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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穿作残疾A黑月光老婆说爱我
作者：[时微雨]
简介：
霍佳楠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百合ABO小说里，还是双腿残疾，行动都得坐轮椅的豪门千金炮灰Alpha。
还有一位漂亮温柔的Omega老婆，名叫阮念宁。老婆不仅美，还是当红大明星，可惜是妥妥的黑月光，根本就不爱她，嫁给她就是为了复仇。
书里原身的结局很惨，被老婆利用，家业败了，奶奶也被气死了，最后一无所有，心灰意冷的她自尽了。
黑月光在最后得知真相时，才知道自己彻头彻尾被人利用，成为他人谋夺霍家产业的棋子。追悔莫及的黑月光从豪宅上一跃而下。
得知原书结局的霍佳楠心里一哆嗦，怎么办？虽然是瘸子，可是好歹是豪门千金，她才刚过上顶级有钱人的好日子，可不想就这么被老婆作没了，更不想家破人亡，失去所有。
新婚第一夜，求生欲爆棚的霍佳楠果断拒绝了老婆的主动。
“别！老婆，咱们慢慢来，我是残疾人，做不了太激烈的事。”
阮念宁冷眼看着仇人之女，不是一直都很想得到自己吗？怎么这个时候又不行了？
后来，发热期的阮念宁一把撩起脖颈后的长发，咬唇看她，微微上挑的眼尾泛着迷人的粉。
“你怎么还不来咬我？”
霍佳楠心里又是一哆嗦，老婆是换着法儿鲨我！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穿书
主角：视角 霍佳楠 互动阮念宁
一句话简介：老婆，我身娇体弱受不得
立意：共建美好人生

第1章 新婚妻子手拿复仇剧本
“佳楠，佳楠……你怎么样？”
霍佳楠脑子里嗡嗡的，太阳穴附近的剧痛在脑袋里炸开，痛感蔓延开来，脑子更晕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在推自己。霍佳楠想要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不能再喝了，可是胳膊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又试着加了些力道，才发现胳膊被人按住。
“佳楠，你还好吗？”
声音很好听软软的，柔柔的，却又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漠。
霍佳楠喉咙里唔了一声，在那个好听的呼唤声中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女人很漂亮，说是天仙也不为过，发丝柔软，皮肤白皙细腻，是那种会发光的冷白，嘴唇丰盈立体，透着健康的粉色，鼻子小巧挺立，霍佳楠盯着鼻尖瞧了好几眼，真是个完美的鼻子，她一直都渴望拥有的这样漂亮的一个鼻子。视线再往上，是一双清澈深沉的眼睛，不是常见的那种杏眼，眼尾以一种平滑的弧度微微上挑，略细长的眼型，却一点也不显小，反而显出几分别样的神韵气质。
哇，是丹凤眼哎。霍佳楠在心里得出结论，她是一次在现实中遇到丹凤眼的人，本来以为狭长的眼睛能好看到哪里去？没想到现实里一见，居然这么美！
察觉到霍佳楠的目光，漂亮女人抬眸看了过来，眼睛里的关切更深了，声音暗藏的冷漠消失得无影无踪，“佳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有没有摔着哪里？”
霍佳楠从初醒的恍惚中回神，太阳穴那里的剧痛扯得她脑子疼，应该是受过重击，可是漂亮姐姐的关切让她觉得头上的剧痛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还好，就是头有点痛。”
“这里吗？我帮你揉揉。”漂亮女人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纤长如玉，看着就很柔软。
女人一下一下地给她揉着脑袋，细心地问她还疼吗？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霍佳楠几时享受过这种漂亮姐姐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温柔，脸上一红，“不疼，感觉好多了。”心里却在想，完了，发骚了，做春梦了。
肯定是前几天熬通宵看那本《和影后Omega姐姐协议隐婚后》看出来的后遗症，也幻想着有这么个温柔漂亮的小姐姐对自己这么体贴。
霍佳楠这般想着，美滋滋地笑了，既然是做梦，那就做久一点。
她们靠得这么近，近得近乎暧昧，除了额头上温软细腻的触感，霍佳楠还能清晰地感觉到漂亮姐姐的吐息。那一下下柔软的吐息，若有似无，羽毛一样扫在自己的皮肤上，肆意撩拨。
说不定，等下漂亮姐姐还会亲自己？
这般想着，母胎solo没接过吻的霍佳楠脸都红了，暗暗祈祷这个梦不要醒。
女人揉了好一会儿，温柔地问，“佳楠，要不要睡觉？”
霍佳楠点头，“好啊。”她被揉得舒服，整个人松懈下来，是有点犯困。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霍佳楠面红耳赤，漂亮姐姐居然拉起她的裙子……
“别！”霍佳楠承认自己很怂，即便是在梦里，她也不能仅仅因为对方长得漂亮，气质长相都在她审美上，就随便跟人睡。
霍佳楠一手按住了她的手，“那个，我们还是别了。”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佳楠，你怎么了？”
“我，我……”霍佳楠难为情，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奶奶说过，医生交代了，每晚入睡前给你按摩，你的腿才好的快。”
这回轮到霍佳楠惊了，“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她试着抬了一下腿，从前对她来说轻易而举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动作，现在变得万分艰难。她抬了一下，又抬了一下，仍是没有反应，到了第三次，她使出全身力气抬了一下，那双腿僵硬得如同石头，纹丝不动，毫无知觉。
霍佳楠慌了，“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
霍佳楠一颗心因为震惊，慌乱和恐惧，砰砰狂跳，她的腿为什么会动不了？还毫无知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难道她变成瘸子了，双腿瘫痪的残疾？
她转向漂亮姐姐，声音都激动起来，“我的腿！怎么会这样？！”
在女人惊讶的目光中，那种隐藏的冷漠再次浮现出来，冷漠凉薄，像是看戏一样。虽然一闪而逝，可是霍佳楠还是敏锐地抓到了。她对别人情绪的细微变化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佳楠，你别激动，医生说还是有康复的可能，只要我们不放弃，你一定可以站起来的。”
不放弃？站起来？！
霍佳楠心都凉了半截。
不！这尼玛是什么狗屎梦！
好不容易做一场旖丽美梦，居然把自己梦成个残疾？！
霍佳楠闭上眼睛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拧了一下，这梦她不做了！
呜！霍佳楠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一睁眼，要命！漂亮姐姐居然还在！！
现在的霍佳楠对漂亮姐姐彻底没了半点旖念，只想着眼前的一切统统消失，她要离开这个梦境，回到现实里，回到酒桌上，回到她热爱的工作里去——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她可以这么热爱工作。
霍佳楠又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这一次把自己的皮肤都给掐红了好大一片，她悲催地发现她还是在这个梦境里。
霍佳楠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怎样？！”
漂亮女人弯下腰，香香的发丝贴着霍佳楠的耳侧扫过，抓住了她的手腕，“佳楠，你别这样。”
女人顿了顿，目光温柔似水，看似关切的眼神，可是说出来的话又一次扎了霍佳楠的心，“你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四年了，你还没有接受吗？”
“接受什么？接受我是个瘸子吗？接受我的腿一动不能动是个残疾吗？”霍佳楠的声音不自觉拔高，极具穿透力，估计房间外的人都听的见。
女人低下头，把头埋的深深的，垂下来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表情，“佳楠，我不介意，我能接受你的腿动不了，嫁给你我是真心实意的。”
霍佳楠脑子里嗡了一下，漂亮姐姐是自己老婆？！！
话音刚落，房门猛地一下被人推开了，一个满头银发，气质优雅，却满脸严肃不苟言笑的老人走了进来，她身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行为举止上对那位老人极是恭敬。
霍佳楠凭着三年的职场经验，立刻判断出这位老人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她身上的那种无形中的威压，那是多年手握大权才有的气势。她身边的中年女人应该是管家或者生活助理。
漂亮姐姐在老人进屋时，态度立刻变得恭敬，顺从的站在一旁，“奶奶。”
原来是奶奶。
老人皱起眉，“怎么了？新婚夜你们在闹什么？佳楠的腿不方便，你不知道让着她吗？新婚夜，你就是这样对你妻子的？”
老人目光扫过床上的霍佳楠，转头盯着女人，“阮念宁，我知道你，你是当红明星，炙手可热，很多人追捧你，可是我们霍家从来不需要追捧谁。既然嫁进了我们霍家，就安安心心做我们霍家的孙媳，照顾好你的妻子，不要让她再情绪激动。”
原来这个漂亮的女人叫阮念宁。
阮念宁微微低着头，柔顺又恭敬，“是，奶奶，我会照顾好佳楠，不会再让她情绪激动。”
老人一点头，吩咐旁边的中年女人，“何管家去，去看看小姐。”
“是，夫人。”
何管家走到霍佳楠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霍佳楠浑身不自在，“不，不用了，我好好的。”可是何管家很快发现小姐头上肿了一块，“小姐，你的头怎么了？”
霍佳楠刚要说可能是撞到哪里了，余光瞥见阮念宁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起，竟是难得的有些紧张。
“没什么，我自己抓的。”霍佳楠扯了扯头发，遮住头上红肿的地方。
何管家看向老人，老人摇了摇头，“明天让张医生来看看。”
“是。”
老人转身离开房间，在门口停下，转头道，“佳楠，你是我们霍家的孙女！还是个Alpha！我不管你从前怎么样，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怎么溺爱你，现在你来了这里，就该有点霍家子孙的样子，如今你都结婚了，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霍佳楠：“……”
真是个严厉的奶奶啊，看来这位奶奶对自己这个孙女要求严格啊。
老人和何管家走后，阮念宁去关了门，霍佳楠此刻已经平静下来，独自坐在床上回想刚才的一切。
阮念宁，霍家，双腿残疾的霍家小姐……
这，这不是《和影后Omega姐姐协议隐婚后》这本书吗？！
这本书的女主是高冷Omega影后宋时与，她的好友正是阮念宁。阮念宁入行时曾经受过影后的恩情，将影后视为自己的亲姐姐对影后极为仗义，三番四次帮助影后脱险，是书中女主亲友团的重要一员。
这样有情有义有颜的女配，自然深受读者们的喜爱。后来这位女配嫁入了豪门霍家，嫁给霍家那个双腿残疾的孙小姐霍佳楠。
结婚前夕，影后给好姐妹送祝福时才知道，阮念宁嫁给霍佳楠，纯粹是为了报复。具体原因，阮念宁没说，只说是霍家害死她母亲，她要霍家血债血偿，一无所有。
因为这本书的主角是影后和她alpha，阮念宁作为配角，她的故事着墨不多，即便如此，这个人物也相当出彩，给人足够的震撼。
她还记得小说的结局是影后给她的好友扫墓——阮念宁死了，从霍家豪宅顶楼一跃而下。
影后在清点她的遗物时，发现她最后的遗言：仇恨让我瞎了眼也瞎了心！
当时很多人替阮念宁惋惜，大骂阮念宁的结局太草率，扬言要给作者寄刀片，强烈要求作者出番外。
后来，番外出了。在番外里，读者们才知道了阮念宁跳楼的真相。她为了复仇，不惜嫁给她不爱的霍佳楠，又和霍家养女孟熙恩联手，利用霍佳楠对她的感情，成功搞垮了霍氏，气死了霍奶奶。等到大仇得报，却得知自己被孟熙恩利用，成为孟熙恩谋夺霍氏的棋子，更可笑的是，她自己报错了仇。阮念宁追悔莫及心灰意冷之际，在霍宅上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霍佳楠轻轻叹了口气，低着头，怔怔地发呆。只有她知道，此刻心里一点也不平静。
谁能想到，她竟然穿书了！还穿成女配的炮灰残疾老婆！也就是因为跟她同名同姓，她在看书时，才记住了这个一笔带过的名字。
好消息，她穿成了赫赫有名的豪门霍家孙小姐，还有一个漂亮的美人姐老婆。
坏消息，美人姐姐是来要她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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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宁卧薪尝胆：看我日后不整垮你们霍家！
霍佳楠瑟瑟发抖：肿么办？老婆很美，可是老婆是来复仇的。

第2章 老婆，我们离婚吧
“你在想什么？”
阮念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霍佳楠一抬头，如烟如雾的美人递给她一杯水。
霍佳楠盯着那杯水，盯了足足三秒钟，才接了过去。“谢谢。”她慢慢喝着水。
刚才那位老人，也就是原身的奶奶，说今天是她们的新婚夜，那她们就是今天刚刚举行婚礼了。
怎么办？仇人已经娶到家里了。狼就潜伏在自己身边。
“那个……”霍佳楠不知道原身怎么称呼阮念宁，但想到原身把她娶回家，她以后能复仇成功，原身一定很爱她，也很信任她了。
是叫阮阮，念念还是宁宁呢？
不管怎么样，有一个称呼最保险。
“老婆……”霍佳楠嗲声嗲气叫了一声，从杯沿抬起视线，仔细观察美人，不，仇人的表情，见她虽然眉尖蹙起，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有些排斥，却也没有出声制止。
“老婆，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阮念宁眼底的憎恶一闪而逝，朝她露出一个温柔又甜蜜的笑，“喜欢。”
霍佳楠都在心里为她精湛的浑然天成的演技点了个赞，不亏是当红大明星，影后亲自带出来的好姐妹。要不是她是穿书过来的，她还真以为阮念宁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霍佳楠：“我有话要跟你说。”
阮念宁在床边坐下来，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倾身向前，修长苗条身段以一种优雅柔美的姿势恰到好处展现女人独有的玲珑婀娜，雪白的肌肤泛着冷光，她甚至还拉起霍佳楠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那双柔情似水的丹凤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你说。”
这样的柔情蜜意谁受的住？
霍佳楠急忙别过头去，无视那双眼睛。对付美人计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看美人。
“我想过了，我是个残疾，连行动都不便，给不了你幸福。我们，离婚吧。”
刚结婚就提离婚，够渣也够儿戏！可是为了保命，霍佳楠也只好渣一回儿戏一回了。
握着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那只手又紧紧握起。
“这个问题我们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不在乎你双腿不能动，真的，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她说的情真意切，很让人感动，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抱着这只纯良无害的哈基米发誓要好好爱她，宠她，呵护她，可是霍佳楠一点都感动不起来。
嗯，不仅外表条件够好，台词功底也相当不错！
霍佳楠：“我是认真的，我会求奶奶的，是我们霍家对不起你，我会让我奶奶给你一大笔钱，算是给你的补偿。”
在说到霍家对不起你时，她明显感觉到那只握着她的手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腕，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不，我不要你钱！霍佳楠你看着我！”
霍佳楠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强行掰了过去，让她不得不正视眼前的美人。
阮念宁双眼泛红泫然欲泣，“霍佳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后悔娶了一个影视小明星，而不是跟你们霍家门当户对的豪门小姐，是不是？”
霍佳楠：“……”
那双伤心的眸子里蓄满泪水，很快变得泪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上沾满泪珠，轻轻扑闪颤抖，眼神受伤又委屈，看上去无比惹人心碎。
泪水在眼眶里轻轻颤了颤，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一颗接一颗滚落下来。打在霍佳楠手背上，好烫。
“你，你别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霍佳楠叹气，她对眼泪抵抗无能，小猫小狗泪目，她都能心软得化掉，把它们抱起来摸头安慰，何况一个楚楚可怜的顶级美人在她面前伤心落泪？
“我从来没想过婚姻必须要门当户对，但是我觉得美满的婚姻是能给我们双方都带来幸福才对。”霍佳楠盯着那双泪眼，认真地看着阮念宁——那个书中可敬可叹的光彩配角，那个最后怀着悔恨之情结束自己生命的敢爱敢恨的女人。
“阮念宁，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阮念宁泪光盈盈的眸子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裂开，但是很快归为死寂，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我的幸福就是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霍佳楠：“……”
她抬手揉着脑袋，真是头疼啊！给钱都不要，这得多深的仇！
“你怎么了？头还很疼吗？对不起，是我刚才没有看好你，才让你从轮椅上摔下去，撞到了头。”
新婚夜，霍佳楠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残废，拒绝让佣人们抱她上床，非要坚持自己从轮椅上爬上去。
洗澡出来的阮念宁刚好看到她攀着床单艰难地往上挪动身体，这个喜怒无常的豪门小姐大概是第一次做这么吃力又难堪的事，胀红了脸，累得只喘气，却死活不肯开口叫人帮忙。
阮念宁没有出声，只是倚在门口默默看着她，看着仇人的女儿难堪又无能为力又倔强死要面子的样子，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复仇的快感。
她就那样冷眼旁观。
直到霍佳楠坚持不住，身体一歪，整个人跌倒时，阮念宁啊了一声，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冲上去扶她，可惜到底晚了一秒。霍佳楠的头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本以为她会气急败坏，恼恨地推开自己，结果醒来后的霍佳楠出人意料的心平气和。
霍佳楠没将头上的红肿放在心上，原来是自己摔了头，怪不得刚穿过来时脑袋好痛。
“佳楠，你的头还疼吗？”
霍佳楠摇头，她脑袋现在不疼，可是有点晕，眼前都开始发晕。
“佳楠，别赶我走好吗？我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一天，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她穿的是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这种颜色极挑皮肤，但凡皮肤差一点，都撑不起这个粉。
那抹粉色在她眼帘里晃来晃去，霍佳楠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却记得那句衣服越粉干人越狠！阮念宁最后不就是够狠又够疯么。
“老婆。”
“嗯？”
“你别穿粉色了，晃得我眼睛花。”
说刚完话，霍佳楠感觉鼻子里有股粘腻的温热的东西流下来，她伸手一抹，居然满手血迹。
她流鼻血了？
“我怎么流鼻血了？我从不流鼻血的……”霍佳楠奇怪，伸手又擦了擦，可是越擦越多。
“佳楠，佳楠！你怎么了？！”
这一次，阮念宁的声音里是真的慌了。
霍佳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昏迷前她听到有人快步冲了出去，大声呼救：“何管家，何管家，佳楠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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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老婆，你陪我上厕所
医院里，窗外的阳光照在床上的少女身上，柔软的发丝遮住她姣好的面容，鼻子小小的，脸也小小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娇小的柔弱，她的皮肤是那种不正常的白，那是一种病弱的常年不见光的白。
霍佳楠鼻尖闻到淡淡的消毒水，试着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子沉得厉害，像是粘到了一起。
这时，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刻意压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一声声钻进她耳朵里。
“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能醒来？这次脑出血可好危险，听说要是再晚一点抢救，小姐可能救不活了，就算救活了也要残。”
“嘘！别说了！你忘了，小姐最听不得这个字！要是被她听见了，你别想在霍家干了，别说霍家，整个长滨你都呆不下去。”
“我还不是看她昏迷了还没醒，我才说的。”
“这也不能说，要是被何管家听到，你年底的红包都没了。”
“好，我不说，我不说……”那人说了不说，没过几秒又接着说了，“你说那个阮大明星人长得真漂亮啊，干嘛非要嫁给一个，腿脚不好的人，以后可怜哦。”
“可怜什么？咱们小姐可是霍家唯一的亲小姐，这样的顶尖豪门，哪个不想巴巴嫁进来？”
“那是，嫁进来做了少夫人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以后离婚了，多少能分一笔钱，照样去找个正常人结婚过日子，反正阮大明星长那么好看，不愁找不到下家。”
“别说了！你找死别带着我！你不知道老夫人最恨这种势利的女人！要不是小姐绝食非要娶少夫人，老夫人才不得不答应这门婚事。你以为霍家的门这么好进的。”
另一人还要再说，被先前一人制止了，“好了，别瞎聊了。太阳晒了，快把窗帘拉上，要是小姐醒了，发现没给她拉窗帘，她又要发脾气扔东西了。”
“这么好的太阳，晒一晒对身体好，一直拉着窗帘，身体不变得越来越差才怪。”
那人瞪了她一眼，“你是第一天来霍家吗？不知道小姐最不喜欢抛头露面吗？”
“我知道小姐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别人都看着她的腿，可是老躲在房里头不肯见光不肯出去也不是办法。”
“好了好了，快把窗帘拉上。”两人拉上窗帘出去，临走前一人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支笔，应该是医生或者护士查房时落下的。
那人赶紧拿走，“谁放这里的？差点把咱们都坑死了。小姐要是出了事，咱们俩都逃不过。”
“就是，谁知道小姐什么时候会想不开，又拿刀拿笔扎自己。都这么有钱了，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她们走后，霍佳楠睁开了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们还不知道，霍家这位双腿残疾的可怜小姐已经换了芯，更不知道，那位漂亮的少夫人哪里是为了钱，根本是为了复仇才嫁进霍家的。
霍佳楠摸了摸自己的大腿，试着用力一掐，没有感觉，她又使劲掐了掐，还是毫无感觉。
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真的双腿残疾了！
霍佳楠又叹了口气，难道以后就困在这个残疾的身体里，做个行动不便的废物？
同样是穿书，为什么宣景炽就当皇帝，池冷照就是万人迷总裁，而她，就得是残疾？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穿书，真是门技术活。
霍佳楠又试着撑起双手，让自己坐起来。可是这一坐起来，她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想上洗手间了。
洗手间就在斜对面，只要她下床，走过去，坐在马桶上就能解决了，换在从前，轻易而举。可是现在，别说坐马桶了，连下床都成问题。
霍佳楠瞥了一眼，轮椅靠墙放着，自己是不可能够到的。就在她准备喊人过来时，门开了，阮念宁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穿着米色的外套，温柔清纯又不失优雅大方，下面是修身的牛仔裤，显得腰又细，双腿又直又长。
“佳楠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嗯，刚醒，”霍佳楠摸了摸头上缠着的纱布，“我是怎么了？”
“医生检查后是脑部出血，幸好送医及时，手术做得很成功。”
霍佳楠一呆，没想到自己脑袋摔了一下，居然这么严重，还脑出血。
“没什么后遗症吧，我不会变傻吧，或者偏瘫？”
她可记得她家有个亲戚，麻将桌上脑溢血，送去医院虽然保住了命，但是半个身体都瘫痪了。
阮念宁轻轻笑了笑，“没有，奶奶问过了，医生说了这些都不会有。”
霍佳楠放心了。
“要喝点水吗？”
提到水，霍佳楠摇摇头，“我要上洗手间。”
阮念宁一点头，“我去叫王姐梅姐进来。”谁知，霍佳楠看着她，“不，我要你陪我去。”
霍佳楠有注意到阮念宁明显呆了呆，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要求相当意外。
阮念宁的惊讶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体贴温柔的笑，“好，我陪你去。”
阮念宁把轮椅推过来，霍佳楠撑着身体，把自己挪到床边，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身为一个残疾人双腿不能动有多么无助。
她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双手双臂，这双臂膀看着纤细却比自己想象的有力许多，可见原身经常使用这双手臂，帮助自己“行走”。
可是即便身边有阮念宁的帮助，她都不知道该先转身还是先放下腿，好像怎样调整姿势都不对，阮念宁显然也不知道。
两人手忙脚乱，霍佳楠很快累的满脸通红，浑身冒汗，可她僵硬的身体还是在床上。
那近在咫尺的轮椅显得遥不可及。
霍佳楠突然就理解了原身，为什么不肯见光，为什么要拿刀拿笔扎自己，因为自己连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只能依靠别人！
很没用！很废物！
“你不用扶我了，你去叫王姐，梅姐进来。”霍佳楠急促的喘气里，透着懊恼的冰冷。
难道她此后余生都要困在这具残废的身体里？！
她忽然特别恨！为什么要穿书？为什么要穿成一个残疾？让她平平淡淡做一个肢体健全，身体健康的社畜不好吗？
雪白的床单在霍佳楠手里心发皱，变形，就像是要被她的双手活活掐死。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惊讶于她没有大喊大叫发泄她心里的不满，可她明白这种无声的压抑的愤恨最是狂野凶猛。阮念宁没有再说什么，出去喊了王姐和梅姐进来。
王姐和梅姐身体都比较强壮，是那种膀大腰圆的妇女。她们很熟练地把小姐扶上轮椅，推着她进洗手间，又把她扶上马桶。
王姐甚至贴心地要给小姐拉下裤子，动作熟练，显然之前常做。
霍佳楠脸红，“我自己来。”
王姐愣了一下，松开手，“好的，小姐。”
见她们守在旁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霍佳楠：“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好了我喊你们。”
“那怎么行？”梅姐还要再坚持，被王姐打断制止了，“好的，小姐，有事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外。”两人转身出去了，王姐还随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这间洗手间应该是为残疾人量身定制的，马桶两边有扶手。霍佳楠拉下裤子后，撑着扶手慢慢坐下，她小心保持着身体平衡，缓慢地让自己坐下去。
方便之后，她再缓缓撑着扶手站起，拉上裤子，喊来王姐梅姐。
从洗手间出来，王姐，梅姐要扶霍佳楠上床，阮念宁忽然说，“王姐，我来扶佳楠上床，你教我怎么做可以吗？”
王姐：“少夫人，这些怎么能让您来做，该我们来才是。”
“没关系，我是佳楠的太太，我应该学着照顾她。”
霍佳楠心中一动，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博取霍家人的好感，还是纯粹发自内心的善意，如果她是出于真心的爱，原身一定感动得要死。
霍佳楠没有拒绝。在王姐的指导下，还有梅姐的帮助下，新手阮念宁成功将霍佳楠移上床。经历了一番“波折”的霍佳楠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
“王姐，只有我和佳楠的时候，我怎么扶她上轮椅？”
王姐看向霍佳楠，意思是做这个需要小姐配合示范，可是看小姐似乎累到了。霍佳楠撑起身体坐起来，示意自己没问题，愿意配合。于是霍佳楠又被扶下床坐上轮椅，接着又从轮椅扶上床。这般两次，都是在只有她和阮念宁的情况下完成的。
阮念宁耗费了不少力气，白皙的脸蛋浮上红晕，胸口微微起伏，带着喘息，可是她似乎很高兴，“谢谢王姐梅姐。”
两人受宠若惊，“少夫人太客气了。”
霍家楠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木然地躺着，一动不动。
她承认她刚才偏偏让阮念宁照顾自己去上洗手间，是想让阮念宁受不了照顾一个残疾人，知难而退，答应拿钱离婚。
可是试过之后，真正受不了的人是自己！她受不了成为一个残疾人的事实。无能为力，没有尊严，隐私曝光在别人面前。
她只是当了一天残疾人便受不了，原身可是整整残疾了四年。
这四年中，她要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
也许她在床上翻个身都尤其困难。
霍佳楠抽了抽鼻子，不知道是可怜原身还是可怜自己。
白皙纤长手指抽了一张纸巾，那人坐下来温柔地给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轻轻擦着她额头的汗。
“佳楠，我会照顾好你的。”语气里谈不上如何深情，却足够温柔。
这句话对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让人心中一暖。
霍佳楠有一丝动容，睁开眼睛看着她，鼻尖泛红，“老婆，我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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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穿越过来，双腿残疾+复仇老婆，buff 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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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可救药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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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婆，你真的爱我吗？
阮念宁平静的目光猛地颤了颤，眼底掀起了狂澜，霍佳楠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与迟疑。
原书番外受篇幅限制没有刻意展开写阮念宁与霍家有怎样的仇，只是提到，霍佳楠的妈妈害死了阮念宁的妈妈。
阮念宁嫁进霍家后，每次跟霍佳楠亲热，都忍着恶心与强烈的憎恶被她标记，只为让霍佳楠迷恋自己，信任自己，一路化身潜伏的孤狼，人前讨好，人后捅刀。
她的好姐妹影后还劝过她，不要被仇恨迷失双眼，不要让自己陷入仇恨的泥沼里失去理智。可是阮念宁什么都听不下去了，一意孤行。怂恿霍佳楠接手霍氏集团，做出一系列荒唐幼稚的决策，跟霍奶奶对着干，搞得人心尽失，成功气死霍奶奶，最后残酷地告诉了霍佳楠一切，说她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这个废物，从头到尾只是利用她复仇！
得知真相的霍佳楠最后从长滨大桥跳了下去，投江自尽了。
连一起看了这本书的好友都说，“你看了吗？要是没看别看了，心梗！虐死人了！我又美又飒脑子聪明又好使的宁姐怎么变成疯批了！我虽然讨厌霍佳楠，不就是双腿残疾了吗？至于成天发疯撒气吗？她可是豪门小姐！一出生就不知道甩开我们多少！虽然她脾气让人受不了，可是她是真心喜欢宁姐的，最后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哎……也是蛮惨的。宁姐最后肯定心如死灰，才跳楼了。不行，我得喊作者太太再写个番外。”
病房里，窗外的阳光被窗帘遮住，床头开着一盏灯，灯光淡淡的，雪白的。两人四目相对，这一瞬间各人都在想着心事。
阮念宁最先恢复过来，“佳楠，你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骗你？你不要多想了。医生说你脑部受伤，要多休息静养。”
霍佳楠盯着她问，“老婆，你真的爱我吗？”
阮念宁借着给她拉被子，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爱呀。”
霍佳楠在心里嘲讽地笑了，刚说了不骗我，转头就骗我。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个神采飞扬的声音，“许姨，你就放心吧，医生都说了佳楠这次手术很成功，说不定她这会儿已经醒了。”
门开了，霍奶奶被一个年轻女人扶着，慢慢走入病房。
那个年轻女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高档西装，看上去27-28岁，自信从容，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脑后，皮肤白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跟霍奶奶说话带着几分亲近活泼。
霍佳楠心想，这人是……？
“夫人来了，孟小姐来了。”门口的王姐，梅姐恭敬起身。
霍奶奶：“小姐醒了吗？”
“醒了，少夫人在里面照顾她。”
阮念宁听到声音，走去开了门，“奶奶，孟姐姐。”
“楠楠怎么样了？”
“她已经醒了，头不疼了，刚刚还上了一次洗手间。”
霍奶奶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孙女。
“奶奶。”霍佳楠叫了一声，撑着手坐起来，阮念宁要去扶起她，有人动作比她更快。
孟小姐已经揽住她的背将她扶起，又给她背后塞了两个枕头，“佳楠，气色不错嘛，看你恢复得不错呀。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霍佳楠客气地笑了笑，“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呀，结个婚怎么把自己的头都撞破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娶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心想事成，太激动了？”
孟小姐摸着霍佳楠的头，像个大姐姐那样充满爱护，因为她头上缠着纱布，她动作很轻。
霍佳楠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头杀，弄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歪着脑袋往被子里躲。
孟小姐：“都结婚了，还这么害羞？”
霍奶奶道：“你孟姐姐来看你，你都不知道叫人。”
霍佳楠从善如流：“孟姐姐。”
霍奶奶又关心问候了几句，“这几天你就在医院里好好静养。念宁，你就在留在医院里照顾她。”
阮念宁：“好的，奶奶，我会把佳楠照顾好的。”
霍奶奶冷冷道：“希望你真的说到做到，医生说楠楠的头部是摔伤的，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阮念宁抿了抿唇，眉眼依旧恭顺，“是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佳楠，我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
霍奶奶看了她一眼，“你明白就好。”
孟小姐走过来，笑吟吟道，“许姨，你对新媳妇这么凶，佳楠瞧在眼里会心疼的。”
霍奶奶忍不住反驳，“我怎么凶了？不过是告诉她，进了霍家的门就得收收心，把心思放在照顾楠楠身上。”
“许姨，知道了你是好心，知道你一向最疼楠楠了，可是楠楠已经结婚了，她有自己的追求和打算。我相信念宁会照顾好楠楠的，你看她们多配啊，过不了几年，许姨你就要抱重孙了。”
霍奶奶：“我已经75了，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许姨，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一定得长命百岁，霍家这么大产业还得靠着许姨。”
霍奶奶缓缓叹了口气，“熙恩，我们回去吧。”
“好的，许姨。”孟姐回头朝霍佳楠做了个鬼脸，然后跟霍奶奶一起出去了。
熙恩！孟熙恩！！
霍佳楠呆如木鸡，她是第一次见这位孟姐姐，一看就是职场精英，精明干练，刚才她对自己有着大姐姐般的亲切，又替自己和阮念宁说话，霍佳楠对她很有好感。
如果她不是孟熙恩的话。
“孟熙恩，孟熙恩……”
她不就是霍家养女，联手阮念宁侵吞霍家财产，毁掉霍佳楠的幕后黑手吗？
看书的时候，霍佳楠原以为这个孟熙恩是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个性阴沉的女人，有着毒蛇一样的眼睛。没想到这么可亲友爱，体贴又会说话。
阮念宁听她一遍一遍在念孟熙恩的名字，暗暗奇怪，“怎么呢，佳楠？有事找孟姐姐吗？”
霍佳楠倒是想起了原书里读者们的评论，有人居然站孟熙恩和阮念宁这一对，还有很多人给这条评论点赞。
可把她好友气得大骂：“我宁姐不可以独美吗？哪怕不爱霍佳楠，干嘛非得跟这种反派人渣组CP？！这尼玛太狗血了！我的乳腺就不是乳腺吗？不行！我要给作者太太留言，让她出官配！”
霍佳楠勾了勾唇，看向阮念宁，似笑非笑，“你觉得孟姐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的？”
阮玉宁点头，“恩，挺好的，风趣又有风度，真的像你的大姐姐呢。”
霍佳楠：“……”
一时间头上似乎长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如果阮念宁跟她离婚，那她爱谁喜欢谁她都管不着也不会管，那是她的自由。
可是，既然她们没离婚，阮念宁还是她老婆，她就不能不管了。
她可以残疾，但是不能当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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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老婆可能给我戴绿帽？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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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婆的吻
“老婆，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总觉得今天的霍佳楠似乎不一样，从前她要去上洗手间总是避开自己，不让自己看到她行动不便的一面，可是今天，她却主动让自己扶她去洗手间。
也正是因为这个要求，她才发现她根本不会照顾残疾人。
霍佳楠好糊弄，可是霍奶奶许维仪就不一样。
霍奶奶是个精明人，阅人无数，自己口口声声说爱她这个孙女，却连基本的护理知识都不会，霍奶奶会相信自己真心喜欢她孙女？怕是鬼都不信。
“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霍佳楠嗯了一声，“麻烦你帮我拉开窗帘，我不喜欢闷着。”
阮念宁压下心里的惊讶，微笑着说了声好，然后走过去拉开了窗帘。
大片的阳光穿过玻璃照进来，屋子里登时进入一个明亮灿烂的世界，床上的少女就在这片阳光中撑着双手坐了起来。
巴掌大的小脸被垂落的头发遮住，越发显得小巧。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脸上浅浅的白色的绒毛柔软而清晰，看上去柔柔的软软的，像一颗还没有成熟的青涩的桃子，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
看着她只能靠双手支撑，连坐起来都费力的样子，阮念宁又想起刚才她上下床的艰难。
她早知道霍佳楠双腿残疾，但是她从来没有切身体会过残疾人的艰难。昨天的上床，今天的上厕所，对她这个健全的人来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事，对霍佳楠却像是九九八十一难。
这一瞬间，阮念宁心里被扎了一下。
霍佳楠她只是个柔弱的残疾女孩子，当年的她也还是个孩子，也许不应该对她下手，不应该可耻的利用她。
可是一想到妈妈的死，阮念宁手指紧紧蜷起，眼里的那点愧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得体的属于妻子的笑。
“老婆，你可以把我的手机拿给我吗？”
“当然。”阮念宁从沙发上的手提包里给她找出手机，递给她。
“谢谢。”霍佳楠伸手接过，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阮念宁弯下腰，猛地拉近两人的距离，明星气质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
霍佳楠莫名其妙，她要干嘛？
双肩被按住，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等霍佳楠反应，阮念宁倾身吻上了她。
霍佳楠：“！！！”
唇上的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在自己唇上碾压，间或挑逗似的吮吸轻咬。
霍佳楠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心脏砰砰狂跳。她呆呆地盯着阮念宁紧闭的双眼，盯着她颤抖的睫毛，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怎么了？”阮念宁一声轻笑，慢慢睁开眼睛，沾着一点粉色的眼尾微微上挑，迤逦迷人，魅惑天成，勾引的意味在棕色的眸子里散开。
霍佳楠越发心跳如鼓，“没，没什么……”她才一开口便给了阮念宁可乘之机，对方直接分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单身二十多年的霍佳楠彻底石化了，僵硬地呆住，傻傻地由着阮念宁动作。卡顿了几秒后，霍佳楠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运转，她按住阮念宁的双肩，分开了这个吻。
阮念宁泛着雾气的眸子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这次是她真的疑惑了，“怎么了，佳楠？”
霍佳楠最喜欢跟她接吻了，平常她发小姐脾气，只要一个吻就能哄好她。如果是自己主动吻她，她就更喜欢了，会紧紧搂着自己往死里吻，不把自己吻得透不过气，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我，我……”霍佳楠猛地想到，推开自己的新婚妻子，还是自己绝食抗议娶进门的妻子，肯定表现得很反常。
“我口干，我想喝水。”霍佳楠很快找了个理由，她也是真的口干。
阮念宁抿唇笑了笑，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霍佳楠感觉脸上烫得要烧着，她慌张地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大口喝起来，甚至都不敢去看阮念宁一眼。
一旁的阮念宁看她这般乖巧腼腆的样子，粉扑扑的脸蛋越看越像一只可爱的桃子，忍不住扬起嘴角，这是她第一次在霍佳楠身上看到属于女孩子的娇憨可爱。
可是转念一想到她是霍佳楠，仇人的女儿，那点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等霍佳楠喝完，阮念宁又到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那我出去了，有事就叫我。”说完，阮念宁出去了，随手掩上房门。她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些缝隙，只要霍佳楠出声，外面的人就能听见，及时进来帮忙。
阮念宁一走，霍佳楠常常吁了一口气，摸上自己的脸颊，好烫！都快熟了。
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霍佳楠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不管怎么样，她和阮念宁现在是妻妻，阮念宁为了彰显她对自己的爱，对自己有亲密举动，并不奇怪。何况阮念宁还是个大明星，顶级大美女，各方面都长在自己审美上，被美女吻，她不吃亏。
只可惜这个美女是只狼，她是来吃了自己的。
想到吃字，霍佳楠脸上羞耻地红了，她赶紧甩了甩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开始慢慢翻原身的手机。
她可真是爱死了指纹解锁，指尖一点，进入了手机桌面，开始浏览。
原身的W信好友不多，一个是霍奶奶，她们之间对话完全不像是奶奶和孙女，倒像是上下级，奶奶下达指示，霍佳楠从来都是“好”，“好的”。
像极了不爽上司，但又不想跟她废话的下属。
另一个是阮念宁，微信备注，宁宁宝贝。
一点开就是各种腻歪，昨天的聊天记录比较少，可能是因为昨天是婚礼，双方都忙。霍佳楠自下往上翻着聊天记录。
“宝贝，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开心吗？我好开心啊，晚上都睡不着！我爱你！”
“天气预报说一星期后会降温，我找设计师选了一条披肩，配你的婚纱，等婚礼誓词一结束，你就披上。”
“CL家高定婚纱的样图，好看吗？要是哪里不喜欢我再让她们改！我好期待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漂亮极了！你本来就长得很美！”
霍佳楠默默叹气，隔着屏幕她都感觉得出原身对阮念宁真的很好。可是阮念宁对原身似乎真的不爱，回答多数是，“好”，“喜欢”，“你定就好”，“我也爱你”
再往前翻，大概是阮念宁在剧组拍戏。
“我给你寄的血燕你收到了吗？记得让小祝炖给你吃，每天都要记得吃。”
“明天我去探班，我不会去片场的，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就回。”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不该骂你，我该相信你的，我以后一定都相信你。”
对不起？难道她们发生过什么矛盾吗？
霍佳楠往前翻了几页，果然看到原身一堆愤怒的消息：
“阮念宁，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干什么？那些八卦热搜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姓魏的小演员搞在一起？”“你这个贱女人！你对得起我对你的爱吗？！”“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瘸子，从头到尾你只是看中了我们霍家的钱！！！”
再往前翻，霍佳楠发现原身这种怀疑，愤怒，狂躁，隔阵子就会爆发一次，只要阮念宁没有及时接电话，只要媒体发布的照片里阮念宁对谁露出笑容，只要媒体有任何捕风捉影的报道，哪怕是一张和男主对视的剧照，原身就会像失控的疯子，各种恶意揣度，说很难听的话。
过两天冷静下来后又卑微地道歉。
一边狂热，一遍猜忌，一边伤害，一边求原谅。
霍佳楠一点都不怀疑原身对阮念宁浓烈的爱，也一点都不怀疑这份多疑充满控制欲的爱给阮念宁带来的压迫和窒息。
也许穿书之前，霍佳楠会觉得原身变态，疯狂。可是当了半天的残疾人后，霍佳楠深深叹了口气，也许别人体会不了，霍佳楠却感同身受。
她的自卑，她的敏感，她的多疑，一切只因为她双腿残疾。
关上两人的对话框，霍佳楠又点开了孟熙恩的W信，原身很信任这个孟姐姐，什么话都跟她说，包括她给阮念宁买了什么礼物，她跟阮念宁吵架了，今天奶奶又说她了，她又有什么游戏通关了……
她们更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至少原身拿她当姐姐，当好朋友。
谁能想到，就是这位原身最亲近的最信任的姐姐，和她最爱的老婆，合起伙来，最后谋夺了霍家家产。
霍佳楠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遭遇亲情和爱情的双重背叛，原身真的是个可怜人。
阳光照在脸上身上，暖洋洋的，霍佳楠掀开被子，又掀起裤腿，让阳光照在双腿上。
她的双腿呈现出病态虚弱的苍白，四年的瘫痪让她双腿肌肉出现萎缩，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正常健康人拥有的一双腿。
霍佳楠身体前倾，摸上这双陌生的腿，轻轻抚摸着。即便没有知觉，即便太阳照在腿上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霍佳楠眼中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
现在，她是这双腿的主人。
霍佳楠揉着残疾的双腿，目光看向窗外，阳光灿烂，蓝蓝的天空明媚如旧。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她双腿残疾不能动，而有任何改变。
就像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江水自西向东流。
她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这双病态的腿上，面带微笑，继续轻轻揉着。
既然她穿来了，代替原身了，她就得活下去，还得好好地活下去。就像跟她一起看书的好友说的，“霍佳楠她不就是双腿残疾了吗？她可是豪门小姐！人生哪能什么好事都占尽？”
是啊，人生哪能什么好事都占尽？
————————
霍佳楠：我的初吻就这样被老婆夺走了，呜呜呜~
阮念宁：你哭什么？难道，我不好看吗？

第6章 我老婆，阮狼狼
隔了好一会儿，阮念宁迟迟没有听到房里有人喊，她不放心回房去看了一眼，阳光下的女孩坐在床上一边揉腿，一边安静地翻着手机。
阮念宁目光里再次掀起了一道波澜。
霍佳楠很忌讳别人看她的腿，听何管家说，除了洗澡沐浴，她就连睡觉都要穿着一双轻薄透气的长袜子，一直套到大腿上，被睡裙裙摆遮盖住的地方。昨晚新婚夜，自己按霍奶奶要求的，每晚入睡前给霍佳楠按摩，帮助她的腿恢复。
“她不喜欢有人看她的腿更不喜欢有人碰她的腿，她那么喜欢你，为你着迷，也许不会抗拒你按摩她的腿。”
她想到过霍佳楠会抗拒，却没想到昨晚的霍佳楠反应会那么激烈，那种激动惊愕就像是第一次得知自己双腿残疾。
可是现在，那个一直都不愿意正视自己双腿的霍佳楠居然在自己揉腿，而且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阮念宁挑了挑眉，这个豪门千金小姐还真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霍佳楠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头来，见到是她，不由笑了笑，“老婆，你在看什么？”
阮念宁咳了一下，走了进来，“没什么，我来看看你。”
“放心吧，我好着呢。”霍佳楠指着柜子上空掉的水杯，“老婆，你跟何管家说，给我买一台小饮水机，热水冷水都有的那种，接水口对着我，这样我每次喝水只要从床上挪过去就能自己给自己倒水了。”
阮念宁：“你只要说一声，我和王姐梅姐都会给你倒。”
霍佳楠莞尔一笑：“我是残疾又不是残废，这点事我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阮念宁：“……”
霍佳楠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
“小姐！！”下一秒，何管家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很开心，眉间一片喜色。
“何管家，你怎么来了？”
“夫人让我来看看小姐少夫人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再请小姐看看晚餐吃什么？”
何管家拿出平板，手一划，上面是一排菜单。
哇！霍佳楠见到这么讲究的点菜方式，一下子就来神了。
“这个鱼，好吃吗，有刺吗？这个鸡，这个，还有这个……”
阮念宁在一旁默默看着。霍佳楠似乎兴致很高，胃口很好，一连点了六七个。霍佳楠想起来还没问阮狼狼的意见，忙问，“老婆，你想吃什么？”
阮狼狼是她在心里给阮念宁取的昵称。
阮念宁：“我都可以，你定就好了。”
又是你定就好？
可是自己刚穿来，怎么知道她喜欢吃啥又有啥忌口？
霍佳楠眨了眨眼睛，转头问何管家，“少夫人爱吃的菜，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椰子鸡怎么样？”
“好，就椰子鸡。”
“糖醋里脊，少夫人一向喜欢。”
“好，这个一定要有。再来两个时令蔬菜。”
“好的，小姐。”何管家收好平板，“小姐，你待会是在床上用餐，还是在外面的餐桌上用餐？”
“餐桌上，我喜欢在餐桌上看着一大堆菜用餐，那样会感觉好满足好幸福。”
想到满桌美食，霍佳楠笑起来都两眼放光。
何管家有些奇怪小姐今天的过于开朗，但是小姐变得开朗，不是夫人和大家都期望的吗？
何管家出去吩咐厨师准备晚餐，“这是今晚的菜单。小姐和少夫人的菜都不能做得太油太咸，清淡又有滋味最好。”
交代完厨师，何管家给霍奶奶打去电话，“夫人，小姐这边一切安好。小姐胃口不错，点了好几个她平常看都不看的菜。小姐还说她是行动不便不是什么都做不了，让我们准备一台小饮水机，她要自己倒水喝。”
电话那边，霍奶奶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真这么说的？”
“是，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是对少夫人说的，我刚好听到。”何管家感叹道，“小姐结婚后，真的不一样了。我刚才去她房间，她把窗帘都拉开了，还自己给自己按摩腿部。”
“真的？”
“是的，夫人，是真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么说，这门亲事还是结对了？”像是在询问别人的意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管家不敢接话，只是恭敬地握着手机等候霍奶奶的进一步指示。
“这几天，你在医院好好照顾她们。”
“是，夫人。”
晚餐在病房外的餐桌上摆好了，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也摆上了一台小型饮水机，接水口正对床铺。
王姐和梅姐要扶着小姐下床上轮椅，霍佳楠却制止了她们，“我自己来。”
刚才她在手机上查阅了残疾人自己下床上轮椅的视频，何况她用的轮椅是请国外最好的公司定制的，质量很好，功能齐全。
她感谢霍家有这种钞能力。
霍佳楠先把自己挪到床边，双腿自然下垂，一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在床沿上用力一撑，顺势挪动腰部，霍佳楠成功坐到了轮椅上。
王姐，梅姐在旁边捏把汗，生怕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小姐再摔到哪里，见她平安坐上轮椅，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我说我可以自己上轮椅吧。”霍佳楠脸上带着微笑。
何管家真心高兴，“是，是我们瞎操心小瞧小姐了。”
“走吧，去吃饭吧，肚子饿了。”
阮念宁推着她，朝着饭厅走去。
这里虽然是医院，可是这间病房装修得却跟总统套间一样，主卧，次卧，客厅，饭厅，厨房，甚至还有会议室。土包子霍佳楠不禁感叹，要不是穿成了豪门小姐，她是想都不敢想原来医院的VIP病房能这么豪华。
霍佳楠胃口很不错，每样菜都吃几口，每个菜她都喜欢，她很少有不吃的东西，何况还是这么高档的食材。何管家看小姐吃得开心，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阮念宁看着吃得两眼放光，头都要埋到碗里去的霍佳楠，一颗心却隐隐不安起来。
霍佳楠对什么美食都是恹恹的，要自己哄着她，有时候是喂她，她才肯吃上一两口。
可是现在么，哪里还需要她来喂？阮念宁甚至感觉她在霍佳楠眼里还没有一桌子菜有吸引力。
想到白日里，自己主动吻她，她居然破天荒不回应不积极还推开了自己，阮念宁心里的担忧更甚。
“老婆，你怎么不吃啊？椰子鸡和糖醋里脊你不喜欢吗？”
霍佳楠发现坐在身旁的老婆就没吃两口，好心地给阮狼狼夹了鸡块和里脊，“知道你们明星都注重身材管理，可身体健康很重要，吃点吧，不会胖的。”
霍佳楠朝阮狼狼温和地笑了笑，那双总是暗淡无光漆黑沉重的眸子里有了光，明亮，灿烂，给人温暖的感觉。
阮念宁怔了一下，嗯了一声，转过头去也给霍佳楠夹了几片菜叶，“吃点素的，别老吃肉。”
“知道啦。”不爱吃草的霍佳楠不好拒绝老婆的关爱，只得照单全收。
其实阮狼狼人不坏，对朋友仗义，热心又善良，只是被仇恨吞没了理智，几近疯狂才变得不择手段。
霍佳楠想，等自己解开那个深仇大恨之谜，阮狼狼就不会被人利用了，应该不会对霍家动手了吧。到时候她要离婚，自己会求奶奶给她一笔钱安度一生。
————————
阮念宁：霍佳楠，过来挨打！
霍佳楠（顶个锅）跑过去：干嘛想打我？
阮念宁：我有吸引力还是菜有吸引力？
霍佳楠：菜。
然后一顿爆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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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婆给我洗澡
吃完饭，霍佳楠让阮狼狼推着自己在她的豪华病房里转了一圈。
正在溜达，霍奶奶给她打来电话，问她吃得怎么样？阮念宁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霍佳楠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她没有体会过隔代亲，爸爸的兄弟有四个，她又是个孙女，就算奶奶在世，估计也没时间过来带她。对这个便宜奶奶，她生出几分好奇的新鲜的亲近。
“好，吃得很好，宁宁她有很仔细地照顾我。”
“你晚上早点睡，刚做完手术就不要打游戏了。”霍奶奶的语气硬邦邦的，就像是在布置工作。
“好的呀，我会早点睡的，谢谢奶奶。”
电话那头的霍奶奶听到谢谢两个字，明显怔了一下，“嗯，明天早上我去看你。”
挂断电话，何管家问，“小姐，要现在洗澡吗？小满不在，我服侍小姐洗澡。”
霍佳楠：“……”
虽然何管家是女人，还是个跟她妈妈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让她帮自己洗澡……霍佳楠还是觉得很羞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你们给我准备一张小板凳，我自己坐在小板凳上洗。”
何管家异常坚持，“不可以！小姐，你不可以自己一个人洗，必须要有人在旁边。那次小满出去拿毛巾，你就在浴缸里滑倒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霍佳楠：“……我会小心的，慢慢地，不会让自己滑倒的。”
“小姐，现在你头部还受了伤，要是让老夫人知道我们让你一个人去洗澡，我和王姐梅姐万万担不起这个责任。”
霍佳楠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为社畜的她，当然明白何管家王姐梅姐的担忧与小心，要是她再出点事，不说别的，她们三人的饭碗肯定是没了，可是，要她在别人面前坦诚相见，那，那……
想到这里，霍佳楠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露在纱布外的耳尖都在发热。
阮念宁突然伸手摸了摸霍佳楠发红的耳朵，笑着说，“何管家，佳楠害羞，别人帮她洗她不习惯，我帮佳楠洗，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好了。”
不，不会吧，阮狼狼给自己洗澡？！
那怎么可以？不都被阮狼狼看光了？
霍佳楠慌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洗，我自己能搞定。”
她扭头想要摆脱阮狼狼的爪子，可是阮狼狼就是抓着她发烫的耳朵不放。
“别闹，佳楠，好好洗澡。”阮狼狼甚至还朝她抛了个媚眼，“你现在头上还缠着纱布，医生特意叮嘱不能沾到水。让你自己一个人洗，别说何管家了，我都不放心。”
霍佳楠：“……”
她笑得又甜又温柔，纯良无害，可是霍佳楠总觉得这个阮狼狼没安好心。
何管家眼中露出喜色，少夫人和小姐是妻妻，小姐又很喜欢她这位新婚妻子，她来给小姐洗澡，小姐也不会说什么了。
“可是这些事情，”何管家仍有些担心，迟疑道，“少夫人，这是我们该做的事，让少夫人做这些，会不会太委屈少夫人了？”
阮念安嘴角上扬，“有什么委屈的？我是佳楠的妻子，照顾她是应该的，以后都由我帮她洗澡。”
语气温柔亲切，没有丝毫嫌弃与不耐，像极了一个体贴的妻子。
何管家乐得合不上嘴，心想，少夫人也不是夫人担心的那样，嫁进霍家只图享受并不是真心对小姐好。此时见少夫人主动要帮小姐洗澡，照顾小姐，意外又很高兴，“那就麻烦少夫人了。”
霍佳楠被不情不愿推进了浴室。
“少夫人，淋浴后再让小姐泡在浴缸里，热水按摩对小姐好。”何管家详细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离开了浴室，把浴室留给了新婚小两口。
浴室里暖意融融，阮念宁早就脱了外套，此刻连毛衣也脱了，只穿着一件打底衣。
修身打底衣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材曲线，胸胸有料，腰又细，腿又长，霍佳楠瞥了一眼就移开了，心里感叹了一句自愧不如。
阮念宁把头发扎起来，这一来她精致的脸蛋便完全显露出来，冷艳深邃的五官依然漂亮又性感迷人。她走到轮椅前，弯下腰就来解霍佳楠衣领上的扣子。
陡然拉近的距离，几乎碰到扣子的纤长手指，让霍佳楠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上身往后一躲，一手紧张地按住自己的领口，“我，我自己来。”
现在的霍佳楠身上就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很好脱。
阮念宁见她这副生怕被轻薄的样子，不觉好笑，她可是个alpha，还怕被自己这个omega轻薄？
“那好。”阮念宁也不勉强，直起了身。
“你，你转过去。”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上衣很容易就脱下来，到了脱裤子时候，霍佳楠费了不少力气，比她上厕所还麻烦，需要彻底剥下来。
听到身后的人气喘嘘嘘，似乎很费力，阮念宁转过身，一言不发一把扶起她，让她抓着墙上的扶手，然后蹲下去麻利地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着内裤也一起扒拉下来。
霍佳楠：“……”
这一下不但被脱个一干二净，还被看了个一干二净！
霍佳楠脸上红的像个辣椒，耳朵都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都没这么尴尬过！
花洒里喷出细密的水线，洒在身上暖暖的。
“水温可以吗？”
霍佳楠红着脸，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好……刚刚好……”
她像一只怂怂的小鸡仔，被淋湿后，瑟缩地缩成一团，一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护在自己胸前。
阮念宁一把拉开她的手放在扶手上，“抓着扶手。”
这一下，她真被一览无余了！
霍佳楠：“……”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沐浴乳搓起白色的泡泡，一只漂亮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搓着，从她的肩上，到纤细紧致的手臂上，再到锁骨上，接着是锁骨往下。白皙细嫩的皮肤绯红一片，分不出是被热水冲淋的，还是那只手带来的羞意。
“这里我自己来。”霍佳楠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低低的声音里，羞涩无所遁形。
顾念宁看了她一眼，眼前的少女像一朵被雨水淋湿的花朵，娇娇的，怯怯的。
“佳楠，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么害羞。”
霍佳楠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她，“我，我本来就很害羞。”
阮念宁勾了勾唇，今天的霍佳楠让她挺意外的，如今她们是名正言顺的妻妻，有些事可以如她的意，自己是不好再拒绝的，而她反而还像个纯情少女。
阮念宁手下不停，顺着身体的曲线给她洗搓，即便是女性的敏感部位，她表现得像一名专业护工那样，没有丝毫的挑逗的举止。
倒是霍佳楠脸上都要烫熟了。
阮念宁递给她一条毛巾，“擦擦脖子，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的，”霍佳楠接过毛巾，从自己的下巴一路擦到后脖颈，心里有些奇怪，身上能看的不能看的地方她都给我洗了，怎么却让我自己擦脖子呢？
正想着，手上擦得太用力，后脖颈那里有个地方被磨了一下，顿时痛的她脑门都扯了一下。
她撕了一声，摸上后脖颈，那里有一块凸起，皮肤周围比较平滑，没有破皮的迹象，但是痛感却很强烈。霍佳楠看向阮念宁，下意识问道，“你能帮我看看我脖子上长了什么吗？”
阮念宁明显怔了一下，又看了霍佳楠一眼，像是确认她是正经在问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显然，霍佳楠是正经的。她甚至转过头去，将后脖颈完全暴露在阮念宁面前。
这一下，轮到阮念宁面红耳赤。
“怎么了？是不是长包了？”
阮念宁目光极不自然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长包，腺体很正常。”
说完这句，阮念宁目光沉了沉，低下头去，心里冷笑，刚刚还觉得她害羞呢，原来早就存了心思。这样暗示，是迫不及待想要标记自己了吗？可真会演啊！长包？！搞得自己就像是不知道那是她的腺体！
不知道是不是霍佳楠的错觉，她感觉阮狼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冷意。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不是法治社会，她现在就能一刀砍了自己。
不会吧，霍佳楠脖子发凉，自己不过让她帮自己看看后脖颈，她就这么大不满。
等等……腺体很正常？腺体！！！
霍佳楠惊了一下，陡然想起，这是一本ABO小说。
Alpha和Omega不论男女都有腺体，腺体可以说是非常隐私的器官，如果要生孩子，它可是不可或缺的作案工具。
霍佳楠刷的一下红透了脸，自己刚才还巴巴露出来让阮念宁去看，这，这实在是……够下流的。
“谢谢。”霍佳楠强作镇定，拧干毛巾，擦干脖颈，放下了头发。
之前是懵逼不懂不知道，现在既然得知脖颈后的凸起是什么了，她就再也不好意思大大咧咧露在外头了。
阮念宁给她冲干净后要扶着她去浴缸里泡澡，霍佳楠摇了摇头，找了个理由，“我头疼，不想再泡了。”
泡澡又得挽起头发，挽起头发又得在阮狼狼面前露出腺体，她不头疼她怕丑。
阮念宁没有勉强她，重新拿了旁边的另一条毛巾给她擦干身体。
“佳楠，你想穿哪条？”
台子上放着三条折好的内裤，一条是成熟诱惑的纯黑，一条是现代感蓝色点点，一条是可爱的草莓图案。
霍佳楠一眼就相中了一条，“草莓的。”
阮念宁拿过来，展开，先抬起她的一条腿，套上一只脚，然后抬起另一条腿，套上另一只脚，给她把小内裤穿上。
霍佳楠脸上的红晕就没退过，这辈子她都忘不了今天的这次洗澡。
阮念宁给她套上浴袍，扶她坐上轮椅，然后推她出了浴室。
洗过澡的霍佳楠，皮肤像是吸饱了水，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的，吹弹可破。
霍佳楠欣赏镜子里人，唇红齿白，光彩照人，哪怕因为残疾，脸上透着一股苍白无力之感，却不显的孱弱，反而有一种病中美人的骄矜感。
霍佳楠感叹了一句，果然ABO世界里，Alpha的外形条件都足够好。
等到阮念宁在她脸上一顿抹，各种护肤品都招呼上后，把霍佳楠推到卧室里，给她脱下浴袍，换上睡衣，然后小心扶她上床，又给她盖好被子。
霍佳楠见她因为给自己洗澡，浑身上下都湿了，头发也湿答答的，凌乱地贴在额前，显得很有些狼狈。
“老婆，辛苦你了。你也去洗个澡吧。”霍佳楠还是很感激阮狼狼刚才照顾她，细心地给她洗澡。
这样照顾仇人，也是难为她了。
阮念宁笑了笑，“给你洗个澡而已，有什么好辛苦的？比这辛苦得多的事情，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她轻轻指了指霍佳楠头上的纱布，“头还疼吗？”
霍佳楠：“不疼了。”
“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的。”
“那我去洗澡了。”
“嗯，你好好泡个澡。”
阮念宁拿了衣服去浴室了，洗澡之前还不忘出去跟王姐梅姐打招呼，“我去洗澡了，你们留心照看一下小姐。”
“好的，少夫人。”
阮念宁去洗澡了，霍佳楠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花声，心里却在想阮念宁的话。
辛苦得多的事情……
想来，阮念宁一定有过一段很艰苦的日子，也许是家境贫苦，勉强温饱，也许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也许是很辛苦地边上学边兼职挣钱，也许是遭受了不公正待遇却又无处申诉。
霍佳楠深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那时候她有没有失去她的妈妈。
正在霍佳楠思索时，手机响了，霍佳楠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王保保”
接通的时候，她有一种跟元末名将扩廓帖木儿通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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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清冷美人更了一章大肥章，明天再更一章就完结了，感兴趣的亲亲们可以去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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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婆，你别挤我
“喂，达达，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上线？”
达达？霍佳楠顿了一下，那应该是，原身的绰号了。
“我在医院里。”
那人愣了一下，“你昨天不是才结婚吗？怎么今天就去医院了？你可别告诉我，才一晚上你就让嫂子怀孕了，哈哈哈。”
霍佳楠：“……”
这话说得百无禁忌的，看来原身跟这个王保保似乎关系很不错。
“昨晚你新婚夜，我没敢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今天总可以上线了吧，快点来！”
霍佳楠：“我真的在医院，我受伤了。”
“你咋了？”
“我不小心把头撞了，颅内出血，差点我就再也上不了线了。”
那人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严重！那你可躺好了，今晚别上线了，就躺着。”
“嗯。”霍佳楠巴不得不上线，她玩游戏很弱鸡，因为她手残，没少被队友嫌弃过。
“我明天去医院看你。不行不行，我讨厌医院，等你出院了，我去你家里看你。咱们再组队来一局。”
霍佳楠：“……”
这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找我组队打游戏？
挂了电话，霍佳楠撑着双手把自己挪到床边，将杯子放到饮水机接水口下，再按一下按钮，成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在霍佳楠美滋滋地喝着自己凭本事倒的第一杯水时，门外，王姐敲了敲门，隔着房门问，“小姐，你还好吗？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霍佳楠：“没事，我很好，有事我会喊你们。”
王姐又走开了。屋子里安静下来，一切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这时她听到浴室里阮念宁的声音，应该是在跟人通电话。距离较远，又隔着浴室的门，霍佳楠隐约听到“罗姐，我是没很想去的，估计她不会同意……”
只说了短短几句，电话就挂了。浴室那边再没有声音传来。
霍佳楠想，可能阮念宁在泡澡吧。她刷了会儿手机，依旧是看原身和通讯录里的人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儿，她又去翻了翻相簿。
相簿里几乎全部都是阮念宁的照片，有的是在阮念宁在餐厅吃饭时，对面的人，应该给是原身，给她抓拍的，有的是原身搂着阮念宁两人的合影自拍，有的是阮念宁的剧照和广告代言照片。
霍佳楠看着合影里紧紧抱着阮念宁笑的很开心的原身，很有感染力的笑，也许原身在这一刻是真的很幸福吧，幸福到她似乎都忘了自己的残疾。
再看阮念宁，虽然也在笑，但是那笑容却远远不像原身那样纯粹，那是一种刻意讨好的笑，可是即便在笑，也掩盖不住她眼底冰凉的冷意。
霍佳楠往上翻了翻，一个中年女人的照片闯进她眼里。照片里的女人正在作画，狭小的画室里，她坐在画布前，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拿着调色板。这张照片应该是抓拍，捕捉的是她转身回眸的一瞬间，女人大概三十六七岁，五官和原身有七八分相似。
霍佳楠突然想到，这应该就是原身的妈妈，霍竹君。
小说里提到过，霍竹君在女儿结婚前就病逝了，临终前回国了，让已经双腿残疾的女儿霍佳楠正式回到了霍家。
阮念宁当时已经在影视圈初露锋芒，小有人气，得知仇人霍竹君已死，她便将复仇的怒火烧向整个霍家。
确实够狠！
霍佳楠转头，看向了窗外，夜幕下的长滨，高档住宅，CBD的写字楼，高耸的酒店节次鳞比，屋顶上闪烁的灯光和LED广告牌在黑夜里尤为清晰，她隐约能听见远处街上车辆来往的喧嚣声，这里是一座热闹永不停歇的不夜城。
阮念宁已经是大明星了，即便不嫁豪门，她依然可以过上很不错的生活，大可以找个喜欢的人一起享受这繁华的人世间，共度余生。可是她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放弃这一切。
霍佳楠再一次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阮念宁铁了心地宁可搭上自己的人生也要毁了霍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佳楠忽然意识到阮念宁还没有出来，浴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霍佳楠心里突了一下，一颗心提起来，她拿起手机，操作轮椅到了床边，她撑着手，坐上轮椅，一路驱动轮椅到了浴室门口。
“老婆，老婆。”霍佳楠喊了两声，里面没有人回应。霍佳楠推开门，滑动轮椅进去。浴缸里，阮念宁靠着浴缸睡着了，身体隐没在水里，一头栗色卷发高高挽起，头向后仰，枕着浴缸边沿，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轻颤，秀挺的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水珠，欲滴未滴，看上去恬美柔和，只是睡着了眉间依旧轻蹙，像是有说不完的心事和忧愁。
霍佳楠轻轻推了推阮念宁露在外面的肩头，“老婆，醒醒，别睡了。”
阮念宁骤然醒来，一脸懵懂恍惚，眼中还带着初醒的朦胧，等她看到眼前人，眼里的困倦慵懒不见了，骤然腾起一股烈焰，冰凉的恨意飞快地驱散了惺忪迷离。
霍佳楠被她那个充满恨意的冰冷眼神惊了一下，吓得一激灵，生怕她一时冲动做出过激行为，比如将自己按进浴缸里闷死。她赶紧叫了声“老婆”，特意加重语气，提醒阮狼狼理智些，注意控制情绪。
阮念宁果然恢复了理智，眼底的那股子恨意被她很好地隐藏下去了。
“佳楠？你怎么在这里？”
“我见你一直没出来，来看看你呀，”霍佳楠心里打鼓，脸上尽量保持着自然，递了一条毛巾给她，“老婆，别在这里睡，水凉了，当心感冒。”
阮念宁接过毛巾，有些讶然，“我睡着了么？”
“嗯，睡得可香呢，我知道这两天辛苦老婆了，等会儿去床上好好睡吧。”霍佳楠用最友好的笑容朝她笑了笑，装作很自然地转过轮椅，“我不打搅你了，我先去出去了。”
说完，打开门，逃命似地赶紧溜了出去。
阮念宁捏着毛巾，泡在水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疯批霍佳楠似乎有点怕自己。
不过阮念宁没有去深想，她想起了小时候。
那会儿，她家里家境还不错，冬天她也喜欢泡在浴缸里，有时候水凉了都不肯起来。妈妈就会把自己捞起来，再拿条大毛巾把自己裹起来，“宁宁，水都凉了，当心感冒。”自己会很乖乖地让由着妈妈擦干身体，然后穿上睡衣，钻进床上暖和的被子里。妈妈会亲一亲自己的额头，“睡吧，宁宁。”
有漂亮的屋子，有可爱的衣服，有精致的小皮鞋，有妈妈的笑和妈妈的亲亲。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工厂倒闭，父亲欠债，灰飞烟灭。
再后来，连妈妈都不在了。
阮念宁死死捏着毛巾，毛巾在她手指下变得面目全非，直到外面响起仇人女儿的声音，“老婆，你还好吗？怎么还没出来呀？”
阮念宁眼神一冷，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全身的水渍顺着玲珑姣好的身体曲线哗啦啦往下流，阮念宁面无表情地擦着身体，“来了。”
阮念宁一手刚摸上粉色的睡裙，陡然想起昨天霍佳楠的要求，指尖划过粉色，拿起了旁边黑色的睡裙。
霍佳楠虽然昨天就见识过阮狼狼的颜值和身材，可是今天见到沐浴后的阮狼狼，还是被狠狠惊艳到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说的就是现在的阮念宁了。没有任何妆容，她的皮肤白的像是会发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五官精致，洗完澡的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色，被雪白的皮肤映衬着，越发显出一种女人的柔媚韵味。高挑修长的身材被高档的黑色睡裙包裹，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却仍是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的曲线起伏呼之欲出。
霍佳楠只觉得她的手臂，她的腿，她的锁骨，无论哪里都白得她晃眼。她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往床的左边靠近饮水机的位置挪了挪，空出床上一大半的位置给她。
她现在的情况只需要静养，不需要再推进手术室，她的病床是那种宽大舒适的双人床。阮念宁看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栗色的柔软蓬松的长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佳楠，你感觉还好吗？头疼不疼？”
“不疼，挺好的，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准备明天就跟医生说出院回家。”
“感觉身体还不错？”
“嗯，挺好的。”
阮念宁抿了抿唇，忽然一翻身，雪白的胳膊搂上霍佳楠的腰肢，整个人贴了过来，很暧昧地叫了一声，“佳楠……”
霍佳楠混身一僵。
她，她怎么突然就，就……她不会是要对我那个啥了吧？！！
霍佳楠背上惊出薄汗，僵硬地掰开阮狼狼的手，又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阮念宁有点看不懂霍佳楠了，自己都这么主动了，她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如果是真不想，她怎么刚刚还在浴室里对自己露腺体？
“我，我怕你挤到我。”霍佳楠含糊地找了个理由。
她怕啊！她是真害怕！阮狼狼可是来灭霍家的，她刚过上豪门千金的好日子还不想被灭，何况，她现在虽然是Alpha之身，可她连怎么标记都不清楚。
阮念宁勾了勾唇，低垂的眼眸里一片凉薄，跟我玩这个？欲迎还拒？
之前，霍佳楠不止一次地想要标记自己，那时自己还能以还没结婚不想婚前发生标记行为的借口拒绝，现在么，已经找不出借口了。她们已经是妻妻，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就是挤在一起才好，不挤在一起怎么标记呢？”阮念宁的声音又苏又嗲，让人听了，半边身体都酥了。可她越是千娇百媚，霍佳楠就越害怕。
那张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越靠越近，那双艳丽生动的唇，如沾着晨露的玫瑰，娇艳欲滴，让人恨不得一亲范泽。
霍佳楠打起十二分精神，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也不敢动。
“佳楠，你怎么不看我？”尾音拉得长长的，钩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没了。她捧着霍佳楠的脸，说话间，吐气如兰，有一种很淡的花香。
霍佳楠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花的香味，只是觉得有点像茉莉花的香味，可是又比茉莉花的香气馥郁，她说不不出来，只觉得很好闻。
心跳越来越快，热血上涌，就连后脖颈的腺体都在隐隐颤动。
怎么办？怎么办……
霍佳楠垂着脑袋不看她，面对老婆的勾引，一边铁了心地不为所动，一边搜肠刮肚地找理由。
“我脑袋受伤了，不能标记，万一又出血怎么办？”
阮念宁愣了一下，意识到这确实是个问题，万一霍佳楠在标记时太激动脑子里的血管又裂开了怎么办？
唯一的孙女就这样死了，许维仪会恼怒震惊，却不一定会气死，她们霍家的产业也没有分崩离析，就这样未免太便宜霍家了！
“那好，我等你哦，”阮念宁松开了霍佳楠，倾身亲了亲霍佳楠的脸，“别让我等太久哦，宝贝。”
霍佳楠如释重负般，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怎么办？阮狼狼老想对自己用美人计。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只拿捏在手心里的小羊羔。
不行不行，得想办法快点搞清楚阮念宁的深仇大恨仇才行。
不然，这只美女狼在身边，多一天她都不得安宁。
————————
霍佳楠：老婆每天都想勾引我，为了苟命，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柳下惠。
阮念宁：哼哼，我看你能坚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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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老婆，我们聊聊吧
“佳楠，睡前别喝太多水，上厕所多了，就睡不好了。”阮念宁轻声细语地哄着，拿过她的杯子，放在桌上，又扶着霍佳楠躺下，给她掖好被子。
霍佳楠心想，阮念宁这时候还挺好的，温柔贤惠小娇妻一个。可惜啊，全是违心的。
两人一人睡左边，一人睡右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都在往床边挪，间隔得很远。当中再睡个两百斤的大胖子都不成问题。
霍佳楠半天都没睡着，一来她习惯晚睡，二来，双腿残疾，她连翻个身都困难，躺久了便感觉背部肌肉僵硬，浑身都难受。
真不知道原身四年来，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她悄悄地尝试着翻身，只是两条腿无法使上力，只能单单凭借上肢的力量，可能是姿势不对，尝试了好久，还是没能成功翻身。
大概是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黑暗里，阮念宁的声音响起，“佳楠，你要翻身吗，我帮你。”
“嗯，”霍佳楠微微喘着气，“我想侧躺着睡会儿。”
阮念宁帮她翻了身。霍佳楠如愿以偿地翻了个身，感觉舒服多了，“谢谢。”
这样一来，她就是背对阮念宁了。
感觉背对着别人似乎不太礼貌，霍佳楠提议道，“老婆，你睡着了吗，要不我们来聊天吧。”
闻言，原本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阮念宁睁开眼睛，“好啊。你想聊什么？”
“嗯……”霍佳楠想了想，问，“你十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将来要过什么样的人生？”
阮念宁有点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目光望着房顶。十岁的阮念宁那时候已经跟着妈妈挤在又破又小的出租屋里，爸爸经常不回家，隔壁左右住着好些游手好闲的男人，在妈妈带着她进出家门时候，走在狭窄肮脏的楼梯上时，那些男人经常光着上身，腰间松松垮垮挂着条大裤衩，就那样带着邪恶不怀好意的笑，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们。
她很害怕，害怕这些人的恶狼一样的目光，害怕走进那条肮脏狭窄的楼梯，她一点都不喜欢新家。但是她知道家里没钱了，爸爸做生意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他们再也住不回从前漂亮的小房子了。
“那时候我希望，我长大了能挣很多钱，买一栋漂亮的房子，有宽阔明亮的窗户，小区里种着很多树很多花，修建得整齐干净，邻居们都很有礼貌，大家遛狗碰到了，还能愉快的打个招呼。”
她没有说，她的希望是带着她妈妈和外婆一起住进去。
“嗯，很好呀，比我有志气多了。”霍佳楠想起自己十岁时，还在为考试得个满分手舞足蹈，根本就没想过长大后要干什么，过上什么样的人生。
阮念宁：“你呢？你小时候是怎么期待未来的？”
“我啊？”霍佳楠把脖子缩进被窝里笑了，“我没什么具体想法，就想着考试考好点，让家里人高兴，最好能快点长大，这样就不用考试了。哦，那时候吃一顿肯德基对我来说有点小贵，我的奢望就是长大后能实现肯德基自由，想吃多少吃多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阮念宁唇角上扬，“那你现在一定实现了。”
“嗯，实现了，做到肯德基自由了。”霍佳楠也笑了，自己的薪水顿顿吃肯德基都没问题，原身是豪门千金，就更没问题了。
“老婆，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过什么样的生活？”
阮念宁目光冷下去，“我没有想过将来。”
从妈妈惨死时，她就决心要复仇，复仇的人是没有将来的。
“那你想一想呀，如果能随心所欲，你希望干什么？”
阮念宁目光微动，冰冷的眸子有了起伏，这次她想了很久。如果她复仇后，能全身而退，她会永远离开霍家，离开长滨，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遇到一个真正心爱的人，她们住进漂亮的房子里，以后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们一家人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霍佳楠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她自己偷偷用力，在试了几次后终于成功地自己翻了个身，平躺着。
“老婆，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阮念宁语气淡淡的，“瞎想而已。”
这一刻，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好像没有期许，也注定没有光明。
被子底下，放在身侧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温热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
霍佳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平躺的姿势，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很认真地说，“老婆，只要是好的愿望，我都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实现的。”
阮念宁有点意外，半晌才冷冷地嗯了一声，“谢谢。”
这一晚，阮念宁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到小时候的幸福快乐，家庭变故后巨大的落差，爸爸的逃避，妈妈的辛苦，当然，还有妈妈的惨死！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霍竹君！不能原谅她那么卑劣恶劣的行为！
阮念宁心里又一次涌上冰冷的恨意，霍竹君，许维仪你们都该死！
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仇人的女儿握着，阮念宁嫌恶地想要挣开，没想到霍佳楠睡着了握得紧紧的。
“乖呀，别闹，乖乖睡呀。”语气柔柔软软的，又极有耐心，像是哄小孩哄宠物。
阮念宁呆了一呆，好像长大后从来没有人这么哄过她。
那人迷迷糊糊说完这句后就再没了动静，鼻息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她扭头看向霍佳楠，双眼紧闭，眉眼间舒展开来，半个下巴都缩在被子里，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清澈干净的脸上，有着少女的纯真与快乐。
阮念宁凝视着这张脸，她的豪门妻子，今后与她同床共枕的枕边人，虽然不是她爱的人却也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仇人的女儿。
想到以后还要与仇人的女儿同床共枕，忍着种种不适讨她喜欢，阮念宁恨不得现在就毁了霍家，弄死许维仪，将霍竹君卑劣的行径公之于众。
阮念宁闭上眼睛，转过身，不去看仇人的女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念宁忽然睁开眼睛，又一次转头看向霍佳楠。
今天的霍佳楠很反常，她几时会这么温柔安静？阮念宁感觉得出，那是一种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宁静。
阮念宁眉间蹙起，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霍佳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
阮念宁：霍佳楠果然不一样了，居然能睡得这么香？可恨，羡慕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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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婆，你也不容易
早上，霍佳楠刚醒来，就看见一个白衣服的人站在面前，正在跟阮念宁说话。见她醒来，那人笑着问，“霍小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霍佳楠慢慢坐起来，晃动头部试了试，“不疼，感觉好多了。”
阮念宁介绍道，“佳楠，这是你的主治医生，周医生。”
霍佳楠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周医生好，昨天麻烦周医生为我手术。”
周医生道，“霍小姐太客气了，挽救病人是医生的职责，谈不上麻烦。”
霍佳楠摸了摸头上的纱布，试着问，“周医生，我已经全好了，我想回去住，今天可不可以办出院？”
周医生还没有回答，霍奶奶的声音骤然响起，“不行！”
霍佳楠一愣，扭头看向门口，果然下一秒霍奶奶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奶奶，你这么早就来了。”
霍奶奶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看向周医生，“她颅内出血，不是小事，虽然手术很成功，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按照昨天的计划，留院观察三天，确定没有问题了，再出院。”
周医生：“好的，霍夫人，我也是这个意思。”
“奶奶，我真的没事了，我的身体我知道……”
霍佳楠对上霍奶奶扫过来的威仪的目光，剩下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你知道？你要是真知道前天晚上就不会帮着你媳妇一起瞒着我了。还自己抓的？自己抓的能颅内出血？”
霍佳楠：“……”不敢说话了。
阮念宁也是低着头，不敢插一句。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有些尴尬沉闷，还是周医生解围，“霍小姐，你就听你奶奶的，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大家都放心。”
霍佳楠：“好，好的，听医生安排。”
霍奶奶见她答应了，不闹着要回去了，脸色缓和许多，又跟周医生说了几句。
周医生走后，霍奶奶走到床前，见孙女面色红润些了，气色比昨天好很多，霍奶奶脸色又好看了些，“楠楠，你想吃什么？”
霍佳楠刚说想吃油条，生煎包，最好能喝上一碗豆腐脑，没有的话豆浆也行。
谁知，霍奶奶已经开始吩咐何管家，“还是和家里一样，蜂胶包，吐司和牛奶，再给她上一份水果。”
霍佳楠心说您都包办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啥？
在昨天对霍奶奶精明、大权在握的评论上，霍佳楠又加了一条，包办家长。
不过，蜂胶包她没吃过，好不好吃不知道，感觉吃了对皮肤好，“奶奶，再准备一份，给……”
“给你媳妇，是不是？”霍奶奶冷笑，“只怕我们霍家的东西她瞧不上，还总想着回去当大明星。”
霍佳楠一听，奶奶这是话里有话啊，难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么？
何管家忙道，“小姐，少夫人的那份自然是准备了，吐司改成全麦的，水果也减少了量，另外准备了一份鸡胸肉蔬菜沙拉。”
霍佳楠略想一想，大概猜到是因为阮念宁是大明星要注意身材管理，可能对饮食有要求，才有了霍奶奶的那句霍家的东西她瞧不上。可见潜意识里，霍奶奶也不希望已经嫁到豪门的阮念宁还想回去拍片当明星。
“那好啊，等会儿我和念宁一块儿吃。”
病房里，霍奶奶威仪地板着脸，阮念宁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何管家战战兢兢，只有霍佳楠在笑。
她是唯一的病人，也是唯一面带微笑的人，像是驱散铅云的阳光，金色的光辉从云层里透着下来，千丝万缕。
“奶奶，你吃过了吗？这么早就来看我，一定没吃早餐。我把我的蜂胶包分给奶奶，美容养颜，奶奶永远都年轻漂亮。”
霍奶奶惊讶地顿了一下，隔了两秒才道，“不吃你的蜂胶包，我有吃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眼里却有了笑意，“我去公司吃，你们小两口就在这里吃吧。”
“好的呢，奶奶，你要注意好好吃早餐哦，别担心我，念宁和何管家她们把我照顾的很好。”
“嗯。”霍奶奶又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走了。
何管家跟了出去，一直把霍奶奶送到车前。
“何管家，你有没觉得小姐不大一样了？她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么多，也从不在我面前笑，更不会问我早餐吃了吗？”
何管家想了想，“是啊，小姐这两天脾气变得好多了，懂事了很多。”
霍奶奶自言自语，“难道是娶了妻，成了家，终于像个大人了？”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半开的窗户送来早上清新的风。
霍佳楠和阮念宁沐浴在阳光里，坐在餐桌前吃饭。霍佳楠把全麦面包和鸡蛋还有沙拉都推到阮念宁跟前，然后双手支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看你吃全麦面包呀，那么糙口的面包我是吃不下的。”
阮念宁：“……”
她拿起一片全麦面包就着蔬菜沙拉慢慢地吃，间或喝一口柠檬水。
抬头一看，霍佳楠还在盯着她看，“你老看我干什么，自己不吃吗？”
霍佳楠花痴地笑了，“老婆，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又安静又好看！我敢打赌你在学校一定是校花那样的人物，好多同学暗恋你。”
今天的霍佳楠似乎格外喜欢说话啊。
“嗯，还好吧。”阮念宁低着头，语气淡淡的。
如果可以，她宁可不要被那么多男生喜欢，这样她也不会被女生堵在厕所里，揪她的头发，抽她耳光……
“听说你是从贵族学校转来的？！”
“哈哈哈，落难千金小姐么？可惜啊，这里可没有救你的白马王子！”
“果然不一样呢，一来就迫不及待到处勾引！”
“这么贱！你们贵族学校的女的都这么下贱这么茶？！哈哈哈！”
“干嘛！你还敢咬人！”为首的那个女生气急败坏，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霍佳楠见她脸色越来越沉，目光越来越冰冷，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气，心里咯噔一下。
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阮念宁的手机。
霍佳楠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邹国华。
邹国华？是谁呢？
阮念宁看到这个来电显示，明显皱了一下眉，并没有避讳霍佳楠，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阮念宁似乎颇为不耐。
“没，没什么事，今天不是新婚第三天吗，按说，你和霍小姐要回来家里的……你们回来吗？”电话里中年男人的声音唯唯诺诺。
阮念宁冷笑，“回家里？回哪儿？！我早就没有家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爸爸，有爸爸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霍佳楠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道，原来这人是阮念宁的爸爸，那也就是自己的岳父了。
不等他说完，阮念宁便打断了他，“那是你和那个女人和你们孩子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妈妈早不在了。现在我的家，”阮念宁扭头看着霍佳楠，勾出一个又柔又酥的笑，“我已经和佳楠结婚了，现在霍家才是我的家。”
漂亮惑人的双眸含着光，带着几分怔询的意味，似乎在问佳楠，是不是这样？
霍佳楠干紧点头表示认同，“是，咱们有自己的小家了，霍家就是你的倚靠。”
邹国华：“话也不是这么说，你小妈和你妹妹都很关心你，我们全家昨天晚上都看了你们的婚礼报道，全家人都替你高兴！宁宁，你看能不能回来一趟，哪怕坐一坐就走？”
阮念宁：“佳楠在医院里，今天去不了。”
邹国华一听霍小姐受伤了，立马表示要来医院看望。
这次阮念宁没问霍佳楠的意思，直接冷脸拒绝了。父女两人又在电话里说了几句，阮念宁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还关上了门。
霍佳楠隐约听见阮念宁压着怒火的声音，“邹国华，上次你说你要给我妈妈给我外婆修坟，我给了你两百万，你修了吗……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了！”
听见她开门出来，霍佳楠赶紧低下头去，装作在认真吃早餐，拿起蜂胶包一口咬下去。
我去！蜂胶包可真难吃啊！这么难吃的玩意还这么贵简直没天理！怪不得奶奶都不吃！
霍佳楠吃了一口就不吃了，拿起又香又软的吐司吃了。
阮念宁回到餐桌前坐下时，脸上阴霾早已经不见了，她细心地将水果盘推了上去，“佳楠，吃点水果吧。”
霍佳楠嗯了一声，拈起一颗车厘子吃了，果肉肥厚，很新鲜很甜。
阮念宁嘴角带着微笑，又叮咛她再吃两块蜜瓜肉。
霍佳楠慢慢吃着，心里在想，阮念宁也挺不容易的，跟她爸爸邹国华的关系似乎不太好，连姓都改了。这也不奇怪，邹国华早已经和别人组建了新的家庭，那里，的确算不上是阮念宁的家了。
霍佳楠看着笑意盈盈的阮念宁，她明明心里有怒火有憎恨，在接了那通电话后，还要和颜悦色，对自己这个仇人温柔以待，还要装得笑的很开心。
霍佳楠想想都觉得替她难受，替她压抑。
“老婆，你能帮我个忙吗？”
阮念宁眉尖轻挑，微微一笑，“什么事？你说。”
“我过两天不是要出院吗？你能出去买我挑几套衣服回吗？你选的衣服配搭一定很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阮念宁有点意外，欣然接受，“好。”
一旁何管家道，“那我通知司机来接少夫人。”
“嗯，”霍佳楠又笑道，“老婆，中午你不用回来陪我吃饭了，你就在外面定定心心帮我多挑几套，帽子和包包我也想要。晚饭我等你一起吃。”
“好。”阮念宁给她倒了热杯牛奶，眉眼微弯，这次她是真的开心了。
霍佳楠：“……”
果然不用成天对着仇人，心情会变好。
————————
没吃过蜂胶包，本文的设定是又贵又难吃，哈哈哈~~~欢迎吃过的亲亲来说说，到底好不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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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脑子有坑的瘸子
早餐后，阮念宁化了个妆，换了身衣服，不久，司机到了医院。
阮念宁拎起包，朝着霍佳楠愉快地招了招手，“宝贝，我出去了，你中午自己好好吃饭。”
霍佳楠扬起头，眼睛都笑得眯起来，“知道了，老婆。”
等阮念宁一走，霍佳楠的笑容一下塌下来，舒舒服服靠进轮椅里——终于不用演了。
她仔细驱动轮椅到了房间里，坐在窗前晒太阳，十一月的天气，外面的风吹在身上很有些冷意。
阮狼狼不在身边，她也感觉轻松多了。
现在她顶着霍家小姐的身份，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弄清楚，比如原身的妈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怎么去世的？孟熙恩和霍家的关系，她是霍家的养女？什么时候被收养的？
还有阮念宁，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复仇行动的？又是什么时候和孟熙恩联手在一起的？
当然，最重要的，那个仇，到底是什么仇？
这些，她都需要弄清楚。
“小姐，天气冷了，当心着凉。”何管家走过来将窗户关上，又细心地拿了条毛毯搭在小姐腿上。
“谢谢。”霍佳楠感谢这位尽心尽力的管家，“何管家，你来霍家多少年了？”
何管家有点奇怪，小姐今天为什么会问起她的事来了？
要说小姐回霍家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很短，有两年了，但她性子沉默，话很少，两年里很少见她主动跟他人聊过天，更别说去关注别人的生活了。小姐最上心的，只有两件样，霍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一是游戏，另一样，就是心头宝贝，阮念宁阮大明星了。
“有二十多年了，我妈妈以前也是霍家的管家，我妈妈老了退休后，夫人就让我做了管家。”
霍佳楠点点头，“我奶奶一定很信任你和你妈妈了。”
何管家自豪地笑了，“夫人对我们很好，我们自然也要好好服务霍家。”
“那孟姐姐是什么时候来咱们家的？”
何管家笑了，“小姐怎么今天想起问这些了。”
霍佳楠心里一阵紧张，脸上却丝毫不显，低下头去抚摸着柔软的毛毯，“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也不知道孟姐姐今天会不会来看我？”
原身跟孟熙恩关系好，把她当亲姐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肯定会来的，孟小姐太忙了，她下班后会来的，没有应酬的话，估计要8、9点到。小姐要不要留和孟小姐一起吃个夜宵？做你们爱吃的酒酿小圆子。”
“好啊。”
“夫人看到你们俩关系这么亲近，也很开心。”何管家神情欣慰，慢慢说着，“孟小姐她妈妈妈咪去世的早，她妈妈家和夫人家是世交。夫人嫁进霍家后，她妈妈也常来家里做客，后来她嫁给了孟家三小姐，过了几年孟家出了事，什么事就不清楚了，孟小姐的妈咪就出来自立门户了。老夫人那时早已经嫁到霍家多年，还当了家，当时给了她们一大笔钱做启动资金，孟小姐她妈咪的公司慢慢也有了起色。”
“又过了几年，孟小姐出世了。孟小姐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都已经三十好几岁了，顺利生下了孟小姐，孟家两口子很高兴，夫人也很高兴。那时候竹君小姐，就是你妈咪，还抱过孟小姐呢。竹君小姐那时候抱着孟小姐不撒手，说是将来要生个这样的小宝宝。”
“这些事，还是我妈跟我说的。我妈说孟小姐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懂得又多，她妈咪也是个很有修养的大家小姐。两人感情很好的。”
“那后来我们家怎么会收养孟姐姐呢？”
“唉，后来孟小姐的妈咪得病去世了，孟小姐妈妈忧郁成疾，很快也病倒了。临终前，将当时还在念高中，17岁的孟小姐托付给了夫人。就这样，孟小姐就搬到霍家来住了。”
“夫人是真心拿孟小姐当孙女养，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送她出国念书。孟小姐现在终于长大了，也能接手公司里的事，帮着夫人一起打理。”
霍佳楠想起昨日见过的孟熙恩，气场强大，精明干练，落落大方，的确很优秀。
她从头听下来，也没听出霍家、霍奶奶哪里对不起她或者她妈妈妈咪了。那为什么，她要联手阮念宁向霍家复仇？！还谋夺了霍家家产？
霍佳楠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可惜原书里孟熙恩是配角又配角，戏份实在少得可怜，自始自终都没有交代她的故事。
冬日的午间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吃过午餐的霍佳楠让何管家给她找了一件大衣，把自己裹起来，推着她出门去花园里转转。
花园里除了她们，还有几人在走动，看惯了病房里单调冰冷的色调，也想下来看一看生命的风景，比如，绿的树，红的山茶。
花园里有一颗橘子树，漂亮的红色的橘子挂在树上，看着很是红火热闹。
一阵风吹来，草木摇曳，积雪草和龟背竹随风摇动。
何管家道，“小姐，我去给你拿顶帽子，你头上有伤，受凉了就不好了。你就在这里等我。”
她郑重嘱咐得像个送孩子去托管班的大家长，霍佳楠笑了，“何管家，我不会乱跑的。”
霍佳楠没少吃橘子，却是第一次见橘子树。她兴奋地驱动轮椅往前，来到那棵橘子树下。
树上挂着一个牌子，“观赏树木，禁止采摘。”
可有人偏偏就喜欢无视这个牌子，此刻，就有一对男女旁若无人地上树摘橘子。
喀嚓一声，男的连着枝摘了一个橘子，往下一扔，“接着。”
女的就站在霍佳楠旁边，一脸兴奋地准备去接橘子。可惜男人扔的准头实在太差，那个抛在半空的橘子直直朝着霍佳楠的头砸去。
如果是正常人，大可以往旁边一躲，或是侧身避过，但霍佳楠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眼见橘子要砸向她，匆忙中，她只有双手交叉高举，护住受伤的脑袋。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那只橘子没有砸在霍佳楠身上，被一只纤长的手稳稳接住。
“这里医院，不是旅游农家乐，你们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到其他病人。”
霍佳楠放下了双手，抬眸看向那人，一身白衣大褂，看来应该是这里的医生。垂到锁骨位置的发梢向外微卷，露出精致的下颔线。
男女都是30出头的样子，听到她喝止，男的不但不下来道歉，还嚣张地又摘了个橘子。
“我伤谁了？这里谁受伤了？”他把摘下的橘子狠狠往地上一砸，大笑，“我是伤害橘子了还是伤害这块草地了？”
他又挑衅地摘了四五个，一个接一个用力地往地上摔！橘子被摔得四分五裂，橘肉被摔碎，橘汁飞溅出来，染到草地上，有一些溅到了霍佳楠裤腿上。
“你谁啊？我就伤害橘子了，我还伤害草地了，你能把我怎样？你让它们告我啊！白痴！”
那个女医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眼底闪着一丝薄怒。
女的也附和着男的，“就是！你管的也太多了吧，橘子长出来不就是给人摘的？！”
霍佳楠驱动轮椅，往前一步，“你们想摘橘子去采摘园，那里100块随便摘随便吃，这里是医院，我是这里的病人，你们刚才差点砸到我了。”
女的瞪着霍佳楠，“你管我！凭什么要去采摘园？我就喜欢在这里摘！你都说了，差点砸到，那就是没砸到。没砸到还在这里BB个屁。”
一对极品，一个比一个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我的这条裤子被你们扔下来的橘子弄脏了，”霍佳楠冷冷地微笑，“我的裤子从来不洗的，你们直接陪吧，零头就不要了，你们赔10万好了。”
“10万？！！”女的发出土拨鼠的尖叫，“你抢钱啊你！”
霍佳楠好脾气地解释，“这条已经是我最便宜的裤子了，你们应该感到庆幸。”
“她妈的！今天遇上个瘸子搞敲诈！”男的气急败坏，从树上爬下来，爬得急了，牛仔裤被折断的树枝拉开一条缝。
霍佳楠善意提醒，“先生，你的尊臀要露出来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在两位女士面前这样暴露，未免不雅。”
“你！我看你脑子有病！”男的提着拳头就要砸过来。
霍佳楠见他气势汹汹，反而微微一笑，转向那位医生，“看样子他马上要来殴打我，麻烦你帮我录下来。”
女医生愣了一下，勾了勾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要录视频。
男的越发火了，“干什么？拍什么拍？没看到是她先敲诈勒索吗？”他转头瞪着霍佳楠恶狠狠地骂，拳头都快要抵在她脑袋的纱布上，“你个死瘸子！想钱想疯了！脑子坏掉了！跑来医院打劫！”
这时，其他几个在花园散步的病人听到动静也朝这边看过来。
男的趁机大声嚷嚷，“你们可都看清楚了，我可没打到她。”
霍佳楠忽然捂着胸口，两眼一闭，“好吓人！医生快救我！我的心口好痛。要是警察做笔录，请你如实回复，我是被他吓的，他要承担全部责任！”
男的怔了一下，忽然暴怒，“他妈的！你还想讹上我是吗？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有人窃窃私语，“这是谁啊？竟敢打霍家小姐！还好意思说霍小姐讹他？”
这次男的怒在心头，眼见他当真要动手，被女医生推开了。何管家下来了，同一电梯下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五十多岁。
“小姐！”何管家一看有人要打她家小姐！那还了得！急忙跑过去，护在小姐面前，“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动手打人？”
这时她身后的那个五十多岁男人，看到那边的动静也赶了过去。男的一看，这才收了手，“爸，你看望大伯出来了，正好，这里有个脑子有坑的瘸子，张嘴就要讹我十万块！”
男人转头看向轮椅上的女人，顿时大吃一惊，脸色都白了，“霍，霍小姐！”
“爸，你认得她？就是这个瘸子……”
啪的一声，男的还没说完，就被他老爸狠狠扇了一巴掌，“蠢货！你瞎了吗？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霍家千金，她会讹你？！”
儿子顶着一张被抽红的脸，一脸懵逼，“霍，霍家？哪个霍家？”
围观的人都摇头，在长滨还有哪个霍家？
————————
霍佳楠：老婆，有人要拿橘子砸我。
阮念宁：我给你砸回去！（直接一框橘子甩过去）
霍佳楠：我就喜欢老婆这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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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那晚上，我们在床上亲
事情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顺利，那条裤子价格是17万，霍佳楠轻飘飘地说，“既然给你们抹零头不愿意，那就全款陪吧。”
“还有，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摘橘子，就把这颗树的橘子全摘了，喜欢吃就多吃点。”
“哦，记得陪人家的草坪，我看这草坪修的很好，踩上去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都好些了，怎么着这草坪也得3万块才修理得好。”
原来这家人姓雷，不但陪了17万，还赔了医院3万块作为破坏绿植的补偿，以及郑重向霍小姐，和姜舒眠医生道歉，甚至连也在这家医院卧病修养的掌家人雷家老大都专程来向霍佳楠道歉。
先前有多嚣张，后面就有多卑微。
霍佳楠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知道帮她挡下橘子的这位女医生叫姜舒眠，还恰好是骨科医生。
姜医生的办公室里，霍佳楠让何管家出去了，单独向姜医生道谢，“姜医生，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我怕是真的要被那个橘子砸到脑袋。”
姜舒眠轻轻一笑，“霍小姐客气，我也是恰好路过，看到有病人头上还缠着纱布就多管闲事了一回。”
她听医院同事说起过，霍家小姐在这里住院，头部受伤，是国内最牛的脑外科周医生主刀。也听说过这位霍小姐双腿残疾，已经在轮椅上度过了四年，前面的主治医生出国移民了，昨天院长找过她，希望她能接任霍小姐的主治医生。
本想今天去病房拜访，没想到在花园里以这样的方式遇见了。
姜舒眠想起院长对这位霍小姐的评价：“孤僻，喜怒无常，不过这也正常，豪门千金，人生美满，偏偏双腿残疾，心里多少是有点受不了的。”
“她的腿是怎么残疾的，先天的吗？”
“不，不是，18岁那年生日，霍小姐跟她朋友一起去玩极限滑翔运动，结果出了意外。”
眼前的霍小姐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长得也很漂亮，如果不是坐轮椅，一定是个神采飞扬，艳惊四方的女子。
姜舒眠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可惜。
“姜医生，我想问一问，我的腿有恢复的可能吗？或者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姜舒眠：“我们要再做一个检查，再根据目前国内外最先进的技术进行研判。”
“那好，谢谢姜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检查？”
看到霍小姐积极配合的样子，姜舒眠笑了。这位霍小姐并不像院长说的那样，孤僻，喜怒无常，反而积极乐观，头脑敏捷。
“明天上午九点，可以吗？”
“好。”霍佳楠点头，“到时候我来找你。”
将近晚饭的时候，阮念宁回医院了。她今天大包小包收获颇丰，是司机帮少夫人拎上来的。
“佳楠，给你挑了这些衣服，你看喜欢吗？”
霍佳楠看得出阮念宁心情不错，今天出去了一天，不用面对自己这个仇人的女儿，不用面对霍家人，不用在霍家人面前刻意讨好，她应该身心都轻松了。
吃下午茶的时候，阮念宁盯着对面大楼上超一线大明星宋时与的巨幅广告海报，看了两眼，默默收回视线。
她已经成了霍家少奶奶，恐怕再也无缘与宋姐合作了。下个月新剧就要开拍了，如果不是嫁了豪门，女二号就是她。她盼了很久的与宋姐演对手戏，机会却就这样没了。
阮念宁忽然更恨霍家了，恨霍竹君，恨许维仪！也更厌恶霍佳楠了！
如果不是为了复仇，她大可不必过现在的豪门少夫人的无聊透顶的生活。她应该回到剧组去，和宋姐那样最优秀的演员合作，演绎各种精彩绝伦有血有肉的人生。
阮念宁烦躁地戳着摆在面前的精致甜点，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未接视频电话，也没有未读信息。
阮念宁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出来这么久，霍佳楠竟然都没联系过她。
阮念宁又想到霍佳楠昨天的种种异常，甚至拒绝和自己亲热，她没有觉得如释重负，相反，心里生出强烈的不安。
想到这里，阮念宁茶也不喝了，直接拎包走人。
霍佳楠一一看着她买回的奢牌成衣，在她的坚持下，试穿了两件。
霍佳楠没想过普通如她的人，有朝一日买这些死贵死贵的奢侈品，就跟她买件几十元的T恤那样随心所欲，轻而易举。
别说，这些奢侈大牌上身的效果真的相当不错，贵是有道理的。
霍佳楠此刻撑着扶手站着，一身高档讲究的外套，端庄大气中又显出女性的优雅魅力，何况原身五官底子好，长得很漂亮，霍佳楠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露出微笑。
“很配你呢。”阮念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双手搂上她的腰肢，整个人贴了过来。
她是一身休闲风，时尚中透着几分青春活泼。下巴搁在霍佳楠肩上，小鸟依人般依偎着自己。
霍佳楠看着镜子里外形十分相衬的两人，有一瞬心里猛地怦然跳动了一下，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漂亮又可爱又真心爱自己的女友，那该是多么辛福的事。
“你的眼光一向很好，衣服选的很棒，我自己挑都没这么好。”
“那你喜欢吗？”
霍佳楠点头，“嗯，喜欢。”
话音刚落，阮念宁凑上前，一张脸在眼前放大，红唇吻了过来。
霍佳楠：“……”
救命！她怎么动不动就吻？！
这个阮狼狼不仅是头孤狼，还是个色狼！
霍佳楠想躲，可是阮念宁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手搂住了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柔软的唇碾压在她的唇上，没有一丝缝隙，灵活的舌寻找她口中的甜软极尽纠缠。
霍佳楠被她吻得喘不过气，不得不又一次推开了她，这一次她的理由是，“我腿软，站不住……”
阮念宁勾了勾唇，粉色的舌尖像一只灵活的小尾巴舔了舔唇，眼神又勾又欲。
“那晚上，我们在床上亲。”
霍佳楠心头巨震，抓着扶手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直接瘫下去。
救命！她连一个残疾人都不放过！
————————
霍佳楠：直到我老婆是狼，没想到老婆是大色狼。
阮念宁：佳楠，你看着好好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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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阮念宁的惩罚
晚上快9点的时候，孟熙恩果然来看望她了。工作了一天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妆容依旧精致，西装外套依旧一丝不苟。
霍佳楠对气味很敏感，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孟姐姐喝酒了？”
“嗯，和一个客户吃了个饭，喝了几杯我就先出来了。”
霍佳楠对何管家道，“孟姐姐才喝了酒，那我们今天不吃酒酿圆子了，吃馄饨吧。”
何管家：“好的，小姐，现包也快的。”说完去厨房吩咐厨师准备夜宵。
孟熙恩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脑袋，很温和地笑，“小楠结婚后变得温柔了呢，今天头还疼吗？”
霍佳楠长大后就没被人这样摸过头，很有点不好意思，“不疼呢，今天我还出去花园里转了转。”
“哈，我听许姨说了，雷家人的电话都打到许姨那里去道歉了。小楠，你挺厉害的，把雷家整得没话说。”
“厉害什么呀，是他们不讲道理在先，那我也无赖一回，谁怕谁啊。”
孟熙恩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看得出她很为霍佳楠今天的表现自豪，“做的好，这种人就该给他点教训，让他们学会遵守社会公德。”
霍佳楠灿然一笑，“我还不是仗着背后有孟姐姐有奶奶才理直气壮。”
“听说那橘子又酸又涩，吃得雷家老三又一次对他儿子破口大骂，估计这辈子他们一家子都不想再吃橘子了。”
这一下，霍佳楠和孟熙恩都笑了。
孟熙恩：“佳楠，你变了很多，让我刮目相看。从前你是肯定不会在外面怼陌生人的，遇到委屈，就会偷偷在心里气，偷偷抹眼泪。”
霍佳楠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崩人设了！
“孟姐姐，我都结婚了，真正意义上是个大人了，不能什么都跟从前一样，我也想让自己有些改变。”
孟熙恩点点头，“许姨看到今天的你，一定很欣慰。”
旁边的阮念宁听她们谈笑风生，装作刷手机，心里暗暗诧异，雷家？给他们教训？显然今天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还惊动了许维仪。可是自己完全不知道，霍佳楠甚至都没有跟自己说过。
阮念宁低下头去，交握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从前的霍佳楠什么都跟自己说，比如如何神级走位干倒游戏的大boss，比如早上起来发现右眼肿了那么一点点，再比如皮肤不小心被指甲划了一下，她都要跟自己讲，一五一十，详尽的不能再详尽。可是今天回医院这里久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霍佳楠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她，一个字都没有提。
阮念宁感觉婚后的霍佳楠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也越来越让她不安，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馄饨煮好端上来，霍佳楠问，“什么馅儿的？”
“荠菜肉馅的，孟小姐和小姐你都喜欢的。”
霍佳楠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少夫人呢，她喜欢吗？”
何管家愣了一下，忽然一脸自责，“对不起小姐，这个，还没有问过少夫人的喜好。”
“没事的，”霍佳楠不想为难这个对霍家忠心耿耿，服务多年的管家，“你看，我也不知道呢。但是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多了解一下总是好的。”
“是是，小姐说的是。”何管家面红耳赤，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次。
霍佳楠扭头朝阮念宁一笑，“老婆，别刷手机了，今天是荠菜肉馅馄饨，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我们一起陪孟姐姐吃点夜宵好吗？”
阮念宁一呆，放下手机，走过来在桌前坐下。虽然她嫁到了霍家，但她知道霍奶奶并不喜欢她，打心底没觉得她是一家人。
“老婆，你吃荠菜吗？就是一种野菜，很香的。”
阮念宁点头，“吃的。”
孟熙恩也笑着说，“是啊，念宁有什么忌口就告诉何管家，别拘束。知道你们做明星的，饮食有讲究，你要是担心会发胖，就少吃几个。”
她语气温和，举止优雅，笑容大方，长得又漂亮，十足御姐范儿，这样一个顶级优质alpha，不知道要迷倒多少omega。
阮念宁果然朝她笑了笑，礼貌客气中带着几分亲和，“谢谢孟姐姐，我就少吃几个。”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她回我就两字，回孟姐姐却说了这么多。
想起原书里，自己左手边的好姐姐和自己右手边的好老婆会联手对付自己，还有人站她俩的CP，霍佳楠心里又是一哆嗦。
趁着一切都没发生，她得赶紧掐掉萌芽。
“老婆，我给你盛。”霍佳楠坚持要给阮念宁盛馄炖，盛了四个，还要再盛，阮念宁忙道，“好了，可以了。”
那边，何管家也给孟熙恩盛好了一碗。
“老婆，有点烫哦，你小心烫到嘴。”借着说话，霍佳楠上身往老婆那边挪了挪。
“老婆，你要加点醋吗？”霍佳楠趁机又往老婆那边挪了挪。
她要保护好她的老婆，杜绝一切让自己头上飘绿的可能。
阮念宁见她这样，倒没了以前的反感憎恶，心中反而安定许多。她低头慢慢喝了口汤，“不用加醋，这味道就很好了。”
孟熙恩看着几乎要挨到一块儿的两人，心里发笑，“佳楠，知道你粘你老婆，你不能等我走了以后再粘粘贴贴吗？”
霍佳楠脸上一红，坐正了身体，“没有，没有的事。”
吃过夜宵，孟熙恩起身告辞，“佳楠，我要出差一周，飞A国，F国，这几天不能来看你了。”
“没关系，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出院了。”霍佳楠看着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的孟熙恩，心里佩服极了，年纪轻轻就是奶奶的得力助手，还可以满世界飞，出入各种高端商务场合，谈笑间就是数以亿计的大生意，这可是她做梦都羡慕的职场生涯。
“孟姐姐，等我好了，我也想跟你一样到公司工作，可以吗？”
孟熙恩愣了一下，似乎很意外，“你要进公司？”
