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桑知天风［快穿］》作者：连枯
简介：想再见一面 哪怕只是一份数据
我小心翼翼挑一束我最喜欢的花送给你 才知道花语注定不可能
甘愿陪伴一生 蒙骗自己的一生 现在是你 以后还是你 只要是你就好




第1章 甘愿虐文也要见你一面


纪年笑着问她，手里捧着花："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抱歉...我不知道”时余边说边向后走一步。



这是海边，纪年伸手想留住她。不然，时余抢先一步落入海底，随着人世间所有的伤疤和疼痛。"纪年．.．忘了我。"



纪年歇斯底里叫着时余的名字，眼底早已泛红，和以前不同，时余会回应她的。



她苦笑着："时余．.．我爱你．.."



时余跟她说过很多情话，会给她所有的包容和鼓励。



"满天星的花语是甘愿做配角守护你。"



"我个人除了有点爱哭，就是很爱你。"



"你是我唯一的纪念，余下的时光有你真好，说真的。"



"骗你干什么，还好没有死在昨天。"



"我只希望你记得我"



时余努力笑着，像刚开始的那样：



"为了我，好好活下去，你不平淡，你曾是我的tap1。"



八年前，这个女孩笑着跟她讲："你好，我叫时余，时间的时，剩余的余。"



时余的学习成绩很好，可惜她病了。



曾经最骄傲的家庭和成绩成为杀死她的真凶。



她会在看我的时候偷偷流泪，她会哭着跟我说没事，她会偷偷抹掉眼泪笑着跟我讲好笑的故事，她会笑着说自己的愚蠢，她会因为父母说的几句话而害怕到极致，她会笑着告诉我，那个她已经死了。



一个渴望自由而被自由杀死的行尸走肉。



……



许枯正在家写一篇随笔，不曾想写完后直接晕过去，再醒过来时。



“欢迎来到主系统区。”



她微微张开眼，“嗯？”



“请宿主完成任务，去往各个世界。”



一些数据陈列在微缩显示屏上。



“不是……什么东西？”



“等你去往各个世界，你会得到答案的。”



“你们非法绑架，我可是……”许枯这时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一块区域空白，某个特定时间点以后的事变成一片废墟。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祝你旅途愉快。”



一个小猪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莫名看着挺顺眼。



许枯用手戳小猪发现是软的后直接抱进怀里。



小猪上面显示名字：阿树



摇摇头，“你好宿主，我是你的专属系统。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问我，随叫随到。”



许枯拉着阿树消化这些信息。



“宿主，你就安心去吧，你会得到答案，而且或许原世界的你……并不像现在这样……幸福……”



许枯摆摆手，“好好，我去就对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个温柔的人。”



许枯抬头望着主系统屏幕上的人物，渐渐抬起眼眸：“她？让我和她虐恋？”



远处机械女音回答到：“是的，这是系统规定。请宿主遵循规定。”



许枯低压着声音：“0813收到任务。”



前不久，大厅弹出“定制特殊世界”一栏挑战框。



许枯用余光瞟到后问阿树这是什么？



阿树只是将系统规则发送给许枯。



许枯二话不说就答应。



许枯躺在摇椅上，盯着自己的手许久。



原世界的一座天桥上，盛夏枝叶透出一个过道，“许枯，我要走了，不要找我。”面对着许枯的少女穿着清凉，她的眼角泛红，手捧着一个小盒子。



她把盒子递给对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抱许枯。



“盒子这么小，如果在里面呆着，乖乖会委屈吗？”迟桑眼底露出微微不舍。



许枯欲言又止，注视她渐渐离去。



许枯攥紧手，小心翼翼打开，她愣在原地。



里面装着她们第一次初见的那个花圈，并不怎么好看，但是已存八年……



许枯深吸一口气缓过神，进入主系统区。



确认任务后签订生死协议。



让阿树执行命令，前往下一个世界。



一道道回忆丰富着许枯的身体，让她变成一个完整的□□。



许枯猛地睁开眼，原主的身体很糟糕，有些喘不过气。



许枯猛吸一口气，闭紧眼。



“许枯，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渐渐激动。



“没事。”许枯淡淡的声音中透出一些鼻音。



“你哭了吗？对不起……”微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许枯迟疑一会，“没事，你不用说对不起的。况且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好了……”



电话那头是许枯的好朋友迟桑，可惜许枯一样在十几岁的年纪就因为心理疾病而逐渐暗淡。



再也不是她那个姐姐。



许枯经常和她聊天，因为是在同一个小区的缘故，她们也成为密不可分的好朋友。



她仿佛是世界上另一个许枯，但许枯老是捉摸不透她。



许枯望着漆黑的走廊一闪一闪的灯光，清晰听着电梯运转的机械声。



许枯垂下眼帘，轻轻告诉她:“最近降温了，记得多穿点衣服。”



过一会，她淡淡嗯一句。



其实语音通话真的说不出什么情话，只有一个人想着她，默默说着她的名字时，不等说出，眼泪比许枯更真诚。



别人都是青春暗恋文学，她们是青春疼痛文学。



最不可能的两个人相遇在一个枝繁叶茂的季节。



许枯迟疑一会，“挂了，晚安。”



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许枯的心好疼。



她的青春不会再灿烂盛大，她不该渴求那些不可能的事，想再见她一面。



那些破事让她直接碎了一地，没有人来爱她。



他们只会让她碎的更彻底，黯淡无光的日子却渴求着一丝丝幻想。



迟桑，一个贯穿许枯青春的一个人。



许枯总是孤单单一个人，卑微从人群走出来默默无言。



许枯在口袋摸索出一个创可贴，伸手缩头摸着刚刚的疤痕，心里默默念叨：



要去见最美的春天。



转身离开眼底满是冷漠麻木。



许枯和她差一岁，日期都差不多，都是夏天出生的孩子，过生日的时候许枯们会给对方唱生日歌。



迟桑喜欢小区旁的一块大草坪，上面有一个秋千和两个摇摇车。



记着一天下午，许枯趁着温柔晚风打了个盹，迟桑就待在许枯身边，没有走，什么事也不干。



许枯迷迷糊糊醒来时，少女眼底露出丝丝欣喜，“你睡醒了。”



不等许枯好好睁眼观赏这热闹街市的一丝安宁，辗转间，许枯瘫在床上。



扑通扑通的心跳与这一份宁静形成强烈对比。



许枯盯着聊天栏未发出的信息：



【吞药了好难受】



许枯闭紧眼睛，坠身于黑暗中。



耳机里的铃声再次响起，许枯看着她发来的消息：



【乖，我在，我一直在，去洗一下伤口】



许枯盯着颤抖的手和吃完的药片微微抬低眼眸。



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许枯望着药物长长的说明书，仿佛写尽许枯的一生。



“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



“你要学会谅解别人，你要改变自己……”



“爸爸就是那样，你不要介意……”



“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办？”



“一天天作死……你去死吧……”



痛苦不能消失，那就让自己消失，这是唯一的办法。



许枯望到桌上的栀子花，昏暗的房间透出一丝丝洁白。



却不小心沾染上血红，许枯确诊双相情感障碍时，她没哭。



可是那一条条检查后的价格，吃不完的药更是难受。



医院走廊那么长，几张确诊单让她直接没有希望。



可能一开始也是希望能够痊愈的，但与父亲的关系……不想再提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暗淡无光的日子早日结束，许枯就可以自由。



迟桑盯着屏幕上的正在输入中，许枯干脆全部删除。



睡不着在数什么？在数自己的错，自己都快忘记的错。



一早，她深思一会去花店买三朵向日葵，其中的一株包好送给迟桑。



阳光那么温暖，死了就看不见好可惜。



“许枯，今天阳光很温暖。”她慢悠悠荡着，眼眸低垂，感觉随时都会碎一样。



许枯用余光瞟到她的手，很干净。



许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久，是密密麻麻的伤疤和缠不完的绷带。



其实两个人见面后说不上什么话，她们总是安静呆在一起，等到黄昏再分离开。



迟桑手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痣，跟许枯身上的一样。



迟桑不喜欢说话，许枯也不知道怎么讲。



在看到她脆弱一面的时候，她们都碎了。



迟桑是她一辈子喜欢的人。



迟桑长的很好看，有很多朋友。



许枯在初二下半学期双休的时候去她家，陪她睡觉顺便监督她学习。



许枯看着身旁的她总感觉不真实。



本来迟桑想熬到凌晨的，没想到写完作业才到十点。



许枯闲着没事注视迟桑的书桌看见几本睡前小故事。



许枯伸手拿取其中一本，问她听不听睡前故事。



她们两躺着正舒服，翻开目录，迟桑说着要听这篇“跳蚤和公主。”



许枯一字一句读给她听，迟桑久违笑，眼底透出一丝丝明亮。



许枯也笑的合不拢嘴，真好。



迟桑提醒她有点晚，该睡觉。



许枯抱紧自己的大鹅，哭着望着这破碎的人。



“许枯，你好点了吗？”



许枯突然哽咽：“嗯，”



都是医院的常客，一直这样持续五年。



许枯并不害怕药物所带给的副作用，发病的疼痛，暗淡低压的门诊。



这些都是回忆罢了。



迟桑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许枯，给不了她幸福。



阿树正呆呆漂浮空中转圈圈，我闲来没事抓到一只小猪猪。



许枯好奇问：“阿树，你是一只小猪为什么要叫树呢？”



小猪的脸正被许枯rua，手感好好。



阿树双眼迷离叫着：“宿主！说了多少次，不要rua我了，还有！这是主系统命名的，我只是一个苦逼的上班人。”



许枯撒手去抱紧一个玩偶，“这苦逼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啊？”



阿树散架式瘫着。



许枯想着自己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来参加任务的？



根本想不起来。



只记得原世界里存在的迟桑，现在的这个迟桑是她根据记忆幻想出来的可以这么说。



现在她身处本市第一医院，中途转过院。



许枯是精神疾病，她呢？是手上的毛病，她姑姑有一样的症状而且没治好是要不孕的。



她妈妈因为这事老是和家里人吵架。



她还跟许枯说小学的时候其实遭到霸凌，有几个男生堵她在厕所里，后来有个喜欢他的男生用钱让她出来。



迟桑长的很白，被班里嫉妒她的人说是白血病。



她只是长的好看，为什么要被人这么说。



心疼她。



陪着她时，许枯也是顺下去说了自己的事。



关于自己的一些事，不幸的，幸福的，快乐的，痛苦的。



许枯都可以跟她说，她们都很信任彼此。



后来许枯有点哽咽，迟桑安慰她说：“都会好的，我可答应你陪你去看海了。”



“还有不要只活到十八岁！至少反过来，八十岁！”



“到时候我可以学烘焙烤蛋糕给你吃哦！”



许枯眼底早已湿润，“到时候我在旁边看个花店，每天送你一朵花，你喜欢什么花啊？”



她犹豫一会，笑着说：“我要向日葵！”



“热烈而盛大！”



许枯望着在她书桌上的一捧白色满天星，和向日葵花语差不多。



只要迟桑开心就好。



许枯呆在医院修养两年，没开花店，但是迟桑看许枯的时候会带一束向日葵。



真好。



会陪着许枯说话，迟桑学烘焙学的有模有样，开心的给许枯看她的成品，是一个小猪。



许枯眉眼低垂：“真不错！下次给我带个！”



她走之后，旁边的程浇眼底透出一丝暗淡：“她是你的爱人吗？真好，都没人来看我。”



许枯摆摆手，垂下眼帘：“不是，单恋罢了，她不会爱我的。程浇，你不是也有个男朋友吗？他呢？”



程浇翻着手机里的照片：“他啊，看样子我比你好点，他至少爱过我，但是跟你一样，没可能。”



“爱不应该被性别束缚。”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白呢?万一真的在一起了呢？”程浇望着许枯的那束花，想了很久。



他接着跟许枯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许枯走向窗户边：“囚禁我的牢笼还没有破，抱歉...”



展开双手拥抱暖阳。



程浇是许枯的病友，一年前，许枯刚从精神科专家门诊复诊出来吊水，他也在那，他带着白色口罩在哭，很小声。



住院治疗刚好和他在一个房间里，可惜他被绑着。



许枯看着他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后来才知道他因为原生家庭被父母送进来，只是想不见他罢了，



他家里有个很优秀的哥哥，做什么是都会被比下去，父母常常忽略他，他们也经常不在家，久而久之就病了。



他们的身体都不好，他有时候沉默的许枯都不知道怎么劝他。



他很要强，但又什么都做不好。



许枯也是一样的，就算劝的动等自己发病的时候一切都会被翻案。



她是勇敢的，懦弱的，开心的，痛苦的。



这些都是许枯，她会接受一切。



“程浇，要不我们请假看花去吧。老是呆在这也不好。”许枯心微微一颤，猛地被收紧。



花没看成，被绑了，许枯还挣脱出来一只手，程浇出门叫医生又给绑回去。



温柔到极致的人只能无奈看着这一切。



都会好的……太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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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没有自由只能接受死亡？


许枯晃晃手，窗外摇曳的树枝碰上枝繁叶茂的春天。



程浇看见花束中有一张卡片，问许枯能看吗？



许枯嗯一声，无非是什么祝她早日康复的话，有没有什么好看的。



程浇呆呆站在原地，他愣住，一张小小的卡片中掉出一张长信封，满满的都是字。



程浇将信递给许枯，看着看着早已热泪盈眶。



信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我想了很久，还是希望你能知道，有人在爱你，你值得被爱。



......



许枯，记得那次暖阳吗？我是那天动的心，可惜我不能借着暖阳诉说，但是，见字如面。



我真的好怕哪天你就抛下我走了。



如果你还是不明白，看我最新的动态吧，你每次心情不好就喜欢看我的动态，笨蛋，睡不着可以找我啊！自己一个看照片哭吗！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十八岁那年新年，她们手拿仙女棒，笑的很美。



“我就说嘛，你肯定可以听到十八岁的那声新年快乐的。”迟桑扔掉仙女棒，许枯也随手一扔。



十八岁，我和我的爱人在烟花中相拥。



许枯用尽一生就为了等这一刻，拥抱的不是人，是我的一生。



许枯在十四岁那年动心，但太过模糊。



许枯即使当时因为病情导致对情感没有那么渴求，对迟桑的交往也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但她还是想能多陪她一会，哪怕一会会。



迟桑是许枯的邻居，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似乎再进一步对于许枯来说根本不可能，同性之间能够长长久久的不多。



许枯也曾经问过母亲。



很恶心...



迟桑也说自己父亲怀疑自己早恋，但不知为何。



“我爸觉得我早恋！真的服了。”



许枯只是笑笑：“就你？拉倒吧。”



“对啊，我们两个女的可能吗？”



许枯只是笑笑，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对啊怎么可能呢？



许枯为自己的死亡留过很多泪，对自己的麻木无能为力。



她热爱这个世界，对世上的花树河流小溪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人与自然和谐共存，感受自然之美延续人类长河。



许枯点进“不做桑心的小猪”动态，最新那条：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我是为你而开的向日葵，而你是我的暖阳。



许枯狠狠哭着，伸手望着压低的房顶。



可惜她是个需要药支撑过日子的人。



手机叮咚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更想陪你做个蛋糕。”



出院许枯真的陪她做了一个丑萌丑萌的猪。



模样像是她们第一次亲自动手织赠与对方的布偶。



许枯涂抹奶油到她的脸上，她们都笑的不成样。



仿佛忘记了一切的伤痛，抛弃一切阻碍来爱对方。



我希望未来是你，以前都是你。



许枯注视迟桑的眼神很坚定，因为她真的是自己的。



许枯趴在迟桑的怀里，声音若有若无：“你真的是我的了吗？会陪我一辈子吗？会安慰我吗？会无条件信任我吗？”



许枯一下子说出整整八年的话，想说的，不想说的，统统说完。



迟桑轻轻碰一下她的头，“一下子说那么多！以后有的时间说！”



许枯盯着迟桑的眼睛，真好看。



晚上，许枯呆呆盯着天花板，黑压压的一片。



怀里的人睡的很安稳，她下床吃点药。



回到房间时，橙黄床头灯衬托出她眼底一丝丝的担忧。



“只是睡不着吃点药，乖。”许枯继续睡在她身边，迟桑摸摸我的头，唱歌给她听。



迟桑抱着许枯，很小心，迟桑知道她怕痒。



许枯淡淡说：“没事的，抱紧我。”



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爱，让她好好爱这个世界，好好学会怎么爱迟桑。



“你在抖？”迟桑言语中闪过一丝奇怪，正值热天，不应该啊？



“没事。”身体不好罢了，那么长的说明书也只有她这样的闲人看啦。



可惜是虐恋，差点以为会一直幸福呢。



许枯睡着进入宿主特殊空间，“阿树，后面怎么样啊？”



阿树闪现到面前：“根据系统程序编写，你会在最幸福的那天因为一场车祸看着迟桑进抢救室最终宣告抢救无效。”



许枯攥紧手，颤抖着：“怎么会？明明我都着么坚持下去了...”



许枯猛地醒来，望着安稳的人，心里顿时踏实很多。



可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宿主！不可以改变情节发展啊！你会被数据化的！”阿树不停提醒着她。



问题不大，不就是数据化吗？这算什么！



只要她们的结局是幸福的，数据化也好，死了也罢。



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能在死之前看着喜欢的人爱自己那也不错。



许枯单方面觉得，可是迟桑太好，慢慢的就不怎么想。



自由的是灵魂不是身体。



“迟桑，感觉有点不真实。”许枯眼眶泛着微微红光，随时都要破碎一样。



本来就没想和她有个未来，好想多爱她一些时间。



数据化就数据化吧，死了都要爱。



许枯活着就是体验被爱，不爱她就去死。



迟桑平时上课工作，许枯呆在家里睡觉写作。



偶尔有人会看倒也不错，呆在家里也不能闲着。



迟桑家有个小花园，她会在里面种一些花，会在花园写作。



慵懒夏日预定成功！



迟桑支持她。



五一假期，迟桑陪许枯拍照，红底的那种。



海风吹过她的发梢，一落一起皆是风光无限。



许枯抬起手臂奔向她，再次相拥。



许枯坐在沙滩上，打了个哈欠，迟桑靠着许枯。



“迟桑...”许枯喊着她的名字，眼底淡淡无光。



“怎么了？”迟桑盯着许枯看，想到什么又笑笑。



“我好怕，你如果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许枯迟疑一会，目前来迟桑就是她唯一的依赖。



许枯这样的人要想独立一个人，太难了。



迟桑摸摸许枯的头，从怀里掏出一颗糖，“不会的，再说，如果真有那天我希望你能替我活下去。”



“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呢？”许枯歪着头，淡淡笑着。



是啊，怎么会呢？



许枯好后悔选择虐恋，可是这是见到她的唯一办法。



这些天看山看海，听情话，言心事，唱悦音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



这些日子许枯总是若有若无谈起一些事，迟桑总是耐心跟她讲，安慰许枯。



许枯不会因为平时的躯体化反应难受，迟桑会缓解她的疼痛，变成药一样。



许枯好希望那一天走的是自己，但是不可能。



过了几天许枯去特殊空间时，页面通知她：



是否接受结局修改？



许枯点是，阿树出现解释：“为了避免更严重的事情发生，希望宿主谅解。”



后来许枯才知道只是骗她罢了。



自己选择定制世界只是想再见迟桑一面，又怎会幸福。



许枯醒着亲亲迟桑，迟桑呆呆望着许枯，耳根子红到脖子后。



“真可爱。”



燥热的空气弥漫着花香，让人更舒服。



“许枯，别担心，我在。”迟桑挡住床头光，许枯闭上眼。



更严重的事情发生，是怕许枯入侵系统吗？查的东西挺多。



许枯轻啧几声，继续依偎在迟桑怀里。



迟桑貌似知道许枯的不适应，轻笑一声：“抱歉，昨天弄疼你了。”



许枯气鼓鼓深吸口气，没想到那么斯文的一个人手劲那么大，问题不大。



她女朋友，宠着就对了。



迟桑中午给许枯煮一桌子好吃的。



明明知道她吃不了那么多，还煮那么多个菜。



“好好吃，瘦的我心疼，你的手腕我一把可以直接握住。”迟桑给许枯打一碗白粥。



许枯眼底泛着微微红光，迟桑放下筷子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乖。”



一个字，却总是震耳欲聋。



阿树跟许枯说，自己将情况反馈给主系统，这个世界无论结局如何，多幸福一点就好。



突然觉得系统不只是系统，也是有感情的生物罢了。



许枯淡淡望着这昔日的暖阳，阳光那么好可以多看一会真好。



想再见一面，哪怕匆匆一眼就离别。



那怕迟桑喜欢千千万万个人但唯独不要是自己。



画面罩着丝丝薄雾，封锁在一个个小房间。



密密麻麻的房间呆着两个人。



一个病人，一个催眠师。



那个女孩紧闭着眼，眼角的泪顺着鼻梁滴在冰凉的地板上...



