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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娇妻下乡种地》作者：花露水味猫猫
简介：苏方是村里唯一供出来的大学生，看着好似个去学校凑数的，可她不仅会俄语，更是实验室里的一把手，所以当她得知学校来了个从苏联留学回来的同级很是高兴，但就是没想到对方是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


她知道文瑡懿身份时，是从其他同学的口中听来的，第一次见时，是在她感慨厕所为什么变的好香，对方拿着怪异眼神瞧她。


再见时，是学校要她俩一起帮苏联交换生适应环境，本想着关系到此也就结束了，如果不是实验室材料丢了，苏方打死都不会想到她会和文瑡懿再牵扯上那么多。


求！只是找资料把学校间谍网给拉出来了怎么办？


求！要和香香小姐在一起去乡下继续监视可疑人员，怕对方娇贵不习惯自己会变成对方小丫鬟怎么办？


急急急急求！喜欢上这个会种田好养活毛病不多会照顾人的香香小姐怎么办？想让人做老婆怎么办？


此刻，村民们看着远处田埂上埋头苦干的两人，提出疑问。


“那俩人真是大学生？俺不是听说大学生都不兴干活的，咋她俩和生产队的驴一样快嘞？”


“俺也正有此疑问嘞，比咱们老爷们都快嘞。”


旁边的大娘抡起斧头向柴头劈出，“俺们妇女能顶半边天！别小瞧我们。”


苏方抱住小娇妻，“我晚上可以要亲亲吗？”


文瑡懿：“走开，我身上都是汗。”


苏方：“不嫌弃，亲亲亲亲。”


文瑡懿：“走开！”


结局，反抗无效，文瑡懿还是被苏方糊了一脸。



来和老师一起念，瑡（shi)和（诗）同音
以50年代做背景参考
但一切都是架空，架空，架空！




第 1 章


“这个应该这么放，不然仪器都摆错了。”



“你那个才是错的吧，你自己看嘛。”



两个女孩在争辩着仪器的摆法，一直喋喋不休，直到洪亮的叫喊响起，“苏方，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呢！”



“哎！来了。”苏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口，拍了拍传话女孩的肩，“你和她说说仪器的摆法吧，她老不相信我，我先过去了。”



“好。”女孩答应下来。



苏方笑着对教室的人作了个鬼脸，随后才走去老师办公室，苏方穿着校服，一头长发一丝不苟的梳着两只辫子挂在脑后，原本姣好的脸蛋，因为经常下地干活变得黄黄的，和周围白白净净的大学生显成鲜明对比。



但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在乎这些，苏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找到自己导师，“老师。”



苏方导师是个中年妇女，平时戴着个厚镜片的眼镜还老会把字看错，妇女在对着手里的表格，显的很是吃力，见苏方来了才放下文件，说道，“最近学校会来个从苏联回来的学生，你也会俄语，就和她一起，帮助一道来的交换生熟悉熟悉校园。”



“当真啊，对方是学姐？”



看苏方眼睛都亮了，妇女带着笑，“她来了之后是我们班的一份子，你说应该叫学姐还是叫同学啊？”



说罢招呼着苏方先坐下来，又说了一些，等苏方出办公室已经是傍晚十分了，其实就是叫自己帮忙去的，“苏方！苏方！”



一堆人围上来，八卦着老师和她说了什么，“老师是不是和你说要来个留学生的事？”



“是，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



为首的女孩叫马琴，她回答道，“这事谁不知道啊，我看老孙叫你去办公室，我们一猜就知道了。”



苏方来了兴趣，“哟，你神算啊。”



马琴突然降低了声音，“你从老孙那出来你都不知道，你也太迟钝了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啊，不想再这和你废话啊。”



马琴赶紧拉住要走的苏方，“我说我说，因为那个留学生啊，我听说是个资本家小姐呢。”周围一群人赶忙附和。



苏方闻言也放轻声响，“真的？这事老师还真没和我说。”



“老孙怎么可能和你说，学校不是不准说这些嘛，我和你们说”马琴的声音大了起来，“那留学生要是来了，敢和我们摆什么架子，我肯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让她尝尝劳动人民的厉害！”



“对对对。”



“苏方啊，她要是装腔作势，你就不要客气，要好好改造改造这资本家的娇小姐！”



苏方尴尬一笑，忙说自己肚子饿了，吃完饭再回来和她们讨论，说完就逃之夭夭的离开现场，但心里也是苦恼啊，硬茬，她可没学过怎么和这类人相处。



这以后要是在一起工作岂不是很难，她还挺高兴呢，因为能多问问对方在苏联是怎么样的，教学方式怎么样的，现在这些她都不好问了，只想着不要和对方有过多接触，给自己招麻烦。



回到宿舍，苏方还在想这事，可她越想就越烦，对这个还未谋面的工作伙伴很是好奇，同时又很焦虑。



就这样担心着连过了好几天，不过幸好苏方期间有忙着实验的事，暂时就不想这方面的了，她和马琴说自己去个厕所，让她帮照看着仪器，走近厕所就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她感觉自己鼻子出问题了，为什么会在厕所闻出有香味，苏方带着疑惑方便出来后洗手，发现那种味道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而是能很清楚的闻见，“奇怪，今天厕所怎么这么香。”



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苏方洗着手，随后就看见一个女孩走出来，她瞥了眼苏方，带着点打量和看怪人的眼神，反应过来的苏方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是挺奇怪的，这让她瞬间恨不得把头埋地底去，连女孩的脸都没看，就急匆匆的擦了手走出去。



马琴看苏方的脸色，随口说了一句，“你吃屎了？脸色看着更黄了，还带着点五彩斑斓的黑。”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又让苏方想起了刚刚的场景，“你能不能文明点。”



马琴努了努嘴，“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呢。”



苏方收拾着桌子上材料，“什么事又叫我。”



“你问我，我能告诉你什么，你问老孙去啊。”



苏方切了一声，“那我走了。”



马琴像是回想起什么，“哦，忘记了，是叫你去校长的办公室。”



苏方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临近办公室，苏方又闻到了那香味，她敲了敲门，看见校长和老孙坐在沙发上，旁边还站着个女人，苏方关上门，打了招呼。



校长笑着叫人一起坐下，苏方抓着衣角有些紧张，老孙在一旁介绍道，“这位就是文瑡懿，是刚从苏联回来的。”



苏方闻言这才抬起头看在她对面的女人，穿着列宁装，头上烫着龙卷，还有个粉红色的发夹别在耳边，眉宇之间很是秀气，身上有着兰质蕙心的气质，只是偷偷瞧了眼，苏方就觉得，那人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了。



“你好，我叫文瑡懿。”



苏方连忙点点头，“你好你好，我叫苏方。”



俩人对上眼，苏方心里不禁想，这真是人如其名啊，看着就很有诗意。



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人真像刚刚在厕所里那人，苏方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校长继续说道，“小文她在苏联的工作能力可是很强的，苏方，孙老师应该也和你提前说过了吧，你们今后就一起帮助交换生，我可是会看你们的成果的哈。”



说着便大笑起来，几人也在旁边附和的笑了几声，“我们学校现在是国家的重点视察对象，一定要做好维护学校形象的工作！让其他人瞧瞧我们的包容力，还有教学能力。”



苏方：“是，我们会努力做好的。”



寒暄一番后，她和文瑡懿也算是打了个照面了，但老孙要她帮文瑡懿先去熟悉学校，顺便带人去学生宿舍，难怪她刚刚在门口看见行李箱，原来是一下火车就被叫到校长这了。



全程文瑡懿都不怎么搭话，这让苏方心里毛毛的，心想不会真是个不好说话的主吧，告别校长苏方就要提起文瑡懿的行李带人去学生宿舍，文瑡懿拉住她，表示行李她可以自己拿。



声音真好听，苏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来。



她讪讪笑着，但文瑡懿出奇的温柔，一路上也在主动和苏方说话，她问苏方喜欢哪种的课题，问了她好多问题，苏方有些架不住，说出自己的疑惑，“你刚刚怎么那么安静。”说着她挠挠后脑勺，“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说话呢。”



“我怕说多了说错话，你也知道的。”



这一说，苏方更尴尬了，看来对方早就清楚学校里的那些话了，一时，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文瑡懿见苏方见沉默了，也不再搭话，走到宿舍面前，恰好马琴打饭回来，她刚要开口便瞧见了苏方旁边的人。



苏方也赶紧给她打了个眼神，马琴意会，拿着饭盒带着一种贱兮兮的笑先苏方走进大门，文瑡懿的房间是住苏方隔壁，说是这样好联系。



“真是谢谢你了，你帮我到这里就好了，接下来的我自己收拾。”



苏方心想自己也没帮什么，但还是点点头，“我就在隔壁，有事找我。”



一回到宿舍，马琴就忍不住好奇把苏方拉住,“那个就是？”



苏方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点点头，马琴坐到苏方床边，“看不出来啊，是个美人，倒是没看她很嚣张的模样，不过也可能过几天就暴露了。”



苏方听着这些就烦躁，把今天在厕所的事说了出来，马琴听捧腹大笑，那笑声估计外面走廊都能听见，“你怎么和个土妹子一样。”说着又大笑起来，随后又很认真的给苏方分析，“可能是她喷香水了吧，啧啧啧，这资本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



苏方闻言马上坐起来，捂住马琴的嘴，“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说这种话了，被人听去不好，而且人就在隔壁呢。”



马琴打掉她的手，“怎么？事实，不让人说了？现在香水多少钱一瓶，那是想买都没有，她什么钱买的，还不是她爸妈剥削我们，才有钱买的。”说着还把音量提高。



苏方真的是服了这祖宗了，马琴不和文瑡懿接触，但她以后还要和文瑡懿待一起的啊，“万一人家是从苏联买的带回来的呢？”



马琴毫不在乎，“那也是事实。”她一边说，一边打开饭盒，苏方立刻被吸引过去，“食堂今天吃饺子，你怎么不和我说。”



“你也没问啊，白菜粉条的，快点去吧，不然没咯。”



苏方闻言白了眼马琴，气愤的说了一句服了，拿起饭盒就准备马上去食堂抢饺子，结果刚打开门就看见文瑡懿站在门口，空中还举着的手应该是想敲门，苏方道一句完蛋，对方不会全听进去了吧。



文瑡懿见苏方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不会用厕所的那个，你能教教我怎么用吗？”



又是厕所？！



苏方拿着饭盒，想说自己先去抢个饭再来教她，转念一想还是把这里忙完再说，“那来吧，我进你房间了。”



她走近房间看见地上不是一般的乱，行李箱摆了一地，苏方心里咂舌，将饭盒放在桌上，走到厕所，指了指水箱，“你是不会用这个吗？”



文瑡懿点点头，苏方笑笑，说拉在旁边的绳子就好了，她给文瑡懿做示范，但那绳子突然变得和平时不一样，死活拉不下来，苏方有些尴尬的对文瑡懿笑笑。



又拉了一遍，最后，她确定，水箱坏了，“应该上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看看，你可以帮我搬个凳子吗？”也不能就我一直干活，你站在那没事一样吧，苏方是有些小心思的。



文瑡懿听后马上给苏方搬来椅子，并嘱咐她小心，苏方心想踩个椅子能有什么问题，她身高不是很高，一米六，踩上凳子勉强能够上二米左右的水箱，她撸起袖子去掏水箱。



“这个水箱里的水是学校旁边那湖里抽过来的，所以可能会有落叶什么的，下次你要是遇见这种事，就像我这样。”正说着，苏方就感觉自己摸到了那个堵塞物。



兴奋的要拿出来给文瑡懿展示，定睛一看，是个小骷髅头，吓的苏方马上扔了出去，反倒是文瑡懿，很是淡定的拿起被苏方丢掉的骷髅头，“是模型，不是真的。”



苏方惊魂未定，极力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这种东西怎么想都能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在这，就是为了要吓文瑡懿的吧，但是这么做未勉太过分了，而且被吓到的人是她，再看文瑡懿，反而在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苏方天不怕地不怕，但她却很怕这种鬼怪的东西，苏方下来，试试拉绳可以用了没，“都……都好了。”



文瑡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表，“真是谢谢你了，这个时候也要去吃饭了，我们正好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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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苏方闻言是真的想拒绝却不能，“好，一起去吧。”她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一路上被不少人围观，众人都有些好奇文瑡懿，而和文瑡懿走在一起的苏方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到食堂一看，果然，饺子已经没了，苏方有些失落，无奈只能去打面条吃。



虽然饺子没了，但是有面条，虽然面条清汤寡水的只看见几点浮在碗上的油星，可比起曾经吃不饱的苏方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了，文瑡懿吃饭也不挑，苏方原想着对方会想吃有油水的菜呢。



文瑡懿吃饭和个猫似的，没什么声，就安安静静的吃着碗里的东西，也不说话，虽然看着对你是挺客气，其实骨子里还是透着冷漠的，苏方见对方吃饭这么文雅，也不敢秃噜秃噜的吃面条。



饭后文瑡懿说她要继续回宿舍里整理东西，但临走前还问苏方寝室里还有人和她一起住吗，这让苏方不好回答，你房间水箱里都有那东西了，还会有人和你住一起吗？



所以她只是嘱咐了对方把钥匙管好，估计今天那事，也是有人想给文瑡懿一个下马威，但受伤的是她好吧。



吃完饭苏方回了实验室继续做研究，直到晚上才离开，走到宿舍门口就瞧见马琴，苏方问道，“你在这干嘛，怎么不进去？”



马琴：“我等人。”



苏方闻言好奇，“谁啊？又要和谁处对象了？”



马琴没好气，“你滚，你管我，我已经洗漱好了，你再不去洗漱水房就婷水了。”



苏方刚想回答从水箱里拿水洗漱一样的，就想起文瑡懿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让马琴早点回去，自己便抱着书回宿舍了，刚到宿舍门口，就又见文瑡懿，对方拿着脸盆似乎也是要去洗漱。



她看见苏方，微微点了点头就自顾着去水房的方向了，苏方打算直接打水，回宿舍来洗漱，以免再和文瑡懿打照面，寝室是四人寝，关上环顾一圈后发现其他两名宿友已经上床在看书了。



“苏方，你回来了。”其中一名从上床探出头，苏方嗯了一声，拉开椅子，整理起书桌，“怎么？有什么事？平时怎么不见你们对我这么关心。”她将桌上的笔重新放回抽屉，继续道，“要是想问留学生那件事，你们问马琴。”



闻言，另一名女孩也探出头来，“怎么了苏方，你今天兴致不高啊，难道是因为……”



“打住打住。”苏方连忙道，“和任何人无关，是我今天实验数据不理想，我在这方面发愁。”



苏方实在不再想和别人聊这个了，今天光是一半认识的人都来询问她，不过这也难怪，文瑡懿的背影就是远远瞧上一眼，都能感觉出不是什么平凡人，苏方想着，就拿起脸盆去往水房。



其间不少人和她打招呼，不过都能感觉出苏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其实就是打个水都和人吵吵闹闹的，今天格外安静，但其实是苏方今天说话说太多了，不想再开口了。



进到水房，文瑡懿就很显眼，她站的那一块几乎都没什么人，苏方也不想顾那么多，只想快点上床睡觉，完事之后也不见文瑡懿的踪影了，应该是回去了，苏方拿起洗漱用具，她怎么样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心。



或许也是因为她很好奇吧，路过文瑡懿房间门口，门没关严实，意外的让苏方窥探到房间里的情形，已经不是白天那般，东西满地都是了，能看见桌上东西被整齐的摆放着。



还有许多小玩具和小物件，苏方只在古董店和二手家具市场看过的东西，但一两秒的时间也就够苏方看到这么多，这反倒让苏方对这个房间的好奇心越发的重，就好似是潘多拉魔盒，诱惑着苏方去打开。



回到宿舍了马琴还没回来，苏方随口问了一句马琴怎么了，其余两个人马上回她，“她谈恋爱了，我听说还是个海军呢。”



另一个女孩接话，“说不定马琴就是我们之中第一个军官太太。”



苏方哦了一声，“我睡了，晚安各位小姐。”



异口同声的回答响起，“Good nignt,ladies.”几人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清晨醒来，马琴还在和其他两位女孩说着文瑡懿。



“你们是真没看见，她吃个馒头一小口一小口的，等她吃完我都毕业了哈哈哈哈。”



“她今天洗漱也是，慢吞吞的，做作的。”



苏方有些烦躁，“你们怎么又在聊这个啊。”



马琴像是听出了苏方话里的情绪，“苏方，我觉得你很反常哎，你平时口号说的最响，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苏方：“我就是烦这个啊，我也不想和那个文瑡懿混在一起，你们偏偏还老提这事。”



马琴梳着头发，嘲笑苏方神经大条起来，“你最近安静的和个小泥鳅一样，你不会真的因为这么点事就烦躁吧，她难不成还能打压你吗。”



马琴说完宿舍里安静了几秒，苏方觉得奇怪，见其他两个人都往门口瞧去，苏方也顺着眼神望去，才看见拿着材料站在门口的文瑡懿，几乎是一瞬间，苏方愣在了床上。



她不清楚文瑡懿什么时候来的，她刚刚是否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苏方强撑着场面，表情虽然有些不自然，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文瑡懿闻言在空中的手放了下来，她脸上没有表情，却也看不出是喜还是怒，这让苏方都有些出汗了，总归是说坏话被当事人发现了，马琴见苏方的反应也开始往门口看去。



不过她也没想到文瑡懿就站在门口，她给苏方使了个眼神，随后走向厕所里了，文瑡懿见状扯起一个笑，“我是来问你今天有空吗？我们要一起整理资料。”



苏方连忙穿起衣服，“有空有空，你等等。”



她快速洗漱完就拿上书包和文瑡懿一道走去，苏方心中都快尴尬死了，可也没主动提起，因为她也知道以文瑡懿的身份，她的确是不会再说什么，越说越错这个道理她应该不会不知道。



和文瑡懿吃完早饭，苏方还是坐立难安，但一到了实验室，她便感觉到一阵轻松，手中的动作也开始熟练起来，而文瑡懿则在身边记录数据，话说对方在这一节课都没上过。



苏方不禁问出心中疑惑，“文同学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国内的这些的，苏联教的应该和我们的不一样吧。”



文瑡懿已经穿起了学校的校服，板板正正的，她闻言从资料堆中抬起头来，“我有事先了解过，不过苏方同学，你做实验很有精准，和我这些天看过来的手法很不一样。”



这话说到点上了，打仗过后了解这些专业知识的没多少，更别说现在大学生了，能读上学就已经很不错了，苏方起初对于老师在课堂上教的，她觉得太简单了。



老师只是和完成任务一样，告诉了大家最基本的，但没有更详细的，这也导致有些实验的进度一直不上不下，苏方以前就遇过这种事情，所以那个时候她把心思都放在了这上面。



打了一个更稳固的基础让苏方在日后的实验中如鱼得水，她回答文瑡懿，“我希望我研究的这个课题能有更多，没有人发现的进展，所以所有的东西都得尝试新的才可以。”



文瑡懿表示很认同，“我们目前要的就是这种，我们要尝试出属于和适合我们的，如果一直按照一个数据，是不会有新发现的。”



这一观点让苏方对文瑡懿直接敞开了话匣子，和对方说了很多自己的理念，俩人越说越投机，这也让苏方看见了文瑡懿不一样的一面，不去看人的表面，而是看内心。



察觉到这个想法的苏方也觉得自己之前有些大题小做了，不过说到底是因为文瑡懿是这种人，不代表别人不是，而且还没了解到全面，苏方也不敢说好，也不敢说不好。



过了早餐已经有很多人来实验室了，苏方向文瑡懿介绍马琴，还有其余几位小组成员，大家皮笑肉不笑的，气氛诡异到极点，好不容易熬过了，苏方只觉得压力山大。



她头一次感觉实验室会让她待不下去，但苏方的主要任务还是和文瑡懿一起招待交换生。



俩人准备一番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苏珊娜，你等一下。”



文瑡懿叫住前方的女孩，“这是苏方，以后我们可能会多加来往，昨天你去哪里了？”



文瑡懿用俄语和苏珊娜交谈着，看样子是很熟的，苏方也说了几句，一会儿，她们俩便带着几位在学校转了，主要是苏方带着，文瑡懿在一旁说学校文化。



苏方对这个倒有些意外，想来文瑡懿也是做了很多功课的，日落黄昏，已经带着大家转了大半了，还有些地方是学校禁区，苏方等人没有允许自然也进不去。



苏方说道，“明天就是熟悉一些实验室，今天学校的生活方式大家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随后便都散了，苏方收拾着东西准备去食堂吃饭，她看了看在看资料的文瑡懿，想问问对方去不去，但又想起早上的事，脸上挂不住，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要不要叫呢，她心里正想着，就听见有人叫自己了，“苏同学，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啊？什么东西？”



文瑡懿指着纸上的一个释义，“这个和我知道的不一样，不知道国内的是为什么翻译成这样的。”



苏方瞧了一眼，哦了一声，给文瑡懿解释道，“这样翻译好懂一点，这本书是在学科刚成立的时候做的，有些人是不懂第一版翻译里的一些名词，所以才改了，拿给初学基础的人。”



文瑡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苏方说完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要一起去吃饭吗？”苏方开口说，她表面看似很自然的说出来，其实心里早就慌的一批，她注意着周围的声响。



文瑡懿：“不了，我还要再看看这里的书，有很多我不懂。”



我这个嘴啊。



苏方后悔自己刚刚开口，没成想被拒绝了，她笑笑，“那行，我走了。”



文瑡懿嗯了一声，眼神依旧在书上，连看都没看苏方一眼，苏方呼了一口气，心想以后自己不能那么冲动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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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自那次后，苏方和文瑡懿就是处于公事公办的关系中，没有更近的友谊，苏方想，文瑡懿那天早上可能还是听见了自己的话。



会不会心里想她是多么一个虚伪的人，苏方头疼啊，马琴似乎也看出了苏方的烦恼，还老喜欢打趣苏方。



今天她早早的就起来了，因为昨天晚上的实验还没做完，有时候实验一旦开始，就得不眠不休了，苏方要准备材料，再次实验一次，她脑海中还在想复盘失败的原因。



但临时又被老师拉去帮忙了，等到实验室门口时，就听见吵吵闹闹的一片，苏方拿着书还觉得奇怪，“怎么了？站在门口干嘛？”她拉住一个同学。



没成想那同学见苏方连忙大喝，“苏方来了！苏方来了！”



苏方：“？？？”



她拨开人群，“怎么了？发生爆炸了？告诉我你们的操作步骤……”



苏方的话被打断，被马琴一把拉过去，“不是啊，是这个。”



苏方顺着马琴手指着的地方望去，“怎么了？”



她没看出什么异常，就是书柜啊，马琴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苏方没感觉出来什么，“数据呢？数据！”



苏方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她急忙翻找，数据不见了，她也有些紧张起来了，“我，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是放在这的。”



马琴扶额，“昨天谁最后走的，是你吧？怎么会不见呢？你没锁门吗？”



苏方被问的有些懵逼，她锁门了啊，不对，昨晚锁完门出来后，刚出来就遇见文瑡懿了，她说她要去实验室一趟，苏方陪着去的，就算这样她们后来出门也锁了的啊。



不会是文瑡懿拿走了数据吧？



苏方心里猜想，随后问道，“文瑡懿呢？”



马琴没好气，“问你呢，你找别人做什么。”



苏方回答，“昨天文瑡懿和我一起出来的，我当然是想问问是不是她拿走了啊。”



人群中立马有人说道，“去叫了！”



马琴转过头继续对苏方说道，“数据不能外带的你没和她说过吗？而且柜子里的钥匙就放在书桌抹布旁边的老鼠洞里，除了我们小组成员没谁知道了。”



苏方也被弄的焦头烂额，文瑡懿还不紧不慢的走过来，问怎么了，苏方一肚子火，可她还是没表现出来，忙站起来问，“你，你拿了实验室数据了吗？”



文瑡懿淡定的摇摇头，马琴说，“可是昨天晚上就你们俩最后走的，不是你们还会是谁？这个数据没了我们都要完蛋。”



人群中立马有人接，“会不会是她们互相包庇？”



苏方闻言皱起眉头，“我不会做那么缺德的事。”



“苏方肯定是不会做这种事了，但是某些人不见得不会啊。”



这话意有所指，苏方向文瑡懿投去目光，文瑡懿对上苏方的眼睛，她开口说道，“好好找了吗？我昨天晚上和苏方的确是最后一个出来的，数据也是好好放在柜子里的，会不会是别人大早上来拿走的。”



这并无道理，可要是这么说，那大家都有嫌疑了，有些人瞬间不乐意了，忙说自己没钥匙怎么进。



苏方：“我都把数据记下来了，再抄写一份出来就是了。”



马琴立马反驳，“如果被别人拿走了，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不是记不记得这么简单的事情。”说完，马琴就把苏方拉了出来，拉到走廊过道上，小声的问，“苏方，我知道你是不会拿的，但是会不会是文瑡懿？她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苏方闻言回想了一番，“她应该是没有拿的，她没时间拿，一晚上我都在看着她，和她一起做实验，就连我最后记录，也是我把数据写好，看着她放进去的。”



马琴：“你真没说谎？你不会想包庇她吧？你们才相处几天？”



苏方心里无奈，“我还没蠢到包庇吧，你们不能因为她成分问题就歧视什么都怀疑她吧？”



“你就不能保证她是间谍什么的？前几天不是才报道一个资本家做间谍？这不是我们要怀疑，如果不怀疑她，就要怀疑你啊，很多人因为你要转实验组就已经不满了，万一她们觉得你是想把数据偷起来带到新组怎么办？”



苏方小声回答，“就算这样，也不妨碍你们的实验啊，再说了我没拿，文瑡懿更没拿。”



马琴给了苏方一个白眼，“以你是很容易就能毕业的，可是我们就不是这么回事，如果不依靠之前的数据，我们能做出来什么？”



苏方继续回答，“转组不是我要求的，再说了，我也可以回来帮你们的，这不耽误啊……”



说着说着，苏方看到了马琴的眼神，她停了下来，好像明白了，数据被偷事小，但是现在大家都想把这个罪按在文瑡懿头上，给文瑡懿一个下马威，现在私下和她说，是让她站队的。



可偷数据的事情坐实，文瑡懿不仅会被处分的，到时候大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文瑡懿了，她知道大家有偏见，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还是一个大学生应该有的素养吗？



她是绝对不会想做这种事的，她望了望马琴的眼睛，如果她选择和马琴大家一起，那她就是合群的，如果她选择和文瑡懿站队，那她也可能会被列为大家冷嘲热讽的对象。



这个决定是很重要的，这关系到她以后的人际关系，所以苏方选择，假装自己听不懂，不过苏方也清楚，如果不把数据找出来，文瑡懿和她就会一直被怀疑，她可不想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那就只有把正真拿数据的人找出来，苏方正想着呢，马琴已经不耐烦了，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苏方说道，“这样吧，我调组的事情就过几天再说，我先和文瑡懿一起把数据找回来，或许就在哪个角落静静地等我也说不定啊。”



随后她又加上一句，“都是一个班的同学，要是这么早下定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是不是。”



苏方现在也猜不准是有人故意藏起来的，还是真的……



马琴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苏方又开始装疯卖傻了，“行吧，但是你得快点，而且你不是说还记得数据内容吗？也快点写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文瑡懿的同伙，也为了证明文瑡懿不是偷资料的人，苏方稀里糊涂的接下这个，但到底要从那里查起来还是一个问题。



她和马琴回到实验室里，文瑡懿安静的和个小鸡似的，其他人亦是如此，空气里的氛围很奇怪，苏方问道，“怎么了？”



见苏方和马琴回来了，众人气氛词活跃起来，苏方和大家说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大家都不是很赞同，苏方知道她们什么心思，说道，“可是要讲证据不是吗？”



“苏方，你这么快就成为文瑡懿的好朋友了啊。”



“是啊，关系变这么好了。”



“你不会是文瑡懿的同伙吧，反正你们是要一起走的，完全不用管我们的死活。”



话的语气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其中的意思大家都懂。



苏方笑笑，故做扭捏，“说什么呢，要是不管你们死活，估计我早就被你们这群恶鬼啃的骨头都不剩了吧。”



有些人不想和苏方玩弯弯绕绕，直接扯开了嗓门说道，“苏方，你这么说也没用，如果不是你就是文瑡懿，我们自然都相信你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可是我们并不了解文同学，怀疑她也是正常的，数据没了我们要再重新记录



对你来说这事简单，甚至还可以在做的实验进行中就转组，但是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我们都是父母砸锅卖铁供上来的，如果我们不能毕业，你觉得文小姐会同情我们还是会帮我们找工作？”



马上有人附和道，“苏方，如果你一定要说不是文同学，我们也不得不怀疑你和她是同伙了，事实就是昨天晚上是你们俩最后走的，实验室钥匙统是马琴和小张保管的，马琴说了钥匙你还没你还给她。”



“不然就是你拿了，苏方。”



矛头一下就指向了苏方，但苏方早上是去帮老师忙了，要么是昨天晚上拿的，要么今天早上。



苏方闻言马上摸向口袋，修长的手指意外的穿过了苏方那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口袋，一个大洞，众人见状立马叫了，“苏方！都叫你别穿这个裤子了，又不是没给你做，你看吧，现在出事了！”



苏方尴尬一笑，现在好了，钥匙掉了，范围一下扩展大到整个学校，大家深感无语，“现在能怎么办，反正这事是苏方你的锅，你要是不把钥匙和数据找到，你就等着吧！”



“真的服了苏方了啊，你平时大大咧咧就算了，现在搞出这么大事。”



“苏方的节俭真的害死人，她上次硬要吃食堂坏了好几天的馒头，还是在拿给军犬吃的路上打劫下来的，结果拉了好几天肚子，花钱买药吃！”



苏方连忙打住，“这时候提这个干什么嘛，我保证，一定会把东西找回来的。”



话说道这个份上，大家还能讲什么，都被苏方给整不会了，“本来就是你去找的，还有，把裤子换了！”



“实在不行，你们大家给苏方拿条红绳她下次拿钥匙的时候，叫她绑到裤头里去。”



人群里对话声陆续传来，无一不是在说苏方没必要的“节俭”



随着大家的抱怨声，人也一个个散开了，苏方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刚刚把口袋弄破了，不然真是没完没了了，反看文瑡懿，一个人静悄悄的不说话，就沉默着待在一旁，马琴给了苏方一个眼神便也跟着出去了，苏方拍了拍文瑡懿的肩。



“她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哈，也就一时着急才会那样。”



文瑡懿扯起一个笑，“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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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苏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现在的她也很尴尬啊，但数据还是要找回来的，苏方思索着有什么办法找回来，文瑡懿却招手示意她过来，苏方有些遗疑惑。



文瑡懿说道，“到我宿舍去吧，我帮你把裤子缝起来。”



苏方闻言低头看了眼刚才的裤子，脸一下红了起来，“没……没事的，我待会回去自己补就是了，现在就是要找数据比较要紧。”



文瑡懿：“我自然知道，我会和苏同学你一起找的，但是你的裤子还是先缝补一下吧，别待会真的掉东西了。”



苏方拗不过文瑡懿，只得乖乖的跟着人到了宿舍，那个很想窥见的地方此刻就大方的展现在自己眼前，里面有很多新奇玩意苏方都不曾见过，文瑡懿东翻翻西翻翻，苏方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她说不上来。



“学校没给你安排宿友吗？你怎么还是一个人住？”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宿管阿姨和我说我是单间。”



苏方好像知道了，是没人愿意和文瑡懿住，所以才变单间了，她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文瑡懿又拿出一条裙子，“这个你应该能穿，谢谢你替我解围了，所以我帮你补裤子。”



苏方接过文瑡懿拿过来的裙子，她还真没穿过这东西呢，苏方听话的拿到了厕所换起来，鬼使神差的。她居然不自觉的把衣服凑到鼻子嗅嗅，有香味，还是文瑡懿身上的那种，那不就是体香吗？



反应过来的苏方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这样像变态。



随着一阵时间过去，苏方才慢吞吞的从厕所里走出来，她脸上泛着红晕，将手中的裤子交给文瑡懿，文瑡懿带着笑意，拿出针线盒，帮苏方缝补裤子上的洞。



苏方坐在凳子上，看着乖巧的很，她现下终于有时间好好观察这个房间和这个房间的主人了，苏方看着桌上还没合上书，是学校的校园手册，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看这个。



苏方有些意外，看来文瑡懿在私下的确也是个好学的角色，“你待会有时间吗？”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把思考的苏方一下拉回现实，她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回答，“有空，有空的。”



说罢，苏方才察觉到，她不能让文瑡懿真的一个人缝啊，苏方站起来，“要，要不，我帮你吧？”



文瑡懿：“嗯？”



随后她反应过来苏方说的事情，忙笑着说，“真的不用，你坐着吧。”



苏方手攥着裙子，松了劲才感觉那布料摸着是那么舒服，软软的，柔柔的，和她之前穿的，和摸过的都不一样，穿在身上都是滑滑的，能穿这么好的衣服，果然是资本家啊。



还那么会打扮，也难怪其他同学会嫉妒成那样了，想到这里，苏方的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其他的情绪啊，她能穿上是因为文瑡懿，她穿不上也是因为文瑡懿的一部分。



苏方心里苦笑，身体上保持着拘谨的动作，她看着专心缝补的文瑡懿，再看那针脚，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没少干过这种活了，这倒是让苏方很意外，或许是因为苏方的目光不带任何掩饰。



直挺挺的往文瑡懿身上望，让文瑡懿察觉到，当她抬起头看，苏方来不及转移视线，俩人的眼神交错在一起，就这么对视了几秒，还是苏方心虚的先回避了。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说着，还往自己脸上摸了摸。



苏方有些尴尬，她轻咳几声，“不是。”她总不能说，是她太好看了，看入神了。



“现在要想想怎么找回数据了，我们得有个计划，不然盲目找是没有多少进展的。”



苏方说完，文瑡懿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苏方正经了起来，她认真的说道，“先要问问那个时间段到底有谁到了实验室，我记得门卫大叔都是会记脸孔的，那是实验楼，又不是游乐场。”



而且钥匙她的确是交还给了马琴，那会不会是小张呢？脑海中浮现小张今天说的话，看着像是不太可能，但说到底还是要问问，“私下问问小张吧，我总感觉她有事没和我们坦白。”



文瑡懿，“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苏方想了想，给出回答，“她今天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我们俩，当然，我不可能是因为这个怀疑她，还有一个原因是小张说自己钥匙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她其实可以不用说的，但是她强调了很多遍。”



说完，苏方又看向文瑡懿，“你不觉得奇怪吗？”



文瑡懿停下手中的动作，“你的意思是，她没必要强调那么多遍。”



苏方点点头，“总之先找小张问问清楚，她这个人，是很胆小的，而且人平时很老实，不管说多少，大家对她的评价就是一个，靠谱，自然就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苏方说着像是又想起什么来，对啊，小张是很靠谱的，可她同时又是胆小怕事的，她今天见了那样的场面，保不准就不敢把真相说出来了啊，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想到这，苏方就头大起来了，看来还得她装疯卖傻来骗情报了。



说起来，这穿裙子还真是感觉不习惯，苏方又不自觉的望向文瑡懿，没想到发现对方也再看她，吓的她又躲避了起来，只听见几声笑音，苏方脸都涨红了。



空气很是安静，现在走廊都没什么人，苏方不自在的眼神左右飘。



经过一段时间后，文瑡懿说了句，“好了。”随后便是抖搂衣服的声音传来，苏方闻言连忙说谢谢，便急不可耐的要回厕所换衣服，文瑡懿脸上的笑意很深，“你穿这身很好看啊。”



“要不就别换了，和我一起出去办个事？”



苏方闻言愣了愣，“所以你那个时候才问我有空没啊，那你是要办什么事呢？”



文瑡懿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来得及，走吧。”



苏方连连摆手，表示自己穿裙子是真不习惯，还是想换裤子，文瑡懿说道，“我也要穿的，你陪我穿。”



她那个眼神苏方看了是真受不了，不单单是楚楚可怜那么简单啊，文瑡懿也不再听苏方说什么，她翻找了一会，便也走进厕所里换起衣服来。



“那个，你能过来帮我绑下这个带子吗？”



文瑡懿的声音突然传来，吓的苏方原地起立，“好，好的。”



她推开门，文瑡懿冲她笑了笑，随后转过身，随即苏方就麻溜的帮文瑡懿绑好后面固定的带子，等俩人从厕所里出来，苏方不得不再感叹一番，世界上是真的有这么好看的人的。



看到这，苏方不自觉的开口说道，“你真的好漂亮。”



说完意识到，马上就后悔，文瑡懿听后大方的笑着说谢谢，这让苏方很是不好意思，文瑡懿拿上包，又装上一件文件，这让苏方很疑惑，一路上走在学校上，俩人不是一般的吸睛。



苏方大大咧咧惯了，大家也都习惯她好像假小子一样，突然这么看她穿着一袭的裙装，让人很是眼前一亮，凡是认识苏方的，在路上见她这副样子，都开始调侃起苏方。



“你这才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嘛，你这裙子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没见过？”



“苏方，天哪，你居然还会穿成这样吗？太可爱了。”



路过的苏联老师见了都忍不住夸夸苏方，这让苏方大气不敢出，她生怕被熟人看见，结果今天的同学是异常的多，苏方几乎是跑着出学校的，这让在一旁的文瑡懿哭笑不得。



“你又不是偷的，这么紧张吗？”



苏方抓着衣服，“这样很奇怪哎，我从来没尝试过。”



文瑡懿脸上挂着笑，她和苏方说有些事情都要有尝试，不过苏方就傻笑着回答对方，她是粗人，不习惯这种小姐的穿着，只是这一句，就把聊天的气氛给聊死了，变得很是僵硬。



苏方真想给自己来上一嘴巴，好在文瑡懿又和苏方聊起数据的事情了，俩人坐着公交车，各自说着自己的想法，没过一会就到了一个会馆，苏方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



里面的装潢很是华丽，看着就像什么，看着就像是花钱要花一箱的地方，苏方有了想跑的念头，不会吧，就因为自己刚刚说了一句那种没情商的话，文瑡懿就要来宰她。



文瑡懿很自然的和站在一旁的服务生交谈着，只有苏方焦躁不安，心想着自己钱带够了没，过了好一会，文瑡懿向苏方招手示意她过来，随后便跟着服务生一起上了楼。



进了个小包间，包间里坐的人还挺多的，都是一些苏方熟悉的面孔，不都是那些苏联交换生吗，她们坐在一起，载歌载舞，苏方有些不适应，虽说都是熟面孔，但也没到一起出来玩的程度。



况且这地方她是真消费不起，文瑡懿带着苏方坐下来，有人和苏方打招呼，苏方笑笑回应，文瑡懿的声音又传来，“你想喝点什么？”



闻言苏方扫了一眼桌上，都是酒啊，还有一种饮料苏方没见过，黑乎乎的，苏方指了指杯子，“来个这个芝麻糊吧。”



喝碗芝麻糊还是吃的起，就是这芝麻糊看着不是很浓稠啊，难道外国人喝芝麻糊喜欢喝清的？文瑡懿明显是被苏方的话给逗笑了，她回答苏方，“你真可爱，这个是咖啡，不是芝麻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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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苏方哦了一声，脸上有些滚烫，“那……那就来杯咖啡。”



文瑡懿好听温柔的声音又继续响起，“你可能喝不习惯的。”



苏方笑笑，“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我尝试尝试。”



文瑡懿说了一句好，点好了东西，苏方和文瑡懿就交换生聊了起来，原来是交换生们说一起出来放松放松心情，叫上文瑡懿和苏方是为了多熟悉熟悉，本来文瑡懿和这些人中几个是同学。



其实要文瑡懿一个人带着她们就好了，苏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学校会让她和文瑡懿一起，没过一会，两杯咖啡就被服务生端了上来，苏方对这东西有些束手无策，放到鼻前闻了闻。



闻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意思品不出来是好喝还是难喝的东西，她轻轻地往嘴里送了一口，嗬，这不是中药吗？苦死了。



但苏方脸上不显，看了看桌子上的几个小碟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文瑡懿一直在观察着苏方的表情，她看见苏方几乎是喝到的一瞬间就皱了皱眉头，但睫毛下的小眼珠在扫视一圈后。



就又把眉毛舒展开了，文瑡懿被她的小表情又给逗到了，她说道，“你可以加点牛奶，我觉得这样更好喝呢。”



苏方闻言低下头看了看，嘴上问着真的吗，但手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加了点牛奶放进去，又往嘴边送了一口，苦味被中和了一点，但还是不咋滴好喝，苏方对着文瑡懿笑笑。



说出违心话，“这样的确是好喝了很多。”



文瑡懿哈哈两声，苏方拿起桌上的小零食吃了几口，这个点心就甜甜的，苏方吃着很满意，她的心情当真是藏都藏不住，感觉好吃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就是眼角都带着甜丝丝的笑意。



过了一会，文瑡懿突然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苏方不知她做什么，点点头，继续和苏联的交换生聊天，她和苏珊娜倒是聊的挺开，就是过了好一阵子，苏方都不见文瑡懿回来。



她有些担心，想着出门查看，没想到在拐角的厕所看见了文瑡懿的身影，她正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脸上挂着笑，俩人交谈的说话声也被苏方听的一清二楚。



“我是真不喜欢那个嫂子，你还是早点分开了吧，你这样妈也不会同意的。”



“你不和妈说她的身份妈怎么会知道？”



文瑡懿见状立马回怼，“你说的倒是轻巧，现在这种时候，你真要娶她进门不是再给家里添麻烦吗？你要么就和那女孩出国，要么就放弃在这里的前程，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现在的状态不是和以前一样了



好不容易有个立功的机会，你不要忘了爸爸的辛苦，你和我在这玩手段，到了妈面前你照样武不起来。”



男人低声下气的祈求，“我的好妹妹，那你现在也不用和妈说啊。”



只听文瑡懿的冷笑声传来，“你是学习学傻了吗？如果你还想要现在的这种生活，那你就娶，我也不反对，到时候吃苦你别拉上全家一起。”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这话可都小心着点说。”



苏方躲在角落里听着，心跳那是极快，她还不知道文瑡懿私下是这样的人，看着和刚刚温柔的模样完全不一样，那个男人应该是文瑡懿的哥哥，只不过太远了。



苏方没仔细看见男人的面容，只是一开始瞥见的时候，看见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苏方有些好奇，但她知道自己应该点到为止，毕竟不是她能插嘴的事。



于是苏方马上回了包间，她坐在沙发上，却有些心神不宁，苏珊娜和她继续搭话她都心不在焉的，过了片刻就见文瑡懿回来了，她不像是刚刚苏方见到的样子。



脸上又挂起了温柔的笑，这让苏方心里开始想文瑡懿是真能装，居然能那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果然是她不能惹得起的，“你们刚刚都说什么了呢。”文瑡懿坐下来问道。



苏方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就和烫手山芋一般，她也扯起笑，“就瞎聊。”随后笑了几声。



包厢里突然进来了几个人，而且都端着东西，等东西放在桌上，苏方才看清是什么，是芝麻糊，店家和小二一起送上来的，文瑡懿用俄语和几位交换生说道，“这也算是我们这里的甜品，大家都尝尝。”



这让苏方有些意外，请这么多人喝芝麻糊，她也不禁感慨，低着头看着手中芝麻糊，这东西可是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一点的，现场的气氛很热闹，有些人表示自己吃不惯。



尝了一口放在那就再也没动过，苏方看着心疼啊，临近散场，只剩下文瑡懿和苏方零零散散几个人，不过苏方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提出她想把这些芝麻糊带回去，“都还有好几碗就吃了一口么，太浪费了。”



文瑡懿听后显的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那……要怎么带回去？”



她这么问，苏方自然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出来之后，文瑡懿就说自己要回家一趟，不和苏方一起回去了，这不免让苏方想，难道文瑡懿是要回去告诉她妈妈，她哥哥在外面新交的女朋友吗？苏方表示知道了。



又接着说了一句，“谢谢你的芝麻糊，谢谢咯。”



文瑡懿闻言看了眼苏方，又瞧了瞧她手上的芝麻糊，随后笑笑，说，“没事。”



当晚，苏方就提着两大塑料袋的黑糊糊拿回宿舍，马琴有些惊讶，“不是，苏方你疯了，买这么多芝麻糊，你不过日子了？”



苏方大方表示不是自己买的，是文瑡懿请客别人不吃，她觉得可惜带回来的，众人闻言还谨慎的往门口探了探，随后把门关上，才敢说话，毕竟上次文瑡懿突然出现在门口也是给大家吓的够呛。



“你这么做，小心人家瞧不起你。”



“是啊，我听说资本家的小姐可会嚼人舌根了。”



苏方：“……”



苏方拿了大铁盘把芝麻糊连带着塑料袋一起装进去，说道，“我没想那么多，再说了，浪费本来就可耻的，现在全国人民饿肚子的不少，我不可能因为脸面就糟蹋粮食吧。”



马琴已经打开塑料袋拿着勺子挖起一勺吃了起来，“你这么说也是，我也不嫌弃，毕竟现在都有人吃不饱呢，真香，真甜。”



其他两人见状也马上围过来，拿起勺子吃了起来，苏方说道，“要吃不过，你们就分给其他人一些。”



马琴点点头，忙说自己知道了，不过苏方听见马琴那么一说，心里也不禁想，文瑡懿会觉得自己丢脸吗？会嫌弃她吗？不过这都不重要吧，反正要她看着那些芝麻糊被倒了，她不忍心。



苏方想的入神，直到听见马琴发出满意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她七斤芝麻糊，三个人，就这么两三下给全部解决完了，苏方看着她们，满脸不可置信，“你们肚子不涨吗？别吃坏肚子了。”



马琴摆摆手，“你就放心吧，我们还没到你那种地步，我们今天重新算数据，晚饭都没来得及去吃，不过既然是文瑡懿付的钱，这也算她的一点补偿了。”



其他两个女孩笑笑，异口同声，“代我谢谢文同学。”



苏方哦了一声，准备洗漱上床睡觉，经过刚刚马琴说的话，苏方这才想起来，还有材料的事情没有解决，她在心里想好了对策，如果这件事没有查到个水落石出，于她于文瑡懿都是非常不利的。



脑海中又浮现出今天文瑡懿那张气鼓鼓的脸，小姑娘看着挺可爱的嘛，虽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不过苏方觉得这都是些小事，现在她们这种身份的人，已经不和当年一样了。



做什么都要小心，可以说，现在的资本家在当今社会，就是农民她们都比不过，是比农民还低贱的身份，如果不去迎合笑脸，那肯定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这倒是让苏方和疑惑，既然国内是这个情势，为什么文瑡懿还会回来呢，这不是自讨没趣吗，这点苏方始终想不明白，难不成，文瑡懿真是特务什么的？可要真是，学校也不会让她接触实验室了。



“你们今天看见梅心慈了吗？我和你们说，我今天看见她在老师办公室哭呢。”



“她怎么了？”



苏方闻言立刻起身坐起来，寝室里那个短发女孩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为啥哭啊，我就看见老师安慰她说什么，不要太在意。”



梅心慈，这个学校另一个名声响彻的女孩，她也是个地主小姐，不过她没文瑡懿那么有含金量，都听说她是被人走后门进来的，苏方会关注她也是因为她和梅心慈接触过几次。



表面看着是个很乖很安静的女孩子，戴着一副红色眼镜，很厚的镜片，经常跟着她后面，有时候还会送苏方衣服什么的，不过她没敢收，那个时候苏方对资本家地主什么的，也是很抵触的。



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没远离梅心慈，不过现在，苏方也说不清了，她怕梅心慈会和文瑡懿一样，都有俩副面孔，那她真的会很头疼的，不过也能猜到梅心慈为什么会哭着和老师去哭诉了。



因为她也是大家明里暗里欺负的对象啊，学校虽然说了同学之间还是不要过早接触上社会上的歧视，都是同学，都是为学术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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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不过一些人还是不这么认为的。



苏方觉得想这些就很麻烦，她不能怜悯之心说要帮助她们什么的，毕竟她们爸妈或者爷爷奶奶做过的事是不争的事实。



她放下心里想的事，打算先睡觉，毕竟现在还有个麻烦等着自己呢，苏方想着便躺下来，她是真累了，今天的交际活动也是很耗神的啊。



寝室里的另外三人还在梅心慈的的事，苏方听着，睡意很快来袭，直到进入梦乡，不过清晨就是被早早吵醒的了，苏方揉着眼睛看向马琴。



马琴交代她今天最好动作快点，苏方还有些迷糊，哦了一声，便爬起来洗漱了，路灯下树影婆娑，远远就见蓝蓝的天边上慢慢升上来的红晕，夏天的早上还是有些冷的。



不过要说世界还是很安静的话，外面没见有几个人，可要说不安静，整个宿舍楼已经活起来了，大家都开始去洗漱，陆续起床，苏方被马琴叫醒，虽然很想再睡会。



不过一想起数据的事，就再也睡不着了，出门的时候刚瞧见文瑡懿从寝室里走出来，她还是一个人，拿着一个宝色皮包，但奇怪的是抱在怀里，好似不想让人看见。



她此刻拿着钥匙开门，苏方见了她说了一声早，然后想着这人是怎么会这么快到宿舍里来的，文瑡懿明显也是没睡饱，她敷衍的点头示意，随后马上打开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了，看来她有起床气啊。



苏方拿着脸盆一边走向水房，一边想着。



洗漱过后还是要继续调查的，不过她没叫上文瑡懿，想着她多睡会，自己一个人来到食堂，刚好碰上小张，张玉华，就是眼前这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不过她比苏方的秀发要长的多。



看着也不像是腼腆胆小的人，苏方叫住了她，“玉华，你来一下。”



不知为何，张玉华见了苏方有些紧张，这让苏方更加确定张玉华是知道什么的，她和张玉华一起坐了下来，张玉华问道，“苏方你有什么事吗？”



苏方笑笑，“没事，就是没人陪我吃饭，我想着让你陪我一起，正好待会一起去实验室啊。”



张玉华哦了哦，她们吃着早饭，苏方也不说话，仿佛是真的单纯来和她一起吃饭，不过自然是不可能的，苏方只是想对方先放松下来，免得她又一紧张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在接近尾声的时候，苏方终于是开口了，以一种很随意的口吻说道，“不过这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你说实验室的数据怎么就会丢了呢，一想到这个，我人都要烦死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张玉华，张玉华一个头都快埋进碗里，她闻言有些惊讶的啊了一声，“还会有事情让苏方你烦躁啊。”



苏方点点头，当然会啊，“比如我现在就一直抓不到偷数据的人，就烦的要命，因为我这样还要和文同学一直相处很久呢。”



张玉华眼神闪躲，她抬起头说道，“那你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苏方摇摇头，“没有呢，你有没有觉得谁可疑呢，都是可以告诉我的。”



张玉华牵强的笑了两声，“我不知道谁可疑。”



苏方看着张玉华，没说话，仿佛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在说谎，半响，苏方才又说道，“我有怀疑的对象，不过她一直不想说真话，这倒是让我很头疼，毕竟我都有证据了，我也不可能屈打成招是不是。”



张玉华闻言连忙问道，“苏方，你怀疑的是谁啊。”



苏方笑笑，眼珠子转的快，笑眯眯的，“这个保密哦，不过我想，如果她再不好好说实话，那我就只能和老师说了，反正我听说，上次这么干的人，不仅被老师说了一顿，还差点退学了呢。”



说完，苏方又查看起张玉华的反应，“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吧。”



张玉华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手上的筷子更是没再动作过了，果然，张玉华的确是知道什么，苏方心里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和张玉华摊牌，让她老实告诉自己，但是又怕对方害怕啊。



苏方心里纠结这呢，没想到张玉华率先开口了，“苏方，我能不能和你说一件事啊，我感觉我可能知道是谁拿的了。”



苏方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下直接就变成了找到凶手，张玉华继续说道，“但是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可以吗？”



苏方当然是乐意的很啊，于是快速吃完碗里的东西，把碗洗了就马上跟着张玉华到了她说的地点，是学校的后山，早上人还不是那么多，张玉华说道，“我是不想被学校处分，所以才会和你说的。”



苏方点点，“你说，我听着。”



张玉华说道，“苏方，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拿文件的就是文同学，我是亲眼看见她在早上的时候还来了实验室，而且你不是也没和她住一起吗？你又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来，到底有没有骗你呢，这些都是未知的吧。”



哈？苏方被这个答案给整的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她有些犹豫，思考片刻，苏方回答道，“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吗？能说出更详细的吗？”



苏方就听着张玉华说，心里也不禁产生疑问，她难道真的早上来过了？听完张玉华的话，苏方就想找文瑡懿好好问清楚，但是去宿舍看了一圈也没见个人影，不过今天有课要上，正好，直接到班上找文瑡懿。



可到了教室里也没见文瑡懿的身影，苏方问了问马琴，马琴回答她说，文瑡懿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了，苏方一听，坏了，不会是张玉华提前告诉老师了吧。



苏方这个急的样，但是上课了也不能提前出去，挨到下课都没见文瑡懿回来，苏方马不停蹄的就往老孙办公室走，到门口就看见安静的和小鸡一样的文瑡懿，站着，还不停在背后的抠手指。



不过不见老孙的踪影，苏方心里的落下一块大石，她走进办公室，看了眼文瑡懿，问道，“你来这里搞什么？什么事啊？”



文瑡懿往四周瞅了瞅，“待会和你说，老师快回来了。”



苏方还奇怪呢，你怎么就知道老师就快来了，刚想着，就看见老孙拿着个保温杯慢悠悠的出现在门口，果然是来了，苏方有些无语，老孙见苏方在，问她来做什么。



苏方找了个借口，随后老孙提起了数据丢失的事情，“我和文同学了解过了，她的确没拿，不过这个可恶的凶手还是要你们找出来的，真是败坏我们作为一个学者的风气。”



说罢，打开盖子喝了口热水，看看苏方，“不过苏方啊，这里我和你说个事，就是无条件相信文同学，你只要知道，她不是拿数据的就是了。”



苏方闻言真是一头雾水，就好像老孙知道她要问文瑡懿似的，苏方眼神往文瑡懿身上投去，文瑡懿还是安静的不说话，就站在那，脸朝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老孙又和苏方说了一些，这下苏方是真的懵了，她有些不解，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马上问文瑡懿怎么回事，就见文瑡懿笑笑，“今天在食堂遇见老师了，就和她说了些事。”



苏方连忙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吧，我是说老孙为什么和我讲一定要无条件相信你这种话。”



俩人一起走在过道上，苏方的话音大了些，引的好些人往她们这边瞥，文瑡懿有些惊讶，“原来你们给老师取了外号啊，叫老孙这么顺口吗？”



苏方：“那不然叫黑山老妖吗？”意识到自己被文瑡懿带偏了，苏方连忙改口，继续追问下去，只得到文瑡懿的一句保密。



苏方见文瑡懿不愿和自己说，便将今天张玉华和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文瑡懿，没成想文瑡懿一点都不惊讶，她看着苏方，“我没想到你动作比我快，已经和她打上照面了。”



苏方闻言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文瑡懿带着苏方来到后山，苏方今天来这里两次了，是不是说悄悄话的都喜欢来这里，文瑡懿并不知道苏方心里想的，她坐在石凳上，说道，“我调查到，张同学在学校外面有一个男朋友，而且她们已经有一个小孩了。”



有小孩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来这个学校的学生年级都挺大的了，是战争之后政府把零零散散的科学家招集在一起，来学习新的实验手段和全面一些的知识。



当然有些的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是战争结束后考上的，苏方就是其中大部队中一员，不过苏方听文瑡懿的话觉得有点毛病啊，“有小孩了还能叫男朋友吗？应该是丈夫了吧。”



文瑡懿说道，“因为张同学丈夫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她们还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苏方哦了一声，“那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顶多是个八卦吧。



文瑡懿继续说，“因为张同学的抚养孩子的钱，都是她丈夫死后政府给的抚恤金，但是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基本不怎么出去工作，反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依我看，张同学的抚恤金也应该快花了，她又要养着现在的男朋友，还有孩子，可是她每天要上课做实验，也没时间工作。”



苏方闻言点点头，可是这也没说到核心点啊，“那张玉华为什么还不离开她男朋友？这种废物养在家里干嘛，有手有脚不出去工作报效祖国，在这吃软饭。”



文瑡懿听了若有所思，“原来她叫张玉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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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就没什么想说的嘛，作者的心都要碎了，评论区空空如也，就像花露水的心，空空如也找不到爱的感觉嘤嘤嘤
人家日更呢现在，不鼓励一下花露水嘛？（伤心ing）
今天也是卑微求收藏的一天
不是，咋更新了还掉收了！


第 7 章


苏方又被文瑡懿给弄的说不出话来了，你调查她这么多，连她名字都不知道，这合理吗？



“我想，是因为张同学和她前任丈夫是包办婚姻的关系吧，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个也在苏联留学过的学子，我曾经看过她男友，只不过他们也不去上课，就在唐人街打牌打麻将。”



文瑡懿说完看向苏方，“不过她男朋友因为家里生意不景气，落败到已经没钱供他继续读书就回来了，说起来，她男友和我一样呢。”最后一句文瑡懿是小声说的。



不过苏方已经听明白了，意思这个男的也是资本家什么的，那他的花销绝对不低，见过文瑡懿的花钱方式，苏方更坚定了这个猜测，可文瑡懿既然说了这么多，那就肯定实验数据的事和这个有关。



相比起之前的包办婚姻，突然有个从国外镀过金的男人再出现在自己身边，要是苏方，苏方做梦都会笑起来的。



“那她男朋友帅气吗？”



文瑡懿没成想苏方注意力在这，她笑笑，“看着是挺帅的。”



“那你有人追吗？”苏方继续问道，只见文瑡懿摇了摇头。



苏方下意识说道，“你这样的大美女还没人追，男人眼睛都瞎了吗？”



结果就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她尴尬的用笑容掩饰自己，反观文瑡懿，好似不是很在意，于是苏方忙说起其他的事，文瑡懿说张玉华回家了就带孩子，时不时给人补衣服。



说到最后，文瑡懿的话苏方算是明白了，“但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怀疑吧。”



文瑡懿握紧了手，“我知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说这些，可我昨天晚上调查到的一切都指向张同学，我们也需要的是找证据。”



苏方被文瑡懿震惊到了，要是张玉华真的靠贩卖实验数据去赚钱，那她现在得赚到什么程度了，这可是要坐牢的重罪啊。



“你都是怎么调查来的？你不会也是通过什么特殊手段吧？”



苏方追问着，文瑡懿摇摇头，“你放心，我都是合法了解的。”



苏方觉得要是扯上这种事就太危险了，不能再让文瑡懿参加了，她猛地站起来，“文同学，我很感谢你和我说这些，但是以后的事你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你必须得退出，我会帮你获得清白的。”



说完苏方不顾文瑡懿背后的呼喊就快步转身离去，要是文瑡懿说的都是真的，那张玉华和她说的那些话就是误导自己往错误的方向去，现下她头疼的要死。



径直走出校门。



天上的太阳毒的让人汗流浃背，路上就是连空间都是晕乎乎要重影在一起的，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在这样的天气下走了两三个小时，苏方擦着汗，往路边的小河边走去。



捧起一把河水就猛灌，好好洗了把脸，她从城里走出来，要到一个村里去，可是一路上都看不到什么车，错过了公交车的苏方只得步行，正走着就听见身后有动静了。



苏方回过头，发现是有老乡在赶牛车，苏方连忙招手，引起老乡的注意，赶车是一个老人，他见苏方，问道，“娃要去哪嘞？”



苏方回答说，“俺要去前面那村那，爷爷，能不能捎上我一程。”



老人指了指后面，“恁上来，娃娃后面坐去嘞。”



苏方高兴的说了声谢谢，老人挥了挥手里的鞭子，“谢啥，不用谢。”



上了车苏方才知道后面还坐着女人，肚子圆挺挺的，看着已经有几个月份了，苏方了解到这是老人家的儿媳，女人一边绣着孩子的尿布，一边和苏方搭话，问她为什么要去那。



苏方说要去找人，“你走这么久就不累吗，看看，你衣服都湿了，来，吃瓜。”女人说着，揭开布，拿出里面的西瓜，递给苏方。



这个女人操着一口普通话，让苏方来了兴趣，一问才知道她是一个老师，放假了要回公公家，在学校教书平时就住在城里的房子，老公也是一名教书的，学校没放假，所以就让公公来接她了。



苏方在女人嘴里听出幸福感，也看的出来这家公公也是很爱护这个儿媳的，天热了还在牛车上支了个块布。



没一会就到目的地了，苏方和人挥手告别，走向自己的路，又走了一会，她气喘吁吁的敲开了门，一个中年妇女开的，她扒着门缝问是谁，苏方说道，“方子。”



妇女有些惊喜，“苏方！快快快，进来进来。”



苏方跟着妇女进了房子，一到房间里，瞬间清凉不少，妇女递过来一碗水，拿给苏方，“你这小娃娃，咋有空来我这嘞。”



苏方喝完才回答妇女的话，“我叔嘞？”



妇女拿着扇子给苏方扇风，一边说道，“你叔去地里照顾他那些西瓜了，你有什么事没，中午留在这吃饭，我给你炒几个鸡蛋。”



“婶对我这么好，这么好的菜，最爱婶了。”说罢，苏方还抱上中年妇女，把妇女逗的合不拢嘴，“热死了，这么大人了。”



苏方撒娇，“我找叔一些事，要是待会叔发脾气婶子你要帮我。”



妇女忙问道，“你要说啥子。”



苏方买了个关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休息了一会，苏方就待在院子里看鱼，妇女已经进厨房风风火火的炒起菜来了，一个壮壮的男人走进院子，一眼就瞧到了正在看鱼的苏方，男人脸上有着一道疤痕。



加上他那凶狠的眼神，看着很是可怖，他一把撂下锄头踢了一脚苏方的屁股，“你这小娃又来干嘛，不好好上学跑这来。”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碗水，一饮而尽。



苏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我是有正事。”



“哟，你今天怎么炒这么好的菜。”



“这不是苏方来了，走开，走开，在这里碍事。”



没成想啊，男人直接去了厨房，完全不听苏方说话，苏方只得又过去和男人说道说道，开门见山，“我们实验室的数据被人偷了，我现在有一个怀疑的人，想请叔你动用你一点能力帮帮我



只需要查清楚她最近干了什么，还有她那个男朋友。”



苏方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和男人说完了，就看见男人抽着旱烟不说话，男人早期是当过警察的，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最后辞职，但是要有困难，那还是会帮忙的。



苏方这么辛苦的来这，就是为这个目的，她见男人沉默不语，连忙给在旁的婶打眼神，收到眼神的妇女立马理会，“娃这么说，你就帮帮人家塞，要是麽被抓到是谁，那不就是方娃背锅。”



“是哇，叔嘞，俺没求过你啥子，要是麽被抓到真正凶手，俺是会被学校处分的。”



男人放下烟斗，没好气，“俺又没说不帮你，俺是不是说过在俺抽烟的时候让俺安静点，叽叽呱呱的吵死了。”



苏方笑了，有戏，她瞧了瞧土墙上的挂钟，起身，“婶子你饭做好没，俺早饿了。”



说罢，妇女忙去厨房把菜端出来，“你今天要来，我拿新面做的白馍，快好好吃。”苏方也不矫情，坐到桌前，痛痛快快的吃了好几个，吃到直打饱嗝。



吃完饭后，休息了会，便和叔一道走了，坐上同村人的牛车，一路上男人就是抽着旱烟，苏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她要做的事，男人抽抽烟，又拿眼睛瞧瞧苏方。



苏方已经走的累了，加上吃饱了，此刻睡意正浓，便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再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栽在街道两边树的影子，树荫打在她脸上，有几辆黄包车走过。



苏方醒了坐直身体，却发现叔已经下车了，搭她的老农正坐在路边和人聊着天，她翻下牛车，和老农民打了声招呼，便自己走开了，虽说有了树的遮挡，可还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气势汹汹。



苏方回到了学校，还意外看见了文瑡懿，她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苏方见了马上躲起来，她只是想回来问问张玉华的家庭住址的，不过转念一想，她其实可以和叔一起去警局问的。



这样就方便很多，可没成想叔没叫她就自己先走了，苏方问完了才知道张玉华已经回去了，苏方点点头，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又出了校门。



但是来的地方苏方觉得有点傻眼了，那是军人的家属大院啊，张玉华怎么可能会住这里，苏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给吸引到了，又是文瑡懿。



苏方觉得奇怪，文瑡懿难道是跟着自己来这的？她刚准备上前，就看见张玉华提着菜出现了，俩人见了打了打招呼，张玉华是认识文瑡懿的，她见对方来有点紧张。



可是苏方听不见说话声，只能猜脸上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张玉华便和文瑡懿直接一道进去了，这让苏方很震惊，可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她不想让门卫去告诉张玉华自己要见她。



不然就打草惊蛇了。



苏方这里还时时刻刻观察着大门情况，后背就被人拍了拍，这把苏方吓的一跳，回过头看，是其他班的女学生。苏方认识，“郑玛丽？你真的吓死我了。”



郑玛丽和苏方是一样的性格，活泼，古灵精怪的，“苏方！你在这偷窥什么呢？想找人就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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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苏方苦涩，她倒是也想进去，不然谁乐意在这种日头上被暴晒啊。



郑玛丽吃着冰棍，一脸好奇的看着苏方，这让苏方真是头大，“给我咬一口，我快渴死了。”



郑玛丽递给苏方，“你不嫌弃就行了，不过你是想进去吧？但是因为什么原因，你不能，要么就是你在监视什么人。”



一下就说中了，让苏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没好气咬了一大口的冰棍，凉凉的，甜甜的，“我是想攀亲戚行了吧。”说完还给了郑玛丽，郑玛丽笑的也是甜甜的。



“那我带你进去吧，我姑姑家就是在里面的，守卫都认识我。”



苏方闻言立马问道，“真的吗？”她脸上的五官一下全都跳起来了。



郑玛丽傲娇的点点头，“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在跟踪谁把？”



苏方权宜二三，只是把事情的一部分告诉了对方，谁知张玛丽听了兴奋不已，表示要和苏方一起，苏方忙推开她，“这又不是随随便便玩的事。”



张玛丽看着苏方，“可是你还得靠我进去不是吗？而且我知道张玉华家在哪呢，你要是瞎转会被抓的！”



苏方反应过来，“你知道那女孩叫什么，你还跟我装蒜。”



郑玛丽说道，“你应该在想，为什么张玉华会在家属大院，因为她爸爸是啊，她现在是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



苏方闻言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这要是不找证据出来就说张玉华倒卖数据资料，就是苏方，都会被扣上帽子的，说污蔑军人家属。



郑玛丽好似是看穿了苏方，她笑着说，“所以啊，你要是真想找出点什么，你就和我合作吧，毕竟我知道她们家的作息和张玉华的一些隐藏情报。”



苏方有些搞不明白，“你这不是在吃力不讨好吗？你要只是为了单纯的好奇心，也不可能会和我做到这种地步吧。”



苏方一双眼睛盯着郑玛丽，把郑玛丽给看的直发麻，“是因为她上次偷了院里我做的红薯干，我说她，大家都不相信我，还说是我针对她，你知道她多会装可怜吗？”



苏方也不知道她话中真假，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了，于是苏方答应了郑玛丽，但是不能随便行动。



俩人一起走近了军属大院，郑玛丽带着苏方来到一栋楼面前，她们猫在墙角，苏方远远就瞧见了文瑡懿，俩人交谈着，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郑玛丽提醒苏方再近一些。



“再近我们都要到她们脸上去了。”



“可是这样听不见啊。”



苏方回头看了眼郑玛丽，有一种看傻子的感觉，郑玛丽笑着说，”哎呀哎呀，我就是说说，我还能真的贴脸啊，话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你怀疑文同学呢？”



苏方闻言惊讶的回过头，“怎么会，我当然不是怀疑文同学啊，是她刚好和张玉华在一起吧。”



郑玛丽哦了哦，随后两个人继续看着文瑡懿和张玉华，没一会就跑出来一个小孩子，拿着风车递给张玉华，应该就是张玉华的孩子了，但是她丈夫呢？



只见女人笑着抱起孩子，文瑡懿也逗着孩子，看着很是和谐，这让苏方都有些懵了，文瑡懿到底是来干嘛的，张玉华抱着孩子一起进了屋，苏方就和郑玛丽在外面等着。



“我看着不像哦。”



郑玛丽突然出声说道，把正在沉思的苏方笑了好大一跳，“什么不像？”



郑玛丽底下眼瞧着苏方，“你没观察出来吗？”



苏方被说的一头雾水，她摇摇头，郑玛丽笑笑，“我感觉她不像一个母亲，她倒是像个带孩子的。”



苏方：“……”



郑玛丽看苏方还没反应过来，也不买关子了，“她抱孩子的时候看着好像是很喜欢孩子，但是那个小孩一看就是有病的吧，什么病我不知道，但应该是呼吸之类的，她那么抱孩子已经压迫到小孩的肺部了



小孩在她怀里的那几分钟，明显脸很红啊。”



说完她看着苏方，苏方表示自己真的没注意到，她一心都在旁边的文瑡懿身上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郑玛丽拍了拍苏方的头，“笨，我是学医的大姐，来学校也不过是爸妈让我来的。”



苏方摸着头有些委屈，虽然不疼，“我怎么会知道你之前是学什么的。”



苏方又继续说道，“那她小孩要是有病，也不可能不让你看看吧，现成的，免费的医生哎。”



郑玛丽摆摆手，“她可能不相信我吧，再说了，她找我，我就要答应吗？”



苏方努了努嘴，“你凭眼睛就能看出来，还不厉害吗，不过这也不能证明那个孩子是张玉华的吧，万一真是别人给她带的孩子呢？”



郑玛丽闻言瞧了瞧苏方，“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觉得奇怪你过去问问？”



苏方摇摇头，“那还是等文同学出来一起问问吧。”



说好不让文瑡懿参与这件事的，但哪能想文瑡懿胆子大到直接去找人家了，而且张玉华也应该有点戒备心啊，她不可能不清楚文瑡懿的来意，不管她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



也只能等文瑡懿出来后，仔细问清楚了。



就二人说话的功夫，文瑡懿就已经走出来了，张玉华带着孩子在挥手，就好似文瑡懿是什么亲戚一般的亲昵。



郑玛丽拉上苏方跟着上去，几人到了一定距离，苏方还看见文瑡懿的手上提着什么东西，出了军属大院，走了好一段路，苏方见差不多了，刚想追上文瑡懿。



没成想文瑡懿直接拐了个弯，到了个小胡同里，苏方郑玛丽见状连忙跟上，没想到文瑡懿是要来见人，还是个男人。



“谁喔，看着好帅。”郑玛丽在耳边说道。



苏方看着不远处的男人，那个人她认识，是文瑡懿的哥哥，只见文瑡懿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男人，俩人又说了会话。



“她们是恋人吗？啧啧啧，没想文同学艳福不浅啊。”



苏方回答，“不是。”



郑玛丽：“你怎么知道？”



苏方以一种，我当然知道的眼神看着郑玛丽，她们的身影在街上很是出众，不少人都看着她们，猜想是要做什么。



苏方和郑玛丽看的正起劲，只见文瑡懿突然回过了头，俩人猝不及防，急忙躲避，可还是被文瑡懿瞧见了，她大喊了一声，“苏方？”



苏方扶额，完蛋，她明明是光明正大，要好好问问的，结果现在变成了偷窥和跟踪。



苏方看了眼郑玛丽，哎了一声，随后出现在胡同口，男人有些警觉，“你什么人？”



文瑡懿回答，“我同学。”说罢，便走向苏方，“你是一个人吗？”



苏方闻言连忙给郑玛丽使了个眼神，让她先走，没想到郑玛丽直接跳了出来，“文同学你好！”



文瑡懿看看苏方，又将眼神打量到郑玛丽身上，“你好。”



苏方见状连忙解释，“她叫郑玛丽，我新认识的，要不是她带我进去，我就进不去了。”



文瑡懿没回答苏方，反而转过身和男人说道，“你先回去吧。”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看着不是很好交流的样子，人影消失在了胡同里，文瑡懿这才说道，“你也去了张玉华那吗？”



苏方点点头，“我自然也是调查去了，不过我看你比我先行一步啊，我不是……”



“等等”文瑡懿打断了苏方，“我知道你让我不要管这件事，不过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提供一些信息，我和张玉华做了个交易。”



说完，文瑡懿看向郑玛丽，郑玛丽嘟了嘟嘴，“我走开就是咯。”



文瑡懿带着苏方来到小胡同里，“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我给她孩子需要的药，她帮我抓住她男朋友，这件事她有意无意的在说是她男友所做，如果事实真的如此，她只是为了药才贩卖数据。”



文瑡懿看着苏方，“那我们就真的拿她没辙了，她现在是单亲妈妈，如果再说是男友逼迫，她顶多就是进去几个月，而且会缓期。”



苏方闻言，深知文瑡懿说的没错，现在的法律对这个社会的单亲妈妈是很宽容的，如果张玉华打算靠这个漏洞让自己脱罪，简直轻而易举，况且只要说她是受男友教唆。



苏方想象不到结果会如何，而且她听了郑玛丽的话，心中就有一个疑问，那个孩子真是张玉华所生？



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带个孩子在身边。



要是往坏的深处想，那结果一定是苏方最不想看到的。



但一切都是需要证据的，况且，张玉华可能真的是为了孩子才这么做的，也说不定。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我找到了一些证据，不过，如果我们都牵扯其中的话，可能都会……”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枪响，苏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马上按住文瑡懿的头。



匍匐前进，“怎么回事？”



文瑡懿看着苏方，“说曹操，曹操到。”



随后便又是一声枪响，郑玛丽探出头来，苏方见状立马喝到，“趴下！是枪！”



“我知道，我还以为是你被文同学杀了呢。”



苏方也顾不得和郑玛丽嘴炮，咬紧牙关，带着文瑡懿躲到一户人家放在外面的烧锅旁，对方好像见人突然没了也警觉起来，只听又一声，打中到了锅里，给锅打出个黑漆漆的洞。



苏方心想这下坏了，这条胡同里就这一个遮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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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要是从这个胡同冲出去，万一对方杀红了眼，直接扫射怎么办，她能听出来那是什么枪的声音，刚才已经打了三发了，还剩三发，就算是文瑡懿和她都中一枪。



可要有第三枪子弹被路人吃到可就不好，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苏方对着文瑡懿说道，“你在这里先待着，等我冲出胡同，你就往张玛丽的方向跑。”



说罢也不等文瑡懿反应什么，便一个健步马上冲到胡同的另一头，拐了一个弯，身后的枪声也立马响了起来，苏方有些惊魂未定，看清了，是在对方大楼的窗户上。



没有时间给苏方再思考多少，立马躲到对方视觉死角的墙壁旁，苏方看看自身地点到胡同口的距离，算准时间，撒开腿疯狂跑，耳边音速一般的东西擦肩而过，苏方管不了多少。



只能再使劲跑，明明距离不是很远，苏方就是气都快断了好似也跑不到尽头，的确，她现在是在和死神赛跑呢么，苏方嘴角扬起一个笑，顺手拿起架在一旁的扫帚就往旁边一扔。



她立马躲到屋檐下，气喘吁吁，感觉肺都要炸了，喉咙干的像是要着火。



顾不得多休息，苏方一鼓作气，便直接跑出胡同，混进人群中。



街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在走动，好似都没发现一个小胡同里，刚刚正上演着一场生命的赛跑，苏方平复着心情，她也不知道文瑡懿出来没有，要是对方穷追不舍。



那苏方也没办法了，她们要还手的话根本就没有资本，郑玛丽的声音吸引了苏方，郑玛丽吃着冰棍和文瑡懿走过来，苏方看着郑玛丽，“你还有心情吃冰棍？”



郑玛丽：“就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要吃冰棍。”



苏方：“……”



苏方眼神回到文瑡懿身上，“有没有哪里有受伤？”



文瑡懿摇摇头，苏方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对方是来警告她们的，要不然苏方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逃出来了，难不成张玉华还有什么事？还是说，今天的这个人是……



郑玛丽吃着冰棍，“我说了吧，你们要是想调查这个是不会那么容易的，这是牵扯着多方利益，要是再调查下去，就会像蝴蝶效应一样，有很多人来取你们的命。”



苏方闻言看着郑玛丽，“你知道的这么多，看来你也还没有告诉我全部呢。”



苏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郑小姐，聊聊？”



郑玛丽笑笑，咬下一口冰棍，“我要和你们做个交易，而且是一个你们不会赔的交易哦。”



天上的白云紧紧地飘着，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树下的少女翻着泛黄的书本，安静的睡颜，还有那微微煽动的睫毛，像是在诉说少女的梦境里多姿多彩，以至于有人在一旁看着她都未曾察觉。



文瑡懿醒来就瞧见苏方眼珠大大的看着她，目不转睛，“你来了。”



苏方点点头，好家伙，真是资本家啊，这么大院子啊，院子里还栽着许多的花，她来时文瑡懿正躺在躺椅上，看书睡着了，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虽然这个几眼看了有十几分钟……



文瑡懿坐了起来，把书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进来。”



苏方自然跟着文瑡懿，一进屋她又表示自己是没见过世面的了，家具的摆设考究，还有放在那客厅的一组真皮沙发，坐上去软软的，茶几上摆着花瓶和果盘。



文瑡懿坐下还有老妈子给她们上茶，苏方心想这是个什么作风，可自己不过是人家的客人，也没理由指手画脚。



“大姐好。”



苏方和中年妇女打起招呼，中年妇女先是看看文瑡懿，才把眼神放回苏方身上，“哎，您好，喝茶。”



苏方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她也看看文瑡懿，文瑡懿拿起茶杯放到嘴边吹气，视线在那本书上，自始至终都没抬起头来过，苏方不吭声，拿起茶杯喝茶。



“小妹。”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苏方抬起头望去，就瞧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这个人苏方没见过，但听他对文瑡懿的称呼，应该也是文瑡懿的哥哥。



文师渊看见苏方也是表情带点震惊，他放下手套，“我不知道你来客人了，这位是？”



文瑡懿终于肯抬起眼眸，可依然淡淡说道，“这是苏方。”



苏方挑挑眉，不知文瑡懿怎么了，但她还是站了起来，“你好，我是苏方，和瑡懿是同学。”



文师渊嘴上挂起笑来，“你好。”说罢也坐了下来，“那你就留下来一起吃中饭啊，我们家好久也没这么热闹过了。”



苏方点点头，有些谨慎，她总感觉文瑡懿的哥哥好像有什么压迫力，让她都不敢说话，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是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哥哥是什么的。



无奈，文瑡懿在旁边也不说话，就看着她手中的一本书，把苏方一个人晾在一边，好不尴尬，苏方今天是来找文瑡懿聊事情的，明明是对方邀请在先，但也没见文瑡懿开口说话。



苏方叉起果盘里的一口苹果放进嘴里，呀，好酸。



她脸上一瞬间，出现扭曲的表情，随后便听见一声爆笑，文瑡懿的眼睛扬起月牙的形状，拿着书掩在面前，看着苏方。



“很酸吗？”



苏方放下叉子，镇定自若，“还可以吧。”



苏方眼睛又瞥向文师渊，发现男人也在看着自己，这让苏方更拘束了，虽说心里上是拘束的，但是行动上不是，苏方拿起一块，便塞进文瑡懿嘴里，



把文瑡懿漂亮的小脸蛋也酸的扭曲起来，“骗人，明明很酸。”



苏方笑笑，“这是惩罚你笑我的。”



文瑡懿放下书，“去我房间吧。”说罢，便拉上苏方上楼。



文瑡懿的房间说不上很大，但是很温馨，墙上挂着她的照片，看着都是很小的时候，不过房间里也还有一组小沙发，文瑡懿拉着苏方坐下，“你事情都办妥了吗？”



苏方点头，问道，“你呢？”



文瑡懿也嗯了一声，气氛好像又紧张了起来，苏方说道，“那就一起交换情报吧。”



文瑡懿闻言便起身去往书架拿来了一本书，苏方说道，“张玉华的男朋友叫姚正，现在在一家邮所工作，表面看他的所有生活轨迹都是没有问题，但是我和郑玛丽找到，他每个星期会在星期一往学校取固定邮件



只有星期一，学校这条路线是由他来取的，而巧的是，张玉华会在每个星期的星期一寄邮件，有时是一大包，有时是一点。”



苏方说完，文瑡懿也指着书里的内容给苏方看，“是，看来我们都调查到一个地方去了，我发现张玉华的这些信有些都是买了邮票的，但是这些邮票最后被没有被检查到



目的地的邮递员也不曾接过她的信，这只是她们的转移数据的手段，通过姚正做邮递员的工作，从而将那些数据资料传输给对方，达到贩卖的目的，如果是这样。”



文瑡懿看向苏方，苏方瞬间心领神会，“那就表示她们已经有一个十分完整的贩卖链。”



那必然是一件非常难对付的事了，因为还不清楚张玉华是不是核心人物。



苏方继续说道，“不过是可以确定是张玉华了，但我们还需要找到证据。”



文瑡懿沉思道，“那就再引蛇出洞。”她抬起头看向苏方的眼神坚定起来。



苏方笑了起来，“我和你想到一块去了。”



文瑡懿：“我来做诱饵。”



苏方：“我来抓住证据。”



“小姐，吃饭了。”



苏方正要再说什么，就见刚刚的中年妇女推开了门，见苏方也再忙说抱歉，“我敲门了，不过你们一直没理会我。”



文瑡懿哦了一声，放下书，站起来，“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聊。”



中年妇女将门关上，文瑡懿转过身把书重新放回原处，那书里夹着文瑡懿理出来的关系表，“我们下去吃饭吧。”



苏方嗯了嗯，来到楼下就见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苏方倒是见过，也是文瑡懿的哥哥，没想得到文瑡懿会是最小的。



几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不知为何就沉默了，他们吃饭也没声音，也不说话，要不是桌上的那些菜，苏方真的要以为自己是来参加什么严肃的会议的了，文瑡懿夹了一块鱼给苏方。



“随意一点。”



苏方惶恐，连忙点头，随意不起来啊，不是，你们吃饭的时候都不聊聊天什么吗？就是说说八卦都好啊，不过文瑡懿家伙食真好，我要一辈子住她家。



苏方看其余几人，自己干饭速度也不得不慢下来，她以前吃饭是争分夺秒的，倒不是为了学习多重要，是因为你不吃快点，饭菜就被其他孩子吃完了，你就要饿肚子了。



虽然苏方家吧，她是和爷爷奶奶住一起，爸妈也就生了她这一个，这在当时是真的很少见了，毕竟干完农活回来，晚上没事干就是造小孩。



但就是这样，苏方也不是天天都能吃饱，因为还有叔叔们的孩子，他们倒是生的特别多，村里很多人叫苏方妈妈再生一个，不过为什么苏方没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是因为她爸妈失踪了，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除了每个月寄过来的一些钱，苏方不知道她们的去向，有时可能都不会再寄钱过来，苏方上大学还是村支书一家一家给她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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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噜~


第 10 章


现在的苏方靠自己平时打点工倒是能支付得起自己的学费，苏方自己一个人想着自己的小世界。



完全没注意到文师渊在叫她，还是文瑡懿推了推了苏方，苏方才回过神来，她深知自己这样有些没礼貌，忙说自己刚刚在想事情。



旁边的文瑡懿笑笑，“你倒不用那么紧张，大哥是在问你吃的还可口与否。”



苏方闻言连忙回答，“吃的可口，吃的可口。”



坐在上坐的男人听后这才笑了起来，“那就好。”



苏方眼睛偷偷瞄了瞄文瑡懿，因为她刚刚想到打工时，就想起了在图书室有听见别人讨论过张玉华，好像是她之前的同学，那个时候就好像说过张玉华关于数据丢失的事情。



既然这样，也可以好好问问不是。



想到这里苏方加快手中吃饭的动作，倒也不是为了和文家人唱反调，是因为她也是才想起来自己快迟到了。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你们慢慢享用。”



苏方放下碗筷，“我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文同学，我先去打探，你继续跟进接下来的事情。”苏方笑起来，“我想，我们这次，应该还能探查出更多的消息。”



说罢拿上东西已经离开餐桌了，她知道自己这样是很不好，可是时间不等人，今天就是那几个孩子来图书馆借书的日子，出了文家，苏方马上搭上公交车就回学校。



在此之前还要拿上一个东西。



苏方在市图书馆兼职，这个工作自然也是学校校长安排给她的，来勤工俭学，到了学校，苏方拿上了自己要的东西又马不停蹄的去往市图书馆，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自然得私下里调查，到了员工室，她扫了眼执勤表，马上和人接班，脸上都是汗，却也不能表现出火急火燎，“苏方，你可终于来了，我都要饿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你少骗人了，你又不是不能吃饭。”



女孩苦着脸说道，“苏方大姐，我说过了吧，没人给我去食堂打饭，我怎么吃。”



苏方笑笑，“那你现在去吧。”



女孩嗯了一声，将位置让给了苏方，苏方一坐下来就马上查找登记表，就这么一页一页的翻找，终于，在苏方眼睛快看花的时候，看到了今天来借书的两人。



既然找到人了，就要行动了，苏方拿上一些前台的书放到推车上，在图书馆里寻找那些人的身影，一边找着，一边掩人耳目的将一些书放回书架上。



“我现在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出来。”



“我也是啊，不然为什么会来土石方看这些东西。”



土石方也是学生们之间的叫法，意思图书馆。



至于为什么叫，苏方也不知道，但是她听这个两人说话的声音，能确定是她要找的人，苏方走到两个正在找书的女孩面前，借着放书的名义，明目张胆的偷听。



“我听说，xx科的同学也丢实验资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听谁说的，就是xx科的朋友啊，不过她们怀疑是从苏联新来的同学，好像是个资本家。”



“资本家啊，那应该就是她偷的了吧，现在有多少地主资本家为别人做间谍的。”



来了，苏方闻言心想终于是聊八卦聊到这里了，据他所知，这俩人就是个书搭子，没话题就开始硬聊了，然后知道什么事都说出来，上次苏方就见证刚刚和事情主人公聊完就跑去和别人说了。



这种大嘴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些苏方不知道的事情呢，而且这俩人好像出奇的讨厌张玉华。



“但是我怎么感觉是张玉华呢，每次有她在的地方就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听说钥匙还是她保管的呢，就因为她那张白莲花的脸，就觉得不是她拿的了吗。”



“那不肯定是她拿的，你瞧，这本书很好看啊，我要借回去。”



拿书的女孩又说道，“不过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是张玉华，难道xx科的同学就没怀疑过她吗，她之前在我们这里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想说出来，是真不要脸，我以为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俩人说的起劲，就注意到旁边好像多了一个人，她们往右手边一瞧，一个女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手里拿着葵花籽，磕着瓜子，看着她们，见她们不说话了，便说道，“接下来呢接下来呢，还有什么？”



俩女孩：“……”



苏方一见这什么大社牛啊，直接贴脸去听。



磕着瓜子，被人发现还不尴尬要求人继续说的这个大聪明就是郑玛丽，苏方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郑玛丽还把瓜子分给其余两位女孩。



看看四周，突然低下声音，“你们继续说说吧，其实我也深受张玉华的困扰，没想到有人和我想到一块去。”



两位已经不介意郑玛丽偷听她们说话了，找到了话题便很快就建立起了暂时的友情，“真的吗，你是因为她什么啊？”



“我被她陷害，那些伤心的事都不想说出来了，唉。”



女孩拍拍郑玛丽的肩，“别伤心，我就知道张玉华不是什么好人，她之前在我们这的时候，就抢了xxx的男朋友，还有我们实验室的数据丢失的时候，我们其实都没怀疑过她的



但是在大家第二天的时候，突然就被找到了，还是xxx的男朋友送过来的，那大家肯定就怀疑他了啊，但是xxx说是张玉华给他，让他帮忙送过来的，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啊



所以我们也就觉得是张玉华拿了被人以为是偷了所以不好意思拿回来，但是我们听其他同学说，她们在看见过张玉华拿着资料和一个男人见面。”



其中一女孩闻言立马附和，“而且之前她就有拿过，只不过都是无人得知的情况下，而且拿了之后会送过来，我们也就明白了，张玉华是个惯犯，但是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哦。”



郑玛丽磕着瓜子，故做惊讶，“我完全不知道她是这种人。”



“还有呢，还有呢，我们指认的时候，她居然还让xxx来当挡箭牌，所以我才说她抢xxx的男朋友就算了，还要这么利用xxx。”



郑玛丽：“她这么坏啊，我都有点害怕我男朋友被她抢了。”



“你男朋友帅吗？”俩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郑玛丽吐出瓜子壳放到随身带着的塑料袋里，“我还没男朋友。”



“……”



就是偷听的苏方都沉默了，那俩女孩尴尬的笑笑，“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郑玛丽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大家都知道张玉华是什么人了，为什么不一起指认她呢？”



“其实说来也是奇怪的，好像除了我们和xxx其他人对张玉华的映像都很好，而且都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所以我们才愤愤不平啊，还被其他同学说是欺负弱小。”



“对对对，真是气死我了，可能是因为根本就没什么损失吧，毕竟我们说她偷拿了资料，也没出现别人用我们的资料做实验和做出什么东西来，这样别的同学不相信好像也正常。”



“不正常。”郑玛丽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是张玉华根本就不是拿给学校的人呢？”



“那她拿给谁？”俩人又是十分默契的问道。



郑玛丽磕着瓜子，努力的想了想，随后给出一个答案，“我也不知道。”



不仅仅是女孩的手想挥到郑玛丽身上，就是苏方，拳头都忍不住想呼到郑玛丽脸上了，你不知道说个屁啊，就怕这种说话说一半的。



郑玛丽说道，“今天的事你们不要告诉别人，因为我就是xx科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和人吐槽这些，我可能也会和你们一样被人觉得是针对张同学的。”



二人拍拍胸脯，“这个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说的，就是委屈你了，还要和张玉华一起同窗，不过说起来，张玉华为什么突然转科了也不清楚，不可能真是被我们骂走的吧？”



另外一个女孩说道，“应该不太可能，我们其实没那么坏的……吧。”



苏方：看来你们自己心里都没多少自信啊。



郑玛丽又打听了一些，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张玉华的人缘很奇怪，一半好一半坏，苏方听了打了郑玛丽一击，“你是傻子吗？谁不是这样。”



郑玛丽摸摸头，长长睫毛下的眼睛里满是不满和委屈，“我怎么知道这是正常的。”



苏方头都大了，“你正经一点。”



郑玛丽闻言笑笑，又从包里拿出小饼干，吃的那叫一个香，她给了苏方一块，俩个人就靠在书架上吃着小饼干，一边说着自己的见解。



“看来还是要让张玉华再漏出马脚才行啊，不然我们就是下个她们。”苏方惆怅的说道。



郑玛丽点头表示同意，“所以呢，你和文同学商量出什么来了吗？”



苏放听后又想起之前郑玛丽说的话，那个人是从军属大院出来，所拿的枪也是只有现在军人才配的枪，这个苏方也听出来了，所以她觉得郑玛丽可能不是在说谎。



再者说了，郑玛丽的父亲就是军区的人，她知道的比自己多，而她那天和自己说的提议，也是让苏方愿意冒险的原因。



郑玛丽也是受托来学校调查间谍的事，她怀疑学校底下不仅是贩卖数据的这一条，还有偷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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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


她调查的事和苏方的事误打误撞在一起了，于是她们提出一个计划，也是一个合作，如果能用到苏方和文瑡懿都没有的力量去调查，这自然是一件划算的买卖。



郑玛丽笑起来，苏方这才开始打量起郑玛丽，也是个不错的美女吧。



怎么她们身边都是美女，就她不是啊。



苏方伤心，不过她还来不及沮丧，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苏方，你在这吃下午茶呢，你到底理不理书了，外面桌上的书都快堆到你这么高了。”



苏方：“……”



她是真讨厌人拿她身高说事啊，小时候吃不饱，所以导致苏方也就一米六的样子，可这是苏方自己认为的，实际她还没到，还差一点，于是她经常说，四舍五入不就是一米六了吗？



再看看身边人，反正就是比苏方高。



这让苏方很不爽，又挫又黑，让她以为自己是个丑八怪。



她拍了拍手上的饼干碎屑，对旁边的郑玛丽说道，“我先去整理书，你去找文瑡懿说这个事好咯。”



郑玛丽：“不要，我要等你下班。”



苏方皱了皱眉，表示不理解，“我要晚上五点才下班，现在才一点半，你要等这么久啊？而且我记得你中午有课吧？”



郑玛丽：“不上了。”



苏方：“……！！”任性的孩子。



“那你继续去上课的时候帮我看看张玉华在不在好不好？”



郑玛丽转动着小眼珠，想了想，才说道，“那好吧。”



苏方看着郑玛丽，什么嘛，还是孩子的性格。



好不容易到下班了，就在门口看见蹲着一个人，在地上画圈，真会有人无聊到这种地步吗？苏方心里忍不住想道。



结果走近了，那人抬起脸了，才发现是郑玛丽，“你下班了。”



苏方：“……”



“是，是，下班了。”



郑玛丽拉上苏方的手，“那走吧，吃饭，我邀请你到我家去吃饭。”



苏方震惊，这是怎么了。



她只得答应下来，不过随后想起什么，“文同学呢？”



“文同学在宿舍吧。”



“那你和她说了吗？”



“说了。”



“那你今天看到了张玉华了吗？”



“见到了，很安分。”



就这么苏方问一句，郑玛丽答一句，苏方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这孩子吃错药了难不成？



到了军属大院，郑玛丽就牵着苏方往前走去，苏方被看着郑玛丽的背影。



郑玛丽拉着苏方进了二楼，苏方闻见好香的味道，一见门，就见一个中年的妇女笑着招呼着苏方坐下来，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有好几张全家福挂在墙上。



看样子，郑玛丽也是家里最小的，郑母一看就知道是个农村女子，很是热情，一下子就让苏方把神经给放松下来了，给苏方手里塞了一个橘子，说了几句客气话。



“妈妈我饿了。”



“好好，我知道了，你饿死鬼托生啊。”可说完还是从柜子里拿出饼干放到桌上，顺便对苏方说让她也一起吃。



郑玛丽百无聊赖的拿起饼干吃起来，苏方也在一旁，就是不知道说什么，郑母去厨房里忙了，郑玛丽看着小人书，就这样，把向来大大咧咧的苏方都给整的。



之前去文瑡懿家，是因为对方是资本家，本来是不害怕的，但一见她那大哥，就不行了，来这里也是因为郑玛丽一家好歹也是大人物，苏方怕话多说错。



她虽然看着傻傻的，但也不是真傻子啊。



没见一会，就听见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身躯魁梧挺拔，朴实健壮，虽然黝黑的脸上已经有了几道皱纹，但那一身正气，让苏方被深深吸引。



男人脱下军帽，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去，没一会，就出来了，看向苏方，这让苏方都不自觉的把腰身给挺起来了，“叔叔好，我是苏方。”



男人复杂的看了眼苏方，郑玛丽在一旁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会听见这个啊，哈哈哈哈哈。”



这让苏方有些不知所措，“咋了，难不成我叫爸爸嘛？”



郑玛丽还是笑的上接不接下气，“这不是称呼的问题，是因为……”



郑玛丽说到一半又笑了起来，在一旁的男人坐了下来，看着苏方，“我是她哥哥。”



苏方：“……”



她是真没想到，郑玛丽一边笑吟吟的，一边调侃，“对对对，他是我哥，明年才三十呢，我是真没想到，他现在老到已经让你以为是我爸爸了。”



苏方是很尴尬，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看全家福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子是站在郑母身旁的，她便以为是郑玛丽的父亲了，“那还不是因为大哥给我的感觉很老练。”



“谢谢。”



这么冷不丁的道谢。



不过她们也是真不避讳苏方，直接就当着苏方的面聊起私密话题，最后画风一转，郑玛丽突然问起一件事。



“查过了，是特务，你们都要小心。”男人喝着茶，说道。



“现在这个年代还会有特务啊，又不是以前了。”郑玛丽接下话茬。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别以为交给你几件事就觉得自己无敌了。”



苏方下意识看向了厨房，发现郑母还在忙活，晚饭就吃手擀面，苏方吃了俩大碗，吃的满面红光，直呼过瘾，说起话来，把郑母哄的笑开了花，她让苏方有时间就来家里吃饭。



吃过晚饭，苏方要帮忙收拾，郑母让她去和郑玛丽吃冰棍，苏方一听觉得奇怪，就见郑玛丽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嘴里吃着。



“不是才吃完饭？”



“又不耽误我吃这个，这个顶什么饱的，吃完就是一滩水。”



郑玛丽说的理直气壮，随后便把苏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呢，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嘛吗？不说我要回宿舍了。”



郑玛丽躺在床上看小人书，吃着糖果，“我没什么想说的啊，就是让你来家里吃饭，刚刚不是已经讨论完了吗？”



苏方：“？？？？”什么时候，她们刚刚是在自己讨论没拉上自己吧？



“好吧，既然你没什么想说的，我就回宿舍去了。”



郑玛丽闻言转过头，“今天晚上在这住好了。”



苏方觉得奇怪，心想自己也没和郑玛丽好到这个地步吧？“不了吧。”



“我就一个人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外面这么黑了，你回去也不安全，我是女孩子你还嫌弃我啊？”



苏方摇摇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我们还没到我可以睡在你家的亲密感。”



郑玛丽反驳，“我觉得有不就行了。”



这倒是让苏方无法说什么话来，郑玛丽继续道，“而且明天早上我有事情要和你一起去做哦。”



苏方问是什么，郑玛丽卖着关子，苏方想着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的就答应了，而且她的确有些累了，洗漱完了就上床自顾着睡觉了，早上醒来精神很饱满。



问郑玛丽要去做什么，郑玛丽又不说，苏方看着古灵精怪的郑玛丽，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可她还有事要做，郑玛丽就说改约在中午，苏方说好，也准备回宿舍拿自己的材料。



没到门口呢，就远远见几个人在门口，马琴在吵着什么，文瑡懿就在人群中，“我不知道她没回来。”



马琴：“昨天明明有人见她去你家了，你不会是想灭口吧。”



苏方见情况不对，“哎哎哎，你们做啥子哦。”



“苏方？！！”



马琴看见苏方满脸不可思议，“你去哪了？你昨天晚上没回来也没和我们说啊。”



苏方尬笑两声，“我昨天在同学家睡了，忘记打电话回来和阿姨说了。”



马琴白了一眼苏方，“真的服了你，你是个成年人了，都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吗？”



苏方推着马琴往宿舍里面走去，赔着笑，“我知道错了嘛，你都说我是成年人了人，那我肯定掉不了是不。”



“谁知道是不是……”



苏方眼瞅着又要说到那种话题上，马上说道，“我饿死了，饿死了，你去帮我打饭行不行，我昨天忙死了，好嘛好嘛，马琴同学，我敬爱的马琴同学？”



马琴被苏方几句话就哄的不生气了，不过脸上还是臭臭的，没好气的问，“你没手没脚啊。”



苏方仰天长啸，“有马琴同学在，就是没手没脚，生活不能自理了。”



“哼。”



好不容易把马琴给哄好了，还有一个，就是早就被苏方忽视而回自己宿舍的文瑡懿，“那个……那个……文同学？开开门？”



就在苏方站在文瑡懿门口的几分钟后，还是不见文瑡懿回应，苏方就知道，文瑡懿可能是生气了。



她挠挠头，关键是不知道文瑡懿是因为什么生气，马琴帮苏方打完饭回来，见苏方在文瑡懿的宿舍门口，就骂了一句没出息，“我是不会和她道歉的，你和个资本家的小姐在一起，你是真不怕被人说啊，数据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



苏方赶紧捂住马琴的嘴，“我的小祖宗喔，你能不能别说了，回去回去。”



说着，就要把马琴推回宿舍，就听见身后的门打开了，苏方看看门，又看看马琴，只能无奈道，“马琴你先回去。”



马琴：“？？你居然真的会因为……”



