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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主难为》
　　作者：晓暴
　　文案：
　　一场包养，一个以为是游戏，一个以为是真爱。
　　分手后金主破产，之后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
　　副cp，掰弯闺蜜直女，虐得酸爽。
　　这是个渣受金主包养了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每天想着让纯洁小美人各种伺候自己的故事。
　　又名：今天乔老板发骚了没？答：骚了...


第1章 
　　想进乔氏集团工作，绝对是个技术活，想要进这家公司，不仅得有实力，还得有颜值。就比如 现今的总裁乔曼惜，绝对是乔氏集团里颜值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至于第二三名，也常年被她的大秘和二秘霸占。杨欣俞，乔曼惜的大秘，职业全称乔氏企业总 裁秘书，简称大秘，她是最接近乔曼惜的人，自然对乔曼惜的一些行为和习惯了如指掌。用杨 欣俞的话说，乔曼惜绝对不是人，是妖精，货真价实的妖精。
　　站在公司的 VIP 电梯前，杨欣俞看着时间，果然在每天准时 8 点 59 分的时候，听到了身后那 销魂的高跟鞋声。啪嗒啪嗒，清脆又富有节奏感，和昨天又有些不太一样，不用看都知道，自 家的老板又换了新鞋，今天是月末，也就是说，一个月能重复穿一双鞋的任务，又没能达成。
　　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杨欣俞回头看向来人，虽然早就习惯了，可再次看到乔曼惜的脸，杨欣俞 还是不禁感慨，谢谢自己长得还不错，能够进入乔氏，每天看到这么活生生的模特走秀，也算 是值了。
　　根据杨欣俞多年来掌握的资料和她统计出的乔曼惜生活习惯报表显示，那是一份黄金数据，任 何人看了都会嫉妒。乔曼惜，今年 27 岁，有车有房，父母双亡，不婚族，剩余亲戚也就只有 奶奶和一个不太亲的叔叔以及他的独子。
　　乔曼惜会过日子，这个会过自然不是那种省吃俭用的意思，而是太会享受，享受得过分。乔曼 惜有钱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偏偏她还有颜。175 的模特身高，纤瘦却又玲珑有致的身材，胸 大，屁股翘，尤其是那张脸，简直每次看到都以为是活生生的看到了明星。
　　这会，眼看着自家老板那一头咖啡色的卷发被风吹拂着走来，她穿着走秀一般的红色短裙，深 V 领口的设计，还偏偏要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脚上踩着裸色的高跟鞋，那是昨天刚 上市的新款，全球限量大概也就那么几双。
　　她脸上戴着黑色的墨镜，看到自己习惯性的挑了挑眉毛，涂着口红的薄唇露出一个浅笑，口红 好看到杨欣俞恨不得现在就问一嘴品牌和色号。因为有了墨镜的衬托，那巴掌大的脸就更加小 巧了。
　　“亲爱的，你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也想上我的床。”把杨欣俞关注的视线收在眼里，乔曼惜摘 了墨镜，轻轻撩了下头发，她有四分之一的欧洲血统，因为乔曼惜的祖父是法国人，虽然她看 上去和中国人没什么区别，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更接近于深蓝，而不是纯黑色。
　　本来就长着一副勾人的祸国妖姬的脸，这会看到自己还露出这么骚的笑，杨欣俞捂住心口，急 忙摇头。她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乔曼惜太会玩了。不过关于这点，应该是只有和乔曼惜熟 悉的人才知道，外界也都是纷纷谣传而已。
　　乔曼惜虽然是个男人眼中的尤物，女人心头的竞争者，可其实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蕾丝边。这厮 是天生的纯拉拉，性别女，喜欢女人的那种人。要说起和乔曼惜上过床的女人，杨欣俞手上有 详细的资料和数据，毕竟那些人有绝大部分都是通过自己去联系安排的。
　　乔曼惜的喜好很广泛，对于情人的定义也很模糊。乔曼惜交往过的对象很少，也就四五个，而 且每个只维持了几天，最长的一个月。床伴倒是很多，但那些床伴，多数和她有包养的关系， 其中不乏当红的大明星或者年轻的在校学生。
　　所以说啊，这就是享受嘛。每天看着自家老板手里那些漂亮的女人，杨欣俞真是不禁感慨，还 好老板是女人，要是个男人……估计要英年早逝。
　　“老板，你放过我吧，今天刚好有个新人要来。”杨欣俞说着，打开手机看了眼资料，所谓的新 人当然不是来工作的人，而是……老板的新猎物。
　　“嗯，来了吗？”
　　“一早就来了，我让她在你息室等着你呢。”
　　“哦，那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眼看着乔曼惜调转了去办公室的路，转而去了休息间，杨欣俞看了眼时间，诶呦，才早上 9 点 多，老板，你可真急……按照规矩，杨欣俞只跟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就没再进去，乔曼惜推门而 入，很快就看到了那个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背着双肩包，身穿浅蓝色长裙，脚踩着白色凉鞋的 女生。
　　她还记得这人叫沈舒棠，是自己碰巧在晴馆门口捡回来的小可爱。晴馆是什么地方，加海市人 尽皆知，最大的风月场所，而沈舒棠那天在门口犹豫了多久，自己就看了她多久，也终于在她 快要进去的前一刻，把人拉了回来。
　　“你……你好。”第二次看到乔曼惜，沈舒棠反而比上次还要拘谨。见她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连 看都不敢看自己，乔曼惜笑了笑，她把包放在一边，慢慢走过去，凑近沈舒棠的耳后，吸了吸 气。果然，熟悉的柑橘香又混着一点点糖果的香甜溢满鼻尖，她当时决定包下这个女孩，也是 因为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非常自然好闻。
　　“来之前洗澡了吗？”乔曼惜勾着嘴角，轻声问，感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耳边，沈舒棠点 了点头。听她这么说之后，乔曼惜心情更好，她点起一根烟抽着，就这么站在沈舒棠的对面， 仔细打量着她。
　　女孩的穿着虽然简单朴素，可是穿在她身上，却很合适也很漂亮。她的发质很好，黑色很自 然，也顺滑，看样子应该从来没做过染烫，那张脸带着学生的稚嫩，满满的胶原蛋白。整齐修 理好的眉毛，大而有神的眼睛透露着些许不安，脸颊有些红，但绝不是化妆所致，小巧的鼻子 上带了些汗珠，紧紧抿着的唇瓣无不透露着她的紧张。
　　“小可爱，我不是狼，也不会吃了你，你不需要这么怕我。那天没仔细瞧你，今天还真觉得我选 对了人。这小脸嫩得我想捏一下，味道也是我喜欢的。呐，你是 cn 吗？”乔曼惜说着，已经开 始动手动脚，感到她靠过来，两个人一个穿着高跟鞋，一个穿着平底的凉鞋，加上本来的身高 差距，让乔曼惜的气势更强。
　　感到她用手搂了下自己的腰，对着自己的屁股捏了下，沈舒棠的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她有些 抗拒向后退了几步，胆怯的看着身前的女人。正如乔曼惜一样，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 也没有仔细看她，那时候的自己也没什么心情看别人。
　　沈舒棠今年才 21 岁，是个刚升上大三的学生，她家里的状况一直不太好，父亲在自己小时候 就去世了，一直都是妈妈照顾自己和年幼的妹妹，多年的操劳也就累出了病。这几年越发的严 重，终于在一周之前入了院，说是不动手术就会死。
　　沈舒棠姐妹两个听到这种噩耗当时就蒙了，自己才 21，而妹妹也才 15 而已，她们哪有办法拿 出那么多钱，就算不上学，四处打工也凑不到这么多。两个人找了亲戚帮忙，可是给出的帮助 简直是杯水车薪，毫无办法的情况下，沈舒棠才被人介绍着，知道了晴馆。
　　在加海市没人不知道晴馆，就算是沈舒棠这种从小到大的乖孩子，也明白那是做什么的地方。
　　她交往过男友，仅仅只是牵手亲吻的地步，沈舒棠明白，自己长的还算不错，去了那里大概就 能筹到母亲看病的钱，可是……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大概就会彻底毁掉了。
　　但是没办法，她不能让妹妹和自己一起难受，不能让妈妈病死，就在她打算去晴馆的那一刻， 却遇到了乔曼惜。这人真的很漂亮，说是公司的老板，可看上去却像明星一样耀眼。没错，对 于乔曼惜，沈舒棠想了半天，也只能用耀眼来形容。
　　她的五官很精致，是称得上完美的那一型。脸颊很小，鼻子小巧而坚挺，尤其是她的眉眼，是 最为好看的部位。乔曼惜的眼尾很翘，不需要化妆就非常有妖娆的感觉，双眼皮很明显，眼睛 很大，而眼眸的颜色又是那么特殊。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当乔曼惜说要包养自己，帮自
　　己解决困难的时候，沈舒棠才会那么惊讶。
　　自己也是女人，乔曼惜包养自己，也就是说……她是喜欢女人的那类人吧。从回忆中回来，沈舒 棠发现乔曼惜还在等自己的回答，她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而后发现，这期间，乔曼惜 的手一直在捏自己的屁股，始终没放开过。
　　“嗯，是处女就好，我喜欢干干净净的女孩。”乔曼惜边说，边抓着沈舒棠的手拿到眼前，见她 对着自己的手指摸来摸去，又似乎在比量什么，还摸了摸指尖。沈舒棠注意到，在摸自己的手 指时，乔曼惜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末了还不忘舔了舔下唇。
　　其实乔曼惜也不是有意做出这样的举动，这阵子她没找什么新的小宠物，遇到沈舒棠也完全是 意外，却没想到让自己这么满意。沈舒棠的手指又细又长，而且骨架还小。乔曼惜找过的女人 太多，她的要求几乎可以用吹毛求疵来形容，也就导致让她满意的人越来越少。想到已经有一 个月没做过，难得遇到这么满意的小家伙，她就有点忍不住了。
　　“会接吻吗？”乔曼惜轻声问着，人已经凑到了沈舒棠的面前，看到她靠近的脸，沈舒棠先是愣 了下，随后摇摇头。
　　她的确不会，以前和男朋友试过几次，但都是轻轻碰了下就分开了。
　　“我来教你。”乔曼惜说完,抱着沈舒棠倒在沙发上,感到她的唇瓣贴上自己的双唇,那双柔软湿滑 的舌头绕着自己的 唇瓣舔来舔去,带来又痒又抓心的感觉,沈舒棠已经顾不得害羞,而是彻底愣在 了那,就连自己什么时候张了嘴都不知道。富有侵略性的软物进入到嘴里,在里面扫荡翻搅,沈舒 棠的眼眶泛着红色,因为太过害羞而生成薄泪。感到她木讷地不知 道回应,可乔曼惜却很满意这 种感觉。连接吻都不会,还有这种青涩的反应,应该是处女,可爱的小家伙。
　　虽然沈舒棠没在状态,可闻着她依旧好闻的味道,亲吻着她柔嫩的双唇,反倒是乔曼惜有了感觉。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敏感,而且也喜欢享受。感到腿间的湿润,乔曼惜放开沈舒棠,慢慢地把衣服 脱掉,只留下内衣和内裤。
　　看着她的举动,沈舒棠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瞄了眼乔曼惜的内裤,又急忙红着脸挪开,因为那条内裤, 真的非常成人了。
　　暗紫色的蕾丝花纹在内裤的周边,可前面是镂空的纱网,连里面的毛发都能看清。
　　“小可爱,帮我脱掉。”这个时候,乔曼惜发了话,听到她这么说,沈舒棠连头都不敢抬,几乎是闭着 眼睛,把乔曼惜的内衣和内裤脱掉了。把对方的反应看在眼里,乔曼惜浅笑着,她抱着沈舒棠,把她 带到身前,抓着她的手轻轻摸上自自己的胸部。
　　“小可爱,你还不会做吧,今天用嘴帮我好了。”


第2章 
　　女人有很多种类，可以是妖娆的，可以是禁欲的，可以是冷漠孤高的，也可以是清纯干净的。
　　每一种女人都有她们自己的味道，而优秀的女人，就可以掌握自己的优势，将她们的本质发挥 到极致。
　　乔曼惜喜欢沈舒棠给自己的感觉，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发觉这个女孩身上有种透明感，是普通的 学生，可是长相的确不错，可以说非常入自己的眼。加上她的零经验和完全不懂怎么讨人喜欢 的木讷性格，玩女人是乔曼惜的喜好，而打磨原石，则是她的性趣所在。
　　“小可爱,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有的你都有,你在害羞什么？”乔曼惜轻声说着,她带着沈舒棠的 手,在自己胸上反复地揉捏,感到溢满手掌,甚至都要溢出来的软肉,沈舒棠的脸色红得几乎滴血,她 知道自自己应该履行她该做的事,毕竟乔曼惜给了自己钱,又帮忙解决了母亲的医药费,自己也签 了类似卖身的合同给她,可是……真的很害羞。
　　“乔总……我……”沈舒棠说着,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催眠,说那不是人的身体只是肉,单纯的肉,然 而,当她鼓足勇气回过头,看着乔曼惜似笑非笑的脸,和她胸前那两颗被自己捏在手里的饱满,脑袋 还是嘭地一下爆炸开,瞬秒成了烟花。
　　“我知道你在害羞,不过你要快点习惯这种事,你还要让我等多久？”乔曼惜有些急不可耐了,因为 女孩身上的味道太好闻,而她手上的温度又太舒服,胸胸部被她捏着,乔曼惜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感,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连带着腿间那里,也跟着泛滥成灾了。
　　“对不起……我……我这就来。”听到乔曼惜的催促,沈舒棠更加慌乱,她看着对方微微闭合的双腿,那 双腿又白又细,并拢 着在自己面前,她知道自己要分开这双腿,然后……然后该怎么办？
　　沈舒棠茫然地用双手把乔曼惜的腿分开,当中心的部位映入视线,她她除了惊愕和羞耻,已经感觉 不到其他感受了。这是沈舒棠除了在教科书上,第一次看到这种部位,在大学,女生之间的话题很 劲爆,寝室里也经常有女生和女生讨论初夜之类的话题,可沈舒棠对这些不感冒,也不可能自己去 看自己的那种地方,而这次看到乔曼惜的那里,算是彻底给她上了一课。
　　原来那种地方,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看和污秽,乔曼惜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漂亮,她的胸部饱满 而翘挺,顶端是鲜嫩的红色,而下面那里,也是极为好看的。那里就像是溢满汁液的水蜜桃,粉而柔 嫩,到处都是波光淋漓的水渍。
　　沈舒棠看得呆了,而而乔曼惜则是很享受她的眼神,完全没有私密部位暴露在别人眼里的不好意 思。她能看出沈舒棠不排斥,这样就可以。而且,看着小可爱这么看自己的小妹妹,她反而更敏感 了。乔曼惜对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有自信,她也知道,自己下面那里,长得也是好看的。
　　“小可爱,喜欢这里吗？”乔曼惜微微挺了挺腰,故意把那里暴露得更彻底,她靠在沙发上轻声说着, 嗓音已经有些沙哑,视线也变得迷离了许多。乔曼惜一旦要勾引谁,绝对是拿一个准。
　　“乔总……”
　　我知道你喜欢,否则也不会看这么久,以后你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把你的手指插进来,不过今天不行, 今天要用嘴巴,知道吗？”乔曼惜勾着沈舒棠的脖子,把她带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乔曼惜不禁感 慨年轻的皮肤就是好,真想轻轻 啃一口。
　　当然,乔曼惜也这么做了,她对着沈舒棠的脸上咬了下,在沈舒棠不解地看自己时,露出一个无辜的 表情。
　　“小可爱, 你的脸真嫩,让我这个老家伙都有点羨慕嫉妒恨了。”乔曼惜说的自然是实话,虽 然她的脸根本也是嫩得出水,但她知道自已每年花在保养上的钱有多少,而沈舒棠的嫩,自然是纯 天然的。
　　“没有,乔总的脸也嫩。”沈舒棠呆呆地说着,听她这么说,乔曼惜忍不住笑起来,觉得自己的新欢真 是太可爱了。
　　“小可爱,那里比脸还嫩,你要轻点。”乔曼惜说完,已经推着沈舒棠的身体往下,带到了腿间。看着 面前那个部位,沈舒棠咬了咬下唇,心里除了害怕,还有几分莫名的难受。
　　她知道自己做的这种事和卖身没什么区别,她今天过来,本来就已经做好了要献出身体的打算,可 没想到的是,乔曼惜让她来是为了让她做这种事。想到还在上初中的妹妹,再想想母亲,沈舒棠闭 着眼,侧头含住那里。
　　沉寂了一个月没被爱护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那一瞬间的温热和舒服让乔曼惜全身发抖,汗 毛都立了起来,她把脚绷直,摸摸着沈舒棠的头,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愉悦地发出声音。在床事上, 乔曼惜觉得既然享受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听着她沉重的呼吸和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嗯嗯啊啊,沈舒 棠皱起眉头,她不懂这种事怎么会有声音,真的那么舒服吗？
　　“小可爱,再快点,别别总是舔那一个地方,嗯……对……上下都要顾及到……”乔曼惜本想好好享受一番 番,可奈何沈舒棠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感感到她始终在乱舔,就像是动物吃东西一般,刚刚开始还 好,可长久下去,那是会冷淡的。
　　沈舒棠总觉得自己做的应该是不太正确的,因为乔曼惜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她本以为那里 是很难吃的,可意外的,那里吃起来似乎并非想象中的样子。她刚才就闻到乔曼惜身上很香,是一 种淡淡的木香,又好似某一种花香,而她这里,竟也是那个味道。
　　沈舒棠努力地用嘴巴舔着那里,可过了会,乔曼惜却推开她,把她拉上去。看着女孩嘴边还沾染着 自己的东西,乔曼惜无奈地叹口气,看来小可爱果然还需要练习,技术也未免太差了点,别说高潮,之 后连舒服都没有了。
　　乔曼惜摸着沈舒棠的脸,用纸巾帮她把嘴角擦干净,又让沈舒棠抱着自己,她慵懒地靠在她怀里,就 是不穿衣服。
　　“乔总……那个……刚刚，我没做好吧。”从来都是好学生的沈舒棠第一次感觉到挫败感，她清楚自 己没能让乔曼惜舒服，觉得自己没做好分内的事。
　　“嗯，小可爱不会做。”乔曼惜窝在沈舒棠的怀里，蹭着她平坦的小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 道。看到她白嫩的屁股露在外面，沈舒棠瞄了眼，就赶快挪开视线了。
　　“乔总，你不穿衣服吗？”沈舒棠看了眼时间，发现才早上十点多，想到自己一大早就和乔曼惜 做了这种事，不禁更加羞愧。
　　“不穿，没能舒服，不想穿衣服。”乔曼惜平时自然是给人一种成 熟妖娆的感觉，可任性起来也会幼稚的让人发指。
　　看着她白嫩的屁股被阳光照着，她就这么毫无顾忌的窝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沈舒棠一动都不 敢动，在心里想着自己该找什么说辞道歉，毕竟她作为一个被包养的人，没能让乔曼惜舒服， 难道要说下次改正？可是她至今还不知道该怎么让人舒服。
　　“小可爱,你真是完全没有经验,你平时不会自慰吗？居然连女人哪里最敏感都不知道。”乔曼惜小 声嘟囔着,她还是 第一次做了没高潮,毕竟以往的床伴至少都会学那么几手再过 来,可这次的沈 舒棠,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她 21 了吧？21 没有自慰过的女生？真的有吗？自己当初可是 15 岁 就... “对……对不起乔总，我没有过。”沈舒棠说着，不免有些脸红，她一直都是和妹妹住在一个房间 的，到了大学之后，又和同学住在寝室里，平时没男朋友也不会看些奇怪的东西，偶尔身体有 奇怪的反应也都让她忙忘了，自然不会做那种事。
　　“哦。小可爱你的生活好无趣，女人没有性，简直就是没水的枯井，怪不得你不会。”乔曼惜说 着，忽然起身，走去了一旁的柜子里，再次看到她白嫩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过，还有因为走动 而上下晃起来的胸部，沈舒棠急忙低下头，乔曼惜的身材太好了，看着就会害羞。
　　“这些你拿回去看，学习一下，有日本的，欧美的，还有国内的。”乔曼惜说着，拿出一些碟片 放在沈舒棠的面前，看着那上面全是女人搂在一起的画面，想也知道是什么。沈舒棠的脸红的 几乎要烧起来，从来都是乖孩子的她，的确没看过这种片子，也没打算看，可现在，她是被迫 看片了吗？
　　“乔总，我，唔！”沈舒棠刚想说什么，乔曼惜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嘴。
　　“小可爱，不许说不，你弄的我一点都不舒服，下次见面之前，你必须要把这些学会。对了，刚 刚你舔我的时候，你自己湿了吗？”
　　乔曼惜问得露骨，就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听到她的话，沈舒棠不敢再抬头，她局促的攥 着裙摆，感受到腿间的湿润，眼睛也跟着羞红了。她点了点头，随后就听到乔曼惜满意的轻 笑。
　　“嗯，湿了就好，我这么好看，小可爱看我要是不湿，我会很伤心的。”


第3章 
　　沈舒棠捧着书包，下了公交车之后，有些呆滞的往学校走去。在今天，她终于做了活过 21 年 来最出格的事，和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虽然不知道那样算不算，可不论怎么说，自己还是 做了那么羞耻的事。
　　茫然太多，也不少对之后的担忧和焦虑，她不了解乔曼惜到底是什么人，但至少知道，她很有 钱，也喜欢女人。想到自己本来是要去晴馆做那种事，却反而被一个女人包养。沈舒棠乐观的
　　想，至少和乔曼惜在一起，比和一些男人好些，两个女人也不会怀孕，不过……自己今天本来是 做好了被上的准备，却没想到……反而是要自己对乔曼惜做那种事。
　　沈舒棠想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对女女之间的事情完全不了解，再想到今 天乔曼惜给自己的那些碟片，沈舒棠红着脸，抱紧了装着碟片的包，急忙跑进了寝室里。
　　沈舒棠的大学是四人一个寝室，她性子温柔也好说话，和寝室里三个人的关系也还算不错。她 进来之后没发现房间里就只有岑乐一个人在，见自己回来，她笑着凑过来，上下打量着着自 己。
　　“喂，亲爱的，你打扮的这么漂亮出去，怎么这么一会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和哪个帅哥约会 去了。”岑乐看到沈舒棠回来，面上难掩欣喜，感到她摸上自己的脸，又摸自己的腰。这样的动 作在女生之间其实并不少见，自己也经常被岑乐摸来摸去的，以前沈舒棠还没觉得有什么，可 自从今天和乔曼惜做了那种事之后，她就对女生的接触也敏感起来。
　　想到今天乔曼惜一个劲的捏自己的屁股，沈舒棠红着脸躲开，急忙把书包放到床上。似乎是察 觉到她的异常，岑乐有些尴尬的挪开手，站在原地仔细打量了沈舒棠一会。
　　“你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岑乐摸了摸自己毛毛躁躁的短发，皱 眉问。
　　“啊？没有啊，乐乐，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另外两个人去哪了？”沈舒棠急忙转移话题，可问 过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太蠢了。今天是星期五，好多学生都回家了，自己也本来是要回去 的，却因为乔曼惜的事耽搁了。
　　“沈舒棠，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出去一圈之后变得傻了吧唧的？”岑乐是东北人，说话也总是 带着一股子东北大碴子腔调，听她这么说，沈舒棠皱眉，懒得理她，只拎着自己的包，准备回 家了。
　　加海市的房价不低，当初沈爸爸和沈妈妈结婚，也只是买了一个小房子，这会沈妈妈住院，沈 舒棠和妹妹沈忆住校，这个家平时也就只有周末两姐妹回家才有人。打开门，看着空无一人的 房子，沈舒棠反而有了一种安全感。
　　她走进房间，把背包放在一旁，躺到床上抱紧了自己，眼眶也逐渐红起来。沈舒棠一直都知道 自己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她才拼命的努力，什么都要做好最好。她一直在拿学校的奖学金， 有时间就去兼职，只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可是……母亲倒下，这是她和妹妹完全没想到的事。
　　想到乔曼惜，沈舒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打开那个背包，看着里面的露骨的碟片，只是看着封 面她就羞耻的不敢再看，更何况是看里面的内容。而且今天沈忆也会回来，如果被自己的妹妹 看到自己在看这种东西，自己怎么当姐姐。
　　沈舒棠这么想着，急忙把碟片藏到了床下，再三检查不会被发现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去 浴室卸了妆，露出干净白皙的一张脸，她还记得乔曼惜说过，喜欢自己不化妆的样子。很多女 生是需要靠打扮才出彩的类型，而沈舒棠却是打扮之后更加锦上添花的那一类。
　　她的皮肤很好，白皙中夹杂着过度的透明感，皮肤柔嫩，像是剥了皮的鸡蛋一样滑。她摸了摸 自己的唇瓣，想着今天和乔曼惜亲吻的感觉。那个人的身上很香，到处都是香的，也包括那个 地方。相到乔曼惜的吻，沈舒棠知道自己不排斥，只是暂时无法接受。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 持续多久，因为她和乔曼惜签订的契约，自己是没有终止权利的。
　　想到或许以后的日子自己经常要和乔曼惜做那种事，沈舒棠觉得害怕又新奇，不免更加好奇那 种事情。她想了想，还是拿出一张藏在床下的碟片，放到电脑里，点击了播放。
　　视屏刚开始，却和沈舒棠想象中放荡的场面不同，反而是先入了一段很好听且舒缓的音乐，她 红着脸，戴上耳机,眼看着两个女人互相脱掉了对方的衣服，抚摸彼此的身体，而在此时，音乐 夹杂着若隐若现的喘息声窜入耳朵里，让沈舒棠不禁蜷缩起身体，像是看到了鬼片一样捂住了
　　眼睛。
　　“姐，你在干嘛？”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沈舒棠猛的摘掉耳机，急忙关掉屏幕，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怎么都没想到妹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今天初中提前放学吗？
　　“小忆，你回来了啊，怎么回来都不和姐姐说一声？”沈舒棠轻声说着，她摸了摸胸口平复呼 吸，转而看着沈忆，只是这一看，却让沈舒棠心下一沉。只见沈忆身上的衣服上满是黑色的墨 迹，不像是不小心弄上的，反而像是故意被泼过去的。显然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面上有些尴 尬。
　　“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倒是你，刚才在做什么？看鬼片吗？”沈忆轻声说着，转过身打算把衣 服脱掉，看到她的动作，沈舒棠急忙拉住她的手。
　　“小忆，你的衣服怎么回事？”虽然姐妹两个 相差 7 岁，可沈舒棠到底是了解沈忆的人，妹妹和自己一样爱干净，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衣服 弄成这样。
　　“什么怎么回事？我自己弄的不行吗？你管真多啊。”沈忆低声说着，可尾音却有些颤抖，沈舒 棠绕到她面钱，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没再多问，而是轻轻地抱住她。
　　“小忆，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但我是你姐，是你的家人，妈妈已经没办法保护我们了，可姐姐 还能保护你。如果有谁欺负你，或是你遇到无法处理的麻烦，都可以和姐姐说。”沈舒棠说着， 眼眶也泛起红色，她能理解沈忆的处境，因为她小时候，也经常因为家长会经常只有妈妈去而 被其他同学说些过分的话。
　　想到自己于乔曼惜来说，大概就是宠物一般的存在，自己已经被欺负了，至少她不能让自己的 妹妹被别人欺负。
　　“姐，没人欺负我，你别这样。”看到沈舒棠红了的眼眶，沈忆有些难过，把她的反应收在眼 里，沈舒棠笑了笑，摸摸她的脸。
　　“我今天买了零食给你。”妹妹的眼神从暗淡变成了光亮，在她说下一句的时候，又变成了暗 淡。
　　“不过要吃零食的话，先要把饭吃完，而且你自己要把衣服洗干净。”
　　“哦……姐姐好腹黑，平时都是你帮我洗衣服的。”
　　“今天姐姐不想洗。”
　　“好吧……”
　　为了吃零食，沈忆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洗衣服，看到她出去，沈舒棠把电脑重新打开，拿出碟片 藏好。一阵嗡嗡的声响吓得沈舒棠手上一抖，她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 信。她好奇的点开，只是看了一眼，就急忙红着脸关掉了。
　　那是一条图文信息，上面的文字是：小可爱，看了我给你的碟片了吧，如果湿了要和我说哦， 乔曼惜。
　　而在这条文字的下面，是乔曼惜躺在浴缸里的照片，她慵懒的靠在浴缸的边缘，咖啡色的长发 被她用手撩到头顶，水面上是满满一层的花瓣。她把肩膀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肤带着水汽熏蒸 后的粉嫩，而最要命的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她胸前的花瓣似乎特别少，也就导致沈舒棠 能清楚地看到水下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沈舒棠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种短信，甚至连那张照片都不敢多看几眼。可没过多久，短信又发 进来。这一次简单明了，就只有白纸黑字的一句话。
　　我的身体好看吗？
　　嗯……没敢看。


第4章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和没遇到乔曼惜之前毫无区别，沈舒棠还是一如既往的上课，兼职，休息 时间去医院看望母亲，星期六和星期日照顾沈忆。这样忙碌的生活让沈舒棠忘了那次的事，直 到今天，她被一阵电话声吵醒，才在室友不满的眼神下，急忙爬下床到外面接了电话。
　　“小可爱，想我了吗？”来电话的人正是乔曼惜，沈舒棠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打给自己，毕竟才 早上 8 点多，而且今天是星期二。
　　“乔总，你好。”沈舒棠不懂得讨人欢心，连敷衍的话也不太会说。见她完全忽略了自己的问 题，反而让乔曼惜觉得有趣，毕竟会奉承她的人太多了，沈舒棠的笨拙正是自己中意她的原 因。
　　“小可爱，一会过来我这里，短信上有地址。”乔曼惜轻声说着，听得出她心情很好，说话的尾 音都是上翘的。
　　“可是，乔总，我等下还有课。”听到乔曼惜的话，沈舒棠面露难色，毕竟自己是要拿奖学金 的，一旦缺课，就会没有奖学金拿了。
　　“小可爱，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这么久没见，我可是很想你呢。我不管，今天我要看到你。”
　　乔曼惜说完就已经挂了电话，听着她霸道的命令，沈舒棠只能叹口气，提前和班导打了电话请 假，至于奖学金，看来是拿不成了。
　　沈舒棠知道乔曼惜对味道和打扮很讲究，她去洗了个澡，然后用了比平时多许多的时间去化 妆，再换好衣服就朝着乔曼惜给自己的地址过去。可是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根本没有去那里的 路线，无奈之下沈舒棠就只能打车，居然用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而且车费也贵的惊人。
　　站在那栋以白色为主的别墅前，沈舒棠走过去，想和门口的警卫说自己是乔曼惜找来的，可警 卫并没有阻拦她，反而直接打开门让她进去，她刚迈进去，就有一个女人走过来，女人看上去 三十岁左右，应该是这里的管家。
　　“你好，沈小姐，我是乔总的助理，请跟我来。”女人礼貌的说着，转身带着自己去了别墅的后 方，才刚到那里，大老远的沈舒棠就看了躺在长椅下的乔曼惜。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比基 尼，要说多暴露，几乎就和那些欧美电视剧里女明星一样。
　　黑色的小布料包裹着她的臀部,细细的绳子绑在她胯间,看上去仿佛用力一拉,那条布料就会轻而 易举地被扯掉。而上身的内衣更是性感,聚拢的设计将乔曼惜本来就大的胸部挤在一起,形成一道 双弧形的沟壑,且内衣是半罩,漏出大半白皙圆润的软肉。
　　看到自己过来，她对自己笑了笑，摘掉脸上的墨镜，果然，就算是在家，乔曼惜也画着精致的 妆容，涂着火热的红唇。她让身边两个外国女人离开，对自己招招手，沈舒棠能明显感觉到， 那两个外国女人对自己有敌意，却还是不得不离开。
　　“乔总，我来了。”沈舒棠站在一旁，轻声说着，而乔曼惜就只是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小可爱，这么久没见你又漂亮了，呐，脱了鞋过来，让我摸摸你。”乔曼惜说话从来都是带着 她个人特有的腔调，她说话的时候总喜欢靠在什么地方，模样慵懒又随意，尾音也总是上扬 的。听她这么说，沈舒棠脱掉了脚上的凉鞋，慢慢走过去，站在乔曼惜的躺椅边。后者低着头，始 终看着沈舒棠的脚，上次她就觉得沈舒棠的脚也很好看，每个脚趾都修长笔直，没有因为常年 穿高跟鞋而变形，且圆润饱满，没有黑的地方，怎么说，都是一双很好看的脚。
　　“来，小可爱，坐这里。”乔曼惜轻声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倒是让沈舒棠有些犹豫，她 觉得自己虽然很轻，但总感觉乔曼惜看上去更柔弱点，有点担心自己坐上去会不会压疼她，许 是看出自己的顾虑，乔曼惜笑了笑，伸手过来拉自己。
　　“小可爱的脑袋想的真多，就你这没胸没屁股的，怎么可能压疼我。”乔曼惜说着，已经把沈舒 棠拉到了怀里，听她这么说，沈舒棠有些害羞。虽然自己的确没有乔曼惜丰满，但是……至少也 有 B 吧，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啊。
　　“乔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沈舒棠被乔曼惜的手摸着长发，她有些僵硬的坐在那，还是忍 不住问道。
　　“怎么？小可爱不想看到我？我就是想你了而已，我今天用了新的唇膏，销售员说是草莓味的， 你尝尝看。”
　　乔曼惜说完，已经凑了过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两片微微撅起的唇瓣，沈舒棠愣愣 的看了好久，才缓慢的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吻上。
　　然而，入口之际，却并没有所谓的草莓味， 反而是一种属于乔曼惜的花香，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舒棠就闻过这种味道，很甜却不 腻。想到这个唇膏应该是草莓味的才对，沈舒棠忍不住对着乔曼惜的双唇多舔了几下，可还是没尝 出草莓味到底在哪，她茫然的皱了皱眉头，而后乔曼惜却已经把舌头伸了进来，沈舒棠笨拙的 任由她吻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会回应，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回应又会引起乔曼惜的不 满，就学着她的样子转动着舌尖，就这么持续吻了整整三分钟。
　　一吻结束，沈舒棠捂着胸口，居然有种缺氧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刚刚好像灵魂都跑出了身体， 全然忘了是什么感觉。她回头一看，发现乔曼惜却完全没有不适感，反而满意的舔着唇瓣，微 眯着眼睛看自己。
　　“怎么样？小可爱，草莓味的唇膏好吃吗？”乔曼惜伸出手指，用指腹摩擦着沈舒棠的嘴角，把 那些残留的口红清理掉。
　　“额……草莓味，我，我没有吃到那个味道。”沈舒棠实话实说，她的确 没有才吃到传说中的草莓味，反而是被乔曼惜口中的另一种香甜所吸引了去。
　　“诶？是吗？可是没有草莓味，小可爱为什么还吃这么久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眼神，就像是 想要吃东西的小恶狼一样好像要把我吞了。明明没有草莓味可是你亲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罚 呢？”乔曼惜强词夺理，说了一套让沈舒棠完全无法反应或是反驳的话，听她这么说，沈舒棠愣 了片刻，只能点头。
　　“哦，那既然如此，就罚小可爱给我涂防晒乳吧。”乔曼惜说完，微微抬起身体，当着自己的面 就把泳衣脱了下去，先是下身，然后就连上身也彻底脱掉了。看着她不着寸缕地躺在躺椅上， 微微弯起一条腿，把双手放在脑后，风情万种的看着自己。沈舒棠站在一边，只觉得心跳都跟 着骤停了。
　　“乔总……涂防晒，需要脱的这么干净吗？”沈舒棠尴尬的问着，分明脱的人不是自己，她却比乔 曼惜还紧张，生怕有谁过来看到乔曼惜的身体。
　　“嗯？小可爱不喜欢吗？我的身体？”
　　“不……不是……”
　　“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要怪只怪你太可爱，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脱光了在 你面前。我想被小可爱摸，全部都要。”


第5章 
　　沈舒棠自小到大过的都很朴素，这份朴素不仅是在物质上，自然也在交往上。她可以很认真且 坦诚的说，自己不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电视剧里，小说里，都没见过乔曼惜这种……怎么说呢， 如此开放，或是……这么风骚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想着刚那句话，再低头看看乔曼惜因为趴伏着而显得尤为白嫩翘挺的臀瓣。她一 早就觉得乔曼惜的臀部很好看，白嫩圆润，且很挺很翘，就和她的胸部一样。这会在遮阳伞 下，阳光斜着照进来，在那颗白嫩的臀瓣上影射出一条月牙形的光斑，看上去整个臀瓣都在发 光。
　　“小可爱怎么还不涂？人家还想下去游泳。”乔曼惜等了许久没见沈舒棠动手，忍不住开口催 促，见她摇晃着双腿，嫩嫩的臀瓣在自己眼前晃得她眼晕，沈舒棠红着脸，急忙打开手上的防
　　晒乳液，一个不小心就倒得多了些，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在自己掌心里发光，沈舒棠低头看着 乔曼惜，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乔……乔总……我该先涂哪里？”沈舒棠轻声问着，反而引起乔曼惜的轻笑，见她抬起身子回头看 自己，沈舒棠的脸更红了。
　　“小可爱，你是变呆了吗？当然是先涂后背，不过你想先摸别的地方，也是可以的。”乔曼惜说 完，沈舒棠才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她慢慢坐到躺椅边，用手掌摊开防晒乳液， 慢慢的涂在乔曼惜的后背上，乔曼惜的身材好，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也都像是受到了特别的眷 顾一样。
　　她的身体很滑，虽然有乳液的缘故，但沈舒棠知道，就算没有，也依旧润滑至极，沈舒棠轻柔 的抚摸着那片后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乔曼惜忽然就轻哼起来，像个慵懒的猫儿一样扭动 着身体，沈舒棠被她弄得脸色一红一白，尤其是后背涂完，要去碰更加向下的位置时，就更加 不好意思。
　　看着乔曼惜纤细的腰肢，这是她见过最细的腰，这么看着，似乎只用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 而且在腰部的后方是两个凹陷下去的腰窝，看上去可爱又有些妩媚。沈舒棠侧着头，轻轻摸上 乔曼惜的腰，后者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喊了出来。这让沈舒棠吓了一跳，因为刚刚那个喊声， 并不是疼痛或者惊吓，反而是……有些暧昧？
　　“乔总，抱歉，我弄疼你了？”沈舒棠轻声说着，可乔曼惜却忽然坐起来，微眯着眼，直接抬手 勾住了自己，软软的身体窝进自己怀里。鼻翼间满是乔曼惜身上的清香，尤其是她丰满而柔软 的前身挤压着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沈舒棠无法形容，只是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小可爱没有弄痛我，就是你摸的太舒服了。我的腰是敏感的部位，你那么碰我，我会有感觉。”
　　乔曼惜的声音有些沙哑，其中又透着些慵懒和勾人的意味，感到她用手指在自己的后背画着圈 圈，沈舒棠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可是……这会乔曼惜靠得太近了，这是一个危险的距 离，更何况，对方没有穿一丁点布料。
　　“乔总，对不起。”
　　“小可爱真可爱，你说对不起做什么，你能让我有感觉是好事，那里有点湿了，帮我擦干净。”
　　乔曼惜说完，已经递给沈舒棠一块纸巾，知道她说的哪里，沈舒棠的脸已经不能再用红来形 容，而是足以捏出血来。她不敢往下看，只是凭着感觉把手探到乔曼惜的腿间，用纸巾擦拭着 那里。触碰之时的湿润让她有些不好意思，那种情况，哪里是有点湿....分明是很湿了。
　　“好了，不捉弄你了，小可爱进去换泳衣，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会你换好，我们来游泳。”
　　乔曼惜说着，拍了拍沈舒棠的屁股，听到她要和自己游泳，沈舒棠有些犹豫，虽然她以前也是 去过几次游泳池的，不过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
　　“乔总，我不太会，不然还是……”
　　“放心，小可爱不会我可以教你啊，快去换，我想看你穿泳衣的样子。”乔曼惜说完，已经兀自 低着头去涂防晒液了，沈舒棠也只能去了室内，换了准备好的泳衣。
　　所幸的是，乔曼惜并没有给自己准备她那种夸张的款式，反而是很适合自己的类型。上身是浅 蓝色还算保守的内衣，下身除了内裤还有一条裙子。沈舒棠很白，浅蓝色无疑是一个极为适合 她的颜色。看着她从里面走出来，乔曼惜靠在水池边摇晃着杯子里蓝色的鸡尾酒，越发觉得自 己的眼光很好。
　　“小可爱果然适合浅蓝色，嘛，身材也不错，虽然胸有点小，不过腰还挺细的。”沈舒棠刚出 来，乔曼惜就游过去趴伏在水里抬头打量她，感到她那个角度正好看到自己的裙下，沈舒棠有 些拘谨的拉着裙子，这时候，乔曼惜注意到，在沈舒棠的左胸口，锁骨下方的位置似乎有一个 类似胎记一样的东西，那个胎记并不难看，而是一个红色的，形状好似树叶一样的纹路。
　　乔曼惜对这个地方很有兴趣，她招手让沈舒棠下来，带着她慢慢进到水里。夏天的好处就是即 便是露天的泳池，水温也是最适宜的温度，清凉的快感让沈舒棠脸上的温度缓和了一些，她低
　　下头，就见乔曼惜靠在自己肩膀上，一个劲的用手摸着她锁骨下的胎记。
　　“小可爱，你这个胎记是小时候就有吗？”
　　“嗯，妈妈说刚出生就有了，本来很小，现在变大了。”感到自己私密的地方被乔曼惜摸着，沈 舒棠小声说，感到她又在害羞，乔曼惜拉着她放开了护栏，慢慢漂浮在水里。
　　好几年没有游泳，沈舒棠还是有些害怕的，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多了一个温软的怀抱，是乔曼 惜抱着她，在水里游荡。
　　“小可爱，你不用怕，如果你溺水了，第一个救你上来，给你做人工呼吸的一定是我。”
　　“乔总，我还是会一些的，并不会溺水。”沈舒棠不是完全不会，只是和乔曼惜在一起，总会有 些紧张。
　　“小可爱，你一直都要叫我乔总这么生疏的名字？你可以叫我主人，可以叫我曼曼，也可以叫我 全名。”乔曼惜抱着沈舒棠，诱拐着说道，其实她还是比较希望沈舒棠叫自己主人的，不过这小 家伙这么害羞，应该是不会选。
　　“乔总，我觉得我还是这么叫你最好。”似乎是看出乔曼惜的意图，沈舒棠回复道，见她不上 套，乔曼惜反而更开心。她就是喜欢沈舒棠这点，全然不会讨好别人，不会撒娇也不会做些讨 人喜欢的事，这样的她，的确挺可爱的。
　　乔曼惜带着沈舒棠慢慢往水下潜入，她看得出沈舒棠有些慌乱，所以她不停的摸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一点点下了水。在水下，两个人的头发漂浮起来，乔曼惜看着沈舒棠干净又漂亮的脸， 她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戴在沈舒棠的脖子上。
　　这让沈舒棠有些诧异，一个不小心就呛了水，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乔曼惜按着她的头，凑过去 吻住她，正如她之前说的，溺水之后，第一个救她，第一个给她做人工呼吸的人。
　　随着胸腔不再那么难受，沈舒棠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乔曼惜，她眼中带着笑，人口呼吸也逐渐变 成了一个深吻。感到乔曼惜轻轻的吻着自己的唇瓣，沈舒棠忘了闭眼睛，而是一直盯着乔曼惜 的脸发呆。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这么近距离的看她，那双眉眼好看得让人挪不开视线，察觉 到自己的失神，乔曼惜带着自己，浮上水面。
　　重新得到顺畅的呼吸和空气，沈舒棠摸着胸口，有些贪婪的大口吸气，她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 的那条项链，些无措的看着乔曼惜。她知道乔曼惜身上不会有便宜的东西，这条项链她一直戴 着，就更是珍贵吧？可对方为什么忽然在水下给自己戴上了呢？
　　“乔总，你的项链……”
　　“送你了，我发现它和你更配。”
　　“可是……这么贵的东西，我配不……”
　　沈舒棠没说完，乔曼惜忽然伸手，抵住她的唇瓣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小可爱，不许贬低自己，你是我的人，值得一切昂贵的东西。我说这个项链最适合你，它就该 属于你。”


第6章 
　　坐在被乔曼惜安排的卧室里，沈舒棠洗了澡换了她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有些失神的站在镜子前 面。那里面的自己，是一个她熟悉又陌生的样子。沈舒棠好看，又会打扮，平时也多数是穿些 简单朴素的衣服，她没有太多钱，衣服的价格也并不昂贵，可这个时候，乔曼惜给她准备的衣 服，她不用看牌子也知道价格不菲。
　　望着镜子里穿着一身素白色长裙的自己，沈舒棠摸着脖子上那条项链，微微出神。那是一条白 金项链，在项链的底部是制成叶子形状的挂饰，那片叶子的形状极为精致，可以看出是完全的 手工制造，而在叶子的顶端上，是一颗闪亮的钻石。
　　沈舒棠知道这条项链一定很贵，直到刚才她还在想，自己该怎么找理由把项链还给乔曼惜，毕 竟她已经收了乔曼惜给自己的母亲的医疗费，如果再随便收她的东西，实在很不好。这么想 着，沈舒棠走了下去，乔曼惜也已经洗完了澡，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小可爱，你怎么洗这么久？”乔曼惜看到自己下来，立刻笑起来，看到她的漂亮的眼睛笑成了 月牙形，沈舒棠觉得乔曼惜的眉眼真的太好看了，同为女生的自己倒不是嫉妒，反而是一种羡 慕和欣赏呢，当然，除了眉眼，乔曼惜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女人嫉妒的资本。
　　“乔总，抱歉，我刚耽搁了一些时间，其实我是想和你说，这条项链，我还是不能收，我……”沈 舒棠话没说完，可乔曼惜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直接朝她走过来，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乔曼惜 已经从后面抱住她，有些幼稚的带着她走到了厨房里。只见厨房的案板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食 材，沈舒棠愣了会，不明所以的看着乔曼惜。
　　“小可爱，我饿了，人一旦饿了，可能会引发很多病症，我大概就是那类饿了就会死的人呢。你 现在要做饭给我吃，救我这条命，不然我真的会死，这条项链就作为你救我的谢礼好了。”乔曼 惜一本正经的说着，仿佛人真的少吃一顿饭就会饿死一样，听到她强词夺理的话，沈舒棠也知 道她是铁了心要把项链给自己，只能就此作罢。
　　“乔总，你有什么忌口吗？”
　　“嗯，没什么忌口的吧。”
　　“我看这里海鲜比较多，做个海鲜汤，还有蒜蓉扇贝，之后再……”
　　“小可爱，我不吃葱姜蒜，不喜欢花椒大料，讨厌韭菜和香菜，也不爱吃胡萝卜和鱼。”
　　乔曼惜靠在沙发上，轻声说着，听完这番话，沈舒棠看看桌上的食材，嘴角有些抽搐，明明刚 才还说什么都不忌口，这……这也算不忌口？
　　沈舒棠弄清楚了乔曼惜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如果肉做的没腥味她也喜欢，沈舒 棠自小就在家里帮忙做饭，母亲生病之后，家里的饭菜也都是她一个人料理，虽然比不上外面 的厨师，但至少能做的有模有样。
　　一个小时之后，一桌子菜也端了上来，比如有不放蒜的蒜蓉扇贝，还有红焖虾，清淡的海鲜 汤，素炒排骨，包括几样青菜。坐在餐桌前，乔曼惜满意的用手拄着脸，看沈舒棠忙进忙出， 越发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
　　她包养过太多女人，其中也有很多比沈舒棠还小的学生，只不过那些学生却太过娇气，别说做 饭，就连洗碗都不会，当然那些女明星之类的也更不可能做这种事，遇到会做饭的小宠物，这 还真真是头一遭。乔曼惜像是美食家一样把每样菜都吃了一口，得出的结论是，不仅好看还好 吃，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沈舒棠这个人。
　　“小可爱，过来让我抱抱，你怎么这么好呢，感谢上帝让我捡到你。”乔曼惜开心的拍拍手，像 是叫唤小狗一样让沈舒棠过来，看到她兴奋的样子，沈舒棠走过去，刚坐下就被乔曼惜抱了个 满怀。感到她在自己肩膀上蹭着，沈舒棠总觉得乔曼惜虽然全身都带着勾人的感觉，可偶尔幼 稚起来，倒也是很可爱的。如果每天的相处都能这样，其实被乔曼惜包养，似乎也并不是难以 接受的事。
　　“乔总，你快吃饭，一会就凉了。”
　　“哦，小可爱我想吃虾，你帮我剥皮。”
　　乔曼惜是典型的能享受就不吃苦，能躺着就不坐着的类型，她靠在沈舒棠的怀里，等对方把虾 送进嘴里。沈舒棠剥虾很熟练，看样子应该是经常做。见她把虾去了头，然后去掉皮，露出完 整漂亮的虾肉，又不忘擦了手给自己喂过来，乔曼惜张开嘴，把虾吃进去，满意的勾起嘴角。
　　“小可爱剥的虾很好吃。”
　　“那乔总多吃一点。”
　　沈舒棠说着，又开始动手剥虾，这只弄好，她刚要擦手的时候，乔曼惜却拉着她的手，缓缓放 到了嘴里轻舔着，感动中指被她含住，那条小舌沿着她的手指一下下绕着圈圈，沈舒棠的脸一 下就红了，她低着头不知所措，另一只手拿着虾，甚至忘了放下去。看到她的窘迫，乔曼惜才 慢慢把她的手拿出去。
　　“小可爱回去有看我给你的那些碟片吗？学习的如何？”乔曼惜自然是没忘了那档子事，她可记 得清清楚楚，她喜欢沈舒棠的手，看着对方剥虾的动作，她就会联想到这双手在之后会抚摸自 己，伺候自己，把自己弄的无比舒服。
　　乔曼惜在脑袋里自我描绘那些画面，忍不住就把沈舒棠的手含住了，她有些后悔让沈舒棠给自 己剥虾，这么美的手，就该摸自己，进入自己，让自己舒服的，怎么可以做剥虾这种事呢？乔 曼惜纠结的想了会，决定不吃虾了。
　　“我……我妹妹和我住在一起，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看那个。”沈舒棠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她总觉 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乔曼惜给自己布置了作业而自己没有完成一样。
　　“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乔曼惜似乎很理解，听她这么说，沈舒棠松了口气，可对方接下 来的话，却让她刚落下的心又跳了回去。
　　“既然小可爱自己没办法看，今晚就住这里吧，我们一起看，我这里还有很多。”


第7章 
　　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十分诡异，虽然面前巨大的电视屏幕一直有影像，也播放着让人面红耳赤 的电影，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可沈舒棠和乔曼惜却从一开始就安静的没有任何交谈。沈舒棠 一动不敢动，因为乔曼惜此刻就躺在她的腿上，让她连大口的喘气都变得畏首畏尾。
　　“小可爱，你觉得这些片子好看吗？”乔曼惜忽然开口说道，见她指了指画面里的两个女人，沈 舒棠这才敢直面的看上面的景象，那里面是两个欧美女人交缠在一起的场景，虽然是这种片 子，可两个女人的身材都是极好，甚至都有马甲线这种东西，而且高而瘦，长相也是漂亮，如 果不是在这种片子里看到她们，沈舒棠一定会以为是模特。
　　“还……可以，她们比起演员，似乎更像是模特。”沈舒棠轻声说着，这话倒是让乔曼惜不太乐意 了。自己的片子怎样她最清楚，这些片子可都是她找人去世界各地找回来的精品。不仅要高清 无码，演员漂亮，身材极佳，配乐要有情调，演技也要好，虽然乔曼惜对自己找回来的这些资 源极为满意，可这会听到沈舒棠说这番话，她居然吃味起来。
　　什么叫做更像模特？那就是说她们的身材很好喽？小可爱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夸别的女人身材 好，乔曼惜撅起嘴，有些不开心了。她忽然跨坐在沈舒棠腿上，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 己。
　　“小可爱，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夸其他女人身材好？难道我的身材就不好吗？”乔曼惜说着，已经 解开了身上的浴袍，漏出内里光滑白净的身体。其实这点，就算乔曼惜不说，沈舒棠也自然知 道她的身材有多好，身高给了她足够的优势，偏偏乔曼惜的皮肤又特别白皙光滑。
　　她脸上和身上没有疤痕或豆豆，锁骨很突出很笔直，胸部也不像是片子里的演员一样瘦到没 有，绝对是让每个女人看了都会自愧不如又嫉妒的尺寸。沈舒棠细致打量着，而后她发现，乔 曼惜下面，居然……居然什么都没穿。
　　眼看着面前那一大片光滑白嫩的肌肤中间带了一簇黑，就仿佛是云朵中忽然飞出来的一只乌 鸦，让沈舒棠惊吓又不可置信。她们刚刚洗完澡又吃了饭，也就是说，在吃饭到现在的两个小 时，乔曼惜居然一直是完全真空的状态？沈舒棠觉得自己的大脑当机了，因为从小的教育让她 完全没办法在短期内消化乔曼惜带给自己的震撼。
　　“小可爱，你为什么一副诧异的表情，不穿内裤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晚上睡觉就是什么都不 穿。更何况，穿了也会弄湿也会脱掉，我为什么还要穿？”
　　“乔总……这……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舒棠实话实说，这点反而让乔曼惜觉得她可爱，看沈舒棠侧着头，红着脸，乔曼惜拉着她压 在自己身上，顺势躺倒在沙发上。
　　“小可爱，你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呢。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这点，我啊，平时看这种片子都没什 么感觉，可是和你一起看，我就变得很兴奋，你摸摸看。”乔曼惜对着沈舒棠的耳朵说完，拉着 她的手往腿心一放，触手之处，是一片湿热的滑腻触感，引得沈舒棠手上一抖。她还是第一次 用手摸这种地方，心里既是好奇，又是害羞。
　　“乔总……我……我需要服侍你吗？”沈舒棠自然没忘记自己是被乔曼惜包养的,这种事自然少不了,她 在家虽然没敢看片子,但至少查阅了一下女生和女生之间的那种事。原来女生和女生做那种事需 要手指,而乔曼惜包养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用手指那个她。
　　不同于男女,女女之中,当主动一方的那个,才是服侍别人的那个,想到自己上次居然傻傻地以为乔 曼惜是要上自己,不免有些羞愧,如果真的是那样,不就是自己享受乔曼惜的服侍了嘛,那样自己这 个被包养的人也当得太不称职了。
　　“看来小可爱这几天也不是没长进嘛,不过,我还不想你用手帮我,今天还用你可爱的小嘴,好不好？
　　我们去楼上。”乔 曼惜说完,已经连浴袍都懒得穿,拉着沈舒業的手去了楼上。
　　推开门,看着那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巨大的床,沈舒棠再一次说不出话了。那张床有 多大,绝对是她见过最大的床,是两张双人床加在一起那么大,白色床单和枕头铺在上面,躺上去的 时候软到骨头都仿佛跟着被同化了。
　　“乔总,我可能……还是不太会。”
　　“没关系,这样的事,多做几次就会了,你要记得像刚才的视频里那样,重点关爱一些敏感的地方。”
　　乔曼惜意有所指地说着,沈舒棠也明白她说哪里,不同来时的光亮,不知道乔曼惜按了什么,屋子里 的灯变得昏黄幽暗,似乎更加适合做一些暧味的事情。
　　乔曼惜扯住沈舒棠身上的睡衣,将那条碍事的连衣裙脱掉,露出沈舒棠穿着内衣内裤的身体,她早 就知道,这小家伙的身材也不错。虽然胸部小了点,但皮肤白净,腹部平坦,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太 多自己以前找的那些情人没有的感觉,那就 是干净和透明感。
　　看着沈舒棠被内衣包裹的胸部,乔曼惜勾勾手指,让她凑过来,想要帮她脱掉,可沈舒棠却觉得比起 让乔曼惜脱,自己脱更好一些。看到她低头红着脸,把内衣脱下去,随后就害羞地用手遮住,乔曼惜 好笑地看着她,觉得这样的沈舒棠可爱极 了 。
　　“小可爱,不许遮住,我都没遮,你遮什么,我想想看。”乔曼惜说的直接,动手拉开了沈舒棠的手手, 看着被她遮挡的两颗白嫩的小兔子蹦蹦地跳出来,正如心中想的那样,沈舒棠那里大概在 B 左右, 一只手刚好能完好的握住,软肉又充满了弹力。
　　乔曼惜轻轻地揉着,虽然她一直是喜欢享受的那个,但是对于女人怎么取悦女人,却也了解得极为 透彻。她娴熟地揉着沈舒棠的胸部,感到顶端在自己掌心里挺立变硬,她有些得意地笑起来,而这 个笑声让沈舒業更加害羞,她也知道,自己……那 里变得奇怪了。
　　“乔总……我服侍你吧,别碰我那了。”沈舒棠红着脸,不能捂胸就只能捂着肚子,看到她那小模样, 乔曼惜这才放手,嘛,她现在主要是享受,至于什么时候把这个小可爱吃下去,还是之后再说吧。
　　“小可爱,我那里好难过,你要帮我弄好。”
　　乔曼惜知道自己早就泛滥成灾了,流出来的水多到都快能淌到床单上,当双腿被沈舒棠分开,乔曼 惜顺从地由着她,看着这个分明是掌握主动地位的人比自己害羞得多,乔曼惜真希望沈舒棠能早点 学会让自己享受的技术。
　　“乔总,我开始了 。”
　　“嗯,小可爱吃掉我吧。”
　　话说完,自然也就开始了,沈舒棠这一次的确比上次会了些,至少不再像是吃东西一样乱舔,而是富 有目的性地挑逗着女人敏感的地方。感到她用舌尖反复撩拨着自己的核心,那里对女人来说最重 要也最敏感,乔曼惜没说,就是为了让沈舒棠自己发现。乔曼惜的身体最敏感的就是那颗小豆子, 平时不需要进去,只碰那里她就会舒服得飘飘欲仙。当然,自己的敏感点在哪这种事,乔曼惜才不 会主动告诉沈舒棠,让对方慢慢发现,才是乐趣所在。
　　“嗯……小可爱……舒服……别停下来,啊……”乔曼惜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她微眯着眼,看着埋 在自己腿间的沈舒棠,忍不住摸着她的头,把她用用力往自己腿间按过去。可是,到底还是经验不 足,沈舒棠只弄了一会就觉得嘴巴有些发麻不受控制,动作也变得迟钝缓慢,结果……自然是快到又 没到,卡在了不上 不下的尴尬位置。
　　这让乔曼惜有些难受,堂堂的乔总裁,居然就因为这点事红了眼睛,都要哭鼻子了。
　　“小可爱你不 好,又把我扔在这种地方,那里难受。”乔曼惜有些赌气地咬着沈舒棠的肩膀,听着她的委屈,沈舒棠 也极为愧疚,她觉得自己又没能做好分内的事。
　　“乔总,对不起,我我……我再继续。”沈舒棠说着,又急忙想要把头埋下去,可乔曼惜却抓住她她, 把她拉到了怀里。
　　“算了,可能一开始就用嘴,对小可爱来说还是太难了，可是你手上也不会,嘴上也不行,今晚这事, 我只能自己来乔曼惜有些苦恼地说着,从懂了性开始学会享受之后,乔曼惜几乎很少自己动手,毕 竟她的情人一抓一大把,且多数都是 富有技巧,能把她弄到极为快活的那种人,像沈舒棠这样的,的 确少。不过想到自己最近都没能好好畅快一下,乔曼惜觉得再憋下去都快伤身了,自己解决一下, 倒也好 。
　　“乔总,我……对不起。”
　　“没事,小可爱还不会,我慢慢教你就是。接下来,你仔细看着,看着我 。”乔曼惜本来还觉得自己 动手很累,可是想到沈舒棠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居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想到自己玩弄自 己的时候会被沈舒棠看到,动情的样子也都会被她看到。羞耻心和愉悦感让乔曼惜湿得一塌糊涂, 她居然因为接下来自己要在沈舒業面前自慰而兴奋起来。
　　“小可爱,你要一直看着我,不许挪开眼睛。”乔曼惜期待地说着,故意风骚地把腿分得很开开,好让 沈舒棠看清自自己的腿心。眼看着对方视线的呆滞和脸上过分的潮红,乔曼惜更得意 。
　　“小可爱,我这里是不是也很好看？”


第8章 
　　人一辈子会接受很多邀请，吃饭的，逛街的，工作的，可是被人邀请去看最私密的地方，沈舒 棠还是头一遭，听到乔曼惜要自己看她那里，沈舒棠又羞又躁，她咬着下唇，低着头瞄了眼， 吓得差点闭上眼睛。在不算太亮的灯光下，那里的确比上一次更加好看了些。
　　晶莹剔透的液体染在它的周身上,将那外层淋上一层别透的水光。再加上鲜艳粉红的色泽,就如同 新生长的花蕊,色泽诱人,气味芳香。沈舒棠看着就忘了之前感觉到的羞耻,反而直盯着看了许 久。察觉到她的视线,乔曼惜更加满意。她就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好看的,也包括这里。
　　“小可爱,你要仔细看好,如果你学会了,下次就让你用手。”乔曼惜说的很明白,沈舒棠虽然不好意 思,也是懂了,其实看乔曼惜做这种事,反而让她觉得比看那些片子更加吸引自己。虽然比看片子 羞耻,可乔曼惜的样子太勾人也太好看了,要是让沈舒棠选择,她还是会选乔曼惜 作为一个成熟又懂得享受的女人,乔曼惜就是最好的范例,她从来不缺情人,更不缺床伴,那些女人 让她舒服,但并不代 表她自己就不会那种事。久病成医,受得多了,自然也会攻。
　　乔曼惜慢慢地靠在床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湿了,完全不需要前戏,可她就是想在沈舒棠的 面前摆弄自己,想她看着自己玩弄自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打定了注意,乔曼惜伸手把长发擦到脑后,露出细长的脖子,她浅笑地看着沈舒棠,探出双手,揉动着 胸前丰满浑圆的软物。看乔曼借的动作,沈舒棠也自然而然地看过去,她就知道沈舒棠那里很大,
　　同为女人,她目测应该是 C 罩杯,那里白嫩柔软,因为动情高耸地挺立着,又因为被她揉动,变成了各 种形状。
　　平时沈舒棠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自己碰自己这里,可寝室里的女生却很爱动不动就揉她们自己 那个地方。沈舒棠也好奇地摸过一两次,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可这个时候,乔曼惜揉得很用力,她 轻嘴着看自己,细长白皙的手指并拢又松开,指缝间夹着那软物的顶端,粉嫩的小果实在自己眼前 晃来晃去。
　　沈舒棠注意到,乔曼摸胸的时候,她的腿还是对着自己大开看,那里溢出更多的水液,以至于床单下 濡湿了一大片,沈舒棠咽了咽口水,羞怯地夹了夹腿,她总觉得,自己的内裤,好像也……
　　“小可爱,胸被揉得好舒服,你要记得我的动作,下次也这么摸我。嗯……下面可以进去了呢,很湿了。”
　　乔曼惜对自己说 着,最后一句倒更像自言自语,见她把右手挪到腿间,左手还保持着抚摸部的动作,沈舒棠眼确睁地 看着乔曼惜把中指对准她的身体,一瞬间便直直地探入到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乔曼借进去的时候,沈舒棠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热更烫了,甚至觉得自己下体也有种 灼热感,她有些退缩, 甚至着眼睛不敢看。她终于知道女人自己做,和女人做就是这样的,这让沈舒棠活了 21 年的平淡 生活有了巨大的冲击,毕竟她从来没喜欢过女生,一直到现在也认为自己是喜欢男生的。
　　“小可爱,别离我那么远,近一点,你靠过来我会更有感觉。”似乎是发现了沈舒棠的退缩,乔曼惜抽 递着手指,呼唤她过来,那声音慵懒又沙哑,像是刚刚睡醒一样,小声却又勾人,带着母庸置疑的感 觉。沈舒棠慢慢凑过去,明明很近了,可乔曼惜却一直在用眼神告诉自己,还要更近一些,所以,当乔曼惜 把额头靠在自己的 肩膀上,整个人都瘫软在自己怀里,沈舒棠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甚至她的每个律动,自己都能感 觉得清清楚楚。
　　“乔总……”沈舒棠看着怀里的人,产生了一种恍惚的错觉,在这一刻,她居然觉得这个人像是属于自 己的一样,明明她们 才认识一个礼拜,自己甚至不了解她,而她也不了解自己,可那种奇妙的错觉,就因为现在的动作而 产生了。
　　“小可爱,喜欢吗？喜欢现在抱着我的感觉吗？”乔曼惜太会看穿一个人的心,自然也把沈舒棠的窃喜 看在眼里,她出了 些汗,用带着汗水的鼻尖蹭着沈舒棠的肩膀,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嗯……乔总的样子,很好看。”
　　“小可爱,你喜欢我现在怎么叫你？我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可是我没有把它想成是我的手,从一开 始我就在想象是你 在摸我,你揉我的胸,你细长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指腹碾压着我的身体里的软肉,嗯……你弄得我很 舒服,我想给你奖励,你可以选一个称呼,让我以后在这种时候叫你。”
　　乔曼惜说得每个字都很轻,可尾音却带着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颤抖和延续,感到她呼出的热气喷酒 在自己的肩膀上,沈舒棠愣愣地看着她,却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让乔曼惜叫自已什么,可她并不喜 欢小可爱那个称呼,因为这个称呼可以是任何人的,却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牵连。
　　“嗯？是不知道吗？那你喜欢我叫你棠棠,还是阿舒,还是小可爱呢？”乔曼惜笑着说道,她看到自己说 第一个名字时,沈舒棠变得害羞起来,可说起阿舒时,眼里却多了份喜悦,可最后一个称呼反倒没了 任何反应。大概懂了沈舒棠的喜好,乔曼惜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边。
　　“阿舒,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对不对？”乔曼惜右手的速度又慢慢快起来,感到她的动作,沈舒棠点点头, 那三个称呼,她的确最喜欢这个。
　　“嗯……阿舒真是一点都不坦诚呢,啊……好像快到了,阿舒……再快点……用力干我。”
　　乔曼惜可以说全无羞耻之心,甚至完全在沈舒棠的面前,把沈舒棠当成了幻想对象,看着乔曼惜把 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眯着眼睛如同贪婪的猫儿一般轻舔啃咬着。沈舒棠只觉得被她舔过的手指 一阵阵的发麻,下午吃饭时的感觉又来了,是一种抓心挠肝的痒。
　　尤其是乔曼惜这会不仅舔她的手指,还不停地发出满足的轻哼和吟哦,沈舒棠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 欢女生,可乔曼惜让她有种挪不开眼的错觉。或许,像乔曼惜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同为女人,也没办 法抵抗吧。
　　“啊……阿舒……嗯……到了……啊……”随着乔曼惜发出一长串的轻吟,沈舒棠忍不住抱紧她,由着她在自
　　己怀里颤抖},沈舒棠脸色发红,毕竟这么直观地去看这种事,的确太过羞人了,尤其是知道乔曼惜幻 想的对象是自己之后,那种羞耻也就翻倍了。
　　“乔总,我……对不起。”沈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说道歉一定没错。她觉得乔曼惜包养自己, 应该就是为了让自己伺候她的,可自己非但没伺候明白,还让乔曼惜在自己面前自已动手了,那自 己还有什么用处。
　　“小棠棠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了吗？现在不会没关系,我倒是不介意你多练习一下,不过不许用我练 手,用自己练练倒也不是不可以,要记得不许进去哦。”高潮过后,乔曼惜的声音更加慵懒,见她靠在 那,手上还沾染着一些液体,沈舒棠想帮她擦掉,可乔曼惜却把手放在她嘴边,意思很明显。
　　沈舒棠有些犹豫,虽然她不是洁癖而乔曼惜也绝对非常干净,可是在对方直勾勾的视线前做这种事, 还是太羞人了。
　　犹豫了一会,沈舒棠也只有妥协一条路可走,她伸出舌尖,轻舔着乔曼惜的手指。和印象中一样,不 知道乔曼惜到底用了什么,那里……带着奇怪的花香,并非是错觉,而是真的有淡淡的花香味。
　　“小棠棠,你湿了吗？”看着小家伙把自己的手指舔干净,乔曼惜满意地抱着沈舒棠,用手摸着她后背 的腰窝,手指不老 实地挑动着沈舒棠纯白色内裤的边缘。听她这么问,沈舒棠有些羞涩,尤其是看到乔曼惜不老实地 在自己的胎记上蹭来蹭去,还用脸颊蹭她的胸部时,就更害羞了。
　　“乔总,我……”沈舒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实在难以像乔曼惜那样把湿这个字随便挂在嘴上, 只是,不等地回复乔曼借已经直接摸了过去,隔看内裤,感受到手指的潮湿,乔曼惜意味深长地看看 沉舒棠,原来小家伙不是没有感觉的嘛 可自已还不想现在吃掉她,该怎么办呢？
　　“小棠棠也湿了呢,内裤也湿了。”乔曼惜一句话,让沈舒棠无地自容,尤其是她对自己的称呼,从小 可爱变成了小棠棠。平时也只有母亲会用棠棠叫自己,说不出的羞耻感让沈舒棠恨不得直接推开 乔曼借找个地方钻进去,可对方那根手指却还在作乱地摸着自己的腿心。
　　“乔总,别碰那了。”沈舒棠羞得眼眶带了泪水,看到她被自己调戏得都快哭了。乔曼借亲亲她的验, 给她个安慰的吻。
　　“好,不调戏小棠棠了,你去擦干净,我这里给你准备了新的内衣内裤,或者……我帮你擦？”
　　乔曼借说完,真的去扯沈舒棠的内裤,后者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下去跑进了浴室里。坐在马桶上,沈 舒棠用纸巾把那里擦干净,却还是觉得有些湿润,就又用了两张纸,一共三张纸,她才确保那里彻底 干燥了,拿出准备好的新内裤和内衣穿好从路室出来之后,沈舒棠发现乔曼惜正坐在沙发上看自己, 见自己出来之后,她拉着自己的手朝外面走。沈舒棠茫然不解,主要是这个时间自己应该走了,如 果再晚,可能就不太方便了。
　　“小棠棠,那个床不能睡了,我们去其他房间睡,今晚你留下陪我。”


第9章 
　　“乔总，这是最近的销售额数据，请您过目。”如果说上班族最讨厌的两个时间，大概就是月初 和月末了，月初要对上个月的数据进行勘察，月末要给整个月做总结。靠在沙发椅上，乔曼惜 拿出一旁的无框眼镜戴上，仔细的看着杨欣俞交来的报表。
　　期间房间里很安静，就只能听到她们两个的呼吸声。在这一点上，其实杨欣俞还是很佩服乔曼 惜的。乔氏集团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产业，最开始乔曼惜接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在加海 市称得上前三的集团就要在她这个二世祖的手里毁于一旦，可乔曼惜非但没有让它毁掉，反而 在这几年让乔氏不停提高营业额，比以前强大了不少。
　　乔曼惜非常有经营头脑，并不是外人眼中空有一张脸的花瓶。这会，看到她戴着眼镜，脸上没 了平时的笑意和慵懒，细致入微的在报告上划些什么，杨欣俞倒是挺喜欢看乔曼惜难得正经的 样子，只不过……或许也只有办公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乔曼惜给人的偏差值非常高，比如有一张漂亮得堪比明星一样的脸，却是个商人。身材火辣堪 比模特，却好吃懒做，只会为了马甲线偶尔去几次健身房，平时绝对是懒得连喝水都要人喂的 那一型。
　　而最大的偏差就是，长者一张祸国殃民，看上去就让人心动的模样，却十分喜欢捏别人屁股， 这个嗜好还是杨欣俞刚进公司就发现的，通过这几年的判断，杨欣俞敢肯定，这公司里的美
　　女，只要是漂亮的，就算结了婚，也会被乔曼惜捏屁股……
　　严格来说，其实乔曼惜大概就是一个被身价和长相耽误的痴女。
　　“我亲爱的大秘书，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叫你第二次了哦。”杨欣俞难得的走神，却被 乔曼惜抓个正着，杨欣俞有些尴尬的咳嗽几下，就见乔曼惜摘了眼镜，似笑非笑的靠在那，朝 自己勾了勾手指。嗯，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乔曼惜却做得风情无限，杨欣俞真的很想说，老 板，有话你可以直接说，房间里就你我两个人，你勾我也没用啊。
　　“乔总，有事吗？”杨欣俞低头问着，而乔曼惜居然还凑了过来，闻着她身上清淡的花香，杨欣 俞觉得，老板有点不太对劲啊。
　　“小欣欣，帮我去倒杯酒来，还有，把销售部经理找来。”
　　“我知道了，乔总。”
　　听到乔曼惜的话，杨欣俞收起轻松的表情，换了另一幅严肃的模样。跟在乔曼惜身边 5 年，她 太清楚乔曼惜的习惯，这个人爱酒爱烟，但她绝不会在有人不喜欢烟味的时候抽烟，更不会在 白天喝酒。而一旦打破这两个规矩，要么就是她不喜欢在她身边的人，要么就是她心情不好。
　　而现在是早上 10 点多，乔曼惜要喝酒就说明她心情不好，联系到刚才的报表，杨欣俞也大概 能猜到怎么回事了。销售部经理是在职 8 年的老员工，以前是跟着乔曼惜叔叔做事的，平时仗 着自己年纪大，在公司常常都是一副老前辈的态度。许多人看他不顺眼，自然，杨欣俞也不例 外。
　　“乔总，您找我？”销售部经理叫老杨，因为他的辈分在那，乔曼惜也姑且叫他一声杨叔， “杨叔，这是上个月的销售记录，我刚刚看了一遍，发现了一些细节的问题，我希望你能解释一 下这是怎么回事。”
　　乔曼惜说着，让杨欣俞把报表给他，杨叔看着上面圈了红圈的部分，脸颊上渗出一些汗水，他 尴尬的看了眼杨欣俞，又看了看乔曼惜，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不好。
　　“那个……乔总，可能是手下员工没有检查清楚，才会出现这种疏漏，我立马就去叫人看看。”杨 叔心虚的说着，可乔曼惜却只是晃着杯里的酒，微眯着眼睛盯着他。杨叔被乔曼惜看得发毛，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分明对方只是个女人而已，可自己却被盯得走不动路。
　　“杨叔，我念你是叔叔的老员工，所以一直留着你，就算你这几年吃回扣，挪用一些小钱，我得 过且过。我最后给你个面子，你自己提交辞呈，否则就不只是开除那么简单了。”乔曼惜的声音 不大，却掷地有声，杯子里的酒被她一饮而尽，杨叔还想说什么，可乔曼惜的视线太刺人，杨 叔虽然不满，也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办公室。
　　“乔总，需要人事部去招聘一个新经理吗？”
　　“嗯，去吧，记得要年轻好看的。”
　　“额……是。”听着乔曼惜的要求，杨欣俞一阵恶寒，虽然乔曼惜只强调了外貌，但她知道，潜台 词就就是，不仅要有能力，还得好看，老板啊老板，你好看的人还少吗？这么高的要求，又得 找一阵子了。
　　这一天乔曼惜都很忙，甚至忙到她快忘了时间，到中午的时候才得以喘息。躺在沙发上，她摆 弄着手机，忽然想到了什么，拨通了电话。那边响了几下才接通，听着有些喧闹的背景，乔曼 惜大概能猜到对方在做什么了。
　　“小棠棠，有没有想我？”乔曼惜摆动着脱了鞋的双脚，轻声说着。
　　“乔总，现在是午饭时间。”
　　“哦……原来在小棠棠的心里，我没有你的午饭重要？难道我没有午饭好吃吗？”
　　“额……不是，乔总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还没吃饭吗？”
　　“嗯，我想小棠棠做的东西了，我只想吃你亲手做的东西。”
　　“这样啊。”
　　听着电话那边仿佛撒娇一样的语气，沈舒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脑补出了乔曼惜的模样。
　　她现在一定靠在什么地方，慵懒的趴着或躺着，偶尔还会摆动双脚。
　　“小棠棠的回答好敷衍，难道不应该是你过来做给我吃，给我一个惊喜吗？今晚来我家，我去学 校接你。”
　　“乔总，我……我很抱歉，今晚不行，今晚我需要去医院看母亲，我……”
　　“哦，那挂了。”
　　乔曼惜没等沈舒棠说完就挂了电话，听着那边没了声音，沈舒棠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有些失 落，她觉得乔曼惜应该生气了，毕竟她是包养自己的人，可自己好像自从被包养之后什么都没 做好，沈舒棠纠结的想着，可是她今天一定要去医院看母亲，也只能拒绝乔曼惜了。
　　“喂喂喂，谁大中午打电话来啊，是男朋友？”沈舒棠挂了电话回去，看到寝室里的其他几个人 都八卦的看着自己，唯有岑乐问了出来，她急忙摇摇头，可想到乔曼惜，脸颊却红了起来。这 样的反应更加可疑，岑乐看了眼沈舒棠脖子上的项链，微微眯起眼。
　　整个下午，因为乔曼惜的事，沈舒棠在课上有些心不在焉，下课之后，她先是回寝室洗了个 澡，这才出了学校，打算去医院。可她刚出门口，就看到门口周围站满了人，沈舒棠好奇的看 了眼，就发现在门口停着一辆极为张扬跑车。
　　虽然沈舒棠不懂车，却也只知道这辆车看上去就价值不菲，车身以湛蓝色为主，线条和设计都 极为特殊，这样一辆张扬到过分的车停在那，自然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正当沈舒棠准备离 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她看着电话号码，应该是乔曼惜，急忙接起来。
　　“乔总。”
　　“小棠棠你去哪？上车。”
　　“上车？什么车？”
　　“就是你面前的车。”
　　乔曼惜说完就挂了电话，沈舒棠愣愣的看了眼那辆蓝色的跑车，再看看周围同学的目光，瞬间 尴尬起来，她并不想在同学的面前上那辆车，可是中午已经惹了乔曼惜，自己要是再不上车， 大概很不好。所以，在思考之下，沈舒棠顶着全校人的目光，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也在 众人错愕的视线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车上，果然乔曼惜就坐在后面，看到自己上来，她懒懒的躺到自己的大腿上，就那么看着 自己。被她看的不太舒服，沈舒棠撩起滑落发丝，秒了乔曼惜一眼就急忙挪开视线。
　　“乔总，中午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想吃我做的东西，我一定做给你，不过今晚……”
　　“嗯，我知道，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学校离医院那么远，我怎么舍得小棠棠做公交车去呢。”
　　乔曼惜说完这番话，错愕的人反倒变成沈舒棠了，她没想到乔曼惜居然是来接自己去医院的， 不免诧异起来。毕竟在她心里，乔曼惜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自己中午的那番话必定是让她不开 心了，可她却还来接自己去医院。
　　“乔总，谢谢你。”沈舒棠低声道，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看到她眼里的感动，乔曼惜忽然坐到 她腿上，摸着她的脸。
　　“没想到就是送小棠棠去医院你就这么感动啊，那今晚要给我做晚餐，用你的手艺报答我。”乔 曼惜特意咬重了手艺两个字，感觉她又在暗指什么，沈舒棠红着脸点点头。
　　到了医院之后，沈舒棠下了车，刚走几步就发现乔曼惜居然也跟了下来，她回头愣愣的看着乔 曼惜，不明白这人跟下来做什么。
　　“乔总，你还有事吗？”
　　“没事啊，我只是想跟着小棠棠去看妈妈，不行吗？”
　　“可是你们还不认识。”沈舒棠有些纠结，毕竟乔曼惜和自己并不像是一路人，况且她也不想让 母亲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钱出医药费的。可乔曼惜却不打算走，反而兀自朝着病房走去。
　　“没关系，我这么好看，你妈妈会喜欢我的。”


第10章 
　　一路上，揣着忐忑的心情，沈舒棠把乔曼惜带去了母亲的病房，才刚推门进去，就看到做完检 查的护士走出来。这是乔曼惜第一次见到沈舒棠的母亲，她看上去很年轻，并不像是 40 多岁 的女人。看到沈舒棠，女人露出欣喜的笑容，继而转头看向自己，带了些疑问和探究。
　　“妈，我来看你了。”看到沈妈妈，沈舒棠有些高兴的走过去，却又想到还没介绍乔曼惜，又急 忙站好。
　　“妈……这是……”“伯母你好，我是阿舒现在实习公司的老板，我叫乔曼惜。”许是看出沈 舒棠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乔曼惜帮她解决了难题，还特意把刚在门口买的水果和一些保养 品放到床边。听到自己是老板，沈妈妈的脸色没变，只是脸上的疑惑消失了。
　　“原来是乔老板，听棠棠说你帮了我们不少忙，现在还来看我，麻烦你了。”
　　“伯母不用客气，阿舒是我们公司出色的员工，我很看中她。”乔曼惜撒起慌来绝对是能够以假 乱真的那种。听到她这么正经，可手却不老实在自己屁股上捏了下，沈舒棠有些腿软，没忍住 的抖了一下，沈妈妈注意到，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棠棠，你抖什么呢？”
　　“伯母，可能是阿舒看到你太开心了。”乔曼惜笑开了花，完全是一副好老板的样子，沈舒棠红 着脸，瞄了乔曼惜一眼，这个时候，乔曼惜手机响了，看到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 沈舒棠这才松了口气。
　　“乔总，你最近怎么都没找我，我好想你啊。”乔曼惜一路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接通了电话，果 不其然，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有些哀怨的声音，听得乔曼惜耳朵一阵轻痒。
　　“怎么可能，小宝贝，我最近太忙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乔曼惜轻声解释着，眼角带着浅浅的笑 意。
　　“乔总是大忙人我知道，不过你再忙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吧，你最近都没找我，估计又是有新欢了 吧？你对谁都叫的那么亲热，实际上啊，早就忘了我了。”女生听过乔曼惜的话更加哀怨，听她 这么直接的把实话说出来，乔曼惜轻笑着，有些慵懒的靠在楼梯的扶手上。
　　“小宝贝，有些时候你真是聪明的让人无可奈何呢。别恼，等我忙完这几天就找你。”乔曼惜的 尾音很好听，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慵懒和勾人的劲。听到她的话，对面的女生显然满意了，也 挂了电话，刚把手机收起来，乔曼惜就看到走廊另一边，沈舒棠走了出来。
　　“这么快就走吗？”乔曼惜没想到自己打一个电话的时间沈舒棠就要离开了，这人刚不是还嚷嚷 着要找妈妈吗？见到反而这么快就走？
　　“小棠棠，你找完妈妈了？”乔曼惜还倚靠在扶手边，见她笑的好看，沈舒棠有些不好意思的抓 了抓裙摆。
　　“她说怕你等得急，让我早点走。”
　　“哦，伯母一定是看不到我，所以也不想看你了。对了，我们下楼，办出院手续。”乔曼惜说 着，忽然抬手搂过沈舒棠的肩膀，像是那些电视剧里的大爷一样勾着沈舒棠朝楼下走去。
　　听到她说要办出院手续，沈舒棠有些慌乱，她怕是不是刚才出了什么事，让乔曼惜不想再支付 母亲的医药费了，她吓得脸色苍白，可扭过头就看到乔曼惜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瞬间就觉 得自己的想法一定是错的，乔曼惜不是那种人。
　　“小棠棠，你怎么傻得这么可爱呢？办出院手续是我因为我觉得这里太破，环境和技术都一般， 我帮伯母转去其他医院。”
　　“可是当初你和我谈的医药费，好像不太够，乔总我……”
　　沈舒棠说起这事，多少有些愧疚，当初她和乔曼惜签下协议，乔曼惜给母亲支付医疗费，自己
　　则必须要在她身边，听从她的指示。虽然沈舒棠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但她总觉得自己做的根 本不够好，而且乔曼惜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完全和她想象中被包养的情况不一样。
　　“喂，你这小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你听好，你是我包养的人，就是我的人，如果我的人吃 不好喝不好，我也会很没面子的，别露出这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这种时候，你只要亲我一下就 好了，懂吗？”乔曼惜说着，捏了捏沈舒棠的小脸，这个时候，她感到身边人忽然挣脱了自己的 怀抱，而且停在了台阶上。
　　乔曼惜走下去一阶，笑着回头看沈舒棠，脸颊忽然被对方捧住，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吻直接落 在了唇瓣上。在记忆中，这好像还是沈舒棠第一次主动亲自己。乔曼惜满意的勾起嘴角，对着 沈舒棠送了个飞吻。
　　“不错，小棠棠会主动讨我欢心了，今晚给你奖励。”乔曼惜说完，看着沈舒棠红了的脸，就知 道这个小家伙又想歪了。两人到楼下办了转院手续，看着乔曼惜打了个电话，像是在对另个医 院嘱托什么，沈舒棠这才知道，原来乔曼惜把母亲转去了加海市的兰林医院，沈舒棠以前也打 听过这家的价格，只是一天的住院费就相当于普通家庭几年的收入，直接让她放弃了这家医 院，可如今……乔曼惜简单的一句话，就给母亲转院了。
　　说不出的感激让沈舒棠眼眶泛红，她低着头被乔曼惜带上车，想着今晚她一定要努力表现，做 一个被包养的人该做的事，可是，当乔曼惜带着她站在一家商场的楼下，她茫然的看着乔曼 惜，不明白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看着这家店的店员都站在外面，像是在等待迎接着乔曼 惜，沈舒棠呆呆的被她带过去，连走路都变得有些同手同脚。
　　“小棠棠，放松点，不过是给你买点衣服而已。”
　　“乔总，可你不是要奖励吗？”说到奖励，沈舒棠有些不好意思，见她红着脸，一副揶揄的的样 子，乔曼惜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搂着沈舒棠的腰，带她走进那家很大的商店。
　　“我所谓的奖赏呢，是我给你的奖赏，如果是小棠棠心里想的那种，应该算是你给我的奖赏。今 晚要给你选一套礼服，选一下造型，明天我要参加个舞会，需要一个美丽的女孩当我的舞伴， 想来想去，我好像只能找得到你陪我。”乔曼惜说完，又笑起来，看着她漂亮的侧脸，沈舒棠在 心里暗骂了一句骗子。
　　像乔曼惜这样耀眼的女人，找谁找不到呢？


第11章 
　　进了那家商场之后，沈舒棠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商店，而是类似那种专门做造型和化 妆的地方。跟在乔曼惜身边，腰间被她用手轻轻环着，不是很大的力道，让人觉得很舒服。眼 看着路过的人看到乔曼惜都会微微弯腰和她打招呼，沈舒棠能感觉到乔曼惜真是很厉害的人。
　　“怎么了，小棠棠傻了？我今晚先带你去做套礼服，等明天再来带你做头发。”乔曼惜看出沈舒 棠的紧张，摸着她的背帮她放松，再次听到舞会，沈舒棠有些犯难。她并不会跳舞，也没有什 么舞蹈功底，如果就这么贸然陪着乔曼惜去了，大概会让她丢脸吧。
　　“乔总，我不会跳舞，不然你还是找别人吧。”沈舒棠尴尬地说着，谁知听了她的话，乔曼惜只 是了然的笑笑。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跳舞，你要是会才怪了，所以我们快点选衣服，今晚你来我家，我教你。”
　　乔曼惜说完已经不管沈舒棠的答复，直接拉着她进了一家店，和之前那些很亮的店面不一样， 这家店没有开灯，仅有的光源是那些用来展示衣服的玻璃台里发出来的。店面很安静，只有几 个服务员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在玻璃台里被灯光照着的衣服，沈舒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觉 得那些衣服应该不是商品，而是这家店的艺术品。
　　“喜欢这家店吗？”这时候，乔曼惜的声音自一旁传来，沈舒棠点点头，她喜欢这家店给人的感 觉，神秘，优雅，这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憧憬的感觉，她也不例外。
　　“我觉得呢，小棠棠比较适合白色，可是一直穿白色，总觉得会审美疲劳，试试看黑色好不好？”
　　店里的灯光很暗，借着微弱的光，沈舒棠能看到乔曼惜凑得很近，她火红的唇瓣贴在自己耳 边，呼出的热气滚烫灼热，沈舒棠忍不住向后退了下，点点头。本来她也不讨厌黑色，只是觉 得黑色夏天穿会很热而已，不过既然是舞会，自己只要听乔曼惜的就好了。
　　“乔总，听你的就可以。”
　　“好，那我和设计师说一声，让她带你去量身材，我再去帮你选一双鞋。”
　　“哦，好。”
　　听着乔曼惜的声音越飘越远，随后自己就被带去了一个房间里。忽然没了那个人的陪伴，沈舒 棠这才发现自己变得无所适从。设计师很安静，至少并没有和自己说太多，那是一个穿着暗色 花纹西装的女人，她熟练地用尺子在自己身上打量，好了之后，沈舒棠就被她带去了另一个店 面。忽然看到光亮，沈舒棠有些难以适应，她刚想揉眼睛，已经有一只手贴心地替她挡住双眼，沈 舒棠知道来人是谁，因为那股熟悉的淡淡花香已经飘了过来。那份贴心的感觉让沈舒棠有种恋 爱的错觉，可事实上却是，自己只是乔曼惜包养的人而已。
　　“乔总，谢谢你。”沈舒棠轻声说着，脸色带着一些潮红，乔曼惜只是捏捏她的脸，转而看向那 个设计师。
　　“卡瑟琳，帮我设计一套红的，帮我家的小可爱设计一套黑的。小棠棠，刚刚量身材的时候，她 没乱摸你吧？”
　　乔曼惜没走一会就觉得累了，她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又对沈舒棠拍拍手，让她坐到自己腿 上，见后者挪动着步子慢慢过来，小心翼翼地坐下，乔曼惜越发觉得沈舒棠可爱了。
　　“乔，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我对朋友的女人还没什么兴趣。不过，你的新鲜感这次能持续多久 呢？”被叫卡瑟琳的女人笑了笑，末了不忘在沈舒棠的面上点了下，虽然听不懂她们的对话，可 沈舒棠总觉得，话题是围绕自己的。
　　“新鲜感这种东西也要分人，至少现在我还没玩够。对了，小棠棠，你试试这双鞋。”乔曼惜和 卡瑟琳说完，转身拿过一双鞋递给沈舒棠，那是一双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高跟鞋，也是沈舒棠 没挑战过的高度。纤长的细跟上镶嵌着闪闪发亮的钻石，沈舒棠知道这双鞋一定很贵，她想着 该怎么拒绝，可乔曼惜已经起身，蹲在自己身边。
　　看到她抓过自己的脚，就要帮自己穿鞋，这样的场面让沈舒棠吓得差点蹿起来，乔曼惜……怎么 可能给自己穿鞋呢？不是，是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亲自给自己穿鞋呢？
　　“乔总，别这样，我自己来就行。”沈舒棠有些慌乱地说着，她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让乔曼惜这 么尊贵的人给自己穿鞋，更何况她已经对自己很好了，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收这么昂贵的东西。
　　“小棠棠不许吵，不过是穿鞋而已，你乖乖坐好。”乔曼惜说话总有种让人难以违抗的感觉，她 分明是笑着和你说话，可沈舒棠却没办法再出声反驳。
　　当微凉的脚被乔曼惜握住，沈舒棠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用温热的手心在自己脚心上摸了摸，这 才把鞋子套上。奇怪的是，这双鞋看上去跟很高，可穿上之后却不难受，沈舒棠小心翼翼地走 了一圈，抬眼就发现乔曼惜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子，随后就听到 乔曼惜满意地说了句，要了。沈舒棠呆呆地看着她和卡瑟琳说了什么，然后就带着自己朝门外 走去。
　　一直到上了车，沈舒棠还是一副没能及时反应的模样，所以说，自己今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收 了一双大概足够她吃一辈子饭的鞋？
　　“乔总，这鞋……”
　　“怎么？小棠棠不喜欢？”
　　“不是，不是我不喜欢，是我配不上这么昂贵的东西。”
　　沈舒棠低声说着，她觉得自己的生活自从遇到乔曼惜之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不知道 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却让自己心慌。
　　“小棠棠，你知道公主是什么感觉吗？我听说每个女孩小时候都做过公主梦，你的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沈舒棠实话实说，她是个例外，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了太多，沈舒棠知道自 己永远没办法成为公主，也就不会奢望那种不切实际的事。
　　“啊，看来小棠棠的童年生活真的很无趣，不会紫薇，也没幻想过自己是公主。”乔曼惜轻笑着 说，听她把紫薇摆在嘴边，沈舒棠红着脸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好在司机并没有注意到，这 才松了口气。
　　“乔总，那种事和公主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当然有。我希望你能明白，被包养是什么意思，你被我包养，你有一切任性的权利要求 我给你任何东西。鞋子，衣服，包包，乃至房子车子，这些你都可以找我要，你的所有开销也 不需要节省。既然你说没有过当公主的幻想，那在我身边，就成为真正的公主好了。”
　　乔曼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松，仿佛在说无所谓的事，可带给沈舒棠的震撼却不是一点半点。
　　她从没想过这么霸道的话会从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更没想到是一个女人对自己说的。心里 有说不出的暖意和悸动，看着乔曼惜说完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她饿了，沈舒棠忍不住抱着 她，紧紧地扯住她的衣角。
　　“乔总，你想吃什么，我回去做给你。”
　　“我想吃没油的菜，不腥的肉，不甜的蛋糕。”
　　“好。”
　　“小棠棠都能给我做？不许骗我。”
　　“嗯，不骗你。”
　　两个人一路说着，就这么扯着到了家，再次来到乔曼惜家里，沈舒棠发现这里的确什么食材都 有，至于乔曼惜说的那三种要求，她明知道是刁难，却也完美地做了出来。
　　没油的菜，那就用水煮，再加些蛋黄酱和沙拉。不腥的肉更简单，对沈舒棠的厨艺来说没有任 何困难，而不甜的蛋糕，她只是稍微加了点咖啡，就做成了稍微有些苦味的咖啡蛋糕，看到乔 曼惜愣愣地看着这三样食物，沈舒棠第一次有种让对方吃瘪的感觉。
　　“小棠棠学坏了，等会再吃，我来教你跳舞。”乔曼惜从来都是说风就是雨，想什么就要做什 么，见她忽然放下筷子，放了音乐拉着自己站在宽敞的大厅里。音乐是一首很暧昧的英语歌， 歌词和唱腔都很性感，适合深夜一个人听。乔曼惜主动要求跳领舞的那个，沈舒棠按照她的舞 步，两个人抱着彼此，轻轻扭动着。
　　沈舒棠学东西很快，而跳舞也是如此，只是偶尔还会出错，就会踩到乔曼惜的脚，两个人都是 光着脚，踩在上面并不疼，可乔曼惜每次被自己踩到，都会嗯嗯啊啊地哼两声，久而久之，沈 舒棠总觉得这声音有些暧昧，也就更加注意不会踩到她。
　　“乔总，我好像学会一些了。”沈舒棠有些满足地说着，学会一样东西的喜悦挂在她的脸上，她 也忘了平时的紧张，抬着头直视乔曼惜。灯光背对着照下来，让乔曼惜的脸有些模糊，却并不 影响那张脸的漂亮。
　　沈舒棠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乔曼惜是个漂亮得过分的人。小而白皙的脸颊，光滑得像是二 十出头的肌肤。为了跳舞，她把头发都收拢在脑后，用一个夹子夹住，没有刘海的遮挡，让她 的五官更清晰更漂亮。那双眉眼好看得过分，深蓝色的眸子含笑看着自己，散发着勾人的意 味。
　　“小棠棠为什么要用一种好想吃掉我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是觉得，乔总你很神奇。”
　　“是吗？不过我反而觉得小棠棠更神奇呢。其实……你不仅仅可以看，偶尔主动吃掉我一次，也是 可以的。”


第12章 
　　沈舒棠不是个奢侈的人，对物质的要求也不是很高。从小到大家里没什么钱，房子不大，床自 然也不大。沈舒棠不喜欢大床，因为她觉得太大的空间会让人失去安全感，可乔曼惜却完全和 她相反。睡在过大的床上，沈舒棠本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可是当天色渐渐泛白，她睁开眼醒 来，感觉到怀里的柔软，有些意外的发起呆来。
　　她还记得昨晚的事，她留在乔曼惜家里，她们一起吃饭，一起跳舞，跳累了就洗了澡，躺在这 张床上。之后发生的事，沈舒棠再次回忆起来有些脸红，低头看到乔曼惜熟睡的脸，记忆也跟 着被强行唤醒。昨晚大概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事，她终于成功让乔曼惜“舒服”
　　了一次。
　　想到昨晚那人的急促的喘息,用仿佛能捏出水一般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那样的乔曼惜柔弱又 勾人到极致,她像是贪婪的猫儿一样不停地催促自己含住她,舔舐她,变着法子的让自己去玩弄她 的私密位置。那些情景都历历在目,沈舒棠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乔曼惜的模样都记在了心里,因 为那个时候的乔曼惜,真的太好看了。
　　从回忆中出来，沈舒棠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棉被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乔曼惜贴服在一起，说不 出的细腻和润滑让沈舒棠喜欢上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不穿衣服睡觉，因为乔曼惜说她讨厌 有衣服的感觉，也讨厌抱到衣服的感觉，所以就强硬地让自己也不许穿任何衣服。
　　这会醒来，感到乔曼惜把全身都窝在自己怀里，双腿夹着自己的腿，偶尔无意识地轻轻磨蹭几 下，沈舒棠脸色红润，却又忍不住心里的悸动去看乔曼惜。就算这个人睡着了，没了往常那副 勾人妖娆的劲，也好看得紧。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乔曼惜都是看一眼就让人无法挪开眼的美女，这份张扬过度的美并不是 快餐，反而是一道可以让人精心品尝的西餐，慢慢斟酌，一点点吃下，还会反复回味。沈舒棠 有些羡慕地想，所谓完美的女人，大概就是乔曼惜这样的吧？自己可能永远都没办法追上她。
　　“小棠棠，你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就在沈舒棠发呆的时候，乔曼惜也醒了过来。
　　其实她这一觉睡得特别好，倒不是因为昨晚沈舒棠让她舒服了，而是这个小家伙的怀抱太温 暖，这么抱着自己的感觉让乔曼惜很想多赖会床。
　　看着已经上午十点，乔曼惜拍了拍沈舒棠，让她去洗澡，自己也去另一个房间洗了澡。两个人 现在必须要出发去昨天的商场试穿礼服，之后再做造型。毕竟马上就是舞会了，自己第一次带 沈舒棠出席，可得让大家注意到她才行。
　　因为时间紧迫，乔曼惜也不开玩笑，而是在车上仔细打量着沈舒棠，想想她到底适合什么造 型，一路到了商场，卡瑟琳已经做好了两套礼服给她们，乔曼惜去试衣间换衣服，而卡瑟琳则 是带着沈舒棠去了另一个房间，原因是沈舒棠的这件礼服有些特殊，必须要人帮忙才能穿好。
　　进了试衣间，显然沈舒棠对于让别人帮自己穿衣服这种事还不太习惯，尤其是礼服不能穿内 衣，必须要贴乳贴。对着镜子，沈舒棠红着脸把乳贴贴好，又套上卡瑟琳给自己的礼服，直到 套上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这件礼服一个人无法穿上。
　　沈舒棠平时多是素色的衣服，以各种浅色为主，像这种黑色，尤其是性感的黑色，的确很少 穿。礼服是露出手臂和肩膀的设计，胸口前面是一大片纱网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胸 脯，礼服并不算太长，也没有采用蓬松的设计，而是比较凸显身形的那一类。
　　沈舒棠并不算是很丰满，但臀型很好也很翘，加之她的腰很细，小腹全无赘肉，显型的衣服穿 在她身上，一下子就把她的气质提升了很多。在礼服后面是一条条黑色的绑带，绑带组成了整 个背部，以交叉形式的镂空设计，自然是一个人没办法穿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舒棠有 种恍惚和不真切的感觉，那个镜子里踩着昂贵高跟鞋，穿着礼服的人，真的是她吗？
　　“是不是怀疑真实性？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看出沈舒棠的反应，卡瑟琳轻声说着，
　　她摸了摸沈舒棠黑色的长发，脸上带着浅笑。
　　“卡瑟琳小姐，谢谢你的礼服，我只是……”
　　接下来的话沈舒棠不用说，卡瑟琳自然也明白，她算是乔曼惜的专属设计师，跟在乔曼惜身边 也有七八年了，她不是不知道乔曼惜的脾性，看过乔曼惜带了太多人来她这里，让她为那些女 孩设计属于她们的衣服。每一个女孩都因为乔曼惜成了公主，而自己就是为那些公主打造礼服 的人。
　　只是，这些公主的存在都是短暂的。加海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乔曼惜是个怎样的人，有钱有 颜，会玩会享受，她宠着你的时候就会给你无限的纵容，让你成为公主，可一旦她腻了，再漂 亮的公主，也会在朝夕之间变回灰姑娘。
　　沈舒棠是她目前为止见过最特殊的一个，卡瑟琳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沈小姐，你本身就 很优秀，不需要看低自己。很多东西都是虚幻缥缈的，有些时候太认真反而不好。与其去在意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充实自己才最重要。”
　　卡瑟琳说得隐晦，沈舒棠也没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过了会，两个人检查礼服没有问题，走了 出去，沈舒棠刚出门就看到了等在那的乔曼惜。她适合红色，这是沈舒棠早就知道的事。红色 从来都是一个最挑人的颜色，气质，气场，身材，肤色，容貌，稍微有一个不慎，就会失败， 可乔曼惜却是沈舒棠目前为止见过最能够驾驭红色的人。
　　乔曼惜身量高，皮肤白皙，因为是舞会，她今晚的妆也格外的妖艳。黑色的眼影和眼线将她的 双眸衬得尤为妖冶，眼尾上翘的弧度很是漂亮。她把头发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红色的 长裙也是露出了肩膀和锁骨，配上涂着口红的双唇，如同王后一般，既不失华贵，又拥有妖一 般的艳绝。
　　“过来，让我抱抱你。”乔曼惜看到沈舒棠，双眼也是惊艳，刚才她一直在思考最适合沈舒棠的 造型是什么，可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她忽然打消了那份想法，沈舒棠最突出的就是她身上的透 明和干净，她不需要那些复杂的造型，只需要最干净，最简单的模样就好了。
　　“漂亮的小家伙。”沈舒棠听着乔曼惜的话到她怀里，随后就听到了她的赞美，这话让沈舒棠急 忙摇了摇头，她从没觉得自己是美得惊人的那种，乔曼惜才是。
　　“乔总，你才漂亮。”沈舒棠急忙说着，听到她的话，乔曼惜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得意的模 样。
　　“当然，作为小棠棠的舞伴，我不漂亮怎么配得上你呢。呐，今晚别叫我乔总好不好？你可以叫 我曼曼，也可以叫我乔曼惜。总之，不许再叫我乔总。”乔曼惜轻声说着，以前的每个情人其实 也都叫她乔总或者乔老板，开放一点的就叫她主人，可是沈舒棠这么叫她，她却觉得有点可惜 了，毕竟和那些人比起来，沈舒棠的确不太一样。
　　“那我叫你的全名行吗？”比起曼曼，沈舒棠觉得还是叫全名好，她喜欢乔曼惜的名字，而且她 比乔曼惜小 6 岁，如果直接叫曼曼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哦，小棠棠以后直接叫我就好。”
　　“嗯，乔总。”
　　“你叫我什么？”
　　“乔曼惜。”
　　“这样才乖。”
　　乔曼惜说完，忽然凑到沈舒棠的脸颊边，作势要亲她，可当沈舒棠准备好之后，却又慢慢躲开 了。看到她要亲自己又躲开，沈舒棠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有点失落。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乔曼惜笑着抱住她，越发觉得沈舒棠可爱了。
　　“现在还不能亲，会在你脸上留下印记，今晚回我那里，我会把你亲晕。”乔曼惜动不动就开始 说些风骚的话，沈舒棠听了又是脸红，随后就被乔曼惜带出去，两个人一起去了舞会。看着沈
　　舒棠眼里对乔曼惜的异样，卡瑟琳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不久之后，又有个人要伤心喽。
　　开着车一路到了酒会的地点，是加海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继海。今晚的宴会其实就是一些上 流人士闲着无聊，就随便找了个名头办了这场舞会，说白了，也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进行一场 看似富丽堂皇，实则暗藏汹涌的联谊罢了。
　　作为这场舞会的主要来宾，乔曼惜的出现自然是众人的焦点，尤其是当她挽着沈舒棠的手一起 走进来之后，就更是收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乔曼惜早就习惯了，可是她能感觉到，沈舒棠挽 着自己的手已经出了汗。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乔曼惜笑着靠在沈舒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 轻拍了拍她的腰。
　　“小棠棠别怕，就算你摔倒了，变成全场最狼狈的人，也没人敢笑你。”
　　“因为我在你身边。”


第13章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和乔曼惜认识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可在这种时候听到她说的这句 话，那么简单却让自己有种完全信任的感觉。沈舒棠的紧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输于任 何人的自信。既然乔曼惜带自己来舞会，就说明自己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乔曼惜，正因为如 此，自己才不能丢脸。
　　把沈舒棠的转变看在眼里，乔曼惜心中多了份赞赏，看来自己选中的人果然没错，又可爱又能 干，当然，能干是指很多个方面。
　　乔曼惜到场之后，不少想要巴结她的人都来找她攀谈，沈舒棠在一旁被她抱着，听着乔曼惜游 刃有余地和那些人说话，在心里对乔曼惜的敬意又上升一分。在外面的乔曼惜和自己见到的那 个乔曼惜判若两人，不撒娇，不犯懒，脸上不是那种勾人的笑容，反而是有些疏远的浅笑。
　　看着这样的乔曼惜，沈舒棠心里居然生出一种满足感，只因为乔曼惜的另一面，只有自己才能 看到。
　　“乔总，我想去休息一下。”过了一会，见乔曼惜那边总算没人去打扰，沈舒棠轻声说着。她今 天穿着乔曼惜选的高跟鞋，是又细又长的跟，从来都没穿过这种高度的沈舒棠自然不适应。看 到她双腿在发颤，乔曼惜摸摸她的长发，递给她一杯果酒。
　　“嗯，你去沙发那边坐一坐，一会我们还要开舞，不过小棠棠可要记得不许勾人，谁找你都要摆 臭脸，你是我的，知道吗？”乔曼惜毫无自觉地说着，沈舒棠听后点点头，她觉得才不会有人来 和自己攀谈，倒是乔曼惜，她刚就有看到，这场上的一大半男人，几乎都在盯着乔曼惜看。
　　“乔总，我去了。”
　　“等等，你叫我什么？”听到沈舒棠又忘了对自己的称呼，乔曼惜忍不住开口提醒。
　　“乔曼惜，我走了。”沈舒棠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呼乔曼惜的大名，她总觉得这样怪怪 的。
　　“嗯，去吧。”
　　目送着沈舒棠坐到沙发上，乔曼惜这才收回视线，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也是想休息一 下，毕竟和那些人交谈也是挺费嗓子和脑子的，就在这时，乔曼惜注意到，在另一个角落边也 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身段很好，是属于前凸后翘，饱满有致的类型。她穿着黑色的长裙，浅 褐色的长发散在背上，正愣愣地发着呆。
　　乔曼惜虽然和她不熟，却知道她叫什么，夏郁安，江城娱乐公司总裁夏茗的女儿。听说夏家就 只有这一个女儿，因为小时候出过车祸身体不好，平时都是宝贝得不行，外界很少有人知道 她，可乔曼惜是什么人？信息对她来说，就是别人不知道而她知道才有价值。
　　今天看夏郁安居然出席了这个舞会，想必也是被她父亲带来的。乔曼惜爱玩，什么形形色色的 女人都想尝试。她看了眼没注意的沈舒棠，慢慢挪步到夏郁安的身边。对方显然想东西想得出 神，直到乔曼惜过来才注意到，抬起头看向乔曼惜。
　　和心里想的不同，乔曼惜以为这个深居简出的夏家小姐应该是比较内向柔弱的那一型，这次看 到真人，反而有种偏差值很大的感觉。夏郁安的长相并不柔弱，反而是比较张扬妖冶的。她的 眼窝很深，眼睛很大，眸子里藏着一些探究和说不出的深意。见到自己，她忽然笑起来，不退 步亦是不迎上来，反而是以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自己。
　　同类和同类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尤其是眼睛对上之后，乔曼惜就知道，这个夏郁安，应该 也是喜欢女人的。这样一来，似乎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夏郁安长得不错，如果 10 分是满 分，这女人至少 9 分，而少的 1 分，是因为她身上莫名其妙的阴郁感。如果她们两个合拍，倒 也不是不能……
　　“夏小姐，一个人在这，不无聊吗？”乔曼惜靠在墙边，摆出一个自认为妖娆无比的姿势，脸上 挂着平时勾起人来一勾一个准的笑容，可夏郁安看到她，面上却全然没有变化，只是挑了挑 眉，也跟着笑起来。
　　“乔总，我知道你找我想做什么。我的确很无聊，但不会无聊地跑到你床上。我已经有恋人了， 就算没有，我们两个也不是很搭。”
　　“既然有恋人，那就算了，我从来都不喜欢强人所难。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挺搭的。”
　　乔曼惜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明确地拒绝，她看了眼夏郁安，这人和自己的风格类似，都是那种看 上去就不安于室的女人。只是乔曼惜的妖娆妩媚是沉积在骨子里，从里到外，乃至扩散到每个 毛孔，天生的勾人。她从来不压抑身上放浪的感觉，也不会刻意去装得纯良。
　　反观夏郁安，分明也是那种妖娆的长相，可是她的举动却明显在压抑什么，她身上有种说不出 的感觉，至少不是那种让人舒服的，也可以说她周身都萦绕着一股阴郁的低气压，分明不应该 是这种感觉的人，可就是很难接近。
　　“乔总真的觉得我们搭吗？我是下面那个，你也是吧。”夏郁安说完，忽然笑起来，听她这么坦 白了，乔曼惜微微一愣，自己表现的就那么像是下面那个吗？虽然她爱享受，但她也不是不能 在上面吧。乔曼惜觉得自己的能力被夏郁安误会了，她懒得解释，转身就走开去找沈舒棠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被拒绝很不开心，她需要小棠棠安慰她。
　　“小棠棠，抱我。”乔曼惜吃了瘪，踩着高跟鞋走到沈舒棠身边讨要拥抱，见她顶着一张那么成 熟的脸干这么幼稚的事，沈舒棠忍不住发笑。
　　“还有人看着呢。”沈舒棠不想让自己给乔曼惜造 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殊不知，只要是听闻过乔曼惜的人，早知道她玩女人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管，我被人欺负了，要小棠棠抱我。”乔曼惜一旦耍赖撒娇起来，着实让人头疼也抵抗不 了。沈舒棠只好张开手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其实她不用想都知道乔曼惜在撒谎了，毕 竟这里谁人不知乔曼惜，更不敢欺负她。
　　“乔曼惜，你肚子饿不饿？”抱着怀里的人，沈舒棠试着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也渐渐习惯了。沈 舒棠刚才已经吃了些东西，可她记得乔曼惜倒是什么都没吃。
　　“不饿，气饱了。小棠棠，你说我 看着真的很像受吗？”乔曼惜噘着嘴说道，她觉得自己并不像啊，她这么高，手指也不短，为什 么会被说是下面那个呢，虽然她的确是下面那个。
　　“呃……我不知道。”沈舒棠哪能想到乔曼惜这么问，其实她对女人和女人的事根本不了解，更不 知道什么攻受是干嘛的。就在这时候，整个会场的灯灰暗下来，还没等沈舒棠开口，唯一的光 源照在她们两个身上，而她们还抱在一起。
　　乔曼惜完全没有半点尴尬，而是笑着理了理头发，站起来对沈舒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沈舒棠 知道是要开舞了，她搭上乔曼惜的手，两个人慢慢走回到中央。伴随着音乐响起，借着唯一的 光源，沈舒棠看着乔曼惜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舞动起来，明明没
　　有去想那些姿势，却还是习惯性地做了出来。
　　乔曼惜是个好的舞伴，她的舞也没有任何瑕疵。只是沈舒棠此刻想的却都不是这些，近距离地 看着乔曼惜的脸，她凑得很近，近到自己能闻到她身上一阵阵的香气。那双深蓝的眸子看着自 己，自己的倒影也全都出现在她的眼睛里。这一刻，沈舒棠忽然有种希望时间就此停住的感 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能够和乔曼惜一直跳下去。
　　“阿舒，喜欢我吗？喜欢现在的感觉吗？”看出沈舒棠的失神，乔曼惜笑着问道，她伸手摸着沈 舒棠的脸，再慢慢摸向她的脖子。这力道很轻，速度很缓慢，沈舒棠被她摸得舒服，忍不住抱 紧她的腰。
　　“乔曼惜，我喜欢。”
　　站在周围的人听不到乔曼惜和沈舒棠的对话，只能看到她们漂亮的舞蹈和让人着迷的脸。站在 阳台上，夏郁安看着她们，只望了几眼就收回视线。她拿出手机，终于忍不住拨出那个反复看 了又看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而接通的一瞬间，夏郁安脸上也绽出笑容。
　　“阿浔，有没有想我啊？”夏郁安此刻的声调比之前提高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不再是公式化的 模样，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你不是和伯父去参加舞会吗？”电话那边的人听到夏郁安的声音顿 了下，继而绕过她的问题，转移了话头。
　　“舞会很无聊，比起来舞会，我更想和你赖在一起，一会结束后我去你家找你好不好？”夏郁安 说得开心，眼里也满是期待。和刚才与乔曼惜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只是电话那边的 回复，却让她的眸子沉了下去，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被忽然抽走一样。
　　“我在医院加班，没在家。”
　　“哦，加班啊，那我去给你送宵夜好吗？你这么晚还加班，一定……”
　　“不需要，如果没事的话我挂了，这里有病人，我很忙。”
　　电话那边是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几乎不需要去看，夏郁安就能想到此刻江浔依是什么表情。无 奈，压抑，又于心不忍。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算谁都看不见，可夏郁安还是笑着。
　　“那我不去打扰你了，阿浔，我爱你。”声音就此戛然而止，没有回复，没有其他言语，就这样 终止了通话。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那里面是一张强颜欢笑的脸，那个笑容僵硬又难看，无不 透露着自己的尴尬和可怜。
　　又是这样吗……


第14章 
　　“王叔，送我去医院。”舞会才刚进行到一半，夏郁安已经有些待不下去，不知何时开始，她变 得讨厌人多的地方，讨厌那些声音，更讨厌那些看自己的人。或者说，一切和江浔依没关系的 人和事物，都会让她觉得讨厌。
　　“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打电话给老爷。”被叫王叔的司机听到夏郁安要去医院，急忙 拿出手机，却被后者拦了下来。
　　“王叔，我不是不舒服，今天阿浔在医院加班，我想去看她。”
　　“小姐的身体没事就好，我这就送你去。”
　　听到夏郁安的身体没问题，王叔踩了油门，朝着兰林医院开去。这个医院几乎可以说是夏郁安 除了家以外，来得最勤的一个地方。她身体不好是天生的，当初没足月就因为意外生下来，作 为早产儿差点送了命，后来又出了车祸，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在夏郁安的记忆里，她经常都在医院和家这两个地方跑来跑去，只是比起以前，自己现在去医 院少了不安和难受，多了期待和欣喜。毕竟江浔依就在那里工作，现在也成了自己的主治医
　　师。到了医院楼下，夏郁安在附近排队买了寿司当宵夜，还有汤和甜点。提着这些东西进去之 后，夏郁安到了前台。
　　她没来得及换衣服，自然是穿着参加舞会的那一身礼服。夏郁安长相出众，平时来医院就经常 吸引不少人的眼球，更何况这次还是精心打扮过的。褐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又被她伸手撩开。
　　之前喝了些酒，夏郁安的脸上带着些红晕，想到马上就能看见江浔依，那张脸也不再沉着，挂 上有些欣喜的笑容。
　　前台的接待看得愣了神，直到夏郁安站到自己面前好一会才开口。
　　“夏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兰林医院是私人医院，说白了也就是加海市一些有钱人常来看病的地方。这里不仅保密措施很 好，服务也是周到，因为夏郁安经常来这，前台和一些护士医生也早就认识她了。
　　“我听说江医生今天值班，我来给她送宵夜。”夏郁安心情好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尤为灿烂 的，就像现在。她的眼睛因为笑容而弯成漂亮的月牙形状，比普通人都要明显的双眼皮格外好 看，前台接待还是第一次看到夏郁安心情这么好，她低头翻了下今天的值班记录，微微皱起眉 头。
　　“夏小姐，今天并不是江医生值班的日子，她早就回家了。”接待轻声说着，随后她就看到夏郁 安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样子。那笑容从灿烂变为僵硬，再一点点的消失。甚至于那双 黑色的眸子也变得灰暗下来，接待觉得并不是自己的视觉错误，夏郁安之前的眸子很亮，她的 眸色是纯粹的黑，亮起来的时候像是里面都散发着光点，可现在却变得一片灰暗。
　　医院不少人知道夏郁安和江浔依的关系，她们是很要好的闺蜜，但是有时看来……似乎两个人 的关系又不像传闻中那么好。
　　“是这样啊，谢谢你。”听到江浔依不在，夏郁安看了看手上的宵夜，低着头走出医院。重新回 到车上之后，她忽略了王叔的问题，而是愣愣地看着手里包装精致的食物，思绪飘得远了些。
　　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呢？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戳破阿浔的谎言了吧。是第几次了，不算前几天 那次，今天已经是这个月阿浔第四次和自己说谎了。为什么她要说她在加班，是不是不想看到 自己呢？可是自己这几天都很听话，没有不吃东西，也尝试着出门参加舞会了，可是……阿浔为 什么要说谎呢？
　　该怎么办……如果看不到阿浔，宵夜该怎么办，或者说，宵夜不拿给她吃，自己该怎么见她。夏 郁安低着头思考着，过了一会，她才做了决定。
　　“王叔，去阿浔家，我把宵夜给她送去。”转眼 间，夏郁安再次挂上了笑容，她拿出包里的镜子，细致地重新补妆。
　　她擦掉了嘴上的口红，换了另一种更加热情的艳红色，张扬的红配上那张白皙的脸颊，让夏郁 安看上去更美艳。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检查了身上的衣服，觉得都很完美之后，低声哼 着江浔依喜欢的歌，来到她家楼下。
　　“王叔，你回爸爸那里吧，我今晚直接住阿浔这。”
　　“好，小姐我就先走了。”
　　王叔见夏郁安进了小区，这才把车开走，只是夏郁安并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站在楼下，抬头看 着属于江浔依的房间。不出所料，那里果然亮着灯。江浔依的小区是新户型，总共有 27 层， 而江浔依所在的楼层是 12 层。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自己想她想到睡不着的晚上就会一个人跑来这里数着她的窗户，就算整 栋楼都灭了灯，她还是能一眼就找到江浔依家的窗户。夏郁安抬着头，愣愣地看着 12 层散发 出的光源，忍不住再次拿出手机，给江浔依打了电话。
　　“阿浔，我舞会结束了，我能去看你吗？”夏郁安轻声说着，语气里的期待却满得几乎要溢出 来。
　　“不用了，我在医院值班，今晚很忙。”
　　“你忙起来就忘记吃饭，我怕你饿肚子，我给你送宵夜去，不行吗？”
　　夏郁安始终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我不饿，也吃过饭 了，你不要过来了。”话音落地，电话已经再也没了声音，看着黑掉的屏幕，夏郁安收起手机， 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楼，如果上楼，或许会戳破阿浔的谎言，可是如果不 上楼，这个晚上，自己该怎么办呢？看不到她，自己就没办法睡着了啊。
　　犹豫了一会，夏郁安还是拎着宵夜，踩着高跟鞋进了楼栋，上楼的电梯有四座，而她却选择了 比较远的那个，一步步走过去，再按了 12，等待着。在这个时候，似乎一秒钟都被放得漫长无 比，当走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江浔依门前，夏郁安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脚步声，夏郁安急忙挂上笑容，在开门的最后一刻，绽放出来。江浔依显 然没想到夏郁安会过来，她微皱眉头，看着对方手里提着的宵夜，不自然地握了握门把。
　　“你怎么来了。”没有解释，没有欢迎，不是说你来了，而是问，你怎么来了。这样的质问反而 显得自己像是一个说谎的坏人，夏郁安心口一颤，她笑了笑，走进去脱掉高跟鞋，犹豫了几秒 钟之后，抱住江浔依。
　　“我想阿浔，所以就来了，我带了宵夜给你。”夏郁安开心地说着，江浔依却只是僵硬地后退了 几步躲开这个拥抱，带着她进了房间里。桌上摆着一些资料，显然是江浔依正在看的。她没有 说话，也没有动那些吃的，依旧专注地看着桌上的那些医疗病案。
　　夏郁安喜欢看江浔依认真的样子，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所有人眼中关系最好的 闺蜜。只不过，夏郁安却希望她们的关系是恋人。自己喜欢江浔依的一切，仅仅是江浔依的存 在，就足够让夏郁安神魂颠倒。
　　正如江浔依的工作，她给人的感觉也是有些严谨的。从不会染色的黑色长发，只有发尾做了简 单的熨烫，稍微有些弯曲的弧度。江浔依的长相有南方人特有的温柔，她个子算高，但是比自 己矮了一两公分，性格有些意外的执拗。
　　为了不扫到文件，她把黑色的长发揶在耳后，露出漂亮的侧脸。她的侧脸很好看，脸颊的棱角 很明显，眉毛整齐干净，虽然很少笑，可那双眼睛却透露着旁人看不出的温柔和专注。在认真 的时候她总是会有一些小动作，比如习惯性地用牙齿咬下唇，或是抿着唇瓣，这些习惯夏郁安 都知道。
　　明明是不注意就会忽略的细节，她却轻而易举地记住，再用了 20 多年为之着迷。
　　“阿浔，你休息一下吧，我买了你爱吃的东西给你，这里有寿司，我特意排队给你买的，还有你 爱喝的清茶。”夏郁安轻声说着，她打开盒子，用筷子夹了一块寿司递到江浔依的嘴边，可对方 始终没看她，就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想吃东西。夏郁安举了十几秒，最后只好尴尬地放下 筷子，老实得像个小宠物一样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边。
　　“很晚了，你不回去吗？”过了半个小时，江浔依才把资料看完，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回头看 着始终没发一言的夏郁安，低声道。
　　“哦……如果阿浔吃我的宵夜，我就回去，否则我就赖在这 里。”夏郁安噘着嘴，有些不满地说着，看出她是真的这么决定的，江浔依只好夹起一块寿司送 到嘴里。
　　“很好吃，不过我吃不下了，明天再吃行吗？”江浔依伸手摸摸夏郁安的额头，确定她的体温没 问题之后收回手。
　　“好，那明天我还会过来找你，阿浔，我走了。”看到江浔依吃了一块寿司，夏郁安又笑起来。
　　见她凑过来，像是想要一个临别吻，江浔依下意识偏过头，很明显的躲了开来。这样动作太 大，连借口都没办法用。
　　看到江浔依眼里的排斥，夏郁安的手指微微颤了下，她低头拿起包，忽然伸手打了江浔依一 下，转身朝门口走去。
　　“阿浔很顽皮，太坏了，我走了。”见她没生气，江浔依松了口气，她转
　　身走回卧室，而夏郁安回头看着她的背影，也关门离开。
　　夏郁安之前就在另一个临近的小区买了房子，她没有叫车，而是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走回去， 她脱掉高跟鞋，没有开灯，一个人窝在客厅的墙角，低着头打开手机给江浔依发了信息，她说 自己到家了，可发出去的信息就是落入水里的石头，了无音讯。
　　“阿浔，你不会回我的对吧，今年第 337 封信息，你没回复。”望着手机上的光亮，夏郁安觉得 胸口一阵刺痛，她也不知道是老毛病犯了，还是心理作用。她皱着眉，打开抽屉想找药，可里 面的药太多，而她不想开灯，就只能用手乱翻。
　　掌心忽然传来的刺痛让夏郁安顿了下，她摊开手掌，赫然发现自己不小心抓到了之前放在里面 的刀片，尖锐的刀片陷进掌心，形成一道巨大的血口，鲜血顺着落在抽屉里，可夏郁安却没松 手，而是跪在地上，握着刀片发呆。电话在这时候响起，她失神的眸子忽然恢复了光亮，夏郁 安看都没看直接接了电话。
　　“阿浔，我到家了。”夏郁安兴奋地回复着，可电话那边的人却并不是江浔依。
　　“小安，是我，你爸说你中途走了，果然是去找小依了吧，你们俩啊，从小就爱黏在一起。”
　　“妈……是啊，我去找阿浔了。”
　　“嗯，看到你们俩关系还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对了，我和你爸过几天打算去度假村玩玩，你要不 要和我们一起？”
　　“不了，我和阿浔约了要出去的，就不去了。”
　　“好，那你和小依出去吧。”
　　电话挂断，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漆黑和安静，看着地上沉积的一小滩血，夏郁安拨通了江浔依的 电话。一次没人接，两次……三次……到了第五次，终于接通。
　　“阿浔，我到家了。”
　　“嗯。”
　　“我过几天要和爸妈出去，明天可能不去找你了。”
　　“好，你和伯父伯母玩得开心点。”
　　“阿浔，我爱你。”
　　“……你早点休息吧。”
　　听着江浔依说完就要挂，夏郁安急忙叫住她，下唇不停地颤抖。
　　“阿浔，我难受，很疼。”夏郁 安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她右手把刀片紧紧地攥着，整只手心变得血肉模糊。
　　“疼？哪里疼？是不 是身体不舒服？”听到夏郁安说身上疼，江浔依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听到她话语里的关心，夏 郁安满足地笑起来。
　　“手被划伤了，很疼。”
　　“哦，这样的话你找一下夏家的私人医生就可以了。”果然，听到夏郁安只是手被划伤，江浔依 松了口气，语气也变成了平时的样子。
　　“阿浔，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吗？”夏郁安轻声问着，话语里充满了期待和轻快。
　　“不了，你多陪伯父伯母出去玩玩也是好的。”
　　“那我知道了。”
　　“好，那我睡了，晚安。”
　　江浔依急着结束通话，夏郁安也没再阻拦。她重新撑起身体，看着日历上那几天，拿起桌上的 笔，全然不顾手上的血迹，用笔在日历上画了几个 X。
　　阿浔，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的生活就和死没有区别。


第15章 
　　沈舒棠回到学校，发现学校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这样的感觉从今天早上入校到第一堂 课开始，已经越发明显。比如不少人会对自己指指点点，一些人看了自己之后又急忙挪开视 线，就连寝室里的几个人也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沈舒棠不明白只不过是一个双休日过去怎么大家都变得这么奇怪，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和 寝室的几个人去食堂，感到另外几个人对自己的探究，尤其是岑乐看自己那止不住打量的视 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发生什么事吗？”沈舒棠心思细腻，同样的也尤为敏感，她能感觉到周遭明显的变化，而这样 的变化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棠棠，这事……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寝室里的另一个女 生开口说道，她叫王琴，平时在寝室也很少说话。
　　“王琴你也别瞒她了，瞒也瞒不住，你自己去校吧看吧。”岑乐说着，已经把手机递给了沈舒 棠，看到她递来的手机，沈舒棠微微皱眉，打开了网页，校内贴吧就是一个小社会，而学校里 的大小事，也多在这里有人提。可平时冷清的贴吧，最近却因为一个帖子炒的火热，甚至盖起 了千层大楼。
　　那个贴的名字叫做扒一扒咱校那个奖学金白莲花婊，沈舒棠心下微微一动，大概能猜到是什 么。果然，才点进去，就看到里面是自己的照片，当然还少不了乔曼惜那辆拉风的跑车。接下 来的的帖子都是说一些自己的黑料，而那些所谓的实锤，如果不是今天在贴吧看到，沈舒棠自 己都不知道。
　　她沉默地把手机递还给岑乐，继续低头吃自己的东西，沈舒棠这样的反应倒是让另外几个人诧 异不已。毕竟谁遇到这种事多少都应该解释一下吧？可沈舒棠不但不解释，甚至还一派不在乎 的样子。难道说她真的出去卖了？被糟老头子包养了？
　　“喂，棠棠，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真的那什么去了吧？”看到沈舒棠的反应， 一直没说话的张美也忍不住开腔了。主要是最近沈舒棠的改变实在很大，虽然以前她穿的衣服 也好看，可最近的衣服明显和以前相比上了几个档次。
　　包括新的包，新的鞋，还有脖子上那条项链，项链先不说，单说换的那身行头，她们四个之 中，张美家里算是有点钱的，自然认识那些国际一流的大牌，而她们又都知道沈舒棠家境不 好，要靠着奖学金还要兼职累死累活才能凑到钱上学，这一下子换了那么多衣服，又有那种车 来接她，再加上沈舒棠的长相，不让人想歪都难。
　　“抱歉，对于这件事，我没什么可说的。”看到寝室里的几个人对自己投来怀疑的视线，沈舒棠 低声说道。她的确没什么可解释的，就算贴吧里说的很过分，但有一部分至少是事实。她的确 被乔曼惜包养了，这点没什么可解释的。
　　这阵子乔曼惜送了自己很多东西，沈舒棠说不要，可乔曼惜每次都会摆出一副自己不要就是丢 她面子的架势，无可奈何之下，沈舒棠也只能硬着头皮收了一些衣服和鞋。她知道室友早就对 自己有所怀疑，但她始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真正相信你的人，不需要你解释什么也终究会 相信。更何况，她就是被乔曼惜包养了，没有错。
　　“得了，你们还问她干啥？人家有干爹了，也就不屑和咱做朋友了呗。看脖子上那项链，钻石的 呢，得卖好几晚吧？”岑乐忽然开了口，而她说的话直接让沈舒棠白了脸，因为在寝室里，岑乐 从来都是和她最亲近的，两个人当了三年多的好朋友，沈舒棠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自己，她抬头 看向岑乐，却发现岑乐也红着眼睛，显然是极为难过的。
　　“抱歉，我先走了。”沈舒棠说着就要起身，这个时候，忽然有一群人走过来，站到她们旁边。
　　为首的叫蔡雅，这个女生几乎全校都认识，毕竟是校花一类的人物，不过岑乐她们几个都知 道，蔡雅一向是看沈舒棠不顺眼的，毕竟她这个校花，因为沈舒棠的存在，有些名不副实。
　　一般大学都会选所谓的校花校草，她们自然也不会免俗，一般校花都是成绩好，长得好看，家 里有钱，在学校必定有一定地位的。蔡雅这些方面都符合，但唯有成绩和长相要低沈舒棠好几
　　等，沈舒棠是全优生，在学校里的成绩从没掉出过前三，但她家境不好，行事低调，在学生里 也没什么威信，自己也对校花这种头衔没兴趣。
　　至少在学校里，不是和沈舒棠走得近的，几乎都不认识她，沈舒棠的长相也就埋没了。不过懂 的人多少都知道，比起沈舒棠，蔡雅的长相根本连可比性都没有。沈舒棠的五官是天生的精 致，双眼皮自然纯天然，尤其是那双眼睛，从来不带美瞳，却又黑得纯粹又明亮。
　　白皙的皮肤，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沈舒棠的五官从来都挑不出问题，而最独特的还是她的气 质。她为人算不上冷，可对于不熟的人，沈舒棠也从来不愿多说，和她一个寝室的几个都知道 沈舒棠性子很好也好说话，不爱和陌生人说话是因为太怕生，却被人误解成高冷。
　　这副长相加上那种不与人亲近的气质，还有一身素色衣服，不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很仙，和蔡 雅那种整容出来的网红脸绝对不是一个路子。所以嘛，蔡雅讨厌沈舒棠，的确是有原因的。女 人的嫉妒心嘛，自然会嫉妒比自己好看的人。
　　“诶呦，我当是谁挡路，原来是咱校最近的网红啊，怎么中午来食堂吃饭了？你干爹给你的钱不 够吗？”蔡雅刚过来，说的就是一嘴让人听着就难受的话，沈舒棠没打算理她，毕竟蔡雅找事也 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同寝室的人都是一副沉默的态度，倒是让沈舒棠心里有点难受。
　　“怎么？急着走？怕你家那位等急了？啧啧，有身份的人就是和我们这些普通学生不一样啊，看 你们的表情，是不是也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贴吧爆料，估计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室友是个婊子 吧？”如果说之前蔡雅还有分寸，而这句话就已经过头了。
　　沈舒棠微微一顿，回头看向蔡雅，这个眼神很凉，不屑和冷漠掺在里面，让其他几个人都是一 惊，她们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沈舒棠露出这种表情，毕竟沈舒棠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大学这三年 来从没见她发过脾气，所以说能把沈舒棠惹怒的人，也难得。
　　“蔡同学，如果你来只是想和我说这些，我有不想听你说话的权利。如果你再继续纠缠，我会请 校方解决这件事。”沈舒棠不想和蔡雅多做纠缠，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乔曼惜受到什么牵 连，可她话刚说完，就看到蔡雅不屑地笑着，回头一瞥，学生会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你好，是沈舒棠同学吗？校长有事找你，希望你能去校长室一趟。”学生会的人说完，已经转 身走了，这样的变故让蔡雅更得意。
　　“啧啧，事情闹大了，希望你别被退学才好，全优生。”蔡 雅说完，仰首挺胸带着其他几个人走了。沈舒棠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岑乐，再看看寝室里其他两 个人，转身朝校长室走去。
　　“校长，您找我。”到了校长室之后，沈舒棠有礼貌地问道，她见过几次校长，以前的奖学金也 都是校长给自己的。
　　“嗯，沈同学，我找你来是什么事，想必你已经清楚了。这次的事虽然不大，但多少也会给校方 造成不好的影响，希望你能尽快找机会澄清一下。另外，奖学金只会给全年没有任何记过的学 生，你今年……”
　　校长的话没说完，可后面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得知这个消息，沈舒棠多少也有点心理准备， 她说会尽快解决，转身离开校长室。可出了屋子之后，沈舒棠这才有些失力地靠在墙边。她知 道这次的事多少也有自己的错，可是她该怎么解释呢？因为她的确是被乔曼惜包养的啊，出卖 身体，出卖很多东西，可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乔曼惜的事。
　　沈舒棠低着头，她打电话请了假，下午不想再回教室，她慢慢走出校门口，正要离开，猛地被 一个人用力地拉扯着到了角落里，沈舒棠一看，发现拉扯自己的人就是岑乐。她此刻红着眼看 自己，是沈舒棠从没见过的样子。
　　“岑乐，你做什么。”沈舒棠微微皱眉，她不懂岑乐追过来干嘛，毕竟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 足够让沈舒棠难受了。
　　“我做什么？你不清楚吗？沈舒棠，你是不是真的和别人做了那种事？”岑乐低声问道，这样的 问题又让沈舒棠脸色一白，为什么要这么问呢，难道这个人刚才还侮辱自己的不够吗？
　　“岑乐，如果你对我有意见，我可以申请转宿舍，那件事我不想多说。”沈舒棠转身就要走，却 再一次被岑乐拉住，紧接着，对方的吻压下来，直接吻上她的唇瓣，忽然被强吻，沈舒棠睁大 了眼睛，不停地推着岑乐，可力气却不够。
　　感到岑乐直接用手揉着自己的胸，甚至还要脱自己的裤子，沈舒棠皱紧眉头，她没想到和自己 一个寝室的岑乐会忽然吻自己，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明白之前岑乐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原 因了。沈舒棠用力咬在岑乐的嘴唇上，后者吃痛，终于放开她。
　　“沈舒棠你居然咬我，我喜欢你这么久，你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反正现在你都被人上了， 让我上一下也没关系吧，两个女人也不会怀孕，你一次多少钱，开个价。”岑乐低声说着，这样 的话让沈舒棠红了眼眶，她不是气岑乐侮辱自己，而是气这个自己当做朋友的人，居然想这么 对自己。
　　“岑乐，今天开始，我们没任何关系了，不是朋友也不是室友。”
　　“沈舒棠，你装什么，不过是个人人都能上的，我给你钱上你，你还装起清高了？”岑乐说着就 要对沈舒棠动手，这时候，另一只手按住她。
　　岑乐回头一看，发现是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身后是一个穿着一身裙装的 女人。只要是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一般，而她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就更是吓 人。分明长得比明星还漂亮，可被她看一眼，却吓得岑乐不敢动弹。而女人接下来的话，更是 让岑乐彻底僵住。
　　“你亲了她，摸了她，我是剁了你的嘴，还是砍了你的手？她是我的人，凭你也敢碰？”


第16章 
　　沈舒棠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乔曼惜会出现在这里，她仿若没听到乔曼惜说的话，因为现在满心满 眼，她看到的都只是乔曼惜对自己的注视。仿佛在告诉自己，她来了，没事了。沈舒棠从不认 为自己是个软弱的人，她很早就学会保护自己，照顾母亲和妹妹，所以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她选 择无视，只是没想到岑乐会这么对自己。
　　“你……你是什么人。”岑乐看到乔曼惜的气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虽然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 到保镖和那种架势也知道不是好惹的，更加诧异沈舒棠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说，你想留下哪个部位，还是说，哪个都不想要？”
　　乔曼惜现在的心情可说是非常不好，她本来是想过来找沈舒棠的，没想到刚到校门口就看到自 家的小可爱被人欺负了。居然还敢强吻？还敢摸来摸去？乔曼惜不爽了，她现在恨不得把这个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用巴掌抽死，居然敢觊觎她的人，不想活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我要报警了！”岑乐这么说着，想动手拿手机，却被乔曼惜的保镖按住 另一只手，直接给按到了地上，顿时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小棠棠，你有没有事？还好我过来看你一眼，不然你这么好的白菜，差点就让猪给拱了。”乔 曼惜轻声说着，一副后怕的模样，见她用手帕给自己擦脸擦嘴又擦手，沈舒棠这才缓过来，她 看了眼岑乐，轻轻扯住乔曼惜的手。
　　“乔曼惜，她是我的室友，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这件事让我处理，行吗？”虽然岑乐有百 般不好，可沈舒棠还不想让她被砍手砍嘴，听她这么说，乔曼惜也只能作罢，让保镖放了岑 乐，带着沈舒棠上了车。只是到车上之后，沈舒棠情绪却一直很低落，似乎是看出她的不对， 乔曼惜放弃把人带回家，而是把沈舒棠送回家里，之后拨通了电话。
　　“小张。”
　　“是，乔总。”
　　“给我去查查沈舒棠学校最近发生的事，我要知道她在学校的全部消息。”
　　“是，我这就去办。”
　　乔曼惜有权有势，很多时候解决问题也只是一个电话的事，她坐在公司的沙发上，没过一会， 小张已经把确切的消息给自己说了。乔曼惜听到之后才有些后悔，原来是自己那天的行为给自 己可爱的小宠物造成麻烦了。这样来说，自己的行为的确不是个合格的主人。
　　乔曼惜只反省了一会就找到了解决办法，她想了想，打算先不告诉沈舒棠，等到明天再给惊喜 也来得及。所以这一整个晚上，沈舒棠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今天不是双休，沈忆自然也没在 家。躺在那张双人床上，沈舒棠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她不会为了这种事伤怀。
　　能够伤人心的，只有在意的人，而学校的流言蜚语，包括蔡雅和岑乐的重伤，对她来说也不过 只是言语的攻击罢了。想到今天乔曼惜对自己的帮助，沈舒棠拿出桌里的本子，把这件事记下 来。她忍不住打开微信，发现岑乐已经从寝室的群里退出去，她自己想了想，也按了退群，同 时给乔曼惜发了一条信息。
　　“乔总，今天谢谢你。”正当沈舒棠以为不会有回复时，对面却马上弹出了一个消息，还带了个 表情。表情很可爱，是一个白色圆脑袋的小人在侧眼看自己，一副嘚瑟的样子，后面还有一句 话。
　　“救我家的小可爱，说什么谢谢，应该的。”就算隔着屏幕，沈舒棠都想象到了乔曼惜那一 脸嘚瑟的模样。
　　她笑着收起手机，想了想又忍不住打了个晚安过去，果然，这条消息乔曼惜没回复，可沈舒棠 还是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她闭上眼睡着了，第二天就算再怎么不想去学校，也得面对。只是才 刚到学校，就听说学校今天有一个大企业的投资人要重新装修教学楼和寝室，听到这消息，学 校内的学生可说是乐得最欢的，也让沈舒棠那件事冲淡了一些。
　　一般来说，投资人都会在学校里逛一圈，而大学生最爱的是什么？当然是八卦，她们听说投资 人是女的，是什么加海市大集团的总裁，什么富家千金，白富美，各种传言简直把投资人说得 极为传神，尤其是在校方把她们聚集在一起，似乎是要迎接那个传说中的投资人时，学生们的 骚动也就更甚。
　　平时遇到这场面，沈舒棠多半是不参加，亦或者被寝室的其他人硬拉去看热闹，她看了眼寝室 里的其他三个人，自己选择默默地站在最角落里。反正校方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
　　然而，当那辆熟悉的车子停在校门口，熟悉的张扬的湛蓝色，贴吧里最近出现率极高的豪华跑 车。所有学生在同一时间把目光转向最角落的沈舒棠，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这些视线多半是 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还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说是沈舒棠的干爹来了。
　　然而，当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从车里出来，紧接着是一双细而修长的美腿，黑色的短裙，黑色的 墨镜，乔曼惜从来都有张扬的资本，一个人如果有没实力硬生生的装，你可以说她是装逼。而 对于乔曼惜这种有钱有颜有实力的人，装逼显然不合适，毕竟人家不需要装，所以也只能说是 牛逼。
　　事情在这一刻出现反转，因为谁都没想到，那个在贴吧盖了万层大楼，被喷子形容得绘声绘色 的沈舒棠干爹，简称沈干爹，居然是个女的？全场一片哗然，最后还是校长出面，才让他们安 静下来。
　　“各位同学，这位就是我们的投资人，乔氏集团的总裁，乔曼惜小姐。”伴随着校长的介绍，场 下一片沸腾，毕竟这是好事，而其次就是，乔曼惜真是太好看了。明星什么样，大家都知道 吧，可乔曼惜那身上的感觉，却是比明星还明星。
　　见她摘了眼镜，完全不掩饰地对着沈舒棠眨了眨眼，那模样，女人的性感有了，还有那么点少 女的纯真和可爱，配上那身段，长相，气质，钱，车，直接成为所有学生心目中的女神。然 后，女神就这么走了，当然，走的时候不忘拉着沈舒棠走。这一下，贴吧的万层大楼，估计要 删了。
　　原来不是干爹……而是女神啊。
　　一路跟乔曼惜上了车，沈舒棠的意识都是游离的。她不是不知道乔曼惜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又 为什么要特意拉着自己走。可是她知道，却不懂乔曼惜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人虽然张扬高 调，但给学校投资这种事不是她会做的事。难道是为了自己？不，沈舒棠还没那么自信。
　　她纠结了半天，而乔曼惜也就看了她半天。其实这个方法，也是乔曼惜临时想到的，她不屑去 那个学校，可除了这个办法，似乎没什么能让沈舒棠的名声好起来。虽然她和学校打过照面， 说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言论，可实际行动起来，还是这种方法奏效。这会看着沈舒棠还闷闷不乐 的样子，乔曼惜忽然歪倒，直接躺在她怀里。
　　“小棠棠在想什么？都不理我。”乔曼惜噘着嘴卖萌，哪像个总裁的样子。
　　“我只是在想，乔总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其实我的事，并没有必要麻烦你。”沈舒棠不想让乔 曼惜为自己做这么多，她觉得自己欠了乔曼惜很多人情。
　　“小棠棠，你是傻的吗？我说过了，你被我包养了，就是我的人，有人欺负你，那就是欺负我， 更何况那天是我失了考量才会传出那种事。以后你有什么麻烦，直接和我说就是。”乔曼惜霸道 地说着，完全不给沈舒棠任何拒绝的余地，见她躺在那玩自己的头发，沈舒棠忍不住摸上乔曼 惜的长发，她觉得自己的心在快速跳着，连她自己都说不出这种悸动是怎么回事。
　　“乔曼惜，谢谢你。”沈舒棠没有再叫乔总，而是直接叫了乔曼惜的全名，听到她这么说，乔曼 惜满意地起身抱住她，拍拍她的头。
　　“乖，不用说谢谢，正好过几天是十一了，我带你出去玩玩。”
　　乔曼惜说着动听的话，手在自己的胸上轻轻捏着，感到她不老实的手，沈舒棠第一次没有躲 开，而是侧着头看向乔曼惜，她忽然觉得，能遇到乔曼惜，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第17章 
　　沈舒棠不是赖床的人，可今天一大早，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看了眼墙上的表，居然才早上 七点钟。她迷迷糊糊地没看是谁就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说不出的勾人。
　　“小棠棠，一大早就这么性感，人家听了你的声音腿都软了。”刚接通电话，沈舒棠就听到乔曼 惜那边娇声娇气地说着，一瞬间就立刻清醒过来。她看了眼日期，今天刚好 9 月 30 日，就是 说，今天是和乔曼惜出去的日子了？
　　“乔总，不是说 10 点才出发吗？”沈舒棠对规划好的事情一向准时，她本来打算 9 点起来收 拾，10 点乔曼惜来接自己，可现在才七点啊。毫无疑问，沈舒棠的疑问句让乔曼惜不满了，自 己分明特意早起来叫她，她居然还说叫的早了。
　　乔曼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身边是两个身高腿长的，长相极佳的外国女郎。如果常看维密秀的 人，大概会看到她们出现在那上面。感到其中一个不老实地把手探进自己的内裤里，乔曼惜仰 了仰头，长叹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开口。
　　“小棠棠你是活在梦里吗？和我出去你居然想要晚起。”
　　“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 9 点起来就来得及。”
　　“才一个小时怎么够用，你还要洗澡做头发涂面膜化妆选衣服，我是好心提醒你才给你打电话 的。”乔曼惜在那边说得很认真，像是每个女生出门前都必须要做这些事一样。然而事实上，沈 舒棠就只是需要洗澡和化妆而已，衣服她也没什么可选的。
　　当然，这话沈舒棠是不好说的，毕竟她知道乔曼惜每次出门都要收拾打扮两三个小时才罢休， 而且将这种行为称之为女人出门前对自己最起码的尊重，好吧，她觉得乔曼惜那样特麻烦，沈 舒棠想了想，还是不尊重自己了。
　　乔曼情嘱咐沈舒棠要认真打扮,这才挂了电话,手机扔下,身边的人己经迫不及待地吻住自己,另一 个更过分,手指都已经进去了。
　　“嗯……你们只有……30 分钟的时间,不许留痕。”
　　“乔总急着去玩,都不带我们去了吗？”听到乔曼惜的话亲吻她的女人面露不满。而乔曼惜只是舒 服地轻哼着,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另个人的节奏。
　　“你们两个去了被偷拍还要我解决麻烦,自己哪凉快去哪。”
　　虽然本来没打算仔细收拾，可听了乔曼惜的嘱托，沈舒棠也只能按照她说的办。十点整，乔曼 惜开着车出现在楼下。沈舒棠听她的话什么都没带，因为乔曼惜早就把两个人需要的东西都准 备好了。今天的乔曼惜打扮得格外显眼，上身是黑白条纹的纺纱落肩衬衫，下身是一条超短 裤，脚上踩着一双水蓝色的高跟凉鞋。虽然和平时出席舞会不一样，却充满了时尚感，看上去 和模特一样。
　　“乔曼惜，我们要去哪里呢？”沈舒棠看了会，这才想到问地点。
　　“去我朋友新开的度假村，也是 为了带你散心。对了，那里可有不少骚蝴蝶，小棠棠得跟紧我，别被她们拐走了。”乔曼惜煞有 其事地说着，可沈舒棠却觉得根本不切实际，乔曼惜已经是她见过最骚蝴蝶的骚蝴蝶了，怎么 可能还有比乔曼惜更那个的？而且，就算有，沈舒棠也不认为自己会对那个人起什么心思。
　　一路开车到了度假村后，两个人才刚下车，就有几个女人迎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混血，金色 的波浪长发，火红的比基尼，而另外几个女人虽然是中国人，却也穿得很是性感。她们看到乔 曼惜很是热切地打招呼，而沈舒棠就只是安静地站在后面。
　　“乔，好久不见了，要不是我开了这个度假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这个大忙人了。”比 基尼混血女笑着说道，偷瞄了眼沈舒棠，意味深长地看向乔曼惜。
　　“上个月不是刚喝过酒，赛尔，你的记性变差了。”乔曼惜笑着说道，她让司机把自己和沈舒棠 的行李搬到度假村独立的别墅里，这是赛尔特意为她准备的。
　　“哦？可能是吧，看不到你的日子，我不仅仅是记性，连头脑也会变差。”赛尔凑近了乔曼惜， 忽然伸手抱住她，沈舒棠在后面看着，不懂她们为什么说个话要这么亲密，而乔曼惜也只是用 余光瞄了自己一眼，又转过头去，小声开口 “赛尔，我们两个早就结束了吧，朋友之间别动手动脚的，不过，你的屁股更翘了。”乔曼惜浅 浅地笑起来，手不老实地在赛尔的屁股上捏了下，感到她的习惯还没变，赛尔也不笑她分明是 个万年受却喜欢捏人屁股，只是凑到了乔曼惜的耳边，眼睛直视着沈舒棠。
　　“乔，你的口味变了？现在喜欢这种类型？”
　　“我包养的类型一直是这种，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呢，是处女，你还没吃掉？”
　　“嗯，过阵子再吃。”
　　两个人小声说着，过了会就分开了，乔曼惜笑着回到沈舒棠身边，趴伏在她的肩膀上撒娇卖 萌，看到沈舒棠笑着摸她的头，赛尔挑了挑眉，又去接另外的一批人。今天来的这些都是她们 这一个圈子里的，有几个和自己关系好，另外几个……大抵就是带着不纯的目的，比如想见见乔 曼惜之类的。
　　整个下午乔曼惜和沈舒棠在别墅里收拾东西外加休息，到了晚上才是旅行的开始。赛尔算是有 钱有能力的二世祖，开这个度假村不是为了赚钱，纯粹是为了娱乐自己和圈子里的朋友。到了 晚上，赛尔一群人在海边架起了几个很大的烤架，一群美女围着排排坐，烧烤。
　　没过多久，乔曼惜就带着沈舒棠一起走了过来。乔曼惜刚一到场，不少人笑着和她打招呼，看 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女，她们混在一起抽烟喝酒，和乔曼惜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沈舒棠却只 是坐在一边，低头喝着自己的果汁。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明白自己和乔曼惜她们的差距。
　　“小棠棠，你在干嘛？为什么只喝果汁？”就在沈舒棠发呆的时候，乔曼惜忽然凑了过来，见她 手里拿着两个烤翅，笑着看自己。因为喝了酒，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脸上也有了些红晕， 双眸迷离，格外勾人。沈舒棠注意到，已经有不少人盯着乔曼惜看，这回看到乔曼惜来找自 己，就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吃什么好。”
　　“哦，小棠棠不爱烧烤吗？可是这是我给你烤的鸡翅，你要吃掉，我还是第一次给人烤东西。”
　　乔曼惜笑着把鸡翅放到沈舒棠的碟子里，然后就带着她起身去了其他地方。
　　“乔，去哪啊？不会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和你家的新宠物那什么了吧？”见乔曼惜拉着沈舒棠 走，也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听到这句话，沈舒棠微微皱眉，倒是乔曼惜回过头，看了眼 说话的人，她记得这女人叫印歌，一个娱乐圈的小演员，最近拍了真人秀节目又火了一把。不 过一直都变着法子想要接近自己，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只是乔曼惜，看不上她。
　　“要做那什么下午早就做过了，我家小棠棠要吃青菜，我带她去找。”乔曼惜说完，看了眼印歌 不满的眼神，抱着沈舒棠的腰走了，看她们两个走远，印歌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啤酒放在桌 上。
　　“赛尔，那女人什么来头？”印歌口中的女人，自然是指沈舒棠，她们这群人里，不是有钱的二 世祖就是明星和模特，她们其中很多人这次来除了玩，也是想勾搭乔曼惜，希望能被乔总看上 好少奋斗个十几年。乔曼惜有钱有颜，玩得起也会玩，身段和模样都销魂。
　　只要是见过乔曼惜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对她念念不忘，毕竟这女人真的很勾人，是足以让人上 瘾中毒失魂的那种。不过乔曼惜很少有恋人，很容易腻，偶尔找的也都在一起不久就分开了。
　　不过她一夜情的对象到是不少，虽然大多都是圈子里的，但要求却也多。最重要是要有颜，其 次还得技术好，当然人品也不能太差，以免给自己惹来麻烦。
　　这些要求看似简单，实则要全部做到简直难上加难。不过只要达标的，乔曼惜都会撩一撩，考 虑约一约。多数人也知道乔曼惜的脾性，这一夜怎么乐呵怎么搞，第二天下了床分道扬镳，谁 也不认识谁。
　　而印歌和其他几个女人，就是被乔曼惜放入路人那一栏的对象，就算其中有几个曾经和乔曼惜 有过暧昧，但是她们想方设法想要上乔曼惜的床的时候却都被视若无睹，这会看到平凡的沈舒 棠能在乔曼惜身边，自然不满。有一个人起了声音，就有不少人跟着附和，赛尔听着她们在那 数落沈舒棠，刚想出声阻止，乔曼惜却已经带着沈舒棠去而复返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赛尔，你这次找的人可不怎么样，不过是些三流小明星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吗？”乔 曼惜的声音不大，却明显是说给那几个对沈舒棠说三道四的人听的。这些人这会听到乔曼惜动 了脾气，当下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见她们沉默了，乔曼惜也没打算再继续吃什么，而 是带着沈舒棠去了海边。一路上，沈舒棠一句话都没说，倒不是她失落，反而是她很清楚自己 的身份地位，刚刚那些人，说的也没错。
　　“小棠棠在生气吗？”乔曼惜何其心细，自然能看出沈舒棠情绪低落，她暗骂赛尔找的人不好， 非要找几个麻烦又话多的。然而，这事还真不是赛尔的错，你乔总处处留情，谁知道你和多少 人有关系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的出现，给你丢人了。”沈舒棠实话实说，她刚刚并不是介意那些人说 自己，而是有人说乔曼惜的品味降低了，这才是让沈舒棠不开心的主要原因。她最怕的就是自 己的存在给乔曼惜造成麻烦，而现在，显然是造成了。
　　“小棠棠又说什么胡话？你这么漂亮年轻，又会做饭，她们羡慕还来不及，你什么时候给我丢脸 了？你听好，我乔曼惜的人，从来都不差。”乔曼惜十分认真地说着，见她说完凑过来，沈舒棠 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她的亲吻，然而贴上来的，却是一个带着奶味很柔软的东西。她睁开 眼，发现乔曼惜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白白软软的蒸蛋糕。
　　“小棠棠在想什么？我不过是觉得你没吃饱，才帮你买了这个，呐，给你。”乔曼惜笑着把那颗 蒸蛋糕递给自己，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熟练地扯开袋子，自己吃起来。看着乔曼惜这么成熟 的人在那吃蒸蛋糕，沈舒棠忍不住笑起来，也慢慢吃着。
　　过了会，两个人打算回酒店休息，可刚走了一会，乔曼惜看到海边有个熟悉的身影。她想了 想，让沈舒棠先回去，自己朝着那个身影走过去。两个人有一面之缘，虽然乔曼惜不怎么记 人，但对于美女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夏郁安这么特别的美女。
　　夏郁安的长相是偏向张扬妖娆的那一型，可乔曼惜却觉得她的长相和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上 次和这次，仅有的两次见面，这个女人都是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旅游应该多数都 是和别人一起吧，这女人却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海边，根本不像是来看海的，倒像是要跳海。
　　“又是一个人？”乔曼惜走过去，看着夏郁安，虽然海边没灯，却有月光，所以乔曼惜没忽略掉 夏郁安眸子上的一层水雾。
　　“乔总，又见面了，很巧。”夏郁安眨了眨眼，笑起来，使得她的双 眸看上去在发光，煞是好看。
　　“嗯哼？不巧，我是看到你在这才找来的，夏小姐和恋人一起？”乔曼惜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明显注意到，在自己提到恋人的时候，夏郁安的眼神暗了暗。
　　“是啊，和恋人一起，乔总也是吗？”没过多久，夏郁安就调整好状态，开了口。乔曼惜没承认 也没否认，而是缓缓凑到夏郁安身边。
　　“如果夏小姐真的有恋人，那她一定是个不合格的恋人，毕竟这么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说 都不够体贴，像是我，就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乔曼惜凑得很近，身上也多了些侵略性，看她勾 起的嘴角和那张精致漂亮，妖而不俗的脸，夏郁安承认乔曼惜的长相和感觉都很有魅力，可是 自己的心，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人触动了。
　　看到乔曼惜凑过来，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忽然按着乔曼惜的肩膀，把她按在一旁的石头上， 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也笑起来。夏郁安的妖和乔曼惜是两种类型，她的眉眼是比乔曼惜少了分 勾人，多了些柔和，只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会显得尤为魅惑。她让人猜不透看不透，明明 不该是那样的性格，全身也带着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这才是吸引人的地方。
　　这会感到她用手挑着自己的下巴凑过来，乔曼惜挑眉看她，可夏郁安只是凑过来，却没了下一 步。
　　“乔总的动作很习惯，看来是经常被人这样。我呢，和你一样，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了。
　　我从来都是被上的，你勾引我也没用。”夏郁安说得直接，倒是让乔曼惜回了神。什么叫她从来 都是被上的，自己是可以攻的啊。
　　“夏小姐，你是不是小看了我？其实我也可以让你舒服的。”乔曼惜伸手捏了下夏郁安的屁股， 随即就见后者急忙后退几步，像是看洪水猛兽一般看着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看到 夏郁安像是真的生气了，乔曼惜看了看捏她屁股的手，也往酒店里走，嘴上却念念有词。
　　“不过是捏了下屁股，生什么气啊，大不了让你捏回来呗。”


第18章 
　　夏郁安一路回了酒店，拿出房卡开了门，房间里亮着微弱的灯，而和自己一同来的人此刻正躺 在床上看书，看到自己回来，指了指桌上热好的牛奶，这样贴心又温柔的行为冲淡了之前不陪 自己去海边的难受，夏郁安坐到床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牛奶。
　　其实她能和江浔依来这里度假，也都是靠自家爸妈的功劳，本来夏爸爸和夏妈妈是打算来这里 度假的，可公司临时有事来不了，这才让夏郁安和江浔依一同过来。虽然江浔依有无数个不乐 意，却耐不住夏郁安的反复恳求，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自己，江浔依也 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了，不过情绪一直不高涨就是了。
　　“阿浔，明天就别待在房间里了，我们出去逛逛，行吗？”喝完了牛奶，夏郁安忽然凑过来，把 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感到她的身体有些凉，江浔依本来有些排斥这样的触碰，却也接受了。
　　虽然她不喜欢出去逛，也讨厌这样临时强行安排出来的假期，但是……她有些不想让夏郁安太失 望。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夏郁安去洗好澡出来,因为是和江浔依住在一起,她特意选了一条比较性感的
　　睡裙。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很薄很透的那种料子,夏郁安没有穿内衣,里面就只有一条单薄的浅粉 色内裤,因为这条睡裙,所有的一切暴露无遗,也包括那两颗因为预冷而忽然凸起的部位。
　　尤其是刚洗完澡之后,她没化妆的脸显得更加苍白,白皙到透亮的肌肤有些脆弱,整个人都有种柔 弱的感觉,不像平时那么张扬肆意。看到这样的夏郁安,江浔依微微愣了下,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夏 郁安很好看,但是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看过她了。
　　“怎么穿这么少？”江浔依看了许久，瞄到夏郁安胸口就赶紧挪开了眼睛，她觉得这两年两个人 的关系已经变得尤为尴尬了，分明是曾经亲密无间可以大大方方一起洗澡的好闺蜜，现在却……
　　“忘记带厚一点的衣服了，阿浔，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有点冷。”夏郁安说着，却也不完全是谎 言，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后来因为车祸，身体很畏寒，稍微冻着就会骨骼发疼，更严重就会高 烧，江浔依虽然不太想和她睡在一起，却不能对夏郁安的健康视若无睹，毕竟她的身体这么 差，最后愧疚担心的还是自己。
　　“过来吧。”江浔依说着，掀开棉被让夏郁安过来，后者喜出望外，也赶紧钻了进来。感到她进 到被窝里僵硬着身体躺在那，江浔依也是如此，她背对着夏郁安，两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
　　“阿浔，我能抱着你吗？”过了好一会，夏郁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她们现在的相处就像是在单 薄的蝉翼上跳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斥着谨慎，因为稍有不适，那危险的关系就会变得 分崩离析。
　　“嗯，早点睡吧。”江浔依没拒绝，而夏郁安固然高兴，却还是循规蹈矩地把手搭在 她的腰间。
　　房间暗下来，就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夏郁安睁开眼，看着江浔依的背影，再想想今天乔 曼惜对自己做的，她忍不住把手向下，十分缓慢地捏了下江浔依的屁股。捏完之后她就像受惊 的小兔幼崽一般急忙转过身，瑟瑟发抖地躲在被子里。察觉到她的动作，江浔依无奈地叹口 气。沉默是夜，躁动是心。
　　经过昨晚那一闹，第二天再起来，乔曼惜明显发现和赛尔一起那一群人少了很多，几乎就只剩 下几个自己不熟悉又很低调的人。这样倒也好，省得让自己看了眼烦，还让沈舒棠不开心。两 个人被赛尔带着在度假村游玩了一天，听说度假村还有温泉，倒也打算找个时间去试试，不过 今晚，比起泡温泉，还有更让乔曼惜感兴趣的事，酒吧。
　　乔曼惜从来都是个爱玩的，知道怎么玩最爽，赛尔知道她爱酒，这个酒吧里准备了不少好酒， 且都是些烈酒，最是符合乔曼惜的喜好，她听到有酒，就跟做了好几天那档子事一样，腿软走 不动只想赖在酒吧里。
　　到了晚上，乔曼惜穿着热辣的短裙，沈舒棠自然没有那么暴露的衣服，还是平时那身简单朴素 的素色裙子。虽然和酒吧有些格格不入，可乔曼惜就喜欢沈舒棠这种性格，这样的性子可能入 了社会要吃亏，可现在这个小家伙有自己护着，沈舒棠的本质，就是乔曼惜喜欢的地方。
　　这个度假村刚开，来的也都是和赛尔有交道的朋友，不少人知道乔曼惜的大名，所以当赛尔和 乔曼惜一同进来，两个人嘴里叼着烟，带着黑色墨镜，在场的不论男男女女都吹起了口哨，就 连 DJ 都识趣地换了一首极为暧昧挑逗的歌。
　　沈舒棠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五光十色的闪灯晃得眼睛发疼，嘈杂的音乐也让人心颤，她并 不喜欢这种地方，可乔曼惜却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身边人微眯着眼睛，像是贪吃的小猫儿一 般喝着杯里的酒，而自己却只是果汁，沈舒棠盯了那杯酒好一会，乔曼惜自然注意到了，笑着 把脸靠近她。
　　“小棠棠不喜欢这种地方吧？”聪明如乔曼惜，自然知道沈舒棠是不会喜欢这里的，可是她还是 带着她来了，原因自然是……她想喝酒。
　　“还好，你喝了很多，这个真的很好喝吗？”沈舒棠难得 露出小女孩好奇的模样，见她有兴趣，乔曼惜晃悠酒杯，笑着看她。
　　“怎么？小棠棠想尝尝？”乔曼惜平时的笑容就足够妖娆勾人，可一旦她染了酒，整个人的感觉 就会有些改变。此刻，她身上带着清淡的酒气，脸颊有些红晕，人也慵懒极了。听着她沙哑的 声音在耳边，那双眉眼微微眯着，饱含醉意，沈舒棠愣愣地点点头，可乔曼惜却把剩下的半杯 酒都喝了，继而吻住自己。
　　带着一些香甜的酒进入口中，顺着乔曼惜的嘴一点点渡给自己，沈舒棠微眯着眼，哪怕身边的 人都因为乔曼惜的举动开始起哄，可她却顾不得害羞，因为此刻她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乔曼惜 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人真的好香，就算在酒吧这种地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还是尤其明 显，认识了一个多月，沈舒棠已经知道乔曼惜的香味是从何而来。
　　不是香水更不是其他什么香体乳，而是她常年都在用上等的花瓣泡澡，那些花香早已经和她本 身融为一体，她哪里都很好闻，比起带着度数的酒精，乔曼惜这个人，更容易让人迷醉。两个 人亲得忘我，直到感觉沈舒棠的呼吸不顺畅，乔曼惜才放开她。
　　“小棠棠，酒好喝吗？”一吻过后，乔曼惜笑着问，可沈舒棠哪还记得酒的味道，就只记得乔曼 惜的香味。
　　“好喝。”沈舒棠傻傻地回着，乔曼惜忍不住笑起来，她凑到沈舒棠的身边，用牙齿咬着她的耳 朵。
　　“小棠棠，刚刚那个吻，我有点湿了。”乔曼惜说得直接，如果不是在外面，她一定直接拉着沈 舒棠的手放到该放的位置了，听到她的话，沈舒棠的脸更红，她起身去了洗手间，看到她走 远，乔曼惜笑了笑，打算再去吧台调一杯酒，可刚到吧台，她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回过 头，一个面容清冷的女人站在那。
　　这个女人乔曼惜不陌生，是她以前曾经发生过几夜情的对象，一般来说，乔曼惜为了避免不必 要的纠缠多数都只是发生过一次关系就不再联系，能够和她连着几次的，那个人不是太过出 众，就是技术很好，这个女人她叫燕度澜，国内首屈一指的摄影师，以前和乔氏有过合作。不 仅能力出众，且……技术过人。
　　燕度澜并不是太过孟浪的女人，相反是有些内敛的，她低调有才华，优雅不失风度，却又很有 情调，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好情人的标准，不过对乔曼惜来说，她只是多夜情的对象。
　　“乔，好久不见了。”
　　“嗯，你怎么在这里？”
　　“有工作，顺便过来喝两杯，今晚很闲。”
　　两个人都是成熟的女人，而且有过经历，这种事自然不必多说，燕度澜的一个暗示，乔曼惜就 懂了她的意思。当手掌被对方摊开，再打开时，已经多了一张房卡。乔曼惜笑着点点头，拿着 房卡和调好的酒坐回位置上，这个时候沈舒棠也回来了。
　　只不过是那么一小口酒，后劲上来就让很少喝酒的沈舒棠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感到她喝得多 了，乔曼惜摸摸她发红的脸，和赛尔道别之后，就把沈舒棠送回了别墅里。乔曼惜还是第一次 照顾醉酒的人，毕竟平时都是别人照顾她。
　　拿了有些凉的毛巾贴在沈舒棠脸上，冰凉的感觉让沈舒棠舒服地哼了声，她慢慢睁开眼，看向 乔曼惜。
　　“乔总，我们回来了？”沈舒棠意识不清，连带着叫乔曼惜的名字也忘了，看到她傻乎 乎地看着自己，乔曼惜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嗯，我们到别墅了，我有事要出去，你就在这里好好睡觉，乖。”乔曼惜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揉 了揉沈舒棠的头，看到乔曼惜这么温柔的样子，沈舒棠笑着，慢慢睡过去。看她睡着，乔曼惜 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出了门，走去燕度澜的酒店。
　　这家酒店在度假村是最好的，恰巧又和乔曼惜的别墅很近，她看着房卡上的数字走过去，只是 还没等她刷卡，门就已经先一步开了。看着里面出现的燕度澜，乔曼惜笑了笑，靠在门边看 她。
　　“今天怎么这么急？”
　　“不是我急，而是我不习惯让我约的人主动开门，这是礼仪。”燕度澜笑着说道，贴心地替乔曼 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两个人在门口处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难得畅快一次，乔曼惜不记得做了几次，只知道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看着身 边空无一人的床，乔曼惜揉了揉纵欲过度有些疼的腰，拿起已经响了好久的手机，扭着身体接 起来。果然，打电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沈舒棠。
　　“小棠棠，想我了？”因为一夜的闹腾，乔曼惜的声音极其沙哑，却又很性感，听到她的声音， 沈舒棠脸色红了红。
　　“嗯，乔曼惜，你在哪？”
　　“哦，马上就回去，小棠棠想吃什么早餐，我顺带买回去。”
　　乔曼惜边说边下了床，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满身的痕迹，忍不住皱起眉头，不仅仅 是胸前，就连大腿间那种私密的位置都有，这个燕度澜，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特别喜欢在自 己身上留痕。洗好澡又化了个妆，乔曼惜这才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间，只是她刚开门，就看到 隔壁的门也应声而开，尤其是当她看到夏郁安的脸时，那张本来就灿烂的脸几乎笑开了花。
　　“啧啧，真是缘分啊，我和夏小姐真是走到哪都能碰到。”乔曼惜看到夏郁安，心情更好，她笑 着凑过去说道。乔曼惜身上的痕迹很多，不仅仅是脖子，就连锁骨和胸口都是，偏偏她还穿着 很暴露的裙子，这会因为弯身的动作，那满身的红痕暴露无遗，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做了什 么一样。
　　“看来乔总昨晚过得很好。”夏郁安轻声说着，言语间并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可乔曼惜却嘚瑟地笑起来。
　　“怎么？夏小姐是在嫉妒吗？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怎么？你家那位的技术不好？”乔曼惜 习惯性地就开了黄腔，听到这种话，夏郁安的脸上明显有些崩塌的感觉，尤其是乔曼惜还恬不 知耻地凑了过来。
　　“呐，夏小姐，你真的不考虑和我来一次？我还蛮喜欢你这个类型的，更何况，你和我……”
　　“乔总，这件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两个受在一起能做什么？磨豆腐？”
　　夏郁安笑着反驳道，这一下反倒是乔曼惜愣住了，她没想到夏郁安会忽然说出个体位，磨豆 腐，嗯，自己的确没试过，毕竟她的每个床伴都是技术超好的，磨豆腐自然也用不上，可是……
　　如果是和夏郁安磨豆腐，好像感觉不错的样子。
　　这么想着，乔曼惜那漂亮的眸子就开始色眯眯地在夏郁安的腿间打转，看到她的视线，夏郁安 后退一步，颇为无奈。她觉得自己又说错了，下一次遇到乔曼惜，怕是这人会更加无耻。然 而，夏郁安的想法错了，因为不需要下次，乔曼惜现在就无耻了。
　　“那个……小夏夏，你要是想磨豆腐，也不是不行，今晚？或者……明晚？留个电话？”乔曼惜有些 期待地说着，看到她眼里的期待，夏郁安知道她是认真的，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只能关了门回 房。今晚明晚？她认真的？而且……小夏夏……她叫自己吗？果然，这个乔曼惜，很不安分。