催眠师拿着工作手册在确认后签字盖章起身离去。



手册封面的署名：



天风集团……



许枯呆在密闭小小的房间，洗手间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



脑袋…空空的……



窗外寒风阵阵，纱帘轻飘飘。



鲜红的花瓣从画纸上凋零，落在洁白的窗台上。



许枯双眼凉薄，伸手望着远方逐渐建起的高楼。



时间定格在那一天，往后的日子都是一片淡薄。



对着点点星许愿，许愿下辈子平平安安。



迟桑在隔着一壁那饶有兴趣看着那束满天星。



迟桑翻看着照片，许枯新年画着一幅画，很可爱的小人。



迟桑在书桌上用黏土做着四只小猪，紧密在白色的小相框里。



许枯只记得这是迟桑做的，自己在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以我之名祝你平安顺遂一个不重要的过路人赠予桑



记忆封上一道道枷锁，神赐予忘记的人恩惠和安康。



人不能循环呆在自己的时间里，因为我们的身体脱离不了原在的世界。



如果可以，除非脱离死亡，成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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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有点病，哈哈将就看吧


第3章 那么疼痛究竟要我何用？


十二岁那年许枯因为自身的情绪调整不好，担惊受怕哭着过一整年。



因为怕影响到迟桑，有一段时间许枯刻意不去找她玩。



连做梦都希望不要碰见她，碰见到就会发疯逃回家，嘴里念着不要不可以。



所幸许枯调整好重新回到正常，小升初进入一个新的班级。



跟她上的同一个学校，真好。



十三岁那年许枯因为期中的成绩不稳定很焦虑，但也没有影响正常生活。



十四岁那年许枯确诊于本市第七精神医院，什么都是最严重的。



一点都不好，后来嗑药割手应激易怒什么都不好说，他们不听。



一开始是真的有想好好治，以后有个美好的未来。



后来干脆停药，做自己就好，何必委屈求全，求也求不来。



初二暑假，生日那天许枯手捧着白色满天星送到她的门口里面有着一封信。



许枯摇晃双脚坐于高楼之间，给迟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做个告别。



迟桑哭着希望她能陪着自己，焦急跑上楼心软要想抱紧她，扼杀这个想法。



死之前抱抱自己喜欢的人，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只落得一个可惜。



像她这种人，要什么爱，要死还差不多。



迟桑心疼许枯她知道，但是她也无能为力。



迟桑真的好温柔，像以前的她一样，要是在现实生活中她也这么爱着我就好。



不过是一具数据，许枯到底在执着什么？



能再抱一次也好。



系统都心疼的人，你说要怎么拼凑完整呢？



用爱吗？用一些细细碎碎的爱。



“你只是病了，许枯。我会把你拼凑完整的，好好治疗，乖。”迟桑和许枯躺在沙发上窝着看电影。



迟桑特别喜欢摸她的头，她也很喜欢这种摸头的感觉，很温柔，很小心。



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



这样的爱人哪里找，要是在现实中找也找不到。



做梦都会幸福死的吧。



迟桑提醒许枯该吹头发不然头疼就不好，她坐在凳子上，迟桑有点近视，带个比较文雅的眼镜，短发鲻鱼头。



这样的人一见钟情都不为过，许枯是其中一个，却很幸运能与迟桑相伴一生。



珍惜这段感情，也很害怕其他不好的事发生。



迟桑接受她的敏感，迟桑只会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是迟桑给的安全感不够罢了。



吹好头发，迟桑抱着许枯到客厅沙发上，“我有那么好看吗？盯这么久。”



许枯望着她点点头，“好看。”



迟桑抚摸许枯的头肆无忌惮笑着，“你的。”



“我的！”许枯瘫在迟桑身上，过一会就睡着。



一大早醒来，迟桑早就上班去了，桌子上留着一封手写纸：



最近公司有点忙，要等十点才能回来。



还记得延如凡吗？今天下午她会找你玩，玩得开心。



许枯升个懒腰，在厨房煮粥喝点。



再去花房浇浇水，上午就干点闲事。



看点好书，文字总是震耳发聩。



延如凡，是迟桑的好朋友，人美心善。



叮咚，许枯开门就见到一个带着琵琶的美人。



许枯不记得延如凡的模样只记得她很漂亮善解人意。



琵琶？



“许枯，好久不见。”延如凡笑着看见许枯，问一句好。



许枯笑着回应。



她们坐到一起，窗外阳光正耀眼，但还是不想出去。



延如凡微微笑着，“听迟桑说你想学琵琶对吗？”



许枯嗯嗯点头。



她笑得更开，“那倒挺好的，终于有人想学琵琶了。我一个人弹怪无聊的。”



许枯啊一声，微微盯着延如凡。



以前是真的想学琵琶，就是很喜欢，没有理由。



延如凡注视许枯看着一会：“那就学吧，我教你。”



延如凡教她怎么握琵琶，还说着明天去家熟人店买把琵琶。



延如凡还说收这个徒弟，然后许枯就师傅师傅叫着。



迟桑晚回家吃着许枯煮的菜，听见她讲的时候很开心，但是听见她说师傅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嘛？”或许是因为许枯太开心有点不知所措？“你不会吃醋了吧？”



“没有。”迟桑摸摸许枯的头，眼帘微微低垂，但又笑着。



说实话许枯很讨厌这种感觉。



迟桑放下手中的筷子，将许枯拥入怀中：“怎么了，又在想什么，笨蛋？”



语气很温柔，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吻许枯。



迟桑将许枯紧紧拥入怀中，“乖，不用想那么多，我只是为你真心的笑觉得很欣喜，同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我好像有点吃醋了。”



许枯淡淡嗯一声，给她一个奖励。



真好，今天可以睡个好觉。



还是感觉不真实，感觉身边的这个人太美好，做梦还差不多。



每个人都不会那么完美，所以或多或少要选择接受谅解对方。



这是之前姚阿姨跟许枯讲的，可惜她本就不幸福。



父母因为忙于事业，在其他市工作。



姚阿姨算得我一个亲人，有的时候对许枯的关注比她的亲儿子还多。



许枯总是跟她讲自己能做好的，不要太关心我，学学就好了嘛。



渐渐的就忘了我，也好。



等姚阿姨望着许枯在病房奄奄一息时心疼的不得了。



许枯问她哭什么，不还好，能蹦能跳，给她挤出一个笑容。



她原地愣住，时不时擦拭着眼泪，“你很像我的女儿，可惜她十五岁就因为疾病疼痛走了。”



女儿吗？没提姚阿姨提起过，只是有的时候看见她总盯着一张照片，并不怀疑。



“那...抱抱？”许枯迟疑一会望着姚阿姨。



姚阿姨抱紧我，“对不起...”她默默念叨着，许枯知道着不是对她说的，是她已逝的女儿。



许枯总是那么敏感，那么希望自己能变好，只要有一点就会要求自己变得更好。



但是无能为力，现实总是在拍拍打自己的脸，告诉她，她不能够。



她的身体不支持，无力的感觉让她做什么事都很累。



明明上一秒在想着怎么杀人，下一秒就热爱生活。



不过除了自己，她恐怕杀不了任何人。



可笑吧。



她一身都在追寻自由，却被自由杀死。



迟桑现在这样又怎么可能，还好这里只是几个数据组成的世界。



许枯本身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精神病，麻木，冷漠，疯狂，是在她血液里一直存在的东西。



许枯学业不好，性格不好，样貌不好，没有哪样能让她有底气活着。



根本没有未来的人，因为迟桑的一句“我希望你能陪着我。”



迟桑更加努力学习，大学金融心理双修，继承她父亲的一些财产，成为公司的最小的一位股东。



其中的难许枯也知道不少，许枯只能成为她家的女主人，为她洗衣叠被，炒菜做饭，陪着她，至少不会那么卑微。



迟桑也知道许枯的难，会定期带她去做检查，监督她吃药。



真好。



有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有的人需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许枯自始至终都觉得很有道理。



迟桑并不会责怪许枯，她知道许枯病了，会问做许枯的意见后做出决定。



人之间应当是互相尊重，而不是让人不数不清的指责和谩骂。



迟桑不能做到感同身受，可是并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



她们总是追寻平等，可有怎会有真正的平等。



双方的思维方式不同，受到的文化教育也不同。



多一点理解少一点责怪。



许枯喜欢发呆，迟桑学了钢琴哄她开心。



迟桑知道许枯喜欢音乐，许枯也知道她喜欢真心和真情。



许枯不懂爱，所以一辈子都在爱。



即使自己对感情没有那么渴求，但迟桑是个例外。



面前这个人是值得许枯辜负万物唯独不能有她。



迟桑最近工作忙，许枯用空余时间学习几道新菜哄迟桑开心。



许枯能做的只有这些事，仅此而已。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



许枯的病她并不希望能好，只希望自己没有遗憾。



人的一生遗憾那么多，可是许枯才十四岁。



她正值青春，被人扼杀初心的她该有多痛。



精神疾病的疼痛世人皆不知，她将这些疼痛化为一道道疤痕。



可能伤口永远溃烂直至开出鲜花。



许枯一生中收到三位的十八籽。



一位姚阿姨，一位迟桑，另一位是她自己。



“许枯，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好。”



年少十几岁许下诺言，也是她们最初的心愿。



这样的人生说不上精彩，只是平平淡淡。



她希望能一直陪着她，她也希望。



真好，双向奔赴的爱吗？



许枯为了迟桑活下去，不为自己为爱人。



生来这世上就是让许枯去爱的，不爱她就去死。



迟桑一直想养小猫，经朋友引荐许枯到了一家店。



盯着满是猫咪，不知道选哪个。



早知道带迟桑一起来，可恶。



仓促拍几张照，问迟桑喜欢哪只？



迟桑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市中心。”



“定位发我。”



迟桑急促跑进店，看见许枯眼底展开丝丝笑意：“想养猫吗？”



许枯低头望着地板迟疑一会，“不是...你一直想养吗？”



迟桑轻笑几声，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乖，先带你去个地方。”



店员打量迟桑一身中性打扮，许枯的飘飘白裙。想到什么，默默低头，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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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最近码的好痛苦


第4章 十年皆为一场空梦


许枯被迟桑拉去一家戒指店，迟桑握紧许枯的手，突然将她的手放到柜台上，“量一下她的无名指。”



她们买了一对婚戒。



真好，许枯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呵护好，挺怕丢的。



有时候发呆盯着这枚戒指看，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迟桑带着许枯去店里养只猫。



迟桑跟许枯讲这样自己忙的时候就不会孤单。



许枯望着偌大的房间，想起一个个摄像头，一道道紧密的门，许枯畏惧着逃回花园。



暖阳明媚，怎么还是那么疼。



饭团轻轻跳到桌子上，蹭蹭许枯的手。



许枯心酸盯着饭团，眼眶泛着红光，深吸一口气，眼泪啪嗒滴落在画纸上。



一直延伸到新的森林，开出鲜花和果实。



那里没有冰封的雪地，只有一望无际能够自由自在奔跑的草原。



蓝天大海，寂寞烟火。



许枯最近觉得自己的病好了，但不然，晚上的失眠加重，从能睡五六个小时变到睡不着。



越来越不想吃药，有迟桑能监督许枯。迟桑怕她做出更严重的事情，让许枯住院好好治疗。



好多钱啊，虽然说父母那也会出点，但是真的不应该。



不应该花钱来挽救她这样一具行尸走肉，真不好。



程浇他成功解脱，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命不该绝啊！



那天睡得很早，却是接受信息最多的一天。



【许枯，谢谢这段时间的劝解，挺惭愧的，明明是我们当中最不可能的那个人，结果是我走的更早，你有你的爱人，我没有，没有人希望我活着，谢谢你，看见你的爱人那么爱你也安心了，睡个好觉，忘记我，我会带着你的那份伤痛一起逃离这个世界，说起来，我一直反感你说对不起，我们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不用那么卑微，我要强了一生，结果还是不尽人意。今天这句对不起该我说了】



【语音2秒  对不起】



六点醒来，许枯抬头看见这条信息，孤身一人走到阳台摇椅上坐着。



外面鸟鸣声不断，能想象鸟儿自由的模样，许枯逐字逐句看着，早已热泪盈眶。



他们本就不被认可，说再多也没用。



他的母亲很执着治好他，结果只是希望他能传宗接代。



而他偏偏喜欢上同性，一气之下送他进精神病院住院治疗，不治好，一辈子都不准见外人！



说来挺心疼他的，他的身上有很多淤青，是他爸爸与妈妈斗嘴生气后打的。



明明有着天才一般的智力，结果疯了。



程浇的思维能力很独特，常常会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许枯并不觉得奇怪，很正常啊。



或许对于程浇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吧。



迟桑习惯性望着早醒的许枯，注视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怎么了，睡不着吗？”



许枯起身扑进她怀里，抱紧她嗯一声。



迟桑抱着许枯到客厅沙发上，“少在外面吹凉风，乖。”



许枯拉开抽屉，里面大大小小的药盒药罐。



富马酸喹平片，盐酸舍曲林，舒必利...



看看备注，喝水吃下几粒。



迟桑问许枯怎么样，许枯低头闭着眼。



迟桑看许枯不为所动，依偎着许枯，时不时亲许枯的耳朵。



可恶！迟桑好不要脸，但是许枯喜欢。



迟桑亲过一会突然停住。



她们早就红了眼，能够相伴一生就是许枯最幸福的事。



因为迟桑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啊。



“乖不要哭了，我在，我一直在，可能有一天我会突然离开，可能会留下孤独的你，这些日子你也学了很多生活技能，你想开个花店，我为你寻到一家小带有小花园的住所。乖乖，忘记我。



会有人替我来爱你，乖乖。



我更希望你成为自己的太阳，乖。”



许枯心猛地收紧，身体颤抖着，抱紧迟桑：



“我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要，是你希望我活着，你会陪着我一辈子的啊，迟桑，我坚持那么久，凭什么要我忘记你，我不要，你好自私，我不要，求你，被丢下我一个人，你不可以留我一人。”



许枯抚摸过迟桑的脸，整个手都在抖，早早就喘不上气，一直在说不要。



迟桑握住许枯的手，在额头留下一点余温。



“我食言了，下辈子来找我。”



迟桑也抱紧许枯，眉眼间黯淡失色。



许枯身体突然失重，梦醒了。



原记忆的画面如走马灯。



没有幸福，只有刻苦铭心的一封病危通知书。



“抢救无效。”



母亲的去世也让她彻底麻木。



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要下雨。



许枯手捧着向日葵花束，轻轻放在迟桑的坟前。



不禁留意到自己手上的戒指痕，只是微微叹息。



许枯强压着内心的悲伤，但眼泪还是那么真诚。



“我好想你。”



“之前都没怎么见你，好可惜。”



许枯哽咽着，抿紧嘴，咬紧牙关，“本来不想哭的，你也不希望我哭吧。”



“他们让我去嫁给一个很差劲的人，好恶心。”



“要是你在就好了，他们都欺负我。”



许枯匆忙跑到一家花店，跟店主提出能让自己避雨的想法。



店主是个爱花的一位先生。



许枯看着背影迟疑一会：“你是叫程浇吗？”



那人抬起头，眉眼间像极程浇。



“是我，不过我们素未相识，小姐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许枯愣在原地，抿紧嘴唇，“一位故人。”



程浇眼底泛着一丝丝笑意，“我也有一位故人，可惜她忘了我。”



许枯疑心很重，望着窗外雨声滴滴，湿漉漉的一片浸湿我的眼眶。



才发现，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



而迟桑在十年前的车祸中去世。



“一起享受春天的枝繁叶茂，嫩绿的一片可以让人静心，都会好的，我的病也会治好的，好好陪着我。”



我送给她三次白色满天星,亲手画的画,为她做的绿龟，我只希望她不会忘记我，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我爱你，我的少年，请不要悲伤，不要为我难过,我希望你的世界里有个我。



这是许枯年少的遗言。



刻苦铭心又丝丝暗淡。



程浇递给她一杯水，许枯道一声谢迟疑着看着他，他手握一杯乌龙茶，坐在许枯的对面。



“我以前有一位好朋友，她年少天真烂漫，最爱笑。”



许枯环顾四周，看着程浇的模样，不像以前那么瘦弱。



都有点忘了是那个梦还是现实中，记性都随着时光一并走。



“小姐可不要这么看我，我们还不熟。”



许枯歪着头对着程浇微微笑着，“你好！我叫许枯，交个朋友吧。”



程浇咳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但眼底露出丝丝喜悦，“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程浇。”



他们上次见面应该是在梦里，那时的我们才十几岁，现在早已三十。



程浇爽朗的笑着，手上的乌龙茶与他的年纪有些不合。



程浇看着雨大，跟许枯说着这辈子他的故事。



他小时候不幸，后来有年少相识的另一位先生带着他突出重围，与他幸福度过余生。



他说完很在意许枯的表情，看见许枯依然笑着心底顿时放心。



“怎么？喜欢同性并不是我们的错，一生有一位知心爱人足矣。”



程浇沉默看着许枯。



“我也有一位爱人，明明很幸福可惜发现对方的小心思时，她离我而去，留我一人在这浑浊的世界。”



“每个人都希望能被爱，可如今世上痴情的又有多少，这个世界太过模糊，看不清，摸不着，按着原定路线走，为了活着而活着。”



“有点人为了利益，有的人为了面子，有的人为了开心，有的人为了安稳。”



“不需要太过在意，情这一物惊天动地，无人不为此着迷。”



后来家里人为许枯订一桩婚事，也不怎么幸福。



尽管她有万般不愿意，毕竟谁会听一个精神病的意见呢？



她永远记得父亲的那句：“我都是为了你好……”



不让许枯出去，身上也多很多伤，她不敢说话，她没有依靠。



疼痛让她成为一个活死人，她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束缚一道道增加。



许枯经常被刺激，久而久之，越来越期待自由的感觉。



许枯躲在阴暗角落，握着迟桑手写的信。



下意识摸摸无名指上的空缺感让许枯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浑身颤抖着，呼吸很不稳定。



许枯明明已经很用力争取，父母执意这场婚事，不顾许枯的任何感受。



呆在哪都一样，数不尽的监控和进不去的门。



这些凝成一段永恒的记忆。



在外人面前，无非是一些数据，算不得什么爱。



原记忆显示自己确诊半年就停药不再去复诊，后来渐渐也就接受自己是个疯子的事实。



不就是疯子吗？又没有说是个疯子就要去死。



刺激精神病人还犯法呢？不要用你的思想禁锢她。



她连自己都放不过，你要是真的想死她不介意做出点疯子做的事。



终究只是场梦吗？或许不同的世界她们会有结局。



对感情这种东西好像没有那么期待，只觉得是个深渊，除了迟桑。



毕竟迟桑是她的精神支柱。



十分钟后，高楼一跃而下，许枯呢喃道：“迟桑我来找你了。”



许枯脱离原主身体，回到大厅。



“恭喜宿主完成枯桑世界任务！”机械女音播报三遍。



许枯摸摸鼻头，眼底还泛着泪，深吸一口气。



系统空间里，阿树在写世界总结，这是她的工作之一。



许枯正想上前打趣一番，看着桌面上的“禁止透露！！！机密文件！！！”



两眼一闭紧，转头溜走。



恰巧碰见主系统，尴尬笑一声，问个好直接跑走。



主系统单身三十年，传闻没有，问就是会被灭口。



长的也挺帅，就是做事有点狠。



她回到房间，看见黑板数据实时更新。



许枯望着主要剧情，再次红着眼。



【宿主：许枯（0813）



世界编号：3052492 世界名称：枯桑世界题材：虐恋（定制）



主角：许枯迟桑  主线：被疾病困扰的许枯在十三岁答应迟桑活下去在十八岁 病房的一纸信诉说二人情愫可迟桑因为车祸离去留下许枯许枯在十年后祭奠许枯许枯太思念做梦 很幸福的梦 没有一切不幸的事发生梦醒了



世界完成率：100%】



从冰箱拿个西瓜，弹出一个显示框：



宿主你好，两天后枫华城主线即将开启，输入姓名并确认身份。



许枯从来不看这些东西，没必要。



在枯桑世界中，呆在那整整十年，许枯不太喜欢多开，工资是按时间算的。



虐恋在众多任务中完成率最低，许枯刷新历史成绩，还和阿树商讨挑个条件，十年啊，许枯签了生死状的，不还好完成死定的那种。



许枯完成率高，有历史成绩奖金更高！她也见到自己夜思梦所的人。



那十年她想清很多事，见过很多事，也干了很多事。



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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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体不舒服  端午节快乐!!!


