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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掉马后CP火了
　　作者：米Loo
　　简介：清冷禁欲女神艾月儿，是公司力捧的网红顶流，今年收到了公司的CP任务。
　　得知另一网红是失联已久的青梅，一个儿时保护自己的酷girl，艾月儿百般期待。
　　但在两人合作同居后，不曾想自己曾经梦想中的白马骑士现在成了一个比自己个矮的可爱萌妹，艾月儿大失所望、消极怠工、生不如死。
　　不过半年，被苏茵茵可爱到心痒难耐难以自拔的艾月儿头上冒起粉红泡泡：
　　［卡哇伊荫不配。］
　　天上月月：［她超配哒！］
　　［天上月月不合适。］
　　卡哇伊荫：［她托马斯回旋合适！］
　　最后关头床上首战失利，被反压后的艾月儿怨气比苏茵茵压自己身上还重：
　　［卡哇伊荫最配了！］
　　天上月月：［呸。］
　　［天上月月最合适！］
　　卡哇伊荫：［合适吃屎。］
　　［？？卡哇伊荫被绑架了眨眨眼。］
　　卡哇伊荫：［上交手机下跪中，勿扰。］
　　沉稳呆萌拽王X邻家温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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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指南：SC，HE，日更
　　百合统一互攻，但是依旧有攻受的划分


第1章 
　　“我对自己现在这样很满意，不想冒险去做这些尝试。”
　　说话的女人穿着一袭纯白色衬衣，百褶黑裙及膝，短筒黑色马丁靴，一头乌黑直发，薄薄的一层平刘海，脸上的烟熏淡妆若有若无，举手投足间写满了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气质。
　　“天上月月，你是公司的所有物，对你投入多，让你出名快，不是为了给你一早名利双收养老的，而是要不断地创造话题，引流变现产生收益。”
　　没有人能完全控制所有，艾月儿会有今天样的成就，有他们的助力是真，阴差阳错之下也是天意。
　　在一年前，艾月儿因为一个自拍的娱乐日常视频在短视频平台出了爆款，出圈后受到无思传媒看中挖掘，洽谈后签入公司，一时大受力捧。
　　经网红公司的包装与培养，艾月儿清冷禁欲的气质被放大，据流量反馈，经过几次调整，半年前已成无思传媒里最受欢迎的顶流网红
　　——名为「天上月月」。
　　“你们想怎么安排。”
　　艾月儿把碎发别到耳后，这种事情也不是很难同意，自己没那么大脾性，自进入这个行业起过得算是顺风顺水，没那么不知足。
　　其实从艾月儿的脸色能看出来，她对之后要和女生卖腐这事还有些勉强，老板边说边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推到了艾月儿面前。
　　“这是你与合作对象的合作合约，没什么不利于你的事项，只是一些需要配合工作的条款。”
　　艾月儿拿起文件翻阅。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性取向特殊，同性卖腐这种事，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拿出无视性取向的敬业态度，考虑这个合作的利弊。
　　艾月儿一直明白自己走的清冷路线不适合多话，经常需要另一个人辅助，哪怕直播也很少自己开播发言，多是到别人那里凑个热闹。
　　CP不是不可以考虑，给自己配的另一人肯定是积极方，可以很好地辅助自己完成工作，对自己是有利的，只是不知道合作方资质如何。
　　「苏茵茵。」
　　艾月儿的目光停在了这个名字上，想要找到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更多踪迹，但是发现不了更多。
　　“合约我看了，没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关于合作对象的信息特别模糊，具体我要跟谁合作？”
　　提到这个问题，老板也头疼。
　　“你不知道？对面说你认识她的，只是公事公办，所以也不提前来套这个近乎以免惹是生非。”
　　认识的，公事公办，说明对方根本不是刚发现自己，而是早知道，艾月儿看着苏茵茵几个大字，想到了一故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想对。
　　自己认识她和她成为邻居的时候，两人不过六七岁，那时的苏茵茵比自己高出半个额头，头发及肩，能扎起来，但总是顾上不顾下。
　　要么绑低点，上面的头发绑不到，要么绑高点，下面的头发绑不着，自己什么时候看她，总是酷炫狂野的样子，但是干净不凌乱邋遢。
　　那时候自己见过的世面少，总觉得苏茵茵的个性与周遭的女生不太一样，也觉得她更特别于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后来自己又发现，不是她不一样，而是自己性取向不太寻常。
　　但是特别，不仅是因为她的形象，而是她对自己的态度，那时候自己不论被人起外号中伤，还是起了肢体冲突，一直是她冲在最前方。
　　后来这一切结束，是在小学尤其是初中毕业后，曾经亲密无间如影随形的两人因为换了学校，两人慢慢地从联系困难变成了失去联系。
　　“她不是本公司的人，这次合作后才会加入我们，我打算让你们先搭档，之后再放她加入公司的消息，顺便也会有个流量话题度。”
　　看到艾月儿不给反应，老板估摸着继续阐述，但是艾月儿没听到自己现在比较在意的重点。
　　“这些手段我明白，只是具体的这两个月我要跟什么人合作，她账号呢，什么样子，什么风格？”
　　老板也有自己的为难。“这事刚好有点麻烦，因为对方要求对账号保密，在达成合作之后，你们见了面才知道，我们暂且不能透露太多。
　　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们做过调研，不管你们认识不认识，我们对她账号的评估没问题，身份也安全，只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仇？”
　　艾月儿否认迅速。“那倒没有。”
　　老松了口气，听到那奇怪的要求，虽然对方说的是要给艾月儿一个惊喜，但是也令自己怀疑过。
　　“那就好办了，不管认识不认识，我们已经决定了要你们合作，你只要看合约上有没有你什么不能接受的地方，可以适当改改。”
　　只差一点，艾月儿还是有些可惜，既然知道了，也想知道更彻底些，不想马马虎虎空欢喜一场。
　　艾月儿猜测道：“既然你们会为了迎接对方加入，用我帮助造势，对方是和我在同一个平台发展，比我更有名的粉丝量更大的网红？”
　　老板回答：“粉丝百万不及你，但对方不是木偶网红，属于内容创作者，有两把刷子。”
　　那是，她肯定很能干。
　　其实两者对比，木偶网红说的就是艾月儿这样的，但是艾月儿忙着自豪，丝毫没注意到这层面。
　　但是。“不见面我没法同意。”
　　老板在中间也不好做。“那巧了，你不同意，对方不见，但有联系方式，需要打个电话吗？”
　　电话可以打，但不是现在。
　　“我考虑一下吧。”
　　不想当着老板的面完尬的，艾月儿拿起桌上文件，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自己起身准备离开。
　　老板最后只说：“你也不用为这事有多大压力，要不是对方要求，我们也不愿意让你卖腐，到时间你们一解绑，全当没那回事儿。”
　　一段话听下来，艾月儿只主意到了一个重点，绑定CP不是老板的主意，而是对方提出的要求。
　　艾月儿出了办公室。“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在看客眼里，在想要流量和热度的老板眼里，这是令人兴奋的感情游戏，这是一场可获利的交易。
　　但是对自己来说，是禁忌，尤其是跟自己认识的人一起完成，别的不论，在这座城市里，少数还是抵不住多数，自己无法完全正常。
　　离开公司后，艾月儿去吃了晚饭，早早回了家，那片小区住着很多网红，比如自己的女室友，也是本公司半年前新来的网红主播。
　　现在正是室友在屋里直播的时候，在客厅看不到人，艾月儿弄了点小甜品开了瓶红酒，在客厅坐下。
　　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咬着酒杯口，拿着手机刷视频刷得太入迷，迟迟不把最后一口红酒喝下去。
　　“怎么找不到。”
　　艾月儿看不着苏茵茵只能根据自己现有的消息在短视频平台翻找，一个比自己粉丝数少，但是百万以上的博主，怎么也没看到合适的。
　　如果是她，她要是在这之前早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为什么不出现，又为什么不联系。
　　问题太多，自己想也是烦恼自己，反倒是让她那个制造问题的人得了便宜落了个清闲，不行，越想越是气不过，还不如打个电话问问。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喂？”
　　“那个……”
　　对方反应迅速。“艾月儿？”
　　如果不是自己老板缺心眼，把自己的名字给透露了出去，就是对方本来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合约上自己一直用的网红账号名签的字。
　　艾月儿答应。“嗯。”
　　迈出这一步，艾月儿还没想清楚谈话内容，但是预想中的尴尬没有袭来，苏茵茵很自然地接了话。
　　“吃饭了没，有事吗？”
　　这话让她说得，好像这是她们两人昨天才见面，今天随便打的电话一样，愣是没有那么多年的意思。
　　艾月儿挑起了话题问：“你是怎么发现我存在的？”
　　苏茵茵回道：“你作为网红活跃在网络上，出现在镜头里，我认出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听起来语调很轻快，能感觉到她的脸上应该有笑容。
　　“那我为什么没发现你？”
　　苏茵茵回道：“可能是上镜的时候美颜开太过了吧，网上的事网上的人，什么也是真真假假。”
　　艾月儿：有点那个意思。
　　“那关于工作……”
　　苏茵茵打断了话。“这是我和你们公司对接的工作，我不想私下说太多，接这个电话，只是为了和你确认身份，以免合作对象有顾虑。”
　　艾月儿想了想，又说：“既然你们还会怕我有顾虑，为什么不直接见面，要知道声音也能骗人。”
　　她的表现自然，声音也很有感觉，不是简单的一样，而是有相似感，一种有变化，但是又能感觉到有些没变化的东西犹存的回忆感。
　　这问题扔过去，对方似乎压根没想证明什么，给人一种疏远冷漠的感觉，当然这也合情合理，毕竟能问出是不是在骗人的自己，也无礼。
　　“是不是你认识的人，也要合作，你好好看文件，口头约定没什么意义，真要钻那个牛角尖，哪怕是你当面把我剖开也证明不了。”
　　艾月儿不是不信。“开玩笑的。”
　　“确定了要合作再见吧，这样决定合作会更纯粹，见了面掺杂点旧情在，互相拉扯反伤感情。”
　　艾月儿也理解。“也是。”
　　几句寒暄过后，艾月儿挂了电话，平复心情，她这个态度，要是能念旧情反而两人还更好合作，要是不念旧情，这也太冷漠了。
　　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是突然有些玻璃心，她要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换个陌生人也不会觉得随便一句话就让自己开启胡思乱想。
　　这时室友出了房间，孟萍在公司的包装下走的美艳路线，但是其实她本人私下的真实性格是个纯憨憨，比艾月儿还更耿直纯真。
　　“你回来了，这么早？”
　　艾月儿把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情绪淡然，若无其事。“没事儿不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
　　“我要是有你这么红，肯定早争分夺秒开直播捞钱去了，你还这么清闲，宁愿一个人发呆。”
　　自己不是在发呆，而且直播不是谁也随便能玩的，自己的风格不能直播，清冷女神要有点清冷的样子，主要收入来源还是视频广告。
　　而且哪怕自己要开播，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时候，现在很可能苏茵茵已经发现了自己，自己很被动，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暗处观察。
　　“你面前那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桌上不过只是一份无关紧要也无关钱财的合约，艾月儿却吓得遮遮掩掩。“没什么。”
　　好像在藏文件，更像在藏这个合约背后的人、背后的事，还有自己以前的现在的所思所想。
　　只是艾月儿这边护着合约没收好，另一边自己的手机又传来声音，艾月儿拿起来看消息，短信。
　　［不要跟我耍花样，我要线上看到合约签字才能确定见面时间地点，记得带上合同找我。］
　　艾月儿欲言又止。“……”
　　简单一个意思，几句话，明明可以更好好有礼沟通，让她说得那么霸道，但是艾月儿居然不生气。
　　差点忘了，工作的事本由她发起，可能她比自己更期待合作，自己因为她看不到表情的发言，担心她对自己冷漠简直是庸人自扰。
　　［知道了，会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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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今天这么早？”
　　艾月儿刚到公司，已经有人在了，其实自己来的也不是很早，相比于平时显得积极了些而已。
　　“没什么事就来了。”
　　公司主要培养的多是纯靠脸吃饭的美女帅哥，没有什么很高的知识门槛，当初自己也是误打误撞进来，发展势态良好没有和钱过不去。
　　虽然工作内容不擦边，但其实多少也有那个意思，自己这种类型的网红，只要关注，只要看脸，平时拍拍视频，当当模特接点广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好看又努力难怪能那么红。”
　　艾月儿礼貌微笑。“我们谁都知道这些不是只靠努力就能行的，你随意，我去趟办公室。”
　　对啊，还得看命。“去吧。”
　　艾月儿一直因为能赚钱才会坚持，但对这工作没有什么激情和热爱可言，可能正是因为对这份工作不是很喜欢，加重了自身的清冷气质。
　　这次合约只是一个营业要求，无非让自己别乱说话，需要配合这样的事，不会有什么利益损失。
　　“咚咚咚！”
　　这公司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规矩，艾月儿不讲什么繁冗复杂的职场礼仪，敲了门便直接进去。
　　老板一抬头。“这么早。”
　　艾月儿开门走到办公桌前，把合约放到办公桌上，现在交易条件已达成，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公事公约，通知对方。”
　　老板谨慎地拿起文件来看了一眼，签名没问题，内容也没问题，可以看出还是自己给她的那一份。“等我联系，给你们约个时间。”
　　像是成了自己要给对方惊喜一样，艾月儿没有私下直接联系苏茵茵，而是让公司对接，较为正式。
　　但是刚摆了谱，一想到要等回应，依旧有些烦躁。
　　“尽快，最好在今天。”
　　老板回了一声好，然后一脸八卦地问她是不是知道对方现实中是谁，反而自己不清楚情况。
　　“冒昧问一句，你们到底……”
　　艾月儿也打哑谜。“打工人的事，资本家别多问。”
　　“你真是让我宠坏了。”
　　但是财神爷在这里，不宠也得宠，艾月儿走上现在的路线纯属偶然，不是随便可以复刻的。
　　一般人要打造禁欲的感觉，多是先勾其欲望，再加禁忌感，而清冷也是先打造出纯欲，再加冷漠感，但是艾月儿可以不管穿什么做什么，给人一种没有世俗欲望的朴素美。
　　朴素但是又不缺乏时尚，清冷禁欲没有一个是浪费的，不需要刻意打造，不需要为了感觉而感觉。
　　“合作共赢的事。”
　　出了办公室，用不了两分钟，老板那边回复了下午可以见面，于是艾月儿早上正常工作拍了点照片视频什么的，到了晚饭时间去赴约。
　　有了联系方式，艾月儿没提前问，而是等着两人可以现实会面，到了时间到了约定的餐厅，四周氛围感的光线，让人互相看得不清楚。
　　艾月儿到桌边站定。“……”
　　距离已经很近了，坐着的人可能是感觉到了有阴影，以及淡淡的香水味，所以扭头抬头看自己。
　　她倒是不怀疑她会认错人，只随便一个抬头确认。“来了，坐吧。”
　　艾月儿走到苏茵茵对面坐下，这家餐厅的座椅比较特别，可以调节高度，但是艾月儿对这些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就着原高度坐下。
　　坐下之后两人似乎一般高，面对面的时候视线高度很正常，苏茵茵的体态和习惯很好，直着身子看起来很精神，只是因为餐厅里光线不好，她埋着头，让人看不清楚面容。
　　苏茵茵把菜单往前推。“点餐。”
　　艾月儿现在没心情品尝美食，反而更想知道她会吃什么。“我不挑食的，和你一样就行。”
　　苏茵茵也不客气。“好。”
　　叫来服务员点了餐，两句话搞定，办事干净利落，经过这几句话的沟通，还有说话的时候面对面，自己也算是看清楚了她的面貌。
　　没有了曾经的婴儿肥感，她的肌肤比以前更紧致，一整个轮廓也更清晰，妆容是接近于素颜的淡淡烟熏妆，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
　　干净利落的直发及肩，一边散下，一边别到耳后，穿着一字肩但又显不得一丝妩媚，胸前还有一条闪闪的项链，与自己预想中的短发中性风相比，已经收敛合适了很多。
　　因为要和自己营业，自己真想过她会不会西装短发，比起那么刻意阳刚，这样也不差，只要自己保持今天这样，朴素又不缺乏时尚的穿着和妆容，两人站一起应该是相配的。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在网上的账号名。”
　　苏茵茵还是没有说。“我们合作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艾月儿：……
　　“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一直在打这个哑谜。”
　　苏茵茵还是一脸礼貌笑。“没有，我是想你自己发现的，既然你没发现，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你还怪起我了？要合作的是你，这么没有诚意。”
　　“但我认出了你，而你没认出我，你被动也不是我造成的。”
　　这么说艾月儿倒是有点心虚，反倒自己成了不念情分的那个人，自己不是没有试着找过没找到，后来想到她真人已经联系上了，也就没有再多关心一个账号会有什么猫腻。
　　不提那个。“既然你早认出我了，怎么不早来联系我？”
　　苏茵茵回复：“没有合作的机会，联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无非是坐下来见个面吃个饭，然后各回各家，认了人也只是徒增尴尬。”
　　艾月儿：有点那个意思。
　　艾月儿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当了网红？”
　　苏茵茵淡定回问：“在问我之前，你应该先交代你自己是什么原因，这么对人提问才合理。”
　　艾月儿：……
　　行吧。“去年自己火了一个作品，让公司看中签了约。”
　　苏茵茵是因为看到了她，所以自己也来了兴致搞了个号，想搞出点名堂来整个这样的合作。
　　但是话一说出口。“我也一样。”
　　艾月儿顿时笑容消失，自己怕不是让人给耍了，这么偷懒的理由，偷来的甚至还懒得重复一遍。
　　苏茵茵笑着，故意的。
　　艾月儿也笑了，是无奈的。算了，久别重逢不计较那么多，自己还有很多问题等着问清楚。
　　“记得以前你很像个假小子，现在怎么女人味多了。”
　　“那只是在以前。”
　　艾月儿问：“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有了喜欢的男人？”
　　苏茵茵只是笑。
　　难道是让自己说中了？
　　苏茵茵回答：“不是，只是小时候想证明自己与众不同，走的那个路线，不可能现在也还那么傻。”
　　“但你现在也没有很淑女。”
　　苏茵茵继续又答：“那也没办法，我喜欢这样的配色。”
　　可能现在的她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气场弱了很多，女性化了很多，但是和自己卖卖腐够用了的，“那你为什么……想要跟我卖腐？”
　　苏茵茵直言：“工作计划需要。”
　　“找别人不行吗？”
　　艾月儿等着她的回答。
　　苏茵茵笑着，说：“可能不行，和陌生人合作不放心。”
　　可是说实在的。“我们也和陌生人没多大区别了。”
　　可能吧，多了也说不清楚。
　　“别纠结这事了，我们毕竟认识，合作起来更方便，许久不见了正好也能顺便叙叙旧，增进感情。”
　　艾月儿也是这么想的。
　　吃过这顿晚饭后，两人对接成功，私事没法多问，但是工作的事情后续又简单多说了几句，说了明天在公司见，抓紧时间拍出作品来点。
　　这顿饭吃得没什么特别，唯一奇怪的事是，苏茵茵最后只让艾月儿先走，她说是还有个人要见，所以留在了那里也没起来送客。
　　艾月儿自己回到出租房里时，看到自己室友已经在了，不过她看起来一副随时卷铺盖要走的样子。
　　“孟萍，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收拾行李啊，老板安排我最近和燕姐她们多在一起合作，提议了让我搬过去住。”
　　“怎么这么突然？”
　　突然吗？没有啊。“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的，你不是也一样吗，和那个新搭档住在一起。”
　　是吗？谁决定的，是硬性要求吗，老板是不是忘了跟自己说，自己等会儿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孟萍又说：“她们比我红，我正好去学学经验，你也是，正好和你的CP住一起搞好关系。”
　　艾月儿憨笑无言。
　　为什么苏茵茵刚才什么也没说，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应该是知道的吧，说不定这主意甚至是她提出来的，老板那个大老粗怎么会想到。
　　打了个电话确认后，艾月儿知道了真是他们商量好的，可是既然她要和自己住在一起，刚才为什么不一起回来，到底她在躲什么。
　　其实公司不少人住在这个小区里，孟萍搬走不难，不过是换个楼层的事，而且时间上也不拖拖拉拉，已经说好了今晚上过去提前适应。
　　“来，我们喝点儿。”
　　这样的人员重组可能只是暂时的，之后又会换回来，但也可能搞好了自己会一直和苏茵茵住在一起，这次分开，可能不会再是室友。
　　两人对这次的分开还是认真对待，坐在一起喝了点小酒，然后艾月儿才把孟萍送出门，自己闲来无事困意上头，喝多了早早上床。
　　只听说她会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月儿想不到苏茵茵会在大晚上进门，自己在床上通过听声音判断，外面有人进了大门，而后进了房里。
　　已经进了隔壁屋子，自己现在出去肯定见不到人，艾月儿听着不偷偷摸摸反而坦坦荡荡的声音，已经猜出来人和一系列动作的大概。
　　天上月月：［是你进屋吗？］
　　苏茵茵：［嗯，是我。］
　　那没事儿了，艾月儿翻滚到床上，忍不住激动，她在自己隔壁，这么快，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艾月儿激动到许久睡不着，后来在床上一觉到天明，一早起来找不到她，也感觉不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要不是有自己和她昨晚上的聊天记录，怕会令人自我怀疑。
　　艾月儿正常去洗漱事，发现浴室里还有人在洗澡过后散不去的雾气，这下确定有人来过，但是这么早不在家里，应该发个消息问问。
　　天上月月：［你去公司了？］
　　苏茵茵：［没，我在下面买早餐，已经买好了，等我回来。］
　　炸裂幸福的感觉，之前的室友自己也只感觉是相亲相爱的室友，但是跟她有一起同居的甜蜜感。
　　艾月儿等着等着，很快听到声音，应该是她回来了，自己乖坐好，不行，应该起来去帮忙拿东西。
　　“回来了。”艾月儿起身过去。
　　对方应了一声。“嗯。”
　　然后她向着自己越走越近，等等，怎么感觉有点什么不太对，越走越近，越来越不对劲，艾月儿发现自己看她的视线一直是往下的。
　　发现这事实，艾月儿顿时僵住了，在她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用眼睛大致上估计了一下，她的高度似乎才到自己的，似乎是鼻尖？
　　“怎么了？”
　　苏茵茵发现了她在看着自己。
　　艾月儿欲言但是又止。“没什么，还是先吃早饭吧。”
　　两人坐下，吃早餐，艾月儿会有意无意地看她的反应，她难道没发现两人现在这个身高差的问题吗，她是不知道还是知道装不知道。
　　艾月儿重新组织语言，还想再说，含蓄点就行。“你这个工作计划，确定我们适合组CP吗？”
　　其实大可不用含蓄。
　　苏茵茵知道她什么意思，但自己有自己的办法和打算。“只要美颜一开，衣服一穿，姿势一摆，把两个好看的人放在一起什么也成。”
　　艾月儿不觉得如此。
　　“怎么可能，这种事需要感觉的，你懂CP间的拉扯感吗？”
　　苏茵茵没有抬眼看她。“不懂。”
　　“不懂你敢计划卖腐？”
　　苏茵茵抬眼看她。“你很懂吗？”
　　略有耳闻而已，很懂谈不上。
　　艾月儿谦虚道：“我又不是专家，只是一知半解。”
　　一知半解的扯什么犊子，苏茵茵又收回视线没有盯着她，但是那语气已经充满了不容置疑。
　　“那还是听我的吧。”
　　艾月儿：“……”
　　现在不是让谁听谁的问题，艾月儿平时看自己那个一米七的室友看久了，现在看她不仅不习惯，甚至有些滑稽，不过因为她的身材比例好，没有参照物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一有参照物，比如和自己比，在这事上最重要正好是和自己比，自己身高一六七，她比自己矮了那么一截，身高应该在一五七以下。
　　其实一个人是高矮胖瘦美丑无碍，但是要按自己期待的另一半来说，这样自己会没有感觉的，艾月儿欲哭无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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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早饭后，高个的艾月儿一个小包，小个的苏茵茵一个大包，两人带着各自需要的东西到了公司，包里是些日用品以及备用的衣物。
　　两人一到老板面前待命，由他简单正式向大家介绍了卡哇伊荫（苏茵茵）今后加入公司的事情。
　　“好了，散了忙去吧。”
　　对大家说完，老板还不忘着重问问这两个新搭档的情况。“等等，小月，你们默契怎么样？”
　　艾月儿：……
　　这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苏茵茵面带微笑，回复道：“不管我们私底下感情怎么样，不用怀疑我们敬业的工作能力。”
　　可以，这话好听。
　　艾月儿：自己姑且认同。
　　老板又说：“昨晚上你们住到一起是不是已经熟络起来了。小月怎么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不，我被掏空的是灵魂。
　　艾月儿应付道：“没什么。”
　　老板看她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她们关系不好那可不好，肯定会影响到工作。
　　“你们之前认识，对吧。”
　　苏茵茵点头。“嗯。”
　　“年轻人真会玩儿，搞惊喜的时候情意绵绵的，现在见了面反而在我面前冷淡不好意思了。”
　　艾月儿：……
　　他的意思不就是嫌弃自己和苏茵茵不够亲昵吗，可是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网恋被骗，上贼船了的感觉，真真高兴不了。
　　“不早了，去和摄影师沟通一下，看看在哪个时间拍摄。”
　　苏茵茵明白。“嗯。”
　　然后她对艾月儿说：“我没带妆，化妆比较麻烦，我先去了。”
　　艾月儿公事公办。“一会儿见。”
　　刚到公司的苏茵茵毕竟是个外人，不如老板和艾月儿之间时间长了熟络，老板还特意在苏茵茵走后，才跟艾月儿又多叮嘱了几句。
　　“尽快熟络起来吧，要是闹不愉快之后怎么合作。”
　　说得轻松，上贼船的不是你。
　　艾月儿幽默胡说道：“这样行了，不影响工作就行，晚上又不睡在一起，还要怎么才算关系好。”
　　老板啧了一声。“那就睡一起啊，两个小女生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又不会影响不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
　　艾月儿不说了。“不用，我走了，老板也忙去吧。”
　　苏茵茵在准备，艾月儿也有事做，除了少些只愿意出镜当网红的，公司里一直一人多用，简单地忙完了些工作，艾月儿才去找化妆师。
　　让专业人士简单地给自己补个妆，然后简单地换了条裙子出来，出来看到公司里大家围在一起，不知道是在看，在讨论些什么。
　　原来是很卡哇伊的苏茵茵，艾月儿也看得小脸一红，但是清醒得也很快，这么软萌Q弹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就是不能是苏茵茵。
　　“小月来了，来看看，你这个搭档是不是很Q弹可爱？”
　　艾月儿生无可恋。“看出来了。”
　　什么反应，免疫力真强。
　　这么一扫兴大家也清醒了几个度，新鲜劲过去，继续各忙各的，这里的人多是长腿大美女，苏茵茵这个高度配上这个风格属于不常见。
　　两个搭档在一起等摄影师，艾月儿现在也该明白了。“难怪我没认出来，你整这出动作挺大的。”
　　苏茵茵：……
　　艾月儿问最后一遍。“网名叫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苏茵茵没有说话，给她分享视频，让她自己看，艾月儿通过作品点进去，看到了她的主页。
　　名为：「卡哇伊荫」。
　　“正常人真不会通过名字想到你，天上月月好歹有字和我本名一样，这和你本人完全没有关系。”
　　苏茵茵解释：“怎么没有关系，荫和茵的发音一样。”
　　“什么？”什么一样？
　　艾月儿再看一眼。“我还以为你这名字叫卡哇伊萌，原来是叫卡哇伊荫，在这跟人玩找不同呢。”
　　苏茵茵摊手，耸肩。
　　艾月儿随手一查，卡哇伊荫本签在顶呱呱文化传媒，一年前通过cosplay百变小樱出道，因为和个人适配度高，来势汹汹，晋升名气网红行列。
　　其实cosplay的网红真的有太多，有需要自己也会拍，而卡哇伊荫的好评来源于她不是怼脸的讨好型网红，而是还原人物行为全方位看整体，甚至还得看剧情场景、和肢体语言。
　　目前卡哇伊荫粉丝三百万，看似比自己低，但是正处于上升期，这个时候跳槽似乎不太明智。
　　“你原来的公司资质比这里好，你现在换地方是傻了吧。”
　　其实打算走这条路的时候，苏茵茵是认真动过脑子的，拍什么样的作品，借什么样的外力，达到什么样的目标，最后又冒什么样的险。
　　苏茵茵细想之后，回答：“我不想太受公司控制。”
　　“你想单干为什么到这来，换了个公司不也一样吗？”
　　“我还不算是公司的人，我的合同和你们的不一样。”
　　艾月儿：“……”
　　听这话，感觉她好像很能的样子，是自己多事为她操心了，自己才是受人摆布身不由己的俗人，就她特别能干，把一切掌握在手里。
　　艾月儿还是觉得她不好，尤其自己现在与她是合作可以说是被她骗来的，虽是自己的选择，但她一直在故意隐瞒两人身高不匹配的情况。
　　“随便你吧。”
　　艾月儿没个好脸色地说完走了，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对苏茵茵摆脸色，以示自己不高兴，只是好像怎么传递信号，苏茵茵也没反应不知道。
　　气得艾月儿觉得自己被无视透明，愈发想要把生气的信号传递出去，一直在情绪输出，但是其实苏茵茵看得到，只是忍下无视了而已。
　　两人穿上复合各自日常风格的衣服出去一起出去，先单拍外景，艾月儿的穿衣风格力求简单，自然随意中带着点显身材的小心机。
　　苏茵茵的风格围绕在是洛丽塔萌妹以及二次元，除了cosplay力求还原，大多裙子会经过自己原创改版，整体上还是有些二次元风。
　　“老板，来探班啊。”
　　拍完个人的，一会儿要拍双人的，在中场休息时，艾月儿发现老板来了，苏茵茵听到也凑了过去。
　　“这样可以吗？”
　　老板的意思是。“天气那么热，你这衣裙把人裹得太严实了显得很臃肿，衣口完全可以打开。”
　　这提议其实有点道理，不过艾月儿很清楚公司靠什么吃饭，说难听点儿，公司不需要擦边但也是在擦边，免不了那些方面引导。
　　所以尽管是听到这样的正常要求，而且还是在对苏茵茵身上，艾月儿有些应激觉得冒犯。
　　“这种衣服就是这个样的。”
　　苏茵茵倒是没有计较。“没事的，衣服不合适可以再换，也可以改，改动越大越不会侵权。”
　　老板听得开心，哈哈笑了。
　　明明有一张不经世事的脸和笑容，做起事来像个讨好老板的老油条，自己自作多情行了吧。
　　老板提个醒。“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的风格不会和以前一模一样，有些改变别人也不审美疲劳。”
　　苏茵茵早已经想到了。“明白，我会入乡随俗的。”
　　老板又哈哈笑，看在艾月儿眼里，这是两个人最狼狈为奸，可苏茵茵分明一脸的傻白甜相，一个白痴披了张狼皮让人给骗了，还傻乎乎的。
　　给两人打气之后，无关人员离开，两个模特配合紧挨在一起随时准备着，现在只差等到摄影师准备好，然后开始进入拍双人互动。
　　“你不是喜欢那个风格吗，改掉了还有什么意思？”
　　苏茵茵等待时，回她的话。“前辈是在担心我吗？”
　　哎呦我天。
　　艾月儿低吼道：“咱俩同岁！”
　　苏茵茵猝不及防开始卖萌。“可是你进行业比我早呐。”
　　艾月儿这么看着她，忍不住自己在心里冒粉红泡泡。“……你别穿上这衣服就跟我装啊。”
　　苏茵茵笑。“脱了衣服我更会装，前辈你感兴趣看看吗？”
　　不，不是，艾月儿心跳加速。
　　简直不敢想。“你别闹。”
　　在两人氛围升温比室外温度高时，旁边有人说话降温了，是摄影师准备好可以开始工作了。
　　“准备好了吗，开始吧！”
　　艾月儿赶紧回应了一声开始工作，脱离与苏茵茵有联系的这个诡异氛围，只是刚才两人各拍各的，效果超级好，但是合到一起后。
　　清冷和甜妹在一起，以两人这样的身高差艾月儿自然负责了攻方的角色，但是攻气不足，在一起像姐妹，而且是不熟在装熟的姐妹。
　　“不行，休息一下吧。”
　　经过一番沟通，在不改变她们原本风格前提下，勉强决定出了几个主意，行就行，不行也这么用了，再勉强下去今天怕是休息不了。
　　艾月儿坐下，苏茵茵躺在她腿上，两人或者互相对视，或者一方看别出，另一方看一方，掩盖了身高差的问题后问题一下子减了不少。
　　“行，这个别动。”
　　但其实她们的气质和风格没有变，以她们现在的表现力，只适合出视频，这么差的组合，能出照片已经不错了，差点什么也出不了。
　　“行，今天就这样了。”
　　在大家收工的时候，老板又来了，在老板看到图之前，摄影师要先发制人去为自己辩解，事先声明，这出片不是自己的技术问题。
　　“老板，有没有想过，她们两个的风格根本不搭，坚持也是吃力不讨好，但凡配个御姐来，不管分给她们两个谁也比现在这样出效果。”
　　在摄影师建议的时候，老板还叫上苏茵茵一起来听听，这是她提的要求，其实身为老板的自己一直也是不看好，自己也希望她改主意。
　　但是因为苏茵茵提点合作要求里，实在坚持这一条件，自己才不得已给她批了三个月时间。
　　“你看看，你觉得呢？”
　　苏茵茵：？
　　老板清了清嗓子，尽量自然地说出自己的反悔意图。“像这种情况，要么你们换风格，要么换搭档。”
　　“你们现在的风格有人吃，有不少粉丝喜欢，换风格对你们来说很不好，那要是想发挥出……”
　　苏茵茵顿时阴沉了脸盯人。“请，按合约办事。”
　　这反差让人吓一跳。
　　老板毕竟还是能做老板的，看到她生了气还撑得住，但是摄影师只是在这公司里和很多人有认识，和苏茵茵才是第一次见面有合作。
　　看这小不点这狠劲，自己以后还是别再提她们配不配这样的话，老实干好本职工作明哲保身。
　　“你们在说什么呢？”
　　艾月儿现在才发现他们几人不知道聚集在一起干什么，自己也走了过去，看看有什么事，苏茵茵换了一副面孔，自然挽住了她的胳膊。
　　“在说我们今天的表现力不太行，还是太生疏了，摄影师哥哥说，让我们下次可以再亲密点儿。”
　　摄影师：？
　　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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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在大家收工后，其他幕后工作人员与两位出镜的多少有壁，其他人走了，艾月儿与苏茵茵既有合作又是室友，谁也会认为她们走一路。
　　苏茵茵笑嘻嘻地又来了。“前辈，一起吃午饭吗？”
　　艾月儿嫌弃到翻白眼。“去去去，少跟我这么说话。”
　　“肉麻死了。”艾月儿又补一句。
　　苏茵茵用着开玩笑的口吻和笑容，但其实是在说认真的，已经到饭点了，于情于理也应该一起吃的。
　　“真不考虑一起？”
　　艾月儿表示。“如果你能在吃饭的时候闭嘴不说那么多。”
　　我还能忍忍跟你坐一起。
　　苏茵茵笑道：“我同意了，走吧。”
　　说完苏茵茵一点也不见外地挽上了艾月儿的胳膊，带着她一起吃饭去了，不过说是她在牵着艾月儿走，其实认路的人还是艾月儿。
　　毕竟在这片区艾月儿熟悉，苏茵茵才是那个新来的，也就只有到了地方，在餐厅里才恢复主动权。
　　“菜来了，吃吧。”
　　艾月儿不耐烦。“我看得到。”
　　午饭吃到一半，苏茵茵才封印解除与她正常说话。“你一会儿还有事吗？我们回家改衣服吧。”
　　说起这事，艾月儿还真有点想法，苏茵茵再怎么能也是新来的，一不小心让老板的话唬住了，这要是换作自己，问题不存在的。
　　“改什么改，信他胡说，他是外行你也跟他胡闹啊，别把本来好好的衣服给改得不伦不类的。”
　　苏茵茵回道：“我知道，我会注意什么风格什么价格的衣服能改，什么样的衣服不能改，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跟我回去当监工？”
　　没那个兴趣。
　　艾月儿不想回去。“我还有事儿，你自己回去吧。”
　　“什么事儿啊？”
　　艾月儿：“……”
　　自己的清冷风格不适合出面直播，直播需要说话，话多了会容易败人设，所以直播需要适时适量，类似于走上了饥饿营销的套路。
　　但是可以混迹在别人的直播间里，既能维持人设，还吊足了人胃口，所以自己这个网红顶流并不是把自己顶上，而是很好给别人引流。
　　“我还得帮公司里的主播引流，你自己回去玩儿吧。”
　　那不行，苏茵茵看着她，脸上还是那礼貌的甜妹假笑。“不行哟，你可以自己直播，但是最近不能到别人那去，会分散CP的关注点。”
　　艾月儿就要去。“你又不是老板，你说了不算。”
　　苏茵茵可以掏手机。
　　“那我们问问他的意见？”
　　艾月儿一句话也不想听别人唠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跟她争，反正自己也想休息。
　　“行，我自己播。”
　　艾月儿也知道走清冷路线是真好，少有需要直播的时候，真开了播也只用吃吃饭剪剪花草，以及和直播间里的人时不时淡淡搭话几句。
　　有公司帮忙运营，混到这个级别，平时网红的生活还是比较松弛的，没有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喝。
　　苏茵茵：［晚饭回家吃吗？］
　　艾月儿刚直播结束下播，随即看到室友发来了的消息。
　　艾月儿：［行。］
　　回了消息艾月儿便收拾东西回去，不是自己急着回去吃饭或者见她，只是自己确实没事做了。
　　用不了多久，艾月儿回到家里只见屋里变了样，不是什么格局有大变化，只是在家里的很多地方，让人见缝插针放上了许多玩偶。
　　“这么快？”苏茵茵听声音看她。
　　“我还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呢，才刚出去买了菜回来。”
　　艾月儿回道：“我不急。”
　　要是不刻意装扮，苏茵茵平时这样的形象没有装出来的刻意感，无非一个正常人的样子，自己有个这样的室友，不该有什么不舒服。
　　但是，除非自己是现在才认识她，不然自己还是看不顺眼。
　　“那么贤惠，你很会做饭吗？我还以为你会点外卖回来。”
　　其实苏茵茵早有此意。“好主意，以后我会的。”
　　在苏茵茵回厨房干活之前，伸脑袋出来又说了一句。“只是现在才刚来，所以浅装一下勤劳的小蜜蜂，给新室友留个深刻的好印象。”
　　“你要是让我吃了中毒进医院，那才真的印象深刻。”
　　苏茵茵又出来再说一遍。“对啊，一生一次那更深刻。”
　　其实艾月儿看到她探头的那样子，可爱得挠人心肝，不知道是她一直这样还是在工作后这么装扮久了，行为习惯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艾月儿笑着把碍事的加菲猫拿开，自己躺了下去。
　　半小时后，坐下开饭了。
　　艾月儿问：“你衣服改好了吗？”
　　“哪有那么快，下午才几个小时，我忙着收拾行李去了，衣服改了一件，在肩膀处剪了两个口子。”
　　艾月儿忍不住噗嗤一笑。“我差点真以为你会改，原来你个门外汉，不会还在别人面前夸下海口。”
　　这样的苏茵茵坐在自己面前，有种大聪明的机智感。“跟老板说话，当然挑好听的话说。”
　　艾月儿服了她了，那稚嫩的模样，散发着清澈又自信的愚蠢，吃了饭后，苏茵茵还是聪明地为了证明她是个勤劳的小蜜蜂，去洗了碗。
　　忙过后才又缠上艾月儿。
　　“在看什么，在看我们的照片吗？播出效果怎么样？”
　　艾月儿回答：“中规中矩。”
　　在两人的粉丝群体中，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双人照新奇，有些人并不感冒，点赞数是正常的几十万。
　　虽说万事开头难，可一开始是他们信誓旦旦想让自己突破流量瓶颈，现在看这不温不火的效果打脸了吧，艾月儿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需不需要我改变风格？”
　　“不用，你风格看似简单，但我们试过又培养一个出来，效果不怎么样，没有替代的你先坚持一下。”
　　艾月儿：……
　　老板口出大实话的时候总不避人，他们培养新人肯定会分走自己的流量，自己没生气不计较便算了，老板还那么直白地又说出来。
　　艾月儿虽说是设定成了清冷禁欲，但是那么粗略的概括其实不恰当，其实她是清冷且生人勿近，欲的气息不是她自己本身自带，而是公司引导以及贪她身子的人自行脑补。
　　“行，我听安排，有事你们负责，别怪我不努力。”
　　艾月儿挂了电话。
　　苏茵茵说：“才刚开始别有压力，至少没有消极的影响。”
　　说起这个，艾月儿就来气。
　　“我没有压力，我只是个打工的，这事不成失败的是你。”
　　谁让你骗人的。
　　苏茵茵又笑嘻嘻。“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艾月儿不承认，也不想统一战线，这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和别人同流合污，让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我没想把自己绑在绳上，我是被骗到绑到你身上了。”
　　苏茵茵：“……”
　　那么换个话题吧。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有没有想过下次拍点什么好。”
　　艾月儿什么也不想，自己这才和她合作营业了一天，已经感觉工伤太重，尴尬到要养内伤了。“人是要休息的，明天我休息。”
　　其实缓缓也好，只是可惜她可以，自己不能休息。“你们公司福利真好，可是我刚来你就休息，我一个人去上班受欺负了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说一声，明天我有事需要出门上班。”
　　跟自己有关系吗？
　　艾月儿：“跟我说干什么。”
　　苏茵茵顿了下，说：“没什么。”
