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无法喜欢的她》作者：南苑忆萧
　　简介：“你知道曼陀罗吗。”叶星曙目含笑意站立，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愈发耀眼。
　　“嗯？”林海峤转过身，本就因营养不良而瘦劲得体格现在又添了几分沧桑。本该是嚣张肆意的年纪，却又显得这般昏暗交杂，支离破碎。
　　“黑色曼陀罗象征着不可预知的黑暗，而金色曼陀罗象征了天生的幸运儿，有着不止息的幸福。”叶星曙语气放缓了起来，眼神直盯着她：“你永远是我不会枯萎的金曼陀罗，带着白曼陀罗的纯洁，是上天送我的最美好真挚的礼物。”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腻人的情话，连空气都变的醉人了。
　　林海峤微笑着向她伸出手：“听你这么一段话都快让我觉得你是花的孩子了。”
　　林星曙跟上：“不，我是专属你的白桔梗。”


第1章 
　　“来来来都让一下。”一个红头发挑染的女子从众多黑发里冒出站在成绩板前，上下摆头的一块一块看过去自己在哪。
　　“靠！”响亮的脏话突然崩口而出，“TM怎么又是最后一名，我学了啊。”
　　“叶星曙，别搞笑了，你那学还不如不学，如果一天到晚睡觉也算的话……”叶星曙瞪了眼身边的发小，二人自幼儿园就开始在一起玩，早就看腻了对方的脸，“你在狗叫什么。”
　　“但是，你真的不打算再认真学吗？就为了气你家的老头子值得这么耗费前途啊……”
　　“同学，早注意到你了，学校不允许染发且不能说脏话，你破坏了两条校规，下周一将通报批评，请改正。”从叶星曙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发小的话。
　　“哈？？？”叶星曙眉头紧皱的转身，浅浅低下头，噗嗤的笑了出来，“不是，你多高啊就来管我，和小学生似的，哪名哪号啊搁这说话。”
　　“赤霞动金光，日足森海峤，林海峤，160的身高不是你说我的标准，还请注意。”说罢即将转身离开。
　　“真巧，我的名字也是出自白居易。”叶星曙微蹲看着她，“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我是叶星曙，可惜，我有178。”说罢着露出了爽快利落的笑容，表情十分嘚瑟。
　　“那你还真是高啊。”林海峤认真且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卧槽这个人，不觉得我的名字很帅气吗？我很高吗？”叶星曙一本正经的不解这个人的思想。
　　“她是一年级新生，和我们高二即使没什么接触但仍是出了名的记名册，你玩完喽～”发小幸灾乐祸着。
　　“不论怎的，也算认识了吧，罢了罢了。”叶星曙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怎么说也挺有缘，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去叶星曙，你怎么笑这么变态。”
　　“哎，帮姐姐一个忙，去要个联系方式怎样。”
　　“你自己不会滚去啊！”
　　“帮帮忙嘛～三水～三水妹妹啊～”叶星曙一边说一边往她身上靠。
　　“好好好好好……恶心谁呢。”江彬蔚一脸嫌弃的推开她，奔跑试图追上林海峤。
　　“喂！”江彬蔚大喘气的追上林海峤，双手撑膝盖，“给个联系方式吧。”说完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终究是夏日，空气的燥热能跑两步就汗如雨下，夹背如流。
　　“行。”林海峤淡定的扫了码，“你通过一下。”
　　“啊……啊？你都不怕万一是诈骗吗？”江彬蔚一看聊天头像名字，沉默了一会，“而且谁家聊天头像全黑名字就一点啊！”
　　“不然像你一样迪迦奥特曼头像+我相信光的名字吗？你是那时候林什么峤身边的人吧？她让你来加的吧。”
　　“哦……哦……”江彬蔚服了她的观察力，随即笑着说，“颂优游以彬蔚，论精微而朗畅，我叫江彬蔚，是她发小。”
　　“我知道了，你应该也说过脏话吧，下次注意。”说完摆摆手再次转身离开。
　　“啊这……没事，反正已经要到了”
　　“哦……我都好久没注意，还以为你是GGbond的头像+男神的名字呢……”林海峤突然从她身后传出声音。
　　“哎呦我……”江彬蔚把要说的“艹”咽了回去，生怕被通报，“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东跳西窜的，要命啊。”
　　“啊……行。快推给我。”
　　“行行行。”
　　林海峤迅速点了添加发送好友请求:
　　我是B区高二（7）班最帅的游击队之一林海峤，特来此添加你的联系方式，还不速速通过？
　　“林海峤啊……”
　　“嗯？”
　　“她绝对……绝对……不会通过这个请求的……”
　　“为什么？不觉得很酷吗？”
　　“你的审美到底什么时候有救啊！”
　　“迪迦奥特曼和GGbond的审美可没资格说我。”
　　下了晚自习后林海峤看到了那条好友申请，带着菠萝吹雪的头像+自己的本名，“第一次见拿自己名字做网名的，而且好友申请还这么智障。”说完便关了手机屏幕鸟也不鸟的走出教室。
　　心里想着下一次该什么时候去看袁医生。
　　叶星曙早就到了宿舍，在床上翻来滚去都没等到通过便去找江彬蔚。
　　叶星曙:她怎么还不通过。
　　我相信光:我都说了吧，这么智障的好友申请她会通过才有鬼了。
　　叶星曙:艹，她几班的。
　　我相信光:好像是高一（8）班。
　　叶星曙:明天陪我去一趟。
　　我相信光:……泥奏凯啊！！
　　叶星曙关上手机，她有个坏习惯，一有事就皱眉，眉毛之间早有两条沟可以夹死蚂蚁，此时的眉毛可又皱起来了。
　　心疼蚂蚁啊。


第2章 
　　第二天。
　　“海峤，外面有人找你。”一个同学说道。
　　“知道了，谢谢。”
　　林海峤走向门口时，叶星曙一手撑门外头看着她:“为什么不通过我的申请。”
　　“这么智障的好友邀请我为什么要通过，我们不熟吧，而且要聊天方式为什么要让别人来要，这不合理吧。”
　　“当然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啊。”
　　“就你？说出‘高二（7）班最帅的游击队之一’的厚脸皮？你不要太搞笑。”
　　“额……”叶星曙愣了一会:这也太毒舌了吧。她内心感慨着。
　　“别挡着我去美术室，一边去。”林海峤把她撑门的手拍掉了，果断走上去美术室的路。
　　叶星曙少了一个支撑点差点绊了一下，慢慢跟在她后面走到了美术室，看着林海峤走到自己的绘画草稿上开始上色。
　　叶星曙怔住了:五彩缤纷的色彩碰撞如同夏日飞鸟张开凌厉翅膀，在晴空万里的碧蓝天空迅速飞翔，像生命的斑斓流萤，顺滑的笔墨绽开没有形状，却充塞了整幅画卷。深色的墨越涨越大，待停笔之时，飞鸟收敛双翅栖息于青松绿柏之上鸣叫。
　　“有两把刷子啊。”叶星曙上前几步说道，但转眼间只见林海峤把刚画的东西撕下来滚成球扔进垃圾桶，“哎！为什么扔了啊。”
　　“因为丑，色彩不对。”
　　“但那是你两节课时间的结果啊，就这么浪费真的好吗？”叶星曙眼球一转，随即接上，“你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那又怎么了啊。”林海峤站起来去纸堆中拿纸，“丑了就是丑了，有什么问题？”
　　“每一幅画都相当于你高中生活的一点，再不唯美也将幻化成羽翼降落在你身旁，无形或有形，此时或彼时，此处或他处，它们都是你某刻活着的证明，不能这样浪费。”叶星曙突然认真起来，眉头也皱了直溜溜的盯着林海峤，拳头紧握，对林海峤的行为好像特别不满。
　　“为什么要留下不完美的东西。”
　　“因为不完美也是生活，你也不是完美的，难道可以杀了你自己吗？”
　　“可以。”
　　“啊？”叶星曙的眼睛瞪大了不少。
　　“我说，可以。你真的觉得人活着是有什么意义吗？”林海峤固定好画卷，正准备再次起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哦，不好意思，说了奇怪的话。”
　　叶星曙沉默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那她认为肮脏父亲去世母亲的家庭中，她从来都是活一天是一天，想努力把每天都过得开心就好。而面前这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断绝了这种可能，选择了无限下沉直至坠落。
　　“你……你这也太消极了，哈哈……”叶星曙虚笑两下试图活跃气氛，但又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对吧。”林海峤不停在内心嘲笑自己，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叶星曙说这些，好像不自觉就连贯下去了，这个人真是有可怕的魔力。一种能让人自然敞开心扉的魔力。
　　叶星曙在林海峤绘画时默默走开，去找江彬蔚。
　　“三水！找你的老父亲帮我查查林海峤呗。”
　　“你要干嘛？”
　　叶星曙沉默了一会后说道:“没事，你先查吧，虽然可能侵犯了隐私吧。”
　　江彬蔚和她从小玩到大，向来都知道这位发小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玩闹，因此也没说太多应了下来。江家是B区五分之一的有钱人家，她的父亲江明庭的公司是区三，人们可以不知道第一，但第三象征赏罚分明心狠手辣圈子极广的江明庭肯定是知道的。
　　“叶子，发来了。”江彬蔚粗瞟了几眼告诉林海峤，“我爸说了因为是隐私问题所以只有我能看，我现在告诉你，有点不好的东西你做个准备。”
　　“行。”
　　“林海峤，目前仍在进行心理治疗，是双相情感障碍和重度抑郁症的十年患者，曾自杀五次均抢救回来，后选择放弃接受长久药物治疗，做过几次MECT但效果不明显，父母健在，但母亲是不自知的PUA高手，父亲工作不稳定且十分沉默固执，十年前离婚了，家庭收入不好，这里也只写了她有童年阴影，可能具体还是要问她的心理医生吧。而且……”
　　“十年？小学一年级？离谱啊。”叶星曙反射弧超长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而且她以前其实圈子很乱，混过一家没有法律意义的酒吧Deep Sea，但不知道为什么几年前就退了，然后学习到了这里成为年级第一，虽是职高但分真的提了很多。”
　　“关于美术呢。”
　　“没有记录，应该是自学吧。”
　　“谢谢三水，果然办事靠谱。”
　　“那可不，不过你到底要干嘛，追她吗？”
　　“不知道，只是一句话就突然对这个人充满探索欲罢了，这么一听关于那句话就合理了。”
　　“什么？”
　　“不可外露哦，保护隐私。”
　　“你都让我这样查了还隐私呢。”
　　“害，总之谢了。”
　　晚上回到宿舍，叶星曙脑子里一直回放着那些信息，烦躁的打开手机准备刷微博，结果突然从床上惊坐起:林海峤同意她的好友申请了，八分钟前。


第3章 
　　夏日的蝉鸣总是这么闹热，东升西落，共同构造华美的乐章，教室窗外的枝桠疯长，但让阳光透过缝隙形成更美的光斑。
　　叶星曙飞速跑到一年级教学楼林海峤的班级:“你通过我的请求了？why啊？”
　　“没，就单纯觉得你昨天突然认真说话挺有意思的。”林海峤一边整理书本一边说着，“怎么我通过了你反而很不高兴似的。”
　　叶星曙的皮肤皙白，耳朵从根部红起直至整个都燃烧起来，仿佛能让一壶水烧开了。
　　“怎么不说话。”林海峤转身看到叶星曙嘟嘴鼓着脸，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真可爱，不好意思了？”
　　叶星曙“唰”的跑出去回到自己的班级里。
　　“卧槽……叶子……你看黄片了啊？耳朵这么红。”江彬蔚指了指她的耳朵说道。
　　“你滚啊艹！”叶星曙找到自己的座位闷头倒下。
　　“哎哎！怎么了，来说说看。”江彬蔚走过去戳了戳叶星曙的头。
　　“我的好友申请被同意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这有什么。”
　　“她还夸我有意思。”
　　“这不很正常，我也经常夸你有意思啊。”
　　对啊，明明都挺正常的，为什么要耳朵红不好意思呢？叶星曙搞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第一次出现的感觉，明明两个人都不熟。
　　“嘶……我跟你说……”
　　“请全校师生立即到操场集合！再播报一遍，请全校师生立即到操场集合！”明亮的广播打断了江彬蔚的话，她们也只好先前往操场。
　　“各位同学听一下啊，下周我校要进行实践操作活动——野炊，当然因为是在山上，所以感兴趣的要踊跃参加，到时候以四人为团体的形式举行活动，申请表都已经在各班班主任手里了，有意者填好上交，截止这周五昂。”
　　“知道了！”
　　“哎哎，叶子叶子，你要去吗？好像很麻烦的样子。”江彬蔚怼了怼身边的人。
　　“我到时候去问问林海峤去不去吧，她不去我也不去。”叶星曙看似不在意的说着，实际上眼神一直在斜对面的林海峤身上，皱眉琢磨着为什么会耳朵红这件事。
　　“不是叶子，这跟她啥关系，你俩关系很好了？”
　　“不好啊。”
　　“那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和她一起参加。”
　　“行吧……”
　　江彬蔚十个聪明人，她认为不该问的她从来不问，这估计也是她人缘好的原因。
　　过了一大段领导的吧啦吧啦后，叶星曙追上林海峤:“你去吗？野炊。”
　　“去啊，挺有意思的。”林海峤点点头。
　　“真巧，我也是，要不到时候我们一个组吧？”
　　“原因？你有发小吧，那个叫江……”
　　“江彬蔚，你叫她三水就可以。哎呀人多好玩嘛，而且领导都说了四人小组对吧。”
　　“那倒也是。行吧。”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林海峤一脸懵的接受了好人卡，然后慢吞吞回答“没事不用谢”。眼睁睁的看着叶星曙一蹦一跳的走向江彬蔚。
　　“可以了，三个人一起去。”叶星曙微笑着。
　　“哎呦……笑的果然很恶心。”江彬蔚打趣到。
　　“滚。去小卖部吗？买点野炊要用的。”
　　“行啊。”
　　“怎么了海峤？”顾月白拍拍林海峤的肩膀。
　　“没事，就是发现了有意思的人要我和她一组。要去小卖部吗？一起买点野炊东西吧。”
　　“OK～”
　　“我……”叶星曙把即将冒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你们……！”
　　“啊啦，真巧。”林海峤微笑了一下。
　　“熟人？”顾月白的手在她们之间来回转悠。
　　“这就是有意思的人。”林海峤用手指着叶星曙。
　　“你好～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我叫顾月白，是她初中三年以来的闺蜜。”
　　“叶星曙。”
　　“江彬蔚。”
　　“那我们一起采购吧。反正要一个组的。”顾月白提议着。
　　“行。”叶星曙应下来，随即一愣，“等会，我们？
　　”
　　“对啊，我跟她是一起的。”顾月白回答道。
　　一直盯着顾月白的江彬蔚开口了:“这有什么的，人多热闹啊。”顺手和顾月白一勾肩搭背。
　　顾月白条件反射似的锁喉江彬蔚，随即又松开:“啊哈哈哈，新打招呼的方式。”
　　“你还挺厉害啊，力气真大。”江彬蔚扭了扭脖子。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顾月白摆摆手。
　　经过一系列抢劫小卖部行为后，总共买了三十多件物品，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绝地求生。
　　“会不会太多了？就几天时间吧？”林海峤默默问道。
　　“还行吧，都是要用的。”叶星曙回答，“毕竟是山上，安全很重要。”
　　“说的也是。”
　　四人就这么大袋小袋回宿舍，一路说笑的青春好似新叶生长，不管怎么砍伐，落叶生根，永远不凋零；而当四季轮回之时，她们也仍是那时的少年，永不改变。


第4章 
　　广大劳动人民群众期待的野炊就这么到来了。一行一行的人通过大巴前往了一片山林，万千树木中有一座旅馆和一个凉亭，大抵是休息用的。
　　“好！！来集合了！现在四个人四个人都自己已经分了组，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寻找埋藏在山的深处的10个宝藏，我手中现在有你们的地图，到时候组长来领取。找到最多的可以领取今晚特别小吃——章鱼烧！”
　　“章鱼烧……”林海峤轻声复述了一遍。
　　“嗯？你没吃过吗？”叶星曙好奇这种无聊的遍地是的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就吃过一次，我特别喜欢。”林海峤眼神迷离了一会，“章鱼烧……还想再吃一回。”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宝藏是什么，组长前去拿地图，拿到地图的便先走，因为人多，所以选择的范围很大，不用担心拥挤问题。
　　“OK，现在我拿到地图了，我们走吧。”叶星曙突然干劲十足，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她一定要拿到章鱼烧，到底为什么仍是个未解之谜。
　　“但你们说宝藏到底是什么啊？”江彬蔚从一开始就好奇很久了。
　　“可能是全套五三训练哦。”顾月白打趣道。
　　“什么！？叶子叶子……咱别找了吧……我不想做五三！！！”
　　“小白，别闹人家了昂。”林海峤阻止了她继续闹下去。
　　叶星曙一刻不停的找宝藏，在东跑西找中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宝藏。
　　“你们快来！”叶星曙呼喊着，“宝藏是零食，不是五三。”
　　“好家伙，学校被附身了吗，突然这么善良。”江彬蔚拿起一盒零食就往背包里塞，“只要这样就不会丢了吧，叶子加油！！”
　　“你很会这种游戏？”林海峤很疑惑，虽然时间也久了但确实算快。
　　“你不知道吧？她当初被她家老爷子送去专门培训了几天野外生存，这些小儿科难不到她的。”江彬蔚嘚瑟道。
　　“这样啊。”林海峤跟在叶星曙屁股后面，叶星曙走哪她就跟着她的脚步走到哪，大概率是好奇地图到底怎么看吧。而顾月白和江彬蔚仍在后面打闹挣一盒零食。
　　“啊！”林海峤突然叫了一声。
　　叶星曙飞快回头:“怎么了？”
　　“好像脚崴了吧……不过没事，你继续去找吧，我坐会就好。”
　　“这怎么能没事，你忘了你的惯性崴脚了？”顾月白跑过来说道，“我记得老师说过附近有医务站，一起先去吧。”
　　“我看看。”说罢叶星曙就要掀开裤脚。
　　“真没事……”无奈动不了，只能任由她看了。
　　原本纤瘦的脚裸变得红肿起来。
　　“不行，先去医务站处理一下”不由得林海峤拒绝，叶星曙便背起林海峤往医务站走去。
　　“喂你T……”林海峤挣扎了一下。
　　“闭嘴，别说脏话记名册同学，别动。”叶星曙突然低沉说话，仿佛下一秒就要给林海峤一拳。
　　“可宝藏……”
　　“交给三水了，别看她这样，我们一起培训的，她甚至还是第一。”
　　“那行吧……”
　　叶星曙突然感觉肩膀上痒痒的，微微转头，原来是林海峤趴在她肩上睡着了。叶星曙看林海峤本就瘦弱，背上跟空气似的，估计是累到了。
　　不久便到了医务站。
　　“记名册同学，该醒醒了，到了哦。”
　　“嗯？嗯……”林海峤揉了揉眼睛偏大的校服在她身上刚好形成萌袖，她怕冷，再加上紫外线过敏，一年四季她都只适合穿长袖，只有七八月的室内是短袖。叶星曙放下她，一半脸因为靠着睡变成粉红色，眼睛也湿润了不少，“谢谢你啊。”林海峤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进医务站。
　　叶星曙耳朵又红了，似乎是那一笑和她的状态的问题，有一种诱人的感觉。叶星曙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啪”的轻轻扇了自己一下，“加速个屁啊艹！”
　　这一笑加强了叶星曙拿到章鱼烧的信念，她飞奔回去找江彬蔚和顾月白，拿走地图跟开了挂一样平均半小时一个，翻山跨河，汗止不住的流，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特别精神，就这样终于以六个宝藏完美胜利，得到了四份章鱼烧。
　　林海峤被医护人员送到了凉亭，那是四人小组汇聚的地方。林海峤找到自己的小组指给医护人员看便搀扶过去。
　　“对不起，难得出来一次我就这样。”林海峤抱歉地说。
　　“这有什么。你看这是什么？”叶星曙拿出了藏在身后的两盒章鱼烧，面带微笑的给林海峤。
　　“章鱼烧！！！我就知道你可以！”说完林海峤拿走章鱼烧拥抱了叶星曙，“谢谢你！你也是个好人！”放开她后林海峤情绪的看见了，叶星曙这次连脸都红透了。
　　“哦，又害羞了。”
　　“我没有。”叶星曙否认着，但简直就像在煮温泉蛋，火热火热的。
　　林海峤把一只手放到叶星曙的耳朵上:“哦，耳朵燃烧了。”
　　叶星曙拿开林海峤的手，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吃你的啊！”她总感觉被摸的那一块酥麻的。
　　“海峤，你知道耳朵是叶子最敏感的地方吗？”
　　塞了一个章鱼烧的林海峤口齿不清:“酱紫哦……”顺路哈了口气，还是热的章鱼烧：“真好吃……”
　　叶星曙看着林海峤满足吃着章鱼烧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连带着眼角。
　　“你吃吗？有两盒唉。”
　　“没事，都是留给你的。”
　　“那你吃一个嘛，来张口，啊——”林海峤一边夹起章鱼烧就要往叶星曙嘴里塞，一边用口型说着“啊”，叶星曙张口吃了。
　　“很好吃对吧！”
　　“海峤，她不喜欢章鱼烧，觉得章鱼烧十分无聊唉。”江彬蔚插话道。
　　“好吃……真的很好吃。”叶星曙一直盯着林海峤，似乎需要设置个防沉迷一样。
　　林海峤看看江彬蔚，又看看叶星曙:“她都说好吃了唉，怎么可能无聊。要再来一个吗？”说完就又夹起一个。
　　“好。”叶星曙不理解这种感觉，也不理解为什么林海峤会有这些经历，但她也不想多问，也许这样就很好吧。
　　“她们不是不熟吗？”顾月白问道。
　　“不对劲。”江彬蔚说着。
　　“哪不对劲？”
　　“叶子她，不对劲。”
　　“啊？”
　　“你看她眼神。”
　　顾月白听了看着叶星曙的眼神，那是充满笑意，十分宠溺的眼神。顾月白是个小说狂魔，她再清楚不过这种眼神描绘了，神情也突然严肃起来，和江彬蔚对视一笑。
　　“要不找个机会到时候试探一下？”
　　“正有此意。”说完两人击掌以示结盟。
　　夏夜的星空凝着露、攒着星，还有一轮月的扁舟，夏风吹皱云朵，天空如同饱蘸彩墨的画笔尖，时刻要滴落到远山淡影、绿水逶迤之中。在这正好时节的一刻，她们拥有了自己独特的人生乐趣。


第5章 
　　“来大家早上好！昨晚都睡得怎样！”
　　“还行。”“挺好。”“一般。”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OK，大家的答案都不一样，那让我们开始第二天的野炊任务，寻找食材！找到所有的食材就可以做一个六寸的巧克力蛋糕，啊当然了，还是老规矩，大家都懂得啊。”说罢，他又开始分发地图，“不过这次会比较隐晦，大家加油哦。”
　　“懂了！”“啥玩意？昨天都够难了。”
　　“这次又是四人小组赛啊。”江彬蔚叹息着，“要是是全体一起就好了，毕竟每个人看地图能力不一样，昨天有的组就什么都没有。”
　　“哦～江·天使·彬蔚出现了，你可真是好人。”顾月白打趣着。
　　“顾月白，你怎么这么喜欢打趣人啊。”说完就转头看叶星曙，“哦对了，叶子，你问过海峤喜不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了吗？挺可惜的，难得出来玩一次还只能去旅馆休息。”江彬蔚浅浅一问。
　　“嗯，她说无感，到时候蹭一口就行。”
　　果然问了！江彬蔚和顾月白一对视，江彬蔚用手指了指叶星曙，顾月白就一点头：“你们关系很好啊？”
　　“一般。”
　　“喂章鱼烧的一般？”
　　江彬蔚插话疑惑着。
　　叶星曙愣了一下，突然站立不动回想起林海峤那时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自带一种让人不自觉的想怜爱的那种破碎感，叶星曙也不懂自己的反应是否正常：“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怪怪的吗？我们和你说话你都是颜色不变，一和她说话不管什么词你都会敏感。”
　　“那怎么了。”
　　“你真的就只是把她当朋友吗？”
　　叶星曙沉默了一会，认真思考后回答:“是的，有什么问题。”
　　“没事了，继续找材料吧，我可不想让海峤错过每一顿美食。”
　　“嗯。”
　　这次轮到江彬蔚来找食材，水平和叶星曙差不多，每个食材也几乎是半小时找到了，很快集齐了所有回到凉亭准备做蛋糕。
　　“话说……你们谁会做蛋糕。”江彬蔚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晃悠。
　　“我啊，我是烘焙社的。”顾月白举手淡定说道。
　　“那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旅馆看看海峤怎么样。”叶星曙说，随即让江彬蔚帮着顾月白一点。
　　“行。”江彬蔚应了下来后就去帮忙。
　　林海峤为了防止无聊，其实带了钢琴乐高来她把所有乐高都拿出来，从她们开始找食材时拼，现在已经快完成了。
　　突然“嘭嘭”两声。
　　“我可以进来吗？”叶星曙问道。
　　“请进！”说着林海峤又用力扣进去一个。
　　“这是……？”
　　“钢琴乐高，你先找个地方坐，我快完成了。”
　　“嗯。”
　　叶星曙看着林海峤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挑积木，当扣不进去时会发出“啧”的声音，但扣进去了就沉默，全程下来也算十分安静。还真是对乐高十分认真啊，自我进门就一声不吭也不问候。叶星曙想。
　　终于把乐高拼完了，林海峤叹了一口气举起钢琴来看，看到了眼前的叶星曙:“啊对不起，差点把你忘了，这个送给你补偿吧。对了，你们食材怎么样。”
　　“挺好的都齐全了，正可以准备吃。”叶星曙接过钢琴，“这有什么的寓意吗？”
　　“我最喜欢的乐器，没了。”
　　“那你知道我会弹钢琴吗？”
　　“有机会的话给我听听吧，挺好奇你这种嚣张跋扈满嘴臭屁的人弹钢琴什么样。”
　　“什么鬼啊你，我弹钢琴超帅的。而且别看我这样，我是器乐社的。”叶星曙赶紧反驳，不禁想自己到底留了个什么印象给她，“差不多了，去找三水她们吧。”
　　“嗯。”
　　顾月白和江彬蔚早就准备好了蛋糕，正在想怎么装饰时就见林海峤搭着叶星曙来了。
　　“海峤你来的正好，你是美术社的，快来帮忙装饰，我愁好久了。”顾月白就像见了救星似的扑上去。
　　这一动作弄得江彬蔚莫名心头一紧，好像恨自己不会装饰似的。
　　“知道啦。”
　　拉花起落之间很快就画出了四个小人，背景是巧克力酱打底，上面画了片树林，最后加个凉亭和一周边的奶油就好了。
　　“不愧是海峤，拥有着大海一般无限的才智。”顾月白情不自禁夸起来。
　　“别吹了，切蛋糕吧，我都画好了，刚好四块。”
　　林海峤反驳。
　　顾月白将蛋糕切成四块分别都放入盘子中，还有食物什么比吃到自己努力后的食物更美味呢。
　　“真好吃啊，小白的技艺有增长了。”林海峤笑着说着。
　　顾月白回敬一个笑容，四个人又这么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江彬蔚眉头紧皱拍了拍旁边的叶星曙:“如果你不喜欢某个人和别人亲密接触，那么？”
　　“那么你对她有好感啊。”叶星曙一脸懵，好奇江彬蔚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如果不熟呢？”
　　“那就一见钟情呗，不然？”
　　“啧。”江彬蔚独自盯着顾月白嘀咕着，“我不对劲。”
　　这天没有意外带来的惊吓，也没有无聊的平静。四个人只是在岁月骛过山林尽染之中牵手并肩，四季更迭，书写青春的萤火绚丽。
　　“大家！今天是野炊最后一天了，接下来一个月后就是我们历代以来的文艺节比拼，这次与往前不一样，允许跨年级交流，仍然以小组配对，最多七人，如今报名表我也发送在了班主任群里，到时候明天回去班主任会再给你们介绍详情。”他的声音永远这么响亮，陪伴学生们度过了有趣的两天，“不管你们的结局怎样，有的好有的坏，坏的可能如蝴蝶翅膀的干枯，好的也可能如灯火般绚烂，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你们人生的经过，都是你们的高中独一无二的生活。”他举杯豪爽一笑，“来吧！让我们为青春干杯！”
　　“干杯！！”
　　“另外这是野炊的小福利，每人都有一包拍立得，这是摄像师在你们努力时抓拍的哦。”
　　“啥玩意？我被拍过，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啊……”江彬蔚鬼哭狼嚎着，先前的担忧暂时灰飞烟灭。
　　“你有形象吗？”顾月白很果断的打断了他的嚎叫，两个人又开始掰扯了。她们总是能默契配合，但又比谁都容易怼起来。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好朋友吧。在一旁的林海峤心想，随即和叶星曙相视一笑后加入战争。
　　这可能就是青春少年的乐趣所在吧，无论多吵闹，一帮人终究是一帮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心思。风吹草动掀起四个人的衣摆，空气中弥漫着巧克力蛋糕的香味，她们都生存在了最好的时代，活到了最美丽缤纷的年纪。


第6章 
　　“你们打算文艺节怎么搞。”江彬蔚问她们。
　　“我pass，文艺节我从来不参加。海峤也是。”顾月白果断拒绝。林海峤点点头
　　“叶子肯定不参加，她也从来不参加。”江彬蔚沉思了一会，“那我们不就等于全员out吗！”
　　“我要参加的。”叶星曙突然冒出一句。
　　“What did you say?”江彬蔚英语不好，这纯属被逼得，“你要报什么，你不是对这些从来不感兴趣吗？”
　　“钢琴，突然感兴趣了。”
　　江彬蔚笑容突然消失:“你认真的？你不是……”
　　“三水。”叶星曙打断了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并用眼神瞟了眼林海峤。江彬蔚秒懂，把要说的咽了回去:“既然你决定了我选择支持。”
　　“谢谢。”叶星曙微笑着。
　　放学后，所有参加文艺节的都要去对应位置练习，根据时间安排每个人都有时间和独立空间。轮到叶星曙时，她走进琴房坐下，双手不自觉颤抖。
　　不知什么时候林海峤跟着都进来了，把叶星曙的手牵起来捂在双手之间放在嘴边闭上自己的眼睛:“不用害怕的啦，就当玩玩就好了。”说完便吻了吻叶星曙的手。
　　林海峤不知道叶星曙为什么会有这种应激反应，为什么自进琴房以来就坐立难安，但她选择不过问，在她的观念里，只有自己想说的话才是有意义的。
　　叶星曙的手直到林海峤拿开后仍然保持着被拿起的姿势，耳朵再次燃烧起来:“谢谢你，这算是赛前祈祷吗？我莫名没那么害怕了。”
　　“加油哦。对了，你打算弹什么。”
　　“《向日葵》。”
　　“我最喜欢这首钢琴曲了。”
　　“真巧，我也是。”
　　“那你开始练吧，我想听着。”林海峤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看着叶星曙。
　　“你别这样盯着。”叶星曙不自觉的说出口。
　　“为什么啊。”林海峤歪了歪头，面带笑容的询问。
　　“我害羞行了吧啊！”叶星曙装作很忙的样子翻琴谱，实际上都翻过头了。
　　叶星曙深呼吸之后开始扒谱，林海峤看着认真时的叶星曙，她很喜欢看她安静认真的样子，害羞时候和平时的反差她也很喜欢，所以总喜欢逗她，很有趣。
　　叶星曙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谱子，十指在黑白键间跳跃，逐渐变长的唯美的音乐片段像渲染开的水彩，愈发引人入胜。在多次扒谱下，叶星曙终于可以弹完整了，即使磕绊，但她发现了很神奇的东西:
　　只要有林海峤在，她就很放松。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很久没有好好弹琴了，甚至走进琴房就会手抖出冷汗，但这次她没有，她完整的扒谱并演奏了下来。
　　这让叶星曙不自禁的想:难道我对林海峤的感情真的不一样吗？因为她很清楚，如果此时身边是江彬蔚，她仍会应激反应，于是她决定事后问江彬蔚一些事情。
　　“我的应激反应，和我母亲有关。”叶星曙突然开口。
　　“嗯。你练完了？说吧，我听着。”
　　“我母亲是著名钢琴家方心筠，从小到大我的钢琴都是她教的，她很热爱钢琴，受她影响，我也特别喜欢钢琴，每次都缠着她教我，所以我进步飞快，成了所谓的钢琴神童。”
　　“那令堂可安好？”
　　叶星曙深吸一口气:“她去世了，死在了自己最热爱的钢琴上，最喜欢呆的琴室里。”
　　“对不起。”林海峤感觉自己戳到了她的痛处，眼神充满歉意。
　　叶星曙眼眶红了:“没事，听警察说她是疲劳过度，长期睡眠不足猝死的。自那以后，我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踏进琴房了，所以当我说自己要报名钢琴时，三水才会这么突然笑容消失。”叶星曙拳头紧握，“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的父亲为了维持钢琴世家的名号强逼我母亲坐在琴室里不停练习，于是我故意和他唱反调，再也不碰琴，再也不好好学习，所有混混的行为我能学就学，就这么自我爆废，只是为了气他而已。”
　　“真过分啊。但是，你红头发的挑染很适合哦，很好看的。”林海峤突然起立抚摸着叶星曙的头，“头发也松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叶星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缩成球:“我不是故意违反校规的。”像一只犯错的小狗找到了舒适圈，于是所有的委屈不甘此刻全暴露了出来，一个劲的往里钻。叶星曙落泪了，说出了埋藏心里十年的秘密。
　　林海峤把叶星曙抱在怀里安慰她:“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不管生活怎么糟糕，都是老天的错，不要怪罪折磨自己。”说罢又拍了拍她的头，陪着叶星曙哭完后一起回宿舍。
　　叶星曙回到宿舍后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没关系。她下床走到摆放在书桌前的钢琴乐高，拿出手机跟找江彬蔚。
　　叶星曙:如果一个人能牵动你的情绪那是为什么。
　　我相信光:说明喜欢她呗，这还不简单。
　　我相信光:卧槽不会吧，你也铁树开花了？
　　叶星曙：好像吧。
　　叶星曙:等会，为什么是“也”。
　　我相信光:……是林海峤吧。
　　我相信光:因为我发现我的铁树快开花了。
　　叶星曙:你怎么知道。
　　叶星曙:你出息，你加油，你伟大。
　　我相信光:野炊第二天，我和小白不是一起试探过你了嘛，那时候我们就感觉有点不对了。
　　叶星曙:这样啊。
　　叶星曙:那你帮我想想怎么追人。
　　我相信光:相信我，追人第一步，从她闺蜜入手。
　　叶星曙:……你追过人吗？
　　我相信光:没有啊，这不影响我当一回江军师的。
　　叶星曙:你TM滚啊艹！
　　叶星曙即将关手机时默默点进了与林海峤的聊天框，把原来的备注改成了“海”一个字，因为在她最喜欢的景色就是大海。
　　林海峤回到宿舍盯着与叶星曙的聊天框，改了备注“小哭包叶星曙”，然后浅浅一笑。
　　在那钢琴声悠扬的地方，发生了比器乐声乐更浪漫的心灵上接触的婚礼。
　　“喂？袁医生，最近有空吗？我想来聊聊。”林海峤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清幽暗淡，眼神无光，是真正的她，不加任何的修饰和边幅。
　　“可以，你这周六下午加号吧。”