第19章 
　　虽然沈舒棠说吃什么早餐都可以，但乔曼惜还是叫人买了样式齐全又丰盛的早餐送过来。昨天 闹腾了一夜，后遗症也跟着找上来。乔曼惜只觉得腰酸背疼，腿间也隐隐透着几分肿胀感。她 不禁感慨一句，美人虽好，不能贪杯啊。
　　“小棠棠，我回来了。”回了别墅里，才刚在门口脱了鞋，乔曼惜就扯着嗓子喊起来，沈舒棠在 沙发上看到她，还没起来迎，乔曼惜就走过来窝到了自己怀里。
　　“啊，还是小棠棠的大腿躺着舒 服，我好累。”乔曼惜躺在那感慨着，脑袋在沈舒棠平坦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怎么累呢？没休息好吗？”沈舒棠性子单纯，自然没有往歪的地方想，也没多问昨天乔曼惜一 夜没回来到底去了哪。毕竟她觉得自己的身份还不够，可这会看到乔曼惜懒洋洋地在自己怀里 昏昏欲睡，脖子上还留着一些红痕。沈舒棠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也没想那红痕是怎么造成的， 只是知道乔曼惜现在很累。
　　“嗯，忙了一晚上都没休息，现在腰酸背痛。”乔曼惜毫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完全是一副娇滴滴 的小女友感觉。看到她躺在那笑看自己，沈舒棠贴心地把手放在她腰下，替她轻轻地揉着腰 部，乔曼惜被揉得昏昏欲睡，可沈舒棠却捏捏她的脸，让她别睡着。
　　“乔曼惜，先别睡，赛尔小姐打电话来说温泉已经准备好了，不然你去那里泡一泡再好好回来睡 一觉。”沈舒棠小声说着，乔曼惜也觉得可以。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带，只需 要带上手机就去了赛尔说的温泉。
　　温泉有露天水池和室内大水池，当然，乔曼惜她们是不可能和别人泡在一起的，赛尔也专门给 她们准备了单独的浴池。两个人在木制的长廊里走着，不过大老远，乔曼惜就看到了这次来度 假村和自己特别有缘的人，夏郁安。
　　双方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彼此，不过想来也是，既然都是来了度假村，玩的东西也都是这里 出名的，乔曼惜和夏郁安都有钱，也自然不会和那些人泡在一起，这个区域是单人间和双人 间，能在这里碰到，自然不意外。
　　乔曼惜已经明着暗着勾搭过夏郁安几次，不过对方显然不买账，可这会，再次看到夏郁安，乔 曼惜的注意力反而被她身后的另一个人给吸引了注意力。乔曼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女人， 她很高，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即便是来度假村，也穿得很干净利索。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阔腿裤，虽然脚上不是高跟鞋而是拖鞋，却还是那类标准的御姐。她把黑 色的长发扎起来，露出白净的脸，五官给人的感觉很深刻，清晰干净，绝对不是看过就忘记的 类型。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她的眸子不算是亚洲人常见的深褐色，反而很浅，带着淡淡的 黄，这双眼透着沉稳。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安定感，气质出众，优雅淡然，这个女 人，自然是江浔依。
　　“小棠棠，我遇到了熟人，你先去换衣服进里面等我，我和她们打个招呼。”乔曼惜对沈舒棠说 着，后者看了眼夏郁安和江浔依，点点头先进了房间。看她离开时明显有些疑惑，乔曼惜走过 去，站到夏郁安面前。
　　“小夏夏，我们两个还真是碰巧啊，这都能遇到一起，这位是你的恋人？”乔曼惜毫不犹豫地问 道，而说完这句话，她明显看到后面那个高冷美女皱起眉头，乔曼惜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了。果然，恋人未满啊。
　　“乔总，你有事吗？”夏郁安不用回头都知道江浔依此刻是什么表情，心里带了几分难受，她努 力挤出一个笑容。在自己心里，江浔依一直都是她的恋人，可江浔依永远都只是用朋友来形容 她们的关系。
　　“哦，没什么事，就是我看到美女就想认识一下，这位是？”乔曼惜笑着，对江浔依伸出手，虽 然不认识乔曼惜，而江浔依也不想结识她，可既然对方已经伸出手，江浔依也只能握过去。
　　“你 好，乔总，我叫江浔依。”因为夏郁安叫乔曼惜乔总，江浔依多半能猜出乔曼惜的地位，跟着叫 总归是没错的。
　　“第一次见面就被江小姐叫乔总，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呢，今天就不打扰了，希望我们下次有缘再 见。”乔曼惜显然觉得比起夏郁安，这个江浔依更符合自己的口味，她也就多看了一会，可是看 了几秒之后，感觉夏郁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直接走过来挡在自己面前。
　　乔曼惜清晰地察觉出夏郁安的敌意，她耸耸肩，没有多做逗留，只看了眼夏郁安苍白的脸，走 进了包厢里。看她离开，江浔依没多问恋人那件事，夏郁安也沉着脸没发一言，两个人走进属
　　于她们的房间之后，夏郁安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阿浔，我们一起泡吧。”夏郁安说着，已经解开了身上的浴袍，露出内里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两个人的家里是世交，她们打从出生起就在一起。青梅竹马，最亲的姐妹，最好的闺蜜。其实 江浔依看过不少次夏郁安的身体，只是以前还能做到心无杂念，但自从夏郁安对自己告白之 后，她已经越发没办法再接受这样的亲密了。
　　“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泡温泉，你泡着就好。”江浔依说完，已经安稳地坐在了一旁，低着头 看起她拿来的书，夏郁安的神色逐渐变了样子，尤其是当自己什么都没穿站在江浔依面前，而 她却选择看书之后，心里所有的期待，也都跟着落了空。她神色黯然地坐进温泉里，分明那水 那么热，却还是让她心口发凉。
　　“阿浔，你讨厌我这样吗？讨厌我和别人说你是我的恋人，是吗？”其实夏郁安并没有逢人就说 江浔依，从开始到现在，她也只有那晚才和乔曼惜说自己有恋人，甚至没和自己认识的任何人 提起江浔依。她知道江家家教严格，江爸爸和江妈妈都是大学教授。夏郁安不会乱说她对江浔 依的爱，所以除了江浔依和自己，没人知道自己有多爱她，可是江浔依却不懂也不肯接受。
　　“郁安，我的想法始终没有变，我只是你的朋友，没办法做到你期待的情感，对不起。”江浔依 轻声说着，明明是她道歉，可夏郁安知道，做错的人，或许是自己才对。她忽然从水里出来， 没有包浴巾，就这么走到江浔依的面前，她抽走她的书，跨坐在她腿上，逼迫她看着自己。
　　“阿浔,真的不可以吗？我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你。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就算 你还没办法喜欢我,试着正视我对你的感情,别再逃避了行不行？”夏郁安说着,抓起江浔依的手放 在胸上,毫无疑问,那是一具成熟女人 的身体,白皙光滑,性感诱人,美得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着迷,可江浔依的视线却和之前一样清明,仿佛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人体模型。
　　“郁安，我也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从小都在一起，或许是你对我的依赖让你产生了误会。我不喜 欢你，我只是你的朋友。或许你该思考一下，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依赖还是喜欢。”江浔依说 着，慢慢推开夏郁安，捡起自己的书出了包厢。看着关上的门，夏郁安站在那，眼眶红起来， 又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难过吗，或许是吧。明明那么努力地去爱一个人，可是她始终连正视你的机会都不肯给。朋 友……不是朋友啊，阿浔，我对你的感情怎么可能是朋友呢。朋友不会想要亲吻你，不会想触碰 你，不会想让你占有我的身体，不会想你想得心口发疼。
　　如果这样的感觉是朋友，那究竟怎样才算爱呢……
　　比起夏郁安和江浔依那边的冷清，乔曼惜和沈舒棠这边则是火热得很。沈舒棠没泡过温泉，这 次和乔曼惜一起是第一次。她没有贸然下水，而是穿着浴袍在等乔曼惜。看到这人进来，她的 脸色更红，因为想到要两个人什么都不穿泡在里面，沈舒棠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乔曼惜进来 就看到沈舒棠红着脸在等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小棠棠是在等我吗？真乖呢。”乔曼惜凑过去，伸手摸了摸沈舒棠的头，兀自把浴袍脱掉，然 而乔曼惜这会却忘了她身上都是痕迹，所以，当浴袍褪掉，看着她白皙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红 痕，且都是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沈舒棠刚才还羞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白色，直到乔曼惜下了水才 回过神。
　　“下来啊，我已经给小棠棠试过了，水温正合适。”乔曼惜回头，发现沈舒棠的晃神，以为她是 在害羞，于是打趣着说道，被她直勾勾地看着，沈舒棠犹豫了一会，还是背对着她，慢慢把浴 袍脱掉，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放在下身，小心翼翼地进了水里。
　　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看着乔曼惜靠在那闭目养神，沈舒棠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体上，即使有水 波的阻挡，可乔曼惜的皮肤太白也就让那些痕迹无所遁形。看着那些暧昧不清的红痕，再联想 到乔曼惜一夜未归，就算沈舒棠再笨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想法，事实上，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心口有些酸涩和难
　　受，她明白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可是只要想到乔曼惜不单单是只属于自己的，这感觉让沈舒 棠茫然无措，最终意识到，她不过是个被乔曼惜包养的人而已，她也没有任何资格质问什么。
　　过了许久，乔曼惜似乎也察觉到了沈舒棠的不对劲，只是她现在全身没力气，也懒得去调查沈 舒棠的反常。
　　“小棠棠，帮我按按，我没力气。”乔曼惜轻声说着，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没有故意想要侮辱沈舒棠的意思，只是当和沈舒棠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 上，乔曼惜终于明白她反常的原因了。乔曼惜忽然捧住沈舒棠的脸，望向她眼里的委屈，笑起 来。
　　“嫉妒吗？还是厌恶，你讨厌别人在我身上留下的这些？”乔曼惜并不介意自己的事被发现，毕 竟她与沈舒棠，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严格来说，自己才是这场关系的主宰者。只是，沈舒 棠现在的想法，是她想知道的。
　　“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忽然意识到，乔总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知道自己没有 嫉妒的权利，只是心里有些难受而已。”沈舒棠实话实说，她知道自己在乔曼惜面前藏不住秘 密，听到她的话，乔曼惜却更加满意。她喜欢沈舒棠的诚实，更喜欢她的态度。
　　“阿舒，如果你愿意，接下来的痕迹，可以全都是你印上的，只要你让我满意。”


第20章 
　　十一黄金周过去，自然还是得回学校，自从那天被乔曼惜带走之后，沈舒棠就没和学校里的人 联系过，更不会主动上贴吧看消息，殊不知在短短的这段时间，学校内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 地。返校这天，沈舒棠刚到学校门口，依旧看到了周围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样子，这些她之前也习 惯了，沈舒棠不觉得有什么，尤其是度假村的事，还萦绕在她的心里，比起学校的事，关于乔 曼惜的事情才更让自己在意。
　　那天乔曼惜对自己说，如果自己愿意，下一个在她身上印下那些痕迹的，就会是自己。这是一 个诱惑，一个带着极大条件的诱惑。乔曼惜是一种让人戒不掉的毒，沈舒棠现在分不清自己对 她的感情究竟是被包养之后迫不得已地完成那些要求，还是自己真的想要让乔曼惜对自己满 意。只是，想到那天乔曼惜身上的痕迹，若说完全不在意，那一定是假的，那种感觉像是小孩子被 抢走了心爱的玩具，海贼被偷走了属于自己的宝物一样。沈舒棠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毕 竟自己对乔曼惜来说，不过是被她包养的人而已，可是，人心是不受控制的。
　　这么想着乔曼惜的事，沈舒棠神游到了教室，平时上课素来是她和寝室里的人坐在一起，可今 天一看，岑乐已经和另外两个人坐好了，而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经多了个其他班的同学。
　　沈舒棠没有说什么，兀自走到最角落的地方坐好，而班级里也因为她的到来变得吵杂起来，距 离自己最近的，沈舒棠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喂，就是她吧？那个新校花？好像是投资商的亲戚。”
　　“谁知道了，反正保证是后背有人，你没看贴吧里黑她的帖子都被删了吗，而且那天那个女老板 也的确是和她很熟的样子。”
　　“不过长得的确比蔡雅好看多了，蔡雅就一整容脸网红脸，气质和身段都不如她啊。”
　　“你小点声，人家长得再好看也不是你的。”
　　“切，不是我的我还不能说了？”
　　两个男生的说话声不算小，而沈舒棠的听力一向很好，也把他们的话字字不差地听在耳朵里， 沈舒棠皱紧眉头，只因为校花两个字让她烦恼不已。她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如果那两 个人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麻烦事想必会更多了。
　　一堂课就这么心不在焉地结束，沈舒棠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寝室，她才刚进去就看到岑乐看了
　　她一眼，冷哼一声就走出去了，另外一个人和她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自己和王琴两个人。
　　“那个……你回来了啊。”王琴平时也不爱多说话，和沈舒棠的关系不错，这会两个人待在房间 里，却只有尴尬。
　　“嗯，抱歉，我想我回来给你们造成麻烦了。我之后会和老师说，换一个寝室。”沈舒棠轻声说 着，其实这个打算她也早就有了，毕竟和岑乐出了那种事，沈舒棠也没办法再继续和她共处一 室了。
　　“那个，棠棠，你也别太在意了，今天那个位置，是岑乐拉我们去的，我们也不想和你搞什么冷 战，主要是，你和那个乔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怎么会认识她的，听说你进乔氏集团实习 了，是真的吗？”王琴忽然开口，抛来了一大串问题，沈舒棠看着她眼里的好奇，摇摇头不打算 回答，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和沈舒棠的事，就算是室友，也不想说。
　　“抱歉，王琴，她的事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今天就会从寝室里搬出去。”沈舒棠说完，已经转身 打算去申请换寝室了，还没等她走到勤务部，一个电话过来，看到是乔曼惜，沈舒棠找了个安 静的地方接通。
　　“小棠棠，在干嘛？”才刚接通，乔曼惜挑着音调的声音传过来，这个人总是这样，每次打电话 都喜欢先叫自己的名字，沈舒棠认识乔曼惜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能被叫得那么抑扬顿 挫。
　　“我在准备申请换寝室，因为……有些事。”沈舒棠并不隐瞒自己换寝室的事，毕竟昨晚乔曼惜还 说想把岑乐从这个学校转走，想来想去，沈舒棠还是觉得自己离开那个寝室会更好一些。听到 沈舒棠的话，乔曼惜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
　　“小棠棠，你先不用申请，一会我去接你。”乔曼惜说完已经火速挂了电话，听到她不要自己去 申请，沈舒棠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经过了这么多事，乔曼惜让她做什么，她知道自然有乔曼惜 的理由。过了一会，微信有消息发过来，是乔曼惜让自己去校门口，她急忙过去，发现乔曼惜 今天居然没开车过来，而是撑着一把伞站在门口。
　　她的样子太好看，就算穿着简单的牛仔裤高跟鞋，还有一件露肩的毛衣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 光。沈舒棠急忙过去，就见乔曼惜递给自己一碗冰激凌，本来这样的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很常 见，可看到乔曼惜带着墨镜，涂着精致的妆容，却递给自己冰激凌，这就很奇怪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乔曼惜给自己的零食，沈舒棠渐渐发现，这个人似乎有些奇怪的小癖 好，捏屁股这种就不说了，还总喜欢揣些奇奇怪怪的零食给自己。沈舒棠觉得每一次收到的小 零食都很好吃，也渐渐莫名其妙地期待起来。
　　“乔曼惜，你怎么没开车？”沈舒棠打开冰激凌，发现是香草味的，里面还夹杂着薄荷颗粒，甜 却不腻，是很清爽的味道。
　　“因为我要带小棠棠去个地方，离你学校很近，就没必要开车了。”
　　乔曼惜说着，朝沈舒棠的冰激凌看了一眼，感觉到她的暗示，沈舒棠想了想，用勺子挖了一 些。
　　“这个是我用过的，没关系吗？”沈舒棠看着自己用过的勺子，轻声问道，在她看来，只有非常 亲密的人才会用同样的餐具，虽然她很干净，但还是不确定乔曼惜会不会介意。
　　“小棠棠在说什么傻话，你的嘴我都亲过，怎么可能介意你的勺子，倒不如说，有你的口水，可 能会更好吃一点。”
　　乔曼惜毫不在意地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沈舒棠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低着头把冰激凌 喂给乔曼惜，之后又自己慢慢吃起来。其实，她也不嫌弃乔曼惜的，但绝不是想吃乔曼惜的口 水。两个人一路把手掌都不到的小碗冰激凌吃完，已经走到了乔曼惜说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小区， 小区是去年才新建的。沈舒棠不明白乔曼惜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可走了几步，就看到乔曼惜 的车停在不远处。
　　“我听说小棠棠没地方住，怎么舍得让你到处找地方呢，反正你学校的那些寝室，住不住也没所 谓，我在这里帮你买了套房子，已经装修好的，下午找人帮你把东西搬过来。”乔曼惜说完，已 经把一张房卡和一串钥匙递给了沈舒棠，这样的举动直接让沈舒棠错愕地站在那，许久没能回 神。对她来说，买房子一直是遥远且遥不可及的事，这栋小区是新区，就算房子再小，一间房没有 几百万是下不来的。更何况以乔曼惜的性格，也不可能会买太小的房子。沈舒棠的手在发抖， 她没有去接房卡和钥匙，而是皱眉看着乔曼惜。
　　“乔曼惜，这房子我不能收，我……”沈舒棠没说完，身体已经被乔曼惜伸手抱住了，感到她捏着 自己的屁股，沈舒棠红了脸，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小棠棠，我说过你和我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吧？其实我本来想给你换个学校的，怕你不高兴才没 动手。现在你没地方住，我可是会心疼的，不许拒绝我，不然我就去你学校，骚扰你。”
　　乔曼惜说得认真，那所谓的骚扰也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一时间，沈舒棠的眼眶有些红，因为乔 曼惜真的对她太好了，好到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她居然觉得，乔曼惜是最在意自己 的。沈舒棠茫然地被乔曼惜带去小区里，两个人坐着电梯上了 15 楼。当她站在那个有三室一 厅的房子里，作为建筑设计系的人，沈舒棠很清楚这套房子的价格是自己远远买不起的。她再 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收。
　　“乔曼惜，我……我什么都没做好，有什么资格收你的东西呢。”沈舒棠觉得很愧疚，她分明没做 任何让乔曼惜开心的事，可乔曼惜却一直在帮她，给她这么多东西。
　　“小棠棠分明做得很好了啊。陪我去度假，陪我去舞会。还有……”乔曼惜说道这里，话音一顿， 看到她凑过来，用指腹摸着自己的唇瓣，那只手微微发凉，轻柔地按着，很舒服的感觉。
　　“小棠棠的嘴也伺候得我很舒服，不是吗？”好吧，每次说正事，乔曼惜几句话都离不开那档子 事，最终在她的软磨硬泡，骚语攻击下，沈舒棠还是收了房子。整个下午，她忙着搬东西，而 乔曼惜就是懒洋洋地坐在阳台上，偶尔过来帮忙拿几个东西，摸自己几下就又躺回去了。
　　到了晚上，沈舒棠说想去乔曼惜家里给她做饭，到底是这人和自己忙了一天，虽然什么都没 做。可乔曼惜却出乎预料地拒绝了，这让沈舒棠多少有些失落，因为上次的事之后，她有时候 就会想，自己不在的时候，乔曼惜会和什么人在一起呢？又做什么呢？会和别人做那种事吗？
　　“小棠棠在乱想什么？其实我倒是蛮想吃你做的东西，不过没办法，我今晚要出国谈一笔生意， 你要乖乖地等我回来。要是中途让我知道你和其他小妖精鬼混，我会生气哦。”


第21章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不经意地出现，如影随形，潜移默化就成了挥散不去的习惯。转眼间 乔曼惜已经离开了一个星期，这期间，沈舒棠打理新的房子，在学校安静地上课，无视那些对 自己奇怪的注视，她以为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平静，可在安静下来的时候，却又会莫名其妙地 想到那个忽然闯入她生活的人。
　　乔曼惜。
　　一笔一划，沈舒棠呆愣地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沈舒棠的字很漂亮，如同她给人的感觉， 端正，清秀，没有过多华丽的修饰，在简单中释放光彩。而整整一堂课，也就在沈舒棠的发呆 中，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搬出宿舍之后，沈舒棠和以前舍友的关系也彻底疏远了，她在学校没有任何可以说得上话的朋 友，不过这样倒也没什么，母亲生病之后，她就习惯了孤独和一个人做所有能做到的事。
　　“哎哟，看看这是谁？不是我们的新校花吗？听说人家现在连学校都不住了，啧啧，清高喽。”
　　沈舒棠收拾好东西，刚准备出去，就听到一些女生阴阳怪气的调侃，她用余光瞄了眼，发现蔡 雅就坐在那些女生堆里，她涂着红色的指甲，不屑地看着自己，沈舒棠懒得和她说话，刚准备
　　转去另一个门口离开，就被蔡雅拉住。
　　“喂，我们在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蔡雅挑眉看着沈舒棠，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本以为贴 吧那件事可以直接让她退学，可没想到反倒有了那么一出。乔氏集团在加海市没人不知道，尤 其是乔曼惜的大名更是如雷贯耳。蔡雅不知道沈舒棠这个穷学生是怎么搭上了乔曼惜，那天之 后自己校花的名头也没了，罪魁祸首，就是沈舒棠这个贱人。
　　“蔡雅，如果你找我只是想说这些废话，我没什么可和你说的。”沈舒棠虽然不喜欢惹是生非， 但绝对不是她懦弱，而蔡雅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她的忍耐范围。
　　“你们看到没有，沈同学有人撑腰之后，连说话都有底气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勾上的那个乔 总。不过听说啊，那个乔总可是绯闻新闻多得是，这么年轻就这么能干，指不定和哪些富家公 子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已经没办法再说沈舒棠，蔡雅反倒说起了乔曼惜的是非，毕竟乔曼惜喜欢女人这事只有在 她那个圈子里是公开的事，可外人，比如说蔡雅这个档次的人，自然不会知道。这会听她说乔 曼惜的是非，沈舒棠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不介意蔡雅诋毁自己，可是……她凭什么说乔 曼惜的不是。
　　“蔡雅，她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评论。”沈舒棠是真的发了狠，见她忽然站过来，直直地看着自 己。沈舒棠的净高有 170cm，放在女生里绝对是很突出的身高，比 160cm 的蔡雅高了整整 10 厘米。虽然蔡雅穿了高跟鞋，可沈舒棠还是比她高一点。这会直接看过来，眸子里的冷意和警 告意味让蔡雅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沈舒棠看她不敢再开口，转身离开了教室，看到她消失，蔡雅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骂着什么。
　　一路出了学校，沈舒棠的心情没有被刚才的事影响，只是有些错愕，自己居然会因为蔡雅这种 人而生气。熟悉沈舒棠的人都清楚她是天生的好脾气，几乎很少会生气，而今天的蔡雅居然几 句话就能把她惹怒，也是一种本事。
　　“我以前可能看错你了。”正当沈舒棠沉浸在自我检讨中时，一个女声从一旁传来，她回头一 看，见到的是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 T 恤，挽到脚踝的牛仔裤，黑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膀上的女 生。这个女生沈舒棠有些印象，是学生会的成员之一，也是学校内成绩经常排在前十的人，至 于记住她的原因，无非是因为自己有一次考试被她比下去，才会记忆深刻。
　　“曳同学，你有事吗？”沈舒棠记得女生的名字，她叫曳祁，一个很特殊的姓。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倒也奇怪了。放心，我没什么恶意，更不想找你麻烦，只是想和你交个朋 友。”
　　曳祁笑着说道，沈舒棠本来的防范也稍微降低了一些，和自己一样，曳祁在学校里也是习惯了 独来独往的，只是今天她提出要和自己交个朋友，倒是让沈舒棠有些意外。
　　“曳同学，你应该知道我在学校的事，和我交朋友对你没什么好处。”沈舒棠给出一个忠告和建 议，可曳祁听了之后只是笑笑，无所谓地挠了挠头。
　　“我交朋友只是看她是不是有趣，而不是对我有没有好处。”
　　曳祁说完，手插着兜走了，沈舒棠看了她一会，也笑了笑，转身朝自己家里走。回到这个只有 自己的家，沈舒棠忽然觉得有些寂寞，毕竟这里除了自己的一些日用品和乔曼惜送来的电视电 脑，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寂寞是很多物质无法填补的，这对于谁来说都是如此。
　　沈舒棠坐在电脑前，安静地翻着上次去度假村留下的照片。那里面多数是风景，而自己和乔曼 惜的合照却几乎没有，即使有，身边也还会有一大堆人。看着照片里乔曼惜带着墨镜的脸，沈 舒棠愣愣地用手摸着，等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奇怪的事。
　　脸上隐隐带了些潮红，沈舒棠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这几天看不到乔曼惜就会有些心神不宁。
　　以前她不经常看手机和微信，可乔曼惜走了之后，却每隔几分钟都想看一次，像是在等待着什 么一样。可每次看到空荡荡的消息，却又会莫名其妙地失落。
　　沈舒棠明白这种感觉叫做思念。可是……她在思念乔曼惜吗？这么强烈，这么如影随形地想着她 吗？


第22章 
　　“黑板的这些要点需要记录，本次的测试，主要就在这范围中。”安静的课堂里，教授的声音明 亮，就在所有人都低头记录的时候，唯独沈舒棠却茫然地抬头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 到身边的曳祁用胳膊碰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
　　很明显，作为优等生的沈舒棠会走神这是十分少见的，教授注意到也只是多看了几眼没多吭 声。好不容易挨到这堂课结束，沈舒棠有些苦恼地用手撑着头，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最近很不在 状态，归咎于原因，大概就是……那个突然闯进她生活，最近又一声不吭消失了一个多月的人 吧。如果放在以前，一个多月会有什么改变？沈舒棠会说，没有。曾经的自己过得就是最平淡的生 活，她忙着打工，照顾母亲和妹妹，顾及自己的学业。可现在，母亲的病情安稳下来，自己也 不再需要去打工贴补家用，这一切都是乔曼惜给自己的，可乔曼惜却突然消失了。
　　或许用消失并不恰当，毕竟对方这个月初还给医院交了母亲的医疗费，也有乔曼惜的助理给自 己新的银行卡里面有着极为可观的生活费。明明最开始给自己的她还没用完，可乔曼惜却总是 霸道地每个月给自己一张上百万存款的银行卡，说是她应该给自己的。
　　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应该对另一个人给予这些，而乔曼惜的一切让沈舒棠记挂。这一个多月，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可沈舒棠却没办法抵住那种莫名 其妙的思念。
　　“喂，你最近怎么回事？状态这么不好，小心下次考试被我比下去。”这段期间，沈舒棠和曳祁 成了朋友，两个人虽然不同班，却都是建筑设计专业，经过半个月的接触，沈舒棠觉得曳祁是 个值得相处的人，也就和她走得近了些。
　　“我只是……嗯……最近有点心不在焉，考试的事，并不影响。”对于这点，沈舒棠还是有自信的， 她是全优生，别人口中的学霸，可沈舒棠并不算那种需要靠很多努力的人，一半是努力，另一 半至少是天赋。
　　“啧，所以说这就是我喜欢和你聊天的原因，聪明的人相处起来很舒服。”曳祁笑着说道，看她 用眼神示意自己要不要一同吃饭，沈舒棠看了眼时间，摇摇头，今天下午她没有课，一般是会 去兰林医院看母亲的。
　　出了学校，沈舒棠直接打车到了医院，在接待台登记之后去了沈妈妈的房间，只是今天进去， 房间里还有检查的护士和医生。沈舒棠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医生，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眼熟。
　　她仔细看了看，终于想起，这个女医生，大概在之前的度假村有过一面之缘。
　　女医生很高挑也很纤瘦，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大褂，里面是同为白色的 医生制服。她把头发简单地扎起一个马尾束在脑后，斜着的刘海偶尔落下，被她用手摆弄好。
　　她正在询问母亲是不是有不适的地方，声音很轻，语气也很温柔，甚至始终挂着浅笑。
　　这是一个人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人，沈舒棠在心里想着。过了会，像是检查完毕，女医生这才回 过头注意到自己，向着自己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这位患者新的主治医师，江浔依，请问你是？”江浔依显然忘记了当初在度假村的 一面之缘，见她友善地朝自己笑着，白皙的脸颊带着公式化却又让人觉得亲切的笑容，沈舒棠 也对她点点头。
　　“江医生你好，我是患者的女儿，沈舒棠，我妈她的情况怎么样？”沈舒棠看了眼熟睡的母亲， 轻声问道。
　　“我们出去说吧，患者才刚睡着。”江浔依说着，轻轻推门走出去，沈舒棠也跟着去了她的问诊 室。兰林医院是加海市昂贵的私人医院，自然问诊室也是极尽豪华的装修。沈舒棠可以看出江 浔依在医院的地位并不低，因为来来往往的走廊都有人和她问好，这个时间本来该是吃饭的休 息时间，可江浔依却带着自己去了问诊室，这让沈舒棠有些不好意思。
　　“江医生，抱歉了，耽误你休息的时间。”沈舒棠有些歉意地说着，江浔依摇摇头，抬手让她坐 下。
　　“沈小姐，关于你母亲的病情，基本已经得到控制。肺癌很常见，所幸发现得及时，癌细胞也没 有分散的迹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嗯，那……我母亲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沈舒棠有些开心地问着，没什么事比知道母亲平安无 事更让她开心了。
　　“还需要留院观察几个月，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另外……”
　　正当江浔依话说到一半时，轻轻的敲门声顺着门口传来，她说了声请进，紧接着就看到夏郁安 再一次没打招呼就不请自来。看到她手上提着很多个袋子，不用看都知道是一些酒店的饭菜， 对此江浔依也觉得很苦恼，毕竟她不是什么重口腹的人，可每次夏郁安的做法都让她有些无 奈。
　　“阿……江医生，你有病人？”夏郁安没想到除了江浔依之外，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脱口而出的阿 浔被她生生吞了回去，改成了江医生。夏郁安看了看沈舒棠，她和她不止见过一次，自然记得 沈舒棠和乔曼惜的关系，这会在这里看到沈舒棠，也多少有些奇怪。
　　“这是病人的家属，你怎么来这么早？”江浔依看了看日历，她知道今天是夏郁安复诊的时间， 夏郁安身体不好，所以经常要到医院来检查身体，只不过自己和她约定是下午 2 点，可这人总 是喜欢中午就跑过来。
　　“我只是……怕你太忙没吃东西，所以想送些东西过来。”夏郁安讨厌江浔依每次看到自己都是问 她怎么来了，就仿佛自己的到来永远都不受期待那般。她有些想离开这个房间，可是却又固执 地站在原地，甚至抬头直视着江浔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江浔依干咳了一声，打算结束和沈 舒棠的对话。
　　“沈小姐，我说的就这些，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探望病人了，但尽量别吵醒她。”
　　“好，谢谢你，江医生。”沈舒棠心细入微，自然能看出江浔依和夏郁安之间微妙的气氛，她起 身离开，同时帮忙关好了门。
　　看到沈舒棠终于走了，夏郁安却还是站在那没动，她的手掌被一个个带子勒得出了红痕，江浔 依皱着眉头走过去，替她把那些东西放到桌上，又拉着夏郁安的手，带她坐在那。
　　“郁安，抱歉，我并没有指责你不该来，你别气。”江浔依的声音很慢也很温缓，听到她这么 说，夏郁安很没骨气的就不气了。她打开买来的午餐，献宝一样地把筷子递给江浔依，看到她 的动作，江浔依也把另一双筷子拿出来。比起自己，夏郁安才应该多吃一点，这人的身体从来 就没好过。
　　“郁安，最近有没有不舒服？”江浔依缓慢地吃着东西，忍不住开口，听到她的话，夏郁安点点 头，平时如果是父母问起，她一定会说自己很好，可是问的人换成了江浔依，她却想要得到更 多。她希望江浔依关心自己，希望她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甚至有些时候她会疯狂地想，如 果自己的身体每天都不好也是不错的，那样江浔依就会每天都照顾自己了。
　　“哪里不舒服？很严重吗？”果然，听到夏郁安这么说，江浔依紧张起来，看到她焦急的样子， 夏郁安心里存了一丝窃喜和愧疚。她喜欢关心着自己的江浔依，却又讨厌自己居然要靠这种事 才能得到对方的注意。
　　“阿浔，我没有特别难受，只是有些时候身体会疼，起来的时候会头晕，晚上没办法睡着。”夏
　　郁安实话实说，这些都是跟在她身边多年的病根了，前两个还可以忍受，但睡不着这种事困扰 夏郁安太久，她知道自己只有在江浔依身边才能安稳地睡着，可那样的事现在甚至未来都不一 定能实现。如今的自己，没有安眠药，就是个无法安睡的废人。
　　“身体会疼？很严重？”听到夏郁安说的情况，江浔依的脸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她很清楚夏郁 安的身体为什么会疼，两个人家里是世交，她们的出生只差了一年，自己也只是比夏郁安大了 一岁。从幼稚园到大学，两个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一同上学，一同吃饭，一同做闺蜜之间在 一起会做的事。
　　在初中的时候，那时夏郁安还并没有对自己表露任何超过闺蜜的情感，两个人一起回家，在路 途上遇到一辆失控的卡车，眼看着卡车朝自己冲过来，那一刻江浔依的整个人都是呆住的。所 以当她被用力地推开，看着夏郁安为了救自己被那辆卡车撞倒，江浔依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夏郁 安当初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去救自己，即便换成她或许也会做同样的事，可是……那次的事对她 们来说，都在心里落了一个永远都没办法遗忘的位置。
　　江浔依经常会想，夏郁安对自己所说的喜欢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是不是自己在那次车祸之后 对她太过照顾，才让她把依赖误以为成喜欢。
　　“阿浔，你在想什么？”夏郁安听到江浔依很久没说话，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她，就见江浔依愧疚 地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除了愧疚以外，夏郁安读不出其他的情愫，也正是如此，让夏郁安更 加难受。
　　“郁安，对不起，当初的事，我很抱歉。”
　　“又是对不起吗？”夏郁安听着江浔依的道歉，低声呢喃，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这样，对不起， 很抱歉，江浔依对自己说的永远都是这些，可是……自己想听的三个字，从来都不是对不起。
　　“阿浔，我有些事，我先离开了。”夏郁安忽然起身，没和江浔依再说几句话径直离开休息室。
　　沈舒棠站在病房外，她没有进去打扰沈妈妈，而是安静地站在玻璃前，看着熟睡的她。想到母 亲很快就可以出院，沈舒棠心里说不开心是假的，而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乔曼惜给自己的。
　　再次想到乔曼惜，沈舒棠有些低落，她知道乔曼惜很忙，却没想到会消失一个多月不联系自 己。虽然这样很正常，可她还是无法抑制地想着那个人。沈舒棠愣愣地看着玻璃，无意识地呵出一 些气息，在玻璃上写着乔曼惜的名字。当惜字的最后一笔落下，沈舒棠犹豫了许久，还是拿出 手机，缓缓拨通了她犹豫了一个多月都没敢拨出去的电话。
　　如果算时间，乔曼惜那边应该是晚上才对，沈舒棠并不抱着任何期望，可电话在响了几声之 后，居然被接通了。
　　“哈喽，小棠棠想我了？”电话接通之后，是熟悉的开场，就是这个声音让沈舒棠浮荡了一个多 月的心猛地安稳下来。她从不知道，乔曼惜的声音会让人这么安心。以至于她无法开口，甚至 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乔……乔曼惜，你还没睡。”沈舒棠磕磕巴巴地说着，那边果然传来乔曼惜的轻笑。
　　“小棠棠怎么这么可爱，现在才 9 点多，我睡什么啊。倒是你，居然这么久不打给我，现在终 于想起我了？”乔曼惜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同时带着些慵懒，沈舒棠摇摇头，可想到乔曼惜看 不见，又攥紧了手机，想了会才开口。
　　“乔曼惜，我……我不是忽然想起你，我一直都……很想你。”沈舒棠红着脸说完这句话，她甚至不 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么羞耻的话说了出来，羞涩和不安让沈舒棠吓得按了挂断，却 再也没有打过去的勇气。她等了一会，见乔曼惜没有回拨过来，心里有些安慰，但也不少失 望，可自然，喜悦也是有的。
　　沈舒棠有些开心地抱着手机傻笑，正当她要离开时，抬头就看到夏郁安站在一旁，她的脸色惨
　　白，眼眶泛着猩红，淡然地看着自己。沈舒棠被她吓了一跳，可夏郁安没说什么，静静地从她 身边走了过去。
　　沈舒棠怔望着她的背影，她总觉得，夏郁安刚才的眼神让人难受，那种难受会传染，因为里面 藏了太多负面的情愫，多到让沈舒棠心惊。


第23章 
　　时间在等待的时候会被无限拉长，而平时却又快得像是转瞬即逝。看着日历上的时间，沈舒棠 这才发现，原来乔曼惜已经离开快三个月了，从度假村回来到现在，从加海市的秋天过渡到冬 天，那个时候她还穿着裙子，现在却不得不穿长裤和风衣了。
　　今天学校里到处都泛着躁动，男生，女生，有恋人的，亦或者是单身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今 天是圣诞节，一个逐渐成为重要节日的日子，可对于沈舒棠来说，每年的今天，她都是和母亲 还有妹妹一起过的。今年嘛，母亲在医院，而沈忆又说有同学找她出去玩，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成了沈舒棠一个。
　　今天很多人请假，沈舒棠也只有上午一堂课，她下了课之后早早地收拾东西回家。那个家还很 空荡，除了乔曼惜离开之前送来的家用电器，自己的东西就只有一点点。坐在沙发上，沈舒棠 不停地看手机，时不时地就会瞄一眼，明明以前她没有这种习惯，可自从那天意外地给乔曼惜 打了电话之后，那人就用微信告诉自己，可以发微信给她聊天，也可以微信通电话。
　　在那之后，沈舒棠经常会联系一下乔曼惜，甚至每天给乔曼惜发消息或是打电话，这些已经成 了她最期待的事。这样的发展让沈舒棠自己都觉得诧异，她发现自己对乔曼惜产生了过度而不 明所以的依赖。这种依赖感，在今天尤为严重。
　　沈舒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她明白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产生这种感觉是什么预兆，可 是她还没确定，也是不敢确定。这么想着，她还是忍不住给乔曼惜发了消息，看到那个人的头 像从最开始的空白变成了一张黑白色的欧美女臀，沈舒棠瞄了眼有些不好意思，却又觉得这种 头像的确符合乔曼惜的风格……
　　往常只要自己发了消息，乔曼惜都会很快回复，可今天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任何动静。
　　沈舒棠无聊地等待着，一个不留神就靠在沙发上慢慢睡过去，再醒来时，天色已经由白转黑，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沈舒棠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她急忙起身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却发现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提 示，那些发给乔曼惜的消息如同落了水的石子，想来是早就沉到了不知何地。
　　失望伴随着醒来的茫然让沈舒棠的心情不太好，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她犹豫 了一下，慢慢接起来，却并不开口，等着对面说话。
　　“小棠棠，是你吗？”当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维持了一天的低落清扫而空，沈舒棠从不 知道，原来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自己无比欣喜。
　　“乔曼惜，你在忙吗？”沈舒棠看了眼时间，现在这边是晚上，乔曼惜那里应该是早上了。
　　“是哦，很忙，不过再忙我也没有忘记我可爱的小棠棠，你去天台，我准备了一份小礼物给你。”
　　乔曼惜的声音很轻，还明显能听到风声，沈舒棠听了急忙坐电梯上了最高层，又出了大楼的 门，直接上了天台，果不其然，天台靠近栏杆的那里摆着一圈圆形的蜡烛，有几支被刚才的风 吹灭了，不过绝大多数还亮着。而在蜡烛之中，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大概和手掌一样 大小，是非常精致的银白色礼盒。
　　沈舒棠蹲在那，把盒子打开，赫然发现，里面摆放的是一对钻石耳环，耳环是淡淡的白金色， 周围镶嵌着精致小巧的钻石，低调而漂亮，很符合沈舒棠的气质。看到这样的礼物，没有任何 一个女生会不心动，自然沈舒棠也不例外。
　　“乔曼惜，谢谢你，可是我都没能准备什么礼物给你。”沈舒棠有些愧疚地说着，她不知道乔曼 惜的确切位置，所以没办法做到隔着那么远把礼物送给乔曼惜，更不可能去找她。
　　“没关系哦，小棠棠可以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呐，你看看楼下。”
　　乔曼惜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虽然那边的风很大，可她说话倒是很清晰。沈舒棠好奇地往楼下 一看，也就是这一眼，让她的心都跟着跳漏了一拍。熟悉的蓝色跑车，融合在黑色的夜里，却 无法让人忽略，而更加让人没办法挪开视线的，是那个靠着车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红色长裙，脚上踩着银色的高跟鞋，肩膀上披着深咖色的貂绒披肩。今晚的风很 大，不停地把她平时最重视的发型吹乱，却又被她笑着用手整理好。她倚靠在车上含笑看着自 己，对自己做了一个讨要拥抱的手势。
　　沈舒棠确定，如果她会飞，她此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飞下去抱住乔曼惜，可惜她不会，所以她 就只能急忙坐电梯再跑出去，用她最快的速度，到达乔曼惜的面前。靠近一看，果然她的脸被 冻得有些发红，想来她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看到她才会靠在车外等自己。
　　“你怎么回来了？”沈舒棠根本没想到乔曼惜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说是惊喜，更多的是诧异。
　　“小棠棠居然第一句话不是说好想我，而是问我怎么回来了。我啊，在遥远的千里之外感觉到你 好像很想我的样子，没办法就只能回来了。”
　　乔曼惜还是那个乔曼惜，说起动听的话依旧如同糖果一般。看到她不停地缩着身体，沈舒棠知 道她怕冷，急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打算递给乔曼惜，可后者已经拉着她上了车，坐到了温暖 的车里。
　　“小棠棠自己穿着吧，你别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走，带你去吃饭。”乔曼惜说话的同时， 已经踩了油门。她的心情很好，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坐在侧面看着她的脸，沈舒棠反而产生一 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因为乔曼惜回来的太让人意外，上次度假村的事也让沈舒棠了解到乔曼惜 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服侍”她。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今晚的见面才难能可贵。
　　“乔曼惜，你这次回来还会离开吗？”沈舒棠小声问着，她忽然有些无法适应乔曼惜不在的日 子，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好似三个季度那么漫长。
　　“不会了哦，毕竟我要是再走，小棠棠可是会很寂寞呢。”乔曼惜笑着说完，车子已经停在酒店 门口。乔曼惜带她上了楼，位置显然是一早就定好的，是靠窗的包厢，从落地窗那里可以俯瞰 整个加海市的夜景。
　　菜很快就端上来，太久不见面让沈舒棠觉得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熟悉感有些消散，她甚至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顾着低头吃东西，可没过一会，乔曼惜却主动坐了过来，拉着自己的手放 在她的小腹上，这样的举动在闺蜜之间也很少见，加之她们的关系，更显暧昧。
　　“怎么了吗？”沈舒棠手上的叉子微微一顿，乔曼惜这时已经靠过来，她的眼睛微眯着，涂着口 红的双唇微启，脸上的表情既勾人，又有些恼怒。
　　“小棠棠移情别恋了吗？我难得回来，你却只 顾着吃东西，这种东西会比我好吃？”乔曼惜有些不满地说着，她脱掉了外面的披肩，把身子窝 在沈舒棠怀里，反正这里是包厢，她们做什么别人都看不到。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太久没见到你，所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沈舒棠被乔曼惜这 么一闹，顿时更加不会说话，尤其是手掌心上传来的触感，温柔却又不失手感。乔曼惜的身材 一直都很好，这点沈舒棠最清楚。隔着单薄的裙子如此抚摸，而乔曼惜在自己耳边时不时发出 的低喘和轻哼就更加诱人了。
　　这段时间，她很久没和乔曼惜这么亲近，沈舒棠不会否认，她很想她。甚至在特别想念的时 候，会独自一个人打开乔曼惜给自己的那些限制级影片去看，画面里的人物却从演员变成了自 己和乔曼惜。沈舒棠羞于再想起这种事，可在这个时候，却十分不受控制地想起来了。
　　“小棠棠的呼吸变快了呢,你也想我了吗？”乔曼惜勾着沈舒棠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就是要拉进两个 人的距离。感到她扯着自己的手,放在胸前揉了揉,沈舒棠的脸一下就红了,而乔曼惜只是在她耳 边轻笑着。
　　“乔曼惜，这里……还是酒店，随时会有人进来的。”沈舒棠不傻，明白乔曼惜的暗示，可现在的
　　确不方面。
　　“哦？小棠棠在想什么邪恶的事吗？我那个来了，没办法满足你了呢。”乔曼惜有些苦恼地说 着，像是沈舒棠主动想要一般，完全忘了最开始是谁先勾人。
　　“不……不是，是你……我……”果然，沈舒棠被乔曼惜说得哑口无言，看到她可爱的反应，乔曼惜笑 起来，两个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她索性直接拉着沈舒棠离开酒店，这一次乔曼惜没有开车，带 着沈舒棠步行到酒店旁边的公园里。沈舒棠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直到两个人来到一颗圣诞 树前才停下。
　　这棵圣诞树明显是特意装扮的，毕竟走过来这么多路，也只有这一颗。看着上面挂着五颜六色 的东西，沈舒棠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她知道，这是乔曼惜准备的。
　　“其实呢，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小棠棠，我想这个你会更喜欢，先闭上眼睛。”乔曼惜说着站到 沈舒棠身后，她用手蒙住沈舒棠的眼睛，在她耳边轻轻数着数字。乔曼惜的声音很好听，尾音 总是很翘，坏坏的，慵懒的，勾人的。
　　当她从一数到五，再慢慢挪开手，一瞬间，那些挂在圣诞树上的物体猛地向天空飞去，从一个 球散成一个巨大的烟花，紧接着，无数个烟花在空中绽放，形成五光十色的烟火，几乎把大半 个夜空照亮。沈舒棠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么豪华的烟花，她呆愣地望着，忽然身体 被人从后面抱住，乔曼惜微凉的手扳过她的头。
　　下一刻，四唇相贴。
　　柔软的唇舌勾着彼此，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带来温软而绵延的触感。比世上的任何糖果 都要甜，比所有的棉花糖都要软，又比起童话更加妙不可言。看着乔曼惜闭上的双眼，沈舒棠 忍不住回身抱住她，第一次抛弃了羞涩，热情地回应乔曼惜。
　　这一刻，她确定，她对这个人，应该是喜欢了。


第24章 
　　“江医生，你多吃点，你看你那么瘦。”比起往常，今天的饭店要更加热闹，毕竟是圣诞节晚 上，太多情侣和家人出来聚餐，酒店，咖啡店，包括 KTV 几乎都是座无虚席。很多人喜欢热 闹，而更多的人，却是喜欢安静。
　　夏郁安坐在位置上，桌上的她菜她没怎么碰过，偶尔也是江浔依替自己夹了些不油腻的菜，她 才会象征性地吃几口。本来这个圣诞节她是想和江浔依单独过的，可自己去医院找她，对方却 要参加医院的聚餐，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场合，但她只是想多和江浔依在一起，便跟着来了， 没有人说不可以带家属，而自己是以闺蜜的身份跟着来的。
　　“夏小姐，你似乎没怎么吃，是东西不合胃口吗？”正当夏郁安发呆的时候，身边忽然有人凑过 来，她讨厌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讨厌不是江浔依的任何人靠近自己，果然，回过头看去，那是 江浔依的同事，叫什么并不在自己的关心范围内，即便他已经和自己说过很多次话，也有意和 自己交换联络方式，可夏郁安并不想理会这人。
　　“我来之前已经在家里吃过了一些，所以没怎么吃。”夏郁安轻声说着，就算她讨厌这个人，但 对方是江浔依的同事，她不能翻脸，甚至还要挂着微笑。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们点的菜不和你的心意，对了，你有正在交往的人吗？”
　　男人本来是小声的问，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餐桌恰巧这时候安静下来，也就显得这个 问题格外的清晰。不仅仅是夏郁安，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周围的人在起哄，不少男医生拍 着男人的肩膀说他有眼光之类的。夏郁安这才知道，这个男人叫张岩，是医院的主治医师，在 医院应该有一定的地位。
　　被问到这个问题，夏郁安第一反应却是先看江浔依，见她也回过头看着自己，只是那双眼睛 里，自己读不到愤怒或不满，反而是带着关心。夏郁安心里难受，她想要的是江浔依的在乎， 一种超过朋友的在乎，可是，现在她看不到。
　　“抱歉，我已经有正在交往的人了，我很爱她。”夏郁安低声说着，也让饭桌的气氛稍微冷了下 来，张岩有些尴尬地笑着说也是，而一些年纪大的女医生为了缓解气氛，却把矛头指向了江浔 依。
　　“我说小张啊，你怎么老是想着外面的呢，咱江医生这么好，年轻又漂亮，工作能力强还是单 身，你怎么就不想想咱江医生。”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女人拍着江浔依的肩膀说道，张岩便也 开起玩笑说他表白过被拒绝，而接下来的话题，便朝着给江浔依介绍男友展开了。
　　夏郁安看着江浔依脸上始终挂着浅笑，她不拒绝，却也不接受，就只是安静地听着，明明说一 句她已经有喜欢的人就可以避免，她却怎么都不说。夏郁安知道江浔依不会接受这些人，因为 她觉得对方心里还忘不了那个人，可就算知道，这些话听在耳朵里，还是让她觉得刺耳无比。
　　夏郁安起身去了洗手间，她把自己关在隔间里，用力地捂着头。她觉得头很疼，不是那种刺 痛，而是浑浑噩噩，像是挂了很重的东西一样的疼。她讨厌那些人，讨厌那种场合，讨厌他们 占据自己和江浔依独处的时间，讨厌除了江浔依之外的所有事物。
　　夏郁安不停地喘息着，身体流出的汗很快浸透了衣衫，她急忙拿出包里的药，即便没有水也硬 生生地放到嘴里咽下去。可药效并不会起效得那么快，夏郁安靠在墙上不停地深呼吸，她甚至 不敢睁眼，因为一睁开眼，视线前就是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这个时候，洗手间有人进来，是江浔依来找自己，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夏郁安皱起眉头，她 急忙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发现除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这才开门走出 去。
　　“阿浔，你怎么来了？”夏郁安笑着，完全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夏郁安转身去洗手间，也简单地补了一下妆，看到她似乎没什么事，江浔依这才放心。
　　“她们之 后还要去玩，我就不参加了，我们走吧。”江浔依能看出夏郁安并不喜欢今晚的聚餐，也没吃多 少东西，她想带夏郁安再去吃些什么。
　　“嗯，我们走吧。”听到可以走，夏郁安是开心的，等了一晚上终于有时间和江浔依独处，这才 是她今天想要的。两个人走在街上，路上满是挂满霓虹灯的圣诞树，当然还有一些白色的麋 鹿。似乎天气都跟着应景，居然渐渐下起了小雪。和江浔依牵着手走在街上，至少这一刻，夏 郁安是幸福的，她觉得自己和江浔依就像是恋人一样，十指相扣，紧紧地靠在一起。
　　“阿浔，我准备了一个礼物给你。”
　　“是什么？”
　　听夏郁安有给自己礼物，江浔依并不诧异，两个人小时候在一些特殊的节日就一直在互赠礼 物。只是夏郁安给自己的通常都很贵重，却也不乏用心，自己每年给夏郁安的也都是她谨慎思 考之后买的。
　　然而，当夏郁安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江浔依眼尖地看到那个牌子，应该是著名的珠宝 品牌，果不其然，盒子打开之后，里面安静地躺着两个女式对戒。戒指在中国人眼里意味着什 么，每个人都再清楚不过。
　　江浔依这辈子只遇到过两个人送她对戒，一个就是她的前男友，而另一个人，就是现在的夏郁 安。看到那对戒指，江浔依的表情僵硬起来，甚至有些失神。察觉到她的反常，夏郁安抿了抿 嘴，心里不免失落。
　　“阿浔，这个其实没什么意思，是我觉得好看就买了，你收下吧。”夏郁安急忙解释，而江浔依 只是摇摇头。
　　“抱歉，郁安，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江浔依这句话是明显的拒绝，甚至没有想任何合理 的解释。这对戒指的确贵重，却不是金钱上的贵重，而是这对戒指潜藏的意义让江浔依无法收 下，毕竟夏郁安对自己……
　　“阿浔，只是一个圣诞礼物而已，你真的不能接受吗？”夏郁安的声音有些凄然，虽然她脸上还 是挂着笑容，可她却不敢直视江浔依的眼睛。她低头看着戒指，有雪花落在戒指上，很快融化 成了晶莹的水滴，这个时候，江浔依已经替她把盖子合上了。
　　“抱歉，郁安，我还是不能收下这个，对不起。”江浔依的声音充满歉意，表情亦是复杂。她不 会不懂夏郁安这对戒指的意义，既然明白，她就更不能接受。
　　“嗯，我明白了，那明天我再买其 他的礼物给你。”夏郁安没再多说，低着头把戒指放回到包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下来，江 浔依像是有心事，一直没说话在前面走着，夏郁安跟在她身后，走到她家楼下。
　　“阿浔，我回去了。”到楼下之后，夏郁安破天荒地没有要求留下，主动提出回去。这倒让江浔 依有些诧异，她猜想该是自己之前的行为让夏郁安生气了。
　　“你今晚不留在这里吗？如果是之前的事……”
　　“阿浔变笨了吗？你不收礼物，我反而还省钱了呢，今天我要回去陪爸妈的，就不留在这里了。”
　　夏郁安轻声笑着，语气轻松得仿佛她真的不介意。江浔依信以为真，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会， 还是开了口。
　　“郁安，你在这等我下，我也有礼物给你。”江浔依说着，转身跑上楼，等她再下 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纸袋。看到她走回自己面前，把纸袋里的围巾缠绕在自己脖子上。一 阵阵温暖和清香的感觉传来，让夏郁安鼻子发酸。
　　“你怕冷，听说这个料子很保暖。”江浔依的声音很温柔，而她的礼物，二十多年来，一如她的 人，体贴，细致，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该有的东西。现在想想，恐怕也正是这份感觉， 才会让自己弥足深陷，欲罢不能吧。
　　“阿浔，谢谢你，我走了哦。”
　　“嗯，路上小心，到了联系我。”
　　“好。”
　　夏郁安转身，朝着小区外慢慢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到江浔依已经进了楼栋，这才走到小区旁 的一颗圣诞树下，安静地抬头看着江浔依的窗户。看着那个房间亮起来，夏郁安勾起嘴角，却 没有离开。正如江浔依对自己的谎言，而自己对她，又何尝不是说了太多谎。
　　圣诞节回家什么的，戒指收不收都无所谓的，这样的谎言连自己都骗不了，可江浔依总是那么 轻而易举地相信了。
　　夏郁安低头拿出戒指，慢慢把属于自己的那个戴在手上，而江浔依的那个，她知道或许这辈子 都没办法送出去，不过没关系，留在自己这里，也是可以的。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又过去。夏郁安始终没走，站在原地，站到双腿发麻， 身体也被冻得僵硬。感到时间差不多，她拿出手机，有些麻木地拨通了江浔依的电话。这一次 很快被接起来，夏郁安笑着，攥紧了手机。
　　“阿浔，我到家了。”
　　“到了就好，替我给伯母伯父问声好。”
　　“我知道了，妈说，如果你下次一起来过节就好了，她很想你。”
　　“好啊，如果有下次一定去。”
　　夏郁安挂了电话，开始到结束，她的视线始终凝在江浔依的窗户上，看着那扇窗暗下去，这才 让冻得发麻的手解脱，使得手机掉在地上。夏郁安没捡，眸子渐渐凝了一层水光。她舍不得 走，却也不敢去江浔依家里。因为只是看到她，心都会疼。站在这，看着江浔依的窗户发呆， 是她最好的选择。
　　“阿浔，晚安。”


第25章 
　　一大早，夏家的门铃断断续续响起，管家过去开门，完全没想到夏郁安会忽然回来。老管家在 夏家待了三十年，夏郁安也是他看着出生的，全家都宝贝得不得了，每次回家都是车接车送， 老爷和夫人也会叫人准备一大桌子大小姐爱吃的菜。可今天忽然回来，想来是所有人都没准备 的。
　　“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也不说声，老爷夫人这还没起来呢。你想吃什么早餐，我这就叫人给你准 备。”王叔看了眼时间，发现才早上 7 点多，入冬之后的加海市还没彻底亮天，雪下了整整一 晚上，只出来站一会，就会感受到凉意。
　　“没什么，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不用叫醒爸妈了，王叔。”夏郁安笑了笑，挪着步子朝房间里走 去，只是脚步却僵硬得很，像是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辛。王叔感觉不对，刚想说什么，听到声 音起来的夏茗已经走了下来。自打舞会过后夏茗已经很久没看到夏郁安，这会难得看到宝贝女 儿，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小安，你怎么回来都不和爸爸说一声，早上想吃什么？”夏茗看到夏郁安，开心地走过去，而 张芸听到夏郁安回来，也急忙下楼来。看到父母这么开心，夏郁安笑了笑，其实她也不知道自 己为什么会忽然回来，她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雪里走着，从几个小时前走到现在，等到回过神， 就已经出现在家门口了。
　　身体有些僵硬，胸口也闷得喘不上气来，这种感觉夏郁安很熟悉，她这该死的身体总是这样， 时不时地就会有这种麻烦，这是她自己作的，可是每次自作自受之后，她又会后悔。因为自己 难受，父母也会跟着难受。但是……她没办法停下来。
　　“爸，妈，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我……”夏郁安说着，却觉得脚步不再受控制，身子也再没了力 气，眼看着夏郁安就要倒在地上，夏茗和张芸吓得赶忙跑过去扶住她，这才发现夏郁安的全身 都冰凉得过分，唯有额头烫得吓人。
　　“小安，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发烧了对不对？妈妈这就叫小依来给你看看。”张芸 平时最心疼夏郁安，这会看到女儿差点晕倒在自己面前，整个心都快跳了出来，听到她要找江 浔依过来，夏郁安急忙摇头。
　　“妈……不要……别找她来。我没事，就打个退烧针就好了，没事。”夏郁安紧紧地扯着张芸的衣 服，像是生怕自己松手她就会去找江浔依过来一样。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张芸没再提找江浔依 的事，而是让夏茗找了夏家的私人医生过来，又扶着夏郁安去了她的房间。
　　躺到属于自己的床上，这个房间是属于自己的，从小到大，她一直都睡在这。夏郁安忽然笑起 来，果然，比起自己那个冷清的家，还是有爸妈在的地方更好，可惜她不能总是留在这里。毕 竟终有一日，她会离开的。
　　“妈，对不起，又让你和爸担心了。”夏郁安愧疚地说着，如果说这世上她最对不起谁，无疑是 夏茗和张芸。他们是自己的父母，从小到大疼着自己，可自己却没能给他们什么。不仅身体不 好一直要他们担心，甚至以后连江城娱乐也没办法继承。那是父亲重视的公司，夏郁安不希望 以后变成别人的。
　　“傻孩子，你又这么说，你就是我和你爸的一切，说什么担心不担心的。倒是你，又和小依那孩 子吵架了吧。”张芸和夏茗并不知道夏郁安对江浔依的感情，事实上，两家的父母一直都以为她 们还是很要好的闺蜜，可夏郁安太清楚，她和江浔依，早就回不去了。
　　“没有的，妈，我想看看相册。”
　　“现在看？你现在不舒服，还是多休息一下。”
　　“没事的，妈，我就想看一会。”
　　夏郁安轻声说着，苍白的脸颊带着些恳求，张芸从来都是女儿控，自然没办法拒绝夏郁安的要 求。她转身把柜子里的相册拿出来，那是很大的一本相册，足足有手掌那么厚，里面全都是夏 郁安和江浔依小时候的照片，而这本相册，江浔依也有一本。
　　夏郁安慢慢地翻开，首先看到的就是婴儿的自己和江浔依。江浔依比自己大一岁，而且她从小 就身体健康，比起早产儿的自己个头要大很多。看着在江浔依旁边小小的自己，夏郁安勾着嘴 角，指尖却在发抖。
　　这就是她们的相遇，互不相识地来到这个世界，天真无知地结识彼此，也是漫长陪伴的开始。
　　夏郁安很清楚的记得，以前江浔依并不是很稳重的性格，反倒是夏郁安比较老实。小时候她总 是被江浔依带着到处去玩，有些时候玩得疯了，对方会忘记自己不能出去太久，每次自己出去 玩之后回来总会生病，那个时候江爸爸和江妈妈就会打江浔依，久而久之，江浔依变得会照顾 自己，越来越体贴，也越来越成熟。
　　她们上着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江浔依只是大自己一届，可后来的那场车祸， 夏郁安不得不休学一年，那所谓的年级也就拉得更开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对江 浔依产生了超过朋友之外的感情，或许是自己因为身体不好被其他同学忽视，而她却每次下课 都来陪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带着她的时候，也可能是小时候她和自己说以后要当医生治好自己 的童言无忌。
　　说起来江浔依最初并不是要走学医这条路，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最期待的就是希望江浔依 也当一名老师，可是她却为了自己车祸的原因要去当医生。小的时候，对一切都是懵懂的，喜 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又是什么时候慢慢滋生，或许直到现在夏郁安才弄懂。
　　她看到江浔依对自己笑会害羞，她们在一起洗澡，自己会看着江浔依的身体发呆，而当江浔依 看过来，自己会更加不好意思。即便当时还不明白喜欢是怎样的，自己对江浔依那所谓的喜欢 在以后会造成什么，夏郁安还是在心里默默地把江浔依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所以才会有之后的车祸，才会有她宁可自己死掉，也不想让江浔依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执念。车 祸之后，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父母都说郁安长大了，其实并不是那样，只是她明白了，自己对江 浔依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那种情，遥不可及，可若要放弃，却如同挖心割肉。
　　在那之后，江浔依因为疼惜更贴心地照顾自己，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自己的心一步步沦 陷。初中到高中，从茫然到确定。夏郁安在想，如果不是自己高中那年冲动的告白，她和江浔 依是不是会一直维持着好朋友好闺蜜的关系？
　　她们还可以那么亲密无间，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时不时地亲吻彼此，去任何地方都要挽着对 方的手。那样固然很好，却根本不是夏郁安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不仅仅是无话不说，而是当 她们亲吻时，江浔依也能产生和自己一样的悸动。甚至于在看到彼此的身体时，也会产生那种 羞人的生理反应。
　　夏郁安很清楚自己对江浔依的情感是怎样的，她对她有欲望，有人类在爱一个人时，最原始的 那种占有欲。可是江浔依却从来都不懂，她总是用自己对她的感情不是喜欢而是依赖来拒绝 她。这么多年，她从来都不会正面直视自己的感情，她不肯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 她。可是，阿浔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只是依赖，我为什么会那么渴望你呢。
　　看着那些照片，夏郁安有些难过，心理的难受反映到身体上，让她觉得都快要喘不上气来。夏 郁安低落地想，如果……只是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了都得不到江浔依，是不是太可悲了呢？或许 死是一种解脱，可自己的父母，该多难过呢。
　　“我看完了。”夏郁安把相册递给张芸，见她只翻了两页就说看完了，张芸也没说什么，过了 会，私人医生过来给夏郁安打针，看着夏茗也上来，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这是第一次，夏郁 安这么愧疚，只因为她面对的，是自己最亲的人。
　　“爸，妈，我有些事想和你们说。”私人医生走了之后，夏郁安想了想，还是打算开口。这样想 法她早就有了，身体比以前更差了，她没法对父母说出她不会结婚，不会有孩子，没有任何人 能够继承夏家现在的一切那种话。
　　既然那些不能说，那这些话，就必须要说的吧……
　　“什么事？你先休息，等你好了再说也不急，爸爸今天不上班，一直在家陪你。”夏茗看到夏郁 安虚弱的样子，不争气地红了眼睛，张芸笑他，却也难受起来。
　　“爸，妈，我想要个弟弟或者妹 妹，你们还年轻，夏家再多一个孩子也可以的。”就算二老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夏郁安会忽然 说这个，夏茗和张芸又惊又羞，一个劲地摇头。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爸妈有你这一个孩子就够了，再说我们都那么大了，要什么孩子啊。”张 芸低声说着，不过他们的年纪的确不是很大。当初夏茗和张芸结婚早，张芸 18 岁就有了夏郁 安，今年也不过才 40 多岁，加上身体好保养得好，要孩子并不是难事。
　　“妈，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我这样子，以后没办法打理夏家的事，爸以后年纪大了，我不想 看他还在公司忙碌那么辛苦。如果有一个健康的弟弟或者妹妹会更好，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夏 郁安轻声说着，她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因为身体的原因在家休养，至今都没能去公司帮忙。这 些是事实，可夏茗和张芸却不肯接受。
　　“别说傻话，你会好起来的，爸妈也不要其他孩子，这产业以后都归你，你随便怎样都行，爸妈 不在乎这个，只想你好好的。”夏茗说完，已经出了房间，张芸看他出门时候偷偷擦眼睛，无奈 地叹口气。
　　“小安，你先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妈今天给你做你爱吃的东西。”
　　“嗯，谢谢妈。”
　　“说什么谢谢，以后别对我说这词。”
　　张芸说完，也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夏郁安一个人，她慢慢睡过去，只是在梦里，她又梦见了 江浔依，梦里的江浔依显然比现实还要温柔，她吻着自己，不是其他地方，而是嘴唇，说来也 好笑，除了自己当初告白时的强吻，自己就再也没亲到过江浔依的唇瓣，这么久过去，甚至连 那里的感觉都要忘了。
　　感到有一双温热的手在摸自己的额头，夏郁安睁开眼，没想到会看见江浔依。她穿着简单的休 闲服，坐在椅子边看自己，见自己醒了，轻轻摸摸自己的脸。
　　“怎么发烧了？是不是昨天着凉了？”
　　“阿浔……你怎么在这。”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又打了伯母的，她说你发烧，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
　　夏郁安低声说着，江浔依笑了笑，说她是真的想她了，这样的话，也只有两个人开玩笑的时候 会说。看着江浔依替自己揉捏发疼的身体，又体贴地把温水喂给她，夏郁安知道，每次自己生 病的时候，江浔依都会比往常体贴百倍。她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觉得要是每天都能生病就好 了。
　　“阿浔，我刚刚做梦，梦到你亲我。”夏郁安伸手扯着江浔依的袖口，有些怀念地说。
　　“是吗。”显然，这样的话题让江浔依有些尴尬，看她没接话，夏郁安笑了笑，伸手抱着她。
　　“阿浔能不能再亲我一下，哪里都可以。”如果说上句话是怀念，那么这句话就是十足的撒娇。
　　江浔依低头看了眼夏郁安苍白的脸和饱含期待的眸子，始终不忍拒绝现在的她，最后还是像小 时候那样，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可夏郁安却拉着她，偏过脑袋，吻了吻自己的嘴角。
　　“阿浔，你什么时候才能亲这里呢？”


第26章 
　　早上，沈舒棠是被一阵骚扰吵醒的，这份骚扰不是吵闹声也不是其他什么，而是那只放在自己 腰间不停作乱的手。她僵在床上不敢动弹，哪怕这张床大得惊人，可沈舒棠还是不敢乱动一 下。因为她稍微一动，就会感受到那份肌肤和肌肤相互磨蹭的润滑，后背也会碰到那一对从昨 晚就抵着她的丰满软物。
　　“小棠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醒了哦。”过了会，乔曼惜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和她睡得 多了，沈舒棠也渐渐发现了一些乔曼惜的习惯。比如她讨厌热，所以晚上睡觉时总会时不时地 伸出一只脚到外面，可半夜又会冷，却不知道自己把脚伸回来。
　　自打圣诞节之后，沈舒棠觉得自己和乔曼惜的关系也变了许多，自己已经在乔曼惜的别墅里住 了好几日，这段期间不用上课，马上过了元旦也就是寒假了。大三明年就要开始实习，所以上 不上课这种事，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每个一起睡的晚上，每当乔曼惜踢被子或是把脚伸出去，沈舒棠都会替她把脚拿回来，再 把两个人的被子一起盖好。这倒不是最难受的，而是乔曼惜睡觉一定要全裸，不仅仅是内衣， 连内裤也不穿，完全是一副最自然的状态。她自己喜欢这样就算了，偏偏也要自己跟她一起裸 睡。起初沈舒棠根本无法适应,毕竟她穿衣服睡了二十多年,忽然要她不穿衣服睡觉,简直是逼猪上树, 可到了现在,也就慢慢习惯了。乔曼惜喜欢抱着自己,也喜欢被自己抱。只要贴着自己她就会很舒 服地哼哼唧唧,不停地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每一次感到她丰满的胸部在自己身上磨蹭,沈舒棠的脸都会红一大片,可不得不说,那样的触 感……真的还蛮舒服的。
　　“乔曼惜,你抱太紧了。”沈舒棠红着脸,小声说着,却不是抱怨,反倒更像是撒娇。听着她诺诺的语 气,乔曼惜满意地 笑起来,她扳着沈舒棠的肩膀让她回过身,像是故意那般,对着沈舒棠圆润可爱的胸挤过去,让两个 人的软物紧紧地贴在一起。
　　“小棠棠不喜欢这样吗？我可是很喜欢呢,虽然你那里还小,但是蹭起来也好舒服,我的头头硬起来 了,小棠棠的也硬了。”乔曼惜一大早上就毫无避讳地开了黄腔,做了骚事。
　　听了她这番话,沈舒棠无地自容,一来是和乔曼惜这么亲密无间地蹭着彼此的确舒服,其次是……自 己的顶端,也的确有反应了。
　　“乔曼惜，别闹了，你……你饿不饿？”
　　“饿，可我想让小棠棠喂我。”
　　乔曼惜说着还不愿意放开沈舒棠，年轻女孩子的肉体就是她赖以生存的食粮，尤其是沈舒棠这 种一早上就香喷喷的，她最是喜欢。乔曼惜舔了舔唇瓣，低头看着两个人紧紧挤压在一起甚至 变形的胸部，忍不住勾起腿夹着沈舒棠的腿，又伸手揽着她的腰，在她的腰窝上摸来摸去。
　　“小棠棠，我之前不在的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寂寞？”乔曼惜觉得自己出去这段时间，沈舒棠应 该是想自己的，如果一点都没想，那天自己回来她也不会那么开心了。这次去美国谈生意她也 没想到会这么久，加上每天都忙得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也就更没时间解决那档子生理需求。
　　快三个月没做，乔曼惜早就饥渴了，偏偏前几天赶上来了大姨妈，到今天才算彻底结束。乔曼 惜现在饿的才不是肚子，而是身体，她饥渴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让沈舒棠服侍自己一番。
　　“寂寞？”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会忽然这么问，可自己真的寂寞吗？一定是有的吧。最开始她弄 不懂自己对乔曼惜的感情，以为那种想念是自己对于这个所谓金主的愧疚，可后来弄清了感 情，才明白那种念想，不过是对喜欢人的一种思念。
　　沈舒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乔曼惜，明明自己本来不是喜欢女人的，这二十年来也一直喜 欢男孩子，可是……喜欢就这么突然发生了，尤其是这几天和乔曼惜待在一起。她越发觉得乔曼 惜真的很好。成熟，浪漫，妖娆，勾人，这些她都有，却又偶尔会撒娇耍赖孩子气，沈舒棠从 没有这么在意一个人的想法，而乔曼惜，是第一个。
　　“乔曼惜，我很想你。”沈舒棠忽然抬起头，对乔曼惜说，看到她眼里的认真，乔曼惜升起来的 欲望忽然降了下去，她笑着点点头，却放开了沈舒棠，一个人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小棠棠，我饿了，给我做吃的。”
　　“好，我这就去。”
　　沈舒棠并没有发现乔曼惜的异常，而是背对她红着脸把衣服穿好。看到她离开，乔曼惜这才松 了口气。刚刚认真的眼神她不是看不懂，不过很可惜，她不太喜欢认真的东西，也包括……人。
　　沈舒棠做的早餐是简单的西式早餐，两个人吃完之后，乔曼惜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发呆，倒是沈 舒棠在收拾房间，又开始收拾东西。乔曼惜想了想，明天就是元旦，自己虽然没什么亲戚朋 友，但沈舒棠还是有母亲和妹妹的，要离开大概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小棠棠，你明天不陪我吗？”乔曼惜趴在沙发上，故作委屈地说着，其实她也就是随便问问， 乔曼惜早就想好了明天的空窗期找谁，但她讨厌沈舒棠把自己丢下，所以她还是想听到沈舒棠 说她想留下来陪自己的话。
　　“明天我想带小忆去医院，医院说明天可以带母亲出去吃个饭。”沈舒棠轻声说着，明天是元 旦，她也是想和乔曼惜在一起的，但是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小忆了，而且和母亲也很久没在一起 好好吃饭了。但是这会看到乔曼惜鼓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却还是有些舍不得。
　　“哦，那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好了。”乔曼惜不满地说着，她觉得沈舒棠一点都不会讨自己欢 心，虽然这点也是可爱之处，但乔曼惜现在就是傲娇了。
　　“乔曼惜，这样行吗？你明天……如果有 时间的话，就和我们回家吃饭吧，那里你可能还没去过，比较小，也不像你这里这么豪华。”
　　沈舒棠红着脸说出来，其实她也想过带乔曼惜一起回家吃饭，可想到自己家里那么小，她又怕 乔曼惜不满意。可这会看到对方在闹脾气，也就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开口了。等待回复的时间最 是难熬，沈舒棠甚至都要把手里毛巾捏出水来。
　　“好啊，我也很久没看伯母了，也没见过你妹妹。”乔曼惜无所谓地说了句，其实她倒是对沈舒 棠的妹妹有点好奇的，毕竟沈舒棠这么漂亮，她妹妹应该也不差，而且听说还是个初中生。当 然，乔曼惜还不至于丧病地对这种小孩子下手，不过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得到乔曼惜的回答，沈舒棠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许多。她是真的很开 心，母亲和妹妹是她重要的人，而乔曼惜是她现在喜欢的人，能够在一起过元旦，最开心的自 然是沈舒棠。
　　看着她难得地露出那种孩子气的笑容，乔曼惜揉了揉腰，总觉得……还是好想做啊。


第27章 
　　元旦这天，街上反倒冷清下来，毕竟多数人都回了家里过年，或是举家出门旅游。沈舒棠一早 就起了床去医院把沈妈妈接回去，赖床的乔曼惜自然没跟着一起，只说等她们做好饭开吃自己 再奇迹般地出现就好。对于乔曼惜好吃懒做的习惯沈舒棠早就习惯了，她摸摸乔曼惜的头发， 又替她盖好被就出门了。
　　“姐，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傻笑啊。”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沈忆自然也开心，三个人围在桌子前 包饺子，可平时动作最快的沈舒棠今天却是最慢的那个，而且时不时地就捏着一个包好的饺子 傻笑，那模样简直就跟谈恋爱的少女一样。
　　“小忆，我哪有傻笑，还有，你没事老看我做什么。”发觉自己的反常被发现，沈舒棠不禁有些 尴尬，其实她也不想分神，只是想到今晚可以和乔曼惜还有家人一起吃饭，高兴得过头了。
　　“还说没傻笑，你刚刚都傻笑好几分钟了，不信你问妈，妈，姐她刚刚是不是笑了好久？”因为 自己说不过，沈忆自然找了帮手，沈妈妈一听，倒也默认地点点头，自家女儿什么样她最是清 楚，沈舒棠平时做事都认真，可今天……的确走神的次数挺多的。
　　“棠棠，你和妈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沈妈妈比沈忆看得清楚，又是过来人，自然明白 一个女生露出那种表情是什么原因，听沈妈妈这么说，沈舒棠急忙摇头，虽然她的确有了喜欢 的人，可乔曼惜却还不喜欢自己，更何况，她们两个的地位也是天差地别的。
　　“妈，小忆，你们两个别打趣我了。快点包饺子吧，一会我老板可就要来了。”在沈忆和沈妈妈 面前，沈舒棠直接谎称乔曼惜是自己的老板和朋友，今晚一起过元旦，两个人一听是沈舒棠的 老板，也帮了她们这么多，自然是欢迎的。
　　正当沈舒棠松了口气以为好不容易把喜欢这个话题越过去之后，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沈舒棠纳 闷这时候是谁来敲门，谁知过去开了门，竟然是说好了要吃饭才过来的乔曼惜站在那。或许是 今晚有沈妈妈的缘故，她没穿平时那些暴露的衣服，只是穿了一件深褐色的毛衣，下面是栗色 的格子裙，外面披着一件同为深褐色的披肩。
　　这一身衣服简单又亲近，却生生被乔曼惜的气质拉高了档次，即使她只化了淡妆，可还是漂亮 得跟电视上的明星一样，自然还少不了火热的红唇。沈妈妈是第二次见到乔曼惜，而沈忆却是 第一次见，看到自家妹妹愣神的样子，沈舒棠真怕她一会又会吐出什么奇怪的话。
　　“姐，这是你老板啊？好漂亮，像明星一样。”果然，沈忆还是没忍住，毕竟她一直都觉得自家 姐姐漂亮得过分了，可忽然冒出这么一个颜值逆天的人，是谁都会以为明星来了。
　　“你就是阿舒的妹妹吗？我不是明星，是她上司，你也很可爱。”乔曼惜对漂亮的小女孩从来都 是爱护有加，加之沈忆是沈舒棠的妹妹，自然是双重爱护。见她过去摸摸沈忆的脸，沈舒棠看 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吃味，嗯，她也想被乔曼惜摸脸。
　　因为乔曼惜的加入，使得包饺子的进程……反而变慢了。乔曼惜不会包，但是又好奇，什么都想 掺和一下，见她把一个饺子捏成了圆形，沈舒棠急忙告诉她不是那么捏，可下一个又捏成了方 形。
　　“方形圆形有那么重要吗？反正吃进去一样不就好了？”乔曼惜觉得无所谓，圆形和方形不也挺 可爱的。
　　“可是这样的形状放进锅里可能会散，而且你那么包皮会很厚，不好吃的。”沈舒棠耐心地说 着，可乔曼惜只是噘着嘴，最后捏出来的还是方形和圆形。
　　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饺子，沈舒棠却始终挂着浅笑，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沈忆在一旁看 着，微微挑了挑眉，她怎么记得，当初自己学包饺子的时候，姐姐就完全不是这副样子啊。
　　因为乔曼惜的捣乱，晚饭也比预计晚了一小时才开始，桌上有一大部分菜是沈妈妈和沈忆爱吃 的，另一部分都是乔曼惜喜欢的。
　　“乔小姐，感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棠棠，要不是你，我的病可 能还没着落，来来，你多吃点。”沈妈妈笑着说道，给乔曼惜夹了一些青菜，沈舒棠知道乔曼惜 可能不爱吃这道菜，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乔曼惜都没吃过，而且，乔曼惜应该也不习惯别人夹菜 给她吧？
　　“妈，你不用给她夹的，她不太吃一些东西。”沈舒棠轻声说着，随后就看到沈妈妈一脸歉疚。
　　“啊？乔小姐不爱吃这个吗？那我给你换个碗吧。”沈妈妈说着就要起身，倒是乔曼惜拉住了 她。
　　“没有的事，不过是离我太远了我没好夹而已，我很喜欢吃，如果不是伯母夹给我我都吃不到 了。”
　　乔曼惜笑着说完，已经把菜吃了下去，看到她笑起来，沈舒棠只觉得心里一暖，她知道乔曼惜 一定是不吃那道菜的，现在却为了不让母亲为难吃下去，虽然乔曼惜总是表现得对什么都不在 意，可沈舒棠却觉得她对自己太好了。
　　“哎哟，没什么不好意思夹的，棠棠，你也别光顾着自己吃，乔小姐爱吃什么，你倒是也帮她夹 一下。”沈妈妈嘱托着，沈舒棠点头应道。其实她早就把乔曼惜爱吃的菜都摆到乔曼惜面前了， 这人爱吃什么，她早就知道的。
　　“伯母，既然是自己人，你也别叫我乔小姐了，直接叫我曼惜就行。”
　　“哎呦，这……成吧，曼惜啊，你这么年轻就当了老板还这么能干，棠棠，你得多和曼惜学学。”
　　“妈，我知道了，你就别说这个了。”
　　“好好好，妈不说，还有，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妈不能陪你过，到时候让小忆陪你出去玩玩。”
　　沈妈妈说完，倒是乔曼惜竖起了耳朵，她当初是查过沈舒棠的资料的，过了这么久也忘了她的 生日是哪天，这会沈妈妈一提醒，自己倒是想起来了。乔曼惜忽然庆幸自己今天过来，如果没 过来，岂不是会忘记自家小可爱的生日？那可是主人不该做的事呢。
　　“妈，我都这么大了，早就不过生日了，再说小忆那天也有课，不需要过了。”沈舒棠的确没打 算过生日，毕竟生日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既然那你不打算办生日就算了，至少记得自己买个蛋糕。”
　　“好，我记得了。”
　　吃过晚餐，沈舒棠和乔曼惜要离开，沈妈妈也得回医院。乔曼惜和沈舒棠先是把沈妈妈送回医 院，这才开车回了乔曼惜的别墅。回去之后，乔曼惜难得的没有想直接睡觉，而是带着沈舒棠 上了楼顶，坐在楼顶的露天阳台上。
　　今晚并不算太冷，星星倒是很亮，周围是一片安静，偶尔能听到蝉的叫声，宁静而舒适。沈舒 棠抱着乔曼惜，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在这一刻，她甚至产生了一种两个人是恋人的错觉。因为 今天乔曼惜给自己的一切都太过体贴和温柔。
　　和自己的家人吃饭也好，为了自己的妈妈把不爱吃的菜吃掉也罢，还有她和沈忆之间毫无间隔 的谈话。沈舒棠有些温柔地看着乔曼惜，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时时刻刻都想 看着她，就算她们的关系并不对等，她还是无法抗拒乔曼惜。
　　“小棠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乔曼惜何其聪明，她能看出沈舒棠眼里对自己的 迷恋，直觉告诉她，一旦对方有了这种感情，她就应该尽快抽身，可沈舒棠这只迷人的小家 伙，自己还没吃下她，自然也舍不得放开。
　　“乔曼惜，你的确是个让人容易心动的人。”
　　“哦？我可以理解为，小棠棠在夸我吗？”
　　“嗯，是在夸你。”
　　“这个夸奖我接受了，还有，你生日快到了居然不和我说，是想让我当个不称职的主人吗？自己 的小可爱生日到了居然都不知道。”
　　“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生日那种事，没必要说。”
　　“是吗？”乔曼惜听到这话，有些坏坏地勾起嘴角，紧接着，她忽然按着沈舒棠倒在后面的毯子 上，低头吻住沈舒棠因为诧异而分开的唇瓣，两个人吻了许久，沈舒棠到现在还没学会接吻该 怎么换气，一时间有种大脑缺氧的眩晕感，可乔曼惜的模样却尤为清晰。
　　背后的星光是她的背景，她深蓝色的眼睛那么明亮，星星都比不过其中的光辉。这个女人的一 切都是闪亮的，沈舒棠很难想象自己如果没遇到乔曼惜，她的生活将会是怎样可怕。所以，她 该感谢乔曼惜，来到她的生命里。
　　“或许对小棠棠来说不算什么，可你的生日对我来说，是非常重的大事。”


第28章 
　　沈舒棠生日这天，乔曼惜没去上班，而是打算抽出一天的时间和沈舒棠过。今天早上她破天荒 地起了个大早，在沈舒棠还睡着的时候，吻上她的唇瓣，把早就准备好的巧克力送到她嘴里。
　　一早起来就被这份香甜唤醒，沈舒棠满足地笑着，却也有些害羞。
　　“乔曼惜，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沈舒棠看了眼时间，居然是早上 7 点多，这人平时都是 8 点多 才会有转醒的迹象，还要自己叫她很多次才会慵懒地起来。若不是上班的日子，必定是要赖床 到中午的。
　　“因为今天是小棠棠的生日啊，这么有意义的一天，我当然要早点起来。”乔曼惜笑得开心，甚 至比沈舒棠还要畅快。她已经很久没给别人筹备过生日了，毕竟从来都是那些人奉承自己，给 自己举办一个个生日 party，像今天这样给另一个人庆祝生日，乔曼惜也是久违了。以前为了 讨好各种各样的小情人她也做过几次，不过这次沈舒棠的生日，也算她最用心的一次了。
　　“乔曼惜，谢谢你。”听到乔曼惜这么说，沈舒棠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父亲早在她小时候就去 世了，又因为家里没什么钱，沈舒棠的生日也都是过得很敷衍，以前生活还算过得去时，至少 会有个小小的生日蛋糕，自从家里条件越来越难之后，这种东西也就没有了，生日时候煮鸡蛋 和长寿面已经足够让沈舒棠满足。可今天，乔曼惜居然说要给自己过生日，明明只是 22 岁这 种没什么意义的年纪，可乔曼惜却为了自己那么用心。
　　沈舒棠心里满是感动，夹杂着喜欢，让她心窝暖化成了水。她忍不住抱紧了乔曼惜，怀揣着胆 怯和羞涩，以及她自己难掩的渴望，对着乔曼惜翘起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吻上去。这个吻青涩 又干净，甚至吻的不是嘴而是嘴角，带着一个少女最简单的喜欢。乔曼惜满意地摸摸沈舒棠润 滑的脸，又忍不住捏捏她的屁股。
　　“小棠棠别赖床了，起来我带你出去。”
　　“嗯，那早餐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笨蛋，我早就叫人准备好了，我怎么好意思让寿星给我做饭呢？”
　　乔曼惜和沈舒棠各自去洗了澡，又吃了乔曼惜精心准备的生日早餐。不仅有长寿面，还有精致 的糕点，沈舒棠只是看着那些精致的摆盘就知道乔曼惜是一早准备好的，也越发地对这次的生 日无比期待。吃过早餐之后，两个人化了妆，沈舒棠甚至不问乔曼惜要带自己去哪，就已经跟 着她坐上了车。
　　今天乔曼惜没叫司机，而是自己开车带沈舒棠出去，过了半小时，两个人停在一个巨大的游乐 场前。这家游乐场前一年才开，一直到今天都是人气火爆。曾经沈忆就说过很想来，可沈舒棠 没什么资金带她来，没想到乔曼惜反倒带自己来了这里。
　　看着游乐场外面站满了人，沈舒棠还担心两个人没带伞过来，只是她们才走到门口，已经有两 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打了伞过来，并且带着她们从另一个通道直接进了游乐场。这个时候游 乐场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显然乔曼惜和沈舒棠这样的架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她们的 相貌和身后的保镖，不少人都开始猜测她们的身份了。
　　“小棠棠喜欢这里吗？”看出沈舒棠扬起的嘴角，乔曼惜就知道她来对了，其实她个人是十分讨 厌这种吵闹的地方，不仅有一群小孩子，还有太阳晒下来的感觉也让人不舒服。但乔曼惜总觉 得，沈舒棠会喜欢这种地方。
　　乔曼惜只在小的时候去过一次游乐场，那时候还是奶奶和叔叔还有堂弟一起的。那个时候被又 胖又矮的堂弟牵着玩这个玩那个，乔曼惜觉得全世界最讨厌的地方莫过于游乐场，后来长大了 也就再也没来过。只是她没想到，今天自己还会作为主动的那个，带别人来这里。
　　“嗯，很喜欢，小忆也说她喜欢这里，如果下次有机会能带她来就好了。”沈舒棠笑着说，她绕 开了挡在头上的伞，笑着看向最高的摩天轮，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侧脸被光照得更白了几 分。乔曼惜满意地看着，忍不住故作小鸟依人地靠在沈舒棠肩膀上。
　　“小棠棠想来的话，下次可以带小忆来哦。”
　　“那……你也会一起来吗？”沈舒棠红了脸，小声问。她不仅仅是想和沈忆过来，更想和乔曼惜一 起，三个人一起过来。
　　“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乔曼惜随口应了，但心里自然是没当真，可这句答应，却在沈舒棠 的心里埋下了根。
　　“小棠棠，我累了。”乔曼惜和沈舒棠对于那些刺激的项目都没什么兴趣，反倒是对风景情有独 钟，这家游乐场除了设施齐全，最棒的就是风景。游乐场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每个季节又 有不同的版块，而乔曼惜和沈舒棠所在的，就是一处空中花园类的地方。
　　这里是游乐场的一座高塔，整个塔都是用钢铁和极为坚固的玻璃材质制成，塔有三百多米，而 每一层的走廊都是完全透明的，一眼就可以望到地下，很多恐高的人并不敢踏上这里，可沈舒 棠和乔曼惜却坐着电梯到了最高的观望台。
　　夜色渐渐降临，让整个公园的场景变得像是童话一样，乔曼惜靠在沈舒棠的肩膀上，闻着沈舒 棠身上干净的气息。没有香水的味道，没有过多化妆品的堆叠，沈舒棠的味道和她给人的感觉 一样，干净，简单，也是最让自己沉迷的原因之一。
　　到了快要关园的时间，天空燃起漂亮的烟火，两个人牵着手，一点点从展望台走下去，沈舒棠 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忍不住回身抱住乔曼惜。
　　“乔曼惜，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沈舒棠忽然有些舍不得放开乔曼惜，因为和这个人遇 到以来，她已经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和快乐。喜欢越来越多，浓厚得沈舒棠已经不知道该用什 么来表达。她想靠近乔曼惜，想亲吻她，控制不住地想要看她，甚至于，想要主动和她做那些 羞人的事。
　　这都是以前沈舒棠从不会有的，可这一刻，她什么都想对乔曼惜做。听着沈舒棠话里的愉悦， 乔曼惜勾起嘴角，笑着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跳动，沈舒棠红着脸， 却没有闪躲，反而抬头直视乔曼惜的脸。
　　“小棠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得很快呢，就好像我的心是和你连在一起的。你开心了，我也满 足了。”
　　“乔曼惜，我……”沈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会乔曼惜那么浪漫的话，甚至现在也不知道该如 何接话，看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乔曼惜拉着她的手，带她朝外面走去。
　　“小棠棠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了，呐，我还有最后一个礼物要给你。”乔曼惜说完，已经拉 着沈舒棠上了车，开到了一家酒店面前。那家酒店装修得极为豪华，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座 欧洲七八十年代的古堡般。酒店外是花园，巨大的环绕式喷泉绕着整个酒店，金色的地毯和金 色的墙壁，镶嵌着钻石的吊灯，琳琅满目的油画。这一刻，沈舒棠甚至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什么 电视剧里，而不是在某个酒店里。
　　乔曼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进来之后，门口的接待非常有礼地带着她去了楼上的房间。才刚 进门，沈舒棠就看到那张巨大的圆床，地上散着花瓣，而落地的大窗外是加海市繁华的夜景， 沈舒棠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她却不想拒绝，甚至充满了期待。
　　“阿舒，喜欢这里吗？”乔曼惜换了对自己的称呼，沈舒棠记得，每当她们亲密的时候，乔曼惜 总是会这么叫自己。
　　“嗯，喜欢。”
　　“是喜欢这里，还是喜欢我呢？”乔曼惜笑着靠过来,感到她用丰满的胸部抵着自己,眉眼传递出无 限的妖冶,沈舒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恨不得从嗓子里蹦出来一般。
　　“我……我喜欢你。”显然,乔曼惜对沈舒棠的回答很满意,她在她的面前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 套黑色的内衣内裤 款式又是单薄得类似纱网,勾勒出她极好的身材,同时也暴露了女人最性感致命的部位。
　　“今天呢,我没有给阿舒准备特别的礼物,不过……我就是你的礼物。今晚,你可以用手了哦。”


第29章 
　　和乔曼惜在一起这么久,就算以前再怎么纯良的人,都多少会被带坏一些,而沈舒棠就是这其一 个。听到乔曼惜说可 以用手,她太清楚这种暗示。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这几个月,每次乔曼惜要自己服侍她,却都是要自 己用嘴的。沈舒棠知道是自己的能力还不行,而今天,居然可以……
　　“乔曼惜,我……我还不太会,我怕会弄疼你。”沈舒棠有些顾虑地说道,虽然她在乔曼惜去外国的那 段时间也偷偷看了一些影片,但缺少实战经验,沈舒棠到底是不自信的。
　　“没事哦,我已经等不及让阿舒用手指进入我了,你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
　　乔曼惜说得暖昧,且还握着自己的手,抚摸着她的手指。自从和乔曼惜在一起之后,沈舒棠总是把 指甲清理得很干净,打 磨得极为光滑,连指甲油都不会涂,想到平时乔曼惜动不动就会摸自己的手,沈舒棠觉得挺羞涩的, 尤其是知道手指的用途之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阿舒的手指好长,一定能进到很深的地方呢。我们先去洗澡,本来是打算和你一起洗的,不过我不 想浪费时间,你要快点,别让我等太久。”乔曼惜意有所指地说,因为她清楚如果一起洗澡,自己保不 准又会有其他心思,反而浪费了之后享受的时间 “我知道了。”沈舒棠有些急的想要挣脱开乔曼惜的怀抱，因为她觉得乔曼惜身上很热,不是那种 干热的,而是一种可以 传染,让自己也变得火热的湿渴。
　　近距离的闻着乔曼惜身上淡淡的花香,感到她用丰满的柔软压着自已的手臂,沈舒棠红着险急忙去 了外面的浴室,而乔曼惜则是笑着,兀自去了卧室里的那个。
　　像是有了默契一样,两个人今天都洗得很快,乔曼惜出来吹着头发,就见到沈舒棠已经在客厅的沙 发上坐着了。她穿着 早就准备好的浴袍,那么干净白嫩的小小一只,安稳地坐在床上,险颊和耳垂充满了害羞的潮红。
　　这样的沈舒棠可口无比,可爱又干净。乔曼惜的喉咙动了动,她在想,要不要今晚先吃了这个可爱 的小家伙呢？可是随后想想,还是先喂饱自己好了,毕竟……她也有两个月没做了。
　　“阿舒,来,我帮你吹头发。”看到沈舒棠的头发半干没干,乔曼惜就知道她是怕自己等太急,连头发 都忘记吹了。听到她要给自己吹头发,沈舒棠有些受宠若惊,她犹豫着是不是要自己来,可人刚走 到那,就被乔曼惜按在床上坐下,紧接着 乔曼惜的长腿一跨,已经坐到了她身上。
　　“乔曼惜……,”沈舒棠哪能想到乔曼惜连吹个头发姿势都要这么孟浪,她来不及说什么,微微的暖风 吹拂过来,沈舒棠红着脸低下头,却又看到了让她更加面红耳赤的一暮。因为刚才都动作,乔曼惜 的浴巾松散开来。露出内里的风光,她的型真的很好,这点沈舒棠最是清楚。
　　明明那么大,却非常挺立,白皙的肌肤能看到内里的筋脉面顶端却是鲜艳的红色。沈舒裳不是没见 过其他女生的身体 可这么漂亮的红色还是第一次看到。白雪的丰清率圆得红色更加明艳,小小的一颗顺着浴袍的缝 隙露出来,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沈舒棠一个脸红,急忙伸手把乔曼惜的浴袍拉好,引来对 方的一阵轻笑。
　　“真可爱,明明都摸过也亲过了,还会害羞吗？一会,你可要好好看那里呢。”乔曼惜出口就是让人面 红耳赤的骚语,听着她的话,沈舒棠羞怯地看着乔曼惜浴袍前挺起来的两颗凸起,她没想到乔曼惜 现在就有反应了,自己一会,一定要努力让她满意才行。
　　吹好了头发,接下来自然是今晚的重头戏,看着乔曼惜把房间内的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慢慢旋转 的暗黄色转灯。沈舒棠有些局促地坐在那,看到她的样子,乔曼惜笑着走过去,也坐到她旁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等待皇上临幸的妃子？明明要被上的是我,小棠棠在害羞什么？”乔 曼惜总是有一种魔力,随口说出来的话就能让人感到羞耻。听着她的话,沈舒棠不知道回复什么才 好,可乔曼惜却已经躺到了床上。看着她把浴袍脱掉,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胴体。沈舒棠知道她 一定是没穿内衣内裤的,可这么直观地看到,还是不免愣了神。
　　乔曼惜的身体很美,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类型。她的身高决定了她的腿长, 那双细长的腿白而笔直,膝盖小巧而圆润。而她的双脚看得出经常做护理,并没有长期穿高跟鞋导 致的变形,那一颗颗脚趾饱满细腻,白净得好似身上的皮肤一般,像是精细雕琢的艺术品。
　　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平坦的小腹上是很可爱的肚脐,乔曼惜的肚脐比一般人都要 圆,并不是椭圆形,而是真正的圆形,又小又浅。披散的长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这些床单都是酒店
　　特意为乔曼惜换了全新的,所以两个人也完全不会有顾虑。
　　看着此刻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那两颗软肉,或许是遇冷,昨是因为沈舒棠的视线,她们变得更饱 满涨挺,红色的顶端带着莹莹的光亮吸引着自己。尤物,这是唯一一个沈舒棠能评价乔曼惜的词汇, 这具身体美得让沈舒棠不敢亵渎,可偏偏乔曼惜此刻却笑得如同妖精一般。
　　“阿舒,在看什么？来啊,你的礼物就在这里。拆开我,吃掉我。”乔曼惜说着,已经主动张开双手,做 了个讨要拥抱的姿势,沈舒棠红着脸,慢慢把自己身上的浴袍也脱掉,她还穿着内衣和内裤,可乔曼 惜显然不满意沈舒棠身上的这两件布料。见她噘着嘴看自己,沈舒棠有些脸红,哪怕两个人早就坦 诚相见了,可是在乔曼惜面前把这两样贴身的东西脱掉,她还 从没做过。
　　“小棠棠又在害羞吗？有什么关系,我都看过了,也摸过了。”乔曼惜并不在意,且对沈舒棠的称呼也 换来换去,她喜欢在调戏沈舒棠的时候叫她小棠棠,又清楚地知道沈舒棠喜欢自己在她身下的时候 叫她阿舒,对于调情,乔曼惜从来都是个中强手。
　　“没有……”沈舒棠急忙反驳乔曼惜的话，可是又听到了对方的轻笑，感到她用小腿勾着自己的臀 瓣，用脚裸在上面轻蹭 着,沈舒棠用手挡在胸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棠棠是说没有害羞,还是说……我没摸过你呢？”乔曼 惜忽然坐起来,挑着沈舒棠的下巴问,听到这个问题,沈舒棠更不会回答了。她的确是害羞,可是……
　　也不是没被乔曼惜摸过。
　　“乔曼惜,我……我……”沈舒棠吞吞吐吐,而乔曼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手绕到她背后,静她解开了 内衣扣子,将那件碍 事的东西除去。
　　看着因为没了束缚而跳出来的两颗小白球,沈舒棠那里显然不是很大,却胜在白嫩可爱,那顶端粉 粉的稚嫩,无不散发着稚嫩的清香。
　　“小棠棠这里也很可爱,顶端,也硬了呢。”乔曼惜色情地说着,勾起的嘴角带着有些放荡的笑。感 到她还要帮自己脱内裤,沈舒棠急忙摇头,咬着下唇自己把那条小布料褪去、还工整地叠起来放 好。看到沈舒棠的动作,乔曼惜抱着她的肩,带她躺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动作,最适合接吻。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相互交错着唇舌中的甜蜜和牙膏残留的薄荷清香。发现沈舒棠的手 愣着,乔曼惜按着她的左手放在胸前,又带着她的右手摸着自己的小腹。
　　“阿舒,我的胸和小腹都是敏感的地方,你可以多摸一摸,我会很舒服。”乔曼惜知道沈舒棠还太稚 嫩了,并且在床事上 还有许多要自己教的地方,可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以前的那些床伴都是技术过硬,完全不需要 自己多说。可沈舒棠这种笨拙的感觉,反倒让乔曼惜意外的很有感觉。明明是那么没技巧的手法, 自己下面就已经湿润极了。
　　“乔曼惜,是这样吗？”沈舒棠揉着乔曼惜的胸,小心翼翼地捏了捏顶端,她记得片子里就是这样的,但 她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乔曼惜。
　　“嗯,是这样的,再用力捏也可以。用嘴巴含住,会更舒服。”乔曼惜摸着沈舒棠的头让她含住自己 被冷落的另一颗饱满,看着沈舒棠听话地埋在那,努力又认真地舔弄轻咬。
　　胸部上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乔曼惜舒服得哼起来,她摸着沈舒棠的头,忍不住勾起嘴角。
　　“嗯,就是这 样,含住再咬,唔……可以稍微用力些,舌尖缠着顶端绕着舔。啊……对……乖……阿舒……舒服。”
　　乔曼惜是打定主意要教沈舒棠,而沈舒棠也足够听话,感到她照着自己说的做,把自己胸部咬得舒 服极了。乔曼惜忍不住夹紧了腿,她现在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下面那里足够湿润,已经能够让沈舒 棠进来了。
　　“乔曼惜,如果弄疼你,要和我说。”沈舒棠摸着乔曼惜的小腹,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她乖乖地揉着 乔曼惜丰满的胸,感觉着那颗柔软在自己手心里膨胀硬挺,她很用心地含着乔曼惜的胸部,听话地 做那些乔曼惜让自己做的事。
　　沈舒棠本以为自己会害羞,会不敢动作,可真正做了之后,她却发现这种事远比自己想的美好。最 初被包养时感受到的耻辱和不安早就不见了,做这种事也不再觉得难受,反而有了种期待和发自内 心的渴望。
　　尤其是听到乔曼惜的声音之后,她的声音那么好听,娇柔而慵懒,永远都像个吃不饱的小奶猫一般, 总是要自己给她更 多,却又如同深夜的妖精般勾人心魄。沈舒棠想听到乔曼惜更多的声音,想给她更多的快乐她喜欢 她,真的好喜欢她。
　　“阿舒……可以了……进来,用你的手指,进入我。”


第30章 
　　言语是蛊惑人心最大的利器,很多时候比药入微,比酒醉人。而此刻,乔曼惜的声音好比加了魔咒 的酒,它们钻入自己的耳朵里,让沈舒棠仿若着魔一般,只想按照乔曼惜说的去做。带给这个人极 大的满足和愉悦,就是沈舒棠此刻唯一的目的。
　　她分开乔曼惜的腿,那双腿细长笔直,弯曲着,任由自己慢慢向两边摆动。当那抹粉红而湿润的地 带跃入视线,即便之 前已经用自己的嘴巴品尝过那里无数次,沈舒棠还是不由得愣住。正如胸部顶端的颜色一般,乔曼 惜这里亦是散发着美颜而热烈的红,只是比胸部的颜色要淡了些。
　　那里很香,绝对不是想象中的味道,而是乔曼惜身上熟悉的花香。沈舒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里, 她想起沈妈妈曾经给自己买过的水蜜桃,夏季的蜜桃脆而甘甜。把桃子从中间掰开就能看到桃核 周围那一圈红色的果肉圆痕。
　　而乔曼惜的那里,就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蜜桃,颜色鲜嫩,带着莹润淋漓的水光,它面对着自己,上面 黑色的密林也染了湿气,有一些水珠凝在上面。伴随着自己的视线,那蜜桃的下方溢出许多还没品 尝就能够想象到有多么甜蜜的汁水,让看着的沈舒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这一声在安静的房间很是明显,而乔曼惜却全然没有羞怯的感觉,她勾着沈舒棠嫩滑的臀瓣,用小 腿慢慢磨蹭着,又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沈舒棠把自己那里看得更清楚。
　　“阿舒,喜欢这里吗？”乔曼惜把一只手放在腹间,另一只手放在腿根上，慵懒地问着。
　　“它很漂亮。”
　　沈舒棠从小到大，也只亲眼见过乔曼惜的这里,她自己的什么样子她都没见过。这会如此认真地 盯了这么久,想到自己一会就要进去,沈 舒棠害羞得咬着下唇,却觉得自己的腿心不知不觉也变得黏腻起来。
　　“我知道哦,我知道那里很好看,只不过今天阿舒不需要用嘴巴了。你的手指很长,一定能进到最里 面,不过刚开始不许太快,要慢慢地勾起手指退出去,懂吗？”乔曼惜说得很仔细,就像是授课的老师 一样,却讲的是这种淫靡的话题。看到她拉着自己的手,轻轻摸上那蜜桃顶端的红润果粒。这个地 方沈舒棠并不陌生,她曾经无数次地用嘴巴舔弄这里让乔曼惜获得偷悦,她知道,这是女人最敏感 的地方。
　　“这里,一会要记得揉,我很喜欢阿舒揉我这里。你的力道总是很轻,我很喜欢。”乔曼惜全然不介 意把自己的敏感和喜好说出来,看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蜜桃溢出的甜蜜汁液已经弄得下面的床单 都湿了一滩,沈舒棠能感觉到乔曼惜的急不可耐,却还在和自己说这些。
　　“好了,进来吧。”终于到了沈舒棠准备好而乔曼惜迫不及待地时候,感到她用小腿勾着自己的臀部 往下压了压,沈舒棠慢慢探出手指,学着之前看过的视频里那样,对着蜜桃的入口,准备探进去。触 手之处是温热的滑腻触感,沈舒棠才刚刚推入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内里的高温和紧致。
　　她低头看着乔曼惜,发现对方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微光下的她媚得不像样子,上挑的凤眼带 着些玩味和色情,微微勾起的嘴角又欲言又止。
　　沈舒棠这么看着,愣愣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所以,当手指全部没入之后,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乔曼惜 脸上的表情由情懒转为愉悦。
　　好看的眉眼微皱了下又松散开,唇瓣忍不住开启,溢出绵软悠长的嗯,听着这一声,沈舒棠的心都被 叫得酥了几分。她觉得乔曼惜真的太过勾人了,不仅仅是身体,也包括眼神和味道,甚至她的言语 都带着那股勾人的劲。这会感到她抬起手,摸着自己锁骨间的那枚叶子胎记,沈舒棠觉得被她摸过 的地方有些酥酥麻麻的,泛起轻痒。
　　“阿舒,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呢？”乔曼惜慢慢扭动着腰,才刚开始,沈舒棠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却每 一下都顶得很深入。她喜欢沈舒棠听话的样子,自己不让她快,她就慢慢的,乖巧又懂事。
　　“我刚刚 摘掉了,我怕项链会划到你。”沈舒棠贴心,虽然乔曼惜送她的项链她从来都不离身,可这时候戴项 链,总归是不方便的。
　　“阿舒真的好体贴,呐,现在可以快一点了。”乔曼惜抱着沈舒棠,稍微弓起身体,感到她紧紧地拥着 自己,扭动的腰肢带起平坦的小腹在自己的腹部轻蹭。这样的亲密让沈舒棠羞得眼睛发热,她稍微 加快了速度,学着视频里的动作,加上之前乔曼惜说的,认真地抽递着手指。
　　她知道要直直地探进去再勾着手出来,她查过资料,因为女生的那个里面,有很多的敏感点,所以勾 着手指去触碰才会 更加舒服。沈舒棠是学霸,学东西不慢,只是缺少实战经验而已。可情事向来都是无师自通,反复 几次她就发现,每次自己进入到很深的地方,乔曼惜都会颤抖着夹着自己的手,勾着出来的时候,乔 曼惜又会弓起腰配合自己。
　　乔曼惜断断续续的娇吟轻哼,她的气息复杂散乱,脸上带着些运动的潮红。沈舒棠不知道自己该怎 么做才能让乔曼惜更舒服,但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让乔曼惜满意。
　　“嗯……阿舒……很好……你做的很好了。再快点,再用力一点,啊……用两根手指进来。唔……对,深一 点。”乔曼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什么都需要自己教的人,可她就是喜欢沈舒棠这种青涩而稚嫩 的感觉。
　　沈舒棠有种很干净的透明感,这就是一直以来乔曼惜喜欢的原因。想到这么干净的小花朵被自己 教坏了,而她一直都用来写字,学习,平时都不会做任何坏事的手此刻正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乔曼 惜就觉得异常的满足和色情。
　　“阿舒,揉外面。”乔曼惜觉得自己也渐渐来感觉了,她催促着让沈舒棠揉一揉自己被冷落的那颗小 豆子,沈舒棠听话地用左手摸过去,而这样一来,乔曼惜无力的身体没了支撑,彻底倒回床上。她按 着沈舒棠的头,把她按在自己胸前,这样的暗示很明显,沈舒棠会意,张口含住那白嫩的软团子,入口 之际,满口的馨香。
　　“很好,就这样,别停……阿舒。”乔曼惜摸着沈舒棠的长发,满足而愉悦的轻哼着。果然,她当初选了 沈舒棠是没错的。感到沈舒棠细长的手指不停地抵进自己的身体里,久违的畅快感让乔曼惜忍不 住蜷缩起脚趾来,看来的确是太久没做,自己今天的身体也敏感得要命。
　　毫无疑问,沈舒棠的动作是青涩的,甚至她只是会进入再磨蹭着上壁出去,甚至找不到自己致命的 点在哪。不过没关系 外面那里被揉得很舒服,再加上沈舒棠努力的进入,乔曼惜的确是享受到了,她控制不住地低吟出 声,腰肢摆动得幅度和速度也越来越快。
　　“阿舒,要到了,嗯……好女孩,再快点。”乔曼惜不吝啬对沈舒棠的称赞,她满足地轻唤她的名字,果然 感到沈舒棠的速度又快了点。当身体里沉积的酥麻和轻痒越来越明显,乔曼惜禁不住地稍微收缩 了臀部,用身体内部夹紧了沈舒棠的手指。
　　这么一来,身体的愉悦达到了极致。畅快的感觉让乔曼惜满足地喊出来,她抱着沈舒棠,忍不住在 她锁骨上的那块胎记上轻咬着。沈舒棠一直都知道乔曼惜喜欢自己的胎记,每次做这种事坦诚相 对的时候,这人总喜欢咬自己那里。只是有件事沈舒棠没说,每次乔曼惜咬那里的时候,自己的小 腹总有种涨涨的感觉,然后下面就会有些湿润。
　　“乔曼惜,你……你舒服了吗？”沈舒棠红着脸,她觉得刚才乔曼惜的样子太好看了,哪怕以前也见过她 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样子,可刚才却完全不同。以前都是自己用嘴巴把她服侍到了顶峰,可这一次却 是用手。这让沈舒棠多少有点满足感,就仿佛刚才那一刻,乔曼惜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自己让她快 乐,让她满足,沈舒棠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嗯,阿舒让我很舒服呢。不过……你没有在我身上留痕,是不会,还是不敢呢？”乔曼惜还清楚地记 得,那一次在度假村沈舒棠有多在意燕度澜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可今天轮到沈舒棠了,她反倒 是一点印记都没留。
　　乔曼惜虽然讨厌别人在自己身上留痕,可沈舒棠的痕迹,她倒是痕想要一两个呢。毕竟这个小家伙, 应该还没试过在别人身上留痕吧？想到可以把沈舒棠的每个第一次夺走,乔曼惜忍不住舔了舔下 唇，心里愉悦得很。
　　“我……我只是忘记了,对不起。”沈舒棠还是很小心翼翼,听到她道歉,乔曼惜笑了笑,感到身体的余 韵过去了,她搂着沈舒棠,让她靠近自己。
　　“呐,不需要道歉哦,阿舒做什么都可以,留痕也可以,反倒说,我更想让你在我身上留痕。你还喜欢 什么动作？喜欢刚才那样在我上面进来,还是喜欢电影里那样从后面进去？”
　　乔曼惜说得勾人,而她那些上面后面,乔曼惜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她脑袋里却想到了另一个画 面,沈舒棠有些脸红地看着乔曼惜,乔曼惜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翻转了两个人的位置,跨坐在沈舒 棠的小腹上。腿心那里还湿润着,一下子便把沈舒棠的小腹也给打湿了。乔曼惜拉扯着沈舒棠的 手指放在自己身下,抱着她坐起来。
　　“原来阿舒喜欢从下面进来,那这次换我吃掉阿舒的手指怎么样？”


第31章 
　　沈舒棠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温柔淡雅的,所以她在情事上也总是会害羞。刚开始被乔曼惜包养的 时候,她一直以为乔曼惜是要上自己的,可自从有了那些日子的伺候,沈舒棠也渐渐了解到,似乎在 两个人的关系里,自己好像才是应该主动的那方。
　　年轻稚嫩的沈舒棠自然不能和老油条的乔曼惜比经验,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做不好的地方,刚才也 都是靠着乔曼惜教自己她才能让这人满足。沈舒棠还记得那些视频里的片段,印象最深刻的就是 其中一个女人跨坐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的画面。
　　她曾经看着那个画面把里面的人想象成是自己和乔曼惜,却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想象能够实现。
　　此刻,乔曼惜背着灯光坐在自己腹间,腿心黏腻湿滑的液体把自己的身体也给弄湿了,可沈舒棠却
　　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些喜欢这种和乔曼惜贴近的感觉。
　　“阿舒喜欢我这样吗？”乔曼惜抱着沈舒棠半坐起来,她用小腹夹着沈舒棠的腰肢,缓慢轻柔地磨蹭 着,她知道小家伙喜 欢,否则呼吸也不会变得急促起来。
　　“乔曼惜,我喜欢,可是……我还不太会这样。”沈舒棠虽然喜欢这个姿势,却不太懂该怎么动作,听了 她的话,乔曼惜笑着,贴心地把她的手指抓过去,放在自己身下。
　　“没事哦,阿舒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就是这样,先把手指放在这里,要挺直,不要弯,接下来我就会 把阿舒的手指吃掉,用下面那里。”
　　乔曼惜说得细致又露骨,尤其是最后半句,她特意凑过来,靠在白己的耳边低语。感到她沙哑的声 音顺着耳朵钻进来,热气带来的轻痒让沈舒棠忍不住颤了颤,乔曼惜很满意沈舒棠的反应,也越来 越想吃掉这具年轻稚嫩的肉体,只不过……她还想再等等。
　　“乖,别怕,我会好好教你的。”乔曼惜捧着沈舒棠的脸,对着她的手指,缓缓坐下去。这样的姿势比 普通体位的进入会更深,感到沈舒棠的手指一路往里,把自己稍微闭合一些的身体内部再度开通。
　　乔曼惜仰头轻哼了声,终于彻底坐下,把沈 舒棠的两根手指全部容纳到身体里。
　　“嗯……阿舒的手指全部进来了。”乔曼惜挑着沈舒棠的下巴,另一只手摩擦着她锁骨上的胎记。感 到沈舒棠的身体也在 发抖,不是害怕的抖动,而是兴奋的产物,乔曼惜知道沈舒棠绝对不是没感觉的,尤其是一个从没尝 试过性爱的女孩,青春期的躁动应该比自己还厉害。就在刚刚,她能感觉到,沈舒棠那里也很湿 润。
　　“乔曼惜。”沈舒棠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就只能红着脸,湿着眼眶叫她的名字。这张脸还带着一些少 女的稚嫩,但也已经长开了大部分,可以想象到,沈舒棠以后将会是如何的漂亮。
　　她的五官很干净又清晰,柔和的眉眼给人一种脾气很好的感觉,像个小大人一样懂事,什么都会,也 足够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过分的透明感,剔透得像一块白色的水晶石,总是能让人看到 她的深处。
　　而此刻,看着女孩眼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喜欢和爱意,乔曼惜享受着被沈舒棠爱护的感觉。就好比 现在,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可自己没让她动,她就安稳地停在那。虽然没情调,却可爱又笨拙,懂 事得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她。
　　“阿舒,可以稍微动一动。不过这个姿势,我不配合你,你很快就会累的。你要跟着我的节奏动,知道 吗？”
　　“好。”沈舒棠认真仔细地听着,生怕漏了一句话让自己做错。乔曼惜的内里湿润滚烫,感到她收紧 了臀瓣夹着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跃动,沈舒棠也慢慢抽递起手指其实上位的这种姿势,最讲究的 就是配合,沈舒棠经验少没关系,因为乔曼惜有足够的自信教会她。所幸沈舒棠是个小学霸,学什 么都很快。渐渐地就已经知道怎么把握节奏,自己坐下时她会配合地把手探入到最深处,自己起身 时她又明白把手指弓起,摩擦着自己敏感的上壁。
　　虽然沈舒棠不会那些五花八门的变奏,也不会深浅的转变,可乔曼惜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把自己弄 得很舒服。尤其是周身都是沈舒棠干净的气息,和那些喷过香水的味道完全不同,是单纯又独特, 只属于沈舒棠一个人的气息。
　　“阿舒,可以在我这里留痕,你想要的话,可以的。”乔曼惜扭动着腰肢,把沈舒棠按在自己的胸口前, 她抛出的不仅仅是诱惑,而是一个特权。眼看着沈舒棠的眸色深了深,随后抿着唇犹豫一会,最终 张开小嘴,轻轻咬上自己的胸口。
　　其实痕迹这种东西,不仅仅是占有欲的体现,也是一个人性格的体现。乔曼惜能感觉到沈舒棠是个 很克制保守的人,当然也和她的年龄和经历有关。看她像个乖宝宝一样轻咬着自己的胸口,半天也 只落下一个痕迹,然后抬头小心翼翼地看自己。
　　这一刻乔曼惜觉得沈舒棠可爱极了,她忍不住加快了跃动的速度,兴奋使然。
　　“阿舒很可爱,可爱到我恨不得现在就被你送上高潮。嗯……快点,稍微激烈一点也没关系。”乔曼惜 已经不再满足于沈舒棠温柔的进入,她开始主导这场欢爱,让速度变快了许多 汗水顺着乔曼惜的后背滑下,越过凹陷的腰窝到了股沟,她趴伏在沈舒棠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 垂。
　　“阿舒,喜欢吗？喜欢进入我的感觉吗？”这样的问题在此刻听来很多余,怎么会不喜欢呢？沈舒棠在 心里反问,她真的好喜欢现在的乔曼惜,像个妖精,美丽动人,勾魂摄魄,却单单是只有自己才能看 到。让她只属于自己的想法在心里油然而生,逐渐萌芽发育。
　　“喜欢,乔曼惜,我喜欢你。”沈舒棠红着脸说完,引来乔曼惜的轻笑,她摸着沈舒棠也有不少汗的后 背,用自己胸前的浑圆挤压着沈舒棠的小巧玲珑。
　　”阿舒,不保持一个速度和深度也没关系。你可以乱一些,稍微给我一点惊喜。”
　　乔曼惜决定把一些小技巧教给沈舒棠,沈舒棠虽然不懂太多技巧,却很明白速度和变量以及所谓的 惊喜是怎么回事。她一点就透,这也是乔曼惜中意的理由之一。当身体被沈舒棠时快时慢地贯穿, 深深浅浅地探入,乔曼惜总算是在沈舒棠这里体会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感觉。
　　“啊……对……就是这样……阿舒,嗯……再快点……听话……啊……”乔曼惜舒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抱 紧了沈舒棠,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用力地贴合彼此。乔曼惜很懂得如何让自己舒服,如何让 心理和身体得到满足。她忽然低下头,吻住沈舒棠的唇瓣,这是一个充满了热情和鼓励的吻。
　　感到沈舒棠的速度更快,乔曼惜不停地起伏,恨不得把腰肢都扭断。当沈舒棠再一次深深地进来, 乔曼惜顺势夹紧她的手指。累积的快感在一瞬间迸发,顺着身体内部的酥麻感扩散到腿部,再然后 是全身。乔曼惜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紧接着就是断断续续充满了享受的 低喘听着这些声音,沈舒棠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觉得自己那里好难受,热得发胀,而且非常湿润。
　　沈舒棠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也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而感到羞怯。她抿着嘴,抱紧了乔曼惜,忍不住 蜷缩起脚趾来 满足的享受带来舒适的余韵,乔曼惜趴伏在沈舒棠身上,紧贴着她不愿起来。她看着沈舒棠红润的 脸颊,身体也感觉到沈舒棠胸前挺立的两颗小果实。乔曼惜顶起膝盖,直接碰到沈舒棠因为放松而 忘记并拢的腿心,果然,那里的湿润,和自己想的一样。
　　“阿舒好湿,是不是也想要呢？”乔曼惜坏心地用膝盖磨蹭着,果然,沈舒棠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急 忙缩起来,脸红得 快要发紫。
　　“乔曼惜……别……别碰那好不好？”沈舒棠小声恳求着,她知道自己那里很羞人,可是她总 有些害怕,毕竟性对她来说,还是未知的事物。
　　“阿舒不想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吗？不想让我帮你变成女人吗？”沈舒棠的反应是乔曼惜喜欢的,她知 道这个女孩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的在害羞。她不停地用膝盖研磨着沈舒棠的腿心,感到那里更加 湿润,燥火又跟着上来。
　　乔曼惜其实并不是总躺着享受的,如果遇到情人,她自然会选择舒服的享受一晚。不过对于包养来 的小可爱,她自然都要吃一吃,毕竟年轻稚嫩的肉体玩起来也格外的舒服。尤其是沈舒棠这样的, 干净,简单,这样的小家伙,如果被自己送上顶峰,一定会很漂亮。只不过乔曼惜也知道今天不是时 候,毕竟白己很累了,而沈舒棠也不是最佳状态。
　　“不……不是的,我没有。”感觉乔曼惜可能生气了,沈舒棠急忙否认,她不是不想把自己给乔曼惜,于 理,自己早就是乔曼惜的人了,她的身体也该给她。于情,沈舒棠更加想把自己给乔曼惜,她很确定 自己是喜欢乔曼惜的,甚至经过这晚,比 喜欢还要多好多。只是……今天晚上,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那只能让小棠棠擦干净了,毕竟我也不想在这里要你的第一次。”乔曼惜还是体贴的, 她拍拍沈舒棠的屁 股,让她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她自己,见沈舒棠红着脸去了洗手间,过了几分钟又再出来钻到被窝里 背对着自己。乔曼惜看出她在害羞,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捏了捏她嫩嫩的小屁股。
　　“能不能告诉我,刚用了几张纸才擦干净？”乔曼惜的恶趣味又来了,自己湿了从来都是找人解决的, 乔曼惜很少会去擦干净,所以她很好奇那个湿度要用几张纸,果然,听到她的问题,沈舒棠恨不得整 个人都缩到被子里。
　　“乔曼惜,这个问题太……”沈舒棠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太羞人了。
　　“那我猜猜,五张纸,对不对？”
　　乔曼惜才不想放过沈舒棠,这人越羞涩,她就越想知道。看着沈舒棠露在外面的耳朵逐渐变红,最 终成为艳红色,乔曼惜 想了想不打算为难她准备放弃,就见沈舒棠忽然转过身,低着头抱紧她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没……没有五张那么多,三张。”
　　噢……三张三层的,那不就是九张吗？
　　乔曼惜在心里猥琐地想着。


第32章 
　　长期没运动，忽然活动起一个部位，自然会酸痛。沈舒棠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深深体会到 了这个道理。她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那个窝在自己怀里睡得很安稳的人。虽然已经不
　　是第一次和乔曼惜这么抱着睡在一起，可今天的意义，显然和平时不太一样。
　　仔细算算，自己认识乔曼惜也有半年了。自己最开始对她是又敬又怕的，毕竟乔曼惜看上去就 有权有势，也比自己厉害得多。那天在晴馆门口，她挡在自己面前，把自己从虎口里带走，当 她说要包养自己的那刻，沈舒棠觉得自己是从地狱掉进了另一个魔窟而已。
　　可现在，所有的心境都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和乔曼惜的亲密都像是隔着什么，而昨天晚上却 彻底打破了那层隔阂。只要闭上眼睛，昨晚的场景都会浮现在记忆里。乔曼惜被自己占有的样 子，她达到极致时的模样，还有她窝在自己怀里一个劲蹭着她，说好舒服还想要的样子。
　　那一刻，沈舒棠真的有种乔曼惜是属于自己的感觉。她喜欢这个人，甚至比喜欢还要强烈。沈 舒棠以前曾经有过一个男友，可那个男友所带来的感觉，和乔曼惜却完全不一样。她和那个所 谓的男友最多只是牵手，沈舒棠对他也仅仅是不讨厌而已。可乔曼惜带给自己的，却是强烈到 想要独占的欲望。
　　这么想着，沈舒棠忍不住抱紧了乔曼惜，力道大得她自己都没发现。乔曼惜慢慢转醒，看到的 就是沈舒棠一脸满足地抱着自己，闭着眼睛不知在回味什么的模样。
　　“小棠棠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吗？”乔曼惜一开口就是直戳要害，听到她有些沙哑的嗓音，沈舒 棠猛地红了脸，毕竟……她的确是在想昨晚的画面。
　　“没有……我……我就是……算了，你想吃什么？”
　　沈舒棠僵硬地转换了话题，乔曼惜只笑着捏捏她的脸，并不打算戳穿她。
　　“只要是小棠棠做的我都爱吃，不过我想先洗个澡，我们一起好不好？”乔曼惜虽然是在提问， 双手却环着沈舒棠的脖子，完全是一副已经决定了的架势。想到要一起洗澡，沈舒棠有些害 羞，毕竟……她们还没一起洗过。
　　“乔曼惜，你可以先洗，我去做东西给你吃。”
　　“可是我没有力气，昨晚被小棠棠要了那么多次，人家累。”乔曼惜放柔了声音，翘着尾音撒 娇。其实对她来说，昨晚那两次根本不是什么事，可乔曼惜就是想沈舒棠帮自己洗澡。
　　“那……好,我们一起,你……你别蹭了。”感到乔曼惜不停地用她的胸蹭着自己的胸部,沈舒棠忙扶乔 曼惜起来,由着她像 树袋熊一样趴在自己背上。这里的浴缸足够大,也是知道乔曼惜来,特意换了新的。沈舒棠在一旁 放了满满一缸热水,她先是把乔曼惜扶进去,又捂着胸口转身去拿沐浴乳,可刚转身臀瓣就被对方 用手指戳了下。
　　“你做什么……”沈舒棠回头就见乔曼惜靠在浴缸上笑得十分孟浪,她忍不住红了脸,微微夹紧腿。
　　“没什么啊,就是看到小棠棠的屁股好可爱,忍不住就戳了下。”乔曼惜说得光明正大,大有一种我 凭本事戳你的屁屁, 你凭什么说我的感觉。
　　“乔曼惜,别闹了,我给你涂沐浴乳了。”沈舒棠打开沐浴乳要倒在手里,可乔曼惜却拉着她的手,噘 着嘴看自己。
　　“小棠不要用手,我不喜欢你用手给我涂。”
　　“不用手……用什么？”沈舒棠茫然地问道,见她这么问,乔曼惜就知道自已的计划得逞一部分了。
　　“用身体啊,这个叫奶香乳液,小棠棠自然也应该用你可爱的那里帮我涂吧。”乔曼惜指着沈舒棠小 巧的胸,义正言辞地说。而后者已经彻底红了脸,聪明如沈舒棠,自然知道乔曼惜是什么意思,可 是……要用那种地方涂沐浴乳,未免太羞耻了吧。更何况奶香沐浴乳要用胸部来涂是什么歪理,难道 橙香沐浴乳还要找两个橙子来涂嘛……
　　“乔曼惜,这太羞人了,我……我不会。”沈舒棠低着头,用手攥着沐浴乳,连身体都羞到忘了遮住。
　　“如果小棠棠害羞的话,我背过去,你看不见就不会害羞了。”乔曼惜勾着嘴角,有些坏笑地趴伏在 浴缸上。见她是不打算去掉这个念头,沈舒棠咬着唇,看了看乔曼惜的后背。
　　水在她的腰间浮浮沉沉,而背后那两片明显的蝴蝶骨也因为趴伏的姿势变得更漂亮。乔曼惜身体 的每一个部位都很完美,就算硬要去找缺陷都很难找到。沈舒棠又犹豫了一会,这才慢慢跨到水里, 纠结着把沐浴乳涂在自己的胸上,可涂完之后就犯了难,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小棠棠准备好了吗？”早在沈舒棠下水的一刻,乔曼惜就满意地勾起嘴角,她就知道这小家伙不忍
　　心拒绝自己。想到之 后沈舒棠就会用那可爱的两颗小豆包蹭自己,乔曼惜荡漾地忍不住想要用脚扑腾水,可想到这样的 动作太幼稚,又忍住了。
　　“嗯,好了,可是……我不太会,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沈舒棠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乔曼惜知道又到 了自己授课的时候 了。
　　“小棠棠可以趴在我身上,然后用你的胸蹭我的后背。记住不要蹭的太快,要慢慢的,一点点,等 到后背起了泡沫就可以加快了。”
　　乔曼惜很有经验的说着,见她靠在那闭目养神,等着自己过去。沈舒棠捂着红了的脸,手再放下之 后,眼里已经多了些 坚定和羞怯。
　　“那……那我开始了。”她说完,对着乔曼惜的后背,慢慢趴伏上去。她们的身体本来就 都很细腻,这会儿再加上水和沐浴乳,就更加润滑,甚至有了一种刚触碰到一起就要滑开的感觉。
　　沈舒棠咬着下唇,有些笨拙地在乔曼惜的后背上轻蹭着。
　　或许是太舒服,乔曼惜嗯嗯啊啊地哼出声,听得沈舒棠一阵羞涩。她觉得自己也变得奇怪了,就好 比每次听到乔曼惜的声音,她的腿间也总会有感觉,而且……胸部顶端,又立起来了。
　　“乔曼惜,我变得好奇怪。”沈舒棠红着脸说,她卖力地扭动着腰肢,用胸部蹭着乔曼惜的后背,可顶 端和那片光滑的后背摩擦,生出泡沫的同时,也生出一些让沈舒棠陌生的舒适感,胸部那里……蹭得 很舒服。而且腿心偶尔会磨蹭到乔曼惜翘挺的臀瓣,就更加……舒服了。
　　“嗯……我知道哦,因为我也很舒服呢。阿舒可爱的那里,弄得我后背都麻了。”乔曼惜觉得沈舒棠 真的是一个尤物,这么单纯可爱,此刻却又在和自己做这种事。感到她胸前的两颗小豆包暴涨起来, 腿间也隐隐有些发热地蹭着自己的臀瓣。乔曼惜轻叹一声,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沈舒棠。泡沫在水 里散开,带起一片白色的沫痕。
　　“你怎么回过身了。”沈舒棠哪能想到乔曼惜会忽然转身,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胸口,却又被乔曼惜拉 开。
　　“因为后背涂完了,前面也要涂啊,小棠棠应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吧？呐……前面也来,好不好？”
　　乔曼惜又撒起娇来,见她微抿着唇,深蓝的双眸水汪汪地看着自己。沈舒棠觉得心脏都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认命地点头了,毕竟乔曼惜说得对,都已经做了,还……害怕什么嘛。只不过当沈舒棠开始之 后,她就发现,前面和后面,根本不一样嘛。
　　身体乳重新倒了一些,而沈舒棠就在乔曼惜的注视下,慢慢凑了上去。前面比不得后面平坦,而乔 曼惜的那里又太大,沈舒棠才刚碰上去,两个人就都因为挤压而带来的舒适感出了声音。乔曼惜是 很悠长的一声,而沈舒棠只是压抑地闷哼了下。
　　“阿舒,很舒服对吧？再快一点,要听话。”乔曼惜抱着沈舒棠,让她也抱着自己,两个人像是缠绕在一 起的鱼儿一般,互相挤压着彼此的身体,摩擦中带起乳液产生的泡沫。当同样挺立的顶端蹭到彼此 的,两个人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乔曼惜,我变得好奇怪。为什么……明明很害羞的,可是好喜欢。”沈舒棠红着眼眶,不仅仅是害羞, 还是因为生理的舒适而产生的泪水。两个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互相磨蹭着,更要命的是下 身也时不时地撞在一起。
　　感到自己的耻骨和乔曼惜的磨蹭起来,沈舒棠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她抱紧了乔曼惜,有些忘 我地在她身上来回轻蹭。
　　看着女孩脸上带着愉悦,眼里又是羞怯。乔曼惜爱死了沈舒棠此刻的样子,她敢肯定,沈舒棠绝对 会是自己最美味的一餐。她可口的样子,让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吃掉。
　　“阿舒,之后我给你的,会比现在还舒服,你要等着我吃掉你的那天。”乔曼惜捧着沈舒棠的脸,似是 诱惑,更像下命令一般。可沈舒棠却完全忽略了这些,她眼里就只有乔曼惜漂亮的脸,还有那双从 始至终,自己最喜欢的眉眼。
　　“嗯,我会等你。”


第33章 
　　年末有许多聚餐，而大学聚会也常常喜欢在这个时候掺和进来。夏郁安接到邀请电话的时候是 在下午，她一个人看着江浔依以前的照片发呆，而电话上陌生的号码一次次打进来，在她无法 忍耐之后，还是把电话接起来。
　　“喂，你好，请问是夏郁安吗？”电话那边是个陌生的女声，却知道自己的名字，夏郁安冷淡地
　　嗯了一声，随后对方就忽然笑起来。
　　“搞什么啊，果然是你，喂，你不会没存我的新电话吧？我 老董啊。”来电话的人叫董悦，是夏郁安她们那个班的班长，虽然毕业之后她很多次把她的电话 号码给自己，可夏郁安却一次都没存过。
　　“没有，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吗？”夏郁安翻看着江浔依的照片，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声音却不 咸不淡。
　　“哦，是这样，快年末了，咱同学打算一起出来聚聚，基本上都联系过了，他们也说时间可以， 可就差你了啊。”
　　董悦开心地说着，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夏郁安低落的情绪。其实往年的同学聚会，夏郁安没有一 次是想去的。她讨厌和周围的人接触，因为身体不好，父亲没有让自己去公司实习，夏郁安也 就更加有理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
　　大学聚会上，所有人都有很多话在说，可是她没有。如果不是江浔依也会去，自己可以借着那 个机会看到她，只怕以前的那几次聚会她一次都不会去。可是，今年她还是去了，理由和往年 一样，她想阿浔了，上次病好了之后，自己一直没什么理由再看到她，已经半个多月没见了， 她想江浔依，想到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如果不是身体坚持不下去，她也不会在昨晚吃安眠药 迫使自己睡了一晚。
　　“董悦，我去。”夏郁安说完就挂了电话，她躺倒在床上，看着床上满满都是江浔依的照片，有 些满足地闭上眼。还好，又有理由去见阿浔了。否则她总是会说工作太忙不肯见自己，阿浔……
　　阿浔……为什么现在我连见你都需要找个理由呢？
　　虽然心里不愿意去，可夏郁安依旧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出现在江浔依面前。聚会这天她早早地做 了全身护理，打理了头发。同学聚会和那些商业聚会不同，夏郁安没有特殊选些礼服，只是随 便穿了一件褐色的碎花长裙，外面披上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她在去之前给江浔依打了电话， 说是接她一起去，江浔依在电话里说好，明明只是一个字，却让夏郁安开心了好一会。
　　聚会的酒店就在大学附近，两个人应该是到得最早的，自然是要去学校逛逛的。今天的江浔依 穿得很随意，干净白色长裤，酒红色宽松纺纱衬衫，她把黑色的长发随意挽起来，刘海也都撩 到了头顶，身上带着淡淡的木香，只是在她身边，就有满满的安心感。
　　“阿浔，你还记得吗？大学的时候，我们总是从这个门走，明明有那么多大门，可我们就是爱这 个小门呢。”夏郁安的情绪难得好起来，她站在阶梯上，回头对江浔依说。后者也点点头，笑着 看她。夏江两家都算是经济条件不错的家庭，只不过夏家更富裕而已，当初江浔依报了这所医 疗系特别出名的大学，而夏郁安为了让两个人去同一所学校，就报了这所学校的金融系。
　　虽然夏爸爸夏妈妈更希望让夏郁安去私立大学，却拗不过夏郁安的性子，想到她和江浔依一直 是同个学校倒也作罢了。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远不如现在这么僵硬，她们还是同进同出， 平时有时间就待在一起。学校有很多个出入口，而这个是最偏僻的，且因为上下的台阶太多， 不少学生都不爱走，却是她们最喜欢的一条路。
　　“你慢点，小心别摔倒。”江浔依不放心地看向踩着高跟鞋还在蹦跳的夏郁安，急忙走过去拉住 她的手，忽然被这么扯住，夏郁安更加开心，她顺势把头靠在江浔依肩膀上，两个人直接回了 以前的课室，坐在了曾经的位置上。
　　看着这条长桌，江浔依的手在上面轻轻滑动，果不其然，摸到了熟悉的痕迹。那是一个浔字， 而旁边的另一个字，是哲。看到这两个字，江浔依微微一愣，而一旁的夏郁安自然也注意到了 那两个字。浔自然是江浔依的浔，而那个哲，就算夏郁安不想承认，却还是会想到那个男人， 苏浩哲，江浔依的前男友，差一点就和江浔依结婚的人。
　　再次看到曾经雕刻下来的字，江浔依发现自己心里的难受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多了。她轻轻抚摸 着上面的两个字，而在字的周围，还有一些破坏意味的划痕。看着这张有些年代的桌子，江浔 依想到的反而是其他事情。
　　她记得大学的时候，夏郁安远比现在还要粘自己。两个人的成绩都不错，且都不是安分的类 型。江浔依始终记得，每次有一些无聊的课程，夏郁安总是会拉着自己偷跑出去，不是去学校 外看电影，就是去学校边不远的集市吃东西。
　　那个时候夏郁安很喜欢吃那边的冰激凌，里面加了水果和酸奶，而水果外还覆了一层冰糖，夏 郁安喜欢甜的东西，所以江浔依总是和她去吃。两个人好得过分的关系让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 有些看不下去，总是打趣她们如果哪天在一起了都没人会意外。
　　想着两个人以前的事，江浔依淡淡地笑着，比起现在，她的确更怀念曾经的相处模式。那个时 候的夏郁安看自己的眼神就很炽热，当时江浔依不懂也没真的想懂。可现在懂了，反而更加纠 结了。因为想着以前的事出神，江浔依没注意到一旁夏郁安的反应。
　　她始终看着江浔依，看到她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心却像是针扎般的疼。她不知道江浔依是不 是想到了苏浩哲，想到他们以前的回忆，才会露出这样怀念的笑容吗？可是，或许对江浔依来 说，大学是她和苏浩哲最美好的时光，可对于自己，却是和地狱没有区别的过往。
　　夏郁安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份深刻到骨子里的疼，嫉妒，愤恨，不甘，委屈，所有的情绪都在那 几年酝酿着，几乎要把她给压垮。只是现在想到，夏郁安就脸色惨白。她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放在下面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全身也冷起来。就在这时，江浔依忽然回过头，用手敲了她的 脑袋一下。
　　“我忽然想到，有一次上课你忽然打我，说要我还回去，我一直忘了，现在还给你。”夏郁安被 江浔依忽然这么一打，瞬间被打呆了。紧接着她就听到江浔依说着她们以前的事，满心满眼都 是怀念。心里的不舒服慢慢退去，夏郁安笑起来，忍不住握紧江浔依的手。
　　这个时候，董悦打来电话，说是人差不多来齐了，让她们过去。两个人停下了怀念，倒是手一 直牵着，就这么去了酒店。果不其然，她们才推门进去，就见包厢里已经坐满人。见到她们两 个来，不少人都露出一副果然你们还是在一起的表情，当然也不乏有男性露出赞叹的表情。
　　“诶呦，我们校的学霸和校花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们两个又躲哪去甜甜蜜蜜了呢。”看到江浔依 和夏郁安手牵着手出现，一群人打趣着。毕竟她们两个的出席，也是班里津津乐道的事。在大 学时期，江浔依是学校里常年霸着第一的人，而那个时候的夏郁安也比现在开朗许多，夏家在 加海市还是有一定影响力和名头的，这种有钱又有颜的大小姐，自然是校花的不二人选。
　　偏偏这两个人平时都在一起，不想成为班里人注意的对象都难。她们时时刻刻粘着，毕业后粘 着，参加聚会还是粘着。全员都以为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完全没人发现，她们之 间若有似无的隔阂。
　　每次聚会，吃饭的部分总是最无趣的，也就是象征性地吃几口，大学聚会多半是用来胡闹瞎 玩，谈谈现在，怀念过去，当然，玩才是主题。几轮酒过后，就算是不爱喝酒的江浔依也被灌 了一些酒，更何况是夏郁安。不少男生早就想和夏郁安说话，就借着喝酒来找借口，看到又有 一个人走过来，意图明显的时候，江浔依皱眉看了眼夏郁安泛着浅红的脸，挡住了男生的步 伐。
　　“姜毅，她已经喝了不少了，今天就算了。”江浔依低声说着，声音很轻缓，可眼里的警告倒是 明显。看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姜毅尴尬地笑笑，扯了个理由走了。一旁的人看到，对江浔依 眨眨眼，说着过了几年还这么宠的话，夏郁安低头听着，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其实再喝几杯她 也不会有什么，可是江浔依每次维护自己，都让她觉得心里开心得很。
　　两个人本来是打算早走，可一群人又扯着她们去了酒吧，说是要玩得尽兴，最后就只能几桌几 桌的凑在一起，玩上了国王游戏。这游戏简单粗暴，但的确是好玩。不少人带着一些自己的目 的，又有不少人带着坏心去玩。江浔依自然是和夏郁安坐一桌，而同桌的还有刚才的姜毅，班 长董悦和其他几个人。
　　江浔依本打算随便参加一下应付了事，当个透明人就好，可谁知，她第一局就抽到了全场最小的牌，而赢的那个恰巧是董悦。看到她微眯着眼，然后把视线落在自己和夏郁安身上。夏郁安 自从来了酒吧一直是一副神游的状态，也没想到江浔依会输，不免紧张起来。毕竟董悦这厮要 是让阿浔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可不会放过她。然而，当董悦说完要求，夏郁安却忘了她心里的 这番话了。
　　“那个，江大学霸，咱们这桌都是熟人，就别选什么诚实了，不刺激也没意思。你平时和夏夏那 么好，就你俩来个法式深吻就好了，我掐点，最少三分钟。”
　　“对对，三分钟，低了可不行，记得伸舌头啊，要法式深吻。”
　　董悦这要求刚提出来，一桌人都在起哄。江浔依的脸色变了又变，而夏郁安更是直接红了脸， 缩成个小虾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所以，亲还是不亲呢？


第34章 
　　她们这一桌的气氛因为董悦的胡闹完全炒热起来，而身为当事人的江浔依和夏郁安却尴尬万 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外人自然不知道，如果她们还是以前的闺蜜关系，亲亲抱抱也就算 了。可是江浔依明知道夏郁安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还无所谓地亲上去，未免太过分了些。
　　江浔依坐在位置上有些纠结，而夏郁安更是低头红着一张脸，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渐 渐的，起哄声越来越高，可江浔依还是僵持在那。几个人发现不对，开始问江浔依不是玩不起 吧，不过是亲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番质问，江浔依皱眉，她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酒，满满的一大杯，对于喝酒的人来说自然 没什么，可江浔依是医生，从来都是自律的，喝酒对她来说更是少之又少。眼看着江浔依犹豫 了一会准备罚酒，周围人的气氛也跟着落了下来。
　　夏郁安看着江浔依，在她伸手去拿酒时，心也跟着疼起来。原来……阿浔你宁愿喝酒都不肯亲我 吗？是不是现在接近我就让你那么为难呢？对不起……或许今天我不该来的，可是……你不爱喝酒 的吧。
　　正当江浔依快要碰到酒杯时，身子忽然被一旁的人扳过去，紧接着，完全不给她反应机会的吻 已经落了下来。这一吻让周围的气氛再度炒得火热，可对于旁人说了什么，夏郁安和江浔依却 已经听不到了。两个人的周围仿佛加了一层隔膜，完全阻隔了旁人的声音。
　　她们都喝了酒，除了彼此的香甜之外还带了些酒的醇香。夏郁安半阖着眼，用一种柔情到近乎 缠绵的视线看着江浔依。这是她第二次亲她，也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这么认真的亲吻。她很庆 幸，自己的初吻，江浔依的初吻，亦是她们彼此的。
　　那是高中下课后的一个黄昏，那天的太阳很亮，带着橙色的光，把路面照的也十分好看。那个 时候，16 岁的江浔依已经是个小大人，而夏郁安也远比现在要活泼开朗得多。两个人一同下 课，一同回家，不知是谁提议要吃冰激凌，又因为吃不完一整个，所以两个人就只买了一个， 用两根勺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走着。
　　江浔依身上的味道很香，一直都是那股淡淡的木香，闻起来不会觉得太淡，却又更加不会腻 人。跟在她身边，夏郁安总有种过分心安的感觉。看着江浔依把草莓冰激凌送进口中，因为不 小心，嘴边沾染了残留的奶油。她歪着嘴角用舌尖舔掉，而这一幕，就成了夏郁安的魔障，在 那个年少的青春期，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口，成了她每个晚上都会想到的幻梦。
　　江浔依的眉眼是很柔和的那一型，和她认真的性格衬得很合适。夏郁安很少看到她会露出慵懒 或勾人的模样，可刚才，她却清清楚楚的，近距离的看到了。她粉嫩的小舌滑过嘴角，白皙的 脸颊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红晕。在那一刻，夏郁安像是被恶魔附体一般，她按着江浔依的肩 膀，在后者诧异的眼神中，吻上了她。
　　那个吻青涩又稚嫩，完全没有所谓的缠绵和情动，只有年轻而急躁的冲劲。夏郁安学着小说里 的情节，把舌头探进江浔依的嘴里，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让冰激凌残留的甜蜜在两个人的口 中相互交错。这一刻，夏郁安忽然希望时间就此静止，哪怕要她付出生命她也愿意。
　　可是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就被一个重重的巴掌打醒了。这是夏郁安第一次被打，人 生中的第一次。她被打倒在地上，抬头就看到江浔依愤怒不解和通红的眸子。这一刻夏郁安才 惊觉自己做了什么，那个时候的她后悔，可如今却觉得庆幸。
　　还好，她当时冲动了，如果没有那么冲动的吻上去，她这辈子不仅仅得不到江浔依的人和心， 连她的初吻都得不到。
　　两个人的第一次冷战就发生在这个时候，夏郁安头脑一热的告白，她和江浔依说她喜欢她，是 男女之间的喜欢。告白之后，夏郁安很怕从江浔依的口中听到恶心或者变态的字眼，可江浔依 的表现却很反常，她只是困惑地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脑袋。
　　“喂，郁安，你是不是又看奇怪的东西了，两个女生怎么能在一起还说喜欢呢？对不起，我刚以 为你是在恶作剧所以才打你的，还疼吗？”那个时候同性恋还远不如现在普遍，而当时江浔依完 全把夏郁安的告白当做了一个玩笑，夏郁安愣愣地看着她，被她扶起来，两个人像是没发生过 刚才那件事一样走回去。自那以后，夏郁安却成了缩头乌龟，许久都没敢再提。可江浔依却有 一段时间排斥她的靠近，这是夏郁安始终知道的。
　　比起曾经的一巴掌，夏郁安知道现在江浔依不会再打自己。她慢慢闭上眼，轻柔的亲吻着江浔 依的唇瓣。这里比十年前还要甜蜜可口，而江江浔依的味道也更加好闻。被亲的没有腿软，反 倒是主动的夏郁安觉得双腿发软起来。
　　感到江浔依回了神准备推开自己，夏郁安主动一步退开。周围起哄的人早就忘了说什么，毕竟 刚刚的气氛太暧昧，而江浔依和夏郁安两个人是拉拉的事也有不少人在谣传，这会再来这一 手，就更加引人怀疑。看到他们眼里的欲言又止，夏郁安朝着周围满脸疑惑的人露出一抹浅 笑。
　　“你们够了哦，难道不知道我们江大医生害羞吗？真是的，非要我们两个宇直满足你们百合的恶 趣味。”夏郁安轻声说着，她这样做是出于对江浔依的维护。她知道江浔依不喜欢别人乱说她和 自己的关系，更清楚江家的家教严格。
　　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了，可若是要扯上江浔依。她就算拼了命也要维护她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人 说江浔依的不好。
　　接下来的游戏夏郁安和江浔依都没参加，两个人也找了个借口早早离开了。走出去之后，江浔 依始终沉默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夏郁安说话，她总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让夏郁安难受了，可 她也更加尴尬之前的亲吻。她不讨厌夏郁安，也不讨厌她的吻，只是不能接受而已。
　　“阿浔，如果是刚才的事让你不开心了，我很抱歉。”夏郁安满脸的愧疚，似乎真的在为刚才的 事做反省。她承认自己冲动了，承认她抵不住心里的魔鬼，想要借着刚才最好的机会亲吻江浔 依。是啊……怎么会不冲动，又怎么会不渴望呢？
　　明明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却亲不得碰不得，连说一句喜欢都要小心翼翼，十年了……她已经十年 没那么亲密地亲吻过这个人了。浅尝即止早就无法满足她，所以刚才有了真正亲吻的机会，她 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可终究……还是让江浔依难受了吗？
　　看着夏郁安苍白的脸，江浔依摇摇头，其实她并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对方刚才是为了给自己解 围，因为如果她选择喝酒，那一桌的气氛自然会变差，同学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尴尬。只是……
　　这会夏郁安这么认真的道歉，反倒让江浔依难受了，她觉得夏郁安并不需要道歉的。
　　“傻瓜，你又没做错什么，道歉干嘛？我要谢谢你帮我解围才对。”江浔依捏捏夏郁安的脸，看 着对方刚刚还怅然的表情一瞬间绽放开。江浔依从不知道，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可以让夏
　　郁安这么开心。不过说起来……这个人又有多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真的吗？阿浔你不生我的气，我……我……”夏郁安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到她 脖子上空荡荡的，江浔依把自己身上的围巾拿下来挂在她脖子上。
　　“不生你的气，对了，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围巾。”看到夏郁安把脑袋缩在自己刚给她系好的围 巾里，江浔依这才想到，自己给她的圣诞礼物她好像还没戴过。
　　“舍不得用，万一弄坏了阿浔的礼物我会心疼。”夏郁安认真地说，她从来都是舍不得用江浔依 给她的礼物，不论是几年前的按摩器，还是之后的养生茶，还有围巾，手套，这些江浔依送她 的东西，她都不敢用，生怕用坏了就没了。如果要死，夏郁安也要抱着这些东西进坟墓。
　　“傻瓜，你用坏了我再送你新的就是。”江浔依觉得今晚的夏郁安蠢蠢的，忍不住拍拍她的脑 袋。而夏郁安却觉得今晚的江浔依对自己太好了，温柔得好像自己生病时的样子。夏郁安捂住 因为太过甜蜜而发酸的心口，她就要受不了了。阿浔对她太好，她已经快要幸福得死掉了。这 份幸福反应在身体上，夏郁安只觉得全身都软了，她好想阿浔抱她。
　　“阿浔，我该回去了。”夏郁安闻着江浔依围巾上淡淡的香味，轻声说。
　　“嗯，那你路上小心，我送你还是你找司机来接？”
　　“我找司机接我就好，阿浔你早点回去。”
　　“好，到了给我发消息。”
　　两个人在街上道别，夏郁安的司机之后也到了，她回了家里，搂着江浔依的围巾，忍不住笑起 来。阿浔的围巾，这条要好好收起来。夏郁安满足地想着，洗了澡之后，抱着江浔依的围巾入 睡了。这也是她最近一个月来，唯一一次没吃安眠药就能睡着的晚上。


第35章 
　　裸睡是最舒适的一种睡眠方式，抛弃一切束缚，回到人体最初的模样。或许是在一起的时间久 了，沈舒棠竟也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尤其是抱着乔曼惜，和她一起入睡的时候。两个人细腻 的皮肤贴在一起，是缠绵更是舒适。
　　这么想着，沈舒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手里的画板，细腻地描绘着乔曼惜的脸。睡着之后 的乔曼惜多了些温柔和孩子气，不像醒着时那么妖娆勾人，可还是泛着些慵懒。见她抱着自己 的枕头，时不时地就把被子踢开，露出白嫩的小屁股，沈舒棠每次看到都会红着脸给她盖好， 可过了会又会被踢开。
　　时间是最残酷的东西，可对于太多人来说，却又给了一些优待，乔曼惜就是得到优待的人之 一。明明已经 27 了，可卸妆之后的脸却反而比化妆还要年轻许多。稚嫩白皙的皮肤滑而细 腻，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每周花在保养的价钱绝对不菲，可也不能忽略她的皮肤天生就很好。
　　沈舒棠笑着摸了摸乔曼惜的脸，又继续用素描笔画她的样子。从自己的生日之后，两个人似乎 进入了一种热恋期的感觉。临近年前，沈舒棠放了假，经常有时间，而乔曼惜也常常过来，来 得频繁了，也就把一大堆东西搬了过来，让自己这个新家多了些人气。
　　两个人晚上总是会做些那种事，看着乔曼惜满足的样子，沈舒棠心里也是极大的满足。她会早 起给乔曼惜做早餐，中午也会做午餐送去，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这样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是沈 舒棠最喜欢的，她甚至有种如果能和乔曼惜过一辈子的感觉就好了。
　　沈舒棠渐渐养成了习惯，她会给乔曼惜画画，把她平时的模样画下来，在她睡觉或休息的时 候。沈舒棠的画技不错，毕竟学设计的，没点画画基础是不行的。或许是太过认真又太用心， 在沈舒棠笔下的乔曼惜很真实，只是看到那些画，就能看出绘画者的用心。
　　“唔……”正当沈舒棠画得认真时，床上的乔曼惜却不知怎么就提前醒了过来，见她转醒，沈舒棠 急忙把画板藏到身后，可乔曼惜早就注意到她的动作，还有些朦胧的眸子微眯着，噘起嘴看 她。
　　“小棠棠在干什么坏事？还藏起来不让我看。”乔曼惜慵懒地说着，见她也不穿衣服就过来
　　拿自己的画板，沈舒棠不敢躲，红着脸交出去。
　　看到那幅画，乔曼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还真没想到沈舒棠会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画 自己，而且画得还不错。她知道沈舒棠的专业，一般只学建筑的画稿线条轮廓会有些硬，可沈 舒棠的线条却很柔和，想来是画人像也有特意学过一些。
　　“画的不错呢，不过，为什么我是闭着眼睛的。”乔曼惜指了指画里的自己，她觉得自己的眼睛 也漂亮，小棠棠怎么不画她的眼睛呢？
　　“因为你在睡觉，所以……”
　　“哦，这样啊，那我醒着你来重新画一张好了，全身都要。”
　　乔曼惜忽然来了兴致，见她去浴室洗了个澡，还特意泡了个风骚的花瓣浴。她出来化妆，却还 是什么都没穿，等化好之后，沈舒棠就见她直接躺到了沙发上，还摆出一个极为风骚的姿势。
　　沈舒棠一下就明白乔曼惜要做什么了，她拿着画板坐过去，明明只是普通的绘画，现在却变得 羞涩起来。
　　“小棠棠要好好画哦，画仔细一点，胸画大点，不许偷工减料。”乔曼惜一副大爷的样子躺在 那，说完还不忘挺挺胸，这番话让沈舒棠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觉得乔曼惜的胸都已经很大了， 怎么还让自己画大点呢？
　　不过既然乔曼惜难得醒着让自己画,沈舒棠也特别珍惜这次机会,刚开始还会有些羞涩,可后来画 得越来越认真,也就忘了这码事。可一个小时过去,见沈舒棠还没画完,乔曼惜倒有些躺不住了。
　　主要是沈舒棠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太火热,嗯，虽然沈舒棠是真普通地在看,可乔曼惜就是觉得很 热,而且身体也隐隐有了想要的感觉。
　　当沈舒棠再一次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干净的眼神让乔曼惜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昨晚她们只做 了两次就结束了,对于好胃口的乔曼惜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和很多女人不同,在早上的时候,反而 是乔曼惜性欲最旺盛的时候,这会想到沈舒棠在看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身体画在纸上,她就有些 动情了。
　　“小棠棠……”乔曼惜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开了口,这一声叫的可以说风情无限,引得沈舒棠的笔都 掉到了地上,本来她 就要画到下半身的一些重点部分了,可乔曼惜忽然这么一叫,让沈舒棠的认真一瞬间就荡然无存 了。
　　“乔曼惜，怎么了？”
　　“都怪小棠棠,一直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弄得人家想要了。”乔曼惜直言不讳,她难耐地扭 了扭腰,觉得腿间溢 出的暖流都要把臀瓣弄湿了。乔曼惜可从来都不是个习惯忍耐的人,她不管,她现在就要做。画画 什么的,之后再说吧。
　　“可是……现在还是早上。”沈舒棠红着脸,有些无措地坐在那,接着画也不是,不画也不是。
　　“又不是 没在早上做过,小 棠棠快去洗手,我去床上等你了。”乔曼惜说完,已经开心地扭着屁股回了床上,看到她靠在那满脸 期待地等自己,沈舒棠顶着一张大红脸去了洗手间,再出来时,乔曼惜已经迫不及待地招呼她过 去。
　　“阿舒,让我等好久。”明明只有一分钟,可乔曼惜却觉得有一个小时那么漫长,她忍不住分开腿轻 蹭着沈舒棠,快速地 把她身上单薄的睡裙脱掉,连带内衣内裤也不放过。看着身下妖娆无限的女人,沈舒棠像是被迷了 心魂一样低头吻住她。
　　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沈舒棠的技术也渐渐好了起来。她摸清了乔曼惜的敏感点,知道怎么对待乔曼 惜会让她舒服,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一次次绽放。沈舒棠忽然觉得,自己在乔曼惜身边似乎也被教 坏了。明明……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番“激烈运动”之后，沈舒棠尴尬地发现，时间已经从早上悄咪咪地溜到了中午，她回头看到 乔曼惜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喝着红酒，像只满足的小猫咪一样，沈舒棠急忙把没画完的画收 好，想着等以后乔曼惜有兴趣就再补上好了。
　　“乔曼惜，中午你想吃什么？今天不去上班吗？”
　　“嗯，不上，小棠棠你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出去吃，另外，我带你去见个人。”乔曼惜喝红酒的 时候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她知道沈舒棠最近正在找实习公司，心里也有了打算，只是今天看 到沈舒棠的画之后，打算也更确定了一些。
　　对于乔曼惜的安排沈舒棠从来不会有质疑，两个人收拾好出去吃了些东西，随后就被乔曼惜带 着去了一家公司。站在黑角建材的公司前，沈舒棠实在没想到乔曼惜会带自己来这里。黑角是 国内有名的建筑公司，她们系很多人，乃至国内的很多人学习建筑，目的就是想要进这家公 司，当然，这里也是沈舒棠的梦想。
　　“乔曼惜，你带我来这里是……”
　　“我知道你最近在找实习公司，我听说这里不错，正好里面有位老师是我的朋友，就引荐你过来 了。走吧，傻女孩，还站着做什么。”乔曼惜拍拍沈舒棠的肩膀，带着她走进去。因为是引荐工 作，乔曼惜整个过程表现得很正式，还称呼自己为沈同学，见她把自己带到一个老者面前，笑 着说自己是她的朋友的妹妹，沈舒棠心里除了感动更有感激。
　　“这就是小沈吧？刚乔老板给我看了你的设计，不错，很有年轻人的自我主张，以后你就跟着我 学习。”老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可模样却很精神，沈舒棠点点头道谢。后期才明白，这个老 者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黑角最资深的老师，建筑系有名的教授，多少人挤破头想和他学习，可 如今，这样的机会却落在了自己头上。
　　直到和乔曼惜从黑角走出来，沈舒棠还是一副神游的模样，看到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乔曼惜笑 着捏捏她的脸。
　　“怎么了？是太惊喜还是太开心？不过想到年后小棠棠就要去实习了，没人给我 做东西吃，我可是会很难过的。”乔曼惜看出沈舒棠的不安，出声帮她调解，可下一秒，身子忽 然被她抱住，看着沈舒棠不停地收紧这个怀抱，乔曼惜摸摸她的头，安慰这个过分感动的小家 伙。
　　“乔曼惜，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小棠棠如果真的想感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啊。”
　　乔曼惜开着玩笑说道，毕竟她至今还没吃下沈舒棠这个可爱的身体。不过她知道沈舒棠在犹 豫，而她也不急，她有充分的耐心等下去，等到这个可口的女孩主动把身体交给自己。乔曼惜 这次只是随口一说，可沈舒棠却记在心里。她看着乔曼惜上车的背影，笑着走过去，主动牵住 她的手。
　　如果是乔曼惜的话……无论她要自己的什么，她沈舒棠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


第36章 
　　虽然乔曼惜的身份可以随便给自己放假，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超过三天不去上班，毕竟堆积 下来的工作，最终还是得自己完成的。坐在办公室里，乔曼惜看着最近的企划。乔氏集团目前 的根基已经足够牢固，资金，盈利也都没什么问题。她几年前就想扩展一下其他的市场，这次 也正好有了机会。
　　近几年娱乐圈除了真人秀以外最火的自然还是选秀，其实说是选秀，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有钱 人为了捧某个明星罢了。说白了就是演戏给观众看，观众叫好，他们就有了钱和名利，当然， 参加的人也多了人气。娱乐圈前景大好，乔曼惜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前不久她就大张旗鼓地收购了一个娱乐公司，改了名字叫尚乔星城。虽然才刚刚起步，可乔曼 惜已经掌握了不少最近有势头的新人，也挖了不少有实力的大牌。对于乔曼惜来说，这家娱乐 公司也不过是试水，她有这个资本去试，能赚钱固然好，赔了她也不在意。
　　正巧最近江城娱乐公司有意举办个选秀，乔曼惜曾经和夏茗有过合作，这次夏茗主动抛了个橄 榄枝，她自然是却之不恭。于是乔曼惜当起了投资商，和夏茗联合弄了这么个选秀。选秀的内 容不是唱歌也不是表演，而是模特。说白了，就是个看颜值看身材看品味的比赛了。今天正好
　　是《全民名模》第一次录制，作为投资商的乔曼惜多少都要给个面子去捧捧场。
　　到了中午，办公室的门准时被推开，乔曼惜靠在椅子上看到沈舒棠拿着袋子进来。她穿着一身 白色的运动服，看上去干净又靓丽，今天外面有些冷，她的脸冻得泛着浅红，笑着把她做好的 午餐摆在自己面前。
　　“乔曼惜，我做了鳗鱼饭给你，还有一些小菜。”沈舒棠笑着说道，贴心地把每样菜都摆出来， 放在乔曼惜的面前。自从两个人亲密之后，沈舒棠经常会在中午过来给自己送午餐。久而久 之，乔曼惜已经吃惯了沈舒棠做的东西，甚至觉得比那些五星级饭店还要有滋味得多。
　　虽然天气很凉了，而沈舒棠这么来回奔波也是辛苦，乔曼惜不止一次说过不用她那么麻烦，可 沈舒棠却觉得每天能给乔曼惜送饭是她最开心的事。她就像个热恋中的小女生，一股脑地想把 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对方，哪怕只是中午见个面，看乔曼惜吃自己做的饭都会心满意足。
　　“辛苦我可爱的小棠棠了，乖，来我怀里坐着。”
　　“可是……那样你会不容易吃饭吧。”
　　“没事啊，有小棠棠喂我嘛。”
　　乔曼惜大言不惭地说着，然后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真的等着沈舒棠一口口喂饭给她，还不停地指 挥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面对乔曼惜的幼稚，沈舒棠都贴心地喂给她，就差把东西嚼了送到她 嘴里。吃饱喝足之后，乔曼惜满意地躺在沙发上想抽烟，可还没点起来，沈舒棠已经把烟抽走 了。
　　“乔曼惜，少抽一点吧，刚吃过饭抽烟不好，我泡了茶给你。”沈舒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这么 做，毕竟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管乔曼惜太多，而她也注意到乔曼惜的烟被自己抽走时她微皱了眉 头，可看到自己的茶之后又松散开来。
　　其实正如沈舒棠所想，刚才的举动换做任何一个人，乔曼惜都要给他好看。乔曼惜是个任性惯 了的人，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对她指手画脚，更别说是抽走她的烟。可这一次，沈舒棠做了， 第一次被人管着，乔曼惜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尤其是闻到红茶淡淡的香味，心里的不 满也就跟着冲淡了。
　　“小棠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以为你是我老婆了。”乔曼惜微眯着眼睛，满足地喝着红茶。听到 她的话，沈舒棠的脸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攥紧衣服，很想说……是你老婆也没关系，可是话到 嘴边就羞得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作罢。
　　“下午还要忙吗？”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最近很忙碌，每天回家里都要自己给她按摩缓解疲惫。
　　“今天下午轻松一些，出席一个选秀节目就好了。”乔曼惜享受地靠在沈舒棠怀里，懒洋洋的不 愿意起来。
　　“选秀节目，会有很多明星吧。”听到选秀，沈舒棠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乔曼惜之前就说过想要 在娱乐圈干点事，也就明白了。听出沈舒棠话里的好奇，乔曼惜想到沈舒棠这个年纪应该也是 对明星有点兴趣的，她想了想，忽然搂过沈舒棠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
　　“小棠棠想去吗？可以和我一起哦。”乔曼惜最是懂得看别人的心思，更何况沈舒棠把好奇都写 在脸上。
　　“可以吗？我也可以跟着去吗？”听到自己可以去，沈舒棠自然是乐意的，一来是她想珍惜和乔 曼惜在一起的时间，其次是她也的确对那个有点好奇。
　　“可以，小棠棠和我去就是。”“那……我可以把小忆也带去吗？”沈舒棠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 多，但还是想争取一下，她知道自家妹妹对明星也是很好奇的，正巧今天她放假，沈舒棠就想 沈忆也来凑一凑热闹。
　　“可以，小棠棠话都说了，我怎么能说不呢？还有，以后和我说话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你的要 求，我都允许。”乔曼惜勾着沈舒棠，双眼带着些迷离，每次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沈舒棠都知道
　　她想要什么。
　　两个人有默契地亲吻在一起，互相吸取着彼此口中甜蜜的味道。感到乔曼惜拉着自己的手绕过 她的窄裙，放置在单薄的小内裤上。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想要，毕竟最近这几天她太忙，又是很 久没做了。可看看时间，似乎已经快过午休了，如果这时候做，可能又要耽误好久。
　　“乔曼惜，时间不够了。”沈舒棠红着脸说，小心翼翼地揉了揉乔曼惜滚烫柔软的腿心，后者听 了皱起眉，不满地噘着嘴。
　　“是呢，时间不够了，一次又喂不饱，都是小棠棠的错，你那么可 口，我看到你就想和你做。”乔曼惜恬不知耻地把自己随便发情的原因归咎在沈舒棠身上，她觉 得自己又欲求不满了，今晚一定要沈舒棠多做几次才能消灭身上这股火气。
　　“小棠棠收拾下，我们先去接小忆，然后直接去演播厅。”乔曼惜说完，已经站起来，见她捏捏 自己的屁股之后风轻云淡地出去和杨欣俞说着下午的安排，沈舒棠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总觉 得自己也变得奇怪了，以前被乔曼惜捏屁股，她最多的感觉是羞耻和不好意思，可现在……她却 反而希望乔曼惜能捏久一点……


第37章 
　　《全民名模》顾名思义，即是在普通民众里挑选身材比例好的女性，通过一步步的培训调教， 最终成为一名合格的模特走上 T 台。就像许多选秀一样，他们注重的并不是结果和内容，而是 大多数人都热衷并喜欢看着一个草根蜕化成明星的过程，这就是选秀的魅力所在。
　　只不过内行人都知道，这种选秀普遍都是为了捧某个人或几个人办出来的秀场。乔曼惜去沈舒 棠家里接了沈忆，三个人便一同去了演播室。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近距离地看到一 些明星。眼见那一大一小好奇地四处张望，乔曼惜笑着从兜里掏出两块奶糖，给了沈舒棠一 个，又给了沈忆一个。
　　“你们两个小家伙要跟紧我，别一会走散了。”乔曼惜知道沈舒棠不想她的家人知道她和自己的 关系，所以在这种时候她尽量表现得像个大家长一样，作为投资商，乔曼惜在这里有着绝对的 地位，眼看着那些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乔曼惜都会微微颔首行礼，也有不少来来往往的明星和 模特看到乔曼惜就双眼放光。
　　沈舒棠跟在乔曼惜身边久了，她明白乔曼惜自身就是一个发光点，不是明星却比明星还耀眼。
　　或许是为了不引起注意，她只穿着普通的黑色收腰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可即便 是这么低调的穿着，却也被她穿得极为漂亮。她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脸上戴着墨镜，露出白皙 的瓜子脸和火红的唇瓣。
　　沈舒棠和沈忆在她身后走着，却觉得她们就像是给女王提着裙摆的仆人。而事实上，乔曼惜此 刻的样子的确如同女王一般。沈舒棠打心眼里敬佩着乔曼惜，可心里却想到她今早窝在自己怀 里像小猫一样让自己给她喂糖的模样，那个样子的乔曼惜和这时的她截然不同，是只属于自己 的模样。
　　“那边就是这次参加比赛的模特，有一些呢，是已经小有名气的，当然还有真正的素人。”乔曼 惜指着那边的一群小模特，轻声说道。她知道这些人里就有内定的冠军，夏茗也早就和自己打 过招呼了。看着沈舒棠和沈忆去到另一边看演播厅里的走秀，乔曼惜挑着眉毛，打量着那群模 特，就在这时，一个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来，身上带着香水的味道，浓而不腻，乔曼惜下意识地 回头，对上一个女人的脸。
　　女人很高，此刻穿着平底鞋，却和穿着高跟鞋的自己差不多。她把头发扎成马尾梳在脑后，容 颜姣好，看到她胸前的牌子，069 号，裴颜。这个名字她倒是有印象，毕竟是自家公司的模 特，身材好，底子好，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虽然现在的妆容让她看上去成熟又妖艳，可乔曼 惜知道，面前这人可才 18 岁。
　　“乔总，久仰大名。”裴颜看着乔曼惜近在咫尺的脸，微微浅笑着，她伸出手，而乔曼惜也象征 性地伸手握了下，却发现裴颜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手心。这样的暗示对乔曼惜来说并不陌生，她微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裴颜，而后者也在打量她。
　　正如外界所说，乔曼惜很美，她身上的美完全张扬，毫不懂得收敛。妖媚却不庸俗，更不是那 种一眼看过就会忘记的类型，乔曼惜的美在于让人过目不忘，只是看着她就会想要多看她几 眼，以至于视线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她强大得像个统领一切的女王，可笑起来却又会带着些慵 懒和坏意。
　　来之前经纪人就和自己说，多多接触乔曼惜，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经纪人甚至没告诉自 己乔曼惜的外貌特征，可刚才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不需要多想，裴颜就知道这个人是乔曼惜。
　　“嗯，希望收录顺利。”乔曼惜虽然看出裴颜对自己的用意，但她目前还没对眼前这个人产生其 他性趣。毕竟在没弄清楚对方的履历之前，她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下的。乔曼惜对床伴的要求很 高，能入她眼的人，从来就不多。
　　“承您吉言。”既然看出乔曼惜不想进一步发展，裴颜此刻也没打算多做纠缠，见她转身就走， 乔曼惜摸了摸下巴，嘛，自己这是又被人勾引了嘛？她这么好看，出现在这里真的好危险哦， 她的小棠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来保护她？乔曼惜噘着嘴，有些不满地想着，如果被在场的其 他人知道乔曼惜此刻心里的想法，怕也是只有一句无耻才能送她了。
　　收录很快也很成功，只不过乔曼惜可没耐心看完这种无聊的节目，也就是让沈舒棠和沈忆看个 新鲜之后就带两个人离开了。这还是乔曼惜第一次带沈忆出来，她看得出这个小姑娘很聪明， 而且好奇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乔曼惜忍不住摸摸她的头。
　　“小忆，是因为我太好看了，所以你一直在看我吗？”乔曼惜并不介意调戏一下未成年的小可 爱，还是当着沈舒棠的面。
　　“没有，我只是觉得乔总你很厉害罢了。”
　　沈忆讨厌被摸头，总让她有种小孩子的错觉。其实已经上了初中的沈忆懂得许多，她总是觉得 乔曼惜和沈舒棠之间的感觉并不像上司和下属那么简单，而且自家姐姐是什么性格她再了解不 过，在遇到乔曼惜时，沈舒棠未免笑得太开心了点。
　　“哦？小忆只是这样就知道我很厉害？”乔曼惜趁着沈舒棠去给她们买咖啡的时候又忍不住去捏 沈忆的小脸，她把沈忆的脸捏成各种形状，在沈舒棠望过来时不忘带着沈忆比了一个耶的手 势，幼稚而无趣。可沈舒棠看到却笑得开心极了，乔曼惜给了她一个飞吻。
　　把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沈忆没回答乔曼惜的问题，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其实后 半句话，她想说的。她想告诉乔曼惜，沈舒棠以前很少笑，她一直都在为照顾自己和妈妈的医 疗费发愁，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可是你真的很厉害，能让她笑得那么开心。
　　沈忆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些疑问在她心里萦绕着她，最后喝了一口沈舒棠递来的奶茶，甜甜的 味道让她暂时忘了那些疑问。嗯，之后再问姐姐就是了。
　　三个人一同吃了饭，沈舒棠提议想带沈忆回自己学校附近的那个家，乔曼惜自然会先送她们回 去。本来她是打算今晚和沈舒棠做点久违的那档子事，可如今沈忆来了，她自然不好再留在 这。乔曼惜把两个人送回家，自己开车走了，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沈舒棠脸上的笑一 直很浅，始终挂在脸上。
　　“姐，你很喜欢乔曼惜吗？”晚上睡觉前，两姐妹久违地躺在一起聊天。沈忆会这么问，沈舒棠 一点都不诧异，毕竟她知道自家妹妹的心一直都细腻得要命，而且很聪明。看出端倪也不奇 怪，但她知道，妹妹会这么问就是还没确定。
　　“嗯，她帮了我很多，而且越是接触，就越能发现她是个有魅力的人。”沈舒棠毫不吝啬对乔曼 惜的赞美，她想把自己所有美好的词都放到乔曼惜身上。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了。
　　“哦，可是我总觉得，姐姐你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看其他人那样，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沈忆低声说着，已经不打算再谈话，她明天还要上课，要早睡才是。看着妹妹已经翻身睡了， 沈舒棠无奈地替她盖好被子，却不由得想。
　　自己看乔曼惜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吗？或许是吧，毕竟看喜欢的人，和看别人的感觉是不同 的。第二天一早，沈舒棠早早起来做了三人份的早餐，她知道乔曼惜一会还会过来，毕竟她放在家 里的文件还没拿走，两个人也发了微信说是一会见。沈忆并没有发现被沈舒棠藏起来的第三份 早餐，只吃了自己的那份就离开了。
　　沈忆前脚刚走，乔曼惜就已经刷卡进来，沈舒棠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被迫不及待的乔曼惜按 在了门上亲吻在一起，两个人吻得很急切，明明只分开一晚，却像是分开了一年那么久。感到 乔曼惜不停地用小舌勾着自己的舌头，沈舒棠被她吻得全身发热，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乔曼惜，先……先回房间。”沈舒棠低声说着，乔曼惜也懂，拉着她一起朝客厅走去，她带着沈 舒棠倒在沙发上，用小腿勾着她的臀瓣，让她压向自己。
　　“小棠棠昨晚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呢。”乔曼惜的确是想沈舒棠了，不仅仅是心，更是身 体。
　　“乔曼惜，现在还是早上，你一会要上班。”沈舒棠看出乔曼惜是要上班的，而且多半还有会议 要开。作为总裁，平时乔曼惜上班可以随便穿她想穿的衣服，可一旦有重要会议她就会穿正 装。其实沈舒棠很喜欢看乔曼惜穿正装的样子，剪裁合体的西服，性感的窄裙包裹着她浑圆翘 挺的臀部，最要命的就是那双黑色丝袜。乔曼惜懂得怎么穿最有制服诱惑的感觉，有时候甚至 会加一条小领带，看上去禁欲而诱人。
　　“我知道，不过下午才开会，我们还有一上午的时间不是吗？阿舒，人家想要。”