第5章 一见钟情


许枯背着箩筐跟着师父上山采药。



今天是她十二岁生辰。师父答应她这时带她去采药，平时只是呆在院子里晒药煮药，一点都不好玩。



师父名叫言秋，也是许枯的养父。



许枯从记事起言秋就带个白带蒙着眼，一问他原因只是慌忙说无事，旧疾而已。



荒郊野岭之处，杀个人都不太有人发现。



二人谨慎前行，言秋自然不怕，只是怕许枯贪玩沾染上不干净东西。



许枯顺着小路走，是不是望向远处。



这方圆十里皆为枯树杂草，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来这种地方采药。



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声狼叫，言秋握紧手中的剑，拉着许枯赶快回家。



中途许枯望见不远处的悬崖上长着一株名贵药材。



师父只是略过走回家。



回到小屋，许枯坐在小院子里，手上拿着一本破书。



言秋端着饭菜催促许枯吃饭，许枯带着破书上饭桌：“爹爹，这颗药材很稀缺吗？”



言秋撇了一眼，跟许枯淡淡说道：“很珍惜，可以解万毒的。不过当时天色已晚，我们还是保命重要。”说罢，盯着许枯放下书低头吃饭便欣慰。



红秋毒燕，可解世间千千万万的毒。



言秋只觉着眼睛疼，许枯突然叫喊着：“爹爹，你的眼睛。”



言秋白布染上血红，哭了吗？不应该啊。



言秋荡着秋千，身后的人眉眼带笑。



“阿秋，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好啊？”



“叫逢秋吧。”



“为什么呢？”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如果我以后不在了，你看见她就会想起我吧。”



“阿朝。”



“我在。”



言秋是个短命的人，出身低微的他靠着一手精湛的医术进了宫，是由他的师父寒元和引荐。



言秋和师父到处行医，有一年饥荒饿死很多人，他的师父年过半百加上旧疾缠身就去了。



言秋带着许枯到一处小村子安居做个小郎中。



言秋当初意已决，可是还有个小生命，他又怎么狠地下心。



许枯周岁时，村里人都很热情，稀罕得不得了。



许枯也很聪明，日常喜欢读书，还是些晦涩难懂的古书。



言秋并不希望她能出人头地，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一辈子。



两年后，言秋留下一封书信。



许枯不知所措，爹爹不会抛下她走的，她肯定能找到爹爹在哪的。



幸好有师叔帮济，叫着许枯放点心。



信上说自己要去办些事，让许枯好好呆在家中，有什么事可以去村中寻求帮助。



许枯跟着师父也学些剑术，信旁摆放整齐一个木盒，里面是师父的佩剑。



许枯之后几天并不奇怪，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上门拜访。



“家中可有人？”那人撇到不远处正在晒药的许枯，开门直入。



许枯现已十八，少女站在微风中，发丝吹起，莞尔一笑。



言秋的模样算是数一数二，许枯遗传到不少，成为村里的美人。



“你有什么事吗？”许枯擦擦汗打量着这位少侠。



“听闻言家医术高明，特请出山。”



许枯眼底泛着红光，“抱歉，我家师父已经销声匿迹，早就不与外人来往。”



陈连斜靠在树旁，逆光而立，月光给他打上一层幽幽光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腰间的佩剑幽深暗黑。



许枯觉着这人不好糊弄，只能跟着他的路走。



敌不动我不动。



“那你呢？也是得了言家真传吧。”陈连凝视许枯，想到什么又笑笑。



“我...怕是没有，师父只是收养我，并没有教我。”许枯低着头默默道。



陈连腰间玉佩摇摇欲坠，宫中人吗？



“那你跟我走吧。”陈连扯了扯嘴角，心里暗暗想着一个小郎中怎么生的如此好看。



“去哪？”许枯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枫华城。一个好地方。”陈连详细介绍给许枯听，哪曾想许枯不去。



远处的车马赶来，马车帘子微微掀开透出一丝丝光亮。



“陈连，不用跟她废话，带走！”



许枯迟疑一会，决定跟他们走，但是自己要收拾行李。



许枯握紧师父的佩剑，推推搡搡中上了这辆马车。侍卫正想拦她，帘中人只言，“无碍。”



刚入眼，看上去像一位官家小姐，但似乎和平常不同。



“坐。”许枯第一次坐马车，只是沉默不语。



那人轻笑一声，“你不必慌张，只是有人要见你。”



迟桑盯着许枯的佩剑思考着：“你这佩剑？”



“我的，怎么了？”许枯深吸一口气，马车里好压抑。



迟桑伸手朝着许枯的反向，许枯猛地闭上眼，迟桑只是拉开帘子透透气。



“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个世上可以信赖的人。”



许枯轻笑一声，那就多多照顾啦。



许枯心里不由想着，爹爹，你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你啊？



迟桑，枫华城有名的狠人，家中还有一位哥哥。



这个大腿一定要抱，毕竟还是要攻略的人。



两人都不说话，许枯耐不住性子，“还有多久。”



眼底泛着丝丝泪光，有点困。



以前这时许枯还在午休，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



“不急，你要是困了就睡吧。”



赶车的玉霜听到提醒身边的陈连，还咳了几声。



陈连比一个嘘爽朗的笑着但不发出声，不然又要扣工钱。



枫华城算的一个繁华地，来往经商，热闹非凡。



许枯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迟桑的怀里。



耳根子红的许枯结结巴巴说话。



“阿树，这是什么鬼？哪有初次见面就这样的？”



“咳咳，有的，强制就是啊？”阿树一脸无辜笑着。



虽然自己提前撇过那个协议上的提示，根本没放在心上。



许枯假意扶额，又连着咳了几声还给自己呛到，迟桑温柔给许枯顺背。



许枯秉持着正直做人的原理，坚守道德底线，绝不为美人卖命。



毕竟自己学的可不止医术，言家以解毒为主，用毒自然也很高超。



言秋从小给许枯灌输不能使用毒害人，是会被祖先痛骂的。



师父的师父有一个同门，可惜做一些害人的事，最终害己。



风水轮流转。



许枯听着帘外市井叫卖声不断，好奇地拉开帘子探出小脑袋瓜但被迟桑拉回来，“不可以！回来。”



许枯耷拉着脸，可听见迟桑要请她吃好吃的，又两眼放光。



迟桑轻笑，也不知道到底要查出个什么才能让自己这么对她。



真是鬼迷心窍。



七天前，摄政王飞鸽传书给迟桑，让她把人带到枫华城。



至于具体，迟桑也打听个一二。



后花园小亭里，游鱼戏水，荷叶点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许枯歪头问着，头上的步摇晃的厉害。



迟桑稳住许枯，“这些还是不戴了，戴我这个。”说完，从袖口拿出一桃木簪。



许枯见着是桃木簪子，立马把簪子拔下来递回给迟桑。



“桃木做的簪子，这可是送给心上人的，我爹爹也有一个。”



许枯呆呆的笑着，眼帘低垂弯弯如同一道月牙。



迟桑重新插回去，在许枯耳边细细说道：“我喜欢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单纯的许枯哪禁得起这种撩。



若有若无，不经意间，许枯总结就是不要脸！



阿树看见如此“单纯”的宿主，在一旁看的只得摇摇头。



一脸不屑，“许枯，你真单纯。”



“你懂什么，这是给人留个好印象，让人家觉得有机会。”



“宿主，迟桑为了继承家业，与当朝摄政王许朝也就是你的另一个爹达成协议，她想借你拉进与皇家的关系。”



“有目的？这人有没有相好？”



“你自己体会。”



“问题不大。”



“宿主，我还是想提醒你，这是一片权谋文，但你似乎被保护的很好，也不会影响剧情发展，但或许，痴情对于迟桑来说是也不是吗，请宿主谨慎定夺。”



许枯自然不懂，只是笑笑。



望着当时局势，的确暗流涌动，但问天下人，谁会在乎她的生死，顶多是个当人质的料，不如提升自己，去耗别人。



都城皇宫内。



陛下邀摄政王在鱼塘钓鱼，水槛外鱼清。



“这水不如往常清澈，许卿这是为何？”



“或许是这鱼比往日闹腾许多，与底下的污泥玩。陛下怎么有心看这个，往常不是最喜安静了吗？”



“有的时候，还是得提几句，免得这鱼儿太自由，不知道自己身为何用。”



“是陛下。”



“许朝，听闻你寻到一女？可是之前言家那位？”



“是的陛下，只不过还未确定，怕是凶多吉少。”



“哦？凶多吉少？这丫头之前瞧见过，浅妃之前提过他，说是言家的三小姐。”



“什么事能让浅妃提起小女？”



“嫁娶之事，现在已是适龄年纪，那相府小侯爷还想着到时候提亲。”



“哦？那倒是郎才女貌，只是小女怕是不喜欢嫁娶，她或许和他父亲一样，喜欢自由。”



“许朝，你还没有放下他吗？”



“或许吧，都会为年少之物而停留怀念，之前的案子让言家衰退，但枫华城疫情，他们举全家之力抗击，功过相抵，望陛下慈悲为怀，心系百姓。”



“许卿，你倒是越来越有一套说辞了，罢了罢了。”许梁离去拍拍许朝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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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世界，节奏快吧哈哈这篇权谋文第一次写 侧重点不一样还有架空！


第6章 回都城养老？


“阿树，这个世界这么野吗？才认识几天？”



“宿主...你要想想，这样就不需要你攻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枯在内心猛地深吸一口气，气氛已经到这。



她闭眼内心狂哭，我的初吻！



听见迟桑淡淡一笑，正准备睁开眼，后脑勺被迟桑紧紧掌控。



燥热充斥着许枯的内心，内心忍不住骂一句。



后台的阿树摇摇头，啧啧啧。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阿树看着后台的故事线发展整体，赞叹这个世界的变化万千。



许枯被亲的不好意思，躲到假山里去。



许枯双手颤抖着，心里痛骂一声：“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我是有啥被她看上了，系统！而且怎么又是她？你们系统这么体贴员工吗？”



阿树默不作声，毕竟当初任务上附件说清，可惜许枯不看。



这里的假山她听玉霜讲过，一般人绕不出来。



许枯趁着这段时间跳上围墙，去到寒水居。



是一个小巷子里的，许枯一身淡雅加上天然的美貌，旁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好...可以找一下齐先生吗？”



“抱歉，请问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找他有事相谈，帮帮我，求求你了。”



汇争看着许枯的眉眼出了神，从柜台走出引她去见人。



楼下宾客来往密切，人流很多，不亏是枫华城。



汇争让许枯在门外等候，等他出来再进去。



楼下的迟桑缓缓来到，众人议论纷纷。



“城主家的大小姐怎么来这了？”



“传言现在大小姐带回一女子，看见刚刚那个女子吗？估计来找她的。”



“清延，查查。”迟江在二楼屏风后底言。



许枯轻手轻脚进到厢房，生怕让人抓到什么把柄。



“齐师叔！好久不见。”许枯习惯坐下。



齐尘是这家茶楼的说书人，也是老板。



“逢秋，好久不见。”



许枯眼帘低垂透出一丝丝忧伤，“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齐尘摇摇头，欲言又止。



言秋走的那天下着一点雨，雨划过竹叶透出丝丝伤痕，时不时传来马蹄声。



许枯正安稳的睡着，等知道也为时已晚，爹爹既然已经决定去处理那些事，那就一定他要做的道理。



许枯慢慢的也接受这一切，开始的一年，爹爹还会飞鸽传书给她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自从第二年夏连续两个月没有消息许枯就十分担心。



好在有熟人可以帮她。



人生地不熟，许枯也放下心。



许枯笑着走出厢房，大不了就是最坏的结局。



又不是没有想过，无数个孤独的夜里也是这么度过。



或许真的有很重要的事，父亲当时应该很痛心吧。



迟桑找到许枯是在护城河旁，许枯耷拉着脸，眼眶早已泛着红光。



但看见迟桑第一眼还是很勉强笑着。迟桑只是催促她赶紧回家，天色已晚。



许枯握紧佩剑，回到自己房中。



窗外下起一点小雨，如眠如酥。



许枯早早睡下。



迟桑看见许枯这样只是在房外望着远方的孔明灯，雨停后，迟桑一个人在亭中弹琵琶。



或许许枯对于她只不过是过客，自己又怎会珍惜。



许枯走出房门，被这一声声倾诉吸引。



“怎么？没睡好吗？这么快就醒了。”迟桑将琵琶放置好，盯着许枯的一举一动。



“没事，你弹得很好听。”许枯眼底泛着笑意，接着问迟桑：



“之前的桃木簪给我不是喜欢我吧？”



迟桑将许枯揽入自己怀中，“怎么会，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许枯不由得发笑，迟桑温柔看着怀中人。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不是我们进展太快，你不习惯？”



许枯握紧手，“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玩罢了，世上哪有那么多人深情。”



“再者说，我哪里好了？”



迟桑沉默一会：“我很喜欢你的性格，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许枯顺顺迟桑的发丝，“那可不一定。”



许枯起身挣脱反被迟桑摁在桌子上，“你干什么？”



“你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迟桑！你发什么疯？”



阿树摇摇头不禁感叹这世间奇妙。



“阿树，真的强制啊？”



“嗯，祝你好运。”



“我要举报！这个世界不靠谱！哪有开场就这样的？我要投诉！”



“宿主，一见钟情。”



许枯欲哭无泪，只得经过翻炒。



“许枯，你下次要再这么说，我不介意来点硬的。”



许枯全身颤抖着，心里默默骂。



“你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吗？”迟桑趴在许枯的耳边细语着。



许枯深吸一口气，迟桑怎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么说起话这么狠。



许枯到晌午才醒，迟桑给许枯送点杏脯吃。



而许枯执意要出去，迟桑不让，只是让她待在房中，要玩去后花园逛逛。



迟桑却在计算着许枯什么时候会问她为什么。



许枯穿着一身淡雅，飘飘长裙，趴在扶栏上。



许朝不远处就望见许枯，迟桑在许枯身旁。



许枯转过头：“迟桑，你是想让我见谁吗？一位故人？”



许朝环顾四周，瞧着许枯有几分言秋的姿色，斟酌后言：“你是叫许枯吗？”叫到“枯”字时，不由得迟钝一会。



许枯转身呆呆望着这位陌生人，悄悄走到迟桑身后。



许朝苦笑几声，愣在原地。



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如何相认是每个父亲都该苦恼的事。



尤其像他这种第一次见都是个小大人更难。



许枯听迟桑提过，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但又没有那么容易。



“我是叫许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许朝舒展紧皱的眉头，“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自己明明已经没有家，爹爹也下落不明，虽说爹爹讲过如果有一个叫许朝的男人找他就一定不要跟他走。



可是许枯是个苦逼打工人，她手无寸铁的人要有个容身之所。



许朝迟疑一会，“我只给你个名分，不会管你的任何事，你要是想跟迟小姐呆在一起也罢。”



许枯探出头，微微说一句好。



许枯还是希望能够同迟桑一起，许朝抽了空才到枫华城，早早离去。



齐尘叫人来寻许枯，许枯瞒着迟桑沿着老路走去。



许枯走到中途被人拐去，齐尘打开窗，看看今晚月色。



竹林沿河，城郊地方。



许枯努力挣脱，第一眼望见是言秋，站在原地愣住。



“爹爹...我好想你。”许枯僵硬的手颤抖着，在言秋的怀抱中哭红眼。



言秋拍拍许枯的背，“最近还好吧？没有人欺负你吧？”



许枯猛地吸一口，“没有，迟桑对我很好，不过...”