第7章 
　　“鬼啊！”一种颤抖的男声，很雄厚的那种声音，像唱美声的男低音，然后逐渐升高 到男中音的那样子，有种明明在耳边但又逐渐靠近的感觉。
　　林海峤又幻听了，把她从梦中拉回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一点鬼片都不看，脑子里就总有一个穿着红衣服汉服的女孩头发全都往前披着，然后站立不动的画面，甚至有时还能看到，有时候会位移，有时候背景还是她自己的房间。一共有三种，一种是始终龇牙咧嘴笑的蘑菇头女人，还有一种便是无眼球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子。这些画面好像她越不想想就印象更会深刻，她已经在幻听幻视中活了这么多年。
　　林海峤洗漱后穿上自己舒适的半拉链领口薄款卫衣就出门了。
　　林海峤熟练的加了个号后一边听音乐一边等着叫号。
　　一个小时等待后终于叫号了。
　　“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呢？”袁医生询问着。
　　“跟您讲一个很有意思的哭包。”
　　“来，说说看。”
　　“第一次见她是因为她红发挑染很亮眼，满口脏话坏破坏校规，以为是个很坏的人，但其实十分细心，至少对我，她很真诚。”
　　“你很喜欢和这个人在一起吗？”
　　“对，跟她在一起我总会觉得很放松，就好像找到了安身之地一样，前些日子我陪她在琴室练习时也知道了她是装出那副样子的，我还安慰她了，她看上去也好很多。”
　　“我了解了，最近幻听幻视自残之类的还有出现吗？”
　　“早上被幻听吓醒了，另外两个没有。”
　　“行，给你配点阿立哌唑口崩片先回去吃一下吧，有任何问题再来找我。”
　　“好的，谢谢医生。”
　　林海峤扫码付钱后离开了，去取药处取药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她走近一看——叶星曙！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林海峤想完后立马躲了起来在尽可能近的地方偷听。
　　“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林海峤的病人啊？”叶星曙询问道。偷听的林海峤惊了，她从来没说过自己在心理治疗，也没事说在这家医院，为什么。
　　“我们要保护病人的隐私权，所以只能告诉你她确实在我方有心理治疗。”
　　“好的，谢谢您。”叶星曙转身准备走时，林海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你从哪听来的。”
　　“江彬蔚。她的父亲江明庭有钱有势力，很快就查到了。”
　　“为什么？”
　　“虽然对你很抱歉，但其实那天你在打电话给袁医生时我听到了，不小心。所以很好奇，就找三水了。”
　　“这样啊……”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帮我取个药吧，我不会生气的，这是药单，就当赔罪了。”林海峤突然开口。
　　“好。”叶星曙心里是抱歉的，她撒谎了，所以只好跑去取药不敢耽搁。
　　取完药后林海峤问道:“今天你要练习钢琴吗？学校琴室一直都是开放的。”
　　“去。”叶星曙一直观察着林海峤的神色，生怕再犯错。
　　二人到了琴室后林海峤开口了:“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双相情感障碍和重度抑郁症的十年患者林海峤，除了那天在琴室，你平时看到的都是假的。”林海峤神色回复了无光的样子，收敛了笑容，“既然你发现了我就也同样没必要装下去了，我们坦诚相待吧。”
　　“但为什么啊，你这么温柔的人。”
　　“就是因为这份温柔，让我坠入了深渊。我一直是脾气暴躁的人，但好像从一年级开始我的心态就比别人成熟不少，因为我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因成绩不好而关在家门外一整个雷阵雨的晚上，无论我怎么哭喊都无人答应，于是我默默种了无人爱我的种子。”
　　听到这里，叶星曙已经开始心痛了，这种感觉是喜欢吗？听到对方悲伤的故事之后的痛心是喜欢吗？叶星曙情绪复杂。
　　“后来我升年级，遭遇了三年的孤立，原因只是因为我爱哭，再后来三年初中每天都在玩宫斗，一个男的明恋我三年，他虽然没对我身边的人说过，但都知道他喜欢我。但他因为我拒绝他给我造了谣，但不得不说他一开始对我真挺好的，就是那种什么事都想着我，有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绪他都注意到了，我因为社交能力差不爱说话，体育课他一直陪我，体育不好他陪我落队也无所谓。真的特别感激，他和他的所谓的兄弟仗着人气高去说我是同性恋，说我私生活很乱，哦，虽然这是真的，到后来教导主任也来给我记过了，再后面已经离谱到我拿带血的卫生巾追自己喜欢的女生。特别艰苦的初中三年，他们和她们一起骂我渣女没良心，说我得到就丢，我有什么好丢弃的，我对他根本无感。
　　“义务教育总共就九年，三年孤立三年造谣我还有什么啊，剩下的三年所谓的逆袭吗？
　　“被关门外后种下的种子使我混了一家Deep Sea的无法律权的酒吧，在里面端茶倒酒罢了，但因为和老板关系好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动我。就这么存活下来了。
　　“所以你告诉我，你真的觉得人活着是有什么意义的吗？父亲不爱母亲不疼甚至还一直PUA，使我变成一个温柔的人，这就是好吗？”说完林海峤转头看了叶星曙一眼，温热的水滴不自觉的下坠，“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都会被无数个噩梦吓醒，要么就是彻夜失眠，白天也不让我好过，幻听幻视和突然的发病需要我依赖药物，偏偏药物副作用很大，它使我的身体在吃不同药的时候有不同的副作用。”
　　林海峤面无表情的落泪真的使叶星曙心一抽一抽的，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痛苦:“辛苦你了。”
　　林海峤摇摇头摆摆手：“来吧！”林海峤笑着，“我们练琴吧。跟你这么一说反而还有种释怀了的感觉。”
　　叶星曙紧皱眉头的做到座位上，十指十分沉重，弹出的《向日葵》也像背对了阳光的向日葵，黑暗幽寂，一点感受不到光亮。
　　“人们说的没错，音乐是不会骗人的。你被我影响了吧。”林海峤一听就听出来了，问道，“为什么。”
　　叶星曙停下练琴看着林海峤，她已经不再哭了，只是眼神还是没变，那种看透了毫无求生欲的双眼。
　　“我不会再多告诉你我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知道太多对你不利。”
　　“我心疼你。”叶星曙突然低沉开口。
　　“什么？”
　　“林海峤，我心疼你，光是这么点事，我就心一抽一抽的。”
　　“那是你从来没听过这些，听惯了就好了。”林海峤嘴角上扬着。
　　“你是真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我再也不能喜欢任何人了，叶星曙，你真的要说出那句话吗？”
　　“要。林海峤，我……”
　　林海峤把手势做成“嘘”的样子放在叶星曙嘴上:“冷静一点吧，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我不配。”过一段时间后垂下手转身走了。
　　叶星曙后槽牙咬紧，默默告诉自己是不会放弃的。她从来不信命，她要改变命。她不想再让林海峤受委屈了，迟早有一天，她会好好的把“我喜欢你”四个字认真的说出来，把“我爱你”三个字带入一个像红玫瑰一般浪漫的精神婚姻中。
　　叶星曙在这天决定了，如果不能将她拉出深渊，那就在深渊中陪伴她直到老去吧。陪她一辈子，也让她陪自己一辈子。
　　晚上叶星曙回到宿舍打开手机。
　　叶星曙:三水，我被拒绝了。
　　我相信光:？？？？
　　叶星曙:我去医院打探时被撞见了，经过了一系列复杂经过后我被隐晦的拒绝了。
　　我相信光:姐妹，有你是我的福气。
　　叶星曙:滚。
　　我相信光: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星曙:凉拌吧。
　　说罢，叶星曙关上手机左手遮住眼睛心里默默发疯。
　　另一边的林海峤也好不到哪去，她吃完药后就一直在思考在JS医院发生的事和音乐室里的对话：“被发现了，尴尬。”但林海峤心里是真觉得和叶星曙说完后就轻飘了很多，似乎这些痛苦逐渐变成一点，时刻都可以抛弃一样，她第一次认为自己好像是可以做出改变的。


第8章 
　　“哎！哎哎！你给我苏醒过来啊叶子。”江彬蔚拍了拍叶星曙的头。
　　“哈？你干什么啊。”叶星曙从书桌上爬起，“拍什么拍。”
　　“你真就打算凉拌了？”
　　“不然呢？她语气老绝对了，不会喜欢上别人。我的初恋是彻底消失了。”
　　“你知道明天要高二全体分班考吗？（3）班和她的班级在同一层。”
　　叶星曙突然精神了起来:“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明天是没机会了，但好好学下个月还有一次机会。”
　　“行！”
　　下午三点午休时，叶星曙去到钢琴房，林海峤果然在那里:“我不会放弃的。”
　　“什么。”
　　“我是不会放弃追你的。”
　　林海峤微微一笑：“没关系，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快来练琴吧。”
　　叶星曙按照平常一样坐到座位上，十指跨度变得轻快干净，好像曾经的沉重不再存在一般，充满了新生的气息，如同雪中的山茶茂盛，天涯的冰山雪莲一般，傲气凌然、势不可挡。这音乐幻化成光芒，融化冰晶，温暖万千生灵，带去了缤纷的光彩，让树影婆娑中的丁达尔效应的光柱格外美丽。
　　叶星曙看着身旁的林海峤，总感觉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气息，平淡无味的生活中突然有了追求。钢琴曲到达高潮，光芒愈发热烈，似乎要穿破玻璃照进暗淡的房间。林海峤出于好奇心从隔壁的画室中拿出三棱镜，红橙黄绿蓝靛紫，七彩的颜色投射到墙壁上，如同向日葵追随阳光一样，移动三棱镜闯出的上下颜色变幻使林海峤十分投入。
　　林海峤快速奔跑到画室拿出画笔和纸再前往琴室，在叶星曙的钢琴伴奏下，两人颇有默契的配合着，林海峤手指细长，画笔在轻轻挥动之间迅速完成了草稿，随即用水彩按照刚才三棱镜的模样画出了七彩的阶层向日葵，向日葵左手边有一弹钢琴的少年，穿着叶星曙正穿的衣服，用着相同的色调刻画上去。
　　叶星曙弹完后林海峤刚好停笔，把画给叶星曙看:“名字是《向日葵中的少年》，我准备拿它参加两天后的高一美术竞赛。”
　　“你也一定可以的，就像我能克服钢琴的恐惧一样，勇往直前吧。”
　　第二天的分班考试叶星曙果然还是留在倒数第一的班级，江彬蔚前往了（3）班，于是叶星曙便拿江彬蔚做榜样，开始努力学习。她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和父亲怄气的小孩，而是勇敢追逐爱河的小姐姐。
　　不出叶星曙的意外，林海峤的画作也在后一天的竞赛上得了不错的成绩，一交上去便得到了众多美术学院的邀请函，可以提前两年从高一毕业直接前往大学，但都被林海峤拒绝了，当问起原因，她只是说有很多有意思的同伴，想一起度过高中时光。
　　后来，每次当叶星曙要弹钢琴练习时，林海峤总会拿出画笔和纸静候着不同时间的光彩变化以及相同的她的变幻。在十五天内她画了成上百张林海峤，这里面包括了弹琴的叶星曙、与江彬蔚打闹的叶星曙、向顾月白探讨自己的叶星曙、尝试去问问题好好学习的叶星曙……各种各样的叶星曙在林海峤笔下显得很有意思，林海峤也好像把她当模特了一样，一整本新画册全都是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不知不觉的仿佛也开始牵动林海峤的心，她笑她也笑，她烦恼她安慰，林海峤似乎开始变得感性起来，变得特别关照身边这位哭包小姐。
　　「她存在于她的画笔之下，在一遍又一遍之中成为了程序性记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服装室看一看，我很好奇三水她给我准备了什么衣服。”叶星曙看钢琴练的差不多了便提议了。
　　“那里不是演出前一周才被允许进吗？现在进违规了吧。”林海峤一脸认真的看着叶星曙。
　　“没事，现在没人会去那里的，我们就悄咪咪一去，没人会发现的。”
　　“行吧，快去快回知道吗？”
　　两人奔跑着前往学校体育馆后台的服装室中，叶星曙快速的寻找着自己的名字，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只在左上角画有向日葵花的一个素白卫衣。叶星曙不禁的紧握双拳，轻声咆哮:“江彬蔚！！TM就不该相信她。”
　　“哦，脏话，需要记过吗？”林海峤打趣道。
　　“哦莫，我错了，果咩捏～”说完叶星曙摆出拜佛一样的姿势，成功逗笑了林海峤。
　　“哎哎！你好奇这次前高二（7）班会表演什么吗？他们班可是出了名的从不参加文艺节，这次叶星曙竟然参加了。”
　　突然一个学生的声音传到了林海峤耳朵里，“有人来了，躲哪？”
　　“这边这边！这个空衣柜是死角，他们看不见！”叶星曙招呼林海峤。
　　“对啊，还真是稀奇，好奇年级倒数第一能表演出什么新奇玩意，别到时候搞笑了。”另一个学生答道。
　　奈何这是个小衣柜，林海峤的头被叶星曙刚好抱在怀里，两人不可避免的触碰使叶星曙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不少，二氧化碳交织着，此刻却显得格外寂静，仿佛世界只有她们两个人。
　　叶星曙根本听不进外面两个人在谈论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只知道没过多久就走了，大抵是和他一样好奇服装的人。他们走后过了一段时间，叶星曙和林海峤双双走出衣柜。
　　“你刚心跳好快啊。”林海峤飘飘然一句话又让还没喘过气的叶星曙被口水浅呛了一下，“废话！和喜欢的人贴这么近我又不是忍者！”
　　林海峤脑子突然“嗡”了一下，其实她和叶星曙贴这么近的时候她也心跳加速过，但可惜她是忍者，可以控制自己呼吸放慢，因此叶星曙没有感受到。但现在听见叶星曙这么直白的话语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
　　“你怎么能一脸无所谓的说出这种话。”林海峤十分疑惑，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别人了，她不懂爱更认为自己不配被爱，所以时间久了便不懂自己的感情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原因很简单。”叶星曙目光呆呆的，但却说出了最真诚的话，让林海峤无处可逃的被她的情感包围。
　　林海峤赶紧上前用双手堵住她的嘴:“我知道了，你闭嘴行吧。”
　　林海峤哪成想叶星曙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叶星曙顺势用舌尖碰了下林海峤的手，这下轮到林海峤红透脸了。
　　“呦，原来你也会害羞。”叶星曙像之前她打趣自己一样打趣回去。
　　“你TM……”林海峤忍不住爆了粗口。
　　“哎～说脏话，林管理员要不要给自己记个名？”叶星曙挑逗着，哪成想林海峤真给自己记名了，“哎哎哎……海峤海峤……我开玩笑的。”
　　“没，我确实说了脏话该记名。”记完后林海峤盯着向日葵素白卫衣，“把你这衣服拿下来给我，帮你改造一下。”
　　叶星曙即使一脸懵但仍选择听她的话，一句不问的把卫衣拿下来给她。
　　“明天把衣服还给你。先走吧。”
　　“行。”
　　晚上林海峤回到宿舍的路上顺路去美术室取了画笔，她用水彩中的黄色、绿色渲染在一起，在衣尾画了树林，在原有向日葵的地方又添加了数十朵，刚好与树林形成分界线，色彩的碰撞如同两颗弹珠在相撞中炸裂，十分具有冲击力和神色的亮眼。
　　不知不觉中忙碌到了零点半，在衣服的背面，林海峤画了自己、江彬蔚、顾月白和叶星曙四个人的抽象漫画人物，她想让叶星曙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身后有三水，有小白，也有林海峤，她不是孤身一人。
　　终于完成时林海峤忍不住感慨:这样的美好时光终于轮到我了啊。
　　星河流转乱入眸，恍然烈酒，醉倒了淤泥中的林海峤。她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温暖与善意，与顾月白给她的不同，是一种对叶星曙独有的感觉。
　　所以我也早就没救了是吗？我不承认就没事吧。林海峤将衣服晾在阳台边上风干水彩，双手蜷缩在袖子里看远方的层层云朵顺着微风飘动，岁月静好，她自私的希望美好时光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


第9章 
　　“叶星曙！来拿衣服！”正在睡意中的叶星曙被宿舍底下的林海峤响亮却温柔的嗓门叫醒，拉开窗帘往外看，“知道了。”
　　“卧槽……这还是我原本那件衣服吗？”叶星曙发出感叹，这对于她来说太过于惊讶了，“谢谢啊。”但随即笑容被皱眉代替，“你昨晚是不是基本没睡。”
　　“你猜啊。”林海峤一笑，眼圈变得更加深了点。
　　叶星曙指了指她的眼圈:“老深了。”
　　“没事。你先去穿穿看。”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反正周日我俩都没事，你就当做客呗。”
　　“宿舍都相同有什么好做客……”林海峤正准备拒绝时被叶星曙一把拉走，“别说了，你也要看上身效果的对吧！”
　　“话是这么说……”林海峤突然发现很有道理，而且每次都说不过叶星曙。
　　到了叶星曙的宿舍，叶星曙让林海峤随便找块地方坐会，她去换衣服。
　　叶星曙的宿舍比林海峤想象中的整洁很多，各种东西都很整齐，环顾四周时发现了野炊时送她的钢琴乐高。她放在书桌旁边最中央、最高的书柜上。
　　“怎么样。”叶星曙走了出来，穿着林海峤亲笔绘画的衣服。
　　“很好看，白色莫名适合你。”林海峤从不乱夸，她夸一般都是真的。
　　“那就好。”叶星曙穿着那件衣服走到林海峤身边，“你在看什么？”
　　林海峤指了指钢琴乐高。“因为我笨手笨脚怕打烂，又因为它对我而言特别重要，所以放在那里了，我很喜欢这个东西。”
　　“荣幸至极。”
　　“要不我们去广场玩吧，今天应该人不多。”
　　“好啊，半小时后校门口集合。”
　　林海峤挑了一件她最喜欢的蓝色半拉链卫衣配破洞裤和帆布鞋，虽然很瘦但穿任何衣服都很好看，像个天然衣架。叶星曙也穿了黑色风衣内搭白色短袖，下面是破洞裤和小头马丁靴。二人光是走在街上就莫名引人注目，一方面是穿衣的问题，另一方面是二人颜值都不低。
　　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后到了广场。
　　“你要喝什么吗？我去买。”叶星曙问着。
　　“冰美式吧。”
　　“怕冷但喝冰？”
　　“你好像很有意见。”
　　“不敢，你在阴凉处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叶星曙飞奔到最近的咖吧里在林海峤的注视下买了中杯冰美式，又在林海峤的注视下去了最近的coco买了柠檬茶。
　　“小姐姐你好……”一个男声突然说出来。
　　“嗯。”林海峤突然充满防备的看着他，退后了好几步，“您哪位。”
　　“那个……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可以吗？”林海峤听完后眉头紧皱。
　　“不好意思啊，她有对象了。”叶星曙的气场好像突然充满杀气，“您别想了吧，而且她还在上学未成年，不适合这样。”
　　“啊……这样啊，那打扰二位了，不好意思。”林海峤看着他灰溜溜的跑走了，“突然觉得你挺帅啊。”
　　“终于领悟到我的帅气了吗？”
　　“嗯，就是什么时候能把菠萝吹雪换了。”
　　“那我得回去想想。”
　　两人边走边聊，她们一起买了三种口味的章鱼烧，林海峤是第一次吃到除原味以外的章鱼烧，觉得新奇的很。随后她们去了一家首饰店，叶星曙问林海峤这串手链是否好看。
　　那是一对黑白手链，各由六个黑珠子或者六个白珠子组成，一对手链都各有两个银子雕花的珠子，总体看上去清新秀雅，黑入黑曜石，白如汉白玉。听卖货的说这对手链来源是夜空，因此自家延伸为向往美好生活的意思。林海峤认为寓意不错便答应买了下来。
　　“你要哪种颜色？”叶星曙问。
　　“黑。”
　　“果然，我就知道。那我就白色吧～”
　　林海峤把手链带左手，叶星曙看后便带右手，并走到林海峤左边，让手链并行。
　　在各种店都逛了一圈后，她们一起来到了一家密室逃脱。
　　林海峤很害怕这些东西，因为长期受到幻视幻听的感染，她一直避免这些东西，她用左手突然牵紧了叶星曙的右手:“我不能玩这个，我们换一个吧。”
　　叶星曙反牵林海峤的手:“好，走吧，我来的路上注意到有娃娃机，你要玩吗？”
　　是很温暖的手，林海峤想着。她好久没有被牵着手走路了，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要，在玩的期间，你能仍然一直牵着我的手吗？”
　　“啊？”叶星曙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对不起，问了奇怪的问题，我们快走吧。”
　　“可以。”叶星曙笑的灿烂如太阳，“只要你想牵，多久都可以！”
　　“谢谢你。”
　　两人牵着手走到娃娃机边上，路人都以为她们是关系很好的闺蜜罢了，林海峤很沉浸这种温暖的感觉，有一种自己终于当了回小朋友的样子。她牵着叶星曙的手玩娃娃机、玩赛车、玩玻璃弹珠……叶星曙真的像她答应的那样一直让林海峤牵着，不分开。
　　不知不觉中冰美式的冰块已经化完了，柠檬茶也见了底。“好像要回去了啊。”叶星曙不舍地说道。
　　“是啊，走吧。”
　　她们刚走出广场上的大楼，夕阳橙红的光影便打到她们的身上。林海峤突然拿出背包里的画册和画笔开始准备创作:“叶星曙，你走过去，到那个石墩那里，背朝着我，站半小时。”
　　“收到。”叶星曙知道她要干什么，也知道她这么做的意义，所以她不过问，也很乐意当她的绘画模特。
　　半小时后，林海峤大声喊着可以回来了。叶星曙跑回来看着林海峤手中的画稿笑出声来。
　　“很丑吗？”林海峤突然皱眉问起来，“那我重画吧。”
　　“没有没有没有……”叶星曙阻止了林海峤把画作撕掉，“只是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而已。”
　　林海峤四处张望找到了一个座椅便安静坐上去开始上色，画面左侧是叶星曙和石像的背影，所有色调丢几乎一样，所有的轮廓几乎与现实重合，远方橘黄带着红的炽热所渲染成的风景早已被她定格。红色的火烧云挂在叶星曙和林海峤头顶，风是温柔的，夕阳逐渐落下地平线，周围的车水马流也显得不那么喧闹了，反而衬托了她们两个相靠的肩膀——她们终于在漫长岁月中无形的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叶星曙站立起来，将右手伸向林海峤，“走吧。”
　　林海峤把手伸给叶星曙，“好。”
　　她们彼此牵着手在夕阳中走着，回到宿舍时早已天黑。
　　叶星曙把林海峤送回宿舍后自己回宿舍烧了壶水。结果因为看手机，手误碰了滚烫的水壶，“卧槽！”叶星曙高喊一声，“真TM痛。”说罢便去厕所用大量清水冲洗，五分钟后走出来发现手仍然是红肿的。只好去医务室了，叶星曙心想。
　　医务室早晚班两个老师轮流，晚上是男老师，因为叶星曙之前经常打架受伤半夜来救助，男老师已经认识他了:“呦，好久不见，这回怎么了。”
　　“被开水壶烫了，快帮我看看。”
　　“你这……如果没记错后天你就要参加文艺界弹钢琴了吧。”
　　“您老消息挺快。”
　　“这可不行，这种烫伤没有五天不能动，而且你主要烫的还是手指头，这弹起来不得废了你的手。”
　　叶星曙沉默了，很认真的看向男老师:“废了这次也必须弹。”
　　“唉……年轻人……”男老师熟练的把叶星曙的手浅浅包扎了一下，“可以了，下次小心点吧。”
　　“知道了～谢谢您嘞。”
　　叶星曙摆摆手离开了，挂在嘴边的笑容垂下来了:“那么明天该怎么和那群人狡辩呢……”她喃喃自语道，“要接受命运的审判了吗？”叶星曙自嘲了一下回宿舍躺床上，举起手看了又看，担忧着钢琴的事。


第10章 
　　“我草草草草草！”江彬蔚大惊小怪的骂了起来，“叶星曙有你真是我的福气！明天就比赛了你告诉我你手废了，你真牛逼。林海峤知道了吗？顾月白知道了吗？”
　　“她们还不知道。”叶星曙摆摆手，“你别一惊一乍，这又不是断了，只是烫了……”
　　“你TMD……烫了就不能弹，废了还是不能弹，在我眼里概念真差不多了。不行，我要找林海峤去镇了你。”
　　“三水！”
　　江彬蔚根本不听，直接跑去（8）班找林海峤:“林海峤！林海峤！叶星曙把手烫伤了！可能不唔唔唔唔唔唔……”
　　“你别听她瞎说。”叶星曙突然从背后堵住江彬蔚的嘴，但殊不知已经自己将伤了的手摆了出去。
　　“叶星曙，你的手是去被烤过了吗？这么胖乎。”顾月白走过来看着叶星曙的手说道，“那你还怎么弹琴。”
　　“我可以的。”
　　“你跟我来。”林海峤说着就用带着手链的手毫无防备的拉了叶星曙带了手链的手，一对手链在江彬蔚和顾月白眼前十分耀眼，林海峤把叶星曙拽走了，江彬蔚和顾月白对视一眼。
　　“她俩在一起了？”江彬蔚问顾月白。
　　“我还正准备问你呢。”
　　“那……老规矩？”
　　“可以，等她们回来吧。”
　　顾月白和江彬蔚总能在莫名的地方有着莫名的默契。
　　林海峤拿起叶星曙受伤的手呼呼了两下问着:“痛吗？”
　　“还好其实，就是在担忧钢琴的事。”
　　“别弹了，这样一弹手肯定要废一段时间。”
　　“但我想让你听到，我也不想浪费你画衣服的苦心，更不想浪费这么多天以来的努力，我想弹。”
　　“但你的手……”
　　叶星曙打断林海峤的话:“相信我，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林海峤虽然还有担忧，但也不再劝说:“你要小心。”
　　“好的，回去吧。”
　　顾月白和江彬蔚像左右护法一样站在门口盯着叶星曙和林海峤。
　　“你们在一起了？”顾月白严肃的问。
　　“没有啊。”林海峤回答。
　　“那……情侣手链？”江彬蔚的眼神瞟在两人的手链上。
　　“我们当朋友用了。”叶星曙回答道。
　　“叶子会干出这事我真没什么，关键是林海峤，你怎么还陪着呢。”
　　“因为我想啊。”林海峤歪头一脸单纯的说。
　　“你们牛逼……叶子，我们快上课了，先走吧。”江彬蔚催着
　　“知道了。林海峤掰掰。”叶星曙和她告别。
　　“掰。”林海峤摆摆有手链的手，看到叶星曙面带微笑的走了。
　　“你真对她没感觉？我不信。”顾月白怼了林海峤一下，“不是我说，你要谈我真的十分支持你，但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真的适合吗？”
　　“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我至今也没表明过自己的想法，我确实对她有了好感，但这真的是喜欢吗？”
　　顾月白拍了拍林海峤，“没事的，慢慢来，总会搞清楚的。”
　　“嗯。”
　　“不过叶星曙的钢琴怎么办，她根本弹不了吧。”
　　“她让我别担心，她有解决的方法。”
　　“你信？”
　　“我信她，因为她从没有骗过我。”
　　“好吧好吧。”顾月白没办法的摇摇头，“但不管怎样，我都是站你这边的，放心大胆去做自己所热爱的事吧。”
　　“谢谢小白。”
　　叶星曙在放学后回到宿舍，用缠绷带的手一边又一边轻轻敲打枕头，想象着钢琴的感觉触碰它，熟悉力度，好方便明天操作:“还真是麻烦啊……突然来这么一遭。”叶星曙沉默了一会，看着缠绷带的手，“我一定会让你听到我弹钢琴的，即使这次不太完美了。”


第11章 
　　终究还是到了演出当天。
　　“请参加文艺节的各位同学前来抽签，小组形式则派一人来抽即可。”广播说着。
　　“叶星曙人呢？”江彬蔚在体育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来了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刚去换衣服了。”叶星曙的声音从衣帽间门口冒出来。
　　“卧槽，叶子，你为什么不穿我给你的衣服，我们的感情这么淡了吗？”江彬蔚的声音跟哭丧似的。
　　“……什么玩意。”叶星曙忍不住吐槽。
　　“姐姐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江彬蔚做戏做全套，还不知道从哪抽了一块方巾拭泪。
　　“没有，这就是你那一件，你仔细看看。”
　　“瞧瞧，我不过就是多说几句，姐姐就这般模样，这美得跟什么一样的衣服完全不是我那件素白，姐姐怎么能如此为自己开脱……”
　　“你够了啊，你那件衣服只是被林海峤拿去改造成了我这件而已。”叶星曙指了指左上方的向日葵花纹，“你看这花纹熟悉吗？”
　　“嗯……好像确实是哎……”江彬蔚突然恢复正常，“卧槽林海峤，你果然厉害啊。”
　　“两句脏话，你想被再通报一次吗？”林海峤冷冰冰的声音冒了出来。
　　上一次在成绩板前记的名字在下周一时真的全都被通报了出来，为此江明庭还特地来学校找江彬蔚，场面好是热闹。
　　“别别别……林姐姐饶我一条命吧，不然小的生命不保啊。”江彬蔚赶紧去拉林海峤的手。
　　“啪”的一声，叶星曙把她的手打掉了:“碰谁呢你碰。”
　　“果咩捏～”江彬蔚赶忙抽回了手和顾月白对视了一下，用口型笔画，“有鬼吧。”然后告诉叶星曙，“叶子，那里抽签。”
　　“行。”
　　过了一段时间后江彬蔚问她抽了几号。叶星曙把一张对折两次的纸打开，里面写了一个大大粗体的“1”。
　　“你的手开过光吗？”江彬蔚讽刺着，“既是演出前受伤，又是刚好抽到1号。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我都练习好了。”叶星曙十分自信，但月白色的聚光灯某一刻打到她身上时，黑眼圈却十分明显。
　　“你没睡吧？”林海峤直接问。
　　“睡了半小时……吧。”
　　“姐妹你要升仙吗？这么拼。”顾月白忍不住问，“为什么啊，往前你都不感兴趣参加这些，这次为什么。”
　　“我想让林海峤听见我弹钢琴，这是我和她的约定。我想实现，即使这次不太完美。”叶星曙一脸认真。
　　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难怪她要不管男老师的劝告，不听所有人的劝告还要熬夜练习熟悉手法，一切都解释通了。江彬蔚心想。
　　“那你先去准备一下吧，半小时后就开场了。”林海峤说。
　　“我难道不应该和你们在一起等半小时吗？我好不容易和男老师想到方法，但只能弹一次。”叶星曙解释。
　　“坐那里，演出座位按照抽签来看的，演出者坐第一排。”
　　“一年一度的文艺节终于在大家的期望中开场了，在这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现在是夏季！并且还有一个月就暑假了！”一位同学大喊，打断了主任的发言。
　　“请保持会场纪律。”主任严肃的说，“都是万物生长，一样一样，问题不大昂。好我们继续。”
　　经过了主任激情的一千字演讲，轮到主持人来播报演出名单和顺序。
　　“下面让我们欢迎高二（7）班叶星曙同学带来钢琴演奏歌曲——《向日葵》。大家掌声欢迎！”
　　叶星曙在窸窸窣窣的掌声中上台，带着缠有绷带的手在舞台正中央鞠躬，后做到钢琴面前开始演奏。
　　悠扬的琴声化作一只只轻快的炫彩蝴蝶，交织在体育馆的每个角落，由深蓝渐变浅绿色的聚光灯使叶星曙身上的衣服变得格外耀眼，如同浅水里被扔进了一颗钻石，阳光一照，这些光芒都透过河面刺穿人们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按动琴键，即使受伤但仍能使整个体育馆泛着层层的乐音，势不可挡。它高潮低沉交错复杂，高如珠穆朗玛峰的坚韧，穿破重重云层；低如马里亚纳海沟的未知，让人心生向往却恐惧。从指缝间流转出来的琴音终于到达了结尾，叶星曙将颤抖的手用毅力控制住，完美的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降落在林海峤心里。
　　林海峤全程下来都盯着叶星曙的手，她用右手捂住左手放在心口，身体蜷缩成一团，在担忧，也在祈祷。听到叶星曙完完整整弹下来时，她比谁都开心，心里想到一句话:
　　「泠雨相汇积亭处，檐前早是万木春。」
　　叶星曙起立后站到舞台中央鞠躬谢幕，然后径直向林海峤那边走去:“你看，我说能行吧。”说完自信的笑了，还是那个放荡无羁的笑容，充满青春的锋利感。
　　“嗯，你真棒。”林海峤拿出身边的医药箱，“我早就准备好了，怕你到时候突然有什么问题，现在原来只要换个药就好，真是我多想了。”一边说着，林海峤一边帮叶星曙换药包扎。
　　“啊疼。”
　　“这时候知道疼了？”
　　“不过你怎么这么熟练。”
　　江彬蔚看了林海峤一眼心想:当然是她经常给自己包扎啊。
　　林海峤沉默了一会，包扎的手也愣了:“这没什么，正常人都会吧。”
　　“我就不会，难道我不是正常人。”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重，江彬蔚见状不对开口打趣叶星曙:“你终于知道自己不是了吗？”
　　“啊？”叶星曙懵了一会。
　　江彬蔚给她使了个眼色，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肯定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叶星曙也接上了自己的“啊？”:“你走开啊！”
　　这一波二人转成功逗笑了林海峤。林海峤没心眼，根本不会往叶星曙和江彬蔚有事瞒着她那边想。但顾月白不一样，她的眼睛向来都和透视镜一样，一般的谎言骗不过她，她盯着江彬蔚打算结束后询问她。
　　演出持续三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江彬蔚，你跟我过来可以下。”顾月白一脸严肃的说。
　　江彬蔚也是跟她父亲一起去公司待过一段时间的人，清楚顾月白这表情意味着什么，于是“嗯”了一声就跟着走了。
　　两人走到住宿楼边上的公园里。
　　“你们都知道了吧，海峤的那些事。”
　　“嗯，认识她没多久我就知道了，当然是叶星曙想知道的。”
　　“江明庭对吧。”
　　“嗯，他是我父亲。”
　　“虽然说这样侵犯了海峤隐私，但我这次竟然不打算揭发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那我要回去和叶子讨论一下了，因为还没具体商量过。”
　　“加个联系方式吧，随时联系。”
　　“行。”
　　顾月白的反应和林海峤初次添加时一样:“迪迦奥特曼+我相信光……？”
　　“怎么了。”
　　“你眼光很棒啊！”
　　“嗯？？？赛罗奥特曼+自己本名？”
　　“盟友啊！姐妹！”
　　“但回去别忘了正事，我会暂时帮你们瞒着的。”
　　“谢谢。”
　　江彬蔚乐呵着，不但要到了联系方式，而且还是同类。
　　晚上回到宿舍后江彬蔚才看到叶星曙的消息。
　　叶星曙:顾月白找你去干什么。
　　我相信光:她知道了。
　　叶星曙:看出来了？
　　我相信光:嗯，她帮我们保密，问我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江彬蔚看对方沉默了许久后才发来信息。
　　叶星曙:我会继续追她，而且她已经自己告诉过我了。
　　我相信光:知道了，恋爱脑叶子。
　　江彬蔚聊完后吧聊天信息截屏给了顾月白。
　　我相信光:就是这样，恋爱脑没救了。
　　顾月白:但也挺好的不是吗？
　　我相信光:对啊。
　　顾月白:不过海峤什么时候告诉她的。
　　我相信光:这谁知道。