苏方手快的马上把马琴推了进去，在这种死亡选择中，苏方不得不选文瑡懿啊，主要还是马琴好哄吧。



苏方进了房间，就看见文瑡懿一个人坐在床上，苏方将门带了起来，走到文瑡懿正面，才发现眼前的小娘子已经两眼一湿，眼泪汪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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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久等了＼(`Δ’)／


第 12 章


文瑡懿哭了，苏方是真没想到文瑡懿居然哭了，她慌乱了手脚，“我……我……”平时里伶牙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字，手忙脚乱的给文瑡懿递纸巾，“我……我是真不知道她们说这种过分的话。”



文瑡懿闻言瞥了眼苏方，不说话，哽咽着眼泪又顺着眼眶跑出来，苏方是真的头疼，她坐在文瑡懿的床上，没想到床很柔软，不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苏方看着泪涟涟的文瑡懿，将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轻声安慰，“对，对不起啊。”苏方心想她哄人的技术真的不要太差。



文瑡懿抽泣着就是不说话，这让苏方也很难办，只能耐着性子一个个的问着问题的所在，“我知道你很委屈，要是别人这么针对我，我可能比你哭的还凶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毕竟我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不过，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靠，是免费的，不收钱，也不收糖，更不收小饼干，不收你任何东西。”



接着她又说道，“如果你实在要给我一点东西，我就向你收个笑容吧。”



文瑡懿被她这话逗笑，从苏方的怀里埋出头来，擦着眼泪，“我没说要你肩膀靠吧，自作多情。”



苏方见有效果，一鼓作气，“好吧好吧，那我的怀抱借给你。”



文瑡懿拿出手拍擦起泪水，她今天的确是生气那些人什么锅都往她头上扣，她也不是傻子，不知道对方是故意找茬的，但为此她也想测试测试苏方的心意，如果苏方是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那接下来的计划也可和苏方说上一二。



如果结局不是和文瑡懿所想的一般，那么之后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做，了却了就分道扬镳。



一个人要是在心里就是不认可，歧视你的，你们之间的合作又怎么可能会顺利，之间的信任也会瞬间崩塌。



苏方看着哭着的女孩，她想，文瑡懿或许已经开始向自己敞开心扉了，真正的把自己的一面，一步步的像苏方展开。



过了好一会，苏方看文瑡懿可能是感觉好受点了，刚要和她说起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苏方，你原来在这，老太婆有事找你。”



苏方闻言瞬间站了起来，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文瑡懿，又对自己刚刚的反应感到懊悔，她怎么会一副偷情被人发现的感觉，苏方答应下来，又对文瑡懿说道，“我去去就来。”



不过当苏方知道班导找她是为什么，她心里此刻是乱麻麻的，也不知道怎么和马琴她们开口，更是不知怎么去面对文瑡懿，苏方靠在墙上，身体和抽筋了似的。



像条毛毛虫，让过路的同学看了好不觉得滑稽。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提出让苏方搬去和文瑡懿住！



这让苏方很难办，两头都不讨好。



马琴一回来就见苏方在收拾东西，马琴坐下来，手上拿着西红柿，“你收拾东西干啥。”



“老孙让我去和文瑡懿坐，说我们好照顾。”



马琴闻言眼睛瞪大，立刻就坐了起来，“老孙叫你去和文瑡懿住？你们多近啊？就隔壁！老孙有病吧！她不会是收了文瑡懿什么好处，叫你去给人当丫鬟的吧？”



苏方闻言赶忙捂住马琴的嘴，“你别这么说。”说罢，她用手，指了指脑袋，“你好好想想。”



马琴一听，惊讶，声音也瞬间降下来好几度，“不会，老孙是让你去监视文瑡懿的吧？”



苏方：“……”



她的意思是老孙想坚持学校不歧视的意愿，所以才让苏方过去的。



自从老孙知道了文瑡懿一直是一个住，怕别人说她搞特殊，也怕文瑡懿心里不舒服，正好她们之间也有事要一起合作，老孙自然就想到苏方了。



再者说了，的确也没人愿意和文瑡懿在一块，不过苏方比较在意的，上次她也不是没去文瑡懿的家，明明她家离学校也近，上课什么的坐公交车来自然就好了。



干嘛住学校来受白眼呢？



苏方正想的入神，就听见马琴的声音，她抬起头向门外望去，是文瑡懿，她提出帮苏方拿东西，苏方瞧瞧马琴的脸色，又看看文瑡懿，随后嘿嘿一笑，“不用了，我力气大的很呢，你们都不用帮我。”



说完笑眯眯的把铺盖一卷，就往文瑡懿的房间走去。



看似洒脱，实则心里紧张的要死。



把东西都整理好了，苏方累的很，文瑡懿给她倒了一杯水，于其说这是寝室，倒真的像变成了文瑡懿的单间了，只不过这间房间里的摆设中又挤进了另一人的气息。



苏方将水一饮而尽，痛快！干完活后的第一口水最甜最好喝了。



“接下来我们还要干正事，看看时间应该也要到了。”苏方坐在床上，看着挂钟说道。



说完她穿起衣服，“那我就先走了。”



文瑡懿点点头，“好。”



苏方来到实验室，就是做实验，不过她要加快速度把结果和数据写出来，再就是等风了，苏方擦了擦汗，一下干到大晚上，可是把她给累坏了，她抬起头往门口瞧去，风来了。



“我都把之前没写完和没做完的全部统计好了。”苏方一边整理，一边将笔记递给马琴。



“很快嘛，比之前的还仔细，看完我们就放到档案室去了，这次不放实验室里了，你到时候要就问我好了。”



苏方比了个ok的手势，又着手整理起自己的书，随后往风的方向看去，嘴角扬起一抹笑，“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回到宿舍苏方还差点走错了，习以为常的就走回了之前的寝室，打开门看见文瑡懿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给人盖上毛毯，想着先去把冷的饭吃了，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文瑡懿就被苏方的动静给吵醒了，“你回来了，怎么样了？”



苏方回答，“可以了。”



文瑡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站了起来，“那你吃饭了吗？”



苏方笑笑，“现在正打算吃。”



说罢，文瑡懿打断了她，“你那肯定冷了吧，我这份还有点温热，你要不吃我这个。”



苏方看着文瑡懿从怀里拿出来的铝饭盒，一愣，随后眼睛突然就酸酸的，苏方飞奔过去抱住文瑡懿，“哎呀，你是我的小天使吗？这么心疼我！我要嫁给你！”



文瑡懿被苏方突如其来的抱抱给弄的有些懵逼，反应过来才笑着说道，“也就是我了，别的人还不一定这么做呢，饿死你也可能吧。”



苏方听罢亲亲文瑡懿的脸颊，“你最好了嘤嘤嘤。”



文瑡懿的耳垂很是红润，她咳嗽几声，哦了哦，“不过下次不可以乱亲我了，要我同意。”



苏方已经打开饭盒准备吃了，“因为你太香了，我忍不住想亲，对了你吃过没？”



本是苏方没多在意的一句话，却让听了的文瑡懿怎么都睡不着，结果就这么硬生生熬到了凌晨三点，苏方起床了，她睡眼朦胧，但还是能见到旁边床上的人眼睛睁的亮亮的。



“哇，文瑡懿，你这么早就醒了。”



文瑡懿闻言眼珠轻微的往苏方的方向转动过去，想开口的嘴巴又给合上了，半响，“有点紧张。”



苏方已经站起来穿衣服了，拿起手电筒，照了照墙上的挂钟，“第一次都会有点紧张。”



文瑡懿：可我就看你睡的很香啊。



不过文瑡懿也坐了起来，穿起衣服，俩人拿上手电，往学校实验室走去，走廊很黑，手电的光照过去，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下一秒就要跳出来，苏方感觉身后有人拉着自己。



文瑡懿身上的那股香味一直在鼻尖，她被文瑡懿的举动给可爱到了，周围很安静，只有虫子一直在叫，也分不清这里面都是些什么虫子，一会又听见鸟的声音。



在幽静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里，尽现诡异，苏方也觉得背后有些冷冷的了，这种时候，人的内心往往就会开始滋生恐惧，“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



苏方闻言忙问，“什么……什么声音？”



文瑡懿：“我为什么感觉能听见脚步声。”



苏方强装镇定，“当然会有脚步声，我们不是人吗？”



文瑡懿：“不是，我是说，别人的脚步声。”



南无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释迦牟尼，弥勒菩萨、普贤菩萨、大势至菩萨、文殊菩萨、地藏菩萨、药上菩萨、药王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虚空藏菩萨、普贤延命菩萨、五大虚空藏菩萨、大随求菩萨，观世音菩萨，无边身菩萨保佑我！脏东西快快走！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啊娳耶。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文瑡懿：“你在喃喃自语什么？”



苏方闻言认真的回答，“我在念大悲咒。”



文瑡懿：“……”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那你也教教我怎么念。”



苏方：“可以。”



郑玛丽吃着小饼干等着人呢，月光下的静谧，突然就听见一串忽远忽近的呢喃。



郑玛丽：“……”



“谁？”



没人回答郑玛丽，反倒是那声响越来越近，郑玛丽觉得听着耳熟，却也说不上来，她皱了皱眉，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眼神瞥到放在一旁的扫把，见那声音越来越近。



郑玛丽也逐渐走向那来源，地上的月光下倒影出来一个影子，她嘴角扬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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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忘记了（哭唧唧）


第 13 章


“装神弄鬼是吧，看我不打的你头破血流！”



说罢，郑玛丽高举起扫把就是使力甩下去，苏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吃了一记扫把大餐，脑袋瞬间感觉有些晕乎乎的，疼痛感紧接其后，“我去，疼！疼！”



郑玛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什么啊，是你，你们是不是有病，大晚上嘴巴里说的什么，吓死我了。”



苏方捂着头，现在是笑都笑不出来了，“我害怕，念大悲咒给自己壮壮胆。”



“你的壮胆方式可以吓死人，而且为什么要念大悲咒？”



苏方抬起头看向郑玛丽，“因为我只会念这一个。”



文瑡懿打开手电筒，照在手表上瞧了瞧，“快到时间了。”



苏方答应着说好，随后三个人往档案室走去，猫在档案室的对门，就这么等着，苏方还觉得头有些疼，郑玛丽此刻也不再多言，而是紧紧地盯着对门，几个人就这样等了几分钟。



终于在走廊上传出了动静，听着很是沉闷，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几人屏住呼吸，三双眼睛都好似发光一般注视着门外，漆黑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束光。



是手电筒的灯光，来了，苏方心里默念。



从刚刚开始，他就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什么声响，醒来侧耳仔细听着，的确发现有什么人在低语，他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的穿起衣服，轻轻地打开门，往门外瞄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壮下胆子迈开脚步，手电筒的灯照过到“实验室3”的牌面上，可四周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呼吸声，他刚刚听见的低语仿佛都是自己梦中的场景。



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发大，巡逻了一会，他确定是没人了，刚松了一口气，来不及反应，口鼻突然被人捂住。



苏方喘着粗气，一个中年男人在她们身后，眼里还有着残余的惊恐，苏方刚才以为张玉华过来了，没想到是保安大叔听见她们发出来的声音过来查看。



四个人猫在一起，待了好久，天都有些蒙蒙亮了，还不见任何人来，苏方见郑玛丽已经打着瞌睡了，但文瑡懿还精神的很，眼睛一直盯着，就没移开过。



苏方现下都觉得有些困了，正当她快睡着时，郑玛丽摇了摇苏方，没想到是真有人过来了，这个时间，保安在她们身后，还会是谁呢？



只听见这次脚步轻易，很快，没一会就出现一个人披着布的人走到档案室门口，看着好似故事中精怪一般，偷偷的潜伏在无人的夜里或是即将到来的黎明。



苏方听见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窗户上透出来的光，照在那人脸上，虽是看不清，但能知道，来的人是一个女人。



披着布的女人走了进去，半响，才走了出来，文瑡懿抬起手腕看表，随后那女人关上了门，没一会，整个世界又安静了下来，太阳也逐渐上升，照射在走廊上。



文瑡懿先开口说道，“时间太快了，她要拿东西不可能这么慢。”



苏方沉思着，郑玛丽脸色也很难看，随后苏方转过身问道，“您看见了吧？”



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擦了擦汗，点点头，“我看见了。”



随后他慢慢说道，“是马琴同学。”



苏方没说话，大家都沉默一片，只有保安大叔被现场的氛围给整的不知所措了。



苏方和文瑡懿走在一起，自己整的就像灵魂都丢了一般，郑玛丽和她说再见，苏方好似都没听见。



现在是真的麻烦了，马琴居然能扯进来，她是做什么来的，为什么会突然……



为什么出现的人不是张玉华，今天正好是星期一，她们本以为张玉华会坐不住，马不停蹄的来找数据，本想守株待兔来个现场抓捕，没成想，来了个小松鼠。



马琴是最让她困扰的，因为自己之前和马琴说过计划，如果被透露出去，所以来的人就不是张玉华了是吗？等…等等，她停下脚步。



“有炸！回去！”苏方突然大叫起来，“文瑡懿，你去邮筒旁边，我再回档案室一趟，动作快，我感觉马琴就是幌子！”



说完，苏方撒开脚丫就狂奔，她突然就醍醐灌顶了，有可能，有可能那东西还在，保安大叔这边刚打开榨菜准备吃早饭，就见苏方飞一样的从他面前跑过去。



“小姑娘你……”人已经跑远了。



想着想着，苏方便已经到了档案室门口，她气喘吁吁，整个胸腔仿佛都快随着呼吸喷涌而出，苏方撑着腰，扒在门框上，眼神望向档案室，但嘴角还不忘贱兮兮的扬起一抹笑，“抓……抓，抓到你了，张同学。”



档案室里没有动静，安静的不像是有人在里面，但苏方断定，张玉华一定在，她将门关起来，把插哨插上，眼睛盯着前方的窗户，随后放慢脚步。



心跳声在耳边一直响，调整呼吸，苏方没朝档案室深处走去，而是在就近的一个窗户前停下，她抬起手臂，“刷！”的一声，将窗帘拉开，眼珠缓慢往下移动。



一个人缩在角落，满眼不可思议的瞧着苏方，苏方对上她的眼睛，“张玉华，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张玉华站起来，“我当然是来看资料。”



苏方盯着张玉华没出声，两人对峙，张玉华被盯的发毛，“苏同学，请你让开，我要走了。”



苏方闻言笑笑，“奥？你要走？走哪里去？你不是还有东西没放下来吗？”



说罢，一只手撑着墙面，将张玉华往墙角又逼了逼，随后另一只手就往张玉华衣服里伸进去，“我靠！苏方！”身后突然传出声响，是郑玛丽，一个头在门上的小窗户处好奇的探查着。



苏方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向她。



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虽然张玉华极力挣扎，护着胸前，阻止苏方的手，“苏方同学，你做什么？！！！”



苏方回过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强硬的将张玉华的两只手扣住，举过头顶，贴靠着墙壁，另外一只手没了阻碍便变的肆无忌惮，摸索了一番，半响，苏方使劲从张玉华衣服里拽出东西。



被叠的整齐，厚厚的长方形资料，此刻拿在苏方的手上，她把纸张扔在一旁，发了狠的用力捏住张玉华的下颌，“下面的是你自己拿还是我动手？”



张玉华被苏方这股劲给吓到了，眼眶里的眼泪不断打转，忙点头，“我……我自己拿”泪水随着脸颊滑落在苏方的手上，苏方放开了长玉华，拿出手帕擦着手，走到门前，把郑玛丽放了进来。



随后又吩咐了一句，“把门关上。”



接下来的场景郑玛丽表示宁愿苏方没打开门让她进来，她本以为刚刚苏方那个都够劲爆了，没想到接下来的让郑玛丽大跌眼镜，想洗眼睛！想洗眼睛！



文瑡懿从邮筒那儿回来，想看看苏方怎么样了，郑玛丽将门打开，文瑡懿只见张玉华一脸委屈模样坐在角落，她抬起眼眸看苏方，又发现地上有东西。



“哎呀，文瑡懿，你怎么来了，那个，那个……”苏方走向文瑡懿。



郑玛丽：“……”你他妈一秒破功啊。



文瑡懿指着地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苏方瞧了一眼，“资料。”



文瑡懿又回，“抓到了意思？那现在怎么处理。”



“报官！那我先带着她去找老师了。”苏方说罢，又看向郑玛丽，“郑同学？”



正想悄悄逃跑的郑玛丽虎躯一震，慢慢回过头，“怎……怎么了吗？”



苏方用眼神指向地上的东西，“能麻烦你带着证物和我一起吗？”



“我能拒绝吗？并不是很想……”



“不能。”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方打断了。



郑玛丽心一狠，拿起那用塑料袋抱起来的资料，湿漉漉的手感，郑玛丽心已死。



从办公室出来，郑玛丽问道，“所以你是早知道她用调虎离山了？”



苏方困的只想快点回宿舍睡觉，“她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就待在档案室没离开过，或许是想走的，只不过我们那个时候刚好去档案室了，把她拦住了，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她应该是想装做第一个来档案室，蒙混过关。”



郑玛丽闻言沉思到，“所以她就算是想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走也不行，因为保安大爷会看见她从里面出来，但是没看见她进去，是吧？”



苏方点点头，“就是这样，好困啊”她打着哈欠，“我是真的想去睡觉了。”



郑玛丽继续说道，“我是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会把那些东西塞进那里面，不痛吗？”



苏方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文瑡懿说道，“安全吧，要是我，可能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将东西带出去，但是苏方，你是摸的时候，发现数不对，才会发觉她应该是藏在下面的？”



苏方点点头，一边从郑玛丽袋子里拿小饼干吃，现在的郑玛丽表示自己没有好好打肥皂洗手是不会吃东西了，“老师那边应该会为我们向同学说清楚的，但是郑玛丽，你的事应该还没完吧，你不是还要去抓她那个男朋友吗？”



郑玛丽：“我叫我哥哥去了。”说罢她抬起手看手表，“现在应该已经有结果了吧。”



苏方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先去睡一觉再讨论你的事情吧，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还没完，张玉华的背后应该还有人，不然以她的智商是不可能做了这么久还没被发现的。”



郑玛丽瞥了一眼苏方，你自己不也是半斤八两。



郑玛丽再次出了校门，朝阳这时也露出头角，在远处殷起一片橘红，文瑡懿和苏方并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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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


第 14 章


躺在床上的苏方并没有真的睡着，她在梳理这件事的经过，郑玛丽是要帮她哥哥找贩卖数据源，所以和她们合作，还有文瑡懿从张玉华那套出来的话，怎么看张玉华都是小人物。



还有一件事让自己很在意，就是郑玛丽说的，张玉华的孩子不像是她的孩子，事情好顺利，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但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是怎么回事，苏方翻过身。



看见同样躺在床上的文瑡懿，苏方凝视着对方的背影，而文瑡懿好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也翻过身来，俩人就这么对视上了，半响，苏方先开口问道，“睡不着？”



文瑡懿点点头，“明明那个时候挺困的。”她脑海中在想的是苏方和张玉华对峙的那个画面，苏方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那副样子文瑡懿没见过。



让她觉得就是苏方其实一直在隐藏自己。



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说不定。



苏方又说道，“我其实想去一个地方，你陪我去一下呗？”



文瑡懿问，“你想去哪儿？”



苏方闻言坐了起来，“张玉华的家。”



说干就干，苏方这不就和文瑡懿起来前往军属大院了，她先是打了个郑玛丽家里的电话，郑玛丽人不在，接电话的是她母亲，苏方和她说了想来她家玩，郑母笑着说会和门卫打招呼的。



没一会苏方就到了，她率先前往张玉华的家，文瑡懿给苏方带路，门是开着的，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女人在里面，看样子是在照顾孩子，文瑡懿和苏方探出头。



屋里的俩人发现她们，忙问什么事，苏方说道，“我是张玉华的同学。”



“玉华同学啊”中年妇女抱着孩子一边哄着一边走出来，“玉华还没回来呢，应该是去学校了吧，怎么来家里找了，学校没看见吗？”



苏方笑笑，“学校是没见着，这不才来家里了。”



中年妇女见了文瑡懿，忙说道，“我认识你呀，你上次不是也来过的。”



文瑡懿点点头，“是嘞，这位是？我都没见过。”



“哦，这是张玉华的嫂子，你那天来的时候她不在。”



苏方暗地里观察着几人，她看着那女人的眼睛就从孩子的身上没停下过，苏方觉得奇怪，她走过去，摸摸小孩的手，“这孩子是张同学的孩子吗？看着真是可爱。”



中年妇女笑着说道，“是嘞，她男人死的早，孩子都是她自己带着，我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说了会儿话，中年妇女才想起来什来什么似的，连忙招呼女人给两人倒茶，“来来，坐坐坐，我这一下都给忘了，看我这个脑子，快坐快坐。”



文瑡懿和苏方应声坐下，不曾想这屁股都没坐热，就听见房间里传出声响，是小孩子的哭声，中年妇女给了女人一个眼神，苏方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女人一起进了房间里。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房间里的婴儿床整整齐齐摆满了房间，你要不说，还以为来的是医院，女人抱起孩子哄了起来，苏方觉得奇怪，就是天天晚上没事做也不可能生这么多孩子吧。



“这些都是张同学的孩子啊？”



中年妇女抱着孩子来到门口，忙笑着说道，“都是别人放在我们这的，叫我们帮忙照顾的，有些大人平时工作忙，没时间照看孩子。”



苏方闻言笑了，不是她说，这是军属大院，都是有固定工资收入的，不是人人都和张玉华家里一样，他们早些年都是父母给做的婚姻，那时候穷，就没几个读过书，拥有新思想的，现在不都是在家带孩子。



而且那会有这么多孩子拿给你带，找人带孩子不花钱的啊。



“这住着的娘们都是干部啊？”苏方问了一句。



中年妇女点点头，“那都是大官。”



苏方和文瑡懿对视一眼，两人想套点话出来，每每那女人要说说漏嘴时，都会被中年妇女一嘴回过去，中年妇女看着时钟，说道，“这个时间了玉华怎么还没回来。”



还能回来就奇了怪了，苏方刚准备给文瑡懿使眼神，就听见外面一阵响，之前那哭着的婴儿已经被女人给哄睡着了，现下又是什么鬼动静，只听见有人喊道，“花大姐，是不是有俩个小姑娘在你这里是不啦。”



人未到声先行，苏方转回头一看，也是个妇女，她穿着列宁装，梳着泡泡头，满眼笑意的走进来，“哎呦喂，我就知道的呀，你看是不啦，就在这里的。”



苏方有些疑惑，还没问出口就听见那妇女继续说道，“外面有人来找你们的呀。”



文瑡懿皱了皱眉，“谁？”



“你们自己出去看不就晓得了哇”说完还莫名娇羞起来，把苏方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文瑡懿先行走出去，苏方跟在她的脚跟后面，待到门前时，才看清来人是谁。



没想到是文瑡懿的大哥，文师渊远远看了眼苏方，便把文瑡懿拉到一旁去了，苏方探出头专心致志的望着，“你觉得那小伙子怎么样的啊。”



突来冷不丁出现的声音把苏方吓了一跳，一看，是刚刚那个莫名娇羞的大妈，苏方回答道，“挺有精神气的。”



“你认识？你给阿姨介绍一下好不啦，阿姨很中意她的嘞，想让她跟我女儿认识认识的，不过你放心，你要喜欢阿姨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更适合你的。”



苏方闻言看着妇女，你自己都要给你女儿介绍这个，手上能有什么好货的，不过苏方也不好告诉对方文师渊的成分吧，而且军属大院的人，不用她说，也不可能同意。



于是她只得说一句，“人家结婚了。”



文瑡懿大哥对不起了哈，不是我要挡你的桃花，要是你们真有缘，自由恋爱肯定都能遇上的哈。



那妇女听后一脸惋惜，“可惜了呀，不过也是，肯定早被别人抢先啦，不会那边那个小姑娘就是他媳妇吧？唉，看来是轮不上我那个傻女儿咯。”



苏方可不想再听大妈唠唠叨叨了，她一直注意着文瑡懿的表情，怎么感觉文瑡懿很凝重似的，是出什么事了？



不经意的往回望去，身后一堆人，都在探着头看怎么了。



苏方：“……”



是整个楼的人都出来看八卦来了吧。



“小夫妻出问题了吧？”



“不过这男滴俄也没在俄们大院见过啊。”



“要见过你还能趴着个乌□□在这偷偷摸摸看咯？”



“咋个说话的，咋就俄就是乌龟了，那你们在这不也是乌龟了。”



苏方：“……”



苏方：“你们别吵了，都听不见说话了。”



“反正也听不见吧。”



“好了好了，俄们安安静静看就是了。”



不要小瞧大妈的嘴啊，真的忒能说，忽然，苏方像是想到什么，既然这样，那她不也可以利用这点，她拉住一个那泡泡头妇女小声的问，“我说姐姐，你认识不认识那户人家的啊？”



说罢，苏方用眼神示意，那妇女听了不是先回答苏方的问题，反而捂起脸，用带着撒娇意味的眼睛看着苏方，“你真是的，看不出来嘛，我都好多岁咯，哪里还是姐姐了。”



苏方：“……”其实这么说你心里高兴的不行吧。



随后妇女说道，“你这小姑娘，我当然认识花大姐了，你问这些要做什么？”



苏方回答道，“她家那么多孩子，真是你们院里人放那儿带的？”



闻言妇女沉思了会，笑着说，“哪儿会那有那么多人把孩子给她带哦，你也不看看你这后面的人，那只有一两个才放到她这，我们平时闲的嘞，孩子都自己带。”



说完，又她她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不过我好像听说，一大部分都是外头人拿给她带的，都是些早期难民的，两头顾着，也照看不了多少，不过花大姐家生意好的嘞，毕竟需求大的嘞



就是我们嘞，很少看小孩爸妈来的哎，就那么几个人，来来回回，我估计是替花大姐把孩子送回去的哦，花大姐身体也不好了晓得吧，也走不了那么远路的呀。”



苏方闻言哦了哦，“那张同学家里男人都死啦？我都没看见有男人生活的感觉啊。”



妇女笑笑，“你这小孩嘞，说话真的是毒嘞，玉华嘛，她男人是根本不知道死没有的，一直没个信，打仗的时候到现在，你说没个信，那家里人肯定就觉得死了噻



花大姐有两个儿子的，小儿子嘛和媳妇出去住啦，也不回来，大儿子一直出海也没时间回来噻，不过我说哈，花大姐那个媳妇嘞，那是凶的嘞，天天骂花大姐生咯个窝囊废滴儿子。”



窝囊废？天天骂？刚才她套话的时候是真没感觉出来，感觉那个媳妇才是天天被骂的吧？那花大姐眼一横，小媳妇就吓的不敢说话了。



苏方刚要问，就听见那花大姐的声音响起，两人瞬间闭上嘴。



“你们在这看什么？”



苏方此刻也往文瑡懿方向重新看去，怎么聊这么久了还没结束，看来要还要再找人问问看。



没一会文瑡懿便向苏方在招手示意她过来，苏方赶忙噘起屁股走过去，文师渊瞧了眼苏方，把苏方看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不是，是自己脸上有东西吗？



“怎么样了？”



文瑡懿脸色看着不是很好，她郑重的对苏方说道，“郑玛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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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卡点


第 15 章


苏方闻瞳孔瞬间放大，“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在验收犯人的时候，是郑玛丽和郑雄压送，但在路途上被同伙劫车了，现在二人下落不明。”文师渊告诉苏方，只能找张玉华做突破口，尽快把人审出来。



苏方点点头，可是目前张玉华还在不在学校她也不知道啊，“得问问老孙，我不知道张玉华还在不在学校，或许已经送压了也说不定。”



说罢，苏方就要找电话，文师渊开口说道，“应该还在学校的，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这下苏方都不得不好奇，文师渊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对这些情况那么了解，苏方望向了郑玛丽的家，放心吧，一定给带回来。



不然以后的小饼干怎么白吃白拿。



几人快速回了学校，但被告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张玉华逃走了，没人知道她去哪里，苏方等人更不用说了，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办公室里，老孙在旁边说着情况。



看样子还有些疲惫，“我连什么话都没问，叫她等在办公室里，我去倒了一杯水，回来就没见人了，这事是我的责任，没看好她。”说完，递给文瑡懿一张纸条。



“这是她家，你们去看看她有没有回家去了，见到人了和她说不用害怕，让她先回来把事说清楚。”



苏方闻言刚想说话，却被文瑡懿用手肘推了推，她还有些不明所以，只听文瑡懿说道，“老师放心，我们会把人带回来的。”



老孙低头喝了口水，热水的雾气附着在镜片上，“也不用你们真把人带回来，毕竟是危险的事，谁也不清楚张玉华会不会和校外的那些危险分子在一起，真有问题还是要让警察来解决。”



文瑡懿和苏方俩人同时点头，随后老孙便让她们出去找，临走时，在前方走着的文瑡懿突然回过头，问道，“老师，张同学是不是每次都能拿到奖学金？”



在悠闲喝茶的老孙突然被提及，她有些懵，随后才点点头，“有的有的，每期都有她。”



文瑡懿扯起一个温柔的笑，“好的，那谢谢老师了。”



回过头出了办公室脸上的笑容瞬间耷拉了下来，只对苏方淡淡的道了一句，“走。”



小妞演的还真有派，苏方心里碎碎念，在旁的文瑡懿仿佛看出了苏方的想法，继续说道，“怎么？觉得我很两面派？是不是和你心里那个乖乖学生不一样？”



苏方佯装苦恼的模样，“说实在的，的确是”随后她又笑眯眯起来，“不过你这样，也挺可爱的。”她将文瑡懿头发上的碎发撩拨上去。



谁知文瑡懿竟抬手将苏方的手拍了回去，嘴巴嘟囔，“别碰我。”



苏方：“那我再加上一条，脾气也不小。”



轻飘飘的一句要你管传进苏方耳畔，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看来还是很好相处的嘛。



不过苏方是真想起来自己刚刚要说的话了，“你刚才怎么推我，我们不是才从张玉华家里出来？”



文瑡懿闻言瞥了眼苏方，从袋子里拿出刚刚老孙给的那张便筏，“你自己看看吧。”纸条静静地躺在文瑡懿那凝脂般柔滑的手心上。



苏方拿便筏时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色狼。”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苏方掩饰好笑意，打开纸条，只是瞧了一会，她就皱起了眉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老孙给的地址和她们先前去的地址完全不一样，怎么回事？



“是张玉华留了假地址还是？我之前找同学要的地址和老孙给的这个完全不一样，而且我们不是还见到了张玉华的家人吗？那这个？”苏方举着纸条说道。



文瑡懿耸耸肩，“不清楚，如果真那么纠结倒不如直接去看看什么情况，在这说说人也不会自己送上门。”



文瑡懿所言极是，在这想这个原因也不可能有什么答案，那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只有看了才知道。



“那我们走吧。”



文瑡懿：“脚早就站酸了。”说完还是跟上苏方的脚步，



两人随着便筏上的地址来到位置，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和之前的军属大院比，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有不少人将生活污水直接倒在黄土地上，导致明明天气挺好的



但路面却是泥泞不堪，走一步感觉脚底下的鞋都要陷进去了，“咦，比俺们农村人还脏，看来你们城里人也没多干净嘛。”说完，看向文瑡懿，对方注意到苏方的视线



撇撇嘴，不说话。



不过脸上的面色也不好看，苏方就是想逗逗文瑡懿，不过现下感觉文瑡懿也没多好过，她眼神一直注意到洗漱的大哥身上，好像是要避开大哥吐出来的洗牙水。



文瑡懿不得不挨着苏方走，“我们快点吧。”



不过俩人很是扎眼，不少人看向她们，尤其是文瑡懿，无数道视线聚集在她身上，和狼一般，这其中带着不怀好意，好奇，让她很不舒服，她抓着苏方的衣角，催促着苏方快点，苏方看着她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本想着再逗逗文瑡懿，可当文瑡懿带着焦急和不安的眼神望向苏方时，苏方瞬间感觉自己不是人。



她反过来抓紧文瑡懿的手，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对方心里好受点，话语里带着些许安慰，“没事，快到了。”



随着地址，终于是在一处房子前停下来了，这里看着还好，都是些水泥浇筑的房子，地址上的房子看着不是很大，但就在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苏方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也是个中年妇女，看样子忙的很，一边哄着孩子，还一边摇晃手中的奶瓶，扯着个大嗓，问苏方文瑡懿是谁。



“请问这里是张玉华的家吗？”



那妇女一顿，厉声回答，“那个死丫头又干嘛了？她还想往这里抱多少孩子才算？你们是来找孩子的吧？都在里面了，进来。”说罢，给俩人让出一条路。



苏方于文瑡懿对望一眼，面面相觑，她们用眼神示意先不要打草惊蛇，跟着那中年妇女进了屋子，外面看着小，其实里面的空间还是非常大的，还有个小弄堂。



有不少孩子在弄堂上玩耍，看着还不是很大，也就刚学会走路，妇女领着苏方和文瑡懿穿过一道走廊，来到另外一个院子里，看来是打通了的啊，苏方心想。



随后妇女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帮苏方等人推开门，里面一眼望过去都是婴儿床，比在军属大院看到的规模还大点，“认认有没有你们孩子，有就抱出来，到前面交两块钱再走，要给粮票也行。”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把苏方都给整不会了，她和文瑡懿再次对视，进到屋子里，苏方来到一坐婴儿床面前，笑嘻嘻的向醒着的宝宝打招呼，“呀呀呀~”



文瑡懿则真的像模像样的在每一个婴儿床前查看，她见苏方还在逗小孩子玩，说道，“你还是小朋友吗？像样点。”



苏方闻言看向文瑡懿，咸猪手又往小孩衣服里抹去，一下就让文瑡懿想到了之前在档案室，“看来你很喜欢摸果体。”



闻言苏方还是没回答文瑡懿，半响，她突然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让人大跌眼镜的话，“就是她了，我找到我的孩子了，我要把她带回去。”



文瑡懿：哈？



“你在说什么？”



苏方走到文瑡懿跟前，“我说我要把这个孩子带回去。”



文瑡懿：“你不会真要收养个小孩吧？你要带回去别放到我床上，还有，尿布什么都是你洗，况且你也没奶。”



苏方听后笑了，“我没奶，但是我给你揉揉你不就有了嘛。”



文瑡懿皱了皱眉头，或许是被苏方这么直白的话语给吓到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半天她才说了一句，“流氓，这是一个烂玩笑，而且并不好笑。”



抱着孩子的苏方走近文瑡懿，将宝宝的脸贴上文瑡懿，“你看看，妈妈不喜欢你咯，来给文妈妈笑一个。”



软软的，还有婴儿身上那种奶味，文瑡懿一愣，随后她才开口，“你想拿小宝宝当挡箭牌是不行的。”



话音刚落，苏方忽然也贴近了文瑡懿，在她耳边说道，“你看门口。”



文瑡懿闻言轻轻地将眼睛瞥向门口，门框上有半个后脑勺露出来了，看着很是诡异，视线往下移，还有个的小小的后脑勺，文瑡懿不知自己这样形容对不对，但是她感觉来偷听的人也太傻了。



苏方继续在她耳边说道，“刚来，掰个理由。”说完又逗起孩子来。



文瑡懿听完看向苏方，半响，她开口道，“要不是我把嫂子的孩子弄丢了，她成天和疯子一样，我也不至于来找个宝宝，这都怪你，如果你那天不拉我出去，你个神经病，看见你都烦死。”



苏方：“……”最后两句我很难不怀疑你借着演戏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我也没想到有人贩子光明正大进院子偷孩子的，别说了，我看这个就和你嫂子那个挺像的要不这个就算了，而且我也挺喜欢的。”



文瑡懿装做烦心，“行吧，也只能这样了，待会我们出去就说孩子是你未婚先孕生出来的，现在有了愧疚心，想把孩子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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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师渊:没事，我的感受不重要……


第 16 章


再次出来，便是苏方抱着孩子找到之前那个中年妇女，那妇女坐在堂屋中间，抱着孩子，斜眼瞧了眼苏方和文瑡懿，哄着孩子，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找到孩子了？”



苏方连忙点点头，“是是是，多谢您这些天的照顾了，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闻言妇女上下打量起她们，“这当然不是免费的，再说了，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



苏方听后将怀里孩子交给文瑡懿，坐在那妇女身边，一阵捶胸顿足，挤出几滴眼泪，“早些时候不懂事，没嫁人就把孩子生下来了，把孩子扔在路边了，现在有能力了，我想着把孩子找回来，好好对待她



正好听说你们会收养被遗弃的孩子，就想着来碰碰运气，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想把孩子好好照顾的，不瞒你说啊，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啊，每天恨不得喝药杀了自己，可一想到宝宝，我就知道，不能！不能让孩子没有妈妈！”



那妇女听苏方这么一说，满脸嫌弃，她摆弄摆弄自己梳的整齐的发髻，“你们都这个说法，不过我也知道你们初为人父母的心，你现在有这个心也可以了。”



说完，她握上苏方的手，“我还是很高兴你能来把孩子带回去，但是我们也是需要养其他孩子的，所以我们都会来找孩子的父母要点钱，也不多，就是当养孩子这些日子来的吃的喝的。”



苏方夸张的擦擦自己的眼泪，“我知道我都知道。”



妇女见状强挤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好孩子，好孩子，我算了算，其实也不多，给个十块意思意思就好了，你这孩子也放在我们这养很久了，那洗尿布吃的喝的什么的都是人工费



我们也是其他孩子要养，不然也不会厚脸皮找你们要钱了，佛说，救人一时，圣造七级浮屠，你也当给孩子积点德。”



苏方：“……”你还知道厚脸皮啊，十块钱，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不是刚刚才说给两块就行了，她身上就是把她卖了都凑不齐五块钱。



苏方面露难色，“这，这也太多了。”说完她看向妇女。



“这是积德啊，哪有说多一说，说不好听的，要是孩子我们没抱来养着，恐怕都早街头。”



苏方闻言望向文瑡懿，这人是故意宰她们的啊，要死，她们俩个学生怎么可能拿的出那么多钱，文瑡懿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苏方。



半响，苏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堆很皱的粮票，点点口水开始数，过了会，她将那些粮票放到桌上，“你看这些够不够。”



似乎是怕对方说什么，苏方立马又补了一句，“这些都可以够你们吃上两个月了，怎么着也都可以抵上那十块钱了，况且粮票买都买不到。”



妇女看看了文瑡懿，又望向苏方，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粮票收好，“够够够，那就多谢你们了。”



现在是苏方挤出难看的笑脸了，“怎么会，是我，是我应该多谢谢你。”



但是她是真的肉疼。



不过她也没忘了正事，“还有一件事啊，我也想问清楚，张玉华是您女儿吗？她最近回来没？”



妇女现在手上又重新拿起奶瓶，她闻言看了眼苏方，像是陷入了回忆，看着天花板想着，片刻，妇女回答道，“张玉华是我女儿，不过我没钱付的起她的学费，很小的时候就让她去别人家住着了。”



苏方皱了皱眉，妇女接着说道，“那户人家刚死了女儿，我想着跟着我吃苦，还不如叫她去……”



听了一轮，苏方总算是明白了，先前她们去的那户人家是张玉华养母家，面前的是张玉华的生母，张玉华在结婚后又重新和生母有了来往，不过来的不频繁。



要说真和生母见面，是在张玉华丈夫失踪来说，之前都是书信往来。



此时，苏方才知道，张玉华之前也是死了个孩子的，有好几个月大了，生病去世的，那之后她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最后居然时不时抱来些孩子，生母原以为是她疯癫起来了。



想着要把孩子抱回去，但是打听多方后才知道，她抱回来的这些大都是些弃婴，或许是想要弥补这些年来对张玉华的愧疚，她决定把孩子留下来，以此安慰女儿受伤的心灵。



可同时，张玉华也会抱来一些别人家的宝宝，虽说帮着打理很累，但渐渐地，生母大都习惯了这种方式，有人来找就把孩子还回去，没人就养着，不过苏方也没说养母家也有许多孩子，最重要的是，这么大规模，几乎是不加掩饰，在这种地方



有人会偷抱小孩的事不可能不闹大，政府也不可能没注意到啊。



苏方很疑惑这点，更多的是，她不是很相信妇女的话。



还有，张玉华没有到生母这。



俩人抱着小孩走了出来，中年妇女站在门口相送，苏方表示不想再看，心疼她的粮票，文瑡懿现下倒是不说话了，乖乖的跟在苏方身后，小手又开始紧紧地揪住她的衣角。



苏方边走着边逗孩子，小孩子肉嘟嘟的脸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咦呀咦呀的想要触碰她的脸，苏方将头往后仰，一躲，又把小孩子逗的笑盈盈的。



出了贫民窟，文瑡懿才不好意思的把手放开，说道，“你还真是擅长哄小孩。”



苏方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小宝宝身上，她只是回了一句，“以前我帮人带过孩子。”



葱葱郁郁的树下，三人走在马路上，苏方抱着孩子哄她入睡，文瑡懿则背着双手和苏方说话，画面看着很是和谐，多了几分美好，但只要凑近了仔细听，就知道说的都是些垃圾话。



“要不我们真的把这个宝宝带回去养吧？”



文瑡懿晓得苏方是成心想作弄她，干脆回了苏方一句，“那我帮你”说罢，她停顿了会，才继续道，“我帮你揉胸，你给她喂奶吧。”



苏方哄孩子的手一顿，转过头瞧文瑡懿，“学这么快？”



文瑡懿哼了哼，撇过头去。



苏方还是先和文瑡懿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还有为什么她要“买”个孩子来，她把婴儿的衣服撩起来，给对方看，“你瞧。”



只见婴儿雪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要说雪白，其实皮肤都没哪块是好的，都是紫红紫红的，文瑡懿轻轻触碰那些淤伤，还是软软的，可心里已经没了刚见时的欢喜。



只有心疼，满满的心疼，她抬起头，“她们虐待孩子？”



苏方：“我一看孩子的反应就不对劲。”随后，停下脚步，正视文瑡懿，“我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想不想听呢？”



文瑡懿疑惑片刻，还是点点头，“听。”



此刻，苏方闻言眼神变的坚定起来，她一字一句道，“我怀疑这些婴儿就是她们用来传递情报的工具。”



第一，带着孩子的人，本质上是不会太引人注意的，而且会让人放松警惕，用来传递那些实验数据再好不过。



第二，她抱这孩子起，就晓得这孩子应该是经常吃不饱的状态，但她睡眠看着又很足，听哭声也不像是。



“或许是在排查的时候，她们会掐孩子引起注意，用来帮助同伙，又或者是帮助她们自己，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想，我们总要带点证据出来，这孩子”说罢，苏方示意怀里的宝宝。



“她是我们的重要证据。”



再者便是这些都是空想，没有找到张玉华生母帮张玉华运输数据的力证，那就是说破嘴皮都没用，但要是报警说她们虐待孩子，警察查家的时候，真有什么东西被搜出来，也对自己有帮助。



其实这事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自己只需找出偷数据的是谁便好了，但她总觉得这其中还有很多的事没有摸清楚，苏方本以为张玉华会否认一段时间的，可没想到，还没开始审问她呢，人就不见了。



她拿那些资料被自己抓个现形，要说和张玉华没关系谁信啊。



文瑡懿沉思道，“我也觉得这么多的孩子有问题，或许是真的，但我们没找到张玉华的行踪也是一个问题。”



俩人暂时先回了文家，苏方虽嘴上说着，但也不能真把人带回宿舍，那会被骂死的，文瑡懿的二哥坐在客厅不知在看什么文件，见文瑡懿回来，“小妹，这么晚你去……”



一见苏方，男人眼中流露出惊讶，却被快速掩盖过去，“你朋友，苏方是吧，上次见过了，我是瑡懿的二哥，文施颜。”



苏方这才想起来，上次吃饭的时候，文瑡懿的二哥的确没和自己说名字，她笑笑，“二哥好二哥好，我这么叫可以吗？”



“可以，和瑡懿一起的称呼就好了”说罢文施颜的眼神立刻转移到了苏方手上抱着的孩子，“我都不知道苏小姐结婚有孩子了。”



半天没出声的文瑡懿突然说道，“站门口干嘛，吃灰？进去啊。”



文施颜点点头，“是是是，快点来客厅坐着。”



文瑡懿又变回了那个臭脸女孩，她先行往前走着，冷不丁的传来一句，“那孩子是我在外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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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瑡懿:皮一下很开心
苏方:没动手，我完全没动手！


第 17 章


苏方：“……”



文施颜：“……”



男人望向苏方，苏方往前瞅瞅文瑡懿，侧视了眼男人，“我……我不知道。”扔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的抱着孩子找文瑡懿去了，这小妞比我还会开玩笑。



“小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没在开玩笑吧？”



文瑡懿坐了下来，倒了杯水，推到苏方面前，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下去，全然不在意旁边急得快要跳脚的哥哥，苏方眼见这架势，忙说道，“是捡来的！”



“什么？你捡个娃娃回来，我的天呐，你是猪吗？文瑡懿你自己都养不好你自己，你还捡个娃娃回来？不过幸好是捡的，不是自己生的，是捡的放回去就好，但是放回去也不行啊……”



文施颜在旁边碎碎念，文瑡懿这时将眼睛转向苏方，挑挑眉，苏方自知自己的锅，索性把事情都说出来，没想文施颜反应更大了，“既然如此你们别管就是了！交给大哥就好了，文瑡懿你非要蹚这趟浑水是吧？”



说完，又指向苏方，“苏方同学，你也是，也不知道劝一劝瑡懿，你怎么能陪她一起胡闹呢？”



“我……”苏方刚要开口。



“完蛋了，我肯定要被大哥骂了，文瑡懿，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要死别拉着我一起死啊！不行，我要拿衣服去和朋友住……”文瑡懿打断了男人的话，“关你屁事，你就说不知道得了，而且你也帮我了，大哥照样骂你。”



“我哪知道你搞这些事啊，我以为就单纯给你点线索，查查人而已啊。”



这，和她当初见的男人真不一样，苏方心想。



文瑡懿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指甲，“你好吵，待会宝宝给吵醒了。”



文施颜见文瑡懿还如此淡定，心里都碎了，“你是真不着急！”



文瑡懿闻言望向男人，“那你就再帮我一件事呗，怎么样？”



“不可能，不会的，你别想。”



“那我就告诉老妈那件事。”



“你！你威胁我？我的小妹啊，我的好小妹，哥哥求你了，你别这样搞哥哥行不行啊，那有些事是哥哥能做主的吗？对不对？”



文瑡懿别过头，“哦，这样，那我只能找大哥了。”



“找我做什么？”



没听见啥动静，可转眼一见，文师渊已经站在玄关门口了，他整理了整理衣服，走进来，问道，“小妹有什么事？”



文瑡懿怀上文师渊的手臂，撒娇着说道，“哦，没什么事，我找二哥帮点小事，他要我送点礼物给他才肯帮我，那样的话我就只能找大哥了嘛。”



文师渊闻言看向文施颜，此刻的文施颜只感到一阵鸡皮疙瘩，连忙反驳，“我没有！我不是！我可以帮忙！只是小妹还抱了个孩子回来。”



“还有外人在，你注意一下形象，都来书房各自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了。”说罢，还瞧了眼苏方，“苏小姐随意一点。”



苏方连忙点点头，她为什么总感觉文师渊对自己的感觉，说不上来呢？讨厌？没看出来，喜欢？也没看出来，可能真的是礼貌吧。



三人一起上了楼，苏方就看着孩子，不得不说，小宝宝真是天使，她刚这么想着呢，孩子突然小脸一皱，挤成一堆，然后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当她没说，哭的时候是恶魔。



苏方忙去安慰她，没想到小宝宝抓着苏方的手指就开始嘬，看来是饿了，但是你这个临时妈妈的我也没奶啊，苏方望了眼楼上，还没动静，无法，她自己到厨房找了个碗，拿个小勺子，装了些水喂给孩子。



看来她待会还的去买奶瓶和奶粉啊。



小孩子虽然是小孩子，但也不是傻啊，水最多顶下饱，营养跟不上，苏方见文瑡懿一家子还没动静，也不可能说现在抱去学校拿钱，把孩子扔这不管，这都要火烧眉毛了。



终于，救人的来了，先前苏方在文家见过的大姐刚买菜回来了，她还奇怪呢，老远听见家里传来哭声，没想到一进门就见苏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抱着个娃娃。



她笑笑了，“苏小姐，你来了，小姐这会可能还没回来呢，你要等等了。”她走进厨房将菜都归置好，走近苏方身边，“苏小姐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娃娃都这么大了。”



苏方只是说了一句不是自己的娃娃，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这大姐说清楚，那大姐也是眼尖的，“她是不是饿了？”



“是啊，所以我在这喂水，想着待会给她出去买奶粉。”



那大姐闻言像是想起什么，“我那会娘家刚带了羊奶回来，我本说想着给小姐炖汤喝，现下给这娃娃喝也刚好。”说着便又起身了，半响，拿着个奶瓶走了出来。



接过苏方手里的孩子，“说起来，小姐他们三个都是我带大的，这小时候喝的奶瓶还留着呢，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大姐的手法明显是比苏方熟络，也知道如何安抚孩子情绪，苏方就着话题聊了一些，终于，文瑡懿几人走了下来，女孩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苏方也不知到底聊了些什么。



“你们讨论完了吗？”



文瑡懿点点头，转眼看见大姐抱着孩子，她走过去逗逗宝宝，“正好张妈帮我照顾一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哎，不在家吃饭了吗？”



文瑡懿摇摇头，说完瞥了眼苏方，拿上包说道，“走。”



这，苏方感觉文瑡懿情绪有点不对啊，表面虽看着没什么异常，可她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我们走了，那个文哥……”怎么叫总感觉很奇怪，苏方快速补上，“再见！”



没等苏方说完呢，文瑡懿就已经拉着她往门外走了，出了文家苏方这才问起来，“你们到底说什么了？结果怎么样呢？”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不过是偷偷的去。”



文瑡懿快步走着，对着苏方说道，苏方就纳了闷了，“咋，你在你哥那听什么了，总要告诉我吧。”



“我哥说有人看见了张玛丽，她一个人出现在百货大楼，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我们的猜测可能是对的，而现在，郑玛丽也可能被迫变成贩卖情报的书贩子了。”



闻言苏方皱了皱眉头，她沉思着分析道，“那你是打算去百货大楼碰碰运气？”



文瑡懿回答道，“百货大楼人流那么密级，想想她也不可能一直都在那，万一被熟人认出来，按照张玛丽家的背景，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把人带回去，那些贩子也不能说什么，况且我们也不知道张玛丽的打算，你觉得她那种性格会屈服吗？”



看着文瑡懿的眼睛，苏方很明白，不可能的，虽然她还不是很了解张玛丽，但这么些天相处下来，自己还不至于是傻子吧，“那我们到底去哪儿？”



文瑡懿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城郊化工厂。”



说完便叫了一辆黄包车，“你要一起上来吗？”



“我们不能坐公交车吗？”



文瑡懿撇撇了嘴，“你自己问问师傅吧，如果我们不坐他的车，他也没饭吃，他是靠自己的劳动吃饭，不要因为那么一点怜悯之心害的大家都不开心，如果你认为我坐这种车是剥削他，那我的确无话可说。”



苏方：“我是没钱在和你一起坐了。”



哪知文瑡懿直接撂下话，“我请你，要不要上来？”



苏方闻言连连点头，“坐，坐。”果然，这小妞的确情绪不对啊。



俩人火急火燎到了化工厂，苏方刚要准备进厂，文瑡懿却在背后拉住了她，摇摇头，“我们要去的是旁边已经废弃的和平医院。”



“去那里，你要是有危险的事要和我说。”



随后，苏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难道，张玉华也会在？”



文瑡懿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闻言，苏方沉默了，她无从考究文瑡懿这些信息是怎么来的，但目前也只能相信对方，“我和你走。”



于是她们又走向南方了几公里，一座隐藏在森林深处的医院出现在眼前，爬藤类的植物占领墙体的高地，贪婪的的嫩芽仿佛想要够上天空，更多的吸取太阳的光照。



当人类离开，大自然会自动的开始隐藏她们所存在过的痕迹，旁边有几颗大树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而这坐建筑物，就懒洋洋的屹立在森林中，她仿佛就在时间中的长河里静静的望着远处城市。



苏方在前面开路，这里的植被已经到小腿肚高度了，看着不像是有人到过这里一般，走进医院大门，就见地上被随意丢弃的纱布和药瓶，也不知里面还有没有药片了，苏方踢了踢空瓶子。



“这医院看样子都很久了。”



还有一些书和资料纸撒落在一旁，拉开抽屉还能看见许多的病历本安静的躺在抽屉里，一些碘伏也洒在抽屉内部，不知是匆匆撤离是没顾上那么多，还是后人来此打翻的。



走进几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些生锈的仪器，暖水壶什么的，看样子都放了很久了，苏方没到过这，但文瑡懿好像很熟悉，带着苏方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看样子应该是办公室。



强上贴着些医院的介绍海报，和一些领导人的画像，又比如操作提醒，文瑡懿打开一个柜子，里面的灰尘随着人的动作全部都迸发出来，扑在俩人脸上。



“找到了。”文瑡懿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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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今天早点


第 18 章


在高强角落里织网的蜘蛛几只大眼盯着这些不速之客，苏方听文瑡懿突然说了一句，忙问道，“找到什么了？”



文瑡懿拿出一本资料，“当年在这工作的医护人员，当年这家医院破产就是因为资料被泄密，几乎是所有专利都被公开透明化，这本来没什么，主要的就是这里面一些不能被人知道的东西也被公开了。”



文瑡懿翻着有些湿气的纸张，眼睛一一扫过纸上的人名，继续说道，“当时就有人怀疑是医院内的人泄密，还有人被调查过几个月，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这里面也涉及到医院保密的那些战士的名字和个人信息



不知道你知道十五年前的那件事。”



苏方闻言瞳孔一震，她好像是有听过。



“有一杀人魔声称要杀死那些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战士，想必你也知道，他们每个人多少都会不再适应正常生活，心理有没有创伤我没有问过当事人，所以我也不清楚。”



说完，文瑡懿抬起头望向苏方，“就是这样，那个人放出话说要帮战士们结束掉这种痛苦的感觉，给自己的杀人找借口，以一种悲观的心态看社会，主要的是，当年有十个人遇害，那些都是上过战场，杀敌的人，你觉得为什么会这么轻松？”



苏方缓缓道，“你今天既然来了这里，也不难猜到，是用了什么麻醉剂的东西吧。”



文瑡懿点点头，“聪明，不过这件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扯上了一点，找到了。”她指着一个人的名字，“他，是当年的重要嫌疑人，当年药品不是管控的很严格，所以被发现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倒卖将近几百盒麻醉剂。”



苏方挨着文瑡懿旁边一起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对方的声音继续传来，“罗二悟，他已经死了，可他到死都没有把那些客户名单透露出来，一个人，怎么可能独立的完成这些，再不济也不会到这种程度。”



苏方回答了文瑡懿的猜想，“所以你是觉得，这次可能还是罗二悟的同伙所为？难不成，他将藏身之处放到了这座医院里？”



苏方越想越觉得奇怪，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文瑡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次可不能说保密了，你哥哥都是干嘛的？”



闻言文瑡懿挑挑眉，“你终于还是问了，我俩个哥哥都是警察，不过不是寻常的警察，我不能告诉你警种，你可能会想为什么我们家庭的成分会有公职人员。”



对，苏方的确是这么想的。



文瑡懿合上文件夹，眼睛盯着苏方，说道，“因为我爸爸是警察，他早期脱离了家族自己出来独立了，工作特殊，最后报效祖国死了。”说罢，她把文件夹放回去。



“我们家只是爷爷以前生意做的大，被惯了这个名字而已，要不是爷爷死了东西都给了爸爸，我们家也不用背负这些。”



闻言苏方沉默了，她说不出话，其实文瑡懿一家根本没剥削过别人啊，还是为国而死的英烈家属，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向别人解释呢，有这种名头怎么想生活都会遭人白眼的吧。



在旁的文瑡懿仿佛是看出了苏方心里的想法，毕竟苏方真的太好懂了，她心里想什么，全显在脸上，除了那次对张玉华做那种事的时候，那时候就是文瑡懿都没看出苏方在想什么。



“你是想问为什么不解释？”



苏方乖乖的点点头，文瑡懿转过身继续翻找着什么，“因为我们家的确是享受到爷爷给我们带来的便利，现在住的房子，我去苏联留学的费用，生活上的衣食住行，如果靠我爸爸那点工资是不行的，这是现实不是吗？



而且解释就是变相的在不承认爷爷是我们的家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并不是要每个人都喜欢我们才行。”



“你放心，我是喜欢你的。”



文瑡懿的嘴角扬起来，“可是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就够了，你要找什么？我来帮你。”苏方忙说道。



文瑡懿闻言瞥了瞥眼苏方，“我以为你就站那干聊天了。”



话锋一转，文瑡懿补了一句，“看来不在这里。”



苏方刚要说什么，突然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她立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声响应该只是一个人，而且向是要往苏方所在的这个房间逼近。



难不成被发现了。



苏方和文瑡懿小心翼翼将柜门关上，苏方则拉上文瑡懿的手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休息室里就一扇窗户，外面的光透进来照在已经落满灰的铁架床上，俩人躲在一旁的屏风后面。



房间里都是腐气，很潮湿，果然没过一会，外头房间门被打开了，隐隐约约能听见哭声，苏方于文瑡懿面面相觑，搞什么，大白天遇鬼？应该还是个女生，苏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行，她想出去看看是谁，要真是什么，反正她和文瑡懿两个人，也不吃亏，她放低声线，“我出去看看。”



闻言文瑡懿拉住苏方的手，“很危险，万一对方有武器怎么办？”



“我们俩个人对方一个人怕什么！你害怕你在这……”



苏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突然轻飘飘传来一句，“回来。”



瞬间，在争吵的两人双双都停下来，紧接着又传来声音，“妈妈回来，我真的想你了，快点回来吧呜呜呜”随后便是一阵细小的哭声。



苏方总感觉自己在哪听过这个生音，她也不顾文瑡懿的阻拦，直接冲了出去，结果就傻眼了，“你，你为什么会在这？”



正哭的伤心的梅心慈一愣，“苏……苏方，你”



话还没说完，文瑡懿也出现在苏方身后。



“还……还有，这是谁？你们为什么”



“打住，你先和我们说说你为什么在这，还在这哭，装神弄鬼！”苏方赶忙说道。



厚厚的眼镜上有着一层水雾，“我妈妈是这家医院医生，但是她已经失踪十几年了，就在这家医院搬离的时候，凭空消失，所以我才会时不时来这里看看她工作过的痕迹。”



苏方皱着眉头，“真的？”



梅心慈有些紧张，一下抓住苏方的手，“苏……苏方，是真的，我不会陪你的，当年还有很多人一起失踪了，既然你都能查到偷数据的人是那这种事你肯定打听就能知道我是不是说谎了！我真的没骗你！”



“好好好，你没骗人你没骗人，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方突然被梅心慈的举动给弄的吓了一跳，她想抽出手，却被人紧紧地握着，“你冷静，我只是习惯，习惯。”



女孩又涌出新的泪水，“我只是不想被你给误会，如果苏方还不相信我，我真的受不了。”



苏方转过头见文瑡懿，发现对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她递给对方一个眼神，文瑡懿这才慢悠悠的走过来，使劲拉开了梅心慈的手，“那你可以回去了。”



“我不要，我想跟着苏方。”



闻言苏方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她有些犯难，自己没和梅心慈到这种地步吧，“我们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梅心慈摇摇头，“我不要，苏方，你就让我跟着你吧，你最近都和文同学在一起，我找你好几次你都不在。”



“抱歉，不过我是真的有事，你跟着我们，我会比较烦恼的，你要是找我有事，我事后找你，你看可以吗？”苏方问着。



“我就跟在你们后面，不会打扰你的。”



苏方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她抬起头看了眼文瑡懿，挠挠头，也不知应该如何做了，苏方干脆把话挑白，“是这样的，梅同学，我就直说了，你在会妨碍我们的，你要去哪里随你去，但是请不要跟着我们可以吗？”



梅心慈有些失落，“我不知道这样给你照成麻烦了，对不起，好的，我会离开的。”



苏方扶额，要死了，为什么心里会罪恶感满满啊，明明自己没做错的。



但梅心慈说到做到，真的离开了房间，可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站着罢了，苏方驻足在窗前，望着梅心慈的身影，梅心慈冲着苏方笑笑，文瑡懿也站在苏方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还真是人缘好。”



听见文瑡懿的嘲讽，苏方提不起兴趣，“这人缘不是很想要。”



“好了，接着干活。”说罢苏方就要接着翻柜子上的东西。



“不用找了，我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跟我来。”文瑡懿吩咐道。



苏方疑惑的问，“又要去哪儿？”



文瑡懿没回答她，只是打开门往一楼走去，苏方还想到三楼去呢，就听文瑡懿的声音传来，“去住院部。”声音不大，但是却在走廊处回响很久，苏方跟上对方的脚步。



到了一路又见到了梅心慈，她还是对苏方露出一个笑，就站在院子中央，杂草之中，孤零零的，看着很是孤寂，文瑡懿问道，“就让她在外面待在好吗？太阳很毒的，苏同学。”



听此，苏方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算了，由着她。”



俩人到了内部，一些被褥也是撒落在地上，里面的棉絮掉出来不少，苏方回头看看了大门口，总觉得住院部看着就很压抑，也不知道是不是采光的原因。



不过该有的窗户有，该开的门也开了，而且总能在这里闻到一股味道，说不上来的味道，霉臭霉臭的，空气很流通，但是这种味道就是经久不散。



苏方自信的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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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里面都是左零右散的铁床，上面的被褥也没被带走，要么就是全收起来，放在一张床上，拿个布盖着，有些就那么铺在床上没动过，还能看见被单上发黄的痕迹，是个人形。



苏方看的心里发毛，“这肯定是男的睡的，你看这枕头，渍黄渍黄的。”



文瑡懿闻言只是瞄了眼，“应该是有尸体在这床上躺过吧，那些是少量的分解液。”



某个想触碰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讪讪道，“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哈。”



文瑡懿没说话，只是带着深意看向苏方，转了一圈都没什么发现，文瑡懿走到护士站，开始翻里面的资料，有用的信息不是很多，苏方则走到了护士站里面的小房间，打开抽屉里面是一颗烂了的橘子。



居然都没分解成泥，十五年过去了好歹也变成一滩水了，苏方想着，又拉另外一个柜子，都是止血钳，她刚想拿出来看，便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虽然都是灰，但是苏方真的想坐会。



没想到椅子不给她面子啊，啪的一声，屁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好疼。”椅子散架了，苏方心想自己还没重到这个地步吧，是椅子的问题，椅子的问题。



想着就要站起来，扶着桌子要爬起来，没想到桌角又是一歪，刚刚被打开的抽屉出来了一下，于是苏方额头又很荣幸的和抽屉角来了个接吻，她觉得火大，咋这么不顺。



就是这么一看，才注意到桌子底下好像有一条绳子，苏方将头探到桌下，嗯？手贱的一拉，一块木板结结实实的砸在鼻骨和脸上，“我……日”



不过也有个东西随着苏方动作掉了下来，苏方是本日记本，她来了意思，捡起来，还能有这东西？从桌下移了几步，蹲在地上迫不及待的翻开。



5月16



今天有点奇怪，居然都没人通知我十五号床要再重新打点滴，还有院长那个神经病老是明里暗里说我是废物，连十五号床都照顾不好，他是正常人，那种地方我一辈子都不想进去，我一定要离开这坐医院，待在这里就是等死！



5月17



主任也太贱了吧，我都没说什么，他反倒起劲死了，十五号床会这样还不是他的问题，难道是我让他出现应激反应的吗，自己死不要脸在哪里骚扰别人，这种人生殖器最好给我全断了最好了



不对，他也就就一根，还那么短，好意思给我看，我对这种男的真的提不起兴趣，他可能还觉得很帅吧，不可理喻。



5月20



今天很开心，孙医生送了我花，说起来，孙医生那么帅气，还那么会照顾人，这种人会开始追求我，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可惜我还没向他说明我有对象的事情，这真是把我愁的。



6月1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十五号床会少了那么多病人，可是主任也没和我说有什么指示，真的太奇怪了，今天的药我特别没有给十五床用，感觉他们的精神状态变好了，难道真是药有什么问题？



而且院长那是什么话，这些病人都是生命啊，这个医院有蹊跷吧，我就说要快点倒闭，但是老妈硬要我留在这，看来除了找到新工作，我是不能离开这了。



6月5



太贱了，院长和主任都不是好东西，居然敢做那种事，要是被发现，我也得遭殃，几个傻缺，要死别拉我下水，老娘以为就照顾特殊病人，谁知道她们做这么变态的事情啊，几个死变态，最好断子绝孙。



6月10



我总感觉他们怀疑我了，毕竟说要退出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知道这么变态的事情我当然会阻止了，我也不是傻子，要是被抓到了，还能少判几年，我是真不想吃枪子。



6月12



真是笑死人了，一直偷麻醉剂卖都没被发现，却因为给病患开了小个药方被抓住了，要不是罗二悟想要分红，不贪心，他也不会被发现吧，听说医院内部有内鬼，有人一直在倒卖资料，不知道真的假的，如果是，快多卖点吧，最好让这医院倒闭！



6月15



妈的，几个傻缺，自己不行让十五号病床的病人生气还要怪我，着急了吧，这些小犊子，居然还说要把我变成她们的一员，我可不是软柿子，我当时候把收集到的证据全交上去，我看这些人那些变态实验怎么做！早点倒闭！



再翻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苏方觉得这个日记是重要线索啊，看样子是哪位护士写的，虽然字里行间都巴不得医院倒闭，不过时间线都能对的上，而且看样子，这个医院居然还在做着什么实验。



苏方想着便觉得后怕，而且这个十五号病床看样子是代称啊，应该就是这个实验室的名字，看样子还是什么人体实验，再连翻几页都没写了，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护士怎么样了。、



苏方怕自己看漏了，又往桌底摸去，她确认，没什么东西了，郁闷，她站起身，回过头就发现文瑡懿倚着门框在看着苏方，这可把她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这的？怎么走路没声？”



“没多久，你在看什么？”



“一本日记，你看看。”说罢将本子递给文瑡懿，“放在暗格里，看了内容你就知道是在说什么的了。”



文瑡懿看完沉默了，她说道，“我可能知道这个十五号病床在哪儿，我小时候来这的时候，就凑近误闯过，而且这个笔记本的主人，我也知道是谁。”



苏方皱了皱眉，“你……那还真是天助我也，你还记得地方吗？”



文瑡懿沉思了一会，“可能吧，但是我不太确定了，当时进去的时候和其他病房没什么两样，就是一个不同，这里是在地上，而且规模特别大，小时候的我感觉就像是一个迷宫。”



听见文瑡懿这么说，苏方也不禁猜想这十五号病床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没想到只是找个偷数据的事，居然抽丝剥茧的挖了这么多事出来。”



文瑡懿：“我也没想到”说完，她将日记本放进包里，拿出手电筒，递给苏方一个，苏方觉得奇怪，“你怎么准备了俩？难不成你今天就是要来找这个十五号病床？”



“我只是想着这里这么久没人，肯定也没有照明系统，带着比较好，我还没伟大到是先知的那种地步。”



苏方贴上文瑡懿，“好贴心，想嫁了。”



文瑡懿面无表情的别开苏方的手，“可惜，我不想娶你。”



俩人一道走在一块，文瑡懿在回忆那时的路线，苏方便跟在她身后，忽然，从远处就瞥到了前方的一个小房间，苏方想着很想过去看看桌底下有没有藏东西。



于是快步向前，摸索了一番，她确认，桌底是平的，没啥暗格，注意到文瑡懿看傻子的眼神，苏方起身，道，“走吧。”



俩人在一楼搜寻，愣是没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文瑡懿皱着眉头，脸上神色不是很好，苏方安慰道，“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入口被什么遮挡住了你想不起来也很正常。”



文瑡懿闻言抬起头，“或许还有一个地方，那天我记得我是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来着。”



说罢，拉起苏方穿过走廊，又经过一片空地，到了一个小房子面前，“这是煤房吧。”苏方问道。



文瑡懿点点头，没说话，打开大门，里面已经没再存放着煤，只有几个煤球堆在角落，光束从房顶照进来，能很清楚的看见灰尘在空气中飘荡，两排高墙上的玻璃有好几块已经碎了。



风不断灌进来，呼呼呼的，在这个空荡的仓库里像是哪个鬼怪在低吟，而且墙壁上还附着煤灰，一整面墙下摆都是黑漆漆的，地上都是老鼠屎和鸟屎，苏方觉得奇怪。



她问道，“你小时候真会来这么脏兮兮的地方？”



文瑡懿：“……”



这个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机器什么的也没有，空荡荡的，这样是不可能藏什么入口的，不然那护士不得在日记里吐槽吗？



文瑡懿也明白这点，于是又走了出来，她站在原地沉思，心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记错了，她只知道是独立小房子，还有一个便是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是大哥带着她去的。



苏方在旁边玩树叶，比起来放在天空中，遮盖住太阳，文瑡懿抬起头，视线望向远处，“苏方，我可能真的记错了，”



可还没等心大的苏方说什么呢，文瑡懿便又拉上苏方的手，再次穿过走廊，来到住院部的另一边，打开后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苏方对这方面还是有点经验的，“应该是下雨的时候，后上的泥头塌方或者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说完，她环视一周，操起旁边的椅子就往另外一个病房走去，啪的一声，就将玻璃给砸碎了，“幸好这里没装铁窗，文瑡懿，来！”她先行翻过窗户走到房子外面，手向文瑡懿伸出。



文瑡懿看着苏方的手，“我其实自己也能翻过去，而且这个高度也……”



“你别磨磨叽叽了，麻溜的。”苏方打断文瑡懿的话，美人这才将手和苏方的手合上，借力翻过。



于是她们踩着泥泞，不足一人宽的小道前行，后门果然是被山上滚下来的碎石堵住了，俩人跨过碎石堆，一直往前走，苏方依旧在前面开路，踩着那些杂草，没一会一栋白色的小房子就出现在她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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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霍，这里还有一个？”



苏方先行开口，文瑡懿回答道，“可能就在这里，如果还不是，我也不知道了，得回去问问我大哥，那个时候我年纪还不大。”



闻言苏方多嘴了一句，“所以你那个时候多大？”



文瑡懿：“五岁。”



苏方：“……”



“你五岁的事情能记住一些都不错了，不过我五岁的事情应该也记得，肯定在玩泥巴。”



两人走到房子面前，文瑡懿推推门，却发现有些推不动，苏方便说着她来，但使使力，发现的确是有些推不开，于是干脆直接撞门。



“用什么撞？”文瑡懿问道。



苏方拍了拍自己，“苏方牌。”



说了一句让文瑡懿让开点，随后便用身体使劲撞击，没想到，一下就可以开了，苏方瞧瞧了门口的东西，一根棍子？“可能是放在旁边的，然后卡在门旁边两侧的石灶上了，刚好就把门给卡死了。”



文瑡懿若有所思，“是吗？”



苏方摆摆手，“那总不能是有人故意把门靠上的吧。”



看样子这里是厨房啊，还有很多的干草和柴火堆在一旁，“这么多柴火，要砍多久。”苏方说完看向文瑡懿。



文瑡懿在翻柴火堆，苏方感觉自己眼睛可能瞎了，不对，再看一遍，不，文瑡懿的确是在抱着干草和柴火往旁边扔，苏方心想难不成，她是觉得入口就藏在这里。



也不多说了，苏方帮着文瑡懿一起，两人捣鼓半天，才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瞧见一个东西，就像老百姓们平日挖的长方形地窖口般大小的挡板，“还真的找到了。”



苏方率先掀开木板，里面就和深井一般，不见一点光亮，她估计这里面放了爬梯，手电筒的光照射过去，果然在一旁有一条小巧的爬梯，“要下去吗？我估计这里面会有人，死人，活人都有吧。”



文瑡懿疑惑，“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苏方抬起头，将手指上的东西给文瑡懿瞧，“这是新鲜泥土啊，刚刚在爬梯上看到的，而且你不觉得，这里就是最好的隐藏地点吗？既然你说那些人很有可能在这个医院，那就必定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



说着，苏方站起来，弯腰捡起那根被自己撞成两截的木棍，“或许是真有人故意把门框起来的。”



文瑡懿闻言点点头，顺势接过苏方递过来的木棍，“而且这里面若有若无飘出一股怪味，我不知道为什么闻着很恶心，文瑡懿你有带口罩吗？”



美人听后没啥反应，只是说了一句，“我不是百宝锦囊。”



不过文瑡懿还是凑到入口嗅了嗅，皱了皱眉，“应该是你们说的那种老人味吧。”



瞬间被说中，苏方就说很熟悉，她激动的连忙点点头，“对对对，端屎端尿的味道。”



文瑡懿：“……”



俩人顺着爬梯下去，苏方动作比较快，下了没两分钟，她脚试探了试探，确认接触到了地面，才将手从爬梯上撤回来，等了会文瑡懿才到，苏方先前用手电筒扫了扫了里面。



是一条逼仄狭长的通道，墙壁上都是黑乎乎的东西，不知是苔藓还是什么，空气中还若有若无的飘着在入口处闻到的味道，墙面高高耸立在两排，就是瞧了一眼便觉得很不舒服，让人压抑。



苏方察觉到文瑡懿身体抖的厉害，“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文瑡懿不说话，苏方觉得奇怪，半响，“你是怕黑？”



没听人回答，苏方笑了笑，“什么嘛，有手电筒你还怕吗？”虽然这么说，但苏方还是握上文瑡懿的手，温暖的感觉覆上对方冰凉的手掌，文瑡懿的声音传来，淡淡道，“只是闻到这个味道想起来不好的事，谢谢了。”



苏方道了句没事，便带着文瑡懿往前，走了好一会，这通道像是看不到尽头一般，空气中的那些味道，时不时窜出的老鼠，让苏方也觉得在这很不舒服。



手电筒的光亮打过去，在前方，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一扇门，苏方往后瞧了眼文瑡懿，对方像是好些了，可真仔细将光打在她脸上看时，才发现文瑡懿额头上都是细汗。



“你真的没事？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你没和我说？”



闻言文瑡懿摇摇头，“没事，走。”



苏方听此只得更加握紧了文瑡懿的手，俩人到达门前，苏方推开门，这里出奇的安静，听不见一点声音，就是风声都没听见，里面依旧很大，但又仿佛是来到了一个于刚才无一特别的空间。



苏方拿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可身后的文瑡懿突然脱离了她的手掌，苏方刚要问她怎么了，这个空间里突然亮起了灯，这把她吓了一跳，随着灯光一个一个亮起来。



视线也逐渐变的清醒，苏方这才看清脚下的地面，有着一滩滩褐色的污垢，有些凝固的很厚，黑黑的，苏方带着些震惊回头望，才发现是文瑡懿打开了灯的开关。



“这是，这是干了的血吗？”



文瑡懿听后低下身用手指抹了抹，“已经没味道了，不过的确是。”



苏方咽了咽口水，这地方无处不透露着诡异，这里两则都是看着很厚的铁门，不过害怕是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壮起胆子用力去推其中离她最近的铁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听见一阵呜咽呜咽的声音传出，随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恶臭，苏方闻见架不住，先行把门关上，这个她闻过，绝对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思绪瞬间拉回到小时候。



记得村里有个老李头，强要了自己的儿媳妇，死后没一个月他儿子知道了这件事，带着十几个壮汉硬生生把老李头的坟儿都给掘了，正值炎炎夏日，想想那尸体会腐化到哪种程度。



开棺的时候，都快变成肉泥了，头皮和头发粘在寿枕上，男人没正瞧一眼，像是垃圾一样就是往旁边扔，然后将穿着寿衣的老李头提溜出来，苏方爷爷不让苏方过去凑热闹，她就跑到离那不远处的山坡上。



刚来远远就瞧见一个红色的绣花枕头被扔在山脚下，上面有一坨白色细小如毛线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不知明的黄色液体，周围混杂着大人们说话的声音，还有老李家其他几个儿子的咒骂声。



老李头的老伴就在旁边掩面哭着，大喊作孽，农村嘛，有什么事早上刚传，没到晌午就已经传遍十里八乡了，可这次却没乌泱泱的都是人，反而很冷清，除了同村的几个人来看热闹。



其他人都在家闭门不出，说封建迷信是怕得了煞气，霉运冲到自己家来，说科学点，谁想来这闻这种死人臭，老李家的那媳妇就在旁边，泣涕如雨，捂着眼睛不敢看。



她男人硬拉着她一定来看，老李头的老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跑向女人扯起那女人的头发，看着嘴里还骂着什么，当时苏方听好像是骂狐狸精，被男人一声怒吼平息下来。



苏方是没看见尸体的，听说那男人是要示众，但老李头老伴强烈要求必须给围一块布，毕竟那副样子也不好看，见了都要做噩梦，苏方就见男人丢了一件寿衣出来，紧接着便是裤子。



就那一次，苏方觉得，八卦这事，有时候可以不用那么好奇，因为开棺后的那味道，加上风一吹，简直就是腥臭飘十里，彼时她就在那山坡上和其他几个小同伴一起吐了。



就是一个感受，太臭了，而且还是洗不掉的臭，那几天苏方闻什么都是一股那味道，因为鼻腔黏膜上去都去不掉，而且就那时穿的衣服上，嗅着都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可视为苏方一辈子的阴影。



就算是这样，那李家儿子还是拿着赶牛的鞭子，抽了一个小时的老李头，一边骂着畜生，一边鞭尸，腐烂的肉泥溅的到处都是，蛆虫四窜而逃，旁人都不敢上前，分装的老李头散落到他儿子脸上。



那男人都不曾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一幕她印象深刻，那被老李头喂的白白胖胖的小虫子随着腐肉一起溅落在男人脸上。



还往他鼻子里钻进去，那男人丝毫不在意，擤了擤鼻子，继续鞭打着，苏方只觉得很恶心，其他人还想看着，她却怎么也受不了，匆匆忙忙逃跑似的回了家，再次嗅到那味道，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现场给文瑡懿吐一个。



“文瑡懿，你还是别打开这个门了。”



“我懂，刚刚我闻见了，我也受不了。”文瑡懿的声音传来，说罢还干呕起来，苏方没想到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味道都扩散出来了，这么瞧来苏方比文瑡懿强多了。



文瑡懿眼眶上噙着眼泪花，苏方拍了拍她后背作安抚，现在她都不敢随便乱开门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文瑡懿的声音传来，“你刚刚开门应该有听见有声音吧？”



苏方一听，连忙说道，“不是鬼！肯定是人！肯定是人！”



文瑡懿：“我也没说是鬼，应该是有人在里面。”



苏方：“难不成，你还想我们再进去吗？那地方，而且怎么可能会有人呢？”说这话她自己都心虚了，刚才太黑了，她的确没看清楚里面有没有东西。



但是有活人的几率也不大，突然，铁门内传出咚咚咚的声响，这把俩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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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感冒头太疼了，请假几天，大家看文愉快


第 21 章


苏方侧耳仔细的听着，发现不是之前她开的那扇门发出的声音，是在文瑡懿那边的，咚咚咚像是催命符般，一直在苏方和文瑡懿间的耳膜环绕。



“要，要开门吗？”文瑡懿问道。



苏方其实心里也害怕，但还能说啥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咽了咽口水，推开那铁门，门后的确像是有什么东西，苏方屏住呼吸侧着头去探了探，安静的很。



不像是有什么的样子，突然，有一道身影窜了出来，苏方吓的赶紧拿脚躲开，待看清人了，才发现是个蓬头垢面，活像是个叫花子的人，那人在地面上匍匐前进，似乎对苏方等人很是好奇。



苏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文瑡懿说道，“郑玛丽？”



哈？“你说地上这坨是郑玛丽？”苏方转过身看文瑡懿。



文瑡懿摇摇头，指了指苏方身后，“在你后面。”



闻言苏方立马回头查看，没想到从刚才的门中郑玛丽走了出来，状态看着也不是很好，眼睛淤青肿胀，身上的衣服看着脏兮兮的，对于苏方等人的到来，郑玛丽也显的有些惊讶。



“哟，没想到你们来了。”她刚走出门便又靠着墙坐了下来，看着很是吃力，“有没有口吃的？我快饿死在这儿了。”



苏方知道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拿出口袋里没吃完的馒头，递给郑玛丽，对方接过馒头掰开一半招呼那在地上的人，“吃饭，这可是你这些年来吃的最正常的一顿东西了。”



闻言文瑡懿皱眉问道，“这是谁？”



郑玛丽没回答她，反而先是着急于手中馒头，慢吞吞的吃了几口，像是恢复了些力气般，她这次开口说道，“是在这被关了十五年的人。”



这都不用郑玛丽解释了，因为闻这味就像是好久没洗澡的，身上都不能用馊了来形容，而是如同被放下太阳底下暴晒了很久的泔水桶，“谁要你说这个了，我们是问你这个爆炸头你晓得什么身份没？”



听此，郑玛丽才懒洋洋的抬起眼眸，“她不会开口说话，我这几天问她问的喉咙都干死了，对了你们有带水吗？”



苏方摇摇头，回过头看看文瑡懿，文瑡懿瞥了眼苏方，从包里拿出水壶，递给郑玛丽，对方迫不及待的仰头大口喝了起来，喝完又递给苏方所说的爆炸头。



“你现在还和这个爆炸头关系挺好的。”



苏方说着，刚要转身对文瑡懿说什么，就听见郑玛丽剧烈咳嗽起来，她踉踉跄跄的回答道，“我这样算是关系好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只是救命罢了。”



休整了一段时间，苏方要开始问正事了，“你哥呢？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张玉华男朋友呢？谁带你们来这里的？”



苏方还没问完，郑玛丽连连摆手，“你先等等，我知道你们很着急，估计外面已经闹翻天了，我先回答你说我哥在哪，以及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事情的经过。”



这一切的真相，在这间肮脏又臭烘烘的地下室被揭开。



苏方两人是为数据一事在调查，从背后意外挖出了张玉华，对她们俩来说，一切很顺利，算的上是幸运，可郑玛丽出现在苏方面前也不是巧合，她和郑家长子有身份在，苦苦追查十五年前的一件事。



这事苏方听闻不用想也知道是这家医院，而郑玛丽正巧也查到了张玉华身上，回来的路上便瞧见苏方在跟踪对方，她自然顺水推舟，和苏方一起合作，要理解成单方面利用苏方也可以。



只不过她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换言之，她和她哥是故意让人劫的，为的是摸来敌人老巢，这事一不小心就会把命给丢了，她已经很谨慎了，可没等张玛丽反应过来，她便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



说实在的，她本人也不知道她大哥去了哪里，当初察觉房间里有人的时候，便是爆炸头一直在唱着一个好似童谣的东西，郑玛丽听不清，里面没什么光亮，但是会有人定期送饭。



奇怪的就是这，送饭时间都是在她睡着之后，她怀疑这里有什么排放气体的出气孔，她每次想瞧瞧到底是谁，强撑着不让自己睡时，都会开始意识不清。



再次出现在这外面，看清这里，都是苏方一行人来时的事了，她没什么力气去敲门，也听不清外面是否有人，在这里，几乎每天都有什么奇怪的声响，直到那爆炸头锲而不舍的去打击门、



郑玛丽都不可能出的来，她也是第一次看清和自己生活不知多久了的人，是一副这种模样，说完，郑玛丽嘴里说出爆炸头一直唱着童谣。



“小老虎爱上小羊

小羊爱上了乌龟

乌龟爱上了小鱼

我爱上了谁

我爱上了远处的星星

星星爱着太阳

月亮爱上了水

我爱上了谁

我爱爸爸

爸爸爱妈妈，妈妈爱上了小老虎

我爱上了谁，我爱妈妈

妈妈在白房子里，爸爸在黑房子

我在小房子里”



“我是啥？绕口令？你确定是童谣，很无厘头啊。”苏方诧异的说道。



闻言郑玛丽叹了叹气，“就是这样我才不明白，还有的就是里面说的白房子黑房子小房子是什么意思，而且怎么看，这童谣都像是妈妈出轨的琼瑶剧吧？”



苏方听后点点头，“所以爆炸头不说话，但是一直唱着这个，会不会不是她胡扯的，是真有啥信息。”



文瑡懿一直不出声，现下却突然传出她的笑音，她看着苏方道，“你怎么爱说废话，郑玛丽也没说不是啊？”



苏方见文瑡懿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脸有些红润，不过这也提醒苏方了，“既然如此，其他的铁门也没看过，而且至今我们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你就没想着打开门，门没锁。”



郑玛丽闻言眉头蹙了起来，“我也不是没尝试过，但我很确定门是锁着的。”



文瑡懿托着下巴，“那这就奇怪了，明明这些门我们来时都没上锁。”



苏方不想去看这些弯弯绕绕，“你也找到了，我们干脆就先回去再来，至少现在你人没事。”



说罢，文瑡懿和郑玛丽都不说话了，就是在一旁嘶哑嘶哑的爆炸头都停下了动静，苏方有些慌了，摸摸自己的脸，“呃，干嘛都不说话，我又没说错，总不能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吧？”



郑玛丽闻言指了指她，说道，“不，你脸上没东西，但苏方你到现在还没注意到你身上吗？”



嗯？什么东西，苏方听后往自己身上检查，“没什么啊，就是衣服呗。”



刚说着呢，摸向口袋，便感觉一阵滑溜溜，长长的，她还奇怪，自己衣服袋子里应该没这种东西吧，奇怪，她想着，就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奇物。



她定睛一看，没想到和一个圆溜溜和黑豆一般大小的眼睛来了个对视，“呵，这个，我没养这个的癖好”刚说完，苏方手上那条不知名的小蛇便动了起来。



看起来只有小三寸的白色小蛇，看着有一股眉清目秀奇怪感觉，此刻在苏方手里欢快的爬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我这儿”说是这么说，但苏方还是将蛇放回了地上，然后浑身抽搐了一番。



把文瑡懿和郑玛丽吓了一跳，“苏方？你不会是中蛇毒了吧？”



发疯中的苏方很贴心的回答郑玛丽，“我只是怕蛇而已。”



“……？”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怕蛇。”



刚刚那蛇是在苏方说话时突然窜出来的，从苏方口袋上露出小小一个头，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瞧着很有灵性，郑玛丽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会尖叫。”



文瑡懿也附和道，这把苏方给吓的不轻，“我终归是从乡野里出来的，见过的多了，不过就是每次见了还是怕，叫倒是不会叫了。”



正说着呢，就见那小蛇往深处泳去，苏方不想再管，只是说可以走了，但郑玛丽不依，硬是要再调查调查这里，到底是她的职责所在，苏方只在一旁说了句行。



那模样像是谁家受委屈了的小媳妇，叫人看了好不想再逗逗她，在一旁的爆炸头此刻也瞧着也是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只是坐在那地上，苏方不免觉得太脏了。



这地上到底糊的什么现下也是不知道的，可你真要正经和人说吧，对方倒不听了，郑玛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头发，苏方随着她在一处门口停下，她好心提醒了一句要屏住呼吸。



便打开了门，你这不对比就没感觉，一对比起来那简直不能比，这里面的景象就是干净整洁，还有着温馨的小床摆在里面，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很多的小机器。



视线再往旁边移去，是一张比那书桌要大的来些的桌子，上面像是有许许多多的实验器皿，里头还有一架电风扇，看样子是有人住在这的，苏方和文瑡懿一行人走了进去。



原来是别有洞天，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进去都是书架，苏方看着书架上的档案，翻看起来，发现居然都是学校里的实验记录，不管是最近还是几年前的。



这地方活像是学校自己的档案室，或许学校的档案室都没这么全面，放眼望去，这里满满都是，书架上放不下，就堆在墙角，这小房间里也有一张桌子，桌上有一盏油灯。



和一台电报机，对于这个发现，众人都是没想到，苏方瞧着桌上放着的资料，越看越发觉得周身一股侵人的寒冷爬上来，这，这太可怖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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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元气满满


第 22 章


苏方咽了咽口水，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动作翻的越快，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她手上这本基本可以诠释如今所遇到的一切，“原来是这样”



苏方叫来文瑡懿和郑玛丽，说道，“如果十五年前的事和今天的事串联在一起就很好解释了，有一伙人从十五年就开始谋划了一场实验。”



俩人看了苏方手中的东西，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气氛压抑的有些快让人喘不过气，“所以这地方是一个人体实验场？”郑玛丽突然问道，或许是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现在梳理出一条线，有人在做一场人体实验，但这个实验的主核心，涉及到了一些小实验，张玉华不是边缘人员，她把对方需要的资料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交给对方。



还有孩子，那些婴儿就是实验体，那么现下有三个疑问，当年失踪的医护人员是实验体还是参与者，又或者她们自己便是主导者，二，人体实验为什么会和医院密资学校数据扯上关系



这其中有什么是她们没发现的，三，要调查清楚为什么这些人会做人体实验，是为了什么。



但其实苏方觉得第三个问题已经很明显。



“有人在用人体妄图做成什么药物，这里或许只是一个中转站也说不定，她们收集信息并传递给真正的幕后主使，学校和医院的数据也许不是她们这场实验必须的，但很可能是幕后主使必须的。”



文瑡懿的话音刚落，郑玛丽便马上接道，“医院和学校都有间谍，说简单点，这个幕后主使必定是想百姓不安生的，恐怕是些旧党余孽。”



此番话一出，苏方深知这其中的凶险，她大概也猜中郑玛丽的身份了，所以那天追击她们的枪手，真正的目标是郑玛丽，但为什么会看错是她和文瑡懿呢？



要杀一个人，也断不可能会把人认错了，这其中应该也有什么缘由，现下张玉华也不知所踪，这里面的真相就好像被层层迷雾给遮挡住了，刚要看清楚雾气后的真面儿，就又捂上了，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苏方想的很是出神，愣是文瑡懿叫好几遍都没听见，直到一双纤纤玉手搭在她肩上，苏方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郑同学建议我们先回去，而且我总觉得这字我瞧着面熟，就是说不上来。”



闻言苏方也有同感，但还是不忘嘴贱的本能，打趣起郑玛丽，“既然如此，不是还有东西没查完吗，郑玛丽你舍得走了？”



郑玛丽这次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我刚听文瑡懿说了，你刚刚闻到那臭气熏天的房间估计就是她们抛尸的房间吧，外面也不好抛，一想到有一大堆死人在旁边，这个阴森森的地下室就更别说了。”



苏方没回答郑玛丽的话，只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听别人说，有在百货大楼那边看到你，你真的一直待在这儿吗？”



闻言，在一旁的文瑡懿也点点头，郑玛丽听后却犯了难，她沉思了一会，“我是真没出去啊，一直待在房间里。”



那这就奇怪了，苏方心想文瑡懿的大哥也不可能骗人吧，话说，她们来这时，里面的门是被木棍扣起来的，她抬起头说道，“我怎么感觉，这里面还有别的人啊，文瑡懿你还记得门口的那条断了的棍子吗？”



听苏方这么一说，文瑡懿眉头也皱起来，她点点头，“的确，而且百货大楼那件事，如果不是郑同学的问题，那就可能是我大哥的线人里有问题”



说到这，文瑡懿看向郑玛丽郑重的问道，“郑同学，我想再和你确认一遍，你是真的没有抱着孩子去往百货大楼过吗？”她的目光注视着郑玛丽。



郑玛丽此刻深感压力山大，她嗯了一声，“我确定，我绝对没去过。”



得到答案的文瑡懿沉默了，看来的确是她大哥那边的线人有问题，苏方瞧着这奇怪的气氛，就算是知道自己说话不合适，她还是说道，“这里有人的事情呢？”



况且她们站在这都这么久了，要真有人不会出来吗。



文瑡懿想了想，“那就再找找看，往这里的深处去找，要是对方有很多人，我们在这她也早就出来。”



正说着呢，就突然听见又一扇铁门发出声响，对啊，她们都忘了，这里是在做人体实验，那么相应的，实验室呢，在哪里，实验体，又在哪里，三人对视一眼。



默契的往传出声响的地方走去，“这声响是有规律的”文瑡懿说道，她将视线从手表上移开，继续说道，“几乎都是每隔十五分钟响起来，那个爆炸头也是，这扇门里面的人也是。”



苏方心里有点紧张，“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看个究竟。”说罢，她第一个打开铁门，灯光越过她们的身影，照在房间的地步上，文瑡懿走进去，将灯打开。



放眼望去，齐刷刷的都是病床，床上躺着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再往旁边看去，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瘫坐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门。



苏方先行吐槽了一句，“这大妈看着像得了羊癫疯。”



紧接着郑玛丽接上她的话，“我看你的情商像是倒门疯。”



苏方也走了进去，“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自己看看不像吗？”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苏方还是将那女人扶了起来，女人没看苏方，反而眼睛一直在文瑡懿身上。



文瑡懿还在专心观察着房间里的布局，便突然感觉有人抱起她，随后那女人捧起文瑡懿的的脸哭起来。



“倪倪？是不是倪倪？你来找妈妈了？你真的来找妈妈了？”苏方刚想说什么，却被女人打断，她突然大叫起来，“不！不！你不应该来的，快点走！”



说罢，便一个劲的推文瑡懿往门外，可就是很奇怪，闹出这么大动静，那几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仿佛像听不见一样，一动不动，文瑡懿见状脸色很是不好。



但她还是主动抱起女人，安抚对方，一边向苏方示意去看看那些反常的病人，郑玛丽和苏方会意，走到那些人穿前，才发现这些人都睡着了，睡的很死。



郑玛丽俯下身，用手指探了探一人的鼻息，好在是有热气的，这里面和她之前的房间也是不一样的，看着就像是平常医院的病房，仿佛她在那个肮脏发臭的房间已是自己梦中之景。



狗日的，他妈给我住那种猪圈不如的房间，郑玛丽想着就气，而且文瑡懿和苏方的话也很让她在意，这里的谜团就好像永远都解不开，苏方大概都了解了。



看那大妈还黏着文瑡懿，连忙走过去，笑着将人从文瑡懿身上扒下来，“大妈，来，冷静冷静。”



“我要倪倪，我要倪倪。”



“倪倪要去上厕所，你不能让人不去上厕所吧，来，和我说说，你什么怎么来这的，这里都是些什么人？”



苏方轻声哄着，那女人看着其实也就三十几的样子，脸上写着惶恐，但视线还是一直停在文瑡懿身上，她听见苏方的话，突然开始痴呆起来，不动了，也不说话。



苏方：“……”



苏方又尝试叫了几遍，女人都没反应，苏方无奈，站了起来，对着文瑡懿指了指女人，示意让她过来试试，文瑡懿一和女人说话，那女人突然就不呆了。



马上反应过来，只不过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一个劲的叫文瑡懿倪倪，苏方头疼，她心想还是去看看郑玛丽怎么样了，结果郑玛丽也没什么收获。



突然，她提声说道，“苏方，你和文瑡懿能不能出去找人来，我告诉你地址，如果我们都走了，万一又错过了那些人怎么办？”



闻言苏方有些犹豫，“那你呢？你也会有危险吧？这事我不能同意。”



在一旁的文瑡懿突然出声，“我也留在这里，苏方你出去找救兵。”



“哈？你们给我玩什么新型游戏吗？万一等我一来你们全不见了怎么办，我哪里找人去？”



郑玛丽没出声，苏方的话不无道理，“可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样吧，拿这个做暗号”说着，郑玛丽拿出一个红绳，“我先把这个套在这床脚。”



郑玛丽蹲下身来开始绑结，“如果你们回来看见还在这里，那就我出事了，反正我要没事，你也看的到我。”



文瑡懿：“我也一起。”



苏方难得看这么统一，“我真拿你们没办法。”她实在不想拖延时间下去了，草草和俩人交代了一些事，苏方便按原路返回，再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沉。



苏方也没心情再看这景色，越过草丛，眼见着一个人还站在那儿，苏方有些惊讶，这梅心慈是真疯了？她蹙着眉走过去，只见女孩的脸色通红，眼神迷离，瞧苏方来了却又一下亮了起来。



“苏同学。”她有些害羞的模样。



苏方回答道，“你不会真在这站了很久吧？万一我们从其他地方回去你……你难不成站在这到晚上吗？”



梅心慈揪这衣角，“还好吧，但我觉得苏同学不是这样的人。”



苏方：“……”



“既然如此，你现在要回去吗？和我一道回去吧。”



梅心慈听了脸上几乎是马上急挂上了笑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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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忘记了呜呜呜


第 23 章


苏方心里装着事，任是梅心慈在旁边兴致勃勃的和苏方说话，她也是敷衍的应了几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问道，“现在几点了？”



梅心慈闻言看了看手表，“四点。”



苏方点点头，随后加快了脚步，这里往城里走去还要一个小时呢，她想着快点找人来，便也顾不得和梅心慈慢悠悠的走在一道，回过头说，“梅同学，我有急事，我先走了，你家去小心些哈。”



“哎！等等，苏方，你着急什么？”梅心慈拉住欲要跑起来的苏方，“你要是着急，我骑了自行车来，你着急就骑去就是了。”说罢，指着路边的那辆二八。



苏方握住梅心慈的手，“那就谢谢梅同学你了，你且先在那边化工厂值班室那儿等着我就是，我没一会子就来了。”说完便跑向那辆车骑上就走。



梅心慈看着苏方火急火燎的背影，又将眼神望向不远处的那间医院。



苏方大腿加紧的蹬着，一路上风驰电掣，好容易赶到郑玛丽说的地址，又是间小胡同，她心里着急，只顾着快点搬救兵来了，一没注意，路上一颗小石头，擦的自行车打滑。



她自个也摔出去好远，衣裳上都是污泥和污水，苏方连忙将车扶起来，擦了擦脸，把车放在一旁，又快步往一户人家走，她登登登的敲着门，好似要把那门板都给敲破咯。



“开门开门！我来买芝麻糖！我来买芝麻糖！”



周围的邻里纷纷都出来瞧着苏方，心想芝麻糖也不是什么治命的药，就这么紧着吃，没过一会那黑漆漆的大门便打开了，苏方一下就冲了进去，也不看人是谁。



拉着人就往里屋走，着急忙慌的说道，“郑玛丽出事，调人！调人！”她嗓子眼跑的着火了似的，现下话都口齿不清起来，那被苏方拉进来的妇女赶忙给她倒去一杯水。



“你慢点。”



苏方满脸都是汗，她一股脑的把水喝下，“郑玛丽，找到了！在郊外化工厂旁的和平医院，她在那儿的地下室，叫我来和你们说一声，叫人过去支援她，地下室就在医院厨房干草堆下面。”



说完苏方站了起来，“我和你再说一遍，你记住，我赶着再找人。”



见妇女点了头，苏方才放心下来，但她又怕有什么闪失，想着自己没确认身份就全说了，于是她又问道，“你芝麻糖几斤一卖？”



妇女忙回，“三斤三斤，小同志，我看你模样要不还是先在这儿歇歇再走，”



苏方这才放下心来，她挥了挥手，“不用，你一定要把话给我带到了，拜托您了。”



说罢，苏方这才退出屋子，又骑上那自行车，往另一个方向跑去，路上行人都在享受这来自夏日傍晚惬意的微风，大树下不少人在说笑，眼见就看见一个人的身影呼啸而过。



还没等人看清楚，那身影便自己停下来了，苏方看着文家院子，毅然决然的推门而入，大姐还在厨房忙话，客厅不见一人，她跑到厨房问文家大哥在哪儿。



大姐拿着毛巾给苏方擦汗，“这是怎么了？”



苏方不想再多解释什么，她看向外头天快黑了，自己耽搁一分钟，那俩人就危险一分钟，“文大哥呢？”



大姐或许是见苏方真找文师渊有急事，忙指着楼上，“文哥儿在上头。”



苏方听见了答复也不作停留，马上冲去楼上，一个个房间找，好在文师渊刚好从一个房里头走出来，他见到苏方有些诧异，“文大哥。”



