉着夏重暖的手，一个劲冲她摇头，让她不要说了。



夏重暖闭上嘴，哼了一声，把头靠在温卿卿肩上，看她手中手机问，“你从上车就开始鼓捣手机，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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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录像了


温卿卿神秘一笑，拿起手机对坐在前排两个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有证据，当时他们靠近我们帐篷的时候，我录像了。”



其他三人听温卿卿的话皆是虎躯一震，夏重暖不解问，“有证据刚才你怎么不说呢！”



温卿卿当时的确想把证据拿出来，但是她录得时间有点长，最后夏重暖挨个问他们快不快乐那段也录进去了，温卿卿觉得这段对她们不利，于是在车上把这部分去掉，才开口。



李知著转过身，伸出手说，“让我看看。”



温卿卿乖顺把手机放到李知著手心。因为是夜间，拍摄的很不清醒，视频里只是看到阴暗的丛林里照明灯，但是声音却录得很清晰。



李知著听完一遍后递回给温卿卿，“你加我微信把这个发给我。”



到派出所后，四个人被分别审讯，说一遍昨晚发生情况后，便让四个人在一个等候室坐着。



顾思周来到一个会议室叫受伤的男人，“陈贺，跟我来。”



陈贺被带到审讯室时不解问，“我是受害者，受害者也需要审吗？”



顾思周莞尔一笑，“你是什么还不好说，进去。”



陈贺坐定后，李知著把温卿卿录得那段视频播放给陈贺听，陈贺听完脸色大变。



李知著点击暂停后问，“陈贺，视频里说话的人是你吧？你的找乐子，具体指什么？”



陈贺有些慌了，“警察同志，我也没说什么呀，我这个不算犯法吧？”



李知著严肃起来看起来肃杀阴郁，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问：“你只需要回答，找乐子，具体指什么？”



陈贺眼光闪烁，紧张的搓着手，“警察同志，这个很重要吗？”



顾思周敲击键盘做笔录的手停下来说：“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只需要回答。”



陈贺舔了舔唇，“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个话应该能懂吧。”



顾思周：“说是什么。”



陈贺无奈：“是发生性.关系的意思，这么说可以了吧？”



李知著：“那她们同意了吗？”



陈贺苦笑：“警官，她们要是同意了，我还能被打成这个样子吗？”



李知著：“既然在她们没有同意前提下，你们为什么继续前行，你们前行的目的是什么？”



陈贺低下头，交叠在身前的手更是不安用力搓着。



李知著手指敲击桌面：“回答我，你们在她们拒绝后前行的目的是不是想要强迫与她们发生性关系？”



陈贺彻底投降，“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不报警了，不报警了。”



李知著看了一眼顾思周，顾思周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调解书，打印完审讯笔录，放到他桌子上，“这是调解书和笔录，确认无误签字就可以走了。”



陈贺匆匆看了一眼，签上自己名字，站起来问，“警察同志，我可以走了是吧？”



李知著微微点头，临陈贺出门是补充说，“强行发生性关系属于强.奸，强.奸是重大犯罪。”



陈贺脚步一滞，一溜烟跑出派出所。



顾思周拿着调解书去找四个人签字，夏重暖看完后说，“就这么完事了？我以为他们会讹我们医药费呢。”



顾思周：“多亏你们录了视频，不然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调解，下次你们自己多注意。”



四个人出派出所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昏昏沉沉打车回家。



温卿卿的雀跃与急迫消失了，她和夏重暖洗完澡后，抱在一起，睡得香甜深沉。



温卿卿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了小时候。



她记得是三岁那年，她还在筒子楼老房子院子里玩泥巴，看到一个气质极其出众，穿衣考究的漂亮阿姨拖着行李箱，领着一个粉雕玉砌，穿着红色洋裙，白色长袜的小姐姐走进院子。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有气质的人，主动上去打招呼。



“你们好呀。”她说话时，星光闪闪大眼睛看向小姐姐，“你们是来这里找人吗？我对这里可熟了，帮你们找。”



小姐姐只是冷着一张脸看向她，没有任何表情。



“小朋友，”阿姨蹲下来摸着温卿卿的头说，“谢谢你，我们去三单元202。”



“啊，那就是我家对门，我带你们去。”温卿卿欢脱跑起来，跑到楼门口，用力对她们招手。她把人带到202，歪着小脑袋问，“202好久没人住了，你们来找人吗？”



漂亮阿姨掏出钥匙开门说，“不，我们搬进来住。”