“嗯，我也是霍家的女儿，我也想为公司出力。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但我总得迈出第一步。”
孟熙恩更意外了，盯着她看了几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是真长大了。这件事我会跟许姨好好说的。”
“谢谢孟姐姐！”霍佳楠很开心地笑了。
虽然书里孟熙恩是反派大佬，幕后黑手，但是她感觉得出，此刻的孟熙恩是真心拿她当妹妹的。因为那种发自真心的关心爱护，是做不了假的，也伪装不起来的。
晚上，依旧是阮念宁帮霍佳楠洗澡。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今天的阮念宁穿的比昨天还少，上身穿着打底衫，下面就穿着一条小内裤。黑色的小内裤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霍佳楠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抬起视线，不巧又落在她胸前的沟壑上，索性闭上眼睛。
阮念宁越来越不懂她了。这会儿非礼勿视，规规矩矩，仿佛她们不是妻妻，倒是不得不凑到一起的陌生人。
可是刚刚在吃夜宵时，又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贴，生怕别人多看自己一眼，多跟自己说两句话。还问自己要不要加醋？她倒是醋味十足。
那可是孟姐姐，她亲姐姐般的存在，有什么好吃醋的？
“抬手。”
霍佳楠听话地抬起一只手，谁知有人趁机在她的柔软上摸了一把。
霍佳楠惊呼一声，睁开眼睛，“你！你……”
看到她惊如小鹿的眼睛，阮念宁忽然起了调戏的心思，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亲了上去。
花洒的水线很快打湿了阮念宁的头发和衣服，温热的水线顺着发梢滴到背上，再沿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流淌下来。阮念宁恶作剧般，深吻着霍佳楠，纠缠着她口中的甜软不放，紧紧将人压在墙上，任由热水冲在自己身上。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呢？霍佳楠太好欺负了，一亲她她就惊慌失措，弱小，可怜，又无助。
越是这样，阮念宁就越想欺负她，越发肆意吻她。
“唔……”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氧气本就稀薄，被她吻住不放，霍佳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欲哭无泪，双腿又使不上力，她双手本是撑着扶手站着，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去推阮狼狼，就被阮狼狼一把抓住，直接按在墙上，整个人都压上来亲。
救命！不是说omega都小鸟依人，性格柔软好欺负的吗？
怎么面前的这只omega不一样？！
这哪里是纯洁无害的小白兔，柔软依人的小鸟鸟，这简直就是欲求不满的大色狼啊！
霍佳楠推又推不开，为了维持人设叫又不能真的向何管家她们呼救，毕竟这个大色狼是“她”绝食抗争也要娶回来的好妻子。
霍佳楠感觉自己要透不过气了，真的要被活活亲死了。在她唔唔地挣扎时，阮狼狼终于放开了她。
阮狼狼喘着气，“我问你，白天里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呼呼，什么事？”
“雷家。”阮念宁挑起她的下巴，“不是说好了什么事都要告诉我的，你为什么不把白天的事告诉我？”
霍佳楠欲哭无泪，“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阮念宁一言不发又一次吻上了她，“谁说不是大事就不告诉我的，你隐瞒我就是不对的。”
霍佳楠：“……”
老婆不仅是色狼，还是头掌控欲极强的色狼。
直到霍佳楠快断气了，阮念宁终于放过了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喘气。
“我说，我说就是了……”霍佳楠有气无力地趴在老婆单薄柔软的肩上，“等我洗完了去外头说行吗？这里太闷了，我喘不过气。”
“不行，就这里说！”
霍佳楠恨的咬牙，心想，等以后我双腿好了，看我怎么欺负回来！
“那边洗边说行吗？我想早点出去。”
阮念宁答应了，这才开始给她继续洗澡。
“其实也没什么，我今天去花园里转转，碰到一个男的上树摘橘子……”
阮念宁一边听，一边给她揉揉搓搓，听到嚣张的恶人被整，似乎心情不错，到后来咯咯直笑。
“你不怕他真打你吗？”
“他要是真动手把我脑袋打破了，那就不是吃橘子，那他得进橘子了。”
阮念宁笑的花枝乱颤，这大概是她跟霍佳楠相处以来最愉快最轻松的一天。
“看你笑的这么欢，要不要我去跟雷家要个酸橘子，也给你尝一尝？”
“干嘛给我吃酸橘子？我又没有嚣张地闹着要打你。”阮念宁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鼻尖微微皱起，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特别粉嫩。
霍佳楠莞尔，此时此刻的阮念宁才真正像个女孩子，漂亮可爱的omega。
“可你刚才欺负我了。”霍佳楠歪头看她，笑意盈盈，“你没有打我，可你咬我了，还很不正经地咬我。”
阮念宁脸上刷地一下红透了，擦干她腿上的水珠，伸手在她屁股上揪了一下，“少胡说八道！说出这种话，你才不正经。”
霍佳楠：“……”
好嘛，被阮狼狼倒打一耙。
洗完澡后，霍佳楠自己裹了条浴巾，拿起内裤和睡袍，“老婆，你别送我了，你身上都打湿了，好好洗个澡，我自己出去。放心吧，我不会摔倒的，我现在上下床已经熟练了。”
说完，霍佳楠自己驱动轮椅，打开浴室的门出去了。出去后，还不忘贴心的给她关好门。
阮念宁盯着那扇开启又关上的门发呆，隔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心里微微一惊，走到花洒下，打开龙头。
水线当头浇下，铺天盖地。冲去了脸上的汗水与焦躁，也冲去了那双丹凤眼中难得的笑。
————————
霍佳楠：又是被老婆按着亲的一天，此等艳福不敢消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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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她是谁？长得好漂亮！
霍佳楠躺在床上刷手机，眼角余光时不时瞥了一眼身边的阮狼狼。
阮狼狼今天很安分，没有撩自己，她似乎也很忙，打字不停，好像在跟人聊天。
她这样不骚扰自己了，霍佳楠反而心中不安，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见她眉尖越皱越紧，看上去心烦意乱。
霍佳楠转过头去，朝阮狼狼笑了笑，好声好气地问，“老婆，你在跟谁聊天呀？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阮狼狼愣了一下，扔下手机，朝她温柔一笑，“没什么，跟朋友一起吐槽而已。我们刚结婚，能有什么烦心事？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早点好起来。”
霍佳楠：“……”
要不是我是穿越的，我差点就信了。
果然老婆笑的越温柔，说的话就越虚伪。
唉，还是刚才浴室里凶巴巴的狼狼可爱，至少那时候真性情。
不过提到朋友，霍佳楠有个提议，“老婆，要不你请你朋友来家里坐坐，大家一起吃个晚饭，聚一聚，我不想你嫁给我后觉得无聊。你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你想开公司，还是去世界巡游，我都支持你。对了，老婆你是大明星，你要是想接着拍戏也很好啊。”
阮念宁目光一闪，面上不显，心里却掀起一阵狂澜。
霍佳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结婚前，她就说过，希望自己婚后不要拍戏，因为她怕其他人惦记自己。也不想自己经常外出，因为她舍不得跟自己分开哪怕一分一秒，最好一直在家里陪着她，当然她们可以一起组队打游戏。
霍佳楠是在试探自己吗？
可是，她看上去笑眯眯的，目光平静，不像是在试探自己。霍佳楠是个情绪外露的人，没那么深的城府，不会装。
阮念宁直直地看着她，似乎想要将这个近两天频频反常的霍佳楠看清楚。
“怎么了，老婆？”霍佳楠被她看得不自在，心里发怵，难道刚才自己说错话了，惹她不高兴了？
天地良心，她只想让这只美女狼开心点，不要那么恨她。
“你真的愿意我接着去拍戏？”
“嗯，人生在世，总的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你要是真的喜欢拍戏，那就接吧。不过有个小小的要求。”
阮念宁忍着心里的雀跃与激动，“什么要求？”
“不能拍尺度太大的戏，你现在是豪门少夫人了，那样影响不好。”
阮念宁目光发亮，嘴角勾起微笑，“不会的，我从不接大尺度的戏。”
这一次，阮念宁是真的笑了。又可以去拍戏了，真是个突然的好消息！
“说到拍戏，老婆，我们一起来看电视吧，好久没看电视了。”
“好啊。”阮念宁欣然同意，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有好几个电视台都在播同一部剧，阮念宁一眼认出这是她的好姐妹影后宋时与主演的一部古装剧。前年的大热爆款，眼下应该是有的台在重播。
屏幕上，宋时与白衣胜雪，飘然出尘，一身清冷绝世之姿。
霍佳楠忍不住赞了句，脱口道，“这演员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阮念宁一惊，心头犹如一道惊雷劈过！
霍佳楠竟然不认识宋时与？！！
她们明明邀请宋姐一起吃过两次饭，就这部爆款剧，她还找宋时与要过一份签名海报，因为她的好朋友是宋时与的粉丝。
而现在，霍佳楠居然问，这个演员是谁？
阮念宁压下眼底的震惊，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到自然。
霍佳楠见阮狼狼一动没动，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指突然变得很僵硬，也愣了一下，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咳咳，她再漂亮也没有老婆你漂亮！老婆，你才是最美的！真的！”
没办法，在老婆面前夸赞另一个美女，这种蠢到家的话都出口了，她只能尽力补救了。
阮念宁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又温柔又妩媚的笑，目光虚虚实实，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勾引你，还想看穿你。
霍佳楠心里虚虚地发毛。
“她叫宋时与，超一线大明星，影后视后，喜欢她的粉丝超多，她是长得很漂亮。”
什么？她就是宋时与！书里的女主，高冷影后！
霍佳楠忍不住盯着电视屏幕又仔仔细细瞄了一眼，果然是女主，够漂亮，够清冷，够有气质。
几乎是同时，她想到自家的阮狼狼，也很漂亮，很有气质，不同于宋时与的清冷，阮狼狼更娇媚，是那种万种风情的美人。
若论谁更有吸引力，霍佳楠暗戳戳地选择了她家阮狼狼。
“你们俩是不同的气质，老婆，你也超漂亮，粉丝也超多。”
阮念宁转过头，盯着电视屏幕，似乎在认真看剧，“我从前和她还有过合作呢。”
“真的吗？什么剧？”
“一部电影，她是女一号，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配角。”
“老婆，你看你现在不也成大明星了？很成功了！绝大多数人都不是一开始就大红大紫的，就算实力到了，有时候就得靠点运气。”
“嗯……你说的对，有时候是需要点运气，才能遇到贵人。”
霍佳楠看老婆反应还好，没有吃醋，没有发脾气不高兴的样子，终于放了心，也跟她一起慢慢看剧。
期间，阮狼狼跟她说了好多拍摄花絮，听得霍佳楠大开眼界，哈哈哈大笑。
“老婆，你要是在拍戏，我可以去剧组看看吗，亲身体验一下。”
阮念宁不动声色地扫了一下她的腿，柔柔一笑，“当然可以，欢迎随时去探班。”
两人边看边说，竟然很快看完了一集。
电视台开始播广告了，霍佳楠打住不看了，“这剧叫什么名？我直接买VIP了。”
“《长夜清歌》。”
阮念宁现在已经百分百肯定，霍佳楠不仅不认识宋时与，这部前年几乎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爆款剧她都不知道，就连那些从前两人吃饭时跟她聊起过的花絮，她都完全不知道。
她就好像失忆了。
眼看着旁边的霍佳楠挪动身体躺下去，准备睡觉，阮念宁心思一动，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条项链，项链上有一块紫晶吊坠。
阮念宁拿着项链在霍佳楠眼前晃了晃，“宝贝，记得吗，这是你去年送我的，你能再送我一条红宝石项链吗？”
霍佳楠浅浅扫了一眼，她不懂珠宝这些，不过老婆开口要，她买就是了。
“好啊，等我出院了，我们一起去买。”
“谢谢宝贝！”阮念宁开心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霍佳楠现在已经习惯了阮狼狼时不时亲自己一下，“睡觉吧，老婆。”
“嗯，要我帮你翻个身吗？”
“不用，我平躺着睡，我喜欢这样睡。”
没一会儿，清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霍佳楠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阮念宁瞪大了眼睛，一点睡意也无。
这条紫晶项链根本就不是霍佳楠送的，这是前年她和宋姐一起出席活动，赞助商提供了好几款珠宝项链，她随口说了句这块紫晶吊坠好看。宋时与见她难得喜欢就随手将这条小玩意买下来送给她了。
本不算什么事，阮念宁之前也买过一些小礼物送给宋时与，两人就是人们常说的好闺蜜。
霍佳楠后来得知此事，为此还吃醋闹了一场。
可是眼前的霍佳楠仿佛完全不知道。
阮念宁诧异极了，她失忆了吗？可是她又怎么认得自己？认得霍奶奶，何管家，孟姐姐？
可是如果她没失忆，她为什么不认得宋姐，不知道《长夜清歌》，甚至都不知道这条紫晶项链？
她不由转头看着熟睡中的枕边人，又想到这两天她对自己的不主动亲近，甚至逃避和自己的亲昵。
阮念宁心中谜团越来越深，霍佳楠，你到底怎么了？
————————
阮念宁：气！竟然当着我的面夸别的女人漂亮！
霍佳楠：我错了我错了！老婆你最最最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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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婆跟踪我
第二天一早，霍奶奶照样来医院看她。
周医生给她换纱布，“创伤面较小，愈合得很好。霍小姐这两天恢复得很不错，今天再观察一天，明天拆了纱布后如果情况良好就可以办出院了。”
霍佳楠内心欢呼，太棒了！
周医生一走，霍奶奶道，“楠楠，我也要去公司了，你跟我一起下去。”
“好的，奶奶。”霍佳楠回头对阮念宁道，“老婆，我送奶奶下楼，你先吃早餐吧。”
阮念宁温顺地坐在餐桌前，微微一笑道，“我等你上来了一起吃。”
何管家推着霍佳楠，和霍奶奶一起下了电梯。地下停车场，离电梯不远停着一辆劳斯莱斯。
司机看见霍奶奶出来，连忙打开车门。霍奶奶却没有马上上车，转头问霍佳楠，“楠楠，你孟姐姐跟我说，你想进公司帮忙？”
“是，奶奶，我想进公司。”
“你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心血来潮？”霍奶奶看着她，表情严肃，目光里没有奶奶对孙辈的慈爱，一丝不苟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如果只是一时图新鲜，你还是在家呆在，和你媳妇一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霍家能有今天是几代人的心血，我宁可你吃喝玩乐，安心做个大股东，也不想你糟蹋公司。你孟姐姐已经做的很好了，有她在，我很放心。”
霍佳楠：“……”
好嘛，还没开始就没一顿无情打击，看来奶奶早已经选中了孟姐姐做接班人，自己这个孙女在她眼里怕是个受不得任何挫的瓷娃娃——敏感，易碎，担不了大任。
“你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霍奶奶钻进车里，司机关上车门，又快步绕到驾驶位上。
霍奶奶摇下车窗，语气缓和了些，“这两天在医院里念宁对你好吗？”
“好的，念宁对我照顾的很好，帮我洗澡，晚上睡觉还帮我翻身。”
“你啊，跟你妈咪一样，有时候太单纯了，容易被人的外表欺骗。”
霍佳楠心念一动，难道奶奶觉察出什么了吗？
“好了，我走了。明天要是顺利出院，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庆祝。”
“好的，奶奶。”
蜂胶包霍佳楠是打死不吃了，“老婆，给我吃点你的粗粮面包好不好？”
“干嘛？你的蜂胶包不好吃吗？”
霍佳楠一脸嫌弃，“我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包子，还卖这么贵。”
听她说的这么难吃，反倒勾起了阮念宁的好奇心，“真这么难吃？”
“难吃到怀疑人生，不信你自己尝尝。”霍佳楠抓起老婆的粗粮面包就着牛奶大口吃起来。
阮念宁像一只好奇的猫，盯着盘子里的蜂胶包瞧来瞧去，最后忍不住拿起一个咬了一小口，没咬到馅儿，再咬一口，蜂胶的味道出来了。有股子淡淡的香，可是接下去，满口都是辛辣味和微苦。
这，这实在谈不上好吃，比起这个，粗粮面包简直就是美味。
阮念宁眉头皱紧，艰难地咽下了那只蜂胶包，见霍佳楠要吃她的蔬菜色拉，一把抢过来，“别吃我的，你去吃你的，还有一个蜂胶包等着你。”
霍佳楠一顿，扭头问何管家，“何管家，你吃了吗？我今天吃饱了，这个蜂胶包给你吃吧。”
何管家：“给王姐和梅姐吃吧，她们还没吃过。”
“好啊，早知道那只也给她们了。”霍佳楠又道，“何管家，等我明天出院了，我觉得家里的早餐要多样化才好，生煎包子，小笼包，油条，麻球，酱香饼，馄饨，面条，燕麦粥，再蒸些玉米，紫薯和芋头，轮着来才好。”
何管家边记边点头，“记下了。”
吃过饭，霍佳楠道，“老婆，你不用专门在医院陪我，你想逛街就去吧，有何管家她们照顾我。”
阮念宁有些奇怪，“你不希望我陪你吗？”
“不是，你陪我，我当然喜欢了。”霍佳楠心道，可是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一天到晚对着仇人的女人，我是怕你心情不好。
“可是我想吃这个网红蛋糕，还有这个网红点心，我想出去买，又怕奶奶知道了，她肯定要说我不该跑出医院的。老婆，你能给我买回来吗？”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霍佳楠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自然是顺着她的心意，“好啊，喜欢吃什么，我都给你买回来。”
只是那些地址十分分散，有的在东面有的在最北面，有点中午11点才营业，再加上排队，这么算下来，大半天时间没了。
阮念宁挑了挑眉，看来这个霍佳楠是想把自己支出去。
不一会儿，快到九点了，霍佳楠记得昨天跟姜医生约定的检查，“老婆，等会儿司机来了，我就不送你下去了，我要去做个检查。”
阮念宁：“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有何管家陪我。”
阮念宁垂着眸，此刻她肯定霍佳楠有事要做，而且要避开自己。
霍佳楠一走，阮念宁就跟了上去，看见何管家推着霍佳楠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停在了三楼，阮念宁转身就冲进了安全楼梯，踩着高跟鞋一路急奔，快步赶到三楼，终于在楼梯走廊上捕捉到了何管家的背影。
阮念宁目光紧紧盯着轮椅上的人，胸口微喘，分不出是因为刚才着急下楼还是因为自己偷偷跟踪，总之今天硬生生又把自己演回了谍战剧的地下特工。
阮念宁不觉好笑，霍佳楠做了什么检查，改天问一问何管家不就好了，自己至于鬼鬼祟祟跟踪吗？
她抬头看了下走道上的指引牌，这一片的科室是骨科。
霍佳楠是来检查她的腿么？
正想着，她看到何管家推着霍佳楠进了第三诊室，门关上了。
阮念宁隐身在消防楼梯口，侧着头，长发散开，弯起的大波浪将她的面部遮去大半。
两个护士走过，不由看了她一眼，小声窃窃私语，“那人是阮念宁吗？侧脸好像她呢！”
“肯定不是啦，明星出来都戴墨镜口罩的。”
阮念宁：“……”
等到那两名护士走后，阮念宁快步从第三诊室门口走过，匆匆扫了一眼门外的信息牌：姜舒眠医生。
做完检查的霍佳楠慢慢从仪器上坐起，姜舒眠要去扶她下来。
霍佳楠微微一笑，拒绝了她的好意，“谢谢，我自己可以的。”说完，拿起手机，驱动轮椅到仪器前，霍佳楠调整轮椅高度，然后撑起双手，顺利坐上轮椅。
“姜医生，我的腿还能站起来吗？”
姜舒眠看完报告，不无遗憾地说，“霍小姐，说实话，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康复时间。”
霍佳楠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姜医生。
她不明白以霍家的雄厚财力为什么会错过最佳时间。
“可能当时霍小姐您出于某些原因没有得到当时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治疗。根据您之前的病历记录，从双腿出现异常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年，要想重新站起来，也不是没有完全没有希望，只是对患者的考验较大，会很辛苦。”
霍佳楠道，“我不怕辛苦！只要能站起来，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姜舒眠微微一怔，她记得院长跟她介绍霍小姐这位病人时特别交代过，“患者比较自卑，也很怕痛，对疼痛有极强的恐惧感。听她奶奶说，她是在野外一个人呆了两天两夜才被营救出来，可能这期间病患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不排除有PTSD。我们在给她治疗时，尽量给她温和的方案，不要刺激到病患的情绪。”
眼前这位霍小姐虽然双腿不便，脊背却挺得笔直，她的目光明亮而有神采，坚定而充满了力量。
姜舒眠很难将她与一个残疾四年，内心自卑敏感，惧怕疼痛的人划等号。
“好，那我们就试一试。我会结合国内外最新的研究成果，给霍小姐制定一套诊疗方案。”
霍佳楠很开心，“谢谢！谢谢姜医生！”
姜舒眠微微一笑，“治疗的过程也许会很痛，霍小姐没问题吗？”
霍佳楠毫不犹豫地一点头，“没问题，我受得住。只要能治好我的腿，就是要刮骨疗毒，我也能忍下来。”
姜舒眠莞尔一笑，“不至于。那么后天我们再见面，确定治疗方案后就开始吧。”
从姜医生那里离开，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何管家推着霍佳楠回病房。这个时候的医院，有人在走廊上打电话，有人快步走过，有人在等候区安静的坐着。
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医院的走廊上，霍佳楠半个身影都在阳光里，她略显苍白的面色在反射的光线下愈发白皙，整个人透着一股柔软之美。
路人纷纷侧目，轮椅上的这人五官深邃，容貌极为出挑，神采夺目，应该是个alpha，可是那一身的柔弱易碎感，又像是个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omega。
这样如烈焰般耀眼又如雪水一般柔情的美人，有着omega气质的alpha，当真是世间少有的极致之美，试问谁能抗拒不多看两眼？
霍佳楠心情很好，雪亮的眸子温柔而纯净，“何管家，你知道吗，我的腿有可能站起来。”
何管家十分惊喜，“真的吗，小姐？那可太好了！老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高兴，高兴的不得了！”
“先别告诉奶奶，别告诉孟姐姐，也别告诉少夫人，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何管家犹豫道：“真的不告诉她们吗？”
“告诉她们就没惊喜了，等我的腿真的好了，我想站在她们面前亲口告诉她们。”
何管家想象了一下，老夫人一定特别惊喜，特别高兴，孟小姐、少夫人也是！
“所以，何管家你就先别告诉她们了，好不好？不然就没那效果了。”
霍佳楠哀求地看着何管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神快要将人萌化了。
这，谁能抵抗得住？
何管家只犹豫了两秒就妥协了，“好，就依小姐的，先不告诉她们。”
“哈哈，谢谢何管家！”
何管家温和地笑了，小姐难得这样开心，她也跟着高兴。
她推着霍佳楠进了电梯，上七楼，然后又出了电梯，两人愉快地穿过走廊，向病房走去。半路上，迎面遇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鬓发斑白，大概五十多岁。
何管家停下，主动打了个招呼，“张院长好！”
原来是张院长。
霍佳楠也跟着叫一声，打了个招呼。
“是霍小姐啊，感觉怎么样？看上去精神好多了。”
三人寒暄了片刻，张院长离开时还不忘提醒何管家，“霍老夫人身体还好吗？毕竟年纪到了，心脏多少有些毛病，要注意平常不要激动，不要发怒生气，再随时带着急救药在身上就没问题了。”
何管家：“谢谢张院长。”
看着张院长远去的背影，霍佳楠幽幽地问，“何管家，难道奶奶心脏不好吗？”
何管家叹了口气，“本来夫人是不让我告诉你的，但是既然张院长都说了，我也就不瞒了。夫人去年心绞痛，来医院做检查，才知道有心脏病。张院长就嘱咐了不能太激动，还开了药，让平时感觉不舒服就吃几粒，还有一种急救药让夫人随时带在身上。夫人怕你紧张，不让我们告诉你。”
说到这里，何管家又看了看小姐，迟疑了几秒，到底说了，“上次你为了娶少夫人绝食抗议，还跟夫人大吵了一架，你知道么，夫人那天晚上心脏病发作，亏的有急救药，才，才缓了过来。”
“小姐，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夫人那样吵？”何管家紧张地盯着霍佳楠，拿捏着语气，小心翼翼道，“夫人她就只有你这一个亲孙女，她是世上最关心小姐的人，当然什么都想如小姐的愿，只是夫人她一辈子要强，如今也是70多岁的人了……”
霍佳楠郑重一点头，“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何管家有些意外，同时又感到很欣慰，原以为小姐听了会发脾气，会激动地掐她自己的手臂，委屈地大叫，“我又没错！难道这也要怪我吗？”
“小姐，你结婚后真的变了好多呢。”
“是吗？哪里变了？”
“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成熟了，变了一个人。”
霍佳楠淡淡地笑了，“是啊，人不总得长大么，不奇怪。”
就像地球自转，天上要下雨，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长不长大都由不得你。
————————
阮念宁：霍佳楠肯定有事瞒我，偷偷跟踪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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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说过，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阮念宁一屁股坐下，长长吁了口气，终于能歇一会儿，让自己放松一下。
为了给霍佳楠买齐这几样网红糕点，她跑了好几个地方，一路排队。即便她戴着口罩墨镜，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没少被眼尖的路人围观。
“那人是阮念宁吗？”
“不会吧，阮念宁可是大明星，用的着亲自来排队买蛋糕？”
“她不是前几天刚嫁进了豪门霍家，当豪门少奶奶了么？”
“听说霍家小姐是个瘸子呢。”
“唉，我美神宁妃啊，倾国倾城，要什么样的Alpha没有，干嘛要嫁给一个瘸子？”
阮念宁的粉丝亲热地唤她宁妃，是因为嗑她和大满贯影后宋时与的CP。
她俩明明都是Omega，可是偏偏就有粉丝要封她为宋时与的后宫之一，风情万种的宁妃。对此，两个当事人倒是莫名其妙，但是宋皇粉丝爆嗨，宁妃粉丝愿意嗑，公司愿意炒，她也就懒得理了。
从前，霍佳楠没少为这个吃醋，直到后来与宋时与吃饭，互相认识了，才知道阮念宁从来都是当宋时与亲姐姐，就像孟熙恩之于霍佳楠。霍佳楠才总算停止了吃醋，也喊宋时与一声宋姐。
“瘸子怎么了，那可是霍家小姐，真正的豪门！腿残又不是不能标记，那霍家小姐虽然双腿残疾，可是长得好看啊！”
“我见过霍佳楠的照片，是真好看！那种病娇的美，那种柔弱无力，我见犹怜，妈呀，好戳我！”
几人发出一阵窃笑，阮念宁隐隐听到她们在说，“霍是Alpha，肯定是她在上面……她那样病娇，说不定我宁妃在上面……”
阮念宁：“……”
如今粉丝的脑补空间都这么大了吗？都已经开始替她这个当事人想象妻妻生活了？！
周围簇拥着各色绿植，点缀着清新的小花，巧妙地隔绝了过往路人的视线，将这里打造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阮念宁在这家高档咖啡店里叫了一杯咖啡。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上咖啡，咖啡的器具精致且讲究，咖啡独有的香味在空气中袅袅飘散开来。
阮念宁端起咖啡闻了闻，然后小小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咖啡杯，拨弄着细腻的杯把怔怔出神。
她又对霍佳楠“念念不忘”了，不由自主想起了霍佳楠，自结婚后就变得不一样的霍佳楠，也不知道是失忆还是没失忆的霍佳楠。
好看的眉眼不自觉地皱起，漂亮的丹凤眼里是少有的疑云。
阮念宁一直在想，霍佳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得很不像她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阮念宁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眼前一亮，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
“宋姐！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不是马上要拍新剧了吗？”
给她打电话的正是大满贯影后她的好姐妹宋时与。
“我刚跟新剧的导演和主演开完剧本讨论会，”电话那头的高冷影后是大姐姐般的可亲，“怎么样，念宁，婚后生活怎么样，你还好吗？”
“好啊，我挺好的，佳楠什么都依着我。不过呢，佳楠就不太好，她头摔了一下，颅内出血，这几天都在医院里。”
“没事吧？颅内出血可大可小。”
“没事儿，她们家可是赫赫有名的霍家，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能出什么事？”
宋时与听出她语气里的敷衍，“念宁，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给霍小姐的吗？我看霍小姐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那也可能是她出身豪门，从小生活优渥，有些挑剔讲究，并不是有意识针对谁。但是她对你是真心喜欢的。”
阮念宁挑了挑眉，想起霍佳楠追求她的两年时间里无数次疑神疑鬼，歇斯底里，恶意中伤，那可绝不单单是大小姐脾气。
阮念宁心里冷笑，“宋姐，我也就跟你说句真心话，我对她和她家，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念宁，你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阮念宁怔了一下，从一阵恍惚中回过神，又恢复一贯的谈笑风生，“我能干什么？可能就是当了几天豪门少奶奶，觉得无聊了。我对佳楠不也挺好的，今天几乎把长滨跑遍了，给她买了网红蛋糕。宋姐，你在长滨吗，要不我给你送一块过去？网红呢，我可排了两小时的队。”
宋时与轻轻笑了，“给我吃蛋糕？你谢谢你了！还好我不在长滨。”
两人是笑了一阵，宋时与笑道，“我现在倒是不知道该不该邀请你了。”
“什么事？宋姐你说吧，咱俩谁跟谁？”
“这部古装剧原定的另一个女主出了点事，剧组在紧急找人替补，我觉得这个角色你可以试一试，就想着给你打电话。但是你现在嫁进了霍家，我想你不一定能抽出身……”
宋时与还没说完，就被阮念宁激动地打断了，“是不是那部《与卿封侯》？”
“是，就是这部，剧本很好，又是章导总导演。”
“我去！”阮念宁紧紧抓着手机，耳边是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快的心跳，“我去！”
没到晚饭时间，阮念宁就拎着几袋子蛋糕点心早早回了医院。她有种感觉，婚前的霍佳楠一定不会同意她出去拍戏，婚后的霍佳楠就不一定了，说不定这个霍佳楠真的会同意。
“佳楠，这个口味的要不要再尝一尝？”
病房里，霍佳楠被按在轮椅上，阮念宁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俨然一位温顺又乖巧的小娇妻，对伴侣呵护备至。
“佳楠，好吃吗？”阮念宁挂着最甜美最温柔的笑，“要不要再试试这个榴莲口味？”
霍佳楠推开她又一次递过来的勺子，愁眉苦脸道，“别再喂我了，我吃不下了。”
“那好，我拿去给何管家，让她分给王姐梅姐还有小护士们吃。”阮念宁放下蛋糕，抽了张纸巾，很仔细地给霍佳楠擦着嘴角。
柔软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丰盈的嘴唇，小指的指尖在嘴角轻轻一勾，在雪白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奇特的涟漪，霍佳楠脸上一红，侧头躲开，“我，我自己可以的。”
阮念宁发现霍佳楠结婚后越来越害羞了，更是动不动就脸红，只是一个暧昧的小动作就能让她无法招架。
这样的霍佳楠可比从前有生气也更有趣。
阮念宁清了清嗓子，“佳楠，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霍佳楠自己抽了张纸，自己慢慢擦着嘴角。
“昨天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
“你说我可以接着去拍戏的？”
阮念宁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紧地盯着轮椅上的人，呼吸都停了一下，生怕她忽然反悔。
“嗯，是啊，”霍佳楠自己仔细地擦着嘴角，“只要不是大尺度，你想拍戏就去吧。”
吧唧一下，脸上被人重重亲了一下。
阮念宁搂着她的脖子，笑的很开心，“谢谢！”
霍佳楠见她这样开心，也跟着笑了。
阮狼狼到底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跟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活泼与热情，渴望着自由。
自己到底做了一件令阮狼狼真正开心的事。
“可是奶奶她会不会不同意？”
“我会跟奶奶说的，我既然支持你去，就不是一句空话。”霍佳楠扬眉一笑，“你放心吧，我会说服奶奶，你肯定能去拍戏的。”
阮念宁第一次近距离地不带憎恨地看着霍佳楠，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很漂亮，大海一样，静谧又深邃，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波光粼粼，洒满了冬日的阳光。
晚餐霍佳楠没有吃多少，下午饱饱吃了一顿蛋糕，这会儿真不饿。满桌好吃的，都便宜阮念宁了。
霍佳楠一边听她说起拍戏的事，一边给她夹菜，夹的竟然都是她喜欢的菜。
阮念宁：“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豌豆？”
“每次夹到你碗里的菜就数豌豆你吃的最快，你一定很喜欢了。”
阮念宁呆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霍佳楠怎么变聪明了？
霍佳楠见她愣住的样子，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小仓鼠一样可爱，于是又给她夹了一块鸡汁萝卜。
“阮狼狼，冬天吃点萝卜好。”
阮念宁扭过头，“你刚才叫我什么，阮狼狼？”
霍佳楠：“……”
糟糕！一时看得入神，被她的可爱搞迷糊了，居然说漏嘴了。
“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可爱，像一只毛乎乎的小狼崽，阮狼狼。”
阮念宁不理解了，嘴里含着那块萝卜，“为什么非得是狼狼呢？”
霍佳楠一边给她盛汤，一边脑子里转的飞快。
“叫猫猫太普通，狗狗又觉得有点舔，球球又不符合你的身材，毛毛又差了点气势，狼狼最适合你了。你想啊，雪地里一只头狼，毛发又顺又亮又有气势，往那儿一站，那王者风范就来了，君临天下的感觉就有了，是不是很符合你要演的那个角色？你要是没那种头狼的冷厉霸气，宋姐也不会主动邀请你是不是？”
霍佳楠急中生智，忽悠了一通，这辈子加上辈子她的口才就没这么好过。
阮念宁深以为然，吞下那块萝卜，“我也觉得狼狼这名字好，比猫猫球球都好，就阮狼狼吧。”
霍佳楠把汤递到她面前，满脸堆笑，“来，狼狼，喝碗汤。”
收拾完晚餐后，趁着少夫人在给小姐洗澡，王姐和梅姐拿出阮念宁给的蛋糕来吃。
王姐：“这个好吃！怪不得少夫人说她排了两小时的队。”
梅姐：“好吃……这才是人吃的东西！早上那个蜂胶包，死贵死贵！我以为有多好吃呢，我的妈啊，怎么会有那么难吃的东西？！喂猪猪都不吃啊！”
王姐：“谁知道呢，有钱人的品味咱不懂。”
浴室里，阮狼狼终于没化身色胚孤狼骚扰霍佳楠了，很认真地帮她洗了，然后自己也快速地洗了个澡，出来后就噼里啪啦几通电话，分别是宋影后，经纪人，助理……
霍佳楠算是很彻底地被冷落到了一边。
霍佳楠看着眉飞色舞，精神十足的阮狼狼，脸上洋溢着最自然的微笑，眸光雪亮，一股自信的美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此刻的她，魅力四射，烈焰般耀眼，前所未有的迷人。
霍佳楠心里笑了笑，她看得出，这个时候的阮狼狼心里放下了仇恨，轻松而充满活力，那才是真正的阮念宁。
“嗯，应该是可以的，家里同意了，按期进组问题不大。”阮念宁握着手机接电话，另一只手拨开垂在眼前的碎发。
感觉到一道久久粘在她身上的视线，阮念宁心念一动，回头一看。
床上的霍佳楠正面带微笑盯着自己看，没有任何欲、望的味道，只是纯碎的欣赏。
那眼神就好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阮念宁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干嘛这么看着我？”
霍佳楠惊了一下，刷的脸上一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天呐！她竟然盯着阮狼狼看，还被抓到了现形。
“没，没什么。”霍佳楠匆匆说着，像是掩饰什么，很快躺下去，“我先睡了。”
阮念宁勾了勾唇，对着手机匆匆道，“今天先不说了，有消息再告诉你。”说完，挂了电话，掀起被子，也上了床。
灯熄了，潮水般压下来的黑暗为整间病房添上几分清幽和宁静。
霍佳楠平躺着，呼吸均匀。在她放松下来后，脸上也没那么热了。
黑夜里，被子下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细腻柔滑的触感随之而来，霍佳楠脸上好不容易退下的热度再次窜高。
阮念宁：“睡着了吗？”
“没有。”
“佳楠，你为什么愿意让我去拍戏？”
霍佳楠微微一笑，“你忘了，我说过，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她感觉到自己手腕猛地一痛，那人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腕，指甲都狠狠扎进她的肉里。
霍佳楠忍着没叫出声。
然而，那人又慢慢松开了手，整个人靠了过来，紧紧贴着她的手臂，像一只柔软的小狼崽。
霍佳楠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她抱着自己手臂的手，“睡吧，狼狼。”
阮念宁闭着眼睛，嘴角上扬，“嗯。”
————————
阮狼狼又一次按着霍小兔亲！
霍小兔：不是，老婆你怎么又亲我？
阮狼狼：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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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边是奶奶，一边是老婆
霍佳楠出院的时候可开心了，离开医院的那一刻，感觉呼吸都清新自由了。
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脑袋上的头发秃了一块，有点丑。周医生嘱咐，需要再忍几天，等头部伤口彻底恢复了再洗头。
霍佳楠是第一次见到霍家别墅，大方，气派又不失华丽。她从没奢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么漂亮的房子里，激动亢奋之余，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得几个亿才能买下来。
因为霍佳楠行动不便，这栋三层别墅还额外加装了升降电梯。霍佳楠饶有兴致地在各层参观，何管家见小姐兴致很高，便推着她在各处看。
一楼是客厅，会议厅，活动室，吧台，厨房。二楼是霍奶奶的卧室，书房，琴房，画室。三楼西面是孟姐姐的卧室，书房，东面是霍佳楠和阮念宁的卧室，书房。楼顶上还有一个观景平台，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坐在椅子上喝茶，聊天看风景。
当了二十多年社畜的霍佳楠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这才是人生啊！
何管家：“从前画室在三楼的，后来小姐你搬回来住了。夫人怕小姐住的不够宽敞，就将画室搬到了二楼，将这里改成了一间书房。”
霍佳楠进了书房，书房几乎是个游戏室，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很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下好几台游戏设备，分门别类，一面靠墙的柜子上齐齐整整摆满各种游戏卡以及游戏周边，各种手办陈列在柜子上。显示屏的前方是一张沙发，面前的茶几上一左一右放着两个游戏手柄。
看来原身真的是个游戏迷，还是个爱整洁的游戏迷。这里应该是她很喜欢的地方，想必她很享受在这里的时光，也花了不少心思布置这里。
霍佳楠：“何管家，在那边靠墙的位置放一套办公桌，不用太大。”
霍佳楠并不热衷游戏，学生时代和室友打游戏打通宵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当了三年社畜后，每天朝九晚六赶通勤，累的跟狗一样，那点热情就淡得差不多了。
霍佳楠没忍心破坏这里的东西，只让何管家给她搬套办公桌椅进来。听到小姐的要求，何管家微微一愣，“好的，小姐，今天就给你办好。”
随后，霍佳楠去了卧室。
刚穿来的那晚，她发现自己双腿残疾了，震惊无措，情绪相当激动，后来又颅内出血晕倒，紧急送医了，今天才算是好好看一看她和阮念宁的卧室。
卧室很大，比她上辈子租的那套公寓里里外外加起来都大。欧式的华丽装修，贴着浅色很有质感的墙纸，宽敞的大床，精致的梳妆台，梳妆台一边是衣帽间，衣帽间旁边的是浴室。梳妆台另一边是一张舒适的沙发，沙发旁边是一台花架，花架上摆着一束新鲜娇艳的粉色玫瑰。房间里，窗帘拉开成漂亮的拱形。今天的阳光正好，大片大片的太阳从外面宽敞的阳台上欢快而活泼地照进来，一眼看去就能让人感觉到阳光明媚。
霍佳楠在宽敞的卧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通往阳台的白色精致木门前，即便在这里，视线也能透过镂空的雕花栏杆一眼看到一楼花园里的景致。
霍佳楠对这间卧室相当满意，如果没有墙上那副有点涩涩的油画就好了。
那副画就挂在床边的墙上。画中的一个少女身着白色的睡袍，睡袍褪到腰间，一截雪白的小臂堪堪遮住胸前呼之欲出的风光，少女闭着眼睛，向后微仰着脖子半靠在身后的人怀里。她身后的少女，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半开半闭，露出餍足的迷恋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应该是在舔舐或者轻咬她怀中少女的后脖颈。
霍佳楠的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换作以前她不懂，可是现在么，她再傻也明白这是在进行标记的行为——ABO世界里最亲昵的行为。
何管家见小姐盯着油画看，有点紧张地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没保养好？要不要送去做专业保养？”
霍佳楠想，阮念宁跟自己一起起居，天天起床一睁眼就是这幅涩涩油画，晚上睡前随意一瞥又是这幅涩涩画，指不定把自己这个仇人的女儿骂了多少次下流！
还是别招她恶心憎恶了。
“何管家，你把这幅画送到画室里，收起来吧。”
何管家惊了一下，“小姐，这可是你花重金拍下的。真的要收起来吗？”
何管家记得清楚，这是一年前，小姐一掷千金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当时就激动万分地表示，等她和阮小姐结婚时，就把这幅画挂在卧室里！
霍佳楠没有不舍，也没有觉得惋惜，“对，收起来。”
没过一会儿，阮念宁上楼来，“抱歉，接了个电话，谈的时间长了点。”她从何管家手里接手了轮椅，“我来推吧。何管家，今天佳楠出院，事情不少，你去忙吧。”
霍佳楠：“是啊，奶奶说今晚要一起吃饭庆祝我出院，晚上就让厨房多烧几个菜。少夫人陪我，何管家还不放心么？”
何管家笑：“那好，那我去忙了。”
何管家去忙了，阮念宁很贴心的问，“佳楠，你想打游戏吗？要不要去玩一玩？”
霍佳楠摇头，“不玩了，打游戏太费神，我怕吵。”
阮念宁目光震了一下，眼里的惊愕一闪而逝，不动声色道，“那好，我们去花园里走走？”
“好啊，去花园。”
从卧室出来，阮念宁要推她进电梯，在走廊上碰到一个小妹纸，正是从西面孟熙恩的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抹布和吸尘器。
“小姐好。”
霍佳楠点点头，这应该是家里专门负责给孟熙恩打扫的小丫头，她也很想打个招呼，可惜她不认识。
阮念宁见她端坐在轮椅上，维持着社交的微笑，迟迟不说话，不似往常见了总要聊上几句，自己便向那个女孩打了个招呼，“小桃，几天不见又长漂亮了呢。”她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霍佳楠，看她如何反应。
果然霍佳楠眼睛一亮，也自然而然跟着打了个招呼：“小桃。”
阮念宁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压根就不认识小桃，不认识来了霍家四五年的小桃。
两人乘上电梯，到了一楼。
11月的天气很有些寒冷了，草木凋敝，小区里的白玉兰树光秃秃的，霍家花园灌木草坪依旧青绿如新。穿过草坪，花园一角有一间玻璃阳光房，里面各色鲜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尤其玫瑰开得绚丽多姿。
花房里面还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供主人在温暖的花房里赏花喝茶。
阮念宁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小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微笑着看着霍佳楠自己驱动轮椅，兴致勃勃地欣赏这些她早已经看了几百遍几千遍，兴味索然的鲜花。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霍佳楠，面上依旧微笑，可是心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人和那个她认识了两年的霍佳楠太不一样了，很多地方，比如她挠头的小动作，扭头微笑的样子，说话时温和的语气，令人舒适的语速，这些都不曾出现在那个霍佳楠身上。
阮念宁想了想，忽然开口，“佳楠，明天我要和几个朋友吃饭，晚上不在家吃晚餐了。”
霍佳楠低头抚摸着一朵她不认识的漂亮玫瑰，这种玫瑰她从没见过，花朵很大，雍容馥雅，一看就是很名贵的品种。
闻言，霍佳楠头也不回，目不转睛地欣赏这朵从未见过的鲜花，心情愉悦，“好啊。你们在哪里吃？要是好吃，我们以后也去吃吧？”
阮念宁一挑眉，忽然就想起了“判若两人”这个词。
那个霍佳楠听到她要跟朋友出去吃饭，会很激动狂躁地问，“他们是谁？男的女的？Alpha，Beta还是Omega？你非要去吗？”
这个么，好像更关注吃。
阮念宁勾了勾唇，“行，要是菜的味道不错，我们以后一起去吃。”
为了庆祝霍佳楠出院，晚餐果然格外丰盛，上辈子是打工社畜的霍佳楠又一次开眼了。
霍奶奶今天特意早点从公司回家，落落大方坐在主位上，头发是自然的银白，身上的衣服款式大方，质地讲究又高档。往主位上一坐，分明就是严厉又精明又有手腕的一家之主。
“来，让我们举杯，庆祝楠楠康复出院。”
霍奶奶和阮念宁的杯子里是红酒，霍佳楠杯子里是果汁。
三人干杯，霍佳楠开吃，大螃蟹，大龙虾，份量很少但是很好吃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肉片，鲜美爽口的鱼，很好很好喝的汤。
孙女胃口似乎很好，平常吃个饭跟受刑似的孙女这会儿来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
霍奶奶笑眯眯道，“楠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嗯，我在吃呢，奶奶你也吃。”
霍佳楠拿起公筷，想给奶奶夹菜，却不知道夹什么。恰好阮念宁道，“佳楠，这道海鲜羹不错，味道清淡又养生，最适合奶奶吃了。”
“是，是，”霍佳楠放下筷子，拿起勺子，给霍奶奶盛了一碗，“奶奶，你尝尝。”
何管家忙上前接过，放到霍奶奶面前。
霍佳楠感激地看了眼阮狼狼，“老婆，你也吃呀，这几天在医院里照顾我，你也辛苦了。”
霍奶奶看了两人一眼，缓缓道，“念宁，既然你嫁到咱们霍家了，就早点宣布息影，安心在家照顾楠楠，早点要个孩子。”
霍佳楠心道不好，瞥了一眼阮狼狼，见她眉尖蹙起，显然心中不悦。
“奶奶，你说到这件事，我也正好有话跟奶奶说，我和念宁都年轻，要孩子的事也不急。”
霍奶奶：“你们是想过二人世界，再谈几年恋爱？”
“嗯，就是这个意思。”霍佳楠挤出一个乖巧又讨好的笑，“奶奶怎么这么懂我呢？”
霍奶奶笑了，“那好，我就不管你们了，随你们，你们就过两年再要孩子。”
霍佳楠：“……”这不刚说不管了，转头就说过两年要孩子。
“谢谢奶奶。”霍佳楠偷偷觑着奶奶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奶奶，我还有个事。”
“你说。”霍奶奶慢悠悠吃着孙女给她盛的海鲜粥，这好像是两年来孙女第一次主动亲近她。
“我觉得，没必要让念宁息影。你看她演戏演得多棒啊，只要不是大尺度，我觉得念宁再继续拍戏也没什么……”
霍佳楠还没说话，霍奶奶脸色一沉，“不行！她嫁到了霍家就绝不能再出去拍戏。”
“为什么啊，奶奶，拍戏又不是什么违法不道德的事。”
“我说不行就不行！”霍奶奶脸色铁青，目光里满是长辈的严厉，“你要是再说这个，就免谈！”
霍佳楠怔了一下，想要反驳两句，想起何管家的话，奶奶心脏不好，不能惹她激动生气。
霍佳楠只好把要说的话都吞进肚子里。
回头悄悄瞄了一眼全程一言不发的阮狼狼，仅仅是一张侧颜，可是目光冰冷，冷得可怕。
霍佳楠心里一哆嗦，不好，阮狼狼更恨了！
她要是真的发起狠来，不会一失控就提前就嘎了自己和霍奶奶吧，来个同归于尽？！
霍佳楠背心冷汗直冒，决定再努力一把，不管怎样，先保住自己霍家千金好吃好喝的好生活再说。
她又回头看了眼霍奶奶，见她板着脸看自己，目光如鹰隼，脸上写满了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女的失望。
霍佳楠：“……”
好难！穿成豪门千金了，还得夹在缝隙里做人。
“奶奶，别生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为这个生气多不值啊。”
见到孙女不再坚持，有让步的意思，霍奶奶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她低头沉默地喝了两口粥，再次开口了，“咱们霍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至于让媳妇出去跟人卿卿我我吗，将来还要播给全国的人看，她那不是拍戏，是在打霍家的脸。”
阮念宁嚯地一下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席上楼去。
管家忙道，“少夫人，还有菜没上。”
霍奶奶冷笑：“别管她，让她去。”
霍佳楠一听，这不是引战吗，忙道：“老婆，你是不是舒服，你先上去休息，我晚一点就上来。”
阮念宁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上楼去了。
霍奶奶看了一眼，见阮念宁竟是真的走了，转头看着自己的孙女，冷笑道，“你倒是心疼你老婆。”
霍佳楠：“……”
救命！夹在两个Omega之间艰难求生的感觉谁懂！
————————
霍奶奶：看到没，你媳妇对我甩脸子！
阮念宁：看到没，奶奶不同意我拍戏！
霍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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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回门任务
随着阮念宁的离去，餐桌上就剩下霍奶奶和霍佳楠。
霍佳楠心里叹了口气，顿了一顿，“奶奶，我是心疼我老婆，可我也没忘了奶奶。”她向来对独挡一面，挑大梁的职场女性很敬佩，霍奶奶许维仪无疑是其中顶尖的佼佼者。
“你们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奶奶，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她的语气很真诚，因为她打心底希望帮阮念宁找出真相，把她从仇恨的深渊里解救出来。她也打心底不希望霍奶奶发生意外，自己已经占据了她孙女的身体和身份，还享受着霍家带给她的一切优渥生活，她觉得亏欠这个失去了孙女还毫不知情的老人。
“奶奶，其实我很敬佩你！你卓越，耀眼，把霍家的事业发展得这么成功，取得了不输任何一个男人的成绩。我自认自己做不到，正因为我自己做不到，而奶奶却做到了，所以我很尊敬佩服奶奶。”
霍奶奶冰冷的面色上出现一丝裂隙，惊讶过后，深深地看了孙女一眼，“楠楠，我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跟我说这番话。”
霍佳楠脸上一红，“我，我也没想过。”
“奶奶，你有你的事业，很成功的事业，我想没人比你更懂事业对于你的意义。拍戏对念宁来说，也是她的事业，她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因为热爱，所以能坚持，哪怕受过很多挫折，吃过不少苦，甚至是屈辱都能坚持下去。这样的人，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钦佩。如果要将一个光彩照人的人囚禁进来，抹杀她的天赋，折断她的翅膀，那她还是她吗？不，我不想这么做，要是真的那样，她就不是我喜欢的念宁了。”
霍奶奶怔了一下，眼神有一瞬的恍惚，像是想起了一件很遥远的事。
半响，霍奶奶叹了口气，“楠楠，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你让我想起你另一个奶奶了。”
另一个奶奶？那是奶奶的Alpha伴侣了。
“你认真又坚持的样子，很像她。”霍奶奶笑着看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怀念般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霍佳楠从那双微笑的眸子里看到了深深的遗憾，和思念。
“奶奶……”
“既然你媳妇这么想拍戏，就去吧。我老了，将来霍家是要交给你们年轻人手上，迟早是你们当家作主的。你妈咪也倔，可惜识人不明，但今天，我相信你会处理得很好的。”
霍佳楠一愣，感激地笑了，“谢谢奶奶！”
“答应了，你就谢谢奶奶，不答应你是不是就恨奶奶？”
“不会啦，我会努力争取，天天烦奶奶，直到奶奶答应为止。”
“你啊，比你妈咪滑头。”
霍佳楠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奶奶，吃这个，这个干烧鱼好吃，有滋味。管它养不养生，好吃就行。”
“好，尝尝，管它呢，吃完了再养生。”
圆满完成任务，霍佳楠愉快地哼着歌上楼了，她自己驱动轮椅，不用人推。有了升降电梯，很顺利地就上楼了。
房门没有完全关上，半掩着。
房间里，阮念宁在接电话，语气有些烦躁，“说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干嘛老让我们回去……回门？回哪家的门？！我妈妈早死了！我妈妈去世不到两个月你就欢天喜地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还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吗？你这个渣男！”
电话里的那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阮念宁更恼火了，“你还知道你是我爸爸？一年到头不着家，一回家就是打人骂人，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爸爸？现在看到我嫁进豪门了，就想起还有我这个女儿了？可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阮念宁狠狠地挂断电话，把手机重重往床上一扔。脸色阴沉，全身散发着一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场。
霍佳楠哪里还敢进去，她转动轮椅悄无声息地撤了，躲回书房去了。
霍佳楠趴在空空如也的崭新的办公桌上，心想，明天让何管家给她买一台最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她可以上网查查资料，写个PPT什么的。转念一想，她已经不是社畜了，竟然还想着分析数据写报告。
霍佳楠甩了甩头，又想起刚才阮狼狼火冒三丈要吃人的样子，心里只叹气，看样子，老婆脾气不太好呢，好凶凶啊。这几天她在医院里对我这个大仇人，已经很克制了，真的是把天使的模样都给我了呢。
就在霍佳楠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邹”。
邹？难道是邹国华？阮念宁的爸爸？
接通电话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霍，霍小姐吗？”
霍佳楠很商务的口吻，“我是。”
男人的语气很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给你打这个电话……宁宁她现在在你旁边吗？”
“有什么事吗？”霍佳楠明知故问，“您是联系不上念宁吗，需要我去喊她吗？”
“不不，不是，我是想问一问……那个，你们不是刚结婚了么，按传统礼节，是要回娘家的。霍小姐，听说你住院了，身体康复了吗？”
“谢谢，我已经康复出院了。”
“太好了，没事就好，”男人说了一大通感谢霍奶奶感谢霍小姐感谢霍家的好话，最后问，“那霍小姐，你什么时候可以赏脸和宁宁回家坐一坐，我和家里人也好准备。”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回门。
霍佳楠想了想，回门是必要的，她不想被人说霍家仗着家大业大，连回门都不做，欺负阮念宁娘家。
再者，阮念宁对霍家的仇恨，是因为她妈妈的死，可是看邹国华的态度，死了老婆后，他不但不恨霍家，反而很巴结讨好霍家。霍佳楠有点奇怪，为什么做女儿的和做父亲的，因为阮念宁妈妈之死，对霍家的态度天差地别？
霍佳楠低头思索着，忽然想到，也许她该同阮念宁娘家那边的人接触接触。
“霍小姐，霍小姐，你还在吗？”
“……在，不好意思。不如这样吧，我先跟念宁商量一下，再看什么时候回门。”
电话那头邹国华声音陡然拔高，明显很高兴，“好好好，就知道霍小姐通情达理，那等定好时间，我们全家人恭候大驾！”
挂了电话，霍佳楠忽然感到脊背发凉，扭头一看，不知道阮狼狼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双手抱胸，半倚在门口，冷眼盯着自己看。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满脸堆笑，“老婆，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呢？”
阮念宁冷哼一声，迈开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款款而来。
“邹国华找你了，是不是？”阮狼狼语气不善，不满地看着霍佳楠，“你答应了？”
“没呢。这不是跟你商量么，”霍佳楠陪笑，“未经你同意，我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回门这事，既然是传统礼节，我们霍家这样的人家，总的顾及点面子。这样吧，你明天要跟朋友见面，我们后天去好了。就在你爸，不，在邹国华那里坐一坐，也算回门了。”霍佳楠怕她不同意，加了一句，“你嫁给了我，我不想别人说我们霍家亏待了你。”
阮念宁咬牙切齿，一脸抗拒。
“老婆，就去一下下，放下礼物就走，你不想跟邹国华说话。我跟他敷衍几句好了。”
阮念宁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行，放下礼物就走，不能超过五分钟。”
霍佳楠笑了，“好，不超过五分钟。”她看阮狼狼气呼呼的样子，决定告诉她个好消息，“老婆，你去拍戏的事，奶奶答应了。”
阮念宁目光一亮，脸上怒气全消，“真的？！”
“当然了，我说了，我会让你如愿的。老婆，现在开心了吧，别为了回门那种小事不高兴了，好好准备进组的事情吧。”
“嗯！”阮念宁高兴又意外，好想上前搂着霍佳楠亲一亲，这个冲动才冒头，就被她掐熄了。
看着轮椅上笑意温和，没有一丝戾气，身上更没有很多人都有的那种怨念和不满。
阮念宁突然觉得很陌生，她甚至有一种神奇的感觉，这人根本就不是她婚前认识的那个霍佳楠。
这个霍佳楠更温柔，更成熟，也更强大。
阮念宁对上那双流动着笑意的眼睛，压下心里的起伏，走过去推着轮椅，“佳楠，我们回房吧。”
“不着急，我们下楼去。”霍建楠扭头看着一脸不解的阮念宁，朝她笑笑，“我看你没怎么吃，我让何管家留了海鲜粥，你吃点吧，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阮念宁心中一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了一下，“好。”
————————
霍佳楠：老婆好凶凶，可是我好喜欢，怎么肥事？
感谢在2024-07-12 20:19:26~2024-07-13 20:53: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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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要坦白吗？
第二天，霍佳楠起床的时候，阮念宁还在睡觉，长发洒落在枕头被子上，双眼自然地合上，睫羽轻颤，皮肤雪白，没有了清醒时的犀利与警戒，整个人发着柔和粉嫩的光，睡着的阮狼狼乖巧又可爱。
霍佳楠轻轻掀开自己那一头的被子，给阮阮狼狼掖好被角，熟练地把自己挪到轮椅上，去洗手间里洗漱。然后，回到沙发上，慢慢地很有耐心地给自己穿好衣服。
她废了些时间和力气，最后整理裤腿时呼吸都带着些喘，但她很高兴，她终于不用依靠别人就能顺利地给自己穿衣了。
出去的时候，正好霍奶奶已经用完早餐，何管家给她披上外套，递上手提包，要送霍奶奶出门。霍佳楠在楼梯口叫了声“奶奶”，然后坐上升降电梯下去了。
“奶奶，你去公司？”霍佳楠的声音透着羡慕，她也想一展拳脚，成为奶奶那样叱咤风云的商界女王。
霍奶奶很有点意外，自己的孙女一向晚睡晚起，要她这么早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起这么早？”
“可能是这几天在医院里起的早，睡不着了。”
“念宁呢？她放心让你一个人下来？”霍奶奶不见阮念宁陪在自己孙女身边，不满地皱起眉。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忙一拉奶奶，“奶奶，你别生气了，是我自己偷偷下来的，我想告诉奶奶，我自己完全可以独自上下的。”
“你又胡闹！”霍奶奶虽然严厉，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些，“你自己多注意安全，你要记住，你是霍家唯一的孙女。”她转头问何管家，“小满什么时候回？”
“夫人，大概还要几天。她爸爸去世，她家里就她这一个孩子，总的过了头七。”
霍奶奶点点头，“熙恩不是出差了么，这几天就让小桃照顾楠楠。她来霍家也有几年了，就让她替小满几天。恩熙那边，就让王姐看着。”
“好的，夫人。”
眼见霍奶奶准备出门，霍佳楠开口道，“奶奶，我有话想跟你说，就几句。”
霍奶奶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何管家一眼。何管家会意，推着小姐去了里面的小会客厅，她就出去了。
小会客厅里就霍奶奶霍佳楠祖孙两人。
“你想说什么？”
“奶奶，我想好了，我要进公司，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图新鲜。我是霍家的一份子，我享受着霍家给我带来的一切优渥生活，我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延续霍家的辉煌。”
霍佳楠目光有神，很认真地说，“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去做。至于是什么事，我暂时还不能说。”
昨天晚上，霍佳楠想到自己已经成了霍家一份子，以后要与霍奶奶，孟熙恩，阮念宁朝夕相处，她躺在床上想了好久，当前最重要的事是查清阮念宁妈妈的死，查清阮念宁对霍家的仇恨。
阮狼狼就躺在自己身边，大概是终于让她称心如意了一回，阮狼狼先于自己睡着了。呼吸均匀，有轻轻的呼呼声，像是小兽在打呼噜，软乎乎的，很可爱。
霍佳楠看着熟睡中的枕边人，勾了勾唇。
如果阮狼狼不是带着仇恨，也是个率性又可爱的女孩，当然，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霍佳楠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要弄清楚阮念宁的恨，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去问当事人阮念宁了，再告诉她你报错了仇，日后会后悔莫及，会愧疚自杀。
但霍佳楠清楚，她不能这么做，一旦说了，阮念宁必然会怀疑自己，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很可能要暴露。
她要向阮念宁坦白，告诉她自己并不是那个霍佳楠，这个躯壳里的人根本就不再是仇人的女儿吗？
阮念宁会怎么样？拒绝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事？还是残酷地告诉霍奶奶，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孙女！你的宝贝孙女早没了！以此来打击霍家人吗？
霍奶奶会是什么反应？震惊过度，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阮狼狼如愿报了仇？还是逼问自己，她的亲孙女去哪里了？再把自己丢给研究机构研究就为找回她孙女？
霍佳楠心里打鼓，最后决定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后见机行事。
闻言，霍奶奶愣了一下，重新打量着孙女，自从孙女结婚后，性格脾气都变了，甚至看人的眼神都变了，变的更成熟，也更坚强了。
她跟孙女相处了两年，两年时间里祖孙两代加起来的话都没有这两天的多。
霍奶奶不禁想，是不是她太不了解这个孙女了？
如果孙女真有这样的心思，只要她真的下功夫，愿意用心，自己带她几年，再有熙恩的辅佐，说不定真的可以将霍氏集团交到她手里。
霍奶奶没有问那件要紧的事是什么事。
“好，你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先去做你的要紧事。”
————————
霍佳楠想破脑袋：要坦白吗？要坦白吗？要坦白吗？算了，老婆那么凶，我好怕怕呀~~~
阮念宁心里盘算：霍小兔八百个心眼子，一天不亲她，她就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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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喜欢的Alpha
阮念宁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上那人已经不在了。视线再一转，新婚夜墙上那副涩气满满的油画也不见了。
挺好，眼睛都干净了。
“老婆，你醒了，我还准备叫你起床呢。”霍佳楠的轮椅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微笑着看她。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毛衣，下面是宽松舒适的居家裤，脚上一双精致的小皮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梳理得整理柔顺，在半开的窗帘下，明媚的晨光照在她雪白的脸上，有光在流转，带着温柔笑容的她，像是油画里的天使。
阮念宁看得怔了一下。这一刻，她有点恍惚，脑子里想起似乎已经很遥远的事。
那年她获得了最佳配角奖，在影视圈里展露头脚。有记者问她，对将来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有怎样的要求？
阮念宁记得自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我更喜欢女性Alpha，我希望她漂亮，温柔，成熟优雅。因为我脾气不大好，不是那种受欢迎的温柔乖巧Omega，所以我只能希望我的Alpha能包容我的凶残咯。”
阮念宁看着眼前那个变得不太真实的人，晨光柔和了她的眉眼，她微笑的嘴角优雅又从容。
阮念宁低下头去，紧紧攥紧了被角，第一次觉得，如果她不是仇人的女儿，那该多好。
可是她很快就压下了心里不该有的遐想，想到了妈妈的死，眼神一沉，再次变的深沉冷酷。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啊，阮狼狼刚睁开眼睛那会儿还是挺可爱的，眼神都是迷糊的无害的，怎么一下子又变得像是要吃人？
难道，她有起床气？
“老婆，你要是没睡够，就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不了，我睡好了。”冷淡的语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哦，那我先出去了，我等你一起吃早餐呀。”霍佳楠怕被殃及池鱼，很识趣地赶紧把自己润了出去。
阮念宁下去的时候，饭厅里，霍佳楠正在和小桃说话。
“小姐，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吃一点？”
“不用，我不饿，等少夫人下来一起吃。”
话音刚落，霍佳楠的肚子咕噜了一声。她比阮念宁早起两小时，已经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又刷了一会儿手机，胃早就醒得透透的，说不饿是假的。
小桃看到阮念宁下楼，“少夫人早。”
阮念宁点头，“早。”
早餐很快上桌。霍佳楠招呼阮狼狼坐下，“老婆，昨晚睡得好吗？”
“好。”阮念宁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早点，果然是生煎包，油条，酱香饼，蒸糕，豆腐脑，米线，当然，还有一大份蔬菜色拉，粗粮面包，热牛奶和鲜榨果汁。
“你怎么不先吃？”
小桃笑：“小姐一直等着少夫人呢，不肯一个人先吃。小姐啊，对少夫人是真好呢。”
霍家上下上下都知道，少夫人是当红大明星，她们小姐对这位明星少夫人喜欢得不得了。各种包包首饰豪车豪宅地送，阮大明星都不为所动，统统退回，本以为没戏，小姐在去年情人节那天送了花，没想到阮大明星收下了小姐送的花和零食小礼物，这让小姐大受鼓舞，从此越发喜欢了，这不前后追了两年，终于追到了少夫人。
给阮狼狼夹了一截蒸玉米的霍佳楠红了脸，端端正正坐好，“老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阮念宁嗯了一声，礼尚往来，她拿起筷子给霍佳楠加了一个生煎包，“听你念了几天了，当心烫。”
霍佳楠受宠若惊，眉开眼笑，“谢谢狼狼。”
阮念宁听她又叫自己狼狼，不觉失笑，“我看你才像狼呢，这么爱吃肉。”
霍佳楠嘿嘿地笑，把那只生煎包咬开，慢慢吃了。
小包子底部煎得焦黄焦黄的，很脆，皮很松软，一口下去肉香混着油香混着面香，汤汁爆口，好吃好吃！
霍佳楠激动死了，上辈子只有在小时候才吃过这么好吃的生煎包，长大后，不知道是用料变了，还是手艺变了，生煎包就再没那个味道了。
阮念宁有点奇怪她一副激动得要哭的样子，自己也夹一块酱香饼，饼子酱香四溢，酥脆的皮下面是软软的饼，阮念宁满足地咬了一大口，芝麻沾满了嘴角。
“好吃吗，狼狼？”
“好吃！”阮念宁又狂吃了两口，也差点激动得哭了，“真香！我好久没吃了！要是经纪人在，死活都不让我吃这口碳水，还油！”
霍佳楠吐舌，“你们做明星的，也是够辛苦，禁忌又多还顿顿都吃不饱。换我，我铁定做不来。”
“这也没办法，干咱们这行身材管理很重要。”
“那也不能亏待了自己。老婆，你吃这个生煎包，可好吃了！”
阮念宁经不住她诱惑，尝了一个，果然好好吃！
霍佳楠一口气吃了四个小笼包，扭头一看，阮狼狼埋头吃包子，吃饼子，吃牛肉米线。
“好吃吗，老婆？”
“好吃，好久都没吃这么爽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过几天再叫厨房换一轮，咱们把好吃的都尝个遍，好不好？”
“好！”
小桃在旁边看着，小姐和少夫人感情真好啊，吃个早餐都能吃得这么恩爱。
吃完饭，阮念宁捧着圆了一圈的肚皮，恨恨瞪了霍佳楠一眼。
这个霍佳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能吃碳水，居然这么祸害我？！！
健身房里，阮念宁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今天吃了那么多，至少得跑个十公里。可是跑了三公里后，大明星就想摆烂了。
霍佳楠坐在轮椅上鞭策阮狼狼，“老婆，别停哦。经纪人不在，我得监督你。这次可是跟你偶像宋姐搭档呢，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不得以最佳状态进组？”
阮念宁恨的牙痒！咬牙切齿地继续跑！
好你个霍佳楠，果然是跟我有仇！
————————
霍佳楠：老婆早餐吃得好开心，我在她心里的好感度肯定直线上升。
阮念宁：就知道她跟我有仇，想出这样的损招来害我。
霍佳楠：老婆，新一轮的小吃你吃吗？
阮念宁：吃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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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如饥似渴
吃完饭，霍佳楠给姜医生打了个电话，约了时间，然后让何管家陪着她出门。
“老婆，我去医院复查。你什么时候出门见朋友？你是不回来吃晚饭吧？”
阮念宁愣了一下，她昨天只是随口一说，试探一下霍佳楠的态度，没想到霍佳楠当真了。这下搞得她不得不出门了。
“嗯，我下午出门，不回来吃晚饭。”
阮念宁见何管家要给霍佳楠戴帽子，主动走过来，给她挑了一顶，“这个，配你今天这一身。”
霍佳楠嘴角弯起，“谢谢老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了，有何管家陪我就好了，只是例行检查而已。”霍佳楠朝她笑了笑，她不想节外生枝，没有告诉阮狼狼她今天要跟姜医生讨论诊疗方案，顺利的话，也许今天开始就要进行康复治疗了。
医院里，姜医生又审阅了一次她的诊疗方案，这个方案她请了这方面的两位权威专家给了指导，才终于定下来。
“霍小姐，这个方案我有认真反复思考过，结合你目前的情况，这是最可行的办法。”
霍佳楠一脸激动，“我相信姜医生的专业意见，那我要多久能站起来？”
“这个要根据康复效果来定，”姜医生不放心地提醒，“霍小姐，这次给你用的是新一代的药，有患者在注射后会出现暂时性的剧痛，你，没问题吗？我们也可以去掉药物治疗，只是恢复得会慢一些。”
霍佳楠：“我没问题，我可以忍，我希望早点站起来。”
姜医生看了她一眼，“那我们就按既定方案来，我相信霍小姐一定能早日站起来的。”
那天下午，姜医生陪着霍佳楠进行了第一次康复训练。霍佳楠在机器的牵引下，艰难地尝试着迈步，像是在攀登珠穆朗玛峰，又像是在月球上初次行走，艰难，无力，全身都在颤抖，让人无时无刻不想放弃，但是霍佳楠咬着牙，在姜医生的指引下，缓慢且艰难地完成了今天的康复训练。
做完训练的霍佳楠满头大汗，瘫坐着喘气。
姜医生微笑道，“霍小姐今天完成得很好。”
霍佳楠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会坚持下去的。”
姜医生：“几天后等适应了，我们可以适当增加训练时长。”
“好。”
临走前，姜医生给了她一盒药剂。“霍小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药。最好是在沐浴泡澡过后，在你的双腿上各注射一剂。”姜医生演示了一下使用方法，“这种注射剂使用方便，非专业医护人员完全可以自行使用。”
霍佳楠见没有那种长长的令人胆寒的针头，药剂剂量也很小，顿时松了一口气，“好的，注射后疼痛时间有多久？”
“注射后大概10分钟起效，疼痛时间大约会持续一小时，这期间适度按摩可以帮助缓解疼痛。”
霍佳楠点点头，再次向姜医生表示感谢。
离开医院时，何管家去缴费，“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好的。”霍佳楠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忽然被大厅里宣传栏上的一排小册子吸引——《标记行为之充分了解Alpha和Omega》
霍佳楠左右看了看，见旁边没人，驱动轮椅就上去了，红着脸做贼似地拿了本小册子塞进怀里。
回去后，霍佳楠把那本小册子藏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洗了个澡。
小桃要帮霍佳楠洗澡，霍佳楠拒绝不了老婆阮狼狼，还不能拒绝一个小丫头？这次她坚持要自己洗。
“小桃，你搬张小板凳，我坐着自己慢慢洗。”霍佳楠本想让她出去，又怕她出去被何管家碰见，又要兴师动众，“你就在里头呆着，有事我喊你。”
小桃不敢违背小姐的意思，“好的，小姐。”
霍佳楠洗了头，又洗了澡，慢慢地给自己洗洗搓搓。
“小桃，把毛巾和浴袍递给我。”
小桃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小姐面前，“小姐，要我帮你穿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霍佳楠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套上浴袍，系好，最后把轮椅召过来，坐上轮椅。
小桃看着小姐果真一个人顺顺利利做完这些，相当惊讶地问，“小姐，你好厉害！真的能一个人洗澡。不知道何管家知道了，会不会说我呀？”
霍佳楠想了想，“那你给我吹头发吧，也是帮我了，何管家就不会说你了。”
“嗯！”小桃推着小姐到外间，愉快地帮小姐吹干头发。
吹完头发，霍佳楠神了个懒腰，“我去床上躺会儿，到晚饭的时候再喊我。”
“好的，小姐。”
霍佳楠乐得一个人自在，脱掉浴袍，穿上小裤裤，睡裙，掀开被子就躺进去了。
她今天做康复训练的确是累到了，躺了会儿后，觉得无聊，忽然想起那本小册子。
她既然来到了ABO世界，就应该多多了解一下ABO才对。
哪知道一打开册子，霍佳楠这只初来乍到的土鳖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原来标记是这么回事，原来这些姿势会让Omega更舒服，原来Omega发热期的种种不适，是可以通过Alpha信息素来抚慰的。同样的，易感期的Alpha，也同样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
霍佳楠看得目不转睛，如饥似渴，在看到alpha如何有效标记发热期的omega的详细说明时，无比投入的好学生霍佳楠喉咙都滚了一下，脑子里自动加了一层颜色滤镜。
也不知道的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何管家敲门的声音，“小姐，小姐？晚餐好了。老夫人在回家的路上了。”
霍佳楠好像做坏事被抓现行一样，面红耳赤，慌忙把小册子往抽屉里一塞。
“……好的，知道了。”
何管家在门外问，“小姐，需要我进来帮你穿衣吗？”
“不用，我等会儿自己下去。”
何管家到底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小姐，我就在门口等着，跟你一起下去。”
霍佳楠掀起被子，开始穿衣服，先是内衣，然后是打底衫，毛衣，最后是长裤。她在无人的时候已经自己演练过好几次，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如今自己穿衣已经从容自如，有条不紊了。
何管家见小姐一身齐齐整整，惊喜道，“小姐真的能自己穿衣了！”
霍佳楠感觉很不错，“当然，我的手可是很灵活有力的。”话音刚落，霍佳楠就红了脸，总感觉那最后的几个字听上去有点，不正经。
霍奶奶见又只有她一个人，心中不悦，“念宁呢，这才还没去拍戏，就对你不管不顾。”
霍佳楠忙给阮狼狼打掩护，“是我让她出去的，她和朋友约了好几次了，不好总是推辞，就吃顿饭而已，很快就回了。奶奶，咱们吃饭，吃饭。”
霍奶奶看着孙女，摇头叹气，“知道你宠你老婆，但凡事得有底线。你是霍家子孙，不用对感情摇尾……”霍奶奶本想说摇尾乞怜，到底忍住了，“不用伏低做小。我就不信除了阮念宁，天底下就没有其他漂亮Omega了。”
霍佳楠苦笑，心道，奶奶哎，按书里的剧情，咱们以及咱们霍家都得玩完，我的底线可不就是为了保住霍家。
“奶奶，瞧你说的，宁宁就是出去吃个饭而已，哪有对我不管不顾？”霍佳楠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自恋地闻了闻，“奶奶，我今天洗了头，终于香香的，又飘逸。”
霍奶奶微笑，“是看着柔顺多了。你头上的伤好了？”
“好了，就是好透了才敢洗的头。”
“以后啊，上上下下都小心点，别再摔着了，不然受罪的是自己。”
“知道了，奶奶，我会小心的。”
祖孙俩愉快的吃着饭，霍奶奶看她，果然不像从前那样挑食了，从前一口都不吃的茄子，现在吃了好几筷子。
“奶奶，明天我要和宁宁回门一趟。”
霍奶奶点点头，“你们新婚回去拜访，是应该的。让何管家备些礼物，我不想外人说我们霍家不懂礼数，傲慢自大。”
“好的，奶奶。”
饭后，奶奶把霍佳楠叫到了小会客厅，“楠楠，我知道你很喜欢念宁，但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
“奶奶你说。”
“我依了你的意，让你把她娶回来了，但是你别忘了，她妈妈是怎么死的。”
霍佳楠心口狂跳，差一点就脱口问，她妈妈怎么死的？到底死死忍住了，“怎么了？”
“一晃就是10年前的事情了，虽然是场意外，你妈妈无心之失，但到底她妈妈因此去世。我想她心里多少少是有芥蒂的。”
霍佳楠握在轮椅的扶手上渐渐用力，几次都忍不住脱口而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无心之失？可她很清楚她不能就这么直接的直白地问出来。
“不会吧，念宁她应该不会的。”
霍奶奶看了她一眼，“会不会很难说。她爸爸姓邹，妈妈姓蔡，你知道她为什么姓阮？那是她外婆的姓。
她妈妈去世后，她爸爸很快娶了后妈，后妈还挺着大肚子。除了肚子的这个，还有个大女儿，都几岁了。后来肚子里的那个流产了。”
霍佳楠心里暗暗惊了一下，这么说，阮狼狼她爸爸早就出轨了，怪不得阮念宁在电话里骂她爸是渣男。
“她爸爸以前是小老板，有个厂子，后来生意不行了，房子车子公司都没了，还欠了几百的债，他就整日喝酒发火，她跟她爸爸关系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阮念宁这个孩子还是很独立的，她爸爸再婚后，他们父女往来很少。她是个勤奋努力的年轻人，学习成绩很优秀，如果没有意外，考进一流大学不是问题。但是她选择了艺考，进了X戏表演系。”
“奶奶，她为什么会读X戏呢？”读X戏表演系，很多人是为了拍戏当明星，日后名利双收。可是霍佳楠深知一个人为了复仇，连自己的人生都搭进去了，她在乎什么名利？
“这就不清楚了，可能现在的年轻人有一种表演欲吧。不过，一个新人，毫无背景，又不肯低头，一开始当然是默默无闻。”霍奶奶不无感触，“一个人要成功，光努力是不够的，有时候需要点运气，有时候需要一个贵人。那个宋时与就是她的贵人。阮念宁也很争气，能有今天，也是她把握住了机会，同时自身实力也过硬。”
霍佳楠听得出，奶奶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欣赏阮念宁的。
“她又演了两部电视剧后，就大红了，成了大明星，有不少的什么粉丝，都脑热，都为她着魔，就连我孙女也脑热，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霍佳楠脸上一红，“才没有呢。”
“你没有？你没有你会为了她跟我闹脾气，绝食三天，就为了把她娶进门？”
霍佳楠这个非当事人，只得笑一笑。她承认以阮狼狼的颜值气场，又有爆款电视作品加持，不火才怪，有那么粉丝也不稀奇。
“奶奶，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嫁给你做老婆，她的底细，我不得好好查一查？楠楠，我知道你很喜欢她，只要她不伤害你，她花钱也好，她要去拍戏也好，这些都是小事，但她不能欺骗你，更不能伤害你，这我绝不允许！”
霍佳楠不禁动容，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奶奶。”
知道书中剧情的她忍不住加了一句，“奶奶，念宁本性不坏的。”
“我当然知道，否则你再怎么闹我也不会答应你娶她。”霍奶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凝，“你妈咪的教训还不够么？”
良久，霍奶奶从沙发上起身，拍了拍孙女，“楠楠，要是在以前，我绝对不会跟你说这些，反正说了你也不会听。但现在，我觉得让你知道了也许不是坏事。”
————————
亲亲们，明天晚上要入V，所以明天晚上会晚点更，届时掉落万字肥章呀，亲亲们明晚搬上小板凳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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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人生中真正意义上初吻
独坐餐厅的阮念宁望着窗外的灯火辉煌。
九点的长滨大街上，浓厚的夜幕在上空徐徐拉开，无数灯火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里依次点亮，璀璨得犹如水晶宫殿。长滨大街两侧的写字楼购物中心高档住宅紧紧挨挨，它们像坚强有力的巨人，俯视着脚下川流不息，行人如织的街道。
阮念宁感觉自己嫁进了霍家后是真的闲了，从前拍戏的时候哪有时间能这样一个人无人打扰地享受一顿晚餐？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信息。看来这个霍佳楠对她是完全不上心。
阮念宁想了想，好像这么说也不完全对。
至少这个霍佳楠会给自己争取去拍戏的机会，会温柔地看自己，温和地朝自己笑一笑。
她们已经三天没有任何亲密接触，没有牵手也没有接吻，晚上的同床共枕，也仅仅是各睡各的而已。
她可以不用忍着内心强烈的反感憎恶与仇人的女儿接吻，还要强颜欢笑说爱她，喜欢她。
她应该感到庆幸，如释重负才对，可是阮念宁却意外地一点也不觉得轻松欢喜。心里居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自己对这个霍佳楠毫无吸引力了么？
可是，如果没有霍佳楠的信任与依赖，她以后还怎么搞垮霍氏，复仇成功？
阮念宁举起高脚杯，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的红色酒液，这时一串手机铃声乍然响起，突如其来地划破了包间的安静。
阮念宁看向桌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没有人名，只有一串数字号码——阮念宁烂熟于心的号码。
阮念宁登时眼睛一亮，放下酒杯，拿起了手机，
“喂，佳楠。”
“老婆，你们吃完饭了吗？”
“吃完了，刚要散席。”
“你们吃完饭还有别的活动吗？”
“没有，嗯，他们去酒吧，我回家。”
“好啊，那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阮念宁喊了服务员结账，然后戴上帽子口罩，拎起包就走。
她走出这几间相对私密的高档包间，拐弯进入了长长的走廊。这个时间的餐厅，宾客盈门，喝酒说笑嘻嘻哈哈打情骂俏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各个包间里面传来。也许有人在商务宴请，有人在跟朋友聚会，也有情侣在此小聚幽会。
阮念宁给司机发了条信息，快步朝电梯走去，没想到，在走廊上碰见一个人，一个高高瘦瘦，浑身酒气的男人。
“哎，这不是宁姐吗。”男人堵住阮念宁的去路，借着酒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阮念宁，腰又细，腿又长，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小腿，肤如凝脂，摸上去一定很滑很细嫩了。“宁姐新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恭喜恭喜！”
阮念宁认得他，胡浩，邹国华的新老婆的姐姐的儿子。当年艺考没考上，就去做了个群演，一心想进军娱乐圈，想爆红，几次让邹国华出面叫自己带带他。都被阮念宁一口拒绝。
除了讨厌邹国华，不想帮他的忙，还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因，就是这个刘浩实在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地方。长相中等偏下，毫无演技可言，眼高手低，走哪里就说自己是阮念宁的亲戚，那种没有台词的群演压根看不上。就这样，还是个情场老手，仗着自己一米八的个子，以及D级Alpha的身份，自诩风流，到处撩妹纸，甚至还曾把歪念头打到自己头上。
在剧组里，阮念宁是从来都不看他一眼。眼下，在走廊上碰见，阮念宁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是刘浩啊，好巧。”
“可不就巧吗，今天跟几个圈里的大哥前辈来这里吃饭，没想到竟然让我遇到宁姐了！宁姐，你这当了豪门少奶奶，真是越长越漂亮。”他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顶级omega。
阮念宁忍着心里的不适，冷着脸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和朋友聚会了。”说完，阮念宁再也不想给他多余的一个眼神，拎着包走了。
刘浩看她窈窕的背影，雪白一身，如一朵盛开的百合，娇柔优美，摇曳生姿。刘浩玩世不恭地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慢走啊，宁姐。”
等阮念宁坐上电梯，消失在视线里，刘浩目光一沉，笑容不见了，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冷讥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攀上豪门了呗！”
阮念宁回到家，直接上了三楼。宽敞的卧室里，有男女对话及打斗的声音传来，推开门，霍佳楠穿着一身居家服坐在轮椅上津津有味地看电视。
是自己去年主演的一部剧，古装剧，自己在里面饰演颜值与武功并存的天下第一女飞贼。男主则是身份尊贵的王爷，武功不济，偏偏放着富贵王爷不做，就喜欢在江湖上行走，还扬言要将女飞贼捉拿归案。
简言之，是一个欢喜冤家，相杀相爱，最后死对头真香的故事。
“老婆，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没看《长夜清歌》？”
霍佳楠：“这不是你主演的吗？我肯定看老婆主演的电视了。”
阮念宁勾了勾唇，“好看吗？”
“好看！才看到第三集，笑死我了。”
阮念宁心中一动，不禁又一次猜测，这个霍佳楠到底是怎么了？这部剧她看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可是看她眼下那个新鲜劲头，怎么就像是第一次看？
阮念宁压下了心头的疑云，脱下外套，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一杯蜂蜜柠檬水。
电视已经关了，霍佳楠坐在床上，见自己看过去，霍佳楠朝她笑了笑，“老婆，我给你泡了杯柠檬水，你喝了酒的喝点这个会好些。”
阮念宁微微怔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走过去拿起那杯柠檬水喝了。
对于喝了酒又洗过澡的她，口干舌燥，一杯柠檬水正好。
水是温热的，淡淡的甜中带着微酸，阮念宁喝着柠檬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拍戏最辛苦的时候，回家一身擦伤摔伤挫伤，托着满身的疲惫，还有应酬后的酒气，她也想过有一个亲密的爱人，给她端一杯奶牛或者热水。
如今，有个人做到了。可讽刺的是，这个人偏偏是仇人的女儿，而自己嫁给她为的是复仇。
第二天就是回门的日子，霍佳楠今天准备好了一切，“老婆，明天回门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提起这个阮念宁就不高兴了，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放下了杯子，“别给他带太多礼物，别太便宜他。”
“知道，就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老婆，别再为这点小事烦心，影响心情就不值得了。”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霍佳楠脾气暴躁，一不顺心就砸东西，碰到什么砸什么，把一切都砸得稀里哗啦。
每当这个时候，她会想起被人按在墙角，把她的东西扔了一地，书包里的书本作业稀里哗啦散了一地，那些人肆意地践踏，毁灭，连同她的作业一起被撕碎的，还有她的裙子，连同她被割破的书包，还有被那些人剪的奇丑无比的头发。
这个时候，她像一只绷紧的鹌鹑，瞪大了眼睛，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慌乱的狂跳，她想逃走！她讨厌这种野蛮的暴力，她无比讨厌这个残疾躯体下那个暴力的灵魂。
可是她要报仇！她要留下报仇！
每当这个时候，她死死攥紧拳头，顶着一张发白的脸，极力忍耐着劝慰霍佳楠。
可现在，眼下的霍佳楠反过来在劝慰她。
阮念宁有意无意说了句，“佳楠，你人倒挺好的。”
霍佳楠混不在意地笑了，“我本来就是好人呀。”
阮念宁心里怦然一动，越发有种神奇的感觉，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那个霍佳楠，只是和那个霍佳楠有同样的躯体。说话时，她那扬起的雪白粉嫩的可爱嘴角，俏皮又软萌。
阮念宁掀开被子上了床，忽然压过去，吻上她的嘴角，小心地温柔地亲了一下。
霍佳楠：“……”
阮狼狼又开始动不动就要亲我的节奏了吗？
“你洗头了？”
提起洗头，霍佳楠就像是中了大奖，咧开嘴笑，“终于能洗头了呢，干干净净的，头皮都清爽了。”
阮念宁勾了勾唇，“你今天去医院检查，还好吗，头上的伤没问题了吧？”
“好，没什么问题。”
阮念宁嗯了一声，“我今天联系了罗姐，明天签约，后天就要进组了。”
“这么快？”
“那部剧拍摄已经延期了，导演希望我尽快到组，越快越好。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飞D市。”
“你们是要实景拍摄吗？”
“有几组镜头实景拍，也会搭景，大部分还是在影视城和绿棚里拍。”
阮狼狼要开工，霍佳楠也没理由阻拦，她真心希望阮狼狼在报仇之外，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后天早上我送你去机场吧。”
换作以前，阮念宁会拒绝，她不喜欢霍佳楠时时刻刻粘着自己，当然，爱睡懒觉的霍佳楠也不会提。
“好啊，不过要早起，你起的来吗？”
霍佳楠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我今天可是起的比你早呢，是哪只小猪今天睡懒觉了？”
指尖上传来细腻柔滑的感觉，像是摸在温润的羊脂白玉上又像是摸在最柔软的丝绸上，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肌肤触感。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霍佳楠刷地一下红了脸，反应过来她刚刚居然胆大包天去撩阮狼狼，不由愣了一下。
好在阮狼狼并有察觉到自己被冒犯，翻了个身躺下去，像一只仰着肚子打滚的小狼崽，眯着眼睛哼哼了一声，“你才是猪呢。”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阮狼狼睡熟了，霍佳楠从床上爬起来，坐上轮椅去了浴室，轻轻关上门。
她在深夜无人的浴室里，拿出试剂，学着白日里姜医生教的样子，左腿右腿上各注射了一小支试剂。
十分钟后，药效开始显现，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开始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又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肌肉里有一种撕裂的痛，不断地撕扯，撕扯到极致，肌肉都在这撕扯下变得扭曲起来。
霍佳楠痛得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直想，她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死死地忍耐，不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她痛的要从轮椅上滚下去时，她想起姜医生的话，弯下腰去，艰难地给自己的双腿按摩。双手按在痛得要撕裂的腿上，那种缓解并没有好太多，霍佳楠痛得双手打颤，机械地僵硬地给自己按摩。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霍佳楠，你能做到！你一定能站起来的！一定能！
一个小时后，霍佳楠喘着气，虚弱地倒在轮椅上喘息着。
安静的浴室里，她的喘息都是那样明显，像是一个战士，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很虚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倒在阵地上拼命地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佳楠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打开门，驱动轮椅出去了，悄悄躺回了床上。
早上，闹钟一响，还在睡梦中的霍佳楠立刻就醒了。她摸上手机，关上闹钟。
她昨晚给自己注射了药剂，睡得很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得累了，她睡得很快也很沉，一上床就睡着了。
穿越来后的这几晚她夜里睡得并不踏实，因为半夜想翻个身都很艰难费力，她只能减少自己翻身。可是这样睡得并不自在。总是等到瞌睡来了，实在太困了才睡着。
可昨晚，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霍佳楠熟练地下床，洗漱，梳头，穿衣，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才去喊阮狼狼起床。
“老婆，起床了，该起了。”
阮念宁迷糊地睁开眼睛，最近她不知道是怎么了。连着三天都睡得特别沉，前两天睡得晚，还情有可原，昨天睡得早，居然又是死沉死沉的。
阮念宁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长期拍戏，作息不规律，她的睡眠质量不算好，何况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换在平时只要稍微有点动静，她就会警醒。
可是她又是一觉到天亮，还要霍佳楠叫醒她。
她慢慢撑着手坐起来，纤薄的背倚靠着床头，因为初醒，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的味道，漂亮的眸子目光迷离，柔软发丝随意散乱地贴在胸前，睡裙的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搭在胳膊上，露出雪白的半边香肩，连着胸前的春光都泄了一片。
猝不及防的香艳的一幕闯进霍佳楠眼帘，霍佳楠急忙移开视线，“我先出去了，在书房等你，我们一起下楼。”
阮念宁浑然不觉自己走光了，见她坐着轮椅要出门，忽然叫住了她，“佳楠。”
早起的嗓音有点哑，阮念宁清了清嗓子，“昨天的柠檬水里你加了什么？”
霍佳楠调转轮椅，没明白她的意思，“就是柠檬水呀。”
“那个柠檬水口感挺好的。”阮念宁当然不会说她怀疑霍佳楠在水里是不是放了些什么东西，她才睡得这么沉。
霍佳楠莞尔一笑，“我加了一点蜂蜜，就加了一点点，不会胖的啦，美容养颜安神助眠。”
阮念宁心里一轻，点头嗯了一声，“我就说我怎么睡这么沉，差点又起不来了。”
霍佳楠笑，“那可不怪柠檬水，你本来就是贪睡的小猪呀。”
话音未落，咚的一声，一个枕头砸向了她。
邹国华起了个大早，他老婆徐依美也起的早，一起来就开始化妆，张罗着找合适的衣服穿。邹国华见老婆慢吞吞的，跑去叫邹小晶起床，“快点起来，你姐姐马上到家了！霍小姐也要来！”
邹小晶是邹国华和她新老婆的大女儿，今年19岁，只比阮念宁小6岁。原本还有个妹妹，后来不小心流产了。
这也是阮念宁相当憎恶反感她爸爸的原因，到她妈妈出事去世她爸爸再婚时，她以为后妈肚子里的小孩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直到后来，邹小晶出现，才知道她爸爸早就出轨了，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邹小晶一开始听到阮念宁要来，鼻子里冷哼一声，动都懒得动一下，“她要来就要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后面听到霍小姐要来，呼啦一下从被窝里钻出头，“霍佳楠也来吗？”
“别喊人家姓名，称霍小姐！她是你姐姐的新婚妻子，当然要一起回门了！”
邹小晶两眼放光，从床上蹦起来，大喊一声，“妈！你给我买的新裙子呢？放哪儿了？”
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这片不算很高档，但也不算很破旧的小区。小区里原本三三两两在聊天的人，一下子就被这辆豪车吸引了。几个路人也停下来驻足围观。
“哇！劳斯莱斯啊！飞天女神！还是夜光玻璃的！”
“真正的有钱人啊！”
“是谁家的啊？”
邹国华和他老婆徐依美早就在单元楼下等着了，一见车子来了，不光邹国华就连徐依美脸上也笑成了一朵花。
徐依美：“国华，你女儿嫁的好啊！霍家可是长滨最有名的豪门！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将来怎么着都得帮衬下你这个岳丈吧。只要她们霍家随便抖抖手，我们还愁什么？”
“嘘！等下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宁宁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邹国华没跟老婆说，这次回门还是找的霍家小姐从中说和，阮念宁才肯回门的。
“怕什么？她就是飞上天了，麻雀变凤凰了，你也是她老子！”徐依美就不信了，只要邹国华豁着老脸不要，还怕霍家不给点面子？
车子停在单元门口停下来，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阮念宁先下了车。
劳斯莱斯后面的保姆车也停了，何管家和小桃从车里下来，快步走到劳斯莱斯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在车门前摆上一截类似滑梯那样的斜坡。
这辆劳斯莱斯改造过，就是为了方便行动不便的霍佳楠上下。果然，霍佳楠自己驱动轮椅，从车里丝滑地沿着斜坡下来了。一身高档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柔顺，胸前别着精致的胸针，她今天也应阮念宁的要求，戴上帽子和口罩。
一旁围观的人小声议论：
“看！有钱人下车了！”
“哎呀！这人怎么是个瘸子啊？！”
“她那身衣服看着就很贵，至少得十几万吧。”
“旁边那人我认识！邹国华！不会是他们家有钱的亲戚吧？”
“这才是真有钱！开劳斯莱斯！佣人都坐阿尔法！”
霍佳楠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坦然接受人们的目光。既然出门了，这种议论就少不了。再说她本来就是瘸子，旁人又没有添油加醋，扭曲事实，他们的目光会多注意在她身上也很正常。
邹国华早就殷勤地按好了电梯，“霍小姐，宁宁，电梯到了。”
看他们的样子，是想等霍家人和阮念宁上去后，他们也跟着一起乘梯。
阮念宁戴着墨镜，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冰冷生硬的语气道，“你们先上去，我们等下一趟。”
摆明了讨厌邹国华徐依美，不想跟他们凑的太近，更不想跟他们一起搭电梯。
到底是回门，霍佳楠不想让对方脸上太难堪，微微一笑，礼貌道，“两位请先上，我们人多东西多，一起走怕是乘不下。”
徐依美见这位富家小姐风度极佳，涵养极好，满脸堆笑，“好好好，我们先上，17楼，17楼见。”
阮念宁推着她上了电梯，何管家和小桃拎着礼物跟着上了电梯，何管家按下了17楼的按钮。
果然，邹国华和徐依美等候在17楼，等霍佳楠她们一出门，两人就殷勤把尊贵的客人请进家去。
“家里小，让霍小姐见笑了，请，请。”邹国华从前开公司做生意，生意场上这些寒暄也是懂的。
霍佳楠目测了一下，这是一套三居室，大概在120平左右。客厅打扫的很干净，窗明几净，地毯沙发都换了新的，桌上一盆喜气盈门的蝴蝶兰。
阮念宁摘了墨镜口罩，进门后全程冷脸，没有要和邹国华一家人说话的意思。
霍佳楠道：“不好意思，您是念宁的父亲，按理说我和念宁应该早几天回门拜访的。只是不凑巧，我受了点伤，昨天才好，所以就耽误到现在。”
说完，示意何管家和小桃把礼物放到桌上。
徐依美一看这些珍贵的礼物，从黄金到名烟名酒，再到奢牌化妆品，燕窝礼盒，顿时眼睛都笑没了，“来了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邹国华见女儿全程黑脸，只得殷勤地同霍小姐寒暄，“小晶啊，快出来见见你姐姐和霍小姐！”
邹小晶从房间里匆匆蹦出来，看得出她想尽量朝时尚性感上装扮，可惜只有19岁，有些过于成熟的妆容不适合她。
见到霍佳楠，邹小晶顿时两眼发亮，欢欢喜喜地喊了声“霍小姐好！”
霍佳楠礼貌地朝她点点头，“这位是妹妹吧，你好。”
“我叫邹小晶，亮晶晶的晶，家里的亲戚都说我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
邹小晶笑的甜甜的，盯着霍佳楠看了又看。没想到霍小姐虽然是残疾，但是那张脸是真好看！不愧是S级Alpha，本人比婚礼上的照片还要漂亮一百倍！
对于邹小晶肆无忌惮的打量，霍佳楠咳了一下，转过头去。
邹国华从旁提醒道，“小晶，这是你姐姐，快喊人。”
邹小晶这才转向阮念宁，不情不愿喊了声“姐。”
徐依美泡好茶端上来，霍佳楠出于礼貌，小小抿了一口，虽然比不上霍家的茶水，但也算是很好的茶了。
阮念宁地那杯茶她碰都没碰，一只手在底下悄悄撤了扯霍佳楠的衣摆。
霍佳楠会意，笑着朝邹国华徐依美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其他安排，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邹国华：“好好，霍小姐是大忙人，请自便。”
谁知，邹小晶跑过来道，“霍小姐，我送你和姐下去！”说完，主动推上了轮椅。
阮念宁顿时脸就黑了，一把推开她，“你干什么？”
“我，我帮霍小姐推轮椅啊。”邹小晶一脸无辜。
“不用了，佳楠从来都是我来推。”阮念宁一脸不善，推上了轮椅，用身体挡住邹小晶，“她不习惯外人推。”
她特意强调了外人两个字。
徐依美见她推开女儿说话又这么不客气，瞬间脸上有气，“哟，谁是外人了？这回门回门，还成了外人了？”
邹国华生怕阮念宁和徐依美闹起来不好看，急忙拉开邹小晶，“你没推过轮椅，万一伤到霍小姐怎么办？别乱动！”
霍佳楠一手拍了拍阮念宁搭在轮椅上的手，微笑道，“可能念宁没说清楚，我确实是不习惯别人推，除了念宁，其他人都是外人，还请你们多包涵。”
“是是是，当然是宁宁推才放心，霍小姐慢走啊！”邹国华就坡下驴，一家人万分客气送霍佳楠一行坐上电梯。
徐依美直接忽视神憎鬼厌的阮念宁，朝着霍佳楠一脸笑，“霍小姐有时间再来玩。”
邹小晶夸张地朝霍佳楠挥手，“霍小姐，我叫邹小晶，有机会约着一起玩啊！”
话音刚落，阮念宁黑着脸关上了电梯门。
电梯一走，邹国华板着脸教训邹小晶，“你说的什么话？霍小姐那样尊贵的人会跟你一起玩？你以为是你的那些拎不上台面的男朋友们？！还有，你干嘛要去推轮椅？你推过吗？万一把霍小姐摔着了怎么办？人家是霍家的独苗！唯一的继承人！”
邹小晶不甘示弱，“我想推一下怎么了？我好心还有错了！帮助残疾人是我有爱心！凭什么就她阮念宁能推？”
徐依美拉下脸，“你看你女儿今天的态度？不想回门就别回！摆张臭脸给谁看啊？！要不是霍小姐要来，谁高兴搭理她？真以为自己当大明星了有多了不起？你看人家霍小姐，名门望族，豪门世家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多有涵养！”
“就是！霍小姐可不比阮念宁好上一百倍！又漂亮又有气质又有风度！”
母女两人兴致勃勃地打开礼盒，两眼放光：
“光这盒子就很漂亮！”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就阮念宁那一毛不拔的德性，这些肯定都是霍家给的！”
“妈，霍小姐可真好！一点架子也没有，又有颜值又有钱！”
“可不就是，人家这才是有风度，比那个只会甩臭脸小家子气的阮念宁强多了！你努努力，也争取嫁个豪门。”
车里，一毛不拔没气度的阮念宁不满的看了霍佳楠一眼，“你干嘛给他们那么多东西？”
“不多，一点小礼物而已，不算什么。”
“我宁愿丢了喂狗都不给他们！”
“今天是回门，我们这样的人家，空手上门总是不好，人家会说我们霍家亏待你。”
霍佳楠见她面色冰冷，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着，“别生气了老婆，回门也就这么一次。”
车子开到一家奶茶店门口，霍佳楠忽然对司机说，“找地放停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叭叭输入了一通。
司机找了个路边的停车位停下来，阮念宁以为她要下车，结果她一动没动，没下车的意思。
“怎么了？”
“我在等人，几分钟就好。”
“等人？”阮念宁有点奇怪，这里算不上是CBD，也不是高档社区，别墅区。她那个一起打游戏的好朋友叫王保保的好像也不住这儿。
她倒是好奇霍佳楠要等谁。
没过几分钟，小桃敲了敲车门，应该是小跑过来的，小脸泛红，微微喘着气，递进来两杯饮料，“小姐，你要的奶茶。”
霍佳楠接回来，一杯给阮念宁，“老婆，不气了，喝杯奶茶，我请客。”
阮念宁犹豫了一眼，“干嘛？请我喝奶茶，你又存心害我，是不是？”
“那你喝不喝？”
“你请客我干嘛不喝！”阮念宁一把抓过奶茶，插入吸管就吸起来。她在经纪人和助理的监督下，已经有好几年都没喝过奶茶。别说奶茶了，连饭都没让她吃饱过。现在陡然喝上一口，居然很有点激动，糖和脂肪还有奶的味道糅合在一起，味蕾都雀跃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阮念宁一连猛吸了几口，吸掉小半杯，感觉心情好多了。
“怎么样？好喝吗？”
“嗯，好久没喝了，”阮念宁一边美滋滋地咀嚼着奶茶里的珍珠，一边板起脸警告，“你以后别再拿奶茶祸害我！”
霍佳楠偷偷瞥了眼心情愉快到眼睛都快眯缝起来的阮狼狼，暗暗发笑，“知道了，老婆，这不是偶尔才喝一杯么，不影响你的身材管理。”
阮念宁心情不错，刚才见到邹国华那一家子的不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她靠在舒适的靠背上，忽然又想起今天邹小晶抢着要推轮椅的样子，当时只觉得不喜欢她套近乎。现在回想起来，除了讨厌邹国华和他的老婆女儿外，她竟然有一种神奇的念头，轮椅上的这位是我老婆，你们谁也别想惦记她！
阮念宁看着身边白白静静，娇小柔弱，喝东西都很斯文的美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她挺护食的。
吃过午饭，阮念宁出门跟经纪人碰头去了。能顺利进组拍戏，对手戏又是和好姐妹宋影后搭，阮念宁心情很不错，指尖挑起霍佳楠的下巴，逗猫似的哄她，“佳楠，你在家乖乖的，好好玩游戏。”
宠物猫霍佳楠在老婆的手心里乖乖点头，“好的，老婆，你早点回来哦。”
她出门没多久，现在丝毫不热衷游戏的霍佳楠叫上何管家也出门了，继续去医院进行她的康复训练。
又是满身大汗，累的气喘吁吁才回，回家就洗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坐进了书房。
她在网上查资料，搜索霍家的新闻。
能搜到的消息只有她和阮念宁的婚礼报道，众多媒体无一不是惊叹这场婚礼的奢华，知名主持人做司仪，政商两届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部出席，还有好几位当红明星也到场祝福。
霍佳楠滑动鼠标，快速地浏览这些婚礼上的照片。
一身雪白婚纱的阮念宁真的很漂亮！纤薄的背，精致的锁骨，修长的天鹅颈，高贵冷艳，优雅大方。霍佳楠仔细端详这张照片，即便照片上的新娘笑容不够灿烂，却也足够惊艳四方。
霍佳楠动了动鼠标，保存了这张照片。
她又开始搜索霍竹君，也许通过霍竹君能查到一些旧闻报道，查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网上几乎没有关于霍竹君的消息，只有一条，还是因为关联到霍佳楠。介绍霍佳楠是霍竹君的女儿，也一笔带过地提到霍竹君是霍家现掌门人许维仪和已故霍家小姐霍松芝的独女，是位热爱艺术的豪门小姐，年轻时便只身远赴他国学画，此后一直在国外定居生活。
霍佳楠继续浏览，忽然翻到一则三年前的新闻，那是庆祝霍氏顺利收购了国外的一家公司，成为当时轰动一时的收购案。
新闻照片上，霍奶奶和孟熙恩站在一起，霍奶奶在前，孟熙恩在她的左后方，两人都朝着镜头微笑。一看就是头顶光环的成功商界人士。
霍佳楠羡慕的目光快要淌下来了，隔了几秒才开始滑动鼠标接着往下看，忽然一段文字创进了她的眼帘。
“事实证明当年霍老太爷将诺大的霍家产业交给二房媳妇许维仪打理是最正确的决定。
霍家长子霍松年，生性风流，挥金如土，出了名的纨绔公子。看到霍老先生居然将家产交给妹媳打理，大闹一场，还险些造成许维仪流产。许维仪掌权后，与大房彻底分家，各展拳脚。
霍家长房不善经营，逐渐败落，产业每日愈下，相反二房则因为能干的许维仪蒸蒸日上。几十年后，提起长滨霍家，那便是许维仪执掌的二房。”
霍佳楠猝不及防吃到豪门争夺家产这个瓜，除了意外，更是佩服。看来奶奶真的很厉害啊，商业帝国的女王级人物。
阮念宁和经纪人罗姐喝着咖啡，谈的很愉快。
罗姐：“没想到你的豪门妻子同意你出来拍戏。那可是霍家，长滨最有头有脸的豪门，就算你妻子同意了，许奶奶能答应？许奶奶可是叱咤风云的厉害人物！”
言语之间，对许维仪又是敬畏又是倾佩。一个女性Omega能做出这样事业的，翻遍全世界，也没几个了。
阮念宁：“是佳楠说服她奶奶的，不然怕是没这么顺利，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呢。本来还以为这次没机会跟宋姐合作。”
罗姐：“这次原定的另一个女主出了点麻烦，恰好人选空出来，又恰好你婆家同意你出来拍戏。这就叫，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阮念宁微微一笑，细细品味着最后一句，她举起杯子小小喝了一口，入口是醇厚的咖啡香，有些微苦，回味确是满齿留香。
心中不禁在想，什么终究会终究是我的？
是复仇成功？还是曾经憧憬过的爱情？
如果复仇成功，以自己日后要做下的卑鄙的事，也是不值得被原谅的。自己多半是会下地狱的吧，下地狱的人是不配拥有自己憧憬的那种爱情的。
罗姐麻利地收起合同，“话说回来，你的豪门老婆是真宠你！听姐一句，等这部戏拍完了，就别折腾了，安安心心生两个宝宝，你的荣华富贵跑不了。”
阮念宁失笑，“罗姐你要不要也嫁进豪门？”
“我倒是想，没那个命。”罗姐递给她一大叠资料，“这是剧本，虽然晚了点，但我想是你的话，尽快熟悉剧本不是问题。”
阮念宁接过，随手翻了翻，忽然想起某人对拍戏的唯一要求，抬眸问，“没有大尺度戏份吧？”
罗姐笑了，“当然没有。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你接过大尺度戏？何况这剧本宋时与也看过，你还不知道你宋姐的原则？”
阮念宁满意地点点头，“明天去机场不用派车来接我了，我们直接在机场碰头。”
回到霍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阮念宁一路上楼，迎面碰到小桃。
“小桃，你们家小姐下午在干嘛？”
小桃：“小姐下午出门了一趟，回来后就去书房了，现在还在书房里头呢。”
阮念宁不做多想，估计霍佳楠又在里面打游戏。见小桃要下楼去，阮念宁喊住了她，“小桃，你们家小姐有其他的姐妹吗？孪生姐妹？”
小桃咯咯地笑了，“少奶奶，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小姐怎么会有孪生姐妹？老夫人的亲孙女就小姐独一个。”
阮念宁：“今天跟朋友谈了部外国电影，里面有一对孪生兄弟，我就突发奇想了。”
小桃：“没有呢，要是小姐有孪生姐妹，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坐两个长得一摸一样人，一定很有意思。”
阮念宁附和地笑了，“是啊，很有意思呢。”
路过书房时，阮念宁意外地没有听见房间里发出的惊天动地精彩异常的游戏声。她推开门，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没有在沙发上找到熟悉的背影，视线一转，在书桌前看到了霍佳楠——眉间微微蹙起，很专注的盯着屏幕。
除了玩游戏，她还从没见过霍佳楠对别的事情这么投入。
阮念宁有点好奇，“佳楠，你在看什么？”
正在网上查霍家消息的霍佳楠骤然听到声音，心里突了一下，急忙关掉网页，“老婆，你回来了，干嘛站在门口吓我一跳。”
阮念宁开门进来，“你在做什么？”
“查查资料，”霍佳楠脑子一转，瞥见那一整面墙的游戏周边，“就随便看看新出的手办。”
阮念宁点点头，霍佳楠对这些手办还真是蜜汁热爱啊。
“老婆，你明天不是要出出远门么，我今天让小桃给你收拾了一套你常用的洗漱用品。衣服我就没给你挑了，不知道你要带哪些去。D市现在有二十度，比长滨暖和多了，我想你带几件轻便外套和夏装比较好。”
阮念宁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霍佳楠会主动帮她收拾行李。
“你怎么知道那边20度？”
“出门在外不得先看天气预报，”霍佳楠笑着问，“跟经纪人谈好了？”
“谈好了，合约签了，剧本也给我了。”
霍佳楠真心替她高兴，“这下你该放心了，晚上安安心心睡一觉，明天出发。”
阮念宁的目光从她优雅迷人的嘴角，缓缓上移，停在她一双柔和发亮的含着笑意的眼睛上。
“佳楠，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丝毫不显，笑着问，“怎么呢？”
“像个姐姐。”
明明自己比霍佳楠大三岁，可阮念宁觉得此刻的霍佳楠才是姐姐。不然怎么会用那么宠溺的眼神看自己。
这时候，小桃上来道，“小姐，少夫人，夫人回了，用晚餐了。”
阮念宁推着霍佳楠下楼去用餐，餐桌上说起了阮念宁明天开始要外出拍戏的事，霍奶奶明显有些不悦，“这么快？这才结婚没几天。不知道的人只怕以为我们霍家急于要你老婆拍戏养家。”
阮念宁目不斜视地平静地吃着菜，仿佛没听见霍奶奶的话。
霍佳楠陪着笑脸，“哈哈，奶奶，你还真喜欢开玩笑呢。念宁她这是急着去救火，其他人都到位了，就缺她这个主角了，咱们得讲求效率，不能拖整个团队的后腿不是？再说了，念宁早点拍完也能早点回。”
霍奶奶：“我就说一句，你就说这么多，你还真是宝贝你老婆，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奶奶，瞧您这话说的。咱们霍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奶奶你又疼我们，谁会给她委屈受呢？”
霍奶奶宠溺地笑了，“你这张嘴。算了，这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就不多插手了。只要你高兴，就随你吧。”
“谢谢奶奶，奶奶吃菜。”霍佳楠忙给奶奶夹菜，当然也不敢忘了阮狼狼，“老婆，你也吃。”心说，等阮狼狼出去拍戏了，她终于不用再夹缝求生了。
晚上，趁着阮念宁在浴室里斯条慢理地洗头洗澡泡澡时，霍佳楠又给自己腿上各来了一针。
她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一边咬牙隐忍，一边弯腰给双腿按摩。
一个小时后，双腿的疼痛渐渐散去，霍佳楠虚弱的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
洗完澡，吹干头发的阮念宁穿了件酒红色低胸睡袍就出来了。
一头性感妩媚的大波浪，腰肢盈盈不足一握，纤细修长雪白的美腿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猫儿似的走过来。
霍佳楠只看一眼，被她灼灼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激灵起来，她打开电视遥控器，打算继续看那部未看完的阮念宁在里面演女飞贼的那部古装剧。
啪的一下，遥控器被人抢去，电视被关上了。
“看电视剧干嘛，真人就在眼前。”
霍佳楠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挑起，让她不得不抬起头，迎向那双灼灼目光的主人。
漂亮的眸子有流光在闪动，千娇百媚，风情无限。霍佳楠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现在的我不比电视里的好看，嗯？”
霍佳楠心里突了一下，妈呀，天天面对老婆的勾引，原身可怎么受得了？
要是个男的，怕是没几天就要X尽而亡了。
霍佳楠双手紧紧抱着被子，结结巴巴，“好看，美，美得……”
话音未落，阮念宁低头吻上了她，直接把行动不便的霍佳楠压在床上。
一吻过后，阮狼狼仍是不肯放开她，趴在她胸前，纤纤玉手点了点她的唇，“明天就要去拍戏了，你不亲我吗？”
霍佳楠：“！！！”
怎么办？长这么大都没主动亲过人。
阮念宁又一次主动吻了上来，这一次要温柔得多，轻轻分开她的唇，试探着撩拨着，一种淡淡的好闻的花香在唇齿间绽开。
那是一种类似茉莉花的香味。
这种花香仿佛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霍佳楠着魔般想要吸取更多，渐渐地，她开始不由自主地亲吻起阮狼狼，纠缠着她的唇舌，吸取她嘴里这种美妙的花香味。
阮念宁嘴角戏谑般的笑不见了。
安静的卧室里，是两人暧昧的接吻声。
这个越吻越深，带着花香的气息迎面喷洒在霍佳楠脸上，与她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霍佳楠心跳如狂，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般，脖颈后面的腺体隐隐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想纠缠着这种好闻的花香，永远不要停歇才好。
“呼……”阮念宁喘着气，推开了她，面色绯红的她转过头，看也不看霍佳楠一眼，“睡觉吧。”说完，转过身去，背对霍佳楠睡下了。
经历人生中真正意义上初吻的霍佳楠早红透了脸，想起自己刚才竟然色胆包天，主动吻了阮狼狼，霍佳楠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睡觉，睡觉，你明天还要赶飞机。”
床头的灯熄了，只在靠近洗手间的墙角留下了一盏小夜灯。
霍佳楠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满脑子都是她和阮狼狼刚才的那个吻，还有她们接吻时候发的那种好闻的花香。
就在霍佳楠绞尽脑汁地想那是什么花的香味，脑中灵光一闪，霍佳楠心里一突，忽然意识到，那是阮念宁的信息素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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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阮念宁的蛊惑
霍佳楠在双腿上用了药剂，经历了将近一小时的剧痛，本就累了，后来又战战兢兢地经历了激动不已的初吻，不久便倦意来袭，很快睡着了。
半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中 ，听到阮念宁起床，在衣柜里翻了一阵，然后去洗手间了。听见她上厕所冲马桶，她很快又出来了，上床掀开被子继续睡。
霍佳楠迷糊地问，“老婆，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睡吧。”
霍佳楠嗯了一声，被子底下一只手伸过去，握着阮狼狼的手，哄孩子似的，“睡吧，宝贝乖乖，明天还要坐灰机呢。”
阮念宁呆了一下，轻轻一笑，由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这一刻，她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了，很快便睡着了。
早上，霍佳楠闹钟一响就醒了，伸手去摸手机。
没想到已经有人比她先起了，“你醒了，要不要多睡会儿？”
霍佳楠愣了一下，视线转了一圈，发现阮念宁不在床上，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老婆，你怎么起这么早呀？什么时候起的，我都不知道。”霍佳楠双手一撑，坐了起来。
阮念宁看向镜子里的霍佳楠，微微一笑，“我刚起不久。”其实她昨晚睡得不好，很晚才睡着，睡着了也是半梦半醒，脑子里各种思绪撞来撞去。一大早天不亮，干脆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霍佳楠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麻利地按下了遥控叫来轮椅，自己坐了上去。
阮念宁在镜子里看她驾轻就熟的样子，显然相当熟练了。她们结婚才不过几天，她就由艰难笨拙的上床，需要人扶着上轮椅，到现在麻利地自己上轮椅，自己上厕所，自己穿衣。
阮念经心情复杂，既惊叹霍佳楠惊人的毅力，又深深地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妻子。
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给过她无微不至的爱。
可是，能怎么办？
虽然霍佳楠婚后像是换了一个人，性格又好，又温柔又宁静，处处维护自己。可是她始终是仇人的女儿！自己永远都不会也不能真的爱上她！