苏方三步并两步，走到文师渊身边，将事情又于他交代了一番，临了又补充道，“时间不多，大哥你得快点。”说着她已经往楼下跑去，文师渊也没过多问什么。



立马回了书房拨起电话来。



苏方心想告诉文师渊一声也多些保障，可到了门口，她才察觉不对劲，自己莫不是傻了，让文师渊开车一道载着自己去岂不是更快，她刚想回去叫文师渊和自己一起去。



就见文施颜到了家门口，苏方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拉上文施颜往车那边走，一旁的文施颜还有些找不清情况，“苏方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文二哥你别说话了，你会开车送我去个地方就是。”她把文施颜关上驾驶坐，自己跑到副驾坐好，文施颜虽是一头雾水，但也知道可能是有什么大事。



“地址。”



苏方：“化工厂旁的和平医院。”



文施颜直觉很是敏锐，他加了一把油门，“是不是小妹出事了？”



苏方低着头，想着事，没听见文施颜的话，她现在是累极了，却也不敢放松下来，只希望他们俩的动作都比自己快些赶到，好把人救出来再说。



再抬起头，窗外的景色已是她熟悉的野外之景，忽然，文施颜不知这么的，突然踩下刹车，苏方头上磕上了好大一个包，定睛一看，原是路上瘫坐着个人。



坏了坏了，苏方心想莫不是自己太着急，说的文施颜也火急火燎也不知道看路，把人给撞了，她下了车，车灯照在那车前女人的身上，苏方顿时皱起了眉头。



“张玉华？你这些天去哪了？”



那身上都是泥带血的人正是已经失踪了好久的张玉华，她有些失神的瞧向苏方，苏方真是恨不及，想给人就来个嘴巴子，但好歹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手，知道问正事要紧。



“你这几天在哪儿？要去哪儿？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张玉华皱着眉，“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在何处。”



说罢，她又不说话了，沉默了许久，苏方总觉得这症状像是见过，半响，她想起了什么，马上站了起来，“你个天杀的，事到如今还在给我装蒜。”



她将眼色转向文施颜，“文二哥，你瞧着她，别给跑了，我先去就是”或许是猜出文施颜要说什么，她又马上补了一句，“不用担心，我自有自己的道理。”



苏方说着回到车上去，拿出了她那脏兮兮的外套，又扔给文施颜一条麻绳，便跑了起来，文施颜只当苏方有分寸，而后将地上的张玉华绑了个结实。



再到和平医院附近，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见一人，苏方的心沉了起来，怎么文大哥和那些人还没来，而且也不见梅心慈的身影，或许是安慰自己，她当梅心慈自己回家去了。



沿着之前的路再走一遍，她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苏方往入口喊了几声，传来的只有她的回声，于是她开始往下爬，到了底下还是和之前没什么俩样。



除了一直叫着文瑡懿名字的苏方。



“我们在这儿。”



一声回应传来，苏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文瑡懿和郑玛丽坐在床上，见苏方来了，才继续说道，“人呢？不过你居然在这么快就回来了”郑玛丽问道，她往苏方身后探探。



苏方：“我叫了，还没人来我也是奇怪，我还通知了文大哥，路上遇见了张玉华，我只看她痴呆的样子，就像是这人一般，你们就没听见有什么人走出去吗？”



郑玛丽歪着头，侧过身来，“你是怀疑上什么了？”



苏方点点头，随即，她又想起什么来，“既然无事，我们走吧，在外等那些人也是一样的。”



文瑡懿出声道，“恐怕我们都得在这儿再待上一会儿，刚刚她说话了。”苏方顺着文瑡懿指向的地方，才发现说的是爆炸头。



苏方：“她说什么了？”



文瑡懿回答道，“还记得我们在上面瞧见的那本日记吗？”苏方点点头，只听文瑡懿继续说道，“就是她的了。”



好好好，是她的，是她的怎么了吗……等等？是她的？



苏方没来得及反应，“你的意思？她就是那个护士？”



她好像是不相信，又问了一遍，文瑡懿很肯定的点头，苏方心想那这就明了了，看来爆炸头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她还说了什么？”



文瑡懿回答道，“她说了日记，还有一句【他们还在这里】这句话很怪，我和郑玛丽觉得，可能这里还有其他人，或许这里还有暗室。”



苏方闻言沉思，的确，可这说到底不是她们应该考虑的事情，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她不能做保证，但文瑡懿和郑玛丽的性子苏方也摸的大差不差。



半响，苏方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要找出来吗？凭我们三个人？在这等救援罢。”



文瑡懿说，“现在这里瞧着好像是安静的没个人影，殊不知危险都在这儿下边里，苏方的担心不无道理，等着也是可以。”



闻言，苏方心里有些发紧，说是这么说，但是动作要快，怎么现在还不见人过来，她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就听见了一声枪响。



苏方皱了皱眉，文瑡懿于郑玛丽皆是一惊，察觉到是门外的声音，现下也不清楚是谁，她示意文瑡懿嘘声，又指使众人先趴下。



几人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不几时，又响起了几声枪响，旁边的爆炸头像是应激了一般，突然开始想要动作，吓的文瑡懿忙拉下爆炸头。



郑玛丽轻声说道，“她又发癫了。”



文瑡懿回答道，“或许是听见外面的枪声了。”一边说着一边捂住爆炸头的耳朵，安抚对方，苏方这边还在仔细着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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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突然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苏方觉得奇怪，刚要说什么，便看见郑玛丽突然站起身来，苏方忙拉下她问做什么。



郑玛丽说道，“我听见我哥的声音，他估计就在外边。”



苏方皱着眉，“可是这样你也不应该走出去啊，外面有枪，难不成你要当人肉沙袋？”



郑玛丽只说自己一定要出去帮忙，苏方眼见郑玛丽坚持要出去，她只道自己读个大学碰上这么个冤家，一把拉下郑玛丽，“你给我在这儿等着。”



郑玛丽刚想说什么，便瞧见了苏方的脸色，一时间也嘘声不语，只见苏方冷着脸，眼里闪过一些烦躁，她撸起袖子，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郑玛丽不是我说你”



她握上门把手，“你明明比我们大，心智却和小孩一样，给我待在这。”说罢，掏出腰间的枪就往外冲去，文瑡懿和郑玛丽皆被吓了一跳，忙去开门阻止苏方。



但不知苏方是用了什么法子，门被卡的死死的，门外像是有许多人，枪声络绎不绝。



苏方这边刚出门是没瞧见任何人的，她听声音向是地下室深处传来的，她小心谨慎的往前走，握住枪身的手也不免有些发抖，她屏住神情，继续往里大步走去。



她现在心里很是烦躁，那通道和之前过来的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墙角坐立着几具尸体，看来的确发生了很激烈的枪战，苏方目视前方，顺着动作低下身捡起尸体旁边的枪。



继续往深处大步迈过，骤然，一声砰的声音向苏方这边飞过来，苏方察觉到已是为时已晚，那子弹已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贯穿苏方的身体，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苏方迅速提起立在一旁的尸体接下子弹。



随后快速滚到墙体的缝隙之间，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是她大意了，苏方这还在思考要怎么过去，“谁？出来？！”



听声音像是个女性，苏方大着胆子撇了一眼，没想到子弹就以极快的速度从她旁边穿过，她看都没来得及看，紧接着那女人大声道，“谁？给我滚出来！快点！”



说到底，苏方也是不敢真的杀人的，她只是个大学生，只气刚刚太冲动了，竟是想都没想就出来，现在要想一个法子。



没一会，苏方便回应起那女人，“你是做什么的？”



这问题问的很智障，和没问一样，但苏方心想着还是要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份，那女人说道，“我是做什么的和你有关系吗？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是谁？”



苏方回答道，“我是受嘱托，过来找人，我没恶意，敢问姐姐你来这做什么？这都是尸体好不吓人，还是和我一起快快出去为好。”



“我是你哪门子的姐姐，你来这儿找人，找鬼吗？我劝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快点，别和我耍花招！”



苏方从女人声音听出一丝害怕，眼见骗不到人，苏方有往对方方向瞧了一眼，趁着女人一个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拔枪往对方小腿打了一枪。



只听对方一声惨叫，苏方知道机会来了，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跑向女人，对方还在顾及着被打中的小腿，没注意到苏方已经在她的身边，反应过来时



人被对方按在地上，手中的枪也被苏方抢走了，苏方瞧着这个看着四十出头的女人，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女人嘴很硬，她只说了一句要杀要剐随便，苏方笑笑，反手就是将女人的手以一种及奇怪的姿势扭曲，疼的她闷哼一声，却还是咬牙就是不说，于是苏方又是将另外一只手也以这种姿势了结。



“只是给你手腕错个位，让你做不了小动作，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便不问。”说完，她又把女人的枪拿起来，塞进自己的腰间，向周围张望着，不知何时



外面激烈如雷鸣的枪响已经停了下来，苏方看着脚下的女人很是头疼，她走到尸体旁，扯下对方的衣服，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将女人的手捆起来。



拖到她刚刚瞧见的一间小房间里，女人眼瞧着苏方要走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会残害那些病人。”



苏方皱了皱眉，借着走廊的光看清了女人，对方脖颈处有个黑色的胎记，加上她的容颜，看着像是什么巫婆一般。



“你们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拿人做实验，到底是我残害他们，还是你。”



女人闻言，一怔，“我……”她似乎自己都找不出借口反驳苏方的话，苏方见女人沉默不语，关上门，将那点光亮隔绝开来。



做完这些，苏方眼神坚定起来，看来还有人在这儿是没错了，她推开层层铁门，终于在一处房间里透出光亮来，虽说这个有着光亮的房间，和周围比是犹如温暖摇篮般的地方。



可真当苏方推开门走进去时，却仿佛来到了地狱，到处都是人，这里和之前不同，这里挤满了人，诺大的房间里，充满着痛苦的□□，老老小小在这里饱受着不知什么样的病痛。



可这些都是不是自身受赋予的，是他人强加的。



有几名看着向是护士的人正在服侍着病人喝水，看见苏方的到来，都是一惊。



“是……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其中一个卧床的男人说道，苏方眉头紧蹙，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能坚持下来的，他们皮肤大多惨白，毫无血色，有些人的脸不是长着一个个可怖的疱疹



就是和红豆大的水泡，人群中瞬间骚乱起来，有些人挣扎着要坐起来，一个护士瞅着不对，马上呵斥着让人不要动，“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的还不知道，你们就和没脑子一样高兴什么。”



苏方瞬间举起枪，对着那护士大声喊道，“你先不要动。”



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你们这样是违法的，老老实实全部站到墙角”说着，亲自走到刚喊叫的护士面前，说道，“还有和我说清楚这里的真相。”



那人的脸黑的像是快和墙角融合到一块去了，这里面弥漫着奇怪的味道，那些病人大多不能自理，全都躺在床上脑袋齐刷刷的瞧着苏方这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方看着对方，“我的意思很明白。”



护士还想说些什么，被苏方一个耳光呼过去，“我没那么多耐心。”



她感觉来到这里一切都很不对劲，不知是看见这些场景，还是这里的环境和人影响着她，苏方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好像变的很是暴躁，稍微点燃一点，便会直接爆炸。



刚也不知怎么的就打人了，心里好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那护士也懵了，怕苏方再做出什么，眼含着泪，一字一句道，“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有些更是被绑过来被迫干这些事的，都不是我们的本意……”



时间线被瞬间拉回十五年前



这家医院为了技术垄断，一直暗地里在做人体实验，都说医院为了病人是不赚钱的，但说到底和平医院不和平，藏在平静风波下的是惊涛骇浪，高层和余党纠结。



最后到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置所有病人于危险时刻。



廖芝发现时，她已经在这个名为十五号病床的试验塔工作两个月了，起初这里病人大都是一些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濒临死亡的人，医院秘密做这项实验也是为了能研究出特效药。



这里的病人脾气都很不好，廖芝知道他们都是因为病痛折磨所以脾气很暴躁，她自然也秉承着理解之心而去照顾他们，渐渐地，这个试验塔就变味了。



那天她刚出门就瞧见主治医生在和其他护士商量着加大剂量，廖芝想都没想就冲上去反驳，“这样突然加大剂量患者会受不了的，要是因为这样闹出人命可怎么办？”



男人冷漠的推开廖芝，“将死之人，我们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命了，你还管他们？如果不如那些人的愿，我们养家糊口的钱从哪里来？廖芝，你也应该长大了。”



廖芝听闻心里很是不平，如果真是这样，她应该怎么办？脑海中又回想起一句话，【理想当不了饭吃，你所谓的治病救人却不能救活你自己，这不正是一件可悲的事吗？】



那句话的诅咒就好像从小伴随着廖芝成长，让她心里极限拉扯着，可每每听见病人痛苦的叫喊着，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犹如刀姣一般，疼的她呼吸不过来。



那些都是体格强壮的军人，就连他们都受不了，那些小老百姓的感觉可想而知，看着那些军人的身体日渐消瘦下去，廖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就是这样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只能将粗言秽语写在日记本上宣泄自己的情绪，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喘不过气，好像就在小盒子里出不来，身躯伸展不开来



逃不开，就是连逃避都逃不开，一边是理想一边是现实，像是被这两股力量撕扯着，她痛恨的是自己软的像是一滩泥，改变不了什么，医院要是倒闭不就好了，实验不就会被终止了



那天仿佛是老天都在帮廖芝，她意外碰见了有人在往外传递医院的私密文件，那个医院倒闭的念头又一次浮上心头，仿佛是在告诉廖芝，她可以实现这个事。



于是，廖芝做了一个她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视而不见，并且暗中放水，最终便是理想战胜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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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养猪咪了照顾猪咪忘记了！对八七！



第 25 章


廖芝心想于其让那些病人死于药物实验，不如痛痛快快的早点结束痛苦，她伙同别人一起给医院使绊子，没过多久便如她所愿，但这其中的真面目也让廖芝几乎崩溃。



她为了所谓的理想其实是帮凶，就算医院倒闭了，这项实验仍旧在继续，背后的主谋不是医院，而是更强大的势力，或许是好几方在一起组织的这场实验。



这其中的证据光是靠她一个人收集是完全收集不过来，她被迫和几个护士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照顾病人，十五号病床试验塔每年都会陆陆续续送过来新的病人。



这其中的利害只有廖芝一人清楚，她们终有一人照顾不动的时候也会被杀人灭口的，她必须得谋取一个出路，可这里几乎变态一般的管理让她根本找不到空隙



就算是有，有些人逃跑也会被抓回来打乖了，廖芝算是这儿的老护士了，也算是护士长，每个月有出去探亲的资格，虽然也会有人监视着她，可她这些年和当初做的事，到底是没被发现



她心里滋生着更大胆的一个想法，将行踪故意透露给一直跟着她的调查局人员，隐忍多年，直到今日她在外听见激烈的枪战，才深知这是带大家跑的一个机会，必须得和人通风报信



没成想刚出去就被一伙人杀了进来，廖芝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通通都杀了，一路杀到几乎快疯魔，却突然瞧见了一个姑娘过来，也没想过她会败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中



廖芝望向那扇门，心想那姑娘应该也不是医院的人，不至于真的痛下杀心，至于对方刚才所说之言，廖芝明白自己这些年，不管是照顾那些人还是装不看见的继续给他们注射药物



她都成为了彻彻底底的帮凶，导致那姑娘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连反驳的话都反驳不上来，有苦衷，她的苦衷最终变成了一把刀。



苏方这里从护士嘴里听了个大半，意思是她刚刚打的那人是这儿的护士长啊，这儿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她也没心情去威胁人什么，知道了一个大概就行了。



苏方示意她们继续在墙角站好，随后慢慢退出房间，找到被她关着的那护士，“好久不见咯”



苏方走了进来，将人提起来，那女人显然有些着急，“你对她们做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



苏方看着女人还流着血的小腿，继续提着她往外走，廖芝还在疑惑，为什么苏方会突然回来，她回过头往病人集中的房间看去，不免有些担心。



不一会儿，苏方就提着廖芝走到了之前那个大厅中，这里集满了人，文瑡懿和郑玛丽正坐在墙角，看见苏方过来忙站起来，“苏方？！”



苏方听见文瑡懿的喊叫，快步走过来将女人扶到墙角坐下，自己也累的挨着坐下，文瑡懿蹲下来看着苏方，反复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文师渊在旁边看着几人。



苏方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来了。



文瑡懿带责怪的语气，“你说郑同学是小孩子，你自己也半斤八两，你怎么就不顾死活冲出去了？”



文施颜也从文师渊的身后走出来，“苏方同学，你很不乖啊，快点把东西拿出来。”



苏方闻言笑笑，从腰间掏出从文施颜那儿顺来的枪，随后又拿出两把，说道，“买一赠二。”



还没听见文施颜说什么，文师渊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不用说别人，看不好枪，让小孩摸了去，自己也应该主动去领罚。”



文施颜嘟了嘟嘴，自觉退下，文瑡懿还在对着苏方说教，苏方只得讪讪着，随后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对着文师渊说道，“里面还有许多实验的病人。”



说罢，又看向文瑡懿，“现在我们能走了吗？你们不急了吧？”可话说完，苏方好像注意到了郑玛丽，是啊，她哥还没找到，她又给文瑡懿一个眼神示意。



文瑡懿只是摇摇头，苏方得知一时间也嘘声不语，她默默站起来，看着女人被医护抬走。



几人被文师渊一起带了出来，他嘱咐了几句，便让同事带文瑡懿几人回去，郑玛丽心情看着有些低落，在车上，气氛寂静到极点，只有车轮碾过石子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半响，郑玛丽的声音突然很轻的传进苏方和文瑡懿的耳膜，“苏方。”



苏方闻言嗯了一声，道，“怎么了？”



郑玛丽低着头，缓慢的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我没好好考虑当时的情势”说着，她突然抬起头看着苏方，泪水浸满眼眶，“但是我请你下次也不要和我一样突然没脑子！”



郑玛丽脸上瞬间布满豆大颗的眼泪，“你那样突然冲出去，我和文瑡懿真的很担心，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我失职了！”



苏方一时之间有些发愣，她闻言笑了两声，“你看着和我一样大嘛，说什么失职不失职，这种事你就……”



她还没说完，郑玛丽便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懂，不过我真的请你多为其他人考虑，虽然我和你没交往太长时间，但就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一条生命从我身边溜去，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概率。”



苏方这时也知晓郑玛丽可能是认真的，她坐到郑玛丽身边，握上对方的手，“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那么冲动了”说完，又补上一句，“你放心。”



苏方的话没有那些掏心窝的酥麻，就是简简单单的，却也没感觉出她敷衍应付，真真实实的能感觉到苏方话里的认真，和安心。



郑玛丽瞧着苏方，点点头，靠在对方肩上。



苏方拍了拍她的后背表示安慰，文瑡懿就静静地坐在她们对面，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一会又看看窗外，一会眼睛偷偷瞥苏方。



郑玛丽先被送回了家，文瑡懿也不打算先回家，她觉得自己要是回去定然是会被大哥说的，还不如先躲几天，两人到了宿舍，苏方先拿上了衣服打算去洗澡。



她回头看了看文瑡懿，心想文瑡懿怎么都不说话了，自己也没得罪她啊，还是被吓到了？直到她洗完回来就见文瑡懿俯首在写着什么，“你今天怎么了？”



文瑡懿没说话，苏方坚持不懈，走到文瑡懿身边，凑在她身边，又问了一遍，文瑡懿这才回答苏方，她声音不轻不重，“我没怎么。”



苏方皱了皱眉，“你也在生气我今天那么冲动的事？”



文瑡懿不语，摇摇头，随后她才回道，“我没有。”



“……”



空气中寂静了一会，苏方站了起来，又耐下性子问道，“你真没有。”



文瑡懿：“嗯，没有。”



苏方：“真没？”



“没有。”



苏方这下断定，文瑡懿生气了，可她就是不知道文瑡懿是在生气哪一件事，她摸摸下巴。



没一会，就传出一阵脚步声，房间里很是安静，文瑡懿抬起头环顾一周，发现苏方已经不在宿舍里，她有些气愤，可又瞬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这边苏方走在学校的操场上，往学校大门口走去，却没成想碰见了马琴，马琴拿着饭盒，走在路上，她见苏方回来，挑了挑眉，“苏方，你都去哪儿了？”



苏方回答道，“打工啊，没钱我饿死啊。”



马琴笑笑，“我还以为你去找张玉华了，怎么，还没找到人？”



苏方闻言看向马琴，疑惑的嗯了一声，“你知道那件事了？”



马琴听后有些懵，“什么事？”随后她反应过来苏方问的意思，害了一声，“那事儿全校都知道了，现在人心惶惶呢，就说是怕还有什么人会和张玉华一样。”



还没等苏方再说什么，马琴的声音又响起，“那小贱蹄子我连一个影都没见着，苏方你见到没？我要好好问她那双手是拿来做什么的，干什么不好干这种勾当，害的我好苦。”



苏方搭着她的肩笑笑，“我的祖宗啊，我不是帮你把实验数据重新写好了，你别气了，小心气多了变成老太婆。”



马琴哼了一声，没理会苏方，苏方又说道，“不过这生气容易，消气难，你和我说说怎么让人消气吧。”



马琴一听来了兴趣，挑了挑眉，“哟，你今天倒是勤奋起来了，怎么？想补偿我啊？”



苏方闻言立马摇摇头，“不是你，你只和我说为什么我没惹到对方，对方还生我的气啊？”



马琴听后想了想，“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事潜意识里感觉自己没做错吧？”



苏方坚定的说道，“不会吧，我保证我问过对方了，对方说她生气的不是我想的那些。”



马琴一愣，随后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是前仰后翻，笑过头之后又说苏方是呆子，她指着苏方哈哈说道，“那是人家醋你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对方是个女生？”



苏方只得懵懵懂懂的点点头，马琴继续大笑着说，“再让我猜猜看，不会那人就是文瑡懿吧？”



被猜中的苏方内心一震，脱口而出便是你怎么知道，马琴收敛了些笑容，“我怎么不知道，就文瑡懿那娇小姐会这样了，你苏方身边除了她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这种人。”



说罢，她又笑了起来，笑的她说肚子都笑疼了，苏方有些不高兴了，“文同学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吧。”



马琴闻言哼了一声，拉下脸，“就你心疼你的文同学，也没见你这么在乎过我啊。”



苏方笑笑，“哎，我这不是心急了，话说”她突然话锋一转，“马琴你那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去了档案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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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撵皮中~】


第 26 章


苏方笑着说道，看着马琴的眼睛，将马琴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



苏方嘟了嘟嘴，耸耸肩，“我没什么表情啊。”



马琴：“我觉得你们人手不够，所以打算来搭把手，结果一来一个鬼影子都没看见，你说可笑不可笑？难不成你们那天已经抓到了所以早早回去了？”



说罢，她托起下巴沉思，呢喃着，“难不成是我去早了。”



苏方一直注视着马琴，随后她又笑了起来，“你个傻蛋，你啥时候去的，估计是你去晚了。”



马琴回答道，“我快天亮的时候去的吧。”



苏方说道，“你那个时候去抓得到个屁，哪个好人会在快天亮的时候去的呢？如果是我，我就月黑风高夜的时候去，要干坏事起码要这么个逻辑！”



马琴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苏方啊苏方，你虽然会读书，却也是个书呆子，你说小偷和杀人犯夜黑风高夜去干坏事还行，可要碰上个偷资料的，不是我说，对方拿个手电筒在屋里找都能把保安给叫醒了。”



苏方闻言挑挑眉，“你这话怎么说？那大叔睡的和死猪一样，一个手电筒，就能让他醒过来啊。”



马琴示意她过来一些，苏方便听后的凑过去，不知说了什么，苏方也大笑了起来，直骂马琴好损，马琴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苏方点点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这种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其他院儿的人都知道？”



马琴点点头，“所以我才说你书都读到哪儿去了，光会读书了，一点民情都不了解。”说罢，还推了推苏方的肩，好似怪她一般。



【尿频，下面不行】



苏方停了下来，拍了拍马琴的肩了，边走边说着，“好了，我先走了，有事。”



“你又去干嘛？”



苏方已经走远了，她随意的挥了挥手，“我得想办法哄某人开心啊，不奉陪你了。”



“行吧。”



文瑡懿撑着额头心里在想着事，真是自己太敏感了？为什么看见苏方和郑玛丽那么亲昵自己会不高兴呢？女孩子之间做这些很正常的吧，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正想的出神，没注意到房间门被打开了，苏方突然从她身后捂住她的眼睛，笑盈盈的问道，“猜猜我是谁呀？”



虽说文瑡懿在苦恼，可真见了苏方，她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格，平静的说道，“苏方，你做什么？”



苏方见文瑡懿没心思和自己玩，她凑到文瑡懿耳边，轻声说道，“你叫声姐姐我就放开你咯。”



只听文瑡懿的温润的声音传来，“你今年几岁了？”



苏方撇了撇嘴，回答，“小女子苏方，今年刚满十八，还是一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呢。”



文瑡懿嗤笑道，“你还真是不知羞。”



苏方撒娇着说道，“那你叫声姐姐听听。”



“不要。”



“叫嘛。”



“不要。”



苏方转动着小眼珠，见文瑡懿还是这般，干脆自己连连叫起姐姐，“文姐姐，你要不告诉我，你因为什么生气？我的好姐姐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妹妹实在想不出来。”



文瑡懿眼角含着笑，面上却不显，“我没生气。”



忽然，文瑡懿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嘴里又是甜丝丝的，原来是苏方塞了一块糖到文瑡懿的嘴里，只见苏方笑着，“姐姐现在吃了我的糖了，可就不能生气了。”



文瑡懿推开苏方，“我们年龄是一样的，你叫的哪门子的姐姐。”



苏方拉起一把椅子坐在文瑡懿身边，见文瑡懿又重新拿起书，不理会自己了，苏方就用手枕着头盯着文瑡懿。



好一会儿，文瑡懿先受不住她那样盯着自己了，她开口问道，“你还不去睡觉？”



苏方闭着嘴摇摇头，只有嘴里的糖碰过牙齿发出来的声响，随后她眼皮好像有些沉，一下没一下的垂过来，文瑡懿见她这副模样，叫她去睡觉，可苏方仍旧摇摇头



她开口说道，“那你怎么还不去睡？”



文瑡懿捏着书角，脸有些微红，“我……我还有些事，要过会睡，你这么困了就去休息吧，我看着你好像下一秒就要去会周公了。”



苏方强撑起一个笑，“不会，要睡着也是会我们文姐姐吧？”



今天苏方的骚话不断，把没见过这摸样的文瑡懿给逗的有些难为情。



苏方又继续说道，“你现在还生气吗？”



文瑡懿挑了挑眉，又将眼神望向手中的书，“我从来就没生气过啊。”



苏方闻言只是笑笑，“对对对，你没生过我的气，那文姐姐你不生我的气不如就一起睡吧？”



见文瑡懿还是不为所动，苏方心想，自己以后真不能随便惹文瑡懿不开心了，不过看她这个样子，自己居然会觉得还挺好玩。



苏方又磨了好一会，文瑡懿这才放下书，走去洗漱，苏方则躺在床上，想着事，半小时后文瑡懿便回来了，她看了眼苏方，见苏方面对着墙以为睡着了。



实则，苏方还在想着和平医院的事，她总觉得哪里还有细节自己没注意到的，她拢了拢了被子，没想到下一秒便感觉后背有人贴上自己，苏方一愣，随后是一股香味飘进鼻腔。



文瑡懿怀着苏方的腰，明显感觉到苏方身体一僵，她开口问道，“怎么了？”



苏方放松下来，回味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文瑡懿误会了，她的意思是要文瑡懿和自己同一时间睡，没成想文瑡懿想成自己邀请她和自己在一张床上了。



真可爱啊，苏方不禁想，算了，还是不和文瑡懿说明好了，不然她肯定要红着脸跑开了，想着那场景，苏方都快笑出声了。



她将身体转了过来，背对着墙，脸瞧着文瑡懿，也主动怀上她，“没什么。”



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好似要飞起似的，文瑡懿好软，好香，啊啊啊，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仙女一般的人物存在吗？



抱着文瑡懿，导致苏方心情激动的睡不着觉，到了后半夜才懵懵懂懂睡过去，第二天一早文瑡懿醒来便不见苏方了。



摸摸旁边，还有余温，应该没醒多久，她起来先换好衣服，出来时便见苏方穿着个白背心在整理牙桶，随后又去整理书桌上的东西，她见文瑡懿站在卫生间旁边。



问道，“我等你？一起去食堂？”



文瑡懿点点头，“好。”



说完拿上洗漱用品头也不回的跑出宿舍门，苏方打着哈欠，“那么着急干嘛，我不是说了会等你的。”



她昨天晚上没睡好，可今天还有事情等着她做，想到这儿，她又突然跑到旁边的宿舍，见要找的人不在，忙问道，“马琴呢？”



“苏方，你今天起这么晚？我们都吃完准备去教室了。”



“叫你去改造资本家，你倒好，我看你都快被对方改造了吧？变的又懒又贪吃。”



“不对！不对！苏方本来就贪吃，都不用学了哈哈哈”



说完，房间里便此起彼伏的响起笑声，苏方挠挠头，没在意几人的话，只是又问了一遍，马琴去了哪儿。



“她应该去教室了吧，马琴今天没和我们说她要去干什么。”



见没有结果，苏方打了声招呼便回去了，回来时，文瑡懿正在梳头发，她有些暴躁，可能是头发一直都梳的毛毛躁躁的原因，她看苏方回来，索性将手中的梳子一扔。



苏方见状，拾起梳子，作势打了几下木梳，“打，打，打。”



文瑡懿闻言瞥了眼苏方，“你打梳子做什么？”



苏方回答道，“她惹你不高兴了啊。”



文瑡懿：“……”



半响，她才开口，“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专拿哄小孩的法子哄我，有病。”



苏方笑笑，手穿过文瑡懿卷卷的秀发，“我觉得你头发散着就很好看，你没感觉出来？”



文瑡懿摇摇头，拿起护肤品往脸上擦，“只要能不被人说邋遢就不错了，我管好不好看？”



苏方回答道，“那现在我帮你把头发重新梳起来，要不，文姐姐你以后就把头发散给我一个人看，我乐意看。”



文瑡懿：“我可不乐意。”



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继续说道，“还你能不能不要再叫着我姐姐了。”



苏方俏皮的摇摇头，“我不。”



文瑡懿闻言没说话，许是根本不想和苏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自顾自的梳起发型来。



苏方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文瑡懿的动作，等她整理好，两人便一起前往食堂，苏方继续说道，“郑雄大哥现在下落不明，你能不能找你哥问问？”



文瑡懿轻咬着馒头，似乎在想什么，半响，她才开口说道，“我想我哥可能和她大哥不在一个部门，这事我会留意的。”



闻言，苏方这才放下心来，她那边自然也会注意，只不过，苏方有自己的考量，暂时不打草惊蛇。



二人吃完，便分道扬镳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街景上热闹非凡，小贩在卖力吆喝着自家的东西，孩子在马路上打闹着，正面一个孩子注意力都在手上气球。



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了一位女人的身上，一股香味涌上，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很漂亮的姐姐，小男孩慢说一句对不起，文瑡懿摇摇头，回应道，“没事，下次玩记得要小心一点。”



说罢，她摸了摸小男孩的脸，笑着离开，文瑡懿的身影又在大街上穿梭着，最终在一座警察局大门口停下脚步，她抬腿走了进去，警局的人对文瑡懿很是熟络



纷纷对着她打招呼，一个男警突然窜了出来，挡在文瑡懿面前，“你来这里做什么？”



文瑡懿抿了抿唇，“我来找哥哥。”



对于这个男人，文瑡懿的表现好像有些害怕，男人闻言便将文瑡懿拉到一处人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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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这里的走廊上没有多少人经过，文瑡懿瞧着眼前的男人，没说话，反倒是男人有些着急，“你又有什么事？”



文瑡懿低下头，半响，“我自己的事，不是来麻烦我哥的。”



男警听后明显不信，“文瑡懿，你别太任性了，你哥在警局不是一手遮天，他不过也是个普通的小职员，你们自己家的情况也应该清楚吧？我们家能把你哥也弄进来已经很不错了。”



文瑡懿闻言点点头，“我知道。”随后她提起包，“我只是来给我哥送东西。”



男警：“送完东西就走。”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塞到文瑡懿的手里，“你可不要和你哥说我找了你。”



文瑡懿拿着糖果，老实的点了点头，男警似乎是放下心来了，嘱咐了几句，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徒留文瑡懿一人站在原地，文瑡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怒还是喜。



半响，她才动了起来，首先观察了一番四下有没有人，确认之后，她淡然的将手中男人给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扔出了窗外，拿出丝巾擦了擦手，才将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这边和文瑡懿分开的苏方此刻正事满头大汗，她拿衣袖擦着额头上的细汗，她可真的是要累死了，走了十几公里，腿都快断了，不知是自己这些天娇生惯养了



以前这些，在她眼里都是小事，现下只感觉累的慌。



苏方这次没上次那么幸运，她去找了叔问张玉华的身世，没想到那妈妈桑没说谎，她本以为妈妈桑会为自己女儿掩饰一二的，心里就觉得奇怪，郑雄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她从乡下回来，又去看了看郑玛丽，郑玛丽却不在家，现下要解决的问题有郑雄的去向，还有张玉华这些天去了哪里，苏方心里想着，也不知文瑡懿那边进展如何



她看着警察局门面，还要借借叔的后辈问问情况，一进去苏方就亮起了自己招牌狗腿子笑容，她也不去问年轻的警察，专挑些中年男子问，没想到拉上的第一个人



就认识她叔，一听苏方的来意，那中年男子笑着说道，“知道你，苏大哥的侄女，他今天一早就给我打电话了，你跟着我过来吧。”



苏方点点头，心道叔做的准备工作还不错，中年男人带着苏方走向二楼，给苏方倒了一杯水，便让她坐下，随后说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就给你一个忠告，这事儿，你最好别管了。”



苏方正喝着水呢，谁承想是这样的答案，那她走那么多路白走了啊，她忙将快喷出来的水咽下喉咙，“此话怎讲？”



中年男人拿出一张表格，放在桌上给苏方看，“这事儿，涉及到很多人，你要当这个出头鸟，必死无疑，而且现在还有很多人想杀你，我们和调查局的人会管这些事，完全不需要你个大学生来”



苏方看着表格上的名字，越多看一分，心里便越沉下去一分，这些基本上都是学校上的人，而且还有甚至是高层领导，“这些……都是？”



中年男人默契的点点头，“苏大哥上次嘱咐过我们后，我们就基本上就已经开始摸查了。”



苏方不说话，她皱着眉头，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你们确定全部都在这儿了吗？”



中年男人对苏方的话有些诧异，“难不成，你还知道什么？”



闻言苏方像是突然醒悟一般，她说道，“没有，我目前只知道那些，相信我叔也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



中年男人点头回答苏方先前问的问题，“大抵都是这些了，还有一些藏的很深，需要花相当多的时间来排查。”



“那么我愿意来帮这个忙，我帮你们调查出来。”



中年男子问题皱了皱眉，他以一种严厉的口吻说，“我说过了，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这么做也没什么利益。”



苏方笑笑，“如果你不想我帮忙，你也不会把这些东西告诉我，也不会给我看。”



中年男子似乎是被说中了，他摸摸好似怀胎的大肚子，有些尴尬，苏方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



苏方再出来时，刚好文瑡懿打上照面，两人皆是一愣，“你在这儿做什么？”



闻言，苏方讪讪道了一句没什么，文瑡懿嗯了一声，没多问什么，俩人一起走出警察局，文瑡懿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我先走了。”



苏方乖巧的点头，表示她走就是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她看文瑡懿的眼神闪躲，文瑡懿见状觉得奇怪，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可也没多说什么，互相道别后便又隐入人群之中。



苏方握紧了手中的便条，没由的想，如果刚刚那个人，的确是叔叔的人，那么这个地址也就可信，现在的情况不容她多做决定，要动作快，想着，她便已经回到学校了。



苏方这些天都没上课，想着要再不去上课，老孙真要找上她了，到了教室她才想起来，没同文瑡懿说，叫她一起回来上课，所以这课上的也不专心，讲台上的老师笑着打趣



“怎么还没到春天，我们的同学就一个个和得了相思病一样，都没什么精神气了？”



课堂上的气氛瞬间被这话带的活络起来，苏方撑着额头，想着事，她最近很是苦恼，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苏方的不寻常，每回下课吃饭她都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做实验也是从来都没缺席过，最近她除了经常迟到，就是吃饭都不积极了，一个女生走到苏方身边，“怎么？苏方，你难不成真得了什么相思病？在这儿想汉子呢？”



苏方闻言心道我是想汉子呢，想着怎么把那个汉子找出来，但她面对女生的话，只微微笑着回答，“是想着呢，我有事先走了。”



众人看着苏方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完蛋了？苏方真的思汉子了？”



苏方不管这些只顾着往前走，一个没注意，拐弯时和人相撞在一起了，一个咧咧便已经在地上了，她直感头顶疼的要命，抬眼瞧了一眼发现居然是梅心慈



女孩反应过来也是慌的连忙站起来扶起苏方，“对不起，苏方。”



苏方摆摆手，“是我对不起你，没看路。”



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定睛问道，“你没事吧？”



梅心慈摇头表示没事，苏方看见梅心慈就想起什么，“对了，你上次是怎么回去的？你的自行车我停在四号宿舍的下面空地那儿，你记得骑走。”



“谢谢苏方”梅心慈微笑着用指尖抬了抬眼镜框，“我自己走回来了。”



苏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那等我有时间补偿你吧。”说完，她便准备要走，梅心慈忙叫住苏方，“苏方同学，我有事对你说，能找个时间和我单独淡淡吗？”



“你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说说关于文同学的事儿。”



苏方皱了皱眉，又是因为文瑡懿，怎么这么多人要和她说文瑡懿，她又不是文瑡懿的父母，有什么事要和她说的。



于是苏方便这样回答梅心慈，“下次再和我说好吗，我真的有急事。”苏方露出一个笑容来。



梅心慈还欲说些什么，苏方已经走远了。



她有些失落的看着苏方的背影。



苏方这里快步来到图书馆，她和管理员说了一声最近要请假，便又急匆匆的前往档案室，迅速的找到她要的档案，又火急火燎的前往郑玛丽的家，她途中才想起来



忘记问问张玉华的情况了，于是苏方又来到电话亭，拨打了文瑡懿家的座机号码，可惜是大姐接的，被告知文施颜和文师渊已经出去上班了，这时苏方才想起



自己刚才那会碰见文瑡懿，或许是对方去找文师渊，警察局的座机号码不难问，苏方问了大姐便知道了，她又打起了警察局的电话，接通后她便说要找文师渊。



接听员说了一句稍等，苏方也乖乖的站在电话亭里等，没一会文师渊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苏方立马笑起来，说道，“文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就是张玉华，现在是不是在你们那儿待着。”



只听文师渊回答，“我并不知情这件事，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张玉华。”



苏方一听，忙说道，“那文二哥呢？他知道吗？”



文师渊否定的话传来，苏方顿感不妙，她又继续说，“那文二哥在吗？你能不能叫他来听电话。”



纵使文师渊是个傻子，也听出不对劲来了，“苏方同学，你和老二是不是有事没报告。”



苏方愣住，她也不清楚这事的原由啊，按道理说，文施颜应该是把人给押回来的，她看向文师渊，如实将事情告诉对方，文师渊了解之后和苏方说了一声



便打起文施颜的部门电话



苏方在这儿焦急的等着，没一会文师渊亲自下来找苏方，只见他面色凝重，拉着苏方往局外走，递给她一张纸条，让苏方去这个地址找文施颜。



苏方看气氛不对，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她看向文师渊，“文大哥？你不一起去吗？”



文师渊摇摇头，“情况复杂，你和小妹先去。”



苏方闻言觉得奇怪，文瑡懿不是也听文师渊的干什么事去了，怎么临到了文师渊突然和自己说找上文瑡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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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事来晚了，最近一直没更新
想要评论~想要收藏~
最近花露水一直很苦恼，那就你们对人物的理解如何（抬下巴伤心中ing）
可惜我的宝贝蛋们好高冷！想要一个反馈捏~
看看你们对于情节人物是如何理解哒！
大家看文愉快~


第 28 章


文师渊并不知道苏方心中在想什么，吩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苏方还在嘴边的话愣是没说出口，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张上的地址。



今天的天气微凉，太阳都被云遮起来了大半，苏方走的气喘吁吁，她推开仓库的大门，抬眼就瞧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张玉华，她看着苏方好似很激动，连忙挣扎



苏方见状连忙跑过来，拔出塞在张玉华嘴里的布条，一能说话，张玉华便吧迫不及待开口说道，“苏方，求求你，救我出去！你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苏方没说话，环顾四周，观察着这里，大多都堆放着杂物，她也没看见文施颜，想着，她又将眼神重新投回张玉华身上，张玉华此刻哭的是梨花带雨，好不可伶。



苏方只是简单问了一句，“文施颜呢？”



“苏方，我求求你了，你只要带我出去，我就把事情全都告诉你！”



苏方半信半疑，她闻言没理会张玉华的话，说了一句，“这里就你一个人？”



张玉华听此连连点头，苏方笑了，她打量了一圈张玉华，反倒突然自说自话起来，“我今天就一个人，等我去找帮手来。”



张玉华瞬间有些慌张了起来，“不！你先带我出去，苏方，我怕那些人又重新回来，到时你带多少人都是无济于事的。”



苏方：“你干嘛怎么紧张？”



张玉华激动起来，“他们有枪啊！到时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啊！”



苏方：“那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拿孩子当运输工具？你从被我们发现，已经干过多少次这种事情了？”



张玉华闻言哑了，她不知怎么和苏方说，但她也明白，要是不说，苏方多半是不会带她走了，半响，张玉华才支支吾吾的说，苏方听了一圈下来，脸黑了



她知道张玉华这是和自己扯谎，到如今还不老实，张玉华见苏方脸拉了下来，也摸不清苏方此时的脾气，她看着苏方，哀求道，“苏方，我全都和你说了，求求你，带我出去，帮我解开这个。”



闻言，苏方笑笑，答应了下来，她绕到张玉华身后，将她的结真真正正的给绑紧起来，张玉华见状也是懵了，忙问苏方什么意思，苏方没回答她，反倒直起身子来



从地上拾起一条木棍，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到杂物堆，轻声的翻找着，全然不顾后面在嘶喊的张玉华，苏方打开一个木箱，里面除了一些麻绳就没什么东西了



苏方合上，又开始往下一个大木箱上翻找，随着视线转向，苏方突然就瞧见了一个放在其他木箱下的箱子，搬出来时苏方明显感觉到了重量，她迫不及待的打开



果然，里面露出熟睡的一张脸，苏方往箱子里摸了摸，完事她又站了起来，看向张玉华，“你真是演的一出好戏。”说着，便向张玉华走去，一把枪抵在张玉华的脑后。



视线拉回箱子里，熟睡的人正是文瑡懿。



张玉华突然就安静下来，苏方对这种人真是不寒而栗，装的太像了。



“我就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做，肯定是看穿了我。”



闻言苏方笑笑，“你一个人在这儿，专门等我，真不怕死？”



张玉华听后突然大笑起来，“我为什么会怕死，苏方，你和我一样，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我以为你知道，结果你还是和文瑡懿一起为虎作伥，你算什么？”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做的事了？”



张玉华冷笑声传来，“承认？你和文瑡懿调查那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苏方还真不那么清楚，张玉华和医院有没有关系说到底苏方并不知晓里面的内情，“你拿小孩做你的工具，你是不是有病？”



说罢，苏方转到了张玉华面前，两人对视，张玉华看着很是平静，她听见苏方的话嗤之以鼻，“有病？我是有病，穷病。”



苏方皱着眉头，“张玉华，你适可而止吧，这些都不是你做这种事的理由，你犯法了啊，况且你还随意贩卖人，你真的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钱就那么重要？”



张玉华低着头，却又突然恶狠狠看向苏方，“苏方，你是不是在城里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以为你是城里人了吗？过的好？吃的饱，钱？钱为什么不重要，没有钱根本活不下去



我卖一些学校不在意的资料文件便可以帮助到我，甚至是更多人，我为什么不这么做？你和文瑡懿一样，认为那些数据和资料比钱更重要，你吃不饱的时候，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张玉华眼球突起，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珠，看着像是疯魔了一般，她紧紧地盯着苏方，似乎是将不满都在此刻发散出来。



苏方闻言只是叹了一口气，她怎么会体会不到吃不饱的感觉？她握住张玉华的肩膀，直面的瞧着张玉华似厉鬼的眼睛，“你爱钱，没人指责你，但你心里多少给我有点自知之明。”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关键是你挣的是干净钱吗？帮助别人，你别太可笑了，你这些钱都是从那些孩子身上踩过去赚到的黑心钱，你吸她们的血，吃她们的肉，如今还要装做一副别人都欠你的样子。”



张玉华微征，苏方继续说道，“你都是靠她们的血肉吃饱的，我日日夜夜废寝忘食的做出实验成果，他妈为了点钱你就把我糟蹋了，世今多少人有苦衷，有穷病，多你一个不嫌，少你一个不止



做出这种事，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既然要做恶鬼，那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说到激动之处，苏方直接揪着张玉华的衣领，怒目圆睁，她一顿嘴炮，让张玉华都沉默了，半响，她回答苏方，“所以是我的话让你心虚了吗？你着急拿我的错？”



苏方闻言一愣，她刚才是有些失态，还没等苏方说什么，张玉华的声音又响起，“就像苏方说的，多我一个不嫌，少我一个不止，我不做其他人也会，你还能每个都管的过来吗？”



她死死盯着苏方，满脸怒气，“你把你那莫名其妙的正义感收收！活都活不下去了，去偷去抢都比不过一口饭，一件冬衣，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你没过过我的日子就别和文瑡懿一样假装自己很清高



你们的嘴脸更让我恶心！”



苏方不可思议的瞧着张玉华，她颤抖着手放开张玉华，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她这么说和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今天是张玉华，杀了一个张玉华，明天还有千千万万个张玉华



从对方的身上，仿佛就能看到整个社会背后的关系，金钱至上，权力至上，那她这么尽心尽力做实验想出造福老百姓的东西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别人的赚钱工具罢了



苏方瘫坐在地上，如果自信心和信念开始崩塌，那么质疑就会从心底不断滋生，心虚吗？她是在心虚？苏方强装冷静，脸上细汗不断，就好像陷入了一个自证陷阱。



突然，一道声应音传来，“我们自然是没有评判你的权力，可那也不是你拿去伤害人的借口，立场不同，你有很多迫不得已，但这些都不是你心安理得暗示自己做这些没错。”



张玉华一惊，苏方往声响的地方望去，文瑡懿扶着额头，艰难的从木箱里爬出来，她看了看张玉华，又正视苏方，慢慢道，“毕竟这样的结局，很有可能是你自食恶果。”



苏方见文瑡懿忙站起来过去搀扶对方，文瑡懿顺势对苏方低声道，“有个小偷小姐，偷了不应该偷的东西，现在是否能还给我。”



苏方愣了愣，随后将腰间的□□还给文瑡懿，文瑡懿小心放好，看向张玉华，“你的那些罪名不用我们多说，你自己心里明镜，我只来问一句，你的东家是谁？”



张玉华没说话，文瑡懿走到了她的面前，盯着她，张玉华安静的异常，文瑡懿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既然能放倒那么多人自然有你的本事，我现在只再问一次，你的东家是谁？”



张玉华抬起头看向文瑡懿和苏方，她紧紧闭着嘴唇，文瑡懿等了大概一分钟，见对方还没动静，“不愿意说？”



刹那之间，文瑡懿突然冲了上去，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在张玉华的脸上，只见对方白皙的面容上以一个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红润起来，文瑡懿情绪有些失控



一边质问张玉华文施颜在哪儿，一边拉扯着张玉华，苏方也被文瑡懿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她赶忙上前拉住文瑡懿。



“好了，好了。”



苏方出声安慰着文瑡懿，看来她来这里之前就发生了什么事情，文施颜和郑雄都出事了，但这次文瑡懿是知道她哥被谁带走，亦或者她清楚张玉华在这里的成分



张玉华一言不发，看着俩人，文瑡懿崩溃极了，没了之前的冷静，或许那些都是隐藏在风暴前的宁静，苏方一个没注意，文瑡懿又冲上去往张玉华身上踢了几个脚印



张玉华闷哼几声，文瑡懿脚上穿着的是高跟皮鞋，那鞋跟戳在肉上，还是有很明显的痛感，苏方连忙把人拉回来，扣在怀里。



张玉华见此场景，嗤笑起来，说道，“你们在这和我演什么苦情剧，要杀要剐随你便。”



苏方闻言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几声枪响，她一手带着文瑡懿，一手拉起在椅子上的张玉华，往掩体后面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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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苏方仔细注意着外面，文瑡懿此刻也平复好了心情，她看了眼苏方，拿起□□作防范状，没过一会，仓库的大门便被推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进来，苏方先前没看清到底是谁。



待苏方眯起眼仔细看，才发觉居然是郑雄，对方扫视一圈，外表虽是看着狼狈不堪，但眼神里那股子气就是轻轻一瞥都很能震慑人，文瑡懿并不知晓郑雄



还以为是张玉华的人，拿起枪便要动手，郑雄的观察力一下便发现了正在举枪的文瑡懿，抬手就要射击，好在苏方及时喊停。



苏方站起身来，对着文瑡懿说道，“这是咱自己人，她是郑玛丽的哥哥的。”



不过苏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郑雄，她要跑过去的同时，又拉上了在椅子上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张玉华，“郑雄大哥。”



郑雄看着苏方有些惊讶，但很快一扫而光，他着急的问郑玛丽的下落。



“郑同学在家休养，倒是你，你这么会这个样子出现在这儿。”



郑雄闻言皱了皱眉，“长话短说，我们先离开这里，我怕有追兵继续上来。”



苏方点点头，和文瑡懿一起把张玉华从椅子上解开，张玉华一得到放松，也没跑，反而很平静的等着苏方继续，两人合力又将张玉华的手重新禁锢在一起



推着她往前走。



郑雄知道自己这一身会吓到路人，所以带着苏方改道走小路，苏方问道，“郑雄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我这还有一个人质需要交差。”



郑雄闻言轻轻地扫了一眼夹在俩人中间的张玉华，“先回家。”



这个回答很是让苏方意外，她有些不放心，万一张玉华又跑了怎么办，而且文施颜也还没找到，想到这儿，苏方才发觉文瑡懿一直没说话，她往后看了看文瑡懿



文瑡懿脸上没什么表情，苏方不好再多嘴，有什么只能到了郑家再了解清楚。



军属大院的人对张玉华可以说是熟悉的不得了，当他们得知这个平日里看着乖巧不爱说话的女孩居然会做出那些事，心里都感到不可思议，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腔愤怒。



由带着院里的人，都对着张玉华家唾骂不止，张玉华的养母也被警察带走接受调查，那些家里的孩子真真只有一些还能找到父母，现在军属大院里也是布满警力



就怕张玉华要回来，反而抓不到人。



于是苏方和郑雄回去时，郑雄只是一个眼神示意，张玉华便被带了下去，郑雄也脱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赶，郑母一见儿子这个模样，吓的吱哇乱叫，一边说着要去烧热水给他洗澡



一边又说着先处理伤口，简直是手忙脚乱，郑玛丽听闻声响也马上从房内飞奔而来，哭着大喊了一声，“哥！”就要抱上去，郑雄连忙将人推开。



“脏，身上都是血。”



“不要，我要抱！我好担心你的！”



场面一下从伤感的久别重逢，变成了喜剧般的“热脸贴冷屁股”。



郑雄抵着郑玛丽的额头不让对方靠近，可郑玛丽这边却是铆足了劲想要往郑雄跟前凑。



郑母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招呼着苏方和文瑡懿坐下，而郑雄，跑去冲澡了，郑玛丽眼眶湿润，也坐了下来，一把就握住了苏方的手，说着感谢的话，“苏方，你是怎么找到我哥的？太谢谢你了。”



苏方嘴角一抽，你哥看着是需要我去找和救的人吗？“是郑雄大哥突然出现的，我和文瑡懿的二哥去和平医院的路上遇上了张玉华，当时忙着找你们，就把人给她二哥看着了。”



苏方整理了额前的刘海，继续说道，“但是我今天才想起来要找张玉华，没想到……”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郑玛丽这下是真把豆大颗泪珠哭了出来。



“文同学，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说这种话，但是我们两个的哥哥还真爱丢，现在我哥找回来了，你哥不见了。”



苏方一愣，下意识去看文瑡懿的反应，文瑡懿握着水杯，低着头看着杯子发呆，听见郑玛丽的话，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苏方有些担心她的状态，又问了一遍还好吗。



得到的是文瑡懿的坚定点头，她开口回答郑玛丽，“或许郑雄大哥见过我哥，我当时听从大哥去找二哥时，正瞧着他和你大哥在相互和对方对峙，后来我看见张玉华趁他们不注意从背后拿棍子打了一记。”



说完，文瑡懿又看向苏方，“再醒来我就只听苏方同学在和张玉华吵架。”



苏方一听，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能叫吵架呢？郑玛丽面色有些凝重，她说道，“接下来估计就不是我们的范畴了，很大程度会交给我哥那些人来处理。”



她伸了伸懒腰，“反正我也不想再管这些事了，还是去学校专心读书吧。”



正说话间，郑母就端过来一盒饼干放在桌前，又给几人泡了几壶茶，郑玛丽对于哥哥回来很高兴，胃口也变好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零嘴就吃了起来，只是苏方和文瑡懿不轻松



她们心里想着的是怎么把张玉华的嘴撬开，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郑雄这时也洗完走了出来，他听见郑玛丽的话，说道，“这样也好。”



这不说还好，一说郑玛丽来劲了，反手一拍桌子，“老哥你别瞧不起我，哼，那我偏要做给你看！”



说着，扬起下巴将脚搭在凳子上，把自己的威武展现出来，郑雄见状是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郑玛丽，和郑母说了一句要出门，便拿起包就要打开门，郑母闻言忙走出来。



“我锅里蒸着馒头呢，乖乖，吃了再走吧，你那样回来我人都吓死了，你就不在家多待一分钟！”



郑玛丽见状也有些慌了，赶紧把脚拿了下来，站直，眼巴巴的看着郑雄，附和郑母，“是啊，老哥，才回来没多久。”



郑雄听后拿包的手停顿一瞬，转过身，走进厨房，拿上了两个馒头说了句谢谢妈便打开门走出去了，郑母是想再说什么都来不及，只得扒着门着急的和郑雄嘱咐了几句话。



郑玛丽气的半死，她问向苏方，“他刚刚是不是直接忽略我了？”



苏方和文瑡懿缓缓点头，郑母转头见女儿发脾气了，招手让她坐下，随后走进厨房，嘴里说道，“好了，你别耍小脾气了，你哥有事，赶紧把桌子收拾开了，好吃饭。”



闻言苏方连忙也站了起来，“阿姨，我们也有事，就先走了。”



“咦？”



几乎是同时，听见声音从厨房走出来的郑母和郑玛丽一起发出这声惊讶，“别啊，吃了走吧，我饭好了！”



苏方摇摇头，“真是我们有事，下次来好吧。”说着，文瑡懿也点头，并且两人也往门口开始走动，没等郑母和郑玛丽说什么，就似逃一般走出门。



两人来到楼梯口，环顾一周都没瞧见目标，没想到脚步这么快，苏方心里吐槽着，却也得好好找找郑雄的身影，他大概率是去审讯张玉华了，文瑡懿和苏方都想去看看



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有一个也是她们想知道真相，这一个莫大的阴谋背后，到底是如何的，苏方还在苦苦寻找，没想到下一个拐弯处就碰见了郑雄。



吓的她往后一缩，文瑡懿还没分清状况，往前探查的头刚好撞向后退的苏方，苏方手疾眼快，马上就用手心挡住文瑡懿的额头，以免她头磕上自己的下巴。



俩人对视上，文瑡懿显的不好意思，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苏方看了看她，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支吾着说没事，文瑡懿嘴角撇起了一个弧度，苏方没注意到



此刻她视线又回到了正在和人在一起抽烟的郑雄身上，郑雄和对方交谈了很久，苏方听不清，想着再靠近一些，没成想刚要猫猫祟祟的移动，就见郑雄回头看她了。



对方瞧了一眼，将烟扔在地上踩灭，回头继续和对方聊着。



不过这可把苏方吓出一股冷汗，她也回头看着文瑡懿，说，“被发现了。”



文瑡懿觉得不奇怪，毕竟苏方的整个身子都在外面光明正大的拿眼睛盯着郑雄，对方军人出身，没察觉到那就真是废物了。



苏方还在和文瑡懿讨论要不要开溜，就已经听见郑雄的浓厚的嗓音从头顶传进耳膜，“苏方。”



“哎哎哎！郑雄大哥你好啊。”苏方紧忙转过身面对郑雄，郑雄不出声，俯视的目光一直在身上游走。



“郑雄大哥，我们有事就走了哈。”



郑雄站的离苏方不远，还可以说是很近，他身上有洗完澡的皂角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时不时和文瑡懿身上的香味一起飘进苏方的鼻腔。



郑雄抬手便握紧了苏方的肩头，“苏方同学，你和文同学是不是为张玉华的事来的。”



对方说话很爽快，也不和苏方等人拐弯抹角，苏方此时木讷的点点头，郑雄只说了一句让苏方和她过去，便走向墙角等着她了。



院子里有颗核桃树，站在这下面凉风徐徐，很是舒意，估计这儿晚上也是许多人过来纳凉的。



郑雄开门见山的说，“你和文瑡懿管不了张玉华的事情，这事和你们也没关系了。”



苏方闻言沉默了会，半响，她才说道，“我们也不是单为这个，你有没有见过文瑡懿的哥哥文施颜的下落吗？”



郑雄听后思考一番，像是努力想起文施颜这个人是谁，苏方见此马上将文瑡懿说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片刻，郑雄才开口，“文施颜？他不是已经被文师渊带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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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苏方一愣，这个信息量很大，如果文师渊来接走了文施颜，怎么文瑡懿没被带走，难不成是因为被张玉华放到木箱里去了？



可越想苏方便觉得不对劲，文瑡懿是怎么被装进木箱里去的？既然文施颜是被张玉华给袭击的，那袭击文瑡懿的人呢？仔细一看，文瑡懿也没说这个问题。



时间线拉回文瑡懿和苏方从警察局分开。



文瑡懿去找文师渊，便是找张玉华的下落，不过她先前并不知晓张玉华已经被二哥和苏方撞见，让二哥带回来了，她向文师渊提出一个条件，对方帮自己找到人



她帮文师渊满住一个事，便是文瑡懿二哥文施颜的真实身世，现在的状况已经按照不可预料而发展，苏方和她已经追查到和平医院，势必会被上头知道。



真相何时爆出来只是时间问题，但文施颜也会被牵扯其中，文瑡懿要做的，自然是稳住她二哥。



到仓库时，文瑡懿只见到文施颜和郑雄在赤手空拳的和人肉搏，没等她说什么，便感后脑一阵刺痛，没了意识，瘫软在身后人结实的怀抱里。



定睛一看，此人戴着一副眼镜，目光沉沉，正是文家长子文师渊。



“好了，文施颜，回去。”



文施颜有些失落，拿起毛巾抱怨着，“我还想多练习会啊。”



张玉华也站在身后，只是苏方和文瑡懿都没想到，张玉华早已经掌握在文家兄弟的手里。



文施颜擦了擦身上和额头的汗，“现在就等苏方来了？可惜我不能看这出好戏啊。”



文师渊在一旁没说话，反倒是张玉华，有些紧张的问文师渊，“你们会保证英哥的安全吧。”



还没等文师渊回答，文施颜便抢话道，“你放心，他很老实呢。”



文师渊走到郑雄面前，说了一声多谢，随后几人便做起善后，就等着苏方上门。



显然，郑雄的提示也就到这里，苏方和文瑡懿欲问下去，就被郑雄打断了，“你问他们。”



这句话是对文瑡懿说的，可苏方抓住了他话里的意思，“我们问归问，但也不能确定你话里的真假，除非你让我们跟着你。”



郑雄闻言盯着苏方一言不发，把苏方都看毛了，她知道自己这是废话，要现在不死皮赖脸，那郑雄还会带着她们吗，想想也肯定不能啊。



苏方故作扭捏的眨眨眼睛，郑雄不为所动，苏方看看文瑡懿又瞧瞧郑雄，“郑大哥，嘤嘤嘤，让我们跟着你嘛~”



事实证明，苏方是真的不适合撒娇，看着就和一个娘炮似的，郑雄嘴角抽抽，半响，他叹了一口气，“跟我来。”



苏方耶了一声，郑雄的背影看着很是无奈，两人跟着郑雄一起坐上了军车。



她们坐在后坐，苏方和文瑡懿交换眼神。



苏方不再嬉皮笑脸，她只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事是他们瞒着自己的，至少她能感觉到，和文瑡懿一家有关。



窗外的场景，不断变化，由繁华热闹的城市转变到树木丛生的黄土漫天，苏方心想不会又是什么秘密基地吧。



她想问问和平医院怎么样了，但文师渊，郑雄，都是回避这个话题的状态，更何况文施颜现下更是没机会找到他。



没一会，车就在一处宅子前停下来，看着不比文瑡懿家的差，甚至比文瑡懿家的更气派，更大。



苏方随着郑雄下车，郑雄整理了一番自身的军装，吩咐道，“你们要小心说话。”



见状，苏方也知晓这可能是个大人物，只不过，要是军部的人，也会住这种规模的房子吗？



一入门便是精致修剪过的园艺树木，外头看不出来，到了里头才发现这房子是典型的苏派建筑，院子里走廊还有人在拖地，苏方东张西望，她们穿过走廊



又走过一片草坪，才来到正真的主宅，迎面就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他笑着对郑雄说道，“郑先生，随我来。”



随行的一行军官便主动的留在主宅外，女人看了眼欲要一起的苏方和文瑡懿，有些迟疑，郑雄看了一眼，随后解释道，“一起的。”



女人闻言也明白了，只是笑笑。



周围的家具和装饰都是中式的，走过一道屏风，苏方终于是见到了这坐宅子的主人，一个女人倚在主坐上，她手里拿着烟斗，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之中，一张艳丽的脸忽隐忽现。



苏方在后面觉得看不真切，文瑡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管瓯，之前从事的是帮政府进出军火。”



还没等文瑡懿说完，上位的女人开口说道，“郑先生，请坐。”声音很是慵懒。



郑雄听话的坐下，连带着苏方于文瑡懿，女人见郑雄还带着女伴，有些感兴趣，管瓯戏许的笑笑，“这两位是？”



闻言郑雄没说话，只是瞧了一眼苏方，苏方立马反应过来，忙站起来说道，心里快速的组织着语言，“我们是郑先生的部下。”



管瓯听闻只是笑笑，“我不是说过部下就在外面等着嘛。”随后她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又继续说，“难不成你们是郑先生的秘书团？”



管瓯看向郑雄，似乎是想郑雄给个答案，苏方还站着，可坐上的女人似乎还不打算让她坐下，一直看着郑雄。



男人黝黑的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半响，他才回答，“大姐，饶了我吧，你明知故问。”语气皆是无奈。



女人爽朗的笑声从堂上传到苏方耳膜里，她笑吟吟的的让苏方先坐下，大姐，这是在讽刺她还是真的叫大姐啊，但一听郑雄那十分正经的语气，苏方又觉得不像。



我靠，难不成这些都是关系户！



苏方心里已经不知道往哪方面去想，此刻郑雄才和管瓯聊起了正事，“张玉华的事，我想您还是把柳英放了吧。”



管瓯闻言不为所动，只是带着疑惑哦了一声，她看着郑雄，“什么时候你的手都伸到我这边来了。”



郑雄回答，“好歹是她的亲哥，她想她哥安全的回到她身边再正常不过。”



“我不答应。”管瓯直接了当的说，“我不和你说场面话，她想她哥哥回去，可我也心疼我弟弟，况且，张益可欠着我钱，我有义务让他在我家打工还钱。”



这话说的在理，让苏方一时都不知如何反驳，于是她将目光对上郑雄。



郑雄没说话，管瓯又看向苏方，“秘书们不说什么吗？”



苏方闻言一下紧张起来，没人回应管瓯，她突然看向文瑡懿，随后走下主坐，仔细端详着苏方和文瑡懿，“这小姑娘我看着很眼熟啊，文家的？”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水竹，朦胧的像水墨画，管瓯低下身腰凑近文瑡懿，“是文家的吧，老小？”



文瑡懿见对方问了两遍，点点头，“是，我叫文瑡懿。”



管瓯笑笑，“你哥哥当初真是害的我好惨，或许我可以绑架你，让你哥哥拿钱来赎你？”她托着下巴看着在很认真的考虑。



郑雄就在这里，她还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说这种话，见没什么进展，郑雄起身说道，“大姐，进一步说话。”



管瓯闻言瞥了眼郑雄，直起身子，“不想让你的秘书们听见？”她转过来走到郑雄面前，“好啊，来。”



随后她又向是想起什么，对一旁的人高喝一句，“上茶。”



剩下苏方和文瑡懿大眼瞪小眼，“我看她也没多老啊。”苏方开口问着。



文瑡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苏方问的是管瓯，“到管瓯手里已经是战争结束之后的事，现在的军火大多政府自己采买，她自然接手的事务也不多了。”



但能住的起这样的房子，管瓯自然也有她余下的资产在做，既然如此，都没人说她吗？苏方至少是没听说过这一带有管瓯这样的大资本家，刚才走一圈进来，这房子和文瑡懿家的比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要是管瓯是和政府挂钩，那自然是没多少人评判她了。



这么一对比，苏方更加为文瑡懿不平了。



她看向文瑡懿，文瑡懿低着头，望地发呆，苏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心疼文瑡懿，或许是她自己都未曾都发现的。



不过既然张玉华有哥哥，那这也是好拿捏她的契机，郑雄会到这里和管瓯谈这个，自然是和张玉华做了交易的，看来张玉华的确是关键人物。



苏方正想着，便有人走上前来给苏方和文瑡懿上茶了，苏方小心翼翼接过茶杯，抬起头一瞧，居然是个穿的不伦不类的男生。



要说为什么苏方为什么看的出来是男生，都要建立在她说的不伦不类上。



只见那男生穿着一身黑色旗袍，腰身两旁边镂空着一个大洞，但是那脸吧，和郑雄外表一个风格，——猛男风。



胯大胸大，还穿这种紧致的旗袍，尤其配上那张脸，虽说看着很是帅气气，但荷尔蒙满满，整体看着很奇怪，再说，就没人这么穿啊。



苏方偷偷的观察男生，没成想男人的脸已经通红的和虾子一般。



上完茶男生似乎就逃也似的跑出客厅，苏方和文瑡懿对视一眼，半响，苏方缓缓道，“她们家的工人都这么穿吗？”



文瑡懿给了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苏方觉得呛，抿了一口送上来的茶水，感觉还不错，没一会郑雄便出来了，管瓯笑盈盈的，用手指，指了指苏方和文瑡懿



示意她俩过来。



苏方突然有了一种被老师叫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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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31 章


俩人起身，苏方看了眼郑雄，就和文瑡懿一起随管瓯走进了隔间里，她不知道管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郑雄都没说什么，那看来的确是对方要单独和她们说什么。



要说什么呢，是想做什么交易吗？苏方心里是这样想的。



她和文瑡懿对视了一眼。



又收回了目光，看向管瓯的背影。



走进房间里，里面摆着好大的一张床，让苏方看了忍不住心里犯憷，这时要搞什么？



床头边上的柜子立着一个花瓶，在旁有两条长凳椅，看着很是格格不入，管瓯自然的便倚靠在床上大大的软枕上，随后懒懒的扫了一眼苏方和文瑡懿。



说道，“你们请坐。”



苏方闻言，拉着文瑡懿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的长凳上，俩人坐的板正，活像小学生认真听课的模样。



管瓯带着饶有趣味的眼神瞄了一眼苏方，嘴角例起一笑来，“你们感情真不错，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妹子，可惜最后死了。”



见苏方和文瑡懿不说话，她也不找讨没趣，问道，“刚刚看见了吗？给你们送茶的那个。”她抽了一口烟。



苏方点了点头，管瓯拉长尾音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觉得怎么样？”



闻言苏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说好看呢还是说丑呢？



最后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很艺术。”



管瓯听闻这个答案，大笑起来，笑的那是合不拢嘴了，“还是你们读书人会说话。”



她用帕子擦擦笑出来的眼泪，说道，“那就是张柳英，今天我弟弟不在家，我拿出来使唤使唤。”



苏方配合性的给了一个笑容，管瓯笑了一会，想是笑够了，才直起身说道，“我也和你们说说明白明白吧，张玉华那小姑娘这些个年月干的事档我不是不清楚，她哥哥也是因为她到我们家来的。”



管瓯拢拢手臂下的软枕，“她如今想通过警察的手就把她哥哥赎回去，我说她打的一手好算盘，我也不说虚的，要么，她一起到我府上来，要么就别想谈这个事。”



苏方还未开口，文瑡懿便回答道，“你不用和我们说这些，你和郑先生告知便是。”



管瓯吐出烟雾，眯起精明的双眼，“这还看不出来吗？我和你们的郑先生谈崩了，是他和我说来找你们的。”管瓯抖了抖烟灰，看着苏方等人。



“我们没什么实权，他让你找我们，你就真的相信了啊。”苏方说道。



管瓯注意到苏方，笑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苏方。”



“苏方你没实权，可你旁边的文小姐有啊，文师渊难道不会帮帮自家小妹吗？”



闻言，苏方皱皱眉，“那既然我就出去了，你们好好谈。”



管瓯抬手，在空中挥动了几下，示意苏方坐下，“小姑娘找什么急，叫你进来肯定也是你有利用价值。”



管瓯的话说的很直白，苏方笑笑，“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价值。”



“多着呢。”



这时，之前引着她们进来的中年妇女，端进来一盏茶水，递给管瓯，“我的要求也简单嘛，让文师渊说服他们重新给我一些合作，这事要文瑡懿你去做，苏方帮我说服我弟弟。”



这算的了什么好的办法，苏方心想，你自己都劝不了，还指望一个外人来，还没等两人再说什么，管瓯继续说道，“合作的事情我现在就和文小姐你来谈，至于苏方，你不如现在就去找张柳英？”



苏方闻言有些迟疑，这么快做什么？



又是不等苏方说什么，管瓯便做主吩咐在旁的中年妇女为苏方带路，苏方蹙眉，却没说什么，她和文瑡懿交换了一番眼神，就跟着中年妇女一道出房间了。



院子里种着几颗银杏，葱葱郁郁的在风中摇合，苏方抬起头瞧了瞧，心情莫名好了一些，走着走着，中年妇女已经打开房门，这间房间的装修明显和周围的格格不入。



一见就知道，是国外的装修风格，还混合着一些中式家具，看着竟不觉得突兀，苏方不得不感慨，管瓯家的房子实在是太大了，中年妇女带到便径直离开了。



苏方咽了咽口水，关上门，小心翼翼的来到房间内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书桌前正写着什么的男人，他依旧是那副装扮，张柳英也知道苏方进来了，但他一个男子汉



现在以这种形式出现在女孩的面前，他是真觉得抬不起头来，苏方先打了一个招呼，张柳英才站起来，低下身帮苏方拉了一条木凳来，示意她请坐。



他先开口道，“是大姐叫你来有什么事？”他有些不自然。



苏方点点头，审视了一圈房间，这不看不知道，原来外面的是小客厅，这里才是主卧，虽说不是完全像是女孩子才会住的房间，但多少有些女气，还能看出来两个男人生活的痕迹。



再结合管瓯的那些话，苏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管瓯的弟弟和张柳英，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吧？



当苏方意识到自己这样无辜去怀疑别人也是不对的，况且要真背负上这个名头，张柳英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再者管瓯也不可能答应啊，或许是管瓯不喜张柳英，但是她弟弟很喜欢，才会说那种话！苏方心里安慰着自己，可一瞥到张柳英身上穿着的衣服，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



谁给自己好兄弟穿这种衣服？



回过神来，周围很安静，张柳英看着苏方，等着她说话。



苏方这才反应过来，忙回答，“是，也是为张玉华的事。”



“玉华她怎么了？”张柳英一听张玉华就紧张马上站了起来，苏方安抚着让他先走下，随后将事情的来源和经过和他说清楚，这其中苏方省去了很多细节，比如她和张玉华对骂这件事。



只是张柳英听了有些沉默，一言不发，也许是被这事震惊到了，苏方也从张柳英的嘴里知道了原来这些年张柳英一直待在管家，做一下杂活，张玉华的事情他没管多少。



管瓯只提供给他饭菜和住的地方，并不给他工钱，张柳英只说他要用钱的地方都是找管先生，自然也就帮不到张玉华什么，但实在没想到他妹妹这些年是做这些勾档，苏方听了只觉得管家真像一个小地主家。



张柳英听闻了张玉华的遭遇只觉得心酸和无奈，“作为家里的长兄，我却不能好好保护妹妹。”



不过苏方心里还觉得有件事疑惑，“我听管瓯大姐先前喊你张益，不过郑雄大哥叫你柳英，这是？”



话题一下转的很是僵硬，苏方是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更何况是男人，不过好在在张柳英没多在意，他向苏方解释，“张益是大姐取的名字，柳英是我本名，她说听着向是女孩家的名字，也就帮我改了。”



苏方闻言一时竟也不知回答什么，但她突然发觉，管瓯既要她去当说客，可说实在的，她连管先生的影子都没看过，怎么就让她先来找张柳英了。



而且苏方问不出口，她觉得是管瓯的弟弟抓着张柳英不放，“你和管先生关系很好对吗？”话说到一半，苏方又有想打自己嘴巴的冲动，她才反应过来啊，要张柳英留下来的也有管瓯的一部分。



说到底，如张柳英自己所说，他是来还债，都不用苏方来到说客，只要管瓯说放人，张柳英会不想走？可转念一想，要是她弟弟真的对张柳英是那种感情。



岂是她苏方就能说动的？也没对方什么把柄，她拿什么和管先生谈啊！这不是坑她呢么！



想问张柳英和管先生是不是那种感情，如果有个准确的答案自己自然就知道拿哪里着手，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觉得这样太没礼貌了。



张柳英闻言沉思一番，或许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苏方去解释。



空气中流动着无声的寂静，苏方见气氛被带成这样，连忙打算说说别的话题，可还没等她开口呢，门口便传来动静，两人的注意瞬间被吸引过去，苏方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火急火燎的走进来。



在旁的张柳英不知是吓的还是本能，忙起身，和苏方拉开距离，来者正是管瓯的弟弟管玉。



穿着一身中山装，苏方都没看清人的长相，就见对方已经将衣服脱下，强制张柳英坐下，并将衣服盖在张柳英的腿上，苏方懵了一瞬。



直到张柳英小声的说了声管玉。



苏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主人公之一。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管玉低语让张柳英去换身衣服。



张柳英闻言很是听话的就去换了，而管玉，则是叫苏方和自己走到了小客厅，对方很客气的让苏方坐下。



苏方此刻才看清管玉的相貌，是个一脸书生气的男人，看着是很普通的脸，可苏方不知为何，对方周身上的气质却让人不寒而栗，一副领导者的气度，尤其是管玉此刻那双正审视着她的双眸



犹如一条毒蛇盯着自己，悄悄打量着她。



“苏小姐想知道什么？”管玉先行开口问道。



苏方很诧异他知道自己名字，那想必也是把自己给调查清了，苏方正襟危坐，“你和……”她还是有些犹豫，瞥了一眼张柳英走去换衣服的房间，随后正视管玉。



“我是代替张玉华，来求你先让张柳英回去几天。”



管玉双手交叉着，笑了笑，“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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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第 32 章


虽是笑着说出来，但语气不容反驳，不带一丝客气，直截了当。



苏方都愣了愣，“能告诉我理由吗？”



管玉：“你们要他回去做什么我不知道吗？”



苏方沉默了，半响，“您不必如此，只是欠你钱，不是卖给你了，他难道连回去看妹妹的机会都没有？”



管玉跷起二郎腿，“苏小姐，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敌意很大，苏方被问的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你谈判的好不咯。



“那我只好问问张柳英他的意愿。”



“好啊，你去问问，看看他愿不愿意。”



对方那自信满满的模样，苏方也有些拿不准底，良久，她试探性的问道，“张柳英，他……你们……”话还是说不出口，苏方很是苦恼。



反看管玉，他好似明白了苏方想说什么，直接回答对方，“他和她妹妹一样到处招摇撞骗，只可惜骗到我头上被我识破了，那当然就要给我当牛做马了，我没送他去警察局都是我开恩。”



苏方一时无言，这其中他们的关系好复杂啊。



从管玉房里出来时，苏方整个人仿佛都被雷劈的焦焦的，她是真的一时不能去消化，张柳英真是那种人？苏方心里不由怀疑，可从始至终，自管玉让张柳英去换衣服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了。



是有预感管玉会说出那些事，所以才不敢出来？



等到了厅堂，只有文瑡懿一人坐在里面，悠然自得的喝着茶，苏方走上前问郑雄呢，文瑡懿瞧了一眼苏方，“他和管瓯出去了，说是让我们先走。”



苏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走吧。”



这一路苏方都憋着话不说，直到坐上车，她才忍不住开口，“你和管瓯都聊什么了？”



文瑡懿正在低头看表，闻言她抬起头，瞥了瞥苏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方知道这是文瑡懿耍宝了，她忙道，“你和我说，我和你交换嘛。”



文瑡懿挑挑眉，拿眼角看苏方，十分傲娇的说道，“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和你说罢。”话毕，文瑡懿神情恢复，翻看皮包拿出一张纸，“她要我哥哥和她结婚。”



“哈？”



啊啊啊啊啊啊？！！！



苏方听此懵逼了，反应过来便是惊天的不可思议，苏方忙接过那纸，那些的确是结婚申请书，“你……你没骗人吧？”紧接着她便感觉这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文瑡懿点头表示没有骗人，“我也不知道她搞什么，不过我接下来有好戏看咯。”



说罢，文瑡懿还有些小得意的给苏方一个眼神，还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苏方见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不过她很回过神来，要和文瑡懿说正经事。



苏方带着些犹豫，“那个，张柳英好像就是那个……”半会，苏方还是决定凑到文瑡懿的耳旁说话，“是同\性\恋.”



文瑡懿听后看了一眼苏方，随后反问，“你讨厌同\性\恋？”



文瑡懿的话让苏方有些紧张，她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问答这个问题，“我不是讨厌，说不上，就是有点接受不了。”



闻言文瑡懿沉思了一会，随后看向苏方，“你会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苏方得到认同很激动，忙问文瑡懿她的想法呢，只听文瑡懿说道，“我能接受这种感情啊，我觉得没什么。”



苏方听完才发觉文瑡懿是从国外留学回来，她自然是觉得没什么的，自己这番倒显得小家子气了，文瑡懿看她心情低落，又问道，“苏方，你别给自己压力，不能接受是很正常的。”



苏方嗯了一声，“我哪里是那么内心敏感的人。”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自从和文瑡懿玩在一起后，她的确是有些敏感了，脑海中又浮现出张玉华的那些话，你以为苏方是要伤感起来了，结果她是越想越气，后悔自己当时没好好骂她。



妈的，说的都是狗屁，我为什么要在意啊！这次没发挥好，下次再碰见张玉华怼我，我一定要好好挫挫她那邪门歪道的观点！



文瑡懿的视角里，苏方正拧着眉头，噘着嘴，和个小孩一般在发脾气。



或许是注意到文瑡懿的目光，苏方转回头看向对方，“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苏方这才想起来自己都没和文瑡懿说自己那边的情况呢。



张玉华被生母送走之后虽然日子过的不错，但张玉华始终想着一件事，赚钱。



于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她就又找上了自己的哥哥张柳英。



张柳英自是不多说的，他成年之后因为母亲就没和张玉华这个妹妹见过几面，当时他只是在工地上帮人拉砖，零点二分一块，张玉华只和他说能带他赚大钱，要张柳英帮忙。



本想要补偿张玉华的心态便答应了，这其中自然也有侥幸心理，能赚钱也好，不能就拉倒，结果就发现张玉华玩的是仙人跳，主要群体就在学生当中，定好目标



由张柳英假扮强要张玉华的流氓，引人上钩，再由张玉华和目标对象交往，其中以对方醉酒后玷污了张玉华的仙人跳较多，这个时候往往都是张柳英跳出来要钱



要么结婚，要么给钱私聊，大多都是学生，又有一些是有点小钱的读书人家的子弟，自然是不会答应结婚的，实在碰上个缠人的，张柳英那一身腱子肉显出来



看的人自然也害怕了，乖乖给钱，到明了这是仙人跳时，张玉华和张柳英又不知道去哪儿招摇撞骗了，赶巧的就是俩人碰上管玉，诈骗不成，反倒是把张柳英自己给赔进去了。



如出一辙的戏码没在管玉这里有效，管玉看见张玉华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便穿衣起来，期间张玉华说什么，管玉都坚持一句话。



“你情我愿，我为什么要给你钱？难不成你是让我嫖的？”



这话说的张玉华好不脸红，“是你强要我的，这怎么能赖我？你不可以不负责，要么就娶我吧玉哥。”她眼泪汪汪，一双眸子全是柔情和伤感。



管玉此刻正在整理着衣袖，不为所动，“不可能。”



他说完便要走，张柳英早守在门口，他一脸□□的模样，气势汹汹，拦住管玉的路，“怎么滴事？”



管玉面无表情的盯着张柳英，“如你所见，我们谈崩了。”



对峙了好一会，门口有张柳英，房内有眼巴巴看着他的张玉华，管玉此刻才作一副明白了的模样，他转过头瞥了一眼张玉华，又瞧着张柳英，“你们是专门做这种买卖的？”



恍然大悟后，管玉也不着急回去了，他提腿走回房间，坐在沙发上，抽起一根烟，“你们在和我玩套路呢？”



见张柳英和坐在床上的女孩不说话，管玉很有耐心，坐在那儿就等俩人开口，一支烟都抽过半了，张柳英坐不住了，他冲过来就作势要打管玉，被张玉华激情拦下。



哭着大喊道，“玉哥，你就从了我吧，娶我回去，要钱是我哥哥说的，可我本意不是这样。”说着，便直接跪在了管玉跟前，“都说女子要没了清白那以后可很难立身了，玉哥，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吧！好歹也是一夜夫妻做了。”



张玉华泣不成声，瞧着真是一副可怜见，管玉闻言只是冷笑一声，捏住张玉华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你说做了一夜夫妻，有证据吗？”



“玉哥，我一个学生，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贞洁去要挟你，如是你不能从，我便是闹出去，对玉哥你也是不好的啊！”



管玉一把将张玉华甩出去，张柳英见状又要上前对其动手，张玉华又是要拦住对方，甚至以死做态，正常人到这一部分都会给钱了事，只是瞧管玉。



他说道，“既然如此，也不好真让你失了清白，我正好医院认识个熟人的医生，去检查检查，也好吃吃药，倘若我真强要了你，自不用你们说，我自己就去大牢里蹲着。”



张玉华见状连忙用手轻捂住管玉的嘴，“玉哥，你是个怜香惜玉的，这种事，我自是不想你去大牢里的，更何况这种事怎么能让外人知道。”



管玉拿下张玉华软软的手把握着，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不好让你哥哥为难。”



在旁做工具人的张柳英突然被q到，又忙调整自己的小表情，他刚刚真是在惊叹张玉华的演技，这些小动作被管玉尽收眼底，他嘴角不宜察觉的例起一个弧度。



管玉对张玉华说要不去医院也行，他带着张玉华去家里见了大人再定夺结婚的事，这本让张玉华有些犹豫，但一想到管玉的身份，他父母也万万不能让他随随便便就娶了一个只有一夜情的女人。



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说不定到时要到钱更多，张玉华心里打着小算盘，给张柳英使了一个眼神，两人随即同意去管玉家里。



此刻张玉华心里想的美滋滋，完全没意识到管玉是在给她俩下套。



一路上张玉华还在对着管玉撒娇，担心爸妈会不喜欢自己，管玉敷衍的安慰着她，眼神却一直飘在坐在前座的张柳英身上。



到了那大宅子面前，张玉华心里紧张的不行，看来她这一次真的能钓到一笔大的了，这么气派的门眉。



“我先去问问家里长辈在不在，你们先在这儿等着。”



管玉说完就走到堂屋，和里面的人低头吩咐了几句，随后张玉华和张柳英就被赐予五花大绑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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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第 33 章


几十个人围上来，就是张柳英想反抗，都反抗不了，现在才想到管玉是炸她们呢。



“玉哥，你这是做什么？”



管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二人，没有说话，转身走了，没过一会，出来了一个女人，她坐在上坐，看了眼在地上的张玉华，开口道，“两个小骗子，都骗到你姑奶奶家来了。”



女人正是管瓯，她可不是什么善茬，给了张玉华两个选择，一是去医院做检查，如果能检查出管玉的确是做了，她要提什么条件都可以，给钱亦或者结婚，二，要是没检查出来，是张玉华招摇撞骗



两人一起送官，还要求张玉华赔钱。



本就做贼心虚，张玉华又怎么可能答应，那管瓯就要采取硬手段，打一顿。



张玉华很是慌张，“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管瓯嗤之以鼻，“你尽管去，要分个对错你看看是你们占理还是我们，你们有这个胆子就试试。”



张柳英回忆起来，只觉得自己做哥哥的也没做好，也陪着张玉华胡闹，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而感到羞耻，到最后的结果便是张玉华因为被识破要赔钱。



她不愿意拿出来，说没钱，各自退一步，都不追究，管瓯岂会答应，直说这事单方面是张玉华的责任，进退两难之下



管玉又跑出来，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要张柳英留下来当壮丁，就这样，张柳英被留在了管家，答应张玉华什么时候把钱凑齐了，拿过来就放张柳英回去。



因此还立了字据，管瓯不想放张柳英回去见张玉华的理由自然很简单，要是人跑了，他到哪里去找？



所以苏方听闻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才发觉原来都是他们自个作出来的，张玉华现在想靠公家的手把哥哥捞出来，可按道理说她做这么久的黑心买卖，不至于一点钱都没有吧。



“那只能还是和之前猜想的一样，她上头有更高一层的头儿。”



苏方也赞同这个观点，“我心里还有一个怀疑对象。”



“谁？”



苏方突然变的俏皮起来，“我不告诉你。”



文瑡懿闻言切了一声，苏方又像是想起什么，“管瓯就只和你说了这一件事吗？”



文瑡懿嗯了一声，她现在也要回家找大哥问个清楚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张玉华应该在大哥手上，郑雄的出现也不是巧合，有意为之吗？大哥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她还暂时还想不通。



苏方想着先回学校，文瑡懿在警察局便下车了，互相道别，苏方想着管瓯那话的含义，她明知道自己弟弟不会放手，还说自己有利用价值，那这个利用价值到底是在哪儿呢？



想着想着车已经到学校门口了，苏方和司机打了声招呼下车，一路走到宿舍门口，最近几天苏方都不怎么去上课，老师是出奇的意外，叫班长来问问苏方，顺便带上文瑡懿。



苏方只说这几天带着留学生有些忙，班长是个男同学，他明显有些不相信，“留学生最近都是别的小组带着了，你到底和文同学做什么去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苏方只得搪塞一番，称自己是打工忘记了，文瑡懿好似自到学校来之后就没去上过几节，老孙提前打过招呼，不用管她。



说话间，苏方反应过来也觉得奇怪，老孙好像一直在给文瑡懿开特权，但从来没告知过她理由。



班长闻言叹了一口气，“苏方同学，不是我说你，你打工的同时也要注重着学习，你实验室几天没去了？虽说资料被找回来了，但是你不在也很拖进度的，我希望你能快点调整好心态和生活，早点回来。”



苏方：“好的，我明白了。”



见此，班长看苏方态度还可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苏方上了楼梯，刚好瞧见以前寝室的，她忙拉住人，问，“马琴呢？”



“马琴去实验室了，苏方你快放开，我要迟到了。”说完，对方便匆匆忙忙的已经跑开了，苏方心里带着些不解，她刚才路过实验室没瞧见马琴，想着她又折返回去



跑到实验室一个一个找，可惜都不见人影，她找累了正准备回去，就看见了马琴，她正和系主任坐在一起，像是在讨论什么，苏方这次控制好呼吸，跑到马琴身边，向系主任问好。



苏方来了两人都没再聊下去，系主任点了点头便走开了，马琴脸色有些不好，问道，“找我什么事吗？”



苏方挂起笑容，“害，我就不能找你玩嘛，最近我不在实验室忙活想问问你笔记来着。”



马琴噗嗤一笑，指着苏方，“你？你还需要找我要笔记？你天赋异禀还需要我的笔记吗？”说着，她一边收拾着在一旁的书籍，苏方笑笑，没接她的话茬。



反倒是说起另外一个事，“你有没有看见张玉华啊？说到底她也应该回学校来了啊。”



马琴闻言好似看傻子一般看向苏方，“你没和我开玩笑啊你？张玉华做出那种事，还有机会回学校吗？现在怕不是在警察局喝茶。”



苏方做出诧异的模样，“我听说她只是个小喽啰，问完话就放回来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马琴听后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什么？她被放回来了？”说话间她又重新坐下，“天杀的，她那种人还被放出来了？你是听谁说的？”



“文瑡懿啊，她哥哥再警察局工作的。”



“文瑡懿？”马琴小声嘀咕着什么，苏方偷摸的瞥她。



过了好一会，马琴突然看向苏方，“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老师，笔记给你，我要走了。”



苏方老老实实接过笔记，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不是刚好碰见你要找你要笔记，这才随口说说的呗。”



马琴白了白苏方，“我看你啊，还是好好把实验室放下的实验重新做做吧，你不来有些人已经很不满了。”



苏方哼了哼，“也不是没了我不行，以前太帮着了现在不顾着她们反倒是我的错了。”



马琴不想再多搭理苏方，“是是是，你老厉害，不过你进度也得跟上，我先走了。”说完便向苏方挥了挥手，苏方看着她，嗯了一声。



随后又看向手中笔记，“真是奇怪。”



此时的文家，气氛诡异的快让人窒息，文瑡懿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的大哥，还在消化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大哥真是长出息，我都想不到这种办法。”



文施颜在旁边如坐针毡，文师渊倒显的坦然许多，老二看看老大又看看小妹。



“你们要测试苏方，怎么好意思的？人家老实憨厚，可比你们这两个老狐狸诚实多了，而且测试就测试，把我骗过去绑起来算什么事。”



文瑡懿话毕，抬头犀利的眼神就往文施颜那边射去，文施颜啪的一下这边冷汗就出来了，小妹平时闹闹脾气至少是奶凶奶凶，可爱一些，这真生起气来，和母老虎一样，这也不是我计划的，更不是我执行的



我顶多就算个帮凶。



文瑡懿自然也不会只说文施颜一个人，连带着文师渊也骂了一通。



文师渊：“比起测试，如果我们直接了当叫你不要再和苏方接触呢？”



文瑡懿噘着一张红红小脸，大声吼道，“我爱和谁在一起玩就和谁在一起，你们管不着！”



文师渊：“我是你哥。”



“哥哥就了不起吗？哥哥就可以管我人际关系了吗？妈都没这么说我，切。”



文师渊尝试和文瑡懿讲道理，没成想说教的话才到一半，这小公主就眼泪汪汪，大哭起来了，“不要和我说什么成分家室，人家苏方都没介意和我玩，你们倒嫌弃起她来了，我不管，我要和妈告状！”



说罢，一头扎进沙发里拿抱枕捂着脸哭起来，“我回来这么久就一个苏方和我玩，到了国外也没见多少人喜欢我，现在你们还要把我最要好的人给推走，你们是一点都见不得我好！”



“文瑡懿，不要无理取闹。”



“你们两个坏蛋，我不要和你说话，我再也不和你们玩了！”



文师渊：“……”



文施颜着急的又是看看文瑡懿，瞧瞧文师渊，“姑奶奶，你别哭了！”



大姐这时也抱着孩子走出来，“哎呦，我说你们，不要惹妹妹生气不知道啊。”说罢，将孩子抱给文师渊，自己哄文瑡懿去了，没抱过孩子的文师渊还有些不熟练。



冰冷的脸上头一次有了无措，这边娃娃哭，那边大娃哭，吵的他头疼，最近，文师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要什么条件？”



闻言，文瑡懿停了下来，接过大姐递过来的纸巾，“你们以后不可以再调查苏方，还有测试她，反正和她有关的事你们都要和我说。”



文师渊将孩子抱给在旁的文施颜，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挑了挑眉，“胃口不小。”



“答应不答应吧你。”



文师渊：“你和小孩比，小孩的哭声的比不过你。”随后他站了起来，“把眼泪给我收回去，我答应你就是了。”



“好。”文瑡懿点点头。



文师渊满满无奈，“嘴角别例到脑后去了。”



“我没有，切”不过心情还是豁然开朗，喜笑颜开的转身起来去抱宝宝，好似是察觉到文瑡懿心情不错，宝宝也停止了哭泣，嘤嘤嘤的握着文瑡懿的手指。



文施颜仰天长啸，“家里两个小哭包，我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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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瑡懿：“哥哥面前是可以撒娇打滚的”

小瑡懿，横扫面具，做回自己！



回来


苏方这里刚回寝室又被叫走了，好不容易见到苏方的人影，几乎是逮着人就不放过，有些人甚至是没有问题都要凑热闹过来拉着苏方好一顿聊。



“啊啊啊啊啊！你们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啊？”



“我过些时候要和男朋友去约会，你这几天不见个人，我可不得好好抓着你。”



人群中一个女孩说道，苏方看清说话的人，发现是自己认识的，“哟哟哟，你都交男朋友了？”



女孩有些娇羞，“怎么滴，很惊讶吗？”



苏方马上推开人群就想听八卦，她看着女孩，“哇，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随后便是一顿小叭叭，但聊着聊着，苏方察觉到了管瓯为什么要那么做了，真是把她当枪使了！



合着是为了让管玉吃醋……



下次见到张柳英最好是跑，苏方心里默默的想着。



回到宿舍就睡觉了，但看着文瑡懿那空荡荡的床铺，又会想着文瑡懿现在怎么样了，一天下来是腰也疼，背也酸，苏方想着想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早晨起来苏方很难得的自然醒，还没等她享受几分钟呢，宿舍门便被猛烈的拍打着，苏方觉得奇怪，打开门就见梅心慈一脸慌张的看着苏方，随后窜的一下就进了苏方的房间。



苏方盯着梅心慈，不明所以，“怎么了？”



苏方一边问道，一边将门关上，却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巨响，让房内的苏方和梅心慈都吓了一跳，梅心慈惊恐的看着木门，刚要开口，就见一只手扒着门缝用力想要推开。



苏方将视线转回门外，索性直接开门看看是谁，没想到在外面的是郑玛丽，她盯着一张十分愤怒的脸，那气势好似要吃人，没等苏方问她，郑玛丽又是囫囵个的冲进房间。



今天怎么一个都火急火燎的。



苏方心里想着，一边将门重新关上，这下应该没人来吧，回头一瞧郑玛丽扯着梅心慈的头发，快要薅下来了，苏方一见着急了，刚刚太入神，都没察觉到梅心慈的惨叫。



她急忙过去拉开两人，“你们干什么呢？”



郑玛丽分出心回应苏方，“打架！”



苏方：“……”



“打架出去打！这里面都是文瑡懿的东西，人家从国外带回来的，坏了你们想赔都不能赔傲。”



话说完，也没人理苏方，头疼，要炸开了……



见劝解没用，苏方也不讲虚的，开始上手拉。



十分钟后……



三人脸上都光荣负伤。



苏方没说话，阴沉着一张俊俏的脸，其余两人见状也乖乖坐好了，梅心慈先要解释，被郑玛丽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这女的在档案室鬼鬼祟祟的，一会观察出来有没有人，一会又到档案室里不知道干什么。”



苏方皱了皱眉，听后目光投向梅心慈，想要她做出一个解释。



梅心慈含着眼泪，“我，我只是想看看张玉华同学会不会回去，或者到档案室里去，所以才一直确认罢了。”



郑玛丽：“我呸，你这么说谁相信啊，苏方，快点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资料什么的。”



饶是梅心慈这么说，苏方也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没证据更不好指控别人什么，“玛丽，过来。”



苏方将人喊到一边，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郑玛丽听后蹙眉说道，“如果今天就这么放她出去，那出了事谁负责，我听文瑡懿说过你们在和平医院的时候也看见她，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就算觉得奇怪又能有什么证据吗？苏方对于梅心慈在和平医院的话半信半疑，最后，郑玛丽又说着要自己去搜搜看，要是有什么麻烦郑玛丽自会处理。



苏方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又开始耍小脾气了，又是一通说服，好不容易把人给哄好，梅心慈又在旁边作妖一直喊着苏方相信她，眼见着郑玛丽就要和她杠上。



“停停停！打住！”苏方伸出手叫停两人，“你们要吵架出去吵，要么就等我洗漱完，一起去吃早饭。”



郑玛丽：“我已经吃完早饭了，苏方你起的太晚了。”



苏方有些无奈，扶额说道，“是啊，好不容易睡懒觉，你们还不消停点。”



等苏方洗漱完，外面俩和小鸡一样，安静的很，她说了一句走吧。



苏方要去吃早饭，叫郑玛丽有什么就忙自己的去，对方说不，随后就和跟屁虫一般，这就算了，跟屁虫的后面还跟着一只跟屁虫。



苏方都无语了。



临了苏方正好想起要去找郑雄，便询问郑玛丽，得到郑玛丽的肯定回答，苏方说要去找她哥，这把郑玛丽一阵小得意的看着梅心慈，“大姐，你就别跟着我们了，接下来的路你不和我们一样。”



梅心慈闻言没说话，反倒是无辜的看向苏方。



苏方：“……”



“我们接下来的事的确不能让你知道，梅同学，你上课去吧。”



得到的答案是，不！



苏方心想自己造了什么孽，于是和郑玛丽上演了一出谍战片，躲过梅心慈。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不过好歹是把人甩掉了，郑玛丽带着苏方来到之前她通风报信的地方，远远的就瞧见郑雄，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紧绷着一张脸也不笑。



“哥，苏方找你呢。”



郑玛丽走过去说道，苏方简单和郑雄说明了情况，又说了接下来的计划，忽的，她想起什么，问道，“那天，在和平医院的地下室有一个受了枪伤的女人，醒了吗？”



郑雄闻言目光转向了郑玛丽，示意现在说这个不方便，苏方很快接收到信号，走到郑玛丽身边，低头轻声在郑玛丽耳边说道，“玛丽，我想喝水，不过这里我都不熟，你帮我去倒一杯可以吗？”



郑玛丽听后捂着嘴偷偷的笑，“嗯？我还不知道苏方你会不好意思呢。”不过她还是站起了身，“好吧好吧，我就帮你这一回吧。”



眼见着郑玛丽走了，苏方和郑雄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开始说话，“那个女人还没醒，目前我所知道只能和苏方你这么说”说着，郑雄表情严肃，“你们校内应该还有人在继续贩卖资料，头目很有可能就是你们学校的人。”



这话苏方听了没由的深思，她也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只不过听郑雄这么说，群体数量应该很大，那这也不会好办啊。



郑雄继续说道，“再者我并不清楚文师渊身上掌握着多少，如果有时间我想先去找他。”



那文瑡懿应该知道什么也会和自己说的，这个不用担心，苏方想的入神，郑雄一句话将她拉回现实。



“苏方你不用再继续深入这件事了，情报就分享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停手。”



苏方有些犹豫，“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想停手也不可以吧？”



郑雄面无表情，“好奇心害死猫。”



苏方笑笑，“人因为好奇心而死的人很多，我不害怕，就算您不给我这个情报，我也会想办法的。”



“而且，张玉华呢？您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苏方不是疑问句，她笃定张玉华一定在郑雄的手中，虽然他之前说



闻言郑雄欲开口说，郑玛丽走了过来，“苏方，你喝水喝到这里来了？”



苏方见状立刻换上笑容，“我来问问大哥厕所在哪里。”