漂亮阿姨给温卿卿一盒巧克力，上面的文字都是外文，温卿卿看不懂。



“谢谢你小朋友，这是送你的。”



“不用谢，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妈妈说远亲不如近邻，要和邻里间打好关系。”温卿卿捧着巧克力，推开自己家的房门，兴奋对妈妈大嚷，“妈，我们有邻居了，还是个漂亮阿姨和漂亮小姐姐，她们给我好吃的。”



她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温卿卿跑过来举起巧克力说，“喏，你看，就是这个好吃的。”



“这糖看起来不便宜。”郭彩玉拿起糖看了看，放下说，“一会儿我们去给她们也送点吃的。”



很快，郭彩玉捧着自己做的酸菜汤，带着温卿卿敲开隔壁的门。



楚戈推开门口，郭彩玉小说，“你好，我是隔壁邻居，叫郭彩玉，这是我女儿温卿卿。谢谢你给我女儿糖，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多做些汤出来，给你们送点。”



楚戈对于邻居的热情有些不适应，挤出一丝笑容说，“谢谢，进来吧。”她对女儿夏重暖说，“暖暖，叫阿姨好。”



夏重暖站在破败的落满灰尘的客厅，眼神空洞看向门口，没有任何回应。



“你们刚搬过来，这屋子得好好收拾收拾。”郭彩玉扫视一圈，发现这屋子光秃秃的，连个抹布、扫帚都没有，“我去我家给你们拿打扫工具。”



楚戈连忙说，“不用，我一会儿去商店买，谢谢了。”



“天都黑了，别出去了，那条路灯坏了，前两天还有抢劫的呢。我家里啥都有，别客气。”郭彩玉说着扭身回家，拿完东西回来了说，“我帮你干吧，两个人干能快点，要不然孩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郭彩玉又说，“卿卿，带着暖暖去咱家坐会儿，你倆看会儿电视，等我收拾完叫你们。”



“不用了，真不用。”楚戈没想到郭彩玉如此热情，拦都拦不下来。



温卿卿走到夏重暖身边，笑得甜甜的，“暖暖姐，你和我回家吧，我们一起看飞天小女警。”



夏重暖摇了摇头，依旧站在原地。



此时，郭彩玉已经手脚麻利收拾起屋子。见夏重暖不动，温卿卿站在她旁边陪着她。



郭彩玉收拾屋子时和楚戈聊天，“一看你就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自己带孩子搬来住，孩子爸爸呢？”



楚戈扫地的手略微停滞说，“在老家工作。”楚戈说着标准的普通话，郭彩玉以为她是外地人，来成都工作。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郭彩玉好奇问，为了显示礼貌自己先说，“我是个普通工人，在纺织厂上班。”



楚戈：“我是老师。”



“怪不得！一看你就是文化人，你教什么的，教小学还是初中？”



楚戈，“我教数学，在大学教书。”



郭彩玉惊讶捂着嘴，十分震惊，“你居然这么有文化，在大学教书！不得了，不得了，我还是第一次和这么有文化的人说话。”



楚戈被郭彩玉夸张反应搞的有些不自在，“没什么，只是普通老师而已。”



郭彩玉对楚戈心里升起油然敬意，干活更加卖力气，很快帮楚戈把房间收拾干干净净。



郭彩玉见房间空空荡荡，带着温卿卿回去后，又把干净的行李给楚戈抱过来，帮她铺床。



在楚戈连连感谢时，郭彩玉说，“你别和我客气，就算你是大学老师，自己一个人带孩子过也不容易，我是过来人，能帮你一点是一点。”



楚戈和郭彩玉已经熟络些，顺着话问，“卿卿的爸爸呢？”



“死了，死一年了，当兵时候牺牲了。”郭彩玉轻描淡写说。



楚戈有些后悔问出这些，愧疚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习惯了，不过你们千万别和卿卿说，我骗她爸爸在执行任务，不能回来。”郭彩玉铺完床直起身说，“好了，你们早点休息。”



郭彩玉回来时，见温卿卿在啃巧克力，嘱咐说，“卿卿，少吃点，小心嘴里生虫子。”



温卿卿把巧克力收好，用力舔了舔嘴周围巧克力说，“妈妈，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了，里面还有榛子呢，越嚼越香。”



郭彩玉走过去把包装仔细看看说，“等我问问你楚姨从哪里买的，你爱吃妈妈也给你买。”