霍佳楠自己驱动轮椅去洗手间洗漱了。没想到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奇怪的包装袋。她把这张没见过的包装袋捡了起来，上面写着大大的Omega，旁边是一刚小字，“发热用抑制贴”。
原来是Omega用抑制贴！
自从看了从医院拿回来的卫生知识小册子后，霍佳楠对alpha和omega的了解总算不是小白了。
老婆用了抑制贴？难道她昨晚发热了？难道她的发热期到了？还是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强制性临时发热了？
想到这里，霍佳楠吓得一个激灵，一手摸上自己的后脖颈，她可没有故意放出信息素勾引阮狼狼。她很快又想到昨晚两人在床上吻的难舍难分，难道是自己太投入了，一不小心释放的？
不会啊，除了阮狼狼身上那种不知名的好闻的花香味，她没有闻到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霍佳楠信息满满地肯定了，是阮狼狼的发热期快到了。
不一会儿洗漱一新的她从洗手间出来。洗过脸的她，皮肤雪白，透着水光，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不再是病怏怏一脸恹恹的样子，满脸少女感的胶原蛋白呼之欲出。
路过阮念宁时，她有些佩服地看着往脸上一样样倒腾的阮狼狼。要她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化妆，那是不可能的。
阮念见她盯着自己和桌上的一堆化妆品来来回回地看，“你想化妆么？我快好了。”
霍佳楠摇头，“我不化妆。”
“你皮肤底子好，又白又细腻，天生丽质。”
霍佳楠噗嗤一声笑了，“老婆，你也是天生丽质的大美女呢。反正我就在家里，也不需要出去参加什么活动，用不着化妆。”
阮念宁心念一动，试探着问，“佳楠，那你要不要考虑进公司，帮奶奶打理霍家的产业？这样你也不至于天天憋在家里太无聊。”
她一边描着口红，目光却是紧紧盯着镜子里的霍佳楠，生怕遗漏了她脸上任何一个微妙的表情。
她不确定霍佳楠会不会答应。
霍佳楠唯一的爱好就是游戏，她讨厌见光，讨厌见人，更讨厌他们落在她腿上的目光，讨厌他们的窃窃议论。可商场上要见形形色色的人。
她能理解，霍佳楠一点也不想参与公司管理，但是她必须鼓动霍佳楠接手公司管理，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让霍佳楠作天作地，跟许维仪对着干，再看着她亲手毁了他们霍家庞大的商业帝国，毁了许维仪毕生的心血！
霍佳楠有点意外，没想到阮狼狼会主动劝她接手打理公司。
“帮奶奶打理公司，我也想呢。”霍佳楠推着轮椅走去衣帽间，准备给自己挑一身衣服，“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根本不懂怎么管理公司。”
阮念宁没想到霍佳楠居然一口答应了，压下心里的激动，继续趁热打铁鼓动她。
“正是因为不会，你才要进公司跟着奶奶学。”她从梳妆台那边走过来，一只手倚在门上，另一手负在身后，紧紧盯着霍佳楠，声音循循善诱，“你学着学着不就会了吗？说句不好听的话，奶奶年纪大了，要是有一天奶奶不在了，我们不得靠自己？”
阮念宁觉得自己冷血，狠毒，阴险，她正在做一件最恶毒最脏脏的事情——利用霍佳楠对自己的爱，哄骗她去插手公司管理，然后卑鄙地摧毁霍家的一切，彻底击倒不可一世的许维仪。
轮椅上的少女专心挑选着衣橱里成排的衣物，指尖轻轻滑过衣衫柔软舒适的面料。她那漂亮又可爱的眉眼越是温和，神情越是轻松自然，阮念宁就越难受，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压的她透不过气。
认识霍佳楠两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艰难。
她正在欺骗一个天真单纯的少女，诱她一步一步走进自己设下的陷进。而她明明她对自己很好，尤其是婚后，几乎是脱胎换骨，温文尔雅，从不勉强自己，更是给了妈妈走后，爸爸都不曾给过的体贴和关心。
阮念念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背在后背的那只手紧紧握着拳，指甲深深嵌进血肉里。
“你说得很对，我会好好考虑的。”
虽然奶奶说过，她什么都不用干，安心当她的大股东，她和阮念宁以及将来的孩子依旧可以吃喝玩乐过得无忧无虑。可是，她不喜欢。
霍佳楠搭配了一套，转过轮椅，“老婆，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阮念宁扫了一眼，笑容有些僵硬，似乎废了很多力气，“很好，适合你。”
霍佳楠这时才发现她脸色不大好，异常的苍白，“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可能是起的太早了。”
霍佳楠：“等下早餐你喝碗热粥，到了飞机上再好好补一觉。”
“嗯，我知道。”阮念宁见她抱着衣服，忽然道，“我帮你穿衣服吧。”
霍佳楠刷的一下脸红了，“我自己来，你先出去休息，我自己可以的。”
“我马上要进组了，四、五个月都不回来，你不让我帮你穿一次衣服吗？”
霍佳楠：“……”只好答应了。
她红着脸，由着老婆脱下她的睡衣，给她穿上内衣，然后是打底衫，毛衫。又把她抱到床上，动作温柔地很有耐心地给她穿裤子。
做这些的时候，阮念宁一言不发。她离霍佳楠很近，头几乎要贴着她的胸，柔软的发丝披下来，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霍佳楠眼前飘来飘去。霍佳楠可以闻到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除此之外，她又闻到了那种好闻的花香味，丝丝缕缕，钻进鼻间，直达心尖。
霍佳楠目光盯着那闪着流光的发，忍住了要抓起一缕放在鼻尖深深嗅一嗅的冲动。
等霍佳楠一身穿好，阮念宁理了理她的头发，却始终低着头不看她。
霍佳楠觉得奇怪也很担心，“老婆，你怎么了？”
今天要进组拍戏，阮狼狼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看上去好像并不怎么开心。
“你要是不舒服，改签机票好了，跟剧组请一天假，明天再去吧。”
“不用，没有不舒服，”阮念宁抬眸时候，朝她明媚又灿烂地笑了笑，“你说过要去探班的，别让我等太久。”
原来是这事？
霍佳楠莞尔一笑，“好的，老婆，我过几天就去。”
吃过早餐，霍佳楠要送阮念宁去机场。阮念宁阻止了，“你不用特意跑一趟送我去机场了，有司机送我就可以了，助理也会在机场接我。”
霍佳楠见她坚持，也不再勉强，看着她们把行李搬上车，看着阮念宁坐上劳斯莱斯，摇下车窗跟她挥挥手，霍佳楠也笑着跟她挥手，“老婆，一路顺风！到了剧组好好表现呀！你这部剧肯定大热！我等着看呢！”
“还早呢，从拍摄到杀青到后期制作，最早也得明年年底才能播。剧荒你看什么？”
“那我多看几遍女飞贼，想象我是那个富贵小王爷，正好我也是漂亮的千金小姐，不算特别痴心妄想。”
阮念宁被她逗笑了，“去探班前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老婆。”
霍佳楠一直送到大门口，目光追随着车子，直到车子拐弯不见了，才慢慢回过头。
何管家见小姐少夫人感情这么好，心中安慰，也替夫人高兴，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霍家就要添一位小小姐了。
————————
霍佳楠：老婆，你别自责了。你想干啥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阮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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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忽然就有点想她了
书房里，霍佳楠在东翻翻西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原身的东西。
没想到，还真被她在一叠珍藏的游戏卡片里找到一块系着根红绳的黄金长命锁——这显然是给小婴儿戴的。
多半是原身小时候戴过的东西。
霍佳楠端详着小金锁时，何管家推门进来，“小姐，该去医院做康复训练了。”
霍佳楠点点头，正要出门时，王保保给她来电话了，“达达，你出院了吗？身体好了没。”
霍佳楠：“好了，我都出院几天了。”
“卧槽，那你不早点告诉我！”
“我头上的伤前天才彻底好。”
“那行，我下午去看你。”
挂了电话，何管家问，“王小姐下午要来吗？下午还是让厨房烤一些蔓越莓小饼干。”
“她喜欢吃这个吗？”
“喜欢，每次都吃一大盘，别的口味都不要，就要蔓越莓的。”
霍佳楠随口说了句，“何管家，你说她怎么好意思叫王保保啊，人家可是名将。”
何管家愣了一下，“王保保是名将吗？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王小姐的名字本来是宝贝的宝，后来你们一起玩游戏就变成保保了。”
霍佳楠想了想，估计这王保保在游戏里应该是那种所向披靡的厉害人物，自己叫达达，那八成是徐达了，打起游戏绝对也不差了。
医院里，霍佳楠在姜医生的搀扶下做完今天的康复训练，依旧累得满头大汗，坐在轮椅上直喘气。
“姜医生，我的康复训练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效果？”
姜舒眠笑了，“霍小姐，你这才做了三次康复治疗，这可不是灵丹妙药，起码需要好几个月才能见效。”
霍佳楠惊了一下，“这么久？！”
姜舒眠抽了两张纸巾给她，“霍小姐是不是做了三天，坚持不下去了？
“不，”霍佳楠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要能站起来，不管是几个月还是几年，我都能坚持。”
到了下午，王保保果然来了。
一头利落的短发，发尾刚刚遮住后脖颈处的腺体，个子很高，骨架也大，和弱不经风的霍佳楠比起来，她就是敦敦实实的小胖子。
手里头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套着布套子。
“达达，送给你，庆祝你顺利康复出院，我们这对黄金CP又回来了！又可以组队打游戏了！”
霍佳楠接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一把又瘦又长，弧度还很优美的刀。这玩意，一看就知道是游戏周边。
“怎么样？喜欢吗？”王保保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这可是一比一复制的！
霍佳楠：“……”
心说，你送我一把刀祝我康复出院？你是嫌我在医院里缝针挨刀没挨够吗，我真谢谢你了！
“谢谢，我很喜欢，太喜欢了！”
“走，咱们打游戏去，兔子，真真，软妹肯定都在线上等咱们了！”
王保保熟门熟路地走在前面，进了书房。
“卧槽，你什么时候搞了套办公的东西？”王保保一屁股坐下来，打开游戏，又拿起手机摇人，“上线了上线了！保保达达回来了！”
霍佳楠手机也被塞了个游戏手柄，不由分说加入了战局。
一阵噼里啪啦，各种攻击特效过后，王保保看着已经连续横死三次达达，歪头看向霍佳楠：“达达，是你吗？”
霍佳楠心虚，硬着头皮：“怎么了？别忘了我是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行吧，那你好好打！认真点！”
这次，霍佳楠全力以赴，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挡下了那群小怪物的疯狂围攻，自己的血槽掉得只剩下可怜的一丢丢。她正要喝一瓶药回血，哪知这一关的小boss忽然异化了，对着她就是一斧头。
王保保急忙大喊：“卧槽！跑跑跑，快跑！达达你往哪儿跑？左边啊！左边！往左！你怎么左右都分不清？！！快！滚起来！！地上一滚！卧槽！你迎着斧子往上撞！”
达达被小boss无情劈成两半！
霍佳楠把手柄一扔，刚才那一幕惊险刺激，现在心里还突突地跳，“这游戏我玩不了。”
“我看出来了，你是玩不了。你的手是残了吗？”
王保保就不明白了，从前走位超级灵活甩她十万八千里的达达，怎么今天笨拙得像个二傻子？
“谁说我手残了，我有能玩的游戏。”
“什么游戏？”
霍佳楠在网上找了半天，下载了一款。
听到那声经典的Ready Go！王保保手一抖，手柄都差点滑下去。
“卧槽！你玩这个！我看你病了一场后，不仅手残，连脑子都不灵光了。”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可以双人模式。”
王保保恨恨地吃了四五六块小饼干，干了大半罐可乐，“看在你家小饼干的份上，我保保陪你幼稚一回。”
霍佳楠见她果然从那个大型游戏上下了线，陪自己玩这种老游戏，一点都没有骂骂咧咧，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
玩这个小儿科的游戏，王保保不要太轻松，“你这不刚结婚么，怎么摔到头的？”
霍佳楠怎么知道原身如何碰到头的？
“就，就小心摔了一下，也没多严重啊都没磕破呢，哪知道就颅内出血了。”
“那你是伤到里头了，不是外伤，这是内伤。” 王保保振振有词。
霍佳楠一愣，这，这叫内伤？好吧，表皮里面，四舍五入算内伤吧。
王保保又连吃了三块小饼干，“是不是那个女人趁你结婚又来骚扰你？”
霍佳楠莫名其妙，“哪个女人啊？”
“就那谁啊。”
“谁啊？”
“我看你是真的把脑子摔傻了！你忘了？你的生物学妈妈！”
霍佳楠：“……”
猝不及防接触到原身妈妈的信息！那应该就是她妈咪霍竹君的老婆了。原书里面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的人物。
但是很显然，原身有跟她的这位好朋友提过。
霍佳楠打起精神，试探着问，“保保，要是她再找我，我应该怎么做？”
“怎么办？当然是别理她了！你还那么小就抛妻弃女了！她尽到做妈妈的责任吗？都是你妈咪一个人抚养你，你妈咪一边画画赚钱，一边把你带大，供你读书，她容易吗？
那个女人现在见你认祖归宗成了霍家继承人了，就想来摘现成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就让她后悔吧！她一心想嫁豪门，哈哈哈，最后才知道错失了真正的大豪门！最恨这种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的人了！
达达，你可千万别心软啊！我知道你想妈妈，可她不配当你妈妈！你多想想你妈咪和你在外国过的日子，她有回去看过你们吗？你可给我争气点！千万别认她！她跟你要钱你可别给啊！实在不行，就给个五万十万的，够她生活费就行。”
王保保说了一大通，越说越气，越说越恨，恨的猛灌一整罐可乐！就好像被嫌贫爱富的亲妈抛弃的人是她王保保。
霍佳楠：“……”这王保保是人间清醒啊！
王保保说了半天，见霍佳楠呆呆的，没什么反应，生怕她要认那个女人，警告道，“达达，你要是认了这个女人就真他妈是活该的怂包！我就看不起你，咱俩绝交！”
听上去，原身的妈妈为人很不咋地，关键还抛妻弃女，但就这一项，霍佳楠就不能原谅。
霍佳楠不是原身，没有对亲生妈妈的渴望。“不会的，我不会认那个女人的，她对我和我妈咪的伤害可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
王保保欣赏地拍了拍她的肩，“对！就是这样！你终于想明白了，达达。”
玩了将近一下午，饼干都吃了两盘子，王保保后知后觉，“你老婆呢？怎么没见你老婆？”
“她进组拍戏去了？今天刚出发的。”
“拍戏？拍什么剧？”
“好像叫什么《与卿封侯》，和宋影后搭档，说是最早明年下半年才能播。过几天我就去探班。”
说起探班，霍佳楠突然就有了点期待。
“是跟宋时与搭档吗？”王保保声音都变了形，激动地望着霍佳楠。
“是，就是那个宋时与，她的好姐妹。”
“哇！啊啊啊！我也要去探班！带我去！！达达带我一起去！”
“好，一起去，到时候我通知你。”
“太棒了！达达，你真是够意思！”
送走王保保，霍佳楠关了游戏。喧嚣声戛然而止，宽敞的书房登时安静下来。
霍佳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忽然就有点空落落的感觉，她拿起手机，又放下，隔一会儿又拿起了手机。这般三番四次，她深吸一口气，终于给阮狼狼拨去了电话。
响铃了，但是电话无人接听，霍佳楠举着手机，一边等一边想，阮狼狼在剧组里会不会被人暗戳戳地欺负？会不会有人想要潜规则她？
转念一想，霍佳楠又觉得想多了，阮念宁不是小白，已经是成名的大明星了，更是自己的老婆，霍家媳妇。要是谁敢欺负她，她就让奶奶挑了整个剧组！大不了投资重拍一部。
“喂，佳楠，佳楠？”
电话那头，阮念宁的声音将霍佳楠飘在天上的思绪拉回来。
霍佳楠清了一下嗓子，“老婆，你到剧组了吗？一路顺利吗？”
“顺利，已经到剧组安排的酒店了，刚才在电梯里，我们准备出去吃饭。”
“哦，好啊，顺利就好。我没什么事，就随便问问。你，那你吃饭去吧。”
霍佳楠挂了电话，趴在桌子上，有点百无聊赖。阮狼狼不在身边，忽然就有点想她了。
“你的豪门老婆来关心电话了？”
影后宋时与与阮念宁一起出了电梯，两人一个是清冷的高岭之花，一个是冷艳的红玫瑰，即便戴着帽子口罩，一出来还是吸引了酒店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嗯，是佳楠，她问我到了剧组没有。”
宋时与：“你这次能接这部剧，我既高兴又意外，没想到你家佳楠真的答应你出来拍戏。你们新婚没几天就出来拍戏，要是你家佳楠知道是我邀请你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毁掉了你们的新婚生活呢。”
“才不会呢，”阮念宁想到婚后的霍佳楠，眼角微弯，很开心地笑了，“她没那么小气，还等着看我们的这部剧呢，过几天她就会来探班了。”
宋时与看了她一眼，“念宁，你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感觉你比从前要开心了，那种真正的幸福的感觉。”
阮念宁差点笑出声，“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就是结婚了，成了人家的老婆了。”
“那你就是嫁对了人。”
阮念宁忽然就想，如果她们不是仇人，就婚后佳楠的表现，这个婚，结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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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老婆现在在做什么呢
晚上，和霍奶奶一起吃饭。
何管家：“夫人，今天小满打了电话，说她后天回来。”
霍奶奶：“那正好，熙恩明天晚上的飞机回长滨。你到时候派人去机场接一下熙恩。”
何管家：“好的，夫人。”
霍奶奶见宝贝孙女霍佳楠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食不下咽的样子，欣慰之余，又有点奇怪，“你老婆不在，你不想你老婆吗？”
霍佳楠吃着香喷喷的手撕鸡，“想啊，过几天我就去探班，和王保保一起。”
霍奶奶一愣，怪不得，原来过几天就追过去。
她见霍佳楠仍是闷头干饭，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对孟熙恩回来的欢喜高兴，忍不住又说一次，“你孟姐姐要回来了。”
霍佳楠嗯了一声，继续吃。边吃边想，孟熙恩可是助推阮狼狼复仇的幕后黑手，她是什么时候跟阮狼狼联手的呢？现在么，阮念宁心思都在拍戏上，应该还没有和孟熙恩结盟。
“奶奶，孟姐姐这次去国外是干嘛去了呀？”
“我们打算收购一家F国的公司，你孟姐姐去前期调查去了。”
霍佳楠眼珠子转了转，收购这种商业上的事她目前是不懂的，但是没办法，家里真是藏狼卧虎，刚走一只阮狼狼，现在又来了一条孟虎虎，自己又不能对霍奶奶讲明，只能多用心看着了。
“奶奶，孟姐姐很优秀又能干，我想进公司先跟着孟姐姐一起学。”
霍奶奶：“你不是说你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先处理吗？”
“那也不耽误我跟孟姐姐学习呀，不然我呆在家里多无聊。”
霍奶奶皱了皱眉，意料之中又有点意外。
意料中的是，自己这个孙女果然想一茬是一茬，刚说有要紧事要先处理，转头又说要进公司。
意外的是，无聊两个字居然从酷爱打游戏的孙女嘴巴里说出来。
霍佳楠想到自己每天要去做康复训练，过几天还得去剧组探班，日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事，要是朝九晚五严格考勤，怕是做不到了。
“但是有一个条件。”
霍奶奶觑了她一眼，“我还没答应，你就先提条件？说吧，什么条件？”
“我可不可以不考勤？我有时候去不了那么早，有时候说不定有点事就要出去一趟，或者请几天假。”
霍奶奶算是听出来了，霍佳楠是打算三天打鱼 两天晒网。
“你还真是把丑话都说在前头。”
“奶奶，你就让我跟着孟姐姐吧，我也想像孟姐姐那样神气十足，有机会在文件合同上签字。”
霍佳楠虽然不懂商业运作，但她不傻，孟熙恩要侵吞霍家产业，必然要过手正规文件，只要自己守住了，才不会给孟熙恩可乘之机。
霍奶奶听到她最后那句话，心思一动，这才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孙女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的孙女到底是出于年轻人的嫉妒好胜心，还是真的想进公司参加管理，又或者是别的更深层的原因。
“行，你想跟熙恩学，就跟着她吧。”霍奶奶语重心长道，“我是看着熙恩长大的，她是真心拿你当亲妹妹，我不希望你们两人中任何一人有事。”
第二天，霍佳楠在医院做康复训练时，接到了王保保的电话。
“达达，今天灰兔她女朋友的花店开张，大家准备去捧场道喜，你一起去吗？”不等霍佳楠回答，王保保已经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没外人，灰兔，真真，软妹你都认识。咱们送个花篮去，一起喝杯茶打几局。上次咱俩组队打游戏，那叫一个打得稀巴烂，我说你现在手残，她们都不信我，说要看你本人现场操作她们才肯信。”
霍佳楠：“……”我在你面前丢人不够，还得去那么多人面前再丢一次人？
“不好吧，不用观摩了吧，可能是我小脑不发达，四肢协调性不好。”
“那怎么行？你不露一手，她们以为我黑你。我现在就去你家接你。”
“我不在家里，我在医院里。”
“你在医院里，是不是复查你的脑袋？你真得好好全方位检查一下你的脑袋，你看你摔了一下，小脑都不好了，这以后还怎么组队啊？ ”
霍佳楠：“……”
“那你等着，我现在去医院接你。”
“不用了，你把花店定位发我，我让司机载我去。”
“你会老老实实地来？我还不知道你霍大小姐的性子？不磨蹭一个小时，在心里建设几十次，你能出来抛头露面见人？你就在医院等着，别跑啊！你跑家里去我就追家里去，我现在就来。”
“是，”霍佳楠哭笑不得，“你来吧，我不跑，反正我也跑不了。我在骨科。”
王保保到了医院，驾轻就熟到了骨科，推门就喊，“达达，达达。”
办公桌后，姜舒眠抬起头，见到有人进来，不由问，“请问你找谁？”
雪白的肌肤，秀挺的鼻尖，温柔的眉眼，一双眼睛明亮而温和，连垂在肩头的发丝都是柔柔软软的，明明穿着一身白大褂，却没有很多医生都有的那种凌厉严肃。
王保保心里漏了一拍，呆了三秒，忽然心脏一阵狂跳。她退出去一步，扭头看了眼科室信息栏，确定是骨科三科室，信息栏上医生信息显示：姜舒眠，女，Omega。
王保保又探头进去，“你是姜医生？”
“我是。”姜舒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有预约吗？”
“我，我不是来看病，我找人，达，霍佳楠。”
“你找霍小姐？她去了洗手间，估计很快就回。”
王保保这会儿反倒不急着找霍佳楠了，红着脸问，“我记得以前是张医生给她看腿的，什么时候换成了姜医生你了呢？”
“张医生移民出国了，现在我是霍小姐的主治医生。”
“这样啊，那以后就麻烦姜医生了。我是霍佳楠的好朋友，死党，我叫王宝宝，宝贝的宝。不过她们都叫我保护的保。”
姜舒眠正要说话，背后响起霍佳楠的声音，“保保，你来了？”
停车场里，王保保非要拉着霍佳楠跟坐她一辆车，何管家不放心，只得让司机开着劳斯莱斯，跟在后面一起去。
王保保上车就是一顿埋怨，“你就不能晚几分钟出现吗？没看见我和人家姜医生在说话。”
“我哪知道你刚好这时候就来了。我之前的主治医生出国了，姜医生才接手了我这位病人。”
“她什么时候接手的？”
“才接手，就我摔倒这次。”
“那也过去好几天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霍佳楠：“……”
见霍佳楠没吭声，王保保暗暗惊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暗暗骂了自己一通，急忙解释，“达达，你别生气，我不那意思，我不是说是你的错，我就是随口一说，真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看来原身身边的人都知道原身很敏感。
霍佳楠见她这么紧张，如临大敌，笑了笑，“没事，随口一句而已，我又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到，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真不生气？”王保保有点不相信，达达的性子好像变了。
换作以前她肯定为了那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不依不饶，歇斯底里，失控地大吼，“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我换医生了？！你有告诉我换医生了告诉你吗？神经！”
说不定当场要抢方向盘或者开门跳车。
因为这两种可怕的情况，王保保都经历过。那时的胆战心惊，她至今都记得。
仅仅因为无意的一句话，霍佳楠就疯了，发疯时的霍佳楠失去理智，像一只疯狂的尖锐的榴莲，忽然爆炸，炸死自己，也扎得别人一身伤。
王保保不止一次想过不要跟霍佳楠做朋友了，可是清醒后的霍佳楠又诚恳地邀请她一起组队，巴巴地问，“我们是黄金组合，你不会不跟我组队的，是吧？”
王保保心软了，就像王保保怎么能没有徐达？
于是这两年内，她几次想过离开，却到底没有离开。
霍佳楠转头看她，面带微笑，“我干嘛生气？你随口发两句牢骚而已，有必要去计较吗？”
王保保见她真的笑了，这才放心了，同时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达达，你变了呢。”
“怎么呢？”穿越到这里几天，霍佳楠已经听好几个人都发出你变了，你不一样了的感慨。
“脾气好多了，没那么爱钻牛角尖了，换句话说就是情绪稳定。我刚才真怕你砸我车。”
“我有那么想不开么，砸车多危险，我还想继续过好日子呢。”
“没错！你就一直这样，保持，咱们继续过好日子。”
霍佳楠笑了，“对了，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姜医生？”
王保保不妨被人一眼看穿，脸上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硬着脖子，“怎么，不可以吗？姜医生又漂亮又温柔，还有一种高冷的感觉，是我喜欢的那款。”
“可以，窈窕淑女，淑女好逑。姜医生人挺好的，对病人也很有耐心，”霍佳楠吸了口长气，“可惜，人家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
“嗯，她女友上次来医院接她的。”霍佳楠没说人家女友身材高挑也很漂亮，一看就是那种很受omega欢迎的alpha。
王保保瞬间耸拉了下去，眼睛里的光都消失了，“也是，这么漂亮的omega怎么会没有女友？”
霍佳楠安慰道，“没事，以后会遇到你喜欢的真命天女的。”
“你以前不还说我胖么，说我这样是找不到喜欢的omega，因为她们喜欢漂亮美型的alpha，就跟雌鸟喜欢羽毛漂亮鲜艳的雄鸟是一个道理。”
霍佳楠：：“……”原身还讲过这样不留情面的大实话么？
“你不胖，就是稍微有点圆润而已，杨玉环那一类的。”
王保保瞬间瘪起嘴，差点就要哭了，“那可不就说我肥么。谁不知道环肥燕瘦？我也想瘦！可我瘦不下来，我爸妈都胖，爷爷奶奶也胖，我家就是胖子基因，能怎么办？”
霍佳楠试探着建议，“那要不也学你爷爷爸爸找个胖点的老婆？”
“不要！！我就要姜医生那样的！又瘦又苗条又清冷又温柔的！”
霍佳楠叹气，这是不是传说中，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花店比想象中大很多，门口和外面那间摆满了各种花卉，中间是DIY室，会免费教顾客插花和制作干花，旁白有提供咖啡饮料休息聊天的场所，再往里是一间小小的游戏室，老板的私人空间。
灰兔是个酷酷的女生，她女友也就是花店的老板是个温柔可爱的甜妹纸，叫白兔。
真真么，身材丰腴，扎个双马尾，尤其胸大，据她本人说，百分百货真价实。
软妹，全名魔仙堡纯情软妹，那一头粉红色的头发，浓得看不到眼睛的妆容，一眼看上去怎么看都和纯情软妹划不上等号。
“达达，王保保说上次组队真的是你本人操作的，真的假的？”
“我不信你会渣成那样？”
“你可是达达啊！走位丝滑无人能比的达达！”
霍佳楠没办法，在她们强制性要求下，不得不拿起手柄，拼了老命跟她们组队爆肝打了五局……
五局过后，除了她和王保保，三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完了，达达是真不行了！”
“这走位是真残了！”
“咱们这个队怕是要屡战屡败！”
霍佳楠累得满头大汗，“我是真不行了，达达老矣，不能饭了。”
真真：“啥意思？吃不了饭了？达达得胃病了？”
软妹：“嗨，就是说她打游戏不行了，废了。”
王保保拍了拍灰兔，“我就说了她手残吧。这不也怨她，她把脑子摔坏了，小脑不好使了。”
霍佳楠：“……”
房间里，她们四个人开始了2对2模式，打得不亦乐乎，霍佳楠在前面的花店驱动轮椅，慢慢看，各品种玫瑰，百合，郁金香，康乃馨……
霍佳楠穿行在姹紫嫣红里，忽然一簇绿色像是水仙一类花茎直直的植物吸引了她的主意。
白色瘦长的花苞，麦穗一样，一簇花骨朵里已经有几朵半开了，叶片纤长，洁白若雪，形状优雅如长裙曳地的淑女。
霍佳楠捕捉到空气里淡淡的一种熟悉的香味——阮念宁的信息素的味道。
霍佳楠眼前一亮，转头问花店老板，“请问这个是什么花？”
“这是晚香玉，香气比茉莉花，栀子花都要浓一些，到了傍晚的时候香气会越来越浓。”
原来如此，怪不得叫晚香玉。
霍佳楠要了一盆，老板白兔一一叮嘱日常养护事宜，特别提醒了一句，“它喜欢温暖的阳光充足的地方。”
霍佳楠捧着晚香玉回去了。没想到一回家，就碰见一个圆脸的小姑娘，面色红润，皮肤黑峻峻的，一见自己就激动了，“小姐！我回来了！”
霍佳楠心道，这丫头莫不是小满？
果然，何管家道，“小满，你这一趟可回去了好久，家里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我妈妈让我谢谢小姐夫人周管家。”
“不用谢我，谢小姐夫人就好了。”
小满见小姐怀里捧着一盆花，上去接下来，“小姐，这是什么花？好素净呀。”
“这叫晚香玉，越是晚上香味越浓。”
“那不是夜来香？那可不好放卧室里。”
“这不是夜来香，是两种不同的花。”霍佳楠见小满抱着花准备放到花房里去，有点遗憾地说，“我还准备放卧室里的。”
何管家道：“小姐，你睡眠不好，卧室里还是不要放这些了。你要是喜欢这花，就白天放卧室里，晚上再放花房里。”
“好。”霍佳楠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方案。
小满道将花放在了卧室的窗台上。她性子比小桃要活泼，年龄也比小桃要小些。说起爸爸去世，眼眶都红了，后来说起乡间的流水席，语气才逐渐开朗起来，“那个厨子的老婆是我发小，还给我们家打了个折，他家烧的菜好吃，那个牛肉味道挺好的，可好吃了！那调料味道真好！那天的席上，连我二舅爷都来了，我妈说我堂姐结婚都没来这么多人的。等事情结束了，我准备回来的，结果我生了场病，高烧，40度，我是第一次发烧烧那么高的温度，脑子都是晕晕的……”
小满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霍佳楠想也许她和原身就是这么处的，也就由着她说。
霍佳楠在欣赏窗台上的晚香玉时，脑子里鬼使神差想起了阮狼狼。
昨晚没有阮狼狼骚扰，自己一个人独占一张大床，居然睡得还有点不习惯。
她轻轻抚摸着雪白的花瓣，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也不知道阮狼狼这会在干什么？
片场里，一场打斗戏份结束，一身白衣胜雪的宋时与收了剑。
导演：“过！收工！”
听到收工，一旁一身粉色华衣，富家小姐打扮的阮念宁笑着看她，“宋姐，你打戏真好！这一身白衣飘飘，真有点下凡仙子，高岭之花的味道。”
“你又来笑我，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少拍我马屁。你这一身粉色厚重华丽，倒是很适合你这样冷艳逼人的豪门少奶奶。”
“哈哈哈，你也来笑我。”阮念宁笑的娇俏，满头珠花一颤一颤的，“这件戏服也就今天这一场戏了，后面用不上了。”
“怎么会？你后面还有几个回忆戏份的镜头，不都是这一身？”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最多也就再穿一次把那几场回忆戏份拍完，反正有人不喜欢我穿粉色。”
“为什么？”
“说我晃得她眼花。”
“是你家佳楠吧，我看她是被你晃得花了眼才对。”宋时与笑着说，“比起粉色，你穿那种质感好的红色或者黑色更有气质。”
这时，助理走过来从宋影后手里接过道具剑。宋时与：“念宁，一起去卸妆？”
“好啊，走。”阮念宁一把抓起小矮桌上的手机，见到有一条新信息，赶紧点开看了一眼，然后失望地放下。
“你在等谁的信息？”
“不等谁，随便看看。”
“你家佳楠没给你信息？”
阮念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婚后和你家佳楠的感情越来越好。”
阮念宁彻底惊了，“宋姐，你是神仙么？”
宋时与笑了，“我不是神仙，但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宋时与轻轻一勾唇，“你以前看她的信息都是有点不耐烦，现在你可变了，都盼她的信息了。”
阮念宁脸上一红，“我什么时候不耐烦了？我才没有盼。最好别给我发信息，烦人！打扰我拍戏。”
“好了好了。她没给你发，那你就给她发。你是她老婆，给她发信息不是很正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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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我来更新了，惊不惊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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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婆查岗
洗完澡的霍佳楠照例给自己双腿各来了针试剂，躺在床上忍着双腿的剧痛，实在受不了了，就给自己的腿揉一揉。
窗台上还放着那盆晚香玉，果然天黑后，香味更浓郁了。
霍佳楠盯着那盆晚香玉，雪白纤长的花瓣，玉一般优雅迷人，置身在馥郁的花香中，霍佳楠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反而鬼使神差想起阮念宁进组前一天，两人缠绵悱恻的一吻。
那是她第一次亲吻别人……
霍佳楠回味着这个美妙柔软甜美的吻，腿痛似乎都没那么猛烈了。
正在她一边遐想不已，一边揉腿时，手机响了，霍佳楠扭头看了一眼——阮狼狼发来了视频通话邀请。
霍佳楠惊了一下，急忙坐好，抽出几张纸巾迅速擦掉额头上的汗，快速理了理头发，最后拉起被子遮在自己胸前，想到对方是自己老婆，遮得太严实那就太见外了，于是她又稍稍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做完这一切，她才匆匆划了一下屏幕，接通视频电话。
镜头前，阮狼狼应该是在酒店房间里，穿着一件宽松款衬衣，一头栗色波浪卷随意的搭在肩头。
霍佳楠刚喊了一声老婆，正要说话，阮念宁板起脸问，“你怎么这么久才接？”
“这……我动作慢，接的晚了点。”
眼里的慌张没有逃过阮念宁的眼睛，阮念宁又见她说话气息带喘，毫不客气地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洗了澡，洗完澡我在床上做了会儿运动。”
要命！腿痛得要死，说话都得使劲咬牙，还得对老婆露出笑脸。
这个点，霍佳楠居然没在书房打游戏，不好好打游戏就上床了？做运动？还在床上做运动？
“什么运动？”
“就，就是，嗯，我觉得我的胳膊太健壮了，想瘦一瘦。”
说慌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霍佳楠这是把她当傻子还是三岁小孩？
阮念宁面色不善，脸上像要结出冰，眸子里一片瘆人的冷意，“你把手机镜头移一下，转一圈。我想念咱们舒适的房间了，想好好看一圈。”
霍佳楠这是哭笑不得，阮狼狼哪里是想看房间，就是想看我在房间里有没有藏人。
霍佳楠切换镜头，360度对着房间绕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阮念宁见床上旁边的地方都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有人躺过，脸色好看多了。
这时瞥见镜头里窗台上的晚香玉，不由问，“这里怎么会有晚香玉？”
“我买的，今天王保保来找我玩，去了一个朋友她女友新开张的花店里，我看到有这个花，开花很漂亮，香味又好闻，就买了一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霍佳楠的错觉，她感觉阮狼狼脸红了，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老婆的信息素气味就是这个香气。
“那个，”霍佳楠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你在酒店住的还好吗？要是不舒服就换间更高档的酒店。我们自己出钱好了。”
“住的挺好的，宋姐和几个主演也住这里。不用换了。”
“那吃的呢，听说都是吃便当，会不会太油腻，也不健康？”
“我们几个是单独吃的，吃的还行。”
霍佳楠望着手机屏幕里的老婆，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上辈子她没有女友也没有老婆，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婆聊天。
“哦，小满今天回来了。”
刚说完，就听到小满在外面敲门，“小姐，我进来把花搬下去。”
霍佳楠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进来。”
小满本来还奇怪小姐居然不在书房打游戏，不到1点就回房了，现在听到两人在隔空视频，心里偷偷暗笑，原来小姐是着急和少夫人视频。
小满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台前抱起那盆晚香玉就走了。
小满一走，霍佳楠就跟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有了话题。把小满跟她叽叽喳喳说过的回老家发生的事，又对阮狼狼说了一通。
“她把农村的宴席说的那么好，还说那个牛肉好好吃，搞得我也想尝一尝。”
阮念宁勾了勾唇：“那你要不要把那厨子请过来给你烧几顿？”
“不了，还是别了，现在的鲁师傅也烧的好，我要是为了尝个鲜就换个人来烧饭，他还以为我想炒掉他，何必呢？”
阮念宁盈盈一笑，忽然直直地看着她。
霍佳楠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雪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佳楠，你人真的挺好的。”
霍佳楠雪白的脸上映出浅浅的粉色，漂亮的眼睛里都是腼腆的笑意，“我本来就是好人呀。”
挂了电话，霍佳楠腿上的药性过了，没那么疼了。她躺在床上睡不着，于是干脆坐起来继续揉着自己的腿。
阮狼狼终于承认，她是好人了么。
霍佳楠揉着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轻轻叹口气，阮狼狼又何尝是很坏很坏的坏人呢？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给阮狼狼发了条信息，“老婆，你也是个很好的人，拍戏辛苦了，晚安。”
拿着衣服正准备去洗澡的阮念宁听到手机提示音，拿起了手机，翻到这条短信时，阮念宁怔了一下，忽然红了眼。
她是来复仇的，潜伏在霍佳楠身边，处心积虑想要搞垮霍家，她怎么能算是好人？
阮念宁眼前浮起一层雾气。
“我不是好人。”刚打下这几个字，阮念宁又快速删除了，最终只打下两个字——“晚安。”
这一夜睡得不错，在老婆的晚安祝福里，霍佳楠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下楼去吃饭时，在餐桌上看到了正在用餐的孟熙恩。
孟熙恩是昨晚12点半的飞机到的长滨，到家差不多该到凌晨2点了。
霍佳楠瞅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8点，难道孟熙恩不好好睡一觉么？她一头利落的长发，妆容精致，看上去精神不错。
“佳楠下来了。”孟熙恩倒是很意外这个点能在餐厅见到霍佳楠。
何管家笑道，“孟小姐你是不知道，小姐自从结婚后就没睡过懒觉了。”
孟熙恩很有些意外，“没想到夜猫子也早起了。”看到只有霍佳楠一个人，孟熙恩又问了句，“念宁呢，没跟你一起下来？”
何管家：“少夫人出去拍戏去了，前两天刚离开。”
孟熙恩惊了一下，笑着问霍佳楠，“你同意了？舍得你老婆离开？”
霍佳楠：“剧组临时缺个主演，就找她了，我看她很想去，就让她去了。以后我可以去探班的。”
“你对你老婆是没的说，就是不知道她对你有没有这么好？”
霍佳楠看着面前这位日后要和老婆联手对付自己的孟姐姐，大咧咧地笑了，“当然了，念宁对我很好的，我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她又特意加了一句，“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这句是说给孟熙恩听的，我和我老婆的关系堪比铜墙铁壁，你别想从她身上下手。
孟熙恩不置可否，低头喝了口咖啡，忽然拍了拍霍佳楠的肩，“我有礼物送给你！”
她起身上楼去，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看看，喜欢吗？你心心念念的《荣耀使命》全球白金版限量版，当年一共才发了100套，随机赠送给游戏用户。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这次去F国，恰好得了一套，全新的，S公司自己收藏的！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开不开心？！”
看得出孟熙恩送自己这份礼物时很开心很骄傲。原身痴迷游戏，拿到这份礼物一定开心得蹦起来，不知道有多兴奋。
霍佳楠觉得自己也得表现出激情澎湃才行，她回想了一下当年中考考了全校第一也是唯一一次第一的光辉时刻，果然开始兴奋了。
“开心！超开心！我从来没想过！不敢相信！真的吗？是真的吗？”
孟熙恩看到霍佳楠开心得像个孩子，更高兴了，“当然是真的！你现在不就拿着它？”
“我要把它放好，好好收藏起来！”
孟熙恩穿上外套，拎上包，“佳楠，等我晚上回来，要是时间早，我陪你一起打游戏。”
霍佳楠心里叫苦，又得打游戏？！
“哦，好啊好啊，孟姐姐，你早点回！”
“嗯。”孟熙恩朝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姐姐对妹妹的呵护与宠爱。
霍佳楠把这个游戏收起来，放进游戏陈列柜的C位。
小满：“小姐，孟小姐对你可真好，出国都想着给你买游戏。感觉孟小姐对小姐更好了呢！她那么忙，在公司里是大忙人，还想着回来陪小姐你一起打游戏，这在从前可是没有过呢。”
话一出口，小满自己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上，上班哪有不忙的？小姐，你打游戏也很忙的，一点都不闲，怎么能算闲人呢？”
霍佳楠：“……”
原身敏感多疑，阴晴不定，随时都能发作的性子真的搞得周围的人都人心惶惶。从阮念宁，到王保保，到小满，每个人都是。
“我没不高兴，你说得对，我打游戏也很忙的好吗？”
小满这次才是真的放心了，“谁说打游戏不是正经事了，小姐你上次不还说过那叫什么电子竞技？”小满赶紧讨好地说，“小姐，你是真厉害呢，打游戏我就没见谁赢过你，连王小姐都说你是最厉害的！”
霍佳楠苦笑，心说，你可不知道你小姐现在不光腿残，手也残，可遭队友嫌弃了。
“小满，你来霍家几年了？”
小满吓了一跳，“小姐，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求你不要辞退我，我会好好干的。”
小桃说小姐结婚后人变开朗了，可她怎么觉得小姐好像比以前更疯了，竟然想着要辞退她！
霍佳楠见小姑娘被自己吓得不轻，安慰道，“没事，我们不是随便说说话聊聊天么，我就问一问，不会辞退你的。”
小桃这才松了口气，“来了两年了，小姐回霍家我就来了。”
霍佳楠心道，果然！
她这两天有空就整理原身的照片，发现原身的手机相册里那些照片上，她最早在国外生活，从照片的背景看，家里的条件大约是中产，照片里有时候有她和霍竹君的合照，更多的是她拍的风景照。直到两年前才变成这里，霍家华丽大气的别墅，再也没出现过母女俩的合照。
霍佳楠猜想，那是因为霍竹君已经去世。估计霍竹君去世后，为了让双腿残疾的原身能有人照顾，很可能让原身回了霍家。
小桃见霍佳楠沉默着不说话，试探着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妈妈了？等明年竹君小姐的忌日，小姐到时候可以去看看竹君小姐，跟竹君小姐说说话。”
霍佳楠：“……”
原身妈咪的忌日？
“你说得对，小满，到时候你提醒我啊。”
小满重重一点头，“好的，小姐。”
……
“好，就是这样，保持，很好。”医院里，姜舒眠扶着霍佳楠做康复训练。
做了一组下来，霍佳楠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姜舒眠给她倒了杯水，“霍小姐，先休息休息，再练第二组。”
“谢谢。”霍佳楠接过水杯，抬眸打量起姜医生，好看是好看，眉眼也比阮狼狼温柔，但总感觉就是比不上阮狼狼。
原来王保保喜欢这款的，干净温柔气质型姐姐。
她决定替好友八卦一下，“姜医生，你跟你女友谈了几年？你们是同学吗？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姜舒眠眉眼更温柔了，“不是同学，她是我同学的朋友，一次在聚餐上认识的。我们谈了差不多两年。至于结婚么，她现在帮家里打点生意比较忙，等再过两年一切都上手了再说。”
“哦，挺好的。”霍佳楠也不是很八卦的人，聊了两句就没接着问了。
反倒是姜医生问起，“听说霍小姐的太太是那个明星阮念宁，是吗？”
“对啊，我老婆就是那个阮念宁，拍戏的大明星。”
“怎么不见你太太陪你来做康复？”
“我这不是要给家里人惊喜吗？当然不能告诉她了。她现在人不在长滨，拍戏去了，和宋时与的新剧。”
姜医生眼睛一亮，“和影后宋时与吗？”
“是的，刚开始拍，古装剧。”霍佳楠还是第一次在姜医生脸上看到小女生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纯剧粉，还是谁的粉丝，又或者又是一个宋阮CP粉。
正说着，手机响了。原来是王保保问她什么时候再去医院检查，要陪她一起去。
霍佳楠：“我已经在医院了啊，还有半个小时我就回去了。”
“什么？！你已经去医院了？！你见着姜医生了吗？”
霍佳楠转头看了身边的姜舒眠一眼，“见着了。”
“你给我呆在医院里，我去接你！马上来！”
霍佳楠摇头，王保保这是贼心不死啊！
四十分钟后，王保保果然出现在了医院。“达达，我来接你了。哎呀，姜医生也在啊，姜医生你好，还认得我吗？”
霍佳楠见她一进门就飞快地搜寻姜舒眠，明明是为了见姜舒眠，还偏偏装作来接自己。
“你好，我认得你，王小姐，昨天见过。”
王保保笑得眼睛都找不见了，到了电梯里都在笑，“你刚才看到没，姜医生认得我呢。”
霍佳楠心说，你们昨天才见过面，还讲过话，姜医生只要记忆力没衰退，很难不认得你。
“姜医生的声音真好听！不仅人温柔，说话也很温柔，真是完美啊！”
霍佳楠看她发花痴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人家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啊，我就看看，就偷偷看看还不行么？又没有不礼貌地盯着人家看。”王保保心情很愉快。到了停车场，王保保道，“达达，我今天赶着来医院，开的跑车，不能载你了。我跟你的车后面好了。”
霍佳楠奇怪：“你跟着我干啥？”
“跟你一起回霍家呀，我还没吃饭呢，正好早饭午饭一起吃。”
霍佳楠：“……”
王保保在霍家吃饭，那叫一个大块朵颐，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何管家似乎对此司空见惯，“王小姐，要再给你盛碗饭吗？”
“好啊，再来一碗，这肉好香好好好吃，我还可以再吃一碗。”
霍佳楠算是知道王保保浑身的肥膘是哪里来的了。
吃完饭，王保保又给自己灌了一扎鲜榨果汁，推着霍佳楠，“走，咱们打游戏去。今天我让你。”
一进书房，王保保正要一屁股坐上沙发里，忽然瞥见收藏柜里的《荣耀使命》，瞬间兴奋了：“卧槽卧槽卧槽！你什么时候搞的！！白金版限量版啊！你怎么搞到的，花了多少钱？”
“孟姐姐送我的。”
“卧槽！我怎么就没这么个姐！不是我说，你孟姐姐对你可比很多亲姐姐都好！”
霍佳楠牵了牵嘴角，“是么？”
书里，可不就是这位好姐姐联手自己的好妻子，两个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一起欺骗自己，谋夺了霍家家产，将自己害得家破人亡。
“你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当然是了！”
王保保要去挑游戏，霍佳楠心思一动，“我们就玩我和孟姐姐一起常玩的游戏。”
“就说你跟你孟姐姐亲吧，还不承认。诺，那咱们就玩这个吧。”
这是一款类似生化危机的游戏，支持双人版。
几局过后，王保保一脸嫌弃，“你也太菜了！你切换个武器咋就那么费劲？得，咱们换个游戏，简单点，就泡泡龙。”
“不要，就玩这个。”今天晚上她和孟熙恩一起打游戏的话，多半也是玩这个，她必须得好好练。
又是几局过后，王保保受不了了，“你射击的速度也太慢了！丧尸不吃你吃谁？不玩了，走了。”
“那你走吧，我自己玩。”
王保保一脸神秘，“要不晚上我们去酒吧玩，反正你老婆不在，也没人管你。真真的一个朋友开的，才开张两个月，长滨最豪华的酒吧，据说应有尽有。你没去过酒吧，正好我也没去过这家，今晚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霍佳楠不喜欢酒吧那种嘈杂吵闹的环境，摇头，“不去，别想带坏我，我还是个纯洁的宝宝。”
王保保：“噗！”
临走，王保保忽然想起什么，脚下一顿，“达达，你以后还去医院吗？”
“去，我差不多每天都去。”
“每天都去？你去干嘛？卧槽！不会也看上姜医生了吧？我告诉你，你都有老婆了，你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你想什么呢？我在姜医生那里做康复训练，姜医生说通过新的治疗方案，我有可能站起来。”
“真的！”王保保愣了一下，“达达，你能站起来了？！！”
“姜医生说至少要坚持几个月，我很可能站起来。”霍佳楠想想就很开心，她实在太怀念四肢健全，活动自如的健康人的生活。
“我当你是好朋友才跟你说的，除了何管家，我就跟你说了。你可别跟任何人说，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王保保豪气顿生，一口答应，“好！我肯定不说！说了不就没惊喜了？”她又坚持要陪霍佳楠去医院，负责接送，陪她做康复。
“我起的很早的，10点前就到医院了。”
“这么早？”王保保嘴角抽了抽，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为了姜女神，早起就早起了！”
霍佳楠叹气，“姜医生有女友了，人家都谈了两年，再过两年等她女友事业稳定了，她们就结婚。”
“她结她的，我见我的，我又不当三，我就每天偷偷看她几眼，和她说说话，做一痴心人，不行吗？”
霍佳楠：“……行，痴心人。”
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一袭高档西装的孟熙恩出现的时候，好多女员工眼睛一亮，登时星星地眼看着她们的CEO。
“快看快看，孟总回来了！”
“一个多星期没看见孟总，快让我洗洗眼睛。”
“孟总真美啊，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A，又漂亮身材又好又多金，还从来没有绯闻。”
“可惜，她不姓霍，要是姓霍那可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不姓霍怎么了？人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顶级优质Alpha，你们不要我要！”
“你排队吧，我们都比你先入职，排在你前头。”
孟熙恩站在大楼50层的落地窗前，这里视线很好，景观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长滨。拥有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财富，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
孟熙恩怔怔地看着远方，阳光透过玻璃斜射在她高挑挺拔的身材上，她的半张脸映着阳光，另半脸上投影着阴影，目光深邃，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头深锁。
阮念宁去拍戏了么？嗯，不在长滨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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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以后恢复到晚上9点的样子更新，多来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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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会保护好你和霍家的
晚上，霍奶奶和孟熙恩一起回的家。三人在饭桌上其乐融融。
孟熙恩见霍佳楠的胃口比从前好多了，有些惊讶，“佳楠现在不挑食了，胃口都变好了。”
霍奶奶笑眯眯道，“她现在改了很多，可能是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嘴巴没那么挑剔了。”
桌上一只烧鸡，味道香喷喷的，还配着柠檬片和香料。霍奶奶夹一个鸡腿给了孟熙恩，又夹了一个给霍佳楠，“吃吧，一人一个。”
孟熙恩把那个鸡腿又夹回给霍奶奶，“许姨，你吃。”
“年纪大了，吃不了那么多。你们吃，你们年轻人多吃点。”
霍佳楠默默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奶奶对孟熙恩真挺好的，简直就是另一个孙女。
原书里，霍家家破人亡后，阮念宁是后悔了，那孟熙恩呢？她的目标是霍家的产业，不知道她最终是否如愿，又会后悔吗？
可惜自己穿越得太早了，没等到孟熙恩的番外出来。
“孟姐姐，你就吃了吧，你昨晚的飞机那么晚回来，今天又去公司上了一天班，该补一补了。”
霍奶奶见她们姐妹俩和睦友好，心里很是欣慰。
“熙恩啊，楠楠都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个人的事情了。”
猝不及防，家长的催婚来了！
霍佳楠心里偷着乐，这次的催婚对象终于不是我了！哈哈哈……
一激动，差点把满口的米饭喷出来。
向来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孟熙恩脸上僵了一下，“我知道了。”
霍奶奶：“你知道你知道，你每年都是知道了，也没见你交个女朋友。”
孟熙恩低头扒饭，不说话了。
“孙丰集团的Omega千金，叫孙怡的，听说好像对你有点意思，人家长得不错，品性也好。你们不是之前还接触过吗？”
“许姨，我们是谈合作，纯工作上的，没别的。”
“我看公司里也有人品不错长得漂亮的单身Omega，你要是不好意思脸皮薄，下次我安排你们一起出差。你是Alpha，该主动的时候要主动一点，对人家照顾一点，这事不就顺其自然就成了？”
霍佳楠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浑身都在隐隐打颤。
“你笑什么？”霍奶奶目光一转，瞪着霍佳楠，“你媳妇呢？嫁进来没几天又出去拍戏了？我们霍家不缺她那点片酬。我告诉你，你跟你媳妇最多二人世界两年，第三年我就要看到你媳妇怀上。”
霍佳楠：“……”
奶奶还真是说一不二惯了，包办大家长。
孟熙恩感激地看了霍佳楠一眼，眼神在说，谢谢你吸引火力。
霍佳楠陪着笑，“奶奶你怎么又说这个事？我们这不才结婚嘛，生是肯定会生的，哈哈哈，奶奶吃菜，吃菜，这清蒸石斑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霍奶奶叹气，“你们两个，没一个让我省心。”
这款游戏，霍佳楠在王保保走后自己又练了好久，一直打到吃饭前，眼睛都痛了，操作起来才没那么手残了。
此刻的孟熙恩只穿了件衬衣，袖子卷起来，领口也敞开了两颗扣子，很放松地坐进沙发里，自然而然地拿起手柄。
比起公司里一丝不苟禁欲感十足的大总裁，眼下的孟熙恩要随意多了。
瞥见一旁的办公桌椅，电脑和记事本，孟熙熙不由多看了两眼，“你怎么想起弄这些？”
“这本来就是书房嘛，我有时候玩的累了，想上上网放松一下。”
孟熙恩点点头，“也是，换着点东西看，有时候也该让脑子放松一下。”
霍佳楠问：“喝点什么吗？”
“咖啡。”
霍佳楠有些迟疑，“晚上喝咖啡不会睡不着吗？”
“早习惯了，就是晚上十点喝咖啡我也睡得着。”
“我看你才是夜猫子。我们喝红酒吧。”
“行，就红酒，我陪你喝点儿。”
孟熙恩瞥了眼只穿着一件及膝裙的霍佳楠，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给她盖在腿上，语气温和，“别着凉了。”
霍佳楠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孟熙恩了，她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关心不是伪装也不是刻意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好，甚至是一种习惯，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联手阮狼狼呢？
不一会儿，小满端着一瓶倒在醒酒器里红酒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了。
孟熙恩一边打一边调侃，“佳楠，你退步了啊。”
全神贯注使出吃奶的劲儿手都快按残了的霍佳楠，心说，这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我都刻苦训练了一下午了。
“我也感觉没从前丝滑了，感觉住院后，协调性都变差了。”
孟熙恩嘶了一声，认真道，“佳楠，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长时间玩游戏了，要多休息，尤其是要让脑子多休息。”
霍佳楠巴不得不打游戏，“嗯，我有分寸。”
又打了个半个小时，等到笨手笨脚的霍佳楠被冲过来的变异大丧尸解决后，两人停下来休息。
孟熙恩慢慢喝着酒，霍佳楠喝一口吃两口，一盘子水果大半都是她吃的。
孟熙恩半倚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指尖勾着高脚杯，看着吃得跟只仓鼠似的霍佳楠，笑道，“协调性是差了，但是胃口变好了，这也不错。”
霍佳楠见她嘴角在笑，可是眼底却藏着化不尽的遗憾，像是揣着很多心事。
“孟姐姐，你心里有什么遗憾的事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到了，就问问。”
孟熙恩淡淡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我只遗憾我妈妈妈咪去世的太早了，如果她们还在就好了。”
原来孟姐姐才是真的想妈妈了。
孟熙恩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我来霍家十年了，许姨对我很好，她是我这辈子除了妈妈和妈咪外最亲的人，你也是。”
霍佳楠看着眼眶泛红，很有些伤感的孟熙恩，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
“对了，许姨今天又跟我说了，说你想进公司帮忙？”
霍佳楠微微愣了一下，“嗯，孟姐姐，我想跟在你手底下跟你学。”
孟熙恩笑着看她，“你跟着许姨学不是更好，许姨可比我厉害多了。”
“奶奶太严格了，肯定每天都要把我说个十遍八遍，我就是不蠢也被她说蠢了。孟姐姐，你就带带我吧，让我做你的小跟班。”
孟熙恩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一变，正色道，“记住，你是霍氏的继承人。在霍氏，除了许姨，你不能是任何人的跟班。”
霍佳楠见她一脸认真严肃，怔了一下，“好的，我记住了。”
“你要是真想跟着我，就跟着我吧，”孟熙恩摸了摸她的脑袋，“但是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也会说你的，你受得了吗？”
霍佳楠没那么玻璃心，点头保证，“受得了！”
“还有，在公司里，你可不许像在家里这样发脾气，不许摔东西。”
“行，我保证不发脾气，要是不小心损坏公司财产，我照价赔偿。”
孟熙恩发笑，“你哪来的钱？”
“我零花钱啊，有两千多万呢。”穿越来的第二天，霍佳楠就查询了原身的手机银行账户，有两千多万呢！！
这泼天的富贵！
她瞪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数了又数。那天，她感觉是穿越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今天是夜晚洞穴里的戏份，凌晨一点，导演终于喊收工。
听到收工，一身白衣的宋时与睁开眼睛，从道具石床上坐起。阮念宁本是坐着守在床前，此刻也站了起来，撸起宽大的袖子，“熬死我了，差点睡着了。”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睡得晚了点，也睡的不踏实，老醒。”
阮念宁她最晚几乎一晚没睡，翻来覆去都是那句“你是好人。”
她不是好人！她很坏！为了复仇成为了她最不耻的人，无耻地利用别人的信任和感情，她罪大恶极！
她昨晚几次都想给霍佳楠打电话，“我不是好人！我们离婚吧！”
可是她又想起妈妈的惨死，妈妈死前该有多痛苦！霍竹君有仁慈心软吗？有放过她妈妈吗？
阮念宁咬着牙，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你没有错！她是仇人的女儿！霍竹君，许维仪都该死！她们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宋时与：“早上看你眼睛都是肿的。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觉，还能睡四五个小时。”
“嗯，是得补一觉了。”
助理小祝忙把手机递过去，“宁姐，有新信息。”
阮念宁点开一看，霍佳楠给她发了四条信息。
10点半，第一条：老婆，你在干嘛呀？
紧接着第二条：是一个想你的表情。
到了11点半，见自己没有回复，又发了第三条：老婆，我明天要去上班了，第一天进公司，有点小激动！
快到12点发了最后一条：老婆，我要睡了，晚安。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阮念宁放下了手机，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条：晚安。
谁知，下一秒，霍佳楠打来了语音电话。
“老婆，你回酒店了？”霍佳楠的声音含混迷糊，像是刚从睡梦中惊醒，估计这会眼睛都没睁开。
“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我刚好起来上厕所。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呀？”
阮念宁听到她明明困的不行，还要强撑着跟自己说话，忽然就有些心疼，“你快睡吧，我们今天拍夜场的戏，刚收工。”
“老婆你辛苦了，我明天上班了，我要进公司了，”霍佳楠是真迷糊了，眼皮子都合上了，嘴角还在笑，“我会保护好你和霍家的。”
阮念宁的心突然被狠狠揪了一下，压下发红的眸子，“快睡吧，晚安。”
“晚安，你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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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霍总与孟总
今天是霍佳楠第一天上班，她今天换了一身职业装，衣服是孟熙恩的，也是孟熙恩亲自帮她穿好的。孟熙恩的衣服穿在瘦削的霍佳楠身上略微大了点，袖子稍长。
“晚上，我让人给你送几套过来。”
霍佳楠扬眉一笑，“好啊，谢谢孟姐姐。”镜子里的人意气风发，一双清澈的眼睛，黑白分明，雪亮有神。
不知道是不是孟熙恩的错觉，她感觉霍佳楠婚后不仅比从前开朗快乐，爱笑了，面色也明亮了，就连眼里都有了光。
难道这就是和喜欢的人结婚的魔力吗？
整个人都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孟熙恩忽然就想起了曾经有一个人，也有一双明亮宝石般的眼睛，看向自己时，嘴角总是带着文静腼腆的笑。
可是，后来那双眼睛消失了，那个笑也消失了。
孟熙恩推着霍佳楠出现在霍氏集团总部时，全公司都震惊了。
“天呐天呐！大小姐来了！真正的霍家大小姐！”
“原来大小姐是残疾人！”
“果然本人和婚礼上的一样漂亮！”
“我感觉现实里本人更漂亮！”
“有财有貌，阮念宁真心不亏！”
“她好精致好柔弱啊！我就喜欢这种柔弱美人！”
“你看她笑起来好可爱！一点也不像我在别的地方见过的那些残疾人。”
“人家可是霍家大小姐！天选继承人！”
孟熙恩把直接下属召集到大会议室，正式介绍霍佳楠，“这位是霍佳楠小姐，从今天起，正式入职霍氏，跟我们一起参加所有决策。”
不知道谁起的头，人群里发出热烈的掌声，“欢迎霍小姐！”
当了三年社畜的霍佳楠第一次见那么多衣着讲究的副总簇拥自己，身份地位完全调了个儿。
这感觉，棒极了！！！
“佳楠，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孟熙恩推着霍佳楠进去。和孟熙恩的办公室同处大楼第50层，霍佳楠的在东面，孟熙恩的在西面。
“喜欢吗？”
“喜欢。”这里又大又宽敞，视野又好，比她前一世工作的那个小小的格子间不要好太多。
“我和许姨本来还担心，怕你第一次见那么多人会紧张，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孟熙恩微笑着看着她，她刚才的确担心霍佳楠会怯场。结果霍佳楠表现的落落大方，友好中又带了几分老板与下级之间的威仪距离感。
“那不是有孟姐姐你在场么。”霍佳楠算不上职场小白，有三年“精彩纷呈”的职场经验，磨练不少，曾经有一个赏识她的总监称赞她能力突出，进步惊人。
“对了，奶奶在哪里？”
“许姨不在这栋，在旁边那栋，她不喜欢太高的地方，说要接地气才好。”
孟熙恩拍了拍霍佳楠的肩，“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打电话，发邮件或者将来叫你助理去找我。我已经通知了人事给你招助理，大概两周内到位。”
“好的，孟姐姐，不，孟总。”
“入职第一天，你先熟悉熟悉。我的助理小应这几天就给你用。”孟熙恩低头看了眼腕表，“中午我们和许姨一起吃个便餐，到时候我来找你。”
“好的，谢谢孟总。孟总，我下午要出去，先跟你请个假。”
孟熙恩抱臂看她，“才入职第一天就请假啊？”
霍佳楠没说一早就联系了姜医生，把康复训练的时间改到下午，“我坐不住一整天嘛。我只能上半天班。”
孟熙恩无奈，“行，你安排你的。有重要会议我以前通知你。”
孟熙恩一走，霍佳楠就开始在她的大办公室里溜达，不仅有休息的沙发，甚至还有一间独立的卫生间，看设计细节，显然是特意为自己这位残疾人士量身定做的。
霍佳楠刚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就有人敲门进来。
“您好，霍总。孟总临时调我到您这边，在您的助理报到前，暂时由我做您的助理。”
“你来的正好，你给我介绍一下集团的架构。”
“好的，霍总。”
小应做事干练利落，有问必答。只是集团业务庞大，光是了解有几大事业部，各事业部的头，各事业部都是干啥的，大概有多少人，就已经到中午了。
孟熙恩过来找她，笑着问：“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霍总？”
霍佳楠揉了揉额头，“感觉脑子不够用。以前的皇帝真的好辛苦。”
孟熙恩哈哈一笑，“走吧，咱们找许董吃饭去。”
许维仪的办公室偏中式风，就在二楼，站在窗前就能看到下面花园里的小桥流水，亭台假山。差不多是把古典园林风搬来了。
吃饭的地方在一楼，就在花园的旁边，饭菜是单独的厨房单独烧的。很清淡，也简单，一般是三菜一汤，今天因为霍佳楠和孟熙恩来吃饭，特意加了两道肉菜。
孟熙恩：“佳楠，今天咱们蹭许姨的小灶，明天开始，我们只要在公司就吃员工食堂。”
“好啊，吃食堂也不错呢，反正咱有钱，可以选好的吃。”
孟熙恩：“你是要引起全体员工的瞩目吗？”
“对啊，我要告诉他们，好好干就可以加薪，加薪就会有钱，有钱就能吃好的。”
孟熙恩和霍奶奶同时呆了一呆。霍奶奶：“如今新人的想法真是日新月异。”
对于霍建楠正式入职霍氏集团这事儿，王保保表示不理解，“你这是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出来遭罪，我能说啥？你志存高远呗。”
但是她说到做到，接送霍佳楠去医院做康复训练，训练时全程陪着她，小心翼翼地仔细地扶着她。休息时候，又体贴地给霍佳楠递水递毛巾。用王保保自己的话来说，“我都没这么伺候过我爸妈。”
作为好朋友，没得说了。除了一有空，就巴巴地找姜医生问长问短。
趁姜医生中途出去，霍佳楠劝她，“保保，你别再陪我做康复了。我怕你天天看人家姜医生，越陷越深。人家已经有女友了，再过两年就要结婚了，你的痴心……”
霍佳楠本想说“恐怕不会有结果。”但是看着王保保耷拉的样子，只得咽下去，没忍心说出口。
“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就当是交个普通朋友，总行吧。”
霍佳楠点点头。
“给，你的毛巾，我洗过了。说话你的毛巾还挺干净的，像是太阳晒过了，没信息素的味道，我之前还怕你的信息素气味影响人家姜医生。”
霍佳楠惊了一下，想起病历上原身的信息素是苦艾草味，生怕王保保发现不对劲。
好在王保保压根没多想，“也是，我记得你的易感期差不多是半个月后，这会儿你老婆又不在，你应该不容易发情。”
ABO世界的Alpha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霍佳楠被她说得又羞又臊，“你才发情！”
“我没到易感期，我的比你再晚半个月。对了，你不是说过几天去探班吗？啥时候去？要不这个周末去吧，正好姜医生这周末不值班。”
霍佳楠叹气，敢情让我趁姜医生不在的空档去？
“这才过几天？我才上班，总不能刚上两天班就飞去D市探班吧？”
“得，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吧。软妹生日，大家决定在那家酒吧给她庆生，都去！你也去！就这样说定了，明晚九点，我去你家接你。”
霍佳楠只得答应，“好。”
她刚到家，忽然收到了阮念宁的视频通话邀请。
哇！阮狼狼给自己打电话了！
霍佳楠突然就好开心，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心跳加速，她急忙理了理头发，划开接通。
那边的阮念宁一身灵动飘逸红色的古装，扎着一个高马尾发髻，点缀着金属质感的金饰，英姿飒飒飒又华丽大气。
“老婆，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电话？”
“今天拍戏道具出了点问题，收工可能会比较晚，现在有空就给你打个电话。”阮念宁看着一身职业装的霍佳楠，心思一动，“你上班了？”
“嗯，第一天！你不是也希望我帮着打理霍家产业么，我这一身怎么样？这是孟姐姐给我的衣服，你知道么，我的办公室可大了，我已经大概了解了集团的业务……”
霍佳楠说起这些滔滔不绝。
阮念宁看着屏幕上开心兴奋，元气满满的霍佳楠，看到她嘴角掩不住的笑，她的心跟着一亮，可是很快又变得复杂。
霍佳楠后知后觉地发现阮狼狼半天都没有说话了，愣了一下，“老婆，你怎么不说话？是哪里舒服吗？”
“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能昨晚拍了夜戏有点累。”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多吃点，补充体能。”
阮念宁勾了勾唇，没笑出来，她微微垂下眸，不敢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神。
霍佳楠已经开始介入霍氏产业，正在按自己的计划走。
自己应该很开心，对她甜言蜜语一番才对。
“不说了，马上要拍戏了。你在公司要好好努力，加油！”
“嗯！我会的！”得到老婆鼓励的霍佳楠扬起一个大大的笑，“我也祝你们早日杀青！”
第二天，霍佳楠去公司时，越发充满了干劲。
在她25年的上辈子，她就是一小社畜，刚有望升主管时，她短暂的上一世就戛然而止了，基本没机会参与到公司高层面上管理会议。
如今，工作的第二天，她就以集团副总的身份参加了CEO孟熙恩主持的会议，议题都是投资战略，并购标的这样的大事件。
霍佳楠抖擞精神，听的格外认真，边听边做笔记。她这般认真，搞的其他参加会议的高层各个如坐针毡，比往常越发积极表现。
上午的时间就在会议中度过，一场会议下来，霍佳楠虽然有好多名词不懂，但好在有孟熙恩给她解释。
午餐，孟熙恩果然带她去了员工食堂。
霍佳楠给自己点了份麻辣烫，她点菜，孟熙恩帮她拿，“豆皮，藕片，笋……那个，午餐肉也要，还有里脊肉，鹌鹑蛋我的最爱。”
“你最爱的不是糖醋排骨吗？什么时候变成鹌鹑蛋了？”
霍佳楠心中警铃大作，说漏嘴了吗？
“念宁喜欢吃，我跟着她一起吃了几次，也喜欢上了。”
孟熙恩点点头，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她自己则是一份清淡的中式套餐。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时不时有员工朝这边瞄上一眼。
隐约听到她们在议论，“那是霍总，许董的孙女，才进公司上班。” “霍总好看还是孟总好看？”“我喜欢孟总，哎呀呀，十足御姐范儿！”“我觉得霍总不错耶，娇娇柔柔的Alpha好少见！你看她擦嘴角的样子好可爱，好想欺负她！”
吓得正在擦嘴角的霍佳楠赶紧停了下来。
孟熙恩看了眼她大碗里油乎乎一片，皱起眉头道，“这些东西调料太多不健康，以后少吃多点。”
“知道了，你怎么也跟奶奶一样呢？”霍佳楠吃得满嘴油光光的，“就是家里吃不到，才在这里偷偷吃一点。”
孟熙恩摇头，“记得你以前说这些是黑暗料理，从来不吃的。”
霍佳楠心里再次一哆嗦，“从前不吃不代表我以后不吃，从前怎么做的不代表我以后也要继续那么做。”
孟熙恩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半晌道，“你说的对，从前怎么做不代表我以后也会那么做。”
“孟姐姐，下午我接着请假，王保保来接我。”
“又请假？昨天我看到王保保来接你了，你们在搞什么，神秘兮兮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孟熙恩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坐直了身体，“佳楠，你既然来公司上班了，那就好好做，游戏上也该收收心了，作出点成绩，也让许姨真正能放心。”
霍佳楠愣了一下，没想到孟熙恩会跟她说这些，看来她是真的想让自己好好学着打理霍家产业。可是如果真的为了自己，为了奶奶，她为什么又会联合阮念宁，谋夺霍家家产？
霍佳楠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孟熙恩了。
“我知道的，我会慢慢收心的，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过渡一下。”
她听见孟熙恩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样看上去三天打鱼 两天晒网的行为，在她眼里一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吃吧。”一根剥好的香蕉递到她面前。霍佳楠一抬头，对上孟熙恩一脸宠溺的眼神，“你看你吃那么多辣的，脸都辣红了。”
霍佳楠弯起嘴角大咧咧笑了，“谢谢孟姐姐！”然后接过剥好的香蕉一口咬下去。
孟熙恩啊孟熙恩，你到底对我对霍家，好还是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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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孟熙恩作为谋害霍家的两个凶手之一，有一定戏份哦，她有自己的CP呐。

第29章 被打了
晚上，孟熙恩没回来吃饭，晚餐就霍佳楠和霍奶奶一起吃。
“孟姐姐呢？”
“她那个位置，应酬自然多，一年能回家吃饭的次数，数都数的过来。”
霍佳楠忽然就觉得，身居高位也有身居高位不足为外人道的辛苦。
吃完饭，霍佳楠去了书房，关上门来一边查资料，一边研究她白天在会议上做的笔记，她要学的实在太多了。
没过一会儿，王保保打电话来了，“达达，我到了，就在你家外面。你可别跟你家里人说咱们是去酒吧，不给你配五六七八个保镖，你奶奶是不会同意你去的。”
霍佳楠想到八个钢铁大汉把自己围在最里面，这画面想想就觉得滑稽。
“知道了，我不说。我就说去你家玩。”
“就是这意思，快下来吧。不，你慢点儿别摔着。”
霍佳楠是第一次来酒吧。上辈子她只有加班加班，都没有机会去过酒吧。
一进门，台上有乐队在唱歌，底下乌泱泱的人跟着摇动身体，跟着扭。吵，那是真的吵，躁，也是真的躁，是那种就想花钱，就想撩妹，就是骚动不安的躁。
场子里灯光昏暗，时不时有光闪来闪去，到处都是人影在晃。
王保保小心地推着她穿过人群。
人群里有人发现了霍佳楠，“哟！瘸子也来酒吧玩！呵！一身名牌啊！有钱的瘸子！”
“长得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我不介意她瘸！”
甚至有人伸手要去摸霍佳楠的脸，霍佳楠不悦地躲开。
“哟，还挺纯情的，我更喜欢了！”
王保保一巴掌挥开那人的手，“喝多了就滚一边去！别碰她！她可是Alpha！”
那人也不生气，下流地盯着霍佳楠，“是Alpha？那可更是极品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她会标记Omega吗？怕是Omega标记她吧，哈哈哈。”
这时候，有几个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地把刚才几个说话下流的人带到一边去，腾出一条道来，“不好意思，王小姐，请！”
王保保推着霍佳楠朝里面的VIP区包间走去。
这时才有人惊了一下，傻眼了，是VIP啊！
里面的VIP消费惊人，一晚上几百万的花费都有，能进VIP的是真正的大佬，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包间里其他人都来了，软妹和真真旁边一边一个漂亮妹纸陪着。灰兔跟她女友白兔手里捏着一颗草莓，在甜甜蜜蜜地你喂我喂你，然后旁若无人地接吻。霍佳楠一见这场合有点不自在。
真真一见她们到了，眼睛一亮，“来了！保保，达达，你们终于都到了！就等你们了！”她旁边那个漂亮妹纸很有眼力劲儿地给她们倒酒。
王保保端起酒杯，“真真，生日快乐！”然后一饮而尽。
霍佳楠见她干了，也只得干了，“真真，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真真哈哈大笑，“达达，你啥时候这么文邹邹的？”
软妹：“达达，你打游戏不利索了，但是说话溜了。”
霍佳楠：“你们就别笑话我，今天是漂亮的真真小姐生日，我们一起举杯，祝她发财！”
真真乐了，“哈哈哈！我喜欢我喜欢！达达，我喜欢现在的你！来来来，一起发财！”
霍佳楠酒量一般，原身酒量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几杯下肚，脸就红了。
包间里，喝酒，大笑，又有几个漂亮妹纸进来跳舞助兴。越来越多的各种笑声混杂在一起，浮动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霍佳楠觉得脑袋疼，她不习惯这种吵闹的环境，吵得她脑子里嗡嗡的，“保保，我出去透个气。”
王保保也喝多了，在那里跟她们大吹特吹，一杯接一杯的喝，“你小心点儿，别摔着了。”
“我知道的。”
真真给了她一张VIP卡，“出门往右，有个小门，很方便，刷卡进出。”
霍佳楠拿了卡出去，路过其他包间时正好包间门开了，里面有人朝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路过的霍佳楠。
“霍小姐！”有个人影激动地冲出来了。
霍佳楠愣了一下，停下轮椅。一扭头，一个年轻的女孩，一身野性十足的性感打扮，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看上去又惊喜又意外。
“你是？”
“我是晶晶啊，邹小晶，你和阮，我姐回门那天，我们见过面的！”
霍佳楠想起来了，她是阮念宁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你啊，你好，你也来这里玩吗？”
“嗯！今天有朋友请我和我朋友来这里玩，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真好！”邹小晶兴奋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羡慕。
霍佳楠礼貌地笑了笑，“你们玩，我出去透个气。”
正在这时，里面有人问，“小晶，你在干嘛呢？跟谁说话？”
邹小晶将虚掩的门彻底打开，无比自豪地说，“这位是长滨霍家的霍小姐！我姐的妻子！”
话音刚落，里面的人安静了两秒，忽然都变得热情起来，“哇！小晶你家什么时候结了这样的亲戚！你看你都不告诉我们！”
原先的主人起身热情相迎：“霍小姐，真不知道您跟小晶是这层关系，既然来了，一起喝一杯？”
霍佳楠正要婉拒，没想到邹小晶抢先扶上她的轮椅，把她推了进去，“是啊，霍小姐，你就大驾光临跟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
主人越发高兴了，激动得倒酒的手都在抖，在长滨谁不想攀上霍家这样的顶级豪门？
“霍小姐，喝多少您随意。”
主人先干了，大家都干了，只有邹小晶的男朋友一脸不情不愿地板着脸。因为她的女朋友一直朝霍小姐那边贴，那个叫笑颜如花。还有，这些人明明是自己的朋友，现在却都一窝蜂地围着这个霍小姐巴结她。
霍佳楠实在推辞不过，浅浅喝了一小口，“谢谢，谢谢，我还有事，我朋友还在等我。”
“好好好，”霍小姐请便。主人很识趣，没有挽留，“我姓曾，搞旅游开发的，有机会再跟霍小姐喝两杯。”
霍佳楠点点头，正要出门，邹小晶提议，“今天高兴，我们大家一起合影拍个照吧？”
这一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于是霍佳楠被迫挤在了人群里，还硬生生被挤成了照片里的C位。邹小晶的半张脸都恨不得贴上在她肩上，霍佳楠只得往旁边躲了躲，拉开距离。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各位好好玩，我就不奉陪了。”霍佳楠自己驱动轮椅出去，邹小晶见了，又要上去推，“霍小姐，你去哪里？我送你去！”
“不用不用。”霍佳楠实在是受不了邹小晶的过于主动。她好希望王保保现在在身边，帮她拦下邹小晶。
好在虽然王保保不在，但终于有人替她挡下了邹小晶。
邹小晶的男朋友见女友坚持贴上去，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我还在呢！你就明目张胆勾引？”
邹小晶恼了，“你发什么酒疯？她双腿又不方便，我送送她不行吗？”
霍佳楠终于摆脱邹小晶的纠缠，趁此机会赶紧走了。
背后传来两人一声比一声高的争吵声：
“你送她？去哪里？我看你是想送她送去床上吧？”
“神经病！不能喝就别喝！发什么酒疯？”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看人家有钱，也想傍大款嫁豪门。”
“我想嫁有钱然人怎么了？你怎么就不看看你自己……”
霍佳楠听得直摇头，果然在右手边看到一道小门。霍佳楠拿出那张VIP卡刷开门，出去了。
后面是一个停车场，门口还算开阔，一个像是酒吧工作人员的人斜倚着墙，正在打电话，时不时爆发出一两声调笑。看到霍佳楠出来，大概因为她坐着轮椅，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继续打电话。
霍佳楠终于换了口气，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见到有星星点缀在深色的天幕上，数了一数，居然难得地有十几颗星星，看来这个世界的环境比自己那个世界的要好。
11月底的长滨已经很有些冷了，夜晚的空气里都透着几分寒意。
霍佳楠出来没有穿外套，不一会儿就觉得寒气侵人。她转过轮椅，正要回去。忽然滴的一声，门开了，一个男人气急败坏地冲出来，身上酒气熏天，见到霍佳楠，就是一拳砸过来。
霍佳楠认得他，刚刚包间里的人，跟邹小晶的男朋友。
“你干什么？”霍佳楠低头刚躲过砸向脸上的一拳，第二拳就在砸在胸口，她坐在轮椅上行动受限，眨眼间就挨了三四拳。
“姓霍的！你他妈勾引我女朋友！我今天打死你！”
霍佳楠双腿残疾，眼下只有坐着挨打的份，她一边护住脑袋，一边慌忙掏出手机想要给王保保打电话。
“你他妈的有钱了不起了啊？了不起啊？！”
霍佳楠又挨了一拳。
那个工作人员见了，仿佛司空见惯，慢悠悠地一转身，继续打电话。
“你干什么？殴打残疾人！”忽然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停车场里一个女孩朝这边奔了过来，“先生，你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你谁啊？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啊！否则我连你一起揍！”
女孩的身材瘦瘦小小的，脚下一双短靴，上面一件薄款羽绒服，一头长发遮住她的五官。她并没有被吓走，拿着电话报了警，“110吗？这里是XX路本色酒吧停车场，有人在这里殴打一名残疾人！”
“你他妈的！”趁着男人气急败坏地要冲过去殴打那个女孩的空档，霍佳楠抬起快要断掉的手臂，掏出死死捂着的手机，终于拨通了王保保的电话：“快来救我！我在外面，有人打我！”
这时，那扇门滴的一声又响了，眼见那个男人一巴掌要扇向那个女孩时，一道身影冲了出来，飞快地冲过去，提起一脚，踹向那个男人的后背。男人踉踉跄跄向前一扑，跌倒在地。
很快两个人打成一团。后者身型是个女人，可是身手敏捷矫健又有力量，霍佳楠匆匆一瞥，暗暗羡慕，女侠啊！
等她定眼睛再看一眼时，瞬间呆住了，我去！那不是孟姐姐么！！
“达达！达达！”小门再次打开，王保保，灰兔，真真，软妹从酒吧里冲出来了。
“我靠！你真被打了！妈的！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
霍佳楠指了指那个被孟熙恩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男人，“就是他！那个男人冲出来就打我！”
灰兔第一个冲上去，软妹操起手里的酒瓶就砸了下去。
“你个Beta你敢打我们的人！”
“打女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很快那个男人就被四个人打得在地上抱头滚来滚去。
王保保转身看到孟熙恩，吓得浑身一哆嗦，“孟，孟姐。”
孟熙恩铁青着脸，“你不是不知道佳楠的情况，还带她来这种地方？”
王保保低着头，吭都不敢吭一声。
孟熙恩回过头，转向霍佳楠。霍佳楠赶紧把头一低，也怂得跟小鸡仔似的。
“我送你去医院。”孟熙恩推上霍佳楠的轮椅，忍着心里的薄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发了话。
霍佳楠嗯了一声，忽然道，“等一等。我们还没感谢那个女孩，幸亏她见义勇为，我才有机会通知保保。”
不知道是不是霍佳楠的错觉，她感觉孟熙恩明显犹豫了一下。
那个女孩不等她们过去，抢先对霍佳楠道，“小姐，既然你朋友来了，我，我也走了。”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得，声音都有些不稳。
霍佳楠见她要走，忙道：“你留个电话，改天我好感谢你！”
“不，不用，我朋友还等着我接她。”
“那谢谢你啊！非常感谢！”
女孩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短靴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听的出，她很急切地想要逃离这里。
霍佳楠：“……”
一扭头，正好见到孟熙恩盯着女孩远去的身影，目光眨也不眨，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医院里，医生给霍佳楠进行了全面身体检查。从CT机上下来，孟熙恩小心地扶着霍佳楠坐上轮椅。
检查出来没大问题，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好了，只是额头上的一片淤青看着吓人。
霍佳楠：“孟姐姐，你别告诉奶奶。”
孟熙恩在她头上那片淤青处狠狠一按，痛的霍佳楠直咧牙，“痛痛痛！”
“现在知道痛了？你头上那么大一片淤青，谁能看不见？奶奶又不是瞎子。”
“那怎么办？”
孟熙恩擦了点药膏在手上抹匀了，然后轻轻在霍佳楠头上擦着，帮助散瘀活血。
“你知不知道你是许姨唯一的亲孙女，霍家唯一的独苗，你要是出了事，你叫许姨怎么受得住，许姨今年已经75了。”
霍佳楠不说话了，一动不动任她擦着。
孟熙恩瞥了她一眼，“你去酒吧干什么？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真真生日，大家在酒吧给她庆生。后来我遇到念宁的继妹，那个男的大概是她男朋友，谁知道他吃的什么醋，跑出来就打我，说我勾引他女友，简直莫名其妙！我和那个邹小晶加起来就见过两面，一次是和念宁回门，一次就是今晚在酒吧。”
孟熙恩皱眉拧起，“你小心邹家的人，他们喜欢胡搅蛮缠的。”
霍佳楠一听她话里似乎有隐情，忙问，“怎么了？发生过什么事吗？”
“没什么，”孟熙恩语气淡淡的，长长吁了口气，“这次也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去的话身边不能少了人。”
霍佳楠见她没打算多说，也不好再追问，她忽然想起什么，“孟姐姐，那你怎么今晚也去酒吧了？”
“见个重要的朋友。”孟熙恩也不瞒着她，“生意场上，有些朋友非常重要，应酬招待是难免的。等你以后接手了霍氏，你自然会知道的。”
“好了，我们回家吧。明天一早，你不用下来跟我们一起吃早餐，晚点再下来。晚上你就在公司加会班，晚点回，这样就碰不到奶奶了。等后天晚上吃晚餐时，你的淤青应该消很多了。”
霍佳楠见她替自己想的细致周到，“这下是放心了，谢谢孟姐姐！”
第二天，霍佳楠特意按孟熙恩嘱咐的，特意晚些起床，奶奶和孟姐姐已经出门去公司了，果然完美错过了一起吃早餐。
就在她起床，洗漱，换上衣服，戴上帽子，准备出门时。她特意把帽子往一边拉了拉，遮住了头上的淤青，这时忽然接到了阮念宁的电话。
阮念宁：“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今天起的有点晚，正准备去公司。”
“你昨晚去哪里了？”
凶巴巴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平常的温柔，霍佳楠反倒觉得这样的阮念宁才是没有刻意伪装讨好自己的真实的她。
“去酒吧了。老婆，你别多想，就是一起打游戏的战队里的真真过生日，我和王保保她们就在酒吧给她庆祝。”
阮念宁冷笑，“你们庆生没邀请别人吗？”
“没有啊，就我们几个。哦，还请了几个人来跳舞，就是纯跳舞，没别的。”霍佳楠如实交代，只是没说遇到邹小晶以及被打的事。
霍佳楠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拉了拉帽子，一个豪门alpha被一个beta打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
“那这是怎么回事？”
阮念宁忽然拿起另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一张照片，正是她昨晚在酒吧和邹小晶他们合影的照片。
霍佳楠呆住了，真没想到她会有这张照片。
“你昨晚到底跟谁在一起？这就是你说的跟王保保她们一起庆生？霍佳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了！”
霍佳楠愣了一下，“不是，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跟王保保她们在庆生。”
她见阮念宁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重，心里咯噔了一下，“老婆，你别生气，我真没骗你……”
这时，霍佳楠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喊，“宁姐，宁姐，导演在喊了，宁姐！”
阮念宁面若冰霜，也不听霍佳楠解释，狠狠地一挂电话。
糟了，老婆很生气，非常不开心！
霍佳楠心里有点慌，到了公司，打了两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想是阮念宁在拍戏，她怕影响对方工作也没有再打。
打开电脑，什么也没看进去，眼前全是都是阮念宁冰冷的眼神和眼底的愤怒失望。
也不知道这样生气的她今天能不能顺利拍戏。
小应见她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由问，“霍总，你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小应，咱们就随便聊聊啊。我问你，要是你男朋友惹你不高兴了，你希望他怎么做？”
“那的看是什么事了，如果是出轨那就免谈。”
“没那么严重，就是有点事情你们两个有误解，嗯，你觉得你男友欺骗了你。”
“那他跟我解释清楚不就好了？我最讨厌什么都不解释瞒着我了。”小应想了想，一脸憧憬，“当然，如果他送我一束鲜花，特意来等我下班，向我赔礼道歉，我就更喜欢了。”
霍佳楠二话不说，驱动轮椅去找孟熙恩，孟熙恩正在跟一个下属开会。
霍佳楠敲了敲门，孟熙恩起身过去开门，“怎么了，佳，霍总？”
霍佳楠厚着脸皮，“孟总，我是来跟你请假的，我要飞Y省D市一趟，十万火急。再麻烦你转告许董一声。”
孟熙恩：“……”
去Y省，那是去找阮念宁了。这才几天没见，就追去老婆那里了。
霍佳楠刚刚走出去几步，又调转轮椅回来，“孟姐姐，你说我送什么花给念宁好？”
孟熙恩一愣，“她不是最喜欢黛安娜玫瑰吗？”
“嗯，那我就还是送黛安娜好了。”得到信息的霍佳楠开心地走了。
孟熙恩：“……”
自己这个妹妹是越来捉摸不定了。
“别自己一个人去，我叫小满陪你去。”
“不用了，我喊保保陪我去。”
出了霍氏集团，霍佳楠先给何管家打电话让她订最早的飞Y省D市的机票，接着又王保保打了个电话。
王保保还在睡觉，声音懒洋洋的，“喂，达达，什么事？还没到时间，到时间会我去接你。”
“我今天就去D市探班，你去不去？去就赶紧起来！”
王保保瞬间惊醒，从床上坐起，“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机票都订好了。”
“卧槽卧槽！你现在才跟我说！”
“我也是刚刚决定的。你去不去？去，我们就在L机场见面。”
“去去去！L机场，不见不散！”
两小时后，一身职业装的霍佳楠和头发乱糟糟的王保保出现在飞机的头等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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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飞去看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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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与她不停歇地唇齿纠缠
“咔！”导演不满地举起喇叭喊了一嗓子，“全场休息半小时！”看上去一脸不耐，却又没有发作。
“念宁啊，这个角色现在的情绪是厌恶，还有点不屑的意思在里面。你刚才那个呢，过头了，那是气急败坏，是要扛起十八米大长刀出去杀人，怒气太重了，你再好好揣摩一下，试着把自己的情绪强度降下来。”
换一般演员他早开骂了，都NG四次了，换谁谁不骂？可是对方是阮念宁，不说现在是一线咖位，就她背靠霍家，顶着霍家孙媳的身份，谁敢真的骂她？
宋时与走过去，关切地问，“念宁，你还好吗？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对，火气很大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生气，”阮念宁勉强牵了牵嘴角，“就是有点累。”
宋时与笑道：“和你的豪门Alpha妻子吵架了？”
恰在这时，有个工作人员跑进来说，“宁姐，有人找，就在剧组外头。”
阮念宁奇怪，“谁啊？”
“她说她叫王保保，是她朋友找你。”
阮念宁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那个朋友是谁，呼啦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小跑着出去了。
“念宁！”霍佳楠戴着帽子，墨镜，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小小的精致的下巴。
她就在坐在轮椅里，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高档讲究的面料越发显得她身材娇小，Y省D市四五点的太阳下，轮椅上的人嘴角上扬，柔软的发丝随着微风飞舞，她姣好白皙的面容上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为她单薄的病弱感里增添了几分柔软和温暖。
“你怎么来了？”突如其来的意外到访，让阮念宁都忘了生气。
“我来向你道歉呀。”霍佳楠转身从车里的座位上抱起一大束黛安娜玫瑰，“送给你！”
阮念宁呆了一呆，弯腰去接下那束花时，霍佳楠趁机拉住她的手腕，“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双雪亮的眸子，小狗般可怜巴巴的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阮念宁，既真诚又无辜。
阮念宁脸上一热，感觉自己心里的那股无名之火一下子就没了，“干吗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跟我老婆说说话，有什么不能看的？”霍佳楠笑着松开了手，她发现阮念宁害羞起来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可爱。
“穿这么少，就这样坐在车外头，你不冷吗？到车里去！”
“不冷呢，这里可比长滨暖和多了。”
“你不知道今天D市变天了吗？降温了。上去！”阮念宁嘴上又冷又硬，跟冰棱子似的，却将玫瑰放到一旁，小心扶着霍佳楠上了车。
等霍佳楠坐到车里，阮念宁跟着坐了上去。
王保保见状，识趣地把自己润到一边去了，扯起脖子里往剧组里看，宋时与呢？她偶像呢？
车里开着暖气，将冬天的寒冷隔绝在车外，两人坐在后排坐座上。阮念宁：“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还穿这么少就跑过来？”
“我本来是在公司里上班的，接到你的电话就来了。老婆，我昨晚真是跟王保保她们庆生，后来我出去透气，就……”霍佳楠一觑着她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就碰到邹小晶了，她的朋友邀请我去他们包间，我发誓我就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还，还合了张影。”
“那你上午在电话里怎么不说你碰到邹小晶了？”
“我那时候跟你说我只是在酒吧偶遇她，你会相信吗？你都气成牛魔王了，不知道会脑补什么。”
阮念宁白了她一眼，“谁脑补了？你都没跟我说了，怎么知道我不相信？明明就是你瞒着我。”
霍佳楠低头不说话了。
“你跑去跟她的那些朋友搅合在一起干什么？”
“没有搅合在一起，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那个包间请客的人也是个老板，纯粹想跟我认识一下，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行为。出门在外，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人家一下。”
阮念宁冷哼一声，“你少跟邹家那三个来往！”
“没有来往，没有来往，”霍佳楠深知阮念宁对她爸和后妈继妹的厌恶，忙道，“昨晚和邹小晶就是在酒吧突然碰到了，就是很偶然的事。”
“酒吧那种地方你少去！里面的人又复杂，你又是个残，”话到嘴边，阮念宁把剩下的话吞下去，语气缓了缓，心里的那股无名之火消了大半，“那地方不安全，你就在家玩游戏，追追剧。”
“那可不成，如今我已经上班了。”霍佳楠有些小骄傲，“我职位可不低呢，这身衣服是孟姐姐帮我搭的。看着像不像个霸道总裁？”
阮念宁又将她全身扫了一眼，腰肢纤细，身量纤瘦单薄，脸也小小的，即便裹在一身裁剪得体中又大气冷练的蓝色中，依然显出几分我见犹怜的柔美婉约，“总裁是总裁，我看，你不是霸道总裁，倒是个娇软总裁。”
霍佳楠：“……”我好歹是个alpha好么？
阮念宁发现她依旧戴着帽子，帽子看着就很柔软，可是跟她这一身精英气十足的职业装有点格格不入。
“都在车里了，就别戴帽子了。”她伸手去帮霍佳楠摘下她的帽子。
霍佳楠只来得及说了声“别”，伸手去拦，可是帽子已经被拉下来了。
额头上赫然一片淤青映入阮念宁眼底，“这是怎么了？”
霍佳楠感觉有些丢人，抬手捂着额头，“是，邹小晶的男朋友打的。我在酒吧外面透气，他冲出来就打我，还好孟姐姐和王保保她们救了我。”
阮念宁原本快消了的火气，腾得一下就蹿起来了，越蹿越猛。
“他打你？他为什么打你？霍佳楠，你开始学着骗人了！”
阮念宁想起照片上邹小晶对霍佳楠殷勤亲近的样子，越想越气，“你在酒吧里跟那个邹小晶到底干什么了？不然她男友为什么要打你？”
霍佳楠愣了一下，这，这，阮念宁真的脑补了！
“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就只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被拉着合了张影而已，我有注意躲开邹小晶的。谁知道她男友喝多了发什么酒疯，看见我就打我。”
霍佳楠见阮念宁沉着脸，脸上冷的快结出冰来，没谈过恋爱的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哄女友。霍佳楠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角，“老婆，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骗你，真的。”
见老婆依旧板着脸没说话，霍佳楠又试着说，“她男友打我，可能是心理失衡，看到其他人都众星捧月围着我，他觉得失落吧，落差太大，觉得没面子，就冲动了。”这已经是霍佳楠绞尽脑汁能想到的理由了。
阮念宁依旧没搭理她。
霍佳楠又扯了扯阮念宁的衣服，巴巴地看着她，“老婆，我都跟你说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好不好？”
她本就生的娇小，看着就柔弱无力。这会儿就跟只猫咪似的，小爪不停地挠。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可恶的萌死人了！
“别拉，这是我的戏服，拉坏了就没有了。”
霍佳楠见老婆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满脸堆笑，赶紧拍马屁，“老婆，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有那种古装的美，那种古装可挑气质了，没有气质内涵，光长得好看，是穿不出这种仙女韵味的。”
霍佳楠自认为自己夸得好，拍的好，谁知，阮念宁白了她一眼，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会哄女孩子，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霍佳楠一呆，怎么感觉老婆好像更生气了？还有，她好像在内涵我是花心大萝卜？
“没有没有，我就只对你这么说过。我又不认识其他人，就是奶奶，孟姐姐，周管家，小满，小桃，还有王保保她们几个，她们你也认识”。
“那网上呢？”
“网上就更没有了，就只有游戏里的NPC。”
阮念宁鼻子里哼了一声，正要说话，这时，阮念宁的助理小祝跑过来，“宁姐宁姐，开工了。”
阮念宁下了车，回头看了霍佳楠一眼，不冷不热道，“你回去，别影响我拍戏。”
霍佳楠乖乖地点了点头，见她走远，趴在车窗上喊，“老婆，你等等！”
阮念宁脚下一顿，转身回头，“怎么了？”
霍佳楠咧开嘴，“老婆，我说真的，你穿这一身好好看！真的好漂亮！”
“少哄人！”阮念宁虽然板着脸，可是眉眼上挑，脸上能冻死人的冰霜不见了，转身快步走进剧组现场拍戏去了。
宋影后发现，阮念宁回来后，眼里终于不再是那种要杀人的火气，反而嘴角含笑，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她悄悄问了问小祝，“外头是谁来了？”
小祝笑着说，“霍小姐来了，还送了宁姐好大一束玫瑰花。我看，宁姐结婚后，反倒更像是谈恋爱的人了。”
宋影后望着片场里阮念宁，意味深长地看了几眼，点头说，“你说的对。”
这一次没NG就过了，导演在监视器后激动地搓手手。
收工后，导演问，“念宁，你怎么忽然就开窍了，最后那次表现得很不错。这样，这几天晚上都是夜戏，辛苦了。难得今天收工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导演开口了，面子肯定得给，几位主演都答应了，阮念宁却推脱了，导演也不勉强，随她了。
她的手机上有两位新消息，都是霍佳楠发的。
第一条：【老婆，我回去了，你专心拍戏。我和王保保都订了丽洲酒店，她说这家的酒店豪华套房残疾人设施相对完善。】
第二条：【老婆，你收工了说一声，晚上我们在R餐厅吃饭。】
阮念宁回了一句，【收工了，卸了妆就来。】
卸了妆，阮念宁从片场出来，坐上车就去了R餐厅。包间里没别人，就霍佳楠和王保保。
“念宁，来了。”霍佳楠微笑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柔和煦的笑意，又轻又暖，好像初夏丝丝缕缕暖暖的风。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这样和她的那顶帽子就契合多了。
王保保起身相迎，热情地招呼：“嫂子，请坐请坐。”
阮念宁是见过王保保的，一次是在霍家，霍佳楠正式将自己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好朋友王保保认识，另一次是在婚礼上。
王保保和霍佳楠一样，也是富二代，对企业经营不感兴趣，就喜欢打游戏，吃好吃的。除此之外，还是宋时与的超级粉丝。
阮念宁：“今天不凑巧，导演请大家吃饭，宋姐也去了，不然也会邀她过来一起吃饭。要是保保感兴趣，明天带你去剧组探班，应该能跟你的偶像握手签名合影。”
本来宋时与没能参加她们的小聚会，王保保有些失望的，眼下听说可以跟着阮念宁去探班，还能她的偶像握手合影，王保保那叫一个喜出望外，“谢谢嫂子！嫂子的大恩大德，王保保没齿不忘。”
霍佳楠牙都要酸倒了，“你刚才不是喊饿了么，快吃吧。”
王保保：“你还好意思说，神神叨叨地突然就要飞D市，我早餐午餐都没吃，就飞机上吃碗面，还喝了一肚子水。”
三人边吃边喝边聊，自然而然谈起昨晚在酒吧的一幕。王保保眉飞色舞，“我和软妹正在吹牛呢，她说她去年投资了个国外项目赚了一个多亿。我正想再问问，手机就响了，是达达给我发求救电话了。”
“一听她就在外头被人打了，这么刺激的事，我们几个那叫一个激动啊！舞也不看了，歌也不唱了，酒也不喝了，操起酒瓶子就往外跑。”
“这是真干架啊！真组队了！这见义勇为的机会有多难得！你知道么，嫂子，这可不比游戏里爽多了！我们冲过去就揍他！爆揍一顿！那家伙被打得跟孙子似的，抱着头滚来滚去，算是给达达报仇解气了”！
王保保举杯，“来，达达，我敬你！我和灰兔真真软妹，我们都感谢，因为你的牺牲，我们队终取取得了压倒性胜利。你够菜，也是一件大好事！”
阮念宁没憋住，“佳楠，原来你这么菜啊？”
霍佳楠：“……”我特么谢谢你了，王保保。
“那后来呢，那男的为什么打佳楠？”
“这个不清楚，后来他们那个包间的人出来把他扶走了，酒吧老板是真真的朋友也来了，问清楚了事情经过。有个女的很生气，应该是那人的女朋友，大骂他神经病，当场就跟他分手了。他们那帮人也说那男估计是喝多了，太冲动，霍小姐第一次跟大家见面，他发了癫去动手打人？”
霍佳楠转头看着阮念宁，一副我就说没跟邹小晶怎样吧的表情，阮念宁嗔了她一眼，给她夹了她爱吃的烤羊排。
霍佳楠一开始吃着羊排愉快地聊几句，到了后面，觉得浑身不自在，隐隐有些发热，精神也恹恹的。
单手撑着脑袋坐在酒桌上，懒洋洋地，时不时喝上一口。
阮念宁看出她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佳楠？”
霍佳楠晃了晃脑袋，“我有点困，感觉有点闷。”
王保保：“她这小身板，虚着呢，肯定是急着赶飞机，累到了。”
霍佳楠抬脚就想踢她一脚，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双腿都动不了，是个坐轮椅的残疾。
“乱讲！我有那么弱么，我可是S级Alpha。”
“行行，你是Alpha，你是S级，你老行了！嫂子，我们回酒店吧，她这个样子你们早点休息。”
阮念宁推着轮椅，弯腰下，一手搭在霍佳楠肩头，轻轻拍了拍，“佳楠，我们回酒店了。”
“嗯。”霍佳楠突然抓住她搭在肩头的那只手，把那只雪白的皓腕抓在手心里，她侧过头去，发丝沿着流畅的脸部轮廓滑落，遮住她精致优雅的侧颜，只露出一双迷离眸子。
霍佳楠就那样捧着她的手，在莹白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是自两人结婚以来，霍佳楠第一次对自己做出这样主动的亲昵行为。
沾着些许湿意的唇，带着滚热的温度，阮念宁感觉手背上被亲的地方仿佛被烫了一下，连着一颗心都有些抖，“别闹。”
王保保在一旁一脸贱贱的贼笑，“达达，还没到酒店呢，你先忍忍。”
霍佳楠惊了一下，意识到刚才自己都干了什么，脸上一僵，一句对不起都到嘴边了，忽然想起她和阮狼狼结了婚，说个对不起是不是太奇怪？于是又把这三个字吞进肚子里，挺直腰板，规规矩矩地坐好。
回到酒店后，霍佳楠感觉更不舒服了，浑身热的厉害，喉咙发干，特别渴，又向酒店要了一瓶红酒。
阮念宁给霍佳楠倒了一杯水，“佳楠，喝点水吧，别喝酒了。”
霍佳楠摇头，“我不喝水，喝水没用，我想喝酒。”
阮念宁担忧的看着她，放下水杯，扶着她上床躺着，“你是不是今天穿太少，着凉了。”
霍佳楠这会儿脑袋发热，思绪逐渐混沌一片，“不会吧，我那会儿不冷。”
“现在你可不就发热了？”阮念宁坐床前，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微凉的手抚上去，掌心里竟是隐约有些滚烫。
霍佳楠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这时闻着阮狼狼手上的香味，着迷似的伸长鼻尖主动往她手心里嗅去，在阮念宁看来，她就像是一只迷糊可爱的小狗，只想着与主人亲近。
婚后的霍佳楠不仅性格大变样，还越来越奶气了。
阮念宁拿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起身去找酒店要了测温枪。还好，霍佳楠并没有发烧。阮念宁放心许多，轻轻给她掖好被子，连声音都不自觉温柔了，“佳楠，你好好睡一觉。”
霍佳楠嘟囔着嗯了一声，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几乎是将整个下巴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可爱小巧的鼻子，均匀地呼着气。
静谧的夜晚，橘黄色的落地灯下，阮念宁就坐在床头，默默地看着这张小巧精致的脸，也许是因为不舒服，那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比平常更白皙也更娇软柔弱了。
软糯而无害，像一只可爱的白团子，让人看了，心都要化掉。
阮念宁不禁想起自她们婚后，霍佳楠没了偏执阴鸷，没了自怨自艾，她爱笑了，变得柔和了，记忆也不大好了，却站出来为她争取出来拍戏的机会，还陪她一起回门，甚至从不在妻妻的亲密行为上有过任何形式的强迫她，反倒是自己一次又一次欺负她。
阮念宁注视着床上睡着了的人，情不自禁弯起嘴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念宁幽幽叹了口气，“佳楠，我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偏偏是霍竹君的女儿？”
阮念宁洗了澡，吹干头发，回到卧室，霍佳楠很安静地躺着在宽敞的大床上，犹在好梦中。
阮念宁牵了牵吊带睡裙，理了理头发，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她怕影响睡梦中的佳楠，特意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伸手熄了灯。
黑暗席卷而来，静谧伴着黑暗也随之降临。
不久，阮念宁睡意来袭，冷艳精致的脸无意识地转向了霍佳楠，柔软的发丝铺满了雪白的枕头，她枕在落满乌发的雪地里，睡着了。
霍佳楠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那股香丝丝缕缕直往鼻子里钻，好熟悉的香。
霍佳楠心想，难道小满忘了把那盆晚香玉搬出去了吗？
也不对，霍佳楠深深嗅了嗅空气里浮动的香气，这不是那盆晚香玉。
因为，此刻的香味更好闻，更柔更绵也更勾人。
霍佳楠忍不住朝着香味的源泉靠近一分，再靠近一分。香味渐浓，那香味也越发诱人。霍佳楠感觉心脏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的起来，这香味似乎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她想吸上一口，亲上一口，甚至是把这好闻的香味直接吞进肚子里。
啪的一声，灯开了。
阮念宁一睁眼便发现几乎要凑到她脸上，鼻尖就要抵着鼻尖的霍佳楠。
她一手拂开垂在霍佳楠面前的碎发，顿时吓了一跳，霍佳楠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再清澈明亮，而是模糊的一片混沌，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连着眼尾都泛着红，阮念宁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厉害。
“佳楠，佳楠，你怎么了，唔。”
炙热的唇直直地压下来，吻上了她，堵住一切言语。
压在嘴唇上的唇瓣滚烫的惊人，对方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也是灼热得可怕。
灵活的舌尖挑逗着，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唇，霍佳楠的吻充满了倾略性地占有，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阮念宁似乎嗅到阳光的味道。那种冬日里大太阳下晒过被子后，柔软蓬松的被子里那种温暖舒适的味道。
霍佳楠几乎是循着本能，索取阮念宁口中的信息素的味道，搜刮卷走吞下，再继续索要……
阮念宁哪里经得起Alpha这样的攻势，身体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连着后脖颈处都开始发热，腺体那里胀得厉害。
阮念宁惊了一下，她开始被动发热了吗？可是，她并没有闻到空气里苦艾草的香味。
阮念宁很快没有办法思考了，被霍佳楠吻着，被她炙热的气息包围着，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脑子里就像是要烧晕了。
她几乎是本能的勾住霍佳楠的脖子，雪白的胳膊像两节白嫩的粉藕，将霍佳楠拉向自己，与她不停歇地唇齿纠缠。
外面的大街上除了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就再没有别的声音。房间里只有两人急促地呼吸声和火热的接吻声。
床上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
可怜的睡裙早已经挤得皱皱巴巴，胸前风光泄了一片，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阮念宁却不觉得冷。相反她很热，热的仿佛要化掉，她也很渴，嗓子里发干，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干，渴望沾染更多的阳光的味道。
霍佳楠的吻从她嘴唇上，来到她的脸上，下巴上，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的香味更加浓郁迷人。她像是在享用最难得的美味，吻得很用力，牙齿痒得她难受，只有在碾过细腻的皮肤时才觉得好受了些。
一只手从裙摆下游了进来，滚烫的掌心抚摸在柔嫩细腻的肌肤上时候，两人都是心尖一颤。
阮念宁喉咙里呜地一声，双手抱紧霍佳楠，忽然张嘴咬在她肩上。
霍佳楠嘶了一声，心里惊了一下，肩上的痛感让霍佳楠猩红迷离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
看到身下春色迷人的阮念宁，雪白的脸上布满红晕，肌肤泛起胭脂般的粉色，胸前的风光泻出大半。
霍佳楠脸上一红，急忙移开视线，再一看，自己的一只手正下流无耻地钻进人家裙子里。
霍佳楠彻底惊醒了，慌忙抽出那只想要犯罪的手，猛地直起身。
大概是起猛了，她感觉脑子里又是一针眩晕，但是那种想要把阮狼狼压在身下狠狠欺负，想要扳过她的身体，紧紧咬住她后脖颈的欲望更强了。
霍佳楠既震惊又羞耻，看过保健小册子的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居然想标记阮狼狼。
“嗯……你去哪里……”阮念宁满脸绯色，双目迷离，软软贴了过来，胸前特有的柔软就那样明目张胆地贴着霍佳楠的背，有意无意地蹭着。
霍佳楠心脏狂跳，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喘着粗气，难耐地磨着牙，她现在好想欺负阮狼狼，想要咬她的腺体，想要彻底标记。
不行！阮狼狼会恨自己的！她是来报仇的，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仇人的女儿标记？
霍佳楠死死咬着牙，紧紧揪着身下的被子，保持着脑子里尚存的一丝清醒，她不敢失控。
“佳楠……”阮念宁抱着她，雪白的双臂将她勒得很紧，似乎要将她勒紧血肉里。她咬住霍佳楠的耳垂，舔舐轻咬，然后又不安分地去亲她的脸，吻她的脖子。
炙热的呼吸裹着晚香玉的香气随着她的吻喷洒在霍佳楠脖颈上……
霍佳楠浑身一哆嗦，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反手摸了一下后脖颈那里，那里已经肿得可怕，摸上去湿漉漉一片，Alpha的信息素已经浓到化成水渗透出来了。
霍佳楠惊了一下，怪不得自己发热难受，觉得好干好渴，原来自己进入易感期了！
阮念宁这样，可想而知，是被Alpha的信息素激起了发热期么？
霍佳楠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拧了一把，痛的她差点叫出来，脑子清醒大半，随后拉开阮念宁的手，把她按在床上。
看她摇摇晃晃又要贴过来，霍佳楠赶紧按住她的一只手，另一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将杯子里的水递过去，“乖，喝水。”
阮念宁迷迷糊糊被她灌了大半杯水。
半杯水下肚，阮念宁老实了一点，仍是软软地躺在床上，呼着热气。
霍佳楠知道，进入发热期的Omega急需抑制贴。她匆忙下床去，谁知她双手发软，情急下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总算她及时扶住轮椅，但是好巧不巧，脑袋又在轮椅扶手上磕了了一下，又好巧不巧是昨天挨打的地方。
霍佳楠顾不上痛，赶紧打开房间的窗户，清新的有些寒冷的空气吹进来，房间里晚香玉的味道散了许多。
霍佳楠大口大口吸着泛着冷意的清新空气，空气进入胸腔里，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霍佳楠掉头去翻阮狼狼的手提袋，Omega外出一般都会随身带抑制贴和阻隔贴，防止突然遇到信息素暴走的Alpha而被动进入发热期。阮狼狼是Omega，还在剧组拍戏，剧组里人多气息杂，她肯定日常备着抑制贴的。
果然，霍佳楠在手提袋的里层发现了一片Omega用抑制贴和阻隔贴。
霍佳楠拿出抑制贴，再次来到床前，翻过阮念宁的身子，撩起她后脖颈处的长发。
腺体已经红肿，如一朵盛开的花朵，信息素已经从腺体里渗透出来凝成水珠，濡湿了她的发梢。
晚香玉的香味扑面而来，霍佳楠眼睛发直，心跳加速，那股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前所未有的猛烈。霍佳楠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撕开抑制贴的包装，将那片抑制贴贴了上去，再扶着阮狼狼躺下，给她拉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霍佳楠转动轮椅，离床远了几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阮狼狼用了抑制贴了，那她怎么办？
她看过原身的病历，按理说原身下一次的易感期是在半个月之后，怎么会突然提前，现在就开始易感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造成的？
霍佳楠不去想了。她现在只想着一个问题：她该怎么办？
阮狼狼用了抑制贴，可她没有Alpha抑制贴。没有抑制贴的话，今晚只能硬扛了。
【保持心情平静，呼吸新鲜空气，放松心情】——霍佳楠回忆着保健宣传小册子上介绍的在Alpha易感期期间如何降低燥热感？
【慢慢调整呼吸，尝试着寻找其他方式转移注意力。】
其他方式？
霍佳楠忽然灵光一闪，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一顿翻找后，她翻出了治疗腿疾的试剂，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双腿各来了一针。
十分钟后，剧痛的感觉牵扯着她的全身，在剧痛的撕扯下，脑子里的旖念遐思统统烟消云散。
尼玛，只有痛！这比什么抑制喷剂抑制贴都有效！

第31章 有阮狼狼这样的老婆挺好
“阿啾！”霍佳楠打了个大喷嚏。
她倒在床上，把自己窝进被子里，捂得密不透风。凌乱的发丝遮住惨白的小脸，看上去又弱小又可怜。
昨晚吹了冷风，直到她热意散去才颤巍巍忍着腿上的疼痛关了窗，等阮念宁状态稳定下来了，她才敢上床去。这样折腾了半夜，她是真的发烧了。
阮念宁给她端了碗热粥，“佳楠，喝点热粥。我让酒店多放了些姜丝。”
粥煮的软香滑糯，鸡肉、米香和香菇的香味完美融合，霍佳楠爬起来吃了两口就开始吐东西。
“你怎么了？”
“我不吃姜丝。”
阮念宁拿过碗，将碗里的姜丝一根一根挑出来，轻声细语，“吃吧。”
早上醒来，她察觉到脖子后面贴着抑制贴，低头一看被子下的自己，肩上脖子上布满暧昧的红色痕迹，胸前春光露了一大片，但是睡裙还在身上，她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昨晚自己和霍佳楠缠绵热吻的一幕，一转头，霍佳楠身体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
她记得自己昨晚有抱着霍佳楠，从后面紧紧抱着她，想要贴紧她……再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完全记不得了。
可是自己的腺体那里贴着抑制贴，自己那样的状态，是不可能贴的，那就只有是霍佳楠了。她是Alpha，那时候只会忍得比自己更辛苦，双腿又行动不便，却从床上爬下来，帮自己贴上了抑制贴。
阮念宁有些意外，垂下眸，压下眼底复杂的神色。
霍佳楠慢慢吃粥，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阮念宁：“你怎么感冒了？”
霍佳楠嗡嗡的鼻音，“我昨晚开窗透了会儿气，可能是被冷风吹到了。”
至于为什么开窗透气，霍佳楠只字未提，阮念宁却微微红了脸。
她在想，昨晚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意乱情迷，如果霍佳楠真的越过那一步标记了自己，自己是不会怪她的。
只是她们之间不会有小孩。
她是仇人的女儿，自己以后是要向她们霍家，向许维仪报仇的，等失去霍家的一切，得知自己真正目的后，霍佳楠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她一定会恨透了自己吧？
可这些不正是自己的复仇大计，不正是自己想要的？
阮念宁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就像压着一块无形的大石，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转过头去，她实在无法面对这个宁可着凉感冒也不趁机占自己便宜的霍佳楠。她也无法想象发现真相后的霍佳楠会变成怎样？
“老婆，你怎么了？”霍佳楠见阮狼狼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开始担心起来，“你也感冒了吗？对不起，我昨晚开窗开久了，害你也感冒了。”
阮念宁勉强朝她挤出个笑容，“没有，我可能是没睡好。”
她再一次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要亲手毁去这么柔软可爱善良的一个人！
阮念宁眨了眨眼睛，拼命挤走蒙在眼前的雾气。
霍佳楠低着头慢慢喝着粥，没发现阮念宁的异样，心里在想，昨晚两人都耳鬓厮磨到那种程度了，阮狼狼又怎么会睡好？
“老婆，要不你跟剧组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请假？”
自己在公司请假很容易，那是因为自己是霍家小姐，霍家诺大产业的继承人，就算自己不请假，或者根本不去公司打卡，旁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要知道，从不在公司露面，成天度假玩乐挥霍的大老板也大有人在。
可是，阮念宁就不一样了，进组拍戏拿片酬，不像自己请假那么随心所欲。
“不了，今天我的戏很多，和宋姐还有两场床戏。”
霍佳楠愣了一下，床戏？！！老婆要和别人拍床戏！老婆要像昨晚和自己亲亲抱抱贴贴那样和别人亲亲抱抱吗？
霍佳楠忽然就不乐意了，非常不乐意！那是她老婆呢，怎么能别人亲热？她感觉自己内心有一头野兽在龇牙咧嘴，“不可以！不可以！！”
霍佳楠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她戳着碗里的粥，“你不是说没有大尺度戏吗？怎，怎么会有床戏？”
阮念宁见她怂拉着脑袋，闷闷的，忽然就笑了，“是没有大尺度戏，连拥抱都没有，但是在床上拍的，不就叫床戏么？”
霍佳楠：“？？？”
“好像是宋姐牺牲大一点，她会露半个肩，因为这部剧里，我A她O。”
啥？老婆演的是Alpha？霍佳楠心里又小小惊了一下。
“镜头前，我们当然在一个被子里，但是被子底下，我们不但穿着戏服，还会各自在身上搭一条小毯子，宋姐不喜欢别人跟她靠的太近，剧组的人也都知道，都尽量保持适当的距离。我和她关系好，能挽着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放心是放心了，霍佳楠忽然就很好奇，都想去拍戏现场看一眼“床戏”了。
这时，阮念宁的手机响了，大概是剧组打来的。阮念宁匆匆说了句，“知道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阮念宁有些歉意地说，“佳楠，我要去剧组了，你在酒店好好休息，我让小祝过来照顾你。”