第12章 
　　“啊……还有两周又要分班考试了。虽然是最后一次了，再过两周就期末考了。”江彬蔚已经开始了嚎叫。
　　“你都（3）班了，嚎个什么，我可还是（7）班。”叶星曙一巴掌拍江彬蔚脑门上。
　　“那这次你又信心去我们班吗？”
　　离那次考试已经过去一个月，这个月叶星曙没有再松懈过学习。
　　“有五成吧。”
　　“那四舍五入就是十成了，叶子加油。”
　　“你有病吧……”
　　“要不这周我们先去玩一玩？”
　　“你走开，这周我要去图书馆学习。”
　　“哈？？？叶子，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去图书馆的。”
　　“现在想去了行吗。往后一个月我都要去。”
　　“爱情使人看清人生方向啊……”
　　“去去去，学你的习去。”
　　放学回到宿舍，叶星曙打开手机，自从和林海峤加上联系方式后一次都没用过，终于能用一次了。
　　叶星曙:在吗？
　　海:怎么了。
　　叶星曙:往后一个月要不每周双休日都陪我去图书馆吧，学习。
　　海: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叶星曙:没有，你就说去不去吧。
　　海:行，明天图书馆见。
　　叶星曙:明天？
　　海:今天周五啊，明天不就周六。
　　叶星曙一翻日历还真是这样，她好久没翻日历了，又不记课程，便时常不知道当天的日期和星期。
　　叶星曙:知道了。
　　海:不见不散。
　　第二天，林海峤先出门试探了下温度，这下是有点热起来了，她想。于是回到宿舍选了一件白色短袖薄款卫衣和牛仔阔腿裤，外披一件黑色牛仔衣，穿着和叶星曙出去玩那次的那双帆布鞋。
　　两人在校门口碰面，选择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允绥书店。叶星曙穿的很干净，一件纯白短袖和纯黑阔腿裤，下穿运动鞋，简单的穿搭突出了叶星曙身型轮廓，也颇有衣架的感觉。
　　书店是两人一组或者六人一组的座位，林海峤和叶星曙默契的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两人座位就坐。
　　“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叶星曙沉思了一会。
　　“什么？”
　　“你一年级我二年级，你也帮不了我啊。”
　　“没事，我可以帮你问小白，她高中三年知识在中考毕业后就学完了。”
　　“那你干嘛呢。”
　　“画画，有一个邀请让我能去A区的艺术学院学习两年，如果过关就直接在那个美院上大学。”
　　“这不挺好的。”
　　“要求是要有一副色彩碰撞浓烈的画。目前这些画色彩都不是点上。”林海峤翻着画册。
　　“你能画满这本画册吗？”
　　“可以啊。你快学习吧，别看我，应该让系统给你下个防沉迷。”
　　“好。”
　　夏天的燥热被空调隔绝在外，但炽热的烈阳却透过层层玻璃照耀在叶星曙身上，蝉鸣渐进渐远，午后安静的气息像是少年悠长的青春，刺肤的夏风从婆娑的树影间穿梭，纯粹而热烈。
　　叶星曙虽学习不好，但坐姿笔挺，字体锋利笔锋明显，和她本人很像，给看似规矩的行楷增添了几分肆意。林海峤挥动画笔，在沙沙铅画纸上画了草稿，在林海峤笔下，所有的画面都显得抽象却生动，在快速的草稿之后，她又用起了自己最擅长的亮色渐变，通过采景窗外，画上叶星曙来构造了一个全新的画面。
　　叶星曙学累了便趴一会，右手的汉白玉手链随着她的动弹一摇一摇的，伴随着她原本就带有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呤”声，颤动了林海峤的心弦。林海峤拉起牛仔衣的袖子，看到自己左手上的黑曜石手链和手链下数不清的疤黯然一笑道:
　　「笑把往事疮痍当疤刻，沉入暗天却见燕儿飞。」
　　叶星曙迷迷糊糊醒过来，无意间看到了林海峤左手侧面露出的疤痕，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拉起她的手，但因想到还在书店，只敢轻声喊:“你这怎么回事。”
　　“没事，你都知道我这么多事了，这点也很正常吧。”
　　话虽如此，但叶星曙还是没做好看到林海峤左手上这么多疤的，那天她牵着她的手玩了一天，为什么不好好看看她，为什么只顾着玩，为什么她总是什么都不说，很多为什么在叶星曙心里汇成一副纯黑的琴键，“啪”的按下去切断了理智的弦。叶星曙转身走了。
　　林海峤拿出手机给顾月白发消息。
　　.:她看到了。
　　顾月白:你看你身后。
　　林海峤转身一看，原来顾月白一直都站在后排窗边看了全程。林海峤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怎么办啊……她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找了个麻烦……”林海峤的手开始发抖，眼神开始迷离，“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海峤，你冷静一下。药呢？”
　　林海峤根本听不进去顾月白在说什么，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眼泪不受控制的下落。顾月白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去翻林海峤的背包把药拿出来，用了两个币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换了瓶矿泉水让林海峤把药吃了，吃了药后林海峤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但泪痕仍在存在，顾月白一直陪着林海峤直到她开口说话:“回去吧。”说罢整理了画册和笔。
　　顾月白担忧林海峤的状态便送她到宿舍后再自己回去。回去时顾月白拿出手机找江彬蔚。
　　顾月白:叶星曙今天看到海峤的疤了，然后径直转身走了，走后不久她就……对。
　　我相信光:？？？？？叶星曙有病啊。你等等我打电话去问问。
　　江彬蔚拨打了叶星曙的电话:“叶子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转身走了，你知道她之后就……”
　　“我知道。”叶星曙打断了她叽里呱啦一大段问题，“我只是走出去了，没有走掉，我都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叶星曙，你不是喜欢她吗？喜欢不就是要接受她的完美与不完美吗？”
　　“三水，你知道林海峤是完美主义者吗？”
　　“什么意思？”
　　“那天去琴室时我看见她在给钢琴擦灰，我问她明明也不是很脏为什么要擦，她跟我说她算是完美主义者，接受不了一点不完美的东西，害怕缺陷。”
　　“所以？”
　　“所以这么喜欢完美的人，为什么要让完整的肉体不完美。”
　　江彬蔚沉默了，听着叶星曙说话。
　　“我根本不敢想她下手时的挣扎，根本想不到她要怎么接受自己这么多的不完美，不敢接受她完美所强制的不完美。”
　　叶星曙眼眶温热了，声音颤抖着:“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无能，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接受林海峤的痛苦，我不配说喜欢她。”
　　“你错了。”沉默许久的江彬蔚突然开口，“林海峤之所以会因为你的离去而发病，证明她是在乎你的，她比你怕她无法接受不完美要更加怕你会因为疤而离开她，我始终相信，即使我没谈过恋爱，但也许只有当彼此在对方心里都很重要的时候你们才会有强烈的共情，才会都陷入无边的痛苦。”
　　“我要怎么做啊江彬蔚，这次真的不行了吧。”
　　“交给我吧叶子，没事的。”江彬蔚知道，叶星曙基本都叫她“三水”，一但叫全名那都是真碰着坎了，就像她一向毒舌面带笑容，一但突然严肃认真那都是真有事且很重要了。两个人都凭借对彼此的了解才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情谊。
　　江彬蔚的电话一直都有自动录音功能，她把和叶星曙的电话的语音发给顾月白。
　　我相信光:是这样了。
　　顾月白:两个人真是的，为什么都要扭扭捏捏。
　　我相信光：我俩像那个月老，一直牵红线，累死爷了。
　　顾月白:没办法啊，叶星曙对你而言就像林海峤对我而言一样的，你并不怨恨对吧。
　　我相信光:嗯，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顾月白:没事，我们周一创造一个环境让她们互相解释就好了，周一应该有一个班队课，到时候就说四个人要单独就行。
　　我相信光:我跟叶子说好了。
　　顾月白:我也是。
　　顾月白:希望她们能把误会都解开。
　　我相信光:我也是。


第13章 
　　“三水人呢？”叶星曙四处张望，始终都没看到江彬蔚。
　　“我也没看见小白。”
　　气氛一瞬间沉默了下来。
　　“你说这样可以吗？”蹲在远处凉亭的江彬蔚问。
　　“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说话？”顾月白也和江彬蔚逐渐有了一样的想法，仿佛头顶有六只乌鸦飞过。
　　“其实……”叶星曙先开口了。
　　“对不起！”林海峤道歉并鞠躬。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我不该就这么离开。”叶星曙也鞠躬。
　　“是我的错，不该没有防备露疤。”林海峤二鞠躬。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我不该随便抓你。”叶星曙二鞠躬。
　　“是我的错……”林海峤三鞠躬。
　　“我的错……”叶星曙三鞠躬。
　　“是我的错……”林海峤四鞠躬
　　“行了行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江彬蔚看不下去了，和顾月白一起走了出来，“你们玩啥呢，揽错鞠躬大会吗？”
　　“对不起。”林海峤道歉道。
　　“没，我们创造这个机会其实是让你们解除误会的，没想到你们互相鞠躬起来了，是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吗？”顾月白打趣道。
　　【六只乌鸦在此飞过……】
　　林海峤和叶星曙都没反驳，这让顾月白吃了一惊，她以为至少林海峤会拒绝，结果她只是脸粉红了一点。
　　“别……别乱说。”叶星曙终于反应过来顾月白说了什么，赶紧拒绝了，但其实耳朵早已经红透了。
　　“那你们和好了吗？”顾月白问着。
　　叶星曙把手搭在林海峤肩上:“当然了，我们还可以拥抱呢。”
　　“哦～那抱一个吧。”江彬蔚起哄着。
　　“抱一个，抱一个，抱一个。”顾月白和江彬蔚一起起哄着。
　　林海峤向左一转往叶星曙身上一扑，整个头都缩在叶星曙怀里。
　　“什……”叶星曙震惊，脸变得红了起来。
　　“呦～～～～～”江彬蔚起哄道，“叶星曙你是不是不行。”
　　“谁说的。”叶星曙环抱住林海峤，身高差真的有一种大孩哄小孩的感觉。
　　林海峤突然用一种只有她和叶星曙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再离开我了。”叶星曙起初一愣，但随即回答“嗯。”
　　林海峤的头部感受到了叶星曙喉咙的震动和身体的颤抖，眼角不禁红了起来，静静地感受着叶星曙怀抱的温暖，叶星曙抱的很轻，生怕把林海峤弄碎了一样。
　　“还不舍的放呢。”江彬蔚打趣她们，但实际上心里很欣慰，叶星曙终于能向前一步了。顾月白也在笑，她很开心林海峤愿意主动抱叶星曙，这相当于她迈出了很关键一步，终有一天她能在叶星曙的光芒照耀下变得开朗，弥补心灵的创伤。
　　叶星曙放开林海峤，用温柔又宠溺的目光盯着对方，用所有人都可以听了到的声音:“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你不需要我那一刻。”
　　“呦～～～～～”顾月白和江彬蔚起哄着。
　　“所以之后，还能请你陪我一起去图书馆吗？”叶星曙耳朵红着，用右手轻抚林海峤的脸。
　　林海峤蹭了蹭，用左手牵着叶星曙放在她脸上的右手拉了下来十指相扣:“可以。”
　　叶星曙像快乐的小狗竖起两只耳朵:“那我也还能继续做你的绘画模特对吗？”
　　林海峤温柔一笑:“嗯。”
　　“恭喜二位牵手成功。”江彬蔚又开始了。
　　“别乱说。”此时林海峤和叶星曙同时说了。
　　“够默契啊。”顾月白也开始了。
　　林海峤和叶星曙刚褪的红又起来了，黑白手链在不知不觉太阳落下为夕阳中闪烁着。
　　林海峤拿出背后背包的画册和笔，绘画下了这不同的美丽的夕阳和四个人的背影，周围是校园，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但她们四个人单独站在广大空旷的地方，显得四个人孤立了所有人。
　　此后一个月叶星曙和林海峤都一起去允绥书店，在分班考中叶星曙成功飞跃到了（3）班被学校通报表扬。在期末考试中也成功维持三班的标准，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倒数第一和父亲犟嘴的孩子了，她有了自己的追求与理想——当一位心理医生并追到林海峤。所以她能比任何人都努力。
　　“那你们打算暑假干什么。”江彬蔚问。
　　“我要去D区老家一趟，一个暑假你们可能都见不到我了。”顾月白遗憾着。
　　“回家。”林海峤很冷淡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叶星曙的关注，“我也回家。”
　　“嗯。”林海峤完成自己想说的话之后就转身走了，明明是炽热的夏季，在她身上就像冬雪落尘一般凄凉。
　　“她这么不想回去的吗？”叶星曙问顾月白。
　　“她有一个妹妹，妈妈你也知道的。所以她一旦回去都没有好下场。”顾月白解释。
　　“那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不然整所学校就她和两个保安？你有事吗？你放心的下吗？”
　　叶星曙沉默了:“她家在哪？”
　　“河城小区。”
　　“商品房？”
　　“她妈只是个普通劳动人民，没钱买好一点的房子。”
　　“跟我一个小区。”
　　“什么？”
　　“叶子也是河城小区的。”江彬蔚解释着，“13-1404。”
　　“她是13-704！”顾月白震惊了，这什么命运。
　　“这都可以？”江彬蔚也很震惊，这不交流感情方便多了。
　　“是的啊。帮我照看好海峤啊，每次回去都要委屈吧啦的，真看不惯她们家的教育。”江彬蔚说完撇了撇嘴。
　　“好的。”叶星曙应了下来，但其实心里一直在想怎么照看林海峤，虽说她说过要一直保护她，但怎么保护其实她还是一头雾水，不过她想尽己所能。
　　“好啦，是时候要走了。”顾月白说，因为D区很远随意顾月白的车票也订的早，“拜拜各位。”
　　“拜拜。”叶星曙和江彬蔚说着。
　　“那你和林海峤一起回去吧，我也打算走了，去老爷子的公司看看。”
　　叶星曙点点头和江彬蔚道别后就去宿舍找林海峤。
　　“东西整理好了吗？”叶星曙带着行李站在门口问林海峤。林海峤一愣一愣，似乎没听到叶星曙在说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叶星曙走进触碰了林海峤一下，只见林海峤很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一脸惊恐的看着叶星曙。
　　“你没事吧？脸色很白啊。”叶星曙说罢用手背摸了摸林海峤的额头。
　　“没事，就是不太想回去，有点发愣。”林海峤解释着。
　　“没事，我就在你家上面的14楼。有事就来找我，随时为你开门。”叶星曙随即露出笑容。
　　“嗯。一起走吧。”
　　“呦，知道回来了。”林母阴阳怪气着。
　　“嗯。”林海峤径直向房间走去然后锁门，日常看到乱成狗屎一样的房间，估计除了锁住的柜子，其他都已经牺牲了。
　　林海峤整理好房间和衣服把自己蜷缩起来在一个角落里抱着刚从锁住的柜子里拿出来的平时睡觉抱的娃娃才安心了不少。
　　“还是学校好啊。”林海峤默念着“叶星曙”，突然手机铃声震动了。
　　小哭包叶星曙:安全到家了吗？
　　.:嗯。状况不太好。
　　小哭包叶星曙:需要我来帮你解忧吗？
　　.:没事。你呢。
　　小哭包叶星曙:安全到家。
　　见林海峤不再发消息，叶星曙关上手机踏进家门。
　　“回来了？”叶父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
　　“听说你最近进步很大，终于清醒了，干的很好。”叶父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爸，对不起，我不该把对母亲的感情强加在你身上。”叶星曙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好像也没对自己做过什么坏事，无论怎样，父亲就是父亲啊。
　　叶父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叶星曙面前:“没关系，也确实是我的问题。来吃饭吧，坐车也累了。”
　　“嗯。”
　　叶星曙放松了下来，与叶父一起吃饭。谢谢你林海峤，你让我成功敢和父亲说出真实想法。叶星曙想。这天晚上她和父亲聊了所有的一切，好像知心朋友一样，吃完饭后二人一起去小区公园散步。
　　一段时间后，叶星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型躺在躺椅上便上前查看，结果是林海峤。用手背一摸，早上还没毛病，现在已经发热了。
　　叶星曙直接背起林海峤往自己家里走去，心想肯定是她在家受了委屈不好说就只能单独出门了。夜晚温度会降低，林海峤本来底子就差，这下是纯属冻的了。
　　“朋友？”叶父问着。
　　“老爷子，你先散着，我去把她背会家照顾。是很重要的朋友。”
　　叶父也不想弄坏好不容易搞好的关系:“好，有事随时联系。”
　　这个背法让叶星曙想起了野炊那次，林海峤脚崴了死都不让她背，这下倒是乖巧了不少。
　　叶星曙自责自己为什么要相信林海峤的“没事”，明明都已经到无家可归的地步了，这么委屈自己到底是把自己当垃圾对待了。
　　“这种乖巧我可不要啊，明明都说了保护好你的。”叶星曙嘀咕着，二人在夏夜银河荡漾下往家中跑去。


第14章 
　　叶星曙用湿毛巾轻拭林海峤的脸颊降温。林海峤一直喘着小气，呼吸十分之沉重，刚测温度是38.5摄氏度，估计迷糊了。
　　叶星曙用枕头让林海峤平靠在上面，又用被子盖住她的肚子部分。叶星曙没照顾过人，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她拿出书柜里的一本书开始阅读起来，打算陪林海峤直到她醒过来。
　　后脚叶父就回来了:“怎么样。”
　　“睡了，不怎么样。我去买退烧药。”
　　“这么晚太危险了，我去，而且光买退烧药是不够的。你继续照顾她。”
　　“好吧。”
　　不久叶父回来了，带着退烧药、冰冰贴和免疫力口服液:“等会她醒了先喝这个口服液，然后大量饮水，过半个小时再吃退烧药，先把冰冰贴贴了。”
　　叶星曙把毛巾拿下，轻轻的把冰冰贴贴到林海峤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林海峤皱了皱眉。叶星曙在冰冰贴上按了按，抚平了林海峤的眉头。
　　“孩子，不是我多嘴，你第一次这么着急带一个朋友回家，哪怕是江家那小子生病了也没有，这次？”叶父看叶星曙今晚实属不同寻常便浅浅一问。
　　叶星曙看了看父亲，准备开口时又不敢看着父亲失望的神色，便又盯着林海峤:“父亲，如果我说我喜欢她，你会认为我叛逆丢你脸吗？”
　　叶父愣了一下，但随即笑了:“我原本以为你要跟我准备撒谎了。”叶父走到叶星曙身边，轻拍她的头:“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我始终相信爱情是自由的，不管你们结局如何，只要不留遗憾就是值得，我希望你能干自己所热爱的事。”叶父说完看了看天花板，“所以你成绩突然提高不再惹是生非也是因为她吧。”
　　“嗯。”
　　“没关系的孩子，我总觉得这个孩子家庭肯定带来过很重的伤，父亲我人情世故看多了，不管她经历了什么，如果你看透了，就请不要伤害她。”
　　“谢谢父亲。”
　　“不过你们还没在一起吧。”
　　“彼此都有位置，但她没明确说，所以不想默认。”
　　“期待我家孩子把她领回来的一天。”叶父“哼哼”的笑了两声。
　　“嗯……”林海峤慢慢睁开眼睛，看看四周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家，左手边还有叶星曙和一个陌生男人。
　　“海峤！你醒了。”叶星曙赶忙站起来，“头疼不疼，口渴不渴，想不想再睡会？”
　　林海峤一脸懵，就觉得头晕眼花，想起来却没有力气:“叶星曙？”
　　“嗯？”
　　“我怕不是还没醒。”说罢林海峤又转过头去。
　　“哎呀真的是我，你先起来喝药吧。”
　　林海峤直起上半身，乖乖的带着红脸慢慢嘬药。揉揉眼睛，果然叶星曙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您好，请问您是……？”
　　“你好，我是叶星曙的父亲。”
　　林海峤赶忙把药放好掀开被子“唰”的站起，眼前一黑但仍完成鞠躬:“叔叔好，给您添麻烦了。”腿软了晕了下去，“不好意思啊，初次见面就这般狼狈。”
　　“没关系，你好好养病，我让叶星曙好好照看你。”叶父随即转身对叶星曙说，“好好看她，我还有工作，如果看不好她我毙了你。”说罢便走了。
　　“叔叔一直这风格吗？”林海峤声音很轻飘，语气断断续续，但叶星曙还是听清了。
　　“没有，其实我也今天才知道老爷子的风格，还挺有意思的。”
　　“你们和好了？”
　　“嗯。”
　　“真好啊。”药瓶被林海峤远处抛物进去垃圾桶，“三分球。”
　　“真棒。”林海峤鼓鼓掌，“哦对了，我爸说了你要大量饮水，然后再吃退烧药，你……”
　　叶星曙的话被林海峤肚子的叫唤打断了:“饿了。”
　　“我帮你去煮粥吧，晚饭没吃？”
　　“嗯。”
　　林海峤揉揉肚子。
　　叶星曙快速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你先喝，我去煮粥。”
　　林海峤披着毯子在叶星曙走后慢慢站起来，绕着叶星曙的房间走了一圈看看，忽然看到一个月宫乐高一时间愣在那里。
　　“这里有八千多块乐高，是叶子花三天拼出来的，她一向很喜欢乐高。”叶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林海峤身后。
　　林海峤转身看了叶父一眼后鞠躬:“我也很喜欢乐高，送了叶星曙一个钢琴乐高。”
　　“我知道那个。”
　　只见叶父从一个保险箱里翻索着什么，一段时间后拿出来那个已经被防尘罩罩好的钢琴:“我们的关系叶子应该告诉过你了，她能现在的变化肯定是受了你的影响吧。”
　　“哪里……谬赞了。”
　　“她一跟我和好就说她很喜欢钢琴，也有个很喜欢很喜欢的朋友送了她这个钢琴乐高，让我赶紧罩起来放到保险柜里。我想那个人也是你吧。”
　　林海峤脑子里嗡的一声:叶星曙的父亲已经知道了。
　　“那您……”
　　叶父摆摆手:“别的我不管，我就问你你对叶子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真诚的面对自己的心情会活的轻松很多。”叶父把钢琴乐高放在叶星曙的书桌上后就离开了，“好好想想吧。”
　　林海峤眼角微红，她能确定自己对叶星曙有好感，每次亲密接触都让她很开心很紧张，我对她的部分依赖就是喜欢吗？如果这就是，那我能不能让自己勇敢说一次啊。林海峤想着。
　　“海峤！粥来了。”叶星曙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瘦肉粥看见了眼角泛红的林海峤和书桌上的钢琴乐高。她把粥放好后小步跑到林海峤身旁，“怎么了，老爷子说你了吗？”
　　林海峤摇摇头:“叶星曙。”
　　“嗯？”
　　“算了。”林海峤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太害怕了，每次将要说出“我喜欢你”的每个瞬间，她都能很快联想到叶星曙对她决绝离开时的样子。她眼圈湿润但仍选择了越过叶星曙走到粥面前，原地坐下缩成一团喝了起来。
　　“为什么坐地上？”
　　“这是你的床。”林海峤觉得这样的自己根本没资格和叶星曙在一起，她只是一个胆小鬼，用一生都在尝试治愈自己的胆小鬼。
　　粥的温热使林海峤很快就冒汗了，叶星曙重新洗了块毛巾替她擦拭:“所以怎么去公园躺椅上睡了。”
　　“被赶出来了。我的熊都没来得及拿……不抱东西不好睡觉。”林海峤继续喝粥，望着窗外，星河撒入她的眼底却马上暗沉了下去。
　　“今晚你睡我这边吧，这么晚了你也别回去了，很危险。”
　　“可是很麻烦你们，而且我没衣服。”
　　“我有呀～”叶星曙突然十分精神的拿出一套黑色冰丝睡衣，“虽然可能对你来说偏大吧……但不妨碍穿的。”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叶星曙果断打断了了林海峤接下来要说的话，“请你适当依靠一下我吧，我想好好保护你。”
　　林海峤听到保护自己都是从面前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略带沙哑的声音飘悠的说了声“谢谢”就去洗澡了。
　　“别洗头啊！！”叶星曙大声喊着。
　　林海峤就稍微把汗冲干净了就躺倒叶星曙的床上，略大的睡衣裤子有点拖地，衣服也形成了萌袖，她本就骨架小，撑不起大码子的衣服。
　　“还能穿吗？”叶星曙问。
　　“嗯。”
　　“那睡喽？”
　　“好。”
　　林海峤往右翻抱着叶星曙其中一只手:“对不起，请原谅我特殊的睡觉癖好。”
　　叶星曙干脆直接往左翻，伸直左手让林海峤枕着，再用右手把她搂进怀里:“这样抱着吧，舒服一点。”
　　林海峤愣了一下，但随即将左手抱住叶星曙，再次沉醉在温柔暖和的怀抱里，她太喜欢叶星曙抱她了，那种有家的感觉莫名升起。
　　我可能真的喜欢叶星曙。她想了想自己的感情后并想到了一句话:
　　「今夜星河伴蝉鸣，两人沉床共入眠。」


第15章 
　　第二天早上叶父正准备叫醒叶星曙时看见了这一场面选择了放弃，他想只要两个孩子快乐就好，便难得的让叶星曙睡到自然醒。
　　叶父的推门声其实吵醒了林海峤，林海峤动了一下，把叶星曙弄醒了:“怎么了？身体还难受吗？”可能是早上刚醒的缘故，叶星曙的声音显得低沉了些。
　　“没有。该起床了。”林海峤微微睁开眼，看见了叶星曙正在盯着她，“怎么了？”
　　“没事。”说完便用手背又摸了摸林海峤的额头，“退烧了一点，等会先量个体温。”
　　叶星曙把手抽出来拿了温度计给林海峤含着，一段时间后拿出来只有37.5摄氏度了。她扶起林海峤，然后陪她一起慢慢地走向餐厅。
　　“起来了？”叶父看着手里的报纸，“吃早餐吧，公平起见，我们都喝瘦肉粥。”
　　叶星曙点点头，帮林海峤拉开椅子后不知为什么，林海峤就这么做了下来，说了声“谢谢”后开始喝粥。叶星曙其实是最讨厌喝粥的，但看了林海峤喝的很开心就也喝了起来。
　　“呦，会喝粥了，我还以为你会哀嚎几句。”说完转头看林海峤，“你不知道这小子，最讨厌喝粥了。”
　　“老爷子！！”叶星曙神色慌张，她不想让林海峤自责是自己给她添了麻烦，于是看向林海峤，“你别听他瞎说，你看我喝的不挺开心的。”
　　林海峤没怎么注意聊天内容，好的父母是会了解自己家孩子的，她相信叶父是个好父亲，所以果断相信了他的话，但仍选择微笑:“你们关系其实还是好的吧。好羡慕。”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叶星曙问。
　　“后天吧，至少今天是回不去了。”林海峤每次都这样，被赶出去了就在外面晃悠几天，等风平浪静了再回去。
　　“那我们等会吃完早饭去买衣服吧，总不能一直穿同一件衣服或者叶子的衣服吧。”叶父提议道。
　　“好。”林海峤答应下来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林海峤因原本的衣服昨晚被汗浸湿所以被叶父送入了洗衣机，只能暂时先穿着叶星曙的衣服，她借了一件纯白短袖和黑色阔腿裤，大尺码的衣服总给人一种小孩子穿成人装的感觉。
　　三人一并进了超市，林海峤主动拉了叶星曙的手，两个人的手链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她们一家一家看过去，只要是林海峤喜欢的衣服叶父毫不犹豫就买了，虽然总共就三件上衣和一条裤子，但也算够换。
　　“你们两个手牵这么牢是怕走散吗？”叶父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句。
　　“嗯。怕被抓走。”林海峤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她长期接受着“除了母亲其他人都是坏人”的想法，这使她有点畏惧外面的世界，但她仔细一想，好像所谓的母亲才是最大的恶人。
　　“那你们还要去抓娃娃吗？之前抓到的娃娃都被叶星曙这小子藏起来了。”叶父慈祥的笑着。
　　“你想去吗？”叶星曙问林海峤。
　　“我累了，要不还是回去吧。”累是真的，但她也不想再耽误叶父的时间，她知道叶父还有工作没做完，所以心想算了。
　　“听你的。”叶星曙说完就拉着林海峤一起走出商场。
　　夏日时光是一首印象残缺的诗，蝉鸣不断，点点朱红点缀着茂密的灌木丛，使这个慵懒而烦闷的夏季多了一丝的雀跃。
　　林海峤虽说是离家出走，但画册画笔的背包却一直带着，她拿出来描摹下了这美好的三人故事。明丽的色彩才是这个夏日，一个属于林海峤的盛夏最好的礼物，叶星曙来到了她的身边，就像她名字一样，“星曙”，带来星星们的曙光。林海峤带着欢乐画画时总是很快很轻巧，纵使烧着但仍想刻画下叶星曙所有光彩的瞬间，因为她想像答应叶星曙的那样，画她一整本画册。
　　“哦，你们等我会！”叶父突然说，然后飞速转身跑进操场。
　　林海峤和叶星曙等了一会后发现叶父手里拿着打字机乐高:“老爷子，你这是？”
　　“虽然可能是一时兴起，但我很想记录你们专属两个的美好瞬间。你们都喜欢乐高，这也是一种缘分，反正海峤你也要呆几天，就在这几天里和叶子一起拼吧。”
　　“谢谢叔叔。”林海峤鞠躬致谢。
　　“快别这么客气了。你是个好孩子。”
　　三个人到家后已是午后，叶父去厨房做中饭，而林海峤和叶星曙已经回房拼起来了。
　　林海峤把所有乐高拆了出来，正因为她拼过上百的乐高和拼图等长时间游戏，所以分类意识很快就出来了。
　　她指挥着叶星曙一起分类后再看说明书拼搭，这样也好寻找。两个人很快就把乐高分了出来，林海峤再按照从多到少，从双层到单层，再最后放不规则的顺序摆放好。
　　叶星曙看着说明书说着想要的乐高块，林海峤看着说明书好在叶星曙拼的时候挑下一个。二人默契配合，很快就出来了三分之一个打字机。
　　“吃饭了！”叶父大声喊着。
　　在叶父眼里，她们都是两个小家伙。叶父摸了摸林海峤的额头:“应该明天就可以退烧了，今天拼的差不多就得了，可别用脑过度又烧起来。”
　　“知道了。”林海峤笑笑回复。
　　“有什么困难直说，我和叶子都会尽力帮你的，包括找个安身之处的事。”
　　林海峤心酸的笑了下:“知道了。我又打算明天先去了结了这件事，以及我和她的关系。”
　　“想好了吗？”叶父问，“如果做的决绝了你可就要和母亲断绝关系了。”
　　“没关系，但是我想让叶子陪我。”
　　“我？”叶星曙惊讶的看着林海峤。
　　“如果真断绝，我需要你帮我整理东西呀。”林海峤眼角湿润地说。
　　夏日就是昼长夜短，天亮的很快，林海峤也成功康复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虚弱。林海峤和叶星曙一起去到704。她很用力的敲敲门。
　　“谁啊！”林母不耐烦的声音从门的各个缝隙中窜出来。一打开门发现是林海峤，身边还有个叶星曙，“呦，舍得回来了，甚至还带回来个人。怎么，跟人家有事了？你可真行啊，两个女的，变态丢脸。”
　　“我还什么都没说。”林海峤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所谓的亲生母亲沉思了。随即带着叶星曙踏入房门正准备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母用力的抓了叶星曙的手:“怎么，这就打算把人带入房间了？你知不知检点啊！？脸呢？！”叶星曙的手被抓的有些疼，但无奈是别人的家事自己实在不好动手，于是就只能控制不住的“嘶”了一声。
　　林海峤怒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叶星曙在的缘故，她有了胆子用力打开了林母的手:“你别碰她。”
　　“呦，敢和老娘顶撞了，你出息了你林海峤！”说完就准备一巴掌下去。
　　林海峤已经用右手挡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臆想中的巴掌并没有痛觉，睁眼一看，是叶星曙用左手制止了林母的手:“阿姨您好啊，我是叶星曙，林海峤的同学，并不是所谓的有过事情的对象，但我目前也确实在追林海峤。您的做法我很看不惯，我想我有必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不礼貌，还望您海涵。”说完便假笑了一下。
　　这一怼让林母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她也没想过对方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不等林母反应，林海峤就拉着叶星曙进了房间。其实那天去躺椅的时候林海峤早就把要拿的所有东西都整出来了，她迟早想到有这么一天，叫叶星曙来只是帮忙搬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后林海峤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和配套的箱子走在搬了很多杂物的叶星曙的后面:“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母亲。”林海峤走到门外，右手放在门把上，“断绝关系吧。”
　　“什……”林母愣在原地。
　　不等她反应，林海峤就带上门走了。
　　在电梯口仍能听到林母喊“走了就不要回来”的声音。
　　“你没事吧？”叶星曙问着。
　　林海峤一转头，挤满眼眶的泪水此刻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今后可就要住你们家了，麻烦你们了。”
　　叶星曙上前从背后抱了林海峤:“你辛苦了，海峤。”
　　林海峤静音的呜咽了一会就该到叶星曙家门口了，她擦擦眼泪看着叶星曙走到面前开门。
　　叶父就站在门口:“欢迎回家，林海峤。”
　　林海峤彻底绷不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句话，她很开心的带着行李踏进叶家大门准备在经历长时间“大赛”后好好吃中饭。
　　叶父拿出了三个冰川纹路的杯子，每个人都倒了一小口果汁:“恭喜林海峤同志脱离苦海，来到我们叶家。以后要和叶子好好相处啊。”叶父随即举起杯子:“来，让我们干杯庆祝吧！”
　　“干杯！！”林海峤和叶星曙一起喊着。
　　二人吃完中饭后一起去房间整理了林海峤带来的东西，拼了会乐高，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林海峤和叶星曙吃完饭后洗了澡，然后按照前一晚的姿势睡下。
　　林海峤用左手划拉着叶星曙的衣口:“我真的可以拥有幸福吗？”
　　叶星曙看了眼林海峤，发现林海峤也正在看她，她们在微弱月光下对视。叶星曙十分认真的说:“你可以的，我会努力成为你的幸福，我家，永远都会为你敞开。”说完将林海峤搂得更紧了。
　　“叶子。”林海峤突然叫了一声，略带着哭腔。
　　“嗯？”叶星曙抚摸了她的发梢。
　　“为什么我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呢？我分辨不清啊。”
　　“那就别分辨了，我现在的目的，只是让你依赖我后再喜欢我罢了。”叶星曙安慰着怀中的人，她对她总是充满了耐心。
　　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在她们两天半的努力下终于拼完了打字机乐高。叶父很快乐的给她们和打字机一起拍了个照。
　　因为叶星曙，林海峤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也正因林海峤，叶星曙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们在茂盛的夏季遇上了属于自己的新生。