　　等她说完没什么，艾月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过脑子顺口说的那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么无礼。
　　可是自己真的没想到，哪怕苏茵茵现在没有变成自己期望的样子，但是也不用变成个卡哇伊吧。
　　开玩笑，生个气还管她高不高兴，谁让她故意隐瞒的，她要是不骗人自己也不至于散发那么大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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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隔天一早起来。
　　艾月儿出了房间，看到在客厅里，苏茵茵不仅昨天在沙发上放玩偶，今天还把一排衣服推到了客厅里来，难道是太多了放不下吗。
　　远远看了一眼，艾月儿没放心上，进了洗手间洗漱，然后出来打开电视，简单去厨房弄了点吃的又回到客厅里，吃着清淡早餐看着电视。
　　饭后用洗衣机洗洗衣服，到阳台上浇了浇花，再翻出自己囤的零食饮料，吃吃吃，躺躺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随便吃了个午饭，睡个午觉起来，苏茵茵还没回来，自己昨晚上不仅没问她去了哪儿，还怼了她的话，总不可能现在为了好奇心去问。
　　天上月月：［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可以变着法问别的。
　　天上月月：［晚饭在家里吃吗。］
　　消息回得还挺快。
　　卡哇伊荫：［可以在晚饭前回来，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她想得美。
　　天上月月：［我才不做饭，外卖，你回来爱吃不吃。］
　　卡哇伊荫：［差不多，我还没尝过你点的外卖。星星眼jpg.］
　　谁点的不一样吗。
　　这人是不是卖萌卖习惯了，到底谁教她这么可爱的，也太会了，不过一切还得归功于她有那张脸，以及那让自己咬牙切齿的身高。
　　天上月月：［油腻死了你。］
　　不过艾月儿嘴上在说着油腻，已经简单几句让她逗笑了。
　　简单去整理了屋子，喝喝下午茶，艾月儿继续回到客厅里沙发上躺，吃了几口零食补充能量，伸懒腰，打哈欠，抱着加菲猫坐看电视。
　　半小时后，起来去了个厕所，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还没到晚饭时间。
　　“十五点二十三。”
　　放下手机，艾月儿去了阳台看花，回来的时候一没留意，碰到了衣帽架上挂成一排的衣裙。
　　艾月儿摸了一下，衣裙质量一般，肯定是拍照用的，裙子短的没有太短，但是长的裙子有很长，而且这个长度，应该不合适苏茵茵。
　　拿下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这裙子穿上自己身上，配上平底鞋也会拖地，要是穿在苏茵茵的身上，得配上多高的高跟鞋才撑得起来。
　　她对她身高没点数吗，一想到这个问题艾月儿就很头疼，不过其实想想，苏茵茵怎么说也有接近一米六的身高，怪自己吃多了吧。
　　“到底自己还要纠结多久。”
　　反正只是拍照服，不分什么你我，艾月儿突然想自己试试看怎么样，于是挑了条大小长度合适的裙子，回了房间去穿上试试效果。
　　站在镜子面前，看长度还挺合适，但前提是要配上穿个高跟鞋，不过鞋跟不用太高，中跟就行。
　　“啪嗒——”
　　这时出租屋的大门传来了开门声，不过艾月儿在房间里，多隔了几层墙，没听到开门声。
　　苏茵茵走进屋里，看到电视开着，只是没在看到有人在客厅里，她正想去洗手间看看的时候，路过房间，看到了艾月儿在房间里。
　　“原来你在家啊，我差点还以为你出去忘关电视了。”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艾月儿：“额嗯……”
　　苏茵茵看到她穿了裙子，而且还是自己的衣物，一点惊讶之色脸上也无，似乎好像在看什么习以为常的东西，很自然地夸赞了一句。
　　“挺合适的。”
　　艾月儿：“我刚试的，就这一件。”
　　这房间里就这么大，两句话的功夫苏茵茵已经进了屋。“只喜欢这件吗，再挑两件我送你。”
　　艾月儿笑着客气回道：“那不用，我穿着玩儿的。”
　　“那等你下次还想玩儿的时候自己拿着去用吧，只可惜你不是这个风格，工作上可能不太需要。”
　　既然苏茵茵愿意那么大方，自己要表示不需要反倒让人失望了。“总会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不可能不管干什么也全是为了工作的。”
　　苏茵茵点头。“有道理。”
　　几句话，已经化解了尴尬。
　　艾月儿也是才突然惊醒，感觉自己不知道怎么昏了头了，自己和她本该是陌生人的，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怎么会想到无缘无故跟不熟的人置气，还擅自碰人东西。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直徘徊在陌生与熟悉间，情感上好到不分你我，现实里又隔阂距离不了解。
　　艾月儿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在吃晚饭前吗？”
　　苏茵茵随和灿烂笑了，说：“现在是在晚饭前啊。”
　　艾月儿也笑了，自己这脑子，真是自己被自己给蠢笑了。“是在晚饭前，太前了而已。”
　　苏茵茵只是笑着。
　　今天是艾月儿一直在家里，是不是晚饭应该由自己准备。“那你饿了吗，现在吃晚饭吗？”
　　苏茵茵说着一手牵上了艾月儿，把它往梳妆台前带。“没，还早，过会儿再点外卖吧。”
　　艾月儿不明白。“怎么了？”
　　苏茵茵让她坐下。
　　艾月儿问：“这是干什么？”
　　苏茵茵的目光已经从艾月儿身上，改到了艾月儿脑袋上，没有戏谑打量，只有欣赏。“给你弄个发型。”
　　什么？那不行，艾月儿很是拒绝，自己只是随意穿了裙子玩玩，没想整出那么多花样。“不用。”
　　艾月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又让苏茵茵压了下去。“简单弄个盘头，适合这条裙子。”
　　可能是为了把她安抚下来，苏茵茵继续又说了些理由：“不会太复杂的，用不了几分钟。”
　　艾月儿好像拒绝不了。
　　苏茵茵继续哄着。“虽然你人长得好看散发也有气质，但是把头发盘起来说不定会更好。以你现在的风格，已经很久没有别的尝试了。”
　　可能她是把自己当洋娃娃玩了吧，艾月儿也放松下来了。“话说你为什么会留这么长的裙子，让我穿上也得配上带跟的鞋，你根本穿不了。”
　　也不知道真假，苏茵茵说：“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艾月儿：……
　　苏茵茵没怎么郑重地说：“以前你不是经常穿裙子吗，我给自己准备服装的时候想到这，顺便要了。”
　　艾月儿：“……”
　　苏茵茵又说：“不过，后来才想到质量不太好，根本没法送人，只能用来摆着看看穿着玩玩儿。”
　　艾月儿知道了。“嗯。”
　　“转过来，面对我。”
　　艾月儿按要求配合她，转了个身，两个人保持着合适的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自己坐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两人的高度差没了。
　　她的高度，她的温度，她熟练体贴的动作，在女生身上独有的温柔气息，给人仿佛可以溺死在温柔里的安全感，自己这么被她环抱，好像在她的怀里，一直没有离开过。
　　“你看看，想要吗，要是觉得麻烦可以需要再去我那里拿衣服，不怕麻烦可以给你这放着。”
　　话说到这，苏茵茵还是问她要不要把合身的衣服给收了。
　　艾月儿还是拒绝了。
　　“我不用，不是质量的问题，是我一直没有穿的必要。”
　　苏茵茵说：“私下可以穿的。”
　　可以当然是可以，但是艾月儿不是对裙子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想。”
　　苏茵茵闲扯着问：“为什么，因为没有少女心了？”
　　艾月儿也随便胡扯。“可能是因为没有白马王子，也没有公主，裙子没有什么特别意义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茵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才说：“公主不是因为有白马王子才有的，公主裙也不是为了白马王子而穿的。”
　　艾月儿能说什么呢。
　　苏茵茵放手。“这下好了。”
　　艾月儿转身看镜子，已经成型了，只是可能还有些细节需要修缮，苏茵茵现在还在改进。
　　艾月儿问：“那你呢？为什么现在喜欢穿那么多裙子。”
　　苏茵茵：……
　　艾月儿猜测：“因为喜欢？”
　　对于这个问题，苏茵茵眯了眯眼，然后脑子一转故作深沉地回答：“为了一个男人。”
　　艾月儿大受震惊。“什么？”
　　苏茵茵忍不住笑。“为了毛爷爷。”
　　什么爷爷？艾月儿很快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让她给逗笑了。“搞什么，一点也不好笑。”
　　但她还是笑了。
　　苏茵茵笑着。“我靠这个吃饭的，我的工作就是这个嘛。”
　　艾月儿也不知道自己在愉悦什么，一直嘴角上扬不受控制。
　　苏茵茵笑着。“不走清冷路线，你看起来会平易近人很多。”
　　这次不带什么恩怨情绪，但艾月儿说句实话。“可能，你看我不平易近人不是因为清冷，是因为我高。”
　　而且主要是比你高。
　　苏茵茵情绪稳定，肯定不会生气，艾月儿之前故意阴阳怪气的也没生气，现在没恶意更不会。
　　“但是在你不平易近人的理由中，这个是没法改变的，清冷还能变热情，总不能要你自截双腿吧。”
　　是，这真没办法。
　　然后苏茵茵进行下一步，动了头发还想简单地画个妆，艾月儿发现了她的意图再次拒绝。
　　艾月儿叫停。“别弄了。”
　　苏茵茵退一步要求。“你再忍忍，简单描个眉。”
　　艾月儿皱眉，意思是不同意。
　　但是艾月儿猝不及防。
　　苏茵茵撒起了娇。“嗯～”
　　毫不意外艾月儿坚持还不过两秒，败下阵来，一点不带犹豫的。“好吧，只能描描眉毛。”
　　苏茵茵点头满足也快。
　　不过事先声明。“没给别人画过，不是很顺手，将就一下。”
　　“随便涂一下行了。”
　　苏茵茵明白。“嗯。”
　　眉毛不能描得太弄，不过两分钟，已经可以了，艾月儿一句看起来还行，对她给予了肯定。
　　苏茵茵谦虚回道：“比不了公司里那些专业的。”
　　艾月儿笑。“人家靠那个吃饭的，你要是随随便便比划两下比人家更行，那还得了啊。”
　　苏茵茵笑着没反对。
　　在家里消磨时间半小时后，差不多到时间点了外卖，二十分钟后吃的喝的一应俱全，超级丰盛。
　　两人已经换回来了正常的休闲服，因为家里的茶几矮，她们又开着电视要在客厅里进食，所以也不坐着好好的，而是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
　　“你试试这个。”
　　艾月儿拿出了红酒，倒上。
　　苏茵茵尝了一口。
　　艾月儿问：“味道怎么样？”
　　苏茵茵回：“比啤酒味好很多。”
　　艾月儿听她这个形容，看她这令人心痒难耐的可人模样，有种大聪明什么也不懂的清澈美。
　　那还用说。“那肯定的。”
　　苏茵茵问：“什么时候开始喝的？看你动作挺顺手的。”
　　“跟我的上上个室友学会享受的，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苏茵茵摇头。“肯定不是，喝什么看在什么场合，我主要会喝红的啤的，但是没敢尝试白的。”
　　艾月儿同样。“我也是。”
　　苏茵茵吃着东西，又喝一口，要是把炒虾和酒放到一起一口一个，相当于算是在吃醉虾了。
　　艾月儿吃吃喝喝慢慢地享受，有时细细看她的样子，怎么看她怎么可爱，不是刻意地撩，刻意地萌，而是只要人在那怎么看怎么挠人。
　　“你跳槽之前有室友吗？我的意思是工作后认识的。”
　　苏茵茵回答：“没有，毕业工作的时候没找到能和人合租的住处，一年后当网红了，不想见人，也是一个人住着不想屋里有人打扰。”
　　“那我……现在你跟我住在一起，我会不会打扰到你？”
　　苏茵茵舔舔手指头。“影响不了，以我们现在的名气也算熬出半个头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没有负面影响最好。
　　但她要是说不好，自己也不接受，这里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来的时候被她们搞了个猝不及防，走的时候自己不会随便放人。
　　“那你现在想要朋友喜欢热闹吗？有机会可以和大家聚聚，早认识熟悉了之后见面不会尴尬。”
　　苏茵茵往后躺沙发。
　　“不用，不熟悉的反而好工作。”
　　也是，比如自己和她，半生不熟，在一起合作反而别别扭扭的不太顺利，客观上的CP感怎样不提，至少态度上自己少有的失职了。
　　别说自己还没对哪个陌生人这样，哪怕以往是和跟自己置气的、结怨的、有矛盾的合作，自己只以冷漠为表现，而不是不耐烦的情绪。
　　艾月儿喝了一口，说：“半生不熟才不好工作呢。”
　　说完了半响没有动静，一回头发现苏茵茵已经躺不动了，头发散在他脸上有些凌乱，动作随意又不很夸张古怪，睡着了？真的假的。
　　艾月儿也轻轻地躺下，细细地感觉苏茵茵气息平缓，没有因为自己的靠近而产生什么本能反应。
　　我们重新认识吧，卡哇伊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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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休息的时间不会比工作的时间多，睡了一晚上起来，两人还要去拍外景，双人在室内会很像艺术照太刻意，在外可以适当抹去刻意感。
　　先不说苏茵茵的存货里能改的需要改的衣服不多，其实前天一下午时间她全去收拾行李去了，现在拍摄有需要也只是换了件合适的衣服。
　　“这个样式好多了。”
　　两人化妆完毕，在出门出外景前，让老板看到了。
　　艾月儿：用得着你说好吗。
　　苏茵茵作为话题当事人倒是也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说了一句让他放心，以后少操心服装的问题。
　　“我风格还挺多样的。”
　　老板笑道：“你倒是很给人省心，省了不少服装费用。”
　　艾月儿：……
　　以前哪怕是艾月儿自己听调遣或者吃亏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那么大脾气，怎么现在听他说两句自己浑身不舒服，白白占苏茵茵的便宜。
　　艾月儿冷漠道：“走吧。”
　　苏茵茵闻言，跟老板招呼了一声，然后跟着去了，而且怎么看艾月儿现在变了脸色，不苟言笑。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看到色狼脸色能好吗，只有你这个白痴感觉不到。“没什么。”
　　苏茵茵：……
　　听她这语气看她这态度，一定又是因为自己不够好，和自己合作不爽了，不合作的时候还挺正常的，一到合作的时候只有这样脸色。
　　不过真干起活来，两人这次的合拍还挺顺利，可能是因为有过一次磨合的经验明白了该注意什么，包括负责拍摄的摄影师也是。
　　“来，开始吧。”
　　“对，就这样。”
　　主要是因为现在大家也看出来了，她们两个不合适拍有眼神交流的，只要没有目光交汇还能看。
　　“好，可以了，结束了。”
　　艾月儿松了口气。“挺快的。”
　　苏茵茵：……
　　苏茵茵没让她话掉地上。“可能是因为有默契了吧。”
　　不过说实在的，看艾月儿那脸色，还以为她是和自己在一起待不住，所以一直在想快点结束。
　　现在如她所愿了。
　　艾月儿同意这个有默契。“嗯。”
　　合作三个月很快会过去，当初决定合作只是想回温回温故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什么有多贪心的不合理诉求，她真不高兴也没用。
　　两人收工回公司。“完事了？”
　　艾月儿应道：“嗯。”
　　“小月你下午没事了吧，下午徐瑶直播你去客串一下。”
　　艾月儿：？
　　艾月儿知道了。“嗯。”
　　简单把事交代成了，老板也不打扰她们自己去了。
　　直到老板指示自己去客串，艾月儿才更清楚地知道苏茵茵之前吓她玩的，其实上司的意思，根本没有让自己停下跟别人的互动工作。
　　苏茵茵像是什么也没想起来一样，在若无其事地跟她互动沟通。“走吧，早点吃饭午休。”
　　艾月儿起步跟着。
　　但有话还是要说的。“之前不知道谁在故意唬人，说什么组CP期间老板不能去别人那客串来着，现在老板亲自发话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其实真说起来两人要是三个月内，除了CP的合拍视频没有自己的作品，也没有和别人的互动，一对一太过刻意反而影响正常工作。
　　苏茵茵笑嘻嘻的。
　　“我不是说让你自己去问了吗，你自己当时不问的。”
　　艾月儿想说点什么。“……”
　　但是忍不住笑了，不说了。
　　到了下午，苏茵茵拍单人的作品，不是随便穿了衣服摆个造型怼镜头用点眼神勾人那么简单，而是很需要运镜和动作设计的作品。
　　而艾月儿需要做的，是尽量自然地去别人的直播间露面，不过虽说艾月儿的工作相对来说轻松易完成很多，但是因为要在饭点那个时间客串，所以收工回去反而还晚些。
　　“看电视呢，吃晚饭了吗？”
　　“那不然等你啊。”
　　艾月儿的晚饭是直播的时候吃的，苏茵茵随便看看就知道她吃饱了，只是可能艾月儿还不知道苏茵茵会不会脑子不好使等自己共进晚餐。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苏茵茵的脑子可能是好使过头了，跟自己很熟吗她，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了。
　　艾月儿坐下休息，打开手机看看，今早上她们出的视频已经上传了，现在看看作品的评论。
　　“吃点水果吧。”
　　水果洗好的水果，艾月儿坐下休息才几分钟，苏茵茵已经完成了进厨房又走出来的系列行为。
　　艾月儿礼貌道：“谢谢。”
　　现在粉丝的意见还挺和谐的，而且似乎大家根本还没意识到她们想卖腐，只单纯在欣赏美女。
　　不过也有些人有那个意识，但是也只会认为自己愿意想多，说也是开玩笑而不是真的相信。
　　苏茵茵在艾月儿身边坐下，不自己看自己手机，而是伸着脑袋去看她的，看她在看什么看到了什么。
　　［哈哈哈，孩子长大了。］
　　［学会怎么取悦我了。舔屏jpg］
　　［爱看。痴汉脸jpg］
　　［哈哈哈，明明卡哇伊荫用的还是同一个鼻子眼睛和脸，怎么沾上了无思公司里的人气质成这样了。］
　　这些话看似在评价卡哇伊荫，其实是指在天上月月。
　　苏茵茵说：“别放心上。”
　　艾月儿没放在心上，其实有这样的印象也合情合理，反而自己在看的时候想法也一样，因为他们因为卡哇伊荫的反差开心也觉得乐呵。
　　“没说错，没什么的。”
　　而且似乎自己的粉丝数没有很迅速很多一下子上涨，但是有上涨的现象，可能因为她带来了粉丝。
　　或许他们的安排是对的。
　　苏茵茵问：“真没什么？”
　　艾月儿肯定点头。“嗯。”
　　不试试怎么知道，哪怕这次试错了会掉粉丝也没关系，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翻不了车，可以进行大胆尝试，总好死守一滩死水的好。
　　这时，苏茵茵蹭了过来。
　　艾月儿不明所以。“干什么？”
　　苏茵茵故意抱她蹭她腻歪。“不是你说没什么吗？”
　　艾月儿笑着推她。
　　“那也不能真有什么啊。”
　　但是轻轻地推不开。
　　苏茵茵也没有很使劲，抱人的时候没有强迫的力量，卖萌也不需要多大力随时随地能来。“现在别人都知道了，因为是你带坏我的。”
　　艾月儿笑着又推她。
　　随随便便推了开。“你少胡扯。”
　　要是苏茵茵真的使劲，两人不一定能这么成功分开，但是既然是开玩笑，也不想认真玩急了眼。
　　艾月儿是有反思过自己，想过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对她不好的态度不能继续下去，不能带着自私的怨气对她，自己愿应该重新认识她。
　　仅此而已，别无他念。
　　苏茵茵不是认真地生起气来，像是一个一脸敲可爱的小气包。“带坏人家又不负责的渣女。”
　　哼的一声，不理人了。
　　艾月儿一笑置之。“……”
　　只当是两个女生私下的戏精日常，什么也不多想过去了，反正一谈到工作两人还得和和睦睦地合拍。
　　日子还很长，工作机会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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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正常又工作几天后。“早啊。”
　　苏茵茵打哈欠。“早。”
　　今天早上两人没工作，艾月儿已经出去买了早餐回来，苏茵茵才刚起床，刚出房间又进了洗手间，几分钟后出来坐在艾月儿对面。
　　其实今天两人有重要工作，但是在下午晚上，昨天两人已经休息了一天，晚饭后也是早早回房，但是艾月儿看她不像早睡的样子。
　　“你昨晚一个人在房里干什么了，是不是根本没早睡？”
　　苏茵茵伸了个懒腰。“忙着想你。”
　　艾月儿气笑了。
　　“你这人，我打你哦。”
　　朋友之间要是骂得狠了怕伤感情，但自己不凶狠不知道怎么骂才能泄愤又不伤感情，口吐芬芳这么没有杀伤力，自己快憋出内伤了。
　　“跟谁学的，整那么油腻。”
　　苏茵茵傻笑了下，然后不负责售后自己吃起了早餐。
　　这人张口就来，不知道脸红害羞，麻烦的是她的惯用借口很难击破，自己回骂她油腻肉麻什么的，根本不抵用，像在给她挠痒痒。
　　艾月儿继续正常进食。“睡那么晚不怕有黑眼圈吗？今天还得上镜，这可是我们一起首次直播。”
　　上周两人的合作，从拍图到拍视频一步步合作加深，一直合作还算愉快，上传的作品虽然不温不火，但也没发现什么阻碍CP的因素。
　　合作了一周，工作顺利风向还好，所以现在已经在计划下一步，今天下午到晚上两人会开直播。
　　“不是有美颜嘛。”
　　看到她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人来气，艾月儿对她的可爱滤镜抵不住这么造，这人有时候真挺犯浑。
　　“真该拿你素颜去丢人现眼。”
　　苏茵茵喝饱了抬头。“我的素颜也只是不上镜，不是差到不能看了，看我作品的人难道会不知道我在cosplay的时候其实化了妆吗？”
　　艾月儿：……
　　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今天看到的她变成一杠精了，其实很多时候她很乖不这样的。
　　“吃饱了你收拾碗筷啊。”
　　苏茵茵略微一顿，回答：“不用，还是留着吧，直播的时候洗，不能私下自己勤劳不被人看到。”
　　艾月儿真是服气的。“……”
　　苏茵茵混球起来一混一个准，自己还是自己来吧，让她用她聪明的小脑瓜去干点重要的事儿。
　　艾月儿进了公司后，主要工作内容一直是好好出镜，研究怎么拍好东西，并不参与幕后的那些工作，但是苏茵茵擅长的东西不一样。
　　她除了会出镜，听说策划搞很好，不仅以前的幕后工作有她负责的一份，比如今天下午的直播策划主要还有她，自己往好了想，可能有点才气的人个性多少会有些古怪吧。
　　很快，在午觉之后。
　　艾月儿问她。“一会儿人就来了，你想好了怎么直播了吗？”
　　苏茵茵已经在午休的时候大睡一觉把精气神给补了回来，与艾月儿会因为第一次和她搭档直播紧张不同，苏茵茵整个人一直很放松。
　　五个字。“按计划办事儿。”
　　艾月儿会记得的。“嗯。”
　　其实主要节奏别人负责，与以往和别人合作一样，艾月儿的任务不复杂，只要如以往一样维持清冷人设，听安排走流程不用担心直播情况，剩下的事情苏茵茵会作主导。
　　艾月儿这次这么担心是因为苏茵茵的主战场不是直播，两个人经验不足，所以才怕会暴露些什么。
　　“哈喽，大家下午好。”
　　“我是卡哇伊荫。”
　　机位固定在客厅的桌上，时间一到苏茵茵出现在了直播间里，直播的事情昨天她们上传作品的时候提前通知过，有不少人蹲点进直播。
　　苏茵茵一直在跟人打招呼，在简单互动预热过后，不过十分钟，直播间里的人数到达了预期，苏茵茵看时候到了正常进入主题。
　　“前几天的衣服，大家不是在好奇为什么我衣服越穿越凉快了吗，现在，今天我来给你们揭秘。”
　　说到这里，苏茵茵笑着扭转镜头，拿着针线的艾月儿入镜，艾月儿埋着头在剪衣服，看不到脸也能感觉到她现在肯定是一脸不苟言笑。
　　“那是因为，前几天我伤到了手，给我改衣服的人变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禁欲女神，天上月月。”
　　艾月儿：……
　　苏茵茵笑脸盈盈。“打个招呼吧。”
　　艾月儿淡淡。“你们好。”
　　清冷的她也不是不会笑，在以往的直播里是会营业的，只是在这个剧本里不该那么开心。
　　这时［天上月月］四字开始刷屏，不过没有很久，随着苏茵茵的话，直播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要不要跟大家再好好打个招呼，具体说说你在干什么？”
　　艾月儿淡淡道。“不要。”
　　这时直播的气氛顿时尬住，苏茵茵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办，没有接话，只有会飘过弹幕评论。
　　［不是很熟的样子。］
　　［哈哈哈，女神正常发挥。］
　　艾月儿继续。“干什么赶紧开始，别认识装什么不认识。”
　　气氛又冷了下去。
　　艾月儿之前与人搭档的时候，遇到可爱的像个姐姐，遇到御姐像个清冷的邻家妹妹，不管搭档谁关系肯定和睦，有不和睦的仅此一次。
　　而且仅此一家。
　　［就是就是，大实话。］
　　［耿直女神yyds.］
　　不过因为曾经与天上月月搭档的人多是粉丝认识的熟悉面孔，卡哇伊荫是最近才露脸的人，天上月月对她陌生，粉丝对她也是陌生的。
　　［让人下不来台不好吧。］
　　［天上月女神的粉丝可比卡哇伊荫多了好几百万呢，要是没有天上月月，卡哇伊荫都上不了台。］
　　［话这么说过分了。］
　　苏茵茵把固定在桌上的镜头偏到了自己的身上，艾月儿只露出一半身子，给人若隐若现的感觉。
　　“大家不要吵了，我们真是朋友，现在我来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儿，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在改衣服的时候女神看到了很感兴趣……”
　　在苏茵茵解释的时候，直播间里的弹幕评论一直在有。
　　［不怪人会烦，正常营业就行了，那么说话不熟装什么熟。］
　　［人家能在一起直播肯定能认识，真情实感你就输了。］
　　“看女神那么感兴趣，所以我大胆让她试了一下，结果这一试不要紧，把肩上的口子开得太大了，所以衣服上的两只袖子没保住。”
　　“两只衣袖没有了，其他地方看着严严实实的，看着整体上也不搭，所以后来我把领口改低了，袜子也不穿了，变成了你们看到的样子。”
　　［一个破洞引发的血案。］
　　［哈哈哈，笑哭jpg.］
　　“所以呢，月月女神为了弥补我，也为了跟我学一门手艺，我答应有时间会亲自教她一些缝补的技艺，但是我们平时工作又没有时间。
　　“所以我们一合计，我们可以合着把这件事变成工作，然后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地摸鱼干这事儿，所以决定在今晚上开了直播。”
　　［怕不是你威胁女神吧。］
　　［看着像讹人，怕不是卡哇伊荫用和女神直播来抵消赔自己衣服，没觉得女神有多想学。］
　　［一件破衣服而已，真计较。］
　　这走向真不可控，苏茵茵把艾月儿框进镜头里，这矛盾可以停了。“来，说句话以证清白。”
　　艾月儿看看她，看看镜头。
　　自己演别的不一定行，但是演怎么跟苏茵茵置气唱反调那可是很快乐的，为难她给自己出气。
　　［女神懒得给你眼神。］
　　［哈哈哈，不愧是女神。］
　　苏茵茵对她撒娇。“说一句吧。”
　　艾月儿小傲娇了起来。
　　苏茵茵泄了起了。“哎，说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月儿憋住了笑，暗自窃喜。
　　［这算不算道德绑架。］
　　［被强迫了你就眨眨眼。］
　　艾月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眨眼看她不吭气。
　　［眨眼了眨眼了！］
　　［不会眨眼才奇怪好吧。］
　　苏茵茵继续凑上去乞求。“美女，行行好吧。”
　　艾月儿顺口接了句：“不用你说，我知道我很美。”
　　［哈哈哈，女神沙雕起来了。］
　　［女神硬气起来了。］
　　［女神很有自知之明啊。］
　　艾月儿怎么傲娇，苏茵茵也不吝啬她的热情和主动，从扯衣袖到抱胳膊，到来就要扑倒艾月儿身上了。“前辈，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艾月儿：……
　　又是这个羞耻的称呼。
　　苏茵茵委屈可爱又无奈。“嗯～，我们说好了的。”
　　“是，她说得没错。”
　　艾月儿认了，让她闹下去还不知道要往自己身上哪里蹭，不过麻烦的是，艾月儿虽然发了话，直播间里的人似乎不是很认可接受。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更勉强更像强迫了。］
　　艾月儿走下一步。“你赶紧教吧，多做事，少互动。”
　　苏茵茵给她一个甜wink。“好的，女神说了算。”
　　腻歪死了，艾月儿心里暗暗吐槽，没敢说出来影响形象。
　　艾月儿说：“赶紧开始吧。”
　　苏茵茵拿起针线。“好嘞。”
　　折腾半响好不容易两人开始了穿针引线然后缝衣服，艾月儿与苏茵茵并排坐在一起亲近又和谐。
　　但是天上月月的粉丝现在没话说才消停了下去，苏茵茵的那没啥战斗力的粉丝才插上几句话。
　　［这是上赶着当丫鬟吗。］
　　［卡哇伊荫大可不必。］
　　［天上月月这脾气也太难伺候了，卡哇伊荫到底图什么。］
　　苏茵茵解释了一句：“真是朋友，我们关系挺好的。”
　　［认识几天的朋友？］
　　［朋友哪有这样的，汗颜。］
　　［真心朋友难道会分不清在私底下和镜头前不一样吗，会当众摆脸色给人这么难堪吗。］
　　苏茵茵该怎么解释。“这脸色不是挺可爱的吗？她只是有些社恐，所以在镜头前不苟言笑的。”
　　说到这里，苏茵茵视线离开屏幕，看了一眼正忙的艾月儿现在什么情况，看到她的线在打结。
　　“看你，笨手笨脚的。”
　　苏茵茵这话直接又点火。
　　艾月儿的粉丝没休息一会儿，现在又蓄力全力输出。
　　［会针线有什么了不起的，哪有人会当众骂朋友笨的。］
　　［公报私仇吧，还不是仗着女神的脾气好可劲欺负。］
　　［这脾气哪里好了？］
　　［卡哇伊荫又不靠人家脸色吃饭，有功夫讨好那臭脾气，还不如关起门来好好打磨作品。］
　　［卡哇伊荫的颜明明很顶的，只是一直被人看轻了。］
　　［顶哪里了，那身高跟女神比起来太虐了，女神就是有大小姐气质，人家不生气你生气也没用。］
　　［这话太有意思了，难道卡哇伊荫就是丫鬟气质吗。］
　　［我可没这么说。］
　　气到吵不过，叫人了。
　　［@卡哇伊荫，能不能别这样搞，怎么也是有几百万粉丝的人呢，为什么要这么跪舔别人。］
　　［是啊，给我看失望了。］
　　艾月儿负责专心缝补，苏茵茵才会偶然抽空一看，回翻一翻上面的评论，看过了解释一两句。
　　“别生气了，我们真是朋友。”
　　听到怨气那个词，艾月儿也看屏幕看看发生了什么，其实看了她也不知道这情况怎么办，以前她跟别人合作从没闹过这样的矛盾的。
　　［女神说了是朋友了。］
　　［谁不知道工作需要而已。］
　　可能是一开始两个人闹着玩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了，难以理解，弄得两方心里不舒服。
　　“我们关系真挺好的。”
　　艾月儿一改刚才的脸色，好言好语好脸色地说了一句，现在不止卡哇伊荫一个人打包票，才跟让人相信了她们的关系可能没那么差。
　　苏茵茵也补一句：“别误会了。”
　　卡哇伊荫的粉丝虽然也不少，但是应该少有人会为了看日常的她看直播，反而天上月月的粉丝可以一年到头期待到处蹲点看她出镜。
　　只有艾月儿亲自发话，直播间里的氛围才缓和下来。
　　好不容易和谐了，但是艾月儿因为自己分心看屏幕，手上动作一有偏差，扎到了手。“啊。”
　　苏茵茵该怎么说。“看你笨的。”
　　要不是艾月儿的态度在那，苏茵茵这话风让她活不过今晚，不过要是有人愿意换个角度一想，这话也挺宠溺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艾月儿：也不看看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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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折腾半响，两人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和和睦睦地在一起改衣服，其实苏茵茵自己的技艺也没怎么好，但是动作肯定比门外汉流畅很多。
　　苏茵茵鼓励道：“还不错。”
　　一开始这事还有点意思，但是时间一长两人头昏脑胀又眼花缭乱的，脸上渐渐有了疲倦感。
　　［怎么能让女神干这事呢！］
　　［直接买新的！］
　　然后直播里开始了集体起哄打赏，今天开播以来，这样集中性大幅度打赏是在艾月儿露面的时候，整了个排面，后面是在艾月儿动手做针线活的时候，集中赏了个好彩头。
　　另外分散的打赏也有，苏茵茵开播与艾月儿两个人玩笑置气尴尬的时候，有人在看热闹缓解，持续干活的时候，一直也有打赏表示鼓励。
　　艾月儿停下。“休息一下。”
　　苏茵茵也停手。
　　“饿了没，吃晚饭吧。”
　　艾月儿表示同意后，到了晚饭时间两人开始了吃播，直播间里自觉开始了一轮超热闹的打赏。
　　可能是刚才累了，现在吃到美食，两人状态很放松，聊天的气氛也很好，现在看着美女进直播的人不知道情况，还以为在吃播整活。
　　［哈哈哈，女神眼里有光了！］
　　［女神啃鸡腿。］
　　到了饭点，打赏的氛围也很热闹，两个不想辛苦干活的人再怎么想逃避，但吃晚饭两个小时到头了，多的不知道还能吃到什么时候。
　　吃了东西后针线活继续干，把剩下的事情做完，艾月儿慢慢地已经上手，惊呆了刚来看直播的人。
　　［女神好厉害！］
　　［这不是有手就行的吗？］
　　苏茵茵来化解尴尬。“对啊，其实有手就行不难的。”
　　［女神的动作慢点儿肯定会更美，女神美成一幅画。］
　　艾月儿：再慢活干不完了。
　　苏茵茵脸上挂着笑，但是没说话，现在她学乖学聪明了，虽然自己可以当艾月儿的嘴说慢了干不完活这样的话，但是肯定会拉仇恨。
　　他们肯定又会怪自己虐待她，要是自己一开始没有这个要求，那天上月月也不会遭这个罪。
　　［女神今天应该穿古装的。］
　　［对，下次穿古装。］
　　有人提到这个好主意，直播间的人又开始刷屏打赏，纷纷顶上这个意见，想让直播的两人看到。
　　苏茵茵回答：“可以考虑，下次代你们跟她说说。”
　　艾月儿没吭声。“……”
　　如果不是在别人面前，艾月儿肯定会不给面子地拒绝。
　　［下次别给女神安排那么多活儿，女神眼里没有光了。］
　　苏茵茵说：“我自己也在干活呢，而且还负责跟你们聊天。”
　　［那你还不快干活，你多干点女神不就少干点了吗。］
　　这问题苏茵茵早考虑到了。“我们各自干多少干什么是提前分清楚了的，你们女神可是很要强的，我愿意她肯定也不愿意我去帮忙。”
　　艾月儿：……
　　别人喜欢打字打女神就算了，自己坐在真实的苏茵茵身边，听左一个女神右一个女神很奇怪。
　　“谁说的，我很愿意。”
　　［哈哈哈，女神骂人了。］
　　苏茵茵扭头看向了她。“这么玩儿就没意思了。”
　　［女神，看我看我！］
　　［月月下次穿古装可以吗！］
　　艾月儿看着，不知道该不该回应，这问题根本不在她的准备范围内，只怕自己答应了会说错话。
　　苏茵茵回答了：“当然可以。”
　　［博主说话有用吗。］
　　［不知道，可能没有吧。］
　　［卡哇伊荫也太多戏了吧，有没有她的事她也在说。］
　　这什么破烂幽默，艾月儿甚至有些后悔事前为什么答应听他们的安排了，还不如自己规规矩矩和以往一样营业，虽无功但也无过。
　　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让苏茵茵多发言也成了矛盾点，看苏茵茵这处境，艾月儿答应了力挺她。
　　“她说了算，有机会一定。”
　　［女神真会营业。］
　　［她们已经说了是朋友了。］
　　苏茵茵又补充道：“可能会直播，也可能上传作品。”
　　艾月儿顺着她的意思。“嗯。”
　　苏茵茵关心问道：“累了吗？累了不用勉强，反正两件衣服只是实验品，不成明天可以接着弄。”
　　艾月儿看了一眼时间。
　　“只要再二十分钟。”
　　［女神加油，厉害。］
　　这时直播间有人又开始打赏刷屏，表示为女神加油打气，苏茵茵只怕自己现在开口说话惹人嫌弃，所以连谢谢也没有客气一两句。
　　这有手就能干的活，苏茵茵的速度不比艾月儿快多少，现在也不能懈怠，不然两人没法同时完工。
　　最后再坚持一段时间，不用多久，两人前后在差不多的时候停下了动作，今天直播任务完成，一条改版的连衣裙已经做好了。
　　［撒花撒花！］
　　这时直播间又开始打赏刷屏庆祝，天上月月和卡哇伊荫忙了尽头，别人也终于看结束了。
　　“这是我的裙子改版，明天我们合拍的时候会穿到，敬请期待。”
　　［明天才能看到吗。］
　　［为什么不给女神也弄一条。］
　　苏茵茵回：“她不喜欢穿着这些，这不是她……的风格。”
　　［女神穿上一定也好看。］
　　［不能穿上试试吗，想看。］
　　苏茵茵继续回答：“真要试肯定要穿好的才行，我们这个半吊子手艺，做出来的东西不怎么样。”
　　艾月儿看到这话题像没看到一样，自己小幅度伸了个懒腰，走出了镜头，离开了直播。
　　［女神去哪儿了？］
　　苏茵茵看了一眼。“去了洗手间，洗干净了睡觉。”
　　［两个女神睡在一起吗？］
　　［女神还回来直播吗？］
　　苏茵茵故意使坏。“你们猜？我们睡不睡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她要不要回来，现在她在浴室里我也问不了，但是我会等到女神出来才下播。”
　　［让女神再来露个面吧。］
　　［我们要听晚安。］
　　苏茵茵使坏笑道：“求我啊。”
　　［卡哇伊荫大人威武！］
　　走了些人，还有不少人在看直播，对这事有恭维的也有质疑的，有打赏的也有用文字刷屏的。
　　只是很随便地吊吊胃口后，苏茵茵很快答应了。“好了，别吹彩虹屁了，我会让女神回来出镜的。”
　　［卡哇伊荫大人家庭地位那么低，真让人担心呐。］
　　［怎么让女神回来，卡哇伊荫大人直播嘎嘎磕头吗。］
　　苏茵茵回答：“你们等着看吧。”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后，苏茵茵回：“她出来了。”
　　听到这话，大家用文字屏气凝神，停止了刷屏，直播间里还在坚守的人正眼巴巴等着天上月月回来，人没等到，苏茵茵离开了镜头。
　　［没人了？去哪了？］
　　［咱们怕不是被人耍了。］
　　蹲女神直播的人在自己不知道该恼还是该尬的时候，直播传来了说话声，有些听不清楚。
　　“我答应了他们说晚安再下播的，你去那帮忙看看，等我出来。”
　　艾月儿也没别扭。“嗯。”
　　要是只有仅仅这句话，可能艾月儿叛逆劲一上来，不一定能答应苏茵茵，但是因为苏茵茵用认真脸给她使了眼色艾月儿便爽快答应了。
　　艾月儿坐到沙发上，回到镜头前，大家又等到了天上月月直播，一个激动又开始了刷屏打赏。
　　［女神真的来了。］
　　［美人出浴。］
　　刚才艾月儿离开直播后，直播间里其实走了不少人，现在苏茵茵进了浴室艾月儿回到镜头前，又有人在回来。
　　没多久，苏茵茵回来了。
　　［怎么那么快。］
　　［洗干净了吗！肯定没有！］
　　苏茵茵笑了。“我又不脏，难道要我去洗脱一层皮下来吗？我敢脱皮你们也不敢看啊。”
　　艾月儿盯了她一眼。
　　“幼不幼稚啊你。”
　　这话声音很低很轻，直播间里的人不一定听得到，只有苏茵茵闻言看她，厚着脸皮浅笑了下。
　　虽然听不到声，但是总有些有心人发现了她们刚才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发评追问下去。
　　［两位女神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放个耳朵听听？］
　　苏茵茵转而看镜头笑。“没什么，女神说困了想睡觉。”
　　艾月儿总不舒服苏茵茵胡扯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但是又难否认她说得对，矛盾，实在是矛盾。
　　两人直播从下午到晚上，现在已经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艾月儿也累了，不太刻意装清冷。
　　顺着苏茵茵搭起来的台阶，艾月儿还挺温柔地笑着，说：“时间不早了，大家休息吧。”
　　苏茵茵也拜拜。“晚安了。”
　　［晚安。］
　　［不要啊，舍不得。］
　　虽说今天因为两个主播前期的关系铺垫太差导致闹了误会，引起了小范围小幅度的争执，但是直播效果还不错，过渡顺利，反馈也挺好的。
　　因为这场直播的热度超出了预期，艾月儿心满意足，但是看到别人的期待自己也不忍心离开。
　　“今天到这了，下次见。”
　　［别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不要走！］
　　苏茵茵看到艾月儿有些动容，可能是不好意思亲手结束，所以还要自己来完成最后一步。
　　“好了好了，我们真的要休息了，你们也要早点睡觉。”
　　［女神睡在一起吗？］
　　［不可以！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卡哇伊荫洗澡洗不干净。］
　　［哈哈哈哈。］
　　苏茵茵正想关直播的时候，让后面几个评论逗笑了。“当然睡在一起了，洗不干净也睡在一起。”
　　［不行，我们不接受！］
　　苏茵茵最后贴着艾月儿，故意食指略过艾月儿唇角，故意调戏了一下她，最后留下一句玩笑。
　　“你们得不到的女人是我的，女神肯定洗得干净多了。”
　　这放肆又勾人的举动，还有苏茵茵挑衅的坏笑，看得大家顿时炸了锅了，有生气的，有兴奋的。
　　但是苏茵茵视若无睹，关掉直播，了结今天的工作，干脆利落叫上艾月儿一起各回各的屋睡觉，徒留看直播的人还激动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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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隔天一早起来。
　　艾月儿也不敢一早看手机看消息，不知道昨天的直播效果怎么样，粉丝的反馈怎么样，只怕看得太早发现有什么问题会影响自己心情。
　　当然，苏茵茵大大咧咧跟个没事人一样随随便便看了，但是艾月儿知道她那个人稀奇古怪的性格，所以不敢随便相信她说的没问题。
　　一直到两人去公司拍素材的时候，艾月儿进入了工作状态，才接触这些和工作有关的东西。
　　“你看到了？”
　　艾月儿看到一半，苏茵茵伸着脑袋凑了过来，先不说可能是因为苏茵茵的心态好，所以看了没大碍，但其实她想也没什么能介怀的。
　　因为二创全是自己，一觉醒来自己的表情包满天飞。“……”
　　［静静看着你卖萌。］
　　［女神犯愁。。。］
　　［什么玩意儿？］
　　［这个针眼怎么这么小？］
　　［这个口子怎么这么大？］
　　［不干了，掀桌了！］
　　［让我再看看肿么回事？］
　　昨晚的直播别的效果不知道，反正艾月儿贡献了一大堆表情包，看着没有什么拉胯的黑图，反而俏皮可爱，还说清冷女神有了灵魂。
　　“别看了，工作吧。”
　　苏茵茵提醒道。
　　其实除了善意地玩梗，艾月儿也还看到了一些关于天上月月的脾气不好，又或者关于苏茵茵太舔，不尊重人之类不关紧要的言论。
　　看到这些苏茵茵都没说什么，自己更不想矫情，放下手机，先准备正事，自己和卡哇伊荫的风格不适合当劳模，但是日常营业还是有必要的，或者也是拍点东西有备用。
　　“好！我们开始了。”
　　做造型，摆造型，艾月儿和苏茵茵自从熟络起来不那么尴尬后，拍摄效果也有改善，不过仅限于站在一起养眼，而不是有什么CP感。
　　两人今天一起辛苦些，一连多拍了几个作品，合拍了两个双人的，又分别各自拍了两个单人的。
　　在拍摄的同时，两人已经分别上传一个单人作品，点赞是几十万那个数，但不是自她们合作以来的五十万以下，而是五十万以上。
　　因为昨晚上的事，两边的评论区在隔空喊话聊天，好不热闹。
　　［守住天上月女神。］
　　［这发布时间，不是约好的不信，抱走卡哇伊荫，送到隔壁的天上月女神那里去给女神剪衣服。］