“不用，你不用特意叫小祝来，我以前也着凉过，捂着被子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你去片场吧，我自己能照顾我自己。”
霍佳楠把剩下的小半碗粥放床头，又喝了半杯水，慢慢躺下去。
阮念宁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你好好睡一觉，等下小祝会过来，要什么你告诉她。”
霍佳楠笑了，“真的不用，我自己好好的。”
阮念宁却没依着她，“要是让奶奶知道你都生病了我还把你一个人扔在酒店里，你想奶奶骂死我，是不是？”
“我不说奶奶怎么会知道？”
“不行！你给我乖乖躺好！”阮念宁板起脸，“别想着自己一个人呆着，等下小祝就过来！”
在阮狼狼眼神的威胁下，霍佳楠一个字也不敢吭了。
“别自己洗澡，等我晚上回来我给你洗。”
霍佳楠哪里还敢坚持，只能乖乖点头，“好。”
阮念宁这才满意，霍佳楠见她起身，拎起包就要出门，走到一半忽然又折转回来，径自向自己来了。
“怎么了，老婆？”
话音刚落，那张冷艳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柔软的唇落在自己唇上，沾着湿意的唇瓣轻轻碾压，然后重重地亲了自己一下，又飞快地离开。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霍佳楠呆呆地嗯了一声。
等阮狼狼走后，半晌才反应过来又被阮狼狼亲了的她，在被子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嘴唇，然后咧嘴笑了。
忽然觉得有阮狼狼这样的老婆挺好的。
霍佳楠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她一醒来，脖子刚刚动了一下，一个年轻女孩突然出现在床前，“霍小姐，你醒了。”
霍佳楠吓了一跳，对面的女孩扎着马尾，看上去二十三四岁，额头上好几个痘痘。见自己看过去，那个女孩后退了两步，看上去有点怕自己。
霍佳楠想了想，试探着喊了一声，“小祝。”
小祝只得又往前走了一步，“霍小姐，宁姐说你不舒服，然后我照看一下你。”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霍佳楠撑着双手坐起来，“你能去隔壁坐会儿吗？我要起床了。”
小祝脸上一红，快步去隔壁了。
霍佳楠起床坐上轮椅，她刚才出了一身汗，头发都濡湿了，身上的睡衣也被汗水洇湿大半，却感觉精神好多了，头不痛了，鼻子也通了，感冒已经好了大半。
霍佳楠想去洗个澡，可是想起阮狼狼交代的，怕她回来后发火，只好不洗澡，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外面的天阴沉沉，霍佳楠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你吃午饭了吗？”声音温和，带着礼貌的友好。
小祝本是在隔壁房间无聊地刷手机，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局促地坐直身体，“还，还没有。”
她确实有点怕霍佳楠，不仅是因为霍佳楠霍家千金的身份，更是因为去年在酒店里撞见的一幕。
地上一片狼籍，杯子，花瓶，稀烂的鲜花，滚落的水果，遥控器，枕头，摔破的画。
这片狼籍上，几近疯狂的霍小姐死死抓着阮念宁的手臂，那雪白的手臂上已经赫然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霍小姐歇斯底里地大吼：“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竟然还跟别人搞在一起！你对她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阮念宁！你就这么水性杨花吗？你看着我！看着我！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看上我这个瘸子？你就是看中我们霍家的钱！看上荣华富贵！都一样！你们都一样！”
那个时候的霍小姐疯狂得像一只野兽，愤怒的野兽！头发散乱着，声音都变了形，一双眼睛红的可怕。小祝吓得差点叫出来，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不是霍小姐双腿残疾，她一定能将单薄纤瘦的宁姐活活撕碎。
阮念宁看到了她，一撩同样凌乱的头发，“你去楼下等我一下。”
宁姐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的畏惧，甚至还带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我怎么会是看中你们霍家的钱？不，当然不是。”
小祝看到宁姐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霍佳楠的背，像是在安抚这只发狂的野兽，可她转过头时，小祝清楚地在宁姐脸上看到了冰冷的恨意。
小祝吓得转身走了，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她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也听到背后宁姐几乎麻木的声音，“我和她只是吃个饭而已，在现场的还有导演，制片，还有另外两个主演……你可以查，可以去跟餐厅的人核实……”
那一幕，小祝一直都不能忘，以至于她后来挑男友时，帅不帅倒是其次，第一个要求就是情绪稳定。
她怕呀，万一遇上霍小姐那样疯的怎么办？她可没宁姐的胆量和本事。
“小祝，你怎么了？小祝，小祝？”
小祝呆了一呆，骤然回神，见霍佳楠朝着自己微笑，又是一呆，“没，没什么。”
“肚子饿吗？”霍佳楠道，“我还没有吃午餐，我们去楼下的全日餐厅吧，我请客。”
小祝：“哦，好，好的。”
见霍佳楠坐在轮椅上，她赶紧过去帮她推轮椅，推她的时候小心翼翼，就是像手里端着一杯倒满水的杯子，生怕一不小心洒出了哪怕一滴。
餐厅是自助餐，霍佳楠先选好了菜，小祝牢记阮念宁的嘱咐，“她双腿不方便，你等她坐稳了，坐好了，再离开。”等霍佳楠稳稳坐到位置上，小祝才去选菜。
这个点来就餐的人很少，诺大的餐厅只有稀稀拉拉两三位客人，小祝虽然害怕霍小姐，可她又不能坐到别桌上，不得不硬着头皮和霍小姐坐到了一桌。
霍佳楠这会儿恢复了胃口，精神也很不错。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吃一边跟小祝聊天。
“你做助理多久了？”
“两年。”
“那你跟宁姐多久了？”
“一年半。”
霍佳楠笑了笑，“怎么，前面一个艺人不好么？”
“是她觉得我不好，觉得我笨笨的，还，还……”
“还老骂你是不是？”
小祝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霍佳楠，不知道霍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也不算吧，就是她脾气不大好……”
话一出口，小祝后知后觉，眼前不就是个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的人，还是豪门小姐，她吓得吃东西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怎么了？”霍佳楠笑了，她倒是不明白一起吃个饭而已，这小姑娘看着超紧张，就好像自己是黑山老妖一样可怕。
“你宁姐的脾气怎么样？我是说她在剧组里脾气怎么样？咱们私下里说，就咱俩随便聊聊。”
小祝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随便聊聊着四个字会出自抑郁沉默的霍小姐之口。
“宁姐很讲理，对我们，对现场工作人员都挺好的，她和宋姐还经常请剧组的人吃饭。”
“她们关系很好么？我是指宁姐和宋姐。”
“好，”小祝惊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连忙补充，“霍小姐你别误会，她们是那种好闺蜜的好。”
霍佳楠见她好像深怕自己误会，暗暗发笑，“我知道，宋影后是念宁的好朋友，不会多想的。我只是好奇，她们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这个么，我也是听说的。宋影后成名早，后来又爆火，那时候宁姐才刚出道，只能演些配角。本来好不容易有一部剧定的女四号是她，临到开拍，换人了。听说宁姐很气愤，又无可奈何。
宁姐又去别的剧组试镜，得了一个女三号的角色。本来很开心的，结果那个导演提了很过分的要求，宁姐当场脸的就变了，气的起身要走。
那个导演说什么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啊？顶流大咖吗？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保证，这里再没哪个剧组敢找你拍戏。
宁姐她真就走了。”
霍佳楠：“那后来呢？”
“后来她又找了好几个剧组，真的没有哪个剧组给她角色，连试镜都不给。后来，好不容易在一个剧组试镜通过了，招人的副导演忽然又不要了。这时候是宋姐，她开口了，她说宁姐的表现很好，为什么要换掉她？
然后大概是有人跟她说了其中的原因。没想到宋姐就去找了总导演。宋姐可是大满贯影后，超一线顶流！谁不买她的帐？
宁姐就成功留在了这个剧组，不是先前的那个小配角，而是女三号！
宁姐就是凭这个角色火了！
她和宋姐在拍这部剧的时候，就成了好朋友。”
霍佳楠点点头，“这么说宋影后是念宁的伯乐了？”
小祝叉了一块肉吃了，“嗯，宁姐也说宋姐是她的伯乐，贵人。”
霍佳楠深深吸了口气，她不知道阮念宁少年时是怎么过的。但是想起奶奶说的，阮念宁也是学习拔尖的优等生，就连奶奶也给了个坚强上进的评语。她考入重点大学，读个不错的专业，将来做成金领，也不是没有可能。可她为什么要入演艺圈呢？
“这样啊，怪不得念宁跟宋姐很亲，跟亲姐妹似的。”
小祝嘴里吃着肉，直点头，“她跟宋姐是无话不谈，什么都说。”
霍佳楠心念一动，嘴角勾出一抹轻笑，“那我一定要好好见一见宋影后才好。”
小祝有点奇怪，去年末的年度盛典后，霍小姐请吃饭，宁姐不是邀请宋姐跟她们去一起共度晚餐么，那时候霍小姐就见过宋姐了呀，三个人好像还聊得很愉快的样子。
怎么看着现在的霍小姐，她就像是全忘了呢？难道这就是贵人多忘事？顶级豪门千金这样的贵人，自然也不记得去年年末的事了。
晚上，阮念宁收工后回到酒店，“小祝，谢谢你帮我照看佳楠。”
小祝挥挥手告别，“没事的，宁姐，那我回去了。”
霍佳楠扭头看阮念宁：“吃过了吗？”
“吃过了。”阮念宁没说自己一收工就赶去卸妆，抓紧时间简单吃个盒饭，就想着早点赶回酒店，“你呢？”
“我啊，我和小祝中午吃的酒店的自助餐，晚上实在不想再吃酒店的菜了，小祝推荐了一家米线外卖，说是好好吃的宝藏店，我们俩就叫了个外卖一起吃。”
“那你吃了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呀，就是味道重了点。”
阮念宁见她精神不错，拍戏间隙也收到小祝的信息，也知道霍佳楠的感冒好了大半。
“你感冒好些了吗？”
“好了，都好了。等下冲个热水澡就彻底好了。”霍佳楠想起什么，“对了，王保保呢？她今天见着宋影后了吗？”
“见着了，又叫又笑，激动得就差没直接抱住宋姐！我们后来要开工拍戏，她就先回酒店了，她没回来找你吗？”
霍佳楠：“她给我发信息了，我跟她说我好多了，有小祝照顾，她就不用特意来陪我。后来她就没消息了，她啊，可能又出去打游戏了。”
阮念宁打开霍佳楠的行李箱，拿了衣服。自己的行李箱小祝上午来的时候也带来了，她想了想，也拿了自己的衣服。
“佳楠，洗澡了。”
霍佳楠脸上一红，“我已经全好了，可以自己洗。”
“这里是在外面，你要是摔倒了怎么办？别拧。”阮念宁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推进浴室。
到了浴室，也不问霍佳楠的意思，直接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给扒掉了。霍佳楠又一次在阮念宁面前光溜溜的，她慌乱地抬手遮挡一二。
阮念宁拿开她的手，放到椅子扶手上，“我是你老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好好好扶着扶手。”
霍佳楠：“……”她只好从命，抓好扶手。除了被一览无余就只能被一览无余了。
沐浴用的椅子是酒店为客人新换的，坚固又不失美观，虽比不上家里的，但质量也很不错。
哗啦一声，花洒里喷出细密的水线，阮念宁先放了一会儿，等到水温合适了才冲到霍佳楠身上。然后弯下腰来开始给她洗头发，修长的指尖穿过发丝给她轻轻抓着头皮，“这个力度怎么样？”
“好，刚刚好。”
霍佳楠感觉着头上不轻不重的力道，那双手很有耐心地给她在头皮上揉搓，从上到下，从头顶到两鬓再到后脑勺，每一处都洗得很仔细。冲洗的时候，还特别注意不让水冲进耳朵里。
洗完头发又拿了条长长的毛巾给她包好头发，接着开始擦洗她的身体，给她抹沐浴乳，沿着肌肤的线条轻轻擦拭。
阮念宁做这一切很细心，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雪白的蓬松的泡沫堆满了胸前，霍佳楠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臊的，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米。
“老婆，我，我自己来吧。”
“你又这样！”阮念宁不满地觑了她一眼，惩罚似地在她的柔软上抓了一下。
霍佳楠啊地叫出了声，上半身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抬起一只手匆忙护在胸前，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明明霍佳楠才是被欺负的那个，阮念宁却更理直气壮，“拿开，老实配合我洗澡，抓好扶手。”
霍佳楠只得再次放弃遮挡，老老实实坐好。
洗完前胸后背，阮念宁又给她擦洗腰间还有小腹，以及小腹以下。
霍佳楠感觉脸上要烫熟了，臊死人了，直到阮念宁洗到她小腿上，霍佳楠才自在点。
洗完后，阮念宁给她擦试身体。浴室里温暖如夏，阮念宁时而弯腰，时而起身，时而蹲下来，一刻不停，早已热的面色绯红，那头漂亮的大波浪早已经随手束起，发丝上沾着湿润的水汽，显出几分辛勤的凌乱潦草。
霍佳楠看在眼里，忽然就很心疼阮狼狼。
“老婆，辛苦你了。你拍了一天洗还要帮我洗头洗澡。”
阮念宁抬头看她，原本冷艳逼人的五官，在满室氤氲的水汽中温柔了眉眼。
“洗个澡而已，不辛苦。”
“老婆，等我的腿好了，我给你洗头洗澡。”
霍佳楠是真的想以后有一天在阮念宁一身疲惫回家时，也想这样给她洗一次澡。
阮念宁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霍佳楠在她面前表现出对站起来的渴望，之前，霍佳楠或许早就放弃了，所以从来没说过如果我的腿好了这样的话。
如果能让霍佳楠站起来，就是要拿她的双腿来换，她也愿意。
阮念宁想，那样或许可以减少她的一分罪孽感，她总算真正为霍佳楠做了一件好事。
“我好好的，不用你帮我洗。”
霍佳楠俏皮地笑了，“我想帮你洗嘛，你帮我洗了好多次，我帮你洗一次不为过吧。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了吧。”
阮念宁忍不住莞尔，顺着她的意思，“好，那我可等着你站起来，为我服务一回。”
霍佳楠很开心地笑了，忽然就更期待自己能站起来的那一天。
阮念宁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霍佳楠坐在床上，大概是在跟霍奶奶视频通话。
“奶奶，你就放心吧，这家酒店不差的，吃的好住的好……方便，念宁刚刚给我洗头洗澡了。你真的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阮念宁问，“奶奶给你电话了？”
“嗯，她老怕我摔着碰着，嘿嘿，还好我头上包着毛巾，要是被她看到我头上的淤青，她又要兴师动众了。”
“奶奶是关心你，你可是霍家的香饽饽，金宝贝，不能有半点闪失。”
霍佳楠：“瞧你，把我说得跟贾宝玉似的。”
“你可不就是霍家的贾宝玉么？”阮念宁走过去，拿掉她头上的毛巾，看着她额头上的淤青，好像消了点。她手指在淤青周围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不是很疼，估计再过两天就差不多全好了。”
桌上放着一瓶跌打药，是她和王保保飞D市时匆匆在机场药店买的，霍佳楠伸手要去拿药瓶的时候，阮念宁先她一步拿起了药瓶。
“老婆，我自己擦。”
“坐好，别动。”
阮念宁在手心里抹开药膏，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地揉。热意顺着她温暖的掌心渗进皮肤里，橘色的灯光在她脸上撒下一片柔和的光，眼底那种时常不经意散发的凌厉之气此刻再也找不到踪迹，只有深深的关切。
霍佳楠盯着那张冷艳又温柔的脸怔怔出神。
霍佳楠忍不住想，如果她们真是妻妻就好了，那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察觉到霍佳楠的目光，阮念宁视线稍稍往下移了移，正对上那双雪亮的眸子。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从未见过的宁静与温柔，那美好的静谧之下有什么呼之欲出，仿佛爱神满含爱意的眼睛，让人只一眼便深陷其中。
阮念宁匆匆垂下眼眸，遮住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慌，有些生硬地问，“你盯着我看什么？”
“没，没什么，”霍佳楠心虚地移开视线，红着脸道，“就是觉得你好看。”
阮念宁已经习惯了婚后的霍佳楠动不动就脸红。
“我真的长得好看？”
“好看！很好看！我第一眼就喜欢了！”
声音戛然而止，霍佳楠脸上红得要爆炸。她慌乱地掩饰性地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矿泉水，胡乱拧开喝了。阮念宁勾了勾唇，起身去洗手。
听到洗手间里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霍佳楠才算松了口气。
丢人丢大发了！她怎么就说出口了呢？一定是色迷心窍！
阮念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瞥见霍佳楠低着头，一手弯到后脖颈那里，在悄悄地给她自己贴抑制贴。
阮念宁看在眼里，一时间心情复杂。
从前的霍佳楠是不会这样委屈自己的，有两次，她借着在易感期想要标记自己，自己不愿意。她就失控地不满地大喊，“我是个正常的Alpha！你是我的Omega！我想标记你怎么了？你为什么总不肯让我标记？”
最后在自己坚持婚前不发生标记行为下，她才不得不作罢，生气地扬长而去。
婚后的霍佳楠明明可以名正言顺地标记自己，却选择了用抑制贴，就连昨晚那样几乎失控的情况，她也及时止住了。
抑制贴是霍佳楠今天找酒店代买的。她在易感期，为了不骚扰阮狼狼，还是贴上抑制贴稳妥。
霍佳楠小心地贴好，放下头发，又把包装塞在枕头底下，等她再次在床上坐好。阮念宁从洗手间里出来，掀开被子也坐到床上去。
“感冒好些了吗？”
“好了，已经全好了，好的比我预想的快，Alpha身体素质就是不一般！”霍佳楠愉快地想，等她腿好了，是不是一跃就可以翻墙？轻轻松松就能跑个3000米？
阮念宁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看她那高兴劲，就好像是第一天得知自己是Alpha。
“时候不早了，睡吧。”
“好啊，睡觉。”霍佳楠撑着双手慢慢躺下，等她躺好了，阮念宁给她掖好被子，然后也关了灯睡下。
黑暗中，霍佳楠道，“老婆，我打算后天回长滨。”
阮念宁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回去，“怎么？”
“我现在正式进公司帮忙了，平常就迟到早退，这才没几天就不见人影了，影响不太好。”
见阮念宁那边陷入了沉默，半晌没说话，霍佳楠转过头，被子底下的一只手钻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老婆，你怎不说话？我正式学着打理公司了，你不替我高兴吗？”
阮念宁闭上了眼睛，“高兴，我当然替你高兴。”
霍佳楠开始接手霍家产业，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只有这样，她日后才有机会借霍佳楠的手败光家产，搞垮霍家。
霍佳楠感觉自己掌心的那只手僵得一动不动，在冒冷汗。
“老婆，你很热吗？怎么手心里全是汗？”
“有点，”阮念宁借机从她掌心里抽出手，她始终闭着眼睛，她害怕撞见霍佳楠的目光。
半晌，她又问，“佳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直直地盯着阮念宁，在她脸上逡巡了好几秒。
“那要看是谁了？她为什么欺骗我？”
“如果是你很亲近的人呢？”
霍佳楠心尖尖又是猛地一震，心里掀起了汹涌狂潮，书里原身及霍家的下场，仿佛历历在目。霍奶奶被气得心脏病发作身亡，霍家轰然倒塌，原身万念俱灰投江了，阮念宁得知被人利用，追悔莫及跳楼死了。
这场复仇，除了幕后黑手，可谓无人生还。
霍佳楠不动声色地问道，“老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阮念宁顿了一下，睁开眼睛，补充道，“刚好剧本里也有这么一个剧情，就随口问一问。”
“难怪呢，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霍佳楠佯装毫不知情，心里却在奇怪，阮狼狼怎么了？她记得刚穿来时，阮狼狼可是脸不红心不跳，毫不犹豫地就骗自己。
不对劲，阮狼狼今天有点不对劲。
正这样想着，阮狼狼一翻身，贴了上来，小鸟依人般娇软温顺，一条雪白的皓腕直接勾住了霍佳楠的肩，指尖摸索着她肩头雪白光滑的皮肤，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撩拨。
她额头抵在霍佳楠肩头，脸颊在她肩上蹭了蹭。犹嫌不够，探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亲了两下。
那柔柔的唇亲在哪里，哪里就像是有电流蹿过，霍佳楠一颗心砰砰直跳，一股奇特的冲动自血管里升起，扯得后脖颈的腺体那里隐隐发胀，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霍佳楠突然庆幸自己双腿残疾，行动不便，不然她现在怕是真的要翻身压上去，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霍佳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潮涌，“咳咳，老婆，睡觉吧。你明天还要拍戏呢。”
阮念宁亲了两下，总算消停了，手上也不乱摸乱撩了，“睡觉，睡觉，明天有六场戏。”
霍佳楠心念一动，“我明天可以去剧组探班吗？”
“你要去探班？”阮念宁有点意外，霍佳楠居然愿意暴露在剧组众目睽睽下？可是她很快想到是婚后的霍佳楠，又没那么意外了。
“可以吗？我想去看你拍戏嘛，我不会影响你的。”
“好，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片场吧。”阮念宁轻轻勾住霍佳楠的脖子，鼻尖有一股淡淡的阳光的味道，柔柔的暖暖的，她感觉很舒服很放松，“可不许盯着别的美女看。”
霍佳楠笑了，“怎么会？谁都比不上老婆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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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多金又有魅力的残疾Alpha
一大早，阮念宁就在给霍佳楠梳头发。
今天的霍佳楠穿搭闲舒适，一身优雅的羊绒衫，外面一件柔软的外套。
齐肩的长发柔软铺开，阮念宁拿着梳子，给她梳了又梳。
都已经梳了四五遍了，她还在梳，似乎爱不释手。
“老婆，可以了。再梳就要给你梳秃了。”
“怎么会？你的头发又多又软顺，就跟漫画里似的。”阮念宁又梳了两下才作罢，起身时，还在她雪白Q弹的脸上亲了一下，又捏了捏，“好可爱！太可爱了！”
霍佳楠：“……”老婆这是把我当宠物小狗狗了么？
等她看到镜子里那拉风的流光溢彩的走路带风的发型，霍佳楠：“……”
老婆肯定是把我当阿富汗犬了。
霍佳楠给王保保打了个电话，“保保，我今天去剧组探班，你跟我一起去吗？”
王保保似乎还在睡觉，声音迷迷糊糊的，有气无力，“不去了，你去吧。”
霍佳楠有点意外，“明天我就准备回长滨了，你今天真不去？”
“不去。明天啥时候的飞机，你记得告诉我。”她听上去恹恹的。
“保保，你怎么了？不会也生病了？”
“没事儿，就是困了想睡觉，我早上五点才睡着。”
“你干嘛了，做贼去了吗？”
“嗯，做贼去了。”
霍佳楠：“……”
剧组里的人是第一次见霍佳楠——阮念宁的豪门妻子。
只知道阮念宁嫁进了长滨最显赫的豪门霍家，只是她妻子虽是豪门千金，却是一位只能坐轮椅的残疾人。媒体泼出来的婚礼照片上，也都只有两人上半身的合影。
于是有一些也想着嫁豪门的当红女艺人在羡慕嫉妒之余，还不忘酸两句，“嫁豪门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嫁个瘸子么？” “有钱又怎么样？还不知道怎么丑怎么变态呢？”
眼下，真身出现在剧组，登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霍小姐虽然坐着轮椅，但是豪门小姐就是豪门小姐，真人比婚礼照片上还要漂亮太多！那一身讲究的衣着，优雅高贵的气质，雪白的皮肤，迷人的温和的微笑。
剧组的人都惊艳了一把，是残疾没错，可没想到是这么漂亮又有魅力的残疾Alpha！
阮念宁推着她，一一给她介绍，霍佳楠大大方方地跟每个人微笑着打招呼，“你好！你好……章导，很高兴见到你，谢谢你在剧组对念宁的关照和指导……”
最后，阮念宁推着她到化妆间，“带你去见一个好朋友。”
霍佳楠隐隐猜到那人是谁了，嘴上却笑道，“这么神秘？这个好朋友是谁啊？”
阮念宁：“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到了化妆间，阮念宁没有先去自己的独立化妆间，而是推着霍佳楠去了隔壁。
“宋姐，今天佳楠来探班了！”
正在化妆的宋时与惊了一下，顶着还没完成的妆造匆匆回头，果然见到坐在轮椅上的霍佳楠。
“念宁，你真是的，霍小姐来探班也不事先说一下。”
霍佳楠道，“宋姐又不是外人，你是念宁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
宋时与微微有些讶然，慢慢坐了下来，这样视线几乎和霍佳楠持平，也不算居高临下和人说话，“霍小姐今天来探班，倒是真没想到。”
霍佳楠：“我也是临时起意，想见见念宁就来了。抱歉，打扰你们拍戏了。”
宋时与微笑道，“该是我说抱歉，先前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那时候家里恰好有急事，走不开。”
霍佳楠虽然看过她那部大热的《长夜清歌》，现实里是一次见到宋时与真人。
果然是超一线顶流，不仅够漂亮，还超有气场。她和阮念宁还真是不同风格的美，一个清冷若雪，天生几分疏离感，另一个冷艳逼人，即便笑意嫣然也遮不住那顽强倔强的底色。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和念宁关系都这么好了。”霍佳楠初见宋时与，有种见到偶像的惊喜激动，这可是墨清歌！《长夜清歌》里的墨清歌！
没想到这辈子能见到墨清歌本尊！
关键她还是原书女主！念宁和自己都是原书里一笔带过的小配角。
霍佳楠怀着无比仰慕的敬意，看着自带女主角光芒的宋时与。
阮念宁：“是啊，宁姐，我们现在合作拍戏，还怕没机会见面？”
宋时与笑道，“等你们有了宝宝，孩子满月宴我一定参加。”
阮念宁脸上僵了一下，并未接话。霍佳楠却十分高兴，“好啊，到时候宋姐一定要来，我们让宝宝认下你这位干妈。”
宋时与欣然答应，笑道，“能做霍家小小姐的干妈，那可是我可是沾念宁的光了。”
“你和念宁本来就情同姐妹，做干妈你当仁不让。”
两人寒暄了几句，阮念宁在旁边附和着，脸上虽然在笑，可是眼底却显得心事重重。宋时与看了一眼，心中有点奇怪，却也没有再多说。
化妆师来催，“宋姐，宁姐，要赶着化妆了。”
阮念宁推着霍佳楠出去，“佳楠，我要化妆了，要不让小祝带你去车里休息一下？”
“不用，我看着你化妆好了。”
“化妆有什么好看的？”
“没看过嘛，就想看看你怎么从现代美女变古代美女的。”
阮念宁说不过她，也怕把她一人留在车上，摔到或者碰到，就让她留下来了。
霍佳楠化身好奇宝宝，看到这也问，看到那也问。恰在这时，手机响了，霍佳楠一看来电显示是孟姐姐，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孟总，上班时间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孟熙恩愣了一下，轻笑道：“霍总，你还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个假打算请到什么时候？”
“哈哈，明天我就回去了，后天准时上班报到！”想到要去上班，可能当社畜当习惯了，霍佳楠竟然还觉得有种久违的亲切。
霍佳楠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镜子里的阮念宁的一举一动，就连化妆师在脸上扑粉底时，她眉毛抖了几下，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孟熙恩：“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要是淤青还没退，就在那里跟你老婆多住两天再回来。”
“好了，已经淡了很多了。明天就应该没痕迹了。奶奶看不到的。”
“你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不用了，有王保保护送我呢。”
霍佳楠见她神色如常，既没有格外留意，也没有十分紧张，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再打电话，她压低了和化妆师说话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显然，这两人这时候还没有联手，或者说并没有更多的交集。
不一会儿，阮念宁化好了面部妆容和头饰，开始换戏服衣。小祝和另一个助理，还有造型师三个人都围着阮念宁转。
等待她妆造完毕，霍佳楠再看她时，不禁两眼发直，呆住了。
一身红衣灼灼，婀娜风流，皮肤白皙胜雪，双目熠熠生辉，既灿烂又明亮，好一个神仙人物！
阮念宁见霍佳楠盯着自己发呆，不由脸上一红，清咳两声。
旁边小祝和另一个助理都在偷偷窃笑。
霍佳楠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没话找话，“老婆，你还蛮适合古装的。”
片场里，霍佳楠看着高高吊在威亚上的阮念宁，心里一突一突的，这么高，身上拴着钢丝，要是万一发生点意外，摔下来或者被被钢丝勒住，那可怎么办？
好在今天的威亚戏很顺利，霍佳楠的视线随着老婆从高处落下，弧度流畅优美，像是一只飞鸿那样翩翩落地，她才算是放了心。
落地后，地面上紧跟着一阵打戏。现场人多，人影挤来挤去，武术指导在那里教动作，霍佳楠坐在轮椅上，被人群隔绝开远远地看不真切。
等到听到导演喊咔，中场休息时，她才终于有机会到前面近距离看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阮狼狼身上插着一把剑，从前胸贯穿到后背那种。
这是被人捅了个对穿啊！
霍佳楠战战兢兢，而“被杀掉”的阮念宁谈笑自若地和宋时与说话。
见自己过去，阮念宁转过身，露出一身血糊糊的红色，白皙无暇的脸上也是斑斑血迹。
虽然知道是假的，霍佳楠还是被这身逼真的战损妆给惊到了，声音都颤巍巍的，“老婆，你没事吧？”
她真的好怕阮狼狼就这样就没了。
“吓到你了吧，道具刀而已。”阮念宁戏谑地一笑，伸出手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并没有发出那种击在金属上的声音。
坐在她旁边的宋时与本是借着这个空隙，喝水休息，她同样也是“受伤不轻”，肩上赫然一道醒目的血痕，半边肩膀都被鲜血染透。见霍佳楠触目惊心的样子，宋时与笑道：“霍小姐是一次见吧？感觉如何？”
霍佳楠点头，“这，这还真是，别开生面。”
化妆师围上来，快速给她们补妆，营造她们头破血流，身受重伤的惨样。发髻扯歪，再弄几根碎发垂在眼前，脸上糊上一层灰，和着血包里的红色浆汁，往额头，嘴角上一阵抹。
霍佳楠心里直呼，这真是暴殄天物，糟蹋美女啊！
很快，下一场戏开拍，这次霍佳楠占了个好位置。从打光板的缝隙里，她看到宋时与紧紧抱住了阮念宁，双眼噙满泪水。
那种深情与疼惜，不愧是大满贯影后。霍佳楠都感到了她的心碎与痛苦。
再看老婆阮念宁，一副妥妥的战损美人模样。在宋时与轻抚她的脸，颤抖地唤她的名字时，她低下头去，呕出一大滩鲜血。
抬头时，长长的血丝挂在嘴角，她虚弱地倒在宋时与怀里。
宋时与更心疼了，抱着她更用力了，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此刻的阮念宁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用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握着宋时与的手，望着宋时与露出一个虚弱的欣慰的笑，“我，我没事，你别哭……”
生死关头，情真意切，满满的爱意呼之欲出。
霍佳楠不用看剧本也知道，这是一对感情极好极深的恋人爱侣。
霍佳楠心里酸了，老婆从来都没用这么充满爱意的眼神看过我！
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这是拍戏！拍戏！
这天收工后，霍佳楠请剧组主要演职人员吃饭，订的是D市最高档的餐厅。好酒好烟，管够。
她是霍家千金，出手自然有霍家的气派，这不仅是实力的现实，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谁也别想动阮念宁。
剧组的人也都巴结这位显赫的豪门小姐，说不想能有这样一位超级富豪做投资人呢？
在敬完导演制片后，霍佳楠隆重地敬宋时与，“宋姐，我要替念宁谢谢你。没有你，她就不会有今天，这一点我特别感谢。”
宋时与：“其实不用谢我，念宁有今天的发展，是自己有实力。”
霍佳楠勾了勾唇，“有实力也需要有机会，今天无论如何，这一杯我要敬宋姐，感谢宋姐！”
至于谢什么，霍佳楠没有明说，宋时与也没有提，可是在座的几乎都心知肚明。众人不无羡慕的看向阮念宁。今时不用往日，阮念宁不仅成了当红明星，更是运气好到爆棚，嫁进了顶级豪门霍家。
有人笑，“宁姐，你还出来拍什么戏？就舒舒服服当豪门少奶奶算了。”
“就是，宁姐你这日子，多少人羡慕不来啊！”
“宁姐，我要是你，我就抱着霍小姐不撒手了，哈哈哈。”
阮念宁听他们玩笑说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恰到好处地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旁人有人当她是在Alpha妻子前的腼腆羞涩，也有心里冷笑，觉得她是嫁入豪门后摆起少奶奶的派头，不屑与她们搭话。
霍佳楠：“我充分尊重我们家念宁的意思，她出来拍戏也好，还是在家也好，我都随她。”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都说阮念宁嫁的值了！
回到酒店，阮念宁照例先帮霍佳楠洗澡，再推她去到卧室，直到她安安稳稳坐到床上，阮念宁才放心去洗澡。
等阮念宁洗完澡出来，霍佳楠本是在跟王保保打电话，一瞥见阮狼狼，马上就把电话挂了，“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霍佳楠指着她的手臂，雪白的肌肤上一大片红肿，就像是被人打了。
霍佳楠怒从心起，“这是谁干的？谁打你了？”
阮念宁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反倒笑了，“没有谁打我。这不是打的，是吊威亚的时候弄的。很常见，吊威亚就会这样，每个演员都是。”
霍佳楠有些意外，也很心疼，想到那些钢丝要承受演员的体重，演员还在摆pose，那自然勒得痛了。
霍佳楠抓起那瓶跌打药膏，“你坐好我帮你搽药。”
这下，轮到阮念宁忸怩了，她的伤不仅两条胳膊上有，背上有，腰那里也有。
“我自己来。”
“我帮你搽。”
“我又没有缺胳膊少……”声音戛然而止，阮念宁咬了咬唇，“对不起，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霍佳楠其实一点也没忘往心里去，她没有原身那么敏感。
被人在背后说一句残疾人！那人是瘸子！只要不是怀着恶意的侮辱，她也不会觉得被冒犯。这些在她看来，就像是在说，看！她是个女人！如此而已。
不过既然阮狼狼过意不去么，霍佳楠决定“生气”一回，她试着板起脸，冷冰冰道，“不想我往心里去，你就好好配合我搽药！”
她是个业余得不能再业余的演员，这她已经是尽量能演出来的凶狠语气了。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去，伸出了一条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霍佳楠的错觉，她感觉阮狼狼在笑，那种看穿后还愿意配合演的笑。
“我的演技有这么差么？”
“实不相瞒，确实很差。”
短暂的安静后，两人哈哈大笑。
那一片雪也似的肌肤上，红肿了一大片，看着又刺目又可怕。
霍佳楠一边小心给上药，一边问，“你们演员吊威亚经常会这样吗？”
“这不过一些小伤而已，不算什么，有的还会直接摔骨折。”
霍佳楠叹了口气，没想到做演员也挺不容易的，当然她做了三年社畜，也深知做社畜更不容易。
阮念宁见霍佳楠拧着眉，不说话，又加了句，“不是一天到晚都要吊威亚，只有拍打戏的时候，有时候才会用上。”
“下次让小祝帮你看看，能不能在吊威亚的地方给你多垫几块布。”霍佳楠给她擦药的时候很认真很细心。
灯光下，她的眉眼里是不含一丝杂质的温情。
阮念宁想起了妈妈，那时候妈妈还没有出国去打工，只是已经被家里的债务，被父亲的怒气怨气折磨得疲惫不堪了。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回家谎称是自己跌倒的。晚上，妈妈也是在灯下这样给她擦药。
霍佳楠擦完药后像哄小孩子那样吹了吹。
阮念宁笑了，“你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知道我以前养狗狗，它受伤了，我也这样给它吹吹。”
“你什么时候养过狗？”阮念宁好奇，她之前从来没有听霍佳楠提起她养过狗。
霍佳楠：“……”一时没注意，说漏嘴了。
“梦里呀，我做梦在梦里养过一只狗狗。”
阮念宁又笑了，“人家是现实养狗，线上云养狗，你来个梦里养狗。是什么品种的狗？”
霍佳楠不知想到什么，朝她笑一笑，“阿富汗犬，毛又长又漂亮，特别适合你。”
擦完两条胳膊，霍佳楠又问，“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阮念宁本想说没有，又怕她后来发现不依不饶。
“还有，在背上，腰上。”阮念宁背过身去，伸手脱了睡裙。
橘色的灯光下，那雪白的，弧线优美的背，骤然闯进眼帘。
比最美的美玉还要白，还要亮。
猝不及防的香艳迅速占领了眼球，空气中似乎还飘动着淡淡的晚香玉的味道，霍佳楠呼吸一滞，心跳都漏了一拍，就连举着药瓶的手顿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半天没有等到霍佳楠动作的阮念宁微微一扭头，“看到擦伤的地方了吗？”
“看，看到了……”一开口，声音沙沙的，有点哑。
霍佳楠自己也听见了，她赶紧闭嘴了，一心一意地替阮狼狼擦药。从后背，到腰的两侧。
做完这一切，霍佳楠将药瓶放回到床头柜上，顺手抽了两张纸擦手。
阮念宁重新穿上睡裙，一回头，瞥见霍佳楠坐在那里，低着头很认真地擦手。一时间不知想到什么，刷地一下红了脸，忍不住又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眼。
霍佳楠的手腕纤细，手指更是修长，真应了古人的那句指如青葱，阮念宁想，这么娇小的一个人却有一双这么漂亮修长的手，难道，就因为她是Alpha么？
“你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中午12点，太早的航班，我怕王保保起不来。”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我有王保保陪着呢，你安心去片场拍戏，你可是主演呢。”
也许是明天霍佳楠就要离开，回长滨去，两人不约而同想要多聊几句，珍惜这分开前的最后的相聚时光。
“今天你去片场参观了，感觉怎么样？”
提起这个，霍佳楠的体验不要太多，“我个人觉得可以适当增加一些实景拍摄，对着一堆空气演，也是为难你们……你们那个战损造型真有点吓人，身长插着把刀走来走去，看着就瘆人。”
阮念宁被她逗笑了，“那你是没见过被万箭穿心的。那个演员胸口插着十几支箭，还在旁边抽烟，吞云吐雾。”
霍佳楠一开始觉得瘆人，后来又觉得滑稽，“他被扎成蜂窝了，吸进去的烟不会漏气吗，哈哈哈。”
阮念宁也跟着她咯咯咯地笑。
两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随意而放松地窝在同一条被子里，一起笑。
“老婆，你嘴里的那个血浆包会不会真的很血腥？还是说是红色墨水的味道？”
“怎么会？那些都是可食用的色素和着蜂蜜水兑的，也就加点东西，有浆的粘稠感。”
“那是什么味道呢？甜甜的吗？”
“看你喜欢什么味道了，有草莓的，芒果的，西瓜的。”
“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我一般用西瓜味的。”
“那你们说话时，会不会不小心把这它吞进去。”
“总会吞进去一些的，吞进去不怕，就怕被呛到。宋姐以前就被呛到过。”
霍佳楠瞪大眼睛，听的津津有味，上辈子加这辈子，她都是第一次进片场，第一次见明星，第一次听说这些。
转眼又到了半夜，霍佳楠：“老婆，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开工。”
阮念宁躺下去，伸手熄了灯。她很想问佳楠，你什么时候再来探班？可是话到嘴边到底没有出口。
“晚安。”
霍佳楠没想到阮狼狼会主动跟自己道晚安，忽然间就有些小小的欣喜，“晚安。”
她在黑暗中睁着一双雪亮的眸子，“老婆，我才刚进公司，很多东西都不懂，等我熟悉一些了，我就再来看你呀。”
阮念宁有点意外，唇角上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抗拒与霍佳楠私下相处了，不仅不抗拒，反而有着小期待。
“你要是没时间可以不用来探班的。”
“不会啊，就算我再忙，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没时间来探班呢？”她愉快地说着，是那样快乐，眼睛发亮，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一样。
这一刻，阮念宁好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真的如外人眼中看到的那样，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妻妻。
她的妻子不仅漂亮温柔有涵养，又宠她爱她呵护她，她应该满足的，不是吗？
阮念宁紧紧抿着唇，紧紧揪着被子一角，那一角被子在她指间残酷的变了形。
她避开霍佳楠那双含着笑意的发亮的眼睛，拉起被子躺下去，侧过身去，背对霍佳楠。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阮念宁你不能心软！更不能喜欢她！一定不能爱上她！
“老婆，你要睡了吗？”
“嗯，困了。”
“噢，那我们睡觉吧，晚安。”
阮念宁一夜几乎没睡，很早就起了，床上的霍佳楠还在好梦中。
这是她第一次看着睡着的霍佳楠，眉目舒展开来，柔软的发丝搭在额前，遮住了秀气清俊的眉眼。
秀挺的鼻子下，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一呼一呼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真是没有烦恼的家伙呢。
阮念宁这样想着，瞥见她半个肩都露在外头，伸手给她拉了被子。
霍佳楠咕哝一声，嘴巴哼唧一下，扭头往被窝里钻了钻，发丝倾斜流淌，虚虚掩掩盖住了大半张脸，也有一缕钻到她鼻子里，被她的呼气吹起来，在那里轻轻摇晃。
阮念宁弯下腰，将那一缕调皮的碎发拨开。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在清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白的好像细瓷。
阮念宁缓缓靠近，再靠近，低下头去，在她雪白柔嫩的脸上落下一吻。
她的皮肤弹弹软软，亲上去口感很好。
阮念宁亲了一下，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她望着依旧睡的香甜的霍佳楠，久久地注视着她，直到嘴角的笑容消失。
阮念宁很轻地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佳楠，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如果你还愿意，来世我再做你的妻子，我一定好好爱你。”
————————
霍佳楠：别来世了，这辈子就做我的好妻子吧。
阮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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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渣女本色
阮念宁去片场很早，一向早到的宋时与竟然还在她后面来。
“念宁，你今天来的好早。”
“睡不着，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怎么呢？”
“没什么，今天佳楠回长滨，我就早点来了。”
两人的助理听了，琢磨了着宁姐的那句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两人交换了个暧昧的眼神，都在暗暗窃笑。
宋时与的助理小汤问：“宋姐，还是要上次那家西餐厅的早餐吗？”
“嗯，还是那家，今天不要牛奶，我要杯热咖啡，给念宁也带一份，也要热咖啡。”
“好的，宋姐。”
宋时与见阮念宁一大早精神倦怠，看着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去我的化妆间坐坐，等下一起吃早餐。”
阮念宁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怎么了？想你的佳楠了？”
阮念宁愣了一下，忽然就红了脸，“哪有！宋姐一大早你就笑话我，你再这样我可走了。”
阮念宁跟宋时与关系好，在宋时与面前，她就像个小妹妹。
“好，不说了。我是看你精神不大好，怕你等下拍戏提不起精神。”
“不会的，以前熬夜通宵不睡，第二天接着又是一天一夜的戏，不也过来了么。”
宋时与清楚，那个“以前”就是自己推荐处处碰壁的阮念宁出演的女三号的那部剧的拍摄期间。
阮念宁不仅演技过硬，也很敬业，不仅记下她自己的台词，甚至还记住了对手的。
外形也够好，年轻漂亮，有傲气，骨子里倔强，但也不乏虚心，有几次她都看见她在片场虚心向前辈请教。
这样的人，能出类拔萃，大红大紫，并不奇怪。
“感觉你家家楠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健谈多了。”
宋时与感觉得出，之前的霍佳楠对自己心存芥蒂，即便得知自己和阮念宁是纯粹的亲如姐妹的好朋友，也可以算同事，可是她在看自己时，眼里仍旧存着几分敌意。
三人见面，也是阮念宁说的多，霍小姐会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冷冷看自己一眼，嘴唇紧抿，很少说话，偶尔被问及，才附和两句。
也许骨子里，霍小姐是不愿意阮念宁跟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接触。
这一次，霍小姐倒是非常友好温和，优雅有礼。
“真的么？”
宋时与是影后，常年拍戏，研究角色的神情动作心理，对霍佳楠的惊人变化，感触颇深。
这次霍佳楠还破天荒地说阮念宁的好朋友就是她的好朋友。宋影后敏锐地捕捉到，霍佳楠在看她时，眼里终于没了那种莫名的敌意。那是一种温和友善的朋友般的眼神。
“感觉你们佳佳楠婚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脾气性格很不一样了呢。”
她这么一提，阮念宁再次回想起霍佳楠婚后的种种变化：不怕见光了，能坦然接受别人落在她腿上的目光了，没有那种歇斯底里疯狂了，更没有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了，她甚至不认识宋时与，不认识小桃……
阮念宁笑笑，“还真是，她婚后变了很多。我也奇怪，一个人婚前婚后怎么变化那么大，还差点以为她失忆了。”
宋时与：“这又不是拍电影，哪有那么多失忆？”
旁边小祝随口插了句，“说不定霍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她是穿越来的呢，还说不定是外星人，伪装成我们地球人的样子。”
宋时与哈哈大笑，“小祝，你要不跟于编剧学写剧本，你都快拍出科幻惊悚片了。”
小祝：“宋姐，科幻惊悚片好看，好刺激好带感，要不你以后拍一部吧，还没看过你演科幻片呢。要不演外星生物袭击地球，让人类变异，丧尸围城？”
宋时与笑着问：“你宁姐也没演过这类片子，你怎么不让宁姐出演？”
“我不敢呀，万一被霍小姐知道是我出的主意让宁姐去末世打丧尸，我怕被被霍小姐派人追杀……”
她们一言一语地讨论着，阮念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陷入了沉思。
这个霍佳楠，她真是穿越来的么？还是她真的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解释得清楚了。
下了飞机，王保保送霍佳楠回家。
霍佳楠见她一路都不怎么说话，刚才在飞机上也是闷头睡觉，不由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有点烦。”
“怎么烦了？”
“你认得姜医生女友吗？”
“认得，见过一面，还聊过几句，但是印象不深。”
王保保想了一下，又问，“她是不是短发，冷棕色头发，鼻尖上长了个小痣？”
霍佳楠使劲想了一下，那次姜医生的女友来医院接姜医生时，她就坐在轮椅上匆匆见过一面，实在没有很深的印象。
“短发是短发，鼻尖上好像是有个痣，发色么就不记得了。你问这个干嘛？你碰到她女友了？”
王保保一点头，“我是不认得姜医生她女友的，也就说不上碰到。那天我在剧组见了我偶像后，我就回酒店了，本来是要去找你的。”
“然后呢，你怎么没来？”
“记得我们刚到D市那晚，吃完饭一起回酒店么，你和嫂子先回房了。有两女的，我在走廊上碰到了。她们搂搂抱抱地进房间，一开始我也没有在意，后来我听到那个短发女的接电话，大概是跟她女友在说，她在这里见客户，很忙，要耽搁两天。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个渣女了，背着女友出来偷吃。这种事多了去了，本来我是没当回事的，忽然听到那女的挂电话时说了句，‘再见，舒眠，爱你。’”
霍佳楠听到舒眠两个字，惊了一下，第一时间想到了姜医生，很快又说，“叫舒眠也没什么，也许只是同名呢？”
“我也是这么想，她们开门进房间，进去就抱在一起kiss，我看了一眼，就走了。
哪知道第二天我见了我偶像从剧组回来，又碰到这两人。她们刚刚从房里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出去玩。我忽然想万一那个舒眠真是姜医生呢？她女友这么渣，在外面这么花，姜医生那么好一个人，怎么能跟这种渣结婚？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恨不得马上打电话给姜医生，问她女朋友人在哪里？在不在长滨？”
霍佳楠：“你打了吗？”
王保保耸了耸肩，“没，我没打。这种只是猜测的事情我就没打，再说我和姜医生又不熟。”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做贼了呗，一路跟着她们，她们逛街吃饭去酒吧，我也跟着逛街吃饭泡酒吧，她们玩到两点多回来，我也跟着她们回来。”
王保保叹了口气，“你知道么，我心里特矛盾，我既希望那个舒眠是姜医生，又不希望真的是。”
霍佳楠理解，转念一想，怪不得昨天一早给王保保打电话，精神恹恹的，还说她做贼去了。既然发现了渣女的事，估计王保保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约莫到中午，估计这两人该起了，我又开始盯梢。
她们办了退房，出门找了家餐厅吃饭，我看这家餐厅装修的情调，明显是家情侣主题的餐厅。这两人一到餐厅就搂在一起，你喂我我喂你。我就在她们不远的位置，坐下，也叫了个份餐。
没想到，这家餐厅的菜品还真不错。你不知道，昨晚她们吃饭的那家餐厅，那也太辣了，简直变态啊，我都没吃饱，晚上在酒吧也没怎么吃，早上又没吃，我这会看她们吃得欢，我都饿死了，我也狂吃。跟你说，他家的紫苏鸭做的真不错，又香又嫩又够味。”
霍佳楠把她拉回正题，“别说吃的了，说她们。”
“吃了一会儿，我终于又听到她跟人打电话，我正要过去偷听一下她是不是跟姜医生通话，我就听到她的小情人不满意地说话了，大概是不满意她老接电话，还问她，好不容易出来玩两天，你又在跟哪个打电话？是不是又找了个新的？
那个渣女可臭不要脸，竟然说她不是滥情的人，一个周末就陪一个宝贝，这周给了她，别的人靠边站。她说她的电话是打给姜舒眠的。
我听到姜舒眠三个字，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我越来越觉得她们说的姜舒眠就是姜医生！
女的就问那个渣女，她哪一点比不上姜舒眠，都是Omega，她还比姜舒眠漂亮几分。
我心想，瞧你这风骚样，你跟人家姜医生比个屁。”
“那个渣女怎么说？”
“她说，她也觉得姜舒眠没意思，太假正经，婚前不让她彻底标记，最多接个吻。她早就腻了。要不是她妈妈看中这款媳妇，她早就掰了。不过姜舒眠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好哄，也不总缠着她要买这买那，给她带一杯咖啡就打发了。
那个小情人就不依了，说她乱讲，就是舍不得给她买包包。那个渣女当场就答应给她买两只，然后就特么的一大堆污的，夸她在床上表现是最好的那个，跟她标记最爽。
我在旁边都听的想吐了，影响我吃饭，我恨不得踹那个渣女一脚，让她马上打电话。”
“那她打了没有？”
“打了，两个人啵够了，开始打电话了。
一开口就是舒眠，你今天要不要去值班？感冒有没有好点？
她一边在电话里装得深情款款，超体贴，说想她想的睡不着，一边揽着她的小情人，时不时啵一个。
我特么快要气炸了，电话那头要真是姜医生，她一定不能嫁这么个牛屎粑。”
“那你怎么确定对方是不是姜医生？”
王保保得意一笑，“简单，我在她们通话时，给姜医生打了个电话，电话果然正在通话中。”
霍佳楠眼睛一亮，脱口道，“王保保，你还挺聪明的！”
“那是，要是没点智商，咱们能一直是XX服最佳战队担当？”
“那后来呢？”
“等她们走了，我还在想着要不要继续跟着，姜医生的电话就来了，问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告诉她了？”
“没有。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个渣女就是姜医生女友，万一人家姜医生刚才恰好在她朋友打电话呢？但是我跟姜医生电话都通了，总的说点事，我就只好跟她说你这两天不在长滨，要明天或后天才能回长滨继续接受治疗。”
霍佳楠：“你又拿我做幌子。”
“不然怎么办呢？给人打电话了，啥都不说才怪了。”王保保扭头看她，“现在长相也对上了，那渣女就是姜医生的渣女友没跑了。你说这个事怎么办呢？”
霍佳楠眨了眨眼睛，“告诉姜医生不就得了，渣女不分手，留着过年啊？”
“那，那你去跟姜医生说吧，我这里还偷偷拍了张她们在餐厅吃饭的照片，你作为物证给她看。”
霍佳楠：“那为啥是我去说？”
“这，我不是等着追求姜医生吗，从我嘴里说出来，那不合适，人家还以为我故意挑拨。你来说最好，你还是她病人跟她更熟。”
霍佳楠一咬牙：“王保保，可真有你的！”
王保保如释重负，喜滋滋道，“达达，你就替我做一回好事吧！以后我为你鞍前马后，保准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霍佳楠牙缝里憋出一个字，“滚！”
“你跟姜医生要好好说啊，一定要揭穿渣女真面具，但是别让姜医生太激动，不能让她太难过，但是也让她千万别留恋，别舍不得分手！”
霍佳楠翻了个白眼，“这么高难度的工作，要不还是你来？”
“你可是霍氏新任副总裁呢。怎么能惧怕高难度工作呢？加油！达达，你可以的！”
霍佳楠：“……”
长滨的本色酒吧，身材颀长的孟熙恩一走进去，立刻吸引了好多美女的注目。
昏暗的灯光下，有人窃窃私语，“来了个顶级美女！” “那气场那眼神，肯定是Alpha！” “我认得她，她去的可是VIP包间，真正的有钱人！奇怪，她今天怎么去了吧台？”
已经有两个长发及腰穿着包臀裙的Omega端着酒杯上去，都被孟熙恩回绝了。
孟熙恩点了一杯酒，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问吧台的人，“最近有见她来过吗？她本人应该比照片上的要大十来岁。”
照片上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温柔灵秀，坐在一张桌子后面，阳光照在她雪白柔嫩的脸上，她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光。雪白纯净的气质下，她可爱得像一只精致的雪娃娃。
那人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这人，我有点印象，好像前几天见过，后来再没见她来了。”
孟熙恩压下眼里的失望，“她上次是跟什么人来的？”
“她是一个人来的。先前这里坐着个女的，也许是她的朋友，喝醉了，嘴里一直在骂，不知道在骂谁，大概是她喊人过来接她回去。”
“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那人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这时，酒吧的经理走来，“孟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吗？”
孟熙恩来这里不多，前后两次，却是这里的大客户，酒吧经理一眼就认出了她。
对这种真正的金主，酒吧经理一向客气又殷勤。
孟熙恩摇头，“没什么，找个人而已，前几天在酒吧见过一面。”
经理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孟小姐不用担心，如果那人再来，我们立刻通知您。”
孟熙恩点头，“谢谢。如果看到她，不管多晚都给我电话。”
“好的，一定，孟小姐。”
回去的路上，孟熙恩打了个方向，去了美致高中。
美致高中是长滨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十年前可是赫赫有名的贵族学校，里面就读的多是长滨最顶层的有钱人的孩子。
十年前17岁的孟熙恩正是在这里读的高中，即便周围都是有钱的同学，已经分化为Alpha的孟熙恩依旧是人里头最吸睛的那个。
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清冷禁欲的外表，当年不知道多少Omega倒追她。
十年过去，美致雪白的墙壁落下斑驳的痕迹，校园外，那一片银杏树依旧。
11月底的长滨，天气很有些冷了，放眼过去，一片金黄。
孟熙恩开到路边树下，默默地盯着这一片金黄，像是想起了很遥远的事，眼里起伏着复杂深邃的光。
她低下头去，再次从手机相册里翻出那张照片，正是她刚才拿给酒吧的人辨认的那张。十年了，照片里的人始终定格在青葱岁月的年少时光。
孟熙恩凝视着那张雪娃娃般的清纯的可爱的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放下手机，发动车子，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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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时时哪都没去，专心给宝子们更文，晚上还有一章哦，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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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殃及池鱼
早上，霍佳楠从房间里下来，出现在餐桌上。
霍奶奶有点意外，“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奶奶，下了飞机我去王保保家玩了玩，到家快12点了，怕吵醒您就没去见您。”
霍佳楠说的是实话，一下飞机就被王保保拖去她家里打游戏，说是这两天没玩了，实在手痒。要预先感谢霍佳楠帮她在姜医生面前戳穿渣女真面目，舍命陪她这个手残玩游戏。
穿越来的霍佳楠是第一次去王保保家。王保保自己一个人住，挑高复式。除了一个可以随时搞派对的大客厅，还有一个超大电竞房。
屋子是大，外头看着漂亮，可里面的东西乱得一批。除了电脑，键盘，游戏装备，最多的竟然是各种饮料瓶还有外卖包装盒。
霍佳楠感觉自己坐进了老鼠窝里。
王保保把挡在路上的外卖包装踢开，给霍佳楠的轮椅腾开一条路，“达达，请上座。”
霍佳楠盯着那落满灰尘的电竞椅，第一次觉得，还是轮椅好。舒适，又干净，不担心上面有饭菜汤汁残留。
“保保啊，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姜医生？”
“那还用说？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她就长我审美上了，鼻子眼睛都是，头发丝都是。”
“她是你的女神了？”
“那还用说？必须是女神！”
“那你，能不能为你的女神做个大扫除？你舍得你的女神将来跟你住在垃圾堆里？”
王保保想象了一下，一身干净的姜医生温柔地坐在垃圾堆上，散发出泛着菜香酱汁味的光芒……
她尴尬地扫了一圈，“这不有几天不在么，我走的时候忘了喊阿姨来清了。”
王保保把霍佳楠安顿好，就去冰箱里拿了好几罐汽水，饮料，啤酒，接着又拿出一大堆薯条，虾片，小饼干。
霍佳楠看她边吃边喝，超满足，一口气就干掉了一瓶啤酒，两袋零食。心道，你特么这么吃谁不胖？还特么遗传易胖体质，喝水都胖那种。
“保保，你撑吗？”
“不啊，怎么会撑呢？才吃了两袋，都不够我塞牙缝。”
“你不如撑死算了！你这么胡吃海喝，能瘦下来才怪。”
“我有打算减肥呢，”王保保往又塞了好几片，“等我吃饱了就减。”
霍佳楠：“……”
餐桌上，霍佳楠给自己来了一碗粥，递了个蜂胶包给孟熙恩，“孟姐姐，我昨晚回来有去找你，结果你还没回呢。”
孟熙恩接过她递上来的蜂胶包，“昨晚有应酬，又去了酒吧，回来的晚了点。”
霍佳楠见她毫不嫌弃地吃着蜂胶包，暗暗佩服，自己拿了几个生煎包吃了，还是鲜美多汁的生煎包好吃啊。
霍奶奶：“你媳妇在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拍摄一切顺利，住的酒店也还行。”
“你只在那边住了两三天，舍得离开你媳妇？”
霍佳楠听出奶奶心里那浅浅的醋意，笑嘻嘻道，“我也舍不得奶奶呀，我以后可以再去剧组探班。”
孟熙恩抬眸看了眼她额头的淤青，果然已经好了很多，用了遮瑕霜后，已经完全看不出了。
“许姨，咱们就等着看吧，马上就圣诞节了，她肯定又飞去找她老婆了，说不定许姨你明年就能抱上曾孙女了。”
霍佳楠脸上一红，嘴硬：“我现在入职霍氏了，我好歹还是副总裁，怎么能随便请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念宁那边好好的，我才不会经常飞去打扰她。”
早餐后，一家三口去霍氏上班，一人一辆车一个专职司机。
小应提醒：“霍总，您今天有几个面试，要正常进行吗？”
霍佳楠愣了一下，想起来，小应上周递了几份简历，面试总裁助理的几个候选人。
霍佳楠当时翻开看了看，还很意外地说，“各个都长得挺漂亮的，HR这是给我选美呢。”小应微笑着解释，“助理有时候要陪同您出席一些正式场合，对形象气质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霍佳楠点点头，“OK，都安排在今天上午。下午我要请假。”
小应：“……”霍总好像是才回来，这又要请假？！
一连面试了四个人后，霍佳楠拿着一份简历，“就她了，闵季茹。”
“好的，”小应接过，“我这就通知HR。”
面试间里，招聘经理在跟闵季茹进行面谈，“闵小姐，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闵季茹抿了抿唇，局促地试探着问，“我的老板是给我面试的那位霍总，对吗？”
招聘经理：“是的，你将来的老板正是给你面试的霍总。”
“不会换成其他老板吧。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霍总人很好，我很希望在她手下效力。”
招聘经理虽然奇怪，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是霍总的助理，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不会更换老板。”
“好，好的，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你明天能入职吗？”
“可以。”
下午，请假的霍佳楠在医院做康复治疗。才中断了三四天，再次训练起来，她就觉得吃力多了。
姜舒眠在她背后时不时辅助霍建楠在她腰上帮她托一托，不断鼓励，“很好，霍小姐，坚持，继续坚持。”
王保保看着霍佳楠的待遇别提有多羡慕，恨不得这会儿腿脚不好的人是她，被温柔的姜医生鼓励的人是她。
她见姜舒眠有些吃力，心疼姜医生的她主动要求做辅助，“姜医生，这是个力气活，你们Omega力气小，我来吧，我比你力气大。”
本是护工负责辅助，姜医生在旁边指导，可是今天护工临时请假，姜医生就亲自上了。
霍佳楠浑身早就大汗淋漓，额头上满是汗珠，她停了一下，“是啊，姜医生，要不让王保保试试。”
“没关系的，”姜医生摇了摇头，“虽然力气比不上你们Alpha，但是做辅助，我还是可以的。”因为长时间辅助，姜医生自己也累的脸色发红，雪白的额头沁着点点薄汗。
王保保：“姜医生，你让我试试，你看我做得对不对。”
没想到王保保做得有模有样。
霍佳楠扭头，“姜医生，你先歇会儿，让王保保辅助我一会儿好了。”
姜医生拗不过她们，“霍小姐，已经训练了有一会儿，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霍佳楠喘着粗气，顿了一顿，眼神却是无比坚定，“不用，等我走到那头去，我再休息。”
姜医生看着这位坚持训练的霍小姐，性格随和，很有涵养，待人有礼，更难得的是，这种训练非常考验人的耐受力和毅力，但她，却从不叫痛叫累。
姜医生不禁再次想起院长对霍小姐的评语：大小姐脾气，容易生气，很怕疼。
这是同一个人吗？
姜医生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又亲切，“好。”
王保保一见这笑容，就像是生怕别人抢走自己的宝贝，等霍佳楠艰难地“走”到那头，就扶着霍佳楠下来，“达达，别练了，歇会儿。”
姜医生：“霍小姐，你表现很好。”
霍佳楠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笑，“是吧，我要继续训练，争取早点站起来。”
“来，喝水。”王保保递了瓶水过来。
以前霍佳楠都是自己从桌上拿水，后来往王保保非要帮她拿。现在她热的厉害要喝水，王保保倒好，水是拿了，却越过她直接给人姜医生了。
霍佳楠：“……”心里狠狠腹诽了一句，就知道！重色轻友的东西！
就在霍佳楠准备伸手去拿水时，姜医生却把王保保给她的那瓶水给了霍佳楠，还贴心地给她抽了两张纸巾。
霍佳楠有点小感动，接过水又接过纸巾，“谢谢，谢谢姜医生。”
霍佳楠实在太热了，因为忍痛训练早就热红了脸，额头上，脖子上，背心里全是汗。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又绕着粘满汗水的脖子擦了一圈。
垃圾桶不在旁边，霍佳楠随手将用过的纸团扔在桌上，本意是歇息过后再扔进垃圾桶。
谁知，王保保第一个就不高兴了，一把抓起用过的纸团，“别乱扔，不知道有信息素的吗？我帮你扔。”
信息素？
霍佳楠脸上一红，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擦了后脖颈处的腺体，纸巾上极有可能沾染了自己的信息素，姜医生又是个Omega，她就坐在桌子旁边，就这样把带有信息素的用过的纸巾扔到人家Omega面前，这样无异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霍佳楠满脸尴尬，“对不起，姜医生，不好意思啊，我忘记我擦过脖脖子了。”
姜医生还没说什么，王保保又咧咧开了，“达达，你休息会儿，我去扔垃圾。”说着，索性直接把垃圾扔出门去了。
她前脚才走，姜医生就接到电话了。
应该是渣女给她打的。“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大概还需要半小时。”姜医生拿着手机笑得一脸甜蜜，“你不是说前两天出差很累么，你在车里休息会儿，我这边结束就去找你……”
不知道那个渣女跟她说了什么，姜医生红着脸瞥了霍佳楠一眼，起身走开几步，背过去。霍佳楠听她羞涩地压低声音说，“我也爱你……好了，我说了，你该好好休息了吧。我知道，乖啦，我忙完就去找你。”
霍佳楠心里只叹气，这个渣女还真会装，装的跟纯情小狗似的，非要女友说爱她，哄她，才罢休。
“姜医生。”霍佳楠看了眼眉眼含笑的姜医生，和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姜医生也是陷入美妙爱情中的少女。霍佳楠于心不忍，正如王保保说的，姜医生是个很温柔的人，很用心地给自己治疗。何况，霍佳楠想起那次见面，姜医生替自己拦下差点扔到自己身上的橘子。
那种渣女不配得到这样优秀又有正义感的女孩。
“嗯？怎么了，霍小姐？”姜医生将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
“姜小姐的女友又来接了？不如我们今天早点结束训练吧。”
“不用，她今天来早了，路上不堵车，正好让她在车里休息下。”
“你女友也挺辛苦的。”
“她前几天在D市出差，挺累的，我想让她好好休息。”
霍佳楠听到D市，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王保保跟她说过的那些话潮水般汹涌澎湃，在脑子里撞来撞去，可是到她要开口时，却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怪不得人都说报喜不报忧。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把这个残酷的真相，告诉陷入甜蜜恋情中的少女。
“怎么了，霍小姐？”姜医生见她迟迟不说，不觉奇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我感觉状态良好。我看你对你女友挺好的，你们双方都见过彼此父母了吧？”
姜医生红着脸点点头，“今年上半年见的，马上我们要结婚了。”
“结婚？！”霍佳楠惊了一下，“可是，你们不是说要再过两年结婚的吗？”
姜医生一脸甜蜜的害羞，“昨天刚决定的，我们打算结婚后就要小孩，她爸爸身体不好，昨天突然病情加重了，很想有生之年能看到孙女一眼。”
霍佳楠更惊了！这要是真结婚了，真要小孩了，那就更不好跟渣女分了。
忽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不行！你们不能结婚！你别嫁给她！”
王保保扔了垃圾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姜医生说要结婚，一下子就急了。
姜医生惊了一下，有点奇怪地看着王保保，“王小姐？”
王保保胸口烧着一把火，想到姜医生真要嫁给那个渣女就气炸了，这时候什么也不顾了了。
“你女友是个渣！又花又会玩，你怎么能嫁给她？！”
姜医生呆了一呆，“你，你在说什么？”
王保保掏出手机，翻出她跟踪偷拍的那几张，“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女友？你看她这几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姜医生拿过手机，看到照片上的那个冷棕色短发的人，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塌了。
霍佳楠看到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一干二净，滑动屏幕的指尖都在隐隐颤抖。
霍佳楠看得不忍心，“姜医生，很抱歉告诉你这件事。作为外人，我们不便干涉你们的感情，但是我和保保都觉得，婚前你也许该知道你女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决定要不要跟她结婚。”
王保保：“姜医生，你还想什么？这就是个渣！我看到她和那个女的开房了，除了那女的，你的渣女友在外头不知道还有几个。这种花花人渣，你怎么能跟她结婚？！”
“喂！你是谁？！你特么在这里瞎说什么？乱嚼舌根！！”忽然有一个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怒不可遏地朝着王保保挥拳打过去。王保保一回头，猝不及防胸口挨了一拳。
来人正是姜医生的女友，一头冷棕色短发，个子很高，鼻尖上长着一颗小小的痣。
两人一照面，渣女先愣了一下，一把揪起王保保的衣领，“是你！我认得你！你特么在D市跟踪我！”
“你个渣女！你背着姜医生在外面玩，还不让人说！你个渣女！大渣女！”
两个Alpha扭打在一起，王保保被渣女一推，猛地撞到桌子上，桌子倒下，又撞到霍佳楠的轮椅上。
霍佳楠啊了一声，来不及避开，从轮椅上跌下去。
“达达！”王保保慌了，也顾不上那个人渣，两步冲过去，扶起霍佳楠。
姜医生见她摔倒，如梦初醒，也冲到霍佳楠身边，帮着扶起霍佳楠。
“霍小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哪里？我给你做个检查。”
霍佳楠手肘那里发疼，手掌也被磨破了一块。腿上有没有受伤她不知道，应该也受伤了。
霍佳楠欲哭无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渣女盯着王保保，恶狠狠地咒骂：“你个肥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跟我女友的事，你少管！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我！”
王保保听到那句肥婆！气得要再冲过去揍她。姜医生沉着脸，对她女友道：“你出去！出去！这里是诊室，禁止喧哗！”
渣女在女友面前又是另外一副嘴脸，“舒眠，别这样。你别听她的，她们就是污蔑我！我真的是去见客户，没有跟人瞎搞！”
姜医生：“你出去！你走！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渣女被推了出去，挡在门外，反复解释是去出差陪客户，绝对没有乱搞。姜医生冷着脸，“你再不走，我报警了。”渣女见姜医生态度坚决，只得说，“我走我走，你先冷静冷静。”
回到诊室，姜医生紧急为霍佳楠先进行了外科简单检查，随后又送她去做全身检查。
检查室外，王保保偷偷瞥了姜医生一眼，见她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激动的大哭大骂。
王保保偷偷看了她一眼，猜想她此刻心里一定很难受，难受极了，“姜医生，你回去吧，我陪着达达就好了。”
姜舒眠不知道听见还是没听见，仿佛一尊石像似，毫无反应。
王保保看在眼里，心里闷闷的，也不好再说什么，沉默地坐在一边。
隔了好一会儿，姜舒眠忽然问，“你在哪里看到她们开房的？”
王保保愣了一下，“丽洲酒店，恰好我也住那里。”
“你怎么知道她还有别的女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给人打电话，那女的不高兴。渣女就说她一个周末专心陪一个人，她是打给……”王保保没再往下说。
“打给我的，是不是？”姜舒眠自嘲地笑了，她一直低着头，长发垂在耳侧，遮住了她的侧脸，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原来我是最傻的那个！那些女人都知道，都知道，只有我最傻，最后一个知道！”
王保保心里闷闷的，一股钝钝的痛，不猛烈，可是憋在心里很难受。
现在姜医生知道她女友的真面目了，知道她女友深情体贴的外衣下是妥妥的渣女，她应该庆幸的，不是吗？
可是王保保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盯着自己的脚尖，视线上移，裤腿上有一个鞋印子，是那个渣女愤怒地踢上去的。
她感觉自己的腿肿了，热辣辣的，为了不让霍佳楠和姜医生看出来，她刚才一直忍着痛，走得若无其事。
可是怎么会真的没事呢？只不过是伤处被裤子遮住了而已，别人看不到而已。
外面看不见，可是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只有自己知道的痛。
检查出来，霍佳楠身体状况良好，除了手肘的红肿和手掌上擦破了一块。姜医生给她做了处理。
那件奢牌打底衫的手肘部位磨损了，算是报废了。姜医生表示她会赔偿的，霍佳楠轻松一笑，混不在意，“不用。”
王保保抢着要赔，“达达是我撞倒的，要赔也是我来赔。”
“那怎么行？该我来。这一次还打扰到了病人，我很抱歉。”
姜舒眠真的抱歉，这一闹不仅在医院掀起一场小风波，还让自己的病人因此受伤，这在她的职业生涯里，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霍佳楠做了决定，“姜医生，如果你非要表达歉意的话，那请我们吃个晚餐吧。正好肚子饿了，我看医院对面的那家轻食餐厅好像不错。”
王保保：“对对，我肚子早就饿了。”
夜晚的轻食餐厅，吃饭的人远没有白日里的多。餐厅里放着柔和的音乐，里面只有两个情侣在吃饭，三人在靠角落的地方坐下。
霍佳楠点了一份色拉配煎牛排，再要了一杯鲜榨果汁，随后给家里的何管家打了个电话，“何管家，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晚一点保保送我回家。”
刚落坐不久，姜医生手机不停地响，姜医生按了三次，到了第四次，终于接了电话。
“喂，舒眠，你冷静好了？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听我解释……”
姜医生面无表情，冷冷地打断她，“你想说什么？解释的话就别说了，谎话越多越是圆不回来，你不知道么？”
“不，不是，舒眠，我爱你！是，虽然我跟她，是睡过，那也只是生理需要，我根本就不爱她，我只爱你一个，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不是么……”
“别说了！”姜舒眠挂断了电话，紧紧捂着手机，忽然狠狠地骂了一声“渣女！”
眼睛忽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就是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王保保看得心疼，忙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谢谢。”姜舒眠再也绷不住了，哭了出来，泪水吧嗒吧嗒，越擦越多。
王保保只好将整个纸巾盒都递到她面前。
酒上来了，霍佳楠给每人倒了满满一杯，“姜医生，你放心喝。”
姜舒眠浓浓的鼻音，鼻子眼睛红通通的，“我不喝酒。”
“你是身体原因不能喝吗？”
姜舒眠摇头，直话直说，“在头我不喝酒的，Omega喝醉了不安全。”
霍佳楠没想到遭受打击的姜医生如此诚实，笑道，“你放心吧，有我们在，你很安全，没人敢趁你醉了欺负你。”
她见姜医生抬头盯着自己看了看，又盯着王保保看了看，意思在说，那你们呢？
“我是瘸子，行动不便。她呢，别看她人高马大，她虚得狠，一戳就倒。”
王保保瞪了霍佳楠，咬牙切齿，“你说谁虚呢？！”
姜医生点头，“她是挺虚的。”
王保保：“……”
桌上的酒瓶空了六瓶，霍佳楠喝的最少，喝了大半瓶，其余都是姜舒眠和王保保喝的。
姜舒眠脸上一片酡红，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那会儿我同学就跟我说，她这个表姐以前交过女友的，据她知道的，至少有四个。我就问她，你是不是交的女友太多了，挑花眼了。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以前小，不懂事，看着别人玩，觉得自己不玩就吃亏了。但是她现在想认认真真找个老婆，想建立家庭，有自己的孩子。”
泪水哗啦一下，再一次决堤。
“我就不该信她的，不该信她的鬼话！”泪水粘在眼前的碎发上，姜舒眠将杯子里瑰丽梦幻的红色酒液一饮而尽，趴在桌子上，“我就不该信她的……不该信她……”
王保保也喝得头重脚轻，醉醺醺地，“对！别信她，那种烂人，以后千万不能信……”
趁她们说话，霍佳楠给何管家打了电话让她派车来接，“我们在医院前面的D餐厅，喝了点酒，都有点醉了，除了王保保，还有姜医生跟我们一起。”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小满到餐厅，要扶小姐。霍佳楠指了指半醉的王保保扶着醉倒的姜舒眠，“你去扶姜医生上车，别让王小姐扶了。”
小满：“好的，小姐。”她轻轻一拉，就把王保保赶到一边。
王保保：“达达你干嘛呢，不让我扶。”
霍佳楠笑了笑，“别忘了你可是Alpha，AO授受不亲，我答应了姜医生保证她安全的。”
王保保：“……”
问到了姜医生的地址，霍佳楠先让司机送她们去了姜医生住处。
小满扶着姜医生上楼，王保保不放心，非要跟在后头送她进家门。没想到在小区楼下撞见一个人。
好个冤家路窄，又是那个渣女！
渣女一看到竟然是王保保送姜舒眠回来，气的大骂，“你谁啊！你这肥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故意跟踪我，诽谤造谣，好抢我女友！现在送她回家，你不就是想趁机捡便宜吗？”
王保保一连两次被她骂肥婆，又听她骂自己是想趁机趁便宜，气成牛魔王了，“你特么个渣！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心里全是屎！你这个恶心玩意儿！”
毫无悬念，两人又打起来了。
王保保这次吃了大亏，醉酒的她根本不是对手，被对方按在地上打。
小满一看，扶着姜小姐靠着栏杆坐着，自己撸起袖子就冲上去了。一脚踹飞那个渣女，一把拉起王保保，“王小姐，你没事吧？”
王保保一抹嘴角的血，怒气冲冲，“小满，给我揍她！”
“好咧，王小姐！”
刚才把王保保打的无法招架的渣女，现在就被小满碾压式暴打。
车里的霍佳楠吓了一跳，简直大开眼界。
“小满，她，这么能打的吗？她，她是beta，没错吧？”
司机微笑道，“你忘了，小满虽然是beta，她可是她们省的散打冠军，一身腱子肉。”
霍佳楠：“……”
渣女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王保保，“你个肥婆，你给我等着！”她忌惮地看了小满一眼，生怕她再追上来，赶紧开车跑了。
姜医生合租的朋友出来开门，小满送她进屋，直到扶着姜医生上了床，脱下外套和鞋子，又交代室友几句，才出门。
王保保用手捂着被揍的嘴角站在门口，“她喝多了，拜托你今晚帮忙照看一下，谢谢。这是我电话，有事打给我。”
车里，霍佳楠看着王保保，灰头土脸，一身狼狈，嘴角都破了，“怎么说？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去啥医院啊？一点小事。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王保保把身子一缩，蜷缩在车里，“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嗯，你睡吧。”
王保保刚眯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前排副驾的小满，“小满，你是习武之人，你说我胖吗？”
“这个……”小满转头看向霍佳楠，等待小姐的意思。
“看你家小姐干嘛，我问你呢。”
小满心虚地低头，“不……胖……”
王保保不高兴了，“你怕啥，说句实话，我还能吃了你？”她转头一本正经地问霍佳楠，“达达，你说句实话，我是肥婆吗？”
霍佳楠很干脆地摇头，“不是。”
王保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霍佳楠扎心窝子的话，“你不是肥婆，你没那么老，最多是滚滚A。”
“滚滚A？”
“就是圆滚滚的Alpha。”
到家11点半了，霍佳楠澡都来不及洗，就先给老婆打视频电话。
阮念宁一眼看到她手掌上的伤，“你怎么受伤了？你不是头上的伤才好，怎么手又受伤了？”
霍佳楠没想到她眼尖，“一点小伤，走路的时候没注意，跌了一下，就擦到了手掌。”
“你在哪里擦到的？”
自己做腿部治疗训练的事，除了何管家，王保保，其他人都不知道。霍佳楠只得说，“在公司里。等再过一阵，办公环境彻底熟悉了就好了。”
一个残疾人，行走是远远难于健全人的，一个小小的台阶，别人轻松抬半步跨过，对她可能是就过不去的坎。
她在公司里肯定没有在家里那么随心所欲，习以为常。
那句“你要不还是在家里，别去公司了。”到了嘴边，阮念宁又咽下了。
她不去公司里，怎么介入霍氏集团的管理，自己又怎么借她的手一点一点毁了霍氏集团这棵百年大树？
“你以后要当心些，知道吗？”
“知道了，老婆。”收到老婆关心的霍佳楠总是很开心的，心道，总不会那么倒霉，天天有人撞倒我吧？
“老婆，明天还要拍戏，你早点休息。我也要去洗澡睡觉了。”
“让小满陪你洗澡。”
“我自己洗，我都熟了。”
阮念宁板起脸，很坚持，“不行，就算你自己洗，旁边也不能少了人，就让小满陪着你。”
霍佳楠不情不愿的，“噢，我知道了。”心想，我答应你，等下我自己一个人去洗，你也不知道。
阮念宁仿佛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你不让小满陪着你，明知道我不放心，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好好睡觉，是不是？”
“没，没有，我马上就让小满陪我进去洗澡。”
说完，喊了小满进来，“小满，帮我收拾东西，陪着我洗澡。”
“好的，小姐。”
阮念宁喊住小满，满脸严肃，俨然一个严格的女主人，“小满，你是小姐的贴身生活助理，小姐一切安全你才有薪水拿，是不是？”
小满顿时一脸紧张，“是，少夫人！小满会保证小姐安全的。”
“从今往后小姐洗澡，你都要进去陪着，保护小姐安全。只要有一次洗澡没有全程陪着小姐，我就让何管家每次从你薪水里扣两千。”
小满一听，每次要扣两千块，更急了，“少夫人，我一定会每次都陪着小姐洗澡的，全程都陪。”
“那要是你家小姐不让你陪呢？”
“小满也要陪！”小满拍胸脯，“保证小姐安全我才有钱赚，小满懂。我听少夫人的。”
阮念宁很满意，“好好照顾小姐，年终给你发大红包。”
小满心花怒放，“是！少夫人！”
那天晚上，无论霍佳楠怎么让小满出去，小满都不肯出去，最多同意退到旁边，不看小姐罢了。
霍佳楠无奈，“你到底是我的助理还是少夫人的助理？”
小满：“当然是小姐的助理了。”
“既然是我的助理，那你该听谁的？”
小满理直气壮：“少夫人的！”
————————
霍佳楠：我就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比不上老婆。
小满：小姐，你就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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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孟姐姐这是作孽啊
“霍总早！”
霍佳楠愣了一下，见她办公室外面的助理不是小应，而是换了张新面孔，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新助理，闵季茹。
霍佳楠对她的新助理还是很满意的，一个干干净净的beta，很清纯漂亮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很腼腆，眼尾上翘，嘴角上扬，清纯中透着一种纯粹的可爱。霍佳楠看她笑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阮念宁也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呢？真正的纯粹的轻松的笑。
闵季茹比霍佳楠大几岁，霍佳楠不好意思叫小闵，于是便喊她，闵助理。
“闵助理早，你住在哪里？今天第一天上班，路上堵吗？”霍佳楠友好地朝她笑了笑，温和地问了几句。她记得闵季茹的简历，国外大学毕业后，在国外工作了两三年，这才回国的。说实话，给自己做助理，有点屈才。
“我就住在兴光路，开车过来经常堵车，我一般坐地铁，搭20分钟，再走几分钟就到公司了。”
兴光路？那一带绝对是长滨的高档住宅小区了。能住得起这样的小区，家里肯定不是普通工薪族了。霍佳楠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的那一身衣着，鞋子，那也不是助理的薪水能支付得起的。
“和父母住吗？”
“不，我自己一个人住。我奶奶留给我的房子。”
当过社畜的霍佳楠看着这位家境优渥，学历优秀，有着更佳职业发展前景却跑来给自己当助理的闵小姐，更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子，但是又记不清了。
“你怎么想到来应聘助理呢？”霍佳楠微微一笑，“我没有怀疑你能力的意思。”
她驱动轮椅，转身去后面的吧台，将自己的咖啡杯拿起，放到咖啡机口下。
闵季茹见了，上前几步，主动要帮霍佳楠。
霍佳楠摇头，很随和地轻轻一笑，“不用，我自己来。我喜欢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噢，你能帮我从冰箱里拿一瓶鲜奶吗？冰箱就在你身后。”
“好的。”闵季茹愣了一下，转过身，果然是一台小冰箱，里面放着各色饮料。
闵季茹拿了一瓶，递给霍佳楠。
“谢谢。”霍佳楠接过，熟练地给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些奶。她转过身，端着咖啡慢慢喝了一口，“其实我也入职才几天，对这里不比你熟悉太多。以后就让我们在公司里一起成长吧。”
闵季茹看着她，穿着一身高档得体的西装，长发被精心吹过，发型弧度恰到好处，笑容迷人又自信，虽然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但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优雅从容的光芒，明亮耀眼却又不张扬刺目，让人不敢忽视，更不敢看轻。
她，就是霍家真正的孙小姐，霍佳楠。
不像传闻中，豪门大小姐那种喜怒无常的脾气，也没有那种居高者俯视的尖酸。相反，是个很礼貌又友好的人。
“小应，这份文件你拿去给霍总看看，就说我已经看过了。”
“好的。”小应正要起身。孟熙恩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是我去吧。”
说完，孟熙恩拿着文件亲自去找霍佳楠了。既然决定带这个妹妹，有些事情当面说比较好。
远远地，她看到霍佳楠办公室外面坐着一个人。
端坐在那里，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蜜茶色的头发垂在耳侧，虚虚遮住她的侧颜，发丝底下是瓷娃娃般雪白的皮肤和修长的天鹅颈。
孟熙恩一怔，目光再也不能从那个侧颜上移开半分，呼吸在这一刻停止。
一个遥远的虚影在她眼前慢慢聚拢再聚拢，渐渐成为一个真真切切的人。周围的声音离她远去，只剩下她的心跳，鼓噪在耳边，一声比一声猛烈，一声比一声清晰。
等她回过神，恍惚的眸子里再次有了焦点，周围的声音潮水般汹涌而来。
“你们看到了吗？霍总的助理！今天刚入职的！”
“看到了！长得真漂亮！跟明星似的！”
“霍总老婆才是真正的明星呢！我的宁妃呀！宁妃这样的女神谁不爱啊！”
“霍总真的人生赢家！老婆那么漂亮，助理也这么漂亮！家里公司都有美人陪着。”
“切！那你也创办一家公司，就叫橙子，菠萝，嘎啦果，随便你，等你成为呼风唤雨的顶级富豪，你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干嘛呢干嘛呢？我是当不了富豪，我羡慕一下富豪还不还行吗？”
“喂，她单身吗？”有个男员工鬼鬼祟祟地问。
“谁啊？那个新来的助理吗？听说是未婚，不知道有没有恋爱对象。”
旁人起哄：“你要追啊？”
“不行吗？长得那么漂亮不追白不追。”那个男人朝着远处漂亮霍总的助理看了一眼，自恋地理了理头发，像是锁定了猎物那般，满眼放光。
有的女同事不屑，“你都甩过几个女友了，渣！”
“怎么渣了？我这么帅不多谈几个，怎么知道谁最适合做老婆？”
孟熙恩看了那个男员工一眼，几人见孟熙恩看过来，目光冷冷的，跟刀子似的，都闭嘴不吭声了，低下头，各人回各人工位上。
孟熙恩目光盯着那个男员工，直到他落座，才收回视线。她目光沉了沉，压下眼里的情绪，继续去找霍佳楠。
路过闵季茹时，孟熙恩没有片刻停留，甚至目光都没有分给这个新助理一眼，径直去敲了门。
霍佳楠正在查看邮件，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上几笔，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孟熙恩站在门外。
“孟总，请进。”
孟熙恩开门进去。
孟总！孟熙恩？！
座位上的闵季茹心里好像被小锤敲了一下，心尖一颤，猛地抬头，目光不由自主看过去，急切地寻找那抹身影。
那抹身影却极其吝惜展示它的全貌，只微微转身关上门，就落座了。
从闵季茹这个角度，除非她起身站起来，否则她什么也看不到。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起身时，霍佳楠的电话打来了，“闵助理，进来一下。”
“好，好的。”
闵季茹脑子里嗡了一下，站起身，隔着玻璃窗，她一眼便看到了她。
脊背挺得笔直，裁剪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她苗条的身形，单薄的背，细长的胳膊，她还是老习惯，挽起袖子的一截，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闵季茹走到办公室门前，整了整并不凌乱的头发，扯了扯本就平整的裙角，推门进去。
“闵助理，你认识一下，这位是孟总，CEO。”
霍佳楠又向孟熙恩介绍，“孟总，这位是我新招的助理，姓闵，以后还要麻烦小应多带带她。”
闵季茹：“孟总好。”
孟熙恩嗯了一声，眼角分出一抹余光，冷淡地扫了一眼，不等接触到对方的视线便快速收了回去，似乎不愿意再多看一眼，神情冷漠至极。虽然是看着霍佳楠，话却是对闵季茹说的，“工作上自已要主动，没人有义务要帮你的，霍总是好心，不是每个老板都像霍总这么友好，体谅下属的。”
霍佳楠不由看了闵季茹一眼，心说，孟姐姐在公司里说话都这么不留情面的吗？
她看了眼可怜的新助理，见她局促地绞着手，脸都红了，低眉顺目，一副挨训的样子。
霍佳楠想到自己三年社畜的日子，那种忍气吞声，受气受欺，不光当驴子还当背锅侠的经历，最后好不容易跳槽到一家很不错的公司，老板好，报酬不错，同事们也都积极友好，没过几个月好日子，自己就穿越了。
“孟总说得对，她的助理叫应秋。闵助理，你以后不懂的，多问问应秋。慢慢来，不要怕，一步一步熟悉，嗯，你出去吧。”
“好的，霍总。”
闵季茹头埋得低低地，快步走了出去。
等她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霍佳楠的错觉，她感觉刚刚还一丝不苟甚至有些傲慢的孟熙恩，好像坍塌的堡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塌下来。
“孟姐姐，干嘛对人家这么凶？人家第一天来上班。”
孟熙恩勾了勾唇，“怎么？看人家长的漂亮，我不过说了两句，你就心有不忍，怜香惜玉了？”
霍佳楠整一个无语，“还好念宁不在，这话要是她听到了，又要气势汹汹地查岗呢。你可不能别乱说害我。”
孟熙恩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后背上，好整以暇，“我看你这次探班回来，跟你老婆感情又好了，看来许姨抱上重孙，指日可待。”
霍佳楠：“……”
得！活该你被奶奶催婚，以后再被催婚，你就受着吧。
霍佳楠摇了摇头，“我们来说正事吧，孟姐姐，这个收购案么……”
谈到工作，孟熙恩坐直身体，“你的意思如何？”
“这个么，我不大懂收购，谈不上专业，”霍佳楠挠了挠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买东西一看它值不值得买，二要看它价格合适不合适。这些，我们都还需要再分析讨论。”
孟熙恩见她没有想象中欣喜若狂，高兴到飞起，反而相当冷静，像一个真正的生意人那样冷静，奇怪地问，“你不是喜欢游戏吗？”
“游戏是游戏，生意是生意，一个纯粹是为了玩，打发时间，另一个是为了挣钱，为了公司发展，”霍佳楠直视孟熙恩的眼睛，微微一笑，“两者，根本上，不一样的。”
孟熙恩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目光颇为欣赏，“不错啊，霍总。”
下午霍佳楠照例请假出去了，路过闵季茹，“闵助理，下午你忙完了可以早点下班。当然了，如果我以后下班晚，你也会跟着晚下班。”
“好的，霍总。我不着急的，在公司里和在家里差不多。”闵季茹恹恹地，没有显得丝毫的高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没有了神采。
霍佳楠只摇头，孟姐姐这是作孽哦，人家高高兴兴来上班，又没犯错，莫名其妙被说几句。换谁心情都不好。
心情不好的，除了新来的助理，也有姜舒眠医生。
本以为出了昨天那样的事，姜医生不会来上班了，没想到在医院里意外地发现，姜医生还在上班。
王保保急了，“姜医生，你怎么不请假休息两天呢？”
姜医生摇头，“我挺好的，不需要请假。我不能因为这个就不上班。”
姜舒眠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腿上扫了一眼，“昨天谢谢你了，听我室友说，是你送我回去的。”
“也不光是我了，还有达达。”被人当面感谢，王保保有点不好意思。
姜舒眠：“霍小姐，你先稍等一下，我给王小姐处理一下她腿上的伤。”
霍佳楠有些意外，转头去看王保保，“你受伤了吗？你怎么不早点说？”
“没事儿，达达你别大惊小怪的。姜医生，真没事，不用这么麻烦的。”
姜医生看她，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上床，躺好。”
王保保老老实实躺上床，姜医生拉开她的左腿的裤腿，赫然一大片淤青，周围泛着红肿。
姜医生戴上手套，细心处理，叹口气，“王小姐，如果昨天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伤势不会发展成这样的。”
其实昨天她有注意到王保保走路轻微的不自然，猜到她或许受伤了。只是被那件事影响，大受打击，那一瞬间都崩溃了，后来又喝醉了。再醒来，已经到了今天上午。
室友问她怎么了？还说她女朋友昨天晚上来找过她了。还跟送她回来的人发生冲突，打了一架。
姜医生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分手了，她不再是我女朋友了。”
室友惊了一下，“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不结了。”
处理了王保保的伤，姜舒眠嘱咐，“王小姐，你先躺着休息，一个小时内不要动。”
王保保呆呆地点头，姜医生给她治疗的时候，她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一刻也没有平静过，能被姜舒眠这样温柔的照料，王保保感觉这伤真值了。
霍佳楠问：“姜医生，你还好吗？昨天喝酒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什么都不知道地睡了一觉。”姜医生勾了勾唇，“谢谢你和王小姐昨天陪我喝酒。”
“不用谢，我酒量不行，主要是保保陪你喝。”
王保保提议：“要不我们圣诞节平安夜一起玩吧，吃饭喝酒，我请客！”
霍佳楠自然配合王保保，给她创造机会，“好啊，我没问题。”
两人看向姜医生，姜医生笑着点点头，“好。”
王保保见她答应，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内心欢呼：太棒了！
恰在这时，门开了，一个高挑的人影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霍佳楠的视线被姜医生挡住，可是她瞥见那头冷棕色短发，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姜舒眠脸色一沉，脸上笑容消失，“你来干什么？”
王保保也不顾不得腿上的伤了，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渣女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想打架吗？就你？是不是还没被我打够？！”
说到这里，她忌惮地看了霍佳楠一眼，见她身边没那个墩实的黑皮肤小个子，胆子又大了，
“我找我女朋友说点事。”
姜舒眠冷脸道，“我不是你女朋友，我们不合适，三观不合，还是分了好。”
“舒眠，对不起，可是我们都要结婚了，”渣女看了霍佳楠和王保保一眼，“这里有病人，要不我们出去说吧。”
姜舒眠脸色冷的可怕，“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渣女却追着姜舒眠拼命挽回。
霍佳楠朝王保保招了招手，“保保，我想去走廊上透个气。”
王保保不想走，可是在霍佳楠眼神的示意下，不得不推着她离开。
霍佳楠道：“姜医生，我们就在外面，有事说一声。”
两人到了走廊上，关上诊室的门。王保保着急了，“达达，你说这个渣女跑来说什么？她还有脸来？姜医生性格好，不会被她花言巧语哄回去又跟她合好了吧！靠！要是那样，我就……”
霍佳楠镇定地看着她，“你就怎样？”
“那我就，就，就真特么替姜医生不值！”
“那是人家姜医生个人的事，无论她的选择是继续和这个渣女在一起，若无其事地结婚，还是彻底离开这个渣女，那都是她的选择。我们谁也不能代替她做决定。”
“我靠！达达，你怎么这么狠心呢？看着前面是个火坑，她要跳你还不拦着她！！”王保保气得恨不得戳霍佳楠的脑袋，“你变了！达达！你不跟我一起骂那个渣女就算了，你还这么冷漠寡情，看着姜医生跳火坑你都不为所动！你变了，达达！你麻木不仁了！”
霍佳楠：“……我不过说句理智的话而已。怎么就冷漠寡情了呢？怎么就麻木不仁了呢？”
“别说，我不爱听！什么理智的话，狗屁！恋爱是理智的吗？！你当年追你媳妇的时候，你理智个屁！你奶奶不答应，你就绝食，还要跳楼！”
霍佳楠：“……”
算了，不说了，恋爱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
王保保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几次想要推门进去，又硬生生忍住，“达达，你说那个渣女不会来个强吻吧？”
霍佳楠问：“你是要听理智的还是恋爱中的？”
“理智的！”
“不会的，这里人来人往，我们就在外面，渣女她不敢的。”
“可是电影里情侣吵架不都是一个强吻，就和好如初了？”
霍佳楠想了想，说，“这不是一般的吵架，这是真正的决裂，完全不同。”
“就应该真正的决裂，千万别给那个渣女迷惑了！”
话音刚落，渣女气冲冲地摔门而出，气急败坏的朝里面大吼：“姜舒眠，你至于吗？我最烦你这种较真的人了！你真以为我有多喜欢你？你是漂亮，但我哪个O不比你漂亮有风情？！你要明白，能嫁到我们潘家，那是你高攀了！”
姜舒眠忍无可忍，气得浑发抖，“你走！我不敢高攀！”
渣女把鲜花扔到垃圾桶里，狠狠瞪了王保保一眼，“死肥婆！你看什么看？！”
王保保见她又骂自己肥婆，气得要打她。霍佳楠拦着她，“别理她，去看姜医生。”
两人进到诊室里，姜舒眠站在窗边，擦着眼泪，鼻子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上挂着长长的泪珠。
王保保心疼的不了的，“姜医生，你别听她的，她算个屁豪门。长滨真正的顶级豪门千金在这坐着呢！”说完，把霍佳楠推了出来。
霍佳楠：“……”我特么谢谢你了，保保。
霍佳楠：“姜医生，你很幸运，婚前认清了她。这只满身铜臭味的蛤蟆没什么好留恋的，以后，你会遇到真正爱你的人。”
姜舒眠抬手擦了擦眼泪，“谢谢！谢谢你们！”
回去的路上，王保保突然说，“达达，我要瘦身了！我决定了！”
霍佳楠愣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被那个渣女骂你的两个字刺激了？”
王保保气得直咬牙，“竟敢三次骂我肥婆！我怎么肥了？我不过就是圆润些。等我瘦成一道闪电，我看还有谁敢叫我肥婆！”
霍佳楠见她气冲冲的样子，倒是笑了，“真要减肥瘦身？”
“嗯！非减不可！谁也别拦我！达达你也不许拦我！”
霍佳楠笑着说，“我没想着要拦你呀。”
“我靠，达达你！”王保保气得腮都发起来了。
霍佳楠不笑了，“好了，你要是真打算减肥我支持你。那个渣女虽然渣，但也是你的女神姜医生曾经喜欢过的人，那就说明比起圆润的，姜医生更喜欢瘦高个。你要是瘦身成功，更能赢得姜医生的好感。”
开车的王保保转头看了霍佳楠一眼，“我靠，达达，你说的很对！”
霍佳楠：“看路！专心开车！我已经是个残疾了，再受不得伤了。”
王保保满脸堆笑，过了一会儿问，“达达，你老婆是大明星，她们都很注重身材管理的，你问问你老婆有没有专业管理团队给我介绍一下。”
霍佳楠点头，“没问题。”
回到家，霍佳楠在小满地陪同下洗头洗澡，然后去了书房，开始详细看那份收购协议。除了协议还有关于那家公司的详细报告。
原来是出品了《荣耀使命》的那家公司，那也是全球最受欢迎的超高人气的游戏之一，高峰时，日活量过亿。除了这款游戏，还有两款也是非常出名，以至于连她这个不怎么玩游戏的人都知道。
霍佳楠扭头看了眼游戏收藏架上的C位，正是孟熙恩国外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无疑，原主应该是非常热爱喜欢荣耀使命这款游戏的，也许她非常乐意将这家公司收入囊中。
但是，真要收购这家公司么？
霍佳楠看着报告，迟疑了。
————————
热死了热死了，宝子们夏天要注意防暑呀，最爱的西瓜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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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老婆又对我用美人计了
王保保正在家里呼朋引伴打游戏，不想霍佳楠给她电话了，“怎么了？这么快就找你老婆问到消息了？”
霍佳楠：“没，她现在估计在拍戏，我一般都是等她收工了，晚上再联系。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做游戏的Soul公司你知道吗？”
“这谁不知道啊？这可是Soul公司！《荣耀使命》不是你的最爱么？”
“你有朋友对这家公司熟吗？”
“干嘛，你想跳槽去Soul？去他们的竞技战队吗？不是我打击你，你手没残之前或许可以，现在么，就别想了。”
“废话这么多，我就问你对这家公司熟不熟？”
“不熟。”电话那头传开激烈的游戏战斗背景音，王保保一声高过一声的，“卧槽！卧槽！”
电话这头，霍佳楠拿远了手机，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这要是坐她身边跟她一起打游戏，耳朵都能被她的连环卧槽攻击吵聋了。
“搞定！我特么还弄不死你们几个！”战斗结束，王保保大获全胜，这才接着说，“我不熟，但是有人熟。我好像听真真说过一句，她一亲戚的儿子就在Soul里面做个小头头。”
霍佳楠眼睛一亮，“那你想办法约他聊聊，不要提到我，也不要提霍氏。”
王保保嗅到一丝神秘的味道，“干嘛你？你准备干嘛呢？”
“你别问那么多，帮我问Soul的事，具体的明天见面聊。”
王保保：“行！别忘了我减肥的大业。”
“知道了。”
晚上的餐桌上，许维仪给孟熙恩和霍佳楠夹菜，“多吃点，难得这两天大家都能回家吃饭。”
“谢谢许姨。”
霍佳楠胃口很好，对奶奶夹的菜来之不拒，她是真饿了，每天腿部康复训练很费体力的。
抬头看了眼坐她对面的孟熙恩，筷子戳着碗里奶奶给她夹的鸡块，半天没吃进嘴里，似乎没什么胃口。
“孟姐姐，你怎么不吃啊？这鸡烤得真不错，可好吃了。”
霍奶奶：“熙恩，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熙恩嘴角挤出一抹笑，“没，没有，可能是下午吃了点心，不太饿。”
霍奶奶关切地看着孟熙恩，“那就别勉强，我看你最近是累着了，等会儿让周管家给你炖碗百合莲子羹，你吃点。吃了早点休息，12点前必须睡。”
“我有分寸的，谢许姨。”
吃完饭，霍奶奶把两人叫进会客厅。
“楠楠，你如今也正式入职霍氏了。你愿意帮忙打理霍氏，我和你孟姐姐都很高兴。今天下午你孟姐姐找过我了，我们的意思是你懂游戏，这次的收购案你来主导。”
霍佳楠一听，竟然要自己主导？！心里慌的一批！
“不行不行，奶奶，我没做过。我才加入公司，我做不来！”
霍奶奶眉头一皱，正色道：“你是霍家的子孙，是我许维仪的孙女，还没到论成败的时候，先就这样慌慌张张手足无措，像什么样子？”
霍佳楠被训了一顿，一脸惭愧，“是，我知道了。”
孟熙恩拍了拍霍佳楠，“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公司管理这一块你是新手，但是你懂游戏，这一块，我和奶奶都算是外行，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所以决定这次让你主导。这一次的收购金额大概是400亿。”
“400亿！！”
霍佳楠惊得一哆嗦！
400亿啊！难以想象的钱！换成百元大钞估计都能活埋了她！
孟熙恩微笑：“没事，相信你自己。”
霍佳楠喉咙滚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了口水，她偷偷瞥了眼端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威严的奶奶，心里打鼓，那句我不行，是再也不敢说出口了。
“好！我知道了！奶奶，孟姐姐，我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
“嗯，这样就足够了。”孟熙恩眼神鼓励她。
霍佳楠战战兢兢地推着轮椅出去，等她双手从扶手上拿开时，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的。
400亿啊！压力山大！
这么一个超级巨无霸的利剑就悬在头上，霍佳楠感觉自己从今天起睡觉都不踏实了。
孟熙恩看了眼霍佳楠远去的背影，回头道，“许姨，你吓到佳楠了。”
许维仪也看了自己孙女的背影一眼，神色复杂，“我何尝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很大的压力和挑战，但是我很想她快点成长起来早日接管公司，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许姨，你不怕揠苗助长？”
“不是有你帮着她么。”许维仪叹了口气，“我身体大不如从前了，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几年。趁我还在，看她到底是不是当家人的料。”
孟熙恩急了，“许姨，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身体一向很好，精气神十足，霍氏需要你，你就是再掌管十年，二十年都不是问题。”
许维仪摇了摇头，“不行了，老了就是老了，以后就看你们年轻一代的了。别的我没什么不放心了，就是楠楠，这孩子跟她妈咪一样，容易钻牛角尖，比她妈咪更敏感，婚后倒是好多了。你答应许姨，以后我不在了，要照顾佳楠，把她当你的亲妹妹。但是也别纵着她，生意上的事该说就得说她。她要是实在不是那个料，你就把霍氏接过去。”
孟熙恩心里胀得发酸，意外，感动，悔恨，惭愧在胸口激烈地拍打，她深深地吸口气，不让涌到眼眶里的热泪掉下来，艰难地挤出一点笑，“许姨，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佳楠的。佳楠就是我的亲妹妹，唯一的妹妹。”
晚上，霍佳楠一直在书房，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400亿收购Soul，成功了，一切都好，失败了，财务上会怎样？她现在暂时不清楚。也许以霍氏树大根深，财大气粗，会伤些元气，但伤不到根本。但是有一点，所有人都会瞧不起自己这个新老板。
甚至有些人会说，“残废就是残废，让个残废来领导他们，就是这样的下场了。”
“纨绔子弟，狗屁不懂，就会吃喝玩乐享受生活，你以为她能干点啥？”
“好大喜功呗，好端端地非要去收购！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少折腾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她以为她是谁？传奇人物？商业天才？哪有那么多天才？”
“就是！残都残了，安安心心当个享乐的废物不好么？”
直到阮念宁的视频电话打过来时，她才从这种游离的状态中抽脱出来。
“怎么了，佳楠？”结婚以来，阮念宁还是第一次在霍佳楠眼里看到担忧，深邃平静里的眸子里是少有的不安，那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对某种不确定的担忧。
“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霍佳楠一扫眼底的忧虑朝她笑笑，“没什么，公司里的事情罢了。”
“什么事，你说嘛。”
“没什么，一件小事。”
“说嘛。”
“真的没什么。”
阮念宁不高兴了，声音都拔高了，“霍佳楠，说好了你什么事不瞒着我的，快说！”
霍佳楠：“……那好，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是商业机密，你不可以对外界透露一丁点儿。”
阮念宁一脸兴奋期待，“你说，我保证不透露。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那好，公司有意向要收购Soul，大概要400亿，你说我该同意还是不同意？”
阮念宁：“……”
听到400亿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面上有一瞬的凝固，“这，这么多！”
“嗯哼，你有什么高见，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这……我，我，”阮念宁舌头都有点打结，心虚地问，“Soul公司是做什么的？”
霍佳楠给她解释了Soul公司是做什么的后，阮念宁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听起来他们好像很牛X的，不是么？那应该很赚钱了。”
霍佳楠点头，“目前是很赚钱。”又笑着问，“老婆，你说我该不该收购？”
“这个么……”阮念宁避开她的目光，她只懂拍戏，哪懂什么收购公司之类的，可是今天是她主动问起的，她又不能干巴巴地回答不知道。
阮念宁：“你等一等，我收工到现在还没喝口水，让我先缓一缓。”
说完，放下手机，走到迷你吧前，拿起了桌上的一瓶水，却迟迟没有拧开。
这个角落，霍佳楠看不到。
尴尬的阮念宁松了一口气，可是很快又拧起了眉，一个念头在心里划过。
霍佳楠在问自己的意见，还是一个关于400亿的决策不是吗？
如果这次花了400亿收购，这家叫什么Soul的公司后来表现的一塌糊涂，霍氏白白损失了400亿，即便不会因此覆灭，那也是放血伤了元气。
好事！许维仪那么好面子，肯定不会承认看走了眼，吃了这么大的亏，即使面上不显，估计心里要被这口气堵死。
阮念宁勾了勾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酷的笑，眼睛都亮了。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家Soul真的很牛X，被收购后的Soul又为霍氏赚了不少钱，那不就便宜了霍氏，让许维仪更称心如意了？
想到这里，阮念宁目光一沉，狠狠扭开了瓶盖，绝对不能让许维仪如意！
她一手拎着水，再次坐到了手机镜头前。美目流盼，笑意盈盈，一手托着腮，嗲嗲地朝霍佳楠抛了个媚眼。
霍佳楠一个激灵，浑身都酥了，脑子却无比清醒。
老婆又对我用美人计了，她这是又要开始使坏了么，想借我的手干什么呢？
“佳楠，你是怎么想的呀？”
听她那轻松随意娇娇嗲嗲的语气，她们谈的好像不是400亿，而是40块钱。
“我这不是还没想好么。”
“那奶奶是什么意思呢？她想收购，还是反对收购？”
阮念宁的想的很清楚，她就是不要许维仪如意！
许维仪要收购，她就鼓捣霍佳楠强烈反对，搅黄收购。许维仪不同意收购，她就怂恿霍佳楠一定要收购，气死许维仪！
“奶奶的意思是由我主导由我决定。”霍佳楠耸耸肩，“这就是我犯难的地方。”
阮念宁：“……”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维仪竟把这么大的事交给去公司才几天的霍佳楠！
这个女人！！！
阮念宁咬了咬后槽牙，不知道该说她是心大还是心机深？！！
“好了，老婆，这件事我会仔仔细细慎重考虑的。有另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说。”
“王保保，她想减肥瘦身，这次是下了决心。你们大明星不都是很注重身材管理么，有没有专业的团队，给她介绍一个。”
“有，我待会儿把联系方式发你。她怎么突然要减肥了？”
“因为有个花心渣女连骂她三次肥婆。”
阮念宁又好气又好笑，“谁这么不道德？骂人这么狠。”
挂了电话，阮念宁联系了一下那个身材管理团队，把王保保的情况简单说了，就把联系方式发给了霍佳楠，然后自己打开电脑，开始研究这家叫Soul的游戏公司。
可恶，她只会玩游戏，对做游戏一窍不通！又不能用阮大明星的名头问一问无所不能的粉丝，Soul这家公司到底好不好？值不值得买？谁不知道她嫁进了霍家，阮念宁名字一出，傻子都知道她是在帮着背后的霍佳楠在问。
熬夜查资料到2点半，第二天阮念宁顶着一脸疲态去剧组。宋时与见了她，都惊了一下，“念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昨晚有点事，睡晚了。”
天知道她昨晚查资料暴躁了多少回！全是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为什么非得是游戏公司？收购服装设计公司，化妆品公司不好吗？！
最后，越查越觉得头晕，几乎要暴走的阮念宁恨不得把笔记本电脑给砸了。
今天的拍摄状态很不好。
忘词，好不容易在宋时与的提示下，刚说了一句，后面那句话到嘴边就忘了。
不仅忘词，还迟迟不能进入状态。剧里，今天是参见公主，作为公主最信任的爱将的她，在今天得知朝堂之事，要向公主进言。因为和公主意见不同，她面对公主和她的幕僚有一场据理力争的戏。
即便是据理力争，因对方是尊贵的公主和她的衣食父母，她说话要谨守礼节，既有刚硬傲骨，也有遵从的臣服。
这场戏，她要表现的，是分寸感极强的忠心的克制。
章导对此是很放心的，阮念宁的演技没得说，只要正常发挥就好。结果到了拍摄时，阮念宁往那儿一站，那气势汹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地上砸出一个大深坑。
吓的演公主的演员瑟瑟发抖，救命！她这不是要进言，她这是“你不听我的，我就杀了你！”
“咔！”章导把阮念宁叫到跟前，耐着性子跟她讲了十分钟的戏！
“念宁，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准，你下去静一静，好好调整一下。” 章导对着喇叭喊，“全场休息半小时！”
阮念宁羞愧难当，别说导演了，她自己都对今天自己的表现相当不满！被情绪左右，这不是一个专业演员该有的素养。
都怪霍佳楠！昨晚为什要跟她说这些！她就是诚心不让自己安心拍戏！
所有人都听到豪门少奶奶拉着脸骂骂咧咧，“可恶的霍佳楠！可恶！可恶！”
助理小祝和几个工作人员听了，互相看了一眼，原来是因为霍小姐！这霍小姐才探班回去，宁姐是又想她的豪门千金老婆了么？
宋时与笑着看她，“豪门少奶奶今天脾气不小啊。”
阮念宁脸上一红，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急的，“宋姐，你又笑话我。”
宋影后的助理小汤拿来一份刚切的蜜瓜，瓜肉色泽晶莹，看着就很爽口解渴。
宋影后：“没有笑话你。吃点东西，消消火。”
阮念宁只尝了一块，“这是白雪蜜？”
宋影后：“你果然是豪门少奶奶，一下就吃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是上次霍小姐来，我听她跟我提过的，说让我照看你，还给了小汤一笔钱，让她帮着小祝好好照顾你的饮食。”
阮念宁呆了呆，没想到是霍佳楠的意思。
“念宁，我还是那句话，霍小姐对你挺好的，尤其是婚后，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成熟了。本来，她以前追求你的时候，我是有点不放心你，但是现在的霍小姐，我觉得她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Alpha，你的豪门少奶奶日子会很辛福的。”
宋时与跟阮念宁交情非同一般，阮念宁蒙她相助，顺利出道成名。她又时常指点阮念宁，不管是拍戏还是做人做事。
可以说，没有宋时与，就没有今天的阮念宁。
阮念宁在心里拿她当姐姐，亲姐姐。在妈妈去世后，宋时与就是她的亲人。
“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大部分时候都挺好，有时候脾气来了，又凶又冲，那可是要毁天灭地，下次要不你客串反派大boss吧，让大家见识一下你的洪荒之力？”
阮念宁哈哈大笑，心里的那股疲倦，焦躁散去大半，“好啊，有机会我客串大反派。”
宋时与隔了会儿问，“你昨晚和霍小姐没吵架吧？”
“没有，”阮念宁往嘴里又塞了块白雪蜜，嘴巴鼓鼓的，有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小小骄傲，“她都让着我，不跟我大吵大闹的。”
宋时与：“这么好的豪门老婆，你还不知道珍惜？”
阮念宁怔了一下，“我知道啊。”
低下头去时候，阮念宁不笑了。
不是不想，可是她是仇人的女儿，叫我如何去珍惜？
————————
霍佳楠：老婆，珍惜我就亲亲我。
阮念宁：我看你是一天没被亲，就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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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请老婆喝奶茶
结束康复训练治疗的霍佳楠终于松了口气，靠在车子舒服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确实忙的够呛，上午关于收购案，听财务总监报告了一大堆，明天还有法务，后天是第三方公司。
还好有孟熙恩全程陪着她。看到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孟熙恩安慰她，“别这么紧张。”
霍佳楠心想400亿呢！我一个连4个亿，不，4千万，4百万，40万都没有见过的小菜鸡，能不紧张么？
车里，王保保认真开车，偶尔瞅一眼副驾上的霍佳楠。
“达达，你还好吗？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霍佳楠继续闭着眼睛，“是累，心累！”
“你怎么了？”
“心尖上压着好多钱。”霍佳楠随口说着，心里却在想，孟熙恩是什么意思呢？
她越看越不明白。
孟熙恩可是原书里联手阮念宁整垮霍氏的幕后反派。霍氏的倒塌，霍佳楠的绝望自杀，除了阮念宁，孟熙恩可谓功不可没。
可是穿书以来，孟熙恩对自己很好。
一个人是真心对你好，还是装作对你好，只要用心去看，都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霍佳楠感觉得出，孟熙恩是真心对自己好。
今天她有试探过孟熙恩对收购案的看法，然而，孟熙恩没有给出结果。
“佳楠，你是主导人，收购案最终决策者。收购与不收购，我都支持你。”
霍佳楠更头疼了。
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权力越大苦恼越大。
“压着钱还不好么，当然越多越好了。”王保保像一只好奇的猫，“达达，到底啥事？你打听Soul公司干嘛？你们霍氏是想投资？入股？还是你想组建一支战队，跟Soul的战队一决雌雄？”
霍佳楠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这不该你打听，你就别问。”
“切，没意思。我不管，你要是想组战队，先算我一个。”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让你问的事呢？”
“问到了，真真她二舅的小儿子，一学霸，国外留学，四年前入职Soul，如今也是个经理了。超爱玩游戏，是个高手。”
“那什么时候能找他聊一聊？”霍佳楠默默想了想，“需要飞一趟F国吗？那我不便露面，只能麻烦你帮我去见见他。”
“不用那么麻烦，真真她二舅的大女儿过几天结婚，他亲姐结婚，他肯定从国外赶回来参加婚礼了。咱们在长滨就能见面。”
“行，既然他喜欢打游戏，那到时候我们组队打游戏，邀请他。就去你家的电竞室，吃喝用度，我全包了。”
王保保：“好咧，霍老板。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霍佳楠转发给她一个微信名片，“姓朱，朱老师，最专业的身材管理团队，念宁和你的偶像宋影后都用过。念宁已经跟朱老师先打过招呼了。”
王保保眼睛一亮，“太棒了！代我谢嫂子！我今天就联系，开始我的瘦身大业！”
霍佳楠在办公室里低头看文件，一边看，一边想，一边写。
闵季茹磨好一杯咖啡，轻轻放到霍佳楠桌上。
霍佳楠埋头看文件，头也不回，“谢谢。”
跟霍家小姐处了几天，闵季茹发现这位霍家小姐很有礼貌，人也很好，只是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她似乎很忙，会议一场接一场，除了会议就是查阅文件。
吧嗒一声，霍佳楠的签字笔在桌上滚了几圈，掉在地毯上。
霍佳楠弯下腰，正要去捡，另一只手比她快多了，闵季茹弯腰捡起了那支笔，“霍总，给。”
残疾人即便是做捡东西这一类的小事也要麻烦许多，霍佳楠抬起头，微笑道谢。
午间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一个温和高贵，一身深灰色的条纹西装外套，优雅从容，另一个温柔可爱，蜜茶色卷曲的发，映在雪白的皮肤上，让她纯澈的笑容似乎更甜美了。
一白皙纤长的手伸向那只黑色的笔，轻轻接过。
孟熙恩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以及两人嘴角还未消失的轻松愉快的笑。
在看到推门而入的孟熙恩时，那精致的雪白的瓷娃娃般的少女脸上笑容凝固，消失，她局促慌乱地看了孟熙恩一眼，然后快速地低下头。
孟熙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嘲讽的冷笑。
霍佳楠笑容依旧，“孟姐姐，你来了，你是来我开会的吗？Oh，No，可不可以明天？你知道我下午要出去的。现在可是午间休息时间，给员工吃饭或者闲聊散步的。”
“不是，我们去餐厅吃饭吧。”
霍佳楠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外卖。”
“外卖没有，楼下员工餐厅，我请。”她走过来推霍佳楠出门。
霍佳楠抬头看了眼孟熙恩，“孟姐姐，你体力真好，昨晚两点睡，今天一大早起，精神还这么好，皮肤也好，一点黑眼圈都没有。”
“我从没有黑眼圈，”孟熙恩勾了勾唇，冰冷的眼角有了些笑意，“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两点睡的？”
“你的窗户是亮着的嘛，我半夜起来的时候，看到窗户外的花园里有光线，朝窗户外看了一眼，那个位置正是你的卧室。你怎么又睡那么晚，奶奶不是让你多休息么？”
孟熙恩：“没关系，我睡眠质量好，一天4小时足够。”
霍佳楠：“那你也注意休息才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还指望着孟姐姐你这座里靠山呢。”
“胡说八道，你是霍家真正的小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需要靠山。我可以当你的左右手。”孟熙恩清冷的声线特意加重了真正的小姐，继承人。
霍佳楠哦了一声，不懂孟姐姐怎么一到这个话题上就一本正经，半点玩笑也开不得。
她扭头看见自己的助理仍是站在那里，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变动过，只是脑袋埋得更低了。
“闵助理，你也没吃午饭吧？走，我们一起去。”
闵季茹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视线在霍佳楠身上停了停，然后越过她看向那个推轮椅的高挑女人。