第16章 
　　她们彼此陪伴度过了每日每夜，在不知不觉中迎来了她们的第一个秋，在飞速时光中到达的十月早已有了凉意，林海峤也穿上了长袖加绒卫衣。
　　“是不是马上就要秋季研学了？”江彬蔚问正在和林海峤聊天的叶星曙，并未得到回应。
　　“是啊，就在明天。”顾月白回应了她，“你没发现她们现在关系已经腻腻歪歪了吗？就那种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感觉。”
　　“是啊，叶子已经好久没回我信息了，叫她打游戏也不打。”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吗？”顾月白问林海峤。
　　林海峤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嗯……除了同居了没有在一起啊。”
　　江彬蔚喝进嘴里的水“噗”的喷了出来:“啥玩意？同居了但没在一起？”
　　“你们怎么同居的……”连顾月白也很好奇。
　　“就是有一段很复杂的故事啦。”叶星曙答应过林海峤要保密，但即使这么一说顾月白也懂了大致，因为她知道林海峤的家庭状况。
　　秋雨后的土地总是泥泞的很，潮润在空气中氤氲。
　　“艹！这研学个屁，我的鞋上全是泥土，学校可真会找日子。”江彬蔚破口大骂。
　　“没办法吧，原本天际预报报的晴学校才特地选这天的，谁知道昨晚就下雨了。”顾月白一边解释，一边嫌弃粘在鞋上的泥土，“真TM没救了。叶星曙怎么走这么快。”
　　“可能她是特种兵吧。”江彬蔚调侃。
　　“不对，海峤呢。”顾月白突然反应过来。
　　“我……在这……”林海峤困难的说了三个字，因为她真的累死了，带有泥土的鞋子再加上她们本来就在泥土堆里种地，林海峤已经快拔不出脚了。
　　听到林海峤声音的叶星曙赶紧掉头，以飞速冲到林海峤身边:“不好意思走这么快，我们一起吧。”
　　“啧啧啧啧……”江彬蔚真的看不下去这对看似情侣实则非情侣的钓鱼工程了。
　　林海峤在叶星曙的教学和帮助下慢悠的行走出了泥土堆:“谢谢，又给你添麻烦了。明明高二都要往前走的。”
　　“没事，三水不也在陪顾月白走。”
　　“好！！全体集合按照四人一组，下面我们一起欢乐的挖红薯吧！”
　　“又是泥土堆！”林海峤直接倒在了叶星曙身上:“不行了叶子，我累趴了。”
　　“没事，你挂我身上就行，我帮你找到地方你再拔。”
　　“嘿嘿……”自从和叶星曙一起住之后，林海峤便自主断了药，也没再去袁医生那里聊天，性格愈发俏皮了。她现在敢和叶星曙怼起来，敢向叶星曙撒娇，敢傻笑，不再和以前一样阴沉。即使思想不变，但性格却在变好。叶星曙也照旧好好的对着林海峤，她相信总有一天能让林海峤和她在一起。
　　她们四个人一小组又成功获得了第一，江彬蔚把怒火发到了红薯上，一人拔了两块泥土堆里的红薯，占了自队总数的三分之二。而林海峤和叶星曙慢悠慢悠的跟度蜜月似的拔了十个。顾月白在一旁用无语的眼神看着叶星曙:“爱情使人智商下降是真的。”
　　中午她们只能吃自己的零食。
　　“那个，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这是我第一次做的蛋糕，想让你们试试。”林海峤不好意思地说。
　　“海峤，出息了唉！来我们烘焙社吧。”顾月白吃了一口后发出感叹，“我要准备向绘画社挖人了。”
　　“你别，我怕你把绘画社的人给吓死。”江彬蔚在旁边吐槽着，因为顾月白说话也和她一样向来毒舌又直接，肯定会把绘画社那群老实人给说哭的。
　　“江彬蔚！你在狗叫什么啊！”
　　“嘿～顾月白，有本事你来打我啊。小辣鸡。”
　　顾月白迅速起身，江彬蔚被吓得逃窜了一整个高中组，顾月白还是一直追。
　　林海峤噗呲笑了出来:“她们让我想到一段话。”
　　叶星曙看着林海峤:“我也是，要不一起说？”叶星曙用手指比划“3，2，1”。
　　“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林海峤和叶星曙同时开口。
　　“哈哈哈哈哈……我们的想法果然一样。”叶星曙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太像了真的是。”
　　“是啊，期待三水被小白追上。”
　　“叶子，Help me, please！”
　　顾月白好像自带杀人气质，给叶星曙一哆嗦:“三水，你自求多福吧。”
　　伴随着江彬蔚的一串惨叫:“顾奶奶你饶了小的吧……啊啊啊痛痛痛。”
　　“奶奶？”顾月白揪的更加用力了。
　　“顾姐姐，姐姐！”
　　“OK，这次放你一马，再乱说话把你噶了信不信！”顾月白放了狠话，但实际上每次都这样，从来没有实施过。但即使这样江彬蔚还是每次都会害怕真的发生似的求饶。
　　林海峤和叶星曙总是充当吃瓜群众的角色，吃的老香了。
　　最后她们要尝试骑马，林海峤因为体质没过关不能骑马，但她很好奇是什么感觉:“叶子！骑马是什么感觉！”
　　叶星曙骑着马走到林海峤身边:“你要上来试试吗。”
　　“我体质没过关不能骑。”
　　“但是可以坐对吧。”叶星曙向林海峤伸出手。
　　林海峤拉住叶星曙的手，一只脚踩着上马的地方，另一只脚跨上去坐在了叶星曙前面:“哇……原来是这种感觉。”
　　“其实不太舒服，有点颠簸的吧，要我带你走几圈吗？”
　　“嗯。”
　　叶星曙拉着马绳带着林海峤走了几圈，林海峤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景，所以很兴奋:“谢谢你，总是带我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就像一张黑色挂画板，用东西刮时可以拥有五彩的颜色，形成美丽的风景线，叶星曙对林海峤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没事，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
　　“好像导游和老师喊集合了。”
　　“我们走吧。”
　　在导游的带领下拍了集体照，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回宿舍的时间。
　　回去的路上江彬蔚和顾月白还在打闹，林海峤已经靠在叶星曙肩上睡着了。叶星曙用右手轻揽林海峤的头，怕颤动会造成太大影响。
　　不久便到了校门口。叶星曙叫醒林海峤一起下了车，因为起太快导致了暂时性腿软，叶星曙飞速的扶住，并让后面的其他同学先下车。
　　叶星曙拉着林海峤走，一边走一边对睡懵的林海峤说:“小朋友，快到宿舍了哦。”
　　“啊……？哦。”说完林海峤便自己上了楼梯跨进宿舍的门，一跨进就躺在床上了。叶星曙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生怕她又摔了，就这么跟着进了宿舍看着她躺床上，帮她脱鞋子盖被子生怕又冻着。
　　大抵是真的累了，叶星曙第一次见林海峤这么没防备的样子，捏捏脸都不会醒，于是她一直盯了林海峤一会，直到她呼吸变沉，彻底睡了过去。
　　虽然还没洗漱，但也没办法吧。叶星曙想。“好好休息吧，提前晚安。”说完便轻关门准备回自己宿舍。
　　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街道两旁是窸窸窣窣的灯火照亮了叶星曙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要写多少“试题”才能摸索学会相守，但在这秋风正好所扶过得江面，她甘愿泅渡于此。


第17章 
　　“妈妈，妈妈，今天是我生日唉。”四岁的林海峤说着。
　　“等会啊，妈妈完成这个设计图就陪你过生日。”结果小林海峤一直到第二天六点都没等到所谓的生日。
　　“妈妈，妈妈，今年给我过生日吧。”五岁的林海峤说着。
　　“没看到我跟你爸正在闹离婚吗？小兔崽子净惹祸，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妈妈……”六岁的林海峤叫着，但很快被臆想中的母亲一样，她打断了小林海峤的叫唤并骂了她一顿。
　　“我不是你妈！滚开！打扰我设计的东西。”
　　“妈。”七岁的林海峤仍不死心，她只是希望能过一个生日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林母烦了，抓起小林海峤的手就往外拽，小林海峤发出惊恐的声音:“妈妈！你干什么！”
　　“我让你过生日，过生日，你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进来了！”林母把小林海峤扔在门外果断锁门。
　　“妈！妈！你开门啊妈！我再也不过生日了！我再也不过了！妈！求你开个门吧！”小林海峤在门外哭喊着，但房间里的母亲只是打开了音响放了音乐掩盖叫喊。
　　【林海峤再也不过生日了，她也不告诉任何人她的生日，因为她是被生日抛弃的孩子。】
　　时间飞逝，在一次次周考中十月悄然离去，留下十一月的寒冷。中饭时间的食堂总开着暖气，但即便如此还是免不了厚重哈出的冷气液化成白雾。
　　“哎，叶子，你知道11.30是林海峤的生日吗？”
　　“嗯？？”叶星曙正在嗦粉的筷子停了下来。
　　“上次查资料时忘跟你说了，现在想起来了跟你提一下。”
　　叶星曙看了看食堂钟表上的日期——11.24号。不由得“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卧槽！包括今天只有七天了！妈的还好今天周日我没回老爷子那里，让海峤帮我问个好，不然就真完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打电话给顾月白，你有她联系方式吧，让她教我做蛋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行吧，还真是努力奋斗的恋爱脑啊。”
　　下周六的下午，顾月白终于被江彬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叫唤了过来，三人一同前往烘焙社。
　　“准备好材料，因为四个人，所以准备好四个鸡蛋。
　　“先蛋黄和蛋白分离，不行的话可以鸡蛋一起打，最后把蛋黄捞起来。
　　“接下来打散蛋黄，再往里面加50g牛奶和30g植物油，然后均匀搅拌。
　　“过筛一下55g低筋面粉，再均匀搅拌。
　　“拿出蛋白用打蛋器打发，直到倒立不会流下来就可以。
　　“最后分三次加入用刀切法混合均匀，然后往六寸模型上倒，倒完振荡一下就可以了。
　　“烤箱150度预热直到烤箱上下两个管子变红后用140度烤三十分钟。”
　　顾月白把蛋糕放入烤箱后看着江彬蔚笨手笨脚的分了蛋，蛋清里全是蛋黄。
　　“姐妹，你这样的蛋糕没用啊，能不能向叶星曙学习一下。”顾月白忍不住吐槽江彬蔚的分蛋。
　　“卧槽！凭什么你能分这么好。”江彬蔚不服气的喊着。
　　“小时候帮老爷子给我妈做过蛋糕，那时候就蛋都是我分的，所以可能会简单很多吧。”叶星曙一脸无所谓使江彬蔚面目狰狞。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顾月白打趣着江彬蔚，用刚打蛋的手掐了江彬蔚。
　　“卧槽顾月白！很脏唉。”
　　“切，分你的蛋吧。”
　　叶星曙好像与喧闹隔绝一般，认真记住顾月白刚刚的教学一步也不敢懈怠。加的没克东西都一克不多一克不少，生怕多了少了就影响口感。她打发蛋白后倒立。
　　“有点老了，但问题不大。”顾月白从身后冒出来。
　　“那这个交给你了，我重新来。”
　　“啥？？？”江彬蔚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这么艰辛做好的东西就这么放弃。
　　“你认真的啊？你可是很认真的。”顾月白也想骂叶星曙。
　　“我只想做完美的蛋糕给林海峤，通过自己给她给一个难忘的生日。”说罢便又继续分蛋，鼓捣完完美的蛋黄又来打蛋白了:“顾月白，你帮我来看着点吧，你说停我就停。”
　　“行。”
　　顾月白知道叶星曙认真了，所以也自然被受到了影响盯着蛋白。
　　过了一会:“停。”只见叶星曙那蛋白倒立有一点点的流动。“这样就可以了”江彬蔚说道，“因为上面的蛋白已经打发了，下一步开始吧。”
　　“嗯。”
　　叶星曙将蛋白平均分成三份，她记忆很好，所以看一遍就知道了刀切法怎么动，于是一份又一份的混合好，将混合好的蛋糕液倒入六寸模型后振荡。
　　“150度预热140度烤半小时。”叶星曙念叨着，看着150度预热到双管变红后将蛋糕推了进去，温度调到140度，用秒表倒计时了半小时。
　　“叮——”的一声，江彬蔚的蛋糕烤好了:“蛋糕要先拿下来再放凉，不然会粘住的。”
　　“知道了。”叶星曙答应着。
　　终于等到了半小时以后，叶星曙将蛋糕小心倒扣后轻拍以便于它更好脱模。然后和顾月白的蛋糕一起放凉。
　　江彬蔚早就放弃了做蛋糕，正在认真思索怎么趁明天林海峤去绘画社的时间布置叶家，她列了清单后画了草图，打算她们两人做好蛋糕后讨论。
　　“放凉后吧蛋糕分成两半，因为这个模型比较薄，厚的话分成三层。
　　“打发200g奶油后先涂抹在第一层上面，一半装进裱花袋，涂抹好后用裱花袋挤两圈奶油。
　　“再放入切好的黄桃，然后继续涂抹一层奶油，接着盖最后一层蛋糕。
　　“最后用剩下的奶油把整个蛋糕都包裹，多估了也没事，可以留着做麦旋风。然后随意装饰一下。”顾月白随便点缀了一下便真的像外面卖的蛋糕一样了。
　　叶星曙按照自己的思想放了一半黄桃一半红心火龙果，因为她记得林海峤曾经说过自己喜欢红心火龙果，然后按照顾月白的步骤到了最后的点缀环节，虽然用奶油包裹整个蛋糕的过程有点难看，但最终还是以光滑面终结。她画了林海峤曾经画在那件文艺节上的衣服背后的四个动漫人物的简笔画，虽然不算好看但也确实充满叶星曙嚣张跋扈的特色。
　　叶星曙把蛋糕放到礼盒里问顾月白:“怎么样？”叶星曙上下左右的瞟着蛋糕，生怕有什么不对，“我个人认为应该还算好吧……”
　　“挺好的。”顾月白鼓掌着，她也不敢想叶星曙愿意为了林海峤做这么用心，即使这是他第一次全程自己做蛋糕，但已经比顾月白自己第一次要厉害多了。其实她知道这次的生日也是通过江彬蔚知道的，心里一直为林海峤不告诉她这件事而生闷气中。但叶星曙估计好不到哪去，但她仍这么认真确实感动到了顾月白。
　　“海峤应该会很开心的吧。”叶星曙担忧着，因为她总有种林海峤对生日一点也不期待不喜欢的感觉，不然也不会不告诉自己。
　　“好了好了，蛋糕先放我这儿吧，你想给海峤一个惊喜对吧，那也不希望她发现这个蛋糕吧。”顾月白说着。
　　“为什么不放我这儿。”江彬蔚不满噘嘴。
　　“你笨手笨脚，小心叶星曙噶了你。”
　　虽然江彬蔚想反驳，但好像确实是这样，又带着他的笔和小本本去一个角落呆着打草稿了。
　　顾月白噗呲一笑，觉得这种失落的江彬蔚太可爱了。
　　叶星曙一开始十分不舍得，但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于是就把打包好的蛋糕交给了顾月白:“帮我保护好，不然噶了你。”
　　“放心吧。”
　　经过了整理等一系列事情后，天色已经成墨色，伴随着轻柔的凉风:“今天比较晚了先散了吧，布局我们明天再一边布置一边讨论。”江彬蔚提议，“顺路建个群吧，我把你们拉进去，叶子，林海峤走的时候你给我们发消息，我们会提前在小区外面等的。”
　　“好。”
　　等她们解散是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秋冬的转变季天空没有夏季这么繁星点点，但明明暗暗的星光还是带给了叶星曙无限遐想，她希望林海峤能喜欢这次三个人所带给她的惊喜，她太喜欢见林海峤笑的样子了，似枯木逢春燕来几分，充满了柔和的气息。
　　三个人就这么分开，期待着明天的布置和生日聚会的愉悦。


第18章 
　　“叔叔，我出门了。”林海峤走到门口换鞋。
　　“一路平安。”叶父回答。
　　今天刚好是绘画社的三周年团建日，林海峤要从上午八点一直学习到晚上八点，其中有画画写生，有团队活动，因此叶星曙才放心让她去，毕竟时间太长的画作林海峤撑不住。
　　叶星曙:她走了，你们快来。
　　我相信光:收到。
　　顾月白:收到+1。
　　顾月白和江彬蔚在小区门口汇合，见到林海峤从门口走出来后飞速跑到13幢钻进那幢楼，心惊胆战的按了14楼。江彬蔚一身黑，还带了黑墨镜黑帽子黑口罩，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抢劫。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一开她们就飞速蹿出去，然后以江彬蔚玩音游的手速敲门。
　　“来了！”叶星曙的声音传出来，“快点快点，时间紧迫。”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买了气球、拉花、彩带、背景墙、和立体字牌。”江彬蔚语速极快声音还轻。
　　“姐妹，你是来做贼的吗？”顾月白忍不住吐槽。
　　“不是，主要我怕被发现。”
　　“走都走了，还发现个屁啊。”顾月白“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江彬蔚的屁股上。
　　“好了别闹了呀，快点把你的草稿拿出来。”叶星曙拍了拍江彬蔚和顾月白，阻止了她们的战争。
　　“嗯行。”江彬蔚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对折两次的纸，打开后叶星曙只看见了花里胡哨一堆铅笔，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懂。
　　“这像蛇一样的是什么。”
　　“彩带啊。”
　　“那这像蛆一样的是什么。”
　　“喏，在那边，就是那个拉花。”
　　“最后一个问题，这大象一样的是什么。
　　“气球啊，圆鼓鼓的多像啊。”
　　“这不规则你告诉我圆？”叶星曙忍不住吐槽，她是真无语住了。
　　“笑死我了江彬蔚，你这图除了你自己估计都看不懂。”顾月白说完把图纸抢了过来，“这还有几个火柴人呢，来，你给我分辨一下。”
　　“去去去……一边去。”江彬蔚绝对不想说其实是她自己也分不清了，毕竟她们除了头顶的毛三五不等，其他都一样。
　　“孩子们开始吧，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了，你们累了吃。”叶父慈祥笑了笑。
　　“谢谢叔叔。”顾月白和江彬蔚齐齐道谢，之后一起打理了气球和背景墙上的充气字。
　　“需要帮忙吗？”叶父看着正在按照图纸贴彩带和拉花的叶星曙。
　　“帮我把拉花围绕餐厅天花板绕一圈，这样可能会比原先绕客厅要好，毕竟是在餐桌上进行。”叶星曙仔细思索着，“哦对了老爷子，你帮我贴完后就去准备食材吧，你不是大清早就背着海峤买了很多东西吗？”
　　“嗯，知道了。”叶父从杂物间拿出梯子后麻利才上去粘拉花，没过多久就粘完了。叶星曙往每一个她即将挂彩带的地方都贴上挂钩，这些地方以后还可以挂衣服背包，一举两得，改变了江彬蔚原本追求用透明胶的想法。
　　“三水，我这样分散挂了，利用率高一点。”叶星曙向江彬蔚打了个招呼。
　　“OK，叶子你自己看着办，只要把背景墙的位置留出来就行。”那块位置就是叶星曙家客厅背后的一大块空白。
　　江彬蔚同志的脸已经吹气球吹红了，声音也有气无力，偶尔喘着气呼吸一下氧气的气息:“我不行了，这要吹到什么时候。”
　　“你要是吹完了我帮你换你想要的限量蓝海键盘。”叶星曙飘飘悠的一句话使江彬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就冲你这句话我拼了命也要吹完。”
　　“出息的嘞……”顾月白给了江彬蔚一个白眼。
　　“要女寡！雨女无瓜！”江彬蔚说完后就转头安心吹气球了。键盘的价格并不贵，但江明庭仍不希望在这方面花钱，所以就当了一把铁公鸡一毛不拔。她跟叶星曙哭闹了好几次叶星曙都没答应，这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过了一段时间，叶星曙突然发出声音:“对了，你们谁带拍立得了。”
　　【此时六只乌鸦飞过……】
　　“都没有啊！”叶星曙震惊了，她以为顾月白除了手里的蛋糕还带了摄像机，因为她很喜欢拍照经常拿手机记录。
　　“用手机不行吗……”顾月白问。
　　“不一样，海峤喜欢拍立得的年代感，不喜欢手机上高清的ps照片。而且我原本想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拍立得，但一直没找到，所以只能通过照片代替了。”
　　“没事，我家有拍立得，我回去一趟拿一下就可以。”顾月白笑了笑。
　　“这会不会很麻烦，你家离我这边不近吧。”叶星曙不忍心麻烦顾月白，因为这是自己的失误，忘了在群里问顾月白有没有拍立得和方不方便带。
　　“没事，只是要辛苦我们的江彬蔚同志暂时要自己吹气球半个小时了。”
　　“没空理你爱咋咋地。”江彬蔚身后仿佛有一团烈火将她燃烧了起来，杀气极重。
　　“喔呀喔呀，燃起来了，键盘的力量？”顾月白和叶星曙忍不住嗤笑。
　　过了半小时后，顾月白带着拍立得出现在了叶星曙家:“按白的这个拍，那个黑的删除。”
　　“谢谢你。好人。”
　　“别给我发好人卡了亲。”
　　三个人在打闹中逐渐完成了大概的布置，叶星曙挂完彩带后帮江彬蔚吹气球，不久便吹完了。她们和叶父一起草率解决了中饭后继续准备打理背景墙。江彬蔚个子比叶星曙还要高那么一点，于是把最高位置的“HAPPY”给贴在正中央，顾月白和叶星曙个子差不多，和她一起把在底下的“BIRTHDAY”给帖了；叶父也没闲着，从她们吃完中饭后就开始鼓捣晚饭，一共十盘菜，主要也不是一定要吃完，就是要拿出生日的气势来。
　　三个人大战背景墙，一起贴了“11.31”这个日期的气球。背景墙是闪亮的黑白色，在中央玻璃灯的暖光照耀下发出亮光，黑白交织此刻却并不显得违和，反而变得像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一样，映射在叶星曙的眼眸中。
　　“老爷子，你菜炒好了吗？”叶星曙走向厨房，江彬蔚和顾月白也跟了过去。
　　“快了，还差一个糖醋鱼。”
　　“要不改成烤鱼吧……”叶星曙看着刚煎好的黑鱼和已经烧热的油锅，“海峤好像更加喜欢咸的食物。”
　　叶父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说“好。”
　　叶星曙去厨房帮叶父整理厨房，手脚麻利的把一团乱的厨房变得暂时整洁了不少；顾月白把原先放在餐桌上的蛋糕放到茶几上，她和江彬蔚把菜都搬到餐桌上，中间留下烤鱼的地方，江彬蔚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她为了晚上这一顿和多吃一点蛋糕，中午就吃了几口大白菜，如今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林海峤洗了一些水果放在盘子里，端到了被顾月白清空的茶几上，煮了每人一碗荞麦面。没什么原因，只因为林海峤喜欢，只要是关于她的消息，叶星曙似乎都能记住，还能过目不忘。
　　距离八点还有十五分钟，江彬蔚和顾月白把在地上的垃圾全都整理了起来，叶父将地全都拖了一遍，叶星曙去厨房把厨余垃圾和那些地面垃圾放一起下楼扔了出去。叶父拖完地就趁叶星曙去扔垃圾时把厨房剩下的盘子和煤气灶油烟机都整理了。家又还是那个家，只是多了几分热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回来的林海峤撞见了叶星曙问道。
　　“倒垃圾。”叶星曙故作镇定的说，“我们回去吧，要不是老爷子让我倒我这时候应该在吃饭才对，饿死我了。”叶星曙浅浅撒了个谎，心里还默默向叶父道歉。
　　“小猪本性暴露啦？”林海峤打趣着和叶星曙一起走了，林海峤一路都在和叶星曙叨叨不绝的聊着团建日有多么有趣，学到了多少东西。叶星曙庆幸着自己让林海峤去了团建，不然可能会酿成大错，也会让林海峤留下遗憾。
　　“不好意思啊突然说这么多，很无聊吧。”林海峤抱歉地笑了笑。
　　“没，你的事都不无聊。”
　　电梯到了14楼，叶星曙和林海峤一起走到家门口打开房门，突然“砰”的一声炮响。顾月白、江彬蔚和叶父齐声向林海峤喊:“Happy birthday！林海峤！”
　　林海峤惊住了，叶星曙被吓了一跳:“你们哪来的炮啊。”
　　“就突然想起来去年过年想给你放的，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又不舍得扔就一直放在杂物间，这不就用上了。”叶父解释着，一边把叶星曙和林海峤领进门。
　　“Happy……”叶星曙一时间忘了生日的英语是什么，“巴嘶嘚！”
　　“巴嘶嘚？”林海峤疑惑着，带着湿润的眼眶，“那是birthday啊。”
　　“对不起啊。”叶星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海峤安静的落了一滴眼泪，但这次是快乐水。


第19章 
　　“谢谢大家，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有点激动，就忍不住了。”林海峤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被生日厌恶，因此也厌恶生日，但今年不一样，她们几个人在这看似不光辉的十七八岁创造了不属于这个秋冬的仲夏夜。
　　“哪有寿星哭的生日啊，快来，先切蛋糕，我想吃好久了。”江彬蔚说着。
　　“你能不能收敛点。”顾月白转头看向林海峤:“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生日，但你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今天不管怎样都是很高兴的日子，你也高兴一点吧。”顾月白拍了拍林海峤的头，“恭喜林海峤小朋友又长大一岁啦！”
　　“恭喜！”她们五个人一起说着。
　　“蛋糕是叶星曙特地为你做的你可以开始感动了。”江彬蔚还把“特地”两字说了重音。
　　“哇……我好感动啊……”林海峤故意带着哭腔打趣叶星曙，然后走进房间切蛋糕。
　　她将蛋糕平均分成五块，五个人一起吃长寿面，玩大富翁、狼人杀，不自觉的便到了半夜。叶星曙全程都不是在拍照就是在拍照的路上，把出来的拍立得用丝带缠起来绑了一个蝴蝶结送到林海峤手上:“生日快乐，海峤。”林海峤看了礼物后眼睛放大了几圈，是藏不住的喜悦，“你什么时候……”林海峤太喜欢这个生日礼物了，她一开始以为这个生日派对就是叶星曙她们一起准备的礼物，原来还有别的。
　　“你怎么私自送礼物？叶子我举报你家。”江彬蔚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熊猫乐高，“我除了知道你喜欢乐高外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一次听到叶子说你之前睡觉都抱小熊，所以就猜测你可能喜欢小熊吧，如果猜错了没办法喽～”江彬蔚俏皮的说，把礼物放在了餐桌上。
　　“你没猜错，真聪明。”林海峤夸赞。
　　“那可不。”江彬蔚突然嘚瑟了起来。
　　“你够了啊。”顾月白怼回去。
　　“顾月白！！！怎么每次都是你。”江彬蔚无语。她们估计只能当死对头了。江彬蔚心想。
　　“海峤，这是我给你的。”顾月白从茶几旁边的死角那里拿出不同口味的布丁礼盒，“本来正犹豫要不要送你呢，因为听到了叶星曙说你不太喜欢甜的。”
　　“难怪你不让我吃！！”江彬蔚哀嚎。
　　“确实不太喜欢甜的，但我会吃的，我很喜欢的。”林海峤回答。
　　“是嘛，那太好了，我的担心原来只是想多了。”顾月白放松的笑了笑。
　　“小白送的我都很喜欢的，之前儿童节送我的发夹我现在都还留着。”
　　“真的吗？太好了。”顾月白抱了抱林海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叶父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孩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没准备礼物还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的叔叔，是我没告诉你们我的生日。”林海峤沉默了一会，“因为一些不好事情，我从小就没过生日，以前还会和母亲说，但逐渐的我就不想再说了，因为我知道没用，所以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叔叔你对于我而言，也真的已经像父亲一样的存在了。”林海峤笑着。
　　“以后，我们再一起过很多个生日吧，就让我，让我们一直陪你走下去吧。”叶星曙认真的看着林海峤说，右手的汉白玉在暖光下也扔不妨碍它的白光，她牵住了林海峤的左手，哪怕黑曜石吸收了所有色光，但仍能和白色融合在一起，逐渐让黑色变淡。就像让林海峤原本黑暗的生活逐渐变灰变亮一样。两人的手链靠近，林海峤也不自觉的向叶星曙靠近了一点答应她。
　　愉快的生日派对在不知不觉中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进入了末尾，顾月白因为家远，玩好一盘大富翁就回去了，江彬蔚在玩好几把狼人杀后被江明庭叫了回去说是补习公司知识准备接手产业。林海峤和叶星曙以及叶父三人整理了房间后去到小区门外逛逛消化食物。
　　大约走了500米，叶星曙突然发现家旁建的水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业了，并在下周六有灯光秀和花样喷泉。
　　“老爷子，这里什么时候开业的。”叶星曙问，她看着有关灯光秀的牌子有了计划。
　　“这周一左右吧，我也没怎么注意。”叶父回答，“你们下周六要一起来吗？有灯光秀和花样喷泉。”叶父也注意到了。
　　“我正在想这件事呢。”叶星曙心想不愧是她家老爷子，十分懂自己，“海峤，你想去吗？”
　　“好啊。”林海峤嘴里还含着半路买的盐水棒冰。
　　散了大约一两公里就回去了。叶星曙和林海峤洗完澡后回到房间，林海峤把她们送给自己的礼物放到一起，小心翼翼的摆在叶星曙的书桌旁边一个空着的书柜上，自从林海峤搬进去以后，叶星曙就把它清空了整个给林海峤放东西，衣柜也直接整理出一个给林海峤。林海峤盯着那些礼物不自主的微笑后半躺在床上看叶星曙送的拍立得，并拿出画册和画笔绘画了其中一张全员照。是由右斜面暗色渐变到左斜面亮色，才思泉涌的上色。林海峤打草稿向来很快，暗亮颜色的对比是冬梅卧雪般的反抗性，不再向生活屈服。待到春暖花开梅落草盛之时，她们也许仍是四个人，踏遍青山田园，共赏四时美景，只要不同年份，林海峤始终都始终相信相同季节下的美好。就比如在这秋冬交叠的一刻，周边的风景不再像之前的落叶灰然，而是风姿艳丽的木芙蓉的盛开，高洁美满。
　　林海峤第一次用还不太好应用的反差色调上色之后，在这页画后面用浅绿钢笔写上一段话:
　　「远处麋鹿角旁的蝴蝶自深蓝向浅绿
　　无意排列成丝带渐变般的画卷，
　　​身侧是雪原中肆意移动的彩霞。
　　​月透星辰，寻找春风，
　　​被黑暗笼罩的过去是摧折的光阴；
　　​丛林风动，破碎绚景，
　　​手下无数的色彩终是不可言喻。
　　​彷徨迷失许是遗忘的代价，
　　​虚伪真实许是镜子的前后，
　　​但也请让朝花雨雪承载岁月抹去的目光，
　　​刻下你最耀眼的神色，留在我最珍贵的心里。
　　清铃响，禅房静，
　　​今夜好漫长。」
　　叶星曙不久便走了过来，先躺入被子里，林海峤放好画册和画笔也钻了进去，两人又以相互依靠的方式入睡。
　　人们也许都像路边石头一样平常，褐蝶的双翼也许会因死亡而消失在干枯的树叶中让人分不清虚实，但无论如何只要看向身边，看向前方，再是极夜也终将会过去。
　　叶星曙就这么出现在了林海峤身边，缩小成虚幻的一点，描绘在林海峤的真实世界里。