　　［卡哇伊荫独美，谢谢。］
　　［怎么独美，去看看直播回放吧，卡哇伊荫上舔无思公司里的天上月女神舔成什么样了。］
　　［两个女神同美不行吗，不是一个类型的比什么。］
　　［绝美是不分类型的。］
　　艾月儿正在休息的时候看得起劲，苏茵茵又来了。“嘿，收工了。”
　　艾月儿吓了一跳，淡定地收起手机尽量表现出自己没有慌张的样子，那些不友善的言论不是自己说的，自己看着也觉得对不起她。
　　“不用说，我知道。”
　　苏茵茵不知道是没来得及看到还是没认真看到，又或者看了没放在心上，傻乎乎的跟没事人一样。
　　“一起吃晚饭了？”
　　那不然呢。“那还用说。”
　　苏茵茵表示。“我以为不提是默认不在一起吃的意思。”
　　蠢死了这个卡哇伊荫。
　　艾月儿说：“我们的作息都一样，不一起吃饭才需要特别说明，一起吃饭已经是默认的了。”
　　苏茵茵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对我这么主动？”
　　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就跟两个人的CP一样生硬，自己和她之间主动还是不主动有意义吗，自己又不会把她这个小矮子当对象考虑。
　　艾月儿盯了她一眼走了。“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下午到了下班时间后，天上月月的账号放出了两人今天拍摄的双人作品，镜头里的天上月月穿上了少有的古装，而卡哇伊荫穿的也特别，穿着她们改版的那件奇装异服。
　　到了晚上，两人已经享受过美食，回家穿着睡衣得空了才去看作品反响，发现作品的效果很好，两人合作的作品点赞数首次破百万。
　　［把清冷女神交出来。］
　　作品发布在了天上月月的账号里，发评的人也多是天上月月的粉丝，以往天上月月基本不会翻牌回复大家消息，但是今天有翻牌。
　　只是，回消息的人那么明显的风格不是账号的主人，如果大家没猜错的话八成是苏茵茵没跑了。
　　作者回复：［在怀里贴贴。］
　　［夺回天上月月。］
　　［放开天上月月女神。］
　　作者回复：［不给看。］
　　［无恶不作的恶魔卡哇伊荫，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作者：［随便你们叫我什么都行，但是叫老公我不会答应的，老公是天上月月女神叫的。］
　　［咬牙切齿，嘴唇颤动。］
　　［不共戴天，夺妻之恨。］
　　作者回复：［你们要是骂我一句，我亲月月女神一口哟。］
　　［刺杀卡哇伊荫行动。］
　　［呼叫007。］
　　［就是这个坏人，打她。］
　　作者回复：［吧唧吧唧吧唧嘴，mua～mua～mua～，吸溜吸溜吸溜，么么么么哒。］
　　这群幼稚鬼，艾月儿看笑了。
　　这种既幼稚又耍流氓又可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苏茵茵这个混球，不仅拿自己的手机给人回消息，还故意用她的不要脸刺激人家。
　　［拿出我们的必杀技。］
　　［卡哇伊荫洗澡洗不干净。］
　　昨天洗澡时间太短那个梗延伸出的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卡哇伊荫庞臭。］
　　作者回复：［没事的，卡哇伊荫有天上月月牌清洗装备，天上月月女神会帮我舔干净的哟。］
　　［痛哭流涕。］
　　作者回复：［吸溜吸溜吸溜。］
　　［手抖，掉筷，震惊。］
　　［呼叫120，电击抢救中。］
　　艾月儿看不下去，拍了这个小东西一脑袋。“你这个小坏蛋，别逗人家，把人孩子给吓到了。”
　　卡哇伊荫在舌战群儒之余，还抽空露出水汪汪的眼睛扭头看她。“我也是二十多岁的孩子啊。”
　　艾月儿说：“咱俩一样，你是不是孩子我会不知道吗，你这小坏蛋，还有什么能吓得住你。”
　　“那你也一样，你不是小孩是不是就能接受了？来舔舔。”
　　卡哇伊荫扑了上去。
　　艾月儿一个后仰，伸胳膊挡住她，苏茵茵的速度不是很快力气不是很大，所以很容易挡住。
　　艾月儿故作威严警告。“再放肆，把你舌头割下来。”
　　苏茵茵挑衅地一伸舌头，但是短暂挑衅后又缩了回去，自己也起身退后，没有再开玩笑。“哼。”
　　她还好意思有脸跟自己哼哼，明明是她在干坏事儿。“……”
　　不管艾月儿在想什么，受了委屈的卡哇伊荫去找人发泄。
　　［怎么没回休息了？］
　　作者回复：［嘿嘿嘿，天上月女神刚才说喜欢我的舌头，庞臭的卡哇伊荫通过检验，获得亲亲权。］
　　［什么晴天霹雳。］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作者回复：［舔舔，回味无穷。］
　　［呼叫120，有人再次晕厥。］
　　玩笑起个头还有点意思，一直这么下去就没意思了，艾月儿不知道苏茵茵是不是忘了自己在旁边看着，胡说八道根本不带打草稿的。
　　艾月儿发话：“别闹了。”
　　苏茵茵见好就收，也不拖延。
　　作者回复：［月月女神要就寝了，正催着我去上床伺候呢。］
　　［别拦着我，我要去。］
　　［排队，挂号，我也想去。］
　　作者回复：［拜拜。］
　　拜拜发完，完事了，艾月儿冷不丁一把夺过苏茵茵手里的手机，随便顺手还扭了一下她耳朵。
　　苏茵茵吃痛。“哎呦。”
　　“你这个小坏耳朵不会听话是吧，跟人整这出，心里有那么多戏怎么当初不去电影学院进修。”
　　苏茵茵傻笑着说：“去了不就不能跟你当室友了嘛。”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
　　“跟我当室友有什么好的，还不是沦落到住着卖腐了，话说回来，你这些不是剧本里的一环吧。”
　　苏茵茵迟钝了一下。
　　然后恍然大悟。“当然是了。”
　　艾月儿：……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看到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大聪明的意味就知道，不是，就她这样还想骗人。
　　“怎么看着不像呢？”
　　苏茵茵回道：“你还以为我真是学表演的吗，我靠打字输出的，即兴发挥评论合格不就行了？”
　　艾月儿：……
　　“这不是合不合格的问题，而是你用力太猛太过了。”
　　苏茵茵皱眉。“谁让他们逗我的，我难道不委屈吗，被人追着说我很臭，谁听了心里会高兴的。”
　　话虽有理，但是他们这么互相伤害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艾月儿没法子只能哄着安抚住她。
　　“行，你最香了好吧。”
　　根本不诚恳。
　　不过说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苏茵茵突然又冒出一肚子坏水。“你还没认真闻闻你怎么知道，今晚上到我床上来，亲自体验一下？”
　　艾月儿：……
　　听到苏茵茵不正经的这话，艾月儿才突然清醒，亏得自己信她为了那些话难受真是自己天真。
　　“那不必了，我不需要体验，反而你应该反思一下你的作风问题，就你，谁能让你老人家委屈，你什么样人别人不知道，我会看不出来吗。”
　　苏茵茵问：“你知道什么了？”
　　艾月儿说：“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反正现在的卡哇伊荫，是个彻彻底底的矮个子小恶魔。”
　　苏茵茵：……
　　苏茵茵吐槽。“小恶魔就小恶魔，不用多加那么个前缀。”
　　原来她还有怕的东西，自己差点还以为她脸皮厚到天地不惧了呢，可算是让自己揪住了小辫子。
　　“我偏要加，小矮子，小恶魔。”
　　苏茵茵故作生气但其实表情很滑稽并不严肃地盯了她一眼，然后哼了一声扭头手指扣沙发。
　　“画个圈圈诅咒你。”
　　艾月儿问：“诅咒我什么？”
　　苏茵茵站了起来，看样子可能是要回她自己屋里去，不过她的离开并不意味着她会在这事上认输或者结束，而是还留下了一个诅咒。
　　“诅咒你今晚上梦到小矮子恶魔，把你这个坏东西给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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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因为两人上次奇特的营业直播互动产生了挺好的效果，有话题度和热度，引起了粉丝、路人小一阵的狂欢，一连两三天还有余韵。
　　两人也是在稳步涨粉，苏茵茵前后自三百二十万到三百三十七万，虽说她在直播里的表现让粉丝不太高兴满意，但是她的粉丝成分多看内容，导致了其本人不影响作品。
　　大家为了享受作品视觉盛宴来的，看不惯她本人的某些东西最多无视，也不一定取关，再说也有看到她的表现，反而她性格里的随和。
　　至于艾月儿涨粉反而更多更迅速，这几天自七百三十万粉丝，涨到了七百五十万，粉丝们也是很忠于她的颜值，没介意她表演的脾气。
　　新来的粉不介意，老粉更是忠诚，再说这种东西真真假假也就看个意思，当事人也一直在一起强调了是好朋友，他们的问题他们自己解决，那不是颜狗看乐子该考虑的事。
　　“干什么呢你，白天工作不累吗，晚上了还抱着个手机。”
　　艾月儿洗澡出来看到苏茵茵，看她头发没干也不知道去吹吹，抱着个手机发尖湿得差点想滴水，这么大大咧咧的不讲究，真不怕生病的。
　　苏茵茵：“……”
　　那事给两人带来了一定的热度，但也肯定引来了争议，其实争议不严重，尤其像是什么说天上月月脾气不好的，卡哇伊荫不洗澡不干净的，那样的声音只要不提很快会安静。
　　但是有个大家嗑CP的玩笑，因为苏茵茵总要参与，导致话题越说越多，只是大家看卡哇伊荫的态度，猜不透她有几分真心和玩笑。
　　［实在是诱人，谁来收了天上月月和卡哇伊荫这两个磨人的诱人小妖精，吸溜吸溜，舔屏舔屏。］
　　评论区里已经很明白，什么话题能把作者给引出来。［天上月月是我的，不用别人收。］
　　［卡哇伊荫满足不了女神。］
　　作者回复：［卡哇伊荫的技术好，不需要第三者帮忙。］
　　［卡哇伊荫有种清澈愚蠢的萌感，是想萌死别人吗。］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作者回复：［卡哇伊荫生气了。］
　　［根本不怕，卡哇伊荫生气的时候像是在打歹徒兴奋拳。］
　　作者回复：［画个圈圈诅咒你。］
　　那是因为苏茵茵根本没有真生气，不真生气无异于是个装可爱的小坏蛋，这个可爱样子别人是不怕的，她也改变不了别人的印象。
　　这印象不管是对卡哇伊荫的，还是对天上月月的，那场缝衣服的直播最后给人的印象像是两个受，两个等着别人□□的同类项玩物。
　　［给喵喵套项圈，等待临幸。］
　　［两只可口的喵，谁来取走。］
　　苏茵茵又不能真生气，这个失败的CP搭档谁也不懂自己，每天看着这样把自己和艾月儿绑在一起销售另找攻的即视感不高兴。
　　“看到什么了？脸色那么差，是谁那么有能耐能让你有情绪的，平时跟我怎么总是你在气我。”
　　苏茵茵鼓起了腮帮子。“他们坏，造谣我手活不好。”
　　没说错呀，她又不是专业的。
　　自己看她拿绣花针那个手，跟没有驯服两只爪子一样，会做衣服怕不是她给自己立的人设。
　　艾月儿回答：“确实不行。”
　　苏茵茵两眼放光光。“活不行？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原来是那个意思。
　　就知道她没个正经的，艾月儿已经习惯了没想她是个正常人说正常的话，已经见怪不怪。
　　“滚，我是说你手笨，针线活干得一点都不专业，还好意思说教我，还好我们没遇到专业的人打脸。”
　　苏茵茵把手机给到她面前，给她看屏幕里的评论。“说到底你还不知道我手活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试好了你帮我出个证明怎么样。”
　　艾月儿坐下，看评论。
　　［卡哇伊荫实在弱小，她满足不了天上月月女神。］
　　艾月儿推开手机。“滚。”
　　单是想想，艾月儿脸都红了，毕竟自己为了不落下什么把柄在外，一直是洁身自好不跟人开荤，什么也明白但是什么也没干过。
　　苏茵茵继续请求。“考虑一下嘛，反正横竖也是你享受，又不吃亏，哪怕不给我证明也行。”
　　只要多给艾月儿一点时间，她就能察觉到另一个重点，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两个人的问题。
　　艾月儿盯她。
　　“你跟谁学的不三不四的，是不是没少跟别人厮混？”
　　苏茵茵弱小委屈。“没有，我一直只拿自己实验的。”
　　艾月儿小脸又红一道，想到现在的苏茵茵这可爱模样，和带感的小个性，比想自己更羞耻。
　　艾月儿夺走她的手机。“下线吧，别相信他们乱说，我们过我们自己的，不要看那些干扰人的东西。”
　　但是苏茵茵一抿嘴，眼珠子一转，看着就不是个听进去自己的话变得老实的样子，心里指不定又有什么小九九，出于她自己的恶趣味。
　　艾月儿不得不提醒一下，不要因为一次两次的成功得意忘形，跟不要因此乘胜追击用力过猛。
　　“别那么任性随性，拿出点敬业的态度来，我们走纯爱擦边的路线，不是纯纯搞黄被人凝视。”
　　苏茵茵比她明白。“我知道。”
　　不能为了CP，崩了原本的人设，两人现在以后主要要靠原人设吃饭的，CP只是次要的部分。
　　苏茵茵默默把手机拿回来，关掉，一整个人显得很是失落，但是有一丝丝表演夸张的成分。
　　艾月儿劝她。“至少我们现在已经得到了一定的认可，在一起让别人看着已经顺眼了很多。”
　　呵呵，这有什么。
　　苏茵茵直言：“但那是一种同类项的和谐，在一起缝缝补补，岁月静好，换言之就是两个受。”
　　艾月儿：……
　　“羞不羞，张口闭口什么话。”
　　苏茵茵也不是真的没有分寸。
　　“对不起嘛。”
　　艾月儿站起。“朋友之间开玩笑，没必要那么认真道歉。”
　　苏茵茵没有起身，抱住了艾月儿，可能是身高的原因让她放弃抵抗，尤其她也没有站起来，那高度一抬手也只能双手搂住对方的腰。
　　“你干什么？”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苏茵茵的下巴抵在艾月儿身上。“我在用黄色的目光凝视你，可不可怕。”
　　不可怕，会很可笑。
　　苏茵茵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么贴在自己身上，抬头那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是那么可爱，调皮的放狠话，配上她生怕让人看不出来的坏心思，坏得那么无辜无害让人心化。
　　艾月儿宠溺地笑着说：“你不抬头甚至看不到我。”
　　苏茵茵不介意这些细枝末节，努力皱眉挤出来一个蹩脚故作凶狠的表情，逞强干不适合她的事。“那就仰视你，这样可怕吗？”
　　艾月儿笑。“仰什么仰，别看了，我看你是皮痒欠抽。”
　　要是苏茵茵愿意，装酷也不是不会装不出来，不会露馅露成一锅疙瘩汤，但是她好像也没想装酷走小流氓路线，该萌的时候一点也不避嫌。
　　说哼就给哼，哼哼唧唧的。
　　“嗯～，皮没问题，但是胃不行，矮个子恶魔饿了，想吃香喷喷的烧烤，不给吃就出来捣乱。”
　　个头不高，食欲挺好。
　　当然艾月儿只在心里这么想，不想在小恶魔不干坏事的时候也时时刻刻把封印她的魔法给挂在嘴边。“可以啊，你想烤点什么？”
　　苏茵茵又发神经。“烤天上月月。”
　　艾月儿纤细修长的食指点她眉心，把她往外推，但是因为她抱得紧，自己又没怎么用力所以两人依旧贴在一起，不过分出了点点间隙。
　　“你想得美。”
　　苏茵茵可爱道：“不比你美，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吗？”
　　当然可以，这次的成效不错，多少她这个小机灵鬼的功劳，出去吃几顿，艾月儿请客也没问题。
　　只不过。“就你这个头上没呆毛也超级呆萌的小东西，还想跟我装强势，简直是皮痒欠小皮鞭收拾，等我先把你这只小白猪烤了。”
　　听到她无意识说出的骚话，苏茵茵两眼放光没有害怕。“想吃我也行，我不介意为了吃顿免费烧烤卖身，女神请放肆地□□我吧。”
　　“真不要脸。”艾月儿受不了，终于用力推开了她，听她说那么流氓的话，还贴在一起简直忍不了，
　　“是不是你们这些混二次元的萌妹岛国文化见多了，一个个都这么闷骚，在私底下玩挺花的吧。”
　　苏茵茵要为自己正名。“我不闷，明着骚的。再说了，这本能的东西哪还需要学外面的。你天天和我住在一起，我有没有乱玩你不知道？”
　　咳咳，艾月儿战术性咳嗽。
　　“知道你是朵纯洁无瑕小白花了，赶紧收拾一下，出门。”
　　苏茵茵也正经。“好。”
　　在家里苏茵茵有多神经放浪，出门反之就有多高冷，或许高冷不是很准确的一个形容词，而是简单干练中又还有一些俏皮与沉稳克制。
　　要不是艾月儿知道她记忆正常智力正常精神状态正常，怕会怀疑她有两个甚至多个人格，问她怎么不贫，她只说出门在外还是要脸的。
　　艾月儿想到自己在家里总要让她给撩拨得无处可躲，有时真想趁机报复，使坏让她暴露本性丢人现眼，让人看看她是个怎样的大可爱。
　　“吃东西，你笑什么？”
　　想到这里，艾月儿还没有行动想想心里已经开始愉悦，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因为报复成功而高兴，还是因为展示了小可爱而自豪开心。
　　“吃了好吃的，当然开心。”
　　苏茵茵才不信呢。“看你那么笑，肯定没好事。”
　　笑不都一样吗，能有什么大区别，艾月儿反正还没意识到，自己笑得像个捣蛋鬼小孩子。
　　看她脸上挂着笑容，苏茵茵也笑，只是反而苏茵茵笑得收敛稳重，像是个在宠溺孩子的。
　　本来只要一位美女已经吸人眼球，更别说两个人坐在一起，看气质就知道一定有几分姿色，两人吃了不一会儿，有人找了上来。
　　“美女，过去一起坐坐？”
　　苏茵茵张口就来，完全不顾这是在吃什么东西，回答之迅速，也没给自己和对方多点思考的时间。
　　“长痔疮，动不了。”
　　艾月儿忍不住笑。
　　先不说这个借口虽然说得很顺口，但是因为离谱让人很难相信，再说这她的同伴已经笑了出来，真的很像假的，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们坐在这也行。”
　　苏茵茵回答：“地方太小，很挤，请你们离开。”
　　对方正想继续再说。
　　“哎，别这么……”
　　其实前后甚至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不知什么时候苏茵茵桌面上的手机已经显露出了110的字样。“……”
　　而且似乎苏茵茵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想再多一点时间周旋，手上的动作，已经在准备拨通。
　　在拨通对话的那一瞬，对方扔了句算你狠便自行退回，苏茵茵见状，也是随即挂了电话，顺便安抚艾月儿一句，自己继续吃东西。
　　“吃吧，别跟人废话。”
　　干练利落直击要害，跟那个在家里不仅会□□发萌，还会废话撒娇一大堆的苏茵茵根本不一样。
　　若无其事地吃了两口东西压压惊，苏茵茵想到一个事来。“话说，你生日快到了，打算怎么过？”
　　生日，她是在说自己的。
　　已经那么久了，艾月儿问：“你还记得什么时候？”
　　苏茵茵一脸稀松平常。“三个数，很难记吗。”
　　三个数也不容易啊，人活着要记的东西太多，记太多个三个数也不容易，艾月儿表示不同意。
　　“记得也没那么简单吧，比如我就不记得你的生日了。”
　　听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苏茵茵吃了一口菜包肉，正在咀嚼，一下，两下，三下之后，回话：
　　“那也不能怪你不懂外语了，我的生日是阿拉伯文。”
　　嗯？艾月儿笑了。
　　苏茵茵应该是半开玩笑生气状态，用的是很冷静的一种生气方式，但因为有些幽默的成分，细究起来又没有严重的责备之意，可忽略不计。
　　“笑什么，你个文盲。”
　　听苏茵茵骂完，艾月儿更想笑了，就乐意看她气自己又只能宠溺的样子，自己也算是扳回一局。
　　不过艾月儿在这事上理亏，也不想真为了任性置气不要脸，只是自己正想说点什么好话，挽回的时候，很不巧，自己的电话响了。
　　“谁啊，哪个小情夫？”苏茵茵心里不快抱怨了起来。
　　艾月儿笑着先接电话。“喂。”
　　“嗯，我们在一起呢。”
　　“那好啊，我觉得可以，我问问，时间我们商量一下。”
　　很快艾月儿挂了电话，苏茵茵故意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装作自己现在很生气的样子。
　　“哪个小妖精？如实招来。”
　　现在说了，她也不一定认得清楚，艾月儿不受她的戏精影响，用自己习惯的正经发言：“你到这来有段时间了，他们想约个时间庆祝。”
　　苏茵茵在听着。
　　艾月儿又说：“不是所有人，公司的几批主播分类型分小组，我们同组的你还没正式见过呢，正好也是庆祝我们最近的成绩，双喜临门。”
　　苏茵茵又在发癫。“这算什么喜，又不是我们结婚。”
　　艾月儿又是那副自己不是很生气的生气模样，不是气她的话，只是气她的不正经，其实也不是气，而是自己羞到只能回避话题。
　　“你还有没有个正经了，什么时间你决定吧，我听你的。”
　　这事不难办。
　　“选你生日那天吧，一起解决了，不用再多请客一顿。”
　　艾月儿感觉有被敷衍到。
　　她这人总有种认真的不认真，说她心思不细腻吧，她还记得自己的生日，要说她心思细腻吧，又想这么随便地把生日给随便办了。
　　好像她想起这事、提到这事的目的就是为了故意不认真地给自己过生日，逗自己玩的。
　　“亏我还感动，你这是敷衍我呢，真不该把你想太高尚。”
　　苏茵茵敷衍挽回道：“你别生气，我给你打折，不用你叫老公，我也免费辅导你阿拉伯语。”
　　艾月儿又让她气笑。
　　“……你真的很搞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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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其实生日怎么过艾月儿不多要求，也不介意自己的生日和她的欢迎会一起办了解决问题，反而艾月儿担心，因为苏茵茵那个人古灵精怪的。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干什么坏事，什么时候又突然干什么好事给人惊喜，所以艾月儿还是很期待，他给自己准备的什么生日礼物。
　　两天后，过生日的地方没在外面，而是决定在她们住的地方，以艾月儿对苏茵茵的了解，事前的态度敷衍越说明她在准备什么好东西。
　　“哎，卡哇伊荫回来了。”
　　艾月儿问：“你刚跑哪儿去了？”
　　“买东西。家里空有食材没工具，我给你挑礼物的时候随便置办了一件，今天有用，以后也能用。”
　　说着苏茵茵把东西放下，打开外面超朴素的纸壳包装，掏出来一个烤盘，没别的意思，单纯的烤盘。
　　“给你防身用的，安全。”
　　防身？安全？
　　艾月儿无语。“你自己看看安全和这有关系吗，出门带它敲人家一脑袋？而且拿起来这么重。”
　　苏茵茵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有这个东西在家里，我们随时可以解馋，不用月黑风高夜出门，不出门不就不会遇到那么多危险了。”
　　艾月儿：……
　　道理中透露着无语。
　　艾月儿问：“这算给我的礼物吗？分明你自己也要吃。”
　　苏茵茵笑嘻嘻。“我吃啊，但是你也会用也会吃它烤出来的东西，你用了也算是给你的。”
　　自己对她的不正经了解还是太少，是自己大意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人有时候真的很浑。”
　　苏茵茵嘟嘴，浑得很萌。
　　“你第一天知道吗？”
　　艾月儿懒得计较。“不是第一天，但是知道也没多久。”
　　好在今天家里客人多，有社牛出来调节气氛润滑关系，还说这不过是两个室友之间日常相爱相杀的小情趣，才把这事给压下去。
　　艾月儿和苏茵茵住的地方来了人，虽不是全体员工，但已经来了大部分，公司里男主播少女主播多，来的人也是男生少女生多。
　　大家吃饱喝足来了力气，一个男生自告奋勇起来活跃气氛。“虽说到公司这么久大家已经认识了七七八八，但还没有正式介绍一下。
　　我来起这个头，这位，卡哇伊荫，大家都知道，现在我来介绍一下大家，我叫孙浩，和徐瑶是荧幕情侣，和我们一样的还有这两位，他们一男一女也是经营着一个情侣账号。”
　　情侣，有点意思。
　　苏茵茵问：“真恋人假恋人？”
　　孙浩笑着否认。“假的。”
　　假的这话一出来，徐瑶也表现出了抵抗的情绪：“在这样的工作压力下，真的也要变成假的，营业就要装甜蜜，已经快要免疫了。”
　　苏茵茵礼貌浅笑。“工作嘛。”
　　然后孙浩尬笑继续。“这个男生是高冷禁欲，这个是成熟大叔风，以孟萍为代表的这两位是美艳，这个你知道，清冷禁欲的艾月儿，另外这两位纯欲，这个是御姐陈燕……”
　　苏茵茵礼貌得体且有些含蓄地笑，这么乖巧的模样，与她很艾月儿耍流氓的时候根本不是一个样子，艾月儿看了深刻意识到三个字。
　　——窝里拽。
　　当然，艾月儿也不是认真这么想，贬义的情绪只是玩笑，反正苏茵茵不是表面那样人畜无害。
　　陈燕笑着吐槽道：“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让你跟我一起搭档不好吗，我挺喜欢你的，这么可爱。”
　　被人夸赞，苏茵茵礼貌陪笑。
　　艾月儿看了无语。“……”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
　　艾月儿吐槽：“老板那么安排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再说了，卡哇伊荫的萌妹形象只是假象。”
　　陈燕的年纪比她们大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更捏说小女生的小心思，自己心里也是门清。
　　“我也就这么一说……哪怕不绑CP，有机会合作一场也是好的体验，只是我没想到，我们的清冷的天上月月女神，这么快就醋上了？”
　　艾月儿：……
　　陈燕还在继续调侃：“看了那节目我们还以为，不管是节目上还是私底下都是卡哇伊荫跪舔我们的天上月女神，原来只是节目效果，其实我们的天上月女神也那么在乎卡哇伊荫。”
　　开什么国际玩笑。
　　艾月儿不认。“瞎说什么呢。”
　　嘴上没什么，但是看那脸色一整个心虚的模样，苏茵茵耍流氓的时候喜欢私底下背地里和她闹，这种时候她倒是不会乘胜追击，添一把火骚扰。
　　苏茵茵解释道：“我们也不是什么很正式的组合绑定，只是个简单造势，让我更快地让我融入大家，正因为不配之后也才好解绑。”
　　艾月儿：……
　　是这个原因吗，苏茵茵从没有提过自己也不知道，其实这理由也合理，哪有人闲着没事要用这种方式和自己儿时的玩伴玩过家家的游戏。
　　更何况自己和她还都是女生，女生哪能扮演夫妻，虽说苏茵茵看着多情又喜欢胡闹拿自己开玩笑，但是她也不是感情用事多白痴，这个组合的背后肯定核心的原因还是利益。
　　陈燕肯定这个做法。“那挺好的，怪不得你们不配也要硬凑是这个原因，这对你们各自之后的发展好，成了一对个人色彩会被削弱。”
　　艾月儿：……
　　虽然自己每天家里家外人前人后地嫌弃她八百遍，但是听她、听别人说出两人会分开的话来，心里五味杂陈的，不怎么舒服。
　　他们工作上会合作的事情说到这，还有他们生活上的配合不知道怎么样，艾月儿的前室友孟萍问：
　　“你们住在一起还习惯吗？没因为什么不和闹矛盾吧。”
　　这问题没什么可想的。
　　艾月儿点头。“挺好的。”
　　苏茵茵也不怎么谦虚。“真的吗？答应得这么自然，是在肯定我们回家后伺候你舒服了？”
　　可能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回家给自己洗衣做饭，但是艾月儿稍微这么一看她眼色听她语调就知道，她又在开那些玩笑。
　　艾月儿说：“我是跟人家客气呢，总不可能当面让你难堪。”
　　苏茵茵嘟嘴，委屈。
　　孙浩分析道：“你们住在一起有利有弊，好处就是方便很容易培养感情，但是私底下没有距离感，有点什么矛盾也很容易影响工作。”
　　艾月儿说：“涉及工作总要会装，不管私下感情怎么样，工作表演成分和你们情侣合作一样。”
　　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儿。
　　苏茵茵不想谈这个话题，自己换着别的问题问孟萍。“孟姐姐你出去住得怎么样，还愉快吗？”
　　孟萍客气道：“挺好的。”
　　苏茵茵本来长得就有些人畜无害，再犀利地那么一装，显得率真可爱但是又有些不容置疑的犀利。
　　“比这里好吗？”
　　差是也不差，而且和孟萍同类型的新室友也在这，能说不好吗。“住起来感觉差不多，而且三个人住人多热闹，还会给我工作指导意见。”
　　苏茵茵抿了一口红酒，向姐姐试探表达自己的立场。“那太好了，这是我到这住的第一个地方，已经住进来了，可不想再搬出去。”
　　孟萍尴尬，其实在哪里住都一样，换了个地方好是好，但是一想到有人在占着曾经也是自己住着的地方，肯定是还会有些不舒服。
　　住在这的时间长了会更有熟悉感，感觉还没有消散完全，是新地方一时间比不了的，但是新地方也很有新鲜感，只能说各有优势。
　　孟萍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要是这么喜欢你就住着吧，而且我看你在月月面前像个没断奶的孩子，真怕把你们分开，你会哭鼻子。”
　　只要能在这里安心住下，苏茵茵也不介意她说自己是什么没断奶的孩子，可爱卖萌并不可耻。
　　孟萍问：“不过月月，一开始你就没有害怕过吗？这个突然出现的新室友对你来说可是个陌生人。”
　　害怕？可能也有点。
　　自己也是想着，既然是公司的安排肯定有背调，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所以没有多顾虑什么。
　　而且当时自己也盲目，开始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那些想想就令人羞耻的梦幻想象重逢，后来知道她什么高度，什么性格，沉浸在无语中，根本没时间去想什么害怕不害怕。
　　“公司和我都对她有一定的考量，查过她没什么问题。”
　　不过幸好，住到一起后，偶尔两人也会提到一些以前的事，和一些观念，苏茵茵人没问题。
　　徐瑶补充一句：“对啊，人家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还都是有头有脸有名有姓的大网红，没什么可怕的，又不是我跟孙浩一男一女不方便。”
　　其实不只是因为安就行全，也不是得过且过就可以，而是自己真心觉得，和她住在一起挺好的。
　　艾月儿很肯定。“嗯。”
　　虽说苏茵茵才是新来公司的新人，但这是艾月儿的生日兼具她的欢送会，二者均和她有关系。
　　而且聚会的地点还是在她和艾月儿住的地方，所以苏茵茵理所应当摆起了主人家的几分模样。
　　“东西快吃完了，吃饱了吗，不够我可以再准备。”
　　大家客气道：“差不多了别麻烦，再喝点酒感觉就能上来。”
　　苏茵茵笑嘻嘻。“没事，不麻烦，也不用下去买，家里还有食材可以烤，正好试试我买的这个。”
　　艾月儿：……
　　本来自己已经快忘记了，不提那个长得跟打人的平底锅一样的烤盘还好，一提自己就觉得搞笑又羞耻来气，她怕不是在故意搞笑。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苏茵茵想做的事情自己也拦不了。“随她去玩儿吧，你们继续吃。”
　　在苏茵茵一个人兴致勃勃去厨房找烤盘的时候，孟萍悄悄蹭了蹭艾月儿，两人毕竟做过两年室友，以前谈及生理问题的时候不小心延伸到了这个问题，所以知道点内情。
　　孟萍小声悄悄地问：“你们是单纯的室友关系吗？”
　　现在是什么关系，以后又会不会是什么关系，艾月儿也说不准以后如何，只能人家现在怎么问的自己怎么回答，不给自己增加难度。
　　艾月儿只道：“嗯。”
　　但是孟萍还有问题。“她那风格，是不是你的菜？”
　　到了这个身边到处是美女的地方，而且还有些擦边诱惑，艾月儿不是没有喜欢的，只是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欲念，不想乱来影响工作。
　　只要自己和一个同事有感情纠葛，尤其还不一定能走到最后，让人知道了只怕会成为大家的笑话，所以自己不想搞出办公室恋情。
　　艾月儿回：“工作要紧，我不想和同事的关系不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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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虽说让人忘记一个苦恼问题，可以用另一个更令人苦恼的问题掩盖方法，但艾月儿并不想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天不如人意。
　　这才高兴没几天，可能是之前两人闹出的动静传到了顶呱呱文化传媒那，招来了卡哇伊荫的前东家不满，或者是传到了其他同行耳朵里，看不舒服也想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好好的，谁会去无思卖腐。］
　　［还能为什么，为了钱呗，八成是无思传媒下了血本开出了什么好条件，卡哇伊荫见钱眼开。］
　　［虽说换工作跳槽自由，但是在她默默无闻的时候，人家手把手把她培养起来了，为了钱说走就走这么无情，谁敢跟她谈合作讲义气。］
　　［贪图蝇头小利，没有主见远见，解约出来不单干而去那个鬼地方擦边，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没有顶呱呱的帮扶，空有一张好脸的卡哇伊荫脑子空空根本整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最近的作品质量直线下降，看了简直辣眼睛。］
　　一个普普通通小网红换公司的事，因为大家突然兴起，搞起了找她之前的风格与现在的风格不同，然后上升到了两个公司的不同，外加还有打工人权益和公司的关系讨论。
　　因为一个网红开始话题层层叠加，弄到差点出圈的程度，看来天时地利下一个人想低调也难。
　　“取消了？为什么。”
　　艾月儿今早上刚请了半天假，打算下午拍摄工作，谁知道中午接个电话，下午的安排直接取消。
　　“没什么，摄影师还有别的安排，人手不够忙不过来，你那工作不要紧，不用急着拍摄的先等等。”
　　不着急，艾月儿怎么不觉得，之前大家聚在一起庆祝后，苏茵茵建议自己生日需要休息，才让自己休息了一天，作品已经没有了备用的。
　　“怎么会不要紧呢，我才休息过，现在没有存货了。”
　　这麻烦事到底要怎么说才能含蓄又成功阻止她再问。“没存货也没关系，最近暂缓一下不用发布作品，你也知道你的风格不适合太勤快。”
　　这话确实，一直他们对自己的定位是需要有节奏感有新鲜感，刺激粉丝，清冷风格不适合当劳模，所以总是一直在类似于饥饿营销。
　　“不用说这些，我知道，只是感觉还是有点突然。”
　　烦人，助理直说了吧。
　　“其实问题也不在你这，主要是你的新搭档，她毕竟是突然解约过来的，所以身上有些腥风血雨，需要冷却一下你们之间的合作。
　　照理说应该只需要冷却合作，不用你的单人动态也停止，但是因为你们的合作不只是发布作品那么简单，之前的直播说明了你们的亲近关系，所以最好一起停下来休息。”
　　这么说，艾月儿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艾月儿也好奇具体是什么事已经发展到了什么情况，查了后发现讨论度还挺高。
　　卡哇伊荫换到无思传媒公司来已经将近半个月，之前可能因为大家只在乎自己能看到什么作品，现在有人起头，大家突然意识到了可能换公司的问题，有恍然大悟之感。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内行混在其中挑事儿不嫌事大，卡哇伊荫和自己的合作开始现在虽热还不成什么气候，但是出现之前直播那样的好苗头，肯定有人看了不高兴。
　　天上月月：［为这点事停了工作，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虽然自己也可以理解，苏茵茵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她和谁在一起，火力就会带到哪里，最好她和别人分开一个人把消息压下去。
　　但是自己气不过，公司要不要那么窝囊，卡哇伊荫是走正规渠道过来的，把人要了护着就是了，何必冷处理整得那么没有人情味。
　　［你们之前的配合受欢迎还好说，但是你也知道，你们的组合本来就一直存有争议，有种硬捧的感觉，大家当然不买账不帮忙说话。］
　　艾月儿：“……”
　　［现在又因为跳槽的事情，可不是让人又找到一个吐槽的点吗，这个时候你们继续合作就意味着你对她的力挺，这么做会牵连到你。］
　　天上月月：［可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换工作的事情，也能算得上致命伤吗，他们凭什么指指点点。］
　　［并不只是这么简单，你以为你干的什么工作，你以为你是素人呢，你的风格比她更不正经，真骂起来，你还有心情担心别人呢。］
　　艾月儿：“……”
　　［我们很忙的，你别闹了。］
　　天上月月：［知道了。］
　　再怎么争，毕竟是正常流程解约，只是卡哇伊荫在那个公司成长起来的，又是让人带了节奏，忘恩负义扣她头上肯定不太好听的。
　　而且她前东家的公司资质好，整的网红风格多样，有娱乐有搞笑有内容，比无思传媒主打帅哥美女上得了台面，所以现在这事已经上升到了对方对无思传媒的擦边声讨中。
　　要死，会不会这事把老板得罪了，老板会让自己和她真的彻底割席，以后工作上不合作，还得给自己换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室友来合住。
　　“喂？”艾月儿给她打电话。
　　苏茵茵没事的声音。“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总是让自己放心，虽然有这样平平无奇声音的人只是个高度到自己鼻梁的小矮子，还是个穿粉裙的萌妹。
　　艾月儿听出来了，苏茵茵现在肯定是嬉皮笑脸的，甚至还想拿自己给她打电话的事情开个玩笑。
　　“你笑什么笑，下午的工作取消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回来？”
　　工作为什么取消，苏茵茵这个祸首好似事不关己一般。“你的工作取消，我的还没有，已经准备好了取消不了，还得弄完才能回去。”
　　原来如此。
　　“所以现在你是在准备拍摄工作？我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很闲的样子，也没见你怎么忙。”
　　苏茵茵说：“嗯，现在中场休息，拿着手机在看大家对骂。”
　　艾月儿：……
　　果然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那些乱七八糟的发言回家也能看，现在别去看那些给自己添堵。”
　　苏茵茵无所谓道：“你想太多，我看了也没心里堵。”
　　这更是她会干出来的事情。“你也真是是心大，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着急，不怕老板骂你。”
　　苏茵茵不知道是真的迟钝太洒脱，还是因为无可奈何。“不怕，你也知道咱们干这行，玩流量要关注度的，有人骂甚至不一定是坏事。
　　我这个事又不涉及什么违法乱纪，不会判死翻不了身，过段时间就好了，有人骂，也会有人发现而被种草，人的需要上来挡也挡不住。”
　　话是这么说。
　　艾月儿还是很在意。“可是，他们骂你这是下海。”
　　苏茵茵无所谓道：“我要是下海，只卖身给你，你要吗？”
　　就知道她不正经。
　　艾月儿骂道：“去你的。”
　　苏茵茵笑嘻嘻的。“别急着拒绝，给你打折，考虑一下。”
　　艾月儿叹气。“别闹了你。”
　　这一点也不好笑，尤其搭配现在她的严峻形势一看，艾月儿心情低落，根本不想跟她开玩笑。
　　苏茵茵继续。“别那么急着拒绝，我还有免费试用，你要多久的试用期，我耐用，要多久都行。”
　　艾月儿：……
　　她一定是受打击还不够，这个时候跟自己开这种玩笑。“你没事就行，我挂电话了。”
　　苏茵茵的不正经有种可靠的气质，好像什么也能搞定，不过前提是只要她不跟自己见面，在自己面前抬头卖萌，这样的感觉就不会破灭。
　　“撩人就走，无情。”
　　艾月儿最后还是劝一句：“别闹，你要忙完了也记得早点回来休息，别在外面发疯给我闯祸。”
　　苏茵茵可能要提前说明一下，自己没那么快会回去。“不行，我还要在这工作很久，最近我很需要出作品说话，装死不是长久之计。”
　　艾月儿也不反对。
　　“你自己决定吧。”
　　苏茵茵反过来安慰道：“没事的，等我回去就行。”
　　艾月儿不信也只能信了，不过就在艾月儿在家里休息的时候，收到了公司的工作，有个广告的甲方指定她拍摄，明天肯定需要工作。
　　艾月儿可以用沉默来和她割席只当自己和她只是在工作，但是苏茵茵作为当事人跑不掉，在冷处理和正常刚中，她没有装岁月静好。
　　而是选择了正常更新，发布作品，评论区有讨论声骂声和维护声，评论区最上面有她的置顶解释。
　　作者评论：［卡哇伊荫和顶呱呱是正常流程解约，个人作品的内容创意，和个人路线发展是卡哇伊荫自己布局，不存在靠公司一条龙服务力捧。
　　卡哇伊荫感谢前公司的帮助，通过合作得到了公司的帮助，但是也做出了成绩给予回报，把卡哇伊荫成功的一切原因归功于公司力捧，无视个人努力，卡哇伊荫依旧有些委屈。
　　与无思传媒合作是卡哇伊荫的个人原因做出的选择，属于正常合作关系，公司并没有私下暗箱操作。最近的作品内容有些差强人意，卡哇伊荫还在努力突破自己的创作瓶颈。］
　　卡哇伊荫的回复出来后不久，这事在天时地利人和下吵到上了热搜出圈，粉丝掉了点零头又涨回来，影响不大，最多只是风评不好。
　　＃有钱使人下海＃
　　＃公司该不该培养白眼狼＃
　　麻烦的是，继顶呱呱那边嫌弃无思这边的主播持续输出擦边没内涵之后，吵了半天，无思公司主播的粉丝反击，顶呱呱遭到攻击占了下风。
　　不管哪个公司，苏茵茵的个人问题没想上升到两个公司牵扯到那么多人，为了让大家可以有个地方泄愤，苏茵茵开了直播，吸引火力。
　　［这么选公司糊涂啊。］
　　苏茵茵回：“个人原因不便透露。”
　　［这个时候开什么直播，为了捞钱不要脸不怕骂是吗。］
　　苏茵茵回：“你们要这么想也行，但其实我的个人问题不想影响到在两家公司名下的其他人。”
　　［怎么感觉被拉出来挡枪。］
　　［看来在新公司过得也不怎么样，年轻人还是不会选择，可能被公司挖人画的大饼忽悠了。］
　　［现在该后悔了吧。］
　　苏茵茵更没那意思。“谈不上，正因为我未受公司力捧，早前未签约束力那么强的合同才能那么轻易正常离开，大家不要过多可惜。”
　　［但顶呱呱怎么也比无思好，你有话语权不怕人不力捧。］
　　苏茵茵回：“不被力捧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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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从下午直播到了晚上，一边直播，一边放直播的剪辑，最后因为这场直播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和精力，这事渐渐也翻篇翻了过去。
　　苏茵茵的直播地在公司，看起来也没有好好吃晚饭，直播的时候吃了零食混时间，下了直播后也没有及时回家，还是艾月儿找了过去。
　　“咚咚咚。”艾月儿敲门。
　　苏茵茵闻声回头。“你怎么来了？已经这么晚了。”
　　艾月儿到的时候，不大的公司里，根本没有人在，只有她一个人，可能是直播太久累了，难得她看到自己的时候不开玩笑也不调戏。
　　还好意思问怎么来了。
　　艾月儿把保温盒放下。“没什么，来看看你这个坏东西在这干什么坏事，怎么，想在这里过夜啊，几岁的人了，这么晚不知道回家。”
　　苏茵茵两脚一伸。“回什么家，那就是个住的地方。甚至不在我的名下，我对那能有什么期待。”
　　她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话里话外，怕回去见到我？觉得我在家里碍你眼了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茵茵也觉得自己有筋搭错了，“你就当我发神经，别把那混话放心上。”
　　“没事，我也习惯了。”艾月儿突然想着想着自己还笑了，“你就没有不发神经的时候。”
　　艾月儿把盖子打开，吃的拿出来，蘸料摆放好，筷子给她奉上。“吃吧，给你准备的宵夜。”
　　苏茵茵正经道：“谢谢。”
　　这下她终于正常了。
　　艾月儿在她身边坐下，问：“这事怎么不冷处理？而且这是他们公司之间的事情，你不吭声也不用辛苦，是不是公司给你施加压力了。”
　　“没有施压。”苏茵茵否认，“我自己出来平息的，人家总要有个说话的地方发泄一下，我要是不吭气，这话题越来越跑偏伤及无辜也不好。”