第38章 
　　天知道乔曼惜等这时候等了多久,这阵子她倒是没招蜂引蝶,毕竟沈舒棠的技术越发好了,也把自 己伺候得很满意。她很喜欢沈舒棠在床上给自己的感觉,所以最近也只想和沈舒棠做,昨晚没能吃 到,乔曼惜简直欲求不满得想死,总之,沈舒棠再不喂饱自己,她就要咬人了。
　　“好,那……那我会尽快帮你弄好。”沈舒棠红着脸,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贴心地把乔曼惜的 丝袜脱掉叠好,把乔曼惜窄裙内的小内裤脱掉。看着已经被濡湿的紫色布料,沈舒棠脸色一红,而 乔曼惜已经眼眶湿润地看着自己,像是等待自己的“宠爱”一般。
　　沈舒棠忽然很想用嘴巴让乔曼惜满足,因为此刻的乔曼惜真的太诱人了些,眼看着沈舒棠把脸埋在 自己的窄裙里,当脆弱的地方被她的嘴巴含住,乔曼惜满足地仰着头,毫不掩饰地轻吟出声,表达自 己的舒适。
　　可就在这时,没有关严的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看着沈忆目瞪口呆地站在那,乔曼惜看到了她,却 不想在这时候被打断。乔曼惜舒服得忽略了沈忆灼人的目光,甚至还自顾自地催促着沈舒棠再快 点,把手指也送进去。
　　对乔曼惜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高潮,谁都别想打断她。
　　乔曼惜满足的轻吟和低喘就是沈舒棠最大的动力，即便现在看不到乔曼惜的样子,沈舒棠都能在 心里描绘出她此刻的模样会怎样的勾人。感到乔曼惜的双腿不停地发抖,腰肢摆动的幅了顶峰。
　　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温柔地舔舐着乔曼惜还在发抖的花瓣,细腻又细致地把她每寸皱褶安抚好, 又贴心地把那些热流弄干净再吞入口中。这样的抚慰正是乔曼惜最满意沈舒棠的一点,她迫不及 待地把沈舒棠拉起来,紧紧抱着她的身体度过余韵。乔曼惜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恶劣了,明明沈舒 棠真正的妹妹还在外面看着,可自己却要沈舒棠安抚她的“妹妹”。
　　“乔曼惜,我做的没错吧？”沈舒棠已经越发地明白怎么在情爱中让乔曼惜满意并且满足,这会看到 她像个求表扬的小学生一样渴望地看着自己,乔曼惜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想起门口的沈忆,只见那 女孩的脸颊绯红,双眼却并不算太诧异。乔曼惜拍了拍沈舒棠的肩膀让她看向门口,果不其然,在 看到沈忆之后,沈舒棠的身体有些僵硬,随即惊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小……小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上学了吗？”沈舒棠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妹妹撞到这种 事,且自己还是和乔曼惜在一起。沈舒棠不知道沈忆在门口看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和乔曼惜刚才 的事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有多淫靡。沈舒棠现在满脑袋都是乱的,沉浸在被自己妹妹看了那档子事的羞耻和愧疚中,更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关门就和乔曼惜做了。
　　“我手机落在这里了，所以回来拿。只是没想到……打扰你们了。”沈忆的眉眼皱起，明显是在思 索什么，沈舒棠知道现在不能让她走，自己至少要和沈忆交代一下自己和乔曼惜的关系。她回 头看看乔曼惜，后者已经淡定自若地去洗手间整理好衣服，也穿回了丝袜和内裤。
　　“小棠棠，我先走了，你和小忆谈谈吧。”乔曼惜出来，趴伏在沈舒棠耳边轻声说着，沈舒棠感 谢她此刻的理解，见乔曼惜离开，沈舒棠替沈忆给老师打电话请了半天假，把沈忆拉过来让她 坐下，可想到沙发上刚才发生那种事，一时间脸红无措，又急忙把沈忆带到了客厅的饭桌前。
　　“姐，你脸好红哦。”沈忆看着无措的沈舒棠，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做什么事都很优秀的姐姐表现 得这么惊慌。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幕，其实令她震惊的并不是姐姐和乔曼惜这种天差地别的人在 一起了，而是姐姐在看乔曼惜时的眼神让她难以置信。
　　沈忆对父亲的印象很淡，在她没有记忆的时候，父亲似乎就已经不在了。这个家，一直都是母 亲和姐姐撑起来的。沈忆了解沈舒棠，她看上去温柔平静，可是她的性子一旦执拗起来，是谁 都拉不住的。她很坚强，为了自己和母亲，已经抛弃了太多她应该拥有的东西。比如快乐，比 如自由。
　　可是，在刚才，她看到了姐姐开心的样子，那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沈舒棠的视线会变得那么温柔 和专注。她眼中都是乔曼惜，甚至完全注意不到周围的变化。这样的眼神其实昨天自己就发现 了，只是那个时候沈忆还不知道为什么，可今天，她知道了。
　　但是，在乔曼惜的眼里，她看不到同样的热情和炽烈，沈忆觉得，至少是在目前她看到的，乔 曼惜看沈舒棠的视线，远不如沈舒棠的那么深情。年纪小小的沈忆看得懂，可当局者迷的沈舒 棠却沉浸在其中。
　　“小忆，我……刚才的事，我……”
　　“我知道，你在和乔姐姐做爱。”
　　“不……不是的，小忆，你怎么能……”
　　沈忆的话让沈舒棠的脸直接成了紫红色，她没想到刚上初中的妹妹居然直接把那两个字说出 来，她尴尬地坐在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看到姐姐难得被自己揶揄得说不出话，沈忆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唯一的想法也只是觉得两个人不合适而已。
　　“姐姐到底想说什么呢？我不是小孩子了哦，我懂你们在做什么。只是我不明白，姐姐和她，到 底是怎么开始的呢？”沈忆很会抓重点，她想知道乔曼惜这样富有的人怎么会和自己的姐姐在一 起，虽然沈忆对沈舒棠的长相和品行都有百分百的自信，可是……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是真的不 适合的。
　　“小忆，我……我当初……”再次回想起和乔曼惜的相遇，沈舒棠也想到了那段自己最为艰难的日 子。课业要兼顾，学费也要给，可母亲的病不能不治，妹妹的生活费也要从自己这里拿。那是 一段沈舒棠这辈子最艰辛的日子，她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兼职，睡觉的时间甚至只有几个小时而 已。可即便是忙碌成这样，她还是付不起母亲的医疗费，所以她才会决定把自己的身体卖掉，以此 来负担家里的开销。这些事她以前从不打算告诉沈忆，可如今，似乎不说出来，也瞒不住了。
　　她把自己和乔曼惜的相遇到现在的事情告诉给沈忆，沈舒棠很担心妹妹会嫌弃自己。毕竟被包 养这种事，听来就是不三不四的人做的。
　　可整个事情讲完之后，沈舒棠再看向沈忆，却发现从来都不会哭鼻子的妹妹居然红了眼眶。沈 舒棠有些慌乱的急忙去抱住沈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小忆，你别哭了，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做了不好的事，对不起，对不起。”沈舒棠有些慌乱， 她觉得是自己的事让沈忆觉得难堪了，可沈忆却忽然用力抱住她，力道大得让她肋骨发疼。
　　“姐，你是傻的吗？为什么要道歉，你根本没做错什么啊。”沈忆越是听沈舒棠的对不起，她就 越难受。她一直都知道姐姐承受了很多，却没想到沈舒棠会有过那种出卖身体的想法，想起来 就是一阵后怕。想到如果没有遇到乔曼惜，姐姐现在可能早就进了晴馆，沈忆用力地抱着沈舒 棠，心疼得一个劲流泪。
　　“小忆，别哭，姐姐没事的，已经过去了，全都过去了。”沈舒棠知道沈忆不是气自己就放了 心，她抱着难得示弱的妹妹，眼眶溢出泪水却又被她生生忍回去。她觉得自己并不是最惨的， 能够遇到乔曼惜，她已经很幸福了。
　　“姐，你喜欢乔曼惜，对吗？”哭过之后，沈忆也终于能够好好谈谈这件事了，从沈舒棠刚才的 表现来看，她知道沈舒棠对乔曼惜绝对不仅仅是包养的关系，自己这个笨姐姐，估计已经弥足 深陷了吧？
　　“嗯，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小忆，我知道我和她不般配，可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控制不 住的。”沈舒棠提起乔曼惜，满眼都是止不住的宠溺和满足。看到她的样子，沈忆微微皱眉，想 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姐，如果她对你不好或者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妈妈我也可以照顾。”沈忆低声说着，她 最怕的就是沈舒棠被乔曼惜伤害，虽然她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不会的，她很好，不会欺负我。小忆，或许在你看来，我对她太认真了，可是喜欢一个人就是 会想对她好。她开心，我就开心。”
　　想到乔曼惜，沈舒棠忍不住勾起嘴角。才分开一会，她就开始想她了。还好中午能给她送饭， 否则就要忍到晚上才能看见她。


第39章 
　　“安，醒醒……已经过去了，醒过来。”黑暗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叫自己，不是熟悉的那个人，而 是一个陌生的呼唤。安，那个人不会这么叫自己，她会叫自己郁安，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会这么 唤她。夏郁安喜欢这样的称呼，只要是江浔依的一切，她都喜欢着，爱着。
　　在自我的世界里是一片漆黑，这样的漆黑和安静让夏郁安放心。她不需要再承受江浔依的疏 远，不用担心某天那个人会再一次喜欢别人，让自己彻底失去拥有她的资格。可是……这里却没 有江浔依，所以她只能醒来，回到原来那个残酷现实中。
　　“你终于醒了，刚才怎么都叫不醒你，我很担心你会出事。”夏郁安睁开眼，视线前却是一片模 糊的水雾。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习惯地用纸巾擦掉，对着面前的纪婉说了声抱歉。
　　“没事，你醒过来就好，安，你最近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是不是江医生那边又出了问题？”
　　纪婉担心地说着，看夏郁安的眼神带着些疼惜。她是一名心理医生，在加海市小有名气，也有 自己的心理咨询室。认识夏郁安大概是在五年前的某一天，那天外面下着大雨，纪婉已经准备 提前下班，可一个毫无预约，满身湿透的人就这样冲了进来，这个人就是夏郁安。
　　她急切地询问自己有没有抗抑郁的药和安眠药，无论多少钱都可以，只要卖给她并且保密就 好。心理医生多少能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包括她的眼神看出她的内心，纪婉皱起眉头，她觉得 夏郁安的情绪很不稳定，并且不确定是否有暴力倾向。
　　纪婉试图安抚她，并且随时准备报警，或许是看到自己的动作，夏郁安忽然安静下来。她撩起 长发，哀伤地看着自己，就只是那一眼，纪婉就停止了拨电话的意图。她看出夏郁安的眼里有 平静，那是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实在让人没办法对她不产生怜悯。
　　“有必要这样吗？我只是想要一些药而已，你这里是心理咨询室，应该有的吧？我不是逃犯，不 是精神病，也有足够的钱。”夏郁安低声说着，湿透的衣服无法保暖，她不停地发抖，关节的疼 痛让她站立困难，她只能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苍白的脸，纪婉临时决定加班，她递给夏
　　郁安干净的毛巾和一杯热可可。
　　“这位小姐，我无权私自给你抗抑郁的药物和安眠药，如果你需要心理治疗，可以找我预约。”
　　纪婉低声说着，她觉得夏郁安是个有故事的人，并且她绝对需要心理辅导。可听了自己的话， 夏郁安只是笑着，婉拒了她的要求。
　　“我只需要药，而你所谓的辅导对我来说并没有用。我爱的人，她就要和别人结婚了。”夏郁安 轻声说着，这样的话纪婉听了并不意外，心理疾病的引发有很多种，因为爱情的也不是没有。
　　“我不了解你们的故事，所以暂时无法对这件事进行判断。可在你心里，想必是无法接受这个事 实的。”纪婉低声说着，因爱引发的病症比起工作和社会的压力还要多，因为爱没有化解的办 法，想到就会刺骨锥心，病名为爱，不过如此。
　　“是啊，我不能接受，可是我却不得不接受，她笑得那么开心，她应该是很爱那个人的，可为什 么我就不行呢？我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爱她，我陪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可是她要结婚 了，还让我做她的伴娘，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受不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夏郁安此时已经完全是自言自语，听着她的低声呢喃，纪婉也抓住了重点，看来夏郁安喜欢的 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即将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这样的感情，怕是比普通男女的模式还要 困难。纪婉不言语，就只是看着夏郁安在自言自语。
　　“这位小姐，你与其自我纠葛，不如认真想一想，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如果你一直躲在死胡 同里，永远都没办法走出来。”“我……想做什么？可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那 么自私去打扰她，不能阻止她，更不能忘记她或者憎恨她。我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祝福她，无 能为力地看着她离开我。”
　　夏郁安说完，忽然笑起来，这一瞬间，看到她的笑容，纪婉鲜少地对患者产生了同情。这个女 人很可怜，她的可怜并不在于她的挚爱选择了别人。而是她太清楚自己应该放手，在绝望之中 保持着仅有的清醒，选择对那个人最正确的选择，却把所有的苦楚都留给自己。纪婉的职业意 识告诉她，面前这个人需要辅导，否则不久之后她很可能会选择过激的方式结束她的生命。
　　“这位小姐，不妨告诉我你的名字，说真的，我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 观。”纪婉并不希望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出事，可对方听了自己的话，只是摇摇头，起身离开 了。临走时她说，如果她还有需要会再来，而几天之后她也的确来了，这一来，就持续了五 年。
　　“纪婉，我们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夏郁安终于止住了泪水，她有些疲惫地撑着头，可纪婉 明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夏郁安喜欢江浔依多久，她就压抑了多久。她的问题已经 越来越严重，她有多久没办法不吃安眠药入睡了？一年，还是两年？或许更久。可最近她却 说，有安眠药也睡不着了，这就是严重的恶化。
　　“或许你该试着去外面走走，不要一直留在家里，那样对你不好。”纪婉把热茶递给夏郁安，她 并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反而很喜欢苦涩的茶，不加任何糖的咖啡。她说她习惯了这些味道，对 她来说，已经没什么比江浔依这三个字更苦的了。
　　“我不想出去，我也不想接触其他人。我只想一直守在她身边，我怕我稍微放松，她就会喜欢上 别人。纪婉，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她对我没有感觉，可我还是在期望某一天她能喜欢上我。”
　　夏郁安苦笑着，却比哭还让人觉得难受。
　　纪婉把她需要的药拿出来递给她，这已经不算是抵抗的药物，而是一种麻痹神经的药，服用之 后会有短暂的失神，可以在短期内什么都不去想，就和迷药一样。这类药物的确很有效果，但 副作用也更大。纪婉很少会给患者用，除非……患者已经严重需要短暂的麻痹才能获得安静。
　　“这药你尽量少吃，对你的身体不好。”虽然把药给了夏郁安，可纪婉还是不放心。
　　“嗯，我知道，过几天就是除夕，我只是不想我父母担心。”夏郁安把药收进包里，纪婉却觉得
　　明明是吃了这种药才会让人担心吧。
　　“除夕，你会和江医生见面的吧？其实我觉得，或许你应该再努力一些不是吗？她现在没有喜欢 的人，女人多少是享受被追求的，你有努力地追求过她吗？”
　　“我……我没有。”
　　听到纪婉的话，夏郁安皱起眉头，她的确经常对江浔依告白，也……也脱衣服勾引过了，可是江 浔依每次不是无视就是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久而久之，夏郁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怕江 浔依抗拒，怕江浔依讨厌她。
　　“喂，夏郁安，你是不是已经蠢到忽略了你自身的优势？你是什么人？用网络的话说，白富美。
　　你长得好看，有钱，身材也不错，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优势努力一把？追人要消耗的时间和精力 可不少，你不妨试试，也给你自己找点事做。”
　　纪婉苦口婆心地说着，她现在最希望夏郁安找到一个新的目标，这样至少她不会再瞎想。听到 她的话，夏郁安呆呆地想了会，似乎也认同了。想到过几天就是除夕，初一自己和爸妈都要去 阿浔家做客，夏郁安的眸子忽然亮起来。
　　“谢谢你纪婉，我要回去准备了。”夏郁安难得有了好心情，她打电话预约了全身美容，又准备 去常去的衣服店买些新款。想到要追求江浔依，夏郁安想了会，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追人，或许 她该去电脑上查一查。


第40章 
　　夏家往来的亲戚不多，即便是除夕这天，夏家也只有夏郁安和夏茗张芸他们三个一起过年。和 往常一样，大早上张芸就吩咐管家和佣人开始做饭做菜，自然都是夏郁安喜欢吃的。她站在客 厅外，看着母亲和父亲为自己忙碌的样子，心也跟着暖起来。
　　这一天，她没有想别的，完全陪着父母，试着做回自己以前开朗的样子，也忍耐了一天没有给 江浔依发去任何消息。其实并不是夏郁安不想发，而是她最近查阅的资料里告诉她，追人不能 太紧，偶尔的放一放，效果或许会更好。
　　除夕过了之后，初一这天夏郁安便准备和父母一同去江家作客。两家认识了许多年，逢年过节 去串门早就成了习惯。看着父母准备了许多年货，夏郁安站在镜子前反复打量着自己。她今早 把发尾卷起不算明显的浅弯，前几天特意去把头发染成栗色。
　　虽然化了淡妆，可脸上还是有些病态的白，但这并不影响夏郁安出众的外表。至少在容貌和身 材上，夏郁安从来都是自信的。确定自己的这一身打扮没问题之后，夏郁安走出卧室，就见父 母看到自己的眼神明显一亮。
　　“小安今天穿得这么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晚会呢，怎么？就这么想在小依那孩子面前表 现表现？”果然知女莫若母，张芸一眼就看出夏郁安是特殊打扮过的，笑着说道。其实两家的家 长经常会把两个孩子抓在一起对比，就像是互相攀比一下两人的成绩，亦或者是今天谁穿的裙 子比较好看，只是今天这番话忽然说出来，却莫名有了些其他意味。
　　夏郁安清楚母亲不知道自己对江浔依的感情，所以才能把那番话直接说出来。可夏郁安却变得 不好意思起来，见自家女儿红着脸一副害羞的样子，夏茗忍不住拍拍张芸的肩膀让两个人上 车。夏江两家距离不远，也就半小时的车程，因为之前打过招呼，江家人也早就出来迎他们 了。江浔依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江爸爸年龄比江妈妈大了 8 岁，虽然已经五十多，还是看上去很 精神。两位老人平时就严谨惯了，走路和站姿都是直挺挺的，看上去完全没有半点松懈。夏郁 安下了车，先是和江爸爸江妈妈拜了个年，这才迫不及待地看向江浔依。
　　比起自己的盛装打扮，江浔依显然简单得多，她穿着居家的白色休闲长裤，上身是一件圆领口
　　的米黄色毛衣。她把一头黑色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斜斜的刘海有些长了，被她用手撩到一 旁。见她对自己伸出手，夏郁安竟然莫名其妙地害羞起来，她低着头把手伸过去，凝视两个人 交握在一起的手。
　　“新年快乐，郁安。”
　　“嗯，新年快乐，阿浔。”
　　一群人进了屋里，因为吃饭的时间还早，大人们都在聊天，江浔依则是带着夏郁安回了她自己 的房间。平时江浔依都是一个人住在她买的房子里，所以江家这边她也很少回来，房子还保持 着每年的模样。干净洁白的床，充满了书卷味道的屋子。这里面至少摆着上百本书，每一本都 有江浔依留下的痕迹。
　　“你今天很漂亮。”在夏郁安打量那些书的同时，江浔依却也在打量夏郁安。两个人自打上次同 学会之后到现在，也有很久没见了，之前还会互相发微信，可最近这几天夏郁安倒是出奇的没 联系自己。今天再见，江浔依发现夏郁安整个人都比以前更漂亮也更出众了。
　　她把头发重新染了颜色，浅浅的栗色把她的脸颊衬得尤为白皙。她把长发扎成两条纤细的辫子 扎在脑后，其余的长发散下来，这样的头发江浔依之前也见夏郁安梳过，她也很喜欢夏郁安这 个发型，有些仙气，配上她那张勾人的脸，又莫名其妙的合适。
　　而今天夏郁安的穿着也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白色的露肩碎花短衫，下面是卡其色的长裙，外 面是简单的黑色开衫。江浔依虽然对物质没什么需求，却也知道这些都是奢侈品牌的最新款。
　　夏郁安穿着不仅合适，甚至比那些模特穿起来还要好看。
　　“阿浔，上次来这里还是一年前，好像你的书又多了好多。”夏郁安四处看了眼，最后重新坐回 到江浔依身边，看她笑着凝注自己，江浔依点点头，虽然自己已经从医了，可父母还是希望她 多看书，最好是把他们看过的书都看一遍才好。
　　“爸妈总是还念着让我去当什么教授，动不动就给我塞许多书。”江浔依淡淡地说着，可这番话 却让夏郁安沉默下来。她一直都知道江爸爸和江妈妈想让江浔依和她们一样去教书，可江浔依 却因为自己当了医生。这一点夏郁安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她觉得是自己耽误了江浔依的前程。
　　“阿浔，抱歉，我……”
　　“傻瓜，你道歉做什么？我本来对医学也有些兴趣，而且我现在也很喜欢这个工作。”江浔依说 这番话不是安慰，而是事实。对她来说，或许父母安排的路是正确的，但她更想遵从自己的意 愿。
　　“阿浔，我……”
　　“小依，下来帮忙。”
　　正当夏郁安还想说什么时，江妈妈的声音忽然传过来，江浔依听后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妈让我 去帮忙，你在我这里看看书，或者休息一下，应该马上就能吃饭了。”江浔依习惯性地拍拍夏郁 安的头，这才转身离开。看到她就这么走了，夏郁安皱着眉，还是没能把我要追求你这句话说 出来……
　　江浔依去了厨房，发现江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她把菜洗好，熟练地切开。江浔依做菜的 水平不错，也都是小时候和江妈妈学的，后来也自己琢磨了一些。平时过年，一直也都是她们 两个搞定所有菜。
　　“小依啊，你平时忙着工作，也没什么时间回来，妈想和你谈谈。”
　　“妈，有什么事可以吃过饭再谈，又不急这一时。”
　　“吃过饭后我和你爸要和你夏伯父夏伯母出去，现在谈也没什么。”
　　“妈，你想说什么？”江浔依听到江妈妈的话，微微皱起眉头，她隐约觉得母亲应该是有什么话 想说，且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否则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急着和自己说。
　　“小依，或许妈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为难，但妈还是得说。你啊，年纪也不小了，27 岁这 个年龄和 30 也没差几步了，是时候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江妈妈的话说完，整个厨房是一阵 沉默，安静到能清楚地听到外面客厅里的电视声。江浔依安静地洗着菜，却久久地没有回应。
　　察觉到她的沉默，江妈妈纠结了一会，还是继续开口。
　　“小依，妈知道你忘不了小哲那孩子，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也该走出去了，不能一辈子总 想着他。妈最近托朋友介绍了几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他们都很优秀，性格好，长相端 正，也适合你。如果你有时间就出去见见，妈不是逼你结婚，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你，只是妈 担心你。”
　　江妈妈苦口婆心的说完，江浔依的脸色也有了缓和。
　　“妈，我知道了，让我再考虑几天，我之后 给你答复，行吗？”“好，傻孩子，你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了。”江妈妈说完，已经结束了谈话， 两个人又投入到做菜中，只是比起之前，江浔依的心思明显已经不在做菜上了。
　　关于结婚的问题，其实江浔依已经很久没想过了，一来是碰不到合适的人，其次就是……虽然她 不想承认，但夏郁安的存在，多少也是她没想过结婚的原因之一。江浔依并不觉得人到一定年 纪就一定要结婚，可的确如母亲所说，自己的年纪，也的确应该安定下来了。
　　想着这个问题，江浔依默默地继续切着手里的菜，这时候夏郁安也进来帮忙，看着她在自己母 亲旁边问这个菜怎么做，江浔依瞄了眼，发现那道菜正是自己最爱吃的，夏郁安在一旁听得很 仔细，也完全不像是敷衍的模样。
　　看到夏郁安再想到母亲说的那些话，江浔依一个走神，不小心就切到手指。刀很快，血口一下 子溢出许多鲜血，反倒是夏郁安最先反应过来，见她想都没想就走过来抓过自己的手指含在嘴 里。江浔依微微愣住,一时间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手指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柔软细腻的小舌小心翼翼地放在伤口的位置。血淡淡的腥味在口中蔓 开,可夏郁安却不觉得难吃。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就做了这种事,只是看到江浔依 受伤,她比谁都要紧张和心疼,身体就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这会看到江浔依愣在那,夏郁安这才想到自己的动作是多暧昧。脸在一瞬间烧得通红,可若是现在 急忙拿出来倒又显得欲盖弥彰。所以,厨房里江浔依就只看到夏郁安含着自己的手指,白皙的脸颊 在几个呼吸间变得像是番茄一样红。
　　江浔依失神了,毫无意识地动了动手,在夏郁安口中的手指按了按夏郁安的舌头。软而湿润的触感 让江浔依也跟着红了脸,好死不死的,客厅外莫名其妙地正好播出了一款零食的广告。
　　挑逗……挑逗你心,挑逗你的唇,挑逗你舌,挑逗你的人。
　　旺旺挑逗撩的就是你。


第41章 
　　厨房内造成的奇怪气氛并没有影响之后的晚饭，吃过饭后，四个老人说是去外面饮茶畅聊，或 许会直接住在茶馆，让江浔依和夏郁安不用等他们。留在家里的两人自然要负责刷碗，和江浔 依的娴熟比起来，在家很少刷碗的夏郁安显得有些笨拙，见她极为小心地用力抓着碗，像是生 怕弄掉一般，江浔依笑着走过去，把她的碗从她手里抽走。
　　“郁安，这里我来就好，你先去洗澡吧。”江浔依低声说着，虽然夏郁安也很享受和江浔依一起 洗碗的时光，可想到自己今晚要做的事，她觉得还是先去洗澡为好。江家并没有客房，所以往 常他们来做客，也只有夏郁安才会留宿在这里。今晚，自然也是夏郁安和江浔依睡一个房间 的。进了房间里自带的浴室，夏郁安从包包里掏出自己拿来的精油滴在浴缸里，再放好水等待着。
　　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故意没有带睡衣进来。站在镜子前，夏郁安红着脸看向自己的身体。其 实平时在家她很少会这么做，也鲜少会特别注意自己的身体。可纪婉几天前的话提醒了她，追 一个人，就要利用自己全部的优势。
　　夏郁安撩起栗色的长发，看着里面的自己。其实夏郁安的长相并不算柔弱或温婉的类型，反而 是有些张扬的美艳。她的眼窝很深，双眼皮也很明显，眼尾是上翘的那种类型，就是所谓的丹
　　凤眼。除此之外，夏郁安的鼻子很尖挺，且小巧精致，嘴唇笑起来的时候，在两边会有一个好 看的弯曲弧度。
　　夏郁安平时不化妆就已经足够妖美，一旦化妆就会显得尤为勾人，看上去就像是那些性感妖娆 的熟女，也就是常玩一夜情，床伴遍地的那种类型，否则当初乔曼惜也不会主动找上她。可只 有夏郁安自己知道，她从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除了江浔依以外的人，她也很确定，除了江浔 依，没有谁能让她产生生理反应。
　　以前夏郁安为了解女人和女人之间如何发生性关系，特意找了些视频去看，可打开直到结束， 不要说生理反应，甚至连她的内心都起不到一丝波澜。明明是那么劲爆的画面，演员也足够漂 亮，可在夏郁安眼里，却宛如一张白纸般。
　　可江浔依不一样，夏郁安知道自己对她是有欲望的，虽然那些欲望比不得自己对她的爱，可终 究是有。她渴望能够被江浔依占有，不止一次做过那样的梦，醒来之后那羞人的生理反应让夏 郁安无所适从。她没想过要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她没有那个心情和心思，只要想到江浔 依对自己一再的拒绝，夏郁安就痛得心口发酸，又怎么可能再去做那种事。
　　而另一方面，夏郁安不想自己尝试那种感觉，说她固执也好，说她病态也罢。她只想把自己的 身体交给江浔依，她的身体也只有江浔依能碰，能给她带去快乐。就算是自己也没资格去碰这 具身体，等不到江浔依的那一天，夏郁安就不会做任何事情来满足她那可怜的欲望。若得不到 江浔依，所有的一切都没用，那她宁可永远都不去体会那份所谓的生理愉悦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刻,她站在镜子前直视着自己的身体,笔直的锁骨,丰满白皙的胸,胸型也很好。还有自己不胖, 腰也很细,腿也可以的。
　　夏郁安打量着自己,忽然就红了脸。她庆幸自己有副好皮囊,或许这是自己唯一的优势了。等水放 好之后,夏郁安泡在缸里,周身都萦绕了淡淡的果香。浴室里有新的浴袍浴巾,想来是江浔依知道 自己今天要来提前准备的。这个人总是这么体贴,从来都会把任何事顾虑好。夏郁安没有选浴袍, 特意选了那条白色的浴巾,把自己的身体包好,就光着脚走了出去。
　　外面江浔依刷好碗回来了好一会,等夏郁安出来,她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却不免愣了神。夏郁安此 刻的模样是江浔依从未见过的,以前两个人分明还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一起洗澡,可高中那场告白之 后,就已经有了明显的距离。
　　之后夏郁安的身体越发成熟之后,江浔依也努力避免这种尴尬,可如今却是避无可避了。热水让夏 郁安的脸颊带着嫩嫩的粉晕,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一般。加之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全身都带 着淡淡的果香。白色的浴袍碰到水变得很透,这样一看根本遮不住什么。
　　看着夏郁安丰满的胸部,还有她笔直的两根锁骨,江浔依虽然不喜欢女人,却也欣赏女人的身体,一 直以来,夏郁安的锁 骨都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她光脚踩在地上,白皙的脚丫带着些水,纤细的小腿笔直修长,江浔依不 由得看得出神,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着凉怎么办？”江浔依走过去,急忙拿过毛巾给夏郁安擦了擦头发,又把她带 到床边让她坐上去用毛巾给她擦脚。看到江浔依的动作,夏郁安心窝一暖,她真的好喜欢阿浔这样 对待自己,只有这时候,她才能感觉到对方的在乎。
　　“你带睡衣了吗？”
　　“带了，在包里。”
　　“那我拿给你。”
　　听夏郁安说带了睡衣，江浔依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起身走到夏郁安的包前，把手探进 去把里面一个小包拿出来，小包上带着维多利亚的秘密商标，却很小巧。江浔依不认为这里面 能装下睡衣，但是当夏郁安在她面前打开时，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那的确是一件睡衣,可穿上的感觉,却和不穿没什么区别。睡衣是一条非常单薄的红色睡裙,整个 后背就只有几条绳子作为连接,前面也是薄纱的设计,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江浔依觉得这条睡裙 简直太过火了,完全像是情趣内衣了。
　　而且,在小包里还有一条小布料,居然是同款的内裤,看着那条比巴掌还小的布料,江浔依尴尬地咳 嗽几声。她和夏郁安是闺蜜,当然也了解彼此的穿衣风格。夏郁安的确是喜欢这些类型,可这么大 胆的,还是她第一次见。
　　“阿浔,这是我新买的睡衣,你……喜欢吗？”察觉到江浔依的不自然,夏郁安笑着说道,她自己也在害羞,
　　但她知道自己 必须要做下去,如果自己这个追人的都害羞了,那还怎么得到阿浔。
　　“还好吧,不会着凉吗？”江浔依 低声说道,她隐约能 感觉到夏郁安想做什么,越是明白,她心里就越无奈。
　　“没事的,阿浔家里很暖。”夏郁安说着,忽然起身,当着江浔依的面脱掉了身上的浴巾,看着忽然出 现的胴体,江浔依下意识地转身。她觉得自己不该看夏郁安的身体,就算都是女人,可夏郁安对自 己的感情,她是忘不掉的。
　　虽然江浔依转过去让夏郁安有些失望,但她还是把那条内裤套上,也穿上了那件性感得过分的内 衣。江浔依之前在其他房间洗了澡,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个人也终于并排躺在了床上。
　　回想着这一天的事,江浔依能明显感觉到夏郁安的反常,这人即便以前说喜欢自己,却只是用言语 表达,可今天她所做的事，明显有些……超过了。
　　“阿浔……。”过了会,江浔依听到夏郁安的声音,她轻轻地应了声,随后就感觉到夏郁安抱了过来 “阿浔,其实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我打算追求你,我喜欢你。从初中,一直喜欢到现在。”
　　夏郁安趴伏在江浔依的耳边轻声说着,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抛弃了那些不安。她觉得自己还有力 气去追江浔依,两个人的距离如果是一万步,她不介意自己走完那一万步。只要江浔依不把她推远, 她永远都有力气去追逐她。
　　十年她都等了,接下来的一年,两年,或者是再一个十年也没关系。她愿意追逐江浔依,直到死亡。
　　“郁安，我……”
　　“阿浔,先别回答,你试试看,你是真的无法接受我吗？我想吻你,如果你真的讨厌就推开我。”夏郁安 说完,根本不给江浔依拒绝的机会就快速压上她的身体,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前两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莽撞,第二次是突然,而第三次却充满了缠绵。夏郁安接 吻的次数也不多,她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用她最大的温柔和她能够表现出来的勾人去亲吻江浔 依。她不停地喘着气,用身体慢慢地磨蹭着江浔依的身体,甚至鼓着勇气,拉住江浔依的手探到自己的 睡裙里,放在她饱满的软物上。
　　江浔依没想到夏郁安这么直接且大胆,而手上奇怪的触感更是让她忘了做出反应。夏郁安的味道 很香,她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果香,一直以来都很好闻。而手心拥有的触感,对江浔依来说是陌生 却又有些熟悉的。她们都是女人,她也清楚女人这里意味着什么。当手掌握住那团丰满圆润的浑 圆,江浔依只觉得掌心发麻发烫。
　　心里萦绕着混乱的情愫，最多的还是无奈。她轻叹一口气，拍拍夏郁安的肩膀，慢慢把她推 开。两个人的嘴角都留着一些水渍，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看着夏郁安明显有些受伤的 表情，江浔依闭上眼，转身背对着她。
　　“郁安，我只把你当我的朋友。”
　　同样的拒绝夏郁安已经听了无数次，她早就习惯了朋友两个字给她带来的痛。看着江浔依的后 背，夏郁安躺下，用头轻轻抵着她的肩膀。
　　“阿浔，我知道，可我不想当你的朋友，我想当你的恋人，我不会放弃的。”


第42章 
　　对乔曼惜这个孤家寡人来说，一些家人团聚的节日基本上都是可有可无的。她的父母在她小得 还不懂什么是难过时就去世了，她从小都是奶奶养大的。乔家人丁单薄，到了自己这一辈，也 只剩下一个根本不亲的堂弟和叔父。
　　乔曼惜先是给老人家打了个电话拜年，七十多的奶奶声音还很精神，多少让乔曼惜有些欣慰。
　　随后又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的叔父打了电话，无非是聊聊公司的事，乔曼惜和自己这个叔叔还 有堂弟都不怎么亲密，也就匆忙挂了电话。
　　她看着除了自己以外就没什么人的别墅，忽然噘起嘴，不满地躺倒在沙发上。啊，寂寞，身体 寂寞，心理也好寂寞哦。乔曼惜低声嘟囔着，忍不住打开微信，给沈舒棠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 情，她以为对方在陪家人，估计要很久才回，可消息发出去之后，很快就有了回复。
　　“乔曼惜，你有吃饭吗？”沈舒棠的回复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她的关心，乔曼惜听了撇撇嘴，回了 一个哼哼的表情，沈舒棠想也知道她没吃。
　　“棠棠，来帮忙。”正当沈舒棠对着手机想象乔曼惜 此刻的模样时，沈妈妈已经把她叫去了厨房里。今天院方特别允许母亲回来住一晚，家里有自 己和沈忆，再加上母亲，她们三个聚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新年。
　　“妈，做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的。”沈舒棠看着桌上已经弄好的八道菜，而母亲还在开心地摆弄 着什么，沈舒棠嘴上说着，却并没有阻止。她拿出几个干净的餐盒，特意挑了些菜装好放在冰 箱里。虽然乔曼惜没说，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和母亲还有妹妹吃过饭后，沈舒棠笑着陪她们看电视，沈妈妈年纪大了，自然不会等到吃了饺 子再睡，而是提前就睡下了。客厅里，沈忆较有兴趣地盯着沈舒棠，一副探究的模样。
　　“姐，你要走就赶紧走啊，反正妈都睡了。”沈忆何其聪明，自然看出沈舒棠的心不在焉，她早 就发现沈舒棠那点小心思了，比如准备好的饭盒，还有时不时就偷瞄时间，和第一次约会的小 女生根本没什么区别嘛。
　　“小忆，那……那我走了？妈明早问起……”
　　“我就说你出去买东西了。”
　　沈忆提前想好了说辞，看到自家妹妹这么机智，沈舒棠挑挑眉，摸摸沈忆的头，就急忙带着自 己准备好的饭菜，又打了个车去了乔曼惜家里。比起大多数家的热闹，乔曼惜这里就显得冷清 得多。她开着电视，上面无聊地放着比无聊还无聊的春节晚会。桌上的红酒被她喝了半瓶，乔 曼惜想睡却又睡不着，想找几个小家伙来陪自己又觉得没必要。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被按响，乔曼惜不知道是谁会在这时候过来，当她打开门，看着身上穿着 白色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暖包的沈舒棠，一天的寂寞难耐在瞬间就消除了。乔曼惜用手捏 捏沈舒棠泛红的脸，发现居然不是凉的，反而有些烫人。
　　“怎么？小棠棠就这么想我？迫不及待地回来看我了？”沈舒棠的出现在乔曼惜意料之外，的确 让她开心。她知道沈舒棠是个注重家人的人，会在除夕夜跑来看自己，好吧，乔曼惜得承认， 她有被这个小家伙稍微感动到了。
　　“我……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吃东西，特意拿了我和妈做的东西，你放心，都是没碰过的。”沈 舒棠说着已经脱鞋进了门，她看到桌上的红酒，回头瞄了乔曼惜一眼，果然，这个人趁自己不 在家的时候就只喝酒不吃东西。沈舒棠熟练地把盒子里的菜拿出来，再一个个热好，又拿出保 温瓶里的汤倒出来。看着桌上很快多了五菜一汤，乔曼惜真想感慨，自己当初果然没看走眼， 沈舒棠真的太可爱了。
　　“小棠棠，你给我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谢谢你，今晚回来陪我。”乔曼惜忍不住煽情了一把， 见她说完又要去拿酒喝，沈舒棠拍了下她的手，拿筷子把菜送到乔曼惜嘴边，后者见沈舒棠喂 自己，老老实实地放下酒瓶，像个乖宝宝一样窝到沈舒棠怀里让她喂自己吃饭。
　　“这个好吃吗？”
　　“嗯，好吃，再喂一口。”
　　“好，这个妈做的，等我之后问她怎么做，回来做给你。”
　　看着乔曼惜吃下自己带来的东西，沈舒棠开心极了。她看到乔曼惜的嘴边沾了颗饭粒，忍不住 伸手想替她拿下来，可乔曼惜却在这时候把舌头探过去，轻舔了下自己的手指。这样的动作是 明显的暗示，而沈舒棠这个时候不可能不懂。
　　她脸色泛红，乔曼惜笑着倒了杯酒，可想到沈舒棠不让自己喝，就把酒递给了沈舒棠。
　　“小棠棠 偶尔喝点红酒也是可以的，这瓶酒味道还不错。”乔曼惜喜欢沈舒棠喝酒的样子，她知道女孩很 少喝酒，所以喝了一点之后就会脸色发红，视线也有些迷离。
　　看着沈舒棠好奇地抿了一口，觉得好喝之后就喝了整整半杯，乔曼惜满意地勾起嘴角。她心里 有个恶魔，在不停地告诉自己，是时候吃下面前这个可爱的女孩了。她很干净，很温柔，身上
　　的味道香醇无比，已经到了最为诱人的时刻。
　　乔曼惜没让沈舒棠收拾碗筷，而是带着她上了楼，两个人分别洗了澡。沈舒棠以为乔曼惜是等 不及了，也觉得今晚就和之前一样，可是，当她被乔曼惜反压在床上，看着身上人忽然强势的 模样，沈舒棠似乎懂了，今晚有什么不同。
　　屋顶的白炽灯让人有些眩晕，似乎是感觉到沈舒棠的不适，乔曼惜贴心地把灯光调成了有些暧 昧的淡紫。两个人用着同一款沐浴露，身上是相同的清香。乔曼惜看着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自己 重量的沈舒棠，女孩卸了妆的脸颊，用吹弹可破来形容也不为过。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下，聪 明的她应该早就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舒，愿意把自己给我吗？”乔曼惜摸着沈舒棠的脸，轻声问道，她虽然想要她，但如果沈舒 棠还没准备好，自己也并不是没有等待的耐心，毕竟心甘情愿的味道比强迫来得更好。乔曼惜 的声音很柔也很缓慢，沈舒棠明白所谓的给是什么。
　　其实早在当初被乔曼惜包养之后，她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曾经的准备真的只是准备，而今……
　　在准备之余，还多了份心甘情愿。
　　“乔曼惜，我愿意，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从我身上拿去。”沈舒棠乖顺地用脸颊蹭着乔曼惜的 手，看到女孩眼里的心甘情愿和渴望，乔曼惜低头吻住沈舒棠的唇瓣，汲取她口中甜蜜的香味 和气息，另一只手解开她的浴袍，让这具充满诱惑的年轻胴体暴露在自己面前。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今晚我会让你体会到想象不到的快乐。”


第43章 
　　女如酒,亦是如书。酒香醇而美味,青涩时却又引人回味,书越是后面越是精彩,可前面却又充满惊 喜和期待。如果说乔曼惜是香醇的陈酒,翻到后面的书,那沈舒棠就恰恰和她相反。
　　乔曼情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容貌会输给任何一个人,可有些感觉,却是她无法表现出来的,就比如沈 舒棠的透明感还有她那分藏在骨子里的稚嫩和青涩。年轻的女孩在自己的身下躺着,浴袍脱落,就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浅粉色底裤。
　　她害羞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偶尔抖动几下,粉红的脸上带着不安和羞怯。这样的美景让乔曼惜满 意无比,她脱掉自己身上的浴巾,让身体呈现最原始的状态,比起沈舒棠她更热,青涩的女孩需要挑 逗才能动情,而自己早就已经被这份暧昧感染得湿透。
　　“阿舒,睁开眼,我想你看着我触碰你。”乔曼惜的声音比往常还要柔媚,勾人的声音夹杂着动情的 沙哑,只是听着就让沈舒棠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乔曼惜,我……我有些怕。”
　　沈舒棠慢慢睁开眼,漂亮的黑眸凝了层水雾,她轻声叫着自己的名字,散落的黑色长发给她增添了 一些成熟,可所有的 表现却生涩到让乔曼惜欣喜若狂。她很想一口就吞掉身下这只可爱的小家伙,可是丰富的经验让 乔曼惜知道,她必须要慢慢来,不能弄疼女孩。
　　“阿舒在怕什么？怕疼吗？相信我,不会让你疼的。”乔曼惜趴伏在沈舒棠耳边,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 吸。两个人在一起 许久,可多半是沈舒棠伺候自己,像这样挑逗沈舒棠,乔曼惜也是第一次,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找 到沈舒棠的敏感点。
　　“不……不怕疼,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能让你更开心。”女孩真挚的眸子暴露了她所言非虚,而 这句话就更加让乔曼惜想要温柔地对待她。
　　“放心,你现在的样子,我就很开心了。”乔曼惜摸摸沈舒棠粉红的脸颊,用手摩擦着她锁骨的那颗 如同枫叶般的红色胎记。
　　她知道沈舒棠这里很敏感,也不知道是之前被自己摸多了还是咬多了。现在每次碰这里,沈舒棠都 会舒服得眯起眼睛,稍微缩一缩脖子。看出她的享受,乔曼惜慢慢把腿向上抬,挤进沈舒棠腿间,用 膝盖隔着那层单薄的小内裤,慢慢研磨。
　　如自己所料,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可乔曼惜知道,那份潮湿还远远不够。想来要是换做自己,这会 儿怕是内裤都湿透 了,可小棠棠内裤还没湿透,乔曼惜不满地想着,她觉得自己还得努力让沈舒棠更湿。
　　“阿舒平时有自己摸过吗？”摸够了那处胎记,乔曼惜把手向下,轻轻揉捏沈舒棠小巧可爱的胸部。
　　其实这里比起一般女 生来说已经不算小了,B 罩杯,一个不失可爱,也可以很性感的尺寸。沈舒棠的胸很圆润,顶端浅浅 的粉色像是桃子顶端凸起的部位。大多数人看到桃子都会想要一口咬在顶端,而乔曼惜此刻也不 例外。
　　她用指腹捏着那颗小果粒,转着圈摩擦,稍微拉起,再用掌心揉着整颗蜜桃。沈舒棠的呼吸越来越 重,她紧紧地抓着床单想闭上眼不去看如此萎靡的一幕。可乔曼惜一定要她看她就不得不看下 去。
　　“没有摸过……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嗯……”沈舒棠话没说完却被乔曼惜突如其来的啃咬打断,看 着她埋在自己胸前,咖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盖在自己身上。沈舒棠第一次知道,原来那里被含住的 感觉是这么奇妙。乔曼惜的唇舌湿热,她咬着自已那里,有轻微的刺痛,更多的是让人控制不住的 颤抖和酥麻。
　　“阿舒没有说谎呢,我刚刚检查过了,如果是经常自己摸的人就不会这么敏感了。好女孩,你都没有 自慰过吗？”乔曼惜抬起头,看着沈舒棠,越发觉得身下人不可思议。乔曼惜知道现在很多女学生早 早的就有了对象,初夜和很多个初次早就没了,包括自慰,不少人做过。可面前这个女孩,却连自慰 都没有。
　　“没有。”如此隐私的事被乔曼惜这么直接的问,沈舒棠低声回复,她记得乔曼惜以前也问过类似的 问题,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回答过了。
　　“阿舒不会感到寂寞吗？平时不会湿吗？还是说,从来没有什么事能刺激到你,让你湿呢？”
　　乔曼惜说着,一只手继续揉捏沈舒棠圆润的软物,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下去,隔着单薄的布料, 在沈舒棠的腿间轻轻滑动。她并不用力,只是沿着布料能感觉到的轮廓,在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 土壤做着上下的抚摸,内裤因此而浸透出一层稍微深色的水痕。
　　“不是的……我……我不会,也没想过。”沈舒棠显然觉得这个话题太羞耻了,她也不是从出生到现在没 有那种感觉,以前 住在寝室的时候,室友也会放一些那种成人的片子,沈舒棠没怎么看过,偶尔看一眼就会觉得害羞, 身体也会产生细微的变化,但她不会自慰,也不想自己做那种事唯一的一次,是大一那年,在生理课 之后,她回到只有自己的寝室好奇地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的那里,只随便摸了一下就害羞又害怕地 把手抽走。沈舒棠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找到喜欢多的人和她做那种事,却没想到在短短的两年后, 她会遇到乔曼惜。
　　“可爱又笨拙的女孩,呐,我来教你,以后你自己也可以做。”乔曼惜并不急着吃下沈舒棠,反而是玩 起了情趣。她没急着脱掉沈舒棠的内裤,而是继续在内裤外抚摸着里面那块柔嫩的地方。她发现 沈舒棠这里很软,不是一般的柔软,至少比起自己以前摸过的那些都要软。好比沈舒棠的性子,这 里像颗棉花糖,内藏着甜蜜的夹心,外面充满了软弹。
　　“乔曼惜……好奇怪的感觉……那里有些痒。”沈舒棠怯怯地说着,她用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小心 翼翼地扶着乔曼惜的肩膀。那张脸上不再是茫然和稚嫩,而是多了些妖娆和风情。
　　女孩被欲望洗礼,逐渐向着女人靠拢,这样的沈舒棠可口到乔曼惜化身为狼。
　　“没事的,把你自己交给我就好。阿舒喜欢这样吗？隔着内裤,小心地摸着那里,偶尔会用力揉一揉 那颗小东西,这里很敏感,你知道的吧？”乔曼惜极尽所能地挑逗着她手里的棉花糖,让它在自己手 里变成各种样子。当敏感的核心被自己捏在手里,沈舒棠发出了让乔曼惜满意的低吟和轻喘。
　　“嗯……乔曼惜……有些难受,能不能……能不能……”脱掉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沈舒棠说不出也不好意思 说,她觉得现在未免太羞人了些,她能感到乔曼惜正用指腹捏着自己腿间最敏感的地方。乔曼惜曾 经让自己用嘴巴无数次地帮她舔弄过,沈舒棠知道那种地方会让人愉悦,却才知道原来自己被碰那 里也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腿间又酥又麻,像是触电一样,明明只是被揉一两下，内裤就已经湿透 了。
　　“我知道阿舒想什么,我帮你脱掉,这条内裤不能要了呢,它被你弄得好湿。”乔曼惜说着,在沈舒棠 羞涩的注视下,缓缓把那条只穿了一次的新内裤脱掉,湿润的布料蹭过大腿,留下湿的痕迹。自从 被乔曼惜包养之后,沈舒棠的全身衣物都是乔曼惜买的,也包括内衣内裤。可怜这条对沈舒棠来说 昂贵的小内裤只穿了一次,就被乔曼惜宣告了死刑。
　　“乔曼惜,求你……别看。”内裤脱掉,一切的真相无所遁形,自然也包括那隐私而羞耻的地方。沈舒 棠微微夹着腿,侧着头不敢看乔曼惜。她觉得自己那里一定是不堪入目的,那么湿润,可乔曼惜偏 偏用手摸着她的膝盖,随时想要窥探她的隐私。
　　“乖,阿舒,你应该把腿分开,只对着我亳无顾忌地分开。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可爱得像是一只 小兔子,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你这里。我想知道它被打湿之后的样子,粉嫩的色泽,染着晶莹剔透 的液体,它就像个小明星,等待着聚光灯把 它照亮,让我窥视它的美。”
　　“不……别说成这样。”
　　乔曼惜说完,沈舒棠变得更加加羞涩,她知道乔曼惜在床事事上一向大胆,却没想到她会把那里形 容成这样。羞涩让沈舒棠捂住脸,可就在她放松警惕时,乔曼惜已经趁机分开她虚软无力的腿,看 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明星。
　　它是首次出演,显得稚嫩而紧张,房间昏黄的灯把它照亮,让它的慌张失措无处遁形。因为自己的 注视,小明星收缩了一下,吓得溢出许多清透的汗水。顶端的毛发都变得凌乱,粉嫩的脸颊莹莹透 亮,那颗之前被自己抚摸过的小脑袋肿胀着,随便一个触碰都会激发它的敏感反应。
　　“阿舒的这里,很可爱呢。”乔曼惜看了许久,笑着说道,沈舒棠知道她已经把自己看光了,那羞人的 地方就在她的面前,被她欣赏。心里的羞涩固然多,却掩盖不住欣喜。沈舒棠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给 乔曼惜,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乔曼惜要了自己,让自己彻底成为她的。
　　这份强烈的感觉让沈舒棠茫然,她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炽烈的渴望。乔曼惜,乔曼惜,身体 和大脑包括心里都是乔曼惜,沈舒棠忽然抬手抱紧了乔曼惜,柔软的胸部靠着对方的胸部,贴合在 一起。
　　“乔曼惜,要我吧,我想给你。”沈舒棠确信,这是她有生以来说过最大胆的一句话,可如果能让乔曼 惜高兴,她并不介意这么说。果然,身上人的浅笑声传来,感到乔曼惜摸着自己的后背给她放松,细 长的手指探到星光大道的入口,那里潮湿而紧致,是完全没有人开扩的地方。
　　乔曼惜知道只是手指的程度不会弄疼沈舒棠,她用留在外的拇指慢慢揉着顶端不安分的核心,手指 慢慢挤进去,乔曼惜知道如果直接进去会带来轻微的刺痛,所以她尽自己所能的抚摸沈舒棠,低头 吻住她,女孩沉迷在她的吻里,忘了身处何地,忘了身下被开扩的紧张。就是这个时间,乔曼惜的手 指顺势进入到最深处。
　　没有痛苦,她如她所说。
　　当身体被乔曼惜的手指贯穿填满,沈舒棠从不知道这样的事也会这么幸福。她抱紧了乔曼惜,下唇 不停地发抖。她想和乔曼惜说一句话,就算无数的歌曲,电视,电影都在反复强调恶俗的这句话,可 她现在就想说,再忍一秒她都无法等待。
　　“乔曼惜,我爱你。”


第44章 
　　沈舒棠忽然的告白引得乔曼惜微微一愣,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动作。看到女孩被自己变成 女人后露出满足和喜悦,沈舒棠的脸上带着单薄的汗水,她发亮的黑眸凝在自己脸上。
　　乔曼惜知道刚才的爱字绝非随便说说而已,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不回复。乔曼惜讨厌说谎, 所以她无法回应沈舒棠的告白。
　　“阿舒,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深处,从认识到现在,这是我们两个最近的距离。”乔曼惜虽然热 衷享受,但并不代表她从来都是被动的那个,年轻女孩的肉体是她所爱,尤其是属于她的女孩,她从 来都是要品尝一番的。
　　沈舒棠是目前为止她最满意的一个,干净,透明,可以形容年轻女孩的一切优点她都有。身上带着 淡淡的果味,偶尔橘子味会浓厚一些,偶尔又会有清晰的橙香。乔曼惜总是喜欢把脸埋在沈舒棠的 锁骨上,啃噬她的胎记,也吸取她的味道。
　　沉浸在初体验和羞涩中的沈舒棠并未发现自己的告白石沉大海,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乔曼惜埋在自 己肩膀上的头,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她能感觉到乔曼惜的存在,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疼痛, 只有被填满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不切实际,可酥麻的快意却让沈舒棠意识到这是现实。
　　“乔曼惜,可以了。”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是体贴自己,给她个缓和的时间才没有动,可缓和的时间太 长,身体就会滋生出渴望。感到乔曼惜的手指不停地弓起,用指腹反复摩擦着她说不出名字的地 方。
　　如果被乔曼惜此刻占据的地方是一个湿热的溶洞，那乔曼惜的手指就像是开凿的锤子,不停地攻 击溶洞的上壁。
　　“阿舒是想让我动吗？”乔曼惜坏心地明知故问,紧接着就都到舒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 一个度。知道女孩太 羞,乔曼惜打算给她一个美好的体验也就放弃了她的恶趣,手指在那处紧致而滚烫的溶洞里慢慢抽 动起来。
　　起初乔曼惜的速度很慢,动作亦是很轻,她灵活地摆弄着手指,一次次浅出,一次次深入。听着沈舒 棠的呼吸越来越重,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自己摆动起来。这样的事情总是无师自通,或许沈 舒棠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是多么诱人。
　　“乔曼惜……乔曼惜……啊……再慢点好不好？嗯……很奇怪。”才刚开始,甚至乔曼惜还没加速沈舒 棠就要求着再慢一些,乔曼惜知道这种感觉,身体被填满之后,小腹也变得沉甸甸的,她知道沈舒棠 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弄的迷糊了,也惧怕着,可今天她希望沈舒棠体验到更快乐的感觉,所以,沈舒棠 要求的慢,她怕是不能满足了。
　　“阿舒真的想要慢一些？可是再快点会更舒服。”乔曼惜兀自加快了速度,她用另一只手揉着沈舒 棠平坦可爱的小腹,果然听到对方更加好听的声音。
　　“嗯……不要……乔曼惜……我想……我想和你多一 些时间。”沈舒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乔曼惜碰触之后,身体变得敏感至极,她从不知道原来那 里被进入是这样的感觉。
　　身体被乔曼惜用一根手指轻易操控,她每次进来,自己都有种仿佛全身都要被她贯穿的感觉。而她 退出之际,又研磨着自己说不出的地方,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沈舒棠喜欢这种感觉却又害羞,她 爱惨了此刻被乔曼惜占有的时刻,让她觉得乔曼惜是只属于自己的,所以她不想太快结束。
　　“阿舒是想和我多做一些吗？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再做一次,如果你不觉得累的话。”乔曼惜本来打 算一次就收工,毕竟沈舒棠也是初体验。只是她没想到女孩对自己的渴望远比她想象得多,手指被 沈舒棠滚烫的内里夹得动不了,而沈舒棠此刻的模样更是漂亮得惊人。
　　女孩脱去了稚嫩的外衣,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展现她的妖娆和美艳。她的双眼带着迷离和 渴望,水雾盖在黑色的眸子上,使得那双眸子更亮。她的鼻尖带着汗水,没有口红就很漂亮的唇瓣 开开合合,反复叫着自己的名字。乔曼惜知道自己也湿的一塌糊涂,她忍不住坐在沈舒棠的大腿上, 轻轻地借用她的大腿磨蹭着腿心。
　　“阿舒……看着你快乐的样子我也很有感觉,你看,我湿得比你还厉害,我们……一起到,好不好？”乔曼 惜努力地摩擦着,在过分渴望的时候,这样的摩擦也可以带来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意。沈舒棠喜欢看 乔曼惜沉浸在情欲中的样子,这个女人平时就足够妖冶迷人,而这种时候就像是抛弃了人类的身份 一般,成了真正的妖精。
　　沈舒棠直勾勾地看着乔曼惜借用自己的大腿获得快慰,她咖色的长发散乱着,胸前白皙的丰满伴随 着她的摩擦上下跳动,美丽的景色让沈舒棠小腹抽搐,她觉得自己看到乔曼惜这样反而会更有感觉, 乔曼惜的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自己。
　　阿舒我从不知道你原来有这种嗜好,你那里变得好湿,湿润到我的手都快从你的身体里滑出来了。
　　我现在的样子,让你也有感觉对不对？”乔曼惜聪明如此,自然感觉到沈舒棠变化,那处本来就湿润 的地方此刻却像是潮水决堤一般,以她的手指似乎不需要很努力就能在里面轻易滑动。
　　身的变化被乔曼惜直接说出来,沈舒棠羞得闭上眼,却又不住睁开去看乔曼惜此刻的样子。自己的 大腿已经被她彻底 弄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到床单上,沈舒棠不看也知道这张床今晚没办法再睡人。
　　“阿舒,你快乐吗？你那里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你知道这是什么预兆吗？”乔曼惜没想到沈舒棠这么 快就要到了,女孩的身体比她以为的敏感太多。那里面的一层层皱褶在自己的指腹下被碾压平整, 凸起的肉球被她按揉着,乔曼惜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足以让沈舒棠崩溃的点,只是这一次她还不想碰 这里,毕竟第一次就那么刺激,她怕沈舒棠受不了。
　　“我不知道……乔曼惜……我……嗯……我变得好奇怪……我怕……”沈舒棠忍不住抱紧乔曼惜,乔曼惜贴心地 趴伏在她身上,继续扭动着臀部去磨蹭沈舒棠的大腿。其实她也快到了,明明没有被进入,只是借 用沈舒棠的大腿磨蹭那里,可乔曼惜也体会到了舒适。
　　“别怕,嗯……就像我一样,享受就好。阿舒……你马上就会体验到第一次高潮,乖,喊我的名字,说谁给 了你高潮。”乔曼惜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她也站在濒临没顶的边缘。她想和沈舒棠一起到,那样 或许快感也是双倍的。
　　“乔曼惜,是你……我爱你,乔曼惜,我爱你。”沈舒棠觉得被乔曼惜反复进入的地方越来越酥麻,一种
　　轻痒的感觉顺着内里传遍全身,释放之后又重新归回原位。她情不自禁地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她爱 这个女人,因为喜欢太多太多,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
　　当腰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都跟着在发抖,沈舒棠体会到了自己曾经带给乔曼惜许 多次的快乐,体会到了女人在情欲达到顶峰时所体验到的感觉。那一刻,似乎真的像是死了一样, 大脑是空白的,身体是虚无的,明明是属于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乔曼惜的手指还不肯放过她,在她疯狂之际加速,不停地进入到最深处,沈舒棠抱紧了她,忘记了羞 耻放声地叫出来。她为乔曼惜上演了一场最漂亮的表演,把自己平时乖巧的样子抛弃,完全成为被 乔曼惜操控而疯狂的俘虏。
　　“阿舒,你现在的样子很美,嗯……我也……我也到了。”乔曼惜把沈舒棠高潮的样子看在眼里,她知道 怎么样才能让女人最舒服,在达到高潮后,如何能够更疯狂地舒服一次。接连两次攀高的顶峰让沈 舒棠忘我,乔曼惜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被身下人溢出的热流给融化了。那些过多的汁水沿着 自己的指缝和洞口淌落在床上,这张床单完成了它今晚的使命,终将和那条小内裤一样被判死刑。
　　两个人一起达到高潮,接下来就是享受余韵的时候。乔曼惜贴心地用拇指按揉着沈舒棠敏感的核 心,那颗小小的东西在指腹间跳动,每一次跳起来,都会引得溶洞一阵收缩,乔曼惜感受得清清楚 楚。她知道沈舒棠此刻也是舒服的,高潮带来的余韵让女孩时不时的地轻喘,她却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不让自己欣赏她此刻的样子。当然乔曼惜也没亏待自己,她还在扭动臀部,时不时地蹭着沈舒棠的 大腿,让自己也在抖动的私处获得舒服的享受。
　　“阿舒,还在害羞吗？”乔曼惜看着沈舒棠还不肯从自己怀里出来,她笑着起身,看着女孩红着脸望向 自己,这副模样让乔曼惜口干舌燥。她忽然想起,自己应该还欠了沈舒棠一次的。
　　“没有害羞。”沈舒棠红着脸说,可那副无措的样子完全暴露了她的谎言。
　　“嗯,阿舒没有害羞,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45章 
　　“江小姐，我听伯母说你比较爱吃清淡的菜，所以自作主张地选了这家，希望你不要介意。”安 静的包厢里传来男人饱含歉意的声音，江浔依摇摇头，并表示自己很喜欢这家餐厅的环境，看 到江浔依喜欢，男人也放了心。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见面，男人叫王岩，是江妈妈给江浔依介绍的，两个人之前匆忙的见了一 面，随后江浔依都快淡忘了这件事，却没想到今天下班之后王岩又联系了自己。江浔依不着痕 迹地打量着对面人，可以说江妈妈的眼光不错也了解自己，王岩从各方面来说，的确会是自己 喜欢的类型。
　　他的皮肤很白，浓眉大眼，整齐的头发梳理得极为细致，剪裁得体的西装看上去也并不便宜。
　　江妈妈说王岩是公司经理，月收入和家世都不错，年纪也只比自己大三岁。江浔依把这些记在 心里，也就应付着和王岩见面了。
　　“江小姐，上次见面之后，我回去考虑了很久，其实我并不希望我们两个是因为父母的催促而在 一起，所以现在才和你联系。如果你并不讨厌我，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慢慢接触交流，你看怎 么样？”王岩轻声说着，用公用的筷子把菜夹给江浔依，看到他夹菜的细节，江浔依知道王岩应 该是个严谨且有礼的人，她点点头算是同意，可心思却飘到了远处。
　　自从过年之后，夏郁安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以前她从不会强求自己，可最近却变 了样子。夏郁安经常会来医院找自己，也会动不动就找借口来自己家里。自己如果不在家，她 就在门口等自己。甚至经常会送一些花束给自己，让整个医院的人都在猜测是谁在追她。
　　说实话，江浔依并没有见过夏郁安这副模样，她变得妖娆勾人，每天都打扮得极为漂亮来找自 己。江浔依承认，夏郁安的举动并不是没有触动到她的内心。她时常会想，夏郁安为什么会喜 欢自己，而自己对夏郁安又该怎么办。可这样的问题太难了，饶是一直都是学霸的江浔依也找 不到答案。
　　“江小姐？怎么了？”江浔依回过神才发现王岩一直在叫自己，对于自己的失神江浔依觉得很抱 歉。
　　“对不起，我刚才在想明天的工作。”江浔依随便扯了个谎言。
　　“没关系，我也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想工作的事，这点我们倒是很合拍。那个……我们这么称呼对方 似乎有些陌生，我可以叫你小依吗？”
　　王岩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听他这么说，江浔依也默认了，她是真的打算走出以前 的事情，而王岩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你也别叫我王先生了，叫我王岩就行。”
　　“好。”吃过饭后，王岩一定要送江浔依回去，因为拗不过他，江浔依也只能同意。到了家楼 下，江浔依转身和王岩道谢。
　　“今天谢谢你。”江浔依轻声说着，晚风吹乱了她的发丝，王岩愣愣地看着，忘我的伸出手，帮 她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只是这个时候，王岩注意到在江浔依的身后，有一个女人正站在那， 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目光看着他们。王岩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他皱眉想了想，女人已经 走了过来。
　　“阿浔，他是谁？”直到女人说话，王岩才知道原来女人是认识江浔依的。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夏郁安出现，江浔依心下一沉，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丈夫出轨却 被老婆捉奸在床一样，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来的莫名，毕竟她和夏郁安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怎么在这里……又是这句话吗？他能来，我就不能来吗？”夏郁安被江浔依的反问弄的后退了 几步，她抬起头盯着王岩，后者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王岩尴尬地咳嗽几声，找了个借口就走 了，江浔依则是一句话不说地皱着眉头，兀自朝家里走去。
　　她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夏郁安，而是因为自己刚才在发现她在的时候居然产生了一丝不安， 这份不安是自己不该有的。因为她只把夏郁安当朋友，自己做的任何事，包括和王岩交往都和 她无关。可是，为什么看到夏郁安她会觉得惊慌呢？理智告诉江浔依，自己不该再任由夏郁安 继续做些奇怪的事，让她们的生活都步入正轨。
　　“你今晚要留在这里还是回去？”到了家里之后，江浔依看到夏郁安坐在沙发上没有要走的意 思，她出于礼貌问道。可夏郁安只是红着眼睛看她，那双眸子凝着水光，让江浔依看得难受。
　　“阿浔，那样的事又要来了吗？那个男人是谁？不要用朋友这种身份搪塞我。”夏郁安的声音带 着颤抖，其实是她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今天她在外面走了一天，想把上次圣诞节没有送出 去的礼物买给江浔依，终于在一家首饰店买到了江浔依一定会喜欢的手链。她满心欢喜地过 来，期待着江浔依下班回来能看到自己。
　　可是她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等到的却是江浔依和一个男人回来的画面。这样的场面她太熟 悉，熟悉得只看一眼就刺痛她全部的神经。她还记得那段地狱一般的日子，看着自己爱的人和 另一个人走在一起，她却不能拦，不能抢，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郁安……我……唔！”江浔依刚想说些安慰她的话，可夏郁安忽然猛地扑过来，用力吻住她。这个 吻不存在温柔，而是鲁莽粗暴，强烈的占有欲让江浔依看到了一只被惹怒的豹子。感到夏郁安 不停地啃咬自己的唇瓣，江浔依皱着眉头把她推开，这一推用了很大的力气，夏郁安被推得跌 坐在地上，却固执地抬头看着江浔依。
　　“阿浔，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不行呢？就因为我是女人吗？”夏郁安终于明白，什么叫作一个 动作就可以把心捣碎。江浔依的排斥那么明显，让她连继续亲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到底 差在哪里？夏郁安可以肯定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自己更爱江浔依。她爱她爱到命都可以不要， 可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
　　“郁安，我没办法接受你，但原因并不是因为你的性别。我只把你当朋友，你懂吗？”江浔依知 道这么说很残忍，但是她必须要让夏郁安尽快断了她对自己的念想。
　　“朋友……朋友……可我不想当你的朋友，阿浔，别这么残忍好不好？我爱你，真的很爱你，我没办
　　法接受朋友这个身份啊。”夏郁安无助地跪在地上，她无措地低着头，不停地低喃着，看到她的 样子，江浔依心疼的把她拉起来。
　　“郁安，别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你也别逼我行吗？我不喜欢你，我真的没办法。”
　　江浔依低着头，从来都很少会流泪的她也红了眼眶。听到她口中的不喜欢，夏郁安忽然笑起 来，她退后了几步，泪流满面地看着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喜欢自己的人。
　　“所以，你喜欢刚刚那个男人吗？”夏郁安的心在不停地乱跳，她知道，自己最怕的事还是要发 生了。曾经她给自己定下了要求，只要江浔依不喜欢自己，她就要一直努力，直到她接纳自己 为止。可是……她忽略了其他人，忽略了江浔依还会喜欢上别人。
　　夏郁安，可悲吗？明明是长达十年的陪伴，可是你的喜欢甚至不如另一个刚和江浔依认识几个 月的男人。如果她说喜欢，你就放手吧，毕竟你没资格去打扰她，就像以前那样。
　　“不，我不喜欢他，但是母亲介绍给我，而他也是个适合结婚的对象。郁安，我想安定下来。”
　　江浔依轻声说着，安定，一个很多人都会说出口的理由，让夏郁安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是 啊，她没办法给江浔依安定，而最主要的是，阿浔说她不喜欢自己。
　　“阿浔，我今天买了之前圣诞节的礼物补给你。这条手链，我想你会喜欢的。”夏郁安忽然转 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那是一条雕琢着星辰花瓣的手链，干净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江 浔依知道这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她低头看着夏郁安把手链戴在自己手上，心里却更加难过。
　　星辰花的花语，真实的爱，不变的心。
　　“郁安，对不起。”除了道歉，江浔依找不到其他能说的话，可她从不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 是夏郁安最不想听的词。
　　“没事，阿浔不过是不喜欢我而已，不需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反倒是我，一直在勉强你。我 可能会出国散心，短期内……不打算回来。”
　　夏郁安说完，已经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强忍的眼泪顺着下巴滑落，掉在 地上，匿藏于其中。她恍惚地回了家，将门反锁住，也把手机关了机，身体很冷，眼泪也怎么 都止不住。
　　满脑袋里都回荡着江浔依的话。
　　郁安，我不喜欢你。
　　夏郁安自虐般的不停让这句话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只是这样就可以让她忘记自己对江浔 依的爱。可是，明明那么痛了，她还是没办法说出她也可以做到不喜欢江浔依。
　　阿浔，你总是能轻易地对我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不喜欢，我的心都快裂开 了。


第46章 
　　“谢谢您带我上来，麻烦了。”站在电梯口，纪婉对着送自己上来的保安道谢，她深吸一口气， 站在 869 的门牌前按动门铃，可她按了足足几分钟，却都没有人来开门。无奈之下，纪婉只能 拿出包里不到万不得已几乎不会用的钥匙，缓缓开了门。
　　只是屋内和屋外，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景。明明是大白天，可房间里却暗的没有一丝光亮， 被摔碎的手机残片碎了满地，电视机上是一个巨大的裂痕，房间里所有的通讯设施也全部被拆 毁，巨大的窗帘挡住所有的光亮，纪婉不敢轻易开灯，因为她怕稍微一点光亮都会惊动那人， 就只能在晦暗的屋子里，找寻那人的身影。
　　还好，房间里并不像自己第一次来时那么狼狈，至少还没有血迹，浴室很干净，客厅也是如
　　此，只有散落的酒瓶和抽过的烟蒂。纪婉慢慢走近卧室，打开那扇虚掩的门，随即就传来了订 书器啪嗒啪嗒的声响。她微皱眉头，看向窝在房间最角落的那个人。
　　只不过几天没见，她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凌乱的头发盖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 身上的白色睡裙染了一些血痕，地上也有，包括一瓶空了的药瓶。此时此刻，夏郁安就像个被 丢弃的玩偶一样，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手上拿着订书器，不停地往小臂一下又一下地钉 去。订书钉自然无法穿透整个小臂，只是紧紧地扎在她的外层表皮上。在小臂的侧面，留下了深深 浅浅的血孔。纪婉看不下去，走过去强硬地把夏郁安手里的订书器抢走，后者根本没什么力 气，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她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却又低下头去捡一旁的刀片紧紧捏在手里，看着她的掌心满是深浅不一 的划痕，纪婉心里一疼，又气又恼地把那把刀片从她的手里夺过来扔在一旁。
　　“安，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没来复诊，按照我们的约定，如果你和我失联超过三天， 我有权进入你家。”纪婉看着夏郁安失神的模样，忽然有些气恼起来，如果说有不配合医生的病 人，那夏郁安绝对是最过分的一个。
　　纪婉低头看着自己之前给她的药，发现本该是半年的量，却被这人在短短一个月全都吃没了。
　　这种药对神经的控制很有效，可吃下去之后对大脑的损伤极大。她不知道夏郁安怎么又会变成 这样，不过想也知道，绝对和江浔依有关。
　　“你闹够了没有？如果你真的想死那就去死，不要在这里玩这种让别人也难受的把戏。”纪婉第 一次这么粗鲁地说话，她把夏郁安从地上拉扯起来扔到床上，这才发现裙底也有血迹，她皱眉 掀开夏郁安的裙子，发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口，看上去已经几天了，也 都凝固了。
　　“纪婉……你来了啊。三天了吗？抱歉，我忘了要去复诊了。”到了这种时候，夏郁安才渐渐回了 神。看到她茫然地望着自己，一声不吭地又开始流泪，纪婉叹了叹气，拿出纸巾帮她把泪水擦 干。
　　“是，三天了，我联系不到你，为了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只能用你给我的钥匙进来。你现在想 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纪婉低声说着，虽然夏郁安身上的伤都是小伤口，可她的身体一直都 不算太好，这几天估计更是没怎么吃东西，就这样让她在家，纪婉实在不放心。
　　“我不想去医院，纪婉，我睡不着，头很疼，让我记不清今天到底是哪天，我是不是要疯了。”
　　夏郁安说着，忽然笑起来，那天从江浔依家里离开后，她就没再出过房间。她把自己关在这 里，阻隔了一切能够听到外界消息的来源，也不与任何人联系。
　　夏郁安很怕听到江浔依的消息，明明知道电视上看不到，她却还是担惊受怕地把电视也毁了。
　　她弄坏了手机，弄坏了能联络到自己的一切。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短暂的安慰，不用怕再 次听到江浔依的事，不会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已经选择和别人在一起。这样的做法像个可笑的逃 兵，可夏郁安知道，自己已经不止当过一次。
　　“好，我尊重你的意见，不送你去医院，但我需要为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 这里，你的情况很严重。”这一次纪婉是用了医生的身份来说这番话，夏郁安没有否认，只是闭 上眼，由着纪婉把自己的睡裙脱掉。
　　她没有穿内衣，只穿着一条内裤。那双白皙的手臂上此刻布满了订书钉所造成的细密血孔，大 腿的根部也都是血痕。纪婉看了看，确认夏郁安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之后才拿出她家里的医药 箱，把她那些伤口处理好。整个过程，夏郁安不喊疼也没有一点反应，她就像个尸体那样躺在 床上，安静得让人心疼。
　　“好了，你要吃点东西吗？”把夏郁安身上的伤处理好，纪婉又找了舒适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轻
　　声问道。显然，夏郁安此刻并没有什么力气，看到她连撑起身体这种事都做不到，纪婉把她安 顿在床上，想看看夏郁安家里有什么东西能作为食材。就算夏郁安一个劲地摇头说她吃不下， 但纪婉觉得她再不吃东西就不是被病弄死，而是被活活饿死。
　　所幸冰箱并没有被夏郁安毁掉，里面还残留着一些可以用的食物。纪婉随便做了些粥，还有一 些清淡的炒菜，她端着做好的食物回去，发现夏郁安睁着眼睛躺在那，双眸满是猩红的血丝。
　　纪婉知道她之前说的睡不着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夏郁安长期失眠，必须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入 睡，可最近，安眠药显然也是失效了。这对于夏郁安来说，绝对比任何折磨都要让她痛苦。
　　她只有睡着时才能逃避现实的痛，可现在，她睡不着了，就要时刻忍受那种痛。
　　“安，喝点粥，你至少要吃点东西。”纪婉把粥慢慢送到夏郁安嘴边，夏郁安张嘴喝下，可才刚 咽下，却忍不住干呕起来，这样的反应让纪婉皱起眉头。厌恶进食就会逐渐变成厌食症，这样 对夏郁安的情况，并不乐观。
　　“安，别排斥这个，你至少吃一些，你的情况不能再恶化了。”纪婉低声说着，可夏郁安听着她 的话，只是苦笑着，却也顺从地把那些粥喝下去。
　　“纪婉，你说的我都知道，我有时候会想，爱一个人，是不是真的要做到我这样，疯了痴了才肯 作罢。你知道吗？我想过死，不止一次想过。”
　　夏郁安的声音很低，眼眶也蒙了一层水雾，看到她那些泪水在眼眶里集聚，最后多得流淌下 来。纪婉知道夏郁安有过这种念头，甚至从几年前就有过。她的压抑绝不是空穴来风，她爱了 江浔依多久，求而不得多久，也就压抑了多久。
　　“安，死什么都不能改变，只会给那些爱你的人造成痛苦，你明白吗？”
　　“我明白，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撑到现在。纪婉，我真的很累。可是我必须要撑下去，爸妈只 有我一个孩子，我要是不在了，他们该多难过。还有阿浔，我死了，她也会难受吧。”
　　“就算她不喜欢我，我也不能做让她难受的事。”


第47章 
　　因为夏郁安的情况很不好，纪婉也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收拾 好，屋子里的网被夏郁安断掉了，包括其他通讯设施都被夏郁安砸得稀巴烂。纪婉把那些报废 的东西收好，回头看着始终睁着眼在床上发呆的夏郁安，走过去摸上她的额头。
　　“安，你该休息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天你都没睡过吧？”纪婉看着夏郁安眼里的血 丝，不禁皱起眉头。
　　“纪婉，我睡不着，你有带药来吗？”夏郁安有些艰难地坐起来，她端着温热的水喝下去，这才 缓解了一下胃部的难受。
　　“安，现在安眠药对你来说已经没什么效果，你的精神压力太大，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 么？我始终不知道你和江医生之间的事，你不对我说实话，我很难帮助你。”纪婉皱眉问着，她 只是知道夏郁安喜欢江浔依，而江浔依曾经有一个男友，至于为什么江浔依没有和那个男人结 婚，这几年又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知。
　　“纪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头很疼，你能不能帮我，怎样都好。”夏郁安捂着头，身体颤 抖着。看到她的样子，纪婉犹豫了一会，把她按回到床上。
　　“安，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对你有效果。我可以试着催眠你，让你获得短暂的休 息，只是我不确定这样的方法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你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还能更糟吗？”纪婉的话让夏郁安发笑，看到她的情况，纪婉点点头，因 为没有带道具，她就只能用语言的方式进行催眠。她用了一些舒缓的精油滴在夏郁安的枕边， 让她闭上眼，只听自己的话。听着纪婉的引导，夏郁安慢慢闭上眼，整个人都像是漂浮起来， 去了另一个时间。
　　“阿浔，今天又没课，你起这么早干嘛？”早上天才刚亮，夏郁安就被其他人的手机闹钟叫醒， 她看着对面床铺的江浔依正慢慢坐起来，忍不住开口。大学可以是美容院，也可以是养猪场。
　　而对夏郁安和江浔依来说，这里或许只是她们产生隔阂的地方。
　　江海大学是加海市有名的私立大学，专业多，院系多，其中属医学专业最出名，当然除此之 外，也有其他系。对夏郁安来说，这所学校是否有属于自己的专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是 想和江浔依待在一起。
　　作为大一的新生，两个人才刚入校就已经被不少人熟悉并认知，只不过比起作为学生代表，分 数最高的江浔依，显然是外貌出众的夏郁安更有名。两个人在洗手间刷牙，夏郁安喜欢看江浔 依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样子，包括刷牙都一丝不苟。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夏郁安嘴上 带着泡沫过去开门，发现是同班的董悦，正抱着一个不算太小的盒子递给自己。
　　“夏大美女，这是你这周收到的情书，比上周整整多了 20 封。”董悦说完，一脸揶揄地看了眼 夏郁安，转身走了。抱着那些情书回来，夏郁安看都没看就全部放在了垃圾桶旁。看到她的动 作，江浔依微微皱眉，走到她旁边。
　　“郁安，他们送你的也是心意，你不该这样。”夏郁安讨厌江浔依此刻这么说，因为对于这些心 意，她不想要也不稀罕。一直以来，她喜欢的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她却碰不得摸不得。最 开始她收情书也不过是为了让江浔依吃醋，可这人却哪有半点吃醋的模样，依旧是该做什么就 做什么，像是完全不在意那样。
　　“有什么关系，我只喜欢阿浔啊，如果是阿浔，根本不需要情书，只要一句话我就可以嫁给你。”
　　夏郁安起身抱着江浔依，深情而认真地说，她能感到江浔依的僵硬，随后对方只是笑了笑，说 自己又在说傻话就转身走了。
　　自己的告白，江浔依的忽视，这样的事情，日复一日……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美好 的幻想。
　　夏郁安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全校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甚至不是江浔依亲口告诉自己的， 而是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学校贴吧里的贴子，才清楚地知道，江浔依和苏浩哲交往的 事。不信和惊恐无法掩盖心里的痛楚，以至于夏郁安第一时间不是去确认事情的真实性，而是去找 江浔依对峙。那个时候，江浔依坐在学校的树下看书，夏郁安一刻不停地跑过去，心口都因为 长时间的奔跑发疼。她站在江浔依面前，看着那人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最近贴吧热门讨论的 人完全不是她一样。
　　“郁安，你怎么来了？”看到自己，江浔依淡淡地笑着，夏郁安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 链。而自己曾经送她的那条，被取而代之。
　　“阿浔，我是担心你啊，果然大学就是个是非之地 呢，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都有，贴吧里居然说你和苏浩哲在一起了，是不是很好笑。”夏郁安低 声说着，她看着江浔依的眼睛，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愫，让她害怕。
　　“郁安，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我……”
　　“你和他在一起了，是吗？”夏郁安不想听江浔依亲口说出这句话，所以她主动开口，不过这也 只是给死刑的囚犯稍微喘口气的时间罢了。
　　“还没有，但是，我很喜欢他。”江浔依说完，抬头看着夏郁安，眼见对方的表情从欣喜转变为 僵硬和失神，江浔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夏郁安说这件事。明明她们是闺蜜，自己也最该和她 分享，可是她们的关系……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是他？阿浔，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就可以说你很喜欢他。那我呢？我这 么多年的喜欢，又算什么？”听着江浔依的话，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蠢货一 样，明明说了那么多次喜欢，可江浔依却没有一次记在心里。
　　“郁安，我只是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阿浔，你知道的，我不想当你的朋友。我想抱你，想吻你，想和你做更多的事。那些事情朋友 做不了，可是你却残忍地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夏郁安觉得心口越来越疼，酸楚的感觉顺着最深处蔓延开来，几乎要把她所有的坚强都给捣 碎。她喜欢江浔依太久，甚至已经觉得喜欢都不足以表达她的感情。可是，明明是这么漫长的 陪伴，却抵不过只认识几个月的男人。为什么啊……阿浔，你总是说我是你的朋友，可你知不知 道，这才是让我最难受的关系。
　　“抱歉，郁安，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我可以是你的闺蜜，你的姐妹，你的家人，但我没办法和 你成为恋人。”
　　“是吗？你是因为我是女人才没办法接受我吗？”夏郁安悲戚地想着，她在想，如果自己是男人 的话，是不是就有机会……
　　“郁安，这和你是男是女没有关系，就算你是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对不起，我只把你当朋友。”
　　江浔依说完，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或许是不想面对这份尴尬，或许是夏郁安此时的表情让她 没办法看下去。之后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夏郁安搬离寝室去了另一个房间的消息，而她们之间的 关系，也就在这个时候，开始疏远。
　　爱一个人，求而不得，使人疯魔。曾经在一本小说上，夏郁安看到过这句话，而今她才能真正 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今年的冬天雪来得很早，天气变得很冷。几乎每个学生来上学时都要捧 着一杯学校内的热奶茶，而夏郁安就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发呆。
　　江浔依和苏浩哲在一起了，这一次是真的在一起了。
　　曾经，夏郁安幻想过江浔依谈恋爱的样子 是什么感觉，她很会做饭，笑起来的样子那么好看，明明看上去并不擅长和人亲近，其实比谁 都要温柔。做她的恋人，一定会很幸福吧？能够吃到她亲手做的东西，每天都能看到她的笑 容。
　　可这一切，江浔依都给了另一个人，那些在朋友圈的只言片语，夏郁安没有屏蔽，她自虐般地 看着，甚至偶尔也会看到让她难受不已的合照，她会失控地摔碎手机，过了一阵子又会忍不住 再去看。她只是想看到江浔依恋爱的模样，甚至不需要太过清楚的证据，她就能从江浔依简单 的一句话里感觉到她在喜欢着谁。
　　江浔依的喜欢，那是自己梦寐以求，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她比谁都清楚，比谁都看得明白， 却就是得不到。
　　下了课，夏郁安收起东西，缓慢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申请了一个人住，因为除了江浔 依，她不想再与任何人亲近。今天她选择了那条小路，曾经她和江浔依最喜欢手牵手走过的 路。可今天，却多了另外一个人。
　　站在远处，夏郁安看着江浔依和苏浩哲手牵手站在那里。男人很高，长相干净清秀，夏郁安也 知道他的品行很好，和江浔依……怎么看都很般配，可在此时看来却刺眼得发疼。当江浔依闭上 眼，接受来自另一个人的亲吻时，夏郁安愣愣地看着，眼泪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流淌下来， 可她却笑了起来。
　　看到了吗？夏郁安，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事物，可是你不会得到也没有机会再得到了。一场比 梦还虚幻的念想，轻而易举被画下休止符。原来让人绝望并不需要多么漫长的时间，仅仅只是 一秒钟，就足以让人心崩塌。夏郁安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两个人忘我地亲吻在一起。江浔依的 脸上带着羞涩的潮红和喜悦，是和自己在一起时从来都不会有的样子。
　　够了……走吧……夏郁安……
　　夏郁安在心里叨念着，她狼狈地爬起来，失神地走去另一个方向。阿浔，我以前说过，不管怎 样都不会后悔喜欢你。可是现在我那么轻易就反悔了呢，如果不喜欢你，你也就不会失去我这
　　个朋友了。
　　对不起，我永远都没办法做你的朋友。


第48章 
　　大学里的秘密从来都不是秘密，人人都爱八卦，尤其是恋爱的消息，更是一传十十传百，不久 之后，谁都知道苏浩哲和江浔依交往的事。毕竟一个是校草，一个是学霸。听着周围人热切地 讨论着他们很般配的话，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过来问自己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夏郁安每一次都摇摇头说她不知情，对方就会用揶揄的笑回自己，说一声别撒谎了，你和江浔 依那么要好，她和苏浩哲的事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啊。是啊，夏郁安也希望是这样，就算听起来 很残忍，她仍旧希望这件事能够让江浔依亲口告诉自己，可惜，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说到底，她还是没办法对江浔依狠心，她没办法断绝和她的联系，就像她无法不喜欢她一样。
　　所以，当江浔依第三次来找自己，和自己道歉之后，夏郁安笑着说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她 不会再纠缠她。事实上，她也没了纠缠的勇气和力气。
　　她和江浔依和好了，她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同进同出，一起上课，一起聊天。只是这份陪伴，再 也没了曾经的纯粹。江浔依会在吃饭时偶尔出去接一个电话，回来时眼里带着喜悦和幸福。而 两个人在图书馆时，也会因为一个电话而和自己道别离开。
　　夏郁安明白电话里的人是谁，更清楚江浔依有多温柔。她没有让苏浩哲出现在自己面前，没有 像其他闺蜜一样带着她的男朋友大大方方地加入，夏郁安明白江浔依不让苏浩哲出现是为了自 己。所以，她站在窗边，看着江浔依下了楼挽住那个男人，两个人互相依偎着离开。
　　这是自虐，也是夏郁安给自己的死心绝望的机会，太疼了，已经分不清是哪里在疼了。她站在 窗边，泪流满面，却还要可笑地对自己说，我不难过。喜欢的人得到了幸福，她还有什么可难 过的？江浔依快乐的样子，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正是因为这点，她连争抢的权利都没有。
　　大一很快过去，一整个假期夏郁安没有和江浔依联系，她发现自己渐渐开始讨厌出门，她只想 待在房间里，窝在那个只属于自己的角落。她开始多梦，不停地梦到江浔依离开自己的画面。
　　甚至有一夜，梦到江浔依和苏浩哲的婚礼，自己作为伴娘站在她的旁边，那一幕刺眼又锥心。
　　在之后的很多个夜里反复出现在梦境中，每一次都让夏郁安流着泪醒来。
　　梦太疼了，所以夏郁安也干脆不睡了，她撑着身体，放弃了睡眠，实在撑不住就用安眠药，用 这种激烈的方法消除梦境。身体越来越差，她开始头疼，开始时不时地难受，她嫉妒着，憎恨 着，每一次看到江浔依和苏浩哲成双入对，夏郁安都觉得自己像个最坏的魔鬼，恨不得最不好 的事都降临在那个男人身上。
　　大学的后三年，夏郁安过得恍恍惚惚，和她稍微亲近一些的人都看出她的改变，夏郁安像是变 了个人，从以前那个张扬又开朗的人变得沉默寡言。毕业之后。她终于有了可以躲避江浔依的 理由，她躲避起来，像个逃兵一样藏起来。
　　之后她从父母的口中听到江浔依和苏浩哲订婚的消息。在得知的瞬间，她许久没有回神。婚姻 代表了什么？一个枷锁，一个永远没有止境的存在。她太了解江浔依，一旦她选择结婚，就是 真的要安定下来。她会和那个男人有孩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而自己……自己……
　　夏郁安怕了，从未有过的恐惧让她全身发冷，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她冒着雨跑到江浔依在外 面租下的房子里，久违的见面，自己全身湿透，狼狈如此，而江浔依看到自己也是惊讶，她笑 着让自己进房间，拿出毛巾给自己擦头。
　　“郁安，你很久没来找我了，最近在忙什么？”江浔依轻声说着，可夏郁安就只是对着她手上那 颗钻戒发呆。
　　“阿浔，你要结婚了。”不是疑问，而是一句平淡的陈述。
　　“是啊，本来想做了请帖再告诉你的，郁安，我并不是出于任何想伤害你的目的，我只是想问 你，你想当伴娘吗？”
　　江浔依并不是想伤害夏郁安，她只是站在尊重夏郁安的角度，问出这个问题。夏郁安看着江浔 依，身体发冷，伴娘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长剑插进她的胸口，整个心都凉了个彻底。
　　阿浔，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可是对不起了，我不打算去你的婚礼，因为我无法保证看到你和那 个男人在一起，我会做出什么。抱歉，参与不了你最重要的时刻，可是没关系，你的未来还会 有很多，而我就到此为止了。还有太多事我不能再陪着你，你要渐渐习惯才好。
　　“对不起，阿浔。”夏郁安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起身离开了，头发还没擦干，就再一次被雨淋 湿。夏郁安回去之后生了一场大病，痊愈之后她却要求搬出去住，哪怕父母再怎么阻拦都没 用。在那之后，夏郁安把自己关在那个只有她的房间里，她断了所有的通讯，让那个房间里就 只有自己。她在逃避江浔依的一切，不想听到她的消息。这样，她就不会再疼了。
　　用身体的疼去麻痹心里的痛，这是夏郁安在那段日子学会的办法，她不睡觉，或是吃安眠药， 她吃了东西又吐，最后干脆不吃。她弄伤自己，治好又再伤。恶性循环一般的，过着浑浑噩噩 的日子。
　　夏郁安想过死亡，不止一次想过，她不贪生亦不怕死，但她的命不是她自己的。夏郁安自嘲地 想着，自己真的很可悲，连想死都要顾虑这么多。
　　“安，醒醒，一切都过去了，这些已经过去了。”纪婉的声音传来，让夏郁安睁开了眼睛，泪水 顺着她的眼眶滑下来，被纪婉用纸巾擦拭掉。她看了看一旁已经用过的几张纸，这才发现，自 己居然哭得这么厉害。
　　“哭过之后有没有舒服一些？那些事都过去了，不是吗？”纪婉摸着夏郁安的脸，后者点点头。
　　的确都过去了，虽然想到还是会疼，可哭完之后的确好受了一些。最近这几年，她总是让自己 忽略大学那段最疼的时间，连想都不敢去想。那些伤腐烂在自己的心里，成为根深蒂固的疼， 可现在全部挖出来，似乎反而好了许多。
　　“纪婉，谢谢你。”
　　“没事，你是我的患者，我的朋友，这也是我应该做的。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之间到 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情况之前分明稳定了，现在却进一步恶化了，你知道吗？”
　　“没什么，只是她……她可能又有了新的恋情，另一个男人。我应该习惯了，也早就知道，她还是 会这样的。”夏郁安有气无力地说着，看到她眼里的绝望，纪婉皱起眉头，认识了夏郁安之后她 才明白，原来爱还会把一个人伤成这样。这些年夏郁安伤的不仅仅是心，抑郁已经严重影响她 的身体。虽然她自己没发觉，可作为她的医生，纪婉比谁都清楚。
　　“安，我觉得……”纪婉想说让夏郁安放下江浔依，再找一个其他的人，哪怕是代替也好，就在这 时，门铃响起来，夏郁安不知道是谁会在这时候过来，她让纪婉扶着她过去，却没想到来人会 是江浔依。纪婉从来没见过江浔依，唯一的印象也只是听夏郁安提起过。这回顺着门口的显示 器看去，的确是一个长相出众，气质也很好的女人。
　　“要开门吗？”纪婉问着夏郁安，此刻她的情况很不好，她知道江浔依也是医生，怕是一眼就能 看出夏郁安的不对劲。
　　“不开门她会怀疑，或许会打给我父母。纪婉，你帮我劝走她行吗？任何借口都可以。”
　　夏郁安有些恳求地说着，纪婉犹豫了一会，还是点点头。她把夏郁安送回床上，脱了自己的外 套，像是刚起床的样子，打开了门挡在门口，没让江浔依进来。
　　“你好，请问你是？”纪婉装作没睡醒的样子，看着江浔依。
　　“我是江浔依，我来找郁安，你是……”
　　“哦，你来找安？她太累了，刚刚睡着了。”纪婉说得暧昧了一些，如果是明白人，或许应该懂
　　得话里的意思。
　　“你是她什么人？我并没有听她提起过你。”江浔依皱眉，似乎并不想明白纪婉话里的深意，见 她想进来，纪婉有些无措，她可没听说江医生是这么固执的人啊。就在这时候，穿着睡裙的夏 郁安忽然过来，感到她抱着自己，把脸埋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纪婉尴尬 了。她这个心理医生当得未免也太惨了些，不仅要当保姆还得当演员。
　　“阿婉，过来陪我睡。”夏郁安轻声说着，那糯糯的语气和热气吹拂在脖子四周，激得纪婉身体 一颤，差点腿软。她是喜欢男人的，对女人也从来没什么兴趣。可就算再笔直的人，怕是也耐 不住夏郁安这么一声，她倒是越发敬佩江浔依的忍耐力了。于是纪婉急忙关门，门还没关严就 搂着夏郁安朝床上走，其实倒不是她真的想搂，而是夏郁安那体力，从床上走过来就已经要倒 了，这会不抱着她，她大概会直接摔倒。
　　“安，她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她对我有敌意。”把夏郁安送回到床上，纪婉轻声 说。她很懂如何看穿一个人的内心，刚才江浔依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在意夏郁安的，尤其是当 夏郁安搂过来的时候，她在那个陌生的女人脸上看到了愤怒。
　　“不会的，她不会的。”夏郁安并不相信纪婉口中的敌意，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有了恋人， 江浔依只会给予祝福。那样，自己就不会再缠着她了吧。
　　“安，相信我，我比你看得清楚，她……”纪婉还想再说什么，可夏郁安却已经窝着睡着了。看到 她难得能睡着，纪婉也没说什么，只是穿好衣服，关了灯起身离开了。
　　江浔依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窗的灯熄灭，紧紧握着方向盘，开车离开。她不清楚今晚自己为什 么要过来，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第49章 
　　“江医生？江医生？”
　　“嗯？抱歉，我在想事情，走神了。”
　　在今天第四次被人叫住之后，江浔依皱着眉头，低头喝着杯子里的水，却忘了是刚刚烧开的， 就这么直接被热水烫到了舌头。坐在她对面开会的其他医生看不下去，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休息 一下。江浔依也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有多心不在焉，下午的手术，是说什么都不能上了。
　　自从昨晚离开夏郁安家之后，江浔依就始终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她之前去问了夏郁安的母亲， 才知道夏郁安并没有去旅游，想到那天夏郁安离开时的失魂落魄，江浔依担心她出事，才想过 去看看，却没想到会撞到那种场景。
　　时至今日，江浔依还是第一次直面地正视夏郁安的性向。虽然她之前一直说喜欢自己，可江浔 依也从没见过夏郁安交往过其他女性。就连江浔依自己也说不清楚她现在的心情是该怎么形 容，像是撞破了闺蜜的情事？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江浔依弄不清这种不舒服的来源，可能是因为夏郁安前几天还在说喜欢自己，可昨晚却又马上 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但就算事实如此，自己也应该祝福郁安才是。毕竟她终于打开心扉去接 受别人，自己就没什么理由去不适才对。
　　想清楚这些，江浔依走出会议室，正巧遇到了护士，说是自己的问诊室有个女生在等她。江浔 依好奇是谁，直接过去，就看到沈舒棠正坐在那，安静地看着手机。江浔依轻咳一声，见她红 了脸，急忙把手机收起来看自己。
　　“江医生，不好意思，又在这种时间打扰你。”沈舒棠看了眼时间，发现又快是午休了，其实她 也不想的，只是偏偏之前和乔曼惜耽搁了时间，才会……
　　“没关系，我也不急着休息，沈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嗯，医院说我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需要我来问你是否可以出院。”
　　沈舒棠轻声说着，天知道她听到母亲的病情彻底恢复之后她有多开心。想到母亲马上就能出 院，沈舒棠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
　　“你母亲的情况很稳定，没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办理出院，之后每个月过来复查就可以。”江浔 依翻阅完病例，露出一个浅笑，听到母亲可以出院，沈舒棠说过谢谢就出去了。她知道乔曼惜 在公司等自己吃饭，她不想让她等太急。
　　出了医院，沈舒棠开心地给沈忆打电话，两个人商量先把家里收拾一番，过几天就把母亲接回 家里。至于沈舒棠在学校那边的房子，她还并不打算公布她和乔曼惜的关系，所以也就先瞒一 阵子，之后找个机会再说就是。这么打算，沈舒棠提着包里的保温盒，去了乔曼惜的办公室， 这一路上沈舒棠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推门进了乔曼惜的房间，沈舒棠发现乔曼惜正趴在沙发上，她嘴里叼着烟，摆弄着手机。看到 自己进来，乔曼惜挥挥手让她过来，直接把她抱过去让她坐在腿上。这样的姿势不由得让沈舒 棠脸上一红，她还记得昨晚……乔曼惜也是这样抱着自己让她坐在她腿上，然后对她那样……
　　“小棠棠的脸很红呢，怎么，想到了什么色色的事吗？”乔曼惜精得很，自然看出沈舒棠的不好 意思，只是她并不想放掉怀里这具柔软香甜的身子。越是和沈舒棠相处，乔曼惜就发现自己越 发满意这只小宠物。自打那天要了这小家伙的身子之后，乔曼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挖掘这具 年轻的幼体。
　　毫无疑问，沈舒棠是稚嫩内敛的，可是在自己身下她就会变成另一副样子。想到她昨晚糯糯的 叫着自己的名字，在她身下无助地轻喘，明明已经做了很多次，可还是会害羞得满脸通红。乔 曼惜回味着，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她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自己买给沈舒棠的小礼物 了。
　　“没有，我没在想昨晚的事。”心思被乔曼惜揭穿，沈舒棠红着脸解释，急忙起身把餐盒打开， 里面都是她一早上起来给乔曼惜做的饭菜。年后，沈舒棠也忙了起来，她去了乔曼惜之前给自 己介绍的公司实习，公司里的老前辈很照顾她，却也对她要求很严格，沈舒棠开心能学到东 西，更确定了自己要努力追上乔曼惜的步子。
　　每天早上沈舒棠都要起来很早，不仅要做早餐，还要把乔曼惜的午餐也做出来。她知道乔曼惜 现在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特意抽空学些新的菜式，不仅仅是中菜，乔曼惜某一天说想吃牛 排，她就急忙去学了，渐渐的也想做些甜点给乔曼惜，几乎可以说是每天换着花样去满足乔曼 惜的胃口。
　　因为这阵子太忙，沈舒棠眼下有些发青，看着她满足地在自己面前吃饭，乔曼惜忽然觉得自己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明明小家伙已经很忙了，中午还要打车过来给自己送饭，这么想着，乔 曼惜有些不开心了。没错，沈舒棠吃苦，她就不舒服。
　　“小棠棠，明天开始，不要给我送饭了。”乔曼惜皱眉说着，这话让沈舒棠微微一愣，她不知道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乔曼惜忽然就不让自己送饭了呢？
　　“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心意吗？”沈舒棠有些紧张，可乔曼惜却已经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
　　“小傻瓜，我怎么会嫌弃小棠棠的饭菜不好呢，是我怕你太累了，明明晚上被我折腾得那么辛 苦，早上还要给我做饭，中午还要送过来。”乔曼惜说得暧昧，尤其是说到折腾两个字，更是让 沈舒棠脸红。其实乔曼惜说得对，自己完全可以做好了让乔曼惜早上带过来，可她的私心却让 她想要亲自送过来，至少中午也能和乔曼惜见一面。
　　“乔曼惜，我没事的，更何况我们午休有 2 个小时，我其实……”
　　“我知道哦，小棠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不过是想和我一起吃饭，对吧？”
　　“嗯……”自己的心意被乔曼惜拆穿，沈舒棠并不奇怪，毕竟她的举动已经太明显了。
　　“那……小棠棠喜欢什么车呢？跑车？越野？还是相比较可爱一点的？”乔曼惜忽然问到车，这多 少让沈舒棠有些吃惊，虽然她会开车驾照也早就有了，可是乔曼惜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呢？
　　“乔曼惜，我对车没什么研究，我也不喜欢车。”沈舒棠低声说着，她总觉得乔曼惜又要做什么 奇怪的事了。
　　“这样啊……可是我有些心疼你每天打车过来。这样吧，你如果不说你喜欢哪种，我就把我现在的 那辆送给你，这是命令，不许你拒绝。”
　　乔曼惜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要送出去的只是一个便宜的饰品而不是价值不菲的全球限量跑车。
　　沈舒棠虽然对车没研究，可她至少也在学校听过一些闲言碎语。那会乔曼惜开着她的玛莎拉蒂 去学校之后，就有人说过那辆车是限量的。沈舒棠不傻，知道这车很贵，她自然是不能收。可 乔曼惜又偏要送她车，她又有什么办法？
　　“乔曼惜，我真的不用，我……”
　　“小杨，来一趟我的办公室，顺便把王律师叫来，我要做车辆过户。”沈舒棠的拒绝还没说完， 就见乔曼惜已经拿起手机给杨欣俞打电话了，她忙捂住乔曼惜的嘴，算是彻底没辙了。
　　“那个……乔曼惜，给我些时间，我过几天就去选行不行？你那辆车，我真的不能收。”沈舒棠真 是怕了乔曼惜，生怕她把那辆车送自己，见沈舒棠服软，乔曼惜这才打消了念头，不过她也的 确想换新车了，虽然这辆也没开多久，可是乔曼惜是谁？她想换车，需要理由吗？既然沈舒棠 不收，那看来她的车库又要多辆库存了。
　　两个人腻歪地吃完饭，沈舒棠被乔曼惜的司机送回公司，到了下班的时间，两个人又一起回了 家。今晚乔曼惜没让自己做饭，倒是定了一大桌子菜，而且吃完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推到 了浴室让她洗澡。这样反常的行为沈舒棠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乔曼惜要和自己做点什么的时 候，总会这样。
　　站在镜子里，沈舒棠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乔曼惜这几天留下的痕迹，尤其是胎记周围就 更多。她摸着那处地方，想到乔曼惜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啃咬，留下属于她的痕迹。沈舒棠浅 浅地笑着，她无法定义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可现在，她满心装的都是乔曼惜。
　　如果想到一个人的脸，脑海里就会描绘出想要和她在一起老去的场景，那大概就是爱吧？
　　沈舒棠这么想着,已经换好了睡裙,她没有穿内衣,因为乔曼惜一直强调女人到家里就该放松,不许 她穿内衣,久而久 之,沈舒棠也就没有机会再穿了。她套上浅蓝色的底裤,缓缓走回到房间里,就见房间的灯光已经 完全被乔曼惜调暗了,她靠在那满脸笑意地等自己,沈舒棠刚上床,乔曼惜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她压 在了床上,三两下就把她的睡裙和刚套上的内裤扯下去扔在一旁。
　　“乔曼惜,别……太急了。”沈舒棠轻声说着,满脸潮红,看到她这么可爱的反应,乔曼惜已经笑着拿出 自己买来的东西那是一个浅粉色蝴蝶形状的物体,在尾端又连着一颗粉嫩的圆球,沈舒棠不知道这 是什么,直到乔曼惜要把这个东西往她某个地方塞,她才明白。
　　“乔曼惜,别这样,我……我没用过这个。”
　　“我知道小棠棠没用过啊,所以才要买给你,乖,趴在床上。”
　　乔曼惜爱玩,当然这点也表现在床上,看到她兴奋地说着,沈舒棠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只能用一种她 觉得无比羞耻的姿势跪在床上,当身体被一颗圆球入侵,然后又看到乔曼惜把那个蝴蝶一样的东西 放在自己身下,沈舒棠不知道那个是怎么做到直接吸在自己那里的,乔曼惜刚按了开关,身下奇怪 的东西就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初经人事的沈舒棠一下就软了,没几分钟就直接被送上一次小高潮。她流了许 多汗,回头恳求地看着乔曼惜。
　　“乔曼惜,别这样行不行？”
　　“会难受吗？可是小棠棠明明很舒服吧？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呢。”乔曼惜说着,用力地拍了一下沈 舒棠白嫩的臀瓣,反而加快了震动的频率,沈舒棠咬着下唇,用力地忍着那份感觉,却还是被弄得双 腿发软,一次又一次地被毫无温度的器具送上顶峰。
　　“乔曼惜……乔曼惜……”沈舒棠轻声唤着乔曼惜的名字,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整个晚上乔曼惜 都没碰她一下。直到自己的身体被器具弄到精疲力竭才把那个东西拿走,沈舒棠眼眶发红,她流着 泪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可乔曼惜却以为那只是她生理反应而出现的泪。
　　“小棠棠，我们睡吧。”乔曼惜满意地看到了沈舒棠更加可爱的样子，心满意足的睡了，可沈舒 棠却一夜未眠，腿间的酥麻感让她难受，可乔曼惜的态度才是她失眠的原因所在。
　　“乔曼惜，我爱你。”沈舒棠摸着乔曼惜的脸，轻声说，以往每个晚上，她都要和乔曼惜说，可 今晚还没来得及。


第50章 
　　第二天乔曼惜醒来的时候，沈舒棠已经早早地做好了早餐摆在桌上，上面有留给自己的字条。
　　说是中午她约了以前的大学同学吃饭，可能没办法给她送午餐。乔曼惜知道也不以为意，毕竟 她也不想沈舒棠太累，每天都送东西给自己吃。
　　想到昨晚沈舒棠的样子，乔曼惜有些回味地喝着面前的咖啡，她忽然发现，似乎自己和沈舒棠 的相处已经超过了之前包养的那些小可爱，而自己最近也有好一阵子没和其他人联络过了。乔 曼惜倒不觉得自己收了心，而是沈舒棠目前给她的新鲜感和热度还在升温中。想到那人昨天跪 在床上无比可口的模样，乔曼惜心念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拨通了杨欣俞的电话。
　　“乔总，请吩咐。”
　　“帮我约一下戴珊，我想送个礼物给小棠棠。”
　　“好。”
　　订好了时间，乔曼惜美滋滋地继续喝着咖啡，吃完沈舒棠给她准备的东西慢悠悠地去了乔氏。
　　只是今天这办公室里却多了个不速之客，她那个从来不和自己联系，一旦联系就必然有事相求 的堂弟，在乔曼惜看来一无是处的废柴乔鹏。
　　说起这个堂弟，乔曼惜打心眼里不想和他见面的。这点事，还得追溯到以前。乔家打从她爷爷 奶奶那辈就是很遵循长幼有序这条规矩的，乔曼惜的爷爷和奶奶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乔 曼惜的生父，小儿子是乔曼惜的叔叔。
　　乔曼惜的爸爸一小就比他弟弟出息，再加上是家里的长子，乔家自然也对他疼爱有加。其实乔 曼惜爷爷在那个年代并不是特富裕，乔家之所以能够起来，还是乔曼惜的老爹乔南有能耐。当 初乔老爷子就给了乔家兄弟俩一笔钱，让他们各自出去闯。
　　乔南最终建立了乔氏，成了乔氏集团总裁，而她那个叔叔，乔北却只是开了一家小的娱乐公 司，虽然最后做大了，但终究在加海市挤不上什么前面的位置，这不，前阵子还有个分公司不 行了，被乔曼惜直接收购。
　　那谈完父亲这辈，自然就是乔曼惜和乔鹏这代。乔曼惜的父母死得早，而她母亲那边的亲属也 早就没了，如今乔家的确是人脉单薄。除了在外国养身子的乔奶奶，国内也就乔曼惜和乔北乔 鹏两父子了。当然，这是抛去这两父子的那些情人。
　　乔曼惜知道自家叔叔看自己的父亲不顺眼，看自己也不顺眼，当初他一直觉得老爷子对自己父 亲偏爱，多给了自己父亲一笔钱才让他做大，可事实上还真不是这样。乔北始终觉得乔曼惜现 在的一切有他一部分，可按照乔曼惜的话说，这两父子斤斤计较，干不成什么大事，乔北的脑 子不如自己的父亲，这乔鹏的脑子……和自己更是没法比。要是指望这两父子能干出点名堂，除 非诸葛亮再世去助他们，没准还能让他们崛起。
　　“你来做什么？”看到乔鹏在自己休息室走动，乔曼惜没什么好脸色，她坐在一旁，看到自己堂 弟用一种打量的感觉看自己，那是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让乔曼惜觉得恶心。
　　“堂姐，几个月没见，你又漂亮了，看来那些小女生把你滋润得不错。”
　　乔曼惜喜欢女人在乔家不是秘密，当然，许多媒体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碍于乔曼惜的势力，没 人敢说出去，当然，就算说了，人家乔总也不在意。
　　“如果你来只是想夸你堂姐我有多美，你可以走了。”见乔曼惜没说几句就开始赶人，乔鹏急忙 摆手。
　　“诶诶，堂姐，别，我是有正事和你说的，就是……我老爸想和你商量点合作的事，希望你改天能 去我家谈谈，这合作对咱两家都有好处。”
　　乔鹏一看就是那种只会败家的二世祖，听着她这番话，乔曼惜就知道这所谓的好处根本不存 在，她随便打发了乔鹏，让他哪凉快去哪。只觉得看到他之后，好心情都没了。看着也是午休 时间了，她现在急需打电话听听她家小可爱的声音，好洗洗耳朵。
　　乔曼惜从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想到自然就要做，她拨通了电话，而此时沈舒棠正在餐厅 里和曳祁吃饭，看到乔曼惜的来电，她说了声抱歉，急忙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乔曼惜，你吃饭了吗？”沈舒棠接通电话就这么问，她知道乔曼惜的嘴被自己养刁了，似乎好 多饭店的东西都不怎么爱吃了。其实昨晚的事过去之后，沈舒棠倒也没在意，她觉得可能是自 己平时太木讷，乔曼惜才会偶尔想要玩些过火的。虽然昨天晚上心里有些难过，但沈舒棠现在 也就不在意了。
　　“没有，遇到个讨厌的家伙，气都气饱了。小棠棠又不给我来送饭，我好寂寞。”乔曼惜慵懒地 靠在沙发上，她觉得有些热，随便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而恰巧这时候，她订的餐有人送上 来，可送来的人不是饭店的，反而是一个好久没见，快要被她遗忘的人，裴颜。
　　看到她进来，乔曼惜依旧该怎么和沈舒棠撒娇就怎么撒娇，看到她的衬衫被她解开，那里面的 水蓝色内衣若隐若现，乔曼惜此刻并没有刻意勾引谁，可那份媚到骨子里的姿态每时每刻都在 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裴颜虽然年纪小，但在模特圈混得久了，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能够 像乔曼惜这么风情万种的，却还是第一次。
　　裴颜把拿来的饭菜放在桌上，听着乔曼惜不知道对电话那边的谁一个劲地撒娇说没有她喂就不 想吃饭。明明嘴上说着幼稚的话，眼神却迷离半阖地看着自己，裴颜只觉得乔曼惜看那一眼就 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愣在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今晚我给你做你爱吃的，你现在乖乖吃一点好不好？”沈舒棠不停地哄着乔曼惜，过了许久那 人才勉强答应了。听到沈舒棠挂了电话，乔曼惜却没起身，而是靠在沙发上，看着不请自来的 裴颜。按理说，她讨厌这种送上门的感觉，可裴颜此刻的反应却让她觉得有些有趣。
　　她送餐上来应该是为了巴结自己，可表现出来的反应却和巴结勾引扯不上边，而是愣愣地站在 那一副花痴的样子。这小姑娘年轻，比沈舒棠还要年轻，16 岁开始当模特，现在 18 岁，已经 闯出了一些名气。而且家里底子也不错，长相嘛，入得了自己的眼。
　　“我应该没说过让你进来。”乔曼惜叼着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把烟吐在半空中。她看到裴颜的 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事实上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怕，裴颜再老道聪明，在乔曼惜面前也是个 小毛孩。
　　“是处女吗？”乔曼惜忽然起了雅兴想要逗逗这人，她知道模特圈可比娱乐圈还乱，两年还是处 女基本不可能。然而令乔曼惜诧异的是，裴颜居然点点头。
　　“乔总，如果我不是处女，我也不敢进你的房间。”
　　“呵……你有点意思，不过我现在要吃饭。”
　　乔曼惜可没忘记沈舒棠说要自己好好吃了才会做好吃的给她，从来都任性的乔曼惜这会倒当起 了乖宝宝。看到她真的低头认真吃饭，裴颜也不恼，她知道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至 少，乔曼惜肯问她处女的问题，就知道这人已经有点兴趣了。
　　到了下午，乔曼惜约的戴珊也到了，她是维密目前的设计师之一，当然也是乔曼惜的老朋友 了。两个人见面免不了喝上几杯。
　　“嘿，乔，你找我来是又想弄什么浪漫惊喜？没记错的话，你最近又换了一个吧？新宠怎样？”
　　戴珊知道乔曼惜那档子事，也没少给乔曼惜定制内衣。乔曼惜找她来，自然也是为了内衣的， 只不过此内衣，和普通的当然不一样。
　　“戴珊，我需要定制一套全世界只有一件的，你懂我的意思，不需要太暴露，我会给你一张她的 照片，希望你按照她的感觉为她设计。”乔曼惜想到沈舒棠的模样，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察觉出她的用心，戴珊打了个保证，一定会给她最满意的结果。
　　谈好事情，乔曼惜美滋滋地哼着歌开着车回了家，而沈舒棠也如她所说，已经戴着围裙在厨房 给自己做晚餐了。乔曼惜闻着香味趴在沈舒棠背上，丰满的胸部抵着她的后背轻蹭。
　　“小棠棠在做什么？我饿了，身体饿，下面上面都饿。”


第51章 
　　“乔鹏，你上次说的合作我看过了，对我来说并没有实施的必要。”
　　“堂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初伯父……”
　　“好了，没事我就挂了。”
　　一大早乔曼惜就接到了乔鹏的电话，来商量的事无非就是之前的合作。其实自家叔叔和弟弟打 的什么主意她不是不清楚，想来也就是看乔氏集团越做越大想来分一杯羹。加上他们知道自己 喜欢女人，估计也是在打着其他算盘。乔曼惜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明白亲兄弟明算账这一 说，更何况她叔叔和表弟对自己从来没安什么好心。
　　这么想着，乔曼惜有些烦躁地点起一根烟抽着，她给杨欣俞打电话让她派几个保镖给自己，又 让她给自己换一个新的电话号码。乔曼惜侧着身子斜靠在沙发上交代这些，可话都没说完，沈 舒棠已经从一旁走来，把她嘴上叼着的烟拿走掐灭了。
　　乔曼惜微微皱眉，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在自己抽烟的时候把烟抽走的，如果不是沈舒棠， 绝对是要发好一顿脾气。可正是因为抽走的人是沈舒棠，乔曼惜也不好说什么。她挂了电话， 抬手去拿红酒，却也被沈舒棠拦住了。
　　“小棠棠，你干嘛欺负我？”乔曼惜抽不到烟也没喝到酒，整个人都委屈极了。她噘着嘴看沈舒 棠，跟个小孩子一般。
　　“才早上，你别抽烟喝酒了，对身体不好，吃点东西再说。”沈舒棠并没有发现乔曼惜压抑的不 满，而是把自己做的早餐递给她。乔曼惜哦了一声，低头去吃。沈舒棠忙着准备去上班，也就 没注意到乔曼惜皱起的眉头。
　　她觉得最近沈舒棠对自己的干涉未免有点多了些，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多了也会有些烦。比 如抽烟喝酒这点，她乔曼惜任性了 27 年，还从没有谁能这样管自己。起初还觉得有新鲜感， 可现在却觉得烦了。乔曼惜当然也不想开诚布公地和沈舒棠说这事，可总这么下去难受的可是 自己。
　　乔曼惜皱眉想了会，这时候杨欣俞发来一条信息，说是卡瑟琳的东西准备好了。乔曼惜没想到 对方的速度这么快，她抬头看着换上女式西装的沈舒棠。入公司实习之后，沈舒棠便多了许多 正装，虽然脸上还带着大学生的青涩稚嫩，可沈舒棠的身材却也是极好的。
　　170cm 的净高，身材的比例也很漂亮，毕竟是自己选中的人，沈舒棠的每一处都让自己满意。
　　那圆润小巧的臀部被窄裙包裹着，从后面看就像两颗蜜桃一样。乔曼惜忍不住走过去，隔着窄 裙摸上沈舒棠的臀瓣，稍微用力地揉捏着。
　　“乔……乔曼惜，我还要上班。”这段日子沈舒棠每晚都和乔曼惜夜夜笙歌，比起最开始要自己服 侍，乔曼惜这段日子似乎更乐忠于要自己，沈舒棠有些害羞地蜷缩着身体，明明昨晚才那个 过，乔曼惜现在又想要了吗？
　　“小棠棠在想什么坏事吗？我不过是捏捏而已，又不会进去。”乔曼惜说得色情，什么不会进 去，让沈舒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乔曼惜，别闹了，我……”
　　“好好好，不闹你了，今晚小棠棠去我那，等你下班我去接你，我有一个礼物想送给你。”
　　乔曼惜说完自然放沈舒棠走了，听她说有礼物给自己还要去她家里，沈舒棠也不免期待起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上了班，总算熬到下班，沈舒棠急着出去，刚出了公司的大门就看到乔曼惜新 换的车停在那里。乔曼惜喜欢换车，频率大概半年一次，沈舒棠看着那辆稍显低调的黑色跑 车，不懂车的她本以为是乔曼惜转性了，可在看到车子的商标后又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些。
　　“小棠棠今天出来的很快呢，是不是在期待我的礼物？”乔曼惜今天打扮得尤为风骚靓丽，艳红 色的露肩连衣裙，同为红色的细跟高跟鞋。她今天的妆容也很仔细认真，想来是心情极好的。
　　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一块奶糖拆了包装放到自己嘴里，甜蜜的味道溢满口腔，让沈舒棠也忍不住 笑起来。
　　其实期待乔曼惜的礼物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她也买了一个礼物给乔曼惜。两个人相遇至 今，一直都是乔曼惜单方面地送自己东西，所以她也想送乔曼惜什么。沈舒棠实习也是有些工 资的，太贵的虽然她买不到，可一些饰品倒也是可以的。
　　几天前她去了一家手工饰品店，那家店的东西很特别，全部都是手工制造，用牛皮和一些玉珠 所做的饰品摆了满满一个店铺。沈舒棠知道乔曼惜喜欢在手腕上带些东西，除了表就是手链。
　　当然都是价值不菲的牌子，可沈舒棠却在店铺里看到了一个很特殊的绳结。
　　那是一条简单的红色绳结，可店主却和自己说，这是一条解不开的绳结。绳结的编织很复杂， 沈舒棠试了很多次，的确是无论她从任何一个方向和角度或是顺序去解这个绳结都没办法解 开。虽然简单却很别致，沈舒棠买了两条，一条带在自己的脚踝上，而另一条她打算送给乔曼 惜。
　　两个人到了乔曼惜的别墅，沈舒棠见她已经定了一桌子菜在桌上就知道乔曼惜定是有些猴急 的，连让自己给她做饭的时间都不想浪费了。随便吃了一些之后，沈舒棠和乔曼惜心领神会地 各自去洗了澡，等洗完出来，沈舒棠看到乔曼惜已经兴致满满地在房间里摆了一台黑色的摄影 机，而床边还有一个看上去就很华丽的盒子。
　　“小棠棠，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我想看你穿着她，它的全部都是为你量身打造的，我可以想 象你穿上之后会有多好看。”乔曼惜笑得开心，看出她眼里的期待，沈舒棠也跟着欣喜，她慢慢 打开盒子，发现那是一件内衣，只是比起普通的内衣，这件却不太一样。
　　内衣是连体的，整个内衣采用了白色的布料，在肩膀处是闪亮的钻片，只是那些钻片上都是货 真价实的钻石。内衣是非常紧身的类型，漂亮而华贵。连着的下面是一条很小的内裤，在内裤 的周边带着细腻的刺绣花纹。这件内衣并不暴露，却莫名性感得过分。沈舒棠知道自己穿上之 后大概会是什么效果，她先是羞涩，随后便觉得自己难以驾驭这种衣服。
　　“乔曼惜,我……这件衣服……。
　　“小棠棠喜欢吗？我看到这件衣服的第一眼就能想到你穿上的样子,有女孩的干净,又有女人的性 感。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你穿上它,用这个录下来。”乔曼惜指了指后面的摄影机,脸上 带着强烈的欲望和兴奋。
　　沈舒棠早就看出那是摄影机,却没想到是乔曼惜用来做这个的。所以,乔曼惜是想自己穿着这种衣 服和她做那件事,还用摄像机录下来吗？穿这件衣服就已经让她很难接受了,乔曼惜却还要录下来 吗？
　　“乔曼惜……录下来,是不是太不好了,万一被别人看到……我……”
　　“不是小棠棠自己,我也会被录进去,这样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看不是吗？而且……录像的中途,也会 更有感觉吧。”
　　乔曼惜说得暧昧,她只是想到沈舒棠穿着这件内衣压在自己身上要自己,或是自己把她压在身下予 取予求的样子就已经湿了。想到那种美妙的场面会被录下来,乔曼惜就更是兴奋。可沈舒棠却只 是看着她,一动未动。
　　沈舒棠无法理解乔曼惜的想法,她一直都知道乔曼惜在床事上大胆,却没想到她居然大胆到这种地 步,沈舒棠面露难色她觉得乔曼惜最近总是在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就比如几天前,她带自己出去, 却想要在外面要自己。那个时候她们就在公园里,沈舒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可她不舍得
　　也不想拒绝乔曼惜,就在那里和乔曼惜做了出格的事。
　　沈舒棠从来都是个自律的人,那天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时候。可因为太过紧张,沈舒棠很久都 没办法到高潮,最后乔曼惜也没了兴致,两个人就只能狼狈地回家了。沈舒棠知道自己的性格就是 如此,刻板又认真,在那种事上玩得也不是很开。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做那种事要搞那么多复杂 的花样,她爱乔曼惜,只要乔曼惜安稳地抱着她,就算是最普通的拥抱和亲吻她就满足了。
　　可是……乔曼惜却不是如此。
　　“你不喜欢这件衣服吗？”乔曼惜见沈舒棠许久没动,也察觉出了沈舒棠的反常,她皱着眉头,强忍着 火气,因为乔曼惜不想让今天的一切泡汤。
　　“乔曼惜,我……我没办法穿这件衣服,还有摄影机,真的不 行。”沈舒棠低声说着,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听到她的话,乔曼惜皱眉。
　　“你是在意内衣还是在意摄影机？”乔曼惜不明白沈舒棠为什么要破坏今晚的气氛,明明是很有趣 的一件事不是吗？更何况自己也在摄影里面,又不只是沈舒棠自己,她到底在怕什么？
　　“对不起，我……乔曼惜，真的不行，别这样好不好？”沈舒棠羞得甚至不敢抬头看乔曼惜，听着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乔曼惜脸上的不满已经变成了不耐烦。她放下内衣，也关掉了摄 影机，看到乔曼惜的动作，沈舒棠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乔曼惜是生气了。
　　“乔曼惜，这些东西真的不好，你……”
　　“沈舒棠，麻烦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被我包养的人，还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乔曼惜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意，也是她对沈舒棠说的最重的一次话，说完之后乔曼惜也觉得自 己说的太过分了，她回头看着沈舒棠，就见后者错愕地看着自己，那张脸从红转白，再慢慢泛 着隐忍的红，最后彻底变为惨白。
　　乔曼惜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且今晚的兴致包括自己准备的一切都被沈舒棠打乱了，可就算 心里不满，她还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话失了分寸。这会见沈舒棠整个人都失了魂，急忙笑起来， 摸上沈舒棠的脸。
　　“抱歉，小棠棠，我说过火了。呐……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乖。”乔曼惜随意敷 衍地哄了一下沈舒棠，见后者还是僵硬在那，她没再继续说什么，只安慰地摸了摸沈舒棠的头 就去了浴室。看着乔曼惜从自己身边走过去，沈舒棠的唇瓣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 的脑袋里都是乔曼惜刚才说的话。
　　被包养的，认清身份……没资格……指手画脚……
　　沈舒棠站在原地，她的站姿一向笔直，可此时却弯着身体，颓然无措地弓着身子。沈舒棠以为 自己刚刚是听错了，可那么清楚，那么明白的一句话，自己又怎么会听错呢？包养……原来，在 乔曼惜的心里，她只是被包养的存在吗？原来，自己以为乔曼惜也喜欢自己，是想错了吗？
　　沈舒棠在等，她等着乔曼惜出来，想要听她对自己说不是那样，她想听乔曼惜和自己说刚才的 话不过是一时气话，可乔曼惜出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解释，只是对自己笑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样去化妆镜前吹头发。
　　“乔……乔曼惜。”沈舒棠慢慢走上前，她强忍着因为泛泪而发酸的眼眶，明明想上前一步抓住乔 曼惜，却怎么都不敢伸手。
　　“怎么了？”乔曼惜洗了个澡，心情多少好了些。她笑着问，显然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过分，却也是事实。沈舒棠已经拒绝了自己很多次，一次次的叠加，已经 让乔曼惜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此时此刻，乔曼惜虽然笑着，眼里也倒映着自己，但是给沈舒棠的感觉却像是一个陌生人。那 双眸子里的确是自己，却没了曾经的宠溺和专注，沈舒棠这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 眼神，会在朝夕之间发生那么大的改变。
　　“我……以后还能叫你乔曼惜吗？”沈舒棠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问了这句话。
　　“小棠棠随便怎么叫都可以，今天我有点累，我去隔壁房间睡，记得想我。”乔曼惜说完，伸手
　　捏了捏沈舒棠的脸就离开了房间，看着房门被关上，沈舒棠捂着发酸的胸口坐在沙发上。她拿 出自己买来的绳结，轻轻地用手抚摸着。
　　随便我怎么叫你吗？可是你刚才的眼神，已经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叫你才好了。


第52章 
　　“小沈，你这几天状态不怎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老师，对不起，可能是我最近有些累，所以没能把你交代的事处理好。”
　　站在办公室里，沈舒棠看着张齐给自己指出的几处错误，微微抿着唇，她的眼眶有些发红，让 本来决定一番说教的张齐打消了念头。虽然沈舒棠是乔曼惜介绍来的人，可接触了一阵子张齐 就知道，沈舒棠是个好苗子，虽然是靠关系进来的，但天赋很好，做事为人都很认真。
　　本来张齐打算好好训练她，这几天带她去施工工地好好上几堂课。可这几天沈舒棠的状态岂止 是不好，简直能用差劲来形容。张齐作为老师，却也不能问太多，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多少 有些让她们轻易发愁的事，比如感情，家庭。
　　“没事，你也别太介意，不过小沈，你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实习。这样吧，我给你放几天 假，你好好在家休息一下调整状态，等你恢复了，我再带你去工地看看。”张齐自然见不得自己 得意的苗子出什么问题，他索性给沈舒棠放了几天假，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张老师，谢谢你。”虽然被放了假，可沈舒棠却没表现得雀跃，她只是安静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上把随身的东西收拾好，一路恍惚地回了家里。和之前不同，这个家最近变得越来越冷清，让 沈舒棠觉得安静得害怕。她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屋顶的吊灯，即便眼睛被刺得有些发疼也没 挪开视线。
　　那天和乔曼惜不欢而散之后，她们已经将近一周没再见面。自己不是没有联系过乔曼惜，可每 次打电话过去，对方都只是敷衍地说了几句就说要去开会，她说不用自己再去送午饭，也不会 在下班的时候过来自己这里。稍微有了些人气的房子因为少了乔曼惜的到来变得冷清，沈舒棠 这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离开，居然可以带走如此多的东西。
　　她知道乔曼惜或许还在生自己的气，可沈舒棠却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怕另一种比生气还要可怕 的事情。乔曼惜那天说的话她没忘记，那么刺耳的话，她怎么可能忘掉。她不知道那是乔曼惜 的气话还是她的真心话，可不论是哪一个，都让沈舒棠在这短短一周的时间快速消瘦下去。
　　夜不能寐，日不能安。
　　这个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沈舒棠快速起身，把电话拿出来。这样的情况在这几天 时常都有，她每次都奢望着是乔曼惜给自己打的电话，可每次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却又是无数 次的失落。可这一次不一样，看着屏幕上乔曼惜三个字，沈舒棠只觉得心跳都跟着跳漏了一 拍，她急忙接起来，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对方就会挂掉。
　　“小棠棠，想我了吗？”电话刚接通，是乔曼惜熟悉的开场。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沈舒 棠鼻子发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想，我很想你。”沈舒棠轻声说着，何止是想，她念着她， 思念到什么都做不好。明明念她的时候心里会疼会难受，可还是忍不住去想关乎她的一切，哪 怕丁点细节都不舍得放过。
　　“我听张老说你最近不太舒服，病了吗？”乔曼惜转动着手里的笔笑着问，她知道沈舒棠反常的 原因或许是因为自己，不过听张老给自己打电话说了沈舒棠这几天的反常，还是有些担心的。
　　“没有，我没有病，就是……就是最近有点累了。”沈舒棠压抑着她的声音，可那么明显的哭腔乔 曼惜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笑了笑，在心里打了个计划。虽然沈舒棠那天让她不太开心，但她 对这个小家伙还是存着兴致的，毕竟现在的沈舒棠还对胃口。
　　“那我今天下班去看你，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乔曼惜无所谓地说着，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 这句话成功的让沈舒棠破涕为笑。想到乔曼惜今天要过来，沈舒棠有些紧张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不用了，我不是说你不用过来，我是说，我做饭就好，你也好久没吃我做的东西了。”沈 舒棠急忙说着，似乎从来都没这么紧张过。听到乔曼惜说好之后，沈舒棠急忙从床上起来，把 身上的正装脱掉，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去楼下买菜。她买了许多菜，几乎把所有乔曼惜爱吃 的东西都买齐了。
　　才刚回到家，沈舒棠就忙着开始准备今晚的饭菜。她知道做太多两个人吃不完，但她就是想把 乔曼惜爱吃的全都摆在那，乔曼惜已经好久没吃自己做的东西了，她要多做一些，乔曼惜就会 开心了。沈舒棠低声叨念着，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做了 11 道菜，看着桌子都因为饭菜太 多而摆不下，沈舒棠站在一旁呆呆地笑着，回神之后急忙去浴室洗澡，她身上有些油烟味，乔 曼惜一会还要过来，她不想让她闻到。
　　沈舒棠洗好澡换了一身衣服，刚坐好，乔曼惜就恰巧开门进来了。看到这一桌子的菜，乔曼惜 微微愣住，她还真没想到沈舒棠会做这么多菜，而且全是自己喜欢的。看对方小心翼翼地坐在 椅子上看自己，乔曼惜走过去，直接窝进沈舒棠的怀里坐着，满意地看到了对方忽然涨红的 脸。
　　“小棠棠做了这么多菜，是想把我喂胖吗？”乔曼惜没再提那天的不愉快，对她来说，那种事过 去了就该忘了，她浅笑着，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沈舒棠的唇瓣。一周没见，她还是这么喜欢坐在 自己怀里，还是一出口就是尾音上翘的语气。妆容精致，妖娆小巧的红唇，时刻都在勾人的眼 神。乔曼惜还是这么漂亮，似乎完全都没有受到那天的影响。
　　“不小心就做得多了，我喂你吃。”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懒，而且在很多时候都幼稚的跟个小孩子 一样。见她像猫儿般窝着，明显就是不想动。沈舒棠拿着筷子，一口口把她喜欢的菜送到她嘴 边，看她慢慢嚼着咽下去。心里的满足感涌起，仅仅只是看乔曼惜吃自己做的东西，她就幸福 得要哭出来。
　　“唔，好吃，小棠棠的手艺又进步了。不过，不知道那个手艺有没有变差呢？”乔曼惜只吃了几 口就不再动口，而是把玩着沈舒棠的手指。知道她说什么，沈舒棠脸色有些发红，但她想到那 天的不欢而散，已经不想再拂了乔曼惜的兴致。
　　“我觉得……可能没有，你……你要试试吗？”这还是沈舒棠第一次接乔曼惜的黄腔，听到她居然会 反调戏自己，乔曼惜有些惊喜地看着沈舒棠。
　　“小棠棠变坏了呢，都会调戏我了。我想要了，现在。”乔曼惜的话已经非常直接，而沈舒棠也 懂她的意思。她把乔曼惜带去房间，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
　　乔曼惜咖色的长发一散而开，铺陈在洁白的床上显得尤为性感勾人。她穿着黑色的露肩短裙， 透明的肩带绕过锁骨，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沈舒棠把乔曼惜的裙子脱掉，又把内衣一并除去， 看着没了束缚而跳出的两颗饱满，沈舒棠闭上眼用心地含住，听着乔曼惜在自己耳边的声音也 是一阵悸动。
　　沈舒棠今天很努力，这是乔曼惜也能感觉到的，甚至有些用力过猛的感觉。可这人虽然努力地 在取悦自己，但乔曼惜却被她弄得并不舒服。并不是说沈舒棠的技术不好，而是她经常看着自 己的脸发呆，那表情并不能说是开心，甚至是夹杂着许多愁绪，就算乔曼惜再怎么饥渴，面对 着这样一张随时都像是要哭出来的脸，她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嗯……够了，阿舒……够了。”乔曼惜还从没遇到过这么难受的感觉，明明一直被进入着，敏感点 也都被照顾好了，却始终都到不了高潮。她有些难受地说着，身体也完全干涩了。乔曼惜皱着 眉，她忽然后悔过来。没能舒服不说，反而把自己和沈舒棠的关系弄得更僵了。
　　“乔曼惜，对不起，我……我没做好是不是？再来一次行吗？这次一定可以的。”沈舒棠说着就要 再把手机送进来，可乔曼惜却夹紧了腿，不让她再继续下去。
　　“小棠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别勉 强。”乔曼惜伸手摸着沈舒棠的脸，虽然身体难受得不得了，可她也得照顾着沈舒棠的情绪。她
　　能感到对方很低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是的，我……我只是……”
　　“我懂，不用说了。我想到我还有事要办，你乖，早点睡。”
　　乔曼惜没有给沈舒棠再说什么的机会，直接起身穿好了衣服，准备开车离开。她走到门口，看 着沈舒棠红着眼看自己，像是想到什么又走回来。
　　“你母亲过几天就出院了吧？你们之前那个房子不太好，我找人帮你们买了一套新的，你可以继 续住这里，也可以去那里。”乔曼惜轻声说着，给了沈舒棠一串钥匙。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瞒着 自己又买了套房子送她，还是给母亲和妹妹一起住的。沈舒棠心里感动，却又不免难受。她很 想知道，乔曼惜给自己的这些，到底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
　　从始至终，她给自己的这些都仅仅只是因为包养呢？
　　“乔曼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舒棠攥着钥匙，力道大得指节泛着惨白。乔曼惜没注意到 她的反常，只是摸摸她的脸，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
　　“因为想做就做了啊，我希望小棠棠开心。我走了，要想我。”乔曼惜说完，已经转身出了屋 子。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沈舒棠看着手里的钥匙和满满一桌子几乎没怎 么动过的菜，她深吸一口气，坐在一旁。
　　“乔曼惜，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对了，你好像……真的没说过喜欢我啊，是我想错了吗？”


第53章 
　　“小忆，帮我把这个搬过去，剩下的就差不多了。”一大早，沈舒棠就和沈忆在新的房子里收拾 东西。沈妈妈出院了，沈舒棠找了个借口说这是公司派分下来的房子，便顺理成章地把沈妈妈 和沈忆带来了新房子里。这里并不是乔曼惜最开始给她的那栋，因为那栋太过豪华，沈舒棠不 想接受也不能接受。
　　她和乔曼惜说不需要再给她什么，可乔曼惜却执意要给沈妈妈和沈忆置办新房子，但又拗不过 沈舒棠，最终就只能退一步，选了这一处相对普通一些的。这里一共三个房间，还有两个大厅 和走廊，每个房间都配了单独的浴室和洗手间。
　　沈舒棠并不是没注意到沈妈妈探究的眼神，今天搬家的过程中，她一直在等待沈妈妈问自己， 可直到把东西都安顿好，沈妈妈还是一言不发。这让沈舒棠反而更加不安，她和沈忆把东西放 好，又把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今晚就可以入住了。
　　看着这个收拾整齐的房子，沈舒棠握着手机，打开微信给乔曼惜说了谢谢，过了很久都没能得 到回复。沈舒棠一如既往地告诉自己，乔曼惜最近很忙，工作也脱不开身，哪怕已经忙了好几 天，甚至连自己的消息都没时间回复，可沈舒棠还是在期待着。
　　她轻叹了一口气，抬头就见沈忆站在一旁皱眉看自己，她知道自家妹妹聪明得很，就算自己今 天很努力地在保持平时的样子，怕也是被她看出来了。
　　“姐，你和乔姐姐吵架了吗？今天你好像没什么精神。”自打和乔曼惜见过几次之后，沈忆已经 亲昵地叫她乔姐姐了，沈舒棠听到吵架两个字微微愣神。吵架吗？严格来说，她似乎没有和乔 曼惜吵架，甚至乔曼惜还送了她房子，也总是对她笑着，只是态度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上次乔曼惜来过之后沈舒棠这几天都没能再见到她，一来是发消息没得到回复，其次沈舒棠也 没胆子直接去乔氏找她。她倒是希望乔曼惜能和自己吵一架，就像是那么多普通的情侣一样， 她骂自己也好，打自己也罢，可乔曼惜对自己永远都只有好，可那份好……却好得那么随意。
　　“小忆，我没和她吵架，只是她最近有些忙，我都没能看到她，有些想她。”
　　“可是你的感觉并不像单纯的想她，姐，她让你难受了吗？”和沈舒棠一样，沈忆的心思也是细 腻到极致，两姐妹从小就没有父亲，而沈妈妈身体又不好，她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倾诉对象。沈 舒棠心里有没有事，沈忆最清楚。
　　“小忆，不是她让我难受，只是我自己想不通一些事而已。你知道的，她和我们不一样。”沈舒 棠想着乔曼惜，渐渐红了眼眶，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和乔曼惜比起来，犹如云泥。她的一切都那 么完美，可自己现在能够得到的全部，却都是她给的。
　　沈舒棠不想再接受乔曼惜的东西，比如房子车子还有每个月她给自己的钱。本来她只是想把母 亲的病治好而已，现在母亲出院了，自己也就没理由再接受什么了。沈舒棠努力地想要得到一 份平等，可乔曼惜的所作所为，却一次次在提醒她，她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只是包养？就像现 在，乔曼惜不和自己主动联系，自己连找她的机会或者说……找她的身份都没有。
　　沈舒棠不想哭，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人为自己担心什么，可她回过神来，脸上却满是泪水， 看到沈忆难受地看着自己，沈舒棠挤出个笑容，却在沈忆伸手替她把眼泪擦掉之后，强撑着的 坚强彻底崩塌。
　　“姐，如果真的这么难受，就离开她吧。这个大房子我和妈都不要了，钱什么的我会努力赚，帮 你一起还给她，你别被她欺负。”沈忆轻声说着，年轻的声音却带着倔强，听她这么说，沈舒棠 摇摇头。她和乔曼惜的牵扯早就不是钱了，而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小忆，我不是因为钱不能离开，我爱她，不是错觉，不是依附，更不是因为她有钱或者怎样。
　　我爱到没办法离开她，也许有一天，她就会喜欢我了。”沈舒棠笑起来，她把眼泪擦掉，而恰巧 这时候沈妈妈走过来，她看到两姐妹脸上的泪痕没说什么，就只是摸摸沈舒棠的头。
　　“以前那么小一个，现在棠棠都已经比妈还高了。妈不求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你开心 我就放心了。”沈妈妈的不多问让沈舒棠松了口气，她知道妈妈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但她选择沉 默不说，这才是对沈舒棠现在最好的态度。
　　“妈，谢谢你。”沈舒棠抱紧了沈妈妈，她觉得自己或许又有了些勇气。对待乔曼惜，也许她也 该试着去主动一些。沈舒棠把最后一些事打理好，又把钥匙给了沈忆和沈妈妈，这才离开。她 出了电梯，站在小区附近的楼下，拿出手机给乔曼惜打了电话，而电话在她意料之外地接通 了。
　　“小棠棠，想我了？”乔曼惜的声音听上去很好，慵懒中带着些笑意。听到她的话，沈舒棠忍不 住笑起来，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慢慢往家里走。
　　“嗯，乔曼惜，我想你了，中午有吃饭吗？我和妈妈学了一些新的菜，你要不要过来？”沈舒棠 红着脸，第一次对乔曼惜撒了谎，其实她并没有学会新的菜，只是有一些还没给乔曼惜做过， 她想见她，用了一个不太高明的谎言。
　　“今晚恐怕不行。”
　　“是吗，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沈舒棠太年轻，还不会掩藏她的失落，听着她话语里显而易 见的失望，乔曼惜笑了笑，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小棠棠在失落吗？我只是今晚有事情要办，过几天怎么样？”乔曼惜开了口，听她说过几天能 来，沈舒棠点点头，瞬间就扫清了刚才的低落，她挂了电话，浅笑着朝家里走去。乔曼惜很体 贴，给沈妈妈她们买的房子距离自己现在的家很近，她一路小跑着，脸上满是笑容。
　　乔曼惜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她带去天堂，亦或者是送入地狱。
　　挂了沈舒棠的电话，乔曼惜继续扬起笑容，她看着站在对面的裴颜，后者会意，慢慢跪在乔曼 惜的面前，替她脱去脚上的高跟鞋，用手轻摸着她干净白皙的小脚，张口含住涂着红色指甲油 的脚趾。
　　“你不问我刚才和谁打电话？”乔曼惜看着裴颜轻舔着自己的脚，踢上她的肩膀，将她踢开。
　　“乔总和谁打电话是乔总的自由，而我只负责让你开心就好。”裴颜迷恋地看着乔曼惜，此时此 刻，这个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女人就坐在沙发上，她火红的唇瓣上叼着一根烟，那双慵懒狭长的 凤眼自上而下地看自己。裴颜能读懂里面的不屑，可她并不在意。
　　“你很会讨好人，却不是我会喜欢的那一型。你知道我的规矩，如果你骗我会有什么后果，你自 己清楚。”
　　“我知道乔总不喜欢不干净的人，我可以证明，我还没有和别人做过。乔总不信，可以亲自试 试。”
　　即便被乔曼惜踢远，裴颜还是又爬回去，看到她跪在地上像是小狗一样舔着自己的脚踝，乔曼 惜笑了笑，挑起她的下巴，把她带到身前。
　　“你还算有趣，在我面前做，证明你没和别人做过。让我满意，我们就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乔 曼惜嘴上说着残忍而无情的话，提出过分乃至践踏尊严的要求。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美如罂 粟，让人有痴迷下去的理由。


第54章 
　　以往乔曼惜每次来，沈舒棠都会做一大桌子菜等她，今天也是一样。仔细算算，这一个月来， 她和乔曼惜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沈舒棠知道乔曼惜忙，而自己……反而变得空闲起 来，张老师给自己放了长假，也有介绍其他公司给自己，可沈舒棠也都一一拒绝了。她现在满 脑袋都是乔曼惜，她尽量不去打扰对方，但她也清楚，那一次的不愉快，的确让乔曼惜介意 了。
　　沈舒棠翻出之前乔曼惜给自己的内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其实那天看到这件内衣，她并不 是不惊艳的，她知道维密是许多女人的梦想，也知道这件内衣的价格有多昂贵，乔曼惜为自己 浪费了多少心思。内衣她可以接受，但摄影，却是她怎么都没办法渡过的坎。
　　想到乔曼惜一会就要过来，沈舒棠红着脸，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去了浴室，缓缓把那件极其性 感的内衣穿上。其实这件内衣并不暴露，面料也很柔软舒适，却十分容易把人的身材显现出 来。单薄小巧的面料包裹着沈舒棠圆润翘挺的臀瓣，纤细的腰肢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断掉。胸部 因为精致的聚拢变得有些大了，沈舒棠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忍不住地红了脸。
　　她用手沾了凉水，慢慢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又化了一个比之前稍微浓一些的妆，将黑色的长 发松散开。这样的沈舒棠褪去了干净清纯的外衣，带了些女人的小小性感。她不知道这样会不 会让乔曼惜喜欢，但只要有可能让她喜欢，自己都会去尝试。
　　过了会，门被打开，沈舒棠身体一颤，全身都止不住地在发抖，是开心，亦是紧张。她没有立 刻出去，而是在镜子前最后打量自己一眼，这才光着脚，慢慢走出浴室。乔曼惜看着桌上的菜 其实并没有什么食欲，甚至来沈舒棠这里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然而，当沈舒棠穿着那件内衣 出来，甚至还化了有些妖娆的妆容时，乔曼惜满意地眯起眼。
　　她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从不会差,沈舒棠可以是干净的白莲,却也可以成为妖冶的玫瑰。这个女孩 干净透明,可若要勾人,也不是不行。戴珊设计的内衣果然很适合她,把她完美的身材全数勾勒出 来,纤细修长的腿,平坦的腹部。明明不是暴露的着装,却让她看上去性感无比。
　　“小棠棠这是在勾引我吗？”乔曼惜踢掉高跟鞋走上前,她本以为今天又要扫兴而归,却没想到沈舒 棠忽然开窍了。眼前干净的女孩忽然变成性感的女人,这样的转变让乔曼惜满意。她甚至连桌前 的饭菜都不想吃,只想仔细品味面前这个可口的食物。
　　“嗯,乔曼惜,你……你喜欢吗？”沈舒棠小声说 着,只是话没说完,乔曼惜已经拉着她到了卧室里,将她直接按在了床上。内衣是上下的连体式,可 乔曼惜并不想脱掉这件内衣,她将下面的内裤向一旁扯去,直接露出那隐秘的部位。沈舒棠没想到 乔曼惜这么直接,脸上一红,羞得眼泪都流出来。
　　“小棠棠,很好看呢。”乔曼惜此刻并不想管其他,因为沈舒棠太可口,她想看到穿着这件内衣犹如 女神一般的女孩被自已占有,迫不及待的,饥渴难耐的,仿佛多等待一秒钟都是种亵渎。这是第一 次乔曼惜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了沈舒棠,干涩的身体被开扩,虽然起初摩擦感很强,刺痛也很深,可 沈舒棠却很喜欢乔曼惜此刻看自己的眼神。
　　这样热切的眼神,她已经许久没从乔曼惜的眼里看到了。沈舒棠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那里变得湿润 起来。她勾着腿,轻轻夹着乔曼惜的腰,这一次无论乔曼惜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毫不犹豫地去迎合她, 去满足她。沈舒棠知道这些羞耻的动作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难堪,她心里有些刺痛,却依旧配合着, 身体也在乔曼惜的手上一次次绽放。
　　沈舒棠趴伏在床上,擦掉眼角边的泪水,不停地叫着乔曼惜的名字。她忽然懂了,或许这样也是让 乔曼惜喜欢自己的方法。所谓的自尊和羞耻心,那种东西只会让自己和乔曼惜的关系越来越远。
　　“乔曼惜……嗯……慢点……求求你……慢点……”沈舒棠觉得双腿发软，连跪着都很吃力。身上的内衣早 就被汗水弄得一塌糊涂,尤其是腿间那处布料,早就像是被水泡过一样。乔曼惜对沈舒棠的求饶全 然无视,将她再一次推上欲望的极致 连续几次,沈舒棠已经累得只能趴在床上喘气,看到她带着泪水的眼角,乔曼惜爱怜地帮她擦干净, 却觉得自己也有些难受了。乔曼惜不是会委屈的人,她索性扒光了沈舒棠,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 掉。
　　“小棠棠舒服了,该我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力气。”乔曼惜妖娆地舒展着身体,如同一条美女蛇那 般。沈舒棠知道她也 需要,自然不会让乔曼惜等太久。可是,当她俯下身,把头凑到乔曼惜身下时,却发现她的腰下,还有 大腿的根部印着一些嗳昧不清的红痕。这些痕迹沈舒棠以前不懂,可她现在却清楚得很。
　　身体在一瞬间凉下来,脑袋发出嗡嗡的声响,让沈舒棠的视线有瞬间的失明。她没想到,乔曼惜身 上会有这种东西,它们不是自己留下的,就说明这段时间来,乔曼惜也和其他人做过和自己做过的 事。沈舒棠这才恍然发现,从始至终她都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乔曼惜……不仅仅只有自己啊。
　　她有很多人,自己不是早就该知道的吗？或许她才刚从另一个人那里离开,从另一个怀抱中来到自 己这里。她可以有无数个像自己一样的人,可自己的全部,却只有她乔曼惜一个。所以,今晚这样 到底算是什么呢？沈舒棠愣愣地看着乔曼惜,对上的就是对方带着欲望的眸子。
　　又是这样的眼神,明明自己那么想她,希望她过来尝一尝她亲口做的菜,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一些 乔曼惜喜欢吃的菜, 她努力地想让乔曼惜开心,甚至今晚……她把自己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全做了。她抛弃了尊严,全心 全意地想要让她满意。可是……能为她这么做的人有成千上百个,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啊。
　　沈舒棠的反常被乔曼惜发现,她不是故意让沈舒棠看到那些,而是她忘了身上的痕迹还没消。这样 的确很扫兴,可乔曼惜也有些不满。毕竟沈舒棠只是她包养的人之一,难道自己作为老板,还要看 她的脸色？乔曼惜耐着性子摸摸沈舒棠的脸,可眼里已经带了些不耐烦。
　　“怎么了？小棠棠，我还难受呢。”乔曼惜还没忘记刚才沈舒棠的样子，总的来说，这个人还让 她满意。
　　“乔曼惜，你爱我吗？”沈舒棠愣愣地问着，漂亮的瞳孔有些涣散，乔曼惜以为自己听错了，毕 竟这样的问题还从来没人问过她，那些人太了解她乔曼惜是什么性格，又怎么会把这么蠢的问 题问出来？
　　“傻女孩，你在说什么？我猜猜，是鬼故事吗？还是笑话？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乔曼惜像是 看鬼一样看着沈舒棠，她宁可相信自己是听错了，也不认为聪明的沈舒棠会问这种话。任谁都 知道，包养的关系中，说爱就是最可笑的。
　　“没有，我没有讲笑话。乔曼惜，我爱你。”沈舒棠从未如此认真过，她跪在乔曼惜面前，像是 雕像一般僵硬地立在那。乔曼惜皱了皱眉，她忽然笑起来，抱着沈舒棠僵硬的身子。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每个月的生活费不够？还是你想要其他什么东西？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 下，车你想要什么？我刚买的那辆送给你怎么样？”
　　乔曼惜并不想直接回答沈舒棠的问题，她用腿磨蹭着沈舒棠的臀瓣，希望对方继续把自己身上 燃起的火熄灭。可这时候，一滴滚烫的水滴落在肩膀上，乔曼惜身体一僵，她推开沈舒棠，对 方的眼眶通红，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模样像是忽然什么都没有了一样，乔曼惜这一次终于失去 了所有的耐心。她用纸巾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了看还跪在床上的沈舒棠，她叹口 气，推门走了。
　　离开沈舒棠这里，乔曼惜心里和身体都有一股火没处撒，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看到是
　　裴颜的电话，乔曼惜挑了挑眉，歪着嘴角接起来。
　　“乔总，你在哪？要不要出来喝一杯。”裴颜的声音很轻快，经过上次的“验证”乔曼惜对她也有 了些兴趣，但一直都没享用过。想到身子的燥热还没解，乔曼惜笑了笑，给了裴颜一个地址， 开着车过去了。现在是加海市的雨季，没一会就下起雨来，乔曼惜讨厌雨天，尤其讨厌在雨天 走路。可在雨天做爱，她倒是喜欢的。
　　裴颜年轻，却知道怎么玩最好，也知道如何取悦自己。两个人喝了一会酒，乔曼惜一个眼神过 去，聪明的人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看着那人跪在地上服侍自己，身体的愉悦让乔曼惜暂时 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她微眯着眼，看了看外面的雨，总觉得……今天不回家比较好。
　　时间慢慢被拉长，沈舒棠忘了自己跪在床上多久，直到膝盖都发麻发疼，她才瘫倒在床上。那 里还带着乔曼惜身上淡淡的花香，残留着欢愉过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沈舒棠，之前的一 切不是她的黄粱一梦，而是真的发生过。
　　沈舒棠回到了客厅，那满满一桌的菜没有动过一口，像是自己的心，从滚烫炙热，到了如今的 疮痍冰凉。沈舒棠记得，乔曼惜说过她很喜欢吃自己做的糖醋排骨，她讨厌带腥味的肉，而自 己的肉总是能做到没有肉的那种感觉。
　　沈舒棠慢慢夹起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溢满口腔，泪水顺着淌落在碗里，一滴一滴，沉默 地流着，没有声音，不似外面喧嚣的雨那么有存在感。沈舒棠哭得安静，甚至连哽咽的声音都 没有。从背面看去，就只是一个正常吃饭的人。
　　“乔曼惜……我……”沈舒棠轻声说了几个字，这才意识到对面没人，愣了几分钟后，她把几道菜夹 到对面的碗里，又自己挪到那个位置上，把碗里的东西吃掉。
　　“对不起，今天的菜是苦的，很难吃。怪不得……你不吃……”


第55章 
　　“喂，夏伯母。”江浔依刚到医院的早上，接到张芸的电话，两家一直交好，平时张芸也有给江 浔依打过电话，只是今天这么早就打来还是头一次，不禁让她担心是不是夏郁安的身体出了什 么问题。
　　“诶，小依，是我。你和小安在那边玩得开心吗？阿姨想托你们帮忙买些东西，可是小安的电话 一直打不通，阿姨没办法就只能打你的了。”张芸轻声说着，却听得江浔依一头雾水，自从上次 去了夏郁安的家碰到那样的场面之后她已经大半个月没和夏郁安再见面，可张芸说的这番话， 明显是以为自己和夏郁安一同去了哪里。
　　“夏伯母，我并没有和郁安一起出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江浔依皱着眉头，她想去夏郁安的 家里找她，可想到上次撞倒的纪婉，却又打消了念头。
　　“啊？是这样？那我知道了，小依你工作吧，阿姨打扰你了。”
　　“没事的夏伯母，有什么事情再打给我。”
　　挂了电话之后，张芸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急忙叫了夏茗，夫 妻二人去了夏郁安家里。这个小区其实两个人来的次数很少，平时也只有给夏郁安带东西才会 过来。夏家就夏郁安一个宝贝女儿，身体又不好，所以当初夏郁安提出要搬出来住的时候，二 老都是不同意，最终却拗不过她，也只能同意她来这里住。
　　其实张芸不知道夏郁安为什么要撒谎说她和江浔依出去旅游了，可知女莫若母，她感觉自家女 儿这么说一定是有其他原因。心里的忐忑不安让张芸白了脸，她一个劲地拽着夏茗，只想快点 到夏郁安家里。母女连心，张芸总觉得害怕，怕他们去晚了，就会发生无法弥补的事。
　　二老有备用钥匙，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用钥匙也打不开，可是这样正说明里面有人，且一 定有事情发生。夏茗意识到严重性，急忙找手下人过来把门撬开，两个人急急忙忙跑到房间
　　里。明明是白天，可是屋子里却没有半点光亮，厚重的窗帘遮住所有光，地上到处都是一些东 西破损的碎片，看着电视上那个巨大的窟窿，张芸的心一下就慌了。
　　两个人急忙去了卧室，才刚推开门，就被屋子里的景象吓得差点倒在地上。那房间里散落了满 地的照片，却并不是夏郁安自己的，而全部是江浔依的，或是两个人的合照。夏郁安穿着白色 的连衣裙躺在那，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张芸急忙跑过去，发现夏郁安的额头上破了一个血口，伤口不是很深，血迹也凝固了。在她的 脖子上是一条血痕，很长，却不像是被划伤的，倒更像是被手抓破的。地上满是散落的针管， 咖啡因，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药。张芸一看到的这些只觉得心跳都跳漏了一拍，捂着胸口脸 色发白。
　　“小安，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妈求你了。”张芸焦急地抓着夏郁安的手，却发现触手之处带着 一片滑腻的湿润，她急忙让夏茗打开灯，就发现夏郁安的右手还在不停地淌血，那只白皙的胳 膊上布满了一条条血痕，看着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夏茗！打电话，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张芸回了神，她抱紧了夏郁安，从来都是女强人的她就 这么哭了出来，夏茗也是没想到过来会看到这幕，眼见夏郁安躺在床上像是一具尸体那样，如 果不是还有呼吸，两个人都要以为女儿就这么没了。
　　夏郁安虽然昏迷，可张芸和夏茗的声音太大，也让她渐渐转醒。她睁开眼，第一时间感受到的 是熟悉的怀抱，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总是生病，每次住院的时候，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都能感受到 母亲身上暖而柔软的感觉。夏郁安知道，自己的谎言失败了，她又让父母为自己担心，又做了 错事。
　　“爸……妈……”夏郁安轻声说着，这一声呼唤却让二老再也忍不住，都流下泪来。
　　“小安，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爸妈有多担心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张芸从 没想到自家女儿会做这种事，她们不是傻子，夏郁安身上的那些伤一看就知道是她自己弄的。
　　再加上这一地的照片，二老不懂夏郁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爸妈，对不起……对不起……”夏郁安除了对不起，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半个月她过得浑浑 噩噩，就像是失了智一般。纪婉被她每天打电话报平安所欺骗，自己反锁了门，纪婉也没办法 再进来。夏郁安知道自己这么做只会辜负所有在乎她的人，可是……她没办法，她觉得心里很 疼，如果不弄伤自己去转移一些疼痛，她就真的要受不了了。
　　这半个月，她不敢睡觉，害怕自己睡觉就会梦到关于江浔依的事，她不敢出门，怕听到江浔依 的消息。所以她就只能把自己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像个逃兵一样，用可笑又可悲的方法伤 害自己，也伤害了在意她的人。
　　夏郁安太清楚自己这么做意味着什么，父母此刻的难过，就是施加在她身上最大的惩罚。除了 道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她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她，父母会有一个 健健康康的继承人，而不是自己这个什么都做不到的累赘。
　　“对不起……对不起……”夏郁安不停地重复着，可她每说一句，夏爸爸夏妈妈的心都要跟着抽疼一 下。
　　“小安，别说了，别说了，妈帮你打电话叫阿浔来看你，没事了，你马上就没事了。”张芸知道 夏郁安从小都最听江浔依的话，而且这次的事她总觉得和江浔依有关，可是当她提起这个名 字，夏郁安却更加激动，她不停地摇头，甚至开始挣扎，让那只带着伤的右手又流了不少血。
　　“妈，求你了……别叫她……谁都可以……唯独她……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样。”夏郁安慌乱地说着，就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看到她不停地发抖，一个劲地恳求自己别叫江浔依过来，张芸 手上一松，手机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好好好，妈不叫她来，妈妈在你这边，不会叫她来的。”张芸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夏茗也红了 眼眶。这个时候救护车过来，问他们是不是要把人送到兰林医院，夏茗摇头，反而让司机送去
　　了另一家私人医院。
　　夏茗的地位不低，所以刚到医院就已经有医护人员准备好房间把夏郁安推了进去。虽然夏郁安 身上都是皮外伤，但她最根本的问题是注射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等在急救室外面，夏茗和 张芸紧张得坐立难安，却又不明白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到底是什么会让她那么伤心非要通过 伤害自己来解决问题。过了好一会，医护人员终于把夏郁安推出来，二老急忙凑过去，想问清 楚夏郁安的身体情况。
　　“夏先生，张女士，我们已经给夏小姐做了伤口处理，初步判断，她身上的伤……是自残所致，伤 口都不算太深，除了手腕上的，其他地方应该都不会留疤。另外就是，我们确定她长期在服用 副作用极大的抗抑郁药物，药物几乎伤害到她的大脑神经，导致她有严重的头疼。加上营养不 良，还有食用过量的咖啡因和酒精，胃部有轻微出血迹象。”
　　医生平淡地说着，可这些话在夏茗和张芸听来却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她们心里。夏郁安身体不 好，自小就没离开过药，这身子再被这么折腾，怎么得了。
　　“我们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可以，病人很快就会醒过来。另外就是，我们怀疑她有抑郁方面的倾向，具体结果需要等她醒 来，由我方的心理医生帮她看查再确认。”
　　和医生说完病情，夏茗和张芸迫不及待地去了夏郁安的病房，这一会的时间夏郁安已经醒过 来。她脸色苍白，脸颊瘦得都已经凹陷下去，脆弱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好像随时都会飘走一 样。张芸看到这幕不忍得差点又哭出来，却又强行止住了。
　　“小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张芸过去，摸着夏郁安的肩膀，却摸到一片骨头。
　　“爸，妈，我没事了，又让你们担心。”夏郁安痛苦地闭上眼，自责自己再次伤害了对她最好的 父母，可想到江浔依，却又忍不住难受起来。
　　“小安，你告诉爸，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还有医生说你有抑郁症，你……你为什 么不和爸说呢？是不是你和小依那孩子闹了什么别扭，你和她……”夏茗欲言又止，双眼通红地看 着夏郁安。他是江城娱乐的总裁，对娱乐圈最是了解不过，刚才看着那一屋子的江浔依的照 片，夏茗总觉得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好亲口说出来。
　　看到自家父母的反应，夏郁安凄然地笑着，她知道或许瞒不住了，而她也不想再隐瞒什么。面 前的两个是她最在意的人，她又能对父母藏什么呢？
　　“夏茗，你别说了。”
　　“小芸，这事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得问清楚。”
　　“小安还病着，你就不能……”
　　看到夏茗和张芸在一边的争吵，夏郁安动了动身体，她忽然起身下了床，不顾张芸的拉扯，忽 然跪在他们面前。
　　“爸，妈，对不起。我一直都在麻烦你们，可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们更失望。我爱 她，就是你们猜测的那种感情。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是我没有办法。你们别担心，我不会和 她在一起，也不会让江夏两家的关系有所困扰。因为她不爱我，一点都不。”


第56章 
　　夏郁安的声音很轻，虚弱的身体让她难以支撑，仅仅只是从床上下来跪了这么一会，她就流了 一身的汗。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脸颊边，苍白的皮肤让她看上去几乎透明，仿佛随便用些力量 就会消失。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口听到夏郁安说出这番话，夏茗和张芸还是不禁愣 了神。
　　二老都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会对另个女生产生这种想法，而且还是江浔依。夏茗攥紧了拳头，
　　稍微后退了一步。
　　“胡闹！你们两个女孩子，说什么爱不爱！她是老江的女儿，你怎么能对她有 这种感情呢，小安，你……你让爸怎么说你才好？”
　　夏茗气得脸色发红，可看夏郁安的眼神还是担心，听着父亲的责备，夏郁安的脸色又白几分， 她跪在地上，不想起来也起不来。
　　“爸……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是我没办法，我就是爱她，爱了十年，我知道这样不对，我让你们 为难了。”夏郁安不停咳嗽着，消瘦的脊背弓起，单薄的衣服凸出细长的骨头。张芸看着心疼得 不行，她急忙走过去把夏郁安扶起来，可夏郁安却始终跪着，不肯起身。
　　“爸，妈，对不起，我也试过不爱她，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让你们失望，可我什么都没办法完 成，我……”夏郁安趴在地上，声音却越来越小，二老急忙蹲下去看她，却发现她又昏迷过去。夏 茗忘了刚才的怒意，急忙把医生叫来，看着夏郁安又一次被推进急救室，夏茗捂着嘴站在门 口，张芸更是崩溃一般地坐在地上。
　　所幸夏郁安只是情绪浮动过大导致昏迷，并没有严重的问题。夏茗直接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下面 处理，张芸更是在医院陪了夏郁安好几天。每天看着女儿把药当饭吃，手背上扎得都是针孔， 张芸觉得那些针就像是扎在自己身上一般。
　　可就算是这样，夏郁安的情况也没能转好，她经常胃疼，时不时地会吐，几乎吃什么都咽不下 去，每天躺在床上睡着，醒来就是对他们道歉。张芸和夏茗怎么可能不心疼，夏郁安从小到大 他们都恨不得每天捧在心窝里疼着，可现在看到她这样，二老也快跟着承受不住了。
　　“夏茗，我们出去谈谈。”这天早上，把夏郁安哄睡了之后，张芸沉着脸和夏茗出去。
　　“小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做得出来，老江他要是知道，我……”
　　“夏茗，到底是你的朋友重要还是我们的女儿重要？小安这样，如果小依再不来看她，她怎么受 得了。我是她妈，我不疼她谁疼她？每天看她这样，我真的难受。”张芸说着就又红了眼眶，夏 茗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夏郁安，终于是忍不住，拨通了江浔依的电话。
　　“喂，夏伯父？”
　　“嗯，是我……那个……小依啊，夏伯父想和你说件事。”
　　“夏伯父你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都可以。”
　　“不是我，是……是小安那孩子，她出事了，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
　　说完这句话，夏茗皱起眉头，而江浔依听到夏郁安出事也有些诧异，她问了地址就急忙向医院 请了半天假，开着车到了夏茗说的医院。她本以为夏郁安所谓的出事应该就是和之前一样旧疾 复发，可到了医院她才知道是自己想得太好了些。
　　作为医生，江浔依很明白夏郁安身上的那些纱布包裹的伤口绝对不是什么旧疾，而且手腕上的 那些伤口那么明显，又怎么可能藏得住。眼看着夏郁安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才一段时间不 见就瘦得脱形。江浔依能猜到她这样的原因，却无法理解夏郁安为什么这么做。
　　“夏伯父，夏伯母，我……”江浔依回头看着夏郁安的父母，从对方的眼中她读懂了一些情愫。
　　“小依啊，伯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小安她……让你为难了。伯母不求你对她做什么，就是 想你好好劝劝她，看她这样，伯母心里难受。”
　　张芸看着夏郁安，比谁都心疼，她和夏茗从来都舍不得让夏郁安吃一点苦，就算是小时候夏郁 安吃药都会一直给她备着各种糖果，长大了各种照顾着。可现在，夏郁安为了江浔依把自己伤 成那样，张芸和夏茗又怎么可能不难受。
　　“夏伯母，我知道，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有了江浔依的保证，张芸和夏茗互看了对 方一眼，他们已经在医院待了几天，不仅仅是公司的事务需要处理，二老的年纪也大了，经不 起这么折腾，便让江浔依留在这照顾夏郁安，也是给她们两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送走他们，江浔依心情复杂地重新回到病房，夏郁安还安稳地睡着，明明之前那么难以入睡， 可这会却睡得那么沉。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吧？江浔依看着她，慢慢握住她的右手，看着上面那 一道道愈合的，快愈合的伤痕，心里一阵钝痛。
　　她没想到夏郁安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她自己，甚至于，夏郁安从来都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她 有这样一面。一个人要多痛苦，才会选择用身体的伤痛去缓解心里的疼呢？江浔依知道夏郁安 会躺在这里是因为自己，愧疚和疼惜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夏郁安冰凉的脸颊，看着她额头上的 伤口，在心里骂了一句傻瓜。
　　她根本不值得夏郁安这么喜欢，而她对夏郁安的感情……终究只是朋友啊。她没办法给夏郁安更 多，可为什么夏郁安就是不肯放弃自己呢？
　　江浔依陷入了死胡同里，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的夏郁安已经醒了。看到江浔依的瞬间，她以为自 己是在做梦，甚至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年月。住院的这几天，夏郁安过得很混沌，除了昏迷 和瞬间的清醒，她几乎失去了时间概念。这会看到江浔依，她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了 错觉，可是当江浔依回头看向自己时，对方眼里的愧疚瞬间就让她明白，这不是错觉更不是做 梦。因为在自己的梦里，江浔依看她的眼神是爱，那是自己幻想出的梦境，是现实中不会出现的美 好。
　　“阿浔，你怎么来了？”夏郁安知道江浔依会出现在这里多半是自家父母找来的，她心里虽然开 心，却还是止不住难受。江浔依来这里做什么呢？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夏伯父说你出了事，我就赶来了，我以为你是旧疾复发，没想到是你自己弄得。郁安，为什么 不珍惜自己？”
　　江浔依的眸子带了些水光，让夏郁安看得慌神，她记得当初在出车祸的时候，江浔依来医院看 自己，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如此，为什么不珍惜自己？对啊，人都是自私的，为什么总有些人 会为了另一个人而伤害自身呢？
　　因为没办法，在她的生命里，夏郁安三个字早就不是第一顺位。在名为夏郁安的世界里，江浔 依永远是最靠前的存在。
　　“阿浔，对不起……我……我的事耽误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了吧？其实你不用留在这里，我自己可 以，我……”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珍惜你自己，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夏郁安，回答我的问题。”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江浔依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看她红着眼看自己，夏郁安一下子就慌了， 她不想的，她不想把父母弄哭，也把江浔依弄得难受。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在意的人因为自己难 过，可这一次她都做了。夏郁安努力地想要坐起来，却半点力气都没有，就只能伸手抓着江浔 依的上衣下摆，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江浔依心里的火在看到夏郁安瘦得和竹竿一样细的胳膊还有上面那些伤痕时已经消了一半，她 坐在床边，把夏郁安冰凉的手放回到被子里。
　　“郁安，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只是看到你这样，心里很难受。听夏伯母说，你有轻微的抑 郁症，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却连你最基本的情况都不知道，该说对 不起的人是我。”江浔依气夏郁安不爱护身体，更气自己居然从未发现夏郁安的反常。
　　听到她的道歉，夏郁安摇摇头，是自己故意瞒着所有人，江浔依又怎么能发现呢？
　　“阿浔，不是你的错，是我总是让你们担心。我很想你，这半个多月，发疯一样的想着你。可是 我不敢去找你，怕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怕自己会受不了。我明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还是 渴望着你。这样的我，真的太差劲了。”
　　夏郁安神色黯然，把她的话收在心里，江浔依皱着眉头。其实她前几天就和王岩分开了，虽然 主要原因是性格不太合适，但……江浔依也不得不承认，一部分原因也和夏郁安有些关系。这会 看到夏郁安没精神的样子，江浔依纠结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郁安，我没和那个人在一起，我们……性格有些不合适。”江浔依轻声说完，就见夏郁安刚才还 暗淡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看着自己，江浔依总是知道，自己随 便的一句话，这人就能开心成这样。
　　“阿浔，我……你……我……”夏郁安有些不知所措，连话都说不清楚，见她急着想要起身，江浔依急 忙扶她起来，可她却紧紧地搂住自己。
　　“阿浔，抱抱我。”
　　“好。”