第20章 
　　“我不要。”林海峤叫着。
　　“去水街当然要穿汉服啊，而且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林海峤拿着白色汉服就要往林海峤身上套。
　　“太大张旗鼓了吧，而且我根本不会穿汉服，还是白色的。”林海峤推脱。
　　“没关系啊，我帮你，而且到时候老爷子也要穿汉服去的，你放心就好了。”叶星曙说罢就伸手要去帮林海峤脱衣服。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海峤红着脸被叶星曙强制性换了汉服，正在浑身不适中，无奈力气实在比不过叶星曙，就只能这样被“鼓捣”了。
　　“这不挺好看的嘛。”叶星曙拉着林海峤一起去到水街看活动，叶父就这么跟在后面。
　　“呦！你们也穿了汉服！”江彬蔚拉着顾月白来到叶星曙和林海峤的面前。
　　“叔叔好，又见面了。”顾月白向叶父打招呼。
　　“叔叔好。”江彬蔚这才注意到叶父的存在，“不好意思啊，专看着叶子了。”
　　“没事，你们小年轻玩吧。”叶父笑了笑。
　　“叶老……来跳舞了。”一个阿姨走了过来用手挽着叶父。
　　“爸……你这是……”叶星曙只有在震惊的时刻才会叫叶父“爸”，平时都是老爷子。
　　叶父红着脸:“没事没事，就是一个跳舞的老伴，别……别慌张哈哈哈哈。”
　　转头向那个阿姨说:“这个穿黑色汉服的就是我的孩子，身边是她的同学们。”
　　“啊啦～多可爱的孩子们啊。”阿姨叫着，“尤其是你！”阿姨用手指着林海峤，“哎呀呀，让我看看，这小脸和他一配一配的。”
　　林海峤脸一红，叶星曙急忙摆手松开了原先拉着林海峤的手:“不不不……”
　　“唉～这么急着狡辩反而奇怪哦。”阿姨一脸我都懂的样子，“这都是我玩剩下的，两个人要真诚对待彼此才能走向幸福呀。”
　　不知道是什么鼓舞了林海峤，她用左手牵住了叶星曙抬起的右手十指紧扣:“我们会幸福的，谢谢阿姨。”
　　叶星曙一愣一愣的看着林海峤，江彬蔚和顾月白叶双双瞪大了眼睛。
　　“不是海峤，叔叔还在，你忍忍。”江彬蔚解释着。
　　“我都知道，不然海峤生日那次就该发现不对劲了。”叶父解释。
　　“这样吗？那没事了，你们继续……”江彬蔚海顺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一起拥有幸福。”
　　“哈？？”
　　“意思是。”林海峤深呼吸了一下并叹了口气，“我喜欢你，叶星曙。”
　　叶星曙脑子“嗡”的一下，她简直不敢想到林海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以已经做好了等林海峤一辈子的准备，但如今林海峤却说喜欢她，这才让她无所适从:“你不是被谁影响了吧，阿姨说我们配你也不能这样啊。”叶星曙轻声嘀咕。
　　林海峤反而更大声了，眼睛一红的喊了出来:“你没发现我们虽然没在一起却做了很多情侣都没做的事吗？你没发现我主动抱你时脸是红的吗？你没发现我跟你在一起时我到底有多开心吗？你没发现我到底圆回了几次想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刻吗？如今我好不容易受到了阿姨说我们好配的鼓舞我下定了决心今天要跟你在一起你却说我是受到了影响，叶星曙，你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我吗？！”林海峤一次性不打颤的说了出来，眼睛饱含泪水但一滴都没有滴降下来，她只是想勇敢一回，她终于勇敢了一回，为什么要被否认，凭什么被否认，还是被叶星曙否认！她不甘心啊。
　　“好了好了……我的错，海峤，是我的错，别哭昂，别哭。”叶星曙从叶父那里拿了一张餐巾纸把林海峤的眼泪擦干净，以彼此命名的行星相撞，发出了震碎天际的爱意的声音。
　　海水的咸度也许就是眼泪吧，林海峤第一次仔细想了深海星空是不是也像大气层中的星空一样呢 她想当一只追光的鲸鱼，无论光亮在哪，她都有海洋滂沱，都有大海一般的无边去寻找这束光，迟早会在茫茫岁月中以超越长久的寿命到达目的。她看着身旁的花样喷泉，时而变成一束鲜花，时大时小；时而变成水柱，忽高忽低；时而变成一片水雾一般，漫临仙境，四周的清澈平静被喷射出圈圈涟漪，就像一圈圈的眷恋，在数次喷射后蔓延至整个池塘……围绕在中间大喷泉的四周还有一圈小的，它们形成了水松柏一般的形状精致挺拔，简洁明了，喷出的喷泉顶像雪一样细腻坠落。
　　“哇哦。”江彬蔚忍不住发出感叹，“这都什么原理。”
　　“母鸡啊。”顾月白也很开心，她既开心林海峤终于能真诚面对自己的感悟，也开心自己能见到这么美的场面。
　　林海峤和叶星曙一路牵手，带着手链和身后顾月白和江彬蔚的欣慰一般的目光注视。
　　“你们先玩，我去买冰棍。”江彬蔚说着就离开了。
　　“你们要什么，我帮你们去拿。”顾月白问她们。
　　“两根盐水棒冰。”叶星曙回答着，打断了身边正要说话的林海峤。
　　“嗯，对。”林海峤点点头。
　　顾月白噗嗤一笑:“好。”
　　顾月白和江彬蔚走了没多久便来了灯光秀，四周的灯都以调色盘一般渐变排放。林海峤尝试站在灯底下，这个花灯就自然而然开放了。叶星曙和林海峤一起站到白色的下面抬头看灯里面的构造:“真的像一朵花啊。”叶星曙忍不住感叹。
　　叶星曙望向身边的人发现林海峤也正在看她:“你怎么总是看我。”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林海峤回怼。
　　“其实你就是想看着我吧，真扭捏。”叶星曙忍不住笑话了林海峤。
　　林海峤一直微笑着，她知道叶星曙猜对了，不会表达爱意的小朋友总是长满利刺，即使被现实磨平但仍只是把刺由外硬插进了血液里罢了。一但有人能猜测出背后的意思，这类人总是变得慌张震惊，变得喜悦微笑，因为她们和他们都知道，是因为她（他）真的很爱自己。
　　林海峤不懂爱，但她只知道爱是不论救赎性别的长相守。二人就这么走出了灯光之下。
　　突然有一个雄亮的男声从四周的印象冒了出来，这下了林海峤一跳惊起了她之前的幻听的记忆，叶星曙感受到了林海峤的颤抖便像条件反射似的把林海峤护进怀里捂住耳朵，警惕的看着四周后才发现了是负责人在说话。
　　“没事海峤，是水街负责人。”叶星曙拍拍林海峤的头。
　　“嗯。”林海峤动了动从叶星曙的怀里钻出个头，因为是汉服和身高差，这样一抱根本看不见林海峤了。
　　“感谢各位今天来我们水街助兴，因此我们特地准备了一个小彩蛋。”说罢负责人对着话筒打了一个响指，伴随着“咻咻咻”的数声，千万朵烟花在天空中绽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花瓣如雨纷纷坠落，如彩霞般耀眼，似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拼劲了自己的一生带来了盛世的欢颜，五光十色的交叠是永不逝去的动人心弦的花火。
　　怀念着的这份炽热是烟花的绽放，是怀中的人，几十花灯，是喷泉的浪漫氛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叶父、江彬蔚和顾月白。因为太爱了，所以林海峤和叶星曙不再哭泣，不再疼痛，而是彻底沉沦。
　　烟花是四季都有的浪漫，她们彼此陪伴度过四季，就是专属彼此的烟花浪漫。
　　“你们要的盐水棒冰。”顾月白把棒冰递给叶星曙。叶星曙打开第一个包装后不出江彬蔚的意外先给了林海峤，所以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
　　“三水，你在笑什么啊？”叶星曙一脸懵，然后拆了自己手里剩下的一个冰棍。
　　“不是，我和顾月白买冰棍的时候打赌说你肯定会把冰棍先给林海峤，如果我俩都赢了，那么就要叶父请吃饭，如果我俩其中一人赢了就其中一人请你们吃饭。”江彬蔚解释。
　　叶星曙看了看叶父:“老爷子……这？”
　　叶父“哈哈”大笑两声:“请！难得大家都高兴，海峤和叶子也终于在一起了。”
　　“那吃什么就听海峤的吧！恭喜她迈出这一步。”顾月白提议。
　　“好啊！”江彬蔚附和，“林海峤，你想吃什么？”
　　“我们人多，吃烧烤吧，来的路上刚好发现了一家，好像听出来的人说还挺好吃的。”林海峤暗暗说。
　　五个人一起走入烧烤摊中，点了许多自己想吃的，尤其是江彬蔚，一点也不客气，自从上次叶星曙给了他键盘之后她像个舔狗一直跟在叶星曙后面，她们说什么江彬蔚就应什么，十分有意思。
　　“那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江彬蔚问叶星曙，毕竟也是成年人了，怎么也要讨论以后。
　　“海峤下个月开始要去美术学院学习两年后过考核直接在那个大学上学。”叶星曙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我想在本地去医学院。”
　　“啥玩意？姐妹你脑子抽了吧。”顾月白也忍不住骂了叶星曙，如果要上医学院整个B区只有一所而且还是排行全国第一，如果不进B区前一千根本一点希望都没有。
　　“所以我想努力。去挑战一下不可能吧。”叶星曙苦笑了。她想考的心理学已经是B区医学院分数算低的那个了，而且也正是她需要的。
　　“加油，我相信你。”林海峤用左手捏了捏叶星曙的右手手指关节。
　　“听你的。”
　　“别秀了别秀了，吃东西吧，要瞎了。”江彬蔚打断了她们，“但是叶子，你真的要想好一条后路，医学院毕竟哪都有。”
　　“我只想在本地。”因为在本地可以等到林海峤。
　　“那我没什么可说的，只能祝你成功了。”
　　“谢谢。”叶星曙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饮料。
　　五个人吃完后选择绕水街再转悠一会就回去了。林海峤让叶星曙站到大广场的中央一个心型立雕的左侧，背对自己，然后自己上前站在另一侧，用左手牵住她的右手，黑曜石和汉白玉在月光下发出“叮呤”的碰撞，撞进了她们的心里。喷泉似乎听到了心灵的呼唤，左右两侧的喷泉刚好喷射入天形成一个更大的心形。叶父抓拍了这么一刻交给林海峤，这使林海峤突然想刻画下这一刻，这还真是秋冬夜景扰人醉。
　　林海峤找了一个空着的藤椅坐了上去，叶星曙和叶父像左右护法一样站在林海峤身旁两侧，看着林海峤绘画。江彬蔚和顾月白站在林海峤附近的花灯下玩了起来，偶尔打闹着，但对于画画时的林海峤这些都入不了她的耳。
　　五彩斑斓的色彩层层相撞，像一片浩瀚的星河被一只雄鹰扑翅所带来的风漂移过来，所经过的地方都星光闪闪，消失了满目疮痍。人世间明明灯火万千家家不可数，但这水街似没有终点，伴随二人直到永远。
　　“终于在一起了啊。”江彬蔚不禁感慨着，看向叶星曙搭在林海峤身边的右手。顾月白也跟着点点头。她们见证了叶星曙的努力和坚贞，见证了林海峤内心挣扎之后的进步和对生活变美的追求。
　　她们的暗恋相汇于那个汗水浸透的夏，终结于此刻灯火斑斓烟花四射的秋。
　　她们看完了花样瀑布、灯光秀以及惊喜彩蛋一般的烟花秀后便相互道别。林海峤的画册还有十几张就画完了，不禁遗憾起来，她决定当画册画完之时便送给林海峤，以当做她下个月开始去美术学院学习后两年的念想。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林海峤相信她们可以在日日夜夜中度过彼此生命中最美的十八，她相信她们可以直到白头偕老，到拍一张无法结婚的结婚照的时刻。在那个忽如今夏的时刻，她们终于在黑白相间中在一起，跌跌撞撞的。
　　「温柔的出现，
　　是最绚烂的烟火盛开，
　　亦是最夺目的牡丹永不凋零；
　　是雨露轻点苔痕，
　　亦是程序性记忆，无法节制。
　　她闯入了一片枯萎的夏。
　　真挚的陪伴，
　　是万籁俱静中的轰鸣，
　　亦是日出脱胎于最深的黑暗；
　　是过去的极夜，
　　亦是燕雀鼓翅，笨拙地向着葳蕤灯火和浪漫星辉奔赴。
　　她闯入了一片茂密的夏。」
　　她就这么写在了这幅画的背面。


第21章 
　　“你喜欢花吗？”叶父看着手中标有插花附赠种树的教学的报纸问林海峤。
　　“不讨厌。”林海峤剥了个葡萄塞进嘴里，许是太酸了，眉头皱了起来。
　　“不讨厌就是喜欢，要不你和叶子一起去吧？她想上插花课很久了。”叶父像陷入了很深的回忆之中，“小时候她想上插花课但我只想让她朝她母亲那方面发展，走钢琴道路。文艺节那次你也知道了，她扒谱能力比她母亲还好，如果走这条路会有很多优势，再加上她手大指长……唉……”叶父放下手中的报纸，“正因如此，我几乎不让她对其他事情感兴趣，也不会去培养。这次难得关系好起来了，因为你叶子也变了很多，她很喜欢花朵，所以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林海峤点点头，将这件事告诉叶星曙:“叶子，你想去插花课吗？现在有这个机会。”
　　叶星曙一边整理房间一边回答：“好啊，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想去呢。”叶星曙露出苦涩的笑容，“但我要练琴没机会去。”叶星曙停下了正准备整理书桌的动作，转头问林海峤，“这事老爷子知道吗？”
　　“就是叔叔说让我跟你一起去的。”
　　“好家伙，开朗的老爷子让我如此不适。”
　　“你就乐吧，下周日开始一共有十节课，不过是随自己什么时候去，签到凑满十天就行，维时一个月。这才十二月开头。”
　　“但你12.31就要走了吧。”叶星曙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
　　“没关系，你可以插一束花送给我。”林海峤笑笑，“我走到美院宿舍就迅速摆放在书桌最好的地方，时刻给它加水。”
　　“你最好这样，不然噶了你。”叶星曙故作要掐指林海峤后脖的样子。
　　“哦对了，附带种树的哈，如果种树了记得有空去看看浇浇水什么的，即使都有专业人员。”
　　“那更好了。”叶星曙已经开始期待了。
　　林海峤和叶星曙都穿着羽绒服走进打着暖空调的插花班:勿忘我、满天星、情人草、玫瑰、白桔梗等冬季花朵和全年花朵琳琅满目，这阵仗跟要扎结婚大花束似的。二人签到点名后走到了自己的座位等待老师整理好花束，因为是初次人必须到齐，后来就不用管了。
　　过了一段时间，插花老师收拾了下放花的桌子:“好！人都到齐了的话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课程。
　　“大家先选择合适的容器，你们面前有两种花瓶和简单的手工工艺品，请选择任意一个。
　　“再选择合适的鲜花，我们应该首先考虑一般是不同类型，不同种类的花材或者纹理各有特色的花材，这样才能使成品更有特色。
　　“接着处理鲜花。各位用身边的美工刀以45度角切割花茎干尾部，茎的长短要根据你们选的容器的高低来判断，切割好后一般把浸在水中的叶片剪掉。大家做这步时要小心手。
　　“最后来说说构造布局。大家第一次以群聚式插花来练手。如在中间放大花，四周放小花，布置完主要花朵后在周围添加绿色植物以达到润色的效果，用扎带轻轻扎一圈以提现花群的团聚之美。”
　　插花老师一边解释一边操作，很快就完成了花束和团状的花群：“接下来就由大家自主发挥了，你们面前的花朵可以随意使用，不懂可以再问。”
　　叶星曙听的认真，麻利的拿起面前数十支蓝色满天星和一些情人草、一支白桔梗后按照先前的步骤处理花朵。她先将满天星用手整理成团状，再往最中间插一朵白桔梗，再暂时放到最先选择的小的素白花瓶中，往四周一圈插上情人草，这么一弄倒是有了不少层次感。她将整理好的花朵小心翼翼拿出来后扎成一束，往瓶子里倒了点水把花放进去:“我完成了。”
　　“啊？”正在慢悠悠处理红玫瑰切割面的林海峤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叶星曙面前的一瓶花，“还挺好看。”
　　“你怎么这么慢。”
　　“我性子慢啊。”
　　林海峤以数十支勿忘我为主放在与叶星曙同种类型的纯黑花瓶正中央，再往四周插了一圈新娘蕾丝玫瑰，由于玫瑰都挑了比较大的，所以林海峤就点缀了一点点的情人草后就扎起来了，放入装了水的花瓶中，浅色调的温柔治愈倒是和林海峤有几分相似:“怎么样。”
　　“不错哎，而且我们都选了以浅色调为基础！”叶星曙举起右手手掌想和林海峤击掌。
　　“干嘛？”
　　“击掌啊！”
　　林海峤拿她没办法的举起左手击掌。
　　“那我们尝试一下艳丽一点的吧？”
　　“还能继续吗？我们已经做了一束了。”林海峤一脸疑惑。
　　叶星曙迅速举起手:“老师！我们每个人可以做几束花啊！”
　　林海峤一脸惊恐:“不是，你……”
　　插花老师走到她们面前:“做的不错，只要你们面前的花还有，那就可以一直做下去，到时候会有礼品袋给你们暂时装一下的。”
　　“谢谢老师。”叶星曙道谢，随即老师一点头便走了。
　　叶星曙拿起六朵的红玫瑰和有着浪漫爱丽丝别名的鸢尾花挂在周围，垂怜的花瓣多了几分坠落感，十分可爱。林海峤也选择了和叶星曙相同的花束，但她选择了把鸢尾花和红玫瑰随意摆放，均匀就行。二人扎了起来，很快又完成一束。
　　两小时的插花课就这么结束了，她们的花朵被打包好后与花店卖的无多少差别，二人相视一笑，把彼此的花朵互换。
　　叶星曙太喜欢花了，于是看到哪朵像她的花都会想起拿一朵，当做是自己埋藏在心里最深的宝藏。
　　叶星曙插花的画面一直徘徊在林海峤脑子里，她拿出画册画上了四瓶花朵:红玫瑰鸢尾花两瓶、粉玫瑰情人草勿忘我和蓝满天星情人草白桔梗。浅色系与艳色系的色彩在同一张画纸上呈现出不一样的光彩。
　　又是一次全新的尝试。林海峤心想。
　　随后她画了一张有叶星曙插花时姿态的人物图，下颚线分明的女孩的红发挑染有些褪色，留长了的刘海低下头有些遮住眼睛但不丑，就是看着扎眼，仍然是行云流水的笔法和草稿，但这次又以浅艳颜色的交替构造出的缤纷世界，叶星曙每次都反射在她的眼眸中，在脑海里留下了不可或缺的精神，组成原本的荒原开遍鲜花。
　　“你在画什么？”叶星曙洗完澡走过来。
　　“你。”林海峤简单的回答一句后便也去洗澡了。
　　叶星曙趁林海峤走时看了眼画册，是即将终结的过往。
　　叶星曙在房间里等到林海峤洗完澡后问她:“我悄悄问过老师，我们下周都可以去种树，挑个时间吧。”
　　“下周三吧，晚上学校好像不晚自习，放学后去吧。”
　　“行。”
　　林海峤继续拿起画册写话，她最近很喜欢把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即使是一时兴起:
　　「繁星道不尽相思，明月照不净凡尘。
　　我在这轻俗杂闹
　　却流连忘返的人间
　　看到了一朵金色曼陀罗的艳。
　　你是否听过白桔梗临终的誓言，
　　它在高呼着，
　　我一生只爱你，挚爱你。」
　　在暖灯下的白桔梗与勿忘我像闪耀起无限光芒，伴随着蓝色满天星的忠诚和粉玫瑰的隐形的爱的宣言，一并留在了林海峤心里。
　　--------------------
　　资料来自“百度百科，世界如此简单。”和小红书。
　　鸢尾花有说冬季，也有说4-5月份，不知用哪个就用上了。
　　“可爱”是值得被爱的意思。


第22章 
　　“叶子！快点过来。”林海峤站在校门口等着叶星曙。
　　叶星曙四处张望，看到林海峤后飞奔了过去:“走吧。”
　　“等会！”江彬蔚突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你们要一起去哪？”
　　“种树。”林海峤回答。
　　“大冬天种什么树？”顾月白一脸疑惑的含着嘴里的糖走过来。
　　“有温室，我们去种是在温室里，到春季温度回升的时候再移植出去。”
　　“听着好烦。”江彬蔚眉头一皱。
　　“其实还好。因为可以群体一次性移植，一共就有五组而已。”叶星曙回答。
　　“加我一个吧，它应该没有限制吧。”江彬蔚十分积极。
　　“话是这么说，但你一个单身狗跟我们去干什么。”叶星曙忍不住吐槽。
　　“你什么意……”
　　“加我一个，这样就不是一个狗了。”顾月白打断了江彬蔚的狗咆。
　　“小白白……”江彬蔚欲哭无泪，“你对我太好了……你是个好人，我今生做人做鬼都会好好报答你的！”说罢就作势要扑上去。
　　好人顾月白一手挡住江彬蔚把她的脸往反方向打:“不要狗叫，谢谢。”
　　她们四个人到种植地后去服装室穿好了种植专用的衣服，又去育苗室选择了自己的树苗，最后到温室等待插花老师。
　　“你们可能觉得冬季没法种树，但其实还是有像桃树等这样抗寒性好的树苗可以。”说罢插花老师又开始了一天的教学，“今天我们来种桃树，先用旁边的壤土类土壤铺垫一层在大花盆下面，但不要碾压，需要保证土壤的通透性以及排水性，养护桃树盆栽可以使用身边的腐叶土，到时候用在表面。
　　“注意观察植株根部的生长情况，及时剪去老弱病残的根系并做好消毒处理。建议在其伤口处涂抹你们旁边的生根粉，更有利于植株生根。然后将它放在阴凉通风的环境中，待到伤口完全变干后即可进行种植。时间消耗会比较长一点，但桃树会更好。
　　“将已经处理好的桃树，栽入准备好的土壤当中，完成栽植之后少量浇水，保持土壤微湿润。这段时间要让其处于半阴通风的环境中，控制光照，将温室温度控制在20~25摄氏度之间。关于见干见湿的浇水原则暂时不用大家学会，因为在这段初期我们会帮忙。”
　　叶星曙和林海峤选了一棵桃树后按照插花老师的方法种植桃树。看着林海峤认真的样子，叶星曙突然兴起想逗逗她的感觉:“海峤，你左脸有点东西。”
　　“左边？”林海峤用带了泥土的手套一抹，原本干净的脸现在反而脏了起来。
　　“对对对，上面一点。”
　　叶星曙眼见着泥土黄越来越大忍不住嗤笑了起来，林海峤动作一停:“叶星曙！你给我过来！你看我今天不搞你！”说罢就冲上去，手里抓着一把泥土等着好机会往叶星曙脸上扔。
　　旁边的江彬蔚和顾月白看戏津津有味，江彬蔚看热闹不嫌事大:“让你们一直看我和顾月白吵架，这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哈哈哈哈哈……”
　　“你得了昂。”顾月白一抬头劝说着江彬蔚。
　　江彬蔚转头看向顾月白:“但你脸上真有东西。”
　　“少唬我了。”
　　“真的。”江彬蔚说完脱下手中的两个手套，一只手拖着顾月白的下巴，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抹去了顾月白脸上的脏东西。
　　顾月白有那么一瞬间心脏停止跳动了，“你……你好了没。”
　　江彬蔚见到顾月白的耳朵有点红了，也想逗逗她，只是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没有，还没好。”就这么过了一小会，江彬蔚把手收回来给顾月白看:“你看，果然有吧！”说完就搁那嘚瑟。
　　顾月白眼睁睁的看着江彬蔚:“谢谢啊。”然后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江彬蔚笑了一下。
　　江彬蔚带上手套继续种树，但顾月白仍盯着江彬蔚思考刚才是怎么回事，自己嘀咕着:“我TM心跳快个屁，我又不是弯的。”
　　“你说什么呢？”江彬蔚抬头一看发现顾月白盯着她，“我脸上也有东西吗？”
　　“对啊，有我赏你的好吃的大嘴巴子。”说罢顾月白就作势要呼上去。
　　但这次江彬蔚没有逃，直接用右手擒住了她的手，一会看着树后看向她，眼神跟平时好像不太一样，但又不知道是哪不一样，顾月白搞不懂。“你怎么总是这么暴躁呀，打人超疼的。”说罢江彬蔚摆出一副委屈吧啦的表情。
　　“切……”顾月白少见的没有计较江彬蔚的反抗和怼嘴，因为她今天确实有点感觉怪怪的。两人小朋友拌嘴结束后继续种树。
　　林海峤和叶星曙也结束了打闹，林海峤个人在移植桃树苗时有点困难，她力气小，于是叫叶星曙帮忙一起移植。江彬蔚和顾月白两个没一个善茬，都“砰”的一声把桃苗给插进泥土，然后用土覆盖上，成了最快完成种植的团队交给插花老师，然后保存到属于她们的一块角落里。
　　江彬蔚飞速小跑到叶星曙那边:“需要帮忙吗？”
　　“不要。”“要。”叶星曙和林海峤分别同时回答。江彬蔚看了眼她们，叶星曙看了眼林海峤，不带拖泥带水的重新回答了“要。”
　　顾月白从一旁走过来直拍江彬蔚的肩膀，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家伙。”
　　江彬蔚帮林海峤树立桃苗，叶星曙和顾月白两人就飞快用土覆盖，终于艰难的完成了树苗，但它却成了四人友谊见证的桃树。
　　叶星曙的白色手链因为泥土稍微有点变黄，但只要一擦就可以变成白色，这可能就是光芒会一直照耀下去无视尘埃的象征吧。
　　顾月白看着林海峤和叶星曙陷入沉思:难道是最近看她们狗粮太多把自己掰弯了？
　　天色渐暗，透过温室玻璃可以看到远处的夕阳正在逐渐落入地平线之下，万千人家的袅袅炊烟给这般喧闹的人间充满烟火气息，看似散落星辰，却实则都汇聚在这一方天地之间。
　　林海峤和叶星曙向她们道别回家后，林海峤在画册上画了遐想中盛开的桃树的样子，是粉嫩茂盛的球球，让人远看是毛茸茸，近看是整个人间的东西。林海峤在桃树下面画了一个种植的叶星曙，叶星曙今天也刚好穿了粉色卫衣和白色的裤子，所以现状刚到家就去洗澡了，十分悲惨。想到这里林海峤又笑了，果然喜欢的人干什么傻乎乎的事都是可爱的令人发笑。明知道要碰土，还是选择了要颜值。
　　然后付出了“惨痛”代价。
　　叶星曙一边走出来一边嘀咕:“TMD早知道就不穿白的了，脏死了。”
　　微微一笑，按照习惯的在后面添一段文字:
　　「微风拂，水波泠，
　　所有善意的谎言终将跟随风神的歌声飘散，
　　所有干枯的花朵终将听到神明的吟唱零落。
　　今日桃花朵朵开，
　　但待花凋之时，真挚爱意存。」
　　“海峤……我都这样了你还如此高兴。”
　　“果咩捏。”林海峤前段时间刚从江彬蔚和顾月白那边学来这个，现在只要一和她们道歉就这样。
　　“那你抱抱我我就原谅你。”叶星曙撅了个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让林海峤看不下去了。
　　“好～抱抱昂，我错了，下次还敢。”
　　叶星曙一把拉开林海峤:“海峤你变了……你肯定和江彬蔚学坏了呜呜呜……”
　　林海峤只是站在一旁微笑看着叶星曙闹腾，望向窗外的天空，冬季的天总让林海峤感觉特别黑，但现在她才发现，其实和夏天差不多啊。
　　“我们一起给树取名字吧，我选择叫‘江青月白’。”
　　“你这土狗的名字竟然好听了不少。”顾月白忍不住感叹。
　　“结合了自己的名字，果然好听对吧。”江彬蔚忍不住嘚瑟。
　　“那我们叫‘星曙林海吧’，草率一点。”林海峤提议。
　　“好。”叶星曙拉住林海峤的手。
　　--------------------
　　资料来自“百度百科，世界如此简单。”
　　可爱就是字面意思，形容词可爱。


第23章 
　　叶星曙总能给林海峤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和风景，尝试新鲜的东西。
　　林海峤离开叶星曙倒计时2天。
　　“海峤，我发现了个好地方，你明天早上起早点跟我来。”叶星曙神神秘秘。
　　林海峤即使一头雾水但仍应了下来，随着走向衣柜:“那我先把东西整理好吧。”
　　林海峤离开叶星曙倒计时1天。
　　“原来你就想带我来这里啊。”林海峤面前是射箭场，她从来没进过也第一次知道这种东西。
　　“很好玩的，就是有丢丢的累，我来教你玩三指射法。”
　　叶星曙让林海峤带好应有的装备，站在林海峤侧面教她:“先站立并握住弓。射手正侧身站在目标旁边。也就是说，射手胸部的方位垂直于人与目标的连线。双脚微微张开。
　　“再搭箭。三指射法中箭在弓柄的弓托侧面。拇指朝反方向。
　　“接着勾弦，推弓。箭尾杠杆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无名指辅助中指保持勾手稳定。勾指对箭没有很强的控制力，只是轻轻摩擦感知。弓是斜的，箭前部的重量落在弓柄箭点与弓箭手虎口稍上方的交点处。开工时前手推后手拉。弓从上往下拉开，倾斜成40度左右。
　　“在斜弓射击法中，我们通常有头、脸、手指拉弦的靠位匹配，拉弦的手应该和你的主眼在同一侧，最后撒放，也就是放箭。重复上述八个步骤，实现动作的连贯性。”
　　林海峤一开始并没有很好的掌握，但仍是莫名其妙的射中了10环。
　　“好家伙。”叶星曙忍不住发出惊叹，“你真的没射箭过吗？”
　　“没有啊，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射中了。”林海峤一脸茫然。
　　林海峤接着练习了几次，心里刻着叶星曙教学的声音，是那种一想到就会笑的声音，一连几次的成功十环终于脱靶。
　　“哎～果然还是离不开练习吧。”叶星曙嘚瑟着，“要是你次次十环，我不得失望自己的努力了。”
　　“咻啪”的一声，林海峤又射中了十环，反手从背后的框里拿出了箭，又是十环，林海峤一脸冷静的一次又一次拿出身后的箭知道射完，除了一两发九环，其他都正中十环，随即转头笑着看向叶星曙：“你说什么来着。”
　　叶星曙一脸委屈的看着林海峤:“林海峤，讽刺我也不至于这样吧，我好伤心的。”叶星曙坐在一个角落，“怎么能这么轻松呢？我当初练了一个星期才中的十环唉。”
　　林海峤停下了手中射箭的动作，卸下装备走到叶星曙身边:“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射到十环，可能是因为天赋，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视力好吧，很容易视线什么的汇成一条直线，一射就中了。”
　　“这么一说，我的努力显得好搞笑哦。”叶星曙笑了，就是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弹钢琴也是这样，即使我扒谱很快但是我总是很难在众多人面前表演，文艺界那次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我的手一直都在颤抖。”叶星曙随即掐了掐自己的手:“要是我也能学东西很快就好了。”
　　林海峤把一只手搭在叶星曙肩上:“如果你觉得努力与成果和天赋不成正比是错误的，我们没办法做到什么事情都达到自己的期许，但尽力就好了呀。与之前的你相比，现在你上完每一堂课做每一道题目都是一种努力。你的成绩上升了不少，这不就是一种意义，只要你在努力 你的收获即使不能和付出达成正比 那也都是有意义的存在。至少在我这个小废物眼里，你已经很棒了。”林海峤摸了摸叶星曙的头并抱了抱她，“不要自卑，因为我爱着你，所以就是你的不完美我也愿意去爱，学得慢没什么，因为总比学不会的好。”
　　“海峤……”叶星曙抬头看向她，“谢谢内……”叶星曙作势要哭的样子。
　　“别这样啊，我什么也没说啊。”林海峤一脸慌张，“OKOKOK，抱抱，不要难受啊，本来就是你带我接触这个领域的，不然我也不知道射箭呀。应该手机我感谢你的。”林海峤抱着叶星曙，就像抱了她的全世界。
　　“哦……”叶星曙吸了吸鼻子把头抬起来，林海峤看到了叶星曙脸上没有任何眼泪，“叶星曙！！！你又耍我！”林海峤打了她的肩膀一下。
　　“哎呀～没办法嘛，你太可爱了。”叶星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林海峤。
　　“你……”林海峤无言以对了，这女的也太无语了。林海峤抛了一个白眼给她，“我去练箭了。”随即转身而走。
　　叶星曙从后抱住她:“哎呀别生气，我错了昂。”林海峤挣扎着，一不小心脸碰到了叶星曙的嘴唇，愣住了站在那。叶星曙似乎也懵了就这么从后抱着林海峤。
　　叶星曙过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开玩笑一般的说:“哈哈，肯定是错觉对吧。”
　　这话一说林海峤反而有点气着了，明明都碰到脸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于是赌气亲了叶星曙的脸一下。
　　空气中的沉默震耳欲聋。
　　叶星曙转身飞速离开林海峤，伸出右手摸了摸脸:“我没做梦啊，真亲了啊。”
　　林海峤红着鼓起的脸：“你干嘛不承认，明明是你亲到我了。”林海峤作势要哭的样子转身跑走了。
　　叶星曙愣在原地看着林海峤放在地上的射箭筒，默默走了过去拿起装满箭，然后装备好开始射箭:“什么情况啊到底是。”叶星曙一遍又一遍的射箭，到后面速度越来越快，“啊啊啊……”林海峤安静的发了会疯，仔细一看射箭板，全都是十环。
　　叶星曙因为一身汗，到家后先洗澡去了，见叶父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你们怎么了，海峤回来后脸就一直红着，问她她也不说。”
　　“亲了。”
　　“什么？”叶父反而一脸喜悦的看着她，“终于有进展了？”
　　“就不小心碰到脸了而已，没什么。”叶星曙说完挠挠头，也十分不好意思。
　　叶父点点头：“不管怎样，先去哄哄她吧，真的是，两孩子真会玩。”
　　“老爷子，你工作是不是很闲啊，前不久X区的政府策划ppt你做完了？”叶星曙一脸挑衅。
　　“哦对哦，差点忘了，你们继续，我去工作。”
　　叶星曙洗了个澡后走到自己房间:“还不高兴呢？”
　　林海峤把整个脸闷到床边的枕头上，听到叶星曙的声音后抬起头，带着红润的眼睛瞟了一眼后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坐在床的一个角落：“亲到我就这么委屈你了，竟然还说是错觉。”
　　“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别生气了。”叶星曙摇了摇林海峤请求原谅的样子。
　　“切，姐姐好是高贵，妹妹哪敢对姐姐生气。”林海峤阴阳怪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叶星曙愣了一下心想这语气好是熟悉，脑子里搜索了一会反应过来，然后停住摇林海峤:“江彬蔚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
　　“呦，倒是嫌弃起别人来了。瞧瞧，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姐姐倒是不耐烦了。”说完自己都笑了起了：“好啦，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不满意你说的错觉。”
　　“没反应过来就碰到了，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嘛。”叶星曙说完眼睛不敢看林海峤。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反抗了冬季的寒冷，带来了盛夏的燥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关系。”林海峤眼底透露着笑意。
　　“那我们去吃饭吧。我做。你想吃什么。”
　　林海峤思索了一会:“酸辣粉。”
　　“OK，正好我家有酸辣粉的调料包。”说罢叶星曙便前往厨房做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叶星曙带着酸辣粉走到房间放在书桌上：“来吃吧。”
　　林海峤一边嗦粉，一边想象着叶星曙做酸辣粉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此刻的我是最幸福的了。
　　吃完后林海峤拿出画册，她先画了叶星曙射箭的样子，又画了她想象中的做饭的样子，心里引起无数甜甜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习惯，但确实像光明的歌神在发出嘹亮的叫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林海峤日常写字的引发想法:
　　「护你四季，山河不提，
　　护你从繁华到寂静，孤身坐等油枯灯干。
　　你是遥不可及的河外星系，
　　却永是随时引领的北极星。」
　　“马上你就要走了，我会很想你的。”叶星曙抱了抱林海峤，生怕以后就抱不到了一样。
　　“没事的，我也会想你的。准备睡吧”林海峤拍了拍叶星曙的背微笑着，“总是要回来的嘛，而且我们可以时常联系呀。”
　　“好。”
　　夜色沉寂月明当空照，不知故人何时归到乡。


第24章 
　　“一路要小心啊，还有手，昨天射箭应该会痛，自己注意一下。”叶星曙说。她和叶父以及江彬蔚和顾月白都来送别林海峤。
　　“好。”林海峤再次整理了下行李。
　　“你会不会水土不服而难受啊？你一定能通过考核的对吧？你会不会想我们这群人啊？你……”江彬蔚的问题轰炸被顾月白打断，“你话好多啊，说得好像她不回来了一样。”
　　“没办法啊，我担心她嘛。”江彬蔚委屈地说着。
　　“这可轮不到你担心。”叶星曙插话。
　　“小白你看她们！就只会欺负我。”江彬蔚拉了拉顾月白的袖口。
　　顾月白拿她没办法，但她这次没有回怼，只是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袖口的手:“没事，我这不是在陪你吃狗粮吗？”说罢叹了口气。
　　林海峤把画册拿出来送给叶星曙:“虽然还没两页画完，但我有好多张用你上课和学习写作业的画了下来，希望你看到她时能想起我。”说罢林海峤就上车走了。
　　叶星曙向她招招手:“好。”
　　林海峤离开的第一天。
　　叶星曙拿出画册翻了又翻，看着林海峤笔下的自己栩栩如生的样子就好像她们的所有经历都如梦幻一样美丽。
　　叶星曙【早上6:30】:早啊。到达学院第一天感觉如何？
　　海【早上6:30】:早。感觉还不错，同学和老师都挺照顾我的。
　　叶星曙【早上6:31】:好，我去上学了，你也要加油啊。
　　海【早上6:31】:我八点到十二点有写生课，现在休整。
　　海【早上6:31】:（图片）这是我们的课程表不过也有可能会拖课就是了。
　　叶星曙【早上7:15】:好。我刚到学校，放学再聊。
　　海:【早上7:30】:嗯。
　　放学后叶星曙和江彬蔚以及顾月白一起走，手里拿着冰棍，发了个合照给林海峤。
　　叶星曙【晚上18:50】:买了冰棍。
　　海【晚上19:30】:大冬天吃冰棍，亏你想得出来，下次别吃了，伤胃。我刚下素描课。
　　叶星曙【晚上19:31】:好。我在回宿舍的路上。
　　海【晚上19:31】:嗯，我整理整理就休息了，明天训练量很大。
　　叶星曙【晚上19:31】:好。
　　林海峤离开的第十五天。
　　江彬蔚拉着顾月白一起找叶星曙:“叶子，一起再去吃冰棍吗？”
　　“不要。海峤说了不让我冬天吃。”叶星曙一脸认真的发消息。她们每天早上都问候，下午放学后就聊日常生活。
　　“哎呦我靠……妻管严类型的啊。”顾月白飘悠一句。
　　“切。我先回去了，早点写完作业可以多聊一会。”叶星曙跑回宿舍。
　　叶星曙【晚上20:30】:厉害吧，我两个小时写完了所有作业。
　　海【晚上20:50】:那当然啦，再接再厉，我相信你可以的。
　　叶星曙【晚上20:51】:对了，前不久的周小测中我去一班了！
　　海【晚上20:51】:这么快又分班考了啊。我就知道你能行，你要好好加油哦。
　　叶星曙【晚上20:51】:你那边怎么样了。最近我上插花课都是一个人，周围的人全都有人陪。（委屈）
　　海【晚上20:52】:还不错，素描小测全校第一。委屈你了啊，抱抱。
　　叶星曙【晚上20:52】:果然是我女朋友，超棒的。
　　海【晚上21:15】:我到宿舍了，你也要准备休息吧，再过半个月你应该要月考了吧，月考也要好好准备啊。
　　叶星曙【晚上21:20】:好。刚洗漱完。晚安。
　　海【晚上21:20】:晚安。
　　林海峤离开第30天。
　　叶星曙【晚上19:13】:我月考进区进前3000了！！
　　海【晚上20:00】:牛逼。我下个月也马上要写生考试了。
　　叶星曙【晚上20:00】:好，加油。
　　叶星曙看着林海峤不再回复后上下翻着聊天记录，发现她们之间的聊天过程越来越短，林海峤的拖课也越来越严重，再加上林海峤越来越忙，叶星曙又要备战高三的高考了，二人几乎没时间聊天。有时候林海峤和叶星曙都为了节约时间，用表情包相互回复了，这让叶星曙有时也会以为是在敷衍的相互回复，但她始终相信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异地恋又怎样，还不是相互爱恋的一场没有尽头电影。
　　林海峤离开第60天。
　　林海峤【晚上22:00】:我的写生作品通过了区选，马上就要批名次了。
　　叶星曙【晚上23:00】:真棒啊。我在备战高考中，一定要考上医大。
　　林海峤【第二天6:00】:为什么一定要医大啊，你想报哪个专业。
　　叶星曙【早上6:00】:心理学。
　　这一刻屏幕前的林海峤终于懂了，叶星曙是为了自己考的医大，她想了解她所经历的世界，所感受到的恐惧，所面临的困难与抉择，她想彻底的闯入她的世界。
　　海【早上6:01】:我爱你。
　　叶星曙一愣，看着屏幕笑着回复。
　　叶星曙:【早上6:01】:我也是。
　　林海峤离开第100天。
　　叶星曙【早上6:50】:你在干嘛？我在最近的物理小测中得了满分哎。厉害不厉害。
　　海【早上7:00】:超棒的。你一定可以上的。我刚起床洗漱，准备去色彩练习一直到考核，因为主题是色彩碰撞。
　　叶星曙【早上7:01】:你最近怎么样。
　　海【早上7:01】:没有你当我的模特，目前在绘画瓶颈期中。
　　叶星曙【早上7:02】：果然没有我你不行吧，没事，等你能放假回来了把剩下的两张画好吧。
　　叶星曙每天都翻那个相册，一边翻，脑海里一边想着林海峤的脸。她很想林海峤回来继续和自己射箭，继续和自己种桃树，继续和自己上插花课程……继续一起干很多事，继续和江彬蔚、顾月白四人一起逛水街……继续，很多个继续……但好像总有无边的深渊在叶星曙心里默默出现。
　　海【早上7:02】:好。
　　林海峤离开第150天。
　　海【早上7:02】:不好意思啊最近没回你消息。因为色彩碰撞的课太难了研究了一天还没搞懂，有点沉迷。
　　叶星曙【早上7:02】:没关系，能有自己想干的事情挺好的。
　　海【早上7:02】:你最近怎么样了。
　　叶星曙【早上7:03】:还行，正在往区前1000前进。
　　海【早上7:03】:你已经进前2000了？什么时候？
　　叶星曙【早上7:03】:你往上翻翻我最近的聊天记录吧。
　　林海峤直接搜索了2000的字样，发现这是叶星曙一个月前发给她的。
　　海【早上7:05】:对不起，最近没空翻消息，等我有空我一定一条一条回。
　　叶星曙【早上7:05】:没事，不用翻了，我只是想和你分享一点东西罢了你只需要回复最近的，如果有不知道的我还会再和你说一遍。
　　叶星曙发完消息后陷入了沉思，这就是异地恋吗？通过屏幕交流，永远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永远无法观望到她的神情，永远都无法真正的了解到她的忙碌与心情。这样真的有意义吗？真的能维持感觉吗？叶星曙害怕了，她动摇了一开始的心情，她害怕自己和林海峤再没有机会有话题聊，害怕感情无法持续啊。过了一会她才收到林海峤的消息。
　　海【早上7:20】：好。
　　林海峤离开第210天。
　　叶星曙【中午12:00】:我又去过水街了，好想你啊，还记得你就是在这里和我在一起的，这么一想还真是怀念。
　　海【晚上20:00】:对啊，那时候你还不承认来着。
　　叶星曙【晚上20:30】:我那是紧张。
　　海【晚上20:31】:行吧。
　　林海峤离开第280天。
　　叶星曙【晚上19:00】:我今天去看桃树了，真的长大好多，看着她我也会想起你，最近也很忙吧，色彩碰撞培训我在网上搜了，希望你能加油。
　　海【晚上21:00】:是吗？期待桃树真正长大的一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
　　叶星曙【晚上21:01】:好。
　　林海峤离开第335天。
　　叶星曙【00:00】:19岁生日快乐。
　　叶星曙把自己准备送给林海峤的礼物收到了她新买的密码箱里。
　　海【早上7:20】:谢谢你。
　　林海峤离开365天。
　　叶星曙【晚上20:00】:最近也很忙吧，都就几个表情包回复我。我马上要高考倒计时了，可能不会给你发消息了，我好想你啊。
　　海【晚上21:00】:知道了，我也好想你啊。我问过老师了，是学习两年期满才能回去。
　　叶星曙【晚上21:05】没关系。
　　今年的冬季异常冷淡。叶星曙心想。她身边没有林海峤，没有了江彬蔚和顾月白的吵闹，她们今年都回老家了，叶父因为工作原因出国了，整个家只有她一个人，孤寂。
　　叶星曙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发呆的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视频，是林海峤当初十八岁生日的录屏，她盯着，伴随着无声的哭泣和酸涩孤寂的泪水。