“怎么？许朝怎么你了？我去跟他算账，我账还没算完呢？”言秋捧起许枯的脸，擦擦眼泪。



“没有...他挺好的，给了我自由。”许枯握紧手中的剑。



“爹爹，下次带我一起走吧。”许枯眼底闪过一丝凄清。



“乖。”



许枯见到齐尘已晚，偷偷跑回住所。



月黑风高夜，凄清江连天。



许枯待在庭院中发呆，刚刚那人不是言秋。



怕是有心人恶意假扮，已经让齐叔帮忙化解。



那是一种独门毒，是他刚刚下的，源头只能好好查才好说。



迟桑见着许枯一个人呆着，上前教她一些剑法。



说什么防身吓唬人也好。



“许枯，你等我。好吗？”迟桑将剑收回剑鞘，在亭中谈笑风生。



“等什么？等你明媒正娶？等你三书六礼？”



“嗯，不要忘记我，求你。”



“我们才认识多久，就对我这么不舍？”



“我不管，你答应我，我一定不会反悔的。”



“如果反悔了呢？”



“任你处置！要杀要剐！随你便。”



“这桃木簪我就收下了！”



许枯和迟桑一同依偎着，只想着以后得大好时光。



许枯看着迟桑眼睛里有着无限风光，二十岁的迟桑许下誓言。



“许枯，你会陪我多久？”



许枯歪着头笑一会“一辈子，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一辈子，我会陪你一辈子。”



“此生不换。”



“此生不换。”



许枯觉着城主府中虽和颜悦色，有说有笑，但或许有什么不为她所知的东西。



迟桑最近几日的行为太过反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许枯笠日就上了路程，正好陈连也要回宫，一并回去，好些安全点。



许枯特别带着那桃木簪子，眉眼低垂，招手向迟桑告别。



这几天好像一场梦，自己像一个魂一样乱飘。



许枯拉回帘子，猛地一哭，眼底尽显不舍。



许枯一路上遇着一群人拦车，陈连拉着许枯闯出重围，到了一处歇脚地。



“我们招惹什么人了吗？”许枯拿起树上的枯枝无聊的玩弄。



“你不需要管，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这些是冲我来的。”陈连望着远方的山谷，竹林密布，一时半会找不到。“迟桑说过让我护你周全。”



“起来，我们还要赶路。”陈连拍拍许枯的背，许枯起身丢了枯枝。



许枯跟着陈连走，天色已晚，找了家客栈休息。



陈连转头跟许枯说到时候霜花城有人来接。



许枯安心睡下，陈连在隔间倚着。



一箭透过纸窗帘恰巧钉在许枯身旁最近的一根柱子，陈连用余光瞟一眼起身看着书信。



许枯立马制止，“别！有毒。”



许枯靠近些挥动手细闻，“额，我的家事，跟你无关。”



许枯拔起信，血书？覆盖一块玉佩？



“言秋在我手上，要想活，明日霜花城北护城河买糖葫芦的小贩，她会带你去找人。”



“阿树，咱是可以重生的对吧？”



“嗯。”



许枯对着陈连撇着头，眉眼尽显哀伤：“爹爹如今下落不明，怕是遭遇不幸，现下我必须救他。”



“好哥哥就放我走吧。”



陈连扶额转过身，“我又不是看着你，只是护你周全，保你能到都城。”



“所以现下该当如何？”许枯歪着头，眼底充斥着笑意。



“他又没说几个人去，我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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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真的难写 资料都查不完呜呜呜


第7章 文轩王府


言秋衣着淡雅，白衣飘飘，慵懒依靠桃花。



半面桃花遮美人，全刻梨花误真情。



“秋，别着凉了。”简穆给言秋穿上披风，略有略无的触碰让简穆心里暗自窃喜。



“你...离我远些！”



简穆重啧一声，没兴致走回卧房。



言秋曾经传过一些书信给许枯，但都被简穆这个好徒儿拦截下，躲在卧房偷看。



简穆是途中偶遇的一个小孩，但是正被一群壮汉殴打，说是抢东西。



言秋心软带他回家。



像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言秋还是知道避免一些。



后几日言秋觉得简穆不对劲就称病需要修养在自己院子中。



“逢逢，你怎么还是没有消息。”



过几个夜，简穆消失，一群黑衣人掳走言秋，将他囚禁在水牢里。



言秋二十岁进宫中，当时一株红秋毒燕让太后八十岁寿辰全员中毒。



二皇子连同宰相意图谋发，摄政王救驾有功。



宰相府满门抄斩，人言可谓。



有人查出言秋与二皇子有明显交易，传言两人藕断丝连。



虽说他只是摄政王的相好，但由于言家与扶家乃是世交，有人居心叵测，妄想借此打压言家。



投毒一案陛下严惩，苏介被封杀，言塘有意包庇助他逃离封杀。



言秋给许朝擦药，当被问起时，言秋依偎上前，“是他母亲身患重病需要购买一些名贵药材，还有，是他一心喜欢我的，就是为了搞垮我们的感情。”



言秋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许朝的眼睛出了神。



“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了。”



言秋愣在原地，头也不回出王府。



后来寒元和在临终前让言秋回家，才发现自己不是孤儿，有家但是被人丢弃。



寒元和算是言秋的舅舅，为了逃命才到这小村落当个小郎中。



许枯不知道这些事，她只知道爹爹很爱她不会抛弃她，肯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许枯没有睡好，盯着窗外的竹林出了神。



“爹爹，为什么要教我学剑啊？”许枯拿着木剑学着言秋的摸样。



很生硬。



“乖，到时候就可以保护自己爱的人。”



许枯拿着佩剑去了外头，竹林萧瑟，黑江月落。



许枯想着迟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刻骨铭心但不真实！



手握紧佩剑，这是第一次用，一招一式，熟记于心。



陈连手里拿着一些果脯，看着许枯坚定的锐眼中透着一丝怜悯。



陈连盯着一会对着佩剑上的枫叶出了神。



言家家主言峥召集全员救治疫情，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才会有后来繁荣的枫华城。



许枯那年才五岁，和七岁的迟桑共同学习，许枯只是拿着一本本草纲目，迟桑看孙子兵法。



言秋望着她们和颜悦色也是放心。



言秋作为言家长子，自当出一份力。



陈连摇摇头，望着这对苦命鸳鸯。



许枯一早就继续赶路，到晚上才到霜花城，与人会面。



许枯穿着淡雅，跟小二要壶梨花醉。



陈连看着面容通红的许枯只能好好安抚她。



“迟桑是个混蛋，居然不陪我，还一辈子！”



陈连用余光瞟见许枯紧攥的桃木簪子，许枯只是痛骂几句沉默一会。



“爹爹，你到底在哪里？我想你了。”



陈连连哄带骗的让许枯喝下醒酒汤。



许枯一团紧缩，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



“搞的什么东西，还不如相忘于江湖！”



“你个混蛋，最好别记得我，我一定会找个如意郎君，忘了你！哼！”



许枯见着小贩进入一块密林。



陈连收到许朝嘱托，查到言秋的下落。



许枯被迷晕，是扶家的探子。



果然又是个诈，爹爹！你到底在哪？



许枯被捆在马车里。荒郊野岭，死个人都没人知道。



许枯叫阿树给她松绑，许枯伺机而动，在要下车时听见那些探子扬言要先玷污许枯再交差。



等帘子一掀，许枯拿刀直捅要害，陈连一路盯着许枯，不禁感叹温柔是温柔，哪天不高兴下个慢性毒或者捅几个不要害处，身不如死的感觉就来。



许枯三两下解决，手臂被刺到，皮外伤，敷点药就好。



言家以医术出名，难道是怕被灭口所以顺便习武？



“我只是学过一点。”许枯眼底透出丝丝闪光，用手比一个嘘。



“连哥哥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爹爹和迟桑，拜托了。”许枯摸摸鼻头，心生一计，“连哥哥，喜欢什么样的人啊？需不需要我跟我爹爹说说。”



“啊？”陈连轻打我的头，“你一个小孩子讲什么胡话，这件事一定要说清的！”



许枯呜咽一声，继续上路。



许枯在马车睡觉，昏昏沉沉的，昨日还没睡好。



“阿树？”



“在，怎么？我吃西瓜呢？”



“对了宿主，如果你想，你也可以选择攻略陈连。”



“可惜了，长的那么好看，但是！没有我的迟桑好看！我家桑桑美貌台下第一好吧！”



“而且，我对男的没兴趣。”



“好的宿主，那我将你标签改一下。”



许枯到着都城，只是打个哈欠就进家门。



许枯望望四周，“小姐你好，我是这府中的管事，小姐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管事笑起来很慈善，许枯跟着他去挑住所。



文轩王府一走廊的纹样绝对不重复，而且一看就是书香四溢。



许枯挑到一处水榭，抬眼望“逢秋水榭”



屋身三层，全屋小叶紫檀构成。



湖中的荷花含苞欲放，绽放自己的姿态。



许朝还记得那些破事，传言这文轩王冷漠无情，杀人如麻。



好几个贪污的都被进牢伺候。



文轩王与当今陛下相辅相成，各自忙。



许枯越来越期待与她这位爹爹相处，或许可以找到爹爹。



许枯望着院子清静就趴在扶栏上发呆，许枯脑袋一晃一晃，远处的莲语瞧见，边跑边说：“主子！”



许枯正要一头栽进藕花深处，莲语伸手将许枯扶正，一整个人坐好。



许枯迷迷糊糊醒来望见莲语，看着有人就清醒很多。



莲语叫着许枯去用膳。



之后许枯换身衣裳，仲夏时节，池边竹林飒飒作响，应和着习习凉风。



淡翠长裙，许枯平躺在岸边垂钓地，那摆设一盘棋局。



许枯美目光华巧转，似是拢了半世的烟雨，右手拂过水面，从倒影中看见自己的模样。



要是迟桑在还能陪着解闷，要是迟桑在肯定会夸许枯的。



许枯从轻取桃木簪子，照着阳光。



“都不陪我，哼！”



阿树趴在旁边，和许枯一起享受日光浴。



“宿主大大，有任务哦！再次需要任务才能到下个世界。”



“说。”许枯翻个身，摸摸猪头。



“假死。”



许枯沉思一会，用力些拍拍阿树，“你们系统有脑子吗？我见她才多少，还整个异地恋？啊!她能一见钟情都是好的，还弄这出，我是来死的还是来攻略的？”



阿树小声“你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设置的。我们系统可是很尊重你的选择呢。并且你只是假死！加油，我相信你！”



“好吧。”



许枯望着烛光曜曜，好奇去到三楼，很多医学书籍。



外栏吹风，拿着本草纲目翻着书籍。



不出意料一道黑影闪到面前，许枯合上古书，轻轻对上其深邃的双眸，似若释然，“齐师叔！怎么来都城啦？”



“你呀你呀，胆子又大了，寻常的郡主突然见到陌生人可是怕得不得了。”齐尘碰着许枯的额头。



许枯眼放金光，“肯定是因为齐师叔长得实在标志，让人一眼看出是个绝世好人。而且，文轩王府一般人进不来，齐师叔是当年保护我跟爹爹那群人其中的头头吧？”



“是的，哈哈哈，许逢秋，最近可是聪明了不少啊！好了好了，我找你事有事想告诉你的。”齐尘带着许枯到茶桌旁。



许枯让莲语沏茶迎客。



“刚住进来可能有些不习惯，这原是许朝给你爹爹建的一水榭，可惜早已...物是人非。”齐尘摇摇头，抿一口茶。



许枯呆呆想着屏风挂着的一副题字。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齐师叔，你是我的好师叔对吧，世上对我最好的师叔对吧。许枯吃着一块枣糕。



“逢秋，你又在想什么？”



许枯打发走莲语，问着关于假死这件事。



齐尘深吸一口气，“你想干什么？”



“迟桑是迟家嫡女，迟江是迟家庶子。迟桑年少有为，家中有意培养她为城主继承人。迟江大抵不会善罢甘休，他可不是个硬茬。况且，爹爹还没找到，不妨让我假死，爹爹或许会出来看我。”



“不可以！你本来身体就有旧疾，会有一定几率死亡的。”齐尘摇摇头眉眼低压着。



“可是我再见不到爹爹！他会死的！”许枯抿紧后槽牙，手中的枣糕早已碎成渣,心收紧身体微微颤抖。



失联的那两个月寄的那些书信中，无一不是苦，不是见血就是爹爹给自己写的信，相思之苦，血脉相连。



那人要求自己来换爹爹。



“求求您了，齐师叔。”许枯带着哭腔眼帘低垂，她只想早点见到爹爹，这背后是深渊还是死亡她都不怕。



她还没有孝敬爹爹，没有给爹爹尝自己做的菜。



齐尘还是摇摇头，“乖，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还小，不值得。”



许枯放下心，今晚睡个好觉。



阿树提醒许枯假死不会死这种假死，只是在之后的某个时刻，会假死。



名义上的罢了。



最近几日狩猎，许朝带着许枯出席。



只是到场地，几个世子瞧见许枯这柔柔弱弱的弱女子来参加狩猎，只得小声笑。



等望见是郡主，不由得恭敬几分。



许枯很不习惯这种生活，谦卑自然有，但貌似很混乱。



许朝马轿上说过，跟紧他，不需要多说几句，会帮她解围的。



许枯行礼后老实坐在许朝身旁，许朝之前让她看些画像认识人。



许枯看着看着就睡着，没记得多少，许朝见许枯一直朝离王许景那边瞟，“逢秋，那是当朝太子，再旁边的那个是相府小侯爷。”



许枯明明看的是太子身后的那位女子，看模样很熟悉，那女子似是瞧见许枯看自己，莞尔一笑。



许枯点点头，偷偷握紧怀里的桃花酥，塞给齐尘，再眨眨眼。



陛下眼看摄政王府出了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借着夏季狩猎瞧瞧，可是好生嫉妒，恨不得是自己的。



“逢秋，现芳龄几许？”许梁年已三十好几，这位子是坐稳的，朝堂之上，风云涌尽。



许枯呆呆望着许梁，眼底泛着丝丝怜悯：“回陛下，臣女现已二十有几。”



“二十有几，可有如意郎君？”许梁见许枯欲言又止，不由得发笑几声。



“罢了罢了。”



“逢秋，你身子不好，就不用参加，齐尘会在这陪你的，你也可以交些朋友。”许朝叮嘱许枯后骑马而上，马踏轻云。



齐尘和许枯在一处休息，刚刚那位女子找到许枯。



“你是？”许枯迟疑一会朝着齐尘的方向望。



“这是你的表姐。”



许枯微微一笑，“表姐好。”



“这外面天冷记得多穿点。”余枝垂下眼帘透出丝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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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第一次写 自己也觉得制度上和结构分层有一定问题真的不知道怎么改本来想参考宋代政治体系但是这是一个历史天坑我也只是个苦逼写手呜呜呜呜


第8章 遇刺


齐尘看着远处的飞鹰落到自己肩膀上，许枯注视着齐尘离开。



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



不久后一阵狂风吹来，一阵奇异的萧声传来，若有若无，其他小姐都进房歇着，许枯倚着柱子想着现在局势。



许枯面色严峻，似乎有什么急事。



一会齐尘扶着许朝匆匆进房。



许枯在杂乱的空气中闻到一阵奇香。



太淡了。



许枯跟着齐尘进房，在一边望着，“齐师叔，这是...”



齐尘气色凝重，“没事，只是擦伤，被人袭击罢了，这些事都是常事。”



许枯望着许朝，抿着嘴，许朝摇摇头：“逢秋，别担心。”



许朝臂膀上一道血肉分明的剑痕。



门外侍卫拎着一名胆小瑟瑟发抖的宫女，等着许朝发落。



许枯走出望着那枚瘦弱的宫女思索一会，转身回到屏风内，望着许朝微微一笑，“爹爹，我来吧。”



许朝凝视着弱不禁风的许枯，许枯眼中笑着但有着些许锐光，只得微微点头。



许枯转身取掉簪子，莞尔一笑看着她，“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宫女不言。



许枯丝丝淡薄，歪着头打量着她，“姐姐为什么不说话？”



许枯轻啧一声，缓缓走进宫女身旁眼神透着强烈的锋利感，蹲着用手硬抬起宫女的，干净利落言，“不会说话的人可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



许枯用手拂过她的脸，“姐姐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许枯拿出簪子中的银针，盯着银针又缓缓将视线放到她的脸上。



她似乎有些慌张，“奴婢名叫环环。”



许枯轻笑转过身微微晃动着银针又转回来，“长得这么好看，是被人威胁还是一心寻死？”



许枯呆呆望着她，像个单纯的小孩。



见她不说话，狠狠用银针划过她的臂膀，她惨痛叫一声。



“我...不知道。”



许枯再划一刀，这次用足劲。



“你还有些东西不知道，你不会杀我的！”环环赤裸裸嘲笑许枯。



“放心，没有人会管一个不会说话的人的命的，更何况，你连人都不算。”许枯蹲着盯着她的眼睛。



“你们这些权贵的根本不会管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死活！还说什么平等呢个，放屁！”环环冷淡一笑。



许枯摇摇头，“可你不也是为你所厌恶的权贵买命吗？”



许枯摸着环环的头，“乖，你说出背后的人，我让你有尊严的活着。”



环环迟疑一会，许枯叹气淡淡言：“环环，如果我真的是你所谓说的那群人，你遭受的可不止这两道疤而已。”



见着她不言，许枯全盘脱出：“我是学医的，我可以让你身不如死，一辈子都饱受折磨，即使我把你千刀万剐，但你不会死。”



“选一个，说清楚，或者身不如死...”



“况且，你被我们抓到了，你的主可不会管你死活的。”



环环眼神透出丝丝迟疑：“我会被他们封杀的。”



“我有方法保你，你只要忠心于许家，自会有人考虑你的生死。”



环环痴痴望着许枯，许枯早已将银针收回，环环的臂膀上没有一丝血迹。



“好，我跟你说。”



摄政王遇刺，凶手已被缉拿处死。



许枯回到屏风后，齐尘煮一壶茶。



许枯望着齐尘那幅不可置信缓缓笑着。



“齐师叔，这次我表现还好吧。”



“许枯你可不像言秋，倒是像许朝。”



许枯听完腼腆一笑，“我可是都城里传言摄政王里最弱不禁风的人。”



齐尘缓和一笑“你啊你啊，小心思花这了啊？”



齐尘跟许枯讲七日之后太后会举行赏菊宴。



到时候都城的小姐都会来，这其中包括当今连阳公主。



“我也要去吗？”许枯吃着未吃完的桃花酥。



“嗯，这次是为宫中的皇子选婚，到时候你只需要看看就好。”



“好。”



许枯几日后回府，夜色迷人，上了房顶，拿着一盘梨花酥。



阿树趴在许枯的肩膀上 ，“宿主，这地方冷。”



“呆着，有好戏看。”许枯打个哈欠。



“环环给我的消息不准确啊？”许枯刚说完，远处烛火通明，若有若无的晃动。



许枯在各个楼顶横跳，护卫军来来往往，比以往要急迫一些。



“什么人？”



许枯被人从楼顶推下来，“救命！”



许枯昏迷过去，任故珩认出这是摄政王府的郡主，让他们放行救治。



“这是郡主！”任故珩握着许枯身上的玉佩进宫中太医院救治。



许枯迷迷糊糊醒来，刚被人推下楼的她脑子混乱。



“许枯！你还好吗？”任故珩望着许枯。



“感觉不怎么好。”许枯委屈巴巴看着任故珩。



“你是谁？”



“不用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任故珩质问许枯。



许枯更委屈：“我在院子里赏枫叶，然后不小心睡着了，又突然被一个人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扔下去，我还以为是梦，结果好疼。”



许枯努力滴出一点泪。



齐师叔找到许枯，一脸慌张注视着她，许枯结结巴巴，“我没事。”



齐尘盯着许枯一条腿瘸了，许枯委屈巴巴回府。



阿树看着许枯的这套操作直呼一声牛逼。



阿树向许枯讲宫中行刺下毒，许枯直摇摇头。



“看来有人不忠，要好好治治。”



齐尘告诉许枯近几日养伤，赏菊宴就不用去。



许枯满脸笑意,阿树无语愣着“你不会是不想去赏花宴吧？”



“不然嘞，而且我看清扔我那个人了，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告诉爹爹去。”



阿树一脸迷茫，“不是！那个人就是下毒的那个，他是怕你说什么才扔你下去的，万一下次...”