第57章 
　　“乔总，今天想喝什么？”下午的阳光正好，刚过了寒冬迎来春天，难得的休假让乔曼惜整个人 都犯了懒，她穿着居家的白色长裤长袖，光着脚躺在摇椅上，慵懒地像只猫咪一样蜷缩在那。
　　听到声音，她没有睁眼，只是勾了勾手指让说话的人过去。裴颜看到她的样子，拿了乔曼惜最 近喜欢的红酒倒在杯子里递给她。
　　“你倒是越来越懂我的喜好了。”乔曼惜微眯着眼，轻抿了一口红酒，酒的香醇让她稍微清醒了 一些，回头就看到裴颜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和配套的内衣站在自己面前。作为模特，裴颜身 材修长，比例匀称，乔曼惜玩过不少模特，可裴颜年轻又放得开，最近这一个月，乔曼惜也几 乎都是和她厮混在一起。
　　想起一个月之前和沈舒棠的不欢而散，乔曼惜这才恍然发现，似乎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找过沈舒 棠了。虽然那个人隔三差五还会给自己打电话，可乔曼惜却没了聊下去的耐性。一来二去，也 就有整整一个多月没再见面了。
　　“乔总在想谁？”看到乔曼惜双目有些空，裴颜半跪在她面前，轻声问。
　　“在想一个小可爱。”此话一出，乔曼惜看出裴颜虽然脸上有嫉妒，可笑意却不减。
　　“看来我伺候的还不够好，让乔总还有时间想其他人。”裴颜说完,忽然张口,低头含住乔曼惜搭在 外面的脚,她的脚白嫩光滑,完全没有穿高跟鞋磨出的哪怕一丁点茧子,整齐的脚趾甲涂着鲜艳的 红色,把那双脚衬得更加白皙。
　　很显然,乔曼惜喜欢这种被取悦的方式,她轻轻挺了挺腰,示意裴颜继续,看着来电显上小棠棠的备 注,缓缓接起,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时候,放在兜里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
　　“小棠棠,又想我了？”乔曼惜虽然不再去见沈舒棠,可电话里依归热情,听到她惯常的开场,沈舒棠有 些开心。听到她说她的妈妈做了些菜想送过来,乔曼惜犹豫了一会,似乎有了新的主意,就同意让 沈舒棠过来。听到有人过来,裴颜并没有表现出不适,依旧把自己弄得很舒服。
　　“乔总,一会有人来？”
　　“嗯,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这个小家伙就是乔总刚才想的人？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和别人一起伺候乔总呢。”
　　裴颜能够在短期内让乔曼惜看中的原因不外乎三点,一是她的目的明确,只需要乔曼惜的势力和钱, 二是外表和年龄都符合自己的要求,三自然是在床事上玩得开,让乔曼惜觉得满意。这些除了第二 点,另外两个是沈舒棠远远做不到的。乔曼惜用腿勾着裴颜的脖子,过分明显的暗示让裴颜明白了, 她扯掉乔曼惜的裤子,看着内里那条黑色的纱网状内裤,痴迷地欣赏着薄纱无法遮蔽的美景。
　　乔曼惜的内衣内裤一向大胆,内裤更是花样百出。这条内裤的中间就只有一层单薄的纱网,隔着那 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的网状布料,裴颜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内里的风光。粉嫩,湿润,美丽无比的那处 地方。裴颜痴迷地隔着布料舔舐上去,如愿以偿地听到乔曼惜满足的低哼。
　　沈舒棠已经一个月没有和乔曼惜见面,而这一次再见她显得尤为兴奋。她找出乔曼惜曾经送给自 己的湖蓝色短裙,配着毛衣,又认真地化了妆,这才拿着沈妈妈给她的饭菜去了乔曼惜别墅,在别墅 门口她听管家说乔曼惜在泳池那边,心里的兴奋和对爱人的思念让她快步跑过去。可是,沈舒棠没 想过,或者说这辈子她都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事。
　　阳光很亮，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更加唯美。自己心心念念，想了一个月的女 人，此刻却和另个女人做着亲密的事。沈舒棠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随后她就看到乔曼惜和那 个女人都抬起头来看自己。她的狼狈，她的无措，全都被她们看在眼里。
　　“是小棠棠来了啊，来，过来。”乔曼惜显然并没有被看到的尴尬，反而招招手让沈舒棠过来。
　　沈舒棠不知道乔曼惜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僵着步子，一步步地走过去。明明是很短的路程，却 让她觉得这段路比她之前走过 20 多年的路还要艰辛。
　　“乔……乔曼惜。”沈舒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她红着眼眶，却不让泪水掉下来。她死死 地盯着裴颜，让裴颜感觉到她的敌意，这么明显，自然乔曼惜也感觉到了。她挥挥手让裴颜先 去房间，虽然不愿，但她不会不懂事地违背乔曼惜的命令，也只能瞪了沈舒棠一眼就走了。
　　泳池边就只剩下乔曼惜和沈舒棠两个人，看着沈舒棠的身体不停地发抖，乔曼惜知道这样的事 对面前这个干净的女孩来说已经是极限。可她却固执地留在这里，甚至没有哭出来。
　　“小棠棠，想我了没？”乔曼惜笑着问，沈舒棠却没有回答，她不停地大口呼吸着，像是跑了许 久的人，直到情绪平复下来，才慢慢开口。
　　“乔曼惜，为什么……”沈舒棠不明白乔曼惜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过来，明明她身边已经有了其他 人，却还是同意自己过来看她。
　　这一个月来，沈舒棠瘦了许多，原本还有些圆润的脸颊也快速地凹陷下去，连最近买的衣服也 根本撑不起来了。她在家里想念着乔曼惜，就连去公司实习的时候也满脑袋都是乔曼惜的影 子。她太想她，以至于有时间就会在房间里画那些乔曼惜的画像，渐渐摆满了整个房间。
　　没人知道今天乔曼惜让她过来的时候她有多开心，然而，希望越大，绝望也就越大。这是她第 一次觉得乔曼惜残忍，她明明知道，明明清楚自己爱她。可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什么为什么？小棠棠，你啊，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太较真了。我有很多人，不仅仅只有你 一个，你和我的关系，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我们的合约就到此作废 吧。”
　　乔曼惜回头看着沈舒棠，她已经有些厌倦了这个女孩，既然如此，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她不喜 欢吊着别人，尤其是沈舒棠现在喜欢自己，她就越应该早点结束。她对沈舒棠的身体满意，却 不想玩弄她的感情。沈舒棠认真了，自己也该放手了。
　　“合约……作废……所以，一直以来，乔总你对我，都只是包养的关系吧。”沈舒棠说着，忽然笑了 起来。她低着头，不停地浅笑，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终于让沉甸甸的泪水掉落在地上。其实 她知道的，她知道乔曼惜不喜欢自己，但是她以为，她们的关系，早就不是包养那么简单了。
　　乔曼惜可以说她不喜欢自己，如果只是这样，她还会努力，她会变得更优秀，努力让自己配得 上乔曼惜。可是……连这个机会，乔曼惜都不肯给她。是啊，包养……从头到尾，乔曼惜都没有给 过自己喜欢她的权利，自己只是被她包养的人。就连……就连看着别人和乔曼惜做恋人才能做的 那种事，她都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我能给你许多钱，但是喜欢那种无聊的东西，我没什么兴趣。我无法喜欢一个人，傻女孩，你 懂吗？”乔曼惜轻声说着，她皱了皱眉，觉得身体被撩起的火还没下去，可惜现在又不能叫裴颜 回来帮自己。可就在这时，沈舒棠却跪在她身边，抬头看着自己。
　　“乔曼惜，你为什么要把选择权给我呢？我……我一直都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可是为了妹妹和妈 妈，我必须要做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我爱你，就算现在，我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对你说这句话。
　　你让我……怎么和你解除关系呢？”
　　沈舒棠轻声笑着，可眼里满是绝望，看到她的顺从，乔曼惜笑了笑，她擦掉沈舒棠的眼泪，把 她带到身下。
　　“既然小棠棠不愿意结束关系，就帮我吧。呐，刚才没做完，我还难受着。”乔曼
　　惜分开腿，示意沈舒棠做裴颜没做完的事。
　　沈舒棠愣了愣，随后抬起头，缓缓看着乔曼惜。从乔曼惜的眼里她只能看到玩味和欲望，没有 其他任何感情。沈舒棠颤抖着手，脱掉乔曼惜湿透的内裤，凑过去，像是曾经的每一次一样， 爱怜的把那里含在口中。
　　那一刻，乔曼惜也有些错愕，她没想到沈舒棠真的会继续下去，也没想到沈舒棠骨子里的骄傲 会让她妥协。看着在自己身下努力的女孩，曾经乔曼惜很喜欢沈舒棠发亮的眸子，那双眼睛漆 黑剔透，像是加了星光的钻石。可是这一刻，那双眸子的光已经没有了，光亮的眼失了焦距， 黯然得如同一块黑色幕布。
　　乔曼惜皱着眉头想起身，可沈舒棠却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按揉她的腰肢，让她又软下来。乔曼 惜能感觉到沈舒棠今天格外的卖力，她忍不住沦陷在欲望里，被沈舒棠一次次地送上顶峰。每 一次沈舒棠都会把自己流出来的热流吞掉，直到乔曼惜累得再也动不了才停下来。
　　沈舒棠贴心地为乔曼惜擦干净，又找来新的内衣内裤帮她穿好，看着沈舒棠和往常一样做了这 些，乔曼惜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她刚想说什么，裴颜已经端着叫来的外卖走出来，是自己最 爱吃的一家西餐，乔曼惜刚想说裴颜怎么就只买了两份，她是想留沈舒棠吃饭的，可后者却只 是默默地转身，拿走了她之前掉在泳池对面的饭盒，低头离开了。
　　乔曼惜知道沈舒棠大概需要安静一下，也没叫她，转身和裴颜喝起酒来。她没注意到沈舒棠回 头，看到的却是她和裴颜相谈甚欢的场面。一滴泪水掉在泳池里，混入泳池的水中，谁都不曾 察觉。
　　“喂，棠棠，怎么样啊，小乔那孩子喜欢吗？你学这道菜学了这么久，她应该很喜欢吧？”沈舒 棠刚走出别墅，沈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着对面母亲开心的声音，沈舒棠点点头，双腿却 再也支撑不住，她跪在马路边，抱紧了手里已经摔碎的饭盒，咽下了所有的哽咽声。
　　“妈，她很喜欢，谢谢你。”
　　“傻孩子，说什么谢谢，妈不打扰你了，改天回来吃饭。”
　　“好……”
　　看着挂掉的电话，沈舒棠蜷缩在一起，她用手紧紧地抓着地面，手指被地面上的泥土和石子刺 破，却依旧不停地用力。
　　“乔曼惜……乔曼惜……”


第58章 
　　“乔总，你今天来吗？”
　　“小棠棠，我今天有事情，去不了呢，过几天去看你。”
　　“嗯，那我挂了。”
　　“乔总，你今天过来吗？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你来尝尝好不好？”
　　“我下班之后还有事情呢，改天吧。”
　　“那……好吧。”
　　“乔总，今天来吗？”
　　“沈小姐，我是乔总的秘书杨欣俞，她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哦。”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沈舒棠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愣愣地挂断了电话。她看 着面前的画板，那上面是刚刚画好的人像，里面的人散着头发，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喝着酒，像 是贪杯的猫咪。这是沈舒棠记忆中，乔曼惜的样子，而如今她也只能凭着记忆去把这些画出
　　来。空荡荡的客厅散落了一地的画纸，上面有画完的，没画完的，甚至还有一些凌乱的黑色涂鸦， 如果再打开其他房间，就会发现整个屋子都落满了乔曼惜的画像。沈舒棠辞了工作，因为她没 办法再去公司，上一次从乔曼惜的别墅离开她生了一场病，不是严重的大病，只是普通的感冒 发烧，却整整持续了一个月都没见好。
　　这一个月来，沈舒棠哪都没去，只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画出乔曼惜的样子，然后在完成一幅 画后，打电话问乔曼惜什么时候能来。手机的电量提醒她该充了，沈舒棠急忙把电源连接上， 生怕电话自动关机，就会错过乔曼惜的来电。
　　到了晚上，她安静地吃着昨晚做好却没人吃的菜，再默默地去浴室洗漱。衣服全数除去，沈舒 棠看着镜子里的人，渐渐失了神。那里面的人面色发青，头发凌乱地散着，身上布满了各种各 样的黑色笔迹。眼下带着厚重的黑眼圈，脸颊两边凹陷下去，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骇人。
　　沈舒棠愣了，她觉得那里面的人不像自己，却又偏偏是自己。
　　“该怎办呢？这样不好看，乔曼惜 会不喜欢的吧。她喜欢干净的女孩，喜欢年轻的女孩，这幅样子，她看了会讨厌的啊。我不想 的，我都有好好吃饭，为什么呢……”
　　沈舒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地自言自语，她放弃了洗澡，而是走回饭桌上，把没吃几口的饭 重新端起来，就着那些已经凉了的菜吃了满满一碗。腹部的饱胀感让她觉得难受，她很想吐， 却又怕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东西再吐掉会让自己变得更瘦。沈舒棠放了热水泡进去，皮肤被烫得 发红，她却毫无察觉，而是机械般的搓洗着身体，直到她觉得干净了才罢休。
　　躺在床上，她看着日历，这一天……又结束了，可还是没能看到她。自己已经连喜欢那种感情都 不奢求了，她肯老老实实地当一个被包养的人，可为什么……乔曼惜还不来找自己？
　　沈舒棠睁着眼睛到了天亮，这天，她早起贴了面膜，化了精致的妆想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去了乔氏集团，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以至于她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前台 拦在那，问她是否有预约。
　　“抱歉，我没有预约，我只是……只是想见乔总一面。”
　　“对不起，没有乔总的允许，我们不能随便放人进去。”
　　“我……我不是随便的人。我是……是她的朋友。”
　　沈舒棠的眼眶带着淡淡的浅红，憔悴的样子让人有些不忍。前台刚想说什么，杨欣俞已经从一 旁走过来，她示意自己解决，就把沈舒棠带到了楼上。其实她对沈舒棠还有些印象，毕竟这个 小姑娘是乔曼惜这几年找过比较出色的。只可惜……杨欣俞看着沈舒棠现在的样子。那双暗淡的 眸子像是被夺去了神智，哪还有当初那份灵气。
　　“杨秘书，我想见见乔总，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沈舒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笑，甚至 是毫无尊严的。可是那又能怎样呢？她在乔曼惜面前，可以什么尊严都不要，哪怕被当作被包 养的人她都接受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乔总在里面，不过她最近的确很忙。”杨欣俞轻声说着，最近乔曼惜的堂弟和叔叔不怎么老 实，似乎打算在暗地里做些什么。乔曼惜虽然不在意他们，却也得顾着乔老太太。
　　“谢谢你，杨秘书。”听到杨欣俞同意让自己去看乔曼惜，沈舒棠急忙走进去。
　　里面的人此刻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文件，她难得一见的穿着一身灰色的女士西装，咖色的 长发被她扎起，认真的侧脸极为漂亮。沈舒棠很少会看到乔曼惜这种样子，一时间看愣了神， 连话都忘了说。乔曼惜见到人进来，以为是杨欣俞，结果抬头一看，却发现沈舒棠。
　　这一个月她忙得没时间再顾及这人，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憔悴这么多。看到沈舒棠暴露在外的肩 膀，那上面的骨头痕迹清晰可见，双眸暗淡无光，整个人都没了以前的神采。
　　“你怎么来了？”乔曼惜皱眉问道，她其实并不是对沈舒棠的到来不满，只是工作上的事让她不 爽而已。
　　“我……我很久没见你，所以想来看看你。乔总，听说你工作很忙。”沈舒棠仿佛恢复到了最初认 识乔曼惜的时候，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心翼翼。乔曼惜没回应她的话，而是继续看文件，直到半 小时看完后才发现沈舒棠一直站在门口，连步子都没挪动一下。
　　“站在那做什么？我累了，过来帮我捶捶背吧。”乔曼惜的确是累了，身体累，心也累，她没想 到乔鹏那个不争气的堂弟还有自己那个叔叔居然还能给自己找到些麻烦事做，这两个人似乎最 近有什么大动作，让乔曼惜不得不防。这一个多月她忙着工作忙着许多事，也许久没放松了， 这会见到沈舒棠过来，乔曼惜让她捶了一会背，就忽然眯起眼看向她。
　　乔曼惜的气味还是那么好闻，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花香，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些撩人的 笑意。沈舒棠知道她想做什么，她想拉乔曼惜起来，可对方却并不打算起身，而是带着沈舒棠 让她跪在桌下，微微分开了腿。
　　窄裙包裹着乔曼惜圆润翘挺的臀部，到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看上去极为诱人。沈舒棠知道她需 要自己做什么，所以她脱掉乔曼惜的内裤，闭上眼含住那里。沈舒棠的服侍让乔曼惜很舒坦， 她眯着眼，享受的同时在一张张文件上签字，最后又因为实在太舒服而手软，放弃了公事，直 接享受。
　　“嗯……再快点……对……就是那里。”乔曼惜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就像是全世界都无法比拟的催情 药，听着她的声音，沈舒棠只觉得自己的腿间也是一片酥麻湿润。本来清心寡欲的自己，早在 被乔曼惜要了之后就被她改造了，仿佛在她的身体里加了名为乔曼惜的芯片，明明乔曼惜什么 都没做，可自己只是听她的声音就会受不了。
　　终于把乔曼惜送上顶峰，沈舒棠贴心的帮她舔干净所有的水渍，又用干净的湿巾帮她擦干。
　　或许是被伺候的太舒服，乔曼惜渐渐有些困倦，没注意就睡着了。看到她睡过去，沈舒棠把她 扶到沙发上，替她脱掉了衣服，却又在看到她的身体之后，渐渐红了脸。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开静音，继而对着乔曼惜不着寸缕的身体拍了几张照片，又慢慢分开 她的双腿，看着那处粉嫩湿润的地方，她亲吻了一下，继而也拍了一张。
　　睡梦中的乔曼惜自然不知道，她扭了扭身子，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这一觉乔曼惜睡了一个小时，她醒来之后发现沈舒棠还没走，而是低着头看手机，手在裙子下 面不知道在摸什么。乔曼惜好奇地看了会，直到听见沈舒棠轻哼了一声，才知道她在干嘛。乔 曼惜忽然有些愧疚，自己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都忘了礼尚往来这档子事。
　　看着沈舒棠此刻的模样，乔曼惜忽然起身，这声音惊动了沈舒棠，她急忙把手机关上，不知所 措地看着乔曼惜，后者以为她在害羞自己发现她紫薇的事，反而笑得更深。
　　“抱歉呢，是我忘了 小棠棠现在的身体也是饿得很，这一个月都没怎么喂你呢。”乔曼惜忽然把手探到她的裙子里 面，直接摸上中心，不出所料，一片湿润和黏腻。
　　“小棠棠需要我帮你吗？比你自己来要舒服得多。”乔曼惜难得来了兴致，其实她对沈舒棠也不 是彻底放置了，至少这一个月没见，自己还是偶尔会想起她的。就比如，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那 稚嫩羞涩的样子。
　　“乔总，还是在办公室……”
　　“那又怎么样？刚刚你不是也要了我吗？小家伙，你舔得我很舒服，到现在那里还在一颤一颤的 发抖。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也舒服。”
　　乔曼惜说着脱掉了沈舒棠的裙子，又扯掉她的内裤，忽略前戏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沈舒棠并不 介意乔曼惜的急迫，她主动分开腿，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热情，要努力做到让乔曼惜开 心。她不顾一切的迎合，像是要把咬都给扭断一样。
　　“嗯……乔总……乔总……”沈舒棠轻声唤着乔曼惜，只是这个称呼却让乔曼惜觉得不太对劲。
　　“小棠棠怎么又换回了称呼，你不是喜欢叫我乔曼惜吗？嗯？”乔曼惜翘着尾音，同时把两根手 指都送入到最里面，沈舒棠被她的深入弄得蜷缩起身体，红着眼睛看她。
　　“不……嗯……不是的。乔曼惜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梦，而乔总，才是现实。”沈舒棠轻 声解释，可乔曼惜显然不懂她的意思，正是因为她不懂，沈舒棠才敢说出来。对她来说，乔曼 惜为她编织了一个最完美的梦境，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爱一个人的感觉，什么是被别人疼爱的感 觉。第一次亲吻，第一次那么用力地爱一个人，每一次和她亲密都是喜悦，每一次和她做爱被她占 有，沈舒棠都恨不得把一切给乔曼惜。这就是最美的梦，也是不可能实现的梦。乔曼惜三个字 她不能再叫了，因为梦醒了，而乔总，才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叫出来的称呼。
　　“乔总……”沈舒棠轻声唤着乔曼惜，一遍遍地不停叫她，乔曼惜知道沈舒棠快到了，所以打算一 鼓作气把她送上去。可这时候，放在兜里的电话响起来，这个电话是私人电话，能打过来的， 一定不是一般人。
　　乔曼惜犹豫了一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却把电话接了起来。看到她的动作，沈舒棠愣了愣， 身体也一下子像是掉到了冷水里，冰得彻底。乔曼惜不知道是和谁在打电话，语气很不好，其 中还提到了股份和叔叔两个字。沈舒棠看着她，由着她继续在自己逐渐变得干涩的身体里来回 抽动，当乔曼惜打完电话准备继续后发现，沈舒棠的身体早就干了。
　　“抱歉，这个电话有点重要。”乔曼惜不喜欢在床上侮辱别人，可刚才那个电话她却不得不接， 她刚想继续，却见沈舒棠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她却笑着看自己，什么都不说。乔曼惜看着 她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难受。她忽然觉得够了，她对沈舒棠应该够了。
　　继续下去，对自己，对沈舒棠，或许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休息室还有其他衣服，你穿上走吧。”乔曼惜抽出手指用湿巾擦干，点了一根烟慢慢抽起 来。看到她眼里冷漠，沈舒棠僵硬地走到一旁的休息室，挑了最简单的牛仔裤和 T 恤。看到她 站在门口看自己还没打算走，乔曼惜皱眉刚想让她离开，沈舒棠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推门出 去了。
　　出了乔氏集团，沈舒棠回过头，看着那栋大楼，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能进来了吧？”


第59章 
　　“小安，这是妈让张嫂给你做的营养汤，你再吃点。”病房里，张芸把冒着热气的汤送到夏郁安 面前，可夏郁安却只是喝了几口就说吃不下去了。张芸知道她的胃不舒服才特意叫人做了这 个，可夏郁安不吃，根本没有用。
　　“妈，我真的吃不下。”夏郁安没有说谎，她已经努力地让自己多吃些东西，可是每次把食物咽 进去，她都有种十分反胃的感觉。
　　“小安……你……”
　　“夏伯母，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张芸还想说什么，可江浔依却走了进来，自从夏郁安住院的事被她知道之后，也就直接把夏郁 安转到了兰林医院。毕竟江浔依在这里上班，每天也能来照顾夏郁安。这会见她提着一个保暖 盒过来，眼看着自家女儿看到江浔依就满眼放光，张芸心里不是滋味。
　　“郁安，这里是一些清淡的小菜，还有一些营养粥，你多少吃一些好不好？”江浔依把带来的东 西摆开，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她亲自做的，明明卖相没有张芸带来的汤好，可夏郁安却点头了。
　　见她乖乖地张嘴，把江浔依喂过去的粥吃掉，居然难得的吃了一整碗，张芸心里更加不满，急 忙带着自己的汤走了，她决定，以后自家女儿的饭菜，还是交给江浔依吧……
　　“好吃吗？”看夏郁安吃完了整碗粥，江浔依笑了笑，她拿出湿巾给夏郁安把嘴擦干净，又拿了 温水给她漱口，坐在一旁看她。
　　“嗯，阿浔做的东西，一直都很好吃。”夏郁安其实并没有注意 食物的味道，只是江浔依喂来她就吃掉了，因为只要是阿浔喂她的东西，就算是刀子她也会
　　吃。自从来了兰林医院之后，夏郁安觉得自己每天都过的幸福得要死，江浔依没有手术的时候就会 过来陪自己，两个人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坐着都让夏郁安满心都是窃喜。她就想看着 她，多一秒都好，甚至希望自己的身体如果能迟一些恢复就好了。
　　到了晚上，夏茗和张芸一同过来，两个人站在病房门口刚要进去，却发现江浔依正坐在病床 边，夏郁安用手扯着江浔依的手，正安稳地睡着。她们都知道医生说夏郁安经常失眠，安稳的 睡眠对她来说越来越难。可这会看着夏郁安微微上翘的嘴角，张芸知道她睡得很熟，两个人打 消了进去的念头，有默契地一言不发回了夏家。到家之后，张芸拉住要回房间的夏茗，屏退了 佣人，带着他坐到沙发上。
　　“夏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小安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让我怎么能不顾她的死活？”
　　“所以呢？小芸，你想过江家会怎么想我们吗？就为了救我们的女儿，却要她们的女儿赔上之后 的人生吗？”
　　“我没有让小依赔上她之后的人生，我只是希望她能多陪小安一阵子，就算是骗骗她也行，小安 没有她，真的会死的。”
　　张芸说着已经红了眼眶，这些日子在医院她把夏郁安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医生说她有抑郁 症，而且已经持续了几年，张芸听了之后差点摔倒在地上。明明她和夏茗那么保护夏郁安，可 最终，女儿痛苦了好几年她们却没发现。
　　想到现在江浔依只是和一个男人交往就让夏郁安变成这样，那当初江浔依要结婚的时候，那个 孩子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每次想到这些张芸都会后怕，她知道，夏郁安如果再承受什么打 击，那副身子真的会受不了的。她知道这样的要求对江家很过分，对江浔依过分，可是她不能 看着自己的女儿去死啊。
　　“小芸，你觉得这样有意义？与其让小依说谎，还不如让小安尽快走出去。”
　　“走？走去哪里？你还看不出她认定了小依吗？夏茗，你别再说什么让小安去找男朋友的话，她 是我的女儿，我太了解她，你逼她找别人，就等于逼她去死你懂不懂。”
　　“小芸，你冷静点，我没说让她去找别人，小安她喜欢男人喜欢女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江家……
　　这让我怎么和老江交代。”夏茗忍不住点起一根烟，低着头抽起来，过了会听到张芸的哭声，他 把烟掐灭到她身边抱住她。
　　“我们的女儿，我也心疼，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夏茗的语气显然软了下来，听到她的话， 张芸摇摇头。
　　“夏茗，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明天会找小依谈谈。最终的选择权在她，如果她不愿意，我就不 会再提，我会和小安出国，带她去治病。”
　　为了不让夏郁安发现，张芸第二天是早早的来到了医院，她站在病房门口，发现江浔依已经洗 漱好正穿上工作服，自从夏郁安转来医院之后，江浔依也都以陪床的名义留在这里照顾夏郁 安，怕她晚上起来出事。这会见张芸这么早过来，江浔依愣了愣，急忙走出去。
　　“夏伯母，你怎么来这么早？郁安还没醒。”
　　“小依啊……伯母是来找你的，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两句。”张芸轻声说着，听她是来找自己 的，江浔依把她带到医院的咖啡厅，叫了两杯咖啡。
　　“夏伯母，有什么事？是郁安的身体？”江浔依有些好奇张芸找自己有什么大事，需要一早就过 来。
　　“小依……是这样，阿姨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公平，甚至是过分的，可是阿姨实在没办法，所 以只能来求你。”
　　“夏伯母，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说，不需要用求这个字。”听张芸的话，江浔依皱起眉头，她隐 约觉得张芸有些不对劲。
　　“小依……阿姨想问问，你对小安，到底是什么感情。”张芸此话一出，江浔依就知道或许他们已 经看出了什么。
　　“夏伯母，我对郁安从始至终都只是朋友的关系，我把她当我的妹妹，我的亲人。”
　　“可是……小安对你……”
　　“夏伯母，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话已至此，如果江浔依还不懂张芸的用意未免太傻了些。
　　“小依，阿姨知道，这么说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和你夏伯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小安就是我的 们的命，她现在这样，我这个当妈的比谁都要难受。阿姨不是要强迫你接受她，只是希望，你 能多陪陪她，就算是骗她也好，让她开心点。”
　　“夏伯母，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办法，就算我现在欺骗她，可如果有一天我要结婚，她还是无法 接受。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我不爱她啊。”江浔依有些痛苦地说道，她也不想看到夏郁 安这样，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强迫自己和夏郁安在一起。
　　或许她对夏郁安有种说不出的保护欲，但她始终觉得那只是因为自己把她看作家人，夏郁安当 初为了救她，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变成现在这样。又因为自己的事得了抑郁症，江浔依知道，自 己这辈子都亏欠了夏郁安的，可是她不爱她，如果只是因为愧疚和夏郁安在一起，才是对夏郁 安的残忍。
　　“小依，你这么说，阿姨也不会逼你。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和你父母，也都是好朋友。那阿姨只 求你，稍微对她好一点，这孩子什么事都爱往心里去，如果她有什么问题，你就和阿姨说，行 不行？”张芸知道江浔依不愿意，反而松了口气，一方面她希望夏郁安能好起来，可内心也不想 让江浔依牺牲。
　　“夏伯母，我知道，我虽然不能用恋人的身份喜欢她，但我始终会把她当成我的最好的朋友。”
　　“嗯，这样就好。”张芸说完，跟着江浔依回到病房，夏郁安难得睡得这么安稳，还没有要醒来 的迹象，张芸看了一眼就走了，而江浔依则是走进去，看着夏郁安已经拆开绷带，却还是没有 完全愈合的伤口，轻轻地摸着她的手。
　　“阿浔……”夏郁安对江浔依的触碰很敏感，慢慢地醒过来，看她浅笑着望自己。江浔依强迫自己 忘了刚才的事，摸摸夏郁安的脸。
　　“醒了？你睡了很久，饿不饿？”
　　“嗯，有一些。”
　　“那等下，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好。”
　　江浔依说话的声音尤为轻柔，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夏郁安目送着她走出去，忽然低下头，看着 自己快要好了的伤口，神色渐渐黯然下来。
　　“如果身体好了，是不是阿浔就不会这么温柔了。这样的话，身体一直不好，就能一直被阿浔用 那种眼神看着了吧。”


第60章 
　　沈舒棠本以为那次办公室的不欢而散之后，自己又要许久都见不到乔曼惜，可没过几天杨欣俞 就打了电话让自己去乔氏，沈舒棠听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确认事实，才急忙化妆把自 己的憔悴掩饰过去，打车去了乔氏。
　　只是和沈舒棠心里想的不同，她没有被杨欣俞带去乔曼惜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另个房间。对方 把一摞东西摆在自己面前，沈舒棠茫然地看着杨欣俞，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
　　“沈小姐，乔总决定和你解除包养关系，不过乔总对待任何一个包养过的人都不会绝情。这是给 你的赔偿，其中包括一辆全球限量跑车，还有加海市另外一处别墅，以及五百万的支票。如果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和我说，乔总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杨欣俞穿着职业装，亲口说出了这番话，沈舒棠愣愣地看着她，直到一分钟之后才逐渐回神。
　　她兴冲冲的过来，以为可以看到乔曼惜，却没想到，对方叫自己来，只是为了和自己结束她们 仅有的关联。心口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不是虚假的，而是真的在疼，这一阵子沈舒棠几乎每晚 都无法安睡，心口时不时的绞痛在这时被无限放大。
　　为什么……为什么乔曼惜连最后的一点施舍都不肯给自己了呢？她只是想留在她身边，连喜欢都 不要了，只是想偶尔看她一眼。可是……她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自己了。
　　“这些我都不要，我想见她。”沈舒棠没有在那些房子车子的更名文件上签字，她红着眼，用近 乎恳求的视线看着杨欣俞。
　　“抱歉，乔总已经不想再见你，沈小姐……”
　　“不想再见我？呵……原来她现在已经连看我都觉得厌烦了吗？杨秘书，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
　　沈舒棠的全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过激动，看到她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不停地喘 气。杨欣俞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她去了楼上。其实乔曼惜找过的那么多人，她对沈舒棠的印象 始终是最好的，沈舒棠是个很好的女孩，只可惜……
　　杨欣俞把沈舒棠带去乔曼惜的休息室，两个人敲了门，听到一声请进，却不是乔曼惜的声音， 进去之后，沈舒棠第一眼就看到了乔曼惜，却也同时看到了在她身边正喂她喝酒的人，这个人 她不陌生，那一次在别墅里的女人，裴颜。
　　“谁让你把她带过来的？”再看到沈舒棠，乔曼惜微微皱眉，她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放弃沈舒 棠，自然不想再见面。
　　“乔总，沈小姐不要那些东西，表示想见你一面，我没办法。”
　　“你不要那些东西？那你想要什么？”乔曼惜听到沈舒棠什么都不要，默认觉得是沈舒棠认为给 她的太少了，乔曼惜慢慢起身走到沈舒棠面前，又拿出一张卡放在她面前。
　　“这张卡里还有五百万，一共是一千万，你拿走吧。”乔曼惜的声音很轻，还是习惯性地喜欢把 尾音翘起来，她今天穿着一条素色的波纹长裙，身上穿着简单的毛衣开衫。精致的妆容总是无 懈可击，得意时的小表情也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明明这样的乔曼惜哪里都和以前一样，可是……那个会把自己抱在怀里，叫自己阿舒的人不见 了。她变成了眼前这个人，这个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厌烦的人，甚至把自己当成不知足的人。
　　她不要钱，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为什么乔曼惜不懂呢？
　　“乔曼惜，我过来，只是想问你，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我已经不 要你的喜欢了，我也知道你对我只是包养的关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为什么……”
　　“啧……小棠棠，你不是这么不懂事的女孩吧？本来这种事就是你情我愿不是吗？可现在我对你没 什么感觉了，你的伺候我不想要，而你的身体，我也没什么兴趣。”
　　乔曼惜皱眉说着，她从来都最讨厌这种自己要结束却还想着牵扯的女人，之前她遇到过一个， 后来也是自己给了她一大笔钱打发走了，现在听说又当了某个已婚老男人的情妇。所以说，沈 舒棠是还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吗？
　　“乔曼惜，别这么说行不行？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我……”沈舒棠抬头看着乔曼惜眼里的不耐 烦，爱你那两个字被这个眼神卡在了喉咙里。她不敢说出口，因为她没办法再承受乔曼惜这样 的眼神。沈舒棠走上前，她想抱抱面前的女人，这个给了她无尽快乐，却又让她痛苦万分的女 人。她爱她，可以爱到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给她，可她却不屑一顾。
　　“你这人烦不烦？乔总已经说了不想再见到你，你听不懂话？”裴颜看着沈舒棠的样子，十分不 爽地说着，她走上前推了沈舒棠一下，这一下本来没怎么用力，可沈舒棠脚下虚浮，撞到了后
　　面的办公桌上。办公桌尖锐的边角狠狠地刺破头部，划出一个不算短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染 红了沈舒棠的半边脸，这是裴颜没想到的，乔曼惜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事。
　　“傻站着做什么？送人去医院啊。”乔曼惜最先回了神，她让杨欣俞把沈舒棠带到车上，本来也 想跟着去，却又被裴颜拉住，最终也只是让杨欣俞把沈舒棠送去了医院。路上，沈舒棠安静地 用毛巾捂着伤口，可鲜血还是顺着染红了毛巾，滴落在车座上。
　　杨欣俞回头看了眼她，很多女生最在意的就是脸上受伤，虽然刚才那下她没看清，但流这么多 血，伤口一定不小。如果处理的不当……怕是会留疤。
　　把车停在兰林医院之后，杨欣俞急忙带着沈舒棠挂了急诊，把她带到了急救室。江浔依刚结束 一个手术就被叫去给病患缝针，她走进急救室，发现坐在床上的人有些眼熟，她让对方把毛巾 拿下来，这时候才看清那个人的脸。
　　“怎么弄伤的？”江浔依的声音轻了些，她对沈舒棠是有印象的，毕竟之前沈妈妈也才刚出院而 已。
　　“不小心撞到了。”沈舒棠低声说着，她的下唇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点人该有的颜色。
　　她脑袋里始终回响着乔曼惜的话，一字字一句句都戳到了心里，把人心最柔软的部位弄得遍体 鳞伤。
　　“伤口有些深，稍微打一些局部麻药，缝针会有疼痛感，你忍一下。”江浔依觉得沈舒棠看上去 不太对劲，她安静得太过了，而且全然不似自己之前看到的模样。那双眸子黯淡无光，身形比 之前瘦了好几圈，头发也变得枯黄干燥。开始缝针后，江浔依能明显感觉到沈舒棠的颤抖，她 却一声没吭直到结束，再木然地让自己把她的头包好。
　　“伤口尽量不要碰水，及时来换药，这个伤口有点深，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留疤。”江浔依低 声说着，她看着沈舒棠，这人即便是听到了留疤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只是对自己说了声谢谢， 起身离开了。
　　出了急救室，沈舒棠没看到杨欣俞，她去前台问了下，前台说把自己送来的人已经离开了，医 药费也交过了。沈舒棠僵硬地问着还有没有人来找自己，可前台还是说没有。听到这两个字， 沈舒棠转身，却不打算离开医院，她安静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轻轻摸着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项链是当初乔曼惜送她的，曾经她舍不得戴，现在却形影不离。
　　“你是……乔曼惜身边的那个？”沈舒棠呆愣的望着门口发呆，这时候，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她 回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眉 眼也很漂亮，精致的五官有些妖娆风情的感觉。沈舒棠有印象，夏郁安，那个喜欢着江浔依的 人。
　　“夏小姐。”沈舒棠点点头，又沉默的看着医院门口，察觉到她的黯然，夏郁安并不奇怪。她知 道乔曼惜在圈子里的风评，也知道她找沈舒棠就只是为了玩。从最开始看到沈舒棠，夏郁安就 知道这个女孩单纯得过分，一旦乔曼惜玩腻了，她终究是受伤的那个。
　　“你在等人吗？”
　　“嗯，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过来，只要她过来，我可以不顾一切和她走。可是……我知道她不会 来。”沈舒棠说着，眼眶泛起了红色，她知道乔曼惜不会来，却还是固执的留在这里。她就像个 傻子一样，或许在别人眼中，自己真的是个傻子。
　　“明知道她不会来，为什么还要继续等？”夏郁安看着沈舒棠眼里的泪水，望向地上的花，其 实……自己也是在一直等着一个不可能会属于自己的人吧。
　　“因为我不死心，还抱着侥幸，希望她能过来。这样……是不是太傻了。”
　　沈舒棠蜷缩在一起，默默无声的流着泪水，看到她的样子，夏郁安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 一个个等待的夜晚，她发疯一样的渴望着江浔依能来找自己。可终究，等来的是一场空。
　　“爱情从来都不是用傻和聪明来分辨的。如果你觉得那个人值得等，就算被所有人当做傻子，也 不要后悔。”
　　“我没有后悔遇到她，以后也不会，我只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喜欢我。她不要我了， 她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我该怎么办啊……如果我妥协，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沈舒棠哭得无助，却没有声音，只是安静的流泪。看到她的样子，夏郁安轻拍着她的后背。或 许从另个角度来看，沈舒棠比自己还可怜。自己至少还能看到江浔依，被江浔依宠着，可沈舒 棠……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些被丢掉的玩具，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61章 
　　沈舒棠在医院待了两三天，其实她额头上的伤并不算太重，只是江浔依担心会有脑震荡的危险 才让她多留院观察一阵子。在这三天，除了杨欣俞偶尔来一通电话之外，乔曼惜始终没有联系 过自己，裴颜也是，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在第三天之后，沈舒棠终于忍不住提出出院，院方也同意了。她在走之前去夏郁安的病房道 别，虽然她不知道夏郁安生了什么重病，可看到她手臂上的一些伤痕，沈舒棠也大致能猜到。
　　“郁安姐，我要走了。”这三天，沈舒棠和夏郁安成了朋友，称呼也变了。或许是两个人同病相 怜，每次谈话都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沈舒棠如此，夏郁安也是。
　　“嗯，我知道你早晚都会走，我不会劝你别再去招惹乔曼惜，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也没用。”夏郁 安看着沈舒棠，轻声说，她比谁都明白爱一个人会有多偏执，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哪 怕全世界的人都告诉自己爱江浔依是错的，她也不会不爱。
　　“嗯，郁安姐，你保重。”沈舒棠看了眼夏郁安手腕的伤，明明是在住院期间，可她清楚地看到 这个伤口比起自己三天前看到的似乎严重了些，明明已经结痂了，可今天却又裂开了。夏郁安 和自己说过，她反而不希望身体好起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留住她喜欢的人，沈舒棠懂。
　　“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你能精神起来，阿棠。”夏郁安送走了沈舒棠， 看着自己手腕的伤口，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已经快愈合的伤再弄裂。刺痛沿着伤口传来， 可她却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直不好，阿浔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了。
　　沈舒棠出院之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乔氏集团，有了上次的事，沈舒棠知道自己可能早就 被前台视作黑名单了，她也不打算进去。她站在远处，安静地等待着时间过去，果然，到了下 班的时候，乔曼惜的车子从车库里开出来。哪怕只能看到她的一个侧脸，沈舒棠都觉得没白来 一趟。
　　她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车速很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被自己那天的事情影 响。或许是沈舒棠的视线太火热，也可能是出于一种条件反射，乔曼惜忽然望过来，而沈舒棠 就这样和她对上了视线。四目相对，沈舒棠有些惊慌，可乔曼惜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后 就把车开走了。这一次……车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她急着远离自己，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沈舒棠打车回了自己的房子，乔曼惜的东西还留在这里，但她不会再来拿走，沈舒棠却还是舍 不得扔掉。房子里三天没人，灰尘却不是很大，她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些画，一点点慢慢捡起来 整理好。又拿出锁在画室里的一张图，缓缓放在画板上。
　　那是一张没完成的图，里面的乔曼惜靠在沙发上，不着寸缕地对自己笑着，沈舒棠还记得那天 没画完她们两个就迫不及待地滚在一起。乔曼惜说下次有机会的时候让自己把她画完，却没想 到这一句话，或许永远不能实现了。
　　沈舒棠轻轻地摸着有些粗糙的画纸，她拿出手机，把自己之前拍下的照片打开，那里面是乔曼 惜的身体，和记忆中的一样完美。她睡着之后少了些妖娆和勾人，熟睡的脸有几分可爱。沈舒
　　棠借着照片和记忆，慢慢描绘着那副没画完的画。可终究，那不是一致的动作，而记忆也难以 拼凑，使得整张画都变得奇怪起来。
　　看着被自己弄砸的画，沈舒棠僵硬地拿出橡皮，有些慌乱地擦拭着上面的铅笔线条，她擦得又 急又快，像是恨不得马上把上面那些痕迹擦掉一样。可一个不小心，画纸就这样被她擦破，出 现了一个皱褶。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现在，就连你当时的样子都记不清了，乔曼惜……再让我看你一眼，就一 眼，好不好。”沈舒棠低声呢喃着，她脱力地倒在地上，也不上床，就这么蜷缩着身体，躺在满 地的画纸中，慢慢睡过去。
　　远在另一边的乔曼惜有些不愉快，她没想到今天下班会看到沈舒棠，尤其是对方的样子，几乎 让她没办法把那个头上包着纱布，整个人都像个行尸一般的人和当初充满灵气的沈舒棠联系在 一起。乔曼惜有些烦躁，她知道是自己把沈舒棠变成这样，可她不懂，自己给沈舒棠的那些还 不够多吗？为什么她就不能像那些女人一样拿了钱就好聚好散呢？
　　这么想着，乔曼惜又拨通了杨欣俞的电话，和她说了今天看到沈舒棠的事，希望她尽快解决， 不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她都可以答应。可过了会，杨欣俞打回电话和她说，沈舒棠还是什么都不 要。
　　“她不要就算了，总之我不希望她再进入乔氏，和警卫知会一声。”
　　“明白了，乔总。”
　　乔曼惜本以为自己只要不理会沈舒棠，对方就会渐渐打消缠着自己的念头，甚至会接受那些东 西走掉。可是，接下来的事证明乔曼惜想的太好了些。几乎是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她都能看到 沈舒棠出现在乔氏集团门口，偶尔还会到自家的别墅那里看她。
　　乔曼惜看着沈舒棠满脸苍白，眼眶下都是休息不好的黑眼圈，她头上的纱布拆了，可额角还贴 着白色的药棉。不论早晚，不论下雨天还是晴天，她就这么时时刻刻过来看自己。这样的情况 还是乔曼惜第一次见，每次和沈舒棠对上视线，她都会被对方的过分专注的眼神吓得不轻。她 觉得沈舒棠很不正常，根本就像是得了病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日不用去上班，乔曼惜去接了裴颜，打算一起回家满足一下身心需求。这回 她倒是没看到沈舒棠，心里也松了口气。然而，沈舒棠却只是坐在了树后，安静地看着她和裴 颜进了别墅。
　　其实这几天她去看乔曼惜并不是想吓她或是怎样，她只是想问问乔曼惜，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 了。她每一次都渴望着乔曼惜发现自己，然后停下车，和她说几句话。可乔曼惜每次见了自己 却都像是看了鬼一样，车子都不停，飞快地跑远。
　　久而久之，沈舒棠渐渐失望了，她想主动和乔曼惜说几句话，就只是几句而已。可没想到她今 天过来这里，看到的却是乔曼惜和裴颜一起进去的画面。裴颜……裴颜……沈舒棠为了乔曼惜，特 意去查了这个人的资料。她是模特，比自己年轻，也比自己好看得多。沈舒棠知道，自己和裴 颜比不了的，她不奢求乔曼惜给她什么，她现在只是想见她，和她说几句话就够了。
　　沈舒棠想着，她拿起自己这些日子给乔曼惜画的画像，缓缓走到门口，对着指纹识别器把手按 过去，本以为乔曼惜已经把自己的指纹删了，却没想到门居然开了。这让沈舒棠有些欣喜，她 想着，或许乔曼惜还是记得自己的。
　　喜悦让沈舒棠的心跳慢慢加快，她急忙走去乔曼惜的房间，房间没有关门，沈舒棠就走了进 去。然而，看到的却是乔曼惜和裴颜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而乔曼惜正享受着另一个女 人的伺候，自己也做过许多次的事。
　　乔曼惜哪能想到沈舒棠还能进来，瞬间便想起是自己忘了删她的指纹。明明都快到了高潮，却 一下子被忽然进来的人吓得全身发凉。乔曼惜真是受够了沈舒棠的死缠烂打，她不满地看着 她，抓起一旁的烟灰缸直接对着沈舒棠扔过去。
　　她扔的并不算重，速度也不快，乔曼惜只是想吓吓沈舒棠，以为她能躲过去。可沈舒棠却像是 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烟灰缸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左眼上，继而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滚烫鲜艳的血液顺着沈舒棠的眼睛滑下来，乔曼惜吓得急忙起身，那可不是普通的烟灰缸，是 玻璃制的，砸在眼睛上……可想而知。
　　“你疯了吗？为什么不躲开？你到我家里做什么？沈舒棠，我说过要解除关系，你听不懂吗？我 不想再见到你。”乔曼惜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听着她的话，沈舒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画， 却发现画里乔曼惜的脸都变成了血红色。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来看你，没想打扰你。”沈舒棠说话间，乔曼惜已经穿好了衣服，她 让裴颜先走，又叫了保镖让她们送沈舒棠去医院，可沈舒棠却拗着不肯走，乔曼惜气得不轻， 直接让保镖把人撵出去，删了沈舒棠的指纹。
　　看着关严的大门，沈舒棠茫然地站在门口，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忽然觉得，夏郁安似乎说的 没错，也许只有弄伤自己，才能看到心爱的人。


第62章 
　　乔曼惜有些烦躁地点起一根烟抽起来，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心也跟着乱跳。她没想到沈舒 棠会找到家里来，更是没预料到自己会失控。她低头看着房间里残留的血迹，还有那个已经摔 碎了的烟灰缸。白色的玻璃碎片沾染着血液，看上去有些凄美，却又触目惊心。
　　“乔总，她还是不肯走。”这个时候，刚把沈舒棠撵走的保镖上了楼，恭敬地说道。听到沈舒棠 还不肯走，乔曼惜有些气恼地把烟扔在地上。她气沈舒棠的冥顽不灵，更气自己今天失态伤了 她。乔曼惜虽然爱玩，但对于每一个包养过的人都留了情面。她不想为难沈舒棠，可沈舒棠却 时时刻刻都在逼自己。
　　“那就让她站着吧。”乔曼惜赌气地说着，直接关上了门。她索性到浴室打算清理一下身体，可 洗着洗着却又开始担心起来。她裹着浴袍站在窗边，这个位置看不到沈舒棠，却能看到下面的 大雨甚至让地面都起了一层水雾。乔曼惜想到沈舒棠现在的状况，这么大的雨，不会死了吧……
　　沈舒棠没有乔曼惜想的那么脆弱，可长期以来的休息不良却也让她有些坚持不住了。左眼疼得 没了知觉，血被雨水冲下，变成了浅红色的水柱，一点点顺着脸颊滑落。乔曼惜的别墅附近没 有人来往，沈舒棠弯着腰咳嗽起来，最终还是没了力气，直接坐在地上。
　　她把给乔曼惜的画册紧紧抱在怀里，哪怕那本画册早就已经湿透了，她却还是天真的以为自己 能把它护好。这些天，沈舒棠只要有时间就会画乔曼惜的样子，就算这么久没见过她的脸，可 那人的样子早就烙印在自己心里，沈舒棠忘不掉也不想忘。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大门忽然传来嘀的一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了。沈舒棠抬起头，用右眼看 着出来的乔曼惜。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撑着一把伞走出来。她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容，显得 严肃又疏远。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复杂，其实沈舒棠完全不需要她的怜悯或愧疚。她知道乔 曼惜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而已。
　　“你还不去医院，想死在这里吗？”乔曼惜本来是想把沈舒棠赶走，可看到她的样子，心一下就 软了。沈舒棠狼狈得看不出人形，消瘦的身体被打湿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背后凸起的一条骨头 格外明显。她的左眼睁不开，周围是一片血色，也看不出她到底伤得如何。这样的沈舒棠让乔 曼惜陌生，她甚至没办法把眼前的人和曾经那个干净又温柔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乔曼惜……乔曼惜……”沈舒棠看到乔曼惜出来，微微勾起嘴角，她就知道，只要等在这里，这个 人就一定会出来。她狼狈地撑着身体站起来，缓缓走到乔曼惜面前，把手里早就湿透的画册给 她。那上面染了血，又被雨打湿，让人看不清上面的图，乔曼惜没有接，而是直接挥手把画册 打在地上。
　　“够了，沈舒棠，我已经说了结束我们的关系，你到底还想怎样？难道我说的话不够清楚？”乔 曼惜看着沈舒棠的样子更加烦躁，她越是多看沈舒棠一眼，就越是明白她现在的一切是自己造 成的。从来都没有愧疚过的乔曼惜讨厌这种感觉，而让自己觉得自责的源头，就是沈舒棠，所 以她不想再看她。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我了。我到现在才想起来，你好像从来都没对我说过喜欢。乔曼惜，我 不够好是不是？所以你才会不要我。”沈舒棠低头看着那本画册，低垂着头轻声说。这些天她始 终在想，乔曼惜为什么不要自己？她到底哪里不如裴颜呢？
　　她没有裴颜高，没有她出名，没有她会讨乔曼惜的欢心。虽然这些她没有，但她会做饭，会做 乔曼惜喜欢的东西，会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给乔曼惜。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乔曼惜连 包养那种关系都不愿意和自己维持下去了？她可以不要乔曼惜的钱，不要乔曼惜给的房子车 子，她只是想留在乔曼惜身边，那样都不行吗？
　　“沈舒棠，我早就说过，好聚好散。我对你没有兴趣了，留你在身边，也只会让我们彼此难受。
　　我不是适合你的人，你就不能干脆的离开吗？”
　　“离开？乔曼惜，你说的好简单，离开……我也想啊，我也想离开你，我也不想自己变成现在这 样，低贱得像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爱你……你是不是从没有爱过人呢？
　　爱一个人，不是随便就可以离开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
　　沈舒棠哭着，右眼是泪水，而左眼却是混合着血的血泪。乔曼惜皱紧眉头，她的确没爱过别 人，因为她只爱她自己，也自私地不想把爱这种东西给任何人。她觉得自己只要快乐就好了， 明明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她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她不懂，她不懂沈舒棠怎么不拿 了钱再去找合她心意的女人，就非要缠着自己？
　　“沈舒棠，这张卡里还有两千万，加上之前的房子车子，都给你。这些钱足够你再去找一个合你 心意的男女，不要再来找我了。”乔曼惜把卡递过去，可沈舒棠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地跌坐在地 上，呆滞地看着自己。
　　“你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些，只是为了这个吗？”沈舒棠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她的下唇发白，手 指不受控制地来回抖动着。
　　“难道不是吗？你不要太不知足。”乔曼惜把卡扔在沈舒棠面前，看到沈舒棠慢慢捡起来，她以 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沈舒棠却只是捡起卡，慢慢地笑起来。
　　从最开始的浅笑，越来越大声，到后来几乎是发疯般的狂笑。这副模样吓坏了乔曼惜，她往后 退了几步，觉得沈舒棠可能是疯了。可过了会，沈舒棠停了笑，她慢慢跪在自己面前，把那张 卡放在自己脚边。
　　“乔总，谢谢你之前对我母亲的照顾。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早就出卖了自己，进了晴馆。无 论如何，是你救了我母亲的命，也救了我。你让我做了一场世界上最美妙的梦，现在梦醒了。”
　　沈舒棠低声说着，乔曼惜诧异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说，眼看着她爬起来，把那本画 册捡起来抱在怀里，一步步走远。乔曼惜皱着眉头，她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沈舒棠这个状 态，没准会死在路上。她刚想让保镖去送她，却被沈舒棠婉言谢绝。
　　“不用麻烦了乔总，我可以打车走。”沈舒棠说完，重新挺起了后背，一步步，踩在雨里，越走 越远。乔曼惜就那么站在原地，全然没发现自己一直看着她，直到看不见都忘了回房间。
　　沈舒棠走了很远才打到车，司机看她满脸血吓了一跳，急忙就想送她去医院。可沈舒棠却执意 让她先把自己送到加海市的游乐场，司机不敢随便把人扔下车，毕竟如果这人就这么死了，自 己也要担责任，可如果人就死在自己车上更不吉利。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到了公园就让沈舒棠 下车，连钱都不要就忙开走了。
　　沈舒棠站在游乐场门口，保安看到她的样子也吓坏了，忙跑过来看她。
　　“小姑娘，今天暴雨，游 乐场不开门，你这伤，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保安还是第一次看到眼睛上都是血却还过来这里的 人，而且沈舒棠满身都湿透了，怀里还抱着一本书还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尤为诡异。
　　“谢谢你，我没打算进去，我就只是想来这里看一眼。”站在游乐场门口，沈舒棠抬头看着里面 安静地伫立在雨中的建筑，还有她和乔曼惜曾经登上的塔，慢慢笑起来。
　　其实有句话，她没对乔曼惜说，因为她知道乔曼惜不会想听。是乔曼惜让她体会了爱一个人的 感觉，乔曼惜用她的一切编织了名为爱的陷阱，自己深深地陷进去之后，却又把她无情地驱赶 出来。想到她说自己不知足，沈舒棠呜咽地哭着，却又傻傻地笑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不知足的人呢？在乔曼惜心里，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钱 吗？“沈舒棠，傻瓜，你真的傻，她不喜欢你啊，从来就没有过。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真的太晚 了。”沈舒棠觉得视线前慢慢变暗，最终倒在了雨里。
　　“乔曼惜，再见了。”


第63章 
　　“江医生，这是夏小姐最近的体检报告。”坐在问诊室，江浔依接过护士递来的资料，凝眸仔细 看了会。经过这一个多月在医院的调理，夏郁安的身体总算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像最开始一 样吃什么吐什么，也不会有严重的失眠情况。其实江浔依明白，夏郁安之所以不会再吐，是因 为那些东西都是自己做的，而她之所以能睡着，也是因为自己陪在她身边。
　　所有的数据都在转好，可夏郁安身上的那些皮外伤却反反复复，明明都快要愈合了，却又有了 发炎的迹象。江浔依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故意和夏郁安说自己今天 会晚点过去，却偷偷地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看着夏郁安的举动。
　　果然，中午没有自己在，夏郁安就变得沉默起来，她不吃护士送来的食物，就算护士说是自己 做的，她也只是简单地吃两口就不再动。眼看着小护士无奈地把东西收走，江浔依看到夏郁安 忽然用手按着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拉扯着。伤口被她扯破，溢出一丝血迹。江浔依终于明白， 为什么夏郁安的外伤总是好不了。
　　心里的愤怒和心疼让她急忙走进去，夏郁安哪能想到江浔依会忽然进来，急忙把手背到身后， 可她也清楚，自己刚才的举动一定都被看到了。见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抬头看自己，漂亮 的眸子凝了一层水光。从她的眼睛里江浔依看到了不安和害怕，心里哪怕有再大的火气，也都 跟着消了。
　　“郁安，为什么这么对待你自己，不吃饭不吃药，还把快要养好的伤弄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 爱惜你自己的身体我和夏伯母会多担心？”江浔依心疼地摸着夏郁安流血的手腕，其实她问了这 些问题，心里却早就有了答案。如果不是自己，夏郁安也不会做这些事吧？
　　“阿浔，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看到，对不起，我让你难受了。我……我只是想，如果我的伤一直 不好，你就会一直照顾我。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很幼稚，可是你那么温柔的样子，我只有生 病的时候才能看到。”
　　夏郁安知道事已至此瞒不住了，她也早就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不舍，还是会有出院的一天。
　　到那个时候，江浔依终有一天还是会有其他喜欢的人，自己还能这怎么做呢？再伤害自己，让 爸妈难受吗？不……她不能了，所以她就只能贪恋着现在的美好，即将失去的美好。
　　夏郁安的话让江浔依沉默下来，哪怕她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心里还是难受得发酸。那天张 芸和她说的话她没忘记，她难以想象夏郁安到底有多爱自己，才会压抑了整整五年，甚至因此 而得了抑郁症。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夏郁安伤害她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吃安眠药才能睡
　　着，江浔依觉得自己就像个恶人，要把夏郁安给逼死。
　　想到这些，江浔依红了眼眶，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从来不哭的她，少有的在夏郁安面前流 泪，这样的反应也更让夏郁安害怕。
　　“阿浔，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都不这样了行不行？我会好好吃饭，我会睡觉，我不会再弄 伤自己，你别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夏郁安看到江浔依哭，比捅自己一刀还让她难受，看 到她面色苍白，无措又慌乱地把自己的眼泪擦干，江浔依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无奈又可笑。
　　她们两个，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夏郁安错了吗？不，她没错，她只是喜欢自己，甚至为了 自己，受伤至此。而自己呢？因为当初的那场车祸萌生了对夏郁安的愧疚，愧疚逐渐消失后， 对夏郁安好这件事却变成了如习惯一般的存在。
　　江浔依知道，让夏郁安不喜欢自己或许很难，而如果要自己不去管夏郁安的情况，不再关心 她，宠着她，却也很难。哪怕明知道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夏郁安对她产生了感觉，可事到如 今，正如夏郁安无法控制她喜欢自己一样，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住对夏郁安的在意。
　　自己做错了吗？或许……也没有吧。
　　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可是江浔依没办法忘记张芸的话，她说夏郁安的身体没办法再承受什 么打击了，只是哄她也好，让她开心一点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自己就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 觉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江浔依自己都不知道。
　　她始终认为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可是苏浩哲去世之后，她的生活却渐渐变得除了工作之外，就 只有夏郁安了。在交往男友前，她会考虑如何不让夏郁安知道。为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原因。所以，还是在意的吧？如果不在意她的感受，自己又为什么会那么急着和王岩分开呢？
　　“郁安，我没事。”江浔依看着不知所措的夏郁安，俯身过去抱住她。感到怀里人的颤抖，江浔 依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替她把柔顺的长发整理好。
　　“阿浔，别生我的气。”夏郁安小声说着，用手扯住江浔依的衣角，这个动作唤起了江浔依曾经 的记忆，她记得两个人小时候，每次夏郁安弄伤她自己，她都会故作生气，好让夏郁安下次注 意。可每一次夏郁安却又会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让自己的演技破功。
　　“傻瓜，我不会生你的气，永远都不会。郁安，我们……试着在一起吧。”江浔依闭上眼，把下巴 靠在夏郁安的肩膀上，轻声说着。她的话让夏郁安颤抖起来，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 这是她奢求了近十年的事，也早就已经觉得不会再有希望了，可江浔依这个时候却说……要和自 己在一起？
　　“阿浔……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你是阿浔吗？我是夏郁安，是夏郁安啊……”江 浔依的话让夏郁安比之前还慌乱，看她来回摸自己的额头，又去拍肩膀，像是觉得自己生病了 一样，这样的夏郁安有些傻得可爱，让江浔依忍不住摸上她的脸，捧住她的脸颊轻柔地抚摸。
　　“郁安，你没有做梦，我是江浔依，你是夏郁安。我是说，我们在一起吧。”
　　郁安，对不起，我没办法对你置之不理，也不想让你再为我难受，所以我只能选择用这种方法 欺骗你。希望你……别怪我。


第64章 
　　“恭喜你，得了冠军。”坐在办公室里，乔曼惜看着过来的裴颜，举起手里的杯子递给她，裴颜 看了看，对着上面乔曼惜印下的唇印吻了上去，随后抬头笑起来。
　　“如果不是乔总，这个冠军也不会是我的。”裴颜讨好般地凑过去，轻轻吻着乔曼惜细长的脖 子。
　　对任何男女来说，乔曼惜都是个致命的存在。不仅仅是她的身价，而是她本身就是一颗极为诱 人的宝石。这颗宝石不仅美妙绝伦，更是可口无比。裴颜时常会想，自己被乔曼惜包养，到底 是出于利益关系，还是出于对乔曼惜的着迷，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下午还有会要开。”见裴颜开始动手动脚，乔曼惜轻声制止她。后者很听话的没了下一步举 动，只待了一会就有经纪人来接她，也去工作了。看着人去屋空的办公室，乔曼惜想起自己还 没吃东西，就叫杨欣俞定了份烤鱼上来。
　　杨欣俞的动作很快，乔曼惜也是饭店的老熟客，第一时间给她做好送过来。看着摆在面前热腾 腾的烤鱼，可乔曼惜却又忽然没了吃的欲望。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这两个月来，她一直都有种 提不起力气的感觉，明明没生病，可做什么事却都懒懒的。
　　而且，每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她都会想到一个人，沈舒棠。
　　那天从别墅离开之后，乔曼惜如愿以偿地再也没看到沈舒棠来找自己，她以为自己会庆幸少了 个麻烦，可忽然没了那个人，却有种从未有过的空落感。几天前杨欣俞告诉自己沈舒棠一家人 搬走了，至于搬去哪里她没调查，所以也不清楚。只是自己给沈舒棠的两套房子和车子她却一 样都没收，整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退出了自己的世界。
　　乔曼惜说不出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沈舒棠是她包养过的女孩中最特别的一个。她有上进心， 会做饭，会打扫房间，会做许多自己那些情人不会做的事，乔曼惜知道，如果是站在交往的角 度，沈舒棠是最完美的对象。可是……自己和她，终究是不合适吧？
　　想到那天在雨里沈舒棠的笑声，乔曼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很想让杨欣俞查一查沈舒棠一家 是不是又搬回了那个破烂的房子里，想知道她的眼睛到底有没有事。可她乔曼惜从来不会放不 下，既然已经结束了关系，自己就不该再调查沈舒棠的隐私。
　　这么想着，乔曼惜夹了一口鱼，上唇却被鱼刺扎到，让她不满地放下了筷子。以前吃鱼的时 候，她完全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沈舒棠会贴心地帮她把鱼刺挑好，两个人吃鱼的次数大概有七 八次，可每一次，沈舒棠喂来的鱼从来都不会有刺。挑鱼刺这种事，乔曼惜可以找任何一个人 来帮自己做，可能够做到像沈舒棠那么细心的人，却没有几个。
　　发现自己又在想沈舒棠，乔曼惜皱起眉头，正巧这时候一通电话打进来，看着来电显示，她急 忙接起来。
　　“奶奶，你怎么忽然打给我？”乔曼惜看了眼时间，老人家一直在美国静养，这时候已经是晚上 了，居然还没睡？
　　“小曼啊，奶奶好久没给你打了，有些担心你。我听说，你叔叔最近在找你的麻烦？”乔曼惜的 奶奶是乔家仅存的一个长辈，乔奶奶年轻时，用现在的话说，倒也算是个女强人。
　　那个年代商业并不像现在这样发达，一家大型的商楼开了，自然需要招揽商户入驻，而乔奶奶 当初便是做的这招商的行业。那时候女人的地位并不高，虽然现在也没高多少，但在那个时 候，女人说的话普遍没什么人理。
　　可乔奶奶却在当时做出不小的成绩，后来嫁给乔曼惜的爷爷之后，也就安心在家了。只不过乔 曼惜知道，老太太可是精明得很，就算这些年在国外静养没关注什么大事，人家心里可明镜着 呢。
　　“奶奶，你放心，叔叔和堂弟的事我会处理好，尽量做到不伤和气。”
　　“好，小曼啊，奶奶有点想你了，你这次的事情处理好，来看看奶奶吧。你叔叔不如你爸成器， 但他到底是你叔叔，你啊，也别赶尽杀绝。”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乔曼惜也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情。她索性直接去了之前给沈舒棠的那套房子，打算 托人把房子卖了。毕竟这么小的房子她不可能住，留着她也看不上，给别人住更是不可能。当
　　然，这种小事并不需要乔曼惜亲自处理，可她却莫名的想最后去一次那个房子。
　　开着车到了那里，乔曼惜上楼，刷卡进了房间。这里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家具， 电器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但除了灰尘之外，其他的垃圾杂物却都没有，可见离开时，沈舒 棠已经仔细收拾了一番。整个房间里，留下的东西少之又少。
　　乔曼惜心里生出一些失落感，然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正当她准备离开时， 一个被锁头锁住的房间引起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很小的屋子，她记得之前是被当作杂物间的。
　　这里自己再也没来，也就不知道用来做了什么，甚至连临走时都锁着。
　　乔曼惜好奇，急忙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把锁打开。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锁应声而开。乔曼惜慢 慢推开门，就发现那里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画纸。那些画纸并不凌乱，而是整整齐齐的，一 摞一摞地安放在那。那些画上的人，乔曼惜不陌生，全都是自己。
　　看着数以千计的画，乔曼惜颤抖着手拿起一张，这幅画显然没有画完，上面就只有自己的轮 廓，而另一张的五官画好了，却没有画头发。这些画都是如此，仅仅是半成品，而后，乔曼惜 在画纸的背后看到了用铅笔写下的字，只一眼就知道是沈舒棠的字迹。
　　我怕我忘记你的样子，所以一遍遍地描摹你。可是太久不见，我没办法再画出现在的你，而我 记忆中的你，我快要找不到了。
　　很短的一句话，却让乔曼惜有些不舒服。她从小就是任性的，就算父母离开得过早，可乔奶奶 却把她疼到了天上。乔曼惜没有体会过太多滋味，比如求而不得，她不懂，又比如挨饿受冻， 她甚至不明白是什么概念。她没有被打过，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甚至也从不知道，自责和愧疚 该怎么写。
　　可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心里的不舒服，这份不适来源于对另一个人的疼和愧。如果自己不过 来，或许永远都不知道，在这样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女孩曾经为她拼命地画着她的样子。
　　可最终，却被她丢弃了。
　　乔曼惜最后看了眼那些画，打消了卖掉房子的念头，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她不会再去找沈舒 棠，因为她和她的一切，彻底结束了。


第65章 
　　江浔依突然提出的交往让夏郁安彻彻底底活了过来，心里没了郁结，身体也好得飞快。出院这 天，加海市已经入了夏，可江浔依还是不放心地给夏郁安套了外套和长裤，摸着她的脸说她还 不能穿太少。站在病房外，夏茗和张芸皱着眉头，开心必然是有的，可这份开心，却让他们觉 得对不起江浔依。
　　“那个……小依啊，伯父有些事想和你说，我们出走走。”见夏郁安已经下了床，夏茗忍不住走过 去说道，听她要和江浔依单独聊，夏郁安急忙扯住江浔依，像是保护食物的小浣熊一样紧紧抱 着江浔依。被自家女儿这没出息的样子气到，夏茗哭笑不得，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说过分的话。
　　那天夏郁安和他们说江浔依同意交往之后，夏茗和张芸也就默认了她们的关系。对他们来说， 夏郁安喜欢谁，是男是女他们都支持，毕竟夏郁安之前命都快没了，他们还哪能顾得上其他。
　　和夏茗一同出了医院，江浔依慢慢走在夏茗后面，等待着长辈先开口。
　　“小依啊，我们夏家……对不起你们江家。这次的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其实你， 并不喜欢小安吧？”夏茗回过头，愧疚地说道。他想抽烟，奈何兰林医院是全面禁烟的，他连个 抽烟的角落都找不到。
　　“夏伯父，我不是不喜欢郁安，只是，我对她的喜欢，并不是她所期待的那种，可没有其他办法 了不是吗？”
　　再说起这件事，江浔依苦笑着。她知道自己无法对夏郁安的身体状况视而不见。曾经她是真的 喜欢苏浩哲，他是自己的学长，毕业之后两个人订婚，也准备好了结婚，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名 字都想好了。可一场意外，苏浩哲和他父母在旅游中遇到事故，大巴翻落下山崖，全车人无一 生还，在那之后，江浔依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喜欢这种感觉。
　　而在苏浩哲离开的那段时间，是夏郁安始终陪着自己。她不再提对自己的喜欢，就仅仅是陪自 己，不多说，用她沉默的温柔让自己走出那段过往。直到现在江浔依才依稀想到，夏郁安那个 时候看着自己为苏浩哲难过，该有多伤心。而自己和苏浩哲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对她又是多大 的伤害。
　　江浔依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会喜欢哪个男人，可她确定，她现在没办法对夏郁安置之不理。所 以就像是张芸说的，哪怕自己骗骗夏郁安也好，让她的身体好起来。江浔依现在做的，就是这 样。她甚至想着，如果这一辈子自己没办法遇到喜欢的男人，或许就这么和夏郁安过完后半辈 子也不错。她们两个本来就是那么要好的朋友，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夏郁安更亲自己的人了。
　　“孩子，苦了你了。”听到江浔依的话，夏茗拍拍她的肩膀，两个人还想说什么，可夏郁安已经 迫不及待地跑出来。看到她跑到自己怀里，江浔依笑着抱住她，提着夏郁安的行李上了车。本 来夏茗是打算单独再给两个人买套房子住的，可江浔依说让夏郁安搬去她家里就好，夏郁安也 觉得暂时不用买房子，就这么决定了。
　　久违地来到江浔依的家，夏郁安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开心得不得了。江浔依由着她抱住 自己，把夏郁安的暂时拿来的东西收好，剩下的那些明天再去拿。
　　“阿浔，我要住在你家了。”夏郁安开心地说着，她觉得这几天自己过得就像是做梦一样。阿浔 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了，她们是恋人了，她们……她们可以做更加亲密的事情了。想到这些，夏郁 安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她看着坐在一旁的江浔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感到江浔依没有抗拒，而是回握 住自己。夏郁安舒服得眯了眯眼，她忽然很想亲阿浔，可是想了想，又想让阿浔主动亲自己。
　　以前的每一次亲吻，都是自己作为主动的那方，她也想阿浔主动亲自己一次。
　　“阿浔，我们是恋人了。”夏郁安握着江浔依的手指，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红着脸放开。
　　“嗯，以后我会照顾你。”江浔依没发现夏郁安的反常，只是不明白她怎么忽然收回手了，就在 这时，夏郁安忽然起身，分开腿跨坐到自己腿上。两个人虽然是从小一起的闺蜜，不过这么出 格的动作却还是夏郁安第一次做。
　　她只穿着一件睡裙和内裤，体温也总是一年四季带着微微的凉，感动她柔软的臀瓣压在自己的 腿上，微凉而细长的胳膊环着自己。
　　这样的夏郁安是江浔依很少见的，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栗色的长发散着，过分专注的 眸子带着些欲望的色彩。
　　夏郁安虽然平时安安静静的，可她的长相却绝不是安静的类型。她很漂亮，那种漂亮称之为惊 艳，是在人群中一眼就会让人发现的等级。她的眉眼生得妩媚，眼尾在认真时会翘起漂亮的弧 度，大大的双眼皮，睫毛也很长。这个时候，她用牙齿轻咬着下唇，突出的锁骨露出来，每个 表情和眼神都溢满了女性的吸引力，在勾着别人去靠近她，碰触她。
　　“阿浔，吻我好不好？就是……舌头伸进来的那种。”夏郁安没有什么深吻的经验，仅有的几次也 都是强迫江浔依才有的，而江浔依的不回复也让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做没做对。现在两个人 是恋人了，夏郁安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江浔依进一步亲密。
　　夏郁安提出的要求让江浔依微微一愣，她看着身上人略带潮红的脸，还有胸口不停的起伏，她 本想拒绝，可看着夏郁安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让她难过。
　　“闭上眼。”江浔依轻声说着，声音清脆，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柔。她总是习惯用这样安抚的声音 说话，或许是当医生的职业病，也可能是她本来就如此。江浔依的声音很好听，夏郁安听话地 闭着眼睛，随后，唇瓣上已经贴上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
　　只不过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就没了，也没有把舌头伸进来，夏郁安觉得还不够，江浔依却拍拍 她的腰，和她说要给自己做饭了。听江浔依要给自己做饭，夏郁安点点头，暂时忘记接吻的 事，她想阿浔一定是在害羞，以后的时间还很多，自己早晚可以亲到阿浔。
　　江浔依知道夏郁安喜欢吃什么，所以做的菜也都是特意给她做的。因为有江浔依哄她，夏郁安 被她喂了一整碗饭，可以说是几年来都没吃过这么多。夏郁安拍拍还是很平的肚子，她忽然觉 得，自己要是一直被阿浔逼着吃饭，可能会变胖了。
　　江浔依家里有一个客房和一个主卧，她刷好碗洗了澡，本打算把客房收拾出来自己去睡，可夏 郁安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微微有些不开心。见她洗完澡光着脚就来找自己，江浔依无奈地 把她拉到床上，替她把脚擦干。
　　“怎么又光脚下来？别着凉。”江浔依摸着夏郁安的小脚，白皙的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阿浔，不和我一起睡吗？”夏郁安不想让江浔依有和自己分开睡的想法，明明在医院里那段时 间她们就是一起睡的，为什么到了这里反而要分开呢？
　　听到夏郁安的话，江浔依也知道自己如果执意要分开睡，这人又会胡思乱想，她点点头，打消 了念头，当两个人一起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夏郁安却开心得睡不着。
　　“阿浔，现在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们在一起了，不是我在做梦吧？”夏郁安至今还不太相信这么 美好的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摸着江浔依的脸，生怕自己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今天已经问了很多次了，你不是做梦，是真的，以后我会照顾你，别乱想。”江浔依有些心 疼这么不安的夏郁安，她眼里的开心那么明显，可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又让人心疼。
　　“阿浔，我爱你，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夏郁安抱紧了江浔依，她想听阿浔回应自 己，可身体忽然被对方抱住，感到江浔依收紧了怀抱，夏郁安勾起嘴角，闻着江浔依的气息， 还没等到回复就慢慢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江浔依叹息一声，也跟着闭上眼。
　　“郁安，希望你知道以后，不要生我的气。”


第66章 
　　江浔依早上是被一声不算太小的叫声吵醒的，她眯着眼起来，发现一旁的床上没了夏郁安的影 子，急忙起床去找，结果刚出去客厅就看到那人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像是在准备早餐，可本 来规矩的厨房却已经被她弄得一团糟。
　　看着她有些笨拙的背影，江浔依笑了笑，她慢慢走到门口，用手敲了敲一旁的门，咚咚的声响 让夏郁安回了头，她回头就看到江浔依脸上带着浅笑，黑色的长发散下来，配着一身白色的睡 衣，看上去像是温柔的仙子一般。夏郁安想抱过去，可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锅铲，忽然红了 脸。
　　“阿浔……你怎么起这么早。”夏郁安不想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其实这几天她一直有和张芸联 系，想让家里的厨师教自己做早餐，粥也可以，或者是西式的也行。可听着简单，到动手操作 的时候她却犯了蒙，刚才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
　　“我平时也是这个时候起来，倒是你，今天居然偷偷起来做东西。”江浔依轻笑着，可笑容里倒 是有几分揶揄的味道，知道她是在笑自己的厨艺，夏郁安放下锅铲，用拳头打了她一下，却又 忍不住窝到她怀里。闻着江浔依身上淡淡的香味，夏郁安忍不住探过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仔细算算，两个人住在一起也有两年了，当初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如今却成了现实。这两年 来，夏郁安的身体好了许多，她不再失眠，停了抗抑郁的药，身体也不会瘦得只有皮包骨。最 近这一年她渐渐开始接手江城娱乐，毕竟自家父母忙着另一件事情，她也是时候该为他们分担
　　一些了。
　　两年间，夏郁安和江浔依很少有过争吵，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再醒来，每一次睁开眼都 能看到江浔依的脸，夏郁安觉得此刻就算要她死，她都心满意足了。可还有一些事情，却是两 个人还没做过的。就比如现在，阿浔被自己亲吻的时候还是会有微微的愣神。
　　夏郁安闭上眼，抱着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慢慢伸出柔软的小舌探到她的口中，江浔依的身体 有些僵硬，却还是象征性的动了动舌尖，算是敷衍的回应。
　　夏郁安有些失望，她结束了吻，转而靠在江浔依的肩膀上。明明比江浔依还要高一点，她却就 是喜欢做这种小鸟依人的动作。
　　“好了，别粘人了，一会不是还要上班吗？”江浔依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 8 点了，看来今早要 吃夏郁安的早餐是吃不成了，她收拾好厨房，随意做了些早餐，两个人就准备各去各的公司， 这时候，夏茗的电话打进来，夏郁安看了眼时间，想到什么急忙接起来。
　　“爸，怎么了，是不是妈……”
　　“嗯，小安你和小依快来医院。”
　　夏茗在电话里的声音很着急，却又有着掩盖不住的欣喜，两个人听了急忙赶去医院，就见夏妈 妈正躺在病床上，她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看上去圆圆滚滚的，很是好看。夏郁安知 道，这个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弟弟。
　　当初自己和江浔依在一起之后，夏郁安就再次提出了希望父母能再生个孩子的想法。一来是她 和江浔依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孩子，她不希望夏家在自己这代没了后人。其次就是， 以后如果自己不想再管理公司，如果有个其他兄弟姐妹，也是一个帮手。
　　本来张芸和夏茗都不想再要第二个孩子，可看到夏郁安这么说也有些动心，而最主要的是，她 们知道夏郁安和江浔依的情况，更担心他们老了死了之后没人照顾夏郁安，所以才更要生个孩 子，让他以后长大了照顾他姐姐。
　　虽然张芸的年纪在高龄产妇里不算最大的，却也要极度重视，可张芸保养得很好，身体也是不 错，孩子就这么平安无事的诞生了，取名叫夏裕霖。听张芸抱着弟弟，说他比自己刚出生的时 候重了好多，夏郁安知道，她是早产儿，是当时医院最轻最小的婴儿，而且身体先天就比其他 人脆弱。如果不是自家父母那么爱护自己，她根本活不到现在。
　　夏郁安也想抱抱弟弟，于是她从张芸的手里接过来，抱着小小的夏裕霖给江浔依看，江浔依笑 着摸摸小家伙的手，那么小的一只，也让江浔依忍不住笑起来。两个人看完小家伙，江浔依和 夏郁安索性直接请了一天假，打算去给小孩子买些东西。
　　一到儿童用品店，夏郁安两眼放光，她看着那些精致又小巧的东西，一会拿起个奶瓶，一会又 拿起一双小鞋子给自己看。江浔依看她开心，默默把她喜欢的东西都买下来。就算现在还用不 上，等以后夏裕霖大了自然就会用上了。
　　“阿浔，我觉得婴儿好可爱，那么小的一个。不过比起男孩，我还是更喜欢女孩。”夏郁安看着 手里的小鞋子，轻声说着。
　　“嗯，女孩子更文静一些，不过伯父伯母已经有你一个女儿了，再来一个男孩也不错的。”
　　“是啊，以后我不想工作的时候，弟弟就可以来江城娱乐帮忙了。阿浔……你喜欢孩子吗？”夏郁 安偷瞄了眼江浔依，其实，她一直有个想法想和江浔依说，今天看到夏裕霖之后，那个想法也 更强烈了。而且，江浔依那么有责任心的一个人，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的吧？
　　“孩子吗？”听到夏郁安的话，江浔依愣了下。当初她和苏浩哲订婚之后，就已经牵扯到了要不 要孩子的事，也想了名字，可后来一切成空之后，江浔依对婚姻和孩子也没再考虑过。她是喜 欢小孩子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太可能吧。
　　“孩子很可爱。”江浔依低声说着，夏郁安听后轻轻握住她的手，靠近了她。
　　“这么说，阿浔也是喜欢小孩子的。如果你喜欢，我们两个也要一个好不好？我可以给你生一个 我们的孩子。”
　　夏郁安脸上微微泛红，她抱着江浔依，可后者听到之后却僵直了身体。江浔依没想到夏郁安会 有这种想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有种害怕的感觉。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其实相处的这 两年，她和夏郁安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哪怕她也曾经努力地让自己去接受夏郁安，甚至尝试过去亲吻她，乃至更亲密的事。可每一次 看到她的身体，江浔依都觉得不知所措。两个人明明是朋友，可是自己却……她骗了夏郁安，随 着时间的拉长，愧疚也慢慢增长。
　　尤其是现在，听到夏郁安要为自己生孩子，江浔依心里就更是复杂，她甚至有了一种想要把一 切说清楚的感觉。她没办法接受那种事，她甚至……不想碰夏郁安的身体。普通的接触还好，可 是……如果要她们做情侣之间的事，她还是没办法接受。
　　江浔依的沉默让夏郁安的笑也渐渐隐去，她没再提这件事，两个人又去买了许多东西送到医院 去，再回家之后，天也见了黑。夏郁安回到家没多说什么，而是进了卧室里。江浔依惯常地做 晚饭，而今天夏郁安没有在厨房缠着她，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或许是今天下午自己的反应， 让她不开心了吧。
　　“郁安，吃饭了。”做好了饭菜，江浔依去房间里叫夏郁安，虽然没什么胃口，可夏郁安知道自 己还是得吃饭，不然江浔依也会担心。在吃饭的过程中，夏郁安却始终在想下午的事。她知道 自己是操之过急了，也不该急着说出那番话。
　　可是……
　　夏郁安抬起头，看着江浔依低头吃饭的样子，眼神也暗了暗。明明在一起两年，可两个人除了 亲吻之外，却什么都没做过。她们的年纪，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自己今年已经 28 了，而江浔依也有 29 了。女人的身体，在这个年纪多少都是需要一些生理需求的。
　　夏郁安和江浔依睡在一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稍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极为难耐。她没体验过那 种事情是什么滋味，也只在小说里看过，能够想出被心爱的人占有是一件快乐的事。她不是没 有勾引过江浔依，可每次她勾引之后，江浔依仅仅是告诉她还没准备好，让她乖乖的睡觉。夏 郁安也就只能忍着身体的悸动和腿间的湿润，在她的怀里睡着。
　　久而久之，夏郁安渐渐地也不那么急了，她想或许是阿浔还在害羞，也没准备好吧？可是……两 年都过去了，阿浔还是会害羞，还是没准备好吗？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夏郁安吃完后早早的去洗了澡，她特意滴了香油，把全身都洗得干干净 净，尤其是一些特殊的地方。她吹干了头发，裹着浴巾出去，江浔依这会正靠在床上看书，看 到自己出来笑了笑，把书放在了旁边也去洗澡。
　　江浔依洗澡的中途，夏郁安的心在快速跳着，她把浴巾脱下来扔到一旁，全身毫无遮蔽，就连 内裤都没穿。她想把自己给江浔依，想成为江浔依的女人，就在今晚。
　　江浔依从浴室出来，自然不知道夏郁安的想法，她躺上床，而夏郁安在这时候忽然就靠了过 来，江浔依穿着睡裙，清楚地感觉到夏郁安棉被里光滑的身体，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
　　“郁安……你怎么……”不穿衣服四个字江浔依没来得及说，因为夏郁安已经扯着她的手，按在了她 的胸前。
　　“阿浔，要我好不好？我...我想和你做爱”夏郁安说完，脸已经红成了一只小番茄。看 到她的样子，江浔依犹豫了会，搂着她把她抱在怀里。
　　“郁安，再给我些时间好吗？我还不太会。”


第67章 
　　三十岁对女人来说是道坎，以前总盼着成熟，可真的到了一定的年纪，却终于体会到了年纪大 的悲哀。夏郁安坐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虽然保养得很好，可是和那些二十出头的 年轻女生还是没办法比的。
　　她叹了一口气，而这时候，房门被推开，端着长寿面的人进来，她脸上带着浅笑，用温柔的嗓 音对着自己说了句生日快乐。刚刚存着的不满和担心一扫而空，夏郁安忍不住勾起嘴角。这是 她和江浔依在一起的第三年，也是她为自己过的第 29 个生日。
　　“阿浔，我老了，都快三十了。”夏郁安抱着江浔依轻声说，可这话江浔依也不过是听听而已， 毕竟在她心里，夏郁安可是半点没有显老。两个人都是很用心做保养的类型，尤其是夏郁安， 本来就不是显老的脸。她嫩嫩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这点没有人比江浔依更清楚。
　　而且有了时间的沉淀，夏郁安少了曾经的阴郁，气质和身材都更加漂亮和出众。明明是个大女 人，可每次和自己撒娇起来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先把长寿面吃了，刚夏伯母打电话问我今晚我们要不要回去，你打算怎么过？”
　　“阿浔想回去吗？可我想和你单独过生日。”夏郁安动着自己的小心思，她知道爸妈想自己了， 不过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夏郁安更想和江浔依单独在一起。
　　“也好，你想出去吃还是我做给你？”
　　“我想在家里，吃阿浔做给我的东西。”
　　“嗯，那我一会去买菜，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江浔依今天特意请了一天的假，毕竟夏郁安的生日，自己必然是要陪着她的。两个人在房间里 腻歪了一会，江浔依让夏郁安在家等她，一个人去买了许多菜回来。看到她离开，夏郁安打开 电脑，红着脸看了看上面自己之前下载的女女之间的调情方式。
　　两个人在一起三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了。之前夏郁安也常常想和江浔依更进一步，但 曾经的勾引失败之后，她始终记得江浔依让自己多给她一些时间，所以这一年来，哪怕心里再 怎么想亲近，夏郁安也都忍着，甚至还四处找了一些女女之间那个的小册子放到床边，又或者 是红着脸在千里之外发一些视频给江浔依看。
　　今晚是自己的生日，夏郁安想更进一步，她想要更加实质的关系，更加亲密的接触，夏郁安想 把生日当做一个突破口，至少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阿浔。
　　到了晚上，两个人吃过饭，夏郁安催促着江浔依早点洗澡，洗完澡之后带着她躺在床上。想着 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些技巧，夏郁安在被窝里看了眼靠在床边看书的江浔依，忽然勾起腿，在她 的腿上蹭了蹭，可明明是这么明显的暗示，江浔依却还是认真地看着书，像是完全没感觉一 样。夏郁安抿了抿嘴，她轻轻嗯了一声，故意把声音叫得有些暧昧。果然，听到她的声音，江浔依 低头过来看她，却摸上她的脑袋。
　　“郁安，你怎么了，不舒服？”夏郁安摇摇头，用牙齿咬着下 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索性直接脱了睡裙,在江浔依诧异的目光下,跪坐在她的腿上。
　　房间里亮着昏暗的灯,而夏郁安曼妙的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眼前。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浅粉色内裤, 上身没有半点遮蔽,那对白嫩的浑圆暴露在眼前,随着晃动,顶端的粉嫩让江浔依看得有些面红耳 赤。见夏郁安羞怯地看着自己,这样的事情己经发生过太多次,江浔依太明白夏郁安想要什么。
　　其实女人和女人之间该怎么做她不是不知道，甚至作为一个医生，她对人体的敏感部位最清楚 不过，哪个穴位的在情事中有帮助她也清楚。这三年来和夏郁安在一起，江浔依最近一段时间 能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心态也在慢慢改变。
　　最初和夏郁安在一起，她愧疚又担心，可看着夏郁安的身体逐渐变好，她爱吃自己的东西，每 晚都能在自己怀里睡着，长了肉，也开心多了。夏郁安的变化江浔依看在眼里，她比谁都欣
　　慰。在以前自己的确很排斥夏郁安的亲吻，如今却也渐渐习惯了。曾经她不适应抱着夏郁安睡，现 在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也觉得挺好的。江浔依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夏郁安，但茫然归 茫然，江浔依还存着一丝底线，她无法在这样的心境下对夏郁安做些什么。
　　“阿浔，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我都准备好了。”夏郁安也是个脸皮薄的人，这一点和她的张 扬妖媚的长相倒是完全不相符。看到她再一次提出这件事，江浔依皱紧了眉头。她知道一而再 再而三的拒绝会让夏郁安难堪，更会让她怀疑自己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可是……自己真的能对她 做那种事吗？明明还没弄清楚对她的感觉，江浔依思索着，微微有些走神。
　　江浔依的沉默和犹豫让夏郁安发红的脸色变白，其实她一直都清楚，江浔依不想和自己做这种 事。夏郁安不是瞎子，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她知道人要傻一点才好，如果自己太清楚，可 能连和江浔依现在的关系都没办法再维持。
　　这么想着，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起身下了床，换了身出去的衣服。看到她的动作，江浔依急 忙拉住她。
　　“郁安，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对不起，你别生气。”江浔依知道夏郁安或许在生 气，可夏郁安却回头对她笑了笑，还捏了捏她的脸。
　　“阿浔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忽然想起我好久没和一个朋友见面了，今天我生日，我想找她出去见 一面，现在才 7 点多，我会早点回来的。”
　　“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江浔依不放心夏郁安晚上一个人开车出去，也想跟着一起。
　　“不用，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夏郁安没有多给江浔依说话的机会就急忙走了出去，出了大门之后，她快速坐电梯下了楼，匆 忙的感觉就像个逃兵，而她清楚，在和江浔依的感情上，她从来都不是逃兵，可每一次她走了 一万步，江浔依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用一句话就把这一万步的努力摧毁。到了楼下之后，夏郁 安拨通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
　　“郁安姐，生日快乐。”
　　“嗯，你居然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我们出去喝几杯怎么样？老地方。”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今天不和江医生在一起吗？”
　　“不和她在一起，我只是忽然想喝几杯。”
　　“那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了之后，夏郁安开车到了一家名叫 Raining 的酒吧，而自己约的人，也早已经在门口等 着自己了。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门口，女人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穿着深褐色的风衣，内里是浅白 色的中领毛衣，下身是一件阔腿裤，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她安静地站在那，木棕色的长发 被风吹乱，又被她抬手别在耳后。
　　女人的样子优雅而高贵，和酒吧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不论有多少男女从她身边走过，带着打量 和赞赏或是嫉妒的目光注视她，她都像是没看到一般。这样的人看上去疏远而难以接近，和当 初自己刚认识的沈舒棠，判若两人。
　　“棠棠，等很久？”夏郁安走过去，听到自己的声音，沈舒棠抬起头笑了下，又摇摇头。她很准 时，所以也并没有等多久。今晚的风有些大，她看着夏郁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就出来，知 道她可能是走得匆忙，就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夏郁安想摇头说不用，沈舒棠已经 替她披好，风衣上带着淡淡的木香，和沈舒棠身上让人舒服的气息一模一样。
　　三年了，这个女孩变得出色无比，像是涅槃的凤凰，在失去一切之后又获得了重生。
　　“郁安姐，我们去包厢里吧。”沈舒棠走进酒吧，贴心地挡去周围的人，以防止他们碰到夏郁 安。这家酒吧是当初沈舒棠和她的朋友一起开的，夏郁安当时也有入股，说起来也算个小老 板。夏郁安很少过来，也就是偶尔找沈舒棠喝酒，没什么地方去，才会选在这。沈舒棠不好 酒，也很少喝酒，她时不时过来也只是为了一些公事，而这里方便而已。
　　两个人到了包厢里，沈舒棠把她们的衣服挂好，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递给夏郁安，这是 她提早就买好的礼物，本打算明天给夏郁安，没想到今天就见面了。
　　“你啊，每年都送我礼物，其实我也不想要什么，你不用破费。”夏郁安看了眼礼盒上的名字就 知道里面应该是饰品一类的东西，且价格也不低。两个人自从熟悉了之后，沈舒棠每年都会送 她生日礼物，夏郁安说了自己不需要她也没间断过。
　　“郁安姐也有送我，更何况过生日不收礼物总觉得会缺少些什么。你想喝什么？尽量淡一些吧， 不然江医生又会叨念你。”沈舒棠轻声说着，可夏郁安却不想听。她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买醉， 如果只喝一些普通的酒，哪能达到目的。
　　于是夏郁安点了好几杯烈酒，见她仰头就是几杯下肚，沈舒棠知道自己阻拦没用，只是偷偷地 给江浔依发了短信，让她过来接人。
　　“棠棠，你说爱一个人，想要和她亲密，是错的吗？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我做错了。”夏郁安 喝了酒，整个人都变得更加低落。三年了，明明她和江浔依在一起三年，可她却觉得两个人除 了住在一起之外，关系却完全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她有多爱江浔依，就有多想和她在一起。不仅仅是这样住在一个屋檐下，而是想把自己给她， 她也想要江浔依，想看到江浔依陷入情欲的样子。可是……没有机会，她不要自己。
　　“郁安姐，江医生是个稳重的人，做什么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是吗？如果说……什么事都有道理的话，那她不和我上床，是不是因为她还是没办法接受我呢？”
　　听了沈舒棠的话，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不是傻子，不可能会不怀疑江浔依当年怎么会忽然选 择和自己在一起。她以为三年的时间可以让阿浔喜欢她，可是……她那么努力了，她把自己的身 体养好，做了一切江浔依会喜欢的事，可阿浔……为什么还是不肯真正接受她呢。
　　“郁安姐，别这么想，江医生对你的感情我都能看出来，她绝不是会随便和一个人在一起的人。”
　　沈舒棠知道自己没资格对江浔依和夏郁安的事指手画脚，只能劝夏郁安，而且她知道，夏郁安 和自己说这些，只是心里压抑了太久，而不是希望自己说江浔依的坏话。眼看着对方把桌上叫 的酒都喝了下去，醉得不省人事，这个时候江浔依也赶过来了。
　　她黑着脸，尤其是看到夏郁安喝这么多酒后更是一言不发地把人抱走。看着她们两个离开，沈 舒棠没打算走，而是重新叫了几杯酒，看着那些在灯光下发亮的液体，她笑了笑，独自一人安 静地喝着。
　　关于爱，自己其实没什么资格去教别人吧。


第68章 
　　“老板，这是最新的设计稿，样板和建材需要你过目。”周末的早上，对于许多上班族来说是难 得的休息时间，可对沈舒棠来说，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她喝了一口咖啡，对秘书说了谢谢， 随后打开足足有一厘米厚的文件。
　　沈舒棠细心，看东西快且记得准，大致没什么问题，除了一些小细节方面需要改动，其他都可 以。这么想着，沈舒棠拨通了内线电话。
　　“老板，有什么事吗？”
　　“麻烦让曳祁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些事问她。”
　　“好。”
　　电话挂断没多久，曳祁已经来了沈舒棠的办公室，两个人是曾经的大学同学，也算是仅有的还 在联系的朋友。两年前她听说沈舒棠自己创办了工作室，也就跟着加入了。现在沈舒棠是她的 上司，当然两个人私下里的交情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沈大老板，听说你找我？”曳祁笑着走进来，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沈舒棠伸手让她坐下，又 让助理泡了杯咖啡给她。
　　“曳祁，私下里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想和你谈谈这次的设计的格局问题，这里整体都是 小户型建筑，我觉得格局尽量不要太复杂，避免不必要的建材投入，节省一些没用的成本。”
　　沈舒棠轻声说着，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暖，曳祁起初还是能认真地听她说话，可到了后来， 却渐渐走了神。这三年来，沈舒棠的变化大得惊人，作为她的朋友，曳祁几乎是亲眼看着沈舒 棠脱胎换骨。
　　她不知道在大三下学期沈舒棠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大家都忙着实习，隔很久才去一次学校。
　　可是久违的再见，沈舒棠却瘦成了一把骨架子。她脸上没了笑容，长长的头发挡住半张脸，左 眼包着纱布，整个人像是一阵大风过来就能把她吹垮一样。
　　曳祁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却一句话都不肯说，后来听说她离开了黑角，被人介绍去了另一个地 方实习，两个人也就整整一年没见，再次看到沈舒棠，她变得比以前还要沉默，明明脸上恢复 了笑容，可那笑却永远不及眼底。
　　她很优秀，这一点曳祁一直都知道，所以当沈舒棠说要建立自己的工作室之后，曳祁没有半点 犹豫就跟着加入。小小的工作室建立之初遇到不少麻烦，资金的周转，人才的缺失，包括人脉 问题，每一个都是难点。可沈舒棠没放弃，她就像个工作狂，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上 面，加之一些人的帮助，工作室也总算站稳了脚步，而沈舒棠的别出一格的设计也在圈子里渐 渐混出了一些名堂。
　　这几年跟在沈舒棠身边，曳祁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这个曾经安静却不太自信的女生，已经逐 渐变成了自信而强大的女人。这人每次认真起来都会进入旁若无人的状态，就像此时此刻，她 穿着白色的衬衫，因为太热就把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和手腕上简单的红色手绳。
　　木棕色的长发被她夹在耳后，耳垂上是一颗闪亮的白色钻石，漂亮的侧脸在光照下白皙得反 光。她的唇瓣来回开合，发出好听的声音，偶尔思考到一些难点又会把唇瓣抿起，温柔的脸上 露出些许困惑。许是注意到自己一直没回复，沈舒棠抬起头看自己，曳祁惊觉自己愣了神，急 忙尴尬地咳嗽一声。
　　“抱歉我走神了。”曳祁无奈地说着，沈舒棠听了也不恼，如果说这几年来她唯一没变的，或许 就是这份好脾气吧。
　　“总之，我是说你最好把格局改一下，这里换成这样会比较好。”沈舒棠拿起笔，在纸上随便画 了几下，曳祁看了眼，发觉的确是沈舒棠这样的格局更好一些。
　　“嗯，我改好给你，还有，你最近是不是该给自己放个假了？我前几天就听小忆说想你去看她， 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不好吗？”谈完公事，曳祁忍不住想让沈舒棠这个工作狂休息几天，也好让 他们这些人休息一下。
　　“我没觉得累。”听曳祁让自己放假，沈舒棠轻声回道。忽然，脑袋就被轻轻地拍了下，沈舒棠 抬头看她，不明白曳祁怎么忽然拍自己。
　　“沈大老板，你不累我们也累啊，你再不给我们放假，我们真的会投诉你是黑心企业的。”
　　曳祁开玩笑地说着，其实沈舒棠也不过是让她们今天多加一天班而已。这个工作室里的人都是 年轻人，他们也都和沈舒棠合得来。不仅年终奖给的多，平时还会买许多东西犒劳他们，就算 偶尔有加班，也都是一副没得抱怨的模样。毕竟像沈舒棠这样长得漂亮又好脾气的老板，真是 太难得了。
　　“抱歉，我……下周给你们放假，这次是意外。”沈舒棠今天要求上班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那边工 厂给的时间也很紧。说起沈忆要自己去看她的事，其实沈舒棠已经听了不少次，可每次她都是 以没时间，工作太忙为理由拒绝掉。
　　“算了，又不是真的要你放假，我们啊，是怕你太辛苦，当老板的如果倒了，我们去哪里找工作 啊。”曳祁说完，转身走了，看着她离开，沈舒棠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从办公椅上起来站到阳台 边，安静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
　　她翻出手机里沈忆最近发给自己的照片，她还是那头短发，或许是为了追赶潮流，染了一个银 灰色。看着她和沈妈妈靠在一起，面前是蛋糕，沈舒棠浅笑着，用手轻轻地摸着照片里的两个 人。当年，她彻底和乔曼惜分开之后，沈舒棠生了一场病。
　　一场由心而来，身疲体乏的病，她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左眼受到钝器的重击，做了几次手术才 修复，但晚上稍微暗一些就会看不清东西。除此之外，长期的精神衰弱让她瘦成了皮包骨，沈 舒棠没告诉沈妈妈自己病了，她只是和沈忆说了，让她过来照顾自己几天。
　　沈舒棠没忘记自家妹妹看到自己之后，从来都很少哭的她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她 喊着让自己别死，让自己清醒，沈舒棠知道自己不能哭，可右眼还是不停地溢出泪水。她知道 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姐姐，居然把自己的妹妹弄哭了。乔曼惜不要她了，但是她还有妹妹和母 亲，这两个人，永远都不会不要自己。
　　病好了之后，沈舒棠出院，她们一家搬离了乔曼惜给的房子，沈舒棠也没有要乔曼惜的车子。
　　她们搬回了曾经那个小却温馨的家里，沈舒棠本想把乔曼惜给自己的钱还回去，可是想到沈忆 和沈妈妈，沈舒棠做了一个决定。
　　她用了乔曼惜的钱，把沈忆送去加拿大读书，也让沈妈妈跟着沈忆一起去了，也好有个照应。
　　而自己就留在国内，沈舒棠努力地工作，所幸她的运气还不是太差。张齐愿意帮助自己，他给 自己介绍了其他地方，沈舒棠也安心地在那里实习了一年。
　　在之前住院的那段时间，她和夏郁安成了朋友，沈舒棠后来能够建立工作室，把工作室逐步扩 大，也是靠着夏郁安帮忙。在那个时候，沈舒棠忽然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多惨，她还有家人，还 有朋友，如今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到了下班时间，沈舒棠和公司的人道别，去停车场开车。路上她接到一个电话，看着屏幕上的 名字，沈舒棠勾起嘴角，展露出现在鲜少会露出的笑容。
　　“阿棠，我在你家门口了。”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听到之后沈舒棠点点 头，不由得加快了车速，她在家里附近的超市买了许多食材，快步拎着坐上电梯。当她走到门 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自家门口踱步的人。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是浅蓝色的针织外套，这人一向喜欢浅色，而浅色也尤为 称她的皮肤。看到自己回来，她回头笑了笑，沈舒棠也笑着迎上去。
　　“抱歉，等很久吧？”


第69章 
　　沈舒棠开了门，把人带进去，又把菜放在地上。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挂在架子上，又接过女 人的衣服也跟着挂好。看着她只穿着衬衫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被收腰的衬衫勾勒得很细，让人 很有想要抱上去的欲望。戴璟雯安静地看着沈舒棠挽起袖子走到厨房里，随后又出来倒了一杯 水给自己。
　　“我买了你喜欢的菜，我知道你喜欢清淡一些的。”沈舒棠轻声说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戴 璟雯点了点头，抿了一口她给自己倒的水，温度适中，不冷也不会太热，正如沈舒棠给人的感 觉，一杯温缓的水，不论在什么时候碰到都让人觉得舒服。
　　戴璟雯今年 24 岁，和沈舒棠一样的年纪，说起两个人如何认识，或许也只能用碰巧来形容。
　　戴家是搞装修建材的，一年前承包了一处施工，而设计师恰巧就是沈舒棠。戴璟雯那时候刚入 公司，在戴爸爸的手下实习，在会谈过程中和沈舒棠相识。
　　沈舒棠给戴璟雯的感觉很奇怪，也可以说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戴家算得上富裕，虽然比起 特别有钱还差一些，但至少戴璟雯从小接触的也都是家境不错的人。沈舒棠的长相优秀，五官 很精致，那张脸看着总有一种透明感。明明年纪不大，可做事和说话，甚至连眼神都带着些老 成，或者说沉稳也可以。
　　她的气质很好，尤其是穿着西装的时候，她喜欢把扣子全部扣紧，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禁欲的美 感。而她又特别会照顾人，分明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对人又很温柔。她会笑，而且经 常笑，但那些笑戴璟雯很容易就看出只是敷衍的假笑，她真笑的时候，太少了。
　　戴璟雯毫不掩饰自己对沈舒棠的喜欢，她是双性恋，自小到大和很多男女交往过，但沈舒棠却 是唯一一个让她上心的人。在两个人认识半年之后她就告白了，沈舒棠明确地拒绝她，说她不 打算恋爱，一切以工作为重，现在沈舒棠的工作室也步入正轨，她在设计圈也算小有名气，可 她们的关系却还是朋友，没有进一步的选择。
　　可好在，沈舒棠现在还没有排斥自己的追求，也允许自己到她家里来，甚至对自己也很好。戴 璟雯喜欢沈舒棠的感觉，和她在一起就让人觉得安心。她忽然觉得，就算沈舒棠不接受自己， 只要她不找任何人，戴璟雯还是可以忍受的，如果沈舒棠不接受自己，那最好也别接受别人。
　　“阿棠做的我都喜欢吃。”戴璟雯笑着说，沈舒棠听过之后愣了下，她摇摇头，回房间换了一身 衣服，去厨房做菜了。说起沈舒棠会做菜这件事，当初刚知道的时候戴璟雯也吃了一惊。因为 她当时不了解沈舒棠，只是看她的气质和长相也以为她出身不错，自然不可能自己下厨，可是 当某一天她来沈舒棠家里，看到这人做了三菜一汤之后，就来了个彻底的改观。
　　沈舒棠的手艺很棒，不论中餐西餐，还是日料韩料她都会，甚至比饭店做的还要精致好吃。戴 璟雯曾经问她是不是为了追人才学的做菜，可沈舒棠不承认也不否认，戴璟雯也就没再追问 了。沈舒棠做菜的功夫，戴璟雯什么都不会，自然也没办法帮忙，她索性就靠在门边，看着沈舒棠 熟练地把菜切好，一个个步骤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的长发有时候散下来，又被她抬手收拢 好。手腕白皙纤细，又因为有一条红色的腕绳，更加好看。曾经戴璟雯想问她这条腕绳是从哪 里买的，因为她的脚踝和手腕都各有一条，可沈舒棠却只是摇头，说买不到了。
　　戴璟雯看沈舒棠看得入神，一步步走进去就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她站在沈舒棠身后，看着她 修长的后颈，忍不住印下一个吻。这个浅吻让沈舒棠愣了下，紧接着，戴璟雯已经按耐不住地 搂上她，迫切地想要亲吻她的唇瓣，可沈舒棠却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送到了两个人中间。
　　“尝尝吧，有些烫。”戴璟雯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想更进一步的目的暴露了，而沈舒棠却用这样 巧妙的方法帮自己解决了尴尬。她索性直接咬住排骨，说了一声好吃。沈舒棠满意地勾起嘴 角，又转身去做其他菜。
　　戴璟雯的好心情多少被刚才的事情打破，所以吃饭时候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填饱肚 子，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厚着脸要求留下，而是主动提出离开。出于礼貌，沈舒棠换了件衣服， 打算送她下楼。戴璟雯也没拒绝，一同下去。
　　“阿棠，我不是很懂，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呢？是我不够好？还是因为你心里有其他人？别用你 喜欢男人来搪塞我，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下了楼，戴璟雯看着沈舒棠毫无波澜的脸，忍不住 开口。自己已经追了沈舒棠这么久，为什么这个人还是可以无动于衷呢？她是真的不想谈恋 爱，还是有其他原因？
　　戴璟雯的话沈舒棠听在心里，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懂她在想什么，还在想那个人吗？乔曼惜三 个字哪怕已经过了三年，可再想到，还是会像刀子一样划在心口。三年前自己住院的那段日 子，她甚至还在奢望着乔曼惜能来找她，她傻傻地等，等待着一份不可能的期许。
　　可等到了出院，等到她养好了身体回到学校，却还是没能等到那个人。然后，她就看到了报纸
　　上的新闻，看到裴颜得了《全民模特》的冠军，看到乔曼惜出席她的庆功宴，看到两个人般配 的样子。沈舒棠不知道乔曼惜是不是真的喜欢裴颜，但从那一刻开始，她彻底放弃了。
　　把一个人从心里拔出来是很疼的事，而沈舒棠这三年来就不停地反复在做这件事，却始终没能 成功。爱吗？她不是不想安定，不是不想再和其他人在一起，而是没办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去 爱一个人了，她害怕还有人把自己的爱当成一种负担，而她也……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抱歉，璟雯。”沈舒棠愧疚地说着，高挑的身影在黑夜里显得那么脆弱，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碎 了。明明说抱歉的是她，可她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看着难受又心酸。戴璟雯看不得沈舒棠这样的 表情，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个人走了。
　　戴璟雯离开，沈舒棠却没回去，而是站在风里发呆。凉风把她的耳朵吹得发红，沈舒棠想了一 会，反而转了个方向去了停车场，开车去了 Raining。虽然不怎么想喝酒，但自己怎么说也是 半个老板，上次去了之后已经许久没去了，时不时去看一看也是她的职责。
　　沈舒棠到了酒吧门口，警卫自然认识她，直接放她进去，沈舒棠和经理问了问最近的情况，没 什么大事之后就准备走了。她今晚开车，所以还是不喝酒的好。
　　刚出了酒吧正门，沈舒棠发现酒吧正门口的警卫正在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女人黑色的长发有 些凌乱，盖住大半张脸。她身上穿着名牌，却不是最新款，女人像是喝醉了，沈舒棠担心警卫 想对女人做什么，急忙走过去。
　　“你在做什么？如果不想被开除就放开她。”沈舒棠好歹是酒吧的半个老板，警卫见她来，急忙 放手。
　　“沈老板，不是我的问题啊，是这女人已经欠了酒吧好几万的酒钱了，之前看她是老客户才没找 她要，结果她今晚又想进来，我要带她去警察局她又不肯。”
　　“警局……呵……几瓶破酒，你以为我会给不起钱吗？”喝醉的女人还存着些理智，听到警卫说她没 钱，一时间就来了火气。只是听到她的声音，沈舒棠却像是被打中了一样僵在那里。这个声音 她有些熟悉，甚至于，从来都没忘记过。
　　她皱起眉头，安静地看着那个女人，最终还是走过去，撩开对方的黑色长发。当那张熟悉的脸 出现在面前，沈舒棠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三年后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面。


第70章 
　　早上，房间里的窗帘拉开，屋子被阳光照亮。这是沈舒棠第一次翘班没去工作室，而原因，无 非是此刻正躺在床上的人。哪怕房间变得明亮起来，她还是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身上穿着昨 晚的衣服，带着淡淡的酒气。
　　三年没见，她的头发没再漂染，而是变成了自然而然的纯黑色，柔顺的长发散在床上，露出半 张白皙的脸颊，那张脸还一如当初，精致，漂亮，让人惊艳。沈舒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发了 什么疯，居然就把人直接带回了家里，明明说过不想再牵扯，可看到她昨晚的样子，却没办法 置之不理。
　　乔曼惜啊乔曼惜，为什么你总是要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出现呢？
　　沈舒棠轻叹一声，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人。昨晚她把乔曼惜带回来之后只给她做了简单的清理， 随后就急忙去网上查了一些资料。她总觉得乔曼惜出了什么事，果不其然，她查到乔氏集团在 一年前易主，总裁变成了乔曼惜的叔叔乔北。而乔曼惜也因为乔氏集团的事背上了官司和债 务，最终逼不得已宣布破产。
　　也就是说，现在的乔曼惜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呼风唤雨的人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沈舒棠心里并没有窃喜，当初她本就不恨乔曼惜。当年那些事怨不得别 人，是自己没有认清关系。而乔曼惜对她的帮助，是她始终没还清的。
　　“唉……”沈舒棠轻叹一声，她看了眼时间，觉得再过一会这人也该醒了。她走去厨房打开冰箱， 做了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煎蛋，又热了两杯牛奶。她做好这些摆在桌上，又重新回到房间，果 然就见那人已经醒了，正捂着头躺在床上。
　　乔曼惜知道宿醉的难受，就比如现在，头疼欲裂，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在哪里。周围带着淡淡 的木香，绝对不是酒店里那股让人讨厌的味道。家具和摆设，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自己不是在她 住的酒店里，乔曼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感到屋子里有人，乔曼惜睁开眼望向在床边的人。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 的居家服，木棕色的长发散开，安静地看着自己。女人的样貌乔曼惜在心里打了一个 9 分，比 自己差一点，可气质却很出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只是这张脸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她这个时 候并没有多想，反而是因为把自己带回来的是个美女而不是什么猥琐男而暗自庆幸。
　　“你醒了？”沈舒棠见乔曼惜躺在床上打量自己，轻声问。听到她的声音，乔曼惜点点头，又觉 得这个声音很好听，和她的人一样，让人舒服。乔曼惜撑着身体坐起来，女人在这时候递给她 一杯水，在拿过去的时候，她碰了碰女人的指尖，对方有些敏感地急忙把手收回去。乔曼惜挑 了挑眉，她勾起嘴角，扬起头喝下。
　　在喝水的过程中，她始终直视着女人漆黑的眸子，喝完水之后，勾起舌尖舔了舔唇瓣，故意做 了一个有些诱人的动作。乔曼惜注意到女人脸上细微的变化，笑容更深。乔曼惜懂得看人，更 懂看女人，尤其是对女人有性趣的女人，她就更懂。
　　“谢谢你把我带回来。这里是你家？我没什么能谢你的，不然就用我的身体偿还，怎么样？”乔 曼惜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倒不是想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上床，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遇到好看的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乔曼惜爱勾人的老毛病也就跟着出来了。
　　乔曼惜忽然起身跪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哪里最有魅力，怎样做能让女人无法抗拒自己。她撑着 身体靠近女人，手顺着沈舒棠的腰滑过，轻轻的捏了下对方的屁股，果然，臀肉结实，捏起来 手感很好。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这么孟浪，可想到她那档子陈年旧事，也就觉得这会是她能做 出来的事。
　　“呐，你喜欢女人，对不对？其实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乔曼惜对女人很挑剔，以前是，现在虽 然身份不一样了，却还是挑剔得要命。曾经她要求包养的对象是 cn，喜欢年轻女孩的肉体。而 她找的床伴和一夜情的对象，却多数都是面前的女人这种类型。
　　干净，冷漠，禁欲，这样的女人往往不屑发生混乱的关系，却又会在床上满足自己。乔曼惜想 调戏这个女人，可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她以前什么都有，所以自信地认为没谁可以拒绝自己。
　　可现在，她除了身体和长相，似乎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东西。乔曼惜心里在打鼓，却还是想证 明自己的魅力。
　　可是过了许久，女人的视线却渐渐从刚才的茫然恢复了平静。看着她把自己的手拿开，乔曼惜 心里溢出淡淡的失落和心塞。难道自己已经沦落到主动送上门都没人要的地步了？都说贫穷使 人变丑，难道自己也是这样？
　　“乔曼惜，你正经一点吧。”沈舒棠无奈地说着，心里隐隐带了些钝痛。她没想到只是三年的光 景，这个人就完全把自己忘了，不再记得自己了。可自己却把她的声音，她的容貌记得一清二 楚。沈舒棠有些无奈地苦笑起来，原来自己三年努力去忘掉的人，居然从始至终都没能忘记一 丝一毫。
　　“你认识我？”乔曼惜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她坐在床上，仔细打量着沈舒棠。身高大概 170cm 左右，身材比例很好，高瘦且腿长。她的皮肤白皙，身上带着现在很难找到的透明感。而这样 熟悉的感觉，在乔曼惜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有。
　　其实最开始乔曼惜是觉得眼熟的，可因为沈舒棠现在改变了太多，不仅仅是气质，样貌也因为 妆容的改变更出色。最主要的原因是，乔曼惜不认为沈舒棠再次见到自己还会把自己带回来， 不趁着她喝醉踢她两脚就算了。所以乔曼惜才没有往这方面想，可现在，活生生的现实摆在眼 前，乔曼惜现在的心情就只能用尴尬来形容。
　　三年前分开之后，她在一段时间内常常会想到那个细心干净的女孩。也想过，如果两个人再重 逢，自己该对她说什么。不会道歉，不会怀念，也许会聊聊她最近的生活，就此作罢。可是， 在乔曼惜曾经仅存的念想里，却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们再见面会是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情况 下。纸醉金迷了 29 年，却在朝夕之内失去一切，这大概就是乔曼惜现在的状态。在这一年里，她 颓废地过着每一天，把仅剩的钱挥霍掉，不停地喝酒，灌醉自己，也和以前的人彻底断掉联 系。可加海市就这么大，她就算到了天涯海角，也还是会碰到一些认识自己的人。
　　看着曾经和自己认识过的人来打招呼，用那种说不出意味的眼神看自己，毫不掩饰的嘲讽。乔 曼惜没觉得自卑，反而笑着和曾经认识的人怼起来。乔曼惜的自信是在骨子里的，就算不再是 凤凰，她也是孔雀，一只最骚的开屏孔雀。
　　可是，遇到沈舒棠，乔曼惜却觉得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不适感。哪怕遇到的那些人对她冷嘲 热讽，也没有现在这个时候让她觉得难堪。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最狼狈的样子被你最不想被她看 到这一面的人看到，如同在她面前被扒光了衣服，所有尊严毁于一旦，而自尊心也在这个时候 上升到最强的高度。
　　乔曼惜不服输，尤其是面对沈舒棠，她总有种不愿意让她看轻自己的感觉。正是因为如此，她 莫名其妙地对沈舒棠产生了厌恶，明明她没嘲笑自己，甚至把自己带回家里照顾，还给她水 喝，可她就是讨厌沈舒棠这副样子，讨厌到恨不得立刻就让她从自己眼前消失。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看到乔曼惜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沈舒棠认真地说道。感到她的视线 焦灼在自己脸上，乔曼惜皱起眉头，她推开沈舒棠，起身就想离开这里。她不想再待下去，和 沈舒棠对视多一秒，乃至和她在同一个房间一起呼吸多一秒，她就会难受一秒。
　　“你去哪里？”见乔曼惜光着脚下了床就往外走，沈舒棠也跟上，乔曼惜在门口找到自己的高跟 鞋，却被沈舒棠拦下。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来管吧？”哪怕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可乔曼惜的气焰依旧很 高，见她踩着高跟鞋看自己，虽然她想起了自己，可沈舒棠却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我没什么心情管你，可是，乔曼惜，你认为你现在能去哪里？继续喝酒买醉？然后因为付不起 酒钱而被送去警察局吗？”沈舒棠皱眉看着乔曼惜，不知道她说的实话戳痛了乔曼惜的点。她本 以为沈舒棠不知道自己破产的事，可没想到这人居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乔曼惜从小到大任性惯了，也被宠上了天。从来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没有敢和她斗嘴的 人。就算有人说她错，她也会用钱压得对方赔礼道歉主动认错。这会听到沈舒棠说自己没钱， 又想到自己刚才对她的勾引，乔曼惜又羞又恼，心里有个缩小版的她气得直跺脚，可偏偏她又 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这个事实。
　　乔曼惜被气到了，被自己的气噎到了，她狠狠地瞪了沈舒棠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看着她踩 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下了楼，沈舒棠有些无奈地站在原地。原来乔曼惜也会做这种落荒而逃的 事，从来都是自己在她面前狼狈如此。
　　乔曼惜出了沈舒棠的小区，用身上仅剩的一百块钱打了车回到她住的酒店，可她知道，酒店今 天就到期了，如果她再拿不出钱续费，大概也要被赶出去了。为了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乔曼 惜主动退房，拿着自己小小的行李箱，把里面的表找了个地方卖了，再次去了酒吧。
　　她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乔曼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想喝酒，她就要喝酒。


第71章 
　　乔曼惜走后，沈舒棠还是去了工作室，只是这一天的工作都不怎么在状态，时时刻刻都会想到 乔曼惜的事。理智告诉沈舒棠，她现在不该再和那个人有任何牵扯，可是想到乔曼惜现在的处 境，却又有些担忧。以沈舒棠现在的能力和人际，其实她想找乔曼惜不是难事，可是……自己又 要用什么立场去找她？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就这么心神不宁地熬到下班，沈舒棠像往常一样买菜回去，一个人做饭，再一个人吃掉。许多 认识她的人会觉得她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可怕，但是也只有沈舒棠知道，规律只是另一种无聊和 寂寞罢了。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沈舒棠本打算今天早些休息，可她刚躺下就接到了酒吧警卫的电话，说是 昨天那个女人又喝得烂醉，问自己是不是认识她。沈舒棠不用猜都知道那个喝得烂醉的女人就 是乔曼惜，她倒是没想到，今天乔曼惜还会去自己的酒吧。
　　“你帮我照顾她一下，我现在过去接她。”沈舒棠从被窝里爬出来，换了一身衣服，开着车到了 酒吧。酒吧里面很吵，以前沈舒棠不爱来这种地方，可自己开了之后，她不得不过来，被迫感 受一下喧闹的感觉。
　　她走进最角落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警卫，还有完全无视警卫还在不停往嘴里灌酒的乔曼惜。
　　沈舒棠一直都知道乔曼惜的酒量很好，可桌上的空杯子至少有十几杯，且红酒，果酒，特酿酒 和混合酒都有。沈舒棠皱起眉头，把乔曼惜手里的酒拿走，扶着她就往酒吧外走。
　　“别……别碰我，你谁啊你，我要喝酒……我的酒……”乔曼惜喝得正开心，却不知道哪个没眼力价地 把她的酒拿走了，居然还把她带出了酒吧。虽然乔曼惜喝了很多酒，但至少理智和意识还在， 感到自己就这么被塞到了车子的后座里，乔曼惜存的保护意识让她急忙看向车上人，然而，在 看到沈舒棠的脸后，却比刚才还诧异。
　　“你来做什么？你跟踪我？”乔曼惜没想到能在这里又碰到沈舒棠，她皱着眉想要下车，推门发 现打不开，就知道是沈舒棠把车子上了锁。乔曼惜心里不满，尤其是沈舒棠显然是要把自己带 回去的，想到又要和她共处一室，乔曼惜马上就忆起今早的尴尬和无所适从，就更想离开。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小姐，我们并不熟吧？你现在这样，算是限制人身自由。”乔曼惜低声说 着，可沈舒棠却对她的话不理不睬，而是十分认真地在开车。其实乔曼惜的话她都听到了，只 是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分神和她说一些有的没的。到了晚上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方便，沈舒棠不想 分散注意力，只想赶紧开车回去。
　　“乔曼惜，我对你没什么恶意。”见乔曼惜还在尝试想要把车门打开，沈舒棠有些无奈地说，可 这句话却反倒让乔曼惜笑起来。
　　“没恶意？那你又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什么？想嘲讽我，看我的笑话对吗？今天一早上你还没 够？我说过我不想见你，你听不懂我的话？”
　　乔曼惜是真的不开心了，她觉得沈舒棠就和那些人一样，想要嘲笑今时不同往日的自己，如果 只是以前那些人，自己大可以笑着骂回去，可沈舒棠不一样。乔曼惜面对着她总会有一种无措 的感觉，三年了，沈舒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也更优秀，而自己却成了这副样子。扎根的自尊 心让乔曼惜厌恶和沈舒棠相处，可偏偏烦什么就来什么。
　　到了沈舒棠的住处，乔曼惜被她带上楼，她本来不想上去，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沈舒棠的 力气居然比三年前大了那么多，拉着自己简直就跟拉小孩子一样，乔曼惜还没使出力气，就直 接被扯上去了。乔曼惜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喝酒才会没力气的吧？
　　跟着沈舒棠到了她家里，乔曼惜环抱着双臂站在那，一言不发地看着沈舒棠脱了衣服又挂好。
　　之前在酒吧灯光太暗，而今早自己又走得太匆忙，直到现在，乔曼惜才彻彻底底地有时间看沈 舒棠。她的样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因为妆容更细致了，而且气质和曾经那个柔弱的
　　大学生完全不同。
　　此刻她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衣，下身是深色的裙子，站在自己对面看自己，乔曼惜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面对沈舒棠自己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让她很想要逃离开，明明她不是懦弱胆怯的人。
　　“你想喝点什么？除了酒。”沈舒棠看了眼不打算坐下的乔曼惜，轻声说道，可听了她的话，乔 曼惜只是笑笑，走到她面前。
　　“呐，我什么都不想喝。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我猜猜，你想要这个对不对？如果你想羞辱 我，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
　　乔曼惜笑起来很好看，就算现在她一无所有，可她的外貌就是她最大的资本。她勾起嘴角，用 微凉的手挑着自己的下巴，沈舒棠愣了下，随后就见乔曼惜开始脱衣服。她穿着一件大衣，里 面是简单的连衣裙。看着她把外套脱掉扔在地上，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瘦了许多，长裙的带子吊在她细痩的肩膀上，被她用手指挑起，再勾着到了肩膀，继而被乔 曼惜脱到腿下。这具身体，沈舒棠不陌生，或者说，在一些反复的梦境中，也曾经出现过。虽 然比以前瘦了许多，可这具身体依旧是完美而成熟的，拥有着对男人和女人的绝对诱惑。
　　看着那套黑色的内衣内裤，沈舒棠微微后退了一步，可乔曼惜却不肯罢休，她笑着把内衣也脱 掉，，又弯腰扯掉那条小小的内裤，不着寸缕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做啊，你带我回来就是想羞辱我吧？想上我是吗？那就来吧，又不是没做过。”乔曼惜 红着眼，有些恼怒甚至是自暴自弃地说着。在落魄的这段时间，她也遇到过一些以前她瞧不上 的人，那些人对她动手动脚，最终的目的就是如此。
　　每次遇到这种可笑的家伙乔曼惜都会把她们骂走，大声喊着就凭你也想上我？在乔曼惜心里， 沈舒棠大概也是想做和那些人一样的事吧？不就是羞辱她吗？不就是想上她吗？现在她脱光 了，沈舒棠你还在装什么？
　　乔曼惜发红的眼眶没逃过沈舒棠的视线，她看着面前的身体，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捡起地上乔 曼惜脱掉的风衣想披在她身上，却被乔曼惜用手拂了下，沈舒棠侧过头，乔曼惜却看到了她额 前留下的伤痕。她记得，这个伤是沈舒棠曾经在办公室撞伤的，却没想到伤口会深到留疤，想 来沈舒棠的刘海也是为了盖住这道疤。乔曼惜看着那道疤愣住，而沈舒棠这时候也把衣服穿在 了她身上，按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
　　“乔曼惜，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吗？我对你没有恶意，你究竟要让我说几次才能信呢？
　　我知道你现在一无所有，但你终究帮过我。我不想羞辱你，甚至找不到羞辱你的理由，你好好 的，别闹了行吗？”
　　沈舒棠说得真诚，语气更是很温柔，听到她的话，乔曼惜沉默下来，她披着风衣坐在沙发上， 掏出风衣外套里的烟点起来抽着。这一抽起来就没了个头，看到乔曼惜一会的功夫已经抽了三 根，沈舒棠站在一旁，她想让她喝点水，可话到嘴边，想到曾经乔曼惜在自己劝她时的不耐 烦，又生生咽了下去。过了一会，沈舒棠看乔曼惜抽完了，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乔曼惜，暂时住在这里吧，今天很晚了，你累我也累，你洗个澡先吧，那里有客房，我帮你整 理一下。”沈舒棠轻声说，几乎是用了哄小孩子的口吻，见乔曼惜没同意也没拒绝，就当她是默 认。她拿出新的四件套在客房整理好，又见乔曼惜坐在那没动，就拉着她到门口，问她行不 行。乔曼惜没开口，却皱眉看着那个房间，眉宇间带了点嫌弃。她是住惯了大房子的人，从小就是 别墅豪宅，哪怕这一年来破了产，乔曼惜还是有自己的小金库的，所以这一年她还是住在豪华 酒店，喝着好酒，吃着好吃的东西，虽然奢侈品没再买了，却也没委屈了自己。
　　可这会，看着那个整个房间的面积都不如自己以前一个厕所大的房间，还有那个小床，乔曼惜 不开心了，这份不开心反应在脸上，也直接映进沈舒棠的眼里。
　　“抱歉，我家里可能太小了，你睡主卧吧，东西也是今早换过的。”沈舒棠把乔曼惜的嫌弃看得
　　清清楚楚，尤其是这人一旦闹别扭就喜欢抿嘴，她拉着乔曼惜到了主卧，后者看了眼，虽然比 刚才那个小房间好了很多，不过也很小，可这里面明显是沈舒棠常睡的，带着淡淡的木香。沈 舒棠见乔曼惜没拒绝，就知道她算是同意了，这才又找了新的内裤给她，毕竟自己的内衣对乔 曼惜来说太小了，而睡衣……她知道乔曼惜睡觉不喜欢穿衣服。
　　好不容易把乔曼惜送到了浴室，看她洗漱好，也没穿自己准备的新内裤就光着屁股直接走出来 躺到床上，沈舒棠扶着额头，这才疲惫地洗了个澡，回到那个小小的客房里躺着。想到房间里 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乔曼惜，沈舒棠有些落寞地看着屋顶，渐渐失神。
　　“以后……该怎么办呢？”


第72章 
　　沈舒棠今天再一次没有准时去工作室，因为她需要和乔曼惜仔细地谈谈，昨晚这人醉得厉害， 想必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沈舒棠也只能等今早和乔曼惜详谈。可有句话说得好，人一旦 不工作就会变成废人，这话放到乔曼惜身上，好像真的有点依据。
　　沈舒棠记得，以前乔曼惜虽然爱玩也懒，但还是每天都准时去乔氏上班的，而且乔曼惜的能力 也绝对不差。可现在，沈舒棠看了眼时间，十点过了大半，将近 11 点，可乔曼惜还在房间里 睡着，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沈舒棠尴尬地看着桌上的早餐变凉再彻底没办法吃，她索性直接 倒了，去厨房做了两人份的午餐出来。
　　正在做饭的时候，沈舒棠听到背后有脚步声，猜到乔曼惜醒了，她把自己刚刚煮好的咖啡递到 桌上，乔曼惜洗完澡出来，头发也不擦就这么坐在桌前喝起那杯咖啡来。看着她头发上的水顺 着滑落，白色的浴巾也被浸透了大半，沈舒棠又只能停下做菜的动作，转身去拿了条毛巾帮她 把头发擦干。整个过程，乔曼惜不发一言，任由沈舒棠照顾自己，又看着她把一道道菜炒好摆 在桌上，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
　　“乔曼惜，我想和你谈谈。”沈舒棠把乔曼惜的碗筷摆在她面前，乔曼惜没打算动，抬头看向 她。
　　“嗯？想谈什么？是你想和我玩反包养的游戏，还是在扯什么圣母白莲花的把戏，沈舒棠，我没 什么心情和你玩这个。”
　　乔曼惜说着，语调还是和以前一样，尾音总是有些上翘，听了她的话，沈舒棠就知道她还没有 全然信任自己，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羞辱她。沈舒棠无奈地叹口气，把一些菜 夹到乔曼惜的碗里。
　　“乔曼惜，我没那么幼稚，而且我也说过，我对你没有恶意。我现在开了一家工作室，是建筑设 计，我很感谢你当初介绍张齐老师给我。我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是你现在也没地方可去不是 吗？你就暂时留在我这里，我不会管你什么，你也需要一个地方住。”
　　沈舒棠说得有理，而乔曼惜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在思索。的确，她现在是没地方住，毕 竟现在她的资产全部被冻结了，既然沈舒棠这么想让自己留下，那她就留下好了。
　　“既然你让我留下，可以，但我什么都不会做。”乔曼惜摊手说着，她才不会收拾家务，也不会 给沈舒棠钱，更何况是沈舒棠求自己留下的，她可是勉强才同意呢。
　　“嗯，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需要给我什么。”沈舒棠见乔曼惜松口同意，也松了口气，她见乔 曼惜没吃自己的东西也不勉强。
　　“哦。”把沈舒棠平淡的语气看在眼里，乔曼惜恹恹地回了一声就又回房间了，见她不想和自己 多说，沈舒棠也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她索性直接去了公司，至少下午的班还是要上的。沈舒棠 走了，乔曼惜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双眸呆滞地看着空又小的房间，重新躺了回去。
　　沈舒棠到了公司，倒没像昨天那样心神不宁，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回家，果然看到中午的菜没怎 么动，而地上散落的满是喝空的酒瓶和抽完的烟。沈舒棠倒不意外乔曼惜能找到自己酒柜里的
　　酒，虽然她自己不常喝，但戴璟雯偶尔会过来喝两杯，这些酒也是之前她准备的。
　　这会看到乔曼惜一下午就把这些酒喝掉一大半，还把酒瓶扔在地上，沈舒棠也完全不恼，只是 叹了口气换了件衣服，把那些散落的酒瓶收拾好。
　　“乔曼惜，你想吃点什么？我按照你的口味来做晚饭。”沈舒棠站在那，三年过去，她已经不知 道乔曼惜还爱吃什么，想到自己以前经常做了一大桌子菜可乔曼惜却总是不吃几口，沈舒棠有 些苦涩地笑了下，她背着身子躲过去，不让乔曼惜看到。
　　“随便。”乔曼惜懒得和沈舒棠多说，她看了眼换了家居服的沈舒棠，现在她还是爱穿浅色的衣 服，房间里布置的也是以浅色为主，看上去干净又舒服。
　　“那我做点清淡的东西吧。”沈舒棠说完，动手去了厨房，可就算她做了一桌子菜，乔曼惜依旧 没什么胃口，两个人吃完，沈舒棠就想休息，可乔曼惜却一副要出去的样子，还悉心打扮了一 番。沈舒棠看着她，乔曼惜被自己接过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小箱子，里面除了一些衣服，最多的就 是化妆品，且价格不菲。想来，乔曼惜就算这一年过得不如意，可皮肤的保养绝对是没落下 的。
　　“你还想去哪？”沈舒棠小声问了句，她也知道自己不该管乔曼惜太多，可对方这么晚一个人出 去，她不得不担心。
　　“喝酒，还能去哪？”乔曼惜看了眼沈舒棠，今天下午那点酒根本连塞牙缝都不够，乔曼惜现在 最常做的事就是喝酒。
　　“你这么晚出去太危险，我送你去吧。”沈舒棠说着，已经换了身衣服，乔曼惜看她又想跟着自 己，明显有些不耐烦。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个免费的司机也不错，既然沈舒棠这么想跟着，那 就跟好了。
　　两个人开车到了酒吧，沈舒棠知道乔曼惜还不知道这家酒吧是自己开的，否则以她的性子，怕 是怎么都不会再过来。看她扭头就要下车，沈舒棠忍不住拉住她的手。
　　“乔曼惜……你很喜欢这家酒吧？”沈舒棠好奇乔曼惜一直过来的原因，虽然自己已经和这里的人 打过招呼说乔曼惜不付钱也可以，但她觉得乔曼惜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应该不是这个。
　　“因为这里都是我喜欢的酒，我不来这里去哪里？”乔曼惜说的直接，之前她也纳闷，这家酒吧 怎么这么多自己喜欢的口味，现在习惯了，自然来得多了。
　　然而，听到乔曼惜的话，沈舒棠却沉默下来。这里，都是她喜欢的酒吗？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 间，还是把这个人喜欢的东西，记得清清楚楚。


第73章 
　　沈舒棠记得，以前乔曼惜不是个纵酒的人，平时谈公事多少会多喝些，但也有个度在那。乔曼 惜爱美好面子，所以她很少会允许自己喝醉，且就算醉了也不会表现出来。所以，等了两个多 小时之后，沈舒棠还不见人出来，就有些急了。
　　她思索了一会，还是下了车，大步迈进酒吧。她知道乔曼惜喜欢坐角落的位置，那边的沙发布 置得舒服，她总是像猫儿一样，知道寻觅最舒服的地方。然而，当沈舒棠靠近之后，却发现乔 曼惜正和一个漂亮的女人说着什么，女人的手甚至已经摸上了乔曼惜的胸口，她却还是笑得尤 为勾人。见女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乔曼惜带走，沈舒棠快走几步，拉住乔曼惜，顺势把她 带进怀里。
　　“抱歉，这位小姐，我和她之间有些小别扭，她才会出来喝酒，恕我不能让你把她带走。”沈舒 棠轻声说着，女人显然有些不满，毕竟她和乔曼惜聊了一晚上，虽然彼此不知道是谁，可乔曼 惜长得太漂亮，那勾人的样子也让人难以抗拒，本以为把人灌醉了就可以带走了，谁知道半路 杀出个人来。
　　“你真的认识她？怕是你也存着和我一样的心思吧？”女人不肯放手，而这时候，喝醉的乔曼惜 无意识地靠在了沈舒棠的肩膀上，看到她的举动，女人耸了耸肩转身离开，而沈舒棠沉着脸， 一言不发地把乔曼惜带上车，果不其然，上了车之后，乔曼惜熟练地掏出烟抽起来，虽然还带 着淡淡的醉意，但意识绝对是清醒的。
　　沈舒棠长叹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三年了，自己对乔曼惜的感觉，其实应该淡了， 可这个人再次出现，却无不提醒着自己，有些情感是忘不掉的。沈舒棠想不通乔曼惜刚才那么 做的理由，或许她是真的想和那个女人走，而自己却坏了她的好事。
　　沈舒棠的眼神暗了暗，她觉得自己总是学不会不要多管闲事，她把乔曼惜留在家里已经是个 错，那么就真的应该做到不管她，让她做她想做的事才对。沈舒棠，她已经不是你的谁了，你 也不要再对她有所奢望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想和她走，下次我不会再插手。”沈舒棠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听她这么 说，乔曼惜抽烟的动作一顿，随后皱起眉头。她刚才那么做，无非只是想试探一下沈舒棠到底 想做什么而已。到现在她还是猜不出沈舒棠留自己的原因，虽然自己的身体也有一年多没开过 荤了，可乔曼惜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下的。
　　刚那个女人漂亮是漂亮，但还入不了她的眼，乔曼惜就是个宁缺毋滥的人，就算她再怎么渴望 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可和那种货色上床，她宁可憋着，反正又憋不死。
　　“没什么，不过是玩玩而已。”乔曼惜随意解释了一下，她莫名的不想让沈舒棠误会自己饥不择 食，自己在沈舒棠的面前就总是有一股子不想服输的念头，哪怕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乔曼惜 了，可就是不想被沈舒棠看扁。或许，沈舒棠就是一个开关，在她面前，乔曼惜总觉得自己的 自尊心被无限放大。
　　乔曼惜的话她自认为是解释，可她很少解释，也没有给人解释的经验，所以这句话也就被沈舒 棠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玩玩而已，是啊，乔曼惜早就和自己说过，她不会喜欢谁，对任何 人，她都只是在玩。
　　沈舒棠没说话，把车开到车库，下车的时候乔曼惜却说自己醉得走不动，要自己拉她上去，沈 舒棠无奈地看着她，只能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搭过去，扶着她进了电梯，再带着她回了家。
　　本来沈舒棠是不怎么爱出汗的，可是这么一折腾，额头也浸出了一些薄汗。
　　她用手撩了撩刘海，随即想到什么，又把手放下，把头发整理好。她换了衣服，回头看到乔曼 惜还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沈舒棠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
　　“乔曼惜，卸了妆洗个澡回房间睡吧。”
　　“不想动，洗什么？沈舒棠……帮我洗。”
　　乔曼惜没想到那些酒后劲上来这么大，在车上清醒了一会之后，现在就真的是有种晕头转向的 感觉。她茫然地站起来，只觉得地板都在摇晃，乔曼惜走了一步就往下倒，她小心翼翼地用手 摸着抖动的像水波的地板，生怕乱走这地板就会变形。
　　而在沈舒棠的角度，她就只看到乔曼惜弯着腰站起来，然后现在又蹲在地上用手摸着地板慢慢 蹲着走，沈舒棠还是第一次看到乔曼惜这么狼狈的样子，居然还觉得有些可爱。她走过去把乔 曼惜扶起来，带着她去了浴室。看乔曼惜这样子，的确是不能自己洗澡了。
　　只是，沈舒棠却把帮忙洗澡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一些。以前她也帮乔曼惜洗过澡，只是那时候 的乔曼惜没喝醉，顶多是做了那档子事之后太累了。而这回，虽然脱衣服她倒是乖乖的配合 了，让她抬手她就抬手，让她弯腰她就弯腰，一下子就把乔曼惜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乔曼惜醉归醉，可做什么还是知道的，看到她站在花洒下，胡乱按了两下，冷水一下子放出 来，从她的头浇到脚，受凉的乔曼惜蜷缩着身体，却还保持着形象没叫出来。看她傻乎乎地缩
　　着站在原地，却忘记关水或是把水换成热的，沈舒棠无奈地走过去把水换到热的那一边，又改 成了稍微低一点的花洒，把乔曼惜冰凉的身体重新浇热。
　　虽然身上的衣服被水弄湿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沈舒棠到底是不想在乔曼惜的面前暴露身体。
　　她帮乔曼惜洗了头发，后者有些不配合地抬着脑袋，让那张精致的脸放大在自己的面前。屋顶 的灯照下来，把那张脸照得尤为白皙，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的服侍，这样的神态让沈舒棠 想起曾经的一些记忆，她快速挪开视线，把乔曼惜带到浴缸里，把她的身体洗干净。
　　三年之后再见,乔曼惜除了比之前瘦了些,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沈舒棠没有多看,也没有在特殊 的地方逗留,可奈 何乔曼惜胸前的目标太大,就算她再怎么躲,也还是能看到那粉嫩的顶端因着方才的凉水变得挺立 着,在自己刚才清洗时也是。
　　“乔曼惜……有些地方我帮不了,你自己洗。”沈舒棠简单地把乔曼惜的身体洗完,皱眉看着她双腿并 拢的那里,那个地方是禁地,虽然自己以前也给乔曼惜洗过,可现在她却是万分不想碰那个地方。
　　乔曼惜本来被伺候得舒服,这会听到沈舒棠要自己洗,她噘着嘴,靠在浴缸上就是不动,一副我就不 洗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
　　沈舒棠皱着眉,她实在无法再去用手碰触那种地方,毕竟她们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关系。无奈之下, 沈舒棠只能挤了一些洗液在乔曼惜手上,拉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腿间,让地自己清洗下。乔曼 惜醉得迷迷糊糊,她感到手下的位置,茫然地分开腿,伸手摸了摸。
　　可不摸不要紧,这一摸,就自然摸出了一点真情实感。虽然沈舒棠不知道,可乔曼惜这具身体的确 是太久没被安慰了。这会醉着,周身都是热水泡着,乔曼惜完全忘了沈舒棠的存在,用手洗着洗着, 就开始自顾自地摸起来。听着乔曼惜在那不停地发出轻喘,明显已经不是在洗那里,沈舒棠红着脸, 急忙扯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走,又用花洒朝着她腿间喷去,想要把那里的泡沫洗掉。
　　可花洒的水喷出来,那么多水柱难免喷到一些“特殊”的地方,听着乔曼惜窝在自己怀里嗯嗯啊啊, 双手扯着自己的衣 服,柔软的身子像猫儿一样在她怀里轻蹭,沈舒棠的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她觉得,自己真不该给喝 醉的乔曼惜洗澡。
　　好不容易把乔曼惜送上了床，沈舒棠这才松了口气，她把自己洗干净，疲惫地躺上床，因为太 累，就连那些复杂的事也没想，很快就睡着了。可睡觉睡到一半，沈舒棠发现身体有什么东西 压着，很重，让她难以呼吸。她慢慢睁开眼，就见乔曼惜睁着眼睛在她身上看自己，吓得沈舒 棠一个激灵。
　　沈舒棠现在习惯睡前留一盏灯，倒不是她怕黑，而是她的左眼在比较暗的地方是完全看不到东 西的。这会看到乔曼惜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还光着身子压着自己，换谁谁都会被吓到。
　　“乔曼惜？你……做什么？”沈舒棠茫然地问着，不明白乔曼惜怎么会大半夜过来。
　　“我饿了，给我做东西吃。”乔曼惜完全没有把人吵醒的歉意，翻了个身躺到她之前无比嫌弃的 小床上，用手撑着脑袋看沈舒棠，大有她不给自己做东西吃就不起来的架势。沈舒棠清醒了一 会，明明没穿衣服的不是自己，可她反而有种不敢直视乔曼惜的感觉。沈舒棠没多说什么，真 的起床，到了厨房给乔曼惜下了一碗清汤面。
　　房间里的灯全部亮起来，沈舒棠端着面到桌上，而乔曼惜坐在对面喝水，看到面上来，她拄着 脑袋看了会，又有些嫌弃地夹起一根，慢慢送到嘴里。她承认她的确是饿了，但并不是不能忍 耐的程度，但是她就是想看一看沈舒棠对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见乔曼惜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去洗手间刷牙要睡，沈舒棠看了看没动几口的面，无奈地笑 笑。她知道乔曼惜是故意整自己，之前在酒吧里和其他女人走也好，现在凌晨三点叫她起来做 东西也罢。沈舒棠觉得现在的乔曼惜就像个小孩子，她拼命地想要引起自己的反感，是希望自 己受不了她把她赶走吗？
　　可是，她无处可去，就这么希望自己把她赶走？沈舒棠觉得自己的睡意没了，索性回房间里去 看设计图纸。而另一边，乔曼惜从门缝里看到沈舒棠的房间一直亮着，她用手揉了揉长发，烦 躁地倒在床上。
　　她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候，可是为什么面对沈舒棠，她就总做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呢？


第74章 
　　第二天乔曼惜醒来的时候沈舒棠已经去上班了，桌上是做好的饭菜，旁边还放着纸条，告诉自 己热一热就可以吃。乔曼惜没热也没打算吃，而是在桌前愣了一会，在房间里来回溜达。不知 不觉，她在这里也住了两三天了，对沈舒棠现在的生活却不怎么了解。
　　她没问沈舒棠的妹妹和母亲去了哪里，因为这些都和她无关，乔曼惜在房间里逛了逛，随后进 了沈舒棠的客房。这个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以外，就只剩一台书桌和衣柜。在书桌上摆着一 些照片和奖杯，奖杯应该是设计方面的奖项，而照片大概是沈舒棠出去旅游时拍下的，照片是 全身，应该不是自拍，而照片里的沈舒棠站在樱花树下，浅浅地笑着，样子干净而美好。
　　乔曼惜看着照片里的沈舒棠，总觉得这样的沈舒棠和自己记忆里的人重叠了，而现实中的沈舒 棠，却和曾经的她大不一样。乔曼惜只看了会就无聊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不饿，也没什么 食欲，乔曼惜甚至已经觉得自己不怎么吃东西，只要喝酒就能活下来。
　　在床上躺到五点多，乔曼惜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是沈舒棠回来了。她走过去靠在门边，沈舒 棠拎着菜，而另一只手上居然还有一些酒，红酒的牌子是自己喜欢的，年份嘛，估计不会太 差。乔曼惜微眯着眼睛，双手环抱在胸前，倚靠着门看沈舒棠，而后者抬头，对上的就是乔曼 惜似笑非笑的脸。
　　这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散下来，不得不说，乔曼惜不再染头之后，反而比之 前的咖色头发还要好看。她本来就是皮肤很白的人，不论任何发色都很适合她。可现在恢复成 了最本质的黑色，明明是最常见普通的发色，却硬生生地把她显得比以前更妖娆勾人。
　　柔顺的直黑发披在肩膀上，刘海都被她撩到头顶，露出精致的五官，看到她明明是在家却还风 骚地化了妆涂了鲜艳的口红。热烈的红唇，白皙的脸颊，黑色的长发，三种最强烈的颜色混合 在一起，让沈舒棠看得有些愣神。她记得以前乔曼惜找自己的时候也喜欢靠在门边让自己过 去，等自己过去的时候就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喂给自己，那时候的乔曼惜浪漫得不像样子，也 正是这些细节，才让自己对她弥足深陷。
　　“你买了我爱喝的酒。”乔曼惜靠着门口站了会，走到沈舒棠的身边，盯着酒看，沈舒棠也没打 算遮掩，而是把酒放在桌上，看乔曼惜像是满足的猫儿一般眯着眼，显然是对酒很满意。可想 到沈舒棠买酒回来给自己，乔曼惜又开始猜测她的意图。
　　“嗯，今晚就别去酒吧了，你在家喝些。”沈舒棠轻声说着，她总觉得乔曼惜现在除了喝酒几乎 什么都不做，虽然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插手的余地，但喝太多终究是伤身子的。她今晚打算做 些补胃的东西给乔曼惜，希望她能少喝点。
　　“你有什么目的？是觉得我喝酒太浪费你的钱，还是想在家里把我给灌醉了羞辱我？如果你要上 我，不必这么费劲。”乔曼惜叼着一根烟，故意这么说。可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无理取 闹，可那又怎么样？反正这里不是她的家，沈舒棠是主人，随时可以要求自己离开。
　　“乔曼惜，我没说不让你去喝酒，只是偶尔一天在家喝也不错。更何况，那家酒吧是我开的，你 就算每天去也没关系。”沈舒棠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乔曼惜，果不其然，听到那家 酒吧是自己开的，乔曼惜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明显是有种尴尬的感觉。
　　“是你开的，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故意的是不是？沈舒棠。”乔曼惜有些恼怒，她瞪着沈舒棠， 怪不得自己总是会在酒吧被她找到，还有就是这一两天沈舒棠每次送自己去酒吧都那么自然。
　　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还每天跑去她的酒吧喝酒，喝完还不给钱，乔曼惜很气，气得自己都在 发抖。
　　沈舒棠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了酒吧是她开的乔曼惜就生这么大的气，眼见这人一言不发地回 了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沈舒棠皱眉看了眼桌上没怎么动的午餐，只能一样样收拾好，去 厨房准备今晚的饭菜。
　　做菜的时候，沈舒棠想了想，其实最开始她也有些不明白自己对乔曼惜到底是出于什么感情， 她的确觉得自己有必要感谢乔曼惜，但绝不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她查过乔曼惜是被她的弟弟和 叔叔害成这样，清楚乔曼惜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暴自弃，否则以她的能力和她认识的朋友， 大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的乔曼惜就像个任性的孩子，她破罐子破摔，总是想把一切做到最坏，每天喝酒买醉也 好，在自己家里闲着也罢，亦或者是说些对自己不善的话。沈舒棠明白她做的这些不过是在为 难自己。她就是希望自己对她发脾气，把她赶走，就是想自甘堕落，可沈舒棠偏偏不给她这个 机会。她不想看到乔曼惜这样下去，只是单纯的想让乔曼惜走出这段阴霾，恢复曾经的样子。
　　在房间里的乔曼惜听到沈舒棠去做饭没过来找自己，她窝在被子里，气得咬着被角。她没想到 沈舒棠这样的人还会开酒吧，而且自己这一年来也经常去这家。她不知道沈舒棠之前到底有没 有发现自己，没发现还好，如果发现了，岂不是自己这一年来的落魄她都清楚？
　　不过乔曼惜还不至于这么想，她只是气，却又不知道这气从哪来的。或许是气沈舒棠现在真和 以前不一样了，她越来越好，而自己却一无所有。也可能是因为沈舒棠对自己太好，好到不寻 常，才让乔曼惜更加无所适从。
　　过了一会，听到房间门被打开，乔曼惜在被子里缩了缩，随后她就感到有一个轻柔的力道拍着 自己的屁股，隔着棉被拍，还拍了三下。
　　“乔曼惜，我很抱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之前并不知道你来过我的酒吧。总之……你以后如果 还想去喝酒我还会送你去，你没吃什么东西，至少起来吃点。”沈舒棠又用了哄人的语气，听到 她这么哄自己，乔曼惜皱着眉头，她不想承认被沈舒棠哄的感觉很舒服，就像以前这人总是喂 自己吃饭一样。
　　乔曼惜犹豫了一会，从被窝里钻出来，踩着拖鞋去了客厅。看到她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沈 舒棠出来，忍不住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帮她把长发整理好。在经历了一番假生气和真哄人之 后，两个人终于吃上饭了。
　　沈舒棠今晚特意给乔曼惜做了排骨汤，且把排骨上的肉都剔下来切碎，全都煮熟在汤里，排骨 汤没有肉的腥味，且清香易入口。沈舒棠知道乔曼惜现在不爱吃什么东西，就尽量做汤给她 喝，就让她当是喝酒一起喝下去了。果然，看到乔曼惜老老实实地喝了自己做的汤，沈舒棠笑 了笑，把乔曼惜盯了很久的红酒启开。
　　今晚算是两个人过得最和平的一晚，吃完饭互相道了晚安，两个人各回各房，各自进入了梦 乡。第二天中午，乔曼惜醒来，她以为醒来之后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却发现沈舒棠还在家， 而且收拾了一个运动包，穿着一身运动服，显然不是去上班。
　　“你去哪？”乔曼惜坐在桌前小口抿着水，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嘴。
　　“今天我休息，去健身房锻炼一下。”沈舒棠低着头回复，这几年她一直都有健身，也的确觉得 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她看乔曼惜听了没回复，在那无聊地看手机，沈舒棠想了想，还 是忍不住开口。
　　“乔曼惜，如果你无聊的话，不然和我一起去吧，我帮你办一张卡，你以后消磨时间也可以去。”
　　沈舒棠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乔曼惜想了想，觉得自己在家里没事，酒吧这时候也没人，索性 就点点头，跟着去了。沈舒棠先是带乔曼惜去运动品店买了一套运动套装，这才一起去了健身 房。两个人办了卡换好衣服，沈舒棠就带着乔曼惜进了运动区，这是加海市不错的健身房，一共有 三层，外面还有游泳区和高尔夫球场。只不过沈舒棠很少去这两个地方，之前两个人在不同的
　　隔间换衣服，而这个时候出来，乔曼惜才注意到沈舒棠的身材。
　　之前自己并没有机会看到，也完全没想到，三年之后，沈舒棠不仅仅是气质有了改变，就连身 材也变得不一样了。似乎胸部的确大了点，可最大的不同，就是腹部。乔曼惜记得很清楚，以 前沈舒棠的肚子很平，没什么肉，就是最普通的女孩子的肚子，可现在，看上去就很结实的腹 部带着两条漂亮的川字肌理，不就是马甲线吗？
　　乔曼惜愣愣地看着沈舒棠的肚子，再看看自己的。虽然自己的也是毫无赘肉，却完全没有沈舒 棠那么诱人的马甲线。乔曼惜忽然嫉妒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嫉妒身边的人，虽然她也知道这 嫉妒来的莫名其妙也没有必要，但她就是不舒服了，于是看也不看沈舒棠，直接去别处转悠 了。沈舒棠见乔曼惜走了也不勉强，自己完成自己的训练，跑步机热身，又做一些简单的有氧运 动，随后沈舒棠就去了力量区。这里有不少人认识沈舒棠，毕竟健身房女人少，而漂亮又有气 质，身材又这么好的美女就更是少之又少。
　　沈舒棠才刚到，就有一些以前的朋友过来打招呼，有男有女，男性居多，乔曼惜没想到自己刚 走一会，再过来就看到沈舒棠旁边站着一个肌肉男，十分热切地和沈舒棠说着什么。乔曼惜心 里有点不舒服，她忽略了原因，直接走过去，略亲昵地坐在沈舒棠旁边，这下子，还在搭讪的 男人顿了顿，随后看着乔曼惜，完全是两眼放光的状态。
　　乔曼惜蒙了，她以前很少遇到这种情况，毕竟乔曼惜平时出门都有保镖跟着，接触的也都是些 高层次的人，不会用这么露骨的眼神看自己。乔曼惜没想到这男人刚刚还勾搭沈舒棠来劲，这 么一会的功夫就把目标转向自己了。
　　“抱歉，我们两个还有事，先走了。”沈舒棠见乔曼惜一脸的不满，主动拉着她，带她去了自由 活动区。乔曼惜站在那不知道干嘛，索性就直接看沈舒棠锻炼，乔曼惜看沈舒棠拿着杠铃在做 深蹲的动作，可她的视线却并没有落在沈舒棠的动作上，而是全部都放在了沈舒棠的腹部。
　　眼看着她腹部漂亮的肌肉随着她的起伏卷起来，再慢慢摊开，卷起来……再摊开……反反复复的， 乔曼惜不仅仅是眼睛，就连心里都被沈舒棠漂亮的腹肌吸引了注意力。许是太累了，沈舒棠出 了许多汗，汗水顺着她扎起的头发滑落到脖子上，背心的下摆也有许多汗水顺着滑落，一路从 上腹滑到肚脐附近。
　　乔曼惜忍不住舔了舔下唇，手忽然捏住了一旁的哑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妙，就比如……
　　干干的地方，忽然就湿了。
　　大概也是汗水？
　　不……不是吧？


第75章 
　　沈舒棠在健身房待了三个小时，而乔曼惜也在那无所事事了三个小时。两个人开车回去，沈舒 棠却发现乔曼惜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说恍惚也不对，应该说是发呆。而且总是愣愣地看着自己 的肚子，然后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
　　沈舒棠不知道乔曼惜怎么了，只当她是在健身房累到了，可这人分明一直在旁边看自己锻炼， 实则什么都没做。到了家里，沈舒棠直接去了浴室洗澡，而乔曼惜看她穿着浴袍进去，微微撇 了撇嘴，她站在客厅里，掀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肚子。
　　白白净净，没有一点赘肉，腰肢纤细，一只手也能环过来，乔曼惜还记得，曾经微博上很流行 什么反手摸肚脐，她也能轻松地做到。看着镜子里平坦漂亮的肚子，乔曼惜却第一次对自己的 身材感到不满。她没有马甲线，这是不争的事实。
　　乔曼惜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什么都有人伺候，自然也养成了她懒惰的性子。平时没工作她多数 都会在家花天酒地，和各色各样的美女攀谈游乐，再不然就是去床上解决一些生理需求。毫无 疑问，乔曼惜的身材没得说，是任何一个男人女人都绝对无法抗拒的尤物，而在刚才去健身房 之前，乔曼惜也是这么认为。
　　可看到了沈舒棠的马甲线，乔曼惜却觉得自己像是魔障了一样，满脑袋都是川字型的漂亮肌 理。尤其是沈舒棠卷腹的时候，漂亮的肌肉随着她的拉伸来回起伏，哪怕现在想起来，乔曼惜 也还是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她没想到三年之后沈舒棠不仅漂亮了，连身材都变得大不一样。以前的沈舒棠是软绵绵的，就 像棉花糖一样，让人忍不住疼爱。可现在的沈舒棠却像一杯刚散去热气的水，看似平静温和， 实则却难以接近，过分的触及，就会无意烫口。
　　乔曼惜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沈舒棠已经从浴室里出来。她见乔曼惜站 在镜子前掀开衣服，不停地用手摸着肚子。沈舒棠以为她肚子不舒服，好奇地问了声。
　　“乔曼惜，你在做什么？不舒服吗？”沈舒棠一开口，总算让乔曼惜回了神，她急忙把衣服放 下，说了句没什么，继而抬头去看沈舒棠。她身上穿着纯白色的浴袍，用毛巾擦着那头棕色的 长发。高挑的身材很是养眼，乔曼惜又不自觉地把视线落在她的腰上，她的腹部上，她还想看 沈舒棠的腹部，但绝不是隔着衣服看，而是想直接看到漂亮的线条。
　　“乔曼惜，你……”沈舒棠看到乔曼惜坐在自己对面盯着自己看，刚想说什么，一个电话正巧打进 来，她看到是曳祁打来，急忙接了。对方说建材公司有一批货无法按时交货，想问她们这边是 不是可以用其他建材顶替。
　　乔曼惜没学过设计或是建材，自然不懂沈舒棠她们口中的术语，却只是明白沈舒棠遇到了麻 烦。眼看着沈舒棠急忙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拿出许多设计稿在摆弄什么，且电话一个个的打 进来。乔曼惜坐在那听了个大概，想必是合作的建材拿不出该有的货，却又不允许沈舒棠她们 换其他合作商，所以强硬地要求她们更替建材。
　　其实这样的事乔曼惜以前很少遇到，乔氏的经营项目很多，也有一些长期合作的人，只是当对 方提供不出该有的货源，乔曼惜自然就会选择多方面的合作。她想和沈舒棠说做生意不要那么 被动，而且也不一定要长期都只和一家公司合作，可乔曼惜刚想开口，沈舒棠就对着自己做了 个别出声的动作，又埋头去看设计稿。
　　一来二去，乔曼惜想给她出办法，就只能在沈舒棠旁边晃来晃去等着她来问自己。可沈舒棠却 觉得乔曼惜在给自己添乱，忍不住皱起眉，看她一眼。
　　“乔曼惜，如果你太闲的话可以回房间休 息。我现在没时间给你做东西吃，你可以打电话叫外卖，麻烦不要在这里影响我工作。”
　　沈舒棠可以容忍乔曼惜的无理取闹，甚至被对方在凌晨叫起来也没有任何火气，可她对工作的 态度严谨，更讨厌自己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一时间语气也就重了些。听她这么说，还把自己 想要帮忙的意愿当成打扰她。乔曼惜顿时就有些生气，还带了点伤心。
　　“你以为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在你忙的时候打扰你？算了，你忙你的吧。”乔曼惜说完，有些气 恼地回了房间，把门重重地关上。看她回去了，沈舒棠总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在乔曼惜的脸上看 到了委屈。可现在她却无暇去关心她，而是急忙带着设计图纸，开车去了工作室。
　　沈舒棠走后，乔曼惜有些失落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慢慢坐在沙发上。今天下午沈舒棠的话 她没忘，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倒也成了一个闲人。是啊，她现在没工作，每天除了喝 酒，多数都是待在家里，不是闲人是什么？
　　怪不得沈舒棠根本不想找她帮忙也不打算问她解决的办法，毕竟自己现在在她的眼里，大概就 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吧。乔曼惜第一次陷入了自怨自艾里，从来都自信过度的她难得有些自 卑。可这份负面情绪也没持续多久，乔曼惜无所谓地笑了笑，直接去酒柜找酒了。
　　沈舒棠在工作室忙了一整个晚上，总算解决了问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也觉得自己下午对 乔曼惜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只是那时候她急得乱了思绪，无意间就说了重话。回去的路上，沈 舒棠买了些东西吃，又特意去酒吧带回来一些乔曼惜喜欢的酒。
　　她打算回去和乔曼惜道个歉，可回家之后，一开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烟酒味。喝光的酒瓶倒在 地上，而烟灰缸里是满满一缸抽完的烟蒂。沈舒棠看着躺在沙发上抱着酒昏睡的乔曼惜，无奈 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乔曼惜大概这一天什么都没吃，空着肚子喝了这么多酒。沈舒棠轻声叫醒 她，她看到自己回来，忽然笑了笑。
　　“大忙人回来了，怎么样？问题解决了？”乔曼惜醉的不是很深，听她这么问，沈舒棠点点头。
　　她把乔曼惜手里的酒拿走，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果然，摸上去有些凉，估计里面装的都是 酒，乔曼惜看到她的动作也不拦她，而是眯着眼，忽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乔曼惜，我很抱歉，下午的话是我说得过分了些，对不起。”
　　“嗯。”听到沈舒棠的道歉，乔曼惜随便应了一声。其实就算沈舒棠不道歉，自己也没打算再说 这事。毕竟，既成事实的事情，再说也没意思，自己现在，就是闲人一个。
　　乔曼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而沈舒棠今天忙了一天，现在只想洗个澡睡觉。她去浴室脱 了衣服，也没选择泡澡，而是直接在花洒下打算把身子洗净。她刚洗了一会，浴室的门忽然被 人从外面推开。她愣愣地看着进来的乔曼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进来。
　　“我……想刷牙。”浴室因为热水的缘故，带了一层水雾，乔曼惜其实并不是故意进来，而是她醉 的迷糊，也忘了沈舒棠在洗澡，就这么茫然地走了进来。沈舒棠半侧着身子，用手挡住上身和 下身的重要位置，却唯独把乔曼惜思念许久的腹部露出来。
　　看着那片漂亮的腹肌，乔曼惜眼睛发直，尤其是热水还不停地浇下来，水流从那片肌肤上滑 落，让马甲线变得更加诱人。乔曼惜不是失礼的人，她察觉到沈舒棠的无措，慢慢退出去回了 自己的房间。可躺在床上，满脑袋却都是下午和刚才看到的画面。
　　乔曼惜索性掀起衣服，用手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脑袋里想着沈舒棠漂亮的小腹。紧接着，画 面里的人变成了两个，一个是沈舒棠，而另一个是自己。她坐在沈舒棠的腹部上,用腿心磨蹭着 她结实的小腹。饥渴了一天都没能得到满足的核心肿了起来,乔曼惜扭动腰肢,蹭着马甲线突起的 弧度,一下又一下,用自己身体里的热液把那片小腹浸染得湿透。
　　“嗯……”乔曼惜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随后睁开了双眼。感到内裤又有些濡湿,烦躁地夹起双腿。
　　果然……是太空虚了吗……


第76章 
　　经过乔曼惜那一番折腾，沈舒棠连洗澡都快了些，她尽快把身体清理干净，换好了睡衣走出 来。乔曼惜的房间没关门，她记得这人是要刷牙的，准备过去告诉她一声。谁知刚进去就看到 乔曼惜躺在床上，却把衣服掀了起来，露出了白嫩的肚子，还有最上面一抹……有些饱满的软 物。虽然只是半截，却也足够让人遐想。
　　沈舒棠不明白乔曼惜怎么就露着肚子躺在这了，看到她抱着枕头，白嫩平坦，毫无赘肉的腹部 这么暴露在眼前，沈舒棠怕她着凉，把她的衣服扯下来，这么一动作，就惊动了乔曼惜。
　　“唔……”乔曼惜喝了不少酒，虽然谈不上醉，但意识终究是迟钝的，见她睁开眼轻哼了声，闭着 眼睛像是寻找舒适位置的猫儿一样窝到自己怀里，这样的动作像极了三年前两个人最好的时 候，沈舒棠没有回味这种感觉，而是皱着眉把乔曼惜推开。这一推，乔曼惜多少清醒了些，她 抬头看了眼沈舒棠波澜不惊的眸子，也觉得自己刚才又犯了傻，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乔曼惜我洗好了，你去刷牙吧。”沈舒棠说完转身离开，乔曼惜望着她的背影出了一会神，也 把衣服脱光，走进了浴室。如果说她刚刚只是想刷牙，那么现在就不仅仅是刷牙那么简单了， 有些地方湿得难受，她必须要洗个澡才行。
　　把身子洗得白白净净又香喷喷，乔曼惜故意没有穿衣服，连浴巾都没裹直接走出来。她看了眼 沈舒棠紧闭的房门，唇瓣抿了抿，有些失望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整个晚上，乔曼惜睡得却不好。在白天让她生气的人反复出现在梦里，这个人不是别人， 就是沈舒棠。只不过梦里的沈舒棠却明显比平时讨喜得多，虽然还是波澜不惊的一张脸，可眼 里的热情几乎要把自己烧灼。她把自己按在墙上，结实的小腹压着自己柔软的腹部，呼吸间甚 至能感觉到她肌肉的起伏。
　　乔曼惜忍不住伸出手，切切实实，没有衣服的阻隔，摸上沈舒棠漂亮的腹部，手指流连忘返地 在川字型的肌理上来回滑动。仅仅只是摸着，自己就湿得一塌糊涂。她贪婪的摸着漂亮的马甲 线，像个孩子对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离开一秒就无法呼吸。
　　可就在盛宴快要开始之际，梦境消散，转变为空荡荡的屋子，回到了什么都没有的现实。乔曼 惜愣愣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抓着枕头摸来摸去，而腿间熟悉的湿润感让她气恼不已。想做 爱这三个字在乔曼惜的脑袋里变成了猩红的大字，砰的一声放大出现。
　　“乔曼惜？你醒了？醒了就起来吃早餐。”这个时候，沈舒棠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乔曼惜听她 这么说，发现自己居然破天荒地在早上 9 点之前醒过来，她恹恹的下了床，坐在餐桌前看着对 面的沈舒棠，这个让她一整晚都没有好好睡着的罪魁祸首。
　　“怎么了？”沈舒棠自然注意到乔曼惜哀怨的眼神，她不知道是哪里又惹了这人，也猜测乔曼惜 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其实沈舒棠昨晚也想了很多，她开始在想，自己对乔曼惜目前所 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她和乔曼惜的关系称不上普通，甚至是有些尴尬的。只是对于过去的那些事，沈舒棠早就放下 了，即便她承认自己对乔曼惜还有些悸动，却也仅仅只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她留下乔 曼惜是想帮助她，绝对没有任何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可乔曼惜或许依旧不喜欢看到自己吧？
　　那自己把她留在这，对方又会怎么想？
　　“乔曼惜，你……”沈舒棠犹豫了一会，其实是想说自己还有另一处房子，是她给妹妹和母亲买的 别墅，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沈舒棠越发看不透现在的乔曼惜。她们两个对彼此，永远 都是连话都不能说清楚的关系。沈舒棠想了想，还是就此打住，直接换衣服去上班了。倒是乔 曼惜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
　　“你想说什么？别说一半。”乔曼惜皱着眉，漂亮的眉宇间多了些探究，看她深蓝的眸子盯着自 己，沈舒棠摇摇头，不打算现在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今晚你还留在家喝酒怎么样？想喝什么酒，我可以帮你带回来。”沈舒 棠聪明地转移了话题，乔曼惜也知道她不想多说，就随意报了几个酒名。
　　沈舒棠走后，屋子里又变得安静下来，其实乔曼惜一直是个讨厌安静的人，她快活的日子过得 多了，无聊这种情绪对曾经的她来说，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乔氏集团很忙，她虽然是老板， 绝对不会轻松。下了班之后又有各种应酬等着她，休息的时候自然是要好好放松一下，解决身 心的需求。
　　三百六十五天的每一天乔曼惜过得精彩无比，所以现在的闲和无聊，的确是少有。她坐在沙发 上看着早餐变凉，而沈舒棠给她做的午餐她也没心情吃。就这么在家发呆了一天，从上午坐到 了下午。过了会，乔曼惜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无聊地走到沈舒棠的房间拿出她的电脑，随便翻 着，想找些游戏或者视频打发时间。
　　可乔曼惜翻着翻着，就不小心翻到了一个文件夹，它放在一大堆设计图里面，不那么显眼，却 又会被人注意到。乔曼惜好奇地点开，发现那里面都是视频，而且她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视 频，可不是什么未成年可以看的东西。
　　乔曼惜没想到沈舒棠电脑里会存着这种片子，毕竟这人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木讷得不 行，而现在……乔曼惜想了想沈舒棠那副优雅端庄，一看就是性冷淡的模样，就更不像是会有这
　　种片子的人，她勾着嘴角点进去，发现都是些优质的女女片子，拍摄的人应该都是模特，高个 腿长，身材完美，脸蛋也漂亮。
　　乔曼惜津津有味地看着，毕竟她这个年纪，再加上之前那些经历，早就不会因为这种片子起什 么波澜。可是，当其中一个模特明晃晃的马甲线在自己面前绕来绕去，看着视频里的马甲线把 另一个黑色长发的模特压在床上，乔曼惜有些不淡定了。
　　她抿了抿唇，觉得嗓子有些干，就倒了杯水一口喝掉，却还是觉得全身都热得不行。视频里的 人被她在视线前换了脸，全都换成了自己和沈舒棠的模样。昨晚的梦再次出现，只是这次因为 有了画面，回忆起来就更加清晰。
　　乔曼惜有些难耐地夹着双腿,手却控制不住地按到腿间,有些用力地揉着。想到自己此刻做的事, 乔曼惜自嘲了一番,曾经的她任何时候叫人,哪个不是马上就过来,自慰这种事她早就懒得做也不 需要做了。
　　可现在……她却只能看着这些片子,脑补着那些场面自己安慰自己。乔曼惜想着,却越来越难耐, 她从来都不是个克制的人,更何况这身体的确有一年没做过了。最开始是她没什么心情也没有欲 望做,后来是有了欲望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和她做。而现在,她有了欲望,却也只能自己对自己做。
　　乔曼惜把裤子脱掉,连带着那条湿润的小内裤也被她丢在一旁。她关了视频,可满脑子都是沈舒棠 漂亮的腹肌,她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想象成是沈舒棠的,果然,这么一想,就湿得更厉害了 “嗯……忍不了了。”乔曼惜轻哼着,慢慢把手指送进身体里,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满脑袋都是沈舒棠 那张禁欲的脸和她 漂亮的腹肌。
　　真是……要命。