“不用怕，”霍佳楠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孟熙恩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孟总请客呢，别跟她客气。”
孟熙恩看也不看闵季茹，“既然这样，那一起吧。”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用餐高峰，吃饭的员工并不多。孟熙恩帮霍佳楠拿菜，满满的一碗麻辣烫，飘在上面的红油晃都晃不开。
孟熙恩自己的一份套餐，一荤两素一份水果。
她打好的时候，闵季茹也打好了，端着盘子正要走到收银处，一个男同事半路杀出来，殷勤地招呼，“闵季茹，你也这么晚来吃饭吗？我们一起吧，我请你。”
“我，不用，不用了。”
“没关系的，我跟你说，他们家凉拌牛肉片很好吃的……”
孟熙恩听了，抿了抿唇，不再停留，将自己和霍佳楠的，扫码买单走人。
“哎，闵助理怎么没和你一起？”
“有人请她了，用不着我请。”
孟熙恩在霍佳楠对面坐下，把那晚飘着红油的麻辣烫给霍佳楠，“你的最爱，吃吧。真不搞不懂你怎么喜欢吃这些。要是奶奶知道你这么吃，肯定说你！”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不吃是你没领悟到红汤麻辣烫的魅力，”霍佳楠嘿嘿地笑，“你可别跟奶奶说。你不说我不说，奶奶怎么会知道？”她大口吃着浸泡在汤里的海带丝，表情一脸满足。
孟熙恩摇头，吃着她清淡健康的套餐，忽然问，“你觉得你的新助理怎么样？”
“你说闵助理啊，工作认真，话不多，挺文静的，挺好。”
霍佳楠有点嫌弃里面的里脊肉，这味道和家里的肉片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从当了有钱人，吃过好东西后，她的品味也迅速提高了。她放弃了猪里脊，开始专心消灭蔬菜和鹌鹑蛋。
“我告诉你哦，闵助理很受欢迎的，来了这几天，已经有三个男员工追她了。”
孟熙恩一愣，“你怎么知道？”
“天天都有人请奶茶，水果，小零食的，当然，周围一圈人都有份。从前可是没有的，她来了就有，那说明就是为了请她的，还能顺便跟她说上话。”霍佳楠不满地咬了咬牙，“怎么就没人请我喝奶茶呢？难道我长得不够好看？”
孟熙恩失笑，“你可是老板，谁敢请你啊？明天我请你喝。”
“好啊，我要那个XX家的春山漫雪。闵助理说那个好喝。”
孟熙恩抬头朝坐在离她们三张桌子开外的闵季茹扫了一眼，那个男员工在她对面坐下，正将一盒牛肉放到她餐盘里，牛肉上撒了好些香菜和几颗花生。
男员工很开心殷勤地介绍，“闵季茹，你尝一尝，很好吃的，今天就剩这一盒了，我们真幸运。”
闵季茹有些尴尬和抗拒，“不用了，谢谢，你不用请我的。”
“别客气，这次我请你，下次你请我好了。”
孟熙恩脸上一沉，忽然走过去。
霍佳楠：“……”从麻辣烫里抬起头，顶着油呼呼的小嘴，心说，孟姐姐这是要干嘛呀？
“闵季茹，你老板有事找你。”孟熙恩高冷清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头对那个男员工礼貌地微笑，“不好意思，打断你愉快的心情，恐怕你要一个人用餐了。能不能麻烦你坐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我们有事要谈。”
男员工一脸懵逼，他当然认识眼前这个高冷漂亮散发着低气压的女人，那可是孟总！颜值与智慧与财富并存的全公司最受欢迎的Alpha！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高不可攀的孟总能走过来对他一个普通员工说这么彬彬有礼地说话，“哦，哦，好的，明白。”
他端起盘子坐到离她们最远的角落，飞快地扒饭，恨不得她们看不见自己才好，生怕听见不该他听的东西。
“霍总，你找我？”闵季茹端着盘子走过来。
霍佳楠：“……”
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助理，又看了眼再次回到座位的孟熙恩。好像不能说其实自己压根儿没事找她。
“嗯，坐。坐下吃。”在下属面前总得顾及点形象，霍佳楠端坐身体，擦了擦嘴角，“下午我要出去，你跟韩律师打个电话，约她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开会。”
“好的。”闵季茹认真的点头，提醒道，“你明天9点半约了赵总开会的。”
“没关系，我想半小时我能和韩律师谈完。”
孟熙恩从闵季茹盘子里拿走那盒牛肉，“这是最后一盒么，既然这么好，我们都来尝一尝。”
闵季茹生的白，她一局促，脸上立刻就红了，“好的。”
霍佳楠：“……”怪了，孟姐姐还有和下属抢食吃的癖好？
孟熙恩从桌子上的筷子盒里，又拿了一双筷子，将上面的香菜和花生挑出来，尽数给了自己。她挑得很仔细，花生一颗一颗地挑，一点碎掉的香菜都不放过，然后只夹了一片粘着香菜屑的牛肉。又给霍佳楠夹了一片干净的牛肉。
最后剩下的大半盒牛肉重新放到了闵季茹的盘子里。
霍佳楠：“……”
这是特意挑走香菜花生？
原来比起牛肉，孟姐姐更爱吃配菜。
孟熙恩默默吃着，慢慢吃着那些花生香菜，吃得很认真，就像是在回味从前。
霍佳楠低头把那片牛肉吃了，丝毫没有察觉到闵季茹眼角投向孟熙恩的余光。更没有察觉到清澈可爱的少女嘴角那一抹浅浅的又偷偷藏着喜悦的微笑。
霍佳楠：“味道调得真不错，好吃呢！怪不得每天都卖光了。”
孟熙恩也吃掉那片沾着香菜的牛肉，点点头。
第二天，临近中午，和韩律师，赵总开完会的霍佳楠如愿以偿的喝到有人请她的奶茶——春山漫雪。
是小应送来的，说是孟总请客。
霍佳楠问：“除了我，还有谁有奶茶喝？”
“孟总的直接汇报对象都有。”
霍佳楠点点头，插上吸管慢悠悠地喝着，等小应出去，从半开的门缝里，她看到小应把最后一杯给了闵季茹，“孟总请客。”
闵季茹接过奶茶，捧在手里，有点小小激动，害羞地问，“孟总怎么会请我？”
小应笑道：“孟总特意交代的，给霍总的助理也点一杯。”
霍佳楠眨了眨眼睛，想到闵助理的被请奶茶属性，一时搞不清到底是闵助理沾了自己的光，还是自己沾了闵助理的光？
片场里，阮念宁的助理小祝收到霍佳楠的信息时吓了一跳。
因为昨天剧组泼了几张宣传用官方剧照，照片上有一张是阮念宁揽着郡主的腰，把她从叛军手里救出来。
那张照片，不到半天，微博上就万条留言。
不少人直呼，“阮念宁好A好飒，郡主好软好娇。”
“我的妈呀！这两人好好嗑！”
“也有人气的大喊，打住！官配是我宋皇！”
“宁妃是我宋皇的，CP锁死！”
无论是嗑这对的，还是锁死宋皇宁妃的，小祝都怕得要命。好害怕霍小姐疯了似的，一个比一个狂躁的电话打过来信息发过来。
小祝颤颤巍巍地打开信息，以为霍小姐又要问，“宁姐与剧里那个演郡主的演员是什么关系？见过几次面了？片场休息的时候她们两人在干什么？有没有说话？说的什么？”
结果，想象中这些统统没有。
“我想请念宁喝奶茶，XX家的春山漫雪，她现在能喝冰饮吗？”
霍佳楠不清楚阮念宁的生理期，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只好换个委婉的问法。
第二条信息是一张图——春山漫雪。
小祝如释重负地一笑，虽然有点奇怪之前连宁姐的生理期，暖宝宝都要寄到剧组的霍小姐居然不清楚这些，仍是回答，“可以。宁姐一般不喝奶茶，霍总最好点不加糖的。”
“知道，身材管理嘛。”
那天全剧组人人都喝到了一杯春山漫雪。
霍佳楠收到阮念宁的信息：【你想肥死我，请我喝奶茶。】
霍佳楠：【我给每人都点了。偷偷告诉你，她们的都是7分糖，就你和宋姐是不加糖的。她们都肥了，你就不肥了。】
阮念宁抱着手机笑的花枝乱颤，小汤问：“宋姐，宁姐她这是怎么了？”
宋时与淡定得不能再淡定，“没事，她这样子估计跟霍小姐聊天呢。”
远处几个女演员凑在一起，捧着奶茶喝得一脸开心。
“这奶茶真好喝！好久没吃甜的了，呜呜呜，真好喝！”
“这喝了要肥死！”
“肥就肥吧，霍家小姐请的，机会难得！”
————————
霍佳楠：老婆，喜欢我给你买的奶茶吗？
阮念宁：喜欢！以后多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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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今晚可是要花很长时间的
几天后的晚上，王保保家聚了好多人，外面的花园里大厨将一盘一盘烤的精致的海鲜和菜肴，一道一道送进电竞房。
电竞房里放了一张大长桌，桌上一遛的美食，各种酒，应有尽有。
房间里，真真，软妹倒在沙发上，各搂着一个美女，在那里喝酒聊天。
灰兔搂着她女友，笑着问，“保保，你怎么想起搞爬梯？”
王保保：“这不快圣诞了么，又难得遇到这么一位高手帅哥，那可不得聚聚？”
这位高手帅哥，正在电脑前无比兴奋的打游戏，一个美女就坐他腿上，声音嗲嗲地，“帅哥，你好厉害啊！一个人干掉这么多人！”
这位帅哥正是真真的表弟，皮特。
王保保见他搂着美女从电脑前下来，忙招呼着，“皮特，坐，随便喝。我跟你姐是好姐妹，关系没得说。”
真真往旁边挪了挪，“皮特，这些都是我在长滨的好朋友，自己人。打游戏都是这个！”
真真竖起了大拇指。
花园里又送来刚刚烹饪好的美食，然后是刚调好的十几杯酒。
几人不知道喝了多少，皮特左右搂着美女入怀，一杯接一杯下肚，听着她们说起怎么干掉游戏里敌方的队伍，哈哈大笑，很是开心。
王保保又给他端了一杯酒，“皮特，你姐说你在Soul公司做游戏，你牛啊！我们都只会玩游戏，你还会做游戏。那可是Soul！出了《荣耀使命》的。”
皮特得意一笑，“我就是因为喜欢玩游戏，才进的Soul。告诉你们，《荣耀使命》这款游戏，我当年还参与了开发。”
全场一阵喝彩，“哇！厉害！厉害！这才是真正的牛X！”
灰兔两眼发光，“你们还打算出啥游戏？再来个猛的，超期待。”
皮特春风得意，“有计划出，明年出吧，具体的不能说，商业机密。反正我们老板，他可不光是老板，他可是我们Soul技术最牛的人！我的偶像！他最近很高兴，说马上有件天大的好事，好日子要来了，他已经看中一处价值1.5亿美金的豪宅，可以打高尔夫，过上梦寐以求的日子！”
软妹一听，发出尖叫，“马上就是新年了，你们是不是要出新游戏了？天！那可了不得了！好期待你们出的新游戏！”
真真：“看来你们老板是真的赚的多！马上要成超级富豪了！”
皮特：“其实我们以前就是个初创公司，才十几个人，一开始出了几款，市场反响也不怎么样。后来《荣耀使命》卖得太好了，远超预期的好，我们都很开心，真的非常意外！非常开心！”
王保保：“来来来，为了荣耀使命，干杯！”
软妹：“为了Soul出品，干杯！”
大家一起端起酒杯，干杯！
第二天，王保保把昨晚喝酒聊天的，一五一十都跟霍佳楠说了。
“你没漏掉什么吧？”
“没！”王保保拍胸脯，“我都原原本本告诉你了！昨晚大家玩的很嗨，关于Soul就聊了那么一会儿，后来又去组队打游戏了。你交代的事，我不会记漏的。”
王保保见霍佳楠低头沉吟不语，不大痛快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达达，我是不是没把事办好？没问到啥消息？”
霍佳楠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过意不去，反倒笑了，“没事儿，总算对Soul多了些了解不是么。”
王保保听她这样说，才开心了。
霍佳楠认认真真盯着她看了一圈，“保保，我发现你瘦了些，你脸上的肉好像少点了。”
“真的吗？真的瘦了吗？”王保保超开心，“我这几天都按朱老师要求的，绝不多吃。每天都去健身房，晚上回家我还跑十公里。”
“这么狠，你是真下功夫了！”
“必须的！我一定要减肥成功！昨晚的爬梯，我都忍着没敢吃，只吃了一份蔬菜色拉和一只虾。”
霍佳楠：“多大的虾？不会是整只澳龙吧，那也是一只。”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就巴掌大一只，没多吃。”王保保忿忿道，“你知道么，医院里竟然有人在追求姜医生。她同事，刚来一男的，比姜医生还小三岁呢。每天都来找她，跟她一起下班坐地铁回家。好不容易走了个渣女，现在又来个弟弟，你说气不气？”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护士站小护士，我天天请她吃好吃，跟她没事聊两句，她啥八卦都跟我讲。”
霍佳楠摇摇头，“也许人家只是刚好同路呢，不过你啊，该表示一下了，喜欢姜医生就争取，想约她出去就约她出去。”
“我这不是还没减肥成功么。”提起这个，王保保就怂了，“我也想变得高高瘦瘦的。”
去医院的时候，正好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医生从姜医生的诊室里转身出来，“姜医生，那这个周末说好了，周六，我们一起去。”
姜医生：“好的，我开车带你。”
男医生更高兴了，“周六早上7点，我给你电话。”
“好的。”
王保保急的跳脚，“你听你听，他们都约好了！”
坐在轮椅上的霍佳楠眼神里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神态间很有些霍奶奶许维仪的气势，“慌什么，先问清楚再说。”
到了诊室里，姜医生起身道，“霍小姐，王小姐，你们来了。”
霍佳楠友好地点点头，笑的温和，问的随意，“姜医生周六是跟人有约吗，是要去哪儿度假吗？”
“不是，不是度假。那位是新来的沙医生，我们约着周六去张泉山做义工，其实就是爬山帮忙捡垃圾。”
“姜医生热爱做义工，挺有意义的。保保，你不是正愁没机会锻炼吗，正好去爬山，还能跟着姜医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不比你成天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好？”
忽然被点名的王保保：“……啊，哦，好，好的。”
“姜医生，保保她上次去体检，医生建议她瘦身，你能带一带她吗？”霍佳楠觉得自己像王保保的亲妈，为了给女儿娶个媳妇进门，真是操碎了心。
姜医生欣然答应，“当然可以，我们也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义工行列。”
趁着她转身去柜子里拿东西，王保保弯下腰，悄悄在霍佳楠耳边嘀咕，“我想这周六跟他们一起去。你问行不行？”
“你自己怎么不问？”
“我怕我不敢，你快帮我问。”
“你个怂货。”
姜医生回头见她们叽叽咕咕，笑着看了她们一眼，“在说什么秘密吗？”
“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都是一起喝酒的好朋友了，能有什么秘密？”霍佳楠眼想了想，笑着说，“保保她不是要瘦身么，想找个美女陪她晚上夜跑，又不好意思开口。”
王保保惊得瞪大了眼睛，听到霍佳楠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恨不得掐死她。
“姜医生，你跑步吗？要不要做王保保的陪跑？我是腿不方便，不然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姜医生笑道，“跑步是没问题，但是我不知道王小姐住哪儿，跟她顺路不顺路？”
霍佳楠眼珠子转了转，一口答应，“顺路，还挺凑巧的，她就住在你的小区的附近，不远。”
“这！”明晃晃地说假话，王保保惊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见姜医生目光看过来，她赶紧闭嘴低头。
姜医生勾了勾唇，看着霍佳楠笑，“我记得王小姐说过，她好像住在兴和路。”
王保保紧张得要死，两只手手紧张地在裤腿上搓来搓去。
“是这样的，她家里在装修，前几天楼上人家把她家淹了，她只好在外面临时过渡一下。”霍佳楠面不改色信口胡诌。
姜医生抿嘴笑了笑，看了王保保一眼，“那好，我们下周开始夜跑吧。”
王保保惊喜得要飞起，“啊！好！好的！”
趁着还没开始康复训练治疗，王保保借口上洗手间把霍佳楠推到一边，“达达，可是我不顺路哎，怎么办？每天开车去吗？”
霍佳楠白了她一眼，“你是猪么，你不知道去她的住处附近租一套吗？”
王保保眼前一亮，“对哦，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你们一起跑步，还能说话聊天，送她回家，可不比那个男医生机会多？”
“对哦，对哦，达达，你真聪明！太狡猾了！我算是知道你怎么追到嫂子的了！好家伙，你是深藏不露啊，有海王潜质！”
“我真谢谢你了，这么夸我！” 霍佳楠摇头，“我看姜医生对你不排斥，没有拒绝哦，你好好表现，应该有戏。”
“你怎么知道有戏，她跟你说过的吗？”
“她没有揭穿我说你住在她住处附近的谎话，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她怎么知道那是你的假话？”
霍佳楠扶额，看来王保保除了能喝酒能闹腾，某些方面还的确是欠缺了些。
“保保，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讲清楚。”
王保保此刻心情好到爆，“你说。”
“姜医生是个好女孩，你不许像前面那个渣女那样对她，要是做不到真心实意，一心一意，就不要追人家。”
“你把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那个渣女！”王保保硬着脖子，“我当然是一心一意，真心实意了喜欢姜医生了，我对她可是一见钟情，就想她做我老婆！”
“那行，”霍佳楠放心了，衷心祝愿好友，“祝你成功追到姜医生。”
吃晚餐的时候，孟熙恩吃得好好的，看了眼对面的霍佳楠，冷不丁问了句，“佳楠，你下午总请假是在干什么？你跟王宝宝在搞什么？”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把头往饭碗里又埋得深了些，“没什么，就是跟王保保玩游戏，你也知道的，我要是一直不玩游戏，我会，受不了的。”
霍奶奶摇头，“你还不知道你妹妹，游戏就是她的命。她现在稍微好点了，只玩半天，以前是一天到晚都泡在游戏里。”
霍佳楠：“哪有？奶奶你乱讲，冤枉我。”
孟熙恩笑她，“是，冤枉你了，除了游戏，念宁可不就是你的命，游戏和她，一样占一半。”
霍佳楠：“……”
霍奶奶：“你上次去探班了，你媳妇在剧组还好吗？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去动她吧？”
许维仪调查过阮念宁，自然也知道曾经有人要“教她规矩”的事。
“好，好着呢，没人敢欺负她。导演那些人对她都很客气。”
“那就好，她是你太太，那就是我们霍家的媳妇。”许维仪还是很护短的，即便对阮念宁这个丢下豪门妻子跑去拍戏的孙媳不是很满意，但是她绝不允许外人欺负这个媳妇。
孟熙恩：“过几天是圣诞节，你要不要再去看看念宁，一起过平安夜？”
说完，朝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平安夜是什么日子？大学里霍佳楠见的多了。一到平安夜，学校周围宾馆酒店订房火爆，悲催的是，同宿舍的就剩下她一个，守着冰冷的寝室，孤独地吃泡面。
有同学问她，“霍佳楠，你怎么不找个男朋友？那不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出去约会了？”霍佳楠笑笑不说话。没好意思说，比起男生，她更喜欢女生，漂亮干净的女生。
“还没想好呢。”想要能跟阮念宁一起过平安夜，又可以一起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近距离地看一看那张总是跑进她梦里的脸，听她说话，看着那双风情迷人的丹凤眼对自己笑，鼻尖萦绕着馥郁优雅的晚香玉的香味，她心脏都开始砰砰加速。
霍佳楠只觉得耳朵发烫，不能再想了，于是赶紧接着扒饭，“应，应该会去的吧。”
她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去看自己老婆，闻一闻Omega老婆的信息素香味，没什么好可耻的吧。
霍奶奶并不反对她圣诞节去探班，嘱咐道，“把小满带上，在外面也有个人照顾你。”
霍佳楠愉快地嗯了一声，答应了。
刚吃过晚饭，霍佳楠就收到了阮念宁的信息：【今天我们要出去聚餐，要很晚才能回。不要等我了，你先休息。】
霍佳楠：【没关系，我睡的也晚。等你平安回酒店。】霍佳楠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打下爱你。
等到意识自己打了什么，她惊了一下，又飞快地把最后两个字删除了。
阮念宁：【今天估计真的会很晚很晚，看他们的样子，还要去酒吧，回酒店估计都要一两点了。】
霍佳楠：【没关系，才一两点，不算晚。】
熬夜对原身来说，是常事。小满几次都好奇，“小姐，你现在不玩游戏，都睡这么早了，从前你总要玩到一两点呢。”
霍佳楠慢条斯理地说，“你也说了是从前了，那时候我是单身，现在我有少夫人了，不得调整生物钟，陪陪少夫人？”
小满红着脸抿嘴笑，“少夫人长得那么漂亮，又是大明星，对小姐又好，小姐好眼光呢。”
霍佳楠嘴唇上扬，那上翘的眼尾里都是笑意。
霍佳楠本是要等到夜里两点的，她在洗澡后照常给腿上注射了那个药剂，加上连日来为了400亿的收购劳心劳力，在疼痛和疲惫中，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房间里，浮动着好闻的暖香玉的香气。
霍佳楠睁开眼睛，下意识朝窗台看了一眼，那盆晚香玉还在那里。可是，小满不是会在自己洗澡前先将那盆花搬出去么？
霍佳楠视线环绕了一圈，房间里没有熟悉的吊灯，窗帘的颜色也不对，沙发也不是那个沙发。
霍佳楠愣了一下，发现这不是她的卧室。这是，丽洲酒店？
正想着，洗手间里一个人开门出来了，那人身形苗条，胸前的雪白被红色蕾丝边吊带虚虚掩掩遮住了一半风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红呢？霍佳楠说不上来。
比酒红色多了几分绸缎质感的亮色，比大红色又多了几分隐藏的性感。走起路来，那流动的裙摆像是大海的波浪在月光下堆起层层起伏的浪。
神秘，性感，撩人心弦。
霍佳楠从她白得灼眼的笔直均匀的小腿和细长光洁的手臂上移开视线。
她的呼吸失去了平稳，她不敢再看了。
“佳楠，今天是平安夜，你不走了吧？”
霍佳楠心想，平安夜不是还得好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奇怪，她什么时候来探班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等霍佳楠回答，阮念宁就拉上了窗帘。
霍佳楠：“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呢？”阮念宁转身，妖妖娆娆地走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霍佳楠，声音软丝丝的，“今天可是平安夜呢。”
霍佳楠感觉自己脸上烫的厉害，不敢直视那人发亮的眸子，“这，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才刚吃完饭？”
“都9点了，哪里早了？再说，今晚可是要花很长时间的……”
床上凹陷下去，有重量压到床上来。霍佳楠的下巴被一只手轻轻挑起。
那人吐气如兰，晚香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佳楠，你怎么不看我？你不爱我么？”
妩媚绵软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那双眼睛，亮得灼人，眼尾泛着动人的绯色，却偏偏薄唇轻咬，一副委屈无辜的样子。
眼里盈动的流光碎了一地，砸在霍佳楠心尖上。心尖尖一颤，一阵悸动从心底直达四肢百骸。
安静的房间里，霍佳楠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上去，她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甜美娇嫩，霍佳楠心跳如鼓，追逐着她口中香软。
感受到阮念宁热情地回应后，她越发悸动不已，双手收紧，抱住怀里香香软软的人，吻的难舍难分。
周围的一切好像在快速消退，离她远去。这一刻，她的全世界只有那好闻的晚香玉的香味。
霍佳楠着迷般纠缠着她的甜软，贪婪地吸取那令她心悸的香味，疯狂地掠夺她口中的甘霖。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脖颈后的腺体已经发胀，羞耻和欲\望激烈地交织在一起。
忍不住撩起阮念宁散落在脖颈上的发。
唇齿分开的间隙，霍佳楠颤抖地喃喃低语，“念宁，我爱你……”
噗的一声，胸口一阵冰冷，直抵心底。
身体的火热骤然熄灭，如一盆寒冷的冰水当头砸下。
霍佳楠低下头，呆呆地看着那把直直扎进自己胸口里的匕首，眼神错愕。
像是不敢相信般，“为，为什么？”
“为什么？”阮念宁冷冷一笑，温柔妩媚的笑不见了，眼神嘲讽，看着霍佳楠就像是世上最恶心的垃圾。
她直起身，眼睛眨也不眨地拔出了匕首。
没有电影里中鲜血飞溅的场景，也没有想象中的钻心剧痛。霍佳楠紧紧捂着伤口，那里，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压到她透不过气。她直直地盯着阮念宁，“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会喜欢你？真可笑！”阮念宁眼神冰冷，残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一身酒红色的睡裙，妖冶地变成了血红色，就连雪白的脸颊上，也诡异地溅上几点鲜红的血滴。冰冷的眸子，眼底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霍佳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就是来复仇的！给我妈妈报仇！”
闪光一闪，染血的匕首又一次扎进自己身体里。
身体被利刃刺穿，明明应该很痛，可是霍佳楠却感觉不到伤口的痛。
心跳不正常地跳得一阵快过一阵，霍佳楠脸色苍白，一手死死抓住阮狼狼的裙角，“不对！老婆，不是这样的！你妈妈的死……我们不是你的仇人！”
“你说什么？！”眼前的人，冰冷的黑沉沉的眸子裂开一丝缝隙，“霍佳楠，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霍佳楠已经回答不出来了，全身的力气从她身上抽离，她像一只有气无力的布娃娃，怔怔地盯着阮念宁，“你，你报错了仇。”
“不！不会的！霍佳楠！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故意这样说的，是不是？霍佳楠，你醒醒，回答我，回答我！”
霍佳楠被大力地摇晃，摇的她浑身都要散架，“霍佳楠，你说话！说话……”
“唔……”霍佳楠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一手捂在自己胸口上。
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自己并没有被阮念宁捅死，霍佳楠并没有因此而觉得轻松。
身上沁出一身粘腻的汗，脖子上，胸前，背后全都是。霍佳楠感觉浑身冷嗖嗖的，尤其是心口，凉丝丝的。
霍佳楠缓了一缓，开了灯，看了眼时间，凌晨1:40，她按了下床头的按钮。很快，小满蓬头散发的冲进来，睡衣上匆匆披着件外套，“小姐，怎么了？”
“帮我拿套新的睡衣过来，我想换身衣服。”霍佳楠感觉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仿佛真的被抽走了力气。
“好的，小姐。”小满去衣柜里，翻出一套柔软的高档印花睡衣拿到床上。霍佳楠语气平静，“没事了，你回去接着睡觉吧，我自己换。”
小满出去，关上房门。霍佳楠慢慢地自己换了干净睡衣，身上顿时感觉干爽舒适多了。
她从床上起来，坐到轮椅上，给自己盖了条厚厚的毛毯，然后开门去了阳台。
长滨12月中旬，凌晨的风已经凉意侵人。
周围万籁俱寂，就连深色的天幕也透着深邃的冷，星光格外灿烂耀眼。
原书里，发现自己报错仇的阮念宁万念俱灰，就是走到这处阳台上，翻身越过栏杆，然后纵身一跃。
一个付出了一切来报仇的人，到头来发现自己彻彻底底报错了仇，那是多么讽刺又残忍的一件事。
霍佳楠只要想到这一幕就觉得心疼。
她坐姿轮椅上怔怔地往下看了一眼，也是阮念宁殒命的地方，深深吸了口气，毛毯底下的双手紧紧扣着轮椅的扶手，在这处阮念宁坠楼的地方坐了好久。
叮的一下，手机屏幕点亮了。霍佳楠拿起手机，划开。
是阮念宁的信息：【我回酒店了，你睡了吗？】
霍佳楠勾了勾唇，回复道：【没有，正在阳台上看星星呢。】
阮念宁连发三条语音信息：【这么冷的天你还在外面看星星？！】 【你不怕感冒了，是不是？】【快回房间去！】
霍佳楠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想象着那只鲜活的张牙舞爪的小狼崽，心都变软了。
霍佳楠下定决心，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让悲剧在阮念宁身上重演。她希望她的阮狼狼，永远快乐地张牙舞爪。
【好呢，我就回去睡觉了。】
她又发了第二条，问：【老婆，过几天是平安夜圣诞节，我去看你好不好？】
很快，她收到阮念宁的消息，【好，等你。】

第39章 落荒而逃
一周很快过去，又到了周五，中午，孟熙恩来找霍佳楠，“下午别出去了，有个商务会议，然后是晚宴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既然接手管理生意，商务交际是少不了，人脉关系都需要认识熟悉。霍佳楠知道这是孟姐姐正式让自己走出去了。她点点头，问，“需要换衣服吗？”
“不用，你这一身就很好。”孟熙恩扫了办公室外闵季茹的工位一眼，“这是正式的商务场合，带你助理一起去，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能有个照应。”
霍佳楠：“好，我待会儿跟她说。”
会议是在长滨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的，将近三个小时冗长的会议后，就是商务晚宴了，酒会的形式。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霍佳楠，许维仪的亲孙女，纷纷上来跟她见面打招呼。
霍家在长滨可谓是呼风唤雨，霍家人露面，谁不想见上一见。可是见面了，目光自然而然就会看到她的轮椅，再落在她穿着长裤的腿上。
来打招呼的人多了，落在霍佳楠腿上的目光自然也就多了。
孟熙恩端着香槟浅浅喝了一口，余光瞥向轮椅上的霍佳楠，心里不免担心，不知道佳楠受不受得了这种场合。
还好，霍佳楠落落大方地和大家打招呼，面带微笑，并没有因为有人看着她的腿而表现出愤怒和不悦。在听到有一位是一家药企老板后，霍佳楠甚至开起了玩笑，“钱总要是能研发一种灵丹妙药就好了，吃下去我的双腿就能站起来。”
钱总笑哈哈道：“我也想，要是能研究出这种药，不但霍小姐能站起来，我公司的业绩都能翻十几番。”
霍佳楠说得客气：“那钱总公司的市值可不得了，我们霍氏也只能羡慕了。”
“哪里哪里，”钱总受宠若惊，“不敢不敢，哪里能跟霍氏比。”
孟熙恩勾了勾唇，嘴角愉快的上扬，算是放心了。回想一下，霍佳楠今天在这场酒会上的表现，或者说婚后的表现，超乎所有人的意料。变得乐观，开朗，自信，和结婚前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和喜欢的人结婚，真的能改变这么多么？
或许是吧，谁不想给真正爱的人幸福呢？
孟熙恩抬起眸光，再一次向霍佳楠身边看去，却见闵季茹蹲下身，轻轻给霍佳楠拈走她长裤上沾上的一撮雪白的绒毛。今天出席商务宴会的嘉宾众多，不是长滨各大公司的继承人，就是真正掌权人。衣香鬓影的场合，这一撮白绒，应该是别人衣服上飞下来的，不小心沾上去的。
“谢谢，还这么麻烦你，真不好意思。”霍佳楠礼貌客气的道谢。
闵季茹抬头朝她轻轻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少女的可爱与灵动，蜜色的柔亮的头发让她雪白的皮肤更加白的耀眼，像是泛着光的清澈的湖水。
“不麻烦，举手之劳。”在闵季茹看来，霍小姐是一位需要帮助的人，并不是因为她是老板，霍家千金，只是因为她是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士。
孟熙恩眼底的眸光暗了暗，她压下眼帘，从路过的侍应生手里又拿了一杯香槟，仰头便喝了。
“孟总，酒量不错嘛。”声音柔美，柔软的声线中是毫不掩饰的俏丽与好感，来人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二十五六岁，一头妩媚的大波浪长发，烈焰红唇的美女。
霍佳楠人认得她，孙丰集团的千金，孙怡，刚才还在会上发言过。之前霍奶奶在催婚孟姐姐时还提过，好像是孙怡对孟姐姐有点意思。
“我们去那边喝一杯？” 孙怡发出邀请。
“好啊。”孟熙恩欣然答应，跟着孙怡走到落地窗一角，这次的晚宴设在长滨最高档酒店的云顶餐厅，站在落地窗前，可以将长滨最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孙怡转身从桌上拿了两杯红酒，一杯给孟熙恩，一杯给自己。两人一碰杯，愉快地喝酒聊天。
一个是漂亮冷峻的Alpha，一个是性感迷人Omega，两人站在窗前，一红一黑，背影极是相衬。
不少人在小声议论，“孙怡真漂亮啊！之前好几个男士找她说话，她都爱答不理，原来是看上孟熙恩了。”
“像孟熙恩条件这么好的Alpha还单身的，真心不多了。”
“可惜她不是霍家的骨血，否则以她的相貌身份，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
“可惜啊，终究不姓霍，不然早就结婚了，还能轮到别人惦记。”
“她要是霍家人，就凭许维仪对她的器重，我早把女儿嫁给她了！”
“还轮的到你？我肯定抢在你前头，哈哈哈。”
霍佳楠听得暗暗乍舌，还好自己是残疾，不然那得多少人惦记要把女儿嫁给自己？！
闵季茹看着站在窗前的两个人，两人不知道说什么，轻声笑语，两人一碰杯，相视一笑，对视中，孙怡目光发亮，美目流转间风情万种。
而那个一向高冷清峻的孟熙恩，唇角轻扬，薄唇染上轻浅的笑意。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向这边一眼。
闵季茹怔怔地盯着那一对眼里只有彼此的光彩照人的两人，脸色煞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抓着裙角。
霍佳楠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助理，脸色白的厉害，人也是呆呆的，“闵助理，你还好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好，我很好，可能是空调开的，有点冷。”
冷到心都揪起来。
晚宴结束，接近晚上9点，霍佳楠道，“闵助理，你住在兴光路哪个小区？我让司机绕一下，先送你回去。”
闵季茹：“不用麻烦，我自己打个的回去，谢谢霍总。”
“什么事？”孟熙恩走了过来。
“孟姐姐，我打算先送闵助理回家，看她脸色似乎不太好呢。”
孟熙恩转头看向闵季茹，闵季茹早已经低下头，白皙的脸颊浮起淡淡的薄红，身体绷得紧紧的。看得出，她局促又紧张，像一只惊惶的小鸟，偏偏被缠住了双脚不能动弹。
霍佳楠看在眼里，心说，看来自己的小助理很怕孟姐姐啊。
“你住哪里？”孟熙恩问。
“她住兴光路那里。”霍佳楠做老板没多久，还没有老板的架子，替闵季茹回答了。
孟熙恩：“那我送她好了。佳楠，你先回去吧。”
霍佳楠没想到孟熙恩主动请缨，“好的，那就麻烦孟姐姐了。”还不忘小声提醒孟熙恩，“孟姐姐，别老冷着脸，当心吓到人家。”
孟熙恩冷着脸，看着闵季茹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霍佳楠：“……”
算了，孟姐姐对其他人好像不这样，可能就是针对闵助理？难道这两人有仇？也不对，如果有仇也不会提出送人家回去。
恰在这时，闵季茹的电话响了。闵季茹看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慌乱地朝孟熙恩和霍佳楠看了一眼，然后抱歉地示意自己要去接电话。
霍佳楠友好地说，“去吧。”
闵季茹背过去，走开几步，压低声音，听上去很有些抗拒，“你不用来接我了，真的不用，我不去……”她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孟熙恩：“富豪男朋友来接你吗？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呢？也不知道他家有没有出现在今天的晚宴上？或许能认识认识。”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可是霍佳楠偏偏听出了几分莫须有的嘲讽。
闵季茹低头咬着唇，指尖抠着包包的带子，一言不发。
这样算是默认吗？
孟熙恩忽然变得不耐烦起来，“佳楠，既然有人来接闵小姐，我们也不用多事了。走吧。回去我们接着喝一杯？”
突然接到陪酒任务的霍佳楠，“哦，好啊，好……闵助理，那你等你男朋友，我们先走了。”
停车场里车子走了一大半，两辆豪车挨着停在那里。霍佳楠常坐的车是经过改造的，轮椅可以直接开进去。她刚到车里，听到身后的孟熙恩说，“佳楠，你先回家。我在这里先缓一缓，再回去。”
霍佳楠只当是她喝多了难受，“孟姐姐，要不先回家吧，安心躺着休息，再让小桃给你弄点醒酒的。”
“不用了，我想吹吹风，休息一下。”
她平静的眸子里漆黑一片，写着几分落寞，身上莫名生出几分疏离感，此刻仿佛一个很孤独很失意的人。
霍佳楠怔了一下，不再勉强，“那我先走了，孟姐姐，你也早点回。”
孟熙恩瞥见她眸子里的担忧，扬眉笑了笑，“别担心，快回家吧。你别让我担心才对。”
霍佳楠坐着她的车走了。
孟熙恩靠在车子后排座，将车窗摇下一点缝隙，她疲倦地往后靠着，缓缓闭上眼眸，压下了眼里一切情绪。
司机见老板闭目休息，早就打开空调下了车，在一旁花坛上坐着，安静地刷手机。
过了一会儿，孟熙恩睁开眼睛，眼皮子掀了掀，摒去疏离的冷意，朝外面的司机说，“走了，回家。”
车子缓缓从停车场开出来，路过酒店门庭。
大厅里灯光璀璨，富丽堂皇，一道门之隔的门廊处灯光暗下来，寒冷浓了几分，一个娇小的身躯背着光，就站在风中。
发丝被风吹的凌乱，少女双手抱臂，时不时不用手压一下头发，朝着出租车来的方向打量。
“停车。”
司机听到孟熙恩的吩咐，缓缓停了车，恰好在那个少女面前停下。
孟熙恩摇下车窗，望着风里的闵季茹，似笑非笑，“看来你男朋友很磨蹭啊。”
闵季茹显然没想到会被孟熙恩撞见，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身体在寒风中抖了一下，像一只毫不防备的受惊的兔子，尴尬红了脸。
她的局促一丝不落的落在孟熙恩眼里，“不介意的话，上车吧。”
闵季茹站着没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车。
“你怕我吃了你？上车！”说到最后两个字带上了几分不容拒绝的语气，孟熙恩朝里面挪了挪。
车门打开又关上，寒冷隔绝在车外，车里开着暖气，周身登时暖和多了。
进来的一瞬，闵季茹冻得瑟缩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些，可是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又再一次绷紧身体。
“住哪里？”
“兴光路26号，和风丽榭。”少女的声音很轻。
孟熙恩对司机：“先去这个地址，再回家。”
“好的，孟小姐。”
半晌，车里再没了动静。闵季茹低头怔了片刻，微微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始终都不敢向孟熙恩的方向看一眼。
车里流淌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司机目不斜视地认真开车。
隔了一会儿，孟熙恩的声音幽幽响起，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看得出你很爱这只包。”
闵季茹：“嗯？”
“你一直抓着这只包，带子都要被你扯断了。”
闵季茹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慌忙松开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见一声极轻的笑，可是当她鼓起勇气扭头去看时，只看到孟熙恩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闵季茹抿了抿唇，安静地坐好，她没有再抓包包，两只手安静地搭在腿上，像一个一丝不苟的好学生，只是偶尔借着看车窗另一侧的风景，偷瞄一眼睡着的孟熙恩。然后低下头去，像是一只吃到小鱼干的猫咪，嘴角轻扬。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车子在一处高档小区前停下。
孟熙恩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看了眼窗外，“是这里吗？”
闵季茹：“是这里，我到了，谢谢。”
她打开车门下了车，没想到，另一侧，孟熙恩也下了车。
没有叫自己走，司机什么也不问，安静地等。
路灯下，一身红色晚礼服的孟熙恩，衣摆随风轻拂，发丝飞舞间，隐约露出雪白的肩和精致的锁骨，漂亮又性感迷人，好似一朵盛开在夜里的玫瑰，含蓄和浓烈在她身上相得益彰，毫不违和。
“我送你进去。”
“你，你不用送我进去的。”闵季茹看着这样冷艳深邃的孟熙恩，白皙的脸上爬上轻柔的绯色，紧张又慌张地低下头。
“放心，我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把你送到楼下。”孟熙恩嘲讽般勾了勾唇，“你不会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还对你念念不忘吧？”
脸色刷的一下煞白，闵季茹惊得呆住，清澈的眼睛里有泪光在涌动，瞬间便盈满了眼眶，她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泪珠滚下来。
“谢谢，你不用送了。”少女几乎是颤抖着说完这句话，然后扭头走了，一开始走得笨拙而艰难，后来越走越快，像是逃离似的。
孟熙恩的目光一路紧紧盯着她，看着她落荒而逃，看着她抬起了手去擦眼泪，看着她依旧挺得笔直的背。
路灯下的孟熙恩犹如泥塑一般，脚下生了根，她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跑进小区的少女，蜷起的指尖紧紧掐进掌心里，直到那道纤弱的受伤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霍佳楠刚刚洗完澡，摸出药剂，正要狠狠心给自己的双腿各来一支，有人敲门了。
是孟熙恩的声音，“佳楠，睡了吗？”
霍佳楠赶紧把药剂藏好，“没有，孟姐姐进来吧。”
十分钟后，两人去了楼下的吧台。
这里属于别墅的社交活动区域，吧台，灯光，投影，音响一应俱全，在这里搞个派对都不是问题。
孟熙恩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自己给自己满上。
被叫出来陪酒的霍佳楠一脸懵逼。看得出，孟熙恩有心事，还是很重很重的心事。回家后也没有换衣服，身上依旧是晚宴上的那身红色晚礼服。
眨眼的功夫，孟熙恩已经喝了三杯。
霍佳楠担忧地看着她，“孟姐姐，你喝慢点，当心醉了。”
“没事的，这点酒我不会醉。”她又重新开了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指尖勾着高脚杯，“醉了好，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佳楠：“……”跟她碰了碰杯，仰头也干掉了手里的那杯酒。
“你少喝点。”孟熙恩皱眉。霍佳楠不同，她双腿不方便，喝醉的话，无论是上厕所还是起身喝水，这样再自然不过的小事，对她来说都不是容易的事。
“没事，一杯而已，醉不了。念宁不在身边，没人管我，我可不得趁机多喝点。”霍佳楠笑笑，给孟熙恩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
“你想你老婆了？”孟熙恩笑着问。
霍佳楠本是随口一说，被孟熙恩一提，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触了一下，好像是有点想阮狼狼了。如果她在家，这个时候她们陪孟姐姐喝酒，三人一起说话，大笑，微醺的时候无所顾忌满不在乎地唱歌，把烦恼抛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霍佳楠赶紧打住，半夜唱歌，这不是吵奶奶睡觉么，生怕奶奶不知道她们闹呢。
“你知道么，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孟熙恩的声音有些飘。
霍佳楠回神，发现第二瓶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了。她拦住孟熙恩去开第三瓶的手，在桌上的几碟下酒小食里拈起了一块牛肉干递给她。
孟熙恩只好接过去，囫囵送进嘴里，暂时打住了喝酒。
霍佳楠问：“你羡慕我什么？霍家小姐的身份？”
“嗯，羡慕你姓霍，是真正的霍家小姐。”
霍佳楠微微一怔，没想到孟熙恩如此坦诚。
孟熙恩又开了一瓶，这次她只给霍佳楠倒了小半杯，然后自己一杯接一杯地沉默地喝着。
她想醉，可是脑子无比清晰。
“孟熙恩，你不姓霍！你不是真正的霍家小姐，就不要纠缠我女儿了！”
“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不是我表姨妈好心收养你！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早就流落街头没饭吃！”
“我女儿将来是要嫁进豪门的！做豪门少奶奶的！你明白吗？”
“我女儿有正经男友，赵家的公子！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算什么东西？”
在中年女人一句又一句鄙夷不屑的冷嘲热讽后，她听到一个微小的，流着泪的，残忍的声音，
“熙恩，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她永远都忘不了，她是被抛弃的可怜虫。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颤抖的嘴角流到雪白的脖颈上，从衣领里滑进去，她也不在乎。
这样的孟熙恩，哪里还是那个冷漠自持，清冷疏离，不苟言笑的孟总裁。
“孟姐姐，你还好吗？”
霍佳楠担忧地看她，于心不忍。
喝了六瓶酒的孟熙恩，发丝散乱，遮住半张苍白的漂亮的脸，赤红的眼睛里弥漫着水汽，盈满泪水的眼眶里碎光在流动，却一直极力隐忍。
可是什么东西一旦多了便承受不住，泪水也是。
随着越来越发红的眼眶，泪水终于吧嗒一声，掉在桌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霍佳楠默默将桌上的纸巾盒拿起，推到孟熙恩面前。
孟熙恩吸了吸鼻子，抽了两张，擦掉眼泪。发红的眼睛朝她勉强笑了笑，“谢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孟熙恩：“孟姐姐，你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孟熙恩擦了擦眼角，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淡漠，嘴角自嘲似地笑了，“没什么，无非就是被甩了而已。”
什么？！
霍佳楠讶然，“孟姐姐你这样的条件还会被人甩？”
孟熙恩勾了勾唇，“我难道就不会被人甩么？”
“不是啊，放着孟姐姐你这样的，全长滨也找不出第二个，那人不要你，要么是瞎子，要么是傻子。”
孟熙恩：“她不瞎也不傻。”
霍佳楠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孟姐姐，该不会是你，也学那些花心渣吧。”
豪门纨绔弟子不少，多的是流连夜店会所，身边美女无数。
孟熙恩自嘲地笑了笑，“我倒是想有那份潇洒，可惜学不来。”
她要去开另一瓶酒，霍佳楠这次按住她的手腕，“孟姐姐，别喝了。别让我和奶奶担心你。”
孟熙恩怔了一下，眼眶又一次泛红，转头看着霍佳楠，认真地温柔地看着她，湿润的深邃的眸子里，眸光闪动，有一种恍如隔世，时过境迁的唏嘘。
霍佳楠心头一震，眼前的孟熙恩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很近，近在咫尺，可是又好像很远，远的有些渺茫。
“佳楠，你和许姨是这世上我最亲的人了，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霍佳楠神色复杂地看着，心中感动，哪怕知道原书里是孟熙恩联手阮念宁害了她，她仍然相信孟熙恩此时此刻说的是真心话。
“孟姐姐，你也是，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亲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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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卖狗，送美人
第二天的早餐上，霍佳楠下来的比较晚，餐桌上没有人。
霍佳楠问何管家，“奶奶呢？”
“夫人已经去公司了。知道小姐你和孟小姐昨晚参加晚宴去了，今天可能会晚点起，就没等两位小姐。”
霍佳楠点点头，又问，“孟姐姐呢？”
“孟小姐还没有起。”
霍佳楠：“别去叫了，难得我比孟姐姐早一回呢。”她拈着一截油条，眉眼间喜滋滋的，就好像是终于打败了一次常年稳居第一的学霸。
“比我早起一回，你就这么高兴？”清冷的声线伴着几分玩笑的轻松，一身职业装的孟熙恩下楼了，高领衬衣，笔直挺括的长裤，衬得她身段修长。
霍佳楠看得直流口水，希望自己站起来后，也能有这么一双又直又长的大长腿。
“孟姐姐，你不多睡会儿？”
“今天已经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多睡了。”
比起霍佳楠爱吃中式的生煎，油条，油饼，酱香饼，孟熙恩的喜好明显偏西式。她拿了一片吐司，慢慢抹上果酱。果酱是家里的厨师自己熬制的，非常新鲜，基本上都是现做现用，两天内用完。
霍佳楠看她抹果酱，忽然想起，阮念宁有一次说过这果酱好，不是很甜。霍佳楠想着，圣诞节去探班，也给阮狼狼带两瓶。
“睡的怎么样？”孟熙恩问。
“挺好的，一下子就睡着了。”霍佳楠酒量一般，昨天晚上跟孟熙恩大概喝了两杯红酒，酒劲上来就睡了。
“圣诞节你不是去看你老婆么？想好买什么礼物了吗？”
礼物？！！
霍佳楠惊了一下，差点被生煎包馅里飙出来的汤汁烫到。
她都忘了礼物这茬事！
孟熙恩淡淡觑了她一眼，无情地拆穿她，“你不会没准备礼物吧？”
霍佳楠：“……”
“这可不像你，你的念宁可一直是你的心头宝。”
霍佳楠：“准，准备了。这可是圣诞节，我当然给念宁准备了礼物！”
到了公司，霍佳楠见闵助理精神不太好，眼睛都有点肿肿的，布满血丝，脸上的粉底似乎比平常明显了些，看来是要遮瑕什么的。
“闵助理，你怎么了？没睡好吗？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前两天，霍佳楠睡到半夜被蚊子吵得不行，第二天，脸上两个蚊子叮的红点点。谁能想到12月份的天气，居然还有蚊子？！
好在何管家又全屋杀了一次蚊虫，她又可以安心睡觉了。
闵季茹呆了呆，闷闷地应了声，“是……有蚊子。”
今天上午不算很忙，只有一场会议，霍佳楠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还在网上查，圣诞节送什么礼物好？
好像送衣服，包包，项链，名表……都有点俗气。送漂亮精致的高档蛋糕？阮狼狼是演员，她可不能吃这些高糖高热量的东西。送一个稀有游戏周边？算了，她又不是游戏迷。
唉……霍佳楠头疼，感觉挑选礼物比决定收购与否还头疼。
闵助理进来给她换走沙发茶几上昨天的鲜花，霍佳楠见了，灵光一闪，笑着问，“闵助理，马上要到圣诞节了，你男友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你知道么？”
闵助理放好鲜花，神色有些不自然，本就有些憔悴的眸子更是黯淡了几分，“不，不知道。”
对哦，没到圣诞节，还没拆开礼物，她怎么会知道对方送什么。
霍佳楠换了个问法：“那你希望他送你什么呢？”
“我不会希望什么，送不送都一样。”
霍佳楠：“……”
好冷淡呢！看来，要么跟她男友关系不好，要么两人吵架了。
闵助理见老板一脸苦恼，试着问，“霍总，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相处了一阵，闵季茹觉得这个老板人很好，温和有礼，没有老板架子。
“我太太在外地拍戏，圣诞节我准备去看她，想送她一份礼物，还没想好送什么。”
闵季茹看着霍佳楠嘴角不自觉溢出温柔，心想，看来霍家小姐跟她夫人的关系很好。
不管怎样，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闵季茹：“不会知道您太太喜欢什么？”
要问阮狼狼喜欢什么？那就两件，第一，勾引我，第二，当然是报仇成功，当然，在她目标弄错的情况下，这一点可不能让她如愿。
“咳咳，之前能送的我都送了好多。”霍佳楠翻过原身和阮念宁的聊天记录，真的能送的基本都送过，别说包包首饰了，就连豪车豪宅都送了好几次。
“换成是你，你觉得什么礼物最好？”
闵季茹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穿越霍佳楠的肩，透过她背后的玻璃窗，看着窗外的蓝天下霍氏集团前那一片修建得整齐的草坪。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是一样实物，只要有她在身边，只要能依偎着心爱的人，和她一起沐浴在阳光下漫步在草坪中，或者去听一场舒缓柔美的音乐会，那就是让我最开心最喜欢的礼物了。”
孟熙恩从半开的门，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少女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些憔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遗憾，可是眼底憧憬的光，虽然微弱却灼伤了孟熙恩的眼。
“孟姐姐？”
“等下有个会议要开，我先跟你说几句。还有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我们再聊聊。”
霍佳楠点头，对闵季茹说，“闵助理，麻烦帮我倒两杯咖啡。”
孟熙恩顺着霍佳楠的视线看向闵季茹，从她的头发，额头，眉毛，眼睛上滑过，最后落在她淡青的眼圈上。
皮肤白皙的少女在察觉到她投去的目光时，低头避开了她的视线，孟熙恩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隐忍的抿起的唇。
“你先出去吧，我来磨咖啡。”孟熙恩清冷的声线温和了几分带上不自觉的温柔。
闵季茹嗯了一声，仍是低着头，出去了。
路过时，孟熙恩眼角余光匆匆一瞥，颤抖的睫毛下，泛红的眼尾，少女的委屈无处遁形。
孟熙恩呆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如往常般从容不迫，云淡风轻似地给自己和霍佳楠磨了两杯咖啡。
谈完了即将召开的会上要讨论的事，孟熙恩问，“你决定了？”
“嗯，这几天我反复想了想，还是觉得赶在圣诞节前再飞趟F国比较好，再去亲自见一见Soul的CEO。”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霍佳楠觑着孟熙恩的脸色，小心试探着问，“孟姐姐，如果这次我决定不收购，你会不会，不高兴？”
毕竟，孟熙恩前期做了大量的调研，还亲自飞去F国视察，行业媒体也有报道，虽然没有点名，但是表示有国际大集团有兴趣收购Soul。
如果没有意外，霍氏收购Soul将会是板上钉钉的事。
自己这个时候提出反对意见，无疑是让孟熙恩前面的努力打了水漂。于公于私，她都很敬重孟姐姐，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她们之间产生隔阂。
“不会，”孟熙恩没有丝毫犹豫，“你是这次收购案的主导人，由你决定收购与否。”孟熙恩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相信你自己，尽管按自己的想法做。我和许姨都支持你。”
霍佳楠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羞愧，因为她不止一次试探过孟熙恩，她签过字的文件，自己都要反复看，甚至私下去核实。
孟熙恩离开的时候，霍佳楠盯着她的背影，目送她出去，心中百味杂陈。
昨晚的孟姐姐那样难过，连她被人甩了的事都告诉了自己，那应该是她心里的痛，她喝了那么多，却怕自己这个妹妹喝多了。
她对自己真的像照顾一个亲妹妹，霍佳楠很感动。可是书里和阮念宁联手毁掉霍氏的也是她，霍佳楠又不得不防。
霍佳楠惭愧地转过头，她的孟姐姐百分百信任她，可她不敢百分百信任她的孟姐姐。
来接霍佳楠的王保保似乎心情不错，整个人都笑盈盈的，步子都轻盈了，就连送外卖的小哥差点撞到她，她都笑着说，“没事，没事。”
霍佳楠：“心情这么好？看来你跟你的女神越混越熟了嘛。”
王保保乐呵呵地笑，“那是。我和姜医生都跑了几个晚上了，昨天她跟我约好了，等明年开春，我们一起报名马拉松。”
跑马拉松？
800米就没及格过一次的霍佳楠只能对此说，“牛X！”
一路上，王保保就像一只精力过剩的二哈。
“这不马上要圣诞节了么，我准备买一双联名款跑步鞋送给姜医生。”
霍佳楠：“可是接你前几天不是才送过跑鞋吗？”
“不一样的，上次是为了感谢她陪我一起夜跑。这次可是圣诞礼物，联名款呢，外面很难买的。”
王保保说话的时候，两眼放光，看得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圣诞节的到来，“你别忘了，我们三人还约了平安夜一起喝酒的。”
啊？！霍佳楠惊了一下，她忘得一干二净。要是王保保不说，她都把喝酒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靠！你不会忘了吧。”
“也不是，”霍佳楠陪着笑，“那时候我正有事，我要和孟姐姐飞国外。办正事，涉及上百亿金额。”
王保保一听这么多钱，立刻不废话了，“那还是挣钱要紧。”转念一想，“那你圣诞节前一天可以飞回来呀，歪果仁不都是要过圣诞的吗？”
霍佳楠直言：“我要飞D市探班。”
王保保立刻我懂的瑟瑟的笑，“原来是要去找嫂子呀，那该去，该去。”
“对了，保保，你说我买什么礼物送给念宁好？”
“不会吧，这个时候你还没准备好礼物？”
“我这不是找你要建议吗？”
王保保很快给出了建议，“要不送一款《荣耀使命》的联名款棒球帽？我也买了一顶，很酷！”
霍佳楠懒得王保保了，转过视线，脑子里又一次冒出季闵茹的话——只要有她在身边，只要能依偎着心爱的人，和她一起沐浴在阳光下漫步在草坪中，或者去听一场舒缓柔美的音乐会，那就是让我最开心最喜欢的礼物了。
霍佳楠叹了口气，她也想和阮念宁沐浴在阳光里，两人悠闲地慵懒地在漂亮的花园里散步，只要轻轻一扭头，就能看到她依偎在自己肩头，闻着她沾着香气的柔软的发，看着她挺拔的鼻梁下温柔的嘴角。
可是，霍佳楠目光沉下去，指尖蜷起，捏了捏僵硬的双腿。
她是个无法站立的瘸子，又怎么跟阮念宁浪漫地并肩前行呢？
康复训练的间隙，霍佳楠在椅子上休息，王保保在约姜医生，“这个周末有部电影上映，你有时间吗，我们去看首映礼吧？”跑了几次夜跑，王保保胆子也大了点，在姜医生面前没之前那么拘束了。
霍佳楠擦着汗，很自觉地把自己擦过后脖颈处用过的纸巾塞进随身小袋子里。
用过的纸巾会沾上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可是霍佳楠偷偷闻过好几次，没闻到像是花木香，果味香，奶香茶香一类的特别的气味。
趁着歇息的功夫，霍佳楠拿起了手机。
孟姐姐在家里的群里说，【今晚应酬取消，我回家吃饭。】
群成员有奶奶，孟姐姐，自己，自己老婆阮念宁，再就是何管家。
霍佳楠舔了舔嘴唇，也在群里发了条信息，【何管家，晚餐我想吃酱牛肉。】
没一会儿，霍奶奶许维仪说，【那就来一份冷盘，酱牛肉切片。】
霍佳楠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何管家：【好的，晚餐会安排好。】
霍佳楠又打开了朋友圈，她快速翻了翻，在一个人的新消息上停下。
是阮念宁的，上午发的，应该是在剧组的片场里拍的。
——这么可爱的修狗谁能拒绝呢？
照片上的阮念宁抱着一只柯基。柯基被她抱在怀里，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吐着舌头，很亲昵地趴在她手臂上，阮念宁嘴角弯弯，笑的特别开心，脸上细嫩的皮肤白的发亮。
杀气腾腾的阮狼狼笑的这么纯粹好看，霍佳楠看着那双直视镜头的眼睛，心都软了下来。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她同样可爱雪白的脸。
片场里，摄像大哥朝阮念宁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一只狗，漂亮神奇的柯基，毛发修剪得特别平顺，套着项圈和狗绳，应该是有主人的宠物狗。主人应该家境优渥，光这个项圈就价格不菲。
阮念宁一见这小家伙就喜欢，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衣服，抱起来就摸。
剧组一看，这么温馨有爱的画面，拍下来当花絮宣传绝佳。
拍完这组照片，完成任务的阮念宁抱紧了小狗坐下撸狗去了。柯基被她丧心病狂地撸，也不生气，更没有拒绝，反而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很开心的跟她玩。估计它在主人家里，也是这样傻不拉几地和主人互动。
“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跑到片场里来了？”
一道熟悉的清润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它叫月饼，中秋节那天收留的，今年两岁，是个弟弟。”
阮念宁扭头，“宋姐，是你的狗狗啊。”
她也发现宋时与身边跟着另一个人，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很漂亮的女孩，混血美人的漂亮。她笑得腼腆干净，带着几分书卷清气，看人的时候一双黑亮清澈的眼睛充满了智慧。一看就知道不是圈里人。
宋时与：“她叫洛不菲。”
女孩只跟她们说了几句，向阮念宁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走的时候漫不经心却又好似十分熟捻地看了宋影后一眼，她的目光很克制，只看了一眼就快速收回视线。
“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再见，宋姐，宁姐。”
阮念宁在表演上虽然跟宋影后差了一段距离，但也是相当可以了，一眼看出这个年轻的女孩跟宋影后关系不一般，笑着问，“挺漂亮赶干净的美女，她是谁啊？”
宋影后抿了抿唇，“朋友的小孩，托我照顾。”
手机震了一下，有新消息。阮念宁拿起手机，是霍佳楠的信息：【你抱的狗卖吗，我要是买狗能送美人吗？】
扑哧一声，阮念宁笑得微微发颤，轻吟浅笑间眼里闪着无数轻盈的碎光，柔软白嫩的耳尖尖上泛着一圈红，被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衬，犹如染了胭脂的雪。
这个可恶的霍佳楠总是能轻易引她笑。
【不卖狗，送美人。】
送美人么。
霍佳楠勾了勾唇，忽然之间，好想圣诞节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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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承认，她对阮狼狼起色心了
第二天一早，孟熙恩像往常一样下楼去吃早餐，走到餐厅，脚边一只白团子闪过，她险些踩上去。
“这是？”
何管家：“孟小姐早，这是小姐昨晚带回来的狗。小姐啊，昨晚11点回的，怀里抱着这只小狗，很高兴的样子。”
这只狗是昨晚霍佳楠和王保保在走了五家宠物店，几乎跑遍了大半个长滨，最后精挑细选，比了又比，霍佳楠终于选了只心仪的小狗。
——一只漂亮的萨摩耶。
也不是她选，是这个小家伙主动吧啦着她的腿，要顺着她的腿往上爬。
霍佳楠抱着它，抚摸着她雪白的绒毛，“小美人，既然主动投怀送抱，又长得这么可爱，那就是你了。”
孟熙恩笑：“人家夜里都是带人回，她是带狗回。”
“你妹妹就是这点好。她要是随便带人回，我要是不头疼死，就要被她活活气死。”霍奶奶弯下腰，叫了声“妞妞。”那只小狗就一溜烟跑她脚边去了，扒在霍奶奶腿上。
霍奶奶一把抱起来，放到膝盖上，“妞妞，你想吃什么？奶奶夹给你。”
霍佳楠下楼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她本来还有点担心，养了狗没和奶奶和孟姐姐说，怕她们不喜欢，会有抵触，尤其是奶奶。
没想到奶奶这么喜欢，和孟姐姐两人一个喂吐司，一个喂酱牛肉片。
等等！那不是我要吃的酱牛肉片！！
最后，在霍佳楠的坚持下，妞妞被无情赶下了桌，霍奶奶不无惋惜，怅然若失地拍了拍妞妞，“先下去吧。”何管家单独找了一只不锈钢饭碗，以后就是妞妞的专属饭碗了。
霍佳楠想，妞妞也算是凭一己之力，成功傍上豪门，从此吃喝不愁啦。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餐，早餐中西合璧，品种丰富。
早晨作为一日之初，人的精气神总一般是最足的，何况是吃完元气满满的早餐后，精神状态就更好了，适合做一些重要的计划，谈一些重要的事。
霍奶奶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坐直身体，这个动作表示她吃好了。周管家按她的习惯给她上了一杯养生茶。
霍奶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随口问道：“楠楠，收购的事情，你有决定了吗？”
霍佳楠本是在跟孟熙恩轻松说笑，谈到生意，敛了敛神，声音也庄重起来，“奶奶，这次收购涉及400亿，我觉得要谨慎些才好。既然花了钱买公司，那就得给霍氏带来更多的利润，否则就是一次失败的收购。”
“那你的意思是？”
霍佳楠：“我的想法是投给未来最赚钱的方向。”
孟熙恩：“Soul目前是最赚钱的公司。游戏业也是国际大公司都在重点发展的项目之一。”
这点毋庸置疑，全球名列前茅的高科技公司，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大佬，哪个不想在游戏业上分一杯羹。
“孟姐姐说的没错，所以我想在圣诞节前飞一趟F国，亲眼见一见Soul公司。”
霍奶奶：“你想亲自去考察？”
“对，我觉得有这个必要。”
霍奶奶听了，一言不发，面上隐隐不悦。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两个孙女有隔阂。
霍佳楠接着说，“财务报告和收购方案我也详细看过，孟姐姐此前也去考察过，有孟姐姐把过关，我想Soul本身是没问题的。这次去，我是想见一见Soul公司那位传奇天才塞缪尔。”塞缪尔正是Soul的创始人之一，现任CEO。
霍奶奶：“这些报告你都详细看完了？”许维仪执掌霍氏多年，言谈中已然烙上了长居高位者的威严，声音冷淡肃穆，可是依然难掩一丝意外。
“是的，奶奶。看起来有点吃力，但是在袁总，赵总和韩律师地帮助下，我也弄明白了。”
从受命成为收购项目的主导人开始，霍佳楠每天都在学习，方方面面各种都要学，就像是干涸已久的大地，忽然来了一场暴雨洪流，她拼了命地疯狂吸收。
神奇的是，她在学习上一向有一种独特的天赋。这种天赋让她无论干什么进步都很快。
霍奶奶点点头，“马上就是圣诞节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后天，我跟孟姐姐说好了，赶在圣诞节前去。他们那边马上要过节了，我想最好不打扰人家过新年。”
孟熙恩微笑道，“是的，许姨，我和佳楠已经说好了，一起再去Soul考察。”
“原来你们是造就串通好了，现在一起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太。”
“哪里？我和孟姐姐是觉得要把事情都办好了，再来向许董您汇报。”
霍奶奶心里的顾虑去了大半，另一种顾虑又涌上心头。飞F国要坐飞机，还是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霍奶奶担忧地看向霍佳楠，“楠楠，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霍佳楠没多想，“我可喜欢坐飞机了，有各种饮料喝。”
霍奶奶和孟熙恩对视一眼，大概是听到什么怪异的事情，眼里露出惊讶震惊之色。
霍佳楠低头喝粥，就着精致的小菜，吃得很香，没看到两人诧异惊愕的表情。
霍奶奶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上次我去D市探班，就是和王保保坐的飞机。在飞机上可以看到天上的云，连绵一大片，就在脚下，那种感觉，真棒！”
霍奶奶直直盯着霍佳楠看了三秒，默默点点头，有些赞赏道，“楠楠，你果然有进步了。”
霍佳楠浑然不知自己刚才一句坐飞机，已经在许维仪和孟熙恩心里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笑着说，“当然，奶奶和孟姐姐都这么优秀，我必须每天进步一点点，才能跟上两位女强人。”
孟熙恩笑：“佳楠，你可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是不是把对付你家念宁的那套，都拿来对付我们了？”
“哪有？我说的是真心话。”
霍奶奶看了看霍佳楠，又看了看孟熙恩，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女，在外头野蛮生长，婚后似乎脱胎换骨，焕然一新。一个是自己至交好友的女儿，相处了十年，自己亲手栽培，说是自己的另一个孙女也不为过。
如今两人陪着自己吃饭，年轻的脸上朝气蓬勃，一样的优秀，一样的自信。许维仪心中百味杂陈，“你们啊，早去早回，都要平平安安的。”
这是霍佳楠第一次出差，晚上霍佳楠和小满在收拾行李。霍奶奶不放心，让小满跟着她一块儿飞，照顾她在那边的起居。小满抬头悄悄去看霍佳楠，等她的示意。
霍佳楠：“小满，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把行李箱放好就出去吧。”
小满放好行李箱，赶紧退出去了。霍奶奶威仪，除了何管家，她和小桃都怕霍奶奶。从前，她们也怕小姐，最喜欢孟小姐。可是现在么，小满觉得婚后的小姐很好呀，说话温和，心也大气了。她再也不用战战兢兢，担心在小姐面前一不小心说错话了。
霍佳楠：“奶奶，就在F国住一晚而已，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许维仪：“不行，你一个人单独出门，还是出国，这不比去探班，好歹你媳妇还能照顾你。”
孟熙恩：“许姨，你不用担心，我跟佳楠一起去，我们订一间套房，我会照顾好佳楠的。”
两人又好说歹说，许维仪总算答应了。
飞机呼啸升空，钻入云层里。霍佳楠坐的是私人飞机，活动空间非常自由，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的霍佳楠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可是在机组乘务员面前，又不敢丝毫表现出来。反倒是空乘人员，无比贴心细致地服务这位尊贵的霍家小姐。
孟西恩坐的是国际航班头等舱，比霍佳楠先到，然后前往私人飞机的停机坪等候霍佳楠。
看到飞机降落，孟熙恩快步走过去，从空乘人员手里接过轮椅，“佳楠，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记得很清楚，许姨说过，佳楠自从那次玩滑翔出意外后开始害怕高空，害怕坐飞机，尤其是一个人坐飞机。所以这也是她和许姨听到霍佳楠要坐飞机时，是多么意外了。
“很好呀，飞行顺利，我喝六七种饮料，还看了两部电影，然后睡了一觉。”
“你一人坐，没有人陪你，你不害怕吗？”
“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有机组人员呢。”霍佳楠笑得灿烂明媚，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初次长途飞行的焦躁和恐慌。
“孟姐姐，你的飞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美女呀？”
孟熙恩笑了笑，“没有，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坐趟飞机就能遇到美女？遇到了，美女也不会垂青于我。”
说话间，脑中浮现一个人影，那人背靠着大树，露出两截比雪还白的手臂，雪娃娃一般精致可爱的脸上，双眸盈满碎光和笑意直直地看向自己，健康的粉色的嘴角腼腆而羞涩，然后那双唇更红更动人了，“熙恩，我爱你。”
孟熙恩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抿去这个人，这个笑和这双眼睛。
接到霍佳楠后，两人先去酒店办入住，梳洗一番，然后正式去Soul公司登门拜访。
马上就是圣诞节，Soul公司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大家已经迫不及待要迎接假期的到来。塞缪尔接到她们要来考察的消息，有些惊讶，不明白霍氏怎么又再次前来考察。听说这次来的是霍家家族的一位年轻小姐，决定收购与否的最重要的人物，塞缪尔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Soul公司人不多，只有一百多人，两层楼，霍佳楠没有让孟姐姐推着自己，她自己驱动轮椅行走，进退，转弯，灵活自如。
短暂的参观后，她们很快进入会议室，开始正式的面谈。出席会议的除了塞缪尔，还有公司其他三个高管。霍佳楠这边跟着韩律师和翻译。
在公司过去三年的业绩回顾和《荣耀使命》这款相当成功的游戏市场表现后。霍佳楠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收购成功后，我是说如果，塞缪尔先生在未来两到三年将如何发展Soul以取的更令人瞩目的成功？”
塞缪尔并不意外，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开始侃侃而谈，翻译恪尽职守地现场同声传译，“首先，我们准备推出一款新游戏……”
会议前后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在掌声中结束。塞缪尔提出邀请她们共进晚餐，被霍佳楠婉言拒绝了，“不了，谢谢。我明天要早起赶飞机，有一位美丽的女士在等着我一起过圣诞。”
吃过晚餐，回到房间，霍佳楠放松地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
孟熙恩：“怎么样？塞缪尔你也见过了，有决定了吗？”
“嗯，决定了。”
孟熙恩坐在沙发上，小腿交叠在一起，姿态优雅，“那你是决定收购还是不收购？”
问这句话时，孟熙恩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她紧紧盯着霍佳楠，本是随意搁在腿上的手都弯曲起来交握在一起，指尖绞紧。
比起孟熙恩的紧张，霍佳楠就显得轻松多了，她顽皮地笑笑，从果盘里拿了一个小苹果扔给孟熙恩。
孟熙恩紧张地伸手接住。
“不着急，等我从念宁那里探班回去后，我再告诉你。”
孟熙恩吁了口气，有些无奈，“好，你是主导人，听你的。”
晚上，孟熙恩非要陪着霍佳楠洗澡。
“孟姐姐，真不用，我自己可以洗澡的。”
“不行，答应了许姨要照顾好你，就一定要照顾好你。”
孟熙恩不顾她的反对，三两下把她的衣服脱了，“我们都是Alpha，你害什么羞啊？小脸都红成这样了。”
霍佳楠：“……”救命，怎么每个人都想帮自己洗澡？
“楠楠果然长大了，”孟熙恩坏笑着，在她胸前抓了一下，“身材比以前有料了。”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小屁股还挺翘的。你这身段你家念宁没少流鼻血吧。”
霍佳楠感觉自己就是那只萨摩耶，被搓瘪揉圆，完全无力反抗。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给孟姐姐找个Omega，好好管管她才对。
给她搓背的孟熙恩奇怪地嗯了一声，“你的信息素的气味怎么没有了？”
霍佳楠见她皱紧眉头，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一慌，“怎，怎么了？”她在医院看过原身的病历，原身是苦艾草的味道。可是她自己闻过，没有味道，就连上次去探班时易感期来临，也没有苦艾草的气味。
霍佳楠极力保持镇定，可是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浑身都不自觉绷紧了。
孟熙恩她不会发现什么，怀疑自己的身份吧。
“你的信息素？”洗过头的头发被扎成一个小发髻，竖在头顶上，白皙的后脖颈上那一圈粉嫩的腺体暴露在氤氲着水汽的空气里。
孟熙恩探头凑过去闻了闻，没有苦艾草的气味，她皱紧眉头又嗅了嗅，忽然道，“你的信息素怎么变了？这是，阳光的味道！”
霍佳楠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上次探班，自己无意间释放信息素引得阮念宁被动发热，她在阮念宁睡熟后，擦拭自己后脖颈上的腺体，当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只觉得有一股清澈的阳光的味道，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里那股阳光味，柔软中是干净的温馨。
那时，只以为是没有气味。现在，经孟熙恩一点，她忽然明白过来，她的信息素不是没有气味，而是阳光的味道。
从苦艾草味变成了阳光味。
“你的信息素怎么会改变了气味？”孟熙恩像是陷入一个令人费解的难题，她紧拧着眉，收起刚才玩笑戏谑的轻松，“等回国，去医院做个体检，彻底检查一下。”
她又很快想到一个可能，“你和念宁，你们，嗯，你肯定彻底标记过她了吧？”
霍佳楠脑子里嗡了一下，这个问题换在自己的世界无异于在问你和你老婆做过吧？
霍佳楠只有顶着一张红得快熟了脸，配合地点了点头，“嗯。”
除了点头承认，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因为大家都知道，阮念宁是“自己”绝食抗议也要娶回家的老婆。大家也都知道“自己”对阮念宁的爱意有多深多疯狂。她们结婚好歹有一阵子了，如果没有彻底标记，那才叫不正常。
“以前也有过AO之间彻底标记后，有信息素发生改变的例子，也许你也是这种情况。”孟熙恩小心地替她清洗腺体，“不管怎样，回国后还是去做个全身体检。”
“好。”霍佳楠乖巧地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孟熙恩没怀疑自己。
机场里，霍佳楠和孟熙恩在告别，一个坐私人飞机飞国内D市，一个仍是搭国际航班飞国内长滨。
“孟姐姐，一路顺风！”
孟熙恩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也是，我等你回长滨告诉我你的决定。”她凑过去，压低声音，“明天就是平安夜了，知道你心里乐开花了，但是，要悠着点，知道么。”
不比大多数Alpha有着优秀的体能，霍佳楠毕竟是残疾人。
霍佳楠面上发热，“知道了，孟姐姐，我才没那么……嗯，嗯。”
孟熙恩看着婚后脸皮越来越薄的妹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霍佳楠乖巧一笑，其实她在孟熙恩面前挺乐意当个妹妹的，“你也是，圣诞快乐，孟姐姐！”
飞机抵达D市机场已经是深夜11点半。
小满已经等在停机坪，等小姐的私人飞机一落地，小满高兴地迎上去，“小姐，你可终于到了，累不累？”
“不累。”霍佳楠摇了摇头，心里惦记着另一件事，“我要你带的礼物呢，带了吗？”
“带了，在车上呢，司机在车里看着。”
话音刚落，霍佳楠的手机就亮了一下，霍佳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阮念宁的信息：【到了吗？】
霍佳楠瞬间就开心许多，【到了，刚落地。】
路上又收到孟熙恩的信息：【到D市了吗？念宁有没有去接你？】
霍佳楠：【到了。我没让她来，她要是来了，我就不好准备惊喜了。小满来接我了。】
孟熙恩：【你个小鬼头，总喜欢搞惊喜。平安抵达就好。】孟熙恩见小满接到她也就放心了，不再打扰她和阮念宁即将开启的二人世界。
到了丽洲酒店，霍佳楠直奔上次入住过的那间残疾人设施良好的豪华套间。
深夜的酒店里，走廊上没有人，轮椅在柔软的地毯上滚动起来略微有些费力。小满把她推到房间门口，霍佳楠示意她回去，还不忘压低声音小声嘱咐，“好好照顾妞妞，明天一早等我消息。”
“好的，小姐。”
霍佳楠怀里捧着粉色的玫瑰，敲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走廊里的灯没有开，光线有些昏暗，门打开的一刹那，一个人影从旁边扑过来，弯腰抱住了自己。
下一秒房门关上。
脖子上一紧，被人勾住了脖颈，柔软的发丝在鼻尖扫过，飘来一阵好闻的风，洗发水的香味的里是另一种独特的香味，晚香玉的香味。
霍佳楠的心瞬间软下来，朱唇轻启，“念宁……”
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嗓子眼里。
唇上覆上柔软的唇，沾着微微湿意，晚香玉香味迎面扑来，弹软香甜。
在她邀请般地分开自己的唇，毫不吝惜地绽放满唇的晚香玉香味时，霍佳楠反客为主，主动吻上了她。
怀里的人呼吸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似乎站立不稳，霍佳楠把手里的玫瑰一扔，揽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拉。纤细的腰肢软的像是柔弱的小草，只轻轻一下，就倒在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当心。”阮念宁怕伤到她的腿，兔子似地弹起来。
霍佳楠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追着她的呼吸又一次吻上她的唇，“没关系，我的腿没事。这椅子能承受400斤的重量，你又不是300斤大胖子。”
她和阮念宁都是清瘦的身型，加在一起都没有200斤。
阮念宁嗔怪地笑了一声，这只是这笑声才从喉咙里发出来又很快被吞没。
霍佳楠咬着她的唇，索取那好闻的香味，双手圈住她的纤纤巧巧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呼吸缠绵，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绕，暧昧的接吻声裹着凌乱的喘息声响彻在耳边，直敲在心里。交叠在她脖颈上的那双比雪还白的手臂搂得她更紧了。
漫长的一吻分开，阮念宁倒在她肩上喘着气，脸上粉扑扑的，像是染上了胭脂，上挑的眼尾泛起动人的粉，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的雾气，眼底无数碎星，眼波流转间仿佛流淌在河上的碎光，楚楚动人。
霍佳楠几时见过这样的阮念宁，喉咙里滚了滚，她挑起阮念宁光滑的下巴，又一次吻上去。
她承认，她对阮狼狼起色心了。
唇齿间晚香玉的香气弥漫纠缠，霍佳楠脑子发晕，懵懂间想起那个梦。梦里的阮念宁就是在她们吻得难分难舍时，一刀扎进她胸口。
霍佳楠感觉胸口透不过气，却依然不肯放开怀里的人，几乎是纠缠着她口中的香软，贪婪地不满足地索取，一遍又一遍。此时此刻，如果她要杀了自己，用锋利冰冷的匕首扎进自己身体里，那就让她来吧。
最后，反倒是阮念宁透不过气不得不与她分开。
阮念宁勾着她的脖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想不明白一个残疾人怎么肺活量比她还好，亲起人来都不带换气的。
吧嗒一声，阮念宁一手摸上墙上的开关，开了灯，慢慢从霍佳楠腿上下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
“今天坐飞机顺利吗？”
“顺利，坐的私人飞机，挺方便的。”霍佳楠从地上捡起那束玫瑰花，“老婆，送给你。”
阮念宁伸手接过，捧起那束玫瑰深深嗅了嗅，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走到桌前把那束花插进花瓶里。
霍佳楠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我还带了些F国的特产，在车里，明天你拿去剧组里给大家吃。”
“F国风景怎么样？”
“冷！到处都是雪，跟童话世界似的，挺梦幻的，也是真的冷。我们就在F国呆了一天，主要是开会，也就是下飞机去市里时沿路看了几眼车窗外的风景。”
阮念宁之前和霍佳楠视频过，自然也知道她飞F国是为了什么。
屋子里开着暖气，霍佳楠只穿着一件修身羊绒衫，薄背窄肩，身量单薄，衬得她纤纤细细的，雪白精致的小脸上，一双黑而亮的眼睛像是两颗黑耀石。
“去洗澡吧。”
霍佳楠愉快的应了一声，想到这么晚了，阮念宁肯定已经洗过澡了。
谁知，阮念宁走过来把她推进浴室，“我们一起洗吧。”
霍佳楠震惊：“老婆，你还没洗？”
阮念宁看她动不动就羞红的脸，不客气地开始脱她的衣服，挑眉一笑，眼波又酥又媚，激得霍佳楠心里哆嗦了一下。
“我可一直在等你啊。”
这次洗澡，霍佳楠没少被阮念宁欺负，还没开始洗就被她按在凳子上亲，霍佳楠被亲的气喘吁吁，睁着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睛求饶，“老婆，好好洗，好不好？人家要着凉了。”
霍佳楠心里叹气，可惜自己双腿残疾，行动不便，又舍不得真的下重手去推阮念宁，只有被欺负的份。
花洒里喷出的热水浇在牛奶般光滑的肌肤上，空气里氤氲着雾气，霍佳楠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挂满晶莹的水珠。
阮念宁的指尖碰到湿润的肌肤，呼吸都颤了一下。她借着转头去拿毛巾，敛了敛神，转身时嘴角已经收起了刚才轻松玩笑的。给霍佳楠打上沐浴露，抓着毛巾，很认真地心无杂念地替她擦拭起来。
眉眼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霍佳楠坐在沐浴用的椅子上，看不清她的神色，视线移了移，落在她头顶盘起的发丝上沾着水珠。那颗水珠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却始终没有掉下去，纯洁，剔透，又坚强。
这样的心无旁骛的阮念宁，让霍佳楠心里生出异样的疑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阮念宁。
刚才在门口扑上来拥吻她的念宁？
收到玫瑰后温柔一笑的念宁？
还是此刻认认真真专心给自己洗澡的念宁？
哪个是真的她？抑或每个都是？
等到阮念宁洗完澡，擦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霍佳楠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霍佳楠的睡相很好，规规矩矩地躺在那里，规规矩矩地盖着被子，肩和胳膊都规规矩矩收进被子里。
阮念宁不禁想起了课堂上堪为学生典范的那些个成绩好，教养又好，老师们最喜欢的宠儿。
阮念宁走近，低头看了一眼，今天的模范生好像没那么一丝不苟，脑袋稍稍歪向一边，两只白皙的手从被子里钻出一半，掌心向外，像是小仓鼠露出了爪爪，虚虚地抓着被子的边缘，下巴缩进去，只露出一只漂亮的挺立的小巧的鼻子。
怎么会有这么柔软可爱的Alpha！
阮念宁越看越觉得可爱，嘴角不自觉上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念宁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床上的人看，她像是被惊到了，猛然收回视线，随后牵起被角，躺到霍佳楠身边。
落地灯柔和的灯光照在阮念宁身上，阮念宁睁着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深棕色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翻滚的云，很久之后，那团云渐渐消散开去。她摸上床头灯的开关，吧嗒一声，灯光熄灭。
周围陷入黑暗，这份黑暗给了阮念宁纷乱的心头难得的宁静。
阮念宁忽然想起，自己本就是来自冰冷的黑暗，拿起黑色的刀，做着冰冷黑暗的事。她不应该有杂念，更不应该去渴望温暖和光明。
大概是感觉到身边的热源，霍佳楠往她那边贴近了几分，嘴里迷迷糊糊的嘀咕，“老婆，你怎么才来呀？”声音里软软糯糯的，是毫不设防的乖巧。
阮念宁心里没来由一暖，转过身去，雪白的手臂勾住她肩头，主动抱住了她，贴进她怀里。
怀里的身躯又软又暖，还有一股令她安心的阳光般的温馨的味道。阮念宁感觉自己掉了进了晒过大太阳的被子里。柔软，舒适，温暖。
也许，她现在拥抱的这一切是老天赐予她的呢？
阮念宁闭上眼睛，贪婪地吸着干净的阳光的味道，唇角上扬。她几乎是在心里无意识地念着“佳楠，佳楠……”整个人似乎飘了起来，四肢百骸软软的，好像要融化一般，很舒服的感觉。
阮念宁舒服得想睡觉，可就在这时，那天片场里小祝的玩笑话再一次在心头一闪——“说不定她是穿越的……”
阮念宁再次睁开眼睛，她盯着霍佳楠的脸，目光化作一把精准的尺子，一寸一寸扫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下巴，看得细致处，阮念宁甚至伸出手去摸一摸。
霍佳楠被她摸的不安稳，睡着的人骤起好看的眉，往旁边躲。
“乖，让我摸摸。”声音柔柔的，软软的。
霍佳楠虽然被她搅得不安生，眉头皱的委屈巴巴的，听到这个诱哄般的声音后，她没有再躲了，果然乖乖给她摸。
阮念宁勾了勾唇，她也许真的不是霍佳楠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柔软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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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好喜欢抱着老婆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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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天人交战
一觉睡得真好。
霍佳楠满足地睡了一晚，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旁边的位置空空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枕头上凹陷下去的痕迹和一根墨玉似的发，表示这里曾经睡过人。
既然没有人么，霍佳楠四下瞄了一眼，再次躺了下去，拽过阮念宁那边的被子，一阵猛嗅，屁股都撅了起来。
老婆信息素的味道好好闻呀！
就在霍佳楠钻在被窝里闻得物我两忘时，阮念宁从洗手间开门出来。
呼啦一下，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被子底下还在跟小狗一样闻得撒欢的霍佳楠：“……”
“老婆？！”
“你在干什么？”
霍佳楠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我，我在看，你睡的地方有个东西，我帮你找出来，我怕晚上硌到你就不好了。”
阮念宁看她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还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霍佳楠干巴巴地睁眼说瞎话。被子下干干净净，平平整整，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东西？”阮念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倒要看她怎么圆。
“是我的脚趾头，”霍佳楠急中生智，耍起无赖，“我现在把我的腿挪过来了，就硌不到你了。”
阮念宁：“……”
看着她撅起的屁股，毫不客气地伸手揪了一下，弹弹软软，“手感真不错，起床。”
霍佳楠小小地为自己的屁屁自豪了一下，笑嘻嘻地问：“老婆，你今天不去剧组拍戏吗？”
“今天我的戏不多，可以晚点去。”阮念宁打开衣橱，给霍佳楠搭了一套衣服，“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约了宋姐和她的朋友。”
“OK。”虽然不是单独和阮狼狼吃饭，但是吃完饭，她就可以跟阮狼狼单独度过平安夜了呀。
想到平安夜，霍佳楠想起自己准备的礼物，拿起手机给小满打了个电话，“小满，你把礼物带过来。嗯，现在。”
挂了电话，阮念宁笑着看她，“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霍佳楠神秘一笑，“现在不告诉你，等下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阮念宁快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门外站着的小满，手里拎着一个大纸盒子，纸盒上还扎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门开了，小满抱着礼物进屋，把礼物放在地上，就识趣地离开了。
阮念宁视线落在那个大纸盒上，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侧面还有一个孔，应该是气孔，难道是活物？
霍佳楠顾不得换上衣服，匆匆套了件毛衣，坐着轮椅从卧室出来，见阮念宁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盒子，笑道，“老婆，你打开看看。”
阮念宁蹲下去，带着几分好奇，伸手揭开了盒子顶部的盖子。
一只雪白的小东西直起了身体，前爪扒在盒子上，睁着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面露微笑。
阮念宁瞬间眼睛一亮，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啊！是萨摩耶吗？好漂亮的小狗狗！”
“是，萨摩耶，喜欢吗？”
“喜欢！好可爱的小狗！可爱死了！”阮念宁一把将小狗从盒子里抱起来，抱进怀里，在它雪白的头顶吧唧吧唧亲了又亲。
看得出，阮狼狼很喜欢这只狗狗。
霍佳楠在旁边看着，看着阮念宁抱着小狗笑的开心的像个孩子，贴着小雪团子，贴了又贴，亲了又亲，抱着它不肯撒手。
这件礼物，自己是选对了。
“她叫妞妞，是个小公主。”霍佳楠解释着说，“本来是要带给你起名字的，结果我刚把它买回家里，大家对它宠得不得了，奶奶就给她取了名。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就给她重新取一个好了。”
“不用，就叫妞妞好了，它也习惯了这个名字了。”
阮念宁把它抱在怀里，又把它举高高，“妞妞，你真是漂亮宝贝！吃早餐了吗？妈妈喂你吃。”
阮念宁果然抱着妞妞坐到了餐桌上，拈起一块培根卷，喂妞妞吃着。一时间，倒是把霍佳楠冷落到一边。
霍佳楠：“……”算了，人不能跟狗争，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小狗狗。
她回卧室换上衣服，再去洗漱一番，拾掇得整整齐齐，最后坐到餐桌前。阮念宁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刚刚都没有帮霍佳楠穿衣服，把她一个人落在了卧室里。阮念满脸歉然，“对不起，我刚才太高兴了。”
“没关系，妞妞还是个需要妈妈照顾的宝宝，我可是大人呢。”霍佳楠从自己的盘子里将熟透的蛋黄切出来一些，递给阮念宁，“妞妞还小，不能吃太多培根，你给它吃点蛋黄。”
阮念宁笑着接过，喂妞妞吃了。
霍佳楠道，“别光顾着妞妞，你也吃点。喜欢妞妞的话，把它一起带去片场，也让宋姐看看我们家妞妞。那盒子第二格里有两罐幼犬粮，还有牵引绳，你也一起带着。”
阮念宁没想到她准备的这么细致，笑着看她，把妞妞放下去，让它在屋子里自己玩。两人一起吃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狗？”
“我看到你发朋友圈了呀，我想我可不能让我家狼狼馋人家的狗狗。”
阮念宁抿嘴笑，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她抬头将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一侧雪白的细嫩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淡淡的绯色。
这么纯真可爱的阮狼狼，霍佳楠是第一次见。
“我给你带果酱了，我记得你喜欢的。”霍佳楠拿出一罐果酱，“家里自己做的。抹在吐司上正好。”
阮念宁眼前一亮，她抬起眸子，对面的霍佳楠正冲她笑，深邃立体的五官，皮肤雪白如牛奶，那人笑的亮亮的，暖暖的，柔软动人极了。
“你喂我。”
霍佳楠拿着果酱瓶的手抖了一下，脸上刷地一下红透了。
“你喂不喂嘛？”阮念宁撒娇。
“喂，当然喂。” 长这么大，第一次喂人吃东西的霍佳楠努力保持着镇定，她将果酱仔细地均匀地抹在吐司上，递到老婆嘴边。
阮念宁咬着吐司，舌尖“不小心”舔过她指尖，霍佳楠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像是红透的西红柿，目光局促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阮念宁。
阮念宁瞥见她这副清纯害羞的模样，心里偷笑，反倒觉得比起抹了果酱的吐司，霍佳楠才是真正甜美可爱的美味。
一辆银色的保姆车停在了酒店停车场，阮念宁戴着帽子口罩，帽沿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怀里抱着妞妞。小祝帮她拎着包，另一只袋子里放着妞妞的狗粮。
“要一起去片场吗？”
霍佳楠摇摇头，“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拍戏了。”
霍佳楠替她把被狗绳带起来的一片衣角拉好，朝着阮念宁笑了笑，温柔的嘴角是毫不吝啬的赞美，“我老婆真漂亮！不愧是大明星！”
“你又说好听的哄我！”阮念宁笑起来，一双眼睛发亮，口罩下挺翘的鼻尖微微皱起，风流的丹凤眼眼尾上翘，美目流盼间带着古典美人的韵味。
霍佳楠想起老婆的古装扮相，肤如凝脂，唇红齿白，倾国倾城，这样的一双丹凤眼，这样优雅灵动的气质，天生的古装美人。
“没有哄你，是真的很美呢，终于理解了古人为何千金博美人一笑了。”
一旁的小祝完全不敢看这两人，霍小姐真是大变样了，不仅脾气好了，还有文化了，满嘴的情话张嘴就来。
霍佳楠自己在房间里扶着桌子训练，因为没有人在身边辅助，霍佳楠特别小心，也练习得特别累。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训练，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没有那么笨拙了，腿部的肌肉似乎有了些微弱的力量。
她不知道是因为训练，还是因为注射的药物的效果，又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但是这微小的进步，足以让霍佳楠兴奋不已，高兴不已。
她要坚持！再痛也不怕！她一定要站起来，她想有朝一日站在阮念宁身边，让她终于能站着平视自己。
只是这种训练非常耗体能，尤其身边还没有任何人给她借力。霍佳楠没有喊小满帮忙，她紧紧咬着牙，一步一步，蹒跚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无比艰难地挪动自己笨拙的僵硬的双腿。
训练结束后，一身汗的她跌倒在轮椅上喘着粗气，濡湿的发粘在她沁满汗珠的额头上，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是在水里浸过，反而更白了，鼻息间微微娇喘，像个累极的柔弱美人。歇息过后，霍佳楠打电话叫小满上来陪着自己洗澡。
不是她想要人陪，而是担心阮念宁回来发现自己洗过澡，自然会问起来，要是一问得知自己是一个人独自洗澡，估计又会生气发火，训完小满后，训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阮念宁的气场明明比奶奶差远了，也远比不上孟姐姐，可是比起奶奶训，孟姐姐训，霍佳楠就是特别怕她训。
之前在视频通话里被阮念宁训，她都怂得像只缩在墙角的小狗，瑟瑟发抖，完全不敢还嘴。何况是面对真人？
没办法，谁叫阮狼狼是狼呢？所以霍佳楠非常自觉地叫小满陪自己洗。
阮念宁的戏份今天是真不多，早上将近十点才出去，下午6点多就回酒店了。
霍佳楠有点意外：“老婆，这么早就回了？”
“今天不是平安夜么，章导收工早。我猜是好几个演员都跟他请假要早走。章导索性早收工了。”
“你们导演还挺顺应民心的。”
“主要配角都走了，他不顺应民心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可是平安夜呢。”
阮念宁心情很好，抱着妞妞撸了又撸，“宋姐也很喜欢妞妞呢。谁让我们家妞妞是美人呢？谁见了都喜欢。妞妞，你说是不是？”
吧唧，吧唧，阮念宁在妞妞头上亲了一口，又在脸上亲了一口。被亲的妞妞全程傻狗子般的吐着舌头耶耶耶地微笑。
霍佳楠看得有点嫉妒了，心里蠢蠢欲动，怎么办？她也好想变成一只狗，被老婆抱在怀里亲。
“佳楠，我们收拾一下，出去吃饭吧。和宋姐她们约好了，直接在餐厅见面。”
妞妞暂时交给小满照顾，出发前，阮念宁将霍佳楠上下打量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审慎。
“怎么了？我脸上哪里脏了吗？”
阮念宁摇摇头，她去梳妆台上拿起梳子，给霍佳楠的头发梳了几下，还用吹风机给她吹了吹，又认认真真对她看了几眼，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霍佳楠：“……”
明星老婆果然讲究。
“怎么样？霍总对这个发型还满意吗？”
霍佳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度垂到锁骨的发，梳得飘逸顺滑，恰到好处的分型和额前微微鼓起的一丛，又在她的温柔雅致中写上一笔凝练和自信。
是挺符合霍总这个身份的。
霍佳楠露出惊讶的笑，“好，比我自己梳的好多了，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阮念宁趴在霍建楠肩头，欣赏着镜子的霍佳楠，俏皮地扬起嘴角。看得出，这两天的阮狼狼心情不错，浓颜系的美人唇红齿白，笑起来明眸皓齿，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灼灼如火，不经意间就蛊惑了人心。
老婆S级Omega的颜值和魅力真不是盖的。
霍佳楠压着一颗砰砰跳动的心，低头一笑。
这样光彩照人，闪耀如星的人是自己老婆，真好。
餐厅里，影后宋时与已经到了，她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轻女孩。
阮念宁推着霍佳楠进了包间，“抱歉，宋姐，我们来晚了。”
宋时与一袭白色连衣裙，如墨的柔软长发垂在肩头，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出尘。她旁边的女孩大约跟霍佳楠差不多年纪，皮肤白皙，散发着年轻健康的粉色，竟然也是个少见的美女，尤其一双眼睛，特别明亮。
霍佳楠看着这个年轻充满朝气的女孩，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双腿能站起来，能像常人一样行动自如，那么自己也应该像眼前的女孩一样，充满了朝气，还有健康的粉色肌肤。因为运动不足，霍佳楠的肤色比同龄人要显得苍白些。
阮念宁做了介绍，“佳楠，宋姐你是认识的，这位是洛小姐，宋姐的小朋友。”
说到小朋友时，姓洛的女孩脸上红了，看向身边的宋时与，黑亮的眸子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宋时与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小菲，这位是你宁姐姐的太太，长滨霍家的小姐。”
长滨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大都市之一，其繁华和高度发展的程度，在国际上也有着一席之地。几乎无人不知道长滨，鲜有人不知道霍氏。
“霍小姐，你好。”少女并没有对方是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就恭维到近乎巴结谄媚，在一瞬的诧异惊讶过后，又是少女的恬静纯真。
霍佳楠淡淡一笑，对这位初次见面的洛姓少女并不反感，也问候了一句，“洛小姐好。”
女孩刷的一下脸红了，“我不是什么小姐，不像霍小姐出身豪门世家，身份尊贵，举足轻重。我叫洛不菲，霍小姐叫我小洛小菲都行。”
霍佳楠微微惊了一下，原来她是洛不菲，原书中真正的女主。电光火石间，也明白了她与宋时与影后的关系了。
阮念宁哈哈一笑，“宋姐，你的小朋友挺乖的。”
宋时与面带微笑，转头看着洛不菲，伸过手去，给她把耳边的发别到耳后。本是有些暧昧的动作，可是宋时与做这些仿佛习以为常，仿佛她经常如此这般，如此照顾她的小朋友。
“宁姐姐和霍小姐都不是外人，小菲不要怕。”
洛不菲很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阮念宁看在眼里，微微有些诧异，霍佳楠则是洞悉一切的微笑。
精致的菜肴陆续上桌，阮念宁又叫了好几瓶酒。
要给洛不菲倒时，宋时与道，“她还小，不喝酒。”
霍佳楠眼尖，瞥见被说还小的洛不菲很轻地瘪了下嘴唇，笑着问，“小洛要不要喝点饮料，说不定这家餐厅有什么值得一尝的惊喜？”
洛不菲听到惊喜，“好啊。”
霍佳楠叫来服务员，问了问，最后点了自制冰粉和酸梅汤。
其实原身跟洛不菲年龄相当，但是霍佳楠穿来的时候25岁，算是比她大三岁，加上身在霍家豪门，奶奶和孟姐姐言传身教，她的举止自然看上去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宋时与有些不好意思，“让霍小姐费心了。”
霍佳楠轻轻一笑，“谈不上，正好我也好奇想尝尝。”
她语气温和，完全没有豪门小姐颐指气使，任性妄为的样子，说话又恰到好处，总是为他人着想，不至于冷落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仿佛一位体贴的朋友。
阮念宁：“听说小洛也喜欢打游戏，还自己开发游戏，巧了，佳楠也超爱打游戏。你们好好交流一下。”
一提这个，洛不菲两眼放光，就像是立在船头的渔夫看到了水下成群的鱼。
“不知道霍小姐玩什么游戏？我平常都玩……”洛不菲如鱼得水，兴奋地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听到霍佳楠玩《荣耀使命》，洛不菲说，“我玩过，在这一类游戏里确实做的很不错。”
霍佳楠唇角微扬，“那你觉得Soul牛吗？”
“牛啊，不牛也做不出《荣耀使命》了。不过Soul以后还能不能做出这种经典很难说。”
霍佳楠心思一动，来了兴趣，“怎么呢？”
洛不菲耸耸肩，“我自己也尝试做过游戏，也看过好几家游戏公司的作品……”
霍佳楠认真听洛不菲说完，没想到年轻女孩和自己想到了一处，果然女主就是女主，原书中在某些方面是少年天才般的人物，“小洛是想以后成立一家公司做游戏？”
换一般人听到财大气粗的大佬这么问了，肯定趁机拉投资，只要霍佳楠随便点个头，动辄十几亿，至少一两个亿的启动资金都不是问题。
洛不菲：“不，比起做游戏，我还是玩游戏吧。我更想做一款社交软件。”
“什么样的社交软件？”
“以短视频为主的社交软件，初步的想法是每个人可以拍一小段自己的视频放到网上分享，可以认识到更多的人，被很多人看到。这里人人都有机会成为深受全网欢迎的顶流明星。”
霍佳楠怔了一下，这是想成为痘印？
她现在的这个世界，还没有那种刷短视频的平台，还停留在W信和传统电商购物平台上。
霍佳楠眼睛亮了一下，她之前只想过收不收购Soul，却没有仔细想过要开发新的业务板块。现在被洛不菲一提醒，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
霍佳楠掏出一张名片，“我觉得小洛的想法很好，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你提供技术和框架上的支持，霍氏提供资金，还有你需要的团队。”
洛不菲惊了一下，仿佛受宠若惊，没想到霍佳楠这么重视她随口的一个idea，本是轻松懒散的人一下子绷紧了脊柱。
她双手接过霍氏千金递过来的名片，说话都有些抖，“我只是随便说的，我的想法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霍小姐真的觉得我可以吗？”到底是年轻，没有城府，什么都写在脸上。
霍佳楠看着对面这个紧张，充满担心与顾虑的年轻女孩，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什么是不切实际的。人类登月以前，千年前的人谁能想象得到千年后人类能上太空能登上月球呢？小洛小姐，我很欣赏你这个想法，我觉得你可以，希望你努力把它变成现实。”
洛不菲又意外，又很受鼓舞，白皙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谢谢霍小姐，我一定认真试一试！”
一旁的宋影后静静地看着，全程没有阻止。少女激动不已，坐下来的时候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桌子下，宋影后一只手轻轻覆上少女放在膝上的手，“霍小姐都这么说了，小菲，相信你自己。”
“嗯！”洛不菲反手紧紧握上了那只手。
阮念宁的心思飘在了远处，好看的眉轻轻皱起。
宋姐说过洛不菲很懂游戏，听完这位很懂游戏的洛不菲对于游戏的分析，阮念宁觉得好像花400亿收购Soul不一定是个好生意。
万一，Soul被收购后，十年都做不出好游戏呢？霍佳楠的这笔收购不说很失败，也谈不上成功。
咯噔一下，煎得恰到好处的羊排被槽牙磨开，肉香在味蕾上绽开，鲜香四溢，从Y地空运过来的羊排肉汁细嫩，果然一点膻味也没有，反而有一股特殊的果香。
阮念宁却食不知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怂勇霍佳楠促成这笔400亿的收购，迈出掏空败掉霍氏的第一步。
“念宁，你怎么了？是不是羊排不合胃口？”霍佳楠体贴地用公筷给她加了一块鱼肉，“吃鱼吧，这是你喜欢的鱼。”
体贴的语气中透着霍佳楠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柔呵护。
爱惜至极。
话音刚落，霍佳楠又觉得冷落了宾客，似乎不太礼貌，抬头微笑道，“宋姐，小洛，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请随意。”
宋时与微微一笑，没有刻意的赞美与恭维，“霍小姐真是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我看了都羡慕呢。”
旁边的洛不菲听了这话，悄悄抬头觑了宋影后一眼，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藏着几分委屈和小小的不满。
霍佳楠爽朗一笑，大大方方承认，“念宁是我太太，我当然要对她好了。”
一旁的阮念宁紧紧低着头，目光低垂，视线落在她的碗里的那块鱼肉上。应该是很鲜滑美味的，可是阮念宁丝毫没有下咽的心思。
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压的她透不过气，难受，快要窒息。
她希望霍佳楠对她很坏很恶毒，家暴自己，稍有不慎就对自己拳打脚踢，揪着自己的头发按在地上摩擦，用最恶毒的语言冷言冷语嘲讽自己，当众羞辱自己。
可是霍佳楠偏偏不是这样，结婚后的霍佳楠对自己很好，可以说，什么都由着自己。
她真的很好，对自己太好了！
阮念宁眼圈泛红，眼底晕出一层薄薄的雾气，心里窒息的感觉更难受了，很疼，揪得生疼，好像要被撕裂成两半。
该死！霍佳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让我心安理得地去害你？搞垮你们霍家？！
“念宁，你怎么了？”
霍佳楠察觉身边的人在微微颤抖，目光看过去，阮念宁精致的半张侧脸白的可怕，不正常的白。
霍佳楠担忧的又问了一句，“念宁，你哪里不舒服吗？”见她一动不动，混身僵硬地绷紧，霍佳楠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噎住了？”
就在她伸手要去查看阮念宁的情况时，阮念宁终于有了反应，她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眼圈都是红红的，眼角泛着水光。
“刚才差点把我给噎死！”抬手投足间，眉尖轻拧间，每一个细微表情间，全是炉火纯青的演技。就好像她是真的被噎到了。
阮念宁一手擦去眼角的水光。一边轻抚着胸口，一边稳定发挥演技，睁着一双泛红的丹凤眼，幽怨地看着身边人，“你看，我眼泪都出来了。你都不知道替我拍下背，还给我夹鱼，你是不是存心想噎死我！”
霍佳楠见她都噎得眼泪汪汪，显然噎得不轻，暗骂自己粗心大意，“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她要去帮阮念宁拍背，被阮念宁躲开了，嗔道，“我现在好了，不用拍了。”霍佳楠只好又收回手。
对面的宋影后看着，阮念宁演技再好，也没逃过她正对面宋影后的眼睛。
没看出来，好姐妹阮念宁居然会恃宠而骄，装作被噎住。宋影后心里失笑，果然是恋爱中幸福的女人呢。
宋影后唇角轻轻抿了抿，笑道，“念宁，你可不带这么欺负霍小姐的。”
“哪有，我哪有欺负她。”
霍佳楠宠溺地笑了笑。阮狼狼又能张牙舞爪了，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阮念宁举杯，“来，大家为了小洛的新点子，干杯！”
这顿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阮念宁还好，宋时与倒是喝得有点晕乎乎的，小洛扶着她回去了。
“霍小姐，宁姐，谢谢你们。”
“客气了。”霍佳楠点点头，记住了这个叫洛不菲的女孩。
阮念宁叮嘱道：“小洛，好好照顾宋姐。”
“嗯，我会的。”
阮念宁也推着霍佳楠离开了餐厅，今晚是圣诞节平安夜，D市的夜晚远不及长滨繁华，可能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路上行人明显多了起来，以年轻人居多。有街头漫步，十指紧扣的，也有小鸟依人，亲昵搂着腰快步而行的，也有三五个呼朋引伴，出来玩的。
推着残疾人出来的，只有她们这一对了。
阮念宁依旧是帽子，口罩，帽沿压得低低的，口罩拉得高高的，绝色的面容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风情的丹凤眼。
霍佳楠则是羊绒大衣，围着暖和的围巾，下巴缩进围巾里，一张脸越发显得小巧精致。
路过的行人，纷纷瞟了眼轮椅上的人。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气质高贵优雅，露在外面的一张脸白净到令人惊艳，但是她身形单薄娇小，又是腿部有疾，又无端的让人生出保护欲。
“这是哪个富家小姐？长得真漂亮！”
“皮肤好白哦！一点瑕疵也没有！”
“气质真好！果然真正的大家小姐气质就是不一样！”
“要坐轮椅，难道她是双腿残疾了吗？”
“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千金小姐，偏偏是个残疾。”
这些议论断断续续飘进阮念宁耳朵里，她听得见，霍佳楠自然也听得见。
阮念宁握着轮椅的手一紧，“佳楠，你冷不冷，我们回酒店好吗？”
霍佳楠摇摇头，回头朝她笑笑。阮念宁站在她身后，只能看到她微微侧过的雪白的脸，长长的睫毛下，微笑依旧宁静柔和。
霍佳楠感谢阮念宁的体贴，不过这些不算恶意的议论，她是不会往心里去的。无非就是路边看到一朵蓝色的小花，很多人会感叹一句，看！一朵小花，蓝色的！仅此而已。
“不冷呢。今天是平安夜，我们走走吧，还没看过D市的夜景呢。”
阮念宁推着她继续走，这里是D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了，高楼大厦，商场外的广告牌，城市的景观灯，都在节日的夜晚闪闪发光。
“老婆，你说Soul公司，我是收购还是不收购呢？”
不知道是不是霍佳楠的错觉，她感觉轮椅前进的速度放慢了。
半天等不到阮念宁回答的她，不得不扭头看了眼老婆。阮念宁站在她身后，就算她扭头扭到底，抬高下巴，也看不到阮狼狼的表情。
霍佳楠只得问，“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说到底收购还是不收购？”
阮念宁握着轮椅的手紧了又紧，真皮包裹的扶手，深深的陷了下去，直至在掌心变形。很久之后，阮念宁终于开口：“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就收购吧。”
霍佳楠收回视线，抿了抿唇，阮狼狼叫我收购呢，也不知道这只可爱的狼到底是出于报复霍家的心理，还是真的不懂商业并购，所以希望自己并购。
霍佳楠莞尔一笑，“嗯，我会认真考虑的。”
阮念宁一步一步朝前走着，看上去淡定自若，只有她知道，自己每踏出去的一步都是虚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如果不是推着轮椅，也许她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阮念宁忽然觉得很冷，浑身都冷，身上的大衣好像挡不住夜晚寒冷的空气，冷意从脖子里，袖子里，后背上，不停地侵袭。
回到酒店，霍佳楠简单淋了个热水澡，阮念宁倒是洗了很久。久到霍佳楠不放心地从床上下来，坐在轮椅上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老婆，你还好吗？”
浴室里的人本是麻木地站在花洒下，由着热气氤氲的水线往身上冲，妈妈的死和霍佳楠的好来回在她脑子里交战，泪水和着她心口压抑的颤抖，一起消失在花洒的水线里。
听到霍佳楠敲门，阮念宁慌忙睁开眼睛，“好，我很好。”
“我还怕你睡着了呢。”霍佳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事喊我哦，还有，不要洗太久呀，时间太久会缺氧的。”
“知道了，马上就好。”阮念宁关了淋浴头，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出去。
霍佳楠见她终于洗好出来，忙问，“老婆，你还好吗？”
“我给你泡了杯柠檬水，你快喝一点。”
水，放在桌上，温度刚刚好。应该是霍佳楠在自己洗澡时，跑去切柠檬泡的。
清新的微酸的水滑过发干的喉咙，嗓子舒服多了，可是阮念宁心里的不安和愧疚，不但没有消减分毫，反而越来越盛。她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反过来照顾自己这个四肢健全的人。可这个四肢健全的人偏偏不是好人，心怀叵测，她是来拽着她跌入深渊的。
霍佳楠看阮念宁精神恹恹的样子，像是生病了，也是晚上在大街上散步时受凉了，她坐在床上拍着身侧的位置，“老婆，你快上床吧，床上暖和。”
阮念宁嗯了一声，我去刷牙就来。
刷了牙，阮念宁一身清新薄荷味，掀开被子上床了。
霍佳楠怕她冷，脱口道，“老婆，你要是冷就抱着我，我身上暖和。”
阮念宁勾了勾唇，翻了个身，果然搂住霍佳楠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她的身段纤瘦，腰肢又细又软，隔着薄薄的睡衣，霍佳楠能清晰的感觉到老婆的身体的暖意。
还好，老婆的身体不算很凉。
霍佳楠这般想着，均匀有力的手臂收紧，将纤薄柔软的人搂紧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阮念宁躺在她怀里，脑袋抵着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
本以为霍佳楠会抱着她标记她，今晚是平安夜，如果她真这样做，阮念宁想，自己恐怕不会拒绝她。就让她这个罪大恶极的人放纵一晚吧，也算是偿还自己的罪孽。
可是，霍佳楠只是抱着自己给自己取暖。
一个Alpha，搂着她的合法Omega妻子，婚后居然变得坐怀不乱。
阮念宁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再想想，她吸了吸鼻子，心里暖的发胀。
阮念宁很想哭，“佳楠，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
一心给老婆取暖的霍佳楠心里惊得突了一下，心跳都漏掉了一拍，身体绷直，难道阮念宁发现了什么吗？
“我，娶老婆了呀，成家立业，当然会，会越变越好。”
“撒谎！”
霍佳楠脑子里嗡了一下，脸都白了。好在阮念宁闭着眼睛埋在她怀里，享受着这份温馨的宁静，没有看她的表情。
“我怎么撒谎了？”
“你的身体都绷紧紧了，还不是撒谎的反应？”
自己果然不适合撒谎！
霍佳楠语开始无伦次地找理由，“那，那还不是因为，你是Omega，我是Alpha，你抱着我，我当然会紧张了。”
阮念宁勾了勾唇，眸光如湖水般潋滟荡漾，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忽然抬起头，捧起霍佳楠的脸，吻了上去。
薄荷的味道散去后，晚香玉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柔软的不带情欲的吻。
这不算绵长也不算短暂的一吻过后，阮念宁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霍佳楠，熄了落地灯，“睡吧，晚安。”
霍佳楠：“晚安。”黑暗中，她偷偷舔了舔唇，舌尖在口腔中滚动，卷走嘴里残余的Omega信息素。
霍佳楠闭着眼睛偷笑，像一只偷吃到奶酪的小老鼠，老婆的信息素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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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她不是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闯进了机动车道。黑夜里，射出两道强光，一辆小汽车直直朝着女人撞了上去。
下一秒，女人混身是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是察觉到身后有人，那个混身是血的女人僵硬的转过身去。
阮念宁看到这张染血的脸，惊得叫出来，“妈妈！”
可是她的嗓子好像被粘住，无论她怎么用尽力气都喊不出来，那一声妈妈被死死压在了喉咙深处，阮念宁声嘶力竭都出不了声。
她看到她妈妈拖着僵硬的身体，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朝自己慢吞吞地挪动，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
阮念宁动不了，像是被定住，动不了腿，也伸出不手，就连活动一下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她过不去，只能等妈妈一点点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虽然步履极其笨拙缓慢，但是她们的距离在一点一点拉近。
等她们离得近了些，她终于听到她妈妈在说什么了，“照顾好你爸爸。”
两道强光再次射来，咚的一声闷响，她眼睁睁看着妈妈从背后再次被撞到，那辆黑色的可怕的丑陋的车，一次又一次在她妈妈身上碾过。
车轮下，一只手臂竖了起来，手臂惨白，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车辆每碾过一次，那条手臂就颤抖了一下，一次又一次，直到那条手臂终于耷拉了下去，再也竖不起来了。
被定住的阮念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泪水模糊了视线，粘着凌乱的潦草的发，糊了她一脸，她疯了似地大喊，“妈妈！妈妈！停下！你这恶魔！停下！停下！”
“呼！呼！呼……”阮念宁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屋顶，视线下移，是墙上的一副巨型艺术画。她还吐槽过，画的是她看不懂的乱七八糟的线条。
这是，丽洲酒店。刚才的黑夜里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心脏砰砰，砰砰跳得厉害，脖子上全是汗，阮念宁喘着粗气，伸出苍白的手指，颤抖着在发白的脸上摸了摸，指尖的触感细腻冰凉，没有摸到梦里糊了一脸的泪水。
阮念宁慢慢放下手，她抱着双膝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梦里的那种无力感渐渐消失，她才扭动发凉的脖子，转身从床头的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掉额头上脖颈上的汗。
霍佳楠从客厅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阮念宁坐在床上，头埋在膝盖上，整个背部露在空气里。她只穿了件吊带睡裙，脖颈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白晃晃地露在外面。酒店里即便开着暖气，可是穿的这样单薄，也是会受凉感冒的。
霍佳楠看到蜷缩起身体的阮念宁，心中疼惜，驱动轮椅走到床前，来到阮念宁身边，伸手去拍她的胳膊，“老婆，你怎么了？”
阮念宁猛地一抬头，等她看清眼前的人，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有了焦点，紧接着一股愤怒的火苗喷薄而出，“别碰我！！”
一声冰冷的怒吼，眸子里的寒意冷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霍佳楠被她眼底的恨意惊得怔住，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呆了几秒后，她慢慢地收回手，然后曲起手指，放在了残疾的双腿上。
霍佳楠嗫嚅着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她从那双要杀人的眼睛里移开视线，转过头去。
阮念宁的这种仇视反应，眼底的恨意和厌恶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没有任何掩饰。那只能说明，刚才的一瞬，刻骨仇恨和可怕的杀意填满了她的心，痛恨让她忘了去掩饰！
看着霍佳楠一言不发地推着轮椅移开，听到她微不可闻的叹息，看到那个清瘦的挺直的背影从床的一侧绕到床尾，就要独自离去时，阮念宁忽然意识到什么，如梦初醒般，伸出一只手，用她干涩的嗓音唤了一声，“佳楠。”
轮椅应声停下，霍佳楠扭头看她，过于白皙的脸上扬起一个浅笑，眼神干净柔和，仿佛刚才被怒吼的人不是她，被恨意惊到的人不是她。
她只是朝着自己温和的笑，眼神在说，老婆，你好些了吗？
阮念宁心里一酸，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几步跳下床，扑过去抱住了霍佳楠，“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要吼你的，对不起，不该对你发脾气。”
霍佳楠被她抱着，看到她一脸的紧张愧疚，好脾气地笑了，“我没有生气呀。”她装作没有发现阮念宁前后情绪的强烈反差，笑着打趣，“我知道，老婆你有起床气。”
阮念宁愣了一下，哑然失笑，眸子里蒙上一团雾气，她就在这氤氲的模糊里重重点了点头，“谁叫你一大早在人家刚起来时就碰我的？”
她穿的是吊带裙，胸前没什么遮挡，弯下腰时，胸前的风光隐隐泄出一片。她本就是弯腰抱着霍佳楠，之前情急之下还不觉得如何，如今稍微分开了些许，霍佳楠视线随意一扫，雪白的山峦峰景……风光尽收眼底。
“你，咳咳，要不去床上躺着，当心着凉。”霍佳楠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阮念念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那双露在外面的雪白耳朵，特别粉嫩，耳尖尖上越来越红的粉色比桃花还要艳丽惑人。
“嗯。”阮念宁从善如流，松开按在霍佳楠肩上的手，抽回手时，指尖有意无意碰上那粉红可爱的耳尖。
耳尖被冰冷的指尖轻轻揉了一下，立刻小兔子似的竖了起来，精神抖擞，更可爱也更红了。阮念宁发出嘤咛一声轻笑，果然又上床躺回去了。把被子拉起来，盖在身上，却没有完全盖好，白晃晃的肩和胳膊露在外面。
霍佳楠看了摇头，又将轮椅推到床前，伸手给她拉好被子，掖住被角。
阮念宁由着她把自己的手臂塞进被窝里，由着她给自己掖好被角，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巴巴看着她，软得不像话。
“睡吧，老婆，再睡会儿。”
阮念宁嗯了一声，她确实觉得累，脑子昏沉沉的，还有点胀痛。正要睡着时，忽然想到什么，“不行，今天有几场戏，我得去片场。”
她挣扎了几下，觉得头更疼了。霍佳楠走过去，伸出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又将那只手收回来，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忽然道，“老婆，你在发烧！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头疼，头昏。”
“别去片场了，今天请假，你好好休息。”霍佳楠是不容商量的语气，然后给小满打了电话，“小满，去药店买支温枪回来，再买伤寒感冒的药，主要症状是头疼。”
“小姐，你不舒服感冒了吗？”
“不是我，是少奶奶，你快去快回，动作麻利点。”
“是，小姐。”
交代好小满那边，霍佳楠又转身去给阮念宁倒了一杯温水，“老婆，你先喝点水，感冒了要多喝热水。”