“阿树，我可是许枯，能文能武能医的许枯，这次是故意的，他肯定觉得我这种官家小姐不会做些什么，更不会大张旗鼓告诉别人。”



许枯拿出一张画纸，画好让齐尘交给许朝。



但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许枯也猜出个几分。



或许他们心中已有答案。



许枯踏踏实实睡觉，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别往心里搁。



莲语这几日回老家，回来看见许枯这样心疼死，许枯本来一个人就孤独，在院子里闲逛，有时候会偷偷让莲语带自己出去玩。



许枯在这方方正正的院子里，许朝说会给自己自由的。



许枯院子的海棠树，花开满枝头，边缘染上丝丝粉黛，微薄的花瓣随风凋落。



许枯在亭子里一呆就是一个半天。



许枯想着学琵琶，许朝便让齐尘教许枯。



许枯眨巴眨巴眼，果然人才集云。



齐尘穿着一身淡衣，不像以往的严肃，给人一种温和如玉的感觉，身上的佩剑自然少不得。



许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练琴。



“宿主，你技能要点满吗？”



“到时候去别的世界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咱们可不能吃亏！”



许枯这些日子戴着迟桑送的桃木簪，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的许枯问着阿树。



“阿树!你们系统怎么还搞异地恋着一套，真的不好玩，我真的会谢，你跟我讲，还强制，连面都见不到，我苦相思啊？”



“宿主，这边为你查询到相关原因，如果我说迟桑送你离开是因为要保你安危，不要让你卷入一场危机中，摄政王可是一个靠山。”



许枯摇摇头，“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干的，为什么要保护我，我受点伤又死不了。”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需要假死这件事，那也是其中一环。一环扣一环，而你是那个不确定因素。所有人都希望你平安。”



许枯直摇摇头，“好的，保证完任务。”



许枯每天笑着去跟莲语齐尘说说话。



齐尘让许枯学着点剑术，许枯与齐尘切磋。



“啧，都城里可传闻郡主弱不禁风。”



许枯摇摇头，轻笑一声，“锋芒太露，是会遭报应的。”



齐尘打量许枯，“不错不错，以后防身是可以的。我想着让你能有自保的能力。免得...”话未说完，齐尘微微一笑掩盖着什么。



许枯也只是装不懂继续问着齐尘关于剑术的问题。



许枯做着自己的金丝雀，这四四方方的围墙困不住她，可有规则禁锢着她。



又一晚，许枯不知道从哪听的消息，迟桑要嫁人。



许枯只得摇摇头，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着梨花醉，伤的不重，休息几日便可活蹦乱跳。



眉眼间那颗泪痣透出许枯的丝丝凉薄。



“世上人那么多，她不会缺我一个傻白甜哈哈。”



“真是的，怎的这般冰冷。”许枯抚着齐尘送她的琵琶，眼神透着迷茫和无奈。



“还明媒正娶，哄我走罢了。”



“阿树，陪我唠唠嗑。”



阿树趴在许枯的肩膀上，那地方很舒服，阿树每次都趴在那。



“不是啊，宿主，你这，上次见都要摔死了，这次又爬房顶上，你好心情啊？”



“一个人弹琵琶，哎，不会吵吗？”



“我当初选的最清冷的一个地方，没有人会管主子干什么。”



“许枯！好消息，你要找到你爹爹了！同时，也有个坏消息，有人要死了。”



许枯听完摇摇头，这权谋里死个人挺正常的。



她会去替原主接受一切的，那些悲痛不能让她停止活下去。



那眉眼拢上半面烟火，好似神仙可又为何为情所困。



滴落泪珠在地上开出花，当花开时她在想迟桑。



好想再见一面哪怕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许枯趴在庭院围栏上，抚琴奏歌，涟漪水光，盛阳飞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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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过日子暑假再更新家里有点事呜呜呜


第9章 安动不定


赏花宴后，相府向文轩王府提亲，以八字不合拒绝。



齐尘跟许枯在院子里下棋，许枯笑着讲些别的事。



“齐师叔，你之后准备怎么办？迟家现下可是混乱的。相府这时候做这些事怕是居心叵测。”



“嗯，这些事许朝和我会处理的，你也会见到你爹爹的。”



“好。”许枯对上齐尘的双眸，透出丝丝悲凉。



许枯平躺在岸边，“阿树，齐尘要死了对吧。”



“没有不是。”阿树无语的消失在许枯的眼前。



许枯翻过身，现在言秋救回来只能一命换一命，又岂会不死。



“主子!出事了！出事！”莲语匆匆跑到许枯身边。



许枯正在发呆缓过神来连忙问莲语发生什么事。



“迟家！枫华城主死了！”



许枯愣着不动，“迟桑呢？”



“没有消息...”



许枯心猛地收紧，默默睡了一觉。



“主子...”



“莲语，你去忙吧。”许枯瞥了一眼落下的海棠花。



枫华城，迟江带着一些人要血洗城主府，城主将兵符交给迟桑。



迟桑投靠迟江。



“姐姐，要有诚意啊！杀了他，我就相信你。”迟江抹过脸上的血痕，将刀扔给迟桑，眼底透出丝丝笑意。



迟桑干脆的接过刀，注视着冷静的父亲，睁着眼利落的刺去。



血痕一直延伸到门口，屏风上也沾上些许。



“这样够了吗？”迟桑冷眼观迟江的眼色，臭脸一张。



迟桑转身望着这满府的死人，微微摇摇头。



“主子，成功了。”下属在书房讲着枫华城的处境。



许朝只是低头下着与齐尘下棋。



“言秋的事查清了吗？”



“查清了，他们干的，到时候会脱身的。”



“好，注意保护逢秋，不能让她影响这次的计划。”许朝语重心长。



许枯一个人呆在屋顶上赏月，远处烟火比往常明亮。



齐尘从楼下看着月影轻轻的上去，许枯正拿着梨花醉，但并不准备喝。



“齐师叔，你要走了吗？”许枯转过头不忍心看着齐尘。



齐尘在言秋走后一直照顾许枯，让她回家，让她团圆。



“齐师叔，不要走好吗？”



齐尘会心一笑，摸着许枯的头，“日子差不多要到了，我要去报恩了。”



许枯摇摇头，“不要。”



“又不是要死了，哭的这么难看。”齐尘抹过许枯的脸，他已经把许枯当成自己的家人。



许枯第一次看见齐尘哭，如果自己没回来，齐尘让许枯在来年春天到旧地方，拿着这把剑有个叫宿意会来找她，把剑还给她，说我食言了，让她寻个好人家安心嫁了吧。



许枯笑着对齐尘：“说什么丧气话！你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幸幸福福和她在一起。”



许枯想着最近的局势，风云四起，安动不定。



爹爹还没有找到，迟桑也没有消息，齐尘也要走了，为什么自己是最平安的那个，不沾染半分鲜血，像一个温室里的花，外面风吹雨打，电闪雷鸣。



江清连城心连心，玉栏听风言辩言。



水牢里，言秋衣衫不整无力待在里面，求生的想法让他试图挣脱，铁链的摇摆撞击出一声声悲悯。



言秋没有说话，简穆走近言秋的身旁，用手将他的脸完美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真漂亮。”简穆似笑非笑打量着言秋。



“不久后你就可以出去。”



言秋摇摇头，简穆肯定想着什么阴暗法子。



齐尘写一封书信赠与此生佳人。



等到一早，齐尘带着许枯去约定的时间地点，许枯带着面具上前。



带头的那个人让齐尘上前一步，用着一些药粉迷晕他。



许枯只是装样子。



“带走，那个人呢？”



“不用管他，主子只要她一个人。”



许枯见齐尘被他们带走，绑上马车。



她没料到这药粉有乏力作用，强忍着疼痛。



天空上有一只鹰盘旋，是齐师叔平时驯养的那只！



只是这森林广布，怕是不好找到。



陈连带着一些人找到许枯，“弱不禁风？!”



突然注意到一旁依靠在树桩上的言秋。



许枯连着咳几声，“快!齐师叔被他们拐走了。那是我爹爹，咳咳。”



“我没救上，他们下了蒙汗药。”



陈连让人将言秋扶回府里，注视许枯一会。



“前面那条路左拐，他们用的马车，沿着车痕可以找到，但是这路上的车痕太多了，他们带了约莫六人，可以看地上的压痕深浅。”



陈连眨巴眨巴眼，“你都被下蒙汗药了，还记得呢？”



“我以前小时候不懂事，拿毒药当糖吃，可能身体有一点抵抗性，对我的药效不会那么明显。”



陈连探口气分一批人去追，莲语扶着许枯回府。



阿树在一旁晃悠，“我的宿主啊，你这波操作，后面怎么办。万一齐尘脱不了身呢？”



“凉拌黄瓜炒鸡蛋。”许枯在屏风外坐着，迟疑一会，“这菜还不错，我有点饿了。”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剧情吧。”



一别四年，许枯望着伤痕累累的言秋心疼，许朝让所有人出去，郎中把脉后眉头紧皱。



许枯下意识给自己把脉，低着头抿紧嘴又继续望着郎中。



“情况有点难,而且现在已经中毒了。怕是...”



老者年有半百，说话时不时咳几声。



许枯深深叹气，许朝用余光撇见许枯的眼神，缓缓抱紧她。



许枯愣在原地，眼里早就泛着泪光，掩着声音埋进许朝的怀里痛哭。



爹爹消失这么久，终于平安。



许枯缓过神，“什么毒？”



那老者想起什么，“你是言家后人对吧。”



许枯点头。



“这毒，解药是有，但是在边疆那块，怕是不好...”



许枯咬紧牙关，“我自有办法，无需担心。”



“您身为郡主，岂能轻易去那荒蛮之地。”



“我不光是郡主，行医之道，不论身份贵贱，只要有一线希望，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郡主只是一个身份，我是一名医者，何况父亲重病我岂能不出份力？”



他不言，只是微微点头表欣慰。



许枯随着太医同出去。



“久仰久仰，白公。”



“是红秋毒燕，北方特有的一种毒，陛下已经明令禁止这种毒的传播，郡主就不要再去了解。”



“白公，我十二岁早有了解，只是它只生于枫华城与霜花城交界处，与北方又有何关系？”



“告诉你也罢了，这红秋毒燕来源于扶家长扶言红，原本言家与扶家是世交。

但之前的投毒案，二皇子与前丞相有意谋反，下毒之人是扶家长最得意的弟子苏介。

苏介因为这事被封杀后来他从两城交界处逃到边境之地隐姓埋名，自主创建一门，在边疆地区立足，

而且四年前的那种与他这种早已不是一类，这种更加稀奇，什么时候毒发都不知道。

只是此人阴险不定，您身为郡主切勿做出那等鲁莽之事。”



“谢谢白公提醒，可我必须去取这解药，爹爹的命可是用齐师叔的命换来的，我只是希望能够帮上一些忙。”



“看在你救人心切，你拿着这封推荐信找到一位经商人，大约三十，经常聚集在一些诗意场所，是个不错的人选，你向他了解边境之地，能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白公。”许枯默默祈祷。



齐尘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许枯总感觉空空的。



她等到笠日亥时爹爹才醒连忙跑到屋里。



“许朝！你个混蛋！”言秋眼角有点红，许朝坐在言秋旁边，低头吻着言秋，许枯见怪不怪，只是默默看着两人转过身笑着。



许枯“呜！”，用手挡着嘴，躲到门外。



言秋瞧见外面有人，咳了几声。



许枯见屋里静下，缓缓走进去。



言秋打量着她，欲言又止。



“逢秋...我对不起你...”



许枯脸上笑意瞬间凝固，落泪滴在衣襟上，猛地抱紧他。



她闭紧眼感受这份温暖，这一份重圆的温暖。



许枯深吸一口气，渐渐松开。



念叨几句就睡下。



许枯环顾她这四四方方的院子，亭台楼阁，水栏外一池子锦鲤，偶尔可以抚琴奏乐。



齐尘离开已经有三天，会逃出来的吧。



再过一些日子就要和陈连一同前去边疆寻解药。



许枯像往常一样待在水榭上发呆，手里握着一卷书。



双眼朦胧着，瞧见有人来，使劲抬起眼皮。



对上她的双眼，“逢秋，一个人呆着会不会太孤寂了？”



“早知道不给你去这名字了，哎。”



“爹爹，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我一天可以干好多事呢。”许枯接过两包杏脯乐呵呵的对着他撒娇。



“我总感觉你会被我们宠坏，可你呀，干事不拖沓，有准备，不放心也会向我们求助，平时乐呵呵，不会违反规矩，可是你呀，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感觉你受了很多苦一样，笑着但灰蒙蒙的。”他见许枯眼神有一丝闪躲和逃避就不继续说下去。



“爹爹，逢秋很好，真的。”许枯没心没肺对着许朝淡淡一笑，吃完一块再准备吃下一块时，“爹爹，枫华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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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连和边疆之事


“逢秋，你不需要去了解，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我知道你心系迟家的那位，但是我希望你能以自己为重。”许朝略有所思，有言道，“到时候我会给你定这门亲事的。”



许枯点点头，头微微低垂。



“齐师叔呢？我总觉的他有些奇怪，虽说他教养我，可我总觉得他太好了，他好像知道的比您还多。”许枯将另一包放在木桌上，拿起那封推荐信仔细查看。



“放心，会回来的。”许朝说完就去宫里面圣。  莲语跟许枯讲言秋要见他。



许枯让莲语收着杏脯，自己跑到寝宫里。



拿着莲语递来的银耳粥，“爹爹，怎么样，好些了吗？”



言秋尝着她熬的银耳粥，“还好了，倒是你，过几日还要去边疆，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许枯将银耳粥放到一旁，“爹爹，你也知道这病是一天都不能搁着陈连他会保护好我的，我也学了几年的剑，会平安回来的。”



言秋握紧许枯的手，用余光撇见头上的簪子轻笑一声。



“哪家的猪拱我家的白菜？”



许枯和莲语都在笑，“爹爹，我是白菜？”



言秋摇摇头，“孩子越大越管不住了，都被拱了。”



他露出副慈父心酸的表情。



“放心啦爹爹，她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许枯用双手捧着言秋的脸问莲语最近吃食。



“主子，咱文轩王府从不缺吃食，厨房都比你的水榭大，都是上等的菜。”



她沉默地叹了口气，“爹爹，你争取多吃点，到时候婚宴上你可是要给我撑场子的。”



言秋摸着她的头，呆着许久就回到水榭。



许枯站在水榭门口，对着莲语咬牙说道：“这里也没多小吧，四层楼诶，面朝荷花锦鲤池，走几步还有阁楼。”

“郡主，您不需要在意，外面可说您勤俭持家呢。”



许枯低头唉声叹气，更难受。



阿树突然闪现到许枯身旁，她让莲语做自己活去。



直接拽住阿树，“度假去了？我之前喊你都不应！”



阿树表示：我修bug去了



许枯顺着路走到柳烟楼，她带着一顶浅露，让原本的清冷再上一层楼。



陈连隔着屏风瞧着她上到二楼，轻车熟路，随后的是一名陌生男子，大约二十有几，可笑的是带刀侍卫还拿着两包良子铺最新出的桃酥饼，他摇摇头，旁人看只不过是个逍遥的小姐罢了。



没多看继续品茶，恰好抬眼时对上一对阴暗双眸，那人刚来正好坐下放下斗笠“陈公子，这是瞧见什么了，这般魂不守舍的？”



见他没开口，“主上交给你的任务务必完成，切勿动了私心，不然你连自己都保不住。”就喝杯茶就走了。



顶楼包厢内，“姐姐！”



“许枯，你托我去查的消息。”余枝将一纸短信递予许枯。



她看完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姐姐，言家有你真安心。现下风云四起，齐师叔那边没起动静，只是我爹爹是愈发清闲。陛下在宫中遇刺后就对宰相越发容忍，让他觉得自己得陛下信任就有些飘了，我们的计划也能如期...啊不，快速发展。”



“到时候揪出这个大虫子，往常都是一山不容二虎，宰相与摄政王谁独立这朝堂之上，见后分晓。



你去到边疆可以找言风清，他是当地的我们其中一个暗线之一，我们言家分布五城，也算是陛下的亲信。”



许枯有些困，“对了！迟家现在不怎么太平，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到时候迟小姐来要人我们给不出，她会生气的。”



言外之意就是迟桑因为保护自己平安才要送自己到都城，再顺着计划去到边疆，好一个脱离危险，她脸微红，有些撒娇，“姐姐，莫要这么说。”



“也不知道迟少主看上你什么了，倾尽全力也会护你周全的。”余枝略微挡着嘴痴笑几声。



“姐姐，你擅长经商，这茶楼是你合着陈珲一同办的，其余铺子也是风生水起的。”许枯略微笑着。



“阿姐，我近日新学了一曲，可有兴趣到我府上听？”



余枝这几日正休息，随许枯一同到文轩王府。



许枯弹几曲，就匆匆离去。



三日后，乘着马车到浅和城。



莲语跟着许枯，由于许枯喜安静，平时只要许枯说今日无事就让她做些自己想做的事，许枯说过很多遍，她只是默默陪着许枯，有时会言几句。



知道许枯喜欢些什么，会去铺子买些吃食，许枯也会偷偷带她出去玩，去问她喜欢些什么。



陈连跟往日有些不同，眼神中透出一丝丝冷淡。



这并不影响她套话。



这可是权谋文，阿树也告诉她这个世界攻略简单，唯一的变数就是她的生死。



所以说她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卧底，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次边疆是她最重要也是最有剧本的地方。



“陈连，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他似乎对我虚情假意，我要怎么维持这段关系？”许枯一脸稚气，笑的有点傻傻的



“那就不要这个朋友了。”陈连微微抬起眼眸，又缓缓闭上。



许枯轻笑也闭上眼休息，他可是中常侍。



浅和城的路要坐五天的马车到达东故。



与邻国交界处驻扎着一部分的兵力，陛下将兵权下设五城，其中最多的那份当属枫华城，城主迟华作为开国元帅，最得许梁信任，但并没有实权，外人面前只是一个空架子。



许枯盘算着现在的局势及故事发展节奏，她的视角看太平淡。



圣上对于枫华城不闻不问，各位世家也不没有公开处理并发表意见。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静波的池塘能够钓出什么鱼，这个鱼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静候佳音。



陈连对于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关心，他看起来与往日并差别，只是多一层薄雾，一旦开始怀疑，这件事注定暴露。



能够做到绝对，许枯并没有见过比齐尘更绝的人。



许朝跟她说不需要担心齐尘，他会平安回来的。



保全自己再担心别人。



那封信中：迟桑将父亲杀害以示忠诚加入迟江的队伍。



那可是谋逆之罪，现在家族就在看迟家逐渐衰落，都希望能够分一杯羹。



第一日在一个小旅馆休息，许枯私自行动中途被迷晕。



昏暗的房间透出一丝丝亮光，房中还分布着些许蜘蛛网。



许枯不言只是看着他们会干什么，想到目的有突然惊慌起来。



“啊啊啊！你们要干什么！放过我！求你们了！”许枯激动的突然说，时不时抽泣，“我阿娘昨日去世，我今只想见她最后一面。”