郑玛丽有些无奈，“苏方，你事真多。”说罢，还是给苏方指了指路。



反应过来才觉得不对劲，她问自己大哥，她问过了她不应该知道了吗，自己还指路做什么。



想想便觉得自己好傻，郑玛丽将目光放回郑雄身上，只见她哥站的笔直，好像被罚站军姿一样了，“这里不是部队了，老哥，你不用站的和雕像似的。”



郑雄瞥瞥郑玛丽，说道，“多嘴。”



郑玛丽扬起一个看着变态模样的笑容，撞撞郑雄的手臂，“老哥啊，你觉得苏方怎么样？”



“挺好。”



“那想不想娶回家？”



听此，郑雄看向郑玛丽，没说话，郑玛丽笑盈盈的，“我还挺想她做我嫂子的，你看看，人又开朗，性格好，又是学霸，她很优秀的啊，在学校很多人追哦”郑玛丽细数着苏方的好处。



“我都替你打听了，苏方在学校虽然人气高，不过呢，那些男人都没种和她搭话的，哝，现在人就在你眼前，你唾手可得啊！”



郑雄盯着说的兴致勃勃的郑玛丽，“不如你先考虑你自己，这么大也不应该一直待在家了。”



郑玛丽撇了撇嘴，“妈妈可是催你没催我，你这么想的吗？你应该也挺喜欢苏方的吧？你难不成是嫌弃她是农村的？拜托，人家看你也觉得是老头子了，你就不要嫌弃了。”



闻言郑雄掰直了郑玛丽的肩膀，让她面对着墙壁，随后抬腿就走，可郑玛丽好像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大哥！你不会被我刚说的话给刺疼了吧？你真是自卑认为对方觉得你老？”



贱兮兮的话语飘荡在这座建筑物内，使得众人都看过来，郑玛丽看着她哥落荒而逃且狼狈的背影和赤红的耳尖，心想自己果然是可以当个小红娘，撮合这段姻缘，嫂子是等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肯定是靠小妹帮哥哥争取来的啊！想着想着，郑玛丽便要看看她这未来嫂子有没有从厕所里出来，结果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难道又和我哥卿卿我我去了？



结果郑雄那儿也没看到，还被郑雄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说她捣乱也要有个限度，郑玛丽一脸委屈的从郑雄办公室出来了，问别的同事，才知道苏方在十五分钟前就走了。



“我未来嫂子！走了为什么不和小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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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们的夸奖呜呜呜，撒娇打滚～

郑玛丽：嫂子！

苏方:哒姐别乱叫！我有老婆滴

文瑡懿:晚上跪键盘吧。


第 35 章


而这个未来嫂子本人，苏方正走在路上，冷不丁的就打了好几个喷嚏，谁？谁在说我？



苏方揉了揉鼻子，大夏天打喷嚏，恐怖。



她刚从郑雄那儿出来，现在要去找文瑡懿，也不知道文瑡懿在不在家，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于是苏方走进了电话亭，拨打了文瑡懿家的座机号，幸好上次她有问大姐要一个。



对面的人接了，进入眼膜的第一声便是小孩的哭喊，大姐在那头喂了一声，苏方连忙接话，“喂，大姐？”



“哎哎哎，是我，你是苏小姐吧。”



苏方嗯了嗯，长话短说，问文瑡懿在不在家，自己要找她去，大姐抱着孩子应接不暇的，她说了句在家，就忙着给孩子喂奶了，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苏方没多在意。



她放好听筒，准备去往文瑡懿家，没想到半路就遇见了对方，她手里拿着一个酱油瓶，站在马路牙子旁，苏方见此立刻上前打招呼，文瑡懿对苏方的到来有些意外。



“找我？”



苏方点点头，“出来打酱油？”



文瑡懿：“嗯，找我什么事。”



苏方将事情全和文瑡懿说完，询问她的意见，“你有把握从文大哥嘴上套话吗？”毕竟文师渊可不比郑雄啊，郑雄一瞧就是非常正直的人，也不会耍心眼



倒不是说文师渊就不是正直的人，只是和郑雄比起来，他应该是那种玩弄权术的人，可能有八百个心眼子也说不定的啊！想从这种人嘴里套出点什么，那决定是不容易的。



苏方把玩着自己的麻花辫，和文瑡懿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文瑡懿想了想，“大哥没有明令禁止我不允许参与，应该能问出来吧。”



说到这儿，苏方想起管瓯托文瑡懿带的信息，她实在想知道文师渊是什么反应，文瑡懿一说到这个，就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四仰八，没一点平日的淑女样



“可别笑死我了，我大哥今天就去找管瓯说这事了，不过苏方你没瞧见当时他听到这个的脸色，平时就黑的脸都快黑的发紫了！哈哈哈哈……”



苏方本是不想笑的，被文瑡懿所感染，她也跟着笑起来，俩人笑了一会，文瑡懿刚要开口，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放在地上的酱油瓶，瞬间，橙黑色的酱油顺着石板四散流淌。



苏方和文瑡懿都被吓了一跳，抿起笑容，躲起来，观察四周，苏方脸色有些凝重，虽说这个公园还没多少人，整个多一些的也是路过，可世风日下，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开枪，她余光瞥到旁边碎了的瓶渣



只是打碎了玻璃瓶，在那种情况下，完全可以打伤其中一人，为什么对面的人没怎么做？还是说，只是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苏方正思考着，没想到直接来了一个人走到刚才她们坐过的长椅上，看样子，是拿着枪没错了，在旁的文瑡懿突然呼吸一错，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苏方，才将眼神对回到那人身上。



文瑡懿起身，直挺挺的就要走出去，吓的苏方赶忙拉住对方，“你做什么？”



文瑡懿声音传拉，“这人我认识，不用担心。”



“是啊，没想到你还记得呢，也是挺让我意外的。”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苏方反应过来，原来是个女人。



“胡津童，没想到，你也回国了。”文瑡懿笑笑。



女人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哇，文大小姐，日子过这么好，吃这么好的酱油呢。”



文瑡懿彻底的从草丛和树里走出来，“酱油而已，你也吃的起。”



女人拿手沾了沾玻璃瓶上残留的酱油渍，“我说了，这么好的酱油我吃不起。”



有病啊，苏方看着眼前的女人，想拉住文瑡懿，“她手里有枪！”



文瑡懿顺势牵着苏方的手，“什么枪啊，不过是个小模型，拿来吓唬小孩子的。”



胡津童附和道，“是啊，那文大小姐不是还被我吓到躲进草堆里去了吗？”



刚才有树叶挡着，看的不是很真切，现在苏方才瞧清了这个叫胡津童的脸，很普通，但穿的时髦精致，和文瑡懿弄着一样的发型，此刻正拿着一把弹弓，一手还拿着玻璃碎片。



“好久不见，都追到这里来了。”



胡津童没理会文瑡懿，反而打量起苏方，“这么快就找到小跟班了，那些远在苏联，还期盼你回去的小学妹会伤心的。”



这话说的实在没水准，苏方听了也不舒服，她看向文瑡懿，文瑡懿脸上没表情，半响，文瑡懿拉起苏方的手就要走，可胡津童仿佛不想放过她，转手突然拉住苏方。



苏方一愣，这是做什么？她想挣脱，没想到对方突然笑眯眯的说道，“你敢动我就把你手腕给扭断。”



语气里满满的威胁，苏方不可置信的看着胡津童，对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文瑡懿身上，“你和我走。”



文瑡懿蹙眉，没回答，胡津童继续说道，“我要杀你轻而易举，如果你想先看着你这小跟班死，我找到机会都会干她。”



“神经病。”文瑡懿说了一句便要帮苏方挣脱开对方的手，便突然感觉太阳穴上被顶着什么东西，冰冷，带着无情。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放开！”



文瑡懿知道那是什么，老实的放开胡津童的手，看向对方，“你……”或许是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生怕哪个举动惹闹了她。



俩人对峙着，完全没注意到在一旁的苏方，忽的，胡津童突感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这一下把她磕的不轻，好一会都没缓过神，等她再反应时，手上的枪已经被苏方拿在手上了。



她喘着粗气，“神经病啊。”



胡津童不知道苏方，还以为是文瑡懿身边的富家小姐，对她的戒心也不大，可苏方不是啊，她是农民孩子，力气大的很，哪里会被她那点笑死手段就给制服住。



刚才见她一直自说自话，苏方不好发难，以为是和文瑡懿打打字嘴炮，结果现在真把家伙式给掏出来了，那她能放任下去？想都不能，所以很干脆的给对方一个过肩摔。



她也没多想，那地板还是很硬的，直接把人给摔懵了。



文瑡懿及时将枪拿了回来，苏方看了眼，“模型！”



胡津童吃了亏，很是不爽，她捂着脑袋瞧着苏方和文瑡懿，“你们耍手段，这算什么？！”



文瑡懿不打算多理，拉上苏方就要回家，胡津童狰狞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文瑡懿！你又想逃避！你这个没种的！”



文瑡懿回敬了一句有病，便不搭理她了。



胡津童脑袋一片鲜红，她利索的脱下小外套包住头，那样子看着甚是滑稽，苏方回过头瞧了一眼，跟着文瑡懿老老实实走。



“你别说，她劲还挺大。”说着，苏方活动着手腕上的筋骨，文瑡懿满脸心疼，“怎么样？很疼吗？要不要去看看？”



苏方闻言摇摇头，“倒是没多大事，不用担心我了，只是你这酱油要重新去打了吧？”



文瑡懿听后带着些埋怨，“你觉得我像是这种时候还关心着酱油吗？”



苏方挠挠头，讪讪道，“那没酱油怎么做饭？”



文瑡懿看苏方的脑回路，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苏方也没开口问胡津童的事，主要她觉得这是文瑡懿的隐私，不管她俩有什么恩怨，苏方都没资格过问，除非文瑡懿主动告诉她，但现在看文瑡懿这副模样，大概率也不会。



良久，文瑡懿的声音响起，“那我们先回家吧，我怕她会跟着。”



那头都成那熊样了，还有力气对着她们穷追不舍的话，说实在的，苏方也是挺佩服的，不过她表面还是平静的道了一句好。



回到家，孩子在睡觉，大姐在厨房忙活着，文瑡懿走进去，也不好告诉她路上说的事，只说自己不小心把酱油瓶打碎了，身上又只带了那点钱，回来拿钱来了。



大姐哎了几声，又回到，“苏小姐之前有打电话来你呢，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文瑡懿靠在门上，指了指屋外的客厅上，“来了，就坐着呢。”



大姐笑了笑，“看来苏小姐和小姐你玩的很要好啊，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不错！”随即她干脆说自己去买酱油就好，让文瑡懿和苏方先坐着，歇歇。



苏方此刻专心致志的看着小宝宝熟睡的脸庞，摸摸软软乎乎得小手就舍不得放手，脸上还挂着傻笑，文瑡懿走出来，摇摇宝宝的摇床，“来我家一段时间了，我哥说一直在给她找人家。”



苏方见状，立马说道，“那之前那些孩子呢？文大哥怎么处理的？”



文瑡懿笑笑，拿起一个苹果包着手绢开始削，“你不用担心，她们一部分都被放到孤儿院或救助站去了，一部分已经找到了领养的父母，小宝我想着是我们好不容易抱回来的，怎么着也要自己看着些。”



苏方看着文瑡懿，下巴托在抱枕上，她闻言眼珠往小孩的摇床里看了看，“是啊，可是花了我好多粮票呢。”



这话逗的俩人都哈哈大笑，文瑡懿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苏方，“倒难为你了，这些日子还吃得饱吗？”



苏方接过苹果，咬下一块，浸人心田的甜蜜在口腔里化开，水分很大，她平日里不怎么吃水果，忙的没边，况且还要攒点钱寄回去，虽说苏方爷爷已经归天而去。



可她心里还一直牵挂着村里的一位老婶子，是个寡妇，小时候有什么爷爷不方便说的事，都是这位婶子来教苏方，可以说，相当于苏方的第二个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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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文瑡懿又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苏方想的有些入神，忘记刚聊到哪儿了，“我们刚说哪儿去了？”



“讲到小宝的去处。”文瑡懿一边注意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看向苏方，她和苏方挨着一起坐的，刚才她发呆时的表情全被文瑡懿收入眼底。



苏方哦了哦，“不过找到了吗？”



文瑡懿摇摇头，“没呢，现在家里孩子都多。”



苏方赞同，“的确如此。”她叹了口气。



苹果皮被文瑡懿削的很长，她将果皮收拾好，连带着那条手绢一起放在桌上，随即靠在沙发背上，吃一口苹果，“你没粮票了不如以后到我家来吃饭吧，等到了放票再走也不迟。”



苏方也跟着文瑡懿一起靠下来，文瑡懿便顺势将头搭在苏方肩上。



苏方笑笑，“这话说的，我手里还有一些呢，等放票子的日子到了，我可能还有余的。”



文瑡懿闻言转眼看向苏方，见她一脸不在意，心里有些不快，“我是认真的。”



苏方盯着天花板，回答文瑡懿的话，“我一顿起码吃五个大馒头！你真不怕自己家被我吃穷了啊？”



文瑡懿笑盈盈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别撑死了就好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苏方回嘴，“这像什么话。”



文瑡懿随即立刻坐直了身子，说道，“老苏，老苏，食量大如牛，吃了五个大馒头，不抬头！”说完，也学着书里鼓起腮帮子，两眼一对，变成个斗眼，一声也不开口。



苏方怔了怔，一想，这话听着耳熟，反应过来，她笑着指着文瑡懿，“好啊，好啊，你拿我比作刘姥姥了啊，你看我不要你小命！”说罢，把苹果放在桌面上，探手就往文瑡的腋下和肚旁两则摸去。



一时之间，两人都在沙发上笑的喘不过气，文瑡懿还没玩够，又学着书里的叫法求饶，“好姐姐，好姐姐啊，你就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笑声充盈在整个客厅。



“好啊，你还拿这个取笑我，没完没了哈？”



说着，又继续嘘嘘文瑡懿。



文瑡懿笑的前仰八叉，一个没注意，手碰到了桌上刚才放着的果皮，冰冷的触感让她吓的一下缩了回去，结果就让自己翻下沙发，苏方急着去拉她，被惯性一起带下沙发。



两人把桌子都推了一些出去，好在沙发底下有地毯，文瑡懿的脑袋磕的不疼，桌上的手绢应着两人刚才的动作飘了下来，正好盖在文瑡懿的脸上，苏方忙要帮人拿掉了。



这白手绢盖在脸上可不是什么吉祥的举动。



手绢拿下的一瞬间，四目相对，文瑡懿躺在苏方身下，因笑而有些微发红的眼睛此刻瞧着苏方，这一刻，俩人都觉得有些奇怪，突然变的很害羞了，苏方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就是刚才放在那儿的苹果砸到自己头了她都没察觉。



对视半响



还是文瑡懿忍不住先移开了视线，苏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啊，压到你了，不好意思。”



文瑡懿也红着脸小声的说了一声没事，苏方将手绢重新放好，又坐回到沙发上，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奇怪，好在大姐出门买酱油回来了，她见二人脸上有些慌张。



忙问怎么了，文瑡懿闻言又扬起笑，看向大姐，“没什么，我说想让苏方来我们家吃饭呢，上次救小宝出来，是她拿粮票换的，结果她不好意思，不肯来呢。”



说完，还小声加了一句，“她不知好歹！”



大姐出门不仅买了酱油，手里还提着一段香肠，她听后先是将东西放回厨房里，拿着抹布笑着擦手说道，“这理应来的，苏小姐，你帮我们家忙很多了。”



文瑡懿连忙附和，大姐出来走进了瞧才发现客厅一片狼藉，“哎呦呦，这怎么搞的？”



文瑡懿轻描淡写的道了句刚才从沙发上滚下来了，大姐一边心疼，一边嘴上说着不停，苏方连忙跟着一起收拾，她看着已经掉在地上的苹果，有些可惜，“这洗洗还能要。”



说完，拿起文瑡懿一起掉的那个，一道去厨房，将苹果表面的灰尘冲了冲，文瑡懿没阻止，由着苏方去，苏方甩着水从厨房出来，就见文瑡懿一副得意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样？苏小姐，要不要在我家吃饭呢？不止中午这顿哦~”



苏方拿起纸擦擦苹果表面的水分，她现在的心脏还有些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擦完苏方走到文瑡懿身边，在她身边坐在，拿着她的苹果，递过去，问道，“还要不要了？”



文瑡懿笑眯眯的接过苹果，“你别转移话题好吗？”



苏方看看天花板，“我有吗？”



“就有！”



“没有。”



“有！”



这件事在文瑡懿的歇斯底里中没有个准确答案，因为文施颜回来了，他一进家门就看见了苏方，正要偷偷溜走，已经很晚了，他发出的那鬼动静，就没人听不见的。



苏方快步走向文施颜，拉着对方，“文二哥？坐下聊聊？”



文施颜眼睛先是看了眼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吃苹果的文瑡懿，这才将眼神放回苏方身上，讪笑，“甘愿陪君。”



一坐下来，苏方开门见山，“你们和郑雄大哥做了交易吧？让我猜猜看，这个交易或许就是，张玉华三人一起共享？”



文施颜慌了，“我，小姑娘可不能这么说话哈！你这说的好像我们嫖她似的。”



他不说苏方还没感觉出来，“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人一起分享她带来的情报。”



文施颜完全没听苏方接下来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碎碎念，“幸亏这是在家里，要在外面跳进黄河洗都洗不清！”



大姐招呼着说饭做好了，苏方想继续问下去，但是碍于文家好像有饭桌上不讲话的习惯，想说的话硬生生哽在喉间，一顿饭下来，她都没什么胃口，或许是文瑡懿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饭后她拉住了准备溜上楼的文施颜，“苏方还有话没和你说完呢，走什么？”



文施颜：“……”这妹妹是真不能要了。



文施颜小心走下楼梯，心里想着待会要说的借口，三人重新坐下来，苏方说道，“张玉华和你们说什么了？你们之间有交易对不对？”



某些人的内心咯噔一下，不是，这小妮子猜的这么准？



文施颜表情严肃认真，“没有你说的那回事。”



苏方意外的挑了挑眉，“你认真的？”



文施颜再次点头。



苏方笑笑，“郑雄大哥和我说的，没想到你们果真在骗人。”



文施颜闻言轻微的皱了皱眉，很快又将表情收起来，他也有点懵了，半响，男人例起一个坏笑，“苏方同学，你不会是想炸我吧？”



苏方摇摇头，顶着一张十分无辜的脸，“怎么会，我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孩。”



“……”引来的是文施颜于文施懿一同的沉默。



很像。



“我只能说一些，其他的你不能再强求我说了。”文施颜有些无奈，其实这些文瑡懿都知道啊，而且可能还比他知道还清楚，为什么妹子不直接告诉苏方呢？



现在年轻人的心思很难猜。



对于张玉华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文师渊的确是答应了张玉华一个要求，而张玉华需要为文师渊做什么，文施颜并没有说清楚，只道张玉华的需求是将她的哥哥张柳英从管家捞出来。



这个苏方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她想了解的是，张玉华手里到底有多少和平医院内部的信息，学校里面是不是还有她的同伙，还有在医院里那个女人现在醒了没有。



苏方猜测的便是张玉华的对文师渊来说的价值，既然能为此大费周章的救张柳英出来，更要命的是，她知道管玉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那这其中一定是有非常惊人的回报程度，从管玉的口中知道的那些，苏方敢确定，张玉华从来都不是小人物，她肯定是占据着很大的组织成分。



苏方：“你们是不是已经在学校内部锁定了张玉华的同伙？”她盯着文施颜，想从他眼中看出情绪的波动，“亦或者，是这场阴谋的主使？”她一字一句的说完。



文施颜可不淡定了，现下是真的要认真起来，他正了正神色，“你为什么这样猜想。”



苏方很难不往这方面去猜想，而且她还没说出心中更惊人的话，文师渊，郑雄，他们无一不在向苏方传递一个念头，很危险，她们管不了，再结合文师渊之前说过的话



这会不会不仅仅是普通的警告，而是在变相的告诉苏方



目标人物有了，在你学校，并且是你们学校的领导，要插手很难。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也觉得荒谬，但仔细想想就能发现这其中的盲点，文师渊和郑雄一直在循循善诱着苏方自己去发觉这件事，到底是有什么深意？苏方一时也想不懂。



苏方看向文施颜，怕不是对方也是知道的吧，“我只是瞎猜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话你看我相信吗，不是她到底想到哪一步了？自己的演技就这么差？



苏方又继续说道，“文二哥，你只要和我说是不是吧。”



文施颜压住表情，“不是，没有的事。”



在一旁喝水的文瑡懿不经意的瞥向文施颜，“……”二哥真的很不会说谎，自以为表情天衣无缝了，实际漏洞很大，难怪他会被大哥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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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噜~


第 37 章


苏方拉长尾音哦了一声，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追问下去，但这也只是表面罢了，她心里还盘算着别的事情呢，她又看向文施颜，继续说道，“那个女人还没醒吗？”



要是再说没醒，就太假了，人就是被子弹打中，又不是打中了脑子，“醒了，不愿意说话，问什么都于事无补。”聪明如我，看你现在还怎么想着要见那女人。



“或许我过去她就愿意开口了也说不定，要让我试试吗？”



文施颜：哈？



但看苏方的表情，她好像是认真的，大脑飞速运转，文施颜看看文瑡懿，向对方投出眼神，那晓得文瑡懿选择直接无视。



这小妹是真的不能要了！



“要问问大哥，这事毕竟也不是我做主。”



苏方善解人意的点头赞同，正当文施颜以为能糊弄过去时，哪知苏方提出现在就要去找文师渊，文施颜吓的心一颤一颤的，文师渊出门的时候说了，不能让苏方再找到他。



虽说不明白大哥的用意，但还是要把任务给死守到底啊，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文施颜意识到，苏方只是个小姑娘，有什么好怕的！刚要开口，玄关处便传来了动静。



文施颜一听，这不就是文师渊回来了吗？



众人的目光都推向玄关的走廊上，没一会，文师渊果然走进来了，大姐忙过去帮文师渊擦汗，给人扇风，苏方刚才瞧见文施颜一言不发，脸还一阵青一阵绿的担心。



自己是不是太为难他了，但如今主要说话的人回来了，这也好办一些了，苏方站了起来，叫了句文大哥，文师渊放下公文包，无视了文施颜一直发过来的信号。



“苏同学今天在啊。”



苏方嗯了一声，“有很多事情想向你们问清楚。”



文师渊为自己倒了杯水，“可以的，你和小妹先上楼去书房里。”



苏方心里开心，可文施颜心里苦哈哈啊，他忙暗中拉住文瑡懿的手，不动声色的往正在厨房和大姐说话的文师渊，轻声说道，“小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都帮你了！”



文瑡懿佯装狐疑的望向文施颜，回答，“二哥，这是什么意思？大哥又不会吃了你。”



“文瑡懿！”文施颜不可控的叫了一声，随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大了，又压低了音量，“你别装蒜啊！”



一直在楼梯口等着文瑡懿的苏方开口问文瑡懿怎么还不上来。



此刻，文瑡懿闻言无情推开文施颜的打手，“你不能让小妹给你扛啊，二哥，自求多福。”



话说完，听着动静出来的文师渊站在厨房门口，说道，“还不上去？”



文瑡懿笑笑，“好嘞，我走了。”



文施颜：别！小妹！不能丢下二哥啊！



苏方一边走着一边和文瑡懿问道，“你刚刚和你二哥说什么了？”



文瑡懿摇摇头，“没什么。”



苏方哦了一声，“待会你和你哥说说好话吧，我实在想去见见那个女人，或许她知道的很多，只是你哥不愿意告诉我罢了，再者说了，她不愿意开口说，我倒是有个办法。”



文瑡懿一边走着，一边侧耳听着苏方的话，她突然停了下来，问道，“苏方，为什么都和你没关系了，你还要一直管这个事了呢？”



苏方被这话问的一时答不上来，她盯着地板，半响，“我其实也不知道，就是想要了解到这最后，而且我心里更多是……”



那话她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说出来。



文瑡懿歪着头看着头，提她回答，“好奇心？”



闻言，苏方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她笑着点头，继续说道，“我要不是这种好奇心旺盛的人，估计当初也不会帮你一起调查这事嘛。”



听到这儿，文瑡懿的心情有些低落，随即她又掩下情绪，重新拾起笑容，“我还以为你只是可怜我，才帮我的呢。”



苏方惊了，慌张的解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完全没有！”



文瑡懿撇了撇嘴，别过头，继续往上走，随后轻飘飘的砸下一句“是吗？”在苏方的脑袋上。



苏方傻了，文瑡懿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在她心里是完全可怜她吗？虽然当初只是不想她牵连了自己，但自己现在还会给到她这种感觉吗？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我做的不对？还是我近期表示的太懦弱了？不应该，不应该。



豆大点的冷汗顺着额头滴下来，她现在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啊？文瑡懿是在试探自己？她在试探什么？



见苏方没跟上来，文瑡懿又折返回来，从楼梯口探出头，看她居然还在原地，便问道，“怎么了吗？”



回过神的苏方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或许只是对方耍宝的心又犯了。



可怜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会那么紧张。



随着文瑡懿的脚步，俩人一起到了文师渊的书房，文瑡懿好似知道还要等许久，干脆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和苏方讨论起书来了，完全忘了苏方要和她谈事情。



许是苏方也不想破坏文瑡懿的兴致，选择不再提及，因为文瑡懿一碰到书，谈及到书的内容，她那双透澈的眼睛好似在发光。



让人看了心里一阵悸动。



二人聊了一会，文瑡懿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抱怨道，“哇，这次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苏方不明所以，“什么？”



文瑡懿闻言看向她，轻笑，“没什么。”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文师渊终于上来了，只是手上还拿着一条戒尺，他随手就将东西放在了一边，撸起袖子，坐了下来，房间里电风扇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刚刚已经听施颜说了，苏方你想见廖芝，我同意。”



好痛快，苏方连措辞都想好了，结果文师渊根本不给她发挥的机会啊，良久，苏方才开口，“文大哥，我想问一下，那些病人呢？”



文师渊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头都没抬一下，而文瑡懿此刻还拿着书津津有味的看着，看着不像是很严肃的谈话，男人回答苏方，“半死不活的，现在在市医院被照顾着。”



闻言，苏方的心沉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没问出心中的猜想，又将对文施颜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文师渊听后只是笑笑，“那苏同学，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苏方：“你们安排了人进学校，张玉华给你的情报是什么？”



文师渊摊摊手，“你已经在你刚才说的话中得到答案了。”



苏方惊讶，这是这样，随即，她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见张玉华。”



文师渊：“可以。”



好爽快！



苏方被文师渊的操作给搞懵了，文瑡懿此刻也放下书，盯着苏方，片刻，苏方突然喃喃，“原来如此。”



她又抬起头，“管瓯今天和你到底说什么了？应该还有管玉？”



今天文师渊可是去见了管家的人，这其中的内容很让人好奇，许久不出声的文瑡懿此刻也跷起二郎腿，一脸坏笑，“是啊，大哥，你们今天说什么了呢？答应她的求婚了吗？”



文师渊看向文瑡懿，没说话，转头对苏方说道，“这是私事，我有权力不告诉苏同学。”



什么意思？私事不能告诉，那公事就可以吗？这话包含的含义到底是什么？苏方真的想不通，她现在对文师渊的话都要揣摩揣摩，很累。



而且说到底，她也没问文师渊是不是有意这样的。



她想的入神，在旁的文瑡懿撑着下巴笑着问道，“苏方不可以问，我可以啊，我想知道未来嫂子不行吗？”



文师渊笑了笑，看着真是皮笑肉不笑的，“你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文瑡懿：“嗯，我想知道。”



文师渊：“我没有同意婚事。”



“哦，听着不像重点呢。”



“这是重点。”



文瑡懿心不在焉，“我当然也想知道一些你和差点过门的嫂子说了什么，比如你们做没做什么约定啊，有没有要算计的人啊。”



文师渊：“很可惜，没有呢。”



苏方：“……”不是，你俩小孩子啊？



文瑡懿站起来，“好可惜。”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可是你应该有带人过来吧？”



闻言苏方也站起来跟着文瑡懿的目光瞧去，楼下路上的车上，看样子后坐好像是坐着一个人，苏方定睛仔细观察着，半响，她惊叹，对着文瑡懿说道，“是张柳英。”



文瑡懿呵呵一笑，又踱步到文师渊面前，用苏方听不到的音量打趣着，“你带回一个娇妻？”



文师渊闻言抬头看向文瑡懿，面无表情，文瑡懿不服输，也直勾勾的盯着他，随后，文师渊突然微微一笑，说道，“越大越调皮。”



文瑡懿撅了噘嘴，“我这是为某人担心而已。”



“你也想吃竹编炒肉就直说。”



文瑡懿摇摇头，“我可不想吃。”



苏方是想着现在就下楼找张柳英，到底是什么，文师渊和管瓯……想着，苏方决定还是算了，只要能把张柳英教出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



“文大哥，我可以和张柳英说几句话吗？”



闻言，文师渊意味深长的眼神向苏方往去，片刻，他笑笑，说，“当然可以。”



苏方这才急匆匆的下了楼，客厅沙发上，文施颜趴着，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脸色微红，见是苏方，勉强笑了笑，“回去了吗？”



“不是。”她也没做多回应，只想着张柳英。



打开客厅的便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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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38 章


外头阳光正毒着呢，苏方敲了敲车窗玻璃，张柳英见状直接将门打开了，这次见他，倒是没有上次的那种穿者打扮，白色的短衬衫，张柳英穿着，原本的男子气概一览无余



这其中还透中一股书气，刚毅的脸庞上俊气十足，此刻看着苏方觉得顺眼许多，这么一瞧，张柳英真是底子不错，她心里小小感慨。



张柳英见到苏方有些不好意思，车内的温度一点也不亚于外面，这么热，见文师渊的架势是要在家办公一段时间的，就这么让张柳英在车上待着？真不怕人中暑了。



“苏小姐。”张柳英的声音将苏方从思绪中拉回来。



苏方忙应一声，“张先生你这是要去找张玉华吗？”



俩人大概的聊天内容其实就是苏方想让张柳英事后告诉她张玉华说的话，实在是把握不住文师渊的意思，那就保险一点，再者她也实在好奇张柳英是怎么从管家出来的。



“管玉只说让我去见一面，我想妹妹要出来是很难的了，牢狱之灾是不可免的。”



张柳英的话语还回荡在脑海里，苏方一边想着，一边走进文家，文施颜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她这才想起来对方，看着好似很不舒服，“文二哥，你躺在这儿睡午觉吗？”



文施颜听见声响，艰难别头看向苏方，脸色略显憔悴，“苏方啊，我没什么事，吃撑了，躺会。”



闻言，苏方要开口说话，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文师渊俩兄妹走了下来，文师渊看来是要走了，文瑡懿走到苏方身边，自然的揽上她的手臂，“走咯，我们去见张玉华。”



随后目光又转向文施颜，“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文瑡懿又到了文施颜面前，拿起抱枕往对方身上堆，搞的文施颜连连喊停，“文瑡懿，你故意的吧！”



女孩猛地放下抱枕，无辜的表情，搭上贱兮兮的语气，“我没有啊。”



“你！”文施颜气的牙痒痒。



苏方轻声问道，“文二哥这是怎么了？”



文瑡懿扔下一句没什么，便拉上苏方快步跟上文师渊，独留文施颜一人哀嚎。



树影婆娑，热浪随着微风佛在苏方脸上，可此刻她的心情是如此的沉重，心里好似堵着一口气，让她觉得压抑无比，万万没想到张玉华会到如此的地步。



文瑡懿走在她的身侧，“她和你说什么了？你反应这么大？没事吧？”



苏方现在听都听不进去文瑡懿说的话，脑袋晕乎乎的，一股强烈的不适引上来，她紧紧地蹙着眉头，迫切的紧闭眼睛，可泪花还是慢慢渗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她快速跑到树根低下，呕吐起来。



文瑡懿忙帮她顺顺背，苏方吐了一会，还是觉得非常不舒服，接过文瑡懿递过来的手帕，沉默许久的她终于开口说道，“太恶心了。”



她真的都无法去再回忆张玉华口中那么轻松的说出来。



“有的人是要他们做药引子，怎么会没有市场？”



虽说苏方村子里的那一块，都是重男轻女一些，但也没到这么极端，拿孩子的脏器和生殖器吃下去，还那么多吃法，一想到这些，她便忍不住的又想呕吐。



更多的还是心疼那些孩子。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审讯室里，张玉华在说话，声音不大，“我负责的是听从接头人给的纸条，指定要哪种资料，我定期告诉她这个星期完成的小型实验，再由我男人分别发给其他同伙。”



审讯人员的声音再次响起，“接头人是谁，住在哪里，同伙名单呢？”



“我们接头只用纸条传达，每个月在邮局旁巷子里的地砖低下放着纸条，而且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同伙可以说全国各地都有，况且这些不是由我来寄的，是我男人。”



审讯员给示意旁边站着的男人去确认，“这事你有多少提成拿。”



“一个月几百块。”



“其他人也是这个提成吗？”



“不是，因为我管的比较多，所以拿的多。”



苏方惊了，一个月就有别人的年收入？这玩意这么赚钱，那也侧面证明，张玉华果然不是简单的小喽啰，她的确是管理层。



要命哦，自己要死要活的除去粮票，一个人攒钱也就攒下三十四，她一个月几百块！不过这钱来的不正当，迟早和张玉华一样，进去吃牢饭。



“那你知道别人拿这个都是干嘛的吗？”



张玉华坐着，笑笑，“我只知道，头顶上的那些外国人，试图在这些实验中找到一种她们适合她们计划的，还有，想寻找到某些大实验中一些小型计算的数据，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叫间谍？”



审讯员摇摇头，笑了笑，“没有，我们通常叫狗日的卖国贼。”



张玉华哦了一声，“那我也算是卖国贼。”随即她又补充道，“我听她们说话的语言，应该是a国的人。”



总的来说，张玉华将在学校里一些同伙的名单都给供出来了，文师渊和郑雄掌握在手上的不仅仅是张玉华的现任男友，还有她的养母及生母，本以为贩卖宝宝这种事和数据是有关联的。



可没想到这只是张玉华的“副业”她的确有时候会用孩子来掩人耳目去传达数据，但主要的是作用是给那些求子不成的家庭。



审讯员深吸一口气，整理着手中的文件，问道，“通常都是卖往哪里？”



张玉华：“很多，有些人会亲自上门来找，有些会找人送过去。”



“你的货源是从哪里来的？”



张玉华：“被遗弃的，医院里外，孤儿院门口啊，还有一些人主动送上门来”说着她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反问起审讯员，“是不是很蠢？还真当我无条件的帮她们养孩子啊！”



她脸色惨白，看不出一点血色。



“你刚刚说卖给求子的家庭，是卖给她们抚养吗？”



张玉华闻言一瞬间又耷拉了下去，她叹了叹气，“没有啊，她们怎么会想着养别人家的孩子呢？当然是剖开肚……”bi！严厉禁止写出血腥暴力内容，接下来请读者自己发挥想象力。



“她们不敢动手，自然是我那没出息的亲妈动手，况且她们还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观音汤。”



房间里的审讯员听完身体都僵硬了，外面坐着听的苏方只觉得一阵恶寒，冷汗爬上额间，文瑡懿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此刻，这个空间里的气氛是显得如此严肃沉重。



有些警员受不了已经跑到厕所去呕吐了，张玉华所描述的实在太有画面感，苏方也强忍着不适，继续听着，这一趟除了听取这个，也得获得一些有利的情报才行。



文瑡懿为苏方倒来水，好歹压压，可这水还没喝到口呢，审讯室里的张玉华突然说道，“苏方是在外面吧？接下来的话我只想和苏方一个人说。”



众人都没想到，目光皆是投向苏方，文师渊仿佛早就料到一般，上头好似已经打好招呼了，拉着苏方就进去了，这个房间里就她们两个人，苏方有些紧张。



张玉华看着苏方，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方说完，张玉华便笑了，“苏方，你肯定不想知道的，不过我还是要说，毕竟怎么能你一个人好过呢？”说完，她突然凑近对方，在耳边低语，“刚才我故意没说接头人是谁，但是我知道是谁哦，你想知道吗？”



“你会有这么好心？”



张玉华没了之前在学校的胆怯，反而现在那张脸上落落大方，“因为你也认识啊。”



苏方心中有些警惕，虽说张玉华之前交上来的名单就有好几个她认识的，但都是一些交情不深的，听张玉华的语气，难不成是自己很熟悉的？还是她只是想让自己起疑心



总不能又说是文瑡懿吧，人才回来没多久。



“你想说就说，不快点说我出去了。”



张玉华反问苏方，“你和文瑡懿已经去过和平医院了吧？”



苏方点头，张玉华继续说道，“你有遇见什么人吗？”



这话让苏方有些迟疑，梅心慈的事情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张玉华的笑声传来，“你这个脸色，想必我是说对了吧。”



苏方蹙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张玉华咂咂舌，“和平医院只是一个中枢站，真正的竞技场就是我们学校，里面藏着你想象不到的大人物，你要和文瑡懿查，就必定会被针对的，毕竟断人财路，必死无疑啊。”



所以这是在提醒自己小心身边人？



苏方：“比如？”



张玉华示意她凑过来，苏方心里总感觉伸过去的话，她会不会突然咬自己耳朵，可事实不是，张玉华看样子是真心要和她说什么，魔鬼一般的声音在耳边传过鼓膜



“比如你一直很要好的马琴啊，她就是接头人”



苏方皱眉，“你确定我就会无条件相信你？”



张玉华笑笑，“你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你以为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也会出现在档案室？这本来就是一出调虎离山的计谋啊。”



苏方闻言顿时眼睛瞪大，“你们那天晚上拿走了资料？”



张玉华点点头，欣赏着苏方脸上的表情，她笑声轻轻地，苏方脑海里转动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紧张的不自觉的捏着手指，忽略了，为什么会给忽略了，虽然有在怀疑马琴



但没想她是接头人，片刻，苏方整理好心情，抬起头，“你为什么突然好心和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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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张玉华想了想，手指把玩着发丝，无所谓道，“或许是你帮我哥走出管家吧。”



苏方闻言摇摇头，“不，不是我，是文大哥。”



张玉华：“我不管是谁，我告诉你就完了，哦对了”她似乎想起什么，“你那天应该没吃马琴碗里的饺子吧？”



不对劲，苏方感觉不对劲，立马坐直，她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一直很强烈，连忙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哎呀，那不是什么小事，那饺子也是她求子让我妈做的。”



苏方此刻已经懵逼了，一股寒意和震惊游走在前身，呼吸不断加粗，一直怔怔的盯着一个方向，她缓缓地看向张玉华，猛地捂住嘴巴，反观张玉华，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外面的文瑡懿听声音便觉得苏方不舒服，忙要闯进去，被文师渊拦下了，“还没结束。”



文瑡懿：“你没听见苏方的声音吗？”



还没等文瑡懿和文师渊吵起来呢，苏方一个踉跄就已经跑到外头去了，文瑡懿紧随其后。



这才有了开头发生的那一幕，虽说自己那天没顾得吃上一个，但尝了一口汤，现在听张玉华那么说，真是强烈的恶心。



但转念一想，张玉华并不知道自己那天见到的人是梅心慈，她不会误以为是马琴吧？马琴这个人也是谨慎的，现在这么久，还以为她可能参与了小部分



没想到人直接是头头了，幸亏那天没贪吃，因为忙着跑去上课而躲过一劫。



“没事吧？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苏方坐了下来，将事情原原本本和文瑡懿说清楚，到了她才发觉得快点叫人抓住马琴，现在学校这么多人被带走也可能会让她起疑心的，于是又赶忙拉着文瑡懿重新回到房间里。



叫文师渊快些抓人，文瑡懿陪在苏方身侧等着，张玉华的审问到此就结束了，接下来便是去见廖芝。



经历过刚才的事，苏方显得有些憔悴，走进病房就看见了廖芝坐在床上发呆，虽然和平医院的里工作的人都被抓了起来，但除去主谋，廖芝一行人也算是被迫，定罪还要看上面的意思。



知道已经不用再来问，可苏方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对方，毕竟是被自己打中了一枪，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廖芝见苏方来了并不意外，俩人聊了一会，苏方没提及和平医院的事，廖芝也不开口，这个医院似乎对她来说是一个囚牢，封锁了她最好的青春年华，也封锁了她对外界的自由。



从病房出来，文瑡懿就坐在护士站等着，苏方笑着拉上她的手，“回学校吧。”



文瑡懿脸色看着有些不好，她支支吾吾，“苏方，马琴跑了。”



闻言，苏方皱起了眉，“知道她往哪里去了吗？”



文瑡懿回答，“刚刚大哥打电话过来叫我们去一趟。”



苏方心中那股不好的念头涌上来，果然是这样吗？不过现在要紧的是去找马琴，“文大哥那边情况怎么样？知道她往哪里去吗？”



文瑡懿和苏方一起挤上公交，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现在是下班高峰，人挤在一起，文瑡懿被人怼着一直往苏方怀里靠，车子驶过一条水泥路，正巧在施工



路上坑坑洼洼的，身后人往后一推，一个踉跄，文瑡懿的额头便撞上苏方的下巴，力道不小，让俩人都吃痛的不忍捂住，“对不起。”她小声说着。



苏方却突然将人直接揽进怀里，周围充斥着人们身上散发出汗水和皮脂的味道，但忽地，苏方身上的味道就闯入了鼻腔，是一种衣服上的皂角，和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好像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文瑡懿有些不敢呼吸，不明白苏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举动，一张小脸红润润的，苏方此时抱着自己的腰，又往对方的怀里带里带。



紧接着，苏方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贴近我一点，我都看你快被那后面的大叔吃完豆腐了。”



说完，文瑡懿往后偷偷的瞥了瞥，的确是有个大叔一直有意无意的想挤文瑡懿来达到肢体接触，为此，她扭过头对苏方说了声谢谢，她似乎都能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听见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的心跳声。



一直到下站，文瑡懿都是紧紧地被苏方保护在怀里，就犹如一个骑士一般，守护着她的公主，文瑡懿不禁这样想，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荒谬，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她又开始在意起苏方的是怎么想的，偷偷的看想苏方，她一直在前面走着，手牵着自己的手，好像在想着什么，想的很是入神，文瑡懿觉得她肯定在想马琴的事



一开始听那些亲戚和同学一直在说乡下人穷苦还傻，但这些毕竟是她们先入为主的想法，苏方是一个很好为她们正名的人，她如今所展现的一点都逊色于那些只会说空话的人。



文瑡懿是很欣赏苏方的。



直到现在，苏方走出这么远，才问了一句关键性的问题，她回过头，“那个，文大哥是叫我们去哪儿找他？警察局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文瑡懿那刚消下去的脸庞，一瞬间又涨红了，是了，她都没和苏方说清楚这个事，刚刚一直没注意，她环顾一周，发现苏方已经带着文瑡懿走到警察局这里了。



“没，没走错，我哥是叫我们到这儿。”



苏方松了一口气，“好在，那我们快点走吧。”



由于这次的事牵扯到了许多人，学校里几乎一半的同学和老师都被审讯，和平医院的事所说暂时还没被公布于世，但中央下派了任务，一定要查清楚这次的资料泄密事件



于和平医院的重要主谋。



毕竟现在主犯和重要人物还没有被逮捕到案，如果公民信息隐私问题如同虚设，那想必会引起民众不满，资料的事情对整个国家都是不利的，中央很重视，不仅是加大了部署



甚至已经在城市中秘密调查了。



文师渊这次找苏方二人也不是为别的，要她们俩人到一个沈家坝地方去，找逃走了的马琴，苏方起先听见这个是不情愿的，她来这里是读大学的，又不是来抓特务的



能做到眼下这个地步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而且这也是不合理的，马琴知道苏方和文瑡懿的样貌，见到她俩还不快点跑路啊。



文师渊的回答很让人出乎意料，他单独让文瑡懿出去了，只留下苏方一个人，话也说的很明白，苏方是不用去，但文瑡懿是一定并且是强制而去的



文家现在老大和老二以前都有些为国的壮举，以后要处分，上头和旁人多少会看在这些多给点面子不至于太严重，可文瑡懿就不同了，在文家，她没有那些，在社会，她比农民还贱。



文师渊想的很远，他似乎是早就明白以后的日子不会比现在的好过，他们身份的阻碍是以后的一道坎，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之后可能是会为之而丢掉性命



“上头有意这么做，为的是要改造小妹去艰苦环境历练，苏方，我是有私心的，我和老二跟不上她，我想拜托你能在她身边照顾她，当然，找马琴这事你是可以考虑拒绝的。”



文师渊的话在脑海中响起，苏方很纠结，她这样不就是当文瑡懿的小丫鬟去了吗？可一听文瑡懿一个月付自己一百块来当工资，这么一看其实也不算吧



况且这也是为自己的好奇心买单啊，要不管这些，也不会……



可说到底，这事主观来看是对文瑡懿好的，但对方想去吗？苏方不禁这么想，可这是无可奈何的吧，文瑡懿的身份摆在哪儿，她是绝对没有拒绝的权力，换句话说，这也是在抬举她。



不过自己也和文大哥一样，很担心文瑡懿到了那边会不会吃不消，她一看就是什么活都不会干的吧？但万一对方要强也不用自己去呢？



苏方就这么坐在长凳上思考了一个小时，最后决定去找叔问个清楚，这种事情应该只有长辈能知道的多。



重新走过那些之前就走过的路，但此次和上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样，路过供销社，苏方进去买了一些罐头酥饼拿在手上，之前去的时候太不懂事了，就这么空手过去。



来到那熟悉的小屋外面，苏方敲了敲门，里头没动静，估计是出去干农活了，她干脆坐下来等着，过了好一个钟头，婶子才拿着锄头从远处走过来，她远瞧着就见一个人坐在自家门口。



心想这时会是谁来，走近了才发现是苏方，妇女忙招呼着人往里走，“方娃，上次的事恁叔给办的怎么样了？都不知道去找找俺，俺也好早点回来，恁外头这么毒的太阳下可怎么得了。”



说着，一边拿凳子给苏方坐着，一边去给苏方倒水，苏方走进去，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她摇摇头，“我就来了一会儿。”又顺手把东西放到地上。



“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恁吃饭没有？”



苏方接过妇女递过来的水，痛饮一番，嘴巴早就渴的不行了，她喝完就说道，“那件事已经快处理好了，我这次也是来谢谢叔。”



妇女笑笑，“恁这个娃嘞，这事没什么好谢的。”她也紧跟着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恁叔去打扑克了，俺给恁叫回来。”说完又起身了。



苏方笑着连忙拉下妇女，“慌啥，我等着叔就是了，你也歇会儿。”她给女人扇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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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俩人就这样拉着家常，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妇女瞧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道，“这老东西还不回来，方娃，恁等着，俺还是去找他。”



妇女这才起身，老汉已经拿着个旱烟斗悠哉悠哉进来了，他看见苏方哼了一声，“这次又做爪子？”



苏方闻言忙站起来，笑着说道，“叔。”



老汉抽着烟躺在躺椅上，看着旁边的苏方，“说爪子嘛。”



对方猜到苏方有话要说，而苏方的确是心中有烦事，她将事情和叔说了一遍，这平常气势汹汹的模样也没了，老汉一撮一撮的将烟丝塞进烟斗里，默默点燃，烟雾缭绕在四周



一身的惆怅，半响，老汉看向苏方，“娃，恁是咋想的？”



苏方：“我心里拿捏不出主意才来找您出谋划策。”



闻言老汉冷哼了一声，“恁有这个想法，恁还来问俺，恁是想和那小妮子一起去吧？”苏方听后心中一颤。



老汉又继续说道，“一个月一百块，恁就是不拿，俺们老苏家的也是要为国效力的人才，恁怕什么？怕村里人说供恁去上学结果跑山里去当农民？恁怕个爪子，这抓汉奸的美事，那些人半辈子都轮不上！”



他一拍烟灰，气势磅礴，“恁给我去！”



苏方其实心里答案很明显，她想跟着文瑡懿一起，但人就是很奇怪的，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却还要去问他人的意思，现下叔说的话可谓是给苏方下了一颗定心丸



此刻充满阴霾的脸上豁然开朗，喜笑颜开，“好！”



一人欢喜一人悲，文瑡懿坐在窗台前，她自然也知道了要她去乡下的事，对于文师渊找苏方说话的意思她也很明确，不过自己的内心还是不确定苏方会答应吗？



毕竟没必要为自己这么一个人而放弃学习和现在的环境，今天已经好几个人找文瑡懿，和她开导说乡下其实也没别人口中说的那么艰苦，自己在意的并不是吃苦这件事上



更多的是苏方是否会和自己同去，带着这种不确定性，叫她心里是又着急又期待，文施颜敲了敲门走进来，他自然也看出了自家妹妹的烦恼，只不过面上没说什么



提醒了一句，“你后天就要去了，还不赶紧把行李收拾好，这下可不是让你去玩的了，你要着顾好自己”说着，他审视一圈房间里的东西，又继续道，“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拿去的，你……这才回来多久就又要离开家里了。”



文瑡懿听出了语气中隐忍的哭音，转过头望向文施颜，“二哥你屁股不疼了？”



正伤心着呢，文瑡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很，文施颜嘴角抽了抽，“不劳您费心。”



文瑡懿撑着下巴，说出困惑自己内心的事，“你说，苏方会不会和我一起去呢？”



文施颜闻言也坐下来了，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慢吞吞的喝着，随后又摇摇头，开始回答自家妹妹的问题，“这可不好说，你脾气这么不好，就算是在她面前装过一段时间，想必也暴露了。”



文瑡懿撅了噘嘴，“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人家不可能和你去的嘛，人家不在这儿好好读书跑去那大山里做什么？”



说完，便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文瑡懿一瞬间蔫了下去，“可是我也没对苏方放过脾气耍过过小性子啊。”



文施颜：“可你们才认识多久，你有多少把握让对方和你一起去呢？你可真自信。”



这下是把文瑡懿说的越来越不自信，见小妹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文施颜笑笑，“你也不必这么担心，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人家是会和你去的，比如，你和苏方说是大哥骗她不想让她抢你功劳。”



病急乱投医，文瑡懿居然真的思考起文施颜话中的可用性，她正要回答什么，就看大姐走进来说苏方来了，闻言文瑡懿顿时更紧张了，她看向文施颜，“二哥，你就和她说我不在吧。”



文施颜摇摇头，“你是怕她过来拒绝你的？”



文瑡懿点点头，“肯定的啊。”



文施颜喝着茶，“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是不会帮你的，这事得你自己去坦然面对，知道吗？逃避可没用。”



说完他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文瑡懿紧张的握急了手，转头对大姐说道，“那叫她上楼来找我吧。”



苏方是马不停蹄跑过来的，她认定了心里的想法，怕文瑡懿明天就走，也不留在叔家里吃饭了，就想急着过来和文瑡懿说，此刻她快步走上楼梯，来到文瑡懿房间门前。



擦了擦身上的汗，又闻闻有没有味道，随后才整理整理衣服，敲响了房门，文瑡懿穿着睡衣就开门了，看样子是才睡醒没一会，那头卷发就这么放在肩膀两侧，很自然的垂着，对方眼睛有些闪躲，见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苏方也没多在意，小声嗨了嗨，文瑡懿嗯了一声，两人之间有些尴尬，这种气氛是在于苏方有话想和文瑡懿说，而对方也似乎在思考着说什么，文瑡懿将人放进房间



让苏方随便坐坐，给人倒了一杯水，有些忐忑的问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方喝着水，闻言连忙点点头，她呼出一口热气，“外头这天是真热。”



文瑡懿很贴心的将风扇打开，她也跟着坐了下来，苏方笑笑，正要把事情和文瑡懿说说，她怕文瑡懿心里要强，不想自己跟着去，心中也在准备着说辞。



“苏方”



“文瑡懿”



俩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双方皆是一愣，苏方连忙要说话，被文瑡懿一只手突然就捂住了嘴，“不，苏方，我知道你有话想和我谈，但是能不能让我先说。”



苏方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文瑡懿继续道，“其实，我哥是不是有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和我一起去乡下的事情？那是他骗人的，他就是不想让你去抢我功劳才会这样”



话说到这儿，文瑡懿有些羞耻，“你肯定不相信，但是我大哥就是那种为了家人做什么都愿意的人，他是有些目的，我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清，但是苏方，我一定要让你去，因为……因为”



她心里组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看向苏方，眼中泪水涟涟，“这次的任务还是挺好做的，我想你在之前付出这么多，也不可能突然就把你踢出去……”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文瑡懿小心观察着对方，见对方一脸惊讶，“我知道你不是为功名的人，但是我……”



苏方突然就拿开了她的手，把文瑡懿吓的一跳，果然，这种话任谁来了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大哥已经和苏方说过她可以不用去，早知道就不用二哥的措辞了。



文瑡懿心中正懊恼，苏方却接下她的话，“你是想让我一起去对吗？”



文瑡懿看着苏方，咬着嘴唇缓缓点点头。



文瑡懿等待着苏方的拒绝，没想到苏方突然就起身了，随即抱住了她，把小美人吓的一愣一愣的。



苏方心里是很感动的，她没想到文瑡懿为了想自己去还编了一套这样的话，这让她一时内心激动的要命，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苏方偷偷的擦着眼泪花，笑道，“没什么，我就是和你说，我也想去来着。”



“真的！你没骗我！”文瑡懿盯着苏方，再一次确认，“真的吗苏方，你没有说谎吧？”



苏方反问，“我在你眼里是说谎的人吗？我这次过来就是和你说这个的，没想到你先和我说了。”她没有选择揭穿文瑡懿，毕竟这种行为真的太可爱了，虽然很想看看她窘迫的脸色。



文瑡懿泪水不自觉的就从眼眶里出来，她开心极了，“苏方，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去，真的吓死我了。”



闻言，苏方笑了笑，有些得意，“那我也是考虑了很久的，毕竟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去那种地方，应该会急的和现在一样，哭唧唧的不行吧。”说着，又温柔的擦拭了对方脸上的泪水。



文瑡懿气极反笑，“我才没有好吧，我是你说的哪种人啊？！”



苏方俏皮道，“可爱的人。”



这事做完，终于是俩人都心安了，苏方要回去准备收拾东西，文瑡懿说明天有事要苏方陪她去一趟，还很神秘的不告诉她，苏方心情好的不得了，就是走在路上看见狗都要上去打招呼了。



“苏方，你在这儿？”



她听见身后有人叫住了自己，苏方觉得声音耳熟，回过头一瞧，是梅心慈，她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走向苏方，“你有听说马琴同学的事情吗？最近人心惶惶，好多同学都被带走调查了。”



她用指关节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也被带去调查了。”



苏方看见她，就想起了审讯室里长玉华说过的话，她问那天有没有在和平医院见到过别人，表面意思好像是在说马琴，但自己总觉得她意有所指，现在见到梅心慈。



她不禁心想，那天梅心慈难道是跟着自己去的吗？



梅心慈见苏方不搭话，又盯着自己的脸一言不发，忙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问怎么了，苏方见状连忙回过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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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师渊:无形之中又背锅

来咯


第 41 章


随后她才回答起梅心慈之前问的话，“马琴怎么了？”



梅心慈回答道，“马琴同学不见了，苏方你之前有怀疑过她吗？不过她好像是因为和系主任的事情而不见的。”



闻言苏方来了兴趣，她那天的确是见到了马琴和系主任在一起的样子，于是又问马琴怎么了，“怀疑她什么？她和系主任怎么了？”



梅心慈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的人，拉着苏方坐下，“马琴好像和系主任有私情，那天主任的老婆找来学校了，指名就要找马琴，保安大叔知道她，也就没在意，毕竟到学校的时候也没说是来找马琴的”



苏方点点头，“然后呢？”



梅心慈：“主任老婆是来闹事的，她从办公室出来就一路问马琴在哪里，最后在实验室找到她，突然就打了起来，把实验室里的东西都摔完了。”



这和自己怀疑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就没来学校了吗？”



梅心慈乖巧点点头，“好像这事在学校的影响不小，校长都已经明令禁止我们学生不能说这个事情了，系主任现在也停职回去了，之后马琴同学也没来学校。”



苏方问道，“那你说我怀疑她这是？”



梅心慈突然就凑近了苏方，把苏方吓了一跳，“好像说她和系主任一起往外偷偷倒卖学校的实验资料，所以我想，你之前是不是有怀疑过她，毕竟她挺频繁的。”



苏方闻言摇摇头，“真可惜，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了，你应该要去上课去了吧？”



梅心慈闻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一听这个都没等梅心慈继续说下去，苏方便已经打断了对方，“不用了。”一边说，一边准备走，“不过这次多谢你了，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



梅心慈好似知道苏方会拒绝，见对方起身准备要走，她一把拉住了苏方，“不行，求求你了，苏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我谢谢你的心意可以吗？我很尊敬你，我希望你能收下。”



苏方有些愣住，梅心慈怎么就这么痴迷于送她东西，“你都说了尊敬，那我更不好收了，东西你就先留着。”



闻言，梅心慈忙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真的，没有几块钱，是一块手表，我见你一直没有手表，做实验都是靠墙上的挂钟来掌握时间，我觉得比起之前衣服什么的，这个更适合你”



她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手里紧紧地握住苏方，“这个很实用，我真的想请你收下。”



苏方还欲说什么，就已经见梅心慈眼里噙着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错觉，见对方想法这么坚定，苏方也不在好说什么，她接过那一直在空中好久的手表盒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顿时，梅心慈笑颜展开，“好，真的很谢谢你收下。”



这说的，都把自己说的不好意思了，苏方笑笑，“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我不耽误你上课，我先回去了。”



“好的，你是应该去休息休息了。”梅心慈说道。



苏方和人道别，回到寝室，之前寝室的二人都不见踪影，有人看见苏方都惊讶的问马琴的事，而且其他几人此刻应该也被学校老师叫去问话，她们还以为苏方是刚从办公室回来。



苏方和人聊了几句，便回寝室了，她躺在床上，看着房间内的摆设，没和任何人说自己即将要去乡下出任务，虽然自己平时人缘还挺好的，但真要和人说起这种事



却发现和谁说都不合适，苏方又看向文瑡懿的床，床铺铺的很整齐，干净，就感觉没人来睡过一样，文瑡懿来到学校的这些日子，就没怎么睡过宿舍。



苏方此刻才想起来刚刚梅心慈送给自己的礼物，她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盒子，是一块现下时兴的款式，很小巧，而且精致的女士表，一看就要花上不少钱



唉，早知道就先打开看看了。



可现在已经把东西收下了，看来算上下次吃饭的钱，还要计划好这种价位的礼物还给她，那自己岂不是这个月真要喝西北风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过两天就不在这儿了，也没什么好担心，既然张玉华的生母已经被抓了，那是不是可以问问文大哥，能不能找回自己的那些粮票，虽然这么想，但估计是不可能了



苏方叹了一口气，心累啊。



这外面的气息夹杂着蝉虫的声响，引出夏天已经到了一个最高潮，热气就是不随风都能从脚下的马路上感受到，文瑡懿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拿着比往常精致些的小皮包，脚底下踩着一双漆皮的鞋



手上拿着小折扇，头上的秀发还是和往常一般卷在脑后，头上一个小小的蝴蝶形状发卡，她一直不停的扇风，却也惹得路人频频侧耳偷看，好一会，苏方才到。



她看见今天的文瑡懿，眼睛都直了，“你今天好漂亮！”



文瑡懿听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真的吗？”



苏方点点头，和文瑡懿并肩走在一起，“你是打算去见什么人吗？”



文瑡懿笑着摇摇头，“今天是属于我们俩的一天，我想在离开的时候和你一起出去玩一玩，我们之前都在忙资料的事情，都没像现在一起出去过。”



苏方闻言赞同，“的确是，那你是确定好今天去哪里了吗？”



文瑡懿嗯了一声，“今天苏小姐跟着我就是了，我会做你今天的向导。”



苏方脸上也是笑盈盈的，她回了一句好。



没成想文瑡懿带着她进了西餐厅，说实在的，苏方没来过这种地方，旁边的侍从帮文瑡懿和苏方拿好包，那小皮包和布袋放在一起真是显成鲜明对比。



“小姐，是两位吗？”



文瑡懿点点头，侍从领着两人找到一个双人桌坐下，并且分别递给苏方和文瑡懿菜单，苏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在旁边的侍从，听说这地方和咖啡馆一样是高消费啊。



也不知道自己兜里这点钱够不够吃这一顿的，本来还想把东西留着，等到了沈家坝去了好好规划一下的，坐在对面的文瑡懿没注意到苏方的表情，毕竟那么大一个菜单脸都给挡住了。



文瑡懿挪开菜单，露出那张好看的脸庞，“苏方，你想吃什么？”



听语气文瑡懿的心情很好，苏方心中也不想开口打破这时的美好，她闻言看了看菜单，吃就吃吧，就当见见世面了好吧。



可就算是这样，看见一堆蔬菜都要那么多钱的时候，苏方觉得自己是真理解不了这有什么可吃的，文瑡懿在旁边点了几样经典的，她见苏方还在犹豫，便说道，“你第一次来这家店，不如我帮你点几个我觉得好吃的吧。”



苏方闻言抬起头，嗯了嗯，就连她的穿着都和旁边的一些人格格不入，不过苏方本就不在意这些，她见文瑡懿点好了菜，便和她聊起了实验的话题，俩人聊的很融洽。



苏方对文瑡懿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了，就连二人的见解都是一样的，“瑡懿啊，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文瑡懿笑嘻嘻的，“我也这么觉得。”



等菜都上齐了，文瑡懿才打开红酒瓶，“尝尝。”



苏方有些发愣，半响，“这是红酒吗？我不喝酒。”



文瑡懿给自己倒好，“度数不高，你喝喝看，和我们的酒有什么区别。”



闻言，苏方拿起酒杯低头小口抿了抿，随即，她给出评价，“是和我们自己的不一样，有果香，我们的是酱香，不过这种要是像我这种酒量不好的，估计前头感受不出来，后面就会醉了吧。”她笑了两声。



文瑡懿回答道，“我也觉得，其实我不太爱喝这种东西，之前在苏联她们喜欢用这个配一个叫列巴的的面包一起吃。”



苏方嗯了一声，“那种面包好吃吗？”



文瑡懿摇摇头，“我只能说，可以当小孩子的磨牙棒了。”



苏方惊讶，“很硬啊？那叫什么面包。”



“估计得我镶一口大金牙才能觉得好吃吧。”



话一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那你可变成牙缠万贯了。”



说说笑笑完，文瑡懿才开始吃面前的牛排，苏方没吃过这种，她低头喝起红酒，实际在观察着其他人如何使用刀具的，就是看了几眼苏方就明白了这玩意儿应该怎么用刀具吃。



文瑡懿正切着牛排，她突然想起来苏方第一次来可能不会，抬起头就见对方已经很熟练的在切了，只是手腕中那块明晃晃的表一直随着苏方的动作在闪耀。



表带的颜色和苏方的肤色很配，加上苏方很有力量的手臂，真的很难让人不注意，可文瑡懿却觉得这表很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买新表了吗？”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苏方叉起一块肉正往自己嘴里送，她闻言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抬起手臂，“啊，你说这个。”



她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嚼巴嚼巴咽下去，“这是别人送我的，梅心慈，你认识的。”



文瑡懿注意力放回了手中的牛排，“是她啊，她怎么突然送你手表了？”



苏方：“她之前就喜欢送我一些小东西，不过我都没收，这次我看她都快了哭了只好收下了，我想着正好缺一个，就也戴上了，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文瑡懿闻言放下手中的刀叉，手突然伸到苏方的那边，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半响，她笑着说道，“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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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苏方被这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没等她再开口，文瑡懿便已经把手拿回去了，手上的余温好似是火一般，让苏方的耳尖和熟透了虾子一般。



文瑡懿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很喜欢这块表吗？”



闻言，苏方也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还好吧，我觉得就是个工具。”



说完，她也看向了文瑡懿手上的那块，她那块和自己的这个不一样，不过文瑡懿戴上怎么就这么好看呢？那白嫩嫩的手，苏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在沉迷于看文瑡懿的手。



文瑡懿叫了她好几遍，才回过神来，对方调笑着说，“盯这么久，难道是看上我手上这块了吗？”



苏方摇摇头，竟自己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不是，是你手戴着这表就好看，也不知道为什么。”



文瑡懿听见她这么说，脸一下红了起来，她笑了笑，“就你会夸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吃完了要付钱，文瑡懿带着俏皮的说道，“这顿我请你。”



似乎是知道苏方下一秒就要说不行，她直接了当将小费和钱夹在账单里交给侍从，“可下午茶就要你请客了。”说罢，还对着苏方眨了眨眼睛。



苏方见侍从已经走远了，刚要阻止的动作和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全咽回了肚子，只得说一个好。



文瑡懿心情很好的拉着苏方走出来，又走向一家咖啡馆，“刚吃完饭就去喝东西吗？”



虽然这么说，不过苏方可只吃到了七分饱，文瑡懿在前面郑重地点了点头，“对的，因为我不想走路！”



“刚吃完坐着可不好哦。”



嘴巴上是这么说，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一直跟着文瑡懿纵容着她一直拉着自己的手，这次可比上次自然许多了，苏方和文瑡懿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嘴里有没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文瑡懿突然问道，“苏方，你在学校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次苏方点的是加了牛奶的咖啡，味道比上次的好些，至少自己能喝的下去，并且觉得还挺好喝的，闻言她抬起头看向文瑡懿，回答，“我没有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文瑡懿用勺子搅拌着杯中的液体，“我只是觉得，你长的这么好看，学习还这么厉害，应该有很多男同学喜欢你吧？或许女同学都仰慕你也说不定。”



说着，她放小勺子，拿起杯子举到自己面前，喝了起来，一双清眸此刻正从杯沿中上面默默的盯着苏方，似乎很在意她接下来的回答。



哪见苏方笑笑，“那当然，男同学我不保证，但是女孩子可是超级喜欢我的，我是万人迷哦。”



文瑡懿被她这发言给逗笑了，为此还被咖啡呛到，她一边咳嗽捂着嘴，一边看向苏方，“对对对，你是万人迷。”



苏方此刻也不注意着说话了，拍着文瑡懿的后背，文瑡懿好容易给平静下来，她让苏方回去坐着吧，随即说道，“那你这个人万人迷喜欢我吗？”



苏方点点头，“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



文瑡懿听后只是笑了笑。



“对了。”苏方突然又说道，“张柳英回去了吗？”



文瑡懿：“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而已。”



文瑡懿把玩着手中的方糖，回答道，“他当然是回管家去了。”



苏方沉思道，“这样啊。”



她还以为张柳英会抗拒一段时间，但并没有。



苏方正想着事呢，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搂住，她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郑玛丽，“我听我哥说你要去乡下了，我找你好久，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



苏方摸着郑玛丽的手，将人放开，“你一个人来的吗？”



郑玛丽也一起坐了下来，她没有着急回答苏方，反而是转向文瑡懿，问道，“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文瑡懿回以笑容，“请便。”



郑玛丽撑着下巴，回答苏方，“没有，我和我哥一起的。”



没等郑玛丽说完，郑雄便已经走到她们这桌了，他见苏方俩人在，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好，随后才对郑玛丽说道，“你叫我陪你来这里，现在是打算又把我晾在一边了？”



郑玛丽对哥哥还是很娇气，她嘟了嘟嘴，“我想和她们聊聊都不行吗？”



话都没说完，郑雄就打断了郑玛丽，“人家在一起说话，你这样很破坏气氛。”说着，一下就提溜起郑玛丽的衣襟就带着人走。



吓的郑玛丽大声叫喊，“啊啊啊，好歹让我再和人多说一句话啊。”



原本静谧的环境被郑玛丽这样大叫，众人都过来看向她，郑雄脸一时黑的不行，他将郑玛丽带到身前，捂住郑玛丽的嘴，一边捂着一边拖着人往隔间里走去。



文瑡懿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旁边也不说话，苏方看着郑玛丽觉得好笑，回过头才见文瑡懿好一副忧郁的模样，“怎么了吗？”



文瑡懿摇摇头，没说什么，苏方以为她是因为要去乡下而暗自伤神，“不过我们要走了，那些留学生怎么办，她们现在中文学的怎么样了我们也不知道。”



苏方放下杯子，突然比起手势，“估计接下来她们要用手语来表达自己吧”她笑了两声，见文瑡懿兴致还是不高。



“你是有什么人来没告别吗？如果你想去那人你可以不用带着我……”



还没等苏方说完呢，文瑡懿打断了她，“苏方，你陪我再去一个地方呗？”



苏方有些意外，“好啊。”说着，文瑡懿就已经起身了，苏方连忙将杯中没喝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快步先行付了账单，“这就叫绅士风度。”



闻言，文瑡懿愣了一瞬，“你又不是男的。”



“那我就不能自称是绅士了吗？这可不仅仅是指男性才能叫吧，谁规定女性不可以叫了？”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文瑡懿笑笑，“就你贫嘴，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苏方得意的扬了扬眉，文瑡懿赶着时间带着苏方来到商场买东西，买完已经是日落西下了，不过空气中还是燥热的很，文瑡懿带着苏方拐进一个小巷子里。



在一家钟表店停下来，苏方还疑惑，文瑡懿是想买一块新表吗？直到店家是拿着自己的手试表，苏方才发觉不对劲，“你这是做什么？”



文瑡懿无聊的撑着头看着苏方，“我也想送一块表给你啊。”



苏方：“你不要说的这么无谓好吗？我是不会收的。”



文瑡懿：“凭什么，你收了梅心慈的礼物就不收我的了吗？我的东西就这么拿不出手？”



见对方有些生气，苏方连忙反驳道，“那肯定不是。”说着，她露出手，“我这手已经够戴了。”



文瑡懿不在意的哦了一声，“可你有两只手啊，可以一手戴一只。”



苏方惊恐，“那很奇怪吧？”



闻言，文瑡懿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反问道，“那你想不想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苏方皱了皱眉，她就觉得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除非文瑡懿打消要送她表，她就两全其美了。



文瑡懿继续说道，“那就是你把手上戴着的那块摘下来，不就可以了吗？”



苏方：“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浪费这个钱买这个表，毕竟我有一块，你说是吧。”



文瑡懿哼了哼，“又不是花你钱，我反正今天送定了，你要丢了还是怎么样都随你便，这是你的东西。”说着，已经将钱付完，从店家手中接过表，强硬的将手表塞进苏方的手中



独留苏方一人风中凌乱，在旁边的店家可是把事情看的明明白白的，他说了一句苏方笨，“你就没发现，那姑娘买的是和她手上那块一模一样的吗？人家是想和你戴姐妹款的，你还不领情”说完还啧啧了两声。



苏方此刻打量着那块躺在手心的表，这一说，她才发现，合着文瑡懿是担心自己没送东西，她苏方会不和她玩啊，她是这种人吗？！她肯定不是啊！



想着一定要好好解释清楚，苏方连忙跑去找文瑡懿，文瑡懿一步一步的慢吞吞的走着，就等着苏方追出来呢，没想到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让自己不要多想，不会因为不送礼就不和她玩的。



“你是不是想着不送我点东西怕我临时说不去？我当然不会那样做的！就算你一辈子不送东西给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文瑡懿：“……”



半响，文瑡懿才回答起苏方，“实不相瞒，我是想要你手上这块表，但是怕你不给我，所以我才说重新买一块给你。”



苏方闻言连忙将东西脱下来，“怎么可能，你直接和我说就是了，我不会不给你的。”



文瑡懿小声嗯了嗯，接过手表，“可是你就这么送给我，梅同学应该会不高兴吧？”



苏方沉思了一会，想着的确是这样，“那你戴的时候小心点，别让她看见了，或许我说我不习惯戴表，她要是问起你来，你就说你自己买的傲。”



看对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文瑡懿笑笑，红着脸，将刚才买的那表给苏方戴上，“那你就将就这戴我买的这块吧。”



苏方是完全没把刚才店老板的话听进去，只想着不能让文瑡懿误会了，没想到对方是说喜欢自己这表，不好意思找自己要。



看文瑡懿高兴了，苏方那在刚才一直紧绷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那我送你回去吧？你今天要收拾东西，宿舍里的东西还要收拾着一起吗？我帮你一起带着吧，也省的你跑一趟。”



文瑡懿嗯了一声，“那就谢谢你了苏方。”



“谢什么，有来有往才叫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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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苏方虽然在其他事上脑子转的快，但在感情中是完全转不过来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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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送完文瑡懿回去，天已经快完全暗下来了，苏方眼见着食堂里这时候应该还有饭，拿起铝盒就火急火燎往食堂走。



之前学校食堂关门的早，但有些学生做实验晚了，就忙的根本就吃不上饭，校长才说要让食堂多开会，毕竟除了学生，学校里还有很多老师也忙的顾不上吃饭。



苏方来了食堂见还有挺多人的，四个馒头，两个小菜，和其他拿两个馒头一个馒头的比起来，苏方这可是真的猛，苏方加快速度吃完，她还要收拾东西，明早一天就要起来。



老孙已经知道了苏方的事情，这事她只和苏方交代要好好做，虽然对于当初老孙为什么这么相信文瑡懿还是保有疑问，但是苏方没问出口，答案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很重要吗？



路上许多人见着苏方问她待会还来不来实验室，自从上次实验资料被偷，苏方就很少去关注这方面，她走在林荫小道上，迎面就撞见了梅心慈，她正和别人说着什么



但见到苏方，还是一溜烟的就跑到人面前来了，“苏方同学，你吃过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苏方晃了晃手中的铝盒，“才吃完回来哦，我就不去了，你快去吧，菜都不多了。”



梅心慈也注意到苏方手腕上的手表，起先她还高兴，可仔细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送的那只，随即她又小心翼翼的问起，“苏方同学，你这只表真好看，不过你不喜欢我送的那只吗？怎么没见你戴？”



一说到这个苏方就心虚，她本来就看见梅心慈想躲，没成想她好像会飞一样，从远远瞧过来，就直接到她身边了，“啊，那个我有点不太习惯，我喜欢的，很喜欢，谢谢你的好意。”



梅心慈：“你这表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吗？如果是这样，你不戴我送的我也能理解，不过是送给你的东西，你想怎么处理都是你的自由啦，我只是好不容易送出去，很想见你戴而已。”



苏方心更虚了，她心里组织着说辞，不自觉的挠了挠头，“没有的事，我下次戴给你看好吧。”



见梅心慈还想继续说下去，苏方吓的连忙说老孙找自己有事，要去见老孙，没等对方再回答，苏方已经三步并两步的跑了。



梅心慈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此刻的文家，大姐见文瑡懿从外面回来，好似很开心，一直在笑，她端着菜走出来，文瑡懿趴在桌上还拿手偷吃菜，大姐忙打她的手，“洗手！”



“啊啊啊，我都要走了，你还凶我，我要哭了。”



大姐只是笑笑，“我这叫凶你啦，快点去吧。”



文瑡懿摇摇头，“我待会再吃，我今天去外面玩了一圈，身上处了很多汗，要先洗澡，我先洗澡去了。”



说着，她就上楼了。



大姐看着她笑了笑，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块表，“呀，小姐，你表落下了”可细细的看，才发现手表表面的玻璃都碎了，时针也已经停止了转动，“哎呀，这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姐，你还要不要这手表了？要拿去修修还能用。”大姐站着楼梯口处喊道，正在拿衣服的文瑡懿从头顶上探出来，“那个啊，你扔了吧。”



“这是老爷送给你的礼物，你怎么能说……”大姐的话戛然而止，她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才发现不是文瑡懿之前手上戴着的那块，正要开口说什么，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了



她急急忙忙的随手将东西放在桌台面上，赶忙去厨房下面



文施颜和文师渊今天难道早了时间下班，估计也是因为要帮着文瑡懿今晚收拾东西，“嗨，这个小妹，手表就这么随手放在这里，咦？碎成这样？”



文师渊闻言走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不是她的表。”



文施颜听后也仔细看了看，“是哈，的确不是。”



大姐此刻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姐不知道到哪里拾得一块这个东西来，也不是她的东西，从小喜欢捡破烂的毛病就没改。”



文施颜放下手表，“谁知道呢，她已经好久不捡破烂了，今天吃啥啊？”



大姐指了指，“今天晚上下面条。”



文施颜：“好！今晚吃他个两大碗！”



清晨的阳光还没升起来，苏方就已经在忙活了，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忙拿上牙杯和牙刷往洗手室走去，接下来还有东西没收拾完呢，结果到宿舍门口便看着门被打开了



苏方还疑惑呢，就见文瑡懿站在里面，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门口的苏方身上，苏方有些惊讶，“这么早就来了吗？”随后她走进房间，“我不是和你说不用过来吗？”



还没等文瑡懿开口回答呢，苏方突然一惊一乍起来，“我是不会把你东西给弄坏了什么的，这个你放心！”



文瑡懿内心扶额，她就知道苏方肯定是认为自己是怕她摔碎了东西才过来的。



文瑡懿蹲了下来，说道，“桌上有我带过来的饺子，上次欠你一顿。”



苏方瞧了一眼桌上的铝盒，“哇，大姐这么早就起来包饺子了，什么馅儿的？”



“你吃了就知道了。”



苏方在吃早饭，文瑡懿则收拾着东西，清点着，不一会门便被敲响了，苏方连忙放下东西，盖起来，起身透过门缝往外面看。



“苏方，你大早上在里面叮叮当当搞什么啊？”



苏方闻言擦了擦嘴，“我准备搬出去住，正收拾东西。”



来人睡眼朦胧的看着苏方，但一听到这个，眼睛瞪大，立马就精神了，“你真的假的？”



苏方点点头，“真的啊。”



“那我进去看看你收拾的怎么样了。”



闻言，苏方手疾眼快的先拦下了，将欲要走进来的女孩往门外推，又使了一个眼神，女孩立马会意，低声说道，“文同学在里面吧？”



苏方眨眨眼，点头，见这样子，女孩主动将苏方拉到了自己宿舍，“哇，你刚刚幸好阻止我了，我听说资本家的小姐都很讨厌别人进她们的房间啊。”



苏方侧了侧眼，她主要也不是这个原因，刚才还以为是有人闻到了香味跑过来，再者说了，苏方的确是不会让她进去，女孩此刻也不管苏方了，马上就开始和周围的宿友八卦



“我和你们说，不得了了！苏方要走！”



“什么？”



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原本困顿的睡意此刻烟消云散，纷纷都坐了起来，“为什么要走？她被退学要回家种地了？”说话的同时完全没发现本人就站下面。



女孩回答道，“要搬出去住而已。”



“什么？！！”



这下就更震惊了，直接爬下来了，“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方？”



苏方：“……”



“是啊，我要搬出去住，怎么了？不可以吗？”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你怎么可能舍得搬出去？”



苏方并没有和她们说自己要去乡下的事情，所以她只敷衍的找了一个借口，整个宿舍此刻都炸开了锅，“疯了，疯了，我一定是在做梦！苏方居然舍得搬出去租房子住！”



“铁公鸡下蛋了！”



苏方：“……”我有你们这么说的一毛不拔吗？



苏方决定要走了，“我会小心一点的，你们继续睡吧。”



“不！”四人一同说道。



“你不会其实是搬去和文瑡懿住吧？”



苏方：“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有看见文瑡懿过来啊，她不可能这么早去食堂打饭吧？”



苏方刚要说话，文瑡懿突然敲响了门，“同学们，我可以把苏方借走一下吗？”



她说话语气软软的，就连气质也是十分温柔，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门外，房间里的五人愣了愣，随即苏方轻咳一声，才把几人拉回神。



“好的，您随意。”我靠，为什么我说话和小丫鬟一样。



文瑡懿笑着说了声谢谢，苏方便顺势走了出去，“等等”女孩反应过来，她拉住了苏方，文瑡懿很识相的先走一步，只不过还是站在宿舍门口看着苏方等人。



女孩有些慌张，“苏方，你怎么没和我文瑡懿这么好看的啊？”



苏方挑挑眉，“你没见过，不可能吧。”



女孩：“我没见过！我为什么会见过，我好奇但是我每次都赶不上你们的时间啊，每次找你们都是错开了时间的，而且还不怎么上课，我上哪里找去啊？”



苏方闻言低头回答，“那你现在见到了。”



“这么好看，应该脾气不小吧？”



“还行吧，我没时间，我先走了”苏方看着表说道。



女孩注意力又放到了表身上，还要说什么，苏方已经重重关上了门，“小气鬼什么时候这么大手大脚了？”



“多谢你解救我出来，不然不知道要被她们问多少话。”



转头一看，文瑡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苏方心想这么快，文瑡懿一边拾着地上的垃圾，一边回道，“我是怕你饺子凉了。”



“还是瑡懿体贴我啊。”



文瑡懿嘴角微微扬起，隐在发丝之中。



将东西都搬上了车，苏方才坐上车，文瑡懿替她递过来一只手帕，但看苏方又忙着调整坐姿，所幸就自己上手给她擦了。



苏方说了声谢谢，文施颜道，“坐好咯，要出发了。”



文施颜负责送两人去，也顺便帮忙搭把手好一起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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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


第 44 章


街景由楼房转为辽阔的稻田，苏方吹着带着些微热的风，风中还夹杂着一丝稻田中的水汽。



文瑡懿在旁边，靠着她的肩膀已经睡过去了，文师渊今天只是简单露了个面便又急急忙忙的去上班了，苏方对于前方的路，是充满着不确定性的，文施颜往后看去



对苏方说道，“到了地方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住所了，不大，但是也能让你和小妹住的舒服一点，苏方，我们一家真的很感谢你能一起。”



苏方闻言笑笑，“我这是为国为民。”



文施颜听后回以一个笑，路程差不多是一天，三人在车上随便吃了一些，大姐早上给装上了一些包子，再到村子里已经傍晚了，村长和一堆人围着苏方几人看



有些胆子大的孩子又提出要给她们搬东西，苏方这一户的到来，让人不禁充满了好奇，文施颜将东西一一整理好，才坐下来喝水，文瑡懿看着好似兴致不高。



苏方也跟着坐了下来，这打扫卫生的确是累人，村民还以为文施颜是文瑡懿的男人，一个个纷纷上前对着文瑡懿说找了个好男人，这把苏方乐的不行，好一顿说才解释两人是兄妹



但这么一说，村民几人就更疑惑了，这两个女孩住一起，没个男人帮衬着怎么行，“我只见过往外走的，头一次还见往这山里来的。”



带头说话的是这附近村子里唯一学校的老师，文施颜知道这二人应对不好，拿着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上去和人解释，这没一会就天黑了，房子看着的确不大，就一个厨房和小客厅，然后里头有一间小屋子



灰尘也不多，像是不久之前就收拾过了的，文施颜打着手电筒到厨房里头去看，厨房往里走还有一扇小门，那里放着水缸和水管，生活用水都是接山上水来用的。



现下水管里突然不出水了，远远用手电扫了一眼，没见着哪里断开了，文施颜判断可能是离这儿更远的地方，可现在天黑了，他也不了解这里的地形，还有水到底是从哪里接过来的



只得说明天在看，先到外面找邻居接点水做饭，文瑡懿在收拾东西，文施颜就在苏方旁边打下手，他没用过这种农村的土灶台，虽说家里也是用的差不多的，但好歹有配一个风箱



而且平常就没自己做过饭，都是大姐做，文瑡懿就更别说了，只能苏方来接这个棒，她在烧火热水，文施颜就在旁边，用很不熟练的动作来擀面条。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晚餐，现下又有一个问题，三人身体都粘粘腻腻的，洗澡不知道到哪里洗。



本想着去邻居家打水，可透过窗户已经见那家人睡下了，现下三人都只得忍着这种感觉，先睡觉再说，文瑡懿和苏方睡在一间，文施颜就打个地铺在客厅。



他明天一早就得回去了，本来是说送完文瑡懿就走，但被苏方拦了下来，山路不好走，更何况是在大晚上。



苏方和文瑡懿几乎都很难睡下去，文瑡懿许是还不适应这种床，但苏方却是在想着日后怎么样，总得做个打算。



想的出神，就感觉到旁边睡着的人突然搂住了她的手臂，紧接着声音传来，“苏方，你睡了吗？”



苏方回答道，“没有。”



半天，不见文瑡懿回答，苏方又主动问道，“怎么了吗？”



文瑡懿盯着天花板，“没什么。”



苏方：“是不适应吗？过几天就好了，再说，还有你哥哥在外面陪着我们，不要害怕。”



文瑡懿的声音响起，“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啦，睡觉吧。”



苏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早上天刚蒙蒙亮，就听见外面的鸡在叫了，苏方则眼看了看正睡熟的文瑡懿，没打搅她，轻身动作的起来穿衣服，走到客厅才发现文施颜已经起来了，他脚上穿着水鞋，正准备出去。



“早上好啊，起的这么早？”



文施颜向苏方打招呼，苏方看了眼门外，“文二哥你也好早。”



“我睡不着，想着还是得去把水先给接上，再好走。”



苏方点点头，“行，那我煮早饭。”



说罢，两人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苏方拿上高压锅准备煮白粥喝，有些东西都没带多少过来，她本来想着给文瑡懿兄妹俩煮个鸡蛋的，但路上不好带着。



苏方忙活好一切，文瑡懿也起来了，她到厨房外的水缸里接了水洗漱，“看来二哥已经把水管修好了。”



苏方闻言探出头来看，“是啊，你起来刚好有水。”



说完，她便端着粥往屋外的桌上坐了，早上还只有白粥，“看来今天得去公社上买东西才行，家里一些东西都得添一添。”



文瑡懿喝着粥说道，苏方点点头，“正好文二哥回去的时候顺路把我们带过去。”



说话间，文施颜已经回来了，他向身后的男人挥挥手，才转过头来对着苏方和文瑡懿说话，“这水真是难找，我找了好久，还是老乡上山带着我一起才找到的。”



苏方给文施颜盛了一碗递给他，“多谢文二哥咯。”



文施颜接过来，“谢啥，待会我吃完就回去了。”说着，他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次可不是一次性的就来找人，估计要蛰伏些日子，要苏方和文瑡懿先正常的过生活。



还有就是，在这里，她俩得种地来养活自己的，这样才像一些，不然不干活就有饭吃，谁看都觉得不对劲吧。



说完，文施颜看向文瑡懿，“我给你们俩找了一个在这里教书的工作，也算是做好事了，都得给我好好干。”



闻言，文瑡懿回答道，“那地里的活谁干啊？我们俩都去上班，可没那么多时间还来照顾地。”



见此，苏方想了想，“既然如此，我就在家看地里的活，我有经验。”



文瑡懿蹙了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方连忙打断了文瑡懿，“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弄不好小孩子，于其让我来教小孩，我不如去种地。”



文瑡懿不对苏方发脾气，转头就一个眼神瞪向了正在吃饭的小透明，文施颜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见自家妹妹生气了，“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本意是想着锻炼锻炼小妹，但的确是没想到这个问题，现下好像是自己和小妹在点苏方揽下这活一般，“要实在没空就不要种嘛！或许有空的时候就看看地里的菜什么的。”



说完，没等文瑡懿回答呢，苏方就先开口说话了，“这怎么行！这地也是别人好不容易分出来给我们种的，我们要不种就得给别人种，那时鲜的蔬菜我们还得走那么老远去买啊？”



文施颜哑了，“的确，这也是一个问题。”



苏方挥挥手，“好了，这事你们就放心交给我了。”



文施颜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看自家小妹的眼神，文瑡懿没好气的回了他一个哼，起身跟着苏方去洗碗了。



吃完饭文瑡懿将门锁好，一起和苏方上车，车行驶的很快，文施颜陪着文瑡懿到了镇上，和她一起买了些生活用品，动作不拖泥带水，很快就买好了需要的东西。



临走时，文施颜坐在车上嘱咐了几句，“要乖一点，你可不要把家里的小脾气带到外面去了知道吗？还有不要随便对苏方发脾气，等有空了再来看你。”



文瑡懿撇撇嘴，“你好啰嗦啊，这些我都知道的好吧。”



闻言，文施颜失笑，“我知道”他摸了摸文瑡懿的头顶，“那我先回去了。”



文瑡懿：“那你路上小心一点吧。”



文施颜点点头，又对苏方嘱咐了几句，才发动汽车开走，苏方走上文瑡懿的身边，见她眼里有些湿润，刚想安慰几句，文瑡懿便说道，“我们走吧。”



苏方和文瑡懿拎着一大堆东西，好不容易挤上了公车，苏方提醒要把东西拿好，这才踏上回家之路。



早前文施颜给俩人指了指地在哪里，现在苏方打算先去看看地怎么样，文瑡懿在家整理着床铺，说起来，文瑡懿带来的那些小摆件，让整个屋子都好看了许多，多了些生活气。



她则坐在书桌上看书，等着苏方回来，不过苏方说是去看地，实则也是为了打听打听马琴的事情，这地方姓沈的比较多，哪家姓马，一打听就知道了。



苏方就走在田埂上，盯着远处的地，上面杂草很多，两亩地，要除草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就是累些，她已经想好要种些什么了，一个妇女担着两桶水



不巧的她就和苏方遇上了，田埂就能让一个人过，苏方见对方这样不方便，小心着踩到旁边的地上，让了出来



“谢谢妹子，你就是新来的那个老师？”



妇女约莫三十左右，她看见苏方，干脆放下水桶休息和人聊天，只见苏方应了一声，问清才知道眼前的女人今年也才二十七。



“我叫孙双花，就住在你们家附近，你是过来看地的？”



苏方也紧着坐了下来，“对啊，我叫苏方。”



她听女人口音也不说方言，反而是说普通话，“你家田在哪里啊？”



闻言，孙双花指了指不远处，“我家地离河边远些，现在水渠也没挖好，只能到河边那去担水过来，不过你们家那块地离河边近的哦。”



孙双花扎着一个小辫子，笑容十分有感染，苏方干脆就向对方打听起马琴。



“你说姓马的，之前正家蓬倒是有一些，我听说她们村出了一个大学生，可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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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45 章


苏方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那有没有叫马琴的？”



孙双花闻言皱了皱眉，仔细回想着，“妹子你是要找人？你说的这个名字我没听过，要实在不行，你就去正家蓬去问问啊？”



“那地方在哪儿啊？”



“那地方可比我们这儿高多了，在高山上，那可住着两个大队的人口呢。”说着，妇女指了指远处的山上，绿茵茵的树林之间，隐隐能看见几缕炊烟和土房子。



苏方心想那的确是要问问，太阳已经渐渐出来了，照在两人坐的田埂上，孙双花歇够了，便坐起来，“妹子，我先干活去了，到时候来我家玩哈。”



苏方听见嗯了一声，这才往自己地里去看，走到这儿，苏方才说自己脑子不对劲，她干嘛不直接拿着锄头来锄地得了，想到这儿，苏方又转头回家拿锄头去了。



一进门就瞧见文瑡懿趴在桌上睡着了，估计是还没睡够，于是苏方又走上前，将今天新买来的电风扇对准文瑡懿，才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她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有看见那些农具。



好像是放在厨房的杂物间里，可里面没按灯，有些不好找，苏方就想着拿手电筒来照，一回头见看见文瑡懿就站身后，可把她吓了一跳。



“找什么呢？”她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困意。



苏方说道，“我找一下锄头。”



文瑡懿说了一句我来，就已经把苏方拉出来自己去拿了，杂物间里面放着扇车，加上好像都把东西都放在了扇车身后，要找还是需要一番时间的，苏方见状连忙自己去拿手电筒。



再到杂物间的时候，文瑡懿已经拿好锄头站在那儿等着苏方了，“是这个吗？”



苏方看看了，摇摇头，“我拿去锄草的，要找像象牙形状的那个锄头”她本来想用方言说明那个应该叫什么，可一想到文瑡懿听不懂，觉得还是直接形容比较方便。



没一会文瑡懿就找出了苏方想要的锄头，“这里面乱七八糟的，我来收拾一下吧。”



苏方接过锄头，说道，“等我回来再弄吧，我先去田里，你也应该要去了解了解村里学校的事情了吧？”



这么一说，文瑡懿才反应过来，“是，我还没好好了解一下这里孩子的情况，那我先去问问吧。”



“行。”苏方答应完便扛着锄头出门去了，鸟鸣和蝉叫一直围绕在她的耳边，仿佛是在演奏一曲快乐的小调。



苏方垂着头，努力干活，她想着早上应该是可以把这地给犁出来的，汗水顺着头发之中流淌下来，就连身上的衬衣也被汗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有些不舒服。



可苏方的动作一直没停过，她挖累了就先休息一会，看着头上的太阳，苏方看了看手腕处的手表，心想也快到中午了，文瑡懿不会做饭，不如现在就先收了回家做饭去。



说着苏方往河边走去，好好洗了一把脸，又把锄头涮了涮，将泥土都冲没了才扛在肩上往家走去，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家生起锅来做饭了，小孩子都出来偷偷的躲在墙角观察苏方



对于这个外来人，她们眼里都展现出十分的好奇心，她一路走到家门口，小院子里一些被褥拿出来晒着太阳，往里走厨房正热闹着，苏方放下东西，走上前去看



就见文瑡懿在炒菜，旁边坐着生火的正是孙双花，她见苏方回来笑着站了起来，“哟，辛苦了，快来快来，我教文妹子炒菜呢。”



闻言，文瑡懿也转回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苏方，但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苏方走了过去，看着锅里绿油油的蔬菜，笑了笑，“不错啊，第一次就炒成这样。”



说完，文瑡懿更不好意思，孙双花坐了下来，扒拉了一下灶台火道里的柴火，“啥啊，文妹子先前在那生火，浓烟滚滚的，我们还以为你们家着火了，一看才见文妹子一脸黑的拿着湿柴走出来，真的笑死人了。”



苏方一听乐了，转眼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黑黢黢的一盘东西，“我说呢，原来你是有高人指点啊。”



孙双花继续说道，“这女孩子家家的到现在都不会做饭真是少见，我们这的孩子十三岁就会上山砍柴烧火做饭了，你说文妹子再不会，以后到婆家去，公婆都要说你不好了！”



苏方没接话茬，反倒是先走到文瑡懿身后，看着锅里的菜，说道，“你放过盐了吗？”



文瑡懿点点头，“放过了。”



苏方接道，“那现在可以放味精了。”



文瑡懿听后乖乖的照做，这时苏方才回答起孙双花的话，“多麻烦嫂子你费心了，你家里应该也要做饭去了，这里我就看着。”



闻言孙双花往外瞧了瞧，一拍大腿，“是啊！这个时候娃也要放学了，那这里就交给妹子你们了，我就先走了。”



苏方将人送到院子门口，“你慢走哈。”



回到厨房文瑡懿已经将菜盛上来了，放在一旁，案板上还有她切的歪歪扭扭的青南瓜丝，苏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看着文瑡懿十分期待的目光，认真评价，“能吃，有进步空间啊。”



文瑡懿听后傲娇的抬起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谁。”



苏方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又挑挑眉，“那你的刀工也得好好练练了，不然可对不起你这么好的手艺。”



文瑡懿切了一声，“我今天是刚学，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苏方笑了笑，坐到火道前的凳子前，帮着看火，“那你继续来吧，顺道把那个南瓜丝也给炒了。”说完她就往火道里添柴。



文瑡懿连忙说道，“你先不要那么大火嘛，我万一给炒糊了怎么办。”



苏方：“没事，我相信你。”



文瑡懿：“可是我对我自己没这么多信心。”



不过说还是说，文瑡懿身体上的动作很诚实，苏方便一起说了孙双花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文瑡懿回答道，“那你是想去那个正家蓬的地方了吗？”



苏方闻言点头，“是啊，总得去问问的嘛。”



她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怎么样？”



文瑡懿叹了一口气，“我头疼，一说到这个，算了，你也别操这个心了。”



苏方见文瑡懿现在就一副要死的表情，一时觉得好笑，想她实在不想说，苏方干脆也不问了，文瑡懿继续说，“那等到了周末我和你一起去吧。”



苏方嗯了嗯，“不过山很高的，要爬山的话都估计一两个小时，你真的没问题吗？”



文瑡懿没好气的回答，“不要小瞧我。”



说完她已经准备往锅里放盐了，苏方提醒着说，“你盐少一些，刚刚的菜就有点咸了。”



文瑡懿：“咸了不等于能吃。”



苏方被她这个较真的劲儿给可爱到了，“那我要说，你炒菜放多少盐和味精最好靠感觉呢？你又应该如何应对？”



文瑡懿：“那我就不做了呗，人要学会放弃。”



这是什么歪理？



不一会菜就出锅了，苏方将南瓜丝端出去，才想起有一个很主要的没看见，“我们中午主食吃什么？”



文瑡懿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不会做就想着你回来做，结果刚刚忘记了。”



苏方有些震惊，她拿上白面和玉米面重新走进了厨房，“好吧，那你就找个盘子盖一盖，别让菜凉了。”



文瑡懿很乖巧的听话照做，又走到苏方身边打算帮苏方。



苏方看着面粉一边加水，一边用筷子搅拌，文瑡懿就站在旁边看着，见可以了，苏方才洗手伸进去揉面，一开始揉面是很费劲的，苏方刮下盆壁一些残留的小面团。



文瑡懿跃跃欲试，“我想试试。”



苏方闻言看了一眼对方，“你去把案板拿过来，要擦干啊。”



说完，都没等苏方再嘱咐什么，文瑡懿已经将案板拿到她面前，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很积极，苏方拿了出来，又放在案板上揉了一会，“好像水加多了。”



文瑡懿知道这题的答案，“你别动，我来帮你加面粉！”



苏方嗯了一声，等着文瑡懿加面粉，她小心翼翼的捞了一把，随后撒在面团上，“你再揉！”



苏方笑了笑，问道，“要不你来？”



文瑡懿就等这一句了，苏方主动让开位置，文瑡懿蠢蠢欲动，随后应着苏方的话揉面揉了起来，“这个触感是软软的，好像小孩子的脸。”



“你不会第一次摸面团吧？”



文瑡懿摇摇头，“没有啊，不能玩食物的吧。”



苏方：“……”



她没再说这个话题，文瑡懿觉得这还真是锻炼臂力的一件事，苏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可以放进去先发酵一会了。”



“那这样估计我们吃饭都要晚一些了。”



说着，文瑡懿将揉的亮亮的面团放进盆里，苏方盖上一块布，“那就先等等吧，正好整理一下买回来的东西。”



闻言文瑡懿点头道好，她留在厨房收拾卫生，苏方则出来将那些东西都从包里拿出来，一点点清算。



菜籽，肥皂，牙膏，衣服架子，她一边心里默念着名字，便见底下还有一大包被纸包起来的东西，没见买过这个啊。



苏方疑惑着将东西拿出来，打开便是扑鼻而来的一阵香气，这味道，是桃酥啊，她掀开纸一瞧，果然是，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糖果零嘴都放在一旁，文瑡懿在公社都是和自己走在一起的



没见她拿这些，那只能是文施颜买着放在这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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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文瑡懿将灶台上的水全部擦干净，灶台上还是热热的，里头还有一口大锅，里面通常都是烧热水的，用火道里的余温去加热，通常一场饭做下来，正好里锅的水也开了。



她正要准备去洗干净抹布，后背便撞上了个人，还没让文瑡懿转头看呢，鼻尖传来一阵酥香，肚子不带时宜的叫了起来，她猛然回头一看，是苏方，“这是哪里来的？你不是说要整理东西吗？”



苏方手里拿着桃酥，“我是去整理东西了，吃吗？”



文瑡懿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抹布，“我手脏，待会吃吧。”



苏方说了一句不行，“我喂你。”



没等文瑡懿拒绝，那块桃酥又放到了她的嘴边，见苏方的眼神，文瑡懿这才小口尝了尝，还没吃出味，苏方就开始叫了，“多吃一点啊，大口一些。”



文瑡懿被说的不好意思，她脸颊红红的，很不适应苏方喂她的动作，见状她又咬了大口一些，这才让苏方满意，“好吃吗？”对方问道。



她点点头，看着苏方，“好吃，你吃过了吗？”



苏方：“我吃过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桃酥，“你刚才问我这是哪里来的，我是在背包底下看见的，也真奇怪，都没被压碎。”