第77章 
　　自慰这种事,如果往大了说那叫放松身心,在不需要她人的帮助下,给自己带来一场贴心又舒服的 身心满足。往小了说,也是自己爱自己化作动词的一种体现。乔曼惜忘了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 时候,反正已经是久远到她足以忘记的漫长时间。
　　乔曼惜早熟,对自己的性向也早就确定了,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女人,虽然不打算和哪个人一 起过一辈子,可能入她眼的最低要求,首先得是个女人。初夜是在 14 岁,那个时候同龄人还在忙着 写作业,而乔曼惜却已经练就了不小的撩人能耐。
　　时至今日,她已经忘了那个要了自己第一次的人的模样,连名字也不记得。她只记得那是个比自己 大了 15 岁的成熟女人,漂亮高贵,优雅迷人,很照顾第一次的自己,把她弄得无比舒服。自那之后, 本来就喜欢女人的乔曼惜就更加迷恋女人的肉体。
　　年轻干净的小姑娘是她包养的首选,让她们伺候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可以品尝鲜嫩的肉体。而一夜 情的对象,却多数都是同样的类型,技术过人,带着点禁欲的感觉,又能让自己获得极大的满足。乔 曼惜从来都不是个惯于忍耐的主,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她凭本事去享受身体的快乐,又有什么不对？
　　虽说现在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有美人来照顾自己的身体,可乔曼惜却也不会亏待她自己。修长 的手指探入到湿滑紧致的身体里,一根不够就换做两根,乔曼惜习惯性地用慢速在身体里慢慢浅出 深入。
　　她扭着腰,想象着沈舒棠压在自己身上,也把手指想成是地的手指。为了让幻想更逼真,乔曼惜在 脑海里的幻想中连沈舒棠对自己的疏远都加了进去,她想着对方挂着一脸的冷漠,让自己把腿分开, 慢慢压上来,自己气不过,伸手推她,不偏不倚地摸上她的腹部,再一次亲手摸到了结实的马甲线。
　　乔曼惜在脑海里描绘着一场活色生香的场面,只觉得身体比之前还要敏感好几倍。她用手捏着胸 部,指甲掐着顶端拉扯碾磨,脑袋里想着沈舒棠这时候大概会说,自己那里己经变得很硬了。同时 把手指深深地送进去,顶在要命的最深处。
　　“啊……沈舒棠……嗯……给我……”乔曼惜在这种时候总是无比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也让这场自慰变得 更加像是两个人的一场欢爱。桌子上的电脑因为太久没有动静而陷入待机模式,整个屏幕变得漆 黑,反射出沙发上自己的模样。
　　乔曼惜半阖着眼,看着屏幕里映出的自己,她光着身子,不知羞耻地把腿分开,手指不停地反复抽递, 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这么看着,乔曼惜反而觉得刺激极了。她自恋,也有自恋的资本。乔曼惜身 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能用精致来形容,就算是腿心这般私密的位置,她也有绝对的自信,觉得自己的 下面就是比别人好看。
　　想到沈舒曾经每次舔自己的时候都会看自己的下面失神好一会,乔曼惜就更来劲。她扭着腰肢,像 是迎合别人的动作那样,热情的起伏。这个时候沈舒棠大概会压得更低,咬自己的耳垂,在自己的 耳边留下热气。乔曼惜闭上眼,让幻想更容易出现。
　　她勾着手指,不停反复地按压着通道的上壁,空余的左手也上来,轻柔的爱怜着被冷落好久的小粉 豆。这是她自己的身 体,她最清楚怎么摸会最舒服。乔曼惜喜欢轻柔的力道,喜欢轻快的节奏,当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腰肢已经不再是由自己的意识控制摆动,而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乔曼惜提高了声音轻叫了声,终于 让久久没能满足的身体获得了一次快慰。
　　她疲惫地躺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办这事果然很累,平时如果有人伺候着,她只需要躺在那里享受就 好。这会自己做完,她觉得有些用力过猛,不免腰酸背痛。可就那么一次,却完全无法满足乔曼惜 的大胃口。她躺在那愣了会,又跪在了沙发上,将白嫩的屁股撅起。
　　她想着沈舒棠现在应该会喜欢看到自己这样吧,在做爱中,如果其中一个人的姿势很羞耻,另一个 人也会觉得兴奋。乔曼惜想着沈舒棠如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压上来,小腹贴 在自己的臀瓣上,再深深地进入自己。
　　乔曼惜又脑补了这幅场景,她扭着臀瓣,想着身后是沈舒棠,放荡地低吟轻喘。就连乔曼惜自己都 觉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羞人极了,可越是这样,她就叫得越欢。身体湿润又滚烫,她夹着自己的手 指,在顶峰之际受不住地咬住一旁的抱枕。
　　“嗯……好舒服。”又一次没顶之后,乔曼惜趴在沙发上,完全不在意自己流出的液体把浅色的沙发弄 出一滩湿润的水合。
　　她在沙发上躺了许久,等休息够了才起身去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干净净的衣服,回房间躺着了， 刚做了好久的运动,她需要休息。
　　沈舒棠回来前特意去酒吧拿了乔曼惜要求的酒,也买了做汤的材料,毕竟她之前看乔曼惜还挺爱喝 汤,打算今晚给地做些。她提着东西回来,发现电脑关机了摆在桌上,也并不介意乔曼惜动自己的 电脑,只是她刚坐下,就发现沙发上有一滩水迹,而且像是刚弄上去不久还没干。乔曼惜听到声音 出来,看到的就是沈舒棠摸着那摊水迹,在打量的样子。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走过来坐在沙发没湿 的地方。
　　“乔曼惜,今晚给你做汤,你的酒也带回来了。”沈舒棠见乔曼惜出来,轻声说。
　　“哦。”乔曼惜应了下,用手揉着酸疼的腰,她觉得下午自己的确做过火了,而且太久没做,腰真的很 酸。
　　“这里怎么湿了？”沈舒棠并不介意乔曼惜的冷淡,而是看着沙发上那一块潮湿的痕迹轻声问。就 算沈舒棠再怎么心细聪明,也绝对不会想到乔曼惜下午做的事。这会听她这么问,乔曼惜面色如常, 完全没有哪怕一丁点的不好意思,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水洒了,而沈舒棠也就真的信了。
　　见她弯着腰把沙发湿了的罩子拆下来,又把湿掉的那块单独拿下来挂在阳台上准备晒干。想到沈 舒棠的手此刻正摸到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乔曼惜舔了舔下唇,想到下午舒服的感觉,扶着腰 躺在了沙发的另一侧。嗯……要是沈舒棠亲自上自己,会更舒服吧。
　　“你怎么了？不舒服？”沈舒棠晒好垫子回来,看到乔曼惜摸着肚子又摸着腰趴在那,轻声问道。她背 光站着,总是惯常 穿着一身白,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长,白皙的脸柔和得不像样子。
　　乔曼惜看了许久,她觉得沈舒棠真的成熟也成长了好多,在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出情绪和悲喜,明明 这是好的方面,可乔曼惜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没什么。”乔曼惜忽然情绪变得低落起来,她把头埋在手里不说话,而这时候,腰上忽然多了一个 重量,她没抬头,只感到沈舒棠的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捏着揉着,缓解了酸痛让她舒服极了。
　　“你腰不舒服吧？乔曼惜,其实……你不需要对我那么戒备,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沈舒棠的声音 很轻,语调缓慢,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柔。她看着乔曼惜的长发,伸手替她整理好,收拢在身体一侧。
　　乔曼惜被她揉得舒服,早就忘了刚才的低落。
　　“嗯……现在舒服了,再多揉一会。”乔曼惜轻声说着,身体也因为舒服蜷缩起来。看她的习惯没变, 每次舒服就都会无意识地缩起身体,沈舒棠笑了笑,继续给她揉腰。其实她是的确想和乔曼惜和平 共处的,帮助她恢复以前的样子。
　　两个人不需要当做陌生人或路人,毕竟以前那段事情她们也早就该淡忘了。自己留下乔曼惜是出 于好意,如果她们彼此成了朋友,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些了吗？你可能是躺太久了才会腰疼。”沈舒棠轻声说着,她觉得自己不能揉太久,不然一会做 饭就来不及了。
　　“不是,是下午运动太多了。”乔曼惜没羞没躁地说着,面对沈舒棠的时候全然没有半点羞怯,哪怕
　　她一个下午都在把这人当做性幻想的对象在自慰。
　　“你都在家里还能怎么运动。”沈舒棠自然不信乔曼惜的话,只当她随口一说,见她揉了腰之后就去 洗手做饭了,乔曼惜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看着沈舒棠的背影,微微皱了下眉头。
　　“很想和一个不该接近的人做爱,该怎么办呢？”乔曼惜小声嘀咕着。
　　“什么？”沈舒棠没听到乔曼惜的话,她认真地切着排骨,反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饿了。”身体饿,下面更饿。
　　“你再等等,马上就能吃了。”沈舒棠自然不理解乔曼惜话里的深意,只当她是真的饿了。看着沈舒 棠又忙碌起来,乔曼惜隔着裤子摸了摸腿间,又把手挪开。
　　做菜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做自己呢……


第78章 
　　江浔依还是第一次看夏郁安喝这么多酒，毕竟这三年她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身体都保护得很好， 像是纵酒这种事，好像也是久违了。从酒吧带出来，江浔依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夏郁安身 上，开着车把她带回家。一路上，夏郁安始终靠在车上安稳地坐着。她喝醉之后从不吵闹，却 很喜欢和自己说话。
　　“阿浔……阿浔……我爱你，今天好像说过了，可我还是想说。阿浔……为什么啊……我们是恋人，可是 我总是觉得……一直是我自己在维护这份关系。为什么你都不想碰我呢？我好想你，你就在我眼 前，可我还是想你，想靠近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夏郁安轻声说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醉意和哽咽。见她把身子蜷缩在那里，不停地说着 她有多爱自己的话，江浔依沉默地开着车，心里却也被这番话牵扯得钝痛起来。
　　夏郁安心思细腻，江浔依知道她可能早就发现了不对，这会喝醉了，也才能把心里一直压抑的 话说出来。见她眼角有泪水，江浔依心疼替她擦掉，可过了会，泪水反而越来越多。看她这 样，江浔依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不清楚自己当初选择和夏郁安在一起是对是错，夏郁安的身体的确是好了，可她的心上的伤 口依旧藏着个定时炸弹。如果某天事情败露，或许那些伤口就会一瞬间全部出现。江浔依最担 心害怕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现在她和夏郁安的关系就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点。
　　她渐渐地开始无法分清自己对夏郁安的感情，她的确不爱夏郁安，可是，能说真的没有一点喜 欢吗？答案是不能。江浔依摸不清自己对夏郁安的感情，这是她一早就发现的事。她不讨厌夏 郁安，甚至可以说对她是有悸动的，但自己又无法满足她进一步的要求，毕竟她无法在不确定 自己心意的情况下和夏郁安做情人间的事。
　　“郁安，到家了，回去再睡。”江浔依把夏郁安带出车外，扶着她进了电梯回到家里。这么一番 折腾，夏郁安清醒了些。见她睁开眼看自己，望着自己傻笑。江浔依摸摸她的脸，夏郁安拉着 她的手按在脸颊，忽然起身跨坐在自己腿上。
　　“阿浔，我们……到家了。”夏郁安虽然清醒了一些，但依旧还是不太清醒。见她勾着嘴角，笑容 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反而是带着些妖娆勾人的感觉，江浔依愣了下，随后点点头。
　　“嗯，到家了，我帮你洗个澡再休息怎么样？”江浔依想让夏郁安尽快睡觉，因为她总觉得此刻 的夏郁安有些奇怪，尤其是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不停地用下身磨蹭着自己的腿。
　　“不……等下再洗，我现在……想要阿浔你……履行女朋友的义务。”夏郁安说完，笑容更大，见她忽 然凑过来，用手挑着自己的下巴，轻轻含住自己的耳垂。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江浔依打了个 激灵，毕竟这样的挑逗实在太明显，对她来说更是完全没体会过的。
　　江浔依虽然和苏浩哲交往过，可两个人都是以结婚为目的，而且江浔依家教严格，婚前性行为 这种事更是她抗拒的。时至今日，江浔依对性清楚也了解，毕竟她是医生，也知道女人的身体 特征，可知道和亲身实践却是两个方面。
　　感到夏郁安得身体一点点的变热，她有些急切的想要脱掉自己的衣服，同时又不肯放弃用身体 磨蹭自己。她只穿着一条裙子，腿间柔软的部位在自己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听着夏郁安越来越 急促的踹息。江浔依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夏郁安发出这种声音。
　　“阿浔……我们是恋人，我们……明明是恋人，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和你 在一起，不是这样的在一起，是更加……更加亲密的在一起。他们都说，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 会恨不得把她吃掉，会想要和她做亲密的事。可是，为什么你都不和我做呢。我一直都想把我 自己给你，可是你都不要，我好难过，好怕你不喜欢我。阿浔……我们是恋人……你知不知道。”
　　夏郁安说得急促，她的话也刺痛了江浔依，可她还是抗拒着不让夏郁安脱自己的衣服。感到江 浔依是真的不愿意，夏郁安忽然笑起来。转而脱她自己的，她身上只有一件风衣，里面就是裙 子。夏郁安脱得很快，等江浔依回过神来，夏郁安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件内衣和内裤了。
　　夏郁安的身材有多好,没人比江浔依更清楚。如果说以前的她太清瘦,可这三年来经过自己的调理, 也终于长了一些肉。
　　她柔软的身体坐在自己身上,平坦的小腹上是圆而扁平的肚脐。丰满的胸部被文胸包裹着显得更 加圆润挺立,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也在害羞,脸上满是红晕,双眸残留着水雾,莹莹透亮地看着自己。从夏郁安的视线里江浔依看 到了恳求和渴望,而渴望显然更加激烈。
　　“阿浔既然不肯让我要你，那就来要我吧，这具身体从来都是你的。我没有碰过，因为我只想让 你碰我。每次和你亲吻，那里都会变得好湿。可是我不能摸，我的一切都想留给你。阿浔，要 我，让我变成你的。”
　　夏郁安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有多放荡，又有多低贱，可她不在意，她只想和江浔依更进一步，她 急迫地想要证明江浔依也是在乎自己的。否则，她们现在这样的关系，除了只是住在一起，又 有哪里像是恋人？她怕，她怕得不得了，所以才会这么急。
　　眼看着江浔依毫无反应,就只是皱眉看着自己,夏郁安浅笑着,拉着她的手划过小腹,按在腿间。触 手之处,滚烫灼热, 黏腻湿滑,哪怕隔着内裤都感觉到了里面的潮湿。江浔依还是第一次触碰到别人的这处地方,她像 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把夏郁安推开。
　　因为慌乱，江浔依这一推失了分寸，直接把夏郁安推倒在地上，后背撞在身后的茶几上，发出 砰的一声。江浔依吓坏了，她急忙去扶夏郁安，想看看她有没有撞伤，可夏郁安只是低着头， 任由长发遮住她的脸，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她拒绝自己搀扶，一个人站起来。
　　“抱歉阿浔，我刚刚喝醉了，你别在意，我去洗澡。”夏郁安头也不抬，转身进了浴室。看着她 离开的背影和地上散落的衣服，江浔依一件件捡起来，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第79章 
　　浴缸里是满满一缸的水，却没有热气冒出来，只是刺骨的冰凉。环抱着双腿坐在里面，夏郁安 愣愣地发着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放的是凉水而不是热水。直到身体被刺得发疼她才察觉， 却已经懒得再换了。
　　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湿意，也正是身体的这份悸动，越发让夏郁安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她是 喝醉了，但她不是醉到什么都不清楚，也可以说，她是想借着酒醉的借口，让自己放纵一下， 可终究，是行不通的。
　　江浔依的抗拒还历历在目，她把自己推开，失了力道后的慌乱，那眸子清明得彻底，根本不像 一个刚刚被恋人勾引过的人。如果……只是如果……阿浔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么会是这样呢？和自己 亲吻的时候她没有脸红，一次次的浅尝即止，总是在自己想要加深的时候宣布终止。
　　阿浔对自己很好，她会每晚抱着自己睡，给自己做早餐，晚餐，会去接自己下班。这些是自己 要的，可她要的不仅仅是这样，不是这些明明朋友间也可以做的事。为什么呢……阿浔为什么不 能接受自己呢？夏郁安悲戚地笑着，却不敢哭也不能哭。
　　她怕江浔依知道自己在哭会难受，明明江浔依像个坏人一样把自己弄得这么疼，可偏偏自己对 她，还是在乎得要命。大概……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夏郁安笑着，身体早就被凉水泡得没了知 觉。她索性靠在浴缸上，渐渐闭上了眼。她累了，想休息，这里很冷很凉，就和没有江浔依的
　　任何一个地方一模一样。
　　坐在客厅外，江浔依脸上也是纠结。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太过分了些，甚至可以说，那一推 几乎把自己三年来所做的努力都化为乌有。从小夏郁安的心思就细腻得紧，而刚的一切，怕是 也会引起这人的怀疑。
　　这三年的时间，江浔依从最初想要好好扮演一个合格的女友变得越来越茫然，尤其是最近这段 时间，她甚至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想不清楚了。最初，她希望夏郁安的身体变好，希望她能 开心，这份念想是她很早就有的，存在于自己对夏郁安的友情之上。可现在她却分不清自己做 的这些到底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想做，还是为了夏郁安的身体去做。
　　两者同样是做，目的却天差地别。如果是前者，说明自己对夏郁安的感情早就已经不是朋友那 么简单，她对夏郁安有了悸动，有了闺蜜间不会产生的感情，可自己又的确没真的爱上夏郁 安。可若是后者，自己对夏郁安的感情还是朋友，那就不会对她的吻产生反应。
　　爱情和友情在这个时候分裂在了马路两边，而自己就是站在中间不知去向的人，江浔依渐渐摸 不清自己对夏郁安的感情，第一次有了想要逃避的冲动。她坐了很久，发现夏郁安洗澡未免洗 了太久，整整一个小时居然还没有出来。江浔依不放心，忙走到浴室里推开门，发现夏郁安居 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她皱眉走过去，想要把人从里面捞出来，可手刚探进去，触手可及的冰 凉让江浔依心里一慌。
　　这么凉的水温绝对不是热水变冷的，而是本来就是凉水。她皱紧眉头，急忙把夏郁安从冷水里 捞出来，找出浴巾把她包好带回床上。夏郁安的唇瓣冻得发白，她安稳地睡着，可眼角却还挂 着一丝泪痕。江浔依看得心里难受，她把夏郁安的头发吹干，把她带进被窝里，自己也随意洗 了一下，回去躺着。心里的愧疚和自责比之前放大了数十倍，尤其是看到夏郁安苍白的脸，江 浔依心里又怎么会不疼。
　　“郁安，对不起，对不起。这一次还是我没做好，我以后不会再让你难受了。”江浔依抱紧了夏 郁安，后者闻到她的味道，习惯性地钻进她的怀里，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只是这一夜江浔依始终没能安睡，毕竟夏郁安的身子太弱，喝了这么多酒，泡了一小时的冷 水，难免会有情况。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她的身体烫得就像火炉一样，却不停地喊着冷。
　　江浔依摸了摸她的头，约莫估计有 38 度左右。她决定先让夏郁安吃点药，如果早上还不好就 送她去医院。
　　“郁安，醒醒，你发烧了，吃点药。”江浔依拍着夏郁安的肩膀把她叫醒，后者睁开眼，发现是 江浔依，忽然笑起来。她脸上带着发烧的红晕，眸子水亮亮地看着自己。
　　“阿浔，真好，你还在。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我气走了。对不起，我喝醉了，我不想那 样的，你别生我的气。”
　　江浔依没想到夏郁安醒来之后是和自己道歉，鼻子一下就酸了，她低着头不让夏郁安看到自己 湿润的眼眶，伸手捏了下她的脸。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没生你的气，快把药吃了。”江浔依把夏郁安扶起来，把药递给她， 夏郁安吃下之后，江浔依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三点多，她抱着夏郁安躺回到床上，轻拍她的后 背等她睡着，过了一会，也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江浔依起来看了看夏郁安的体温，虽然还有些低烧，但应该是不用去医院了。江 浔依请了个假，又去楼下买了些食材回来做了粥，她知道夏郁安喜欢吃甜口的粥，买的也是黑 米。粥煮好后带着淡淡的清香，江浔依把粥端到房间里，坐在床边把夏郁安叫醒。
　　其实发烧这种事夏郁安也早就习惯了，只是她的身体有旧疾，年幼时车祸留下的病根到现在还 没好，身子一受凉，全身的骨节就会发疼。夏郁安醒过来，明明身体难受得要命，可看到江浔 依之后，再多的难受也跟着没了。
　　“阿浔，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嗯，你不舒服，我在家照顾你，先吃点东西。”
　　江浔依看出夏郁安的不适，尤其是她的手指在她毫无意识下发抖。夏郁安的身体一直都是江浔 依照顾的，江浔依也清楚这人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她把夏郁安扶起来，揉着她的肩膀和腰。她 最怕的就是夏郁安身体疼，毕竟那种酸疼比起发烧感冒都来得难受，昨晚泡了冷水，想必是又 复发了。
　　“先吃点东西，一会我帮你按摩。”
　　“嗯，阿浔，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对不起，我昨天只是忘记了，我……唔。”
　　夏郁安努力地想道歉，可江浔依却忽然把她按在床上吻住她。在夏郁安的记忆里，这还是江浔 依第一次这么主动，而且……这不是浅吻，而是货真价实的深吻。感动她柔软的唇舌贴着自己， 柔软香醇的小舌探进自己的嘴里。夏郁安激动的抱紧了江浔依，闭上眼贪婪的享受这个吻。
　　她第一次感受到江浔依的热情，第一次觉得她对自己，也是有欲望。看着夏郁安的模样，江浔 依摸着她的长发，她很清楚夏郁安需要什么，也知道怎样做能让她稍微开心点。既然如此，以 后就别再抗拒她了。
　　一吻过后，夏郁安的脸比之前还红，见她躲在被窝里不敢看自己，江浔依忽然觉得，夏郁安比 自己想象的要纯情许多了。


第80章 
　　夏郁安这次发烧不算什么大病，来得快去得快，当然也和她现在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有关系。早 上起来，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还是得上班的。她已经请了三天假，阿浔也陪了她三天。洗 完澡之后，夏郁安擦着头发出来，江浔依已经做好了早餐摆在桌上，看自己出来，她笑着迎过 来，替自己擦头发。
　　“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江浔依问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夏郁安摇摇头说没有，两个人吃过饭 后，江浔依开车送夏郁安到了公司，在夏郁安下车前，却忽然抓住她的手。夏郁安茫然地回头 看着江浔依，还没等她说什么，江浔依忽然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下。
　　突如其来的吻让夏郁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记得自己以前提过，希望阿浔每天都能给她一 个早安吻，可阿浔从来都不会记得，现在却主动亲她。
　　“阿浔，我……你……”夏郁安被亲成了个小呆子，见她你你我我的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江浔依摸摸 她的长发，笑起来。
　　“好好上班，晚上来接你。”
　　“嗯。”
　　有了江浔依这句话，夏郁安瞬间充满了力气，心被压上了云霄飞车一飞冲天。她踩着高跟鞋下 了车，啪嗒啪嗒地朝着公司走去。夏郁安的秘书叫陆芳，之前跟着夏茗，现在又转到了夏郁安 身边，她敢肯定，夏总裁今天是从她接管江城娱乐有史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夏郁安虽然在江城娱乐才工作一年，但她没来公司之前，就已经是公司里谁都知道的人物。一 来是因为她是夏茗唯一的女儿，众所周知的掌上明珠，其次就是因为夏郁安曾经来过公司，出 众的外貌也就被公司里的颜控记下，并对其念念不忘。
　　江城娱乐是如今娱乐圈的霸主，旗下艺人也是大牌云集，比如影帝林黎就是江城娱乐带出来 的，虽然转走了，但两家算是和平分手，情分还在。除了林黎之外，现在炙手可热的影后庄陌 瑄也是江城娱乐的艺人，除了他们，江城娱乐还有不少圈子里的中坚和小鲜肉，如果江城娱乐 的资源敢说第二，也就没人敢称第一。
　　娱乐公司讲求的就是人脉，职员多数年轻，而且喜欢八卦。所以在夏郁安上任这一年来，就已
　　经有人恨不得把夏郁安的生辰八字都给扒出来。就连秘书陆芳为了解夏郁安，也去下载了一份 公司内部私下流传的夏郁安资料。
　　夏郁安，女，29 岁，未婚。身高 173cm，体重 92 斤。很瘦，但据说正在慢慢膨胀中。这是基 础资料，也是人人都知道的，而更加细致的，就包括她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调查 得清楚。作为和夏郁安比较接近的人，其实陆芳倒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比如夏郁安虽然未婚， 但似乎并不是单身，她没有自己开车，每天都是有一辆宝马车接送，虽然不知道开车的人是 谁，但十有八九应该是男朋友。
　　陆芳知道夏郁安的身体不好，似乎心情也总是不太高涨，可今天绝对是例外中的例外。眼看着 自家总裁踩着高跟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明显不是她故意摆出的笑容，而是心情太好，自 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笑。
　　她着一袭藏蓝色的长裙，裙子上带着白色花瓣，胸口是偏低的深 V 领口，而在领口的两侧是两 条绸带，被她简单的系在一起垂在胸前。栗色的长发把那张精致的脸颊衬得更加白皙，完美的 妆容加上挂着笑容的脸，几乎是每走过一个地方，都要引得公司里的人一片轰动。陆芳不用猜 都知道，今天公司茶余饭后的话题，一定就是夏郁安了。
　　作为当事人的夏郁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又造成了什么轰动，因为她脑袋里全然都是江浔依今天早 上的吻，就连助理来送文件让她签，她都是一脸满足的笑容。本来夏郁安的长相就不是低调的 那类，硬要归类，完全就是妩媚勾人的类型。
　　只是她平时很少笑，也就给人一种疏远和冷漠的感觉，可这会笑起来，就完全释放了平时压抑 的感觉。助理看着夏郁安微微开启的唇瓣，还有那双笑起来尤为好看的眉眼，一下子就红了 脸。明明是个三十来岁结了婚还有一个孩子的老阿姨了，居然就这么被自家总裁的笑给勾引 了，罪过罪过。
　　夏郁安一天都保持着好心情，快下班之前她给沈舒棠打了个电话，说是下班之后想和她去酒吧 聊聊，沈舒棠应了，说是另一个朋友也想去，夏郁安挑挑眉，大概能猜到是谁，索性决定把江 浔依也带去。虽然江浔依不爱喝酒，但她倒是爱和沈舒棠聊天的。
　　和沈舒棠敲定之后，夏郁安又找了江浔依，江浔依也没扫兴，说是可以一起去。于是晚上，几 个人选了老地方，夏郁安看到沈舒棠早早的等在那里，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简 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毛衣，看上去是个安静的人，和沈舒棠坐在一起的感觉倒也很 搭。夏郁安不是第一次和她见面，也从沈舒棠口中听了几次这个人。戴璟雯，嘛，追求了沈舒 棠一年的那个。
　　“郁安姐，江姐姐。”见到江浔依和夏郁安，沈舒棠打了个招呼，她们四个都不是第一次见面， 自然也不需要介绍什么。沈舒棠叫了红酒，还有一些零食和果盘。其实今天夏郁安会找自己出 来她也没想到，本来今天是戴璟雯约她出去吃饭，而正巧夏郁安也约她。沈舒棠两边都不好拒 绝，索性就直接一起叫了出来。
　　“嗯，上次走得匆忙，也没和你打招呼，最近还是很忙吗？”夏郁安和沈舒棠算得上是好闺蜜， 两个人在以前也经常谈心。虽然沈舒棠比自己小很多，可夏郁安却觉得沈舒棠的心境比自己还 成熟。当然她也知道，沈舒棠的这份成熟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还好，刚完成了一笔生意。”沈舒棠轻声说着，其实她对夏郁安除了朋友之间的相处，还存着 一分感激。最开始创建工作室的时候，她身上剩下的就是当初乔曼惜给她的一些钱，那个时候 沈舒棠的一切都处在低谷。她把妹妹沈忆送去外国留学，也把沈妈妈一起送过去，就是怕她们 两个在国内和自己吃苦。
　　最开始工作室举步维艰，如果不是夏郁安出于情面出钱帮自己，自己现在也没有这一切。沈舒 棠感谢夏郁安，所以每一次听到夏郁安和江浔依的事也是打心眼里替她们着急。可今天看到夏 郁安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想来是两个人的事也有了进展。
　　“诶，算了，不说工作的事了，棠棠，我想去自己试试调杯酒，我们一起？”
　　“好。”沈舒棠知道夏郁安是故意想找自己出去，索性起身跟着她去了吧台。两个人坐在那，沈 舒棠瞄到夏郁安的视线，有些不自在。
　　“郁安姐，这么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啊，我只是没想到你今天会和戴小姐一起来，你是打算和她定了吗？”夏郁安有些好奇 地问，她知道这几年沈舒棠过得不容易，戴璟雯虽然自己了解不深，但对沈舒棠还不错。两人 性格相近，如果能成，夏郁安也觉得是好事。可听了自己的话，沈舒棠却茫然地看着杯子里的 酒，皱起眉头。
　　“郁安姐，我看到她了，她破产了，她现在住在我家里。”沈舒棠轻声说着，虽然没有点破那个 她是谁，可夏郁安很清楚，破产的人应该是乔曼惜。其实当初乔氏换人，乔曼惜被拉下马的事 自己也知道，可当时沈舒棠已经逐渐从乔曼惜带给她的阴霾里走出来，她也就没打算再提。却 没想到三年之后，沈舒棠会再遇到乔曼惜，甚至还把人带去家里。
　　“我知道她的事，可是……你怎么会再遇到她？”对于沈舒棠再遇到乔曼惜的事夏郁安有些好奇， 毕竟两个人早就断了联系。
　　“她在这个酒吧喝酒，无意间被我遇到。”沈舒棠轻声说着，渐渐把这段时间的事说给夏郁安 听。当她听说沈舒棠对乔曼惜的照顾之后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安静地当个聆听者。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你对乔曼惜的感觉……”
　　“郁安姐，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当初那件事之后，一直到现在，我对她并没有怨恨，但我也想 通了一些事情。哪怕没有那件事，我们两个的性格也是不和的。”
　　沈舒棠轻声说着，其实关于乔曼惜的事，她早就想得透彻了。乔曼惜和自己本来就是两个世界 的人，就算她们强行凑在一起，或许也不会有结果。她不恨乔曼惜，从来都不。甚至她感谢乔 曼惜给予自己的帮助，所以现在再遇到，她才会想要帮她。
　　这段时间的相处，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故意为难自己，她的行为幼稚，就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挑 战自己的脾气。沈舒棠可以接受她折腾自己，却无法忍受她打扰到自己的工作，这是沈舒棠的 性格使然，工作就是她的底线。
　　她没打算和乔曼惜有除了朋友以外的进展，哪怕再看到她，心里的确还有些悸动，但沈舒棠不 会傻傻地再掉进坑里。她和乔曼惜的一切都结束了，而她现在收留乔曼惜，也不过是为了帮助 她，等到乔曼惜的状态好一些，她就会让她离开。
　　“既然你自己清楚，我也不说太多。”夏郁安听了沈舒棠的想法，觉得沈舒棠不是看不清，而是 看得比谁都清楚，她也多少有些欣慰。
　　“嗯，谢谢你，郁安姐。或许……我真的应该试试和其他人在一起。璟雯她很好，我也不是不能接 受她。”
　　沈舒棠说着，看了眼戴璟雯，而夏郁安则是看着江浔依发呆。察觉到身边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 要到江浔依身边，沈舒棠结束了谈话，两个人一起走回去。只不过在坐回去的时候，沈舒棠被 戴璟雯拉住，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沈舒棠没挣开，淡淡地笑起来。


第81章 
　　因为夏郁安心情好，几个人今晚也都在一起聊到很晚，离开酒吧之后，沈舒棠开车送戴璟雯回 家，车子到了楼下，对方却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忽然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戴璟雯喜欢香 水，且经常会换不同的味道。沈舒棠一般是不用的，但偶尔戴璟雯送她，她就收下了。
　　“阿棠，今晚你能带我一起过来，我很开心。”戴璟雯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沈 舒棠没回应，只是把手低垂在腿上，而戴璟雯这个时候伸手过来，和她十指缠绕在一起。这样 的动作看似普通，实则却很亲密。人人都说十指连心，而手指交缠也就被赋予了另一种含义。
　　“那以后我会多叫你一起出来。”沈舒棠靠在车座上，可思绪却飘得远了些，其实她一直都是个
　　喜欢平淡安静的人，或许爱上乔曼惜就是她这辈子最出格的事。在沈舒棠的计划里，她只想治 好母亲的病，之后上完大学，找一个喜欢的男生在一起。不久会结婚，然后有一个孩子。
　　这是大多数女人的想法，也是以前沈舒棠觉得满意的生活。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自己不讨 厌戴璟雯，甚至让她接近就是默认了接下来的发展。沈舒棠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再对男人心动， 可她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喜欢戴璟雯，至少……现在还在努力中。
　　“阿棠，我走了，你回去小心。”戴璟雯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沈舒棠放空的意识，打算说 的话也忍了回去。看着她上楼，随后房间里的灯亮起来，沈舒棠启动了车子开回去。可路上， 她却在想今晚夏郁安和自己说过的话。
　　她没有给自己提供任何建议，但沈舒棠明白，夏郁安是知道自己清楚该怎么做才没有多说。想 到家里的乔曼惜，沈舒棠长叹一口气，她下车之后绕到超市买了些吃的东西，因为今天自己没 回家，她估计乔曼惜也不会弄东西吃，果不其然，刚一到家，屋子里就满是酒气，看着乔曼惜 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杯子里还有半瓶没喝完的酒，而地上早就空了几个酒瓶，沈舒棠把衣服 脱掉挂好，一路把酒瓶捡起来收拾好，又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乔曼惜面前。
　　“下班后有些应酬，我给你买了些东西吃。”沈舒棠坐在一旁说完就准备去洗澡休息，可乔曼惜 只是瞄了眼那袋子里的东西和外面超市的袋子就没了打算动口的意思。说她嘴刁也好，说她不 喜欢将就也罢。就算是现在，乔曼惜也没委屈过自己的嘴，超市随便买的东西，她可是不吃 的。见她没打算吃，如果是平时，沈舒棠也不会说什么，可今天夏郁安的话却让她有些顿悟。自己 这样把乔曼惜留在家里，到底是对是错呢？她的确是出于好意想让乔曼惜振作，可很明显，留 在自己家里之后，乔曼惜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自己赶走她，是无理取闹更是幼稚的。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一点私心，为什么不换另一种方式对待乔曼惜？沈舒棠想得入神，却不知道 一旁的乔曼惜也在看她。常年的纵情声色，乔曼惜对女人的气味有一定的敏感程度。她能闻到 沈舒棠身上带了酒气，且还有一种绝对不是她身上会出现的香水味道。
　　今晚沈舒棠没有回来，也没有和自己说一声，即便心里知道沈舒棠没什么义务对自己交代她的 去向，可乔曼惜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她洗了澡却不想睡，反而就是坐在客厅里喝酒。沈舒 棠回来了，身上带着自己不喜欢的味道，买了一看就是敷衍的食物，乔曼惜莫名觉得不舒服， 却也说不上理由。
　　“晚上你去了哪里？”乔曼惜忽然开口，她只是想知道，却习惯性地用了她以前惯常的口吻，带 着些质问的感觉。沈舒棠听了微微皱眉，她没回答，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打算换衣服洗澡。这 么明显的被无视，乔曼惜愣愣地看着沈舒棠直接回房，恼火让乔曼惜想都没想也跟了上去，直 接推开了沈舒棠还没锁的门。
　　两个人平时都是互相不打扰彼此的，也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这会儿沈舒棠哪能想到乔曼惜会 跟着进来。她刚把衣服脱掉，此刻身上就只有一套浅白色的内衣内裤。显然，乔曼惜也是没料 到的。可呆住之后，乔曼惜反而靠在门边，勾着嘴角仔细地看起来。
　　沈舒棠的身体她当然是不陌生的，两个人曾经在一起快一年，乔曼惜没忘记这个女孩的身体有 多干净，而自己又是怎样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沈舒棠的皮肤很白，就算三年之后也没什么改 变。但似乎比以前更瘦了，她的腰更细，似乎胸部也比以前大了点。锁骨上的枫叶胎记还是记 忆中那么鲜艳漂亮，而最有看头的，自然是自己这几天念念不忘的腹部。
　　这么直观地看到，乔曼惜忍不住舔了舔下唇，这样细微的动作被沈舒棠察觉到。她很清楚，乔 曼惜一旦动情，就会无意识地做这样勾人的举动。一般遇到这种事，正常人都应该立刻出去， 可乔曼惜明显不正常，见她站在门口以欣赏的目光看了自己好久，随后居然慢慢走过来，沈舒 棠刚才还能淡然的表情这会终于起了波澜，她拉过一旁的毯子想要盖住自己，可乔曼惜已经尤 为孟浪坐在她腿上。
　　“我刚刚的语气有些不对，不过你该知道，我没有想要干涉你的意思。”乔曼惜小声说着，如果
　　这样的解释放在平时，沈舒棠会感谢乔曼惜和自己解释。可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就裹着一条 浴巾，分着腿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沈舒棠明显感觉到乔曼惜没有穿内裤，她 光滑的臀瓣就这么坐在自己的腿上，甚至于，那腿间的毛发都碰到自己的腿部，骚得沈舒棠的 皮肤发痒。
　　“我没有介意，如果你说完可以出去了。”沈舒棠淡淡地回应，可乔曼惜却忽然伸出手，用指腹 摸着她锁骨上的胎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小腹上，沿着她腹部的肌理来回抚摸。如此明显的暗 示，如果沈舒棠还不懂乔曼惜的意图，就枉费她们相识一场。
　　“呐，其实这样的事，我很早就想做了。沈舒棠，你知道吗，我很讨厌看到你，讨厌你出现在我 的面前，讨厌你现在和以前那么不一样。我送你的项链，你丢了吗？”乔曼惜说话并没有关联， 明明嘴上说着讨厌自己，可身体却饥渴地贴上来。
　　“嗯，丢了。”沈舒棠低声回应，果然察觉到乔曼惜抚摸自己的手微微一顿。
　　“可惜了，那是全球限量款，世界上或许也只有几条而已，如果你转卖，大概能卖一大笔钱。”
　　乔曼惜的呆愣只有几秒，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她轻轻地靠上来,用没穿内衣的胸部蹭着自己的胸,唇瓣微启,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和轻吟。沈 舒棠没有推开,而是抬头看她。记忆里乔曼惜的样子,是那个染着咖色头发,留着波浪卷发的女 人。那样的乔曼惜妖娆勾人,她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叫起来的声音像猫儿,时时刻刻都想窝在一个舒服 的地方,慵懒迷人,热 衷享受,这就是自己记忆里的她。
　　现在，乔曼惜不再是卷发，也没有染头。可换了头型的她，一如当初，甚至比曾经还要妩媚。
　　那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她的背后，中分在两边的刘海露出和以前没有差别的脸。精致，完 美。乔曼惜并不是靠化妆才给人妖娆的感觉，而是她从骨子里就散发出这样的味道。
　　所谓天生媚骨，或许说的就是乔曼惜。即便此刻没化妆，她的眼尾还是上翘着，眉眼充满了诱 人的雌性荷尔蒙。尖而内弯的鼻子弧度很漂亮，没有上口红的唇瓣，颜色还是那么好看。沈舒 棠承认，她对乔曼惜还是有悸动的，毕竟这样一个女人，谁又会不心动？只不过……沈舒棠讨厌 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而乔曼惜，就是一个暗藏危险的深坑。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一直想和你做,那天我还想着你的样子自慰。”见沈舒棠没有反应,乔曼惜毫 不在意地把自己无耻的行径说出来,沈舒棠听后也只是微微皱眉。
　　她不明白,完全弄不懂乔曼惜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曾经说过,对自己的人和身体都没兴趣了,既 然如此,现在又是玩什么游戏？
　　其实沈舒棠到底是多虑了,乔曼惜知道,自己此刻在勾引沈舒棠,目地单纯到真的只有一个,就是和 沈舒棠做爱。她想和她做,虽然听上去无耻又可笑,但女人对性的渴望让乔曼惜在刚才进来的时候 已经按耐不住。她承认她讨厌沈舒棠现在的样子,可看到她的样子,自己却又忍不住地想要她进入 自己,想被她压在身下被她用力地要上一整晚。这就是矛盾吧,明明讨厌这个人,却想和她上床。
　　“乔曼惜，我思考了一下，如果你觉得和我住在一起不满，我还有一套房子，那里是我给母亲和 小忆准备的，不过她们现在没在，你可以住过去。那里是别墅，比这里大，我会请佣人帮你做 饭，如果你想喝酒也可以去酒吧。”
　　沈舒棠轻声说着，而这一番话却让乔曼惜的身体彻底凉起来，她看着沈舒棠眼里的平静，觉得 自己在她眼里就像个无理取闹的神经病。乔曼惜怒极反笑，她看了沈舒棠好一会，转身离开了 房间，同时把房门重重地摔上。
　　看着她走掉，沈舒棠茫然地摸了摸乔曼惜刚才摸着的小腹。她以为乔曼惜刚才那么做是想折腾 自己，让自己生气把她赶走。所以她如她所愿，提出了方法，可为什么，乔曼惜似乎并不满 意？沈舒棠进了浴室，看了眼乔曼惜关严的门，她觉得……乔曼惜变得越发难懂了。


第82章 
　　开着车回了家，沈舒棠把买回来的菜放在厨房里，看了眼毫无生气的屋子，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发呆。自从那天自己和乔曼惜不欢而散之后，自己已经有几天没再看到她。倒不是乔曼惜出走 了，而是这人变本加厉地喝酒，每天在自己下班之前出去，喝到凌晨再回来，然后一觉睡到大 中午醒来。
　　每天早上沈舒棠上班时都能看到乔曼惜放在门口的鞋子，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两个人也 的的确确是好几天没见到彼此了。沈舒棠看了看每天自己做好的午饭基本没动几口，有时候甚 至连筷子都不会挪位置。她觉得这几天乔曼惜估计就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怕是一直在酒吧喝 酒。沈舒棠知道乔曼惜在和自己闹别扭，或者说两个人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冷战中。沈舒棠并不认为 自己那天说的话有什么错，她知道乔曼惜故意做出些过分幼稚的事气自己，不想看到自己，既 然如此，她说可以让她搬出去，为什么乔曼惜却反而生气了？
　　沈舒棠从前就读不懂乔曼惜，而现在她更是看不懂了。眼看着快七点，沈舒棠随意做了几个 菜，自己一个人吃完打算休息，可今天却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不着。她在床上失眠到 10 点 多，最终还是皱着眉起身换好衣服，开车去了 Raining。
　　沈舒棠当初和别人开酒吧也是一时兴起，毕竟她从来都对酒没什么兴趣，而且她这样作息规律 的人，去酒吧的次数少得可怜。晚上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尤其是十点到零点阶段，更是令人 躁动的时段。沈舒棠从侧门进去，却对这里的热闹视若无睹，而是在人群中搜寻着乔曼惜的身 影。找到人后，却发现乔曼惜正和一个女人在谈话，看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友善的样子。即便乔曼惜 此刻正在笑，但以沈舒棠对她的了解，乔曼惜这会的笑分明是带着怒意和嘲讽的。见她忽然扬 起手，把杯子里的酒泼在对方的脸上，女人动了怒，直接绕过桌子就去抓乔曼惜的手。沈舒棠 见状，急忙走过去。
　　“乔曼惜，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乔氏集团的总裁？现在的你，不过是烂货一 个，居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女人气急败坏地说着，一滴滴酒顺着 她的长发滑落，流过脸颊，狼狈十足。
　　“呵……就算我现在不一样，也不会饥不择食。想和我上床，你下辈子都没资格，哪来的鸡，滚回 你的窝里。”乔曼惜就算手被抓得疼，脸上还是带着精致妖娆的笑，这女人她没什么印象，隐约 记得是某个暴发户的女儿，当初看中自己想爬上自己的床，可乔曼惜是什么人？挑剔得不得 了，当时就瞧不上她。这会在酒吧遇到，没想到这女人初心不变，居然还想和自己上床。
　　乔曼惜觉得可气又可笑，如果是以前，这种等级的女人敢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早就会让保镖把 她丢出酒吧，哪需要自己动手。看着这人一副恨不得要吃了自己的样子，乔曼惜越笑越开心。
　　她漂亮的脸上带着几丝嘲讽，气焰和以前比起来完全不减分毫。
　　女人被她盯得心惊，动手就想朝她的脸打，而这时候，另一只手从旁边按住她的手腕。这手的 力气很大，明明那么纤细，可自己却动弹不得。女人恶狠狠地瞪向阻止自己的人，发现也是个 女人，她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可眼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你什么人？放开我。”
　　“抱歉，这位小姐，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希望你不要在我这里闹事。”沈舒棠轻声说着，她看 了眼没理自己的乔曼惜，无奈地叹口气。
　　“你既然是酒吧的老板，就该知道我是客人，这女人用酒泼我，你眼瞎看不见？”
　　女人气得不得了，还想动手打乔曼惜，看到她的举动，沈舒棠挥挥手，叫了一旁的警卫过来。
　　她们这里闹这么大动静，酒吧周围的人也好奇地看着这边。
　　“这位小姐，很抱歉，你的衣服和损失我们会赔偿，你今天的酒钱也全部免费。警卫，麻烦送这
　　位小姐回家。”沈舒棠轻声说着，虽然是客气的话，可面上的表情还真不见客气。
　　“你这是赶我走？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妈的你以为我需要你赔我钱？”
　　女人也不是缺钱的主，却觉得被沈舒棠给侮辱了，见她张牙舞爪地想过来，沈舒棠看都不愿再 看她，直接让警卫把她带走。这一番吵闹过后，沈舒棠和酒吧的人说今晚免单，一群人乐得开 心，自然又重新玩起来。看到酒吧又恢复热闹，沈舒棠坐在沙发上，乔曼惜还是不理会她，继 续喝酒，看她面前的空酒杯，估计是已经喝了不少。
　　“别喝了。”沈舒棠看着乔曼惜还要伸手拿酒，终于忍不住开口，在刚才她才有时间好好看乔曼 惜几眼，可看来看去，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果然，这几天乔曼惜就没怎么好好吃饭，那张本来 就瘦的脸都有些凹陷下去，身体也看着虚弱无力的样子。
　　手腕被沈舒棠抓着，乔曼惜回头看她一眼，把她的手挣开，继续喝，看到乔曼惜仰头，直接把 红酒往嘴里灌，这根本已经不是喝酒了，而是在发疯。沈舒棠看不下去，她直接把酒抢走，拉 着乔曼惜把她带回到车上。
　　乔曼惜本来就力气不大，加上这一年纵酒，身体也比以前差了许多，沈舒棠健身几年，力气比 乔曼惜大太多。她觉得自己拉着乔曼惜就像是拉着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就把人丢到了车上。
　　乔曼惜这会已经有些醉意，却也带着意识。
　　“沈舒棠……你……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管我。不要……我不要你管。你跟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有 病。”乔曼惜不停地说着，之后更加过分的词也跳了出来，沈舒棠被她吵得心烦，加上夜里太 黑，她的视线又有些不清楚，只能把车开慢，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家里，乔曼惜刚进门就冲到厕所里吐去了。听着冲水的声音，沈舒棠等着乔 曼惜出来，可过了很久都没动静，紧接着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几声脆响。沈舒棠不放心走进去 看，发现乔曼惜准备洗澡，却因为站立不稳，把洗手台上的东西弄在地上，摔得破碎。沈舒棠 怕东西扎到乔曼惜的脚，可这人还是不管不顾地在那脱衣服。
　　沈舒棠黑着脸把乔曼惜扯出来，看到沈舒棠的脸，乔曼惜的神智清醒一些，想到自己此刻的狼 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沈舒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既然不想管我，那就别管我啊。我去酒吧你要跟去，我喝酒你也 拦着我，现在连洗澡都不行吗？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对吧？就像刚刚在酒吧里的那个女人一 样，在你们心里，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乔曼惜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被你们扯 来扯去，拉来拉去的废物！”
　　乔曼惜从未这么大声的说过话，几乎可以用喊来形容，这些话她憋了一年，也委屈了一年，到 了今天，趁着这个喝醉的时候，也终于爆发出来。乔曼惜自小养尊处优，受到的教育也很好， 曾经的她高高在上，没人敢招惹她，没人会说她的任何不是，更没人敢在她面前对她说一句过 分的话。可现在呢？想到今晚那个女人跑到自己面前，说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要和她上 床她就可以给自己钱。
　　乔曼惜没想过有人敢对自己说这种话，就像是往她脸上泼脏水一样让她作呕，气恼的同时，心 里更是凄凉。怎么？自己已经沦落到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地步了？她想喝酒，可沈舒棠却不让 她喝。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一点颜面都不给她，把自己拉扯出去。乔曼惜难受，心里委屈。她 觉得自己在沈舒棠的眼里，大概就是个谁都能欺负的流浪狗。
　　乔曼惜吼完就安静了，她红着眼睛，而沈舒棠更是没想到她居然在心里是这么想的。看着那个 一贯骄傲，如天之骄女一般的人此刻却落魄地坐在地上，她那么瘦弱的，无助的蜷缩在那。曾 经的乔曼惜从来都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更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这种动作只有没有安全感的 人才会这样。可此时，乔曼惜却做了。
　　她不是个容易让人心疼的人，因为她高傲，漂亮，精致。就算如今落魄至此，她还是美得如一 只孔雀。只是……沈舒棠错了，她看着乔曼惜什么都不在意的表面，以为她还是曾经的那个高傲
　　的她。但是自己想错了，现在的乔曼惜是孔雀，可以前的她……是凤凰。
　　“乔曼惜，对不起。”沈舒棠明白乔曼惜也不是不难过，只是在自己面前逞强而已。如果今天没 喝醉，估计她会一直忍下去。沈舒棠跪在一旁，忍不住地把乔曼惜抱在怀里，摸到她身上的骨 头，心里也不是滋味。
　　乔曼惜这几天瘦了太多，以前她多少还会在自己看着她的情况下吃点东西，可这几天，沈舒棠 承认，她也在和乔曼惜冷战，可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乔曼惜就把她自己折腾成这样。想 到乔曼惜刚才说的话，沈舒棠揉了揉她的长发，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乔曼惜，我没有那么想过你，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厉害的乔曼惜。
　　你很强大，就算现在有困难也不会把你打倒。我认识的乔曼惜，是一个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 够完美解决的女人。那是以前的你，也是现在的你，未来的你，必定也是如此。”


第83章 
　　房间在沈舒棠说完之后忽然安静下来，静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乔曼惜愣愣地坐在那， 满心都是沈舒棠刚才说过的话。鼻子很酸，眼睛也很酸，可是她还是强忍着，不想三十岁还窝 在别人怀里哭鼻子。
　　这一年来，乔曼惜也知道自己过得浑浑噩噩，她断了和以前那些朋友的联系，只为了维护自己 仅剩的一丝自尊心。乔曼惜是高傲的，以前，现在，乃至未来她还是如此。身价不会影响她骨 子里的傲气，毕竟那是扎根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可就算是这样，乔曼惜还是会觉得委屈，会觉得孤单，也会害怕。她不停地喝酒，自暴自弃， 她知道那些人在嘲讽自己，包括沈舒棠也一样。可她没想到，沈舒棠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些，那 些话一字字地戳进心里，把乔曼惜心窝外层包裹的石头刺破戳裂，将那颗藏匿于其中的心挖出 来。乔曼惜不想承认她被沈舒棠的话感动了，而且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悸动和慌乱。乔曼惜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脸上也烧得慌。她不敢抬头去看沈舒棠，可每次想到那些话却又很 开心。乔曼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没有不敢直视谁的她，此刻居然不好意思看沈舒棠。
　　“我要去洗澡了。”乔曼惜低着头，脸色通红，她想逃离开沈舒棠的怀抱，可身体却因为喝了太 多酒没力气站起来。看到乔曼惜跌跌撞撞的样子，再想到浴室里残留的玻璃渣，沈舒棠怕她踩 到，想了一下，还是扶着乔曼惜到了浴室。
　　“你没什么力气，我帮你吧。”沈舒棠没有其他意思，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帮忙，如果是之前， 乔曼惜大可以嚷嚷着让她出去，可现在乔曼惜却无法直视沈舒棠，她心里因为沈舒棠说了那番 话而欣喜，她觉得自己应该对沈舒棠说一句谢谢或抱歉，可自尊心和一丝丝别扭又让她不想开 口。乔曼惜整个人窝在沈舒棠的怀里，被她脱光了衣服，乔曼惜绝对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害羞无 措。她索性闭上眼，靠在浴缸的边缘，用手捂着额头不说话，可这样的状态却让沈舒棠误解。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见乔曼惜一直用手揉头，沈舒棠以为她是喝多了头疼，可乔曼惜听了 也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沈舒棠没再追问，只拿了舒适的毛巾过来，替她擦洗身体。浴室里是 昏黄带着暖意的灯光，而乔曼惜的肌肤白皙光滑，在白色的浴缸里很好看。
　　沈舒棠早就对乔曼惜的身体不陌生了,可整个洗澡的过程,这人却一直把脸侧向另一边,手还十分 别扭地挡在胸前和腿间。这个动作其实是女人常做的,毕竟女生都会害羞,可沈舒棠记得乔曼惜从 不会这样。
　　乔曼惜不会惧怕在别人面前露出身体,因为她完美的身材足以让任何女人看了都自愧不如。可这 会挡着,反而有了另一种半遮半露的朦胧感。
　　沈舒棠看了会,觉得嗓子有些干。她早就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女孩,更何况她现在也是喜欢女人 的。就算她知道和乔曼惜不再可能,但乔曼惜的身体,对任何一个男人,乃至女人都绝对是如毒品
　　一般的诱惑。
　　沈舒棠把乔曼惜的身体清洗完,又和上次一样,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洗。沈舒棠自然不会去帮忙,她 只是把毛巾拧干,又找了洗液放在一旁。
　　“乔曼惜,那个……剩下的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沈舒棠轻声说着,听到她走出去,乔曼惜这才小 心翼翼地回过头。
　　她看了眼浴缸旁放着的洗液,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脸色又隐隐带了些红。她把手探下去,摸着那处 地方,随即就摸到了和水明显不一样的黏腻湿滑。
　　刚刚她差点就要被沈舒棠逼疯了,那个人用毛巾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乔曼惜只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 那么饥渴过。她捂着胸口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遮掩羞人的生理反应。她呆呆地把下身洗干净, 却陷入了低落中。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乔曼惜洗完想要出去，可奈何脚下无力，而浴室又有些滑，她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无意 识地闷哼了一声。沈舒棠本来就在外面，听到声音急忙进去，就见乔曼惜半跪在地上。她忽然 庆幸自己之前把玻璃碎片都打扫好，不然乔曼惜这一摔指不定会划破哪里。
　　“怎么了？你洗完叫我来接你就好，有没有摔疼？”沈舒棠轻声问，而乔曼惜却又变成了蜗牛， 只摇头也不看她。沈舒棠知道她没力气走，想试试能不能抱动她，然而，当她轻而易举地把乔 曼惜打横抱起来之后才意识到，这人……折腾的一年，真的瘦了许多。
　　乔曼惜也没想到沈舒棠看上去那么纤细居然能抱动自己，周身是沈舒棠淡淡的木香，尤其是看 着她漂亮的侧脸，乔曼惜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跳比刚才还快。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从刚才 到现在，只要和沈舒棠靠近，自己就会心跳加速。乔曼惜觉得这都是喝酒的祸，决定以后要少 喝一点。
　　沈舒棠自然不知道乔曼惜的心思，她把人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她想看看乔曼惜的膝盖有 没有撞破，可手刚碰到她的膝盖，那人就像是受惊了一样往后缩。沈舒棠茫然地看着乔曼惜， 她觉得乔曼惜在刚才喊完宣泄之后就怪怪的，难道还在生气？
　　“乔曼惜，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气我，对不起，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但我希望你相信我，从头到 尾，我对你都没有轻视的意思。我让你留下不是为了羞辱你，你懂吗？”沈舒棠揉了揉乔曼惜的 长发，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膝盖，这一次这人倒是没有躲，沈舒棠看了眼，发现除了撞青之后倒 没什么大问题就放心了。
　　把沈舒棠的举动收入眼底，乔曼惜一直都知道，沈舒棠曾是个温柔的女孩，而今那个温柔的女 孩比以前成熟许多，虽然看上去疏远，可存在骨子里的温柔却没减少丝毫。乔曼惜侧过头，小 声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可这声音太小，沈舒棠根本听不到，她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什么，乔 曼惜的勇气耗尽，侧过身躺着没理她。
　　沈舒棠没再等乔曼惜的回复，毕竟她也累了，想洗澡休息。她出了房间，走进浴室简单的洗了 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发现乔曼惜房间的门还开着。她走过去，刚到门口就发现乔曼惜还维持着 刚才的姿势，她光着身子蜷缩成一团，黑色的长发铺陈在纯白色的床单上，看上去有些唯美。
　　沈舒棠见她睡着了却忘了盖被子，她叹口气，走过去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忍不住撩开她脸上 的长发，仔细凝注她的脸好一会。今晚乔曼惜的话沈舒棠也记得清清楚楚，想到这个女人心里 居然存着那么脆弱的想法，沈舒棠不禁有些心疼。她希望乔曼惜能恢复曾经的样子，明明是那 么骄傲的一个女人，现在却这么脆弱。
　　沈舒棠忍不住摸了摸乔曼惜的头，后者似乎是感觉到了，居然无意识地蹭了蹭自己的手心。几 根发丝撩得手心发痒，沈舒棠愣了下，急忙把手抽回来，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和乔曼惜，是不可能的。


第84章 
　　最近加海市的雨很频繁，一周大概总会下那么两三场。很多人讨厌雨，可夏郁安倒觉得在雨天 靠在窗边看着雨丝是一件享受的事。今天江浔依起得很早，她平时的工作和喜好让她总是穿着 浅色的衣服，而今天却穿了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装，正式而严谨。
　　夏郁安坐在床上看着她，估摸了一下日子，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倒也没多问。看着江浔依把早 餐做好，两个人安静地吃完，又分别开车去往目的地。目送着她把车开远，夏郁安却在去公司 的路上选择了另一条路，绕去了那个她不该去的地方。她的心里讨厌这天，但又不得不面对这 一天。
　　苏浩哲的忌日。
　　每年的这天，江浔依都会过来扫墓，她买了三束花，分别放在了苏浩哲和他父母的墓碑前。那 上面的照片落了淡淡的灰尘，江浔依用手帕擦干净，这才让苏浩哲的脸变得清楚了一些，也让 她脑袋里的回忆更清晰。
　　在大学的时候他们彼此喜欢，虽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特别热情的人，但平淡安稳的相处也确实 让人舒心。苏浩哲大自己一届，是个很温柔的男生。多数女孩子都在年轻时候幻想过自己的结 婚对象，而苏浩哲，大抵就是好多人会喜欢的那一款。
　　干净，帅气，体贴，似乎找不出让人拒绝的理由，所以当苏浩哲提出交往时，江浔依也欣然接 受了。两个人交往了两年，在苏浩哲毕业后，双方家长约着见了面，跟着也订了婚。如果不是 那场意外，大概他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苏浩哲是个很好的伴侣，这样温柔的人因为意外离 开，事情又来的那么突然，江浔依当时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转眼想想，她和夏郁安在一起也有三年多了。这三年的亲密相处，说 没有一丝动容都是假的，好像从上一次自己拒绝了夏郁安的亲密，让她难过之后，自己就越来 越无法狠下心再拒绝夏郁安什么。因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吻，一个主动的拥抱，就可以让那个人 那么开心。而自己也不会觉得这些很勉强，甚至在看到夏郁安开心的时候，比她还要高兴。
　　曾经她可以忽略夏郁安的每一次告白，可现在，似乎有些做不到了，感情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这段期间，江浔依的心里乱得要命，这份乱源自于一份根基的改变，毕竟在江浔依活过的这些 年来，她都是一个算得上笔直的人，而现在，笔直的钢条撞到了坚固的墙，有了渐渐弯曲的迹 象。江浔依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接受，以后或许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自己，每次想到她都很烦，甚 至颓废地想，如果苏浩哲当初没出事，或许自己现在早就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过上了平淡的 日子，也就不用如此纠结。想到这些，江浔依无奈地笑了笑，她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唉，如果你还在就好了。”这一声很轻，江浔依其实也只是感慨一番，可在另一个人听来，却 不是如此。凝注着江浔依离开墓园，夏郁安这才从树后出来，她把自己带来的花放在苏浩哲墓 前，她没有打伞，衣服有些潮湿，脸色苍白，双眸无助而失落。
　　其实江浔依不知道自己做过的好多事，就比如每一年的今天，她都会跟着她过来，躲在那颗树 后，看着自己爱的人，怀念着另一个人。这样的感觉很痛，可夏郁安却又自虐般的过来，只因 为她想知道，江浔依来这里会说什么，做什么。
　　夏郁安不是什么圣人，她有私心，所以她不会否认自己对苏浩哲的事没有抱着侥幸。苏浩哲出 事之后，她没有马上去江浔依那里找她，而是给了她足够的冷静时间，也给了自己思考的时间 之后才过去。当她看到江浔依在房间里安静地坐着，她没哭没闹，可夏郁安却很心疼。为自 己，也为江浔依。
　　本来她已经打算放弃江浔依，就让她和苏浩哲在一起，从今以后，自己从她的世界退出。她或
　　许没办法再和江浔依当好朋友好闺蜜，因为她害怕看到江浔依和苏浩哲在一起的场面，想到自 己爱了那么久的人会和别人结婚，步入一个所有人都祝福的礼堂，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每一 次想到这些，夏郁安都害怕得发疯。
　　她怕自己失去江浔依，更怕自己连争夺和嫉妒的权利都没有，乃至以后想要见江浔依一面，都 要找一个理由。这样，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
　　可谁都没想到那场意外会发生，而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也有了动摇。看着自己喜欢了那 么久的人此刻为了其他人黯然神伤，夏郁安不敢问江浔依有多难过，如果自己有一天也像苏浩 哲一样死了，她是不是也会为自己流泪，也会每年都过来看她一眼。
　　可这些话，夏郁安问不出口，因为她还存着希望，她还想用自己的身体抱着江浔依，就算被江 浔依弄得很疼，她也还是想看到她。这三年，夏郁安很努力的让江浔依喜欢自己，她自认为自 己把能做的都做了，可似乎……她拼了命的付出，回报却微乎其微。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却还是比不上你？”夏郁安笑着，眼眶却隐隐泛红。她和 江浔依认识了三十年，人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三十年呢？如果自己能活到六十岁，那么她已经 和江浔依度过了她人生中二分之一的时间。也爱她爱了四分之一的时间，听起来很长，可终 究，这份漫长却抵不过别人一年的追求。
　　讽刺，又悲哀。
　　夏郁安离开了墓园，却没回公司，而是开车去了她和江浔依的初中。这里有很多回忆，对自己 来说，几乎都是美好的过去。那个时候她才确定对江浔依的喜欢，也还不懂得那么多痛，不知 道未来这份感情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她和江浔依一起上学放学，单纯的年纪，只是和自己喜欢 的人在一起，看着她开心的笑容，就会得到满足。
　　可初中之后，夏郁安知道自己变得贪心，她想要更多，想和江浔依更进一步，她也懂了许多， 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的困难，知道江浔依……对自己的情感，不尽如自己的意。高中她一直在想 着如何隐瞒对江浔依的喜欢，而大学无疑是自己的噩梦。只有初中，单纯地存着自己和江浔依 最多的快乐。
　　夏郁安在学校的门口站了很久，之后她才发现时间太晚，自己也该回去了。这个时间江浔依已 经在家开始准备晚饭，夏郁安脱了鞋子进来，看到对方出来迎自己，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至 少，在面对江浔依的时候，自己没什么理由笑不出来。
　　“阿浔，今晚做什么？”夏郁安抱着江浔依，之后才想起自己身上有些潮湿，果然，江浔依摸了 摸她的肩膀，脸色沉了下。
　　“身上怎么这么潮？是不是又没带伞？”江浔依讨厌雨天的其中一个 原因就是每到阴天下雨的潮湿天气，夏郁安身体的旧疾复发率很高。
　　她小时候的车祸留下的病根，到了阴雨天一些骨节就会酸疼，尤其是腿和肩膀。结果这人不仅 没带伞，还穿着这么潮的衣服回来，江浔依急忙去厨房把做好的汤端出来给夏郁安，让她洗个 热水澡换了衣服赶紧喝了。把她的体贴和担心看在眼里，夏郁安满足地笑着。
　　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江浔依给她按摩身体。这是个让她喜欢却又难受的事情，身体被江浔 依按得很舒服，可是一些时候会产生悸动，让她没办法直视的生理反应。但今晚，夏郁安反倒 平静了许多。她躺在床上，有些眷恋地看着江浔依。眸子里始终像是凝了层水雾，带着波光。
　　江浔依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又觉得夏郁安这样的眼神让她心里发酸。犹豫了许久，她没问怎么 回事，做好按摩之后，她上了床，主动把夏郁安抱紧，江浔依找不出理由，她今晚就是很想抱 夏郁安，抱得很用力，恨不得把她揉到身体里一样。感觉出江浔依的反常，夏郁安抬头，吻了 下她的嘴角。
　　“阿浔，再抱紧我一点。”
　　这样，我就会有力气继续追逐你。


第85章 
　　“郁安，这个茶夏伯父一直很喜欢吧？”江浔依推着车在超市里，手里拿着一盒茶叶，夏郁安望 过去，笑着点点头，于是两个人在已经很满的推车上，又加了一样东西。今天是夏茗的生日， 以往的每年，夏茗生日必定是要大肆张罗，江城娱乐的一些明星艺人也会过来参加。可今年夏 茗倒不想大办，低调的只想一家人自己过。
　　夏郁安自然是要回去的，江浔依和夏郁安的关系当然也跟着来，两个人在超市买了许多礼物， 一部分是给夏茗和沈芸的，而另一部分却都是给夏裕霖的。小孩子长得快，转眼小家伙就两岁 了，夏裕霖很聪明，这个时候开始识字，还会叫夏郁安姐姐。每次看到自家可爱的弟弟，夏郁 安心里都有着说不出的安心。
　　两个人买好了东西，开车去了夏家别墅，开门的是管家，看到两个人过来，急忙去叫了夏茗和 沈芸，二老看到她们，开心地把她们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说是再过会就能吃饭了。夏郁安想看 弟弟，沈芸说夏裕霖在后院玩，夏郁安点点头就过去了。
　　夏家的别墅不小，后面的花园也很宽敞，夏郁安出去，看到年幼的弟弟坐在草地上，手里抱着 一只毛茸茸的白兔子。小孩子笑得很开心，他不懂得太多，快乐也就很多。夏郁安走过去，夏 裕霖看到她，咧开嘴笑起来。
　　“姐姐，姐……姐姐。”夏裕霖很喜欢夏郁安，妈妈总是和自己说以后长大了要照顾姐姐，夏裕霖 知道夏郁安对自己很好，姐姐很漂亮，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只是姐姐每次在看着自己的时 候，却都是一脸难过的样子。
　　“小霖，这是哪里来的？”夏郁安笑着蹲在那，她摸了摸草地上的兔子，兔子的耳朵是黑色的， 长长的耳朵垂下来，黑溜溜的眼睛很大，可爱极了。
　　“妈妈买给我的，她叫小木。”夏裕霖很喜欢这只兔子，夏郁安低头，看着怀里白而柔软的生 物，微微勾起嘴角，可她抬头之后，却见弟弟皱着眉看自己，夏郁安问他怎么了，可他只是把 小手伸过来，抓着自己的衣服。
　　“姐姐，你又不开心了。”夏裕霖没有用问的语气，而是平淡的陈述着一个事实，夏郁安听后愣 了下，她摇摇头，捏了捏夏裕霖的脸。
　　“姐姐没有不开心，现在一切都很好，我怎么会不开心 呢。走了，妈一会就来叫我们吃饭了。”夏郁安笑着，可发红的眼眶却让夏裕霖看得清清楚楚。
　　小孩子却在这时候选择沉默，没有揭穿夏郁安的谎言。
　　饭桌上都是夏郁安和夏裕霖爱吃的菜，最末端还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夏茗心情好的时候爱多 喝几杯，不过这桌上估计能陪他喝酒的也就只有沈芸一个。以前夏郁安还能喝上几杯，可江浔 依管她太严，如果在她眼皮下喝酒，指不定要被念叨成什么样。所以最后，江浔依买的好酒， 也就全都被夏茗一个人独占了。
　　在饭桌上，夏郁安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给一旁的夏裕霖夹菜，江浔依察觉到，忍不住让夏郁 安多吃点。听到她的嘱托，夏郁安点点头，她吃着碗里江浔依给自己堆成小山形状的菜，慢慢 地全部吃光。可这些菜是什么味道，她却半点都没有尝出来，就只是宛如机械般的送到嘴里， 咀嚼，再咽下。
　　吃过饭后，张芸让夏郁安和江浔依留下住，两个人也没推托，毕竟夏家有很多房间，而夏郁安 的屋子也没变过。江浔依留在楼下帮忙刷碗，夏郁安则是上楼去洗澡。她关了浴室的门，把花 洒开到最大，趴在马桶前痛苦地呕吐起来。从最开始还能吐出一些东西，到最后就只有水。
　　好不容易止住了恶心的感觉，夏郁安看着水面上的一抹猩红愣了下，她用纸巾擦干嘴角边残留 的血丝，连带着纸巾一起扔进马桶里冲掉。做好这一切，夏郁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脱掉了
　　衣服，站在花洒下发呆。
　　身体出了问题，她知道的，从半个月前开始，吃东西吃不出味道，还好只是偶尔才会有这样的 情况，遇到辣的苦的酸的，这些她还是能尝出来的。只是有时候很想吐，她也不知道是怎么 了。这段时间，或者说从墓地回来之后，夏郁安心里就多了份失落。有一份无限放大的负面情绪在 压着她，让她时刻都喘不过气来。她时常会想，是不是自己这些年做的努力都白费了？江浔依 永远都不会喜欢上自己？可这样的想法才出来，夏郁安又会自我否决。
　　她相信不会的，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她还有大半辈子的光景能和江浔依耗下去。只要一 点点磨下去，阿浔总有一天会爱上自己。每一次想到这些，夏郁安的心情又会好起来。她很努 力地让自己吃东西，可这该死的身体又在捣乱。体重掉了，夏郁安不敢和江浔依说，连带着最 近穿的衣服也变厚了些，生怕被江浔依发现。
　　只要自己努力，阿浔就一定会爱上自己，那个时候，她们一定会很开心。自己可以陪阿浔去旅 游，她以前说过想去北海道滑雪，可到现在都没能去成，等再过一些时间，她们可以一起去。
　　不仅仅是滑雪，还有很多事情，她们能一起做。想到这些，夏郁安笑起来，她洗完澡擦着头出 来，给陆芳打了电话。
　　“陆芳，帮我预约身体检查，我有些不舒服。”
　　“夏总，需要安排兰林医院吗？”
　　“不用了，其他的就可以，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之后，夏郁安慢慢倒在床上，她有些困了，可阿浔还没上来，再多等一会，等她上来 再睡。
　　楼下的江浔依其实早就刷好了碗，只是夏茗和沈芸叫她谈话，所以她才迟迟没上去。看着佣人 把夏裕霖带回房间，明显是想支走他，江浔依隐约能猜到两位老人想和自己谈夏郁安的事，毕 竟……他们也很久没谈过了。
　　“小依啊，小安最近的身体……”
　　“伯母你放心，郁安最近的情况不错。”
　　江浔依轻声说着，也不是她撒谎，而是在她表面看来，夏郁安最近是真的很听话。一日三餐都 有按时吃，也有把自己给她的药吃下，抗抑郁症的药也在几个月前停了。她不会再失眠，每次 都可以在自己怀里睡着，除了最近情绪偶尔有些不太对，江浔依的确是认为夏郁安的情况正在 逐渐转好。
　　“嗯，那就好，小安这孩子，她从小身体不好，就爱多想，伯母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也不舒服，等 她情况好一点，我们就会想办法，总之，是我们夏家欠了你。”听到夏郁安的情况稳定下来，沈 芸对江浔依更加愧疚。江浔依摇摇头，其实她这么做并不是单单出于对夏郁安的照顾，而是她 发自内心的想要对夏郁安好。
　　她把混乱的思绪逐渐理清了，曾经，她对夏郁安的感情是不接受，也发自内心的抗拒自己去喜 欢作为闺蜜的夏郁安。可后来夏郁安的自残，身体的情况却让自己不得不选择和她在一起，与 其彼此折磨，倒不如自己退一步。
　　江浔依不是没有去了解过两个女人如何相爱，她不是反感这种感情，只是无法想象自己和夏郁 安该如何从那么亲密的朋友成为恋人。曾经她以为自己很难对夏郁安产生友情之外的感情，可 现在，在理清了思路之后，江浔依发现自己对夏郁安，并不是全然没有触动的。夏郁安对自己 的好，那么努力地爱着自己，江浔依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知道自己的抵抗正在逐渐消退，她会主动做些让夏郁安开心的事，吻她，抱着她，送她上班
　　的时候在她下车前握住她的手，亦或者是趁着休息的时候两个人发一发微信。这些情侣之间会 做的事，江浔依已经可以毫无负担地做好，但她也清楚，自己对夏郁安还不算爱，只能说，现 在的她正开始认真地去接受两个人目前的关系。
　　“夏伯母，其实我并不勉强，郁安她很好，我现在是真的想试着和她在一起的。”江浔依实话实 说，在二老面前她不想做什么隐瞒。
　　果然，听到她的话，夏茗和沈芸都是变了脸，他们起初只 是想江浔依帮忙照顾夏郁安，却完全没想到，如果江浔依也渐渐喜欢上夏郁安是什么情况。这 会听到江浔依这么说，二老难免有些呆愣。还是夏茗最先回神，他干咳一声。
　　“那个……小依你的意思是，你对小安她……”
　　“伯父，说真的，我对郁安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我不是石头，也会有感觉，但我还需要一点 时间适应。”江浔依轻声说，她总觉得自己自从正视了夏郁安的情感之后，连带着也轻松了许 多。
　　“哦，这样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就是，伯母有点好奇，你们两个……那个 了没有？”沈芸对于江浔依忽然改变的态度也有些奇怪，而她为了了解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也 查了不少资料，本来她以为自家女儿大概就要一直单恋了，却没想到有了突破。两个人在一起 三年多，其实沈芸对她们之间进展到哪一步，还是有些好奇的。
　　“小芸，你问什么呢？别管孩子们的私事。”夏茗哪能想到沈芸居然问这个，而且他一个老男 人，根本不知道两个女人还能那什么，一时间也有点好奇地看着江浔依。被二老盯得发慌，江 浔依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回了楼上，一直到进房间她还是脸红着。
　　到了屋子里，她发现夏郁安睡着了，这会正躺在床上，可头发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她穿着宽 大的白色浴袍，有些松散，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锁骨，栗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白皙 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微光，看上去很是漂亮。
　　郁安，江浔依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她从来都知道夏郁安有多漂亮，任何女人站在她身边都 会逊色，她明明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么久。想到沈芸刚才的问 题，江浔依忍不住摸了摸夏郁安的脸，轻柔的触碰，让那个人醒过来。
　　“阿浔，你来了，洗碗洗好久。”夏郁安没睡饱的样子有些慵懒，声音也很柔很慢，看她靠在自 己怀里，胸口的衣服松散开，露出内里白皙的女性特征，江浔依下意识地避开，却觉得脸上更 烫了。她帮夏郁安把头发吹干，自己也洗了澡，躺到床上。以往都是夏郁安主动抱过来，可这 一次，江浔依却忍不住先一步抱紧她，把她搂在怀里。
　　“阿浔？”夏郁安愣了下，小声地叫了她一下。
　　“嗯，早点睡吧。”
　　“好，阿浔，过一阵子，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等到冬天，我们一起去滑雪。”夏郁安搂着江浔 依，小声说着，听到她的建议，江浔依点点头。
　　“好，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阿浔，谢谢你。”
　　如果去什么地方都可以，那我只有一个地方想去，就是你的心里。


第86章 
　　虽然夏郁安现在的情况好了很多，不过这三年来，她的心理咨询倒也没落下。她和纪婉认识这 么久也早就不仅仅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而是成了朋友。坐在休息室，夏郁安靠在江浔依的肩 膀上，笑着看最近两个人一起拍的合照。这阵子她总是喜欢拉江浔依来照相，其实江浔依不怎 么热衷拍照，表情也差不多一样，可耐不住夏郁安撒娇，也就只能和她一起拍了。
　　自打两个人在一起后，夏郁安每个月来做心理咨询江浔依都要跟着过来。其中一个原因是她不
　　放心夏郁安自己来，其次就是……纪婉的事。她依稀还记得夏郁安曾经在自己面前说过她和纪婉 在一起了，即便后来解释过那是骗自己的，可江浔依还是心存一丝介意。
　　她不想让夏郁安和纪婉单独相处，这样的心思她自己清楚，却别扭地不想承认。过了会，纪婉 如约而至，她看到自己之后笑了笑，随后自然而然地揽过夏郁安，把手环在她的腰上。注意到 纪婉的动作，江浔依眉头不自然地皱紧，她的唇瓣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之一，夏郁安没发现江浔依的反常，而且她也早就习惯了和纪婉发生一些身 体触碰，也没觉得怎样，两个人到了咨询室，夏郁安抬头看到纪婉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 己，夏郁安茫然地撩了下头发，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忽然笑得这么奇怪。
　　“喂，这一个月，你们两个进展不错？”现在夏郁安的状态的确比之前好了许多，所以两个人的 交谈也轻松了。她看得出来，夏郁安和江浔依在一起后是真的开心也开朗了，似乎人也终于能 长点肉了。
　　“嗯，其实阿浔一直对我很好。”提起江浔依，夏郁安忍不住勾起嘴角。她和江浔依吵架的次数 屈指可数，其实一直以来，江浔依对自己的好根本无需多言。可最近这段期间阿浔是真的对自 己很好，每天都会主动亲吻她，还会接送她上班，虽然两个人还没能做恋人间的事，可夏郁安 觉得，如果这一辈子都这样，自己也没什么不满足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还是停滞不前。她看我眼神带着敌意，你是不是没把我们当初的事 情给她解释清楚？”纪婉和江浔依见过的次数也不少了，可她早就发现，只要自己每次和夏郁安 稍微过分的接触，江浔依那张优雅淡然的脸上就会出现和她性格不符的表情。
　　起初江浔依也只是不适，可现在就已经明显的表现出来，刚刚皱着眉头看自己，那眼里的不满 简直就和江浔依平时表现出来的好素养判若两人。当心理医生这么久了，纪婉对于看人从来不 会错，江浔依对自己有敌意，她很确定。
　　“阿浔对你有敌意？你看错了吧，她不会那样。”听到纪婉这么说，夏郁安马上护短起来。她并 没有深想这所谓的敌意是怎么回事，可纪婉却是有意试探的。当她第一次发现江浔依对自己不 太友善之后，就在之后的接触中故意和夏郁安表现得很亲密，每次看到江浔依对自己的动作表 现出反常，纪婉的恶趣味也得到满足。
　　她见夏郁安一个劲地说江浔依不是那种人，纪婉只能笑着摇头，她如果连这么简单的情绪都看 不出，她也不用做心理医生了。更何况当局者迷，看来这两个人目前还没彻底地适应恋人的关 系吧？纪婉笑了笑，她决定帮个小忙。
　　“纪医生，郁安的情况怎么样？”纪婉带着夏郁安出来，江浔依马上过来问，纪婉笑着说没问 题，在两个人临走时，却抱了抱夏郁安，在她的脸颊边亲了下。夏郁安被她亲，也有些呆愣， 却没生气只是拍了下她的肩膀说胡闹，两个人的互动江浔依看在眼里，她不由得又想起三年前 在夏郁安家里，自己看到纪婉的场景。
　　那个时候夏郁安穿着单薄的睡裙，柔软的身子被纪婉抱到房间里。江浔依不是不相信夏郁安说 的两个人没关系，而是觉得纪婉对夏郁安别有所图。江浔依打心眼里不喜欢纪婉靠近夏郁安， 却又不能不让夏郁安来做心理咨询，就只能每次都跟着来了。
　　回去的路上，江浔依想着纪婉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夏郁安见她不怎么说话，却绝对不会深想 对方是因为自己和纪婉的事。夏郁安不是个缺乏自信的人，可每次遇到江浔依，她所有的自信 也都会跟着消散。她追逐江浔依太久，以至于耗费了她太多东西，也包括那份自信，所以她才 不会想到江浔依也会因为自己和别人接触而不舒服。
　　“阿浔，怎么了？”到家之后，夏郁安忍不住开口问，她坐到沙发上，搂着江浔依的肩膀靠在她 怀里，刚过来就带起一阵阵淡淡的香。夏郁安经常会泡药浴，身上会有很清香的草药味，又夹 杂了像是糖果一样的甜。摸着她的长发，江浔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郁安，我觉得纪医生，嗯……怎么说呢？她的一些行为，不太好。”江浔依纠结着，有些磕磕巴 巴的说，从来都是高材生的她第一次找不到准确的词汇。听到她的话，夏郁安呆呆地抬头，她 从没想到江浔依会在自己面前说别人的坏话。毕竟以前上学的时候女生都喜欢拉帮结伙，互相 说彼此的闲话的人也很多，可夏郁安却从没听到过江浔依说过谁的坏话，可这一次……
　　想到纪婉说的敌意，夏郁安忽然有些喜悦，她不知道阿浔是不是因为纪婉亲了自己才生气的， 可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不就是吃醋吗？有了这个猜测，夏郁安忍不住勾起嘴角。
　　“阿浔……讨厌纪婉吗？可我觉得她不是不好的人，这些年也一直都是她在帮我。”夏郁安故意这 么说，果然，听到自己的话，江浔依表现出了一份无奈和无言，见她还是想说，又把话咽回 去。夏郁安觉得江浔依这样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其实，我不是讨厌她，只是……算了，没什么。”江浔依还是想让夏郁安离她远点， 可这种话到底是说不出口。事已至此，江浔依大抵觉得自己是电视剧里说的那样在吃醋，但她 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算她和夏郁安没进行最后一步，可她们终究是恋人，自己难道不可 以吃醋吗？
　　“阿浔是在吃醋吗？你介意和我纪婉吗？”夏郁安忽然停了笑容,她靠坐在江浔依的怀里,大半个身 子都躺在她的腿上。
　　夏郁安穿着居家的白色 V 领毛衣,低低的领口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锁骨。若是再仔细看,就能看 到一些更加诱人的地方。
　　江浔依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而在她点头之后,夏郁安绽放出一个笑容。
　　她栗色的长发散着,琥珀色的眸子映照着自己。这一笑仿佛回到了她们以前最好的时候,是最纯粹, 最真实的笑。江浔依已经忘记夏郁安有多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笑容很浅,可她眼睛藏着比笑容 还要灿烂的光亮。
　　江浔依看得晃了神,等她回过神来,夏郁安已经伸手勾着自己的脖子,把她带下来,两个人吻在一 起。这或许是她们第一次这么热情的亲吻,彼此柔软的舌尖互相勾着,热情却不激烈,反而带着绵 延和悠长。
　　江浔依喜欢夏郁安的味道,甜甜的果香掺杂着薄荷的味道，所以当夏郁安拉着自己的手按在胸口 时,江浔依也没有抗拒而是稍微动手,揉了揉那处柔软的地方。
　　“嗯……阿浔……”


第87章 
　　“老板，这是最新的稿子，你看下。”
　　“嗯，先放在那里。”
　　办公室里，沈舒棠接了手下人送来的设计稿，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总算松了口气。这段日子 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什么事都安静下来。自打上次自己和乔曼惜的谈话之后，那个人安稳了 许多，她不再每晚出去喝酒，也肯多吃点东西，对于这样的发展，沈舒棠自然是满意的，也暂 时打消了把乔曼惜送到别墅去住的想法。
　　沈舒棠知道乔曼惜现在比起吃饭更爱喝汤，以前这人吃的东西也不怎么多，沈舒棠现在也就特 意多做些汤给她吃，她正想着今晚做个什么汤，一个电话打进来，看到是戴璟雯打来的，沈舒 棠按了接通键，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轻松。
　　“阿棠，最近心情不错？还忙吗？”听到沈舒棠轻快的声音，戴璟雯笑了笑，笑声顺着手机那边 传过来。
　　“最近轻松一些。”
　　“这样啊，我想约你出去吃个饭，今晚赏脸吗？”
　　“嗯……好，我没什么事。”
　　听到戴璟雯约自己吃饭，沈舒棠有一瞬间的犹豫。她不可否认，在那一刻她有思考如果自己不 回去乔曼惜该吃什么，不过这个想法出来之后，就被沈舒棠自己打消了。她应了戴璟雯的邀 约，给乔曼惜发了个信息说自己今晚不回去吃饭。
　　本以为乔曼惜不会回复，可过了会，居然有消息提示过来。沈舒棠看着短信里简单的一个哦 字，明明什么都没多说，沈舒棠却敏感地察觉到乔曼惜有点不开心，或许此刻那人正趴在沙发 一脸不悦，沈舒棠想了想，还是打开短信又回了一条。
　　“抱歉，是一个朋友约我有重要的事，你自己订外卖，或者我回来给你做汤。”沈舒棠把消息发 回去，而这一次乔曼惜倒是没再回复，到了下班时间，戴璟雯早早地过来接自己，沈舒棠就没 开自己的车，上了她的车。
　　另一边，知道沈舒棠不回来，乔曼惜的确是不满，但她却不清楚自己干嘛要不高兴。自己早就 不是那个可以对沈舒棠呼来唤去的金主了，而且要去哪里都是沈舒棠的自由，自己也没什么权 利去管。道理乔曼惜懂，可心里却还不是滋味。她把这些归咎于最近沈舒棠做的汤太好喝，而 自己喝惯了，一天喝不到才会这么反常。
　　乔曼惜无聊地在家里看电视，再不然就是看手机，实在无聊了，她就只能开了瓶度数低的红 酒，站在阳台边自酌自饮。这时候，一辆白色的奥迪车没进停车场，而是停在了楼下。乔曼惜 本来没什么兴趣，正打算挪开眼，就看到沈舒棠从车上下来。
　　乔曼惜微眯着眼，她想知道车上的另一人是男是女，而后，一个女人走下来，似乎在和沈舒棠 说什么。紧接着，那个比沈舒棠矮了一些的女人居然在临走时偷亲了沈舒棠一下。明明是被偷 吻了，可沈舒棠除了最开始愣了下，之后居然没有发脾气，反而还笑着。
　　把这一系列的过程看在眼里，乔曼惜只觉得胸口有股闷气堵着，或者说有块石头忽然落了下 来，让她觉得到处都不舒服。原来，沈舒棠说的重要朋友就是那个女人？长相没看清，身材也 一般，但从刚才的举动来看，乔曼惜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对沈舒棠有点意思，而沈舒棠……似乎也 是一种来者不拒的感觉。
　　乔曼惜笑着，可这个笑容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过了会，房门打开，她回头看着沈舒棠，那 脸上居然还留着一点没擦掉的口红，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蹿起来了。
　　“回来了？今天和谁出去的？”乔曼惜摇晃着酒杯坐到沙发上，沈舒棠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还 以为她是饿了，也没放在心上。
　　“一个朋友。”
　　“哦，是吗？朋友，朋友会送你到家楼下，还亲你吗？”
　　听到沈舒棠说一个朋友，乔曼惜反问道，听了她的话，沈舒棠知道乔曼惜是看到了，其实她没 打算隐瞒什么，而她和戴璟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此刻乔曼惜质问一般的语气让沈舒棠 不愿多回答。
　　这段时间戴璟雯找自己的次数比往常频繁了一些，大概是上次酒吧聚会过后，她也觉得和自己 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其实沈舒棠心里是默认她的靠近的，否则也不会接受她的邀约。可想到 自己和戴璟雯的关系，再看看现在住在自己家里的乔曼惜，沈舒棠就有些犯难了。
　　这几天戴璟雯经常说自己很久没请她来家里吃东西，其实沈舒棠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把人请 来，可她就是打心眼里不想让戴璟雯看到乔曼惜。这会听到乔曼惜这么问自己，沈舒棠也说不 好自己是什么情绪。她并不喜欢乔曼惜涉及自己的私事，三年前她已经做了一次错事，爱上最 不该爱的人，三年后，她不想让乔曼惜再左右自己的任何情绪，同样的，自己和谁吃饭，和谁 亲密，也没有和乔曼惜解释的必要吧？
　　“乔曼惜，这是我的私事。”沈舒棠低声说着，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乔曼惜的脸色白了又红，红 又变成白。她当然知道这是沈舒棠的私事，所以，沈舒棠这么说，下一句话是不是就是和自己 无关？看着那人波澜不惊地走去厨房，准备给自己做汤，乔曼惜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出了问 题，她猛地走到厨房，二话不说把沈舒棠按在墙上吻住她。
　　沈舒棠的味道乔曼惜已经记不得了,也可能是三年前和现在的她反差太大,就连味道似乎也变得 不一样了。曾经的沈舒棠很甜很软,身上都是少女干净清爽的甘甜。
　　可现在的沈舒棠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但味道却更加诱人。她脸上带着些错愕和愣神,微启的唇瓣被
　　自己含着,乔曼惜顺势便把柔软的小舌探进其中翻搅。
　　沈舒棠的味道还是那么干净,只是少了份香甜,多了些沉淀的清爽。乔曼惜更欣赏现在的沈舒棠, 也觉得现在的她更吸引自己,总是把衣服穿得工工整整,清冷的脸是十足的禁欲感。
　　每一次看到她自己都会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衣服脱光,把她吃干抹净,再让她狠狠地干自己。乔曼惜 觉得自己真是饥渴了太久了,否则从来不吃回头草的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和沈舒棠做？
　　是不是,如果自己找个其他人解决了生理需求就不会这么介意沈舒棠了？乔曼惜想着,停下了亲吻, 因为沈舒棠的反应太冷,她就那么漠然地看着自己,并非嘲讽,却让乔曼惜有种无法继续下去的尴 尬。她索性放了沈舒棠,心里却失落万分。
　　乔曼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慌乱,害怕,像是在大街上被脱光了游街示众一样,所以在沈舒棠探究 的眼神下她选择逃跑,她下了楼,打车去了另一家绝对和沈舒棠无关的酒吧。
　　乔曼惜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今天的自己像是傻子一样，她干嘛要介意沈舒棠和谁出去，和谁亲 密？这些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现在生气，只是因为沈舒棠不和她上床罢了。说白了，这身 子一旦闹起来，想要了，她就会做些奇怪的事。
　　现在最有效的办法，还是去酒吧喝个痛快。


第88章 
　　乔曼惜走后沈舒棠自然不会再继续做没人会吃的晚餐，她把买来的菜放回到冰箱里，愣愣地坐 在沙发上，看着空掉的酒瓶发呆，脑袋里反反复复的回放着乔曼惜刚才的亲吻。这样的事她们 不陌生，以前的乔曼惜热情，两个人总是喜欢腻歪在一起，而亲吻更是驾轻就熟。
　　可现在，她们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不再是被她包养的大学生，而她……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被自己 喜欢的乔曼惜。沈舒棠弄不懂现在的乔曼惜，或者说从没弄懂过。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质问 自己和谁出去，又为什么要突然亲自己。虽然心里存了些悸动，可沈舒棠把那份悸动归为人类 的冲动和欲望。
　　不仅仅是自己，换成任何一个喜欢女人的人，怕是都没办法抵抗乔曼惜的。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沈舒棠也不再多想，她没有混乱，甚至被乔曼惜亲吻时没有回忆以前甜蜜 的日子，这就足够了。她要时刻保持清醒，不让自己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乔曼惜那种陷阱， 掉进去一次就足够了。
　　想好之后，沈舒棠收拾好房间，洗了个澡就准备休息了。明天开始有新的设计要忙，还要开 会，惦记着这些工作，沈舒棠慢慢入睡。半夜，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沈舒棠浅眠，有一点动静 都会惊醒她。她打开手机，被上面的光亮刺痛了眼睛，左眼条件反射地流出泪水。她的左眼很 怕刺激，强光或太暗的地方都会影响她的视线。
　　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才早上六点多，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沈舒棠挂了电话就准备继续 睡，可没过多久那个电话又一次打进来，这次沈舒棠确认不是打错电话这才慢慢接起来。
　　“喂，你好。”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否认识乔曼惜女士。”
　　“嗯……认识。”
　　“是这样，这位小姐现在兰林医院，如果你是她的朋友请麻烦通知她的家人过来。”
　　电话那边的人说完就挂了电话，而沈舒棠用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乔曼惜，医院， 两个关键字在脑袋里闪过，让沈舒棠急忙起身，她随便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又带了银行卡就 开了车去医院。到医院前台，她报了乔曼惜的名字，得到病房号之后又急忙赶过去。
　　沈舒棠不知道乔曼惜出去喝酒怎么会进了医院，是和人动手吃了亏？这个想法一出，沈舒棠就 立刻否决了，毕竟她知道以乔曼惜的教养，她顶多是嘲讽对方几句，绝对不会做出和人动手那 种事情，再或者，就是她喝多了被弄伤了？在赶去病房之前，沈舒棠做了不少猜测，到了病房
　　门口，看着走出来的医生，她忙过去问。
　　“你好，我是乔曼惜的朋友，她怎么了？”
　　“问题不大，不过小问题很多。胃部出血，营养不良，轻微的酒精中毒，急性胃肠炎。如果你这 位朋友再继续喝下去，她的胃就别要了。”医生沉着脸说，他见过不少喝酒喝出毛病的人，可是 这么能喝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化验报告上显示的酒精样品和度数，红酒，白酒，混合酒，啤酒，几乎所有酒都被乔曼惜 在一晚上喝个遍。送她来的人是酒吧的服务员，说是乔曼惜一晚上都在不停地灌酒，酒吧快关 门才肯走，结果人刚走几步就直接晕倒在门口。
　　沈舒棠谢过医生，把医药费还给酒吧的人，又办理了住院手续，这才回到病房。在那张白色的 病床上，乔曼惜穿着病服躺在那。沈舒棠站在床边，安静无声地望着她。这样的乔曼惜她从没 见过，甚至在梦境里，幻想中，也不曾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样子。
　　她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太久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她的下巴都尖得快像是整了容一样，露在 外面的手腕打着点滴，那手腕冰凉，一摸都是骨头。沈舒棠攥紧了手，甚至有种呼吸不畅的感 觉。她不明白乔曼惜干嘛要这样，她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吗？
　　沈舒棠在心里埋怨着乔曼惜，却小心地拿过椅子坐在床边，用手摸着她的脸，反反复复，一下 下轻柔的抚摸。那力道像是落在水面上的羽毛，轻得似乎要化开。沈舒棠摸了好一会，这才收 回手，长叹了一口气。
　　乔曼惜再醒来时，第一感觉就是难受，这种难受她说不出具体的感觉，就是全身都没有力气， 尤其是胃部和肚子，反正就是身体中心的部位，疼得她连呼吸都困难。宿醉之后的头疼找上 来，手术之后的麻药劲也过了，乔曼惜疼得脸色苍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里。
　　“唔……”乔曼惜闷哼了一声，手指都在发颤。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毕竟是 娇生惯养，乔曼惜家里从不缺人照顾她，平时一点小风寒和感冒都很少有，而她的身体从来都 是专业人员帮她检查，也就更不会有大病大灾。
　　可这一年，是乔曼惜活生生的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完了，她知道自己昨天喝了很多酒，也知道在 晕倒之前那种胃都要撕裂的疼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这会醒来，居然也这么疼。乔曼惜难受得 红了眼睛，尤其是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就更加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出去买东西的沈舒棠终于赶了回来，她刚进来就看到乔曼惜捂着胃蜷缩在那， 脸上布满了薄汗。沈舒棠还以为她弄裂了伤口，急忙走过来。
　　“你醒了？怎么了？哪里难受？我现在帮你叫医生。”沈舒棠说着，按了一下床头的铃声，很快 医生就赶过来。最终的检查结果是，没什么大事，刀口没裂开，就是麻药的劲过了，加上胃肠 炎，现在难受，忍一忍就过去了。
　　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可乔曼惜躺在那，却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偶，连眼神都是呆滞的。
　　看着那些人走了，沈舒棠皱眉看了看乔曼惜，她用胳膊挡着眼睛，几乎遮住大半张脸，让自己 看不清她的表情。沈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昨晚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是以那么不愉快的 收场而结束的。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东西，只能吃点流食，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去帮你买点。”过了会，沈舒 棠轻声说着，可乔曼惜却一直捂着脸不说话，沈舒棠以为她还在闹别扭，一时间也有点恼怒。
　　她不懂乔曼惜到底在作什么，明明人都因为喝酒进了医院，她还是不肯收敛吗？乔曼惜不是不 懂事的人，可现在的她却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
　　“乔曼惜，我知道你对我还有些意见，可现在你还病着，别闹脾气了行吗？对不起，昨天如果我 说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再喝下去，你的身体就完了。”沈舒棠知道对于现在 的乔曼惜自己不能骂，不能吼，只能用哄的语气来和她说。见乔曼惜还不动，沈舒棠忍不住伸
　　手把她的手拿下来，这才发现她根本没什么力气，一抓就把那只手抓了下来。
　　可这会的乔曼惜，却让沈舒棠愣住了。她的眼眶发红，但绝对不是哭了，像是在极力忍耐什 么。苍白的嘴唇被她咬出了痕迹，她的唇瓣发抖，红着眼睛看自己，那模样可怜又让人心疼， 沈舒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鼻子发酸。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沈舒棠急忙又想按铃，可乔曼惜只是摇摇头，用手扯着她的衣 服。
　　“沈舒棠，我想吐。”乔曼惜的声音很小，而且泛着沙哑，听上去极为可怜，再配上她现在的表 情，沈舒棠的心一下就软了。她急忙拿来地上的垃圾桶送到乔曼惜的嘴边，又把她扶起来，半 抱着她。
　　果然，看到桶之后，乔曼惜身子颤了颤，便吐了出来，只是她能吐出来的都是残留的酒和胆 汁，还掺杂了一些血。看她吐完之后，沈舒棠给她水漱口，乔曼惜的眼睛比刚才还红，脸色也 更加苍白，她蜷缩着身体，手按在胃部上，觉得吐完之后，胃更疼了。
　　“很难受？”看着乔曼惜的样子，沈舒棠饶是有再多的埋怨，到了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她又按 了铃问医生怎么回事，医生说吐是正常，有血也是因为胃部残留的血没清干净，总之就是一个 字，忍。忍着疼，过去了就好了。
　　乔曼惜活了 30 年，还从来没体会过这么疼的感觉，也从不知道自己对疼的忍耐力居然这么 低。尤其是知道吐了之后会更疼之后，她连吐都不想吐了，就那么一直憋着。
　　“乔曼惜，吐出来会好一点。”沈舒棠看着乔曼惜的样子也跟着着急，可乔曼惜怕了那份疼，就 是忍着反胃的感觉。她躺在床上，觉得越是躺着就越想吐，于是挣扎着身体想要起来，看到她 的动作，沈舒棠急忙过去抱起她。乔曼惜就这么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木香，身体的 难受也终于安静了一会。
　　“沈舒棠……”乔曼惜低声呢喃着，声音恹恹的，身体也软得像棉花一样。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坐着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你多抱我会，我不想吐，疼得难受。”
　　乔曼惜小声说着，沙哑的声音带了一贯的慵懒，又掺了点少到可以忽略的恳求意味。听到她的 话，沈舒棠摸着她的后背点点头，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
　　“没事，你想坐就多坐会，抱多久都可以。”


第89章 
　　就算乔曼惜再怎么忍着，可想吐的劲一旦上来，却是怎么都忍不住的。又吐了几次之后，她无 力地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像片枯萎的树叶，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缩在那，让人看了就有点心 疼。
　　“很难受吗？”沈舒棠坐在一边，看着乔曼惜苍白憔悴的脸，还有她捂着胃的手，忍不住问。她 想去找医生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人舒服一些，哪怕暂时的也可以。沈舒棠的问题在这 种时候显然是废话，只不过乔曼惜早就没了和她生气的力气，尤其是沈舒棠还是现在唯一能够 照顾自己的人。
　　这会听她这么问，乔曼惜点点头，她深蓝的眸子带了层水雾，再加上通红的眼眶看上去可怜极 了。沈舒棠问她要不要喝点水，乔曼惜又急忙摇头。她现在什么东西送进胃里都想吐，刚才只 是喝了一口粥就又吐了个昏天暗地，乔曼惜已经不敢再吃喝了。
　　见她就那么在床上摊着，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样，沈舒棠索性也坐在床的另一 侧，打开手机上的微信和曳祁说自己今天去不了公司，会议延后。结果消息刚发出去，曳祁的
　　电话就打了进来，说是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更何况还有新的单要接。
　　沈舒棠又怎么会不明白今天是必须要去公司的，可她抬起头，看了眼乔曼惜，后者急忙把头扭 过头。这人现在的状态，自己要是走了，根本没人能照顾她。
　　“抱歉，曳祁，我的朋友生病住院，我没办法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朋友？谁啊？男的女的。”听到沈舒棠居然为了一个朋友连工作室都不来了，曳祁觉得这个 朋友绝对不一般。
　　“呃……是女人，她没什么亲戚在这里。”
　　“那好吧，我尽量拖一拖。”
　　挂了电话之后，沈舒棠起身，准备去问医生有什么办法能让乔曼惜舒服些，看到她起来，乔曼 惜的神色忽然闪过一丝慌张和失落。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沈舒棠以为她身体又不舒服，忙弯 腰去找桶，可乔曼惜却忽然开了口。
　　“你要去公司吗？”乔曼惜其实没有听漏刚才的电话，也知道沈舒棠那边似乎有事情要忙。虽然 心里不想让这人走，可乔曼惜不是不懂事。她知道自己比刚才好多了，要吐的话她自己也能拿 桶，不过就是一个人住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乔曼惜问完就忽然扭了个身钻到被子里，沈舒棠愣了下，把要开口的回答咽回去，转身出 了病房。听着她高跟鞋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乔曼惜躲在被子里，却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用手 紧紧抓着被角，也不知道心里的难受和失落是从何而来。
　　昨晚她喝了很多酒，连她自己都知道喝到后来就不能再那么喝了，也切实感觉到了身体的不 适，可她偏偏任性地继续喝下去，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结果就躺到了医院里。乔曼惜不是 不爱惜自己，只是那股劲上来，她拦都拦不住。
　　她不会否认，在看到沈舒棠过来之后，她心里是开心的。连带着昨晚那份说不出原因的不悦都 消散了些。可到现在她都没搞懂，自己干嘛要不满。她现在只是在沈舒棠家里白吃白喝的人， 说得好听叫借宿，说得难听，那根本就是寄人篱下吃闲饭的。
　　沈舒棠去哪里，和什么人交往，被女人送到家里还被亲是她的自由，根本就和自己无关才对。
　　但自己为什么会不爽？甚至去喝酒发泄？乔曼惜想不通，最终归结原因还是因为沈舒棠在自己 亲她的时候没反应，毕竟自己那么好看，沈舒棠怎么可以没反应呢，是耻辱吧？一定是。
　　正在乔曼惜在那埋怨着沈舒棠之际，忽然传来的脚步声让乔曼惜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个头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沈舒棠来了，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女人。女人很高，但因为穿着平底鞋，所以比 沈舒棠矮了一点，她穿着白色的大褂，黑色长发散在后面，面容风轻云淡，气质又有种大家闺 秀的婉约。
　　乔曼惜对江浔依的印象早就没了，起初也仅仅是几年前见过一两次，所以这回见沈舒棠带她过 来，也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沈舒棠身上，想着她不是要去公司吗？干嘛去而复返呢。
　　“乔曼惜，这是江浔依江医生，我来让她帮你看看。”沈舒棠在兰林医院也只能找到这么个熟 人，当初沈舒棠和乔曼惜的事江浔依也是有所耳闻的，在夏郁安身边自然也知道乔曼惜破产的 事。只是她没想到，三年之后沈舒棠还是和乔曼惜有所纠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胃出血可大可小，以后尽量减少喝酒，否则你的胃的确是没办法再要了。至于想吐，我可以帮 你开些止吐的药，中药对你现在的胃伤害会少一点。”江浔依看了看乔曼惜的情况，低声说，沈 舒棠对她说了声谢谢，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上班吗？”乔曼惜见沈舒棠还不走，小声问，她在说话时一直低着 头，用眼神看着吊针的输液管，却就是不看沈舒棠的脸。
　　“没有，我请了假，今天留在这里照顾你。一会吃了江姐姐的药，你好些之后我再买点粥给你。”
　　沈舒棠轻声说着，乔曼惜听到她管江浔依叫江姐姐，自然知道她们大概是认识的。只不过现在 乔曼惜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沈舒棠没去工作，反而留下来照顾自己的重点上。如果说乔曼惜心 里本来还有昨晚留下的怨念，这会大概也都消散了。
　　没过多久，江浔依把中药送来，虽然很苦很涩，可乔曼惜为了不再吐，也老老实实的喝下去， 江浔依看她被苦得难受，又去医院拿了些蜜饯给她。喝完之后乔曼惜总算觉得胃里那股想吐的 感觉好了些，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可虽然不想吐了，但胃还是疼。乔曼惜捂着胃，可她的双 手冰凉，怎么捂都没用，沈舒棠看出她不停地转身就知道她是难受得睡不着。
　　“还疼？”她轻声问，虽然不知道胃疼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但看乔曼惜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是很 难受了。
　　“嗯，怎么躺着都不舒服。”乔曼惜的声音很虚弱，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张扬的劲，沈舒棠探手 想摸摸她的胃，触手之处，却摸到了她冰凉的手，一时间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帮你揉揉吧，我手暖一点，大概会好些。”沈舒棠说完，脱了鞋子从另一侧上了床，她从后 面抱着乔曼惜，温暖的手搭在她的胃上，轻轻地抚着。乔曼惜被她摸得舒服，人也软了下来。
　　“乔曼惜，以后……少喝点酒吧，你现在这样，难受的终究是你自己，你应该吸取教训。”沈舒棠 忍不住开了口，其实早在乔曼惜多次喝酒之后，她就想劝劝她，可想到曾经她们在一起时，自 己的劝阻被乔曼惜认为多余，便也止住了念想，直到现在发生了这事也才有了重提的机会。像 乔曼惜那么喝，早晚会喝出事。听着她的劝诫，乔曼惜不是不懂，她也知道克制，可昨晚却完 全是个意外。
　　“你觉得，现在的我是不是只会喝酒，每天喝个烂醉，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懂？”乔曼惜闷 声说着，果然，沈舒棠沉默了，而这份沉默乔曼惜也当成了默认。乔曼惜心里难受，其实她不 是一定要喝酒，只是喝了就会忘记很多事，也让时间可以过得快一点。但昨晚，她是真的不想 喝的，却因为沈舒棠的事就那么失了控。乔曼惜低头不再开口，而这时候，沈舒棠却忽然把她 抱紧了。
　　“乔曼惜，我没有这么想你，你到底对我是有什么误解，才会觉得我一直都看不起你？你在我心 里，始终是无所不能的乔曼惜，以后别再折腾你自己了，行吗？”沈舒棠的声音很轻，她说话时 的热气从后面吹拂过来，温柔得几乎要把乔曼惜的身子都给化开。
　　听到她这番话，乔曼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头咬了咬下唇，强忍住嘴角勾起的弧度，最终还 是转了个身，面对着沈舒棠，钻到了她的怀里。
　　“沈舒棠……”
　　“嗯？”
　　“对不起……”
　　乔曼惜小声说着，听到她的道歉，沈舒棠更是震惊。乔曼惜以前很少做错事，就算做错了，她 也会用各种或浪漫，或霸道的方式让你觉得她是对的。而三年后的现在，乔曼惜变得像个任性 的孩子一样，所以道歉这种事，也更加难从她的口中听到。
　　可这会，她却主动说了对不起，她柔软的身子蹭进自己怀里，她的身体真的很软，就像是没有 骨头一样，就连肩膀摸上去都是柔软的。抱着她的感觉，就如同抱着一团软软的棉花，让人舍 不得放开。沈舒棠想说没关系，她并不介意，可低下头却发现，在自己失神的这几分钟，乔曼 惜终于安稳地睡着了。
　　看着她的脸，沈舒棠忍不住摸上她的长发，又揉了几下。她发觉，服软的乔曼惜，可爱得让人 忍不住想抱她。


第90章 
　　乔曼惜难得能睡得沉一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沈舒棠昨天也没睡好，就这么跟着睡了个 回笼觉。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乔曼惜还窝在自己怀里，她睡着之后呼吸很轻，几乎细微到 听不出来。她喜欢温暖的地方，总喜欢把脸靠在柔软的位置，这一点就算是三年后也没变过。
　　沈舒棠看了她好一会，这才觉得有点饿了，她小心翼翼地把乔曼惜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准 备下床洗把脸去吃个晚饭，再顺便买些东西，比如晚上要用的用品，毕竟今晚她是没办法回家 了。在沈舒棠走后不久，乔曼惜感觉到身边没了人，也逐渐转醒，她醒来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病 房，第一反应是自己做了梦，从头至尾沈舒棠就没有来过。这个想法才出，她落寞了一会之后 就闻到床另一侧有自己熟悉的木香，且枕头的另一半还留了一根和自己的头发颜色明显不符的 木棕色长发。
　　看着那根头发，乔曼惜睁着大眼睛看了好久，她看了眼病房里的确没有沈舒棠的影子，这才用 手抓起那根头发，用指腹碾着，轻轻地拉直，又松开，之后又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乔曼惜也觉 得自己很神经质，居然对着一根头发玩得这么起劲，可是想到沈舒棠之前给自己说的那番话， 不得不说……听起来，真的很舒坦。
　　这会的乔曼惜算是彻底活了过来，胃没那么疼了，也不想吐了，她在床上玩了会头发，又把那 根被她玩了好久的发丝重新放回到枕头上，刚放下没多久，沈舒棠就回来了。看到她拎着几袋 东西回来，里面还有毛巾和牙刷，乔曼惜在心里偷笑，她就知道，沈舒棠今晚会留在这的。
　　“你醒了？想不想吃点东西？”沈舒棠过来，看到乔曼惜也在看自己，她伸手摸了下乔曼惜的额 头，发现还是有点低烧，不过乔曼惜现在的状态倒是好了不少。她觉得这人多少应该吃点东 西，否则她的胃怎么受得了。然而，一听到要吃东西，乔曼惜就皱起眉头，她是被今天上午吐 怕了，生怕再吃东西还会吐。
　　“不了，我怕吐。”乔曼惜低声说，沈舒棠却和她说应该不会了，打的吊针和中药早就发挥了作 用，现在吃东西也不会吐。可沈舒棠说的这个显然没能说服乔曼惜，就算她把粥喂到乔曼惜的 嘴边，这人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两口就不敢再张口了。无奈之下，沈舒棠只能把买来的粥扔 掉。
　　“你不饿吗？”见沈舒棠一直没吃东西，乔曼惜忍不住问，毕竟沈舒棠的作息一直那么规律，可 今天她在医院里陪自己，应该是一直没吃东西的。
　　“还好，我刚下楼吃了一些，今晚我留下照顾你。”
　　“哦。”
　　简单的对话结束，两个人开始了相顾无言的状态，沈舒棠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书，而乔曼惜无 聊地看了会手机，觉得有些生理需求想要解决。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胃出血，只留下一个小小的 刀口，她不是残了，上厕所这种事应该可以做到。她试着撑起身体，可刚有意图，就发现双手 软得像棉花一样，果然是今天吐了太多次，身体早就虚了。
　　看乔曼惜倒在床上，沈舒棠急忙起身问她要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吐。想到自己现在连上厕所都 不行，还要和沈舒棠说，这不就跟……就跟个废人一样嘛。再一次浮起的自尊心让乔曼惜把话憋 在嘴里，可小腹的饱胀感却又让她觉得难以忍受。毕竟……就算她这一天没喝多少水，可……还是 想要……那什么的。
　　沈舒棠心细聪敏，她见乔曼惜低着头不说话，再联想到她的动作，大抵猜到了一些，她不着痕 迹地摸了摸乔曼惜平坦的小腹，果然就见后者缩了一下，心里的想法也更确定。
　　“乔曼惜，你是不是……想上厕所？”沈舒棠小声问，毕竟这种事是人之常情，可说出来也的确有 点羞羞的。乔曼惜没想到她能猜出来，心里一阵羞臊，只好点点头。沈舒棠知道了，乔曼惜伸 出手打算让她扶自己过去，可谁知沈舒棠只是弯下腰，然后扶住她的肩膀和腿弯，直接把她打 横抱了起来。
　　在被抱起的一瞬间，乔曼惜反射性地抱住沈舒棠的脖子，随后反应过来才发现居然发生了这种 事。其实不怪乔曼惜诧异，上次她被沈舒棠抱起来的时候还是在醉酒时，而这一次却是完全清 醒的状态下被抱起来，这是什么拥抱？没错，是不少还存着天真想法的少女无数次幻想过，在 小说电视剧电影里出现率最高，人气最高的公主抱。
　　乔曼惜以前也被一两个床伴这么抱过，不过这么抱她的多数都是那些身高腿长的外国人。可这 一次，她却被沈舒棠这么抱起来了。乔曼惜从没想到沈舒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抱动自己， 而且她比自己还要矮一点，看上去也很瘦。
　　乔曼惜不淡定了，首先是不相信，其次就是看到了沈舒棠的侧脸，想到了她那天健身的场景和 自己意淫了好几天的马甲线，画面一个个在脑袋里闪过，让乔曼惜的小腹痉挛了一下，她抖了 抖，这样细微的抖动让沈舒棠低头看她，却见乔曼惜皱着眉，一副纠结的样子。沈舒棠看不懂 乔曼惜在想什么，这时候两个人也终于到了洗手间，沈舒棠把乔曼惜放在地上，而乔曼惜双脚 刚一碰到地，就软得差点跌倒，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你现在身体太虚弱，我……不然我帮你吧。”沈舒棠看着乔曼惜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也清 楚地知道她大概没办法自己脱裤子了。乔曼惜点点头，在这种时候她也没什么心情和沈舒棠别 扭，于是，眼看着沈舒棠一只手扶住自己，另一只手快速地扯掉自己宽松的病服，又慢慢摸上 她的胯部。
　　乔曼惜的内裤款式从来都是极尽风骚的类型，哪怕现在也不例外。看着那条单薄的紫色纺纱蕾 丝边的内裤，沈舒棠的视线闪躲了下，两个人靠得很近，乔曼惜甚至能听到沈舒棠倒吸一口气 的声音。她知道在内衣方面，自己的确是喜欢性感的类型，可沈舒棠过了三年之后，不也和以 前不一样了吗？
　　乔曼惜早就注意到，以前总是喜欢穿棉质内衣裤的沈舒棠也没再买那些款式了，虽然颜色还多 数以浅色为主，可款式却也成熟了许多。这女人明明也买了纺纱蕾丝的，这会有什么资格觉得 自己的内裤性感。
　　乔曼惜心里百转千回,可其实沈舒棠的内心却绝对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她把乔曼惜的内裤褪 下,让她坐在马桶上,这才走出去。
　　站在门口,沈舒棠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脸色蒙上一层红晕,随后又被她控制住,渐渐消散。直到水 声响起,但她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毕竟……女人还有多一道工序要做。
　　过了会沈舒棠才进去,看着乔曼惜坐在马桶上,抬头看自己,这一瞬间,沈舒棠居然从乔曼惜的眼里 看到了一丝玩味。
　　她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擦好了吗？”沈舒棠轻声问,乔曼惜点点头,后者这才把她扶起 来。只是穿比脱,更加费力了些,当沈舒棠把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些黑色的毛发,她很清楚那是什么,急忙 挪开眼,把乔曼惜的内裤和裤子穿好,这一次的“上厕所”体验才终于结束。
　　只是,回到病床上,乔曼惜却又来了问题。她想刷牙,也想洗澡。刷牙倒是简单,可洗澡……是万万不 行,毕竟她的身体还不能碰水。
　　可乔曼惜爱干净，就让她直接这么睡，她大概是不会乐意的。于是就只能折中，让沈舒棠帮她 擦擦身子。可擦身体这种事，从来都是个技术活。
　　为什么？
　　因为要脱光光啊。


第91章 
　　对于乔曼惜的身体，沈舒棠是不陌生的，在以前的很多个夜里，她常常会把这具身体压在身 下，和她进行一场场灼热激烈的情。沉浸在欲望中的乔曼惜美得惊人，沈舒棠确信无论多么丰 富的辞藻，都没办法把那个时候的乔曼惜确切的形容出来。
　　这具身体她曾经摸过很多次，也曾在梦中出现，扰乱她清净的心扉，正是因为如此，沈舒棠才 觉得更加尴尬。为了证明她现在对乔曼惜别无他想，沈舒棠便接了这擦身体的“苦差事。”
　　她让乔曼惜躺在床上,缓缓脱掉她身上宽大的病服,那具光洁且性感的女体没了遮蔽,暴露在自己
　　眼前。或许这还是两个人重逢以来,自己第一次在彼此都特别清醒的情况下看到乔曼惜的身体。
　　她的确比以前瘦了很多,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腰和腿。
　　曾经的乔曼惜虽然也瘦,但不会给人太瘦的感觉,是稍微有些肉感的,那种肉感可以称之为丰满,溢 满了女性荷尔蒙。可现在,一年来的纵酒加之身体状况不好,她的腰变得很细,双腿还是笔直修长, 却可以看出没多少肉,估计捏上去也是如此。
　　虽然这样的身材在大多数女人男人看来还是完美的,可沈舒棠却觉得有些心疼。她大致打量了一 番,把视线落在乔曼惜饱满的胸部上,或许这里是变化最小的地方,明明许多女人瘦了这里也会跟 着变小,可乔曼惜……大概是个例外。
　　也不知道是受了冷还是其他原因,那白嫩的两颗饱满挺立起来,顶端慢慢绽开,变得有些坚硬。沈 舒棠看了,尴尬地挪过头,她拿着热毛巾贴向乔曼惜的脖子,毛巾有些烫,乔曼惜轻叫了声。不知是 不是错觉,这一声喊得悠扬娇媚,百转千回沈舒棠有些尴尬,却还是保持着冷静,低头认真地为乔曼 惜擦拭身体。
　　只是比起沈舒棠,乔曼惜却不淡定了,其实她早在沈舒棠脱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心里的那点悸动就 有了破壳的趋势。尤其是刚才沈舒棠跪在自己腿间帮她脱裤子的时候,乔曼惜脑袋里想的却是沈 舒棠把头低下来含住自己的场面。
　　以前她和沈舒棠做过很多次,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女孩,和现在就像两个人。可被她含住的时候, 她温柔湿热的口腔很舒服,沈舒棠的技巧并不好,可每个动作都温柔到极致,像是小温泉一样包裹 着自己的那里。现在回想起来,乔曼惜的身体很难不闹腾她。
　　其实她让沈舒棠帮自己擦身体的初衷绝对没有其他想法,而是乔曼惜爱干净,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 让自己直接脏兮兮的睡觉。可是和沈舒棠碰撞而产生的化学反应和生理反应,却是她怎么都没预 料到的。
　　沈舒棠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木香,和以前少女的味道完全不同。她棕色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偶尔滑 落下来,她就会伸出 手指将其收拢到耳后。她还穿着赶过来时穿的衣服,白色的衬衫,简单的牛仔裤,衬衫放入裤子里, 腰间是一条细带的皮质腰带。她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只穿着这样简单的一身,可看上去却漂亮极了, 当然在漂亮之余,还有说不出的禁欲和一丝丝帅气。
　　乔曼惜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慢慢闭上眼,当视觉不见了,触觉就更加灵敏,感到那条温热的毛巾在自 己胸口擦拭而过,棉质的面料磨蹭过她顶端,很舒服,很热。只是那条毛巾没有逗留多久,继续向下, 绕过她的刀口,擦拭着小腹。
　　这里很敏感,是乔曼惜很少被人发现的敏感之处,她记得沈舒棠曾经摸着这里,另一只手进入自己, 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这么久没做,她快忘了那种感觉,可现在却又再一次被沈舒棠唤醒。当那条 充满暖意的毛巾敷在小腹上,乔曼惜只觉得下身一抖,腿心间那敏感的核心不安分地跳动着,就连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份抖动,内裤更是在沈舒棠脱自己裤子的时候湿透了。
　　“乔曼惜,腿分开些。”沈舒棠并不知道乔曼惜的脑补,只是非常认真地在帮她擦拭身体。听到她这 么说,乔曼惜分开腿,却故意把腿分开得很大,让沈舒棠足以看到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被她有些 孟浪的姿势惊到,沈舒棠的耳垂有些发红,她低下头,急忙把乔曼惜的腿收拢了一些,用毛巾擦拭着 她的腿根。
　　“啊……”当毛巾碰到肌肤,乔曼惜没忍住地喊了出来,这声比之前还要暧昧,让沈舒棠的动作一僵。
　　她抬头看了眼闭着眼睛的乔曼惜,以为是自己想错了,她加快速度,急忙把乔曼惜的身体擦干净,这 才觉得大功告成,彻底松了口气。正当她以为结束时,乔曼惜忽然伸手,扯住她的袖口。
　　“沈舒棠,还有地方没擦。”乔曼惜说着,眼里透出一份渴望,而沈舒棠当然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 里。可那种地方,自己帮她擦……未免。
　　“我包里有湿巾,你自己擦行吗？”沈舒棠拿了包湿巾出来递给乔曼惜,可乔曼惜并不想自己动手擦 那里,她不介意自己的生理反应被沈舒棠看到,反而是沈舒棠亲眼看自己那里,帮自己把湿润的液 体擦掉会让她更兴奋。
　　所以当沈舒棠把湿巾递过来时,乔曼惜故作柔弱地没拿住,没错,就是那么一小包湿巾,她却演得尤 为逼真,一下没接住,那包纸巾就啪的掉在了床上。事后乔曼惜满脸的懊恼,像是在气自己没力气 的手不争气一样。
　　“抱歉……我可能……没办法。”乔曼惜十分愧疚地说着,眼神到位,表情就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一样。沈 舒棠信了,她觉得乔曼惜或许真的没办法,想来身体都帮忙擦了,再擦那里……也不是不可以。于是
　　沈舒棠只能脱了鞋子跪着上了床,她轻轻拉扯,打算把乔曼惜的内裤褪下来。可是……当内裤从她的 身体上剥离,一条透明的水丝便顺着拉扯开来,扯了几厘米之后又悄无声息的断掉。
　　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内裤上那一大片潮湿的痕迹,沈舒棠尴尬得呼吸一滞,饶是她这些年再怎么锻 炼出淡定的性格,遇到这种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事,也会红了脸。可作为当事人的乔曼惜 却半点没有害羞,反而很满意地看着沈舒棠的反应窃喜。
　　看到了吗？我很湿了,就算在病房里也能这么敏感,这样的身子,真是没办法呢。
　　情况僵持了好一会,沈舒棠只随意瞄了眼乔曼惜的腿心就到了那里波光淋漓的潮湿,像是一小池水 潭一样。
　　她想着直接用湿巾擦估计不行,只好转身找来了纸巾,打算先把那里擦干净,再用湿巾擦也不迟。
　　这么想着,沈舒棠抽了三张纸出来,叠合在一起,轻轻地摸上乔曼惜那里。柔软的纸巾拂过敏感的 地方,乔曼惜的大腿抖几下,喘息也急了重了。
　　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尤为清楚,沈舒棠擦完发现还没擦干净,只能又抽了三张纸再重新擦一 遍,这才准备换湿巾。
　　可这时候,乔曼惜却又开口了。
　　“擦干了吗？”
　　“嗯。”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多几张纸呢。”
　　乔曼惜轻声说着，语气里，沈舒棠居然听出了几分骄傲的意味。她实在不懂乔曼惜在骄傲个什 么劲，是骄傲她被人擦个身体就能诗成那样？拜托，这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在医院养病还这 么能作，你皮这一下就很开心吗？沈舒棠现在算是明白乔曼惜在耍自己了，她皱着眉，用湿巾 胡乱擦拭了几下就想收工，可乔曼惜却不肯罢休。
　　“这么快？还没擦干净呢，我不喜欢那里擦得不干净，你在多擦一会，皱褶里面也擦一擦。”乔 曼惜说得露骨，而沈舒棠已经苦不堪言。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发火，而她现在也越来越摸不清 乔曼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她如果真的那么饥渴想要找人做，那就去找别人啊，何苦耍自己 呢！沈舒棠冷着脸，把乔曼惜那里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又用纸巾擦干，这才完事。她被乔曼惜弄 得无语，也没什么心情给她穿衣服。反倒是自己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了澡，再出来的时 候，已经换了一身纯白色的睡衣。
　　这个病房虽然是单人间，但还不是兰林医院最高级的 VIP 病房，床只有一张，沈舒棠也只能在 椅子上坐着，趴在床上睡。乔曼惜并没有穿衣服，而她也不打算穿，就这么光着躺在被窝里。
　　毕竟寝具都是新的，这也是兰林医院的好处之一。
　　乔曼惜看沈舒棠的脸色又恢复了平时的波澜不惊，她刚想让人上来一起睡，可沈舒棠却看都不 看她一眼就坐到了椅子上。乔曼惜很懂看人脸色，她知道沈舒棠或许是生气了，大概是为刚才 的事。她仔细一想就能明白，沈舒棠或许觉得自己又在故意折腾她。可天地良心，乔曼惜刚才 的的确确没那么想过。她看着沈舒棠，可沈舒棠却不看她，让乔曼惜有些为难。
　　经过这么多事，她已经相信沈舒棠不是想羞辱自己了，乔曼惜不是什么没良心的人，她本来就 对沈舒棠曾经的事存了些愧疚，尤其是现在沈舒棠这么照顾自己，如果她还怀疑这人，那她就 算是白活了 30 岁。这会看着沈舒棠穿着一身白衣服坐在椅子上看书，乔曼惜有些发呆地看了 会她的侧脸，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
　　“沈舒棠，上来睡吧，床够大的。”
　　“不用了，我在这里趴一会就行。”
　　“其实刚才，我不是故意折腾你，也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我太久没做了，你刚才脱我衣服的 时候我就诗了，你别多想。”
　　乔曼惜以前从来不会解释什么，也让她不擅长解释，她只是把实话说出来，可这话却让沈舒棠 听得一阵不好意思，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眼乔曼惜，发现对方双眼水汪汪地看着自己，完全 不觉得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什么不对。沈舒棠忽然想到，似乎从以前，乔曼惜就不知道羞耻心
　　为何物。
　　“我没多想，乔曼惜，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朋友。”沈舒棠不打算再说什么，可乔曼惜显然不想 结束这个话题。
　　“我知道，所以我也并没有想对你做什么。我承认我想和你上床，可是我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
　　你上来睡吧，既然是朋友，睡在一起也没关系吧。”
　　乔曼惜忽然摆了认真的脸色，听到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沈舒棠犹豫了一会，还是上了 床，安安稳稳地躺好。两个人并排睡着，并没有碰到彼此。可过了会，乔曼惜忽然靠过来，轻 轻碰了下自己的肩膀。
　　“怎么了？”沈舒棠以为乔曼惜又哪里不舒服，轻声问。
　　“没什么，就是……你能再帮我擦擦吗？又湿了。”
　　乔曼惜小声的说着，言语里居然带了些歉意，沈舒棠僵了下，她皱起眉头，拿过一旁的纸巾， 把手探到被窝里，直接抚上了乔曼惜的腿心。这次她只抽了一张纸，结果纸巾直接被浸透。沈 舒棠怎么也没想到乔曼惜这一会又湿成这样....她怎么就这么饥渴呢？
　　“你怎么回事……”怎么湿成这样。后半句话沈舒棠没说出口，她把手挪开，总觉得手上也沾染了 一部分液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年没做了，最近又特想和你做，闻着你的味道就湿了。”


第92章 
　　乔曼惜住院的这段期间，沈舒棠只去过一次公司，可回到医院之后就见这人躺在床上可怜巴巴 地看着自己，明明知道她已经没什么事了，可沈舒棠还是有些不忍心把乔曼惜一个人丢在医 院，索性就直接把稿子拿到医院来，弄了个简易的小桌子在这里画稿。
　　乔曼惜以前不是没见过沈舒棠画稿，也见过她画人像，可像现在这么认真地看她画却是第一 次。因为是在医院，她也没穿太拘谨的衣服，只是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下身是米色的休闲 裤。她把头发扎成个马尾束在脑后，斜斜的刘海遮住额头，干练又不失优雅。
　　许是有些热了，她把袖子和裤脚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乔曼惜注意到，她的脚踝和手 腕都各缠着一根红色的绳结，鲜艳的红配着沈舒棠白色的肌肤，显得尤为漂亮。阳光顺着照过 去，把沈舒棠认真的侧脸照得极其迷人，乔曼惜看着看着，也就彻底被吸引过去，渐渐失了 神。仔细算算，自己住院也有大半个月了，这期间一直是沈舒棠在照顾自己，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也 绝不为过。她把工作拿到这里来做，除非是重要的会议才会离开一会，她会煲各种汤给自己 喝，做上可口的饭菜给她。这样的沈舒棠，温柔得让人沉溺。
　　乔曼惜不是傻子，她知道沈舒棠对自己的好，更觉得沈舒棠是一个不错的人。她以前就是这么 认真的性子，待人温柔，脾气好到过分，明明自己曾经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她现在却这么对 自己。大概是生病的人都有些脆弱，乔曼惜渐渐觉得自己有些依赖沈舒棠，越来越喜欢沈舒棠 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也……越来越想要看她，只是看她工作时认真的样子，就有种挪不开眼的感 觉。于是乎，活了 30 年，从来都对自己容貌过分自信的乔曼惜，第一次对其他人发了花痴。而对 象，就是沈舒棠。
　　“你怎么了？”沈舒棠虽然在画稿子，但并不代表她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尤其是乔曼惜的视线 那么灼热，她自然感觉到了。把格局画好之后，沈舒棠回头就见乔曼惜咬着下唇看自己，头都 快探出了床上。沈舒棠觉得她这样子很好笑，忍不住对她笑了下，看到这个笑容，乔曼惜只觉 得脸上一阵发烫，她觉得沈舒棠的笑容未免太好看了些，可好看归好看，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热 呢？
　　乔曼惜很少会脸红，所以完全不知道她的脸色在刚才那一瞬间由白变红，此刻就像个熟透的番 茄一样。把她的样子看在眼里，沈舒棠也没多说，转身过去准备两个人中午吃的饭菜。这些日 子乔曼惜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再剑拔弩张了，尤其是这阵子，自己做的 饭菜，乔曼惜也都愿意开口吃了，且渐渐从少吃变成了自己给她安排的量她都能吃完。
　　虽然是在医院，可也不影响沈舒棠做菜的手艺，为了照顾乔曼惜的胃，她多数以清淡的食物为 主。做好四菜一汤之后，沈舒棠端上桌子，她走过去把乔曼惜扶起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饭菜 香，乔曼惜看着沈舒棠的脸，不小心瞄到她额头上留下的伤痕，心里升起一股子愧疚。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沈舒棠经常会有意无意地去遮额头，估计是介意额头的伤被看到。说的也 是，有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脸？就算是沈舒棠也不会例外吧？即便这个伤不是自己亲手造 成的，却也间接因为自己而起，这会看到沈舒棠忘记了额头的伤，把头发撩开，乔曼惜忽然抬 起手，摸上沈舒棠的额头，轻轻摸着那个伤疤。
　　“这里……去不掉吗？”乔曼惜摸着那块不算太浅的痕迹，小声问着，沈舒棠看到她专注且带着愧 疚的眸子愣了下，随后急忙退开，把头发整理好。这个伤疤其实她不是没有找办法去过，不过 当初没有好好调理，淋了雨又感染，伤口恶化才会导致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疤痕。想去掉并不是 不可能，但很难。沈舒棠想了想也就算了，毕竟平时有头发挡着，一般情况下也看不到。
　　只是她没想到乔曼惜会这么问，尤其是对方眼里的心疼那么明显，让沈舒棠有种不可置信的感 觉。毕竟，要从乔曼惜的眼里看到心疼，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没什么，不碍事。”沈舒棠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低头吃饭不愿再谈，而乔曼惜也识趣地 没继续说。吃过饭后，沈舒棠起身收拾东西，看着她的背影，乔曼惜凝注了好一会，忽然从后 面环住她的腰，把头靠在她身上。
　　忽然被这么一抱，沈舒棠的身体僵了下，她没弄清楚乔曼惜又想搞什么，可过了会，对方闷闷 的道歉声传来，起初沈舒棠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乔曼惜又再开口。
　　“沈舒棠，对不起。”这一次很清楚也很清晰，而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住院以来，乔曼惜 第三次和自己道歉了。在沈舒棠的心里，乔曼惜是个不会做错事的人，就算她们两个以前有过 不愉快，沈舒棠也清楚的知道是自己没有弄清楚包养和爱的界限。可现在乔曼惜再一次道歉， 沈舒棠大抵能猜到是因为额头的伤，可这件事，的确和乔曼惜无关。
　　“你不用道歉的，这件事本来就没什么。”沈舒棠说着，想要把东西端走，可乔曼惜还是抱着她 不放，无奈之下，沈舒棠只能回过身，低头去看她。两个人四目相对，从乔曼惜的眼里，沈舒 棠看到了一份她以前梦寐以求的心疼和愧疚。心里的确是有触动，可也仅仅是一点罢了。沈舒 棠晓得，她和乔曼惜，早就在分岔路上走远了。
　　“乔曼惜，你先放开，我收拾下东西。”沈舒棠无奈地说，可乔曼惜还是抱着她不肯放。
　　“小棠棠，你身上很香。”
　　乔曼惜轻声说着，语气和称呼都回到了曾经的感觉，让沈舒棠的身子彻底僵硬起来。她记得在 以前，乔曼惜也喜欢这么抱着自己，用这种尾音上翘的轻快调子说自己很香。沈舒棠愣愣地看 着乔曼惜，或许是她皱起的眉头太明显，乔曼惜直接就看出沈舒棠大概是不喜欢自己这么叫她 的。
　　“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对吗？”乔曼惜何其聪明，尤其是沈舒棠还表现得这么明显。只是这个 问题沈舒棠不打算回答，她稍微用了些力气，挣开乔曼惜的怀抱，把碗筷收拾到医院简易的厨 房里。她收拾好之后转身打算去洗个手，可乔曼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下了床，站在门口看着 自己。
　　她倚靠在门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黑色的长发散下来，没化妆的脸少了一丝妖娆，可妩媚 仍旧不减。她在那看了自己一会，随后又走过来，抱住自己。沈舒棠愣愣地由她抱着，她总觉
　　得，乔曼惜这阵子……是不是越来越粘人了？
　　“别生气，如果你不喜欢那个称呼，我不再那么叫你。我叫你……阿舒，行吗？”乔曼惜的声音很 慢，眼神里带着勾人灼灼的光亮。这个称呼的确是自己喜欢的，在以前占有这个女人时，她都 会用让人听了就会耳朵发软的声音不停地喊自己阿舒，可现在，沈舒棠却不愿再听。她想开口 拒绝，可乔曼惜忽然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慢慢凑过来。
　　“别拒绝，我知道，你喜欢的。”


第93章 
　　“阿浔，你的药带了吗？还有衣服，那边听说比这里冷，你别感冒。”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夏 郁安不放心地说着，明明江浔依又不是第一次到外省参加医学研讨，可她还是一遍遍的嘱咐。
　　那模样就像个送孩子出门的家长一般，却又让江浔依觉得很可爱。
　　“郁安，我东西都带了，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倒是你，记得吃饭吃药，不准晚睡，不准不吃早 餐。”江浔依说了很多，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不在，夏郁安也就会变得懒散许多，比如早上不吃 东西，江浔依现在最怕的就是夏郁安不吃饭，把自己好不容易给她养回去的肉再掉下来。
　　“我知道了，阿浔……你……”夏郁安还想说什么，可这个时候，飞机已经通知乘客开始登机。看了 眼夏郁安依依不舍的模样，江浔依轻轻抱住她，忍不住在她脸颊旁亲了下。果然，这一吻之 后，夏郁安眼里的难过少了些，鼻尖泛着淡淡的红。
　　“郁安，我走了，到了我会打电话给你。”
　　“嗯，阿浔，记得想我，我会很想你。”
　　“好。”
　　又和夏郁安抱了一下，江浔依这才渐渐朝着登机口走去。只是在快上去之前，她回头看了眼还 站在那里的夏郁安，却不由得心里一疼。夏郁安舍不得自己江浔依很清楚，甚至为了陪自己到 候机室特意买了一张机票，只为了能多陪自己一会。
　　这个时候，她站在那，背景是忙碌的人在走走停停，却反而让夏郁安的身影显得更加孤寂。看 她站在那望着自己，眼眶带着红色，江浔依忍不住走过去，用力地抱住夏郁安，在她的唇瓣上 快速亲了下。这一幕没什么人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就是多看几眼。江浔依看着夏郁安反而 更红的眼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郁安，我真的走了。”
　　“嗯，快走吧。”有了这个吻，夏郁安的心情忽然好起来，江浔依不想让夏郁安看着自己离开， 让她先走，等她走了自己再登机。夏郁安没办法，只能先一步离开。见她挪着小步子，走几步 就回头看自己一眼，江浔依带着笑容看她，最终消失在门口，而等候室的人，似乎也只有自己 没上机了。
　　江浔依转身上了飞机，却不知道，在她转身之后，夏郁安又从门口进来，远远地望着她许久。
　　坐上飞机之后，江浔依安静地闭目养神，但心思却飘到了夏郁安那里。兰林医院每年都会参加 科学研讨会，而今年获得学习机会的就是江浔依。一般这样的研讨会要持续一个月，而自己在 几天前得到消息之后，一直以为分开这段时间会让自己理清和夏郁安的感情，也获得休息的空 间，却没想到，忽然分开之后，才刚上飞机自己就感觉到了不舍。
　　琅岐市距离加海市很近，飞机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下了飞机之后，江浔依第一时 间打开微信，给夏郁安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夏郁安很快回复了一个比心的表情，看 上去很可爱。江浔依几乎能想到那人大概就是坐在办公桌前，时不时地看一眼微信，才能这么 及时回复。
　　江浔依在机场领取了自己的行李，打了辆车到了预定的酒店，不仅仅是自己，这家酒店还有不 少其他省的医生也住在这，就难免会遇到一些熟人。江浔依才刚到前台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女 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头发盘起，露出漂亮的耳环，看到自己，女人笑了笑。
　　“我就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你，没想到我们两个每次都被安排在一起实习啊。”女人叫柳歌，也是 一名医生，主治脑科，她和江浔依在几年前的研讨会上见过面，那个时候两个人成了朋友，毕 竟研讨会只有上午会忙一些，下午基本上就是自由活动，和过来旅游没什么区别。两个人那时 候研讨会结束就会到琅岐市乱逛，之后也加了联络方式，这几年用微信联系，算是异地朋友。
　　“嗯，你住哪间？”江浔依看了眼柳歌手上的钥匙，直接订了她隔壁间，两个人上楼把行李放 好，江浔依刚得空休息一下，就打开手机，给夏郁安去了电话。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夏郁 安忍不住叫了声江浔依，天知道她一直都在盯着手机，恨不得江浔依马上就打给她。
　　“阿浔，你到了？”
　　“嗯，已经到酒店了。”
　　“那你很累吧？是不是要休息？还是要出去吃饭？”
　　夏郁安看了眼准备进来报告的秘书，挥挥手让她出去等自己，随后就忍不住地躺到了沙发上， 开心地晃着腿。虽然看不到江浔依，可听着对方的说话声，夏郁安就觉得很舒服。
　　“嗯，正巧遇到一个朋友，一会大概会一起出去。”
　　“朋友啊，男人还是女人？”听到朋友两个字，夏郁安笑着问，可江浔依还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 点在意。她笑了笑，说了声女人，夏郁安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那阿浔你去吧，晚上如果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晚上记得吃东西，如果自己住着没意思，就回去夏伯父夏伯母那住。”
　　“我知道。”
　　夏郁安说着，两个人结束了通话，这时候秘书才敢进来汇报工作，看着那份文件，夏郁安却始 终没什么笑脸。江浔依没在，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丢了一魂一魄那样。她明白江浔依让自己去爸 妈那里住是什么意思，她是怕自己一个人住不吃东西。还好阿浔不知道自己中午就没吃什么， 不然又会和自己生气了。
　　熬到了下班的时间，夏郁安开车回了家，和以往不同，没有江浔依温柔的话语，也没有她做菜 的香味，整个房间清冷得让人害怕。夏郁安脱了衣服，蜷缩着身体坐在沙发上，把自己蜷成一 团。
　　“阿浔，原来没有你的日子，居然是这么可怕，我现在已经不习惯这样了啊。快回来吧，阿浔。”


第94章 
　　转眼间，江浔依走了半个多月，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可让夏郁安等得这么焦急的， 却还是第一次。每天晚上她都会掐好时间给江浔依打电话，因为她知道早上江浔依在开会时是 不会接电话的。可以说，夏郁安这半个月来，几乎就指着每晚和江浔依的通话维持她生活的重 心。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8 点可以打电话的时候，夏郁安拿起自己盯了足足有一小时的手机，终于拨 通了江浔依的电话。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且江浔依那边很嘈杂，听上去根本不像是在酒店的 样子。
　　“阿浔，你在忙吗？”听到江浔依那边嘈杂的声音，夏郁安有些失落，她觉得如果阿浔在忙自己 就不能继续和她聊了，可过了会江浔依好像是和谁说了什么，随后就稍微安静了一些。
　　“没有在忙，刚只是和一起过来的朋友在逛街，你有没有吃饭？”江浔依轻声问道，她一个人进
　　了稍微安静的大商场，在一个个小店铺那逛着。
　　“嗯，吃了。”夏郁安看了眼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心虚地说。
　　“我回去会给你量体重，如果你变轻的话，那就要罚你了。”江浔依说话的语气很轻快，这个时 候，她停在一家纯手工的装饰品店铺前，那里面有一款纯牛皮编织的饰品很漂亮，江浔依清楚 夏郁安有钱，价值不菲的饰品不在少数，可江浔依知道她很喜欢自己送她这些特别的东西。
　　“阿浔，我不会变轻的，真的有好好吃饭。”说到体重，夏郁安更加心虚，她想了想，急忙拿出 之前买的蛋糕，忙送了一口到嘴里，听说晚上吃蛋糕会变胖，她多吃一些体重应该不会变轻太 多吧。
　　“郁安，我看到一个饰品很漂亮，很适合你。”江浔依说着，已经开心地把那个东西买了下来， 和夏郁安聊天并不妨碍她逛街，反而是一路上都能看到适合夏郁安的东西。江浔依本来不是个 爱逛街买东西的人，可偶尔看到一些适合夏郁安的东西就会忍不住买下来。其实不只是这次出 差她会这么做，以往每一次，只要江浔依出门，回来买的东西几乎都是给夏郁安的。
　　江浔依站在商店里，看到一件连衣裙，说是限量的新款，她正看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她 回头发现是找过来的柳歌。
　　“浔，这件衣服不适合你。”“我知道，我是想买给朋友的。”江浔依 轻声说着，就见柳歌一副了然的样子。
　　“啊，我知道了，又是买给你那个闺蜜吧？上次来你就是买了一堆东西给她。”柳歌显然是不知 道江浔依和夏郁安的关系，当然江浔依也没有必要到处宣扬她和夏郁安是恋人。在电话的另一 边，夏郁安把两个人的谈话听得清楚。心里有些甜蜜，也有些苦涩。但她不会任性地要求江浔 依和她的朋友说和自己的关系，只要阿浔时刻都想着自己就好了。
　　结束了电话之后，夏郁安洗好澡躺在床上。因为江浔依不在，她就只能抱着她的睡衣才能睡 着。可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很早就躺下了，翻来覆去到了十点多也没能睡着。夏郁安拿 出手机，忍不住给纪婉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纪婉的声音很清晰，显然是没有睡 的。
　　“安，怎么这个时间打给我。”纪婉此时正在看一个新的病例，毕竟心理医生做到她这个名气也 多少有些忙的。
　　“纪婉，我睡不着。”
　　“哦？怎么？江医生今晚夜班？”
　　“不是，她出差了，要一个月才回来。”
　　“怪不得，你是想她想到睡不着还是又失眠了？”
　　纪婉总觉得夏郁安在电话里的情绪有些低落，她希望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夏郁安的情况在这一 两年已经好了许多，如果再恶化，可不知道会严重到什么地步。
　　“不是的，我只是……纪婉，这些话我藏了很久，可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夏郁安躺在床上， 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想到江浔依，她最先感觉到的永远都是甜蜜，可甜味散去之后，就是 浓浓的苦涩。
　　“安，你该知道，对于心理医生来说，患者最不该做的事就是隐瞒。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 说，我不想你的身体再出什么问题，尤其是心理。”纪婉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她合上电脑，坐到 沙发上打开夏郁安的病例，低头快速扫了一遍。
　　“纪婉，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很怕，我怕阿浔有一天会离开我，怕现在的一切都没有 了。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放心，可她离开了，我的心就很慌。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以前从 没拥有过她，所以我不知道有她在身边是怎样一种感觉，可现在我体会到了，我就更害怕会失 去她。”
　　“安，你这样的想法是多虑的，我看江小姐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她一旦选择和你在一起，就不会 是儿戏。”纪婉轻声说着，可听到她的话，夏郁安笑着，却更难受。
　　“纪婉，她不需要对我负责
　　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她始终没要我。”
　　再次说起这件事，夏郁安的眼眶微微泛红，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不安心。恋人不是这样的， 她很清楚。所谓恋人，难道不会想要和她亲近亲密吗？就像自己，她做梦都想和江浔依更进一 步，可阿浔呢？自己那么多次要求她要了自己，她却始终不肯。
　　“你是说……你们还没做过？”听到夏郁安的话，纪婉也多少有些吃惊。夏郁安有多爱江浔依她是 知道的，尤其是从夏郁安心理有问题之后的进展，她一直都清楚。夏郁安很早就喜欢江浔依， 照她的性子，中途也不会找什么其他人上床，也就是说……
　　“安，关于这件事，我没什么发言的权利，毕竟是你们之间的私事。不过我想江小姐大概有她的 顾虑，而且……或许是你的表现方式不对。”
　　“我都脱了衣服让她要我，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夏郁安在电话这边羞红了脸，她轻轻夹着腿，想到那天被江浔依推开，心里一阵阵的酸疼。她 已经尽她最大的能力去勾引江浔依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这件事，你或许应该开诚布公地和江小姐谈谈，毕竟……这种事情，或许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 疾，你也别多想。”纪婉轻声说着，可夏郁安听了却愣住了。隐疾？这个夏郁安从没想过，而且 女人之间是用手指的，阿浔的手能有什么隐疾呢？
　　夏郁安愣愣地想着,兀自挂了电话,她脑袋里满是江浔依修长的手指,实在不明白,手指怎么还会有 隐疾了。夏郁安想了很久,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腿间的湿润,脸色变得更红。她抬头看了眼江浔依 的衣服,忍不住轻轻抱在怀里,把手探下去,按在腿间那处酸涩难耐的地方。其实有很多次,她都想 自己解决了这份难受,可是她不能……她的身子,只有阿浔才能碰。
　　夏郁安想着,乖宝宝一般地把手从腿间拿开,又拿了纸巾擦干净,换了新的内裤,这才抱着江浔依的 衣服,慢慢睡着了。


第95章 
　　这次的研讨会似乎特别顺利，本来预计一个月的会议，居然只用了二十多天就宣告圆满结束。
　　医院给所有前来参与的医生都放了一个月的假，就算会议提前结束也不会收走假期，不少医生 打算留在琅岐市多玩几天，而江浔依却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定了机票，一刻不愿多待地回了加 海市。
　　回去这天，江浔依没有告诉夏郁安，而是打算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今天是休息日，按理来说 夏郁安是不会去上班的，平时两个人不上班的时候做的最多的就是窝在家里，抱着彼此看书， 江浔依觉得就算自己没在，夏郁安大抵也是如此。
　　她直接回了家，偷偷用钥匙开门，然而，才刚推开门，就闻到了屋子里的烟酒味。江浔依微皱 眉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酒杯的夏郁安，后者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白色的地毯上，红 酒把地毯弄脏，可夏郁安却没工夫管，而是用了她生平最快的速度跑过来抱住自己。
　　“阿浔，阿浔……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做梦吧？”夏郁安很急切地说着，不停地收紧抱着自己的 双臂，感到她的喜悦，江浔依点点头，可摸着夏郁安纤细的腰，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于 是，江浔依把行李放好，拉着夏郁安站到电子秤上量了下。自己走前夏郁安还有 96 斤的，可 现在却只剩下 90 斤。这样的数字放在一般女生身上倒也正常，可夏郁安的个子摆在那，明显 是有些失衡甚至可以说太轻了。
　　看着江浔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低沉，夏郁安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其实不是她不好好吃饭，她真 的有好好吃，可吃什么都尝不出味道，吃多了又想吐，她也没有办法。夏郁安抿着唇瓣，委屈 地看着江浔依，明明做错事的是她，不仅不好好吃东西还抽烟喝酒，可这会委屈的也是她。江 浔依就知道，自己对夏郁安，永远没办法真的生气。
　　“唉……算了，总之，今晚你不吃满一碗饭，不许下桌。”
　　“唔……一碗……”听到要吃一碗饭，夏郁安皱了皱眉，可江浔依完全不允许退步的样子，夏郁安没 办法，只能点点头。两个人一起收拾行李，江浔依买了许多东西给夏郁安，看着那半箱子东西 都是给自己的，夏郁安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傻笑。
　　“爸，妈，是我，对，我提前回来了，我买了些补身体的东西给你们，过几天给你们送去。”
　　“别过几天了，今天就来吧，你妈今天恰巧做了一桌子菜。”
　　“嗯……也好，不过郁安也在，我们一起过去。”
　　江浔依挂了电话，看向夏郁安，后者在一旁听着，大概也听出了缘由。两个人本打算今天出去 随便吃一些，可既然江爸爸江妈妈让她们过去，她们也只好带了那些特产和礼物一起去了。
　　知道夏郁安一起，江妈妈特意又多做了几道菜，二老许久没看到女儿，严肃的脸也难免带了笑 意。
　　“小依，还有小安，你们俩多吃点，女孩子太瘦不好。”饭桌上，江妈妈一个劲地给她们两 个夹菜，听到这番话，夏郁安想到江浔依下午要自己吃一整碗饭，只好轻声说谢谢，默默地把 那些尝不出味道的饭菜咽进去。
　　江家家教很严，吃饭的时候一般是不允许说话的，等到吃完饭后，江妈妈和江浔依洗好碗，江 爸爸在一旁看报纸，夏郁安也坐在那。
　　“那个……小依啊，之前给你介绍的王磊，你说不满意，妈这阵子又给你找了一个。这次的男孩叫 陈林，是个律师，家里条件不错，模样也和你很搭，比你大两岁。你有时间就和人家见个面， 那男孩看了你的照片还挺满意。”
　　江妈妈忽然开口，而说出的这番话却让江浔依和夏郁安都白了脸。江浔依就知道父母这么急着 叫自己回来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又是在说成婚的事。如果是平时，自己大可以敷衍几句了 事。可夏郁安在这里，自己既不能说去见，又不好直接拒绝母亲的要求。
　　“妈，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更何况我的工作也暂时没什么时间照顾一个家庭。”江浔依实 话实说，听了她的话，江妈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诶呦，你看看你都多大了，小依，你 30 了，要是年纪再大点，你还怎么要孩子。妈不是逼 你，是怕你以后找不到人照顾你。”
　　江妈妈说着就有些着急，可因为夏郁安在，也稍微有些收敛。江浔依皱起眉头，其实她并不觉 得女人 30 了就一定要结婚，现在晚婚的人越来越多，婚姻也不是什么保障。江浔依很确定， 就算没有夏郁安，她大概也不会那么早就成婚的。
　　“妈，这件事我会考虑……”
　　“不行，你别用考虑敷衍我，总之过几天你去见那男孩一面。小依，妈是为你着想，还有小安 啊，你也 29 了，你说说老夏他怎么不着急呢？你父母就没想过给你介绍介绍？”
　　江妈妈说完江浔依，又开始说夏郁安，本来夏郁安还沉浸在顾虑中，可江妈妈一问自己的事， 夏郁安又回了神。其实对于自己的父母，夏郁安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他们不仅不阻止自己和阿浔的事，也从未强迫自己做过什么。夏郁安摇摇头，和江妈妈说自己 的身体还没好，所以成婚方面也不急。在江妈妈反复要求下，江浔依只能暂时答应她去见一下 那个陈林，有了这一遭，江浔依和夏郁安只想早点离开，没聊一会也就走了。回到家里，江浔 依想着该怎么和夏郁安解释这次的事，可夏郁安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照旧洗了澡，两个人安稳 地躺在了床上。
　　“郁安，陈林那件事，我只是应付我母亲，我不会去见那个人。”犹豫了一会，江浔依缓缓开口 解释，夏郁安转过头，脸上带着浅笑看她。知道对方没有在意，江浔依这才松了口气。她把夏 郁安抱住，两个人分开了 20 多天，这个时候才终于有时间亲昵一会。
　　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而对于夏郁安和江浔依来说，似乎也是这样。江浔依从未有过这么想念 夏郁安的时候，以至于两个人此刻抱在一起，她有些克制不住地想要触碰这个人。尤其是夏郁
　　安呼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胸口前，而她的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轻轻扭动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 的手，带去了她身上。
　　“阿浔，其实你能够解释，我就很开心了。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要想好久。”夏郁 安抱着江浔依，满足地把头窝在她的肩上，闻着她的味道。本来夏郁安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没 过多久就听到了江浔依平稳的呼吸声。夏郁安抬头看了眼江浔依的睡脸，笑着在江浔依的唇上 落下一吻。
　　“阿浔，我爱你。”


第96章 
　　最终，江浔依还是没能拗过江妈妈的反复要求，在某天休息的时候，同意了那场莫名其妙的相 亲。十点多，江浔依从暖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洗漱完毕之后换了一身较为轻松的衣服。她的身 材是属于很高挑纤细的类型，平时也多数以休闲装为主。
　　看她穿了一件白色长裤，灰色的中领毛衣，黑色的长发散在后面，看上去干练又随性，气质也 很出众。夏郁安窝在被窝里，虽然知道江浔依只是过去敷衍一下，可心里还是不太高兴。所以 当江浔依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夏郁安靠在床上，洁白的牙齿轻咬着被角，气鼓鼓的样子。
　　江浔依知道夏郁安在和自己撒娇，其实对于这次的相亲，她也真的是没什么兴趣。江浔依想了 想，忽然坐到床边。
　　“郁安，不然你和我一起去？”江浔依会这么说倒也正常，毕竟相亲的时候 女生带着闺蜜并不是少见的事，果不其然，听到自己邀请她一起，夏郁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 来。
　　“那阿浔你等我下。”夏郁安来了精神，她急忙从床上下去，脱了睡裙和内裤跑进浴室里。看到 她的举动，江浔依脸色隐隐泛红，毕竟在刚才，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总之就是不该看的东西。
　　她瞄向被夏郁安扔在一旁的小内裤，走过去捡起来，当手指触碰到那上面的温度，江浔依忍不 住拿起来轻轻嗅了下，上面还残留着夏郁安身上好闻的香气，是身体乳和她本来的味道结合在 一起的味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江浔依忙看了眼关着门的浴室，有些尴尬地把内裤放下， 又急忙出了房间，去客厅等着了。
　　夏郁安这次准备的不算快，至少比她以前都要慢一些。等她出来，江浔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以夏郁安今天的装扮，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香奈儿限量的新款衬衫，下身是自己在出差时为 她买的短裙，脚上踩着的也是最新款的鞋子。
　　夏郁安不缺钱，江浔依很清楚，这人的鞋子衣服和包都多得数不清，所以她以前的房子也特别 空了出来，专门放她的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很多衣服她基本上穿过一两次就不会再穿了，而 今天特意全部选了新的，小心思自然很明显。江浔依知道她是怕那个男人把她比下去，其实她 觉得夏郁安根本不需要有这种顾虑，毕竟江浔依觉得，自己目前根本找不到比夏郁安更可爱的 人了。
　　两个人收拾好，江浔依开着车，两个人到了约定的西餐厅。陈林本来定的是两人位，可听到江 浔依说还有个人一起，便换了三人的位置。当夏郁安和江浔依到了饭店，陈林首先注意到的并 不是江浔依，而是跟在她身边的夏郁安。
　　男人总是会被漂亮的女人吸引，即便自己配不上这个女人，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地妄想一下。
　　而陈林看夏郁安的一身打扮就知道自己和她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可看到她和江浔依一起来，心 里不免有些窃喜。
　　“江小姐，你好，我是陈林，这位是……”陈林介绍完自己，视线在江浔依和夏郁安身上反复打 量。
　　“这是我的闺蜜，林先生应该不介意我带来她吧。”
　　“不介意，不介意。”
　　江浔依说完，服务员过来送上菜单，接下来就是等待上菜了。既然是相亲，双方自然要了解一 下对方的情况。江浔依没有主动问什么，一直都是陈林在演独角戏。时间久了，这男人也知道 江浔依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吃完饭之后他提出结账，夏郁安却没让他给钱，见她用胳膊拄着 头，随意掏出一张黑卡递过去，服务员看了眼，极为恭敬地收走了。
　　陈林觉得有些尴尬，没道别就直接离开了饭桌，看到他走远，夏郁安一直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下 来。两个人刚才什么都没吃，这才让服务员把东西撤掉，重新点了菜。毕竟面对刚才那个男 人，她们可是什么都吃不下去的。
　　“阿浔，刚刚那个人你觉得怎么样？”夏郁安轻声问着，明明是明知故问，可江浔依却觉得她这 样很可爱。
　　“嗯……怎么样，不怎么样，我已经忘了他的样子了。”江浔依实话实说，毕竟从见面到现在，她 几乎没怎么正眼看过陈林。
　　“哦，那和我比，是不是很差劲？”夏郁安听到江浔依的回答满意地笑着，看她开心得抿着杯子 里的红酒，江浔依点点头。
　　“嗯，和你比差远了。”这番话结束，夏郁安更加嘚瑟，她看了眼没 人注意，忍不住凑过去在江浔依的脸颊上亲了下。明明两个女生亲昵是很常见的事，可两个人 却都弄了个大红脸。
　　吃完饭后，她们在外面走了一会打算回家，夏郁安看着家里还放着一些土特产，问了江浔依才 知道有一部分是要给沈舒棠的。她打电话给沈舒棠，发现对方今天也休息，夏郁安索性决定直 接把东西给她送过去，听沈舒棠在那边犹豫了一下，随后像是在问什么人。夏郁安记得她说过 乔曼惜也在那，大概是沈舒棠在征求乔曼惜的意见吧。
　　“郁安姐，那麻烦你了，你和江医生一起来吗？我多做些菜，你们晚上在这里吃。”
　　“好，这么久没吃你做的东西了。”
　　“那晚上见。”
　　和夏郁安挂了电话，沈舒棠看了眼时间，发现恰巧是下午两点，她算了算，如果现在去超市买 菜，回来收拾一下，估计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这么想着，沈舒棠换了衣服，准备去超市，而 这时候，乔曼惜也慢悠悠地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看自己。
　　“你要出去买东西？”
　　“嗯，今晚郁安姐和江姐姐都过来，你胃还没好，我多做些清淡的。”沈舒棠轻声说着，有些不 放心地给酒柜上了锁。几天前，乔曼惜的身子总算恢复，在医院的许可下出院了。只不过沈舒 棠为了防止她再乱喝酒，便给家里的酒柜安了锁。
　　乔曼惜这次是突发性胃出血，可检查发现她的胃早就不是一般的差了。如果再那么喝酒，早晚 会喝出大毛病来。本来沈舒棠并不想管那么多，她还记得自己以前管乔曼惜喝酒，最终被她讨 厌，两个人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沈舒棠也知道自己没资格管乔曼惜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涉及到健康的事，沈舒棠没办法置之不理。她不让乔曼惜喝酒，而这人大概 是被那次的胃疼折腾怕了，也就真的听话地没有再碰酒，平时实在想喝了，沈舒棠就用买来的 榨汁机给她做果汁让她喝，这几天两个人倒也过得平安无事。
　　“你今晚想吃点什么？”沈舒棠轻声问，乔曼惜想了想，忽然起了和沈舒棠一起去超市的念头。
　　说来也荒唐，乔曼惜长到这么大，去超市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她习惯被人伺候，自然不会跑 去超市浪费时间买什么，好像上一次去，还是为了哄某个情人一起的，严格来说，她大概几年 都不会去一次。看着沈舒棠换好了衣服准备走，乔曼惜忍不住走过去拉住她。
　　“沈舒棠，我也去吧。”
　　“嗯？去哪里？”
　　“你去的地方。”
　　“超市吗？”
　　“嗯。”
　　乔曼惜说完，让沈舒棠在门口等她，转个身就去房间换衣服了。沈舒棠站在门口，觉得乔曼惜 刚才的反应好笑又可爱。超市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词吗？为什么乔曼惜不直接说呢？
　　你去的地方，这样的说法，估计也只有乔曼惜能想到吧。


第97章 
　　乔曼惜很多年没来过超市，对于超市的印象也早就模糊了，算是初来乍到。和沈舒棠把车停在 停车场，到了超市入口，乔曼惜跟在沈舒棠旁边，看她推了一辆车，便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走 着。
　　“乔曼惜，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沈舒棠主要是过来买食材，但她觉得乔曼惜要跟过来很奇怪， 以为她是有想要买的东西，可一路上，乔曼惜就只是把双手环抱在胸前，脚上踩着高跟鞋，啪 嗒啪嗒的走着，如同女王巡视一般。沈舒棠只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和运动鞋，两个人走在一 起，明明气场不合，却莫名其妙的般配。
　　早在刚才沈舒棠就已经看到有不少人回头看她们，当然多数还是看乔曼惜的。毕竟乔曼惜的身 材和气质，包括长相，出现在超市这种地方，的确是太违和了。
　　“没有。”乔曼惜听到沈舒棠的话，仰着头说，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她在超市扫了一圈，几乎没 什么东西能入得上她的眼。乔曼惜自小就没有吃零食的习惯，现在更是如此，而超市里的酒她 也看不上，其他日用品也都是沈舒棠在买，不需要她过目。所以整个下来，乔曼惜对超市一点 兴趣都没有，甚至觉得自己不该跟过来。
　　“既然没有，我们去买肉吧。”沈舒棠看着乔曼惜一脸傲气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当然她不会 真的笑出来。两个人到了生鲜区。乔曼惜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闻到鱼虾的腥味和肉味之后 就皱起了眉头，沈舒棠察觉到她的不适，让她推着车在外面等自己。乔曼惜乐得如此，就推着 车子站到了远处，可视线却始终凝在沈舒棠身上。
　　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衣白裤，简单的白色运动鞋，她站在冰柜前仔细认真地挑选着她满意的东 西，认真的侧脸很是好看。其实乔曼惜在很多时候弄不懂现在的沈舒棠，也弄不懂自己的心 思。自从胃病住院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真的成了朋友。
　　她们会一起吃饭，偶尔坐在沙发上聊天，却从不提以前的事。沈舒棠现在很优秀，这是毋庸置 疑的，乔曼惜知道她有自己的工作室，知道她把沈忆和沈妈妈送出国，也知道她不再是曾经那 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女学生了。
　　就是这样的沈舒棠，她让自己留在她家里，对自己的一切要求百般容忍。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 吻没有反应，两个人相敬如宾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乔曼惜甚至会以为她还忘不掉自己。可是 她还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她也知道，沈舒棠对自己大抵是没什么感觉的。
　　正是知道，所以乔曼惜才不明白沈舒棠干吗要对自己这么好。温柔会让人沦陷，乔曼惜总觉得 自己现在越发地依赖沈舒棠。就像现在，明明沈舒棠要来超市，可自己却想要和她一起来，说 是太无聊也好，说是有其他更深的原因也罢。乔曼惜不想深究，她最简单的欲望，就单纯是想 要看到沈舒棠，仅此而已。
　　这会，看到她勾着嘴角，把她认为满意的肉选好，拿着走过来整齐地摆放在推车里。乔曼惜没 说什么，把车子让给她推，却也忍不住浅笑起来。沈舒棠没注意到乔曼惜的笑，却觉得刚才乔 曼惜等自己的样子很乖，明明乖这个字永远和乔曼惜扯不上边，可她就是觉得这人刚才的样子 乖得紧，那么老实的扶着推车在那等自己，而自己笑，也是因为乔曼惜。
　　两个人买好东西，到结账通道等着付款，在旁边的柜台上，沈舒棠倒是看见了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一种可爱的橡皮糖，漂亮的盒子里是五颜六色的糖果。沈舒棠不爱吃甜食，但觉得这糖倒 可以用来当作摆盘时的点缀，她看了好一会，而乔曼惜也在看她。
　　只不过乔曼惜和沈舒棠的注意点，却是不太一样，一般超市的结账旁除了一些糖果，还有某些 成人用品。乔曼惜见沈舒棠盯着那些成人用品看，不小心就瞄到了一盒指套。指套上是日本的 文字，大概意思是女女用，极大限度的刺激。指套似乎和普通的不一样，在上面还有白色的晶 莹状颗粒物。
　　乔曼惜不是不知道指套，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这会见沈舒棠看着，不由得就脸颊发热。沈 舒棠最终决定放弃这种小孩子的糖果，可抬起头就看到乔曼惜脸色泛红地看着自己。沈舒棠茫 然地回望，她不知道乔曼惜怎么忽然脸红了，就见乔曼惜伸手抓着那盒指套，放进了车里。
　　…………“你买这个……做什么？”沈舒棠轻声问。
　　“因为你看了很久。”乔曼惜扬起头，装作无畏地回答，沈舒棠皱了下眉头，说自己没有看那 个，而是在看旁边的糖。此话一出，乔曼惜果然有些尴尬。她抿了抿唇，又把那盒指套拿出来 摆回去。可沈舒棠却觉得她想买，想着大抵是乔曼惜想买来和其他人用，于是又拿回来放到了 车里。
　　…………“你又拿回来做什么？”乔曼惜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不满却很明显，她也不知道自 己为什么脸这么烫，明明大脑里不想再去想她和沈舒棠在床上的场景，可那些场景就像是故意 的一般，疯狂地在她的脑袋里闪过。
　　“或许你用得上吧。”沈舒棠轻声说着，随后就到她们结账了。听到她说自己用得上，乔曼惜一 下子就想歪了。其实也不怪乔曼惜多想，而是她以前遇到的床伴，多数都是一点就透的类型。
　　她以为是沈舒棠开窍了想和自己试试这盒指套，心里也开始躁动起来。
　　乔曼惜的身子一年没开荤，这对于她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之前在医院时还好些，可这阵子出 了院，身子几乎每天都要闹她。晚上梦到这个那个，早上起来就一定是湿的。乔曼惜现在不想 再和任何乱七八糟的人做那种事，唯一的选择对象也只有沈舒棠，如果沈舒棠愿意的话，她是 再开心不过的。
　　于是，怀揣着对今晚的期待，乔曼惜开心地跟着沈舒棠出了超市。一路上脸上都挂着妖娆勾人 的笑意，引得不少男女对她侧目，被她勾得忘了东南西北。沈舒棠无奈地叹口气，她觉得，下 次还是别和乔曼惜一起来超市的好。
　　回到家，沈舒棠忙着开始准备晚饭，而乔曼惜则是打开超市的袋子，把那盒指套拿走摆在了床 头上。过了一两个小时，夏郁安和江浔依过来，沈舒棠的饭菜也上了桌。乔曼惜对夏郁安有印 象，而江浔依前阵子也在兰林医院见过。
　　她还记得几年前她们四个在温泉馆里见过，那个时候还是夏郁安单恋着江浔依，可现在两个人 似乎在一起了。饭桌上，江浔依一直在给夏郁安夹菜，她们看上去和沈舒棠很熟，乔曼惜懒得 和她们说话，也不想插入她们的话题间。她低着头喝汤，却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
　　乔曼惜的安静沈舒棠并没有错过，她见乔曼惜把汤喝完，低声问她还要不要吃什么东西，乔曼 惜摇摇头，一个人去阳台上通风了。沈舒棠见她走，也知道她坐在这里尴尬，没多做挽留。夏 郁安看着沈舒棠时不时看一眼阳台，虽然她做得很隐蔽，却还是被自己看出来。
　　两个人认识也不算短，夏郁安可以说，她对沈舒棠了解很深，早在听说她把乔曼惜留在这里 时，夏郁安就能猜到沈舒棠对当年的事其实并非完全释怀。她以为沈舒棠会对乔曼惜有怨，可 今天亲眼看到两个人的相处，夏郁安才发现，比起怨，沈舒棠现在对乔曼惜存着的想法却更加 可怕。
　　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她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而沈舒棠对乔曼惜，便是如此。
　　吃过饭后，江浔依帮忙沈舒棠去洗碗，夏郁安想了想，她找了个借口去阳台，乔曼惜还在抽 烟，看到自己过来，也递给自己一支。
　　“不用了，阿浔不让我抽烟。”夏郁安轻声说着，提起江浔依，满心满眼都是爱意。
　　“哦，还真是听话。”乔曼惜收起烟，却不由得想到当初沈舒棠不让自己抽烟的场景，犹豫了一 会，也把烟掐灭了。
　　“乔小姐，关于你的事，我有听闻，现在你和棠棠的关系……”
　　“夏小姐，我和阿舒的关系很复杂，不过我不认为现在我们应该谈这种事。”乔曼惜能听出夏郁 安话里有话，但她自己现在都是混乱的，也就不可能和夏郁安再说什么。她看了眼夏郁安的表 情，眼睛好奇地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忽然笑起来。
　　“夏小姐，与其说我和阿舒的事，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些年你是怎么和你家那位在一起的，吃到 肉了吗？看你的样子，不会还是个 cn 吧？其实我对你，还是有些兴趣的。”乔曼惜其实只是想 逗弄夏郁安，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可她没想到，自己刚说完这句话，夏郁安的脸色就变得极为 不好，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
　　其实对于夏郁安和江浔依的事，乔曼惜并不了解，可她一眼就能看出两个人虽然在一起，言谈 举止间却并非是真正的爱人那么亲密，不过也仅仅是猜测而已。乔曼惜没有伤人的想法，却没 想到这番话会戳到夏郁安的痛处，一时间也有些歉意。
　　“乔小姐，我和阿浔之间的事，也和你没什么关系。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夏郁 安低声说着，在情欲方面，她终究是不如乔曼惜老道。果然，听了这话，乔曼惜像是听到了什 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她扶着墙笑到肚子疼，眼看着夏郁安气的要走，这才急忙拉住她。
　　“呐，小夏夏，刚才的话呢，我可以当你随口一说。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如果爱一个人却不想 和她上床，那就不是真的爱。别和我说你们两个女人要玩什么柏拉图，性是爱的一部分，没有 性的爱，根本不是真爱。”
　　“乔小姐，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吗？”
　　“没资格，但至少在一些方面，我还是能教你的，你啊，明明长着一张不错的脸，这身材也挺 好，怎么就是不会物尽其用呢？”乔曼惜靠在墙上，仔细打量着夏郁安。其实当初她就是看中了 夏郁安的身材和长相，才对她有了点兴趣，可听到夏郁安刚才的那番话，她越发觉得这人有趣 了。拜托，29 岁还是处，她都为夏郁安觉得难过。
　　“你……你能怎么教我。”果然，听到乔曼惜说教自己，夏郁安有些心动。虽然乔曼惜是个出了名 的花蝴蝶，可这也侧面证明了，这个女人勾人的能力有多强。只是还没等到回答，夏郁安忽然 身子一轻，猛地就被乔曼惜按在了墙上，看她一只手撑着墙把自己压在上面，夏郁安想要推开 她,可乔曼惜却拉着自己伸过去的手按在了她胸上。
　　“呐,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勾引其实更加容易。你喜欢江浔 依,无非是想让她要你,希望她的手指进入到你的身体里,弄得你欲生欲死,不是吗？”乔曼惜说得露 骨,听得夏郁安满脸泛红,却又不得不点头。
　　“女人的身体是宝藏,如果你的另一半不懂得如何挖掘你, 就需要你指引她。只要你足够吸引人,就算她再怎么逃,也逃 不过你的魅力。适当的换一下穿衣风格,比如,情趣内衣你有 的吧,别说你没有,我是不会信。
　　“女人的身体是宝藏，如果你的另一半不懂得如何挖掘你，就需要你指引她。只要你足够吸引 人，就算她再怎么逃，也逃不过你的魅力。适当的换一下穿衣风格，比如，情趣内衣你有的
　　吧，别说你没有，我是不会信。还有眼神，眼神很重要，有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比 任何情调都足够了。”
　　乔曼惜说得很轻，而她也凑得很近，这么近距离地靠着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紧紧地贴在一 起。乔曼惜身上的淡淡的花香很好闻，而她深蓝的眸子更是好看。夏郁安学着她的样子，微眯 着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看到她学得不错，乔曼惜满意了。
　　两个人悄咪咪地躲在阳台，乔曼惜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教另一个女人如何勾引女人。从最开始的 教学，到后面两个人的话题也越来越热烈和重口味，不知不觉居然就聊了两个小时。到江浔依 再次催促夏郁安回家，夏郁安这才恋恋不舍地加了乔曼惜的微信，说是有时间再聊。
　　乔曼惜说了两个小时，早就有些口干舌燥，她出了阳台，发现沈舒棠给自己准备了热牛奶，美 滋滋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却发现沈舒棠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于是问她怎么了。可沈舒棠只 是叹口气，过来拍拍她的肩膀。
　　“你别教坏郁安姐，你那些事，她做不来的。”沈舒棠无奈地说，她刚才也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两 个人的对话，完全没想到乔曼惜居然让夏郁安做那种事。这话一出，乔曼惜却不乐意了。什么 叫做教坏啊？这都是货真价实的真本事好吗？可现在乔曼惜一点都不想和沈舒棠谈这个，毕竟 床头上的那盒指套还等着发挥它自身的价值。乔曼惜准备回房洗澡，在换衣服前，顿了下。
　　“阿舒，今晚……”
　　“一起睡吧。”