阮念宁挣扎着坐起来，接过水杯，慢慢喝了，带着些歉意道，“我又让你这位行动不便的人反过来照顾我。”
霍佳楠笑了，“我是腿残，又不是手残脑残，怎么就不能照顾人了？”
等阮念宁喝了水，霍佳楠拿起阮念宁放在桌上的手机，“老婆，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帮你跟导演打电话请个假。”
手机设了密码，霍佳楠没有问，而是直接把手机递到阮念宁面前，让她解锁。
“密码123407。”
霍佳楠眼底里的光微微一怔，没想到阮念宁会直接告诉自己她的手机密码。
转念一想，她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自己是不会翻她手机的，就没有过那个想法。
阮念宁：“在最近通话里找，章导。”
霍佳楠在最近通话里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章导，余光瞥见第二个是宋时与。
霍佳楠给章导拨通了电话，电话很快通了，霍佳楠握着手机朝阮念宁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跟章导请假，“章导，真不好意思，我是霍佳楠，念宁的妻子。念宁今天发烧了，39度，需要卧床休息，我们先跟您请一天假。”她又为影响拍片，影响工作，再次跟导演道歉。
她是长滨霍氏的小姐，身份举足轻重，说话又礼貌客气，章导自然不会不答应。
阮念宁躺在床上，听着霍佳楠跟章导寒暄，发现霍佳楠不仅性格好了，也会说话了。上次她来探班时，在酒桌上，面对章导，几个副导，还有制片，她也没有显得拘谨怯场，或者很紧张不安，而是神色自若很有风度涵养地招待着大家。
仔细回想一下，自从结婚后，霍佳楠从说话做事到脾气性子，到对生活的态度，方方面面，可以说是彻底变样，焕然一新。
想得多了，生病的阮念宁又一次觉得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脑子在停摆前最后一刻，又一次好奇，霍佳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一次，她一定弄清楚，一定要！
不等她想清楚，阮念宁眼皮子一沉，陷入了昏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喊她，“老婆，吃药了，先把药吃了再睡。”
她感觉自己被人扶起，在背后垫上了枕头，又给她披上了柔软的毛衫。
阮念宁下意识翕动鼻翼嗅了嗅，没有闻到那种干净温馨的阳光般的味道，晒过的被子的味道，她喜欢的味道。
她听到霍佳楠的声音响起，“这样就好了，小满。你先去吃饭吧，照顾好妞妞，这里我陪着少夫人。”
“是，小姐。” 随后响起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阮念宁慢吞吞睁开眼睛，眼底的迷糊还未散去，“几点了？”
“11点半。来，先喝药，喝了药好好睡一觉，等你睡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吃饭。”霍佳楠坐在轮椅上，调整了坐姿的高度，手里端着药，她小小抿了一口，温度正好，不是很温也不是特别烫，就是有点苦。然后小心翼翼把药递到阮念宁面前，“喝吧，祛寒的药要趁热些喝才好。”
阮念宁乖乖地点头，一手捧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一口，甚是斯文，像猫喝水那样，不，比猫喝水还要温吞。
霍佳楠在旁边看着，发现生病的阮念宁没了张牙舞爪，又软又乖，还蛮可爱的。
喝完药后，霍佳楠不由分说，又给这只奶猫塞了块牛扎糖。乳香味特别浓郁。
“吃药这么乖，奖赏你一颗糖。”
“你又想肥死我？”因为无时无刻不在身材管理要求，这类高糖高热的食物是禁食的，经纪人绝不允许她碰。
上次霍佳楠请全剧组的人喝奶茶，等经纪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事后了，又在电话里把阮念宁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
此刻意外得到奖励的阮念宁嘴里甜滋滋的，甜味从舌尖一直滑到心尖上，让她不禁弯起了嘴角，可是白皙挺翘的鼻子却皱起来，摆出一副凶相。
“对啊，就是想肥死你。趁现在你病了，没有反抗力，我不得可劲欺负你，把你喂成大胖子。”
霍佳楠伸手拧了拧她可爱的鼻尖。
生病中的阮念宁那楚楚柔弱，娇弱无力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欺负。
阮念宁重新躺下去，嘴里腹诽着，“好歹毒的女人！”
“你不知道么，女人心海底针，都像针了，你就说狠不狠毒不毒吧。”霍佳楠等她躺好了，给她把被角重新掖好。
“狠毒的女人，我发烧了吗？”
“狠毒的女人告诉你，发烧了，39度。”
“真的是39度？”
“当然，我用温枪测了两次，38.9度。”
“我还以为你是骗章导的，演技那么好。”
“哪有，我又不是专业演员，我就是估了一下，感觉接近39度了。”
“你可真会估。”
霍佳楠露出小小的得意，“我估距离，估时间，估温度都还比较准。”
阮念宁本是合眼入睡，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瞪大了眼睛，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霍佳楠，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霍佳楠被她逗乐了，“你想什么呢？我要是外星人有超能力那就好了，可惜我就是一地球人。过几天我要回长滨做个体验，到时候把体检报告给你看。”
阮念宁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发现她表情轻松，神色自然，不像是在说谎，也不是在刻意演。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霍佳楠反应，她应该不是外星人。
“你要去体检吗？”
“嗯，这次回长滨就去体检。”霍佳楠见她问的犹豫，忙说，“你可别多想，我很洁身自好的，没有乱来。”
阮念宁见她这样，反倒笑了，“谁多想了？既然去体验，就好好查一查，核磁共振，还有DNA什么的，反正能查的都查一查。”
“知道了，老婆。”霍佳楠心里暗搓搓地想，老婆叫我多查查，真的挺关心我的。
阮念宁也在心里暗搓搓地想，对，让霍佳楠多做项目多查查，总能彻底查清她是不是外星人。
等她一觉睡醒，都快4点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太阳，这会儿太阳西沉，落日的光斜射进房间里。
霍佳楠守在她床前，看到她醒了，轮椅又往前移近些，“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嗯。”
“头还疼吗？”
阮念宁左右摇头，试了试，“不疼了。”
霍佳楠拿起温枪在她额头上测了下体温，36.5。
“退烧了。晚上再好好休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阮念宁出了一身汗，胸口，腋下，脖颈上全是汗，连被子都被汗水濡湿了好大一片，头发都粘在脖颈上。出了一身汗后，她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都好多了。只是爱干净的阮念宁受不了身上汗水粘腻，嚷着要去洗头洗澡。
霍佳楠拦着她，“先别急着洗，当心再受凉。小时候，我生病感冒出汗了，我妈妈也不让我马上洗澡的。还总要给我做一碗我最讨厌的猪肝汤了。”
阮念宁忍俊不禁，“干嘛要给你做猪肝汤呢？”
“说是给我补气补血啊，老太太就是对补气血的东西特坚持。”
霍佳楠说的是自己妈妈，她今年25岁，她妈27岁生的她，52岁高年龄，还有三年退休。霍佳楠叹了口气，心情忽然就没那么轻松了，那个世界里快退休的妈妈发现自己女儿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怕是要哭得昏过去。
阮念宁还是第一次听霍佳楠称呼自己的妈妈老太太，从前她们交往时，霍佳楠对霍竹君的称呼只有一个——妈咪。
虽然有点奇怪，也并没有多想。
阮念宁下床套了件毛衫，然后去洗漱，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换了一身休闲风的她，红色的修身毛衫，如烈焰般张扬，又精致如盛开的玫瑰，下面一条黑色牛仔裤，衬得两条腿又直又长，一头柔软棕栗色的长发被慵懒地挽了起来。她去衣橱里挑了件大衣外套，一身休闲放松舒适，又不失时尚大气。
果然，天生的衣架子，身材比例又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们去吃饭吧。”阮念宁戴上墨镜，口罩。
说实话，霍佳楠这会儿都不觉得饿了，中午阮念宁睡着了，饿的受不了的她，叫了客房服务，要了一份简单的意面，草草吃了。
下午4点多的全日餐厅里居然也有人在吃饭，像是一家子，可能从什么地方旅游回来，一家人在疲惫却兴奋地叽叽喳喳，“那么多台阶，爬得累死我。”“腰都要断了。”“就说了回酒店里吃，不用挤，还不排队。”“现在的景区，到处都是人，这哪是看景，就是看人！”
霍佳楠和阮念宁挑了靠窗的位置，特意离那一家很远，中间隔了好几个就餐区。她们只想安安心心吃个饭，不想被人认出来，“看！是阮念宁！”
阮念宁向服务员要了一份清淡的餐食，霍佳楠一听，全是生冷的色拉和生鱼片，又给她叫了一份热汤和一份牛排。
阮念宁的目光透过墨镜看了她一眼，也让服务员给霍佳楠加了一份菜，“再要一份猪肝汤，给对面这位小姐。”
服务员一走，霍佳楠：“你干嘛给我点猪肝汤？那是我的童年阴影。”
阮念宁挑眉，“这不给你补气血么？”
霍佳楠：“可是感冒生病的是你呢，我亲爱的念宁小姐。”
“我记得你上次吹了一夜冷风，不也感冒了？上次没给你补的气血，这次给你补上。”
霍佳楠：“……”
餐厅里放着柔和的音乐，阮念宁放松下来，靠在柔软舒适的后背上，摇摇看着窗外，享受这即将结束的一天病假里最后的休闲时光。
餐厅斜对面是一家大型购物中心，这个时候，有工人在换商场门前的巨幅广告牌，目前只贴了一角，露出白皙额头的一角。应该是一位女星的巨幅海报，也不知道会是哪位炙手可热的当红大明星。
阮念宁只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对这些兴致缺缺，正好点的餐食都上来了。
阮念宁摘了墨镜，开始享受牛排，虽然经纪人只让她吃色拉，但是偶尔吃一下美味的牛排，喝一口浓郁的法式海鲜汤，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何况对面那个家伙都说了，“你感冒才好，吃点热的，再补充些蛋白质，对身体好。”为了身体尽快好起来，为了敬业地拍戏，她吃这一顿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呢。
牛排是真好吃，又香又嫩，鲜美多汁，不比枯燥的蔬菜色拉好吃多了？
阮念宁大概是真饿了，胃口好极了，吃得美滋滋。
对比她的美滋滋，霍佳楠就吃的愁眉苦脸，她心如死灰地搅动着那碗猪肝汤。
怎么这么多猪肝？！
救命，她都吃了好几片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猪肝是便宜，也不能一碗放这么多啊！
早上，阮念宁起的很早，起床后，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昨晚她跟霍佳楠一起看了一部动作片，她们像那些甜蜜的小情侣那样一起坐在床上，她很惬意地靠在霍佳楠怀里，电影里放的什么她根本就没认真看。
霍佳楠倒是一本正经，聚精会神，看得认真，只是时不时要按住这只烦人的家伙作怪的手，宠溺又无奈的语气，“别闹。”
有时候阮念宁还调皮地在她软软的肚皮上滚一滚，把被子都掀开了，这时候就会被霍佳楠抓着她的肩，就像抓一只不听话的熊猫，把她从被子里直接拎起来，“狼狼国宝，你给我老实点。”
后来，霍佳楠不得不拆了一包虾片，打发这个一刻也不让她安静的国宝。
“天啊！你竟然拿膨化食品诱惑我！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居心叵测！”无法抵御小零食诱惑的阮念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吃得腮帮子鼓起来，早就将身材管理和经纪人一起抛到九霄云外。
太久没吃膨化食品的阮念宁任由长发软软地披散开，餍足得眯起了眼睛。
这才叫过圣诞节，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最后在电影里敌我双方砰砰砰猛烈的开火较量中，阮念宁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是真好，阮念宁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又看，皮肤好像都变得更好更弹了。
吃早餐的时，霍佳楠定定地看着对面的阮念宁，气色是真的恢复了，看来感冒是真好了。果然，她身体好了，就惦记起妞妞，抱着它玩。
霍佳楠：“老婆，我今天坐飞机回去了。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拍戏了。”
阮念宁本是抱着妞妞揉它的圆脑袋，听了这话，她低头哦了一声，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问，“这么快就要回长滨了么？”
“后天有个很重要的会，我要在会上作出决策，决定到底收不收购Soul。今天回去后，我要和奶奶还有孟姐姐先聊几句，明天再准备一下，后天正式开会。老婆，你跟我说过的意见，我没有不听哦，我记得呢。”
霍佳楠低着头喝粥，心无旁骛地吃D市的特色早点，没有注意到对面阮念宁的脸色，像是D市天上的云，云卷云舒，变了又变。她本是有些闷闷的脸色，渐渐显得不安，眼底的那些快乐的笑，脸颊上充满生机的粉色不知不觉间退得一干二净，到最后，竟然变得苍白得可怕。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阮念宁的手抖了抖，就连妞妞从她腿上跑下来，她也没有去阻止。
“你怎么了？”霍佳楠不经意抬眸，眸光递过去，意外地发现阮念宁脸色很差，霍佳楠惊了一下，“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阮念宁摇了摇头，嘴角勉强笑了笑。
霍佳楠抓上她搭在桌沿上的手，入手间，指尖冰凉。霍佳楠收紧指尖，紧紧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你是不是感冒还没好？你今天再请一天假吧，我留下陪你，明天再飞长滨好了。”
“不用，我哪有那么娇贵？”阮念宁从那个温暖的掌心里慢慢收回手，勾了勾唇，“可能是穿得少了，等会儿我换件袖子长点的。你今天就安心回长滨，明天专心开会。”
“可是，老婆你……”
“我真没事，”阮念宁抓着她的手，摇来摇去，“我的感冒已经好了，你今天就回去，别打扰我拍戏。”
霍佳楠迟疑地看着她，眉尖轻拧，依旧不放心。
“真没事，你快去回去，你再不回去我真的要被你喂肥了，经纪人怕是要骂死我！”
看着精气不错，嘴唇红艳，吧吧地还挺能说，至少中气十足。
霸道可爱的语气里又透着软软的撒娇，最是让恋人无法抵御。
霍佳楠依了她，“好，我回去，你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小祝把我照顾的很好。”
临到出门，没想到霍佳楠也要跟她一起出门，“我先送你去片场，我自己再坐车去机场。”
小满拎着霍佳楠的行李先下楼去，问，“小姐，妞妞是一起回长滨还是留在这里。”
霍佳楠转头问阮念宁的意思，“要妞妞在这里陪着你吗？”
阮念宁一口答应，“要的，我闺女不能离开我。”
一旁一直默默跟在阮念宁身边的小祝心里欢呼：耶死！妞妞留下了！
霍佳楠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妞妞雪白可爱的脑袋，“妞妞，好好陪你妈，你妈吃了怕胖的，你都帮你妈吃了。”
阮念宁笑，“你想肥死妞妞啊？”
“那你说说，是肥它还是肥你？”
阮念宁没有任何犹豫，“肥它！”
两人相视看着，注视着彼此，嘴角轻笑。小祝见这两人之间那暧昧的笑都快甜得拉丝了，知趣地走远了，我先去按电梯。
走廊上，阮念宁推着轮椅，霍佳楠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妞妞，快到到电梯门口时，阮念宁忽然停下脚步，轮椅也随之停下来。
趴在霍佳楠腿上的妞妞，睁着它一双可爱的黑眼睛，不明白轮椅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佳楠，那个收购的事，我，我不专业，你别听我的，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
霍佳楠整个人怔住，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
阮狼狼，她是怎么了，她不怂恿自己败光霍氏了？她，不报复了吗？
保姆车开出酒店地下停车场，小满开着车紧随其后，昨天斜对面商场墙外的巨幅广告已经换好，金属感十足的飘逸长发，一双特别野性的蓝色眼睛，烈焰般的红唇，再加上凹凸有致的妖娆身材，瞬间就抓紧了所有人的眼球。
小祝一脸兴奋，差一点从座位上蹦起来，“啊！莉莉丝！是莉莉丝啊！”
阮念宁本是抱着妞妞，坐在后排座上逗它玩，可怜的妞妞雪白的脑袋上印上了无数口红印。
“莉莉丝？”
阮念宁也忍不住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崭新的巨幅海报上，那烈焰红唇性感野性的金发美女，真的是那个莉莉丝！
眼下最火爆的红遍全球的超级巨星——歌手莉莉丝！
小祝尖叫：“宁姐，宁姐，你看到了吗？莉莉丝要来隔壁广津市开演唱会了！全球巡演，广津站！好想去啊！门票肯定超难买！”
小祝实在太兴奋了，激动到都忘了她的老板就在身边，也忘了长滨霍家的千金也在这里。嘴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无法停下。
阮念宁刚要提醒自己这位声音分贝越来越大的助理，回头瞥见霍佳楠神色平静，没有很激动，也没有不高兴，面带微笑地听着。
这么平静的霍佳楠，太不正常。
那可是莉莉丝！！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涌到心尖上，翻滚沸腾，呐喊叫嚣，再也难以压下去。那个如影随形的挥之不去的问题，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子里。
阮念宁咬了咬呀，像是下定了决心，趁霍佳楠回长滨前，她今天必须要弄清楚。
见到路边C家的广告，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是C家的橱窗。
阮念宁灵机一动，让司机停一下，说是要去买香水，“佳楠，你陪我一起去挑。”
霍佳楠自然欣然同意。
小祝也跟下去。谁知，阮念宁让小祝在车上等，“看着妞妞，别让它乱跑。”
“哦，好的，宁姐。”小祝又转身上车了。
阮念宁推着霍佳楠，笑着问，“佳楠，你还记得吗？去年初莉莉丝也去长滨开演唱会了，我们一起去的，最好的位置。演唱会中途莉莉丝还在台上弯腰跟我握手了呢。她真的有碰到我的手呢！”
霍佳楠哪里知道去年的事，听阮狼狼声音里开心兴奋极了，似乎很怀念去看演唱会的经历。心说，原来阮念宁也是莉莉丝的粉丝，只是比小祝这位狂热粉要沉稳冷静些。
霍佳楠莞尔一笑，点点头，“记得。”
阮念宁一直盯着霍佳楠，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小的表情，等她看到她点头，又看她笑着说记得，阮念宁脸上的血色骤然退得一干二净，苍白得可怕。
去年初长滨体育中心塌了，莉莉丝取消了长滨演唱会，当时这条消息迅速蹿上了热收第一。
全长滨乃至全国都知道的消息，这个霍佳楠竟然不知道！
霍佳楠当时还深深地惋惜，因为不能和自己一起去看演唱会。
震惊，诡异，不敢相信……
阮念宁只觉得全身发冷，握着轮椅的手心沁出冷汗。
看着C家的橱窗，阮念宁咬了咬牙，决定再试一次。
这一次，她直接带了霍佳楠去了香水专柜，挑了一款她最不喜欢的，闻了就想吐的香味。霍佳楠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之前给她买礼物时，从来不挑这款。
可是今天，阮念宁喷了一点，忍着内心强烈的抵触，继续稳定发挥堪比影后级的精湛演技，“佳楠，你觉得这个味道怎么样？好闻吗？”
霍佳楠一点也不喜欢香水味，她喜欢自然的味道。在她看来，什么香味都比不上阮念宁自身信息素的香味。晚香玉的味道，多好闻呀。
霍佳楠微笑道，“你喜欢就可以。”然后掏出了黑金卡。
柜员们虽然没有认出全副武装的阮念宁，但是坐轮椅的这位小姐，那一身的高奢，那一身的气派风度，那绝对是位豪门小姐，真正的有钱人。她们双手捧过黑金卡，殷勤地为两人服务。
“老婆，你还有喜欢的吗？再选几样，一起买。”
阮念宁握着香水瓶的手，指尖都开始抖，她死死地僵硬地抠着瓶身，香水才没有从她指尖滑落。她脸色白的吓人，唇上也没有丝毫血色，所幸被口罩挡住，没有人看到她无法控制的颤抖的嘴唇。
“不，不了。就这个吧，还要赶时间。”
柜员包起来送给她，阮念宁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手提袋里。
霍佳楠：“……”
怎么回事？似乎有点不对劲，老婆好像并不喜欢这款香水。
阮念宁大步流星，简直就像是被章导拿着喇叭催她，她飞快地推着霍佳楠回到了车里。
“宁姐，你怎么了？”小祝发现宁姐的神色有些不对，她从来没有见到宁姐眼中露出这种表情，那是，惊慌吗？
小祝心里惊了一下，只不过是去逛了一下C家专柜而已，宁姐怎么可能会是这种表情？
“没什么，挺好的。”阮念宁不着痕迹的拿开捂在胸口上的一只手，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鼻尖还能闻到那股难闻的香水味，她不禁拧了拧眉尖。
小祝显然也闻到了，又惊了一下，脱口道，“宁姐，这不是你最……”
阮念宁及时用眼神制止了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冷，“整天一惊一乍的，不怕吵到霍小姐？”
小祝听出老板的不满，赶紧低下头缩起了脖子，“对不起，霍小姐，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霍佳楠不懂阮念宁为什么会突然发火，小祝也没说什么，就是刚才很激动，想要去看莉莉丝的演唱会。
“小祝，你不是想去莉莉丝的演唱会么，我赞助你五千块，到时候你跟你老板请假去演唱会吧。”
小祝再次惊了一下，简直太意外太惊喜了，刚想大叫，想起刚刚被老板训，又赶紧捂起嘴巴，“谢谢霍小姐！霍小姐你人真好！谢谢！谢谢！”
这一路，阮念宁明显话很少，她沉默着抿紧了嘴唇，偏头看着车窗外。妞妞坐在了她们中间，不安分的小腿扒拉着四处抓挠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霍佳楠一把将它抱起来，放到腿上，“妞妞，有一阵子要见不到你了，你要乖乖的，知道么？别调皮捣蛋给你妈妈惹找麻烦。”
回答她的，是妞妞的舔舔，在她手背手心上舔了又舔。
送阮念宁到片场，两人在车前话别。分开在即，阮念宁抓住时机，做了最后一次试探，“佳楠，你要补气血别总惦记猪肝汤的，内脏吃多了不好。红晶糕也好的，你可以吃点那个。”
话里透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嘴角笑容温柔如水，那双雪亮的眸子有水光在涌动，她直直地看着霍佳楠，稳定发挥她的浑然天成的演技。
霍佳楠被她看她不好意思了，雪白的耳尖尖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绯色。
她点点头，“知道了。”
老婆对我真好啊，霍佳楠害羞地美滋滋地想，感觉身体轻盈得都飘起来了。阮狼狼对我这么关心，她是不是真的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呢？
阮念宁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仿佛被抽走了，感觉不到心跳，她双手紧紧掐进掌心里，强迫自己站着，若无其事地站着。
霍佳楠最痛恨吃红晶糕，觉得那口感恶心，特别讨厌那个气味，别说吃了，闻都不闻。她说过，她宁愿饿死也不吃那恶心玩意！除非世界末日来临。
可是眼前这个霍佳楠好像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隐隐期待，还在愉快地微笑，眉眼温柔。
不是，她不是！她根本就不是那个霍佳楠！
电光火石间，霍佳楠的种种异常：愿意正视自己残疾的双腿，再也没有歇斯底里的爆发摔东西，没那么爱玩游戏了，不认得《长夜清歌》的主角宋时与，不记得那串紫晶项链，不认得小桃……
忽然之间，一切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阮念宁垂下眸光，“我要进去了。”
“好。我就不进去，你好好拍戏，不舒服就跟章导请假，不要强撑。”
“嗯。”
小满推着霍佳楠上了车，霍佳楠临走时还不忘高兴地朝她挥了挥手。
阮念宁慢慢抬起一只手，也朝她挥了挥。
等
到车子远去，消失在路口，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阮念宁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小祝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阮念宁。
阮念宁脸色白的可怕，嘴唇上更是惨白，混身都在颤栗。
小祝愣了一下，宁姐真的还在生病，还没有完全康复。虽然可能会被骂，小祝还是硬着头皮试着问，“宁姐，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喊霍小姐回来。”
“不用，别喊她……进去拍戏，对，拍戏，拍戏。”
————————
傻狗子霍佳楠：老婆这么关心我，她是不是真的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呢？
阮念宁：傻狗子，你掉马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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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除了心酸，只有心碎
酒吧里，舞池里人头攒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男男女女尽贴身热舞，尽情狂欢。今天是圣诞节，来玩的人依然多，跟昨天平安夜比起来也没少。
闵季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用蓝牙接听电话，手机那头的人不耐烦地发牢骚。
闵季茹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眼睛里却是死灰一般，黑沉沉的，平静又麻木。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喝醉了，“闵季茹，你过分了！我到底是不是你未婚夫？昨天平安夜我要去找你，你说你加班，今天我要跟你视频，你又说你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去见谁？”
闵季茹面无表情：“我去见钱璐，她在酒吧喝醉了，喊我去接她。”
男人怔了一下，声音有些不自然，“……钱璐？”
“你不会不认识她吧，你们不是见过好几次面的吗？”
男人很快接口，“没有，怎么会不认识？认识，认识。”
车子开到酒吧停车场，闵季茹下了车。电话里依旧发泄各种不满不断质问，闵季茹胸口闷的发慌，快要窒息了，她拿远了手机，短暂地鸵鸟般地逃离，直到话筒里那个男人一声比一声大的，“喂？闵季茹你有没有在听？喂？喂？！”
闵季茹拿近手机，平静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张凯，趁我们还没结婚，我们分了吧。”
男的火冒三丈，一阵疯狂输出：“你想干嘛？我就是对你提点小要求，就要跟我提这个？现在谈恋爱谁不是同居啊？你是我未婚妻，我家里人想我们早点生孩子有错吗？迟早不是要生的吗？你别忘了，你妈妈去年做生意失败，8千万的债务可都是我们家出的。现在说不结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男人喋喋不休，语气越发恶毒，“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一个beta能嫁到我们张家，可是你高攀了！要不是你妈求着要跟我们家结亲，要不是你长得还过得去，我们张家还不一定答应了。”
“我到了，要接钱璐，先不说了。”闵季茹在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吼中，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很快再次打来，她挂断。又打来，她又挂断。这样反复几次，男人愤怒地发了条信息过来：【你敢挂我电话！等你嫁进我们张家有你好看！清高个什么？我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你无非就是要价8千万的X而已。】
闵季茹气的浑身发抖，她死死咬着牙，苍白的冰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打颤，关了好几次，才终于关掉了手机。
黑夜里空气中的寒冷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四肢百骸里。
闵季茹仿佛感觉不到冷，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泪水在发红的眼眶里转了又转，还没有滚出来就被她咽了下去，一同被压下去的，还有难堪的无法言说的屈辱。
是啊，她只是个beta，为什么她偏偏只是个beta。
闵季茹吸了吸鼻子，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了酒吧。
晚上，孟熙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她走到窗前，胡乱地擦着头发。
窗外夜色深沉，天幕上黑寂一片，星光透着冷意。
孟熙恩怔怔地看着天幕，想不清这已经是第几个夜晚，她一个人平静地度过圣诞节。
很久之前，也曾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睁着一双又亮又可爱的眼睛，开心地说，“熙恩，圣诞节快乐！以后我们的每年我们都要一起过圣诞！”
“嗯！”
她至今还记得少女薄薄的粉色的唇，很好亲。
唇上甜而软香的味道，混合着自己怦然心跳的神奇滋味，这么多年，孟熙恩不仅清楚地记得，还会在不经意间回味，正如此时此刻。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念念不忘的人，是自己。
可是，那个吻，那个拥抱，那个说着要每年一起过圣诞的少女，早就不在了。
孟熙恩自嘲地勾了勾唇，转身走去沙发上坐下，正要去开桌上拿瓶酒，手机却响了。
是本色酒吧。
经理殷勤客气的声音，“孟小姐吗？打扰了。上次您让我留意的那个人，她今天出现了，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闵季茹进去的时候，一路尽量避开人群，终于挤到吧台那边，找到了已经醉得坐不稳的钱璐。
女人头发凌乱，脸上一片深色的酡红，在跟身边的一个男人推搡，“你干嘛啊！我又不认识你。你滚一边去，别烦我！”
男人毫不为意，又一次搭上女人的肩，“现在不认识没关系，过了今晚，我们不就认识了？”
“烦呐，你滚开，滚……”钱璐醉醺醺地去推，男人抓住她的手腕，趁机一拉，钱璐倒在他怀里。
“深井冰啊，你放开我。”钱璐推着他想要挣扎起来，却被这男人牢牢圈住，“宝贝，跟我走吧，我会让你爽的。”
眼见男人带着烂醉的钱璐起身，闵季茹及时出现，她一把按住钱璐的肩，把她拉过来。
钱璐翻了翻惺忪的眼皮子，看见是她，不满地皱起眉，“你怎么才来？”
闵季茹没说话，忽略掉醉酒的钱璐不满的语气，挡在那男人前面，“你干什么？！”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没什么，既然都来酒吧玩，交个朋友而已。”他上下打量着从天而降的闵季茹，好像见到更美味的猎物，目光越来越放肆，“这位美女，既然你来了，有没有兴趣坐下来一起喝酒？”
“不用了！”闵季茹冷脸拒绝，“我朋友醉了，我带她回去。”
“干嘛呀，赏脸喝一杯，你可比你朋友漂亮多了，我不介意我们一起玩。”男人笑得一脸下流，轻佻地去摸闵季茹的头发。
还没等闵季茹躲开，钱璐突然撞了过去，“你个王八蛋，你什么意思？谁不如她漂亮了？！”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撞了一下，身体自然而然向后倒，没想到撞到刚刚来进酒吧的一个人。
那人身边的人立刻大骂，“谁TMD的不长眼睛，撞到卓少身上！”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身边的几个人把卓少扶稳，上去就围着那个不长眼的男人抽耳光。
男人显然认得卓少，吓得酒都醒了，“卓少，对，对不起！都是这个八婆推的我！”
“你谁说八婆？！”醉酒的钱璐摇摇晃晃冲上去，扬起手提包就砸，她喝得烂醉，有气无力一通乱砸，没想到没砸到那个男人却砸到卓少的人。
“你个死八婆你砸谁？”
“你看清楚！撞到我们卓少了！还不乖乖道歉？”
卓少一脸晦气地看过来，阴沉着脸，本是要去里面的VIP包间，不想目光瞥见灯光下惊艳的一角。
卓少停下脚步，饶有兴味地看向灯光里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少女，雪娃娃般的精致优雅，“你们是一起的？”
闵季茹：“不是，我来接我朋友，那男的我们不认识。”
卓少瞥了眼那个男人，懒洋洋道，“带他去外面醒醒酒。”
那个男人立刻被两个人驾出去了。酒吧里的人似乎对此见怪不怪，无人多事。卓少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底下人会意，有人走到闵季茹面前，笑着说：“美女，我们卓少总是因为你们才被撞的，不如陪卓少喝几杯，认个错道个歉，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我们卓少呢，最是大度了，美女你出面，那可肯定是没问题了。”
闵季茹皱眉，“我的朋友喝醉了，她不小心的，我代她跟你们道歉。但是不好意思，我要送朋友回去，不奉陪了。”
“这么早回去干嘛？”几人有意无意围住了两人，“不会吧，你们撞了卓少，哪有连个赔罪都没有就走的？”
钱璐忽然直起身板，一脸无所谓，“卓少是吗，不就是陪你喝酒么，来啊，喝酒谁怕谁？”
卓少笑了笑，看了钱璐一眼，又看向闵季茹，底下人的人跟着起哄，“怎么样，你朋友都答应了，你不会不赏脸吧？”
闵季茹拉住钱璐，“璐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你烦不烦啊？卓少请客，我们陪他喝几杯啦。”
“璐璐！璐璐……”
一旁经理看在眼里，卓少他惹不起，但是有人不怕。他看了闵季茹一眼，偷偷到一边去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孟熙恩扶着闵季茹出去，酒吧经理喊了两个人扶着醉得话都说不清的钱璐。
卓少兴致缺缺，“孟总，眼光不错，你女朋友挺漂亮的。早说嘛，我要是知道她是你女友，我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恶心玩意。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
孟熙恩：“好啊，改天一起吃饭，我陪你喝，不醉不归。”
卓少：“孟总爽快！那就一言为定！”
等孟熙恩开车走远，旁边的小弟问：“卓少，听说这孟熙恩只是霍家的养女，又不是真正的霍家小姐，干嘛对她这么客气？”
“你们懂个屁！她在霍家十年，是许维仪最器重的人，如今霍氏除了许维仪就数她了。那个霍佳楠也就是这两年才回霍家，还是个瘸子，以后霍氏会怎么样，难说呢。”
***
孟熙恩开着车，“你怎么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闵季茹摇头，“没有。”
闵季茹刚才被逼着灌了几杯，不算多，身上有点酒味，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那个卓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目光热切，“闵小姐是Beta？一个Beta比Omega还漂亮太少见了！”
闵季茹感觉自己像是被拽进狼窝的羊，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报警时，孟熙恩出现了，直接推门进包厢，大大咧咧在她身边坐下，一把搂住她的肩揽进怀里，笑着看向卓少，“这是我女朋友。”
是女朋友么？
闵季茹勾了勾唇，酒精为雪亮的眼睛上蒙上一层雾气，雾气之下藏着一点异常耀眼的喜悦的光。
本是歪着脑袋望着车窗外的人，悄悄转过头，目光落在驾驶座上那张如玉般的侧颜上。
额头到眼窝，鼻尖，嘴唇，下巴，连成一个漂亮挺翘的弧度。她的袖子依旧挽到手肘那里，露出一双白皙细长却均匀有力的小臂。
如同少年时那样。
十年了，孟熙恩蜕去高中生青涩的稚气，变得更成熟更漂亮，也更有魅力了。
闵季茹低下头去，粉色的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
孟熙恩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排座上的人，“你朋友住哪里？”
“她住水湾华庭，水湾路那里。”
孟熙恩输入地址，导航到水湾华庭。
“你和你这位朋友关系很好？”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相处了好几年。我们一起玩得好的同学，都留在了国外，只有她和我回国了。她家不是长滨的，她自己回国后就在长滨发展了。”
孟熙恩点点头，薄唇紧抿，没有再问什么。
晚上路况畅通，没多久就到了水湾华庭，孟熙恩停了车，“我跟你一起送她上去吧。”
钱璐身形苗条，不算重，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喝醉的人总是比平常沉得多。
“钱璐，钱璐……”闵季茹拉了她几次没拉动，不由有些泄气。
“我来吧。”
她拉了几次都纹丝不动的人，孟熙恩轻轻一拉，就将人扶到了肩上，“前面带路。”
一路上电梯，闵季茹打开钱璐的包包找钥匙，叮叮咚咚一阵响，她掏出了钥匙，视线落在那个钥匙扣上，停留了两秒，很快就神色淡然，似乎并不意外。
门开了，闵季茹开了灯，引着孟熙恩到卧室。
“你小心绊到。”闵季茹将挡在中间的椅子搬到一边。
孟熙恩快步走进卧室将人放到床上，钱璐半醉半醒中捏住了孟熙恩的手，滚烫的脸贴了上去。
孟熙恩眉头蹙起，拿开这个蓬头散发哼哼唧唧喝醉的女人的手，没有多做丝毫停留，转身离开，对闵季茹道，“我在外面等你。”
“嗯。”
路过客厅时，孟熙恩打量了一眼沙发上扔的到处都是的凌乱的衣服，和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啤酒罐，吃剩的散落的零食。
孟熙恩皱了皱眉，开门出去了。
12月底的夜风，卷着冰冷的寒意，吹在人身上脸上，凉凉的，很有些冷。
孟熙恩却不惧怕这股寒意，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尽情吹着冷风。
只有这样，她才觉得清醒。
大学同学？
国外的大学同学，她抛弃自己后结交的朋友。
可惜，自己对她的高中后的一切，一无所知。
十年了，不，在她离开后的每一年，自己每时每刻，都记得她决然的那句话。那个说过只爱她，让她不要忘了自己的女孩，出国仅仅三个月后，在电话里冷漠地告诉她，“熙恩，我到国外才明白，爱情不是所有。我妈妈介绍了赵家的公子给我认识，就是那个做矿山生意的赵家……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为什么？”17岁的孟熙恩已经分化成Alpha，个子高瘦而挺拔，性子冷冷的，可是她再坚强再冷静，也不过是个17岁的女孩，她也会慌，也会哭。
“你不要我了吗？”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冷风吹的鼻尖冰凉，孟熙恩深深吸了口气，无论多少年过去，她都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可是你终究不姓霍。”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不姓霍，是的，她不姓霍，她只是霍家收养的孤儿，根本就不是尊贵的霍家小姐。
孟熙恩那晚在高中操场走了大半夜，直到许姨深夜找到学校来。
那年的长滨，12月份的夜晚也如现在这般冷。
只穿着一件校服的孟熙恩在操场上不停地走，仿佛感觉不到寒冷般，如行尸走肉，麻木地走。
那一刻，天大地大，只有她一只孤影。
她被扔下了，那人无情地抛下了自己。从此生与死，好与不好，过不过得下去，都与她无关。
原来，这就是被抛弃的感觉。
除了心酸，只有心碎。
没过多久，闵季茹出来了，一眼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孟熙恩。
走道的灯光打在她背影上，依旧清瘦挺拔如少年。只是比起17岁的她，更冷漠，更不喜欢笑了。在公司里，除了面对霍佳楠，她没有看到她对谁真正地笑过。
听到动静，孟熙恩转过身，“好了？”
“嗯，她睡着了，我扶着她侧躺着。”
“没事吧？”
“没事，她以前也这样醉过几次，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两人坐电梯下去，孟熙恩道，“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闵季茹没有拒绝，“谢谢，麻烦你了。”
麻烦？
客气又见外？看来她还真是分得清清楚楚，拿自己当陌生人了。孟熙恩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走过去开了车门，坐上驾驶位。
车子平稳的开在长滨的大街上，深夜的城市脱去白日的喧嚣吵闹，奔波了一天的人们都在梦里沉睡，寻找解脱的慰藉。
车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孟熙恩打破了沉默：“对了，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闵季茹：“我想回国工作，我觉得长滨很好。”她似乎欲言又止，偷偷地瞥了眼孟熙恩，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有一句话从回国前的无数个夜里就一直堵在心里，在心里翻来覆去，在喉咙里滚来滚去，憋得她脸色发红，始终没能出口。
“你不是早就搭上了家里有矿的赵公子么？你应该安心做矿山少奶奶才对。”
闵季茹心里猛地一颤，好似被锤子重重一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一干二净。
孟熙恩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语气是满满的嘲讽，“没成吗？也不知道你甩他还是她甩你？不过，甩人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看着她发白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孟熙恩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压了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变作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你不会这么多年还惦记霍家小姐，所以又回长滨了吧？”
闵季茹双手紧握，指甲掐进肉里，她好像不知道疼，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孟熙恩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那股子阴沉越来越深，“怎么不说话？可惜啊，你晚了一步，佳楠已经结婚了。你要是早两年回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求到她，现在霍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闵季茹全身颤抖，脸上惨白得可怕，“请你放我下去，我要下车。”
“别呀，还没到呢，离和风丽榭还很远的。”
“我要下车！”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急着走吗？”
“我要下车！”
“行！”孟熙恩一个急刹，也不管这条路上全程禁止停车，打了个双闪灯，果然停了车。
等到闵季茹下车，车门都没关好，她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闵季茹怔怔地站在黑夜里。看着那辆车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没有一秒地停留。
慢慢地，她像是垮掉了般，佝偻着腰，身体缓缓蹲了下去，隐忍了很久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了，在这一刻汹涌决堤。
她咬着自己的一只手，发狠的咬，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脸上泪痕在昏暗的路灯下折射着粼粼的光，娇小的身形紧紧缩成一团，颤抖得像是萧瑟的枯叶，隐隐有压抑的呜咽声飘散在12月长滨的黑夜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闵季茹才扶着路边的绿化，慢慢站起来，沿着马路慢慢走。
她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木偶，苍白的脸蛋上泪光闪闪，木然地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喃喃地喊着，“熙恩，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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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别着急，明天的一章就有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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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留下，别走
凌晨2点的长滨大街，依旧灯光璀璨，偶有车子经过，车速很快，掀起一阵疯狂的气流。
闵季茹仿佛傻掉一般，就那样浑浑噩噩地走在机动车道上。几次路过的车，几乎是擦着她飞驰而过。
路过的司机骂骂咧咧：“有病吧！不走里面！撞死活该！”
也有司机放下速度，摇下车窗，猥琐地打量这位凌晨马路上形单影只的落魄美女，发出一声下流龌蹉的笑。
闵季茹就这样麻木的走着，就是像没听见那些猥琐的笑，嘴里喃喃自语，“熙恩，你真的丢下我了……你不会要我了，是不是？”
“喂，美女，怎么了？是不是跟你男朋友闹分手？”不知什么时候，一辆车来到闵季茹身边，缓缓停下，“要不要坐上车？哥带你一程。”
闵季茹恍若未闻，继续朝前走。
男子停下车，四下看了一眼，见路上没有人，周围也没有摄像头，快速从驾驶位上下来，走过去一把拉住闵季茹，“美女，坐车，我送你。”
闵季茹被人用力一拉，好似从梦中惊醒，见到一个陌生男人拉自己，吃了一惊，“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她这一转头，男人看清她的容貌，眼睛都亮了，这一下不但不松开，另一只手也用力抓了上去，“走嘛，走嘛，我送你回家。”
男人凭借身高体力优势，想要强行搂着闵季茹上车。
闵季茹这才意识到这里人流稀少，此刻周围根本没有人。这个男人要把自己掳上车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闵季茹慌了，挣扎着大喊，“你放开我！我报警了！”
后面猛地响起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有人飞快地下车，“你放开她！”
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人，他刚刚一回头，当头就是一拳。碰的一声，男人脑门上狠狠挨了一拳，他被打得眼冒金星，然后又是一拳重重打在他肚子上，男人佝偻起腰。不等他叫出声，第三拳打在他鼻子上，鼻子被打破，登时糊了一脸鲜血。男人捂着鼻子倒在地上。
孟熙恩像一头狂怒的狮子，咬牙切齿地冲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闵季茹看到来人时，怔怔地愣住，“熙恩？”再看到她疯了似的暴打这个男人，怕她万一失手将人打出事。
“熙恩，熙恩，你别打了。”
孟熙恩被她拉住，又狠狠给了那男人一脚，转身一把拉着闵季茹纤细的胳膊，像老鹰拎小鸡，“上车！”
车里，闵季茹转头看了眼孟熙恩，见她嘴角绷得紧紧的，像是压抑着满腔的情绪。
闵季茹抿了抿唇，这会儿反倒没哭了，“你，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孟熙恩冷冷回了句，“我犯贱，你不知道么？”
她其实没走远，开到前面两个路口掉头回来，一直开着车在后面远远跟着，看着她脱力般蹲下去，在树影里哭。
她哭了多久，她就在车里看了多久。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看着曾经心爱的人一身狼狈，脆弱的像是随时会碎掉的枯叶，孟熙恩赤红着眼睛，觉得自己铁石心肠。
直到后来，那个色狼胆大包天，居然想要强掳走闵季茹！
孟熙恩心里那股火快要爆炸了，她气那个色狼竟然敢在大马路上对人动手动脚，又气自己不该真的把她放下车的，更恨自己十年过去了，都已经27-28的人了，为什么还会像少年人那样置气。
简直幼稚可笑！
闵季茹听到那句犯贱，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鲜血从心尖尖流出来，丝丝缕缕沁到更深处。
“你，你不要这样说。你在兴光路和长平路口放我下来好了，我自己走回去。”
孟熙恩一声冷笑，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你自己走回去？看来刚才那个色狼还没给你教训，你不被人掳上车，不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一步，就不罢休了，是不是？”
闵季茹像个说错话做错事的孩子，死劲地咬着唇，眼底有泪光闪烁，“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泪珠闪着晶莹的光，无声的打在闵季茹搁在腿上的手背上，一颗，又是一颗。闵季茹匆匆侧过头，飞快地擦掉泪水。
那泪光刺进孟熙恩眼里，直砸到心里，孟熙恩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那股疯狂的无名之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骤然熄灭。
听到那句瑟缩的对不起，孟熙恩心更痛了，苍白的双手紧紧握紧了方向盘。
车里缓缓开到和风丽榭小区大门，保安见到陌生车辆，从门岗出来，询问门牌号。
闵季茹探头回答：“10号901。”
保安登记车牌信息放行。
孟熙恩停了车，跟着她一起乘电梯，直送到901门口，转身离开。
“你等等。”闵季茹拉住她的袖子，“你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
孟熙恩恢复了一贯的彬彬有礼，语气很平静，“我进去方便吗？被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看到了，是不是不好？”
闵季茹一阵尴尬，“我，我一个人住。”
门开了，屋子里干净整洁，地板上都反着光，干净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只小熊公仔，客厅花瓶里插着鲜花，空气里隐隐浮动着淡淡的花香，桌上玻璃杯下压着可爱的草莓形状的杯垫。
孟熙恩坐在沙发上，目光环视一圈，客厅的一整面是宽大的落地窗，白天的话，采光应该很好，也很温暖。
闵季茹抱着小药箱过来，坐在孟熙恩身边，抓起她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搁在膝盖上。
右手背上被拉开了一道口子，血肉连着皮。
孟熙恩想了一下，应该是打在那人肚子上，被他衣服上的金属扣装饰划破的。当时快气炸了，根本不觉得疼。现在坐下来，才觉得伤口火辣辣的，鲜血顺着掌缘流到手腕，又顺着手腕滴进袖子了，洁白的袖口被洇红了一片。
闵季茹低着头仔细地清洁了伤口，又去拿纱布和医用胶带，孟熙恩见她要给自己包扎，淡淡一笑，“不用了，伤口又不大，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
闵季茹红了眼，那条伤口从骨节一直拉到手腕，手背上血糊糊一片。只贴创可贴远远不够。
“还是包扎一下，不会感染。”
闵季茹抓着那只手，长长的睫毛微颤，沾着晶莹的泪珠，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孟熙恩盯着她颤抖的泪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也颤了颤，温声说，“一点皮外伤，我没事的，你别哭。”
闵季茹嗯了一声，仍是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疼。”
“你还是那么怕疼，”孟熙恩勾了勾唇，“又不是疼在你身上，疼在别人身上，你怕什么？”
“不一样的，”闵季茹摇了摇头，“你不是别人。”
话音刚落，屋子里异样的安静。
闵季茹红了脸，结结巴巴，“我，我的意思是，别人受伤，也会痛的。”
呼啦一声，药箱翻到在沙发上，孟熙恩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拉。闵季茹身材纤薄，被她一拉，直接倒在她怀里，怀里温暖的香气铺天盖地钻进鼻孔。
闵季茹怔了一下，抵在她怀里手忘了挣扎。
孟熙恩圈住怀里的人，紧紧禁锢在怀里，“我不要你管别人，我要你只在乎我。”她双臂收紧，仿佛害怕她逃掉似的，抱得更紧，鼻尖嗅着她头顶的发丝，深深吸了口气。
十年过去，她在梦里无数次想念的香味，无数次想要拥抱的温度，今天终于成为了现实。
闵季茹趴在她怀里，双手绕到她背后，紧紧地抱着她，脑袋贴在她的胸口，闭着眼睛听她有力的猛烈的心跳，眼角溢出泪光。
她哭了又笑了，她的熙恩还在乎她的，不是吗？
深夜的客厅里，橘色的灯光下，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仿佛久别重逢，太需要一个拥抱。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熙恩放开了她，从沙发上起身，“很晚了，我走了。你休息吧。”
“嗯。”闵季茹送她门口。
孟熙恩一手落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自己一个人住的话注意安全，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晚上睡觉前，记得检查一下门窗。”
停在门把手上的手被一只温软雪白的手按住，娇小的身体扑了上来，把孟熙恩压在门上。沾着湿意的吻落在她有些发干的唇上。
“熙恩，我很想你。”
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流淌，闵季茹咬着她的唇，趁她分神的瞬间闯了进去，迷恋的热切的吻她。
唇齿相交的触感一如十年前，无人的房间里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花季少女，在书柜前隐秘的角落里安静地接吻。渐渐急促的呼吸，猛烈得好似脱缰野马的心跳，舌尖难以形容的暧昧。初恋的味道羞涩腼腆，甜软而缠绵。
孟熙恩心头一阵电流滑过，捧起她的脸，很快占据了主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同样软软的唇瓣，深深地索取，这是一个久久的热烈的吻。
漫长的一吻过后，闵季茹勾住她的脖子，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雪娃娃似的肌肤上不知道什时候透出绯色。漂亮的大眼睛里里，湖光潋滟，融融春意呼之欲出。
“熙恩，你别走好吗，别离开我。”粉色的唇吻在白皙的脖子上，顺着她耳朵下雪白细嫩的肌肤，又一路向上，那柔软的唇裹挟着温热的湿意，引得孟熙恩一阵阵颤栗。
舌尖又不满足地舔上她粉嫩的耳垂，贝齿轻轻咬住，含在嘴里，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孟熙恩猛地一颤，呼吸一滞，她一把抱起闵季茹，公主抱那样把她抱进怀里。
闵季茹气息微喘，“去卧室，在右边。”
闵季茹被丢在床上，孟熙恩快步去拉窗帘，又转身去关掉床头灯。
“不要关灯，”床上人睁着一双害羞的眼睛，小羊羔一般的看她，“我想看着你，好好看看你。”
孟熙恩脱掉外套，只穿了件衬衣，发丝乱了，红唇热烈，那张本就冷艳的五官更显性感惑人。当她吻上去时，闵季茹捧着她的脸，主动迎上了她的吻。
像是等待已久。干柴烈火，热烈滚烫。
接吻声，喘息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孟熙恩贪婪地深深地索取她口中的甘霖，双手紧紧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无休止的索取。闵季茹被她吻得透不过气，不得不分开些许。
孟熙恩舔了舔发干的唇，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磨。她很清楚自己进入了发热状态。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朦胧的红，呼出的气落在哪里，就像是要把哪里烧着。
两人早已经是坦诚相见，可是孟熙恩仍是觉得热，Alpha均匀有力的身体烫得厉害，还在持续地发烫，越来越烫。孟熙恩用力地咬着嘴唇，那张原本饱满的唇印上清晰的牙印，眼见就要咬出血来，她仿佛不知道疼，还在继续咬。
“熙恩，你很难受吗？”闵季茹看得心疼，她一把搂住孟熙恩的脖子，去亲吻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眼睛。用她的吻去安慰她。
不知道是不是闵季茹的错觉，她鼻尖嗅到白兰花的香，很雅致的香。可是她是beta ，她闻不到Alpha或者Omega信息素的气味。
虽然她没有腺体，不能释放Omega信息素，但是她愿意去帮熙恩。
闵季茹扭过头去，视线向下，嘴唇擦过孟熙恩黑色的发丝，来到她脖颈后的腺体上。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圈明显发红的凸起。
闵季茹第一次见Alpha的腺体，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软软的弹弹的滑滑的，果冻一般。
被她一碰，孟熙恩嘴里忍不住嗯了一声，抱紧了闵季茹的腰肢。
闵季茹松开了抚摸着腺体的手指，探出头去，粉红色的柔软的舌尖舔上那神秘的粉色腺体，舌尖灵活一卷，卷走那些从腺体流出的液体——化成水的信息素。
唇齿间好像有一股很淡的白兰花香。
闵季茹舔了舔唇角，舌尖加重了力道，越来越用力的舔舐孟熙恩的腺体，甚至露出珍珠似的小牙开始咬。
强烈的刺激激起一串猛烈的电流，孟熙恩痉挛似地颤抖，在闵季茹越来越放肆时，孟熙恩一把摁倒闵季茹，把她压在身下，撩开她脖子后的凌乱发，胡乱地咬了下去。
闵季茹没有腺体，牛奶般白皙的脖颈，细嫩而脆弱，很快被咬出了血。鲜血蜿蜒在雪白的脖颈上，好似雪地里开出一朵妖冶如火的花。
闵季茹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忍着脖颈后割裂般的剧痛，一声不吭地向后仰起脖子，由着孟熙恩咬的越来越深。
她宁愿像Omega那样被她的Alpha标记。
掐在她腰肢上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那双手仿佛有蛊惑的魔力，按在哪里，哪里就丢盔卸甲主动贴了上去。
很快，闵季茹在感觉除了脖子被咬的撕裂的痛，还有一处也是羞耻的痛。痛过之后，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至全身。
呼吸急促而粗重，让人脸红心跳的各种声音回荡在耳边。
橘色的灯光，在她们身上打上一层淡淡的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熙恩渐渐恢复了神智，看到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闵季茹，雪白的脖颈上爬满了血痕，顺着脖颈流到肩上、背上，沾在被子上、床单上。孟熙恩愧疚安分，视线下移，又看到身下雪白床单上另一处的几点血迹，灼灼如雪中红梅，直直刺入眼底。
孟熙恩愣了一下，惊喜又诧异地看向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息的闵季茹，雪白的脸颊上两抹深色的绯红，余韵未消。
她似乎想问什么，动了动嘴唇，到底什么都没问，伸手从床前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擦干手指，随后套了件衣服在身上，匆匆起身，返回时她手里捧着一条热毛巾。
“我给你擦擦你身上的血。”
闵季茹羞涩地嗯了一声。
被子被拉开。孟熙恩很仔细地给她擦试脖子上的血迹，她显然被自己咬的不轻，深深的牙印，被咬破的皮肤，赫然印在雪白细嫩的皮肤上。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刚才没有控制好我自己，弄疼你了。”
第一次么。
闵季茹睁开眼睛，有些害羞又意外地定定看着她，又咬着嘴唇转过头去，“……没关系的。”
心里有着小小的窃喜。
没过几秒，她又转过头来，默默地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人。
橘色的灯光为她身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柔光，在公司里那股子无形的冷峻不见了，低垂的眉眼间只剩下最专一的温柔呵护，如从前那般，充满了无限的耐心与细心。
一吻过后的两人，花季的两个少女在无人的房间里紧紧相拥在一起。书本的墨香，窗外飘进来的花香，怀里少女的体香，嘴角残留的甜香，交织着在鼻息里躁动。
雪白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色，雪娃娃般的闵季茹软软地靠在孟熙恩怀里，微微喘着气。
“熙恩，等我们大学毕业了，我嫁给你好不好？”
“好啊，一言为定，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脑子里的景象又是一转，少年的孟熙恩低头亲吻着可爱的女孩鼻尖上细密的汗，“你都跑出汗了，以后跑慢点。”
“可是我想快点见到你嘛。”
“我又不跑，就在这里。”孟熙恩抽了一张柔巾，很温柔的给她擦去鼻尖上的汗，脖子上的汗，还有脖颈上的汗。
动作温柔极了，细心又认真，边擦边笑，“闵闵，你真是一只雪娃娃，又白又香又可爱的雪娃娃。雪娃娃可不能流汗，你瞧，流汗就化掉了。”
擦干血迹，孟熙恩低头看了看闵季茹脖颈后的伤口，起身要去找药箱给她搽药止血。可她才转身，手腕便被人轻轻扣住。孟熙恩下意识回头，柔软火热的唇直接吻上来。那人雪白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熙恩，我爱你，只爱你。”
毛巾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那件匆匆套在身上的衣服也被扔到地上。
凌乱急促的呼吸中，孟熙恩俯身吻上她的雪娃娃，滚烫的唇落在她脸上唇上，被同样滚烫的唇咬住纠缠，等到分开，一路向下，落在下巴上，纤细的脖颈上……
这一刻，闵季茹化身水下的海藻，温柔又热烈地抱紧闯入海藻森林的鱼。这条鱼身段修长苗条，鳞甲光滑细软，却又无比鲜活有力，充满热情。
细密的汗水交织着急促的呼吸，雪白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纤细的指尖插进黑色的柔软的发丝里，然后攥在手心里，紧紧揪住，闵季茹脸上布满红晕，放肆自己去吻她的鼻子她的脸，最后又一次索取她的唇。泪水从眼角漫溢出，滑过嘴角，沾到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红唇上，是咸咸的滋味。
这是她的熙恩，她最爱的唯一爱的熙恩，在国外的十年，不知道有多个夜晚，在心里念着她的名字，怀着内疚的，痛苦的，无奈的泪水，直到哭得没了力气，才流着泪昏昏睡去。
“怎，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孟熙恩见她哭了，喘着放轻了动作，嘴唇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不是，我是太高兴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孟熙恩很轻地笑了，呼吸加重，“不是。”
“为，为什么……”
“哪有我们一起做梦的？”孟熙恩说完这句，她吻的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放肆。
闵季茹很快说不出话来，她后仰着脖子，雪白的脸上布满绯色，唇齿间溢出一声声细吟。
愉悦达到高峰时，闵季茹无助地抱紧身上的人，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濒死一般，只能跟着她颤抖，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意识散去，周围世界已经远去，只剩下她的熙恩在爱她。
在世界消失前，她听到那人喘气不平的声音，“我爱你，季茹，我爱你！”

第46章 我是你最亲密的依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头的地板上，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雪白的光。
闵季茹在这片刺眼的光中慢慢睁开眼睛。
她才动了动，发现被子底子的自己什么都没穿。电光石火时间，闵季茹刷的一下羞红了脸，脑子里浮现出昨夜两人热烈如火脸红耳热的一幕幕。她依稀记得孟熙恩附在耳边，吐着紊乱炙热的息，说，“闵闵，我爱你。”
闵季茹转头看向身边，身边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
闵季茹咬了咬唇，委屈地转过头去，原来又是自己的一场梦。如同过去十年，也曾在梦里梦见孟熙恩这样爱她，然后抱着她说爱她。
后脖子那里一阵异样，有微微的刺痛，闵季茹不由抬手摸了摸，那里好像被贴上了创可贴。
闵季茹愣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这一坐起来，那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闵季茹瞪大了眼睛，匆匆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色的痕迹，深深浅浅，胳膊上，脖子上，胸前……闵季茹没脸再往下看了。
原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这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一个高挑的人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看到闵季茹坐在床上，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看到自己后，惊呼一声，又拉着被子躺下去，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
“醒了？”孟熙恩走到床前坐下，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闵季茹小声地嗯了一声，绯红的脸蛋贴着雪白的被子，没好意思看孟熙恩。
“怎么了？”孟熙恩伸手轻轻抚摸着害羞女孩的脸，温暖的掌心贴着她雪嫩的脸蛋，目光温情脉脉，“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脖子后面还疼吗？”
闵季茹摇了摇头，目光看着她，“不疼。”一双清亮的大眼睛，蕴满了水光。
软软糯糯的声音，过分乖巧的眼神，孟熙恩没来由心疼。
“闵闵，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做我的女朋友，将来做我的太太，好不好？”
温柔的充满期待的黑色瞳仁里发着异样光，那光线灼得闵季茹心里一痛，眼睛发酸。
这一声闵闵，恍如隔世。
十年了，她的熙恩还在。
闵季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是伸出胳膊紧紧抱着她，“熙恩，我爱你。我一直都很想你。”
孟熙恩压下眼框里爬起的红，抱住了她，“我也是。”
闵季茹的声音里有了哭腔，越发抱紧了孟熙恩，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她。
两人抱在一起，谁也没有想要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孟熙恩拍了拍她光滑细腻的背，“不早了，我得去公司了。”
闵季茹乖巧地嗯了一声，松开手。
“刚才佳楠给我发消息了，她今天回长滨，明天去公司。你老板不在，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孟熙恩起身，去穿外套，她个子高挑修长，裁剪得体的大衣一上身，清冷干练中又不缺女性的柔美。
孟熙恩双手拢在脑后，从衣领中分出压在大衣领口下的长发。闵季茹见了，一手牵着被角从床上跳下来，一手去给她理头发，红着脸问，“熙恩，你今天晚上还过来吗？”
孟熙恩含笑看她，“过来。晚上我陪你一起吃饭，你想去餐厅吃，还是叫外卖？我下厨也可以的，你想吃牛排还是意面？”
闵季茹听她说晚上还过来，嘴角甜甜一笑，“都可以。”
“不许说都可以。”孟熙恩趁她专心给自己理头发，一手扣住她雪白的手腕，一手拿掉她挡在胸前的被子。
被子落地，春光毫无遮挡地闯进眼帘。
闵季茹害羞的一声惊呼。孟熙恩一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吻上她。
初尝滋味的恋人总是特别热情，何况是禁欲多年的顶级Alpha？
闵季茹在她强势霸道的亲吻中很快丢盔卸甲，只能由着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一吻过后，闵季茹软软的倒在她怀里喘着气，双眼泛起雾气。
“既然你说都可以，那我替你选了。等我回来做给你吃，好吗？”
“好。”
飞机是中午到的长滨，霍家的司机已经等候在机场。
霍佳楠没有去公司，直接回家。到家就给阮念你发了信息，【老婆，我到了，你安心拍戏。】
阮念宁没有回复，霍佳楠也不在意，阮狼狼拍戏忙起来的时候没能及时回复自己的消息也是常有的事。
洗完澡后，焕然一新的霍佳楠到书房办公，看报告。
一直忙到傍晚，何管家敲门来喊她吃饭，霍佳楠才从繁忙中回神，拿起手机一看，有一条新消息，40分钟前，阮狼狼回她了，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嗯】
霍佳楠愣了一下，好像自从阮念宁去了剧组拍戏后，从来都没有这样回复过，总会叮咛一句，慢点来，注意安全。她知道自己双腿残疾，担心自己心急会摔倒，所以总要多说一句。
像这样只有一个字的回复，还是第一次。
霍佳楠微微出神，很快又想到，可能是阮狼狼太忙了，只能匆匆回复一声。
是了，她昨天请了假，今天要赶进度，当然会很忙了。想起这些，霍佳楠很快就释然了。
饭桌上，就霍佳楠和霍奶奶一起吃饭。霍佳楠问了句，“孟姐姐呢？今天是有什么应酬吗？”
霍奶奶笑眯眯道，“没有。没有应酬才好。”
“孟姐姐怎么了？”
“好事啊，今晚你孟姐姐要是又不回来睡就更好了。”
霍佳楠满头问号，又？
何管家给夫人盛了一碗汤，笑着对霍佳楠道：“小姐，昨晚孟小姐没回来歇呢。这可是十年来头一遭呢。”
霍佳楠惊了一下，“孟姐姐夜不归宿！！”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可是大好事！”霍奶奶喜上眉梢，“你孟姐姐终于开窍了，我估计着她是谈恋爱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依我说，也不要家里多好，只要人长得漂亮，性格好就好。”
霍佳楠看向奶奶：“奶奶，你还是个颜控啊？”
霍奶奶不否认：“找对象当然得找个长得漂亮的，至少得端正齐整。要是长得歪瓜裂枣，那怎么过日子？你媳妇不也好看吗，是大明星。难道我能让你孟姐姐找个丑的？”
“是是是，”霍佳楠眼珠子一转，“奶奶，我的另一个奶奶是不是长得很好看？能让奶奶看上的，一定是顶顶漂亮的大美女了。”
霍奶奶喝着汤，笑着骂了句，“没大没小！”
何管家笑道：“小姐，你另一个奶奶当是可是长滨有名的名门淑女，气质优雅，是真正的大家小姐，在当时可是最受欢迎的Alpha。”
“哇，原来我的两个奶奶基因这么优秀啊！”
何管家很是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不然也生不出小姐，小姐也生不出孙小姐这般模样的了。”
霍奶奶给孙女下了个任务，“改天你打听打听，问问那女孩是谁？有照片最好了。”
“奶奶，你这么八卦？你干嘛不去问孟姐姐？”
“我不是怕她反感么，觉得我这个长辈小题大做问东问西的。你们年轻人去打听最好了。”
霍佳楠：“……”
吃完饭，霍佳楠请奶奶去了小会客厅，“奶奶，那个收购的事情，我想好了。”
霍奶奶登时专注起来，面色却很平静，“怎么说？”
“我不打算收购Sou了……”
听完了霍佳楠的分析后，霍奶奶问，“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下面的人教你这么说的？”
“是我自己想的，也找一个会做游戏的朋友聊了聊，进一步证实了我的想法。我下面的人没有给我建议。”
霍奶奶点点头，忽然问，“那你老婆阮念宁呢，你有没有跟她说这件事？”
“说了。念宁她说她不懂这些，让我按自己的想法来。”
霍奶奶露出微笑，“她还算安分。那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来。”
言外之意，就是同意了霍佳楠的不收购Soul的决定。
“你孟姐姐知道么？”
“没有，我还没有把我的决定告诉她。”霍佳楠笑笑，“她都不回来吃晚饭，我这不是找不到机会么？”
“你先跟她谈一谈，这个事情上，你孟姐姐花了不少心力。”
“我知道，奶奶。明天正式做出决策前，我会找找孟姐姐好好谈谈。我还有一件事，奶奶。”
“你说。”
“我打算投另一个新业务，做短视频社交平台。”
“社交？”霍奶奶想了想，拿出手机，“你是指In信吗？”
“不一样的，这个是以图片和文字为主，我想做的是以短视频为主……”霍佳楠尽量说的简洁明了。霍奶奶认真听着，中间问上几句。
“这次，我恰好遇到一个人，她也有这种想法，正好不谋而合。奶奶，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想试一试。我觉得这个比收购Soul挣钱多了。400亿收购SouL算不上好生意，但是前期花几亿把这个社交软件做起来，大范围推广应用，是以小博大，很划算的生意。”
霍奶奶见孙女两眼放光，侃侃而谈，显然干劲十足。她还从未在自己的孙女身上看到这种自信蓬勃。
“这些网络高科技上的东西，我不如你们年轻人。你既然决定要干，就好好干。写一份详细的计划，马上要过年了，就作为明年的重点发展项目。”
霍佳楠见奶奶支持自己的想法，兴奋不已，“是，奶奶！我一定好好干！”
晚上，孟熙恩拎着一袋菜上了和风丽榭10号901。她脚步轻快矫健，嘴角带着愉快的微笑，走路都带起一阵愉快的风。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门口已经放上了一双新的拖鞋，粉色的有着熊熊图的很可爱的一双鞋。
“你回来了。”
闵季茹脚上也穿着一双一样的，只是尺寸略小些。蜜茶色的头发扎成个马尾，身上套着一件鹅黄色的居家外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
“饿了吗，我做好饭了。”
孟熙恩有点意外，“你怎么不等我回来烧？那这些菜怎么办？”
闵季茹接过菜，放冰箱里，“明天我们再吃好了。我在家没事，白天里就去了趟超市，给我们一人买了一双鞋，再买了些菜。”
闵季茹在超市挑选这些时候，心里有着甜蜜的小开心，不止一次地想着给她的熙恩，做些什么好吃的呢？
孟熙恩听她那句我们明天再吃，显然是做好了以后都住一起的打算。
“嗯，明天吃。”
桌上已经摆上了四菜一汤。
闵季茹有些遗憾的说，“这道菜有点凉了。”
“没关系，吃太烫了不好。”孟熙恩微笑着抓着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看着对面的女孩睁着雪亮的眼睛对自己笑，孟熙恩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十年后，她的女孩又回到她身边了。她们穿着一样的鞋，她对自己笑，给自己夹菜，温柔可爱的女孩担心做的不够好，“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孟熙恩心里暖暖的，又胀得发酸。
她不止一次地想，拥有自己的小家，温馨的家，有心爱的人，将来还会有孩子。
吃晚饭，闵季茹要去洗碗，孟熙恩拦住她，“你做饭辛苦了，你休息，让我来洗。”
“没关系，我又不累。”闵季茹可爱的大眼睛满满的笑意，“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个大总裁洗碗？”
“在公司里，我是总裁，可是在家里，我是你女朋友，怎么能把家里的一切都丢给你一个人？”
孟熙恩洗碗的时候，闵季茹就倚在厨房门口看。
孟熙恩个子修长高挑，只穿了件简单的衬衣，收腰设计，越发显得她腰肢窈窕。
黑色的长发被随意的挽在脑后，发梢掩住了脖颈正后方，只露出侧面白皙光滑的一截脖颈。随着洗刷的动作，那脑后的发梢柳梢般轻轻摇动。
既漂亮又温柔。
闵季茹盯着水槽前的那道背影看了良久，忽然走上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圈住她的腰肢，将头贴在她纤薄有力的背上。
孟熙恩短暂的僵硬了一下，很快放松下来，关小了水龙头，笑着问，“怎么了？”
闵季茹抱着她，感受她透过薄薄衬衣传来的体温，舒展了眉眼，“没什么，我就想抱抱你。”
孟熙恩笑了笑，由她抱着。一手拧大水龙头，加快洗碗的动作，水流冲的哗啦啦地响。
等洗完碗，孟熙恩摘掉手套，转过身抱住了身后的小粘包，把她圈进怀里。
闵季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她。
两人很自然地拥吻起来，一路从厨房到客厅，穿过客厅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已经被拉上，柔和的落地灯的灯光落了一床一地。
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孟熙恩压着她一起跌到床上。
情到浓时，闵季茹喘着气，脸上的绯色越来越深，“熙恩，你要一直爱我，好不好？”
“好，我会一直爱你，永远爱你！”孟熙恩喘气粗重深沉，身体里血液仿佛要燃烧起来，呼出的气烫得吓人，Alpha的信息素又一次躁动了，想要标记。
孟熙恩强忍着要去咬她后脖颈的冲动，死死咬着自己的唇，她赤红着眼睛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伤害闵季茹了。
结束后，孟熙恩下了床，去手提袋里翻出一张Alpha用抑制剂，撕掉包装，悄悄贴在了后脖颈上。
然后给小桃发了条信息：【帮我拿几件衣服过来，送到和风丽榭。到了门口我去拿。】
等她回到床上去，从背后搂住床上温软的人，贴在她脸上亲了亲。
闵季茹一手覆上她光滑有力的手臂，指尖抚摸着细腻的肌肤，流连这难以形容的美妙的肌肤像贴触感，闭着眼睛笑着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让小桃给我送几件衣服过来，不然我明天去公司都没衣服穿了。”
闵季茹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个问题，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闵闵，明天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吧，吃完陪我去买衣服吧？”
闵季茹笑，“怎么能让大总裁没衣服穿？一定得多买几件。”
孟姐姐又是一夜未归，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又是霍佳楠跟奶奶。
霍奶奶心情很不错，听何管家报告，“小桃昨晚给孟熙恩送衣服去了。”
霍奶奶：“送哪里了？”
“送去一个叫和风丽榭的楼盘，在兴光路那里。”
霍佳楠一听兴光路，心道，闵季茹不就住兴光路那里么，倒是可以让她留意留意。孟姐姐对她那么不友好，她肯定对孟姐姐印象深刻，老远就能在人堆里一眼认出她。说不定，她还碰见过孟姐姐和孟姐姐的女友呢。
霍佳楠一早到公司，就跟闵季茹讲，“帮我约一下孟总，我要找她开个短会。”
十分钟后，孟熙恩来敲门了，“霍总，你找我？”
霍佳楠正在看报告，听到是孟熙恩来了忙从电脑前抬头，“孟姐姐，你还亲自过来一趟，我们找个会议室一起碰个头好了。”
“在你办公室里碰头不是最方便么？”孟熙恩进来，关门的时候装作不经意朝着坐在门口的闵季茹扫了一眼，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各自一笑，然后匆匆分开。
“喝咖啡吗？”霍佳楠准备打电话叫闵季茹进来倒咖啡，孟熙恩却道，“不用麻烦了，我给你倒。我们说事吧。”
霍佳楠：“……那就麻烦孟姐姐了，我的那杯多放奶少放糖。”
孟熙恩先给她磨了一杯，然后自己给自己磨了一杯，在霍佳楠对面坐下，“是不是关于收购的事，你有了决定？”
霍佳楠笑了，“是，就是这个事。”
孟熙恩漂亮的手指托着咖啡杯，浅浅呷了一口，露出一个优雅的笑，等着她往下说。
“是这样的。孟姐姐，经过我深思熟虑，比较再三，我决定放弃本次收购Soul。”
孟熙恩并没有非常意外，只是问，“理由呢？”
“第一，我觉得400亿的估价偏高……第二，……第三，……”霍佳楠最后问，“孟姐姐，你觉得我的考虑有没有道理？我知道你在前期做过了大量调研，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孟熙恩颇为赞许地看着她，“佳楠，你很聪明，有想法也很冷静，我尊重你的决定。老实说，即使你同意收购了，我也会建议你将收购金额压缩到280-300亿。如果超过300亿，就像你说的，这笔交易谈不上一个好买卖。”
霍佳楠没想到孟熙恩如此顺利的同意了她的想法，意外之余，也很感动，“孟姐姐，谢谢你。其实这次能做这个决定，要谢谢孟姐姐让我相信我自己。我之前没有管理过公司，也不懂企业管理和运营。我来公司上班，起步就是个副总，其实我心里很慌的。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我不知道怎么领导大家走正确的路，我怕我做不好，让大家失望。”
霍佳楠抿了抿唇，没再说下去。这些话，她没告诉任何人，没告诉过奶奶，但她却跟孟熙恩说了。
她相信孟熙恩能理解她的。顶着年轻有为，出类拔萃的光环，就意味着要承担远超同龄人的压力和期待。
孟熙恩直直地看着她，将手里的咖啡放到桌上，很认真地说，“佳楠，我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些。是的，我明白你的心情，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想要做好一件事害怕让大家失望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但是，别怕，别害怕犯错，因为人生在世没有人能永远不犯错。”
“谢谢。”霍佳楠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因为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在事后争着教育她，或者轻描淡写地推卸责任，“你傻吗？脑子进水了？怎么能这么做？”“我就说了这样做是错的！”“是霍佳楠的问题，是她做的，她犯的错！”
霍佳楠前25年活得战战兢兢，她不敢犯错，不敢大意，每天都神经紧绷，生怕一个不留意就中了陷阱，然后被人质疑，被人指责，成为别人口中没用的人。
“谢什么，”孟熙恩莞尔一笑，“你叫我一声姐姐，你就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霍佳楠吸了吸鼻子，换了一个轻松的问题，“孟姐姐，你这么优秀，一定没犯过错。”
孟熙恩怔了一下，那一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连脸色都白了。
“不，我犯过错，还是不能原谅无法挽回的错！”
当天上午，公司的高层会议上，董事长许维仪也出席了。
霍佳楠否定收购Soul的提案。
公司高层议论纷纷，“怎么突然又不收购了？”
“不是价格都谈好了吗，400亿。”
“要我说不收购也好，多些现金流在手里不好么。”
“就是，游戏这种新业务我们没做过，也不知道到底赚钱不赚钱。”
许维仪问：“熙恩，这个收购方案是你最初提议的，佳楠进公司时间不长，新手做事难免毛躁，你是CEO你怎么看？”
许维仪的话里无疑点出所有人嘴上没说可是心里最关注的两点。
孟熙恩：“我支持佳楠的决定。收购方案只是提议，但是实际情况瞬息万变，我们自然也要随机应变。而且我相信佳楠，佳楠虽然进公司时间不长，但是这次收购方案她做了足够的准备和充分的分析调研，她是基于对公司长远发展，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本来暗暗打算看热闹的人，这时候笑不出来了。没想到孟熙恩没有意见，听上去是真的支持初出茅庐的霍佳楠。
“既然孟总都这么说了，霍总这次做的相当出色啊！来来来，让我们大家一起鼓掌，一起恭喜霍氏的未来之星！”
说话的人，年纪50出头，叫做方显德，集团副总之一。
霍佳楠受宠若惊，在奶奶的微笑中，忐忑地接受大家的掌声。
临到中午吃饭时间，孟熙恩照例来找霍佳楠去员工食堂吃饭。
没想到孟熙恩主动喊上闵季茹，“一起去吧。”
“嗯。”闵季茹嘴角弯起，甜甜一笑。
一旁霍佳楠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才过了个圣诞节而已，自己的助理好像不是很怕孟熙恩了？
她们今天去餐饮的时间比平常早了几分钟，餐厅里还有不少人在吃饭。
有人边吃饭边刷手机，追剧，打游戏，也有人在闲聊，“听说没有，据说孟总的提案被霍总给否了！”
“是那个刚入职没多久的霍总吗？
“这里是霍氏，还能有谁？”
“什么提案？”
“据说是收购一家游戏公司，几百亿呢，突然被否了！”
“游戏公司好啊，现在做游戏多赚钱啊！干嘛不收购，怎么给否了呢？”
“谁知道呢，可能霍总就是想否定孟总呗。”
“哇！宫斗大戏开始了！不知道谁会是赢家？”
“嘘，嘘，别说了！”
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飘进霍佳楠耳朵里，她能听见，孟熙恩自然也听见了。
霍佳楠心中不安起来，想要去看孟熙恩的表情，可是她坐在轮椅上，行动受限，自然是不方便在这个时候扭过头去看身后的人。
两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霍佳楠，“闵助理，你先去打餐，我和孟总晚点去。”
这是有话要和孟熙恩私聊了。
闵季茹点头离开，去打餐去了。
“孟姐姐，我这次决定不收购纯粹是从生意角度出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不是因为是孟姐姐你提议的，就……”
孟熙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笑道，“干嘛，脸都急红了。那些话你听听就算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针对我了。”
霍佳楠松了口气，喜笑颜开，“孟姐姐，我就知道你最是大度啦。”
“你和念宁怎么样？这次去探班，你们两个肯定是你侬我侬，如鱼得水了。”
霍佳楠：“……”
我要是说我和念宁一次关系都没发生过，估计鬼都不信。
孟熙恩本是玩笑轻松的语气，忽然敛了敛神，“我知道你很喜欢念宁，你们也结婚了，但是你现在开始接手公司管理了，你是霍总，还是将来霍氏的接班人，公司的事情你要自己做主，不要被其他人影响。”
孟熙恩定定地注视着霍佳楠的眼睛，格外认真地说，“佳楠，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霍佳楠愣了一下，孟熙恩这是，让我提防阮念宁吗？
可是她不是跟阮念宁一伙的吗，联手谋夺霍氏的背后主谋吗？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霍佳楠惊的背后冷汗涔涔，太诡异了！
孟熙恩见霍佳楠目光发直，呼吸也变得紊乱。
“佳楠，佳楠你还好吗？佳楠？”孟熙恩如临大敌，匆匆去窗口拿了杯奶茶，钱都没付就匆匆赶回来，“佳楠，你快喝点甜的。对不起，我不是说念宁不好，也不是说你喜欢念宁有什么不对。你一直在家里，没接触过太多人，我是想告诉你，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句话一出口，孟熙恩忽然就此打住，像是触动了什么禁忌，脸上刷的一下变色，满眼紧张担忧地看向霍佳楠。
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佳楠，你别多想，许姨和我都是，都是……”
孟熙恩发现自己突然变得笨拙无比，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许维仪反对霍佳楠和阮念宁谈恋爱。许维仪激动地说，“你清楚阮念宁的背景吗？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陷进去，现在为她要死要活的！你喜欢追星，我不反对，那么多明星，你干嘛非得阮念宁？你不能挑个长得漂亮的，家世简单的，哪怕纯粹是喜欢钱的！”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刺激到霍佳楠。
一向在许维仪面前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的霍佳楠当着许维仪的面掀掉桌子上的一切，稀里哗啦，盘子碟子碎了一地。桌上幸存的那碗鸡汤离她有点远，她都艰难地够过去，被热汤烫到手了也不顾，也要将那碗鸡汤砸到地上。
掀了餐桌也不够，接着去扔屋子里能砸的一切，花瓶，水果，摆件，抱枕……拿到什么扔什么。
一边扔，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叫，“我就要阮念宁！我只要她！我为什么要防她？她是爱我的！她不是为了钱！你们是在污蔑她！你们这群眼里只有钱的恶鬼！都给我去死！去死！”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向地面，一块碎片蹦起来，反弹到许维仪身上，孟熙恩见了，急忙抢身挡在许维仪前面，那个碎片砸到孟熙恩的小腿上，一阵刺痛，当时还不觉得如何，等走两步，才发现莹白的小腿上蜿蜒流下一道长长的鲜红的血线。
那一次，所有人都震惊了，愕然地站在一地狼藉中，从许维仪到孟熙恩，到何管家，到小满……
事后，许维仪下定决心去找了心理科和精神科的医生咨询，孟熙恩陪着她去的。
咨询完出来，许维仪脚步踉跄，差点倒下。
“怎么会这样？我和松芝都没有，松芝她爸爸妈妈也没有，竹君出国前也没有这样过，为什么楠楠会这样？”
孟熙恩安慰道，“许姨，医生说佳楠是间歇性的，我们尽量都不要刺激她。”
许维仪一瞬间苍老了很多，饱受打击的七十多岁的老人佝偻了背，“我不想送佳楠去精神病院，她是我唯一的孙女，她的腿已经残疾了，再去那里，陌生的地方一群陌生人，我怕她在医院会害怕啊……她妈妈才走，如果她再去了那里，我可怜的孙女她怎么受得了，谁会用心地照顾她啊？”
许维仪抓住孟熙恩的肩，“熙恩，等许姨走了，你要照顾好楠楠好吗？你答应许姨，许姨就这一个要求。”
“我答应你，许姨。”
那天之后，许维仪把佣人们都叫到一起，约法三章，一是要求她们说话要注意，不能刺激到小姐。二是不能让小姐伤害自己。三是小姐提的要求尽量满足，不清楚就问何管家。
许维仪让步了，同意霍佳楠和阮念宁恋爱。
“孟姐姐，你怎么了？你还好吗？”霍佳楠发现孟熙恩面色很难看，紧紧盯着自己，好像吓得够呛。
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会吓到她呢？自己也不是外星怪物，有那么可怕么？
“……好，没什么。”孟熙恩不放心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心平气和，没有要拿起奶茶砸掉的意思，没有不顾一切爆发的意思，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霍佳楠倒笑了，“孟姐姐，你干嘛那么紧张？我懂你的意思，没多想。我知道，你是希望我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不要被他人轻易左右。”
孟熙恩深色的瞳仁裂开一条缝隙，“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又看了看霍佳楠，深有感触，“佳楠，你真的变了很多，跟从前的你很不一样。”
如今的霍佳楠身上似乎没了那股疯劲。
霍佳楠淡淡一笑，她不知道原身是真的疯，只当她是脾气很差又很敏感，容易爆发，爆发起来喜欢砸东西，不仅费钱还容易吓到人。
“人不都会变的么，以前我可以任性，可以肆意妄为，可是我现在都结婚了，我该长大了，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孟熙恩很是欣慰地看着她，“佳楠，你是真的长大了，果然越来越像一棵高大坚强又稳重高贵的楠木。”
“孟姐姐，你又笑话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姐妹两说说笑笑，一起看今天食堂的菜单。闵季茹打餐回来，在隔了她们几个桌子的地方坐下。
霍佳楠：“闵助理，干嘛坐那么远？过来坐过来坐。”
闵季茹端着餐盘过来，看了孟熙恩一眼，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霍佳楠看了一眼她盘子里的菜，“你怎么没打上次的牛肉，那个挺好吃的。”
此时餐厅里已经过了高峰，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在远处吃饭。
孟熙恩笑道，“佳楠，你想吃什么？还是麻辣烫吗？”
“NoNoNo，我今天想吃套餐。孟姐姐，我要吃这个排骨年糕，一份土豆丝，一份西兰花，再拿一盒闵助理上次吃的牛肉。”霍佳楠摘下自己的员工卡，“我请客。刚才你那杯奶茶还没付钱，记得给钱哦。”
孟熙恩：“既然霍总请客，我们就拿两份牛肉。”
霍佳楠：“没问题。”
回来的时候，孟熙恩双手各托着一份餐盘，一份给霍佳楠。她自己的那份更素些。
餐厅工作人员端了一盒牛肉来了，“孟总，不好意思，就剩下这一份了。刚刚另外一个人打包走了一份。”
“没关系，一份就一份吧。”孟熙恩还是老样子，动作温柔地把香菜和花生米都给挑到自己盘子里，挑得特别仔细，然后把盒子里的牛肉分成两份，霍佳楠一半，闵季茹一半。
霍佳楠满足的吃着牛肉片，好奇地问，“孟姐姐，你怎么这么爱吃配菜？你喜欢吃花生米拌香菜，回头我让家里给你拌一盘。”
闵季茹曲起指尖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雪白的牛奶般粉嫩光滑的皮肤，闻言，低头抿唇一笑。
孟熙恩再将盒子里剩下的另一半牛肉片拨给闵季茹时，霍佳楠听到闵季茹很温柔的语气，“不用了，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也吃些。”普普通通的几个字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小欢喜。
孟熙恩：“你吃吧，就几片，不多。”同样的，带着笑意的温柔语气。
霍佳楠：“……”
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礼尚往来的两个人，闵季茹连牛肉带盒子，一起推回到孟熙恩面前。
“咳咳，等一下。”
孟熙恩和闵季茹同时一愣，转头齐齐看着霍佳楠，意识到她们刚才的无意识的“秀恩爱”，两人同时脸红了。心里同时在想，不会被霍佳楠看出来了吧？
谁知，霍佳楠将自己碗里的牛肉分了一半给孟熙恩，很有些歉意，“孟姐姐，我看出来了，亏的闵助理提醒，孟姐姐，是我不对，只顾着自己吃，你也吃，不能光我吃，你也吃。”
晚上，孟熙恩和闵季茹十指紧扣着手走在购物商场里。
“闵闵，你觉得刚才那家餐厅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闵季茹点点头，“挺好，下次我们再来。”
身边来来往往人，不少人朝她们这对外形极为般配的一对情侣投过来艳羡的一瞥。
闵季茹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熙恩，你知道么，霍总今天找我说话给我布置了个任务。”
“什么任务？”
“霍总知道我住在兴光路一带，让我出来吃饭或者散步时多注意，也许会碰到孟总和孟总身边的人。她让我重点关注孟总身边那位。”
孟熙恩哑口失笑，“原来她找你做卧底啊。”
“嗯，我猜霍总肯定知道你住到了和风丽榭。”
孟熙恩：“估计是昨天让小桃送衣服，被家里人知道了。”
“你连着两晚没回去，家里人肯定有想法了。”
孟熙恩牵着她的手晃了晃，“你就说佳楠吧，你说她聪明呢，你看中午她多单纯，怕我没吃到，特意把她的牛肉都分我一半了。你要说她不聪明吧，她偏偏谁都不找，还就找准了你这个当事人给她做探子。”
闵季茹低头笑，想到霍佳楠以为孟熙恩喜欢吃配菜，花生米拌香菜，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对花生过敏，又很讨厌香菜，孟熙恩才替她挑出来吃掉，一如当年在高中食堂那样。
闵季茹再一次觉得霍佳楠这位老板在某些方面确实挺单纯可爱的。
孟熙恩停脚步，拉住了闵季茹的手。
闵季茹脚下跟着一顿，转过身，“怎么了？”
“闵闵，我想带你回家，把你正式介绍给许姨、佳楠她们认识。许姨和佳楠你都认识了不是吗？”
闵季茹怔了一下，看到孟熙恩眼底希冀热切的光，她几乎要脱口说好，可是她很快想到什么，心里猛地一阵钝痛，转过头去，“我还没准备好，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们，好吗？”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许姨说了，就希望我找个性格好，人又好的女孩。佳楠就更不会反对了。”
“我，我，”闵季茹咬了咬牙，心里忽然就酸酸的，“还是先别告诉她们了，我，我怕我，让你失望。”说到后来，闵季茹心里发酸，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说不下去。
“没关系，你怎么会让我失望呢？”孟熙恩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抱住心爱的女孩，“好，我不逼你。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去见家长，好吗？”
“嗯……”闵季茹心里酸得厉害，下巴搁在孟熙恩肩头，鼻尖深深嗅了嗅，忍住了要流泪的痛。
她的熙恩真的很好，总是顺着她。
这样温柔的熙恩，她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放开。
孟熙恩拍了拍她的背，“好了，这里是公共场合，好多人在看，我们回家再抱抱。”孟熙恩咬着她的耳朵，湿热的唇在她耳廓上若有似无的扫过，回家后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闵季茹刷的一下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从她怀里直起身，分开。
孟熙恩轻轻一笑，抓着她的手，指尖从她指缝里穿过去，再一次跟她十指紧扣，“慌什么？不给你的老板做探子了？我可是真的有正在交往的人呢，现在可是拍照抓现行的好时机。”
闵季茹手握着她的手，咬着嘴唇偷笑，“我才不把我自己供出去呢。”
闵季茹回头，孟熙恩也回头，两人视线相遇，都笑了。
逛了两家店，没看到合适的衣服，两人准备去别的店里瞧瞧，没想到听到有人在议论，“那个人肯定是个Alpha。”
“又冷又御，是我喜欢的型。”
“没看到人家有女友了吗？人家女友也挺漂亮！”
“好可惜哦！为什么我看上的，都有女友了呢？”
“会不会是因为你老盯着有女友的看？”
“啊啊啊，我打你的，哼！不陪你逛街了。”
两人笑笑闹闹地跑远。闵季茹扭头看向身边修长高挑的人，这个角度看上去，白皙精致的侧颜弧度优美深邃，几乎无可挑剔。
“你们Alpha都这么好看吗？”
“不好看怎么能吸引你这样漂亮的女生？”
闵季茹咬了咬唇，舌尖在粉色的唇上轻轻一舔，“熙恩，我现在好想吻你，怎么办？”
购物中心里，不停的有人来来往往，孟熙恩目光扫了一圈，瞥见紧急隔离间标志。每个大型购物中心都会建不止一处的隔离间，防止Alpha或者Omega无形中被外界的信息素刺激到，身边又没有抑制贴时，紧密隔离使用。多数隔离间会配有抑制贴，强效抑制剂，阻隔贴，湿巾，和一张小床。
孟熙恩扣着她的手腕，曲曲折折，兜了小半圈，将人带进了隔离间。
咔嚓，将门反锁上。
门刚锁上，闵季茹把孟熙恩按到门上就吻了上去，轻易地分开她的唇，如同这两晚她们最亲密热烈的时候，舌尖纠缠她口中的甜香滑软，不顾一切的索取。
这里是公共隔离间，算是半私密场合。在这种地方接吻亲热，闵季茹觉得羞耻。可她顾不得这么多，她就是想吻孟熙恩。
在她身边，她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跟她亲近，再亲近。
呼吸急促间，孟熙恩搂在她腰肢上的手，撩起她扎在腰间的衣摆贴着她细软的腰肢游了上去。
衣摆被拉了上去……
闵季茹越发贴紧了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吟，这一声轻吟还没溢出口，就被孟熙恩堵住嘴唇吞了下去。
狭小的隔离室里，紊乱的呼吸声，暧昧的激吻声，还有那极力压制的喘声，交织缠绕在一起。
外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闵季茹担心随时会被人听见，可是孟熙恩那只作怪的手一刻也不规矩，她又无法自拔地想她更放肆。
孟熙恩喘着粗气，有白兰花的香味飘散开，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闵闵，我们直接回家吧。”
隔离室里就一张小床，可是孟熙恩很嫌弃，她怎么能让她干干净净的闵闵躺到不知道哪些人躺过的小床上。
“你不买，衣服了？”
“不买了！”越来越热的呼吸喷在闵季茹的脖颈上。孟熙恩趴在她颈窝里，嘴唇吮着她细嫩的肌肤。
闵季茹站立不稳，扶着墙壁，紧咬着红唇，指尖紧紧勾住她的发，“那就回去，现在就回去。”
洗完澡的霍佳楠给老婆打去了电话，今天的时间晚了点，刚刚王保保给她电话了。
得知她过完圣诞从阮念宁那里回来了，王保保贼兮兮的笑，“达达，你跟你老婆分隔异地，这见了面不得，干柴烈火，嘿嘿嘿。”
霍佳楠：“……”
一次都没那啥过的我，怎么在外人眼里我就是身经百战了呢？
“你和姜医生，你们平安夜出去喝酒了吗？”
提起这个王保保就叹气，“没成，她妈妈忽然生病了，平安夜那天紧急来长滨动手术了，现在就在女儿在的医院里住院。”
“那你不对未来岳母表示下关心？”
“我去探过病了呀，不好老是去。她在照顾她妈妈，这几天，我们都没夜跑呢。”
“姜医生她妈妈还好吗，手术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听说再住大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我明天开始又要去医院做康复治疗了，你还能去接我吗？不行的话，我直接坐我的车去好了。”
“别呀别呀，说好了我要一直接送你，直到你做完康复治疗，双腿能站起来为止，我要做第一个看到你站起来的人。”
霍佳楠有点感动，王保保这个富二代，每天任劳任怨接送自己，风雨无阻，不要任何酬劳，单就这一点，这个朋友，挺好的。
“保保，我觉得你是个特有毅力的人。”
王保保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爸说我做不成什么事，我就不信了，这次我要成功减肥瘦身给他们看看。”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一定能成功瘦下来。”
“哈哈，谢谢！说实话达达，是你给了我信心。我想达达她比我可难多了，她每天都坚持做康复治疗，那我也能。”
霍佳楠微微一笑，“是挺难，可是一想到我能站起来，再难我也要做到。”
王保保：“我也是。”
两人互吹了一顿彩虹屁，约好明天到医院见面，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好久才接通，霍佳楠看到手机镜头里老婆的一张盛世美颜，就觉得很开心。
“老婆，你今天拍戏顺利吗？”
“顺利。关于收购的事，你是不是今天要做决定？那你决定了吗？”
“决定了，我决定取消收购，今天在大会上公布了我的决定，孟姐姐很支持我呢……”
阮念宁没有问为什么，她对此似乎并不是特别意外，或者说她现在对收购与否不是那么关心了，她现在更关注另一件事。
看着视频里笑容灿烂，一脸自信的霍佳楠，盘桓在阮念宁心里那些一直纠缠着她的问题，又冒出了头——这个人究竟是谁？真的霍佳楠又去了哪里？她的仇又该怎么报？
“老婆，老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昨晚和阮念宁视频时，霍佳楠就觉得老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精神恍惚，看上去是在盯着你看，可是你说了什么她压根就没听，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昨晚，霍佳楠就叮嘱老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结果今天老婆的状态还是照旧。
你要说她不上心吧，她明明有盯着你看，还对你面露微笑。你要说她上心吧，聊天时同一个问题你得问她好几次，她才有反应。
“我的感冒已经好了。”阮念宁慢吞吞地说着。
霍佳楠想了想，又问，“老婆，你们拍的那部戏现在剧情到哪里了？是不是你演的那个角色到了饱受打击快要垮掉的时候了？老婆，那是拍戏，不是你自己的生活，你快回到现实来吧。要不要我找宋姐帮忙，让她帮你出戏？”
霍佳楠很担忧，害怕阮念宁是个戏疯子。
有句话不是叫做不疯魔不成活么，为了取得突破，全身心投入热爱的事业是很有必要。可是，霍佳楠觉得，保持美丽的精神状态也很重要。
阮念宁愣了一下，倒是被霍佳楠的想法给逗笑了，“你怕我成了程蝶衣？”
“那你要是成了真虞姬，我得跟着成为真霸王才行。可是西楚霸王结局不好唉，乌江自刎呢。要不咋们还是别做霸王虞姬了。”
阮念宁笑了，这次是真的从恍惚的状态中回神，“放心吧，我拍戏好几年了，有分寸的。”
霍佳楠见她能这样说，稍稍放心了，“老婆，你要注意休息，我知道你喜欢拍戏，所以我不打扰你。”
霍佳楠压下眸光，视线从镜头前逃开，“我不在你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你随时跟我说，我是你妻子，我也是这世上你最亲密的依靠。”
霍佳楠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抖，一颗心因为害羞砰砰狂跳。今天上午在会议室里决定数百亿的收购案时，她都没有这么紧张忐忑过。
这大概是她对阮狼狼说过的最深情的告白了。
是的，她希望做阮念宁的依靠，不管她在哪里，只要她回头，就能看到自己。
她想让放下复仇的阮念宁过上她憧憬的幸福的生活。
镜头里的少女，低垂着眼帘，露出一排长而卷的睫毛，露在外面的雪嫩的耳尖泛起可爱的红。
阮念宁盯着那可爱的绯色，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可是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消失，显得心神不宁。
“老婆，时侯不早了，你还要拍戏，那我们就到这里。”
“嗯，你好好休息。我想你今天一定忙了一天。”阮念宁朝她笑了笑，准备挂断视频通话。
“等一等，老婆。”
阮念宁顿了一下。
“晚安，老婆。你忘了，我们说好的，每天都要道晚安。”
阮念宁又怔了一下，这一次，唇角轻扬，“晚安。”
霍佳楠上班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不停的想阮念宁到底怎么了？
不管她承认不承认，这两天视频里阮念宁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轻松快乐了，甚至都很少笑，不管是勾引的笑，还是纯粹的开心的笑。
霍佳楠感觉得出，阮念宁有心事，还是很深的心思。她很想问一问阮念宁，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可不可以说出来告诉我？
她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
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资格，她不是也有一件很惊人的事瞒着阮念宁吗？
比如，她根本就不是那个霍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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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霍佳楠的身份就摊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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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阮念宁，你报错了仇
“达达，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有心事，不太开心的样子？”
“我有么？”霍佳楠牵了牵嘴角，“没有啊。”
王保保刚要多问两句，医院走廊里一阵动静，在一群小护士的嬉笑声中，进来一个高个子医生，手里拎着水果和礼盒。
王保保一看到他就眼急了，拉着霍佳楠的衣服，“达达，那个沙医生来了，还带着好多礼物。”
霍佳楠看了眼没用的怂货：“我不瞎，我看得见。”
姜医生抬头，“沙医生，你怎么来了？”
沙医生：“这不是快下班了，听说伯母在住院，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姜医生笑笑：“不用客气，你之前不是已经去看过了吗，我妈妈已经差不多康复了。”
王保保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达达，你听到了吗？这个姓沙的之前就去看过！”
霍佳楠：“慌什么？淡定点。”
王保保只好坐得像个乖宝宝。
沙医生：“要的，之前什么都没准备，多不像样子。这是我一同学从国外带的，你妈妈的病吃了正好。”
姜医生摇头：“不用，不用，真不用，谢谢。”
沙医生执意要跟着姜医生下班后一起去看望姜妈妈。果然一下班，姜医生刚跟王保保，霍佳楠说再见，沙医生就特积极地跟着姜医生去住院区探望姜妈妈。
一路上，姜医生都在婉拒沙医生的热情，“沙医生，大家都是同事，谢谢你上次去看我妈妈，你这次又买这么多礼物，真的不必。”
王保保巴巴跑到门口，又走回来一屁股坐下，很有些沮丧，脸比哭还难看，“达达，我是不是没戏了？”
霍佳楠看了她一眼，“谁说的？你没听到姜医生一直在拒绝吗？”霍佳楠顿了顿，有些恨铁不成钢，“倒是你，人家妈妈都生病住院了，你怎么不去看望？”
王保保：“我去看过一次，又怕去多了不好。达达，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以你的名义去。”
霍佳楠一指戳在王保保头上，“怂货！我要是姜医生，我就不要你！”
第二天再来医院的时候，王保保背了包来医院，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高档果篮。
霍佳楠：“姜医生，不好意思，我前几天不在长滨，不知道伯母生病住院。今天我想去看望一下伯母。”
姜医生有些惊讶于霍建楠也要去看望自己妈妈。
“姜医生，我不仅把你当我的主治医生，也当你是我的朋友，去拜望伯母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好了，不会打扰太久。我和保保一起去。”
姜医生本还奇怪，听到最后一句，忽然什么都明白了，目光一转，看向王保保。哪知王保保跟猫似的，红着脸躲到霍佳楠身后。
临近训练结束，霍佳楠受到孟熙恩的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要赶回去处理，司机已经来接她了。
“不好意思，姜医生，非常抱歉，公司临时有事，我得赶去公司。”
王保保瞪大眼睛，“达达你真要走啊？”
霍佳楠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不是要去厕所吗，你先去，我和姜医生说说话。”
王保保起身就走。
“把包留下。”
“哦。”王宝宝把包放下来，乖乖离开了。
霍佳楠打开包，翻出一个小盒子，“姜医生，这个药你应该认得，不算什么特别难得的东西。自从保保打听到伯母的病吃这个利于康复，她就翻遍了大半个长滨，一直在找这个。昨晚终于从一个朋友那里拿到这一盒。”
霍佳楠没说的是，那个朋友就是她，这一盒是她从奶奶那里要的，又给了王保保。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霍佳楠微微一笑，“它是药，就应该拿来救人治病。这是保保的心意，你收下吧。”
“保保她人不错，就是比较怂，喜欢也不敢说，想去探病也不敢去。但她是真心实意的，不然我也不会帮这个怂货说这些。”
姜医生轻轻笑了笑，“王保保一直这么胆小吗？”
霍佳楠也笑了，“不是啊，她在我们一堆朋友里，能说能蹦的，可能也就在姜医生你面前才这样，不仅胆小，还有点犯懵。”
姜医生笑，“可能是我给人感觉比较凶？”
“也不是啊，我在我们家念宁面前也犯怵。”
“霍小姐，很忌惮太太？”
“不是忌惮，一物降一物，我看保保结婚后肯定和我一样，原则就是，只要老婆开心就好。”
姜医生莞尔一笑，接过那个小盒子，“谢谢。霍小姐，你真是保保的好朋友。”
临到分别，霍佳楠回头看了眼乐呵呵地拎着果篮跟在姜医生身后傻笑的王保保，还有姜医生含蓄的邀请，“那改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
“啊，不客气，这又不算什么，你别跟我客气。”说刚出口，王保保意识到自己拒绝了姜医生约饭的邀请，顿时肠子都悔青了，“我的意思是，我请客，怎么能让你破费。”
“为什么我就不能请呢？”
“你上班挣钱多不容易，我比你有钱，当然我请。哎呀，不是不是，我没有在你面前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好吧，你请客，咱们就去上次那个餐厅，挺好的。”
霍佳楠：“……”
保保，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多努力，祝你和姜医生，早日开花结果。
深夜，霍佳楠洗完澡出来，看了眼时间，11点。
她和阮安宁一般都是这个时间通话聊天的，所以她匆匆赶着出来，生怕错过阮狼狼给她的视频电话。
今天她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了一条新信息，阮安宁发的：【佳楠，今天拍戏会比较晚，不能聊天了，你早些睡吧，晚安。】
霍佳楠眼里的光暗了下去，缓缓将手机放到一边。
不能通话了吗？看来她是真的遇到了很大的事。都忘了像从前那样，再忙也会发条信息，遗憾地向她撒娇。
可是平安夜去探班时，她还对自己笑得那样灿烂开心，抱着妞妞亲了又亲说喜欢。
霍佳楠抿了抿唇，打开衣橱暗格里的盒子，拿起药剂淡然地给自己双腿各来了一针，平常那种疼，疼得她咬牙颤抖，混身冒汗，今天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霍佳楠心里只想着，她是不是该再去看看阮狼狼？
“咔！”章导眉头拧成川字，喇叭里喊，“各组中途休息，阮念宁来一下。”
连名带姓的喊，看得出这次章导忍无可忍，脾气上来了。
阮念宁过来了，她很清楚自己这两天表现得很差劲，可以说相当糟糕。
工作人员都自觉退远了些，但是隐隐还能听见章导极力克制的大为光火的声音，“阮念宁，你是第一天拍戏吗？你没学过表演吗？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的表现！你要是还是这种敷衍的态度，你还是回去专心做豪门少奶奶！我想我的作品完美的展现给大家，你懂吗？”
大导演发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章导要求严格，这已经是业内闻名的，很多出名的演员都被他骂过，就是宋时与影后也未能幸免。
阮念宁全程不吭一声，听到章导骂完，又默默地回去，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全盘虚心接受了，还是全程压根没听进去。
“念宁，你怎么了？我看你这两天状态很不对。”宋时与担忧地看着她，明明平安夜那天阮念宁状态还好好的，那晚她们四人一起吃饭的氛围也很愉快，怎么才过了圣诞节，阮念宁就魂不守舍，恍惚彷徨，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台词出错，表演出戏，走位失误，跟自己对戏，明明该是深情的凝视，可是傻子也看得出她在想别的事。
“没什么，宋姐，”阮念宁心里很抱歉，“我给你们拖后腿了，我知道这两天的表现很不专业，对不起……”
说到了后面，阮念宁的眼睛红了一圈，她很内疚，明明盼了那么久的和宋时与演对手戏，却被自己一手搞砸了，还让宋姐看到自己这么稀烂的表现。
“念宁，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宋时与担忧地试探着问，语气温和，没有责怪的意思。
阮念宁一点头，心里越发自责了，眼眶里浮起一层水雾。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在状态，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我没有办法入戏。”
“是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阮念宁咬牙摇了摇头。
“念宁，我想你只有先处理好这件事，才能定定心心投入到拍戏里。”宋时与拍了拍她的肩，“不如你先去处理这件事，再回来安心拍戏。我们等着你。”
“可是，章导不会有意见吗？”
“意见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他有一部戏里，女主演拍摄发生意外，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他只好等了三个月。”宋时与安慰道，“我想你处理你的事情肯定不需要那么久。”
阮念宁满怀感激，“宋姐，谢谢你。”
阮念宁跟章导请假，章导很意外，可是很快又妥协了，“去吧去吧，处理好再回来。不然这里留得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记得心，勉强拍出来了，最后还得重拍。”
“谢谢章导！”阮念宁深深地一鞠躬。
洛不菲来剧组探班，听说阮念宁要请假离开剧组几天，激动地说，“宁姐，你是要回长滨吗？你要是见到霍总，记得告诉她我有认真在做方案，请她再多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拿出最好的方案！”
阮念宁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到时候做好了，你直接联系她。”
正在开会的霍佳楠没想到突然收到阮念宁的新消息，意外又惊喜。
【佳楠，我在回长滨的路上，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
看到信息的内容，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一种神奇的感觉，阮念宁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一件极重要的事，还是和自己有关的事，不然为什么特地指明要见一面。
【有时间，你想在哪里见面？】
【下午三点，长滨中心公园。】
霍佳楠什么也没有再问，【好，我等你。】
简简单单吃了几口午餐，霍佳楠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
视线穿过玻璃窗，她看到小助理闵寄茹趴在桌子上，捧着手机，对着屏幕，嘴角笑得很开心——那种悄悄的，甜甜的，又幸福的笑。
霍佳楠勾了勾唇，自己的助理八成是恋爱了。
恋爱的感觉，真好。
霍佳楠不由怀念她在D市和阮念宁过圣诞节的那几天，阮念宁抱着扭扭开心地给它梳毛，抱着它亲，她勾着自己的脖子贴上来索吻，她感冒才好就像小狗似的在自己肚皮上打滚。
霍佳楠弯了弯嘴角，惊觉自己又笑了，每次想起和念宁在一起，心里是一种开心又幸福的感觉，恍惚中自己都恋爱了。
霍佳楠发了条信息给王保保，让她别来接自己了，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不去医院做康复了。
两点45，长滨中心公园。
霍佳楠从车里下来，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纯美式，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她对司机说，“不用跟着我，我在公园里坐坐，有事我会找你。”
“好的，小姐。”
阮念宁到的时候，远远看到坐在公园长椅旁边的霍佳楠，她坐在轮椅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下午三点的太阳，日光西斜，碎光带着余温照在她雪白的脸上，裹着大衣的身上，她整个人在瑟缩的冬季里都温柔了许多。
“你来了。”温柔地语气，小小的难掩的欣喜。霍佳楠远远就看到了她。
冬天的工作日，这个时候公园的人不多，霍佳楠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阮念宁，背着一只包包，戴着帽子口罩，脖子上围着围巾，半个下巴都缩进围巾里。
“抱歉，我来晚了。”现在已经是三点半了。
飞机晚点了近一小时，尽管阮念宁下了飞机就紧赶慢赶直奔这里，还是比约定时间晚了半小时。
“没关系，我正好出来透透气，呼吸下新鲜空气。”霍佳楠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她，“有点凉了，你先歇一歇，喝点东西。”
阮念宁微微愣了一下，从片场出来后一直马不停蹄的她确实有点渴了，从她手里接过，“谢谢。”
她捧着咖啡，在长椅上坐下，拉开口罩一角，喝了两小口，顿了顿，先开口了。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要约你出来见面吗？”
“你肯定是有话要问我了，又觉得家里不方便，”霍佳楠微微一笑，“这里比较开阔，也不怕有偷听什么的。”
阮念宁又微微怔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关了机。
“是，我是有个问题要问你。这两天我吃饭睡觉拍戏，没有一刻不在想这个问题，我连拍戏都拍不下去了，我已经快要疯了！”
霍佳楠默默听着，隐隐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阮念宁忽然转过头，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下定决心般深深吸了一口气，“霍佳楠，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应该称呼你霍佳楠，你到底是谁？”
怕她不放心，阮念宁又加了一句，“今天的对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只想知道真相。”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风险太大，她没指望对方能爽快地回答，对方也许会极力掩饰，或者极力否认，总之，应该没那么容易就坦白。
谁知，眼前的霍佳楠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我也叫霍佳楠，不过不是那个霍家小姐霍佳楠，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者。”
阮念宁呆住了，心脏骤然停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一干二净，指尖紧紧抠住手里的咖啡杯。
虽然不是完全意外，阮念宁仍是觉得难以置信！小说里才有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在那个世界是25岁，在一家公司勤勤恳恳工作，干得还不错，上司对我也器重，今年年初刚升职。那次跟上司出去见客户，多喝了一杯，醒来后就到了这里，我们新婚的那天夜里。”
阮念宁瞳孔震了一下，想起新婚夜，霍佳楠坚持要自己爬上床时不小心摔倒了，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她醒来后忽然相当激动恐惧的大叫，“我的腿！”那样子，就好像是刚刚得知自己双腿残疾。然后她拒绝了自己的主动，又说要离婚……
原来从那晚开始，霍佳楠就不是那个霍佳楠了。
电光火石间，霍佳楠的种种反常，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霍佳楠呢？她去哪里了？”
“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霍佳楠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我只知道自己用了她的身体。”
阮念宁握着咖啡杯的手抖得厉害，确切的说，她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她已经不是那个霍佳楠了？！仇人的女儿都换了芯，她还怎么报仇？
继续利用这个霍佳楠，整垮霍氏，气死许维仪？
不！可是她已经不是那个霍佳楠了，不是仇人的女儿！是完全不相干的一个人。阮念宁心里堵得难受，难受极了！自问她下不去手，她做不到。
霍佳楠一言不发地看着阮念宁脸色变了又变，她大概能猜得出阮念宁心里在经历怎样的狂风巨浪。
“念宁，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知道，你嫁给霍佳楠就是为了报仇，因为你妈妈的死。”
阮念宁就好像被惊雷劈中，身体一僵，望着眼前的霍佳楠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你，你怎么会知道？”
霍佳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女儿为妈妈报仇，忍辱负重嫁给仇人之女，我能理解。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从头到尾就报错了仇。”
哒的一声，手里的咖啡杯跌到脚下的小路上，杯子滚了好几圈缓缓停下，棕褐色的液体泼了一地，渗进小路边的草地里。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阮念宁几乎失控地一把抓住霍佳楠的肩，“什么叫我报错了仇？我妈妈难道不是霍竹君害死的？！你告诉我！快告诉我！”
阮念宁感觉自己快疯了，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红的可怕，颤抖的手指蜷缩着死死地扣住霍佳楠的肩。
“你知道么，现在的这个世界是我看过的一本书，书里的主角是你的好姐妹宋时与，那个洛不菲是另一个女主，她是宋时与一个阿姨的女儿……”
阮念宁怔怔地听着，不可思议地听着霍佳楠说的一切。
“你讨厌霍佳楠，憎恶她的一切，忍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还有她对你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可是你为了报仇还是嫁给了她。”
霍佳楠没说，婚后，她每次都忍着强烈的憎恶恶心被原身标记，只为让原身深深迷恋上她，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你怂恿霍佳楠跟她奶奶对着干，还联手……”霍佳楠顿了一顿，没有说出孟姐姐，“还联手他人，一起欺瞒奶奶，借霍佳楠之手一步一步毁掉霍氏。最后，霍氏落到了别人手里。被拆穿后，奶奶气的当场心脏病发作，来不及抢救就身亡了。”