文瑡懿砸吧砸吧嘴，又开始忙活起手里的事，走出厨房去洗抹布，苏方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文瑡懿：“听你这意思，不是你买的吗？”



苏方回答道，“应该是你哥哥买的。”



文瑡懿的声音没再响起，她仔细的洗着手里的抹布，苏方好像能感受到文瑡懿是在隐忍，她看着文瑡懿的背影，开始转移话题，“面团应该可以揉了！”



没成想被文瑡懿冷不丁的给打破了谎言，“半个小时没到，都没发酵好，揉什么？揉你……”她接下来的话没说出口，眼神只是微微的往下移，苏方一见瞬间明白，吓的立马捂住胸前。



文瑡懿是真的记仇啊，苏方想着。



文瑡懿见她这个模样，一下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没想到苏方还能有这种反应，她没说话，看着苏方，随即才开口，“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啊？怎么被我一说，就害羞起来了？”



苏方：“你可别了，我才没有。”



文瑡懿突然收敛起了笑容，认真的点头回答，“你是没有，毕竟你是“正经人”对吧？”



俩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好容易才想起来面团，苏方打趣着文瑡懿，说她根本就感觉到饿，文瑡懿笑笑，继续在她身边打着下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吃上饭。



菜都凉了，所幸就直接这样吃着了，过了饭点，两人又躺在床上各自看着手里的书，苏方侧眼瞧了瞧文瑡懿，“你在这儿无聊吗？”



文瑡懿专注着手中书的内容，闻言，摇摇头，“还好吧。”



苏方哦了一声，见状，文瑡懿放下了书，“现在外头太阳正热着，听你这意思，你想干嘛？”



苏方摇头，“诶，我没想干嘛啊，我只是问问你。”



文瑡懿半信半疑的看着苏方，“真的吗？”



苏方嗯了嗯，“我骗你干嘛，你中午有什么安排吗？”



文瑡懿也摇了摇头，“没有，我明天才开始去。”



苏方闻言立刻坐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正家蓬吧？你觉得怎么样”她问着文瑡懿，但又看了看窗外的天气，瞬间觉得自己有毛病，这么热的天。



随即，苏方马上改口，“那就傍晚的时候去吧，现在好热。”



苏方说完，文瑡懿接着回答她，“要现在去都一样，爬山都是会出汗的。”



听此，苏方忙闭上眼睛，“没有，我又想睡觉了，睡会再走行吧。”



文瑡懿看着她，没说话，半响，她才嗯了嗯，俩人就这样睡了一会，一觉起来，都已经下午两点整了，苏方刚打开门，便见孙双花一路走到了自家门口，屁股后边跟着两个孩子



手里提着两个瓜，身后的孩子一人一只手拿着网兜提着一个瓜，孙双花眼尖，见苏方正站在门口，忙笑着招呼苏方过来一起拿。



见状，苏方过去抱起俩孩子之间的瓜，还没等她开口，孙双花说道，“我们家地里的瓜熟了许多，我想着放在地里烂了，还不如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



文瑡懿刚好换了衣服走出来，见孙双花拿的吃力，也赶忙过去帮忙，这瓜也不轻，苏方吃力的放在地上，又给孙双花及后面的两个孩子倒水，她摸着两个孩子的头顶



说道，“真可爱，还是龙凤胎。”



孙双花为人豪爽，她见到苏方夸奖自己的两个孩子，心里开心的不行，嘴上却一直说，“没有，没有。”



文瑡懿拿出饼干和零食，递给俩孩子，紧着也坐下来，孙双花笑笑按着孩子的头，“快点谢谢姨姨，快点谢谢姨姨。”



文瑡懿此刻也显得异常拘束，她看着孙双花，明显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连忙说道，“不用谢。”



苏方看着文瑡懿窘迫的模样，不知为何，突然想笑，她忍住笑意，又将电风扇搬出来，歇了一会，脸颊上的汗水才不再分泌出来，孙双花说要走了，苏方说留一会，俩人又拉拉扯扯一通



才正真人走了，临走时，文瑡懿又塞了一些零食在孩子怀里，小朋友脸上的笑是隐都隐不住，苏方在客厅打扫着卫生，文瑡懿将人送走了才走回来，她说道，“好热情的人，是你认识的吗？”



苏方点头，“那是你在路上认识的吗？”



文瑡懿有些不可思议，“我们才来这里几天，她就送我们西瓜，这在外面买也要钱呢，她白送给我们，让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苏方收起扫把，“这大概就叫民风淳朴吧。”



文瑡懿闻言摇摇头，“我总感觉她可能是想我们帮忙什么的吧？或许是送礼上门，让我见见她那两个孩子，让我多照顾一些。”



苏方嘟了嘟嘴，沉思了片刻，“你以为这是在城里吗？她们可能就是单纯的想送我们瓜而已。”



毕竟文瑡懿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以前还没被人说上资本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是带着目的送礼，都是求爸爸办事情，就没说有白给的道理。



看看时间，也是时候去正家蓬了，苏方把瓜都搬到水槽里，用山泉水泡着，“等我们回来再吃吧。”



文瑡懿赞同，“那就走吧。”



她们走在这个村子里很是扎眼，文瑡懿撑着一把阳伞，走在田间，这场景在这里属实少见，大白天打伞，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众人都想入非非，心想不会是那个精神病放到这里了吧。



路上有胆子大的孩子，一边走着，一边说文瑡懿，“白天打伞，长不高啊，长不高，白天打伞，长不高……”



苏方对着文瑡懿说道，“别在意，这些是她们家长通常都会说大白天打伞不会长高。”



文瑡懿红着一张脸，“我只是觉得会被晒伤而已。”



苏方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调笑她一番，但想着她初来乍到，还是先不拆她了，心里一琢磨，自己可真坏，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抓弄文瑡懿。



她们跨过一条条山间小路，直到山脚下，苏方一路问着人正家蓬往哪里走去，而文瑡懿早就把阳伞收了起来，几乎是每个人都会看向她们，没被这么注视过的文瑡懿很不好意思



苏方看着她白嫩嫩的皮肤被晒成红红的，很是心疼，一直说着不要管其他人，但文瑡懿还是会拒绝，苏方只得一只手拿着阳伞，一手拉着文瑡懿快步向前走。



“要爬上去吗？这上面真的会有人家？”文瑡懿抱着怀疑的态度，苏方看了眼，点点头，“肯定的啊。”



紧接着她又说道，“她们很多人都还是住在很高的山上的，所以都不怎么下来，但要是有人上去，你觉得会不引人注目吗？”



文瑡懿一边听着苏方说的话，一边向上爬去，“那你的家也是在很高的山上吗？”



苏方摇摇头，“没住的这么高罢了。”



周围的树林不是很多，除了一些非常大的树，小树几乎很少看见，文瑡懿就想是小孩子，一直孜孜不倦的问着苏方许多问题。



苏方：“这里都要烧柴火的啊，肯定要砍树烧菜。”



闻言，文瑡懿赞同的说道，“是啊，吃饭都没着落，又怎么会想着爱好环境呢。”说着，她抚摸着旁边的树干。



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文瑡懿看着远处的山林，阳光洒在树尖上，染上了一抹金黄的颜色，空气中满是清新的山峦的味道，爬的越高，也能看见几个人，俩人头上汗也是挥如雨下。



可这风景却是文瑡懿在城市里所看不到的，山水之间犹如一副水墨，层峦迭嶂。



路上刚好遇见一个老人家，背上背着一筐柴，看着很是吃力，苏方便上前问了路，一听她是正家蓬的人，就提出要帮着一起上去，那想老人家大手一挥



“我身体强着，不用你们帮忙。”



苏方的手一时愣在空中，看看文瑡懿，又看看老人家，最后讪讪笑道，“好好好，您自己来，您自己来。”



有老人家带路，苏方一行人走的也快，苏方累的想坐下来休息一会，但一看文瑡懿，已经走到好前头上去了，苏方心想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快？



难不成是自己这两年待在城里变的娇气了？怎么会爬个山都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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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这上面的确人很多，个个热闹的就像是在镇上，苏方问了老人家有没有一户女儿叫马琴的人家，按理说，这个从高山上出的大学生，应该会很有名才对。



可这老大娘却说不认识这家人，苏方觉得许是老人家年级大了，所以才不记得，便想着待会到了村头去好好问问，文瑡懿站在旁边，气喘吁吁，这到了傍晚，周围的蝉叫声此起彼伏



是越来越大声，蚊子也是越来越毒，已经变成腿上带银环的了，文瑡懿一手拍一个，那是越来越响，大腿越来越红，她在身后，表情有些委屈，“我早知道就不穿裙子了。”



那副要哭的模样，让苏方哭笑不得，“怪我，忘记和你说了，实在不行，找个老乡借借屋子，我和你换了。”



文瑡懿蹙了蹙眉，半响才说道，“不要了。”



苏方捂着嘴，“好了好了，我替你赶走。”说着，象征性的拍了拍文瑡懿的周围，文瑡懿皱着一张绯红的脸，“你哄小孩呢？！”



苏方笑出声来，“你是我的小孩吗？”



文瑡懿：“我不是！”



苏方：“那你怎么能说我哄小孩呢？”



文瑡懿被苏方说的不想出声，苏方没再继续逗着文瑡懿，俩人走着，看着沿途的风景，已经有不少人准备做晚饭了，估计要再问不出来，她们可真是啥收获都没有了。



这里的房子大多连在一起，要么就单独几户显得有些孤单，连在一起的房子里面都是相互打通了的，这种人家多半是几兄弟住在一起，苏方找了户人家问了问。



半响，那中年女人才回忆起来，“俺们这里是有姓马的，不过恁说的大学生那个，早就搬走了，人家娃有出息嘞，做啥子还窝在这山卡卡里。”



“那恁知道搬哪去了没？”



中年女人把孩子往怀里带了带，摇摇头，“这俺咋知道嘞，俺们家又和她们家不是亲戚，恁要问就要问她们家亲戚嘞。”



“她们家亲戚住哪里？”



中年女人闻言指了指更高一些的地方，“哪儿嘞。”



苏方站起身来，看着文瑡懿，“我们要现在不下去，恐怕晚上就要打着手电筒下山去了。”



闻言，文瑡懿看了眼手腕处的手表，“我刚才算过了上来的确是要一个多小时。”苏方等着她的回答，良久，她才继续说道，“那就下山吧，我不想喂野猪。”



苏方笑笑，“野猪不咬人的。”



文瑡懿：“有的啊，谁说没有的。”



苏方没接她的话茬，领着她又下山，她在前面走着，突然就听见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回头一瞧，看见文瑡懿一个不小心，已经摔在了小路上，裙子上面都是落叶和泥土



文瑡懿抬起头看向苏方，又轻轻的擦去脸上的泥巴，一副表情委屈的很，但没等苏方做出反应，文瑡懿已经自己扶着地上站了起来，“没看见下面有一个石头。”



苏方查看了一番，发现大腿上已经被擦伤了，血混合着泥土，她凑近伤口，轻吹了一口气，又为对方抚去泥土，“摔的有些严重啊，疼吗？你还可以走路没？”



文瑡懿咬着嘴唇，“还好吧，不打紧。”



苏方又往她小臂上瞧，明明都鲜血淋漓，随着手臂淌下来，“都这样了，还不打紧吗？”她又往文瑡懿身后看去，发现有一些小玻璃，看来是被这个划伤的



苏方将玻璃碎片踢向了一边，她记得来的路上有看见泉水，“要不我背着你下去吧，你现在实在走不了吧，肯定很疼。”



闻言，文瑡懿否认的说自己可以，苏方没听她的话，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回答，她蹲下来，示意文瑡懿上背，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苏方继续说道，“来吧，我就背你到山水那里，洗一下伤口。”



文瑡懿这下也不再拒绝，慢慢的俯身靠在苏方背上，待苏方发力过后，文瑡懿便被苏方稳稳地背在山间，她心脏跳的飞快，脸颊贴在对方的背上，感受着苏方心的跃动



坚硬既柔软。



苏方小心将水淋在文瑡懿伤口上，清洗好伤口，苏方看着即将黯淡下来的天空，“我继续背着你吧，这样我们下山也快一些。”



文瑡懿看了看手臂和腿，“都一样，我们快走吧。”



对于文瑡懿这种第一时间就拒绝的性格，苏方自己总结出一套自己的方法，“哎呀，你这是瞧不起我吗？你要不是瞧不起我，为什么不让我背你？觉得我不如男的？”



文瑡懿闻言皱着皱眉头，仔细思考着她的话，“我什么时候让你有这种感受了。”



苏方：“就是每次我提出要帮忙都会拒绝我啊，明明是完全不用如此让步的事情。”



文瑡懿回答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听此，苏方又蹲下来，“那就先上来，你要怕我累，就背一段走一段。”



许是怕文瑡懿又想拒绝，她还特地加上要是不答应就真的要生气了，这才将文瑡懿哄上背，她脚上的那双皮鞋也被刮破了，这也是为什么文瑡懿走路很不方便，脚还很酸。



她不是特别为了显摆这鞋子，是平时就没买什么好上山舒适的鞋子。



苏方就这样一路背到了家里，途中走走停停，也好在在天完全黑下来赶到，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又拿出毛巾给文瑡懿，帮她草草擦了擦，就急急忙忙的去屋里头拿医药箱了。



幸亏她有把这个拿来，毕竟就想到了文瑡懿可能会受伤的情形，苏方小心翼翼的用清水再洗了一遍，那都能瞧见皮肉外翻起来，看着很是吓人，没想到小小的玻璃片割出来这么大一道口子。



苏方小声安慰，随后拿出碘伏给伤口消毒，本来是想拿出酒精的，但想着比这更疼也有过之不及，她一边呼气，一边尽量放轻手法上碘伏，先不要用纱布，现在天气热，万一伤口又烂开了就不好了。”



全程文瑡懿没喊一句疼，只是默默的嗯了一声，苏方让她先坐着，自己去热了饭菜，又贴心的把饭菜端到文瑡懿面前，“你就尽量不要走动了，我来吧。”



出奇的是这次文瑡懿也没拒绝，反而乖巧的很，吃完饭她和文瑡懿一起看了会书，在这乡下，也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趣事，不过就是放到城市里，也就多几个地方去玩玩罢了。



周围都十分安静，这两日都是大自然亲自演奏的乐曲在她们耳边环绕，一起都显得很是美好和静谧，她们坐在家门口前，享受着晚间之风的吹抚，文瑡懿的声音突然响起，“今天多谢你了。”



苏方看向她，“谢什么。”



说着她放下书，拿起旁边的今天孙双花送过来的西瓜吃了起来，“真凉爽啊。”



文瑡懿扫了一眼苏方放在桌上的书，“《Sodiers.pay.》你喜欢看这种类型的书吗？”



随即，她上手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这本书有中文版的吗？”



苏方摇摇头，回答道，“我不清楚，这是我在书店打工有人向我推荐的，我直接拿过来了，书里的内容，倒也不说多难读懂吧，有些单词不会就查字典嘛，况且我这是看第二遍喽。”



文瑡懿闻言哦了一声，“值得你去看第二遍，看来是挺喜欢的了啊，这本书我也看过，整本书中的悲凉色彩的确是让人久久回味。”



一听文瑡懿也看过，苏方瞬间兴奋了起来，开始谈论起书中的内容，“如果你是马洪，你是会忠于和塞西莉的婚约，还是依旧选择真爱，和玛格丽特结婚。”



文瑡懿莞尔一笑，“你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是不解的，毕竟塞西莉最后和乔治法尔私奔了。”



苏方沉思片刻，回答，“可如果抛开爱情因素，这本书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作者在书中表达的神话和现实，也的确让人着迷，如同你所说，她们的感情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说完，她又惆怅起来，“最后的结局是男女主结婚在一起了，可在乔.吉利根的视角来看，这又无疑是悲哀的，他最后成了孤身一人，还陪着男女主身边，作者在写他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苏方望着天空，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文瑡懿的声音传来，“一切都是在命运中被标注好价格的，马洪被亲人乡里，还有朋友误会和不公平的对待，最后也的确让他收获了和玛格丽特的爱情不是吗？”



“那你说，如果我们就是书中的主角，你面对这些时，会如何决定自己手中的命运呢？”话一问出口，苏方却觉得这个问题文瑡懿不用回答，也算是知道一些答案了



她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在一切之前就被标好价格的呢？



文瑡懿听见苏方的话，笑出了声，“我觉得这是处于一个我面对这一切的态度吧，马洪是那一个时代军人不公平待遇的代表，而我却不能成为这样的代表，但至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精神的承受范围里。”



没等苏方回答，文瑡懿的声音继续传入鼓膜，“我认为自己做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指责亦或者是道德上的绑架，都要学会放下，我们不能让所有人爱我们，但是我们可以让自己爱自己”



她停顿了一瞬，转头看向苏方，“苏方，你知道我是在说什么吗？你不必把张玉华之前对你说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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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的报酬》


第 48 章


苏方一愣，她也回头看文瑡懿，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记得这些，她害了一声，“我也不是观世音菩萨，不是财神爷。”



文瑡懿笑着回答，“对，你不是财神爷，谁都不能喜欢。”



俩人聊到深夜才作罢，文瑡懿早上去学校是由苏方先扶着带过去的，她走路不方便，村里的小学，不是很大，黄黄的泥土筑起墙壁，一个一个孩子正经坐在教室里。



苏方路过教室时，里面一个个的小脑袋整齐的看向文瑡懿和她，那眼神带着好奇，昨天她们有看过文瑡懿，苏方在她们眼里倒是新面孔，还以为又来新老师了



直到孙双花的七岁的大的女儿说她认识苏方，和新来的老师住在一起，她妈还去了新老师的家里送瓜，这下一说，班上几个孩子都七嘴八舌的问着她想要了解个大概。



校长是个中年男人，同时也是这个村子的村支书，他看见文瑡懿腿和手都成那样了，说道，“晚一些来也是没事的，文老师你不如把伤养好。”



苏方搀扶着文瑡懿坐下，看见她摇了摇头，“不用，不要耽误孩子们。”



校长把目光转向苏方，“苏方同志，你也一起来吗？说实在的，我们学这个学校也是很缺老师。”



苏方只说家里还有地要照顾，看看时间也快到上课时间了，接下来去教室的路文瑡懿表示苏方不用扶着她了，这样被孩子看见也也树立不起威严。



苏方答应了她，嘱咐了一些话，才离开学校，她拿着毛巾挡着太阳，随后拿起锄头往地里走，那地昨天草是除了一些了，但地还是很硬，里面还有很多的小石子和大石子混在一块



这样的地种东西出来，是种不出好东西的，必须把大的石头拿出来，才好继续接下来的步骤，她换了平刀的锄头，这样更好的松地，这是细致话，她挖了一下午才挖到一半



石头很重，她放在一旁的田埂上，又开始重复这个步骤，很枯燥，而且天气还很炎热，苏方没一会衣服就湿的和入水了一般，好不容易把地松了一半了



看看时间又到中午，苏方想起学校放学的时间，心里想着文瑡懿吃冷饭会不会吃不习惯，她早上给文瑡懿塞了两个馒头又加了一些咸菜疙瘩，之前买的新鲜菜果都没有多少了



必须要早点种出菜来了，不过苏方自己也是带了点东西来吃，她走到溪边的树底下拿着斗笠扇了扇风，喝了些水，才开始吃中饭，但心里担心着文瑡懿，自然也是吃不下多少



干净利索的吃完又开始干活，到了傍晚急匆匆的赶到学校里去，却在半道上就碰见了回来的文瑡懿，她拿着一个木棍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现在的太阳还是很大



一张白皙的脸蛋被晒的通红，而且看样子还十分的吃力，苏方赶忙过去，“怎么没等我去接你？”



文瑡懿：“我又不是腿断了，还不至于那么娇气。”



苏方有些无奈，“那万一回来路上出个什么事怎么办，况且家又离学校那么远。”



文瑡懿整个身体的力量都搭在苏方的肩上，一步一步的回了家。



将人安稳好，苏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嗬，都馊了，心里想着以后要先洗澡再去接人，本来一开始还担心自己和文瑡懿来了这个地方，自己会不会被对方拿旧社会的丫鬟使



现如今倒是自己犯贱上赶着要帮人家，可转念一想，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自己是心善，人家受伤了才做这么多话，再者说了，人本来就不适应这种生活，自己多帮点也是应该的



那不然叫她去那种高档的地方生活自己也是不习惯的。



她给文瑡懿打了一盘水，拿给她擦脸，又将对方的皮包打开，拿出今天的铝盒，打开一瞧里面干干净净的，苏方心里欣慰，想着只要能吃的下就好。



可到了晚上吃饭，她就感觉不对劲了，文瑡懿平时晚上吃的不多，今天少见的多吃了几个馒头，中途喝水还呛到了，“中午没吃饱吗？教书的确很消耗精力。”



文瑡懿只是吃着东西摇摇头，“是有点，明天再给我多装两个可以吗？”



苏方一听来，连忙走出来，“这个好办的啊，我看你平时吃的不多，你这个身材早就应该多吃一点了。”



他是真高兴，想着文瑡懿能多吃一点，洗完碗筷苏方又做起第二天要带的午饭，文瑡懿则在水槽旁边里洗澡，苏方看出这多有不方便，虽然说后面是背靠着山



但文瑡懿应该也不适应，这样想着，苏方便打算明天去山上砍柴找些木头来搭一个浴室，晚上也热，但好歹到了后半夜就睡的着了，一大早俩人一起出门，文瑡懿也不知道苏方要去搭个浴室



只当她还是继续去种地，嘱咐了几句便上学校去了，苏方应了应，拿起柴刀就上山去了，不过这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砍的，还得到大队里去批个字条，才能砍。



苏方搬来这些天，也不知道大队队长是谁，大队家在哪里，一路问才一路找到，迎面走来是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他背着双手，打量了一圈苏方，听苏方说完来意，又叫她先拿单子里来。



耽误了一阵子，这才把单子批下来，最后苏方才知道，她砍那些做主梁的大松木才要打批单，两三年不回家，都已经忘了这些了，从大队出来，她这才砍柴回家。



简单围着了一圈，又拿木板堆了堆，敲敲打打，顶上就空着，想着下次去公社再买塑料来蒙上，做好这些，她才继续下地干活，上次买的一些豇豆和丝瓜的种子，才发觉现在种这些出苗子可能也不好出了。



好在孙双花是个热心的，她拿了一些苗给苏方，她还觉得奇怪，现在也育苗也晚了，巧了的就被苏方赶上了，孙双花给自家妹妹养的，多了一些给她



不过苏方还是拿种子在家里育了一些，下个季节的蔬菜种也养了一些，她担着水在河道两旁交互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中午就停下来吃饭，苏方不怎么当食堂里去吃大锅饭



这也让同队里的人都更加好奇苏方，不过这事苏方不知道，因为文瑡懿没提出过，自己也想着自个做去，自个带去方便。



一天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虽然她热的满头大汗，但觉得生活是好的，一切都是往好的去发展，这自然让人高兴了，俩人晚上在一起吃饭，苏方见文瑡懿铝盒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夸她胃口好了。



文瑡懿见苏方搭了浴室，很是高兴，她的开心不现在表情上，“你真聪明，还知道做这个。”



苏方笑着，“那当然，毕竟我家里有个娇小姐，我可不得给你好点的物质啊。”



不过这一连几天下来，苏方就是傻子也觉得不对劲了，中午吃的那么多，晚上回来还狼吞虎咽的，好容易抓着文瑡懿，她就赶忙问，“我觉得你真奇怪，来这里就吃的这么多了？”



文瑡懿努了努嘴，“不行吗？”



苏方闻言，作势捏了捏文瑡懿肚子上的肉，“你吃这么多，我也没见你长多少啊。”



“可能肚子里有蛔虫吧，下次买个打虫药吃吃。”



苏方明显不相信，她又问了一遍，可文瑡懿就是躲躲闪闪的不说真话，一想到对方的性格，苏方也不好多说，转念，她又想起什么，“你这一年的公分是多少记的？”



文瑡懿躺在床上，想了想，“两千二吧，校长和我说过，外加一张五斤玉米面的粮票。”



苏方点点头，心里算着，要是她那块地来种的，一年到头有没有吃的，不过她好歹还有文师渊给的一点钱，倒也可以养的起文瑡懿，“我听孙大姐说去年收成不好，她们家三千的公分只分到三袋白面，五十斤的玉米面，外加十块钱，不过这和我们老家哪儿比也还算好的了。”



她说完，想起这些文瑡懿这些天，她们带过来的基本都是精白面，给文瑡懿带去学校的也是白馒头，她不会是给学校里那些孩子里吃了吧？



想着，她便直接说出了口，“你给学校里的孩子吃你中午的饭菜了吧？”



黑暗中，文瑡懿没有开口，但是她不说，苏方心里也清楚了，过了好一会，文瑡懿的声音才传来，“我看她们的午饭都是吃地瓜，我心里过意不去，就给了一点。”



闻言，苏方立马就坐了起来，打开灯问道，“那你自己吃了多少？”



文瑡懿有些不适，她眯着眼睑，躺在床上看着苏方，想了想，“我自己是吃了一个的。”



“我这几天给你带的都是五大个白面馒头，你和我说你就吃了一个？你自己不会饿了吗？”



话毕，她就想起每天回来文瑡懿都狼吞虎咽了。



“苏方，你不要生气嘛。”文瑡懿也坐了起来，她搂住苏方的手臂，口吻带着撒娇，苏方闭上眼睛不想再听，片刻，她才回答，“我是觉得你给了那些孩子吃，你自己就要饿肚子了。”



她看着文瑡懿，以耐心的语气继续说道，“况且这些都是平公分来的，我们现在才来这里，你要这样一直接济，我们也会饿肚子的”说罢，她叹了一口气，“到时候我俩连地瓜都吃不上。”



文瑡懿放下手来，沉思了一会，一脸无辜的双眼和表情看着苏方，问道，“可是我们会走的不是吗？难道在这儿待上年年月月吗？”



苏方被问的愣住了，她微微蹙眉，原来自己下意识就忘了正事，她不是专门来这儿干活种地的，她和文瑡懿都是有任务在身的，而且文瑡懿本来就不喜欢这里的生活



对于她来说，这一时的实施，构不成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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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直忘记了斯米马赛


第 49 章


这些天，让她误以为会一直和文瑡懿在这儿住着，她只得干笑两声，“那也不行，你给我自己吃，实在要分她们，我明天给你揉一些玉米面的带过去。”



说实在的，过几天她们都要吃玉米面的馒头了。



文瑡懿听了点点头，“苏方你不用担心这个，哥哥他们会每个月送东西过来的，我们不用一定要靠大队上给的那些过日子，更何况是装装样子。”



苏方被文瑡懿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嗯了一声，或许是文瑡懿察觉到了苏方的心情，她把灯关了，两个人一起躺了下来她靠在苏方的胸前，“过两天我就放假了，到时候帮你一起上大队干活嘛。”



苏方闻言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还是算了吧，我的大小姐。”



文瑡懿：“我才不是大小姐呢，哼。”



过了好几天，苏方的那块地上也小有成就了，文瑡懿则在一旁帮忙，苏方原以为文瑡懿可能也个锄头都提不起来吧，但那抡起锄头干活的架势，当真是把她都震惊了一番



一点也不比苏方差，说是到溪边去担水回来，一个人拿着担子就能十分钟里来回两趟，“我现在是真信了，你是真不是大小姐。”



不过文瑡懿满身大汗，“我不是什么苦都没吃过的，你不要小瞧我了。”



说完，她又弯腰拨地里的草，苏方笑笑，也随着一起干，中午两人也不回家，坐在田埂上就把午饭解决了，苏方嚼着嘴里的食物，说道，“晚上队里放电影，咱们俩一起去。”



文瑡懿望着远方，随意问道，“什么电影啊。”



苏方闻言摇摇头，“这我还不知道，估计要晚上才晓得吧。”



文瑡懿打开水壶大口的喝着水，“反正也挺无聊的，那就去吧，正好露露脸。”



“是哈”苏方附和，感觉来了有些日子了，村里一成的人都不认识她们，除了孙双花还时不时过来，平常也不见有人过来串门。



吃完继续下地干活，生活很简单，就是两点一线，晚上苏方坐在客厅上记着今天的公分，顺便也等文瑡懿把澡给洗好出来，这几天是苏方洗衣服，文瑡懿有空了也会帮上几次



不过文瑡懿一直过意不去，认为苏方很辛苦，所以很早就起来和她一起到河边去洗衣服，不过这也文瑡懿认识了好些人，因为河边的都是周围的妇女，想知道什么八卦也简单



文瑡懿顶着一身的水汽走了出来，“里面好热。”



说着，她便走到电风扇前，打开电风扇对着自己吹了一会才好一些，虽然苏方都是洗的冷水澡，但还是会为文瑡懿烧上一锅水，她觉得对方洗热水澡习惯了。



等文瑡懿解好头发，俩人才一起走到村里平时集合的广场上，拿着板凳坐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对文瑡懿和苏方很好奇，家里没个男人，单是好看的在大队里的学校教书



可家里有电风扇还每天吃的白面馒头，周围的人无一不在想这两人的来头，只晓得是大学生过来这里，那反而更奇怪了，大队里的人都致力于把孩子送出大山



这两个大学生倒好，还走回大山里，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哥和小姐，大队里的人都认为这两人就是来体验生活的



苏方的长相是现下农村男人里都喜欢的类型，但目光一转又发现了苏方旁边的文瑡懿，白嫩嫩的皮肤来这里几天没见一点黑的痕迹，而且人家身份也摆在哪里



引得队里许多单身汉子想入非非，之前只是听说，没想到见着真人，那可真是比天仙还美的可人，心里想问苏方和文瑡懿嫁人没有，但碍于不好意思，又不敢去问，只得偷偷的去看正坐在前面的两人



不过也有胆子大的，就和周围的人讨论了起来，此人正是大队的刘卫军，出了名的下作，成天游手好闲，家里两个六十好几的父母下地干活给他吃饭，他要心情好了，就帮着几天



要是心情更好了，那就无法无天了，每次都想着和大队里放牛的孩子玩，已经二十二了，还一个老婆都没讨到，可好说刘卫军是去读过初中的，也有不少女孩觉得嫁给他



靠着一双巧手也能把这个家撑起来，让刘卫军回心转意，奈何这刘卫军还挑起来了，媒婆上门也不要，队里的都觉得倒门疯了自家的女儿会喜欢这种秀才。



那自然也是因为刘卫军长着一张有几分英俊的脸庞，白净的一看就没干过活，可光有相貌有什么用，不干活一家老小都要饿死了，刘卫军身边也跟着一群读过几年书的年纪一样的小伙子



和他一样，天天混日子，但不和刘卫军这般，农忙的时候还是会帮着家里干活的，此刻他们便一起讨论着苏方和文瑡懿，其他几个男人率先开口，“你看那个扎辫子的，我看过她几回”



“那你和她说过话没？”



“那没有，我就远远在田上和河边看过几回，不过长的是真好看，屁股大，这以后要给生几个小子我都要乐死。”



说完，周围一顿哄笑，“就你，人家是大学生，看不上你的。”



“那有啥，她一看就是我们这种农村人，一辈子也不是城里人，做不了那个福，最后也只能找个庄稼汉。”



一直沉默着的刘卫军带着痞气的笑说道，“我喜欢她旁边那个梳着洋人发型的，别说虚的，那娶了以后肯定对你百依百顺的，想想，倚在你怀里，声音说话软软的叫你老公，哎呀！想想我都快变成板砖了！”



“你小子，又开始想有的没的，你说娶她旁边那个倒还有希望。”



旁边一个老大妈终于听不下去，揪着其中一个的耳朵就骂道，“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恁几个和吃了屎一样，一张嘴都是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给老张家的丢脸，不看快点给俺死回家去。”



被揪住耳朵的男人瞬间疼的咿呀咿呀，“姑妈，轻点轻点！”



“亏恁也是读过几本书的，在这想着人家小姑娘，还嘴巴不干净，这个鬼样子真是给恁爹老子娘老子丢人。”



此时苏方和文瑡懿的注意力还在到底播放那个电影而作讨论，不过最后放的，反正不是她俩看过的，人是越聚越多，队外的几个大队都有人来看，看完再拿着手电筒赶回家



一些小孩啃着黄瓜看的津津有味，黄瓜和米冬瓜就是她们小时候的零食，大人们吃着瓜子，互相分着，苏方和文瑡懿也被分到了一些，周围热闹的很，孙双花也坐在她们旁边，带着几个孩子



整场电影她都致力拉着孩子不要乱跑，电影里主角的台词和蝉鸣混在一起，文瑡懿有些看累了，想靠着，苏方便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上，最后看到十点多，才放完



大家讨论着电影里的情节，有的妇女哄着怀里的孩子，跟着大部队，如同鸟兽一般都作散回家去了。



苏方也拿起小板凳，和文瑡懿往家走，见孙双花实在吃力，文瑡懿便主动帮忙，抱起一个孩子，放在怀里哄着，小孩子也是不忌讳，直白的说道，“文姐姐你身上好香。”



闻言，文瑡懿还没说完，苏方便顺势也凑过来闻，“是啊，我也觉得你文姐姐很好闻，那小豆你喜欢文姐姐身上的香味吗？”



小男孩笑的开心，“俺喜欢！俺喜欢！长大了俺要让文姐姐做俺老婆！”



苏方听后，故作皱眉，“恩~？那不行的啊，我要娶文姐姐做老婆的，你不可以。”



小男孩一听瞬间不高兴了，歪着小脑瓜问道，“为什么？苏方姐姐是女孩子，娶不了文姐姐！”



苏方好似赌气的回答，“谁说的！那我不让文姐姐当你老婆不就行了。”



闻言，小男孩瞬间埋进文瑡懿的颈窝，撒娇着说道，“文姐姐，恁不要听苏方姐姐的，她是坏人。”



文瑡懿拍拍男孩的背，哄着说道，“好好好，我不让苏方姐姐娶我”



男孩得逞了还对着苏方比出鬼脸，苏方笑笑，同孙双花一道回了家。



小豆还不愿意从文瑡懿怀里下来，闹了半天，被孙双花骂了几句，这才不情不愿的下来了，苏方见状立马在他面前往文瑡懿脸上波了一个，“我亲了文姐姐，你亲不到略略略”



这下把刚哄好的小豆又给气的直跺脚，“不要，不要，恁亲我老婆不可以，俺要亲回来，俺要亲回来！”



说着，已经开始哇哇大哭了，文瑡懿从震惊里回过神，她先把这事放在一边，蹲下身来哄小豆，“来来来，不要理你苏方姐姐了，我给你亲。”



小豆大大的糊了几个口水吻才心满意足，用小肉手捧着文瑡懿的脸，“文姐姐，苏方姐姐要是偷偷的亲了恁，恁一定要当俺家里来，和俺说好不好？”



文瑡懿看向了一旁幸灾乐祸的苏方，叹了一口气，转头笑着说好，苏方还想继续补刀，被文瑡懿给拉下了，这要真闹起来，又不知道哄到什么时候了，等看着人进去了，她们这才回家



苏方走在前头，打趣着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小毛头，真好玩。”



文瑡懿看着她，“你就是闲得慌。”



“打趣小孩怎么能是闲得慌呢？”



文瑡懿红着一张脸，但在黑暗中是看不见的，“人家的玩笑话，听听你还当真了，而且怎么能随便就亲我呢。”她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苏方在前面也没听个真切。



她只是突然转过身，拉住文瑡懿的手，“你怎么走的怎么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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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天地间安静的好似就她们两个人了，不远的河对岸还能看见人们手电筒晃悠的灯光，文瑡懿听见苏方这么说，努了努嘴，“我怎么就慢吞吞了，这天这么黑，还没有路灯，不应该小心吗？”



闻言，苏方笑着则眼瞧她，“怎么？你是觉得我不应该亲你，在这儿生闷气？女孩子家的，亲一下不会少块肉。”



文瑡懿白了一眼苏方，“你又在这儿转移话题。”



没等苏方说话，她便感觉到鼻头有一点湿润的感觉，随后这个感觉便加大了，文瑡懿也感觉到了，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往这片大地里落，打的她们措手不及



苏方赶忙拉着文瑡懿往家跑，“快跑快跑！”



随着雨越来越大，眼看着还有些距离，文瑡懿上次滑到受伤的腿都还没好全，此刻也跑不快，泥路上很是泥泞，泥点子溅在裤腿上，苏方也顾不得了，背上文瑡懿就快步走



文瑡懿抗拒的声音俺没在这场倾盆大雨中，她拿着手电筒，一手又为苏方的额头挡着少许雨水，两人衣服都湿完了，苏方喘着粗气，“苏方，要不我们停下了躲会雨吧，这样下去摔跤了就糟糕了！”



她大声在苏方耳边喊道，得到的是苏方的一句没事，此刻天空上又刮起大风，雨点子随着风射击着苏方和文瑡懿的脸，谁都没想到这场雨会这么大，原本还十分静谧的乡小道间



此刻只剩下树木被吹的沙沙作响声，如同有人在咆哮，迸发出所有的声音来危吓天地之间狂奔的苏方于文瑡懿，听着就叫人心惊胆战，但苏方好似不害怕一般



只顾着一股脑的往前冲，树木的碎屑一直往身上打，气温也突然下降了，引的文瑡懿直打哆嗦，好在苏方走的很快，没一会就到了家门口，邻居家的狗一直在叫。



苏方先将文瑡懿放下，顶着大风把门关上，大门关上的一瞬间，世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她们两人的喘息声，苏方抹了把脸，“这雨还真是大。”



文瑡懿已经拿出毛巾，她递给苏方，两人就这么整理着头发，锅里的水也重新沸腾起来，苏方打算先洗澡，现在外头也冷，文瑡懿带着一些埋怨的语气说教着苏方，“你看你，全身湿透了。”



闻言苏方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啊，你看我背上不就是没被淋湿吗？”



说完，她又拉着文瑡懿坐到她旁边，“来火道前烤火，别感冒了。”



文瑡懿小心坐了过去，苏方又是一把拉来，“坐那么远干嘛，过来一点。”



两人就这么紧紧的靠在一起，苏方撩起文瑡懿湿贴在脸上的头发，绕在耳后，火道里的温暖渐渐地传到两人身上，文瑡懿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这天气还真无常。”



苏方点点头，随后往火道里舔加柴火，火焰在狂魔乱舞，没一会水就烧开了，苏方嘱咐文瑡懿快点过去，文瑡懿嗯了一声，随后去拾衣服，两人之间交流没有太大。



跑了这一段路，苏方都感觉有些饿了，这次文瑡懿倒是洗的很快，她拿着毛巾擦头发，苏方也很利索，洗完出来便也躺在床上了，脚上很酸疼，文瑡懿则坐在窗前看着手中的书。



苏方则侧着头看着她，察觉到视线，文瑡懿有些不好意思，一双红润的耳朵隐在秀发中，许是那眼神太过强烈，而某人自己又不自知，文瑡懿只得起身把书放下。



苏方见状问道，“怎么不看了？”



文瑡懿：“……”被某些人那么注视着，谁还有心思看书啊。



想着头发还没干，文瑡懿便坐在床头，发呆，结果那视线又往身上飘来了，苏方继续说道，“还是之前那本书吗？”



文瑡懿无聊的用手指绕着头发玩，闻言她摇了摇头，“不是，是本诗集。”



苏方哦了一声，显然对诗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文瑡懿皱起一张小脸，“不好奇吗？”



苏方想了想，用双手枕着后脑勺，“我对这种东西不是很敏感啦，我不懂写诗，自然也不会欣赏。”



文瑡懿挑挑眉，“你是这样理解的吗？”



苏方：“不然呢。”



对这个回答，文瑡懿实在哭笑不得，苏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文瑡懿身上的香味，她哪里还管得了诗这种东西了，半响，见苏方不说话了，文瑡懿看向她，一副很奇怪的样子



拿着被子捂着脸，文瑡懿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你为什么要捂着自己。”



苏方：“……”片刻，她才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有些热而已。”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好奇怪，连忙补救“不，不是，是有些冷。”



文瑡懿闻言，看着她，不说话，都把苏方看毛了，她又坐了起来，干笑几声，“你不会吗？”



对面的女孩沉思片刻，突然将手覆在自己头上，“你不会感冒了吧？”



苏方摇摇头，“应该不是吧，我就是单纯觉得有点冷。”



“是这样吗？”文瑡懿突然靠近了苏方，又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热。”



昏暗的灯光下，那是苏方脸红所散发出不寻常的热度，文瑡懿示意苏方躺下来，苏方听后的很，随后便感觉到一个温暖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苏方大惊



文瑡懿顺着被子从苏方怀里探出头来，那股香气直冲脑门，苏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下变的晕乎乎的了，像是在做梦，文瑡懿抱着她，柔声说道，“抱紧我。”



下意识的苏方就执行了这句话，抱紧文瑡懿，她心跳的厉害，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文瑡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这样会压到你吗？”



苏方坚定的说道，“不会。”



文瑡懿笑笑，“那就好。”



苏方心中有些忐忑，文瑡懿在她怀里乖巧的很，现下竟也不会觉得热，只感觉一阵上脑，心脏跳的不正常，苏方并无察觉到自己的不寻常，只是觉得很少有女生会主动和文瑡懿这样。



文瑡懿身上是怎么会有那种味道的呢？这些日子也没看她用过香水啊，况且肥皂她们都是用的一样的，不知不觉中，苏方直接问出了口，反应过来文瑡懿已经从怀里直起半个身子了



她坐在苏方的胯上，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专心于苏方刚刚说的话，文瑡懿闻了闻胳膊，疑惑的问道，“有吗？”



苏方点点头，手也不自觉的搭在了对方的腰上，闻言，文瑡懿又闻闻头发，说道，“也许是我用的护发素，你闻闻看是不是这个。”



说着，把长长的秀发挑起一些凑到苏方的面前，头发还有些湿，苏方很自然的靠了过去，轻轻地嗅了嗅，回答，“不是这个……”



文瑡懿有些被难住了，“那可能是洗衣粉的味道吧”说完她也不想再讨论这个了，又窝进苏方的怀里，引的苏方一阵心颤，她心里暗自说道，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体香也说不定



只是文瑡懿没有察觉到罢了。



她正想的入神，就感觉脖颈处细微的疼痛传来，她猛地往那里一看，便瞧见文瑡懿一脸坏笑的看着苏方，她耍起小脾气，“我和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方回了一句，才又想起来什么，“你刚刚和我说什么了？”



文瑡懿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又玩起苏方的头发，“你猜猜看吧。”



苏方认真的想了，也想不出所以然，她失笑的说道，“我是真不知道。”



文瑡懿嘟嘟嘴，“那就睡觉吧。”



苏方：“啊？”



文瑡懿已经闭上眼睛了，任性的样子苏方既也讨厌不起来，也不好指责，她拱了拱文瑡懿，“那你要关灯。”



文瑡懿闻言，俏皮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的看向苏方，最后才说了一句，“我不要。”



苏方：“不要可不行了”



但话是这么说，苏方还是起身自己来关灯，黑暗中文瑡懿突然又环上苏方的脖子，撒娇的语气说道，“好累啊，苏方，我腿好疼，我不要睡觉，你给我捏捏腿。”



今天晚上的文瑡懿很反常，平时一副苏方要是帮忙，她就一定会生气的架势，现在反而是叫苏方给她捏腿，那还能怎么样，苏方只好放下举在空中的手，掀开被子给文瑡懿捏腿。



“你可真是小姐。”



文瑡懿回答道，“我是公主。”



“是是是，你是公主，我是你的小女仆。”



闻言，文瑡懿坐起身子，突然用食指尖抬起苏方的下巴，用一副傲人的眼神注视着苏方，“你不是我的女仆，你是我的白马侍从。”



苏方愣了愣，反握住文瑡懿的手，随后快速的压倒住她，“你今天晚上很奇怪。”两人离的很近，呼吸交错在对方脸庞上，文瑡懿脸红了，但还是要提高音量问道



“怎么奇怪了？我很正常。”



苏方挑挑眉，“是吗？”



文瑡懿点点头，但随后又心虚的将眼神瞥向一旁，苏方又坐了起来，继续给文瑡懿捏腿，“不是就不是。”



文瑡懿踢了踢她，“不捏了，我要睡觉了。”



苏方也是依了她，关了灯就睡下来了，只是俩人心中都有事，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能入睡呢，苏方在想文瑡懿到底是怎么了，心中一直疑惑着，而反看文瑡懿



此刻也是心中猜想着苏方的举动，二人就这么过去了一夜。



刘卫军也是厉害，昨天立下海口要把文瑡懿搞到手，这过了中午就穿着不知从哪里弄的西装在村头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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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大队里的人也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了，后面跟着那几个小弟，一起享受着周围传过来的目光，丝毫不在意那目光是在说他大热天穿的严严实实认为倒门疯。



打听到文瑡懿和苏方家在哪里，刘卫军上公社买了一些东西就上门了，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想的由头也是奇葩，直说文瑡懿昨天抱了他家亲戚孩子，哄的小孩好，来感谢她的



这孙双花的确和刘卫军有一层的亲戚关系，不过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就是刘卫军这小子见文瑡懿和孙双花走在一起，今天一大早就到她家去打探情况了。



一听文瑡懿家里还吃白面馒头，时不时就吃一回肉，平时的零嘴还是队里过年才吃上的饼干，瞬间觉得文瑡懿家里也是有几个子，她哥哥刘卫军也不是没见过



那天来的时候还是开的小汽车，别说多气派，家里肯定是个当兵的，这要是娶了文瑡懿，以后说不定也能从中捞个官做做，再不济还能去当兵啊，他心里算盘打的叮当响，就这么屁颠屁颠的跑到二人家里去了。



苏方看见门前站了这么一个人，都有点傻了，不说，她还真以为是什么上级领导来了，这人也是没见过，更是对他说的理由感到离谱，但好歹拿出了好茶好点心招待上。



这一看，刘卫军更加做实了心中的猜想，文瑡懿在里头烧火，见苏方走进来说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便说出去瞧瞧，刘卫军见了文瑡懿心里一阵欣喜，这昨个晚上没看清楚



到了人跟前了，才发现是这么一个俏美人，他笑着秀出一嘴的普通话自我介绍，苏方和文瑡懿都礼貌的回应了一二，刘卫军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进入话题，开口就是问文瑡懿结婚没有



但话一出口，想着会显的自己很想要她，于是又问了一遍在一旁不起眼的苏方，苏方见这模样，以为是说媒来的，大队里时不时的是会叫人问问这些的，便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没想到会叫个男的来问，毕竟通常都是一个老大妈过来，况且文瑡懿这样貌，也不难有人来找着说媒了，她扭过头去看文瑡懿，文瑡懿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苏方只当她是害羞，可心里总不是个滋味，“没结呢，你是谁托来问的啊。”



刘卫军装做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没谁。”



说完便看向文瑡懿，想瞧瞧她的反应，可文瑡懿的目光完全不在刘卫军身上，她在发呆，根本就不在意刘卫军，男人见状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但还是放松下来



看向苏方，苏方听见刘卫军那么说话，又看到那副模样，一下就猜出来，恐怕是刘卫军自己来打探消息的，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问起刘卫军家住哪里，又是几口人。



“刘大哥现在是在大队里做事还是？”



刘卫军一听这个就来劲了，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头，“我早年是在大队里干会计的，但是后来公社又叫我去当售货员，都说人往高处走，我自然也就去了，不过家里这老母亲病重，我只得辞了回家给老人家尽孝。”



苏方闻言笑着点头，“刘大哥还真有孝心。”



刘卫军又嗨了一声，“这都是子女本分的事情，就是老人家心里还有愿望，我这么大了还没娶老婆，想着我今年都娶个老婆回来，苏方妹子要是有合适的可以介绍给我的哈。”



说罢，眼神又不自觉的飘向文瑡懿，苏方回答，“我现在倒成媒婆子了。”



“你们小姑娘都玩在一起，交流的也多”说着，笑了几声。



简单问过一轮过后，刘卫军见文瑡懿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气有些不打一处来，于是忙问起话来，“我见这个文妹子也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啊，今天可是特别来谢谢你的，这不说话”他摊摊手，表示无奈。



苏方看了一眼刘卫军，又将眼神转移到文瑡懿身上，文瑡懿见俩人都看向自己，也不好再装聋作哑，她轻咳几声，脸上挂上假笑，“我看你们聊的很开心，打扰你们就不好了。”



苏方没接话茬，就等着刘卫军说话，“文妹子这是这什么话，你放心大胆的说哈。”



文瑡懿闻言撑着下巴，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随后对苏方说道，“我饿了，什么时候做饭。”



她说完就一言不发了，只顾着手里的点心，这才过了中午饭的时间，哪里这么快就饿了，刘卫军被她下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下去，不管吃过没有，在乡下，主人家要准备饭了就应该走了，文瑡懿这是下逐客令呢。



苏方也没想到文瑡懿这么直白，不过就算是刘卫军有意和文瑡懿搞对象，以她的目光，的确不会看上刘卫军，加上她之前说的话，文瑡懿绝对不会因为什么爱情就留在这个小地方的



刘卫军对着苏方讪笑几声，起身作罢，说道，“今天就打扰了，我看文妹子也不说话，想是可能我哪句话，惹得她不高兴了，那我就先走了。”



闻言苏方立马起身，笑脸相送，“干脆留下来吃饭。”



刘卫军看了看厨房一角的白面袋，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拒绝了，“不了，不了，我就先走了。”



说是这么说，但视线一直往文瑡懿身上瞥，苏方说了几句客气话，总算是把人给送走了，回来客厅已经不见文瑡懿的身影了，苏方往房间瞅了瞅，将桌子给打扫好



弄好一切，才走近房间，看着坐在书桌前的文瑡懿，“怎么了吗？”



文瑡懿冷声说道，“没什么啊，看书。”



苏方听语气就知道又发脾气了，她拿起凳子一起坐了下来，“哎呀，文姐姐怎么生气了？你是因为什么生气啊？”



文瑡懿：“我没有生气。”



苏方盯着她，轻声说，“难道你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生气吗？”



文瑡懿没回答，苏方接着说道，“你这就奇怪了，他拿上那么多好东西上门，你还生气了，人家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说完，空气里一阵沉默，文瑡懿拒绝回答问题，苏方捏了捏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和她下地干活了一段时间，也没见黑，“你要不说，我去做饭了，可能真是你饿到不想说话了吧。”



她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文瑡懿撇过头看着苏方，放下手中的书，“他是哪门子的人过来，整个聊天的过程一直拿打量的眼神看着我，什么意思？问我结婚没有是他自己想问吧，什么东西！”



说罢，将书用力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苏方视线投向书桌，又看向文瑡懿，笑笑着说，“好啊，人家问一下怎么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人家肯定想问啊，就是我，要是个男人也要偷偷的来问你结婚没有。”



文瑡懿瞪着苏方，“苏方！你别油嘴滑舌！”



苏方一脸无辜，“我没有！”



不过文瑡懿脸色还是好了几分，反问苏方，“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生气吗？主要原因肯定不是，他最后走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苏方挑了挑眉，“哪句话？”



文瑡懿呼出一口气，“什么叫他说的哪句话惹我不开心了，他这样说的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不要拿这种自我感动的事来绑架我，他来我家，我有心情给他好脸色，这是我的事



我不给他好脸色，他自己自讨苦吃，这也不关我事，说到我身上，是我不懂事了，他要有自知之明，就不会这么说了！”



苏方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可能是因为你一直不理他，他气急败坏了！”



闻言，文瑡懿盯着苏方，“苏方，难道你觉得是我的错吗？我不和他说话是我的问题吗？”



苏方沉思片刻，缓缓地说了一个是。



文瑡懿一听心都碎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苏方居然是这样想自己的，但紧接着苏方的声音又传来，“怎么不是你的错了，你当时应该直接甩脸子走的！”



文瑡懿：“……”她气愤的用手重重的打了苏方的脑袋，“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苏方反握住她得手，“好啦，不要生气了，下次我看见他我就叫孙大姐家的狗咬他，咬的他屁滚尿流。”



文瑡懿擦了擦刚刚被苏方那番话委屈而掉出来的眼泪，埋怨道，“他和孙大姐家的是亲戚，孙大姐家的狗怎么可能咬他，你在骗我。”



闻言，苏方认真的想了想，“那我就不叫孙大姐家的狗咬他呗，我叫队里其他家的狗嘛。”



文瑡懿听后，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你是小孩子吗，咬人还要给他打狂犬疫苗的，还是不要了。”



见气氛终于好了，苏方这才放下心来。



这边走着的刘卫军，拿出手帕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细汗，一路上都是走在树荫底下，但也架不住这太阳毒，于是他又把外套脱了下来，摘了一片树叶用那叶片扇着轻微的风。



嘴里还一直振振有词，吐着脏话，“他奶奶的，什么大小姐脾气，这娶了回家天天打的她趴下”说着，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这边咒骂还没停，远处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人，正是刘卫军的小跟班之一，“刘，刘卫军，不好了！你舅舅杀过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满大队找你呢！手里还提着一把杀猪刀！”



刘卫军一听脸色大惊，忙提溜着小跟班的衣领说道，“这下糟了，他现在到哪里了？”



小跟班喘着粗气，咽咽口水，“在，往这边赶过来……”



都没等小跟班再说什么，刘卫军已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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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刘卫军的舅舅封兴旺本就是队里的杀猪匠，他一身彪气，块头还大，那腱子肉看着都吓人，刘卫军一想到这个舅舅吓的腿都软了，直接往队里的瓜田里躲了一夜。



那脚上那双被擦的锃光瓦亮的皮鞋现在都是泥巴，他身上的西装也是，临近清晨的时候被巡查的人发现还以为是偷瓜苗的贼，往他睡的地方就是泼了一勺的大粪



被刘卫军躲开了，就是那双皮鞋上除了泥巴还有猪屎的气味，好不容易熬到可以回家，他拿起衣服就往家跑，封兴旺是隔壁大队，为了照顾家里的孩子，和早上去公社杀猪



通常都不会在家过夜的，他是招亲过去当上门女婿的，所以刘卫军自然是清晨躲过昨天晚上，今天回家吃个早饭，等封兴旺在公社杀完猪后往这里来的时候，自己再躲起来。



他家是和平常人一样，都是用泥巴糊成的小房子，刘卫军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就是周围都是寂静的很，这一晚上可真是受罪，不仅是饿了肚子，还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刘卫军试探性的叫了几声，没人回答，到了里屋发现床上都没人，想着可能是舅舅把爸妈接过去住了，想到这里，刘卫军心情大好，他又踱步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见锅里就只有番薯，他拿起里瞧了瞧，“番薯，番薯，天天都是吃番薯，烦死了，什么时候吃上大白馒头，老娘就是舍不得拿出来给我吃。”想到这里，刘卫军想到了封母平时藏白面的地方。



以前都有她把着，要是这次去的匆匆忙忙，没把钥匙一起带走，或许可以吃上白面嘎达，刘卫军心情大好啊，他连忙去检查有没有，结果就是不如他愿，他随手将地上的南瓜一扔



“老太婆，连点好东西都不肯给儿子吃。”



可肚子现在已经咕咕叫了，想着饿了这么久，又联想到文瑡懿家里，心里想着必须得吃上一顿好的，现下手里也没钱花了，刘卫军干脆摸到鸡窝里，拿出封母存了许久的鸡蛋。



一下锅就煮了六个，就着番薯一起吃了下去，吃饱了才想起要把衣服换好，他看着身上的衣服，想着必须要再买一套行头，外头的天紧紧地亮了，已经有不少人出来干活了



刘卫军吃饱喝足便直接上床睡觉了，梦中还做着文瑡懿以后给她做饭的场景，这么一睡就是睡到响午，还是因为肚子饿了才醒了，他摸了把脸，手里油亮亮的。



刘卫军去打了一盘水洗了洗，收拾起自己来，转而又将剩下的鸡蛋全给吃了，直到打了一个饱嗝才停手，他笑笑，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身上穿着白衬衣，又戴上眼镜



不说，远看着还真以为是哪个领导，队里有一颗大榕树，许多人都在这里乘凉，这地方自然也成了刘卫军的走秀现场，昨天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见刘卫军还敢这样出来，心里无一不觉得厌恶。



“恁爹老子娘老子都被恁气的送到医院去了，军娃子，还不去看看啊？”



刘卫军嘴里咬着一支牙签，挑了牙，说道，“我舅舅去看了，我就不用去了。”



“啧啧啧，倒门疯唉。”



刘卫军装不够，拿出一包何花，问别人要不要，众人都一一罢手，他切了一声，拿出火柴点燃香烟，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真是不识货啊。”



有人对他嗤之以鼻，刘卫军也不在意，开始吹起牛逼，说到文瑡懿上去，“就学校里新来的那个新老师，昨个刚请我到家里去，让我去喝茶，说我有深度，你们这些庄稼汉都是不懂的。”



“懂恁娘个锤子，人文老师是老实人，恁别在这个给俺胡说八道！”



大队里对这文瑡懿都是赞美的，先不说老师少，就文老师的人品心细都是不少人喜欢的，来这里帮了多少人了，见刘卫军污蔑文瑡懿，众人都开始骂起刘卫军，这其中不缺乏真为文瑡懿说话的



主要也是为了出出气，刘卫军干的就不是人事，反观刘卫军，没事人一样，也不回嘴，就听着大家说他，随后自信一笑，“我不和你们这些粗人说道理。”



“那恁要不要和俺这个粗人说说道理？”



背后突然传出一道雄厚的声音，刘卫军一听，立即就听出来是谁，说时迟那时快，立马迈丫子就准备跑，被赶来的封兴旺打断施法，紧紧地捏住了他的肩膀，疼的刘卫军嗷嗷叫。



“舅舅，舅舅，松开手！松开手！”



“哼，俺可不是你舅舅，恁也不是封家人，恁个没良心的，恁给恁娘老子结婚的金耳环还有家里两袋玉米面卖了，恁真下的去手，恁这是要恁爹老子娘老子的命啊！”



刘卫军闻言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此刻要是反驳的话，定是要被封兴旺给往死里打的，他只放下眉眼，对着舅舅轻声赔礼，“是，是我的不好，我不应该拿妈的东西去卖，舅舅你就放开我吧。”



封兴旺冷哼一声，早就知道刘卫军通常的把戏，他突然笑笑，“恁小子想和俺玩炸的是不是，俺今天定要打的恁不认识路！”



说罢，一个拳头便往刘卫军脸上呼去，这地方可是刘卫军的宝贝，他是靠脸吃饭，岂有毁容的道理，但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封兴旺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在刘卫军的那俊俏的脸上了。



封兴旺恨铁不成钢，一边打一边说着家门不幸，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他也不顾刘卫军的什么脸面了，反正他刘卫军也是没脸没皮的，刘卫军想躲，但被封兴旺牢牢地掌骨着，想跑也跑不了。



周围的村民没一人上来拉架的，要搁平时，早在刘卫军动手前就来劝和了，实在是刘卫军也不得人心，干的都是一些混账事，让他舅舅教训一下是正好。



苏方老远就看见大榕树下一群人了，但奈何手上的活，看不了这个热闹，这边的封兴旺打的出气了，便揪起刘卫军的衣领问他那些钱花哪里去了，昨天他那一身行头，大队里的人不是瞎了



一下就知道刘卫军把那些钱做什么了，之前看电影出声骂人的大妈走了出来，拉走了封兴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封兴旺脸色顿时一变，看的好似是要杀人



“恁个蠢货，恁不是少爷命，就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也是个干活的劳苦命！恁要是把那些钱留着买点吃的，换点粮票……”说到这儿，封兴旺坐在石椅上都不知要如何思考。



一旁想明白的大爷说道，“昨个儿见他去找文老师家去了，这小子不会是想要追文老师才整的那一身行头吧？”



刚来的封兴旺并不晓得文老师是谁，他抬起眼眸，疑惑的说道，“文老师？文老师是谁？”



“是俺们队里新来的老师，听说还是个大学生，长的很标致的一个小姑娘。”



封兴旺听此还不知道刘卫军的意思吗？他冷笑一声，“恁是想攀高枝儿啊，俺说呢。”躺在地上的刘卫军捂着脸看着封兴旺，封兴旺继续说道，“人是城里来的人，不说恁是农民，恁就是个吃干饭的家伙，人家会嫁给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



刘卫军没出声，是根本反驳不了，他刚被封兴旺打了脸，现在疼着呢，开不了口，“恁个烂簸箕，真是造孽，俺姐怎么就生了恁这么个丧门星。”



说完，他白了一脸刘卫军便快步走了，他还要去公社医院上去看封母和刘父，周围人的目光从封兴旺身上移开，转向刘卫军身上，刘卫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自己起身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



要说封兴旺打的是对的，周围的人都说说笑笑，“终于是治了一回。”



“这小子太皮了，他舅舅要不打这一会，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人小子本来就是没脸没皮。”



封兴旺这里刚到医院就见封母坐在窗前，她一见封兴旺便急忙起身，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恁没太重的打他吧？”



封兴旺闭口不说话，坐了下来，刘卫军这样，有一半的责任也是他这个姐姐纵容的，他叹了一口气，“他这种人，和俺们是一样的，就算是读了几本书，那本质还不是一样的，就是恁一直惯着他，让他现在成了这个没出息对的样儿！”



封母没回话，封兴旺抽出一根烟，沉默的吸了起来，转眼看着刘父，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也不说话，周围都是病人家属，就独显她们三人很是寂静。



封兴旺垂下眼眸，继续说道，“俺听说，那小子是为了追求什么文老师，才买的那一行头。”



一听这个，封母眼睛都亮了，忙坐到封兴旺身边，“怎么样，她们进展愣个样了？”



封兴旺心情沉了下来，他回答道，“那恁是知道这件事的？”



可想想要是知道也不会被气到住院来了，封母摇摇头，“俺们是真不知道，恁快说说，文老师怎么个样子的啊？”



封兴旺反问说道，“恁问俺，俺可不知道，俺连这个文老师是谁都不晓得。”



闻言，封母亲自和封兴旺说了一道，文瑡懿是个怎样的人，这么一看，他姐姐还和刘卫军一样，想着刘卫军真能把这个文瑡懿给娶进家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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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现在要给姐姐做思想工作，瞧她这副模样便知道是没用的，封兴旺想着又将眼神转向刘父，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一副窝囊样，也是被他姐拿捏的死死的，凡事没个主见。



封兴旺只回了封母一句话，“这事恁要是在不好好管管，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这些就别想了。”



说完，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了，封母本来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封兴旺已经离开病房了。



苏方连着好几天都是在想怎么要拒绝掉刘卫军，本想着这人可能会连续过来几天的，没想到这些天都没瞧过他来，苏方这里不知道消息，但文瑡懿可不一样了



班上的小朋友想知道什么情报都有，通常队里的孩子都是午饭回家去吃的，但这些文瑡懿会时不时的给孩子们分一些吃的，这些人就都回家吃完了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学校去。



吃饭的时候，自然就和文瑡懿说起刘卫军那天被他舅舅打的事情了，文瑡懿也不是不知道刘卫军那天上家里来是什么想法，只不过没想到这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等从小孩子的口中了解到刘卫军的为人



文瑡懿顿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来这里也有半个多月了，苏方种的菜都长的不错，眼见着面缸快见底了，苏方这些日子都省着点用了，白面和玉米面混合在一起，文瑡懿刚好下班回来，她那箱子的裙子就没见她来这儿穿过。



苏方有些心疼，知道她是不想太招摇了，文瑡懿放下包，随着和苏方一起下地拨草，苏方自然是没忘了这里的任务，她想趁着这次文瑡懿休息，一大早的就去正家蓬打听消息。



文瑡懿倒是没多大意见，吃饭中呢，她突然问起了刘卫军，“那天那个男人呢？最近都没看见她来。”



苏方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瞬，心里想着文瑡懿问这个作什么，“不知道。”



半响，她还是忍不住说道，“你问这个干嘛啊。”



文瑡懿夹了一口腌制的豇豆，放进嘴里，“我就是好奇，按道理那种人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的嘛。”



苏方闻言轻点头，文瑡懿偷偷的观察着苏方的神情，刘卫军为什么这些天不来，还不是因为被封兴旺打了不敢来见文瑡懿，毕竟他自个觉得，他那张脸就是最大的底牌。



说着也是巧，文瑡懿的嘴和开过光似的，刘卫军没来，封母倒是上门拜访了，这会子刚好苏方洗完碗出来，和文瑡懿坐在客厅喝茶讨论方程式呢，封母拿着一个老母鸡，脸上推的都是笑。



她人看着不像是什么精明算计的，一瞧就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右手还拿着一个小南瓜，就这么走进来了，苏方于文瑡懿皆是不明所以，哪里来的大妈，还送礼来。



奇怪，苏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迎接了封母，她看了一眼苏方，又转而望向文瑡懿，只一眼，封母就知道，这要是真被她儿子娶进家门，这是在整个大队都是脸上有光的事。



她笑着坐了下来，一下就摸上文瑡懿纤细的手，心里想着，只是这手这么嫩巧，以后能不能照顾好刘卫军，苏方给老人家倒了一杯书，封母说了声多谢，苏方小心翼翼问着



“老人家，您这是？”



封母之前没有打量过苏方，但这么一看，苏方才符合自己挑选儿媳的标准，她又摩挲起苏方的手，再看面相和身子骨，不知道儿子怎么想的，苏方这人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



但一开口的那礼貌和气质，也不会输文瑡懿，而且和文瑡懿一样，都是读了大学的，这种学生，最是好拿捏，说点情情爱爱的，自然死心塌地的跟着男人了，再者，就自己儿子那文采，岂不是要把这两位都收入囊中。



封母想的越来越不着边际，而当事的两人还不知道呢，封母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来感谢感谢文老师，想着多照看着俺家的孩子。”



文瑡懿听后，开口说道，“快别了，每个孩子我都是正常对待的，这礼什么的，您就先拿回去吧，这让外人知道了也不好。”



封母摆摆手，“哎呀，这么点小东西，恁就收着嘛。”



文瑡懿是不会干这档子事的人，要是这送礼的事情传出去，人人都要过来送，这成了什么样子，况且这种情况也是会被队里评判的，工资是大队人民发的，又怎么能拿再私拿人民的一针一线。



想着城里有这种做法就算了，没想到这地方还会有，文瑡懿严正厉词的拒绝了，封母不高兴了，一定要文瑡懿收下，文瑡懿推托了好一会，见对方还不收手，也想着顾着老人家的脸面。



忙说副队长叫她去有事要说，说罢，还假装看了看手中的手表，私下里给苏方使了一个眼神，苏方立刻便反应过来，“对对对，听说要开会，叫文瑡懿去。”



但这么说，也是便相的把封母这个烫手山芋转给了苏方，苏方只给文瑡懿一个安心的眼神，文瑡懿说了一句好生坐着，就逃似的往大队里走去了，封母的确听了说今天要开会



这每天的就没不开会的，苏方和文瑡懿都清楚，也好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封母见文瑡懿走了，还想说什么呢，就看见远处走来一个身影，正是封兴旺，他和走出去的文瑡懿撞了个迎面。



文瑡懿腿还没好全，又是个小身板，眼睛看着家的方向，根本没瞧见封兴旺，更别说他那一身的肌肉有多硬了，加上腿伤，直接摔在了地上，吓的封兴旺赶紧给人扶起来。



“恁没事吧？”



文瑡懿看了看腿，结了痂的伤口此刻有些开裂，但也管不了那么多，说了声没事便跑开了，封兴旺一听这个口音，就知道文瑡懿不是外地人，想着她来时的方向



也不难猜，可能就是那个文老师或者叫苏方的，想到这儿，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苏方这里还在要用什么借口纠结着，就见又来了一个男人，不是，我家是龙王庙吗？怎么都不认识的人来找，苏方连忙站起来，刚要把人迎进来，封兴旺却无视了她



一把拽起封母，动作很是粗暴，把苏方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坏人，“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傲，这老人家年纪大了，动手可不好了，你看看，咱们有什么事就好好坐下来说行不？”



主要是她怕真打起来，自己也没力气拉架啊，封兴旺再次无视了苏方，一边拽着封母，一边往外头走，苏方焦头烂额，这都什么个事，封母也是一句话不说。



苏方忙走上前去，拉住封兴旺，“你是这个老婆婆什么人？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让你来历不明的把人带走，出事了我能负责吗？”



俨然将封兴旺说成了一个要做点什么杀人越货的人，封兴旺这次倒是不无视苏方了，“俺是她弟弟，俺姐有神经病，俺拉她回家。”



苏方一听，先是打量了一番封兴旺，转而问起封母，封母刚才听封兴旺那么说，也有点生气，但还是老实承认，她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最后就算娶了文瑡懿都要说刘卫军没什么本事，都是死皮一相求来的。



苏方听了这下放心下来，又赶紧转回屋里，将封母拿过来的东西，重新给封兴旺拿好，“大哥，这些都是她老人家的，你拿着一起送回去吧，我们这里是真不能收礼。”



封兴旺看着那鸡，和南瓜，一下就猜到了封母的用意，他冷哼一声，没回答苏方，拉着封母便走了，苏方瞧着远去的背影，心都烦死了。



封兴旺说了一句丢人现眼，封母没有回答什么，儿子就是她的一切，她可以放下任何的面子去替刘卫军争取，封兴旺没有明说，但也知道封母，她就想着文瑡懿要收下这些东西



以后和大队里的人说时，也好把这个事情拿出来翻个一二，如果文老师不喜欢俺家卫军，为什么要吃俺家的鸡嘛，这小地方，不晓得什么送礼的，被封母一说，自然都会想到这方面去



不然平白无故收了鸡做什么，外头一只鸡随时买的到，有钱人家吃的，搁这里都是要养上一年才好吃，那都是逢年过节吃的东西。



这里头的深意封兴旺暂时不去纠结，反倒是要看着姐姐，所以这几天，封兴旺从公社下了班就赶到这儿来看着封母。



苏方这头见人终于是走了，出门去寻文瑡懿了，看见河堤上文瑡懿坐在石头上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白嫩嫩的脚丫放在水里泡着，和那女孩有说有笑的，苏方走了过去



文瑡懿见她来了，弯起眼睛，“苏方！”



在她身侧的女孩此刻也站起来，看着苏方，文瑡懿拉着苏方一起坐了下来，随后介绍起那女孩，“这是许花。”



闻言，苏方往女孩望去，梳着波波头，一双眼眸透露着羞涩，肤色比苏方还要黑一些，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苏方之前也是这个色号，只不过每天都泡在学校里，时不时才出去做点事赚钱



现在也是白了一些，苏方笑着问好，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许花还是有些害羞，她只是喃喃说道，“我之前在地里看过你。”



苏方听后反应过来，“没想到你眼里这么好，我戴着草帽还能认出我来。”



许华笑了笑，又不敢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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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方宝子的情敌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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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苏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这正午呢，日头正热的时候，没人到地里干活，可坐在河堤上湿气很足，此刻也感受不到热气，头上还有一颗板栗树挡着太阳。



许花对于苏方和文瑡懿都有些好奇，她看着也是和俩人差不多的年纪，但手上已经老茧厚厚的，摸起来都硬硬的，皮都有些开花了，这一双手，和许花的年纪很是不符。



“恁们学校很多人哩？都是些什么人？和俺们年纪差不多大？”



文瑡懿想了想，“我倒不是很了解，苏方待着很久了”可想着这样说就露馅了，于是忙说自己才入学没多久。



许花听了有些疑惑，“文瑡懿，那恁这大学还没读完哩，咋就来俺们这地儿来了？”



文瑡懿憋着笑，学着许花的口音，“因为俺要来教俺们队里的孩子啊，俺是想要成为一名教师。”



许花知道文瑡懿这是笑她的口音，但也不脑，反倒是眼里透出羡慕之情，苏方给文瑡懿使了一个脸色，这才让文瑡懿收了收，许花摸上文瑡懿的手，说道，“乖乖嘞，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软的小手哩。”



对方粗糙的皮质摩擦着文瑡懿的手，她看着对方，“这倒是没什么。”



许花又不好意思的不愿意和文瑡懿对视，刚才就不敢看对方，现在依旧是这般，只是苏方来了，看着好相处一些，文瑡懿也不知道许花心里想什么，苏方插话问她是住在哪里的。



许花说就和她们住的不远，是远一点的邻居，文瑡懿被这话逗笑了，说道，“这是哪门子的邻居之说。”



许花讪讪的笑笑，“我也是没想什么就直接说出口了。”



文瑡懿打趣着说，“那你想和我们做邻居吗？不如就搬过来和我们住啊？”这话本是玩笑话，但许花耳朵里却听成了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文瑡懿是像自己说笑的吧。



苏方也知道文瑡懿是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很是不正常，和往日里的她不一样，许花笑了笑，拨弄着水花，惆怅的说了一句，“要真能这样就好了。”



苏方看着文瑡懿，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闻言，文瑡懿摸上了自己的脸，“没有吧，有吗？”



苏方觉得奇怪，许花这时开口了，“莫不是文瑡懿她醉了吧？”



“醉了？”



许花有些不好意思，“我泡着一些米酒在井里，那是遇上瑡懿就给她喝了几口，没想到她喝那么一点都会醉啊？”



苏方这下就更迷惑了，文瑡懿不是酒量那么差的人，上次在西餐厅还喝了那么多的红酒也没见醉，苏方扶住文瑡懿又问她吃了什么东西，文瑡懿摇摇头，“我没吃东西啊？”



苏方蹙眉，“那你这……”想说的话最后被咽了回去，片刻才回道，“我们先回家吧。”



许花哎了一声，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回去吗？”



苏方尴尬的笑了笑，“对啊，我锅里还有东西，况且文瑡懿可能真醉了，先让她回去睡会儿。”



许花：“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她喝了。”



她不想就待这么一会，可见苏方执意要带文瑡懿走，许花便提出一起送她回家，苏方愣了一会，但还是答应了。



文瑡懿走路并不是到了不稳当的地步，但嘴里的话就没停下来过，苏方见她这个模样，越发觉得文瑡懿是吃了什么东西，赶鸭子似得将文瑡懿架回了家。



之后许花还待了一段时间，和初时的苏方一样，细细的观看房间，她见沙发上有些衣物想着给人收拾起来，谁知那衣服摸上去，手上只感觉到一阵的软滑，许花有些惊奇



忙问这是什么，摊开一瞧和内衣一样，让她脸上一红，忙做一团，“这个是内衣吗？”



许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方还在忙着应付文瑡懿，闻言转过头，见文瑡懿早上换下来的睡衣被拿在许花手上，一下子脑子一热，突然大喊了一句放下来。



这可把许花吓的一跳，不知道苏方为什么吼她，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放了下来，苏方这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心正烦着，今天的事多，这样想着马上就后悔了



立刻放软了语气，说道，“这是真丝睡衣，昨天晚上文瑡懿出了汗，我今天早上要拿去洗忘记了，想着不要把味冲了你。”



许花放下神色，又胆子作大的将衣服拿了起来，说道，“那我还是头一次见这样布料什子做的衣裳。”说着，放到了脸上揉了揉，忙着将文瑡懿扶上床的苏方见她这样也不想管她了



由着她去，现下头疼的是文瑡懿此刻和个小孩子似得，嘴里胡言乱语，“你为什么要让我躺在床上？”



苏方：“因为你要睡觉。”



文瑡懿：“可是我不想睡觉。”



苏方：“因为你醉了。”



文瑡懿一听嘟了嘟嘴，“没有，我没有醉，肯定是你喜欢我，想和我睡觉。”



苏方皱了皱眉，哪里会说这样的话了，见苏方不回答，文瑡懿又继续搂着苏方的脖颈撒娇着问道，“你就是不是嘛，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她一副嫣然泪盈盈的模样，红着脸庞躺在床上，昏暗的环境下瞧着不知为何增添了几分娇媚，还扭曲着身子撒娇卖俏，引的苏方心悸不已，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好语气的回答道，“是是是，喜欢你喜欢你，睡觉好吗？”



“不要！”文瑡懿突然说了一句，随后猛然将苏方拉近自己，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睡。”温柔的鼻息喷洒在耳尖，苏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向文瑡懿，这小妞太会勾引人了，她这是意识不清醒还是有意的？可如今苏方也思考不了那么多，眼见着文瑡懿放开了她，她正松了一口气时，对方的小手直接往衣领那儿探去



轻轻地解开苏方的扣子，吓的苏方一个反射就起身了，文瑡懿不高兴了，说道，“你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你不是要和我睡觉吗？不脱衣服怎么睡觉？”说罢又要去拉苏方。



苏方闻言心虚的侧眼看了看许花，见对方还在研究睡衣便放心了起来，但转头看文瑡懿一时又觉得头大了，原来她说的睡觉是那种睡觉，苏方忙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你这个小孩喝了点酒就发情了是吧？”



文瑡懿迷离的盯着苏方，苏方突然感觉手心湿润，吓的苏方又要抽开了手，却被文瑡懿预判了动作，被人牢牢地捏住，而她真坏笑着拿舌头舔苏方的手心，“我没有醉，苏方，我是认真的，我要和你睡觉，我想和你……”



说着，她又凑近了苏方，“想和你做/爱”



哗啦啦，苏方脑子一片空白，信息量太大一下都回不过来神，脸不知不觉就红的和个熟透了的虾子一样，这么能这么直白的就把那种事情说出来，可文瑡懿如同恶魔一般，带着十分诱惑的声音又传来，“我好寂寞好空虚啊，苏方，来嘛来嘛。”



一听这个，苏方就知道文瑡懿是在耍她呢，刚刚就没反应过来，这人是喝了酒的醉汉，从那时就一直开始胡言乱语，而且女生和女生怎么做那么事情？虽然有看过外国小说里有那种事



但苏方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女性的观念在里头，她也不可能因为上了几年大学就真的能接受这种事情，再者文瑡懿一看就不是什么喜欢女孩子的人，她这样想着，心里放下心来。



又哄着文瑡懿睡下，但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文瑡懿的眼神变的异常情绪，完全没了刚才迷离的模样，她抓着苏方问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苏方：“你一个醉汉要什么答案，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路上偷吃了什么东西才是要紧的。”



这里的许花见文瑡懿在蚊帐里忙着文瑡懿，也没时间管她，又看向手中的衣服，慢慢的举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鼻尖嗅了嗅，似乎是怕没有闻清楚，她贴近了一些。



只是背对着她的苏方自然是看不见的，终于忙活一阵后，苏方放下了蚊帐，准备去招待许花，回过身就看见许花老实做在沙发上，摸摸沙发又看看桌台上的小摆件。



苏方重新挂起笑容，说道，“来喝茶。”



许花听后连忙摆手，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瑡懿她怎么样了？”



苏方一想起文瑡懿就觉得头疼，“她没什么，我叫她乖乖的睡下了。”



话一说完呢，文瑡懿的声音突然从蚊帐里传出来，“我还没有睡着哦。”



苏方：“……”



她笑着和许花说道，“不用理她”许花闻言担心的看了一眼蚊帐里那个身影，但最后还是走出了门，苏方送了她一段路，转而继续准备着手去做晚饭，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真的心累，这些天地里菜没长出来，苏方都是和老乡买菜或者老乡送了一些给她，再时不时去公社买点，公社到这里也不远，苏方就坐老乡的牛车去。



她炒完菜做好一切，就等着锅里的水开了，苏方累的站不起腰，想着也许是太久没下地了，其间又去看了看床上的文瑡懿，倒是睡着了，苏方这时看了眼沙发上的睡衣。



说有汗味是假的，前天才洗过，只是文瑡懿不愿意放好，就随手丢在沙发上，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就说出了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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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花：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大冤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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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就是一瞬间不想让外人碰，苏方心里想着许多事，就连文瑡懿醒了都没发现，文瑡懿倚在门上偷偷的看她，透露出一丝诡异，仿佛是在仔细观察苏方，无声无息的将自身隐藏。



待苏方回过神来，已经见锅里冒大气了，饭快好了，苏方准备去叫文瑡懿起来吃饭，到了房间见人还赖在床，掀开蚊帐轻声说道，“小懒猪，要起床吃饭了。”



文瑡懿从被角上露出一个头，眨了眨眼睛，“那苏方能不能哄着小懒猪起床吖？”



苏方一愣，随后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能。”



文瑡懿切了一声，但还是起身了，晚饭也比较简单，就是丝瓜和南瓜叶，文瑡懿看了都没胃口，苦着一张脸，“苏方，为什么还是吃这些？”



苏方从厨房走出来，“有这些就不错了，我今天在馒头里加了糖，你就不要抱怨了。”



文瑡懿没说话，反而是拿起饼干吃了起来，苏方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文瑡懿想闹脾气不吃晚饭了，“那你想吃什么？”



文瑡懿吃着饼干回答道，“想吃烧鸡。”



苏方叹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的想着生活费，这生活费大概是不能用了，要是买烧鸡的话，就得从她自己的私房钱里拿点出来才好买这些东西。



她犹豫了一会儿，“烧鸡我后天去买，明天要给大队上工，谁都不可以缺，行不？”



见文瑡懿还没回答，她又连忙追加了一跳，“今天你就先委屈着吃。”



文瑡懿没回答她，动作僵硬的吃着手里的东西，苏方见她这个模样，忙走过去问怎么了，哪知对方红红的脸蛋上流着眼泪，这把苏方吓坏了，心想没吃到烧鸡就哭了吗？



“你这是怎么了？那我明天就给你去买好不好？”她原本想着明天去队上帮人干点活挣钱给文瑡懿买烧鸡的，但见她都哭了，心里瞬间软了下来，忙去哄她。



文瑡懿摇摇头，“不是的，苏方，我就是想你对我太好了，我这样任性你不会讨厌我吗？”



苏方回答道，“我不会的，冲你好看我也生不起气。”文瑡懿以前在文家就是全家人都宠着的，什么好吃的从小就吃到大，来这里这么久会不习惯也是正常，也是自己不行，菜都做不好吃。



苏方这样想着，但完全没想到文瑡懿的头上去，文瑡懿花钱还是比较大手大脚的，但现在和以前的环境毕竟不同



苏方也觉得她这是正常消费，但要是搁以前，一定要说一个这些钱都是从她和千千万万个农民身上剥削来的。



这一下子的转变和双标是苏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文瑡懿抱住苏方，“难道我不好看就要生我的气了吗？那要是我以后变成丑八怪了你就一定会讨厌我对不对？是这个道理吗？”



苏方被文瑡懿的脑回路气的歪了歪嘴，“就是你不好看我也不会对你生气啊，想吃烧鸡了我为什么要对你生气？你这也不叫任性啊。”



文瑡懿埋在苏方怀里问真的吗，苏方笑笑，“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了？”



这下总算是把人给哄好了，文瑡懿抽泣着拿起碗筷，说道，“好吧，那就后天就买烧鸡。”



苏方嗯了嗯，继续说，“我看你就是想把手上的酥油擦到我的衣服上。”



文瑡懿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吸了吸鼻子，“你不让我擦吗？”



苏方都无奈了，“你想怎么擦都可以。”



文瑡懿嗯了一声，这才把馒头放进嘴里。



苏方也坐一起坐下来吃饭，文瑡懿又开口说道，“其实，很多人说，你和我来这里会我就是把你当丫鬟使，苏方你是这么感觉的吗？”



苏方拿着馒头的手一震，心想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了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感觉过，你多想了，那都是别人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才这么说的。”



文瑡懿说了一句真的吗，苏方连忙点头，早时她的确有这样怕过，但其实和文瑡懿生活在一起后，会发现她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外人看来家务事都是苏方在打理



文瑡懿并未帮到什么，但文瑡懿的细心都是在一些看不见的地方，知道苏方干活会没有胃口，从早上就会泡一些黄瓜在井水里，等苏方回来吃，要实在苏方很忙



便会提前一晚腌起来，等第二天给苏方带上，回来她累的要死，想着先休息一会，文瑡懿会把苏方的鞋子先拿去河边洗，等苏方休息好了，拿上干净的穿上



那一些小事，真细细说出来，苏方自己都说不出来，对小朋友也很上心，经常写教材写到半夜，她是心疼文瑡懿，才让她少干点活的，苏方知道文瑡懿为什么要这么问



大队上都在传，说是苏方和文瑡懿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帮着文瑡懿做事，会有这样的猜想都是正常，她们两个小姑娘，也没个男人，队里的人自然是觉得奇怪，要说是同学哪里会有人和苏方这么无怨无唉的



苏方继续说道，“你那个学生怎么样？”



她重新挑起话题来，文瑡懿这下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她回答着，“我现在烦着，她家长说是家里没钱读这个书了，我还说明天就去找她家去。”



苏方皱了皱眉，这种事在队上也是正常，要是文瑡懿独自去，怕不是要被欺负，想着就觉得文瑡懿说不过那些个妇女，“明个儿我和你一道去。”



文瑡懿夹起一筷子丝瓜，和玉米面馒头一起嚼进嘴里，这才觉得嘴巴里有些味了，“行。”不过这东西老吃也的确是讨厌，又转而问起许花，“她人呢？”



一说到这个，苏方连带着就想到了之前文瑡懿在床上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她还记得没，“许花已经回去了，你是不是在路上喝了什么？”



“除了许花给我喝了米酒我也没吃什么东西啊”说完她放下筷子想了想，“还有那个大妈给我吃的一个叫”文瑡懿说不出来那个名字的家乡话，用着蹩脚的口音模仿着说出来



可苏方也听不懂啊，况且她心里还想着那种事，于是又试探性问了问，文瑡懿还知道自己说过的话没。



文瑡懿看着苏方，“什么话？”



苏方盯着文瑡懿，观察对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结果倒好，她没出来文瑡懿说没说谎，却把自己给看脸红了，那现在是不能直视文瑡懿的脸，一看就会想到这小妞说的虎狼之词。



文瑡懿还有些无辜，她又问了一遍苏方，苏方连忙摆手说没事，飞快的吃完了饭，开始收拾碗筷起来，文瑡懿看着苏方的背影，嘴角渐渐地拉起一个弧度。



晚上文瑡懿睡前还是说烧鸡后天去买，她知道苏方手上有活，睡在靠墙那边的苏方嗯了一声，但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安静，文瑡懿便问道，“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苏方：“没有啊，我想睡觉了，好累好累。”



文瑡懿：“……”



她扒拉起苏方，“想睡觉也不用离我那么远。”



苏方看都不敢看文瑡懿，“哎呀，我有点热。”



文瑡懿一脸好笑，“苏方你有病吧，那以后你都别过来粘着我。”



说罢，也不看书了，将灯关上，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电风扇吱呀吱呀转动的声音，文瑡懿侧着身体，半响，突然感觉到身边有物体向自己靠近。



片刻，文瑡懿的声音响起，“你不是热吗？”



“你那里风多一点，我想扇风。”



文瑡懿：“是吗？”



苏方：“是，是呀。”



文瑡懿嗤笑一声，苏方就当做没听见。



等文瑡懿醒过来，看向身边，已经不见苏方的身影了，她洗漱完又走出客厅，苏方留了一些饭菜，提醒她吃，又说今天有事不回家了。



今天本来是休息日，文瑡懿还想着和苏方一起去正家蓬的。



没多管她，文瑡懿拿去针线给苏方缝袜子，她那的袜子不穿几天就要破了，文瑡懿想着明天去给苏方买几双，再买几双鞋子。



苏方这里顶着烈日在摘葡萄，做个日结工，好歹说也是可以给文瑡懿买只烧鸡，临走的时候，大妈特别把苏方喊道了屋子里，拿工钱的同时又给了苏方几串葡萄



这可是好东西，苏方见这个样子还有些发懵，心想着老板娘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大妈也没啥理由，就是看苏方干活勤快，而且说话也说到她心里去了，有些人来做日结工都是想着只做一天偷懒不干活的，就冲这点，她也喜欢苏方，况且她自己就做点小买卖，虽说做的不大，但给几串葡萄还是给的出去的



见苏方不敢收，大妈说道，“这是次的，都是不要当肥料的，恁收下了也算是俺这东西没白种，恁收好了别叫别人看了去了。”



苏方还是有些开心的，连连说谢谢，大妈看着是越看越喜欢，说着又指了指在桌子前喝水的男人，“恁结婚了没啊？要不看看俺家那娃，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好歹也能养活人。”



苏方见状笑了笑，小心翼翼将葡萄装进布袋子里，“婶子，俺有男人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大妈听此还是有些失落，又问起男人在哪里做什么工作，是什么人，为什么没和苏方住在一起，苏方这下说了谎，只能说无数个圆下去，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



等大妈终于是带着可惜了说了几句，又看向自己那儿子，她那儿子红着脸也不说话。



苏方看了看墙上的钟，觉得时间也不早了，要回家去。



这刚到大门口呢，就听见文瑡懿走出来了，她笑了笑，学着这儿的口音，“哟，俺都不知道苏方其实是有男人了，哪个野男人啊？把我家方方的魂给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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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拉，对不起，作者拖更了，自觉跪下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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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苏方这是真没想到这个话这么快就传到文瑡懿耳朵里了，这才一会儿的事，就到了这儿了，苏方此刻红红的脸蛋也看不出来是被调侃的，还是被太阳晒得。



“这是哪里听说的？”苏方接着话走进了屋子里。



文瑡懿跟在她屁股后面，“哪儿听的？全队的人都在传呢，好几家说媒的人来问，说你是不是真的结婚了。”她随着苏方进了厨房的后门水槽那儿，继续说道，“我都不知道，苏方你结婚了啊。”



苏方讪讪道，“那是种葡萄的婶子说要给我和她儿子说媒，我一时间胡诌的，我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说着，从布袋里拿出两大串紫红紫红的葡萄，“哝，你看。”



苏方想转移话题，文瑡懿也不再说什么，她帮忙着洗葡萄，“这葡萄好大。”



苏方点点头，“对啊，这个姐姐真好。”



文瑡懿撩起苏方额前的碎发， “今天去干什么活了？看你感觉好辛苦，你……”



话还没说完，她便被一颗葡萄塞进了口腔里，甜滋滋的味道瞬间迷漫开来，香甜的气味围绕在鼻腔，“好吃吗？”



文瑡懿看了眼苏方，随后点点头，“好吃”于是也反手塞了一个给对方，“你什么时候要洗澡？我给你烧了洗澡水。”



苏方有些惊讶，“呀，你现在都会烧那个火灶了。”



闻言，文瑡懿很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我是会成长的。”



苏方笑笑，“那你现在成长多少了啊？”



文瑡懿又从水里拿出一个葡萄放进嘴里，“你猜猜看就知道了。”



苏方挑了挑眉，“那意思是要我自己来发掘咯？”



文瑡懿点头，苏方将葡萄全部装进盘子里，往房间内走去，“那你就做今天晚上的晚饭可以吗？”



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苏方随手拿起一本书，“你今天都在看书吗？”



“你猜猜看。”



见游戏还没结束，苏方回答，“猜不到啦”



文瑡懿没回她这个问题，反而是说起了明天去公社的事情。



苏方：“你有什么想带的东西吗？”



“不，我想和你一起去。”



苏方觉得少见，文瑡懿平时能不动就不动的。



第二天文瑡懿倒是起的挺早的，打扮的很是时髦，把带着好久没拿出来的裙穿在身上，那个样式苏方都没见过，想来也是在苏联流行的样式，她瞧见便一个劲的好看。



而且这话也说的不假，文瑡懿穿着一身洋裙，瞧着脱尘，苏方看着都挪不开眼，她从孙双花借了一辆老旧的自行车，这自行车是孙双花男人便宜买过来的二手



苏方借过来当然也是拿了一些钱给他们的，不会白用，只是这车看着破旧，和文瑡懿身上的穿扮真不搭配，但苏方觉得好啊，骑着车带着文瑡懿就往公社赶。



路上都是泥土路，风尘大，后座的文瑡懿在这道路上又显得格格不入，看着像什么呢？傻大儿载着自家的娇妻。



到了公社文瑡懿先去买了要买的东西，苏方便走去买烧鸡了，路上摆摊的人也多，基本也是拿些自家的瓜果蔬菜出来售卖，还有一些粿什么的，看到这个，苏方也想起来中元节快到了



但是敬先人这事，现在她又不是在自己家，自然就也不用做这些了，早年都是爷爷带着她去上坟前烧纸去的，苏方看着街上忽然就有些感慨。



等买完烧鸡，苏方便去和文瑡懿会见了，她此时正在柜台前挑着东西，“你还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闻言，文瑡懿放下手中的东西，“我想喝咖啡，再看看买什么牌子的。”



苏方觉得好奇，咖啡这种东西还有牌子的吗？她也凑上前去，看着货架上的瓶瓶罐罐，“那你想好买什么了吗？”



文瑡懿注意力都在咖啡上，“还没有。”



苏方见那个价格，一瓶罐两块钱，这也太贵了，两块钱都够她们的伙食费一个月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昨天她赚才赚了四角，文瑡懿在苏方想的入神时，便已经挑选好了。



她拿着东西要去柜台结账，还有些兴奋的和苏方说道，“我还以为这里会没有，没想到种类还挺多的，我先前忘记带过来了，待会我去给哥哥打个电话，叫他下次来再带一些过来。”



苏方只盯着文瑡懿手中的东西，傻傻的点了点头，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中午她们在公社上吃的饭，买东西的一路上都是人注视着文瑡懿，她走到哪里都是惹人注目的



苏方要先去还车，让拿着大包小包的文瑡懿先到家去，中途又被文瑡懿叫住，她从包里拿出一盒饼干，“给小孩拿去吃吧，我们借了东西的。”



苏方本想着给了钱就不需要给什么东西了，“行，那我先过去。”



文瑡懿嗯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孙双花见到苏方还带了东西过来，心里是高兴的不得了，身边的几个小孩迫不及待的就要把铝盒打开，被她一个眼神给喝住，“苏妹子再坐会走嘛。”



苏方笑笑摇头，“不嘞，还得回去做饭。”



等人走后，几个孩子才被允许打开饼干盒，旁边坐着的男人是孙双花的丈夫，他感慨着说道，“卫军这小子，俺可是知道他打什么算盘了，分明是看上人家的钱和色了，”



孙双花围上围裙，“这肯定是呗，也不看看两个妹子长的多标志，就是这饼干，也是俺们逢年过节买的东西，她们这平时就当零嘴吃的”她拿起抹布擦桌子，“要俺说啊，卫军那小子一辈子都娶不了。”



男人抽着旱烟，嗤笑一声，“恁那侄子多不争气”说着，叹了一口气，“这都是那两个没本事的爹娘老子管的不好，没个家教，现在在家做出什么来了？”



孙双花一听这个也是发愁，“这是人家里的事，俺们说是亲戚，但也管不到人怎么教娃娃。”



男人立刻说道，“所以俺叫恁不要和他说那两个妹子的事情，那牛配马配的上种吗？”



还没等孙双花反驳，男人继续说道，“俺也是看得出来，文妹子和苏方妹子都是不喜欢刘卫军那种人的，恁说说，要是她们知道俺们和刘卫军那牛犊子说的那子个事儿，人还和俺们来往不？”



孙双花被骂的有些委屈，“俺哪里知道这些。”



“所以俺说你真是头发长的见识短了。”



一听这个，孙双花就不乐意了，“恁又开始了，俺也不差恁们男人，这家里事儿的都不是俺来操持，再说了，那侄儿和俺来问些个事情俺能不说吗？队里谁不知道俺们家和妹子走的近？”



男人放下烟袋，“那就以后莫要和他说了。”



日子过的很是平静，苏方平常照顾自己的那地，再去队上种粮食，文瑡懿也会过来帮着，只是这几日收到了文施颜的电报，问进展如何，哪里有进展啊，除了干活就是干不完的活



有种不完的地，还有砍不完的柴，吃饭烧锅都是烧木头的，今天刚巧碰上下雨，不用出去，也不用上山去砍柴，苏方便想着先去正家蓬打探点消息，文瑡懿在上课，估计这雨天的她爬山也爬不动。



沿着路走上去，苏方来到了之前说是马琴亲戚家的地方，院子外种着几颗枣树和柚子树，这些在乡下几乎是家家户户都会种，还有枇杷和板栗，没什么零食吃都是吃这些的。



孙双花家门前就种满了橘子树，眼前下雨，几乎都是有人在家的，苏方尝试着问有人没，厨房里颤颤巍巍的走出一个老人，问道，“恁做爪子？”



“大娘，我问问，你认不认识马琴？”



老人拄着拐杖，闻言眯了眯眼，“她们家早就搬走了。”



老人叫苏方进来坐，看样子不是一个人住，她说道，“恁找马琴做什么？”



苏方回答，“我是她的同学，找她有点事，都出了学校了，想着在这里也是缘分。”



老人听出了意思，苏方是来找马琴玩儿来的，叙叙旧，她起身准备想给苏方倒茶。



苏方见状连忙起身，说不用了，就是过来问问，老人坚持着，苏方只得帮忙一起弄，等全部坐下来，老人才开口说道，“那姑娘上了大学现在咋个样了？”



苏方是真的想说出马琴干的那些破事，但想想在这么大的地方，万一走了风声就不好了，“拿的工资挺高的，我就是听说她回老家来了。”



老人哼了一声，“她还回这个地方来？俺是不相信。”



闻言，苏方皱了皱眉，心想马琴这是和家里人都有矛盾吗？但她又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马琴的谁，老人见苏方没有回答，笑了笑，又说道，“她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恁来找她麻烦的？”



这一下就说中了，苏方掩下惊讶，回道，“没有的事。”



见苏方也不愿意多说，老人也不追问，她看着远方，好似想思索什么，半响，“那孩子命苦，她考上的时候家里没钱给她读，她那个娘也是个不干人事的，这边刚考上就已经给她说好人家了。”



苏方就静静地听着老人说话，马琴的母亲实在说不上是个好的，一辈子都在执着给马家生个男孩，周围人其实也没有对她说什么，但是马琴母亲就是觉得在队里抬不起头。



就拉着别的男人借种，这事在正家蓬引起不小的骚动，要说这事本来是做的挺隐蔽的，能给爆出来都是因为上大学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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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队里人不晓得马琴考上了，若是知道考上了，还会让黄飞英就把马琴给嫁人吗？这说出去都要说正家蓬人才辈出，教的好。



黄飞英想着马琴嫁出去，拿着彩礼给儿子娶媳妇，马琴也是狠，她见老妈也是下定决心不让她去了，一下子就把弟弟不是亲生的这件事给捅了出去，还是带着马父亲自抓奸。



要说黄飞英把这种借到了也就算了，还要一直和对方联系，那男人也是有家室的，这事一传出去，对方女人拿着菜刀就冲到了马琴家里，争执之中，一下就砍中了黄飞英的手腕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辱骂声，叫喊声，都混杂在一起，还是马父一声怒吼才镇住场面，他跪在地上，狂扇了自己四个嘴巴，说是自己没管好自家的女人，做出这种事。



这才让女人停了手，回家去了，马父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外面的面子总是要做，当初黄飞英说要将马琴说媒时，他也不曾反驳什么，反而是想着定日子了。



但自从这出闹剧之后，马父知道了自己头上青青一片绿，儿子也不是自己的，一怒之下就要和黄飞英离婚，黄飞英带着伤口，在门外跪了一个晚上，马父念着孩子还小



就没离，可想着是外面的小杂种，在这儿正家蓬的面子里子全都没了，只得带着一家子搬走了，正家蓬的人自然也不会提起这一家了，要是被外头的人知道



她们正家蓬这些父老乡亲还要脸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干脆就不要提及了，但凡是有人问，都说不知道，自此，马父也知道了马琴的厉害，也不起要让她嫁人的事情了。



老老实实将马琴送去上大学，也不想着给他那儿宝贝儿子娶媳妇了，只要黄飞英一说起这件事，马父就让她去找真正的爹，黄飞英也是要面子的人，她也就不敢再说这件事。



可对马琴就更恨了，只要马琴一回家，她趁着马父不在就狠狠的骂一通对方才觉得出气，苏方也明白了眼前这个老人就是马琴的外婆，黄飞英走也不带自己爸妈



从此便和两家人一样罢了，她也不知道黄飞英搬到哪里去了，许是好久没人和她这样聊过了，老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可眼里却湿润了不少，想必这种事也是她不想看见的。