“不用了，你不是说这个一看不便宜吗，我还是不吃了，吃多嘴里生虫子。”温卿卿肉乎乎的手捂着嘴，露出害怕的神色。



郭彩玉抚摸着温卿卿的头，心中一阵酸涩。自从丈夫死后，女儿越懂事，她便越感觉愧对女儿。



温卿卿第二天在院子里玩，看到楚戈带夏重暖回来，身后还跟着一辆货车。好几个人把车上东西搬下来，往楼上搬。



温卿卿自告奋勇跑过去要帮忙，可是她小小一个人，能拿得动什么。楚戈拎着一袋水果，让夏重暖带温卿卿在树下吃。



温卿卿指着夏重暖手中拎着的盒子问，“暖暖姐，这是什么？”



“小提琴。”夏重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清冷。



温卿卿盯着沉木色箱子，眼里充满好奇。



“想听吗？”夏重暖低头看向她。



温卿卿期待地用力的点了下头。



夏重暖今天穿着红色针织衫，黑色及膝蓬蓬裙，红色小皮鞋，长发散落在身前，背着夕阳的金光，悠扬拉起小提琴。



她的身体随着节奏的舒缓快慢轻轻摆动，清风缓缓拂过她细滑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如天使般优雅圣洁。



温卿卿坐在自己小板凳上，手肘拄着腿，两手拖着下巴，痴迷地看着拉小提琴的夏重暖。



院子里很多在家做饭的人听到小提琴悠扬的旋律，被吸引纷纷到窗前观望。



一曲拉完，温卿卿用力鼓掌，带动着楼里的人都纷纷鼓掌，掌声暴起，不绝于耳。



大家都知道三单元搬来一个和这个院子其他人都不同的女人，女人在大学里教书，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她的女儿十分有才华。他们羡慕这对母女，但也敬而远之，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重暖是个古怪的孩子，她有时会盯着一处发呆。在其他这个年龄段小姑娘画花朵，洋娃娃的时候，她写着令人完全看不懂的公式。



与同龄孩子格格不入。



和夏重暖同龄的孩子不和夏重暖玩，只有温卿卿，像个小苍蝇一样，嗡嗡嗡缠着夏重暖，暖暖姐、暖暖姐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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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院子里的墙被孩子们用粉笔涂的乱七八糟，但夏重暖却用粉笔写下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公式。



温卿卿痴迷地跟着夏重暖，看她拿着粉笔刷刷画着怪异符号问，“暖暖姐，这是什么？”



“庞加莱猜想。”夏重暖盯着院墙说。



温卿卿不懂，但她觉得夏重暖好厉害。



这样的日子重复着，却不无聊，转眼过了一年。



直到有一天，温卿卿和夏重暖在院子里纳凉，一辆银色轿车开进院子。



轿车线条优美，泛着特有的金属质感之光，温卿卿小小年纪便知道此车价值不菲。



夏重暖看到车后，紧张站起来。



“暖暖姐，你怎么了？”温卿卿望着车方向，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看起来也像有文化的样子。



男人看向温卿卿这边，走过来说，“暖暖，爸爸来接你和妈妈回家了。”



夏重暖像是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人，睁大眼睛连忙后退两步，躲开男人奋力往家跑。



夏景光看到女儿慌张的背影，露出一丝上位者得意的微笑。



夏重暖推开家门，扑到妈妈身上，拽着她说，“妈，那个男人来了，我们快走！快走！”



楚戈听到“男人”这两个字心口发慌，全身控制不住地发颤，但依旧镇定说，“别害怕，暖暖，妈妈要和他离婚。他不会再对我们怎么样了。”



夏景光还没有敲门，楚戈已经推开房门，她对身边女儿说，“暖暖，去郭姨家玩一会儿，妈妈和他说点事。”



夏重暖拽着妈妈的衬衫袖口，担忧地抬头看妈妈。



“暖暖乖，爸爸和妈妈说完正事，便接你回家。”夏景光露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夏重暖的头顶。



他的抚摸让夏重暖头皮发麻，浑身发颤，她害怕的连忙跑到门开着的温卿卿家。



夏景光走进楚戈的家后，眉心紧皱，“你就带我们女儿住在垃圾堆里？就算是躲着我，也找个高档小区住，你看看这里的人，一个个像个垃圾。”



楚戈厌恶看向他，“你才是垃圾。”



夏景光笑了，伸手想要搂住楚戈，被楚戈后退一步躲过去。夏景光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下，慢慢放下，又露出伪善的笑容，“老婆，你现在怎么对我这么抗拒？”