第25章 
　　林海峤离开第410天。
　　“林海峤，你每天这么急下课都要干什么啊。”同学A十分好奇。
　　“回复某个小狗的消息。”林海峤想着笑了起来。
　　“小狗？”
　　“因为性格像小狗，对她好点就十分听话。”林海峤快速挥墨，“我画完了，掰掰。”
　　“不是吧，这么难的作业你竟然能画好？！”同学B惊讶着。
　　“一般一般吧。”说罢便走了。
　　林海峤走出画室打了电话给叶星曙:“叶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叶星曙声音低沉地说。
　　“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
　　“海峤，我好孤独，好想你。”
　　“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过年了却只有我一个人的原因吧。”叶星曙带着哭腔说话，吸了下鼻子。
　　“别哭别哭。三水和小白还有叶父呢。”
　　“三水和小白回老家了，老爷子去出差了。”
　　“那你……”
　　“林海峤。”叶星曙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
　　“我们……”叶星曙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好好学习画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过关绘画考试的。”
　　“好。”林海峤沉默了一会，“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叶星曙带着笑意回答，随即挂了电话。
　　“喂？喂？”
　　叶星曙放下手机深呼吸，神色黯淡的落泪，眼泪滚烫到心间，疼的不可言喻。
　　林海峤有点担心叶星曙，跑去办公室问主任能不能暂时请个假回去。
　　“不行，除非亲人去世外无特殊原因不能离开，毕竟这种机会只有一次，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所以学校采取了这种措施。”
　　“知道了，谢谢主任。”
　　林海峤回到宿舍心情复杂，回拨电话给叶星曙但并没有打通。
　　一年里她很少主动找叶星曙，因为课程忙碌有时候还只能隔天回叶星曙的消息，心想也许是叶星曙生气了或者是心生失望与怀疑了吧，怀疑这段恋情还能否继续。
　　林海峤回到宿舍再次打电话给叶星曙打电话仍然无人接听，她有点烦躁了，一连串消息轰炸后打了无数个电话，终于等到了叶星曙接听。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林海峤满口责怪。
　　“所以你不回我消息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叶星曙反问。
　　林海峤一愣，她没想到叶星曙突然会这么说:“你……到底怎么了。”
　　“林海峤，我好累啊。”叶星曙仰视天花板说，“你不回我消息时我每天都在想今天林海峤的绘画怎么样？今天林海峤吃饭好吗？林海峤交到新朋友了吗？林海峤今天干了什么事……”叶星曙深呼吸了一下，“还有林海峤到底什么时候能理理我。”
　　林海峤心仿佛被针扎了，她确实忙到根本回不了消息，每次好不容易空了回几句消息，随后预习资料发下来又要学习，长久以来确实忽略叶星曙不少。
　　“那……”
　　“我们分手吧。你好好学习你的，我好好高考我的，是我冲动了。”
　　“你说什么。”
　　“我说。”叶星曙的眼泪像悲凄的音符，一个一个的降落在疲惫不舍却无可奈何的谱曲上。随即一阵恶心挂了电话。
　　林海峤突然觉得胃里有什么棍子在搅和，飞速跑到宿舍厕所趴在洗手台开始干呕，仿佛要把所有内脏都呕出来才可罢休，同舍舍友同学A见了这场面:“卧槽林海峤，你没事吧。”
　　林海峤脸色擦白，目光呆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目疮痍并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在惨白的脸上异常显眼，她头发刚在干呕的时候变的杂乱不堪。
　　同舍同学C刚完成素描专业的作业回到宿舍便看到同学A一脸懵的看着厕所。
　　“你咋的了。”同学C疑惑地走到厕所，“卧槽林海峤，你是刚去抢劫回来吗？”
　　林海峤用力挠乱了头发开始哭，双手抱头顺着洗手台滑下来:“她不要我了。”随即四处张望，“一定是我的错，一定是我无视她了，一定是我的问题一定是……”林海峤一边说着一边越哭越大声。
　　同舍同学D走了过来，直径走进宿舍从林海峤的包里搜刮了一顿拿出药盒给林海峤:“吃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去看她！我要回去啊！”林海峤控制不住地颤抖，左手大拇指已经被咬出鲜血，“我不该来的，我不该答应这个机会的……”
　　同学D走过去强行把药塞了进去:“我知道你的一点事情，所以请你听话行吗？”
　　林海峤吃了药后逐渐冷静下来，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同学D:“你说什么。”
　　“之前你去JS医院时我见到你了。”
　　林海峤愣在原地看着同学D:“我知道你不想让她们知道，所以有事你可以和我说说，没准我能帮到你呢。”同学D温柔一笑。
　　同学C和同学A被同学D的眼神使唤走了，随后和安慰林海峤:“现在可以说了。”
　　“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
　　“什么？”
　　“她不要我了。”
　　“害，这有什么，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可是。”林海峤的眼泪控制不住坠落，就如同她心现在在无限下沉一般，“我不是她就不行啊，我不是同性恋啊，我只喜欢她。”
　　同学D不太懂这种情感，但她仍选择尊重林海峤:“好，我知道了。”
　　原来从B区带来的插花早就枯萎了，林海峤太忙碌了，忙到没有加水，花瓶中的花朵叶片早已干枯，情人草也变成了杂草泛黄。这一切原来早就在茫茫之中注定了吗？林海峤不愿意接受。
　　林海峤离开第470天。
　　叶星曙选择告诉江彬蔚关于她和林海峤的事。
　　“什么？！你主动和林海峤提分手？她答应了没？”江彬蔚着急的问叶星曙。
　　“没有，我把电话提前挂了。”
　　“不是，为什么啊？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我太累了，行了吧。”
　　江彬蔚沉默了一会:“她没答应就是没分手，没关系，一定还有挽救余地的，叶子，你先别冲动，到时候再好好说吧。”
　　“没什么好说的，算了吧。”
　　“但你还喜欢她不是吗？！凭什么为什么就这么算了！你当初的诺言呢？你追她这么久让她终于有了进步时却丢弃她你算什么东西？”江彬蔚有点生气，为她这种没有定力不争气而生气。
　　“喜欢，但真的累了，算了吧。”叶星曙当着江彬蔚的面删除了林海峤的联络方式，“这样就不会再想了，现在先好好学习，离高考只有97天了，先解决这个吧。”
　　叶星曙因为之前记过太多了，所以不得不高三重读一年，所以她只能第二年重新高考。
　　叶星曙开始发了疯一样的学习，熬夜刷题，上课代表，直到变成了去前1000变成了全体学生的进步代表发言。好不容易等到了高考的那天。
　　“考得怎么样。”江彬蔚问。
　　“太简单。”叶星曙简略回答。
　　林海峤离开第584天。
　　两周左右过去了，叶星曙成功考上了本地医学院心理学专业。
　　“上了吗？”江彬蔚严肃的问。
　　“嗯。”
　　江彬蔚就这么看着叶星曙变得越来越沉默，仿佛看见了另外一个林海峤，即使她选择了分手，但身上却处处是林海峤的影子。她爱吃林海峤爱吃的，爱干林海峤爱干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想去找一下林海峤吗？”
　　“不，直接去学习。”叶星曙其实在高考那段时间因为疲劳已经瘦了很多，下颚线清晰不少。
　　“你不要命了？当初通宵几个晚上学习现在都不玩不好好补觉。”
　　叶星曙沉默了，随即看向电脑屏幕中的考试成绩:“只有忙起来才能不想她。”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桃树吧。”
　　“不必了。”
　　江彬蔚没什么可说的了，很焦急却无能为力，挂了叶星曙的电话打给林海峤。
　　“林海峤，你快管管她，这家伙不要命了。”
　　电话那头的林海峤仿佛从一个吵闹的地方走进安静的地方，瞬间寂静了，用冰冷的语气:“三水，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
　　“可你没答应她当初的分手不是吗？既然都还相互喜欢为什么要闹成这样。”
　　“她太害怕了。我也太无能了。她害怕我们逐渐的疏远分手是迟早的事。”
　　“所以？”
　　“所以我在等我们都成功毕业的时候，如果还有缘相见，那我会主动追她。毕竟这是我的失误酿成的结果。如果中途有假期回去，我会尝试一天之内见到她，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江彬蔚平日看着油腔滑调，实际上办事都很靠谱。
　　“帮我看着她一点，别死了就行。”
　　“好。”
　　叶星曙独自一人走到当初种桃树的地方，“江青月白”还活着，但“星曙林海”却有叶子被虫吃了。
　　“早就结束了吗？”叶星曙自嘲着。
　　「我见蝶舞蜂飞，
　　品茶酌寻香，
　　论琴棋书画，
　　惟不解你何以越清铃
　　跨高栏
　　闯心禁
　　扰思绪。」
　　不知何时能弥补的两张画纸，怕是暂时没机会了。


第26章 
　　“叶子！你上了啊！”叶父高兴的喊着。
　　“老爷子，你喊个忒啊。”林海峤一脸无奈。
　　“不愧是我的孩子，聪明绝顶啊。”叶父拍了拍叶星曙的肩膀，“这事和海峤说了吗？”
　　“我们分手了。即使她没答应。”叶星曙说完有点心虚的看着叶父，因为叶父很喜欢林海峤。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也许高考前一百天左右？不记得了。”
　　“原因？”
　　叶星曙选择了保持沉默。
　　“你害怕了吧。”叶父笑了笑，“我说了，你是我的孩子。既然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理解呢。”
　　“爸，我应该怎么做啊。”
　　“既然她没答应，她就肯定还在等一个机会和你和好，你先完成学业，准备以最好的姿态和运气碰见她吧。”
　　“嗯。”
　　“五个月后公司的绘画行业就也差不多完成了，我有一个去绘画展览的机会，你要一起吗？”
　　“好。”
　　林海峤离开第650天。
　　*****:20岁生日快乐。
　　叶星曙自从删了林海峤联系方式后找江彬蔚要来了电话号码，每天其实都在用短信发消息，因为她知道林海峤从不看短信。
　　*****:元宵节快乐，吃汤圆了吗？我记得你最爱吃黑芝麻的了。
　　*****:情人节喽～今天其实也还喜欢你。但我害怕，所以必须离开。你可能会觉得我不是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愚人节快乐，今天三水跟我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笑，有机会讲给你听。
　　*****:清明节快乐，吃粽子了吗？老爷子包的红豆沙青饼很好吃，改天你尝尝？
　　*****:儿童节快乐我的小朋友，以后带你去游乐园玩。
　　*****:端午节快乐，吃粽子了吗？老爷子前不久尝试做了咸蛋黄肉粽，味道还可以，但没有你包的好吃，可能肉腌制不一样吗？改天你来试试问题在哪。
　　*****: 七夕节了，我看我们还不如牛郎织女呢。
　　*****:教师节你知道三水送了老师什么吗？送钟啊！气的老师罚抄《赤壁赋》十遍，不抄叫家长，笑死我了。
　　*****:中秋节快乐，月饼吃了吗？咸蛋黄馅的月饼好好吃！希望以后能和你一起吃。我记得你喜欢咸蛋黄豆沙的。
　　*****:国庆节快乐，今天终于放假了，大学好累，心理学真的难啊。
　　叶星曙上下反着聊天记录，即使无人回应但还是看着看着就笑起来，然后拿出画册翻着。每天重复着翻画册的动作，怎么看也看不腻。叶星曙基本能背出画册中的绘画顺序了，大抵再看下去就可以记住色彩了。
　　叶星曙也不知道林海峤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凭借运气和她见面。但她想发着，说不定林海峤心血来潮就发现了呢？
　　林海峤离开第734天。
　　林海峤成功通过了色彩系的考核，并将在校期间所有色彩作品变成一块角落成功出展了绘画展览，而每幅作品的左下角都有笔名签名——Kamiya。
　　风还是那阵风，这年的冬天少见的下起了雪，似烟非烟，落到叶星曙的皮肤上化成了水滴落，如同眼泪一般。
　　叶星曙和叶父坐汽车到达了绘画展，入目的便是一副黑白色彩与彩虹的碰撞，这样的画风让叶星曙心头一紧:“老爷子，这画……？”
　　“哦，这是D大美院送来的画师Kamiya的作品，你看，左下角有她的签名。”叶父说完笑了笑，“据说是天才画师呢，每次的色彩碰撞都很有自己的风格也掌握的很好。”
　　叶星曙拿出手机翻到了江彬蔚:“查，今天之内我要画师Kamiya的基本消息尤其是长相，拜托了。”
　　“你怎么也突然对绘画感兴趣了。”江彬蔚疑惑的声音传了出来。
　　“拜托了。”叶星曙瞳孔颤动，右手指尖因握紧拳头发白，直瞪瞪看着那副名叫《Light》的画沉思。
　　“行，我去找我爸。”
　　过了一段时间，叶星曙看完了所有关于Kamiya的画作，越往后看心跳越快，因为太像了，这画风的色彩碰撞每天都看林海峤画作的叶星曙根本不可能不认识。
　　“叮呤”的一声铃响，叶星曙飞速接起手机:“怎么样。”
　　电话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说话啊。”
　　“我发你了，你自己看吧。包括她的考核证件照片。”说完江彬蔚就挂了电话。
　　叶星曙打开手机看到江彬蔚发的消息，那一刻心脏彻底停了:真的是林海峤，她心中的那个林海峤。
　　“江彬蔚，Kamiya的画作版权是叔叔的吗？”叶星曙回拨电话。
　　“一半是，还有一半是顾月白她们的。”
　　“什么鬼？！你说谁？”
　　“顾月白啊，就你知道的那个小白。”
　　“她家也是这个行里的？”
　　“是啊，我前不久才从我爸那边知道的，我们两家有生意上合作，那次聚餐活动才发现对方。”那时候江彬蔚和顾月白很默契的没说话听着长辈们寒暄，等聚会结束后才开始问对方什么情况。
　　“那就好，以后她的画如果有预售签收给我留一份，对应金额我会付，这些现在全是展览画作估计没有备份就先算了。”
　　“知道了。”江彬蔚沉默了一会，“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吧，也看了画册好多遍，不然你怎么能一次就看出林海峤的画风。”
　　“挂了。”叶星曙沉默一会后说到。抬头看向Kamiya的画，一路走廊都是她的色彩交叠，但风格上黑白色多了不少，不再有先前的那种光鲜亮丽，叶星曙情不自禁的自作多情起来:是因为我吗？她想。
　　“叶子，怎么一直在看她的画？你很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以后多给你买就是了。”叶星曙的家虽然不住别墅，但存款多所以也算半个富二代，几幅画对她来说没什么。
　　“好，谢谢爸。”
　　叶星曙逛完绘画展后叶父临时被公司叫走出差，近些日子他的工作特别忙，这让叶星曙的性格成熟独立了，但也孤独了几分。
　　叶星曙拿出手机找到林海峤的电话号码发送短信:
　　*****:我看到你的画作了，是因为心情不好吗？为什么画风这么忧郁。
　　林海峤闷在房间里，除了上课吃饭都不与人交流也不出门，她头发仍是斜着的麻花辫，长头发可以刚好撸到前面，左手拖着画盘，右手拿画笔，四周是数千张草稿和些许上色的画。林海峤的脸因彻夜折磨自己去思考撞色而眼圈浓重，眼神黯淡无光表情麻木，似乎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机器人在用绘画具象的悲伤与自嘲怜悯。
　　“林海峤，你一起去外面小公园走走吧，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自从她和你提分手后你就没有一天的画风是亮色，即使表现欢乐但一回宿舍你就这样，画是骗不了人的，你的一笔一划都反应了心境 这样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同学D拍了拍林海峤的肩。
　　林海峤停下手中的笔:“如果她看过我送的画册，那她就会很快发现这画风很熟悉，这样她就知道我是在等待的，只有我不停的画这种画风才能有机会和她见面，才可以有机会挽救。”
　　“你们分手至少一年了吧，你到底在赌什么。”
　　“赌我们还相互喜欢，赌她和我一定会再次相见。”林海峤语气温柔但十分坚定，她的气质上的破碎感与语气莫名形成一致:“我相信她能看出来，因为这是我特有的画风。”
　　同学D愣在原地。确实，整个学院除了林海峤尝试了黑白色系，其他人都是亮色系，如果见过她这种画风的人便一定可以认出来。
　　“哦对了，老师让我来告诉你明天有个机会是新生可以回家一个月，之后每个节假日都能回家，一学期结束后也可以回家。你要回吗？”
　　“回吧，赌一赌能不能在一天内见面，如果不能，当天往返。”
　　“这么过分，万一真错过了怎么办。”
　　“那也许我们是真的该散了。”林海峤说罢眼睛里不自觉落下一滴眼泪。
　　同学D点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这么走了。
　　林海峤若有所思的继续盯着面前的画板，最后一笔落下终于完成了画幅。
　　真想见到她就把所有事情都弄干净啊。她想。随即摇着头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第27章 
　　冬季素雪纷飞，今年的冬天格外冷，这阵雪吹散了好多人，又吹和了好多人，兜兜转转终是将痛苦浓化成手指尖钢笔墨灰的一点，逐渐被岁月的痕迹覆盖成新的白皙。
　　“各位旅客请注意，你所乘坐的B731航班即将到达B区，请做好准备。”
　　林海峤被广播从睡梦中吵醒，拿起身边的围巾往脖子上随便扯了两下，等待飞机平稳坠落后下机。每一个呼吸所冒出的气体都液化成一团烟雾在眼前飘荡。
　　“三水，你到了没。”
　　“快了快了，在取票了。”
　　“行，我在BD来往的机口等你。”叶星曙说完便挂了电话，忽然发现了一个身穿黑色棉袄的身影从落机口出来，带着江彬蔚的行李条件反射似的见到熟人就转身。
　　不会这么巧吧。她心想。
　　远处的林海峤在心里惊叹了一声哇哦，随即走了过去:“这么久没见，都不打过招呼？”林海峤用挑逗一样的语气说着叶星曙。
　　叶星曙觉得自己躲不过了，便低头转身:“嗯，好久不见。”她的眼睛不敢看林海峤，生怕她是责备的眼神。
　　“抬起头，叶子，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这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你了。”
　　叶星曙抬起头:“对不起。”
　　林海峤用带着手链的手拉出叶星曙的右手:“果然没摘。”
　　“忘了而已。”叶星曙的眼睛轻微往右上方瞟了一下，但这并没有躲过林海峤的眼睛。
　　“还是学心理学的呢，你不知道人撒谎眼睛会往右上方看眨眼频率会下降吗？”林海峤忍不住嗤笑起来。
　　叶星曙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点，随即耳朵便红润了不少:“那还真对不起了呢，我这一课的分数是最低的。”
　　“看来叶子很不会撒谎。”
　　两人寒暄了一会江彬蔚跑了过来:“叶子，我拿到票了，我们……卧槽！”江彬蔚原本因为奔跑正在喘息突然就停了下来:“林……林……林……”
　　“三水你怎么了，两年没见成结巴了吗？”林海峤真诚发问。
　　“没，我只是有点震惊，你怎么回来了。”
　　“学校的新生放假。”
　　“那太好了，既然你来了就和叶子一起走吧，我自己先去了。”
　　“哎！三水！”叶星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彬蔚就跑了。
　　“她去干嘛啊。”
　　“她之前考上了金融，准备接手她爸爸的产业，最近在熟悉。”
　　“这样啊……”
　　“你住哪？回来了肯定要住宿吧。”
　　“你那边啊。以前不都是住你那的。”
　　“可是……”
　　“面对一个无父无母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的二十岁无生活常识的少女，你就这样无视吗？”林海峤歪头笑着看叶星曙。
　　“二十岁不小了吧。”叶星曙忍不住灵魂质问。
　　“我想和你一起住，还有很多事没搞清楚。”林海峤突然认真起来，“到底为什么突然分手，如果是因为我忙我道歉，因为确实空不出时候，如果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原因。”叶星曙打断她的阐述，“是我的原因，是我……”叶星曙停下来不继续说了。
　　“是你怕自己孤身一人了吧。”林海峤接上了叶星曙的话，“那时候三水和小白以及叔叔都不在，你害怕了吧。”
　　“你怎么……”叶星曙蓦地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在原地不知摆什么姿态。
　　“我怎么？我画了你多少张？和你住一起多久？你干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情什么神态要做什么我基本一清二楚，你到底在看不起谁！”林海峤有点恼了，双手紧握微微颤抖，后槽牙也发出了很轻微的“嘎吱”声。
　　叶星曙的沉默就像捂上眼睛，但视线却模糊了一样，随即开口:“走吧。”
　　二人到家后叶父从厨房中走出来:“叶子，回来了？”但转头便看见了林海峤:“海峤！你也回来啦！欢迎啊好久不见了。”
　　“对啊，一开始叶子还不让我来呢。”说罢朝叶星曙看了一眼。
　　“我哪有！”叶星曙赶忙狡辩。
　　“行了行了，先吃饭吧，吃完饭两人再闹昂。”
　　林海峤和叶星曙对视了一下，然后开始吃饭，途中还是和原来一样会经常打闹，只是如今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趣。
　　叶星曙总会不自主的就跟林海峤闹起来，这让叶父见到了曾经的叶星曙，他太想念了，这样毒舌调皮的叶星曙。
　　等她们吃完后叶父收拾桌子，林海峤把叶星曙拉进房间，发现画册就在书桌上面，纸张有些许泛黄和褶皱，大概率是翻得多了。
　　“我知道最后两张画什么了。”
　　“什么。”
　　“我们去一起做些事情吧，这样就能挤满了。”
　　“然后呢。”
　　“如果那时候你还是想和我分手，那我们就散了吧。”
　　叶星曙不敢答应，她怕到时候又会退缩然后真的错过林海峤。
　　“你看，你又害怕了吧，担心鬼小哭包叶星曙。”
　　“我怎么就小哭包了。”
　　“你敢说你提分手没哭过？”
　　“我……”叶星曙耳朵红着，不敢说自己没有。
　　“真诚的面对自己感情才可以不错过啊，好多个人都对我这么说过，现在反说给你。”林海峤微微一笑。
　　叶星曙低头思索一会后看着林海峤:“我答应你。”
　　“那明天去看音乐节吧，我有两个月的假期。我预约了下午三点的电影。”
　　“你已经准备好了啊？！”叶星曙伸手准备锁喉林海峤，“不过音乐节票怎么弄。”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没有原因，就是知道。”林海峤一直愣着，似盯非盯得看着叶星曙，“票今晚开，不用你担心，我能抢到。”
　　叶星曙回盯:“行吧，马上就三点了先走吧。”
　　一路上林海峤都没说话，头看车窗外的细雪，而叶星曙也很默契的陪着林海峤沉默，就坐在车一动不动。
　　“二位，到了。”
　　“谢谢。”叶星曙说，然后看着林海峤面无表情的下车。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叶星曙问。
　　“我要是说话，你还会主动吗？”林海峤安静转头，麻花辫顺着风飘到脸上。叶星曙这才注意到她的黑眼圈和自己一样都十分沉重，如果林海峤一直说话，她也确实不会主动说。
　　“走吧，看电影了，现在提前十分钟刚好可以检票。”林海峤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叶星曙现在特别不想林海峤笑，总感觉有点道别的意思，十分勉强:“我们看的电影结局怎样。”
　　“是好结局哦。”
　　“那就好。”
　　还真是好结局，两人都死的好结局。叶星曙心里默默嘲讽林海峤。
　　“你肯定在心里默默嘲讽了吧。”林海峤停下脚步，转头让叶星曙把画笔和画板给她。
　　叶星曙好久没看到林海峤画画了。
　　“你不是黑白色系吗？”
　　林海峤画笔一顿:“果然被你看出来了。”林海峤画了许久没画的彩色系。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画展上大部分黑白色系是我故意的。”
　　“你……”
　　“只有你知道我画黑白系时白色会偏灰，所以我故意的。画展里大部分都是黑白，还以白为主色。”
　　“你料到了我会翻你画册。”
　　“对啊，毕竟你那时候喜欢我。”
　　“可我这时候也喜欢你。”叶星曙自己轻声嘀咕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叶星曙看向林海峤画的彩色系，色彩碰撞仍是那样直接明烈，打稿永远也十分迅速。冬季的风是气球，四处飘散无处可藏。林海峤画完叶星曙看电影途中的某一刻，认真专注，联想到知道结果后无奈又失望的表情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弄得叶星曙摸不着头脑。
　　画完后林海峤按照先前很久没用的习惯，在画作背后写了一段话:
　　「依稀记得曾有一首名叫“你”的歌，
　　在落叶纷飞淡黄飘然的季节里，双肩相靠。
　　那是熟悉的小屋，是我的过往，
　　亦是弥漫着泪痕却安逸的温室。」
　　林海峤每次见到叶星曙都会不控制的粘着她，但这次她没有，她节制，等到让叶星曙主动提和好的那一刻再每秒都站在她旁边，狠狠地揉搓。


第28章 
　　冬季的太阳透过稠密的树叶星形成光斑，照在刚从超市买完荧光棒准备回家的林海峤身上。
　　到家后叶星曙迎了出来:“你这买的什么东西？这么多。”
　　“请你们看音乐节。”林海峤一边拿荧光棒一边解释。
　　“我们？”
　　叶星曙一愣，“不是，你真抢到了？”
　　“你，我，叶父，顾月白和江彬蔚。”
　　“你哪来这么多钱。”叶星曙震惊一问。
　　“聪明的孩子会自己拿着奖学金玩。”林海峤甩了甩手里的荧光棒向叶星曙嘚瑟着。
　　叶星曙没什么好说的，她考上大学以来课程难且杂，一时半会真掌握不了，错过了好几次奖学金：“行呐，但你怎么抢到的，江彬蔚都没抢到，你给她她要感动死。”
　　“随便一抢，音游玩的吧可能。”
　　“你也玩？”
　　“被舍友拉着玩的，觉得有意思就浅玩了一下，小有成就。”
　　“牛逼。”叶星曙发出感叹。
　　“走吧，一起去。”林海峤收拾了一下，提着画册等一堆东西走了。
　　音乐节当天，江彬蔚飞奔跑向林海峤抱住了她:“你简直是我的神在林海峤！我爱死你了！！”
　　顾月白皱着眉在一旁盯着她，然后又看了眼叶星曙，发现叶星曙也皱着眉看她中，两人默契的朝那一团走去一人拉走一个。
　　“别抱了，叶子的眼神要杀了你了。”
　　“别抱了，小白的眼神要杀了你了。”
　　“哦。”两人默契一声。
　　“你们要喝什么我去买，反正还有一会才开始。”江彬蔚在一旁问。
　　“热的美式，谢谢了。”林海峤从包里拿出画册整理了自己座位前的垃圾后看向舞台准备画。
　　“这么大舞台你现在都能画了吗？”
　　“对啊。”
　　在叶星曙眼里，林海峤还只是那个以人物和风景为主的，没想到现在已经能画大物件了。
　　“叶子，你要什么？”正在用手机记下林海峤和顾月白要喝什么的江彬蔚问。
　　“珍珠奶茶，谢谢。”
　　“奶茶？你不是从来不喝。”江彬蔚一脸懵。
　　“突然想喝点甜的怎么了？”
　　“行吧。”江彬蔚一边跑一边说，“你们等我会啊！”
　　“行。”顾月白回答。
　　“你们先聊，让我先画完，我还不大熟悉画这个，草稿要久一点。”林海峤说完后带上耳机听歌。
　　叶星曙上下瞟了一眼确认在听歌后问顾月白:“你和她怎么回事。”
　　顾月白看了眼她:“我也不知道，好像没什么事。”
　　“她是直女癌，别想了。”
　　“我可什么都没想。”顾月白眼神飘散了一下。
　　“行。”即使叶星曙知道她肯定在撒谎，但还是不想拆穿她，毕竟谁都要尊重对方，她和江彬蔚当初尊重了自己和林海峤的选择，随意叶星曙也选择尊重顾月白她们，就让她们暂时自己解决吧。
　　“我来啦！！”江彬蔚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传了出来，这让叶星曙心里莫名一颤，大抵是因为心虚吧。
　　顾月白的眼睛亮了一下，向江彬蔚锁喉:“你小子这次怎么这么慢。”
　　“没办法啊，买奶茶的人超多。”江彬蔚拍了拍顾月白锁喉的手，“要无了我的小祖宗。”
　　“行吧，这次就放过你。”随即接下樱花玫瑰气泡水。
　　叶星曙一愣，樱花？玫瑰？好家伙。春花凋零的充满爱情的街道啊。心里不由得说顾月白不愧是文科状元，这都能被想到，跟林海峤一起玩的人果然不简单。
　　林海峤被这般动静转了个头，便看见了那杯汽水，随即转头看向顾月白，只见顾月白摇了摇头，林海峤也只好尊重她的选择，继续带上耳机绘画。
　　“真厉害。”叶星曙夸林海峤道。眼前的舞台已经被林海峤打出了草稿，因为不擅长所以草稿也特别细，“这样就画出来了。”
　　“是啊，这样就画出来了，但就是画不出某个人的心情。”林海峤拿出画笔开始描绘舞台的色彩碰撞。
　　叶星曙听出了言外之意尴尬的转头看向江彬蔚她们:“你画吧……我去……”
　　场内的灯光突然降下来，逐渐显示出了点点荧光棒的星辰大海，头顶的大屏幕突然开始播报此次的音乐节主题“∞”。无限循环。
　　顾月白和江彬蔚停止了打闹，和叶星曙一起找到座位坐下。叶星曙的座位被江彬蔚换到了林海峤旁边，她全程都看着林海峤上色，在荧光棒的照耀下的色彩原来是闪亮的，十分好看，成千上万的蓝色荧光棒汇成蓝海，在点点黄色头箍的点缀下形成夜间海洋之上银河，坠落到这凡尘人间。
　　林海峤用闪亮的笔也是为了这个，在正中央的舞台周围的所有荧光棒都缩小成一点混乱移动，人声鼎沸，伴随着架子鼓声音的初次出场。
　　音响的共鸣让林海峤稍有不适，她从不喜欢进这么吵的地方，她关掉音乐开始尝试只看叶星曙画画与世隔绝，但是失败了，只能这么吵着。
　　她快速在纸上画下了叶星曙高升欢呼时的笑容，因为她最喜欢的乐队Sincere来了，带着她很想要的一款电子琴。从一开始就知道叶星曙喜欢这个琴的林海峤画了叶星曙这一刻眼里反应所有蓝光的时刻，仿佛眼里有星辰大海，带着破晓后的群山万灵去歌颂光明。
　　林海峤微微一笑，她很喜欢叶星曙热衷于某件事时专注的样子:“真好啊。”
　　“你说什么？”即使专注，但叶星曙仍能听见林海峤的声音。
　　“真好啊，你还是没变那份心情。”
　　叶星曙一愣，她突然发觉自己喜欢的还是那么几件事，喜欢的还是那么个人，身边的也还是当初那群人，似乎一切都没变，是她自己当初的冲动变了，她改变了不该改变的东西，将魔鬼放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身边。
　　幸好她足够温柔，也足够强大。
　　“对不起。”叶星曙突然说。
　　“没事，我说过，如果你原本还喜欢我，我会让你和我和好，如果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会重新追你。”林海峤眉头微锁，“IHYCCBTM.”
　　叶星曙一脸懵:“什么？”
　　“IHYCCBTM。I hope you can come back to me.”林海峤的英语是她们学院文化成绩算好的，一口英式英语一时间让叶星曙难以接受，她太优秀了，让叶星曙一时间不敢相信她和自己是从同一个职高出来的，不禁心想职高也没什么坏的，因为她有职高但文科状元的顾月白，职高但天才画师的林海峤，职高但成功考上本市金融且继承家业的江彬蔚，她开始认为，职高也只是广大万千条道路之一，在这条路上不管经过什么都有可能改变现状，就像她能从倒数熬破夜考上医学院一样。职高也是高中。这是她总结出来的。
　　“你听到了吗？I will always be here waiting for you.不论多远距离。”
　　“嗯。”即使四周吵闹无比，但叶星曙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come back to me.”后面发生什么叶星曙根本听不进去，脑子就像断了根茎一样的只听进这么一句，但这么一句也够了。
　　「“I'm a liar.”
　　“You're my stars.”」
　　这正是林海峤心里想的，于是写在还没完成的画作上，她怕叶星曙没听到于是也再写了一遍“‘I will always be here waiting for you.’”然后准备回去开始上色。
　　多少次的扑灭都不能抵挡一直达到燃烧条件的烈火，林海峤坚信只要有感觉就一定能破镜重圆，她有太多遗憾了，但叶星曙都一个一个的把它们都解决，让林海峤的一声逐渐走出所谓的极夜，迎来专属她的极昼。所以这次她不想放弃，她想和叶星曙度过很多个日日夜夜，永不退缩是叶星曙这辈子教给她最隐性却最重要的课程。
　　她们四人在一首又一首歌曲中待在一起，一起迎接了演唱会的结尾，迎接了花海一般绚烂的一天。
　　林海峤回到家开始上色，她专门画了叶星曙眼底星辰的那一刻，这是她眼里最好看的一瞬间，她只想记录下叶星曙所有的最美的时候，带出最靓的青春。
　　“这样的话滑雪你不画了吗？”洗完澡的叶星曙刚走进房间。
　　“我可只打算画一本。”
　　“请你不要挤满它，我不想挤满，多画画我吧。”叶星曙突然上前一步还吓到了林海峤。她从林海峤身旁的书桌里抽出一本新的但是款式相同的画册，“我不懂这些，只能买同款了。”
　　林海峤噗呲一笑接过画册：“行啊，我画。”随即翻了翻新画册，“谢谢。”
　　叶星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叶星曙像落水的月亮一样，水一点点的漫过胸膛，漫过呼吸，漫过滚烫的时光，林海峤早在无意间成为了她最好的斐然诗。
　　林海峤都懂了，其实叶星曙还是舍不得她的，她在默默中选择了和好这条路。