第98章 
　　沈舒棠听到乔曼惜的这句话,足以称之为两个人重逢以来最让她难以置信的,她站在原地,确定自 己没有出现幻听之后才茫然地看向乔曼惜。后者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靠在床边极为暧昧地看了她 一眼。以前在乔曼惜身边这么久,如果沈舒棠不懂她的意思,未免太蠢了些。
　　只是她并不想和乔曼惜再有所牵扯,更不明白乔曼惜为什么现在三番五次地提出要和自己上床。
　　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好了些,就说明乔曼惜不会为了气自己做这种事,所以,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做？
　　沈舒棠想了想,觉得这样的确说得通,可心里反倒更加无奈。自己对乔曼惜来说,终究只是个解决 生理需求的人吗？
　　或许以前的自己还会乐意做那种事,可现在……她不想做,也不愿了。沈舒棠没回答,而是直接洗了 澡,回了自己的小小的客房,乔曼惜等了许久都没见沈舒棠过来,她以为对方是在为了和自己今晚 做那种事太紧张,以至于洗得太认真,可等她穿着性感的睡衣到了浴室,却发现浴室里根本一个人 都没有,且地上的水都干了。
　　乔曼惜很恼火,气沈舒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她看了眼对方关严的房门,直接推门走进去,看到沈 舒棠躺在那,也跟着爬上去。沈舒棠本就没有睡熟,这会乔曼惜忽然上来,动静不算小,她自然被惊 醒了。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一次乔曼惜倒是没再光着过来,可她身上的这件睡衣,却比光 着还要性感。
　　那是一件露肩的睡裙,黑色的细带缠在肩膀上,稍微低头就能露出内里性感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胸 部。乔曼惜没穿内衣,这是沈舒棠用眼睛看到的,而她内裤也一定没穿,因为这人此刻正用腿心磨 蹭着自己的大腿,直接而柔软的触感和毛发带来的轻痒是显而易见的。
　　“乔曼惜,你做什么？”沈舒棠冷下脸,低声问,乔曼惜听了抿抿嘴,不满地俯下身,把嘴凑到她的耳 边。
　　“阿舒,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明白呢？我想和你做爱,就是想让你把手指送到我的身体里那种做,你懂 吗？”
　　乔曼惜故意说得露骨,而她也确信沈舒棠听懂了。看着那人躺在自己身下,棕色的长发散开,眉头 微微皱着,却还是散不去温柔。乔曼惜忍不住在她的身上来回蹭着,她饥渴又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 上的睡裙,光滑的身子像蛇一样滑动,沈舒棠看到乔曼惜故作诱惑的样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以濡 湿干燥的喉咙。
　　乔曼惜本来就是个妖精,她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勾引谁,只是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呼吸,就足以让太多 人拜倒在她的身下。而这个时候,她明显在故意勾引自己,这份成果是显而易见的。乔曼惜想勾引
　　谁,就不会不成功。
　　见沈舒棠的眸子变得茫然,乔曼惜引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另一只手滑到沈舒棠的睡衣下,进 去摸上她起伏的腹部肌理。正当她想要更进一步时,身体忽然被沈舒棠一个翻身压在身下,这是乔 曼惜梦寐以求的,她闭上眼,等待着一个深吻,或是沈舒棠的直接进入,她此刻无比希望这个女人可 以粗鲁一点，弄疼自己也没关系。
　　可是,她闭着眼等了足足三十秒,却什么都没有沈舒棠只是拍了拍她的脸颊,又用手揉了揉她的长 发。黑暗中,乔曼惜看到沈舒棠的双眸带着些光亮。事情到了这步,乔曼惜知道沈舒棠不会和自己 做了。可她心里竟也不觉得气恼,大概是被沈舒棠的安抚压了下去。
　　“阿舒,你不想要我。”乔曼惜用了平缓的语气,又忍不住弓起腰用下身的耻骨顶了顶沈舒棠的腹 部。知道她没生气,沈舒棠点点头。
　　“嗯,不要。”
　　“那睡吧。”
　　乔曼惜从来就没有在自己光着身子的情况下,和另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睡觉, 如今却和沈舒棠做到了。这个床很小,可两个人都懒得再去换到大床。乔曼惜靠在沈舒棠的背上, 过了一会就睡着了,反倒是沈舒棠一夜无眠到了后半夜,好不容易沈舒棠渐渐有了睡意,可身边的 乔曼惜却又不老实起来。大概是睡前的念想让她在梦里得以实现,沈舒棠只觉得乔曼惜的身子变 得很热,她无意识地在自己背上轻蹭着。因为睡衣很薄,隔着布料,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乔曼惜胸前 硬挺的顶端抵着自己的后背,正在上上下下反复地摩擦着。身体借此得到了快慰,乔曼惜舒服得轻 哼出声,性感而撩人。
　　“乔曼惜,别闹了。”沈舒棠以为乔曼惜是不甘心又来勾引自己,她忍不住转过身说,却发现对方是 真的还在睡觉,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便有了这么孟浪的举动。
　　感到她放在被子里的手在乱动,因为两个人靠得近,她能感觉到乔曼惜的左手正揉着她自己的胸部, 而右手一路向下滑,想也知道摸去了哪里。
　　“啊……阿舒……嗯……进来……啊……这样……好舒服。”乔曼惜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几 乎像是用气在发声。听到她在梦里叫着自己的名字,却做着那样的动作,傻子都能猜到乔曼惜是发 了什么梦。其实也真的不怪她,常年的纵情声色,禁欲两个字对乔曼惜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如今,不止禁欲了一年,今晚又和夏郁安说了那么多重口味的话题,加之睡前和沈舒棠的那番勾 引。乔曼惜晚上会发春梦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沈舒棠没想到这人居然把手都探到了那种地方。看 着棉被因为乔曼惜手上的动作不停地起伏。沈舒棠知道她的手在快速地摸着那里,可是又因为梦 的原因,导致她的动作断断续续,始终没办法到达最顶点。
　　“唔……别这样……阿舒……别停……嗯……难受……”乔曼惜显然把自己没办法没顶的罪丢在了沈舒棠身上, 看着她的黑发散乱,眉头皱着,脸上是痛苦却又夹杂愉悦的表情。这样的乔曼惜,诱人得不可方物, 就更不要提她时不时溢出的几声低吟娇喘。
　　“乔曼惜……别弄了。”沈舒棠很为难,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学生,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这会 看到乔曼惜在自己身边这样,沈舒棠不是性冷淡也不会没感觉。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格的事,只 能把手探到被子里,把乔曼惜在腿间努力抽递的手抓过来。
　　触手之处,是乔曼惜湿润的右手,那整只手都带着黏腻的水,中指更甚。沈舒棠摸到之后很快也被 弄湿了手,她红着脸抓过一旁的纸巾擦干净,可就是这一会的功夫,乔曼惜又把手探回去,恋恋不舍 地摸着她那处湿润柔软的地方。
　　“嗯……嗯嗯……快点……啊……再深一点。”乔曼惜轻哼着,张口咬着枕头的边缘,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沈 舒棠无奈地在一旁看着,阻止无果,只能作罢,希望她马上结束,可终究梦里和现实还是无法直接相 连。乔曼惜的动作又顿下来,使得身体在半空中又被抛下。这一次,乔曼惜的声音带了哭腔,怕是 难受极了。
　　“为什么……嗯嗯……难受……那里疼。”乔曼惜无意识地低声说着,委屈得像个丢了玩具的猫儿一样钻 进自己的怀里,手捂着腿心不停地发抖。
　　沈舒棠有些无奈,而且她也知道,如果乔曼惜不解决了这，怕是要闹上一夜。见她还在睡着,却难 受得眼角都带了点水珠,沈舒棠没办法,只能坐起来,拉扯开乔曼惜放在腿间的手,把自己的手指送 了进去。
　　那里很湿润,太过容易就能容纳下两根手指,沈舒棠抬起头,瞄见乔曼惜因为舒适而缩起身体,很快 就满足地轻喘起来。乔曼惜并不是在床上喜欢大叫的类型,反而喜欢发出那种略低沉的喘息声,沈 舒棠最是喜欢她这种声音,听上去比任何轻吟都要勾人。
　　乔曼惜很懂怎么在床上调动起另一个人对她的占有欲和欲望,包括情调。就算沈舒棠不想再记起,
　　可她不可否认,自己曾经在每个压在乔曼惜身上的时候,被她那一声声柔到心坎里的阿舒叫得失了 魂。就好比……现在这样。
　　沈舒棠坐着的姿势改为压在乔曼惜的身上,她快速地在她的身体里抽递,却并不做多余的举动。沈 舒棠始终在告诫自己,这只是一次举手之劳的帮助,甚至连一夜情都算不上,只算得上是带有其他 人帮助的自慰罢了。果然,有了沈舒棠的帮忙乔曼惜很快就到了高潮,身下缓缓流出一些滚烫的湿 液。沈舒棠看着两个人狼藉的手,拿出湿巾帮她们各自擦干净,看着乔曼惜身心满足得终于安稳睡着了, 可沈舒棠却觉得自己腿间也湿润得厉害。她皱了皱眉,感觉到身体的悸动,忍了一会,还是拿着手 机去了浴室。
　　她靠在浴室的墙上,打开手机里加密的文件夹,那里面存着的,是乔曼惜的照片,她不着寸缕地躺在 沙发上,而那个时候的她,还留着咖色的卷发。
　　沈舒棠看着图里的乔曼惜,手指颤抖着把图片滑到最后一张,那是只能称得上是色情的图,因为那 上面是没有任何遮蔽的女性下体。可颜色却鲜艳粉嫩,挂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美得让人惊艳又饥 渴。沈舒棠看着那个属于乔曼惜的部位,慢慢脱掉睡裤和湿透的内裤,把手指送进身体里。


第99章 
　　很多时候,越是想忘记一个人,心里的执念就会越深。明明在心里说了无数次要把乔曼惜这三个字 从自己的记忆里抹去,可还是会在某个夜晚,想到她,梦到她。在梦里看见她的样子,看到曾经的自 己,看到怀念又苦涩的过去。
　　沈舒棠不是个爱撒谎的人,却对身边的所有人和自己,说了一个持续三年的谎言,她忘了乔曼惜。
　　其实,很难忘记的吧, 那么爱过的一个人,如果能轻易忘掉,又怎么可能是爱。只是她现在不敢爱也不想爱,才会不停地 把乔曼惜推走。
　　沈舒棠不想再让母亲和妹妹为自己担心,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喜欢男人,所以哪怕是找另一个女人也 好。她想安定下来,想找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定的人。可乔曼惜,绝不是她的选择。她现在和乔曼 惜就是朋友,是只比陌生人熟悉一点的人。
　　哪怕……自己现在对她,仍有所悸动。
　　沈舒棠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身体的需求无可避免。很多人 表面光鲜亮丽,可浸在黑夜里,往往会做出和她外表不符的事。而沈舒棠,也会如此。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图,乔曼惜的身体,乔曼惜私密的地方就在眼前,沈舒棠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 睡裤滑到了脚下,单 薄的内裤挂在小腿间。两根手指所处的地方湿润而滚烫,这两根手指刚刚还进入过乔曼惜的身体 里,而此刻,却成了自己用来慰藉的工具。
　　“嗯……”沈舒棠轻哼了一声,又怕自己的声音太大会吵醒里面觉的乔曼惜。她扯住睡衣的衣摆咬在 嘴里,仰着头,看向头顶昏黄的灯光。视线被晕了一层雾气,不知道是身体愉悦而产生的水雾,还是 自己真的被东西蒙了眼。
　　沈舒棠靠在墙上,看着对面镜子里此刻的自己,棕色的长发凌乱的散着,睡衣被她弄得皱褶不堪,衣 角在自己的嘴里被紧紧咬着,睡衣的下摆上扬,露出自己的腹部。沈舒棠清楚,最近乔曼惜很喜欢 摸自己的腹部,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每次被乔曼惜摸上,沈舒棠都有种想要抗拒却又不想停下 来的感觉。
　　“唔。”再次想到乔曼惜,沈舒棠觉得身体又敏感了一分,她颤抖着双腿,眯着眼睛看向手机里的那 张照片。乔曼惜的私 处就在眼前,而自己在刚才也进入过。她像个小偷一样,在乔曼惜睡着的时候将她的身体贯穿,给 予她慰藉。而自己此刻,却躲在浴室里,看着这些羞人的照片,做着这种事。
　　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沈舒棠想着,双腿彻底软下来,她跪在地上,紧紧地夹着身体里的手指,同时把双指深深地探进去。
　　身体的愉悦在此刻达 到极致,沈舒棠急促地喘息着,渐渐松开了咬着的睡衣。她趴在那,等着余韵散去,这才重新站起来 只是这么一会的时间,镜子里人已经没了刚才的娇艳欲滴, 而是恢复了一贯的淡薄优雅,甚至连脸上的红晕都消散得干净,仿佛刚才那个镜子里的人不是她一 样。沈舒棠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关掉,脱了睡衣和内裤放进洗衣篓里,再清洗了身体。做好这一切, 天也渐渐露白。沈舒棠看了眼时间,想着还能再睡会,她没回去客房,而是去了主卧,关门落锁,安稳
　　地补眠。
　　乔曼惜睁开眼就发现了身体的不适,准确来说,并不是不适,而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十分的不对劲。
　　她睡觉还是喜欢不穿任何衣物,所以任何地方的改变她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首先,腿心很湿,虽 然她平时做春梦醒了也很湿,却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级别。
　　湿滑黏腻的感觉延伸到了腿根,而且那种满满的满足感,应该是高潮之后的感觉。乔曼惜看了眼身 边空无一人的床位,心里有些失落。既然沈舒棠没在这里自己应该不会和她做什么也就是说和沈 舒棠翻云覆雨的场面,仅仅只是做梦？而且她还在现实里,因为那个梦在自慰,还把自己弄高潮了？
　　想到这一系列丢脸的事,乔曼惜又羞又恼,她羞的是自己居然饥渴成这样,恼的是沈舒棠干嘛昨晚 要拒绝自己,她就不能……就不能帮帮自己吗？把手指送到自己的身体里插几下,就这么难吗？乔曼惜 生气地倒在床上,她没盖被子,白嫩的屁股露在外面,又因为她夹紧双腿的姿势,那臀肉变得格外饱 满。沈舒棠进来叫她吃早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不知道乔曼惜是在干嘛,又怕她是在做那种事被自己打扰到,就只能默默地退出房间,再悄无声 息地把房门关好。躺在床上兀自生气的乔曼惜自然不知道沈舒棠来过,心里有个缩小的她光着身 子滚来滚去,像个撒泼的小孩子发泄不满。而现实中,乔曼惜也气恼地把被子踢下床,在大床上翻 滚了几下,最终只好下床准备去洗澡了。
　　乔曼惜以为这个时间沈舒棠没在,也就自然而然地直接光着身子走出了卧室打算去浴室清理一下 身体的残局。可当她推门出去,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抬头看自己的沈舒棠。两个 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尴尬,乔曼惜是没想到这人还在家里,而且自己什么都没穿被 她看了个正着。
　　平时乔曼惜自然不怕给沈舒棠看,可现在不一样啊,乔曼惜是比较特殊的体质,早上刚起来的时候, 那个方面的欲望会比平时还要旺盛。更何况昨晚做了一场春梦,现在身体的反应都还存着。她知 道自己胸前的两个小点点一直硬着,下面那里的湿润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看出来。但大腿上……应该 有点液体吧？
　　应该不会那么好死不死的被阳光照到又被沈舒棠看出来吧？
　　在这几秒钟内,乔曼惜想了这些事情,却就是忘了回房间最终还是沈舒棠先回神,她不着痕迹地看 了眼乔曼惜腿间黑色的毛发,还有那上面有些潮湿的水渍。本来水渍并不明显,可窗户反射的阳光 偏偏就落了一束打在那处地方,将水渍照得波光淋漓,沈舒棠只看了一会,耳朵就染了一点红。
　　“乔曼惜,你醒了……那个……要吃早餐吗？”沈舒棠第一次说话这么磕磕巴巴,她尴尬地问了嘴。而乔 曼惜也才回神,她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如果再回去,岂不是有种怕了沈舒棠的感觉？于是,勇敢 的乔曼惜直接走了出去,特意在沈舒棠的面前招摇过市,走去浴室。
　　当浴室的门关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发红发烫的脸。
　　搞什么啊……


第100章 
　　从沈舒棠那里回家的路上,江浔依惯例开车,而夏郁安则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色通红地看着 前方,偶尔会偷瞄江浔依几眼,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把视线挪开。其实夏郁安之所以会害羞,不过 是因为刚才在沈舒棠家里的那番话她还没彻底消化进去,尤其是怎么勾引,怎么用自己的身体让江 浔依对她着迷,只要想到乔曼惜教自己的话和动作,夏郁安就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忍不住打开车窗,想让吹进来的风让脸上的热消散一些,可她刚打开,江浔依却又按了按钮把缝 隙闭合了。
　　“阿浔？”
　　夏郁安茫然地回头,江浔依回头看她一眼,笑了笑。
　　“晚上风大,你还是别吹风,如果太热的话,我把 空调开低一点。”江 浔依体贴地说完,已经把空调调整好,可夏郁安反倒觉得脸上更烫了。都怪阿浔不好,为什么……要 对自己笑得那么温柔呢。
　　到家之后,夏郁安换了衣服直接进了浴室,她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红的自己,急忙拢了些凉水扑在脸 上,冰爽的感觉降低 了一些热度。夏郁安看着里面的自己,想着乔曼惜晚上和自己说的话,她微眯起眼,忽然扯着衣领, 露出胸口,做了一个妖娆的动作,看着镜子里面仿若不一样的自己,夏郁安攥紧了衣领,擦干净脸,走 出了浴室。
　　“阿浔,我先休息一下,你去洗澡吧。”夏郁安出来,故意这么说,听到她要休息,江浔依点点头,背对着 自己换了身衣服就去浴室了。江浔依这个房子是她自己买的,比起夏家自然小许多,也只有一个浴 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夏郁安急忙换了一身性感的内衣内裤,没错,是只有内衣内裤。这套内衣 是她之前新买的,因为款式太过暴露,所以一直也没什么机会穿。而这个时候,显然是拿出来穿的 最佳时机。夏郁安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特意撩了撩那头栗色的长发,让它变得有些凌乱,也更 加性感。
　　她从柜子的最下面拿出个盒子,里面有毛茸茸的兔耳朵,也有可爱的猫耳,在两个之中纠结了一会, 夏郁安还是把猫耳拿出来,又拿出条可以别在内裤上的猫尾巴,装饰在自己身上,最后拿出一对黑 灰色的小猫爪,戴在手上。第一次做这种打扮,夏郁安脸色通红,确定哪里都没有问题之后,她这才 躲到隔壁房间里,等着江浔依出来。
　　过了半小时,洗完澡的江浔依擦着有些湿润的头发出来,却发现夏郁安没在房间里,她好奇地张望 了一番,决定先去把 头发吹干。隔壁的夏郁安听到屋里的动静,知道是江浔依洗完了,她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 扭身看了眼猫尾巴,深吸口气,推门走进去。
　　江浔依回过头,却没想到会看见夏郁安穿成这样进来。两个人认识这么久,江浔依见过夏郁安不同 的样子,可此刻,对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可爱的两只猫耳朵挂在头顶,身上是性感无比的内 衣。白色的布料周围是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罩杯也不是全杯,而是半杯的款式。内衣包裹着夏郁 安丰满的女性特征,将那处地方聚拢得圆润丰满,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同颜色的内裤也是让人脸红的款式,白而小巧的布料包裹着夏郁安翘挺的臀瓣,夏郁安的屁股很小, 江浔依也喜欢她小巧的地方。
　　白皙的皮肤上是黑色的细带,而在大腿的周围是两条垂下来的蕾丝长绳,很明显,只要缓缓一抽,这 条小内裤就会松散而开。可在她的腿间,还垂下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本来是性感无比的内衣,却因为那对猫耳和猫尾显得尤为可爱。江浔依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而夏郁 安已经走过来,她站 到自己面前,红着脸看自己,眼里犹豫又闪烁,似乎是过了好久,她才小声的喵了一声。夏郁安显然 也是不擅长做这种事,可乔曼惜说就要自己这么做,她也只能厚着脸皮去做。这会看到江浔依被自 己的叫声吸引,难得一见的有些呆呆地看着自己,夏郁安就知道这招还是有点效果的。
　　“主人，喵。”夏郁安轻声说着，柔软的声音夹杂一丝妩媚，她用戴着猫爪有些笨拙可爱的双手 轻轻扒着江浔依的肩膀，脑袋靠在她胸口蹭了蹭，江浔依哪里见过夏郁安做这样的事，一时间 居然忘了给出反应，但更多的原因，是被此刻夏郁安猫儿般的媚态和可爱所吸引，完全不知道 该怎么办才好。
　　江浔依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喜欢成熟的人，对一些动物之类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可这会，感 到夏郁安毛茸茸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肩膀，猫耳朵刮得她下巴一阵阵的痒，身体变得有些热，脸 色更是火红无比。江浔依磕磕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到她无措的样子，夏郁安强忍着 笑意。
　　“主人，喜欢我这样吗？喵，喵喵。”夏郁安是故意逗弄江浔依，多学了几声猫叫，渐渐的也放 开了许多。眼见江浔依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夏郁安本来是打算今晚和她更进一步的，可忽 然觉得，这样的江浔依也很可爱，害羞又无措，像个小呆子一样。
　　“郁安，你……我……你哪……哪来的，这个。”江浔依说话磕磕巴巴，变得有些不利索，她伸手摸了 摸夏郁安的猫耳朵，夏郁安摇了摇头，躲开她的触碰。
　　“耳朵很敏感，不要摸。主人，喜欢我这 样吗？”夏郁安演得还很入戏，听到她说耳朵敏感，江浔依急忙收回手，像是真有那么回事一 样。看到她的举动，夏郁安已经快憋不住笑，就只能窝到江浔依的怀里，又喵喵的叫了两声。
　　“我……我挺喜欢的。觉得，很可爱。”江浔依红着一张脸，手足无措，夏郁安看到她窘迫的样 子，忽然抬起手，用猫爪捧住江浔依的脸。
　　“主人喜欢郁安喵？那可以吻我吗？”夏郁安脸上的笑意消散，逐渐转变为妖冶勾魅。她微眯着 眼，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下唇瓣，还没等她凑过去，江浔依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夏郁安满足地勾起嘴角，闭上眼回应这个吻，忽然觉得……乔曼惜的招数虽然不靠谱，但好像关 键时刻还是有用的。她不想逼江浔依什么，只要江浔依能表现出对自己的一些在乎，她就足够 了。
　　一吻过后，夏郁安的心情也好起来，看了眼江浔依还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猫耳朵，笑着用猫爪拍 拍她的脸。
　　“主人休息吧，郁安要去洗澡了。”夏郁安说完，笑着去了浴室，倒是江浔依，呆呆 地看着她晃来晃去的猫尾，呆愣地伸出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只好站在原地发呆。
　　她总觉得，今晚的夏郁安……很不一样，当然不是指外形，而是……而是给人的感觉不同。想到自 己方才疯狂跳着的心脏和说不出的悸动，江浔依拍拍脸，可满脑袋都是夏郁安用猫爪子拍自己 脸的模样，于是乎，江浔依傻兮兮地捧着脸，回到床上躺着去了。
　　夏郁安再出来时，已经脱掉了那身行头藏到衣柜里，换回了正常的睡衣。她有些不好意思，毕 竟刚才是自己做了那么孟浪的举动，可上床之后，她却发现江浔依也红着脸看自己，明显是比 自己还害羞啊。
　　“阿浔还在想刚才的……”
　　“没有，我没想。”
　　听到夏郁安这么说，江浔依赶紧否认，可这幅样子明显是还在想。夏郁安笑着窝进她怀里，抓 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阿浔觉得刚刚那样可爱吗？”夏郁安知道江浔依喜欢，才会这么问， 果然，见她犹豫一会，终于点点头。夏郁安忽然觉得，她下次应该买些更加“厉害”的猫咪套 装，毕竟她之前买的时候也只是突发奇想买了，完全没想过要真的穿，却没想到江浔依居然对 这种事情毫无抵抗力。
　　“阿浔，喜欢兔子的还是喜欢猫咪的？”夏郁安轻声问，江浔依听后，显然是没想到还有选择， 她想了想刚才夏郁安的样子，说了句猫咪。听到她的回答，夏郁安把头埋在她的怀里，紧紧拥 住她。
　　“主人，快睡吧。”
　　“晚安，郁安。”


第101章 
　　“乔曼惜，今晚想吃什么？”在工作室下班之前，沈舒棠拿出手机给乔曼惜打了电话，她那边的 声音有些吵，像是在看什么电视剧，听到自己的问题她沉默了一会，随后说了一个汤字，沈舒 棠也大概知道了。
　　“阿舒，你要回来了吗？”谈好了今天的晚餐，乔曼惜忽然开口，她躺在沙发上，穿着棉质的睡 衣和睡裤，这套衣服是沈舒棠卖给她的，因为天气渐渐变冷，乔曼惜身子不如以前却还总是穿 着清凉的睡裙在家里晃，沈舒棠实在看不过去就给她买了这套保暖的家居服。
　　起初乔曼惜嫌弃款式太丑，还是喜欢穿她清凉的裙子，可后来感冒之后，就乖乖的把衣服穿上 了，穿上之后乔曼惜忽然就爱上了这种棉质的保暖睡衣，毕竟她懒，平时靠在哪里就悄咪咪的 睡着了，穿着睡裙经常会被冻醒，可这套衣服却一直到醒来都是暖的。
　　“恩，买了菜就回去，你很饿？”听出乔曼惜话语里有些急促，沈舒棠轻声问，言语间带了连她 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和轻松。
　　“哦，没饿，就是……忽然觉得，一个人好无聊。”乔曼惜说完没等 沈舒棠回复就挂了电话，她看着黑屏的手机，有些纠结的皱着眉头，把脸埋在了沙发的抱枕 上。转眼间她在沈舒棠这里住了也有一两个月了，似乎从上次出院之后，自己和沈舒棠的关系就变 得出乎预料的好。尤其是这段时间，乔曼惜一直当成个乖宝宝，不抽烟不喝酒，而沈舒棠也渐 渐会打电话问自己要吃什么，她回来做给自己。
　　一切的一切很熟悉，就像是回到了曾经两个人最要好的时候，可有些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乔曼惜说不清自己对沈舒棠现在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对她越来越依赖，在依赖中还有眷恋和 迷恋。最初乔曼惜以为自己只想和沈舒棠上床，可现在她上班的时候自己看不到她，整个人都 恹恹的，就盼着时间快点过去，沈舒棠就会回来。
　　乔曼惜不认为自己会喜欢谁，但她不是傻瓜，也知道自己对沈舒棠现在的情感复杂又危险。一 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产生了依赖和眷恋，那就绝对不仅仅是想和她上床那么简单了。明明床都 上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可初恋却还在，乔曼惜无奈的笑着，烦躁的蜷缩着脚趾，呜咽一声，转 了个身趴到了沙发上。
　　沈舒棠自然不会知道乔曼惜的纠结，她在超市买好菜，正回家的路上接到戴璟雯的电话，这人 因为去外国出差，已经很久没和自己联系，忽然看到她来电话，沈舒棠把车停在路边，按了接 通。
　　“璟雯，你回国了？”
　　“是啊，阿棠有没有想我？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带了好多礼物给你，还不请我上去坐坐？”戴 璟雯的声音很欢快，可以听出她的心情很好，可听到她在自己家楼下，沈舒棠却没来由的有些 慌乱。
　　的确，在以前戴璟雯经常来自己家，可那个时候，自己家里没有乔曼惜，虽然她和戴璟雯还没 在一起，而自己和乔曼惜的关系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沈舒棠就是觉得，让她们碰面并不是 好事。既然戴璟雯都到了楼下，出于礼节问题，沈舒棠不可能让人离开，她只好说自己马上回 去，两个人一起上楼。到了楼下，沈舒棠大老远就看到站在小区门口的戴璟雯，她下了车让警 卫把车开走，自然而然的伸手接过戴璟雯拎着的东西。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沈舒棠轻声说，也不是埋怨，而是觉得戴璟雯来的太突然。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里，阿棠有没有想我？”戴璟雯靠到沈舒棠的肩膀 上，跟着她进了电梯，沈舒棠没回答，而是和戴璟雯说了乔曼惜住在自己家里的事。
　　“对了，璟雯，我有个朋友，目前遇到一些麻烦，她暂住在我这里，一会我会给你们介绍一下。”
　　沈舒棠说着，戴璟雯显然也没想到沈舒棠会允许别人住在她家里，女人的直觉让戴璟雯起了警 惕，却没多说什么，只点点头说好。
　　两个人开了门进来，沈舒棠先进去，随即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乔曼惜，她看到自己忽然站起 来，眼里闪过一丝很容易察觉到的喜悦，可那份喜悦在看到自己身后的人时渐渐消散。乔曼惜 并没有摆什么脸色，反而很快的换上公式化的笑容。
　　“璟雯，这是我的朋友，乔曼惜。乔曼惜，这是戴璟雯。”沈舒棠给她们彼此作了介绍，两个人 和互相点头示意。只不过在听到乔曼惜的名字时，戴璟雯却不禁皱起眉头。乔曼惜这个名字， 作为加海市的人并不陌生，毕竟乔氏集团曾经的总裁，加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之一，也是叫乔 曼惜。
　　戴璟雯在心里想着，不禁开始打量起乔曼惜来，如果说在进门之前，戴璟雯就已经以沈舒棠女 友的身份打算进行战斗，而进来看到乔曼惜之后，战斗的欲望却消失全无，并不是她认为乔曼 惜不危险，而是太过危险，还没开打自己就不战而败。
　　戴璟雯自认自己长得不差，虽然和沈舒棠比起来差一些，但她也觉得自己是漂亮的，可现在见 到乔曼惜，戴璟雯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那一瞬间是愣住的。那是一个五官精致到极点的女 人，找瑕疵那种事已经不需要对她去做。她留着黑色的长发，明明是最不显眼的发色，可在她 身上，却那么不容易让人忽略。
　　她化了淡妆，眉眼好看得让人想要凑近去看，她的眼尾很翘，带了些倦意和也妖冶，深蓝色的 眸子可以看出她不算纯粹的中国人，而此刻，就算是面对自己的打量，她依旧慵懒的坐在沙发 上，明明穿着看上去很邋遢的保暖睡衣，可在她身上莫名的就有种说不出的贵气，戴璟雯懂得 那是融在骨子里的气质，她也明白，自己不论从哪一个方面，都完全不可能比过这个叫乔曼惜 的女人。
　　不过她并不认为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乔氏集团的总裁乔曼惜，毕竟沈舒棠的人际交往圈，应该不 会认识那么大的人物。戴璟雯在心里想了好一会，而沈舒棠早就去厨房做菜了。戴璟雯也只能
　　坐到沙发边，安静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她不知道乔曼惜是不是在看，但对方的确是很 认真的在看电视。可如果乔曼惜想什么能让她看出来，也就不是乔曼惜了。
　　本来沈舒棠回来她很开心，却没想到后面还跟着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她记得，就是之前在楼 下亲吻沈舒棠的那个。乔曼惜心里不快，尤其是自己今天穿的一点都不性感，让她觉得很不满 意。如果她知道这个女人会过来，一定会拿出自己最美的一面让这个女人自惭形秽。
　　乔曼惜这么想着，面上却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偶尔会还会配合动画片笑一下。过了一 会，像是受不了这个气氛，戴璟雯主动脱了外套，说是帮沈舒棠一起下厨，乔曼惜坐在客厅 里，看着两个人在厨房相互帮忙，一个切菜一个递菜默契十足，心里的火已经乎乎的往上窜， 几乎要她的喉咙给烧着。
　　到了吃饭的时候，整个过程，乔曼惜始终没说话，一直都是戴璟雯在和沈舒棠聊天。听着她一 声声叫着阿棠，而沈舒棠也叫她璟雯。乔曼惜没怎么下口，全程几乎都在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沈舒棠叫那个人璟雯，却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乔曼惜。
　　心里的不快让乔曼惜根本吃不下去，她低声说了句我吃好了就回了房间。看着她离开，沈舒棠 没多说什么，戴璟雯早就把她刚才的反应看在眼里，她故意和沈舒棠搭话，因为她知道，沈舒 棠绝对不会失礼的不回答别人的话，她就是想在乔曼惜面前显得她和沈舒棠亲密。
　　“阿棠，你的朋友似乎不怎么喜欢我，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戴璟雯小声说着，其实她是想打听 更多乔曼惜的事，可沈舒棠听了之后摇摇头，显然不愿多谈。
　　“她平时也是这样，不只是对你。”
　　“哦……阿棠，那我走了。”
　　“好，我送你。”
　　沈舒棠送戴璟雯下楼，两个人在楼下的院子里逛了逛，正当沈舒棠要回去之际，戴璟雯忽然搂 住她，把头轻轻的靠在她肩膀上。
　　“阿棠，我们之间，还差哪一步呢？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对 我不是没感觉的，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这番话其实戴璟雯并不想这么快就说出来，可今晚出现的乔曼惜却让她有了危机感。她觉得自 己不该拖这么久，才会让其他人有机可乘。与其等下去，倒不如趁着现在，尽快让沈舒棠和自 己在一起。
　　“璟雯，我没有犹豫，我只是……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唔！”沈舒棠没说完，戴璟雯却迫不及待 的吻了上来，这是她第一次亲吻自己的嘴，沈舒棠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最终却停了下来。她知 道自己接受戴璟雯的理由有很多，而拒绝她的理由，或许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是她最想舍 弃的过去，最讨厌曾经的那个自己。沈舒棠抱着戴璟雯，渐渐开始回应她，也从对方的眼里， 看到了一丝惊喜。
　　这样……大概就可以了吧。


第102章 
　　小区晚上还亮着路灯，使得即便在黑夜，每个人的举动也能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在阳台上， 乔曼惜忘了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僵硬，身体被风吹透，冻得发麻才渐渐回过神。她凝了眸 子，闭上眼又再睁开，安静而沉默的注视着楼下两个吻在一起的人。
　　她们的长发被风吹得交缠在一起，吻得热切，似乎全然不怕有人路过会看到。沈舒棠的侧脸被 路灯照的泛起淡淡的浅黄，看上去很漂亮，却和曾经那个自己熟悉的女孩，全然不一样。乔曼 惜觉得身体内部的某个部位有些痛，那种痛不是刀切的疼，不是钝器砸伤的疼，不是肉眼可见 的疼，而是一种由身体内部，逐渐散发，越来越清晰的疼痛。
　　她捂住胸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往常都要快速，都要猛烈。尤其是看到沈舒棠和戴璟雯亲 吻的场面时，那种剧烈的酸疼也会更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觉？乔曼惜可以很确定
　　的回答，从未有过。
　　乔曼惜是自由的，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从没想过自己在哪一天会喜欢谁。她性格早熟， 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女人，而这种喜欢仅仅是对女性身体的迷恋，事实上，乔曼惜从始至终， 她最爱的人只有她自己。所以她不会喜欢任何人，只流连在一个个她中意的女人间，享受性 爱，享受年轻少女的身体。
　　乔曼惜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也从没亏待过她的那些个床伴，除了沈舒棠以外。三年后的再 次见面，自己没想到沈舒棠会改变这么多。曾经那个唯唯诺诺，傻傻爱着自己的女学生不见 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却比以前更加出色。
　　大概是从那次住院开始，乔曼惜就知道自己对沈舒棠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情感，她开始依赖她， 在脆弱的时候，似乎只要想到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她开始听她的话，不 做她不愿意自己做的事，不喝酒不抽烟，这样的事她以前也敷衍似的为她做过，可这一次，却 是真的想好好听沈舒棠的话。
　　明明任性了半辈子，却到这个时候，才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发自内心的妥协，自己把为什么要妥 协的原因给忘记了，当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乔曼惜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相反，她很清楚，如 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那种对沈舒棠控制不住的在意骗不了自己，之前是乔曼惜不愿面对，可今天，戴璟雯的出现， 彻底打破了她以谎言为名堆砌的围墙，还有自以为是。清晰的心痛和鼻酸，如同宣告的法官， 给自己定下了审判。
　　她，乔曼惜，在 30 岁的时候，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平时，乔曼惜大概会好好庆祝一番，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心慌。
　　她很清楚三年后的沈舒棠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她对自己，说的好听一些是朋友间 的照顾，实则却是自己根本走投无路，赖在了她这里。
　　这算什么呢乔曼惜？明明这个人曾经那么爱你，可你呢？把她的爱当成废品一样丢弃在马路 上，可现在反倒是你主动喜欢上沈舒棠？乔曼惜自嘲的笑着，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恐 怕在其他人看来，无非是因为自己没钱了，而沈舒棠还傻傻的收留她，才会喜欢上她吧？
　　乔曼惜苦涩的笑着，却觉得鼻子越来越酸，眼眶也有些潮湿。乔曼惜忘了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 候，大概要追溯到二十几年前，她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弄坏了要参加晚宴的裙子，急的哭了出 来，而那之后，乔曼惜几乎忘了哭和想哭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眼楼下没人的空地，慢慢弯曲了膝盖，滑坐到地上。乔曼惜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傻子， 混蛋，不知好歹的可怜虫。明明曾经有机会拥有沈舒棠，可她自己把人丢掉，现在又因为沈舒 棠和别人亲吻而难过，到底算什么呢？
　　这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乔曼惜抬起头，看到是沈舒棠回来。她没有起身，而是安静的坐在 那，却忍不住把身子往阴影的一边挪了挪。她忽然开始害怕看到沈舒棠，怕她看到自己现在的 样子，也怕看到沈舒棠脸上的表情。
　　只不过，就算乔曼惜躲得再好，可她的身高摆在那，终究是太过显眼了些。见她光着脚，白皙 的脚趾蜷缩着，穿着睡衣坐在地上，明明脸都冻得发白却还是呆坐在那。这样的乔曼惜看上去 有些可怜，沈舒棠忍不住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乔曼惜，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今晚你没吃什么东西，还要不要再吃点？”沈舒棠站着，而乔曼 惜坐着，所以沈舒棠看不到乔曼惜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眼眶又红了一圈。她把头垂得更低， 黑色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没什么。沈舒棠，你恨过我吗？”乔曼惜忽然开口，听到她这个问题，沈舒棠微微一愣。
　　恨这个词太重，沈舒棠的性格太温柔，所以一直到现在，在她的人生里，她从来都没有恨过 谁，若仅有的一个人，恐怕也是她自己罢了。
　　她和乔曼惜的事，她从来就没有恨过乔曼惜，当年的孰是孰非，其实并没有明确的判断，是自 己没有搞清关系，又怎么好意思恨乔曼惜？可终究，她对乔曼惜，还是存了些不甘愿的。不甘 愿自己那么爱过的一个人却始终不爱自己，不甘愿她从未走进过乔曼惜的心里。
　　“乔曼惜，我没有恨过你。”
　　“是吗？那你……讨厌我吗？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人呢？”听到沈舒棠不恨自己，乔曼惜松了口 气，可她又想知道，自己在沈舒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
　　虽然觉得乔曼惜今天有些奇怪，可沈舒棠还是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乔曼惜到底是怎样的， 其实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她有出色的外貌，家世，素养，一切都很好，或者可以说完美，可 作为恋人，却是最不合格的那种。沈舒棠不愿撒谎，而她对乔曼惜，也没什么必要撒谎。
　　“你很漂亮，也很有能力。”沈舒棠低声说着，可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乔曼惜想要的。
　　“那，如果要选女朋友，你会选我吗？”乔曼惜轻声问，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问出这句话时砰 砰的不停狂跳，她不敢抬头看沈舒棠，所以也没有看到她皱起的眉头。
　　“乔曼惜，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你过去很乱，以后有太多的未知。如果是我，我不会选择 你。”沈舒棠说着，转身回了房间。乔曼惜苦涩的笑着，就算早就知道可能是这个回答，她还是 觉得心里很酸很疼。眼眶里聚集了沉甸甸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想要涌出来，可乔曼惜不想做那 么丢人的事，更不想在沈舒棠面前哭。她紧咬衣领，直到身体的颤抖平复下来，才站起来，走 到客厅拉住沈舒棠。
　　“你和那个女人，你会选择她做恋人吗？”乔曼惜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她在害怕，也是因为强忍 着泪水，才会发颤。听到她的话，沈舒棠忍不住转身，回头看向乔曼惜，就见她双眼发红，眼 睛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那样。凌乱的黑发散在她的肩膀上，她抓着自己的手很凉，身体也在不 停的发抖，看上去憔悴而狼狈。
　　沈舒棠不明白乔曼惜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奇怪的问题，只不过，沈舒棠也很清楚，自 己现在应该给出怎样的回答。
　　“是，璟雯很好，也和我性格很适合，如果找女朋友，我会选择她。”沈舒棠实话实说，随后就 看到乔曼惜扯着自己衣服的手松了松，随后又忽然抓紧。
　　“那么……你喜欢她吗？”
　　“是，我喜欢她。”
　　沈舒棠说完，等着乔曼惜的下个问题，只是对方听后忽然笑起来。她眼眶的水集聚了很多，就 是没流下来，使得整双眼睛都因为隐忍变得通红。沈舒棠见过很多次乔曼惜不同的笑，却觉得 这一次的笑，是她笑的最难看的一次，也是最勉强的一次。
　　“我……没什么问题了。”乔曼惜说完，快速转身回了房间。她靠在门上，听着沈舒棠回房的脚步 声，这才跪在地上，低声的抽泣起来。乔曼惜从不知道，原来让一个人哭，就只需要短短一句 话可以轻易做到。
　　想到沈舒棠口中的喜欢，想到她和戴璟雯亲吻的画面。乔曼惜脸上带着笑，可泪水却啪嗒啪嗒 的砸下来。这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敲响，大概是沈舒棠去而复返，吓得乔曼惜急忙忍住了哭 声。
　　“乔曼惜，你有什么事情吗？”沈舒棠想着乔曼惜刚才通红的眼眶，心里有些难受，终于还是忍 不住过来敲门。听到她的话，乔曼惜不停的摇头。她紧紧的咬着手腕，力道大得咬出了血痕， 这才把哭泣的声音压下去。
　　“没……我没事，就是今天想问了。你别烦我，我睡了。”说完整句话，乔曼惜的哽咽声就再也忍
　　不住。她急促的喘息着，上了床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她紧抱着枕头，像是搂着沈舒棠那样，把 脸埋在里面。
　　乔曼惜，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啊。自作自受的你，有什么资格哭呢。


第103章 
　　这一晚，乔曼惜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几乎脑袋里，心里，全都是和沈舒棠有关的事。她早就 过了不懂爱情是什么的年纪，正是因为懂，乔曼惜以前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不会喜欢任何 人。放荡不羁，热衷享乐，从来都是乔曼惜人生的第一准则。
　　可现在，她喜欢沈舒棠，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在意她，依赖她，在她上班的时候想她，心甘情 愿的听她的话，把自己最近的表现总结了一下，乔曼惜自己都骗不过自己，她明明白白，就是 喜欢沈舒棠。可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或者说有什么能力去喜欢呢？
　　如果自己现在对沈舒棠说喜欢她，估计沈舒棠大概会以为又是自己开的一个玩笑，或者是觉得 自己在故意耍她，更严重的，大概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想赖着她，才会这么说的吧？乔 曼惜自嘲的想着，反反复复的肯定自己喜欢沈舒棠，却又找不到哪怕一丁点沈舒棠会喜欢自己 的可能。
　　乔曼惜委屈又难过的哭了一晚，以至于现在头晕眼花，两只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样。她在被窝 里躺了许久，又因为太渴，还是走去了客厅，打算倒杯水喝。乔曼惜以为这个时间沈舒棠已经 走了，可推门出去，却发现那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巧回了头。
　　于是乎，自己披头散发，满脸憔悴，核桃一样的肿眼睛就这么被沈舒棠看到了。乔曼惜觉得难 堪极了，她不想让沈舒棠知道自己哭了，可这么明显，除非沈舒棠是傻子才看不出来吧？
　　“早，我做了早餐，你吃一些？”沈舒棠把乔曼惜的样子看在眼里，自然也注意到她高高肿起来 的眼睛，她昨晚隐约能猜到乔曼惜哭了，却始终不懂她哭的原因，还有昨天她问自己的问题， 也都很奇怪。对于这些，沈舒棠不想深究，她时刻告诫自己，现在她和乔曼惜只是朋友，自己 要守住那条线，不要再傻傻的掉进坑里。
　　“不用了，我就是有点渴，想喝水。”乔曼惜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她低着头 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准备喝，看到她直接就倒了一大杯凉水，沈舒棠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过去把那杯水拿走，换了一杯热牛奶给乔曼惜。
　　“你胃不太好，别喝凉水了，喝杯奶吧？”沈舒棠把温热的牛奶递过去，乔曼惜听了一愣，然后 马上听话的接过去。看到她的反应，沈舒棠忍不住笑了下，看到她的笑容，乔曼惜只觉得心脏 都快要停了。她怎么以前没觉得……阿舒笑起来，这么温柔好看呢。
　　“谢谢你。”乔曼惜说完，老老实实的坐到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坐在她旁边，看到她 红肿的眼睛，沈舒棠忍不住去厨房拿了两个热的煮鸡蛋放在毛巾里。
　　“你眼睛肿的太厉害，我帮 你敷一敷。”沈舒棠拿着弄好的热鸡蛋，轻声说着，乔曼惜本来还乱着，其实并不想和沈舒棠太 接近，可奈何对方的声音太好听，而她的表情又太温柔，乔曼惜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窝都软了， 只好傻傻的点头。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恩，今天有事情，一会中午可能要出去一趟。”
　　“哦……谢谢你……帮我……弄眼睛。”
　　乔曼惜靠在沙发上，而沈舒棠一只腿撑在沙发旁边，整个身子都凑得很近。感到她用温热的煮 鸡蛋隔着毛巾按揉着自己的眼睛，乔曼惜睁着一只眼，呆呆的看着沈舒棠近在咫尺的脸，渐渐 的发了痴。沈舒棠的表情太温柔也太认真，乔曼惜记得在以前，每次自己被她要到筋疲力尽， 她都会用这样的神态为自己擦拭身体。
　　乔曼惜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沈舒棠自然没发现她的异常，而是再正经不过 的帮乔曼惜按揉眼睛。感到她呼出的热气在自己脸颊边，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还有她身上总 萦绕的木香。乔曼惜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看沈舒棠，整个身子都蜷缩到了一 起，紧张得像个小幼崽。
　　“怎么了？太烫吗？”乔曼惜的动作太大，让沈舒棠停下动作，她低头看到乔曼惜蜷缩着身体靠 在沙发上，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她的双眼已经比之前好了些，因为鸡蛋的按揉凝了一层水， 此刻正湿湿的望着自己，沈舒棠很少看到乔曼惜这么柔软又可怜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 的头发。
　　“乔曼惜，你今天很奇怪，是哪里不舒服？”沈舒棠皱眉，一早就觉得这人有些反常，不仅连着 和自己说了好几次谢谢，现在还这样。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饿了。”
　　“那我去热一热早餐，你多少吃一些吧。”
　　沈舒棠又给乔曼惜按了一会眼睛，这才去厨房热早餐了，乔曼惜为了气氛不那么尴尬，随便打 开电视挑了一个频道，让它自己播放。这时候，沈舒棠端着早餐过来，乔曼惜安静的坐在那里 吃，而沈舒棠则是低头看书，似乎很认真的样子。
　　乔曼惜呆呆的看着电视，电视上播出的大概是什么国产的恶俗剧情，讲述的是一个妻子因为发 现丈夫出轨而选择离婚，男人不停的道歉求她原谅，可女人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没有留 下半点挽回的余地。乔曼惜愣愣的看着，忽然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和沈舒棠。
　　那个时候……自己只是把沈舒棠当做一个被包养的宠物，她不仅当着沈舒棠的面和其他女人做那 种事，还……还被沈舒棠看到她和其他两个女人那个的画面。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乔曼惜 难受的皱紧了眉头。以前她觉得这些没什么不对，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还记得昨晚敲沈舒棠亲口和自己说她喜欢戴璟雯，那个女人……乔曼惜是有印象的，那人的感 觉像是一个比较体贴的人，看上去也不会乱搞些混乱的关系，说不定……说不定还是个处女。可 自己呢？乔曼惜根本数不清她和多少女人上过床，而她和其他人做爱的场面，也被沈舒棠亲眼 看到过。
　　乔曼惜忽然觉得自己很脏，这样的她，哪里配得上沈舒棠，怪不得沈舒棠说她不会选自己这样 的人当恋人。乔曼惜难受得吃不下去任何东西，她觉得自己又想哭了。于是在眼泪掉下来之 前，乔曼惜去了浴室，不想让沈舒棠发现。
　　她放了一缸热水，迫不及待的坐进去，让热水浸泡全身，乔曼惜从未这么用力的洗过身体，像 是要把以前那些她认为不好的事情全部洗掉一样。这个时候，她听到沈舒棠接了电话，第一句 就是叫了戴璟雯的名字。
　　“璟雯，你已经到楼下了？好，那我这就下去。”沈舒棠说完，乔曼惜听到她走过来的脚步声。
　　“乔曼惜，我出去一趟，今晚不知道几点回来，如果我晚回来你自己叫点东西吃。”沈舒棠说 完，已经转身出了屋子。可乔曼惜却没了动作，只是呆呆的坐在浴缸里，双眸失神。
　　原来……阿舒今天请假，是要和那个人出去。这一天，自己都看不到她了吧。


第104章 
　　“阿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戴璟雯把面前的牛排切好递到沈舒棠面前，关切的问。今天是 两个人第一次在工作日出来，原因是戴璟雯拿到了两张音乐剧的门票，想着机会难得，所以一 定要把沈舒棠这个工作狂拉出来一起看，可沈舒棠虽然来了，却有些心不在焉。
　　昨晚两个人上次亲吻之后，戴璟雯觉得自己和沈舒棠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甚至打算今天就告 白，可沈舒棠今天一直在走神，虽然她努力掩饰，可是偶尔出神的视线却瞒不了自己。
　　“没有，只是忽然在工作日逃班，有些不适应而已。”沈舒棠笑了笑，低头把自己切好的牛排也
　　给了戴璟雯，原来两个人都想着给对方切牛排，结果就变成了各自切了对方的。沈舒棠低头慢 慢吃着，可心思却又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别处。
　　她觉得乔曼惜很不正常，似乎从昨晚开始就是如此。她为什么会哭？为什么早上做出那么多反 常的事？沈舒棠的直觉告诉她，乔曼惜或许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可是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她 又会自我否决，感觉自己未免想的太天真也太多了。
　　沈舒棠发觉自己又开始走神，她急忙抬眼看了下戴璟雯，发现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松了口 气。两个人吃过饭去看了音乐剧，之后戴璟雯说逛街，沈舒棠也跟着她一起。在路上，戴璟雯 故意挽着自己的手，这样的举动在女人之间并不算什么，可沈舒棠却觉得有些不适应，但也没 有把手抽走。
　　“阿棠，那个乔小姐，还要在你那住多久？”忽然，戴璟雯提起了乔曼惜，沈舒棠听后，摇了摇 头。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等她的麻烦过去吧。”沈舒棠说着，可心里也没底，她的确不知道乔曼惜 要在自己这里留多久，如果是之前，沈舒棠还能这么一直拖下去。可现在，自己想要走出过 去，想要和那些告别，而乔曼惜的存在，会成为她的阻碍。
　　“哦，这样啊。其实啊，我倒是希望这个乔小姐能尽快解决她的麻烦，不然她一直留在你那，我 可是有危机感的。毕竟乔小姐那么漂亮，我担心阿棠会被她勾走。”戴璟雯煞有其事的说，视线 一直在观察沈舒棠的反应，听到自己这句话，后者皱了皱眉，接着又摇头。
　　沈舒棠显然不想再谈乔曼惜的话题，可这时候，电话响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是乔曼惜的号码， 沈舒棠接起来。
　　“怎么了？有事吗？”沈舒棠无法自控的把语气放低，听上去竟是有几分不悦的 感觉，她不是故意这样，只是下意识改了语气，所以她明显发现乔曼惜在那边顿了顿。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今晚几点回来。”
　　“我今晚……”
　　“阿棠，那边好像有活动，我们去看看？”
　　戴璟雯始终听着沈舒棠的电话，她也瞄了眼来电显示，知道是乔曼惜打来的，才会故意提高了 声音。听到戴璟雯那边的说话声，乔曼惜想也没想，快速挂了电话，她看着黑了屏幕的手机， 慢慢从墙上滑下去，蹲坐在了地上。
　　这一天乔曼惜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愧疚，自嘲，焦虑，担心，难过。复杂多样的情绪夹杂 到一起，几乎把她的脑袋都要挤爆。喜欢上一个人，应该是开心的吧？尤其沈舒棠是那么好的 女人，能喜欢她，又能被她喜欢，是很幸福的事，可是……自己大概早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乔曼惜这一天都在想，她以前到底做过多少过分的事，她到底……和多少女人上过床？具体的数 量她没办法记得，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身体，脸，可这些对沈舒棠来说，根本没有 什么诱惑力吧？否则自己勾引她那么多次，为什么她连碰都不肯碰自己呢？如果不是她讨厌自 己，还能是什么呢？
　　想到之前自己亲吻沈舒棠的时候她连反应都没有，还有那天晚上，自己都已经脱光了去勾引沈 舒棠，她还是不肯碰自己。乔曼惜用手抓着头发，颤抖的牙齿禁咬着下唇。沈舒棠今晚还会回 来吗？如果不回来，她会和戴璟雯干什么？做恋人之间的事吗？
　　想到这些，乔曼惜苦笑着，现在的她，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明明以前沈舒棠对自己掏心掏 肺的喜欢，她却爱理不理，可现在却反过来喜欢她。乔曼惜，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
　　乔曼惜心酸得难受，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拆开，刚想点燃，却又想到沈舒棠不喜欢烟味，生 生忍了回去。乔曼惜转头看着一旁上锁的酒柜，其实她知道钥匙在哪，但沈舒棠不让她喝酒， 她就不喝。乔曼惜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无助的蜷缩到沙发上。
　　阿舒……我才明白，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磨人的事，那个时候的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沈舒棠知道以乔曼惜的性子，如果自己不做东西给她吃，她再饿也不会点外面的外卖来吃。她 本想着早点回去，还能让乔曼惜吃些东西，可戴璟雯一直拉着她东走西走，又要求一起吃晚 餐，沈舒棠不想失礼，就只好一直陪着她。
　　临走时，沈舒棠和戴璟雯道别，还谢谢她请自己吃饭，看到沈舒棠这么客气，戴璟雯虽然心里 不满，面上却还是笑的开心。她知道沈舒棠现在还没彻底接受自己，可既然她愿意接受自己的 吻，就说明她们有继续的可能。
　　开着车回了家，沈舒棠看了眼手机，刚巧九点，她拿着钥匙开了门，才刚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影 站在门口，沈舒棠吓了一跳急忙开灯，这才发现是乔曼惜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她的眼睛消肿 了，可眼眶还是有些红。或许是没休息好，她脸上很憔悴，看到她站在那不知道在干嘛，沈舒 棠当然不会觉得她是在等自己。
　　“你回来了。”乔曼惜看到沈舒棠回来，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刚才听到脚步声，下意识 就觉得那会是沈舒棠，才急忙从沙发上下来，却没想到会把人吓到。
　　“嗯，你是不是没吃东西？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好。”
　　沈舒棠说完，已经卷起了袖子去厨房给乔曼惜做粥喝，她猜到这人大概一天的都没怎么吃东 西，可晚上吃太多对她的胃有害无益，还是粥最养胃。简单的做了一个蔬菜粥之后，沈舒棠把 粥放在桌上就想去洗澡，可这时候，乔曼惜忽然拉住她。
　　“阿舒，我们的房间，换回来吧。你睡那个小的，是不是不舒服。”乔曼惜小声说着，只是她这 番话却让沈舒棠起了疑心，甚至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乔曼惜，而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她很清楚乔曼惜到底有多娇生惯养，也知道乔曼惜从来都是住惯了大房大床，被人伺候惯了的 人。其实最开始乔曼惜不满意自己的客房，沈舒棠是可以理解的，这么久住下来也早就习惯了。可 今天，乔曼惜忽然提出要睡客房，这绝对是沈舒棠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 下乔曼惜的额头，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烧，猜测是不是乔曼惜又想干嘛。
　　“客房我睡习惯了，再说，我也不是没吃过苦的人，你没睡过这么小的房间，还是睡主卧吧。”
　　沈舒棠说完，仔细打量了乔曼惜好一会，紧接着她就看到，在自己的注视下，乔曼惜白皙的脸 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蹿红。要知道，平时想要看到乔曼惜脸红简直比登天还难，可今 天，她居然连着看到了好几次。沈舒棠越来越觉得乔曼惜奇怪了，她放弃回房间，而是坐在桌 边，想和乔曼惜谈谈。
　　“乔曼惜，你这两天很奇怪，你为什么要把房间换回去，是不满意那个主卧吗？”沈舒棠轻声问 着，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设计稿，等乔曼惜的回答，可后者只是沉默着。其实乔曼惜的想法很 简单，也完全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
　　她只是觉得，自己喜欢上沈舒棠了，第一次喜欢别人，就应该给她最好的东西。自己把她的主 卧抢了，现在就该还给她，其实如果能一起睡在主卧更好，可是想到沈舒棠和戴璟雯，乔曼惜 却又不敢提了。总之她就是想把大房间给沈舒棠住，就算要自己去住那个小屋子她也愿意。
　　太矫情的话乔曼惜说不出口，她发现自己喜欢上沈舒棠之后，反而变得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
　　如果是以前，她大可以送一栋别墅给沈舒棠，让她怎么舒服怎么住。那么她也能说出那些腻死 人不偿命的话，让沈舒棠听着开心。可现在，乔曼惜发现自己想到的话很难说出口，因为太过 肉麻，也因为她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乔曼惜纠结了好一阵子，直到沈舒棠以为她不想谈下去， 准备起身回房间的时候，乔曼惜才扯住她的手腕。
　　“我想把大的房间给你住，因为我想你开心。”乔曼惜小声说着，却让沈舒棠彻底愣住，她手上 一松，手机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她却没什么心思捡，只是错愕的看着说出这番话，脸色更加红 润的乔曼惜。
　　是她的错觉吗？乔曼惜看自己的眼神，她居然从里面读出了爱恋。不可能的，沈舒棠，她早就 说过，不会喜欢任何人，包括你。


第105章 
　　到最后，乔曼惜的房间也没能换成，沈舒棠说她习惯了这个客房，让乔曼惜安心的在大房间里 睡，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乔曼惜发现沈舒棠每天除了上班以外，她晚上出 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些时候她也能看到戴璟雯开着车过来接沈舒棠，就像现在，那辆车停在 楼下，乔曼惜站在阳台看了好一会，低落的走回到客厅里，正巧遇到了从房间出来的沈舒棠。
　　乔曼惜一眼就能看出沈舒棠是特意打扮过的，她平时素来爱化淡妆，可今天的妆容却尤为精 致。细腻的眉眼，淡橘色的口红把她的唇色衬得更漂亮。看到自己出来，她指了指桌上的饭 菜。
　　“乔曼惜，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吃吧，吃好不用收拾，我回来弄就可以。”沈舒棠说着就要 离开，可乔曼惜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几步走过去，抓住了她。
　　“阿舒……”乔曼惜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近距离的听到，大概会以为是错觉。沈舒棠茫然的回 头，因为她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比穿着拖鞋的乔曼惜高了一大截。乔曼惜仰头看着她，沈舒棠 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眼里会带着不甘和一丝丝恳求。
　　“你一定要出去吗？不去……就不行吗？”乔曼惜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是不可理喻的，但她真的很 希望沈舒棠留下。这大半个月，她看到沈舒棠出去次数越来越频繁，两个人见面说话的时间， 几乎比冷战的时候还要少。乔曼惜不是不懂，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和沈舒棠没有任何关系， 沈舒棠喜欢谁，要和谁出去，自己都没权利过问或是去管。可是……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 起，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疼，会让人难受到喘不过气来。
　　乔曼惜不是没想过直接和沈舒棠说出自己的心意，可说了又能怎样？从来都是骄傲如凰的乔曼 惜，此刻却乱了阵脚，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说出对沈舒棠的喜欢，对方会怎么看自己，是会嘲讽 她，还是觉得她在说谎？亦或者是不给于任何回应，只当自己说了一句胡话？
　　心里仅存的自尊心让乔曼惜没办法说出来，毕竟当初是她亲手把沈舒棠给自己的喜欢推出去， 把她给自己的心扔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么……现在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对沈舒棠说 喜欢？
　　“你有事吗？”沈舒棠看到乔曼惜脸上的表情从期待逐渐转变为溃败，她不明白乔曼惜到底在想 什么，却觉得这人最近又清瘦了不少，似乎也更憔悴了。明明乔曼惜都没有喝酒，可沈舒棠却 觉得最近她的状态比喝酒还要糟糕。
　　“没什么，你去吧，别管我了。”乔曼惜忽然放开沈舒棠的手，仰着头转身坐到了桌前，看到她 转变态度，沈舒棠也不想和她多说，直接走了。听着门被咔哒一声关上，乔曼惜看着那一桌还 冒热气的菜，却没有半点胃口。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拿出电视柜下面的钥匙，把锁了将 近一个月的酒柜打开。
　　她知道，自己喝酒大概会让沈舒棠不开心，可是那又怎样呢？她快属于别人了，也不会管自 己，不论自己怎么听她的话，她还是不多看自己一眼，或许……只有这样，她才会管自己吧。
　　乔曼惜苦笑着，打开一瓶酒，倒进杯子里，她靠在阳台的墙上，一口接一口喝着，她打算喝到 沈舒棠回来为止，只要那个人回来，她就会停下来。
　　远在外面的沈舒棠自然不知道乔曼惜的打算，她和戴璟雯坐在电影院里，这才忽然想起来，自 己好像从大学毕业之后，一直都没来电影院看过电影，起初是没什么心情，后来开了工作室太 忙，也就忘了这种消遣。几年没来，电影院还是老样子，只是提供的零食又多了许多。
　　“阿棠，今晚你好像不太开心。”戴璟雯把一杯咖啡递给沈舒棠，两个人都不是爱吃零食的人， 也只买了两杯咖啡而已。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有些累了。”
　　“都说了你也要适当的休息，不然我请假，我们出去逛逛？”
　　戴璟雯小声说着，只是这个计划太突然，沈舒棠也没想好，她犹豫了一会，正好电影开始了， 她示意戴璟雯一会聊，两个人认真的看起电影来。看完电影戴璟雯还想约沈舒棠一起吃饭，可 沈舒棠知道戴璟雯大概还是想谈刚才那件事，所以找了个理由先走了。她打了辆车回家，刚推 开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酒气。
　　她皱眉走进去，果然看到客厅的酒柜被打开了，地上还有两个空了的酒瓶，沈舒棠心下一沉， 她走到阳台就看见乔曼惜靠在墙上，正摇晃着酒杯，把红酒送入口中。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老 实了一个月之后又开始喝酒，而且一喝还是好几瓶。
　　她心里有些无奈，也知道自己不该管乔曼惜太多，可想到她上次在医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走 过去，把她的酒杯拿走。
　　“乔曼惜，医生说了，你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你的身体，你就不在意 吗？”沈舒棠压抑着语气里的不满，可乔曼惜听到她的话，反而笑了笑。
　　“沈舒棠，你在管我吗？你在意我？所以不想让我喝酒，是吗？”乔曼惜此刻的心情完全不像是 不开心，反而言语之间还带了点喜悦。沈舒棠不懂她在高兴个什么劲，可乔曼惜下一刻就凑了 过来，用脑袋抵着自己的肩膀，在上面蹭了蹭。
　　“好啊，既然你管我，那我就不喝了。”乔曼惜说着，张开嘴在沈舒棠的脖子上轻咬了下，感到 脖子上的刺痛，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乔曼惜，就见对方勾着嘴角，笑意盈盈的看自己，她深 蓝的眸子带了些醉意，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松散凌乱，却别样得漂亮。
　　每次她笑的时候都会牵动眉眼，过分漂亮的凤眼眯着，慵懒而勾人。沈舒棠最是熟悉乔曼惜这 样的笑容，以前，每当有什么事情让她尤为得意的时候，她就会这么笑。这个笑容太好看，以 至于让沈舒棠愣了神，完全忘了这人是在笑咬了自己。
　　过了会，沈舒棠回过神，她伸手摸了下脖子，皱眉看着罪魁祸首的乔曼惜，可对方不逃反而凑 了过来，她用手捧住自己的脸颊，快速的把脸凑过来亲自己一下又离开，另一只手挑着自己的 下巴轻轻摩擦。
　　“刚刚那个，是阿舒阻止我喝酒的惩罚。呐……我很高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


第106章 
　　乔曼惜最近的反常沈舒棠能明显的感觉到，而这份明显，已经强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明明前 一秒还对自己冷着脸，可后一秒却又忽然笑起来。她变得爱粘着自己，自己做饭的时候她就一 定会出现在厨房里，撵都撵不走。明明这人以前说过，厨房油烟大她连半步都不想迈进来，现 在倒是喜欢往门口一站，不来帮忙，也不说话，就只是站在那默默的看着自己。
　　“你很饿？”沈舒棠炒好了菜转过身，一眼就望见乔曼惜正看着自己发呆，却见这人迈着大步走 进来，站到了自己身边。
　　“没有很饿，可是看阿舒做饭，身体就变得好饿。不然，你教我怎么做菜好不好？我到时候也可 以做给你吃。”
　　乔曼惜说完这句话，沈舒棠呆愣的望着她，久久没有回神。她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自己能够听 到乔曼惜主动说要为自己做菜，且还说的那么自然。当然，乔曼惜自己也是有些诧异的。她刚 刚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说了这句话，她自己也没想过这辈子会想要给谁做饭，可刚才看着沈 舒棠的样子，她心里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不论是作为恋人还是妻子，沈舒棠都是极为优秀的。优雅干练，温柔漂亮，气质好，身材也那 么出众，不仅会收拾家务又会做菜。乔曼惜这段日子越是和沈舒棠相处，就越觉得这个女人快 要把自己迷死了。如果说之前的那几个月，她只是觉得沈舒棠三年后变得优秀了许多，那么打
　　从自己意识到喜欢沈舒棠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对沈舒棠越发的欲罢不能。
　　乔曼惜没有尝试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如果要问她想做什么，她现在就能回答，她想时 刻看着沈舒棠，想触碰她，拥抱她，亲吻她，如果可以，她想和她做爱。可这些，乔曼惜都不 能随便做，因为喜欢才会顾忌，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便，她要顾虑沈舒棠的心情，把沈舒棠 的心情放在自己的欲望之上。
　　因为喜欢，从来不懂得压抑的乔曼惜，学会了克制。
　　“乔曼惜，别闹了，吃饭吧。”沈舒棠回过神来，觉得乔曼惜想说做菜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听 到沈舒棠没回答，乔曼惜点点头，乖乖的在饭桌上坐好，看沈舒棠坐到对面，又起身坐到她旁 边。对于乔曼惜粘人的举动沈舒棠多少习惯了，两个人安静的吃着饭，直到碗里出现一道又一 道菜，沈舒棠瞄向一旁给自己夹菜的乔曼惜，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
　　沈舒棠今天本来不打算出去，可吃完饭后，戴璟雯忽然打电话过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 去像是身体不舒服，沈舒棠问了下情况，还是决定开车去看一下。她和乔曼惜说了声出去一下 就走了，乔曼惜甚至没来得及问她要干嘛沈舒棠就已经跑得没影。
　　乔曼惜关掉了手机页面的菜谱，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坐到沙发上，可没坐多久却又忍不住站 起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沈舒棠这么晚出去可能是去见戴璟雯的，就算乔曼惜再怎么不愿承 认，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做了大多数人都会做的事，嫉妒，吃醋……
　　沈舒棠开着车到了戴璟雯家里，她买了退烧药和一些吃的上去，按了一会门铃，对方过来开 门。见她穿着厚厚的衣服，沈舒棠急忙让她上床躺着。
　　“怎么发烧了现在才说？今天一天没人照顾你吗？”
　　“我是怕你工作太忙才没和你说，阿棠，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戴璟雯小声说着，可沈舒棠 能过来，她还是很开心。
　　“没有，我买了药，你先吃一点，我给你做些粥。”
　　沈舒棠说完，已经去厨房忙起来，过了一小时，看她端着热腾腾的粥喂给自己，戴璟雯其实病 的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出于私心，她才会给沈舒棠打电话，所谓的憔悴和怕冷，也都是让沈舒 棠心软的道具罢了。这会看着沈舒棠打算走，戴璟雯急忙扯住她的手。
　　“阿棠，这么晚了，你留下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戴璟雯轻声说着，末了咳嗽了几声， 看到她的样子，沈舒棠纠结了一会，其实现在才晚上 9 点多，并不算晚，但她能猜出戴璟雯是 希望自己留下照顾她的，犹豫了一会，沈舒棠走到了阳台上，拨通了乔曼惜的电话。
　　“阿舒，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一接通，乔曼惜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我今晚有些事，不回去，你早点休息就好了。”
　　“不回来？是你公司有事，还是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乔曼惜，我……”
　　“阿棠，可以洗澡了，水好了。”
　　沈舒棠话说到一半，乔曼惜就从电话里听到了戴璟雯的声音，也更加确定，沈舒棠是和那个女 人在一起。这么晚，两个人还是那种关系，沈舒棠不回来，还要洗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根 本不言而喻。乔曼惜觉得有些难受，更多的是害怕。
　　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立场还有和沈舒棠的关系，她没资格说任何阻止沈舒棠的话，可是……仅仅 是这一次，她忍不住的想要任性。
　　“沈舒棠，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对吗？”乔曼惜的声音有些冷，夹杂了不满，听到她转变的语 气，沈舒棠皱眉，嗯了一声。
　　“你今晚不回来，留在她家里，你们在一起了吗？今晚你迫不及待 的出去，是想和她上床吗？”乔曼惜紧紧的攥着手机，她知道说出这些可能也没办法挽回什么， 但她还是想知道，自虐一样的想问清楚。
　　“乔曼惜，这是我个人的隐私，你没资格过问，也和你无关。”果然，听到乔曼惜的质问，沈舒 棠不满的回了一句。听到和你无关四个字，乔曼惜凄然的笑了下，她知道啊，当然知道自己没 资格。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能过去告诉沈舒棠自己喜欢她，又有多不想她和戴璟雯在一起。
　　“沈舒棠，你说得对，和我无关，既然你不回来，那我也没什么必要留在你家里。”乔曼惜说完 就挂了电话，沈舒棠看着黑了的手机，重新回到房间里。她本来不想管乔曼惜的事，毕竟自己 不想再一次陷进去。可想到对方之前说的话，她不懂什么叫做没有必要留在家里，这么晚乔曼 惜能去哪里？亦或者，她是不是又要出去喝酒？弄伤她千疮百孔的胃？
　　沈舒棠纠结了好一会，她洗完澡回拨了乔曼惜的电话，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通，终于忍不 住，沈舒棠看了眼一旁的戴璟雯。
　　“璟雯，我有些事情，可能……不能留在这里了。”沈舒棠略显歉意的说，她也知道自己这么折腾 很失礼，但她想到乔曼惜可能又会任性的出去喝酒，心里就放心不下来。
　　“阿棠，你要去找乔小姐，是吗？”看到沈舒棠还是要离开，戴璟雯眼里有些失望。
　　“璟雯，抱歉，只是我现在必须要离开。”沈舒棠说完，已经穿上了衣服，离开了房间。看着她 走出去，戴璟雯端起一旁床头柜的水杯，却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玻璃杯摔得粉碎，戴璟雯气恼 的看着空了的床，越发的讨厌乔曼惜。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快要得到沈舒棠的时候，乔曼惜要 出现呢？
　　沈舒棠开着车先回了家里，果然没看到乔曼惜的身影，于是她又开车去了自己开的酒吧，沈舒 棠没有问门口的保安乔曼惜来没来，而是直接从后门走进去，到了乔曼惜最常去的角落。果 然，那人正靠在沙发上，笑意盈盈的把酒送进嘴里，桌前早已经空了好几瓶酒。
　　沈舒棠怒极反而没了表情，她沉着脸走过去，直接把乔曼惜手里的酒抽走，对方看到是她，没 有像之前那样反抗，而是有拿起另一瓶酒准备打开，看到她的动作，沈舒棠把酒抢过来扔在沙 发上。
　　“乔曼惜，你闹够了没有？”沈舒棠不想让酒吧里的其他人注意到，只能压低了声音去说。她用 力攥着乔曼惜的手腕，忘记了力道，把乔曼惜弄得有些疼。但她没说，只是抬起头笑着，看向 沈舒棠。
　　“阿舒，你还是来了啊。我以为你正躺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和她做那种事呢，你不是说你的事和 我无关吗？那我要喝酒，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乔曼惜低着头，沈舒棠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觉 得她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和委屈。她不懂，明明任性胡闹的人是她，不顾身体喝酒的人也是 她，自己管她，难道管错了吗？
　　“乔曼惜，我和任何人做什么事都和你没有牵扯，但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如果你不想再要你的 胃，大可以继续喝下去。可是你现在住在我家里，在我的酒吧喝酒，我就有权过问。”沈舒棠说 完，黑着脸把乔曼惜拉出酒吧，开车回了家里。一路上，乔曼惜和沈舒棠没有半点交流和对 话，沈舒棠怕乔曼惜再走，到上楼的时候也是用力扯着她。到家之后，沈舒棠弯腰拖鞋，可乔 曼惜却穿着鞋站在那，一副还要出去的样子。
　　“乔曼惜，别闹了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沈舒棠看着乔曼惜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可乔 曼惜只是笑了笑，她踢掉高跟鞋，回去房间换了另一身比之前还要性感的红色包臀裙。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离开这里。”乔曼惜轻声说着，喝了酒之后本该是带着潮红的脸却有些惨 白，看到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沈舒棠忍不住把她拉回来，眼里满是无奈。
　　“乔曼惜，你就不能珍惜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吗？你看看你的脸色，你还想出去喝酒，你就不怕死 吗？如果你做这些事只为了气我，那你大可以永远离开，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沈舒棠不知道乔 曼惜明明老实了一阵子，怎么这回又开始闹，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听了自己的话，乔曼惜只 是眸子闪了闪，眼眶明显有些湿润，却又被她的怒意取代。
　　“沈舒棠，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的事和我无关吗？那我的事也和你无关。我爱喝酒，喝多少，就算 喝完之后随便找个女人上床，这些都和你无关。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只会喝酒，我喝醉喝死 也和你没关系。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如果不想我出去喝酒,那就把酒送到我面前来啊,你要是不想让我和其他女人做爱,那就来上我 啊,沈舒棠你这个胆鬼,混蛋,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我就是要和其他女人做爱,就是要和其他女人上 床。你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爽完了才来管我,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就把我做死在床上,让我没办法 出去,你……唔！”
　　乔曼惜此刻早就没了理智,她很清楚自己这么说是在侮辱沈舒棠,可想到她今晚和戴璟雯的事,那 些话就跟着脱口而出,怎么都止不住。可是话没说完,身体猛地被沈舒棠拉扯到了客厅里,乔曼惜 身体本来就没多少力气,这会又喝了酒,更是只能任人拉扯。
　　她从没见过沈舒棠露出这么恼怒的表情,她眼里没了平时的淡然,只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恼怒和冲 动。沈舒棠完全没有控制力道,乔曼惜觉得她把自己的手腕拉扯得生疼,像是要断掉一般。身体被 她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乔曼惜痛苦地扭过头,想问她要做什么,可沈舒棠已经把她的裙子下摆扯开, 又扯掉她的内裤,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乔曼惜自打尝试性爱以来,哪个床伴对她都是千依百顺,不要说弄疼她,估计让她有一丁点的不舒 服都不可能。可这次,沈舒棠却连前戏都没有,指甲也不是修剪研磨过的就直接把两根手指探了进 来,还死命的戳她捅她。柔嫩的地方第一次被弄得这么疼,乔曼惜承受不住的痛哼出声。
　　“沈舒棠,你疯了吗,你凭什么这么做……疼……退出去……你退出去……。”


第107章 
　　乔曼惜的身体从来都是敏感的那一型,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碰哪里会最舒服。而 同样的,这样的体质,让她对疼的敏感度也很高。之前胃出血在医院体会过的疼让她终生难忘,乔 曼惜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在某一天,尝试一下那个地方被弄疼的感觉。
　　此刻的沈舒棠和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她完全不同,她就像个被惹怒的狮子,正在疯狂地发泄她的不 满。乔曼惜动弹不得,身上单薄的裙子也被对方扯碎了,更不要提贴身的内衣内裤在方才的拉扯中, 她的拖鞋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的狼狈,乔曼惜不用看都知道。可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 是沈舒棠。
　　身体被压在墙上,冰凉又粗糙的墙面挤压着胸部,让胸顶微微刺痛,却又被刺激得硬挺起来。下身 是沈舒棠又快又猛的直插直入,乔曼惜很确定她根本没有用任何技巧,就只是发泄般的想要故意弄 疼自己,不停的惩罚那处脆弱的地方。
　　乔曼惜打从小时候,哪个人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更没有哪个床伴敢对她做这种事,想到沈舒 棠或许前一刻还在和戴璟雯做那事,现在这么对自己,连前戏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进来,乔曼惜疼得 冷汗都溢了出来,心里气沈舒棠,气得恨不得咬死她。虽然自己最近一直渴望着沈舒棠能这么对自 己但她要的是舒服,绝不是这么按在墙上被当成发泄对象。’ “沈舒棠,你有病吗？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不是要去和那个戴璟雯上床吗？那你就去找 她啊,你来碰我干什么!你这个三心二意的胆小鬼,混蛋……嗯……啊……疼……别用你碰过她的手碰我,把 手……拿出去。”
　　乔曼惜平时很少说粗口,多是刻薄的讽刺,所以骂人也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听到她说的这些, 沈舒棠一言不发,只是压着乔曼惜的后背,把手指深深探入到紧致又干涩的身体里。
　　那里平时总是很容易湿,一个吻,一个眼神,乃至随便的一个联想都会变成一片汪洋,可此刻却如同 干枯的沙漠,让人寸步难行。
　　沈舒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失了理智,认识沈舒棠的人,几乎都会说她们见过脾气最好的人就是 她。可在刚才,沈舒棠不得不承认,她几乎所有的怒意都被乔曼惜勾了出来,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惊 世骇俗,失控又失礼的事。
　　被气到是原因之一，可沈舒棠也清楚,除了愤怒之外,或许自己还有另一个原因,促使她碰了乔曼 惜。她在意乔曼惜说的,潜意识里,她不想放乔曼惜出去,不想她和别人做爱,不想让她和其他人喝 酒,继续弄坏她千疮百孔的身子。
　　明明不该是这样,自己早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她想喝酒,想和谁上床,这些都是乔曼惜的自由。
　　自己是沈舒棠,只是一个曾经爱错人的笨蛋,她不能一错再错,第二次掉进同个陷阱里。这些话沈 舒棠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理清了这些,沈舒棠也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发现乔曼惜估计是被自己弄得疼极了,她脸色苍白,鬓角的汗水凝成了水珠,顺着滑到了下巴
　　上。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些红痕,全都是自己刚才撕扯她衣服的时候留下的痕迹,拖鞋也丢了一只, 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
　　这样的乔曼惜狼狈又脆弱,是自己没见过的样子,却又生出了别样的美感。沈舒棠有些愧疚,可已 经做到了这步,她忽然觉得也没有所谓了。的确,她不想再和乔曼惜有任何牵扯,但是身体骗不了 人,这段时间乔曼惜的勾引沈舒棠不是没发现,她也承认自己的确有被乔曼惜诱惑到。既然如此, 事情到了这步,再拒绝也没了意义。就当做是身体的放松,仅此而已。
　　沈舒棠想通之后,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渐渐放缓了力道和速度。她微微转动了手指,把指腹对 着乔曼惜的脆弱的甬道上壁,弓起手指轻柔的碾磨起来。乔曼惜何其敏感,自然能察觉到沈舒棠忽 然变换的感觉。可就算沈舒棠现在变温柔了,乔曼惜还是在气头上。
　　“沈舒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是嫌弃我,瞧不起我,觉得我不是个处女不想上我吗？如果你觉得我 脏,大可以去找你觉得适合当女朋友的人,别和我玩这种把戏。”
　　乔曼惜低声说着,声音里带了莫大的委屈和努力掩饰的哭腔。自从意识到喜欢上沈舒棠的这半个 月,她就没有一天是睡好的,每个晚上她都在想怎么样对待沈舒棠才好。


第108章 
　　乔曼惜说话毒,这还是沈舒棠和她重遇之后才体会到的。想来也是,以前的乔曼惜有权有势,钱更 是多到花不完,她很少会生气,因为根本不会接触到那些敢惹怒她的人,自然也就不会说些呈口舌 之快的话。可现在的乔曼惜心思敏感,她偶尔会很幼稚,像个孩子一样,比如现在,她故意说的这种 话,也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和她做下去。
　　沈舒棠明白,所以也没有多说,她低着头,慢慢吻上乔曼惜修长的白皙的脖子,感到对方的身体不受 控制的颤抖之后,这才再次抽动起手指。只是比起刚才的干涩,这条通道此刻如同没了阀门的水管, 热流决堤。
　　“乔曼惜,如果疼就和我说。”沈舒棠知道自己刚才弄疼了乔曼惜,但她现在没办法检查那里是不是 有伤到,也特别的小心翼翼。她勾着手指,用着乔曼惜最喜欢的节奏,时而浅进,时而深入,看似凌乱, 其实却规律十足。乔曼惜喜欢惊喜,不喜欢一成不变的进入节奏和深度,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是没 有改变过。只不过几下的抽递,她已经在自己怀里发抖。
　　“嗯……不疼,沈舒棠,快点……嗯……再快点……你没吃饭吗？今晚……用你最大的力气要我。”乔曼惜禁欲 了太久,而一旦打开了胃口,那么不吃一顿吃到撑的饭,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她自己的身体她很清 楚,她能感觉到,哪怕经历过那么一次不愉快,她的身体对沈舒棠的进入和触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敏感度。
　　这样的敏感程度,是乔曼惜以前从没有过的,她认识过太多技术好的人,几乎大多数床伴都能让她 在床上舒服得头皮发麻,可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像沈舒棠这样让自己身心都跟着酥庥发软。哪怕 是以前的沈舒棠碰自己,她也只觉得这个干净单纯的女孩用那种毫无技巧的方式碰自己让自己很 舒服。可这次沈舒棠再碰自己,却明显不一样。
　　比起身体的满足,更多的是心里的满足。明明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闻着她的气息,感到她的身体 压在自己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和安定感。她的吻明明很克制轻柔,却一个个都烙印在皮肤上, 热得发烫。她的技巧比以前好了许多,不是顶级,却每一下都让自己感受到了溃败一般的疯狂。只 是几分钟而已,乔曼惜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要丢盔弃甲,快要被沈舒棠丢上了顶峰。
　　“啊……阿舒……不行……嗯……太敏感了……我想抱你。”乔曼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常年纵情声色, 她身体的敏感度绝对不会到这种程度,以往对方有再好的技术,她都能撑到至少 15 到 20 分钟才 丢掉防线,可现在,没有软床,身体还蹭着粗糙的墙壁,刚才还那么疼过,但只是几分钟而已,乔曼惜盯 着表双眼发直,真的只是那么几分钟,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那我先抽出去,你转过来。”沈舒棠始终是体贴的,她没有贸然抽离,而是礼貌性地问了句。感到 她的速度在变慢,为了一会的抽离做准备,乔曼惜像是舍不得食物的小兽一般,忽然绷紧了臀瓣,紧 紧地夹着沈舒棠的手指。
　　“别……别抽出去……要到了……到了……再抱你……别停。”虽然乔曼惜觉得几分钟就丢盔弃甲这种事 有些丢脸,但她还是舍不得这次的高潮。
　　毕竟这是沈舒棠三年后第一次给自己的,乔曼惜尤为珍惜。她扭动着腰,展现出所有的妩媚妖冶, 沈舒棠看着她扬起的头,觉得喉咙早就在不知何时于渴得要命。她的眸子柔和无比,温柔地看着乔 曼惜,应了声好。
　　沈舒棠的手很漂亮,或许喜欢女人的人,总会在下意识去看另个女人的手,乔曼惜也是如此。沈舒 棠的手很直,白皙干净,自然也是修长的。明明只是两根看上去柔弱的手指,却在此刻把自己弄得 欲生欲死。当身体能够承受的欢愉达到了临界点,乔曼惜用手紧紧地抓着墙面,用丰满的胸部在上
　　面用力地摩擦着,她第一次这么想要尖叫出来,因为沈舒棠弄得她真的太过舒服了。
　　“阿舒……嗯……我……啊……”乔曼惜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多话也没办法说出来,就这么恍惚着,被沈舒棠 送上了顶峰。禁欲了长达一年的身体,终于在这时候尝到了一点甜头,用久旱逢甘露来形容也绝不 为过。乔曼惜趴伏在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的余韵,她能感觉到沈舒棠还压在自己身上,这人 的喘息也很重,淡淡的木香更加清晰。
　　“可以转过来了吗？”沈舒棠摸着乔曼惜发抖的后背,轻声问道,既然做都已经做了,再扭捏也没什么 意思。
　　沈舒棠见乔曼惜点头,她把手指抽出来,感到在离开时乔曼惜的身子颤了颤,沈舒棠没说什 么,转过她的身体和乔曼惜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做过那种事也早就没了所谓的害羞。乔曼惜的脸上还挂着一些泪痕, 眼眶有些红,唇瓣也被她咬出了许多印记。
　　看到她的样子,沈舒棠不知是不是该就此作罢,可她这 个想法才出,乔曼惜似乎是看出来,忽然抬起一只腿勾着她的腰,双手也用力地搂着她,不肯让她离 开。
　　“阿舒,别走……我说过,如果你今天不喂饱我,我就去找其他女人。如果你不做到我没力气下床,我还 是会去找其他女人。你想我和其他人做这种事吗？你希望我躺在其他女人的床上,叫着别的女人 的名字吗？”乔曼惜不否认她现在说的都是故意在刺激沈舒棠,她就是想要更多,想沈舒棠给她更 多。
　　虽然听了自己的话,沈舒棠脸上还是一贯的风轻云淡,可乔曼惜注意到,她的眸色变得比刚才深了 些,眉头也紧紧皱着, 似乎颇为无奈。
　　下一刻,身体重新被压在墙上,乔曼惜来不及说什么,沈舒棠已经低头咬住她的胸 顶,用力地啃噬拉扯起来。
　　“嗯……疼……阿舒今天就这么喜欢弄疼我吗？如果你喜欢,那就随你。”乔曼惜在床上的性癖其实不 算少,但对疼痛敏感的她绝对不会喜欢被床伴弄疼。以前上床的时候,乔曼惜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对 方一定要温柔,谁敢弄疼她,估计不要说再爬上她的床,怕是连加海市都待不下去。
　　可现在,沈舒棠的力道算不上轻,或许是为了报复自己刚刚说的话,她咬得很用力,可那份微微的刺 痛却又夹杂着直逼大脑的爽快。乔曼惜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起来。越是跟沈舒棠做,她就越发现自 己喜欢她,甚至已经喜欢到她弄痛自己,也心甘情愿接受的地步。
　　“阿舒……进来……前戏够了,已经很湿了。”乔曼惜拉着沈舒棠的手,希望她碰一碰自己黏腻的腿心, 可沈舒棠只是把手放在那,一动不动,她亲吻着自己的锁骨,留下红色的印记。乔曼惜还记得,以前 的沈舒棠只是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红印都会脸红,可现在,她却面色冷静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 吻痕,就连眼神都能保持平静。
　　沈舒棠的冷静,衬托出自己的饥渴,可就算是这样,乔曼惜也对她毫无抵抗力。或者说,沈舒棠越是 这样,她就越亢奋越敏感。
　　“乔曼惜,你说过的,今晚由我主导。”沈舒棠伸出手,轻轻摸上乔曼惜带着潮红的脸,温柔地替她把 发丝整理好。她还穿着回来的那身衣服,白色的衬衫,灰色的风衣,这样的穿着打扮透着说不出的 禁欲和性感。
　　看到她不紧不慢的样子,乔曼惜深吸一口气,她放开拉着沈舒棠的手,点了点头。看到她妥协,沈舒 棠低下头,沿着她的下巴开始亲吻,一直向下延伸,直到小腹。
　　乔曼惜从未觉得身体会饥渴成这样,沈舒棠随随便便的一个吻她都会觉得小腹抽搐得像是要泄了 一样。乔曼惜紧紧地攥着沈舒棠外套的下摆,她觉得大腿腿根很痒,好像……腿间流出的东西,已经 顺着腿滑下去了。
　　“阿舒,要怎样你才肯开始？”乔曼惜难受,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沈舒棠,双腿都在不停的打颤。看出她 是真的难受,沈舒棠本来难得下了决心想要惩罚乔曼惜让她收敛一下,可到头来,还是心软了。
　　“乔曼惜,我啊,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沈舒棠长叹一口气,她探出手,摸着乔曼惜的腿根, 触手之处是满手的黏腻湿滑。沈舒棠摸着那些水渍,难以想象乔曼惜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 有这么多。
　　沈舒棠有些不好意思,耳根也染了些红。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乔曼惜才好,后者显然也察觉到了沈舒 棠的欲言又止,可乔曼惜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害羞,谁让她就是这么喜欢沈舒棠,喜欢到被她碰了 几下就敏感得不得了。
　　“阿舒觉得我很放荡吗？明明只是前戏而已,居然就湿成这样。其实……只有对你,我才会这样,只有 你才能让我这么湿。所以,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第109章 
　　乔曼惜凑过来,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软软的身体窝在自己怀里。这样的她,是沈舒棠熟悉的模 样。乔曼惜从来不会掩饰她的欲望,她总是会用最直白的话说出这样羞人的句子。沈舒棠并不否 认,乔曼惜刚才的话很动听,也很勾人。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大概会相信乔曼惜的人和心都是自己 的,她真的只会为自己产生反应。可现在,沈舒棠不敢信也不能信了。
　　这次她和乔曼惜做爱只能称之为意外,或者说是女人之间的各取所需。被欲望驱使,不富含任何感 情的一次交欢。这么想着,沈舒棠再次进入乔曼惜的身体,她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伸手压着她的 肩膀把她按在墙上。看着沈舒棠眼里压抑的温柔,乔曼惜勾着嘴角,环上她的肩膀。
　　就算沈舒棠穿得整整齐齐,而自己不着寸缕,乔曼惜也不会为此感到羞耻。她有自信,她的身体比 任何人都要美,而她 旦想要展现出自己的所有热情,也就没人能抵得过这份诱惑。
　　乔曼惜伸出舌尖,轻舔着沈舒棠小巧的耳垂,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滑动,再慢慢收紧。
　　“阿舒,我喜欢抱着你,你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嗯闻着你的味 道,我就好有感觉。”乔曼惜把一只腿环在沈舒棠的腰上,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合沈舒棠的进入。
　　她的喘息很急,眼神也从刚才的清明逐渐迷离。
　　沈舒棠只看一眼,就被这样的乔曼惜迷了眼。就算头发不再染烫,她的脸还是让她能够驾驭任何发 色和发型。或者说,比起以前的发色,沈舒棠更喜欢现在的乔曼惜。她的长发很乱,黑色的发丝被 她撩到头顶,露出整张小巧精致的脸。
　　她额头带着细密的汗珠,眼角有些残存的红,单薄而水润的唇瓣开开合合,吐出让人心醉的喘息吟 哦。沈舒棠知道,自己以前就是被这样一个女人迷得失去了自我,可现在却又一次差点掉回到那个 坑里。乔曼惜就是拥有最致命吸引力的黑洞,吸引着自己重蹈覆辙。
　　“乔曼惜,你,为什么呢？”沈舒棠低声呢喃着,像是在问乔曼惜,也更像是对自己自言自语。乔曼惜半 阖着眼看她,明显不明白沈舒棠的意思。可沈舒棠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忽然毫无预兆的加快了手 上的动作。
　　细长的手指不停地贯穿那具柔嫩的身体,乔曼惜甚至被沈舒棠撞到身体发抖。最要命的是,沈舒棠 不仅如此,还用留在外面的拇指按着中间那颗敏感的小粉珠。乔曼惜刚刚到了一次,身体还敏感得 要命,残存的余韵混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乔曼惜甚至有种承受不住的感觉。
　　“阿舒,别这么快……嗯……好舒服……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乔曼惜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从各种意义 上,都是如此。她以前和很多人上过床,几乎什么样的女人她也都品尝过了。虽然每次做都是身心 愉悦,可这一次和沈舒棠做,却让乔曼惜有了种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她只是身体得到了愉悦,可欢偷过后,心里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可这一次却不同,仅仅是 被沈舒棠进入,哪怕 这人还没怎么动,自己就已经觉得舒服得要命。乔曼惜以前看过一句话,说是女人只有和爱的做爱 时才能达到最极致的满足,乔曼借以前没有相信这句话,可这一次,她信了。
　　喜欢和不喜欢,果然有很大的不同。以前和沈舒棠做,乔曼惜很清楚,自己只是享受着被那个干净 女孩伺候的感觉,可现在,乔曼惜抬起头,看向沈舒棠温柔的脸,只要想到自己此刻正在和她做着最 亲密的事,自己的身体被她一次次的撞击,乔曼惜就有一种归属感。自己是沈舒棠的,而她现在也 是自己的。想到这种事,乔曼惜就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
　　“乔曼惜,你夹得太紧了。”沈舒棠自然能察觉到乔曼惜身体的变化,只是这人今天未免太反常了 些。沈舒棠知道乔曼惜常年纵情声色,身子敏感,却绝不会这么快就投降。可刚刚那次就几分钟, 这一次也不过十多分钟而已。沈舒棠想了想,以为是乔曼惜禁欲了一年,难得开荤,才会这么激动 吧？
　　“嗯……都怪阿舒,我也没办法……”乔曼惜听到沈舒棠说自己太紧,反而忍不住夹得更紧,她能清楚的 感觉到沈舒棠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把她填满了,明明自己已经夹住了,可沈舒棠还在动。乔曼惜舒 服得双腿发软,她的眼眶恐不住溢出生理愉悦的眼泪,就这么又一次哭出来。看到她的泪水,沈舒 棠愣了,她觉得今天乔曼惜也太爱哭了,如果刚才被自己弄疼了哭她还能理解,可现在她明明到了 高潮,却还是哭了,这就让沈舒棠没办法理解了。
　　“乔曼惜,你哭什么。”沈舒棠轻声问着,她没有把手指拿出来,而是轻柔地摸着乔曼惜还在发抖的 腿心,这样的动作,沈舒棠以往也会做。听到她这么问自己,乔曼惜也才发现自己居然不争气地哭 了,她本想狡辩说自己没哭,可既然都被发现了,狡辩也没用。
　　“哭怎么了,太舒服还不能哭吗？”乔曼惜骨子里的傲劲又出来了,见她仰着头,双眼发红,摆出一副高 高在上的样子。沈舒棠也不说什么,她能看出乔曼惜的腿在发抖,显然站着对她来说已经很累了。
　　沈舒棠干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带着她回了卧室的床上。
　　感到她湿润的手碰到自己的腿,想到那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乔曼惜小声嘟囔了一句好湿,不过沈 舒棠没听到。把乔曼惜放到床上,沈舒棠想清理一下两个人身上的狼藉,可乔曼惜难得尝一次欢爱 的滋味怎么可能就此作罢。她猛地拉住沈舒棠把她拉扯到床上,又粘人地压在了她身上。
　　其实以沈舒棠的力气,完全可以轻松地把乔曼惜推开,可这时候,她不想推开,难道刚刚那两次,乔曼 惜还不够？
　　“阿舒,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想结束？现在时间还早,不是吗？我说过的,我要你把我做到下不来床为 止。”乔曼惜摸着 沈舒棠的脸,低头看向她穿的衣服,她把沈舒棠的风衣扯掉,又去解她衬衫的扣子,三年后再见,她发 现沈舒棠不仅仅是气质改变了,就连穿衣服的风格也越来越成熟好看了。
　　以前的她喜欢穿浅色的裙子或是休闲服,现在虽然还是爱穿浅色的衣服,可风格却已经是轻熟女的 感觉。
　　乔曼惜喜欢沈舒棠穿衬衫的样子,透着禁欲和难以靠近的疏远,可她对人却又那么温柔。或许这就 是那些小说里说的,反差萌？
　　随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当沈舒棠浅蓝色的内衣入了眼,乔曼惜只觉得腿心也跟着抖了几下。
　　那种感觉很奇异,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明明只是看到沈舒棠的身体,自已那里居然又不 争气地溢出了不少热流。
　　“阿舒,我帮你脱掉好不好？”乔曼惜勾着嘴角问,手上的动作倒是麻利得很,看到她因为太着急想把 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白嫩浑圆的胸部因为动作轻轻晃动。沈舒棠躺在那看了好一会,随后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乔曼惜,真的是个妖精。
　　“乔曼惜,你知道我的底线。”沈舒棠虽然打算今天陪乔曼惜放纵,但不代表她允许乔曼惜碰自己。
　　听了沈舒棠的话,乔曼惜愣了下,随后她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看着自己。
　　“阿舒的意思是,只能你上我,而我想上你,却不行吗？”乔曼惜其实还真打算对沈舒棠做点什么,虽然 她觉得自己还没被喂饱,可现在她喜欢沈舒棠,不仅想被对方占有,也想让沈舒棠感到快乐。她知 道沈舒棠肯定不是没感觉的,刚才自己稍微碰了下她的内裤,那里也有些湿润了。难道她就想这么 忍着,不让自己碰吗？
　　“嗯,我不想你碰我。”沈舒棠看着乔曼惜有些受伤的眼神,低声说。可过了会,乔曼惜脸上的笑又 重新挂上来。
　　“好,既然阿舒不想我碰你,我也不勉强你,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只是穿着衣服,阿舒不会 难受吗？我保证不碰你,只是想帮你把衣服脱掉。”
　　乔曼惜说得很诚恳,沈舒棠犹豫了一会,也没阻拦,任凭乔曼惜把自己的衬衫脱了,连内衣也被她猴 急的解开扔出去老远。看到飞到门口的内衣,沈舒棠有些无奈,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棕色的长发散 开,白皙的脸颊平淡无波,耳垂却染了红。
　　沈舒棠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那种透明感虽然因为时间的沉淀变得成熟了许多,却还是让人 没办法不喜欢。乔曼惜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锁骨上那枚红色的胎记,她俯下身,轻轻舔着那里,果然 听到沈舒棠的呼吸重了几分。乔曼惜听着更开她伸手想要把沈舒棠的内裤脱掉,却被对方拦下 来。
　　“乔曼惜,别做多余的事。”沈舒棠不可否认,她对乔曼惜的触碰不是没反应,而且刚刚要了乔曼惜 两次,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有感觉的,内裤也早就湿了。但有感觉,不代表她允许被乔曼惜触碰。
　　“阿舒,只是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你知道吗？那里又湿了,之前看到你这里,我就一 直在做梦,好多次梦里都会梦到和你做爱的场面。每天早上起来,下面那里一定是湿透的,还好我 不穿内裤睡觉,不然不知道要洗多少次。
　　乔曼惜说着,用手摸上沈舒棠腹部漂亮的川字肌理,渴望了这么久,终于能亲手摸上这处地方。乔 曼惜看着沈舒棠听了自已话呆愣的表情,她知道或许这么说会让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可是哪又怎么 样？乔曼惜从来不怕自己的欲望被沈舒棠知道,她渴望她,是不争的事实。
　　“阿舒,我的身体,你是喜欢的吧？”乔曼惜用腿夹着沈舒棠的大腿,将腿间黏腻的湿液蹭在后者的腿 上,乔曼惜忽然笑起来,她伸出手放在胸前,按揉着自己胸前白皙的两团软肉,她将它们]捧起,再低 下头,用自己的唇舌舔舐顶端。
　　这样的动作很多女人难以做到,并不是因为舌头不够长,而是因为某些地方不够大。可对于乔曼惜 来说,用自己的舌尖碰到自己的胸口,却不是什么难事。她闭上眼,含住自己的胸尖,想象成是沈舒 棠在啃咬,舒服的哼着。这一幕太过色情也太过激烈,沈舒棠呼吸一滞,怎么都没想到乔曼惜会做
　　这么孟浪的事。
　　眼看着她把她自己的胸顶含在口中,粉嫩微红的顶端被她濡湿,乔曼惜的呼吸很重,还不停地用腿 心磨蹭自己的大腿。沈舒棠觉得内裤更湿了,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乔曼惜这么大胆的举动。只不过, 下一刻,乔曼惜却做了更加过分的事。
　　看到她忽然俯下身,用丰满的胸部蹭上自己的腹部,硬挺的顶端沿着自己腹部两边轻轻滑动。感到 腹部收缩的肌肉被乔曼惜柔软的胸顶来回磨蹭,她故意沿着马甲线的两边滑动,带来微微轻痒的感 觉。沈舒棠倒吸一口气,乔曼惜已经低低地轻吟起来。
　　“阿舒,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想……想这么弄,还想用下面蹭你这里,可以吗？”


第110章 
　　腹部上是骚动的轻痒,如同抓着一根羽毛在上面扫来扫去,那种痒透过皮肤渗透到皮肉里,撩得人 心口都泛着瘙痒的感觉。沈舒棠不停地深呼吸,看着乔曼惜趴伏在自已身上,用她饱满的胸部磨蹭 着自己的小腹。沈舒棠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乔曼惜总是喜欢摸她的肚子,到现在才终于懂了。
　　乔曼惜的磨蹭并不是直接压下来,而是悬在自己身上,仅仅用那两颗硬挺的顶端在小腹上扫动挑 逗。两颗小豆子变得很硬,因为才被乔曼惜舔咬过,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湿润的水渍。
　　沈舒棠不是性冷淡,尤其是看到这么诱人至极的一幕,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但她知道,比起自己,乔 曼惜的反应更大。
　　她夹着自己大腿的那处地方已经湿润滚烫得几乎要化掉,中间的核心饱满肿胀,像是在自己腿间来 回跳动一般。沈舒棠知道自己的腿也被弄湿了,她从没想过女人动情的时候居然会湿润成这样,看 乔曼惜的眼神也多了些探究的意味。
　　“阿舒,可以吗？”乔曼惜用手抓着她自己饱满的软物,慢慢挪动上来,把腿分开,悬在自己的腹部上。
　　沈舒棠晓得,她 是在问刚才的问题,这让沈舒棠犯了难。其实,她倒是不介意的,可乔曼惜现在的姿势太过孟浪,也 太过色情。
　　她悬着身体,双腿大开,就这么冲着自己。沈舒棠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间那处私密地带,因为之前的 几次进入,那里有些红肿,却还是不停地在溢出晶莹剔透的溪流。
　　那些透光的水在她的腿根留下一圈水渍,把一片黑色的密林也打湿。沈舒棠别过头,不知道该怎么 回答,而乔曼惜把她的避而不答当成了默认,便迫不及待地慢慢坐下去。
　　沈舒棠的马甲线很漂亮,最外侧的两边是凸出的轮廓,稍微内一侧又凹陷下去,到了贴近肚脐的部 位又是凸出的肌肉,而在肚脐中间,是一条笔直而深邃的直线。
　　这样的起伏形成了完美的川字,在乔曼惜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她也在梦里舔弄过无数次。虽然这 一次看到她还是想舔可比起用舌头舔这里,她更想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触碰。
　　“阿舒……我来了。”乔曼惜勾着嘴角,随后迫不及待却又享受般的慢慢坐下去,沿着沈舒棠腹部最内 侧的肌肉,开始慢慢地上下摩擦。为了能让坚硬的腹肌磨蹭到腿心敏感的那颗小豆子,乔曼惜把腿 分得很开,她知道自己现在风骚得要命,毫无廉耻之心,可是那又如何？她在沈舒棠的面前,可以什么 都不要。
　　“乔曼惜。”沈舒棠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乔曼惜此刻的样子太过孟浪,却也……美得惊心动 魄。她跨坐在自己的身 上,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一些落在后背上,一些则是散在胸前。因为她不停的起伏,胸前那两颗 饱满的软物也在不停地晃动,扭动腰肢时,她纤细的腰仿佛要断掉一般,绷紧的小腹反复地收缩。
　　只是比起迷人的身体,乔曼惜此刻的表情却更加诱人。她漂亮得过分的眉眼半阖着,透出一丝惯常 的慵懒,蓝色的眸子凝着水雾,里面映出自己,夹杂着灼热滚烫的欲望。
　　她的额头和鼻尖都带了些薄汗,漂亮的红唇开启闭合,发出撩人的轻吟。时而柔弱,如同哭泣的猫 崽。时而又会变得低沉,带着成熟女人的性感。
　　沈舒棠无法否认,这样的乔曼惜带着致命的魅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为之发疯。想要把 她按在床上,进入她,占有她,让她属于你,让她为你哭泣,这些念想在心里疯狂地闪过,沈舒棠忍不住 地深呼吸,绷紧了腹部,也让乔曼惜磨蹭着的肌理变得比之前还要坚硬几分。
　　“啊……阿舒……要蹭坏了……那里……好烫……你感觉到了吗？”乔曼惜扶着沈舒棠的肩膀,轻声问。本来 腿心的那颗核心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而身下就是她梦中出现最频繁的马甲线。乔曼惜舒服得闭 上眼,却又忍不住睁开,去看沈舒棠的样子。
　　她的脸也终于泛起了潮红,黑色的眸子温柔而专注地看着自己,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把她的腹肌用
　　来作为抚慰身体的工具。她白晳的肌肤也出了汗,胸部的顶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绽开。乔曼惜觉 得沈舒棠的胸似乎比以前大了些,她很想摸摸,却又怕沈舒棠不开心,于是乔曼惜只能退而求其次, 伸出双手用力地揉着自己饱胀得发疼的软肉,却盯着沈舒棠的那两颗白皙的丰满,想象成自己在揉 沈舒棠的胸去揉自己。
　　敏感的小豆子在腹肌的磨蹭下疯狂地跳动着,酥麻的快意一点点在它身上累积叠加,让乔曼惜几乎 要发疯。她更加用力地去捏自己的胸,不停地扭动腰肢去磨蹭。她觉得要到了,又要到了。不过这 一次自己坚持了好久,阿舒应该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放荡的人吧？
　　乔曼惜这么想着,殊不知在沈舒棠心里,放荡早就已经无法形容她了。感到乔曼惜腿心间的那处地 方越来越烫,中间那颗敏感的小东西在发抖,甚至连自己都能感觉到。晓得乔曼惜要到了,沈舒棠 抬起身体,故意抬起腹部迎合她,也就是这么一下,乔曼惜的身体忽然软下来,瘫倒在自己怀里。
　　感到腹部上一热,沈舒棠知道那是乔曼惜身体里溢出来的一些流液。她并没有觉得不适,只是揉了 揉乔曼惜的长发,让她度过这次的余韵。
　　“阿舒,我还想要你。”休息了好一会,乔曼惜轻声说,她趴伏在自己耳边,含住自己的耳垂,沈舒棠感 觉她的喘息很重,身体也软得不像样子。如果这个时候要推开乔曼惜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沈舒棠 却犹豫起来。也正是犹豫的这么一会, 乔曼惜忽然扯住她的手指,紧紧握住。
　　“乔曼惜,已经够了吧？”沈舒棠的脸色还有些红,毕竟刚才那一次,对于她来说是很震撼的场面了。
　　可乔曼惜却觉得没 什么,明明做了那么孟浪的事的人是她,但只要是在沈舒棠面前做的,不论是什么,她都不觉得丢人, 因为她喜欢她。
　　“不够,我还有力气,又怎么够呢？阿舒,只要我还有意识,你的手指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我就会为你绽 放。”乔曼惜在床事上开黄腔早就不是奇怪的事,只是忽然说出这种有些类似告白的话,沈舒棠却 有些不适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乔曼惜已经张口含住她的手。
　　“乔曼惜,别闹了。”沈舒棠感到指间的湿润,下意识想抽回手,可乔曼惜却忽然看向她,满眼的委屈, 这下子沈舒棠没办法抽回来了,就只能任由乔曼惜如猫儿般舔着自己的手指。
　　“阿舒不喜欢吗？其 实,我好几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乔曼惜轻声说着,捧着沈舒棠的手指,粉嫩的小舌绕着她的手指打转。
　　沈舒棠的手指很长,甚至比自己还要多出一点。想到这两根手指在刚刚还进入过自己,一会也会进 来,乔曼惜慢慢含住,故意在沈舒棠的面前舔了舔她的手心。把乔曼惜的举动看在眼里,沈舒棠皱 着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面。在以前,乔曼惜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事,她要自己服侍她的时候从 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可这次却……舔她的手指,明明这手之前还进入过那种地方。
　　“乔曼惜,你这样很奇怪。”沈舒棠觉得脸上有些烫,似乎回到了以前被乔曼惜调戏就脸红的时候。
　　明明这三年来,她已经变得可以操控自己的情绪了,可面对这种时候过分放荡的乔曼惜,她还是有 些难以抵抗。
　　“奇怪吗？那是因为,我对阿舒的感觉也变得不一样了。我想亲近你,想做你喜欢的事, 也比以前更渴望你。我想你进入我的身体,进到很深的地方。也想要你,想舔遍你的身体,包括你 这个地方,可惜阿舒不给我机会。
　　乔曼惜说着,用膝盖顶了顶自己的腿心,沈舒棠抖了抖,她知道乔曼惜在说什么,可万万没想到她居 然有这种想法。沈舒 棠还记得两个人最开始的时候,都是自己用唇舌伺候乔曼惜。
　　最开始她感觉到的是羞耻和屈辱,可后来爱上这人之后,却心甘情愿的想要为她做那种事。沈舒棠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爱干净的人,可每次为乔曼惜口,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满足。
　　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帮她口,这是沈舒棠认定的事。可这一次,乔曼惜却说她想为自己做那种 事。沈舒棠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乔曼惜居然说了出来让沈舒棠觉得不可思议。乔曼惜那种人, 怎么可能会……
　　“乔曼借,不要开玩笑了。”沈舒棠显然不信,乔曼惜也看出她的抗拒。但她自己知道,刚才说的话 都是真的。她以前 的确从不会给任何一个床伴用嘴,可现在不一样,她喜欢沈舒棠，所以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她 想让沈舒棠含住她,也想自己亲吻沈舒棠那里。
　　“阿舒不信吗？如果不信,我大可以做给你看,我愿意做。”乔曼惜说着,就想去脱沈舒棠的内裤,看她 真的要做,沈舒棠忙坐起来,这下子,乔曼惜也跟着坐到了她腿上。沈舒棠拦下乔曼惜的手,顺势把 她刚刚舔过的两根手指送到了乔曼惜的身体里。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乔曼惜绷紧了小腹,她没想到沈舒棠用这么要命的姿势直接进来,身体一下子被 填得满满的,让乔曼惜全身发抖。
　　“阿舒？为什么……突然进来。嗯……慢点,太深了。”乔曼惜喜欢这个姿势,因为每一次都可以进入得 很深,可这次换成沈舒棠,她却有些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对沈舒棠现在的敏感度有多高,用这个 姿势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如果没几分钟又不行了,岂不是很丢脸？
　　“乔曼惜,我说过的，不能触碰我的底线，你不能碰我。”沈舒棠皱着眉,显然是还没从乔曼惜刚才 的举动中平复过来，听到她这么说,乔曼惜笑了笑,忽然抱紧了她。
　　“好,阿舒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上我,怎么上都可以。”


第111章 
　　沈舒棠今晚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乔曼惜要求自己让她无法下床,她知道这人很敏感,似乎比以前和自 己在一起的时候敏感许多。两个人三年前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在床上的这档子事倒做了很多 次。沈舒棠知道乔曼惜的敏感点,也知道在床上她最喜欢的,或许就是现在的动作。
　　乔曼惜的骨架小,也导致她的体内很紧,两根手指就是她的极限,她对疼敏感,轻微的痛就会让她皱 眉。在进入的时候, 她喜欢越深越好,却不怎么喜欢被手指过分填满的感觉。以前这个动作,沈舒棠都只会探入一根手 指,可这一次她为了阻止乔曼惜触碰自己,就探入了两根。
　　沈舒棠不否认,她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忤逆乔曼惜的心思,毕竟她们现在是平等的身份,自己不需要 再听从乔曼惜的话,那么在这种事上,她想做什么,怎么做,也有属于她的自由。沈舒棠一只手抚摸 着乔曼惜饱满且充满弹力的臀瓣,帮助她在自己身上跃动,手指也配合着进出。
　　两根手指并排进入到很深的地方,沈舒棠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已手指上的皱褶被乔曼惜内里吞吐挤 压,更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乔曼惜都会在自己怀里不住的发抖。
　　“乔曼惜,你抖得很厉害。”沈舒棠轻声说着,她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有弄疼这人,毕竟她是用两指并 排进去的,如果真的 让乔曼惜难受,沈舒棠有些想抽出一根。可这时候,乔曼惜忽然抱紧了她,故意收紧了臀瓣,夹着她 的手指不放。
　　“没关系,只是阿舒弄得我太舒服了,慢一点,我不想那么快结束。”乔曼惜不仅身体颤抖,就连声音 都是发抖的。她坐在自己腿上,缓缓扭动着腰肢,这一次沈舒棠没再帮她,而是让她自己掌握速度, 唯一的配合,也只是在乔曼惜起伏时,把 手指带出再送入。
　　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做了将近两个小时,沈舒棠身上凝了一层薄汗,乔曼惜出的汗却比她还多。这 人的身体没以前好,刚开始靠在墙上做也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又连着到了几次,想来不累是不可能 的。她黑色的长发有了濡湿的痕迹,几缕湿透的发丝贴服在侧脸上,却更添一丝诱人。
　　她唇瓣上的口红没有掉,白皙的脸颊,热烈的红唇,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清晰的水珠在沈舒棠的 视线前从下巴掉在胸口。沈舒棠呆愣地看着,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乔曼惜,是她见过妖娆绝美之 最。她在自己身上缓缓的起伏,脸上带着愉悦,可眉宇间又夹杂了隐忍。沈舒棠知道,她想尽可能快的 达到顶峰,却又怕自己受不了那份快感,常常反复几次快速的起伏之后又慢下来。她漂亮的唇瓣开 合着,反复叫着自己的名字,胸前白嫩饱满的浑圆在自己锁骨上磨蹭,这样的场面,就算是沈舒棠也 没办法平静。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彻底湿了,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乔曼惜是个妖精,吸引自己,为她 沉沦。
　　乔曼惜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明,自然没有发现沈舒棠细微的小动作。她紧紧抱着她,扭动着 早已经酸疼难耐的腰,努力地去吞吐沈舒棠的手指。乔曼惜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从没有哪一 场欢爱能够给她此刻品尝到的满足感。
　　身下被填得满满的,堵塞的入口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其实乔曼惜并不喜欢这种被填满的饱 胀感,而是喜欢被深深的进入,亦或者是按揉她体内的上壁,那样会让她觉得更舒服。
　　可这一次,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沈舒棠的手指细长,这成了最有利的工具,再加上坐立的姿势,乔 曼惜能感觉到,自己每次坐下沈舒棠都会把手指往里送,几乎能触碰到最深的地方。身体被这种深 而饱胀的感觉弄得快要发疯,乔曼惜不是没尝试过加快速度去起伏,可每次只是被沈舒棠反复这么 进入几次她就要到了,乔曼惜第一次恐惧高潮,因为她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所 以又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这样一来,快感不停的叠加,乔曼惜觉得小腹已经涨得不行,像是有数不
　　清的热流想要溢出来。
　　“阿舒,帮帮我……”又一次承受不住的放慢了动作之后,乔曼惜只觉得腰酸得已经不是自己的,双 腿也在不停地打颤。她无力地瘫软在沈舒棠怀里,终于忍不住开口。
　　“要我怎么做？”沈舒棠摸了摸乔曼惜的后背,随手便摸到了一层薄汗,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身 体还紧紧的夹着自己的手指,沈舒棠几乎是用整个手掌托着乔曼惜的腿心,手掌上中间的那颗核心 还在不停地跳动。
　　“阿舒,我没力气了。”乔曼惜故意说得楚楚可怜,可手指还在沈舒棠背上滑动,明显没放弃勾引。
　　其实不是她没力气, 而是她自己没办法掌控节奏。乔曼惜抬起头,凝注沈舒棠的脸,心里却气自己没用。她还是第一次 在床事上这么被动,她需要沈舒棠帮她,因为她面对她,总是变得无措。
　　“好。”沈舒棠轻声说着,忍了许久的冲动也有了破出的趋势,如果乔曼惜今晚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想 要勾引她,那么她现在已经成功了。沈舒棠托着她的臀瓣,扶着她的身体帮她起伏。两个人靠得很 近,乔曼惜每次跃动,她湿润的小腹都会从自己的腹部蹭过,而她的胸前那对白皙的软物也在她眼 前晃来晃去。
　　乔曼惜低着头,和沈舒棠柔和的眸子四目相对,那里只有模糊的影像,乔曼惜不知道自己在沈舒棠 眼里是怎样的,狼狈？放荡？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可现在,乔曼惜完全不想管这些。身体的愉悦让 她意识涣散,沈舒棠细长的手指每一次都会深深的撞进来,又碾着她的上壁退出。
　　敏感点被反复刺激,乔曼惜紧紧地收拢着臀瓣,只觉得身体内部有一阵阵轻痒酥麻快速地扩散开 来。被沈舒棠进入的 时候,那种痒发挥到了极致,从痒变成酥,再溢出身体变成了麻。乔曼惜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急促的 喘息,她按耐不住地用手揉着胸前的丰满,又像是不过瘾那般,把沈舒棠抱住,用软肉挤压她的身 体。看着那两颗白嫩的圆球在自己的胸前挤压得变了形,沈舒棠欣赏着乔曼惜崩溃前疯狂的样子,就连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动作,更快,更用力,也更深了。
　　“阿舒……要……来了。”
　　乔曼惜觉得身体里集聚了无法再增添的快感,像是充满气的皮球。她抱紧了沈舒棠,配合着她疯狂 地扭动着腰,沈舒棠猛地抽走放在她臀下托着的手,乔曼 惜失了重,毫无预兆的坐下。而沈舒棠也在此刻把手指送到最里面。
　　这一刻,乔曼惜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受。以前她经历过的床事,多少都会留有一丝理智,可这一 刻,乔曼惜很确定,她的大脑和神智都是一片空白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是不是有大声 的喊出来。她什么都不知道,能够感觉到的只有溢满全身的酥麻,小腹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全 身都是无力的,如同置身在云端一般。
　　等到乔曼惜回过神,她发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溢出来,床单很快就湿透了一大片,且自己的身体还 在溢出滚烫的液体。虽然不像片子里夸张的喷出来,只是慢慢涌出许多热液,但是,乔曼惜隐约感 觉到,似乎是不少的,好像沈舒棠的内裤都被自己给弄湿了。
　　乔曼惜享受着余韵,可沈舒棠忽然把她压在床上,又动起来。乔曼惜才刚到一次,身体还敏感着,沈 舒棠忽然这么要命 的又开始一次,乔曼惜很快又被拉入状态。她的双腿被弯折到了身体前,无力的身子被沈舒棠的手 指贯穿。乔曼惜总觉得,沈舒棠变得有些急,比刚才还富有攻击性。看着对方眼里的欲望,乔曼惜 忽然觉得有些怕。
　　“阿舒,慢点,我还没缓过来……嗯……别……。”乔曼惜不知道沈舒棠忽然发的什么疯,腿心才受过刺激, 而过多的刺激直接带来了酸疼,乔曼惜急促的轻喘着,她的下唇微微颤抖,而沈舒棠已经埋头咬上 了她胸部的顶端。乔曼惜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可太多的舒服让刺激变得过度,乔曼惜抱紧 了沈舒棠,觉得眼睛又湿润了。
　　“阿舒……不要……够了……让我休息一下……啊……”乔曼惜说什么,沈舒棠全然不理会。见她面无表情 看着自己,反复进入硬生生的把还在不应期的乔曼惜又送上一次顶峰。
　　这一次乔曼惜是真的不能再来了,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腿心红肿,身上也满是红痕。她夹紧了腿, 心里是一阵后怕,因为在刚才,如果不是她绷紧了小腹努力存着理智,大概……可能会做些很丢人的 事。还好守住了防线,乔曼惜无力地蜷缩在床上,脆弱得让人想要怜爱。
　　“是你说,怎么做都可以。”沈舒棠看了眼乔曼惜,想到才乔曼惜的求饶,微微皱眉。
　　“可至少要让我有个喘气的时间,阿舒是想弄死我吗？这里……很疼了 乔曼惜说完夹紧了腿,发觉腿。”心是灼烧一样的疼。其实不是沈舒棠的动作不够温柔,而是两个
　　人从晚上做到现在,已经做了太多次。加上刚才那次又太激烈,乔曼惜现在全身都不是自己的。如 果不是腿心那里疼得要命,她甚至会以为自己的下面都没有了。
　　“嗯,我知道了。”沈舒棠嘴上应了,她揉揉乔曼惜的腰,却又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到床上,乔曼惜知道 沈舒棠想继续,她刚想说慢点,沈舒棠已经再次把手指送进来。虽然身体很累也很疼,可乔曼惜对 沈舒棠的触碰依旧毫无办法。
　　“阿舒,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啊……”
　　“乔曼惜,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是平等的,那么这种事,我也有权利主导。更何况是你说要做到无法 下床,不是吗？”


第112章 
　　沈舒棠健身很久，也只有最开始锻炼的时候，才会有严重的手臂酸痛的感觉，可今天睁开眼， 她就能感觉到右手明显的酸痛。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体的不对劲。一个柔软无比的躯体窝在 她怀里，此刻正安稳的睡着，沈舒棠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乔曼惜，记忆也跟着找了回 来。如果说昨天的开端是意外，而之后就是两个人的失控。最开始她的确被乔曼惜的言语刺激得失 了理智，可后来，沈舒棠不得不承认，她被乔曼惜勾走了魂魄，就像是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为 她沉沦，遗忘了自我。
　　沈舒棠清楚地记得她们昨晚做了多久，从 9 点多一直持续到凌晨 3 点，到后面乔曼惜已经承受 不住的开始求饶，可自己……说是发泄也好，说是故意也罢。她就是想不想听乔曼惜的话，就是 想做下去，做到她说的那样，让她没办法下床才好。
　　最终沈舒棠也的确做到了，她不理会乔曼惜如何说着让自己停下，一直把她做到昏迷，随后也 跟着睡过去。沈舒棠从记忆里回神，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在乔曼惜的脖子下面，她小心翼翼的抽 出来，却还是惊动了睡着的人。
　　“阿舒……”乔曼惜呢喃了一声，她无意识的探出手把棉被打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那上面满 是红痕，都是自己昨晚印下的痕迹。沈舒棠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耳根把乔曼惜的被子盖 好，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这才下床。
　　虽然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可沈舒棠到底还是要去的，就算她留在家里，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 面对乔曼惜，如果去工作室的话，至少还能有短暂的思考时间。做了决定之后，沈舒棠洗澡换 了衣服，临走前，她忍不住站到卧室门口看了眼乔曼惜。
　　这人不老实的又把被子踢开，她趴伏在团成一团的被子上，抱着自己的枕头，白嫩光滑的臀瓣 露在外面，被阳光照得反光。看到这幅画面，沈舒棠无奈的叹口气，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她自己 并未发现的温柔。她走过去把乔曼惜的被子重新盖好，看到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勾着嘴角好像睡 得很香，这才离开了。
　　乔曼惜比沈舒棠还累，自然也比她清醒得晚，直到下午 5 点多才慢慢转醒。意识清醒后，乔曼 惜第一个感觉就是腰疼，其次就是腿心比腰还疼。躺在床上，乔曼惜看着身边空了的床铺，翻 了一个身，轻轻的把手放在小腹上。
　　昨晚经历过的一切，乔曼惜不仅大脑有记忆，就连身体也还存着昨天留下的欢愉。哪怕以前做 过很多次，可没有任何一次比昨晚带给乔曼惜的欢愉强烈。她和沈舒棠，终于做了，不仅仅是 身体感到快乐，心里更是满足。被沈舒棠填满的感觉让乔曼惜到现在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心窝里满满都是沈舒棠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的模样。
　　乔曼惜相信，沈舒棠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的，她肯要自己，就说明她不那么讨厌自己。想到昨 晚被这人要了不知道多少次，明明自己到后面已经受不了了，可沈舒棠还是一次又一次把她送 上顶峰。再次想到那些，乔曼惜觉得腿心还在抽搐，虽然那里很疼，可再想到沈舒棠，还是会 溢出一些湿润的液体。
　　“阿舒。”乔曼惜闭上眼，想着沈舒棠，轻轻念着她的名字。她决定今晚沈舒棠回来，她就会和
　　沈舒棠说自己喜欢她。不论沈舒棠是否接受自己，她都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感情。乔曼惜不会 再逃避了，她会改掉所有的毛病，以后只属于沈舒棠一个人。如果……她愿意要自己的话。
　　乔曼惜想了一会，觉得身体有了些力气，这才打算下床去倒杯水喝。只是双脚刚碰到地面，腿 就像是面条一样软下来。乔曼惜跌回到床上，却因为倒下太猛，牵动了腿心，传来一阵锥心的 刺痛。
　　她夹着腿躺到床上，她知道自己那里肯定是肿了，而且也不知道第一次做的时候有没有 被沈舒棠弄伤。
　　乔曼惜想找些药涂，可想到沈舒棠家里一定没有那种药，只能哀嚎一声倒在床 上。
　　乔曼惜想着给沈舒棠打电话，让她下班之后给自己买些药回来，可打开手机把号码拨出去，却 一直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乔曼惜皱眉又打了一次，也还是没人接。她索性放下手机打算再等 一会，可过会再打，却是已经关机的提示。
　　乔曼惜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躺在床上等着沈舒棠回 来，可一两个小时过去，明明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沈舒棠还是没影。
　　乔曼惜没办法，毕竟那里如果伤了，比其他地方麻烦的多，更何况一直火辣辣疼，她自己也难 受。乔曼惜想了会，还是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她简单洗了个澡，只是在地上走了这么一会就 双腿发软，恨不得找个地方坐会。
　　乔曼惜坐到沙发上，用手扶着发酸的腰，等休息过了，这才下楼去了最近的药店，隐晦的和药 店的服务员说了那方面的药，对方一点就透，忙拿了药膏给她，乔曼惜倒也不觉得尴尬，收了 药膏仔细看了好一会，问是不是可以马上止痛，那店员有些揶揄的看她一眼，乔曼惜全然无 视，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才扶着腰走了。
　　乔曼惜缓慢的往家里走，每走几分钟就得停下来歇会，她心想着回去再试试给沈舒棠打电话， 和刚到楼下，她就看到了停在小区门口的车。这个时候，车上忽然下来两个人。看到沈舒棠和 戴璟雯走下车，两个人靠在那不知道说什么。沈舒棠笑得很温柔，还特意替她戴好了围巾。
　　把两个人亲昵的样子看在眼里，乔曼惜忽然觉得自己手上拿着的药膏有些讽刺。原来，阿舒下 班没回来，是又和戴璟雯出去了吗？那她不接自己的电话，直接关机，也是不想理自己吧？见 她们还要聊好一会，乔曼惜干脆绕过正门，从后门回了家里。
　　到家之后，她把裤子脱掉，果然看到才出去这么一会，内裤上就沾染了一点点血痕，乔曼惜皱 着眉，还是第一次因为做那种事这里出血。她把药膏打开涂抹在手上，慢慢涂在外面，又挤了 一些，送到身体里面。冰凉的药膏舒缓了酸疼，可乔曼惜反而觉得更难受了。
　　她索性把衣服全脱掉，一个人又钻回到被窝里，可一闭上眼，满脑袋都是刚才在楼下看到的画 面。这算什么呢？明明昨晚才和自己做过，今天又和另一个女人出去吗？阿舒到底是想接受自 己，还是要继续和那个女人谈下去？
　　乔曼惜不明白沈舒棠的想法，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个时候，听到门开了，她知道是沈 舒棠回来了，忙披了一件浴袍走出去。沈舒棠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要面对乔曼惜，她故作镇定 的看她一眼，还是决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去买菜给你做。”沈舒棠看了乔曼惜一眼，她脱了鞋子和外衣坐到沙发 上，听到她的话，乔曼惜只是笑了笑，也跟着坐到一旁。
　　“阿舒，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乔曼惜本来打算和沈舒棠说自己的心意，可刚才那幕却让她好不 容易堆积起的信心消失全无。
　　“抱歉，我没有听到。”沈舒棠拿出手机看了眼，发现上面并没有来电的纪录，她茫然的看着手 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今天她下了班后本想马上回来，可戴璟雯找她喝咖啡，她只好耽搁了 一些时间。中途她去了一次洗手间，也把手机放在了咖啡厅的桌上，大概是那时候乔曼惜打来 电话，只是……为什么没有通话记录呢？
　　沈舒棠茫然的想着，可看到她拿出来的手机，乔曼惜晓得她没有关机，所以，自己打过去的时 候，她是故意按掉了吗？想到这个可能，乔曼惜心里有些难受。
　　“我刚刚看到你和戴璟雯在楼下。沈舒棠，我们现在，算什么呢？”乔曼惜并不想用质问的语 气，因为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问沈舒棠这些，可是话一出口，她还是忍不住带了些情绪。听 到她这么问，沈舒棠愣了下。
　　其实她今天也想了一天，自己和乔曼惜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是朋友，昨天做的事已经改变了 这一切。可是……自己和乔曼惜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沈舒棠最确定的一件事。她不允许自己在 一个错误上跌倒两次，她昨天已经没受住蛊惑又和这个人发生了关系，既然拦不住身体，那么 至少她要守住自己的心。
　　“乔曼惜，这样的事我想不需要多做解释吧？你我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当真，更何况你也习惯 了。”沈舒棠轻声说完，眉头却始终紧皱着，这番话让乔曼惜愣了下，随后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 沈舒棠。她话里的意思，乔曼惜不是不懂，正因为明白，她才不相信这些话会从沈舒棠的嘴里 出来。
　　是啊，她们都是成年人，做爱这种事，的确没什么可计较的。沈舒棠说自己应该习惯了，乔曼 惜明白，她是说自己早就和别的女人做过那么多次，这种时候又何必当真呢？这些话，多像自 己以前和沈舒棠说的那些，原来，自己以前就是这么可恨的吗？
　　乔曼惜动了动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沈舒棠想说的喜欢就像是刀子横在喉间，咽不下 去，也吐不出来。乔曼惜抓着身下的沙发，对着沈舒棠笑了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勉强。
　　“你说得对，我是不该认真的。我以为……你是……算了，是我想错了。”乔曼惜想保留最后的一点 尊严，她动了动发软的腿，努力的撑直身体回了房间。她把自己埋在棉被里，无助的蜷缩着身 体，用力咬着手指。
　　乔曼惜知道，大概这些都是对自己的报复，以前她如何对沈舒棠的，现在就都会还回来。心口 酸涩得发疼，原来认真对上不认真，就是这种感觉。乔曼惜知道有多疼了，但她不愿意放下对 沈舒棠的喜欢。阿舒以前就是这么难受的吧？那么，是不是只要自己把她以前的那些痛苦都体 会过，就有资格和她说喜欢了。乔曼惜想着，勉强笑起来。
　　阿舒，我喜欢你。这句话，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对你说呢？如果我说了，你会信我吗？


第113章 
　　最近这段时间，江浔依觉得自己和夏郁安过得很平静，甚至像是过了几十年的那种老夫老妻， 安逸却又仿佛少了些什么东西。上一次夏郁安穿过猫耳的衣服之后就再也没穿过，不过她最近 似乎也没再要求自己和她更进一步，这样一来，江浔依倒也庆幸她给了自己喘息的时间，可偶 尔在梦里却又时不时会梦到夏郁安穿着猫耳的模样……醒来之后发现身边人是平时的样子，又会 有点失望。
　　“阿浔，今天晚上不用来接我了。”一大早，夏郁安起床，江浔依惯例给她一个吻，明明是工作 日，两个人却都意外的想要赖在床上不起来。
　　“怎么了？有事？”江浔依一直都是接送夏郁安上下班，忽然听到今天不用自己去接，多少有点 不放心。
　　“是啊，今天公司新调过来一名总监，公司要给她接风，我不去有点不好。”夏郁安轻声说着， 窝在江浔依的怀里勾起嘴角。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听乔曼惜的话，试着对江浔依渐渐放松了一 些，也就是所谓的不要一直逼迫她。
　　她明白之前自己是安全感不够，所以一直在强迫江浔依要自己，可现在她隐忍了，也退了一 步。夏郁安甚至在想，就算自己一辈子不和江浔依跨过那条界限又能怎样？只要阿浔还留在自 己身边，那就足够了，更何况，一定有机会的吧。
　　想通了这件事，夏郁安的心思也放宽了，两个人从床上起来，江浔依把自己送到公司，没过多
　　久秘书来敲门，说是新来的经理到了，夏郁安嗯了一声，让人进来。十分钟之后，一阵清脆的 脚步声从门口响起，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夏郁安抬起头，看向来人。
　　女人的名字叫严珞，今年 26，以前是江城娱乐外地分公司的副总，夏郁安曾经在一次会议上见 过她，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很懂得如何与媒体周旋的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女士西装，窄 裙，修长的双腿露在外面，脚上踩着同为白色的高跟鞋。黑色的头发挽起，看上去干练十足， 又很漂亮近人。
　　“夏总，好久不见。”严珞看着夏郁安，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她之所以努力的争取转到本公司的 那个名额，就是为了能够和夏郁安在同一个公司工作。时隔两年再见到这人，她觉得夏郁安虽 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眉宇间的忧愁似乎少了很多，也增添不少女性的成熟和魅力，更加让人 心动。
　　没错，严珞是个隐藏的深柜，一直都是喜欢女人，而夏郁安就是她最喜欢的类型。之前在会议 上见过一面，她打听了很多人，知道夏郁安没有男朋友，而这一次总部要调人过去，严珞宁可 放弃分部那边副总的位置，也要来这里做个经理。许多人不明白她的意图，或许也只有她自己 清楚她来这里是为了谁。
　　“嗯，没想到会是你调来这边。你的工作能力很强，你都知道该怎么做，今天先熟悉一下这里， 晚上同事们会为你接风洗尘。”夏郁安轻声说着，随后就低头看文件了。望着她认真的表情，严 珞笑了笑，转身离开。其实她才不在意什么所谓的接风洗尘，只因为夏郁安会去，她才有了些 兴趣。
　　到了晚上，夏郁安包下一整个酒店，作为今晚聚餐的地方。江城娱乐对待员工的福利一直不 错，更何况现在也临近年末，一起聚餐倒也正常。员工都换下了平时的正装，穿了礼服过来。
　　夏郁安没什么心情特殊打扮，只随便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礼服，坐在角落里默默喝酒。
　　“夏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夏郁安不知不觉的就喝了一整瓶红酒，忽然有个声音传过来，她 抬头一看，发现正是这次聚餐的主角站在自己面前。严珞今晚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喜欢 淡色的她看上去成熟优雅。每次看到爱穿白色的人，夏郁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江浔依，阿 浔……也总是喜欢白色。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在他们会有些压抑，所以还是不去参加的好。”夏郁安轻声说着，又让服 务生开了一瓶酒，看到她只喝酒不吃东西，严珞觉得她可能是心情不好，索性也坐在她身边， 陪着她。
　　“夏总，心情不好光喝酒是没办法解决的，或需要说出来才会舒坦一点。”
　　严珞知道夏郁安的脾气很好，所以在非工作的时间，更想以朋友的身份靠近她。听到她这么 说，夏郁安笑了笑。自己的苦衷，恐怕没办法和别人说吧？她要怎么说自己和江浔依的事呢？
　　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们反而过得像是老夫老妻一样，明明那些热烈事都还没做过，却像 是什么活力都消散了一样。
　　这些话，夏郁安没办法对任何人说。她不想放父母担心，不想让纪婉知道自己在多想，也不能 和江浔依说，像是逼迫她一样。所以这些话夏郁安就只能压抑在心里，没人知道她又开始失 眠，甚至在江浔依的怀里都无法安睡。失眠让她的脸有些浮肿，看上去反而像是胖了一样，实 则……却恰恰相反。
　　夏郁安一直没能找个合适的时间去做身体检查，本来之前江浔依去外省，她已经安排了行程， 可后来又因为对方提前回来告吹。夏郁安忽然觉得，就算不检查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最近吃 东西，似乎又有些味道了。
　　“有些烦恼的事，说出来也是没办法的。”夏郁安笑着，又仰头喝下一杯酒，她的酒量其实并不 算太好，加上江浔依这几年管束，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眼看着夏郁安因为微醉脸颊上凝了一 层淡淡的粉晕，严珞偷偷咽了下口水，反而又给夏郁安倒了杯酒。
　　“既然说出来没用，那不如一醉解千愁吧。”看着严珞送来的酒，夏郁安点点头，两个人有一搭 没一搭的说话，酒倒是喝了不少。等到聚餐结束，夏郁安已经醉得靠在了严珞的肩上，虽然还 存着意识，可绝对没办法自己回去。
　　“夏总，你说下地址，我送你回去。”严珞把夏郁安带上自己的车，她看着靠在副驾驶位置上的 人，哄劝一般的问着。夏郁安虽然醉了，但地址多少还是记得的，她报了之后就靠在了车窗 上，严珞怕她撞到头，索性大着胆子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路上严珞把车开得很慢，明明只是半小时的车程，她拖了一小时才到。下车之后，她扶着夏郁 安进了电梯，因为喝醉的缘故，她的身体很软，每个部位摸上去都柔软的像是棉花一样。严珞 心下一动，忍不住把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渐渐揉上她的臀瓣，用手按着 来回抚摸。
　　夏郁安微眯着眼看向严珞的侧脸，视线模糊，让她只能看到那件白色的衣服，她以为是江浔 依，理所应当的没拒绝，反而继续靠在严珞的身上。
　　“阿浔……舒服，还要摸摸。”夏郁安撒娇一般的说着，随后笑了起来，也正是这个笑，让严珞一 时间被摄取了心魄。在她的印象里，夏郁安一直是不苟言笑的，她身上总是带着疏远和忧郁， 心里也像是存了心事一样，可这个时候的夏郁安明显和平时不同。
　　她栗色的长发散乱开，脸上带着点点潮红，眉宇间因为醉酒少了忧愁，多了媚态。她身上的味 道极为好闻，是专属于她的香气，又因为掺了酒，变得无比醉人。这会，对方软软的身子窝在 自己怀里，精致的脸近在咫尺，粉嫩的薄唇吐出柔软绵延的声音，如此诱惑，不要说严珞，换 作任何一个人怕是都无法抵抗。
　　哪怕心里在思考夏郁安口中的阿浔是谁，可严珞还是忍不住把夏郁安压在了墙上，伸手摸上她 的腹部，她胸前的饱满。
　　“嗯……阿浔……慢点，别这么急，我是你的。”夏郁安以为是江浔依在触 碰自己，她歪着嘴角笑了笑，展现出全部的妩媚缭绕。看到她的样子，严珞的心砰砰作响，她 失去理智一般的吻上夏郁安，伸出舌尖探到她口中，想要掠夺这个人的全部。
　　可夏郁安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她觉得这不是江浔依，因为江浔依的吻从来都是温柔缱 眷的，从来不会这么富有侵略性。夏郁安茫然的伸手推着严珞，而这个时候，走廊里的门打 开，江浔依本来是听到了夏郁安的声音过来开门，却没想到会看到她和另一个女人亲吻的画 面。心里第一时间闪过数不清的恼意和愤怒，使得从来都是好脾气的江浔依瞬间黑了脸，她皱眉看 着抱着夏郁安的女人，再看看夏郁安喝醉的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
　　“这位小姐，感谢你送她回来。”江浔依保持着最后一丝风度，嘴上说着感谢，却急迫的把夏郁 安从严珞怀里拉过来，然后一刻不停的把夏郁安带回了房间里，关门落锁，一气呵成。看到江 浔依，严珞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是夏郁安的什么人，但从对方的眼里，她看到了敌意，隐约也 猜到了什么。
　　把夏郁安扶到沙发上，江浔依有些气恼的看着这人喝醉的样子，心里还是不满于刚才看到的那 幕。可就算心里再气，江浔依也不会拿夏郁安发脾气。她把这人扶到浴室，帮她把身上的礼服 脱掉，准备帮她洗个澡。可衣服脱掉之后，江浔依看着躺在浴缸里的人，心没来由的一沉。
　　这一个多月，两个人都没有再更进一步的打算，江浔依也没什么机会看到夏郁安的身体。她以 为这人的身子被自己养好了，可脱掉衣服才发现，她这分明像是一个空壳花生，外面饱满，里 面却早就瘦得没了型。看着夏郁安凹陷下去的腹部，江浔依心疼的摸上去，终于气的忍不住张 开嘴，在夏郁安的脖子上咬了下，但还是心疼的不肯用力。
　　“郁安……今天的账，等你醒来我们仔细算算吧。”


第114章 
　　江浔依不是第一次给夏郁安洗澡，但上一次已经隔了很久，甚至久远到她都记不得时间了。因 为有自己的管束，夏郁安很少会喝醉，这一次也是近年来的头一遭。江浔依看着那人瘦了不少 的身体，在心里气自己大意，怎么一直都没发现。
　　她有些气恼，却又不舍得发泄在夏郁安身上，明明心里很想把这人捏醒问问她怎么又瘦了，心 里也还介意着刚才和夏郁安亲吻的女人，可江浔依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无比。她拿了沐浴露涂 在夏郁安身上，抚摸着她更加光滑的身体，大概是感受到江浔依的抚摸，夏郁安舒服的轻哼了 声，无意识抬了抬臀。
　　此刻江浔依的手正摸在夏郁安的小腹上，自然感觉到这人的动作，她尴尬的抬头看了眼，发现 夏郁安的胸部也有细微的变化。凝着泡沫的顶端不知不觉的立了起来，加之夏郁安的脸染了一 层淡淡的粉晕，看上去尤为漂亮。
　　江浔依看了好一会，忽然想到昨天自己收拾房间时，在衣柜里找到的一个盒子。那里面装着整 套的猫咪装，不像是夏郁安之前戴的，像是新买的。这会儿看着夏郁安躺在热水里睡得舒服， 江浔依也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回房间里，把那个盒子打开，拿了猫耳出来戴在夏郁安 头上。
　　看着昏睡而全然不知的人，江浔依舔了舔唇瓣，小心翼翼的凝注带了猫耳的夏郁安。她的表情 舒展着，脸颊泛红，而身上除了水就是沐浴露的泡沫，如同享受沐浴的猫儿一般。这一幕看上 去诱人极了，江浔依呆呆的看了好一会，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红了脸，忙把夏郁安脑 袋上的猫耳摘掉，原封不动的放回到盒子里。
　　这么一番折腾，江浔依怕水变凉，帮夏郁安洗完之后就把她扶回到了床上，自己再去洗。等躺 回床上，江浔依这才好似松了口气一般。她转过头，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几分钟，她还是搂 过夏郁安，把她抱进了怀里。
　　这一晚,很少会失眠的江浔依却破天荒的失眠了,也不知道是之前帮夏郁安洗澡的那幕让她难以忘 却,还是夏郁安和另一个女人亲吻的画面让她无法忘怀。总之,江浔依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而到了 后半夜,夏郁安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江浔依能明显的感觉到,夏郁安的身子在逐渐发热,她的喘息变得有些急,江浔依怕她发烧,急忙摸 向她的额头,却发现并不是发烧,只是夏郁安的体温变高了而已。江浔依本来不以为意,可她闭上 眼之后,却觉得夏郁安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用耻骨顶了顶自己的小腹。
　　女人的身体构造自然是没什么好顶的,可是这样的行为,却构成了某种不算模糊的暗示。江浔依睁 开眼,忍不住看向夏郁安,她的脸颊比之前洗澡的时候还要红,她无意识地扯着她身上的睡衣,双腿 也在不知不觉间分开,夹住自己的一条腿,在上面慢慢磨蹭着。
　　江浔依是医生,她太懂人体,同时也明白人类在某些特殊情况下的一些反应。感到夏郁安不停地扭 动着腰,隔着裤子用那个特殊的部位反复蹭自己的腿,想也知道,夏郁安是在做什么。
　　“郁安……”江浔依知道夏郁安是睡着的，现在的行为大抵是她发了梦，因为她很了解夏郁安的性 格,这人虽然长得那么张扬妩媚,可性子却是个害羞的。如果是清醒着,夏郁安不会做出这种事。
　　但也侧面说明,她很渴望自己。
　　“阿浔……嗯……好舒服。”夏郁安无意识地呢喃着,却也把腰扭得更猛烈。她的动作让床都跟着发出 吱嘎吱嘎的声响,在特别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暧昧。江浔依没有阻止夏郁安,实则更是怕吵醒她。
　　就只能僵硬着身体,看着夏郁安动情的样子两个人认识许久,夏郁安的很多姿态她都见过,可这种 时候的夏郁安,却是江浔依第一次见。原来她的声音可以变得这么娇媚柔嫩,她的表情可以这么勾 人,身体也是前所未有的火热。她薄唇开合,一下下发出轻叹急喘,更多的是叫自己的名字。
　　江浔依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慢慢加快,她从不知道夏郁安动情的样子居然这么漂亮,足以让自己有长 时间的失神。江浔依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夏郁安一直抵在自己胸口的丰满。那里饱满而涨挺,如 同加满气的皮球,捏着尤为舒服。
　　“啊……嗯……阿浔……”夏郁安受到刺激,磨蹭得更加剧烈,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江浔依急忙抽回手,却 又不知道该如何是 好。她僵硬着身体,只能想着等夏郁安结束了再说。好在夏郁安从没经过人事,青涩稚嫩的身子敏 感也经不起推敲。蹭了一会就颤抖着身体不动了,似乎是已经得到了满足。知道夏郁安平复了,江
　　浔依急忙把腿抽回来,隐隐觉得大腿的布料有些潮湿,却也不好下床换条新的裤子。
　　这么一晚,江浔依一夜未眠,前半夜是睡不着,后半夜是不能睡……
　　到了第二天早上,江浔依眼下难得出现两个黑眼圈,比夏郁安早起半个小时为她做早餐。夏郁安醒 来的时候闻到早餐的味道,可宿醉的头疼却让她不想起来。她还记得昨晚自己和严珞喝了很多酒, 也说了很多话,之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却记不清了。
　　只是比起这段模糊的记忆,夏郁安却对另一件事的印象更加深刻,尤其此刻身体还残留着一些感 觉。内裤湿得很厉害,这是夏郁安坐起来之后第一个反应,她是个成年女人,就算再怎么压抑对江 浔依的渴望,可行动上忍住了,身体还是会有生理反应。
　　夏郁安大概能猜得出昨晚自己又做了春梦,只是比起之前的那么多次,昨晚显然更真实,而且自己 似乎还在梦里体会了一把那种她没尝试过的感觉。虽然不明白高潮是什么样子,但昨晚夏郁安却 觉得很舒服,那种舒服的感觉她已经忘了,无论如何回忆都想不到确切的形容词,又因为是梦里发 生的,她几乎也没怎么细细体会过。
　　夏郁安皱着眉,夹了夹腿,决定趁着阿浔还在做早餐去洗个澡再偷偷把内裤换掉。打定了主意,夏 郁安进了浴室里,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把内裤洗干净挂在阳台上,她知道江 浔依看到了,不过……应该没关系吧,阿浔不会的。
　　“醒了？来吃东西。”江浔依看到夏郁安洗了内裤,联想到昨晚的事,大概猜出是什么,也没多问。夏 郁安低头吃早餐,可想到昨晚的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只是平时那种没头没尾的春梦也就罢 了,可昨晚她居然梦到阿浔压在自己身上,一遍遍地进入自己,最后还帮她口了。
　　那些画面太淫靡,夏郁安觉得自己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子,整个脸都羞得通红,不敢看江浔依。可 夏郁安的害羞,却被江浔依理解成了心虚。她本来想今天好好和夏郁安算一下身体又瘦了一圈的 事,可想到昨晚和夏郁安亲吻的人,心里更是不舒服。
　　江浔依知道自己在吃醋,可是理智却又让她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一直到现在,江浔依都在想,如 果真的出现另个让夏郁安能够爱上的人,是不是自己应该退出呢？江浔依总是觉得自己没什么资 格管夏郁安的事,虽然她不知道昨晚和夏郁安亲吻的人是谁,但她能从女人的衣着打扮还有样貌看 出那个女人还不错。
　　如果夏郁安能够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会比和自己在一起更开心？至少那个人爱她，喜欢她，而 不会像自己这样，明明相处了三年，却还是犹豫不决，甚至连最基本的性生活都无法满足夏郁 安。可想是这么想，江浔依还是忍不住告诉夏郁安，昨晚她喝醉了，有别人送她回来。听到这句 话，夏郁安微微一愣。她这才知道，原来昨晚是有人送她回来，而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她隐约记得有人吻了自己，本来以为是江浔依，可回忆到这里，夏郁安又觉得不是江浔依。最 重要的是，江浔依现在的表现太平静，除了眉头微皱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让她很不满的事。
　　夏郁安没办法直接问她，只是在心里想着会是谁送自己回来。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严珞，毕竟自己一直跟她在喝酒，而在公司的职位和性别上，也的确是她 送自己回来比较合适。夏郁安吃过早餐，江浔依送她上班，夏郁安也打算直接去问严珞昨天是 不是她送自己的回来的。
　　一大早，严珞刚到公司就被叫去总裁办公室，她看了眼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的夏郁安，眼 里闪过一丝惊艳，又被她压下去。只是这样的变化没逃过夏郁安的眼睛，她皱了皱眉，打算换 一个说法问严珞。
　　“严经理，昨晚我喝的有些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你送我回去的？”
　　“是我，因为我不放心别人，只能亲自送夏总回去。”严珞听了，轻声说，她并不介意暴露自己 昨晚做过的事，反而对昨晚那个在夏郁安家里的女人尤为好奇。
　　“那么，昨晚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夏郁安侧面问，可严珞大概也猜出她想问什么，与其打马 虎眼，倒不如直言不讳。
　　“夏总，如果你想问我昨晚是不是亲了你，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是我。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从两年前的那个会议见面之后，我一直记着你，这一次想要转过来，也是为了你。”
　　严珞做好了准备，把她对夏郁安的喜欢说出来，听到她这番直接的告白，夏郁安的脸色却变得 惨白。看来，昨晚自己的确是和她亲吻了，而且她也很确定，江浔依可能看到了。可夏郁安并 不是因为这个失态，而是因为，江浔依明明看到了自己和严珞亲吻，可今天早上她却什么都不 说，什么都不问。
　　为什么要这样呢？自己是她的恋人啊，为什么她看到自己和别人亲吻，她却都不生气也不在意 呢？心里隐隐有些酸涩，夏郁安却强忍着没表现出来，她抬头对严珞笑了下。
　　“严经理，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很爱她，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
　　夏郁安轻声说着，眼里的拒绝却很明显，听到她这番话，严珞笑起来，她说了声知道了，打算 离开，却在出门之前，忍不住开口。
　　“夏总，如果你说的恋人是昨天那个在你家里的女人。可是她看到我亲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 应。如果你的恋人是她，我或许还有机会。”严珞说完，推门离开了房间，可夏郁安却呆愣的想 着她的话，久久的不曾回神。


第115章 
　　这一天夏郁安很反常，不仅仅是她贴身的秘书，就连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今天夏总的心情不好。
　　从来都没发过脾气的她今天不仅训斥了一个耍大牌还到处惹绯闻的艺人，且还决定把另一个之 前在微博上惹是生非的艺人冷藏。下面的人接到通知，虽然这两个人罪有应得，但也晓得，今 天的夏总，绝对是不能惹啊。
　　夏郁安中午没吃饭，而是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手机里惯例是江浔依发来的短信，信息上说 让自己记得吃饭，晚上来接她。这样的消息在以往的每一天夏郁安都会收到，每次收到都会欣 喜若狂的给江浔依打电话或是回复她，明明是相差无几的内容，她却舍不得删掉，一直保存在 手机里。
　　可现在，再次看到这段消息，夏郁安却觉得嘲讽无比。既然严珞已经承认了，就说明她昨晚在 门口亲自己，江浔依看到也都是事实。可明明看到了，那人却不问也不管，甚至今早还能那么 平静的和自己说话，为自己做早餐。
　　江浔依是温柔的，哪怕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发脾气，可这样的温柔，明明很残忍，不是吗？自己 是她的恋人，而不是朋友，她却表现的完全不在意。是不是，自己就算和别人上了床，江浔依 也会那么温柔的笑着，然后给她做上一份早餐，再送她上班呢？
　　阿浔，我该怎么呢？
　　夏郁安苦笑着，明明到了下班时间，她却一点都不想离开这个办公室，她怕面对江浔依，怕自 己会忍不住把一切的质问说出来。可终究，她还是下了楼，面无表情的坐上江浔依的车，却反 常的一言不发。
　　“郁安，今晚想吃什么？”江浔依看到夏郁安，探身过去帮她把安全带系好，看到她嘴角挂着 笑，夏郁安的心却正在一点点的凉透。阿浔，在这种时候，你就不能表现出对我的在意吗？
　　“什么都可以。”夏郁安低声回了句，靠在车座上沉默不言。江浔依看出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也没多说什么，开车到了家里，换衣服做饭，再叫夏郁安出来吃饭，一切的一切都和平时一 样。当她们坐在饭桌前，看着江浔依把菜夹到自己的碗里，夏郁安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可这个 笑，充满了讽刺。
　　“阿浔，你一点都不在意，对吗？”夏郁安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呢？自 己是江浔依的恋人啊，为什么自己被别人亲吻了，她却连质问或者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呢？到底 是太过温柔，还是根本不在意？这两点，是天差地别的差距。
　　“郁安，你……”
　　“昨天晚上的事，你都看到了吧？我和严经理在门口，她吻了我。”夏郁安说的时候，一直在注 意看江浔依的表情，看到对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惊讶和愤怒，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抱歉，郁安，其实我……”
　　“够了！江浔依！”
　　听到江浔依的道歉，夏郁安像是忽然爆发一样，她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和江浔依说话，几乎是喊 了出来。她这一天，始终走在一个死循环里，走不出去，绕不出来。她不明白江浔依到底把自 己放在什么位置，她们这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阿浔，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残忍？我是你的恋人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呢？那个人她吻了 我，我喝醉了，以为是你，但我还是被她吻了。这件事是我不好，可是你明明看到了，为什么 你不和我说，也不质问我。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质问我，可你偏偏不管不问。是 不是我和别人上了床，你也一点都不在意？”
　　夏郁安红了眼眶，她悲戚的看着江浔依。见她的样子，江浔依攥紧了拳头。她是在意的，夏郁 安被别人亲吻，她当然在意。可是心里不舒服的同时，她却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去质问。如 果，只是说如果，有个人能比自己爱夏郁安，能比自己做得更好，能把夏郁安照顾的更好，她 又有什么资格阻止这样的一个人靠近夏郁安？江浔依无法回答夏郁安的话，因为她知道不能把 这些话说出口，那样夏郁安只会更加生气。
　　“郁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提。”江浔依愧疚的说，可抬起 头，对上的却是夏郁安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变得灰暗无光。这副模样刺 痛了江浔依的眼睛和心，她走过去想抱住夏郁安，却破天荒的被对方躲开。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你啊，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只会对我道歉，可是你从来都不懂，我要的 不是你的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是你和别人亲吻，我会生气，气得发疯， 气得恨不得把那个和你接吻的人杀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在乎你。”
　　“我希望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希望你快乐的情绪是我带给你的，希望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也只 有我能亲近你，触碰你。这才是在乎一个人的反应，可是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在乎，我生病了 你会照顾我，你会给我做饭，送我上下班，可这样的事，朋友也可以做到。”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恋人呢？可能是我一直都不愿意想，你始终还是不想要我的吧？
　　否则又怎么会到现在都不肯碰我呢？”忍耐了这么久的话，夏郁安终于一次性的说出来。她看着 江浔依无言以对的表情，忽然觉得很累。
　　是啊，这一次她是真的没力气了，也没什么想说的。对于江浔依，她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 经努力做了。她不逼迫江浔依和自己做爱，甚至于为了不勉强她，都做好了两个人一辈子就这 样的打算，她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给出了最大的让步，为什么还是换不回江浔依对她的在乎 呢？“阿浔，我想出去逛逛，别跟来。”夏郁安说着，回房换了衣服离开。看到她走，江浔依下意识 的想追过去，可想到她让自己别跟过去，江浔依又生生忍住了。夏郁安站在电梯前，慢慢的等 着，明明电梯已经过去好几次，她却还是顽固的站在那。
　　可十分钟过去，江浔依还是没有追过来。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夏郁安擦掉眼眶里湿润的泪 水，迈着步子走进电梯。


第116章 
　　夏郁安开车去了 Raining 酒吧，她也给沈舒棠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过来陪自己喝几杯。沈舒棠 知道，每次夏郁安晚上找自己单独出去喝酒，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拒绝夏 郁安，于是她回头看了眼乔曼惜紧闭的房门，什么也没说，换好衣服就离开了。
　　到了酒吧之后，夏郁安惯例在她们常去的包厢里，沈舒棠推门而入，发现桌上已经开了几瓶 酒，只是夏郁安还没喝多少，而是望着那些酒发呆。这段时间没见，沈舒棠觉得夏郁安似乎比 之前瘦了些，她不清楚这人是不是又和江浔依闹了矛盾，但是……能够让夏郁安这么不开心的， 或许也只有江浔依了吧？
　　“郁安姐，你身体不好，少喝一点。”沈舒棠过来坐在一旁，她忽然发现，似乎自己身边的人都 是爱喝酒的。乔曼惜喝酒，喝到胃出血。而夏郁安也是，明明身体不好，却还是会找自己出来 喝酒。难道醉了就真的能忘记一切吗？就算短时间能忘掉痛苦，可醒来还是要面对，那还不如 一直清醒着。
　　“棠棠，抱歉啊，这么晚把你叫出来。”夏郁安低声说着，漂亮的眸子带了些落寞，沈舒棠也给 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小口的喝着，她知道这时候不需要自己多说什么，聆听就好。
　　“没关系，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做。郁安姐，你和江医生……”果然，听到自己提起江浔依，夏 郁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苦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沈舒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抱住她。
　　“棠棠，我有些累了，或者说，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我和阿浔的关系有变化。她 啊，哪里都好，可是她对我，始终没有对待恋人的感觉。爱一个人就是要占有，不是吗？可是 她看到别人吻我，她却一点都不在意，这让我还怎么骗自己呢？”
　　夏郁安低声说着，她的鼻音很重，嗓子有些沙哑，听到她的描述，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可 沈舒棠已经清楚大概发生了什么。其实对于夏郁安和江浔依之间的事，沈舒棠一直都觉得自己 不能说太多，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是心疼夏郁安的。
　　这个人有多爱江浔依，只要是认识她们的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沈舒棠知道夏郁安的抑郁症 是怎么来的，也知道她曾经为江浔依伤害过自己的身体，更清楚这个人多努力的爱着江浔依。
　　情深而往，终被所伤，或许这是符合夏郁安的一句话。
　　沈舒棠能理解夏郁安的心情，因为曾经她对乔曼惜也是如此。只是自己逃跑了，可夏郁安却无 处可逃。沈舒棠知道感情的事没办法强求，就如同当初乔曼惜不喜欢自己一样。但她还是心疼 夏郁安，如果她不爱江浔依，或许会幸福很多吧。
　　“我很累。”夏郁安轻声呢喃着，看出她脸上的憔悴，沈舒棠担心她的身体，想给江浔依打电话 让她过来接人，却被夏郁安伸手拦住了。
　　“别打给她，我今晚不想回去，一会我会叫夏家的司机来接我。”夏郁安出来之前就已经决定不 回江浔依那，她不想面对她，就只能逃回到父母那里。
　　知道夏郁安打算回夏家，过了会，夏家的司机来接夏郁安，看着有人把她接走，沈舒棠也放心 许多。想到夏郁安口中所谓的占有，沈舒棠却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乔曼惜。
　　夏郁安忽然回来，夏茗和沈芸自然是开心的，二老好久没见到她，打算和她聊聊，可夏郁安现 在没什么心情也没体力多说。她敷衍的和他们们说了几句，随后就跑到了夏裕霖的房间里。三 岁的小家伙睡着了，安稳的躺在那张可爱的床上。看着弟弟，夏郁安坐在床边，轻轻摸着他的 头，可夏裕霖却忽然醒了。
　　“抱歉，姐姐吵醒你了？”见小家伙光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夏郁安胸口有些发酸，比起面对父 母，她更想和夏裕霖聊聊，小孩子听不懂太多复杂的话，只有这样，夏郁安才能放心的和他说 无法和任何人说的话，因为夏裕霖他不懂，自己可以在他面前展现出所有的脆弱。
　　“没有，姐姐回来了，开心。”夏裕霖也是很久没见夏郁安，这会见了她，急忙挥动着小手去摸 夏郁安的脸，看到他的样子，夏郁安笑了笑，可夏裕霖忽然皱起了眉头。夏郁安知道，自家的 弟弟比一般的小孩子敏感，只是她没想到小家伙居然这么聪明。
　　“姐姐，你又不开心了，你每次不开心，都是这副表情。”夏裕霖看着夏郁安的样子，小脸皱在 一起，明显是在担心自己。察觉到弟弟这么懂事，夏郁安反而放宽了心。
　　“是啊，姐姐不开心，因为姐姐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夏郁安苦涩的笑着，眼前有些水雾， 她用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哭起来，明明已经快 30 的人了，居然还在弟弟面前 哭。夏郁安觉得有些丢脸，可这时候，夏裕霖却忽然伸手抱住她。
　　“姐姐，是不是江姐姐又让你不开心了，姐姐，你别哭。”夏裕霖自然是认识江浔依的，他的心 思单纯，看得到别人看不出的东西。年幼的他觉得夏郁安一直都不开心，尤其是面对江浔依的 时候，夏裕霖总觉得夏郁安看江浔依的眼神藏了好多东西。
　　听到她的话，夏郁安擦了擦眼泪，她摇摇头说没事，转身出了房间。夏郁安给江浔依发了条短 信，说自己回家看爸妈。看着短信上江浔依问自己吃过晚饭没，夏郁安没有回复，简单的洗了 澡，躺到床上。
　　夏郁安忘了关门，沈芸和夏茗上来，慢慢走进房间里，二老一早就看出夏郁安的脸色不太对， 身上也有酒气，最奇怪的事，今晚她忽然回来，居然也没和江浔依一起。这会见夏郁安睡了都 没关门，沈芸不放心的看着她的背影，和夏茗一同叹了口气。
　　“夏茗，你看这孩子，怎么一个月没见，好像又瘦了。她身子不好还喝这么多酒，我真不放心。”
　　沈芸小声说着，看着夏郁安消瘦的背影，满眼都是心疼。
　　“诶，估计是和小依那孩子吵架了吧，年轻人不就是这么吵吵闹闹。只不过……现在小安身体好 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和小依说说，让她们该断了？”
　　“可是之前小依那孩子不是也说了，对小安不是没什么感情。如果她们两个就这么一直在一起， 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沈芸听到夏茗再提起这事，瞬间不满，她比谁都在意夏郁安，虽然这么 说很自私，但沈芸反倒是希望江浔依能假戏真做，就这么和夏郁安在一起最好。
　　“小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小依因为我们妥协，她已经照顾小安这么多年了，也够了。老 江他们家就小依这一个孩子，肯定是盼着她结婚的，你现在就这么让她和小安一直在一起，我 怎么和老江她们交代。总之，你找个机会和小依谈谈，看她是不是有其他打算，我看小安的情 况也稳定了，该断就趁早断吧。”
　　二老说完，替夏郁安盖好被子，这才叹息着离开了。只是，在他们关门之后，本该是睡着的夏 郁安却忽然睁开眼。她坐起来，看着关上的门，呆滞的表情没有一丝浮动，瞳孔也几乎是涣散 的。夏郁安动了动身子，忽然一个倾斜，从床上栽倒下去。


第117章 
　　“小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沈芸让佣人做好了早餐，看了眼时间，她以为夏郁安要 8 点多才 起来，这才 7 点，这人就换好了衣服走下来。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看到自家女儿漂亮的样子，沈芸忍不住多看几眼，越看越开心。
　　“嗯，今天公司有个会议要开，妈我不吃了，我就先走了，到公司再吃。”夏郁安轻声说完，已 经推门离开了夏家，她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公司，一路上甚至都在哼着歌，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 子。王叔从小把夏郁安看到大，也很少见她这么开心。
　　“王叔，谢谢你。”到公司之后，夏郁安说了声，转身走了。她今天来的很早，硕大的公司除了 保安几乎没几个人，她一路到了自己办公室，再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关门，落锁。而这个时 候，夏郁安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消散，渐渐崩塌。
　　精致的妆容，只是为了掩盖脸上的憔悴和疲惫，事实上，夏郁安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合眼。只要 闭上眼睛，她的脑袋里全都是父母昨晚的对话，轻而易举的，将她整整三年的美梦，尽数打 碎。原来，阿浔是真的不爱自己，就连选择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因为自己的父母要求她这么做，她 才会逼不得已的和自己过了这三年。喜欢是假的，亲吻是假的，或者说，这三年来自己身边所 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怪不得阿浔忽然接受自己，连亲吻都不愿给，拥抱也是那么勉强。夏郁安觉得自己就像个傻 子，所有人，包括她最亲的人都在骗她。江浔依不爱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爱她，甚至会因为 自己的强求而讨厌自己。这三年来，阿浔配合自己演戏，一定很难受吧？自己逼她吻自己，要 自己的时候，她也一定……很恶心的吧？
　　想到这些，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的眼眶因为集聚了太多泪水变红，她却始终强忍着不肯流下 来。一夜没睡的身体让她大脑发昏，眼前都是模糊的。看了眼时间，她知道自己的秘书就要来 了，夏郁安擦干净眼眶，撑着身体坐回到办公桌前，没过多久，陈芳已经拿着文件进来，看到 自己在，她微微一愣。
　　“夏总，你今天来的好早。”
　　“恩，没什么事就提前来了。”
　　“夏总，这是这个月份的报告。另外，你之前让我帮你预约的检查，你一直没去，今天那名医生 有档期，是不是再帮你预约一下。”陈芳看着夏郁安的脸色，总觉得夏郁安有些细微的改变，却 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不需要了，我身体没什么情况，预约取消吧。”
　　“可是，夏总你……”陈芳听到夏郁安让自己取消预约，有些犹豫，毕竟夏郁安的身体一直不好这 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
　　“没关系，我没什么问题。”见陈芳疑惑，夏郁安抬头对她笑了下。后者知道自己没什么权利再 多说，只能拿了夏郁安签好字的报告走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江浔依给自己发了短信，说是过来接自己，夏郁安看着那条信息，颤抖着 手，回复了一个好字。等到下班的时候，她坐上江浔依的车，两个人一晚又一天没见，江浔依 仔细看了眼夏郁安，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放心。
　　在夏郁安离开的这一晚上，她自己也想了许多，她知道这件事是自己不对，她不该还存着把夏 郁安推出去的想法。或者说，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唯独她不能。她最该明白夏 郁安对她的喜欢，而她对夏郁安，终究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在夏郁安被别人亲吻的时候，她心里是恼怒生气的，甚至想冲过去把那个吻夏郁安的人推开。
　　可是，自己没能说出口，才会让夏郁安误会。想到这人居然气的一天都没回来，江浔依犹豫了 一会，还是开了口。
　　“郁安，其实那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是不在意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不喜欢那个人 吻你，看到的时候我很不舒服，很想把她推开。我就是在吃醋，我喜欢你，我……”
　　“阿浔，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的，我不生你的气了。”
　　夏郁安听到江浔依的解释，对她笑了下，看到夏郁安忽然不气了，江浔依更加奇怪。在夏郁安 没回来的这一晚，江浔依想了很多，她确定自己喜欢夏郁安，否则现在也不会这么急着把自己 的想法说出来。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可夏郁安却抗拒的把身子转到一边，江浔依咬了咬下唇， 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两个人到家之后，江浔依做了很多夏郁安喜欢的菜，夏郁安也开心的吃了一整碗饭。在江浔依 刷碗的时候，夏郁安坐在客厅里，远远的看着她。
　　她的确不怪江浔依了，她有什么资格怪阿浔呢？她们的关系，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爱人。阿浔只 是为了帮自己治病，不想让自己病死，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阿浔已经为了自己牺牲了很多 了，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郁安，今天早点休息吧？”江浔依昨晚一夜没睡，今天看夏郁安回来，心里也放松了。两个人 前后洗了澡，江浔依躺在床上，打算给夏郁安一个晚安吻，却被后者不着痕迹的躲开。江浔依 愣了下，她感觉出夏郁安似乎并没有释怀，她还想解释，可夏郁安却背对着自己，好似睡着 了。江浔依没办法，只能回身抱住她，想着明早再继续解释。
　　过了会，听到江浔依平稳的呼吸声，夏郁安这才小心翼翼的撑着身体起来看她。江浔依睡着的 时候很安静，比她平时的样子还要温软。她黑色的长发散着，斜斜的刘海盖在头上，很好看。
　　这么凝注了好一会，夏郁安慢慢凑过去，想要亲一下江浔依，可最终，就只是凑近了，却没能 吻下去。
　　夏郁安红着眼，慢慢下了床走到浴室里，晚上强忍着吃下去的饭终于到现在忍不住吐出来。她 压低了声音，趴在马桶前，几乎把能吐的，不能吐的都吐了出来。胃部的绞痛让夏郁安全身发 冷，她漱口之后，却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只是这一次，细密猩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夏郁安用纸巾把嘴角擦干净，她抬起头，看着镜 子里脸色白的跟死人一样的自己，忽然笑起来。夏郁安重新刷了牙，把口中的血腥味冲刷掉。
　　她拿了一把剪刀回到床边，却不敢上去，就只是跪在一遍，看着江浔依的睡脸发呆。
　　阿浔，好像所有的努力都没用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对不起啊，浪费你这么多的时间，如果 我能不这么自私，把你放开，你一定会很幸福吧？可是我没办法离开你，只能自私的让你留在 我身边，让你和不喜欢人在一起，很难受吧？
　　夏郁安想着，伸出手用剪刀轻轻滑过江浔依的脸和脖子，她脸上带着呆滞的笑容，忽然把江浔 依黑色的长发剪掉了一小搓，放在手里轻轻研磨。夏郁安的笑声很低，在黑夜里听去有些骇 人。再抬起头时，她的笑容也渐渐散去。
　　我不会再要求你什么了，你的爱永远都不会给我。那么，就只有你的人留在我身边也好。
　　让我霸着你，直到死亡。