“我嫌你脏，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楚戈嘴角忍不住微抽，“我也不想躲了，既然你找来了，那我们就把离婚手续办了。我们所有财产都留给你，我只要暖暖的抚养权。”



夏景光哈哈哈笑起来，他大笑的时候脖子上青筋浮现，狰狞赫人，“楚戈，你当我傻吗，我们共同资产才多少！你父母给你留下的财产，以及我们智商147的天才女儿才是无价之宝。”



楚戈此生最后悔的事，便是和夏景光这个人渣在一起。当时她在麻省理工读书，因为成绩太过优异，不仅被白人、黑人同学们排挤，还被华人同学排挤。她在学校里走路，会有人故意把她撞倒，她端着餐盘的时候，会有人打翻她的餐盘，她的柜子上经常出现“黄皮猪滚出美国”的涂鸦。那时的她十分恐惧，痛苦，她有好几次想直接回国，但又害怕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



她无助，她挣扎，她软弱，像是一艘在大海里孤苦无依的小船，随着海浪漂泊，承受着滔天巨浪，找不到自己的上岸灯塔。



夏景光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帮她擦掉柜子上的涂鸦，守在她身边，不让别人靠近她。



楚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找到了可以上岸的灯塔，很快和夏景光在一起了。



夏景光当时因为好几门功课不及格，以及无法完成的毕业论文导致他迟迟不能毕业，拿到学位证。他一直在寻找可以帮他的人，而楚戈是他最好的猎物。



楚戈帮夏景光做功课，提交作业，夏景光的毕业论文也是楚戈给他写的。夏景光本来只是想利用楚戈到顺利毕业，和楚戈在一起后，他才发现楚戈家境十分优渥。她的父亲是国内著名大学的校长，母亲是四大银行之一总行的副行长。以楚戈这样的家庭条件、样貌和才华，若不是受人排挤，是绝对不会看他一眼的。



楚戈家教森严，她虽然和夏景光在一起，但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方向，虽然夏景光总是用“你是不是不爱我，你要是爱我，怎么会拒绝我”这样的话来PUA她，但楚戈不为所动。在楚戈要回国前的那个圣诞节，夏景光约她出去喝酒，终于实施了自己的计划。事后虽然楚戈对他有怨言，但夏景光一句“酒后乱性”，轻描淡写把这件蓄意图之的事解释过去。



楚戈在回国前发现自己怀孕了，未婚先孕的她把夏景光带回去见父母，看到了她害怕看到，却最终看到的父母失望眼神。



楚戈父母虽然对夏景光不满意，但还是同意女儿和他结婚，并且为夏景光安排在大学教书。夏景光人模人样装了几年，直到楚戈父亲和母亲相继去世。学校忍受不了他的不学无术，把他开除。开除后的他逐渐原形毕露，他整日对楚戈骂骂咧咧，说她没用，连自己老公的职位都保不住。楚戈没办法，只好联系父亲曾经的学生——担任其他大学的校长，请他们帮忙看看有没有职位。



学校在外地，夏景光独身一人前往任教。虽然夏景光学术上毫无建树，但是引诱小姑娘手到擒来。楚戈做梦都没想到，夏景光居然睡女学生，还不止一个。至少三个大着肚子的女学生跑过来找她，让楚戈离开夏景光，说自己才是最爱夏景光的人。



楚戈向夏景光提出离婚，令夏景光终于露出最真实，最残酷的一面。夏景光当着五岁女儿的面，疯狂殴打楚戈，任凭女儿哭求和阻止，都没有住手。



最后他打累了，掐住楚戈的脖子威胁她，如果她执意离婚，就杀了她和女儿，他活不好，任何人都别想好过。



楚戈软弱，无助，再次选择逃避。她带着女儿，东躲西藏了两年。本来她一个地方不会住超过三个月，她之所以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是因为郭彩玉。



郭彩玉只有初中文化，用她自己的的话“没读过多少书，是个文盲”，但她人却十分果敢。楚戈刚搬进来不久，郭彩玉下岗了。她还没想好如何安慰郭彩玉，郭彩玉已经在路边支起摊子卖担担面。很多混子去找她麻烦，郭彩玉从来不畏缩，若不能巧妙化解，就是硬碰硬，就算被打得满身是伤，从不后退。