　　这么想也对，出面对哪一方都好，自己看了，也觉得她负责敢作敢担当，只是有些心疼而已。
　　艾月儿说：“别太累了自己。”
　　“嗯……”苏茵茵又说，“好难吃。”
　　艾月儿突然又想收回对她的夸赞，气到一巴掌打她。“你要死啊，还嫌弃我给你带来的东西。”
　　知不知道这是自己买的食材，自己亲自洗了烤出来的，还亲手打包带来，不用她夸赞，艾月儿自己都觉得感动，在自我感动中没出来。
　　这个死小东西敢说不好吃，苏茵茵这人真是有时突□□漫细胞，有时候又现实得幽默，讨人厌。
　　苏茵茵说：“可是真的很难吃。”
　　艾月儿凶狠狠地盯她。“这是用你送的那个破烤盘烤出来的东西，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吃了。”
　　苏茵茵：？
　　“不是买来的吗，用烤盘，那就是你给我烤的咯。”
　　艾月儿：那还用说。
　　看她的脸色和反应，应该就是了，苏茵茵一口烤肉蘸料后放嘴里。“礼轻情意重，好吃。”
　　这个死东西还真会。
　　艾月儿推她一把。“算你有良心，敢不识趣，我把你牙打掉。”
　　有关工作的事，办事效率必须高，艾月儿隔天去拍了广告，顺便一连拍了两个单人作品，发生了那事连带着自己和公司里的工作人员也有了危机意识，大家工作效率很高。
　　自己和卡哇伊荫的CP现在因为要暂停冷却，甚至存货也不需要拍一个，近几天分别各干各的，最多工作结束后见了面会互相慰问。
　　苏茵茵作为当事人，肯定不会主动提不高兴的事情，还得艾月儿过去主动一问两个意思，既是问她的工作进展，也是问她的心理状态。
　　“今天情况怎么样？”
　　“差不到哪儿去。”苏茵茵还是那个没啥所谓的态度。
　　可能这样的表现，不管放在谁身上让人看了已经很正常很淡定，没问题，单单艾月儿会认为，她不骚扰自己玩，已经可以说明有所谓。
　　艾月儿又问：“没人为难你吧。”
　　苏茵茵一口奶茶下肚。“怎么会，这事不会抹黑和我没关系的他们，又能让他们吃到流量，增加曝光度，说起来公司该谢我还差不多。”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艾月儿含蓄着又问：“你和新搭档配合得怎么样？”
　　“挺好的。”有些事她不问，苏茵茵也要关于这事多说一句，“我到这之后只和你合作过，如果不跟别人合作一下别人会发觉你很特别。
　　现在我的风评还不是很好，给人的感觉是负面的，要是你和我绑定太紧，他们迁怒于和我有关的你，这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好事。”
　　艾月儿也不敢有意见。
　　“我知道。”
　　卡哇伊荫不仅要自己冷却，她还得与别人多多合作，可以把别人的注意力分散出去，顺便这其实也是用她现在的流量去奶公司的主播。
　　只怪自己和她之前有直播，还表明两个人私底下关系好，这个时候在一起只会像一丘之貉，别人和她没交情只有合作，反而现在合作不会受负面影响，又能得到正面关注。
　　“现在不跟我合拍了，你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有没有想我啊，偷笑的时候可不要笑太大声。”
　　艾月儿笑着。“不会太大声，女神可是要注意形象的，但是我心里高兴，你听不着真的可惜了。”
　　这有什么，艾月儿得意任她得意，苏茵茵也没带怕的，什么时候自己犯浑还需要得到她的同意了。
　　“……”艾月儿叹气，只怪自己努力了但是运气不好，谁知道一开始专一合作的两个人，变成会这样。
　　艾月儿起身。
　　“你忙，我没事先回去了。”
　　苏茵茵的视线随着她的高度仰起，毫不遮掩地亮出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怕这么无辜的眼神，会让自己气势比艾月儿低半分。
　　“你先回家，会给我做晚饭吗？”
　　艾月儿宠溺道：“不会。”
　　苏茵茵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表达自己的需要。“我要吃肉肉，烤焦的，要是没有，我回去咬你。”
　　艾月儿很贴心地弯了腰，弯得不多但是低头看她，说：“我骨头很硬的，可别磕掉了你的牙。”
　　苏茵茵张嘴就是个要咬人的动作，只是一个先发制人也没咬到，一个慢了几拍也躲得开，艾月儿没再多说什么，自己回了家里休息。
　　艾月儿下班后晚饭没在外面解决，也没有买现成吃的回家，而是来了兴致自己亲手在家里做，反正今天早回来，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
　　只是不可能她说什么自己做什么，苏茵茵的家庭地位这么高自己不允许，那么整自己的威严何在。
　　大约半小时后。
　　“我的烤肉有吗！”苏茵茵刚进门，艾月儿看人还没见人影，已经听到了她在门边的声音传来，“烤肉和你今天我至少得咬一个。”
　　听她声音，艾月儿就想笑。
　　苏茵茵走了过来。“我闻到味了，但不是很香，不是烤肉的？”
　　艾月儿什么也没说，她自己有眼睛让她自己看。
　　苏茵茵看着桌上的冷菜，很明显，她已经吃过了晚饭，这是给自己留的，已经凉了还需要加热。
　　“你自己动手做的？为什么，如果不是烤肉那么方便，直接去买不好吗，省力气不说，外面的还好吃。”
　　听出来了，艾月儿听出这个小混蛋什么意思了，还没尝呢，已经开始嫌弃自己的手艺不行。
　　她这人的情商就是能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高得离谱，也能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低得气人。
　　“挑食狗。”艾月儿气道。
　　苏茵茵笑嘻嘻，笑着笑着厚脸坐下拿起筷子开吃。“这不是怕你辛苦嘛，吃白食我也不好意思。”
　　她会不好意思才有鬼了，不过现在的重点是，艾月儿叫住。“你干什么，热一下再吃。”
　　苏茵茵活得粗糙。“不需要。”
　　艾月儿吐槽道：“懒狗。”
　　懒狗算得了什么。
　　苏茵茵全顺着她的意思来。“汪，只要有东西吃，你骂我什么都行，尤其还是你给我做的。”
　　拌嘴是拌嘴，得了她的认可夸赞，艾月儿真是很满足的。
　　“看你好养活又不值钱那个样子，知不知道，要是没有你这张无害脸，你这些话油腻死了。”
　　苏茵茵笑道：“我是不值钱呐，你要是想要，我免费送给你，九十二斤，绝不给你缺斤少两。”
　　“要你干什么，一身油。”
　　“哪有，我是长什么脸干什么事，油腻程度绝对在我的脸可净化范围内，但是你要嫌弃我身上的，那不行，我吃出来的可不减下去。”
　　行了行了，闹够了。
　　艾月儿说：“开什么玩笑，我要你来干什么，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只会斗嘴惹人生气。”
　　那作用多了去了。“给你暖床呐。”
　　她的体质艾月儿还是明白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得了吧，看你就是一年四季手脚比我还冰凉的低温体质，我给你暖还差不多。”
　　苏茵茵卖乖。“你愿意当然好了。”
　　“不好。”艾月儿当然拒绝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扶暖，“吃你的，别多嘴，再多话不给你吃了。”
　　话音未落，苏茵茵咳了起来，不是咳嗽打喷嚏，像是被东西呛到了一口气喘不上来气那样。
　　“咳咳咳。”
　　还真让自己一语中的。
　　艾月儿给她倒水过来。“看，我说什么来着，刚说完你就呛到了，吃饭的时候老实点知不知道。”
　　看似老实的苏茵茵接过水杯，但她那不老实的嘴还在贫，看来的咳够了也不长记性。“谢谢亲爱的。”
　　水给了她，艾月儿松手叹气。
　　“再腻歪，我揍你，让你的小呆毛下面多长一个包。”
　　苏茵茵一口凉白开水下肚，整个人已经身心舒畅多了。“头上有什么包，那是我美得冒泡。”
　　“就你会瞎说。”
　　艾月儿蹭蹭她脑袋，坐到一边去，没再搭理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冷清，有她这个不着调的在家里犯浑发神经，几句话也就温暖多了。
　　坐回沙发上，艾月儿打开手机，看苏茵茵这两天发布的作品，卡哇伊荫的评论区现在已经没再说之前那事，而是无师自通嗑起了CP。
　　但CP的主角不是自己和她，而是萌妹和御姐，她和徐燕，不管自己和她之前怎么进行暗示，这些人就是不嗑，现在倒是会来劲。
　　［御姐就是行。］
　　［终于get到卡哇伊荫的魅力了，果然好的搭档很重要。］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看得令人生气，那些人懂什么，知不知道她们只是合作的时候表面看着好，其实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交情。
　　和她住在一起的，明明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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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最近公司也只是建议，天上月月和卡哇伊荫不要合体，但是卡哇伊荫可以和别人合作拍摄，艾月儿同理也可以，唯独她们的搭配不可以。
　　这几天，艾月儿每看到卡哇伊荫的评论区大家在嗑CP挑对象总是生气，但是回到自己的作品评论区，一片独美的气息岁月静好。
　　［那个霉星终于走了。］
　　［那当然，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了，肯定是公司的安排。］
　　［还是天上月月独美最美。］
　　提起卡哇伊荫，也不是什么好话，每天一句天上月月独美，独美给谁看，心烦意乱之下艾月儿也有加量找事干，闲暇之余开了直播。
　　“最近好吗，我是天上月月。”
　　［月女神又漂亮了。］
　　［同样的直播，可惜物是人非。］
　　看到这条话说到自己心里的弹幕，艾月儿特意看了一眼ID，一团小球球，怎么看怎么可爱萌，让自己不由得想起卡哇伊荫那个老搭档。
　　要不是自己知道卡哇伊荫正在外面和别的大美女拍外景，只怕会怀疑这是她的小号，毕竟说话风格是她的风格，行为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她总喜欢在自己面前刷存在。
　　［可惜什么，在天上月的直播间，提别人干什么。］
　　［但是没有卡哇伊荫在活跃气氛，真有些气氛低沉。］
　　艾月儿最近本来心情就有些低落，这时候看到这样的话更是不耐烦，心里五味杂陈不舒服。
　　“我发现你们真的很事多，两个人一起直播你们有意见，一个人直播你们也有意见，是不是只有直播的不是人，你们才会大喊牛掰。”
　　［哈哈哈，女神真会说。］
　　［怕不是被那个白眼狼传染了。］
　　艾月儿忍不住要维护。“自己人，这么说话多难听。”
　　［对对对，说话谨慎点，卡哇伊荫现在可是无思力捧的对象，她一来老板就让天上月月作陪。］
　　［还是女神心里明白。］
　　明白，艾月儿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是不敢说不让说，而是真心不承认，希望谁也不要说。
　　“也不能这么说，她没有被力捧，跟无思公司合作也不没多大利益，她来只是因为我们以前认识。”
　　［什么，你们早认识。］
　　［认识多久了，多早认识的？］
　　艾月儿回答：“十几年前吧。”
　　［那么早吗，青梅竹马。］
　　［那天上月月知不知道什么内幕，卡哇伊荫和顶呱呱为什么解约，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
　　“没有。”艾月儿还在想该怎么说，才不显得苏茵茵那个人很坏，“她就是正常时间到了解约，到这来找我玩的，没什么特别原因。”
　　［我去，这么简单的。］
　　［天上月月早怎么不说。］
　　“当时大家众说纷纭，情况混乱，他们不想我卷进去。”
　　现在可以证明了，大家的担心真的很实用有用，结果因为艾月儿在直播里这话一说，让老板发现后，大中午的让老板叫去了办公室。
　　同时被老板给叫过去的，还有最近左右逢源万花丛中过，每天陪美女忙得不亦乐乎的苏茵茵。
　　“小月你能不能谨言慎行，好好的因为多嘴蹚这趟浑水，你再这样，以后账号不给你管了。”
　　艾月儿默不作声，一脸不服不爽，至于她在不爽什么，谁也不知道，站在苏茵茵的角度看不清楚，老板看清楚了也看不出来。
　　苏茵茵千防万防，自己不想引自己的火到她身上，但是现在引已经引了，想办法解决问题更重要。
　　“好了老大，这事过去也很快的，毕竟她在这件事上没有什么过错，影响不会很多，你消消气。”
　　再者，虽然艾月儿在直播里回复的那些话没有什么很特别之处，但是其实认真想想也是对自己这个青梅的认同，想到这里，苏茵茵笑嘻嘻。
　　但是艾月儿脸色不好，看了苏茵茵一眼让苏茵茵吓一跳，聪明的脑子现在也想不到为什么。
　　艾月儿：苏茵茵这个小蹄子，不仅不要脸乱勾搭美女，连老板也不放过，叫什么老大那么亲昵。
　　不明情况的老板觉得，自己才是最冤枉的人。“行了，我也说不动你们，注意点别再有下次。”
　　艾月儿勉勉强强的样子，答应了，两人前后脚出门，艾月儿还那么脸臭，反观苏茵茵笑嘻嘻的。
　　“我知道我们私下关系好，不用你特别对粉丝们强调出来，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和重视。”
　　那么多人，好什么好。
　　艾月儿翻脸不认人。“你少废话，我们关系哪里好了。”
　　“你可是在粉丝面前维护我。”
　　这算什么，艾月儿会私下维护她，还会当面损她呢。“我发神经想怼人，跟你没关系。”
　　苏茵茵：？
　　艾月儿加速走了。
　　苏茵茵哎了一声，想跟上去看看，但是最近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中途让人叫去该开工了。
　　“卡哇伊你过来！开拍了。”
　　“来了！”
　　艾月儿有钱又有闲，一个人下馆子美美地吃了顿午饭，卡哇伊荫忙得午饭也是应付着吃了几口零食。
　　两人这几天正常休息，正常上班，互相之间没有激情没有话题不多说话，工作上需要保持距离，连带着影响到了两人的生活状态。
　　日常生活状态也变成了互相默契地保持有距离状态，互相不多搭理，遇到就会变成两个低气压。
　　“你怎么来了？”
　　没怎么，艾月儿忙完之后来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万花丛中过，一来就看到她在享受地被人挑逗。
　　“怎么，怕我偷学？”
　　“不是那个意思。”苏茵茵防着谁也不可能防她，以两人这样亲密的关系，这么说就生疏了。
　　而且，苏茵茵太久没说骚话，差点能力退步了影响发挥。“当然，你要是愿意学更好，我们可以回家慢慢玩儿，有没有那个兴趣？”
　　个小不正经的。
　　艾月儿别过头去。“没有。”
　　苏茵茵合理怀疑。“真不考虑吗，我可是很好挑逗的。”
　　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在苏茵茵把艾月儿逼出结果之前，摄影师又叫人开工，苏茵茵应了一声，看艾月儿板着张脸也不答应，自己抱着敬业的态度去了。
　　她去工作，艾月儿也没自己离开，而是在一旁看他们工作，苏茵茵刚才是抬头让人捏下巴挑逗，现在换了个说难也不难的难度动作。
　　摄影师法令。“一，二，跪。”
　　没拍好。“再来一次。”
　　苏茵茵重新跨到搭档的身体上方，一镜到头跪下掐脖子，要是动作不准，不一定抓得住。
　　既然是无思传媒里的风格，苏茵茵身穿改版的洛丽塔，漏肩光腿短裙摆，但不会显打底，要的是给人若有若无，有也像是没有的感觉。
　　“下面的，表情有问题。”
　　身下的搭档回答：“知道了。”
　　“再来一条，一、二。”
　　“速度慢了，感觉不对。”
　　有完没完，艾月儿说话：“是不是你们这个动作设计有问题，要拍不出来还是换一个吧。”
　　“拍好了会很好的。”
　　但是有伤也不上镜。“再这么弄，膝盖坏了也不好看。”
　　“坏不了，可以修图。”
　　艾月儿：……
　　“来吧，一、二、跪。”说巧不巧，摄影师这时候发出合格鼓励，“可以，这个效果合格。”
　　终于成了。
　　艾月儿的一口气还没出，听到摄影继续还有要求。“可以了，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艾月儿：……
　　越想越气，艾月儿吐槽：“网红款本来就是敷衍款，又不是专业搞艺术，再严苛也不会拿奖。”
　　“你觉得网红随便，但是我们作品不行就是能力不行，再说，这也是她们自己对自己的高要求。”
　　艾月儿：“……”
　　摄影继续指导。“来，我不喊数，你看着跪，跪下后连着摆出两个姿势，分别看这两个方向。”
　　苏茵茵明白。“好。”
　　艾月儿沉默等着。
　　大约十几分钟后。“好，可以了，收回跪着的一条腿，再给我几个姿势，我们拍几张图。”
　　苏茵茵答应。“嗯。”
　　但是没两分钟就出事。“啊。”
　　一个脚滑，苏茵茵膝盖摩擦地面，直接划出了道血痕，本来只是隐隐见红的膝盖这下彻底见了伤。
　　她的搭档半生不熟地表示关心，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表示关心。“没事吧。”
　　苏茵茵看不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伤在膝盖死不了统称没事。“没什么，就是脚滑了一下。”
　　旁边有人帮忙把她扶起之后，让她坐下休息看了伤口，和她混熟的艾月儿就没有那么客气生疏，等她缓过劲来，把人拉走了。
　　“没事收拾一下，回去了。”
　　只要把控好合作上有关系，私底下没有交情那个度，苏茵茵给主播引流的效果不错，所以合作的人多，现在这样也怕耽误工作进度。
　　艾月儿早也开始了在意这些，但是又顾不得现在想这些，那比不得她受伤的事需要在意。
　　“到家了，你去坐下。”
　　艾月儿又补一句。“别乱跑，等我过去给你上药。”
　　“这话说得，我也跑不了。”
　　两个人回了家，艾月儿简单准备了给她清洗上药，包扎的时候那脸色比谁也难看，一开口说话比谁也难听，但是给她上药还是精细。
　　还以为两人又要冷战好一段时间，苏茵茵已经不抱希望了，现在自己一摔什么也有了，看她心疼又耐心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心里舒服。
　　“没事的，你也别太心疼了。”
　　但是其实艾月儿给她上药的时候，越弄越生气，谁让她那么蠢的，让她跟别人嘻嘻哈哈的，浪过了吧。
　　艾月儿冷漠。“我不心疼。”
　　苏茵茵仗着自己现在是个病患，那胆子又大了起来。“你别口是心非，我看出来了。”
　　艾月儿淡定镇定依旧。
　　“无中生有吧，你看出什么来了，要是你年纪轻轻老花眼，有需要我可以陪你去医院看眼睛。”
　　苏茵茵：……
　　艾月儿心里就是有股气，自己知道现在的情况是身不由己，但是到底那个CP合约跟谁签的，自己不愿意的时候压着自己干活。
　　自己习惯了，又晾着自己不干活，随随便便开始，随随便便中止，随便又不负责，只会气人。
　　苏茵茵回复：“我哪有那个时间，本来打算换两个搭档分散注意力，但是他们看效果好，跟风要来合作，还有好几个人等着搭档呢。”
　　装什么装什么，受欢迎是吧。
　　艾月儿越想越生气。
　　手上动作一重，苏茵茵吃痛惨叫，把艾月儿刚分的神有给召了回来，生气但是也惊恐，可能自己不是故意报复，但没有分寸也是真的。
　　知道她真疼了，艾月儿心里愧疚，也怕她会生气。“……”
　　苏茵茵吐槽：“我跟你有仇啊，你对我这么狠，不疼也被你涂掉一层皮，说不用上药你又不听。”
　　艾月儿只道：“我没想对你怎样，你别说话干扰我。”
　　看她眼睛就写满了心虚，但苏茵茵也不在乎是不是因为弄疼自己的心虚，不是故意自己不气。
　　“怎么了，是不是我最近不缠你，谁欺负你受委屈了？”
　　她不正经，艾月儿只道：“没谁能比你还会欺负我的。”
　　这回答苏茵茵很满意，她能有这个埋汰自己的反应，说明真没什么委屈，自己也是自顾不暇还瞎操心，真受委屈现在谁能有自己委屈。
　　艾月儿收手。“包好了。”
　　苏茵茵低头。“是吗，我看看。”
　　挺好的，没话说。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需要沟通互相增进感情，没话也得找话说，不然晚上的机会白浪费了。
　　“今天我跟孟萍合作，明天我记得你们也有一个广告合拍，她是你室友，合作应该会很愉快。”
　　苏茵茵每天穿梭在美女群里，而且一个两个看她可爱，有说有笑的不说，还动手动脚的，艾月儿现在听她一张嘴说什么也不得劲。
　　“你以为谁都是你啊，看见个女的就走不动道，工作就是工作，哪会去想什么愉快不愉快的。”
　　苏茵茵嘟嘴。“你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苏八戒。什么叫我看见个美女就走不动道，我也是个小美女啊，照镜子的时候我才走不动道。”
　　艾月儿笑了。“你就是，小蠢猪，而且还是自恋的蠢猪。”
　　那你还不是给猪上药。
　　苏茵茵问：“你们是约了几点拍，忙完了我也去看你们。”
　　跟你有关系吗。
　　艾月儿傲娇道：“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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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好不容易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两个人搞好了关系，现在出了这事两人只剩生气，有气的时候不仅生活不顺，工作也不顺心。
　　当然，艾月儿只对自己这么觉得，也不知道是自己和她两个不顺心，还是自己一个人不顺心，自己看她如鱼得水别提有多自在。
　　“今天拍外景的餐厅，风景不错，现在有空给你们看看。”
　　［女神最近直播挺多的。］
　　［发福利了这是。］
　　“很多吗，我也只是有空就开播看你们聊聊天也有意思。”
　　［女神最近有些温柔。］
　　［但是给人感觉也有些阴郁腹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腹黑？又温柔？”
　　［就是天上月月最近直播多，而且在直播里比以前更温柔，但是在视频里眼神阴郁，而不清冷。］
　　［八成是因为之前卡哇伊荫那事，明明女神和她只是合作关系，认识很早但是也那么多年没联系，压根不是一起长大的不是一类人。］
　　“是我表现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有变化。］
　　［挺不习惯的。］
　　艾月儿自己也控制不了。“那还得你们习惯习惯。”
　　不知是因为之前那事带来的热度，还是卡哇伊荫本身的风格旺搭档，跟人合作的时候她给人引流的效果超级好，所以成了最强奶妹。
　　前前后后已经一个多星期，苏茵茵一直在别人那与别人合作，大家也愿意跟她合作，捞一批热度，到时候一解绑反正各自岁月静好。
　　“来，把鞭子甩起来。”
　　“不行，没力度，没弧度。”
　　拍摄广告结束后，艾月儿与前室友分开自己回了公司，一个人走过，还能听到他们在工作的声音。
　　今天的搭档贴心道：“你站远点，别被鞭子甩到。”
　　苏茵茵回：“再退我会出镜头的，我还要卡点进去。”
　　“那你自己小心吧。”
　　现在没到下班时间，当然，他们也很少会需要按时间上下班，主要是现在去吃晚饭还太早，艾月儿广告拍完了，坐在电脑前剪辑后期。
　　忙一会儿休息一会儿，休息的时候也会看看自己早前发布的作品评论区，看看大家的反馈。
　　［天上月月的感觉真的变了。］
　　［都是卡哇伊荫的错。］
　　这话艾月儿喜欢看。“……”
　　［天上月月憔悴也是因为无奈吧，之前只是按工作要求和卡哇伊荫卖腐，谁知道会发生那么多破事。］
　　［她一个人的错，害了那么多人，大家都在蹭她的黑热度，只有天上月月知道怎么及时止损。］
　　［卡哇伊荫一出事她就避嫌，隐身在后面没人发现罢了，不合作就是塑料姐妹情，她也不是不想吃黑热度，只是卡哇伊荫不配合她吃不到。］
　　［这话从何说起。］
　　［天上月月没义气，一出事就躲，得罪了卡哇伊荫，现在卡哇伊荫的合作对象里直接把她除名，她想吃热度只能说什么以前认识早，结果呢，卡哇伊荫一句话也没回应。］
　　艾月儿一扔手机，生气，不看了，苏茵茵的粉丝真是狂妄，腰杆这么硬，对苏茵茵的家庭地位一点概念也没有，敢这么排遣自己。
　　要是苏茵茵在场，让你们睁开狗眼看看她怎么给自己跪下赔罪的，让你们还敢这么挺直腰板。
　　艾月儿把手机推一边，握鼠标抓紧时间赶工，速度快应该可以在十分钟内搞定这点工作，然后下班回家吃晚饭，不准备苏茵茵的那份。
　　“嗡嗡。”手机震动。
　　艾月儿看消息。
　　老大：［到办公室来一趟。］
　　已经快下班了，又收到消息，老板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总在快下班的时候叫人去谈心。
　　“咚咚，老大，找我有事吗？”
　　“坐吧，叫你来不是找你麻烦的，只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艾月儿刚坐久了正好想站着，站着不用多久说完就走。“我没事，看你们嫌不嫌弃我。”
　　“真没有什么不满吗？”
　　艾月儿抱手靠墙。“没什么不满，只是我不明白，到底你们要怎么合作，本来说好的派个人给我活跃气氛，结果现在她说抽身就抽身，平时的工作全是我自己独当一面。”
　　“那也怪计划赶不上变化，”
　　艾月儿语塞。“……”
　　“不过她也跟我说过了，你们之间突然终止合作，时间一长会显得刻意，让人说三道的也不好，所以还是要正常重新恢复合作状态。
　　我也答应了，只说等我安排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安排好了，你们明天拍，你也跟她说一声。”
　　她会提议，真的假的。
　　艾月儿才不要。“你自己去说。”
　　“哎，你还来脾气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吵架了，室友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别那么小气。”
　　神床头吵床尾和，那是劝室友之间闹别扭用的吗。
　　艾月儿：……
　　这么点事也不说不了多久，艾月儿出了办公室准备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苏茵茵偏巧在那和别人打闹。
　　她的搭档一米七多的身高，和她的高度差距更大了，看她就是个小土豆，揉着她脸不能自拔。“好可爱。”
　　苏茵茵笑嘻嘻地应付。
　　艾月儿既不想打扰她，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意图默不作声走过，但是苏茵茵眼尖瞧见了。
　　“我也要回去了，拜拜。”
　　不知道她会不会缠着自己，艾月儿心烦意乱走得很急，意图甩掉自己现在不想见到的她。
　　苏茵茵那小短腿穿着小高跟，还是小跑着才跟得上，跟上艾月儿，苏茵茵两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艾月儿意图把人甩开。“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
　　苏茵茵抓紧了没撒手。“怎么了，今天工作不愉快？”
　　艾月儿有气就撒，有话直说，但是只说半句，只出半个意思。“我很好，看到你就不愉快。”
　　苏茵茵笑嘻嘻的。
　　“难道是大姨妈来了？身体不舒服引发的连带反应？”
　　艾月儿又一次甩人，想把她甩开，让她放开自己胳膊，别跟个粘人精一样让人看着心烦。“去你的。”
　　苏茵茵抱紧。“不去。”
　　“一天天的，只知道和别人乱玩，骂你白眼狼的人要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这么自在，肯定后悔骂你骂得轻了让你这个蠢东西这么享福。”
　　苏茵茵说：“人家没骂到的，已经让你给补回来了。”
　　“我说的话你哪会听啊，你又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苏茵茵真诚道：“会，当然会。”
　　艾月儿不说话的时候，一口又一口闷气往肚子里死咽，现在还有一肚子的酸甜苦辣水准备倒出来。
　　“鬼才相信你，会你怎么不撒手，你这个人没有心，脸皮厚，谁也不怕，谁也不在乎。”
　　苏茵茵卖乖道：“我多在乎你啊，为了吸引火力，我卖身给别人，天天陪那么多客那么辛苦。”
　　“你自己爱玩关我什么事儿，不管你怎么做，别人也会找到理由骂我的，只要沾上你就没有好。”
　　苏茵茵对这事很认真。“会好的，事发的时候我们不能有关系，时间长了也会变质出别的问题来，我也说了我们现在需要合作，老板也同意了。”
　　“他同意关我什么事。”
　　苏茵茵问：“老板叫你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这事儿。”
　　“你自己问他去。”
　　苏茵茵说：“别对我这么冷漠嘛。”
　　艾月儿一言不合第三次要抽回手，但是第三次失败，苏茵茵两只手跟组成一把锁似的，缠着她特别紧。
　　“别烦人，我要赶回家吃饭，你跟你的好姐姐们出去浪去，别喝太多了，我不负责收拾残局。”
　　苏茵茵撒娇道：“一起回去吃嘛，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别人出去乱混过了，我每天回家那么乖。”
　　“你这时候讨好我没用，我不打算做你的那份晚饭。”
　　苏茵茵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可以路上随便买点什么火腿生菜土豆、鸡鸭猪牛羊肉回去烤肉就行，晚饭随便吃点什么，我不挑食。”
　　艾月儿听也听笑了。
　　“你自己听听，那还叫随便，真是胃比天高，你要再这么缠着我拉着我，我回去把你的小爪子给烤了，用你送的烤盘烤得焦焦的。”
　　苏茵茵乖顺地蹭她。“爪子烤糊了我也要抱着。”
　　艾月儿无语笑。“神经。”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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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酒足饭饱后，艾月儿还是很正经地向苏茵茵传达了老板的意思，这也不是什么可以瞒得住的事情。
　　自己不说苏茵茵也会知道，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工作，至少不给老板多一个问自己和她是不是有什么矛盾的机会，自己也不用难得应付。
　　“摄影到了，准备吧。”
　　只是隔天的拍摄在家里室内进行，而不是摄影棚或者外景，既然现在外面有声音说两人不合，拍这样贴近生活的作品更有解释的效果。
　　“去谁的房里拍？”
　　艾月儿看向苏茵茵，她们昨晚只是互通消息后，各自确定了服装和风格，昨天晚上没提到这事。
　　没决定下来的事现在决定也不晚，苏茵茵当即给主意。“去我房里拍吧，看风格就知道是我的房间，我邀请你，更有我示好的意思。”
　　就说她没骨气，算她识趣。
　　艾月儿没意见。“嗯。”
　　好像提前已经打算了一样，艾月儿因为工作原因进她房里，发现屋里摆设已经简单改动过，可能只是自己马虎，这些她已经考虑到位。
　　上床的两人，一样的淡妆伪素颜，一个的着装漏肩露腿，艾月儿穿着一件贴身吊带中长裙，苏茵茵穿着一件宽松的长款短袖，领口开得很大，足以露出若隐若现的诱人香肩。
　　刚到拍摄场地，不等摄影师教导，苏茵茵自己把衣服运用好，露出左肩，两手扶着艾月儿的肩，同时自己熟练地迈开一条腿，面对艾月儿跪着，跨在了艾月儿的右腿上方。
　　“好，注意表情管理。”
　　摄影师还没来得及适应，已经因为她们的迅速投入，被迫进入工作状态，旁边的女助理也同样。
　　苏茵茵拍艾月儿。“说你呢。”
　　艾月儿盯了她一眼，全是不服气，回怼了一句“用你说”也还不解气，趁她不注意掐她一把。
　　“嗷。”苏茵茵吃痛往回缩。
　　还是因为自己的敬业态度，和自己想要和艾月儿贴贴的想法才没有松手，只是收肚子往外躲。
　　“你……”
　　艾月儿警告：“你再跟我多嘴。”
　　苏茵茵露出委屈的表情，空出只手摸摸自己的小腰，艾月儿的力度不大，但是腰部敏感，比起因为疼痛的刺激，更是因为痒到脸也红了。
　　她们在这么闹，摄影师也没说话，看似没有在工作，但其实也是在工作，一直在抓拍中根本不耽误。
　　艾月儿喊开始。“我们准备好了，你们看着开始吧。”
　　摄影开始。“好，你们先面对面，看到对方之后再回头往这看，眼神保持你们各自的特色。”
　　小意思，两人配合默契。
　　时间卡点正好一条过，摄影师拍完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成片不说话，让人捉摸不透该喜该忧。
　　苏茵茵问：“怎么了吗摄影哥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什么，少见配合这么顺利的，现在你们可以稍微动动，但不用大改，换个方向看过来。”
　　别说是摄影觉得惊喜，艾月儿自己听了也是，这还是自己和她合作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认可，看自己一来秒杀她的其他合作伙伴。
　　艾月儿改动了一下伸腿左右长短，直起身子更精神一点，苏茵茵则理了理两人的碎发，保证自己过肩的直发和她近乎及腰的长发的柔顺感。
　　“怎么，不许碰吗？”
　　苏茵茵看她有想躲的意思，艾月儿也不知道自己在排斥什么。“少废话，完事了收拾你。”
　　苏茵茵笑。“我等着瞧。”
　　每每她们私下唠嗑的时候，摄影师总不会打扰或催促，因为这种时候拍图也是很出片的。
　　“我们准备好了。”
　　摄影开始导。“一会儿我叫开始，你们要互相前倾贴近，然后再回头看，腰摆出弧度来。”
　　苏茵茵应道：“明白。”
　　艾月儿就喜欢跟她抬杠。“蠢猪，你听懂了吗就明白。”
　　“你负责坐怀不乱就行了。”苏茵茵说着看她表情，“当然，我觉得你压根不需要表演，也有那个效果。”
　　嫌弃的效果当然有，苏茵茵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艾月儿现在跟她合作还得给她好脸色不成。
　　第二次没有一条过，而是两条过，也是不错的效果，但是艾月儿无孔不入只会埋汰，不说好听话。“看不出来，你还有腰能扭啊。”
　　苏茵茵笑。“你不知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吗，你不会以为我比你少掉的身高是把腰去了吧。”
　　艾月儿继续跟她呛。“这么熟练，最近在外面没少学。”
　　苏茵茵听了只是笑，没说话，但是那笑好像在笑她吃醋一样，其实她要想捉弄她是不是吃醋这几天有太多机会，只是苏茵茵一直回避这个机会，怎么也不用吃醋来挑逗她。
　　但是艾月儿近距离这么撞枪口上，苏茵茵不是想逗她，自己也是要笑的，艾月儿一脸无语，和她分开。
　　“嗯……”摄影师看着成片还在犹豫，该不该这么说，“其实，天上月的体型更适合这个动作，只是你们有高度差，不适合这么搭配做。”
　　什么高度差和风格差的，这些问题一直存在，两人心知肚明，只是艾月儿知道她人要强，跟她再生气也不敢随便在什么时候也拿出来说。
　　现在听到，苏茵茵也语塞。
　　艾月儿说：“没什么合不合适的，在有些粉丝面前，他们会自动忽略的，甚至我有搭档也当没人看。工作而已，怎么做你直说。”
　　摄影师回话：“像她刚才那样，再做一遍就行，你就想象美人鱼游起来的那个弧度那个样子。”
　　苏茵茵拉住想要换姿势的艾月儿，有些不太赞成，自己的风格有些幼态，玩妩媚性张力不会太强，和她配着无非看着赏心悦目一点。
　　艾月儿穿着小吊带的风格很危险，和自己在一起会平添性张力，一不小心就会跑到纯欲的风格上去，觊觎艾月儿的人那可太多了。
　　“不用，动作重复了会产生对比，不利于我们的和谐。”
　　艾月儿低声在她耳边道：“怎么，怕我把你比下去？”
　　苏茵茵也低声。“我穿着休闲风，看着像做着玩的，你衣服贴身，这么拍很不符合你的清冷风。”
　　艾月儿：亏她还知道。
　　“跟你在一起我早不贴清冷风了，感觉自己像个人来疯。”
　　苏茵茵真的有被逗笑到。
　　艾月儿来气。“笑什么，到外面跟别人浪了一圈回来变开朗了是吧，跟个白痴一样只会陪笑。”
　　笑那么真诚，也能让她这么排遣，苏茵茵辩驳的话什么没说，伸手调整了一下她的肩带位置。
　　突如其来的一个亲密暧昧的动作，似乎有些越界但是又压在了边界线上，算不上真的逾矩。
　　“你干什么。”艾月儿严肃道。
　　苏茵茵回头把控工作节奏。“你对我的情绪已经大到影响工作了，乖点，我们先工作，师傅继续。”
　　艾月儿：……
　　用这个态度跟自己说话，想死啊，但是艾月儿还是不争气地让她给招惹得自己两脸一红，一整个流程下来，显得自己很不专业的样子。
　　一定是她的阴谋，名捧暗压，为了打压和她既是合作对象又是竞争对手的自己，让自己工作失误。
　　摄影师叹了口气，问：“还能按照刚才我们说的吗？”
　　当然不能，苏茵茵随手塞了个枕头到艾月儿的怀里。“不用，拍健康正常的造型，别太勾人。”
　　艺术就这么没了。
　　摄影师的工作怨念顿时上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搞艺术的时候，常规套路拍点东西出来就行。
　　后面的拍摄速度很快，工作完成，苏茵茵和艾月儿也不留工作人员吃饭，表达了辛苦就送客。
　　工作结束后，两人换回居家服饰，把头发扎起来，艾月儿有空亲自下厨，苏茵茵收拾了一下房间和客厅、屋子，而后发布作品看效果。
　　“这小吊带。”
　　苏茵茵忙完看手机的时候，艾月儿也做好了两人的早餐兼午餐，早上为了拍摄的瘦身效果两人只喝水没吃东西，这是今天第一顿。
　　艾月儿听到苏茵茵坐餐桌前对自己刚才的穿着碎碎念，又看着她圆滚滚的脑袋那么好敲打，顿时间没忍住，给她后脑勺上就是一拳头。
　　苏茵茵假意哭诉。“嗷，很疼耶，你敲我干什么。”
　　艾月儿把餐盘放下。“活该。”
　　艾月儿坐下。“我要是不来阻止，你刚才想说什么？”
　　苏茵茵笑嘻嘻。“就是觉得好看，一点也不庸俗。”
　　那当然，自己可是清冷美人，虽然为了顺应公司要求，加了点自己不喜欢的禁欲风，但也不庸俗。
　　“当然，不然跟你似的，那么浪，有那个空研究我，还不如多研究研究你自己，跟别人在外面浪久了，回来弄得家里也全是骚味。”
　　苏茵茵吃了一口。“黑月亮女神，这是黑暗料理吗？”
　　艾月儿继续输出攻击。“不仅骚，你嘴还臭，臭猪。”
　　苏茵茵笑嘻嘻。“怎么会，我散发出来的可是甜味。”
　　艾月儿一口咬定。“就是臭。”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苏茵茵也不争论。
　　但是艾月儿还想问：“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清冷风吗？”
　　苏茵茵只能说：“至少人设是。”
　　人设又不是本人。
　　“那你是卡哇伊风吗？”
　　苏茵茵回答：“我只是卡哇伊荫，不是卡哇伊疯。”
　　这算岔开话题了。
　　“我在说风格，没说名字，其实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神经质的风格，更合适你，谁让你小个子卡哇伊，但是性格那么臭嘴那么毒。”
　　苏茵茵淡定回复：“开什么玩笑，你工作还当真了，谁用真实面目营业，你难道也表里如一？”
　　艾月儿：……
　　“那你总有自己喜欢的风格吧，你希望变成什么样的？”
　　苏茵茵回答：“酷炫的。”
　　还真有点难度，但是艾月儿理解，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做自己喜欢的事，谁会不喜欢。
　　“其实也不是不行，只要没有明确的参照物，拍成一米六不是问题，只是合作的时候需要注意。”
　　她能想得到的苏茵茵当然也知道，只是之所以不改，是因为大家已经知道且习惯自己大致上是个什么身高风格，要是故意改拍成高个或者耍酷的路线，看着逞能反而招人笑。
　　现在换风格给人看了不一定惊艳，反而容易模糊重点，引起作品内容以外的不必要讨论，再说，自己这风格揩油的时候挺方便的。
　　苏茵茵淡定道：“现在来不及了，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什么型号，装得刻意反而会被发现嘲笑。”
　　艾月儿可能是怼习惯了刹不住车，顺带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身高不怕自己矮，就怕有个参照物。“那倒是，我肯定第一个笑。”
　　说了意识到不对，艾月儿才改说法鼓励道：“但是往好处想想，勇敢尝试也有话题和流量，而且利用这种反差，穿搭博主有人成功过。”
　　这话题是没完了。“但是你们已经先入为主喜欢习惯了我这样，我再改变也超越不了卡哇伊。”
　　也对，艾月儿：……
　　甚至艾月儿突然发现，在自己回忆里的人影已经模糊到什么也想不起来，苏茵茵的名字已经自动跳转和卡哇伊荫联系在了一起，苏茵茵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面前的讨厌鬼。
　　苏茵茵叫停话题。“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也别太当真，我不是必须唯一喜欢一个什么风格，工作嘛，找合适的肯定比喜欢的事半功倍。”
　　话挺有道理的，但是……
　　艾月儿听着对这话的阅读理解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这段时间憋了这么久这么多气，不是一时半会儿，不是上床拍两张照片能好的。
　　“对，你会找，看合适的有利的，没有什么唯一的必须的，所以去找什么孟姐姐燕姐姐，立志要什么风格什么人全吃了一遍再回来。”
　　话题跨度太大，掺杂要素又过多，什么意思苏茵茵竟然一时没明白，还得停下进食去思考。
　　“什么回来？她们没来呢。”
　　明晃晃地装痴。
　　艾月儿更生气了。“但是她们把你这个小骚蹄子放回来了，知不知道作为我的室友，你这样有伤风化。”
　　苏茵茵：……
　　“我也只是一血肉之躯，你怎么能这么伤人呢，这么污蔑我误会我，好像我不是正经人家一样。”
　　在遇到她这样的奇葩之前，艾月儿一直文明有理，与人相处拿捏着分寸感不多插嘴插手别人闲事，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无礼。
　　“难道你是？”艾月儿反问。
　　无礼又怎样，她对自己骚话挂嘴边自己也没跟她计较过，要不是因为她是苏茵茵，换个别人来早让自己拉到流氓黑名单吃灰吃土了。
　　苏茵茵挨骂也受着，笑嘻嘻地搬起艾月儿的台阶来，坐下。“你猜对了，我真的不是。”
　　艾月儿：果然。
　　苏茵茵这个神经，只是看着正经，其实随时随地指不定什么时候不正经，只见过她见缝插针跟你开玩笑，没见她真正生气的样子。
　　艾月儿放心大胆地继续。“你哪是血肉之躯呐，天天有活，伺候那么多人不得是铁打的身体。”
　　苏茵茵继续吃。“什么话，你以为我是去接客呢。”
　　艾月儿回：“我一直这么认为的。明天轮到去伺候谁了，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我给你补补身体。”
　　苏茵茵再吃最后一口。“当然要，而且你更需要，因为明天又轮到你了，客官，感觉怎么样？”
　　艾月儿自己开的话头，自己先脸红没法见人，避开她看来的目光，把阴阳怪气的语气换回来。
　　“跟你说认真的，没开玩笑，我们今天才刚拍完。”
　　苏茵茵是说认真的。“没开玩笑，合约又不是今天结束，原本安排就是我和你绑定，和他们合作需要适量适度，多了会起反效果。
　　而且现在你比他们更需要我，我们两个要是再不亲密，不合的传闻传下去粉丝还得打起来，我被你们家骂习惯了也没什么，只是怕你不习惯。”
　　艾月儿：……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说得好像自己现在处境多糟糕，需要她来救场一样，自己饿死也不受她羞辱。
　　“跟你又没关系。”谁知道她是不是看了网上的恶评，还特意挑不好的看，看来偷笑自己。
　　苏茵茵喝水，擦嘴。
　　“我们才是正牌CP，效果不好只是一时的，现在反对的声音越大，翻盘的时候也会成倍炸裂。”
　　艾月儿：……
　　“你就是有那个吹牛的本事，把你落魄糟糕的处境说得好像在意料之中，还有后手一样。”
　　苏茵茵无奈。“跟老大报告，当然需要一点语言的艺术。”
　　艾月儿仰头骄傲。“原来你还知道这里谁是老大。”
　　苏茵茵毅然。“当然。”
　　艾月儿放下竹筷，喝水。
　　“谁知道你的当然跟多少人说过，看你这张臭嘴，跟谁在一起就讨好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苏茵茵倒也不必否认。“见到最爱的女神就要说情话，I love you.”