第118章 
　　“喂，你最近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搞什么啊？”曳祁到了办公室，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可沈 舒棠都没发现她，她忍不住过去，把文件放到桌上，沈舒棠这才渐渐回过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
　　沈舒棠低头看着文件，话是这么说，可心思却又飘到了远处，准确的说，是飘到了在家的乔曼 惜身上。前几天两个人做了那种荒唐的事之后，关系变得比以前还要微妙，尤其是沈舒棠，她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曼惜才好。
　　那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的“激烈运动”的确让乔曼惜这几天都没能下床，沈舒棠不得不每天照顾 她，比如扶着腿软的她去洗手间，或者是每天回去帮她揉腰。乔曼惜似乎很享受这些，每一次 都会用娇滴滴的声音勾着自己，甚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撩拨她。
　　沈舒棠不明白乔曼惜又在搞什么什么把戏，她经常会对自己很热情，就像昨晚，居然抱着自己 的枕头，身上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跑来自己房间想一起睡，沈舒棠拿她没办法，只能同意，却整 晚都没睡好，毕竟……乔曼惜光着身子睡在自己身边，怕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吧？发觉沈舒棠又开始发呆，曳祁无奈的叹口气，直接转身走了。快到下班的时候，沈舒棠接到一 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她犹豫一下接起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她是熟悉的，可是会在这个时间打来 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姐，是我。”沈舒棠怎么都没想到来电话的人是沈忆，按照她那边的时差，现在应该是凌晨才 对，她怎么会忽然给自己打电话？
　　“小忆，你是没睡还是起的太早？”沈舒棠轻声问，她知道现在小孩子都有熬夜的习惯，自家这 个还差一年才满 18 的妹妹更是如此。
　　“哪有，姐别把我想的那么差好不好？我们学校提前放假，所以我直接和老妈回来了，现在就在
　　你家门口，你家里好像有人吧？是璟雯姐在？”沈忆的声音很轻快，听到她在自己家门口，沈舒 棠的心没来由的跳慢了一拍。
　　虽然当年的事自己没怪乔曼惜，但沈忆却始终对乔曼惜存了一个疙瘩。关于乔曼惜破产的事沈 忆大概没听到风声，这会如果两个人见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沈舒棠正想着阻止，可电话那 边的沈忆居然已经按了门铃，沈舒棠刚想开口，就听到沈忆那边的说话语气明显变了。
　　“你怎么在这？”沈忆手里拿着手机，万万没想到过来开门的人居然是乔曼惜。而乔曼惜也是如 此，她呆愣的看着比自己高了一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脚上踩着高跟鞋，把长发漂染成 银色的女孩。几乎用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沈舒棠的妹妹，沈忆。而在沈忆身后 还跟着沈妈妈，这就使得场面一度很尴尬了。
　　“是小忆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曼惜姐。”乔曼惜笑了笑，忽然庆幸自己现在穿着完全可 以出门的衣服，而不是邋遢的睡衣。她拿出十足友善的笑脸，可下一秒，沈忆居然直接伸手抓 着她的衣领走了进来。
　　“我姐姐只有一个，回答我，你怎么在这里？”沈忆再次看到乔曼惜，心里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 苗，一下子加了油，嗖的燃烧起来。在一旁的沈妈妈对乔曼惜有印象，且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当年的事，沈妈妈急忙走过去，把沈忆拦下来。
　　“小忆，你这是做什么，快给乔小姐道歉。”沈妈妈板着脸，可沈忆听了只是松开抓着乔曼惜的 手，还是很不满的看着乔曼惜。
　　“妈，如果你知道她当初对姐做的事，就不会让我给她道歉了。不过我现在想知道，乔大总裁怎 么会屈尊在我姐这里？这里不是你这种尊贵的人该来的地方吧？”
　　沈忆嘲讽的说着，显然是不知道乔曼惜破产的事，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厌恶，乔曼惜不知道该 说什么才好，的确，她对沈舒棠做的事足以让沈忆对自己说这些话，但出于私心，她不想让沈 妈妈知道。乔曼惜还是怕的，她怕沈舒棠拒绝自己，也怕沈舒棠重视的家人讨厌自己。
　　正当乔曼惜不知道如何解释之际，沈舒棠已经急忙开着车赶回来，她开门就看到乔曼惜和沈忆 面色沉重的坐在沙发上，而沈妈妈却在厨房里悠闲的泡茶喝。沈舒棠尴尬的叫了声妈，这才走 到客厅，看了眼沈忆。
　　只是一年没见，自家妹妹似乎又高了不少，可身上却是半点肉都没怎么长。沈忆在加拿大学的 是设计，当初她说她喜欢这方面的东西，沈舒棠也就让她去学了。可是小家伙在外国性格变得 豪放了许多，纹身抽烟喝酒，样样都做了，自己管她的时候她居然还说是艺术家的行为艺术， 差点把沈舒棠气的想要把她抓回国内。
　　这会见到把头发漂成奶奶灰的妹妹，就算是九零后，沈舒棠也从来就没尝试过这么夸张的颜 色，看着沈忆的脑袋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沈舒棠忽然好奇，自己让妈跟着去看管小忆，可她 为什么觉得，小忆反而更放肆了？
　　“小忆，我说过很多次，这种发色很伤发质，还有，你怎么和妈回来不提前说一声？”沈舒棠说 完，余光瞄了眼乔曼惜，见她身上没什么伤之后才放心。
　　“姐，我又没秃顶，漂个头怎么了？不过，比起我，你才更让人担心吧，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忆虽然性格变得比以前张扬了些，但到底还是比同龄人成熟的，从沈舒棠进门起她就留意着 自家姐姐的举动，尤其是刚才她看乔曼惜那一眼，里面饱含担忧，更是让沈忆觉得不舒服。难 道过了三年，姐姐还是不能忘了乔曼惜？退一步说，如果能忘，乔曼惜也不会出现在这了吧？
　　“小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怎样？姐，她一点都不适合你，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不想再看你难过。”
　　沈忆看着沈舒棠，眼里满是担忧。沈舒棠知道沈忆是怕自己再被乔曼惜伤害，可自己和乔曼惜 的关系，真的和以前不一样。
　　“小忆，你想多了。我现在和她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她出了些麻烦，在这里暂住，我和她没有 任何其他的关系。”为了安抚沈忆，沈舒棠轻声说着。听到这番话，乔曼惜觉得心口有些酸涩， 哪怕知道沈舒棠是故意说给沈忆听的，可这些话也都是她的真心话吧？
　　普通朋友吗？在心里想着这四个字，再想想自己身上到现在还没散去的吻痕，乔曼惜笑的很勉 强，却又觉得沈舒棠说的没错。在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中，沈舒棠说自己是她的什么人，就是什 么人。朋友，路人，陌生人，一切关系，都是她说了算。
　　“既然是普通朋友，她为什么还在这？”沈忆这么说，明显是想让乔曼惜离开。听到她这么说， 沈妈妈终于从厨房走出来。
　　“小忆，这是你姐姐的事，你别过问那么多。棠棠，我累了，你送我 和小忆去那边吧。”
　　沈妈妈口中的那边是沈舒棠之前给她们买的房子，为的就是沈忆毕业之后回来住，这会听到沈 妈妈累了，沈舒棠明白她大概是在帮自己。
　　“小忆，你和妈都累了，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我们之后再说吧。”沈舒棠这么说 了，沈忆也不会再继续纠缠。沈舒棠在房间里看了乔曼惜一眼，没多说，也跟着两个人一起走 了。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乔曼惜望着门口延伸到沙发的鞋印，那是沈舒棠回来得太匆 忙，忘记换鞋子留下的。
　　乔曼惜看了好一会，她走到洗手间拿出拖把，沉默无言的把地面擦干净，却维持着弯腰的动 作，许久都没直起身体。
　　原来，普通朋友四个字，听上去会这么难受啊。


第119章 
　　沈忆和沈妈妈的行李不多，毕竟过阵子她们还是要出国的，带回来的东西尽量能少则少。当时 为了方便照应，沈舒棠现在买的小房子距离别墅很近，十来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沈舒棠把车停 在门口，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带着沈忆和沈妈妈进了别墅里。
　　这栋房子是当初沈舒棠赚了钱之后就马上买来的，地段很安静，很适合沈妈妈养老用。房子有 两层，还有一个挺大的花园，可以让沈妈妈种点蔬菜和花草。这里本来是就是她留给沈妈妈和 沈忆住的，却没想到两个人会忽然回来。
　　“妈，小忆，我帮你们把指纹录进去，这段时间你们就住这里，有什么事和我说。”沈舒棠轻声 说着，弄好了床铺被褥给她们。只是自始至终，沈忆从未开口，这会见沈舒棠要离开了，她才 急忙起身，用眼神示意沈舒棠去外面。沈妈妈对于沈忆和沈舒棠的一些事多少也知道点，晓得 两个女儿有话，沈妈妈自己上楼休息去了，给了她们足够的空间。
　　“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该说实话了吧？”到了别墅外，沈忆有些烦躁，她下意识的抽出一 根烟放在嘴边，可对上沈舒棠警告意味的眼神，又悻悻的收起来。看着好久不见的妹妹，沈舒 棠发现她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些，头发长了，变了颜色，脸上也少了许多稚嫩，变得更加漂亮成 熟。可显然，沈忆的很多想法，还是个小孩子。
　　“小忆，我和乔曼惜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出了些事破产了，现在只能住在我这里。当初的 事我说过，她没做错什么，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更何况，她当初给了我们很多帮助，没有 她，妈的病不会痊愈，我开工作室的钱，送你去读书的钱，也都是她给的。小忆，于情于理， 我现在没办法不管她。”
　　沈舒棠尽量想和沈忆讲理，她也的确觉得自己还欠乔曼惜一笔钱没有还，可沈舒棠说完这些 话，却见沈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自己。沈舒棠不觉得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沈忆 要这么看她。
　　“姐，你说的我大概懂了，只是有件事，我还是想提醒你。不管她现在如何，我都觉得她不适合
　　你。希望你把她留下真的只是为了还她钱，也希望你真的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姐，我不想看你 再难受，你知道吗？”沈忆无奈的说，她从小就心思通透，而她最了解的人就是沈舒棠。
　　哪怕沈舒棠说了那么多顺理成章的借口，可自家姐姐的眼神，她看懂了，明明她说起乔曼惜 时，眼里的情绪还是那么复杂，可嘴上却说着波澜不惊的话。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只是为了还 钱，为什么不直接给乔曼惜一笔钱让她离开？还要让她住在家里？很多话沈忆不想拆穿，她只 能祈祷沈舒棠别再陷进去。
　　“小忆，我明白，你担心的事不会再发生，就算我和她有什么，也都是我在主导。”沈舒棠明白 沈忆的焦虑，但她清楚，自己对乔曼惜的确有其他的情愫，否则那天也不会和她上床。就算自 己没办法守住防线，但她和乔曼惜的关系，永远都不会是三年前的样子。她不会再被乔曼惜牵 着鼻子走，这一次，决定权终于在自己身上。
　　“嗯，姐你知道就好，那我上楼了。”
　　“好，你早点休息，也快过年了，今年一起过吧。”
　　“我和妈回来就是和这个打算，再说也快你生日了。到时候你把璟雯姐叫来，我好一阵没见她 了。”
　　沈忆说着，听到她提起戴璟雯，沈舒棠默认点点头。她早就和沈妈妈说了自己的性取向，当初 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就那么说了。沈舒棠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在医院哭着说出自己没 办法再喜欢男人的话，母亲把她抱在怀里，和她说没关系，棠棠喜欢什么人，就选择什么人。
　　这三年过去，沈舒棠始终感谢沈妈妈对自己的纵容，或许，在母亲心里，自己喜欢谁都可以， 她只想看自己安定下来吧。
　　沈舒棠开车回了家里，她没有买什么食材，她不饿，也没心情做饭，如果乔曼惜要吃，她随便 做些粥给她喝就好。这么想着，沈舒棠推开门，才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烟味，她看了眼站在阳 台上抽烟的乔曼惜，刚想过去阻止，却走了几步，愣在了那里。
　　乔曼惜在想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回来了，明明已经 12 月，她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长 裙，光着脚踩在阳台上的地板上。今晚的夜很亮，把她白皙的侧脸照的泛光。她用漂亮的手指 夹着烟，身子靠在一边的墙上，红唇开启，吐出一团朦胧的烟雾。风缓缓把她的长发吹起，凌 乱的打散在半空。
　　此刻的乔曼惜很安静，几乎要和黑夜融合在一起。沈舒棠从未见过她如此落寞的样子，她本该 是张扬的，是如火一样的女人。可这个时候，她却隐藏了她所有的存在感。这个人在不知不觉 间又瘦了，身体变得容易感冒，已经比不得以前健康。那漂亮的眉眼半阖着，眼眶凝了一层水 雾，像是在发光。沈舒棠不知道乔曼惜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她忍不住走过去，站在乔曼惜的 身边，也把她眼眸上那一层水光看得更加真切。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看到是沈舒棠，乔曼惜眨了眨眼，她勾着嘴角，把 烟叼在嘴边，慢慢的吐出一团烟雾。沈舒棠讨厌烟的味道，也讨厌有人在自己面前抽烟。可乔 曼惜却是不一样的，她抽烟的时候很美，许多人抽烟都会有种落寞的感觉，可她抽烟，多数是 带着慵懒。
　　她往往喜欢随性的靠在什么地方，亦或者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她不需要刻意去展现她的 妖娆，因为她骨子里早就溢满了这种东西。随便的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间，她都可以轻易把人 心勾走。就算再怎么不喜欢烟味，可看着乔曼惜抽烟，也是一种享受。
　　“我只是去送小忆和妈，没必要留在那。”
　　“哦，是吗。可是小忆好像很讨厌我，我以为她不会让你回来。所以啊，你走的这么一会，我很 怕，也很担心，这两种感觉掺和在一起，让我很想你。”
　　乔曼惜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很清晰，她忽然转过身，抽走了嘴上的烟，突如其来的吻上自 己，她口中的烟雾过渡到自己嘴里，是薄荷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因为混了乔曼惜身上的味 道变得很清香。沈舒棠没有推开乔曼惜，转被动为主动，把她压在了墙上，慢慢回应她。
　　乔曼惜沉浸在沈舒棠的吻里，这个吻温柔缱眷，是沈舒棠惯有的风格，却已经是久违的吻了。
　　上一次两个人发生关系，明明做了一晚上，沈舒棠却没吻自己一下。乔曼惜以前对接吻并不热 衷，可现在她很想让沈舒棠吻自己。因为她喜欢她，所以想和她接吻。
　　现在，目的达到了，乔曼惜被沈舒棠温柔的舔弄得腿软，她忍不住牵过沈舒棠的手按在自己的 胸前，这么明显的暗示其目的已昭然若揭。沈舒棠用手揉了揉那团掌心中的柔软，乔曼惜很容 易就轻哼出来。听到这声低吟，沈舒棠只在眨眼间就恢复了理智。
　　她忽然推开乔曼惜，脸上的表情也从温柔转变成毫无波澜。看到沈舒棠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乔曼惜望着她的背影，心如刀绞。她隐约能感觉到，现在沈舒棠所做的一切，大概都是在向自 己展示，在两个人之间，她可以随时随地又随意的抽身离开。明明上一秒还吻着自己，下一秒 又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腿间灼热的湿润和心里满目疮痍的失望有些格格不入，乔曼惜站在原地，靠着墙面闭上眼。
　　“阿舒，如果这些都是你给我的惩罚，我愿意接受。”


第120章 
　　跨年之后，时间过得很快，元旦那天，沈舒棠没有留在家里，去了沈妈妈那边，姐妹两个人陪 着沈妈妈一同过元旦。
　　今天是 1 月 3 日，沈舒棠的生日，一向喜欢赖床的乔曼惜起了个大早，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睡在自己身边的沈舒棠，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沈舒棠浅眠，到 了这个时间也多少清醒了一些，她眨了眨眼，看向乔曼惜白皙光滑的身子，在心里无奈的叹 息。自打发生了关系之后，乔曼惜似乎有更多的借口来亲近自己，甚至提出让自己回去主卧，她们 两个一起睡在那张大床上。
　　乔曼惜为什么会这么说，想法自然很容易猜出来，沈舒棠觉得自己 不能再放纵下去，开口回绝。那之后，乔曼惜每晚都抱着枕头来客房，和自己挤在这张小小的 床上一起入睡。
　　沈舒棠最初还会抗拒，可耐不住乔曼惜每天都光着身子又抱着枕头跑来，最后 也就慢慢习惯了。
　　昨天晚上，乔曼惜再次故技重施，沈舒棠心里已经想好了拒绝的话，可那人特意在晚上 12 点 过来，对自己说了生日快乐，随后就窝到了她怀里。这人身上满是自己熟悉的花香，白而柔软 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在自己怀里放松舒展。沈舒棠这么搂着，心里的防线也就渐渐崩溃了。
　　最后一晚吧，她在心里这么和自己说，殊不知，同样的决心，她早就已经做过无数次，可每一 次又都会轻而易举的被乔曼惜击溃。
　　“阿舒，生日快乐。”乔曼惜看着沈舒棠，忍不住又窝到她怀里，感到她胸前饱满的软物挤着自 己，沈舒棠点点头。她知道时间不早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其实沈舒棠对过生日这种事并不 热衷，可沈忆一定要为自己过，且沈妈妈也昨晚打过电话让自己过去，沈舒棠再怎么不想过， 这生日也得过。
　　“我今天要去妈那里，你想吃什么？我先做给你吧。”沈舒棠说着就要起身，听了她的话，乔曼 惜有些失落。她多少能猜到沈舒棠今天是要和沈忆还有沈妈妈一起过生日的，可想到明明是这 样一个日子，自己却没办法在沈舒棠身边，到底是不甘心的。
　　看着沈舒棠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澡，乔曼惜忍不住下床拉住她。
　　“阿舒，今天你生日，我能去 吗？”乔曼惜犹豫好久才把这句话说出口，她知道对沈家人来说，自己或许是个不速之客。沈忆 对自己的讨厌不用多说，乔曼惜也能猜到沈妈妈如果知情，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
　　可就算这样，乔曼惜还是想陪着沈舒棠，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因为有了诉求和渴望，让乔曼惜 心怀期待，也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姿态。沈舒棠回头看她，就见乔曼惜不着寸缕的站在那。她的 身体美极了，纤细的腰，平坦的腹，一双笔直而修长的腿，白皙的肌肤每一处都那么精致。她
　　早上的性欲很旺盛，那丰满的胸部在一早就敏感的挺立着，看上去无比饱满。
　　明明是这样一幅成熟诱人的身体，可她此刻的表情有些楚楚可怜。她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深 蓝的眸子带了些恳求意味。像极了一只无害的小兔子在恳求主人别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沈舒 棠不得不承认，乔曼惜一旦撒起娇来，绝对比她勾人的时候要让人无法抗拒。
　　“诶……你……你应该知道，我的家人并不欢迎你。”沈舒棠轻声说着，虽然是事实，可在这种时候 听起来，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可乔曼惜听后反而笑起来，她抬起手把头发撩起来，像是思考了 一会才开口。
　　“我知道小忆讨厌我，可是我还是想陪你过生日。如果她们现在不喜欢我，我努力让她们喜欢我 就好了。”乔曼惜说得笃定又很理所当然，让沈舒棠不禁想起，好像当初她见自己母亲的时候也 是这样，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笃定了自己的妈妈会喜欢她，而原因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 看……沈舒棠想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决定带乔曼惜一起，同时也告诉她另个消息，今天戴璟雯也会 去。说这句话的时候，乔曼惜正准备去洗澡，可这句话刚落，沈舒棠就注意到乔曼惜身上的感 觉变了。她回过头，对自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随后就绕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她平时泡 澡时用的花瓣。
　　说起来，沈舒棠之前一直好奇乔曼惜身上为什么总是有淡淡的花香，到如今才明白，原来乔曼 惜每晚都会泡澡，这些花瓣价格不菲，也是沈舒棠如今帮乔曼惜买来也才知道价格。一般来 说，乔曼惜早上并不会用花瓣泡澡，可现在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眼见她光是洗澡就用了一小时，之后就开始吹头发，选衣服，化妆。这一系列做下来，很快就 到了她们要出发的时间，当乔曼惜站在门口，沈舒棠还是不由得愣了下。在以前，沈舒棠见过 很多次乔曼惜惊艳的模样，两个人每次见面，乔曼惜永远都是那么光彩照人，精致的如同天之 骄女一般。
　　可三年后的现在，乔曼惜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但已经很久不会这么仔细的打扮。她穿着 红色的过膝裙，在腰间系了一条腰带，外面是一件米色的大衣。沈舒棠虽然对那些奢侈品牌的 衣服没什么特别强烈的购买欲，可杂志她还是会看的。
　　她能认出乔曼惜这一身都是最新限量款，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钱继续挥霍，但沈舒棠至少知 道，乔曼惜带来的行李箱里，应该还有些值钱的东西。看到沈舒棠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乔曼 惜很满意，女人对情敌，永远要拿出 120 分的精力去对抗。乔曼惜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幼 稚的一天，可她就是不想在沈舒棠面前输给任何人。
　　想到自己包里的礼物，乔曼惜笑着勾上沈舒棠的手，两个人一同到了沈妈妈那边。两个人刚 到，沈忆过来开门，见乔曼惜也在，沈舒棠清晰的看到，自家妹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 喜悦到不满，就连眼神都带了掩饰不住的敌意。
　　“姐，你带她过来干嘛？”沈忆低声问，可那音量还是让一旁的乔曼惜听得清清楚楚。而这个时 候，早就到了的戴璟雯也从里面走出来。她看到沈舒棠先是一喜，随后看到乔曼惜，心里也多 少有些不满，尤其是今天的乔曼惜实在太过耀眼，那种女人之间的等级一下子就被拉得太大。
　　虽然戴璟雯不愿意承认，但她必须要说，乔曼惜的容貌和气质的确是自己见过的女人之最，而 她此刻和沈舒棠挽在一起的画面，也……很是养眼。
　　“小忆，乔小姐只是想帮我庆祝生日，别失礼。”沈舒棠听沈忆这么说，下意识的帮乔曼惜化解 尴尬，今天沈舒棠最大，沈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嘟囔着。
　　“哦，那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觉得有外人不太自在而已。”
　　沈忆说完，带着戴璟雯走近屋子里，而沈舒棠和乔曼惜也换了鞋进去。沈妈妈看到乔曼惜也来 了，并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很开心的让沈忆给她们倒水喝。戴璟雯坐在一边，从包里拿出一 个盒子，缓缓递到沈舒棠的面前。
　　“阿棠，生日快乐。”戴璟雯的手头还算阔绰，而沈舒棠一眼就看出她送的礼物应该是某个珠宝 首饰的品牌，价格也不便宜。沈舒棠有礼的收下，笑着说了谢谢。可乔曼惜却在看到礼物的时 候，眼神有些黯然。那个牌子的价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是以前，她大可以一次性买比这 个贵几十倍几百倍的东西送给沈舒棠，可现在的自己，却付不起那个价钱。
　　乔曼惜以前从不懂得没钱是什么滋味，哪怕落魄的这一年，她花钱也从没节俭过，依旧大手大 脚。可现在，乔曼惜难得体会到了没钱的难受，这是第一次，她这么想找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 切，不为别的，只是想买最好的礼物给沈舒棠。
　　昨天乔曼惜把自己以前买的表卖掉，好在是全球限量版，也卖了一些钱。她给沈舒棠买了礼 物，又买了一套衣服，打算今天和沈舒棠一起过生日，却全然没想到戴璟雯会临时插一脚。想 到自己包里的那条项链，乔曼惜抿了抿嘴，没出声。
　　“阿棠，我在和伯母做饭，你来搭个手？”戴璟雯送完礼物，又要去厨房，她看了眼沈舒棠，脸 上带着笑意。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我过生日，还要我下厨？可不太厚道。”沈舒棠这么说着，却也脱了外 套，准备去厨房帮忙。
　　“没办法，谁让你做的东西比较好吃？”
　　两个人边说边走，已经到了厨房那，而乔曼惜就坐在那里，望着她们两个配合的模样，心里有 些苦涩。她能看出戴璟雯是会做饭的，且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和沈舒棠一起做饭。想到什么都不 会，连切菜都不会的自己，乔曼惜的表情渐渐黯然。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过来，就像是沈忆说的，这里都是一家人，唯独自己是例外的那个。乔曼 惜有些难受，她拿着包，想到外面抽根烟，可她前脚刚出去，沈忆也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跟了 过来。在花园里，乔曼惜听到沈忆的脚步声，对她笑了笑。这个笑容沈忆显然不领情，而是皱 眉看着乔曼惜，走到她面前。
　　“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姐身边离开？你还嫌你伤她的不够多吗？”


第121章 
　　沈忆的声音很低，语气里的不满不言而喻。乔曼惜没有把外套带出来，风很大，吹得她肩膀发 冷，但她不想回屋。她知道自己当初把沈舒棠伤得很深，也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混账，她现在 做了很多想挽回，难道真的晚了吗？
　　“小忆，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成见，阿舒的事，当年我对不起她，可我……”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乔曼惜，我告诉你，我姐当年为你受了多少苦，你根本不知道。”
　　沈忆眼眶发红，再一次回想起当初沈舒棠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姐姐那样，至少在沈 忆的记忆里，沈舒棠从来都没露出过那种绝望的表情。
　　说起对父亲的记忆，沈忆是模糊的，因为在她出生没多久，沈爸爸就已经去世了。在她的所有 成长中，沈舒棠就是她唯一的支柱。沈妈妈身体不好，家里要抚养两个孩子，其中的辛苦不言 而喻。在沈忆懂事之后，她看到的就是母亲不停的操劳，而在母亲病倒之后，沈舒棠就肩负起 了家里所有的重担。
　　沈忆知道姐姐曾经一天打好几份工，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干过，甚至差点把她自己的身体都给卖 了。这样的沈舒棠，没人会说她不坚强，至少在沈忆眼里，姐姐从来没放弃过任何事，她总是 坚持着，不停的努力去承担一切。
　　可是，当乔曼惜离开之后，沈舒棠却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她躺在病床上，头上，眼睛上包着 厚厚的纱布，她高烧昏迷，一直喊着乔曼惜的名字，醒来之后还傻傻的等着乔曼惜回来找她， 却始终都等不到那个人。
　　沈忆记得，沈舒棠曾经哭着，却又笑着对自己说。是她傻，爱错了人，是她不够好，所以她什 么都得不到。那是沈忆第一次看到沈舒棠放弃，她放弃了她爱的人。她的笑少了好多，再也不
　　会像以前那么开心。她为了不让自己和母亲吃苦把她们送到外国，一个人在国内拼了命的工 作。沈忆知道沈舒棠的重担，所以她才心疼，也会在看到乔曼惜重新出现的时候，那么愤怒。
　　“你知不知道，我姐的左眼到现在还没好，她额头上的疤没能去掉，左眼到了晚上就会看不清东 西，稍微强烈的光照在她眼睛上，她都会难受。这些，都是你造成的。”沈忆看着乔曼惜，说出 沈舒棠这三年来是过的怎样一种生活。乔曼惜没有逃避，她安静的听着，只是紧紧攥着的手， 暴露了她的隐忍。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陷进掌心里，可从来都怕疼的乔曼惜却感觉不到疼了。
　　“小忆，你说的这些，我的确不知道。但我清楚，我欠她很多，我现在只是想对她好。”乔曼惜 听完沈忆的话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胸口泛着酸疼，那种疼惜让她呼吸困难。原来，喜欢了一个 人之后，真的会不一样。明明以前沈舒棠在她面前受伤她都可以视而不见，可现在，只是听着 沈忆的形容，乔曼惜就心疼的快要碎掉。
　　“对她好？你算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对她好？乔曼惜，你根本不适合我姐，如果你不想再害 她，就从她身边滚得远远的。我知道我姐想把欠你的钱还你，等到你拿了钱，最好离开她。以 前的你至少还有能力给她一些物质上的东西，可现在的你呢？吃我姐的，用我姐的，你除了这 张脸，还有什么？”
　　沈忆看着乔曼惜，毫不犹豫的说出嘲讽的话，听到这些，乔曼惜愣住，第一次被堵的哑口无 言。她觉得沈忆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的确给不了沈舒棠什么。脸？身体？这些对沈舒棠或许 没有半点吸引力，就连上次的那次擦枪走火，也都是自己刺激沈舒棠她才做的。
　　“对不起，或许我不该过来。”乔曼惜忽然笑了，却笑得很是勉强，她转过身从后门离开，在出 门之后，她掏出包里的礼物，扔在了一旁，这才慢慢离开了。这的确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她的 到来，或许并不会让沈舒棠开心。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小忆，乔曼惜呢？”沈忆回房间之后，午饭已经做好了，沈舒棠出来无意识的寻着乔曼惜，没 看到人只看到她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忍不住问了沈忆。
　　“被我骂走了。”沈忆无所谓的说着，心里却也纳闷，虽然乔曼惜现在破产了，但沈忆总觉得她 的性格好像也有些变了。在以前，乔曼惜并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姐姐，可在刚才，她分明从乔 曼惜的眼里看到了愧疚和疼惜，可不论现在乔曼惜想怎么弥补，沈忆都不想再给她接近沈舒棠 的机会。
　　听到沈忆这么说，再联想到她之前对乔曼惜的态度，沈舒棠多少能猜到是真的，只是她不认为 以乔曼惜的性格会轻易被沈忆赶走，更何况那人今天也是一副很想过来的样子。沈舒棠看了眼 沙发上的外套，想到乔曼惜很可能就那么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走出去，虽然加海市现在才零下 几度而已，但乔曼惜那条裙子根本就挡不住风，身子又弱。
　　“小忆，你太胡闹了。”沈舒棠的脸色有些不好，马上就转身去给乔曼惜打电话，听到她的责 备，沈忆有些不甘心。
　　“姐，今天本来就是我们一家人为你庆祝生日，你干嘛找她过来？我们都不想看到她，她走了正 好。还是说，你想和她一起过生日？”
　　沈忆前面的话还有些小孩子耍赖的意味，可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神却莫名其妙的凌厉起来，看 到她眼里的探究，沈舒棠关了没人接听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坐到了位置上。
　　“诶……算了，吃饭吧。”沈舒棠知道，自己就算此刻把乔曼惜叫回来也只会让所有人尴尬，沈忆 说的没错，自己似乎一开始就不该把乔曼惜带过来的。看着沈舒棠放弃了把乔曼惜叫回来的打 算，沈忆笑了笑，而戴璟雯的脸色也舒缓了许多。看到她们各自的脸色，沈妈妈沉默不语，只 是无奈的看着沈舒棠眼里藏不住的担心，摇了摇头。
　　独自一人离开的乔曼惜没有回沈舒棠家里，那里也不会有沈舒棠，更不是自己该回去的地方。
　　沈忆的话还历历在目，乔曼惜自认不是个容易被打倒的人，可是……那些责备的话，那些自己把 沈舒棠伤害至深的证据，让乔曼惜自责又难过。
　　可以说，她从沈家逃出来是怕了，也是胆怯，更是仅存的一点自尊心在作祟。乔曼惜一个人走 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无处可去，也不想接沈舒棠打来的电话，因为她知道自己 最不该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其乐融融，和自己完全没关系的家里。
　　身体被冷风吹得很疼，路上很多人在看自己，可乔曼惜却视若无睹。偏偏在这种时候，连老天 都要和她作对。天空落下细密的雨丝，虽然不大，却也扰人。很多人加快了脚步走起来，可乔 曼惜依旧漫无目地的走在雨里。当她回过神，竟然莫名其妙的走到了沈舒棠曾经的大学，她在 那站了一会，朝着曾经她给沈舒棠买的房子那里走去。
　　这或许是乔曼惜目前唯一没有冻结的房产，因为这栋房子的名字是写了沈舒棠的。三年前她没 有把这里卖掉，却也没想到会在三年后，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她在门口的警卫那里提供了信 息，拿了钥匙开门。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也没人打扫，很多地方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乔曼惜站在窗边，她在想，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准确的说，是她能为沈舒棠做什么？现在的她 一无所有，乔曼惜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无所谓不能的人，而是个废物。就像小忆说的，自己现 在，除了这一张脸，到底还有什么呢？可是，就连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这些沈舒棠都看不 上吧？
　　乔曼惜苦涩的笑着，但她没有因此颓败到一蹶不振。她打开手机，看着被她阻止来电的某个号 码，犹豫一会，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有些吵杂，依旧盖不住话语里的惊喜和 愤怒。
　　“妈的乔曼惜，你这个死人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接电话的是赛尔，自从乔 曼惜出事之后她就一直在联系乔曼惜，可这人始终不接电话，最后还把她拉黑。赛尔想帮助乔 曼惜，因为她们的关系早就不是老情人那么简单，而是彼此的朋友。
　　可惜，乔曼惜这个骄傲的家伙显然不想领情。赛尔知道她随便动用一点人力就能找到乔曼惜， 但她也清楚，不是乔曼惜主动打来的电话就毫无意义。现在，过了一年，这个死人终于肯打 来，就说明她肯定是要做点什么了。
　　“赛尔，对不起。”乔曼惜开口就是道歉，这倒让赛尔诧异不已，毕竟以乔曼惜的性格，想要听 到她的道歉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我亲爱的乔大小姐，你不会是破了个产把脑袋弄坏了吧？这么 客气干嘛？我知道你这一年过得还不是很惨，也就没去找你，怎么？你现在终于玩腻了装穷的 日子，想通了？”
　　赛尔和乔曼惜说话并不需要藏着掖着，而她也清楚，乔曼惜当初之所以会被乔家那两个废物设 计，完全是一时疏忽，乔曼惜是谁？乔氏集团的总裁，把乔氏集团从普通企业带上百强的人， 说她是加海市最强的女人也绝不为过。赛尔知道，乔曼惜想要收拾乔家那两个人不过是一个念 头的事，可她偏偏就非要自暴自弃的搁置了一年，赛尔觉得她可能是有钱的日子过够了，所以 才想装穷玩玩，再不然就是那份自尊心让她一直在反省。
　　毕竟……豹子被蚂蚁偷袭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乔曼惜会用一年的时间惩罚自己，也是合理。
　　“赛尔，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开玩笑，我只是想说，我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了，这样的生活我也腻 了。我喜欢一个人，可是我觉得喜欢好像不够了，我可能爱上她了。为了她，我不能再这样下 去。”
　　乔曼惜说完，完全不顾赛尔在那边疯了一般的飙出英语问自己是哪个小妖精就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不停回拨过来的通话，她忽然坐在地上，打开相册，看着里面的属于沈舒棠的照片。照片 里沈舒棠笑得很好看，她认真的在厨房煲汤，身上是一套白色的居家服，扎起的马尾简单又干 净，漂亮的侧脸给人一种温柔又安心的感觉。
　　这是乔曼惜偷拍下来的，因为她没有理由找沈舒棠合影，整个手机里也就只有这一张照片。看 着里面的沈舒棠，乔曼惜忍不住攥紧了手机，用力把它抱在胸前。


第122章 
　　沈舒棠在沈妈妈那里吃完饭，又和沈忆还有戴璟雯聊了一会，这才回了家。只是她开门之后发 现乔曼惜没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完全找不到有人回来过的痕迹。沈舒棠第一个反应就是乔 曼惜应该是去酒吧喝酒了，虽然心里无奈，但更多是担心。沈舒棠想了想，还是决定开着车去 酒吧看一下，以免那人喝多了伤胃。
　　可沈舒棠到酒吧之后，保安说乔曼惜根本没来过，沈舒棠心下一沉，她觉得乔曼惜除了回家或 者喝酒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刚才下了雨，她穿那么少，更不可能在大街上乱逛。沈舒棠拿 出手机拨通了乔曼惜的电话，可电话那边始终没人接听。
　　其实并不是乔曼惜不想接，而是她明明能听到手机在响，却没有力气站起来拿手机。乔曼惜躺 在冰凉的地板上，只觉得大脑浑浑噩噩的发疼，身体也酸痛的使不上力气。她知道自己大概是 感冒了，可是感冒会这么严重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乔曼惜皱着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没走几步却又跌倒，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发出一声 闷响。乔曼惜疼得哼了声，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她爬到沙发上，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看到 三个沈舒棠的未接来电，开心的同时，却又难受起来。
　　到了今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沈舒棠的感情已经深到她自己都没办法抗拒的地步。明明不 该是这样，乔曼惜曾经以为，她不会喜欢更不会爱上任何人，可今天看着沈舒棠和戴璟雯在厨 房里默契的场面，听到沈忆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乔曼惜发觉，自己的心口居然这么疼。
　　是啊，当年的她真的很差吧。阿舒那么爱自己，可自己却把她的爱当做一个笑话，不屑一顾的 全部丢在地上，再狠狠的踩碎。这个房间里还留着沈舒棠未完成的画，乔曼惜当初没有舍得扔 掉，如今再看，心里反而更加难受。她坐在沙发上，一张张画纸翻阅过去。看到最后一张背 面，那句几乎被自己遗忘的话，再次出现在面前。
　　我怕我忘记你的样子，所以一遍遍的描摹你。可是太久不见，我没办法再画出现在的你，而我 记忆中的你，我快要找不到了。
　　这句话是当年沈舒棠用铅笔写下的，三年过去，已经变淡了许多，却深深烙印在乔曼惜的胸 口。到了现在她才明白，当年的沈舒棠，到底是用什么心情把她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一遍又 一遍的画着这些画，又写下了这么绝望的句子。
　　水雾凝在眼眶里，让乔曼惜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沈舒棠已经没再打来了，而乔曼惜也不确定 自己是否有勇气再打给她。或许小忆说的没错，自己继续留在阿舒身边，能够带给她的只是伤 害。尤其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又该怎么给沈舒棠最基本的保证？
　　乔曼惜抱着那些画躺在地上，视线忽明忽暗，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即便在睡梦中，曾经的那些记忆也闹得她无法安眠。她梦到沈舒棠，不是现在的沈舒棠，而 是三年前那个在雨中，明明满脸是血，却还跪在地上，要把她的画给自己的沈舒棠。
　　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可一世，她把她的画扔在地上，也像是把沈舒棠的心挖出来，再不屑一顾的 扔掉那样。她看到沈舒棠绝望的眼神，听到她疯狂的笑声，也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渐渐走 远。乔曼惜像是一个第三者，她站在雨里，愣愣的看着这幕，她想冲过去给曾经的自己一巴 掌，想要把她打清醒，让她知道她曾经伤害了一个多爱她的人，可她做不到，她就只能站在雨 里，看着沈舒棠一点点走远，看着她落下的血，被雨水冲刷干净，仿佛从未出现。
　　乔曼惜哭喊着沈舒棠的名字从梦中惊醒，而外面的雨早就停了，似乎已经一个晚上过去了。乔 曼惜满脸泪水，她不停的咳嗽着，可一想到梦里的画面，心口就是酸涩的疼，泪水怎么都止不 住。她想沈舒棠，真的好想她。她想见她，想抱她，想和她说对不起，想告诉她，自己真的会 改，会变成她喜欢的样子，能不能再给自己一个爱她的机会。
　　乔曼惜这么想着，她抓过手机，迷迷糊糊的拨通了沈舒棠的电话。另一边很快接通，准确的 说，沈舒棠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她不知道乔曼惜去了哪里，是不是喝了整晚的酒。尤其是早 上，看到乔曼惜打来的电话就更是担心。
　　“乔曼惜，你在哪里？”沈舒棠先开了口，她很担心这人又毫无节制的喝酒，如果真的是那样， 她的胃怕是真的没办法要了。
　　“阿舒，对不起。”乔曼惜没有回答沈舒棠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 的向自己道歉。沈舒棠听到她的声音很沙哑，却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我啊，好像一直都没正式和你道歉，阿舒，以前的那些事，我真的很可笑，我是一个很差的 人，对不对？我梦到你以前的样子，梦到你在雨里等我，可我却那么混账的把你赶走了。我想 打死自己，想问自己为什么要把你赶走，可是我碰不到，我根本抓不到你。”
　　“我好想你，就算你讨厌我，我还是想见你，小忆说我的存在只能给你带来痛苦，我不敢再去找 你，我怕你难受，怕你为难，可是我真的好想看到你。看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很难受。我怕你 有一天完全不需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或者说，你是不是早就不需要我了？”
　　乔曼惜的声音带着哽咽，听上去委屈又可怜，沈舒棠呆愣的坐在床上，完全没想到乔曼惜会一 大早打电话和她说这些。她觉得乔曼惜的声音很不对劲，不由得担心起来。
　　“乔曼惜，你先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沈舒棠快速起来换了衣服，她下楼坐到车上，只想 立刻知道乔曼惜的位置。
　　“阿舒，我在看你以前的画，你以前，到底是用什么心情画我呢？你真 的一点都不恨我吗？可是比起忘了我，我更自私的希望你恨我，那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开心一点，我讨厌我自己，以前的，现在的，我都那么讨厌。因为乔曼惜让 你不开心了，我想打她。阿舒，我帮你打她好不好，用力的打，打到她也像你那么疼。这样 做，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讨厌我了。”
　　乔曼惜现在几乎没了清醒的理智，她看着桌上的烟灰缸，想到自己曾经用这个砸过沈舒棠，她 抓过来，用力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下。疼痛让乔曼惜跌坐在地上，却没有出血，她知道这样还不 够，可手上使不出比刚才更大的力气，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
　　乔曼惜委屈极了，看着周遭的一切，她蜷缩在地上，小声哭起来。她哭的声音很小，却不停的 抽搐哽咽。那声音清晰的传到沈舒棠的耳朵里，听得她心口发疼。她大概能猜到乔曼惜在哪 里，毕竟有自己的画的地方，或许……就只有那个房子了。
　　沈舒棠没有挂断电话，始终保持着接通的状态，她听到乔曼惜一直在叨念自己的名字，一直在 和自己道歉。沈舒棠听得眼眶泛红，差点和一辆车碰到。她深吸一口气，还是狠心关了手机， 急忙开着车朝着自己曾经的大学开去，她有预感，乔曼惜或许就在那栋房子里。
　　到了之后，沈舒棠没有马上上去，而是问了一嘴警卫是不是有人拿了钥匙，在得到肯定的答案 后，沈舒棠这才急忙跑到楼上。最外面的房门没有关严，而里面的门也只是轻轻一推就能打 开。沈舒棠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她还穿着昨天那件单薄的红裙，凌乱的发丝盖在脸上，却盖不住那上面残留的泪痕。木质地板 上散着自己的画，在远处还有一个烟灰缸掉在那。沈舒棠走过去抱住乔曼惜，这才发现她全身 冰凉，可额头却惊人得滚烫。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像是被水泼过一样，沈舒棠几乎能想象 到，这个人是怎么从沈妈妈的别墅那边顶着雨走过来，又穿着这身衣服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乔曼惜，醒醒，我带你去医院，你发烧了。”沈舒棠轻拍着乔曼惜的肩膀想把她拍醒，她睁开 眼看到自己，忽然笑起来，可没笑多久，却又哭了。
　　“阿舒……我又做梦了对不对？是你来了吗？
　　你这么讨厌我，一定不会过来找我的吧？我没能做到，我没能帮你打她。我试着打了，可是太 疼了，我没力气，你帮我一起打她，好不好？”
　　乔曼惜口中的她，沈舒棠知道可能是她自己，她这才注意到乔曼惜的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淤 青，像是被什么钝器砸伤的，想到一旁的烟灰缸，沈舒棠多少能猜到乔曼惜做了什么。她心里
　　一紧，直接把乔曼惜抱起来往楼下走，她必须要送这人去医院。
　　“乔曼惜，不是梦，是我来了，我没有讨厌你。”沈舒棠抱着乔曼惜，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乔曼惜的脸也被高烧弄的通红，可身体却不停的在发抖。她的喘息很急促，呼出的热气全都吹 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些滚烫的液体顺着脖子滑落，沈舒棠知道乔曼惜一直在哭。
　　“不可能的，阿舒不会来了，她已经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也比不上她喜欢的人，她怎么会 来找我呢。”


第123章 
　　沈舒棠把乔曼惜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只是高烧，并没有其他问题，给她打了退烧针之后， 沈舒棠陪她躺在病床上输液，输液之后因为乔曼惜不想住院，又开车把她带回家里。整个过 程，乔曼惜几乎没怎么说话，她始终沉默着，身体柔软的靠在车上，散发着病弱的无力感。
　　“我想洗个澡。”到家之后，沈舒棠打算让乔曼惜休息一下，对方忽然这么说，沈舒棠扶着她让 她坐到沙发上，她知道现在洗澡不是明智的行为，毕竟她还发着烧，且身体也没什么力气，连 走路都需要自己搀扶。可乔曼惜不能忍受去过医院之后就这么直接上床，沈舒棠没办法，只能 带着她去浴室，简单的帮她冲了澡，又扶着她回到床上。
　　比起平时，乔曼惜今天话很少，甚至也尽量避免和自己对上视线。她洗过澡没有穿衣服的打 算，直接躺进了被窝里。看她闭着眼，苍白憔悴的脸不再妩媚张扬，带着憔悴和柔弱。沈舒棠 不由得想起她在电话里和自己说的一切，她可以当做那是乔曼惜生病之后说的胡话，可是……心 里却又萌生出某种莫名其妙的期待。
　　沈舒棠知道自己不该再对乔曼惜怀有期待，不论她电话里说的是真是假，乔曼惜永远是自己避 之不及的存在。
　　“我去给你煮点粥。”沈舒棠不想再看乔曼惜此刻脆弱的样子，她起身想离开，可这个时候，手 被另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乔曼惜在发抖，这是沈舒棠确切感觉到的。
　　“别走，阿舒，我想和你说会话。”乔曼惜的声音有些沙哑，可其中的恳求意味是那么陌生又明 显。沈舒棠不忍，可她还是抛下一句我很快就回来，狠下心，转身离开房间。
　　空荡荡的屋子因为没有沈舒棠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乔曼惜看了眼抓空的手，苦涩的笑起来。
　　沈舒棠的确很快回来，她端着一碗热粥，坐在一旁，看到她用勺子盛了一些，仔细的吹过之后 再喂给自己。乔曼惜愣愣的望着白粥，直到视线模糊，才张开嘴喝下，眼眶集聚的泪水也终于 滑落下来。
　　沈舒棠不知道乔曼惜为什么哭，可疑问的话梗在喉咙里，让她问不出来。她只能逼迫自己无视 乔曼惜的眼泪，一口口的把粥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喝下，可始终望着自己流泪。那双漂亮的眸 子染得通红，白皙的脸颊衬这双红眼，让乔曼惜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沈舒棠攥紧了碗，终于停下喂粥的动作，她拿起一旁的纸巾把乔曼惜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这人 自始至终都看着自己，默默无声的哭泣。这样的乔曼惜让沈舒棠看不得，她越是看着，心里就 越是难受，她也不想承认，在看到乔曼惜这副模样时，她很心疼。
　　“乔曼惜，别哭了。”沈舒棠忍不住开口，可乔曼惜只是摇摇头，她忽然伸出手，细长白皙的手 臂从被里探出来，摸上自放在她脸上的手，轻柔的蹭着。
　　“阿舒，陪陪我行吗？别离开我。”乔曼惜的声音充满了恳求意味，这也是沈舒棠认识她以来， 她最为示弱的一次。这样的人，这样的恳求，在这种时候，沈舒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拒绝。
　　她干脆脱了鞋子，穿着家居服上了床，轻轻的把乔曼惜柔软的身子搂住，感到沈舒棠的拥抱， 乔曼惜也环抱住她，抱得越来越紧。
　　“阿舒，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我一直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你，或许我没什么资格对你说这样的
　　话，但是我很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情。阿舒，我喜欢你，或者说，用喜欢已经不够了，我爱你， 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心情。我很怕，我怕告诉你之后你会不相信 我，可是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最开始努力的想要讨厌你，可是你那么好，我又怎么可能讨厌 你。我知道以前的乔曼惜很差，差到我恨不得打死她，现在的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总是 想看着你，就算背影也好，你一定不知道，每天你下班的时候打电话问我想要吃什么，我都会 好开心。”
　　“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了，你喜欢别人，也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让你很困扰。你别讨厌我，至少 别把我赶离你身边，行不行？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折腾你，做饭家务什么的我也可以努力去 学，我不会喝酒，不会再抽烟，你不让我做的事我都可以不做，还有以前的那些女人，我把她 们的联系方式删掉了。我每天都洗澡，把以前那些都洗掉，你别嫌我脏。”
　　“阿舒，我会改，你不喜欢的一切我都会改，你别和那个人在一起行吗？我真的受不了，每次你 和她出去，我都难受得要死掉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你如果讨厌我，打我，骂我，或者 是像上次那样把我按在墙上弄疼也没关系。我不想你的眼里看不到我，我只要一次和你一起的 机会。”
　　乔曼惜说得很急，且越说就哭得越厉害，她的声音哽咽，因为喘气变得断断续续。可听到这番 话，沈舒棠却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才好。或许在以前，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告白，可现在呢？
　　她的确心疼乔曼惜，毕竟这个女人曾经是那么高傲且不可一世。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把她击溃。可这个时候，她却委屈的像个孩子一样，躲在自己的怀里哭 泣，求自己别离开她，别嫌弃她脏。
　　沈舒棠也很想回复乔曼惜，让这个委屈的人好受一些，可是，那样做真的可以吗？沈舒棠，乔 曼惜现在对你的一切，或许只是一时的依赖罢了。因为她什么都没了，你才会显得特别重要。
　　这些话，或许换做其他照顾她的人，她也会说吧？乔曼惜口中的喜欢和爱，根本不可信。
　　沈舒棠久久的没有回复，过了会，她伸手擦掉自己的泪水，眼里的温柔几乎让乔曼惜以为她答 应了，可沈舒棠只是摇摇头，用手轻轻摸了下她额头上的伤痕。
　　“乔曼惜，你会这么说，只是你现在太没安全感，而我在你失意的时候照顾你，才会让你对我产 生依赖。你说过你不会喜欢谁，更不要提爱了。你要弄清楚，依赖不是喜欢更不是爱。”沈舒棠 轻声说着，乔曼惜皱紧了眉头，她知道沈舒棠或许不信，却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心意否定的这 么彻底。
　　“阿舒，不是依赖，真的不是。如果是依赖，我不会对你这么着迷，我不会对你日思夜想，那么 嫉妒你和别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那么迫切的想把自己的身体给谁，可是和你在 一起，我甚至没办法抵抗你的气息。阿舒，相信我好不好？”
　　乔曼惜努力的解释着，可沈舒棠始终微笑着点头，却不发一言。这样的沈舒棠依旧是温柔的， 可她却在温柔的背后竖了一把刀子，残忍的刮着自己的心。见她始终不回答自己，乔曼惜闭上 眼，再睁开时，比之前多了些坚定。
　　“阿舒，我知道你不信我。不过没关系，我会找回属于我的一切，只有那样，我才有资格追回 你。可是，在那之前，答应我好不好，别和其他人在一起，就当是给我个机会，求你，再给我 一次拥有你的机会。”
　　乔曼惜到了这个时候，终于用了求这个字。她用额头蹭着自己的下巴，身体靠在自己怀里，说 着最窝心的话。这一刻，沈舒棠愣住，甚至因为乔曼惜的话失了神。她从没想到乔曼惜会用求 这个字，这个字或许很多人总是在轻易而举间说出口，但沈舒棠太懂乔曼惜，也更明白求这个 字，对乔曼惜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
　　她从不会求谁，因为她是那么骄傲。身家，地位，容貌，气质，乔曼惜并不是那些没用的富二
　　代，从任何意义上来说，她都是个优秀得过分的女人。可现在她对自己用了求，沈舒棠心里除 了震撼，更是心疼。
　　她忍不住抱紧了乔曼惜，如果不是咬着下唇，她或许已经失去理智的答应这个人。但是，沈舒 棠不是没有理智的，她理智尚存，所以她依旧没有回复。
　　说出去的话，得到的是沉默，乔曼惜苦涩的笑着，她终于知道，自己当初不仅仅是伤了沈舒棠 的心，更摧毁了她对自己的信任。这些都是给自己的报复，乔曼惜不再多说，只是搂紧了沈舒 棠，虔诚而卑微的亲吻着她的侧颈。
　　“阿舒，你不回复我也好，拒绝我也罢。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一切是真是假。乔曼惜是你 的，而你，终有一天会属于我。”


第124章 
　　“郁安，起来了。”一大早，江浔依端着牛奶过来，递给夏郁安。躺在床上的人有些不愿起来， 可看到江浔依的笑脸，还是坐起来接过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窗外是漂亮的雾凇，这是在加 海市绝对看不到的场景，而这里也不是加海市。
　　元旦这阵子，江浔依请了假，两个人来了北海道，因为夏郁安知道江浔依想来，所以她提出要 求，她知道江浔依的假很多，这种时候请假不是难事，果然医院也批准了。江浔依有七天假 期，夏郁安想放假自然没人敢阻拦。
　　“阿浔，今天我们去哪里？”夏郁安窝在江浔依怀里，温暖柔软的怀抱让她有些犯懒。昨晚为了 能睡着，夏郁安特别吃了两颗安眠药，现在身体有些疲惫，更多的是使不上力气，江浔依看着 她微眯着的眼睛，忍不住在她的脸颊边吻了下。
　　“你要是困了就再睡会，我们的时间很多，不急。”江浔依看着夏郁安困倦的模样，自然不忍心 把她叫出去。两个人来北海道的目地只是看看雪景而已，时间充裕得很， “没有很困，我们昨天已经休息了一天，今天出去走走吧。”
　　“恩，也好。”
　　江浔依的体贴无处不在，夏郁安清楚，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这个人总是会无条件的答应。而 这样过度的温柔，在一定程度上，却又会无比残忍。自从知道了江浔依同意和自己交往的真相 之后，夏郁安最多的反而是自责。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明明晓得阿浔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却 还是强硬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就算得不到她的爱，甚至被她讨厌，耽误江浔依寻找幸福的机 会，夏郁安也想让她陪在自己身边。
　　没有江浔依的日子，夏郁安不敢想象，那或许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情景。如果一直没有拥有 过，她无法想象到和江浔依在一起的快乐，可现在她有了，也就越发的放不开。只是比起以前 的贪婪，夏郁安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不多。
　　她只是想让阿浔陪在自己身边，她不要她的爱了，因为已经要不动了。她也不会再逼江浔依和 自己亲密，因为夏郁安没办法再承受一次次被拒绝之后的心灰意冷。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有一 个卑微的恳求，希望江浔依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这会，看着江浔依帮自己系上围巾，夏郁安强忍着想要吻她的冲动，和她一起去了滑雪场。这 个季节来的人不算太少，虽然比不得旺季，但特意过来看雪的人不在少数。夏郁安和江浔依没 有租用滑雪的服装，而是直接买了两套新的。两个人换好衣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慢慢走 到坡道上。
　　夏郁安以前倒是会滑雪，而江浔依是完全不会，仅仅是在电视里看过滑雪，就起了兴趣。这个 坡道都是新手，并不会很抖，也有安全措施。江浔依学得很认真，夏郁安就在另一边，沿着坡 道滑动。她已经很多年没再来滑雪，而这一次反而找到了一些曾经的感觉。
　　夏郁安的动作还算熟练，她渐渐爱上了这种极速的感觉，只是这么滑动着，似乎就能忘记很多 事情。她忍不住回头看向还在学习的江浔依，她脸上是一贯的认真，做什么都一丝不苟，正经 得有些可爱。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江浔依也抬头望过来。
　　那一瞬间，夏郁安忍不住笑起来，她头上戴着保暖的帽子，却在这一刻松动滑了下去，风吹起 她栗色的长发，那张笑脸让江浔依看的呆愣，明明夏郁安的笑她不该觉得陌生，可这个时候， 夏郁安笑起来的样子，的确有些陌生。
　　她的确是在对自己笑，可眼里化不开的爱意让江浔依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心跳在砰砰作响， 像是扰了电，不规则的跳动着。曾经有人说过，心动是一瞬间的事。江浔依知道，在很多个时 候，自己对夏郁安的心动已经多的数不清楚，可这一刻，她才确确实实的确定，自己心里的想 法。或许早就变质了，在不知道的哪一天，她对夏郁安有了欲望，这份欲望不同于朋友姐妹的感 情，而是带着情欲，想要占有的私欲。明明纠结了那么久，可想清楚却反而是一瞬间的事。江 浔依忽然忘了教练的吩咐，直接朝着夏郁安滑过去。
　　可江浔依明显不会控制，在滑到一半的时候就摔在了滑坡上，且还滚了几圈。夏郁安从未见过 江浔依这么狼狈的样子，虽心疼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夏郁安的笑声很清晰，江浔依觉得丢脸的 同时，也忍不住笑了，她躺着往下滑，在即将触碰到夏郁安的瞬间，拉住她的手，让她也跟着 摔倒，只不过是摔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抱着彼此躺在滑道上，看着夏郁安的笑脸，江浔依忍 不住抱紧了她。
　　“郁安，能和你来这里，真好。”
　　两个人玩够了，在外面吃了东西才回了租住的别墅，江浔依怕夏郁安脆弱的身子受不了，急忙 让她去洗澡，她自己则是有些喜悦的站在楼下，想理清自己的思绪。江浔依没想到来了这一 趟，自己居然想明白了和夏郁安之间的关系。
　　之前她心里一直有个隔阂横在那，让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夏郁安的转变，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无 法否认自己对夏郁安已经不是朋友间的感情，既然如此，倒不如大方的坦然接受。目前自己唯 一的难题就是父母那里，但江浔依不会妥协，她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父母早晚有一天会 同意自己和郁安在一起。
　　江浔依想了想，在一楼的浴室洗了澡，回去的时候，夏郁安已经吹好头发躺到了床上。她没有 盖被子，因为房间里的暖气也很足。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白色把她的肤色衬得尤为漂 亮，散着的头发柔顺且柔和。江浔依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她也跟着躺上床，习惯性的就把夏郁 安抱在怀里。
　　“郁安，今天开心吗？”江浔依说话的时候贴的很近，感到她吹拂的热气掠过脖子，夏郁安点了 点头。
　　“阿浔，我真的很开心，甚至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那个时候就好了。现在的日子我很满足，以 前我总是逼迫你，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可现在我不会了，我们两个就这么安稳的过日子，只 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夏郁安抱紧了江浔依，轻声说道，而江浔依却被她这番话弄的一头雾水。她隐约觉得夏郁安这 番话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她习惯性的在夏郁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不知 足的，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看到夏郁安微楞的表情，江浔依笑了笑，也抱紧她。
　　“郁安，睡吧。”
　　“嗯，阿浔，晚安。”
　　互相道了晚安，玩了一天的身体也终于展现出疲惫。看着江浔依没过一会就睡过去，夏郁安伸 出手，摸着自己的唇瓣，她总觉得阿浔今天很开心，似乎也比以前更爱亲近自己，还主动亲了 自己的唇。夏郁安不敢多想，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江浔依为了让自己开心在做戏，为了让自己的
　　身体好起来。
　　夏郁安撑起身体，看着江浔依的睡脸，苦涩的笑着。她知道自私的自己有多么过分，这么霸着 江浔依，让她失去了寻找一个真正喜欢的人的机会。但是，爱一个人就是占有不是吗？就算江 浔依不爱自己，夏郁安也不想放开她。更何况，自己或许也没多少时间再和她一起了吧？
　　夏郁安笑着想，终究还是被胃部的疼痛弄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小心翼翼的下床，特意去了一 楼的洗手间，惯例趴在马桶前把晚餐吐了出去。可即便吐了，胃里翻搅刀切般的疼还是让夏郁 安几乎没办法直起腰来。她弯着腰走出浴室，刚走几步就跪倒在地上。胃里像是有刀片在切 割，一下又又一下，从内而外的散发着刺痛。夏郁安从不知道原来人在一瞬间居然可以流出这 么多汗水，冰凉的冷汗顺着后背滑落，浸透了单薄的睡裙。
　　“唔……阿浔……”夏郁安下意识的叫着江浔依的名字，可是想到那人如果看到自己这样，或许又会 多想。夏郁安只能咬住手指，以防止自己叫出声音，她蜷缩在地上，直到身体的疼痛没那么强 烈，才扶着沙发站起来。睡裙湿透了，就连贴身的内裤也满是潮湿，夏郁安此刻就像是刚从水 里出来一样。她知道自己没有余力再去做清洗身体这种多余的事，忙从包里拿出两颗安眠药送 到嘴里。
　　只要能睡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会疼，也不会害怕。夏郁安这么想着，她用干毛巾把身体 的汗水擦干，勉强换了件衣服，做好这些她回到房间，看着江浔依还在熟睡，慢慢回到床上， 再窝进她的怀里。
　　阿浔，对不起啊，明明都这样了，可我还是不想放手，我太自私，太坏了。


第125章 
　　夏郁安和江浔依在北海道待了七天回国，临走前，两个人都有些不舍，江浔依是不舍得这里的 空气和风景，而夏郁安却是不舍两个人在这里相处的时光。她们下了飞机，有夏家的司机来接 她们，把她们送到家里。虽然身体疲惫，可江浔依还是习惯性的一到家就开始整理行李。
　　她们买的东西不多，大多数也只是给父母带的一些礼品，还有给夏裕霖买的玩具和零食。夏郁 安先去洗澡，江浔依在房间里把两个人的衣服分别挂在柜子里，在打开柜底时，忽然看到一个 让她几乎遗忘的东西。
　　那是压在衣柜最下面的一个盒子，在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女士钻戒。这是江浔依多年前摘下放 在这里的，也是当初苏浩哲送给自己的婚戒。时隔多年再拿出来，江浔依恍惚的想到，自己似 乎已经有很久没再想到苏浩哲了，并不是因为夏郁安的原因，而是对于这个男人，她的确已经 很久没再记起。
　　当初选择和他在一起，江浔依是因为喜欢，更大的原因是苏浩哲是个不错的人。曾经她就知道 她并不爱苏浩哲，因为她性子淡薄，本来就不是会很激烈去爱一个人的类型。加上双方父母的 催婚，苏浩哲求婚，自己也就答应了。
　　可当苏浩哲死后，江浔依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远不如想象中的深厚。他的离开对自己 来说，或许就是一个在意的人忽然离去，心里难过，无措，却并不是时间无法治愈的。江浔依 现在很肯定自己喜欢夏郁安，而且那份喜欢明显和当初对苏浩哲的不一样。
　　或许是比喜欢更浓烈的情感，至少，只要想到夏郁安有天会离开自己，江浔依就会害怕，甚至 无法接受那样的事。想到这些，江浔依忍不住笑起来。她决定找个时间和夏郁安坦白自己的心 情，或许应该准备得浪漫一些，即便自己不擅长，她也要努力让夏郁安开心，至于这枚戒指……
　　江浔依把它放到衣服兜里，她不打算再留着，或许这样做是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否定，但江浔依 现在只想让对夏郁安好，这枚戒指，早就没了留下去的必要。
　　“郁安，我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江浔依说着，而夏郁安只是低着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低低的嗯了一声，江浔依想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所以也没注意到夏郁安反常的情绪，直到她离
　　开，房门慢慢关严，夏郁安才红着眼，看向她离开的门口。
　　刚才她不是故意去偷看江浔依，只是她走到衣物间就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一幕。她没想到江浔 依始终把苏浩哲送她的婚戒留在那里，甚至在刚才还拿出来怀念。刚刚江浔依的笑很温柔，是 想到了她和苏浩哲以前的事，才会那样吗？那她急着出去，是不是也是为了去悼念苏浩哲？
　　很多猜测的想法，夏郁安一个个在心里兀自确定，她记得，甚至说记得很清楚，在三年前的那 个圣诞节，自己送了江浔依戒指，她却不肯收。那枚戒指自己曾经戴在脖子上，后来被她藏了 起来。不是她不想给江浔依，而是她期盼着有天，江浔依能彻底要了自己，那之后，她们可以 去外国结婚，自己就会再一次把那枚戒指送给江浔依。
　　可惜，这些幻想，根本是不存在的吧？或许阿浔从来都没有忘记苏浩哲，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哪 怕一丁点的喜欢自己，对她来说，自己永远都只是闺蜜，朋友，而不是恋人……
　　意识到这些，夏郁安反而笑起来，她笑着捂住发疼的身体，明明最开始仅仅只是胃痛而已，可 现在已经牵扯到全身都在疼。感到喉咙里的血腥味，夏郁安知道，自己的身体大概出了什么问 题，可是她不想管，也没心情去管了。
　　只要自己的身体好了，阿浔就会离开，就算自己的身体不好，一直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却永 远都得不到她的爱，或许还会被她讨厌。
　　这么想着，夏郁安低声笑着，起初还真是压抑的笑，可后来却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放声大笑。
　　她走到厨房，看着刀架上的刀，失神的用手抓着，慢慢抵在胸口。她知道，只要刺进去，所有 的一切都会结束了。自此以后，夏郁安的存在，会从世界上消失。
　　爸妈有了裕霖，以后不会没人照顾。弟弟比自己更懂事，身体很健康，以后也会比自己出色优 秀得多。而阿浔……她终于可以摆脱自己，摆脱自己这个在她身边陪伴了 30 年的人。她会为自 己的死难过吗？是不是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超过苏浩哲在江浔依心里的位置？
　　夏郁安绝望的想着，可握着刀子的手却紧攥着，没有往下一步。她不是怕了，更不是无法下 手。这样的事，她早就为了江浔依做过无数次了，可现在，夏郁安还想最后留给自己一些回 忆。如果一定要靠这样做才能让江浔依记住自己，那至少在自己彻底放手前，要留下一些美好 的记忆吧……
　　知道江浔依一会就会回来，夏郁安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想了想，急忙换了衣服， 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公司之后，她又给江浔依打了电话，说是公司临时有事，必须要自己去一 趟。对方说了声好，还问自己晚上吃什么。夏郁安笑着点了许多菜，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的她，吃什么都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公司不少人都知道夏郁安出去旅游今天回来，却没想到她一回来就会过来公司。眼看着夏郁安 苍白着脸去了办公室，严珞有些好奇的跟过去。一来是她觉得夏郁安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对，其 次是，这么久没看到夏郁安，她的确有点想她。
　　严珞敲了敲门，过了许久没听到回应，她慢慢把门推开，可刚进去就看到夏郁安十分痛苦的扶 着桌子。她消瘦的脊背高高的凸起，汗水顺着脸颊淌落，漂亮的眉头紧皱着，下唇也被她咬出 了血痕。严珞知道夏郁安的身体不好，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痛苦的时候，当下来不及多想，急 忙走过去。
　　“安，你怎么样？我帮你叫救护车。”严珞想也没想，拿出手机想打出去，夏郁安这时候终于恢 复了一些意识。她拉扯住严珞的手，后者这才发现，夏郁安的手凉的和冰一样，那手掌间带着 细密的薄汗，仅仅是抓住自己这种简单的动作就让夏郁安站立不稳，全身都在颤抖。
　　“没事……别叫救护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夏郁安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看到她踉跄着 朝沙发走过去，严珞皱紧眉头，忍不住走过去抱着她，让她半躺在沙发上。突如其来的怀抱让 夏郁安的无力更明显，她知道这是严珞，知道这不是自己期待的怀抱，可在这种脆弱的时候，
　　夏郁安已经累得没办法再抗拒。她半阖着眼，疲倦而吃力的喘息着。
　　“严珞，别和人说。我只需要躺会……就好了。”夏郁安不忘嘱托，严珞听过，无奈的笑了笑。
　　“你其实是怕那个人知道吧。”严珞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期望夏郁安的回答，可夏郁安却笑起 来，点点头。
　　“是，我不想让她知道，那样她会担心我，而我……要的不是她的担心。”


第126章 
　　“乔曼惜，你在做什么？”一大早起来，沈舒棠就被家里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她出了房门一 看，发现乔曼惜正弯着腰用拖布擦地。天气转暖之后，乔曼惜在家穿的也越来越少了，而且沈 舒棠有感觉到，她的穿着，明显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就像现在,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她白嫩的 臀部,下面就是毫无遮蔽的两条美腿。乔曼惜的身材自然没得说,腿也是尤其好看。
　　她的腿很直也很白,里面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过小的骨节让她的膝盖看上去小巧圆润,小腿上 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或肌肉。
　　她黑色的长发散着，时不时被她撩起来，嘴角微微勾着，是她标志性的坏笑。这样一身虽然露 的并不算多，却比往常都要好看。明明穿着这么勾人的衣服，她却在一大早上擦地。虽然每一 处都擦到了，可沈舒棠明显发现，她所谓的擦地就仅仅只是用拖布滑过那片地面，没有用力， 自然也没打到擦的效果。
　　自从生日过后，或者说乔曼惜对自己告白之后，沈舒棠就发现这人的改变了。她主动把酒柜里 的酒都扔掉了，也扔了那些她存到柜子里的烟。虽然那些酒都是戴璟雯放在这里的，且价格也 不低，可看到乔曼惜扔出去，沈舒棠却一点都不觉得心疼，至少扔了也比被乔曼惜喝个精光要 好。除此之外，乔曼惜还在学习家务，以前她脱掉的衣服都是自己帮她洗，可她现在却反而主动要 求自己洗，且时不时还会把沈舒棠的也一起洗了，可每次乔曼惜洗完，沈舒棠又还是会再洗一 遍，因为乔曼惜不仅没有洗干净，甚至连洗衣液都凝在衣服上。
　　沈舒棠曾经和乔曼惜说这些家务就让她自己来就好，毕竟乔曼惜每次做完也跟没做一样，有时 候反而还会帮倒忙。可每次自己这么说了，乔曼惜就会拿着拖把站在那委屈的看着自己，仿佛 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久而久之，沈舒棠不舍得说了，既然乔曼惜想做，那就让她做 吧，大不了她擦完的地自己再擦一次，她洗过的衣服自己再洗一次就是。
　　“阿舒，今晚你会早点回来吗？”乔曼惜擦好地，坐在沈舒棠旁边问她。虽然没用什么力气，可 很少干活的乔曼惜还是出了些汗，看到她坐在自己身边，双腿并拢交叠在胸前，沈舒棠看了几 眼，随后急忙挪开眼睛。
　　“恩，如果没什么事就正常下班，怎么了吗？”
　　“没什么。”乔曼惜问完，高仰着头回了卧室，相处的久了，沈舒棠知道她一旦有窘迫的时候， 就会用过度的高傲作为掩饰。回到房间里，乔曼惜趴在门口，听到沈舒棠离开的关门声，这才 急忙打开手机，把自己几天前就查好的菜谱翻出来。
　　这阵子她学会了收拾家务，虽然还没太熟练，但她知道阿舒并不讨厌自己这么做。只是比起打 扫房间，乔曼惜更加想做的是为沈舒棠做饭。想到那天戴璟雯和沈舒棠在厨房里的场面，乔曼 惜不屑的笑了笑。不过是做饭这种简单的事，自己想做，很快就能学会。
　　乔曼惜从来都是有着过度的自信，尤其是不涉及到沈舒棠的事时，那份自信也就被她无限的放 大。在乔曼惜心里，她依旧是那个什么都能做到的人，至少，在进厨房之前，她是这么想的。
　　沈舒棠在工作室里，可今天她却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她看着最近新接的一单，这是一笔大 单子，也是工作室成立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规模的生意。如果做好，不仅仅是收益，工作室 的名声也会更响。
　　明明沈舒棠平时办公都不会走神，可今天她的意识却总在飘远。想到最多的就是乔曼惜今早擦 地的模样，还有那两条雪白的腿。惊觉自己在想什么，沈舒棠有些苦恼的捂着头，正巧手机有 人打进来电话，她看了眼来电人，接起来。
　　“阿棠，在忙吗？”来电话的人是戴璟雯，沈舒棠发现，她最近总是频繁的和自己联系，目的都 是为了约自己出去。之前是因为照顾乔曼惜，沈舒棠没什么时间，现在乔曼惜的身体好了，自 己的确应该和戴璟雯见个面，她知道对方有话和自己说，而自己也有话和她说。
　　“还好，你呢？”
　　“我有空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没你忙。阿棠，今晚下班吃个饭怎么样？”果不其然，戴璟雯来电 还是约自己吃饭，沈舒棠想了下，点头答应。
　　沈舒棠觉得和戴璟雯不会耽误多久，所以下班的时候也没有给乔曼惜打电话，她和戴璟雯去了 公司附近的一家饭店。沈舒棠注意到，戴璟雯今天似乎用心打扮过，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好。
　　“阿棠，这么久终于见面了。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说。”吃过饭后，戴 璟雯终于开了口，沈舒棠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你也知道，我 一直喜欢你，你之前说给我们彼此一些时间，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当我的女朋友，好吗？”
　　戴璟雯说得很诚恳，脸上也有种势在必得的感觉，前几天她找人查了一下乔曼惜的身份，令她 诧异的事，这个住在沈舒棠家里的乔曼惜，的的确确就是乔氏集团的前任总裁。怪不得那个女 人的相貌那么出众，也怪不得身上的气质那么不凡。
　　可知道乔曼惜的身份之后，戴璟雯反而松了口气，一来是她觉得沈舒棠和乔曼惜并不适合，其 次就是，乔曼惜现在一无所有，而自己能给沈舒棠的，她却给不了。想到这点，戴璟雯有微微 的得意，全然忘了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今天约沈舒棠出来就是想确定两个人的关 系，而她也觉得，沈舒棠必然会同意。
　　“璟雯，我很抱歉。”正当戴璟雯等着沈舒棠同意时，对方却说了这句话，戴璟雯微微愣住，端 着杯子的手抖了抖。
　　“阿棠，你这是什么意思？”
　　“璟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的确说过考虑我们的关系。虽然很抱歉，但交往的事，还是算了 吧。”
　　沈舒棠歉意的说，曾经她想用戴璟雯来帮助自己忘掉乔曼惜，也真的尝试过去喜欢戴璟雯，接 受她的靠近乃至亲吻。可是……沈舒棠清楚，这样做不仅对戴璟雯不公平，对自己也是一种不负 责的表现。当然，沈舒棠而已承认，她拒绝戴璟雯的原因，还有一部分，的确因为乔曼惜……
　　“阿棠，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如果这是你给我的理由，我并不接受，还是说，你对乔小姐有 了其他心思？我想你拒绝我的理由多半是因为她吧？”戴璟雯怒极反笑，她早就觉得沈舒棠和乔 曼惜不简单，可查过那么多资料，却还是没能找到两个人有任何的接触。也可能是太过私下的 事自己根本查不到，但乔曼惜喜欢女人是拉圈多数人知道的事，这个不需要查，一问便知。
　　“璟雯，大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和她没什么关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沈舒棠看出戴 璟雯的不甘心，却也不想再和她说下去。她一个人离开了饭店，却没急着回家，而是一个人走 到桥边，望着海面发呆。
　　在家里，乔曼惜折腾了许久，终于才把她做好的晚餐端到桌上。她知道沈舒棠爱吃素菜，不爱 吃肉，所以她今晚做的也都是以清淡为主的菜。可是，乔曼惜看着一桌子黑乎乎的东西，脸上 的表情也从期待渐渐转为失落。
　　今天是她第一次给沈舒棠做饭，她知道自己做的似乎不怎么好，乔曼惜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 手，她的刀法很不熟练，为了切东西不小心划破了好几次。最深的一处伤口现在还在流血，可 乔曼惜却不觉得疼，反而有种淡淡的满足感。她终于给沈舒棠做了一顿晚餐，阿舒回来看到， 一定会很开心吧？
　　乔曼惜坐在沙发上等着，可过了沈舒棠下班的时间，那人却还是没有回来。眼看着桌上的菜从 温热转为冰凉，乔曼惜手上的伤也渐渐凝固，不再流血。她呆愣的在沙发上等着，吃晚饭的时 间都过了，可沈舒棠还是没回来。
　　看着桌上那些菜，乔曼惜苦涩的笑着，却没有给沈舒棠打电话，哪怕她心里已经恨不得出去找 沈舒棠，可身体还是僵硬顽固的坐在那。她知道阿舒不喜欢别人限制她什么，也知道自己现在 要做的就是等待。所以她没有打给沈舒棠，她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
　　乔曼惜靠在沙发上，渐渐睡了过去，晚上 9 点多的时候房门才被人推开，感到室内忽然亮起 来，乔曼惜微微睁开眼，看到沈舒棠站在那，忙笑起来。
　　“阿舒，你回来了。我……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我第一次做，做的不好，你要不要尝尝看？”乔曼 惜是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慌乱，这种感觉就算是她当初第一次去乔氏集团上班都没有过。眼看 着沈舒棠走到饭桌前，问自己这些是什么，乔曼惜把菜名一个个报出来，可说到后面，就连她 自己都忘了那些烧得黑乎乎的菜是什么了。
　　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会做晚饭给自己，错愕之后就是呆愣。桌上那些菜的卖相并不好，尤其是 凉了之后，全都软趴趴的缠在一起，散发着奇怪的味道，看上去就不是能入口的。可沈舒棠知 道，乔曼惜能够做这些，已经用了她最大的努力。虽然并不饿，可沈舒棠还是打算吃一些，却 又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然就在她犹豫的关头，乔曼惜却认为她不想入口，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乔曼惜咬着下唇，伸手 就把那两道烧得最焦的菜端起来倒进垃圾桶里，随后看着沈舒棠诧异的模样，一声不吭的进了 浴室。到浴室之后，乔曼惜心里的委屈也涌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满是刀伤的手，难过的蹲在浴室的角落里。她不是气沈舒棠，而是气自己。乔曼惜 清楚她根本没做好这些事情，收拾房间也好，做菜也罢，她每个都做得一塌糊涂。明明教程上 写的那么简单，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却让人连吃的胃口都没有，乔曼惜，你怎么能这么没用 呢。心里的委屈和气恼让乔曼惜难过，她紧紧的咬着手，哪怕不流血的刀口再次绽开也没停下。沈 舒棠不放心她，没想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眼看着乔曼惜蹲在角落里，她消瘦的脊背颤 抖，像被遗弃的小孩子一样无助。沈舒棠有些心疼，尤其是在看到她手上那么多刀痕之后，心 里也就更难受了。
　　“乔曼惜，我没有嫌弃你做的菜不好吃，也没有不想吃的意思。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今晚会做晚 餐给我，我刚尝了下，其实很好吃。”沈舒棠并没有撒谎，而是乔曼惜做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卖相 不好，但味道也并非太差。
　　想到这个从来都不会下厨房的人居然特意做东西给自己吃，沈舒棠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会 看到窝在角落里的乔曼惜，她忍不住走过去，从她身后抱住她。
　　“乔曼惜，谢谢你。”


第127章 
　　沈舒棠的体温总是有种最舒适的温度，被她抱着，她的气息和味道就会环绕着整个身体。听到 她说自己的菜不难吃，乔曼惜心里的委屈也渐渐消退了一些。她被沈舒棠拉着站起来，故意把 双手藏在后面，生怕沈舒棠看到。其实乔曼惜也觉得自己蛮丢脸的，明明只是切菜那么简单的 事，自己居然还能把手切到。
　　两个人回到客厅，沈舒棠当着乔曼惜的面把她做的菜都尝个遍，眼见后者像个局促不安的小孩 子一样站在那，一脸的期望，迫不及待的等着自己夸她。沈舒棠忍不住笑起来，虽然她看不出 一些菜的到底是什么做的，有些没加盐，有些太咸，可沈舒棠吃到的却是乔曼惜的心意。
　　“很好吃，如果你下次真的想做，不要看菜谱，我来教你。”沈舒棠起身，看着乔曼惜认真的 说，听到她要教自己，乔曼惜自然乐意。只是还没等她回复，沈舒棠忽然拉过她的手腕，把她 带到了沙发上，双手被她轻柔的捧起来，当沈舒棠看到乔曼惜布满刀口的手之后，忽然有些鼻 酸，也心疼起来。
　　她早就注意到乔曼惜手上有切口，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多，看着她左手食指和中指上的三道刀 口，最深的一个还在向外溢血，把乔曼惜身上的白衬衫都蹭了一些血痕。沈舒棠示意乔曼惜坐 在那，她转身拿了医药箱回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消毒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沈舒棠轻声说着，她拿出药箱里的消毒水，用棉签沾了 些，轻轻的涂在乔曼惜手上。果然，药水的蜇痛让乔曼惜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可沈舒棠扯着她 的手腕，她也没能如愿的把手缩回去。
　　“阿舒，疼。”乔曼惜委屈的说着，其实这点小疼还是能忍的，可她就是要撒娇，听着乔曼惜娇 滴滴的声音，沈舒棠不由得瞄了眼她露在外面的双腿，又急忙把注意力分走。
　　“等一下就不疼了。”沈舒棠放柔了力道，她慢慢涂抹上消毒水，末了还不忘在伤口上吹了吹。
　　沈舒棠的动作很温柔，表情亦是如此，感到她呼出的气息吹拂在自己手指上，那淡淡的热气吹 得手指有些酥麻，有些轻痒。乔曼惜被弄得不太自在，倒不是说不舒服，而是有点太舒服了， 让她变得难耐起来。
　　“阿舒，我是不是很没用呢？我知道你在骗我，那些东西应该不怎么好吃吧。我不会打扫家务， 也不会洗衣服，连做菜都做不好。我这么没用，怪不得你不选我。”乔曼惜低声呢喃着，可沈舒 棠因为离她很近，把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她知道乔曼惜自从出事之后，心里总是存了些自卑，虽然很小，但在特殊的时候就会放大出 现，比如现在这样。其实沈舒棠从来没有看低过乔曼惜，在她心里，乔曼惜的确不擅长这些， 可她擅长的，却是远比这些更厉害的东西。这么想着，沈舒棠忍不住把乔曼惜轻轻拉进怀里， 拍着她的后背。
　　“乔曼惜，你本来就不是做家务的人，又何来擅不擅长呢？没人教过你这些，而你也不需要做这 些，你会的是你本该做的事。乔氏集团，还有很多事情你都做得很好，你并不需要为了谁去做 太多改变，你很优秀，不是体现在做饭和家务这些事上，而是比这些更厉害的事。”
　　沈舒棠安慰着乔曼惜，她知道这个时候的乔曼惜就是个需要抚慰的人，而自己并不介意充当这 样的角色。沈舒棠的声音让人很舒服，乔曼惜窝在她怀里，贪婪又贪恋她的温柔。乔曼惜承 认，这一刻她被沈舒棠哄好了，身上所有的难受在一瞬间消失，手上的伤口似乎也跟着不疼 了。
　　“阿舒，谢谢你。其实我不是为了谁去强迫自己改变，我只是……只是想你喜欢我，我以为只要我 多做些事情，你就会对我改观。”乔曼惜说得诚恳，而她眼里的认真又那么明显，沈舒棠看着她 的模样，即便是这种时候，乔曼惜依旧是妩媚勾人的。
　　她的脸颊或许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夸赞带了些潮红，深蓝的眸子凝着光亮，她用双手环着自己的 脖子，腿也慢慢的磨蹭着自己的腰。当她吻过来的时候，沈舒棠没能拒绝，因为乔曼惜的眉眼 太过于勾人，她变得太快，明明刚才还一副可怜的模样，却又在眨眼间，化作勾人的妖精。
　　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她的眉毛挑了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那双眸子明明不会说话，却仿佛 已经对自己透露了千言万语。诉说着：别拒绝我，接受我，触碰我，亲吻我。沈舒棠无法抗拒 名为乔曼惜的诱惑，两个人热切的吻在一起，沈舒棠轻摸着乔曼惜露在外面的腿，随即就听到 对方轻笑出来。
　　“阿舒今天偷看了很多次呢，其实……你早就想摸了，对不对？”乔曼惜笑着说，沈舒棠这才有种 中计的感觉，原来这人果然是故意诱惑自己的。
　　“乔曼惜,你真是……”沈舒棠有些无奈,但是也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她抱着乔曼惜的腰肢,在她的 腰窝上来回抚摸,这人很快就软了下来,靠在自己胸前喘息着。
　　“阿舒,我好喜欢你,因为喜欢,才会想方设法的勾引你。”乔曼惜已经不会再藏着自己对沈舒棠的 感情,她没办法克制,她想告诉沈舒棠自己有多喜欢她。
　　“乔曼惜,我能信你吗？你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呢？”听着乔曼惜的又一次告白,沈舒棠轻声问。乔 曼惜知道她是被自己伤的怕了,心里虽然失落,却又心疼。
　　“阿舒,你可以信任我,我不是个轻易把喜欢说出口的人。”乔曼惜说完,在沈舒棠的面前一点点解 开身上宽大的衬衫,继而褪去了内衣和内裤。看到她的动作,沈舒棠躺在沙发上,呼吸有些凌乱。
　　乔曼惜比任何勾人的魔咒都要来的强烈,或者说,她就是勾引本身。
　　“乔曼惜,我现在只把你当做泄欲的工具,尽管如此,你还要继续吗？”沈舒棠故意把话说得过分,而她 也在乔曼惜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受伤和难过。可过了会,乔曼惜只是拉着自己的手,带到了那处脆弱 而潮湿的地带。
　　“阿舒,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什么都好。只要是你,我都会欣喜若狂。”


第128章 
　　早上，沈舒棠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过来，她动了动手，感觉到怀里人不安分的在自己肩膀上蹭 了蹭，忍不住低头看过去。乔曼惜睡着的样子一直都是无害的，没了平时的妖娆勾人，总有种 无辜小兔子一样的感觉。
　　和戴璟雯把事情说开之后，沈舒棠已经不会再接受对方的邀约，她知道自己对不住戴璟雯，可 她尝试过去喜欢她，最终还是没能做到。乔曼惜发现自己没再和戴璟雯出去，昨晚好奇的问自 己，沈舒棠才把她和戴璟雯分开的事说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乔曼惜变得有些嘚瑟，昨晚又主动勾着自己，两个人就又在床上滚了好几 次。沈舒棠无奈的叹气，她总觉得，自己的底线从第一次和乔曼惜发生关系之后就越来越低 了，算上昨天的，已经做了好几次吧？
　　“阿舒一早上在想什么？”乔曼惜早就在沈舒棠动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贪恋对方的怀抱，才一 直不肯出声。这会看到沈舒棠在叹气，乔曼惜伸手环过她的腰，又向她怀里贴了贴。沈舒棠身 上还穿着睡裙，却也不是特别厚的面料，这会乔曼惜光着身子蹭进自己怀里，感受到她光滑的 肌肤和体温，耳根有些泛红。
　　“乔曼惜，别蹭了。”沈舒棠轻声说着，有些柔软的声音居然有几分以前的味道。看到她在不好 意思，乔曼惜忽然笑起来，她亲了亲沈舒棠的唇瓣，又留恋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阿舒在害羞吗？可是昨晚你要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呢。”乔曼惜故意说了昨晚的事，她可 是清楚的记得沈舒棠把她按在床上，不管她怎么喊停要了她一整晚，期间还换了好多不一样的 姿势。想到以前那个看了自己的身体都脸红的小家伙居然变成现在这样，不过乔曼惜一点都不 讨厌，反而非常喜欢。
　　“好了，我去做早餐。”
　　“我和你一起。”乔曼惜见沈舒棠起来，也跟着掀开了被子，见她当着自 己的面拿出一条小小的内裤穿上，又把内衣挂在肩膀上开始穿。乔曼惜的身体就是最完美的艺 术品，在她身上几乎找不到丁点瑕疵。看到她白皙的手指轻柔的摸着圆润的柔软，把那两颗浑 圆在内衣里摆正。沈舒棠呆愣的看着，而乔曼惜抬起头就对上了沈舒棠的视线。她非但没有害 羞，还笑着走过来。
　　“阿舒在看这里吗？其实，你要是喜欢，我不穿内衣让你摸个够也可以。”乔曼惜意有所指的戳 了戳她自己的胸部，沈舒棠见了急忙转身走了，看着她通红的耳根，乔曼惜随意披了一件衬衣 笑着跟上去。嗯，阿舒还是这么可爱。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快到年前，沈舒棠一心一意想把手上这件大单子做好，这毕竟是工作室 的第一笔这么大的任务。从设计到选材，都要由他们一手包办。以前沈舒棠只承接过设计的 活，选材方面其实并不由她们接管，可现在要扩展，势必要迈出一步。
　　她今天去公司，带着曳祁已经跑了几个建材公司，可这方面的水太深，就算是熟人也很难看出
　　虚实，更不要说沈舒棠。一天下来，毫无进展，也让沈舒棠有些为难。她疲倦的下班回去，刚 开门就闻到房间里飘出炒菜的味道。沈舒棠绷了一天的脸有了松动的迹象，尤其是看到乔曼惜 围着围裙，手忙脚乱的在里面忙来忙去时，心里仿佛也跟着暖化了。
　　“在做什么？”沈舒棠脱了鞋走进去，看到桌上还没来得及炒的菜，心里已经有了底。
　　“做菜谱上的菜，可是好像不太成功。”乔曼惜气恼的说，漂亮的唇瓣紧抿住，脸上带着不满。
　　看到她的样子，沈舒棠忍不住从后面拉住她的手，带着她用锅铲轻轻翻动。
　　“其实你的步骤没错，只是油还没热就把菜放进去了，下次要多等一会。”沈舒棠的说话声很 慢，带着些宠溺和温柔，被她从后面抱着，乔曼惜忍不住勾起嘴角，忽然觉得做菜也不是那么 痛苦的事情了。
　　“阿舒，你今天很累？”两个人吃完饭，乔曼惜见沈舒棠一脸疲倦的在电脑上办公，表情一点都 不轻松。
　　“嗯，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沈舒棠说着，见乔曼惜过来看，也把电脑让 给她。乔曼惜知道沈舒棠工作室最近在搞一个大单子，虽然对于设计方面她不太了解，可在商 业方面，大概没有谁会比她更懂。
　　乔曼惜看出沈舒棠的烦恼所在，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沈舒棠大概是第一次经历，才会觉 得困难吧。
　　“阿舒，你不要按照你的惯性思维去想这件事，既然建材每家都有，势必也存在竞 争，我知道你心里有个衡量的基准，不过这种预估一般是不作数的。你所做的，就是在甲方提 出的要求下，尽可能的盈利，不是吗？”
　　乔曼惜说着，在沈舒棠的报表上点了几下，又啪啪啪敲了一堆数据，沈舒棠早就知道，认真的 乔曼惜也很是迷人。她以前就曾经在乔氏看到过乔曼惜处理公事的样子，而现在又一次看到。
　　沈舒棠知道自己想的没错，乔曼惜，一直都是那么强大的存在。
　　“乔曼惜，你没有想过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沈舒棠犹豫了一会忽然提起来，意有所指的问。
　　她知道乔曼惜最近在忙一些事，每天也不会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总是在出去忙，沈舒棠不止 一次听她在电话里和人说乔氏的事，似乎准备夺回属于她的东西。
　　“想过，但是我也很喜欢现在的自己，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阿舒，无论你怎么试探我，我都 会毫不犹豫的说，我喜欢你。”乔曼惜再次告白，其实对于她动不动就真诚的告白沈舒棠早就习 惯了，只是她不信，也不敢信。
　　“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沈舒棠转移了话题，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工作室能够提供 的帮助不多，但只要乔曼惜开口，自己能给的她肯定都会给。看出沈舒棠故意不回答自己，乔 曼惜也不急，她知道阿舒已经给了自己很多机会，现在她对自己的不信任，也只是因为曾经的 伤害太深而已。想到自己今晚帮了沈舒棠的忙，乔曼惜没过多久又嘚瑟起来。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发货提示，发现自己买来的“重要物品”大概明天就能到了，乔曼惜想了想， 忽然身子一斜，软趴趴的躺在沈舒棠大腿上。
　　“阿舒，你之前的生日，其实我买了礼物给你，只不过弄丢了。”再说起这事，乔曼惜心里有些 不舒服，哪怕沈舒棠已经和戴璟雯没什么可能了，可想到自己那天的狼狈，乔曼惜还是觉得丢 脸。听到她的话，其实沈舒棠多少猜到了，那天晚上沈忆打给自己，说是在门口捡到了一个东 西，应该是给自己的礼物。沈舒棠一直没去拿，但也能猜到是乔曼惜给自己的。
　　“弄丢了，有些可惜呢。”沈舒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低声说，她其实是想看看乔曼惜的后话， 可不曾想，对方却忽然搂上来，紧紧的抱着自己。
　　“我准备了另一份礼物，打算明天送给阿舒，明晚记得早点回来。”


第129章 
　　对于乔曼惜要补偿给自己的礼物，其实沈舒棠多少是有些期待的，不过相较于期待，她更加好
　　奇这人会准备什么。如果是以前，沈舒棠大概能想到无非就是车子房子，贵重的首饰珠宝或者 衣服之类的东西。沈舒棠还记得自己过得最梦幻的一次生日，就是乔曼惜陪自己渡过的，而那 个晚上……她第一次允许自己进入她的身体，也是自己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被人蛊惑的感觉。
　　而现在，乔曼惜自然不可能再出手那么阔绰，但她知道这人既然会这么说，肯定是精心准备过 了。沈舒棠提前下了班，绕到沈妈妈和沈忆那里，打算把之前乔曼惜落在那的生日礼物取走。
　　她过去要了礼物，从盒子能看出大概是饰品之类的东西。
　　果不其然，打开之后，她发现正方形的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项链和曾经乔曼惜送自己的有点 类似，却绝对不是同款，仅仅是外形相似而已。那是一枚叶子形状的白金项链，和自己锁骨上 的胎记相似。不由得让沈舒棠想起乔曼惜曾经送给自己的那条叶子项链，她和乔曼惜说自己扔 掉了，其实只不过是在心里扔掉了，而实物被她藏在她自己很少会看的地方。
　　沈舒棠承认自己在还留着乔曼惜给她的东西，腕上和脚踝的手绳，包括那条叶子项链都是最好 的证明。可这些只能代表自己的怀念，不代表她对乔曼惜的怀念。沈舒棠固执的自己为自己解 释着，她看了看手中的项链，刚拿出来，扯动了项链下的海绵，一张白色的信纸就这么掉了出 来。沈舒棠疑惑的捡起来，打开来看，发现那上面赫然是乔曼惜的字迹。沈舒棠曾经见过乔曼惜签 字，对她的字迹很是熟悉，和她给人的感觉不同，乔曼惜的字迹很硬朗，干净简单，不会有多 余的勾勒，微微倾斜的字体，大方漂亮。
　　只是，虽然写得一手好字，可这上面的话却有些幼稚。那是很短的一段话，有些像初中高中时 的情书，明明这个年代已经不会有人再做这么老土的事，可乔曼惜却还是写了。寥寥数笔，形 成了一串字符。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而我说的你可能不会信。沈舒棠，我喜欢你，如果你也愿意相信我， 就抱住我。”
　　看着这段话，沈舒棠忍不住笑起来，她想，乔曼惜当时肯定认为她自己能够亲手把礼物给自 己，并且自己能在她面前打开。可事实却是，自己没能看到，所以接下来的一切也是成了空。
　　沈舒棠难以想象乔曼惜是怎么写下的那句话，那个人当时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或许还会脸红 吧？正当沈舒棠显得入神时，她面前的纸忽然被人抽了去，她抬起头，发现沈忆正坐在对面皱眉看 自己，沈舒棠把笑容隐去，惊觉自己居然笑了这么久，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下。
　　“姐，璟雯姐和我说你拒绝她了？”沈忆看了眼信上的内容，微微皱眉，又原封不动的还给沈舒 棠。
　　“恩，我和璟雯不太合适，所以我觉得还是早断了比较干脆。”
　　“姐，是你觉得你们不合适，还是因为乔曼惜的原因呢？”
　　沈舒棠听到沈忆的话并不诧异，自家的妹妹从来都是心细如尘，也太清楚自己的心思，沈舒棠 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没必要撒谎。
　　“小忆，我承认的确有一部分乔曼惜的原因，但归根结底不是因为她。我和璟雯虽然性格合得 来，但我终究没办法对她产生什么感情，我……”
　　“姐，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知道我说太多你会反感。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再一次被乔曼惜伤 到。更何况，她现在也没什么值得人喜欢的不是吗？以前她至少还是个总裁，现在不过是只会 赖在你家混吃等死的人吧。除了那张脸，她没什么过人之处，姐你又不是看脸的人。”
　　沈忆迫不及待的打断沈舒棠的话，她觉得现在的乔曼惜根本更不值得姐姐去喜欢，可谁知，自 己说完之后，沈舒棠却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久久没有回答。沈舒棠的确是走神了，而且 想到的也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的确，她并不是看脸的人，可乔曼惜的脸，绝对是让人无法忽略的。沈舒棠不可否认，她现在 每一天都被那个人蛊惑着，稍有不慎就会防线崩塌。沈舒棠知道沈忆对乔曼惜的误解很多，或 许在自己妹妹心里，乔曼惜就和那些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没什么区别。但自己知道，乔曼惜能够 掌管乔氏，她的能力绝对毋庸置疑。
　　“小忆，你别这么想她，其实她很厉害，比我乃至很多人都要厉害的多。她现在只是一时失意， 她早晚会回到属于她的位置，而那个时候，也是我抽身的时候。你放心，你的焦虑不会发生， 我也不会再从她身上跌倒。”沈舒棠再次向沈忆保证，见对方稍微放了心，她收好东西准备离 开，只是在走之前，又忍不住停下。
　　“小忆……其实……她的脸和身体，的确很让人欲罢不能。”沈舒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着自己还 没满 18 岁的妹妹说了这个，但事实的确如此。乔曼惜是剧毒，太容易让人上瘾。沈忆哪能想 到一向正经的姐姐居然和自己说这个，而且，不仅仅是脸，还有身体？
　　“姐，你又和她上床了吗？”沈忆虽然还没成年，可在外国留学，早就耳濡目染知道那些事了， 这会听沈舒棠的话，忍不住直接开口，发现姐姐红了脸，估计是真那个了。
　　“小忆，我会把握好自己。”沈舒棠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可沈忆却惆怅的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坐回到沙发上。
　　“你床都和她上了，还怎么把握自己啊。”沈忆喃喃自语着，两个人全然没发现，一直在楼梯上 站着的沈妈妈，把她们全程对话都听了过去，随后又若无其事的下楼走到厨房，泡了杯茶慢慢 喝起来。
　　沈舒棠回家，刚打开门就被屋子里饭菜的香气吸引，她看着桌上的西餐，多少能想到这应该不 是乔曼惜自己做的，而是外面买的。她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扫了眼，发现乔曼惜没在，可没过多 久，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脆响从卧室传来，沈舒棠换了鞋子一看，就是这么一眼，让她像是被抽 走了魂魄一样愣在那。
　　乔曼惜特殊打扮了，而这一次的特殊打扮，绝对是沈舒棠没想到的。她穿着一身只能称之为晴 去套装的衣服，仔细的说，应该就是兔女郎一类的服饰。
　　她头上戴着一对纯白色的兔耳,脖子和手臂上是黑红相间的皮质扣带,金属的质感又因为黑红两 种颜色透着说不出的淫靡。
　　红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将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胸部勒到极致。而她的下身就只 有一条小到可以完全忽略的丁字裤,性感的小裤只遮住前面一些毛发,后面的那条细线隐匿起来, 露出那两颗白嫩小巧的翘臀。在臀瓣之上竟然还有一颗毛茸茸,圆滚滚的球状兔尾巴。兔尾巴的 形状比一般的兔子要大许多,看上去蓬松柔软,如同一团棉花糖一样垂哒哒的在乔曼惜的臀瓣上。
　　明明很可爱,却又因为乔曼惜整个一身的搭配而透出和可爱不符的妖娆。
　　渔网丝袜包住她细长的美腿,这种丝袜比不得其他丝袜,最是考验女人的腿型和粗细,可乔曼惜却 偏偏有一双白而笔直,且修长无比的双腿。加上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这样的衣服,这样的人,看 上去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兔女郎,不似真人,而是她生来就长着兔耳和毛球尾巴,让沈舒棠看 愣了神。
　　“阿舒,你回来了。”乔曼惜很满意沈舒棠现在的眼神,尤其是她看自己的时候,充满了占有欲。这 样的感觉让乔曼惜欣 喜若狂,她就知道,这套衣服不是没用的。
　　“嗯,乔曼惜,你……”
　　“阿舒,来,你先洗手我们吃饭。”
　　乔曼惜帮沈舒棠脱掉了外套,等她洗漱完出来,带着她到了饭桌上。乔曼惜却没坐到对面,而是直 接分开腿,坐在沈舒棠腿上。感到这人在坐下时轻轻夹了下自己的腿,又舒服地哼了一声。沈舒棠 大概能猜到,今天晚上,或许不会太平了。
　　“阿舒,我今天补给你的礼物,是一只叫乔曼惜小兔子。她现在就坐在你的腿上，你想对她做什 么，都是可以的呢。”


第130章 
　　乔曼惜的声音比以前还要娇艳欲滴,她今天特意化了比平时妖冶的妆容,上挑的眉眼,热烈的红唇, 配上这一身衣服,绝对拥有足以把人心勾走的能力。沈舒棠呆愣地看了会,又把视线挪到桌上那些 菜上。看到她的反应,乔曼惜笑了笑,她知道沈舒棠在害羞,甚至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害羞,不过没 关系,阿舒想要做什么,她都是可以陪她做的。
　　“阿舒饿了吗？看来比起吃我,你更想吃这些呢。我来喂你,好不好？”乔曼惜说着,已经转身拿过一旁 切好的牛排。
　　她毛茸茸的兔尾巴在自己的膝盖上扫过,沈舒棠觉得被碰到的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乔 曼惜用叉子戳起一块牛排,慢慢送到沈舒棠嘴里。这家牛排做的不错,口感很嫩,又完全没有肉的 腥味,反而有些甘甜。
　　一些酱汁沾在沈舒棠嘴角边,乔曼惜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帮她舔掉。柔软湿滑的物体凑过来, 几乎在一瞬间就点燃了过早生出的热情,乔曼惜没心思再喂沈舒棠吃东西,而沈舒棠似乎也没了吃 东西的心情。她被乔曼惜引导着回了房间,在床上赫然放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还有可以绑住手 的手铐和缠眼睛的眼罩。
　　沈舒棠看到这些就知道是乔曼惜一起买来的,她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重口的想要和自己玩这种事 情。从来都是比较正经的沈舒棠有些接受不了,可乔曼惜已经拿着鞭子走到自己面前,把那根细长 的东西递给自己。
　　我知道阿舒心里还对我有气,也或者说,你不肯相信我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当初太混账。呐,这个抽 在身上不会很疼,不 过对你消气或许有点帮助。”乔曼惜挑了挑眉，自从她知道这人拒绝了戴璟雯之后,心里也总算 有了个底。
　　她现在清楚沈舒棠绝对不是对自己没感觉的,她喜欢自己,或者说她还爱着自己,但因为当年的事 不敢也不再相信了。乔曼惜觉得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倒不如用行动来让沈舒棠相信。虽然这一次 只是个开头,但她接下来会用更多的方法让沈舒棠相信自己。
　　她对沈舒棠的情感很深,早已经不是喜欢可以形容,乔曼惜以前不懂爱,也觉得爱很无聊。可现在, 她懂了也期盼着爱, 更希望能重新找回沈舒棠的爱。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透着些暖昧的气息,或许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沈舒棠扶着乔曼惜让她 跪在床上,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又用绸带蒙住她的双眼。此刻,所有的画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淫 靡境界。因为跪着的原因,乔曼惜的臀瓣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圆滚滚且毛茸茸的兔尾巴垂在她身下, 渔网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暗色的灯光下别有一番风味,更重要的是她还穿着高跟鞋。
　　曾经有人说过,高跟鞋就是女人的另一面,而乔曼惜喜欢的高跟鞋大多数都是根部细而长的款式, 散发着说不出的强势和一些蹂躏的意味。红色的高跟鞋把她的双脚衬得更加白皙,让人想要帮她 把鞋子脱掉,却又舍不得去破坏这幅美景的感觉。
　　沈舒棠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颤抖着手,拿起那条皮鞭抽在乔曼惜身上。她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发 力也不敢过猛,以至于落在身上就像轻轻拂过一样,可乔曼惜还是敏感地抖了抖。
　　“阿舒……用力一些也没关系。”乔曼惜说着,话音落地,沈舒棠也如了她的意,稍微用力甩动皮鞭,一 下下落在乔曼惜白嫩的臀瓣上。那漂亮圆润的臀瓣被打出了红痕,带来刺痛,却又有着说不出的酥 麻快意。乔曼惜急促地喘息起来,不知是痛还是敏感,不停地发出极为勾人的轻吟。她随着沈舒棠 的抽打扭动腰肢,毛茸茸的一团兔尾巴也随着她一起晃动。
　　沈舒棠知道她是故意叫成这样,此刻的乔曼惜就像一只发了情的小兔子,她白色的兔耳稍微低垂着, 不停地施展浑身解数勾引自己。沈舒棠发现自己的腿心也湿了,且不是一般的湿润。她有些气恼 自己的不争气,明明今天还和小忆保证过她会守住自己的防线,可今晚却又……
　　沈舒棠把错误的原因归根结底在乔曼惜太过妖孽上,她加大了力气,像是发泄一般的抽在乔曼惜身 上,沈舒棠这次是发了狠,而乔曼惜终于也有点受不住疼了。毕竟她身子敏感,痛觉方面也很强 烈。
　　“嗯……阿舒,轻点……疼。”乔曼惜轻唤着,到现在终于开始求饶,可沈舒棠知道,这种疼她不可能忍不 住,更何况,即便是这样灰暗的灯光下,沈舒棠也注意到乔曼惜的大腿根部溢出了许多剔透的液体, 泛着淡淡的色泽和光晕。
　　她知道乔曼惜是想要得厉害了,可沈舒棠偏偏不想那么快给她。她索性把乔曼惜的身体翻转过来, 用手分开她的腿。眼看着那双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床单上,沈舒棠顺着高跟鞋往上看,视线从乔曼惜 的腿,一直延伸到只有一块小布料遮住的腿心。
　　细密的黑色毛发从小布料旁边延伸出一些,小布料已经被浸透得彻底,什么都没办法再遮住。沈舒 棠索性直接用剪刀把丁字裤剪掉,随后就看到乔曼惜柔嫩的脆弱之心暴露在自己眼前。那里湿润 极了,也饥渴得要命。中间开合的入口不停地抖动，渴望着自己的进入。
　　“想要吗？”沈舒棠轻轻用手摸着乔曼惜被上衣包裹着的胸部,为了效果,那件上衣很紧,也更好的把 乔曼惜的胸型勾勒出来。听到自己这么问,她急忙点头。沈舒棠看到她微启的唇瓣,弯腰过去舔了 下,却又在乔曼惜想要更近一步和自己亲吻时躲开。
　　“阿舒……我想要……好难受……给我。”乔曼惜不喜欢在床上委屈自己,也可以说亳无羞耻之心,还没等 沈舒棠说什么,就已 经忍不住开始开口说要。沈舒棠笑了笑,没拒绝,探出两根手指,直接入到潮湿渴望的地带,甚至是 一入到底,深深地探到最里面。
　　可乔曼惜隐约觉得,今晚的沈舒棠,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开始后悔主动玩这个游戏,双手被绑住 让她没有自由,就连眼 晴都是看不到的。她无法揣摩沈舒棠的心思,也没办法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当沈舒棠一次 次给她欢愉,却又在快到顶峰之际停下之后,连续几次的求而不达,乔曼惜只觉得腿心泛着满满的 酸痛,难受得她几欲崩溃。
　　明明快感集聚了那么多,却没有释放的地方,那些快感聚在那里,没有突破口,越是触碰就越是酸痛 难耐,乔曼惜明白沈舒棠今天想折腾自己。心里虽然委屈,可是她没表现出来,也就只是任由沈舒 棠做下去。终于又是一次在半空中被抛下,乔曼惜咬紧下唇,她紧夹着腿,不敢再让沈舒棠碰那 里。
　　“阿舒……不要了……别这样……我受不了了。”乔曼惜的嗓子早就叫得沙哑了,沈舒棠听着心疼,总算停 下来。她解开乔曼惜被勒红的手,又解掉蒙住她眼睛的绸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沈舒棠心里有些 愧疚。毕竟今晚乔曼惜是想给她补偿生日礼物,可自己却因为下午和沈忆的话闹了情绪,从而迁怒 到乔曼惜身上。
　　沈舒棠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为了自己的失控而道歉,她转身去洗澡。乔曼惜没能马上起来,而是夹 着腿蜷缩在床上,心里身体都难受得要命。乔曼惜的确是觉得委屈,但她又觉得这种事和当初自己 对沈舒棠做得比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乔曼惜整理好心情,拿出一旁的纸巾把腿心残留的液体擦掉。哪怕再触碰那里还是会难受,可乔曼 惜也没办法,现在她 没心情自己解决,只想知道沈舒棠怎么忽然生起自己的气来。
　　乔曼惜脱了高跟鞋和丝袜,又把身上的衣服和兔尾巴脱掉,光着身子走到浴室门口,推门之后发现 没有锁门,便也跟着进去了。沈舒棠此刻正站在花洒下清洗身体,她没想到自己会进来,手正放在 腿心间,做着必要的清洗工作。只是乔曼惜却觉得,她的手不像是清洗,而是在抚摸。
　　乔曼惜也是女人,她知道沈舒棠刚才折腾自己这么久不可能没感觉,这会在浴室里会借着清洗的理 由摸那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乔曼惜走过去,沈舒棠也因为她的到来失措地关掉了花洒。水滴在浴 室里掉落的声音有些明显,滴答滴答的脆响衬托出两个人的安静。
　　“阿舒,我这里好疼,酸痛的那种。”乔曼惜走到沈舒棠面前,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上。沈舒棠 把手缩回来,愧疚地看她,又把另一只手挡在胸前。
　　“抱歉,乔曼惜,我今晚……情绪有些失控。”沈舒棠也知道自己今晚太过分了,她想了想,如果一会洗 完澡乔曼惜还想 要,自己会认真地满足她。
　　“没关系,阿舒怎样对我都可以,我不气的。只是阿舒你不难受吗？你也是女人,也会想要吧？我想触 碰你,靠近你,也想让你快乐。”乔曼惜说着,已经贴上沈舒棠的身体,她的手摸上沈舒棠比以前大了 一些的胸部,慢慢地揉着。
　　沈舒棠有些腿软,乔曼惜太懂得撩起一个人的欲望,而她的手法也太过娴熟,被她揉着胸口,顶端被 她的指腹轻轻碾动。
　　沈舒棠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轻哼出来。她知道刚刚清洗过的地方又湿了,乔曼惜说的没错, 自己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学生了,她也需要解决生理方面的问题。
　　如果没有以前那些事,沈舒棠很愿意和乔曼惜做,毕竟乔曼惜这样优秀出色的女人,没有谁能抗拒 得了,和她做爱是身心都很愉悦的事。可是……沈舒棠不想再一次对乔曼惜敞开心扉,更不想把自己 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而爱情和情欲是最容易让人防线崩溃的事。看出沈舒棠眼里的抗拒,乔 曼惜多少能猜出她的顾虑,她掩饰着眼里的失落,在沈舒棠面前跪下,慢慢分开她的腿。
　　“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样行吗？我不会进去,只是单纯的让你舒服,我没为任何一个人做过这种事,但 我想为你做,我想看你快乐的样子。”乔曼惜的确从没有为别人口过,因为她以前不喜欢任何一个 床伴,自然也不会屈尊为她们做这种事。
　　可沈舒棠不一样,她爱沈舒棠,觉得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是神圣的,所以她愿意做这样的事甚至 渴望帮沈舒棠舔那里。乔曼惜闭着眼,温柔地吻着沈舒棠的小腹,再慢慢向下,继而埋首在她腿 间。看到乔曼惜的动作,沈舒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上,她一直以为乔曼惜从来都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 她真的会为自己做这种事。大腿根被她舔舐着,明明还没到至关重要的地方,沈舒棠就觉得有些腿 软,甚至湿了一片。她心里有些悸动,可还是强存着一份冷静。
　　“乔曼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沈舒棠揉了揉乔曼惜的长发,不懂地问。
　　“阿舒还在问这样的问题吗？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满足,难道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乔曼惜不肯放过这次告白的机会,她说完又低下头,慢慢朝着沈舒棠那里靠近。她没有经验,所以 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就在她快要触碰的到沈舒棠的脆弱之处时,那人却忽然推开她,往后退了一 步。
　　“乔曼惜,出去吧。”沈舒棠脸上的红晕还挂着,可眼里拒绝已经很明显。乔曼惜愣了下,随后又勉 强笑起来。她起身站在原地,看了沈舒棠好一会。乔曼惜往后退去,想说什么,最终也没开口。她 只是抱着她越发消瘦的肩膀,落寞地离开这个有沈舒棠的地方。


第131章 
　　“乔小姐，好久不见。”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乔曼惜看着对面和自己打招呼的戴璟雯，不在意的 笑了笑。她今天本来打算去见赛尔一面，戴璟雯的突然邀约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知道这人来者 不善，否则也不会只邀请自己，而没有找沈舒棠一起。
　　可乔曼惜是什么人？她早就在商场摸爬滚打惯了，几乎是看到戴璟雯的第一时间就知道她想做 什么。只不过……这种 20 出头的小丫头，想和她抢沈舒棠，未免太嫩了。
　　“想说什么？”乔曼惜甚至懒得和戴璟雯周旋，她现在只想和她把话谈完，然后去办自己的正 事。
　　“乔小姐，我今天来这里，是希望你能够离开阿棠。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背后的圈子有 多复杂。阿棠不是玩得起的人，她对什么都很认真，如果你只想玩玩，请不要欺骗她的感情。”
　　戴璟雯说的这些，明显也是查过自己，如果是之前，或许乔曼惜还会稍微那么被打击一下下， 可她现在很清楚沈舒棠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肯承认，那么这次的对话就又得另当别论。
　　“戴小姐，我觉得你来和我说这些并不合适。我和阿舒的事也轮不到你来干涉，如果你找我只是 想说这种无聊的事，恕我失陪。”乔曼惜说了转身就走，而戴璟雯像是被她的态度气急，也忙追 出去。
　　“乔曼惜，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不是你忽然插进来，阿棠早就同意和我在一起了。你根本给不了 她感情，你为什么还要缠着她不放？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戴璟雯有些被逼急了，她急的把心 里的想法一口气说出来，乔曼惜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笑起来。
　　“戴璟雯，我会和你见面是因为阿舒的事，否则你根本连和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你以为你算什 么？你的那点家底根本连看都不够看，如果我想让你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懂吗？”乔 曼惜忽然凝了眸子，警告的看着戴璟雯。乔曼惜从来都很少生气，可她一旦想要凶谁，绝对是 威慑力十足。
　　她生气时都是笑着的，就连此刻也是如此，可是对上她的眼睛，戴璟雯就有种后背发寒的感 觉。明明这个女人已经像报道上说的那样破产了，可此时面对着她，戴璟雯还是有种她说的一 切都是真的，她想让自己消失，就真的如她说的那么简单。心里生出的害怕让戴璟雯双腿发软 的退后了几步，乔曼惜看她可笑的样子，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了。
　　赛尔今天回国，约她在家里见面，乔曼惜看了眼时间，这会过去正好。这家伙素来爱享受，虽 然不长住加海市，也买了个别墅住着。乔曼惜到了，管家把她带进去，她刚进门，就被一个无
　　比热情的拥抱勒得喘不过气来。
　　“乔曼惜，你这个贱人！让你不联系我，让你傲娇！告诉我，是哪个小妖精把你勾走了？”赛尔 急着见乔曼惜的原因除了想帮忙，还有就是想看看那个让乔曼惜说爱的人是谁。赛尔就从没想 到乔曼惜嘴里会跑出个爱字，可现在，这厮承认她爱上一个女人了，简直比她破产还要劲爆。
　　“赛尔，你见过她的。”乔曼惜不打算和赛尔多说，两个人坐到沙发上，看了看最近她们最近做 的筹备。乔曼惜的资金只是冻结，并不是被查收。目前只要能够把乔氏集团的股份收回来就可 以直接把乔北和乔鹏这两父子赶下台，这两个人目前只有 37％的股权，全都是从乔曼惜那里弄 来的，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能收购到一部分的股权，基本上就可以恢复乔曼惜的身份，再进一 步解除她冻结的财产。
　　这下子两个人犯了难，首先股东很难劝服，毕竟乔氏目前的确是黄金股，稳赚不赔。而她们两 个目前的资金也是问题，如果乔曼惜的资金没有被冻结，一切都好说，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其 实乔曼惜并不是没有办法，因为她手上还握着乔鹏和乔北两个人的死把柄，只是她终究顾及着 外国的乔奶奶，不想把视线做得太绝。两个人愁眉苦脸，这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赛尔看了 眼，发现是自己母亲打来的。
　　“赛尔，你是不是在曼惜那，把电话给她，乔奶奶想和她说几句。”赛尔没想到是乔老太太让自 己母亲打来的，她急忙把电话给了乔曼惜，后者才接到电话，就听到了老太太中气十足的一声 混账。
　　“奶奶，干嘛骂我。”乔曼惜听着委屈，她知道老人家是知道自己最近这一年的事了，其实她当 初就是不想麻烦老人家，没想到最终还是得麻烦了。
　　“我为什么骂你，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说说你，自己吃了委屈不和我说，一个人在那边和你叔叔 斗。你是奶奶的孙女，可我这个老太婆却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出事的！你说你混不混账，你要是 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老太太年轻时候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即使到老了也一样，听到老太太在电话里一个劲的说自 己，动不动就问自己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受委屈了，乔曼惜听着心里也觉得很暖。她晓得，自 己的亲情一向单薄，如果真的要算，她的亲人也只有她奶奶了。
　　“奶奶你别急，这事我和赛尔会处理，我……”
　　“你们两个小娃子处理什么，明天我就回国，我倒是要看看，这乔北还有什么胆子在我面前欺负 我孙女。”老太太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因为乔曼惜放的是扩音，赛尔也听得清清楚楚。过了会 电话又打进来，还是乔奶奶，只不过这次的态度倒是缓和了许多。
　　“对了惜儿，听说你……找了个好姑娘？”乔奶奶这次的语气明显很八卦，乔曼惜听了一愣，回头 看赛尔，一下就明白是这厮把自己有喜欢人的事告诉奶奶了。
　　“嗯，是的，我很爱她。”乔曼惜的性取向早就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乔奶奶也早就不介意 了，是男是女，只要乔曼惜喜欢就好。
　　“嗯，安定下来就好，这次我回去，你得给我带来见见。”
　　“我知道了，奶奶。”乔曼惜挂了电话，回头看着赛尔，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看到她这 样，赛尔也来了劲。
　　“你看我干嘛？到底是哪个小妖精勾引你，我还不知道呢。”
　　“你以前见过她，她叫沈舒棠。”
　　“沈舒棠？就那个你养了几个月才吃的小处女？乔，我记得你是个不吃回头草的人，而且，就那 种货色，唔……！”赛尔还没说完，就被乔曼惜用抱枕捂住了脸，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沙发上。
　　“你说我家阿舒的坏话，我要打死你！”乔曼惜生气的捏着赛尔的脸，这一次，赛尔终于体会到 了什么叫做恋爱中的女人的都是疯狂的。


第132章 
　　乔曼惜没想到乔老太太都八十岁的高龄办事还是那么雷厉风行，昨天刚通完电话，今天一大早 就已经坐着飞机到了加海市。赛尔联络自己去接机的时候乔曼惜还躺在沈舒棠怀里不愿起来， 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严格来说算是暧昧期。沈舒棠虽然还不愿碰自己，也不让自己碰，但已经不 再拒绝自己和她睡在一起。
　　每晚被沈舒棠抱着，乔曼惜觉得心里和身体都是暖的。她从被窝里爬出来，自然惊动了还在睡 的沈舒棠，后者听到她要去机场接人，知道乔曼惜没车，也特意给工作室放了一天假，亲自送 乔曼惜过去。开车的中途，沈舒棠见乔曼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动不动就瞄自己一眼，瞄了还 转过身偷笑，沈舒棠不明白乔曼惜又怎么了，可这人过了会，却忽然凑过来。
　　“阿舒，昨天奶奶的电话里，我和她说我喜欢你，她让我把你带过去见见，一会就是见家长了。”
　　乔曼惜这么一说，让沈舒棠差点把刹车当成油门踩出去，所幸她反应及时，才避免了一场大 祸。沈舒棠莫名其妙的看着乔曼惜，根本没成想她会把自己介绍给她的家人。
　　更何况，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就只是暧昧，而且自己也从没打算接受乔曼惜。这阵子戴璟雯给自 己打了电话，起初还是约自己出来，后来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打招呼，现在呢，沈舒棠知道戴璟 雯把自己的微信删了，电话也换了，听别人说戴璟雯出国了。
　　其实沈舒棠对戴璟雯多少还有些愧疚，只是感情感的事，她没办法用愧疚来强迫。沈舒棠最后 给戴璟雯发了一句对不起，随后也删除了戴璟雯的联系方式。只是就算她断了和戴璟雯的关 系，却不代表她接受乔曼惜，这会听到她把自己介绍给乔奶奶，沈舒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乔曼惜，你这样做很失礼，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沈舒棠低声说着，可乔曼惜听了却委屈的 看着自己，漂亮的眉头都皱在一起。
　　“阿舒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承认不该自作主张，可是我喜欢你的事，我不会向任何人包括我的家 人和朋友隐瞒，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我喜欢你。如果你不能接受，一会我会和奶奶解释。”
　　乔曼惜说完，也安静的不说话了，看到她侧着头看窗外，就连侧脸都带着委屈。沈舒棠知道自 己刚才的话说重了，她明白自己该道歉，可想来想去，还是没能说出口。两个人到了机场。乔 老太太是赛尔的父母一起过来的，三个人出现就很容易被看到。
　　见她们出来，乔曼惜带着沈舒棠过去，沈舒棠站在后面，看见了拄着拐杖，却一点都不弯腰驼 背的乔奶奶。她早就听说过乔曼惜的奶奶在年轻时候是很厉害的角色，果不其然，明明已经八 十来岁，老奶奶的眼睛还是那么有神，走起路更是一板一眼。
　　乔老太太好久没看到乔曼惜，这会见乔曼惜瘦了，心疼的不得了，乔曼惜说自己没事，现在都 是瘦点好看。她本想带乔奶奶去酒店休息，可乔奶奶却不肯，第一时间就要去乔氏集团。乔曼 惜想了想，总算知道乔奶奶这么急着过来的原因了，今天是月初，也是乔氏集团过年前的最后 一次股东大会了。
　　“奶奶，你就这么去吗？我和赛尔还没准备好。”乔曼惜有些怯怯的说，这阵子她和赛尔紧紧巴 巴才只收到了 11％的股份，比起乔北和乔鹏的 37％简直天差地别。可更多的，乔曼惜和赛尔 却根本找不到在谁的手上，她已经做了决定，如果有必要，她不介意撕破脸皮，把乔鹏和乔北 这两父子的那些事抖出来。听到她的话，乔奶奶冷哼一声，拐杖拄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惜儿，奶奶知道你啊和你爸的性子一样，凡事好强，做事情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不留退路。奶 奶既然会来，自然是准备好了。小王，把东西给她。”乔奶奶说着，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助理忽 然走出来，将手上的文件递给乔曼惜。她打开一看，这里装的不是别的，居然是乔氏集团整整 30％的股权。而有了这份股权，加上她和赛尔收购的 11％，乔氏集团轻而易举的就会回到乔 曼惜手中。
　　谁都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的这么快，乔曼惜也没想到自己奶奶手里有这么大份的股权，怪不得 自己和赛尔收不到更多。她茫然的看着乔奶奶，就见老人家忍不住打了她一下。
　　“这是你父亲去世前给我的，就是怕你叔叔做什么害你的事，这些本来都该是你的，惜儿啊，你 要是早过来和奶奶说，也不至于吃一年的苦。奶奶知道你叔叔和你堂弟不老实，也知道你不是 容易服软的性子。只不过他们再怎么混账，也是我的儿子，你的叔叔，是乔家人。如果你还有 什么不满的，我老太太亲自教训他们。”
　　乔奶奶没有直说，可乔曼惜却明白她话语里的意思，老太太这么急着赶来，一是想帮自己，其 次也是帮那父子俩一把。想必奶奶是知道自己手里有把他们两个的大把柄，却不希望自己拿出 来。当初乔曼惜也是顾及着最后一点亲情，才没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否则她根本也不会沉寂一 年才打算动手。
　　几个人说话的时间，赛尔也赶了过来，她来了之后先和乔奶奶打了声招呼，随后那眼神就凝在 了沈舒棠身上，一个劲的给乔曼惜使眼色。她对沈舒棠是有印象的，只是和心里的印象却完全 不同。她可是记得当初沈舒棠是什么样子，她当时被乔曼惜护着，就像是养在笼子里的小宠 物，哪怕穿着乔曼惜给她定制的高昂礼服，还是带着些胆怯和不自信。
　　可现在，赛尔愣愣的看着站在乔曼惜身边，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面上波澜不 惊，气质好得不像话的女人，根本不相信这是以前的跟在乔曼惜身后的那个小处女。我的妈 耶，赛尔在心里都说了中文，贼贼的眼睛使劲看沈舒棠，乔曼惜吃醋，用手抓着沈舒棠不给她 看，赛尔用眼神说了个小气，却又忽然明白，为什么乔曼惜要吃回头草了，换自己……大概也会 吃吧。
　　在去乔氏集团的路上，乔奶奶倒是没再和乔曼惜说话，反而拉着沈舒棠坐到自己身边，问东问 西。沈舒棠本来想解释自己和乔曼惜的关系，却耐不住老人笑眯眯的样子。沈舒棠对待长辈最 是没办法，她可以对乔曼惜放狠话，可对乔老太太可是没法子。
　　“小棠啊，我家惜儿以前有很多不好的事，估计你早就有听闻，可是她啊，本质不是什么坏人， 就是太爱玩了，一旦收了心，可是听话的很。你看她这样貌身段，和你多般配呦。”乔老太太心 思细密，自然发现乔曼惜和沈舒棠的事是自家孙女一厢情愿，在车上就开始当起了乔曼惜的说 客。先是把乔曼惜埋汰一遍，却又开始说起她的好话来，乔曼惜在一旁听着，一会炸毛一会不好意 思，最后就只能抓着沈舒棠的手低头不说话。赛尔在另一边坐着，把乔曼惜向沈舒棠撒娇的样 子看在眼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奶奶，到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乔曼惜看到了乔氏，急忙开口。其实她挺感谢自家奶奶和 阿舒说了这么多，尤其是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时，她能看出沈舒棠很有兴趣。这就说明，阿舒不 是对自己不在意，知道这点，乔曼惜也更加开心。
　　她们浩浩荡荡的一大堆人要进去乔氏，自然会被保镖拦下来，乔奶奶一嗓子吼出来，说出自己 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保镖敢动她。这么大的阵仗惊动了乔北和乔鹏两父子，两个人看到老太太 带着乔曼惜过来，还有赛尔以及赛尔的父母都有些傻眼。
　　本来老太太就是不好惹，而且赛尔的父母也是狠角色，两个人当初本来就是靠着那点小聪明害 了乔曼惜，也瞒了乔奶奶一年。他们知道最近有人在收购乔氏集团的股份，却怎么都没想到， 乔奶奶手上居然有 30％那么多。这一下，乔北和乔鹏直接在股东大会被取代了位置，乔曼惜重 新回到乔氏集团，资产解冻，之前被乔北陷害的事也直接被乔奶奶威胁乔北去撤了案。
　　所有的事在朝夕之间解决了，乔曼惜也终于变回了曾经高高在上的乔总。沈舒棠和乔曼惜打了 声招呼就离开了，乔奶奶也和赛尔的父母一起去了酒店休息。乔曼惜并不急着处理那些琐碎的 事，而是安静的抽着烟，待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
　　“一切回来的感觉怎么样？”赛尔到处没见到乔曼惜，大概猜到她在这里，这会见乔曼惜微眯着 眼站在落地窗边，她的气息还是和以前一样，强大，自信，并没有因为这一年的打磨将她的锐 利磨光，反而打磨得更加出彩。
　　“感觉还不错，只是之后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乔曼惜笑了笑，赛尔也知道是什么。首先乔曼惜 肯定是要发布记者招待会，然后就是把乔北和乔鹏的人处理掉，乔氏集团这一年来被没用的两 父子弄的一团糟，乔曼惜要忙的事可多了去了。
　　“呐，等你忙完这阵子，办个 Party？圈子里的人很想你。”赛尔笑着说，可听到她的建议，乔 曼惜不置可否，这倒让赛尔有些诧异，按理说，乔曼惜这一年估计是没怎么玩的，她以前习惯 了花天酒地和放纵的性，赛尔估计她这一年都憋得够呛。
　　“赛尔，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找朋友行，以前和我滚过的就别请了，还有那些对我有意图的， 也都免了。”乔曼惜想着沈舒棠，轻声说着，赛尔听了差点连下巴都要掉下来。她之前一直以为 乔曼惜所谓的喜欢只是玩玩，可今天把沈舒棠都带到乔奶奶那了，现在还这么说，真定心了？
　　“乔，你……”
　　“嗯，我爱她，所以我不会再找别人了。赛尔，我现在是阿舒的私人专属。”乔曼惜说着，还美 滋滋的笑了下。把她那副良家妇女的样子看在眼里，赛尔退了几步，急忙走了。嗯，这种惊天 大秘密要是她爆料到圈子里，估计比乔曼惜恢复身份还劲爆。
　　乔曼惜整个下午都在乔氏集团忙，她离开之后也没有开车，更没有回自己那些豪宅里，还是去 了沈舒棠家。沈舒棠这一下午都在家发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以为乔曼惜今 天就不会回来了，可是，当门铃被按动，沈舒棠看着扑过来的乔曼惜，一瞬间愣在了那。
　　“阿舒，我想你。”乔曼惜现在变得很粘人，看到沈舒棠就想抱过去。明明今天下午她已经恢复 了身份地位，为什么还要回来呢？沈舒棠不解，可是她还是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说是帮 乔曼惜接风洗尘，后者也开心，挽着袖子去帮沈舒棠洗菜，乔曼惜心情很好，还哼着歌，沈舒 棠看着她蹲在地上削土豆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晚上，乔曼惜提议喝点酒，沈舒棠也没阻拦，这或许是两个人最肆无忌惮的一晚，乔曼惜提出 任何要求沈舒棠都没阻拦。而最后，当乔曼惜晚上脱光了躺在她身边，拉着自己的手抚摸她 时，沈舒棠也没有抗拒。她压在乔曼惜身上，看着那个人在自己身下展现出无限的妖美。沈舒 棠忍不住吻上乔曼惜轻吟的唇，深深的 xx 她。
　　乔曼惜，最后一次了。


第133章 
　　乔曼惜一早醒来，心情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好。她窝在被子里勾起嘴角，忍不住抱过旁边属于 沈舒棠的枕头，放在鼻间轻轻闻着，自然而然的想到昨晚的事。昨天晚上沈舒棠温柔得不像样 子，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己一样。这是重逢以来，乔曼惜第一次看到她那么专注的看着 自己。
　　乔曼惜没忘记自己昨晚有多敏感，只是被沈舒棠温柔的注视她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她知道自 己在达到顶峰之际说了很多次告白，她和沈舒棠说爱她，而沈舒棠那个时候的反应是怎样呢？
　　乔曼惜有些不记得了。
　　她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虽然已经拿回了乔氏，只不过记者发布要明天才召开，也就是说，自己 还有今天这最后一天清闲的时间。乔曼惜下了床，到处都没找见沈舒棠的影子，以为她去工作 室上班了，便乖宝宝一样的去了厨房把沈舒棠给自己留的早餐吃了，随后待在屋里等她。
　　可一整天过去，明明到了下班时间，沈舒棠却还是不见人影，乔曼惜实在等不下去，她拨了沈 舒棠的电话却好几次都没人接，乔曼惜耐不住性子，直接换衣服下楼，打算去工作室找人，可 到前台一问，发现沈舒棠今天根本没来过工作室。乔曼惜有些慌乱，她隐约能感觉到沈舒棠的 不对劲和反常，也清楚，沈舒棠或许是……故意在躲自己吧……
　　其实乔曼惜猜对了一半，沈舒棠的不对劲和反常是真，却并不是故意躲着她。沈舒棠想了一整
　　晚，其实事情并不复杂，而对于乔曼惜的态度，她也是一早就做下决定。到昨天，那人恢复了 身份，拿回了属于她的一切。自此以后，自己和乔曼惜也就不需要再有任何关联。
　　她回到乔氏，做她的天之骄女，耀眼如钻石一样的女人。她会有很多情人，不在意谁，也不会 喜欢谁，更不用受这一年来受的委屈。其实这样挺好的，沈舒棠在心里这么说着。她已经有了 还乔曼惜的钱，整整一千万，这些都是当初乔曼惜留给自己的，如今她把钱还清，她和乔曼惜 就彻底不亏不欠了。
　　沈舒棠本来是取了钱就想回家给乔曼惜，可路上接到夏郁安的电话被她约到酒吧，这才耽误了 时间。这次再见面，沈舒棠发现夏郁安的情况变得有些奇怪，她没化妆，憔悴的面容太过明 显，尤其是脱了外套之后，那消瘦的身体几乎比曾经没和江浔依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清瘦。
　　“郁安姐，别喝了。”看着夏郁安瘦到仿佛捏一下就能折断的胳膊，沈舒棠忍不住开口，听到她 的劝阻，夏郁安笑了笑，继而靠在她身上。
　　“阿舒，我啊，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人死后会到 什么地方呢？是不是有没完成的心事，就会一直陪着那个人？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很浪漫，不 是吗？”
　　夏郁安笑着说，可笑容却勉强得比哭还要让人难受，沈舒棠知道夏郁安会这么说肯定是和江浔 依出了不小的矛盾，可她感觉到夏郁安不愿说，自己也没办法多问。
　　“郁安姐，人死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与其伤害自己， 不如想办法把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也好。”沈舒棠这么劝说着夏郁安，可实际上，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曾经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疯了一般的缠着乔曼惜，渴望她能够 留下自己，可如今的结果，和她想的却不太一样。
　　沈舒棠昨晚听到乔曼惜反复对自己说爱，很多次她几乎都要被乔曼惜打动，相信她的话。可 是，沈舒棠知道自己现在很胆小，因为她在感情方面，她输不起，也不想再经受一次打击。尤 其是乔曼惜给的打击，她不想再要。
　　“我真的没想到，会从棠棠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其实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把阿浔囚禁在我 身边，像关住一只鸟一样把她关在笼子里，只要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不管她喜不喜 欢我，她永远都没办法从我的视线中飘走，那样会很快乐吧。”
　　夏郁安目光涣散的说着，沈舒棠听了她的话背后一寒，她隐约觉得夏郁安的眼神变了，或者 说，从今天见面开始，夏郁安的眼神就一直是恍惚的，时而变得狠厉，时而又变得怅然若失， 那里面的绝望不加掩盖的透出来，让沈舒棠看的心疼又心惊。
　　她是知道夏郁安还是有每个月都去做心理咨询，可现在看夏郁安的情况，分明是更严重了。抑 郁症会让人有自杀倾向，会把一切想的极端，而更加严重的，就会让人的性格扭曲，夏郁安的 情况……显然是非常棘手的。
　　“郁安姐，你……”沈舒棠想说什么，可夏郁安忽然在她怀里笑起来，她笑了很久，甚至捂着肚子 蜷缩在一起，笑的脸眼泪都溢出来。沈舒棠知道，她其实没有真正的笑，反而是在哭。
　　“棠棠，我啊，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的被我吓坏了，阿浔她……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我连让她不开心都舍不得，又怎么会做那种事。我只是，只是太累了。从爱上她到现在，我所 有的力气都用光了，已经没办法再追逐她了。”
　　夏郁安低声说着，她喝光桌上的酒，和沈舒棠道别，离开了酒吧，在回去的车上，她接到熟悉 的电话，挂断之后却又一次打来。
　　“夏小姐，你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希望你立刻入院治疗，再拖下去，恐怕……”
　　“我知道了。”夏郁安说了句，把这通来电记录删掉，她坐在车后，细腻的把卸掉的妆补好。看 着脸上所有的憔悴在瞬间被遮掉，她满意的挂起笑容，回到江浔依家里。
　　再任性一次吧，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和夏郁安聊完回了家里，沈舒棠才推开门，就被人用力抱住。她闻到熟悉的香气，第一时间就 知道是乔曼惜，对方把她抱的很紧，让沈舒棠几乎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乔曼惜，放开我，你做什么。”沈舒棠没想到等着自己回家的就是这么一个热情的拥抱，她把 乔曼惜推开，低头就见对方正委屈的看着自己，因为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沈舒棠比乔曼惜高了 点，显得此刻的乔曼惜越发可怜。
　　“阿舒，我找了你一晚上。”乔曼惜的确找了沈舒棠一晚上，她知道对方是在有意躲自己，本来 打算回家等着，可这么晚还没回来，又不免担心。看着乔曼惜是真的很紧张，沈舒棠低头脱了 鞋，决定今晚就速战速决，和乔曼惜说清楚。
　　“乔总？你不忙你的公司，来找我做什么？还有，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身份，什么时候从我这里离 开？”沈舒棠坐到沙发上，不紧不慢的说着，可乔曼惜听到她的话愣了几秒，随后才像是听到什 么惊天霹雳一样急忙走到沈舒棠面前。
　　“阿舒，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走？”乔曼惜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舒棠，她本以为经过昨 晚，自己和沈舒棠的关系也算是定下来了。阿舒没有拒绝自己，还对自己那么温柔，就连她告 白的时候阿舒眼里也是有喜欢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还要赶走自己呢？
　　“乔总，不过是一场情事，逢场作戏而已。乔总是性情中人，应该习惯了吧？我对你有亏欠，这 张卡里是我曾经从你那里得到的钱，现在物归原主，你可以回到你以前的生活，而我也还是沈 舒棠。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都别再见面了。”
　　沈舒棠说着，大有想把乔曼惜现在就赶走的意思。乔曼惜心里有些慌乱，也有太多委屈。她听 到阿舒这么说很难受，明明自己说了那么多次爱她，她怎么就是不肯相信呢？
　　“阿舒，我不会离开，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我爱你，只想和你在一起，以后也只会和你一个人 做那种亲密的事。我已经把所有以前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删掉了，我只想当你的恋人，不行吗？”
　　乔曼惜说了一大堆，也是她自认为自己能够说得最卑微的话了，可抬起头，沈舒棠只是嘲讽的 对自己笑着。乔曼惜心有些凉，她愣愣的退了几步，可想了会，又重新走回来。
　　“阿舒，你不信我对不对？你还记着以前的那些事，所以对我，你始终都在抗拒，哪怕你还喜欢 我。”乔曼惜有些无力的说着，从来都没有事情能难倒她，可现在沈舒棠的态度让她不知所措，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阿舒相信呢？
　　“对，乔曼惜，我不信你，以前是我傻，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傻一次。我只想过安稳的日子，而 不是每天担心我的恋人今天又会躺在除了我以外的哪个女人或者哪几个女人的床上。如果你明 白，就请你拿着的东西离开吧。”沈舒棠说着，看到乔曼惜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最终还是把她 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乔曼惜的东西很少，一些衣服也是来了之后自己给她买的。以前的乔曼惜穿的衣服几乎都是限 量名牌，想必这之后也不会再需要自己给她买的衣服了。看着那个行李箱，乔曼惜动了动唇 瓣，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忽然，她抬起头看向沈舒棠。
　　乔曼惜似乎在来了自己这里之后变得很脆弱，或者说，在她表示喜欢自己之后，就变得很爱 哭。以前沈舒棠没见过她的眼泪，却在和她相处的这一年来见过很多次。可现在，乔曼惜没 哭，只是红着眼睛看自己，她深蓝的眸子满是眷恋不舍，里面藏了许多话，可是又没办法宣泄 而出。她此刻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等待着别人拉她一把。
　　沈舒棠被她看得难受，几乎要忍不住走过去抱住她，最终还是忍下来。长痛不如短痛，乔曼惜 以后有了其他情人，早晚会忘了自己，忘了她嘴上那些荒唐的喜欢。看着沈舒棠的表情从不忍 转为冷漠，乔曼惜苦涩的笑了笑，她慢慢伸出手，摸着沈舒棠的脸颊，在上面轻轻吻了下。
　　“阿舒，我以前不相信因果报应，可现在我信了。我做过的事，都要付出代价，以至于连我爱 你，你都不肯相信。对不起啊，当初把你伤的那么深。你现在不信没关系，可我会让你信。阿 舒，你是我的。我会时刻盯着你，不让别人抢走你。”
　　乔曼惜说完这番有些霸道的话，拎着她的箱子走了。沈舒棠站在窗边，看着她消瘦落寞的背 影，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微微出神。


第134章 
　　“阿浔，早上好。”一大早，江浔依就被热切的早安吻弄醒，她看着从被子里起身，露出一大截 白皙胸口的夏郁安，微微愣了下。这人此刻正勾着嘴角看自己，眼睛微眯着，有着说不出的妩 媚妖冶。因为夏郁安什么都没穿，就只有一条小裤裤，江浔依红着脸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紧接 着就听到了对方很轻的笑声。
　　“阿浔真是可爱，明明都看了这么多次了，还是会害羞吗？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还是你帮我洗 的澡呢，全身上下你都摸过了，就连那里也……”夏郁安忽然凑近，小声说着，感到她呼出的热气 吹拂在自己耳边，末了还不忘在自己耳朵上舔了下，江浔依羞得忙起身跑去浴室，在镜子前看 着自己通红的脸，忙用凉水拍了拍。
　　其实这样的被调戏到落荒而逃的事，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发生，江浔依也不知道夏郁安怎么了， 又是和谁学的这些。她开始晚上不穿衣服窝到自己怀里，时不时的就会做些很勾人的事情，就 连神态也比以前妖娆太多。如果说以前的夏郁安只是外表长得媚，而今就是一举一动都媚态尽 显。夏郁安的热情让江浔依有些招架不住，其实是被夏郁安迷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江浔依发现 自己是真的已经接受夏郁安了，对方勾引自己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心动和渴望，已经完 全没了以前的那份犹豫。这是好事，江浔依在心里叨念着。
　　她从浴室出来，看到夏郁安只披着一件睡袍站在阳台，像是在和谁打电话，她的表情看上去很 轻松，长发披散，素颜的脸看上去慵懒而柔美。她嘴角勾着笑，偶尔伸出手把头发撩起来，沐 浴在阳光里，就如同女神一般。江浔依呆呆的看着，最终还是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抱紧夏郁 安。夏郁安没想到江浔依会忽然抱过来，便轻呼了一声，沈芸听了问她怎么了，她忙说没事。
　　“哦， 小安啊，没事就好，那个，对了，你爸爸让我问问你，你最近和小依过得怎么了样了？爸妈想 单独带你和裕霖去旅旅游，你舍不舍得和小依分开一阵子啊？”
　　沈芸问的含蓄，如果夏郁安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只觉得是父母想念自己了，才会提出这种 要求。
　　“好啊，她工作太忙，肯定没时间请那么久的假，这次就当做我们的家庭旅游好了。”夏 郁安笑着说道，可心也渐渐凉了下来。她贪婪的靠在江浔依的怀里，努力笑着，却心如刀绞。
　　或许，自己的美梦，就要到头了吧。
　　挂了电话之后，夏郁安一切如常，两个人吃了早餐，江浔依送她去上班，只是在下车前，夏郁 安忽然抱过来。
　　“阿浔，今晚我亲自下厨做晚餐给你吃好不好？另外，我还有一份礼物今晚想要 送你。”夏郁安轻声说着，这份礼物她准备了好久，或许有十年那么长，今晚，是时候交给江浔 依了。
　　“嗯？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江浔依在脑袋里想了一遍她和夏郁安有关的纪念日，可那些 日子都不是今天，这让江浔依有些好奇。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我有些等不及要把礼物给阿浔。今晚你可以稍微晚点回来，给我一 个准备的时间。”
　　“嗯……好。”
　　虽然好奇夏郁安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可江浔依还是听话的去上班了。夏郁安送走江浔依却没去
　　公司，而是打了个车去了夏家。她打算看看爸妈和弟弟，明明才刚通过电话，可今天就是特别 想他们。夏茗和沈芸看到夏郁安忽然过来都很开心，也就忘了问她怎么没去上班，忙把她带进 来。
　　“爸妈，我就是忽然想来看看，你们今早和我说的旅游，裕霖也去吗？”
　　“是啊，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去，你想去哪里爸妈都陪着你。”沈芸听到夏郁安这么问觉得她多 半是答应了，二老带着夏郁安去了花园，果然看到夏裕霖坐在草地上，正抱着他之前喜欢的宠 物兔。
　　看到夏郁安来了，夏裕霖开心的过去叫姐姐，让夏郁安陪他玩，沈芸和夏茗怕夏郁安累，主动 提出陪夏裕霖，让夏郁安在一旁休息。坐在椅子上，夏郁安笑着看着父母和弟弟。他们三个欢 笑着，怎么看都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这样的画面很美好，却美好的让夏郁安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安静的离开了夏家，和管家说公司忽然有事先走了，让他帮忙和自己的父母说一声。夏郁安 直接回了和江浔依的家里，她准备今晚亲自做一份烛光晚餐给江浔依，明明自己当初也为了江 浔依学了做饭，可两个人在一起后，似乎一直都是江浔依做给自己的。
　　江浔依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浪漫的烛光晚餐，夏郁安穿着红色的长裙礼服站在桌边，她今晚 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栗色的长发盘起，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在那上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搭在两条漂亮的锁骨间泛着光亮。
　　红色的深 V 长裙露出胸前浑圆饱满的丰满,聚拢在一起,形成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沟壑。她踩着 高跟鞋朝自己缓缓走来,江浔依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连鞋子都忘了脱掉就想往里走,却被夏郁安 拦下来。
　　“阿浔,鞋子还没脱呢。”被夏郁安这么一提醒,江浔依有些窘迫,她脱掉了鞋子,去浴室收拾一番,也 换了件长裙出来。两个人坐在餐厅安静地吃着晚餐,夏郁安今天准备了酒。在这样的气氛下,江浔 依也不会阻拦她喝,两个人几乎把一整红酒都喝光了。
　　吃过之后,夏郁安拉着江浔依,她点开了早就准备好的音乐,带着她搂住自己的腰,缓缓扭动起来。
　　悠扬的音乐听上去让人有种放松的感觉,而周身是夏郁安身上好闻的味道,更是让江浔依的理智渐 渐飘远。她觉得今晚的夏郁安真的太美了,她像是一团火,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所有 的热情。
　　妖娆的眉眼温柔地看着自己,勾惑而深情,还藏着一些说不出的压抑。江浔依来不及想清楚这份压 抑来自于哪里,夏郁安已经拉着她回到了房间里,两个人躺在了床上。热烈的吻毫无预兆的开始, 这一次终于不再是夏郁安主动,而是江浔依迫不及待地吻上夏郁安。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见色起 意的人,可今晚的夏郁安,真的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阿浔,还记得我要送你的礼物吗？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要我,无论什么原因,今晚都不要停下。”
　　夏郁安抬手勾着江浔依,她在晚餐之前已经吃了止痛药,让她的身体在今晚能够保持最佳的状态, 不至于有其他事情干扰。
　　郁安此刻不再是她自己,而是化身为带瘾的毒,勾人的妖。她缓缓扯掉肩膀上的裙带,露出白皙圆 润的肩膀,又伸手将盘好的头散开,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染了夏郁安的香味。
　　她伸出腿勾着江浔依的腰,一点点地磨蹭,却又像是不满足一样,索性直接拉扯着江浔依压在自己 身上,抬起腰肢,用腿 心磨蹭江浔依的小腹。
　　这样的夏郁安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来的妖冶迷人,江浔依自认为她是最了解夏郁安,也是见过夏郁 安所有模样的人,可这个时候,她却有种初次相见的感觉。
　　江浔依承认自己被蛊惑了,她的吻是那么热切,眼神里带着从未见过的欲望。如果是以前看到,夏 郁安大概会开心得哭出来,但她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执行死刑前的美梦罢了。
　　“郁安,我爱你。”江浔依抬起头,郑重其事地向夏郁安告白,她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她想要夏郁 安知道自己的心意,她愿意彻底要了夏郁安,也是代表她愿意负责,今后她们两个,就是真正的恋人 “阿浔,再多说几句,我想听。”夏郁安满足地说着,她觉得很满足,哪怕江浔依是骗自己的,她也开心 得几乎要死掉。
　　“郁安,我爱你。我不会再犹豫了,我要你。”
　　江浔依的眼神很认真,可夏郁安却不敢睁眼去看这一切,因为她怕睁开眼,所有的美梦都会消失,所 以也错过了江浔依眼里浓烈炽热的情愫。江浔依耐不住地吻上夏郁安涂着口红的双唇,双手褪去
　　夏郁安的裙子,让她的身体暴露在自己面前。
　　因为是礼服,夏郁安没穿内衣,那两颗浑圆的白球没了束缚便双双弹跳出来,江浔依看着只觉得头 脑一热,想也没想直接咬了上去。夏郁安对江浔依的触碰从来都是敏感到极致的,早在刚才的吻时 她就已经快忍受不住,更何况是这种刺激。
　　夏郁安睁开眼,半阖着眸子看向埋在自己胸口的江浔依不住探出手,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阿浔,其实可以直接进来的,已经很湿了。”


第135章 
　　这句话说完,夏郁安自己也红了脸,天知道她卯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么孟浪的话说出来,江浔依 听着微微一愣,却摇摇头,吻上夏郁安的脸颊,给予最温柔体贴的抚慰。
　　“郁安,我想慢慢来,不想弄疼你。”江浔依虽然在情事上也是一张白纸,但她的职业让她必须要了 解女性的构造,女性的生理,乃至更加私密的事情。江浔依的吻向下,她亲吻着夏郁安的脖子,这里 很敏感,平时稍微碰到都会让夏郁安蜷缩起来,江浔依顺着滑下来,终于再次达到她刚才迫不及待 咬上去的地方。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夏郁安的胸部,这人身上的每个地方她都看过很多次,甚至有些猥琐的说,从夏 郁安这里还是小小的个那时候她就已经看过了,而现在的大小和以前已经无法同日而语。夏郁安 的罩杯江浔依很清楚,那漂亮的山峰白嫩而饱满,捏起来一只手绝对无法掌控,弹性十足。
　　江浔依轻柔地按上去,逆时针地按揉着其中一颗。夏郁安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甚至觉得全身都被江 浔依揉得舒展开来。明明这只是前戏,自己就有种快要承受不住的感觉,若是阿浔真的进入自己, 她会不会就此死掉？或许……会吧？
　　“郁安,你抖得很厉害。”江浔依清楚地感觉到夏郁安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她漂亮的珀色眸子布了 一层水光,柔弱地躺在床上望着自己,看到她用手抓着下面的床单,江浔依有些心疼,她拉过夏郁安 的手,让她环在自己肩膀上。
　　“阿浔,我太敏感了,对你,我总是没办法……”夏郁安无奈地说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明明只 是这种程度的碰,她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贴服在下身,只好无意识地用腿心蹭着她的 膝盖,反复磨蹭来缓解。
　　“郁安,我不想让你疼。”江浔依知道女人和女人之同做应该不会带来太多疼痛,但她想让夏郁安体 会到自己的用心,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不会的,阿浔不会弄疼我,或者说,就算阿浔弄疼我也没关系。真的很湿了,阿浔,我想要你。”
　　夏郁安拉着江浔依的手放在内裤的边缘,江浔依犹豫一下,还是坐直了身体,跪在夏郁安的腿间,把 那条湿透的小布料脱下来。江浔依看到了那粉色布料中间的湿润痕迹,也用手亲自感受到了那份 湿润的触感。她小心翼翼地把夏郁安的内裤叠好放在一边,这才低头去看那里。
　　没了布料的遮蔽,夏郁安最隐私的地方呈现在自己面前。两个人就算从小到大都亲密无间,但江浔 依还是第一次看到夏郁安的这处地方。夏郁安没有彻底把腿并拢,而是半开半合着,她知道江浔依 在盯着自己那里看,心里的羞耻让她想要马上把腿合上,可又有一份想要给出全部的心态,让她想 要把自己的那里给江浔依看到。这样矛盾的心思让夏郁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顿时羞得连眼睛 都红了。
　　“郁安这里,很好看。”江浔依解决了夏郁安的纠结,感到她摸上膝盖,把自己的腿分开,夏郁安羞怯 地闭上眼,她不知道那里长得如何,只知道它非常很湿润,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浔依,尤其是此刻 这人还盯着自己那里看。
　　江浔依的确被面前的美好所吸引,她当然了解这是女人最隐私敏感的地方,夏郁安这里很可爱,毛 发不稀不多,整齐地覆盖在上方,那里的色泽很是漂亮,淡淡的肉色,又有些泛红,就和夏郁安一般,总 是容易害羞。此刻那下方小小的地方 正溢出些剔透的热流,把整个柔嫩的红色花瓣染得晶莹光。
　　江浔依探出手指,轻轻地摸了下中心的那颗小圆球,夏郁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般缩起身体。江 浔依知道这处地方太过敏感,说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最也不为过。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只是 那么小力道地揉了揉,夏郁安的反应就这么大。
　　“郁安,弄疼你了？”江浔依担心地问,夏郁安只是摇头,紧紧地搂着江浔依。她该怎么说呢？说她太敏 感,根本禁不起阿浔的触碰吗？明明只是那么一下,她刚才就小腹一抽,差点到了。这样丢脸的话夏 郁安说不出口,更没办法说,她现在只是渴望阿浔要走自己的身体,就这样。
　　“阿浔,我不疼,进来好不好？我想变成你的女人,进入到我的深处。”夏郁安为了献出自己,已经顾不 得那么多羞耻心。她侧着头,拉过江浔依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却又在忙乱中找不到入口,只得按
　　着江浔依的手放在那。察觉到夏郁安的 无措,江浔依忍不住笑起来,她知道夏郁安太害羞,又太急着把她的身体交给自己,或许,自己的确不 该再让她等下去。
　　想好了,江浔依俯下身,抱紧了夏郁安,她轻轻地压在她身上,因为晓得自己的重量让夏郁安安心。
　　右手探出一根手指,慢慢地进入到夏郁安身体中。江浔依的手指修长而纤细,只一根其实并不会造 成任何疼痛,但江浔依还是小心翼翼地推入,最终没入其中。
　　身体被爱人填满的感觉让夏郁安忍不住鼻酸,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哭,可还是忍不住。她睁开眼,沿 眼模翔地看着身上的江浔依,这个人,她爱了十多年,追逐了十多年，终于……终于在今天得到了。
　　哪怕她得到的只是一个不完整的恋情,可是地已经不在乎了。就算现在要她死掉,她都会带着此刻 的幸福走向死亡。
　　“郁安,别哭……”江浔依看着夏郁安哭了,她知道自己没弄疼她,想来是太过开心,夏郁安才会这么激 动地哭出来。为了让夏郁安适应自己的存在,她没有马上动,而是用拇指揉着那颗在外的敏感肉珠, 一下又一下按动摩擦。
　　夏郁安还是第一次被人揉这里,她表现得生涩而无措,那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让她连手该放在哪里 都不知道,只能紧紧地抱着江浔依,想要找到一份安全感来缓解。
　　“郁安,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江浔依嘴上说着让夏郁安放松,可拇指还在揉着让她崩溃的地方, 夏郁安摇摇头,刚开口就是一串细密的轻吟溢出来。
　　“阿浔……我不知道怎么做……该怎么放松……嗯……好奇怪的感觉……”夏郁安虽然还差几个月就满 30, 可在情事上完完全全是个幼儿园的水平。
　　她没碰过自己的身体,就算知道碰哪些地方会舒服,却也没亲自摸过,这一次被江浔依触碰,本来就 敏感的身体加上对方是江浔依,夏郁安慌乱着,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好。
　　“没事的郁安,有我在,别怕。”江浔依大概能了解夏都安此刻的感受,只是她曾经以为,夏郁安并不 会在情事上这么生涩,两个人都是 30 岁的女人,生理方面的需求不可避免。
　　江浔依虽然很少会起欲望,但也会有,她多数忍忍就过去了。而在她看来,夏郁安起欲望的次数就 更多,也以为夏郁安至少会自己抚慰她自己,却没想到夏郁安这一刻的表现居然这么生涩。
　　“郁安,你没有自己摸过吗？”江浔依又揉了几下就觉得夏郁安抖得更厉害,自己在她体内的手指被 她夹得根本动弹不得,那拇指按揉的小肉豆竟然开始跳动发抖,分明是要没顶的征兆。江浔依轻声 问,觉得夏郁安给出的表现真的太出乎预料。
　　“没有,我没有摸过……我是阿浔的,只能被阿浔摸。我以前……啊……忍不住的时候,也从没摸过。”夏 郁安说得断断续续,却让江浔依听得心疼,试问一个人为你留着身体,就连她自己都不被允许触碰, 究竟是怎样一种深情。江浔依觉得心口 发烫,她慢慢抽递起手指,拇指还在外面按揉被刺激的不停发抖的小东西,夏郁安感觉到江浔依开 始动了,本来就受不了的身体更加难耐。
　　“郁安,我的郁安。”江浔依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和夏郁安手指相扣,两个人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夏 郁安恍惚地看着江 浔依,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不是自己的了,仿佛全身都在天上飞一般。要到了,这是夏郁安大概 能猜到的事,就算没经历过,她也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就要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要到高潮了。
　　小腹反复地抽搐,像是有东西迫不及待的要流下去,夏郁安怎么努力地强忍那种感觉,还是无法控 制。而更加控制不住的,是她反复溢出的轻吟。她知道这样的叫声很差耻,但是她忍不了,仿佛不 发出声音就会崩溃一样。江浔依带给她的快感太强,明明那根埋在体内的手指就仅仅是轻柔而缓 慢地抽递,她就自愿丢盔弃甲。
　　“阿浔……我爱你……嗯……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夏郁安在失去意识前,低声呢喃着,听到她的 话,江浔依抱紧她,小声地说了句我也爱你。这是她第一次对夏郁安说爱,她也可以肯定,现在的自 己是爱夏郁安的。可此时,夏郁安被身体的情欲送上顶峰,暂时失去神智的她并没有听清江浔依的 告白。
　　全身的酥麻顺着下身那一处地方蔓延到全身乃至四肢,头皮都在跟着发麻。夏郁安忍不住地高吟 一声,身体弓起又缓缓落下,才终于慢慢平复。即便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次欢爱,可两个人身体都出 了许多汗水,尤其是夏郁安,她的身子弱,折腾这么一会已经累得不行。她满脸薄汗,柔弱地躺在那 看自己。
　　这么一眼,江浔依的心都被她看化了,她抱着夏郁安带她到浴室,把两个人的身体清理干净,这是第 一次,她们一起洗澡,一起不着寸缕地抱着彼此,安然入睡。江浔依睡得很熟,而夏郁安却在半夜醒 来。她是被生生疼醒的,身体说不出哪里疼,或者哪里都在疼。
　　她咬着牙下了床,翻出自己包里藏着的止痛药,吃了双倍的量,缓缓趴在沙发上,却又笑起来。
　　最后一件心愿也完成了,阿浔,谢谢你圆了我一个梦。接下来,换我给你自由了。


第136章 
　　虽说江浔依和夏郁安早就同床共枕过无数次了，可像这种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抱着彼此醒来还是 头一遭。江浔依比夏郁安醒的早，她睁眼就看到这人在自己怀里安稳的睡着，她的脖子和锁骨 上印着自己昨晚不小心留下的痕迹，胸前的柔软紧靠着自己，让江浔依的脸红起来。
　　她还记得昨晚夏郁安在自己身下的妖娆美好，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样子，美得让江浔依心动迷 醉。她发现，原来以前的自己居然浪费了那么久的资源，明明身边就是夏郁安这样的尤物，自 己却不懂得珍惜。江浔依这么想着，她看了眼指缝间残留的一丝殷红，忍不住把夏郁安搂得更 紧，这个时候，夏郁安也慢慢转醒。
　　“阿浔，你抱得太紧了。”夏郁安小声说着，刚醒来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加上昨晚又说了太多 的话，用了太多喉咙的力量，这会还残留着些许性感。江浔依摸了摸她的腰，轻声问她会不会 疼，知道她说哪里，夏郁安脸色发红，在她怀里摇摇头。
　　“那我去给你做早餐。”江浔依说完已经下了床，看到她不好意思的背对着自己穿衣服，夏郁安 笑了笑，躺在床上慢慢闭上眼。夏郁安忽然觉得，命运待她并不算薄，她今生所有的愿望，似 乎只有一件没能实现，那就是让江浔依爱上自己，可就算没有，她也过的很好。
　　父母很爱她，明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们回报什么，可还是始终如一的对自己过分的好。还有阿 浔，能够遇到她，和她在一起，成为她的朋友，现在也把身体给了她，这些都太过美好了。这 是一场对自己来说不圆满又很圆满的梦境，而今，她已经知足了。
　　夏郁安笑着下了床，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出了房间。江浔依一眼就看出 夏郁安今天比往常打扮的都要漂亮，她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吻夏郁安，却被后者闪身躲开，江浔 依茫然的看她，夏郁安只点了点嘴唇，江浔依了然，知道她是刚涂了口红，也止住了亲吻的想 法。
　　“阿浔，我打算和妈妈还有裕霖出去逛逛，可能要离开一阵子。”夏郁安忽说起这件事，江浔依 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想到夏郁安有这个打算，想到要和这人有一阵子不见，江浔依总觉得心里 有些舍不得。甚至有种想要请假也跟着去的冲动，可想到夏伯母她们一家出去想来是想单独去 玩，自己要是也跟着似乎也不太好，而且医院给不给假也是另一说。
　　“那你们玩得开心点。”江浔依不太甘心的说着，夏郁安听了，挤出一个笑容。今天的早餐夏郁 安吃得很慢，听到她和自己说不用她送，江浔依点头说好，换衣服准备离开。看着她要转身出 门，夏郁安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阿浔，我爱你。”夏郁安用了她生平最大的努力笑了出来，她抱着江浔依，又慢慢推开，却抚 摸着她的肩膀不愿放开。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人了吧？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为难时 侧头的样子，她笑起来时给予自己的安心感。她的眉眼，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所有的一 切，今天之后，自己就再也看不到了。
　　没有江浔依的地方，或许会是一个很冷很绝望的无底深渊，没有家人，也没有她最爱的人。可 是没关系，哪里都是一样的，她已经很累了，在那里不需要再伪装笑容，更不需要维持她微不 足道的尊严。她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永远的沉睡下去。
　　“郁安，我也爱你。”江浔依知道昨晚自己的告白或许夏郁安没听清，所以她再一次开口。夏郁 安听后微微恍神，她觉得鼻子有些酸痛，明明听到江浔依的告白自己应该是欣喜若狂的，可为 什么……为什么心里有的只是难受，或许是知道了真相才会不信，因为不信，才会痛苦吧。
　　“阿浔，对不起。”夏郁安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对江浔依说这三个字，曾经她对她说对不起， 是因为自己无法把她当做朋友。而后的对不起，是她没办法不去伤害自己，只有身体的痛楚，
　　才能让她忘记对江浔依的眷恋。而现在，这一次的对不起，是自己终究要让她伤心了。
　　对不起阿浔，耽误你这么久的时间，我终究要在你的印象中留下最难堪的一段回忆。或许你会 难过一阵子，但请别自责，该道歉的人，从来都是我。
　　“郁安？怎么了？”江浔依敏感的察觉到夏郁安的反常，她总觉得这人今天很不对劲，让她不安 又难受。
　　“没什么，阿浔，你要迟到了，快走吧。”夏郁安笑了下，推着江浔依有些孩子气的把她推出 门。当门啪的一声关严，夏郁安慢慢走到窗边，看着江浔依离开的身影，闭上眼。
　　夏郁安在江浔依走后写了几封信，一封是给父母的，另一封是给沈舒棠的，还有一封本来是写 给江浔依的，她写好之后却又撕掉了。弄好这些，夏郁安把自己所有的东西装在行李箱，开着 车回到她之前买的房子里。那是她没和江浔依在一起之前一直住的房子，她最痛苦的日子，大 概都是在这里度过的，选在这里结束一切，或许是个不错的地方。
　　在家里走了一会，夏郁安用手摸过那些家具，又翻出她放在这里那厚厚的好几本，属于江浔依 的照片。照片里不仅有她现在的模样，还有她小时候的样子。看着两个人的合照，夏郁安浅浅 的笑着。她从包里掏出自己带来的盒子，那里面安放着两枚戒指，一枚像是从未动过一般安稳 的放在其中，而另一枚穿在一条项链上。
　　这是她曾经买给江浔依的圣诞礼物，送江浔依的那枚，始终被她戴在脖子上，前阵子才摘下 来，而自己的那枚，她等待着江浔依为自己戴上，可现在，或许再也等不到了。看了那两枚戒 指好一会，夏郁安又把行李箱里的许多东西拿出来，里面有一些她的衣服，更多的，是江浔依 曾经送她的礼物。
　　围巾，首饰，就连小时候的一些贺卡她都还留着。她说过，这些是她最珍贵的宝物，就算是 死，她也要带进坟墓。
　　把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好，夏郁安把那枚属于自己的戒指戴在手上，又把江浔依的那枚戴在脖子 上。她拿出包里的小刀，进了卧室将门反锁，再慢慢躺下。夏郁安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懦弱，也 会让太多人为她难过伤心。但是，她真的累了，她已经不想再让家人和江浔依为她编造虚假的 梦境和谎言，也不想再努力的去开心，去笑。她已经没力气再支撑什么，只有这样结束，才是 对她最好的结果。
　　这么想着，夏郁安用力，刀刃缓缓在手腕上落下，这一次的伤口很深，鲜血几乎是一下子就把 她的整只手染红。血液流动的感觉清晰而疼痛，这种疼痛并不让夏郁安觉得难耐，事实上，这 阵子她已经习惯了。当意识渐渐消散，夏郁安笑起来，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阿浔，我没有留下一封信给你，是因为我不想再留下什么让你怀念我的东西。我爱你，但我不 需要你记得我了。


第137章 
　　江浔依离开家没多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今天早上夏郁安的表现太反常，而且一直都要自己 送她上班的人居然会故意把早餐吃的那么慢，心里的不安让江浔依坐在车上想了会，又急忙跑 回到家里。可开门回了房间，早餐已经收拾好了，屋子里少了许多东西，江浔依满屋找了一 圈，发现属于夏郁安的一些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桌上有两个信封，一封是给沈舒棠的，一封 是给夏伯父夏伯母的。
　　心里的直觉让江浔依更加不安，她第一时间给夏茗打电话，并且告诉他们，郁安可能出事了， 让他们马上联系兰林医院，再分派人手找夏郁安。做好这些事，江浔依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急 忙拆开那封给沈舒棠的信，果然，那是一封只能称得上是诀别的信件，或者说，遗书。
　　江浔依看着信上的笔迹，那上面夏郁安和沈舒棠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她累了，想要休息， 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寥寥数笔，可江浔依却看出了夏郁安无尽的绝望。江浔依不懂夏郁安
　　为什么要自杀，明明自己已经说了爱她，她们也做了恋人间亲密的事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 向发展，为什么……
　　在这种时候江浔依来不及多想，她忙把两封信揣好，想了想夏郁安可能会去的地方。她把东西 带走了，就说明不可能会去太远的地方，而且自杀也需要一个相对僻静且没人打扰的地方。江 浔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郁安之前住的房子，那里自从夏郁安搬过来之后一直没人再去过，江 浔依总有种直觉，或许夏郁安就在那里。
　　她开车一路踩着油门，把车开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当她到了楼下，小区的警卫果然告诉她说夏 郁安回来过，甚至还没离开。江浔依忙朝着楼上跑去，同时拨打了救护车电话，让她们立刻派 人过来。越是接近房间江浔依的心跳就越快，而作为医生常年对血的接触，她已经闻到了血腥 的味道，也在心里不停的祈祷。
　　当她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这一刻江浔依没哭，不是她不难过不害怕，而是恐慌已经到 了一种极点，让泪水都忘了流下来。是了，她找到夏郁安了，那个今天早上还抱着自己，有着 鲜活生命的人，此刻却安稳的躺在床上。她的左手上是一条深深的伤口，鲜血还在不停的溢 出，江浔依拿出毛巾把夏郁安的伤口绑死，又做了急救措施。这些事做好之后，她终于有了喘 息的余地，这才发现脸颊早已经湿润不堪，视线也被水雾蒙了一层，几乎看不到夏郁安的脸。
　　救护车来的很及时，送夏郁安去医院的一路上也畅通无阻，眼看着夏郁安被推进急救室，江浔 依这才像是卸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与此同时，夏郁安的父母，还有收到 消息的沈舒棠，纪婉，都赶了过来。她们看到江浔依此刻狼狈的模样，还有她身上的血，就知 道情况并不是很好。
　　“小依，你说这孩子，她……她怎么忽然就想去寻死了呢？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就这么想不开的去 死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我和她爸可怎么办。”沈芸看到急救室那三个字，眼眶一下就红了，江 浔依听着，慢慢把夏郁安给沈舒棠和夏伯父夏伯母的信递给她们。
　　沈舒棠也是没想到夏郁安会自杀，想到她前晚和自己喝酒时说的话，沈舒棠默默的拆开信，那 信上并没有解释她为什么会自杀，却大多数都是对自己的一些劝解。
　　“棠棠，我知道在感情上，我们都是胆小鬼，不过我终究比你更勇敢一些。你对那个人的感情， 或许你自己也清楚。人一辈子很短，如果你真的还爱她，就试着再勇敢一次。我要去一个很远 的地方，那里没有阿浔，或许会很难熬，但是没关系。我在这里已经很累了，就让我休息一下 吧。”
　　夏郁安给自己的信并不长，可字里行间，沈舒棠能感觉到她的绝望和对自己的期望。沈舒棠多 少能猜到夏郁安自杀的原因大抵是和江浔依有关，可她在这种时候，没办法对江浔依说什么， 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自己没资格，也没有立场去说江浔依什么。
　　而夏郁安给夏茗和沈芸的信却很长，信上多数是道歉，那一字一句，让沈芸和夏茗也红了眼 睛。看着这个场面，纪婉向恍惚的江浔依，拍拍她的肩膀，让她跟自己出去一下。江浔依明白 她要说什么，也跟着她走出去。
　　“你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吗？”纪婉和江浔依下了楼，站在医院花园里，夏郁安会自杀也是纪婉没 有想到的，前一段时间夏郁安停止了心理咨询，纪婉也同意了，她本以为是因为夏郁安痊愈 了，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夏郁安会自杀，这样的事放在几年前，乃至三年前都不是奇怪的事，因为那个时候她对江浔依 求而不得，心理和身体都面临着崩溃，可现在，她明明得到了江浔依，却依旧选择自杀离开这 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合理。但谁都知道，夏郁安会自杀，原因绝对在江浔依身上。
　　听到纪婉的问题，江浔依不是傻子，她多少能猜到什么。于是，她把夏郁安的父母和自己的要 求，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纪婉说了。当纪婉得知江浔依最开始并不是出自真心要和夏郁安 在一起时的确很震惊，却又理解他们的做法。
　　毕竟，如果当初江浔依真的不和夏郁安在一起，或许那个人早就撑不下去了。而今夏郁安再次 心态崩溃，选择自杀，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一个编造的谎言吧？具体的情况纪婉还无法分 析，这时候，护士跑过来说手术结束了，让她们赶紧上楼，两个人二话没说，急忙回到手术室 门口。
　　夏郁安被慢慢推出来，她左手上缠着绷带，因为失血过多，整张脸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羸弱 的身子仿佛轻轻一压就会消散一般。明明已经抢救回来，可医生的面色却很沉重，他是自己的 同事，江浔依太了解这人一旦遇到什么麻烦的事都是这副表情，心里也更加担忧。
　　“各位家属，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医生把人带去了问诊室，他抬头看了眼江浔依，无奈的摇 摇头。
　　“患者已经抢救回来，失血过多让她的身体很虚弱。只不过这并不是最棘手的问题，我们通过检 查，发现病人的胃部长了一颗肿瘤，至于是恶性还是良性暂时未知，希望并没有扩散，否则以 患者现在的情况，怕是很麻烦。”
　　如果说夏郁安之前的自杀是一个刺激，那么现在的消息无疑是一个惊天霹雳。沈芸听了只觉得 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幸好夏茗及时扶住她。
　　“成康，应该还有一些话你没说吧。”夏茗怕沈芸受不住刺激，只能扶着她去外面休息，让江浔 依留下。她和纪婉坐在那，身后是沈舒棠，两个人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心理医生，而沈舒棠的 眼神也颇有压力，成康被她们盯得有些发毛，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以患者目前的情况，很可能是恶性肿瘤，我们检验到她一直在吃大量的止痛药来镇痛，说明她 很早就发现自己的病情，却始终不肯进行有效彻底的救治，加之现在的自杀，情况非常棘手。”
　　成康实话实说，纪婉听了有几分了然，江浔依攥紧了拳头，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问诊室， 走回到夏郁安的病房里。
　　沈芸被夏茗送回去休息，纪婉和沈舒棠确认了人暂时没事，也先离开了。唯有江浔依，她坐在 夏郁安的床边，到现在，终于可以放肆的哭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夏郁安照顾的很好， 可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到。
　　她没能发现夏郁安心里的不安和忐忑，没能发现她面对自己的犹豫不决时有多痛苦。一定是对 自己绝望了吧，否则又怎么会一直忍着那种病痛却不告诉自己，甚至在昨晚把身体给了自己之 后，今天早上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看着夏郁安昏睡的样子，江浔依握着她的右手， 小心翼翼的亲吻着。
　　“郁安，我爱你，可我还是没能做好我该做的事。我始终没弄清楚怎样对待你才是最好的，以至 于让你不安，甚至通过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拜托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用我有的全 部来换取这一次机会，求求你，别用这么残忍的方式离开我。”