她从这样的人身上看到了自己不具备的勇气，一种直面生活困境，乐观向前的勇气。



楚戈父母留给她的股权和基金，就算她好几辈子都不工作，依然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人生的起点，是郭彩玉这样的人几世奋斗都达不到的终点。从各种客观条件来看，楚戈要比郭彩玉强大，但事实是，她懦弱，胆小，从不肯直面生活中的阴暗与困境，而郭彩玉正相反，她勇敢、坚强、从不回避任何生活困难，她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强大的在荆棘丛丛中蹚出自己的一条血路。



有好几次，郭彩玉和收保护费的人动手，被打进医院。楚戈去看她，见身上缠着绷带的郭彩玉，不解问她为什么不服软，交个保护费。郭彩玉却说，若是交了一次，还有下一次，这次十块下，下次二十，没完没了。只要她坚持住，打出名号，以后再不会有人找她收保护费。



事实果然如郭彩玉所说，几次之后，没人会再去找郭彩玉收保护费，有些人看到她，还会叫她一声“郭姐”。



这一年，她从郭彩玉身上学到了很多，那是她三十多年人生中缺失的勇气胆量和强大的内心。若是她有这份勇气胆量，当初在麻省读书时，就算被人欺凌，也不会去夏景光那里寻找安全感，与这个人渣在一起。



楚戈经常对女儿夏重暖说，让她学习郭姨的品质，要有一种无所畏惧的勇气和鱼死网破的决心。她告诉女儿，一个人的外在富有和学识，不足让其成为强大的人。真正强大的人，不依附任何外物，她们从内而外，自上而下，都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任何人和事。



楚戈在这里等待，等待着夏景光的到来，然后以身作则告诉女儿，她的母亲已经足够强大，不会再躲避，也不会再去任何人那里寻找安全感。



楚戈直视夏景光，平静且强硬说，“我只能给你这些，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得不到。”



夏景光推了下眼镜，微微扭动脖颈，活动手腕，“楚戈，没想到两年不见，你勇气见长，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真的如你表现这样有骨气。”



跑到温卿卿家里的夏重暖抓着郭彩玉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慌张说，“郭姨、郭姨、我妈妈有危险，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



郭彩玉还是第一次看到夏重暖掉眼泪，她印象里的夏重暖性子冷淡，几乎没什么表情，目光中有一种超脱凡俗的气质。



郭彩玉蹲下来，温热的双手扶住夏重暖颤抖的双肩说，“暖暖，你妈妈到底怎么了？”



“那个男人，他来了，他来了！”夏重暖指着隔壁自己房间。



就在此时，隔壁房间响起瓷器摔落的声音，郭彩玉听见男人怒喊，“你这个贱人，婊子！”



郭彩玉听到这话，从厨房拿起菜刀，抓着撑摊子的铁杆，冲出家门，踹开对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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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杀


夏景光把楚戈摁在墙上，双手如钳掐住楚戈的脖子，大骂她是贱人时，郭彩玉冲了进来。她二话不说，抡起铁棍向夏景光头砸去。



夏景光吃痛，松开了手，目露凶光看向郭彩玉。



“你是什么人，别来管我们夫妻的闲事！”夏景光捂着生疼的后脑喊。



“这闲事我管定了！不想被打就滚！”郭彩玉一手举着铁棍，一手举着菜刀，因为经常和人打架，目光更是凶狠。



夏景光扭身往门口走，冰冷目光看向楚戈说，“楚戈，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缠着你一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楚戈靠着墙，在夏景光离开后才瘫软无力顺着墙滑下来。



郭彩玉放下凶器，在她旁边坐下，轻声安慰她，“别害怕，别害怕，他已经走了，以后他来一次，我打他一次，打几次他便不会再来了。”



楚戈挤出一丝微笑，疲惫目光看向郭彩玉，“谢谢你，彩玉。”



楚戈把自己喝夏景光的事和郭彩玉说了一遍，郭彩玉听完，咬牙切齿说，“这世上真有这种无赖，人渣！楚戈，这种人欺软怕硬，决不能服软。原来你是因为这事才搬到这里，怪不得。但是总也躲下去不是办法，你那么有文化的人，为了躲他不去上课多可惜，暖暖已经到上小学的年纪，也不能去上学，这样下去不是回事。”



楚戈点了点头，她发现今日再见夏景光依旧害怕，恐惧，但她不想再懦弱下去，“我会终止这一切的，彻底终止。我要以身作则，让暖暖成为一个勇敢的人。”



郭彩玉并不知道楚戈这话的意思，但楚戈却为终止这一切而准备。她把自己所有的财产做清单，联系律师，给夏重暖挑选小学、初中、高中。她把夏重暖抱在怀里问，“暖暖，如果妈妈有一天不在了，你自己回过什么样的生活？”