　　艾月儿又乐又羞耻。
　　“滚，土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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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熬过酸得要死的一周，风头过去后两人正常重新合体，发布作品效果不错走向良好，只要继续稳定发挥，之前的那些事准能翻篇。
　　虽说前段时间的事争议不断，但是这影响体现在粉丝两人的粉丝数量上，反而粉丝在往上涨，可能是看热闹的人顺便为美色点了关注。
　　“这事就要过去了。”
　　艾月儿刚看了评论反馈，近乎没有什么负面评论，所谓跳槽毕竟没有触及什么品行不端的问题，现在一切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为数不多的CP粉也快要跑光了，因为之前那些破事，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感觉又败光了很多。”
　　说起那个苏茵茵在公司的要求下，跟年轻奶妈似的到处跑到处撩的破事，艾月儿还是来气。
　　“还不是怪你决策失误，你要是能老老实实地跟我组队，别去跟人厮混，说不定还能落个患难与共的CP名头，也不会白忙活一场。”
　　苏茵茵：？
　　不说这主意自己会不会采纳，只是根本没听她提过。“你要是有这主意，早也没听你给个建议。”
　　艾月儿是个靠脸吃饭的门面担当，这种决策方面的幕后工作，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自己一个给公司打工的，不想去蹚这趟浑水。
　　至于为了苏茵茵这方面的原因，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喜闻乐见跟人厮混，自己哪敢为她操心。
　　“我只是个打工的网红，没必要去掺合和自己无关的纠纷，而且我也不想阻碍你出去找人发情，让你少几天别在家里骚扰我挺好的。”
　　苏茵茵：……
　　“也是，可以理解。”
　　艾月儿：什么叫只是可以理解，那应该是很有道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这是自己智慧的证明。
　　其实对于两人的合作，艾月儿已经逐步从抗拒到接受，接受的不只是工作更重要的还是她，但是出于种种考虑，艾月儿还是想结束合作。
　　结束合作不是因为艾月儿不愿意，而是没有必要，只要两人私下关系好，这个当初用来牵线两人来往互动的CP营业工作可以不继续。
　　“要不要别那么折腾了，我们现在私下生活一起也挺好的，这个表面上的合作成不成无所谓。”
　　苏茵茵还是有自己的考量。“只有爱情滤镜和故事性才容易使人盲目，你你那些忠粉多是图你的脸，看一乐呵，粘性多少有点问题。”
　　艾月儿一巴掌轻拍在她后脑勺上，没怎么用力。“开什么玩笑，每次骂战你的粉丝被血虐。”
　　有人挨了打也不改主意，苏茵茵摸摸自己的脑阔说：“你没有内容输出，纯靠一张脸博人眼球，个人形象单薄，不利于独立行走。”
　　“你又想让我怎么样？”
　　“没怎么样，给你身上加点东西，纯爱滤镜挺好用的，不然为什么很多人总喜欢去找CP粉护体。”
　　艾月儿：……
　　总要尝试的，但是有个问题。“那我们解绑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好。“那还不简单，你考虑为了拥有另一批战斗力更高粘性更强的忠粉，和我假戏真做长久合作，让你以后不论生活还是工作，有人保驾护航一帆风顺吗？”
　　艾月儿：……
　　“滚，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苏茵茵开玩笑的了。
　　“说认真的，我是靠内容吃饭的，唯粉不多战力很弱，你的唯粉战力强，但是乱来一通也很危险。”
　　艾月儿：无感。
　　“我才不信你，你那么蠢。”
　　苏茵茵那么用心。“话要说清楚，我怎么蠢了。”
　　“我们的合作是你的主意吧，现在不被人喜欢是事实吧，还有你前段时间让我们暂停互动，我流量一口没吃上，还多了个背信弃义的名头。”
　　苏茵茵也很没法。“我又不是神，不可能万事算那么准，只能算个大概，不亏待你就是了。”
　　要不要这么认真，自己开玩笑的，引这种流量上身，负面作用肯定不小，自己清清白白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不差这几口流量，没必要吃。
　　“说着玩的，别认真。”
　　苏茵茵估计也是。
　　“反正我们这事你也别怕，我粉丝素质出了名的好，而且我对你的好态度摆在这里，我把你捧在手里，别人自然会觉得你值得被宠爱。”
　　挺好听的，但是话说得好像已经跟工作没有了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她又在发什么神经。
　　“你又开始胡说了。”
　　既然要宣告两人的合作卷土重来，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播，直播让人真实，可以刺激挑动大家的神经。
　　所以苏茵茵发布通知，时间不晚，在明天晚上七点，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有一场应约的合体直播。
　　［应该是公司的要求。］
　　［为了打破她们因为之前大难临头各自飞关系不好的传闻。］
　　［既然是公司的意思，无思公司又那么偏袒天上月月，说不定是天上月月为了自己口碑的要求。］
　　［但是也可能，这是上次直播她们答应过粉丝的会在开播的承诺，没必要想得那么复杂。］
　　“我有点口渴，你要喝点什么吗？我顺便去也给你整点。”
　　“跟你一样就行。”
　　艾月儿起身去了厨房，苏茵茵打开评论放飞自我，其实也不是很像自我，她只是喜欢逗粉丝玩儿，经常把人气得面红耳赤鸡飞狗跳。
　　作者回复：［不是公司也不是女神的意思，是我跪求来的，跪了三天三夜膝盖也破了皮了。］
　　［这个戏精又来了。］
　　［见色忘粉丝。］
　　作者回复：［给你们找个漂亮大嫂咱们也有面子不是。］
　　［但是你也太舔了。］
　　作者回复：［你要这么想，多少人在屏幕前想舔女神还没有那个机会呢，是不是不难过了。］
　　［有道理，还是很难受。］
　　［感情是双向奔赴的。］
　　作者回复：［下床卡哇伊舔女神，上床女神舔卡哇伊，很双向。］
　　［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更难受了，为什么不是我。］
　　艾月儿倒了果汁回来。“看你坐那手上打字打得飞起，在说什么呢，跟谁有那么多话说。”
　　“没什么，顺便聊聊天活跃气氛，这个时候不笼络一下人心，人家不来看直播不来我们多没排面。”
　　有道理。“也是，你好好干。”
　　苏茵茵会的。“遵命。”
　　［突然感觉她们能嗑。］
　　［受受一起打包带走。］
　　［拜托，她们可是住在一起，只和对方拍很松弛的生活照，和别人的合作空有其表没有感情。］
　　［卡哇伊荫只为天上月月下场。］
　　［别人再怎么说我也是欲嗑无能，因为我更喜欢上次的冷酷御姐用小皮鞭狠抽卡哇伊荫。］
　　［你真是个活阎王。］
　　［卡哇伊荫这欠欠的讨人嫌性格，真应该让人抽不是吗。］
　　［你那是公报私仇纯纯为了泄愤，不是为了泄欲吧，天上月月那么禁欲才更合适拉下神坛挨抽。］
　　［你们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艾月儿刚想坐下跟她一起看，但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哎呀，我刚洗的衣服忘晒了。”
　　一个人能搞定。“去吧。”
　　刚为了安静喝口艾月儿倒来的水，苏茵茵放了下手机，喝完拿起手机一看评论区，刚才还在讨论的学前代步车，现在已经开成了火箭。
　　以苏茵茵的功底，精准加入讨论，不成问题，两人CP剩的最后这口气，全靠满嘴跑火车的卡哇伊荫对天上月月偏爱的态度支撑着。
　　作者回复：［不要御姐，只让清冷禁欲的天上月月抽。］
　　［这不值钱的样子。］
　　［卡哇伊荫像是个没断奶的孩子，离了天上月月活不下去。］
　　作者回复：［什么虎狼之词。］
　　［卡哇伊荫最近为什么不和之前的那些姐姐们合作了？］
　　［还想看暗黑御姐。］
　　作者回复：［因为她们下手太重，抽疼了卡哇伊荫受不住。］
　　［想看小皮鞭，星星眼。］
　　［两位女神明天会开播什么内容，会有小皮鞭吗。］
　　作者回复：［不行，会痛。］
　　“你到底是在看评论，还是跟哪个我不知道的小妖精聊骚话呢？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苏茵茵羞红着脸否认。“哪有。”
　　艾月儿怎么这么不愿意相信她呢，自己刚想过去瞧瞧，看她闪躲的反应，一定有问题，在她消灭证据之前，自己一定要留下证据。
　　手上拿着件没来得及晾上的衣服，不找个地方放下就去抓包苏茵茵，看她手机里有什么猫腻。
　　“手机给我。”
　　苏茵茵摇头。“你自己没手机吗，看你自己的去。”
　　“什么你的我的，给我。”
　　苏茵茵故作弱小。“欺负人。”
　　她还知道她是个人，小个子恶魔，一个不知道怎么物种变异的奇怪物种，不过比以前多吃了几年饭，愣是让自己看不到以前的影子。
　　“给我看，你怕什么。”
　　看了评论内容也没什么，因为自己什么也没吃上，只能称之为预谋犯罪，苏茵茵把评论交了出去。
　　艾月儿看到之后，没有僵住愣住，也没有因此夸张地大惊失色，但是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说了只是评论。”
　　苏茵茵这么说话撩拨自己的时候，艾月儿觉得是自己吃了亏，但是看她跟别人发神经的时候，总觉得她很弱小，一直让人惦记着占便宜。
　　“公开的评论，没有私聊。”
　　艾月儿生气。“你这是公开发情，勾搭那些不认识的人？”
　　苏茵茵否认。“没有，我说的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什么你和我的，这就是人家假借跟你讨论我们之间的事情，在意淫你，你以为你会说两句骚话真的无敌了吗，还差得远呢，白痴。”
　　苏茵茵：挨骂，自闭中。
　　这关注点，是自己刚才没想到的，可是自己之前也说过骚话意淫艾月儿，也没见她这么大反应。
　　“以后你不许跟别人发情聊这些，让人占便宜还不知道。”
　　苏茵茵受教。“哦。”
　　看她委屈但是又不老实的小样子，艾月儿把手机扔回去给她，自己真要为这个无时无刻在发情的小恶魔操碎心，只差自己堵她胃口了。
　　“怎么，不聊这么委屈你。”
　　苏茵茵重整旗鼓主动出击。“那我可以跟你聊吗？”
　　艾月儿无语脸。“你皮痒了是吧。”
　　毫不令人意外的回答。
　　不行，反正也只是嘴上说着不行，想你爱你这样的话，早从苏茵茵住进来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了，现在大可不用补办一个认可证。
　　“看你那根本藏不住的奸诈眼神，是不是根本不想听我的话，不知悔改，还想跟我来这些。”
　　有够懂她，倒也没说错。
　　不等苏茵茵为自己狡辩一遭，她人已经惨遭艾月儿推倒，挠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乱之中，不知道苏茵茵是无意，还是顶风作案有意出击，在挣扎的时候亲上了艾月儿一口，先是碰到了脸颊，而后落在嘴角处。
　　不免让人尬住，后退远离。
　　艾月儿控诉。“你真够不要脸的，知不知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在外面跟别人浪，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算了，你还打家里人的主意。”
　　苏茵茵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艾月儿：不信。
　　每天听艾月儿说不可以，不在乎，但愣是不忘记把自己和别人工作的事情天天挂嘴边，一口一个好像自己真跟人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而且兔子不吃窝边草，只是因为它眼睛长得不好，所以有视觉盲区，你那么好看，我又不瞎。”
　　艾月儿略带坏笑地浅笑了一下，在苏茵茵现没有完全坐起来易推倒之前，又倾身向前，向她逼近。
　　“你那么好看，我也不瞎。”
　　苏茵茵猝不及防，心跳加速，刚才又笑又挣扎许久，费了不少一些力气，现在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兔子红眼睛，你红耳朵，还是有共同之处的。”
　　让她虚张声势吓唬了还不过一瞬，苏茵茵迅速找回感觉，主动向前勾引，把自己送了上去。
　　“我能变红的地方还有很多呢，你亲一下，我红给你看。”
　　艾月儿后退离开。
　　“你这人，活着浑身是戏。不看，我才没你那么随便。”
　　又来了又来了。
　　没有人记仇能记到这个份上的，苏茵茵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哎，我到底怎么随便了，你说清楚！”
　　艾月儿不回头。“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哎，这衣服没干呢。”
　　艾月儿不干了。“你自己去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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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般而言，考虑到大家白天很忙，直播的时间会定在晚上，吃了晚饭后，氛围正好的时候。
　　因为要体现得居家放松，两人直播会穿着睡衣露面，艾月儿第一个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因为头发较长的缘故，至苏茵茵出来只干了刘海。
　　这个大老粗一定没有好好洗干净，苏茵茵从浴室出来，只见艾月儿薄薄的一层平刘海已经干得飘逸，长发在水份的作用下沉甸甸。
　　“这么久没干呢。”
　　艾月儿现在想的不是头发。“不比你那几根毛好打理。”
　　“怎么说话这么呛人。”
　　艾月儿没心情扯犊子。“烦着呢，谁要跟你说话。”
　　“烦什么呢？”
　　艾月儿是担心。“我是觉得，上次直播我们旗开得胜是好事，但幸运可能不会二次降临。”
　　苏茵茵要是不惦记着耍流氓，其实活像个定海神针，可能是因为她个头矮所以重心低，才会让人有这样的错觉，一定是这样没错。
　　“但也不会太糟。”
　　艾月儿知道有什么办法。“当然，还可以美□□惑。”
　　苏茵茵的意思是。“你别想太多，直播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和睦，别把目标定成我们要飞升。”
　　是自己想多了。“嗯。”
　　简单地准备之后，两人开了直播，老规矩还是苏茵茵打头阵去活跃气氛，而后再迎接艾月儿出场。
　　前段时间当初那些只是路过看热闹的人肯定不会追到现在，看她们直播，来的多是上次那批人，加上些可能错过首次直播的粉丝。
　　“大家好，这次直播我们上次答应大家的直播改衣服，但是呢，今天我们直播第一件事就是通知一下大家，直播的内容有所改变。
　　因为这衣服改起来，很难学，天上月月女神这么忙又没有时间，那我为难咱们女神这么辛苦吗，肯定不能，所以我们玩点别的。”
　　苏茵茵略微调整镜头，把镜头给到前桌的纸笔上。“我们来设计衣服，给对方设计，做出来穿上。”
　　“画的时候我们可以和大家互动，询问你们的意见，画完之后大家投票选一身衣服，我们会做出来穿上。”
　　“好了，女神出来吧。”
　　镜头一转，艾月儿出镜面无表情，第一句话就是冷不丁的一句。“不是我学不会，是没时间。”
　　［哈哈，越描越黑。］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是。］
　　［感觉到了天上月月的萌点。］
　　苏茵茵继续拉进度流程。“好了，我们开始吧。”
　　纸笔给到艾月儿面前，苏茵茵继续调整镜头，把两个人一起框进去，同时还不忘记再说一遍。
　　“可以多画几件衣服，画全身的，裙子比较简单，包括我们头上的头饰你也可以设计，有渠道……”
　　艾月儿不耐烦。“好了，我知道，不用你说。”
　　“好好好，开始。”
　　［天上月月好有脾气。］
　　［但是女神很可爱不是吗。］
　　［卡哇伊荫好像一直在哄着女神，真的好宠，明明她自己就是一个长得很需要人照的小土豆。］
　　［这就是反差萌吗。］
　　［天上月月才是真性情，她只是不屑于这种虚伪的人与人之间的假客套，所以才会表现冷漠。］
　　［那不就是情商低。］
　　［什么叫情商高，卡哇伊荫不就是一个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的登徒浪子吗，高冷寡言的人反而深情。］
　　［深情大爷，你去伺候。］
　　［她们又不是现实一对，天上月月怎么深情也是对别人的，她对卡哇伊荫这个朋友是情商低。］
　　［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
　　［暗示还不够明显吗，她们的柜门早不知道踹哪儿去了。］
　　［营业还不够明显吗。］
　　大家吵得火热的时候，苏茵茵终于做好准备抬头看评论，在兼顾直播内容的时候，还得负责互动。
　　“我们以后不管是情侣还是朋友，都是性格互补的一对，没有谁亏欠谁，大家不要太为我们担心。
　　我这也不是花言巧语，只是照顾她不说话，女神不说话但是也有付出的，她会认真负责地服从安排，私底下也会主动分担做家务。”
　　［你们真的以前就认识吗？］
　　苏茵茵回答：“是啊。”
　　［为什么好像不很熟的样子，打小认识不该这么客气。］
　　苏茵茵回答：“女神不是说了吗，我们分开过一段时间。”
　　［为什么又联系上了？］
　　苏茵茵回答：“因为有合作。”
　　［是偶然有的合作，还是卡哇伊荫找的天上月月女神。］
　　苏茵茵回答：“这种事情讲缘分，两个原因缺一不可。”
　　［好端水的回答，卡哇伊荫是真的喜欢天上月月吗？］
　　苏茵茵顿了一下，说：“喜欢啊，女神谁不喜欢。”
　　［不是，是爱的那种。］
　　这问题有点麻烦，苏茵茵更长时间地顿了一下，想到一个回答：“我如果是男人，肯定会。”
　　这回答就巧妙了。
　　艾月儿画画的时候没有看屏幕，刚听着苏茵茵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些奇怪，于是抬头查看情况。
　　［啊，女神抬头了。］
　　［卡哇伊荫算不算女神诱捕器。］
　　［还差点意思，更应该说天上月月是卡哇伊荫的诱捕器。］
　　苏茵茵安抚劝退住艾月儿，这时候让别人发现她看到问题，别人会起哄，让她加入会惹事上身。
　　“不关你事，你继续。”
　　艾月儿又低头。
　　［不要，让女神看看我们。］
　　［凭什么不让女神看。］
　　“想看可以啊，你们要说好听的，让她开心我就给你们看。”
　　“不说我就不让女神看。”
　　略微周旋了一阵，才把直播间里的人安抚了下来，苏茵茵也开始创作，她毕竟是比天上月月有底子，所以耽误了时间也赶得上用。
　　“这个可以，你继续。”
　　“再设计几个，大家才有得选。”
　　按照苏茵茵提醒过的，只要画出个穿着的大概意思，不用太美观，艾月儿看着素材继续。“嗯。”
　　［好温馨的受受恋。］
　　［温柔的女孩子也可以在一起啊，拒绝刻意男性化。］
　　［我只是单纯更喜欢御姐。］
　　［你喜欢你可以自己找，不要干扰别人对另一半的选择。］
　　自从完成第一个作品找到了感觉，作品一个又一个，忙活了好一阵艾月儿也需要休息，趁着苏茵茵没注意，自己抬头看了直播间。
　　“我难道还不够攻吗？”
　　［天上月月女神真幽默，你跟攻有沾点什么关系吗。］
　　［至少比卡哇伊荫强吧。］
　　［险胜，哈哈哈。］
　　“什么叫强一点，跟个小矮子比，我不得完胜。”
　　［不是，差点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故弄玄虚。”
　　有看直播习惯的，喜欢看她们的人依旧会看，虽然二次直播的反响平平，但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两小时后，两人收工。
　　可能精力透支到了一定份上，反而无法上床休息，更想坐在客厅里发呆，苏茵茵去倒水奉上。
　　“这样也好。”
　　“反正是你出的主意，效果成不成也没有我的责任。”
　　苏茵茵一捏她的左脸蛋。“你可是越来越跟我不客气了，这么明目张胆地放肆不讲义气。”
　　让她摸到自己的脸颊，艾月儿比她更生气的样子。“撒手，你跟谁学的，在外面别人摸你，你摸我，你不值钱，我可不随便。”
　　又是这样。
　　“你这还有完没完了，对我跟漂亮姐姐的合作生气那么久，那我也摸你，摸到你不值钱。”
　　艾月儿随手挡开了她，防住她伸手向自己脸蛋的等一下，没防住她伸手向自己腰身的动作。
　　“这样我生气了，你别动。”
　　苏茵茵不要，就挠她。“以后你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
　　艾月儿：……
　　不说话就是不悔改。
　　苏茵茵还想继续闹她，艾月儿不答反问了一个问题。“那我问你，你那些漂亮姐姐谁最好看？”
　　苏茵茵陷入了思考。“……”
　　艾月儿已经准备生气了。
　　苏茵茵问：“把你算在内吗？”
　　那还差不多。“当然。”
　　苏茵茵看着艾月儿笑嘻嘻。“当然是我最好看了！”
　　艾月儿笑着推开了她。
　　“臭美的你。”
　　苏茵茵也没有顽固不动，让人一推退得很丝滑。“可爱也不是我的错啊，已经被摸过很多了。但是还没人亲过，你要不要试试？”
　　艾月儿把她推了更远。
　　“我也不是随便谁也临幸的。”
　　两天后，衣服做了出来。
　　两人互帮互助，没有起用摄影师，当作锻炼自己，私下互相给对方拍摄了作品发布，反馈较为一般。
　　直播的时候虽也有不太好的声音，但是总体而言不差，多是真的愿意看，愿意关心她们，但是在作品的评论里，会有不喜欢的人看到。
　　［她们自己喜欢就是最好的。］
　　［也是卖腐，一眼假。］
　　［让人毫无感觉，闺蜜装腐，而且还是不太熟的闺蜜。］
　　［怎么想的，剪个头发吧，两个受一点性张力也没有。］
　　事情是苏茵茵挑起来的，但艾月儿似乎自己比别人更在乎配不配的问题，整得心情不愉快。
　　哪怕是刚接了个车广告需要准备，也不开心，而且这是她一个人接的广，考虑到苏茵茵落单的心情，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开心。
　　“看什么呢，下班了。”
　　苏茵茵乐观地正常上下班，只要是和她一起上下班，这样工作的机会起初有没有不是大问题。
　　“什么破眼光。”
　　什么什么眼光。“你说什么？”
　　艾月儿没说什么，汽车广告拍完，回家休息，苏茵茵来找她一起下班回家接了一团莫名的气。
　　回到家里，艾月儿还是忍不住看，看别人的感觉反馈，曾经一贯在她身上被人不喜欢的问题，比如直播不说话，表情不够丰富什么的。
　　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解决，因为只要好看就有人买账，好看能让人包容自己很多，但是现在自己和苏茵茵两个好看的人放在一起好上加好，他们却说让他们没有感觉。
　　［再加一个人，来个猛的。］
　　［3P是吗，卡哇伊荫那个老流氓那么会玩一定有兴趣，蹲一个卡哇伊荫正主来解答。@卡哇伊荫］
　　正主迅速赶到。
　　卡哇伊荫：［不，我没兴趣。］
　　两人同在一家，但是互相不说话，艾月儿也是在自己作品的评论区看到了卡哇伊荫用大号回复了消息，才知道她也在看作品评论。
　　“你这么保守呢？”
　　艾月儿自己比她更纯洁保守，但是不愿意也还不忘逗她，因为不仅是别人会误会卡哇伊荫有那个兴趣，艾月儿也认为她是那样的人。
　　苏茵茵把问题扔了回去。“你要是愿意我也没意见啊。”
　　你没意见我有。
　　艾月儿生气不看了。“我们的努力在别人眼里，好像是物化了我们自己，像是在给别的猎人送猎物，而不是让人把我们看成一对。”
　　苏茵茵凑过去，坐近她。“但也有很多小天使在尊重我们的，你不能只看不开心的部分。”
　　艾月儿：……
　　说自己不攻倒还没什么，只是听到他们总是拿卡哇伊荫和别人凑在一起，自己想一次气一次。
　　苏茵茵又说：“日子是自己过的，我们私底下住在一起很开心就行，外人不认可也没关系。”
　　艾月儿：……
　　苏茵茵一个靠近暧昧着说。“我们私下这么好的关系，只是别人不知道，偷偷的多刺激啊。”
　　刚才还沉浸在温馨又悲伤氛围里的艾月儿顿时惊醒，自己要防的不该是对自己毫无杀伤力看不见摸不着的外人，而是自己屋子里的狼。
　　“我们也没什么可刺激的。”艾月儿推开苏茵茵站了起来，刚说完没有自己又突然来了感觉。
　　艾月儿伸手对她就是一个沙发咚，意图捉弄她一番。“但是演戏还是要有演戏的样子，可能是我的定位有问题，以后对你硬气一点。”
　　面对来人的突然袭击，苏茵茵先是看着她的眼睛，回过神来顺着往下看，就是嘴唇，脖颈，胸。
　　“你说你哪里硬？”
　　艾月儿后退。“流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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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开玩笑是开玩笑，两人的合作效果再这么不好下去，各方丧失信心，以后两人只会更难合作。
　　所以现在做出改变很重要，艾月儿因为不被认可生气，苏茵茵也保证了还有办法，而办法的第一步，就是休假，而且是直播休假。
　　“集合时间到，人来齐了吗？”
　　在一众俊男美女，而且一个比一个高个的俊男美女中，苏茵茵小小的个头混在其中，却是指挥的角色。
　　“可以了，走吧。”
　　客车启动，户外直播同时也开启，车上坐着的全是无思公司的网红，包括苏茵茵、艾月儿、孙浩、徐瑶、陈燕、孟萍在内共四男六女。
　　加上两位摄影师，除了两位摄影，其实每个网红自有设备，平时耳濡目染有点拍摄的小本事，可以随机自己直播或者拍摄素材。
　　“我们是去干什么？”
　　策苏茵茵回答：“具体项目保密，目的地你们已经知道了。”
　　坐在艾月儿听到说话声也也看她，看不清楚，不知道苏茵茵埋头看着平板在查什么资料，看她也不看什么，只是看了就挪不开目光。
　　但是苏茵茵通过余光发现了什么，抬头看到了她，四目相对，艾月儿本能选择了闪躲收回目光。
　　苏茵茵问：“有事吗？”
　　艾月儿只道：“坐久了，脖子酸，换个方向转。”
　　客车虽然才刚启动，但是她作为和苏茵茵一路来的，已经到这里上车坐了十几分钟，合情合理。
　　“辛苦一下。”
　　苏茵茵说着，摸到艾月儿的左肩处随手给她捏了两下，因为艾月儿的反应有些僵硬，才收回了手。
　　艾月儿不知道是不习惯还是羞涩，有些退缩，虽然只是个正常互动，但是在家里这样可以，想到在外面有人在，空有种莫名的羞耻。
　　“应该的。”毕竟这也算工作。
　　大约一小时后，车行驶过了市区，到了空旷的郊外，能看到窗外一路绿色清新的光景，没有休息的人愈发疲惫，小憩过的人来了精神。
　　一行人转了两趟车，一个有盖的，一个没盖的，他们选择的地方其实通路可以直达，但是为了拍摄多一点素材，只能体验一下步行。
　　“没有人落下吧。”
　　苏茵茵点了人数，齐全。
　　一行人正要走的时候，和孙浩搭档情侣的徐瑶发现，艾月儿的运动鞋底还挺厚实的，甚至可能还有隐形内增高，上车的时候没注意到。
　　“你这样不累脚吗？”
　　苏茵茵跟自己住一起，跑这这一趟需要多少运动量自己心里有数，艾月儿随口一个破烂理由回道。“换个风格，和衣服挺搭的。”
　　可是，苏茵茵本来已经矮她不少，艾月儿厚底运动鞋这么一穿，把苏茵茵本来还能高及她鼻尖的身高给衬托到了甚至不及下嘴唇。
　　“不考虑你搭档的感受？”
　　考不考虑她不重要，艾月儿是不能比不过这群苏茵茵的漂亮好姐姐，反正已经有了身高差，不怕再拉大一点儿，免得别人又说自己受。
　　“她喜欢身高差，可爱。”
　　苏茵茵：“……”
　　你看我像喜欢的样子吗。
　　只有艾月儿看不出来，或者看出来也可以无礼无视苏茵茵脸上的不满意，其余人很识趣地略过了这尴尬的话题，抓紧时间赶路。
　　因为大家经常熬夜，生物钟本来就有些后调，为了大家晚上可以休息好，不用早上太匆忙，所以下午出发，到了目的地时间已经不早。
　　“哎，这家怎么没人？”
　　“这是给我们腾出来的独栋别墅，除非我们自己到居民区去，这里是不会有外人打扰的。”
　　“清场吗，这么豪横？”
　　“不是钱，我谈好了，我们到这来给他们做宣传，他们给我们游玩免费，除了伙食费需要自付。”
　　看不出来，这小东西还挺能干的，陈燕不由得想起了苏茵茵的另一半，在一旁不吭声的艾月儿。“人这么能干，给你有福气了。”
　　艾月儿才反应明白：？
　　孙浩提醒。“两个女的。”
　　本职工作就是和人假扮情侣的他，最是明白这种营业和私生活的割裂感，尤其她们还是两个同性，把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这可不是小事。
　　陈燕说：“哎，什么关系不重要，闺蜜的福气也是福气。”
　　苏茵茵拉着行李默默飘过，说了句自己好像很认真，但是又不让别人觉得自己认真的话。“什么关系很重要。把行李放了准备吃饭吧。”
　　艾月儿：……
　　开饭了，那敢情好。
　　现在正好是大家饿了，又没到晚饭时间的时候，吃得早饿得也早，指不定晚上还得再加宵夜。
　　至于住宿安排，房里多是双人间，男女分开，苏茵茵毫无疑问把艾月儿和自己放在了一间屋里。
　　“茵茵，刚才来的时候路过荷塘我看有好多荷花开得挺好看的，我们能去摘点回来做装饰吗？”
　　“可以，一起去吧。”
　　饭后，大约四五人愿意出门散步，两个摄影师跟拍记录，只因摄影师也想在工作之余换个地方相当于休假，所以一连来了两位，分了两路。
　　至于在下午提起两人的身高差还会露出无语脸的苏茵茵，已经很快接受了这个高度，挽着艾月儿的手臂走在路上也很萌得很自然。
　　“好了，你放开我。”
　　时间一长，艾月儿也觉得不自在，可是放手苏茵茵当然不愿意。“不行，你还没给我解锁。”
　　艾月儿没听说过。“什么锁？”
　　苏茵茵指自己的脸颊。“亲亲。”
　　艾月儿：……
　　自己刚才到底为什么要相信，从她嘴里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来，为什么要顺着她的话下去。
　　“别闹，你个没正经的。”
　　苏茵茵点点自己的右脸，用最靠近她的那一面脸凑近她。“嗯嗯。这里，不亲不给放。”
　　大家看过来了，艾月儿尴尬。
　　“没跟你开玩笑。”
　　苏茵茵踮起脚尖，把头仰起更高，把脸露出来给她，点点自己的脸，还是那句没话的话。“嗯嗯。”
　　艾月儿：……
　　“在外面呢，要点脸行不行。”
　　苏茵茵更大幅度地垫起脚尖更高，把头仰起来，骄傲地把脸露出来给她，点点自己的脸。“嗯嗯。”
　　艾月儿气笑了。
　　生怕别人不了解不习惯她私下是个怎么样的小妖精，而且在私底下两人也不是这么玩的，她在人前比人后还疯，自己要怎么解释清楚。
　　“难道不在外面你们就会这么亲？谁家合作这样，你们会吗？”
　　徐瑶和孙浩被点到，齐摇头。可能正是因为苏茵茵和艾月儿两人是同性，大家更觉着她们不会有什么，所以才会开玩笑无所畏惧。
　　反而徐瑶孙浩在一起合作，不常有这么被人起哄的时候，让她们亲一口，满足一下那个挠人心肝的小可爱，在场大家很是喜闻乐见。
　　“好了，赶紧亲了走吧。”
　　艾月儿宁死不从。“你抱着吧。”
　　决定一出，能感觉到苏茵茵泄了气沉了下去，刚才使劲垫起脚尖才拉近的两人的距离，现在一下子落到了好像比刚才更远的地方。
　　这么迅速可能也是她因为撑不住，毕竟艾月儿的鞋底更拉开了差距，亲亲还是没有解锁成功，只是能这么手挽手倒是谁也不亏。
　　［卡哇伊荫名副其实。］
　　［原来真有人那么卡哇伊。］
　　［这么统一口径吗，可是她再萌我也不觉得她很受。］
　　荷塘里的花很多，可以采用，但是也不能随便破坏，大约一个房间出一个在场的代表，限量只能采摘一朵荷花，把红色荷花带回去。
　　在这事上，艾月儿突然来了脑筋，让苏茵茵作为代表去摘花，让自己无痛摆脱了她，好不容易分开之后，那之后可不敢再让她靠近。
　　“回去吧，天黑了。”
　　时间一到，没了太阳，渐渐天暗，没了照明大家也不能在外面很久，回到住宿后没有多余的活动安排，各自带着自己的室友回房。
　　苏茵茵拍拍床。“躺这里。”
　　艾月儿看也不想看。“我有床。”
　　“那个……早在我们放行李的时候，已经不小心弄脏了。”
　　艾月儿：……
　　“是有多不小心？”
　　苏茵茵试图蒙混过关。“你的室友不小心的嘛。”
　　艾月儿笑。“你真的很幼稚哎。”
　　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苏茵茵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不好吗，但是我很受大家喜欢啊。”
　　可恶，这竟然是事实。
　　更可恨的是，因为艾月儿现在一点也听不得受这个字，所以听到就来气，万恶的什么受不受的。
　　“对，你跟谁都这样。”
　　苏茵茵辩解道：“没有，明明我只跟你睡一起啊。”
　　艾月儿希望是，但是又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已经不想再说，说了问了她也不会承认的。
　　爬上已经有个苏茵茵在床上的床，艾月儿给自己拉上被子盖好，苏茵茵就一动不动坐原地看。
　　“放松点，别太紧张，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
　　艾月儿：……
　　“别把我们只是同床盖了被子说得这么暧昧行吗。”
　　这还不足以暧昧吗，已经足够了，这么亲密的距离已经超过很多人，到底艾月儿只是对苏茵茵忘了设防，还是对亲密关系没有概念。
　　说了那么多不认真的，苏茵茵突然又说认真的。“你要是不愿意一起睡，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艾月儿要她多嘴吗。“闭嘴，要你啰嗦那么多。”
　　苏茵茵闭嘴，麻溜躺下。
　　只是一个这么简单的连续性动作，艾月儿看了愣是忍俊不禁。“你是天生那么可爱吗？”
　　嗯？什么。
　　苏茵茵看着她回答。“不是啊，我有不可爱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知道的。”
　　艾月儿确实知道，只是有一个可能重要也可能不重要的问题，时不时会在脑子里冒出来。“为什么会变？”
　　可能是生活不易，卖艺成了习惯，苏茵茵不自觉鼓起了腮帮子，把自己的下半张脸藏进了被子里。“在发现自己长不高的时候。”
　　只剩下她那半张委屈脸，凸显她的两只大眼睛更水汪汪，看起来更可了，艾月儿感叹。“也好。”
　　这是什么好事吗？
　　苏茵茵问：“好什么？”
　　可爱得刚刚好。
　　自己看习惯了也好。
　　艾月儿躺下。“没什么，睡觉。”
　　--------------------


第20章 
　　隔天的活动安排，因为要下荷塘，大家换了衣服鞋子，艾月儿利用厚鞋底和苏茵茵拉开的身高差距又回到了正常的真实水平。
　　因为公司团建来人较多，直播一个镜头放不下，摄影师抓拍也忙不过来，所以大家分成了两部分，苏茵茵以在CP营业期为由，作弊成了一队。
　　“你们直播开好了吧。”
　　“今天辛苦导游小姐姐了。”
　　话音刚落，艾月儿当即给她一脚，除了弱受这样的字眼，什么漂亮姐姐、小姐姐也是她听不得的雷区。
　　苏茵茵看了一眼踩自己的艾月儿，在生气和不生气之间，选择了不生气，在被动承受和主动出击之间，她选择了另类地主动撩拨。
　　“怎么，我没给我们写营业剧本，你已经学会自己发挥了？”
　　艾月儿盯她一眼，无言。
　　其实两人作为营业CP，一直只是营造CP氛围，没有剧本误导两人已经两情相悦，要是走真情实感的路线最后没个结果会很难收场。
　　不知道是为了营业，还是她们性格使然碰撞出来的火花，打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她们身上发生惹人注目的事不止这一件两件了。
　　“别打情骂俏了，走吧。”
　　又一次到了荷塘边，大家开始工作一样团建休假活动，免费的导游小姐姐事前简单做了讲解介绍，而后大家一个一个下了荷塘。
　　“欢迎大家选择到这里团建，今天你们要体验的是摘莲蓬，在介绍莲蓬前我们来做个对白荷花和红荷花的介绍，后方有藕塘和荷塘。
　　有工人在挖藕的那片叫藕塘，放眼望去荷叶一大片，白荷花的数量很少，因为白荷花塘主要用来产藕，而有人在摘莲蓬的那片是荷塘，红荷花量很多，荷塘主产莲蓬，一朵荷花产一个莲蓬，摘了荷花也就没了莲蓬。”
　　徐瑶小声说悄悄话。“那我们昨天摘了荷花岂不是……”
　　因为两方面对面有距离差，对面的导游姐姐可能听不到，但是公司自己人想到了同一件事，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下会很容易察觉其意。
　　个头大胆子小。苏茵茵回：“摘了几个不碍事的。”
　　艾月儿拆台。“你那叫没素质。”
　　苏茵茵可是安排对接的负责人，会没有考虑到这层面？“在允许范围内，我们有控制数量。”
　　业余的导游漂亮姐姐看大家有小声交头接耳的举动，不知道是。“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苏茵茵否认。“没有，姐姐你说。”
　　艾月儿当即给她一脚。
　　苏茵茵控诉。“你又踩我。”
　　导游小姐姐继续。“你们看这个……这个莲蓬要是特别笔直特别小个，说明还没有成熟，什么也做不了，不能摘，看这个饱满没有突出周围一圈不空的，五六分熟，适合生吃。”
　　说完只见对方把一莲蓬摘下，用力撕开莲蓬成了两半，顺着中间一条裂缝剥出莲子，然后剥开莲子，掰成两半，介绍怎么吃莲子。
　　“这个是莲子心，现在是嫩黄色，成熟后变成绿色，吃起来会苦涩，嫩黄的莲心生吃才不会。这个给你们分了，可以每个人尝尝。”
　　在大家一个个自己动手剥开莲子，吃了尝过之味道后，导游小姐姐才继续往下介绍。“我们看这个，要是这莲子已经较为突出，莲房又空了这么一圈，这是七八分熟的莲子。
　　生吃口感会不太好，可以炒着吃，也可以剥下来煮糖水。然后最后这个，外壳已经变成棕灰色已经完全成熟莲子叫铁莲子，一般我们会收这种十分熟的莲子到厂里加工。”
　　孟萍的生活环境里没有这些东西，所以听得认真，又感兴趣，时不时发出原来如此的感叹。
　　“原来如此。”
　　苏茵茵虽比她们更早做过点功课，但是明明也是刚具体了解，自己不清楚看到孟萍也一脸不屑，毕竟这位美女是艾月儿同居半年的室友。
　　“大惊小怪。”
　　艾月儿给她一击。“干什么，你是策划别人又不是。”
　　苏茵茵给个白眼，一副自己才不要不跟她说话的欠揍卡哇伊样子，一旁的导游姐姐还在继续。“看莲蓬和莲杆的连接处这有个结，摘莲蓬的时候可以对这里用力，会很轻松。”
　　苏茵茵问：“不摘那个结可以吗，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影响，只要不从根部拔起，从哪个地方折断都一样，只是杆茎断了会藕断丝连比较费力。”
　　最后一句交代。
　　“听完了刚才我的介绍，大家今天早上的任务就是，摘下两个五六分熟、三个七八分熟、和四个十分熟的莲蓬，每一种数多了少了不对说明认识有误，即可视为挑战失败。”
　　大家明白。“好。”
　　荷塘里的水没有放得很干，在泥上还有一层水面，大家一个一个下了水，刚才听到数量觉得小意思一下子就完事没意思的人开始后悔。
　　因为下了荷塘踩进泥里，大家行动一致变得缓慢，尤其是最矮的苏茵茵，水位近乎高到了胯部，而且在岸上还能看清楚一个一个的莲蓬，真的下来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真可谓举步维艰。
　　艾月儿说：“你要不要别玩了。”
　　苏茵茵拒绝关心。“不要。”
　　大家不仅是在荷塘里走路走不顺，因为是从一个地方下的水，一个地方的几个莲蓬又不足够那么多人完成任务，大家还得四散开。
　　这片荷塘里的莲蓬荷花荷叶，一并高过哪怕这里最高人的人头，所以寻找莲蓬也是一大难事，更别说在挑选莲蓬的时候还得纠结。
　　走在水里步调放缓之后，大家闲暇之余互相看看很正常，该说不说艾月儿跟着苏茵茵走了一个方向，看她的时候正好注意到了什么。
　　“怎么还带把折的？”
　　莲蓬隐藏在荷花荷叶之间，苏茵茵一脸自信的样子，但是在摘莲蓬的时候是带莲杆一直折断的，合着导游刚才的交代全当了耳旁风。
　　而且正如导游所预料那般，苏茵茵折断了杆茎，断裂出就出现了藕丝一段接着一段，怎么也弄不掉，艾月儿只能看她一直一直在纠缠。
　　苏茵茵回头看她，一脸没觉得自己有错欠揍的但是很卡哇伊的样子。“没从根部拔，怎么了？”
　　艾月儿对她没有办法。“你一定要跟人唱反调吗？”
　　苏茵茵回答：“这样新鲜，说不定还是让我们自己吃。”
　　艾月儿明白了。“做了多少功课？你还挺懂行的。”
　　苏茵茵终于摆脱烦人的藕丝，折断莲蓬的杆茎，两眼真诚地看她，没有把她当傻子的意思，但是艾月儿听完自己也很难不觉得自己傻。
　　“不懂，猜的，这么保鲜用在任何植物上是一样的道理。”
　　艾月儿服气这一局。“也对。”
　　苏茵茵又问：“你要吃吗？”
　　艾月儿没心情。“还没完成任务，你别说这些。”
　　看到艾月儿转身要去别处，苏茵茵一脸傻样跟着。“他们只说要莲蓬，又没说要莲子，吃了就吃了嘛。”
　　“刚才吃过了。”
　　她走一步苏茵茵跟一步，举着一根近乎高于她露出水面上半身的长莲蓬杆努力挽回寻求艾月儿认可。“我给的和别人不一样。”
　　要不是苏茵茵这张卡哇伊脸在自己眼里跟洗洁精似的，换个男的腻成这样早让自己甩了个一万八千里。“是啊，没炒放了好多油。”
　　［真是卡哇伊荫在舔天上月月。］
　　［不嗑但是好萌。］
　　［有种不合适的滑稽感。］
　　苏茵茵在后面喊。“你吃一个吧，我的肯定特别甜。”
　　如果卡哇伊荫说的不是莲蓬是她，已经把人给甜齁了。
　　但如果只是说那破莲蓬，再夸也没什么可吃的。“这不是甜不甜的问题，你还管不管任务了。”
　　“吃一下不影响。”
　　“但是空了，你就不能证明你吃掉的这颗莲子会不会是突出的、空房的，或者别的什么问题。”
　　一贯机智的苏茵茵露出了天真智障一样的眼神。“那我们就不要这个了，吃了扔掉，再摘一个莲蓬交差，当这个我们吃的不存在。”
　　“摄像头在后面盯着呢，你再故意怎么说，也不能证明你多摘的这个不是因为你判断失误。”
　　苏茵茵：……
　　换个办法。“那我们交差再吃。”
　　最好是，艾月儿说：“赶紧的吧，不然垫底了。”
　　苏茵茵埋头失落道：“反正我天生这个小个子，跟你们一起已经垫底了，也不差这一个。”
　　虽然自己有时候也这么开她玩笑，但是听她失落地这么说，自己心里还是五味杂陈的。
　　“别那么悲观。”
　　但是苏茵茵抬头发现。“现在好像你更比我垫底。”
　　艾月儿：“……”
　　同情卡哇伊荫倒霉两辈子。
　　艾月儿转身就走。
　　苏茵茵提醒道：“刚才我们只说了要比赛，没说有什么惩罚和什么奖励，最后无非得到一句夸奖赞赏，或者一个垫底的再接再厉。”
　　艾月儿问：“这是你发现的漏洞，还是你算计好的？”
　　苏茵茵两手一摊。“算计什么？”
　　“肯定是你故意的，要是你早知道失败后果严重，肯定会努力，你是知道不严重，所以一直胡来。”
　　［她们能不能尊重游戏。］
　　［游戏规则有漏洞，抗议。］
　　［千人血书，求修改。］
　　这一闹没想到民意还真有用，这事之后通过直播间通知了各位参赛网红，当场增加奖励和处罚。
　　虽然这行为本身也被认定为剧本，但是奖惩制度确实有被完善，好在刚才闹了一通，苏茵茵什么也没有吃，才和艾月儿谁也没有落到最后。
　　但是在大家集合统计结果的时候，苏茵茵成了用来提醒大家的反面例子，还一脸天真状况外。
　　“现在可以吃了吧。”
　　艾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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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早上的活动结束后，大家回去清洗换衣吃饭休息，午休之后下午还有难度更高的挖藕活动。
　　像是为了下午做预告，大家中午的午饭吃的就是凉拌莲藕和藕汤，其中，藕汤很合艾月儿的胃口，只是公司人多为了降低预算，准备得不多。
　　“很高兴和大家又见面了。”
　　苏茵茵笑嘻嘻。“我们也是。”
　　艾月儿冷不丁撞她。“也是什么，看着人家瞎高兴。”
　　［幼儿园大班，不能再多了。］
　　［卖腐来点能看的。］
　　［比如水里一摔接吻。］
　　“今天下午的挑战很简单，每个人挖出一根完整的藕，不能有任何残缺，也不能让莲藕里进泥水，一个人有最多三次失败的机会。
　　首要的判定标准是失败次数多少，而后是完成时间的长短，莲藕断裂挑战失败的最后三人，需要完成一个任务，负责大家今天的晚饭。”
　　于摘莲蓬不一样，挖藕在水上岸边无法观看示范，所以大家下水看讲解，一行人下水后融入了景色里，个个成了很大自然的帅哥美女。
　　在荷塘里荷叶的遮凉下，不仅体验的人得了阴凉，感到舒服，看直播的人看着那画面也舒服。
　　当地导游姐姐介绍道：“我们这个藕的品种是新花脆藕，又叫水果莲藕，在荷花没有凋谢的时候藕还鲜嫩，脆藕可以用来凉拌翻炒，等到荷花完全凋谢莲藕老了只能用来煲汤。”
　　苏茵茵摸肚子。“说完又饿了。”
　　艾月儿又盯她一眼。“就你聪明，说什么你也捧眼。”
　　“在挖藕之前，我们先通过荷叶去判断荷叶下有没有藕，主要看这个荷叶的杆茎，用手去试试，要看杆茎光滑的荷叶下方有藕。”
　　孙浩提出质疑。“这么麻烦，还要一个一个看，我还以为只要把这片地方全翻个遍，莲藕就出来了。”
　　苏茵茵笑。“英雄所见略同。”
　　看她在外面跟人笑嘻嘻的，艾月儿一巴掌给了过去，与此同时，徐瑶作为他网上的另一半，也发出同样的威胁，同时给了他一巴掌。
　　艾月儿说：“你们结局也一样。”
　　苏茵茵叫委屈。“我不跟漂亮姐姐说话你也打我。”
　　“是个人都不行。”
　　导游姐姐淡定继续。“不行，要是不会看藕的长势，让莲藕断在了泥里，会灌进去很多泥水。而且现在不到这片藕塘里的藕没到完全成熟的月份，我们也不能全部打出来。
　　比如这一根，你们可以试试水底下有莲藕的杆茎和其它普通杆茎的区别，是不是没有凸起更光滑。”
　　孟萍作为代表，在导游摸过之后，也伸手尝试，孙浩和苏茵茵两个爱说话的被人管住闭嘴之后，只能是陈燕问她感觉如何，自己摸索尝试。
　　一声表示认可。“嗯。”
　　苏茵茵忍不住道：“不会其实刚才这根杆上也有扎手的刺头，只是被你们一个一个摸秃了吧。”
　　［哈哈，显眼包卡哇伊荫。］
　　［难以抑制的幽默。］
　　艾月儿又盯她一眼，平时自己和她在外各有各的工作，在家里又只有她们两个人的互动，再怎么也不会涉及另外的人那么令自己恼火。
　　导游小姐姐尴尬。“……”
　　苏茵茵改口。“开玩笑的，挖吧，相信你们专业的眼光。”
　　示范继续。“找到光滑的荷叶杆，我们看附近荷叶的长势，这么一排明显纵向生长，我们可以伸手摸下去，顺着这个方向确定藕的长势。
　　我们先把藕大致的轮廓给摸清楚，要完整的不能心急乱拽，从摸到的地方顺着两边探索，前面的顶端很小很嫩，后面的最后一节是没用的部分，但可以带着一起给挖出来。”
　　只见导游姐姐摸索了一会儿，一节完整的藕出了土，也才让人松了口气，虽是已经熟练的内行人，但在镜头前也小心谨慎别丢了面。
　　把藕挖了出来也还没结束，给莲藕简单清洗白净过后，把一段完整的藕从一结处掰断，而后继续介绍。
　　“后面这段没用，现在出了水可以掰掉不要，我们从这个藕节处掰断可以看到在冒白浆，说明藕已经开始变粉，简单来说，适合用来煲汤。”
　　［适合煲汤也太形象了。］
　　［给一个吃货的介绍。］
　　“当然，我们不可能全把每根莲藕全给掰断了查看，所以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看表皮，要是表面粗糙就是老了，嫩莲藕的表皮很光滑。
　　等到这个藕老的时候，面上的颜色慢慢会变成锈色，再过段时间到了冬天面上的锈色又开始褪去，这表面会变得干净好看很多。”
　　苏茵茵点头，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已经等不及要去摸上一把。“嗯嗯嗯，可以开始了吗？”
　　有人那么等不及，本地的导游姐姐也不耽误时间，在得到了可以开始后，参赛者们四处散去。
　　大多是个人行动，身边没有搭档，也有人结伴而行，但是走不久为了寻找可挖的莲藕也会适当分开，大家有问题可以线上向导游小姐姐求助提问，不能请人在旁过度帮助。
　　在这个荷塘里行走，本来苏茵茵人个头已经不高，在找到目标后需要弯腰低头把泥给扒开，脸也快要贴水面上，让人高度更往下陷。
　　艾月儿提醒道：“你慢点儿。”
　　苏茵茵继续发挥。
　　艾月儿怎么看也担心，还是担心她一脸栽下去无人注意。“你小心点儿，别一头下去人没了。”
　　苏茵茵觉着烦了。“看我干什么，你也赶紧的，晚上想做饭吗，那手艺，你想做我还不想吃呢。”
　　艾月儿：……
　　真该摁下去，给她吃泥。
　　但也只是想想，艾月儿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走不开。“随你怎么说，怕你沉下去没人管。”
　　苏茵茵埋头看藕摸藕，艾月儿站在后面揪她背带裤的衣带。“哎，我衣服被什么勾到了。”
　　“是我，怕你摔个狗吃泥。”
　　苏茵茵按照自己刚学的办法，继续埋头专心摸索，脸上有时候被荡起的水沾了一片也不甚在意。
　　不过艾月儿愿意守着她，但是观众似乎不太愿意，因为他们的卖腐互动又干巴又蹩脚，让人无感。
　　［能不能有点比赛精神。］
　　［这不是你们的CP秀。］
　　看到这样不好的消息，艾月儿也就只能自己去了，其实做饭无所谓，不做也无所谓，艾月儿向她说了一句小心，而后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还不等自己找到一节光滑的荷杆，更别说手在水里摸到一节完整的莲藕，另一边苏茵茵已经成功挖出，只听一声喜悦从身后传来。
　　艾月儿一回头，只见成功的苏茵茵抱着一节藕往自己这来。“哎！你看，我这里成了。”
　　那么一根不知道是不是比苏茵茵人还高出一截的莲藕在手，艾月儿的眼里略过她喜悦的面庞，和她手里的长藕，只有脸上的一片污渍。
　　怎么那么脏兮兮的。
　　脏兮兮的苏茵茵来到艾月儿跟前，把艾月儿毫不在意的泥莲藕双手奉上，像是在求夸奖一样。
　　“这个，晚上给你炖上。”
　　艾月儿能说什么。“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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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下乡第三天，开始活动的第二天，导游小姐姐变成了导游小哥哥，苏茵茵也从见到别人就会笑嘻嘻，学会了怎么不苟言笑以证清白。