苏方大致也清楚了，她问道，“那马琴同学来看过您吗？”



老人摇摇头，“那小娃自从上次来看过一次就没来过了，俺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苏方点点头，这就是上头的情报会说马琴出现在正家蓬吧，可现在也不确定马琴还在不在，走了没有，她扫视一圈，又问道，“那老人家您一个人住啊？”



“和俺老头子。”



又聊了一会，苏方见天色也不早，就打算要下山去了，还想着要多去看看老人家，可一想到，若是确定了马琴不在正家蓬了，那她们自然也不会再在这里生活了。



晚上她就给文师渊写了一封信寄过去，文瑡懿吃饭的时候见苏方的水鞋上沾满了泥土，便问她是不是去哪里了。



“我今天去正家蓬了，找到了马琴的外婆，她好像是来看过她外婆，但我不清楚现在还在不在这儿了，我已经给你哥哥写了信过去问问了。”



文瑡懿吃着菜，“那你直接打电话给我哥哥不就行了。”



苏方：“那时候天都黑了，我去队里借电话说这些我怕被人听见。”



闻言，文瑡懿笑笑，“苏方姐姐你还真谨慎。”



苏方咬着筷子，“说到姐姐，瑡懿你几岁了，你应该和我年龄差不多啊。”



文瑡懿举着饭碗，“我今年二十六。”



“哎？你今年二十六了？”



文瑡懿点点头。



苏方讪讪的笑了笑，“那我们同岁嘛。”



“你几月出生的？”



苏方：“六月十七。”



文瑡懿想了想，“那你比我大，我叫姐姐是没错的。”



苏方拉长尾音喔了一声，“那你是比我小几个月？”



文瑡懿笑笑，“不巧，我六月十八。”



苏方吃着馒头呢，闻言一下呛到了，她不可思议的瞧着文瑡懿，“真的假的？你没有逗我玩吧？”



文瑡懿挑挑眉，“这种事，我骗你做什么，我们真的只相差一天。”



苏方：“那我们还真有缘分啊。”



文瑡懿嗯了一声，眼神飘在苏方的手腕上，“我送给你的手表呢？”



苏方瞧了一眼手上，哦了哦，说道，“我干活怕给碰花了，就先摘下来，而且被其他人看见也不好。”



文瑡懿蹙眉，有些不开心，“花了就花了，我给你重新买过新的，我就是想你一直戴着”接着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我想你现在就去戴上。”



苏方放下碗筷，“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去戴上。”



说完进了房间，过了一会，文瑡懿见她还没出来，便起身走了进去，问道，“怎么了？”



苏方皱着眉，左翻翻右看看，“好奇怪。”



文瑡懿看着她，“到底怎么了？你不会找不到了吧？”



“我再找找”苏方说着。



文瑡懿见状也帮忙一起找，“你上次放到哪里了？”



苏方还没回答，文瑡懿的声音继续传来，“你上次去公社我就没见你戴了，我还以为你这些天会再戴上的。”



苏方哪里还顾的上和文瑡懿说什么，她现在心里慌的要死，心想那么贵的手表，而且还是文瑡懿送给自己的，她拿命赔啊。



又继续找了一会，俩人都确定，这手表不见了，苏方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想自己放哪里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个遍，就是不可能的床底，她都报着侥幸心理去看了看。



半响，她落寞的声音传来，“瑡懿，对不起……”像做错事情的小孩，等着大人评判，文瑡懿站在她的身前，看着苏方，脸色也不是很好。



苏方心里想着的是如果明天去公社重新买一块，应该是不可能买到一模一样的，文瑡懿给的这块表是外国货



要到市里去买，才买的到。



现在的她更是不敢去看文瑡懿，只是一个劲的祈祷把表找出来。



片刻，文瑡懿坐了下来，撑着下巴看苏方，“苏方姐姐，现在怎么办哦。”



苏方犹豫了一会儿，“要不我赔你同等的钱吧。”



文瑡懿嗤笑，“我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说什么赔不赔？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人吗？”



闻言，苏方慌的不行，连忙否认，她去看文瑡懿，“那……可能是真的找不到了。”



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文瑡懿：“家里有人到过房间里来吗？”



苏方一惊，“你不会是想”



文瑡懿收起白净的手臂，靠在沙发上，“现如今，家里上下都找不到，你也不曾拿出去，只能想到那方面去吧？”



要说这个，苏方沉思了一会，平常就是来客人，也只是站在门口带着好奇望望，要真说进来房间的人，那就只有许花了，但苏方又觉得无缘无故怀疑到人家身上也不好。



“只有许花到房间里坐过，不过就算咱们怀疑她，那要怎么问呢？找个什么理由问？直接上去说的话，对方也下不来台。”



“许花……”文瑡懿重复了一次名字，“这是谁？”



苏方：“……”



“许花还是和你认识在先的，你怎么就不记得了？”



文瑡懿无所谓的回答，“我为什么要记住我记不住的人？”



这话好像没说一样。



苏方也不和她争这些，说道，“等下次她来我再问问？”



见文瑡懿没回答，她赶紧补充，“再说我们也没证据不是吗？”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文瑡懿肉眼可见的生气吧。



文瑡懿嗯了一声，没下文了，随后起身离开了卧室，苏方脑海里就一个，完蛋，只要文瑡懿这么说话，就说明她不开心了。



出来时，文瑡懿继续吃着凉了的饭菜，苏方心虚，小心问道，“瑡懿，生气了吗？”



文瑡懿说：“饭菜凉了，你还不快点吃。”



苏方这下是感觉脑袋热了，头上一片汗，文瑡懿说好哄也是好哄的，但不好哄的几率可比好哄多多了。



“瑡懿，我明天就去问问许花行吗？”



文瑡懿看了一眼苏方，“不要显得我咄咄逼人，不见了我再给你买就是了，你要问就去问，和我说什么，我也不会管你这些的。”



苏方坐了下来，双手合十，“哎呀”带着讨好的语气，“我不和你说我和谁说啊，这不和你说，我也不心安啊。”



文瑡懿没有回答这个，反而是叫她快点吃饭。



苏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摘下来了，一辈子也不摘了，等下次回去我去买。”



文瑡懿嗯了嗯。



又说了一遍吃饭。



苦逼的苏方就是吃饭也要哄着，心里一直想着到底放在哪里了，可文瑡懿心里清楚的很，这表，八成是被许花拿着去了，这玩意她也不会戴出来，要到哪里去找？



她一戴出来大家都会看见，自然也会传到她们耳朵里，到时一对，就知道是脏物了。



文瑡懿倒觉得苏方是顾及着许花是她结交的朋友才不好当面去问。



晚上，苏方继续接近文瑡懿，怀上文瑡懿，“你睡觉了吗？”



黑暗中的文瑡懿睁开眼睛，这场面好像丈夫想拉着妻子做羞羞事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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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想做什么？”



苏方：“明天要不要包饺子给你吃啊？我去队上买点肉。”



文瑡懿：“你有时间包吗？”



苏方：“问题是你想吃吗？”



“吃。”



“好。”



说完苏方睡去了。



文瑡懿试着喊了几声，结果都没人回应、



文瑡懿：“……”



一早，苏方就跑去割肉了，文瑡懿上学校刚好在门口孙老师。



孙小枫看见文瑡懿很是开心，“文老师！你今天来的好早。”



文瑡懿冷淡的嗯了一声，“你也早。”



孙小枫看着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高中毕业之后就来队上的小学教书了，遇见文瑡懿她便很喜欢向文瑡懿询问大学怎么样，又或者外面的女孩时兴穿什么样式。



文瑡懿一一和她说完，她又向往。



“你课备好了吗？”孙小枫问道。



文瑡懿点点头，“不过我今天要教的不是新的课文，我看课代表都没有把作业收上来，我要去问问。”



俩人在办公室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孙小枫正好说起了许花，她和许花是邻居，文瑡懿上次去孙小枫家和她见过几面，那天躲时被许花瞧见，就拉着文瑡懿聊了一会。



“我听说她要订了，突然觉得好快啊，文老师你先生呢？”



订了的意思是要结婚了，父母给许了人家，文瑡懿摇摇头，“我还没有结婚，但是有对象了。”



孙小枫有些好奇，“你对象什么样子的？做什么的？现在在哪里啊？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文瑡懿笑了笑，“你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呢？”



“一次性都回答嘛。”



文瑡懿笑眯眯的回答，“那就都保密。”



孙小枫啊了一声，“你这是犯规吧？”



文瑡懿：“我有和你说玩回答游戏吗？”



孙小枫刚要说什么，上课铃便响了，文瑡懿不再理会她，转而去教室里了。



苏方这里和孙双花满心满意的在包饺子呢，文瑡懿从下班路上没走平常回家的路，反而是和孙小枫一起到了她家，在孙小枫家坐了一会，她才看见许花扛着锄头回来了。



见到文瑡懿她有些惊喜，叫文瑡懿进来喝茶。



“我听小枫说，你订亲了啊？”文瑡懿轻抿一口茶水，问道。



许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听这个还有些害羞，“那都是父母订的，俺自然也就从了。”



文瑡懿露出淡淡的笑容来，“是吗”她捧着茶杯，杯壁和杯底都是满满的茶垢，她盯着杯子继续说道，“那还真是恭喜你，我这过来也没带什么，等你结婚我肯定给你送一份大礼。”



许花也跟着坐了下来，她红着脸，“这有啥的，恁就是不送礼，俺也不会说啥子的哟。”



文瑡懿应了一句我知道，说完，她扫视了一圈屋里，接着问道，“你一个人住吗？”



许花摇摇头，“没得，和俺爹娘老子住一个的。”



闻言，文瑡懿笑笑，“我是说，你是一个人睡的吗？”



许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要怎么说，她当然不是一个人睡的，是和自己两个妹妹弟弟挤在一张床上，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俺是一个人睡。”



不管是孙小枫，还是许花，在文瑡懿面前，都会有一种不自信，这种不自信不仅仅是对方的学历和涵养，而是文瑡懿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举手投足之间自带的优雅温和。



两个人都不想让文瑡懿知道自己的窘迫和不足，好似让她知道了这些，自己便在对方前抬不起头了，也怕文瑡懿会瞧不起自己。



孙小枫也走了过来，许花一时变的很紧张，恐惧许花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拆穿了自己，孙小枫这人就是喜欢含沙射影的编排自己，事事都在说她比自己好。



不过好在红小枫过来没说这件事，而是叫文瑡懿去她家吃晚饭。



闻言，文瑡懿低头看了眼手表，才说了没一会的话，她露出手表的同时，也在偷偷观摩许花的表情，孙小枫瞧文瑡懿的表习惯了，但又忽然想起什么，“话说，我都没见苏方戴着这表了。”



她看着手表说道，“苏方和瑡懿你的手表是同一款吧，怎么我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就没戴着了。”



文瑡懿不经意的哦了一声，好笑的反问，“你今天都在上课，哪里就看见苏方了？”



孙小枫立马回道，“我爸爸啊？我爸爸是队里杀猪的，我早上送猪肉的时候看见苏方了。”



文瑡懿笑盈盈的眼神瞥向许花，随后又看向孙小枫，“她的手表被她粗心大意弄不见了，昨天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孙小枫皱了皱眉，“有好好找找吗？那表看着就不便宜啊。”



文瑡懿：“还好吧。”



本来是想试探试探许花的，没想到孙小枫来了一个助攻，可许花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反应，她玩弄着茶杯。



文瑡懿收回眼神，说道，“苏方都买猪肉了啊，我都不知道，那我先回家了。”随后想起什么，对着二人说，“要不到我家一起去？”



孙小枫爸爸就是杀猪的，给人杀猪主人家会给钱，也会给些猪的部位肉，她自然是每天不愁吃肉，自然是拒绝了，许花家半年见不到一点荤腥，想去，但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去。



见她们都拒绝了，文瑡懿也不逗留了，回到家，苏方正在厨房里忙活，她见文瑡懿回来，解下围裙，“来的正好，饺子好了。”



文瑡懿放下包，走到苏方身边，看了眼锅里咕嘟咕嘟冒大泡的饺子，“好香呀。”



苏方认同的点头，“我也觉得好香！”



说着，她将围裙挂好，碎碎念着说，“今天双花婶子一起帮我包的，我给了点她，剩下的够我们吃了，你今天来的比平时晚啊。”



文瑡懿来操作最后一个步骤，她将苏方先前切好的葱放下去，不一会就传来比刚才还香的味道，苏方闻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文瑡懿问道，“你包的什么馅儿的？”



苏方：“白菜猪肉。”



文瑡懿嗯了一声，“那我盛起来了。”



苏方跑去洗手了，等回到桌子上，文瑡懿打点好了，就等她坐下来吃了，这顿饺子苏方吃的也很尽兴，她突然又想起什么，“你哥给我回信了，他说确定马琴还是在正家蓬。”



文瑡懿：“既然知道，他为什么不自己快点实行抓捕，还要我们来做什么。”



“兴许是他有监视的能力，但没有抓的能力吧。”



文瑡懿被这话给逗笑了，“你这是说我哥是饭桶呢？”



苏方大惊，连忙否认，“我可没说哈。”



文瑡懿吃着碗里的饺子，“所以你那天去了正家蓬，知道了一下马琴悲伤的童年之后就没什么线索了？”



苏方摇摇头，“这也不是啊，至少我们知道了马琴为什么会做那种事了，不是有个心理学家说过吗？童年求而不得的东西，长大了会报复性的想要的。”



“可是钱就算是小时候没有，长大了也会很想要吧，这只不过是她的贪欲罢了。”



苏方觉得文瑡懿说这话显很不谙世事，如果文瑡懿没有优渥的生活，她现在也会疯了的想要钱吧？可想着要把这话说出来了，怕伤到文瑡懿的心。



“唉”她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嘴里的饺子都不香了。



文瑡懿不曾察觉到苏方的异常，她继续说道，“我们还是想着怎么快点把这个任务完成，早点回去吧。”



苏方：“说的也是，等有空了我就继续打探消息去。”



文瑡懿：“带上我。”



苏方又盛起一碗饺子，“可是你要上课。”



文瑡懿回答，“放假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



苏方：“……”



“你不说我也会带上你的。”



好好吃美了之后，苏方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和文瑡懿说，她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哥哥寄过来的，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你点点。”



文瑡懿只是瞧了一眼，便说道，“你留着，反正家里的菜都你去采买的。”



苏方摸着厚厚的信封，“你点都不点一下吗？万一我私吞了怎么办？”



闻言，文瑡懿摆弄东西的手停了下来，觉得好笑，“你私吞了那我们未来就吃糠腌菜呗。”



“算了算了，我放在抽屉里好了，要用自取。”说着，她用钥匙打开了抽屉，这钥匙她和文瑡懿各自一把，通常都是把粮票什么的放在里面，还有文瑡懿带着的首饰。



她来这里之后就很少戴过了，苏方只觉得心疼，知道文瑡懿是不想太招摇过市。



刘卫军这几天总算是把他这张脸养好了，穿的人模狗样的又准备去骚扰骚扰文瑡懿，上次听队里的人说苏方都结婚了，现在还真是没得挑了，只能拿下文瑡懿。



就是这她家肯定是不能再去了，这样想着，刘卫军干脆就去小学门口蹲着了，在校门口站着，瞧着还有几分气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学校领导呢。



孙小枫一出办公室就看见了刘卫军，她不是不知道刘卫军的混账事，“这小子肯定是来找文老师的。”她向旁边的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回了一句倒门疯，随后继续说道，“这种混小子，就应该找民兵抓去教育教育，让他过来搭着好女孩不放。”



孙小枫嗤笑，“叔你要真的这么做了，他妈妈连夜跑到你家里去喊。”



中年男人露出没眼看的表情，“这都教的什么孩子，待会文老师出来，叫她别理这混账，就逮着好人家的姑娘一个劲的弄人家，不要脸，长的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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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中年男人生气也不单单是觉得刘卫军倒门疯，是因为刘卫军也曾经骚扰他的女孩，把小姑娘骗的好惨。



所以一看到他就来气，孙小枫应下了，等这里文瑡懿下课，她也从二楼看到了刘卫军，刘卫军也瞧见了她，还和她打起招呼，文瑡懿笑笑，随后走下了楼梯回到了办公室。



这一笑可把刘卫军给迷倒了，不为别的，心里想着文瑡懿也为自己而倾倒高兴。



一进门孙小枫就凑到文瑡懿身边，叫她别理刘卫军那二货，文瑡懿装做有些惊讶，“为什么啊？”



孙小枫说起了全先日子封兴旺打刘卫军的事，还有他卖了家里的东西，文瑡懿越听，眉头就皱的越深，心想这就是刘卫军最近不来的原因啊。



“不过这干的也挺不是人事的，他妈妈我见过，年纪都好大了呀，还让妈妈那么辛苦。”



孙小枫觉得奇怪，“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妈妈了？”



文瑡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认真的想了想，“因为他妈妈上次来我家了，还拿着鸡和南瓜什么的，最后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呢。”



孙小枫一听就知道他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是不要脸啊。”



“怎么了吗？”文瑡懿问道。



孙小枫打手一挥，“没事，你以后不要理会他们就是了，千万不要招惹他们！”



这其中的利害也不好和文瑡懿说的太清楚，只是没想到刘卫军不要脸，一家子跟着不要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了，我以后也会叫苏方也离他们远一点的。”



闻言，孙小枫点点头，“就应该这样，待会回去千万不要看他！也不要和他说话。”



文瑡懿乖巧的点头。



苏方望了望头顶上的太阳，“好家伙，这太阳真是要把人给辣死。”



孙双花笑笑，“在河边呢辣啥子。”



苏方用力搓了搓篮子里的红枣，“婶子，你家红枣真的好甜。”



孙双花骄傲的说了一句肯定啊，随后又说道，“等瑡懿妹子回来了叫她一起过来摘，俺猜她都没爬过枣子树嘞。”



苏方点头，“那她肯定是没爬过的。”



“要是到时候摔下来就要笑死人嘞。”



闻言，苏方也笑了笑，“那就叫她一起过去。”



苏方跟着孙双花去摘她家门口的那颗枣子树，红彤彤的一片，都快把枝头压弯了，孙双花便叫上苏方一起打下来，晒成枣干，这会才打下来一片，苏方和孙双花先拿过来洗了。



等洗完也正好是文瑡懿下班回来了，她见家里没人，就知道苏方去孙双花家串门去了，于是洗了个冷水脸，就出发去找苏方。



苏方此刻正和孙双花几个小孩玩的开心，她家男人在上头拿着长长的杆子打枣，苏方就和小孩子一样和其他几个小朋友一起捡。



“爸嘞，恁打的枣砸到俺脑瓜了。”



男人回道，“打打好，把恁那个脑袋瓜给俺打聪明点，知道在打枣还不晓得跑到旁边去等打好了。”



被训了的小男孩听了哦了一声跑到旁边去等男人将枣子打下来了，再去捡红枣。



文瑡懿来时，正巧见到这一幕，她摸摸了小男孩的头，“恁爸说你傻恁别信，恁脑袋瓜聪明着嘞。”



小男孩傻笑着说，“文老师说俺不傻俺就肯定不傻，是俺爸傻。”



听到这儿，孙双花和苏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孙双花，“恁爹就是傻。”



见树底下的女人笑都快前仰八叉了，男人又是一棍子，小石头个大的枣子和下雨一样，尽数落在几人的头上，男人的声音传来，“俺看恁们都是傻，枣来了都不知道跑。”



孙双花惦记着今天在河边说的话，于是马上和文瑡懿说，“恁要不要上树去摘嘞？”



文瑡懿一听，便拒绝了，“俺爬不来树。”



苏方也在旁边起哄，“你就试试嘛，爬树的乐趣很大的。”



闻言，文瑡懿看向苏方，知道对方幸灾乐祸的很，便提议道，“叫苏方姐姐给我打个样，我再去爬，不然我害怕。”



孙双花家这颗枣树也是大，苏方听了本想拒绝，但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孙双花马上附和好，见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苏方现在是不想跳也得跳咯。



不过这爬树对她也没难度，“不是我吹牛逼，我小时候睡午觉都是在我家的枣子树上睡的，文瑡懿啊，你就瞧好吧。”



她两腿一迈，胯着肘就往上搂，速度说不上快，到看着也不会摔下来，文瑡懿捂着嘴偷笑，偷偷的跑到苏方底下，两手一抓，就抓住了苏方的脚踝，突感到力量的苏方还来不及说什么



就感觉到有一股力要把自己往下拉，她伸出脖子往后看了一眼，“好啊，你小子胆子不小，快点放开啊。”



文瑡懿摇头，“我才不要。”



感觉到要被拉下来了，苏方一个往前突进，就想把脚踝脱离文瑡懿的桎梏，几个小孩又过来凑这个热闹，帮着文瑡懿一起将苏方拉下来，受不住几个人，苏方自己主动跳下来了。



“打样就是这样让我打样的吗？”



说自己打样完了，要文瑡懿上去了，文瑡懿也是爽快的，她说了的，自然就不会食言了，不过孙双花和苏方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出现，文瑡懿动作利索，很快就爬到了高处，摘下一颗红枣



向苏方示威，可再回过神来，发现周身有两只蜜蜂再转，文瑡懿被吓的不轻，她最讨厌的虫子有两种，一种是没有腿的，一种都是腿的，还有就是蜜蜂。



“苏方”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颤抖，“这里有蜜蜂，怎么办？”说话间，蜜蜂已经围绕着她好像想停在她的身上。



“你要动。”苏方在下面喊道。



同在树上的男人如是这样说着，但文瑡懿还是害怕，已经叫嚣着要下来了，可随着动作，蜜蜂就往她脸上糊，“苏方！我真的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欲哭无泪了，眼看着离土地也没多少距离了，文瑡懿心一横，干脆直接跳下去，摔伤和被蜜蜂蛰，她宁愿摔伤。



苏方见树上的文瑡懿此刻都听不进去话了，赶紧到树下准备接着她让她跳下来，哪知文瑡懿已经有这个举动了，还好苏方眼疾手快，立马接住了文瑡懿。



不过是充当了肉垫的接住，文瑡懿压在苏方身上，泪眼婆娑，还没等苏方说话，她已经小声抽泣着说我怕。



这一句话就让苏方心都软了下来，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安抚着文瑡懿，“好了好了，蜜蜂没有了。”



文瑡懿缓和了一会，才坐了起来，孙双花赶紧过来关心怎么样了，但也憋不住想笑，“想不到瑡懿妹子恁会爬树，却被一个小蜜蜂给难倒了。”



文瑡懿从苏方身上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我小时候捅马蜂窝的时候被蛰的不轻，所以很害怕。”



苏方吃痛一声的坐了起来，笑着说道，“那不都是怪你要去捅马蜂窝。”



文瑡懿关心着苏方，将人拉起来，才回答，“所以我就再也没捅过马蜂窝了。”



“这叫吃一蛰，长一智。”



文瑡懿：“哪里有你这样关心人的，你没事吧？”



再看树上，那两只原凶，都已经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这枣子还没吃到，就吃了一个屁股蹲。



苏方艰难的笑了笑，其实文瑡懿并不是很重要，只是加上惯行和引力，这砸下来的力道可不小，“这下婶子要多给点枣了，都是你哄着我才跟着一起哄着的。”



几个小孩都在笑嘻嘻的，孙双花哎了一声，“要拿多少去都管够。”



最后的结果就是苏方和文瑡懿拿了一篮子的红枣带回家，苏方晚上就给蒸了，打算明天拿出去晒，晒成枣干。



文瑡懿从箱子里拿出上次去公社给苏方买的睡衣，是和她同一款的，苏方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到最后以文瑡懿的威胁而告终，她还是穿上了，苏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说道，“是不是喜欢我，才给我买东西。”



文瑡懿看着她，然后当着她的面，重重的按了按苏方的腰，把苏方疼的没边。



文瑡懿好笑的看着她，“现在还贫嘴吗？”



苏方揉了揉腰，“还不是为了接下你，才闪着腰了。”



文瑡懿：“好啦好啦，我给你上点红花油。”说着，就让苏方翻了个身，她坐在苏方的大腿上，控制着力道，将红花油滴在手上，给苏方擦背。



苏方没穿背心，背后的皮肤和脸上的皮肤根本都看不出来是一个人，一摸带过去，刚洗完澡的皮肤柔滑的很，苏方有些敏感，文瑡懿碰到的地方就老想躲，“你碰到我的痒痒肉了。”



“小孩子的腰上有什么痒痒肉？”



苏方：“……”



她转过头看向文瑡懿，“我不是小孩子。”



文瑡懿和她对视了一眼，笑道，“大人就更没有痒痒肉了。”



“骗人，我爷爷就有痒痒肉。”



“那是老年人，青年腰上的是没有痒痒肉的。”



苏方也不和文瑡懿争下去了，她哦了一句，就突然感觉腰上的力道重了些，疼的她立刻就嘶叫了一声。



“你这是虐待病人！”



文瑡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屁，我又不是什么护士，怎么算是虐待病人呢？”



苏方笑笑，“我发现我是越来越说不过你了，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



文瑡懿：“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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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苏方回答，“好一个无师自通啊。”



文瑡懿：“怎么？不相信？”



苏方没回答，静静地享受文瑡懿的按摩，经过她那么一弄，苏方是感觉要好受一些了，晚上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蝉鸣将俩人吵醒，还有人的声音，敲门声，砰砰砰的大门被敲个不停，苏方本想着睡睡懒觉的，被这么一吵哪里还睡的下去啊。



文瑡懿是有起床气的，她不耐烦的问了一句谁啊，外面的敲门声戛然而止，消停了一会，但片刻过后，马上又响起了，还比之前的更剧烈，苏方安抚着文瑡懿先睡。



披了一件衣裳就走去开门了，“谁啊？”大门刚刚打开，外面的冷风吹过来，苏方还没适应呢，就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抱住。



苏方挣开半眯着的眼睛，还没看到人呢，声音就先传入鼓膜了，“苏方！早上好！”



听这儿声音，苏方觉得耳熟，等她反应过来，郑玛丽已经走到卧室里头去了，“你们就住这儿吗？”



苏方：“？？？？？”



她一头雾水，这里文瑡懿已经成功的被吵醒了，她掀开眼皮，幽怨的盯着发声处，“你谁？”



“文瑡懿，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真的假的？”



苏方走了进来，没想到郑玛丽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郑玛丽坐了下来，“当来是过来帮助你们啊，你们来这儿这么久，都没什么进展，真当是来玩的了啊？”



苏方坐在床上，“不是，我是问你怎么来这儿的，谁送你来的。”



郑玛丽表示这题我会，“我哥！”



苏方：“……”苏方这下是清醒了，“那你哥呢？”



郑玛丽笑笑，指了指外面，“院子里，我没让他进来。”



苏方扶了扶额角，“那你准备来这里待多久？”



“直到找着人，不然我也是不回去了。”



可现下也没多余的房间可以给郑玛丽住，这能睡的卧室就一个，难不成要郑玛丽和她们再挤在一张床上吗？



文瑡懿被吵醒了，心情很是不爽，她看向郑玛丽，说道，“你回去吧，这里没地方给你睡觉了。”



郑玛丽瞧了瞧，回答。“我可以打地铺啊。”



苏方没有回她，起身去开门，看见了郑雄就坐在车上，她让人进来，不要一直待在外面，郑玛丽还在和文瑡懿说话，听见苏方和郑雄的对话声，文瑡懿便叫郑玛丽先到外面去，她要换衣服了。



苏方看着郑雄，心情有些烦躁，这股子心情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郑大哥，是有什么指示吗？”



郑雄看着还是有些腼腆，他正襟危坐，很拘谨的回答道，“只是小妹任性，想要来，我只好送过来了，如果真有不便 ，我会送回去的。”



“这倒是不用”苏方闻言喃喃回到，人都到这里来了，再叫走也不好，苏方简单的和郑雄说了一些这些天听到的情报，文瑡懿此刻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郑玛丽和跟屁虫一样



俩人走到哪就跟到哪，郑玛丽来也是带了点东西来的，几个人坐在一起，郑玛丽来的路上零食吃的太多了，便想要上厕所，她问了问厕所在哪里，苏方指了指水房旁边的小屋子



几人正聊着，郑玛丽突然冲了出来，捂着鼻子和嘴惊讶的说，“你们那个厕所，真的是厕所吗？也太恶心了。”



闻言，文瑡懿悠闲的喝着手中的茶，连眼都没抬起来一下。



乡下的厕所大多都是旱厕，底下挖个大洞，用两块石头放在旁边，当做踏板，随后会用差不多尺寸竹子盖上，而且里面的东西也能拿出来浇灌农作物，虽说郑玛丽母亲也是农村来的



但是郑玛丽是从小就没用过这种厕所的，第一次见还瞧里面有东西在爬恶心的都不行了



苏方笑笑，“人家文瑡懿都没说什么，你就别抱怨了，方圆十里都是这种厕所，”



不过苏方是真没说错，文瑡懿当初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很自然的就上了，她还以为对方反应会很大呢



郑玛丽苦着一张脸，“我……”



郑玛丽只得硬着头皮去上，片刻后她走了出来，要求郑雄一定要给她做个厕所，一定要。



“老哥，我真的求求你了，你给我盖个厕所行吗？”



苏方在一旁偷笑，“实在受不了这个苦，你就走吧，这里生活过的可不舒服。”



一听这个，郑玛丽就来劲了，“不！”



她一声令下，“我是不会被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退缩的，难道文瑡懿就不想换个厕所吗？”



突然被提及到的文瑡懿此刻终于出声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郑玛丽被话给噎住了，她就觉得文瑡懿这个大小姐不可能会忍受那个厕所，苏方在一旁看好戏，却也想起了这件事，想必也是文瑡懿觉得很快就要走的原因。



苏方笑笑，“你还想在这里吗？”



郑玛丽哼了哼，“你们想赶我走，我偏不要。”



郑玛丽一阵死缠烂打，此时也有许多人起来了，路过俩人家都忍不住往里头看，实在是这儿门口的汽车太过耀眼，刘卫军的几个小混混一看这架势，立刻就去通知了他



刘卫军还睡着懒觉，一听这个情报，立马便起来收拾自己就往文瑡懿那儿走去，刚到了门口就见一个挺拨身姿的男人在帮着搬东西，文瑡懿跟着他后面下手打点着。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无一不在偷偷的瞄着院子里的人，刘卫军收拾的倒是人模狗样，但说到底，人还是那个德行，他身后跟着的一群小弟，一起随着他在不远处的地方看



文瑡懿递给一块毛巾给郑雄让他擦擦汗，便又走了进去，给他一碗水，“郑大哥喝水。”



郑雄点了点头，痛快的喝下，“我把这个一起搬出来吧。”



郑雄说的是苏方和文瑡懿早些时候晒的枣干，文瑡懿唉了一声，便和郑雄一起将竹簸箕拿出去。



远跟前正在偷看的刘卫军也听不见文瑡懿和郑雄说了什么，但心里那股不安从心头涌上来，他啐了一口在地上，“这个小贱蹄子，我妈对她那么好，她趁着我休息这几天就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几个小弟闻言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怎么说起，“你妈咋个对她好法啊？”



刘卫军猫在那儿，说道，“我妈给她又是抓鸡，又是拿了好几个南瓜过去，这一下就忘记了，我呸。”



“这拿了你家的东西，还这个样子，真是忘恩负义啊，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搞上了，就为了这点东西瞧着呢。”



刘卫军哼了一声，被小弟说文瑡懿不好的话心情好了些，他将几个小弟打发了，心中又想起了馊主意。



苏方这里刚走出来，就见郑玛丽将枣干一口一个的往嘴里送，她拍了拍对方正要拿枣的手，“你直接给我造完得了，都不用等我把她晒成干了。”



郑玛丽不以为然，“文瑡懿呢？”



苏方拨弄了一会枣干，“上班去了。”



郑玛丽闻言乐了，“她在这儿还有班好上啊？”



苏方：“哪和你这样，就知道吃白饭。”



郑玛丽转动着眼珠子，“我哥就是我带来的劳动力，我怎么能算是吃白饭？”



苏方不想和她贫嘴，她要去种地了，郑雄也不着急回去，他也跟着苏方一起挖地去了，反观郑玛丽，怀里永远抱着小饼干，嘴就没停过，坐在田埂上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看着苏方干活



苏方见她这个模样，是真的能想到日后会这么样了，文瑡懿她没当上丫鬟，但在郑玛丽这里，她是妥妥的要照顾这大小姐了。



郑玛丽还不自觉呢，虽然周围有许多人目光投向她，但她也不在意，反而是看着苏方和自家哥哥，说道，“哥，你说你们现在像不像一对小夫妻，在地里劳作啊。”



苏方累的满头大汗，她闻言抬起头看向郑玛丽，又望向郑雄，没等她开口，郑雄就已经把郑玛丽一顿教训了，郑玛丽自然是不服气。



“你莫要这样说了，苏方同学是清白的黄花闺女，要是名声传出去，嫁人都不好嫁了。”



郑玛丽：“那你就娶了她啊，我倒是很喜欢苏方做我嫂子。”



苏方顶着斗笠，现在空气开始热起来了，她拿起手表想要看时间，却发现手表已经被她弄不见了，郑玛丽看苏方不回答，又说，“哎呀，我们苏方害羞了不是，你肯定也是喜欢我哥的吧？”



闻言，想的出神的苏方抬起头，“什么？”



郑玛丽被她这反应，突然就给逗笑了，“哎呀，哥哥，人家想这个想的入神了，想必是日后要生的娃娃都想好名字了。”



这话苏方是不好回答的，要是说不愿意，便是看轻了郑雄，但她又的确对郑雄没这个意思，态度不清不楚倒是让人误会，给人留念想



郑雄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他走上前去，将郑玛丽手里的饼干罐拿到一旁，“不是小孩子了，还吃这个，你要不干活就回家去，说些有的没的。”



郑玛丽切了一声，见打趣也没意思了，就想着去看文瑡懿上课，简单问了问路，便丢下了饼干罐，就往学校走去了。



还没到学校门口，就听见十分热闹的喧嚣，郑玛丽从学校围墙向里头看去，现在正直下课呢。



郑玛丽继续往前走，就瞧两个人影站在一起，定睛一看，是文瑡懿，还有一个人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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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郑玛丽来了兴趣，没想到这文瑡椅比苏方更早找到心上人啊，动作这么利索，那她哥岂不是拿稳了苏方了。



苏方和文瑡懿这个年纪都是剩女了，其他人不问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这俩已经二十六了。



其他人都三四个孩子了。



刘卫军看着文瑡懿越看越喜欢，“文老师，我妈叫你中午去家里吃饭。”



文瑡懿笑了笑，把刘卫军迷得一道一道的，“不用麻烦阿姨了，我中午有带午餐来吃。”



刘卫军讪讪的挠了挠头，“文老师不要客气，你不要驳老人家的面子，我妈也是诚心诚意的。”



这样说了，文瑡懿也的确不好再拒绝，她想了想，“我今天实在有事走不开，要不然就明天去好吗？明天学校就放假了呢。”



刘卫军这样一听也觉得可行，主要明天放假，他和文瑡懿在一起的时间也多，“好，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哈。”



说完这些，刘卫军也就走了，孙小枫早在办公室门口盯着这一切，见文瑡懿回来了，忙问她那男的说了什么。



“搭讪而已，我已经躲了好几次了，这次实在是躲不了。”



孙小枫一听，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还真是没说错，不要脸成这样样子，队里居然还有小姑娘喜欢他。”



文瑡懿笑了笑，此时看了许久好戏的郑玛丽才走出来，“呀，文老师，文老师上课呢？”



闻言，文瑡懿看了一眼郑玛丽，倒是也不好奇她会出现在这里，“没和苏方在一起吗？”她随着孙小枫一起走进办公室，孙小枫明显对这个外人的女孩感到新奇。



“文老师，你不介绍介绍吗？”



没等文瑡懿说话，郑玛丽已经自己率先开口了，“我是她同学，来找她玩呢。”



说罢，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看向文瑡懿，“苏方也见过刚才那个男人吗？”



女生在一起总是容易有话题一些，郑玛丽就听孙小枫说了很多孙卫军的消息，文瑡懿上课期间孙小枫便是不断的和郑玛丽说一些村里的事情，得知郑玛丽也要住下来时，孙小枫很是震惊



她问起郑玛丽要住哪里，郑玛丽回答道，“当然是住文瑡懿家了。”



孙小枫的印象里，文瑡懿家也不大，就刚好够给她和苏方住的，如果郑玛丽要住进去，哪里住的下啊，她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郑玛丽淡淡的说了一句打地铺



就往文瑡懿上课的教室里走，她还真想看看文瑡懿教书起来是如何的，想必也是温柔似水，对学生也是好的，事实也的确如她所料，文瑡懿也不体罚学生，什么事情都是讲沟通



学生虽然上课有些小打小闹，但对文瑡懿还是很尊敬的。



郑玛丽觉得没意思，就先回去找她哥去了。



郑雄陪着苏方把要种的种子拨好，便跟着一起上来了，两人坐在田埂上喝水休息，郑雄问了一些近况，又替自家妹妹说了一些好话，苏方看着日头，问几点了。



郑雄抬头看看手表，“才十点整。”



苏方若有所思，“那再干一会就应该回去做饭了。”



“文小姐不回来做饭吗？”



苏方静静地坐在那儿享受着吹过来的微风，“她要回来吃饭离学校太远了，中午没时间午休，我叫她带饭去的。”



郑雄点点头，“那以后叫小妹帮你多干一些。”



苏方闻言觉得好笑，她还以为郑雄会叫她加快进度的把马琴这事先给办妥了再说，一想到这个，苏方和郑雄说道，“我觉得马琴很可能是改名换性了，虽说线报又说她在这里”



苏方看向郑雄，想继续说出心中的猜想，可一看到郑雄的身份，便觉得这话也得另外挑个时间再说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私下里用画像找人。”



郑雄听了很认真的思考这个方案，但两人对此都有保留，郑雄自然也想过这个，但太打草惊蛇了，组上有给出猜想，马琴可能是继续和一名高级间谍联络，于其说是让苏方和文瑡懿来找人



倒不如说，正真想要抓的人是马琴幕后的人，她们不过是监视的两个小兵，贸然抓马琴，把大鱼给放跑了是不值当的事情，况且，郑雄一想到文瑡懿便觉得头疼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但是他目前能确定的是，文瑡懿身上有大问题。



“这个问题日后再考虑吧。”



闻言，苏方也明白了郑雄是什么意思，既然他不愿说，那苏方自然也不用多嘴什么。



闲聊了一会苏方又开始干活起来，回来时刚见郑玛丽从远处走过来，她身上带着一股热气，抱怨着腿都快走废了。



苏方笑了笑，在厨房忙活，郑雄则是在一旁打下手，郑玛丽笑眯眯的继续说道，“我看你们啊，真的不要太有夫妻相啦，干脆明天就去领证结婚好了。”



她说完，厨房里没有一人回应她，苏方和郑雄都选择性的把她给屏蔽了，郑玛丽见两人不理她，哼了一声走到客厅里去了，随手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红枣吃了起来



“好无聊啊，这里都没电视看，我想看电视。”



中午一起吃完饭，郑雄也应该走了，苏方看着日头也不小，想着叫他住一晚再走也可以，但家里的确也没什么房间拿出去睡了。



郑雄本是叫郑玛丽一起走，她又不干活还和该溜子似得到处跑，留在这里完全就是累赘，郑玛丽可不依，抱着苏方就是不走。



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留下来了，晚上郑玛丽就睡在房间的地铺上，她也不嫌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下来，苏方看着她有点无奈。



不过这几日郑玛丽来了苏方身上的确轻了一些，她在家里干活自然就叫郑玛丽去打探消息了，地方也不小要想找人也是难的，更何况马琴还有可能往更高的山上逃去。



苏方这会子刚从山上背了一捆柴下山，在有泉水的地方歇会儿，顺便喝口水，她就见郑玛丽和一个人从山路走下去，苏方叫住了她，郑玛丽只会了一句回家再说。



之前都是苏方跑去村里大榕树下面和大家一起纳凉说话，郑玛丽来了之后，那就和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和队里哪个大妈都能说上一句话，苏方都没她这么活络。



成天和大妈一起说闲话，今天是去这个大妈家玩，明天就是去那个大妈家帮忙，队里的人都想着要给郑玛丽介绍对象了，说要是在苏方那儿打地铺不舒服就住到她家去。



文瑡懿晚间吃完饭大多都不出来，在自家小院子里待着，所以这些事都是听苏方和她说，文瑡懿只道一句郑玛丽人精，便继续看书了。



苏方休息好了继续赶路，回家就见郑玛丽在沙发上葛优躺，“怎么了？看你不是挺精神的吗？”



郑玛丽哀嚎一句，“精神个屁啊，我这些天不是在走山路就是在走山路，她们家怎么那么高啊？”



苏方收拾起桌面，“大多数都不下山的，她们自给自足。”



郑玛丽闻言立刻坐直了起来，“我知道啊，但是干嘛不住下来，而且你知道吗？太吓人了，我走的那些山路都是石头建起当踏脚的，到底怎么搬上去的？还有房子，那些外围和地基，我真的是不敢想象。”



“哪里有说住下来就住下来的。”



苏方回了她一句，拿着茶壶去洗了，郑玛丽跟在她身后，“你听没听我说话啊，我还看见大缸，那么大的缸，她们都说是抬上来的，就一个人过的小道，抬那么大的缸？！”



苏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洗着茶壶，回答道，“所以说，这就是劳动人民的智慧。”



郑玛丽惊呼，“这智慧太厉害了！”



苏方没注意她，听见外面脚步的声音就知道是文瑡懿回来了，对方直接进了房间没了声音，临关门时还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这一阵巨响让郑玛丽这个话痨停了下来



看向苏方，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郑玛丽小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苏方放下茶壶擦了擦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文瑡懿其实很少和她说学校里的事情，但能发出这动静想必是真有事了。



“我去看看。”



郑玛丽连忙拉住她，“你这个时候去不上赶着人家气头上吗？到时候人骂到你身上，你还是先让她冷静冷静吧。”



文瑡懿什么样的人，苏方很清楚，要是第一时间没给到安慰，她可能对让自己生气的东西不生气了，反而开始深思你为什么是晾了她一会才来。



文瑡懿这种人，要给与感觉价值就要第一时间，等她冷静下来，遭殃的是你。



苏方轻轻地推开房门，果不其然，文瑡懿趴在床上，一颤一颤的，应该是哭了，她带上门，小心走到床边，“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她，苏方继续说道，“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说着，就去扒拉文瑡懿。



此刻清冷的脸蛋的上满上泪痕，“呀，怎么还哭了？”



文瑡懿瞬间看向苏方，“我就不能哭吗？”



苏方点头，“你能哭。”



文瑡懿：“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还不情不愿了？我才不要你的安慰，你出去！”说完，还推搡着苏方，不过力道很小，苏方笑了笑，“是因为学校的事情？”



文瑡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闻言，苏方拉上文瑡懿的手，哎呀，语气矫揉造作起来，“瑡懿姐你就告诉我这个无知的小妹吧”说着，肢体动作还扭扭捏捏起来，“奴家也要知道您是因为什么生气才好说道说道嘛。”



文瑡懿看着她，“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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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


第 62 章


苏方一听，感觉对方心情好多了，这才正经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我说说。”



文瑡懿看了眼苏方，“太多事了，我一件也说不起。”



文瑡懿是每天带饭去学校吃午饭的，但自从许多学生和家里大人说文老师会额外给些好吃的，心里就觉得亏欠急了，让几个孩子一定不要再拿这些东西了。



这本来是没什么的，让文瑡懿这么生气的自然是其中一个家长实在太不要脸，文瑡懿昨天没给那孩子吃，就被人今天质问起文瑡懿是不是偏心。



还要一个孩子是文瑡懿来之前就被父母拉去打工了，回来便一直和其他同学们吹嘘外面打工多好，能吃到好多好多好吃的，教唆大家不要读书了，文瑡懿问一个月多少钱



才知道这孩子是童工，没有钱可拿，是管个饱饭。



她解释起读书的好处，但同学的注意只在读书以后能不能吃饱饭，睡大房子，如果不能，她宁愿不要，文瑡懿是真的噎住了



“老师，读书要有用的话，恁为什么还在俺们这嘎拉角这儿教俺们念书。”



文瑡懿回道，“读书是丰富自己思想的东西，开阔自己的眼界，这当然重要了。”



“可要是吃不饱，还管啥思想啊，俺们就是要吃大白馒头，能经常吃肉。”



这句话到现在还一直回荡在文瑡懿的脑海里，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现在学习知识只考虑以后工作的包配问题。



太穷了，这个地方太穷了。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的应该去回答什么，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去回答什么。



“我或许真是不谙世事了。”



半响，文瑡懿挤出这么一句话，苏方皱着眉头，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原以为只是小脾气发作了，但一连几天她的心情都不佳，郑玛丽也看出来了



“我就说人家在气头上你就不要去管她了，现在好了，她不理你了，还连带着不理俺了。”



苏方思索着，“这事肯定是她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一看就知道了、”



她紧接着又问郑玛丽几点了，她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文瑡懿怎么还没回来，加上今天有些下雨，苏方还是有些担心，郑玛丽叫她放宽心再等等，或许是在学校批改作业还没回来



郑玛丽都这么说了，苏方也只能先等着看看。



可郑玛丽等不了，她今天做了一天的活，早就饿的不行了，便先上桌吃饭，等她吃完还没见文瑡懿回来，天空已经渐渐地下起了小雨，眼见着雨势似乎要越来越大



苏方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她想着再怎么样也要出去找找了，她提着一把雨伞到了学校，学校里也没什么人了，而且还没找到文瑡懿的人影，苏方心里有些慌张。



她实在没办法又去找孙小枫问个清楚，这才知道了文瑡懿原来是去送一名同学回家去了，她问了一遍地址便马不停蹄的想去找文瑡懿，万一又和上次一样，不知道在哪条路上摔倒了会不来家可怎么办



苏方这样想着，脚步又加快了许多，那孩子的家也不近，要爬一座山，才能到，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树叶上，苏方加快着步伐赶路



一路打听终于到了那孩子的家，正巧赶上吃饭，苏方探出头走过去的时候，小男孩正坐在门栏上吃饭。



碗里是一碗稀粥，还有点豆腐乳飘在上面，“那个，文老师呢？”



小男孩看见苏方，立马跑到了里屋去了，苏方只好走近客厅里，饭桌上坐着一大堆的人，苏方继续问道，“老乡，我听说文老师来送你家娃，她走了吗？”



为首的男人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几个孩子的爹，他见苏方这么问，心想应该是文老师家里人，“文老师前不久下山去了，恁没在道上碰见吗？”



苏方摇摇头，“这上山下山都一条路吗？”



男人回答道，“有大道也有方便走的小道，文老师她第一次来俺家，回去肯定也是走大道的。”



苏方哦了一声，男人又说道，“俺本来是要送送她，她一直就不用。”



苏方笑了笑，“没什么好送的，那我就走了。”问到了自己想问的，她也不做多停留，男人客气的挽留她叫坐下来一起吃饭，但现在她的脑子里都是文瑡懿的事情，哪里还想着吃饭。



从那户人家里出来，苏方也奇怪为什么没碰见文瑡懿，就从新寻着路找走回去，或许她已经到家了也说不定，苏方想着。



雨又下大了起来，山头上缙云连着几个山头一起转，苏方赶忙下山去了。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外面也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苏方没带手电筒，基本就是摸黑回家，到了自家小院子前便瞧见郑玛丽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快点进来。”



“文瑡懿呢？”



苏方顾不得和郑玛丽说话，忙问文瑡懿回来没有，郑玛丽见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指了指屋子里面，“哝，被白马王子救回来了。”



闻言，苏方望里屋看去。



刘卫军坐在客厅，喝着热水，苏方愣了愣，刘卫军见人来了，立刻坐了起来，说了句你好。



苏方扯起笑点点头，没多做停留，走到卧室门口看去，文瑡懿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睡下来了，苏方的雨衣还没来得及脱，她站在门前看了很久，雨水一直顺着衣摆往下地上滴，都快形成小水坑了



郑玛丽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先出来吧。



“还不快点把头发擦干去换个衣服，你看有什么用。”



苏方回过神，嗯了一声，但也没着急去洗澡，反而开始问起刘卫军，“是你送她回来的吗？”



刘卫军笑了笑，“这事也怪我，我路上和文老师走到一块了，一个没注意就让她摔倒了，这走不了，我也只好背回来，多有得罪啊。”



苏方摇摇头，“没什么，回来就好了，吃饭了吗？”



刘卫军洋溢着笑容，“吃过了。”



苏方嗯了嗯，收拾衣服便去洗澡了，出来刘卫军人已经走了，郑玛丽帮忙把饭菜给热好端出来，“吃饭吧，她人现在没事，就是脚踝扭到了，我已经给她擦了药膏了。”



苏方吃着东西，虽然走了一阵子山路，肚子里空荡荡的，但嘴里却不是滋味，对于刘卫军她还是感到很意外的，想来对方也是没放弃。



郑玛丽笑出了声，苏方回过神来，“你笑什么？”



郑玛丽撑着下巴，问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没等苏方回答，她继续说道，“好像自己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正担心着呢。”



苏方皱了皱眉，“哪有？”



郑玛丽：“哪里没有。”



“文瑡懿吃过了吗？”



郑玛丽噫了一声，“转移话题真的生硬。”



苏方愣住，随后才反驳着说，“我没有。”



郑玛丽：“我不相信。”



苏方不理会郑玛丽了，吃完洗了碗筷坐在桌前看书，可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早上很罕见的晚起了，文瑡懿已经去学校了，郑玛丽正坐在大门口喂鸡，她见苏方起来了，就说早饭在锅里，“你今天不去地里了？”



苏方闻言探出头，“为什么这么说？我要去地里的，今天要浇肥料。”



郑玛丽一听，身子都僵了，“我可不想弄那个东西啊。”



“你要装就装的像一点，没什么成绩做出来，她们不会起疑的吗？”



郑玛丽疯狂摇头，“我是纨绔子弟。”



“别说这种丧气话了，你吃早饭了吗？”



郑玛丽叹了口气，“我吃了。”



郑玛丽最痛苦的一个环节过去了，她如释重负，“这浇肥料，不仅臭，还累，我光是去稀释，就去河边跑了几趟，加了好几遍水。”



苏方擦了擦汗，“那还要去山上砍柴，你这个体力早点回去吧。”



郑玛丽嘟了嘟嘴，没有回话，晚上文瑡懿回来了，苏方才和她说上几句话，“脚踝怎么样了？还疼吗？”



文瑡懿从卧室里走出来，“还好。”



苏方连忙过去查看，扶着文瑡懿坐下，文瑡懿被她这么紧张给逗笑了，“又不是断了，我发现我一上山就会摔倒呢。”



苏方蹙眉，“那以后就不要去了。”



“这怎么行，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人。”



苏方不说话了，文瑡懿瞧了一眼她，笑了笑，“你今天还是去种地去了？”



“郑玛丽到处打听消息去了，我自然是还在地里种菜。”



文瑡懿闻言，低头瞧了瞧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吃饭吧。”她看了一眼苏方，“明天我就放假，到时候帮你一起种吧。”



苏方回答道，“明天郑玛丽说要去公社上买东西，叫我陪她一起去，你明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吧，况且腿还没好。”



文瑡懿哦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郑玛丽，随后才继续说，“我也想去。”



苏方厨房端出来饭菜，闻言，“你还是别去了，有什么想带的东西我会和郑玛丽一起买回来的。”



半响，苏方没听见文瑡懿的声音，回头去看便见文瑡懿已经吃起来了，她没当回事，去找郑玛丽，背后冷不丁的突然传过文瑡懿的声音，“我又不是死了。”



苏方缓缓转过头，知道文瑡懿发脾气了，“我这是心疼你腿，受罪了可不好。”



文瑡懿又是哦了哦，“我是死人，你不要和我说话。”



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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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63 章


气氛僵持了一会，郑玛丽从水房出来，“啊呀，那水怎么回事，我都看见一条水蛭从水管里出来，吓死我了，你们……”话说到一半，她也查觉到了空气的凝重。



“你们这两个小祖宗又做什么？还不快点吃饭？”她甩手手中的水，看着两人，坐了下来，拿起馒头啃，“再不吃我给全吃完了啊。”



苏方没开口，文瑡懿先说起来，“我想一起去公社，苏方当我死人，不让我去。”



苏方皱着一张脸，十分委屈，“我是说她腿疼，不要她走那么多路。”



郑玛丽听完她俩一唱一和，人都不想说话了，“我当多大点事，你们两个还是小孩子吗？”说罢，她看向苏方，“她想去你就让她去呗，她有什么事情又不会让你负责。”



苏方想说的话重新咽回喉咙，郑玛丽继续说道，“为这么点小事生气什么啊，文瑡懿，你想去，苏方也不可能拦得住你吧，你只要一生气苏方不就什么都答应你了？



况且我觉得很奇怪，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可以让你去询问苏方的意愿。”说着，她看向文瑡懿，“苏方又有什么权力阻止你呢？所以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僵持什么？快点别生气了，都给我坐下来吃饭。”



郑玛丽这话说的在理，苏方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被张玛丽这么一闹，更尴尬了，苏方连抬头看文瑡懿的勇气都没有。



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真的以为能管束对方了，本质上就如同郑玛丽所说，她没有理由，更没有关系这么做，吃完饭的几人都莫名冷了下来，文瑡懿就更别说了



洗完澡便上床睡觉了，苏方小心挨着她，也不敢说话，郑玛丽看着俩人，不再发言。



去公社的路上，真是三个人各自走各的，文瑡懿要去书店买几本书，郑玛丽要去熟食店吃东西，苏方自然就去采买一些家里要补充的东西了，她走到街道两旁挑了一些蔬菜



苏方看的仔细，却突然在背后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她觉得觉得耳熟，便回头去看声音的主人，一张她日思夜想的脸映入眼帘，是马琴，苏方是真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碰见她



看样子马琴还没察觉，还在和卖菜大婶讲价，对方的外貌还是一点没变，苏方也顾不得买菜了，快步往马琴那儿移动，似乎是能感觉到那种犀利的目光，马琴鬼使神差的往苏方那儿瞧了一眼



这下苏方躲都来不及，就被马琴发现了，她刚要上前，便见马琴突然拉住了身边的一个女人，就跑起来



苏方心想这下不好了，赶忙追起来，“马琴！”



马琴专往人群的聚集地里转，但好在苏方手疾眼，避开了奔涌而来的人潮，她大声叫喊着抓小偷，指着马琴说她是偷了自己的钱包，这招还挺有效，不少人都开始注意起马琴



想抓住马琴，苏方心想果然人民的力量才是牛，一个大哥在吵闹的叫喊声一下就牵制住了马琴，“小姑娘，这儿，俺给你抓住小偷了。”



苏方见状立刻推搡着像前进，马琴没有男人力气大，挣脱不开，苏方好容易来到她身边，刚摸到一个胳膊肘，便听见那大哥一声大叫，原来是马琴身边的那个女人用力咬了他一口



一时之间男人吃痛的放开了手，马琴见此机会撒开腿就跑，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苏方气的不行，心想事自己做事不对，掩饰不了气息，那大哥的手腕都被咬出一个牙印，可见丝丝血痕。



苏方只是看了一眼，也顾不得了那么多，继续去找马琴，自那里之后，就没在集上瞧见她了，苏方在想她身边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而且马琴能来这个集上就说明就住在这周围的范围里，正家蓬都没打听到她的消息，难不成是在别的地方，但这次已经打草惊蛇了，马琴会继续跑也说不定。



苏方带着猜想，去找郑玛丽，此刻的郑玛丽正吃的香着呢，油光满面的，就看着盘子里的猪耳朵了，苏方坐了下来，郑玛丽邀请她一同吃些，不过她脑子里都是想着马琴，再怎么香也吃不下了。



“我刚刚看见马琴了。”



正在小酌一杯的马琴闻言，一下没把握住，直接喝多了，辣的嗓子疼，她哑着声线，问道，“那你抓到没。”



苏方听着那奇怪的嗓音，回答道，“没有，差一点。”



郑玛丽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还真和小说一样呢，要抓重要的人就是抓不到。”



苏方歪了歪嘴，“现在这个时间人潮多，再说她身边还有一个帮手。”



郑玛丽来了好奇心，连忙问苏方怎么回事，她听完也觉得奇怪，马琴怎么还有人跟着她呢。



“会不会，这个女人是收着马琴的人？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郑玛丽说完看向苏方。



苏方摇摇头，“我没看见正脸，我只看身形和长发觉得是个女人”她说着又思索着什么，说完，苏方瞥了眼郑玛丽，“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吃完？是时候回去了。”



郑玛丽笑笑回应，“你先去找文瑡懿呗，我这儿还要一会儿呢。”



一听到文瑡懿苏方就犯憷，她现在是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啊。



“再吃就撑死你。”



郑玛丽：“略略略，我是比较难杀的那种人，吃不死。”



苏方懒得理她，但还是坐着没起来，她实在是没什么勇气去找文瑡懿了，单独在一起，就一个词，尴尬。



郑玛丽看出了苏方的心思，笑着说道，“苏方，你和文瑡懿虽然是同学，但是你们的关系的确到不了那么亲密的一层，要说吃醋的话，你也没资格吃人家的醋啊。”



苏方蹙眉，她觉得这话有问题，“我什么时候吃她醋了？”



郑玛丽嗤笑，“你很明显好吧，看到那个谁，反正就是那个男的送文瑡懿回家时，那表情，就差把，“怎么是你”说出来了，我就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种事情？”



苏方没说话，她有这样吗？都是危言耸听吧。



她心里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但是郑玛丽看的门清，“苏方，你这么大了，还不考虑结婚的事情吗？你们老家就没人给你介绍吗？”



苏方摇头，“我现在不着急。”



郑玛丽闻言白了她一眼，“现在不着急还等什么时候，我认真的，我觉得我哥还挺喜欢你的，实在不行，你们两个就在一起试试？”



苏方真是不想去问答这个问题，“你还没放弃这个，我可配不上你哥哥，你就不要想了。”



郑玛丽笑笑，“你现在这个年纪真的是刚刚好，你还不相信，到时候老家给你介绍的你可能还看不上呢，我哥哥条件很好了，难不成你是在嫌弃？”



苏方：“乱说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郑玛丽：“那你还在想什么，既然你还没心意的人，就和我哥试试呗，试试又不掉块肉。”



苏方被说的心烦意乱，“你是农村大娘啊，还想着我这个事情了，你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郑玛丽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我这不是看我哥对你有这个意思，我想当当红娘，吃他的喜酒嘛。”



苏方指了指桌上的酒杯，“你就当你现在喝了，别操心这事了。”



两人说笑的闲聊中，完全忘了一开始要去文瑡懿的事情，直到文瑡懿拿着书找上来，俩人才想起来，文瑡懿黑着一张脸，“请问现在几点了？”



郑玛丽是存心要和文瑡懿抬杠似的，回了一句时间早着呢，“你是要赶着和你那个男朋友见面还是着急去结婚啊。”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文瑡懿没有说话，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苏方扯了扯郑玛丽，随后对文瑡懿说道，“她喝醉了，你别在意。”



闻言，文瑡懿瞧了苏方一眼，“我知道。”



苏方还想说什么，文瑡懿打断了她，“我先走了。”



苏方皱了皱眉，“你去哪里？一个人回家？”



文瑡懿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会走丢的。”说罢，看了一眼郑玛丽。



便转身而去，苏方心里不是滋味，叫着郑玛丽快点起来，郑玛丽眼睛清亮，“我就是不喜欢她这个脾气。”



苏方一听有些生气，“所以你刚才是存心那么说的？”



郑玛丽挑挑眉，“我没有啊，你不要乱说。”



苏方心里一团乱麻，可对郑玛丽她又没什么办法，最后憋了一句出来，“你真是个孩子。”说完就去追文瑡懿了。



也不知道文瑡懿是坐什么车回去了，苏方一路上都没见到她。



直到回家了还不见人影，苏方觉得奇怪，村里找了几遍也没看见，眼下也开始担心起来，想着会不会又是腿疼了在那条路上回不来了，郑玛丽不多时也回来了。



她听见文瑡懿不见了还觉得好笑，“肯定是去那个男人家里了，受了委屈，当然要找个人安慰一下了。”



苏方听着这些没回答，郑玛丽继续说道，“你就别管她了，她又不是孩子，还会被人贩子拐跑了啊。”



苏方一直沉默着没有回答郑玛丽，郑玛丽转头看她，半响，苏方才说道，“你是怎么了？我发现你这几天对文瑡懿的恶意特别大，你不是在言语嘲讽就是幸灾乐祸，还要故意去激怒她。”



说着，苏方站起来，盯着郑玛丽，她眼神坚定，看的出来苏方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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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64 章


窗外又下起大雨，仿佛苏方的心情一般糟糕，郑玛丽闻言笑了笑，“我这种语气怎么了？我都是好语气和她说话了，怎么了？到这种地方了还要装大小姐吗？她那种大小姐的脾气我不惯着。”



苏方：“你说这话有良心吗？文瑡懿的成分再怎么复杂，她的出生如何，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你耍过小性子和脾气，你有什么理由说她大小姐脾气了。”



郑玛丽听了沉默一瞬，随后才反驳道，“我看不惯她对你发这种脾气不可以吗？”



苏方觉得这个借口莫名其妙，通俗一些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苏方犯这个贱要管文瑡懿，郑玛丽又为什么要站在她的立场上去指责文瑡懿，她越想越觉得烦躁，“乱套了乱套了，都乱了！”



两人坐在客厅，苏方此刻是真的压力山大，正思考着怎么去找文瑡懿，到哪里去找，郑玛丽开口说道，“我想她应该是回她哥哥家了吧，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这句话倒是提醒苏方了，她闻言立刻拿上雨伞走去大队长家借电话，答案的确是郑玛丽说的那样，文瑡懿坐公车回家去了，电话那头文施颜扯着笑，“苏方，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苏方摇摇头，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瑡懿呢？能不能让她和我说几句话？”



文施颜听后下意识看向了沙发上坐着的文瑡懿和文师渊，尬笑的回答道，“她去洗澡了，等明天我叫她给你回个电话行吗？”



苏方蹙眉，“她明天不回来了吗？”



文施颜支支吾吾，“这个到时候再看。”



苏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文施颜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看向沙发上的两人，文师渊沉着脸色，收敛了笑意，文瑡懿侧赌气的坐在那儿，也不开口。



文施颜心想，这下难哦。



“刚刚苏方来电话了，小妹，你回来了怎么不和她说一声，她很担心你。”



文施颜坐在一旁说道，他看向文瑡懿，又瞥了瞥文师渊，“你们俩个还真像小夫妻吵架，你到底因为什么事回来的？”



文瑡懿声音平静，“意见不和而已。”



文施颜听了都乐了，“你还有什么意见不和？”



文瑡懿不想和他多废话，径直走上楼了，文施颜喊道，“你不吃饭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文施颜看向了文师渊，“大哥。”



文师渊看着报纸，不回话。



怎么回事？我没惹任何人吧？为什么一个个都不理我了？



苏方撑着雨伞走回家，正巧碰上郑玛丽，对方是来找苏方的，“回家了。”



闻言，苏方皱了皱眉，“我明天必须得亲自去找一趟文瑡懿。”



郑玛丽没反驳什么，她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就真要被苏方骂个狗血淋头了。



隔天苏方便出现在了文家门口，文师渊难得没去上班，“文大哥。”



文师渊微微示意，苏方左顾右盼查看文瑡懿在哪里。



文师渊率先开口说道，“小妹是有点任性，还让你过来，请坐。”



苏方摇摇头，“也不全是为文瑡懿，我还有新情况和你说。”说着，苏方跟着一起坐了下来，把具体和对方说了一遍，张妈端来水，文瑡懿此时从玄关喊了一句。



看样子是刚回来，苏方见状便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看向文瑡懿。



文瑡懿瞧了一眼，没说话，这下让苏方心里更没底了，不清楚她什么意思，“瑡懿。”



就算再怎么冷脸，文瑡懿好歹是应了苏方一声，“你怎么来了。”



苏方回答道，“来和文大哥说个事情，毕竟我上次碰见马琴了。”



文瑡懿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张妈，挑了挑眉，“是哈，毕竟我也不知道这事。”



文师渊轻咳，打断了文瑡懿说话，“既然苏方来找你了，你今天就跟着她回去，任务重要。”



文瑡懿没拒绝，哦了一声，便走向厨房了，苏方喜出望外，要是文瑡懿愿意跟着她回去，一切都好说了，吃完中午饭，文施颜便开车带着两人回去，苏方昨天担心的紧



早上又是起了个大早就坐车来找文瑡懿，舟车劳顿，加上之前紧张的精神，她也有些累了，坐上座位就沉沉的睡去，文施颜一路都在嘱咐文瑡懿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



她望着窗外没说话。



回来时郑玛丽在喂鸡，文施颜打趣的说小院子像模像样的，文瑡懿一回来就钻到卧室里了，文施颜进去说了她几句，也没等吃晚饭就回去了，他也有事在身。



苏方做好了晚饭叫她出来，在饭桌上三人都没什么交流。



自那一连好几天，文瑡懿对苏方的态度，苏方自己能感受到，对方在疏远自己，生活上的交流也就几句话的功夫，不会像以前似得，而且她还和刘卫军越走越近



苏方好几次下完地回来时都能看见刘卫军，这天晚上文瑡懿还提出要睡地铺，和郑玛丽交换着来睡，苏方也不敢说什么，只敢晚上偷偷摸眼泪，觉得文瑡懿肯定是讨厌自己了。



或许是因为听了郑玛丽的话，真的认为她管的太宽了，她心里一直不是滋味，想好好和文瑡懿解释，却一直找不到机会，还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几天郑玛丽自然也是能察觉到苏方和文瑡懿的关系达到了冰点，她便说自己也要回家一趟，让俩人独处。



可看似是俩人独处，解决掉误会，郑玛丽的心思可不小，她找了个郑雄有空的时间，问她哥到底对苏方有没有意思。



郑雄的态度倒是模糊，把郑玛丽急的都快爆粗口了，“你真是个木头，她现在吵架了，真是要有人安慰，你倒是去啊。”



郑雄看着文件，头都不抬一下，无视了郑玛丽，郑玛丽真是恨铁不成钢，继续说道，“我还看见她大晚上抹眼泪了，你去安慰她安慰她，送点温暖，人家对你的好感不就上来了吗？”



郑雄哼了一声，“你回来就是和我说这个的吗？”



郑玛丽噘嘴，“不然呢？我从一开始看见苏方我就觉得她和大哥你很配，况且妈妈也很满意，你自己不也喜欢吗？”



郑雄回答，“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了，这是你们女孩子家的事情，我去掺和什么。”



郑玛丽拿起小饼干吃了起来，语重心长，“我是为你好，到时候媳妇娶不上可就不要怪我了。”



郑雄：“不劳你操心。”



郑玛丽笑笑，“以后有的你感谢我，你明天送我回去，这事你不能拒绝，妈妈说了哦。”



苏方还心烦意乱着呢，她问向孙双花，“大姐，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了。”说着还掉小珍珠，孙双花也不会安慰人，但还是竭尽全力的说些好话。



虽说都是些粗话，但是也在理，苏方耷拉着，“那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孙双花心想小姑娘的待会就又好起来了。



郑玛丽回来也是拖了好几天，她一直在吃吃喝喝，本就是临时加进去的人，就算不回去也不会怎么样，她来时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大雨，按道理说都快九月了，这天气是一点都不见凉，“哥，你待会可要好好在苏方面前表现。”



郑玛丽说完下了车，走到房子里都没见一个人，门倒是八花大开着，她蹙眉找寻着人，下这么大的雨，也不可能说会去下地干活和上山砍柴吧。



于是郑玛丽和郑雄又开启了找人模式，郑玛丽让郑雄去地里看看，她去上次那个竹林里找找，她记得苏方说过，要去砍几根竹子做筷子。



走到竹林不远处就听见声音了，郑玛丽欣喜若狂，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苏方了，她本想着去找郑雄过来，让他帮忙，在苏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但凑近了仔细一听又发觉不是一个人，郑玛丽加快了脚步，确认了另外一人正是文瑡懿，她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又在吵架？



天空下着大雨，苏方全身淋湿了，一副狼狈的模样，脸看着就像苦瓜，“他人品就不怎么样，你就不应该和他来往。”



文瑡懿也没好到哪去，俩人都没打伞，却还是要较着劲。



苏方那天听了孙双花的话，便放下心来，打算先去打听打听刘卫军是怎么个事儿，毕竟之前一点都没这方面去打听过，一来是她觉得文瑡懿根本不会看上对方



可近来看她好像对刘卫军是越来越上心了，想来也是有想交往的意向，苏方就是这样厚脸皮，就算还不确定对方是否讨厌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为文瑡懿做做打算



毕竟恋爱中的女生，看另一半不管怎么样都是顺眼的，所以文瑡懿大概也不会仔细的去打听。



结果一去找刘卫军的风评，才知道这男人是两面的东西，对家里的父母都是那副样子，对文瑡懿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苏方仔细想那些，顿时觉得细思极恐



这刘卫军真是会打算盘，苏方得知这事的第一时间便是想，怎么告诉文瑡懿。



但她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和文瑡懿说了这事，这几日她们都没怎么真心交流过，苏方心里自然也兜不住，怕文瑡懿说出不要你管这种话。



苏方正忐忑着，就听文瑡懿嗯了一声，声线不轻不重，“我知道了。”



苏方看不懂她的想法，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分手吗？”



闻言，文瑡懿吃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看向苏方，“这事我知道了。”



言外之意是不需要苏方再去讨论她到底要不要和对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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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65 章


苏方蹙眉，想问下去，却怕文瑡懿不耐烦，“其实系里还是有好多男孩子喜欢瑡懿你的，等这次回去我介绍几个给你？比刘卫军还好看，关键人品还好。”



说完，她小心关心着文瑡懿的表情，可文瑡懿只是一贯的吃菜，也不做任何回应，苏方心情有些低落，“你是觉得我管你这个不好对吧？”



对方没有回答，苏方继续说道，“我是不想你跳……”



话还没说完，文瑡懿便打断她，“你还吃不吃饭了？”语气很平静，都听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但好在苏方心态是个好的，她闻言连忙说要吃要吃，之后再谈论这个，文瑡懿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苏方就当她放不下面子。



可今天她下完地，眼珠子老远就看见了刘卫军和文瑡懿走在一起，刘卫军的手还扒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上下抚摸，苏方看着就不顺眼，更多的是出于文瑡懿为什么还和他在一块。



便跟着两人身后，刘卫军带着文瑡懿上了竹林，没到上笋的时间，这里平时就很少有人来，苏方一下就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不会这狗耗子要对文瑡懿怎么样吧？



天空此刻下雨了，苏方也顾不上回家拿雨伞去了，一直尾随俩人到了竹林里，便见刘卫军对着文瑡懿搂搂抱抱的，还上手了，更有甚时，想上嘴去，苏方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你耍什么流氓？”



刘卫军被这一耳光给打懵了，那力道，他还以为是自己舅舅封兴旺，待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苏方，当即他便想反打回去，可一考虑到文瑡懿就在旁边，他不得已还得维护形象。



“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和瑡懿情投意合，并没有你说的耍流氓。”



苏方皱着眉，“你自己做的那点事儿你心里没数吗？你还搭理文瑡懿？”



说完，苏方也不想和刘卫军多废话，拉上文瑡懿的手就要走，哪知文瑡懿甩开了她的手，她脸色有些冷漠，“苏方，你这样做的太过了。”



苏方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瑡懿：“你可以不用打他的。”



苏方大声喊道，“他一张嘴不干净的很，你到底怎么想的？”



文瑡懿平淡的语气让苏方再次绷不住了，就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是苏方太歇斯底里了。



文瑡懿：“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应该上来就动手。”说着，转头看向刘卫军，“你先回去吧，避嫌。”



刘卫军本来还在为文瑡懿为自己说话而沾沾自喜，听到这儿他忍不住发问，“瑡懿？都说打人不打脸，苏方她这么过分，让我脸上受辱，这传出去还怎么听，今天一定要让她当面给我道歉。”



苏方一听刘卫军就火大，“你在大队里早就没脸没皮，我都没叫民兵来找你，给你流氓罪我都大发慈悲了，你还在这儿装象了。”



刘卫军闻言很是不乐意，“你这种人，我都说了我和瑡懿是两情相悦，哪里是流氓？”



苏方：“你别叫她名字，恶心。”



刘卫军：“你……”



文瑡懿：“够了！”



文瑡懿出声打断了俩人的争吵，她看向刘卫军，“你先回去，剩下的我和苏方说。”



刘卫军：“瑡懿！你不能因为她是你朋友你就偏心！”



苏方：“我也不要，这种人我就要打趴他。”



文瑡懿被这二人给气笑了，“好，那你们在这里吵个够，我回去了。”



“不要！”



刘卫军和苏方异口同声，文瑡懿回答道，“那就先听我的，刘卫军你先回去。”



这下发话也是不得不听了，临走刘文军还在吹耳旁风。



看着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文瑡懿沉声说道，“苏方，你这么闹的意义在哪里？”



苏方被说的哑口无言，文瑡懿继续说道，“你既然听了郑玛丽的话，你就不应该来管我，我们之间的确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合作伙伴，同学，朋友，哪一层关系能让你管我和谁交往。”



回应文瑡懿的是雨伞，雨滴打在竹叶上。



回合中满满都是沙沙声。



“我……”



苏方哑声了，文瑡懿了她一眼，便转身要走，苏方见状连忙拉住她，“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刘卫军交往，你喜欢他吗？”



文瑡懿：“没有，我不喜欢。”



闻言，苏方的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可紧接着她又说道，“你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态度模糊，应该拒绝就拒绝掉好了。”



文瑡懿笑着反问，“态度模糊了又怎么了，苏方，你的态度是不是模糊的呢？如果你只想可怜我，我完全不需要。”



苏方：“我没有可怜你。”



文瑡懿：“你根本就是和稀泥的想法，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苏方急忙拉住文瑡懿，“我并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种事，我没有态度模糊，文瑡懿，我……我是觉得我可能有些不正常。”



苏方对于心底里那些话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她怕说出来，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什么不正常，你说出来啊。”



苏方顿了顿，揪着衣角，“我……我这些天，看见你和刘卫军走在一起，我莫名觉得不舒服”她一开始以为自己只是因为文瑡懿没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而吃醋。



但很快，苏方发现，她是有些嫉妒，嫉妒刘卫军，这种感情她说不清楚，她好像有点喜欢文瑡懿，还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她很慌张，加上文瑡懿最近都不理她了。



苏方这下更抓不住了。



豆大的泪珠从苏方眼眶里划落下来，她忍住哽咽一字一句说道，“文瑡懿，我……我可能是个变态，我，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我看见你和别的人走在一起就会，就会很不开心”



说着，苏方连去看文瑡懿的勇气都没有了，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也模糊了她的视线，脸上滚烫的不像话，更多的是苏方的羞耻心。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



苏方心一紧，她以为刚才的话自己声音太小了，文瑡懿没有听见，“没……没什么”她收拾好脸上狼狈，“我们回去吧。”



文瑡懿气笑了，“连再说一遍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她抓住要逃跑的苏方，牢牢的捏住苏方的肩膀，逼迫她看向自己，“你刚才说你是变态”文瑡懿睫毛微颤，眼神坚定，“你说你喜欢我。”



苏方眉头都快拧成川字了，她想挣脱文瑡懿，可文瑡懿的力道现在大的出奇，“放开，放开我”



文瑡懿盯着她，“不许做胆小鬼。”



苏方：“你听见了，为什么还要问我说了什么。”



文瑡懿：“你是认真的吗？女生喜欢女生。”



苏方又忍不住想掉小珍珠了，“我……我是变态，你不要在意我说这种话，过几天我会主动走的。”



文瑡懿摇摇头，俩人都被淋的落汤鸡，文瑡懿环上苏方的脖颈，在她耳畔厮磨，轻声说道，“不用，我也是变态”说罢，便吻上了苏方，气息交换之间，她诱惑一般的声音又传来



“会觉得恶心吗？”



苏方没说话，文瑡懿笑意更甚，“那你主动一点啊，明明是你和我告白的。”



湿热的温度靠着肢体的接触传达两人的身躯上，不禁为这气氛添加更多的暧昧，苏方用笨拙的技法去回应文瑡懿。



一吻结束，苏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你，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吗？”



文瑡懿：“不喜欢啊。”



苏方有些发懵，“不喜欢，为什么还要”



文瑡懿：“所以我说你人是傻子吗？如果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和你接吻。”



一听到接吻这个词，苏方脸就红起来了，“那，我们算交往吗？”



说罢，苏方便想到了刘卫军，她没想过文瑡懿也是喜欢自己的，可这个时候是美好的，但苏方一想到日后她们终是要分开的，她们的感情还能隐藏一段时间，可到了适婚的年龄便会有大把大把的人找上门



她一想到这儿，又开始动摇，但当她望向文瑡懿，苏方突然多了一种底气，考虑这些什么的，以后再考虑就是了，现下才是最重要的。



文瑡懿反问她，“你觉得呢？”



苏方给出答案，“我觉得是。”



“那刘卫军呢？怎么说？”



“我这次约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拒绝他的。”



此刻雨已经停了，犹如苏方的心情一般。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郑玛丽，和好后手牵着手下山去了。



苏方这下是真的抱得美人归，她晚上睡觉都是美滋滋的，轻声的在文瑡懿耳问道，“我能搂着你吗？”说这话时，她脸上都是一片红色，文瑡懿嗯了一声，但又顾及睡在地铺上的郑玛丽



两人都不敢太放次。



看着他们俩人又黏在一起，郑玛丽反应倒是不大，苏方还觉得奇怪，之前郑玛丽也是挺毒舌，但这次她好像看见了也不说话。



苏方固然是觉得这样最好了，文瑡懿今天也下地去帮忙了，郑玛丽则到处去走访看看有没有马琴的线索，在外人眼里，郑玛丽便是苏方二人的妹妹，在家就是负责玩的。



可郑玛丽人不坏，交际关系也处理的很好，队里自然没人说她的坏话，而且凭着这些，她在大妈之间游走的很不错。



苏方问文瑡懿要不要休息一会，毕竟从早上吃完饭干活干到现在，看样子都快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了。



文瑡懿摇摇头拒绝了，毕竟在这儿外头还有人依旧在忙活呢，现在天气热，大家都是早上把活干完了，中午便休息去了，傍晚凉快些再做事，远处几个田头的看见苏方两个人这么卖力



“俺听说这大学生也不会种地啊，咋几个效力这么高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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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第 66 章


旁边的老汉回答道，“苏方女娃来俺们大队之后，她那次不是干活利索了，俺倒是觉得文老师会做事也是稀奇，这又有文化又会做事，当真是做好媳妇啊。”



众人一听都笑了，“那人家还看不上俺们嘞，这里的小伙子哪能入她眼呢？”



正在旁边浇肥料的封母一听，连忙走过来说，“瑡懿啊，她现在正和俺们家卫军搞对象，西老头，恁可别打她主意哈，恁那儿子做的那工作能看的上吗？”



那老汉听了便不高兴起来，自个家再穷都是比刘家好，“恁家那个烂包似得玩意还在这儿装起腔调出来了，他有啥正经工作啊？在家吃米的虫子，恁倒还觉得挺光荣。”



说完，也不等封母说话，马上接着说，“要俺说，恁可别乱在这里立什么牌，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被恁说的以后没人要了。”



周围人一听都是这个道理，刘卫军什么人谁不知道啊。



“封妹子，不是俺们说，恁真是要好好教教恁家那娃子了，不出去做事也就得了，现在学会吹牛逼了，吹的都快到天上去了，恁还在下面帮他托着牛。”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封母的脸色有些难看，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来，她扯开个笑容，已然忘记了之前刘卫军偷东西出去卖的事情，“到时候，恁到俺家来喝喜酒的时候可别这么说咯。”



周围的人都不太想搭理，便没有再回封母茬。



干了一早上的活，苏方和文瑡懿说了声先回去了，毕竟她还要去做饭，郑玛丽做饭也是不能下口，几乎都是苏方来做，文瑡懿偶尔会下厨。



木头快见底了，她想着吃完饭得去山上砍些柴来，文瑡懿应了她，说再把杂草拨一拨就回去了。



苏方也不拦着，俩人才确定关系，倒也没想象中得到那么腻歪，都是各自忙各自的。



郑玛丽回来时带了一只烧鸡，打开纸盒房间满满都是香气，闻着口水就忍不住从嘴角滑下来了。



郑玛丽看着苏方，“苏方，我明天要回家一趟，你陪我去呗。”



苏方正在尝锅里菜的咸淡，闻言她问，“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自己去吗？”



郑玛丽摇摇头，走近了苏方身边，“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回去有点害怕，你陪我嘛，而且你学校还有事情没解决好吧？”



苏方蹙眉，“什么事情？”



郑玛丽回答道，“当然是你实验的事情啊，你做完了吗？”



苏方闻言仔细沉思了会，“好像是，很久没摸过仪器了”随后她又话锋一转，“学校知道我的情况，所以我就不去，多省钱给你用哈。”



郑玛丽：“不用和我客气，你的车费我包了，我再请你去吃饭，你就陪我回家吧？”



苏方看着郑玛丽的模样，心想要是陪你回去了，文瑡懿怎么办，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害怕吗？她放下手中的炒勺，“这不行啊，那留文瑡懿一个人在这里吗？”



郑玛丽：“她都多大了，还害怕吗？”



苏方听后笑笑，“你都叫我陪你，那文瑡懿自然也会这样啊。”



郑玛丽不想和苏方多废话，“你就陪我得了。”



苏方嗯了嗯，“不过这个我还是会问问文瑡懿的意见。”



郑玛丽有些恨铁不成钢，切了一声，“我这烧鸡算白买了。”



苏方闻言从厨房探出头来，“你的意思，今天这个烧鸡是你来讨好我买的？”



郑玛丽哼了一声，“你不领情呗，我能有什么办法。”



苏方笑笑，不说话了，专心于锅里的东西。



文瑡懿回来时饭菜都已经好了，苏方招呼两人过来吃饭，正说着呢，就瞧见刘卫军从外头走进来，对着文瑡懿说道，“瑡懿，我妈妈叫你到我们家去吃饭呢。”



郑玛丽盯着刘卫军，随后看向苏方，观察着二人的表情，文瑡懿气都没闲一下，她看着刘卫军，回了一句等一下。



走到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才出来，苏方看着她们，握住筷子的手有些发白。



刘卫军和文瑡懿一道走了出去，独留郑玛丽和苏方，郑玛丽是奔着看好戏的，饭也不吃了，就趴在门口往外瞧。



她们都不知道文瑡懿和刘卫军说了什么，但肉眼可见的，刘卫军的脸一下就红了，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愤，看他说话的样子，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是文瑡懿态度冷漠，完全不想理会对方。



她嘴巴又动了动，刘卫军情绪更激动了，文瑡懿转身就要走，被刘卫军一把拉走，眼见就要对她出手，苏方连忙走了出来，呵斥道，这一说刘卫军稍微收敛了一些。



可脸色还是好不到哪里去，一见苏方便想到会不会是她在文瑡懿耳边吹了什么耳旁风，不然好好的就快到手的鸭子了，转眼就要飞了，“苏方，你是不是给瑡懿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他怒气满满的瞪着苏方，指着苏方继续说道，“有什么问题好好和我沟通不行吗？你要这么做，你到底说了什么？！”



苏方皱着眉头，“我没说什么，是你那些不要脸的事情，现在队里谁不知道啊？”



刘卫军恼羞成怒，“那些老太婆根本不会多管闲事，要不是你说瑡懿怎么会知道？”或许是察觉文瑡懿还在这里，刘卫军又缓了缓语气，转而对着文瑡懿解释起来，“瑡懿，那些都是谣言，你真的不要相信。”



文瑡懿看着他，冷声回答道，“你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刘卫军这下是真的急了，“瑡懿，这件事我们待会再说可以吗？我妈妈今天做了很多菜，还杀了鸡鸭，更重要的是有很多亲戚，都想见见你，你不去我妈妈的脸往哪搁。”



苏方：“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卫军一听就烦了起来，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苏方大声吼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唾沫横飞，他那因为生气而红着的一张脸，上面还布满了青筋，咋看一下还真有些恐怖的意味。



“……”



周围一片沉默，就是在旁边看好戏的郑玛丽也感觉事情不对劲，赶忙从门口走出来。



文瑡懿蹙眉盯着刘卫军，“你这是做什么？”



刘卫军这下也是慌了，“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他深知这个解释已经行不通了，周围还有很多村民看了过来，刘卫军低声下气的，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说道，“瑡懿，真的不要这样。”



看他那个样子好似都快哭出来，仿佛是文瑡懿不懂事。



郑玛丽看着他那副模样，“真装。”这句话声音不大，刘卫军也没听见，但是这种死皮赖脸的方式，的确是让人厌恶，苏方有些紧张的看向文瑡懿，深怕她决定答应这次的假戏。



刘卫军的声音传入三人的鼓膜，“瑡懿，算我求求你了，这次的忙你就帮帮我，等事情告一段落，我再和你商谈队里那些谣言，你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有对你做过什么欺骗的事情吗？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



说罢，他又看向苏方，“苏方小姐，我刚刚失态了，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好一副放低姿态的模样



文瑡懿没说话，转身走了，刘卫军一见这阵仗，伸出手就要抓她，被苏方手疾眼快的拦下，“别来打扰她了。”



刘卫军不理会苏方，就想去追文瑡懿，但人已经走进去了，郑玛丽喊着苏方快点回来，要关门了。



眼见着大门被关上，刘卫军无措的在小道上看着三人家的方向，过了一会他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低声咒骂，“婊子，几个都是婊子！”



说完，便转身离去。



苏方这里也觉得刘卫军是个麻烦，文瑡懿走了下来，准备吃饭，郑玛丽也不插嘴了，她提起明天要苏方陪她回家一趟的事情，文瑡懿只道放心去。



苏方看出她的心情不好，回答道，“去什么去，地里的活不要干了，明天要浇肥料，你正好回去，不用闻那味道了。”



郑玛丽皱了皱眉，“那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回去好了，来这儿这么久，回去看看，也顺便……”她停顿一瞬，“避避风头，毕竟我觉得那个男的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郑玛丽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文瑡懿不去让他下不了台这也是事实，估计现在他们家都恨死你了吧。”



文瑡懿没接话，不过苏方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看向文瑡懿，问道，“你觉得呢？”



文瑡懿嗯了嗯，“我没问题的。”



苏方有些开心，这下两头也不为难。



郑玛丽盯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没再说话，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三个人也不好借自行车，就问了问队里的牛车去不去公社的，那爷爷也是个好的，只说他原来也要去的，同乡的一道去便是了。



于是坐着牛车到了公社，转车到公交车上，这几天她都有些累着了，上车没一会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之间，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苏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睁开沉重的眼皮，苏方定睛一瞧，才发现是那个女人在和售票员吵架，她仔细盯了会，才发现这人是真的眼熟，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是谁，是那天和马琴同行的女人。



苏方见状立刻坐了起来，她向文瑡懿和郑玛丽使了个眼色，于是立马上前抓住了那女人的手，“姐姐，我们见过？”



那女人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半响，她才好似想起什么了，立刻转身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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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晚了，本来是存稿的，但是码字软件不知道为什么丢了两千字，连夜给补上，我真的哭死


第 67 章


她一个人哪抵得过三个人啊，郑玛丽一出手就重新把她拽上了车，“你跑什么？钱不要了？”



苏方看着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对方又想故技重施，咬上郑玛丽，她有那动作的一瞬间，苏方鬼使神差的给了对方一个大耳光，本来闹哄哄的车厢立刻停止了下来



连带着那女人，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方，苏方回答道，“你想咬人。”那语气，好似那女人已经咬上郑玛丽了。



女人闻言皱了皱眉，也不想管这些了，捂着脸就要跑，苏方赶忙和郑玛丽合力拉住她，女人见此场景，开始和车厢的里的人求助，“她们欺负人，还不让人走了。”



苏方听后和郑玛丽文瑡懿对了个眼神，随后三人都提出要在这里下车了，车里有些大爷大妈和小年轻指着苏方说不能做什么事，还想拦着苏方不然她下车。



“恁这呐妮妮，怎么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呢？恁这儿还得了啊？”



“不能下车，谁知道恁要做啥子哦？”



苏方眼见着情况有些不妙，文瑡懿出声说道，“这个人欠钱不还，我们追她好久了，骗了我家里救人的钱，这一耳光都是轻的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将信将疑，郑玛丽和苏方也附和着，还有些人叫她拿出证据来，文瑡懿回答道，“我是做老师的，也不可能骗人，你们不信就去xx大队里问清楚，我是不是队里的老师。”



她语气如此信誓旦旦，也有不少人开始迟疑起来，毕竟拿这个当担保可不是小事，要是真被民兵查到是骗人的，那不仅是老师没得当，还要被拉去改造的。



这下车厢里的不少人都嘘声了，见此，苏方也不等那女人反驳什么，就快速的坐下车，望着公交车远去的背影，苏方才将眼神正视在女人身上，开门见山的说道，“马琴在哪里？”



女人明显不愿意多透露什么，紧紧地闭着嘴巴，硬是一点声都不出，苏方笑笑，“你要不说我们也查的到，到时候你头上还有个包庇罪，你知不知道她是通缉的犯人？”



四人在路边，显的格外显眼，苏方说完这些话后，女人明显有些害怕的神色在脸上，仔细看她的肚子，似乎还微微隆起，郑玛丽接下苏方的话，“我看你的肚子也有孩子了。”



她顿了顿，“你真的不打算为你自己的家庭着想？据我说知，马琴好像没有姐姐或者妹妹的人吧？”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那女人被说的也有些害怕起来，苏方看着她，最后说道，“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让自己受牵连，还是说，要让我和你们队里的民兵说你窝藏了一个犯人吗？”



女人颤颤巍巍的回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开口也不像是本地人的口音，苏方蹙眉，女人继续说道，“你们不是警察，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你让民兵和警察来和我说，我又不知道她是犯人，我没有包庇罪！”



苏方笑笑，“那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知道马琴在哪里了？你刚刚还不是说你不知道的吗？”她说话咄咄逼人，女人还是有些顾虑，想来也是和马琴有什么约定



文瑡懿冷着脸，“你嘴真硬。”



女人闻言又开始装疯卖傻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也是犯法的。”



郑玛丽见她这个模样，便说道，“你要实在是不知道，就和我们去警察局一趟吧，我看你的的确确是偷了东西不是吗？”说着就要去抢女人的包。



女人反应很大，几乎是一瞬间就将挎包护在怀里，郑玛丽嘴角扬起一笑，“做贼心虚。”



想是偷拿的东西也是大数目，那女人一时一刻都不敢放开包，经过好一番纠缠，她终于是同意带苏方等人去找马琴。



路上和苏方说起马琴，是女人在路上意外摔倒在桥下头去了，扑通在水里也不会游泳，是马琴救的她，马琴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穿着不凡，看着也是个大领导的模样



只会时不时来找马琴，很大时候，马琴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和队里的人来往，就她一个人时不时找找她出去。



按道理说，这都是救命恩人了，怎么着也不会随随便便说出这种事，但郑玛丽不比苏方和文瑡懿，这种人她见多了，略施手段就让人服服帖帖了。



到底是在警察局干过几年的人，还不至于这么点事情都做不了。



女人才嫁来这个村子不久，话题还没立住，所以听见郑玛丽说要找民兵已经吓的不行了，如果真是让队里人知道了她偷东西，估计出门狗都嫌。



她将苏方三人带到马琴的住所，正要走，苏方叫住了她，马琴这个人很谨慎，她平时都不出来了，更何况上次还遇见了苏方，肯定会更加小心，直接让女人去叫她才稳妥。



女人听了苏方的要求，真是硬着头皮也要上，来到门前敲了敲，“马琴，你在家吗？”



三人猫在一旁，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来声响了，马琴走了出来，“怎么了？”



没等女人回答，苏方和郑玛丽立马走上前去，不等马琴反应，就将她给制在地上了，“你？”



回过神的马琴已经出口成章了。



“苏方！？”



苏方哎了一声，“你小子真是让我好找，猫在这深山老林里，我光是走路到这来我都花上好个时间。”



马琴艰难的转过头看看郑玛丽和文瑡懿，嗤笑道，“好啊，你们这是干什么？”



郑玛丽：“你干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啊？”



苏方看着已经走远的女人，吩咐郑玛丽去找个绳子过来，将她五花大绑一顿，几人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马琴脸上没啥好脸色，“苏方，你是真牛，你是真够劲的！”



苏方喘着气，“我不牛，我找都快找死你了，倒卖学校数据，你哪件事没做啊？上次守夜还骗我来了个调虎离山，你这心思，我都玩不过你！”



马琴闻言笑笑，“你个倒灶的，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抓我？我又没偷你的数据，你正义感这么强烈作什么？”



苏方不想和她多废话，“你和她们说去吧，现在就和我走！”



马琴听后看向文瑡懿，非要嘴贱一顿，“哟，资本家的大小姐还陪着你一起来抓我啊，到这种深山里脚走疼了吧？”



文瑡懿见状，没回话，不过在一旁的郑玛丽倒是接了下来，“资本家的小姐你也敢置喙，你不要命了？待会就让你死。”



苏方：“……”



这话听着就挺不对劲的，苏方用手肘撞了撞郑玛丽，“别说有的没的，快点回去交差就是了。”



马琴闻言便又开始叨叨了，企图用同学情让苏方放她一马，“我们这么久同学了，苏方我哪次没帮过你呢？我就和她们一样倒卖点资料和数据我又没杀人放火，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算我求你了？”



这会子她还当苏方不知道实情呢，又想在这儿诓骗她。



“你别和我说那么多了，走吧。”



郑玛丽也点点头，说道，“坏人就是屁话多。”



三人本想着拉马琴一道走的，但又怕她出什么幺蛾子，于是让文瑡懿去借这里的电话，打电话叫郑雄过来压着。



几个人等着郑雄来的时间，马琴嘴就一直没停过，试图说服的心愈来愈强烈，她以为苏方多多少少会听她说几句，哪知苏方和郑玛丽俩人聊起天来了。



苏方心想，马琴抓到了，这乡下就不用来了，不过这种事不能想太早，她知道马琴是个什么人，绝对不会动动嘴皮子，而是会拿出实际行动出来，要多加小心。



“之前那个大姐说有男的会时不时来你这里，他是谁？”苏方问道。



马琴闻言将目光转到她身上，回答道，“你管我。”



苏方呵呵一笑，“你不说就不说呗，看样子不会是她们之前说的那个海军吧？”



马琴哼了一声，不作声了。



苏方也知道她什么德行，她撬不开的嘴，反正有郑雄来撬。



几人等到中午，肚子都饿了，不过郑雄效率也是快的，立刻就过来接应苏方等人，先前话痨似的马琴自苏方说出那个海军之后便沉默的很。



也不排除那个男人就是之前宿舍里说的海军，不过这种事，她们这种学生都知道，调查局的人会不知道吗，难道没有调查过吗？



苏方觉得事有蹊跷，但又深知郑雄和文师渊等人都不会和自己明说，现在就犹如一个被囚在鼓里的人，外面的真相到底怎么样，还需要她们亲自打破这层坚韧的鼓皮。



文瑡懿和苏方坐在一起，她看出了苏方心里装着事，郑玛丽在前面和郑雄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待人都到达后，苏方看向郑雄，郑雄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思，他走上前来，“苏方，你先回学校吧，有事我会再通知你的。”



郑玛丽闻言立马窜出来，“苏方去什么学校啊，你今天晚上就来我家睡呗？”说罢，又开始对着郑雄挤眉弄眼，苏方摇了摇头，“我好久没摸到实验了，要先去学校，就不留你家了。”



郑玛丽不依，她刚要上手撒娇，文瑡懿开口回答道，“说的也是，先回学校吧，郑玛丽你不是要和郑大哥审问马琴吗？”



闻言，郑玛丽眼神瞥到了文瑡懿身上，笑笑，“这种事情，我哥去做就可以了啊。”



还没等俩人回应什么，郑雄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你也需要来，别去玩了，做正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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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第 68 章


说完，也不顾郑玛丽的反抗拖着人往里头走，苏方见状叹了一口气，随即她面向文瑡懿，扬起一个笑容来，“我先送你回去吧，走吧？”



文瑡懿嗯了一声，两人走在路边，手牵着手，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树叶沙沙作响，演奏着秋天快要来到的交响乐，路边正巧看见一个老奶奶在卖西瓜。



从切开的一半来看，这瓜还不赖，苏方便说买一个回家吧，文瑡懿应了一声，二人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和那老奶奶告别，苏方和文瑡懿一人提着一半提绳



不过苏方还是忍不住向文瑡懿说出自己心中疑虑，文瑡懿听后回答她这一句话，“牵扯到多方利益的时候，想要摸清楚一件事的时候就很难了。”



苏方蹙眉，“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事我们就是想管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更何况她上次都能在郑雄那里猜到一些了，文瑡懿的下乡都来的莫名其妙，更何况说是海军。



想的入神时，一个没注意，手滑的放开了另一半的题绳，西瓜失去承重，直接往地上撞去，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随即便是碎成了好几瓣。



苏方大惊失色，想要挽回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她抬起头看向文瑡懿，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文瑡懿回过神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说道，“这么碎，也拿不回去了。”



苏方：“我的错。”



文瑡懿嗯了嗯，看着苏方的脸色觉得好笑，“要么我们就在这里吃了吧，挑些好的来吃。”



现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吧，不然花出去的钱都浪费了，于是，街头就出现两人蹲在地上吃瓜，吃的她们脸上都是瓜汁，还一边招呼路上的行人一起来吃。



看着傻乎乎的。



“自从上次孙大姐送瓜之后我就没怎么吃到了。”苏方笑着说道。



文瑡懿拿出手帕擦了擦苏方嘴角的汁水，“这瓜还挺甜。”



等吃了个肚圆，地上的瓜还剩一些，不过她实在吃不下了，文瑡懿便说收拾扔了得了，别待会硬吃把肚子给吃坏了，苏方本想说可以拿回去喂鸡，但一想到文瑡懿家里也没有鸡可以喂。



便一起和对方收拾了扔垃圾桶去了，这刚吃饱了也不着急回家，苏方提议散步到家去。



路程也不远，不过走过去也需要花一些时间，九月初的风还带着热气，不过也快傍晚了，倒也没白天那么炎热。



回到文家，文瑡懿拉住了要走的苏方，示意她和她上去一会，文师渊几人还没回来，张妈也不知道文瑡懿今天回家来了，这个时候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买菜了。



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什么菜好买，文瑡懿本叫她不用麻烦这一步出去了，但张妈硬要说不吃新鲜的青菜也要买几个鸡蛋回来炒。



拗不过她，文瑡懿也不再阻止，领着苏方上楼去了。



一关上房门，文瑡懿便搂住了苏方，二人眼神交缠，似火焰一般炽热，黏腻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苏方就是看着，都入迷了，忍不住吻了上去，舌尖和齿关碰撞着



涎水交融，之间的气氛不可言说，一吻完毕，文瑡懿的面色潮红，她抬起眼眸瞧着苏方，“比上次熟练好多了，你偷偷练习了？”



苏方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吻中，一听文瑡懿这么说，立马反驳道，“没有！再说了，我和谁练习去啊！”



文瑡懿笑笑，又搂住苏方，“你嘴巴里都是味道。”



苏方闻言赶忙哈出口气闻，文瑡懿被她这个举动给逗笑了，她盯着苏方，“我是说都是西瓜的味道。”



“你说的我都吓死了。”



之前在外俩人装模作样的样子，现在这一刻，在这个房间里，都不必再伪装下去，互相去表达自己的爱意。



文瑡懿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上次太匆忙了，苏方，你喜欢我哪里？”



听后，苏方仔细的想了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文瑡懿，到表白和内心的斗争，她似乎都是顺其自然，这样一套下来，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和文瑡懿在一起了