“那我在这里等妈妈，和卿卿一起等你。”夏重暖认真思考片刻说。



“你那么喜欢卿卿吗？”楚戈抚摸着女儿细软的发丝问。



“是卿卿喜欢我，如果我走了，她会很伤心。”夏重暖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



“既然这样，妈妈留一笔钱给卿卿，以后让卿卿和你在一起上学。”



楚戈把一切安排妥当，约夏景光在偏僻郊区见面。她早早到了，坐在车里，静静等待夏景光独自一人下车，穿过马路。楚戈心静平和，没有一丝波动，脚踩油门，加速朝夏景光撞过去。



夏景光身体沉闷撞在车上，摔在地上。



楚戈拿出准备好的匕首，下车，反手握住，走向夏景光。



夏景光尚有一丝神志，身体各处被撞得碎裂般的疼，口中不停地吐着血沫。他看着楚戈手持匕首，寒光凛凛向自己走来。



他想求饶，想忏悔，可是口中吐出来的只有腥甜的血沫。



楚戈在他身边蹲下，目光冰寒，轻声道，“你说得对，只要你活着，我们便不会安宁，所以你只有死了。”



她说着举起刀，毫不犹豫刺向夏景光的脖颈。



生命的最后一刻，夏景光后悔了。他后悔当年接近楚戈，后悔利用她纠缠她，后悔对她步步紧逼。他以为楚戈会一直那样软弱，那样任人欺凌，可是没想到，楚戈居然会杀了他。



那个曾经连任何活物都不会买来杀吃的人，现在居然对他举起寒刀。



恐惧在他鲜血充斥的眼球里蔓延，他张大着嘴，惊恐地看着楚戈举起的那把匕首，手足无措等待命运对他最终的审判。



“唔……”夏景光死前发出最后的声音。



楚戈将匕首抽出，金属从血肉里抽出发出好听的乐响。随之而出的是温热的鲜血，飞溅她一脸。



楚戈抹开脸上的血，凝视夏景光的尸体，哈哈哈的仰头大笑起来。



笑够了，才给110打电话报警。



她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夏重暖做梦都想不到，妈妈说出去办些事情，便再也没有回来。再次见到妈妈是在法庭上，她看到站在被告人位置的妈妈，嘶声裂肺大哭，问她为什么，为什么！



楚戈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她的辩护律师举证楚戈因为家暴颠沛流离，严重抑郁，以及曾经被家暴的伤残鉴定，楚戈最终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



楚戈为夏重暖安排的学校，夏重暖一个没去，而是留在了郭彩玉家里。



其实并不是夏重暖主动留下来的，是在她妈妈杀人后，她经常一个人坐在楼梯口发愣，想进这个家门又不敢进。



温卿卿便陪着她一起坐着，实在坐得累了，靠着夏重暖说，“暖暖姐，你有家的，你还有我，你来我家吧，我们做家人。”



楚戈妈妈刚出事那几日，温卿卿几乎寸步不离夏重暖，一直嚷嚷着夏重暖去她家。



郭彩玉抚摸着夏重暖的头，“暖暖，和郭姨一起生活吧，我们一起等你妈妈出来。”



夏重暖在这个世上，除了妈妈，只有温卿卿和郭彩玉和她亲近。尤其是温卿卿，每次温卿卿坐在自己身边，闪着黑漆漆大眼睛看着自己时，她狂躁撕裂的心绪便会平和下来。



就这样，夏重暖彻底住进了郭彩玉的家，和温卿卿挤在一张床上。



温卿卿每晚睡觉像挂钟上的指针，小小一个人可以翻遍整个床，夏重暖经常被她钻来钻去的小脑袋顶醒。醒后的夏重暖把温卿卿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窝在床的一角继续睡。



郭彩玉给夏重暖办理了入学，学校是他们这片区域对应的普通小学。夏重暖作为一个新生，再加上她冰冷的性子以及天才的智商，让她根本无法融入学校生活，处处受同学排挤，尤其同学们知道她的妈妈亲手杀了她的爸爸后，更是远离她，孤立她。对于同学的欺凌，夏重暖选择无视。



她的妈妈对于欺凌是恐惧，而她对于欺凌是麻木，她从来不恐惧，她只是不屑于去理那些人，除非他们伤害了自己的切身利益。



院子里有好几个夏重暖的同学，他们经常聚在一起玩。七八岁的男孩子，最喜欢搞恶作剧，于是他们在院子里的墙上画起了丁老头版的夏重暖，在旁边还配上“杀人凶手的女儿”七个字，哈哈哈哈对着墙上的画大笑。