　　“很高兴认识你们，之后两天由我来带领大家体验。”
　　孟萍小声道：“还挺帅的。”
　　陈燕同意。“有几分姿色。”
　　苏茵茵和孙浩在身边人的看管下，一言不敢发，这种时候才切身地感觉到什么叫男女一视同仁。
　　“今天的任务是收玉米，我们会在两组内各放一位很有农活经验的素人，比赛时间到，收玉米量多的一组胜利，失败组有剥玉米的处罚。
　　开始前，我们还是简单介绍一下，怎么用力能把玉米掰下，以及大家怎么做好防护工作，保护好自己的身体部分不会被玉米叶割伤。”
　　导游小哥哥一边说一边示范，找到玉米棒玉米杆连接处的结，借力掰断，具体情况具体应对。
　　示范之后，比赛开始。
　　每个人手上拿了好几个袋子，戴着防护帽和手套进到玉米地里，袋里渐渐装满了玉米棒，满一袋放下一袋，而后一袋又一袋，越来越顺手。
　　“哎，那里落下了一个。”
　　艾月儿匆匆看了一眼。“不用管，我们最后算数量，不看掰得干净与否，别回头，浪费时间。”
　　其实刚一开始，苏茵茵那个小土豆还是跟着艾月儿，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只是自己一不留神发现她人没了身影，让自己心情烦上加烦。
　　什么破烂玉米。
　　玉米地外，监督的人在喊话。
　　“哎！那边那个，你走错地方了，那边的玉米是后来种下的，还没熟透，不要去掰那块。”
　　艾月儿问：“叫谁呢，怎么了？”
　　孙浩上前一步，回答问题。
　　“好像是苏茵茵。”
　　艾月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种蠢事也就只有她能干得出来，不好好跟着自己，自己乱跑走迷了路，个头不长脑子也不行了。
　　急急忙忙中，大家也越走越散开，苏茵茵在被人喊话后回来，也没有回到艾月儿眼皮子底下，几个人忙了好久，躲是越走越散。
　　忙忙碌碌两个小时后，导游小哥哥宣布时间到，大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松了口气听下一个指令。
　　“时间到了，大家不能再掰玉米，把地上的玉米搬上来，到各自的车上，不搬上来不算量。”
　　六女四男，大家只在听介绍的时候聚在一起，分队后，每个队有男有女，到了最后这个搬运的工作也是分两组，不分男女一起完成。
　　把玉米搬到了车上没有结果，还得是开车把玉米运了回去，在卸货的时候顺便一扔一计数。
　　“一组获胜。”最后导游小哥哥宣布比赛结果，“一组以二十一包玉米的量险胜于第二组。”
　　谁是一组。
　　孙浩说了一句：“不是我们。”
　　艾月儿：……
　　“怪你，走错了地方，好端端的，你跑那么远去干什么。”
　　徐瑶开玩笑表示。“别为难她了，你也知道，她视野不好。”
　　苏茵茵：……
　　看着她那无辜又不无辜的小模样，艾月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算是知道我们为什么可以在这免费游玩了，你是把我们当劳动力给卖了吧？”
　　苏茵茵眨巴眨巴眼。“互相交换，这是正常工作量。”
　　艾月儿问：“怎么不谈个好价钱，把我们的伙食费也免了，谁家请人干活也不给吃一顿饭的。”
　　苏茵茵弱小可怜无助。
　　“一日三餐加住宿很多的好不好，我们几个上网吃饭的，占人家农民便宜观众也不答应呐。”
　　话是这么说，但是艾月儿合理怀疑人家是因为看苏茵茵长得好欺负，所以才这么没有诚意的。
　　“那不一定，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好欺负，别人诓你呢。”
　　苏茵茵：……
　　艾月儿继续玩笑。“孙浩，你要不带人去重新谈谈，把我们伙食费省了，就说之前是家里的小屁孩出来乱说话，他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苏茵茵：一点也不好笑。
　　徐瑶叫停打住。“好了，别闹了，早点去休息。”
　　毕竟是游戏不是真的劳工，剥玉米的处罚也有个量，一个下午三个小时，按时间算，收工后大家该吃吃该睡睡，有事午休之后起来干。
　　大家午饭吃得早睡得早起得也早，一个午觉起来，艾月儿的闷气还没消，苏茵茵肚子里的东西已经消化差不多，在考虑吃点什么了。
　　“你在干什么？”
　　苏茵茵扇火。“烧包谷。”
　　好接地气的回答。“那叫烤玉米，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看过还没开始烧的烧包谷，艾月儿看旁边白白红红的一串串，好像是什么生肉一样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
　　苏茵茵回答：“烧鸡屁股。”
　　艾月儿给她一巴掌，拍她后脑勺，什么野蛮人，跟个文盲一样，拉低自己的水准。“不要说烧，说烤。”
　　苏茵茵摸头。“那还不一样。”
　　美女就是矫情。
　　艾月儿蹲下来，看烧包谷，这么说她跑人家玉米地就是故意的，难怪不能和村里人明算账。
　　要是太早把账算得太清楚，现在要有谁临时起意掰几个玉米来开个玩笑，也是不行的，还不如伙食费照付，换个没占便宜的自在。
　　在午休后，大家一个个下床行动，获胜组或休息或娱乐，失败组老老实实下午干活三个小时。
　　“你又想干什么。”
　　艾月儿看苏茵茵干活手脚麻利，但总有些奇怪的举动，坐不住，走不来，干一阵，歇一阵，剥玉米两分钟，抓个虫子看着又玩两分钟。
　　“节目效果，不要当真。”
　　干这个确实需要效果，但是艾月儿感觉自从出来后，她真的每天好多戏，搞不清楚在家里和自己在一起的是她，还是在外面的是她。
　　到底是她贪玩儿还是在表演，为了工作要不要这么拼。“是吗？那为什么这个偷奸耍滑的效果任务不给我玩玩，我也需要表现呢。”
　　苏茵茵拒绝。“那不行，不能毁了你女神的形象不是。”
　　艾月儿：……
　　苏茵茵提议。“但是有个节目效果很合适你，要不要考虑？”
　　艾月儿问：“什么？”
　　看她样子就不像正经的。事实证明还真的不正经。“□□节目策划，解锁一个为你量身打造的剧本。”
　　艾月儿无语。“没个正形。”
　　苏茵茵昂首挺胸。“不跟你比，我也很正点的。”
　　艾月儿吐槽。“你跟别人正去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什么，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以找别人，真的？”
　　随口说说，当然不可能。“假的，你敢去找个漂亮姐姐帅气哥哥试试，我扭断你的脖子。”
　　苏茵茵吓到往后闪。“莫西莫西，那我不找哥哥姐姐，跟胖胖虫玩儿，你就不能说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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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下乡的第四天，天空下起了小雨，雨势并不大，雨后地上湿漉漉的，不时还有会落雨的可能。
　　考虑到大家前两天玩得忙得累了，所以在计划里，给大家今天的安排本来也是休息，早上自由活动，下午抽空谁也得去拍个写真。
　　“你总算有点用处。”
　　苏茵茵骄傲。“这话说得，我用处一直很多很大。”
　　不知道是苏茵茵对力量的把控好，还是因为她高度合适重心低，在跳格子这件事上表现极佳。
　　正好这个两人一组的分组方式，让艾月儿和她成了一队，既然她的荣誉是自己的荣誉，自己心情一好，自然不会这些吝啬夸赞之词。
　　“好了让开，你们两个就不要玩个游戏也跟我们秀了。”
　　艾月儿才没有。“哪有。”
　　真心的，自小时候自己见过她玩儿已经过去很久了，以前两人不相上下，现在才拉开了差距。
　　想到这里艾月儿立马打住，可能是太长时间的缘故，回想以前会重新体会到失去的感觉，艾月儿一直告诉自己，忘记以前，只看现在。
　　“表现优异，给亲亲吗？”
　　苏茵茵踮起脚尖，又来跟她腻歪，一个机会也不错过，但是艾月儿因为刚想到了一个人孤独的令人不悦的回忆，没那个心情拉扯。
　　艾月儿严厉道：“这是你该做的，这小土豆要是再没有什么用武之处，你不白长这个个头了。”
　　又来了，苏茵茵能怎么办。
　　以她们这样在外人眼里是欢喜冤家的关系来说，这些话算不得什么无礼，只是单拎出来听并不友好。
　　在苏茵茵有事离开艾月儿身边后，孙浩默默靠近，问：“我可能不比她们明白你们的关系有多好，但是你们天天这么互怼，是玩笑还是有怨？”
　　当然没有仇了。
　　艾月儿回答：“开玩笑，互损。”
　　“但是我们也没听她说你什么，你一直在盯着她，她做什么好的不好的，你的反应总是很大。”
　　艾月儿怎么知道。
　　“因为我本来就洁身自好没什么，谁让她跟那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古灵精怪沾花惹草的。”
　　行，那就是吧。
　　孙浩正要离开，艾月儿怎么想还是有些不对味，让他留了一步。“哎，我真的反应很大吗？”
　　她们这该怎么形容，反正答案首先得是肯定的。“嗯。”
　　艾月儿：……
　　具体细说就是。“你对她每个行为都有很大反应，她干什么你都有话说，反而更像在引起她的注意。”
　　艾月儿：……
　　“有吗，难道不是她该说？”
　　浑水不要蹚太深，孙浩的反应像是有事要走了一样，嘴里的话也不知道是敷衍还是认真。“该，该。”
　　这时，苏茵茵带着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笑容，迈着在别人眼里小巧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你们在干什么？”
　　艾月儿多少要说点什么。“聊天，他来问我一些关于谈他们小两口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他怎么走了？”
　　艾月儿玩笑一般道：“大人的事，不让小孩听。”
　　苏茵茵：“……”
　　艾月儿怎么看苏茵茵，怎么觉得，害怕，怕她被其他东西吸引移开对自己的注意，真是不把人时时刻刻圈在身边圈养起来不放心。
　　这样的自己真像个没出息的小孩，把她放出家门，生怕她跑了，所以时时刻刻盯着，有点什么动静也大惊小怪，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问你个事儿。”
　　苏茵茵来了精神。“什么。”
　　本来自己和苏茵茵的相处模式已经固定平衡，但是有个外人来说不合适，自己也不可能完全无视。
　　艾月儿问：“我像刚才那么说你，你心里会不舒服吗？”
　　苏茵茵回答：“有点。”
　　所以是自己过分了。“真的会？”
　　苏茵茵看似正经地点头，但是看她又用手点点自己脸颊。“但你要是给我亲亲，就不会了。”
　　对她谈情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自己认真的时候也没见她认真。“看来你还是太舒服了。”
　　要在一天内完成拍摄工作不容易，两个摄影师自早上工作到下午，轮流给他们把工作做完，艾月儿苏茵茵的拍摄时间排队排到了下午。
　　在午饭午休后，下午开启了工作，在艾月儿之后就是苏茵茵，好不容易这两个经常如影随形的人不待在一块儿，徐瑶悄然接近艾月儿。
　　“哎哎，这段时间我看苏茵茵那人鬼灵精怪神经兮兮的，八成性取向真有什么问题，你防着点儿。”
　　性取向，这……
　　“小心她借着营业借口对你放肆，不要因为是同性放松警惕，她要真对你有什么想法，很危险的。”
　　简单几句话已经给了艾月儿足够的反应时间，艾月儿回答：“多谢关心，我要是对她的行为有什么不舒服，我会肯定表达出来的。”
　　冒昧还是没有冒昧，别人觉得冒昧可能自己不觉得，自己和她的相处状态把握的那个度，是两人一步步试探出来的结果，其实很平衡。
　　只是艾月儿自己觉得没什么，自从被人这么一提醒，心里总是忐忑不定，哪怕拍完外景，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为了这一问还心不在焉。
　　苏茵茵给她夹菜。“是累了吗？”
　　艾月儿礼貌。“没。”
　　放下筷子，苏茵茵放缓了自己本来挺快速地进食速度，一改自己用嘴剥虾吃的习惯，而是用手剥虾壳。
　　看到这里，艾月儿看看在饭桌上的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但是自己估计看她突然这么做，八成是剥了虾给自己的，艾月儿不心急地等着。
　　苏茵茵真的给她喂虾。“给。”
　　这是什么小天使。
　　艾月儿大受感动，心情过于愉悦，但是不曾想苏茵茵一个峰回路转，把虾收回了她自己嘴里。
　　气不过艾月儿已经很顺手地一挥手一巴掌摁她后脑勺上，给你脑袋打歪，是自己想多了。“无聊。”
　　苏茵茵倒是也不生气，重新又拿了一个炒虾，但是那意思也不是再剥一个给艾月儿让她消消气的，而是还没剥壳就递给了艾月儿。
　　而后指着自己张大的嘴。
　　“啊，你喂我。”
　　有这么安慰人的人吗，连吃带拿的还要自己喂她，而且还是自己剥了虾壳再喂给她，有会气人。
　　但是艾月儿又气又听话，真的给她剥了虾壳喂过去，本来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又因为不想表现得跟她刚才一样幼稚，加上她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吃到女神亲手投喂的东西，可能是为了挽回关系，苏茵茵也笑嘻嘻地给她夹了菜。“辛苦辛苦。”
　　现在知道讨好自己了。
　　艾月儿警告。“你要再敢用招惹我当节目效果，我们分床睡。”
　　什么？
　　什么什么？
　　该听到的不听到，这种时候这种话大家倒是听到了，饭桌上的大家突然间齐刷刷看向了她们。
　　“不是两人间吗？你们睡一床。”
　　苏茵茵挺直腰板，自豪。“是啊，你们才知道吗。”
　　艾月儿往她挺直了的腰板上一戳，苏茵茵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往回缩，成功放了气回到现实。
　　“你别瞎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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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又忙了两天后，大家出来这趟旅行已经接近尾声，在回到工作岗位上之前所有安排变成空白，大家彻底放松休息随心所欲，享受假期。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在生活化的场景里反响不错，每个人的热度粉丝数相应上涨，艾月儿粉丝数八百七十万，苏茵茵增长至四百六十万。
　　粉丝总量上，因为艾月儿受公司的重视和帮助，底盘量大，从涨幅上看，还是苏茵茵更胜一筹。
　　“洗干净了吗？”
　　“干净了，而且香香的。”
　　只因为昨天晚上艾月儿没跟她睡，苏茵茵故意睡前不洗澡以表愤怒，所以今早起来洗刷刷。
　　“你好好说话，别跟我装可爱。”
　　“但我人设就这样的。”
　　艾月儿说：“这里没有摄像头。”
　　苏茵茵故作敬业道：“时刻准备，保持作战状态。”
　　还好现在的结果配得上她的努力，不知道是她发神经发爽了，还是她故意表演成了一个谐星，至少也让CP粉的占比上涨到了小几万。
　　苏茵茵又说：“当然了，你要是不喜欢小可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可以表演大灰狼。”
　　每次看她装强势都傻得让人想笑，因为她所有的花样，在绝对的身高差下会显得异常滑稽。
　　“还狼呢，你就是只小憨狗。”
　　上句话还不等苏茵茵回应，艾月儿很自然地牵起了苏茵茵。“别玩儿了，我们去吃早饭。”
　　苏茵茵平时可能骚话一大堆，但是从不主动出手摸过她身上的一根汗毛，这种事情干不习惯的。
　　“你拉我干什么？”
　　艾月儿只道：“空着也是空着。”
　　此情此景，苏茵茵顿时没了话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也会害羞，突然这么整得还挺温馨。
　　走了没几步路，艾月儿扭头想看看她有没有害羞，解锁一下她害羞起来是什么样子，与她对上了目光。
　　苏茵茵一改刚才的文静禁言，仰头指着自己的左脸蛋。“我这里也空着，加个香吻吗？”
　　艾月儿恼羞放了手。“贪心不足。”
　　苏茵茵随后追着要手拉手。“哎，拉回来嘛。”
　　把手牵回来不难，只是艾月儿没了调戏或者照顾她的主动权，会变得不再那么主动，多是苏茵茵拉着她的手或者挽着她的胳膊把玩。
　　尤其在吃过早饭后，两人吃饱喝足来了精神，更显得圆润饱满面若桃花，饭后手拉手在外面散步的时候，考虑到假情侣在做真情侣的事情，还净挑人少景好的地方走。
　　不曾想和别人撞了想法，撞见一对手拉手，甚至差点嘴对嘴的真地下恋，原来是徐瑶和孙浩。
　　“你们这是……真的？”
　　艾月儿记得，他们只是对外宣称是情侣玩自媒体，但是内部消息大家知道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你们怎么也一起？”
　　和他们差点亲上相比，这算什么，艾月儿扒开苏茵茵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淡定回话：“拉着玩的。”
　　说是玩的也很好理解，毕竟是同性女生之间，搂搂抱抱很正常，只是他们一男一女才不一样。
　　苏茵茵问：“你们来真的？”
　　这下算是真瞒不住了，其实他们也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在骗大家，他们的事也是昨天刚挑明白。
　　与其让这种事在私下乱传开，不如叫上在一起玩得好的几个人，说清楚，顺便也一起讨论之后该怎么配合他们，应该隐瞒到什么份上。
　　因为今天大家彻底自由活动，他们也不想耽误大家的娱乐时间，只是正常在大家每天会聚在一起吃晚饭的时间，公开坦白了这事。
　　苏茵茵正经靠谱地提出问题，或许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已经这样了，公司那边的意思，也不是一定要反对，只是你们也要考虑好……
　　真情侣合作，尤其还是在热恋期，可能短时间内你们的工作效果会很好，但要是分了，可能会因为个人情绪因素很大程度影响正常工作。”
　　徐瑶孙浩的意见一致。“那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此时此刻我们刚在一起，不可能立刻又分手。”
　　要是不做长远考虑，有情人在一起其实是一件好事。有人感叹：“要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也要去找一个喜欢的帅哥玩情侣账号。”
　　平时古灵精怪的苏茵茵，这个时候愣是没有一句多余的、没用的玩笑话，继续下一个问题。
　　“那对粉丝你们要怎么决定，要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正常营业，要么把你们假戏真做的事公布，肯定能吸一批粉赚一波热度。”
　　这个意见也一致。“当然是公布，热度粉丝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想分享这份喜悦。”
　　那现在压力给到工作上，在回去千把公布恋情这件事处理好，用什么文案什么内容曝光恋情。
　　消息一经发出，他们本来假情侣的负面消息一下子不攻自破，现在承认了以前是假的，现在变成了真的，也顺势受到了一大波关注。
　　因为大家晚饭吃得很早，所以还能在今天睡觉前，看到他们发布作品后的反应反馈，看到他们现在情场得意事业也得意的一个盛况。
　　但是再盛也要休息睡觉，到了大家回房休息的时候，苏茵茵换了睡衣上床看不到艾月儿注视自己，于是凑了过去往她手机上看。
　　“这么关心这事呢。”
　　艾月儿只说：“当然了，因为他们之前的营业情况和我们差不多，我这是吸取经验教训。”
　　“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同性CP始终没有被很多人尊重，越往上同性CP会让事业越走越窄。”
　　艾月儿也只是随口。“还以为你好不容易听到我说句好话会炸裂开心呢，这么稳重，夺舍了？”
　　“正事上要认真，要不是很喜欢，要不是没办法，没有必要走一条弯路，能直行岂不是更轻松。”
　　什么意思，她那么清醒，她整得跟不能自拔一样蛊惑自己，让自己沉沦，让自己混乱，结果她本人根本没有真的用心根本没有入局。
　　艾月儿问：“你当我是阻碍？”
　　苏茵茵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只是如果是情绪上头的话，没有参考价值，自己不愿意去相信，去失望。
　　“哪有，我是你的垫脚石。”
　　那么多人一起到这，因为要照顾到每个人的时间安排，所以待不了很久，过了今天晚上最后一晚，明天大家一并收拾东西回去。
　　苏茵茵躺下。“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起来，早点睡吧。”
　　艾月儿不言不动。“……”
　　可能是没找对睡觉的姿势，苏茵茵一个翻身面对她还没躺下的那个方向，顺便补了一句。“晚安。”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艾月儿心里郁闷但是嘴笨，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还不如躺下，睡觉。
　　闭眼不过两分钟，睡不着。
　　「她那个人鬼灵精怪神经兮兮的，八成性取向有什么问题，她要真对你有什么想法，很危险的。」
　　艾月儿睁开了眼睛，苏茵茵闭着眼不知道没反应。她是怎么想的，自己是希望她有，还是没有。
　　看着苏茵茵的睡颜，在她可爱精怪的包装下，依稀可见当年英气的影子，很多年前，自己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在淡淡月光下，在想着。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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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隔天一早，苏茵茵睡沉了不起床，睡着最快，起得最晚，艾月儿已经起床拿了早餐回来，回来看她在床上躺着，也没见动过的痕迹。
　　怎么会有人这么像头猪啊。
　　艾月儿揪她耳朵。“起来了猪头，要睡回去再睡。”
　　两小时后，大家坐上了回去的车，苏茵茵还人小鬼大地问艾月儿，有没有落下东西忘记什么事。
　　“真没有了，只要没忘记带上你，也没有什么重要的。”
　　苏茵茵闻言皱起了眉头看她，露出打量思索的神情。“嘴那么甜，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真是享不得福。“能对你怎么样，会甜死你吗？”
　　苏茵茵深呼吸。“嗯。”
　　艾月儿无奈摇头。“大惊小怪，你可真是苦命的料。”
　　车子启动，在车上不过二十分钟，艾月儿看苏茵茵没有困意，也不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是什么也没想，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烦恼。
　　心里的担忧搅得自己心烦又意乱，艾月儿蹭了蹭自己身旁的苏茵茵，还是想跟她说点什么。
　　“回去以后，我们怎么办。”
　　苏茵茵：？
　　“什么怎么办，正常工作呗。”
　　艾月儿叹气。“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机会已经不多了，结束之后怎么办，当从来没有见过？”
　　苏茵茵笑了。“怎么可能，线上的工作结束了，线下我们还住在一起啊，线上不营业线下搞事情，刺激吗？”
　　有点意思，确实，营业合作结束了不代表自己和她也结束了，每天见面的机会多到算不清楚。
　　“这还差不多。”
　　但是，艾月儿总担心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毕竟自己上次的那位室友就是说换匆匆换掉的。“但是，公司又有别的安排怎么办？”
　　怎么可能，苏茵茵说：“拜托，你是个有独立人格的人，这种你跟谁一个屋里生活的事，必须你自愿，公司不能给你决定到这个份上。”
　　但上次不就是……
　　艾月儿说：“怎么会不管，当初不就是公司让你来的。”
　　苏茵茵解释道：“当初确实是我让老板先斩后奏的，可是虽然你老板没有明明白白问你愿意不愿意，但是你后来没有提出过反对。”
　　那时候自己满腹牢骚，忘了说了？自己之前快嫌弃死这个小土豆了，不敢相信自己没抱怨过。
　　“我没有提过？”
　　当然了，没有上诉一句。“没有，一次也没有。”
　　艾月儿：……
　　没有就没有嘛，得意什么。
　　艾月儿扭头。“哼。”
　　睡了一觉之后，大家回到了市区，艾月儿和苏茵茵没有回到自己的小家，而是当天去继续工作。
　　因为有两条广告急着要拍，所以在返回当天就有工作，不止回来那一天，而是连着两天拍了广告。
　　好不容易忙完广告的事情，艾月儿苏茵茵之间的合作又陷入了叫停阶段，因为之后要给他配个新的男搭档，现在她们之间需要冷却。
　　下班回到家里，艾月儿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我们的合作时间那么点，他说提前结束就提前，还说什么为之后的合作准备，搞笑。”
　　苏茵茵坐着，在听。
　　艾月儿继续说：“刚跟你卖腐不久转头就跟别人混在一起，让他们这么弄我不成了忘恩负义了，对我的个人形象有什么好处。”
　　这个苏茵茵也略有耳闻，其实想想也不是不能释怀。“放心，不是加个了冷却期吗，我也会帮你解释不管是我们之间的营业还是你之后和别人的营业，只是剧本不是真的。”
　　这个破烂消息来得太突然，艾月儿还是接受不了，哪怕自己和苏茵茵依旧住在一起，也释怀不了。
　　“你愿意配合帮忙消除这事对我的负面影响是好事，但是，他这不地道，我们CP还没有逆风翻盘呢，这个效果停在这里也太差劲了。”
　　苏茵茵安抚道：“在这里刚刚好，不是真的不能让人真情实感，以免让人因爱生恨，我们就是要有人嗑，但是又不能让人嗑得太认真。”
　　句句在理，句句无情。
　　艾月儿把水放下，侧坐着盯着她，看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你怎么到了关键时候没心没肺的，是不是压根就没期待过我们好？”
　　怎么可能，顺其自然。
　　“该做的已经做了，那不是别人觉得不配嘛，至少我们已经完成任务，有流量有话题还涨了粉丝。”
　　生气，艾月儿拿起刚放下的凉白开一口气又喝了一大口，复盘一下经过，还是越想越气。
　　第一次是自己和她首次合作直播，第二次是苏茵茵跳槽，第三次是两人的不合言论，第四次是二次直播，第五次是大家下乡干活。
　　“哪有，我们的合作就因为你乱来耽误时间浪费了机会，你根本没给我们安排什么热门话题，反而都是什么跳槽下乡之类的事情。”
　　苏茵茵还是不明白。“有问题吗？挺好的，而且我跳槽和大家下乡这次，跟我们有合作、没跟我们合作的同事，整个公司都吃了流量。”
　　艾月儿就是生气，别人都辉煌了，就自己一团糟，自己那么多粉丝、那么大流量已经没什么可念的，但是自己的CP还没有逆风翻盘。
　　她这么久干什么吃了。
　　“但是你跟我有个营业合约，你的工作重心不应该是专心跟我恋爱营业把这件事给做起来吗？可是到了现在我们的风评还是一般。
　　这事是你提出来的，你那么聪明，本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但是你没有做，除了直播有流程，我跟你合作，没收到一个和你在其他时候的互动剧本，但是你给别人写了很多。”
　　苏茵茵也为难。“我们这事不应该那么认真，因为这不能来真的，不能真让人怀疑我们有什么。”
　　艾月儿能想到的是。“所以我们的合作只是你想要的话题和流量中，极其微弱不重要的一环？”
　　“那倒也不是。”
　　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
　　“我们之间，我说了不需要，只要让人对我们曾经营业的事情有个印象，有个话题存在就行。”
　　艾月儿越想越生气。“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直接走跳槽的流量，跟我合作又做得这么差劲！”
　　话音未落，艾月儿放下玻璃杯子也敲得厚玻璃桌子一阵响，那阵响声给人感觉事态已经严重。
　　怎么突然生气了。
　　“不是，我以为你也不在乎，我们的事你要有什么想做的，可以跟我说，也可以不说自己发挥，哪怕合约期过了你也可以去做，我没有妨碍你什么，我只是以为你不需要。”
　　已经过去了。“你以为合约到头，公司还会让我们来往吗。”
　　“不营业就不营业呗，那合作只是一个，我们重新联系上的开始，不妨碍我们私底下关系好。”
　　但是艾月儿不甘心。
　　“我以为你重视我们之间的事情，什么也交给你，谁知道你根本没尽力，那几个粉丝不用跟你营业我也能涨，跟你玩那么久，不过如此。”
　　因为回报太低了？
　　苏茵茵的意思是。“强求不来的，不尽力不是对你不重视，而是我们之间没有那个潜力，这次换个合适的搭档，我帮你爆火行不行。”
　　这是重点吗，艾月儿顺手拿起手边软乎乎的小巧抱枕往她怀里一扔，砸人身上根本一点也不疼。
　　“抱你自己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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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因为某种互不想通的不知名原因，两人冷战了好几天，简直把公司对她们的冷却营业要求，在线上线下家里家外一并发挥到了极致。
　　苏茵茵不是没想过缓解一下关系，但是艾月儿只生气不沟通，现在又正是不能营业期，她也没有理由用死缠烂打的方式去纠缠什么。
　　连着开始拍广告的两天，加上后来冷却的几天，将近共冷了一周工作日，把上一对CP搁置，直白点说是抛弃，开始了下一对CP的营业。
　　“这身婚纱不错。”
　　艾月儿与新合作的男对象开局婚纱配西装的搭配，在老板这位绝对异性恋直男审美的人眼里很受肯定。
　　虽说是要换搭档，但是艾月儿看着暗示过于明显，那不仅仅是大家认为的一对拆了CP的感觉，而是拆了CP外加突然发结婚通知。
　　“玩这么大，真的好吗。”
　　收到来自老板的肯定。“没问题，你们该怎么做尽管放手去做，负面因素让茵茵可以安抚搞定。”
　　艾月儿：……
　　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打从苏茵茵来的那天起，自己已经看透了她在老板眼里，就是个不受帮扶的苦逼打工人。
　　想想自己的工作还没结束，艾月儿也没有沉浸在这些破事里不出来，做好自己的工作再多想。
　　“把头发盘上去吧。”艾月儿顺了顺自己的长发，这发型配婚纱不大合适，于是提醒自己的造型师。
　　老板决定。“不用，这是拍视频，不是常规的艺术照，你的风格需要散开头发才能发挥到极致。”
　　艾月儿：……
　　“端庄温婉点也好看的。”
　　老板决定了。“不要那个类型的，要纯欲□□又带点不成熟，听我们的，这样肯定显年轻。”
　　艾月儿：……
　　这不是年轻不年轻的问题。
　　不管什么问题，艾月儿妥协，反正只是工作，乱整一通效果差别不会大，也不会影响自己的收益，工作上自己的喜好又不重要。
　　不过话说回来，盘发也不涉及自己的喜好领域，自己什么时候盘过头发，只是会对折扎起来而已。
　　“下班了，明天见。”
　　工作结束后，艾月儿与新合作对象加了联系方式，虽然对方看着似乎对她挺有兴趣，但是因为两人回家不顺路，所以早早分道扬镳。
　　下班后，因为不想回家做饭麻烦，加之两人之间的氛围最近也冷，艾月儿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家，把还挂在热门上婚纱转场搁置，去看别的。
　　［我才入坑，这么突然。］
　　［天上月月已经有新对象了。］
　　［只是合作，不要放弃。］
　　本来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评论，天上月月这个账号一点赞，突然又让人热闹了起来，点赞即为解释。
　　［啊，作者赞过。］
　　［天上月月已经回应了只是合作，正主应该还是卡哇伊荫。］
　　［好动的卡哇伊荫怎么不吱声了，她们也是合作吗。］
　　艾月儿正喝着点小酒，看着评论，听到了开门声。“回来了，吃饭了吗，家里冰箱可是空的。”
　　今天话挺多，苏茵茵看了她一眼，艾月儿看起来心情不错过得挺滋润的，反而自己略显疲惫，淡定应了一声嗯，意思也是吃过了。
　　这几天两人见面的互动一直不多，在家里各坐各的，除了日常需要沟通，也不怎么多说，洗洗澡，坐下喝喝水，打发时间等睡觉。
　　“看热门了吗？效果酷吧。”
　　苏茵茵回答：“挺好的。”
　　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艾月儿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突然对她主动，坐到苏茵茵边上。
　　“不知道上次你说真的还是气话，我的意思是，你忙你的事，不用管我。再说了，你又不是神，不可能操控一切百分百保证成功。”
　　苏茵茵：……
　　怎么突然这么说，释怀了？不在乎自己给她配了个不合适的CP，没让她红红火火的事了吗。
　　苏茵茵很同意。“确实。”
　　“你没有什么意见吗，真对我们的工作心服口服了？”
　　问题倒是也有。“听说你耍大牌，时常反驳造型师，真的假的，什么时候你审美这么叛逆了。”
　　哪个不眼的瞎传，自己那是在正常发表看法回了几句。
　　“那还不是因为奇怪的你影响到了我的正常审美，我要是如实告诉老板，你肯定在这里住不久。”
　　什么无厘头的理由。
　　“这么无情？”
　　艾月儿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今天很有兴致开玩笑。“当然，我可是很受重视的，跟你这野花野草不一样，你想留下得看我的脸色。”
　　应该是醉了。
　　“看了，还有别的要求吗？”
　　其实艾月儿还在清醒范围内，现在急于打破两人这个尴尬的局面，明面上是因为自己冷着她，两人之间的关系才那么尴尬，但其实并不是。
　　哪怕自己不置气，她现在也很冷，要是她能分点当初自己气她和别人搭档的时候她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劲头出来，也不会这么麻烦。
　　“有，我最近吃外面的美味吃多了不利于自己减肥，所以想要你亲手给我做晚饭，难吃能一定程度上抑制食欲，达到一定的控体重效果。”
　　苏茵茵想笑。
　　那有什么。“我要是不给你准备，吃空气效果岂不是更好？”
　　“不好。”
　　苏茵茵也不还价。“那就做。”
　　“还有，不能给我弄半成品，我要吃到新鲜的食材。”
　　要求还挺多。“要不要我从现在给你播种把菜种出来？”
　　无厘头，不好笑。
　　“不用，去菜市场买足够了。”
　　最近几天艾月儿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她的归宿怎样，要不冒那个险，关系会很稳定，稳定得寡淡无味，让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要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没朋友，但是想想，自己一个成年人，要是得不到她，应该抓紧时间房屋出租找个新的，不能让她占着地方浪费资源。
　　隔天下午。“你这才回来。”
　　苏茵茵和艾月儿可不能比，苏茵茵差不多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孩子，公司不保，粉丝不爱，哪像艾月儿一样什么也有人安排。
　　准时下班已经是常态，更甚者还能提前早退，坏处无非是工作安排被控制得有些紧实而已。
　　“你能早退，我可不能。”
　　苏茵茵在忙的时候，艾月儿早已经吃了东西垫肚子，而后才回家等晚饭，现在不急着为了那口吃的，这要求单纯只是为了看她表现。
　　其实也不是天天这么折腾她，这才折腾了第一回。“我知道，你慢慢做，我等得起，不着急。”
　　知道今天要回来做饭，苏茵茵已经提前了半个钟头。“你那哪是不着急，你是肚子里还没空。”
　　艾月儿自己现在对吃的不感兴趣，对她怎么做吃的感兴趣，说着话还不忘跟着她进厨房。
　　“少不了你的份，我还能吃很多，留了肚子给你。”
　　苏茵茵：……
　　“那可真让我荣幸。”
　　看着电锅里米饭已经煮好的时间，苏茵茵估计到她是一个小时前回来的，自己现在只要做菜。
　　“行了，没事出去吧。”
　　艾月儿：……
　　挪不开步子，怎么想还是想不通，不知道是自己太玻璃心，分不清营业期和非营业期的不一样，还是她太无情，变脸速度这么快，还变性，性格的性，现在一点也不可爱。
　　跟自己在一起还拉低了生活质量，她要是无意在营业非营业期区别对待，自己教育她一通这日子还能过，她要是故意不敬，扫地出门伺候。
　　“你没觉得你有什么不一样？看你最近在家里这生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进家门。”
　　苏茵茵洗着菜，回答：“那还不是因为你生气。”
　　不一样。“上次，上上次我生气也没见你这么闷骚的反应。”
　　“那么久没见了，逗你玩的。而且我们在营业期需要找感觉，现在缠着你那不成骚扰了。”
　　在自己预料之中，她的理由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你想知道除了营业期，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进行所谓的“骚扰”吗？”
　　苏茵茵：……
　　憋了半天，她只是说：“出去吧，有什么事吃饭再说。”
　　艾月儿：不解风情。
　　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她，艾月儿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出了厨房，时间可以给，但是给得不多，自己耐心不多，当然，厨房空间也没那么大。
　　二十分钟后，两人顺利上桌吃饭，苏茵茵提也没提刚才的事，艾月儿想着她前后的反差一定有个很重要的原因，说不定有不好的内幕。
　　情况不妙，自己的愿望凶多吉少，很有落空的风险，可是暗示那么明显，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味道怎么样，还好吗？”
　　已经吃了个半饱，苏茵茵才问，她现在倒是说话了，但艾月儿还在生气，生气她刚才让自己的话掉地上，好半天没有正面拾起问题。
　　艾月儿兴致不高。“难吃死了。”
　　苏茵茵苦恼。“不应该啊。”
　　苦恼完了，看艾月儿，盯着自己，一副不是很友善的样子，好像跟自己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苏茵茵问：“看我干什么？”
　　艾月儿再怼一句。“难看死了。”
　　苏茵茵：？
　　惹不起，惹不起，苏茵茵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准备说两句，吃了闭门羹又只能埋头吃饭。
　　吃什么吃，重要吗。
　　艾月儿有话要问：“你觉得我的新合作对象好看吗？”
　　那肯定。“当然了。”
　　“和我相比呢？”
　　哪怕是跟男的比，这也是送命题，苏茵茵绝不迟疑，一分一秒也不可以，真心假意全是。“你。”
　　那艾月儿不客气了。
　　“要是让你选一个当你对象的话，你更愿意选哪个？”
　　苏茵茵：？
　　对象，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一个喜欢的一个情敌，这两个选项放在一起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苏茵茵摆起谱来。“我怎么知道，没跟他住一起过。”
　　艾月儿问：“住在一起对你来说是什么很重要的条件吗？我们住在一起，你就会考虑我？”
　　苏茵茵点头。“嗯。”
　　这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艾月儿也来直接的，要再不直接，自己每天看到她，就跟饿狼看着鸡腿在眼前晃一样，这谁受得了。
　　“你要……跟我谈恋爱吗？”
　　苏茵茵也不再模糊。“你不问问我喜不喜欢女的？”
　　不考虑。“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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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告白之后，正式交往的第一晚上，两人跟没出阁没见过世面的大姑娘一样害羞得客客气气的，各回了各的房间，一觉起来，也还是尴尬。
　　但是尴尬也要出门要约会，在没有确认关系的时候艾月儿看她已经很是让自己心痒难耐，再不加速增进感情怎么把煮熟的鸭子吃下去。
　　“出门了，还没准备好？”
　　苏茵茵拿包。“可以，走吧。”
　　艾月儿看着大方，但是一出家门，墨镜戴起，口罩时刻准备在手，必要的安全措施准备到位。
　　看她这么大惊小怪，苏茵茵也明白这是在防着什么。“两个女生走在一起根本不会被人怀疑，你想出门看我都是黑不溜秋的吗？”
　　艾月儿摘下眼镜。“也是，走吧。”
　　似乎好像自两人重逢以来，在两人的关系这件事上，艾月儿最大的出息，全用在了昨天那件事上。
　　一觉起来到了今天，虽然人强撑着一口气摆足了气势，摘了眼镜嘴上也是不怕被怀疑，但是走出家门，出小区，也没有什么亲密举动。
　　苏茵茵只能自己伸手。“牵手是很闺蜜的行为，很安全。”
　　自家小可爱真懂事。
　　艾月儿伸手。“好，知道你乖。”
　　苏茵茵：……
　　这是什么逗狗发言，要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说话，换个人来自己简直吐血，一定给她踹沟里去。
　　刚才主动那一牵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她更有胆量，更自然，走过一条街，苏茵茵松开了手。
　　“放手更方便活动。”
　　辛苦努力那么久打下的基础，只要不是工作上有什么突发很重要的事情，总有那么几天，自己给自己休个小假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两人去了一趟约会必备的休闲地，简单去了商场逛了街，中午吃了大餐，而后是看电影，约会必备。
　　艾月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大好，吃的喝的玩的看的，全主动付款，哪怕苏茵茵主动揽活，也全让她以毅然决然的态度否决了回来。
　　一毛钱也没让苏茵茵从口袋里掏，不过这也好理解，出门一人一次付款、或者样样AA制着实太客气，以后出门可以一人付一次全程。
　　“到了，电影院在对面。”
　　苏茵茵看到了。“嗯。”
　　因为艾月儿比苏茵茵要更早生活在这座城市的这片区域，所以今天的出门攻略是艾月儿准备，要不是她有提醒，苏茵茵不会注意影院二字。
　　红灯倒计时三、二、一，时间一到艾月儿就牵起苏茵茵的手，带着她两人一起踩上了人行道。
　　没那个必要。“我能自己走。”
　　可是艾月儿喜欢这样。“没事儿，照顾你应该的。”
　　苏茵茵：……
　　整得好像自己占了便宜一样，可是其实自己的意思是，这么走路不方便，尤其是在过马路的时候，对面来人还有埋头不看路的，不会避让。
　　可能是不方便，也可能是不习惯，艾月儿把她当狗一样看的眼神，苏茵茵感觉不是很舒服，今天看她总是有种，还是忍下了这种不适感。
　　“怎么这么主动。”能对自己主动，那肯定是极好的。
　　艾月儿回答：“定位问题。”
　　坐标，定位，订餐？
　　什么东西。“定什么位？”
　　当然是攻的定位。
　　“没什么，人多危险。”
　　不过一个马路的距离，走过之后，到了影院进门取票，买吃的，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开场。
　　“下场在二十分钟后。”
　　苏茵茵往旁边一靠。“嗯。”
　　这么点时间，划拉划拉两下手机，很快就过去了，正好里面有空调凉快，苏茵茵很自然地掏起手机来看，艾月儿不看别的就看她。
　　闲着没事聊点什么。“还不知道，你跟公司，签了几年的合同？”
　　苏茵茵扭头看她。
　　艾月儿补充解释自己的问题来源，不是临时起意，也希望不会让人冒昧，只是关心不是多事。
　　“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和公司扯上了关系，我也不好否定你的选择，但这不是什么小事儿，我还是很关心你会不会遇到麻烦。”
　　之前可能是没说清楚。“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根本没有加入不受控制，前两个月只是在合作。”
　　艾月儿理理这个前因后果。“那么相当于，你也是老板，你以个人身份和另一个老板合作。”
　　苏茵茵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只是我们营业那个项目他们很不看好，所以附加，我还给你们公司免费打工，加了工作才谈成合作。”
　　又是那个垃圾项目。
　　“那你是不是亏了，我们的合作也没给你带来什么。”
　　苏茵茵摇头。“我就没想能从我们的营业中回本，那只是个简单的尝试，想要别的，我可以在帮你们做事的时候自己从中获利回来。”
　　自己的存在原来真的一直只是一个不被重视的破烂项目，还以为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是真的想干出点什么成绩，弄了半天只是玩儿。
　　“怪你不行，反正不是我的问题，跟我合作还是便宜你了。我比你粉丝量高出那么多，公司能牺牲我跟你合作，够买你免费打工的。”
　　怪这怪那的，她可能是在说气话，苏茵茵倒也不是想反驳什么，只是真的在说认真的。
　　“公司能同意让你和我合作，肯定不是临时起意。他们也有念头想让你和别人抱团转型，正好我这时候我来了，用女生试水风险不高。”
　　艾月儿：……
　　他们这什么工作合作的一通乱谈，自己像是游离在这些事外的，像是一个被人随意操控的木偶。
　　“随你怎么说，你是老板你自由，我只是一个破打工的。”
　　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多命好你知不知道，在公司的保驾护航下走向辉煌的时候，享了多少福气你是一个字不说。”
　　那倒也是，还好，自己和她都好，没有谁被生活亏待，也没有谁落下谁，现在又能顺利好好在一起。
　　“那你和前公司解约的事，是不是为了过来跟我在一块，被扒了一层皮？费了不少钱吧。”
　　苏茵茵思虑着，没说话。
　　“这个我之前也想问你，但是看你忙得焦头烂额的，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不好意思问，怕你难受。”
　　这事其实也不难解释，苏茵茵喝了一口冰柠檬下肚，回答：“我根本不是前公司的网红，我是打工的，干的只是运营之类的幕后岗位。
　　我做的账号从始至终只是自己的，和前公司没有关系。事发后，我的解释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有明说，不然你以为网红能解约出来？”
　　什么不然，什么以为。
　　有什么好得意的。
　　艾月儿问：“你为什么不发声明，跟大家解释清楚？”
　　苏茵茵回：“我不是前公司旗下的网红是真的，但是说了人家也不一定会相信我没有受到公司一点帮助，我不想让这事越吵越复杂。”
　　“你们公司呢，怎么也不说？”
　　可能是没那必要。“我不说清楚，他们也没有理由多嘴多事儿，而且他们还能吃到一波流量。”
　　艾月儿：……
　　“那这么说，前公司心知肚明你在那里是干什么工作的，应该不是前公司给你下的黑通告。”
　　这么想很合理。“应该，我的解释也没有抹黑过对方。”
　　难怪，面对一个你解约的时候需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公司，一个可能坑了你的幕后推手，表现得那么大度，自己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感觉自己身在其中但是眼瞎一样，好像错过了什么，自己在表层，他们却在深层，两个世界交汇也没看明白对方。
　　自己还以为这些事简简单单，不过自己看到的如此，谁知道他们已经私下运筹帷幄斗得不可开交。
　　“嗐。”生活不易。
　　苏茵茵问：“你叹什么气？”
　　艾月儿一胳膊搭到了苏茵茵肩上，故作客气道：“小老板，以后我要是能解约跟你混得了。”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你现在不也就是跟我混的？”
　　太可爱了，傲娇可爱。
　　艾月儿就喜欢这么看这个小土豆，看她意气风发的时候得瑟的那个劲儿，那个可气可爱的样。
　　艾月儿倾身向前亲上一口，苏茵茵一动不动，任她靠近又远离，最后亲完才想起来嘴角上扬。
　　“这可不是闺蜜之间的正常举动，会被别人看出来的。”
　　艾月儿顾不了那么多。“怕什么，天生丽质，就是给人看的，你要是怕，一开始就不要答应。”
　　苏茵茵战术性喝水。“我不怕。”
　　应该是害羞了。
　　甚至不敢正面看自己。
　　奇怪的是，艾月儿也忍不住喝水，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时候，越是着急，时间越是走这么慢。
　　苏茵茵问：“我们看完电影出来，估计也能吃晚饭了，我们要在外面解决还是买菜回去我给你做？”
　　那怎么可能。
　　艾月儿连忙否认。“不用你做饭，以后都不用做。”
　　现在知道辛苦了。“做是你说的，不做也是你说的。”
　　就当艾月儿当时脑抽风。“怪我，当时脑子不清楚，只是试试你的态度，顺便给我们的关系破冰。”
　　“这么说，以后都不用做了？”
　　那是肯定的。“当然。”
　　自己怎么可以辛苦自己的小受受去干那些脏活累活，卡哇伊小可爱就应该被养得白白净净才好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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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三天，两人正常下班回家吃饭，准确计算恋爱时间已经长达两夜两天，艾月儿这天不仅自己主动做晚饭，饭后还给人端茶又倒水。