第138章 
　　夏郁安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期间不仅仅是夏茗和沈芸反复过来，听到消息的乔曼惜 包括严珞也来看过。江浔依一直留在病房没有离开，到后来实在累了，就随便趴在病床边睡过 去。当夏郁安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江浔依趴伏在一边的睡脸。
　　医院过分明显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周身淡淡的疼痛让夏郁安知道，她的计划失败了，她没能死 掉，没能顺利的离开这个世界，甚至还给在意自己的人增添了麻烦。意识到这个事实，夏郁安 苦涩的笑着，她并不想活下来，面对之后的一切。可是，既然已经躺在这里，就说明她已经没 办法再死一次。
　　她不怕疼，也不怕面临死亡，但她没办法让自己的家人再次经受这些。夏郁安想着，心情也越 发的复杂，她低头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江浔依，忍不住伸手摸上她细腻的长发。江浔依心里还 惦记着夏郁安，自然不会睡太熟，几乎是夏郁安碰到她的一瞬间就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夏郁
　　安醒过来，惊喜的急忙站起来。
　　“郁安，你醒了？怎么样，哪里还疼？”江浔依从未有这么焦虑的时候，她伸出手却又不敢摸夏 郁安，怕碰疼了她。看到江浔依无措的样子，夏郁安摇摇头，但她的喉咙很干很渴，让她说不 出话来，看出她的不适，江浔依忙拿过一旁的水递给她，夏郁安慢慢喝下去，总算觉得嗓子好 了一些。
　　“我爸妈呢？”夏郁安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夏茗和沈芸，听到她的话，江浔依忙给二老打了电话， 告诉他们夏郁安醒了，二老听了说马上就过来。在等待的期间，夏郁安始终闭着眼睛靠在床 上，她不和自己说话，甚至不愿意看到自己，这让江浔依有些难受。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些什 么解释清楚，毕竟夏郁安会自杀，原因都是在自己身上。
　　“郁安，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对不起，有些话我一直没能好好对你说出口。我爱你，就 是你期待的那种感情。我对你已经不再是朋友间的感觉了，而是恋人间的情感。看到你满身是 血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我怕你如果撑不过来，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甚至 不敢想象你出事之后我会怎样，我……”
　　“江小姐，你说完了吗？我已经知道我父母向你提出的要求，你会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不想让我病 死，很抱歉，耽误你三年的时间让你陪着我。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也不需要你了，你可以不必继 续演戏。”夏郁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软，曾经，江浔依的这些话是她做梦都想听到的，可现在 这种时候听起来，竟然那么讽刺。
　　她不信江浔依说的，明明这个人是自己最信的人，可现在江浔依说的任何话，她却都不敢信 了。或许这又是一场爸妈和她串通演出的一场戏，为的就只是让自己放弃自杀的念头，或许他 们也知道自己的病了，所以江浔依才会这么说。
　　何必……又何苦呢？
　　“郁安，我没有演戏，我是真的。我承认三年前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夏伯父和夏伯母的要求，可是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以前是我想不清楚，可现在我想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是 恋人之间的爱，不是朋友更不是闺蜜。”
　　江浔依激动的解释着，可夏郁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就只是淡漠的看着她。江浔依从未在夏郁 安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情愫，从来她都只会对别人用这种冷漠而疏离的眼神，可现在，她却用 在了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她心里已经被隔开了一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 愿再相信你。
　　“郁安……”
　　“江小姐，如果你只是想继续解释，我想我没有义务再听下去。我不会再自杀伤害自己，也会把 我的病治好。你不需要装模作样说这些话，我知道的，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三 年，真是委屈你了。”
　　夏郁安努力让自己变得冷漠刻薄，尽力说出那些伤害江浔依的话，她知道这些话会让江浔依难 受，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如果不狠心，江浔依还是会勉强陪在自己身边。可她现在不需要了， 死过一次之后，夏郁安想通了许多。她累了，也是真的决定放手了。
　　江浔依还想再说什么，可夏茗和沈芸已经赶了过来，二老见到夏郁安醒过来都激动得不得了， 看着他们对夏郁安嘘寒问暖，沈芸哭着问夏郁安为什么要做傻事，江浔依黯然的站在门口待了 会，轻声推门走出去。看到她离开，夏郁安摇摇头，她郑重其事的向夏茗和沈芸道歉。
　　他们是自己的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间接伤害他们。夏 郁安知道，自己为江浔依做了太多任性的事，伤害了自己的同时，也伤了自己的家人。
　　“爸，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等我身体好一些，我想去外国。”夏郁安 轻声说着，眼神也很坚定。看出她是认真的，夏茗和沈芸多少猜到了什么。
　　“小安，你是不是知道……当初……”
　　“妈，我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谢谢你们和阿浔为我营造了一个三年的美梦，可梦醒了，我 也该放手了，我不会再逼她和我在一起，也不想再让你们为我为难。”夏郁安说着，浅浅的笑起 来，只是眸子里完全不见笑意。沈芸和夏茗看了，心里却也不舒坦。自家的女儿，他们最懂。
　　如果能轻而易举的说不爱江浔依就能不爱，她现在也不会这么伤痕累累，疲倦万分的躺在这 里。从爱上江浔依的那一刻开始，夏郁安就很少有真正笑过的时候。曾经年纪小，她还不曾懂得 痛，而到了后来，看着江浔依和苏浩哲在一起，她痛极了就选择伤害身体去缓解。而后长达几 年的等待，江浔依的拒绝就像是细密的针孔，一下下扎在夏郁安的身上，看似细小，可累积起 来，一直到现在，终于把夏郁安的身心弄的千疮百孔。她累了，身体吃不消，就这么走到了极 限，心也无法承受更多了。
　　“傻孩子，道什么歉，我和你爸从来就没怪过你，要说对不起的反而是我们。”到现在，沈芸忽 然觉得当初让江浔依和夏郁安在一起的决定或许是错的。可是，如果不那么做，或许夏郁安早 就会崩溃，也更不可能撑到现在。
　　“妈，谢谢你。我想尽快离开这里，我……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夏郁安口中的她，沈芸和夏茗都 知道是江浔依，只是没想到夏郁安现在竟然这么急着离开。二老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他们询问 夏郁安是不是真的要走，如果要走，他们可以动用私人飞机把夏郁安送到外国，找最好的医生 为她治疗。看着父母眼里的犹豫，夏郁安点点头，只是在离开前，她还想再见一些朋友。
　　夏茗听了转身离开，说是去准备这些事，沈芸依旧留在病房里照顾夏郁安。夏茗安排好事情， 转了个方向，直接去找了江浔依，她此刻就坐在问诊室，可神态和面色都有些憔悴。夏茗有些 感慨的看着她，其实他没怪过江浔依，也没资格怪她。反而是要感谢她，为自家女儿做了那么 多。
　　“小依啊，伯父有些话想对你说。小安那孩子刚才醒来，说她想离开这里去外国，她……”夏茗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江浔依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的看着自己。夏郁安和江浔依都是夏茗看着长 大的，而江浔依在他心里从来都是成熟稳重的，可这个时候，江浔依却在他面前哭起来。她没 有大哭大闹，而是安静的望着自己，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流泪。
　　“夏伯父，对不起，我想见见她。”江浔依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她把泪水擦干，重新回到夏郁安 的病房，看到她过来，沈芸看了她和夏郁安一眼走出去，把房间留给她们。
　　“郁安，听说……你要去外国治疗？”
　　“嗯。”
　　“那我和你一起去，也好照顾你。”
　　江浔依轻声说着，可若是仔细去听，就能听到她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夏郁安心口有些疼，但她 却笑起来。她不想再心软，也不再幻想江浔依会喜欢自己了。
　　“江小姐，如果我刚才说的话还不够明白，那我再说一次吧。我们分手了，以后你只是我的朋 友，我不需要你陪我去外国。”


第139章 
　　夏郁安自杀的事被夏家封锁了消息，对外只是宣称夏郁安身体不适入院，外界都清楚夏茗的女 儿夏郁安身体不好，媒体自然也没有怀疑太多。沈舒棠关心夏郁安，所以每次有空都会过来看 她，只是这一次在病房里看到一个她有些陌生的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女士西装，干净利落，容貌气质也还不错，她坐在床边撑着头随意的 和夏郁安聊着什么，夏郁安偶尔会开口回几句，情绪并不高。沈舒棠敲门进来，和夏郁安问了 声好，随后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看到自己，对方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报出名字。严珞，江城
　　娱乐的总监。
　　“郁安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本来就只是小事，你们太紧张了。”听到沈舒棠的话，夏郁安笑了笑，可沈舒棠明白 她在说谎。她问过江浔依，夏郁安左手腕的伤口很深，伤到的筋脉可能永远都无法彻底修复， 甚至以后拿一些重的东西都吃力，这样的伤，怎么可能是小事。
　　“郁安姐，我有些话想和你谈谈。”沈舒棠低声说着，严珞明白她们有私下的话想谈，说了声去 买东西就出去了。她离开后，沈舒棠沉着脸坐下。她不是不知道夏郁安要去外国的事，可是令 她诧异的是，江浔依居然说夏郁安提出了分手，这让沈舒棠怎么都无法相信。毕竟作为夏郁安 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这个人对江浔依的执念，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棠棠想说什么？如果是和那个人有关的，我暂时不想谈她。”夏郁安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江浔 依，可她越是不想谈，就说明她根本没有彻底放下。
　　“郁安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你曾经和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追逐爱 情，现在你要放手了吗？”
　　沈舒棠并不相信夏郁安能放开江浔依，那是扎根在她骨子里和心里的人，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放 下，夏郁安也不会持续了这么多年，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棠棠，你说的我明白，可是啊，我是真的累了。三年前她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爸妈提出的恳 求，希望她能够为了我的身体，假意和我成为恋人。怪不得，阿浔从来不碰我，也不肯和我亲 近，其实在她心里，我终究……只是个朋友罢了。”
　　“现在她说喜欢我，说爱我，可是我根本没办法相信她的话。我现在这副样子，就连我自己都不 知道我的病还能不能治好。我已经没力气再去追逐她，也没勇气再去猜测她口中的爱到底是真 的，还是又一个为了骗我活下去的谎言。棠棠，你懂这种感觉吗？爱一个人爱到没了力气，连 呼吸都困难的无力感。”
　　夏郁安明明是笑着说了这段话，可她眼里却凝了一层水雾，沈舒棠明白她的话，也明白她是真 的没力气了，否则也不会选择自杀结束这一切。只是……沈舒棠能看出江浔依的心思，她现在是 真的想要和夏郁安在一起，爱不爱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郁安姐，江姐姐她……”
　　“棠棠，别说我的事了，听说乔已经回到乔氏了？”夏郁安在住院期间乔曼惜也来看过她，只是 每次乔曼惜过来沈舒棠都会找个借口离开，躲避碰面。夏郁安看出两个人发生了一些事，而她 和乔曼惜也在之前的微信交谈中，因为某些“少儿不宜”的话题成了朋友，夏郁安自然对沈舒棠 和乔曼惜的事关心。
　　“恩，她回去了。”
　　“所以呢？你们两个就打算这样吗？她和我说她爱你，你应该清楚，她是一个不会轻易把爱这个 字说出口的人，她现在改变很多，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她？”夏郁安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开 始帮乔曼惜说话了，只是想到那人在微信里和自己说她对沈舒棠的感情，一字一句都很认真， 夏郁安能明白乔曼惜的感觉，她也相信乔曼惜的真心话。
　　“郁安姐，刺猬之所以要立起倒刺，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没办法再信任自己 所在意的那个人。或许她对我的爱只是依赖，因为我在她落魄的时候帮助她，可是当她回到以 前光鲜亮丽的生活，会有数不清的女人对她投怀送抱，而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舒棠低落的说着，她的眼神在闪烁，而当她说谎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夏郁安知道沈舒棠 在面对乔曼惜的时候，终究还存着一丝不自信，明明她现在已经足够优秀，可当年的事，或许 依旧在她心里扎根，她对乔曼惜的不信任，其实也是对她自己的不自信。
　　“棠棠，你们之间的事有一个结，这个结只能你们自己解开。可我还是想和你说，一个玩惯了的 人想收心好好过日子，那她一定是个不错的恋人。”夏郁安知道自己能说的话就在于此，她并没
　　有告诉沈舒棠自己打算尽快离开，因为她怕沈舒棠告诉江浔依。现在她只想安静的走掉，今天 叫沈舒棠过来也只是为了离别前的践行，而江浔依，不在她的践行之列。
　　送走了沈舒棠之后，严珞过了会也回来，她买了些粥过来，坐在一旁看着夏郁安。虽然对于夏 郁安忽然接受自己的靠近有些好奇，但严珞多少也能猜到什么。她知道夏郁安是自杀进了医 院，也知道她要去外国治疗，可明明最该陪在她身边的江浔依却在这时候换成了自己。
　　“安，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如果再不给我个解释，我可是会觉得自己有机会呢。”严珞把粥端出 来，慢慢喂给夏郁安，后者听后，看了她一眼。
　　“严珞，你试过爱一个人，爱到身心俱疲吗？如果爱一个人爱到为她去死都愿意，还有什么过不 去呢？可是我现在很累了，这具身体也没办法再维持下去。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是我很抱 歉，我不会为了忘记她而选择你，我也不会忘了对她的感情。”
　　夏郁安这么说已经是明显的拒绝，可严珞听了反而笑起来，无所谓的耸耸肩。
　　“没关系，我知道 你喜欢江小姐，不过试着和我相处也没什么吧？我挺喜欢你的，你现在这么直白的拒绝我，我 也没太大的盼头，我空虚寂寞，而你身心俱疲，我们两个各取所需，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严珞最开始的确想认真的和夏郁安相处，但她不是个喜欢强迫的人，既然夏郁安那么爱江浔 依，她也没必要插足进去。只不过对夏郁安还是有喜欢在的。她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既然她和 夏郁安都没打算认真，那么和彼此谈一场不认真的恋爱，也是挺有趣的。听到严珞的话，夏郁 安没拒绝，就算是默认。
　　夏茗已经把出国的东西准备好，沈芸和纪婉会一起去，如今又加上了严珞。趁着江浔依没来之 前，夏郁安被带上了私人飞机，看着飞机缓缓起飞，她疲倦的闭上眼。
　　“再见了，阿浔。”


第140章 
　　江浔依知道夏郁安离开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她失落的站在已经空了的病房前，她没有收 到任何夏郁安不告而别的消息，甚至亲眼看到空了的房间，才知道夏郁安已经离开了。握着手 里还散发着热气的电暖瓶，那里面是她给夏郁安做的汤，却没想到她带来之后，那个人却这么 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
　　沈舒棠知道夏郁安要走的消息，也清楚江浔依这个时候会失落，她特意来了医院想安慰她，可 在这个时候，她终于看到江浔依从未展露过的脆弱。那个从来都是严谨自持的女人此刻正呆呆 的站在病房门口，挺直的脊背少见的弯曲着，因为大半个月没休息好，她脸色憔悴，黑眼圈挂 在眼下，就连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在此刻都是凌乱不堪的。
　　虽然在夏郁安的事情上，沈舒棠对江浔依的处理方式有一些怨言，可感情的事在很多时候是难 以讲通的，夏郁安的痛苦不是江浔依故意给她的，若要硬说，江浔依其实没错，而她现在这 样，沈舒棠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江姐姐。”沈舒棠走进来，站到江浔依的身边，可走近了她才发现，江浔依眼眶通红，脸上还 残留着滑落的泪水，她看到自己甚至忘了掩饰脸上的失落，无比勉强的对她笑了下。
　　“棠棠，郁安她走了，甚至连一句道别都不想和我说，就这么离开了。”
　　江浔依小声说着，可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忍不住哽咽，捂住脸颊，低声的哭出来。江浔依很少 会哭，因为性子淡，除了夏郁安的身体，很少会让她有想哭的时候，这时她像个委屈的孩子一 样哭起来。沈舒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拍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等到哭过了，江浔依和沈舒棠道谢，两个人去了江浔依的问诊室，其实沈舒棠这次来，还是想 问江浔依，她和夏郁安，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棠棠，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也有些埋怨，毕竟郁安会这么伤心难过，甚至直接出国，原因都是在 我。我曾经逃避自己对她的感情，后来又摸不清对她是喜欢还是爱，现在我好不容易确定了自 己的心意，她终于不肯信我了。”
　　“她会瞒着我出国是我没想到的，但我不打算放弃她。郁安她啊，从小就是个顽固的性子，明明 身体很柔弱，可她骨子里比谁都要勇敢。小时候她总是努力的想要追上我的步伐，喜欢上我之 后，又一直在追逐我。我知道她累了，所以这次她逃了，也该换我去追回她了。”
　　江浔依说完，终于笑起来，知道她是不打算放开夏郁安，沈舒棠这才终于放心。她和她道别回 了工作室，果不其然，刚到门口就收到了工作室里那些人的暧昧的眼神，沈舒棠不用看都知 道，今天的办公室里肯定又是和几天前一样。
　　推开门，看到办公室里一大束鲜花还有其他名贵的首饰，沈舒棠依旧冷着脸不看一眼，顺便把 花连带首饰一起扔掉。工作人员眼看着那价值上百万的东西就这么被扔掉了，表面上装作没看 见，私下里却把沈舒棠这一阵子扔掉的礼物都归拢到工作室的仓库里，等着以后沈舒棠需要的 时候再给她。
　　这大半个月，工作室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鲜花，谁都知道沈舒棠有了一个超级多金的追求 者，可惜没人知道是谁，也没见过这名神秘追求者的脸是什么样子。可沈舒棠很清楚，出手这 么阔绰又无聊的人一定就是乔曼惜。
　　她回到乔氏之后正式召开记者发布会，恢复了身份，重新成为乔氏集团的总裁。在那之后，乔 曼惜每天都会让人送东西过来。第一天最是夸张，一辆最新发售的限量款跑车上摆满了鲜花， 开车过来的人递来一张转让书和车钥匙，明显是要把这辆新车送自己。沈舒棠冷着脸不接受， 那车也就一直在门口停了足足 15 天直到现在，落了一大片灰，让工作室的人看着都心疼。
　　之后的每一天，乔曼惜都会派人送各种不同品种的花，甚至有一些明显就是从外国空运过来 的，除了花之外还有名贵的衣服鞋子包，名酒首饰珠宝。起初沈舒棠还会找人退回去，可久而 久之，她已经厌烦了乔曼惜这样的做法，索性直接当着送东西的人面前扔掉，让乔曼惜知道自 己的抵触。
　　可就算自己扔了那么多，乔曼惜还是会不停的送东西过来，且一次比一次贵，让沈舒棠完全受 不了。她看着工作室的文件，发现心思根本静不下来，索性拿出手机，拨了乔曼惜的电话，这 个电话号码是乔曼惜私人的，从三年前到现在，从没变过。
　　电话很快被接通，乔曼惜的声音有 些紧张和兴奋，还有莫名的期待，她没想到沈舒棠会打给自己，声音很是好听，尾音上翘的都 快要飞到了天上， “阿舒，你打给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呢？我送你的东西你不喜欢？没关系，扔掉吧，我再送新的 给你。”乔曼惜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笑眯眯的勾起眼睛，只是想到阿舒打给自己她就格外的开 心。
　　赛尔在一边看她那发春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胳膊，可接下来沈舒棠的话，却让乔曼惜笑不 出来了。
　　“乔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你的礼物让我很困扰，我也不需要这些没 用的东西，麻烦你全部带走，包括门口那辆车。”沈舒棠说完，根本没给乔曼惜回复的时间就挂 了电话，听着那边的滴滴滴的声音，乔曼惜失落的扔了手机，烦躁的揉了揉长发。
　　“怎么？碰壁了？”赛尔看到乔曼惜那样子就知道沈舒棠没给她什么好话，不由得好奇起来。
　　“嗯，阿舒说不喜欢我送她的礼物，我到底该送什么她才会开心呢？”
　　乔曼惜虽然是情场上的老手，却是爱情上的白痴，赛尔问她送了什么，她把自己这半个月来给 沈舒棠买的东西列出来，听到乔曼惜送的东西，赛尔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一巴 掌打死她，换成是她，估计也会骂乔曼惜吧。
　　“我说乔，你平时挺精明的，怎么现在变成个傻子，你和她以前的事不用我说了，沈小姐怎么看 不像是爱慕虚荣的人，你现在送她车子和首饰，和以前你追那些情人的方法有什么不同？既然
　　她也是喜欢你的，就不是喜欢这些徒有其表的东西，你该让她看到你的真心，不是吗？”
　　赛尔的话，其实乔曼惜不是不明白，但她只是不懂要如何让沈舒棠看到自己的真心。她只是想 对沈舒棠好，只是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给她。之前自己没钱，所以没办法给沈舒棠物质上的满 足，现在她有了，她就想要买好的东西给沈舒棠。其实乔曼惜的想法很简单，就只是想对沈舒 棠好，却用错了方法。
　　听到她的解释，赛尔看了眼乔曼惜失落的样子，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乔 曼惜会有这种时候。为情所困会改变一个人，却没想到会把乔曼惜改变的这么彻底。
　　“赛尔，我大概懂了。”乔曼惜在心里想了许久，总算明白自己做错哪里，她和花卉公司的人说 取消接下来的预定，提前离开了乔氏回到空荡荡的别墅。她让佣人给自己买了一些食材，把自 己之前好不容易学会的几道菜笨拙的做好，又一个个放到保温盒里。
　　做好这些，乔曼惜开车去了沈舒棠的公司，她问了前台说沈舒棠还在办公，也就没去打扰，而 是坐在车里等她。可时间过去很久，明明已经是下班的时间，沈舒棠还没出来，乔曼惜又等了 一个小时，晚上七点，沈舒棠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乔曼惜多少能猜到她今天怕是要加班了，索性拎着包走进去，她和前台的人打了招呼，说是沈 舒棠的朋友。乔曼惜开的车价值不菲，而她的一身穿戴包括气质就知道是来历不凡的人，前台 小姐和沈舒棠说有朋友找就把乔曼惜放行了，乔曼惜笑着上了楼，随后进了沈舒棠的办公室。
　　那人此刻正坐在办公室前认真的画着图稿，乔曼惜其实很喜欢沈舒棠工作的样子，认真专注， 优雅的同时又带着温柔和干练。乔曼惜没有打扰沈舒棠，就只是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她。最后 还是沈舒棠发现她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发现她。
　　“你怎么过来了？”沈舒棠没想到前台说的朋友是乔曼惜，她怎么都没想到乔曼惜会过来找自 己，而且经过今天的事，她本以为乔曼惜会放弃，可这人居然亲自找了过来。
　　“我想阿舒了，所以过来看你，这半个月太忙，今天才有些时间，我亲手做了菜，都是以前你教 我的，还热着，你吃一些。”
　　乔曼惜每次说起自己亲自做了菜都会有些不好意思，沈舒棠愣愣的看着她从一看就是全球限 量，价格不菲的包包里拿出几个保温饭盒，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阵子 乔曼惜给她送的礼物她的确不喜欢，不是欲擒故纵，更不是装什么清高，而是沈舒棠的确无法 接受。
　　这样的感觉让她认为乔曼惜又变回了曾经的样子，只会用钱用权利追求别人，这样的话，自己 和她的那些情人又有什么区别？沈舒棠不喜欢这样，更不想再靠近乔曼惜。可是正当她打定主 意之后，乔曼惜今晚的到来却给了她一个惊喜。
　　看着她把饭盒拿出来摆好，又准备了筷子和勺子给自己，一举一动有些笨拙，表情却认真的要 命。沈舒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明明已经恢复了身份，为什么乔曼惜还要做这种事？她现在 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得到，又何必找自己呢？
　　“乔曼惜，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沈舒棠没动一口饭菜，而是看着乔曼惜，眼里布了一层冷意 和疏远，看到她的样子，乔曼惜笑起来。她走到沈舒棠的座椅面前，分开腿坐在她腿上。乔曼 惜的靠近带着身上让自己熟悉的花香，而这个女人就是移动的荷尔蒙，她的靠近太富有侵略 性，诱人的感觉在一瞬间把沈舒棠俘虏，让她有些慌神。
　　“阿舒，到现在你还不肯相信我爱你吗？我没有玩，是认真的在追求你，对不起，我不会再送你 那些你讨厌的东西了，我只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却忘了考虑你的感受。我这几天好想你， 想到连做梦都是你的样子。我不会找别人，因为我的身体只有你一个人能碰。”
　　乔曼惜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沈舒棠不知所措，可乔曼惜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她错愕，感到她含着 自己的耳垂轻轻舔舐，她柔软的身子如小兔子般窝到自己怀里，这份勾人的烦惑挠着自己的
　　心，让沈舒棠手心发痒。
　　“阿舒，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没关系，再长的时间我都能忍住。身子总在闹，早上起来也会特别 想要，每次我都会想着你的样子自己解决。我会等你，只是你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第141章 
　　“阿舒，我做了早餐给你，吃完送你上班。”一大早，沈舒棠还没转醒，就被过分热情的早安吻 提前弄醒。她睁开眼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她已经化了妆，此刻正拄着脑袋在一边笑意盈盈的看 自己。精致的妆容搭配无懈可击的脸，此刻的乔曼惜满身都散发诱人的气息，相信不论是谁， 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这张脸，都会有种被惊艳的感觉，沈舒棠也不例外。
　　打从那天这人到办公室来找自己之后，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开始堂而皇之的来自己家里做客，且 还常常找借口和理由留在这里不走。沈舒棠已经回到主卧睡了一段时间，而昨晚乔曼惜又光着 身子跑来，一钻进被窝里就抱着她蹭来蹭去，沈舒棠拿她没办法，只能强迫自己无视她，这一 夜倒也睡得安稳。
　　“你怎么起这么早？”沈舒棠看了眼时间，才早上 7 点，按理说乔氏现在已经稳定了，这一个多 月的时间乔曼惜已经把乔北和乔鹏两父子留下的人清理个干干净净，不会这么忙才对。
　　“今天有个会议要开，而且晚上赛尔说要给我准备 Party，阿舒你要来吗？”
　　乔曼惜见沈舒棠主动问起自己的事，开心的笑起来，漂亮的眸子闪着光亮。乔曼惜的眼睛很好 看，那双深蓝的眸子有种魔力，看久了总有一种会被吸进去的感觉。察觉到自己又一次看愣了 神，沈舒棠忙从床上起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的邀约。
　　虽然沈舒棠晚上不过来让乔曼惜有些失望，不过她多少清楚今晚的 Party 也并不适合沈舒棠。
　　曾经乔曼惜很喜欢各种 Party，她热衷纵情声色，也喜欢趁着这个机会猎艳。乔曼惜喜欢女人 这种事在上流圈子里不是秘密，只是人人都不会拿这个说事，也不敢对乔曼惜指手画脚。
　　大多数男人渴望并迷恋乔曼惜，而女人，自然也不例外。自打乔曼惜回到乔氏之后，她已经收 到了数百条邀约，其中有男有女，也有不少以前的“老朋友”发消息过来。对此，乔曼惜一律采 取无视态度，如果是以前她大概还会找几个中意的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可现在，她除了沈舒 棠，谁都不想要，更不想再和以前那种糜烂的生活扯上关系。
　　乔曼惜打心眼里讨厌今晚的 Party，但这个多少算个仪式，或者说是自己回来之后要和那些人 打个照面，自己是不得不去的。和沈舒棠吃了早餐之后，乔曼惜死皮赖脸的给了她一个吻，这 才开心的提着包去上班了。
　　其实乔曼惜说今天有会议是撒了个谎，她之所以提前到公司，是因为她约了另一个人过来。等 她到公司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会议室等了一会，见到乔曼惜，男人走过来和她打了招呼。
　　“乔，听说你找我过来，我有些吃惊，只不过你的要求差点把我吓成了疯子，别告诉我，我们的 女王要嫁人了。”男人叫 SAM，是世界顶级的珠宝设计师，乔曼惜和他是老朋友，起初 SAM 听 到乔曼惜有麻烦也和赛尔一样想要帮忙，却始终联系不到人，这会听到乔曼惜恢复身份，却没 想到她叫自己回国，居然是让自己帮她设计婚戒，打死 SAM 他都不相信乔曼惜居然有一天会 准备结婚。
　　“SAM，你猜的没错，我是要嫁人了，不过是嫁给一个女人。虽然她现在还没答应我，不过我 早晚会让她相信我是认真的。我想你帮我打造一款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戒，我有她的指围。”乔 曼惜自然而然的说着，可一旁的 SAM 听了几乎要吓掉了下巴。
　　“What the fuck！乔？你真的是我认识的乔？快告诉我，是哪个小妖精居然能降服你？是 Anan？不可能，她没那个本事，还是 Moze？不不，绝对不是她，你早就和她玩腻了。所以， 你是想玩结婚游戏？还是装穷人的时候伤了脑子？你居然要结婚？”
　　SAM 不停的表达着他的诧异，看到他和赛尔的反应一样，乔曼惜无奈的用手敲着桌子，最近这 段时间，每当她说要安稳下来，和沈舒棠在一起之后，无数个听到的人都是这种不可置信的反
　　应。起初乔曼惜还会觉得很好笑，可越是到后来，却越笑不出来。
　　似乎，不仅仅是阿舒，全世界的人都不肯相信自己是真的想要改变，不相信自己会一心一意的 爱一个人。虽然乔曼惜也知道这都是自己以前造下的恶果，可是不被信任的感觉真是有点不舒 服啊。
　　“SAM，你冷静点，我是认真的，至于那个人是谁，等她答应和我结婚我就会告诉你。总之， 我需要你做一款最美的婚戒。”乔曼惜说完，迫不及待的让秘书把还在目瞪口呆的 SAM 请走， 这才打开手机点了沈舒棠的微信，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沈舒棠看着手机发出震动，打开看着乔曼惜发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打算回复。像是 知道她不回，乔曼惜过了会又发了个哭泣的表情，还加了一串文字：阿舒在干嘛？不回我信息 我就哭给你看。这段幼稚的文字配上那个哭泣的表情，沈舒棠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她发了 三个点点点，表示无语，乔曼惜看完笑了，撩起头发，把衣领拉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随之 而来的是六个点，乔曼惜干脆打开语音。
　　“阿舒，有没有想我？我想听你的声音。”乔曼惜的音色一贯有些慵懒，因为是在办公室，她的 声音有些空灵，听得沈舒棠心下微颤，连带着签名也写歪了。看着被毁掉的文件，沈舒棠皱 眉，直接在微信上打了三个字：我在忙。言下之意，一边凉快去。乔曼惜看了抿了抿嘴，也生 气的不给沈舒棠发消息了。
　　乔曼惜今天提早下班，她先是去了做了头发，又挑选了礼服，打扮一番之后，直接让司机送她 去了赛尔新买的别墅。虽然主办的人是赛尔，可今天的主角却是乔曼惜。当她下了车，踩着红 毯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了过来，让乔曼惜觉得这根本不是在参加 Party，反而是 明星走红毯呢吧？
　　“乔总，虽然主角是你，你也不需要来这么晚吧？我们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了。”
　　“乔总，好久不见呢。”
　　“乔总，你今天好漂亮，不对，是一直都很漂亮，今天更漂亮。”
　　乔曼惜才刚一到，已经有无数女人涌了上来，今晚是赛尔为乔曼惜办的欢迎会，请来的人除了 两个人共同认识的朋友，大多数都是女人。其中不乏一些模特和明星，当然，也有一些和乔曼 惜发生过点什么的人。乔曼惜皱着眉头推开迎上来的女人，走到赛尔身边，后者递给她一杯 酒，她犹豫着，还是接过来。
　　“喂，你搞什么，我说过的，不要请和我有过关系的。”乔曼惜面上虽然带着微笑，可语气十分 不满，她本来就对今晚这个活动没什么兴趣，偏偏赛尔还闹了这么一出。
　　“亲爱的，别紧张，她们不过是听说你回来了想见见你罢了。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这些追求者有多 疯狂，我拦都拦不住好吗？”
　　赛尔无奈的说着，把乔曼惜带到沙发上坐着，那一圈都是两个人的老朋友，看到乔曼惜这么精 神的回来也都开心。最开始 Party 还算规矩，可后来喝酒喝得多了，也渐渐开始躁动起来。乔 曼惜始终没喝多少，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毕竟她答应过沈舒棠自己会尽量减少喝酒。可过了 会，几个女人围了上来，乔曼惜对她们没什么印象，隐约记得应该是几个富家小姐，平时也都 是好玩的女人。
　　“乔总，抽根烟吗？”
　　“乔总，你一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你想吃什么？我拿给你？”
　　“乔总，来，我敬你一杯。”
　　看着那些人过来围着自己，其中一个贴着自己的身体，把烟送到自己嘴边。乔曼惜微眯着眼， 陌生的味道让她觉得不舒服，因为她很清楚，以前的自己大概就是过着这样糜烂的生活，曾经 她享受这种花天酒地的感觉，可现在，她却无比怀念在沈舒棠的家里，和她坐在沙发安静看电 视的日子。
　　“抱歉，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抽烟也不能喝酒。”乔曼惜委婉拒绝了那些人的邀请，几个富 家女也不是死缠烂打的，见乔曼惜没兴致，反而去其他地方找乐子了。周围的朋友看到乔曼惜 这样都很诧异，毕竟以前乔曼惜最喜欢的就是抽烟喝酒，可现在……
　　“乔，是不是今天的烟酒不和你心意？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帮你找来。另外我还找了几个维密的 模特，这几个肯定和你心意。”周围的几个朋友算是乔曼惜的老相识，虽然关系不如赛尔好，但 也清楚乔曼惜的喜好。可听到她们的话，乔曼惜的脸一下就黑了。
　　她们是当自己有多饥渴？故意找了这么多女人过来不说，连维密模特也找来了，还一找就是几 个。乔曼惜皱紧眉头，她深吸一口气，已经想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抱歉，我不需要这些。或许赛尔还没和你们说，我已经找到喜欢的人了，我家那个心眼很小， 也爱吃醋，我就此从良，再有什么美女我也不能约了。”乔曼惜说得认真，可几个朋友听完，除 了赛尔以外，其他人都忽然笑起来，更有过分的甚至笑得连酒都喷了出来。
　　“hey 乔，你没问题吧？还是这一年让你脑子坏掉了？喜欢的人？从良？oh，我懂了，你是不 是想玩腻了以前那些想玩新的？比如试试良家妇女的感觉？”一个女人嬉笑着说，这话让乔曼惜 黑了脸，又是这样，几乎每个听到自己要安定下来的人都这么说，乔曼惜有些失落，难道自己 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见那些人还在笑，甚至开始打赌说自己能坚持几天，乔曼惜和赛尔道了别一句话没说直接走 了。坐在车上，她打消了回家的念头，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沈舒棠那里。
　　她想见沈舒棠，特别想。


第142章 
　　在去沈舒棠家里的路上，乔曼惜显得格外沉默，就连司机都发现她的反常。每次想到那些人说 的话，乔曼惜心里除了一窝发泄不出的火，更深的却是失落和无力感。这些自己的朋友尚且不 信任自己会安定下来，更何况是被自己伤害过的沈舒棠。
　　这是第一次，乔曼惜感到如此的慌乱无措。她始终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够打动沈舒棠，能够让她 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如果阿舒真的不肯相信自己，那又该如何？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阿舒 也不可能一定属于自己。如果在自己追回她的期间，她爱上了别人，那自己或许就要退出了 吧？心里想了几十种场面，让乔曼惜心里越来越慌，也越发的难过。明明已经恢复了一切，可她在 面对沈舒棠的时候还是失去了她本该有的自信。愤恨让人丑陋，而爱情……让人失措。
　　带着忐忑的心思，乔曼惜上了楼，一路到了沈舒棠家门口，她没有马上按门铃，而是拿出包里 的小镜子补了下妆，这才按了。过了会里面传来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看着穿着一身白色家 居服的沈舒棠，很莫名的，心里的躁动在看到她的瞬间全部平息下来，沈舒棠身上总是有这种 魔力，仿佛到她身边，自己就不再是漂泊的船，有了栖息之地。
　　“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你喝酒了？”沈舒棠看了眼表，没想到 10 点多了乔曼惜还会过来，她 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虽然眼睛很清明，可沈舒棠还是猜测她喝了不少酒。
　　“没有喝，只是尝了几口。你知道的，今晚赛尔的邀约我没法子不去，可我都有乖乖听你的，没 喝酒也没抽烟。”
　　乔曼惜这会像是讨要奖赏一般，她笑着说完，随后就踢掉了鞋子走进来抱住自己。她抱得很 紧，且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心思细腻的沈舒棠发现乔曼惜的不对，这样的表现像极了她平时 受了委屈到自己这里讨要安慰的模样。可是，乔曼惜现在已经恢复身份了，有有谁敢给她委屈 受呢？
　　“阿舒，我不开心。”乔曼惜把头埋在沈舒棠的肩膀上，感到她扑过来，浓浓的酒气又夹杂着她
　　身上好闻的花香，沈舒棠抱着她一步步向后退，乔曼惜就这么靠在她身上跟着她慢慢往前挪。
　　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不愿意放开彼此，沈舒棠干脆坐到沙发上，而乔曼惜顺势坐到她腿 上。
　　“乔曼惜，你怎么了呢？”沈舒棠轻轻拍着乔曼惜的后背，心里多是无奈。她本以为乔曼惜恢复 身份之后两个人的关联也会就此消失，她会回到以前光鲜亮丽的生活，当她的乔氏总裁，而自 己……依旧是沈舒棠。可现在呢？乔曼惜还纠缠自己，甚至一如既往的告白。沈舒棠知道自己始 终没能忘了这个人，坚守的防线，逐步崩溃。
　　“阿舒，她们都不相信我，我说要和你在一起，她们都笑我，说我是玩的。我来的时候一直在 想，她们都不信我，更何况是你。可是你能感觉到吗？我是认真的，我没对任何人说过爱，只 对你说过。我有时间和你耗下去，但是我真很怕有一天你喜欢上别人，再也不要我了该怎么 办？”
　　“我没办法想象你把温柔的笑给别人，不想看到其他女人坐在你身上，像我这样在你耳边低语。
　　你的眼睛会看到别人，你会亲吻别人，这些我都不想看到。我想你只抱着我，你的 sz 只 jr 我， 阿舒，可以吗？”
　　乔曼惜的这段告白，或许是沈舒棠有生以来听过最强势的一种，或许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另类 的告白。乔曼惜的声音很低，沙哑而诱惑，却不失深情和温柔。沈舒棠抱着她的腰，抬头看向 她。此刻她低着头看自己，黑色的长发散下来，把两个人都遮在里面。
　　沈舒棠看到乔曼惜发亮的眸子,看到她眼里的专注,这是一种带着吸引力的眼神,正负极的磁铁无 形地萦绕在她们之间,把她们越吸越紧。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又是谁开始了这一场热切的亲密 之欢。两个人急迫地吻着对方,双手扯开对方的衣服一起滚到了床上。
　　上一次和人做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时候,沈舒棠是隐约有记忆的。或许说出来有些可笑,她的身体只 经历过一个人,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乔曼惜入侵过她最私密的领地。她是这里的开扩者,也是这里 的主人。即便沈舒棠不想承认,可终归,她的身体只能也只给乔曼惜碰过。
　　曾经,那个人高高在上地在自己身上,她懂得太多技巧,而自己太过稚嫩,被她攻略得毫无还手之 地。而现在,乔曼惜眼里的疼惜快要溢出来,沈舒棠闭着眼,轻哼了一声,和曾经的青涩不同,现在的 沈舒棠比以前压抑了许多,声音带着她一贯的温柔,又有些禁欲的低沉。
　　这样的声音在乔曼惜耳中是如同催情药剂一般的存在,沈舒棠的声音太过好听,给了乔曼惜一种无 比满足的自豪感,就像是在亵渎女神那般。明明是她在上,可只是听着沈舒棠这低缓的一声轻吟, 她就觉得腰窝一软,内裤湿了一大片。乔曼惜服软地趴伏在沈舒棠身上,用眼神诉说她的渴望。沈 舒棠读懂了,两个人便展开了一场乐此不彼的追逐,从深夜到黎明。
　　第二天一早，沈舒棠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又睡过了头，平时生物钟很准的她居然睡到早上 9 点才醒过来。她眨眨眼，看着怀里的乔曼惜，笑着摸摸她的脸，从床上走下来。沈舒棠白皙的 肌肤上落了些红色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有些红，急忙披了一件浴袍，遮住自己 的身体。
　　沈舒棠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乔曼惜，低头打开梳妆台，在最里面拿出了她放了几年的盒子。那 里面是一条叶子形状的项链，在顶端是一颗钻石。如果乔曼惜在此时醒来，肯定会发现，这条 项链就是当初她送沈舒棠，而沈舒棠和她说已经扔掉的那条。其实这条项链只是被沈舒棠藏了 起来，在她心里扔掉了。
　　沈舒棠知道，经过昨晚，她对乔曼惜或许真的要缴械投降了，自己是真的无法抗拒她，而乔曼 惜的改变她也的确看在眼里。这么想着，沈舒棠把项链收好，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她睡觉 还是爱踢被子，总是动不动就把身体露在外面，也不知道在勾引谁。看着乔曼惜白嫩的臀瓣露 出一截，被子斜斜的搭在她腰上。沈舒棠忍不住摸了摸她柔软饱满的臀瓣，又在她的后背上亲 了下，这才转身去做早餐。
　　在做早餐之前，沈舒棠习惯性的喝一杯温水，打开手机上的新闻。可今天的头版头条却都是和 她认识的人有关，看着那上面拍下的照片，里面的人是乔曼惜，而她身边围着形形色色的美
　　女。一个女人向她递酒，而另一个女人则是把烟送到她嘴边。
　　明明只是静态的图，可沈舒棠几乎能想象到乔曼惜当时左拥右抱的场面。那些迎合她的女人沈 舒棠并不认识，却也能从报道上看出不是明星就是富家小姐。看到这些，沈舒棠的脸上的笑容 渐渐消散，心也一点点转为冰凉。她该感谢这篇报道，上面的图片和文字清楚的再一次告诉自 己，她和乔曼惜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也阻止了自己再一次掉进陷阱之中。
　　沈舒棠说不清自己现在心里的想法，她眨了眨眼，一滴泪水顺着滴在手机的屏幕上，仅仅只是 一滴，却让她恍惚了好久。她忙擦掉眼泪，自嘲的笑起来。沈舒棠，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早就 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乔曼惜产生过多的感情吗？为什么要哭呢？她是怎样的人，你早就 知道的，不是吗？
　　想好这些，沈舒棠没了做做早餐的心情，她关掉手机，回房把乔曼惜叫醒。那人明显还是一副 贪睡的样子，抱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放开，可沈舒棠却冷冷的把手抽离，这样的抗拒也让乔曼惜 彻底清醒过来。
　　“阿舒，怎么了？”
　　“乔总，我要去上班了，麻烦你在我走之前离开我家。我知道你要说昨晚的事，不过我们都是成 年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你应该明白的。”
　　沈舒棠说完，好整以暇的看着乔曼惜，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赶人。听到她的话，乔曼惜根本不明 白只是一晚的时间，沈舒棠怎么忽然又这样了。明明昨晚她还那么温柔，甚至都愿意让自己碰 她了，可现在又赶自己走。乔曼惜有些难受，她来不及穿衣服，只想问沈舒棠发生什么，后者 却疏远的后退一步，她再次上前，又被推开。
　　“阿舒，如果你是怪我昨天碰你的事，我向你道歉，可是我……”
　　“乔总，你没什么必要向我道歉，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只不过能伺候你的人太多了，我只是 其中之一罢了。我不想惹上什么病，为了保证我的身体安全，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为好。”
　　沈舒棠话里有话，而乔曼惜捉摸了好一会，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阿舒这么说，明显是说自己 和太多女人做过，还说什么身体安全。乔曼惜有些难过，明明她已经再也没找过任何女人了， 为什么阿舒还要误会自己。乔曼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她此刻什么都没穿，而沈舒棠却 穿的整整齐齐，让她有一种从头到脚都被侮辱的感觉。
　　乔曼惜凄然的笑了下，她弯腰穿好衣服，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重新走回到沈舒棠面前。
　　“阿舒，不论你看到什么，我说爱你的这句话不是骗你的，我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身体也没有 给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碰过。如果你……你还是不放心，我可以给你一份身体检查。”
　　乔曼惜说完，红着眼走了，看到她离开，沈舒棠有些晃神。她意识到自己在冲动中说了什么， 而乔曼惜那么骄傲的人受到这种侮辱却没有发脾气，反而还要给自己一份检查。沈舒棠坐在床 上，咬紧了下唇。她不该那么说的，为什么……一向冷静的自己，只要碰到乔曼惜的事就会失控 呢？


第143章 
　　“老板，这个文件好像出了些问题，你是不是……”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沈舒棠刚整理好的文 件，只是一向很少出错的沈舒棠这几天却很反常，贴身秘书早就注意到这阵子沈舒棠的状态不 是很好，不仅文件批改出错，就连有时候开会都会走神。
　　“抱歉，我可能有些累了，你去外面等我，我再看一遍。”沈舒棠看到秘书一脸为难的走进来， 也知道是自己又弄错了什么，她用手撩起长发，眉头却紧皱着。那天不欢而散之后，乔曼惜已 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再找过自己，沈舒棠知道那天的话很过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道歉。
　　她想着，如果乔曼惜就这样放弃自己了，似乎也挺好的。她现在要什么女人会得不到？又何必
　　执着于自己呢？可想是这么想，每次只要记忆里浮现出乔曼惜的样子，她的声音，她上挑勾人 的眉眼，她在自己怀里安睡的脸，心里的思念沉淀着，每一次回忆起她都清楚的确定自己没办 法忘记她。
　　沈舒棠看着手机，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乔曼惜的电话，只是电话响了好几声却没人接，也把沈舒 棠的勇气耗尽，让她急忙关了手机。乔曼惜并不是故意不接，而是她此刻正面对着一个她根本 不想看到的人，自然无暇顾及手机。
　　“堂姐，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这是乔鹏第三次来找自己，乔曼惜靠在 沙发上不屑一顾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却绝对不是因为乔鹏，而是她看到了沈舒棠 的来电。
　　“乔鹏，我和你是不是一家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当初你和叔叔对待我可不是对待一家人的手 段。”乔曼惜不想额乔鹏多说什么，当初这两父子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害了自己，乔曼惜其实没半 点害怕，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满。她从来都是骄傲惯了的人，试问一只大象有一天却被地上渺 小的蝼蚁咬了一下，自然是不满。
　　乔曼惜承认，这一年来她颓废的过活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种惩罚。而她手上那些关于乔鹏和乔北 这两父子的一些案底，随便拿出一个就足以让他们坐上几十年的牢。当初乔奶奶特意从外国跑 回来，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乔奶奶对他们也是存着一点感情的，她知道自己要动手对付这 父子俩，才会赶回来帮忙。
　　乔曼惜并不介意奶奶对他们留有情面，因为不到逼不得已，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叔叔和堂弟送到 牢里。既然乔奶奶不想让自己把事情做绝，她也就放了这父子俩一马，可乔鹏这混账时不时的 来自己这里，求自己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把以前的公司重新开起来，乔曼惜觉得乔鹏是在痴人 做梦。
　　“姐，那是我和爸一时糊涂，更何况，这一年来你过得不是照样风生水起。现在奶奶把股份都给 了你，你可是乔氏集团根本无法撼动的股东了，你看你……”
　　“乔鹏，我再说一次，你和你父亲的死活和我没关系。欣俞，把乔先生请出去。”乔曼惜说完， 杨欣俞已经从外面走进来，看似礼貌实则强硬的把乔鹏请走了。
　　“乔曼惜，你这样不顾念情份，你别怪我不客气。”乔鹏看到杨欣俞微楞，毕竟当初他和父亲接 管乔氏之后就把这个乔曼惜最亲近的秘书给辞退了，而这会乔曼惜重新掌权，自然做了和自己 当初一样的事，肃清自己和父亲的势力，也把以前的人请了回来。
　　看着乔鹏那副窝囊的样子，乔曼惜有些苦恼的揉着头，杨欣俞回来问她要不要把乔鹏和乔北两 父子加入黑名单，乔曼惜想了下，点头同意。虽然自己离开了一年，不过杨欣俞终究还是最懂 她办事章程的人，这两父子，她是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了。
　　送走烦人的乔鹏，乔曼惜把杨欣俞叫来，问她转移的事情弄的怎么样，杨欣俞看到乔曼惜一副 开心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中了几个亿，实则却恰恰相反。
　　“乔总，你安排的转移我已经 全部办妥了，不过，你是真的决定了要这样……”杨欣俞还是有些犹豫，她跟在乔曼惜身边很多年 了，两个人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当然也是朋友。
　　这一次乔曼惜回来变了很多，杨欣俞知道她爱上沈舒棠的事，而她对这个叫沈舒棠的女孩也有 些印象。只是没想到曾经那么稚嫩的少女，如今会变成现在这副优秀且优雅的模样。她知道沈 舒棠人不错，乔曼惜能够安定下来也是好事，可现在对方让她做的事，身为下属和朋友，杨欣 俞实在不认可。
　　“没事，如果我变穷就让阿舒养我好了。”乔曼惜并不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反而还 满脸开心的样子。见她小心翼翼的把定做好的戒指放在手里端倪。那是一对女士婚戒，样式材 料都是最上乘，闪耀的钻石镶嵌在上面，周围铺满了小颗粒的碎钻，杨欣俞不禁感慨，诶，恋 爱中的女人啊。
　　乔曼惜让杨欣俞去休息，低头从包里拿出她前几天的体检报告，上面显示自己很健康，一点毛 病都没有，简直就是个白嫩嫩的年糕，又软又糯，干净又可口。乔曼惜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想 着，就这么把自己比作一块可口的白嫩年糕。她忍不住给沈舒棠打了电话，迫不及待的想要约 她出来。乔曼惜想好了，她不想再等下去，她想立刻马上就和沈舒棠在一起。
　　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过了这么久还会回打电话给自己，她犹豫了一下接通，随后就听到那人招 牌式的叫唤。
　　“阿舒，有没有想我？”乔曼惜的声音很轻松，透着些愉悦。明明半个月没联系自 己，沈舒棠以为她在生气，可这么一听，似乎并不是如此。
　　“乔曼惜，我……”沈舒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向乔曼惜道歉，可是已经过这么多天才道歉未 免太没诚意了些。
　　“嗯？怎么了呢？”乔曼惜似乎完全忘了上次的不愉快，听到她上挑的尾音，沈舒棠几乎能想到 她此刻笑意盈盈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说对不起，那天我有些口不择言了。”终于还是把歉意说出口， 说完之后沈舒棠却听到乔曼惜轻轻的笑声。
　　“阿舒原来是在介意这个吗？没关系，我知道阿舒是看了那天的新闻在生气，可是我没喝她们的 酒，也没抽她们的烟，再好的烟酒，包括那些女人，都比不上阿舒呢。”
　　乔曼惜最擅长的就是随时随地的发情告白，听到她的话，沈舒棠脸颊一烫，她想挂电话，却又 想到自己还没说完，便红着脸继续。
　　“乔曼惜，为了道歉，我请你吃饭吧。”沈舒棠小声说着， 她也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想见乔曼惜才找了这个烂借口。
　　“嗯？阿舒要请我吃饭吗？不过我今天可能不行，但明天可以。我明天想要和阿舒说很重要的 事，不知道阿舒愿不愿意把明天一整晚的时间都给我？”乔曼惜拿着手里的戒指，已经开始在心 里构想了她和沈舒棠的婚礼，嘴角忍不住上翘。
　　“恩，好。”得了沈舒棠的应允，乔曼惜开心的挂了电话，紧接着她就迫不及待的把杨欣俞叫 来，让她尽快帮自己订餐厅，想到明晚，乔曼惜开心的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嘛，求婚这种事，就是要浪漫一点的。


第144章 
　　今晚对于乔曼惜来说是重中之重的一天，毕竟她是要向沈舒棠求婚的，沈舒棠如果答应，两个 人的误解就能解除。今天乔曼惜特意放了个假没去上班，从早上起就在做美容，又特意去定制 了新的礼服，再做了头发。等到约定的时间，乔曼惜让司机送她去沈舒棠的公司接人，明明沈 舒棠是 5 点才下班，乔曼惜却早早的就到了，随后便忐忑的在那里等着。
　　果不其然，5 点一到，乔曼惜看见沈舒棠出来，迫不及待的从车里下来，她这一下来，也成功 吸引了路边来来往往，还有其他同事的注意。沈舒棠没想到只是一起吃个饭乔曼惜居然穿的这 么隆重，她穿着一袭黑色的小礼服，露肩的设计让她漂亮的肩膀暴露在外，裙子包裹着她的腰 身，将她完美的身材凸显无遗。
　　看到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朝自己款款而来，就如同明星走秀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沈舒棠知道 所有人都在看她，乔曼惜就是一个自带发光体的人，她的美好不仅仅是身材和容貌，还有那份 凝在骨子里的气质，加之妩媚入骨的诱惑，试问这样的人，有有谁能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呢？
　　“乔曼惜，你……”沈舒棠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她没想到乔曼惜会穿的这么隆重，而反观自 己，就只是简单的公事装罢了。
　　“我太想阿舒，所以就提前来了，走吧，我给你买了礼服。”乔曼惜说完，已经在沈舒棠其他同 事的眼中把沈舒棠带走了，远远站着的曳祁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吹了个口哨。
　　到车上之后，沈舒棠被乔曼惜带到一处酒店，随后换了一件礼服。沈舒棠适合浅色，而今天乔 曼惜依旧为她准备了白色的礼服，领口和裙摆绣着精致的金色纹路，而后背是镂空的丝绸纺纱
　　面料，看上去居然有几分婚纱的感觉。
　　沈舒棠站在镜前，不出意外的看到乔曼惜惊艳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耳根不争气的泛起红 色，这样细微的变化被乔曼惜看到，忍不住笑起来。乔曼惜扶着沈舒棠坐到沙发上，随后拿出 自己为她定制的鞋子，沈舒棠眼见乔曼惜半蹲在那，为自己贴心的穿上高跟鞋。这一刻，沈舒 棠看到乔曼惜认真的眉眼，差点就要迷失在其中。
　　“乔曼惜，我自己来就好。”沈舒棠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乔曼惜此刻的样子太过深情，太容易让 人看入神。
　　“没关系，我帮阿舒穿就行了。你看，很快就好了。”乔曼惜说话间已经把沈舒棠的鞋子穿好 了。她望向这个坐在沙发上优雅如女神一般的女人，忍不住拉起沈舒棠带着她走出房间。
　　“走吧，我的女神。”乔曼惜轻笑着说，而沈舒棠听到这句话，却忍不住在心里反驳，明明还是 乔曼惜更加好看一些。两个人到了酒店最顶层，这里是露天的空中餐厅，亦是价格不菲。平时 这里都有人前来就餐，可今天被乔曼惜包了下来。
　　“阿舒，今天我找你过来，其实不是只吃顿饭那么简单。”乔曼惜端起一杯酒，收到沈舒棠的眼 神示意，又苦恼的让人换成果汁，看到她的样子，沈舒棠笑着说不用。今天这种场合，乔曼惜 稍微喝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两个人安静的吃着面前的东西，可显然她们都没吃几口，乔曼惜更是只吃了一点点莎拉之后就 停下来看自己。沈舒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头就对上乔曼惜认真的眉眼。
　　“阿舒，我觉得能够遇见一个人是很奇妙的一件事。当初我在晴馆的门口看到你，那个时候我就 觉得你是一个好女孩。你就像一张纯白的纸，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想要拥有你，而我也知道，你 那个时候需要我。”
　　“我有时候会后怕，如果当初我没有遇到你会是怎样可怕的事情。不过还好，我把你带到了我身 边，虽然我又把你弄丢了，可感谢你，能够再给我一次靠近你的机会。我之前对你说过很多次 对不起，可今天我不想道歉。”
　　乔曼惜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随后，烟花从半空中炸开，形成绚烂的颜色。沈舒棠愣愣的看 着，再回过头，乔曼惜忽然拿出一个盒子，那里面安静的躺着两个女士钻戒，也让沈舒棠的心 跳漏了一拍。
　　“乔曼惜，你……”
　　“阿舒，我是认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以前我觉得爱一个人对我来说是很可笑也很莫名其妙的 事。我讨厌总是面对同个人，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面对你，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被你束缚 住。嫁给我或者娶我，你选一个怎么样？”
　　乔曼惜前半句话认真无比，而最后一句，她上挑了眉眼，渴望而诱惑的看着自己。沈舒棠在年 轻时候也幻想过求婚的场景，那个时候她绝不会想到向自己求婚的人是个女人。可现在，乔曼 惜半跪在自己面前，真诚的看着自己。她说让自己嫁给她，亦或者娶她。太狡猾了，明明两个 选择都是和她在一起，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舒棠脸色有些泛红，她犹豫了许久，心里也在接受和不接受之间犹豫不决。最终，她还是觉 得太快了。她知道自己是爱乔曼惜的，甚至现在要比以前还要在意她。乔曼惜的改变她看在眼 里，说不心动是假的。
　　如果说以前的乔曼惜是绚烂绽放的玫瑰，她勾引着无数人，却又带着尖锐的刺，把心甘情愿奔 现她的自己伤害至深。可现在的乔曼惜反而更像是经过洗礼过后的香罗兰，她沉淀了与年岁相 符的美好，比以前更加动人，却又多了一份坚韧和认真，这样的人，是沈舒棠无法抗拒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现在就定下来未免太早了，所以在乔曼惜的期待下，沈舒棠歉意的说希 望她再给自己一些时间。乔曼惜眼中虽然失望，却也没有太难过，她知道沈舒棠愿意给自己机
　　会，已经足够了。两个人换了简单的衣服，乔曼惜想和沈舒棠单独走走，两个人便开着车，去 了稍微安静的海边。
　　她们穿着轻松的运动鞋走在海岸上，乔曼惜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过头看沈舒棠一眼，随后又 忍不住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明明已经是个 30 多岁的女人了，可做起这种浪漫的事却一点都不 含糊。沈舒棠被她逗得发笑，忍不住也陪她一起幼稚起来。
　　逛够了之后，乔曼惜开车打算先把沈舒棠送回家，刚到车边就发现一个男人正倚靠着她的车在 抽烟，乔曼惜皱了皱眉，走近一看，发现男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乔鹏。虽然好奇他是怎么找来 这里的，但他身上带着浓厚的酒气，明显是刚喝了不少酒。
　　“嘿，姐，和你这小情人逛完了？”乔鹏大概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地上满是烟头，乔曼惜皱了皱 眉，看向不远处，那边停着几辆车，里面应该是坐着几个男人，乔曼惜的警觉让她偷偷的拨通 了杨欣俞的电话，就这么保持着通话的状态放在外衣兜里。
　　“乔鹏，我说过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你和叔叔的公司怎样和我没关系。”乔曼惜握紧了沈舒棠 的手，后者感觉到她的紧张，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
　　“姐，我们都是姓乔的，你何必赶尽杀绝？再说，当初你父亲能够创办乔氏，还不是爷爷偏心的 结果，怎么说这乔氏也有我和我爸的一份吧？你现在这么做，就是把我们父子俩往死里逼不 是？”
　　乔鹏说着，慢慢走了过来，而后那几辆车里的人也下了车走过来，眨眼间乔曼惜和沈舒棠被十 来个男人围住，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来谈事情的。
　　“乔鹏，你应该清楚动了我会有什么下场，奶奶不会放过你，你现在至少还是个自由人，别怪我 送你和叔叔进去吃牢饭。”乔曼惜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没表现出慌乱。她把 沈舒棠护在身后，这样细微的举动让沈舒棠心里发暖，却也更担心乔曼惜。
　　“妈的哪来的臭婊子，兄弟你说要收拾的就这人？干脆把她绑了要赎金！”乔鹏带来的人显然是 地痞流氓一类的角色，看到乔曼惜和沈舒棠的脸和身材早就不老实，乔鹏听他这么说皱起眉 头，他只是想威胁乔曼惜和自己谈谈，绝不是想绑架她。
　　“别他妈乱说，这是我姐，你要是绑她，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乔鹏忍不住骂道，可那些地 痞流氓却显然不听他的，已经蠢蠢欲动起来，一个男人走过来就要动手摸乔曼惜，沈舒棠再也 忍不住，她直接抬腿一脚把那个小流氓踹开。
　　这一脚直接把那个小流氓踹翻在地，不仅仅是其他流氓就连乔曼惜也吃了一惊。其实这是沈舒 棠在健身房这么多年练出来的，打会功夫的肯定不行，但对付这些地痞流氓绰绰有余。
　　眼看着沈舒棠又把一个流氓打翻在地，乔曼惜在一旁趁机让杨欣俞赶紧叫警察和保镖过来，随 后一脸担心的看着沈舒棠。那些流氓或许是被沈舒棠惹怒了，居然有一个从兜里掏出一把刀， 直接朝着沈舒棠捅去。乔曼惜哪能想到他们这群人还能对一个女的动刀子，她根本来不及思 考，直接冲过去把沈舒棠抱住，随后，刺痛在腰侧蔓延开。
　　鲜红的血顺着乔曼惜的侧腰淌落在地上，一瞬间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染得通红，几个流氓看到见 了血，再想到乔曼惜是有钱人，瞬间吓得撒丫子跑了，乔鹏更是在最开始打架的时候就窝囊的 跑了人。沈舒棠急忙抱住乔曼惜，她想用手捂住她的伤口，却又怕她疼。
　　“乔曼惜，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叫救护车，你等等，他们马上就来了！”沈舒棠慌乱得声音都在 发抖，准确的说，她全身都是抖的。看到沈舒棠拨通了电话叫了救护车过来，乔曼惜的确很 疼，也很怕。她倒是不怕死，而是怕自己要是真的死了，沈舒棠该怎么办呢？还好，东西都给 她了。
　　“阿舒，别怕……没伤到要害的。”乔曼惜疼得全身都是汗，却还是撑着气息安慰沈舒棠。她本来 就是对疼敏感的那类人，那把刀几乎连刀柄都插了进去，不疼是根本不可能的。
　　“乔曼惜，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冲过来，明明那么怕疼的人，你站在那里不就好了！”
　　沈舒棠是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对乔曼惜喊，听着她的抱怨，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乔曼惜反而笑起 来。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冲过来，明明自己怕疼怕的要死，明知道会很疼但身体就是不由 自主的冲过来了。她能怎么办呢？因为比起让沈舒棠疼，她宁可自己疼。可是这么矫情的话， 她说不出口。
　　“阿舒，你现在相信了吗？我不会离开你，我不是以前的乔曼惜了……我爱你，你信了吗？”乔曼 惜不想放过这次告白的机会，她想沈舒棠知道自己的感情，或许这不是最后一次说，却是她最 想说的时候。
　　“不信，我一点都不信你，乔曼惜你听好，如果你不好起来，我会马上忘了你。”沈舒棠嘴上说 着发狠的话，脸上却满是泪水。看到她的样子，乔曼惜勾着嘴角，努力的抬头在她脸颊上吻了 下。
　　“傻女孩……”


第145章 
　　乔曼惜晕倒之后她的保镖和救护车很快赶过来，而住在酒店的乔奶奶听说乔曼惜被乔鹏找的流 氓用刀子捅了，气的把拐杖都摔在了地上，差点晕倒，却也急忙稳住身子赶到医院。包括赛尔 还有一些和乔曼惜相熟的朋友听到消息也都赶了过来。
　　站在急救室的门口，沈舒棠身上还沾染着乔曼惜的血，赛尔走过来递给她一套新的衣服让她去 收拾一下，沈舒棠对她说了声谢谢，兀自去了医院专门给家属准备的浴室清理了一下，这才换 了新的衣服走出来。身上虽然没了那股难闻的血腥味，可乔曼惜半个身子都被染红的样子依旧 凝在沈舒棠心里。
　　她到现在都没有从乔曼惜为自己挡住刀子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哪怕换做是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 那么做，可是……乔曼惜那么怕疼的人，那么深的伤口她肯定会疼坏了吧？明明之前做了个手术 都疼得快哭出来，现在的刀伤，她为什么要冲过来保护自己呢？
　　想到乔曼惜口口声声的爱，沈舒棠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逞强，到了现在她终于信了。乔曼惜 是爱自己的，爱到不顾及她自身安全来保护自己。沈舒棠面色沉重的站在那，杨欣俞注意到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沈舒棠身边小声说了句。
　　“沈小姐，我是乔总的秘书，有些话我想私下和你谈谈。”杨欣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这么 做，明明乔曼惜说过不让自己告诉沈舒棠，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杨欣俞知道乔曼惜的求 婚没有成功，说明沈舒棠或许还在介意曾经的事。
　　从私心来讲，杨欣俞自然是向着乔曼惜的，但从理面上来讲，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乔曼惜这么认 真的对待一个人。每一次提起沈舒棠时乔曼惜表现出的样子，那眸子里的感情骗不了人。所以 杨欣俞才决定把事情告诉沈舒棠，不论结果如何，她都希望沈舒棠知道乔曼惜为她做的事。
　　“杨小姐，你想说什么？”沈舒棠对杨欣俞是有些印象的，三年前就是她带自己见的乔曼惜。
　　“沈小姐，我知道因为当初的一些事，你对乔总抱有很大的误会，可其实你我都清楚，乔总并不 是故意玩弄感情的人，这一年经历了很多，我清楚你帮助乔总很多，可是你们之间，似乎还有 些误解。”
　　“你不相信乔总对你的感情，但我希望你看看这个。”杨欣俞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沈舒棠， 后者打开一看，发现上面是几十张白纸黑字的财产转让书。其中包括了乔曼惜国内国外的 20 多栋房产，以及她名下所有的跑车，除此以外，她的所有身价财产，甚至连乔氏 30％的股份都 在转让之中，而接受者，是自己。
　　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会偷偷做这种事，这些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乔曼惜的所有财产，甚
　　至还有乔氏的股份，这些东西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可乔曼惜却在瞒着自己的情况下全部转给了 自己。心里除了震撼和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感动。
　　沈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眼眶通红，想到今天乔曼惜在求婚时听到自己拒绝后失落的样 子，沈舒棠心里有些泛酸。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胆小了，就因为当初乔曼惜带给她的 伤痛吗？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可能会再次受伤，沈舒棠也不愿拒绝乔曼惜了。
　　她，永远都没办法拒绝她。
　　“杨秘书，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其实就算不知道这个，我也不想再浪费我和她的时间了。或许 我从来都没办法抗拒她，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沈舒棠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到手术室门 口，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终于结束。看着江浔依走在前面，后面是躺在床上的乔曼惜，沈 舒棠也终于松了口气。
　　“江姐姐，她怎么样？”沈舒棠看了许久，见乔曼惜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好像没其他问题之后才 问。
　　“刀伤在侧腹，并没有伤到动脉是万幸，已经做了处理，接下来只要伤口不感染就没事。”
　　江浔依没想到在自己离职前最后一个手术居然是乔曼惜的，刚才她看到救护车，又遇到满身是 血的沈舒棠也有些吃惊，可了解到前因后果之后算是明白了。乔曼惜的伤不重，可伤口太深， 可能会留疤。只不过这点她还没提，毕竟人是最重要的。
　　乔奶奶年纪大了身子受不住熬夜，沈舒棠让赛尔送她先回去休息，那些来的朋友见乔曼惜没事 也离开了，最后就只剩下沈舒棠一个人留在医院。现在是凌晨 2 点多，医院安静的连脚步声都 清清楚楚。沈舒棠坐在床边，明明一旁有床，她却不想躺上去，因为那里距离乔曼惜太远了 些。这个人安稳的睡在那里，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睡梦中也并不安稳。看着她没血色的脸，沈舒 棠记得，上一次乔曼惜胃出血入院，也是这一副憔悴的样子，只是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她轻 轻掀开棉被，看着乔曼惜被绷带缠绕的侧腰，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来。
　　“乔曼惜，你为什么这么傻呢？明明我受伤也不会那么怕疼，你干嘛要过来挡。还有啊，你那些 转让书我看到了，你知不知道给了我那些，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没有我给你零花钱，你要 去哪里拈花惹草呢？所以说，你是做好了决定吧？我不会再让你属于别人了，你是我的。”
　　沈舒棠摸着乔曼惜的脸，难得一见的有些霸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些话乔曼惜是不是能听见，可 是听不见也没关系，反正明天这人清醒之后她还会再说一次。这么想着，沈舒棠也懒得去床上 睡，就这么握着乔曼惜的手，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乔曼惜不是自然醒过来的，而是被生生疼醒的。麻药的药效一旦过去，伤口就会泛起 疼痛。她睁开眼，首先入眼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墙面和消毒水的味道，只是这样她就清楚自己没 死，而是躺在了医院里。手上的温度是她熟悉的感觉，果然，她低头一看，就见沈舒棠抱着自 己的手臂躺在那。明明一旁就有床，她还是不舒服的趴在床边守着自己。
　　其实对于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告白了，记得阿舒哭了，记得她和自己 说，如果自己出事就不会信自己了。反言之，如果自己没事，阿舒就会相信自己是爱她的吧？
　　乔曼惜这么想着，她动了动身体，不小心牵引到腰上的伤口，疼得她轻哼了声，明明是很小的 动静，可沈舒棠睡得不熟，马上就睁开眼。两个人四目相对，乔曼惜眼看着沈舒棠的眸子从慌 乱转变为安心，又逐渐变成宠溺，她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握住沈舒棠的手。
　　“阿舒，我没事了。”乔曼惜握着沈舒棠的手不想放开，两个人算是劫后余生，心情也变得有些 不一样了。感到她冰凉的手摸着自己的手掌，沈舒棠心里的疼惜也一下子涌了上来。
　　“还有没有哪里疼的？”沈舒棠的声音很轻，温柔得要命，乔曼惜摇摇头，忽然很想要沈舒棠的 拥抱，她小声的说着，同时张开手，讨要一个拥抱。
　　乔曼惜的声音很小，可动作却很明了。沈舒棠怕自己压到她的伤口，所以她站起来，小心翼翼 的抱住乔曼惜，她感到怀里人在颤抖，沈舒棠总觉得，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把话说清楚 了。
　　“乔曼惜，杨秘书给我看了你的转让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财产都在我手里了。”沈舒棠说 着，观察着乔曼惜的表情，眼见对方的表情只是有些懊恼，忍不住在心里笑起来。
　　“她好多嘴，这明明是我送给阿舒的礼物，她怎么能瞒着我告诉你呢。”
　　乔曼惜觉得杨欣俞讨厌极了，这是自己当做求婚失败之后的后手，可这人居然提前就这么暴露 了，想到这个，乔曼惜恨不得敲杨欣俞的脑袋。看到她的样子，沈舒棠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 她转过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这是她在乔曼惜的包里看到的，上面清清楚楚的给出了乔曼惜身体的每一项检查，是否健康， 是否适合结婚，就连是否适合生孩子都检查好了。沈舒棠知道这份报告或许是她没来得及给自 己的，尤其是在报告的最后，乔曼惜居然还用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可爱的年糕，上面写着：干 净白嫩，阿舒可以吃了。
　　沈舒棠没想到乔曼惜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感动。她们两个已经耽误 了太久，到了此时此刻，已经连等待的理由都没了。
　　“这个年糕是你自己吗？”沈舒棠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那坨软绵绵的白年糕，乔曼惜看 到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是想着求婚成功了就把这个报告给沈舒棠，然后翻到最后一页告诉她 可以吃掉自己了，两个人滚上一滚的。可如果没了这些条件单独来看，嘛，有点蠢。
　　“阿舒在取笑我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颗小年糕，软软的，很好捏。”沈舒棠摸着乔曼惜 的脸，后者听了微楞，毕竟乔曼惜从来都不是什么软萌的人，被人说好揉捏还是头一遭。可随 后想想，乔曼惜又笑起来。她无论何时都是勾人的，就算面容憔悴也掩盖不住她的媚态。
　　“只要阿舒肯吃我，把我当什么都可以，呐，阿舒现在是愿意嫁给我了吗？”乔曼惜知道在自己 受伤的时候提起结婚的事有些无耻，即便沈舒棠拒绝她也不会纠缠。可沈舒棠的确摇了摇头， 乔曼惜看着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精神起来，打算再努力让沈舒棠嫁给自己。这时候，沈舒棠 忽然拿出那两枚戒指，握住自己的手，把其中那枚属于自己的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乔曼惜，我觉得不该是你娶我，应该是你嫁给我才对。”


第146章 
　　洛珊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小孩，她喜欢可爱的毛绒玩偶和芭比娃娃，像大多数小女孩一样，有着 当公主的梦想。而最近在医院里，她似乎看到了比公主还要漂亮的人，她每天不再是待在病房 里玩她成套的芭比娃娃，而是更喜欢每天在下午的时候让医护人员把她带到医院的花园，坐在 轮椅上看着那个漂亮的姐姐。
　　她很高，却也很瘦，栗色的长发柔和的披散在肩膀上，看上去就和那些电视剧里的公主一样， 只是眼里总是带着淡淡的愁绪。今天她又坐在这里，洛珊忍不住推着轮椅过去，第一次和这个 漂亮姐姐搭话。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坐在这里呢？”洛珊小声问着，夏郁安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也早就注意 到这个小女孩这几天总是在花园里默默的看自己。她回过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洛珊，笑了笑。
　　“因为姐姐没什么事情做，所以只能在这里发呆，你呢？为什么一直来这里？”
　　夏郁安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她知道自己并不能在这里坐多久，因为过一会母亲和严珞就会过来 找自己，然后以各种怕她着凉为理由，把她带回到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
　　“因为姐姐太好看了，我想看到你，所以才会每天过来。”小孩子的真心话总是不加掩饰，听上 去比任何故意而为的情话都要好听。夏郁安忍不住笑了笑，其实她打听过洛珊的情况，听说她 是出了车祸才住院，双腿还有修复的可能。这是两个人今天第一次聊天，夏郁安和她道别，这 才被医护人员扶着回了病房。
　　洛珊知道，夏郁安的病远比自己严重，自己明明只是腿伤了才不能自己走，可姐姐的双腿没 事，却依旧要人扶着才能走动。
　　夏郁安来到纽约这家医院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她努力的接受治疗，虽然她胃里的肿 瘤经过确切诊断，归为良性，但因为她的身体机能太差，无法尽快的接受切除手术，才会拖了 这么久。除此之外，她的心理情况也是不可忽略的要素。
　　纪婉跟着过来，几乎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给夏郁安进行心理辅导。她明白夏郁安现在看似放 弃了江浔依，其实不过是一种她自我保护，且懦弱逃避的方式罢了。如果夏郁安能够放弃江浔 依，她也不会坚持这么久，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把她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
　　“安，你的情况我很担心，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可是不仅仅是我，想必所有人都清楚你不 可能忘了江小姐。”纪婉低声说着，她觉得夏郁安现在心里的郁结始终在江浔依身上。就算她再 怎么努力把身体养好，可她只要还眷恋着江浔依，终究还会有撑不下去的时候。
　　“纪婉，我的确不能忘了她，但是我已经累了，也没办法再追逐她了。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不 会再自杀，因为我不能让我的家人和你们再为我担心。”夏郁安抱着保温的水杯，小声说着。可 她越是这么说，纪婉就越难受。
　　一个人活着，不是为了不让其他人为自己担心而活，夏郁安现在活下去的理由根本不是为了她 自己，而仅仅是怕她的父母难过而已。这样活下去的理由，太牵强也太累了。
　　“安，我……”纪婉还想说什么，而这个时候严珞买了午餐回来，她笑着和自己打了声招呼，随后 把买来的午餐给自己。看到她弯腰吻住夏郁安，而夏郁安起初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又努力的去 迎合。明明夏郁安的脸上带着笑，可纪婉却看得难受极了。
　　“严小姐，你照顾她吧，今天的咨询已经结束了。”纪婉说着，并没打算吃严珞的午餐，转身就 走了。看到她离开严珞也不在意，而是拿过自己买的粥，细心的喂给夏郁安。
　　“安，听说今天会调来一个新的医生负责你的身体情况，似乎是很厉害也很专业的一个医师，而 且是个中国人。”
　　“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早些动手术也好。”夏郁安喝着没什么味道的粥，轻声说 着。严珞没回答，而是心不在焉的想着其他的事。吃过饭后，严珞帮扶着夏郁安去洗漱，感到 她的手在自己腰间和臀上来回抚摸。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带了欲望的挑逗。严珞其实已经 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之前也提出过和自己发生实质的关系，可夏郁安都以身体不适为理由 拒绝了。
　　其实她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些不厚道了，当初她和严珞本来就是很随意的关系。她需要严珞帮 自己忘掉江浔依而严珞则是因为太无聊，她们因为这样的原因在一起，发生关系也没什么不 对。可夏郁安知道，自己终究没办法……没办法把这具身体给别人。
　　“严珞……”夏郁安感到严珞的手越发不老实，甚至从自己衣服的下摆滑进去，摸着她的小腹。夏 郁安轻声唤了一句，可严珞却并不想停下来。
　　“安，我问过医生的，你现在的情况，适当的运动并没有关系，你就没有需要吗？”
　　严珞倒也不想强迫夏郁安，两个人已经相处的一个多月，她从来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夏郁安这 么可口的菜摆在面前，又怎么能让她不去遐想。夏郁安没想到严珞还会去问医生这种事，一时 间尴尬得脸红无措，她被严珞压在洗手台上，夏郁安没什么力气，很难挣开她。
　　“严珞，停下，我不想做。”夏郁安出声拒绝，严珞听了也没打算强迫，却还是抱着夏郁安不想
　　放手。感到她的手还恋恋不舍的在自己小腹上揉动，夏郁安闭上眼，有些疲惫的喘息着。就在 这时候，沈芸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这种无比暧昧的姿势。
　　沈芸尴尬的咳嗽一声，可这一声反而让夏郁安更加尴尬，她推开严珞，脚步有些踉跄的回了床 上，沈芸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们。
　　不知为什么，出于私心，沈芸总觉得夏郁安并不适合和严 珞在一起。倒不是说严珞不好，而是沈芸总觉得，比起严珞，还是江浔依和夏郁安在一起更般 配。
　　毕竟江浔依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算半个女儿，到底是自家人，而严珞嘛，就明显不太一 样。出于亲妈的偏心，沈芸就是觉得，江浔依站在自家闺女旁边，怎么看怎么舒服。
　　而严珞站到夏 郁安身边，沈芸就觉得奇怪。尤其是刚才看到那幕，沈芸是过来人，总觉得自己晚来一会，夏 郁安就要被严珞给吃了，想到夏郁安的身体那么虚弱严珞还想胡来，女儿控的沈芸看严珞的眼 神也多了些不满。
　　“伯母，你怎么来了？”严珞看到沈芸脸色不好，总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和夏郁安的样子吓到了 她，殊不知在沈芸心里，她已经被当成了迫不及待想要吃掉自家闺女的大尾巴狼。
　　“怎么？我女儿住院，我这个当妈的不能来吗？”沈芸不开心的回着，严珞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 不对，急忙道歉。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这个时候，敲门声就犹如天籁一般帮她们解除了这份沉默。进来的是一 直以来负责夏郁安病情的主治医师，他进来站在一旁，把夏郁安的病例放到桌边。
　　“夏小姐，今天有一位新的主治医师将过来负责你接下来的病情，江是中国很出色的医生，对于 肿瘤方面的研究也非常专业。她的老师张教授向我推荐她，她调过来之后主动说想负责你的病 情，我也觉得她十分合适。”
　　医生说完，已经有一个人推门走进来，只是看到来人，夏郁安却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 置信的样子看着那个所谓的主治医生。平时她喜欢散着那头柔顺的黑发，可一旦在医院的时 候，就会干干净净的用一条简单的头绳扎起来。
　　她化着淡妆，刘海全都撩到头顶，露出那张精致而温婉的脸，此刻她正含着笑容看自己，慢慢 走过来，把属于自己的病历本拿在手里翻看，随后抬起头，用听诊器在自己胸口上放了一会。
　　“郁安，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江浔依。”


第147章 
　　江浔依的到来不仅让夏郁安始料未及，包括沈芸和严珞也是一副惊到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夏郁安的前主治医师离开之后，沈芸最先回过神，她笑了笑，心情忽然好起来。她是夏郁安的 母亲，母女连心，女儿心里最惦记最想念的人，她不会不知道是谁。
　　当初夏郁安说要放弃江浔依，可所有人都不相信有朝一日她真的会放弃，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纪婉不止一次和自己提过，夏郁安心理的问题只有江浔依能解决，江浔依比任何药都管用。这 会眼看着自家闺女强行压抑着眼底的欣喜，可攥着棉被的手却在发抖。这些细节没能逃过沈芸 的眼睛，她看了眼江浔依，再看了眼夏郁安，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算对不起江家，她也不 忍心看自家女儿继续折腾自己。
　　“小依啊，你怎么忽然转过来了？国内的工作，你父母就这么同意了？”沈芸把江浔依拉到外面 轻声问她，江浔依想了想，还是把实情说出来。自打夏郁安来到纽约之后，她想了很久，哪怕 夏郁安说了分手，可她终究没办法放掉这个人。
　　于是江浔依做了她生平最疯狂的事，她和自己的父母出柜，说了自己和夏郁安这么多来的纠 葛，江爸爸江妈妈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一直以来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让他们无法接受，更加无 法接受对象还是夏郁安。他们说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江浔依也没指望他们会同意，只是和他 们说自己要去找夏郁安，无论如何都要去。
　　江浔依执拗的性子随了江爸爸，江爸爸是教授，自然也干不出把她关在房间里的那种事，江浔 依便直接去找了兰林医院的院长，院长是自己的半个老师，亦是很有威望的医学教授。江浔依 拜托他帮自己写了一封推荐信，把自己安排到夏郁安的这家医院来，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诶……苦了你了，孩子。”听到江浔依的描述，沈芸心疼的摸摸江浔依的头，可江浔依却觉得自 己还谈不上苦这个字，夏郁安遭遇的要比自己多得多，如果不是自己那么犹豫不决，这个人不 会伤害她自己，不会生了病都要瞒着所有人，更不会心灰意冷的自杀，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 的。夏郁安的病痛让她的身体不断虚弱，而自己却对她的心进行着无限的折磨。
　　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可现在她想要挽回，想要追回夏郁安，绝对不是出于愧疚或怜悯，而 是她爱她。
　　“好了伯母，有我在，郁安的身体我会照顾好，一会我带她做个检查，我需要了解她的最新情 况。”
　　“嗯，好，有你在伯母就放心了。那个严小姐你别在意，小安她啊，惦记着你呢。”虽然这么说 有些不厚道，可沈芸还是忍不住开口。她知道自家女儿对严珞没什么感情，从她的眼神就能看 出来。
　　“伯母，谢谢你。”和沈芸道谢，两个人走回病房，可一推开门就看到严珞正抱着夏郁安，轻轻 吻着她的唇瓣，虽然这样的画面自己以前也看过，可这一次看到，江浔依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 心态比上一次还要不爽。明明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夏郁安的女友，而现在却什么都不是，可再次 看到这幕，江浔依却觉得眼睛上蒙了一层辣椒那般不适，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两个人分 开。
　　“严小姐，郁安的身体还很虚弱，希望你不要做出让她情绪波动过大的事。”终于忍不住，江浔 依走过去，用病历本轻拍了下手，低声说道。明明她是医生应该轻声细语的建议，可她几乎是 用了警告的语气。严珞回头看了眼江浔依生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倒也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江医生，我只是觉得女朋友太好看，忍不住就亲上去了。”严珞无奈的说着，一旁 的沈芸也是满脸的不乐意，但夏郁安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多说。严珞亲完之 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去休息。自打夏郁安住院以来，她和沈芸都是每隔一天就留一 个人照顾夏郁安，今天正好是轮到沈芸留下。
　　严珞离开前看了眼夏郁安，对她挤了挤眼，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没逃过江浔依的视线，她皱眉看 了眼从严珞离开后就恍恍惚惚有些呆的夏郁安，慢慢坐到她身边。
　　“夏伯母，郁安今天我来照顾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江浔依轻声说，沈芸其实也早就有这个 打算，倒不是她怕累，而是她一早就想给夏郁安和江浔依制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这下自然不 会放过。
　　“好，那你照顾这孩子，我就先走了啊。小安啊，和小依好好聊聊。”沈芸乐不得让夏郁安和江 浔依相处，这会便急忙忙的走了，见她们一个个离开，最后就只剩自己和江浔依，夏郁安藏在 棉被里的手握紧，从未这么紧张过。她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早就应该习惯了和江浔依独处的感 觉，可这个时候只有她们，自己的心却跳的很快很快。
　　不论自己表现的多么平静，可夏郁安心里清楚，当她看到江浔依的那一刻，平静的心湖被掀起 一阵波澜，如同一块巨石忽然掉了进去，让她动荡不安。她不知道江浔依过来干嘛，自己已经 放掉她了不是吗？为什么她还要在自己已经死心的时候找过来呢？
　　“郁安，我先帮你做个检查，然后你再吃些东西。”江浔依翻看着夏郁安的病历本，还是打算先 做了检查再说。听到她用温柔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夏郁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脸上的表情已经转变为淡漠。
　　“江医生，我们的关系应该还没到你可以叫我名字的程度，麻烦你叫我的全名就好。”夏郁安故
　　意把声音放得很低，听到她的要求，江浔依还是温柔的笑着，可对她的称呼始终没变。
　　“郁安，虽然在你心里我们是陌生人了，可你始终是我的郁安。来，我先帮你看看身体。”江浔 依总是这么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在一些时候就会特别气人。比如现在，见她不恼也不同意， 依旧那么叫着自己，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夏郁安烦了，便闭上眼，躺在床上不去看她。
　　江浔依拿出听诊器，伸出手去解夏郁安的上衣扣子，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郁安一惊，她下 意识的睁开眼，对上的便是江浔依温柔的眼神。
　　“你……你做什么？”夏郁安不明白江浔依干嘛解 自己的衣服扣子，这里还是医院呢。
　　“郁安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需要听听你的心肺呼吸，听诊器必须要贴着皮肤。”江浔依认真的 说着，而夏郁安则是为自己的大惊小怪觉得害羞。她点头重新闭上眼，任由江浔依把她的衣服 解开。当微凉的听诊器贴上皮肤，夏郁安倒吸一口气，又慢慢安静下来。
　　就算江浔依再怎么小心，可手上的肌肤还是会不小心碰到夏郁安的嫩滑的身体。起初她的心思 也仅仅是帮夏郁安检查身体罢了，可是，当那件上衣随着自己的运动变得有些大敞四开，江浔 依的心思也渐渐变了。
　　夏郁安的身体是诱人的,这一点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清楚,尤其是当她对夏郁安产生了爱情之后,这 份诱人也被无限地放大。医院里的灯光是淡淡的黄色,不是很亮,给人很温馨的感觉。
　　夏郁安就这么躺在那,她侧着头,脸颊微红,修长的脖子有些绷紧,圆润的肩膀侧着露出一半,衣服的 缝隙更是让她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
　　江浔依起初还能保持着医生的自觉,可到了后来,手却不受控制了。听诊器从肋骨一侧慢慢上滑, 到了夏郁安胸口,缓 缓蹭过那饱满的胸部和上方可爱的顶端。敏感的地方被忽然碾过,夏郁安轻哼了一声,随即觉得太 羞人,急忙忍回去。
　　她不是没有检查过身体,却从不知道听诊器也要这样,不停地在胸顶打转。其实江浔依也不知道自 己是怎么了,她仿佛被夏郁安刚才的声音蛊惑,想要听到更多,便不停地用那听诊器绕着她的胸部 顶端来回磨蹭。眼看着夏郁安的脸色越来越红,喘息不停地加重,这样的她,真的很好看。
　　“啊……”终于,一声轻吟让两个人都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江浔依脸色泛红,却为了不被夏 郁安看出来,故意装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着重听了下你的心跳,有些凌乱,其他的没什么问以后我会每天帮你听诊一次。”
　　江浔依从没想到,有天她也会以公徇私做出这种事来。她脸上保持着正经且毫无破绽的表情,尤其 是夏郁安茫然地看过来时,更是毫无疏漏。眼见江浔依认真地做着笔记,夏郁安却觉得腿间湿润, 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唇。
　　是不是太敏感了呢？刚刚的确只是正常的问诊罢了,自己的身体却……夏郁安这么想着,越发害羞。
　　她用棉被盖住胸口,同时也遮掩住硬起来的胸顶。


第148章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缓慢，明明以前和江浔依在一起就会让人忘了时间，现在反而很是 难熬。夏郁安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情绪或者态度面对这个人，自己已经决定放手了，可现在江浔 依却又反过来追逐她，这让夏郁安始料未及，她像个失去武器的士兵站在战场上，不知所措。
　　“郁安，我特意做了些粥和汤，你吃一些。”纽约的这家医院也是服务设施很完善的医院，尤其 是夏郁安目前所住的病房，几乎可以称得上一个豪华的酒店，自然也可以在这里做东西。江浔 依特意做了些清淡的食物，夏郁安现在无法接受手术的原因就是她身体太弱，当然还有心理方 面。江浔依还记得，在夏郁安割腕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她求生的意志太弱，这对于任何病患 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夏郁安以现在的情况被推上手术台去切除胃部的肿瘤，对她来说， 肯定是有不确定的危险。
　　“谢谢你。”夏郁安不想和江浔依有过多的交涉，但她毕竟是留下来照顾自己的人，夏郁安知道 自己现在不能耍性子，或者是不接受这人的照顾，那样并不是对江浔依的疏远，反而很幼稚。
　　她端着粥小口小口的喝着，本以为这是普通的白粥，可喝起来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清香。她晓得
　　江浔依做东西很好吃，想必粥必定不是普通的水煮粥，而是用鸡汤熬制的。
　　“郁安，不用对我说谢谢。以前你讨厌我对你说对不起，我现在也不想听到你说谢谢。照顾自己 爱的人，不需要被感谢。”江浔依轻声说着，甚至没有任何犹豫的把爱这个字说出口，她知道就 是因为以前的自己太过懦弱，才会把两个人的关系弄成这样。
　　现在，她重新来到夏郁安身边，她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犹豫只会让这人更难受，江浔依早就打算 好了，她不会再顾虑什么，只要能让夏郁安回到自己身边，身体恢复健康，自己能做的，不能 做的，她都要做。
　　夏郁安也没想到江浔依会这么直接的把爱自己说出口，这个字是她曾经渴望到发疯的字，但是 从她说出分手的那一刻，夏郁安就觉得自己不该再对这个字产生什么波动。可心里的喜悦没法 子骗人，甚至连自己都骗不过。为了掩饰，夏郁安没回复，只是安静的把粥喝完，又喝了些汤 便说去洗澡。
　　江浔依很想说自己帮她，可夏郁安的身体的确没虚弱到那种地步，自己非要帮忙，也没什么合 理的解释。没办法，江浔依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夏郁安洗完澡出来，只不过这一次夏郁安洗了很 久。站在花洒下，夏郁安用手摸着自己的锁骨，再慢慢下滑，轻按在胸口上。那里面的心脏还跳动 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夏郁安能明显感觉到，心跳比以前强烈了一些。不可否认，就算她再怎 么压抑心里的情绪，江浔依的到来终究是让她开心的。
　　又怎么会不开心呢？爱了那么久的人，选择放开她就如同用刀子把心生生切掉了一半，明明已 经放弃了，甚至做好了下半辈子都没有她的准备，可她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甚至和自己 说，她爱她。爱，自己那么渴望着的存在，除非死掉，否则夏郁安终究还是会对江浔依有所波 动。她知道这样很不争气，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爱江浔依，这是既定的事实，如同命中注定的 安排。可夏郁安也怕了，她怕江浔依这一次过来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依旧是同三年前那样， 是一场和自己父母精心策划的骗局。所以她害怕，她不敢接受江浔依。
　　这么想着，夏郁安苦涩的笑着，她在浴室里涂好了身体乳，又换了睡衣，这才走出去。她一出 门就感觉到江浔依凝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下意识的顺着看去，随即就和江浔依的眸子对了个正 着。此刻，江浔依的视线很灼热，这是自己很少在她眼里看到的神采。
　　她漂亮的褐色眸子凝在自己身上，那过分专注的视线让夏郁安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像是没穿衣服 一样。其实并不是夏郁安的错觉，而是江浔依的视线的确火热得过分，越是清楚自己对夏郁安 的感情，江浔依就越发觉得曾经的自己浪费了多少大好的时间。
　　对任何人来说，夏郁安的身体都是美丽诱人的，即便现在她瘦了许多，可精致的五官和身材还 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她刚洗过澡，脸上带着热水熏蒸过的红晕，栗色的长发半干不湿的披散在 肩后，睡衣的领口有些开，能让自己清楚的看到她的胸口和漂亮的锁骨。
　　江浔依毫不知自的咽了下口水，却没想到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么明显。她看着夏郁安红了脸，一 溜烟的钻到被窝里。江浔依忍不住笑起来，郁安，终究不是对自己没感觉的吧？接下来就该换 成自己努力去追逐她了。
　　“郁安，记得把头发吹干再躺，我也去洗一下。”江浔依说着，转个身便在夏郁安的面前脱衣 服，看到她的举动，夏郁安微微一愣，其实她想问江浔依怎么不回她自己的休息室洗，一般夏 妈妈和严珞来的时候都会住自己隔壁的 VIP 病房，夏郁安本来以为江浔依也会这样，却没想到 她就这么直接在自己的房间洗澡了。
　　眼看着江浔依把白色的大褂脱掉,再之后是内里的衬衣,外裤,内衣,内裤,夏郁安看得脸色发红,急 忙窝到被子里。其实两个人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没少看过江浔依的身体,可是每次看到,夏 郁安都会脸红,还会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夏郁安强忍着再去偷瞄的冲动,老实的窝在被窝里,江浔依转头就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样子,轻声笑 了下,随后就走进浴室了。江浔依洗澡很快,这次出来她却没换睡衣,而是裹着一件浴巾就走了出 来,于是乎,夏郁安比刚才更加无措。
　　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本该对彼此的身体最不陌生才是,可每次看到江浔依的身体,夏郁 安都有种被夺取了魂魄的感觉。江浔依很高,如果说夏郁安的身材是特别有女人味的那一款,那么 江浔依的身材却十分出挑且有气质。
　　她很清瘦,胸围也只有 A+左右,可形状很好,这个夏郁安以前有偷偷摸过。高挑的身材让浴巾变得 半长不短,只遮得住身体中间的一部分,看着她白皙的肩膀和大片白皙的胸脯露在外面,而浴巾下 摆之中是修长的两条小腿。夏郁安愣愣地看了好一会,总觉得……身心都看得酥麻了。
　　可偏偏江浔依还不在浴室涂抹身体乳,反而背对着自己涂抹起来,那股身体乳淡淡的香味凝在空气 里,让夏郁安有些恍惚。她窝在被子里,愣愣地看着江淂依细长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身上滑过,指腹 挑一些嫩白的身体乳落在小腿,再一点点的按揉让其吸收。
　　夏郁安的视线凝在江浔依修长的手指上,这个人总是那么干净,且对待事情一丝不苟。她喜欢把指 甲修剪得整齐漂亮,之后还要把棱角也磨平,修长的手指青葱如玉,不由得让想夏郁安想起两个人 仅有的那一次亲密。那天晚上江淂依的每个动作都温柔到极致,就算是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也是,缓 慢,细致,缱绻。
　　惊觉自己想到了什么，夏郁安更加不好意思，她把半张脸埋到枕头里，过了会就看到江浔依换 了身白色的丝绸睡衣趴伏在桌边，似乎是就想在那里将就着睡一晚的样子。
　　“你怎么不去隔壁休息？那里是……”
　　“我知道那里是你们租下的，不过我再怎么说也是这里的医生，总不能打着照顾病患的名义睡在 那里。我担心你，总觉得和你一个房间比较安心。没事，我在这睡就好。”
　　江浔依浅浅的笑着，随后便趴伏在桌上，似乎真的打算那么睡了。夏郁安皱眉看了她好久，最 终也没说什么，关了灯。可是在黑夜里，夏郁安便时不时的就会往江浔依那里看，眼见她换了 几个动作，似乎睡得不太舒服，夏郁安纠结起来。
　　她知道江浔依的颈椎也不是很好，是长期做手术留下的一些毛病，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是 看到这人就那么趴在桌上，夏郁安终究是忍不住。她起身，轻轻拍了下江浔依，后者显然没睡 着，一下就醒了，忙问自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你……你上来睡吧，床够大。”夏郁安说的是事实，这里是私人医院，设 备也很豪华，病床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医院可以相比的，而是很大的双人床。江浔依听到之后故 作犹豫，夏郁安便拉了她一把让她上来。
　　江浔依躺到床上，嘴角偷偷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她其实并不喜欢算计，但她不是不擅长算 计。可对于追回夏郁安这件事，她早就说过，她会不计任何手段追逐夏郁安。
　　“郁安，晚安。”江浔依看着背对自己的人，轻声说了句，没过多久，夏郁安便睡着了。听着她 均匀的呼吸声，江浔依探出手，把她拥入怀里。夏郁安也习惯性的往她怀里蹭了蹭。
　　一切，如同往昔。


第149章 
　　虽然心里不想承认，可这一觉的的确确是夏郁安来到纽约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整个晚上她 都被微暖的怀抱紧拥着，熟悉眷恋的感觉让身体自然的放松，如同离巢的鸟儿找到了窝一般， 连舒展身体都是惬意的。夏郁安醒来，望着江浔依的睡脸发了会呆，又慢慢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妥协给了江浔依希望和机会，明明不该是如此，而且自己现在也算是严珞的 女朋友，这样做，到底算什么呢？夏郁安心里觉得对不起严珞，又认为自己不该吊着江浔依， 应该和她尽快说清楚才好。这么想着，夏郁安慢慢起身，她的动作惊醒了江浔依，后者醒来像 是受到惊吓一般，忙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郁安……郁安……还好你还在，我梦到你出事了，梦到你离开我了，郁安。”江浔依其实并不是第 一次做这样的梦，自从夏郁安自杀之后，她总是会梦到夏郁安满身是血的样子，而昨晚她梦见 夏郁安手腕滴着血，她眷恋而不舍的看着自己，最终还是慢慢走远了。
　　江浔依害怕，她怕极了这样的事发生在现实中，从她过来纽约的那一刻她就决定了，无论如何 她不会放夏郁安走。
　　“江医生，你抱太紧了。”夏郁安没想到江浔依会忽然把自己抱回去，她轻声说着，却又觉得此 刻的江浔依很是脆弱，所以没有推开她。
　　“抱歉，弄疼你了吗？”江浔依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激动了，她忙把夏郁安松开，揉了揉她被自己 抱着的肩膀，这才下床去洗漱，做了两个人的早餐。
　　做早餐的过程中，严珞和沈芸也过来了，江浔依便把两个人的份额变成了四人份。只不过，她 们四个坐在一起，气氛却微妙得很。明眼人都能看出江浔依是在夏郁安这里过夜的，毕竟休息 室根本没动过。而且想到两个人之前是那种关系，严珞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舒坦，仿佛自己头上 已经有了青青高原。
　　虽然她当初和夏郁安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也就是随便玩玩那种，可至今自己都没能和夏郁安上 床，这是严珞不太满意的原因之一。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夏郁安散着头发，安静且小口的喝着 面前的粥，即便有些倦容，她还是带着那股子勾人的劲。
　　她的五官本来就是比较妖娆的一型，就算没化妆也很漂亮，反而是会给人一种更容易接近的感 觉。且明明是这副张扬的容貌，性感成熟的身体，可她却又表现的尤为生涩。严珞觉得夏郁安 和江浔依在一起三年，那种事应该做过很多次了，可每次自己故意触摸夏郁安，她却表现的极 为生涩。不是急忙推开自己，就是茫然无措的躲开。
　　严珞心里不想承认这是夏郁安对自己的抗拒，但是也侧面说明，这副身体的稚嫩。
　　“伯母，郁安，我吃好了，我去上班你们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好。”虽然江浔依也只想留在这里 照顾夏郁安，但她终究是转院过来的医生，到底也是要干其他事的。江浔依去另一个房间换了 工作服，这才离开了。可她离开之后，接下来这一天夏郁安都有些心不在焉，严珞能看出她的 心思早就飞走了，心里也更加不满。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夏郁安，到底谁才是她现在的 恋人。
　　“安，今晚我留下守夜吧。”在医院陪了夏郁安一天，晚上的时候，严珞把沈芸打发走，和夏郁 安低声说道。后者听了微微一愣，却也没说什么。夏郁安能感觉到严珞今天对自己特别热切， 她能感觉到严珞似乎看出了什么，但她对严珞也不想隐瞒。
　　“严珞，我很抱歉，或许我的行为让你不开心了。我一直想要忘掉她，可是现在她出现我才发 现，我一直都没能做到。”夏郁安有些愧疚的说着，严珞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早就知道夏郁安 不可能会忘记江浔依，一开始她提出和夏郁安在一起也没打算让她忘了，只是她没想江浔依才 刚追过来一天，夏郁安就已经守不住防线了。
　　“安，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只是你忘了她对你的欺骗吗？还有她瞒着你三年的事情。你确定她现 在追过来是真的爱你，还是她又想继续骗你？”严珞的声音变得有些咄咄逼人，看到她忽然站起 来，夏郁安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
　　“严珞，我没忘记，我只是……唔！”夏郁安想说什么，可严珞已经忽然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 上，夏郁安的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尤其是住院这期间身子也虚弱得很，严珞这么一压，她根本 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夏郁安有些痛苦的喘息着，过大的情绪波动让她胃部隐隐作痛，可偏偏 她还没办法推开严珞。
　　“安，你难道就不想要吗？其实我想要你很久了。”严珞此刻有些急促的想证明什么，感到她把 手探到自己的裤子边缘，夏郁安眼里满是气恼和失望。
　　“严珞，你没资格对我这么做，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夏郁安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 柿子，事实上她也只会对江浔依服软，可并不代表随便谁都可以欺负她。事已至此，严珞这个 人的印象已经在夏郁安心里打了负分，如果她敢继续下去，夏郁安不会放过她，夏家更不会。
　　“严小姐，请你自重！”夏郁安努力的想要推开身上人，可这时候忽然身上一轻，熟悉的声音让 她安心，她看着跑进来的江浔依，却被对方此刻的模样惊了一下。虽然她此刻还努力的保持着 极好的教养，可她脸上和眼里的怒意却骗不了任何人。夏郁安绝对是第一次看到江浔依这么生 气的样子，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愤怒的狼，像是恨不得把严珞撕裂一样。
　　“呵……你来的是时候，江医生，我和郁安是恋人，我们两个要做什么，和你没关系吧？”严珞看 着江浔依，眼里满是不屑。
　　“我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更是郁安的主治医师，在她住院期间，她的任何事都和我有关。更何 况，她是我爱的人，有人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我有权利管到底。”
　　“你？一个欺骗她三年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她？江医生，我劝你仔细想好你对她的感情再说 话。”
　　“严小姐，我没有欺骗她，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但那是我和郁安的私事。而你，借着女朋 友的身份对她做伤害她的事，我看你才是没什么资格说喜欢她。”
　　江浔依气恼的说着，想到这个人要对夏郁安做的事心里就是一阵怒意。严珞似乎也被她戳到了 痛处，她看着江浔依，用力的推了下她，江浔依猝不及防，一个没站稳绊到后面的椅子，不慎 跌倒在地上。夏郁安看着根本顾不得她自己的身体，忙从床上下来。
　　“阿浔，你怎么样？”夏郁安看到江浔依摔倒比谁都紧张，连带着称呼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看 到她紧张的表情，严珞愣了下，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跟个小丑没什么区别。
　　“安，你让我很失望。”严珞说完，再也不看她们，推门离开了。
　　江浔依看到夏郁安对自己关切的目光心里一暖，她知道自己只是没站稳才会绊倒，没想到夏郁 安会那么紧张。她撑着身体起来，自己是医生，随便检查了一下，也知道没什么事。经过这场 意外，严珞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郁安，今晚还说我守夜吧。”经过今天下午的事，江浔依多少清楚夏郁安对自己不是没感情 的，只是她故意压抑着，不想再表现出来了。确定之后，江浔依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她觉得 只要自己在努力一些，郁安总有一天会相信自己。
　　“江医生，想你别误会什么，我和你已经结束了，希望你不要这么叫我的名字。”夏郁安明显能 感觉到江浔依对自己的态度比昨天还要热切，本来她下午就是想和严珞说清楚，也和江浔依讲 明白，但没想到会发生那种插曲，打乱了她所有的事。
　　“郁安……我以为……”江浔依没想到经过下午的事，夏郁安还是不肯彻底放开心扉。说来也是，毕 竟是自己把她伤的那么深，郁安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原谅自己？江浔依眼眶有些红，她看着夏 郁安故作冷漠的样子，也只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她的样子，夏郁安无奈的叹口气，知道江浔依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她温柔却又迟缓，这 样的人，往往会把温柔变作另一种残忍，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夏郁安曾经无数次期望江浔依 也能强势一次，告诉自己她的想法，她的感情，哪怕是像严珞这样激进的方式也可以，那样才 足够在乎，可是……一直到现在，江浔依还是没有。
　　夏郁安失望地走进浴室,打算洗完澡就休息,可是她刚洗到一半,浴室忽然被人推开,她呆愣地看着 忽然冲进来的江浔依,还没等她说什么,对方忽然按住她的手,把她压在了墙上。
　　突如其来的吻是从未有过的热切,至少在夏郁安的记忆中,江浔依从来都不会这么激烈地吻自己, 像是要把自己的喘息都给吃掉一般。
　　温软的吻变得富有侵略性,一寸寸的攻城略地侵入到自己的口中,让夏郁安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 来。
　　“郁安,回应我。”江浔依离开了一会,低声说道,很快却又再次吻了上来,夏郁安根本没有反应的时
　　间,甚至连喘息都来不及就又一次被拉入了热切的吻中。
　　她能感觉到江浔依的气息在自己周身围绕,感到她不停地汲取自己的一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掠 夺。
　　“唔……唔嗯……”夏郁安受不住地低吟着,而偏偏这时候江浔依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感到她的 手在自己肩膀抚摸,慢慢下滑,最终揉上浑圆的软物。
　　夏郁安全身都酥麻成了一片,尤其是江浔依握着她那里,一下又一下的按揉,让她觉得腿都不是自 己的了。
　　“啊……不要……江医生……”夏郁安到此时还想和江浔依拉开距离,只是听到她那一声娇柔无比的江 医生,江浔依却感觉本来就热的身体都被点燃了一样。
　　她低头轻咬着夏郁安的脖子,把严珞留下的痕迹抹去盖上自己的红痕,另一只手慢慢下滑,来到夏 郁安的微启的腿心。
　　花洒早就关掉了,也没有水落下来,可那里却满满的都是湿润的热液,只是碰到便弄湿了自己的手 心。江浔依知道夏郁安对自己从来都是这么敏感她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毫无抵抗之力,任由自己予取予 求的人,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腿心,却没有进去,就只是揉着那花朵中心的嫩核,快速地把夏郁安送上 欢愉的极致。
　　听着她满足的低吟轻喘,江浔依这才重新帮她洗了澡,把她送回到床上让她躺好。夏郁安现在还很 虚弱,只这么一次短暂的满足后很快就睡着了,江浔依坐在她床边,望着她的脸舍不得挪开。
　　“郁安，你不信我爱你，我就会用无数方法让你相信我爱你。”


第150章 
　　夏郁安第二天起来没看到江浔依的身影，不过对于昨晚的记忆她还是很清楚的。她记得江浔依 闯进浴室，记得她热切的吻，迫不及待的抚摸，还有自己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想到昨晚的一 切，夏郁安的脸色微微泛红，可心里却又纠结起来。
　　她不愿自己再和江浔依纠缠下去，可现在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如自己的愿。她承认她还爱江浔 依，甚至于，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舍弃对她的爱。自己只是怕了，胆怯了，累了也想逃了。她想 和江浔依在一起，可心里恐惧着她的欺骗。这么纠结着，夏郁安完全没注意到江浔依端了早餐 进来，直到对方拍拍自己的肩膀她才回过神。
　　“郁安，吃点东西吧。”江浔依从早上起来忙到现在，她刚来这家医院，要办的事也很多，还要 给夏郁安做早餐，可明明是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她却很享受这样忙碌的时光。尤其是想 到昨晚夏郁安在自己手中绽放的样子，江浔依每每想到都有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或许食髓知味就是这样，曾经她因为不确定对夏郁安的感情从而抗拒着对她的触碰，可现在， 感情确定了，她就越发的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和夏郁安亲密，想要满足她，占有她的那份欲望。
　　这种欲，名为情欲，是只有恋人间才会有的感情。
　　“嗯，谢谢你。”夏郁安不敢看江浔依，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晚那么快就在她手上那个了，心里就 是一阵的羞怯。其实夏郁安之前也思考过，为什么自己在江浔依这里总是那么毫无抵抗力，之 前也是，明明对方还没进去，只是摸了她几下她就到了。
　　如果这样的情况换做男人，不就是一种病吗？可是自己是女人，应该不算病吧？夏郁安皱着眉 头，她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粥，江浔依看了她一会，忍不住笑起来，摸上她柔顺的长发，俯身 就这么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下。
　　“郁安，永远都别对我说谢谢。与其说谢谢，我现在更想听你说爱我。”江浔依来到这里之后， 总是说些她以前不会说的情话，每一次听到她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来，夏郁安总是会有种全 身酥麻的感觉，这次更是如此。她扭着头别扭的不说话，江浔依就如同给猫儿顺毛一般，一下 下摸着她的长发。
　　在外面的沈芸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笑起来，可心里却又担心。江浔依去上班之后，沈芸
　　走进病房，看着自家闺女没了江浔依之后脸上的笑容少了，她就知道，对夏郁安来说，最有效 的从来都不是药，而是江浔依本人。
　　“小安啊，小依说你这阵子身体调理的不错，你看看什么时候手术？”沈芸走进来坐在病床边， 眼尖的她发现夏郁安的脖子上留了痕，过来人的沈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孩子就这么不 声不响的做了？可是自家闺女怕是还卡在死胡同里没出来吧。
　　“妈，其实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没事的。”夏郁安轻声说，只是视线里的低落逃不掉沈芸的眼 睛，她知道江浔依的到来让夏郁安的身体情况好了不止一点，可是这丫头的心结没解开，沈芸 就不会放心让她上手术台。这么想着，沈芸忽然有了主意，其实她并不想管年轻人的事，但是 看到两个人就这么焦灼着，她心里比谁都急。
　　下午的时候，沈芸特地嘱托医院的看护把夏郁安带去远一点的地方，不要去那个常去的花园， 随后她赶紧让院方的人把夏郁安的房间收拾好，故作夏郁安已经离开的样子。准备好这一切之 后，沈芸忧虑的坐在病房里，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江浔依推门进来，发现房间里的自己还有 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病房，脸色一下就白了。
　　“夏伯母，郁安呢？”江浔依从未这么慌张过，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心里的恐慌缠绕溢满 全身，让她连声音都是抖的。
　　“诶……小依啊，伯母也没办法，小安这孩子还是不肯相信你，刚才她和严珞走了，我想联系你， 可她不让。”
　　沈芸红着眼眶说完，紧接着就看到江浔依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站在床边。那里放着夏郁安换下 来的病服，是沈芸特意放在那的。上面留着夏郁安身上淡淡果香，是江浔依闻惯的味道。她没 想到事到如今，夏郁安还是这么急迫的想要离开自己。她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和夏郁安证明 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为什么郁安就这么急着想要摆脱她呢？
　　她清楚郁安不相信自己爱她，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做呢？她不停的对她说爱，甚至强硬的对她做 了亲密的事，她控制不住对她的喜欢，每时每刻都想亲近她。可是郁安终究是不相信吧？都怪 自己，如果不是她当初把郁安伤成这样，她也就不会怀疑那么多。
　　“伯母……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让她相信我。其实我真的很笨，什么都没能对她做好。我不会 说什么话，没办法用言语告诉她我有多爱她。每天晚上抱着她的时候，其实我都很怕我闭上眼 睛她就会消失了，她就会像那天一样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我很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要犹豫不决，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明明她就在我身边，可是我却没办 法下定决心。现在我想通了，可是她再也不肯相信我了。”江浔依从未哭得这么无助过，她抱着 夏郁安的衣服跪在地上，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
　　沈芸没想到江浔依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她愣愣的站在那，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 当她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夏郁安时，沈芸默默的走出房间，临走时拍了拍夏郁安的肩膀。
　　她不希望这两个孩子再错过了，她看着也会心疼。
　　夏郁安没想到自己只是和看护去了其他稍微远的地方逛了几圈，回来就会看到江浔依崩溃的样 子，她回来许久，也把沈芸和江浔依的对话全数听到。虽然自家母亲居然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 让她很诧异，可她更加诧异的是……江浔依居然会哭成这样。
　　到底是多久自己没再见过这人哭了？江浔依从小就是勇敢的，似乎没有她做不到的事。她总是 冷静沉稳，优雅温柔，嚎啕大哭这种事对她来说，或许是一辈子都不会有的经历。可这个时 候，她狼狈的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病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夏郁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可是又藏了一份说不出的喜悦在里面。她慢慢走进去， 拿过纸巾递给江浔依。
　　“怎么哭成这样，阿浔。”夏郁安知道，自己又要服软了，她真的对江浔 依毫无办法。看到这个人脆弱哭泣的样子，她比谁都心疼。
　　江浔依听到夏郁安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随后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在看到夏郁安的那一 刻，她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欣喜，随后居然像是疯了一样的抱紧了自己。夏郁安觉得身体被她抱 得有些疼，却又享受着江浔依的拥抱。
　　“郁安！郁安！你没走……你还在这里！我不是做梦，对不对？夏伯母说你走了，我真的好怕，真 的好怕你不再需要我了。我爱你，郁安我爱你。我没有说谎，没有骗你，不是任何人让我这么 做，是我江浔依自己的意志。”
　　“我看到你就想抱紧你，每天晚上看到你在我怀里睡着之后我都想吻你，想占有你，想看到你只 有我能看到的那面。第一天晚上我留在这里睡也是为了勾引你，我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让你相 信我爱你，郁安，别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会疯掉死掉。”
　　“我以为我的性格不会那么强烈的爱上谁，可是我现在就是发疯一样的爱着你。我从来就没有爱 过苏浩哲，他给我的婚戒也被我扔掉了。郁安，我爱的人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你要我怎么证明 都好，只是求你别离开我。”
　　江浔依从未这么激动过，更没有一连串说出这么多话。听着她强势的告白，夏郁安不知何时也 红了眼眶。这是她梦寐以求的话，却没想到还需要自己的母亲帮忙才能听到。看着窝在自己怀 里难得哭得这么伤心又脆弱的江浔依，夏郁安忽然笑了。
　　她摸着她的脸，凑过去把她脸颊的泪痕吻掉，再一点点，慢慢吻上她的唇瓣。两个人紧拥着彼 此，谁都不愿先放开谁，直到她们都觉得呼吸困难才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吻。
　　“阿浔，我没有走，也不会再走了。我啊，明明追你用了我这么多力气，可是你追我却反而这么 简单。如果你以后再惹我生气，我就真的离开你，不会再回来了。”夏郁安脸上挂着笑容，泪水 也溢出来。她忽然后退一下，对着江浔依的肩膀用力咬下去，这一下很重，甚至让夏郁安的牙 齿都犯了疼，江浔依皱着眉忍受夏郁安的啃咬，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郁安，曾经我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你，可到现在我才发现当初的以为只是我的自以为是。我用了 15 年明白这个道理，希望不会太晚。


第151章 
　　和江浔依的关系正式确立,夏郁安的心结也彻底打开了,身体自然也好了许多。纪婉最后一次给夏 郁安做了心理辅导,确定她没问题之后也放心的回国了。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把夏郁安的身体调 理好,让她安心接受手术就好。
　　为了让夏郁安好好调理,江浔依特意租了一栋房子,房子是小型的别墅,周围很安静,外面还种了许 多花草,看着 让人觉得舒服。每天和江浔依在一起,吃她给自己做的东西,被她拥着入睡,这一切都和曾经一样 甜蜜,而让夏郁安更加喜悦的是她总能够在江浔依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欲望,那是自己以前很少能 看到的情愫,如火般灼热,又如温水潮湿。
　　这段期间夏郁安总能感觉到江浔依对自已动手动脚,却又怕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一直按耐着。其 实夏郁安知道自己已经调理的很好了,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多欣赏一些阿浔难耐的表情和样子, 毕竟以前自己也是受了许多苦头呢,现在换成阿浔尝试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夏郁安自然不想太快 让她解脱。
　　“阿浔,今天是要按摩吗？”吃过午饭后,夏郁安躺在摇椅上,见江浔依拿了药酒过来,轻声问。
　　“恩,好久没按了,给你身子舒展一下,下周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动手术了。”江浔依把药酒送到屋里, 又走出来到花园,抱着夏郁安起来,拉回房。床上已经铺好了舒适柔软的毛毯,夏郁安穿的本来就 不多,涂药酒的时候全身上下也只能留下言一条内裤。
　　以往按摩都是夏郁安最不好意思的时候,因为她对江浔依太敏感,以至于对方的随便一个触碰就会 让她出现羞耻的生理反应。可现在不同了,夏郁安知道江浔依或许比自己还要渴望,她索性直接把 身上的睡裙脱掉,把手探到背后把内衣的扣子解开。
　　这一系列动作夏郁安都是在江浔依面前完成的,且没有任何遮蔽,夏郁安任由衣服自由落地到地上, 随后光着脚趴在床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爬上床的那一刻,她的脸早就烧红了一片,如果再等上 多几秒,她故作出来的镇定就会消失不见。
　　江浔依也没料到夏郁安会忽然这么开放,可夏郁安虽然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和身上忽然浮 现的潮红完美的出卖了她。看到她躺在那,双手交叠放在额头下,使得胸前的饱满并没有完全压在 床上。从侧面看去,那圆润白嫩的侧乳像一个白色的布丁,轻柔的抵在毛毯上。
　　夏郁安虽然很瘦,但至少因为这阵子的调理好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种不健康的瘦,而是多少有了 些肉。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臀瓣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两个凹陷的腰窝分外动人。江浔依忍不住咽 了下口水,却放开了手里的药酒慢慢伸手摸上夏郁安光滑的后背。
　　聪明如江浔依,又怎么会看不出夏郁安这阵子一直都在若有似无的勾引着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 大,夏郁安那点坏坏的小心思怎么可能逃过自己的眼睛。于是江浔依也将计就计,把自己的急迫展 现出来。情侣之间对彼此的渴望是有联系的,自己渴望夏郁安,难道夏郁安就不渴望自己吗？
　　不……她们的渴望,是相同的。
　　夏郁安忙着害羞,并没有注意到江浔依手上是否涂了药酒,她只是觉得今天阿浔的手法比往常要奇 怪一些,或者说……按得比平时还要舒服。后颈被柔软的触碰舒展开,江浔依的手像是有了魔力一般, 碰到任何部位都会有种自己的毛孔被她打开的错觉。
　　她的手一点点往下,按着自己的蝴蝶谷,脊椎,腰窝,又到了侧腹。夏郁安闭上眼,享受着江浔依的按 揉,可对方不知道是按了自己哪里,大概是腰窝两边靠拢脊椎的部位,按在那里的时候全身都传来 一种极度酥麻的感觉。让 夏郁安忍不住叫出来,这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为暧昧。
　　“郁安,弄疼你了？”江浔依是故意按了那个地方,可她却装作不知道的忙问,夏郁安摇摇头,觉得自己 刚才的叫声未免太羞耻了些。
　　“没有,阿浔让我很舒服。”
　　“恩,那我继续了。”
　　得到夏郁安的回复,江浔依脸上挂着浅而玩味的笑,她的手比之前还放肆,对于学医的她来说,了解 人体的穴位是医生必须要掌握的一些知识。而女人的身体哪里最敏感哪些隐藏在人体的穴位会 激起人的欲望,她也不是不懂脊椎是人体重要的部位,而在这附近,也有不少特殊的穴位。江浔依 灵巧的手沿着夏郁安小巧圆润的臀瓣向下滑,找到臀瓣下连着腿根的部位,在那一处地方反复按揉 几次,再用拇指稍微用力的按下去。夏郁安只觉得之前就很酥麻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轻喘着,腿 心变得滑腻一片湿哒哒的和内裤贴服在一起,很不舒服。
　　“阿浔……还没好吗？”夏郁安轻声问着,嗓音沙哑,明显是已经动了情。江浔依的呼吸沉重了几分,她 已经不想再压抑什么。她知道夏郁安或许还没有安全感,那么就让自己主动一些,打破她的不安。
　　两个人明明认识了这么久,也在一起这么久,可似乎……她们事到如今都没有彻底享受过一次情事的 欢愉。
　　江浔依走回去,从一侧看到夏郁安浅粉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了湿痕,她知道这人也忍耐的很辛苦, 两个人年纪不小了,自己 31,夏郁安也 30 了。如果说没经历过这种感觉的自己或许多少还忍得住, 可夏郁安不同,她已经被自己要过,以前或许也发了不少和自己交缠的梦,她的渴望明显强于自己 太多。
　　“郁安,我要按一个很好的穴位,要把内裤也脱掉。”江浔依压低了嗓音,轻声说着,夏郁安想到自己 身下的狼藉,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江浔依没有给她机会,而是快速的上床脱掉她湿透的内裤,这下 子,夏郁安算是懂了。江浔依手上没涂药酒,她根本就是……就是……耍流氓嘛。
　　“阿浔……你过分。”夏郁安低声说着,想到江浔依刚才摸了自己那么久,而且自己的反应还那么大, 心里是一阵不好意思。
　　“是呢,我的确很过分,郁安已经这么难受,我居然还让你等这么久。呐,其实我是真的想帮郁安按摩 穴位的。”江浔依温柔的说着,她扳过夏郁安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平躺,再慢慢把她的腿分开,伸 出手指按着她的会阴穴,这里其实是个不错的穴位,可因为位置的尴尬,以至于很多人都不会注意 到。江浔依轻柔的按着,很快就感觉到夏郁安的腿心更加黏腻,那些渴望的热流顺着手指顶端的那 个狭小的出口流溢,一下子便把自己的手指濡湿。
　　“阿浔……很舒服。”事到如今,夏郁安已经忘了所谓的不让江浔依满足这件事了,她渴望这个人太久, 所以当江浔依主动的这一刻,她轻而易举的丢盔弃甲,连半点挣扎都没有。
　　“郁安,我要你。”江浔依说完,手指离开会阴穴,慢慢探入到夏郁安的身体中。一进到底,暖入指 根。


第152章 
　　两个人都是初涉情事,可女人和女人之间并不需要多激烈,往往都只是水到渠成的事罢了。江浔依 的手指细长笔直,常年握着手术刀,让她的中指指节有一些茧子,同样的,正是因为长期握刀,她的手 也具有一般人没有的灵活。
　　感到她埋在自己的身体里,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她占有进入了,可夏郁安却还是紧张得如同第一次那 般,全身都被快感包裹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咬着下唇,生怕稍微张口,溢出来的就是羞耻的声 音。江浔依看出夏郁安的隐忍,她忽然低下头,灵巧的舌尖撬开夏郁安的唇瓣,把她断断续续的轻喘低 吟吞入口中,也在此时,慢慢抽动起被她夹紧的手指。江浔依虽然平时看上去很正经,但她确定自 己对夏郁安的感情之后,也有偷偷看过一些女人和女人做这种事的书籍,加之对女性身体的了解, 也让她无师自通,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做。
　　手指所处的甬道内部有太多海绵体,柔软而湿润,而在这些软肉缝隙间,存着太多太多的敏感点等 待着自己发掘。江浔依仔细观察夏郁安的反应,她每一次都极力弓起于指,用指腹研磨着上壁。可 不论她触碰到哪里,夏郁安都会给出极大的反应,久而久之,江浔依有些摸不准位置了。
　　“郁安,这里舒服吗？”江浔依按揉着夏郁安的某个点,在那反复徘徊,夏郁安的双眼布了一层水雾早 就变得迷离不堪,她听江浔依问,红着眼点点头,继而开口。
　　“嗯,舒服,还要。”夏郁安此刻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哭腔,但是她又不得不遵循身体的渴望要求更 多。
　　“那这里呢,这里也舒服吗？”江浔依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她想知道哪里对夏郁安来说是最敏感的,是 最让她喜欢的,可不论她摸哪一处,夏郁安的反应都很大。
　　“唔!舒服,嗯……阿浔别问了,只要是你,碰哪里都舒服。”
　　夏郁安知道这么说或许很不知羞,但事实就是如此,江浔依是她的药,她的命,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自己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可是这个问题,夏郁安永远没办法知道答案。
　　被江浔依触碰的地方都舒服极了,尤其是她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那种奇 妙的快感让夏郁安迫不及待的就想去了。但她始终在忍耐,她想撑得更久一些,这样阿浔就能多爱 自己一点。
　　“真拿你没办法呢。”江浔依宠溺地笑着,却很满意夏郁安的回答。她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让两个 人柔软的胸部挤压在一起,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在做这种事的吋候坦诚相见。几乎是江浔依滚烫的 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夏郁安的身体就是一阵收紧。
　　“嗯……郁安,夹得太紧了。”江浔依的手指能感觉到夏郁安身体骤然变紧,虽然不至于被夹疼,但也 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阿浔,我受不了了……要到了……我不想这么快……嗯……让我再撑一下。”
　　夏郁安觉得自己每次都到的那么快太丢脸,她恍惚地看了眼时间,发现不过才 15 分钟自己居然就 不行了。她用手抓着床单,不停地把身体的快感压下去,可江浔依偏偏不肯让夏郁安如愿,在这个 时侯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且毫不留情地吻上她。
　　江浔依的吻对夏郁安来说就是世上最好吃的蜜糖,无论怎样都吃不够,双双打击下,夏郁安只能弃 械投降,颤抖着身体到了一次。察觉她没顶了,江浔依没有马上停下动作,而是由快逐渐变慢,给予 她余韵的享受和过渡,她知道夏郁安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自己也是一样。
　　“郁安,你刚刚的样了很好看。”江浔依发现自从爱上夏郁安之后,她已经越发的对这人意乱情迷的 样子无法抗拒,想要看到她在自己身下欢愉的模样,这种想法成了绕在脑袋里的魔咒,让江浔依总 是想要触碰靠近夏郁安,和她做更加亲密的事。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郁安,还好吗？”江浔依摸了摸夏郁安溢出薄汗的脸,轻声问,虽然她还想继续,但如果夏郁安的身体 支撑不住,她也愿意就此作罢。可显然夏郁安还有力气,看到她抬起头,怯怯地望了自己一眼,随后 居然低头吻上自己的胸口,江浔依倒吸一口气,抱紧了她。
　　“郁安,想对我做什么呢？”江浔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其中掺了沙哑,听上去多了些迷 幻动人。夏郁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江浔依。此刻,这人向来清雅的脸上带了些红晕, 发丝有些凌乱地覆盖在脸上,她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沉稳冷静的,可此时的眸子却染了一丝疯狂。
　　夏郁安喜欢这样的江浔依,喜欢为自己着迷的江浔依,她也想要江浔依。只不过,她不想这么草率 地要了这人。感到自己恢复了体力,夏郁安撑起身体,跨坐在江浔依腿上,在对方诧异之际,牵引着 对方的手指来到身下。
　　“阿浔,这次可以多一些,可以进来……两根。”夏郁安摸着江浔依还有些湿润的手指,知道那是自己 的液体,不由得红了脸。她记得乔曼惜说过要主动,越是表现得勾人,江浔依就越会对自己着迷。
　　夏郁安想试试看,所以她大着胆子做。
　　“郁安,我……你……”江浔依难以想象这样的话会从夏郁安嘴里冒出来,一时间有些无措。而夏郁安满 意她这样的反应,痴迷又有些呆呆的。她扶着江浔依的双指,慢慢翘起臀瓣再以更慢的速度坐下。
　　当江浔依的手指被自己并排吞入，第一次尝试两根手指的夏郁安的确有些疼,可是一入到底之后, 带来的就是极大限度的满足和饱胀感。明明江浔依还没动,就只是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就觉得腰 间发软了。
　　“阿浔……别动……嗯……好酸,太胀了。”夏郁安趴伏在江浔依肩膀上小声说着,她的鼻音很重,急促 的喘息回荡在自己耳边,让江浔依也跟着颤抖起来。现在的夏郁安太诱人,是案板上待宰的食物, 可口得要命。江浔依没办法控制又不敢妄动,只能用空出来的手反复揉着夏郁安的腰,好让她平稳 一些。
　　过了许久夏郁安总算把腰肢那股子酸麻的劲压了下去,她抬起头看向江浔依,见对方止看自己,四 目相对的瞬间,夏郁安羞得把头扭到一旁。本来女上位这个姿势就是要在上的那个人引导,可夏郁 安现在不动,只靠江浔依一个人运动手指未免太困难,所以江浔依也坏心地把手绷在那没有任何动 作。
　　“阿浔…….”夏郁安见江浔依不动,难耐地弓了弓身子,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乔曼惜告诉过她 动作,可她却因为太害羞没办法做出米。江浔依的手指就这么竖在自己身体里,把那处渴望的地方 撑得又烫又湿,难耐得紧,夏郁安的眼睛红了,江浔依舍不得了,只能托着她的臀瓣揉了揉。
　　“怎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是郁安自己想要这个姿势的不是吗？你不动,我很难配合你。”江浔依在 这种时侯反而把她的高智商发挥到极致,听她这么说,夏郁安知道她是铁了心不肯帮自己,夏郁安 侧着头,犹豫了一会,这才伸出手揽住江浔依的肩膀,缓缓地抬起臀瓣,再一点点坐下去。
　　刚开始夏郁安还能控制好力度和速度,可连续几次之后,她觉得腰已经软得不行,完全不是自己 的。江浔依每次都故意把手指入得很深去顶自己,夏郁安快要被她的手指给逼疯了。每一次落下 她都被快感激得头皮发麻,像是坐到了烫人的东西忙着起来,可起来之后身下的空虚感又让她忍不 住想赶快坐下去。几次三番,夏郁安的腿也撑不住了。
　　“阿浔……帮帮我……腰好酸,撑不住了。”夏郁安轻声恳求着,语气里带了哭腔,而这样的她,反而把 属于她的全部妖娆都展盛出来。这人的长相从来都和她的性子不符,其实夏郁安是很内敛的人,可 偏偏长了一张张扬妖艳的脸,她的眉眼也属于很媚的那类,眼尾翘起,就更勾人。
　　这会因为动情双眸通红,眼部周围泛着浅浅的红晕,看上去诱人极了,那迷乱在情欲中的表情如同 吃不饱的贪婪小狐狸,娇嫩欲滴,妖冶十足。江浔依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托着夏郁安的臀瓣,帮 她上下起伏。
　　来回起落的速度变得更快了,而江浔依的手指也进得更加方便,使之更深。夏郁安无助地在她身上 喘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江浔依贯穿了一样,过电一般的酥麻感顺着腿心扩散再扩散,脚 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哈啊……阿浔……慢点……太快了……你慢点……嗯……来不及了……。”
　　夏郁安希望江浔依慢一些,给自己留有喘息的余地,可江浔依完全不讲道理地把她送上今晚的第二 次顶峰,夏郁安抱紧了她,紧紧地夹着她的腰,也夹紧了她在自己体内的手指，两个人带着薄汗的 身体贴服在一起,可谁都不想放开谁。
　　这一次夏郁安的余韵比之前要久一些,甚至一分钟之后江浔依还能感觉到她的体内在收缩,许久才 彻底归于平静。夏郁安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累了,可她的神经却还激动着,她勾着江浔依躺下来, 两个人再度交叠在一起。
　　这一次江浔依没急着继续,她亲吻夏郁安的身体,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胸口,肚脐,最后停留在她的小 腹处。其实当医生的多少有些洁癖,所以对用口让爱人得到满足的事也有些抗拒。可是只要想到 对方是夏郁安,江浔依就觉得会很快乐。
　　夏郁安沉浸在自己的吻中,并没有察觉到江浔依的意图,所以当她回过神时,江浔依早就分开她的 腿,埋首在她腿间。
　　这一刻,天摇地动,仿佛所有的理智都消散了,夏郁安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声音在发出声响。
　　阿浔……她……她要吃掉自己了。


第153章 
　　夏郁安知道自己一直都很自私,她渴望着江浔依属于自己,渴望江浔依给自己爱,渴望她们能够亲 密无间的交缠。这样的场景其实在梦境中也出现过,那是一次短暂而仓促的美梦,在梦里,江浔依 也是这么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腿根,用她温热的唇舌含住自己那里。夏郁安忘了当时梦境中体会 到的感觉,她只知道自己很快就到了,那么激烈,且……毫无迂回的余地。
　　“阿浔……别……”回忆起梦境中的事,夏郁安有些害怕江浔依对自己做这种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 怕自己太渴望了,会无法承受这么刺激的触碰。她知道一旦阿浔这样对自己,她一定会受不住的。
　　“郁安不喜欢吗？其实我还不太会,但是……这里很可爱,我想做。”
　　江浔依的声音温柔中掺了些动情的哑涩,她抬头看着面前的那处地方。之前她也见过,而这一次才 发现,原来上次红润的色泽并不是摩擦导致,是夏郁安这里的颜色本就如此鲜艳。粉嫩的色泽上凝 了一层淡淡的红,尤其是最中间那颗凸起的小肉珠,比其他地方都要红上几分,如鲜艳的红石榴那 般。江浔依了解这个地方的构造,比任何人都清楚女性这里有多敏感,它总是充满活力,不会衰老,任何 一个刺激都足以挑起它的精神。江浔依感觉夏郁安是喜欢的,可此时夏郁安的拒绝却让江浔依无 法理解。
　　“不……不是……太脏了,阿浔用手就可以。”夏郁安找了另个理由,而这个理由显然不能劝服江浔依。
　　夏郁安的身体她清楚得很,这人有多干净也不需要考虑。此刻那里因为自己的视线收缩着,刚刚到 了两次顶峰让它还敏感得紧,湿漉漉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这样柔嫩干净的地方,又怎么会 脏呢？
　　“我没觉得郁安这里脏,乖,躺好。”江浔依看到夏郁安用手撑着床,双眸湿漉漉地看着自己实在不 忍心。她用手 摸了摸夏郁安平坦的小腹让她躺好,被这么一摸,夏郁安没了力气,也只能北乖躺下了。她闭上眼, 用双手紧抓着床单,心里是害怕又期待。她怕自己无法承受江浔依带给她的快乐,可期待明显大于 害怕。她渴望她,饥渴如斯。
　　“郁安,你太紧张了。”江浔依摸着夏郁安的腿根,在周围落下一个个浅浅的吻,每次她的气息靠近, 她都能感觉到夏郁安绷紧了身体,且全身都在发抖。为了让这人平复些,江浔依并不急着直达要点, 而是在夏郁安的小腹上来回按揉,舌尖挑着她的肚脐打转。
　　“嗯……好暖……阿浔。”夏郁安被江浔依温柔的触摸软化,她伸出左手拉住江浔依,而江浔依也跟着缠 上她的手腕。
　　在摸到那处凹凸不平的伤疤时,江浔依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影响气氛,便让自己 强行忽略过去,和夏郁安的手指紧扣在一起。
　　“郁安,我在,我会一直都在。”江浔依知道夏郁安缺乏安全感,也正是自己之前犹豫不决所致。现 在她们在一起,江浔依不再吝啬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她会不停地对夏郁安说爱,直到这个人放心为 止。前戏已经准备的足够充足,或者说,对于夏郁安来说,只是江浔依的一个吻就足够让她湿润。灵巧 的舌尖沿着肚脐路下滑,来到腿心那一片地带。江浔依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懂的,用手刺激 会舒服的地方,只要换成唇舌就好。
　　她张开嘴,把最中心那颗娇艳欲滴的红石榴含入口中,不出意外的感到夏郁安强烈的反应。其实夏 郁安已经很克制,但她没办法,在被江浔依含住的那一刻,她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阿浔的 气息就萦绕在自己敏感的周围,只要想到这人正用这样的方式来取悦自己,夏郁安就控制不住地全 身发抖。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脊椎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蚂蚁在爬来爬去。夏郁安不敢用力去抓江浔依的手, 只能用力地去抓另一只手的床单。床单被她揉皱,又松散开,没多久又被夏郁安捏成一团攥在手心 里。
　　“阿浔……慢点……啊……太烫了……”夏郁安恍惚地说着,她觉得被江浔依含住的那个地方几乎要化掉 了,明明阿浔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已经忍不住了。江浔依也没想到夏郁安的反应会这么大,她隐约 觉得如果到的太快或许对夏郁安的身体也不好,于是张口放掉那颗在自己嘴里不停发抖的小红珠, 改为去轻柔地舔舐周围的一片片皱褶嫩片。
　　这里到处都是湿润的,掺和了夏郁安身体里的热液,变得黏腻滚烫。江浔依闭上眼,细腻而轻柔的 用舌尖划过每寸地带,一丝丝一毫毫的爱怜着。夏郁安无法自控,她终于忍不住攀上江浔依的肩膀, 想要把她推开。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不知道会怎样。
　　“阿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夏郁安眼眶湿润,生理愉悦的泪水顺着滑落,可江浔依知道她是喜欢 的。她索性按着夏郁安发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随后再一次含住夏郁安脆弱的地方。这一次江浔 依比上一次还要过分,她几乎是把那整片地带都吞入口中,夏郁安高呼一声,条件反射地把江浔依 的头按得更低。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心理上的极大愉悦。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心甘 情愿地为她做这种事吧？如果换做自己,自己也很想用这样的方式给阿浔带去快乐,所以,阿浔是爱 自己的。夏郁安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敏感,可她现在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成了一个废人, 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江浔依对她为所欲为。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就好比这一刻,明明刚才还不知道怎么做,可现在江浔依却很明
　　了。她用唇瓣轻柔地亲吻着那片柔嫩的花瓣,舌尖不停地抵着中心脆弱的红珠,反反复复不停地研 磨,抵压,上下挑逗,左右轻扫。
　　这样的刺激对于夏郁安来说是毁灭性的,她忍不住地把腿分得更开,明明无法承受却还是下意识地 把江浔依的头按过来。
　　“阿浔……不行了……我……我要坏掉了……”夏郁安微微弓起身体,看着江浔依埋在自己腿间的头, 她温柔地把她的发丝整理好,唇瓣不停地发抖,最终又无力地倒回床上。当江浔依再一次吮吸那颗 要命的地方,夏郁安只觉得小腹软,又一次攀上顶峰。
　　可江浔依还是不肯罢休,她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把舌头探入到还在溢出热泉的地方,挑着舌犬往里 探入,不停地扫动。这份刺激显然比之前还要剧烈,夏郁安恍惚地摇着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开 口便是无助而娇媚的低吟。
　　江浔依也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贪婪,居然想要看更多夏郁安崩溃的样子,她不罢休地快速扫动着 舌头,右手寻着位置,揉着那顶端饱胀不已的红色石榴。那里已经足够敏感,甚至还享受着刚才的 余韵不停地抖动,忽然又被揉动,夏郁安受不住地抱紧了江浔依的头,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去用力地 抓身下的床单。她不想弄疼阿浔,可是……如果再不分散一些力气,她真的会爆掉的。
　　“阿浔,有东西要出来了……阿浔……忍不住了……”夏郁安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未知的感觉,小腹不停地 抽搐,腰窝早就酥麻得没了知觉,就连双腿都在打颤。她觉得有东西在忙着从小腹那里流下去,不 停地寻求着一个突破口想要破壳而出。夏郁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疯了一般口不择言的叫着 江浔依的名字,终于在大脑意识消散之际,全部倾泄出来。
　　滚烫的热流沿着江浔依的嘴角滑落,多数是被她慢慢吞入口中,而流出来的也是吞不下的。作为医 生,她懂得夏郁安这样是泄潮了。只是江浔依没想到夏郁安会这么快就达到这种状态,她看着身下 软作一团的人,轻轻抱着她,可后者只是愧疚地看着她。
　　“阿浔……对不起……我没忍住,我帮你擦干净。”夏郁安知道自己大概是体会了一次大多数女人都想 要的那种感觉,尤其是想到江浔依刚才把自己流岀来的东西都喝下去,腿心便又是一阵抽搐,溢出 不少暖流来。夏郁安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会看到江浔依嘴边品莹的液体,更加不好意思。
　　“没事,郁安的味道很甜。”江浔依也学会了油腔滑调,她用舌尖把那些液体舔干净,又当着夏郁安 的面咽下去。
　　吞咽的声音让夏郁安面红耳赤,最要命的是,下体居然因为这样的画面又湿了一片,不安分地抖动 着,似乎还没有被喂饱的样子。
　　夏郁安觉得尴尬,尤其是已经做了这么多次,如果自己还要,阿浔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孟浪的人？可 是……自己已经等了这么多年,现在补回来也是应该的吧？这么想着,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主动吻上 江浔依,在她诧异的眼神下,拉着她的手滑下去。
　　“阿浔,我还要。


第154章 
　　“郁安姐，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手术很成功，阿浔也一直都在照顾我。”
　　“这样，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阿浔说她想等我身体好了带我出去玩玩，估计还要一阵子。”
　　沈舒棠拿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人，许久没见，夏郁安的气色好了不少，她早就知道江浔依去找 她的消息，如今看来，两个人应该是解开了心结。她为夏郁安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就忍不住和 她多聊了会。等挂掉视频之后，沈舒棠回过头就见乔曼惜用手捏着被子，一脸不满意的看着自 己。沈舒棠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也知道她在吃醋闹别扭，她笑着走过去，俯下身吻了吻乔曼惜的唇 瓣，那人马上勾起嘴角，贪婪的索要更多。她们吻得忘我，自然也没发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直到听见一声干咳，沈舒棠才抬起身子，看向拎着许多袋子过来的沈忆和沈妈妈。
　　“妈，小忆，你们怎么来了？”沈舒棠没想到才一大早这两个人就来了，乔曼惜住院的这段期间 两个人也来过几次，不过这这么早就过来还是头一遭。
　　“还不是妈，她一早上就做了汤，说是想趁热送过来。”沈忆低声说着，瞄了眼躺在床上的乔曼 惜，看到她红肿的唇瓣后有些失神，又急忙挪开视线。
　　“妈，小忆，谢谢你们。我先放这里，一会喂给她喝。”
　　“谢谢沈阿姨，还有小忆。”乔曼惜听到沈妈妈给自己熬了汤，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她浅笑着， 虽然是在住院，也没有化妆，可精致的脸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沈妈妈点头想说不用 谢，这时又有人敲门，沈舒棠过去开门，没想到来人会是戴璟雯。
　　她手里提着一篮水果，显然是过来探病的，乔曼惜不咸不淡的看她一眼，心里却对她的来意心 知肚明。她晓得戴璟雯还没放弃沈舒棠，在自己住院期间也不是第一次过来。想到有人觊觎自 家老婆，乔曼惜心里有一个魔化的她长出了尖牙，可面上还是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对着戴璟 雯说了声谢谢。
　　戴璟雯过来自然不是为了乔曼惜，而是来找沈舒棠的，她问沈舒棠是不是能单独聊两句，听到 她的话，沈舒棠第一反应不是思索，而是转头去看乔曼惜，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房间里的所有人 都看在眼里，戴璟雯的神色暗了下，而乔曼惜也更加嘚瑟。她对沈舒棠点点头，后者会意，转 了个身和戴璟雯出去了。
　　两个人一路到了楼下的休息区，有不少病人在这里闲逛，两个人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戴璟雯没 开口，沈舒棠也就一直沉默着。
　　“阿棠，其实我在来之前，还是对自己抱有一丝希望的，可现在大概不可能了吧。你认定了她， 对吗？”
　　“璟雯，我之前已经说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试着努力去喜欢你，终究没能做到。她对来 我说是个很重要的人，她曾经带给我很多不好的回忆，但我能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她。”
　　再次说起和乔曼惜的事，沈舒棠眼里满是宠溺，如果说之前她还有过犹豫，那么经历了这一次 的危险，她除了想要珍惜乔曼惜，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让她们两个继续错过下去。乔曼惜住院 的这段日子，沈舒棠给工作室放了一个长假，几乎每天都在医院照顾她。
　　乔曼惜怕疼，最开始伤口的麻药过了，几乎整晚都疼得睡不着，有时候疼得厉害了才会迷迷糊 糊的睡过去。沈舒棠曾经偷偷哭过，这件事她谁都没说，明明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可是看到乔 曼惜难受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想流泪。
　　后来乔曼惜的伤口好了些，沈舒棠还是舍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她知道乔曼惜已经不疼 了，可这人还是忍不住对自己撒娇，说她疼，让自己抱她。对于这些，明明知道真相，可沈舒 棠就是想宠着她。再次想到这些，沈舒棠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戴璟雯在一旁看着，攥紧 了手里的包。
　　“阿舒，我知道我各个方面都比不上乔小姐，只是我很好奇，你和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明明……
　　你们两个……”戴璟雯接下来的话没说，沈舒棠多少能猜到一些，她知道在戴璟雯看来，乔曼惜和 自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到底是怎么产生了交集。
　　如果严格说起来，自己和乔曼惜的相遇，或许谈不上浪漫，但乔曼惜终究是扭转了自己命运的 人。沈舒棠不敢想象如果自己那天没有遇到乔曼惜，她现在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幸好，她遇到了她，而她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即便之后她无情的抛弃，却也 让自己变成了更优秀的人，才能够站到她身边。
　　“璟雯，我和她的相遇是一场意外，我希望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沈舒棠并不想让戴璟雯知 道她和乔曼惜的事，并不是她自卑，而是她自私。她自私的希望，自己和乔曼惜的故事能够少 一个人知道，仿佛这是一份宝藏，只有她们彼此能够独享。戴璟雯最终也没说什么，沈舒棠知 道，这一次是她最后一次来找自己了。
　　沈舒棠和戴璟雯聊完，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沈妈妈，沈舒棠想也知道，大概是沈忆想单独和乔 曼惜谈几句，才会把沈妈妈支出来的。
　　“你和戴小姐谈完了？”沈舒棠还没开口，沈妈妈已经先问了，沈舒棠点点头，挽着沈妈妈的手 往回走，沈妈妈走的很慢，像是有话要说。
　　“妈，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其实你并不赞成我和璟雯在一起吧？”
　　沈舒棠对自家母亲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沈妈妈对戴璟雯的称呼始终是有些生疏的戴小姐，对 乔曼惜的称呼则是在短短一个多月就改成了小曼。沈舒棠多少能看出沈妈妈是比较喜欢乔曼惜 的，虽然她也喜欢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傻孩子，知女莫若母，你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妈比谁都清楚。当初的事你和小忆瞒着我，可我 这个当妈的，要是看不出自家女儿受了委屈，我还算什么母亲？妈知道小曼这孩子当初伤了 你，妈也有怨过她，可是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喜欢她。更何况，小曼那孩子，她挺不错的。”
　　沈妈妈到底是过来人，听到她这番话，沈舒棠终于明白沈妈妈一直以来都没阻止自己和乔曼惜 在一起的原因了。沈妈妈能看出乔曼惜虽然以前放纵了些，可这样的人一旦收心，会比谁都靠 谱。打心眼里，沈妈妈是喜欢乔曼惜这个准儿媳妇的。
　　“妈，谢谢你。”沈舒棠感谢沈妈妈的理解，她是幸运的，能够有这么疼爱她的母亲和关心她的 妹妹。想到自家那个嘴硬心软的妹妹，沈舒棠走到病房门口，却没推门进去，而是站在一旁， 偷偷听着沈忆和乔曼惜的对话。
　　“谢谢你这次救我姐，不过我知道，你救她是为了想要她留在你身边。乔曼惜，如果你再敢欺负 我姐，我不会饶过你。”
　　“小忆这么说，是同意我和阿舒在一起了吗？”乔曼惜听着是沈忆的话，忽然笑起来。她半躺半 坐在床上，衣衫微微松散开，露出细长的脖颈和笔直的锁骨。
　　乔曼惜的妖和美从来不是靠化妆，而是她本就如此。即便是顶着一张素颜朝天的脸，可笑起来 依旧有勾人的本事。看着这个笑容，沈忆有些不好意思。她皱了皱眉头，忽然拍了下乔曼惜的 肩膀。
　　“和你说正事呢，严肃点，不许笑。”
　　“哦，好，小忆继续说，我不笑了，听着呢。”
　　乔曼惜听话的收起笑容，转而侧着身子，用一只手撑着头，目光灼灼的望着沈忆，这样的注视 明显比刚才的笑容还让沈忆发毛。她脸颊泛红，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其实早就在第一次来 医院的时候，她就已经接受乔曼惜了，沈忆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愿意接受这个人的。不论 以前发生过什么，既然乔曼惜现在真的改了，她也愿意相信。只要姐姐能够幸福，沈忆就满足 了。
　　“乔曼惜，我姐一直都是个很认真，不服输的人，她一旦认定了谁，就是一辈子的事。你们以前 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她，不要再让她为你难过。”沈忆从小就是个老成的 孩子，明明才 18 岁，现在却说出这番话。乔曼惜坐直了身体，她伸出手拉住沈忆。
　　“小忆，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曾经无数次的后悔自己以前对阿舒做过的事，可是我又庆幸我能 够遇到她。如果不是她，我大概永远都不知道爱一个人，那么在乎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啊， 一辈子都离不开阿舒了，你与其担心我会拈花惹草，还不如担心你姐姐有一天对我腻了不要我 该怎么呢？”
　　乔曼惜笑着说道，她说完看向走进来的沈舒棠，后者对沈忆笑了笑，随后俯身吻住她。
　　“乔曼惜，小忆说的没错，你的钱都在我这里，如果你要出去招惹别人，就要做好净身出户的准 备了。”
　　“才不会，有阿舒这么好的人，别人哪有你来的美好。”


第155章 
　　乔曼惜出院之后，正好迎来她 31 岁的生日，她在一年四季中最热的月份出生，人也的确热情 得不像样子。8 月 20 号这天，乔曼惜的生日前所未有的隆重，早在生日前的大半个月，就有不
　　少人收到请帖，大多数是乔曼惜以前的老朋友，商业上的伙伴，当然还有明星和国内的数百家 媒体悉数到场。
　　这已经不像是一场普通的生日派对，反而更像是一场盛大而隆重的见面会一般。可作为今晚的 主角，乔曼惜此刻在做什么？她赖在床上，几次三番的挡住沈舒棠摸自己脸颊的手，像个不懂 事的小孩子把头埋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
　　“乔曼惜，你该起来了，你还要去试穿礼服，做头发化妆。”沈舒棠无奈的摸着乔曼惜光滑的身 体，她只是简单的抚慰，可这人却嗯嗯啊啊的叫起来，让沈舒棠极为不好意思。
　　“阿舒，我还是想和你单独过，可是奶奶一定要弄的这么隆重，我也没办法。”
　　乔曼惜撇嘴说着，和沈舒棠一起之后她反而变得低调了许多，尤其是这样的派对她出席的次数 也减少了，毕竟她现在看到那些美女也不能调戏，她可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可她这么想，却耐 不住乔奶奶这老人家的命令，老太太拐杖一敲，说办就办，说是一定要把自己的生日办的隆重 无比，好为自己接风洗尘。
　　其实乔奶奶想这么做的原因，乔曼惜也多少能猜出一二，她出院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对付乔北和 乔鹏这两父子，既然他们对自己下了杀手，自己也没必要再讲情面。在她要出手之前，乔奶奶 过来和自己说这事交给她去办，便把这两父子扔进了牢子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了。
　　这件事老太太干的看似狠心，实则是救了他们一手。以乔曼惜的性子，她不可能再容忍这两个 威胁存在，就算不弄死，大概也会弄残了再丢到个永远回不来的地方，这样的结果远比送到监 狱里吃牢饭要狠得多。乔曼惜知道乔奶奶这是变相的在为乔北和乔鹏求情，她明白老太太是不 想自己把事情做得太绝，也愿意给老太太一个面子，就放过了这父子俩。
　　“好了，别抱怨了，你也知道奶奶是想让人知道你回来了，今晚之后我还是会给你单独过的。”
　　沈舒棠见乔曼惜总算愿意起床，忍不住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下。乔曼惜被拍了一下反而不走 了，还站在原地回头看自己，坏坏的笑着，明显是让自己再拍几下，沈舒棠知道这人一旦骚起 来又要没完没了，直接越过她去洗澡了。
　　两个人洗漱完毕，紧接着就忙着去为今晚的生日会做准备。今天到场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物，一些一线明星也收到邀约过来，虽然夏郁安和江浔依也收到请帖，但两个人在外国没办法 赶过来，只寄来了礼物。
　　出场之前，沈舒棠和乔曼惜各自在休息室让化妆师上妆，沈舒棠前脚刚出来，乔曼惜不久之后 也好了。两个人在门口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艳。沈舒棠平时总是穿着浅色，可 今日却破天荒的穿了一袭有些华贵的金色礼服。礼服上绣着精致的蝴蝶，而另一侧的肩膀则是 半镂空的设计。
　　她把那头木棕色的长发盘在头顶，耳朵上带着自己送她的耳环，精致的妆容配着温柔模样，头 顶的灯光顺势落下，让她看上去就像个贵族小姐，又是远不可攀的女神，美的不像样子。乔曼 惜忍不住走过去不停的夸赞沈舒棠，后者却觉得，乔曼惜今晚也是美得过分。
　　她从来都是张扬肆意的，今晚的她没有穿红色，换了件黑色长裙。火红的唇，妖冶的眼，乔曼 惜此刻的感觉就像在对所有人宣告，她回来了，重生之后的乔曼惜以更加耀眼的姿态回到属于 她的舞台。她的头发不再染色，纯黑的长发挽起，明明是最简单的发型，可在她身上却显得那 么不普通。
　　早就说过，乔曼惜的妖是渗透在她的骨子里，媚而不俗，反而生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曾 经她是太多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珍宝，可她却从不属于任何人，而今，这个过分美好的珍宝 却成了自己的。她的美对外从不刻意收敛，可绽放时最完全的媚态却只有自己能看到。她对谁 都笑着，无懈可击，却只会在自己面前幼稚得玩自己的头发，只对自己撒娇耍赖。
　　所有人眼中的乔曼惜是一个美丽优雅，魅惑勾人却难以接近的存在。而在自己面前，她啊，不 过是个需要自己疼爱的女人罢了。
　　沈舒棠看着这样的乔曼惜，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两个人并不介意她们彼此的唇上染 了对方的口红，因为她们的关系，无需隐瞒。
　　乔曼惜作为今晚的主角的登场，整个生日会的气氛达到热潮。这里有不少乔曼惜的老朋友，当 然赛尔也在场，数不清的人来和乔曼惜攀谈，向她敬酒，也有不少女人是冲着她身边的位置来 的。她们之前也听说乔曼惜收了心，居然要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起初听到这消息，几乎圈子里和乔 曼惜相熟的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猜测乔曼惜是不是又在玩新的 Play。可乔曼惜这阵子再 也没去泡吧，连露面的次数也少了，不少人开始怀疑起消息的真实性。
　　到了今晚，眼看着乔曼惜和沈舒棠一起登场，大概也算是坐实了传闻。尤其是现在，乔曼惜走 到哪里都要和沈舒棠一起，不少对乔曼惜有意思的女人纷纷放弃，一部分原因是她们自认为比 不上沈舒棠，这个女人的气质太好了，太过优质的条件直接让一些人不战而败。而另一部分原 因就是乔曼惜对沈舒棠那个恨不得变成连体婴的黏糊劲，谁都看得出，这次乔曼惜大概是认真 的了。
　　“阿舒，那些人可是缠了我很久呢，可我为了你，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我是不是很好？”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乔曼惜端了一些点心给沈舒棠，忍不住邀功。她最近每天上班都能收到不 少人的礼物，乔曼惜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说以前她还有心思和这些人玩玩，可现在就 是完全想要绝了这些人的心思。
　　沈舒棠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毕竟从宴会开场到现在，沈舒棠虽然看似不介意，但也仔细观察了 下对乔曼惜有其他意思的人。除去男人不说，光是女人就有双位数了，可想而知，乔曼惜是有 多受欢迎。这会儿看到这个招蜂引蝶的人还来邀功，沈舒棠心里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气，她忍 不住在乔曼惜腰上掐了下，又心疼的揉着她的腰，把糕点喂到她嘴里。
　　乔曼惜哼了一声，却乖乖的把糕点吃下，这一幕不少人看在眼里，都有一种快要瞎了眼的感 觉。被秀了……也被喂了一大口的狗粮。然而，狗粮还没结束。
　　这次乔曼惜的生日宴当然也有请沈忆和沈妈妈，只不过两个人不太喜欢这种场面，来的也有些 晚，当沈忆带着沈妈妈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宴会结束前一会。乔曼惜作为今晚宴会的主 人，正在感谢过来的嘉宾，只是忽然话锋一转，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说。
　　媒体之前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更何况整个宴会乔曼惜和沈舒棠手上那对钻戒都明 晃晃的戴着，他们不瞎，自然谁都看得清楚。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不过与此同时，我相信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我要结婚 了，对象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很好，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好，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嫁 给她。”
　　乔曼惜说完，在一旁沈舒棠错愕的时候吻住她。谁都没想到乔曼惜会在生日的时候求婚……啊不 对，求嫁。她的性取向其实并不是秘密，只是乔曼惜的身份和背景原因，也没有哪家媒体敢爆 料。可现在，乔曼惜不仅公开了，还要办婚礼，这是光明正大给了实锤。媒体激动的拍下这一 幕，几乎可以想到微博的消息一出会是多么劲爆。
　　乔曼惜挥挥手，一些保安过来，将他们手中的相机收走，又删掉了里面的照片。她并不介意自 己和沈舒棠结婚的消息曝光，可是她讨厌她和沈舒棠的照片被放出去。有人喜欢上自己没关 系，要是有人看到阿舒，她可是会不高兴的。
　　乔曼惜霸道的想着，终于离开了宴会，和沈舒棠回到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家。
　　“阿舒，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因为今晚的事，乔曼惜一整晚都在嘚瑟，可沈舒棠却呆呆的，过 了会才反应过来。想到乔曼惜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和自己的关系，沈舒棠说不感动是假
　　的，可是在感动过后，她要考虑的更多。
　　“乔曼惜，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公布婚礼。你这样做，对乔氏集团多少会有些影响。”沈舒棠担 心的问，乔曼惜哪能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有些委屈的看着她。看到她这样，沈舒棠忍住笑 意，又接着说。
　　“还有，你就这么公布了，嘉宾名单制作了吗？请帖要做多少？还有婚礼的准备，舞台，教堂你 都准备好了吗？郁安姐和江姐姐还没回来，你居然就自作主张宣布了。”沈舒棠一下子问了这么 多，乔曼惜听着，笑容也慢慢放大。她忍不住搂紧沈舒棠，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准备了哦，我和阿舒的婚礼我已经准备了很久，阿舒，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多么迫不及待的 想要嫁给你吧？”
　　乔曼惜的婚礼定在 12 月,8 月份就宜布了婚讯,却拖这么久 才举办婚礼,不禁让外界纷纷猜测乔曼惜在玩什么把戏。
　　殊不 知乔曼惜之所以要这么久的时间筹备,是想给沈舒棠打造一个 最梦幻的婚礼,四个月的时间还要赶工才能完成 国内并不认可同性婚姻,不过对于乔曼惜来说这并没什么大 碍,她把婚礼的场所定在巴厘岛,紧密地计划着婚礼的步骤, 忙得几乎连吃东西的时间都没有。
　　沈舒棠怕她累坏身子,千脆 每天中午都做了东西给她送到办公室,偶尔还要喂她哄她吃, 这一哄就不小心哄到了床上 。


第156章 番外 迫不及待
　　在婚礼的前几天,乔曼惜和沈舒棠到达巴厘岛,夏郁安和江 浔依本来还在全球旅行,听到她们结婚也急忙中断了行程赶过 来。四个人许久没见,晚上当然是要聚一聚的。
　　沈舒棠再次看到夏郁安,发现她比以前精神了许多,身体看 上去不再弱不禁风,还比以前稍微长了些肉。她和江浔依牵着 手进来,两个人之间散发出的感觉明显和以前不一样,是外人 很容易就看出来的改变。
　　“看来小夏夏最近过得不错,胸大了,屁股好像也翘了, 看来江医生把你喂得不错。”乔曼惜和夏郁安一直没断联系, 两个人常常在微信聊天,当然,聊得多数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东 西有一次被江浔依发现,她干脆直接加了乔曼惜的微信,希望 她别把夏郁安教坏,结果聊着聊着也和乔曼惜熟络起来,从她 这学了不少手上技术。
　　乔曼惜经常调笑江浔依是床下的老中医,床上的手术师。起 初夏郁安还问什么意思,后来被江浔依压了一夜之后就再也没 问过了。
　　“乔,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你在抱怨阿舒没有喂饱你。”夏 都安和乔曼惜大半年没见,可这家伙刚见面就对自己动手动脚 还摸屁股,夏郁安忍不住躲开 “诶？小夏夏你怎么能这么侮辱阿舒呢,我家阿舒可是每晚 都要我好几次,你信不信我现在脱掉衣服证明,我身上可都是 她的痕迹 乔曼惜说话从来没个限度,尤其是开起黄腔最在行,有人质 疑她的性生活,她当然要反驳。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这段时 间,乔曼惜几乎每晚都处于极为亢奋的状态,每天不缠着自己 要她几次就不会乖乖睡觉。
　　这会见她把房事说出来,还颠倒黑白说自己主动的,沈舒棠 沉着脸把正要脱衣服的乔曼惜拉过来,抓着她的手去厨房弄东 西了。
　　四个人打算在花园弄些烤肉,她们都不怎么爱吃肉,所以多 数也是以吃菜和水果为主,偶尔烤上肉作为配菜。吃饭的中途 四个人都喝了些酒,乔曼惜提议让夏郁安和江浔依临时当伴娘 三天之后,终于到了乔曼惜和沈舒棠结婚的日子,这一天也 注定成为 2018 年娱乐圈里最为激荡的一天。根据媒体的报导, 今天乔曼惜的婚礼大概有近千人受邀出席,其中能够得到邀请 函的除了数百家媒体之外,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影后庄陌瑄偕同目前炙手可热的女星姜亦凝一同出席,还有 不少歌王歌后,小鲜肉到场。除了明星之外,和乔曼惜相熟的 朋友,以及各大公司的总裁也悉数到场 。这次的婚礼比起乔曼惜当初的生日宴还要隆重,甚至有过之 而无不及。更有人在微博上说出了这句话,乔总的婚礼,几乎 邀请了整个土豪圈的半壁江山……
　　在婚礼举办前,沈舒棠安静地坐在房间里上妆,沈忆和沈妈 妈也走进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要结婚了,虽然是一场很特殊 的婚礼,可沈妈妈知道,这是沈舒棠的选择,也是一个正确的 选择。
　　“妈,小忆,你们来了。”沈舒棠看到她们,已经上好妆 的她笑着迎过去,都说女人结婚的那天一定是最美的,这话不 假。沈舒棠从来都是淡妆,今天却也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容。
　　她把头发盘起,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纱,上面镶嵌着闪亮的钻 石,衬着沈舒棠精致的脸颊,让她美得仿佛幻觉一般。
　　看到自家女儿的模样,沈妈妈有些红了眼眶,沈忆也看呆 了。她从没见过姐姐这么漂亮的样子,让她觉得连触碰都是对 沈舒棠的一种亵渎。
　　“嗯,棠棠今天真好看,妈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漂亮的样子, 差点认不出你。以前啊,妈妈总想着你们姐妹俩结婚会是什么 样子,今天总算看见了。”
　　沈妈妈开心地握着沈舒棠的手,感到母亲的激动,沈舒棠的 眼眶也微微泛红。这时候,作为伴娘的夏郁安过来敲门。
　　沈舒棠知道,属于她和乔曼惜的婚礼,开始了。
　　沈舒棠踩着高跟鞋,走在布满百合花瓣的路上,备缓的音乐 响起,而海边停靠的轮船是今晚宴会的豪华游轮,也是乔曼惜 为了这次婚礼买下的。
　　被夏郁安握着手,沈舒棠忽然紧张起来,或许是感到她的不 安,夏郁安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对她笑了下 “阿舒,我很羡慕你们,能够在这么多人的祝福下结婚。虽 然阿浔和我在一起了,可江伯父江伯母还没认可我们。你们两 个要好好的,知道吗？”
　　夏郁安脸上带着祝福的微笑,到了下一段路,由沈妈妈和沈 忆挽着沈舒棠往里面走。到达用花束制成的门口后,沈舒棠也 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个站在另一边的人。
　　乔曼惜没有选择纯白的婚纱,而是选了她一如既往最喜欢的 红色。沈舒棠从没见过有一个人能像乔曼惜这样把红色穿的这 么好看,她把一头黑色的长发撩起在头顶,露出那张完美绝世 的脸。肌肤白皙如雪,和红色的婚纱相称无比。
　　这样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她戴着和自己同样的戒 指,美好而幸福的对自己笑着。
　　沈舒棠几乎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才能强忍住,不跑过去抱住 她,而是慢慢的,一步步,走到她身边。乔奶奶站在乔曼惜的
　　另一边,这会也放开手,和沈妈妈还有沈忆一同入了坐席 婚礼并没有邀请所谓的司仪,而是邀请了当地的神父。乔曼 惜和沈舒棠站在其中,听着他的祷告和祝福,慢慢握住彼此的手。
　　在今天之前,乔曼惜一直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像梦境一样,她 从没想过自己会结婚,会和哪个人走入婚礼的殿堂。可现在, 她看着对面的沈舒棠,强忍着泪水,还是笑起来。
　　阿舒,你今天真的很美。这一刻开始,我们结婚了 “傻瓜。”比起乔曼惜,沈舒棠更加激动,她的眼眶早就红 透了,如果不是强忍着眼泪,只怕早就哭起来。只不过这是幸 福的眼泪,即便落下也是浪漫。
　　婚礼完美的结束,沈舒棠和乔曼惜一同把象征着美好祝福的 花球扔出去。赛尔还有乔曼惜的好多朋友都是今天的伴娘,她 们不想结婚,但还是想抢一抢花球,可是花球才刚抛出来,几 个人就看到江浔依猛地冲出来,抱着花球不放手。夏郁安看到 她紧张的样子,心里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顿时感动得 不行。
　　晚上,所有人上了游轮,开始酒宴,本来是有不少人想灌 醉乔曼惜来个不醉不归的,可沈舒棠惦记着乔曼惜的胃,早就 做好了准备,只要是熟人来敬酒,一律用冷冷的护短视线瞪回 去,让赛尔那一群人迫于淫威不敢再来。而如果是不熟的人来 敬酒,沈舒棠会温柔的笑笑,说乔曼惜没办法喝酒自己替她。
　　就这样 场酒宴下来,乔曼惜几乎没喝几杯,全都到了沈 舒棠的肚子里。
　　两个人最后扶着彼此回到她们的新房,才刚到房间,乔曼 惜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舒棠躺倒在大床上,她们热切地亲吻着 彼此,迫不及待地将对方身上的礼服脱掉。哪怕这样的亲密接 触已经进行了无数次,可每一次碰到对方,都会让她们快速湿 润。
　　“阿舒……今天……我们结婚了。”乔曼惜到现在还沉浸在和沈 舒棠结婚的喜悦里,感受着身上人的进入,她勾着沈舒棠的脖 子,傻傻的笑着,可发出来的声音却妩媚又勾人。
　　“嗯,在一起了。”沈舒棠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比起平 时更加醉人。乔曼惜抱紧她,扭动腰肢迎合她,在这种时候 或许没有任何一个词比那三个字更适合了 “阿舒,我爱你,我爱你。”乔曼惜不停地说着自己对沈舒 棠的爱,用她全部的热情表现出来。两个人闹腾到了后半夜, 乔曼惜嗓子几乎喊得沙哑了,她窝在沈舒棠的怀里,却有些不 开心。整个晚上她都在对阿舒说爱,可阿舒却一次都没对自己 说过。不仅仅是今晚,好像……从在一起之后,阿舒都没对自己 说过爱。
　　“怎么不开心了呢？”沈舒棠察觉到乔曼惜的小情绪,轻轻 “阿舒都不说爱我,我说了那么多次,可是你都没有回复 地揉着她的腰问 我。”乔曼惜恹恹地说着,等待着沈舒棠的回答,可沈舒棠听 后只是笑笑,并没有打算开口。
　　乔曼惜等了许久没等到,眼睛慢慢闭合,渐渐睡着了。看着 她睡着后有些可爱的模样,沈舒棠半靠着床,宠溺地看着她, 继而把她抱住 “傻瓜,我不说爱你,是怕你太得意。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 道不是吗？乔曼惜,我爱你,一如当初。”沈舒棠说完,关掉
　　了灯。所以她没看见,在她说完之后,乔曼惜闭合的嘴角微微 勾起来。
　　阿舒还是那么不坦诚呢。不过,这样的你,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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