对面其中一壮汉手里拿着一把屠刀，血腥让许枯对这件事更感兴趣。



是邻国间谍？还是居心不轨？袭击皇亲国戚是死罪。



此行特意掩盖身份，只作一个经商人家的女儿。



余枝的阿娘的确去世，但手里活实在太多，行程也排不开，就让许枯替她再见最后一面。



“咳咳，你不必紧张，我们不劫色不劫财，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们…讲讲…我阿娘病重…听别人说带枫叶玉佩的人会帮我们…”



许枯眉眼舒展开，微微笑着：“那你们不要绑我，我眼睛都看不见，我会帮你们的。”



那群人赶忙松开绑着许枯的双手双脚。



这块是个废弃寺庙，詹乐和弯腰抱歉，许枯摆摆手，莲语也在一旁，“还有她，她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小心点。”



莲语没有蒙住双眼，挣扎声不断，许枯半蹲着擦去她的泪，“莲语乖，他们没有恶意，只是需要我们的帮助罢了。”



莲语随着许枯跟着那群人去，许枯诊断后皱眉，让他们拿着单子去抓药。



“这附近没有我们言家的人吗？”



“前不久，是有几个，但他们并不收我娘，说是不打紧。这几天都下不了床，这才绑了你。”



许枯摇摇头，翻开手册。



又想到什么，“抱歉，那不是我们家的人，是苏家的人，他们不会管你们的。”



“你去铺子上找言成和，以后有什么梧桐就去找她，你说是言连枯帮你们诊治的，老人家隐疾还在，我现下还有事，不叨扰。”



“劳驾。”



许枯带着莲语回到旅馆，陈连在原来房中点些吃食，见许枯回来，挑眉轻笑，“许枯，都快未时，吃点饭吧。”



“陈连，苏介他还没死吗？”



陈连夹菜不言，许枯也闭上嘴吃菜。



继续上行程赶路，“苏介被下了□□，现下早已被捕，不过另外一个接替他的位置，现在是苏家在掌实权，他们效仿言家的制度，夜得到不少人的暗中支持。”陈连倚着微微眯着眼。



许枯不再说什么，摇摇头休息。



迟桑，她会平安吗？



思念如雨水般倾盆而下，此次出行用桃木簪盘发，穿这一身淡雅。



陈连收到消息，枫华城沦陷，所有的大臣弹劾上奏，御书房的门槛外大臣长跪不起，有甚者传播消息在民间。



许枯摇摇头，“到时候就是霜花城了，听闻阮家与宰相关系甚好，恐怕难挡大敌。”



陛下究竟想干什么？放弃这五城让黎民百姓姓困于水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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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更原地去世


第11章 告白心意


“碧茹，你在找什么？”小婢女在书房里翻找，门口的阮琦钧眼神硬朗，似一把刀。



“城主，夫人让我来书房找她最喜的珠玉鹤耳坠，掉了一只。”



阮琦钧摆摆手，让她找完后就去别地找。



碧茹不敢耽搁就如实去找，最终在后花园的小路上找到，大约是赏花时掉的。



“夫人，没找到，城主进来了…”



“碧茹，我平日最信你也是最疼你的，你干活也最认真，去吧，好好回家一趟。”陈琼握紧她的手，像慈母一样拍拍。



宫中，陛下召宰相，摄政王入宫。



“许卿，枫华城城主府叛乱，这件事你怎么看。”许梁闲适淡雅批奏折。



“陛下，枫华城只是府内争夺，况且迟江做的那些事，皆数并论，怕是已无反天之力。



那迟家少主迟桑倒是个忠心人，往后自有天意…迟家也能有后代继承。”许朝棱角分明照着烛光，眉眼温和。



陈玉深打了个哈欠，“枫华城并没有影响城内经济发展，这件事可以定性为府内争夺…



可朝中那些老贼想着乘机打击枫华城…边境最近不怎么安稳……”



许朝眉头一皱，“陈连早已去那查实。”随之低头微微喝茶。



许梁让许朝先行退下回府休息。



陈玉深正准备也一同出去告辞，全身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紧怀里…



“御花园的莲花开的正好，明早陪我去看吧…”许梁忍着陈玉的挣扎，将他双手背在身后。



“你这些天惹出的祸太多…需要…”



窗外月光下的竹影随着风摇动，风起风落，引着秋风到来。



蝉鸣伴随着些许蛙声，点点荷叶映着水面，火光荡漾。



一早，许梁上早朝，宰相请病假。



下朝后，陈玉咬紧牙关，眉头微微皱起：“许朝，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许朝摇摇头只是拂过他的发梢：“我不希望你怎么样，只是枫华城的事，你要给我个解释。”



“解释？我为何要与你解释，你就是个疯子！这后宫从你从政起就从来没有住进过人，反倒是你老是对我有想法，我给你介绍那么多貌美女子，你到在这时专一起来？”



“我会让许朝处理枫华城城主府的事，而你...就呆在这里吧！做好你该做的事。”



许枯拿着信找到一位商人，此人姓都名以，性格豪放有胆识。



边疆地人群繁杂，地方官员登记不全，黑户甚多。



许枯在街边瞧见写有趣玩意，拉着莲语看，同行的陈连看许枯不动，正开口也随着她一起到摊子上看。



“珍贵药材......”那人一头编发，有意无意的叫喊声，比起其他商铺，这家显得格外安静。



许枯拍拍陈连，小声附耳讲道“这摊子上的药材都是极为好的，用来下毒可是最好的，随意一种都能让人死...死的还各有千秋。”说完还有些冷笑声。



“二三元解，连延枯烂。”陈连目光锐利，直接注视着那人的眼神。



以收起摊子，默默领着三人消失在人海中。



“好多人，怎么了？”莲语打量着周围环境。



有个孩子摔跤，许枯扶起。



“谢谢姐姐。”



一家商铺门口，老妇人抱着孩童跪着哭喊:“你们可以这么对我？我的孩子只有五岁，你们还下毒害她，我好不容易凑齐钱的，你们现在这样不管不顾，你们这是草菅人命，算的人？”



许枯摇摇头，这是扶家的铺子，这的官员被上头管理，扶家的利益已经深入朝廷官员中，她只是个郡主，没有实权，而她对于这件事能够审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以将他们带到都以家，大厅内，都以闲聊几句与陈连。



“都连，现在官员中有二成在我订购相关药材，其中已有五位因死，我们目前七人商讨关于药材方面流通，有家想向我们合作断掉手中这批货物。”



“还有都真是卧底，现在在府中地牢里。”



陈连微微低着头品茶，顺带摆摆手示意他离开，“等。”



似乎是早有预感，“走！郡主。”



许枯也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一路跟着。



恶臭和污秽的味道扑面而来，许枯自觉的用袖口捂住口鼻，莲语依偎着许枯，许枯也跟紧陈连，一旁的都以笑笑：“郡主要是实在不适可以回去。”



“无妨，莲语你还好吧。”她眉头紧皱，“主子，我没事。”



许枯拍拍莲语，小声对她说，“等会出去带你玩去。”



“我真的没有叛变。”



侍卫向都以汇报，“主上，已经训三天，他还是不肯招。”



都以居高临下将都真低垂的脸强行抬起，“当初我在扶家手上留下你，你还险些被你父亲杀死，现在又要向他们效力，你是觉得我们真的会保你这个卧底，你还是太天真，我费心费力将你从以升到都，你也知道这些家族的恐怖，为什么不为我们效力，还为你的敌人效力，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许枯突然在这时开口，“你的夫人呢，我在你身上闻见寻烟坊的特制香料，是她的吧。”



都真眼睛中闪过丝毫疑惑。



“半个月前，她消失留下一封信。



信中你寻着提供的相关地试图找到她，可你不知道，她已经死在城郊外。



昨日这个埋尸案成功破案，是一个刽子手被人买通将她杀害。



你以为你安安心心做完他们给你的任务就能让你和妻子相见。



在他们找到妻子的时候，这时候你妻子活着的可能已经没了。”



许枯歪着头拂过都真的嘴，“来碗水。”



“你要活下去，带着你妻子的那份活下去，你要去报仇，用你自己的力量掀翻他们，把他们踩在脚下，我沿途听过陈连说你剑术极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必以前定是光彩无限。”



莲语接过水递给许枯，许枯迟疑一会给都以喝水，“这三日你不吃不喝是因为怕会遭到他们下毒在你的饭菜中吧。”



许枯将刚从街上买的蜜饯给他吃，他有些疑虑，“你吃一点吧，就当是你夫人托我送给你的。”



都真吃完后，许枯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都真在消毒时讲出最新的计划，“宰相连通...”



许枯拍着他的头，“给你处理伤口就不要说这些事。”



她弄完后，“说吧。”



陈连带着莲语赶到厢房内，“许枯，枫华城的城主之位迟桑要继承了，霜花城城主为保位，在宰相府与陛下间选择陛下，宰相的算盘打输了，而且没有余力。”



许枯摇摇头，“不，如今风头上，怕是会有新的一群人...



现下政权稳定，没有人能够谋反。”



“迟江被迟桑所杀，她原就属于陛下的人，我也是。”



许枯愣住，“那...”



“陛下还很高兴，赐婚给她。”



“谁？”



“我。”陈连与许枯两眼默默对视。



许枯内心：已死勿q



许枯傻呆呆被陈连唤回神：“陛下还下旨将陈玉深宰相一职辞去，封后...宰相职责暂时由摄政王和祁王承担。”许枯转过身，内心呼喊着阿树！救我！



许枯第一次穿权谋文，阿树将任务详情从相关事件一字不差让许枯看过，但即使这样，也没有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她反倒是各种疑问问的阿树想强制关机。



比如：君王是如何树立威望稳定政权？野心的人那么多？如何掌控底下官员？如何确保一个国家逐渐繁荣富强? 等等



她十分佩服君主的治国之道，事情到现在，似乎百姓看只是一个谣言，比起官员，树立民心这一点许梁做的格外好。



许朝忠心辅佐君主，国运昌盛，百姓太平安家。



扶国与许国原为世交后因为陈菊旧事，付国太子勾结徐国丞相，企图谋反，扶苏是扶辰私生子，地位在付国全无，借助前丞相和二皇子得以生存。



可惜终究只是棋子一枚，居心叵测皆为常态。



信任…是这权势的忌惮…



许枯顺着风的方向找到一处阴凉河岸边，竹影瑟瑟。



“陈连，你出来吧。”



他应声走出低压的竹林，“许枯…”



许枯自然坐在河岸边，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讲真的，你想娶迟桑吗？”



陈连摇摇头，眼神逐渐淡化，“我喜欢你…”



许枯摇摇头，沉默着看着远边的月亮，月光洒下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可是我不喜欢你……迟桑说过她会带我回家。”许枯鬓发飘扬，伸手拂过黑发，眼神暗淡，像是抓住一个遗忘的誓言出了神。



“陛下对于这件事只是从轻处理，以后说不好平安，我其实不喜欢朝堂，或许做个郎中游历四方，救治四方才是我的归宿。”



“陈连，你适合有更好的人，慢慢看，都是不一样的风景！”许枯说完痴痴的笑几声。



“好，我尊重你的意愿。”陈连会想刚刚在树后的动作，微微拿出的剑映出他的面庞。



“杀掉许枯，你永远自由……”



命令不可违抗，他选择沉默。



自己带着伤向主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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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相逢


顺着风的方向，陈连拔出刀架在许枯的脖子上，鬓发随风飘扬，尽显几分凉薄。



“我知道你带我来这是希望来杀我，所以呢？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许枯脸上多一丝留念，微微抬起头，眼眸中透出一丝怜悯，“如果我死了，请告诉迟桑，我爱她，下辈子一定会再见面的…”



陈连愣住原地，月光撒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诉说。



他缓缓移开刀刃朝外，许枯古灵精怪的说：“我猜你只是想试探我，对吧？刀刃都是朝外的，你很喜欢我吗？”



她双手支撑脑袋，打个哈欠。



“周车劳顿，还请陈公子告辞。”



许枯蹑手蹑脚回了客房中，紧闭上房门，背靠着门倒吸一口凉气，“阿树，还好你告诉我有人要杀我，这里面真的太容易死了，感觉小命不保。



“宿主，放心，我们对死亡事件有过概率计算，你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就不要太担心了。”



许枯睡醒后打开门只瞧见一只莲花。



陈连在外面悠闲自在，“这府上的花鱼鸟虫倒是极为自由，荷叶点点，含苞欲放，美极了，我采一朵你可会心疼？”



陈连腾空而起，从莲花中寻一朵最好看的给许枯放在门外，“莲语，这朵莲花是谁放在这的，怪好看的。”



莲语弯腰捡起递给许枯，“主子，等会吃早膳了。”



许枯看着莲花出了神，干脆就一直拿着。



吃过早膳，都以吩咐仆人带二人去市上逛逛，最近正逢联秋节,各地居民正在选着一个合适的地方进行祈祷，为来年春天播种作准备。



崎骏城矿物丰富，浅和城用粮食一换矿物，各城互补互助。



许枯偷偷一个人到山上找，此地为徐峰，其山奇骏无边。



她顺着山路寻到一间茅草屋，立马提刀剑出开，只见一位老婆婆带着竹筐拿把镰刀，朝着竹林方向前去。



许枯不再说什么，继续朝着方向前去，山高水长，河流东延。



山上野草多，许枯用剑劈开过道的杂草，只见寻着路途有着长远。



悬崖边上，太阳正逢当头，许枯不再说什么，开始找有关的下落，几株野草上有着一些链乔，其路旁上必有一株红秋毒燕。



许枯放松吸一口气，只见一株红秋毒燕显现在她的面前，只可惜是在悬崖边，下面就是无尽深渊。



许枯赌一把跳下去，老婆婆在身后突然叫嚷着，许枯想回时已晚。



“啊！”许枯被老婆婆从高空中捞上来，像个偷偷溺水的小孩子被大人救上来。



老婆婆名扶深，是此山的收山人。



“老婆婆，谢谢你救了我。”许枯弯腰感谢，扶深笑的很慈祥，见许枯一个小姑娘来冒险这种事就请她到寒舍坐坐。



许枯既然已经采到红秋毒燕就不叨扰老人家，扶深眼神一下子冷下来，“年轻人还是要关照下我这个老人家，一个人守山无聊极了。”



许枯被吓到只敢顺从，红秋毒燕本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引子，这个人肯定是个重要角色，必须好好面对。



等安稳下来，扶深突然严肃起来，“对于我儿子的行为，我深感抱歉，他是个逆子，我教的他全用来害人，真的十分抱歉。”



许枯愣住，眼神立马收回来，“这...苏介下的毒是从您这片山采摘的，您没有想过改掉他的坏毛病吗？”



“官兵不负责，一个月前，我得知都城那边有人来巡查边疆之地，我只好默默等着有缘之人来化解，摄政王府有人被下毒，你要和陈连一起到这，我只好默默等着你来。”



“所以您想，让我和陈连联合官兵一起将苏介捉拿归案。”许枯盘算着能够调动的兵力，可惜苏介所牵扯的官员实在太多，这件事的可行性太小太小。



“苏介每逢初五会来，今才初十。哎。”扶深喝口热茶，吹吹气。



“您老人家别叹气，陈连会做好的，我到时候会告知他。”



扶深深吸一口气，起身要去拿什么时，到许枯背后逛一圈，她尤其谨慎，只可惜最后还是被迷晕。



许枯消失后，陈连收到一封警告信上面夹着两株红秋毒燕，“将这个送到摄政王府，快！”



陈连不能确定什么，只是先将解药送到文轩王府。



许枯在马车里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旁边是扶深，她有些无语，阿树此时在空中盘旋。



许枯笑出声，因为此时阿树穿着一件汉堡衣服，“咳咳，别笑，这是系统安排的呜呜呜。”



“不笑你，只是我现在要不要逃。”



“不知道。”



“我要你这个系统有什么用呜呜呜。”



“请宿主动动你的小脑袋，别让它生锈了好吗？”



许枯深思熟虑，先看看到什么地方。



......



许枯在马车上颠簸十几天，中途扶深会给她点吃的免得饿死在路上。



许枯每天睡了吃，吃了发呆再睡，唯一的就是感觉自己臭。



等到下车，是一个废弃后院，许枯被扶深监督。



“扶深，到什么地方总可以告诉我吧？”



扶深冷眼一撇，不耐烦的随口道：“枫华城。”



许枯咬紧后槽牙，她从枫华城到连叶城，又从连叶城到浅和城，现在直接回到原点。



迟桑还在这，到时候偷偷溜出去...



“你可别想着逃，你父亲都是我教出来的。”



许枯现在死局一盘，要等一个契机才能化解。



笠日清晨，许枯瞧着扶深睡着熟，地面潮湿刚下过雨。



许枯蹑手蹑脚逃出去，消失在人海中，拿着为数不多的银子买个包子吃。



许枯狼吞虎咽吃完，再去买把伞避雨，衣服都已经湿透。



路上行人纷纷，丝毫没有被影响到，许枯心里暖暖的。



许枯到城主府发现戒备比平时还要森严，只好从西边的假山进去。



许枯一下子跳到树上，巡视兵正巧从走来，许枯站稳点在树叶后，幸好是个雨天，士兵不会往上看...看...



士兵走了三回都没往上看，许枯直接被发现，连忙四处逃。



许枯奋进逃离士兵的视线，最终将士兵全都绕进假山。



许枯一个人走出迷宫找到迟桑。



终于可以见到迟桑。



自己还别着桃花木簪，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她，许枯寻着原地找到迟桑的住所。



推门而进，迟江正和迟桑在指点兵法，许枯立马关上门，从后门窗户进。



偷偷的蹲在屏风后，觉得不怎么好又躲到床底下。



“刚刚那是？”



“我从翠花楼找的。”



“原来姐姐喜好这口，与许枯长得极像。”



“的确，毕竟某人已经好久不理我了。”



“从纪淮到东三有三日行程，前方打仗后方粮草支援需要四日，你输了。”迟桑在地图上指着两个地表。



“为何？”



“淮东一带土匪甚多，中途不排除被拦截的可能性，军心不稳，迟早会输。”



“姐姐果然聪慧，你不要许枯要我吧。



她有什么好的。”迟江眼神阴暗下来，变得锋利，随时都能发疯杀人般。



“如果不答应我，她会死的，死在你的刀下。哈哈哈哈！”迟江冷笑几分，痴狂入魔般。



“那我会陪她一起死，你得不到我的，只有我腐烂的身体和灵魂。”迟桑随机抬手，附近的暗卫立即显现，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迟桑冷着眼将迟江杀害，血撒大地，许枯看见这场面不由得发抖。



血溅在她的脸上，好似比他更阴暗，她这时像把锋利的刀，出鞘刀刀致命。



迟桑用手帕擦拭脸上的血液，丢掉刀，派属下打扫干净。



迟桑顺着踪迹找到许枯，伸出手朝着许枯的脸，“别看了，出来吧，这样的看我怪难受的。”很温柔的声音，像第一个世界里的她一样，许枯从床下爬出来，眼神中看着迟桑不禁眼泪在眼眶打转，但有笑着打量她。



“最近没好好吃饭吗？都瘦了。”



“待会再抱，我浑身都湿了。”



“好。”迟桑横抱起许枯，许枯挣扎后又老老实实。



......



许枯有些无力被迟桑从水池里捞出来，“都说了不能了...”