第29章 
　　“叶子，你知道有缘人是怎么拆都拆不散的吗？”叶父问小叶星曙。
　　“这是什么意思。”小叶星曙挠挠头。
　　“意思是，咱们叶子以后要是有喜欢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再次相遇，也都会彼此喜欢的。”
　　“酱紫！但是什么是喜欢。”
　　“哈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叶父声音渐行渐远。
　　“叮铃叮铃——”叶星曙被闹钟叫醒从梦中醒来:“有缘人……吗？”
　　“叶子，快来！叶父说带我们去自驾游去野餐。”林海峤叫叶星曙。
　　叶星曙揉揉眼睛去洗漱，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与林海峤不在时进行对比，血色确实好了不少，因为没和好，所以林海峤最近都抱着玩偶睡觉，和叶星曙中间自带隔板。是该结束这一切了。叶星曙心想。
　　“你们怎么也在。”叶星曙问江彬蔚和顾月白。
　　“叶父说带我们自驾游野餐啊，我们当然在。”江彬蔚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叶星曙心中有一万个艹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直勾勾的盯着顾月白。顾月白摇摇头一耸肩，径直锁喉江彬蔚:“好了，咱们先走吧，等会再吵哈。”
　　春天在喧嚣中降落人间，四处繁花盛开，温暖心田，这是充满鲜花的世界。
　　“看！那里有一块大的空地！”江彬蔚指着前方大喊一声，随即跳着奔跑过去。
　　“你跑慢一点。”顾月白劝说着，“小心摔跤。”
　　“啪”的一声，江彬蔚真腿一软摔了:“顾月白，你嘴巴开光了啊！”
　　“你自己摔的唉。”顾月白翻了个白眼给她，然后跟着她一起跑上去。
　　叶星曙和林海峤慢慢在后面走着，叶父在车里拿必需品和垫子，拿完后找到叶星曙她们一起整理了垫子坐下。
　　“你们要去看花海吗？”叶父问。
　　“让叶星曙和林海峤去吧，我陪某个人吃一会。”顾月白对叶父说。
　　“行吧，叶子海峤，咱们走。”
　　江彬蔚还在一边看着广大孩儿们玩捉迷藏，一边嘴里吃着百奇。
　　“你也想玩捉迷藏吗？多大了啊。”顾月白一脸嫌弃地看着江彬蔚。
　　“我……再大也是有童心的……”江彬蔚说到后面越说越轻，“我从小没空玩这些，所以很向往一般孩子的生活。”
　　顾月白心想她身为前三公司老总的孩子确实童年会压力大一点，即使有了梦想也会因是独生子要考虑到家业继承问题:“走吧。”
　　“去哪？”
　　“玩捉迷藏，你躲，我找。”
　　“卧槽顾月白，你哪根筋搭错了，这时候你不应该嘲讽我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嘲讽，因为我也没玩过这些，但也并不向往，所以当回好人帮你圆梦。”顾月白看向江彬蔚，她虽然毒舌，但其实心思细腻看重情义，是个难得的好朋友。这也是顾月白担心的点，她虽然表面上经常逗江彬蔚，但都是在红线之内的，她怕如果产生奇奇怪怪大大想法而失去这个好朋友，所以选择性的忽略了那些而好好当朋友。
　　江彬蔚扑了上去抱住顾月白:“小白！你真是个好人。”这一抱让顾月白心跳加速了，她耳朵以火箭的速度红了起来。
　　江彬蔚突然嗅了嗅：“你喷香水了吗？”
　　顾月白懵逼的回答：“我喷那些干什么？”顾月白最不喜欢香水了，尤其是味道浓重的女人味的香水。
　　“那为什么香香的？”江彬蔚再很仔细地闻了闻，“一股木质香，还有带有一点点的橙子香。”
　　江彬蔚呼气的热度传到顾月白的脖子上，她顿时感觉脖子那边像有一阵风飘过，惹人发麻。
　　顾月白一把推开江彬蔚:“嗅你个大闹锤子！”
　　江彬蔚一愣，看向顾月白的耳朵:“你害羞了对吧！你害羞了！”
　　“我没有。”顾月白解释着。
　　“可是耳朵都红了唉。”
　　“热的。”
　　“春冬之交，热？”江彬蔚头一歪，“果然还是害羞吧。”
　　“烦死了，还玩不玩！”顾月白挠了挠后颈。
　　“顾月白，你好可爱啊。”江彬蔚看着顾月白突发感慨。
　　顾月白盯着江彬蔚心里想到一句话: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可爱时就没救了。
　　顾月白顿时脸都红了起来：“玩游戏玩游戏。”
　　江彬蔚笑了笑:“好。”
　　这阵燥热久久不能退散，让顾月白对江彬蔚完全琢磨不透，不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暂时装作什么都没有吧。顾月白心想。
　　林海峤和叶星曙走进花海，春季樱花粉嫩不凋，满树的烂漫，薄薄的阳光斜射在粉红与素白交叉所形成的空隙中反射在地面形成点点花斑，大片大片的花瓣下落织成一场让人屏息流连的樱花雨。
　　林海峤走到樱花树底下，看着花瓣一点一点飘下降落在肩头。
　　“怎么了？”叶星曙问她。
　　“你看这秒速五厘米，是不是很好看。”林海峤看着四周的红白樱花漫漫，却没有一朵是同时飘零。
　　“好看，但你为什么不开心。”
　　“就像我们的一样对吧。”
　　“什么？”
　　“樱花飘落的秒速五厘米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转瞬即逝不可往返了。”
　　“不对，我们可以往返。”
　　“怎么可能呢，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吧，这次的野餐其实是我提出来的，怕你拒绝才说成是叔叔邀请。”
　　“什……”
　　“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但这是我第一次勇敢，也是最勇敢的一次。”
　　叶星曙突然有的不好的感觉出现了。
　　“所以这是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你不能跟我和好，我就打算放弃了。”
　　“别放弃，你不是还要追我吗？”
　　“是啊，可是看着不太可能的样子，我又退缩了还真是对不起。我就是个胆小鬼。”
　　叶星曙摇摇头，看着林海峤捡起一些花瓣，不知道要干什么，于是叶星曙也帮忙一起捡。林海峤让叶父拍下了这一刻，准备后画下来。眼前少年，携段春光。
　　捡了大约一小框的樱花花瓣，林海峤回到铺垫子的空地上拆了一包柠檬塔吃起来，然后拿起才捡回来的花瓣做成了不同的形状和颜色樱花标本。
　　“这是？”
　　“给你留个送别礼物。”
　　“野餐还没结束，你为什么这么急着结论。”
　　“我不喜欢做无用功，已经有结局的事我也不想再努力了。”林海峤在心里默默反驳这句话，这是她的最后一招——激将发。如果叶星曙真的不打算接受，她便不会买一个新画册给自己继续绘画她。
　　“不是，你怎么这么喜欢半途而废。”
　　“对啊，就是这么个废物，反正你也不喜欢我，管这么多呢。”
　　叶星曙心中冒着莫名其妙的火，一巴掌拍在垫子上站起来:“我为什么不喜欢你！我喜不喜欢你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凭什么不清楚！”叶星曙当着江彬蔚和顾月白的面喊了出来，但又好像自问自答了一番。
　　“我凭什么清楚？当初说分手的可是你，我现在想想如果真的还喜欢又怎么会提分手！”林海峤故作的吼着。
　　“我喜欢你啊！我喜欢的啊！我只是害怕而已我凭什么不喜欢你啊！我TM喜欢你喜欢疯了你不了解吗？！”叶星曙哭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眼泪落下来。
　　林海峤心中一顿：“你……”
　　“你为什么不懂啊……你凭什么放弃啊！你再努力一下会死吗？！我追你的时候南墙都要被我撞破了，你为什么就这么不要我了啊……”叶星曙越说越委屈，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为什么”“凭什么”，似乎不甘中透露的全是不舍，原本的落泪变成了哭出声来。
　　林海峤飞速上前抱住叶星曙:“我错了我错了，别哭了。心都要碎了。”
　　“到底为什么啊……是我不够好吗？”叶星曙把头埋进林海峤肩头。
　　“不是，是我太坏了，对不起。”林海峤突然觉得自己的激将法太过了有点对不起叶星曙，于是一直在道歉和安慰，直到叶星曙逐渐停止哭。
　　“冷静下来了吗？”林海峤问。
　　叶星曙不说话，只是带着红红且有点水肿的眼睛看着林海峤，时不时还抽一下鼻子。挺可爱的。林海峤心想。
　　“你别不要我。”叶星曙再次强调。
　　“好，我知道了，但你也不能随便说分手了知道吗？我们是有缘人啊。有缘人为什么要散呢。”
　　“嗯……”叶星曙抱着林海峤。
　　“来来来，别哭了，难得大好春光呢。”江彬蔚见状眼睛湿润着说话，大概是被感动的。
　　“是啊，海峤，叶子，你们也一起来吃东西吧，叔叔去拿餐具了，我们今后也好好的吧。”
　　“来了来了！孩子们来帮个忙。”叶父带着餐具走过来。
　　五个人手拿酒杯，每个里面都只倒了一点点。
　　“不能多喝，咱们意思一下就得了。干杯！”叶父说道。
　　“干杯！”剩余四人说道。
　　她们像林海峤生日那天一样，一起拍了合照。
　　青春真好，她们不论风花雪月，不论春夏秋冬，不论时光岁月，不论平地与山尖，她们只是这么并肩走着，就可以比上一切所谓的美好。
　　林海峤回家后坐在书桌上，拿出画册画下了叶星曙捡花时的侧颜，少年下颚线分明五官挺立，侧脸可谓美丽，林海峤用了亮色撞色合理地应用阳光照射在叶星曙身上发出闪光不画叶星曙具体眉眼，只是这么神秘的一张侧脸出现在茫茫花海中，别有一番风味，然后在图幅左下角写上一段话，在叶星曙面前，她不需要用笔名伪装自己，只因她是林海峤所有定数里的唯一变数:
　　「在一无所知的世界里，
　　只有一刻不停地走下去，
　　才会有无边无境的惊喜与期遇。」
　　林海峤默默爬上床翻身直勾勾看着已经玩累了的叶星曙，自己找了个姿势钻到叶星曙怀里去了。叶星曙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便“嘤呜”一声弄了个能让林海峤舒服的姿势睡去了。
　　今夜星光璀璨，余生好漫长。


第30章 星曙林海
　　自那以后叶星曙就异常粘着林海峤。
　　“你收着点吧这是干嘛呢。”林海峤忍不住吐槽。
　　“怕你不要我就把我丢下走了。”叶星曙委屈巴巴的说。
　　林海峤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便无奈的嗤笑一声。
　　“要再去种一次桃树吗？或者再插花？我们的桃树树叶枯萎了。”叶星曙问。
　　“为什么会枯？不是有人照看吗？”
　　“不知道，我高考完后有一天去看它就是枯萎了，估计是预料到了不好的事情吧，毕竟江彬蔚她们的桃树还是好的。”
　　“啊这……果然是生灵的预判吗？”
　　“嗯。”
　　林海峤和叶星曙再次来到当初插花的地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当初的插花老师在教新一批人。
　　“老师，我们又来种桃树了！”
　　插花老师转头看向她们:“啊……我记得你们，插花超快组！”
　　“还记得我们呐，都过去有几年了。”叶星曙调侃道。
　　“别看我年纪大了一点，记忆可是很好的。”插花老师寒暄着。
　　“那我们能再次种桃树吗？”
　　“当然可以。”
　　“那插花呢。”林海峤补充。
　　“嗯，都可以，不过费用记得哈。”插花老师开玩笑道。
　　“老爷子早给了吧。”叶星曙悄咪咪问林海峤。
　　“那当然。”
　　还是熟悉的步骤，但这次的桃树长势要比之前好，这也许就是选对季节了的原因吧。只要时候到了，不管怎样都能开出最美的花朵，迎接最好最靓丽的风景。
　　林海峤经过大学体力训练后力气变大了，不再像高一时那么吃力的抬起树苗，叶星曙起初还有点震惊，但后来也想到了，林海峤不再是那个需要在自己羽翼保护下成长的高一未成年小孩了。
　　她们因为有过一次经验，所以她们种的比别的组快，随即就去插花了。
　　叶星曙仍然选了十支蓝色满天星和一些情人草、一支白桔梗后按照之前的步骤处理花朵，仍然选了一个素白的花瓶和群聚式插花。
　　林海峤也像叶星曙一样仍选了以数十支勿忘我为主放在与叶星曙同种类型的纯黑花瓶正中央，再往四周插了一圈新娘蕾丝玫瑰，点缀情人草，也选择了一开始的群聚式插花。
　　二人就这么不忘初心似的插了两束鲜花。虽然位置稍有不同，但大致上还是一样的。也许这是她们的珍贵时光，所以彼此都记得自己到底是如何摆放和经历的一切吧。
　　林海峤插完花后让叶星曙保持插花姿势不动，快速打下叶星曙的草稿。这次她选择了素描，因为她想画出那种故事感。海洋的浪潮卷起风暴探出头，叶星曙在深浅阴影中熠熠生辉一般的存活在笔笔草稿间。
　　许是时间长了，叶星曙的红色挑染已经褪色成棕黄色，但仍是美丽。
　　林海峤用印象中的红色给叶星曙画了挑染，在黑白中显得格外耀眼。
　　隔了几天，林海峤拉着叶星曙准备出门。
　　“我们一起去弄一个新的手链吧，有对方名字的那种。”林海峤提议。
　　“那是什么？”
　　“你跟我来就好。”
　　两人到了商场电梯旁的一家卖银饰的店前，摆放在店门口的是一个手编绳的手链。
　　“从这里，挑出我们的名字的字母缩写。”林海峤指着面前一堆红珠子。
　　“字母缩写？这么多珠子？”叶星曙不由得一惊，“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它不都给你分类好了？拟按照分类找LHQ和YXS就行。我去找适合的银子形态和编绳款式。”
　　“行吧。”
　　叶星曙在茫茫珠海中翻着，一边找一边口吐芬芳，终于找齐了所有的字母：“哦莫，眼睛都要瞎了。”然后将这些字母给编绳的姐姐。
　　“你来看看哪种款式好。”林海峤手中拿着两种款式的编绳，“右手的是有‘福’字结尾，银饰的价格可能要多一点，但寓意比较好。左手是单纯的银色花纹珠子，银饰价格可能要少一点，但是就没寓意。”
　　“选右手吧，右手的莲花好像也更好看一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感觉也挺好的。”叶星曙指了指右手的莲花。
　　“那就编这种吧。”林海峤将样品给了编绳的姐姐。
　　“行，我到时候编好了拿你们的手比对一下长度结尾。”
　　“嗯。”林海峤回答。
　　“为什么会想到编绳。”叶星曙疑问，林海峤不喜欢小珠子之类的东西。
　　“这不是因为有意义吗？你不想把我带在你的手上吗？我们是交换带的。”
　　“什么意义？”
　　“类似护身符吧。”林海峤认真的说，“只要我们把手链弄成对方的名字，那么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抬手就能想到对方，这样就不会遗忘也不会孤独。”
　　叶星曙一愣，这样就好像是一路有你一样，所以叶星曙微笑着点头。她们都是对方沧海桑田人潮跌宕中的惊鸿一瞥时的炽烈悸动。
　　“来对比一下吧，我认为差不多了。”编绳的姐姐对林海峤和叶星曙说。
　　她将LHQ对比在叶星曙手上，把YXS对比在林海峤手上。
　　“还可以再大一点点。”林海峤说。
　　“但是洗澡什么的会让手链变松，二位手腕又算细的，所以给你们编的稍微小一点。”编绳的姐姐解释着。
　　“那就这样编着可以吗？”林海峤问叶星曙。
　　“好，听你的。”叶星曙微笑着回复。
　　“虽然有些冒昧，但还是想问一下二位是……？”
　　“是情侣哦。”林海峤回答。
　　“喂！”叶星曙震惊林海峤就这么说出来了，随即红着耳朵，“是情侣。”
　　“哦吼吼吼，我就知道，正经人谁会这么编珠子，果然是对方吧。”
　　“嗯，您是火眼金睛的。”
　　“那可祝你们幸福啦。”编绳的姐姐将编完的绳子递给林海峤，顺路帮她们带上。
　　林海峤举起手看了看珠子和编绳的手链:“谢谢你。”然后和叶星曙一起走了。
　　“你怎么说的这么直接。”叶星曙问。
　　“因为我想啊。”林海峤一脸无所谓的说，“反正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叶星曙拿她没办法，只好微笑着看着林海峤在夕阳下的灿烂笑容，这是不可言喻的美好，就如月色在罅隙中生出幽暗的光一般，她成为了叶星曙心中最难拔的一根利刺，痛并快乐着。
　　林海峤认为找珠子过程中不停嚎叫“阿西”的叶星曙也十分有意思，在晚上回家时她打开画册，用素描的方式画红了珠子和挑染，其他以黑白和阴影代替，并尝试了增加了部分高光部分，显得叶星曙像灰白世界里的一抹黑烟，虽然作用不大却极致显眼，她画完后在画的背后写上一段话:
　　「看花意正醉，赶春风正柔。
　　生俗望遍银河迹，踏走山河莫回头。
　　梨树青叶落归尘，彼此相牵默相守。」
　　——星曙林海              完——


第31章 
　　“你明天去见见刘家那小子，听说还不错，刚好我们两家经济上也有点关系，可以考虑联姻。”江明庭坐在皮转椅上抖了抖手中的香烟，对面前的江彬蔚说着。
　　“什么？爸，你认真的？”江彬蔚默默皱起眉头，手握拳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砸江明庭脸上。
　　“这可由不得你，我已经和刘家小子说好了，明天这场见面你必须去。”江明庭目光犀利，让江彬蔚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应了下来。
　　江彬蔚离开江明庭的公司，不知不觉走到了高中学校旁边的允绥书店面前，心想着去看个书也不错便踏进去了。
　　江彬蔚找了个座位坐下，拿了一本费奥多尔·妥耶妥夫斯基的《罪与罚》看了起来。
　　江彬蔚不喜欢看书，但在她心情不好时就喜欢借助文字浅浅逃避一下现实世界。
　　“你怎么也在这。”顾月白看见了江彬蔚在看书后走了过来，面露震惊，因为她知道江彬蔚最讨厌看书了，之前她曾邀请过江彬蔚一起来图书馆，但她都跟要了她的命一样疯狂拒绝。
　　“啊……小白啊。”江彬蔚的眼角有一点点粉红，见到顾月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家书店是我目前见过的书本最齐全的，刚好最近很想看书。”
　　“嗯。”江彬蔚回答，随即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本，一点也不希望离开。
　　顾月白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江彬蔚。”
　　“嗯？没怎么呀。”江彬蔚说完故作笑了笑。
　　“得了你别笑了，笑得我膈应。”顾月白摆摆手，走到江彬蔚身旁坐下，“所以怎么了。”
　　“我爸要我跟刘家的儿子联姻，明天去见一面。”江彬蔚看着顾月白回答，“我不想联姻。”
　　“你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道，有一个人能扰我心绪，但我不知道喜不喜欢。”江彬蔚转移视线，合上手中的书本蜷缩着爬在书桌上，“该怎么办呢，老爷子从不认真思考我的想法，果然还是得去了。”江彬蔚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艹，怎么回事，明明是小事，但我就是忍不住，我以前也不这样，说不定还能挑逗一翻。”
　　顾月白看着这样的江彬蔚心里也莫名一抽一抽的：“可能是因为你心里的那个人吧，你想和她在一起而不是从未见面的刘家儿子。”顾月白摸了摸江彬蔚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手指尖贯穿，让顾月白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头发真的软。
　　“别摸我头，顾月白。”江彬蔚转过头看着顾月白。
　　“我这是在安慰你。”顾月白收回手，“所以你打算去吗？”
　　“去去看吧，你能跟我一起去吗？我想到一个办法。”江彬蔚微微一笑。
　　顾月白愣了一下：“你不会是想让我装你对象吧。”
　　“嘿嘿。”
　　“卧槽江彬蔚！你有饼啊。”
　　“怎么骂人还找谐音，帮帮我嘛。”江彬蔚抬起头拉了拉顾月白的衣摆。
　　顾月白虽然没说，但她其实是受不了撒娇的：“得得得得……我去行了吧。”
　　江彬蔚认真起来，带着红润的眼角看着顾月白：“谢谢你陪我无理取闹。”
　　“你还知道这是无理取闹啊。”顾月白用十指点了点江彬蔚的太阳穴。江彬蔚也只是笑笑，她一时间也没力气再逗弄了。
　　第二天江彬蔚穿了日常的运动装，顾月白难得打扮成熟了一点，两人在一家咖啡店碰面。
　　“他人呢？”顾月白四处张望。
　　“他说他一点到，如果我早到的话等一会。”江彬蔚向顾月白解释。
　　“还让女方等，真TM不懂礼数。”顾月白找了个位置坐下，江彬蔚坐在她对面，从口袋中拿出一块金色巴掌大的怀表给顾月白：“辛苦费。”
　　“你把我当什么啊，看着这么贵我可要不得。”虽然顾月白家里也算有钱，但她从不喜欢白得贵重物品。
　　“这不贵，也就一两百，因为不敢动太多钱被我爸骂，所以不是真金，”江彬蔚苦笑一下，“收了吧，没事。”说罢就推到顾月白面前。
　　“行吧。”顾月白收下了怀表。
　　“抱歉抱歉，因为要处理一些家里客户，所以让你久等了。”一位身材笔挺正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江彬蔚面前鞠了个躬。不久后注意到了江彬蔚对面的顾月白，“这位是？”
　　“我女朋友。”江彬蔚神色黯淡的回答。顾月白一时间还是有点受不住这种介绍，脸突然烫了。烫你妈啊。顾月白在心里暗骂。
　　“你少开玩笑了，叔叔没跟我说你是le啊。”刘家的儿子一时间额头上有点冒汗，虽然不知道消息真假但还是有点被吓到了。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顾月白站了起来走到江彬蔚身边，“你喜欢她？”
　　“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不算喜欢吧，为了完成我爸给我的任务。”
　　“那你很了解吗？”顾月白咄咄逼问的模式被开启了。
　　“算是吧。”
　　“一个连约会对象的基本信息都不知道的人也配得上了解？”顾月白瞪了他一下。
　　“我……那个……”刘家的儿子用手搓了搓西装，额头细密的汗珠被江彬蔚看在眼里：又是一个被联姻逼迫的可怜人。
　　“小白，收收，算了昂。”江彬蔚站了起来，“既然都是为了完成任务，那我们就这么散了，今天发生了什么如果叔叔问起来你就说我对你没意思，懂了吗？”江彬蔚不知道哪来的拒人三千里之外的气势，冷的顾月白都打一寒颤。
　　“我知道了。你拒绝了说实话我还轻松一点，我也不喜欢联姻，因为我有女朋友了。”刘家的儿子突然松口气，“小笨蛋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看我。”他神色温和起来。
　　江彬蔚和顾月白看见一个身材小巧萌萌的女孩小跑了出来：“你们好。”
　　江彬蔚和顾月白点点头示好。
　　“那就这样吧，回去代我向叔叔问好，该怎么解释你我都知道的。”
　　“说实话我也很震惊。”江彬蔚嘴角上扬了一点，“我以为你会很难说话，知道我是le之后可能会觉得恶心难堪。”
　　“这怎么会，我坚守只要不超过道德底线就恋爱自由的原则。”刘家儿子笑了笑后与江彬蔚道别。
　　江彬蔚面色仍然沉重。
　　“你怎么还是这样，不是已经被拒绝了吗？”顾月白打理了一下散开的头发看向江彬蔚。
　　“唉……家里那位估计要大发雷霆了。”江彬蔚叹了口气向顾月白说着。
　　“我们玩一会吧，疏松一下心情。”说完拉住江彬蔚的手走出咖啡店。
　　“玩什么。”江彬蔚一脸懵，格外乖的跟着顾月白走。
　　“抓娃娃，你不知道吗？旁边的商场里有一家专门抓娃娃的店。”顾月白转头向江彬蔚一笑，似一抹诞生于阴霾过后的彩虹照亮了江彬蔚的眼眸，让江彬蔚心里暖暖的，产生了一种每天都想和她在一起的想法。
　　江彬蔚和顾月白走到那家店门口:“你原来这么有少女心。”江彬蔚默默一句。
　　“你走开，你就说玩不玩吧。”顾月白轻拍了一下江彬蔚的背。
　　“嗯，教我吧。”
　　“你没玩过吗？”
　　“玩过，但菜，之前听林海峤提起过你抓娃娃很厉害，想学好久了。”
　　“行吧，你喜欢哪个？”顾月白仍然拉着江彬蔚的手，两个人似乎都没在意这一点。
　　“那个，白白的小熊。”江彬蔚指了指角落的卡通化北极熊。
　　“OK，看姐姐给你发挥一下。”顾月白突然wink了一下，拉着江彬蔚就往北极熊那边走。
　　“你比我大吗？”江彬蔚疑惑。
　　“应该吧，我们同年但我1月1日生的，总不能比我大吧。”顾月白掏了掏包，找找硬币结果只发现了纸币，她拿出一百元去玩具台面前兑换了硬币。
　　“看着啊。”顾月白行云流水一套操作，很快机会抓到了娃娃。
　　“真厉害。”江彬蔚不由得佩服，她抓娃娃那次一百元就抓了一个轻松熊，还丑丑的。
　　顾月白给了江彬蔚五十个硬币，两个人走到小羊的娃娃前:“试试吧。”
　　江彬蔚也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然后在她意料之中的没抓到。
　　“对准后再抓，最好抓边角的。”
　　在江彬蔚十次努力后还剩三十个币：“哦莫……抓不到。”江彬蔚忍不住嗤笑起来。顾月白见闷了一天的江彬蔚突然笑起来也轻松了不少，心里也暖暖的，认为这样的江彬蔚也是江彬蔚，怎么样都可爱。
　　“没事，我教你。”顾月白从身后包裹住江彬蔚，两只手搭在她的两只手上，慢慢的带着她的手移动，很成功的抓到了，“你看，这样就可以吧。”顾月白温热的气息打在了江彬蔚的脖子上，让江彬蔚一颤，脸红了起来。
　　“你在抖什么。”顾月白疑惑一问。
　　“太近了。”江彬蔚喃喃自语。
　　“啊？大点声。”顾月白往前凑了点。
　　“太近了啊！”江彬蔚忍不住转身推开了顾月白，一手挡在脸前，视线飘忽。
　　顾月白这才注意到她们刚才的距离。看到这样的江彬蔚她忍不住挑逗起来：“怎么了。”顾月白一步一步向江彬蔚靠近，直到双手刚好撑在娃娃机两个角上，直勾勾的盯着江彬蔚，“害羞啦？”
　　江彬蔚试图推开她，但没成功。
　　顾月白就保持了这种姿势，一会后嗤笑了一下选择放过江彬蔚:“原来你心情不好时这么乖啊，按照平时你应该早骂我了。”
　　江彬蔚一愣，按照她的德行好像确实是这样，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反抗。
　　“走吧，天应该暗了。”江彬蔚轻咳一声走了。
　　顾月白跟在江彬蔚后面，她皱眉想着为什么会这样挑逗江彬蔚，之前种树时也是，到底为什么。难道她对江彬蔚有意思？顾月白不禁心想。
　　顾月白到家后打开和林海峤的聊天界面。
　　顾月白:呼叫海峤呼叫海峤。
　　海峤:小白？
　　顾月白: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别人对我做某些亲密动作或行为时我会心跳加速是为什么。
　　海峤:你恋爱了？
　　顾月白:一边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看到对方不好意思时还想接近她挑逗。
　　海峤:你喜欢人家？
　　顾月白:不知道。
　　海峤:铁树开花了。
　　顾月白:真的假的。
　　海峤:对方谁啊。
　　顾月白:三水。
　　海峤:你说什么，不行，我要和叶子八卦一下。【震惊】
　　顾月白:哎你！
　　顾月白见林海峤没回她后就知道她肯定在和叶星曙说了。
　　“江彬蔚有喜欢的人吗？”林海峤问叶星曙。
　　“可能有吧，也可能没有。她跟我提过她对某个人有特别的感觉。怎么了。”叶星曙看向林海峤。
　　“小白对她有意思。”
　　“啥玩意？”叶星曙的语调抬上去了，“我去，她之前问过我如果你不喜欢某个人和别人亲密接触，那么怎么样。不会这个人……”
　　“要不要这回轮到我们给她们创造机会？”林海峤坏笑了一下。
　　“谁说不行呢。”叶星曙和林海峤就这么“狼狈为奸”了起来。


第32章 
　　“江彬蔚！我是太惯着你了还是怎么的，刘家竟然说是你对她没意思就拒绝了！这由不得你们小孩子插手，下周你和我亲自拜访他们。”江明庭怒吼着，手中的烟也控制不住抖起来。
　　“我不会答应联姻的。”江彬蔚自己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江明庭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不会联姻的，我有权决定自己的爱情。”江彬蔚从来都是跟着江明庭的脚步走，也正因为这样她故意考砸了中考，考好了高考，就是为了气江明庭。
　　江明庭忍住一口怒火，按了按眉心：“你出去吧，再好好想想。”
　　江彬蔚走到门口:“不管想多少遍，我都还是这个答案。”随即关门出去了。
　　江彬蔚打开手机发现了叶星曙和顾月白给她发的消息。
　　小白:你跟叔叔怎么样了？
　　我相信光:闹翻了，下周还要见面
　　小白:打算一起出来玩吗？再教你抓娃娃啊。
　　江彬蔚看着“抓娃娃”三个字脸红起来，想到了那天的场景。
　　我相信光:嗯。下午两点老地方。
　　小白:OK。
　　叶子:你对顾月白怎么样。
　　我相信光:叶子，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就是因为小白。
　　叶子:我就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相信光:我们约了下午两点见面去抓娃娃。我想试探一下。
　　叶子:行，那你自己看着点。
　　叶星曙看向身边的林海峤:“她真的对顾月白有意思。”
　　“呦，两情相悦的暗恋。”林海峤笑了下，“要去看好戏吗？”
　　“交给她们自己吧。我相信三水的分寸。”叶星曙严肃起来，“我可不想两情相悦的人错过，等消息吧。”
　　“好。”林海峤躺在叶星曙怀里玩着她的头发，心里怕顾月白和她一样捉摸不定会伤害江彬蔚。
　　“在这里！”江彬蔚向正在寻找自己的顾月白打招呼。
　　顾月白跑向江彬蔚，这次她穿的休闲了不少：”走吧，我看上了一个小比熊娃娃贼可爱，它们家的新货呢，我们去抓两个，一人一个呐。”
　　江彬蔚笑了笑，眼里透露了无尽温柔，但还是要维持人设:“哎呦喂，暴力女的少女心好害怕啊。”
　　“江彬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吗？”
　　“我好怕怕哦。”
　　顾月白拿起包就作势要打。江彬蔚一脸惊恐的跑向抓娃娃的地方，终于被顾月白逮住上去就是一个锁喉：“我错了我错了，小白我错了。”
　　顾月白新起来了一个坏心思:江彬蔚抗痒吗？于是挠起了江彬蔚的腰。
　　“卧槽痒！”江彬蔚应激反应了一下，“顾月白你干什么。”
　　“看看你抗不抗痒。”顾月白坏笑一下。
　　“不。”江彬蔚回答，然后飞速转身寻找小比熊，“小白，在这里。”
　　“眼睛真好，难怪不用戴眼镜。”顾月白调侃到。
　　“那可不。”江彬蔚随即装了个耍帅的姿势。
　　江彬蔚逮到机会就嘚瑟的毛病还是没改。顾月白心想，于是无奈的笑了笑。
　　“上次教过你了，这次再试试吧。”顾月白从包里掏出了上次还没玩掉的五十个币。
　　“行。”江彬蔚应下来，还是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但这次真的成功了，“小白小白！我成功了！”江彬蔚兴奋的看着顾月白，抱着手里的小比熊向顾月白炫耀，就像小孩子完成了一直未完成的目标一样。这让顾月白忍不住宠她：“是啊，三水真厉害。”
　　江彬蔚看着小比熊笑起来，随即把她递给顾月白:“给你吧，你再夹一个给我。”
　　“为什么。”
　　“因为这样就是一对了啊，都是彼此夹的，有意义嘛。”江彬蔚笑了笑。
　　顾月白接过小比熊:“行吧。”她走到娃娃机前抓到一个小比熊后送给江彬蔚。
　　“这样真好。”江彬蔚忍不住感慨。
　　“什么？”顾月白没听清江彬蔚说什么。
　　“能和你一起度过这些时光，真好。”江彬蔚看向顾月白微笑着说道。几乎是顺其自然，让人忍不住遐想。
　　这一笑又让顾月白的心脏停住了，但随即也笑了起来:“我也是。”
　　顾月白和江彬蔚绕着各种娃娃机走了一圈后满载而归，两个人分头行动抓了自己喜欢的娃娃，然后彼此互换。
　　“这样就算我们找了个东西陪在对方身边啦！”江彬蔚笑着回答，但眼角却是那天一般的粉红。
　　顾月白看不下去了，默默走上前抱住江彬蔚：“不想笑别笑。”
　　江彬蔚一愣，但随即把头埋在顾月白的肩头默默流泪：“我不想联姻，我有喜欢的人了。”
　　顾月白拍了拍江彬蔚的背，有些心疼的抱着江彬蔚:“没关系的。”她像一个机器，只会重复“没关系”“没事”。顾月白一时间思考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但仍然选择这么重复地安慰江彬蔚。
　　“你打算怎么办。”顾月白问。
　　“我不会联姻的，就算断绝关系也不会联姻。”江彬蔚带着哭腔。
　　“别说傻话。”顾月白笑了笑。
　　“嗯……我……”江彬蔚突然顿住，她那一刻竟然想坦白自己喜欢的人正在抱着自己。
　　“嗯？”顾月白应了声放开江彬蔚。
　　“你也有喜欢的人吗？”江彬蔚突然就这么问住了顾月白。
　　顾月白四肢冻住了，她以为江彬蔚发现了什么，随即带着尴尬的语气但目光却温柔地盯着面前的人回答:“有。”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江彬蔚很自然的问了下去。
　　“是个嘴欠但是心思细腻的人。最近才发现她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很喜欢像小猫一样无声哭。”
　　江彬蔚看着顾月白的眼神，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只是小声安静的嘀咕:“你这么一说我会以为是自己。”
　　顾月白笑了起来，眼神愈发变得暧昧，空气中自带屏障一般不畏惧任何东西的溜出一句“是你。”
　　江彬蔚心脏骤停，叶星曙曾说她可能一见钟情对方，但那时候她还不确定，这时候她确定了，但却被顾月白抢先了。所以还是她太弱了吗？江彬蔚心想。她记得林海峤很久以前说过顾月白其实很别扭的。
　　江彬蔚忍不住开始质疑:“你说什么。”
　　“我说，是你。”顾月白向前了一步，两人已经是江彬蔚保持冷静的最近距离了。
　　“可是之前都没听你说过啊。”江彬蔚手无足措，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顾月白对视。
　　“我为什么要说，我的心脏骤停在每个与你相处的瞬间，这是不可言表的。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只是错觉，但后来越来越明显，所以我也就顺口而出了，原本不打算说出来的。”顾月白无奈一耸肩。
　　“可是……”江彬蔚的话被顾月白打断了。
　　“你不喜欢我就直接拒绝我，不要问这么多。”
　　“我……”江彬蔚不敢答应。
　　顾月白看着江彬蔚的脸已经红成小苹果后就知道了:江彬蔚也喜欢她，只是不好意思。顾月白微微一笑:“我给你时间答复，限时在下周你去刘家那天。如果那时候你不说出口，我可是要放弃了的哦。”
　　“好。”江彬蔚答应下来。
　　“走吧。”顾月白伸出手拉起江彬蔚，江彬蔚也没有反抗，就这么被顾月白拉出商场，脑子仍然宕机中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
　　“是真实的哦。”顾月白像偷窥到了江彬蔚的心里。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吓着江彬蔚了，她故作镇静:“谁……谁问你这个了，真的是。”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顾月白宠溺一样的笑了笑。
　　天色渐暗，夕阳斜过两人的脸庞与相牵的手，过往所有的情节好像都似锦繁花，在不知不觉之中，黑夜褪去了白昼的晦明。江彬蔚目送着顾月白离开后拿出手机找叶星曙发消息。
　　我相信光:叶子，顾月白和我坦白了。
　　叶子:竟然是她先，我以为会是你第一。
　　我相信光:本来是我啊，这不我突然退缩了。
　　叶子:少见，你还有退缩的时候。
　　我相信光:对吧。就这样吧，具体结局下周前要决定了。
　　叶子:为什么？
　　我相信光:我没立马应下来，她就给我设置了期限，下周我爸强制我去见刘家的小子，说是要联姻，所以就这样了。
　　叶子:嗯。
　　江彬蔚关上手机走向漫长未知的黑夜道路之中。
　　“老爷子，三水的父亲让强制她去见刘家那小子，说是要联姻。”叶星曙把江彬蔚的事大致和叶父说了下。
　　“那个老头子还是没变啊，刀子嘴豆腐心。”叶父放下了手中的玫瑰茶，“到时候事情过去我去找他喝喝酒，太久没聊了说不定感情要淡了。”
　　“行，老爷子，交给你了。”叶星曙转头和林海峤说明了状况，林海峤只是带着沉重的神色。
　　“怎么了。”
　　“没事，只是希望她们能成功。”林海峤祈祷着。
　　春天的夜晚还算温和，没有冬季的凛冽，没有夏季的燥热，只有漫空的星辰是四季不变的光亮，带着些许复杂的无境的心情与故事。