“你气死了这个最大的仇人，也毁了霍氏，这才把你嫁给霍佳楠就是为了报仇的真相，告诉了霍佳楠。”
阮念宁嘴唇颤抖，她不敢相信这些肮脏卑鄙不择手段的事会是她做的，但是为了报仇，她也许真的会这样做。
“她，她怎么了？”阮念宁声音发颤。
“她万念俱灰，从长滨大桥上跳下去，投江自尽了。”
阮念宁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脸色惨白得可怕。
不知不觉暮色降临，下班的晚高峰到来，公园前马路上的车子多了起来，车笛声滴滴巴巴响个不停。
晚风里吹来几分沁人的冷。
隔了好半天，阮念宁的声音满是嘲讽，“那我呢，我这个不择手段的恶人，我是什么结局？”
霍佳楠艰难地看着她，目光有深深的惋惜与心疼，“你知道自己报错了仇后，自尽了。”
阮念宁怔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忽然古怪地笑了，“好，真好，我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我该得到这个下场。”
她反手指着自己，控诉自己的罪恶，“我无耻！为了报仇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我讨厌的人上床！为了报仇去欺骗去利用一个残疾人，哪怕我妈妈的死跟她没关系，我还是可耻地利用她！我还蠢，报错了仇都不知道！”
阮念宁又哭又笑，“我做了这么多，搭上了我的一生，最后却报错了仇，你说可笑不可笑？太好笑了，哈哈哈。”阮念宁笑的更疯了，泪珠从她猩红的眼眶里滴下来，钻进黑色的口罩里。
霍佳楠看着摇摇欲坠几近崩溃阮念宁，一颗心揪得生疼，她宁愿阮念宁扎自己一刀也不想她这样痛苦煎熬，“念宁，你别这样，你不知道自己报错了仇。”
“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利用别人的感情欺骗人吗？”阮念宁死死盯着她，猩红的眼里泛起一层雾气。
“你知不知道，我也差点利用了你！我叫你去收购Soul啊！我叫你挥霍400亿就是为了让霍氏放血，让你在公司里成为一个笑话啊！我没安好心，你知道吗？”
“不是的，念宁，你不也阻止我了么，让我按自己的想法来，你没有利用我。”
“你傻！我利用了你，你还替我说话。我蠢，你也蠢么？”
“念宁，你别激动，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善良的坚强的女孩。”
“不！我不是好人！”阮念宁突然爆发了，崩溃地流泪，“我罪大恶极，我该死！”
她转头就逃走了。
“念宁！”霍佳楠急忙伸手去拉她，她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她急切地去抓她的衣袖，被她用力甩开。指尖滑过，只抓住了她围巾的一角，霍佳楠一用力，紧紧拉住了那条围巾。
阮念宁头也不回地解下了围巾。
“念宁，你要去哪儿？你别走！”
阮念宁逃一样的跑了，胡乱地擦着眼泪，扭头道，“佳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别来找我了！”
“念宁！”霍佳楠急忙驱动轮椅追上去。
“你别跟着我！！”从胸腔深处的嘶吼，撕心裂肺。
霍佳楠停下了轮椅，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暮色苍茫中，霍佳楠抓着手里的围巾，坐在轮椅上，怔怔地看着狼狈的女孩从她眼前失魂落魄地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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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心急如焚
发信息，没有回复，打电话过去，手机关机。
霍佳楠快疯了。
她驱动着轮椅在房间里焦急地移来移去，有点后悔告诉阮念宁真相。
阮念宁比原书里更善良，如果不善良，她不会自责内疚到近乎崩溃。
霍佳楠更担心此刻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甚至后怕地想，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
想到这里，霍佳楠再也坐不住了，喊上小满，“小满，我想去长滨大桥。”
小满惊了一下，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外面又冷又黑，小姐竟然要去长滨大桥？
“小姐，这么晚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别问，去就是。你别告诉何管家，也别告诉奶奶，我怕奶奶担心会睡不好，我们瞧瞧出去。”
小满知道小姐的脾气，要是不依她，这会儿指不定当场发疯。只得顺着小姐的意，给她裹了件厚厚的羽绒服，推着她出门了。
夜晚的长滨大桥上，几乎没有人，除了经过的几辆车，就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个路人，是一对情侣，他们依偎在一起，悠然地压马路。
到了夜里十二点，风更大了，也更冷了。
小满时不时望着坐在路灯下遥遥看向大桥桥面上的小姐，不懂她到底在看什么。
霍佳楠知道，书里，原身霍佳楠就是在这里跳江自尽的。
她害怕阮念宁因为内疚，也从这里一跃而下。
霍佳楠盯着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行人的桥面，心里默念，“念宁，念宁你不要出现……你要好好的，好好的……”
等到凌晨两点，夜里温度更低了，小满怕冻到小姐，好说歹说，让霍佳楠去车里等了，“小姐，在车里同样能看到桥面上的风景。”
直到早上5点多，天色渐渐亮了，太阳初升，曙光照在大地，给世间的一切染上金色的暖意。
渐渐地，从桥上经过的车辆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临近7点，早高峰来临。阮念宁的身影一直没出现，霍佳楠稍稍放了心，“小满，回去吧。”
小满如释重负。何管家见到霍佳楠一早从外面回来，“小姐，一大早你去哪里了？”
“去桥上看日出了。”
何管家：“……”
小满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小姐，你泡个热水澡，冻了一夜，驱驱寒才好。”
霍佳楠泡在浴缸里，脑子里却在不停地想，阮念宁会去哪里？她还在长滨吗？还是已经离开了长滨？她昨天晚上在哪里过的？会不会在外面冻了一夜？她是个Omega，又长得尤其漂亮，要是她失魂落魄时，没有注意到危险，会发生什么？
霍佳楠越想越心急，打了个电话给王保保。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接听了，王保保一肚子怨念，“喂，达达，你想我揍你是不是……这么早给我电话！”
“有个事拜托你，你帮我查一下阮念宁昨天的订房记录，或者飞机火车购票记录？”
王保保意识到事态不一般，人都精神了，声音都拔高了，“怎么了？是不是嫂子背着你出轨了？达达，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居然敢给你带绿帽！要不要找人把那个三打一顿？”
霍佳楠：“你一大早想什么呢！脑子里都是垃圾。没人给我带绿帽。”
王保保一听霍佳楠没被绿，登时轻松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嫂子真对不起你了呢。我就说呢，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嫂子怎么会出轨？对了，你怎么突然要查嫂子的行踪啊？吵架了？嫂子离家出走了？”
霍佳楠就着现成的理由，嗯了一声，“是，大吵一场，她气走了不理我了。你快帮我找找她。”
“行，包我身上，晚点查到回你。”
挂了电话，霍佳楠也没闲着，她想起小说里好像提起过，阮念宁成名后，在长滨给自己买了一栋别墅，她回长滨跟霍佳楠碰面约会，从不留宿在霍家，总是回酒店住，这套房子只偶尔住过两三次，连助理小祝都不知道。
这套房子会在哪里呢？
霍佳楠没找孟姐姐，也没找奶奶，只得又给王保保打去电话，“顺便帮我查查念宁在长滨的购房记录。”
王保保笑：“你跟嫂子吵个架，这是要把嫂子家底都给扒清啊。行，一会儿给你。”
霍佳楠又一次翻起原身跟阮念宁的聊天记录，从最开始的聊天记录开始翻，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只是两年的聊天记录已经累积了不少，主要是原身发的信息实在太多，连喝水被呛到了都要发给阮念宁知道。
十点开会，孟熙恩和其他人都到了，却没有霍佳楠的影子。孟熙恩拧了拧眉，发了条信息给闵寄茹，【佳楠来开会了吗？】
闵寄茹秒回：【没有，霍总今天没来上班。】
孟熙恩：“……”
她又给霍佳楠发了条信息，【佳楠，你今天没来公司？】
霍佳楠这才想起今天有两场很重要的会议。
“对不起孟姐姐，我忘了请假。我有点急事要处理。”霍佳楠自认她现在的状态不是个合格的领军人物，不能做到公私两不误，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只想着找到阮念宁。
“孟总，霍总还没有来，我们这个会议要开始吗？”
孟熙恩环视一圈，见不少人眼光里透着探究，有人窃窃私语，“霍总才否定了收购案，现在又不见人影了，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孟熙恩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霍总昨天晚上感冒了，今天发烧去医院挂水了，是我先前忘了跟大家说。”
有人立刻表示认同，“昨晚又降温了，降了十度，我的咳嗽的毛病又犯了。” “我也是，昨晚回去喉咙不舒服，咽喉炎又犯了。”
孟熙恩微微一笑，“那好，我们开会吧。”
霍佳楠趴在桌上，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的滑动，忽然聊天记录里，阮念宁的一句话闯进了她眼里——【我是余清人，出生在余清，我外婆是余清人。】
霍佳楠盯着余清两个字，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好像婚后阮念宁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提到过余清两个字。
临近中午，王保保给她电话了，“达达，没有查到嫂子的订房记录，也没查到她买车票机票。”
王保保笑的暧昧，“不过查到昨天嫂子可又从D市飞长滨了。达达，你不是圣诞才去探班么，昨天你们是不是耐不住又见面幽会了？你们俩可以啊。说吧，你到底说了什么了，又把嫂子给气跑了。”
霍佳楠红着脸，“你别管这些，少问。”
“好好好，不问不问。我想嫂子她不会完全不消费的，不过消费记录这些我就没法查得到了。不如你找你奶奶，你奶奶出面，一个电话，那要啥啥没有。”
霍佳楠：“那购房记录呢？”
“这个有，悦文花园116号别墅，嫂子三年前买的，那时候可是有名的豪宅呢。”
挂了电话，霍佳楠叫上小满，“小满，跟我去悦文花园116号。”
昨天阮念宁几近崩溃，如果她昨天没有订酒店，也没有出长滨，那她大概率会回长滨自己的房子，一个人备受折磨煎熬。
116号没有人，物业呼叫业主，也没有人回复。
霍佳楠和小满在门口敲门，隔壁115号的一对中年夫妻出门了。
“你好，116号业主是我太太，我和她昨天吵了一架，我现在找不到她，很着急。你们有见到过我太太吗？”
“你太太是不是穿了一件米白色C家的大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大概这么高？”那个中年女人比划了一下。
霍佳楠眼前一亮，惊喜地点头。原来阮念宁昨天真的回到了这里！
“对，对，是她。”
“我昨晚在厨房洗碗看到她进屋，今天早上我和我先生出去散步，她停在门前车库里的车就不在了。”
霍佳楠愣了一下，车不在了？那应该是阮念宁开走了？她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为什么，霍佳楠想到了余清，她在那里出生，那是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她是什么样的车？”
“一辆红色越野车。”
“谢谢，太感谢了！”霍佳楠不再停留，扭头就说，“小满，去余清。现在就去。”
小满：“……”小姐这没头没脑的，昨天是长滨大桥，今天是余清，这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从这里出发去余清，路上要开5-6个小时，现在是11点，到那里差不多天黑。
路上，霍佳楠一路紧张地留意有没有发生事故，每个服务区她都要下去转一圈。
说不定阮念宁开到一半会累呢？会来服务区休息呢？就算不吃东西，她说不定会坐一坐呢？
霍佳楠连找了四个服务区都没有阮念宁的身影，没想到在路上接到孟熙恩的电话，“佳楠，你在哪里？你的急事处理完了吗？”
“孟姐姐我正好跟你请假，我已经出了长滨，小满陪着我，你们别担心。”
“什么？！”孟熙恩惊了一下，“你去哪里？才回长滨你又出去？”
霍佳楠只好说，“我和念宁吵架了，我说了一些让她多想的话，她离开剧组走了，我现在去找她，跟她好好赔礼道歉。”
孟熙恩：“你去哪里找她？”
“我也不知道，等我找到她了我就回来。”
孟熙恩：“……”
一个一气之下，直接从剧组走人，一个没头苍蝇一样的找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佳楠疯，还是念宁更癫？
“不是啊，佳楠，你到底在哪里？别让我和许姨担心。”孟熙恩语气都急了。
霍佳楠发挥原主情绪不稳定的人设，“孟姐姐，你是不相信我能找到念宁吗？还是你也在怪我，怪我不该跟念宁吵架的？可我不知道她会躲着我不见啊！不然我不会说那些话了。”
电话那头的孟熙恩明显慌了神，“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妻妻吵架是正常的，哪有从不来不吵的妻妻呢？佳楠，你一定能找到念宁的，我相信你。”
霍佳楠趁热打铁：“你可别千万告诉奶奶，不然奶奶会迁怒念宁的。念宁就更不愿意见我了，我就更找不到她了，找不到她我就不回去。”
孟熙恩倒抽一口凉气，生怕霍佳楠这颗雷炸了，“我不告诉许姨，你专心找念宁，记得给我打电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要接我的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不会不接你电话的。”
“好，我不打扰你找念宁了。”
霍佳楠听到电话里孟熙恩小心翼翼，小心得过分，不觉心酸。原身这性格，她自己过的不舒坦，身边的人也都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估计她看了，心里也难受吧。
晚上18点到了余清。只是到了余清，霍佳楠和小满都是一头雾水，余清远没长滨大，但是人口也有600万。
霍佳楠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恋爱脑，蠢爆了。就算念宁此刻在余清，她又该去哪里找？
“小姐，我们去哪儿？”
霍佳楠想了想，选了余清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先去那里吧。”
晚上，她又给阮念宁发了条信息：【念宁，你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和意料中一样，石沉大海。
霍佳楠躺在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一开始担心阮念宁，不知道她心里该怎样的难受自责，转念一想，她能开车回余清，应该不会想不开吧。刚才一路上没有看见有发生车祸，她应该平安到达余清了。
深夜，躺在床上备受煎熬的霍佳楠收到孟熙恩发来消息：【佳楠，你那边一切平安吗？】
这一次，孟熙恩没有问她在哪里。
【一切平安，我已经在酒店住下了。有小满陪着我，孟姐姐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孟熙恩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
粉藕似的雪白的手臂搂上她的腰，柔软的身姿从后面抱住她。闵寄茹，“还在担心霍总吗？”
“嗯，她一个人行动又不便，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了，幸好有小满陪着她。小满悄悄告诉我，她们在余清，不然我都快急疯了。”
闵寄茹趴在她背上，安慰着说，“你别太担心，霍总她虽然行动不方便，但是她头脑聪明，又有小满陪着，不会有事的。”
孟熙恩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她是去找阮念宁。”
闵寄茹觉得奇怪，笑着问：“阮大明星是霍总的太太，霍总跟太太吵架了，跟着找过去不是很正常么？”
孟熙恩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眼底的担忧又深了几分，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不明白，你不懂……”
闵寄茹见她呆呆地发怔，又往她身上贴紧些，脸颊贴着她的雪白的背往上移，同样雪白的胳膊勾住她的脖子，闵寄茹低头亲在她香艳的肩上，红唇映在雪肤上，那漂亮的单薄的肩开始轻轻发颤。
“熙恩，别太担心了，你至少知道霍总在哪里，身边又有小满照顾她。如果有事，小满会联系你的。”
嘴唇擦着光滑的皮肤，闵寄茹的唇流连在她肩头和锁骨上，恶作剧似的吸出一个一个小红印。
孟熙恩抓住她来回摸在自己肩上的手，“如果不是怕如果我也不在公司里许姨肯定会察觉，我就去余清找佳楠了，不把她找回来我不放心。”
闵寄茹：“还好霍总是个Alpha，又有了阮念宁那样的大明星Omega老婆，你老是念念不忘要去找她，哼！我要吃醋呢。”
孟熙恩笑了，回头捏了捏她的Q弹粉嫩的脸颊，“你这吃的什么醋？别说佳楠是Alpha了，就算她是Omega，我们也根本没可能，她可是我妹妹呢。”
修长的手指贴在她脸上，时轻时重地抚摸，“别乱吃醋了，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闵寄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唇角含笑，眸子里的光异样的明亮，灼得孟熙恩呼吸不稳，喉咙发干。
“熙恩，”一声又柔又软的轻吟从诱人的红唇间漫溢出来，“今晚留下来好吗？”
“不行，我得回去，佳楠不在，我得回去陪许姨。”孟熙恩抓着她雪白的皓腕，倾身向前，吻上她艳丽的唇瓣，贪婪的舔吮，“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许姨不会反对的。”
炙热呼吸肆意蔓延，两人吮着彼此的甜软香滑，所有的话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深夜寂静的房间里，是两人暧昧火热的接吻声。
她见闵寄茹不答应，越发霸道地索取，“跟我回去，正式做我女友，好不好？”
“我只是……”闵寄茹呼吸不稳，她想说我只是个beta。可是被幸福甜美的气息包围，她脑子里混沌一片，她不想提这些，只想眩晕着醉死在熙恩的亲吻里。
“只是什么？”
唇分的间隙，闵寄茹目光迷离，声音也变得软软如丝，“我，我没准备好。”
“你在担心什么？从前的事我早不介意了，”孟熙恩滚烫的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细碎的温柔交织着火热，“我爱你，闵闵，我爱你。”
那天直到后半夜，孟熙恩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弯腰给床上的人掖好被角。
“你要走了么？”
“对不起，我不放心许姨，这两天我恐怕得住回去。”
“嗯，希望她早点找回她太太。”
孟熙恩在她红晕未退的脸颊上亲了亲，“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公司见。”
闵寄茹闭着眼睛，撅起嘴唇，“这里也要亲。”
孟熙恩笑了笑，果然亲在她唇上，“快睡吧，我的公主。”
闵寄茹弯起眼角温柔地笑，“开车路上小心。”
“我会的。还有，明天佳楠不在，你可以晚点去公司。”
闵寄茹嘴角笑意更深，“嗯。”
早上霍佳楠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从酒店的床上坐起，几乎一夜没睡的她双目赤红，她抓起手机给影后宋时与去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接通了，“霍总？”
“宋姐，很抱歉，打扰了。是这样的，我和念宁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把她气走了。我想她可能去她外婆家了，你知道她外婆住哪儿吗？”
宋时与是阮念宁最好的朋友，两人几乎无话不淡，也许阮念宁会跟宋影后说起过呢。
宋影后明显惊了一下，“念宁不在长滨吗？她这两天在剧组状态不对，魂不守舍，精神很差。你和念宁，你们没事吧？”
霍佳楠听出宋影后对念宁的担心，这一点她很感激，但是她又不能跟宋时与说出惊天实情。
“我们就是小小吵了几句，念宁她一时没想通，自己走了。我怕她一个人越想越多，我想快点找到她。你知道她外婆的住址吗？”
电话那头顿了好久，宋时与：“抱歉，我一时想不起来，我再想想，我想到马上告诉你。”
霍佳楠一些失望，仍不失礼貌地说，“好，谢谢宋姐。”
洛不菲在厨房做早餐，端着两盘煎好的太阳蛋，旁边是吐司和香肠，摆好盘，她又去厨房端了一盆色拉，这才解掉围裙，去卧室喊宋时与：“宋宋，早餐做好了。”
宋时与手里拿着手机发呆，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不会一大早就有人给你电话了吧。”
“是霍总刚刚打电话给我了。”
洛不菲听了，眼睛一亮，“霍总是不是为了开发新业务的事？我还没做完。这两天我加把劲应该差不多了，然后我再过一遍就可以把详细方案拿给她了。”
宋时与愣了一下，看着元气满满的少女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这个不急，霍总现在有更着急的一件事，估计暂时顾不上看你的方案。”
“什么事？”
“念宁赌气出走了，可能和霍总发生了争吵。”宋时与一脸担忧，“我早就发现念宁这两天状态不对，我应该多问一问的，不然她也不会负气出走。”
洛不菲笑了，“这就是念宁姐的脾气啊，脾气上来了，她自己没想通怎么劝都没用。你也别太担心，念宁姐挺厉害的，在外头不会吃亏的。”
宋时与一脸担忧，“这次不一样，不然霍总也不会打电话给我。”
“霍总打电话说什么了？”
“她问我知不知道念宁外婆住哪儿，我记得念宁好像说过她外婆。”宋时与有些懊恼，“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我知道啊。”洛不菲接口道，“念宁姐外婆是余清人，她说她外婆很会编织竹子，那个村子的竹制品在当地小有名气，叫西砚村，除了竹制品出名，她们村还产茶。”
宋时与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聊天时我就在旁边看书呀，有听到一些，念宁姐说是很有名的竹制品村，我就顺手在网上查了查，原来是西砚村”。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宋宋，你家菲菲我呀，是天生好脑子。现在可以安心去吃饭了吧。”
洛不菲拉着宋时与出门，按着她的肩在椅子上坐下，“小汤姐再有一刻钟就来接你了，刚好我们有时间一起吃早餐。”
宋时与拔了霍佳楠的电话，“霍总，念宁她外婆在余清市西砚村，竹制品很出名的。”
霍佳楠万分感激，“谢谢！太谢谢了！”
洛不菲啃着吐司笑，“没想到霍总这么大的老板也要满世界找老婆。感觉离家出走好酷喔！我也想离家出走一回。”
宋时与恨的拿筷子敲了她一下，“小孩子，学什么不好，学人离家出走？”
洛不菲捂着脑袋，“人家才不是小孩子，我都22了，今年7月份就拿到大学毕业证书了。”
“那你也是小孩子。”
洛不菲：“昨天在床上你不是这么说的，你叫我……”
桌子底下，一向清冷如雪的宋时与满脸绯色，踢了她一脚，“再乱说，不许来探班了。”
“知道了，知道了，”洛不菲目光亮晶晶的，讨好地眯着眼睛笑，“姐姐，别生气了嘛。”
霍佳楠定位到了西砚村，叫上小满，一路开车找了过去。
村里人看见外来的滨牌的豪车，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用方言说着：“长滨牌照的，豪车，真正有钱人啊！”
霍佳楠和小满都听不懂当地方言，她摇下车窗，问路过一个老婆婆，“阿婆，你知道阮念宁家住哪儿吗？”
阿婆直摆手，示意自己听不懂。
霍佳楠又逮着一个中年人问：“请问，村子里姓阮的人家住哪里？”霍佳楠记得，阮念宁是后来跟了她外婆的姓，才姓阮的。
那个人听懂了，“我们村子张是大姓，阮是后来的几户，你从这条路一直开，前面有个岔路，往左一直开到底就是。”
霍佳楠道谢。车子缓缓在村里行驶。这里果然竹制品出名，家家户户门口都是做的竹篓竹篮，竹凳竹椅，还有竹子扎的蚱蜢蝴蝶。
到了前面，果然一个岔路，车子往左，穿过一片竹林，小桥对面，稀稀拉拉四户人家。
小桥旁边，一辆长滨牌照的红色越野车停在那里。
霍佳楠看见那辆长滨牌照的车，顿时欣喜若狂，“是这里！是这里！这车肯定是念宁的！”
小桥桥面窄，只能行人或者骑自行车通过，车子开不过去。小满在红车旁边停了车，推着霍佳楠下车。
四户人家，有两户人家在门口坐着编竹子，见豪车上下来一个有钱的坐轮椅的人，都伸长脖子好奇地看。
霍佳楠见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不得不挤出一点笑，没话找话地打招呼，“你好。第一次来你们西砚村，风景真漂亮！”
一户人家问：“你是从长滨来的？”
“是的，从长滨来。”
“来做什么？我看你不像来旅游的。”
“不是，我来找我家里人。”
另一户人家见她要去左边的人家，抬头看了一眼，“那家现在没人住了，早搬到市里去了。”
“谢谢。”霍佳楠调转方向，朝着剩下的右边的那家，也是最里面的那户走去。
那人又说，“阮婆婆前年去世了哦，她儿女死的早，就一个外孙女，一年都回不了几次。”
霍佳楠心中一动，“阮婆婆她女儿去世了吗？怎么走的？”
“不清楚呢，好多年了，好像是在国外发生了车祸，被一个有钱人撞死了，是阮婆婆她女婿来接她的，她女婿也在长滨。”
霍佳楠惊了一下，原来阮念宁她妈妈是被人撞死的，这个有钱人很有可能是霍竹君了。恰好那些年，霍竹君一人带着霍佳楠在国外生活。
那人看霍佳楠去敲阮婆婆家的门，漫不经心地问隔壁那户，“她外孙女回了？”
“好像是昨天回的，晚上我看到屋里还亮着灯。没看见那车么？”那人朝着小桥边的红色轿车努了努下巴，“那辆红色的。”
霍佳楠敲了几下，没人应。两人又绕到后面去，站在窗户外往里面一看，屋子里也没人。
霍佳楠一颗心提了起来，很有些担心。听那两人的对话，阮念宁昨晚确实回了这里，但是现在敲门没人应，也不知道屋子里是什么情况？
“小满，你想办法进去看看。”
小满嗯了一声，看见从二楼通下来的下水管，她攀着水管，身手矫健的攀上去了，踩在窗台上朝里一探。
小满忽然慌张地转过头，“小姐，我看到少奶奶了，米白色的大衣！她晕倒了！躺在地上！”
霍佳楠急了，“你快想办法进去看看，不行就直接砸窗户进去。”
小满回头瞄了一眼，捡起一块砖头，碰碰几下用力砸破窗户，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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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别急，今天下午大概率在6点，还有一更。晚上再看看能不能来个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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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一定要救你
霍佳楠坐轮椅，这种老房子里上下楼不方便，小满索性把昏过去少奶奶抱到一楼的房间。
“小姐，少奶奶好像在发烧，她的额头好烫。先前二楼的窗户是半开着，少奶奶估计是着凉了。”
霍佳楠吃了一惊，看她白皙的脸颊上此刻是不正常的红，掌心摸上阮念宁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小满，背着少奶奶，我们去医院。”
“不，”经过这一折腾，阮念宁恢复了些意识，“不要，我哪也不去，我不去……”
霍佳楠解释，“念宁，你发烧了，我们要送你去医院。”
阮念宁忽然变的很激动，“别管我！都别管我！就让我呆在这里……我该死……我害死了……”
霍佳楠生怕她意识模糊中说出真相，忙对小满道，“小满，你开车去医院，请医生出诊。”
“是，小姐。”
小满开车去了市里。霍佳楠留下来照顾阮念宁。
好在屋子里没有很高的门槛，洗手间和厨房的过门石也不算高，轮椅可以顺利通过。霍佳楠去洗手间，想找一条干净毛巾。屋子里太久没人住，毛巾上有一股霉味。
霍佳楠想了想，又返回一楼的卧室，打开衣柜。衣柜是那种老式的柜子，柜门外面镶着一块长长的衣帽镜。霍佳楠拉开柜门，在一堆衣服里找了一件棉质T恤一类的衣服，看花色，应该是外婆的衣服。
关门的时候，霍佳楠无意扫到柜门里面的一面，上面贴着两张照片，年代久了，照片都有些发黄。一张背影是旅游景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穿着红色的背带裙，站在一男一女中年，笑得眉眼弯弯，很快乐地露出雪白的牙齿。
霍佳楠盯了那个张照片，在女孩眉眼上依稀找到了阮念宁的影子，又认出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年轻版的邹国华。那么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阮念宁的妈妈了。
视线上移，又是另一张照片，是阮念宁妈妈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合影，阮念宁妈妈挽着老人的手，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看得出是个很温柔慈爱的老人。这个慈爱的老人应该就是阮念宁的外婆了。
霍佳楠关上衣柜，拿了件T恤当作毛巾，去洗手间用冷水打湿透了，然后拧干，回到房间，轻轻热敷在阮念宁额头上。
阮念宁现在是高烧，只有先给她进行物理降温了。因为发烧，阮念宁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摸上去滚烫，原本丰盈漂亮的嘴唇因为发烧都变得干裂。霍佳楠担忧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昨晚是怎么过的？又怎么会晕倒的？
过了十分钟，霍佳楠又重新去拧了毛巾给阮念宁敷上。换了两次毛巾后，阮念宁脸上的红终于没那么可怕了。霍佳楠握着她的一只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长长的指尖在她脸上呵护地轻抚着，“念宁，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大概过了半小时，小满终于带着医生来了。
“医生，我太太高烧，估计是着凉受寒，你快帮她看看。”
小满没敢说，自己私自打电话给了孟熙恩。
“孟小姐，我们找到少奶奶了。少奶奶冻了一夜发高烧了，又不肯去医院。小姐让我出来找出诊的医生，可是这里不是长滨，我问过了两家医院，他们都不理我。”大冬天，小满急的满脸通红，都快哭了。
“佳楠呢？佳楠还好吗？”
“小姐好好的，她现在陪着少奶奶，很着急。”
“你们在余清哪里？”
“余清市竹泉区西砚村。”
孟熙恩听到她们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微微惊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自然，“医生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联系。你在那边要照顾好小姐，要保证小姐的安全，知道吗？”
“知道，我明白的，我一定照顾好小姐。”
十分钟后，小满接到一个陌生电话，X医院的主任医师，让小满直接去X医院接他。
医生取了听诊器，听了听，检查了一番，然后抽了血，接着要给阮念宁输液。霍佳楠拦着问，“医生，冒昧地问一句，你给她注射的什么，不会有危险吧？”
“退烧药，”面对病人家属的质疑，医生难得的没有生气，还好脾气地解释，“我们有她的药物过敏史记录，刚才有人发给我了。霍小姐你不用担心，我听她的肺部，支气管和心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抽血带回去化验一下，以防出现其他并发症。”
半个小时后，阮念宁退烧了，体温降到正常范围，霍佳楠松了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等输液完毕，医生再次给阮念宁做了检查，“霍小姐，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但是她身体比较虚弱，等病人醒后最好给她吃些清淡有营养的东西。我先回医院了，等化验结果出来，如果没问题，我再开些药让满小姐带过来。这期间如果病人醒了，请让她多喝水。”
“好，谢谢医生。”
小满也没闲着，早就按小姐的吩咐把床上的被子抱出去晾晒，接着又送医生回医院了。
屋子里的热水壶长久没用也坏了，喝的热水还是小满去那两户人家要的。
霍佳楠驱动轮椅靠近床前，轻轻给阮念宁掖好被子。
阮念宁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妈妈和外婆。在西砚村那栋两层小楼的屋檐下，妈妈在教她编蝴蝶，外婆在厨房里做饭，肉香味从小小的厨房飘出来，外婆围着围裙，站着门口笑着朝她招手，“宁宁，吃饭了。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三人在屋檐下吃着饭，一张小桌，两对母女，三个人，她听见妈妈在和外婆说话，可是说的什么，阮念宁都听不清了。
就在年幼的她要吃第三块红烧肉时，手腕忽然紧紧被人拽住。
阮念宁一扭头，发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子，满脸的鲜血，鲜血从头发里汩汩的冒出来，从她的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淌下，在脸上布满交错的可怕的血痕。妈妈一只手紧紧抓着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呼呼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就那样直直的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手腕被捏得快要碎掉了，阮念宁痛得大喊妈妈，“妈妈！”可是妈妈好像没听见，依旧很用力地牢牢抓住她。阮念宁吓得嚎啕大哭，饭碗从桌上摔下来。
那块红烧肉掉到地上，摔出一地油花。
下一秒，她听到有人喊：“念宁，阮念宁，到你了！导演在喊了！”
阮念宁就在一瞬间忽然长成大人，唇红齿白，光彩照人，一头海藻般的波浪卷发，身材苗条，腰细腿长，她匆匆赶过去，片场突然变成了霍家豪宅。
许维仪站在坐轮椅的霍佳楠身边，见到她出现，两人齐齐转过身，空气里透着一股冰凉的冷意。
许维仪冷笑，“我早说了，她根本就没喜欢过你，她嫁进我们霍家就没安好心！”
霍佳楠冰冷的没有生气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变得愤怒，更愤怒，赤红的眼睛像是最愤怒的野兽，她狠狠揪着她自己的头发疯狂地大叫，“阮念宁！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就算了，为什么要利用我？我都残疾了，你还这样对我？！你说我妈妈狠毒害死你妈妈，你比我妈妈更狠毒！”
阮念宁嘴唇发白，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我，我……”
轮椅上的霍佳楠咬牙切齿，“你该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该死！”
阮念宁又往后退了一步，忽然一脚踩空，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桥面上车来车往。
她从长滨大桥掉了下去……
***
“念宁，念宁！”霍佳楠见阮念宁双手不住地乱抓，眉头皱得紧紧的，好似在做噩梦，不得不推醒她，“念宁，念宁，你醒醒。”
阮念宁睁开眼睛，一眼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霍佳楠，惊得啊了一声，拼命挥开她的手，“是我对不起你，我是利用了你，可我没想过要你死的。”
阮念宁痛苦的挣扎着，泪水从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苍白憔悴的脸濡湿了遮在脸上的碎发。
霍佳楠双手紧紧抱着她，她下肢不能动，只能用双臂的力量牢牢抱住她，“念宁，是我啊，你看清楚，我不是那个霍佳楠。”
阮念宁怔了一下，停止了挣扎，抬起一双泪眼，定定地看着霍佳楠。
“你不是她，不是她，我倒宁愿你是她，宁愿她来痛骂我，宁愿她来要我的命。”
“别这样，念宁。”霍佳楠心痛如绞，“你别折磨自己。这件事，你为了给妈妈报仇，不能说你有错。”
霍佳楠说不下去了，她不赞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她能理解阮念宁，当报仇成为阮念宁在妈妈死后唯一的执念，尤其是仇家还是显赫强大的豪门霍家，出身普通又孤身一人的阮念宁似乎没有太多选择。
可是，正如她说的，那个霍佳楠是她复仇路上可怜的受害者，最后那个霍佳楠万念俱灰，走上绝路。所以原书里，阮念宁在得知自己报错了仇，自己的所作所为成了一个天大的讽刺，她自杀了。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我卑鄙无耻，罪大恶极……”阮念宁倒在床上，苍白的脸上，空洞无神的眼睛，无声地涌着泪。
看着这样毫无生气，痛苦绝望的阮念宁，霍佳楠紧紧握着拳，前所未有的后悔紧紧扼住了她的心。
她后悔告诉阮念宁残酷的真相，后悔告诉她原书里的结局，就该让原书里的一切只存在她一个人的脑子里好了。只要自己查清真相，说服阮念宁放弃报仇就好了。
可恶！为什么要把原书里残酷的结局告诉念宁！
霍佳楠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阮念宁哭了好久，直到又一次昏睡过去。
霍佳楠给刚才那个医生打去电话，“医生，我太太醒了，她心情不太好，不想吃东西，你能不能不给她输点营养液？”
过了一会儿，小满载着医生又一次回了西砚村。此外，她还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烧水壶，水杯，碗筷，清洁剂，还有毛巾，床褥和被套床单，塞满了后备箱。
“霍小姐，您太太的验血报告出来了，您不用太担心。我给她输一针消炎药，再输一针营养液，您太太的情况就会好很多。后面只需要卧床休息，适量运动，清淡饮食就好了。”
这一折腾，到了夜里，输液结束，阮念宁的状态好转许多，眉间舒展开，终于平静地进入了熟睡中。
霍佳楠长长舒了一口气。
小满送医生回市里，等她返回到西砚村，见小姐还是守在少奶奶床前。桌上的外卖已经凉透，一份完全没动，连包装都没拆，另一份只动了浅浅一小半。小满担心霍佳楠，忍不住劝道，“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睡一觉。我来照看少奶奶。”
“不，我不想睡，我要陪着念宁。”
小满没办法，又去看了眼房间里的空调。老式空调多年没用，早坏了。还好她机智，刚才买了一台取暖器回来。虽然取暖器效果不太明显，跟霍家舒适的取暖系统不能比，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小满，你去睡会儿，有事我叫你。”
小满摇头。
“去吧，你进进出出忙了一天了，你睡会儿，明天还要帮我一起照顾少奶奶。”
小满听了，去隔壁房间找了件没那么潮的大棉袄裹着睡一觉。
夜深人静，霍佳楠在老屋子昏暗的灯光下，默默注视着床上的人，脑子里想起穿越来，遇到念宁后的点点滴滴。
变着法打发她去买东西，就为了把她支走，给她轻松的空间。哄着不愿意回门的她回门。为她，向奶奶争取去拍戏的机会。第一次去探班，第一次在片场见到一身红衣神采斐然的古装美女阮念宁，绝对担得起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这八个字。对了，还给她取了一个阮狼狼的昵称。
而她，也开始真正学着照顾一个残疾人，很努力地认真拍戏，经历疲惫的一天给自己仔细地洗澡洗头，还要远程监控小满帮自己洗澡，在她忘了仇恨与戒备的短暂时刻，她也会像个纯真少女那样在自己肚皮上打滚。
她喜欢看念宁笑，喜欢看着她真正快乐无忧无虑的样子，只要她开心自己就会跟着开心。霍佳楠勾了勾唇，忧虑的双眼里终于了又笑意。她心里有一个小心隐藏着的秘密，自己都害羞承认的秘密——她希望阮念宁有一天能满心喜悦地做她真正的恋人和妻子。
阮念宁突然在梦中大叫，边叫边流泪，“我该死，我该死……”
霍佳楠猛地一惊，一颗心被揪得生疼，握着她苍白的手，不停地轻声安慰，“念宁，念宁，这一切只是梦，都没有发生，都没有发生。”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精神太疲惫了，阮念宁再一次昏昏睡去。
早上，霍佳楠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睁开眼睛。
床上新买的被子被掀开，空荡荡的，没有人。
霍佳楠瞬间惊醒，伸手摸了摸床上的温度，触感冰凉，阮念宁应该离开多时。
该死！她居然睡着了！她怎么可以睡着？！
她猛地坐直，随着她的动作，一件米白色羽绒服从她身上滑落——是阮念宁的羽绒服。
霍佳楠捡起衣服，呆了一呆，忽然大叫，“小满！小满！”
小满匆隔壁房里飞奔出来，“小姐，怎么了？”
“念宁不见了！”霍佳楠的声音都变了，“我们快点去找她！”
念宁现在正是情绪极不稳定的时候，深陷内疚罪恶感里，万一她做傻事怎么办？
想到这些，霍佳楠恨不得捶死自己！为什么自己偏偏就睡着了？！
凌晨五点的冬天，外面天色还是黑的。出了老屋，有两条路，一条是上山的小路，一条是沿河的石板路。
霍佳楠自知双腿残疾，行动不便，“小满，你走那条路，上山。我去河边那条路，沿着河边找。”
小满不放心，“小姐，你一个人怎么行？天色又黑，万一不小心摔到了怎么办？”
“别管这些了，先找到念宁要紧！”
“小姐，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叫我。”
“快去吧，别担心我。”
两人分头行动，小满飞快地上山去了，霍佳楠在河边的石板路上左右看了一眼，东边是往村里去的，西边是出村子的方向。
霍佳楠调转轮椅，往西边去了。
轮椅走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噶噔噶噔的声音，和远处的鸟叫声一起，划破宁静的清晨。
走出西砚村便是大片的竹林，早晨的空气透着刺骨的寒意，即便穿着羽绒服，霍佳楠也觉得寒意侵人，何况是没穿羽绒服的阮念宁。
她在石板路上焦急地驱动轮椅，目光四处搜索，急切的寻找阮念宁的身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在前面的石板路上看到了一个人影，怔怔站在河边发呆。此时天色微亮，霍佳楠一眼认出那个穿着深灰色毛衣的人，清瘦修长，透着一股冷冷清清的无所谓的麻木——正是阮念宁。
“念……”霍佳楠欣喜若狂，刚想大喊，又怕惊到阮念宁，她驱动轮椅慢慢靠近。
轮椅哐当哐当，如一串响亮的铃声。
阮念宁骤然清醒般，转过头，看见是霍佳楠，“你怎么来了？”
“念宁，早上冷，”霍佳楠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你把衣服穿上，我们回去吧。”
阮念宁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抿起，没有说话，又转头看向河面。
霍佳楠又走近些，翘起嘴角，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把羽绒服穿上好吗？不然受凉了又要打针的。”
温柔的语气，呵护备至。
阮念宁呆了一呆，转头看着她手里米白色的羽绒服，看着她讨好的温和的笑，她一咬牙，泪水又出来了，“你别跟着我，我叫你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霍佳楠像是没听见，抖开羽绒服，“念宁，我们回去好不好？有什么话，你都告诉我，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这就是不能解决的！！！”阮念宁一下子就激动了，“我害死了那个霍佳楠！你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吗？我是个心如蛇蝎的狠毒女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就是因为我清楚你是怎样的人，我才不能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你心地善良，对朋友又仗义，勤奋，努力，有自己的追求，做事很有毅力……”
“别说了！那不是我！我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成为明星吗？就是为了让自己星光璀璨吸引那个霍佳楠的注意。她果然注意到我了，我再稍微主动一点，让她爱上我，迷恋我，我得以顺利嫁入霍家，然后我再顺理成章地利用她，利用她对我的感情，利用她报复霍家！”
阮念宁嘲讽地笑，“你听听，这才是真的我，下流无耻卑鄙龌蹉的我。我就是个恶毒阴险的女人！”
“不是，你不是，你别这样否定自己。”
“霍佳楠，是你不清醒！你看清楚我，我就是这样的人！”
“念宁，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可是现在我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书里的那些都没有发生，你还没有害奶奶不是吗，你没有害霍家倒台不是吗。”
阮念宁缓缓佝偻着的腰，崩溃地捂着脸，浑身都在颤抖，自说自话地流泪，“你已经不是她了，她不在了，我跟谁赎罪去？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她是仇人的女儿，但我没想要她死，我真没想要她死的。我知道我的仇人只是霍竹君和许维仪！我都想过了，等报了仇，我会跟她离婚，给她一笔钱让她安顿下半生。”
“我知道，我知道，”霍佳楠上前，给阮念宁披上羽绒服，“念宁，我们回去吧，回去再说好不好？”
阮念宁突然大哭，“不好！不好！你明不明白我说的，我是个该死的坏女人啊！”
阮念宁猛地一推，想要挣开罩在她身上的衣服。
“你走吧，你别管我！”
“念宁，你跟我回去，我求你了！”
“不！我不回去！”
混乱中，阮念宁抓着羽绒服猛地一扯，霍佳楠手里抓着羽绒服的另一半，被大力一扯，身子向旁跌去。换做平常，她身下的轮椅会自动跟着向旁边移动，可是现在是在石板路上，轮椅的轮子卡在石板缝里。
霍佳楠身子一歪，轮椅倒了，霍佳楠啊了一声直直往河里栽去。阮念宁抓着羽绒服被她一带，根本来不及反应，也跌进了河里。
冬日的河水冰冷刺骨，刀子似的扎在身上。阮念宁不会游泳，一下去就咕哝咕哝喝水。霍佳楠倒是会游泳，可是她双腿残疾，无法使力，现在就只能靠双臂了。
阮念宁扑腾着咕噜咕噜往下沉，苍白的脸沉到水下，鼻子里冒出一长串气泡，海藻般的长发在水波里无力的飘来飘去，霍佳楠一阵心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念宁！你不能有事，念宁！”霍佳楠一手划水，一手拼命将阮念宁往水面上托。
阮念宁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可是很快河水从四面八方涌进鼻孔里嘴里，她呛得咳嗽：“咳咳，佳楠你别救我了，你自己上去。”
“不，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是个罪人，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唔……你快游上去。”
“惩罚什么？你有没有真的害死人。念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放手，放手……我该死，你不能死，你上去。”
霍佳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手抓着阮念宁，一手使出全力在水里游。她双腿不能动，又带着一个人，仅仅靠着一条手臂游动，每一下都万分艰难，可是霍佳楠什么都不顾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一定要把阮念宁救上去！
好在河面不算很宽，霍佳楠几次差点沉下去，但终于艰难地顽强地拽着阮念宁游到了河岸。可是，河岸很陡峭，霍佳楠如果不是双腿残疾，此刻她只要双腿用力一蹬，就能轻松爬上岸。
面对眼前一米多高的几乎垂直的角度，霍佳楠又一次陷入了困境。她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实在是没有力气将怀里的人托举上去。
“念宁，念宁……”阮念宁灌了好多冰冷的河水，此刻混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色透着虚弱的被水泡过的惨白。霍佳楠叫了她几声，阮念宁都没反应。
清晨的风吹在湿透的身体上，就像是掉入了冰窖，霍佳楠顾不得混身刺骨的冷，急忙去掏手机。衣服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好像沉重的铅块，口袋里是瘪的，紧紧贴着湿透的毛衣，霍佳楠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河里。
竹林深处，小河边上，此刻又没有其他人路过，霍佳楠和阮念宁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
岸边就在她眼前，可是对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霍佳楠一手托住阮念宁，一手抓着岸边的杂草，石头，泥巴，抓着她所能抓住的一切，只要能往上面攀。可是她下肢无法用力，仅靠一条手臂，始终无法承受起两个人的重量。
她咬牙试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滑下来。
“佳楠，别管我，你自己上去。”阮念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些意识。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能丢下你？”霍佳楠嘴角轻松，眼眶一红，眼前浮一层水雾，热泪在她眼眶里晃来晃去。
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一刻无比怨恨自己残疾的双腿。
“老婆，你别担心，我一定要救你！”
霍佳楠使出全力，又试了一次，可是她们又一次从泥泞的陡峭上滑下。那条雪白细嫩的手臂被磨的鲜血淋漓，划出无数伤痕。
霍佳楠渐渐攀不动了，无声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滴在阮念宁苍白冰冷的脸上，染上滚烫的温度。
“放开我，你一个人可以坚持的。你坚持住，会有人来的。”
“不要！我们两人都很轻，我能坚持住的，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你放开我，一只手你坚持不了多久……”阮念宁试着去掰开她搂在她腰间的手。
“别，别这么做！我能坚持的！”霍佳楠赤红着眼睛，抓住岸上的一丛杂草苦苦支撑着，“我能坚持住，阮念宁，你不可以放弃自己！”
“不值得……我不值得你救我。”
“你值得！我说值得就值得！除了我，谁也不能说你不值得，你自己也不行！”
霍佳楠声嘶力竭地大吼，吧嗒吧嗒，眼泪掉得更多，一滴接一滴打在阮念宁脸上，“阮念宁，我喜欢你！我爱你！上辈子加这辈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你怎么能叫放弃你？！”
再一次往上爬时，霍佳楠瞥见了左腕上的那只表，她忽然想起什么，像是看到救星那样，点开腕表盘的暗格，按下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念宁，我们有救了，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阮念宁像一只搁浅的鱼，有气无力地吐着水，感觉到那人用腰部和胸部牢牢把自己抵在岸边的石头上，两人终于不再下滑，有了喘息的机会。
胸前传来微微的热意，阮念宁知道，那是霍佳楠单薄却固执的体温。
她精致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河水，雪白的脸上沾着泥泞和水草，显得辛苦又狼狈。
看见自己睁开眼睛，那双焦急的紧张的眸子里露出欣喜的笑，“念宁！”
阮念宁视线一转，发现她的双手攀着陡峭岸边的杂草，双手和双臂都被磨破了，鲜血一道道顺着惨白的皮肤蜿蜒流淌。
她就用她的双手和腰肢，锁定一个狭小的空间，将自己牢牢固定住，不让自己滑下去。
“你怎么这么傻，我是个坏女人，你还救我？”
“你不坏我也不傻，你是我老婆，我如论如何都要救你！”
“我不是个好老婆，我想害你啊！”
“可你到底没有害到我不是吗，你叫我按自己的想法来就是不想害我。念宁，一切都改变了，不再会是书里原来的结局了。原书里的那个念宁自尽了，用她的死向那个霍佳楠赎罪了。现在的你是另一个念宁，我也是另一个佳楠，你没有害霍家，没有害霍奶奶，也没有害我，一切都还来得及。”
阮念宁怔了一下，愣神了好久，忽然哭了，苍白的嘴唇不住颤抖，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
“真的吗？真的来得及吗？”
“是真的，一切都才刚开始，新的剧情由我们来书写。”
霍佳楠低下头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吻上阮念宁冰冷的嘴唇，用自己温热的唇温暖着她，“念宁，这一世，我们都不一样了，你不会再对霍家报复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会很相爱，我爱你，你就当是为了我，重新好好活一次好不好？”
阮念宁哭得更凶了，“我觉得我糟糕透了，我不配你爱我。”
“你哪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是的，你现在的模样是有点糟糕，可是我就是爱你，你要是好得无可挑剔，可能我就不那么爱你。”
阮念宁呜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紧紧抱住了她，眼泪控制不住地越掉越多，“你变态，我这么糟糕你还喜欢我？”
“你就当我变态，反正我喜欢你，我不允许你有事！”
阮念宁呆了一下，心里又酸又胀，“真的可以重来吗？”
“已经重来了。念宁，就让这一次，从我们相爱开始，好吗？”
她又一次吻上阮念宁，这一次是深深地吻，她抵着阮念宁的唇齿，霸道地无所顾忌地索取。
唇齿间晚香玉的香味，青草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泪水的味道，交织混杂在一起。
阮念宁收紧手臂，紧紧抱着霍佳楠。太阳还没有出来，可是她却闻到了阳光的味道，干净的，清澈的，有种包容一切的温馨。
就像是有一道阳光照进心里，很温暖很柔软。
阮念宁心里酸酸的，眼角缓缓滚下泪珠，“佳楠，你知道吗，我爱你！”
小满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看着泡在水里拥吻的小姐和少奶奶，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紧急情况。她挠了挠头，到底要不要打断两人把她们从河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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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知道你们急着看下文，我也急，晚上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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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那就让我抱你吧
西砚村热闹了，短短的功夫来了好几辆车，有余清市牌照的，也有隔壁市牌照的。
到了下午，又来了一辆车，车里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眉眼清冷，一身高档定制西装，越发衬得她干练利落，优雅大气。
霍佳楠看到出现在老屋的孟熙恩，惊了一下，“孟姐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用小满的电话给你报了平安吗？”
“你都启动了紧急状态，我肯定要过来看一看。”
孟熙恩目光落在客厅里裹着一身红绿大花棉袄化身“村花”的霍佳楠身上，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一向清冷镇定的眼神有一丝的裂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村花”霍佳楠拿出早就打好底稿的说辞，“是这样的，我和念宁早晨出去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沿着河边的石板路走。后来我们闹着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掉河里了。这我落水不就慌了么，手机也掉河里了，我就按了那个红色按钮。”
孟熙恩一听，眉头拧起，昨天因为阮念宁发烧紧急找医生给她看病。就算退烧了，病人不好好卧床养病，家属也不好好劝着？大冬天的清晨一个病人一个残疾人跑去呼吸新鲜空气？霍佳楠是当她三岁小孩哄吗？
孟熙恩眉间拧得更深，“小满呢？你们落水了，她没跟着你吗？”
站在霍佳楠身边的小满听到孟小姐语气不善，吓得赶紧低头，大气也不敢出。
“是我让小满别跟着我的，她老跟我跟那么紧，我嫌烦。但是我们落水了，她第一时间就冲过来救人，表现神勇。”
孟熙恩嘴角抖了抖，又问，“你，念宁她还好吗呢？”
她本想问，你怎么追你媳妇追到这里了？转念想到霍佳楠是跟阮念宁吵了一架，才追着赌气的老婆追过来的。
上次在电话里问了两句，霍佳楠就差点发疯，这要是再问起，搞不好佳楠当场变脸，真的发疯。那可真的要变成紧急状况！
“她还好，就是受了冻，我们去邻居家借了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现在她在床上被窝里躺着。”
孟熙恩第三次皱眉，“你们没去医院？”
“这又没发烧，医生昨天也开了药的。”霍佳楠没说，主要是阮念宁不要去医院，她就想好好睡一觉。
“不行，现在就去医院！你们俩都去！告诉你，许姨在飞机上，马上就到余清。你们马上去医院检查！”
霍佳楠瞪大眼睛，“奶奶也要来？”
“不然呢，你以为紧急情况是闹着玩的？”
霍佳楠：“……”
一个小时后，霍佳楠和阮念宁躺到余清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里，该检查的都检查了。
阮念宁反复受寒，加上过于疲惫，身体抵抗力较差，肺部有轻微感染，医生说打两针，再加强营养，卧床休息，就能慢慢恢复了。至于霍佳楠，主要是手臂和手部的外伤，处理好伤口，休息两天就好了。
孟熙恩：“我只告诉许姨，你是失足落河的，其余的都没说，等许姨来了，你注意点。”
霍佳楠笑道：“谢谢孟姐姐，不会说漏嘴的。”
“你呀！还好你这次没事，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许姨年纪大了又有心脏病，你让她怎么挺得过去？”
霍佳楠满怀歉意，“我知道了，对不起，孟姐姐，下次我会注意的。”
孟熙恩看了她一眼，慢慢在她身边坐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语气阑珊，“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和许姨。”
霍佳楠奇怪，“孟姐姐，你干嘛这么说呀？什么对不起的？当时你也不在场啊，你要是在场，肯定跳下去救我们了。”
霍佳楠记得那次她在酒吧外被人打，孟姐姐看到了第一时间冲上去揪住那个男的把他狠狠推开，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
孟熙恩怔了一下，放空的目光逐渐抽回，微微一笑，“是的，我要是在场，肯定马上跳下去救你和念宁，”她拍了拍霍佳楠的肩，“我的意思是没能照顾好你。”
霍佳楠笑道，“你也不能24小时看着我呀，我又不是小孩，都娶老婆了呢，还是副总裁。”
“你还知道自己是副总裁？以后自己别再冒冒失失的，你记着你是许姨唯一的孙女，霍家的继承人，无论何时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孟姐姐，”霍佳楠忍不住腹诽了几句，“你就比我大几岁，怎么跟我妈似的？”
孟熙恩气的在她脑袋上给了她一下，“怎么说话的？拿我跟你妈比，你是在说我老？”
“错了我错了，不是妈，是姐！亲姐姐！哎哟，饶命呀，痛痛痛！”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许姨一会儿就到。”
霍佳楠又问，“孟姐姐，真的不能让念宁跟我一个病房吗？”
孟熙恩无奈，阮念宁的病房在这一层的右边，霍佳楠在左边，中间就隔了四五个病房而已，霍佳楠的表情就像是隔着天河的牛郎织女。
“这里不是长滨，余清医院病房条件有限。念宁是Omega，当然不能跟Alpha一个区。你想见她，等会我送你去看她好了。”
不一会儿，霍奶奶到了，满头白发的老人脚步急促，直扑霍佳楠的病房，“楠楠呢？楠楠在哪里？楠楠……”
霍佳楠听到走廊上何管家的声音，“夫人，您慢点，慢点。”
门开了，霍佳楠刚从病床上抬起头，就被人抱进怀里，“楠楠，楠楠！你怎么样了？快让奶奶看看。”
霍佳楠被奶奶紧紧搂着，捂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挣扎着直起身，“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凉，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
许维仪捧着孙女的脸，心疼地上上下下的打量，“有没有哪里受伤？”
“就是手上有点擦伤，医生已经给我包扎好了。奶奶你别担心。”
一旁孟熙恩也上前扶着许维仪，“许姨，佳楠没事的，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没有脑震荡骨折，也没有感染，医生刚刚才离开，说是要注意休息就好了。”
许维仪一点头，心口一块大石落地终于放了心。
何管家：“小姐，你这次真的吓到夫人了，还好小姐你没事，平平安安的。”
霍佳楠很抱歉：“对不起奶奶，让你担心受怕了。”
许维仪抬起霍佳楠受伤的手，细细地打量。
来的时候在路上已经接到孟熙恩的电话，知道了佳楠落水的大概经过。自己这个孙女腿不能动，大冬天的掉进河里，那河水该有多冷？她的腿不好，游又游不上来。那么怕痛的一个人弄的自己满手是伤，可想楠楠当时有多害怕多惊慌。
许维仪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一圈，“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就是擦破了一点皮。奶奶你别担心了，真的就是有点擦伤，不要紧的。”
小满见霍奶奶扫了一眼自己，她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动也不敢动。
霍佳楠以为奶奶会问，她掉下河去的前因后果，结果奶奶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问，“念宁呢？她还好吧？”
“念宁她受寒了，肺部有轻微感染，医生说没有大碍，打两针就好了。”
霍奶奶转头问孟熙恩，“念宁那边有人照顾吗？”
孟熙恩：“有专门的护士在照顾。”
霍奶奶点点头，“熙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念宁。”
霍佳楠一听，掀起被子要下床，也要一起去。
霍奶奶皱眉，“你凑什么热闹？你媳妇又不会跑掉，你老老实实好好躺着休息。小满，你留在这里照看小姐，将功补过，不能让小姐私自离开病房。”
小满挺起胸脯保证：“是，夫人。”
没过多久，奶奶和孟姐姐回来了，得知阮念宁退烧了，睡得正好，霍佳楠总算放心了。
“奶奶，你坐飞机赶过来也累了，你看我好好的都没事了，奶奶你放心回酒店休息吧。明天就回长滨好不好？”
许维仪看了孙女一眼，“奶奶才来你就赶奶奶走？”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奶奶赶飞机赶车太辛苦，奶奶，你先回酒店。晚上我和念宁和孟姐姐去酒店陪奶奶你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何管家在旁边听得是又惊又喜，惊得是小姐忽然变得这么懂事了，脾气好了太多太多，很难想象她是从前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一句无心的话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就忽然失控发脾气的人。喜的是小姐终于也学会体谅他人，接受别人的善意，知道关心奶奶，心疼奶奶了。
“是啊，夫人，您一大早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医生说不能太劳累，对心脏不好。”
孟熙恩也道：“许姨，您回酒店休息，医院这里我陪着佳楠。”
许维仪点点头，“好了，别去酒店陪我吃饭，你们都是病人，少来回折腾，晚上我让酒店烧几个菜给你们送来。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们。”
霍佳楠嘴角弯弯，眼睛弯弯，“好呀，有好吃的了，谢谢奶奶。”
许维仪慈爱地笑了笑，由何管家陪同去酒店了。
霍佳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又爬起来，阮念宁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了些，可是万一要是做了什么噩梦，醒来自己又不在身边，霍佳楠怕她又会陷入自责内疚的情绪里折磨自己。
“孟姐姐，我要去看念宁，她不在身边，我心里不安宁。”
孟熙恩扶额，没办法，只好带霍佳楠去了阮念宁的病房。
医院走廊上，下午四点的阳光，热力减去大半，即便不久就要从地平线消失，依旧给大地上的一切染上温暖的阳光。
阮念宁躺在病床上，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不再是昨天苍白痛苦的憔悴不堪。霍佳楠见她睡的很熟，也没有打扰她，就守在一旁陪着她。
孟熙恩：“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嗯，孟姐姐，你也去休息会儿，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
“好啊，我也蹭蹭许姨给你和念宁准备的营养餐。”孟熙恩勾了勾唇，让小护士也出去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她和念宁。
霍佳楠注视着这张精致明艳的睡颜，想起早上两人在冰冷的河水里，她抱着自己回吻自己，小绵羊似的哭着说“佳楠，你知道吗，我爱你。”
霍佳楠心疼之余，一颗心就像是掉进了柔软的棉花糖里，轻飘飘的甜丝丝的，她轻轻捧着阮念宁搁在身侧的一只手，握进手心里，“念宁，你知道么，我爱你，很爱你，很久之前就很爱很爱你。”
她是什么时候爱上阮狼狼的？
霍佳楠回想了好久，发现自己也说不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牵挂她，不知不觉间就会想到她，泡在浴缸里被热水包围时会想她，睡前在床上笨拙地翻身时会想她，看到花房里开的正艳的花会想她，甚至跟孟姐姐或者王保保说完话，回头抬眸的瞬间，她的影子又到了自己眼前。
她会开心放松的笑，又或是蹙着眉，眼神不安地低头凝思，又或者是千娇百媚十分努力地撩拨自己……
霍佳楠嘴角弯起，又一次注视着床上睡着的人，只觉得这一刻心满意足。
一阵手机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病房里的温馨与静谧。
霍佳楠低头看了一眼，不是自己的手机，是搁在床头的手机——阮念宁的手机。
来电显示：宋姐。
霍佳楠生怕手机铃声惊扰了好眠中的阮念宁，在铃声变得更急更大声前，她快速划开了手机。
一道清冷焦急的女声闯进耳膜里，“喂，念宁！你终于接电话了！急死我了……”
霍佳楠压低声音，打断道，“不好意思，宋姐，我是霍佳楠。”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霍总？”旋即舒了一口气，“你找了念宁了？”
“是，我找到念宁了，念宁现在和我在一起。”霍佳楠很感激宋时与帮她及时想出念宁外婆家的地址，才能让她及时找到念宁，否则念宁昏倒在老家的二楼，又发着高烧，若是没人及时发现送医，那该多危险。
霍佳楠充满了感激，“宋姐，让你费心了，只是念宁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要晚几天回剧组。”
宋时与：“找到念宁就好，念宁她还好吗？”
“她受了寒感冒了，医生说打两针就好了。很抱歉给剧组给大家带来不便，明天我会给章导和制片打个电话的。还要特别谢谢宋姐你。”
宋时与没有多问，如今霍佳楠找到阮念宁，她就没什么可担心了。有霍总在，念宁一定能得最妥善的照顾。
“不用客气，霍总，那我不打扰念宁和你休息了。”
“谢谢宋姐。”霍佳楠再次诚挚的表示感谢。
放下手机，霍佳楠一转头，正好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脸上依然有些疲惫，但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明显有了神采。
“醒了，感觉还好吗？”
阮念宁点头，“好多了。”一开口嗓音仍有些暗哑。
“休息几天你会好的，到时候又是健健康康的念宁了。”霍佳楠微微一笑，扬了扬眉，温柔地问，“喝点水好吗？”
阮念宁点头，眼眶泛起微红。
自从11岁那年妈妈出国打工挣钱后，初中起她就在学校住校，后来妈妈死了，她依旧是一个人，读书，考大学，拍戏成名挣钱，外婆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外婆在老家，眼睛又不好，不可能一直在身边照顾她。
成名后不少人追她，多数是富家子弟，男的女的Alpha都有，送各种礼物用尽各种套路和手段，阮念宁看着他们傲慢的不加丝毫掩饰的灼热的目光，冷笑着拒绝。
虽然她外形是绝代风华的冷艳美女，屏幕上一颦一笑颠倒众生，可她一点都不热衷A欢O爱的游戏，她既不想做别人的情人，也不想做金主的金丝雀。
如果说除了复仇外，她还有什么想要的话，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要的是朝夕相处细水长流的温柔陪伴。
阮念宁吸了吸鼻子，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这样陪伴在她身边，对她这样细心温柔地照顾了。
霍佳楠先把床摇起来，等阮念宁坐好，又是一杯温热的水端到阮念宁面前。
阮念宁接过水杯，“你双腿不方便，我还要你照顾我。”
“都说了我是双腿残疾，可我又不是手残，脑残，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你。”
顶着霍家孙小姐的高贵身份，倚杖背后霍家的强大势力和钞能力，她确实能做到很多普通人无法企及的事。
阮念宁慢慢喝着，她这两天滴水未进，不吃不喝，此刻温热的水滋润着发干的喉咙，阮念宁觉得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了。
“刚才是宋姐打电话了吗？”
“是，你的影后姐姐很关心你。多亏了宋姐告诉我你外婆的家在余清西砚村，我才能顺利找到你。”
阮念宁的目光从水杯上挪开，抬眸看向霍佳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外婆家？”
霍佳楠抿了抿唇，微微一笑，“你忘了，我看过书的，我知道除了你妈妈，你跟你外婆关系最好，小时候你是在外婆家长大的。但我只知道你外婆家在余清市，具体在余清哪里，是我问的宋姐。”
阮念宁愣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是跟宋姐随口聊过我外婆家，没想到宋姐她还记得。”
“所以我们要好好感谢你的宋姐。”
阮念宁叹了口气，“这次我给宋姐添麻烦了，也给剧组惹麻烦了，拍戏拍到一半，突然玩人间消失，是我不够专业。”
“是人都会遇到有急事的一天，你也是属于突发情况，并不是不敬业不专业，我想宋姐和章导他们都能理解。”霍佳楠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其他的。剧组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跟制片跟章导，还有主要的投资人打声招呼，他们应该会卖霍家一个面子。如果不愿意，我们霍氏直接投资好了，我不是刚给霍氏省下了400亿么，现金流充足。”
阮念宁嘴角很淡地勾了勾唇，想笑却没笑出来。
她知道霍佳楠说的没错，区区一部剧而已，试问谁不会给霍家一个面子？
阮念宁想起了什么，“你说宋姐是书里的主角，她的结局好吗？”
宋时与是自己的恩人，好姐妹，对自己有照顾有加，阮念宁忽然就很关心她的结局，无论如何她希望宋时与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好，挺好的，洛不菲很爱她，后来洛不菲事业很成功，成为了最年轻最成功的总裁之一。她们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
阮念宁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女儿？和洛不菲的？！就是那个那天一起吃饭的洛不菲？马上要大学毕业的洛不菲？”
“嗯哼，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主，少年时就爱慕你的影后姐姐，大学一毕业宋时与就跟她隐婚了。”
阮念宁啊了一声，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差点惊掉下巴。
霍佳楠也不急，看着阮念宁目瞪口呆的样子，留时间给她慢慢反应。
咚咚咚，有人敲门。门外响起孟熙恩的声音，“佳楠，念宁醒了吗？”
霍佳楠过去开门，笑道，“念宁醒了，我们刚才在聊天。”
孟熙恩走到床前，看到阮念宁气色好些了，寒暄问了几句，忍不住玩笑道，“念宁，你好了佳楠才能好，不然她都要急死了，在自己病房呆不住，非要来看你。我说你睡着了，她也要来看你，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
阮念宁脸上爬上一层红晕，低下头去伸手挑开遮在眼前的一缕碎发，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耳尖，耳尖上也泛着浅浅的粉色。
霍佳楠：“我当然不能离开我老婆啦。孟姐姐，等你有了老婆就懂了，哈哈，我估计你很快就懂了，怕是比我还粘老婆呢。”
孟熙恩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否认，“奶奶让人送饭菜来了，正好念宁醒了，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霍佳楠看向阮念宁，“念宁，我们一起吃饭吧。一起吃，好不好？”
阮念宁想到这两天她肯定都没吃好睡好，坐在轮椅上满世界找自己，忽然就很心疼，轻轻一点头，“好。”
晚餐就摆在阮念宁的病房，丰盛的晚餐摆满了一桌子。霍佳楠不时给阮念宁加菜，“你都好几顿没吃饭了，多吃点补充营养。”
霍佳楠筷子就没停过，阮念宁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我哪吃的了这么多，我又不是猪。”
“猪猪哪有你这么可爱，乖，每样吃一点，营养才充分。”
孟熙恩也往霍佳楠碗里夹菜，“别光说念宁，你也吃。”孟熙恩给了她一只酱鸭腿，又给阮念宁夹了一只。
霍佳楠望着碗里的鸭腿，眉头皱成了山，“我不吃鸭腿。”
孟熙恩奇怪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酱鸭腿的？还一定得是一整只鸭腿，斩断了都要生气。”
霍佳楠：“……”继续忸忸怩怩。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直接下令，“吃！这可是你最爱酱鸭腿，吃掉！一点汁都不许剩下来！”
霍佳楠果然听话的拿起来就吃，一口一口，吃得有滋有味。
孟熙恩看在眼里，心里叹气，果然，很听老婆的，老婆一发话，立马乖乖就吃了。
吃完饭，霍佳楠就嚷着要跟念宁一个病房，“孟姐姐，现在Alpha病区又没有其他病人，我们就把念宁搬到我的病房里好了，我给她做陪护。”
孟熙恩没办法，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霍佳楠如愿以偿，高高兴兴地把老婆接到了自己的病房。医院临时把陪护床也换成了正式的病床。
“孟姐姐，你回酒店吧，跟奶奶说我很好，念宁也很好，叫奶奶不用担心。这里有小满还有护士照顾，没问题的。”
孟熙恩不打扰她们两人：“那好，我回去了。你和念宁好好休息，有事给我电话。明天一早我和许姨一起来看你们。”
“好，别来太早啊，吵我睡觉。”
孟熙恩笑着摇了摇头，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霍佳楠很不一样了，整个人都变得乐观，柔和，轻松了。也让身边的人觉得轻松了。
孟熙恩勾了勾唇，佳楠能有这样的变化，挺好。
晚上，只有两人的病房里，阮念宁跟宋时与打电话，“宋姐，对不起，我本来只想请一天假的，没想到耽误了好几天……”
霍佳楠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阮念宁，这感觉就像回到大学宿舍，她和阮念宁就是隔着一条过道的对铺的室友。
阮念宁的精神恢复了很多，气色也变好了，雪白紧致的皮肤上有了健康的红色，她坐在床上一手握着手机，和对方说话聊天，抬起另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抚过额角如云的发，时不时嘴角轻扬，眼睛里露出许久未见的放松的微笑。
霍佳楠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直到阮念宁打完电话，扭头看向对床，正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黑色的瞳仁闪着雪亮的光。
“怎么了，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霍佳楠弯了弯嘴角，“没有，我就想看看你。”
阮念宁脸上一红，将手机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拉着被子躺了下去。
小满和医院的护士都被霍佳楠支走了，因为两人都不是那种需要密切观察陪护的重症患者，小满不敢多坚持，她可不想惹的小姐不高兴，拉了护士一起离开了。
此刻房间里静悄悄地，两人侧身而卧，隔着一条过道，四目相对，目光落在彼此的眼睛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霍佳楠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川流不息地闪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佳楠开口了，“念宁，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一天过的恍如隔世，就像是经历了两个世界？”
阮念宁怎么会不明白这种感觉？
早上她们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霍佳楠拼尽一切救她，她们瑟瑟发抖地相拥，现在，她们躺在医院病床的上，身上盖着柔软温暖的被子。
“何止是恍如隔世？”阮念宁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复杂与感慨，“我感觉自己是自己，可是又不是自己。你，能明白我吗？”
霍佳楠点头，“我明白。”
再也没有谁比她更明白阮念宁的这种感受。
阮念宁转过身，平躺在病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我知道我不该利用那个霍佳楠，一直都知道。我对不起那个佳楠，但是我又清醒的知道我要报仇！如果不能报仇，我不知道我忍受的一切有什么意义，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是为了什么？”
阮念宁眼尾泛红，想到自己在学校被霸凌被欺负，初中时妈妈在国外务工挣钱，爸爸成天不着家，高中被同学孤立造黄谣，曾经在懵懂期有过好感的人懦弱惶恐地推开了自己。等到自己考进电影学院，人与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更多，拍戏后则要直面更为肮脏龌蹉的现实。
她几次都差点坚持不下去，真的太累！太辛苦！可就因为报仇两个字，她坚持了下来！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也许她早就自暴自弃了，也许早就认命了，变得麻木不仁，任人践踏或者成为污水横流里的一员。
她虽然不爱霍佳楠，但是那个霍佳楠从来没有强迫过自己，她也本可以用很多手段让自己就范的，可她没有。
“我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孩，还是个很容易被人惦记的Omega，我没有足够的财富也没有强大的背景，我只能利用霍佳楠复仇，这是我唯一的办法。”阮念宁的声音哽咽，“我虽然利用了她，可你相信吗，我真的没想过要她死。”
霍佳楠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一颗心被揪得生疼。她当然理解阮念宁说的这是唯一的办法。当你是弱者的那一方，在很多时候并没有太多选择。
霍佳楠毫不犹豫地说，“我相信，真的相信。”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阮念宁扭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这个蛇蝎女人。”
霍佳楠：“你不是蛇蝎女人，别这么说自己。”
如果阮念宁骨子里真的坏，就不会因为霍佳楠的死内疚自责折磨自己，她大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霍佳楠，然后顺其自然地霸占霍家家产，如同一个真正的冷漠无情的蛇蝎美人那样。
阮念宁又转过头去，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我无数次犹豫过，要不要继续利用她对我的感情，我觉得这样很卑鄙很无耻。可是一想到我妈妈的死，想到霍竹君和许维仪，她们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人，我还是狠心地利用了她。”
“你告诉我书里的结局后，我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讽刺，我费尽心思付出一切，最后成了一个大笑话，变得毫无意义。我真的想到过死，反正活着太辛苦太累了，是我对不起那个霍佳楠，那就让我以死赎罪。可是你又不是那个佳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混乱极了。”
霍佳楠心里猛地一震，心脏都停止了半拍，一阵后怕。
原来阮念宁真的想到过死。
“直到你跟我说现在的我是另一个念宁，你也是另一个佳楠，一切都还来得及。”阮念宁的声音有些抖，“我才终于敢正视我自己。”
阮念宁翻过身正视着她，直直地看着霍佳楠，像是要再次确认，“一切都来得及，是吗？”
“是的，一切都来得及。书里的悲剧都没有发生，霍家好好的，奶奶也好好的。所以，不要再内疚折磨自己好吗？你已经不是原书里的那个阮念宁了，不用背负那个阮念宁的痛苦。”
阮念宁怔了一下，泛红的眼睛里涌出晶莹的泪光，泪水顺着眼角滴在雪白的枕头上，很快在枕头上氤氲了一大片。
“念宁，我想告诉你，如果你这次真的发生意外，我会很难过很难过，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不该告诉你原书的结局，不该把这么残酷的事告诉你，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就不会死。我会在查清真相后，帮你报仇，然后去找你。”
阮念宁瞳孔缩了一下，泪水停在眼里，很意外，“你真的想要去找我？”
“反正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个外来者，我害死了我喜欢的人，我还留在这个世界干什么？”霍佳楠望着她微笑，她的嘴角温柔如画，眼里却闪着坚定的泪光，“虽然会让奶奶和孟姐姐伤心，我还是要去找你，我要亲口告诉你我爱你。”
阮念宁一颗心砰砰乱跳，疯狂地跳动，又意外又惊喜。
“你现在可是顶级豪门千金，霍氏唯一的继承人，无与伦比的财富将来都是你的。你，舍得吗？”
霍佳楠微微一笑，“你不是也对豪门少奶奶的生活完全不放在心上吗？你都舍得，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说我们是傻还是疯？”
“估计其他人要是知道了，会觉得我们又傻又疯。”
阮念宁抿嘴笑了，“也许我们就是两个傻疯子。”
“也许吧，只可惜我的腿不能动，否则我现在一定冲过去抱着你。”
话音刚落，阮念宁掀开被子，两步跨过她们之间的过道，掀开霍佳楠的被子，躺在她身边，伸开双手抱住了她，“那就让我抱你吧。”
霍佳楠轻轻一笑，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阮念宁一动不动，乖乖由着她擦，“佳楠，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我老婆这么好，又漂亮又有个性，我好喜欢。”霍佳楠轻轻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她的皮肤弹弹软软的，沾在唇上有些淡淡的咸。
阮念宁抓着她的衣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委屈里透着忐忑，“你不嫌我坏吗？”
“我不是说了么，你又不是真的坏，最多是只软软的杀伤力不大毛发又漂亮的美女狼而已，阮狼狼。”
原来阮狼狼是这个意思。
阮念宁破涕为笑，脑袋埋在她怀里，紧贴在她胸口，耳边是她有力的心跳。
霍佳楠的身体暖暖的，温暖透过宽大的病号服，温热着她的脸颊。
阮念宁抬起头，视线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她艳丽丰盈的唇上。
她探过头去，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同样柔软的唇上。
阮念宁闭上眼睛，吻着香甜的唇瓣。她终于可以放任自己的内心去自由地爱这个霍佳楠了。
仿佛有一束阳光照进来，晚香玉沐浴在温暖如春的阳光中，花瓣轻轻摇摆，馥郁迷人香味在唇齿间化开。
一道电流划过心尖，霍佳楠扣在她腰肢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
一吻分开，阮念宁双颊染上绯色，她抬眸定定看着眼前的霍佳楠，迷人的丹凤眼里眼里像是蕴满盈盈一池水，她探过头去又一次吻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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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累死我了，你们还满足吗？
快点，举起你们的小手手~~~
感谢在2024-08-10 17:15:44~2024-08-10 22:25: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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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别对你媳妇发脾气
早上，霍佳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医院的走廊上说话，是小满的声音。
“孟小姐，小姐和少夫人都还没醒……她们昨晚睡得很好，少夫人没有再发烧……好，好的，我不去叫小姐，不会打扰小姐和少夫人休息的。”
霍佳楠睁开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忽然察觉了不对劲，阮狼狼昨晚是抱着她入睡的，像只树懒那样抱着自己不放，还说要贴着自己睡。
霍佳楠看了眼空荡荡的身侧，不死心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没有人，没有阮狼狼。
扭头一看，对面床铺上，一头海藻般的乌亮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精致容颜，只露出白玉似的下颔一角，阮狼狼不正在她自己的床上睡得正好？
霍佳楠：“……”难道昨晚她们火热缠绵的吻是自己在做梦。
霍佳楠撑着双手坐起来，给小满发了条信息：【我醒了，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几分钟后，小满抱着衣服出现在霍佳楠床前。
霍佳楠洗漱一番，换好衣服，一身裁剪得体的衣服衬得她越发干净利落，精神抖擞。
“小姐，夫人和孟小姐想来医院看你，要告诉她们您已经起床了吗？”
霍佳楠看了眼时间，将近8点，奶奶估计已经起床很久了，为了跟自己一起吃早餐，肯定还没吃早饭。
“你告诉奶奶和孟姐姐，少夫人和我都起了。”
“好的，小姐。”小满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霍佳楠推着轮椅来到阮念宁床前，她应该好几天都没有安睡了，这一觉睡得沉，连一条胳膊露在外面都不曾察觉。
霍佳楠抓着她的胳膊轻轻放到被子里，她翻个身继续睡。鼻子里呼呼的，像一只小猪似打呼。
霍佳楠勾了勾唇，俯身将遮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
又等了二十分钟，估摸着奶奶和孟姐姐要到了，霍佳楠才叫醒阮念宁，“念宁，念宁，醒醒，起床了。”
阮念宁咕噜了一声，迷迷糊糊得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睡得好吗，阮猪猪？”
“好，”初醒的声音有点哑，阮念宁睡眼惺忪有些呆萌，“你干嘛叫我阮猪猪？”
霍佳楠宠溺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白白嫩嫩的脸蛋，“你现在可不就是一只迷迷糊糊的猪猪么？”
阮念宁的气色恢复了大半，睡了一夜，皮肤像是吸饱了水，又弹又软，摸起来手感超好。
“哼，”阮念宁扭头抗议，“脸都被你捏大了。”
“哪里，你的脸这么小巧，有很大的泡发空间。”
阮念宁瞪了她一眼，一巴掌拍开她的手，“讨厌，你才泡发呢！”
霍佳楠也不生气，“起来啦，奶奶和孟姐姐要来医院看咱们了。”
阮念宁刚起来洗漱完毕，霍奶奶和孟姐姐就来了。
阮念宁病号服外套着一件长款大衣，霍佳楠则是彻底脱了病号服，一身精致休闲装。
霍奶奶：“楠楠，你和你媳妇恢复得怎么样？”
霍佳楠：“我都好了！奶奶你瞧，病号服也被我脱了。念宁也好了很多，没有再发烧，昨晚我们都睡得很好呢。奶奶，你昨晚睡得好吗？你不用担心我和念宁，我们都好了，真的！”
霍奶奶认真打量着孙女，楠楠确实好了，精气神都不错。她又看了眼旁边的阮念宁，念宁气色也好多了。
霍奶奶微笑着点头，“都好就好，奶奶昨天也睡得好。”
大家就在病房的餐桌上吃了早餐。
霍佳楠：“奶奶，你和孟姐姐先回去吧，公司里那么多事，不能没有奶奶和孟姐姐。”
奶奶毕竟年纪大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住不惯酒店，习惯了家里。
“公司里我和熙恩不在，难道还不能正常运转了？”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奶奶最厉害了，霍氏可是在奶奶手上做成了长滨首屈一指的大集团。”
霍奶奶：“油嘴滑舌，你太爷爷才是真正的厉害，我不可敢跟你太爷爷比。”
孟熙恩笑道，“许姨是巾帼不让须眉，和霍老爷子，都是商场上的王者。”
“你们两个小鬼，一起拍马屁！”霍奶奶笑了，给她们两个夹菜，又给阮念宁夹菜，“念宁，你多吃点，这个时候要补充营养，先别去管什么身材管理。”
阮念宁：“谢谢奶奶。”
她一直视霍竹君和许维仪为她的大仇人，之前跟许维仪同桌吃饭，总是冷漠地不说话，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说起道谢也是干巴巴的，脸上维持着晚辈的微笑，心里却百般厌恶，万般不情愿。
可是霍佳楠告诉她，自己报错了仇，那么显然许维仪不是她真正的仇人。阮念宁对许维仪不仅不再憎恨，相反，还充满了歉意。
许维仪听到这一声诚意十足的谢谢奶奶，不由抬头多看了阮念宁一眼。
“让楠楠陪着你在医院在住两天，安心把身体养好。你要是喜欢拍戏，让楠楠给你成立一个影视公司，以后就在自家公司里拍戏，不用那么辛苦。”
阮念宁还没有说什么，霍佳楠已经先叫起来了，“真的吗？谢谢奶奶！奶奶真好！”
霍奶奶：“瞧把你激动高兴的！楠楠，你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念宁愿意接受你的坏脾气，这样的媳妇不好找。”
“我知道的奶奶。我会试着控制我的坏脾气的。”霍佳楠当然知道奶奶说的坏脾气指的什么了，她不是那个霍佳楠，没有那股子疯劲。
孟熙恩道：“许姨，佳楠她的脾气自从结婚后变好了很多，您可以放心些了。”
霍奶奶点点头，“好事，真没想到啊，是好事。还有，楠楠，以后跟你媳妇要好好的，吵架可以吵，只能小吵小闹，你是Alpha，该大气的时候要大气点。”
她又看了阮念宁一眼，“有事就说事，当面解决，这离家出走……搞不懂。唉，你们另一个奶奶一生气也喜欢离家出走。”
阮念宁听出许维仪是在敲打她，脸上一红，把头埋的低低的，闷声吃饭。
霍佳楠感觉捕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一脸八卦地问，“我另一个奶奶也离家出走过？”
霍奶奶的脸色难得有些不自然，“别什么都问，跟你们这些小辈没关系。”
“奶奶，你就说嘛，是不是芝奶奶跟你吵架了，然后赌气离家出走了？你就说说嘛，奶奶。”
“咳，都是多少年的事了，还提它干嘛。总之，你陪着在医院住两天，养好身体。如果后天能出院，你们两个正好一起回长滨过个周末，也是新年第一个周末。”
霍佳楠：“好呢，一起过周末。”
吃完饭，霍佳楠送走霍奶奶和孟姐姐。
“奶奶，孟姐姐，你们先回长滨，我和念宁后天就回去。”
“好，你们就后天回。你不是很喜欢你媳妇么，适当忍一忍你的脾气，发多了你媳妇会受不了的。”
霍奶奶听说她们是吵了一架阮念宁才出走，以为是霍佳楠疯劲发作，气走了孙媳妇。她忍不住又劝了劝孙女，苦口婆心，又不好明说。
霍佳楠有精神问题的事情，她和孟熙恩都瞒着霍佳楠，生怕她越发觉得别人对她区别对待，自暴自弃。
“知道了，奶奶。我喜欢念宁都来不及呢，不会对她乱发脾气的。”
霍奶奶微微怔了一下，感慨了一句，“这还真是，爱情的力量。”
孟熙恩笑道，“许姨，你看她们感情多好，说不定您很快就要抱曾孙女了呢。”
霍奶奶笑，“楠楠和念宁都长得漂亮，将来我的曾孙女一定漂亮得像个小公主。”
霍佳楠脸上一红，“奶奶，要孩子的事，怎么都得等到念宁拍完这部戏。”忽然又想到，自己还是个生手，那个标记的事情只会纸上谈兵。想到这里，霍佳楠脸上更红了。
“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随你们，”霍奶奶刚说了随你们，转头又问孟熙恩，“熙恩，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女朋友带回家给我们看看？如果真心喜欢人家，就早点定个日子早点结婚。许姨给你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跟楠楠的一样热闹。”
孟熙恩扬起嘴角，眼里变得温和了许多，“知道了，许姨。”
霍佳楠目送她们走远，听到她们对话声远远传来，“要不就这个周末带人家回来，一起过周末，人多热闹。”
“知道了，许姨，我问问她。”
霍佳楠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一老一少，孟熙恩搀扶着许维仪，虽然她喊奶奶许姨，但实际上也相当于奶奶的另一个孙女了。
来了这个时间这么久了，她感觉得出，奶奶和孟姐姐都是真心对她好，很疼她。
霍佳楠有些泪目。
对不起，奶奶，孟姐姐，我已经不是那个霍佳楠了，但我会好好爱你们，真心真意爱你们。
等到霍佳楠调过轮椅，转过身，正好看到站在身后的阮念宁。
“念宁，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送奶奶和孟姐姐。”阮念宁含着爱意的目光看着轮椅上的人，推着轮椅，一起回病房。
霍佳楠：“你是个病人，我却还要你来推我。”
阮念宁：“你行动不方便，当然我推你。”
霍佳楠：“你过来，到我前面来。”
“干嘛？”阮念宁还是依言走到她面前，谁知，霍佳楠忽然猛地一拽她。阮念宁猝不及防，倒在霍佳楠怀里，跌坐在她腿上。
霍佳楠笑哈哈道，“老婆，抱紧我哦。”说着，驱动轮椅，飞快的往前行走。
地面是平坦的水泥地，轮椅在上面走的稳稳当当的。
阮念宁双手搂着霍佳楠的脖子，边叫边笑，“慢点，慢点，别摔倒。”
“我可是轮椅操控满级选手呢，”霍佳楠在她雪白柔嫩的脸上亲了一下，“你只要抱紧我就不会摔。”
阮念宁咯咯咯地笑，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飞扬，洒了一路。
两人没有回病房，却是沿着这条小路一路向花园去了。
后面跟着小护士眨了眨眼睛，对旁边的小满，“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怎么了？”
“不是说普通女孩嫁进豪门都要被欺负，看不起么？”小护士还有句话没敢说，你们家小姐是残疾，说不定心里阴暗，很变态呢。
“没有的事，我们家夫人很有本事，又开明，小姐对少奶奶就更好了。”
“那你们小姐跟少奶奶平时都是这么玩的吗？”
小满颇为骄傲，一脸自豪，“是啊，我们小姐可喜欢少奶奶了。”
小护士想，霍小姐虽然双腿残疾，可是家里有钱啊，还是不一般的有钱，是真正的顶级豪门。
一般有钱也许变态，可是特别特别有钱后，也许就不变态了。
“你家少奶奶可是阮念宁呢，顶级的美女，谁不喜欢？”
“嗯！少夫人长得是很漂亮！”
小护士心想，阮念宁命真好，长得够漂亮，还是大明星，嫁的又好！真是羡慕死人了啊！
***
“闵闵，我已经到长滨了。”孟熙恩下了飞机，第一时间给闵季茹打去电话，“这两天我不在你身边，想我吗？有没有睡不着？”
电话那头，是闵季茹压低的俏皮的声音，“不想，我睡得可好了。”
“这样啊，那我晚上就不去找你了。”
“不行！”闵季茹握着手机软嘟嘟的可爱的撒娇，“今晚必须来，你都回长滨了，怎么不来看我？”
“可是某人说她不想我，”孟熙恩话锋一转，“除非某人说爱我说想我，不然我不去。”
闵季茹看了眼从茶水间前经过的人，雪娃娃般精致的脸上染上绯红，声音压得更轻了，“人家想你的。”
“还有呢？”
“我爱你。”少女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娇软。
孟熙恩心跳加速，鼓点般重重敲击在胸口，“我也爱你，闵闵。”
挂了电话，孟熙恩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心想，也许周末就能带上闵闵到家里，见一见许姨和佳楠念宁她们了。她们一定又高兴又惊讶吧，尤其是佳楠。
正当她沉浸在美好的期许里，一个人影突然朝她直直撞了过来。孟熙恩眼疾手快，闪身避开，同时双手按住了那人的肩，及时稳住那个人，总算没有被撞到，那人也没有跌倒受伤。
“谢谢，”女人一抬头，突然惊喜地哎了一声，“是你啊！真的是你！孟小姐，你还认得我吗？”
孟熙恩一头雾水，面对女人突然起来的热情，往后推了一步，拉开距离。
“不好意思，你是？”
“本色酒吧里，当时我和闵季茹被卓少灌酒，你替我们解围的，你忘了？”
孟熙恩终于想起了，“原来是你，你叫璐璐，是吗？”
女人眼睛发亮，明显兴奋了，“是我！我叫璐璐，钱璐，你还记得我啊！那天是你送我回家的，谢谢你啊。”
女人说着话，一双杏眼眼线很深，眼波不住地晃来晃去，勾子似的盯着孟熙恩。
“你真是个很有风度，又很淑女的Alpha，跟我以往见过的Alpha都不一样。”
孟熙恩咳了一声，避开她轻佻的目光，“不用谢我，你是季茹的朋友，举手之劳的小事，钱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改天我要专门请你吃饭表示感谢，你什么时候有空？”钱璐神采飞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晚吧，你看我们多有缘份，我刚从外地飞回来就碰到你，这是我第一次走VIP通道呢，没想到竟然遇到你，孟小姐。”
说到最后三个字，钱璐的声音嗲嗲的，落在孟熙恩脸上的视线更为热烈大胆。
那天她醉得厉害，可是迷迷糊糊间，听到卓少等人在说霍氏，孟小姐。后来有人把她扶起来，她嗅到她身上优雅的白兰花香味。
等到那人把她放到床上，她顶着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子，终于看到了白兰花香的主人——好漂亮好惊艳的一张脸！！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Alpha！
要颜值有颜值，要气质有气质，关键还是卓少都不敢得罪的霍氏孟小姐。
霍氏！那可是霍氏！！长滨无人不知的顶级豪门！如果能攀进这样的顶级豪门，她钱璐可谓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以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借着醉意抓住了孟小姐的手腕，可惜被孟小姐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本以为就此不再有交集，没想到今天是天上掉馅饼，竟然让她在这里碰到了孟熙恩！
孟熙恩拧了拧眉，眼前女人的主动让她心生不悦。
“不好意思，钱小姐，今晚我有安排。你的盛情我心领了，一点小事而已，你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钱璐契而不舍，“今晚没时间，那我们换个时间？”她掏出手机，“方便加个微信吗？”
孟熙恩面无表情，礼貌且冷漠地拒绝，“抱歉，我有急事，赶时间。钱小姐，很高兴见到你，那么，再见。”
晚上和风丽榭，10号901，闵季茹买了一堆水果，零食回家，家里还有两瓶红酒，是孟熙恩上次带来的。
虽然孟熙恩告诉她，她会陪许姨吃了晚餐再来这里。
闵季茹还是在精心烘制小蛋糕，熙恩说过她做的蛋糕很好吃，清新绵软，不是特别甜腻。
糕点在烤箱里烘烤，闵季茹守在一旁，想到晚上她可以亲自喂孟熙恩吃一块小蛋糕，再趁她吃的时候，偷袭去吻她香香软软的唇……闵季茹脸上爬上艳丽的绯色，她害羞地低下头去，嘴角可爱地向上翘起。
叮咚，有人在按门铃。
闵季茹想都没想，飞奔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踩着恨天高，浓妆艳抹的女人，大红色的大衣底下裹着一件性感的黑短皮裙。
闵季茹很意外，“璐璐？”
“怎么了？看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难不成是在等你的未婚夫？”
闵季茹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脸色白了白，“不，不是。”
钱璐没有发现她脸色的不自然，自顾自朝屋里走，“开个玩笑，他又不知道你住这里。咦，好香啊，你又在烤蛋糕？你也不嫌麻烦，想吃蛋糕饼在外面买点好了。”
闵季茹没吭声，跟着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你怎么想起今天来我这里？”
“跟朋友这附近吃饭，本来约好一起去酒吧玩的，结果他家里有事走了。我想起你住在这里，就顺路上来坐坐啰。”
钱璐见到桌上的零食，随手拿起一袋拆开吃了，“有啤酒吗？”
闵季茹摇头，“有矿泉水，气泡水和果汁，你想喝什么？”
“气泡水吧。算了算了，还是别拿了。”钱璐歪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你说你这么大人了，一个人住着不喝点酒多没意思。”
闵季茹轻轻笑了笑，目光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我不爱喝酒。”
“行吧，”钱璐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那天去本色酒吧接咱们的那个孟熙恩，跟你什么关系？她说你是她女朋友，真的假的？”
闵季茹脸上一僵，不知道如何回答，恰好门铃又响了。
闵季茹过去开门，一大束鲜花闯进眼里，孟熙恩笑着从鲜花后面探出头，“喜欢吗？”
说着要像平常那样，在她雪白的脸上落下一吻。她的闵闵总会害羞的扬起头，跟她来个甜蜜的拥吻。可是今天闵季茹却躲开了，“家里有客人。”
“有客人？”
听到有外人在，孟熙恩顿时端正了笑容，目光落在门口鞋柜上的一双恨天高，觉得有点眼熟。
闵季茹从她手里接过花，孟熙恩朝里面走去，穿过走廊，来到宽敞的客厅。
终于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客人——钱璐。
钱璐再次见到孟熙恩，眼睛瞬间就亮了，“孟小姐，好巧啊，你也来看季茹的吗？”
闵季茹插好鲜花，快步走过来介绍，“这是我朋友，钱璐，上次在酒吧见过的。”
孟熙恩淡淡一笑，“是，我记得，在酒吧见过，钱小姐应该酒量不错，喝醉了都还能认得我。”
闵季茹不明所以，笑道，“璐璐可是公认的好酒量，好多男孩子都喝不过她。”
钱璐站起来，自信满满热情邀请，“孟小姐，你是季茹的朋友，那不如我们现在一起去酒吧喝酒？”
“抱歉，我在陪我女朋友时不喝酒。”孟熙恩走到闵季茹身边，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肩，面带微笑地看着钱璐，眼神在说，我已经有女友了，我和女友很好很幸福。
钱璐脸上一僵，相当意外地看向闵季茹，“你女朋友？”
孟熙恩搭在她肩头的手轻轻用力，笑的更灿烂了，替闵季茹回答了，“是啊，我是她女友，不久她还会是我太太。所以，不好意思了，钱小姐，我和我女朋友恐怕不能陪你去酒吧了。”
钱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干巴巴地笑着，“没关系，我自己去酒吧好了。今天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是女朋友关系了呢。季茹，你好厉害哦，有了孟小姐这样优秀的女友都不告诉我一声。”
闵季茹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孟熙恩打开门，礼貌地微笑着问，“需要我为你叫一辆车吗？”
“不，不用，我自己打个的去。那我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先走了。”
钱璐满脸的笑，仿佛真心为打扰到好友和她女友的约会深表歉意，等到身后的门重重地关上，钱璐脸上的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张化着浓艳的妆容干瘦的脸上写满了恶毒。
孟熙恩将闵季茹拉到沙发上坐下，“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闵季茹摇了摇头。
孟熙恩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将人搂进怀里，“怎么了，见到我回来不开心吗？”
“开心，能见到你比什么都好。”闵季茹抬起头，直直地望进孟熙恩眼睛里，温柔的目光充满爱意。
“那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嗯，嗯，我是觉得，你这样赶钱璐，是不是不太好？”
孟熙恩没提钱璐在机场主动想勾搭自己的事，“她要去酒吧玩，可是我们要过二人世界，肯定不能陪她去了，又不能扫了人家的兴致，只有让她一人去了。”
闵季茹还要说什么，嘴巴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住了。
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闵季茹被她吻着，双手勾住她的脖子，也深深地吻着她。
脑子里却想起少年时的一幕。
“熙恩，你分化了？”
年少的孟熙恩红着脸，“是的，我昨晚发高烧，脖子后面很疼很胀，还有液体流出来。后来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分化了，是Alpha，那个液体是，是信息素。”
闵季茹睁着一双发亮的眼睛，好奇地问：“你是Alpha！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的？”
“是白兰花味。”
“白兰花味？那很好闻呀。我能闻一闻吗？”
孟熙恩红着脸点点头，撩开披在后脖颈上的长发。闵季茹探头凑过去，鼻尖深深嗅了嗅。
“咦？怎么什么气味都没有闻到？”
“你再仔细闻一下呢？”
闵季茹又用力闻了闻，秀挺如玉的鼻尖不小心碰到了那粉色的凸起的腺体。
孟熙恩脸上刷的一下绯红，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闻，闻到了吗？”
“还是没有白兰花的香味。”
“怎么会呢？”孟熙恩觉得奇怪，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还没有分化，等你分化成Omega，就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了。”
闵季茹红了脸，“那我也许会分化成Alpha，不一定会是Omega呢。”
孟熙恩转过身，“那你是希望分化成Omega还是Alpha呢？”
闵季茹红着脸逃开了，“不告诉你！”
孟熙恩追上她，拉住她的手，一把抱住她，“闵闵，你分化成Omega好不好？等我们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然后我们生两个孩子，我们一家一定快乐极了。”
在校园的银杏树林里，那年漫天金色，美极了。
两人在无人的树林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从慢慢地轻吻，到脸红心跳跃跃欲试的深吻，最后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吻。
金色的树叶落了她们一头一身。
闵季茹又深深吸了一口，还是没有白兰花香。心里无比的难过，这些年过去，为什么她偏偏没有分化成Omega呢？
“专心点。”觉察到闵季茹的走神，孟熙恩不满地咬了咬她的唇，猝不及防，舌尖上尝到一丝咸咸的湿润的味道。
孟熙恩睁开眼睛，看到闵季茹哭了，登时惊慌失措。
“怎么了，闵闵？是不是我吻痛你了？对不起。”
“不是，不是，”闵季茹脸上挂着亮闪闪的泪珠，她仰头又一次吻上孟熙恩，“我爱你，熙恩，只爱你，很爱你。”
“我也是，”孟熙恩爱怜地吻她，“只爱你，很爱你。”
事后，孟熙恩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亲昵地吻着她沁着细汗的肩，脖子，一路向上，来到她柔软的耳垂，“闵闵，要不要去洗个澡，冲一冲？”
闵季茹慵懒地靠在她怀里，反手勾住她的脖子，侧头在她唇上印上自己的吻，“不想动，就想贴在你身上。”
孟熙恩扳过她的身体，低头吻上她的鲜艳迷人的唇，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绵长悱恻的吻。
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悸动，轻而易举地被勾起，闵季茹雪白的双手攀上她的肩，又滑到她的脖颈上，抚摸着她柔软濡湿的发梢。
“闵闵，后天是周末，跟我一起回家好吗？”
“回家？”闵季茹变得混沌的脑子费力思考。
“嗯，”孟熙嗯喘息加重，“我想带你正式见许姨，佳楠她们，她们一定很喜欢你的。”
闵季茹脸上爬满绯色，眸光迷离，艳丽的红唇分开一条缝隙，她听到自己唇齿间溢出的一声细吟，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孟熙恩却更兴奋了，“闵闵，我爱你，很爱你。”
情人的呢喃是最致命的蛊惑，又是最令人沉溺的漩涡。
正是意乱情迷，水乳交融的时候，孟熙恩偏偏咬住她的耳朵，“嫁给我好不好？闵闵，嫁给我。”
很快，闵季茹越来越混沌的脑子不能思考了，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雪白的双臂紧紧抱住了身上的人。
“好不好？”
“好……”闵季茹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她一定是在梦里。不然她怎么又梦见孟熙恩抱着她一边做，一边说爱她，让自己嫁给她。
闵季茹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紧紧揪着她的发。既然是做梦，那就让这个梦不要停，永远不要结束。
“医生，你们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我太太是不是全好了？”
小护士偷笑，医生满脸无奈，这两天在这位财大气粗的霍小姐的要求下，已经把能给阮念宁做的检查项目全做了甚至连信息素功能也查了。
“霍小姐，您的太太身体的各项指标正常，身体很健康，可以放心出院了。”
霍佳楠这才放心，等到阮念宁换上一身大牌，戴上口罩围上围巾，霍佳楠又拿了帽子递过去，“你才刚好，把帽子也戴上。”
阮念宁轻轻一笑，没有接帽子，而是蹲下身来，“你给我戴。”
霍佳楠笑着给她心爱的妻子戴好了帽子。
车子已经停在楼下，小满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车门，阮念宁推着霍佳楠朝着车子走去。
霍佳楠扭头问：“念宁，今天我们要离开余清了，要再去外婆家看看吗？”
阮念宁怔了一下，想了想，“好，你还没有好好看一看我外婆家吧，这次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
她现在不用过于担心剧组那边，昨天章导和制片都给她发信息了，除了问候她的健康外，都叮嘱她安心休息，等身体彻底康复了再回剧组。言词间没有丝毫的不满和不耐烦。显然，这背后是霍家的力量。果然如霍佳楠说的，一个电话，谁都要给霍家面子。
“好呀，我陪你回外婆家。”霍佳楠抬眸微笑，漂亮的五官，优秀的五官轮廓，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温柔的光，如一片波光粼粼风平浪静的湖水。湖面上微风吹拂，拂动吐出新芽的柳枝，也抚平自己的心。
车子里，阮念宁主动牵上了霍佳楠的手。
西砚村，一辆豪车徐徐停下来，依旧是上次石桥旁边的位置，阮念宁见自己那辆红色的车不见了，不由多看了两眼。
霍佳楠：“别担心，那辆车孟姐姐叫人开回去了，先停在我们家了。”
又路过那两户人家，他们依旧伸长脖子朝这里张望，手里编着竹子。
霍佳楠朝小满看了一眼，小满立刻从车里拿出两份一摸一样的礼物，送给那两户人家。
霍佳楠道：“那天谢谢你们了，又给我们棉袄穿，还借卫生间给我们冲澡。”
一个人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个道：“肯定是长滨的有钱人。”
霍佳楠：“我是阮婆婆外孙女的妻子，家里在长滨做生意，家里还算过的去。”
“那天来了好多车呢，我看见就连余清XX的车都来了，你们家跟余清XX是啥关系啊？”
霍佳楠打哈哈，“做生意嘛，总是认识点人，这不在余清遇到了麻烦，只有麻烦余清XX了。说来你们余清人真是热情好客。”
寒暄过后，两人来到那栋有些破旧的小楼前，门上换了一把电子锁，霍佳楠解释说，“孟姐姐叫人换的，你那会发烧昏迷，又不好叫醒你问你钥匙在哪儿，就干脆换了锁，密码6个2。”
阮念宁：“是得换个锁，原来那把钥匙掉河里了，跟你的手机一样，不知道丢哪儿了。”
她上前按了6个2，扭头笑，“这么多2吗？”
“孟姐姐说我是22年生的，密码就一直222222啰，听上去是不是很2？”
阮念宁：“看着有点，不过心里头一点也不2。”
“一楼的房间是我外婆的，我外婆眼睛受过伤，视力不好，我妈妈怕她上楼会摔倒，就在一楼给她装修了这间房。小时候我吃了饭，就在外婆的床上睡午觉，外婆就在旁边给我打扇子，等我醒了，就挑一只西瓜切给我吃。”
阮念宁指着墙角，“那时候这一排都放着西瓜，我每天晚上都要想，明天吃哪个好呢？”
霍佳楠：“你有这么多西瓜吃呀？”
“嗯，”阮念宁想起小时候的事，眉眼温柔得像个孩子，“有人开车到村里卖西瓜，我外婆总会买一麻袋，让人搬到屋子里来。”
阮念宁又带着去厨房转了转，“我外婆烧的红烧肉可好吃了，那是在灶里用小火慢慢炖的。我小时候不懂，有一次还好心地往灶里加柴，塞麦秆，想火大就能快些烧好，结果那锅肉全糊了。”
霍佳楠听得哈哈大笑，“那锅肉后来怎么处理了？”
“倒了呀，全变成黑炭了，锅都差点烧穿了。”
两人又上楼去，去二楼难度有点大，是小满把霍佳楠背上去的，又把轮椅搬上去。
霍佳楠：“小满，这次你表现不错，等我回去给你个大红包。”
小满更有力气了，“谢小姐！”
二楼有三间房。阮念宁指着最大的那间，房间破掉的窗户已经被人换上新的。
“这是我爸爸妈妈的房间，后来邹国华做生意发达了，很少回来。多数时候是我和我妈妈住。”
霍佳楠：“你还真不大跟你爸爸亲。”
阮念宁承认，“是，我讨厌他，渣男。我爸爸是上门女婿，那时候我外婆家条件不错，我外公在镇上办了厂。我外婆就我妈妈一个女儿，不想女儿离开家，就招个上门女婿。我妈妈是这一带出名的美女，想要来入赘的也不少，可我妈妈就瞧上邹国华，长得白又会哄女人开心。我妈妈可不就死心塌地喜欢他了么。”
霍佳楠回想那次回门，邹国华虽然年过五旬，还是能看到年轻时俊美的影子。
“邹国华一开始算安分，可是我妈妈怀了我的时候，我外公出事故去世了，邹国华就顺理成章接手了厂里的生意。不得不说，邹国华做生意还是有些头脑的。”
“他本来就是长滨人，很快又把生意做到了长滨。没几年就在长滨买了大房子，把我和我妈妈都接了过去。我外婆去住了一阵子，又回来了，她说她喜欢西砚村，她住了几十年，都熟了。闻不到竹子味，她不习惯。”
“我妈妈就送她回了，还托村里的邻居帮忙照看一下我外婆。我上学后每年暑假我都回西砚村过暑假。”
霍佳楠：“你在这里过暑假一定玩的很开心了？”
“嗯，我喜欢暑假来这里，山上到处都是竹子，很凉快，山里的溪水都是直接喝的。我总是玩到热了，一身汗，也学着妈妈直接捧起来喝，很甜。妈妈说，这水泡出来的茶很香。”
她说起这些，漂亮的眼睛发亮，眼尾上扬，嘴角都带着不自觉的笑。
看得出她很喜欢在这里过的每一个暑假。
“你知道吗，其实我小时候不叫阮念宁。阮念宁是我后来改的名字。”
在妈妈惨死后，阮念宁下定决心不顾一切要给妈妈报仇时，就改了名字。
霍佳楠：“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邹砚安。西砚村的砚，安宁的安。”
霍佳楠点头，“邹砚安，很好听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饱读诗书的古典美人，清高傲骨。”
“你还能想出这么多？”
“嗯哼，一种感觉。而且这位古典美人择偶要求不低，搞不好就是天壤之中，乃有王郎。”
阮念宁笑着说，“你这说的是大名鼎鼎的才女，谢道韫吧。”
“可不，王谢都是当时的顶级豪门，可惜后来的事证明，她老公确实是个草包。”
阮念宁抿嘴笑，“你不是草包就行了。”
霍佳楠也笑：“多谢多谢！多谢老婆大人对我的肯定。”
“走，我带你去另外两间房看看。”
另外两个房间，一个铺上粉色的墙纸，床和柜子都很可爱，床头上还摆着两个小公主玩偶。
看得出是个女孩的房间。
“这是你小时候的房间？”
“嗯，”阮念宁在窗前的小桌前坐下，头朝窗外看，“我有时候就喜欢坐在这里，看外头的竹林，村里的小孩来喊我一起玩时，就在窗户下喊我。然后我就下楼去，把从长滨带来的零食糖果也给她们吃。”
“你小时候还很大方慷慨的。”
“我可不是人人都给的，跟我玩的好的朋友，我就给，那些可恶的人，我就不给。”
“哪些人可恶呢？”
“有几个男孩子，说我丑，说我梳的辫子不好看，说我的发卡不好看。我就不带糖给他们吃。”
霍佳楠哈哈大笑，“你哪里丑了？你肯定大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你又是从长滨回的，一定打扮得最时尚，怎么会丑？”
阮念宁也笑，“反正他们说我丑，我就不给他们好吃的。看他们馋得流口水，我知道他们也想吃，但我就是不给他们！”
“哈哈哈，你小时候挺可爱的，你做的对，就不给他们吃，谁让他们嘴巴欠的，活该吃不到好吃的。”
阮念宁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跟我妈妈一样，会说我小气，说我没礼貌呢。”
“怎么会？小孩子么，又不是大人，讨厌跟喜欢都是直接表示。是他们骂你丑在先，要说没礼貌也是他们先没礼貌。”
阮念宁愉快地从凳子上跳起来，眉眼弯弯，“要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我们一定玩的来。”
“那是，只要你给我那些漂漂亮亮我没吃过的好东西，我肯定夸你漂亮好看，你让我叫你仙女姐姐都行。”
阮念宁笑抽了，“你这么谄媚啊？”
“小孩子嘛，才不懂什么是谄媚，有好吃的就行。”
阮念宁推着她去了另一个房间，另一个房间是空的，墙上也没有贴墙纸。
霍佳楠扭头问：“这间房是干嘛的呢？”
阮念宁眼里的笑容淡下去，“给我弟弟的，我妈妈后来又怀上我弟弟，可是怀我弟弟的时候意外流产了，这间房也就空下来了。”
霍佳楠愣住了，看到阮念宁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低垂着眼眸，她应该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什么，都过去了，也许这就是命吧。邹国华特别想有个儿子，如果分化成Alpha那是最好了，可惜我只是个女儿。我弟弟没了后，我妈妈就特别希望我分化成Alpha，十岁那年我终于分化了，成了Omega。”
阮念宁的声音淡淡的，“我记得那天在医院里，邹国华唉声叹气，反反复复地问，怎么不是Alpha？为什么不是Alpha？我妈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个世界，大多数女孩在7-14岁分化，也有晚的，在21岁前才分化，男孩的分化期比女孩的要晚上一两年。
“念宁，”霍佳楠抓着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将那只柔软的微凉的手握在手里，“你不用在意邹国华的想法。Omega怎么不好了？又漂亮又聪明又温柔可爱。你看奶奶不也是Omega么，精明强干，把霍家打理得多好，好多Alpha都比不上她。还有你的宋姐也是Omega，她可是大满贯影后，粉丝无数的超级顶流。”
“谢谢，”阮念宁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才不管邹国华高兴不高兴。我觉得我现在挺好，有我热爱的事业，有宋姐那样的朋友，还有……”
“还有什么？”
霍佳楠笑着望着她，恰好阮念宁也抬眸看着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阮念宁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明亮的生动的光，如小鹿般灵动逼人。
“还有么，”阮念宁忽然弯腰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飞快地离开，雪白的脸颊染上漂亮的绯色，“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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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看我这头生产队的驴子今天能不能来个三更，两更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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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是A就不能不行
飞机到达长滨，司机早已在机场等候接机，霍佳楠问，“念宁，要给你买几件衣服吗？”
阮念宁：“我的衣服太多了，剧组那边酒店里的衣柜都塞不下，我不要再带衣服过去了。”
霍佳楠坚持：“那就少买点，这两天换着穿，也别带过去，就放家里好了。”
阮念宁：“你乱花钱。”
“给老婆买衣服怎么叫乱花钱呢。”霍佳楠笑笑，对司机说，“先不回家了，去盛隆路购物中心。”
购物中心里，店员殷勤地把自家品牌的新款流水似地送到阮念宁面前。
阮念宁是大明星，一摘墨镜口罩大家都认识，更何况大明星不仅是大明星，还是长滨豪门霍家的孙媳。
这可是泼天的富贵人家，不缺钱的主。
霍佳楠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老婆试衣服，每一套穿在老婆身上都好看。谁让老婆身材好又高挑，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佳楠，你觉得这身好，还是刚才那身好？”
“都好！不用选，这几套都买了。”
霍佳楠深刻地体会到了，身为顶级有钱人最大一个好处，就是没了困难选择症。
正在她欣赏老婆的盛世美颜时，孟熙恩给她电话了。
“佳楠，你和念宁在哪里？司机不是去接你们了吗？”
“接到了呀，我和念宁在买衣服，买好了就回去。”
孟熙恩放心了，“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好啊，”霍佳楠八卦地笑，“孟姐姐，你这次一定要把嫂子带回去啊，好期待见一见未来嫂子。”
孟熙恩轻快微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努力，见了面一定惊呆你们。”
“惊呆我们？哇哦，那嫂子一定是盛世美颜了，我和奶奶拭目以待。”霍佳楠笑着说，目光却片刻不离地看着阮念宁，心道，嫂子就是再漂亮也肯定没有念宁好看，我老婆才是最好看的！
晚餐时间，霍佳楠发现只有自己和阮念宁两个吃饭。
孟姐姐不回来吃饭，可能是去找嫂子了，那是情有可原。怎么奶奶也不回来吃饭呢？
奶奶现在年纪大了，除非非常重要的人物，否则也不需要奶奶亲自出面。就连上次接待国外X集团董事长，也是孟熙恩和坐轮椅的霍佳楠一起出面接待。
“何管家，奶奶呢？奶奶出去了吗？”
何管家：“今天夫人原本是要回家跟小姐少夫人一起吃饭的，后来夫人接了个电话就出去。可能晚一点就回来了。”
霍佳楠：“那我们等一等奶奶吧，念宁？”
阮念宁点头，“好，我们等奶奶一起吃。”
何管家忙道：“不用不用，夫人特意交代过不用等，她和那人要谈点事。”
霍佳楠哦了一声，估计奶奶是见她的某位老朋友去了，“那就我们两个吃吧，念宁。”
“念宁，你喜欢吃的豆子。”霍佳楠给她盛了一勺。
她自己吃了一块鱼，露出惊艳之色，“这个鱼也好好吃。”霍佳楠又给阮念宁夹了一大块鱼。
阮念宁：“太多了，我自己来。”
“吃鱼又不怕胖，奶奶和孟姐姐都不在，只有靠我们多吃点了。”
阮念宁摇头，才吃完那块鱼，霍佳楠又夹了一只虾。
阮念宁刚要发火，霍佳楠：“老婆，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
猝不及防收到好评的阮念宁一脸娇羞：“是，是么？”于是笑吟吟地吃了。
霍佳楠接着投喂烧鸡，“西砚村的女孩不仅长得漂亮，嘴巴真小巧，吃起东西好美啊！”
阮念宁面带微笑，又乖乖地吃了。
“你嘴巴动起来的时候真好看，这才叫真正的娇艳欲滴。”
阮念宁又一次照单全收。
晚上，宽敞的卧室里。
阮念宁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肚子，还去镜子前照了又照，狠狠地瞪了眼霍佳楠，“你这个坏东西，可真会哄人，害得我不知不觉吃这么多！回剧组戏服要是穿不下了怎么办？”
“哪里多了，就是正常饭量。老婆你不会发胖的啦。那些红烧肉，小酥肉，白米饭都是我吃的。”
“那我要摸摸你肚子，你必须比我胖才行。”
霍佳楠没法，只好张开双手，“好吧，给你摸。”
阮念宁立刻推着霍佳楠进浴室。
霍佳楠：“老婆，你干嘛？”
“去洗澡呀，肯定是脱了衣服摸才好。既然衣服都脱了，那就顺便洗个澡。”阮念宁低头看她，勾了勾唇，媚眼如丝，我给你洗，慢慢洗。
霍佳楠吓得抱紧自己，“啊！不要不要！我自己洗。”
阮念宁笑意越深，“这可由不得你了。”