“我知道，就是想再试试。”



“陛下给你钦点的婚约你准备怎么办？”许枯趴在水池边休息，有些呜咽声，碎碎念什么的。



“哈哈。”迟桑有些坏笑，只见她在许枯眉间落下一吻。



“那是陈连哄骗你的，那是你跟我的婚约，我爱你。”迟桑拂过许枯的鬓发，眼神温柔淡雅。



“阿树，是不是快完了，已经这样的，要是时间过再慢一点就好了，多陪她一会都好。”



“宿主，你以后得任务都是有关她的，不用这么伤愁。”



许枯立马来了兴趣，在心里默默念叨，“只要能见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我爱你，我的爱人，即使这不是真的，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在另一个时空我们是幸福的，开头和结局都是你，远方和诗歌都是你，我永远永远爱你，无条件相信你。”



即使我病重生命垂危，但我还是会为了你而活下去，你是我的希望，你不普通，你是我的to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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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出来的啊啊啊三天一更我叫拖更小能手


第13章 有你相伴


红秋毒燕送到及时，白公解毒。

齐尘被毒杀身亡，许枯伤心好一会，整日以泪洗面。

有一天许枯回到老房子，里面家具很新，像是住过人。

有一女子约莫二十又五，望去尽显双眼悲凉。

问齐尘住这吗？许枯愣住，有些呆滞，她正拿着剑想要等人 。

“你是？”

“我是齐尘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他可是以前他经常出现在这片地方，我现在找不到她了，村里人让我暂住这里，我给他们织布。”

“齐尘他...死了。”许枯想起齐尘的话，内心不由得难受万分。

“好...我知道了...”宿意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几日之后一女子投河自尽...

原来殉情不是古老的传说。

陛下下旨迟桑为枫华城城主，与许枯的婚约举行在城主后的八天。



大雨连绵几天，空气中透着些潮湿腐烂，许枯和迟桑在假山边的亭子谈笑风生。



“我父亲还说，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许枯倚着迟桑的眼神束缚极了，有丝毫留念之乡。



“你说人死后会变成一颗星星吗？我到时候能找到属于你的那一颗吗？”迟桑摇摇头，用手摸摸头，温柔淡雅的声音：“那天上的星星都是我，你望天上看就知道我在想你。”



“迟桑，如果我死了，你会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会，那是我在等你的再次出现，我的小枯。”



“恭喜宿主完成枫华城世界。”阿树将许枯传送回主系统休息室。



一墙的通知和警告书面语各式各样排列着。



想是从她的世界路过，最后只能暗暗退场。



一个清晨，什么事都没变。



许枯一大早被她妈叫醒，“迟桑今天要去看桃花，你一块去，赶紧起来。”



许枯一脸蒙，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迟桑虽然醒了，但是肯定在床上。



起？跟迟桑一起赏花。拖一会？被窝暖和。



“顺便去人家家里吃过早饭。”许枯的母亲在洗手间继续催促，看样子要去上班。



许枯在被窝转转反侧想，那大抵母亲也陪不了我去了，因为平时我家会经常带上迟桑陪我一起出去玩，不然我一个人也无聊。



许枯想想也罢，起身整理乱糟糟的自己，头发是来不及洗了，emmm好像周四去理发店弄过，不管这个了。



照照镜子，没问题，拿上零花钱，手机，耳机，完成啦！



走过走廊，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迟桑的妈妈，许枯开心的走了进去，扫视一圈。迟桑刚好走出她自己的房间，出现在许枯的视野里。



两人一看见对方，迟桑拉着许枯的手回到迟桑的房间里，然后各自抒发自己的情感。



许枯先很无语的说：“一大早就被我妈弄醒了，真无语。”



迟桑随即说：“我也是，我妈直接掀我被子。”



“你好惨。”许枯感觉到。



迟桑换了衣服，洗了把脸。然后都在客厅桌上吃饺子。



许枯不知道什么馅的，但是吃就完了。



结果事实是，香菜的汤，芹菜馅的饺子。都是许枯不吃的香菜芹菜，但是已经吃完了…



“许枯你爸妈在家吗？”迟桑的妈妈问。



许枯吃完一个饺子，“emmm，我爸还没回来，我妈要上班。”



“哦，那你妈去了吗？刚刚我还在厨房看见她。”迟桑的妈妈继续追问。



“应该还没。”许枯还剩几个饺子。



看了看迟桑，“还能吃吗？”许枯问着，因为迟桑知道自己胃口不好，吃不了很多。



“嗯。”迟桑把碗递过去，许枯夹饺子到另一个碗里。



吃完把自己的碗放在厨房洗手池那。



迟桑的妈妈在许枯等迟桑吃完时问“你妈妈要不要去？”



“这......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吧。”许枯觉着她妈去不了。



两人吃完一起去房间，许枯语音通话直接打过去。迟桑在挑今天穿的衣服。



嘟嘟...接通了



“妈，你去吗？”



还没等回答，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迟桑的妈妈。好家伙，直接上门找。



“好家伙，你妈直接找我妈问去了，也一块去。”许枯震惊一万年，迟桑觉着也牛掰。



“等会回来玩游戏吗？一起上分，巅峰gogogo。”迟桑发来邀请。



“欧克欧克。”许枯直接答应，因为新赛季了嘛。



都收拾好了，出发出发。



这次是去看桃花，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去赏花吧。



“你看见什么了吗？”一路上都是两人的欢笑声。



“或许在不远的将来，我依然能陪着你爱着你陪你笑陪你看这一路的景。”



迟桑望着这个眼里都是她的人，好幸福，幸福一辈子，会好起来的。



“这方圆十里开满了桃花，前面有个秋千，拍照吗？”各自父母开始拍照，许枯保留好这第一次的合照，迟桑跟许枯再探讨如何p图，一路上就没怎么停过。



进入大自然呼吸新鲜空气，望着密布的树叶疯长，山泉从高山自由落下，可惜给人的却不是安逸。



迈出步伐走上充满深绿苔藓，只要走上去就会滑倒，像从悬崖上跌落。



“在看什么，走了。”迟桑伸出手，拉好许枯。



“这边有点滑，小心点！”许枯提醒着大家。



明明天气气温下降，但是两个人握紧的手依旧温暖。



“早知道让你穿多点了，冷了吧。”许枯看着迟桑仅仅穿了两件衣服，但又看了看自己，里面只穿了件短袖衬衫。



两个人傻死了，听到还要爬山立马歇菜了。



“哭死我得了，为什么还要爬山？”



“我也不知道，先坐这休息吧。”



两个人就这样烂了一个上午。



发圈了……



今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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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G）



呆着山脚下的世界很安静很美好……



一望望到他们已经爬那么高了，太棒了，根本追不上。



下了点小雨，她们都到长廊上，很有古香韵味，不拍照会遗憾的那种。



静静等待家人走回原路。许枯这她妈发了山上的照片，没什么意思，不感兴趣，只想一个人默默听着雨声。



最说这江南烟雨色，会让人沉迷。



许枯望了望水中映树，后来只看得林中余。



“下雨了…”许枯提醒迟桑，继续给她的心上人拍照。



所以她真的爱我吗？或许是我的幻想吧。



只能陪伴的人，好苦好苦，好困好困。



未来没有我，这才是现实，没有未来的人，还偏偏要那么多执念。干什么呢？又emo了，乖乖，好好睡觉好嘛，不要熬夜了。



故事还长，时间还长，不是吗？



深情在这个时代并不会有结局。



这个世界流言蜚语很多，道德绑架很多。



很多的事，很多的人并不能两全。



现在也挺好的，跟当初一样，就是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理智的思想，优秀的成绩。



何必为难自己，所有人都在告诉你放下，好好陪着爱的人。



小乖我怕我没有那么喜欢你，我本来就敏感，我无穷的想象力是任何一个人都经受不了的。



他们一直在给我洗脑，我很好，我很棒。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卑微到极致只能默默受着，无声的嘶吼是我最后的发言，委屈本就应该沉默。不能感同身受，只会对我造成二次或多次伤害。



我希望你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哪怕自己遍体鳞伤。



希望我的歉意他们会听到，卑微一生的许枯有迟桑陪着，可我没有……



入秋了，许枯和迟桑正在学校那条种满银杏树的小街散步。



许枯是个B，身旁的迟桑已经分化成A。



许枯正陪着林余去补习，两人刚好考入同一所高中。最近到了冲刺阶段，许枯鼓足气势必考到B大，那也是迟桑的目标。



一个秘密，许枯暗恋林余八年。



许枯打算在愚人节告白，答应了就好，如果不行她就说这是个笑话。



有多少人才敢在愚人节表白自己的心意。



“迟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许枯欲言又止，毕竟迟桑在初中时就风靡整个学校，相貌是人群中很出众的那种。



有的时候可能还会要个联系方式，是许枯听她自己讲的。



不过，迟桑并没有想谈了恋爱这种想法，一个人也挺好的。



现在人的爱很浑浊，不敢也没必要。



让自己成为自己的精神支柱，先爱自己自己再去想别的。



许枯并不确定自己的取向，爱一个人就好好爱，只活一次，不必去想那么多。



“我嘛？...不告诉你”迟桑坏笑着脸，盯着许枯。



许枯移开视线，耳朵已经红透了。



许枯看着远方，可能是双向暗恋，也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许枯是迟桑的邻居，也是彼此的好朋友。



许枯有的时候也希望自己是个o，但真的看缘分。



“许枯，你最近状态还好吧。”迟桑看了看手机空间的照片，屏幕上是曾经的她们，梧桐树下屋檐低压着，路边的三轮车嘎吱嘎吱的响，两人手各拿着冰棍。



“你学姐好着呢。反倒是你黑眼圈又重了”许枯望着迟桑的眼睛，琥珀色的，她生的怎么那么好看。



迟桑不以为然，毕竟初中就已经这样了。“没办法，作业真的写不过来，感觉每天要飞了。”



许枯歪嘴质问，伸手“数落”她：“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你一天天不听劝，我不要你了。”



迟桑理直气壮往前快走几步，许枯觉着不对劲连忙又跟上去，结果迟桑越跑越快，“林余，逗你玩的，我们这么好的朋友...怎会不要你呢?”



“小孩子气一个，啧啧啧。”迟桑听完放缓脚步。



“我不管我不管，我永远快乐！”许枯笑着。



光线延展到窗前，她们永是少年。



“迟桑，我有点好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许枯作为一个B，从来没有闻过信息素的味道，很好奇。



“怎么有闲心问这个？”迟桑轻笑一声，俯身凑到耳边说“是满天星的味道。”



耳更红了，还有点痒，可恶，专挑已经红的那边。



许枯弹迟桑的脑瓜子“你...一天天...不学好！”



迟桑就只能受着，还自掏腰包给许枯买果茶。



买了许枯最爱的“百香黄桃”



迟桑并不是惯着许枯，这是合情合理天经地义的事。



俩人干杯，喝着去到补习的地方。



许枯想着，满天星是什么味道啊？自己卧室摆过两盆满天星，之前还送过迟桑三次满天星。



迟桑会不会觉得我喜欢她啊？要不要跟她解释?难怪上次送的时候她妈妈笑的那么开心。



“好丢人！”



许枯在冲刺班，迟桑在补习班巩固基础。



听着老师枯燥的讲课，窗外的风景更是迷人。



下了课许枯去门口等迟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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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嘿嘿


第14章 分化了


微风徐徐，许枯准备去迟桑班里去找，正巧看见一个女生要迟桑的联系方式，但迟桑拒绝了。

迟桑有点烦，看见许枯就往她那贴。

“怎么了？”许枯看着迟桑眉头紧皱，将手中的果茶递给她。

迟桑接过果茶，“好喝好喝！”

俩人往原路走，许枯微笑着看着迟桑，眨眨眼露出“展开说说”的眼神。

迟桑默默许枯好奇的小脑瓜，“好好好，那个女生是个o，想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然后她说喜欢我。”“我就说抱歉，先走了。”

许枯点点头继续问，“你不是说你喜欢甜美小o吗？”

“可是爱一个人会这么简单吗？”迟桑笑着拉着许枯的衣领，眼里都是许枯，催促她快走。

那个女生在门口看着她们，想起迟桑温柔笑着对她说的话，“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祝你早日脱单。”

“迟桑你有喜欢的人吗？”许枯绕有兴趣等来声音，“没有！”被挨了一脑瓜。

许枯摇摇头叹息，自然反应伸出的手又缩回去，可能真的不忍心打她吧。

“那你呢？”迟桑提起书包背紧。

“也没有。可惜了哈哈哈哈。”许枯再次摇摇头，想过此生所有的记忆，只有一个回答，没有…

顺着河流那头走过一条桥，“岁月为我大浪淘沙…”许枯无聊的哼歌。

“你这么喜欢耳机吗？”迟桑有些不解的问，许枯点点头，将一只耳机放入耳机盒，“或许我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时光，这是让我静心最好的办法。”

“那我算什么？”迟桑脑子转了好几圈就等她的反应，“好朋友，知己。”

“多远都要在一起…”

许枯看着迟桑出了神，得而不得…再见已是上上签。

许枯摇摇头，走到前面点，用手捂着鼻子，小心翼翼擦掉眼泪。许枯闭着眼，丝毫见不到伸出又缩回的手。

暗淡的光线透出墙缝，照耀一整片小草，即使枯木也能逢春。

记忆承诺出的永远都是誓言，食言的人永远无言以对。

接住一份又要承担另一份，生活总在承担和面对过程中，他们各自绽放应有的光芒，无论什么颜色，都是少年。

回到家，许枯和迟桑一同写作业，“说好了，闭嘴，不说其他无关学习的事，有什么不会问我，各不打扰。”

许枯和迟桑的相遇是小学的暑假，因为是邻居所以平常上下学会在电梯遇见，后来两家的邻里关系越来越好，她们渐渐密不可分，许枯是独生子女，熟悉一个人生活又有依靠和可以得到陪伴的玩伴。

对于迟桑，渐渐的希望她不只是一个好朋友，希望她能陪伴自己一辈子，想方设法对她好，到了后面因为病情严重原因，许枯对每个人的情感淡化，逐渐麻木冷漠空心。

那是她最难熬的三年，也是她们最可惜的三年。

没有平时的交往，许枯常常隔着一墙之隔哭泣，没有人安慰她，她找不到她。

她们之间的关系，像迟桑发的朋友圈一样：看不清的的话就不看了

好可惜，好难受，迟桑陪着她就好，沉醉于睡梦中欲生欲死，最终成为她们口中的活死人。

她见不到最美的春天，直到有一天，枯木逢春，冰雪融化，燕子归来。

疏风朝悦年，寻枯一支花。

“你说天上真的会是死了的人在看我们吗？”

“笨蛋，在想什么，乖。”迟桑将许枯搂在怀里，许枯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味，是一种花香味，她红着脸痴睡在怀中，嘴里念叨着：“好香，好甜。”

许枯只觉得后颈有些发热，眼眶生理性流出泪水，好难受…

许枯在她怀里不断呜咽，直到声音过大，迟桑将人翻过来看着她，“许枯，你好像…分化了…”

“啊？什么东东？”许枯摇摇头，抱紧她。“真是要命了，我先给你做个临时标记还是去医院。”

“呜，好舒服，想要…味道…好好…”

“真是对你没办法，唉。”迟桑比许枯高，轻易抱起她来，“延叔，医院。”

迟桑在门外等候，顺便打电话给她母亲，“云姨，许枯她分化了…”

“好。”嘟…挂了…

迟桑摇摇头眼神低迷着，如果她是个o，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陪着她…一辈子…甚至永远爱她…

“你是她的A吧，病人刚分化，情况还不稳定，再观察一个小时就好。”

“你进来我跟你讲…”

“我这边显示病人有过精神病史，你们两也还年轻，最好不要太刺激她，对她一定要上心，药物目前还不能停…”

……

“迟桑…”许枯微微叫唤着她，有些不舍。

“我…”

“分化成o了…”

许枯一时间想不起什么，只觉得诧异，“是吗？挺好的…吧”

“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吧…”迟桑温柔黏着许枯，像是得到一个至宝。

“呜，还好。”迟桑擦拭许枯的眼泪，眼神满是关心和心疼。

“不要！不要！”许枯猛的一挣扎，手上好像没抓住什么，嘴里面念叨着，“对不起…”

迟桑感觉到什么的异常，去向医生再去询问时，医生只是摇摇头。

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许枯安稳下医生要许枯按时过来检查，一定要坚持至少一个月一次复查，许枯摇摇头，眼神暗淡无光。

抱着许枯回家。

许枯睡着很久，迟桑叹气，扶额眉头紧皱。

等到许枯醒的时候，看见她在阳台上写作业。

她自己的作业还没写！

“阿序，我已经告诉你班主任你的情况了，他希望你能早点补好作业，最好不要影响学习。”

“好…”许枯自动黏着迟桑，贴的很近。

“阿序，别打扰我，乖。”

许枯撒撒娇摇摇头，她笑着伸出一只手，许枯坐在她的腿上。

许枯虽然比她大但是身高却矮一个头，许枯168，迟桑175。

因为家庭原因，初三导致她们在一起生活，甚至一年都见不到爸妈一次的许枯陪着迟桑就这么过了三年。

好在迟桑也很尽心，许枯会的也多，家务做的很熟练。

一个小家庭，两人逐渐对对方产生依赖，尤其是生病的许枯更是。

许枯经常哭泣，迟桑会安慰她，久了之后，她发现迟桑逐渐麻木冷漠空心，是她亲口说的。

说真的，迟桑离开，许枯会死……

许枯需要有一个精神支柱。，能给她带来希望和欢乐的人……

分化成o以后，许枯觉得平时的事现在都干不了，好容易脸红啊啊啊啊！

嘴角都抑制不住的笑容！好丢人呜呜呜！

校园生活总是过的那么快，运动会…文艺汇演…合唱团…

许枯也迎来她的高二生活，迟桑也步入高中生活。

延叔想着两人放假买些菜带到家里。

迟桑正在捣鼓新菜怎么做好些。

许枯刚从二楼下来，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黏糊声，“迟桑…”

“宝…阿序，去洗漱吧。”

迟桑系着个围裙，手里翻着书籍，锅里不断翻涌。

许枯洗漱好走到迟桑目前，“什么东东？”

“番茄鸡蛋汤东东…”

“番茄鸡蛋东东…”阴阳怪气许枯版声音…

许枯偷偷跑到餐桌上，“花瓶里的花今天没人送过来吗？”

“哦对，笙笙说她妈妈生病需要搁置几天在送过来，如果很急可以去店里拿，人手不多，只有一位临时工。”

“那我换衣服去下面拿吧。”

“好。注意安全…”

“走几步路的事哈哈…”

“某人可是平地都能摔的人…”

许枯不服气的哼！然后又蔫了吧唧的出去拿花。

今天的花是薰衣草向日葵和满天星。

是她最喜欢的花。

许枯像往常一样修剪枝叶摆放家里，显得更有生机一点。

［七夕番外］

作者：因为我更的虐文太虐了，为了调节读者宝子们的情绪准备更新一篇番外！！！（其实是一位超级可爱的宝子希望有甜甜的恋爱so）

我：两位是怎么相识的？

许枯忙着举手窝在迟桑怀里很舒服。

她宠溺看着许枯，偶尔挑逗她的发丝，极其自然的将手放在腰上，神情自若。

许枯：一包炸虾片！

我：对啦，宝贝生病了记性还是这么好！真棒棒棒哒！

突然受到来自迟桑的眼神暗示，原本三十几度的大热天瞬间凉快好多…

我：两位是什么时候动心的？

许枯害羞红着脸，迟桑将许枯搂在怀里蒙住让我看不清她的小红脸。

许枯：送了三次满天星后

迟桑：收到某人三次满天星后

我：两位果然是合适的不得了，哈哈

我：两位最难忘的是什么时候？

许枯眼神逐渐麻木呆滞：“接受自己第一次死亡的时候想到她却隔着一墙不能哭着拥抱她…”

迟桑：“乖乖，现在不是好了吗？抱抱不哭不哭…”迟桑安慰好许枯…

我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我狂哭啊啊啊啊…

什么绝美爱情…

什么傻逼作者写be…

反应过来哦原来是我…

许枯迟桑“妈咪可以写he吗？”

我吐血，疯狂尖叫，：“当然！可以！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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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猜出我的话！


第15章 枯木逢春


许枯自然的黏着迟桑，眼神极其欢悦。

“好舒服阿。”迟桑也见怪不怪，她想抱着就抱着。

自己家的乖乖自己宠。

“你是我的a就好了...”