好似一切都是梦境一般，让人甜美的不敢相信。



“我如果说，我喜欢你全部，你会说我老套吗？”



文瑡懿听后微微一笑，“那还真是老套的说法。”



苏方盯着那好似樱桃一般的嘴唇，仿佛一切都在诱惑她再去尝尝那是什么味道的，于是她尊从自己的内心，再一次吻上那个心心念念的唇尖。



缠绵了好一会，俩人这才舍不得的分开，毕竟张妈已经回来了，苏方是吃完饭才回去的，本来文瑡懿是很想让苏方留下来，都说刚谈恋爱的小情侣都是黏黏糊糊在一起的。



苏方也想，不过她还真有事情要去做，所以只得先回来，路灯下，苏方看着手腕中多出来的手表，嘴角不自觉的像上抹去，临走时，文瑡懿又送了苏方一支新的手表。



是和之前一样的款式，她一直惦记着这个，本来上次回文家时就已经买好了，但一直找不到时机送出去。



苏方望着这块手表发了好长时间的呆，现在她要去做的事，到底要不要和文瑡懿说也是一个问题，昏暗的路灯下少女朝回去的路踏步而去。



苏方回来还是有不少人开心的，毕竟有什么事情不会，问问苏方总能找到方法，大到实验室，小到脚痒了怎么办。



虽然很喜感，不过许多人都习惯了有小问题找苏方。



苏方才回来没一会就一堆人挤在宿舍门口，问她最近怎么样了。



“我们听老孙说你去参加实验了，到底什么样的？快和我们说说啊？”



身边的人喋喋不休，苏方觉得头都大了，她解开辫子，将人都推出去，“这是机密，机密，哪里是能和你们说的，明天和你们讨论实验组的事情好吧，我要睡觉了。”



遣散了众人，苏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刚要躺下，便听见门又被敲响了，苏方大喊一声，“有什么事明天说！”



门外安静了一瞬，敲门的声音停止了，随后便传来梅心慈的声音，“苏方，是我，我能进去吗？”



这会儿子来，苏方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起身去开了门，梅心慈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说道，“我能进去坐会儿吗？”



苏扯起笑，“进来吧。”



梅心慈无非就是来关心关心苏方，顺便和苏方聊聊她最近的近况，苏方听的有些昏昏欲睡，毕竟她今天也是走了好久的山路。



梅心慈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方的瞌睡虫，等人真的睡着了才回过神来，“苏方同学？”



摇了摇人也没反应，苏方睡觉向来很死，除了和文瑡懿在一起的时候，梅心慈见状替苏方盖上被子，意外的又瞥见了手腕上的手表，看样子还是新的，她微微蹙眉



这手表她记得是文瑡懿送给苏方的，怎么戴了这么久还是新的？虽然想不通，但梅心慈还是没有多追究，小心退了出去。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人挣开了眼睛，窗外的路灯印射在她的眼珠上，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



老孙第二天就让苏方找她去了，她也知道苏方是去做什么，简单吩咐了些注意的话，便是询问她接下来是否还有去乡下，经历过马琴的事情，苏方再傻也知道聪明点



不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只和老孙还没定，她只是请假回来看看的。



老孙闻言看着苏方，抬了抬眼镜框，“学校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放心去做那些知道吗？”



苏方点点头，“这些我知道的，老师。”



老孙嗯了嗯，便让她出来了。



苏方看着办公室，想着什么，想的出神，连身后的郑玛丽都没发觉，郑玛丽拍了拍她的肩膀，把苏方吓的一个激灵，“你做什么？”



郑玛丽背着手，盯着苏方，语气不善的说道，“我刚刚可是喊你好几声了，你到底在想什么，根本都不听问我的。”



苏方哦了一声，正视起郑玛丽，“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呢。”



“中午去我家吃饭。”



闻言，苏方皱了皱眉，“无缘无故，去你家吃饭干什么，这么大手大脚”说完，苏方朝实验室的方向走去，郑玛丽跟在她身后，“这次可是我老妈点名要你去，你不会长辈的意思都要拒绝吧？”



“我又没给你们家做什么好事，我不去了吧。”



郑玛丽一把揽住苏方，“去！没做好事也要去啊！”



于是苏方忙完实验便去郑玛丽那儿了，郑玛丽一整天都跟着她，郑母见到苏方比上次还热情，招呼着苏方坐下就开始聊长聊短的了，“真是多谢你帮照顾我这个小的嘞，她在那儿肯定是不干活的对吧？”



苏方尴尬的笑了笑，“其他方面还是助力良多，倒也不是真的天天玩。”



郑母笑的喜眉笑眼的，“小苏啊，你就帮着她说话吧，不过我也是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呐。”



苏方闻言一头雾水，什么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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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第 69 章


她正打算开口问郑玛丽，便见对方站了起来，推搡着郑母往厨房走，本来是以为正常的一顿吃饭罢了，但苏方吃到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总感觉郑母说的愈来愈离谱。



她向郑玛丽投去不解的目光，郑玛丽却躲避了起来，郑母夹起了一片肉放进苏方碗里，“小苏，多吃点。”



说罢，又盯了盯正在吃饭的郑雄，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你也不知道给小苏夹夹菜，就顾着你一个人吃了。”



闻言，郑雄微微蹙眉，显然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和苏方面面相觑，苏方看向了郑玛丽，只是对方的一个动作，她便明白了郑玛丽到底什么意思了，恐怕这不是一场吃饭这么简单了。



苏方想解释，但又被郑玛丽给噎了回去，她抛出一个眼神，要求郑玛丽给出一个解释，哪里知道郑玛丽直接和郑母开始讨论起结婚来了。



“阿姨，其实我和……”



郑玛丽的声音传来，“老妈，你这个菜咸了。”



“瞎说，我看小苏都吃了好多，你就挑刺挑出毛病了。”



说完，又转头嘱咐苏方多吃一些，“小苏啊，你和小雄考虑好了吗？”



苏方：“？”



她扭头给了郑玛丽一个眼神，她不知道郑玛丽到底和郑母都说了什么，但苏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在一旁的郑雄也没发话，她放下碗筷，“阿姨”像是知道了郑玛丽会捣乱，苏方忙喊住了郑玛丽。



“你别说话，我有事情和阿姨说。”



说完，苏方继续自己的话题，“其实我和郑大哥只是……”



“苏方！”郑玛丽突然大喊一声，把餐桌上的三人都震住了，郑玛丽连忙拉起苏方的手就往外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郑玛丽开口说道，“苏方，你想干什么？你想毁了那么好的气氛吗？”



苏方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和你哥哥没那回事，你为什么要和你妈妈说我们在交往？”



郑玛丽看着苏方，“难道这不是一个机会吗？你和我哥都是单身，又是这个年纪了，就你们这个进度，什么时候捅破这窗户纸？我干脆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苏方：“我不需要你这种好意，是你去解释还是我去解释？”



郑玛丽：“苏方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样也耽误你哥哥知道吗？”



“你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哪个啊？”



苏方是真不想再多费口舌，转身就要走，身后郑玛丽的声音传来，“是文瑡懿对不对？”



苏方脚步一顿，她猛的回过头看向郑玛丽，半响，她才回答道，“你乱说什么？”



郑玛丽盯着她，眼神坚定，“我没说错，你说的喜欢的人，就是文瑡懿。”



苏方刚要反驳回去，郑玛丽却接着说道，“你们那天的情况我看见了，苏方，你到底什么脑子？要是被抓到，你们俩都要被送去改造营，到时候有多受罪根本不用我说，就算没被察觉到，你这种情形，旁边的人难免不会不怀疑。”



“这件事不用你多管。”



郑玛丽拉住苏方，“我这都是为你好，文瑡懿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你现在还陷入的不是太深，你和我哥哥结婚，这个秘密我也会帮你保存起来，现在没有感情也可以以后慢慢的培养，总比你现在这个好吧？”



苏方蹙眉，“就算这样，那也是我的事情，我不需要，而且我不会嫁给我不爱的人，对你哥哥对我都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郑玛丽现在是真搞不懂苏方怎么想的了，她声音带着些怒气，却还是极力压制着，“那你想过后果没有？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



你要问苏方，苏方自己都没去想过未来，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想和对方在一起，“至少我现在是觉得开心的，人生这么短，我为什么不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郑玛丽：“你有这个决心，文瑡懿有这个决心吗？人心是最不可靠的，更何况你们这种想分开就随时分开的？”



郑玛丽的话说的没错，可苏方本质也有逃避的心在，她真的不想去考虑现实，社会，包括一切的外在因素，只想好好的和对方子在一起，过一天就算一天。



苏方沉出一口气，缓缓说，“这件事，你就别管可以了吗？”



郑玛丽气笑，“我还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苏方没出声，郑玛丽看她这幅模样就恨铁不成钢，“你真是被那个资本家给迷的五迷三道的了，你就能忍受被发现之后人家对你的流言蜚语吗？恶心的同性恋？不要脸？伦理不分？恐怕那些人说的比我还难听，苏方，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苏方不想去回答这个问题，她知道郑玛丽是拿准了她会忌惮那些流言，但当初她决定告诉文瑡懿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准备，她不是胆小鬼。



如果文瑡懿中途退出去了，她也不会觉得如何，但至少这段恋爱她拥有过，哪怕知道没有结局，苏方转身离开，不再顾及身后郑玛丽的追赶，直直离开了郑家，她给郑雄打出电话，希望对方能好好解释解释。



吃这一顿饭，把三个人的心情都给吃差了，苏方到了学校刚好遇见梅心慈，她看见苏方很是高兴，挥舞着双手大喊，“苏方！”说完，便跑到苏方的身边，“我听说你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



苏方这里还没收拾好心情，闻言，她觉得奇怪，“你听谁说的？”



梅心慈迟疑了一会，她轻轻的抬起头看向苏方，“还能听谁说啊，当然是听同学们说的。”



苏方自己都没接到通知，怎么同学里就传出她这次不走的话来了，苏方扯出一个笑，“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梅心慈娇羞的笑了笑，“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



苏方哈哈了一声，说能，梅心慈见她这个模样，继续问道，“你是心情不好吗？怎么了？”



苏方现在只想着去找处理好实验室的事情就去找文瑡懿，结果被梅心慈缠上每次都脱不开身，梅心慈拉住苏方，“苏方，你能陪我去外面买东西，我打算买点礼物送给妈妈，但是一直挑不好，你陪我可以吗？”



她一双眼眸含着点湿润，看着倒是楚楚可怜，苏方本想拒绝，但梅心慈又说了一遍是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这倒是让苏方没借口说什么了，只得和梅心慈一起去公社。



梅心慈见苏方答应了很是开心，一路上话也不少，都是在问苏方最近在做什么，有不有趣。



“你是和文同学一起的吗？”



苏方有些心不在焉，她嗯了一声，眼睛速度极快的扫过一众商品，最后停留在一个胸针上面，上面是什么花苏方不认识，但看了一眼只觉得很惊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文瑡懿配戴的画面，她停住脚步，仔细端详着那枚胸针，上面的颜色是淡淡的蓝色和深蓝色组合而成，还有几颗钻石和珍珠做点缀。



清雅如玉，一瞧也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苏方喊来柜员，“同志，这个是多少钱啊？”



闻言，在一旁的梅心慈看向那一枚胸针，“苏方，你是要送给谁吗？”



柜员已经将胸针端正的摆放在台面上，任苏方仔细的观察，苏方听后笑笑，反问，“不能是我自己戴吗？”



梅心慈摇摇头，“你看着不像是会戴胸针的人。”



苏方闻言噗呲一笑，“我是大老粗的确是不戴。”说完，她的目光全部都在胸针上。



她又问了一遍价格，嗬，是真不便宜，顶苏方半年的工钱，她原本想着便宜些，自己也能买上，但这个价格她是真的买不起，随后还是让人给放回去了。



“不买吗？我感觉你很喜欢啊。”



苏方手枕在脑后，悠闲的走着，“不买了，有些贵，等我赚点钱了再来买吧。”



“那万一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办呢？”



苏方闻言笑笑，“买走了就买走了，说明和我没有缘分。”



梅心慈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苏方你心态真好。”



苏方问道，“你打算给你妈妈送什么东西？有看中的吗？”



梅心慈拉长尾音恩了一声，“还没看好呢，我走着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说完，她走到苏方前面，“比如，喝碗芝麻糊怎么样？”



虽说苏方刚才说的好听，实际现在心里正盘算着再打多久的工可以将那枚胸针拿下，见苏方的心思又不知道飘哪里去了，梅心慈突然走上前，挽住苏方的手臂，“你在想什么呢？”



苏方心里想着事儿，不知不觉的就说出了心里话，“再想要是给瑡懿戴的话，是不是要配套好看点的衣服。”



梅心慈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沉寂下来，“所以你是打算买给文同学的吗？”



苏方回过神来，“哦”她看向梅心慈，有些不好意思，脸蛋上还泛着红，“是啊，她配戴起来不是想想就好看吗？”



梅心慈笑笑，“说的也是，文同学看着就气质不凡。”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喝芝麻糊吗？走吧，走吧。”苏方?回答道。



梅心慈很好好奇的问苏方，她平时和文瑡懿出去是怎么玩的，苏方想了想，她也很少文瑡懿正式出去玩过几次吧，“就是她喜欢去咖啡厅，然后我们就去喝咖啡呗，再不行可能就是早上的时候去市场一起吃早餐吧。”



“你喝的惯咖啡吗？”



“还好吧，其实很多时候文瑡懿也会在咖啡厅点餐的。”



闻言，梅心慈说，“那你会觉得和我一起喝芝麻糊土吗？毕竟你都是和文同学去咖啡厅，和我出来就到小摊上芝麻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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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撸


第 70 章


虽说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是苏方怎么听的这么不对劲啊，“我没有这么感觉啊，芝麻糊有芝麻糊的好喝之处，只不过文瑡懿她爱喝咖啡罢了，我也喜欢喝芝麻糊。”说着，她将第一次和文瑡懿去咖啡厅，结果自己想喝芝麻糊的事情告诉梅心慈。



“只能说每个人消费和喜好不一样，不存在土不土的啦。”



苏方说完看向梅心慈，“接下来要回去吗？”



梅心慈看了看时间，“你是觉得太晚了吗？”



苏方是想着去找文瑡懿，“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些东西要回去准备准备。”



梅心慈笑了笑，看向苏方，“没事的，苏方，你想回去就先回去吧。”



苏方这才想起来，人家是来叫自己陪她去挑选礼物的，这礼物还没挑，自己，自己就要走，的确是不太好，“我也没那么着急，先陪你挑选一下礼物吧？你是打算送什么类型的？”



俩人吃完芝麻糊又继续挑选，梅心慈最后选了一对珍珠耳环，正好从公社里出来，苏方总感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她定睛又仔细的瞧了瞧，只见一个男人坐在包子铺，向人打听什么。



苏方总觉得那人实在眼熟，梅心慈察觉到苏方的目光，也顺着看了过过去，“怎么了吗？”



苏方没有回答，因为她觉得那男人越看越觉得像刘卫军，他穿着清衫，梳着背头，看着倒也是有几分人模狗样。



只是这干的事情，打着的算盘却是狗和猪都不能比的，待刘卫军买完包子走后，苏方便立刻大步上前，询问包子铺老板。



“那个男人，他说他是来找人的，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文瑡懿的女孩，是不是住这儿附近。”



听完，苏方顿感不妙，这小子居然为了吃软饭，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开始来这里找人，他是怎么知道文瑡懿在这儿的？谁和他说的？瞧着刘卫军的背影，苏方真是恨不得冲上去给人踹他上一脚



问问他找这里来做什么，还想干什么见不得不光彩的事情。



梅心慈注意着苏方脸上的表情，说道，“苏方同学，那个男生是来找文同学的唉，你不追上去和他说你认识文同学吗？”



闻言，苏方回过头来看梅心慈，十分认真的说道，“他是傻子，专门想吃软饭的，你别和他提文同学的事情，知道了吗？”



梅心慈扶了扶眼镜，“他是什么很不堪的人吗？苏方你这么不喜欢他？”



这不是废话吗，我要喜欢他还会说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苏方嗯了嗯，“所以你别说，就行了。”



梅心慈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苏方也跟着点了点头，“多谢，那我就先回去了。”



梅心慈：“是要打算去提醒文同学吗？不过也是，这的确是需要去提醒提醒。”



就算你不说，我也是准备去找文瑡懿说这事了。



梅心慈继续说道，“那我们一起回学校吧，你也不知道文同学家在哪里，不也得到学校里去等文同学吗？”



说话间，苏方已经在心里将刘卫军骂上一千遍了，闻言便也答应了和她一起走回学校，半道上梅心慈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方的心情，问道，“你还在想那个男人吗？”



苏方还在分析马琴的事情，闻言她抬起头，啊了一声，随后才明白意思，苏方笑笑，“没有，我在想实验的事情。”



临到了学校门口，苏方便继续说道，“那你先走吧，我突然发现还有事情，下次再见。”



她说的很干脆，也不给梅心慈拒绝的机会，只能小声嗯了嗯，看着苏方远去的背影，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礼物盒，转身走进了校门。



这几天文师渊和郑雄都没主动和苏方说起马琴的事情，苏方有些想不通，但还是没多说什么，不过看文瑡懿的反应，她应该也是没被告知的。



不过郑玛丽有去找苏方，但自从那件事之后，苏方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郑玛丽了，感觉到很是尴尬，不过对方也是知道她的心思，一下课就来堵着苏方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方不敢看她，光顾着手里饭碗里的饭菜，郑玛丽气极反笑，“不是，你现在是打算连朋友都不和我做了？”



苏方嘟了嘟嘴，回答道，“没有啊，你想什么呢。”



郑玛丽盯着她，“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苏方闻言笑笑，“还好吧，我没有呢。”



正说着话呢，文瑡懿便走过来了，由于之前文瑡懿才来学校，但没多久大家都没见她人影了，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这下又见到人了，大家都有些好奇，忍不住的打量文瑡懿，就如她当初来的一样。



郑玛丽看着渐渐走过来的文瑡懿，便对苏方说道，“啧啧啧，你小女朋友来了。”



苏方闻言，吃下去的面条都忍不住从嘴角滑落下来，“你胡说什么？被人挺听到怎么办？”



郑玛丽一脸坏笑，“你那天都说了那种话了，不是挺有勇气的吗？怎么现在临阵退缩了？”



苏方有些说不出话，正巧文瑡懿已经走到了俩人的身旁，“在聊什么？”



苏方连忙摇摇头，“没聊什么，郑玛丽说食堂的面条好吃，叫我多吃点。”



郑玛丽闻言立刻回答道，“才不是！”苏方见状对她疯狂使眼神，郑玛丽看了看她，嘴角微微耸动，“我是和她再说，终于不用去浇什么肥料了。”



苏方对于郑玛丽这种恶作剧想法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文瑡懿只是笑了笑，“我瞧着你也是不喜欢那里的。”



不过一说到乡下，苏方就想到院子里的鸡还没喂，那地还没打理，从上次回来之后，她已经全给忘记了，好像乡下的那段日子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也就回来了。



苏方说道，“得去给孙大姐打个电话，叫她帮忙着喂鸡才行。”



文瑡懿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我们得回去了，哥哥和我说，我们得继续去乡下。”



闻言，苏方立即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文瑡懿抿了抿唇，“你先吃完，我再和你说。”



苏方现在可没心思吃下去了，最要紧的是文瑡懿说的是什么意思，“文大哥他的意思？”她压低了声线，“马琴呢？为什么没提到她，她怎么样了？”



说完又察觉到这里是食堂，人多混杂的，也不好去谈论这些，于是快速扒完晚里的面条，说道，“走！”



原本是抓到了马琴，这事也就简单了，但她那个海军男朋友却下来力保她，这本来就是违反规定的，这事文师渊和郑雄没和任何人说，但文瑡懿是从她母亲那里打听到的。



马琴现在什么也不说，什么都问不出来，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由于她那个男朋友，现下全都被打乱了，文瑡懿看着苏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马琴，不会那么简单。”



苏方现在脑子里很乱，这样也没个头啊，一环套一环的，根本就把人压得死死的，“那文大哥是叫我们马上回去？”



文瑡懿点点头，“明天就动身。”



闻言，苏方沉默了，她想着来龙去脉，马琴的背景很简单，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目前被抓到了审问出东西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但为什么会有海军来保他，看文师渊做出的决定



职位肯定也不小，既然如此，能犯得着因为一个女朋友就来做可能会受到处分的事情吗？要么他是同伙，但是同伙这个事情，他被上面知道了也是会被查的。



那么海军敢明目张胆的没有理由保马琴，要么就是他不怕死，要么就是马琴……



苏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过于胆大了，但也无不可能，再结合马琴之前的表现，沉默良久，苏方才出声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她眼神决定的看着俩人，“马琴，会不会是军方派过去当卧底的人。”



郑玛丽闻言蹙眉，“马琴，你真不怕死啊，不要胡乱说话知道吗？”



苏方嗯了一声，随后看向四周，“这不是周围就我们三个人吗？我才好这样说，我也只是猜想。”说完，她看向文瑡懿，“你觉得呢？”



文瑡懿也不说话，大家其实心里都没底，更多的是，她们在这个案子里只是小角色，根本不能做出重大决定来让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的。



半响，文瑡懿才回答苏方，“你的想法不无可能。”



但如果真是这样，她们三个去乡下找马琴根本就是个笑话，他们这样做的原因，苏方唯一想到的便是文瑡懿，这是她此时能感觉到的，就是文瑡懿身上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是上面对文瑡懿的关注，如果把目的设为是单为了改造文瑡懿的话，那么苏方和郑玛丽根本就是陪着一起过家家，这样做的意义已经脱离了要改造文瑡懿的本质了吧



可见这一切，都要去找郑雄问清楚，毕竟文师渊知道的肯定也不多。



“苏方？”



“苏方？”



被身边人猛的摇着身体，“苏方？！”



苏方这才回过神来，只见郑玛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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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啦嘿嘿今天先补上昨天的


第 71 章


郑玛丽闻言都无奈了，“还说怎么了？刚才和你说话呢。”



苏方：“你说什么了，我刚才没仔细听。”



郑玛丽再度无奈，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和文瑡懿一起讨论的话，“所以，我们现在，是提线木偶。”



苏方心情凝重，她也知道，“不过这也只是假设，郑玛丽，你哥怎么说？他不可能不知道些什么。”



郑玛丽呵呵笑了两声，“你倒是现在这个时候想起我哥了，明明才甩了我哥啊。”



苏方回答道，“我和你说认真的呢。”



郑玛丽摇摇头，“我套过话了，没用，我哥油盐不进。”



苏方想了想，“既然如此，我们直接杀到大本营吧。”



郑玛丽明白她的意思，“杀到大本营都没用吧，我哥要不说他就肯定不说，现在我们要想办法的就是，怎么不去乡下！”



“看来我们想法一致。”苏方说道。



郑玛丽继续说道，“我是建立在你说马琴是卧底的前提下。”可就算不建立在这个前提下，郑玛丽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人已经抓到了，还会要她们继续去乡下那个房子里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况且是问了都没答案。



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真是要被这些破事烦死了，要什么都和我们说，我们也不至于被蒙在鼓里，但现在！一个子都和我透露！”



文瑡懿也赞同的嗯了一声，“倒是有的说，不过想想应该还是能猜到，问题大概是出在我的身上。”



文瑡懿的反应很敏锐，就是苏方不说出来，她自己都能猜想到。



苏方看向文瑡懿，“这个事情就先不提，我们先看看怎么能不去吧。”



郑玛丽闻言笑了笑，“我们装病不去不就行了。”



苏方：“你以为小孩子啊？读书的时候用这个都不行了，更何况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



郑玛丽比了一个nonono的手势，“这就是你不懂了苏方，现在正是传染病多发的时候，我们要说自己得了传染病，公车都不让你上！”



闻言，苏方苦笑，“不可取，我没开玩笑。”



郑玛丽切了一声，“那你说说看，我们要怎么弄？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必须待在这里，不能去乡下，一旦去了乡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完，郑玛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是啊，一旦去了乡下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是为什么？这不是为了支开我们吗？”



此话一出，苏方也反应过来了，“确实像那么回事。”



郑玛丽见状立刻跳脚，“不是像好吗？这难道不就是吗？”



苏方安慰道，“冷静，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文瑡懿出声说道，“要是那么容易的话，那就说明有些东西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还是先观察观察。”



苏方闻言点点头，“现下的确是不知道什么个情形。”



三人商量完了对策，便打算先去实行看看，苏方就不用说了，郑玛丽不好找郑雄问清楚，但是她可以啊，于是从三人分开之后，苏方便来找郑雄了。



马琴这个也只是她的猜想，正真要在郑雄这里问出来什么，肯定是炸出来，说是不会说出来的



苏方盯着郑雄，“马琴的事情怎么样了？”她询问着。



郑雄看着苏方，笑了笑，“她嘴硬的很，我们暂时也没问不出什么。”



苏方嗯了嗯，“是这么个道理。”随即，她隐晦的问向了马琴的身份问题。



郑雄显然对苏方知道这个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她身边有那个女孩，也就不奇怪了。



今天没给苏方一个满意的答案，想来也是不会走了，郑雄从抽屉拿出一张纸，是通行证，他缓缓说道，“你想要知道答案，就自己去问马琴吧。”



苏方看着桌上的那张纸，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郑大哥，你不会骗我的吧？”



看着苏方半信半疑的脸色，郑雄还是很往常一般，板着一张脸，“就当是上次小妹太唐突，我做给的道歉罢了。”



苏方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话毕，她便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纸条，马琴待在看守所里，苏方见到她的时候，人正在花园外面打扫着落叶。



苏方走了过去，看着马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马琴也随着看了她一眼，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以前就发现你这么装。”



马琴：“我哪里装了？”



苏方给了她一个嫌弃的表情，读书的时候，马琴虽然嘴毒，但好歹她们关系还不错，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苏方也清楚，没有那么多时间让她去弯弯绕绕了。



她索性也不玩什么兵法，反倒是问起马琴，“做这个真的很赚钱吗？大家都抢着做？”



俩人随着看守已经走到了外面专门会见的地方，马琴闻言拿着一个怪异的眼神看着苏方，“你这问题问的有够愚蠢的。”



她嘴角扯起一个笑，“要是不赚钱，我犯的着干这种事情吗？这可是要掉头的。”



苏方没回话，空间沉寂了下来，或许是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傻了。



看着苏方没话说，马琴继续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别的我要走了。”



“你不是我的敌人对不对？”苏方抬起头。



闻言，马琴眯起眼镜，“有意思”她笑了笑，“你这话这么说？”



苏方：“从刚才进来，就已经有人在监视我们了。”



马琴：“那又怎么样？”



苏方：“马琴，你实话和我说，我们是不是这个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你是提政府工作的吧，要我再说的清楚一点吗？”



马琴听后嘘声不已，“你倒是爱幻想，我现在都进牢子了，还给政府工作，政府还没枪毙我，我都感恩戴德了。”



苏方清咳了咳，“你不想承认就算了。”说罢，她便站起身，“看来只有一样东西你才会感兴趣了。”



对于马琴，苏方之前一直都没怀疑到她身上，直到苏方意识到学校里面还有人在进行交易，那段时间，张玉华在逃亡，哪里还会有时间再去干贩卖资料的事情。



直到马琴出现在视野里，可如果按照现在这个思路来推断的话，自己看马琴实验室那段就有点看不清，加上她还察觉到学校此时此刻，马琴被抓捕至今，还有人在贩卖数据



只不过比之前要低调的多，但也不代表没有，调查局是要放长线钓大鱼，还是要做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不然为什么还不肃清学校里的余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苏方便准备起身离开了，马琴看她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苏方想的什么，知道了什么，“你想说什么？”



她主动拉住苏方，苏方闻言转过头看向马琴，回答道，“马琴，你过不了多久就要出来的，到时候我们再说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和你请教呢。”



苏方说这话时很酷，但心里其实很没底，她走了出来，心中想好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望着眼前的气派大院，苏方状起胆子上前。



看着张柳英，苏方是真汗颜，虽说她上次已经知道管玉是个什么德行了，但再次见张柳英这身打扮，这要是被发现，估计这俩货都要被拉去改造几天吧，苏方无言，不过她是来谈正经事，便自动把眼前的画面给屏蔽了。



“管先生，我知道你有这个道路，所以来请你帮忙。”



管玉坐在上首，身上的气质还是不减，只不过要是坐在他腿上的张柳英能好好的坐在旁边就顺眼多了，管玉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眸扫了苏方一眼，慵懒的说道，“苏方小姐，要帮忙，凭什么帮你呢？”



苏方闻言看向管玉，“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只不过……”她停顿一瞬，望了一眼娇羞的猛男张柳英，“张大哥你得先出去，接下来的话你真听不得。”



管玉闻言拉长尾音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兴趣，“苏方小姐你是有什么好东西要拿上来吗？”



苏方点点头，笑了笑，“包你喜欢。”



一刻钟后，苏方擦着满脸的汗，从管玉的房间门口走了出来，倒门疯倒门疯，但是也没办法了，要没有这招，估计管玉也看不上她。



临走时，张柳英正坐在院子里看花，和身边的小女孩有说有笑的，苏方不是不知道管玉对她的警惕感，毕竟管玉本人也没什么安全感，觉得张柳英总有一天会和女孩子在一起



并且娶妻生子，这是个女的，管玉他都提防啊，太好看的男的也不放在院子里，还真是，苏方心里默默吐槽，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正是管玉，他轻声呼唤张柳英进来



随即俩人都看向了要走的苏方，管玉扬起一个笑容，“苏方小姐，你一路走好。”



好好好，我是真不想你看见我好吧。



张柳英见到苏方，特地上前到她面前来道谢，“不妨事，你最近怎么样？”



张柳英脸上还是那抹莫名的害羞，“还好吧。”



苏方只当他不好意思，毕竟刚刚当着自己的面就那样坐在管玉的大腿上，闲聊了一会，苏方已经能感觉到背后如针似的目光了，她可不敢再多说下去了，真怕管玉会叫人来扯她舌头。



张柳英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就是苏方从身后看他的走路姿势，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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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苏方穿过走廊，离开了管家，半道上她是真的背，又看见了刘卫军，这人真是阴魂不散，还没回去，狗皮膏药吗？估计是没找到文瑡懿都不罢休了。



看来最近要小心点出门，不能让他给认出来了，苏方低头看了眼手表，估计时间也不早了，回学校前，先去找文瑡懿好了，一想到这里苏方就高兴，不过到了这里，她们都没怎么见面亲热了。



来到文家时，只有张妈一个人坐在那儿忙活着，苏方问了问文瑡懿在哪儿，上次她们三人商量好各自去调查，文瑡懿负责去打听她哥的事，郑玛丽则是去打探那名海军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次正好来问问，苏方当然是不会说出想文瑡懿这种话了。



来到楼上，文瑡懿正在阳台上浇花，见苏方来了便连忙放下水壶，“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吃饭了吗？”



苏方点点头，“吃了。”



文瑡懿穿着一身淡黄斑点的连衣裙，头上的也明显的做了发型，苏方看的愣在原地，文瑡懿叫了她几遍了，才回过神来，苏方见此傻笑着说，“你穿的这身还怪好看的嘞。”



文瑡懿被苏方脸色的表情给逗笑了，她随着苏方一起走进房间，翻找着书本，“你好会说话，那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就像仙女一样。”苏方立刻给出高赞肯定，那不争气的模样，越看越像隔壁家的二傻子。



文瑡懿闻言放下书，走到书房的小镜子前，拿出一支唇膏涂抹在嘴唇上，随即回答苏方，“谢谢。”她的心情明显很好，苏方这种没有文艺感的夸奖倒显的真实



更多的也是她根本没有那么多词汇来说好看，只知道比喻成仙女，不过要苏方比喻成仙女也不容易。



苏方连忙走到文瑡懿跟前，“你个真好闻。”



文瑡懿转过身看着她，“那你好好闻闻。”



闻言，苏方伸手拿上文瑡懿手上的唇膏，认真的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随后给出评价，“这仔细一闻还真是好闻哈。”



文瑡懿又笑笑，“送给你吧。”



苏方：“这不好吧？”她拿着唇膏，看向文瑡懿。



文瑡懿挑了挑眉，“这没什么不好的，你的嘴巴每次亲过来都糙的很，多涂一下润润好了。”



苏方哦了哦，心思里已经不在唇膏上了，而是文瑡懿所说的亲嘴，她想着呢，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给出评价，不会啊，也不是糙吧。



俩人打闹了一会，就开始说正事了。



苏方说道，“我看郑雄的嘴也是硬”说罢，便看向文瑡懿，“想必你哥哥也不会透露太多。”



文瑡懿嗯了嗯，回答道，“不过我们就一些小角色，也不必想这些。”



苏方其实并不这么想，她觉得文师渊和郑雄如果只是单因为她们是小角色也完全用不着找她们，更何况在乡下生活也是需要钱的，这些都是他们在支付花销。



她们又不是什么政府人员，只是俩个大学生，没理由啊。



文瑡懿见苏方没说话，继续说道，“你是怎么想的？”



苏方沉思一瞬，“我倒还好。”



说着，她便想起来了今天去找管玉的事情，“我找管玉去了，拿他来拖延时间再好不过了。”



只不过苏方是怎么让管玉帮忙的苏方没过多去说，总之她们现在有时间去调查一些事情。



正说着话呢，张妈便站在门外敲门问道，“小姐，你看看要不要喝茶，我给你端上来怎么样？”



文瑡懿回答道，“不用了，我过会自己就下去了。”



这事她们也没拖多久，郑玛丽带了好消息过来，苏方便让郑玛丽直接到文瑡懿家来，三人坐在客厅上，“你家还真大哈。”



郑玛丽说完眼神带着深意的看向文瑡懿，完了还甩给苏方一个眼神，苏方表示真不想接这个眼神的意思，郑玛丽耍完宝也不磨磨叽叽，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开门见山。



“文瑡懿，问题是出在你身上。”



文瑡懿闻言脸上倒是没什么波澜，郑玛丽笑了笑，“上面的领导看中你们一家了。”



这话说的没由的脑头，苏方带着疑惑，“这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郑玛丽继续回答道，“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文瑡懿她们家在这里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上面的领导有意这么做，就是要文瑡懿去乡下生活，顾名思义就是看看底层人民。”



苏方没出声，郑玛丽的声音持续传来，“她哥哥现在是在做警察吧，但应该也没少被打压”说吧，她眼神飘向文瑡懿的身上，“你爸妈现在是在中农局对吧？”



苏方：“中农局是管理种子的地方。”



郑玛丽点点头，“但是有问题的就再你这个小女……不是”好在她及时刹车，“文瑡懿之前是在苏联留学回来的，她的分配工作要比很多人的都好。”



说简单一点就是文瑡懿她命好，还出去留洋，如果不看她的身份，她这样的顶尖人才本就应该到政府中央机构的研究室里工作的，可因为家庭的成分问题，就算是有人敢用她。



底下的人也不同意，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让她去吃苦，之后再进实验室。



“按照我爸的意思，就是这么说的”说着，郑玛丽压低了声线，装洋相的说道，“成分不好有那么多本领就应该为人民来服务，就更应该去服务人民，身份不好什么的，那就先让她去了解了解生活，杀杀气，也省得她太自傲了点。”



这是苏方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也解她疑惑，本来像文瑡懿这种有顶尖知识的人，怎么才来学校就和她一起去乡下了。



合着是在这里等她。



文瑡懿放下茶杯，没有多说什么，郑玛丽笑了笑，“你不高兴了？”



闻言，文瑡懿摇摇头，“那倒也没有，都说的实话，我生气什么。”



苏方也没接话茬，郑玛丽拿起一块桃酥吃了起来，“你家着饼干是真不错哈，我吃着味道挺好的。”



苏方蹙眉，“那现在要怎么办？”



郑玛丽：“还能怎么办，继续去乡下，反正案子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了，就之后等文瑡懿回来就行了。”



苏方：“那有个准确时间吗？到底去待几年？”



郑玛丽：“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我不早说了。”



不知道，就等于没有定数，这不是傻吗？那岂不是她们想她待多久就是多久。



苏方这下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文瑡懿成分这个事情，就算要对外去解释都没人相信，但也能从这里面看出不一样，文家一家人除了文瑡懿基本都是稳定工作。



到底应该说文瑡懿幸运呢，还是不幸？



她看向文瑡懿，可对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这就不是她的事情一般。



苏方起身，“瑡懿你和我过来一下。”



俩人上了楼，苏方很认真的问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文瑡懿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好想的，我有的选择吗？”



苏方心焦的很，她也知道文瑡懿没得选，但好歹争取一下也是可以的，难道真的坐以待毙吗？



文瑡懿见苏方沉默了，便说道，“我就怕你不愿意，如果要我去待个几年，你和我分手吗？”她心里很清楚，苏方是和她不一样，总的来说，她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到那时，苏方还会和自己在一块吗？



文瑡懿不敢去多想，所以她也在等苏方的一个答案。



苏方闻言立刻跳了起来，情绪异常激动，连忙否认，“怎么会，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闻言文瑡懿失笑，“那你还想管这件事吗？”



说不想管是假的，但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小，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做，就这么一下，好像突然就迷茫了。



半响，苏方决定的回答道，“我想。”



文瑡懿听后点点头，“你想的话，你就去做，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就先回去，你和郑玛丽在这里好好调查。”她说的认真，苏方蹙眉，对方说的不无道理。



苏方是没有理由一定要和文瑡懿下乡的，当初本来就是文师渊拜托苏方跟着文瑡懿顺带着照顾她，不过现下除了这个好像也想不出来更合适的了，她们还在热恋期



说实在的，苏方还有点不舍得呢。



“好，就这么做。”



俩人达成共识之后便一起下楼了，正巧文施颜回来了，和郑玛丽热聊着，“我知道你哈，你哥长的还挺板正的。”



这郑玛丽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风格，此刻说话回答文施颜都是轻声细语的，好不温柔，“是的。”



正说话着，见苏方和文瑡懿下来了，二人的目光便都转向了他们，文施颜站了起来，“小妹，大哥和我说叫你现在去找他一趟。”



闻言，文瑡懿嗯了一声，她扫了眼郑玛丽，随即又走进了厨房里面，到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全灌了下去，“是去他单位吗？”



文施颜点点头，“是，我是来接你的，这会子正好走吧？”



“好。”



既然文瑡懿要走了，苏方等人也不好再待在文家，苏方便和郑玛丽一起走回学校去，路上郑玛丽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她二哥吗？”



文瑡懿点点头，“是啊。”她一看就知道了郑玛丽的心思。



笑着说道，“怎么了？你看上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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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郑玛丽一听还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的脸庞出卖了她，但嘴上还是说着违心的话，“人看着挺好精神的，挺板正，秀气。”



苏方闻言乐了，“想不到你对他的评价还挺高的嘛。”



郑玛丽重重的点头，随后说道，“我看上她哥了，我想追他。”



苏方：“你来真的？”



郑玛丽：“难道还有假的吗？我说到做到的。”



苏方：“支持你，文施颜的确还没对象。”



郑玛丽又拉着苏方说了会文施颜，苏方才和她说起了和文瑡懿在楼上聊的计划。



郑玛丽倒是赞同的，只不过，她说这话时欲言又止，随后用奇怪的安神看着苏方，“你舍得吗？俩才在一起。”



苏方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舍得也要舍得。”



郑玛丽现在心里都是文施颜，也没心情和苏方讨论这些。



此时的文瑡懿正坐在她大哥的面前，俩人都僵持着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滴，每次俩人见面都是剑拔弩张，文瑡懿都习惯了，文师渊高坐在上方，手里拿着文件资料在看



只是看进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文施颜说道，“你们两个多说一句会怎么样？？”



文瑡懿闻言正了正神色，“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个，那完全没必要。”



“如果苏方不跟着你去，难道就这样一个人只身？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我们家里人的脑袋吗？”



闻言，文瑡懿嗤笑，“难道苏方跟着就能保护我了？”文瑡懿盯着男人，目光炯炯，“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姐，大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文师渊叹了一口气，“我不单是为了这个你能懂吗？”



“那你就告诉我，你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文施颜自觉的想退出房间，却被文师渊叫住。



文师渊继续说道，“爸妈有难，她们前些天给我传消息，说了近况，目前的状况也是深陷其中出不来，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现在有多少把刀在我们头上。”



文瑡懿皱眉，“难道你的意思一切都是为了保住我们家的地位还有那座房子吗？”



她说话有些激动，文施颜赶忙上前作势要捂住自家小妹的嘴，被文瑡懿一巴掌拍了下去，手背都红了一片，文师渊见状顺着视线看过去，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我先不管那些，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打什么算盘？！”



闻言，文师渊突然扯起嘴角笑了起来，平常的脸色就有够板着的了，他这一笑，没见过的人恐怕还觉得很奇怪呢。



“小妹，爸妈的意思是让你去相亲。”



话题一下转到这里，兄妹二人都有些懵。



当初文瑡懿回来时，一名陆军官员恰好见着了文瑡懿。



提及这个，文瑡懿想起来了，她回来时在商店里挑选礼物，正好碰上一个男生在选礼物而神伤，文瑡懿给出了几个意见，二人便聊起来了，她也知道了文师渊的意思。



怕是这个军官去找了爸妈，爸妈便让文瑡懿去和对方相亲罢了。



“我不想你去做这个牺牲品，爸妈是希望你们能结婚的。”



文瑡懿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也说不出来话，乱，真是越来越乱了，现在基本上有两方势力在拉扯着她，她是真不知道应该去如何应对了。



文施颜：“大哥……”



半响，文瑡懿呵呵一笑，“老爸老妈算盘真响。”



她再次抬起头，眼里有些湿润，“那就这样吧。”



离文瑡懿去乡下的日子也有些时候了，苏方的确是有点想，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她去做，苏方抬起头望向眼前的建筑物，郑玛丽从身旁走过来，“走吧。”



闻言，苏方点点头，“走吧。”



马琴走出来，出声说道，“你们倒是快。”



三人的背影毅然决然的走进了这座房子里。



她们要见的人，不简单。



这院子里种满了菜，还有许多妇人抱着孩子在玩，她们没打听一会儿就知道了具体的地址，这次几人要来见的人是学校的最大股东，如果贩卖资料的事情学校还没采取如何措施，那么就应该来找这位了。



苏方没有接触过这个人，也不知道对方的性情如何，仨人走到门口，门是开着的，敲了敲门便走进去了，这学校最大股东的家看着也是极其朴素，不过也能从中看见摆件的小巧思



也是有些讲究在里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瞧着真是温柔娴静的模样，正在哄着孩子入睡，见有人来了便站了起来，“你们是？”



郑玛丽比苏方会应付这些，连忙自报家门，那女人听后似懂非懂，随后说道，“你找的是我姐，她在外头还没回来，要不等会儿？”



等会儿就等会儿呗，反正她们来也是有目的的。



不过还真是意外，这位股东居然是一名女性。



“你们是学校里的学生吗？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女人问道，郑玛丽便回答，“我们是来找刘主任说点事儿，找的话也很好找吧，名声大了谁都知道了不是吗？”



女人闻言笑笑，之后便说给几位泡杯茶水喝喝，但苏方和郑玛丽见她这么忙活，连说不用了。



之后便突然陷入了无声的一片寂静，不过好早没有持续很久，玄关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穿着中山装，梳着端正发髻的女人走了进来，一瞧那身上的气质便知道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



三人见状立刻站了起来，那女人也跟着起身说道，“淑捷，这几位孩子是找你的。”



那女人刚放下手中的菜，闻言只是扫了一眼苏方等人，随即才回答道，“先等着。”说罢，便又走进了厨房里去了，待苏方等人都快站麻了，那名叫淑捷的女人才擦擦手走出来。



又是拿眼神示意她们进来，四人到了书房，对于苏方几人刘淑捷也不过问，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随即才问道，“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学生？”



郑玛丽点点头，刘淑捷到了一句，“请坐吧。”



待三人坐定，郑玛丽先开口说道，“我是调查局特办的，这次来也是为了学校的数据被盗卖这事过来。”



要说着人有威严，就是坐在那儿都让人不敢去直视她，刘淑捷正摆弄着桌上的其他东西，好似都没有听见郑玛丽说话似的，半响，她眼睛横过来，打量着苏方和马琴，问道，“你是调查局的人，她们也是吗？”



郑玛丽摇摇头，“她们不是，但也是案子的参与人。”



刘淑捷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郑玛丽便继续说道，“学校里的事情想必你也有传闻，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寻求你的帮助。”



刘淑捷又转而去摆弄着旁边的养着的玉兰，片刻，“这倒是好笑，我一个老太太，也没什么能力啊，就算调查局的人要请我帮忙，怎么只让你这样的小职员来？”



郑玛丽闻言笑笑，“我直话和您说，我就是不相信调查局内部的人，我才来找您的。”



刘淑捷闻言转过身看了一眼郑玛丽，“有意思，那你说说吧。”



说吧，她便坐了下来，双手交叉，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郑玛丽见状也不墨迹，“贩卖数据的事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了，但学校虽说，但实际做可没见做出什么举动出来”



就目前来看，学校里还有数据流出的情况来说，还是有人在继续干这种事情，要么就是人太多了，管不来，要么就是学校根本就没有管，为什么没有管。



学校领导被官压一级，另有其人，或者幕后就是二者勾结在一起，郑玛丽和苏方是想让刘淑捷去找出这头狼，学校里的人员情况可以说没有人比刘淑捷更清楚了。



至于之前苏方有提过，万一这幕后黑手就是刘淑捷呢？



郑玛丽只给了苏方这样一句话，“如果连刘淑捷都参与其中，我们基本就不需要在参与这件事了。”



刘淑捷为人有多公正，几乎是这个学校的都知道。



为首的女人虽然已经有些苍老的模样，但眉眼里还是能看出来曾经是个美人，她没有过多反驳，只是回答道，“这件事我会去调查的。”



只给了这么一个回答，没有人确定她到底会不会去，相反，期间刘淑捷的目光一直待在苏方身上，显然是对苏方有些兴趣，“我看着你，觉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说完，她继续问道，“你爸妈叫什么？”



苏方已经完全不记得爸妈的名字了，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道了一句，“我是孤儿。”



刘淑捷点点头，好似明白了什么，“或许我那个朋友是你父母也说不定，她家正好丢了个女儿，你要有时间，过来见一面？”



苏方闻言，微微蹙眉，“那您的意思是会帮我们去查查学校领导的事情了？”



许是苏方说的太直白了，惹得刘淑捷微微一笑，“我说了，我会去调查的。”



有了这句话，苏方算是放下心来了。



刘淑捷本是叫苏方等人留下来吃饭，但苏方还有事情要做，自然是告别了，郑玛丽打趣着说，“人家要给你找父母，你不心动啊，话说苏方你真的是孤儿吗？”



苏方回答道，“我是和家里长辈长大的，其实从记事起也不知道自家父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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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咯


俩人之间聊天，马琴都没说上一句话，俩人像是直接将她给忽视了，郑玛丽闻言便说道，“这样子的话你倒不如去试试啊，说不定真是你爸妈也说不定。”



苏方嗨了一声，“要真有的话就好了。”她其实是不抱着这个希望了的。



接下来还是案子重要，在一旁的马琴突然说道，“那苏方你也不是孤儿啊。”



苏方不想理会马琴，便嗯了嗯，几人走在大街上，郑玛丽和苏方正聊着什么，苏方突感手臂被人抓住了，回过头一瞧，不是那死货还能是谁，苏方看着刘卫军



对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苏方就不松开了，这可把苏方给整不会了，“你……”



话还没被说出口，郑玛丽就先说话了，她惊呼道，“这不是队上和文瑡懿纠缠不清的那个男人吗？都找到这里来了？还真是厉害。”



不知道刘卫军有多久没过澡了，身上那味啊，都馊的不能再馊了，他怒目圆睁，已经完全没了往日秀气的形象，刘卫军真是一肚子的气，本来一切都是好说的



煮熟的鸭子又跑了，这搁谁谁不崩溃啊，就更别提苏文刘卫军这种人，那真真是要了他的命，对方看着苏方，口水喷张，“苏方！文瑡懿在哪里？！”



苏方拼命甩开对方的手，大声骂道，“你到底有什么毛病？走开！”



“你真是个贱人，你到底给文瑡懿灌了什么迷魂汤！”



郑玛丽和马琴见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连忙拉开刘卫军的手，不过这刘卫军平时都不怎么干活的人，现在的力气倒是大的出奇，许是有想和苏方鱼死网破想法罢。



现场一片混乱，引的路人一顿围观，马琴见此也是不管那么多了，直面就给了刘卫军一巴掌，把刘卫军都给干懵了，随即马琴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神经病？”



说罢，便拉住开俩人，刘卫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正要走过去反击，被苏方一把摁住，也给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好不响亮，这下给刘卫军是真的干怒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那样子，苏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给踹身上的，但这可情况不妙，几人就要闪躲，但刘卫军显然已经杀红了眼，到了疯魔的地步，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手里不忘挥舞着菜刀，“你们这几个婊子，穿成破鞋的都没人要的婊子，你也是，文瑡懿也是，你们一个个的把我当猴儿一样耍！今天就要你们都来偿命！”



“疯了疯了，快跑啊！”郑玛丽连忙喊道。



原是以为刘卫军会暴走一顿时间，哪里想到他都没嚣张太久，苏方几人就听见了刘卫军的惨叫声，定睛一看，是张柳英，一只手就擒住了刘卫军，不出意外的话



苏方应该是能见到另外一个和他形影不离犹如双胞胎的某人吧。



苏方也没猜错，管玉就在不远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相较平常在管家里见到的张柳英，此刻他才像个正真的男子汉一般走在大街上，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个干活好手。



她刚要上前搭话，哪知刘卫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爆发出来真是能吓死人，硬生生脱离了张柳英这样汉子的桎梏，并且目标明确，直奔苏方来的，眼见着苏方就要被那菜刀砍伤



但苏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她一个扫腿，则身躲过，随后摆便大力过肩摔，刘卫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刚才就有人在混乱之中去叫了警察，这会子也是到了。



赠与刘卫军一副银手镯，便带着下去了，苏方和郑玛丽自然是需要一切跟着一趟的，苏方看着张柳英，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说不出来，“你今天和管先生出来做什么？”



他平时能准许你出来吗？这还真是一件让苏方好奇的事。



张柳英没害羞的笑了笑，“苏方你是来做什么的？”



好嘛倒是问起我来了，苏方回答道，“我和朋友出来玩，遇到小混混了多亏你和管玉帮忙了。”



说话间，苏方便向管玉点头示意，张柳英嗯了一声，“其实我们今天正要去找你，没想到在路上就碰见你了。”



苏方知道管玉给她查的事情查妥当了。



“那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苏方和管玉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她叫管玉查的自然是马琴了，她心里还是有些存疑。



管玉交给苏方几张纸，上头都是马琴的生平和背景，那些在村里的事情苏方都清楚，只不过……



她看着已婚那一栏，马琴什么时候结婚了？！



这事从来都没听过，苏方是真的没想到啊。



“她结婚对象？”



苏方看完抬起头，张柳英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这把她给吓了一跳，管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这个暂时没有查到。”



苏方闻言微微蹙眉，没查到，难不成真是那个传闻中的海军对象啊？苏方心中沉思，随即说到，“多谢您了。”



管玉听后笑笑，“我倒要多谢谢你，你给的东西效果的确不错。”



苏方闻言露出一阵姨母笑，“你们玩的开心就好，这次出来也是再买的？”



不然想要送这种东西派人来送就是了，哪里还需要管玉来送。



管玉一身气质如玉，看着也是人如其名，但一和张柳英这样的壮汉站在一起，还真是有种怪异的养眼。



苏方和俩人道了别，便和郑玛丽去会和，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了当的在马琴面前问她是不是结婚了。



马琴：“所以你刚刚和管玉见面是调查了我？”



苏方还来不及思考马琴为什么知道管玉，就被对方的话再次问住了。



“你想知道我的动机，还是你依旧认为我是为政府工作的人，苏方，几天不见，你真是越来越会吸想象了。”



苏方皱了皱眉，但还是正了正神色，“你结婚对象是谁？”



马琴：“我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告诉你？”



苏方笑笑，“我觉得你最好是告诉我。”



一切都要从苏方和马琴见面之后说起了，她本以为事情会很难有进展，但郑雄突然让马琴一起和她们调查，还是保密，苏方看不清对方的意思，但这样是不是也能表示，郑雄是在默许她之前的猜想呢？



其实苏方也不清楚，但是你想问马琴，马琴也不见得会告诉她。



这些都和浓雾似得，她到了现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但她之前已经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继续查这个事情也很复杂，这期间马琴不说话，苏方也没发话。



反正郑玛丽是看不下去了，说道，“人家结婚了就结婚了呗，你还想着去吃人家的酒席啊？”



苏方闻言抬起头看向郑玛丽，马琴的目光也聚集在她身上，郑玛丽无所畏惧，她继续说道，“回不回去了？”



苏方摇摇头，“我还有事情，你要回去先回去吧。”



郑玛丽切了一声，“真没意思，不过我倒觉得苏方你真的可以想想你父母那件事哦。”



苏方又反回去找刘淑捷。



郑玛丽还以为她是想通了，要去问关于父母的事情



便没有跟着过去，等人出来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苏方没和郑玛丽说聊了什么，只道着说陪她去一个地方，三人来到之前的和平医院，自从上次发现之后，要调查的都调查完了



说实在应该也剩不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苏方观察着马琴的脸色，没出声。



“你来这里做什么？”郑玛丽问道。



苏方没回答她，收回眼神，自顾自的走到一个病房，郑玛丽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苏方又往桌底下摸索了一番，半响，她又走向另外一处的桌子处。



郑玛丽和马琴看着她，片刻，苏方身躯一顿，随即手臂快速的动作着什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脸色突然出现一片欣喜，用力的抽出一本陈旧的书本来。



“你找到什么了？”



苏方露出笑容，“证据。”



这本是当时参加实验医生的全名单，她交给管玉调查的就是这个，郑玛丽闻言连忙凑过来，“话说，你直接就让这人看吗？你真不怕她是我哥找过来监视我们的啊？”



郑玛丽见马琴也一道走了过来，便忍不住对苏方说道。



苏方看了一眼马琴，“她要说就说罢”她自己都看不懂郑雄的意思，又怎么去防备着马琴呢？



苏方看了一会儿，随后对郑玛丽说道，“这个我们先带回去，之后再核对名单。”



郑玛丽点点头，“那你还有什么要查的？今天一并都给搞定算了。”



苏方闻言笑了笑，是啊，接下来还要去那个地下室才行。



那地方还是和之前一样，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了，但空气里还是若有若无的飘着那种让人恶心的气味。



郑玛丽捏着鼻子，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我说苏方，这个地方真是没什么好查的了吧，你觉得我哥他们不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吗？”而且好奇怪，郑玛丽扫过柜子里的一些书本



怎么这里没清空，还没人把守着。



苏方走在前头，闻言她回过头看向郑玛丽，“你跟着我就是了。”



几人打开电闸，空间瞬间亮堂了起来。



郑玛丽不知道苏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也只能老实跟着了，想着她拉紧了同在身后的马琴，“你别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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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好一些了所以赶紧来码字


第 75 章


“我总感觉这里还有人，苏方你有没有这么觉得？”



郑玛丽打着寒颤，又开口说道，怎么感觉比之前的还要阴森森了。



苏方嗯了一声，扫过一眼地上，“我也这么觉得。”



郑玛丽：“苏方，你别吓我了行不行？”



闻言苏方笑了笑，“马琴都没喊，你就开始喊了。”



郑玛丽：“这不一样！”



苏方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是对马琴说的，“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半响，才听见马琴的回答，“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苏方没再回答，而是打开一扇门，便开始自说自话起来了，“我和文瑡懿一开始着手的时候，曾被杀手追杀，就在一个胡同上。”她脚步很快，手上也不停，翻找着柜子。



“那个杀手是不是你？”



郑玛丽：“苏方，傻了？”



苏方又不出声了，马琴也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几乎如同死寂一般的房间，无形却能感觉到身上被压着什么东西。



“这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只有郑玛丽一个人干着急，“干嘛都不说话……”



“郑玛丽让开。”



还没等郑玛丽说完，苏方便打断了她，随后一口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马琴的脑门，苏方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下是真把郑玛丽给搞蒙了，“苏方，你这枪……快点把枪放下来”



马琴也不畏惧，直挺挺的回应苏方的眼神。



完全没了以前嚼舌根的感觉，反倒是身上的气质变了，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还挺有种，我以前都没发现。”



苏方说完又逼近马琴，对方沉默着不说话，俩人就这么对峙着。



“今天要么你不说，我杀了你，然后一起死这里。”



马琴闻言眯起眼睛，“我堵你不敢。”苏方是她们地方乡亲给送上来读大学的，要是真因为这么一点和她不相干的事情而同归于尽，不是太蠢了吗。



苏方嘴角扯起一个笑，“你只需要告诉我，杀手是不是你。”



马琴：“不是，但你会相信吗？”



转眼间，枪口已经离开目光视线，苏方收起了枪，“我信。”



郑玛丽：“……”



“那你搞这么一出是做什么？你这枪是从那个柜子里找出来的吧？还不快点上交了，你这是违法反纪。”



苏方：“我也没说不交啊，这枪是那个女人放在这里的。”



郑玛丽一听那个女人也知道是谁了，不过突然拿枪还是不要了，怪吓人的。



苏方收起眼帘，笑了笑，“马琴她也不介意吧。”



郑玛丽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枪抵着人家，人家就算有想法都不会说出来的吧。



马琴的声音传来，“我不介意。”



疯子，都是疯子啊，我是真的无话可说。



郑玛丽不出声了，苏方收好枪，继续往前走，马琴跟在身后也不说话。



没一会儿几人走到了一个比外头都要小的房间，郑玛丽望着周围，说道，“这地方，我都没进来过。”



苏方嗯了一声，她也没进来过，但看样子也是被搜过的，她不动声色的走到郑玛丽一旁，马琴的声音传来，“你摸到这里看样子也知道的不少，没和我们说吧。”



郑玛丽听后转着手电筒看向苏方，不过就是没说话，苏方笑了笑，“没有的事情。”



这个小房子看样子是放医疗设备的，许多打开的铝盒里还放着一连套的消毒工具，郑玛丽问道，“你来这里是找什么。”



苏方出声回答，“就是凑巧走进来的。”随后她又说道，“要翻一翻吗？”



郑玛丽：“你都这么问了，那我这来一趟也不容易，来都来了，当然是要翻翻了，万一真有什么东西在呢？”虽然她感觉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三人翻来翻去，的确是没有什么，苏方先走开来，不过郑玛丽还想着她手里的枪，为什么苏方会问马琴是杀手这事呢？要真按照之前的猜想来看的话，那就是上头的人要杀她们了



这要是真的，就算让她爸爸来，都可能没戏，这里头牵扯的利益根本不是常人能去参与的。



郑玛丽不敢细想下去，苏方走在前头，这地下也是大的很，还会漏水，有些水滴缓慢的淌下来，落在几个人的脑袋瓜上，空气中那种难闻的味道在这里待久了都闻习惯了。



几人从仓库出来，除了那本人员名单，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不过苏方的心情看着也很不好。



随后苏方便要去交枪，主要也是郑玛丽一直担心她真拿着这个有什么事出来，再者，还有一个马琴在这里，她们也不知道马琴心里想的是什么，万一盯上那枪了怎么办。



郑雄对于苏方的到来也不意外，苏方见枪已经被带了下去，良久，郑玛丽也没见苏方说名单，事到如今，她也是进退两难，不知要不要和自家哥哥说这事，更多的也是小心着马琴



郑玛丽下意思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马琴，马琴也没什么动静，像是默契一般，众人都没说名单的事情，不过郑玛丽也是感觉很多谜题，苏方怎么知道那个名单在哪里的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刘淑捷了。



这个还是直接问苏方呢？还是……



郑玛丽有点拿捏不准，因为有时候她也看不懂苏方，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不过，她脑海里还是涌现出一个想法，那个名单里，不会有关于苏方父母的事情吧？



郑雄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晚上回家时，郑玛丽就追问着对方是什么意思，郑雄没回答她，只是让郑玛丽好好调查着就行了。



“你该不会是让马琴她来监视我们的吧，不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引狼入室？还是说你能放心马琴跟着我们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你的人吗？”



郑玛丽大声的问道。



郑雄拨弄着手中的书本，只是沉默一会儿，半响才回答郑玛丽。



“如果只是当局弄权，你能做的又是什么？你和苏方都不过是一介小辈，这里的头绪你当真要搞清楚哪里那么容易？”



郑玛丽也是真不知道怎么和自家哥哥说了，“谁问你这个了啊，你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马琴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人。”



郑雄良久没回答，郑母就在外头，听着房间里的动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房门外想进来但是又犹豫着。



郑玛丽再次问道，“老哥你回答我。”



郑雄抬起眼眸，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郑玛丽，“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你做好你本职工作就行了。”



郑玛丽闻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哪里是小孩子了，我也是被老爸认命过的好吗？你就当真不告诉我？”



“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找。”



“你真有种！”郑玛丽和自家大哥的谈话从不愉快中结束。



不过郑玛丽因此也明白了一件事，他老哥不愿意告诉她而且反应还怎么大，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



唉，真是心烦。



烦心的让她连小零食都没吃到多少。



郑玛丽从房间里走出来，被郑母拉住，问道，“苏方怎么不来了啊？”



郑玛丽看着她天真的老妈，心里顿出一计，“还能是因为什么，老哥那天把人家给气走了，我后面问苏方，人家小姑娘哭着说哥哥说了很过分的话”说罢，她耸了耸肩，“你要不去问问哥哥干嘛了吧。”



郑母越听脸色越黑，“这臭小子。”



见郑母已经走进了，郑玛丽一脸坏笑的走开了。



苏方现在心里有很多话，但身边朋友多是多，却也难找一个可以诉说这一切的人出来，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梅心慈的声音传来，“苏方，你睡了吗？”



苏方听见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她现在没心情去应付这些东西，躺在床上的苏方没起身去开门，门外的梅心慈又喊叫了几声，见里面都没动静，她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转身离去。



苏方现在心里真的很想给文瑡懿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但感觉时间也不早了，文瑡懿要去接电话得到村长家，山路这么不好走，也是不想对方累着。



苏方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郑玛丽对于苏方突然要跑到这里来也是摸不清头绪，一大早的就找到她，说是要去一个地方，原本想着应该也是不远的，但此时此刻，郑玛丽看着窗外的风景



突然有了一种想回家的冲动，她可真没想过苏方会突然回老家一趟，再看苏方，苏方撑着额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玛丽拍了拍她的肩，“你让马琴跟着一起来真的行吗？”她声音轻轻地，带着疑问。



苏方闻言顺势看了一眼郑玛丽，“来就来了，就算不让她来，你哥也会让她来的吧？”



郑玛丽哼了一声，“我和他吵了一架，他现在不理我了，我也没问出来什么。”



苏方嗯了嗯，“意料之中，要是能说我们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啊？”



郑玛丽见苏方一脸看穿似得脸色就越有点不爽，“我怎么跟着你和文瑡懿就到处受苦啊。”



苏方：“那你现在退出也行啊。”



郑玛丽听后嗤笑一声，“我傻啊”说罢，她看向了坐在身后的马琴，不说话，几人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中途还要转车，郑玛丽坐在牛车上真是都快癫吐了。



她擦了擦嘴上的口水，“不是你家比之前那个地方还山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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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苏方笑笑，安慰道，“快要到了，你就忍忍吧。”



不过苏方家乡还算近的了，只是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转公交再转牛车，平常学校里一些人来回都要坐上十几天，郑玛丽听后只回了一句话，“屁股都给坐烂。”



凌晨晚上一点，苏方才走到自家大队前，她回来这事没和任何人说，一是不想麻烦大家，二也是不想引人耳目，苏方领着睡眼婆娑的俩人走到自家门前。



已经好久没回家了，几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房里，家里都没人，苏方没有爸妈，爷爷奶奶也都不在了，屋子里布满了灰尘，空气中布满了木头霉菌的味道。



看着小时候生活过的家，苏方不仅有些感伤，几人打扫了一下床铺便草草睡下，郑玛丽就连苏方为什么要回来都没有过问过，她本应该自己分头行动的，但是看对方那个状态就很不对。



更何况之前还能拿出一把枪出来，郑玛丽不能确定她还会做出什么。



早晨的又被鸡的叫声吵醒，农村的鸡通常都很早，不过苏方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了，还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这次没了文瑡懿，见马琴还没醒过来，郑玛丽便打算先起来



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看着很困，苏方见她这睡不醒的模样，便叫她再去睡会儿。



郑玛丽发呆的看着锅里的红薯，“不了，你家床板和棺材板一样，躺在上面感觉我好像死人一样。”



苏方闻言没回答她，继续看着火道里的火，时不时的再往里头添柴，郑玛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和文瑡懿还算是新婚小夫妻吧，你见不到她心不焦吗？”



她饶有趣味的口吻让苏方听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你倒是接受的快，我还以为你反应会很大呢。”



郑玛丽闻言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不接受又能怎么办，我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学过那些思想，这大概就是爱吧，你们的爱”说完，她便装作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珠。



苏方没接话茬，郑玛丽便继续问着，“你和文瑡懿亲了吗？”



她好奇苏方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虽然她都已经看过现场了，苏方闻言好像还真认真的思考了，微弱昏黄的灯光下，只见苏方红着一张脸，随后点了点头。



郑玛丽：“……！”



“你都不装了是吧？”



苏方回答她，“你都知道了，我承认就承认了呗。”



小情侣，好一个没脸没皮！



郑玛丽自知再问下去便是自取其辱，自觉的走出去了，半响，她又从门框处探出一个头，眼神带着些幽幽，“我们早上就吃红薯吗？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苏方：“没有了，我来的匆匆忙忙的，就连这红薯都是找老乡借的，这种人吃不饱的时候，人家也不可能借大米给我们啊，先将就着吃。”



张玛丽也不讨没趣了，说了一句好吧便走开了，她走出来到处望了望，昨天晚上太黑了没看清楚，现在好好打量发现和之前在乡下住着的房子也大不了多少。



两间住人的卧室，厨房，厕所，还有在外面的水房，不过看样子苏方奶奶还会喂猪，厕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猪圈，墙上框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相框，里面都是一些照片。



仔细一看都能发现是苏方小时候的一些照片，小时候的苏方也是长长的头发盘在后头，中间有一合照是一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娃娃的，不过因为这屋子的灯光昏暗郑玛丽也看的不是很仔细。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你在看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她猝不及防，立刻回过头来看来人是谁，定睛一看原来是马琴，郑玛丽直起身来，“你走路怎么没声？”



马琴闻言没有回答她，反倒是越过她，来到那个玻璃相框前，像是端详着什么，郑玛丽蹙了蹙眉，“不要看了，出去吧。”



半响，马琴哦了一声，这才站起来和郑玛丽一道走了出去，看她模样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走出来刚好见到苏方端着煮红薯走出来，说了一句吃饭了。



早饭吃的很是枯燥无味，没有下饭的东西，红薯吃的噎得慌，郑玛丽吃饭期间不下一次的吐槽。



苏方：“你才是大小姐吧？”



郑玛丽停顿一瞬，立马回答道，“你这什么意思？”



随即她马上反应过来，“你这是拿我和文瑡懿比啊？”



苏方将红薯送进嘴里，随后回答道，“没有啊，我没这么说过吧。”



郑玛丽呵呵笑了一声，“那你肯定有这个意思。”



苏方不再理会她，只是和她说了接下来她要去做什么，“你们想跟着也可以。”



郑玛丽四处打量了一会房子，“你这房间阴森森的，我才不想待这理。”



还没等苏方回答，三人便听到脚步声，一个大汉走了进来，他脚上穿着水鞋，肩上扛着锄头，身上一身水汽，脸上的表情瞧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哟，俺就说这里灯着了肯定是苏娃子恁回来了。”



苏方闻言连忙站起来，一脸惊喜，“大伯！你出田去啊。”



那大汉点点头，又瞧了瞧桌子上其他俩人，“这是？”



苏方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都打了个照面，苏方继续说过会儿还要到叔叔家去有事一趟。



大汉闻言放下锄头，“恁这次来是做什么？找他们做啥？”



苏方沉思一会儿，良久才回答，“我这次来是有事，什么事我就不和你说了。”



“娃大了，有什么也不和大伯说咯。”



苏方笑了笑，“时间也不早了，大伯你不下田了啊。”



对方叮嘱了她中午来家里吃午饭便离开了，苏方看着大汉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吃完饭大家便随着苏方一起走了出去。



本来是想找叔叔了解一些爸妈的事情，但是婶婶她们都只新婚的时候见过苏方妈妈，后头生了苏方，连月子都没出就和苏方爸走了。



至于他们在外头做什么，谁也不知道，就连苏方奶奶也不知道，就和苏方知道的一样，会寄点钱回来。



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不过有一年那小子回来好像没带丽妹子，带了个男的回来，说了什么俺们也不知道，苏娃子你那时候还小，肯定不知道这些事情。”



苏方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父母的回忆对她来说是很模糊的。



了解了一圈下来都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苏方正烦着呢，就又听见男人说起了老家之前鞭尸的那块地上。



“那地方凶的很，恁爸也不知道做啥子要跑到那儿去，带着那个男人一道去的。”



苏方闻言皱了皱眉，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叔叔只是说了这个，但是说不定这个可能也有原因，可以去看看。



告别了叔叔家，苏方便领着郑玛丽和马琴走到了之前那个那个鞭尸的地方，这里已经大变样了，周围都是松树，苏方家乡里的山不和出任务的那地方一样



这里的山都是光秃秃的，都没见到几颗树，马琴问起来，苏方只说做饭都是要烧柴的，大家都去山上砍柴自然就会没有那么多树了。



“那怎么不烧煤？这么多树环境都给破坏了。”



苏方听后只是看了一眼郑玛丽，苦笑着说道，“如果饭都吃不饱了，哪里还顾得上爱护环境啊。”



所以苏方从小也没吃饭吃的多饱，上了大学才好一点，这也导致她营养不良，身高不是很高。



郑玛丽闻言闭上嘴了，不过没过一会她就又走过来，把苏方拉到一边，“苏方，我想问你个事。”



苏方狐疑的看着郑玛丽，回答道，“什么事？”



郑玛丽这才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她本以为苏方之前都隐藏着的，这会子恐怕也不会和她全说出来。



不过倒还好，苏方很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来意，她的确是在那份名单里面看到了自己父母的名字，但是在哪一栏的苏方没说，也就是说，郑玛丽并不知道苏方父母是被研究的还是研究别人的。



说完话，俩人又回到原处，这里的变化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出来一趟感觉都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整个家里的人对自己的父母都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要么就是生了自己之后就很少再见到人了。



苏方也没办法，她看着家里没食物，便打算到公社去买些吃的回来先应付这些，恰好就碰见了小学同学，大家都是在一块读书的，清楚苏方的性格。



“苏方？”



苏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下意思的回过头去看是谁，身后站着一个大着的肚子的女人，手上还牵着一个，苏方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你是？”



女人说起了自己的名字，苏方才依稀想起来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抬起眼眸看着女人手里的孩子，笑了笑，将袋子中的糖果塞到孩子的手中。



文师渊上次给苏方的钱苏方还没花呢，她看着孩子顺手摸了摸孩子的脸，摸着手感不是很好，脸颊上的肉少，“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孩子是个小女孩，扎着两只麻花辫，交叉着绑在一起，脸看着很是消瘦，整个身躯看着都是干干瘦瘦，“我叫小花。”她眼神里带着羞怯，偷偷瞥了瞥牵着自己手的妈妈，随即才回答苏方。



苏方闻言笑了笑，“小花你想吃什么可以选哦。”说罢，她将几个塑料袋凑到孩子跟前，女人见状连忙摆摆手，“这可不行，你自己带着去吧。”女人操着一些带着方言的普通话说道。



苏方连忙说不打紧，女人便立马说道，“你自己买给你娃吃的，你还给这小蹄子，使不得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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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苏方听后还是没有管女人的动作，反而是每样都挑了一些塞到孩子的口袋里，随即才站起身来对女人说道，“这些都是小事，我还没孩子呢”她看着手里的东西



“这是买给我同学吃的，我带着她们来我家。”



女人闻言笑了起来，“说的也对，苏方你是我们这里唯一出去上了大学的，就是怕同学看见了我们这儿，嫌弃。”



嫌弃不嫌弃先放一边，就算嫌弃苏方也没要求她们一定要跟来，再说了，她也不相信郑玛丽俩人是会嫌弃的。



女人还在孜孜不倦的夸着苏方，“读大学了就是发达，我看你身上都有一股子的读书人的气质”说着说着，才想起来什么似的，“你看我都忘记了，要不你叫同学一道去我家里吃饭？”



苏方听闻连连摆手，“我得回去给她们做饭，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她看着女人的肚子，“你这又怀上啦？”



女人一听到孩子好似就很高兴，听此立刻摸着肚子满脸幸福的笑了起来，“我家那个，还想要个。”



苏方闻言也上前摸摸了肚子，“是挺好的，应该有几个月份了吧？什么生去？”



俩人聊了一些家常，苏方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心想也不早了。



“那我就先走了。”



女人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



苏方：“来看看奶奶。”



女人哦了哦，随后又叫苏方有时间来家里吃饭，俩人这才分开。



苏方拿着东西走回家，没想到身边人都成家了，郑玛丽老远就看见苏方的身影，连忙跑到她身边，“你买零食没？”



苏方看着还和小孩子似的郑玛丽，有些无奈，“买了买了”说完，还没等苏方拿给郑玛丽呢，郑玛丽就自己去抢开袋子查看了。



拿到零食之后便美滋滋的吃起来，“你这次回来的好快，我是真和马琴这种人相处不来，她看着好阴森。”



阴森，苏方听见这个词来形容马琴，一时间还有点错愕，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听到这种形容词。



苏方噗嗤一笑，“你可别在人跟前说这话了。”



郑玛丽：“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不会在她面前说她啊坏话了。”



苏方闻言便又好奇起来她为什么会说这么发言，郑玛丽便说马琴从苏方出去就一直坐在那里也不动，和她说话也就应付你几句，那眼神感觉世界都对她千刀万剐了



她随时准备报复世界。



苏方听了她的描述顿时哭笑不得，俩人往家走，回到家就见马琴坐在屋子里，苏方指了指桌上的东西，示意马琴过去拿。



“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马琴突然开口说道。



闻言苏方回答道，“怎么了？”



郑玛丽此时也看向来了马琴，半响，马琴没有出声。



苏方便主动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很快就要回去了。”说完，拿着东西走进了厨房，准备中午的饭菜。



其实说实在的，本来就是马琴说要跟着来的，现在又要表现的着急回去，郑玛丽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吃饭的时候也是时不时看向马琴。



“我说”郑玛丽捧着碗说道，“我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啊，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说别人坏话的吗？还很跋扈来的，你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苏方闻言也抬起头看向来了马琴。



郑玛丽继续说道，“苏方你没发现吗？我们遇到的别个人被抓到之后就会性情大变，你说性格这个东西也是能变的这么快的吗？她之前明明还是那样的人，怎么现在就安静的和个鸡似的。”



苏方：“我也不知道。”



郑玛丽随即问向马琴，“要不你说说看呗？”



苏方看着郑玛丽居然直接问本人这个问题，马琴一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饭桌上的气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苏方刚要出来缓和，就听见马琴的声音，她音量很轻，“我也不知道。”



郑玛丽闻言哦了一声，“你也不知道。”她重复了一次，也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把饭给吃完了。



午饭过后，因为郑玛丽有午睡的习惯，所以她自然早早的就上床睡觉去了，苏方坐在院子门口的枣树下看着天空，有些刺眼，她放开了思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琴突然出现在身边，苏方听见动静便转眼去看她，马琴出声地说道，“苏方，我想和你仔细的说个事。”



苏方看着马琴的脸色，像真的是要和她说些什么，“你说。”



马琴：“你爸妈，我见过。”



苏方听见脑袋炸开了，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马琴说话的意思，“你……”半响，她的嘴里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马琴看着苏方，“我说真的。”



马琴她一开始从家里出来，就碰见过苏方父母，那时候她刚出来因为偷东西被抓，被老板差点在路上打个半死，苏方父母看她可怜就帮她付了钱，再后来，马琴是在那家医院里面见到了夫妻俩。



苏方的母亲，本来是瞧着一个很英气的美人，那个时候像是气势快尽了似得，整张脸都是惨白的，一问，是苏方爸爸有查出来癌症，苏母明天都来医院照顾对方



还要工作赚钱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



对于马琴这种知道这家医院到底什么德行来说，她知道就算是把钱都花光了都不可能把人救活的，她本来是叫苏母转院的，奈何对方就认为这里的医生好。



每个星期苏母都会寄钱回去给家里的那个女儿。



“孩子她爸被查出来有病，这里的医生至少不会让他很痛苦，况且我女儿就要读大学了，没钱还是不行。”



这句话马琴一直记着，她头一次能在母亲这个角色上感受到母爱的人是来自那个女人，也是苏方的妈妈，当她再次在玻璃相框上看见照片时，马琴那记忆之门再次被打开。



在那一刻，马琴便清楚，苏方一定是看见那个名单上面，夫妻俩的名字了，她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说，更多的也是她觉得苏方在试探自己，从带她来到这里



但始终是抵不过内心，马琴还是忍不住和对方说起了这个。



苏方听完她说的话，内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但很快她便平静了下去，她不曾见过爸妈多少面，但是她能受的出来爸妈是爱她的，她的爸妈就是普通的农民。



也不曾读过多少书，但每次都会尽最大的力量给这个家庭一些温暖。



“所以，我妈妈还在吗？”



马琴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之那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们。”但那家的医院的特性，或许已经成为实验中的试验品来了也说不定。



苏方听后良久没出声，到底怎么样她其实也清楚，“行吧，也许她们还在，也许不在了。”



马琴看着苏方拿模样有些难受，“苏方，我知道这和你说只能让你担心或者伤心，但是我不能忍住不说，你爸妈都是有恩于我的人。”



苏方点点头，她看着好像也就难过了一会儿而已，但这么多年，她自己其实心里都无数的想过父母是不是早就遭遇不测，于其说是不能接受，倒不如说苏方早就做好了这种的准备。



再就是苏方本身就没有和父母相处过多久，要说感情，那是不多的，和奶奶爷爷相比，这两个才是她很珍视的人，她看见那个名单的时候，她就是很想找到俩人。



好好问问她们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家里过的很辛苦她们知不知道，奶奶都快被重活把背压弯了她们知不知道，家里要不是靠着大队队长接济着，她们都快饿死了。



但正真听到马琴说到那些，她又恨不起来了。



苏方收拾好心情，问道，“所以你做那些也是为了钱？我知道你奶奶和我说的一些你的事情。”



仿佛此时此刻，俩人都找了可以说的共同话题。



不过马琴还是很防备苏方的，一说到那方面的话就点到为止，苏方觉着也没意思，便也不开口说话了，躺在椅子上看着树叶，发起了呆。



郑玛丽看着窗外的二人，心想苏方说悄悄话又不加她。



苏方在这里待了几天，本来是想着找点父母之间的线索，不过已经从马琴口中了解到了也不必再追究下去了，之后便回去了。



郑玛丽调笑说道，“还真是，我们去那里是受罪的吗？”



苏方脑子里还在想之前警察给她看的那份名单，就算是学校领导那都是有个老大的，这老大到底是谁呢？难不成根本就不在国内？苏方细细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到郑玛丽叫她。



等她回过神来，才应了郑玛丽：“怎么了？”



郑玛丽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还说怎么了？你自己看看。”她指了望远处饭店的一辆车。



“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穿和服走下来的女人。”



苏方闻言微微蹙眉，“怎么了？”她顺着郑玛丽的指着的方向看去，“不过胆子还真大，敢明目张胆的穿着那种东西出来。”



郑玛丽撞了撞她的肩膀，“去看看？”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苏方的反应很震惊，“你疯了，去看什么？”



郑玛丽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去看什么，“我觉得那个身影很像一个人，看看去呗。”



说完，还没等苏方拒绝，郑玛丽便拉着苏方往饭店走，这地方看着是家高级饭店，几个侍从认识郑玛丽，便以为她是进来吃饭的，也没拦着，眼尖的她一眼就看见了往楼上走的一群人。



“走走走，你倒是快点跟上啊。”



郑玛丽说着便拉着苏方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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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苏方对于来这种地方还是很不习惯，她想走，毕竟她感觉郑玛丽就来看热闹的，对方哪里真的是她认识的啥人啊。



不过郑玛丽要拉着她走，她也没办法，苏方看见那几人进了包厢，“没什么好看的了吧，都进包厢了，还能看见听见什么？”



郑玛丽竖起一根食指，摆出‘nonono’的手势，“这就是你不懂了，我们可以在旁边的包厢听她说什么啊。”



苏方闻言微微蹙眉，“所以你说的那个穿和服的男人她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郑玛丽已经拉着苏方走进另外一个包厢里面，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服务员，苏方真的是要尴尬死了，“来这么贵的包厢，你有钱吗，你，你就走进来。”



郑玛丽趴在墙上侧耳听着那边的动静，也不理会在场站着的另外一个服务员，“这有啥的，记在我哥账上就是了，他经常来这家店请客吃饭的。”



苏方听后只能把嘴闭上，郑玛丽像是听累了，这才坐回座位上，开始点菜，顺便回答一下刚刚苏方说的那个问题。



“我看着梳了发髻，应该是女的，我说你啊，你怎么一脸的不开心，我请你吃饭你还不高兴啊。”



苏方将眼神从窗外转回来，“是你请客吃饭吗，是你哥好吧。”



郑玛丽摆摆手，“都一样，都一样，你想吃什么？”随即她便点起了自己爱吃的几个菜。



苏方说了个随便。



她现在也没心情吃饭。



郑玛丽倒不在乎这些，旁边包厢里的声响这里倒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苏方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还是仔细听着那边包厢里的动静。



“看样子的确是，我都听见她们说的不是中文。”



郑玛丽坐在座位上喝茶，等着菜送上来，她听见苏方这么说，一下都给笑出来，“你真的，我无话可说，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这么诚实，而且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好吧。”



苏方嗯了嗯，开始正视起郑玛丽说的话，“那你觉得是谁？你觉得眼熟。”



郑玛丽摇摇头，“我看见正脸就还不确定，和我打交道的人多了去，但是我记忆里的确没有穿和服的女人。”



苏方身边朋友也没有啊，她的周边的朋友都挺普通的，菜陆续上到了桌上，她看着这些就想到了文瑡懿，好想给对方搭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对方肯定喜欢吃这样的食物。



不过以为苏方在乡下很久，导致她图书馆管理员的工作早就辞职了，现在手头上除了文师渊给的一些，想着要是带着文瑡懿来这吃一顿应该也是够的了。



“苏方，苏方！”



郑玛丽看着苏方又发起了呆，顿时有些无奈，“你到底在想什么？菜上来了，吃饭啊，你不饿吗？”



苏方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了。”



郑玛丽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我估计她们还要好久吧，要喝喝酒什么的，要是隔壁出来人了我们也能听见，你就放心吧。”



苏方嗯了一声，这才开始吃饭。



俩人吃的速度也很快，郑玛丽说这几天在苏方老家都吃的什么，但也就点到为止，没有再说出什么很过分的话，不过苏方也理解，郑玛丽的出身就不是什么平凡人家



她爸爸是司令，以后还可能上升，从小接触的东西就不一样，估计也是郑父爱女，也是没让郑玛丽去很远的地方，都是就近安排工作，她一边在学校读书，还能一边去给哥哥打个下手。



不过说起来，郑玛丽好像比苏方年纪大。



每次苏方一提这个郑玛丽反应都很大，就和提苏方的身高一样，不过苏方现在倒是不在乎这些了。



吃饭的时候喝了很多水，此刻尿意上来，苏方起身，“我去上厕所，你要一起不？”



郑玛丽眼神扫了扫桌上，拍了拍肚子，“行，我正好也要去放水，一道去吧。”



俩人结伴上厕所，临走前郑玛丽特别叮嘱服务员先不要收桌上的饭菜，她待会回来要吃的，苏方闻言看向郑玛丽，说道，“合着你是去给肚子空点空间出来继续吃啊？”



郑玛丽闻言点点头，满意的笑笑，“怎么了，我觉得这家店饭菜很好吃，我每次来都吃的撑才摆手。”



“我看你感觉熟人是假，想来这里吃饭才是真吧。”



郑玛丽：“一半一半吧，这都是能享受的不是吗？”



苏方不想理会郑玛丽，自己走到厕所里去了，再次出来的时候郑玛丽还没好，她便想着先回包厢吧，刚好要路过隔壁包厢，走廊上两个男人在抽烟放松。



包厢里的门缝被打开了一半，苏方走在路上不动神色的望里头瞥了一眼，只见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端坐在主位上，但是被男人的头给挡住了，苏方看不真切脸是什么模样。



等到郑玛丽回来，她又是一顿吃喝，苏方看着她，说道，“你说隔壁那包厢里的人什么时候走？”



郑玛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苏方努了努嘴，没再出声，郑玛丽建筑酒足饭饱之后睡意一下就上来吗，眼睛迷糊的看着窗外，随即说道，“苏方，你看那里。”



她用手指指了一处，苏方随着她指着的对方看过去，是在饭店楼下的马路上，一辆小汽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她一瞧，那身影不是管瓯吗？



看着女人挑拨的身姿，苏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毕竟她来这种地方吃饭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一联想到隔壁包厢的人，苏方的第一反应便是管瓯不会是来找对方的吧。



她目光紧紧的追随着管瓯，没想到车上还下来了两个男的，看那身形，应该是管玉和张柳英，这会子苏方是看的清楚，既然这俩人也跟着一起来了，那么也可能是家宴。



底下的人像是感觉到有视线一直往身上投过去，便投起头来看，好在苏方手疾眼快，马上按着郑玛丽的头就从窗户上低了下去，管玉的侦查能力还真是不一般。



侍从引着三人走到饭店里面去，没一会就听到一群人的脚步上往路上来了，隐约能听到管瓯说话的声音，郑玛丽趴开一条门缝，往外望，良久，脚步声没有了。



郑玛丽这才扭过头和苏方说道，“她们没进那个女人的包厢，好像重新开了一个。”



苏方点点头，“那看来只是她们单纯的来吃饭的。”



郑玛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她们喝酒要喝到什么？怎么还不出来？”



这个问苏方，苏方也不知道啊，郑玛丽让服务员把菜撤了下去，点了几份点心，坐着等了，随后便是聊一些有的没的，苏方觉得闷的慌，便走出门口转转。



恰好张柳英也在此刻拉开门走了出来，他见到苏方有些惊喜，走过来问道，“苏方你和谁来的？”



苏方笑笑，“我和同学过来的，你来吃饭啊。”聊的有些生硬，不过张柳英不太在乎，他闻言点点头，说自己去上厕所，就走开了，苏方觉得站在外面还是有些尴尬。



想着还是推门进去吧，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的门被打开了，那个包厢的位置是在苏方郑玛丽所在包厢的左边，门是往右边开的，所以苏方当时还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直到门被完全关上，苏方才看见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握着门把手，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苏方，看向苏方的同时，苏方也看清了女人的面貌。



“梅……梅心慈？”



苏方看着梅心慈的装扮，眼眉顿时蹙了起来，梅心慈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苏方，她怔了怔，苏方随即反问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穿着这个样子。”



苏方说着，越来越靠近梅心慈，她脑海中闪过去医院时梅心慈就站在那草地中央看着她的眼神，难不成她和马琴一样，都用做方式来掩人耳目，心里想过一万种设想



但此时此刻，苏方能确定，不能对梅心慈放下戒备心了。



梅心慈显然是拿不出什么用力的证据来说明什么，她这身衣服就是很大的问题，别说苏方，就是个国人，在这种时候看见她穿，都不会再相信他说的什么话。



苏方的动静引来了郑玛丽走出来围观，她见苏方的表情，想是认识的人，“你这是，你俩认识。”



苏方没回答郑玛丽，眼神一直盯着梅心慈，眼见半响梅心慈都没说话，只是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好似犯错被老师抓到一般，好一副可怜的模样，“我只是，只是过来……”



她看着好像思考了很久，都没把一个理由给说出来，苏方冷笑一声，又是这样。



“你是卧底还是一起倒卖情报的？你和她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是她们的头子？”



苏方问道，郑玛丽看向梅心慈，“你这小妞胆子还真大嘞，在这种地方穿这个衣服，真不怕被民兵抓走啊？”



苏方闻言心下一沉，“她这么明目张胆，说明有恃无恐。”



郑玛丽突然惊呼，“你的意思是说，她背后有人？”



这不是废话，苏方真是无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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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或许是见梅心慈还没回来，包厢门再次被打开，走出啦一个男人，他看向外面的场景时，愣了愣，随后出口说道，“小姐，请你进去。”



还是苏方和郑玛丽听不懂的话说的，不过能确定的是她们说的是狗/日国的语言。



“你还不能走，你有必要和我们走一趟，梅心慈同学。”郑玛丽站出来说道，她现在的也是调查局的人，还是有权力对梅心慈说这种话的，男人闻言正起神色看向了俩人。



“不好意思，这不符合规定，你们想要带人走得先拿批文。”



对方用不标准的中文说着，郑玛丽听后笑了笑，随后亮出调查员的证件出来，“我不用给批文，有嫌疑的就可以带走。”



男人见到郑玛丽手上的证件，一双眼睛眯了起来，周身散发出不好惹的气势，但郑玛丽可不怕，“你块头大生气有什么用，这是在我们的地盘，你们在这里就得听我们的规矩，懂了吗？”



梅心慈面露难色，从始至终她都没再开口，苏方见状便要上前拉住梅心慈，被男人一只手抓住，两人的双手僵持在半空，还是梅心慈和对方说了些什么，男人才将手放开。



见苏方态度强硬，梅心慈好似妥协了，她开口说道，“先等我进去拿个东西，我就和你走。”



苏方总觉得对方要耍花招，“你开着门。”



，梅心慈咬着下嘴唇，“这里是二楼，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吗？”



她见苏方还是有些不相信，又接着说道，“更何况里面还有我的客人，我还要和他们说一声。”



苏方这才同意，那个男人还站在门口，他一言不发的盯着苏方和郑玛丽，想着也是来者不善，她刚才都想好了男人要是动手自己应该怎么办。



张柳英见苏方等人站在走廊上，气氛也没好到哪去，还以为她们是被欺负了，连忙走过来询问怎么了，苏方道了句没事，还是不要让张柳英在这里耗时太久



要是待会管玉以为人跑而又出来找人，岂不是就知道这些了，那就麻烦了。



“张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只是在等同学。”



张柳英一开始还不想走，他也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但苏方想法坚持，看见管玉那间包厢的门被关上，苏方这才聚精会神的等着梅心慈。



郑玛丽低头看了看手表，“这都多久了，还不出来，不会真是顺着窗户跑了吧？”



男人拦在门口，就算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苏方也看了眼手表，郑玛丽继续说道，“这人可真逗，要不我直接冲进去吧。”



她话音一落，包厢的门便被打开，梅心慈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她端端正正的走着，却始终不敢抬起头看苏方，苏方和郑玛丽正要上前拉住梅心慈



那一刹那，苏方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杀气，这可能是出于人的本能，她下意思就闪过身来，往后一瞧，果然是两个男人同时对着苏方和梅心慈动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方一边闪躲着，一边质问梅心慈，梅心慈低着头站在一旁，就是不出声吗，此刻也顾不上这个了，苏方要躲避着男人的攻击就已经够呛了。



她终究是没有练过家子的，那男人出手动作快而利落，每一次拳头力气到肉，苏方有些招架不住，郑玛丽倒是还能和对方过几个回合。



张柳英因为一直不放心着苏方，一直注意着外头的情况，他一下就注意到了外面打起来了，他正准备起身，就被管玉拉住了线条干练的小臂，管玉手的肤色看着都不像是正常人的肤色



白的有些过头了，和张柳英小麦色的皮肤相比，有着一种奇怪的视觉效果，他手指骨节分明，却也是纤瘦的很，看着也是没有多大的力气，但此时此刻将张柳英牢牢的抓住。



张柳英因此停下动作，管玉这才放开，他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你出去做什么。”



张柳英：“苏方妹子她们肯定是受欺负了，俺不去帮她，她俩小女孩。”



管玉闻言不为所动，看着也没有很大的情绪波澜，白净的脸上都没见有什么表情，只见他拿起水来漱口，随后才回答道，“人家的事情你管什么。”



张柳英看着他不紧不慢，心里很是着急，但管玉没放话让他去，他又不敢，眼神注视着管玉，耳朵却时时刻刻都在心系着外面，“苏方妹子帮过我，我怎么说也是……”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管玉脸上的表情，见对方脸色垮了下来，张柳英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在一旁的管瓯将菜放在嘴里，看着俩人，嘴角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张柳英就是摸不透管玉的性格，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有点磨磨蹭蹭，冷血。



好在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管玉这个人就是心软，刀子嘴豆腐心，和他示示好，就是现在自己应该做的。



为此张柳英调整好语气，放软了声线，“管玉，我已经吃饱了，我去去就来，行不？”



管玉闻言终于是把头抬起来了，他眼神飘向张柳英，好像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张柳英听见立刻就冲了出去。



有了张柳英的帮忙，男人也抵不过，毕竟张柳英一身的腱子肉，看着很是大块头，但苏方反应过来时，梅心慈的身影都不知去哪里了，她心道糟糕。



忙和打的火热的郑玛丽喊道，“梅心慈不见了，先不要打了，去找人！”



郑玛丽啧了一声，“这些人事是真多啊，老娘我真想不干了。”



苏方已经往楼下追去了，郑玛丽紧随其后，男人见此要去追赶俩人，被张柳英一把拉了回来，给她们争取时间。



来到大马路上早就不见什么梅心慈了，就是之前停在门口的那俩车都不见了。



郑玛丽喘着粗气，看着大街上，“啊呦，我不是白打了？”



苏方心情烦躁的不行，但好像又马上想到什么，转身快速走回去，“找不到人就把那俩男的也给抓起来，一定要问出来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回到走廊上，就见到管玉和管瓯一起站在外头，张柳英制着那两个男人，管瓯在说话，苏方走近了才停清楚管瓯在说什么。



“你快把人放了吧。”



管玉：“不要放，等苏方回来。”



他一说完，就已经看到苏方出现在楼梯口了。



张柳英喊了一句苏方，管瓯瞧着俩个傻大儿，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见苏方来便立即说道，“这几个下属我都认识，都是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赶紧给放了得了。”



张柳英一说不放，她弟弟就跟着帮腔，管瓯这么一看，管玉还真是个脑子里一旦装进情情爱爱就逃不开的种。



苏方听管瓯这么说，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情报吧，至少她可以确定，梅心慈的确有很大问题。



郑玛丽已经下去借电话来打了，叫她哥过来，“这俩货肯定是不能放走的，公然打警务人员，还没有问题啊。”她走上楼梯说道。



管瓯见还来一个搅混水的，现在可别怪她没有提醒过了，头疼的厉害，干脆不管这些了，她转身走进包厢。



张柳英还真是等到郑雄来到现场才将手放开，郑雄来时眼睛扫了一眼管玉，又看了看自家妹妹郑玛丽，眼神无一不在说她闯祸。



郑玛丽有些不服，马上瞪回去。



人已经被带回去了，也没她们什么事，主要郑雄也不会真带上她们俩一起去。



管玉和张柳英也已经回去了，苏方都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她现在真是烦透了欺骗了。



怎么连身边的朋友都是有问题的啊，虽说梅心慈和她不是很熟，但也不至于是这种地步去了，不过苏方都不怎么了解对方，不知道耶正常。



郑玛丽叫着苏方，“我发现你最近心思老不在，到底想啥呢？”



苏方闻言摇摇头，“倒是有的想，就是脑袋不够用啊。”



郑玛丽笑笑，“你这是思春了吧，你想文瑡懿了？”



苏方是想了，但是一直忍着不给对方打电话，想知道文瑡懿自己洗衣服手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她会自己下厨吗？明明很想知道这些情况，但是苏方就是贱。



就是不和对方去打电话。



郑玛丽一看苏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捡起一片树叶，把玩在手里，“你既然想和对方说说话，听听她的声音，你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直接打电话啊，我看你磨磨蹭蹭的。”



苏方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郑玛丽便继续鼓励她，还识趣的说自己先回去了，苏方看着电话亭，最终还是走了回去，她拨打了队长家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对方叫苏方等一下



就把电话给接到学校的座机去了，苏方的心是很紧张的，半响，电话那听终于传出一个女声，是自己想了很久的人，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瑡懿。”



文瑡懿听见苏方的声音也是明显一愣，随即她嗯了一声，“你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你那边过的怎么样？”



苏方：“我这里还没有进展，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再过去，你呢？”她停顿了一瞬，又即刻接道，“家里面缸里还有面吗？你自己做饭吃的习惯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文瑡懿的笑声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她轻笑回答苏方，“我还不是小孩子，我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会时不时学习，我学生还以为我不回来了。”



苏方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们聊着一些日常，时间便不知不觉中过去很久，文瑡懿看了眼手表，表示自己要上课，让苏方下次打电话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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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挂了电话的苏方脸上还挂着笑，她从电话亭里面走出来，要回学校去了。



事实证明，要是真想一个人，还是得听听她的声音，聊些近况，苏方还一直害怕和文瑡懿再没共同话题，她洋溢着笑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不去学校了。



等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视角里时，苏方已经到了她叔叔家，这次和老汉说了些回老家的事情，更多的还是想从老汉这里找些线索，不过老汉毕竟不是管这一块。



他知道的也并不多，只能给苏方提一些建议，回到宿舍的苏方想去看看梅心慈回来没有，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去找对方，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梅心慈的宿舍在哪里。



梅心慈本来一开始是住家里的，但是有很多同学在嚼舌根，导致她又搬进了宿舍里，但宿舍里的人都不太喜欢她，苏方问了好几个同学才问道梅心慈的宿舍在什么地方。



和苏方的宿舍楼搁了一个楼，她还真是佩服梅心慈每次都在那么晚的时间里找她，因为梅心慈和宿友生活的也不太平，所以学校就让她搬到了另外一座人还不多的寝室楼里面。



苏方摸着手电筒就往楼下去，许多人苏方问这个干嘛，苏方只说有事找她。



“苏方，你不要和那个文瑡懿混太久，就都和资本家的小姐开始玩在一起了，这可要不得，人家指不定是怎么嫌弃你呢。”



苏方闻言点点头，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看她走的匆匆忙忙，女人也不多说什么了，转身走回楼道。



对于有人第一次主动找梅心慈，大家都有点好奇，和梅心慈住在一起的就一个女生，苏方找到她们寝室号的时候，女生正洗漱完，她听了苏方的来意表现的有些惊讶。



“你就是梅心慈说的那个苏方把？”



苏方嗯了嗯，继续问道，“梅同学还没回来吗？她今天要回来吗？”



女人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她向来都是不固定的。”



苏方眼神忽然注意到了女人手上戴着的手表，和之前梅心慈送给她的一模一样，她将眼神收了回来，“她平常都是这样吗？”



女人叫苏方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先进来，她拉了一条凳子给苏方坐下，便回答起苏方问的问题，“对，她平常也这样，回来是不固定的，她有时候会回家去。”



苏方闻言微微蹙眉，“那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女人：“我没有去过，话说你不是和她玩的最好吗？你还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啊？”



苏方被这一说，说的有些懵，但还是顺着话继续说下去，“那我也不清楚她家在哪里啊。”



眼见着从家庭地址这里不能入手，苏方又开始问起梅心慈这个人这么样，女人回答说，“她很大方，有什么东西就直接送人了，难不成别人要说她是资本家的小姐”



她看着苏方，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苏方耳边说道，“不过我好像听说她的确是资本家的小姐，还是大户人家的，到现在家里还有很多钱，比起那个……”



她似乎是很仔细的想了想，“比起我们学校那个新来的学生，叫什么来这，文瑡懿好像吧，比她还有钱的资本家哦。”