温卿卿本来正玩妈妈新给买的滑板车，看他们大笑，好奇凑过来问，“你们笑什么呢？”



“夏重暖的跟屁虫来了。”其中一个男孩大嚷，“大家快跑，杀人凶手的女儿小跟班来啦！”



随之，他们轰的一声，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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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实在写不动了，这是正文最后一篇，接下来会把大纲发出来，对不住追文的大家啦！


完结


温卿卿看到其他孩子画欺负夏重暖的画，十分愤怒，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管自己多小，都会上前去和他们打架，因为年纪小，打不过，导致自己挂彩。



夏重暖知道温卿卿是为了自己受伤，心狠手辣把平时欺负自己，但被自己无视的人教训一遍。



温卿卿看到其他小孩被爸爸举高高十分羡慕，夏重暖知道温卿卿爸爸不在，还在安慰她爸爸会回来的，其实温卿卿早就知道爸爸不在了，她之所以不说明，是因为怕妈妈知道后，为她难过。



于是夏重暖站在椅子上，举起温卿卿，学着其他爸爸模样，把温卿卿举高高。



夏重暖虽然在普通学校，但却难掩天才智慧。夏重暖母亲的同事来寻夏重暖，想要让她去读母亲之前任教大学开设的少年班，里面全是高智商的天才少年。



夏重暖同意去读少年班。就在这时，发生了512大地震。



温卿卿和夏重暖同时被困在废墟之下三天。在此期间温卿卿一直安慰夏重暖，一定会出去的，让她坚持住。那时的温卿卿只有9岁。救援人员发现她们时，发现温卿卿和夏重暖同时被一块石板压住，若是先就一个，石板失衡，会压住另一个，另一个死亡概率很高。



温卿卿用尽自己所有体力喊，让他们先救夏重暖，不要管自己。最后救援人员在温卿卿身边侧面打通一个孔，将顶板插进去，用顶板帮温卿卿撑住石板，先救下夏重暖，后救下温卿卿。



温卿卿意识模糊时还念叨着“先救暖暖姐”，夏重暖听她这么说止不住的哭。



温卿卿清醒后，夏重暖问她为什么要先救自己，温卿卿说因为夏重暖聪明，智商高，长大以后一定比自己对这个社会有用，更是因为她喜欢暖暖姐，不想让暖暖姐死。



经历过大地震后，夏重暖再也不想离开温卿卿，拒绝去读少年班。



温卿卿上学以后，努力学习，但成绩一般，每天晚上夏重暖都会认真辅导她学习。夏重暖上高中后，每天上学路上要用3个小时，但依然坚持走读，为了辅导温卿卿功课。



温卿卿既高兴，又愧疚，觉得夏重暖为了帮自己补习功课太辛苦。



夏重暖高三，坚持每天晚上辅导温卿卿功课，还根据近三年中考题，自己出题给温卿卿做。温卿卿害怕耽误夏重暖学习，影响她高考，报了课外班补课。



夏重暖虽然生气，但不动声色，回到自己房里通宵打游戏，第二天去学校睡觉。温卿卿被她操作震惊住了，为了不让夏重暖继续“颓废”下去，退了辅导班，依旧让夏重暖给自己补课，夏重暖才回复正常。



温卿卿中考考入普通高中，夏重暖高考后不顾学校老师们的层层劝阻，志愿填报学校依然是成都的学校。上大学后，依旧每天回来辅导温卿卿功课。



温卿卿高三快高考时，有一次放学回家，看到门口夏重暖的包，听到卫生间的水声，知道夏重暖在洗澡，自己换鞋把外套脱了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了。（卫生间年久失修，门锁不好用）



进去后对夏重暖有摸又蹭，说夏重暖身材好，以后要娶夏重暖，要和夏重暖每天这样贴贴，气得夏重暖早早洗完便走了，回学校后再也没有回来。



夏重暖一直把温卿卿当成妹妹，从来没有任何其它想法。但是这次洗澡让她发现自己对温卿卿感情并不单纯。自己在温卿卿对她说喜欢她这样的话，尤其是温卿卿贴上来的时候，心悸动不安，她第一时间选择逃避，回到学校冷静下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喜欢温卿卿。