“许枯和迟桑永远在一起。”

o的身体娇弱，力气也比不上A强壮。对于一件事来说，迟桑更多的是包容和爱。

十七岁的年纪并不算太大，许枯仿佛因为经历的事情而导致思维境界的提高和升华。

十三岁的写作时与笔友探讨得来的是一位老师的夸奖和不可置信。

“每个人都是多变的，你也是，我也是。”

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许枯并没有发现。

反而初三的时候依然幼稚的像一个三岁的小屁孩。

许枯独爱满天星，仅仅是因为好养活，干花。

疾病严重的那段时间，许枯曾经买过五个小多肉和雪柳，可惜最后只能枯死。

在许枯儿时拥有的仅仅只是一份相思和苦闷。

或许正因对那句童年不幸的人要用一生来治愈，许枯既是如此。

迟桑很有耐心，姐姐对于她来说十分心疼她的遭遇和经历。

许枯初中调理后恢复的差不多，只是思想和觉悟上与他人还是有差异。

她左思右想，只得到一个结果，她们太模糊。

一个模糊的人怎么会渴求爱。

许枯顺着原路回家，走一半却不由得停下脚步，警笛声伴着人群的吵闹，她只觉得格外的烦躁。

“听说了吗？小吃街后面有人恶意伤人，据说是那个女的出轨在七夕节，男的看不下去把女的脸弄毁容了。”

许枯沉默，脑子空的已经不能让她想更多，许枯只是听着声音回家。

顺着身影找到一个门口，许枯径直走进去。

阳台昏暗的灯罩着有些阴沉，“迟桑...”

扶栏杆撑着手，许枯听着音乐发呆，正想往下面看，一头栽下去，一整个人往下掉，突如其来的致命感和悲凉让许枯生理性挤出眼泪。

“终于要结束这一切了吗？”她心里淡淡想，不由得有些欣喜。

“下辈子见...”

时间回溯到之前，那时还什么都没发生，没见面和她。

宿命般的两个人在彼此最耀眼的时候相逢。

正是年少时，当闻四方事。

许枯呆呆的望着迟桑，“初次见面，我叫迟桑，来迟的迟，桑树的桑。”

“你好，我叫许枯，许诺的许，枯萎的枯。”

许枯才反应过来。

时间拂过风的足迹，缠折岁月的流逝。

许枯笑的很灿烂，像个小洋娃娃一样。

有幸相识，余生有你。

......

“梦醒了...”

医院低压的天花板，双手双脚因为发病而束缚住，一级护理的床位。

“迟桑，你在哪里？”许枯生无可恋，眼神疯狂的挣扎。

这个破医院能治好我的病吗？晒比医院！

许枯一时气愤又自责，“我会去见到她的。”

年仅二十在家庭和医院穿梭，忙的马不停蹄。

光线咬着希望，折断一半花枝。

嫉妒？猜测？自责？自负？

情感淡化的她只能有着活死人一般的神情和态度。

不甘心...

摇曳的树枝飘飘荡荡，少年应在阳光下奔跑。

许枯是少年，可以在阳光下奔跑的少年。

假如没有疾病的疼痛，她或许能够事事如意，至少顺心而为，不会无能为力。

迟桑在许枯搬家的第二年转学到老家读书。

八年过去，许枯在医院治疗修养，迟桑在认真读书。

久别重逢许枯想过很多机会，可惜她们离得太远。

许枯只能望着一张张合照，记得那一年盛夏，蝉鸣声伴着阳光，寻着风景。

许枯刚出院，她正约着病友一同前往猫咖。

“前面一点就到了。”

许枯呆猫咖里撸猫，布偶，矮脚...

窗外是几辆小贩车，在小区内的撸猫店。

印着朝阳的墙壁上了年纪，少女背着斜跨包拿着花送到家里。

转身离去，奶奶慈祥的笑着。

许枯看着她出了神，嘴角不停抽搐，眼泪浸湿眼眶，泪水比我更真诚。

许枯想追上去，却被门锁耽误时间，等到门口早已消失不见。

云生见许枯这样只是伸开双手抱紧她，“没事的，没事的，怎么了嘛。”

“我没能见到她。”

“总会相逢的。”

许枯点开尘封已久的信息栏，输入几个字，在吗...

许枯接受到很多的信息：

[中秋节快乐，记得吃月饼]

[七夕节孤寡快乐]

[国庆节有没有出去玩]

[我们什么时候相见啊]

[我想你了]

[你的病什么时候好起来借点好运给你]

[想你]

[您]

......

随后又删除，关掉手机，打开蓝牙，连接耳机。

抱着一只布偶猫呆呆注视着电视机。

许枯眼神呆滞，手指微颤。

再次见面，是一个春意奥然的草坪地上，许枯穿着白裙，坐在秋千上悠悠荡荡。

摇摇晃晃的碎花荡不出一个平安。

没有承诺，没有安慰，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人过，一个人抗。

“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迟桑!

许枯激动的从秋千上下来，用手朝着迟桑确定是不是她。“怎么？好久不见人都傻掉了姐姐？”

“没有，就是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我希望姐姐天天开心，平平安安一辈子。”

“再见你都长怎么高了，漂亮很多。很好看。”

“哈哈，你也是，最近有按时服药吗？听我妈妈说你的病严重很多...”

“放心，还好啦，就是最近复发太强，躯体化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了。”

二十几岁的年纪，她们相逢在一片花丛中，荒漠的枯枝迎来迟到的逢春。

枯木终会逢春。

“许枯，我要结婚了…”

“恭喜……我还有事先回家了。”她笑的很温柔，迟桑伸出手想要抱紧她，又缩回手。

秋风萧瑟，枝叶遮挡灯光，许枯试图伸手抓住一束光，感到手指微微发抖又缩回。

白纱起起伏伏，略微凉薄。

少女对着镜子梳头发，拉开抽屉，在药盒堆里找一个发卡，旁边放着抑制剂。

桌边是一个画像，蝉鸣伴着河流逃向远方，微风轻轻扬起麦田，少女在田野间奔跑回头看着镜头。

“好看吗？”

“好看，如果活到十八岁，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不要这么说，乖，会治好的。”

“解铃还须系铃，心病还须心药医……”

许枯住在迟桑的对面，她有个小花坊。

“花开花落花又败……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不知道。”

闻：［今年的栀子花开的很好看，但你的书桌上放的还是白色满天星］

云：［嗯嗯有空来我家赏花吗？］

闻：［好］

开了门，迟桑有些脸红，许枯看出她喝酒，跟她保持一定距离。

“许枯，我要结婚了，你不伤心吗？”

“当然不了。”

迟桑有些激动，向许枯靠近，许枯脑子顿时空白，用手推开闻时，反被搂在怀里。

“我们相识十年，连抱一次都没有过。”

许枯鼻子一酸，埋在温暖的怀里，栀子花和满天星信息素相织，闻时在许枯耳边呼气，“别贴阻隔贴了，宝贝。”

许枯有些难受，“迟桑！你的信息素都快溢满我的房间了！”

“是你叫我来赏花的，我可要好好赏赏。”

满天星干花娇弱，碰一下就会掉花瓣。

“宝贝，我早就想标记你了，你一直隐忍下去，我会疯的。”

.......

“请患者出去一下，我单独跟她说一下。”医生扶着眼镜，一页一页翻开诊断单。

“作为一个a，你没有经过人家同意就标记了她，即使你们两情相悦，但是在那样的情景下，她的病情会更严重，而且她不能生育，你能接受吗？

而且她一旦被任何人标记哪怕是临时标记都会让她产生依赖性，一旦你抛弃她，她的自杀率将大大提高！”

“抱歉……谢谢医生。”

“我可以问一下她的病情吗？她没有跟我说过任何…只是笑着说没事。”

“你要好好爱她。”医生不再说什么了，迟桑走出门，抱紧她，“我会永远爱你，爱到生命尽头。”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我骗你的。”

“不行！你跟其他人我不管！我绝不允许你娶一个精神病！”

［迟桑，我爱你，谢谢你，再见。］

随即是一段语音：花开花落花又败，人聚人离人会散

#著名小说作者连枯跳楼自杀

信封留下回忆，只是一张迟桑写给她的“枯木逢春”

阿树提醒许枯，此世界为短篇随笔，只是员工福利。

“所以我来刷业绩的？”

“可以这么理解。”

“那下个世界呢？”

“主系统排给你一篇恐怖向，可能会有些惊悚。但是可以休一个月长假。”

“还有这种好事，我不怕，死不了就对了。”

许枯信誓旦旦回到房间，阅读攻略。

总共有...副本...团体参与...迟桑为队长...单线任务...追逐...

许枯摇摇头叹气，玩玩而已的事，怕什么对吧。

某人一个晚上没睡觉，脑子回想一百零八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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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世界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第一次写轻点喷


第16章 缠知世界开启！联姻？


欢迎来到缠知小区，此刻你们身处缠枝区14栋，缠枝区是一个缠满枯枝的小区，由于半年前这大火连烧三天三夜，一个夜晚一整个区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枯醒来时在一张床上，枝条横生恐怖的让许枯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许枯从床上步履维艰的下来，枯枝的声音愈发的渗人。



许枯缓缓下去，顺着落地。



高大的建筑物，一颗种子发芽生长，长出难以实现的枯枝。



顺着岁月的足迹迎难而上，绽放死亡之花。



许枯摇摇头，用手掩着鼻子，一股腐烂的恶臭味油然而生。



许枯正好奇迟延那个在哪里时，一道身影闪过，在路口的转接头消失不见。



许枯立马追上去，“你追我干什么啊啊啊啊，有人变异了！要吃人了！”



许枯不解加十分无语摇摇头，追到那位兄台。



强制转头后许枯才发现这是遗留下的人。



“你是?”



“我是这的原住民，你不要害怕。”



“这里还有人吗?”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样子，背着个行李包。



“不是，你来这里干什么？”



“传说这有一个密宝，咳咳，我是来旅游的。”



许枯摇摇头，眼神很干脆的说：“这里没有什么密宝，不过每天的尸体到有很多，十到十五栋不要去，那里有一个脾气不好的奶奶，一整天骂天骂地，吵死了。”正说完，转角处的人群一下子惊慌许多，“老大...”



她站起来，用手拂过许枯的脸庞，“小姑娘，你住这习惯吗？”



“习惯。”



“来人，给我压她带路。”



一道身影闪过带走许枯，那伙人咬牙却动不了。双手双脚被束缚住，藤枝纵横，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阿连，你下次不要跟陌生人讲话了，乖一点好吗？”奶奶摇摇头，抱紧许枯到空旷地方。



“奶奶，我们誓死守护密宝，不会让坏人拿走的。”



“最近几日罚你在公园玩，不许出我的视野范围外的地方。”



许枯打了个盹有些不耐烦，“知道啦。”



“小鹿姐姐，呜呜呜。”许枯抱起小鹿姐姐的玩偶，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痛。



稚嫩的小孩总是长得飞快。



“闻连，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闻连带着许枯到自己家中。



他的父母对许枯都很好。



许枯将自己的护身符摘下，躲到自己的空间里去。



那里有山川河流，烟火人间，一望无际的草原伴着些许风声。



许枯安眠已久，如今需要修养。



三个月之后，许枯直到天风老巢，闻连破解信息进入大门，许枯翻过层层枷锁拿到海岸之心。



#海洋之心被盗疑似物归原主



许枯连夜护送到西海岸。



“今后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忙你尽管提。”



“让我住一段时间到你的海洋里。”



“好的。”



许枯享受着日光浴，此行有难，只能到海洋上避避风头，等他们气消再回家也行。



许枯擅长用树藤缠绕，不知为什么许枯的空疏之能比其他族人强上不知几倍。



“阿连，族中安排你与人族迟延联姻。”



闻连作为长老就先带着许枯回族中。



告别海洋之主云放。



许枯问闻连有关联姻的事。心里已经在暗搓搓手。



联姻？霸总向强制爱？



许枯摇摇头，之前的算什么攻略？



强制爱我就受着。



许枯坐一天的车，偶尔吐几下，真的没熟悉坐车。



“什么时候才到。”



“在等，八点。”



“八点，正好吃饭。挺好的哈。”



“闻连摇摇头，我还要接送我家孩子上下学，你呆在车上一会。”



“好。”许枯想着月儿小小的可爱又能rua。



她有什么坏心思呢？



许枯在车门上呆着，刚刚早有四辆以上的车跟踪她。



最多二十个人，他们才派二十个人？



许枯上个厕所的时间车被偷，她捂着头眉头紧皱，“闻连，这里人好多，我们先撤。”



“好，我家孩子这也不能呆了，直接回家吧。”



闻连开启传送阵，许枯在走之前给他们的车子一个礼物。



“报废”礼物。



“月月，最近怎么样，有什么有人欺负你啊？姐姐给你报仇。”



“没有，他们对我可好了，给我吃的，安慰我。”闻齐笑的很灿烂，小孩子样可可爱爱，任谁都喜欢极。



许枯询问有关迟延的信息，发现这个世界的迟延不喜情爱，以利益为重。



人的利益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根本不足为奇。



每个家族1因为自己的利益与别的家族联姻，由于人族动植物生态受到严重受损，需要枯树族帮忙，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长远的计划需要人族与就枯树族有联系。



闻连将许枯带回森中语，“少主好。”



“少主，里面请。”



“父王，母后。”



“阿连，你回来了。”连尘慈祥的看着许枯，好久不见。



“最近你又闯祸了吧，阿许都跟我讲了，姐姐一天天在外面玩，自己只能在这修养，有空她也想出去同你玩。”



许枯听完一脸心疼，“阿许的病怎么样了？”眼神淡薄望着他们。



“没办法，还是只能缓和，不能根除，过几天我去扶水镜看看有什么有合适药草。”许景摇摇头，用手摸着许枯的头，



“这种事情还是我去做好了，不劳烦您老人家。”



“好。”



“阿连，联姻一事我们没能早早跟你讲，抱歉。”



“无妨，我会担起我身上的重任的。”



“我是怕你受委屈...”



“不会的，我跟闻长老学的可没白学。”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



许枯联姻后在阁楼里等着迟桑，一个下午茶的功夫。



许枯已经逛遍逍遥地。



洗手间外刚洗完手有些晕乎，在人群灯火耀眼的地方被一个人拉住手拽到一旁。



是一个长发美人，许枯头疼厉害，想要回家。



“回家啊，你能带我回家吗？”



迟桑将许枯的手肘反过来看到胳膊的枯藤印记，将人横抱丢上余叔的车。



“于叔，回家！”迟桑穿着一身白衬衫，训着许枯。



许枯耷拉个脸，被训话时一脸无语。



“我开心就好，这破联姻还不如我的...迟...桑...”桑字读的较轻，但她整个人已经凑到迟桑的耳边，迟桑强吻，掠夺城池成功。



许枯口中酒味渡过重重阻碍到达目的地，迟桑那双迷人的眼睛让许枯看的欲死欲仙。



“你要不要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都不叫我名字。”许枯委屈巴巴看着迟桑，原本有些生气的迟桑有些懵，“你看清我我不是迟延！”语气有些生气。



许枯也知道要哄哄，伸出手放在迟桑的面前，是一束玫瑰花。



迟桑有些蒙圈，实际上许枯早已知道她是迟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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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延迟更新从三天改一周一更


第17章 自杀死亡


迟桑见到许枯后有些着急，她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望着许枯，做出截然不同的行为，“我爱你。”

许枯被吓的立马清醒，“阿树！”

“你怎么还在叫别人的名字？宝贝。”迟桑棱角分明的样子映着路边的灯照着格外好看。

“许枯你是不是认不得我了？”迟桑有些生气道，

“许枯，你是不是装傻，我真的看不清你对我的感觉，你不是我的攻略对象...”

“故障故障！！！”

系统紧急处理，原本为宿主的迟早桑甘愿当攻略对象也要见到许枯。

许枯是一个数字化的人物，她的背后只不过是一些数据和代码，而爱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在抢救室宣布抢救无效死亡。

她的结局就是许枯自己攻略对象的她的事件。

亲身经历自己的死亡，很神奇吧？

许枯坚决地望着迟桑，过一会，这个世界被迫终止。

“迟桑，你为什么破坏了你我之间的合约”

“你喜欢她我不管，她不需要你攻略她我也明白。

但是有的时候我希望你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的关系密不可分，但是请你收敛一些好吗？”系统苦口婆心的说着，眼神有些着急，对于迟桑现在的行为，他必须进行维护。

十年前，许枯不小心加入天风集团的心理咨询，但已经有精神障碍的她被迫拒绝心理咨询，最终在保护她的前提上，父母将她送入小院治疗。

后来经过理解，许枯成为宿主，原本是想选攻略者的，但是迟桑想她好久，她还是选择成为宿主，爱上迟桑是她一辈子的心事。

系统有暗箱操作，许枯成为宿主完全是迟桑的意愿。

许枯也希望见到迟桑，我爱你，永远臣服于你。

即使自己一直深刻觉得不会被爱，但是人间亦有真情在，我等风也等你。

“见到你，是我一生的福分，在离别这个破世界很多的情况下，见到了你，我突然有点不想离开了，想陪着你，多待一会，陪着你...”

“警告，系统开启自毁模式，记忆恢复出厂设置，3，2，1...”

她的爱人永远消失在她的眼前,当她消失的那一刻，许枯彻底崩溃，双手颤抖着，心脏像被人紧紧捂住。

“还以为，我们破镜重圆了，天意弄人吧，我们不该在一起的，对吧，迟桑。”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天风集团内。

“许枯的病例看过了吗？”

她坐在医院病房外的走廊凳子上，眼神空洞着嘴里念叨着什么。

“患者有强烈自主意识，经过治疗后病情加重，抱歉.....”

“不用说抱歉的，我本来就是个短命的人许枯顿时耳鸣，噪音声很难听，许枯歪着头笑着，痴笑着，像个疯子又是那么的理智。

"我该死，抱歉。”

许枯疯狂般逃走，走廊的尽头是紧闭的门，逃不出去，许枯摇摇头，被迫使自己安静下来，“许医生，这病我不想治疗了，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对不起......”

病情所带来的金钱和身体上的损伤是任何一个人都承担不起的。

#虐文作者辞云生自杀

迟桑带着花环出席她的葬礼，抢救无效的她心痛，她永远不知道许枯爱了她整整八年。

梦乡里的誓言破碎，惩罚许下诺言的枯藤，没有什么枯木逢春，沿着道路也走不出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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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