说罢，她举起手，晃了晃手腕处的手表，“这个也是她送给我的哦，我管她是不是资本家，能给我东西我就不在乎这些啦。”她随即又给苏方展示了一些其他梅心慈送她的东西。



苏方仔细一瞧，发现都是之前自己拒绝过梅心慈的东西，她抬起眼眸看向女人，笑了笑，“那的确是挺大方的。”从女人的言语里能听出来，女人对于梅心慈除了礼物上面有点研究



其他的都不是很清楚。



苏方想着应该是无功而返了，没想到郑玛丽又出现在门口，还好奇郑玛丽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对方突然拉起苏方就开始跑。



苏方都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就已经被郑玛丽拉着跑到了宿舍楼下，路上还在不停的狂奔，苏方大声喊，“干嘛？到底发生什么了？”



郑玛丽喘着气，气喘吁吁的，苏方也是上接不接下气的，苏方看着郑玛丽一脸迷惑。



郑玛丽蹲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苏方还在猜想，“难不成刚刚那个人是个危险人物啊？”



郑玛丽摇摇头，苏方又继续说道，“杀人犯？”



郑玛丽闻言疯狂摇头，她顿了顿，随后艰难的开口说道，“你……你能不能不要乱想，我和你说，不过……你小子，，也是真的有麻烦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站起来。



“梅心慈，是个外国高官的女儿，现在那个保镖一直咬着你冒犯了梅心慈，要求你过去道歉呢！”她一口气将话说完，终于舒服了。



苏方听后有些想不通，“那道歉就道歉呗，拉着我跑什么啊。”



郑玛丽拍了拍苏方的肩，“这就是你的不懂了，人要脸树要皮，你去道歉咱们多没面子，要不我们去文瑡懿那儿躲躲吧？”



苏方一下就听到了不对劲，“什么是我们？不会是要求着你一起过去道歉你不愿意所以才这样吧？”



郑玛丽直接无视了苏方的这个话，“我们明天就走吧，收拾收拾，主要是我刚才看见有外人在不好说知道吧，现在这里就我们俩，我好说一下。”



苏方真是有些无话可说了，郑玛丽继续说道，“反正你也想去见见你对象吧，走了走了。”



苏方拒绝，“就算要道歉，我们也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啊，哪能不清不楚的就走？”



郑玛丽平时觉得苏方还是挺聪明的，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开始脑袋不转了，“人家是大官，你能干的过人家啊？我是叫你去避风头，知不知道？！”



苏方皱了皱眉，她很仔细的想了想到底要怎么样，但回过神来一句坐上去往文瑡懿的车上了。



“回去。”



苏方说完，就突然被郑玛丽捂住了嘴，“别回去了，你可把嘴闭上吧，怎么迷迷瞪瞪的你，我们先要找文瑡懿好好商量一下。”



“那你哥怎么办？我们要是走了，不都是把问题留给他了？”



郑玛丽：“死不了反正，你就别管了。”



苏方嗯了一声，又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车上还多了一个人，她回过头看去，居然是马琴，“她怎么在这里。”



苏方眼神收回来对着郑玛丽说道，郑玛丽闻言只是很随意的回了一句她要跟着过来。



“那不就是你哥派过来监视我们的。”



郑玛丽正在看着手中的小人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进去的，车这么晃，“对啊，监视我们就监视我们呗，省的死了没人给我们收尸。”



马琴冷不丁的突然回答了郑玛丽的话，“我不是你哥的人。”



郑玛丽：“哦哦哦哦，不是就不是呗，你承认就不承认。”



马琴：“……”



苏方也不相信。



郑玛丽转过身，冲马琴笑了笑，“你今天可能要打地铺睡客厅了，房间里的地铺也睡不下你。”



“那你和文瑡懿打了招呼没有？”



郑玛丽摇头，“等到时候再和她说就是了。”



今天是周四，看样子文瑡懿应该还在上课，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苏方来到家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她走进去卧室，文瑡懿的睡衣还放在床上没收拾。



看着中午还没到，苏方先是去地里看了菜，本以为菜都会荒废了，没想到长势蹭蹭往上涨，苏方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都被照顾的很好。



摘了一些菜，苏方往家里走去，快中午了，要回去做饭了，马琴来到家整个人都变得乖巧了不少，她端正坐在沙发上，眼睛左右扫着房间内的布局，郑玛丽回来就往床上躺。



好在之前苏方已经将文瑡懿的衣服给放好了，少女还是看着刚刚那本小人书，依着床上看着好不悠闲，手上也不停，把玩着麻花辫。



苏方在厨房里忙活着，郑玛丽问道，“今天文瑡懿要回家吃饭的吗？”



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从厨房移动到客厅，走到房间门口，回答起少女的，“我想着她应该是从家里带了过去，应该是不回来吃了。”



郑玛丽熟练打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铁桶，手从里面掏去，拿起一块小饼干吃了起来，她又站了起来，分给了马琴几块。



分完又躺回床上去了，继续看着小人书。



苏方就和当妈似的，忙活这儿忙活哪儿。



不过郑玛丽哪里会这么乖，她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饼干渣，往外面走去，没一会儿她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和郑玛丽说了一句文瑡懿还在上课。



郑玛丽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便在文瑡懿的工位上坐了下来，翻翻这个翻翻那个。



“你们最近和苏方去哪里了？我怎么看那个时候只有文老师回来了啊？你们闹别扭了吗？”孙小枫八卦的走上前。



郑玛丽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孙小枫，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来，她站起身来，“我们也就去办点事，这最近文老师都怎么样啊？心情好不好啊？”



孙小枫好像还真的仔细回想去了，她手上拿着暖水瓶，半响，“倒也没有，文老师还和之前一样啊，就是刚回来那几天心情看着不是很好。”



说完，才想起来要给郑玛丽倒水，倒完水郑玛丽就问起了孙卫军，这人她现在最八卦了，想知道纠缠着文瑡懿的人现在咋样了。



孙小枫一说起刘卫军就两眼放光，“你不知道，刘卫军前几天都喝农药死了。”



郑玛丽：“啊？”？？？？？？？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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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一说起刘卫军，大家对于他会喝农药自杀这件事都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是多厚脸皮的一个人，就是人骂到他头上去了，刘卫军都不带伤心一分一毫的。



这下给喝农药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大家心里既不爽快，也不难过，自从上次文瑡懿走后，刘卫军就着了什么魔似得，一定要去找文瑡懿，还想找到对方家里去。



他拿着钱在城里混了几天，就把钱给花完了，没钱就只好去讨饭，就算这样都不回家，就叫人给家里送个信说自己在城里过的挺好，也不知道是因为得罪了谁。



被一个姓管的人给打了个半死送回来了，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伤都还没养好，就已经传来刘卫军喝药死了，封母早上一摸自家的宝贝儿子，发现手脚冰凉。



叫上队里几个汉子送医院的路上人就没了，封母是哭的哭天抢地的，中年丧子，的确不是什么小痛，封兴旺看见这个外甥，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早就告戒过封母不能过度纵容，现在有这个情景都是自作自受，封母出了这种事，第一时间不是反思自己和儿子的问题，反倒是觉得是那个姓管的那伙人有错。



一定是对方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才让刘卫军喝药了。



封母在队长家大声哭诉，“俺的天爷！要不是那个天杀的管家人，俺儿能有今天这个下场吗？当年说要打□□我们家多少个老少爷们那是义不容辞的上战场，怎么到了现在！”



她两眼一瞪，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口水四处喷溅，“怎么到了现在，俺们受到这种冤屈！都没人给俺们做主啊！”她大声哭着，哭的声音和夜叉似得。



就是到二里地外都能听见她的哭嚎。



现在刘卫军的丧事还没有办呢，就停灵放在刘家，封母当时见找不到那个姓管的人，就开始找文瑡懿的事，她就是觉得要不是刘卫军找文瑡懿，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要是文瑡懿不跑出去，刘卫军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她对着文瑡懿说这些的时候，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文瑡懿已经成为她家儿媳妇了。



周围的人都上前拉住封母，都知道说的是歪理，但现在死者最大，大家也就帮着文瑡懿说了几句话，几个大汉架着封母，给文瑡懿疯狂打手势让她回去。



“要是她和老刘家的儿子真没什么，这封婆子还会哭成这样？那小姑娘也是不干不净。”



队里一个最爱嚼舌根的大娘开始炮轰起文瑡懿。



“恁，俺我真的是看恁越来越没脑子了，文老师啥子的人咋会和军子有一腿的嘛，恁这不是瞎说？”



“人讲话要有证据的啊，无凭无据，俺看恁是和那个疯婆子一样糊涂了，人家来俺们这种地方教娃娃，人家不嫌弃俺们就已经很好了。”



反驳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肢体语言配上嘴上的语气，都是为了文瑡懿打不平的。



“要是把文老师气走了，俺看娃娃还叫谁来教。”



这一通骂下来，还真把那大娘给吓唬住了，立刻嘘声不说话了。



郑玛丽听着这一幕闹剧，真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刘卫军怎么这么倒霉啊？还叫管家的人给打了扔出来，想必也是管瓯一家吧，她心里琢磨着怎么找管玉要八卦的第一消息了。



看苏方那个样子，文瑡懿肯定也没和苏方说这件事吧。



聊着天都没注意时间，下课铃已经打了，郑玛丽等了一会儿就见文瑡懿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前。



郑玛丽挥了挥手，文瑡懿的发型已经换了，从之前的龙卷变成了两支盘在脑后的麻花辫，她见到郑玛丽有些意外。



郑玛丽主动站了起来，给文瑡懿腾位子，女人放下戒尺和教材，整理着桌子上被郑玛丽弄乱的桌面，随后才好似无意的开口问道，“就你一个来吗？”



郑玛丽闻言笑了笑，“没有啊，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人来的吗？”



文瑡懿难道的露出一个笑容，“那苏方来了吗？”



郑玛丽点头，“在家做饭呢，她觉得你中午不回去吃了，但是以我来说，我会不可能让你们两个到晚上才见面吗？要不现在回去吃饭吧。”



文瑡懿一下就听出了郑玛丽话里的不对劲，我们，两个，她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郑玛丽嗨了嗨，“我早知道了，你们在竹林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说完，就见文瑡懿的面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她抬起手腕看手表，随后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孙小枫听不懂二人说话什么意思，只当她们之间的事情，刘卫军的事情孙小枫也没说的很全面，其实队里的人都不是知道很全面，所以要想知道全部的八卦



郑玛丽还是觉得要去问问管玉他们，城里姓管家的，不就是他一家了。



不过那男人是给自己作死了？



郑玛丽没再想，而是和文瑡懿一起走了回去，她眼神放在对方拿着书本的手上，手背上都是划痕，“我感觉你整个人都黑了不少啊。”



文瑡懿专心走着路，闻言转过头看向郑玛丽，回答道，“田里的地都是要照顾的，黑点也正常。”



郑玛丽看着脚步如此之快的文瑡懿，跟上前去再次说道，“苏方不在就都是你挖地除草了呗。”



文瑡懿的脚程快，俩人没一会就到家了，苏方还在疑惑，但是她在厨房里忙活着也没管那么多，直到一句苏方，将她的思绪从菜上拉回来。



文瑡懿站在门口，脸上有些含蓄，她抬起眼眸看着苏方，脸上红红的，苏方闻言赶忙放下锅铲，“你咋回来了？累吗？要不要喝水。”



她推着文瑡懿走出去，嘴里念叨着她买了好吃的回来，随即又急匆匆的拿出塑料袋，文瑡懿说，“我不吃，你怎么回来了？”



苏方还不知道要和对方说这个事，不过她现在脑子里都是文瑡懿，也顾不上和她说自己是因为什么来的，“我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吃饭呢。”



见文瑡懿不吃，苏方便又放了起来，这时才想起锅里的面条，她连忙走进去，搅了搅，就又转过头和她说起话来，郑玛丽偷偷的瞥了眼厨房的俩人，捂着嘴笑了一下。



马琴见状也跟着看过去，她没想到苏方和文瑡懿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之前都没发觉出来，想起之前当着苏方的面说文瑡懿的不是，她一时有些坐立难安。



郑玛丽在外头喊道，“快别谈情说爱了，我要饿死了。”



中午吃的是打卤面，苏方肉眼可见的把碗里的肉全部挑给了文瑡懿 ，直到对方说吃不下了这才停止，郑玛丽看着苏方这个脑袋，“我也要多一点的肉。”



苏方闻言瞥了一眼郑玛丽，随即回答，“你要吃你自己挖呗。”



郑玛丽：“……”



“我想吃苏方给我夹的。”



苏方见状脸色变的奇怪起来，但还是拿起勺子给郑玛丽的碗中添了一勺，郑玛丽这才心满意足。



文瑡懿吃着面条，显然她也注意到了马琴，但是碍于人家就在饭桌上，也不好发问，只道起苏方和郑玛丽怎么来这里了。



“苏方惹了事，我就和她一起回来了。”



郑玛丽若无其事的吃着面条，淡淡的回答道。



苏方闻言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真做了亏心事的感觉，她马上去看文瑡懿，说完了前因后果，随后还不忘剜了郑玛丽一眼。



说起梅心慈，文瑡懿对她倒是有几分印象，只是依稀记得是在和平医院的时候，见过她一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接下来的会很难办。”



郑玛丽点点头，“我们现在的计划算是便秘了。”



苏方：“你吃饭别说这些。”



郑玛丽哼了一声，继续吃碗里的面条，文瑡懿沉思着，她想说出心中的想法，但一想到马琴在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那就先吃饭吧，过后再说。”



郑玛丽对于旱厕真是恶心的不行，但是没办法，住这里就得上这种厕所，她心里一直暗示着自己不要往下看，逃也似得解决完就跑了。



苏方和文瑡懿在里屋说话，马琴坐在院子上，郑玛丽甩甩手上的水，决定还是先不去打扰苏方小俩口说私房话了。



她拿起零食坐到门口去，瞧了眼马琴，“要吗”她把铁罐递过去。



马琴见状伸手进去拿了一块饼干，“谢谢。”



马琴小口咬了一块，饼干里的黄油在嘴里融化开来，郑玛丽的声音再次从旁边传过来，“我说，你要不就直接招了吧，说清楚你的身份，这也我们好做一些”



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再上旱厕了，“你这些天也应该明白，早晚都是会被查出来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不会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马琴没出声，只是望着远处的景色。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又会怎么样，凭你们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郑玛丽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哟，这时要松口的意思吗？



“你管这些，就算没有力量去对抗什么的，但是我们也有权力知道真相吧？”郑玛丽说着停顿了一瞬，又接着说道，“你至少要让苏方知道自己的的父母……”



她没说下去，被马琴打断了，“我知道，我……”



郑玛丽拍了拍她的肩，“你想说就说出来吧，这不是必要瞒着的事情。”她哥既然让马琴跟着过来了，也不算是在给她们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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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如果一切都应该有始有终，马琴宁愿一辈子不提起来的往事，早期因为家庭的原因，她深知如果要逃离那个深渊，就应该远走他乡，她做到了，但她也还是个孩子。



她当上调查局的探子的时候，马琴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价值，更多的还有自我的丰满，从一开始就查到大学里面有贩卖实验数据，马琴被派融入她们的群体获得名单。



但是走过一圈发现，这根本就没那么简单，每个老师，每个主任，甚至是校长都是有问题的，她们多多少少都参与了，校长没有进入到这里面，但是他很清楚。



他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首当其冲的便是苏方实验数据丢失的这件事，一直和她接头的张玉华想把这个嫁祸给新来的文瑡懿，原本是很正常的，但是苏方一加入



事情都变的很难，她要一头安稳住张玉华，又要和郑雄那边交代，更多的是不能让苏方妨碍到计划，和平医院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官员用来敛财的工具。



里面的病人小病就算是开点不必要和贵点的药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但一遇到有重大病情的病人，要么就是耗，给与的治疗和药物都是最贵的，但是效果却不是最好的。



相当于病情用药不当，很多时候，马琴传递资料时看见病房的那些病人，心里说不上的心酸，以前有同事在说乡下来的就是没有真实能力，她听了很生气。



于是拼命的工作，想着可以证明自己，但是一遇到苏方，这些好像都很难前进，明明她是正义的那一方，但结果却是最后不得不听从上面的指示回到乡下避开她们。



但是马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郑雄还要和让苏方和文瑡懿一起下乡。



这样做，那么她的意义又是什么？



她不是没有猜测，但是最后的答案都显然不是正确的，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苏方可能是那个关键点，但苏方背景简单，这么看都不是会被上面那头给注意的。



那么是文瑡懿吗？



文瑡懿的家庭背景很复杂，她们的成分是资本家，但是家庭成员都各自高职，哥哥文师渊警察局档案主任，二哥文施颜警察局一队队长，父亲文志兴是陆军军士长。



母亲还是大学里的教授，小妹文瑡懿留学苏联，这么看都不像是资本家能用的派头吧，能在警察局工作，她父亲还是军士长，这年头，资本家能有一人当兵都是顶破了天的，到底是怎么让对方上到这种程度的。



马琴现在还没明白，她们家是特例，是很特别的存在，她猜想过是被扣错了帽子，但怎么看都觉得文家就是军人家庭。



如果不是苏方，那么就是有人想整文家，目光自然就放在了小妹文瑡懿身上，她得知文家背景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不公平涌现在心底，或许这就是她第一眼看见文瑡懿便觉得讨厌吧。



虽然人人都说她是资本家，应该死，但是内部和私下里文家所享受的福利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以至于她送苏方一块那样的外国表都可以毫无压力。



但也侧面反应了，这个社会的资本家，哪里能上的了大学，说白了，文家只是外头挂着一个资本家的名号罢了。



从和平医院事件开始，已经全部乱套了，但是马琴能确定的是，调查局里面有间谍，还是出在高管上，虽然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郑雄，但仔细想想，郑雄也是有在帮着苏方她们的。



如果他就是那个间谍，苏方和文瑡懿对他来说就是麻烦，她还一度认为，郑雄把苏方等人弄去乡下，就是想暗地里除了她们，但看到郑玛丽也在，而且她们生活的条件也不差。



马琴自然就打消了这念头，所以就算是告诉了苏方她们真相，又能如何，正真幕后掌握着实情的人，是她们永远都触摸不到的。



但是一想到苏方的父母，马琴动摇了，从苏方的老家回来后她的心就一直在动摇，她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说清楚这些遭遇，她本来就是被郑雄派来监视俩人的



要是被郑雄知道自己说了这些，马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对方的质问，但是一听到郑玛丽说的那些话，她就像放下了心结，决定将这些全盘托出。



其实从一开始，郑雄还有文师渊都在向苏方等人传递一个消息，正真掌握实权的人是那些高管，但苏方她们一直纠结在马琴等人身上，现下能接触的唯一一个有用的人



就是梅心慈。



她是外交官的女人，能在这所大学里读书，还能隐秘着一个身份生活下去，你要说她没有问题，谁信？



不过马琴和郑玛丽说完这些，就见郑玛丽嘴角微微上扬，她站了起来，“你放心，苏方的智商一直在线的。”



马琴说完这些心里舒了一口气，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话，很是折磨她。



这时文瑡懿也走了出来，她要上课去了，郑玛丽眼尖的瞧见了她的嘴唇微红，就知道俩人在房间里肯定捏捏掐掐了。



“回来再好好聊聊吧，玛丽，我先走了”她说话间一顿，“马琴同学再见。”



苏方看着远处的背影，一直移不开眼，郑玛丽的声音又阴恻恻的响起，“你怎么没去送送啊？你应该把人送到学校门口的啊。”



苏方闻言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郑玛丽，“你们在聊什么呢？”



郑玛丽笑笑，“聊你不知道的事情，你猜猜看啊。”



苏方盯着郑玛丽没说话，半响，“那我不想知道了。”



郑玛丽：“等等”她连忙拉住苏方，“你这小女孩，还真是没有一点好奇心啊。”



不过开玩笑还是开玩笑，郑玛丽还是和苏方说清了马琴的原话，她听后沉默了良久，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的确没有能接触到那些掌权者的手，只能从小人物开始



但要是郑雄都有问题，苏方也是有法子的。



现下重新出现在这乡下，也是她计划的一环，她笑了笑，“马琴，我们明天就要走的。”



马琴闻言蹙了蹙眉，不知道苏方话里的意思。



苏方和郑玛丽对视一眼，既然知道马琴的确是自己人，苏方也不必担心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了，她转身走进去，说道，“我要收拾卫生了，你们俩个帮我吧。”



夜晚的气温开始逐渐下降，这时候已经开始下雾水，苏方和文瑡懿躺在床上，文瑡懿依偎在苏方的怀里，无聊的把玩着苏方的发丝，台灯散发出淡黄色的灯光，照印的房间很是温馨。



她们小声说着悄悄话，“中秋节你要到这里来过吗？”



苏方听此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这么快了，都快中秋了，她想了想，她也不确定会不会来这里过中秋，“会来的，不过你怎么不会想想回家过中秋呢？不想和哥哥一起过节吗？”



文瑡懿没回答她，只是往苏方怀里又蹭了蹭，苏方低头看着文瑡懿，“怎么了？”



文瑡懿声音很轻，“我不确定能不能回去。”



苏方闻言噗嗤笑了出来，“相信我，能的。”



文瑡懿蹙眉，抬起眼眸看向黑暗中的苏方，“你这是什么话？”



苏方又重新将文瑡懿的头按回自己的怀里，“我当然是想有这种希望啊，希望你能回去和家人过节。”



“那你也要来，好吗？”



黑暗中的苏方嗯了一声，“会的，我会回去和你们过节的。”



文瑡懿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有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她点点头，“到时候我会重新向家人介绍你的。”



苏方睡意有些上来了，但还是强撑着和文瑡懿聊天，她说明了明天要回去的事情，文瑡懿没有过多怀疑，但还是有些担心苏方。



苏方只说逃避是没有用的，她听着这些话，又感觉苏方是特别来和自己告别的，像是永远都不能见面似得。



昏暗中，郑玛丽的眼睛都快和外面的星光齐平了，“……”就知道睡里屋能听到八卦的吧，俩人说的小情话一字不落的进入郑玛丽的耳畔。



她偷偷的笑了笑，心想文瑡懿这小姑娘胆子还不小，苏方真是享福啊。



看着家里的场景，苏方心里有些失落，这也算是她和文瑡懿的小家，往事种种回忆在心头上，不忍再回想。



漏水声不断萦绕在耳边，苏方头痛欲裂，眼睛有些看不清楚周围，头顶刺眼的灯光照的她眼睛很是疼，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是适应了环境，她开始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是在一个地下室，看样子还是拷问的地方，“郑……玛丽？郑玛丽。”她尝试着叫了几声，终于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声，“我去。”



是郑玛丽的声音，得到回应的苏方放下心来，“你情况怎么样？”她有些虚弱的问道。



半响，郑玛丽的回应她，“这下真是玩大了，也没想到这种情况啊。”



苏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被牢牢锁住了，她苦笑一声，“看来我们俩都是废柴啊。”



郑玛丽哼了一声。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一阵脚步声过后，三个人出现在眼前，苏方不会不认识来人是谁。



梅心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苏方，你……”



苏方眼睛投过去，梅心慈又将眼睛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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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梅心慈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帕子给，擦试着苏方已经非常干裂的嘴唇，“你来这里是想杀我？”



梅心慈穿着一身火红枫叶的和服，直起身子来看着苏方。



这个计划苏方一直就谋划了，她明白，要是单靠装模作样，是不可能让她们露出马脚的，以身试险，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去家里的路上，苏方看着天空



和郑玛丽提出了这个计划。



所以这次回家，苏方是想再去看文瑡懿一眼，之后她还能不能活在世上还很难知，既然对方要找苏方来问罪，那么以梅心慈的性格，她也会在场，本想着先将梅心慈带走



再好好审问对方，绑架，是她以自己目前的手段能做到极限的事情，用梅心慈作威胁，应该很顺利就能出来的，但是苏方想错了一个步骤，那就是对方会有枪。



按道理来说，她们是不能带着枪的，算就没算到这一点，对方都能安插底细在学校里，难道还不能私自藏枪支吗？



说到底，还是苏方有些年轻，没有想全面，草率的就想从这里把人带出去，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现在是她们羊入虎口了。



“是，想问问你一些事。”



苏方虚弱的回答道。



梅心慈拿着手帕抹着眼泪，开始哭哭啼啼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想要杀我。”还没等苏方做出什么回答，她突然就扬起了手，一个结结实实的耳朵光落在苏方的脸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个巴掌印显现在苏方脸上，力道很大，惯性的让苏方的脑袋别向右边，她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你一次次的把我对你的感情踩在地上，现在还想杀我，苏方，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苏方脸别在一边，发丝中隐着的眼睛用眼珠斜睨的望着梅心慈，那一头平时扎的板正的及腰长发，现在已经全部散着，衬着苏方颇有一股厉鬼的姿态。



见苏方没出声，梅心慈又站直了起来，看着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的一副模样，“你为什么不说话。”



苏方嗤笑一声，“我无话可说。”



梅心慈：“你难道就不怕死？”



苏方正视梅心慈，说道，“怕死，可你会让我回去吗？”



梅心慈闻言笑了起来，她的微笑让苏方看着格外刺眼，从没有觉得会那么让人讨厌，“你为了这么一件事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你明明从一开始就可以放弃的，为什么要一直坚持不懈的查下去呢？”



梅心慈又走上前来，“好奇心太大也不是好宝宝哦。”



苏方没回答梅心慈，马琴也在一旁，她看着梅心慈，动了动唇，但还是没有开口。



接下来的几日，苏方都会被带出去，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回来时已经是眼神里都没光了，郑玛丽隐约觉得有问题，但每次想问问苏方发生什么了，她都已经累的睡着了。



“你都被叫去干嘛了？”



苏方目光呆滞，闻言，她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郑玛丽，“没什么。”



郑玛丽担心苏方，“你……”



一阵脚步声又打断了俩人的对话，梅心慈又走了进来，她眼睛盯着苏方，“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良久，她都没有得到回应，马琴在旁边看的心急，但还是不能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



梅心慈正起身子来，“带走。”



接下来的几天，郑玛丽就再没看过苏方了，也不知道对方拉着她是去做什么了，再次走出牢房是因为郑雄，郑雄看着自家妹妹，只是皱了皱眉，话都没说出口



郑玛丽就着急的说要找苏方，“苏方被她带走了，我得把她救出来。”



郑雄端正的坐在座位上，脸上是郑玛丽不曾见过的神情，“你闯出这么大的祸，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别人，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爸妈？”



郑玛丽闻言别过头去，“我不和你谈论这些，苏方是必须要找到的。”



郑雄没有选择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让她收拾收拾回去，郑玛丽一听这可不行，苏方都没一起救出去，哪里有她先走的道理，“你改天再来吧，我不确认好苏方的状况我是不会走的。”



郑雄看了她良久，半响才回到，“你想看我就带着你去看。”



穿过一扇扇门阁，郑玛丽的脸看着很是饥黄，她跟在整雄的身后，来到一处庭院的围栏外，花园里坐着一个女人，正跪坐在那里喝着手中的茶，郑玛丽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但郑雄仍旧在往前走，郑玛丽的目光只是短暂的停留，便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忽然，郑雄的脚步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里面的光线暗暗的，周围只点了蜡烛，那光亮照的房间有一种诡异的感觉，郑雄用眼神示意郑玛丽走进去。



房间里有一种香气，倒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只不过郑玛丽好像闻过，继续往里走，光线忽然开朗起来，她的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



身上穿着和服，嘴被麻绳捂住，头发四处披散着，郑玛丽一眼就认出来了女人是谁，正是苏方。



她连忙走过去，将苏方身上有些敞开的衣服合拢，“苏方？”她尝试的叫了几声，女人终于睁开眼睛，看样子她很疲惫，但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她的眼神又犀利起来。



她往郑玛丽的身后望了望，郑玛丽连忙要解开苏方身上的绳子，却被对方制止了，随后用眼神示意先把嘴上的麻绳拿走。



能开口说话之后，苏方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询问郑玛丽是否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哥，她在外面等着。”



苏方闻言像是松了一口气，“你先和你哥哥走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假装自己已经被洗脑了，我要是和你走，那不就是全部都前功尽弃了。”



这些天梅心慈为了苏方嘴里的话，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苏方不太清楚为什么梅心慈会是想从她这里套话出来，按道理来说，这个对象应该是郑玛丽，毕竟她还是调查局的成员



知道也一定比苏方多。



“那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还真不怕我是被她们拿过来试探你的啊。”



苏方显然有些累了，她说话有气无力的，“梅心慈今天要去上课，不可能来这里，再说了，你不会和我打暗号吗？”



郑玛丽还是有些担心苏方，“那万一有一天你真被她洗脑成功了怎么办？”



苏方闻言沉思了半响，“我们来决定一个暗号，如果我说了那句话，自然就代表我没有洗脑成功。”



“咱俩现在真是阴沟里翻船，丢脸丢大方了。”



苏方：“现在补救还不晚。”



给苏方重新套上麻绳，郑玛丽便走出去了。



路过之前的哪个花园时，那个少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次见到苏方已经是半个月之后，郑玛丽主到梅心慈，表示自己想见苏方，“你还真是胆子大，现在居然还敢在学校里面活动。”



梅心慈推了推眼镜，只是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学生，不在学校里活动应该在哪里。”



郑玛丽：“你别装蒜，我要见苏方。”



梅心慈闻言回过头看向郑玛丽，“郑小姐，我想你的兄长应该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应该不能去犯的事情了吧。”



郑玛丽：“你会全部听从家长的话吗？我要见苏方。”



梅心慈没有拒绝，很爽快的就同意了，再次回到那个地方，郑玛丽眼尖的就瞧见了坐在亭子下看书的苏方，她穿着一身洋装，打扮起来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郑玛丽隐隐心里觉得有些不安，也不知是为何，梅心慈带着她走过去，“苏方，你有同学找你。”



你有同学找你，好别扭的话，郑玛丽心里沉下一分，但面上还是没显，注意力都在苏方的身上，听见声音的苏方抬起头来，之前那一头长发，现在的形状已经变成了卷卷绕绕的



看着真像一个洋娃娃，她看向郑玛丽，眼神带着一些疑惑，“就算你把我的同学带过来了，我也不认识了。”



说话间，梅心慈将眼神转回郑玛丽的脸上，随即她笑了笑，“那我们先进去吧，喝茶怎么样？”



苏方嗯了一声，怀上梅心慈的手臂，这过程中看都没看郑玛丽一眼，三人来到里屋，看着苏方又是给梅心慈端茶倒水的，又是嘘寒问暖，郑玛丽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真是想冲过去给苏方和梅心慈一巴掌，但她还不确定苏方是否还是清醒的，她想对对暗号，梅心慈却一直在说着学校里的话题，贸然插话显的很不自然。



一直都没机会说话的郑玛丽，心里一直憋屈极了。



眼见着梅心慈走了出去，郑玛丽连忙拉住苏方，“你来真的？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回去？文瑡懿已经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了，我都不好意思交代你去做什么了。”



她正要好好说教，然后准备对暗号时，哪里想苏方居然将她的手扯开了，“不好意思，我不太知道你说的什么，你弄疼我了。”



郑玛丽：“？”



“不是苏方，你没开玩笑吧？”



苏方闻言看着郑玛丽，仔细端详了一番，好像是真的记不起眼前的人是谁，“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失忆？还是洗脑成功了？见状，郑玛丽连忙对暗号，但看着苏方一脸觉得自己奇怪的表情，郑玛丽人傻了，这下完蛋了，苏方给自己玩脱了，早知道那天就是强都要给把人带回来。



她脑袋里飞速运转着，心想要实在没救了是不是应该给苏方重新洗脑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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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但想是这么想，要怎么把苏方带出去也是一个问题，“苏方，你人傻了啊？你和我走！”



苏方再次推开郑玛丽的手，“请你不要这样。”



“我……”我去！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还怎么和文瑡懿交代，郑玛丽以防对方是骗自己，又重新问了一遍，但脑海里无一不是苏方那茫然的表情。



这下是没救了，郑玛丽心一横，那天没做的事儿，今天就做了呗，猛的拉上苏方的手，就准备跑出去，被迎面走过来的梅心慈撞了个正着。



“郑同学，你怎么还做这种事呢？”她盯着郑玛丽，“你想把人带去哪里？”



郑玛丽将苏方护在身后，反问道，“你到底对苏方做了什么？她现在为什么是这个鬼样子？”一想到苏方那小鸟依人的模样，郑玛丽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没有做什么，你先把苏方放开吧。”



郑玛丽带着警惕退后了几步，“我不可能的，你把人留在这里是犯法的，你是法盲吗？”



“我没有强求苏方留在我这里啊，她脑子里记不清事情，我好心收留她，我怎么是犯法了？”



“我呸！我看着你这个样子我都要吐了，你不要装可爱行不行？”郑玛丽不想和梅心慈多做纠缠，作势就要走。



但手上一空，郑玛丽往回看，就见苏方主动的将手放开了，“对……对不起，这位同志，我不认识你。”



郑玛丽：“……”



梅心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笑了笑，“苏方她根本都不想和你走嘛。”



郑玛丽气的一下揪住梅心慈的衣领，“你别在这里给我卖洋炮，就算她不愿意和我走，我迟早能找到人带她回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她主动松开了梅心慈，“怎么样都应该交给正规的机构来做是不是？”



郑玛丽回头看了一眼苏方，见对方想上来劝但又不敢的模样就恨铁不成钢，这小伙现在这个鬼样子，还要自己来捞。



梅心慈望着郑玛丽的身影越来越远，随后才将目光转回苏方的身上，“你看到了吗？外面都是这种坏人，你要是跑出去的话，又不认识自己家在哪里，是谁，很危险的。”



苏方也看着郑玛丽的身影，闻言她对梅心慈说道，“可是我看她好像和我熟悉。”



梅心慈搂住苏方，轻声细语的说道，“她当然熟悉你了，她平时在班上最喜欢欺负你了，你之前也是被欺负的对象，但要说欺负你最凶的就是她了”说着



她将苏方又搂紧了一些，“她这次来肯定是居心不良，下次就不要见她了，知道吗？”



苏方小声的嗯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这种骗小孩的话语，听着就像一种毒药，过去一字不提，到底是谁像坏人呢？



郑玛丽被气的不轻，现在她也不确定这个情况了，要是是苏方怕对方监听了她们，故意做这出戏呢？按照她这个人的个性，会这么做也不是不无可能。



现在心里烦躁的不行，郑玛丽想暂时抛开这些，但是脑海里全部都是苏方对着梅心慈伏小做低的样子，瞅着就有一种看见朋友出轨的画面，要是文瑡懿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可怎么办？



天气已经有些转凉了，郑玛丽拢了拢身上的单衣，想着先回去再想这些吧。



就是在大街上都能看见梅心慈和苏方出双入对的，郑玛丽要么就再商场里看见俩人，要么就在芝麻糊的小摊上，就是有时候她都能听见其他同学说在西餐厅里看见苏方和梅心慈



“不知道苏方什么时候和那个资本家小姐那么好了？她既然在这里为啥不回学校里来呢？”



“谁知道啊，不过我也想不明白苏方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的搅在一起。”



“她不是之前也有和那个新来的人经常在一起吗？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来着？”



“文瑡懿吧，我记得好像是这个名字。”



郑玛丽听着这些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走过，马琴今天问起了苏方，她响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只说苏方回乡下了。



马琴闻言看向郑玛丽，观察着对方的神情，“那为什么文瑡懿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



郑玛丽身体明显一顿，也许是对方察觉到了郑玛丽的不对劲，不得已才会把电话打到马琴这里。



她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说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因为说出去也是很丢脸的，她们是那么的不经脑子就做了这种事，更何况苏方现在人还被梅心慈扣在她家。



“你，你就先不要管这个事情了，帮我稳住文瑡懿。”



马琴蹙眉，“你想我帮你，可你都不和我说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相信你们，你们不能去做危险的事情。”



危险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吧，郑玛丽见状连忙装傻，“哎呀，你真是不知道还是装的，苏方去做什么，我只能保密。”



怕马琴再怀疑什么，她回头，扬起一个笑容，“反正是和文瑡懿有关的啦。”



马琴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但她觉得郑玛丽嘴很严，也不会再透露出什么来了，便只好作罢，“反正你们最好是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



郑玛丽点点头，“知道。”



虽说面上不显，但郑玛丽心里还是打鼓。



她走进家门就是砰的一声，拍开郑雄的房门，郑玛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但还是小心的将门关上，“老哥。”



郑雄不用猜就知道郑玛丽是来做什么的，他抬起眼眸，问道，“干什么。”



“你就和我说清楚，苏方她到底能不能回来，你都不管管的吗？你应该清楚梅心慈不是什么好人吧？她们待在这里是有目的的，为什么你还和没事人一样？！”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郑雄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轻轻地翻动了下页的书页，郑玛丽见状连忙走到男人面前，“你根本都看不进去吧，别装蒜了。”



郑雄闻言终于舍得看一眼郑玛丽了，他只是淡淡的将郑玛丽的手从书上拿开，“你们这么鲁莽，现在不知道收场了，就知道找我了？”



军人的气质只是抬起个眼神，都十分有威严，老哥真是越来越像爸爸了，郑玛丽退了一步，心里嘀咕着。



“这也不算鲁莽吧，你也不和我们通个信，如今我们也只能自己来想办法了吧？”



郑雄，没有理会郑玛丽，“出去，关上门。”



郑玛丽：“老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郑雄：“没有什么意思。”



郑玛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老妈！老哥欺负我。”



郑母这次很反常的没有帮着郑玛丽，从厨房里走出来说了一句不要妨碍你哥便转身有走进厨房里去了。



郑玛丽见状只好又退出了房间，盯着地板开始发呆，那现在怎么办，她还能真的自己一个人把苏方给救出来啊。



实在不行还是和文瑡懿说说？



郑玛丽正准备出去打电话给文瑡懿，拿上包的功夫，郑雄突然打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你换身衣服。”



郑玛丽：“什么意思？”



看着汽车行驶过公路，郑玛丽有些摸不透自家老哥的想法，不过当她看见眼前的饭食时，郑玛丽脸都快拉下来，却还要维持着面上都表情，“还真都是冷食哈。”



她说完就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方，见她也不说话，就是机械的把菜放到嘴里，仿佛周围的人都和她无关，看对方这个死样，郑玛丽心情更糟糕了，本来就因为这些啥刺身的东西就讨厌



郑雄见郑玛丽的怨气都快传播到整个房间了，便将面前的一碗鱼汤放在了郑玛丽的身前，轻声说道，“这是热的。”



“傲。”郑玛丽应付了一声，她的眼神在苏方那里，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梅心慈只是瞧了瞧郑玛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



郑玛丽主动坐到苏方面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不会吃这样的，你教我一下吃呗。”



苏方身子明显一颤，她微微蹙眉，“就是用筷子吃。”



郑玛丽不罢休，继续纠缠着苏方，“我知道用筷子吃，就是说，这个饭团我应该放点什么啊？不是说吃这个很有讲究的吗？”



苏方轻声笑了笑，但身体还是拒绝着郑玛丽的接触，“没有那么多规矩，你按照您自己的喜好就行了。”



“你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



苏方没有回答郑玛丽，不过坐在一旁的女孩不是很在意，继续聒噪的说个不停，见对方不太想搭理自己，她心里又升起一股不爽，便说道，“你吃给我看看，我看看你怎么吃。”



看样子，苏方今天要是不演示给郑玛丽看，对方就不会罢休，见状穿着和服的女人也只好给这个话多的女孩演示起来。



看着苏方一头乌黑的秀发全都被盘在头顶，梳着小狗日的发型还挺好看的，也许是因为人长得好看。



郑玛丽忽然凑近了苏方，在她耳边喃喃道，“文瑡懿干农活的时候把腿给摔断了，听说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知道吗？”她眼神微动，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方。



见对方拿起汤碗的手一抖，郑玛丽嘴角跷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胜利的一样，下一秒苏方的声音便传进鼓膜，“你知道怎么吃了吗？”



郑玛丽笑着点点头，“知道了，谢谢。”说完，她扭回了自己的座位，转眼又向梅心慈的方向投去目光。



看见梅心慈慌忙的将眼睛移开，郑玛丽笑意更甚。



看来对方一直注意着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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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或许是看着郑玛丽天天都以为这事烦恼，郑雄便将自家小妹带到了梅心慈组织的饭局上。



不过郑玛丽显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饭菜，连带着这里的主人也不喜欢。



首席坐着梅心慈和一个老头子，郑雄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工作。



郑玛丽看着工作单位的几个老头子一直奉承着梅心慈就觉得恶心，这饭局一看就是私人的，那么调查局的人不是为了工作，和梅心慈她们也不是啥亲戚



来这里还能是做什么？



她唯一能想到的是梅心慈巴结，但看着那几个老头整个死样，就觉得不像。



郑玛丽看准时机，小心扯了扯郑雄的衣袖，“老哥，你老实交代，你们不会是和她们有什么交易吧？有什么把柄？还是……”想搞贪污那种事情呢？



她没有问出口，但总感觉八九不离十了。



郑雄没有回答她，因为梅心慈突然提及郑玛丽来了。



“郑同学在学校是很优秀的，经常和文同学在一起玩，关系还挺好的，我看了都要羡慕了，没想到她是郑师的妹妹啊，还真是有缘分呢。”说完，她捂着嘴发出轻笑。



梅心慈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都到了郑玛丽的身上，在座的一个中年男人作出沉思的模样的出来，半响，他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似的，“梅小姐说的那个文同学是？”



梅心慈放下酒杯，“她的名字叫做文瑡懿呢。”



闻言，几个老头面面相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是文家的小姑娘吧？”



“像是这么一个名字，听说从苏联回来，还是学生呢。”



说完，开头的那个中年男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玛丽啊，不是我说你，你和个资本家走那么近做什么？”



随即便有人附和他，“文家的确是当地有名的资本家，玛丽你和她走这么近，还真不怕扣帽子当你头上啊。”



“你要知道你自身的工作性质，怎么能和那种成分的人接触？！要是有什么被泄露出去了，第一个就找你。”



“郑雄，你也要管管你妹妹嘛。”



几个老头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言语中充满着阴阳怪气，平时话多的郑玛丽此时只能挨着头的听骂，一声不吭的。



郑雄不着痕迹的握了握郑玛丽的手，示意她先忍忍。



几个死老头子，喝了点酒就以为自己是山大王了，说文瑡懿是出了名的资本家，难道梅心慈就不是啊，学校里到处都是讨厌她的，现在巴结到高枝头了



就忘本了，和人家无亲无故的跑这里来吃饭，一个举报我让你们全都下岗！



梅心慈：“哎呀，你们快别说了，郑同学心情都不好了，也是我不应该在这么开心的时候提这种话。”



说完，郑玛丽还没等几个老头附和梅心慈，便抢先说道，“梅同学不用这么觉得，我也不知道你家怎么大，外面看着好大一个院子，我们住在军属大院就显的比较寒酸了



吃完饭后还请梅同学让我好好逛逛你家的院子呢。”



说着，郑玛丽还学着梅心慈之前的爱做作的模样含蓄的笑笑。



她没有再去看梅心慈的脸色，但估计是不好看的，不过她的一这一番话，让喝酒的几个老头身体颤了颤，好似酒都醒了一些，为此收敛了一些。



这下是终于清净一些了，不过目光没有放在郑玛丽身上，自然就放到苏方身上了，不过几个老头虽然好奇但还是坚持着没有问，因为他们在来外头早就听说过梅心慈府上突然多了一个女人



梅心慈是做什么都要带上她。



想来也是问了也是得不到正确的答案，那还不如不要去对方面前讨这个嫌了。



郑玛丽盯着苏方，似乎是注意到视线，苏方头一次没有回避的回过头看向女孩。



郑玛丽见状立马对着苏方笑了笑。



郑雄的眼神也飘向了苏方，但俩人都无声，饭局很快就结束了，自郑玛丽说完那些话之后，众人都没之前那么放肆了。



郑雄开车看着前方的路，郑玛丽则是无聊的望着窗外，除了轮胎碾过石头发出声音，车内安静的很。



“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的？”



郑玛丽突然出声说道。



郑雄打着方向盘，专心的像是脚下的路是刀山火海。



“你说话啊，你带我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吧？”



安静一会儿过后，郑雄才回答她，“你也看到了。”



郑玛丽有些不明白她老哥说的啥，“他们想搞贪污？”



郑雄闻言笑了笑，“你说话倒也不避讳。”



郑玛丽哼了一声，郑雄接着说道，“那就说说看，你还想到了什么？”



“我只是想不明白，虽然你在调查局里工作了，但你也是军人啊，更何况咱老爸也是个军人，他们想做这种事，还要拉上你一起过去，是真的不忌讳啊！”



还是应该说他们胆子太大，还是她哥没什么威信了？



“你带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郑雄：“他们想拿到梅心慈手上的一部分便宜的货品，他们过海关是不需要交很多税收，但是放到黑市里卖却能大赚一笔。”



郑玛丽闻言惊呼，“这怎么可能？这一看就很有问题吧？”



“我目前只知道他们想贩卖的是一种叫做蛋糕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口风很紧，但估计也是违禁物品。”



郑玛丽：“所以你是暂时和他们表面好的样子，实际是想调查这个东西是什么？”



郑雄点点头，但郑玛丽又不明白了，既然她老哥要做这么事情，也不用让她掺和进来啊。



郑雄：“你注意到苏方了吧。”



见他突然提起苏方，郑玛丽心里有了一种猜想，“你不会和我说，苏方是你派过去的探子吧？”



如果真是，她之前的担心就显的自己很傻。



不过经过刚才的试探，郑玛丽看见苏方对于文瑡懿的事情还是有点反应来说，她其实也猜到了，莫非是因为梅心慈盯她盯的紧？不能直接承认，还是说



苏方其实真被洗脑了，但是凭借自己强大的啥力又给恢复记忆了，想想就很扯好吧，但现在能知道这个情况是好的，还有就是她哥愿意把一些事情分享给她。



郑雄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她们手上所谓的蛋糕，这个事情与和平医院是有很大关系的，最先开始医院里的医生拿病危的病人做人体实验，到最后连普通病人也不放过”



汽车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被爆出来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她们也想不到，实验数据会全部流失”



“难不成这个蛋糕，是什么药？”郑玛丽提出猜想，“再者说了，她们流出来的都是一些医院治疗病人……”她说着停顿一瞬，“难不成，那些数据，就是拿病人做人体实验做出来的数据？”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到最后和平医院会倒台，如果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一直存在，还时时刻刻是一颗危险系数拉满的炸弹，任谁都会想要把这个炸弹给铲除的吧？



这么一想，能到黑市上卖到那么高的价钱,恐怕也是因为这个。



郑玛丽想了想，“可是，苏方她，现在……她要什么时候出来，你是让她帮你来收集什么东西？”



郑雄：“自然是那些人的售卖证据了。”



郑玛丽：“……”



那这让苏方去做，好像也挺奇怪的吧。



但是梅心慈一瞧就是心机很深的女人，想要从对方身上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不是很容易的，



想着苏方那个模样，郑玛丽是真的觉得浑身不得劲。



不过苏方这里也不好受，此时的她红着脸不敢抬起头，她靠在浴桶的旁边，瞧着墙壁发呆，忽然，她感受到身后有人贴近自己，对方柔软的山丘苏方用背就能很容易的感觉出来。



梅心慈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害羞了吗？”



“嗯。”声音轻轻地，周围雾气缭绕，梅心慈闻言笑了起来，又将脸贴在苏方的后背，“你不要害羞，我们是很亲密的人，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



苏方蹙眉，强忍住不适，勉强的笑了一声，算是回应梅心慈了。



不过梅心慈没有瞧见苏方脸上的表情，她握上苏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你今天看见郑同学有想起什么吗？我看你们好像说了很久的话。”她小心观察着女人脸上的表情。



苏方闻言佯装出有些苦恼的模样，“她只是喜欢抓弄我，问我怎么吃饭。”



梅心慈微笑起来，“这还是真在抓弄你呢。”说着，手便扶上苏方的脸，带着点水汽的手指滑过苏方小麦色的肌肤。



苏方心脏怦怦跳个不停，眼见梅心慈的手还想继续往下伸去，苏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神色慌张，“我，我洗好了。”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梅心慈的手还停留在空中，她眼神望向苏方离去的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收了回去，躺在浴桶上看着天花板。



苏方刚才庆幸自己跑出来了，她不难猜出来梅心慈是想做什么，带着一张红扑扑的脸庞，迅速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要是还不能回去，苏方人都要崩溃了，这些日子下来她装傻充愣，已经身心俱疲了，之前可能还看不懂梅心慈，但自从她装做洗脑成功之后，对方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说及她们是那种特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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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不过梅心慈还是十分提防自己的，那天郑玛丽和苏方对暗号时，苏方眼尖的就瞧见有个人影站在不远处，郑玛丽第一次和自己见面时，那个身影也站在另外一头的窗户边。



想来也是梅心慈在偷听，不过苏方总觉得她还在房间里装了窃听装备，这也让她一刻都不敢松懈，要重新换一种性格示众是不简单的事情，不过好在苏方的演技可以。



穿着这身衣服，苏方也是觉得浑身都不得劲，总有一种当上叛徒的感觉，这也算是梅心慈测试苏方的一种吧。



好在苏方多多少少让梅心慈信任了一些，也拿到了一些情报，现下只是不清楚郑雄什么时候收网，但看样子，也快了，从今天的饭局来看，对方十分急不可耐。



她正想的仔细，连梅心慈推门而入的声响都未曾注意到，等到苏方抬起眼眸时，被对方吓了好一跳，看着女人的穿着，苏方的右眼皮跳动了好几下，嘴角也忍不住的微微抽搐。



“你……”



梅心慈身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只不过这个款式，露出了胸前的一片皮肤，衣服挤的她那山丘上的深勾十分明显，裙长也只到了大腿上，蕾丝点缀着裙边，看着好不性感。



如果苏方不是傻子，那她是能清楚，梅心慈这是什么意思。



“苏方，今天晚上，我和你睡”她摘下了眼镜，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眼睛显的炯炯有神，“好吗？”见苏方没有回答，她又说了一句。



苏方心里苦笑，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一些矜持，“好。”



梅心慈很自然的搂住了苏方，呼吸声在耳边均匀有序的响起来。



黑暗中，“苏方？”梅心慈叫了一声。



苏方迷迷瞪瞪的嗯了一声，听声音好像已经快睡着了，但梅心慈却继续开口说道，“你想去见你的爸妈？”



爸妈，她爸妈早就死了，想见也见不到了，难不成是梅心慈试探自己的手段？现在想装睡都不行了。



“我对爸妈没有印象，你的意思是说，我有爸妈吗？”



梅心慈嗯了嗯，“你当然有了，你爸妈现在还活在世上呢，你想去找她们吗？”



闻言苏方做了起来，“我当然想啊。”



梅心慈随即也跟着坐了起来，她点开床头柜上的台灯，“那我明天就安排你去找你爸妈吧，你开心吗？”



苏方听后腼腆的点了点，“开心。”



所以快点睡觉吧。



梅心慈笑笑，“你最近受我不少着顾，你打算怎么来报答我。”



苏方懵懵懂懂，“我……我不知道”她小心扣着手指，“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能给你，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缺。”



“不。”梅心慈忽然用食指轻轻地放在苏方唇前，示意她先不要说话，“我很缺一个东西。”



苏方：“是什么？”



梅心慈没有回答她，只是突然又凑近了她，见她的动作，苏方下意思躲闪开来，对方一顿，显然没有想到，但梅心慈只是笑笑，随后问道，“你还在害羞吗？”



还没有等苏方回答，对方的继续说道，“我可以亲一亲你的脸吗？”



苏方也不清楚要怎么去回答对方这问题，她不想啊，梅心慈见她有些迟疑，又扬起一个笑容，“可以吗？”



这下是不拒绝都不行了，苏方嗯了嗯，声音小的和蚊子似的，梅心慈凑上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不适，但强忍着没有说话，对方身上的气味窜进鼻腔



她微微蹙眉，梅心慈吻完望向苏方，问道，“苏方，你觉得和我相处下来之后，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苏方：“你很好啊，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梅心慈坐直起来，“我是觉得，苏方，你有在逃避哦。”



苏方被她问的有些懵，试探性的问道，“你觉得我在逃避什么？”



梅心慈没有回答苏方，只是盯着她看了良久，正当苏方觉得身体都快被看的发毛时，对方这才收回了眼神，“没什么。”



见梅心慈不说话，苏方自然也不会去提及，又说道，“睡觉吗？”



梅心慈：“睡觉吧。”



第二天梅心慈很早便起来了，她问苏方想不想见一个人，朦胧中苏方睁开眼睛，“见谁啊？”



梅心慈没有回答，只是叫苏方先起来就是了。



见此，苏方也不好再赖床，跟着起来，今天本应该是梅心慈去上课的日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带着苏方坐在了前厅。



吃完早饭便一直坐着了，她不知道梅心慈搞什么，但也不敢问，手中书本的内容是一页都看不下去，她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对方。



大概都快到九点时，才终于从外面听到一些动静，苏方顺着声响望去，是一对男女，看着约莫有了四十出头，她心里突然暗暗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会梅心慈昨天说的那个



所谓的找到她父母了吧。



现在还不会妄下定论，不过直到对方说起来，苏方才发觉梅心慈是玩真的，虽说没有很实切的看见父母的遗体，但她暂时不会觉得马琴是骗人的，那么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一对父母



要么就是梅心慈找人过来假扮的，要么就是别有目的，招摇撞骗，不过苏方更倾向前者。



看着女人的眉眼，苏方好像还真的和对方有几分相似，梅心慈说完便看向出神的苏方，提醒道，“苏方？”



苏方这才抬起头看向梅心慈。



梅心慈：“是不是见到爸妈太高兴了。”



苏方干笑两声，只是回答道，“我不知道。”



这句不知道，亦是在指她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爸妈什么的，她也不确定。



不过那对中年夫妻倒是敬职敬业，抱上苏方就开始痛苦，那样子好像还真是找寻爱女的模样，不过苏方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对这些根本就感动不起来。



她没有表现的很伤心，或者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梅心慈的声音响起，“那之后的时间就给你们了。”



“等一下。”苏方见她准备要走，也不想应付这对假父母，便叫住了梅心慈，“那……那我是和爸妈回去了？”



显然梅心慈也没想到苏方会提出这个，她愣了愣，又马上恢复神情，“就先待在这里几天吧，你难道就不会舍不得我吗？”



苏方闻言笑笑，“那好吧。”



不过这假父母还真是尽心尽力，什么都编造的出来，连小时候喂猪这种苏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苏方的爷爷奶奶身体都不好，根本就养不了猪，小苏方成绩那么好，苏家人自然也是不会让她放弃学习去上山割猪菜的。



苏方听的都有些无聊，找了个借口跑了出来，却眼尖的瞧见了不远处的梅心慈。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现在的她正是需要好好梳理一下目前的状况。



想着想着，便又想到了文瑡懿身上去，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对方，连声音都没听了，怔的出神时，她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苏方转过头看向梅心慈，“你有空了啊。”



梅心慈推了推眼镜，笑笑，“是啊。”



被对方拉着走出来，说是陪着自己散散心，但苏方清楚梅心慈是想出来玩而已了，她接触下来发现对方带着自己去过的地方，都是之前文瑡懿带过她去的地方。



就连手上的表，也被梅心慈换成了她之前送的那块，这种感觉是很恐怖的，总是感觉梅心慈像是知道了一切。



难道之前她就一直监视着她？



苏方不敢细想，但更多的是让她明白，在梅心慈面前，要小心谨慎，有什么可疑的话都不能说出口。



不能让对方怀疑自己。



梅心慈是带着苏方来买衣服的，她似乎觉得苏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好看，已经好几次说过要带着苏方来置办一身行头了。



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打扮，苏方觉得，梅心慈更像是把她当做洋娃娃一般对待。



头上的发髻也是梅心慈亲力亲为。



“你觉得这身这么样？”她将衣服放在苏方身上比了比，那是一件羊毛衫的外套，看着就感觉价格不便宜，苏方摇摇头，“我觉得这个时候买这种衣服我也不穿啊。”



梅心慈：“现在天气也凉下来了，买吧，留着以后穿怎么样？”



苏方没有拗过梅心慈的坚持，俩人走到了之前的那个柜台处，苏方又看见了那枚胸针，还没有被人买走，或许是因为昂贵的价格，梅心慈也注意到了那枚胸针



她先是将眼神转向苏方，随即才放回胸针上，打趣着说道，“之前，苏方你还说要给我买这枚胸针呢，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说是想送给我做生日礼物”



说着，她盯着苏方，“为此你还打工打了好几个月，但是因为出了那种事，你也没能买下来”她挽住了苏方的手，“你应该是不记得了吧。”



苏方蹙着眉，还是强压着心中诧异，脸上马上露出笑容，“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想要，我会努力打工买下的”说完，她一顿，“我们之前的关系特别好吗？”



“只是想要吗？我想要的是惊喜，买不买无所谓啦”梅心慈闻言先是回答了苏方这句话。



好像是觉得无趣的很，她又着苏方走了，“我们之前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就像是一对爱人，可惜你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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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爱人”



苏方喃喃自语道。



梅心慈嗯了一声，“爱人一样好的关系，有想起什么吗？”



想要想起来是不可能的，她被洗脑了，又不是真的被车撞了产生失忆，将记忆重新盖上一层面纱，又要如何记得之前的事情呢？就算朦朦胧胧的，那么也没关系



因为那些朦胧的记忆最终会和自己重合。



梅心慈想到这里，露出一个微笑。



忽然，苏方停下了脚步，她眼睛直直的望向一个人，蹙眉的模样好似很努力的想要想起什么。



梅心慈顺着苏方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此刻正低头仔细的挑着手中的产品，她看的仔细，都没察觉到有视线望向她，女人站在戒指的柜台



好像是不满意，她又将手上的东西放了回去，随后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玻璃，眼睛一直在柜台上扫，又吩咐起柜员拿了一条项链。



那女人还能是谁，是苏方日日夜夜都想见到的人。



文瑡懿拨弄了一下发丝，对着女柜员问道，“这个项链还有没有一模一样的了？”



梅心慈心脏扑通扑通的疯狂跳动，她马上去看苏方，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些不安，“怎么了吗？”



就算是现在，苏方也不能上前过去，她还得装，“我只是感觉，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或许是出于心虚，梅心慈拉上苏方的手臂，“看错了也说不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苏方还在回头看着那个女人，头一次见文瑡懿穿旗袍，搭配上她头上已经被剪短了的秀发，倒奇怪的没有学生气，反倒是有几丝女人味。



而梅心慈逃难一般的拉着苏方离开，倒也是帮上了苏方，要是文瑡懿撞见了自己，自己还要假装不认识对方，这会伤了她的心的。



“你挑好了吗？”郑玛丽假笑几声，现在还要应付文瑡懿，她真的心累。



文瑡懿嗯了一声，“还是没看上心仪的，要是带上苏方一起来，让她挑的话应该会简单很多。”



郑玛丽害了一声，“苏方还在帮我哥呢，等她回来再让她拿着奖金带你来买呗。”



她是真没想过文瑡懿会直接从乡下回来，她不是还要教书的吗？！



不过好在文瑡懿就请了两天的假，马上就要回去了。



和梅心慈吃完饭，俩人便一起回去了，看着路上的风景，梅心慈敏锐的察觉到苏方还在为刚才遇到文瑡懿的事情而沉迷，“苏方。”她叫了一声。



闻言，苏方扭头看她，“怎么了？”



梅心慈：“还是很在意刚才那个人吗？”



苏方听后点点头，“是有一点吧。”



梅心慈哦了一声，“那要现在调头回去找对方吗？”



苏方愣了愣，“那倒也不必，只是觉得有点熟悉而已。”



梅心慈：“那就好。”



看着房间的一切，苏方只觉得很荒谬，现如今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故意犯蠢，还有假装被洗脑，发生的这一切都好像是一个梦一般，尤其是她和文瑡懿确定了感情。



想着这样的话，还是要加快速度了。



今天梅心慈去上学了，房间里也没人，对方经常将一些文件放在了房间的保险箱里，虽然不知道秘密，但郑雄也不会傻到只让苏方一个人到这虎狼窝里。



自然是专业的人来帮苏方破开这个保险箱里的密码了。



看着对方将所有的文件都抄写下来，苏方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看着和牛人一样，算了算时间，梅心慈也快回来了。



“她不可能只把这种东西放在保险箱里，估计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先回去吧，先把这些给郑雄。”



见对方走了，苏方走到书桌旁，她伸出手往桌旁摸索，突然，一声咔的声响，她摸到了一个暗格的开关，自从上次在和平医院用这种方式找到过笔记本之后



苏方都会下意识的去摸摸桌底下有没有放什么东西。



顺着一声声响，一把□□稳稳当当的落在苏方的手上。



苏方看着手中的枪，怔了怔，但还是将东西收回了怀里。



看来，不远了。



梅心慈有几天是不在家里的，也不去学校，那能去哪里，苏方唯一可以想到的便是和郑雄他们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了，要想好好惩戒那些贪官污吏，就得做好准备。



郑雄这几天传信进来表示证据都收集的差不多了，这么一看，和平医院和学校数据的事情就能一起解决了。



不过梅心慈是学校里的数据贩子是可以确定的了，毕竟已经在那个保险箱里面看到了太多了学校领导名单，还有长期交易的一些对象，这些都是为了一个



那就是和平医院里还未完成的人体实验。



看着名单上，一个个都是苏方熟悉的人名，苏方就觉得恨铁不成钢，和她们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那么平时找苏方来询问实验，是否也是为了自己手上的资料能卖到一个好价钱。



但到底是不是这样，苏方也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形式很不对头，梅心慈这里有点麻烦。



总感觉梅心慈已经有些怀疑她了，昨天晚上梅心慈也没有回房间睡，而是在书房待了很久，今早出去看自己的那个眼神也很耐人寻味。



或许是因为见到了文瑡懿？



说起文瑡懿，苏方也没有想到看见她，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快速离开，回到房间。



其实在这个家，虽然梅心慈有很多帮佣，但并没有人特别监视着苏方，更多的是每个周末那名心理医生会过来一趟，美其名曰是为了让苏方能够快点的恢复记忆



但做的都是巩固洗脑，从一开始梅心慈就将她拉过来洗脑，也不为她手上的什么情报，只是单纯的想这么做。



不过苏方明白梅心慈对她什么心思之后，便又觉得合理了起来。



“你小心点说话吧。”



门外突然传出讲话声，苏方微微蹙眉，走近了要听个仔细。



“我说什么小心点，你说房间里那个女生在这儿都这么久了，难不成真是天天吃饭也不做事啊？”



“你不要忘了她是什么身份。”



“什么什么身份，她不就是这家主人捡回来的吗？那再怎么说，也得做点什么来报答她们吧？”



听声音好像是家里的帮佣在说话。



“你就是想偷懒吧，再说了，这些都是狗日人，你还真指望着给人好好做事啊？”



“钱给的多我事情就做的好。”



“我也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快点走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站人家门口说给她听的吧，要真给人听到了，她和主人家的告状，我看你怎么办。”



“她没有那个胆子的。”



苏方闻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但没有说什么，只说站起了弯着的腰肢，坐到了床上，每天过的确实是无聊的，平时她也就会待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除了有些时候要和郑雄他们交换情报。



这样想着，她便又想到了文瑡懿，此时她是多想走出这里，找到对方，问问她怎么样了。



晚饭的时候梅心慈有些反常，她看着心情不怎么好，吃的也不多，很快就放下了筷子，盯着苏方吃饭，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她不是没有经历过，也是能完全伪装过去



半响，她率先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梅心慈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苏方哦了一声，随后继续问道，“我爸妈他们呢？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梅心慈眼睛先是扫了扫桌上的擦，最后才回答苏方，“他们说有事晚饭不回来和我们吃了。”



苏方说了一些过场的话，随即便说自己吃饱了想回房间，梅心慈嗯了嗯，“这种事情你不用和我说，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都可以啊。”



苏方点点头，她站了起来，梅心慈也跟着站了起来，“我正好有东西想给你看，我就一起和你回房间吧。”



想给苏方看的东西是一本书，想是梅心慈最近看的一本，正和苏方讨论着书里的内容，不过她都装的不是很懂，但俩人交流的也是没有障碍，聊的正起劲。



突然窗外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二人皆被声音吸引过去，苏方往窗户的方向探了探头，空气中沉默了半响，便没有再在意，继续着手中的书。



“你瞧这段写的……”梅心慈说的火热，声音却突然停住了，苏方觉得有些奇怪，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抬起头看向梅心慈，发现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利刃抵在她的脖子上



梅心慈只是看了苏方一眼，没有开口，默默站了起来，“谁？”



“我是你姑奶奶。”郑玛丽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她站在梅心慈的身后。



“苏方，你别害怕，不要乱动。”说罢，梅心慈才对郑玛丽问道，“你想要什么？”



郑玛丽：“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你手上做了什么我就要什么。”



闻言，梅心慈敛了脸上的表情，沉声问道，“你这话是是意思？”



郑玛丽心想这人居然还想着装傻，也不多废话，“学校涉嫌贩卖人员的资料，还有你们做的人体实验，你觉得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梅心慈没有出声，她只是看向了苏方。



苏方站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动作，她盯着梅心慈身后的郑玛丽。



郑玛丽继续说道，“东西放在哪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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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梅心慈闻言只是笑笑，“那你要杀便杀吧，我是不会说出什么来的。”



她的目光一直在苏方的身上，察觉到视线，苏方这才开口说道，“你还不能杀她。”



梅心慈：“苏方。”



郑玛丽出声打断了俩人，她看着梅心慈那都快拉丝的眼神都要吐了，“你们俩给我演戏呢？当自己是小说里的男女主了，苏方，我现在看你就觉得你恶心极了



还不把自己的脑子给洗洗，好人坏人都分不清。”



苏方摊摊手，“我都记不住之前的事情了，我还管好人坏人，我只觉得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



“我呸！这厮对你好啊？你忘记的事情就是她搞的，你……”



还没等郑玛丽说完，忽然不动的梅心慈一个冲击过来，郑玛丽刚想挡回去，刀子也随着二人的动作飞到了地上，她手疾眼快，刚想弯下腰去捡，却被一记扫堂腿牵住身子



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梅心慈捡起刀子，刹那间，郑玛丽大喊，“全部都进来！”



可是外面的人也不会那么快，眼见着梅心慈已经拿着的刀子近在郑玛丽咫尺，突然双方皆听到一声叫喊。



“你别动。”



苏方的声音传进鼓膜，她一手举着枪，对准了梅心慈，这枪正是之前梅心慈房间里放着的那一把，她一直带在身上，就连睡觉也是。



“你把刀放下。”



梅心慈转头看她，“她要杀我，我不可能会把刀放下的，苏方，你先把枪放下来，你不会用那个东西，小心走火了。”



苏方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要你把刀放下！”



闻言，梅心慈蹙眉，“你什么意思苏方？”



和对方说话期间，梅心慈的警惕性也很高，死死的抵在郑玛丽的脖子上，生怕对方也和她自己那样来一下，此刻的郑玛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十分得意



“你还以为你自己洗脑成功了啊？苏方她一直都清醒着，你倒现在还想玩这种尴尬幼稚的游戏吗？”她死死的盯着梅心慈，一字一句道，“一切都只是你自相情愿罢了。”



郑玛丽见梅心慈有些发愣，可手上仍不收力，便继续讽刺着说，“我就说你是个没脑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傻吗？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别人不知道吗？”



“你个死同性恋，给我离苏方滚远点，你都让人恶心！”



“闭嘴！”梅心慈一声厉喝。



苏方：“……”



说话伤到我了。



但是郑玛丽要这样去刺激对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主要的是让梅心慈松动，让她找到可乘之机，毕竟要苏方杀人，她是真的下不去手。



梅心慈眼睛上布满血色，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看着苏方，声音有些颤抖，“你从一开始就是装的？”而且在刚刚，还在装。



苏方默不作声，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你先把郑玛丽放了。”



“我不！我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装的？”



苏方微微皱了皱眉，“你先冷静一下。”



梅心慈忽然情绪激动，白刃上渐渐地渗出来一些血液出来，郑玛丽双手刚想上前，“你再动试试。”



梅心慈一句话就让她没了下文，“你不会一开始连被绑进府都是安排好了的吧？苏方，我需要你认真的回答我这个问题。”



“是”苏方终于是出声了，“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说出这话时，心里没有感情是假的，毕竟和梅心慈待在一起，但那也只是同情，她对她没有感情，如果说骗她会让她伤心，苏方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和梅心慈谈情说爱才来到这里的。



是啊，那又怎么样，听到我骗你了你又能怎么样，不管是什么结果，我总归还是骗你了，事情发生了就挽回不了。



郑玛丽到此刻还喜欢嘴硬，心里却是想着怎么老哥还不带人冲进来。



正说着，郑雄便已经带着人推开了门，他声音冷冽，“梅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先乖乖的把刀放下，一切都好说”说罢，她看向苏方，“你也把枪放下来。”



他也是觉得厉害，怎么苏方每次都会带着一把枪，她怎么天天都有枪拿着。



梅心慈看不出来到底是愤怒还是悲伤，但她还是没有放开郑玛丽，现下仿佛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她一个劲的问苏方之前的事情，“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苏方不想说出让人更伤心的话，没有理会梅心慈，扭头对郑雄说道，“这里交给你处理吧，我不适合在这里面。”



她正要出去，却被梅心慈一声叫住，“你要是敢走，我现在就把郑玛丽给杀了。”



她语气平静，但是不带着一点拒绝。



郑玛丽呵呵一笑，“苏方，别给她脸，你要走就走。”



苏方此刻眼神微楞，她看见院子里的女孩眼神望着这里，带着担心，对方好像还没看见苏方，不过苏方已经自行辙回来了。



“你就一定那么想知道答案？你本应该知道我只是为了任务。”苏方有些头疼，怎么文瑡懿还来这里了，这里刀光剑影的，要是伤到怎么办。



她不想再和梅心慈废话下去，举起手中的枪，郑雄见状连忙问她想做什么，苏方嗯了一声，“想快点睡觉。”说完，只听见一声枪响。



后坐力有点强，不过苏方还能稳住身体，她没有杀梅心慈，只往对方手臂上开了一枪。



等众人睁开眼睛，发现梅心慈居然还保持着动作不变，明明子弹已经穿进了她的□□，郑玛丽都被苏方吓了一跳，怎么突然性情变的这个模样了？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梅心慈又继续说道，“苏方，你就没觉得一时一刻是对不起我的吗？”



苏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将枪交给郑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不过她的话音还未完，已经有人率先开枪了，这次打中的是梅心慈的腿。



不过这梅心慈也是个顽强的，到现在连中两枪，还是稳如泰山，就连那利刃，都还进去了些，郑玛丽想推开对方，不过梅心慈早就将她搂的紧紧的，也不容她挣脱。



还真是不死心。



郑玛丽看着已经离去的苏方背影，再反观这里，又有人朝梅心慈开了一枪，只是没杀死，但也足够痛苦了，可她就是不放手，这倒让郑雄诧异，想不到这小姑娘还会如此□□。



外头的人鱼贯而入，这次又是往梅心慈的手上打去，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这下对方总算是吃痛的松开了手上的刀，周围人见状马上制止住梅心慈，连挨这么多枪，还不放手



就算是郑玛丽都有些佩服梅心慈了。



有人立刻拿不捂住郑玛丽脖子上的伤口。



苏方这里走到文瑡懿身边，文瑡懿见状倒也是不惊讶，只是问道，“事情都办好了吗？”



苏方点点头，她手指扶上文瑡懿的发丝，现在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她开口说道，“从上次我就想说了，怎么把好好的头发给剪了呢？”



文瑡懿不甚在意，她只是望了一眼，“我觉得干活出汗晚上还要花那么多时间打理她，很麻烦，就让孙大姐给我修了。”



苏方轻笑，“都不好看了。”



文瑡懿没有问起苏方在这里，只是说她要不要和郑雄兄妹一起回去，苏方摇摇头，现下有了郑雄，倒不用她去帮什么了，文瑡懿将眼神往她身后探了探



“没事吧？我刚才听见很多声枪声。”



苏方将人圈进怀里，贪婪的吸食着文瑡懿身上的气味，惹得她很是害羞，“我出了好多汗，很痒。”



“我不嫌弃。”



“你嫌弃我也不想给你抱了，放开我嘛。”



“不要。”



虽然苏方没有多说，但文瑡懿在外面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到房间里在干什么，也能察觉到苏方的不正常，她脸上看着很平静，但心情估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累了就靠着我一会儿吧。”文瑡懿轻声说。



苏方嗯了嗯，握紧了出汗发抖的手掌。



她不是铁石心肠，梅心慈对她好，这事她不得不承认，处处都很照顾她，哪怕这是她编造出来的谎言，但苏方至少能感觉到，对方是认真的，如果要她在刚刚去回复梅心慈问的那些话



苏方是万万不敢的，梅心慈不会不知道，她只是在逼苏方自己说出来，那么有什么意义，只是在伤人的心罢了，她做不出来，根本都不敢过多去关注梅心慈的情况



和她说话的表情



开枪的那一刻，苏方心脏跳的飞快，导致她耳边都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耳鸣到已经再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这个一定是要做个了断的，再优柔寡断的听着废话



对谁都不利。



梅心慈已经被郑雄的人压了回去，那些苏方和眼线偷出来的资料上面，有些交易钱财的纸张上还有梅心慈个人的章印，她想逃也是逃不过的，看似一切都很顺利



但只有参与其中的人知道有多不利。



现在只需要提问出梅心慈的同伙，资料上学校的所有人都被抓拿了，包括一些在外不是学校的人事。



其中牵扯的官员也被一个个就和老鼠淹了窝似得的被揪了出来，只不过人体实验这个还没有那么简单的就了结，毕竟是关乎到外交，也不会把这些放到明面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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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不去拷问梅心慈，也能从下面找到人体实验的实验地点，抓是抓了不少人，但正真的背后大佬要露出水面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她们费尽心思想做出这种药都是为了在国际上打出名声



提高自己的国际地位。



但拿着活人做实验这种事情做出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些药全部都是踩着血和肉研制出来的。



全部都收网还有一些没有找的，日后也能有个了结。



至于梅心慈，她自从进了里面就不说话，哪怕是用上什么酷刑都是徒劳，但从苏方传出来的那些名单上面大家也有的忙活，她虽然是外交官的女儿



但出了事，外交官可是把她给撇的一干二净，估计也是对方的一枚棋子，并非真是什么女儿，如若真是，也就不会让她去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件事过去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苏方躺在床上发呆的看着天花板，期间郑玛丽来过一趟，她脖子上缠着绷带，将这些消息告诉对方，虽然这些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但苏方她们的部分已经顺利完成了，接下来也轮不到她们再插手。



郑玛丽看着苏方，有些好笑，“你能不说废话直接开枪这还真是让我意外，倒没有像小说里的人一样，反派是不是就是喜欢说废话呢？”



苏方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花板上的风扇。



郑玛丽也不自讨没趣，她虽然清楚苏方是个坚韧的性格，但可能是觉得自己做事对梅心慈来说的确是有点不厚道吧，所以正脑子想的乱七八糟呢。



她交代了文瑡懿几句，便离开了文家。



苏方其实真没郑玛丽想的那样，在为梅心慈烦恼，她不是那种想不通事的人，如果只是去可怜梅心慈，那么她害过的人呢？梅心慈只不过是被骗，那些她害过的人可是实实在在的死了。



她只是这些天装傻逼装够了，不想说话，只想自己待会。



她自从回来便一直待在文家。



郑雄和文师渊都给了苏方点钱，学校那边看着老师学生直接消失了一大半，许多人都十分惊讶，但没人说是怎么回事，只是小道消息听说她们都严重违反了纪律。



“吃饭吗？”



文瑡懿从门口探出头俏皮的笑着。



苏方一下坐了起来，“吃！”说罢，她又问道，“今天吃什么？”



文瑡懿：“煮了面条。”



“好！”文瑡懿以为苏方要起来吃饭了，没想到对方来了一句不吃。



“那你还想吃什么？”



“我手上有点钱，我带着你去吃好吃的吧？”



苏方说完站了起来。



“钱你自己留着不好吗？家里有饭菜你还不吃，你越来越嘴刁了？”



苏方当然不是，只是她现在有钱了，想给文瑡懿去买她之前看上的那枚胸针。



还没等苏方回答她，文施颜便在楼下大声喊道，“小妹，大哥让你下来。”



俩人皆是一怔，苏方示意给了文瑡懿一个眼神。



下楼了并不见文师渊的影子，文施颜见状用手指了指外面的车上，“在车上等你。”



文瑡懿要去，文施颜有指了指苏方，“她也一起。”



说完，文瑡懿眼眉微蹙，不清楚文师渊什么意思。



上了车文师渊并没开口，只是将车发动，他不说，大家也不问，车子来到市政厅停下来了，苏方觉得来这里奇怪，就见文师渊说道，“你们俩进去，会有人带着你们去见人的。”



苏方有些摸不着头脑，“文大哥，你不一起吗？”



文师渊摇摇头，嘱咐了一句，“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人家说要见小妹。”



文瑡懿嗯了一声，便和苏方一起走了进去。



走到大厅还没开口，就有人直接过来问了一声，确认了身份，那人便带着二人往楼上走去。



进门之前，苏方眼快的看了一眼办公室外的牌子，心下一沉，但也不敢现在开口提醒，女人示意苏方先在外面等着，文瑡懿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听听镗镗，还有摔碗摔杯子的声音，男人的骂声传来



“你还真是嚣张跋扈！你现在的身份有的你选择吗？”



良久，里面的骂声停止了，女人拍了拍苏方的肩，“你进去吧。”



苏方没说话，快步推开了门，就见文瑡懿站在一旁，头耷拉着，身上的衣服湿了，脚边都是些玻璃碎片，还有一些磕碰碎了的茶杯，文瑡懿的腿上红疹一片



“你就是苏方吧。”



为首的男人先开口了，苏方嗯了嗯，仔细看其实还能发现房间里还站着俩个人，除了文瑡懿加上苏方，就是四个人，她不知道男人的来意，只是恭谨的说了声市长您好。



对女孩子动手，真以为是土皇帝了，想着文瑡懿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吧，苏方脸上都是鄙夷，但中年男人忙着说旁边另外站着的一个女孩子。



半响，苏方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男人这才想起来她，脸上切换了一副笑盈盈的模样，“苏方同志啊，你们这才做的不错。”



苏方笑笑，“都是大家的执行力好，方针强，要不也不会那么快就把人给抓到。”既然是来了这里，她也不会傻到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是什么意思。



男人嗯了嗯，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随后又咳嗽了几声，“那你来说说，想要什么奖励啊？”



苏方闻言一愣，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竖的和树一般的文瑡懿，回声应道，“我没什么想要的，这本来就是应该做的。”



男人满意的笑笑，随即将眼睛转回文瑡懿身上，没有好气，“你也不知道和人学学”



听了一圈下来，苏方总算是知道男人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他给文瑡懿找了个好亲事，没想到文瑡懿拒绝了他。



“对方一表人才，还是高知识分子，更别说本身是个军人身份，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那是多少人想嫁都嫁不过去的，你说说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看了一眼文瑡懿，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是念在你这次做的不错，就算结婚，上面也会给你们批下来，你怎么……”他说到劲头上，把保温杯一摔，弄出好大个动静。



“我看你就是在家养尊处优惯了，现在这个德行，你家庭什么成分你不知道啊？小郑以后那是大有前途的人，以后要是升司令都是有可能知道吗？”



文瑡懿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没见过对方，而且也不想，结婚哪里是这样草率的。”



“哼”男人冷笑一声，“哪个结婚不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这样的，你爸妈也是这样的！”



“你也说那是我爸妈了。”



“你别给犟嘴！你同不同意？”



文瑡懿眼皮子都没抬起来，“我不同意。”



男人闻言一气之下就连要送文瑡懿去改造都给说出来了，“你别给我整那些别的，在外面学了几年书回来，就是这样学的？我看你书都学到哪里去了。”



苏方看这情形，有些不明白，就只是一桩婚事而已，文瑡懿不嫁就不嫁，哪里还需要这样呢？



到时候逼婚上了，小俩口以后的生活也不幸福啊。



男人喝了一口水本想着接着骂，被秘书的敲门声给打断了，男人快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低头说了几句，中年男人眼神一扫，扫到了苏方，随后走了出去。



良久都没见人回来，其他在场的两个女孩讨论起来，苏方和文瑡懿都没说话，就静静地站着。



半响，中年男人才终于回来，对着文瑡懿和另外两人说了一声出去吧。



随着空间只剩下苏方和中年男人，她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苏方啊，你刚才说不想要奖励，那我给你搞个对象成不成啊？”



苏方：“……”和着这事又打到她头上来了。



苏方佯装害羞的笑了笑，“我……我有对象了。”



中年男人一愣，“哟，我听说你一直都是单身的啊，你不会是看见我刚刚骂瑡懿那小姑娘吓到了，现在临时骗我来的吧。”



苏方干笑两声，“哪里，我在乡下老家已经有结婚对象了，这我也不可能骗您，您给我介绍的那肯定都是顶好的了。”



中年男人本想再说几句，就突然注意到苏方身后的人，苏方顺着眼神看过去，见是郑雄，以为是文师渊是搬救兵来了，忙问了一句好，“郑大哥。”



中年男人见了郑雄很是高兴，“你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郑雄扫了一眼苏方，说道，“你先出去吧。”



“好勒”苏方听到恨不得后头背上火箭就跑出去。



出来就见文瑡懿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你怎么不回去？”



话毕，低着头的女孩抬起眼眸看向苏方，“没什么，等你。”



现在的天气也渐渐地凉下来了，文瑡懿这样让水湿了衣服，很容易感冒的，“那现在回去吧。”



文瑡懿嗯了一声，站了起来，路上听见了之前在房间里的那俩人，她们嘴上聊着什么。



“估计他是找错人了，看看那个叫人一脸菜色。”



“那女孩也是惨。”



后来才从文师渊嘴里听到事情的真相，市长和郑家有来往，郑父年轻参军的时候救过他一命，那天在家吃饭，喝了一些酒，恰好郑母说起了郑雄的婚事



原本说的是苏方，但对方喝了酒，意识也不清，只记得说是这次参加间谍案有功的女孩，兜兜转转，最后将文瑡懿误会成了苏方，本想着还郑父的人情



又是个暴躁脾气的人，见文瑡懿这种身份还想不从，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好在郑雄听说了便过来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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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所以文瑡懿这才真是无缘无故挨了一顿骂，苏方其实很不解，她们家的真正实力和所谓的成分问题不挂钩，那这样为什么不直接给平名去了，还是说这只是对外界的说辞。



但这想弄清楚实在是没别的事情。



苏方看着文瑡懿睡着的脸庞，眼眸又望向窗外。



因为这件事的告落，郑玛丽也是忙了好久才来找苏方，苏方的轨迹又回到上学之前的状态，每天不是打工两头跑就是在实验室里面，有时候就和文瑡懿回家吃几顿。



乡下的那处房子郑雄和文师渊好像又叫了其他人过去住着。



文瑡懿坐了下来，“你上课的时候笔记做了吗？”



苏方嗯了嗯，她吃着手上的馒头，“我待会拿给你好了。”



苏方吃着饭，想了想像是又记起了什么，她盯着文瑡懿，笑笑，“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文瑡懿：“嗯？”



苏方露出一副保密的表情，吃完饭过后，俩人回到宿舍。



“是什么东西啊？”



文瑡懿问道，苏方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打开柜子，“其实是很久之前就想送你的了。”



她手上拿出一个小盒子，文瑡懿接了过去，才发是一枚胸针，看这精美的模样，文瑡懿也清楚价格不便宜，“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这个了。”



苏方盯着文瑡懿，“我看见觉得很适合你，我就买了。”



她这些日子不是没看过文瑡懿的处处节约，和她在一起之后她的消费就变的不是很高了，从出去约会的花销，苏方不是傻子，她看的出来。



文瑡懿再照顾她的自尊心，虽然她们经济上是有很大的差别，但是文瑡懿的确没有必要那么小心的，她不是那些没本事的男人，不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厉害就自卑



恰恰相反，这更是自己追上文瑡懿脚步的动力，让她以后能随意去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把钱都花完以后怎么办，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文瑡懿看着手上的胸针，“你这么辛苦的打工就是为了给我买这个，也太不值当了，你还不如去买一些吃的给自己。”



苏方摇摇头，她认真的说道，“因为你值得”



“我赚钱就是为了给自己喜欢的人买东西，况且你之前还送了我那么贵的西洋表”



文瑡懿还想说什么，便被苏方打断了，“这是我的心意。”



苏方此话一出，文瑡懿点点头，她抚上苏方的手，“穷小子，你看看你的手，都是老茧。”



“有这个很正常吧。”



文瑡懿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要平时她就心安理得的把东西收下了，她不是那种喜欢做面子的人，但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心疼苏方。



“那这个就配我那个大衣吧”这一刻，文瑡懿笑的甜蜜。



天气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苏方穿起了厚厚的外套，围着围巾，她拿着书本在街道上走着，时不时疾驰而过的汽车尾气带着热热的风吹过她的脸，不远处便看见一个老太太在马路上乞讨



见对方衣着单薄，这种天气还跪在地上乞讨



她又穿过马路，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现在天气这么冷，穿这么几件衣服不行的啊，老太太”说罢，她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老人家的身上。



老太太抬起头，看向苏方，她脸上满是污垢，蓬头垢面的，头发如干柴一般，可苏方一愣，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眼前的这人不就是封母吗，对方好似也认出来了苏方。



猛的站了起来，可身体又马上一个踉跄，苏方见状忙扶住了她，却被对方一把手甩开了，“好啊！终于是让我找到你们了，还我儿子！”说罢，她便拉扯起苏方



过程中，衣服也随着动作滑落在地上，旁边就是马路，要是推搡着到了马路上岂不是很不安全，“你……你什么意思啊，你儿子……”老太太这时候力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十分的大，但好在苏方能把持的住，她本想好好问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老太太嘴里都是胡言乱语，一时半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苏方忙捡起衣服快步逃离。



封母还在原地东张西望，看着人来人往，还在找苏方跑到哪里去了。



苏方也不傻，打电话到公社里面说要找封兴旺，对方听了便说已经动身往这里赶过来了。



从封兴旺嘴里，苏方知道了刘卫军喝药自杀的事情，封母为此已经疯了，说一定要到城里好好找找到底是什么让她儿子变成这个模样，她被接走的时候



倒是清醒了，嘴里不听的咒骂着文瑡懿，问苏方文瑡懿在哪里。



苏方不知道文瑡懿受的这些委屈，但刘卫军这个人，她是真的搞不懂，明明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为什么还能延伸到文瑡懿的身上。



为了这事，苏方找到了郑玛丽，她并没有直接去问文瑡懿，如果对方想说早就和自己说了，没有和苏方说，苏方自然是不会主动去问。



郑玛丽端来一盘水果，靠在床上，“这事我上次还去问了管家呢。”



她看着苏方，“也是那男的傻，惹谁不好要惹管玉啊，在管家门口讨饭……”



在管家门口讨饭，张柳英可怜他，便给了几个窝窝头，没想到刘卫军还死鸭子嘴硬，讨饭还要嫌饭馊，嘴里吃着窝窝头转过头就骂张柳英是男娼，许是因为都是在管家门口乞讨



看见了张柳英和管玉相处方式，便毫无忌惮的说出了这种话



不过这话刚好就被下学的管玉听见



嘴里的窝窝头还没吃热乎，就被几个人打了。



窝窝头飞了好远，还被关在管家的柴房好几天了，其中做了什么，郑玛丽倒也能猜的出来，不然不会回了家就喝药自杀了，刘卫军那种人，一定是把自尊心都给挫没了。



苏方和郑玛丽对视一眼，其中的含义妙不可言。



不过郑玛丽想起来一件事，她坐直了起来，问起苏方，“你现在和文瑡懿这种关系，是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吗？就算你没有家人催你结婚，但文瑡懿一家是有人要催着的吧？”



言下之意，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一直都这样，苏方她想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简直是逃也逃不开的。



苏方闻言沉思了，她不是没想过这种事，但结局怎么想都是不太好的，这个年代，不允许有这种恋爱发生，就算是读了书的高知识分子，都不一定能接受这种事情的。



苏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况且她也不知道文瑡懿是不是想和父母说这个，更多的也是怕文瑡懿受到什么伤害，想想都清楚对方的父母不会同意的，到时候俩人就要分开



苏方不敢去想象，如果之前的分开只是短暂的，那么这次的分开，她甚至想都不敢去想象，因为那真会是一辈子的。



郑玛丽看出了苏方心里想的，她笑了笑，“不管怎么样，你总是要去面对的，试着去问问文瑡懿她的想法吧。”



毕竟偷来的锣鼓敲不得，你们这段感情，更不能大张旗鼓。



晚上文瑡懿也看出了苏方的心事，她站在她身后，笑着问道，“怎么了？”



苏方苦恼着到底要不要说，目光瞥到文瑡懿的衣服上，戴着她送给她的胸针，她努了努嘴，“我只是在烦实验上的事情，你今天不是说要回家睡觉的吗？”



文瑡懿坐了下来，撑着头，“我感觉不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情不好。”



她说的话直白，苏方脸一红，但马上站了起来，朝文瑡懿的地方走过去，“我正好也想你。”



她猛的一把抱起文瑡懿，吓的对方惊呼，苏方坐到了床上，对视的那一刻，气氛焦躁起来，情不自禁的，苏方主动吻向文瑡懿，那刹那，文瑡懿也回应苏方



她捧着苏方的脸，津液相融，苏方的攻势突飞猛进，手摸着文瑡懿的后脑将对方又贴近了自己，文瑡懿趁着换气的间隙，小声对着苏方说道，“门还没有锁。”



苏方闻言看了一眼，直言道，“没事。”



正要继续，便被文瑡懿打断了，“你不锁，我没有安全感。”



苏方笑了笑，抱着文瑡懿直接站了起来，“那好吧。”她刚走到门口，手都搭上门把手了，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苏方和文瑡懿面面相觑，文瑡懿自动的从苏方身下下来。



“谁啊？”



苏方问道。



“苏方，你有东西落在实验室的台面上了，我给你送过来。”



苏方把门打开，接过对方手上的围巾，挠了挠头，“谢谢啊。”



回过身来，文瑡懿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苏方，经过刚才的那一出，被冷风一吹。二人都没了兴致，便讨论起最近的实验来。



不过哪里有小情侣是和她们这样的，做任务做到一半真能忍下来。



周末文瑡懿要回家，苏方要去打工，二人的时间也就错开来了，但从始至终，苏方都没和她说起公开的这种事，她本想着现在能在一起就在一起把，等真的到了那种时候再做打算。



但好像是因为上次市长错做媒，文母听了也想知道文瑡懿是钟意什么人，让文师渊带着文瑡懿去相亲了。



刚下班回来就远远看见文师渊的车停在学校门口，苏方走了过去，还以为是来送文瑡懿的。



“文大哥。”



文师渊在后座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先上车，苏方没见着文瑡懿，有些疑惑，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



“你坐后面来。”



苏方这下是真摸不着头脑了，要是文瑡懿叫她哥来接自己去文家吃饭的话，那还倒挺好理解的，怎么现在又要她坐到身边。



虽然满腹疑问，但苏方还是照做了，司机立马就下车了。



苏方这下真慌了，小心开口，“文大哥，你找我，做什么？”



文师渊撑着头，望向窗外，听到苏方的声音，这才转头过来，“你和瑡懿在交往吗？”



苏方听后脑袋炸开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文师渊这个问题，文大哥是怎么知道的，是瑡懿和他主动说的，还是他察觉到了，她不知道，苏方打着哈哈，“文大哥你是不是说错话了，今天喝酒了吗？”



文师渊的眸子仿佛一下就能穿人似得，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方。



把苏方看的都快发麻了。



半响，他才终于开口，“我没有喝酒，我现在清醒的很，我问你是不是和瑡懿在交往。”



“你是从哪里听说来的？”



见苏方没有否认，反倒是先问起了自己，文师渊皮笑肉不笑的，“那你们现在是在交往了？”



见文师渊不上套，苏方继续装傻，要是真的承认了，她不会不知道后果，“文瑡懿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空气沉默良久，突然，传来文师渊的一声冷笑，“苏方，你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开始退缩了，你和瑡懿就是在交往吧。”



苏方眼珠子快速的转动着，但想骗过文师渊，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文瑡懿的大哥，初次见面就觉得是一只老狐狸了。



“是。”终于，苏方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对方。



要是不说，也难保文师渊不会用其他手段。



她直面文师渊，“那你想怎么样？”



文师渊：“你们太年轻了。”



苏方捏着手指，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能够在一起多长时间，就享受这段感情多长时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那你的意思是，被发现了就和瑡懿分手吗？”



“不是！当然不是！”她闻言急忙反驳文师渊，只是，如果是自己，能保证的是，就算流言蜚语，也会咬牙坚持下去，只是怕，怕文瑡懿扛不住，文瑡懿不比自己



她有大多担子在身上了，走错一步都是会跌入万丈深渊的，如果对方想要离开，结束这段感情，苏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但还是会舍不得，这是真心话。



她一股脑的和文师渊说完这些，就听见文师渊笑了笑，“我只是试探你罢了。”



“你……你什么意思。”



苏方都来不及去考虑文师渊话里的意思，就被对方继续消息轰炸着。



“小妹没有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我只不过是察觉到想先来试试你而已。”



苏方：“……”



“文大哥，那你……不会叫瑡懿和我分手吧？”



文师渊没有回答，只是让司机回来，随后开车回到了文家。



文瑡懿正在阳台上看书，她一下就听见了汽车的引擎声，往外望去才发现苏方居然也跟着来了，见状，她连忙跑了下去。



不过苏方可是真的惊心死了，一路上都十分忐忑，都在想着待会要怎么和文瑡懿去解释这个了，文师渊把她带到文家过来，是想一起兴师问罪吗？



文瑡懿一路小跑出来，连上带着惊喜，“苏方，你怎么过来了啊？”



苏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哥哥接我来的。”



闻言，文瑡懿看向了站一旁身形如松的男人，“那还真是没想到。”



转过头来就见苏方对她使劲的使眼色，文瑡懿小声问道，“怎么了啊？”



苏方刚要回答，便听见文师渊的说话声传来，“进去吧。”



一下又把苏方的话给堵住了。



来到客厅，文瑡懿正要把苏方拉到房间楼上去，就又听见文师渊开口说道，“去我的书房，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饶是文瑡懿都看出来不对劲了，“你们怎么了吗？”



苏方连连摆手，“没有。”



越是这样，越是让文瑡懿觉得有问题，但也没开口，道了一句好。



“你哥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苏方有些垂头丧气，可又一直注意着文瑡懿的表情，想知道她的反应。



哪知文瑡懿语气中带着些无所谓，“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啊？”



文瑡懿拉着苏方的手，“其实，一开始我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关系会被公开，我就要再次出国，但我发现，我做不了，什么规矩什么社会常伦我都顾不了了”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想被其他的思想所束缚，更不想去违背自己的内心，我想要好好爱一个人，要将这段时光铭记于心，哪怕有一天对方会退缩



我就是大小姐，大小姐就是无所事事，眼里容不下沙子，所以别人的想法，和她文瑡懿有什么关系。



“旧社会以前都会说，女人在娘家时，要听父亲兄长的话，嫁人就要听丈夫的话，我从来不认可这种糟粕，我做出的决定，以后有什么后果我会承担”



文瑡懿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来，“正如我前几日和朋友在聊天中所得，她是读了书的，她是知识分子，她接受了新时代的新心思，但她说”文瑡懿顿了一瞬



盯着苏方继续道，“女人从出生便是没有家的，儿时寄宿在父母家，嫁人后寄宿在丈夫家，但是她会努力给自己挣个家，她现在是书局秘书，她说，这是新时代女性的思想”



苏方：“你的朋友错了，我们女性是个体，不是寄生物，如果自己都否定自己，更别说其他人会看的起你了。”



文瑡懿语气有些轻蔑，“看似是鼓励自己买上房子，自身独立，自强，自己有本事，但骨子里还是和旧社会一样，可你觉得这是旧社会女人的思想吗？”



苏方点点头，的确，她看到是对方想表达出强大自我，却还要贬低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的努力都显的异常辛苦，忘却这本就是不用用这种方式就能让人清楚的事情



一个女性，还是知识分子，自己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可悲了，什么女人生来没有家这完全就是歪理。



苏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文瑡懿问的问题，“不是？”她试探的问了问，其实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文瑡懿：“当然不是，这是所谓父权之下的思想，是男人强加给女人的思想，女人生来就是怀孕生子的，那这和工具有何不同？我为什么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子宫？”



苏方沉默了，就算是读了大学，但从文瑡懿口中听见这种话，还是带着震撼，现在的社会，没有哪个男人娶媳妇不是想她给自己生孩子的，但女人往往没有权力拒绝



拒绝的后果就是不顾伦理常纲，结婚的目的说白了就是为了和另外一个爱或不爱的养育一个孩子。



“她们之所以不接受我们的这种情感，无非是我不会再生育，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苏方，你如果怕，可以离开。”



苏方还没回答，文瑡懿的声音便再次扬起，“只要你想走，我不会怪你。”



苏方闻言失声笑了笑，没想到俩人的三观会如此契合，她走近了握住文瑡懿的手，“我不害怕，我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这种心态的，在想，如果你要走，我也会放手。”



原来两颗惴惴不安的心，其实思索的都是一件事，感情这个东西实在经不起考验，她们都会惧怕，更何况，她们会比旁人受到更多的磨难，会有很多来自这个世界的恶言恶语。



一声清咳传入两人鼓膜，文师渊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苏方都没注意到。



她将神色恢复正常，文瑡懿则是跟着坐下来。



想来是文师渊听到了自家小妹的那些豪言壮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几句，表示爸妈那边会先替她瞒过去。



从文家出来，苏方独自走在小道上，心情无比的愉悦，她捡起脚下的落叶，大概有自己一个手掌那么大吧，她把玩着手上的树叶，一边向学校走去。



冷空气迎面吹过来，苏方出门的时候没带围巾，她缩了缩脖子，本来文师渊是要送自己的，但总感觉这种时候和对方独处，还是有点应付不来，会很尴尬。



正想的出神，便突感脸颊温暖了起来，低头一看，越来是一条围巾围在自己脖颈上，苏方转过身去瞧，文瑡懿俏皮的冒出头来，她站直了身体，给苏方围好



“你怎么来了？”苏方的鼻头红红的，她问道。



文瑡懿又整理了一番苏方的衣领，“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苏方笑笑，“怎么不在家和他们吃饭。”



“就是想和你多待会。”



苏方嗯了嗯，将手套脱了下来，拉起文瑡懿冰冷的双手，通红，她捂在手上，吹了几口热气，搓了搓，便将手套给文瑡懿戴好，“这么好看的手，有冻疮就不好了。”



她突然一愣，“我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文瑡懿笑了笑，“没有啊”她将另外一只手套抢了过来，给苏方的左手重新戴上，随即将她的右手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挎起对方，自己的左手伸进苏方的口袋里去。



“这样我们俩都不会冷了。”



苏方：“是，我们都不冷了。”



二人相继走在快要天黑的街道，路人行色匆匆，但她们的步子极慢，天是要黑了，但她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此而黯淡下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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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写了大概有半年了吧中间走走停停 但是很高兴大家一直陪着我走过来原定的结局其实是想文瑡懿再次出国她们之间的感情为开放式结局这样也比较符合背景设定但是我写到最后发现生活已经怎么苦了小说世界里的俩人也就继续幸福下去吧（我这个老母亲真心好呜呜呜）

看完的书小宝贝记得给书打一下完结分哦～
其实我很希望你们能多留言 主要也是我想多看看读者对于书中的人物见解对剧情如何我得不到反馈我很伤心OK呜呜呜(>﹏<)
废话不多说希望看完的宝贝平安健康一直很快乐爆富爆财运。

那就希望我们下本书还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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