温卿卿发现自己玩笑开大了，特意请假去学校找夏重暖道歉。夏重暖害怕影响温卿卿学习，原谅她继续帮她辅导，直到温卿卿高考完。



温卿卿考得不理想，情绪一直低落。夏重暖拿到了麻省给她的offer，她想表白后决定到底要不要接受。因为母亲曾经在这个学校被欺凌的经历，这让她带着一丝复仇的情绪，想要去为母亲复仇，但她还舍不得温卿卿。



她陪温卿卿去报志愿回来路上表白，温卿卿一时惊愕，她一直把夏重暖当姐姐，喜欢也是亲人的喜欢，而不是恋人，于是她拒绝了，说自己心里有病，不能谈恋爱。



夏重暖从小到大，如此孤傲的人低下头表白被拒绝，一气之下转身走了再也没回来，直接去国外读书，顺便删了温卿卿所有联系方式。



夏重暖删完后悔了，但是傲娇如她不好意思再加回来。她在上学期间创建了一个网络安全的社团，主要针对中国网络安全，在外围进行监测和保护，一旦发现有人想要侵入中国重要服务器系统，会先进行捕杀。后来这个社会成立了公司，主要盈利渠道是对客户进行网络安全保护。



夏重暖也通过自己的技术手段，一直偷偷查看温卿卿状态。得知她做主播，便作为“榜一大哥”给温卿卿刷礼物，支持她。



得知温卿卿参加恋爱攻略节目，夏重暖更是生气，便回来找温卿卿，同时作为嘉宾参加游戏。



*



甄渊游戏公测爆火，由温卿卿主拍的游戏真人宣传片大热，被无数人转发，温卿卿瞬间流量大增，不少人找她拍网剧。温卿卿从粉丝两万多的小主播，突然间涨粉到二十多万。



她接拍了很多网剧，凭借出色演技热度越来越高，一些影视作品向她递过来橄榄枝，让她出演女四、女五这样的角色。



甄渊公司给温卿卿结算代言分成的时候，温卿卿才知道原来当时自己急需的两百万的代言分成是夏重暖让甄渊转给自己的，更是感动，以身相许报答夏重暖。



夏重暖母亲出狱，温卿卿和夏重暖一起回去接她母亲。两位母亲和两个女儿团聚在家里吃火锅，温卿卿主动开口说两个人出柜的事。



本来两个人都有心理准备，迎接母亲的反对和责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夏重暖的母亲楚戈十分支持两个人在一起，她说比起男人，她觉得自己女儿和温卿卿在一起会更安全，也更快乐。温卿卿母亲说，只要女儿幸福，喜欢谁都一样，更何况夏重暖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得到母亲们的支持和祝福，两个人便放心了，自认为没有外在压力阻止两个人。但是因为温卿卿工作越来越忙，经常要去拍戏，有时候还要和别人拍对手戏。这对于嫉妒心强烈的夏重暖来说，根本无法接受，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大吵了好多次。



夏重暖去探班，看到温卿卿要和一个男的拍吻戏的时候，发飙直接冲进片场，给男人一个耳光，把片场的人震惊住了。温卿卿连忙和所有人道歉，带夏重暖匆匆逃离片场。



两个人关系到达了史无前例最低点。



夏重暖说如果她还要拍戏，两个人便分手。



温卿卿之所以这么努力拍戏，创造商业价值，主要是夏重暖太优秀，夏重暖的优秀是天生，但温卿卿没有天生的高智商，想配得上夏重暖，就得后天努力，但是没想到夏重暖如此阻挠，赌气说“分手就分手”。



温卿卿和夏重暖分开后，两个人都反思。



温卿卿想起夏重暖对自己的默默关心，而自己自从火了以后，经常出差拍戏，很少有时间去看夏重暖，都是夏重暖来看自己。她努力拍戏，想成名，想火是为了做一个能和夏重暖媲美的人，可若是失去夏重暖，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她去找夏重暖道歉。



夏重暖为自己一时冲动行为感到后悔，在温卿卿找她道歉时，原谅了温卿卿。温卿卿保证以后选剧本，要先看下感情戏份量。



在这次事件之后，温卿卿会挑剧情性强剧本，出演没有感性线，或者感情线很弱的反派女配，用少女脸演反派狠绝和疯批，火出了圈。



温卿卿在拍戏时，依旧做情感主播，每次直播，至少上万人观看。她一如既往宣扬清醒独立，帮助女孩子不被世俗束缚，反对一切PUA。



最后的最后，和夏重暖幸福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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