　　既然茶水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懒惰而没有喝茶习惯的苏茵茵不喝也会喝，有福不享是白痴。
　　“客气了，客气了。”
　　艾月儿坐下。“小意思，应该的。”
　　两人现在是刚洗了澡换上了睡衣，头发还是半干状态，艾月儿拿起小功率吹风机坐在一旁弄头发。
　　本来自己是想给苏茵茵吹个头发，但是考虑到自己头发多，她干了发自己也干不了，还不如先给自己解决，以免耽误时间耽误正事。
　　“其实我们这两天过得，跟朋友……合租室友差不多对吧。”
　　已经住了两三个月，生活很安定，最大的区别是自己出现的时候，让她的生活在自己来之前来之后拉开了差距，现在稳稳当当。
　　苏茵茵很满意。“差不多。”
　　“但是我们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是不是应该有些改变？”
　　苏茵茵看她。“你指什么？”
　　这才过了两天，不好这么直接说，倒不如先问几个问题，酝酿酝酿情绪，打造打造氛围。
　　“就是，对你来说，我不是一个很合适的合作对象，你为什么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选择？换个人肯定直接爆了，那流量不是更好吗。”
　　苏茵茵：？
　　好突然的话题，是在说工作吗。
　　“我说了，同性合作只是个铺垫，我没想让它发扬光大，变成工作事业上的主要内容，成为我的阻碍。”
　　艾月儿：……
　　这么无情的答案。
　　“你就是因为觉得跟我打配合正好可以很差劲，所以才要合作的？那其他不合适的人也很多。”
　　苏茵茵只说：“你也知道，有时候人在做选择的时候，很有可能顺便会挑自己看着眼熟的。”
　　顺便，挑，眼熟。
　　艾月儿揪她一脸。
　　脸给你扯外。“再给你一个机会，重新组织这段语言。”
　　苏茵茵吃痛想要推开，但是艾月儿犯了倔劲就是不松手。
　　她会来了脾气耍无赖，苏茵茵也会耍流氓，指指自己的软唇。“亲一个，会解锁好听的。”
　　看小流氓可爱的时候，艾月儿总是很容易原谅放过她，松了手亲上一口，心满意足，怨气尽消。
　　“还有话说吗？”
　　不知道她想听什么，苏茵茵其实也没什么话说，给了个万无一失的答案，但是其实难掩敷衍，跟大街上随口叫人帅哥美女一样不走心。
　　“就是，因为你好看。”
　　艾月儿：……
　　可能苏茵茵在前期勾人的时候做了太多主动，急于突破拉进两人的关系，现在到了手反而不得不放缓步调，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流氓。
　　艾月儿凑上前去把她圈了住，可能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迅速，习惯了她没有下限的勾引主动，等不及这么挠人心肝的蜗牛进度。
　　“什么时候可以要你。”
　　苏茵茵天真脸。“要，我？”
　　这么快？
　　必须这么快，朋友还是对象，现在两人在感情上已经确认，距离实质确认只差最后这一步。
　　“不是你还有谁，难道你看见了我跟另外的人交往？”
　　苏茵茵知道了。“哦。”
　　艾月儿问：“今天，可以吗？”
　　今天，这才是开始交往的第二天，艾月儿这个小流氓是有多饥渴，让自己这个老流氓也望其项背。
　　那肯定，要不是因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对自己太饥渴，也不会把她好好的一个人给逼得主动告白了。
　　在得到苏茵茵的同意后，因为两人大眼瞪小眼过于清醒不知道怎么下手，在艾月儿的提议下喝了酒，喝到不清醒有醉意才好办事。
　　苏茵茵问：“还喝吗？”
　　“我觉得差不多了。”
　　喝了不过十分钟，喝的时间不多，但是正因为时间压缩了很多，喝得太急导致上头程度加倍。
　　这天晚上前前后后的事磨蹭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两人纠缠着进了房间，进了艾月儿的房里。
　　在这事上，全程苏茵茵反应淡定，没有很主动很侵略性的表现，打一开始也只是看似会勾人，其实对感官这种事根本没有上头的概念。
　　反倒是艾月儿，进了房间有了床，已经等不及把她推倒压住亲吻，没摸过亲过的时候，艾月儿也不知道一个人会对自己有那么大冲击力。
　　尤其在确认关系后，更是忍不了，甚至苏茵茵要是还如很多年前的样子，自己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感官和反应，反而正是因为她这个卡哇伊的样子，让自己实在难耐，罢了不能。
　　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冷静做不了的，艾月儿有想法有感觉，但是冷静不下来全跟着感觉走。
　　在两人拖拖拉拉还不久之后，只有苏茵茵冷静翻了个身，很自然地把她给放到了下面。艾月儿稀里糊涂的躺下，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难得苏茵茵不赖床，艾月儿睁眼已经没看到她，翻了个身，感觉畅快，又精神。
　　但是，而后动了动脑子有点迷茫，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到了最后一句话，那句话之后，做了什么来着。
　　「&amp;＃￥~＆#～」
　　等等，好像是自己被吃了？昨晚上翻身下来躺舒服了，根本没碰她，自己舒服上头什么也给忘了。
　　艾月儿爬起来，去找苏茵茵对峙，只看到苏茵茵坐在茶几前，悠哉悠哉地享受丰盛的早餐。
　　“你也起了，吃早饭吧。”
　　还吃，看她跟没事人一样。艾月儿几步上前愤而拍桌。“我说，我要你，你趁我不注意干什么了！”
　　苏茵茵歪头，可爱杀。
　　“我按你说的做的，上床呐，就是干上床该干的事。”
　　这么直白又满脸无邪地说出话来，艾月儿顿时憋红了脸，但是红了脸也要讨个明确的说法。
　　“我要你，意思是把你身体给我，不是让你对我干什么！”
　　苏茵茵淡定。“你早也没说清楚，而且看样子像是你忍不住了，没看出来你能主动帮我干什么。”
　　艾月儿：……
　　哪怕真是个意外，不管是不是沟通不当惹出来的问题。“你经验很丰富，是不是有过别人！”
　　大不了换了一个理由生气，苏茵茵翻身压自己压得那么顺手，事后又那么不加羞涩，不正常。
　　苏茵茵没有自乱阵脚。“不丰富，胆子大就行。”
　　要是她真的只是理解有误，就不会因为怕自己活不到第二天，比艾月儿还更早爬床下来。
　　事情没往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艾月儿还是生气，直勾勾看她，不说话也盯着她看到她惭愧。
　　多大点事儿呐。
　　“别站着了，坐下吧，我回头也给你一次不就扯平了嘛，那么斤斤计较，好像跟我不熟一样。”
　　那还是自己小气了？
　　艾月儿生气。“本来就不熟。”
　　熟不熟的先不说，对自己有利的话自己一定要听，她刚说了可以还回来，真的假的，自己需要确认。
　　“你刚说要给我一次，我们扯平，不是开玩笑吧？”
　　苏茵茵肯定。“真的。”
　　“不会又摆我吧？”
　　苏茵茵无奈笑。“我还能怎么样，我们又不是只过这两天日子，难道我能摆你一辈子吗？”
　　有道理，那倒也是。
　　艾月儿这才心情平复，心里舒服了正常洗漱吃早饭，苏茵茵吃饱了在家里做做家务，打扫卫生，洗洗衣服，时间已经消磨了不少。
　　昨天晚上艾月儿躺舒服了，但是给自己忙得心力交瘁，所以今天午觉必须不能落下，睡起来吃午饭，再去工作，回来补睡个好觉。
　　“什么？今天。”
　　艾月儿思来想去，发生了昨晚上的那个意外，自己心里难以释怀，不得不在今晚上做个了断。
　　“嗯，择日不如撞日。”
　　苏茵茵抱着睡衣，愣在了浴室门口迈不开步子进去，本来洗个澡上床睡觉的事情，变得这么严肃。
　　“昨天我们才那个，今天又来这也太透支身体里吧。”
　　艾月儿已经决定，这种事不能等，多等一天，自己就要多释怀不了一天，有损自己作为攻的威严。
　　抓紧时间，把人推进浴室。“昨天透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身体那么好，相信你能撑得住。”
　　苏茵茵不进去。“真这么着急？”
　　“当然，我等不及了。”
　　苏茵茵让路。“等不及你先洗。”
　　“赶紧的，我是等不及跟你上床，不是对洗澡情有独钟。”
　　艾月儿着急这个份上，自己再显得勉强没意思了，苏茵茵也不推脱，甚至用流氓的方式对流氓，咱们以毒攻毒，看谁会更胜一筹。
　　“实在等不及，一起洗？”
　　艾月儿羞红了脸。“不要。”
　　红着脸也把她给推进去，今天晚上自己不仅没喝酒，连口水也没有多喝，不信自己不把她拿下。
　　俗话说得好，在哪里跌倒失败的，就要在哪里站起来，自己在哪里失了身就要在这里把场子给找回来，所以今天情场定在自己的房间。
　　苏茵茵先洗了澡艾月儿后进浴室，那一头长发不好打理，头发的干湿程度比平时更不干燥。
　　“你头发是不是没干？”
　　艾月儿专心致志，绝不分心，不能允许自己二次失误。“不要转移话题，今天是你躺着，我一时半会儿不沾床，无所谓脑袋上有没有水。”
　　苏茵茵：……
　　这话好像她脑子进了水一样，以前也从不知道这个人这么一根筋死脑筋，在她报仇之前，脑子里再装不下别的，自己说什么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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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但是艾月儿说着要做，又不行动，没有吻没有推倒，喝了酒就变得诱人，没喝酒的她手足无措，又有一丝腼腆，站在这像是个傻的。
　　苏茵茵爬到床上盘腿坐下解衣扣，艾月儿也走来坐下，但是愣着不会动，苏茵茵看她好似垂涎欲滴的样子，自己快也不是，慢也不是。
　　“看什么，你要来吗？”
　　干点什么多少能化解尴尬，更何况还是给自己喜欢的心肝小宝贝脱衣服，艾月儿倒是乐意得很，只是自己乐意也还要故作埋怨。
　　“脱个衣服，把你给蠢的。”
　　苏茵茵：不知道是谁蠢。
　　应该是业务不熟练没经验的缘故，艾月儿的想象力总有些不着实际，解开苏茵茵的衬衫扣子，看到的不是内内，而是她已经光了上半。
　　“没衣服了，我还以为……”
　　猜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要睡了，谁还会穿上，你脑子里只装影视作品，就是不考虑现实情况。”
　　艾月儿：……
　　自己的确是以为还有内衣，所以才大大方方地给她脱睡衣，但是自己错了也不能让人知道。
　　艾月儿好似不在乎。“做都做了，你还在意这个。”
　　又在死撑面子，出息可能全用在了前几天晚上告白的时候。“我不在意，你直接来吧。”
　　苏茵茵嘴上说是不在乎谁办了谁，但是到艾月儿对她动手的时候她那反应跟在视死如归一样，为了任务而任务，真情侣玩什么买卖游戏。
　　没反应不算什么，有反应更糟糕，艾月儿虽然嘴上说要给她好看，但其实一直很小心，但是苏茵茵一直在说疼，自己再小心也没有用。
　　后面听苏茵茵喊疼喊多了，艾月儿怀疑是她故意逃避，把人臭骂了一顿，苏茵茵这才同意忍着闭嘴，直到艾月儿后来发现她脸色不对。
　　大晚上的没能成功把她嗯啊一番，反在这给她端茶倒水。“开始两分钟，照顾两小时。”
　　苏茵茵：“……”
　　艾月儿在床边坐下。“没长嘴吗？有事也不会说。”
　　“说了，你又不听。”
　　遭报应了吧，谁让她上次自作主张把自己给要了，害得自己生气，谁让她平时骚话撩人不断的。
　　“让你平时没个正经的，现在实话也不被信任了吧。”
　　苏茵茵：尴尬无语又疲惫。
　　艾月儿：又气又恼又心疼。
　　老婆倒来的水还是要喝的，苏茵茵喝了一口意思意思，而后要把水放下，艾月儿主动接过。
　　苏茵茵也不推脱。“谢了。”
　　现在不是谢谢不谢谢的问题，这个问题可严重了，这么搞以后怎么玩儿，一直卡在这里不下去。
　　艾月儿虚心请教。“你有经验吗，为什么你第一次很顺利我不行，是不是有什么经验没告诉我？”
　　苏茵茵爱莫能助。“不知道，可能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艾月儿：……
　　她偏就是不能让人碰的易疼体质，自己活该合适一次成功，所以被上呗，怎么可能，不可以。
　　苏茵茵只能猜测。“或许是因为，你醉酒又正好发情，身体比较放松，我没到身体有感觉的时候。”
　　那要是这样，也好办。
　　艾月儿决定了。“好，下次我给你灌点酒再继续。”
　　苏茵茵：该不该说。
　　“我不喜欢喝酒。”
　　酒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艾月儿的第一反应倒不是逼她去接受，只是开玩笑问：“那你还喝什么能醉，喝奶吗，功夫醉拳。”
　　什么奇怪的东西。
　　想到这个建议，苏茵茵沉默住了，艾月儿看她目光顿时羞恼，不是这个，把她给注意力拉回来。
　　“看什么看，给你的时候又不要，现在不给了，别打我主意。”
　　苏茵茵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房间只有自己和她两个活物，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也在不了别处。
　　苏茵茵也不是不能。“看着玩的，你要是真那么想要，下次我喝酒，没有放松效果，至少有麻醉效果。”
　　艾月儿：……
　　这视死如归的劲头是怎么个意思，这么玩命还是在恋爱、还是在□□吗，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看艾月儿一脸无语地沉默不说话，苏茵茵在想，是不是她觉得自己说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太久。
　　“怎么个意思，还是觉得太慢了，那你现在出去拿，我现在喝，现在醉，你现在来，再来一次。”
　　艾月儿无语住。“……”
　　一句话没说，挨了一堆埋汰。
　　给她一巴掌，摸小脸蛋上。“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人啊。”
　　不是也得是了。
　　苏茵茵小声嘀咕。“怎么不是呢，谁家清纯美少女才确定关系，就只想着上床大干特干的。”
　　不干了，气人。
　　好好的一件喜事，让她这么一整，干出负罪感来了还，是谁先招惹的谁，现在成了自己不是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没享福啊，要不是我主动，你还没有女朋友呢，你昨天晚上连肉渣都没得吃，以后你自己自求多福，我不干了。”
　　那么明显一句玩笑话，有那个必要那么大反应吗，这多正常的一句玩笑，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苏茵茵没认真。“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干了。
　　艾月儿爬床。“睡觉。”
　　这就睡了，不知道真的假的，要是真的自己用不用离开。“你要休息了，我要回去睡吗？”
　　那怎么可以。
　　“不用，在这里跟我一起。”
　　行吧，苏茵茵躺下。
　　刚说完气话，看她动了艾月儿还是会盯着叮嘱她小心点行动，一直到看着苏茵茵躺下，躺好。
　　艾月儿关掉房间里最后一点亮光，自己也躺下，闭上眼睛睡觉，但是闭眼只不过两分钟没睡着，又睁开了眼睛，翻身看着苏茵茵。
　　“说真的，你真没那个经历？”
　　苏茵茵转身。“没有。”
　　本来是要讨论她为什么不行，可是问题说起来，艾月儿又觉得自己能行，会不会让人误会什么。
　　“那我也没有。为什么你不行，你没有因为身体问题需要进入的时候吗，难道也疼到忍不了？”
　　“身体没出过问题。”
　　艾月儿继续又问：“那你需要自己解决的时候呢。”
　　“要解决什么？身体有需要自己会选择分泌或者不分泌，调节自身平衡，不需要外力作用。”
　　这是什么奇怪的话题。“所以别人帮你是多余的？”
　　也不是不可以。“可以学着习惯，习惯了就习惯了。”
　　艾月儿：无语。
　　苏茵茵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结果，反正肯定会有的。“你别那么沮丧，我既然答应了，肯定给你。”
　　艾月儿叹气。“不重要了。”
　　苏茵茵问：“为什么？”
　　“已经过去了，第一次已经没了，已经稀里糊涂没了。”
　　苏茵茵又问：“第一次很重要吗？你先告白，你也有个第一次。”
　　艾月儿：……
　　根本没有被安慰到，有这个第一次反而更糟糕了，自己告白不算自己得了一个好处，反而证明自己输得更彻底，让她给连吃带拿的。
　　怎么不说话。“你想什么呢？”
　　“想我被你吃了，可恶。”
　　苏茵茵一脸天真样。“说起吃的，我明天有个广告，是餐厅优惠的，我们要不要顺便去尝尝。”
　　艾月儿：……
　　怎么办呢，苏茵茵不犯浑的时候，看着还挺天真可爱的，会勾人欲望只是她的二大天赋，让人不忍伤害只想呵护才是她的一大天赋。
　　躺吧，睡吧。“知道了。”
　　隔天一早，两人起来去工作，因为拍摄主题内容不一样，没在一起工作，到了饭点才在餐厅见面。
　　一桌吃的不说有多丰富多上档次，也不是多美味划算，可是两份套餐堆在面前给人看了令人愉悦。
　　“怎么不吃，拍什么呢。”
　　艾月儿再拍一张。“有用。”
　　“你拍吃的又拍我，拍来干什么，发九宫格？怎么矫情起来了，别忘了你可是高冷范的女神。”
　　艾月儿故作叹气。“本来是的，但后来因为多了个萌妹CP，就被另一半带着拉下了神坛。”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要是让你和别人配对，交给公司瞎指挥，你的处境不一定好过现在。”
　　艾月儿知道。“我没说不好。”
　　［有物料了，又是生活照。］
　　［最近女神挺活跃的。］
　　［是不是因为和另一个男人合作，怕之前的CP粉流失。］
　　［两头吃，吃相太难看。］
　　［女神粉丝很多，不会为了这两颗歪瓜裂枣费心思。］
　　［所以单纯因为她们是真爱！］
　　本来大家自嗨好好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作者赞过。［天上月月赞过这条，说明什么，她们是真的。］
　　［以前互动一直是卡哇伊荫主动，卡哇伊荫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现在是天上月月主动下场点赞，说明天上月月也给卡哇伊荫做出了回应。］
　　［真的，肯定是真的。］
　　［不会只是手滑吧，我可不想看到最后空欢喜一场。］
　　饱餐一顿后，苏茵茵看到CP粉们因为艾月儿只点赞不负责售后的操作，整了个热闹又没人管，自己只能下场去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用自己的手机自己的账号不过瘾，苏茵茵特意用了艾月儿的手机账号，以暗示证明两人关系亲密。
　　［天上月月又出现了，是不是因为怕男方的女友粉，所以才拿和卡哇伊荫的感情来当挡箭牌。］
　　作者回复：［怎么会呢，我们私下的关系一直很好，大家不要担心，生活和工作不一样。］
　　［怎么会呢，女神好温柔。］
　　［天上月月什么时候这么说话过，难道是公司下的指令？］
　　作者回复：［卡哇伊荫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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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过两天，她们这个还没过艾月儿营业期就在频繁互动的事让公司发现，叫艾月儿带去一起谈了话，最后也只是被警告了不许乱来。
　　不是公司真心包容她们之间什么，而是为了艾月儿以后和现在的合作对象可以无痛解绑，所以准许她们在合理的范围内可以适当互动。
　　在一起又过了半个月，两人迎来了中秋加国庆的假期，正常调休有四天，是否工作看个人意思。
　　“哎，放假了还营业吗？”
　　苏茵茵平时看着像个会跳的土豆，其实习惯坐在沙发上看书，回话的时候也不抬头。“看你想法。”
　　“你决定吧，我听安排习惯了。”
　　苏茵茵想了想。“作三休一。”
　　工作三天休息一天，可以。
　　艾月儿没意见。“好。”
　　但是艾月儿对她埋头看书有意见，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写剧本，艾月儿拿掉她手上不过两个巴掌大的小破书，脸上写满了有情况。
　　“别混了，起来干活。”
　　苏茵茵：？
　　“没到时候呢，急什么。”
　　这还不重视起来。“就你这态度，给你机会也不中用，这次营业很关键，我们成不成攻决定了你老婆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合作对象。”
　　距离艾月儿和上个合作对象解绑，其实已经过了好一阵子，据效果反馈，男女之间的合作最好还是慎重，尤其是两方受众有冲突的。
　　但是不管有没有冲突，结束了一个也不能随便换另一个，让艾月儿和男人搅在一起会弱化她身上的神秘清冷感，所以这才答应放人，勉强给两个女生再一个合作的机会。
　　“不用安排，我们自然发挥就行，比剧本真情实感多了。”
　　比起艾月儿那么着急，苏茵茵确实表现出来的不表现出来的都是不紧张，因为哪怕她们不受欢迎，艾月儿也不会被随便安排对象。
　　反而要是真火了，关注的人一多，恋情很容易曝光，到时候又来一波争执真实性炒作性，增加工作量。
　　“你就是偷懒不负责任，知不知道我们说错话做错事会崩人设的，你这么不负责谁会买账。”
　　苏茵茵很认真。“这个你不用怕，我们已经做好了改风格的铺垫，你不用那么小心维持高冷人设，装不好就说是因为受了我的影响。”
　　艾月儿：……
　　不是不行，但。“但那是撒谎，我本来就很庸俗没个性，温柔也不温柔，冷酷也不冷酷。”
　　这是什么自省大会吗。“谁不是，这么实在干什么，你是什么样想什么样尽管去发神经，有情况CP粉担着呢，我们的爱能解释一切。”
　　艾月儿突然想。“你……确定？”
　　“怎么，你想干什么。”
　　苏茵茵这个从不给自己写剧本的，家里老婆不努力，艾月儿只能靠自己，让自己发挥一次她就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看谁喜欢自然发挥。
　　假期第一天，晚上七点开了直播，依旧是苏茵茵露面顶着，把排面整起来艾月儿才会隆重登场。
　　“晚上好，我是卡哇伊荫。”
　　苏茵茵坐在镜头前，露出上半身，眼带烟熏妆，及肩短发扎起了高马尾，在后脑勺炸出一个很有艺术性的弧度，身穿轻薄的保暖浅V黑色打底衫、外加一件轻薄棕色皮衣。
　　［这是哪位？］
　　［卡哇伊荫不卡哇伊了。］
　　［怎么一个人，天上月月呢。］
　　“今天的主题是，有关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之间的生活日常闲聊，另一位当事人请大家耐心等待。”
　　［这是换造型师了吗，卡哇伊荫的日常蓬松小裙呢？］
　　［小孩装大人的感觉。］
　　“你们说话可要注意了，这是你们天上月月女神的杰作，质疑她的审美，后果会很严重。”
　　［有多严重？］
　　那能怎么说，苏茵茵也尴尬，因为艾月儿很生气她对营业态度不行的事，所以哪怕苏茵茵写了大概主题和流程，也被临时偷了题否决。
　　现在只能临时发挥。“和我脸上的黑眼圈一样重。”
　　［哪有黑眼圈？］
　　苏茵茵回答。“让烟熏妆遮住了。”
　　［好尴尬的聊天氛围。］
　　［卡哇伊荫退步了。］
　　［卡哇伊荫可爱的时候不见胆怯，换了个风格反而害羞了，卡哇伊荫不能只换衣服，不换个性，还是那么呆萌，一点也不酷炫。］
　　苏茵茵确实是不自在，不装还好，越想高冷越装不出来，直播需要效果，自己不可能不回应。
　　“一时半会儿不习惯，我要控场，这个时候高冷，直播间里你们和艾……天上月月谁来管。”
　　［天上月月什么时候出来？］
　　苏茵茵抬头略过摄像头看艾月儿，人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思，请不动，自己根本请不动。“就……”
　　放弃挣扎。“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看什么。］
　　［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是不是吵架没法在一起营业了？］
　　苏茵茵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怎么没有了。”
　　有拆台的机会，正是艾月儿出来的好时机，直播里突然传来阴冷的一声，话音未落艾月儿登场。
　　艾月儿在苏茵茵身边坐下，脸上是温柔的日常妆容，一头柔顺的黑长发，身着贴身的奶白色内衬，粉色羊毛衫，配上精致小巧的项链。
　　［女神出来了，够惊艳。］
　　［谁设计的开头，那么土。］
　　苏茵茵：给个眼神自己体会。
　　看到卡哇伊荫的面部提示，看直播的人识趣闭嘴，毕竟天上月月给大家的印象一直高冷不好惹，出来寻开心的，也不想落个尴尬。
　　［女神穿那么多不冷吗。］
　　［女神的配色好温柔。］
　　眼看艾月儿坐下盯着屏幕看，没有说话的意思，苏茵茵不想让人等急了，于是主动插了句话解释。“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降了温，但又没到供暖的时候，家里还没有空调。”
　　艾月儿只道：“你别多事儿。”
　　刚才她不是没看到不会回答疑问，只是在等大家多夸几句不要转移话题，夸完了自己会解释。
　　苏茵茵也是心态良好。“你请。”
　　而后虽然位置没动，但是坐在原地给人一种已经退居一旁的感觉，再没有投入直播引人注目。
　　［这是闹矛盾了？］
　　［真相只有一个！结合卡哇伊荫的黑眼圈和天上月月的生气，一定是因为她们昨天晚上嘿嘿嘿，天上月月生气了所以才闹别扭。］
　　不管床上那事谁先谁后、谁多谁少的事实情况，天上月月要面子的时候是逞能也不会打草稿的。“想什么呢，她才是下面那个。”
　　［傲娇女王受，经典。］
　　［但是，你见过卡哇伊攻吗，这么搭配会不会过于可笑。］
　　天上月月继续回嘴。“什么可笑，怎么不行了。”
　　［什么？行？］
　　［天上月月自己同意了。］
　　不，不可以。“不是，我没同意，我就是，我这是，尊重大家个人选择，尊重物种多样性。”
　　苏茵茵：……
　　这还涉及到物种不同了。
　　［哈哈，明白女神的意思。］
　　［女神可爱好拐，才发现天上月月是个笨蛋美人耶。］
　　艾月儿：还有这么夸人的。
　　看到情况良好，苏茵茵松了口气，艾月儿说要放肆，其实就是任务对调，让苏茵茵高冷不管事，艾月儿亲民控场完成这次直播。
　　至于刚才的开场，不是艾月儿露面还是苏茵茵打头阵，那是艾月儿没经验怕开局自己暴露自己的胆怯尴尬，推着苏茵茵起个氛围。
　　［真的，我早觉得女神变了。］
　　这个早从何说起？
　　艾月儿问：“哪有，我也是今天刚尝试走温柔路线的。”
　　［不不不，前段时间女神的身上就越来越有贤妻感了。］
　　贤妻感，是什么感。
　　［不一样的不止女神，还有女神的亲亲室友卡哇伊荫，最近甚至卡哇伊荫也不可爱Q弹了。］
　　提到了卡哇伊荫，直播间里的大家看向卡哇伊荫，她好像自从刚才看到大家那么包容天上月月的变化放心之后，没有再一直盯屏幕。
　　反而游离在直播外，埋头看手机，好像是在开小差，被大家集体看了提到也没发现，以及她沉默不吭声的时候，确实有些攻的小气质。
　　［哪位拽姐，这么有范儿。］
　　［低估了卡哇伊荫的可塑性，原来卡哇伊也能这么帅气。］
　　其实苏茵茵不管事，甚至不看事，不是她不负责，而是艾月儿的要求就是这么说的，不让她过多干预。
　　艾月儿尝试自己解决问题，说完了憨笑两声缓解尴尬。“这个，可能是，大家最近其实，有在尝试不同的风格，不只我和卡哇伊荫如此。”
　　［有吗？还有谁？］
　　还有谁，这个例子不好找。
　　艾月儿索性只说：“当然还有了，你们感兴趣可以去别人那找不同，我们提前说出来没意思。”
　　［哦。］
　　［女神的场子好冷。］
　　你们才冷。艾月儿之所以自己上，这是在用自己的垃圾表现控诉抵制反抗苏茵茵的不作为。
　　“你们可以问点别的。”
　　什么别的问题，没别的，这个问题甚至还没说清楚。
　　［天上月月的真实性格是什么样？是更接近于我们的清冷禁欲女神，还是邻家温柔大姐姐。］
　　这个，哪个都不是。
　　艾月儿尴尬。“……”
　　这个话题苏茵茵感兴趣，有心得，不得不要插句话了。“这个问题那还得看对谁了，对你们有时候是清冷女神，有时候是笨蛋美人。”
　　［要是女神对卡哇伊荫呢？］
　　谈及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苏茵茵是有些得意忘形，自己出头的时候忘了，食人花还在自己身边。
　　“那就是傲娇小白花了。”
　　艾月儿一拳头锤她。“滚一边去，还没让你回来说话。”
　　［好有爱的一对。］
　　［卡哇伊荫果然没说错。］
　　［女神女神，看这里，在你眼里，卡哇伊荫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们真的好想知道。］
　　这个问题，很有意义，很有价值，自己可得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形容她，才能准确又不失趣味性。
　　艾月儿憋不出话来。“她这个人，欠欠的，呆呆的。”
　　［好卡哇伊荫的形容词。］
　　［两位女神是互相影响了吧。］
　　［真的真的，女神你们身上的特质最近似乎发生了杂交。］
　　毕竟是双人直播，少管事不积极，也不代表完全不参与，苏茵茵看到问题脱口而出。“对啊，口水吃多了。”
　　［什么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真的吗真的吗。］
　　苏茵茵还记得不能明着来。“嘘，敏感话题要注意。”
　　艾月儿：……
　　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
　　艾月儿给苏茵茵拆台。“现在你也看到了，我要再加一句，卡哇伊荫这人还油油的，腻腻的。”
　　［有点那个意思，但是也掩盖不了你们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对对对，腻腻歪歪的。］
　　［应该叫甜甜蜜蜜的。］
　　［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女神肯定还有事情没告诉我们。］
　　虽然离谱，但是他们说也没说错，艾月儿不知道能怎么反驳，只能不否认也不肯定，这么过去。
　　成语接龙。“你们可真有才。”
　　［是不是爱情使人改变？］
　　［怪不得，天上月月身上的人情味和卡哇伊味最近这么重，原来是被爱妃卡哇伊荫给传染的。］
　　“这个称呼，有点意思。”
　　苏茵茵：我不喜欢。
　　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苏茵茵就会突然严肃脸正经道：“别奇奇怪怪的，说点正常的。”
　　该说不说，苏茵茵换了刷墙式近乎不见表情的卡哇伊妆容，在正常装扮下不笑的时候，还真能唬住人。
　　艾月儿在镜头前也很偏心苏茵茵，无条件略过这个不谈。“确实不好听，我们不要这个。”
　　［女神真会宠。］
　　［两位女神真的是真的？］
　　现在各方利益意见没有统一，这事不能说清楚。“秘密，但是相信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收到，了解。］
　　［静候佳音，乖巧脸。］
　　［其实两位女神挺配的，前提是，我们能忘了忘记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的小半头身高差。］
　　这有什么，不是问题。
　　艾月儿回答：“忘不了也可以啊，我是攻，高她应该的。”
　　说起这个在艾月儿眼里是悲伤的、在苏茵茵眼里是值得回味的美好回忆，艾月儿不自觉挺直了腰板，苏茵茵则是不自觉后退几分。
　　虽然自己首次做攻没成，后来干的次数也没扳回一局，但这就是一个自己给自己的定义定位问题，自己依旧认为自己的形象是攻。
　　“今天这个，我穿得粉粉嫩嫩的是因为我们在互相扮演对方的角色，下次我也酷酷的，肯定比她行。”
　　理论上可能行得通。
　　以卡哇伊荫的身高，坐下来的时候并不低于艾月儿多少，但是她们现在，一个靠近镜头一个远离镜头，一个靠着椅背慵懒散漫，一个挺直腰杆往前看，高度差反而又拉大。
　　只是，两人现在产生高度差，反而起到了一个反作用，慵懒随意的状态让卡哇伊荫气场顿长了两米八，随意又带半分宠溺的神态，在打量着她的时候，带有不明显地侵略性。
　　除了艾月儿因为在说这事的时候，想起了一些不太成功的回忆，有些惭愧尴尬没敢直面镜头，没注意到苏茵茵，别人可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衣服的问题，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女神要不要回头看看，你认领的自家小受在干什么，怎么看着好像她要把你给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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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改风格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但因为两人粉丝多底盘大，耐得住这么折腾，所以个人改变反馈不差，不影响收益，公司经常警告，经常放任。
　　因为公司也想看效果如何，艾月儿自己尝试探索，自负自责不需要投入，要是成功了共同获利，同时，也不耽误公司培养新的清冷女神。
　　而艾月儿的意思，本来也只是想着干多久算多久，更新换代的恩怨纠葛，自己不想参与，捞钱不捞虚名，更何况自己事业感情两手齐备，生活已经步入健康发展的正轨上。
　　“打完了，谁的电话？”
　　苏茵茵刚第一次路过，看到艾月儿在通话没有打扰，再次路过看到艾月儿已经放下了手机才问。
　　还能是谁。艾月儿回答：“老板，让我们这两天悠着点，别搞那么大动静到时候收不了场。”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只是提醒，还是有指令？”
　　明确的要求也有。“可能我们之后两天营业的事情要泡汤了，公司让我们不能这么双人直播。”
　　一早上来扫兴。
　　苏茵茵摇摇头啧了一声，喝了一口手里杯里的水。“懂得不多管的挺多，真是不懂年轻人。”
　　不知道是因为效果不好才不满意，还是单纯因为看不惯，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表现到底怎么样。
　　艾月儿向她迈了两步。“那你认为我昨天表现怎么样。”
　　苏茵茵顿了一下，也不说，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想到了什么，不说话反而掏出手机，写消息，给她看。
　　［无功无过。］
　　可能以她的语言风格，想给个简单直白明了的评价，但是想到话说太少，会显得自己很严肃，所以没有开口只蹦四个字出来。
　　“我看她们反应挺好的。”
　　苏茵茵说：“无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这一套只给固定的那批人看到，别人可能不相信不知道不感兴趣，没有引来新鲜血液。
　　但是你做得不错，我们互动很好，换了风格也没让人难以接受，只是我们没有官宣，谁也不敢把事传到外面去，而是在蓄势待发。”
　　艾月儿：……
　　自己的表现既然被评为无功无过，那自己的心情也是不喜不悲，只是有些可惜又轻松了。
　　“低调也好，不开播也好，本来还很难操心今天播什么内容，现在好了，不干了，不用愁了。”
　　苏茵茵看也没觉得她说好了好了，是心里舒坦了。“真的开心？”
　　说实在话，当然不是，假期的营业安排被腰斩得太突然。“也不是很真，感觉勉勉强强。”
　　苏茵茵问：“还想玩吗？”
　　“说了不能干，别想了。”
　　那不用真那么老实。“你要愿意，可以再玩一天。”
　　“说得容易，挨骂的是我。”
　　怎么可能。“我们肯定按要求来，不能两个人播，但是可以多几个人播，不是情感问题的主场。”
　　艾月儿倒也愿意。“怎么弄。”
　　大家直播多在晚上活动，在这之前怎么安排，艾月儿算是交给了苏茵茵，首先去问问别人的意思，确定了有什么合作对象后，再去找粉丝互动。
　　主要内容大致上是到了晚上七点，天上月月卡哇伊荫与另外四位嘉宾，分上半场下半场连线打PK。
　　开局为了更隐晦一点，找的是陈燕和孟萍，另两个说定的人孙浩和徐瑶，但因为考虑到四个人里两两一对情侣，唯怕被人误会是在暗示什么，所以安排他们在了后半场。
　　“时间差不多了，私下发个消息，通知一声别出问题。”
　　这个艾月儿可以办。“好。”
　　约定时间到，又是苏茵茵先露面，距离上次直播这才过了一天不足，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因为和艾月儿闹着矛盾又赶鸭子上架的拘束无措感，反而游刃有余又有型。
　　苏茵茵及肩的头发不长，很直顺，上部分头发扎起了高马尾，下面部分的头发散开，脸上是很素的烟熏妆，衣服穿的还是昨天那套，内是黑色打底衫，外是浅棕色夹克。
　　比较奇怪的是，她的手腕上脖子上手指上带了各样的饰品，但是在最关键的左手无名指处却又一个戒指也没有，给人感觉，除了可能为了打广告，别的也不清楚为什么。
　　“晚上好，我是卡哇伊荫。”
　　［酷妞你谁。］
　　［什么妞，叫老公。］
　　［是不是昨天大家把她夸迷糊了，今天自信拽起来了。］
　　［这风格没那么适合你。］
　　“别乱猜了，衣服没换是因为臭臭的卡哇伊荫不想洗很多衣服，所以今天又捡起来再穿一次。”
　　［卡哇伊荫又玩自己的梗。］
　　“我不玩，你们也不可能放过我，改叫我香香的卡哇伊荫。”
　　脱口而出这个臭梗的时候，苏茵茵的面部表情冷淡得不像是在说她自己，不带一点害羞拘谨。
　　［不是有那么多衣服吗。］
　　［卡哇伊荫不洗，但是还有香香的艾月儿老婆会洗。］
　　“女神哪是能干这个的。”
　　［传下去，卡哇伊荫宠老婆。］
　　［传下去，卡哇伊荫中秋直播说要干天上月月。］
　　［传下去，卡哇伊荫直播大爆料，天上月月技术不行。］
　　暖个场子暖成了黄色区域，苏茵茵看着评论，宠溺又冷静自持。“你们就可会给我造谣吧。”
　　［卡哇伊荫的饰品好多。］
　　［但无名指上还是空着的，一会儿会不会有人给你戴上。］
　　这个问题，赶紧叫停。“这事现在还不能乱说，拜托。”
　　［好的，收到。］
　　［是不是溜我们玩儿呢，故意发出奇怪的信号来消耗我们，一边不能说，一边疯狂给暗示，是不是营业结束了又把我们给一脚踹开。］
　　别无他法。“会好的，我保证。”
　　热场之后，现在进入重点。
　　苏茵茵端正态度，咳咳两声清嗓，准备开场介绍。“今天的主题是打PK，拜托大家先不要太关注我们，来，我们请出另外三位主角。”
　　近乎是同一时候，艾月儿、孟萍、陈燕一同出现在了画面里，画面被四人分成了四份，同时大家的注意力分散，卡哇伊荫不再是焦点。
　　四个人，陈燕御姐，孟萍是美艳，卡哇伊荫可爱，艾月儿清冷，当然那是以前，现在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给大家的印象已经洗牌，一个是呆萌又冷峻，一个温柔笨蛋美人。
　　［不愧是一对，天上月月的衣服也还是昨天那套，根本没有换，她们到底不懒不进一家门。］
　　［但是天上月月把头发盘起来后，看着更温柔了，簪子也漂亮。］
　　［而且她们戴着很多首饰，不知道是不是小情侣间的什么小约定小情趣，没有告诉我们。］
　　［楼上的，你好黄。］
　　［我没想多，是你想多了。］
　　“现在开始，我们简单地介绍一下游戏规则，直播间有个出题的小助手，主播四人依次回答，答不出一个问题，从自己身上拿下一样东西。”
　　孟萍不是很明白。“拿下什么？”
　　“比如，你可以脱衣服，摘耳环，摘发圈，摘下眼睫毛，类似这样叫拿下身上的一样东西。”
　　听到这里，孟萍看向自己，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可用之物，陈燕看的直播间的其他人，难怪苏茵茵今天给人感觉，除了有个性还精致又闪亮。
　　“那不行，你们作弊。”
　　听到说话声，孟萍抬头。
　　“你们居然戴有戒指，还有项链，这也太过分了。”
　　陈燕说：“不用想，这环节肯定是卡哇伊荫的手笔。只是没想到，咱们的天上月月怎么也学坏了？”
　　艾月儿偷笑，不说话。
　　［这是妻唱妻随。］
　　［嫁卡哇伊荫，随卡哇伊荫。］
　　［胡说，天上月月是攻。］
　　其实该解释的时候，自己也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我没有同流合污，她什么也没跟我说，我是看她很奇怪，以防万一跟着戴上的。”
　　［天上月月聪明，住在一起的好处这就显现出来了。］
　　［不不不，我们依旧合理怀疑这是卡哇伊荫为了证明自己同伙的清白，和天上月月演的一出戏。］
　　苏茵茵看到了。“什么？我在你们眼里原来这么高尚呢。是啊是啊，我家亲爱的清清白白，一个成熟的攻要学会有事自己一个人承担。”
　　艾月儿：……
　　没事又提攻受。“你少占我便宜，我可不承认。”
　　［不承认作弊，还是不承认是受，这个回答有待考究。］
　　［打一架，谁赢谁是攻。］
　　艾月儿继续又说：“我只是单纯地因为太聪明没法不了解你，她们只知道你手上的小动作，但是我甚至怀疑，你怕不是脚腕上也有。”
　　怎么可能，苏茵茵为证明自己没有这么卑鄙这么蠢，扭头看客厅里、坐在自己不远处的艾月儿。
　　还好刚才没有各回各的房去直播，才能在客厅里这么互通。“脚上没有，不信给你看。”
　　艾月儿也脱离了镜头里的苏茵茵，扭头看现实里能看得到的。“文明点，把臭脚收回去。”
　　［原来卡哇伊荫脚臭。］
　　［传下去，卡哇伊荫不洗脚。］
　　［传下去，卡哇伊荫不洗澡。］
　　［传下去，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在家里经常一起洗澡。］
　　“别闹了，你们看回来，不能你们自己玩不管我们大家。”
　　［没事，我们爱看。］
　　陈燕叹气。“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加两个过审背景？”
　　［陈姐这是……生气了？］
　　［生气了，好可怕。］
　　“别别别，我没那个意思，我这是跟着她们两个起哄，我只是不笑的时候会显得比较严肃。”
　　［原来御姐不强势。］
　　［就跟卡哇伊荫是天使般的面孔，其实是个老阴b一样，偷摸地把我们的天上月月女神给拐跑了。］
　　苏茵茵否认一点。“什么偷摸的，我那是正大光明。”
　　陈燕回答：“我不是不强势，只是不生气宠你们女神。”
　　［不用了不用了，天上月月现在有卡哇伊荫在宠。］
　　［所以到底是卡哇伊荫更胜一筹，还是御姐更配天上月月。］
　　［打一架打一架。］
　　艾月儿叫停。“打住，我拒绝这个挑另一半的野蛮方式。”
　　［放弃比试吧，天上月月心里已经早有固定人选了。］
　　［要是让天上月月自己来出给自己比武招亲试题，那可不得是看卡哇伊荫的现成答案出题目。］
　　［所以，到底卡哇伊荫和御姐她们谁更胜一筹。］
　　讨论突然变得激烈，艾月儿怎么说也控制不住场面。“没有必要比，她们自己喜欢自己，谁也不争我。”
　　［说句很不可思议的话，卡哇伊荫攻了御姐肯定带感。］
　　［怎么可能，御姐之前还拿小皮鞭抽过卡哇伊荫，那多带劲。］
　　［怎么不可能，顶尖的猎手总会以成为对方猎物的方式出现，诱敌深入后猛地反扑，一击毙命。］
　　［照你这么说，卡哇伊荫这个土豆还成总攻了？大家谁没收拾过她，无思又只有这一个萌系网红。］
　　艾月儿：诱攻？
　　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艾月儿看镜头里的苏茵茵，苏茵茵坐在镜头前一脸淡定，心理素质过硬是身为一个攻的最基本素养，慌里慌张的一点不成样子。
　　苏茵茵不说话，艾月儿偏要点她，让她给自己个合理的解释。“萌总，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茵茵坦然。“我？没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艾月儿再问：“你确定？”
　　但是可惜，很确定。“除了游戏有写脚本，我不会给自己的生活写剧本，顺其自然做自己想做的事，结果随意，我心里敞亮着呢。”
　　这回答，倒是还可以。
　　艾月儿也觉得自己看她挺自然的，她真要是全靠演，那工作量也太大了，把她好好的一个人想得太阴暗了不好，谁还没点多面性呢。
　　［完了完了，现在卡哇伊荫不沉默也让人觉得攻起来了。］
　　［天上月月，危。］
　　本来还只是卡哇伊荫在一旁不吭声没啥表情的时候，单看有点攻的意思，现在发现她开口虽带点稚嫩的少年气，但也依旧攻气上涨。
　　［到底是什么让两位女神短时间内竟有如此变化，清冷女神变笨蛋美人，卡哇伊女神变冷面酷妹。］
　　［肯定是爱啊！］
　　两人看起来虽是不争不抢，但真要有人主动说好话称赞什么，苏茵茵也是照收不误的。“低调，低调。”
　　艾月儿无语。“你还真喘上了。”
　　［好臭屁，臭屁卡哇伊荫。］
　　［冷面酷妹一点也不冷。］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苏茵茵这么仗义肯定也不自己一个人受夸奖，同为艾月儿扳回一局。
　　“笨蛋美人也不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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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直播下半场。
　　上半场两个多小时结束，中场休息二十分钟后，下半场于晚上十点开始，时间一到，一对由假转真，已经官宣的网红情侣准时出现。
　　看成分就知道，直播四个人PK，一对官宣情侣一对地下情侣，早晚会让他们玩成二对二。
　　“晚上好。”苏茵茵像是主人家一样主动向他们打招呼，同时也看到这两人不知道在乐什么，“笑什么？”
　　两人摇头摆手。“没什么。”
　　这么同步，这是什么设计好的挑衅擂主秀恩爱名场面吗？苏茵茵这个管理策划怎么不知道。
　　“真爱就是不一样，实打实的默契可是别人比不了的。”
　　相比之下，艾月儿的反应情绪外放就会简单直接得多，尤其是因为在听到苏茵茵那句「别人比不了的」无异于在质疑自己的能力。
　　“别笑了，说怎么回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进直播间之前，我们提前看了一段你们上半场，那场面真是经典有意思。”
　　那必须的，毕竟苏茵茵早有准备，一半效果，一半真情实感地发挥，自己和艾月儿怎么作没事，但是别人要来，不可能随随便便。
　　“当然了，我准备的。”
　　上半场的评论里，全程见缝插针般穿插着各样关于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的恋情言论，有猜真伪的，有争攻受的，还只是一点小意思。
　　主要是这两位当事人，欺负陈燕和孟萍两人不是什么同在一个屋檐下久居的搭档，在活动互动上不仅大秀特秀，还各样骚操作不断。
　　不说开始的作弊小插曲，因为她们只是明目张胆开个玩笑，后来还是公平统一了每个人身上物品的数量，让对方去找出发夹项链手链什么的放到身上，而后才开始游戏。
　　每个人身上剩下东西最少的人输，最多的人获胜，可问题就是，苏茵茵和艾月儿答题，不仅会互相给对方提示，甚至还会交换直播间，到对方的镜头里假装对方帮助答题。
　　最后虽胜利不耻，因为胜之不武，额外加了一个特别的小彩蛋惩罚，一起合唱一首没有准备下的歌曲，双双跑调跑成一大黑历史。
　　虽然最终受到制裁没有获胜，但是她们这么一连招给足了糖点，毫无疑问再来任何人只会成为她们play的一环，徐瑶和孙浩他们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情，连线直播，面对挑战的。
　　“有你们，只会更有意思。”
　　其实他们也没想错，本来就是因为老板管得多，不同意她们两个上线作，她们这才才找了别人来当幌子打掩护，尽兴这一把再收工。
　　苏茵茵客气道：“你们是真情侣，这场我们才是背景板。”
　　艾月儿：……
　　苏茵茵这么说，无异于火上浇油，恭喜他们初来乍到什么也没做，艾月儿已经因为苏茵茵对他们的赞誉不舒服，把他们当成了强劲对手。
　　孙浩不追求。“别，比不过。”
　　徐瑶也没想法。“我们先投降。”
　　搞什么，真没劲。
　　他们再躲游戏也要开始，依旧有请出题小助手，玩一阵大家互动聊一阵，穿插小表演打榜各类，这些保持一致，不一样的只是。
　　上半场科普脑筋急转弯类的题目，到了这场变成为了情侣互动特意定制的关于对方喜好、或是在特定情境下互相猜对方反应的题库。
　　［「浩」最喜欢什么水果？］
　　徐瑶答：“香蕉。”
　　孙浩答：“葡萄。”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真是令人唏嘘。“你们这是怎么，这也不知道？”
　　艾月儿：……
　　你好意思笑人家，你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喜欢的你也不知道，一会儿看你怎么笑。
　　一会儿的事一会儿谈，苏茵茵现在专心对他们。“加个采访，请问，你们为什么会首答失败？”
　　孙浩解释道：“我们对外的说法，一直是葡萄，但是私底下香蕉吃得多，可能我们想法产生了误会。”
　　［女生真的有认真观察。］
　　［哭死，真甜。］
　　苏茵茵也明白了他们的分歧来源，这确实是个人问题，苏茵茵和艾月儿在生活上还没有磨合到能辨出什么最喜欢最不喜欢的东西。
　　“原来是太了解惹的祸。”
　　此时，在直播里，众目睽睽之下，卡哇伊荫天上月月这时候互相看一眼，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有所图谋，在传递什么信号。
　　孙浩反对。“哎哎，你们看什么，现在不能互通暗号。”
　　自己哪有那么卑鄙。
　　“你想太多了，继续吧。”
　　［「浩」最喜欢哪两种配色？］
　　孙浩答：“黄蓝。”
　　徐瑶答：“红绿。”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什么鬼答案。
　　孙浩问：“红绿是什么玩意儿？”
　　［一般人谁会红配绿。］
　　徐瑶的解释是。“我不知道这个，脑子里除了黑白只有红绿，想着顺口说一个说不定能碰对。”