第33章 
　　“叔叔好，请坐。”刘家的儿子拉开餐桌椅。
　　“唉唉……小伙子人真好啊。”江明庭迎合着。
　　“我看你家小女也不错啊，挺淑女的。”
　　“害，陌生人面前罢了，在家里可是闹腾得很。”
　　二人就这么寒暄了一会后步入正题。
　　“令郎可有良配。”江明庭问道。
　　“还没有呢，我看你家小女就不错，要不让她们接触一下？”
　　“正有此意。”江明庭拉着江彬蔚站到刘家儿子面前，“快点问候。”
　　“又见面了，近日可好。”江彬蔚不带感情的说出问候语，似如机械。
　　“不怎么样。”刘家儿子向江彬蔚耳朵边说悄悄话，“我爸还不知道我女朋友的事，我怕他发飙，咱俩演一演就行。”
　　“知道了。”
　　“哈哈，看他俩，这还没在一起就说起悄悄话来了。”江明庭应和道。
　　“是啊，刘皙，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是个好的选择对象。”刘皙回答着，拳头不禁握紧。
　　“不好意思，上次都没问过你名字。”江彬蔚抱歉着。
　　“没事，我叫刘皙，白皙的皙。”
　　“我是江彬蔚。”江彬蔚伸出一只手，“感谢认识。”
　　刘皙也伸出一只手握手。
　　“既然这么合拍，那干脆就在一起谈谈看吧，到时候如果好的话也许还能成亲呢。”刘父大笑着。
　　“爸！”刘皙瞪大的眼睛，再也忍不住演戏，“我有喜欢的人！”
　　“你闭嘴！这由不得你。”刘父厉声呵斥，随即转身向江明庭道歉，“不好意思，他就是这直来直去的性格。”
　　“没事，这性格挺好的。”江明庭笑。
　　“爸，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我也有喜欢的人了。”江彬蔚突然心里有一阵冲动，“我喜欢一个她，女字旁的她。”
　　江明庭愣了一下，随即用力一拍桌子：“你说什么！”江明庭的嘴唇颤抖着，带动着声音，眼睛瞪着江彬蔚，“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她。”江彬蔚又说了一遍。
　　江明庭站起身举起手一巴掌正准备呼下去时，突然被顾月白制止了。
　　“小白？你怎么会在这。”江彬蔚一脸震惊地看着顾月白。
　　“追踪。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顾月白一边挡着江明庭的巴掌一边解释。
　　江明庭见状冷静下来：“你哪位。”
　　“我是顾月白，那天我们见过。”
　　“哦，顾家的小女。你追踪我们是什么意思。”江明庭忍住怒火。
　　“逃离催婚联姻啊。”顾月白一脸无所谓。
　　“这里还轮不到你插话。”江明庭双手握拳。
　　“三水。”
　　“嗯？”
　　“跑！”顾月白拉着江彬蔚的手就往大门跑去，一串操作猛如虎的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我们这样跑了真的没事吗？”江彬蔚一边跑一边说。
　　“那你想回去联姻？”顾月白跑的速度慢了下来。
　　“跑吧。”江彬蔚回答道，和顾月白一起拉着手跑到了当初抓娃娃的地方。
　　一起跑吧。跑到日落尽头和山巅之地，坠落于海天一线之交。
　　江彬蔚和顾月白大喘着气，在不觉中到了春夏之交中，天气逐渐燥热起来，但也不足以到出汗的地步。
　　“他们有追上来吗？”江彬蔚双手撑着膝盖。
　　顾月白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
　　“那就好，谢谢。”
　　“你只想和我说这个吗？”顾月白似乎十分不满。
　　“啊？”
　　“我喜欢一个她，女字旁的她。”顾月白重复了一遍江彬蔚的话，“这句话是骗我的吗？是演习用的挡箭牌吗？”顾月白看上去有点伤心。
　　“不是，是真的。”江彬蔚深呼吸了一下，脸因为长途跑步变得通红，分不清是否为不好意思，喃喃自语着，“我喜欢你的。”
　　“你再说一遍吧，我听不清。”顾月白其实听清了，她就是想让江彬蔚说大声点。
　　“我说。”江彬蔚深呼吸一下，“我喜欢你的，我真的……唔。”
　　顾月白用手挡住了江彬蔚要说的话，“足够了。”
　　江彬蔚将顾月白的手拿下来，“我们要不要也去买个手链象征一下啊。”
　　“不必，我已经准备好了。”顾月白从口袋中拿出一对戒指。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江彬蔚一脸震惊。
　　“那天牵手的时候推测出来的，希望没有出错。”顾月白拿出江彬蔚的那个戒指给她戴上，刚刚好，“太好了。”
　　“我给你带吧。”江彬蔚颤抖着手拿起另外一个戒指往顾月白手上戴。
　　“手为什么抖这么厉害。”
　　“因为有点梦幻。”江彬蔚笑了笑。
　　“果然还得是我吧。”顾月白嘚瑟着。
　　“瞧把你给臭屁的。”江彬蔚看不下去了，她也赠送了顾月白一个锁喉。
　　“嘿～你敢锁喉我了！”顾月白一边嚷嚷得了不珍惜，一边宠溺着江彬蔚锁喉不动，正值午后，两个人在阳光下成长，在阳光下自我举行了一场告白式一样的婚礼。
　　江明庭还在刘家：“这小兔崽子……”
　　刘父:“罢了罢了，恋爱自由。”
　　“您这句话当真的话我就把我的女朋友带来了。”刘皙说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刘父一脸震惊。
　　“谈两年了，怕您不同意就一直没敢说。”
　　“罢了，你开心就好。你是我的孩子，你幸福快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刘父拍了拍刘皙的肩膀，“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谢谢爸，明天我领她过来。”
　　“好。”刘父慈祥地笑了笑。
　　“献丑了，我先回家看看她怎么样。”江明庭的怒火无处发泄便选择先走为上。
　　“好，不过江兄，你别太生气了，我们做父母的难道不都希望儿女幸福吗？我看只要小女幸福就好了啊。”
　　江明庭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便只能说好。他走到车上打开手机，发现叶父突然给他发了消息。
　　叶兄:出来喝酒吗？
　　江明庭:行，在哪？
　　叶兄:【定位】
　　“怎么突然来找我喝酒了。”江明庭嗤笑了一声。
　　“看你表情，好像有心事啊。我就单纯找老朋友叙叙旧。”叶父笑着回答。
　　“刚去刘家联姻，结果江彬蔚这孩子跟我说她喜欢一个女的！顾家的孩子突然走出来拦截，我估计就是顾家小女了。”
　　“那你怎么看这件事。”叶父喝了一口杯子中的尼古拉斯。
　　“恶心。”江明庭不隐瞒的说了一句。
　　“怎么会是恶心呢，恋爱自由不是吗？”叶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
　　“我知道恋爱自由，可两个女的实在是……”江明庭“啧”了一声。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叶父接上了江明庭的话，“我家的孩子也喜欢一个女孩。”
　　“令爱也是？”江明庭震惊了，“你怎么能接受这个的。”
　　“嗯……一是恋爱自由，二是因为我想让我的孩子终生没有遗憾。”叶父继续抿了一口酒，“不管是le也好，gay也好，她们和他们都没有资格被这个社会所抛弃，都一样是这个社会的组成部分。我始终坚信，不管是男男、男女还是女女，他们之间的爱都可以是至高无上的纯洁无瑕。”叶父放下了手中的酒，“既然如此，她也开心，那么我又怎么能拒绝呢。有时候偏见和歧视才是这个社会堕落的根本原因之一，才是人类丑陋的本质组成部分。”
　　江明庭愣着笑了一下：“什么时候你说话也开始文绉绉的了。”
　　“有吗？”叶父笑了笑，“你也希望她能快乐不是吗？”
　　这一点说中了江明庭的心思，他忍不住被叶父说服:“说的是啊。”
　　“回去要和小女好好谈谈啊。”叶父劝诫道。
　　两人叙旧讨论生活后才分别，江明庭回家时已经是傍晚，天边斜阳的照射在他的脸上十分耀眼，似乎一切都已经洗净尘霜，放肆的成为永远的光辉。
　　江明庭走进家门便看到了餐桌上放了几盘菜，旁边加了一张小纸条:
　　“爸，逃出刘家不好意思，让您难堪了，但我真的喜欢她，所以我是不会去联姻的。”
　　江明庭无奈叹了口气，敲门走进江彬蔚的房间。
　　“爸。”江彬蔚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害怕。
　　“我支持你的选择。”江明庭松了一口气。
　　“什么？”江彬蔚愣住了。
　　“刘家上要不是顾家小女出现，我估计就要扇你巴掌了，我应该向你道歉。”江明庭朝江彬蔚鞠了个躬，“我也是当父母的，仔细一想从小好像确实没尊重你什么想法，这次你就大胆冲吧。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啊。”
　　“爸，谢谢你。”江彬蔚笑了笑。
　　江明庭走出房间开始吃起餐桌上的菜来，他从未觉得简单的蔬菜原来是这么好吃，心里不由得想自己好不容易养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房间里的江彬蔚拿出手机给顾月白发消息。
　　我相信光:我爸同意了。
　　小白:那太好了，我们家这边比较由着我，没问题了。
　　我相信光:哇……好羡慕，你爸妈都不让你联姻的吗？
　　小白:曾经有过，但我直接当场打了对方一顿，于是我爸妈就不管了。
　　我相信光:像你会干出来的事。
　　小白:你什么意思哦。
　　我相信光:你说我什么意思哦。
　　江彬蔚随即找到叶星曙的聊天屏幕。
　　我相信光:叶子叶子叶子！我和小白在一起了！并且，哼哼，得到了老爷子的支持。【嘚瑟】
　　叶子:挺不错啊，三水出息了。
　　我相信光:那可不。
　　“老爷子，你可真厉害。”叶星曙叨叨着。
　　林海峤正在吃饭的筷子停了下来：“怎么了？”
　　“三水她爸同意了她和顾月白在一起。”叶星曙解释着。
　　“那太好了。”林海峤忍不住微笑起来，“您是怎么做到的。”林海峤问叶父。
　　“没什么，也就给江兄上了一课。”叶父微笑着敷衍道。
　　“可真有你的。”叶星曙放下手机对叶父举起大拇指。
　　“达到目的不就好了吗？”叶父笑了笑。
　　「前路也许迷茫附带挫折，
　　但只要你脊直骨热，咬着牙，
　　坚持着便终有一天成功。」
　　今夜繁星高照，家家户户充满烟火气，充满欢声笑语与悲哀哭闹。在这缤纷多姿的凡间，山穷水尽也终将赢得漫天光明。


第34章 
　　「在荏苒岁月中，
　　她们无需缄默这炽烈悸动。」
　　在即将步入夏季的尘世，四人一起坐在图书馆预习大学知识。
　　“为什么经济学这么难啊……”江彬蔚哀嚎道。
　　“你看看旁边厚厚的几层，我说什么了。”叶星曙一脸无奈。
　　顾月白摸了摸江彬蔚的脑门，林海峤摸了摸叶星曙的脑门，并齐声说道:“乖乖……”
　　“你们是商量好的吗？”江彬蔚嘴欠着。
　　“没有啊。”顾月白解释，“凑巧罢了。”
　　“我信你个鬼！”江彬蔚原本趴着脸突然坐立起来。
　　“切。”顾月白满脸不屑。
　　“要不是我知道你俩在一起了，我还以为你们是仇人呢。”林海峤打趣道。
　　这话一出顾月白和江彬蔚十分默契的伸出左手上的戒指，江彬蔚炫耀着:“你们没有吧？哼哼。小白给我的。”
　　叶星曙忍不住炫耀起手上的两个手链:“你们没有吧？哼哼，海峤编的。”
　　“你们是小朋友吗？”顾月白忍不住吐槽。
　　“可能这是她们的尊严？”林海峤疑惑，“我们还是继续学习吧，我的色彩课还有几节没上。”
　　“有道理。”顾月白转头和林海峤一起学习了。旁边的两个小朋友还在互相攀比中。
　　见林海峤和顾月白在她们攀比期间已经学习一半的课了，于是停止攀比投入到学习中。
　　“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林海峤八卦了顾月白一下。
　　“什么怎么办。”顾月白一脸懵。
　　“总要做点什么加深感情吧，你们又不像我和叶子住在一起，感情会淡吧。”
　　“哦，我已经知道了，下个月天文新闻说会有流星雨，我打算和她一起去看，然后今年圣诞节我想跟她结婚。”
　　“这么巧？我和叶子的结婚时间定在平安夜。”
　　“那要不一起在圣诞节结婚？”
　　“可以啊。”林海峤拍了拍隔壁的叶星曙，“我们的结婚时间改成圣诞节吧，和小白她们一起可以吗？”
　　“我没问题的。”叶星曙心想，反正都是结婚，早晚都没关系。
　　林海峤笑了笑继续和顾月白讨论流星雨的事。
　　“你跟她说了吗？”
　　“学习完后吃完饭时跟她说吧。”
　　随即傍晚来临，微风吹拂四人的发丝飘到脸上，时不时需要勾画一下撩到旁边。四人两两成对的前后脚踏入饭店。
　　顾月白问江彬蔚:“你喜欢流星雨吗？”
　　“喜欢啊，很神奇的感觉。我从小就想亲自见见。”江彬蔚一边吃一边回答。
　　“下个月我想约你一起去看流星雨，来吗？在舜华山山顶，听说是个好地方。”
　　“OK，到时候你叫我。”
　　下个月第二个礼拜的周五晚上，顾月白给江彬蔚发消息。
　　顾月白:你在哪？
　　三水:在山顶的塔边。
　　顾月白:你别动，我在山顶观望台，现在走过来。
　　三水:可我已经到了。转身。
　　顾月白转身看到了穿汉服的江彬蔚。
　　“哦呦，看来都默契地穿了汉服啊。”江彬蔚调侃着。
　　“是啊。现在七点半，它八点出现。”顾月白从身边的竹篮野餐盒中拿出一瓶提前调好的Scorpion和一些配酒用的食物坐在野餐垫上。
　　“沉醉于你的眼眸。”江彬蔚突然来这么一句。
　　“什么？”顾月白一愣，因为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随即笑了笑，“你很懂啊。”
　　“也不是，主要我爸特别喜欢调酒，所以我也懂一点点。”
　　“嗯，对，沉醉于你的眼眸。”顾月白重复了一遍，“不能喝多，所以我只调了一点点。”
　　“我知道。”江彬蔚把酒一人一杯地倒入冰川杯中，“碰一个吧。”
　　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叮”，两人一口闷了酒精度数高的Scorpion。顾月白酒量不怎么的，她开始感受到有一点点的晕头晕脑，像蝎子的毒一样，脸瞬间红起来了，眼睛朦胧着。但江彬蔚不一样，她和江明庭练过酒量，这点不算什么，她看着朦胧了的顾月白边一勾把她按在自己的肩上趴着。
　　“我酒量真差啊。”顾月白软糯糯的一句，她已经醉了，“明明说好陪你看流星雨，现在却醉了。”
　　江彬蔚揉了揉顾月白的脸蛋，用温柔低沉的声音说：“没关系。”随即用嘴轻碰了一下顾月白的脸。
　　“啊……你亲我。”顾月白摸了摸脸。
　　“对啊，有本事你亲回来。”江彬蔚一脸无赖。
　　“没有本事，但你也不能偷亲我了。”
　　“好的。”江彬蔚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结果反应很另她兴奋。你真的好可爱。江彬蔚想。
　　不知不觉中就八点了，在观望台上观看流星雨有种特殊的感觉。虽然流星雨稍微晚了一点，但仍然来了。就像顾月白虽然晚了相遇，但她们的生命线仍然相交了一样。
　　顾月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靠着江彬蔚眯过去了。江彬蔚动了动顾月白，把她弄趴下来睡在自己的腿上。也许是酒后有点冷，顾月白条件反射似的抓紧了江彬蔚的手。
　　“这么粘人的小妖精。”江彬蔚嗤笑了一声，随即拿出身侧的拍立得开始拍摄流星雨。流星骤然滑过黑夜，打扰了夜晚的沉寂，它来不及享受晚风的柔和，来不及欣赏夜间的烟火人间，甚至来不及让人看见自己。只是这么飞了过去，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了不知何处的地点。
　　江彬蔚满眼映射了星辰，她看了看睡在腿上的顾月白，她是江彬蔚情字的最后一撇，是刻在血肉胸骨里的名字。
　　最灿烂的烟火总是先坠落，流星以极快的速度消逝了。但江彬蔚已经留下了最美的瞬间，用自己的眼睛代替了顾月白的双眼。她不想叫醒顾月白，她想让这样的时间无限延长，让风花雨雪、蝉鸟虫鱼都记住这般温馨。
　　“快快苏醒吧，粘人的小妖精。”江彬蔚过了一段时间后叫醒了顾月白。
　　顾月白揉揉眼睛，一脸懵的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九点了：“啊！流星雨！”
　　“已经过了哦。”江彬蔚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明明是来陪你看的，结果我却醉倒了。”顾月白抱歉的吐了下舌头。
　　“没关系。”江彬蔚拿出手中的拍立得，“你看。”
　　“好美。”
　　“我也这么觉得。”江彬蔚看向天空，星光闪闪的永远都反映在她眼中。
　　似乎无论多少磨难与岁月的冲刷，她都仍能带着满眼星辰走下去。顾月白心想。这也是她很羡慕江彬蔚的一点，她就像一个永生不熄的太阳，一直在温暖她的生活，指引她打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送你吧。”江彬蔚说着。
　　“但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我已经记住了，而且存在了最重要的心愿。”江彬蔚用手摸了摸心脏的部位，直勾勾的盯着顾月白。
　　“你许愿了？”顾月白问。
　　江彬蔚点点头：“是一个很适合我的愿望。”
　　“能告诉我吗？”
　　“告诉你可就不灵了。”江彬蔚把一些拍立得送到顾月白手里，“收下吧。”
　　“嗯。”
　　两人整理了一下地点后一起在搀扶中下山，虽然危险，但好像有彼此的存在这些都不算什么。她们在山脚分别。
　　顾月白走到家中给江彬蔚发消息。
　　顾月白:今晚我很开心。
　　三水:我也是，下次再一起看流星吧。
　　顾月白:好。
　　随即她把今天发生了什么大致都告诉了林海峤。
　　顾月白:而且她今天亲我的脸了。
　　海峤:哇哦，进展不错啊。【八卦】
　　顾月白:嗯，她说下次还要一起去。
　　海峤:真好啊，小白也找到致爱了。
　　顾月白:【笑】
　　星光琉璃，她们会一起度过很多个流星存在的时候，一起欣赏世间所有绝美的风景。
　　——江青月白                完——


第35章 星海蔚白
　　在无数个不知不觉与忠诚岁月中，她们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冷静且只有几个亲人的婚礼，司仪和乐队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时还是一时间没缓过来，但叶父像给江明庭上课一样给他们上了一课，这才让他们明白。
　　“但是没有结婚证的婚礼不算婚礼，办了也没用啊。”司仪疑惑。
　　“没事，就让孩子们开心一回吧。”叶父笑着回答，慈祥的笑容让司仪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我还紧张啊，怎么就快到点了。”江彬蔚在后台默默搓搓手。
　　“紧张什么，瞧把你出息的。”顾月白手里正在打理先前叶星曙和林海峤用白桔梗和百合花插成的花束。
　　“能拉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肯定紧张啊。”江彬蔚条件反射似的说了一句。
　　顾月白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了，走到江彬蔚旁边帮她打理裙摆，脸却变得绯红。她们一起穿了婚纱，在神圣的殿堂里。
　　“你可闭嘴正经点吧。”顾月白飘飘悠的掩饰自己的慌乱。
　　江彬蔚眼珠子一转:“你也害羞了对吧。这证明了你也在紧张对吧！”她看向镜子中穿婚纱的自己笑了起来。
　　顾月白一巴掌拍在江彬蔚的腰上:“再逼逼用你腰上这条松紧带掐死你。”
　　“哎！痒……”江彬蔚揉了揉腰，“但是这一刻我很幸福。”江彬蔚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一句。
　　“啊？”顾月白有些摸不准头脑，但随即微笑着应声，“我也是啊。”顾月白站起身看着镜子中的江彬蔚。
　　“不过这身婚纱在你身上真是浪费，明明是个暴力女。”江彬蔚还是忍不住犯贱一下。
　　“江彬蔚！”顾月白已经很久没叫江彬蔚大名了，要么就是一个字“江”，要么就是“三水”，这次纯属被气得。
　　“哦呦！要打人了吗？要锁喉了吗？”江彬蔚做出防范姿势。
　　“我忍。”顾月白后槽牙一紧。
　　“喔呀！变大度了吗？”江彬蔚转身上下捏了捏顾月白的脸，“变大度了吗？变大度了吗？”
　　“艹！江彬蔚！”顾月白忍不住锁喉了江彬蔚，虽然他们还没化妆，但发型弄好了，这么一鼓捣两个人头上又乱了起来。
　　“各位啊，造型师也很累的，你们已经是第五次了，能不能安静呆一会。”江明庭看着江彬蔚和顾月白说着。
　　江彬蔚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再多说，顾月白自知当初带着江彬蔚跑那件事还没和江明庭道歉自然也不敢多说，两个人终于安静了这么一会，把妆容和发型都重新整理好了。
　　“这样好看多了……”江明庭眼角泛红，拉住江彬蔚和顾月白的左手，“我也不说丧气话了，你们以后一定要走到最后。”
　　“我会的。”江彬蔚和顾月白点点头，同时回答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江彬蔚和顾月白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面。
　　“紧张吗？”叶星曙问林海峤。
　　“还行吧。”林海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纱，转身看向叶星曙，“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其实都像衣架子，都很好看。”叶星曙咽了口口水回答着。林海峤太适合婚纱了，她心想。
　　“隔壁的三水和小白好闹腾啊。”林海峤和叶星曙的等候室就在她们旁边，即使有了隔音也仍然挡不住她们喧闹声，“真不敢想她们以后在一起会不会把家里房顶给掀翻了。”
　　“如果三水能忍住不犯贱的话是不会喽……但怎么可能。”叶星曙后半句说的特别小声，以至于近距离的林海峤都没听见。
　　林海峤转身向江彬蔚和顾月白用白色康乃馨和郁金香组成的花束走去，她用手轻抚花朵：“话说回来我们还真是默契，都会在不同的时候插花，然后一起在婚礼上出现。”
　　叶星曙心里一惊，她可不敢说是自己走漏了风声，让江彬蔚感受到了危机于是以礼相待的：“是啊，而且你别说，插的还真挺好。”
　　“但没有我们第一次好。”林海峤的攀比心莫名上来了。
　　“你怎么也比起来了。”
　　“是我们的好对吧。”
　　“对，我们可是天才少女。”叶星曙走向林海峤的包里翻防尘布，结果翻到了林海峤的药盒，“这个……”
　　林海峤看向叶星曙手中的东西，一愣过后浅浅微笑了一下向药盒走去：“这是我之前放的东西。”林海峤接过叶星曙手中的药盒扔进垃圾桶里。
　　“哎你……”叶星曙一惊，心想到了上次去帮林海峤开药，这药可不便宜啊。
　　“现在我不需要它们了。”林海峤认真地看向叶星曙。
　　叶星曙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是嘛，那你超棒的。”叶星曙用右手拉起林海峤的左手，两人并排站在镜子面前。她们一起带了两条手链，黑曜石与汉白玉相碰，六粒红珠子相撞，铃铛轻响，祝福着她们的殿堂。
　　两个人在打闹，两个人在笑，在看似漫长的时光中迎来了司仪的呼唤：“有请新娘们入场！”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她们四人一对一对的在红毯上慢慢一步一脚印的向前走，她们因为只有几个亲人参加所以租了个小地方，可也十分华丽，她们逐步牵着手走到礼堂的正中心。
　　“欢迎新娘们！”
　　叶父和江明庭忍不住落泪，刘皙等知情人也为她们鼓掌，庆祝着她们所跨越重重世俗所迎接的圣洁时刻。
　　司仪看向词稿:“你们是否愿意接受彼此，并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彼此，照顾彼此，尊重彼此，接纳笔洗，永远对对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四人齐声说着。
　　“请你们亲吻手中的戒指后拉起对方的手，以表示忠诚。并彼此说出婚礼的誓言。”
　　“我真诚地发誓，我愿和我面前的人白头偕老，永远爱着跨过脆弱与纠结，勇敢战胜自己的她；爱着担忧我却仍相信我的她；爱着陪我做我想做的事情的她，爱着在无助时刻给我信念的她……我发誓会爱着不同的她，我的生命里的星星永远为你而发出曙光。”叶星曙亲吻戒指，伸出她戴主动求婚时的戒指的手。
　　“我诚实地发誓，我愿和我面前的人永久拥有和天山雪莲一般坚贞纯洁的爱情，我愿意永远爱着不嫌弃事多的我的她；爱着给我过人生第一个生日的她；爱着带我体验不同生活创造人生价值，精彩生命的她；爱着像所谓的星星的她……我爱她的所有，我心中的那片大海与山尖永远为你滂沱和矗立。”林海峤亲吻手中的戒指，拉住了叶星曙伸出的手。
　　江彬蔚和顾月白虽然不擅长这种环节，但仍然不好马虎。
　　“我没有肉麻严谨的词藻，没有浪漫多情的语调却有了控制不住犯贱的嘴角，我爱着你的包容与和我一起无理取闹的真诚，我发誓，将用我的一辈子追随面前这个女子的脚步，陪她到老。”江彬蔚亲吻手中的戒指并伸出手。
　　顾月白一愣，江彬蔚比她想的要真诚许多。果然还是不够了解她。顾月白心想。
　　“我没有所谓的大度，我喜欢闹腾的生活，感谢你一直给我的生命创造无限乐趣，我爱着敏感的你；爱着悲伤难过时乖巧的你；爱着和我一起做烘焙时笨手笨脚可爱的你……我喜欢你的缤纷，我发誓，将用我的一辈子追随面前这个女子的脚步，陪她到老。”顾月白亲吻手中的戒指拉住江彬蔚的手。江彬蔚一愣，看着正在微笑但脸也跟她一样红了的顾月白随即一笑，用嘴型摆着，发出轻微响声:真诚小孩。顾月白也用嘴型摆着:你也是。
　　旁边的林海峤和叶星曙也被震惊了，叶星曙以为江彬蔚会扭扭捏捏说不出口肉麻的话，林海峤以为顾月白会扭扭捏捏说不出真诚的话，结果两个人都做的很好。
　　“你们可以开始亲吻彼此了。”司仪的双眸从一开始的无奈变成了现在的温润，他开始由衷的希望这两对新人能幸福安康。
　　叶星曙的手颤颤巍巍的抚着林海峤的脸凑了上去，在看似漫长的几秒钟结束了她的亲吻。
　　“这样就可以了对吗？”叶星曙红润的耳朵又开始燃烧了。
　　林海峤反凑上去亲了一下，眼里充满了调戏的感觉，歪着头微笑着说：“这样才够啊。”
　　叶星曙被林海峤撩的不成样子，就摸了摸发烫的耳朵，眼睛往下方四处乱看。林海峤见着这样的叶星曙忍不住“嘿嘿”两声:“你不行啊。”
　　叶星曙一愣，随即狡黠的笑容露了出来:“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泥奏凯。”林海峤也没想到叶星曙大庭广众之下能这么放肆说话。这下又被叶星曙占了上风了，只好无奈嘟嘟嘴。
　　台下的叶父见了这场景也忍不住嗤笑起来。也是两个活宝啊。他想。
　　江彬蔚红着脸凑上去后直接短暂的结束了亲吻。
　　“这样就差不多了。”江彬蔚带着红的发烫的脸眼镜看向右下方，双手放在身后。
　　顾月白看着害羞不成样子的江彬蔚，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臭小子。”
　　“你没出息啊！亲这么一下就好了？”江明庭大声呼唤，“肯定是你小子这么多人不好意思了，到时候私下不得多亲一会。”
　　“爸！你闭嘴啊！”江彬蔚忍不住打断了江明庭的话，脸变得更红了。
　　“冷静啊江兄，让孩子们慢慢玩去吧，我看你家小女也不是什么善茬。”叶父阻拦道。
　　“确实，之前和职高里某些人一起时估计没少看，有点担忧顾月白这纯净小孩了。”
　　叶父大笑了几声拍拍江明庭的肩膀：“亏你说得出来啊。”
　　“新娘们可以喝交杯酒了。”
　　四个人喝着司仪倒的酒，顾月白酒量不好已经开始有些昏头。
　　“这什么酒啊。”顾月白疑问。
　　“是Blue Lagooni，度数要比Scorpion高那么一丢丢。”江彬蔚扶住顾月白。
　　“哦莫……”顾月白心里发出惊叹。
　　林海峤和叶星曙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看着有些晕的顾月白不禁笑了笑。
　　“三水，你可要照顾好小白，她虽然懂一点点酒，但酒量跟一杯倒似的哈哈哈哈。”林海峤忍不住说道。
　　“海峤！”顾月白打断了林海峤继续说话。
　　“好，婚礼到此结束，请各位来宾与新娘们自行吃晚饭，新娘们要是累了可以去舞台后面的休息室先更换妆容。”司仪解释着。
　　“知道了。”叶父应了下来，“你们先去换衣服吧，看着挺累的，然后我们一起吃晚饭。”
　　“哇……太开心了。”江彬蔚发出感慨。
　　叶星曙和林海峤的嘴角也没下去过。
　　“今天我……”江彬蔚的话说一半突然顿了下来，转头往左边一看，原来顾月白又醉倒了，正趴在她的肩上，“喔呀喔呀……”
　　“那你别去了吧，我去和叔叔他们解释一下就好了。”林海峤刚换好衣服提议。
　　“对啊，好好陪着顾月白吧。”叶星曙应和着，“海峤，帮我拉个拉链，我一个人碰不到。”
　　“你啊……”
　　江彬蔚思索一会，觉得叶星曙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应了下来。一会后顾月白酒醒了：“你又苏醒啦？粘人的小妖精。”
　　顾月白抬起头揉揉眼睛:“海峤她们呢。”
　　“应该还在吃晚饭。”江彬蔚动了动肩膀，“快点换衣服吧，我们一到这里你就睡了，我也没换。”
　　“那还真是对不起。”顾月白抱歉着。
　　“没事，以后不让你碰酒了。”江彬蔚微笑着。二人换了衣服后就出去吃晚饭。
　　“你在干什么？”叶星曙看着林海峤拿着画册和画笔走过去问道。
　　“记录一下这一刻。”林海峤画着四个人背对婚姻礼堂的画面，白粉蓝绿相撞也不显得奇怪。不愧是美术生。叶星曙心想。
　　林海峤在每个人的背影上都写上姓氏，因为婚纱不一样所以区分起来也很简单，但她就是想写一写怕遗忘了。在大场景的草稿中林海峤已经熟悉了很多，于是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她很快打完草稿随即用颜色碰撞散发出了明丽的花火，这是最好的时代，小心翼翼的护着，是岁月的痕迹，兜兜转转，该来的人总会以各种方式到达。
　　林海峤画完后，在画作背后写上了一段话给叶星曙看问她觉得怎么样，叶星曙看到了，说觉得很好。那是:
　　「她们亲吻了自己的世界。
　　四季轮转，云停风记，雨落雪等，
　　天涯伴初心似月光终皎皎。
　　将青春年华改成曲调，
　　名字是我陪你到老。」
　　——全文完——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