　　提问还在继续，题目量大简单，在以男方为主体问过之后，差不多的问题又换到女方身上。
　　［「瑶」最喜欢什么水果？］
　　孙浩答：“芒果。”
　　徐瑶答：“芒果。”
　　［双方答案一致，加一分。］
　　“又对了一个，真不容易。”
　　“多亏了我表里如一。”
　　［「瑶」最喜欢哪两种配色？］
　　孙浩答：“红绿。”
　　徐瑶答：“蓝白。”
　　“你怎么想的，你才刚吐槽过我，怎么转眼又说红配绿。”
　　“因为我不知道，你不是说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什么说什么吗，所以我才说你刚说的红配绿。”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接下来是情景题。］
　　［浩看到瑶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上去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孙浩答：“你哪位。”
　　徐瑶答：“离远点。”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徐瑶问：“你会那么理智？”
　　孙浩答：“当然了。”
　　该个性的时候不个性。
　　苏茵茵插句话。“难道瑶瑶你怀疑他回答的真实性？”
　　徐瑶放弃挣扎。“分都已经扣了，不一样不重要，下一题。”
　　［瑶看到浩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上去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孙浩答：“你哪位。”
　　徐瑶答：“离远点。”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气氛组到。“哎呀，又没对。”
　　徐瑶给他一副无语脸。“我还以为你会改成我的回答。”
　　巧了，不是一家人不想到一起去，谁不会这么想呢。“我也是这么想的，一个字没改。”
　　一组战绩惨淡。
　　现在是二组上场，虽然题目差不多还是那几个题目错乱出现，但是在没有两方提前通气做好约定的准备情况下，答案一致依旧困难。
　　［天上月月最喜欢什么配色。］
　　卡哇伊荫答：“我选的配色。”
　　天上月月答：“粉白。”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艾月儿：？？
　　这个错误是苏茵茵的错。“你说的那个是颜色吗？”
　　虽然艾月儿这么觉得，别人看了也这么觉得，但是苏茵茵的反应早有准备一点也不这么觉得。“但是回答跟题目还是契合的。”
　　艾月儿：发什么神经。
　　［天上月月最喜欢什么水果？］
　　卡哇伊荫答：“我选的水果。”
　　天上月月答：“大枣。”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艾月儿：……
　　虽然错了两次，丢了分，但是经过两次方法教育，艾月儿多少已经习惯了这个思维模式下的套路。
　　［天上月月最喜欢什么游戏？］
　　卡哇伊荫：“和我一起玩的游戏。”
　　天上月月：“和她一起玩的游戏。”
　　［双方答案一致，加一分。］
　　孙浩：？
　　徐瑶：？？
　　真的搞对了。“哦耶。”
　　艾月儿刚还觉得卡哇伊荫犯神经，现在自己发现，发神经真的好用，只要两人有那个默契看准一个人改，而不是找不到主心骨就成。
　　苏茵茵说：“一模一样耶。”
　　艾月儿得意。“那是。”
　　［卡哇伊荫最喜欢什么配色？］
　　天上月月答：“她选的配色。”
　　卡哇伊荫答：“我选的配色。”
　　［双方答案一致，加一分。］
　　［卡哇伊荫最喜欢吃什么水果。］
　　天上月月答：“她选的水果。”
　　卡哇伊荫答：“我选的水果。”
　　［双方答案一致，加一分。］
　　欺人太甚！
　　“我抗议，这根本不是东西。”
　　“作弊，她们作弊！”
　　这波操作一开始还只是令人震惊，后面看她们对得越来越多，大家也开始慌了心神，发出抗议。
　　这确实是游戏规则出了些小问题，没说清楚必须回答什么水果什么物品，但是直播时间不多，又不想从头再来，综合考虑，适当扣了点分。
　　但是扣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因为在情景题中，不用回答物品只需要答案，依旧是他们的统治区。
　　问到关于苏茵茵的反应问题，答案往奇怪又简洁明了上去猜，轮到猜自己反应的时候，统一上个苏茵茵的答案，保证第二次一定会对。
　　［小助手提问，卡哇伊荫看到天上月月和别的女人或男人走在一起，上去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卡哇伊荫答：“不屑一顾。”
　　天上月月答：“好巧。”
　　［答案不一致，扣一分。］
　　［小助手提问，天上月月看到卡哇伊荫和别的女人或男人走在一起，上去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卡哇伊荫答：“不屑一顾。”
　　天上月月答：“不屑一顾。”
　　［双方答案一致，加一分。］
　　这还有什么意思，遇上两个无赖，没有一对是赢家，卡哇伊荫和艾月儿和在上半场直播的时候一样，虽胜，却有不守规矩的小惩罚。
　　甚至卡哇伊荫比上半场更耍无赖，连惩罚也给整免了，奖励和惩罚相抵，没人整治她，大家只能宠着配合，开启下一环节的聊天模式。
　　［你们不在一起可说不过去。］
　　［要不今天官宣了吧。］
　　苏茵茵臭屁道：“低调低调，只是有点小默契而已。”
　　［现在拜堂吧。］
　　［我们给你们放炮竹。］
　　［我就勉强当个高堂得了。］
　　［高堂的臭不要脸。］
　　［这是深得卡哇伊荫精髓。］
　　艾月儿觉得危险，自己有必要提醒大家更低调一些。“拜托，大家现在别对我们的事太张扬。”
　　［了解，真爱。］
　　［天上月月和卡哇伊荫现在的改变真的是因为对方吗？］
　　“是，也不是，我们只是在对方的支持下做新的改变。”
　　［这是工作变化，还是女神在爱情滋润下的改变呢？］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什么意会不意会的，是不是也不给个准话，给出各种意味不明的暗示，溜我们玩流量呗。］
　　［人有自己不能说的苦衷。］
　　［不能说别给暗示。］
　　［和你们玩在一起的那一对，也是前期装情侣后面才坦白的，现在在一起也不能证明两个人真的是真爱，也不能抹去一开始假骗人的事。］
　　艾月儿：“……”
　　苏茵茵也不辩解。“当我们是假的也无所谓，我们的工作是分开的，只是高兴了在一起玩玩。”
　　［可天上月月在卡哇伊荫的影响下真的变得更接地气了。］
　　［是真的，女神现在很有人情味，成了个傲娇小女王。］
　　“明明是傲娇小公主。”
　　艾月儿：……
　　“闭嘴，两个我都不喜欢，我攻，不是接地的小公主。”
　　［女神不是很服气。］
　　［问问卡哇伊荫答应不答应。］
　　苏茵茵很配合。“同意，老攻。”
　　［床下叫老攻，床上老公叫。］
　　［卡哇伊荫真的欠欠的，呆呆的，油油腻腻的。］
　　一小时后，四人下半场直播于晚上十二点结束，比预期的凌晨十二点四十结束提前了半个小时。
　　因为两对情侣互相受不了对方腻歪所以双双劝退，跟大家说了早点休息，生活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
　　［一定是真的。］
　　［动静越大肯定越假。］
　　［至少现在是真的，她们都单身，身边没有臭男人，不能便宜了臭男人，宁愿把女神给臭女人。］
　　［给臭女人。@卡哇伊荫。］
　　［让她们在一起！］
　　在那之后，艾月儿苏茵茵为了工作生活上的很多事情也没闲着，争取明年有人认识她们的时候，可以大方了解到两人的情侣关系。
　　在两人的努力安排下，预期可以在元旦前夕公布恋情，在大家的呼声下，时间提前，二人早在圣诞节官宣恋情，明确了恋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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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大家好，圣诞快乐。”
　　在官宣上过热门之后，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两位当事人依直播通知时间，一同出现在镜头前。
　　苏茵茵身穿居家休闲的灰色长袖，过肩的直发扎成了个还带须的丸子头，艾月身穿淡紫色毛衣，披散着刚头发，带点八字型的刘海。
　　［今天不只有卡哇伊荫。］
　　［女神同时出镜。］
　　以前每次直播出镜，总是让苏茵茵先露面艾月儿才出现。“我总不能一直让她打头阵。”
　　［这是越来越爱了。］
　　［女神学会心疼人了。］
　　“顺便的事，以前我们只是搭档，一个露面一个不露还说得过去，现在，你们看到了她问我在哪儿，总不能说我在旁边不敢出来。”
　　［女神是不想让老婆独自面对。］
　　［是的是的。］
　　艾月儿被人夸得正很羞涩的时候，苏茵茵大言不惭道：“羡慕吧，那是我近来教导有方。”
　　［卡哇伊荫又在满嘴跑火车。］
　　［女神怎么不管管卡哇伊荫。］
　　［还有没有家法！］
　　艾月儿习惯了。“淡定，淡定。”
　　［女神宠老婆，肯定是攻。］
　　［对啊，有道理。］
　　这评论苏茵茵没有接话，艾月儿也没有肯定或者否定，这些事肯定或否定并不重要，有时候会争也只是开玩笑，给别人看个乐子。
　　不见当事人做出回应，选择攻受，这个话题渐渐让大家觉得没有意思也就淡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想法，让话题更新换代也很快。
　　［女神有好好管卡哇伊荫洗澡吗，最近天气冷了，两位女神要好好洗澡，注意卫生，注意安全。］
　　苏茵茵语塞。“……”
　　这梗不知道还能玩多久，以前两人没什么事，还可以开玩笑说骚话，遇到问题还能打趣糊弄过去，现在出于对另一半的礼貌反而拘谨。
　　［沉默了，还是不洗澡吗？］
　　［有一起洗香香吗？］
　　艾月儿故意发言：“在天冷之后，卡哇伊荫洗澡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干净不干净的不知道。”
　　苏茵茵：“……”
　　艾月儿又说：“但是在供暖之后，卡哇伊荫的洗澡时间就长了，看起来，摸起来挺干净的。”
　　［女神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一定是爱爱的时间。］
　　［在供暖前之前，天上月月不知道卡哇伊荫干净不干净是因为她们还没有睡在一起，在供暖之后知道，那是因为她们已经嘿嘿嘿了。］
　　苏茵茵：“……”
　　［卡哇伊荫为什么总不说话，今天被女神禁言了吗？］
　　［在走高冷路线吗？］
　　好好地在镜头前被点名，苏茵茵再也不能不吭声。“这种很私密的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
　　［需要这么严谨吗。］
　　［大家都是自己人很久了。］
　　艾月儿点头。“她喜欢胡说八道，但在重要的事上口风很紧很有分寸的，这点我很喜欢。”
　　［女神当场表白卡哇伊荫。］
　　［那叫赞许，表白是老早的事了，在私下没有告诉我们。］
　　［感觉卡哇伊荫才是攻。］
　　关于卡哇伊荫口风紧的优点延伸，不知道是谁冷不丁的一句，把刚才因为没人搭理而搁置的话题又给说了上来，引起大家的讨论。
　　［我一直这么觉得。］
　　［不，攻肯定是天上月月。］
　　［不，是卡哇伊荫。］
　　不是，刚才自己描述得那么暧昧，完全一个猎人的行事作风，怎么这样了还有人怀疑。
　　艾月儿问：“为什么，凭什么你们会觉得我不是攻。”
　　这种事肯定是有依据的，蛛丝马迹逃不过大众的眼睛。
　　［总觉得是攻在这种私密的事情上为了保护受不会随便说，受随便说了也不用看攻的脸色。］
　　［天上月月如果是攻，在说的时候怎么也应该照顾卡哇伊荫的情绪，哪怕只是看一眼，但是完全没有。］
　　［两位女神没一起踹柜门的时候，卡哇伊荫就那么骚包又喜欢胡说八道，没有理由现在这么安静。］
　　艾月儿对付不了屏幕前的那些人，看评论也管不了评论，但是能威慑得住自己身边的人。
　　这么多讯息，到底别人火眼金睛，还是苏茵茵这个耍滑头的在故意为之，明着不拆台，但却在暗地里透露信息，艾月儿盯了她一眼。
　　“我怎么了吗？”苏茵茵坐得随意，被看得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
　　［女神抱抱。］
　　越安慰越不爽，明明大家都知道，故意不提反倒欲盖弥彰，整得自己别别扭扭的不敢面对。
　　艾月儿放开话题。“好吧，我承认我攻得不多。”
　　［应该是互攻，频率怎么样？］
　　［几比几？］
　　艾月儿脱口而出。“四比六。”
　　［挺持平的，有来有往。］
　　［不亏是互攻。］
　　四比六，苏茵茵在回想。
　　其实也只是自己想想，说了不闹她肯定不会跟她作对，但是艾月儿心虚，这个比例确实有点不现实，自己也没有此前和苏茵茵通过气。
　　艾月儿改口。“可能是三比七。”
　　［这应该是正常水平。］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艾月儿说着说着自暴自弃，不怕了。“好吧，其实九比一。”
　　艾月儿是受，其实没什么讨论点，毕竟她真的很合适当个要人疼的老婆，她们之间的争议讨论点是卡哇伊荫，她到底是不是卡哇伊攻。
　　［那么说，卡哇伊荫是攻咯。］
　　［原来是真的。］
　　［活久见，真的矮子攻。］
　　艾月儿有被评论逗笑。“这几个字为什么这么喜感。”
　　苏茵茵气笑。“不许笑。”
　　［知道卡哇伊荫是攻后，现在看她整个人相貌都变了。］
　　［变得顺眼又不顺眼了。］
　　［应该是瘦了，有轮廓。］
　　苏茵茵回答：“发型和妆容问题，散发挡住了轮廓，二次元面部妆容重，让人看起来比较圆润。”
　　［差点以为卡哇伊荫在减肥。］
　　这个艾月儿不同意。“那可不行，太瘦了抱着硌手。”
　　［女神是真会心疼人。］
　　［女神超级温柔。］
　　［温柔女神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谁对谁告的白呢？］
　　艾月儿拒绝温柔。“不能。”
　　［不能岂不就是答案。］
　　［告白怎么了，说明了女神勇敢，卡哇伊荫是缩头乌龟。］
　　苏茵茵：……
　　“你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两位女神具体是在什么时候怎么喜欢上对方的？］
　　［我们要听故事，很久以前。］
　　“这什么问题，一连六问？”
　　“看懂不字，下一个。”
　　［女神来管管卡哇伊荫。］
　　［卡哇伊荫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收到大家的传唤，艾月儿不负众望果断出场，看了一眼问题也觉得负担，把所有事杂糅在了一起。
　　“什么胡说，哪有胡说？”
　　［完了，女神也被传染了。］
　　［这是胳膊肘往里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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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两人上次中秋直播的时候，艾月儿的粉丝数九百一十万，苏茵茵的粉丝数五百零一万，两人经过官宣这事之后，粉丝增长速度加快。
　　自此一直到元旦，艾月儿的粉丝数九百三十万，苏茵茵涨至五百二十万，很特别的一件事，从涨幅上看，苏茵茵比艾月儿略多了一点。
　　元旦之后，又一次两人直播露面，还是在家里，时间还是晚上八点十分，衣着依旧居家休闲，两个人散着头发，随时可以倒下睡的样子。
　　很应景的是，他们的直播地也确实是在房间里，在卡哇伊荫的房间，不同上次直播一样在客厅。
　　“一周不见，又是我们。”
　　而后的事情交给苏茵茵。“今晚上的直播是因为元旦我们回家没播，所以事后给你们补的。”
　　有些事情早在她们官宣后就说过，她们有各自的工作，平时会克制互动，不定时会有互动发动态，唯一承诺的是在过节的时候，会开直播。
　　不管是国内国外的，只要是好日子合适的日子，这是唯一她们保证承诺的一项准时的直播活动。
　　“其实很多事我们上次已经说过，这才过了一周不久，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也可能有人错过了直播没赶上，或者又有什么新问题。”
　　［有问题，看到女神忘了。］
　　［没问题，来看美女。］
　　苏茵茵谦虚道：“谬赞了。”
　　既是在自己家里，又是和自己平时亲密的人在一起，两人面对镜头的状态还算放松，苏茵茵看直播评论的时候，艾月儿闲来无事也不看镜头，而是给她拉正身后的小靠枕。
　　感觉到自己腰上什么异样，苏茵茵回头对上了艾月儿。“跟个猴儿一样，坐也坐不好。”
　　苏茵茵一声不吭。“……”
　　［能让卡哇伊荫闭嘴的，也就只有天上月月老婆了。］
　　［就该训，卡哇伊荫老欺负我们，以前骚话骂也骂不过。］
　　艾月儿回答：“她是说话不做事，做事的时候不说话。”
　　什么什么？［输得更彻底了。］
　　［合伙欺负单身狗。］
　　［女神，新粉提问，你们在一起是卡哇伊荫先告白吗？］
　　［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
　　苏茵茵回答：“以前的事你们可以去看上次的录播，最后这个问题我可以再说一次，上辈子。”
　　［不管问多少次，卡哇伊荫的回答还是胡说八道。］
　　［默默问一句很严肃的问题，女神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再过两年，可能才会说。”
　　［家里人会不会看到你们？］
　　“他们不感兴趣这些。”
　　［以后有没有打算要孩子？］
　　苏茵茵回答之前看了一眼艾月儿，答案自己是知道的，只是要不要说出去多少要看艾月儿的反应。
　　没有否定，应该没问题。
　　“这个，我们之间并不把孩子作为和我们感情有关的一部分，要不要孩子看各自家里的意思。”
　　［女神已经连着好几问不说话了，也是这个意思吗。］
　　艾月儿点头。“伴侣和孩子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可以单独考虑要和不要，不需要绑定在一起想。”
　　［那各自家里的意思是。］
　　［孩子和家里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不到半年时间，但是观念不能有重大分歧，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能逃避不谈，不早了解对方的意思。
　　艾月儿蹭苏茵茵。“你来。”
　　苏茵茵上。“意思是，考虑到如果家里人思想传统，又喜欢带孩子，可能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会。”
　　［上周还是甜甜的恋爱，今天话题怎么这么严肃。］
　　［我只是想问，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卡哇伊荫愿意回答，说明她们没觉得冒犯。］
　　［如果是她们不愿意透露的事情，卡哇伊荫嘴里能说出来的，不是上辈子就是下辈子。］
　　［两位女神在一起也很老夫老妻，老妻老妻的感觉。］
　　“不是，那是因为……时间不早了，我们昨天一天挺忙的，今天白天也忙，所以现在不得劲。”
　　［辛苦了。］
　　［那，是不是要休息。］
　　苏茵茵拒绝了好意。“不用，我们答应的事，不敷衍。”
　　［不愧是女神喜欢的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言九鼎。］
　　［女神果然没说错，卡哇伊荫除了会吊胡说八道，在关键时候关键的事上还是很认真靠谱的。］
　　艾月儿简直看不下去。“别夸了，有事问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人，还嫌她不够臭屁的。”
　　［看来卡哇伊荫在女神眼里的形象真的不太妙啊。］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艾月儿需要解释一下。“那不是，这形容其实是一种爱称，她是，可爱，稳重，才到臭屁。”
　　［哈哈哈，概括精准。］
　　［可爱吗？］
　　艾月儿是这么觉得的。“当然了，可爱就是，偶尔她会表现得，不做作，但又给人会心一击。”
　　［那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偶尔卖萌。］
　　形容不准确。“也不是卖萌。”
　　那是什么样子，没听说过，苏茵茵自己也不知道，一时间等不到他们沟通出个结果，往后半躺着等着，那脸色的意思就是等你继续。
　　既然话题是在讨论苏茵茵，艾月儿扭头看了当事人一眼，对上她的眼神，苏茵茵表现得慵懒又随意，回了个眼色表示自己在听。
　　“差不多就是这样。”
　　什么这样。“这样？可爱？”
　　难道不是吗，艾月儿觉得是，可爱不自知的时候才可爱，可爱自知的时候就是臭屁大王。
　　［情人眼里出西施。］
　　［卡哇伊荫眼里有没有。］
　　［现在大家形容女神是笨蛋美人，卡哇伊荫同意吗？］
　　苏茵茵坐正起来，看问题。“不，不同意，不是笨蛋，她是看起来迟钝，其实是因为端庄。”
　　［好捧场的形容词。］
　　［换一个，换一个具体全面的。］
　　全面形容起来就。“女神是温柔，傲娇，善良的。”
　　［天上月月温柔吗？］
　　［卡哇伊荫挨揍比以前还多。］
　　“那只是表面，其实很温柔心细，也很会关心人。”
　　话说到这里，艾月儿时候很应景地在给苏茵茵摆正靠枕，而且这次没有再吐槽卡哇伊荫是猴。
　　［女神表面上还是很清冷。］
　　［清冷还在，禁欲没了。］
　　［禁欲跟卡哇伊荫跑了，哈哈。］
　　苏茵茵顺着他们的话。“嗯，现在我们是清冷纯欲。”
　　［不不不，卡哇伊荫不欲。］
　　［卡哇伊荫只让人觉得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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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元旦已经过了，新年就不会太远，过年那段时间，两人肯定要回家，互相到对方家里去见家长，但还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混个脸熟。
　　“收拾好了吗。”
　　艾月儿拿上行李。“走吧。”
　　两人计划安排，在年前把事办好，先去苏茵茵家里，短暂停留之后，再去艾月儿家里，而后两人分开各回各家，过年的时候不一起过。
　　苏茵茵家里不止有她一个孩子，而艾月儿是独生子女，所以两人安排留在艾月儿家里的时间较多。
　　“茵茵，很久不见你了。”
　　苏茵茵客气陪笑。“是啊。”
　　“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别说不知道苏茵茵的工作怎么样，甚至家里人不知道艾月儿是网红，因为事业刚开始做起来，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什么也没提。
　　好不容易艾月儿扯谎应付清楚了，苏茵茵捡现成的。“挺好，和她一样，我们所在公司的工作内容差不多，平时互相照应挺好的。”
　　“挺有缘分的。”
　　苏茵茵认可。“对啊。”
　　“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也回不了家，住的地方有安排吗？”
　　这个艾月儿决定。“不用麻烦，她跟我睡，就是特意叫人来家里做客的，怎么可能让人去酒店。”
　　“那好，你们早点休息。”
　　这才见面第一天，大家谁也拘谨，艾月儿的家里人到了休息时间回房后，才让人松了口气。
　　可能是因为苏茵茵家里除了她们，还有别的年轻人，分散了家长的注意力让家庭氛围多了点轻松，这个家里只有他们，给人压力翻倍。
　　“别那么拘谨，你是老婆的角色，应该是我们更加紧张你，毕竟这年头，讨个老婆不容易。”
　　两个都是老婆，苏茵茵倒也不在乎争这个开玩笑，认了就认了。“也是，差点给自己定位错了。”
　　好话说完，艾月儿还要事先声明，毕竟卡哇伊荫是闻名的臭屁大王，说她胖她是真的会喘。
　　“哎，跟你开玩笑你可别太当真，别真的高傲上了。”
　　苏茵茵认真的。“不会。”
　　在艾月儿家里休整了两天后，经过这段时间的来往，家里人和苏茵茵之间少了很多拘束陌生感，成功从多年未见的陌生人，变成自己人状态。
　　依照她们之前对粉丝的约定，每到合适的节日好日子，两人会合体开一次直播和大家见面，所以这个新年直播也不是例外，肯定少不了。
　　过年大家很多人要过节或者有事，直播时间可能会在年前或者年后，两人本来计划在年后，但因为年前下了雪，所以改为了在年前播。
　　“新年好，又是我们。”
　　看背景是在户外，这次出镜的只有天上月月一个人，带着毛茸茸的白帽，穿着白色不显臃肿的羽绒服，整个人和雪天融在了一起。
　　［怎么只有天上月月一个人。］
　　［卡哇伊荫没在？］
　　“怎么可能不在。”艾月儿说到这里这才把苏茵茵给露了出来，人在下面，没让镜头给拍进去。
　　运镜的人是艾月儿，她故意站在了旁边一台阶上，刚才没让苏茵茵入境，现在让她入境也故意把人给拍得显小，拍成要入土的样子。
　　“看，她在这里。”
　　苏茵茵脑袋上戴着和艾月儿同款但不同色的毛茸茸高级灰帽子，衣服是和帽子一样的同色系。
　　因为多了帽子盖住脸上额头那块，加上艾月儿的高运镜，苏茵茵两只眼睛显得更大更水灵。
　　［好卡哇伊的卡哇伊荫。］
　　［好像浅色系小企鹅，想捏。］
　　艾月儿看了也紧跟新梗，他们说是小企鹅那就是吧。“看，我家小企鹅，我的新年新宠。”
　　［这么对老攻，故意使坏。］
　　［今天卡哇伊荫又长矮了吗。］
　　［天上月月又长高了。］
　　［矮子攻要承受的太多，卡哇伊荫一定是混得最惨的攻了吧，每天被自己老婆身高碾压羞辱。］
　　［可能只有躺下来的时候，才能和自己老婆一样了吧。］
　　因为手机镜头被高个的艾月儿举着故意放得高了点，苏茵茵说话的时候，看镜头都是往上看的，那眼睛往上一睁着实又大又卡哇伊。
　　当然，说出来的话就不是。“不，躺下来她也比我凸。”
　　［什么，凸什么？］
　　［秒懂女孩，秒懂。］
　　艾月儿也懂，其实这也是开玩笑，一个人的高度宽度厚度是要看体型的，苏茵茵体型很匀称，不显得瘦小弱小，不会给人细狗的感觉。
　　艾月儿身材较为纤细，要是等比例缩小成苏茵茵那样，肯定会显得柔弱，不比苏茵茵看着显力量，至少是个风吹也不倒的小土豆。
　　但是自家老攻该揍的时候要揍的，艾月儿给她脑袋上压上一拳头。“搞点温情的，少流氓。”
　　当然，马上改。
　　撩完跑路的事情，已经干习惯了，一句不能多，一句不能少，同时苏茵茵收回了看镜头的目光。“放下来吧，我看得眼睛酸。”
　　说放艾月儿真的给放。
　　两人挑一处干净的雪面，坐上去，把镜头移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上，简单地说个两句再开玩。
　　［看，雪，好看吗。］
　　［女神下雪了，我这里没有。］
　　［两位女神在一起过年吗？］
　　艾月儿回答：“不，我们只是现在还在一起，给你们直播看看户外雪景，播完会各回各家过年。”
　　［卡哇伊荫的衣服为什么不合身，真的长不显身高。］
　　［对，看起来更矮了。］
　　苏茵茵回答：“是女神怕我衣服脏在这里不好打理，耽误了时间没法准时赶路回家，所以穿了她的衣服。”
　　［真相只有一个。］
　　［卡哇伊荫要回家没法打理衣服，但是天上月月方便清洗衣服，卡哇伊荫在天上月月家里。］
　　艾月儿也没否认。“嘘，低调。”
　　大家也很配合，同性之间的事确实需要适度保护，互相关心问候几句后，两人开始下一个节目。
　　“把手机架好，去堆雪人吧。”
　　说走就走，苏茵茵起身先去，留下艾月儿还在把手机给架起来，找角度，找高度，还要找远度，综合考虑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身为网红，对这些耳濡目染，也有上手经验，这么点能力还是够的，艾月儿弄好之后走了过去，走进镜头，加入堆雪人游戏行列。
　　［重新get卡哇伊荫的可爱。］
　　［卡哇伊小企鹅。］
　　在大家正为直播里穿着长羽绒服、只露两只黑色小脚丫在不停扑腾扑腾的卡哇伊荫，萌得要死要活的时候，仙女一样的天上月月出现了。
　　她们在一起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大雪天的火花没有出现，雪花还在飘，艾月儿过去给苏茵茵踹了一脚，苏茵茵跪到雪上，趴下了。
　　身形犹如仙女下凡一样的艾月儿，此时像是拿错了剧本一样的反派后母，只顾着得意。“哈哈哈。”
　　［小企鹅变死企鹅了。］
　　［大企鹅也变成寡企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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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过年之后，两人正常开工，回到了合住房里继续二人世界，生活工作的事一切走在正轨上。
　　只是，网红圈里有个不好的消息，徐瑶和孙浩分了手，没有瞒着私下解决而是选择了公开，二人解散后，公司也没有再重新培养一对。
　　［卡哇伊荫才是YYDS.］
　　［天上月月才是清冷女神。］
　　但是因为这对真恋人引来了话题，大家调侃无思传媒容易出同，帅哥美女内部解决问题，所以公司顺便又推出了一两对同性情侣搭档。
　　把过了个年后，两人的热度才消，这么一比把两人又给推了出来，但是，为了配合够干啥炒作，除了继续低调，也不能做什么。
　　［卡哇伊才是月月绝配。］
　　臭屁苏茵茵驾到。“当然了，我们两个可是绝配，但是我们不跟别人比，我们不争这个第一。”
　　［对，两位女神不是别人的第一，互为对方的第一。］
　　［她们只在乎对方。］
　　今天的直播是临时掉落的小福利，别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节假日好日子，但其实这是苏茵茵生日前的直播，生日纪念日也在直播范围内。
　　当然，艾月儿没有跟苏茵茵明说，拉着她一起直播的时候，只说这是偶尔掉落的福利，外加考虑到最近的争议，理应出来说个几句。
　　话是真心说的，只是苏茵茵的表现还是那个臭屁的味道。“低调低调，别给我们捧太高。”
　　［还是嗑真的来劲。］
　　［对，大大方方官宣的这种。］
　　［但是官宣了交往了也会分，参考隔壁那对小情侣。］
　　艾月儿说句话表个态。“我们感情状况还挺稳定的，大家不要担心，就算世事无常，也过好当下。”
　　［对，只要现在好好的。］
　　［好歹也是真谈过。］
　　晚上八点到十点，简单的两个小时直播结束后，生活还是自己的，这时候可能已经不是吃晚饭的时候，但是宵夜还是可以考虑的。
　　苏茵茵把直播用的东西收拾放好，一人拿出冰箱里的食材一人拿出烤盘，在家里随便整个宵夜。
　　两人围坐在烤盘左右两侧，东西在烤的时候，苏茵茵看着食材馋涎欲滴，艾月儿看着吃的闷声愣神，看起来像是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想什么呢，刚才的直播？”
　　艾月儿否认。“不是，我是在想，后天你生日的事情。”
　　不知道这看似随意，是有意无意，反正是成功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苏茵茵自己在意她的生日。
　　苏茵茵问：“你也没问过我时间，什么时候偷看的日子？”
　　艾月儿霸气。“你不用知道。”
　　看到她故弄玄虚这么得意，苏茵茵还真看不惯，实在看不惯，思考过后，语出惊人。“你要祝我生日快乐是吧，怎么空着手跟我说。”
　　艾月儿：……
　　这冷水泼得，拔凉拔凉的。
　　苏茵茵猜。“还是说你想玩尬的，把你送给我那样的？”
　　那不可能，看着苏茵茵这个欠欠的臭屁呆瓜，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想谋杀亲妻给她回炉再造。
　　“不给，不送。”
　　苏茵茵问：“那你给我什么？”
　　也不是真的没有，自己不知道不是还可以参考借鉴这位卡哇伊荫大神曾经的好主意吗。
　　“明天去超市，随便选。”
　　礼物，超市？
　　“给我买很多零食？”
　　当然不是。“买平底锅。”
　　为什么是买锅，苏茵茵似乎明白，没猜错的话。“你这么关注我的生日，就是为了报烤盘的仇？”
　　一半一半。“嗯。”
　　“但你现在吃的东西就是它做的，烤盘贡献这么大，你怎么能把它的存在当做耻辱一样去记恨。”
　　你明知道自己在针对谁。“平底锅也有贡献，还不小。”
　　那可不一样。“但是家里有锅了，再买一个，不能放着不用吧，我们两个谁也不喜欢下厨，在家里吃饭多是一堆食材下火锅，谁去炒菜。”
　　笨蛋美人不下厨。“给你买的锅，当然你来用了。”
　　开什么玩笑。“我不会。”
　　艾月儿决定了。“不会也要学。”
　　这货是真倔啊，苏茵茵把刚烤好的鸡腿肉和土豆片夹到艾月儿的盘子里，自己厨艺好不好，一直是取决于艾月儿评委当天心情怎么样。
　　她心情好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好，她要是不舒服，自己什么都不好，哪怕烤个肉也能挑出毛病来。
　　“我敢学，你敢随便吃吗？”
　　正常的可食用食材，煮了吃不过量基本上也吃不死人，而且平时她的烤肉自己也没少享用。
　　“有什么不敢的。”
　　苏茵茵：……
　　说完，艾月儿夹起烤肉沾上辣椒，放进嘴里才咬了一口。“啊！肉没熟，你个白痴。”
　　苏茵茵笑嘻嘻。
　　“你现在还敢吃吗？”
　　艾月儿吐槽。“你真有够倔的。”
　　彼此彼此。“你也不赖，想一出是一出的。算了算了，我也不想浪费你的钱去买平底锅，这次生日你也别折腾，吃了这顿就算过了。”
　　开个玩笑而已，艾月儿对她的事情还是很认真的。“不行，到了时候应该再正式准备一次。”
　　苏茵茵想了想，说：“那个，我的身份证上，出生日期其实晚写了两天，所以生日应该是今天。”
　　防不住。“什么？！”
　　艾月儿立马提议道：“那我们现在去买个蛋糕回来，这时候去说不定还能遇到打折的好东西。”
　　苏茵茵吃饱不想动。“不要，蛋糕只是后来人为弄出来的一个生日习惯，有没有其实不重要。”
　　她的意思是，西式了？
　　艾月儿问：“那吃哪个？长寿面？家里倒是囤着有面。”
　　面更没有味道，苏茵茵自有主意，一手把烤烧烤的夹子递给她，另一只手把油料也往她那里推。“也不用，这顿你来烤就行。”
　　艾月儿乖乖接过来，烤是可以烤，干这点事也不费事儿，只是自己打算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安排好她的生日，这也实在太随便了。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怪你，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哪怕以前似乎也是一直用那个错误的日期。”
　　苏茵茵叹气。“缺心眼的不是我，这也是后来家里人说了我也才知道的，他们不说我有什么办法。”
　　那又怎样，艾月儿吐槽：“有其女必有其爸妈，跟你一个德行。你看看，还要加点什么吃的。”
　　“这样就行。”晚上不宜吃得太多，但是苏茵茵既然提出来了，肯定也不是只是为了解放双手不用干活这么简单，还是要多讨点好。
　　“去给我倒杯水吧。”
　　艾月儿起身。“嗯。”
　　又折腾了个十分钟，两人吃饱了，苏茵茵两腿一伸，摸着肚子躺个自在，实在是安逸巴适得很。
　　艾月儿则勤劳地主动收拾了餐具，去厨房里洗刷刷，把该干的活给干了，出来还是觉得不太行。
　　“哎，我觉得这样还是不行，这个生日过得实在随便，我们出去走走吧，看看给你买点什么东西。”
　　苏茵茵拒绝。“不要，很累。”
　　“不行，一定要去。”
　　苏茵茵只能实话实说。“算了吧，今天是我骗你的，两天后才是我生日，明天准备好了给我就行。”
　　什么？！
　　“我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好话，生日取消，绝对取消。”
　　苏茵茵坐起来看她。“哪有，我说的话最好听了。”
　　“闭上你的臭嘴。”
　　苏茵茵偏要说。“I love you.”
　　又土又羞又油，艾月儿真想一枕头把她闷死当场。“你真的很腻耶，而且还土，这一天天的。”
　　“哪土了，这可是外语英文版的，我可是三国语言拥有者，还有中文的，我爱你，阿拉伯语的，520。”
　　艾月儿要吐。“更土了，你跨不去这个梗了是吧，去你的阿拉伯语，今天还是后天也记不住。”
　　苏茵茵两腿一伸。“人家腿短嘛。”
　　艾月儿让她气笑了。
　　这是短不短的问题吗。“不仅短，还很臭呢，臭死了，臭臭的卡哇伊荫，赶紧去洗脚吧。”
　　苏茵茵不要。“脚又不放嘴里，洗那么干净干嘛。”
　　“不洗不让你跟我睡。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今天的生日，不再洗干净你休想进我的香被窝。”
　　“进你的小被窝而已，你又不吃，又不是放你嘴里，明明就不臭，一定是你厌倦了故意找茬。”
　　现在自己才知道，当初直播大家能一眼发现极速出浴的卡哇伊荫其实是臭卡哇伊荫的真相，果然好眼力，臭屁，臭不要脸。
　　“你这个脑子，也太脏了，往里面也放点水洗洗。”
　　苏茵茵才不。“你可要想清楚了，放进去容易，可不一定还出得来，要是卡哇伊荫坏了怎么办。”
　　坏了还得麻烦自己。
　　艾月叹气。“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那你至少要再去刷一次牙，刚才又吃了东西。”
　　“刷牙？嘴。”苏茵茵凑上去，带着些许故意撩拨的意味，“你想亲我啊，真不要脸。”
　　可真气人。“你……”
　　说完苏茵茵动作迅速，踮起脚尖，对着艾月儿白白的小嫩脸吧唧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还好我更不要脸。”
　　说完笑嘻嘻溜去了浴室。
　　嘴上还叨叨着。“不吃亏不吃亏。”
　　艾月儿又气笑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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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番外正常日更


第37章 
　　番外一：论「艾月儿在决定签约前那晚发生了什么。」
　　［不要跟我耍花样，我要线上看到合约签字才能确定见面时间地点，记得带上合同找我。］
　　可能是因为最后一条消息，苏茵茵表现出来的在乎讯息，给了艾月儿勇气暂且决定不妥协，明天跟她继续周旋，争取先见人后签约。
　　心里放下这事，艾月儿自己该怎么准备怎么准备，到时间正常上床睡觉，只是到了睡觉的时候，梦境会告诉自己有没有真的放下。
　　“安静，上课！”
　　混在人群里，艾月儿混迹在身边的同学里起立说了句老师好，而后坐下，这个座位，这个讲台上的老师，周围的一切都是自己熟悉的。
　　但是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人，艾月儿看向身后，每个座位都是满的，每个人都没有错，但是少了一个人。
　　讲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但是坐在下面的艾月儿很努力也没听进去一句，不是不听课，而是听了如没听到，老师说出来的话仿佛虚无。
　　“哈哈哈哈……”
　　外面操场上传来很热闹的欢笑声，那些声音是那么引人注目，那么清晰，无数个课间大家在外面玩闹的欢快声，那么令人熟悉陶醉。
　　精神恍惚下，艾月儿来到操场上，刚才自己坐在里面教学楼在自己前方，里面依旧会传来阵阵朗读声，像是里面的人还在正常上课。
　　艾月儿只一转身，发现自己的身边是个公告栏，公告栏上贴有很多东西，很多字条，纸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字，有些自己看不到，有些看得到。
　　［茵茵，你还是没有回消息，当初我们说好的回来，你为什么没有出现，也没有联系我。］
　　少了一个人，是和自己形影不离的苏茵茵，她不在，因为离开了，不对，这是在小学，她在这里。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以为，我们在一起什么也不用害怕，但是现在自己一个人，感觉外面的世界好复杂，我很害怕，我很想你。］
　　那是自己写给她的信，更准确点说那是自己的日记，从来没有正确格式，也不会寄出去的信。
　　［在这个世界生存，只能靠自己，我不需要曾经的苏茵茵回来，也不需要再有第二个苏茵茵。］
　　但是后来，自己学聪明了，艾月儿用手摸上第二张字条，既然我能靠自己走向辉煌，你存在与否也就没有意义，东西我是不会签的。
　　艾月儿一使力，把两张字条撕下，狠狠揉成一团，揉碎在了自己的手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以此举克服恐惧苛求自己更加坚强。
　　在那纸团在自己手里消失的时候，校园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那是和消防演习时的声音一样，伴随着这警报声，周围也突然一阵暴动。
　　“啊啊啊——！”
　　很多人的尖叫声，在教学楼里的，在操场上的都有，太多学生涌了出来，操场上的人在增多，在躁动，在混乱，那是类似于因为学校里丧尸鬼怪横行，人群在四处逃窜。
　　自己周围也突然有了很多人，那还不是他们跑来，而是自己似乎突然瞬移到了最空旷的地方，站在了操场中间，身边的公告栏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消失，周围很多东西在消失。
　　自己的四面八方遍布是人，有很多正常的人在逃，也有丧尸鬼怪在肆虐，他们和自己仿佛还不在一个维度，暂时没有脏东西看到自己。
　　在艾月儿正庆幸自己不属于这里，以局外人的角度观察着这一切的时候，突然有什么看到了，他们能看到自己，怪物的目光可以看到自己，意味着可能随时会向自己扑过来。
　　艾月儿极尽慌张，心脏嘭嘭直跳，那是一阵自己也能听到的自己的心跳，脚步沉重，好像被不知道什么上了锁，愣是动不了跑不出。
　　突然，有人抓住了自己。
　　“看什么，跑啊！”
　　艾月儿一把被人扯住，脚下的隐形的锁链彻底隐形，彻底裂开消失不见，自己还没看清楚情况，已经借着那人的给予的力量，健步如飞。
　　这是什么游戏吗。
　　现在情况危机，哪怕自己看不清楚身边人体型样貌，但是能感觉到对方有和自己一样的人的气息，有人的体温，自己也放心跟着跑了。
　　中途遇到一个丧尸挡路，只见拉着自己的人一脚把前面那两个东西踹飞，自己也踹了一脚在旁边的怪东西，而后以此地不宜久留之势，抓着那个也抓紧自己的人继续奔跑。
　　在对方力量的鼓舞和引导下，两人到达了一个安全处，不是离开了学校，也不是站到了最高处，反而是在一个，一个角落蹲下。“嘘。”
　　自己和她躲到了墙角与灌木之间，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在外面有人和怪物在互相纠缠。
　　但在自己躲藏的这片不起眼区域，很神奇没有怪物走动，只是可能要小心别弄出什么动静。
　　一点一点的，恐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混乱渐渐平息，好像不复存在，但是两人惊魂未定，依旧躲在角落里，没有离开，也没有更靠近。
　　艾月儿忍不住问：“是你吗？”
　　没有回应。“……”
　　艾月儿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不是一直在吗。”
　　那声音自己听不清楚，不是小时候熟悉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她，反而是一个陌生人的。
　　是吗，你一直在，所以之前的一切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到底是你一直在，还是说，我们真的已经分开了，只是，现在你又回来了。
　　“叮咚叮咚叮——”
　　闹铃的旋律高低起伏，该起床了，艾月儿睁眼的一瞬间，所有的情愫回忆烟消云散，身后的真实感才是真实的，真实的自己的世界。
　　起床，还要上班。
　　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应该学会克服困难向前看，不会陷入梦境与从前，但是现在有人出现在自己的前方，自己真实的世界，既然是真实世界里的人，那就不用再做逃避。
　　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艾月儿看到一字未动的合约，临行前还不忘记加上自己的名字，而后再把合约装包，带着通行证，去找老板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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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番外二：论「艾月儿看过卡哇伊荫掐脖子后做的一个梦。」
　　不知道自己那个破老板和破苏茵茵两个白痴怎么合计给自己怎么安排的，别人可以不避嫌，偏要自己避嫌，而且还是重点隔离对象。
　　他们一定是病了，神经病，传染得自己也得了小感冒，正好没心情工作，工作没多少，每天回家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躺怎么躺。
　　气死那两个大忙人。“……”
　　吃也吃了洗也洗了，一旦放松就会难以抵抗困意袭来，艾月儿从坐沙发上看东西，变成半躺着看，而后是全躺，不知道怎么闭上了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了眼起来，可能是因为要工作了，因为自己身处在摄影棚里，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主题，自己不再是旁观者。
　　而是拍摄当事人。“好，开始。”
　　刚到新环境里还来不急反应，身体已经被不知名力量催促着，在看到合作对象的时候，工作内容随着呼之欲出，动作熟练地跨了上去。
　　只是工作，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自己掐住了苏茵茵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这个身体很像不是自己的，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和情绪。
　　只是眼睛长在了这个身体上，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自己已经见惯的过程，但是很奇怪，身下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在大家的眼里已经死了。
　　周围的人开始躁动，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恐惧，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身体，这个时候自己开始可以控制这个身体，因为害怕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走了。”
　　在自己因为震惊无法行走的时候，一个人拽走了自己。
　　离开那个狭小的摄影棚，自己终于可以大口呼吸，看一眼带走自己的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一间白色短袖，看起来很有力量，很积极阳光。
　　只是，自己总看不清楚在这个地方任何一个人样子，这段路还在往前走，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松开了手，周围也变成了开阔的外景。
　　可是，自己心里的顾虑越来越多，自己会想这些人是谁，这个人又是谁，这个人似乎自己根本不认识，不能跟着陌生人走，再看一眼。
　　在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变成了自己认识的样子，感觉告诉自己，这是刚才那个没有灵魂假死掉的那个小天使。
　　她现在还穿着小裙子在自己身边，鲜活的一个人，还活着，没有死，刚才那个一定是假的。
　　自己高兴的时候，肩膀突然一疼，自己和她一起走回到了刚才那个地方，刚才的尸体还在，但是变成了陌生人，甚至很像是个男人。
　　这时，自己身边的人蹭了蹭自己，不知道是想说什么，想让自己看她又是为了表达什么，她不说话，只是一直在不停地引起自己注意。
　　感觉很真实，这种触感，闹得自己躺也躺不踏实，一睁眼，正对上苏茵茵的大饼脸。“哎，非亲非故的，难道你是在等我回来吗？”
　　真不要脸。“你想得美。”
　　苏茵茵笑嘻嘻。“你最近怎么了，感觉脾气很大啊。”
　　亏你还知道。
　　艾月儿坐起身来。“不关你事。”
　　苏茵茵坏笑着，猜测道：“是不是因为你……大姨妈来了？”
　　还能再离谱点吗。
　　艾月儿忍不住轻推了她一把，表达自己的无语愤怒之情，以及警告她不要这么招惹自己。“滚。”
　　苏茵茵还是那么无厘头。“没事，都是女人，我理解。”
　　这人还是会找打。
　　艾月儿无语她一眼。“别瞎说，我是有点小感冒。”
　　懂了，明白了。
　　苏茵茵把手上的一袋小面包放下，本来买给自己的，她要是也饿了，拿来两人一起当宵夜也行。
　　“这个你要吃自己拿。”
　　艾月儿可以考虑。“嗯。”
　　苏茵茵又提醒道：“对了，别忘了你最近在减肥。”
　　艾月儿：……
　　这人真的会拉仇恨，该说不该说的什么也一股脑往外说，整一出没有一句自己乐意听的。
　　“你到底是不是诚心的。”
　　苏茵茵可能不太是，她有些事做得可能着实过于直接，但那小情绪实诚得让人讨厌不起。“你对我态度那么差，还真好意思吃啊。”
　　是，不好意思，不吃了。
　　不行，得吃。“对啊。”
　　艾月儿拿起来一泡芙就往嘴里放，感觉整个人心情都好了，吃到美味果然可以治愈自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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