正巧小满从虚掩的房门外敲门进来搬晚香玉。刚巧撞见这一幕，忽然就想到西游记里的女妖精那句经典台词，“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原来小姐和少夫人喜欢玩角色扮演！看来这次小姐演的是唐僧，只有任妖拿捏的份了。
小满抿着笑，端了晚香玉快步出去了。
“小满。”
小满不妨被少奶奶喊住，转过身，“怎么了，少奶奶？”
“你每天都把这花搬进搬出吗？”
“嗯！小姐可喜欢晚香玉的香味了，每天都要闻。何管家说晚香玉晚上香味太重了，不能一直放在房里，所以晚上就把晚香玉搬到花房里去。”
“没事了，你出去吧。我和佳楠也要休息了。”
“好的，少夫人。”
小满托着那盆花出去，还贴心把房门关好了。
阮念宁回过头，笑吟吟的看着霍佳楠，目光跟钩子似的，“佳楠，原来你这么喜欢晚香玉的香味啊。”
霍佳楠捂脸，阮狼狼怎么比以前还撩，今晚怕要死在老婆手里了。
细密的水线喷洒在身上，浴室里很快氤氲起水汽。
霍佳楠早就被扒光了，被老婆按在凳子上亲。很快被亲的眼泪汪汪。
阮念宁哪里是吻，简直是又亲又咬，皮肤都被她咬红了。
“抬手。”
霍佳楠乖乖抬手，忽然惊呼一声，阮狼狼这个大色狼又趁机耍流氓。
等到好不容易洗完了，霍佳楠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洗好了，佳楠，我先送你出去。”阮念宁给她擦干身体，用一件宽大的睡袍把她一包，推着轮椅出了浴室。霍佳楠从轮椅上爬到床上时，听到阮狼狼千娇百媚的来了一句，“你先在床上等我哦，我很快就来。”
霍佳楠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阮念宁轻笑一声，在刚刚出浴的霍佳楠粉扑扑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去浴室了。
听到浴室里花洒的冲水声再次响起，霍佳楠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可以不被调戏了，可是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赶紧从床头柜里翻出那本AO保健手册。
今晚在老婆面前，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她是残疾，可到底是个A！是A就不能不行！
霍佳楠捧着小册子，“这次全靠你了。”
霍佳楠迅速翻到关键几页，认真研读，生怕第一次让老婆觉得不舒服，被老婆嫌弃。
没过一会儿，阮念宁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见霍佳楠像个好学生一样专心致志地在翻一本书。
“你在看什么？”
霍佳楠吓了一跳，脸颊上顶着两抹红，慌忙把那本小册子塞回去。
“嗯？”阮念宁觉得可疑，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本小册子，几个大字“AO保健手册”落进她眼底。
霍佳楠觉得自己上辈子加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她拉着被子躺下去，把头都捂起来，“我要睡觉了。”
阮念宁看着这样的霍佳楠勾了勾唇，索性也坐在床边翻起了小册子。
没一会儿，被子里的霍佳楠听到啪的一声，有人关了头顶的吊灯。然后是一串脚步声响起，跟着身边的位置凹陷下去，有人躺到了她身边。
“佳楠，你这样不怕闷坏了吗？”
被角被人轻轻掀开，柔和的落地灯光从揭开的一角透过来。
被角越掀越大，阮念宁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钻进霍佳楠眼帘，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异样的光，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眉眼的冷艳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但不损她的魅力，反而越发娇艳媚人。
霍佳楠听到自己的心碰砰，砰砰，越跳越快。
“你的心跳好快。”
霍佳楠呆呆地嗯了一声，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脸上都开始发烫。她本就生的白，脸红耳热的时候就特别明显。她局促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慌乱的移开视线，像一只粉嫩的白团子，红扑扑的。
“佳楠，你真可爱！”
霍佳楠低着头又嗯了一声，这一次有点沮丧。
可爱？那我是不是不够有魅力？身为一个Alpha对Omega没有吸引力？
这般想着，一个柔软的吻落在她唇上，舔着她的唇轻轻地吸。
霍佳楠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内心一阵狂喜。
噗通噗通……心跳得像是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搂住阮念宁的腰肢，回应着她的吻。
在两颗激烈跳动的心灵中，这个吻逐渐褪去了青涩。
霍佳楠循着本能分开她的唇，反客为主，纠缠着她的唇舌。柔和的橘色灯光下，暧昧的接吻声回响在两人耳边，越发让人脸红心跳。
霍佳楠支起上半身，腰部抵住阮念宁的腰肢，像那次在河里，用自己的腰部和双臂牢牢将阮念宁禁锢在自己身下。
她低下头去，又一次加深了这个吻，缠着她的香软甜软，贪婪地不知满足地索要。
阮念宁情不自禁伸出粉藕似的雪白的双臂勾住她的脖子，眼波如丝，“佳楠，想跟我做册子里的事吗？”
“想！”呼出的气，热气滚滚。
面对Omega的诱惑，霍佳楠喘息着，像一只爆发的狮子，纠缠着她口里的香嫩软滑，一丝一毫也不肯放开。
晚香玉的香味在唇齿间绽开。
霍佳楠越发兴奋了，Omega信息素是如此美味诱人，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阮念宁沉浸在前所未有的体验里，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她敏感的嗅到了一股阳光的味道，可是现在是晚上，又怎么会有阳光？
除非……
“佳楠，你的信息素是不是阳光的味道？”
“是，”霍佳楠呼吸急促，声音都有些抖，呼出的气息滚烫得可怕，“好不好闻？你喜欢吗？”
“好闻，我很喜欢。”阮念宁勾住她脖颈的手越发用力，指尖焦躁地来回抚摸着霍佳楠脖子后的腺体。
Alpha的腺体已经明显凸起，摸在上面弹弹软软的，说不出是什么手感，但她很喜欢。她的身体滚烫的厉害，全身都像是要烧起来，只有吸取了阳光的味道后，血液深处的焦躁灼才得到一丝纾解。
阮念宁越发搂住霍佳楠，纤长指尖埋进她乌黑的发里，再一次将她拉近自己。
房间里，喘息声越来越急，空气都变得火热，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却又都不肯分开。阮念宁像一只鱼，往洒满阳光的大海里钻，渴望她地信息素紧紧包裹自己。
到后来，霍佳楠不得不分开，让空气重新进入胸腔，可是下一秒，阮念宁主动吻上来，舌尖揪住她，狠狠地索要。
霍佳楠撕了一声，舌尖被咬破了，血腥味在齿间绽开，“老婆，你是狼吗？咬的我好疼。”
“我，本来就是狼……”
霍佳楠嘴角微扬，再一次吻住身下的美人，唇齿间的血腥味让她更兴奋了。
阳光的味道洒满阵间屋子，房间里温度迅速上升，身下的Omega仿佛软成了一滩水。
霍佳楠心尖一阵阵颤栗，一只手从阮念宁的裙摆底下滑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撩拨。
两件白色的睡袍先后被扔到地上。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从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分开，到了下巴上，脖颈上。霍佳楠含住她细嫩的皮肤，用嘴唇的软肉包裹着尖尖牙，爱怜又急切地轻轻地咬。
阮念宁喉咙深处嗯了一声，雪白的皮肤像是染上胭脂的玉，她难耐地伸长了她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吐出的气透着浓郁的晚香玉香。
房间里，晚香玉的花香爆发，香气馥郁，似乎要将人活活醉死。在醉人的花香中，霍佳楠学着小册子里的动作，直起身，一只手轻松托起软软的Omega，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撩起她脑后的长发。
白皙的脖颈上，腺体已经红肿凸起，Omega的信息素化作晶莹的液体流了下来，霍佳楠伸出舌尖，沿着她雪白发烫的皮肤轻轻一卷，急切地舔舐着无与伦比的美味。
阮念宁浑身一阵颤栗，身上雪白的肌肤布满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脚趾难耐地蜷起。
一双丹凤眼，眼尾绯红，眸子里罩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咬我……快咬我，咬我。”
第一次咬破腺体会有点痛，霍佳楠盯着那处诱人的沾满晶莹的腺体，舔了舔唇，“你忍一忍。”
“嗯……咬我……”阮念宁情不自禁仰起脖子，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让她几乎快要将脖子后的腺体蹭上霍佳楠的嘴唇。
她现在只想霍佳楠咬她，深深地咬住她。
霍佳楠眼底里火彻底烧了起来，低头一口咬了上去，齿尖扎进腺体里。
阮念宁啊了一声，腺体疼的颤抖，她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
霍佳楠学着小册子上的，为了减少Omega初次被标记的疼痛，先是含着腺体温柔地轻咬，用Alpha的信息素抚慰疼痛的腺体，等腺体的颤抖消失后，她再加渐渐重力道。
阮念宁脸色绯红，滚烫的身体爬满绯色，她浑身都在颤抖，渴望更多的信息素。
“咬我，咬我……”阮念宁失神地重复，她向后仰起脖子，腺体裹着霍佳楠的腺齿，想让霍佳楠咬的更深。
霍佳楠不再犹豫，一口深深地咬下，大量的Alpha信息素从齿尖倾泻而出。
阮念宁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脚趾蜷起，脖颈后的腺体一张一合狂欢般地吸收这些信息素。
标记过后，阮念宁像是喝醉了酒，软软地躺在霍佳楠身边，雪白的皮肤上绯色未消，却没有了那股难受无法消解的燥热。
“老婆，腺体还疼吗？”
阮念宁摇了摇头，红着脸往霍佳楠那边贴了贴，此刻她仍然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一股不安分的燥热，如果霍佳楠还能像刚才那样再标记一次就更好了。
阮念宁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霍佳楠，暗示性地，害羞地亲亲了霍佳楠雪白光洁的肩头，一排细牙轻轻地咬。
霍佳楠被她撩得心痒痒，可是到底心疼老婆，“乖，明天再要，我怕把你的腺体咬坏了。”
阮念宁哼了一声，“你是不是不行？”说完，翻身上去，掰过霍佳楠的脑袋，撩开她的头发，直接亲上霍佳楠的腺体，沾着晚香玉香味的唇，吻上Alpha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腺体。
霍佳楠哪里受得了老婆这样的挑逗，腺体几乎是瞬间又肿了起来。
“你看我行不行？”
她一把拉住阮念宁，掐住她细软的腰肢，用力吻上去。
这一次，远比刚刚的第一次要激烈凶猛。
霍佳楠像是一只活力四射，精力旺盛的小狮子。
房间里，接吻盛，喘息声，床腿抵住桌腿发出的吱嘎吱嘎声交织在一起，阮念宁搂紧身上的人，紧些，再紧些，几乎是濒死般地抱紧她的Alpha。
她身体晃得厉害，什么也不能思考，只想溺死在这极致的愉悦里。
阳光的味道铺天盖地，洒满整个房间。
那一晚，房间里的动静久久不息，晚香玉肆意盛开在骄阳中，香味竟是一夜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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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你们是想多多回味这一章，还是继续看下一章咧~~~
不要担心，她们以后的亲热不会停，阮狼狼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过霍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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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跳下长滨大桥
孟熙恩和闵季茹看完电影回来，两人手挽手走在路上。
闵季茹：“你怎么今天有空看电影呢？”
孟熙恩：“今天不是周五么，本来约好今天晚上带上你回家聚餐，你正好可以见一见阮大明星真人。可是许姨临时有事，聚餐改在了明天中午。”
孟熙恩想到明天聚餐能让闵季茹正式和大家见面，不由笑弯了眼，“闵闵，你不用担心明天的见面。许姨你是早就见过了，佳楠你也认识，至于念宁，她没有大明星的架子，以后你们还是妯娌，说不定一见面就很投缘呢。”
孟熙恩自顾自地兴奋地说着，闵季茹却是低着头，靠在孟熙恩肩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闵闵，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闵季茹朝她扬眉笑了笑，“熙恩，你愿意把我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许姨，我不知道有高兴。”
“就算是之前有点不愉快，只要我们真心喜欢。许姨不会反对的，她总是你的姨奶奶不是么。”
“可是，我和我妈妈以前做过那样的事……”
闵季茹还要再说，被孟熙恩打断了，“都过去了，我都没有介意，许姨自然不会说什么。”
闵季茹看着如从前般温柔的孟熙恩，“熙恩，你真好。”
孟熙恩勾了勾唇，“我不好，我也做错过事。我正在努力改正。”
声音戛然而止，闵季茹突然停下来，转身抱住了她，脑袋紧紧贴在她怀里，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闵闵？”孟熙恩总觉得自从说起带她回家见家长，闵闵就变得心事重重，可几次问她，她都说没事。
“是不是见许姨让你觉得紧张？那就先不见好了，明天的家庭聚餐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就在家里休息。”
“不，不是的，我不害怕见许姨。”闵季茹抬起头，睁着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看着孟熙恩，眼睛一圈都红了。
孟熙恩见到她眼底的泪光，惊了一下，“闵闵，你怎么哭了？到底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喜欢你抱着我，吻我，喜欢你陪在我身边，可是我害怕这样的日子太短暂，说不定哪天就会结束。”
“傻瓜，怎么会突然就结束呢？你这么悲伤的宿命感是从哪里来的？”孟熙恩抱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是说了么，许姨不会反对的，我们才刚刚在一起，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好吗？”
“嗯，”闵季茹带着哭腔，紧紧抱住了孟熙恩，“熙恩，我爱你，从17岁时就喜欢你了，只喜欢你，一辈子。”
“我也是。”孟熙恩双手用力，紧紧拥住这个敏感又多愁善感的女孩，“我也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哪怕你不要我了，我还是忘不了了你。这辈子我只喜欢你，只爱你，只想你做我的老婆。”
“熙恩……”闵季茹哭得更大声了，“熙恩，我真的舍不得你。”
“舍不得，那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好了。”
孟熙恩笑了笑了，直起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别哭了，闵闵，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闵季茹嗯了一声，也不管此刻马路上还有其他三三两两的行人，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孟熙恩。
两人手挽手回到香榭和风，门岗保安认得她，从门岗探身出来说，“闵小姐，您的朋友钱小姐来找你了。”
闵季茹：“我知道，你们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了。”
进了小区，孟熙恩问：“钱璐又来找你了么？”
“嗯，她给我发信息了，说要给我送点东西，可能在车里等吧。”闵季茹掏出手机，给钱璐电话，那头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闵季茹有点奇怪，孟熙恩：“说不定她和熟人在聊天。我们先回家，你再给她打电话吧。”
眼见她们一起进了10号楼，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人影从绿化带的阴影里钻出来，帽子套住头，看不到她的容貌，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音，她又一次按掉了来电呼叫。
抬头一路向上看着，随着她的动作，帽子松垮下来，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正是钱璐。
视线停在901客厅的窗户。很快，灯亮了。
钱璐嘴角浮起一抹阴沉恶毒的笑，随后拨通一个电话，“张凯，你可以上去了，你未婚妻回来了。”
屋子里，孟熙恩洗完手，准备切水果。闵季茹道：“我来吧。”
“我来弄。看看你，都累成小猪了，要是真的累坏了，等下咱们的深入运动还怎么做？”
闵季茹脸上一红，趴在她怀里捶她。
孟熙恩抱着她，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儿。”
不一会儿，孟熙恩切好水果端出去，闵季茹还在打电话，越发奇怪，“怎么璐璐还没接我电话，她不会出事了吧？”
孟熙恩：“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去车库里找找她。”
孟熙恩看了闵季茹一眼，还是没忍住，“闵闵，我不是要诋毁你的朋友，只是我觉得钱璐这个人心术不正，即便你们是朋友，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用事事都告诉她知道。”
闵季茹呆了一下，“我和钱璐没有利益冲突。以前她在国外也帮过我，她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坏心思的。”
闵季茹口中所谓的帮，也就是她初到国外，人生地不熟，钱璐是她认识的第一个舍友，比她早到几天，于是带她熟悉校园和周围的环境，加上那时候妈妈又在不停地逼她和孟熙恩分手，心情跌倒谷底，对身边人任何一丁点儿的帮助都心存感激。不过几年大学相处下来，她和钱璐谈不上交情多深，但是彼此还算过的去。
闵季茹：“我们去车库看看吧，我怕她出事。”
孟熙恩点头。两人起身，正要穿上外套出门，忽然门外有人敲门了。
闵季茹正要开门，孟熙恩却拦住了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却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外，一脸嚣张，怒气冲冲，“闵季茹你开门！”
闵季茹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煞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闵季茹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和你相好的偷情是吧？开门，给老子开门！”
男人大吼大叫，不断用手拍门，用脚踹门，“你开门！闵季茹你给我开门！”
下一秒，大门开了。
孟熙恩冷着脸站在门口，“你是谁？这里是私人住宅，我劝你现在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警察？老子还怕警察？警察来了正好，看看到底谁有理！”
男子要往里面强行闯入，被孟熙恩一把拦住。
“你想动手？我还怕了你？”男人野蛮地用力一推，满以为能将她重重推倒在地，哪知居然没推动这个看似单薄的高挑女人。
“你是个Alpha？”
孟熙恩冷冷盯着他，“你现在知道了？要动手你可不一定讨得到好处！”
“你是她的姘头，是吧？我今天干不过你，你给我等着！”
孟熙恩眉间拧了拧，姘头这个词听着刺耳，虽然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她女朋友。你是哪位，找我女朋友有什么事？”
孟熙恩一脸戒备，目光紧紧盯着他，防止他突然掏出匕首一类的东西。但这个人看上去油腻又浮夸，应该是个有点小钱的二代，不是个亡命之徒。
“你还她女朋友？”男人气急败坏地转头看着石化般的闵季茹，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还没结婚就出来偷吃！你好好跟你的姘头说说，我是谁！你告诉她，我是谁！我是不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
三个字像晴天霹雳，在孟熙恩脑子里炸开。
见男人一步踏进来，孟熙恩碰地一声将门关上，转头看向闵季茹。
闵季茹颤抖着嘴唇，脸上白的一丝血色也没有，见到孟熙恩看过来，她慌张地低下头去。
孟熙恩心里咯噔一声，心凉了半截。
“闵季茹！你说话！怎么，没脸说话了？！”男子恶狠狠冲过去，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扇下去。
这一巴掌却没有扇下去，孟熙恩牢牢钳住那人挥在空中的手，“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瘫痪在床上？”
男子愣了一下，被她冷飕飕的目光盯得发毛。下一秒他又觉得失了面子，恼羞成怒，一拳揍向孟熙恩。
两人扭打在一起，男子很快被孟熙恩反手一拧，被按在墙上，破口大骂：“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谁吗？富水集团董事长是我爹，你这个不要脸的姘头！你跟闵季茹一样不要脸！”
孟熙恩狠狠踹了他一脚，一脚踢在他膝弯里。男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闵季茹是我女朋友，你再这样造谣中伤她，我管你爸是富水集团的谁，一样让你付出代价！”
“他妈的，老子怎么造谣了？老子就是她未婚夫！闵季茹，你哑巴了！被我拆穿了，你怕了是不是？我们是不是去年订的婚？你别忘了你妈是怎么巴结我妈的！”
闵季茹终于有了反应，走到孟熙恩面前。
“你松开他，我和他……是，是订婚了。”说到后来，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孟熙恩脑子里嗡了一声，怔怔地看着闵季茹，“他，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
闵季茹面如土色，一直低着头，“是。”
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伸手猛地一拽，将闵季茹拽到身边，“怎么？终于肯说话了。承认我是你未婚夫了！在我面前装的冰清玉洁，碰一下都不行，原来躲在这里跟你姘头鬼混快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熙恩牙齿咬的格格响，此刻彻底爆发了，一把推开那个男的，“滚开！别碰我的闵闵！”扭头问闵季茹，“闵闵，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威胁你？！”
“放屁！我威胁她？她妈妈可是上赶着要把她嫁进我们张家！”男人差点摔倒，冲上来就要揍孟熙恩。
“你闭嘴！”孟熙恩像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拳揍向男子的脸。男人捂着鼻子缓缓蹲下去，献血从指缝里蜿蜒下来。
“啊！流血了！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报警！”男子掏出手机打电话。
“别！你别报警！张凯，你别报警，我保证不再跟她往来。”
“滚！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就要报警！把你姘头抓进去！我看你妈到时候怎么求我们张家。”
孟熙恩：“你叫张凯是吧，废话这么多，你到底报不报警？”
闵季茹：“别报警！”
张凯一手捂着脸，一手掏出手机报警，“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殴打我！这里是和风香榭10栋901……”
孟熙恩顾不得张凯，一把按住闵季茹的肩，“闵闵，我不管你以前怎么跟他订婚的，你现在是我女朋友，那就是我女朋友！你别管他了，嫁给我好不好？”
“你搞清楚，她是我未婚妻！”张凯最恨有人跟他争，冲过去对着孟熙恩的背就是一拳。
哪知，孟熙恩根本不做抵抗。
张凯没了忌惮，又是重重两拳。孟熙恩就像是没感觉到疼痛，死死抓着闵季茹的肩，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闵闵，你嫁给我！”
“我，我……”闵季茹混身抖得厉害，感觉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她好想不顾一切答应她，她做梦都想嫁给她，可是那个“好”就像是卡在喉咙里。
“闵闵，你不想我们一直在一起吗？嫁给我，我们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我们！”孟熙恩朝她微笑。
“你凭什么跟我争？”张凯发狠的拳头不停的砸向孟熙恩。
闵季茹见孟熙恩被打也不躲，急的大喊，“张凯，你别打她！别打她！”
“打你姘头，你心疼了是吧？”
“我不会再见她了，不会再跟她有来往了，你别打她！”
张凯想起刚才挨的几下，恶从心起，抄起桌上的花瓶，朝着孟熙恩当头砸下。
碰的一声，花瓶应声碎裂，孟熙恩头破血流。
“熙恩！！”
孟熙恩仍是紧紧抓着她，犹如十年前远去国外的闵季茹跟她说分手的那个夜晚。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电话。好像只要抓住电话，就能抓住闵闵，闵闵就不会抛弃她，不会不要她。
“闵闵，我求求你了！别离开我！嫁给我！”
“放开我未婚妻！你要不要脸啊，都说了不跟你有来往了。”张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闵季茹身边。
“你闭嘴！我要她说，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孟熙恩瞪了张凯一眼，一双赤红的眸子像是要吃人。
闵季茹死死咬着嘴唇，苍白的唇瓣被咬破，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化开。泪水在眼眶里晃来晃去，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说话啊，闵闵，你答应我好不好？”
闵季茹按上她抓在肩头的那只手，轻轻地却又毋庸置疑地拿开。
孟熙恩慌了，“闵闵？”
“对不起，熙恩。我有未婚夫了。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孟熙恩一呆，浑身僵住，脸上的血色退的一干二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塌了，彻底垮掉了。
“早跟你说了她是我未婚妻。”张凯得意洋洋地搂住闵季茹的腰肢，以一种亲昵的姿态宣告他的胜利，轻蔑地看着孟熙恩，“你瞧瞧你自己，就你这样的屌丝还想找我未婚妻这样的，你除了是个Alpha，你还有什么？”
孟熙恩有些恍惚，十年前的一幕，一个中年女人尖酸刻薄地戳着她的胸口。
“你除了是个Alpha，你还有什么？”
“我们家小茹是要嫁豪门的，你是霍家小姐吗？”
“从前是我不知道霍家有真正的小姐，现在我知道了，人家在国外。我怎么可能还让小茹跟你来往？”
“你搞清楚，你只是我表姨妈好心收养的一个可怜虫罢了！插两根羽毛就真把自己当凤凰了！真以为自己是豪门千金？！可笑！你也真敢想！”
闵季茹看着失了魂的孟熙恩，鲜血从她头上蜿蜒流淌下来，她白净的脸上全是血，衣服上也是，原本一双清冷黑亮的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神采，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生气。
“熙恩，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孟熙恩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去，整个人都塌了，仿佛一只没有生气的人偶。
闵季茹哭了，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孟熙恩抬起头，古怪地朝她笑了笑，转身打开门走了。
闵季茹被她那一眼看得心慌，“你流血了，要去医院的……”
声音戛然而止，张凯暴怒地拉过闵季茹，“你过来吧你，还对她余情未了呢。”
大门碰的一声再次关上，张凯狠狠地抓过闵季茹的手腕，用力把她扔到沙发上。
“臭娘们！你跟她上床了是吗，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
闵季茹咬牙，猩红的眼底满是恨意，对妈妈的恨，对命运的恨，对自己的恨，在这一刻爆发了，“张凯，我就没喜欢过你，我们分手吧！”
“想分手？可以啊。先让你妈连本带利还钱，一个亿。再让我好好享受你！”张凯邪恶地笑。
“不要！你放开我！”
“臭X子，还装什么假正经？你都跟你姘头上过床了，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不要，不要……”闵季茹极力反抗。
孟熙恩浑浑噩噩走在小区里的路上，正好一辆警车进了小区。
路过门岗时，那个保安愣了一下，好像被吓到了，“小姐，要，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孟熙恩恍然未闻，如行尸走肉般，出了小区大门。
钱璐一直躲在楼道的消防门外偷听，听到里面果然大吵大闹大打出手，只觉得称心如意。等到孟熙恩出来，她也跟着下楼。先一步赶到小区外，见孟熙恩慢吞吞走出小区，装作意外相遇，快步迎上去。
“孟小姐！啊？！你这是怎么了？太可怕了！”
孟熙恩一言不发，就像没看到她。
钱璐又跟了上去，主动拉住孟熙恩的胳膊，“孟小姐你是要去哪里？你流了这么多血，我送你去医院检查。”
孟熙恩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掰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走了。
“孟小姐，孟小姐，你在流血啊。”
孟熙恩仿佛没听见，又或者什么都不在乎了，迎着冬季夜晚寒冷的风，一个人走在夜色里。
她一路浑浑噩噩，形单影只，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
半夜，长滨大桥来往的车辆明显寥寥无几。王保保开着车，心情有点小兴奋，今天姜医生妈妈下厨做了菜，请她来家里吃饭。吃完饭，她们三人一起聊天打扑克。
因为姜妈妈喜欢打麻将打扑克，眼下凑不齐一桌麻将，王保保就和姜医生陪着姜妈妈打扑克，还是比较老式的玩法。但是大家说说笑笑，玩得很开心。
走的时候，姜医生送她下楼，王保保憋得脸都红了，终于鼓足勇气，邀请她明晚一起看电影。
“好，明天一起看电影。”
王保保回想着姜医生微笑着答应的样子，想着她嘴角浅浅的温柔的笑，就恨不得按响喇叭，让全世界跟自己一起开心。
王保保随意往窗外瞥了一眼，那个人低着头，木然地走在大桥上，头好像被打破了，流了一脸一身的血。看身形，有点熟悉。
车子与那人相对而过时，王保保看清楚了那人的脸，顿时一惊，这不是霍佳楠的姐姐孟熙恩么！
床头柜上的手机猛然响起，打破了房中火热缠绵的两人。
铃声越来越急促，顽强地响着，霍佳楠不得不停下来，松开阮念宁，她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拿起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孟姐姐，霍佳楠惊了一下，心里那股子旖旎的火热快速地退下去。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是深夜，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孟姐姐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的。
“怎么了，佳楠？”阮念宁脸上爬满红晕，她咬着被角，躺在床上委屈巴巴地等着霍佳楠。
正是最享受的时候，突然中断，实在是有点……
“是孟姐姐，估计有急事。”
霍佳楠接通电话，“喂，孟姐姐，有什么事吗？”
那话那头是一阵呼呼的声音，孟熙恩的声音显得又些飘渺，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孟姐姐，你在哪里？在外面吗？”
“佳楠，下面我要跟你说的话，你要记在心里。”
霍佳楠怔了一下，听出孟熙恩语气的不正常，“孟姐姐，你怎么了？你到底在哪里？”
“你听着。阮念宁跟你结婚不是因为爱你，她是为了报仇，她以为是你妈妈故意撞死了她妈妈，所以她接近你，嫁给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你不要太相信她。”
“你已经长大了还是个很优秀的Alpha，进公司这段时间里，你表现得很好，非常成功！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霍佳楠心中警铃大作，越听越害怕，“孟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一直想跟你说，但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晚，不说不行了。”
孟熙恩的声音顿了一会儿，从话筒里消失。
霍佳楠急了，抓着手机大声问，“孟姐姐，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孟熙恩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平静到可怕，“知道么，我曾经做错过事，对不起你和奶奶，我就知道，上天不会轻易饶过我的。”
“现在，我看到你这么优秀，整个人都大变样了，我很欣慰，真的很欣慰。”
“可惜，我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以后，霍氏就靠许姨和你了。”
“不！不要！孟姐姐你要干什么？”霍佳楠有一种越来越不好的感觉，心里慌慌的，“你为什么不能再陪着我和奶奶？”
旁边阮念宁听出这通电话不同寻常，惊得坐起，那点旖念早没了，她赶紧起来穿衣，又给霍佳楠准备衣服。
“佳楠，我的好妹妹，我唯一的妹妹。你和许姨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可我曾经嫉妒过你，也生过许姨的气，那是我太蠢了，太傻了！一念之间，犯下了不可原谅的大错！”
“孟姐姐！孟姐姐！你到底在哪里？！”霍佳楠快要疯了，“你不想让我和奶奶担心的话，就告诉我吧。或者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一起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你犯了错就犯了错，我们一起挽回补救好了。”
“佳楠，你真是个善良的人，我的好妹妹……”孟熙恩的声音断断续续，听筒里不断地传来呼呼的模糊的声音。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和许姨都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就让我接受我该有的惩罚吧。”
“什么惩罚？喂，喂！”
声音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通话结束。
“怎么了？孟姐姐怎么了？”阮念宁满脸担忧。
“孟姐姐说她做错过事，对不起我和奶奶，还让我许姨都要平平安安的。她要接受她该有的惩罚。”
阮念宁心里咯噔一下，听上去，孟熙恩的状态很像刚刚得知真相的自己。自责，愧疚，又心灰意冷。
“我感觉孟姐姐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她！我得去找她！”
阮念宁：“别着急，先把衣服穿上。”阮念宁拿起内衣内裤，替霍佳楠穿上，接着是打底衫。在阮念宁给她穿长裤的时候，霍佳楠翻出手机，调出地图。
“孟姐姐今天没有去应酬，最近她好像恋爱了，那么应该是在女友哪里。这个时间，她们如果没有在外面玩，就应该在家里。”
霍佳楠掏出手机，给本色酒吧那个经理打了个电话，孟熙恩是VIP的大客户，酒吧经理应该都认识她。
“你好，我是霍佳楠，孟熙恩的妹妹。”
那头反应了两秒，反应过来，“是霍小姐！您好您好！”
“孟熙恩今晚去你们酒吧了吗？”
“孟小姐吗？没有，今晚没看见她，她不是经常来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霍佳楠忽然就想起了兴光路，目光盯着地图开始在星光路一带搜索。
“佳楠，你先别着急，你先想想你在电话里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有没有汽车喇叭声？音乐，歌声之类的？”
霍佳楠回想了一下，“有！有一种呼呼，呼呼的声音。每次这种声音一响起，孟姐姐的声音就像是变得很遥远。”
阮念宁思索着说，“那应该是风声。我们拍戏时，在户外现场收音，遇到有大风的时候会收进去，需要后期处理。”
霍佳楠愣了一下，“大风，那应该是在空旷的地方，或者高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在同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怎么办，兴光路上高档楼盘那么多，层高都很高，那里离长滨大桥也不远。”
提到长滨大桥，霍佳楠和阮念宁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阮念宁：“要告诉奶奶吗？”
“不用了。奶奶有心脏病，先别惊动她。我们跟何管家说一声，叫上小满，我们一起出去找。”
霍佳楠给何管家发了信息，又去叫醒小满，三人刚坐进车里，就接到王保保的电话。
王保保火急火燎：“达达，你快来！你孟姐姐出事了！她跳江了！从长滨大桥上跳下去了！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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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说不定将来会成为妯娌
霍佳楠赶到第一人民医院时，孟熙恩还在手术中。王保保守在手术室外，身上的卡其色外套上湿了一大片，胸前还沾着血迹。
“达达，你来了！哎，嫂子你也在长滨！”
“孟姐姐呢？孟姐姐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王保保就滔滔不绝，“说来也是巧。我从姜医生家里出来，路过长滨大桥，刚好瞥见你孟姐姐，三更半夜的，一个人走在长滨大桥上，当时她头破血流，我感觉她不对劲，失魂落魄的，就跟行尸走……”
王保保大概是觉得在医院里提起这几个字不吉利，连忙打住，“反正你孟姐姐神色不对。我本来都快开过桥面了，从后视镜里一看，你孟姐姐突然停在桥上打起了电话。我想她不会是是在交代遗言吧。”
“我正想着打个双跳停下来，过去看看，你孟姐姐就翻过栏杆跳下去了！可把我惊得！我都吓死了！我只在新闻里听说过有人跳桥，这次是真的有人跳桥。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连忙跑到栏杆上，往下看了一眼，天又黑，下面又看不清楚。我连忙打了110，刚好水警在巡逻，就直接开过去救人了。”
王保保看着霍佳楠：“达达，你不会怪我没跳下去救你孟姐姐吧。我首先说明，我不会跳水，再说那么高，我就是会跳水我也不敢跳，万一我跳下去也摔个半死，不也救不了你孟姐姐？你说是不是？”
霍佳楠：“我怎么会怪你？保保，谢谢你！幸好你遇到孟姐姐了！还打了110。”
霍佳楠心里不敢想，要是救援不及时，孟熙恩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当场摔死也得淹死。
阮念宁问：“医生怎么说？”
王保保：“医生说，失血过多，全身多处骨裂，头骨碎裂。对了，她好像跳下去之前就受伤了，我在桥上就看到她头破血流。”
霍佳楠松了一口气，好歹没有严重危及生命安全，应该能平安抢救回来。
“保保，这次真要谢谢你。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我和念宁看着就好了。”
“那好，我先回去了。你们还是有什么事就给我电话。”
过了两个多小时，孟熙恩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了。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她妹妹。”
主刀的是个中年医生，他看了眼轮椅上的人，一个纤纤瘦瘦的漂亮小姐，一位需要照顾的残疾人，半夜赶过来照顾病人。
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这位病人还是同情这位残疾小姐。
“我姐姐没事了吧？”
“她骨头都已经接好了，这次虽然失血过多，好在脏器受损不算很严重。先住院观察一周，顺利的话，后面就能出院了。”
“好的，谢谢医生。”
霍佳楠和阮念宁跟着护士一起送孟熙恩回了病房。
霍佳楠听到身后几个年轻的医生护士在窃窃私语。
“啊！那，那是阮念宁吗？”
“我觉得是，没发现她很漂亮吗？素颜也很好看！”
“她当然是阮念宁了，她那气场，就是她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等等，那个人是坐轮椅的。”
几人同时想到什么，“天呐！那个人是豪门千金，霍家小姐霍佳楠！”
病房里，霍佳楠和阮念宁守在病床前。
孟熙恩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憔悴，身上好几处绑着固定带。
看着就很惨也很痛。
霍佳楠望着床上的人，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孟姐姐遇到了什么事，她当时一定是万念俱灰了，才在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后，跳江了。她说，我是她亲妹妹，她的好妹妹！”
阮念宁也不由动容，“孟姐姐对你真的很好，真的拿你当亲妹妹，那时候都想到了你。”
“是。她说了，我和奶奶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霍佳楠眼眶发红。
想到孟熙恩最后说的话——可我曾经嫉妒过你，也生过许姨的气，那是我太蠢了，太傻了！一念之间，犯下了不可原谅的大错！
霍佳楠心道，“孟姐姐，我不需要你惩罚你自己，你快点醒来吧。到底是什么错，你告诉我。”
闵季茹从派出所里出来时，天色微亮。
昨天她差一点就被张凯……幸好警察来敲门，因为张凯之前报过案。
警察进门看到屋子里凌乱的一切，桌子椅子东倒西歪，明显有打斗痕迹，就把两人都带到派出所里。
出来时，张凯恶狠狠，“闵季茹！有你的！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我也不要了！还想嫁进我们张家？做梦去吧！我告诉你，你一周内把钱连本带利还我，否则我要你身败名裂！我看到时候长滨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家会娶你！”
闵季茹目光呆滞，一路浑浑噩噩回到小区。天色刚亮。听到晨练的老太太们在八卦，“听说昨晚有人跳江了，摔得满身是血，也不知道救没救活。”
打开门，满室的狼藉。抱枕，碎瓷片，被摧残的花，还有孟熙恩给她切好的水果，洒得到处都是。
闵季茹捡起脚边的一朵玫瑰，忽然间泪如泉涌。
“熙恩，熙恩，对不起……我只是个beta，我们要不了孩子，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的，别恨我，别恨我……”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沙袋，沿着墙壁缓缓滑下去。
为什么，我偏偏只是个Beta……
“念宁，你要不要回家休息？这里我陪着孟姐姐就好了。”
“不用，我不困，我陪着你一起。”
话音刚落，奶奶在何管家的搀扶下冲进了病房，“熙恩呢？熙恩在哪里？熙恩！熙恩！”
“奶奶？！！奶奶，您怎么了来了？”
“我要是不问何管家，你会告诉我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对不起，奶奶，我是想着今天上午告诉你的。”
“熙恩她怎么样了？”
霍佳楠将情况说了，“奶奶，你不要太担心，孟姐姐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会落下残疾，她好多地方都骨折了，需要养伤。等她醒来会慢慢好的。”
她说到残疾两个字，所有人都有一瞬的不自然。
许维仪反过来安慰她，“楠楠，你的事是意外。你妈妈已经走了两年了，她是不该在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你不要怨你妈妈，她当时已经送你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治疗。”
霍佳楠：“……”
听上去，原身为了双腿残疾的事怨恨过她妈妈？
何管家扶着许维仪，“夫人，都是过去的事了，孟小姐万幸没出大事就好了。”
许维仪点点头，问：“熙恩她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霍佳楠支支吾吾，“孟姐姐她，她出了点意外，从长滨大桥上跌下去了。”
许维仪失声大叫一声，身子都晃了一晃，“出了什么意外？是谁把她推下去了吗？”
“这个，不清楚，等孟姐姐醒来就知道了。”
说话间，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阮念宁惊喜地喊，“孟姐姐醒了！奶奶，佳楠，她醒了！”
孟熙恩目光转了一圈，发现是在医院。她才动了一动，全身上下都在痛，没有一处的骨头是好的，脱口叫了一声，“好痛！”
许维仪：“熙恩，你怎么样了？身上哪里痛？”
“到处都痛，好痛……”孟熙恩恍惚说着，意识渐渐回笼，“奶奶？佳楠？念宁？你们怎么都来了？”
何管家忙出去喊，“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霍佳楠：“孟姐姐你忍一下痛，何管家去叫医生了，医生马上就来了。”
许维仪：“熙恩，告诉许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从长滨大桥掉下去？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孟熙恩回想起昨晚的跳桥前，心如死灰的自己，心里一酸，眼眶又红了。
许维仪见她这副神情，又不肯说话，猜到其中必有隐情。
“先休息，好好养着。醒了就好，”许维仪叹息一声，“幸好你没事。你要是真有事，叫我怎么对得起你妈妈妈咪。我以后下去见她们，她们会怪我没照顾好你。”
“许姨，您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许姨您和佳楠！”
孟熙恩红着眼睛哭了，因为痛苦和悔恨，热泪夺眶而出，泪水从眼角滑落，就要滴进脑袋两侧缠绕的纱布时，霍佳楠抽了张纸巾，弯腰替她擦掉眼泪。
“孟姐姐，你要是真的有事，那就是真的对不起奶奶和我了。奶奶，你说是不是？”
许维仪：“这次我必须说佳楠说的对。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孙女，都要好好的，知道吗？”
康和医院，最好的病房。在霍奶奶的坚持下，孟熙恩转院到了这里。
“奶奶，您回去吧，这里我和念宁陪着孟姐姐就是了。”
孟熙恩现在精神恢复了些，已经能够和许维仪，霍佳楠她们说笑几句。
“今天中午说好了是家庭聚餐，我们就在这里吃吧。何管家，你一会儿去趟家里，让他们做好了把饭菜送过来。让小桃来医院照顾熙恩。”
霍佳楠听说今天的家庭聚餐改在医院里吃，双手赞成，正要问，“孟姐姐，要不要叫上你女朋友一起来？”却见到孟熙恩又偷偷红了眼眶，只是强忍泪水，不让眼泪掉下来。
“孟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大家今天还是能在一起家庭聚餐。”她说话时嘴角挂着微笑，可是眼神却无比悲伤失望。
霍佳楠心念一动，脑子忽然有个念头，难道孟姐姐轻生，和她女友有关？
正在这时，霍佳楠的手机震动了，是闵季茹的信息：【霍总，打扰了。周一我想离职，正式办手续，您能批准吗？】
霍佳楠奇怪了，怎么这个时候提离职？还是在周末？还有，她也没干多久，自己也没亏待她，她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
霍佳楠：【可以。现在我有点不方便，周一到公司见面说。】
闵季茹：【谢谢霍总，那我不打扰您今天家庭聚餐了。】
家庭聚餐！！
霍佳楠敏感地捕捉到了什么，她怎么知道我家里今天家庭聚餐？如果只是单纯的指和家里人吃饭，为什么刻意地强调家庭聚餐。
霍佳楠忽然想起闵季茹住兴光路，很快又想起孟熙恩细心地给她挑走牛肉上的香菜和花生米。
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奶奶，那你陪着孟姐姐说说话。我和念宁去买点饮料喝。”
霍奶奶摇头，“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喝那些花花绿绿的饮料啊奶茶啊。”
霍佳楠笑，“我也给奶奶带一杯，让奶奶也做回年轻人。”
霍奶奶和孟熙恩都笑了。
阮念宁没多想，跟着霍佳楠一起出门了。
两人往停车场走去，阮念宁问：“你想喝什么？”
“先等一等，我先来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我想我大概猜到孟姐姐的女友是谁了？”
霍佳楠掏出手机打电话，翻出通讯录，忽然抬头问，“阮大明星，你帮我完善下演技。我想表现担忧沉痛的心情。”
阮念宁：“……”
闵季茹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没想到老板会为这件事亲自打电话过来。
霍佳楠：“闵助理，你要离职？”
“嗯……”
“好好的，怎么会想要离职？”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霍佳楠听到私人原因，心里又笃定一分。
“下周一可能不行，孟总出了点事，我要在医院里陪她，”霍佳楠现学现卖开始发挥演技，声音充满了担忧，“能晚几天吗？我要等到孟姐姐醒过来。”
电话那头，闵季茹的声音卡了一下，忽然变的很紧张，“孟，孟总她怎么了？”
“她出事了，在康和医院抢救，有医院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救活孟姐姐。抱歉，不能跟你多说了。”霍佳楠的声音充满了沉痛，说不下去了。
挂了电话，霍佳楠满眼期待地问阮念宁，“怎么样，我的台词还行吗？”
阮念宁：“不怎么样，又假又浮夸。”
霍佳楠嘴巴撅起来，“哼！临时演员能有我这水准就不错了，反正对方是信了。”
阮念宁一脸好奇，“闵助理是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出发买咖啡去，路上慢慢说。”
“买咖啡？”
“嗯，咱们都熬了一夜，需要提提神。再说，咖啡奶奶也能喝。”
霍佳楠笑着看向阮念宁，目光里满是柔情，“老婆，谢谢你了，跟着我忙前忙后，一起熬夜。”
阮念宁笑了，“你都说了我是你老婆，出了这么多大的事，孟姐姐现在没事了就好。再说啊，你还没我能熬夜，你看你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不会吧，我有这么弱吗？”霍佳楠听说自己只熬了一个晚上，就要出黑眼圈了，吓了一跳，“我以前不管怎么熬夜，从不出黑眼圈的。”
阮念宁：“还好了，只是很淡的一圈，不注意看看不出来的。”
霍佳楠掏出手机，对着镜头里的自己打量，果然有点憔悴，精气神不是很足的样子。
霍佳楠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神气活现地问，“老婆你好厉害哦，吸了我那么多信息素。怎么样，我昨晚表现还可以吗？”
阮念宁忽然就有点腿软，脸上刷地一下红了，她压下心里的悸动，“滚！不许说！”
“又没别人就咱们，你就说说嘛。”第一次标记的Alpha殷切地盼着她的Omega给予肯定。
谁知，阮念宁面色绯红不客气地瞪她，“滚！再说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
“不会吧，你连残疾人都踢？老婆，你就说说嘛。”
阮念宁踏在油门上的脚都有点虚，这不要脸的霍佳楠还在不停挑逗她。
可恶！这车没法儿开了！
中午大家在医院的病房里一起吃饭，孟熙恩的食物是瘦肉青菜粥，医生嘱咐刚做完手术先吃些半流质。瘦肉和青菜都剁成沫沫，白粥煮的软软的，小桃喂孟熙恩吃粥。
霍佳楠：“孟姐姐，对不起啦，你现在只能吃简单点，这些大鱼大肉就便宜我了。”
孟熙恩笑了笑，“等我好了，再跟你一起大鱼大肉。”
霍佳楠给奶奶加菜，又给阮念宁加菜。
霍奶奶忍不住道，“佳楠，你是真的变了。学会关心人了。”
“奶奶，我都长大了，也该学着照顾身边的人了。我的腿虽然不好，但是不代表我只能接受照顾，丧失照顾别人的能力。”
“这些话，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我自己想的呢，我现在打游水平没从前好了，但是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霍奶奶微笑：“看来你打游戏变差了是好事。”
霍佳楠：“我可被王保保她们嫌弃死了，她们成立了第二战队，没邀请我，这不就是把我剔出去了么？”
孟熙恩：“踢出去就踢出去了，改天我和你再一起打几局玩玩。”
“好啊，好久没玩了呢，甚是想念。”
这顿家庭聚餐，因为霍佳楠的俏皮活泼，原本些单调沉闷的病房里也变得轻松明快起来。
霍奶奶：“念宁，我看你气色好很多了，你就趁着这次回来，好好休息，也陪陪楠楠。拍戏的事，过几天再回剧组也不迟，反正也不急在这三五天时间。”
阮念宁看向霍佳楠，霍佳楠也正好看向她，眼神在说，老婆，再多呆几天好不好？
“好啊，那我下周再进组。”
霍佳楠心里美滋滋地，嘴巴咧到后脑勺。
吃完午饭，何管家陪着奶奶先回去。临走前，许维仪不忘嘱咐：“熙恩，不要担心公司的事，好好在医院里住着，养好身体最重要知道吗？”
“知道，许姨。”
“你妈妈妈咪要是还在，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心疼死。”
孟熙恩想起自己的妈妈妈咪，心头一股暖流，眼眶蓦地就湿了。
“熙恩，你向来成熟又稳重，聪明又有头脑，可有时候就是喜欢把话都憋在心里，受了委屈也不说。唉，你好好休息吧。”
孟熙恩又是意外又是惭愧，她不知道许姨是怎么看出来的，也没想到许姨竟是这世上最懂她的人。一时间百感交集，眼睛鼻子都红了。
“好了奶奶，快回去休息吧。孟姐姐也要睡会儿了。”
阮念宁送霍奶奶出去了，病房里就只有霍佳楠和孟熙恩两人。霍佳楠把轮椅挪到床前，“孟姐姐，你累不累？全身这么多地方骨折骨裂。一定很痛了，你先睡一觉。”
孟熙恩摇头，“我睡不着。”
霍佳楠想了想，盯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孟熙恩，“孟姐姐，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在你女友那里？怎么后来你又去了长滨大桥，还，还……”
孟熙恩想起闵季茹，想起她昨晚绝情的话，心口再一次被割得鲜血淋漓，“没有，没什么。”
霍佳楠见她不肯说，心里越发担心了，“孟姐姐，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我。”她顿了一顿，“你的女友是不是闵季茹？”
孟熙恩惊了一下，黯然的眸子再次又了焦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她住兴光路，我们三个人每次吃饭你都给她夹掉香菜和花生米，以前我还傻傻地以为你喜欢吃配菜，现在想想，你分明就是替她吃掉她不喜欢或者说不能吃的东西。”
孟熙恩：“她对花生过敏，不能吃花生，又讨厌香菜。”
“17岁那年，我们第一次见面。闵季茹的奶奶和许姨是表姐妹。那年，她们家搬到长滨，闵季茹的奶奶带着她的儿媳，也就是闵季茹的妈妈，和她孙女，闵季茹来拜访许姨。”
“那是我第一次见闵季茹，她比我小几个月，皮肤很白，特别白，眼睛像两颗黑葡萄，又黑又亮。她那天穿着一件雪白的裙子，领口缀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像个雪白的精致的瓷娃娃，又漂亮又可爱，性子又文静。我当时就很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就跟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霍佳楠看着眼前嘴角情不自禁带着微笑的孟熙恩，明明那样悲伤的一个人，在回忆时眼里都有了光。
“孟姐姐你一定是很喜欢闵季茹。”
“是。我对她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她出现后，我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别的。”
霍佳楠没想到一向看上去严谨甚至有些冷漠的孟姐姐，骨子里也有这么浪漫的少女情怀。
“她呢，她有没有对你一见钟情？”
“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问过她这个问题。我记得她那天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浮起可爱的笑，那笑容很腼腆，好像是水上的涟漪，映在她比雪还白的脸上。她是我见过的最可爱最温柔的人。”
霍佳楠微微一笑，等着孟姐姐继续往下说。
“许姨听说她在读高中，就热心地表示，说我们年纪相当，要不介绍她跟我到同一所高中读书。她们家里的人都很高兴。”
“那天吃饭的时候，许姨让我以后多照顾这个妹妹。我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就给她盛了一勺花生乳酪，那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她小声说谢谢，接了过去，却没有吃。
我就问她，怎么不吃？这个很好吃的，又软又糯。
她妈妈才说，她对花生过敏。
许姨就问，她还有什么忌口。
她妈妈说，她还不爱吃香菜，说香菜臭。”
“那时候我正在吃香菜，我感觉一道目光看向我，我一抬头，正好撞见闵季茹的眼睛里。我还记得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去，红着脸小声叫她妈妈别说了。
我就把她那碗花生乳酪端到我自己面前了，我说‘闵季茹，既然你不能吃，那我替你吃掉吧。’
她笑着说‘谢谢，谢谢熙恩姐姐。’”
“许姨也很喜欢闵季茹，笑着说，这两孩子真漂亮，要是以后她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我们结个亲家倒是美事。
她们家里人听了都非常开心，她妈妈满面春风，一口答应，好好好，这两孩子多配啊！”
孟熙恩还记得两家大人说要给她们结亲时，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心里小鹿乱撞，她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的闵季茹，这个可爱的雪娃娃般的女孩头埋得更低了，只能看到她头顶乌黑柔亮的秀发，还有两只从侧边秀发里钻出的粉粉的耳朵。耳尖尖上，一抹明亮的绯色，可爱极了。
那时候的孟熙恩第一次坐立不安，心里就像有一只小猫抓来抓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期待她们真的能像许姨说的，一个分化成Alpha，一个分化成Omega。
霍佳楠听了，微笑道，“有许姨撮合你们两个，那不挺好？”
“是挺好，”孟熙恩吁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下去，“她果然跟我一个高中，我们约好一起上学放学，上学我先让司机绕道去接她，放学了我也让司机先送她回家，然后我再回家。中午我们一起去学校餐厅吃饭。除了上课，我们每天一有机会就见面，一起说话一起玩。这样过了一个学期，她妈妈就让她出国了。”
“为什么？”
“为了摆脱我。她妈妈反对我们交往。”
霍佳楠更奇怪了，“她家里人一开始不是很赞同吗？”
“那是因为她妈妈后来发现其实……”孟熙恩看了霍佳楠一眼，就此打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出国后，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会瞒着她妈妈偷偷联系，直到有一天她打电话跟我说，她坚持不下去了，太辛苦太累了。我们的那段感情就那样结束了。”
孟熙恩吸了吸鼻子，想到那个寒冷的夜晚，在学校操场失魂落魄的自己。
霍佳楠啊了一声，替她们的感情感到可惜。
“那你们后来有没有再见面？你有没有去找她？”
“没有，”孟熙恩想到她妈妈对自己身份的鄙视，指尖戳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看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嘲地笑了笑，“我哪有资格去找她？分开后，我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她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我们两人就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上各自继续。”
“这些年过的真快，高中，大学，工作，一件接一件，陀螺一样忙碌，说来也过了近十年，可是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我本来以为再也不会遇见她，没想到她应聘做了你的助理。我再次和她见面的时候，你就在场，你都知道。”
孟熙恩说着说着，眼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
“就在我以为我的闵闵又回来了，我真的可以幸福的过一生，闵闵，那个可爱却狠心的女孩，又一次抛弃了我。”
霍佳楠瞳孔震了一下，“为什么？你们这次能重逢，应该是她有意这么做的。她知道你在霍氏，所以刻意入职霍氏，那就说明，她对你还有意思。既然她喜欢你，孟姐姐你又这么喜欢她，为什么她又抛弃你？”
孟熙恩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她又不要我了。昨晚，我求她嫁给我，她始终不肯答应我，明明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啊，为什么不答应我呢？她还告诉我，她有未婚夫了。是的，我见到她未婚夫了，她未婚夫昨晚怒气冲冲地找去了。可是既然她有未婚夫了，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不介意她有婚约了，只求她能嫁给我。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心都在抖，我怕她又一次不要我了。我求她，我恳求她跟我结婚，结果她又一次跟我说，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她又一次抛弃了我。”
孟熙恩流着泪，神情逐渐变得呆滞，眼神空洞洞的，没了生气。
霍佳楠看在眼里，都替孟姐姐心酸。
她一边替孟熙恩擦掉眼泪，一边安慰，“孟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就算是没有闵季茹，你还有我和奶奶，你是我的姐姐，永远都是我亲姐姐。我们永远不会抛弃你的。”
孟熙恩忽然哇地一下哭出声，泪水夺眶而出，“你知道我曾经做过多过分的事吗？佳楠，我对不起你和奶奶，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嫉妒过你，我不值得，不值得……”
她痛苦地流泪，那是一种近乎活生生割裂的痛苦，悔恨羞愧交织在一起，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可是又不会真的死去，却又无法解脱。
霍佳楠想到了开始得知真相的阮念宁，也是这样后悔，痛苦。
原书里，是阮念宁联手孟熙恩覆灭了霍家，阮念宁是为了报仇，那么孟熙恩又是为了什么？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因为嫉妒？
可是不管怎样，她穿到这里后，孟熙恩对她真的很好，拿她当亲妹妹，甚至，还提醒过自己，不要过于相信阮念宁。
“孟姐姐，你别难过了，我好好的，奶奶也好好的，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孟熙恩抓着霍佳楠的手，眼睛猩红得可怕，“佳楠，你能原谅我吗？”
霍佳楠：“孟姐姐，你糊涂了，你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要我原谅你什么呢？”
孟熙恩怔了一下，恍惚地低着头，半天才点头嗯了一声。
“孟姐姐，你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睡一觉吧。”
孟熙恩慢慢躺下去，霍佳楠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又替她盖好被子，笑着问，“要我给你读个睡前故吗？”
孟熙恩弯了弯嘴角，“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没关系，大人也可以听童话故事，那我给你读一篇，就灰姑娘吧。”霍佳楠打开手机，找了一篇灰姑娘的故事，“从前，有个女孩叫辛德瑞拉，她长得又美丽又温柔又善良，她的妈妈不幸去世了，她爸爸娶了后妈……”
在梦幻的童话故事里，孟熙恩混乱的痛苦的被折磨的一颗心，这一刻终于得到片刻安宁，全身骨头疼痛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嘴里轻轻念叨着什么，终于慢慢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阮念宁走进病房，摘下围巾，口罩，笑着问：“你在读灰姑娘？你可都没给我过童话故事呢，哼！”
霍佳楠笑，“好好好，老婆，以后给你读，给你读就是。”
阮念宁：“孟姐姐怎么样了？”
“睡着了，终于睡着了。”霍佳楠叹了口气，“孟姐姐心事很重，她可能有事埋在心里。你知道么，闵季茹真是她女友，十年前抛弃过她一次，现在，又抛弃了她。”
阮念宁呆了一呆。
被一个人抛弃两次，那该是多么残忍多么伤心，可以说的上心如死灰了。
“怪不得孟姐姐这么伤心难过了，我倒是有点好奇那个闵季茹什么样子。对了，门外走廊上有个女孩子，时不时往这里看，但是看见有人看过去，她又走开了。”
霍佳楠：“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没看清楚，离得远，又是个背影，我就只看一头蜜茶色的头发，皮肤很白。”
霍佳楠想到什么，“我去看看。”
阮念宁不放心，“我陪你去。”
霍佳楠点头，喊了小桃过来照顾孟姐姐。
出了病房，阮念宁推着霍佳楠往走廊那边走去，刚好那个女子探出头朝这边张望，自上而下露出小半张脸。霍佳楠一眼就认出了她。
“闵季茹！”霍佳楠喊了一声。
那个女子脚下停住，慢慢转过身，“霍，霍总。”
阮念宁这时才看清这个叫闵季茹的女孩，唇红齿白，皮肤特别白皙，五官小巧精致，果然像一个雪白的瓷娃娃。这样优越的外形，放到娱乐圈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你是来看孟姐姐的吧？”
闵季茹愣了一下，咬着唇，“孟，孟总她还好吗，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霍佳楠找了个单独的房间，自己和闵季茹面对面谈，阮念宁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谢谢。”闵季茹受宠若惊，她一眼就认出了大明星阮念宁。现在却让阮念宁给她倒水，实在过意不去。
阮念宁笑了笑，“没事，你是来探病的客人。”说完，走去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心想说不定日后她们还会成为妯娌。
霍佳楠开门见山，“我已经知道你是孟姐姐的女朋友了，孟姐姐都跟我说了你们之间大概的经历。”
闵季茹低下头，“她都告诉你了么。是，是我对不起她。”
“你是对不起她。你不是想知道孟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吗？她跳江了！昨晚从长滨大桥上跳下去了！”
闵季茹啊了一声，猛地抬起头，顶着一张煞白的脸，“她跳江了！！她怎么样了？我要去见她！熙恩她在哪里？在哪里？！”
“她大难不死，经过抢救救过来了。昨晚她跳桥时幸好一个朋友路过，及时发现了。可是如果没有人遇到呢？孟姐姐是不是就没了，就那样没了，我只会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到最后我连她为什么会跳江都不清楚！”
霍佳楠心里有气，语气生硬，谈不上温和，甚至可以说是不客气。
“对不起，对不起，”闵季茹悔恨万分，语无伦次，“是我害了她，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跳江，我早该想到的，她被打了都不还手，走的时候神色不对劲，我早该想到的。”
霍佳楠皱了皱眉，“谁打她了？”
“是我未婚夫，不，现在他不是我未婚夫了。”闵季茹神情激动，“霍总，熙恩她怎么样了？求求你让我见一见熙恩吧，求求你了！”
“你见她一面，那然后呢？你又抛弃她走了？她已经被你抛弃了两次，十年前一次，昨晚是第二次。”
阮念宁默默听着，心里仍是暗暗惊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闵季茹——这个甩了孟熙恩两次的女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闵季茹崩溃地流泪痛哭，“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我真的没有想过她会，会……”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隐情。但你现在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决定以后和孟姐姐好好的，那你就去看她。我想她醒来后看到你，一定会很惊喜，因为她是那样喜欢你，喜欢到失去了你连长滨大桥都敢跳。但如果你还是不能下定决心，以后搞不好还会再次抛弃孟姐姐，那你还是不要去见她了。”
霍佳楠盯着她，目光冷静到近乎冷酷，“我想这世上没有谁能承受得住被心爱的人接二连三地抛弃。我不想孟姐姐再受打击，到时候她真的会撑不住的，我不想在以后的某一天真的失去孟姐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想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去见孟姐姐。”
闵季茹脸上迟疑一瞬，很快又坚定下来，她一把擦去脸上的泪水，“我想好了！我要去见熙恩！我不会再离开她！什么都不能让我离开她！我永远都不离开她！”
“那好，”霍佳楠心里隐隐松了口气，打心底替孟姐姐高兴，“你去吧，她就在前面VIP病房。”
守在病房里的小桃，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女孩冲进来。女孩很漂亮，可是鼻子眼睛哭得红通通的，脸色白的吓人，一看就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这里是医院，难道她失去了至亲，或是伴侣？
“小姐，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小桃好心地提醒。
“熙恩！熙恩！”闵季茹仿佛没有听见小桃的话，看见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浑身密密麻麻打满绷带的人，她跌跌撞撞扑了过去，“熙恩，对不起，对不起……”
小桃：“……”她正要问你是谁啊？
“小桃。”门外霍佳楠喊了一声，朝她招招手。
小桃会意，快步走出去。
霍佳楠：“她是孟姐姐的女朋友，你就在外面守着，有事叫你你再进去。”
小桃笑着嗯了一声，原来是未来少奶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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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这么做的原因，下一章就会交待。实在是时时熬不住了，要回血去了，宝子们晚安。

第55章 你有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隔壁的房间里，霍佳楠和阮念宁坐在沙发上。阮念宁靠在她肩头，听着霍佳楠说着孟熙恩和闵季茹的故事。
“孟姐姐真的很爱闵季茹。”
“嗯，很爱，爱到骨子里，不然的话，怎么会在十年后两人再次相逢，又和闵季茹在一起了。这次还为了她，万念俱灰，甚至连长滨大桥都敢跳。”
“或许真是孟姐姐说的那样，一见钟情，从此眼里就只有她。”阮念宁勾了勾唇，忽然像一只狐獴那样直起身，勾住霍佳楠的脖子，“佳楠，你有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霍佳楠哆嗦了一下，“我可不敢。”
她是看过原书的，知道阮念宁是狠角色，美艳不可方物，可是狠起来佛挡杀佛，那时候刚穿过来的她可不敢对这位凶狠美人有所有企图。
“为什么？我长得不漂亮吗？”阮念宁甩了甩满头的青丝，秀眉轻挑，朝她抛了个媚眼。
“老婆，你这又不是拍洗发水广告，你别甩头了。”
阮念宁气得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痛痛。”
阮念宁是真的咬，霍佳楠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婆，你真咬啊，还挑我的脖子咬，你是想咬死我？”
“你不是叫我狼狼么，狼就喜欢咬人，还吃人呢！”
阮念宁舔了舔唇角，再一次咬上去，这一次是含着她脖颈上细嫩的皮肤吸，舌尖舔过，酥麻的痒，裹着微微的痛。
比刚才那狠狠的咬，更要命了。
“老婆，这是在医院里。”霍佳楠呼吸不稳。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来。”阮念宁粉嫩灵活的舌尖继续在她脖子上煽风点火。
霍佳楠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身子不住的发颤，只能双手撑在沙发上，不让自己倒下去。
“你说，”阮念宁的声音含糊不清，“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看来今天要是不说一见钟情，阮狼狼是不会放过她的。
“是！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感觉到阮念宁的吻越来越往后脖颈腺体的位置移动，霍佳楠一把抓住她的双肩，低头吻上她。
“我知道你一开始不是真的因为爱，你嫁给原身就是为了复仇，可我就是不想见到你为难自己。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骨子里柔软又善良，我不想看到你哭，不想你难过，不想你委屈自己做违背内心的事。我希望你开心，我想看到你笑，看到你亮晶晶的眼睛，我希望你活的轻松又快乐。”
霍佳楠一开始只是被逼着不得不说，可是越往后她越来越顺从自己的心意，仿佛看到阮念宁弯起嘴角，笑着看着自己的样子，雪亮的眸子里，柔情似水。
她温柔又霸道地分开她的唇，昨晚两人缠绵火热的一幕闯进她脑子里。
心脏砰砰砰砰，跳的厉害，霍佳楠呼吸急促，贪婪地吸取她口中的香甜。
阮念宁却听得想哭，长大后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心疼她，只希望她开心，轻松。
是的，过去的十年她过的一点都不轻松，被欺负被蔑视，又累又狼狈又辛苦，她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遇到这个霍佳楠。
心里酸酸的，眼泪差一点就要掉下来，阮念宁却把霍佳楠抱得紧紧地，回吻着她，不愿意松开一丝一毫。
晚香玉的味道缠绕在舌尖，一阵电流划过心头，霍佳楠抱着阮念宁，将这个香软的身躯牢牢抱进怀里。
“我爱你，念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再也离不开你。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想你，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是很想你。”
“那你现在，想不想我？”阮念宁被她吻得气喘吁吁。
“想！想吻你，像这样疯狂地吻你。”
霍佳楠一遍诉说她对阮念宁的爱，一边热烈地吻她，“我爱你，阮狼狼。”她听见阮念宁很轻很甜的笑了一声，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又用力几分，将自己又拉近她几分。
今天是冬季里最寻常不过的一个阴天，可是房间里却飘起了阳光的味道。
阮念宁沉醉在她温柔霸道的吻里，被明媚的阳光洒满全身，她双手搂住霍佳楠的脖子，深情地回应着她。
晚香玉在阳光下的照耀下，香味浓郁醉人，销魂腐蚀骨。
“佳楠，我也爱你，很爱你。”
漫长的一吻过后，阮念宁软软地喘着气，白皙的脸颊泛起漂亮的绯色，连眼尾也是。
“老婆，我们今天晚上接着亲，好不好？”霍佳楠咬着她的耳垂，吹气如兰。
阮念宁勾着她的脖子，钻进她怀里，脸色更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是晚上才好。
孟熙恩在睡梦中，感觉有个份量趴在她身上，压得她骨头好疼。很快那个份量似乎意识到这一点，又从她身上离开。
她听到有人在轻轻啜泣，跟着有温热的液体打在她脸上，吧嗒吧嗒，一颗连着一颗，然后又有一只软软的手攥着纸巾小心地替她擦去。
是谁呢？谁在哭？
孟熙恩慢慢睁开眼睛，这一醒来，浑身的疼痛爆发，孟熙恩忍不住哼了一声。
“熙恩，你醒了，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闵闵，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你不是在做梦，”闵季茹抓着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沾满泪水，孟熙恩的那只手很快也沾上了泪水。
感觉到掌心里的湿润，孟熙恩惊了一下，挣扎着要坐起来，“闵闵，真的是你！”
闵季茹忙按着她，“你别动，你全身都是伤，别乱动。”
“好，我不动，我不动。”孟熙恩紧紧盯着她，就好像生怕她消失了。
“对不起，熙恩，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伤你的心……你怎么那么狠心，长滨大桥你都敢跳，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我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闵季茹后一阵后怕，抓着她的手，紧紧捧在手心。
“你都不要我了，还说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又一次叫我忘了你，”孟熙恩声音颤抖，滚烫泪水从眼角涌出，“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忘了你，永远都不会忘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闵季茹急忙给她擦去眼泪，孟熙恩忍着骨头断裂的剧痛，强行抬起一只手，去抓她的手。
闵季茹见了，急的眼泪直掉，慌忙按住她的手，“你现在都是伤，不要动。”
孟熙恩反手紧紧抓着她的手，“闵闵，别离开我，我求你了，我没有妈妈妈咪了，你不能再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想过不要你，我舍不得你，我从来爱的就只有你。”闵季茹捧着她的那只手痛哭，“十年前，是我妈妈逼我，她真的拿死威胁我，那时候我真的害怕，我怕她真的会吞下安眠药，我没有办法，只好跟你说了那些残忍的话。”
“那昨天呢，那个男人真的是你未婚夫？”
“是，但今天不是了。我已经彻底跟他说清楚了。我妈妈不懂经营，可她又羡慕别人赚大钱，本来我们家有几间铺面出租，还有一家小公司，可是我妈妈跟人学着投资，越投钱亏的越多，不仅公司没了，铺面都没了，还跟她的一个熟人，就是张凯家，借了8千万。条件是，张凯她妈妈要我嫁给她儿子。”
“你就同意了是吗？”
“如果我不同意，我妈妈就要被人追债。她毕竟是我妈，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打断手脚。”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不知道，十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你对我……会不会恨我？或者伤透了心，决定忘了我，有了新的女友，开始了新的生活。”
“那你怎么又入职霍氏，成为佳楠的助理？”
闵季茹有些犹豫，还是决定坦白一切，“熙恩，对不起，你可能会觉得我无耻。是的，我自私，我忘不了你，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跟张凯的婚期原本是在三个月后，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这个人花心，爱玩，又傲慢，但是我不介意，我一点都不爱他，甚至讨厌他，每次他碰我的手，我都觉得难受，难受极了。眼见婚期越来越近，我越来越窒息，越来越想你，控制不住的想你。我决定来长滨找你，只要你还有一点点爱我，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愿意留在你身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做你三个月的女友。”
“然后你再回到他身边，认命嫁给他，是不是？”
闵季茹羞愧地低下头，流着泪点头，“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我怎么办？好端端的，我的女朋友突然跑去嫁给别人了，而我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巴巴地等着她嫁给我，等着她成为我的新娘。闵季茹，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
“对不起，熙恩，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孟熙恩紧紧抓着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你明明是爱我的，你为什么宁愿嫁给那个人渣忍受日后无穷无尽的欺辱，你都不肯嫁给我？”
孟熙恩猩红着眼，“是不是因为你妈妈说的，我不是什么豪门千金，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我只是许姨大发善心收养的孤儿，嫁给我你觉得失了身份，你就不愿意嫁给我，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我爱你，熙恩！我不是我妈，我从来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豪门千金。”
“那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难道你不愿意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吗？”
“我愿意！我做梦都想嫁给你，做梦都想着每天晚上我们拥抱着入睡，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做梦都想着你抱着我说爱我。”
闵季茹再也忍不住，终于说出了心底深处的无奈，“你是个Alpha，可我是个Beta，我没有信息素，我们注定不会有孩子的，而你又是那么喜欢孩子。
你还记得的你说过的话么，你刚分化成Alpha那会儿，我们在银杏树林里，你说如果我能分化成Omega，我们就可以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了，你希望有两个孩子。因为你妈妈妈咪很早离开了你，你特别渴望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
“我也希望自己分化成Omega，可我不是！我14岁的时候没分化，21岁时时没分化，现在我27岁了，我还没有分化，我只是个Beta！”
闵季茹双手捂着脸，痛苦地流泪，“熙恩，我只是个Beta！我成不了Omega！成不了Omega！”
孟熙恩怔住了，她狠狠咬牙，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的一句话，竟成为闵季茹这么多年的心结。
“闵闵，我不在乎你是Beta！我爱你，不管你是不是Omega，我都爱你，我只想娶你！”
“可是我们很难有孩子。”
“我不在乎，没有就没有，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可是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我也没有Omega信息素，在你易感期时，我也没有办法安抚你。我只能看着你用抑制贴！”
闵季茹还清楚地记得她们俩第一次后，得不到Omega信息素抚慰的孟熙恩悄悄下床去撕开了一张抑制贴。
那时候她后脖颈处被孟熙恩咬的鲜血淋漓，可她却不觉得痛，躺在床上，听到心爱的人背对自己小心翼翼偷偷贴抑制贴，她闭着眼睛默默流泪，只有满心的无能为力。
Beta就是Beta，没有腺体，没有Omega信息素，就是帮不了心爱的人。
孟熙恩不知道她的闵闵还有过这样的无助的时刻，“我不在乎用抑制贴，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闵闵，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胜过世间所有一切！”
闵季茹哭着问，“难道你要用一辈子抑制贴？熙恩，你这么优秀，完全可以去找一个爱你的Omega女孩。”
“可我只要你！你还不明白吗，我只要你！从我17岁时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了！永远都不会变。”
闵季茹哭得更凶了，双肩颤抖，哭得稀里哗啦。
孟熙恩的两只手艰难地抬起，“闵闵，我想抱抱你。”
闵季茹小心趴到她胸前，双手撑在床上，生怕压到她。
孟熙恩两只手圈住她的背，紧紧圈住。
“闵闵，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会受不了的！不要去管孩子，Beta，那个人渣。你欠那个人渣的钱我替你还。你嫁给我，安安心心做我的太太，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好，我再也不离开你，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太太。”
“真的？！”孟熙恩欣喜若狂，紧紧搂住闵季茹。她浑身骨头几乎都裂了，因为用力，痛的她双手发颤，她都不肯放开。
闵季茹趴在她怀里掉眼泪，这一刻她觉得无比的安宁幸福，微笑着说，“是真的。你要早点好起来，给我买结婚戒指。”
“好，我要给你买最大的婚戒，等我能下床了，我们就去买。”
房门外的两人，头抵着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悄悄退出去了。
“原来闵季茹不肯嫁给孟姐姐还有这个原因。其实是Beta也没什么的，以后医学越来越发达，说不定Alpha和Beta也能有孩子。”
阮念宁点头，“她们两人感情这么好，说不定以后真的有个孩子。”她见霍佳楠揉着肩，不由问，“你怎么了？肩膀不舒服么？”
霍佳楠腹诽，“人家听墙角是挤脑袋，你恨不得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肩膀都快被你给挤塌了。”
阮念宁当然不会承认她是有意趁机欺压霍佳楠，就喜欢看她被自己欺负。
“哼！你是Alpha嘛，哪有这么脆皮的？”
霍佳楠：“……”
下午，霍奶奶接到孙女的电话，“怎么了，佳楠，是熙恩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奶奶放心，孟姐姐好好的。我是想告诉奶奶，晚饭要多准备一个人的量，孟姐姐的女朋友来看她了。”
霍奶奶又惊又喜，“熙恩的女友，是谁啊？”
“奶奶您认识呢。”
“我认识？！”
“是啊，您还见过呢，长得很漂亮，你还亲口夸过呢。”霍佳楠喜滋滋地笑，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奶奶肯定猜不出来。
谁知，许维仪认真思索了一下，忽然问，“是不是那个长得雪白白的，我那梁表妹的的孙女，叫什么茹的？”
霍佳楠直接呆住，“奶奶，你是怎么猜到？”
许维仪乐呵呵地神秘一笑，“奶奶什么不知道？你们两个回来吃晚饭吧，让她们小两口好好处处。一会儿，我让何管家让梅嫂去那边和小桃一起照顾。”
霍佳楠打完电话，由阮念宁推着，一起回病房去。
“念宁，你说奶奶厉害不厉害？我说孟姐姐的女友是她认识的，长得漂亮，她亲口夸过，奶奶竟然一下子就猜出是闵季茹。”
阮念宁：“可能奶奶之前说过要让孟姐姐和闵季茹结亲，所以有印象。这下啊，终于被奶奶说中了。”
霍佳楠开心的笑，“哈哈，奶奶才是真正的媒人呢。”
房间里，孟熙恩本是抓着闵季茹手，两人在小声说话。听到有人进来，闵季茹慌忙挣开孟熙恩的手，从椅子上站起，“霍总，阮小姐，你们来了。”
霍佳楠笑着问：“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闵季茹听到那个一家人，雪白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了。
“孟姐姐，你好些了么？我想你应该好多了，毕竟灵丹妙药可是来了。”
孟熙恩已经坐起来，虽然全身不能动弹，可是她笑的很开心，一扫先前的颓废，整个人焕然一新，“嗯，灵丹妙药到了，我的伤都好了，也不痛了。”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霍佳楠道，“孟姐姐，那我和念宁就回去了，奶奶晚一点让人把晚餐送过来。”
孟熙恩点点头，“你和念宁一夜没睡，回家去吧。我这里有小桃照顾就可以了。”
霍佳楠转向闵季茹，“闵助理，你的离职申请我现在就批了。从今天起，你就好好照顾孟姐姐吧，嫂子。”
闵季茹听到这个新称呼，脸上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红了。
晚餐上，霍奶奶多问了几句，谈起了闵季茹，霍奶奶：“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了？我印象里那孩子很文静，皮肤又白又细嫩，就跟个雪娃娃似的，让人看了就喜欢。我想着给我们家做媳妇挺好的，漂亮，性格又好。”
“奶奶，你不会是个颜控吧？就是注重外貌。”
“那当然，人品第一，容貌第二，这样才叫品貌双全。每天同床共枕过一辈子的人，肯定要挑长得漂亮的合眼的才行。”
霍佳楠和阮念宁都低头笑。
霍佳楠：“奶奶，你可真诚实。”
霍奶奶不无骄傲地说，“你松芝奶奶人品是顶尖的，长得也好看，但凡她长得磕掺点，我都不会喜欢她。”
何管家忍不住道，“夫人，松芝小姐可是当时长滨出了名的美人，很受欢迎的Alpha小姐。”
霍奶奶：“我也不差啊。要是我们俩不好看，能生出竹君么？竹君能生出这么漂亮的佳楠么？”
霍佳楠没想到奶奶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一面，笑着说，“那我要谢谢奶奶，给我留下这么好的基因，让我长得还不错，能入念宁的眼。”
吃过饭，阮念宁推着霍佳楠花房里散步。
花园里修了一条平坦的小路，通向花房。花房不小，有好几百平方米，还利用各种植物的天然长势，巧妙地分成几个区。
外面是寒冷萧瑟的冬季，花房里却温暖如春，各种鲜花，姹紫嫣红，以各种玫瑰居多。
霍佳楠看到漂亮的花，忍不住伸出手去，在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上，轻轻抚摸着。
阮念宁见她低垂的眉眼，白净的脸上长而卷的眼睫毛轻轻向下，伸展出自然优美的弧度，气质优雅迷人。
她想起希腊神话里的诸位女神，她们在神之山上，想必也是这样被鲜花簇拥着，眼神温柔。
阮念宁她弯下腰，搂着霍佳楠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佳楠，你真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人。”
霍佳楠脸红了，“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她白嫩的脸上透着红晕，好像冰激凌上浇上了粉红的草莓果汁，看上去诱人极了。
阮念宁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唇，“当然，就像奶奶说的，人品好，长得又漂亮，看着就很美味。”
“美味？”
阮念宁抬起头，柔软的唇瓣落在她唇上，停留了一下后便咬着她的唇不客气地品尝起来。
霍佳楠清澈的眸子从最开始的讶然，到眼尾上翘，睫毛扫过对方同样白皙的脸。她闭上眼睛，圈紧了怀里的人。
慢慢地，晚香玉的香味盖过了所有玫瑰的香味，在空中缠绕，回旋。
花房里，阮念宁坐在霍佳楠腿上，两人拥吻在一起，久久不分。
————————
霍佳楠：老婆非要我说我对她一见钟情。
阮念宁：难道不是？
霍佳楠：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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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可以，我还想要
“熙恩，要再吃一点吗？”
孟熙恩摇头，“不吃了，吃不下了。”
闵季茹一勺一勺，很有耐心地喂病人吃东西，还小心地擦去嘴角溢出的汤汁。
小桃在门外等了半小时，还没见里面叫收餐盘，不放心偷偷进来看了一眼，见未来少奶奶这么温柔细致，又抿嘴笑着，悄悄转身出去了。
这位闵小姐真漂亮啊，看上去性格好好，又文静又秀气，和孟小姐真的好般配呢。
“闵闵，我吃好了，你自己也吃吧。”
闵季茹嗯了一声，“那我去喊小桃进来换我。”
“不用，你就在这里吃。我要看着你吃。”说着喊了小桃进来，“小桃，把闵小姐的晚餐摆进来，她就在这里吃。”
小桃笑着把晚餐一样一样摆好就出去了。
闵季茹感叹，霍家不愧是霍家，在医院里吃个陪护简餐，居然跟在外面高档餐厅里吃一摸一样。鱼，肉，羹汤，可口的素炒，精致的糕点，最夸张的，还有一盘刺身，下面还铺着冰。
闵季茹：“你们家每天都这么吃么？”
孟熙恩：“差不多，平常会素一点。这是许姨亲自吩咐厨房准备的，她还特地发信息问我，你喜欢吃什么？我就让许姨吩咐厨房准备一份刺身。我记得你很喜欢吃。”
闵季茹有些慌，“许姨知道我在这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佳楠那张嘴，她说的。”孟熙恩笑着看她，“你怕什么？难道你不跟我一起去见许姨么？我想许姨肯定等着见你。对了，见了面你喊许姨什么好呢？从前你喊她姨婆，可把许姨喊老了。”
言外之意，是让闵季茹以女友的身份随她一起喊许姨。
闵季茹脸上一红，“我喊许董。”
“这又不是公司里，再说佳楠都批准你的离职了，你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你再想想，你该喊什么？”
闵季茹脸上更红了，“不知道，不告诉你！”
***
“别！别，别，老婆你别咬……”
声音戛然而止，浴室里，霍佳楠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崽，被阮念宁这只大色狼按在椅子上，堵在墙角。
霍佳楠拿着毛巾围住自己的脖子作最后的抵抗。真搞不懂，阮狼狼怎么这么喜欢咬脖子？但凡她的脖子脆一点，她的脖子早被阮狼狼咬断了。
阮念宁色咪咪地盯着她，坏坏地笑了，一把拉开她手里的毛巾，低头亲上她的腺体。
“啊！别咬！疼！疼！”Alpha的腺体不比Omega的腺体，不耐咬，一咬就疼得霍佳楠直咧嘴。
听到霍佳楠的哀嚎，阮念宁果然没有再咬了，而是更过分了，改为舔。灵活的舌尖扫过她敏感的腺体，沾上晶莹的晚香玉香味，
霍佳楠哪里受的了老婆这样的撩拨，何况老婆是S级的Omega，那身一哆嗦，呼吸都变得不稳，“老婆……你别……你这样，很危险。”
阮念宁轻笑一声，舌尖继续来回轻蹭，煽风点火，“怎么危险了？”
“你再咬我可就要犯罪了。”
阮念宁亲的越发肆无忌惮了，简直是又亲又咬，怪不得Alpha喜欢咬Omega的腺体。腺体咬起来口感好好，关键还有Alpha的信息素，又香又欲又好闻。
阮念宁亲得忘乎所以，沉溺其中，渐渐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雪白的指尖从霍佳楠的肩头缓缓下移，力道也逐渐加重，落点也越来越不正经了。
就在阮念宁享受信息素的美味想要更进一步时，霍佳楠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扭头吻上去。牙关轻易被撬开，唇齿纠缠中，霍佳楠缠着她口中的香软，极尽索取。阮念宁顺势跌坐在她腿上，勾住她的脖子，无所顾忌地与她接吻。这个吻越吻越深，耳边的喘声都变得炙热而凌乱。
霍佳楠的手臂十分有力，上身肌肤线条优美，虽然纤瘦单薄，但是一层薄薄的肌肉让她有着Alpha优越的体魄。
她轻易地单手将怀里的Omega托起，一手拨开她湿答答贴在后脖颈上的发。
“你这个坏家伙，我给你洗澡，你还想咬我？”
“都跟你说了乱咬Alpha是危险的。”
霍佳楠紧紧盯着雪白的脖颈上那一圈粉色的凸起，呼吸直直地喷洒在阮念宁后脖颈处的腺体上。像是感觉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Alpha信息素，那处漂亮的腺体肿得越来越大，粉色也越来越深。
霍佳楠低头在腺体上亲了一口，咬着果冻，含在嘴里。阮念宁啊了一声，脖颈情不自禁往后仰着。霍佳楠一手牢牢托着她，一手不安分地撩拨，嘴里的标记齿露出闪亮锋芒。
阮念宁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双重刺激，两手抓着墙上的扶手。那是给残疾的霍佳楠洗澡时扶着的。
“咬，快咬我……”阮念宁眼神迷离，面上爬满绯色，喘得厉害，“快咬我……”
Omega腺体那里热到滚烫，霍佳楠甚至感觉到唇边的果冻在颤抖，因为渴望而抽搐。
晚香玉的香爆发了，猛烈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
霍佳楠心头一激，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舌尖一卷，舔走那些漫溢出来的化成液体的信息素，张嘴咬了下去……
她一边紧紧叼住香香软软的腺体，一把将娇软的Omega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放肆地动作不停。
阮念宁软在她怀里已经说不出话来，目光迷离失神，玲珑曼妙的身体在她的掌心下颤抖摇晃，越来越猛烈的摇晃。
直到霍佳楠突然趴在染上胭脂色的凝脂般的背上，又一次重重咬在她的腺体上，Alpha信息素如开了闸的洪流，奔涌而出，毫不吝惜地任由Omega吸收。
阮念宁一动不动，脖颈后的腺体贪婪地吸收这些信息素，一丝不落。她就是上了瘾，对这些迷人的有着阳光温暖味道的Alpha信息素怎么吸都吸不够。
“老婆，舒服吗？”
阮念宁倒在她怀里，轻轻喘着气，雪白的皮肤像是染了胭脂的羊脂白玉，她脸上的两抹红晕比花房里的玫瑰还娇艳，那粉色的上挑的眼尾里透着无限春意。
“舒服，我很喜欢。”
“跟昨晚比起来有进步吗？”霍佳楠吻着她依然又些发烫的肌肤。
“进步很大，天赋异禀。”阮念宁毫不吝惜对她精力十足的Alpha的肯定。看着霍佳楠那张漂亮精致的脸，那温柔宠溺又有着小小骄傲的眼神，阮念宁心头一阵悸动，一手勾住她的下巴，仰头吻上去。
两人又一次吻的火热，霍佳楠搂着她，不断加深这个吻。阮念宁再次感叹，Alpha的体魄这么好，她都快窒息了，霍佳楠还能再继续。
唇分的时，阮念宁她趴在霍佳楠肩头急促地喘着气。
霍佳楠一边等她喘气，一边安抚的亲吻她的肩，她的胳膊，她的指尖，“老婆，洗好澡了吗？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谁知，阮念宁又追上去，又一次纠缠住她的唇瓣，“不可以，我还想要。”
第二天，霍佳楠准备去公司，谁知，霍奶奶说，“你这几天就在家里陪你老婆吧，你老婆只在家里呆几天，又要去剧组。你该抓紧的抓紧。”
霍奶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己，眼里的喜色都快呼之欲出。估计这次她有希望抱上曾孙女！
何管家：“小姐，这几天会单独给您上一道汤。”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何管家会心一笑，霍佳楠：“……”总感觉这汤喝不得。喝了，她的A腺不保。
接下来的几天，霍佳楠在家办公。白天让阮念宁一个人呆在家里，她怕阮念宁会无聊。
孟姐姐躺医院了，需要她批复的合同文件，需要她同意批准的项目，现在全集中到霍佳楠这里了。
霍佳楠虽然人在家里，比在公司还忙十倍。会议一个接一个，一上午都没有出书房的门。几次阮念宁轻轻打开门，想看看霍佳楠是不是忙完了，想跟她说说话，探头一看，霍佳楠还在开视频会议，她又悄悄关上门，心里叹了口气，退出去了。
中午的午餐时间，霍佳楠结束上午会议出来了，和阮念宁一起吃饭，不妨手机响了。霍佳楠抱歉的看了阮念宁一眼，接通了电话，还是工作上的事。
挂了电话，霍佳楠看到阮念宁一个人默默吃饭，给她夹了一块她最爱的糖醋排骨。
“老婆，对不起啊，难得你在家几天，我都没能好好陪你。我们下午三点一起喝个下午茶吧，我下午应该没那么忙了。”
阮念宁抬眸朝她笑了笑，“公司的事要紧。现在孟姐姐住院，你肯定更忙了。不用担心我无聊，有何管家，小满陪我说话呢。”阮念宁给她夹了一块大虾肉，笑道，“多吃点。不能饿坏了我们霍大总裁。”
霍佳楠也笑了，“给她夹了一根芥蓝，也不能委屈了我们阮大明星。老婆，你已经吃了三块排骨了，不可以再吃了，蔬菜适合你。”
“讨厌，我在家里多吃两口都不行吗？”
“不可以哦，要保持身材，难道你想下周宋姐见了你惊呼一声，这是哪个大胖子？”
“讨厌，我哪里胖了？造我的胖谣。”
“好吧，再给你吃个虾，不能再吃了。”
“我要吃肉，不吃虾！”
“虾肉也是肉，反正都是肉。”
何管家看着和少奶奶斗嘴的小姐，欣慰地笑了，小姐和少夫人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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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很快奉上今天的第二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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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个亿
下午，阮念宁被霍佳楠哄去午休了，她回了书房，继续在电脑前看文件，没想到接到了王保保的电话了。
“达达，孟姐姐怎么样了？你啥时候开始恢复训练治疗啊？”
霍佳楠：“这一周不行，我老婆在家，我要陪我老婆。再说孟姐姐受伤住院，要养伤，公司的事情多了好多，这一周是抽不出时间了。”
“行吧，那下周一定要恢复治疗和训练。我家姜医生说了，如果中断太久，效果会大打折扣，又得从头开始。”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孟姐姐吧，孟姐姐想要当面感谢你。”
“好啊，谢不谢的太客气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她，哈哈哈，顺便去看看我家姜医生，给她一个惊喜，中午跟她一起吃饭。”
霍佳楠听她句句不离我家姜医生，笑道，“你啥时候把人家姜医生娶进门？到时候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王保保笑得更欢了，“还早呢，这不快过年了么，怎么着也得明年下半年。到时候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这么有钱，先谢谢了。”
第二天，霍佳楠和阮念宁，约了王保保一起去医院看望孟熙恩。
孟熙恩虽然全身跟轮胎人似的，不能动弹，但精神明显好多了。
霍佳楠视线转了一圈，没看见闵季茹，不由问，“嫂子呢？怎么不见嫂子陪着你？”
“她回住处去收拾东西了，她那里不太安全，我怕会有麻烦，让她暂时搬到我的房子里去住。小桃陪着她一起去了。”
孟熙恩向王保保道谢，正说着，小桃打来电话。
孟熙恩手指尚且能活动，但是抬胳膊都很困难，霍佳楠举起手机，划开，贴在孟熙恩耳边。
电话里，小桃激动的声音冲出屏幕，不用免提，大家都听得见。
“孟小姐，闵小姐这里来了一帮人，好凶啊！他们要闵小姐还钱，说是不还就不让她走！”
孟熙恩担心闵季茹的安全，又苦于自己不能动，“你问他们老板是谁？让他们老板找我要钱。”
“孟小姐，我好怕，他们说话很不讲理很难听。”
孟熙恩还要说什么，霍佳楠拿过电话，“你叫他们等着，说还钱的人来了。他们要是敢走，一毛钱都拿不到。”
说完，霍佳楠挂了电话，“孟姐姐，我现在去一趟，你告诉我嫂子家住哪儿就好了。”
“佳楠你可以吗？”
孟熙恩很担心闵季茹，但是霍佳楠行动不便，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残疾的双腿上。
“没事的，他们要的是钱。几个流氓混混，我还怕他们？”
王保保：“达达，我陪你一起去。”
阮念宁也要去，霍佳楠：“你就在这里陪着姐姐说说话，我和保保去就够了。”
两人到了和风丽榭，楼下一个混混把风，看到真的有人来了，赶紧上楼报告他们老大。
王保保推着霍佳楠上去的时候，屋子里一共五个人，门口两个，另外三个人把闵季茹和小桃围在沙发上。
小桃一看到霍佳楠就像看到救星，“小姐！就是他们！把我们堵在这里不让我们走！”
霍佳楠问：“你们谁是这里的老大？”
坐在沙发对面桌上的一个男人回过头，大约四十来岁，“我就是。”
霍佳楠：“好了，不就是要钱么，现在我来了，不会少你们一毛钱，你可以放人了。”
男人上下看了眼霍佳楠，“你是谁？”
王保保冷笑，“你们是刚来长滨吗？如果连长滨首富霍家的孙小姐都不认识，可以不用混了。”
那人愣了一下，再一次打量轮椅上的人，“你是长滨霍家的？”
霍佳楠淡淡一笑：“我是霍佳楠，我想不管我嫂子欠了你们多少钱，我都是还的起的。钱是小事，可你们困住我嫂子不让她走，就有些过分了。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说话，不如我们去派出所说话。”
男人陪笑道，“好说好说，一点小事何必劳动到霍小姐大架。我们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受个朋友所托，说是她前未婚夫，连本带利，欠了那人一个亿，我和我手下兄弟过来提醒一下闵小姐。”
“一个亿而已，我会给的。不知道你们帮他讨债成功，他给你多少好处？”
男人：“我们就是挣点车马费，辛苦钱，他给我们100万好处。”
“我给你们200万，条件是让他长双倍的记性。”
霍佳楠问过医生，孟熙恩身上的伤除了摔伤，还有打击伤，尤其是头部，应该是先受打击伤，再掉下长滨大桥，不然头部不会伤得这么重。
而打孟姐姐的人，正是闵季茹那个无耻的前未婚夫，张凯。
“张凯打了我姐还吓到了我嫂子，我姐骨折躺在医院，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我们霍家人从来不给人随便欺负的。”
男人一听额外有200万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霍小姐爽快，我一定给他双倍教训，不不不，记性。我让他在床上躺两月。”
霍佳楠满意的点头，“不知老板怎么称呼？”
“不敢当不敢当。”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霍佳楠看了一眼，龙行天下财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龙崐。
“是龙哥，等那人得了双倍记性，我会让人把200万给你的。”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那我们今天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龙崐站起来招呼手下，准备出门。
霍佳楠：“龙哥，这次是初次打照面，我对你们是以礼相待，下次再对我家人这么没礼貌，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会不会不会，”龙哥陪笑着，“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
龙哥走了，小桃大大松了一口气，“刚才吓死我了！那伙人冲进来就吵闵小姐大吼大叫，又狠又凶，吓死我了！”小桃捂着胸口，一颗心还在砰砰狂跳。
“好了，小桃，你不用怕了，他们已经走了。你帮闵小姐把要搬到东西拿到车上去。”
闵季茹道谢，“谢谢霍总，我就带些衣服过去就可以了。”
王保保见小桃一个人拎着四五个袋子，过去帮忙，“小桃子，我帮你拿。”
“王小姐啊，你真好！哎呀！你瘦了好多呢！”
“哈哈哈，是吗？我瘦的有效果吧？”
“效果很明显呢，要是在外面看见了我都不敢认。”
两人说说笑笑坐电梯下去了。
闵季茹有些尴尬，前未婚夫上门讨债，被未来小姑子撞见了，还是小姑子替她解围。
“霍总，谢谢你，那一个亿，熙恩会还给你的。”闵季茹最多接受孟熙恩替她还钱，却不能接受霍佳楠替她还。
“别说这种话见外的话，1个亿远离这个渣男，挺划算的。孟姐姐现在在医院里行动不方便，你和那个渣男约一下，这两天就把钱还了，你也可以定定心心在医院照顾孟姐姐。”
两人正说着，一个中年女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正是钱璐。
“闵季茹，你搞什么？你原来躲在这里！怎么问你你都不肯说！原来你真的在这里跟人搞在一起！”
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里，钱璐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个快意舒心的笑，可是抬头时又是一脸无辜，“季茹，对不起，你别怪我！是阿姨太着急了，她一定要找到你，她说她很着急很着急，我没办法，才带她来找你。”
她又转向那个中年女人，劝说道，“阿姨，你别生气，有什么好好说，就算季茹做错了事，我想她一定不是有意惹您生气的。”
旁边霍佳楠一听，心里骂了一句，好茶！
出卖朋友装无辜，看热闹外加煽风点火，这怕不是碰着千年绿莲茶王了！
那个女人瞪着霍佳楠：“是不是你？！搞我女儿的人就是你！”
霍佳楠见她是闵季茹的妈妈，忍着没发火，“阿姨，请你说话注意点。我是她朋友，今天来看望她，你不要事情都不问清楚就一口一个搞字，这很不尊重人，何况，她还是你女儿。”
“呵！你这个瘸子！残疾！我怎么教我女儿要你管？我们家的家事要你来插嘴？！”
霍佳楠：“……”
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简直十倍于刚才龙哥的杀伤力。
“妈！你在说什么？”闵季茹皱着眉，“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
女人没心情搭理那个瘸子，转头冲自己女儿一顿输出，“你想害死你妈我是不是？张家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跟别人上床了，他们不要你这个儿媳了，还要我马上还钱。我原本还不信的，你看现在，这里乌烟瘴气的！你真干这种事！”
中年女人气急败坏，嗓门越来越尖，“你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找个瘸子！你要气死我啊！张家怎么不好了？他们家有钱，你嫁过去了就做少奶奶，放着舒服日子不过，你非要在这吃屎！”
闵季茹听她说的越来越难听，羞愧地胀红了脸，“妈！别说了！你说的太过分了！”
“我的天啊！怎么办啊！现在他们家要退婚，还要我还钱！你想害死你妈我啊，1个亿！1个亿啊！你让我哪里去找1个亿！”
女人急的跺脚，愤怒地把沙发上收拾好的衣服扔到地上，狠狠地踩。
“你就是想你妈我死啊！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你反过来想害死我！”
闵季茹忍着无比的尴尬难堪，“妈，那一个亿我会想办法的，会还给张家的！这套房子是奶奶留给我的，现在就卖了，也能有3000万。”
“那剩下的7000万呢，你有什么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指望这个瘸子吗？这堆废物屎吗？”
“妈！你别说了！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太不尊重人了！”闵季茹羞愧难当，向霍佳楠道歉，“霍总对不起，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霍总？！
女人瞬间抓住重点，“什么霍总？她家是开公司的，很有钱吗？”
霍佳楠替闵季茹回答了，“是，开公司的，我这堆瘸子废物屎是霍氏集团的副总。”
女人呆住了，满脸惊愕，“霍氏集团？哪个霍氏集团？你，你是……你不会是？”
闵季茹：“妈，她就是许姨婆的亲孙女霍佳楠。”
“啊！”女人悔死了，她竟然当着长滨霍氏孙小姐霍佳楠的面几次叫她瘸子，还骂她是坨废物屎，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对不起啊，霍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着急了，瞎说的，胡说八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人有大量。”
霍佳楠冷眼看她，“你不用担心那一个亿，你被人追债怎么个下场那是你的家事我管不着，但是闵小姐是我嫂子，我不能不管，这一亿你不用担心，孟姐姐会替你还的。”
“孟？！”女人怔了一下，转头问自己的女儿，“是孟熙恩是不是？你又跑回来跟她在一起了是不是？”
闵季茹咬了咬唇，抬头盯着自己的妈妈，“是！我本来就是熙恩的女友，一直都是！这一次，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要嫁给熙恩！”
霍佳楠：“孟姐姐是我唯一的姐姐，闵小姐就是我未来的嫂子。我奶奶很赞成这门婚事，婚后不会亏待了闵小姐。阿姨要是赞成，就请来喝杯喜酒，不赞成的话……”
“哎呀呀，我怎么会不赞成？她们两个从小就要好，这才叫缘分呢。”女人眼珠子飞转，孟熙恩能替她还清1个亿，那可是解了燃眉之急，救了她的命！何况霍老夫人又表示婚后不会亏待自己女儿，女儿好了，自己那还愁什么？
“小茹啊，你喜欢熙恩，妈当然赞成了，熙恩一表人才，可不比张凯那个废物强多了。你许姨婆人又好，又有霍小姐这么优秀的妹妹，女儿，妈妈将来可指望你了。”
“妈！”闵季茹惊讶于妈妈变脸之彻底，态度简直是180度大转弯，在霍佳楠面前实在羞愧于妈妈的市侩。
“孟小姐，要麻烦你回去转告许姨妈，我对这门婚事百分百赞成，喜欢的不得了。婚礼的事都听她老人家的安排，我一定配合，随叫随到。”
霍佳楠：“……好，一定转告我奶奶。”
“哎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你们还有事要谈吗？那我不打扰了。女儿，要对熙恩好好的，改天带她来家里吃饭，一定要的。别忘了！好了好了，妈走了。”闵妈妈喜笑颜开，风风火火地走了。
钱璐冷哼一声，转身要走，闵季茹喊住她，“钱璐，你等一等。”
钱璐停下来，“你想说什么？”
闵季茹：“我住在这里只告诉过你，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把这里的住址告诉张凯的？”
钱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知道张凯是怎么知道你住这里的？”
“门岗的保安说了，那天你是坐一个男人的车来的，他开车，你坐的副驾。那天晚上警车来，带走了我和张凯。门岗认出那个张凯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钱璐脸色有些难看，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出卖给张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躲张凯，你知不知道那天要不是警察及时来了，张凯差一点就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做，钱璐？！”
“对你怎么样了？你本来就是他未婚妻，难道你未婚夫不该来找你么。”
闵季茹惊讶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是，是我带张凯来的，那可是那又怎么样？”钱璐直直地瞪着她，愤愤不平，“闵季茹，凭什么好的都得给你？”
闵季茹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霍小姐也在，索性让她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钱璐爆发了，“你就是会装！装清纯装清高装可怜，惹得一群男的女的都围着你转！”
“以前在学校里就是！那么多人追你，你心里明明很得意是吧，还非要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样！不就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么，可那些蠢人就吃你这套，越发疯狂追你。
每次爬梯你都不去，偏偏张凯几个二代去的那次你也去了，果然么，张凯可不就迷上你了。”
闵季茹怔了一怔，回想了一下，“那次我真的不知道张凯他们会去，那次也是你喊了我好几次我才去的。”
钱璐冷笑：“呵呵，那你可以不去啊！怎么偏偏又去了？还不是因为知道有几个二代要去吗？”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会有几个二代去那个爬梯。要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去的。”
“又来了，我最看不惯你这种虚伪的人，明明千方百计想攀有钱人，非得装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样！要是你不去，还轮的到你嫁进张家？”
闵季茹又愣了一下，想到什么，“你喜欢张凯？”
“笑话。一个纨绔渣，我不过是看在他是富少的份上，跟他上过床而已，谁会喜欢他？可恨的是你！如果不是你出现，她妈妈相中的儿媳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我，我不知道你想嫁进张家。”
“少来，见不得你这装样！闵季茹，你都如愿攀上张凯了，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你还要霸占着孟熙恩，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的女的，只要你看上的，就没有你钓不到的？和你一比，我们这些人全是loser？”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闵季茹震惊到大脑都卡了一下，“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钓谁。我跟张凯，你应该知道的，我妈妈欠他家钱，我嫁过去纯粹就是还债的。”
“那孟熙恩呢？她送我回家，本来我是有机会的，却被你抢跑了！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啊？非要跟我争？好嘛，你赢了，因为你够不要脸。你都有张凯了，还跑去勾引孟熙恩，甚至还在这里跟她同居，还过起了小情侣的日子。你什么都要霸占，什么都要抢！”
钱璐讽刺地笑了，近乎变态地瞪着闵季茹，“你还有脸说是我朋友，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过和你抢，和你争，真的。”
钱璐恶狠狠道：“虚伪！做作！少在我面前装无辜！瞧你这假正经的样儿，真让人恶心！我真后悔，大学里怎么会瞎了眼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闵季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钱璐，“我，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么看我的。”
钱璐气势汹汹，“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是说错了，大错特错。”一直一言不发的霍佳楠突然开口了。
钱璐转头盯着她，“你说什么？”
“你嫉妒同学们都追求她，嫉妒张凯家选了她做儿媳没有选你，嫉妒孟姐姐喜欢她不喜欢你，是你见不得她好，因为她比你幸福过的比你好。”
霍佳楠的话深深刺痛了钱璐，“我嫉妒她？”
“可你知道吗？孟姐姐和她很早就认识了，她们很早就喜欢彼此了，孟姐姐不是你能抢走的人，你不要用你嫉妒到发红的眼睛去恶意揣测你的朋友了。”
“我恶意揣测她？呵呵，真可笑，你看看你也是被她的假象迷惑的人，只有我最清楚她的真面目了！”钱璐气急败坏地指着闵季茹，脸上是一种近乎失控的癫狂，“她就是个贱人！专会装清纯专会勾引人的贱人！这种人她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霍佳楠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既然忍受不了朋友过得好，那就不要做朋友了。”
“是！我们不再是什么狗屁朋友了！”钱璐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了闵季茹一眼，扬长而去。
闵季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离开，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大起大伏，被追债的人堵在家里，被妈妈追来质问，妈妈意外地非常乐意地同意了她和熙恩的婚事，以及收获了她一直以为是好朋友的钱璐的肺腑之言。
“嫂子，你还好吗？这种人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们不做朋友是好事。”
闵季茹摇摇头，“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想。”
“她们的脑回路，我们哪里能懂啊。”霍佳楠微笑道，“嫂子，我们回医院吧，孟姐姐还等着我们呢。”
“嗯。”想到孟熙恩在医院里等她，想到马上要见到熙恩，闵季茹忽然觉得一切都是身外事了。她现在只想见到她的熙恩。
霍佳楠和闵季茹回医院的时候，王保保乐呵呵地要去找她家的姜去了。
“代我问姜医生好，等念宁拍完这部剧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喝酒。”
“好啊，那可太好了，我家姜要是知道能跟大明星一起喝酒聊天，一定要激动死了。”
霍佳楠笑着说，“那就说定了，等念宁这部剧杀青了，我们大家聚聚。”
两人来到病房里，没想到霍奶奶也在，她今天过来看孟熙恩。说是来看孟熙恩，可是见到闵季茹的时候，霍奶奶两眼发亮，直接把自己的亲孙女都给忽略了。
“小茹是吗？”
闵季茹有点意外，没想到会突然见到家长，雪白的脸蛋立刻就红了，“是，是我，许姨婆好。没想到许姨婆还记得我。”
许维仪笑着向她招招手，“记得记得，从小就是个雪娃娃，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许维仪见她出落的漂亮苗条，唇红齿白，越发喜欢了。
“小茹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性子还是这么文静。那会儿我就说你和熙恩般配，这不果然应了我那句话么。什么时候到我家来吃饭？许姨婆给你包个大红包。”
言外之意，就是要她以孟熙恩女友的身份正式登门拜访了。
闵季茹偷偷看向孟熙恩，见她正笑看着自己，嘴角扬起又开心又幸福的弧度，眼神在说，快答应许姨吧。
“好，等熙恩好些了，就去叨扰许姨婆了。”
霍佳楠笑道：“婆字可以去掉了，把奶奶都叫老了，嫂子就随孟姐姐喊许姨吧。”
闵季茹红了脸，“好的，许姨。”
霍佳楠和阮念宁送霍奶奶出了病房，一直把霍奶奶送到车上。转身回去的路上，霍佳楠见阮念宁闷闷的，似乎有点不开心。
“怎么了，念宁？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我替孟姐姐开心，闵小姐真的和她很般配，就像奶奶说的，很漂亮，性格又好。也难怪奶奶真喜欢她这个准孙媳。”
霍佳楠见她一脸失落，轻笑一声，“狼狼，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你看到奶奶喜欢闵季茹，夸她漂亮夸她性格好，奶奶从来没有这样夸过你，是不是？”
阮念宁被她说中心事，脸上一红，“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确实性格没有闵季茹好，既不乖顺，也不柔和。”
“可是我喜欢你呀，就喜欢你善良里的野性，还有点桀骜不训，胆子大，狠起来什么都敢做，天王老子都敢惹。”
“喂，喂，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了，你是我老婆，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女子，我不需要你学着乖顺，因为你就是你呀。”霍佳楠抓着她的手握进手心里，“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阮念宁嘴角咧开一笑，她开心的时候笑起来鼻子就会皱起来，本来有点郁闷的心情因为霍佳楠的喜欢烟消云散。
“就说你变态，放着温柔的不喜欢，非喜欢又野又狠的。”
“好好好，我变态，我就喜欢野的，不狠我还不喜欢呢。”
“那你说我好不好嘛？”
“好！当然很好了！”
“怎么个好法？哪里好了？”
“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是特别漂亮！超有魅力的那种，不然怎么能成为大明星？还能跟你宋姐并列娱乐圈双美呢？”
“还有呢？”
“身材也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讨厌，还有呢？”
“很聪明呀，盛世美颜已经很难得了，关键还特聪明，如果不是进电影学院，你早就是985了，搞不好还是清北复交。”
阮念宁笑意越来越深，鼻子上的皱起就没停过。
一刻钟后，霍佳楠满头冒汗，这辈子能想到的赞美的词她都用了。
“还有呢，我还有哪些优点？你接着说呀。”
“我不是夸过了么？”
“你再接着说，我爱听，说嘛说嘛。”
霍佳楠：“……”
救命啊，放过我好不好，脑子都要宕机了。
————————
阮念宁：佳楠，快夸我！
霍佳楠：救命！

第58章 佳楠，我美吗？
晚上吃过饭，霍佳楠去找奶奶了，目的只有两个字：要钱。
“你要这些钱干什么？”
霍佳楠将事情经过说了。霍奶奶叹气，“小茹是个好孩子，性子文静，就是太软了些，和她奶奶，我那梁表妹很像。倒是她妈妈，我以前就看出来了，不太安分，是个能折腾的。”
霍佳楠点头，她妈一心想借着女儿嫁有钱人。难道不想想，她们家过得算不错了，为什么不管女儿将来过得幸不幸福，非得逼她再攀有钱人？要不是她从中阻拦反对，孟姐姐早和闵季茹在一起了，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
霍奶奶低头思索片刻，“既然说到这个，楠楠，奶奶有件事要问你的意思。”
“什么事呀？奶奶你做主好了，还要问我的意思？”
“熙恩她妈妈妈咪跟我是好朋友，她妈妈生她生的晚，后来，她妈咪得病去世了，她妈妈抑郁成疾，也去了，临终前把熙恩托付给我，还将她们两口子创立的公司也转给我了。那时候她们孟家上下欺负熙恩还小，都想将公司据为已有。她妈妈宁可给我也不要给那些等着她一死就来吸血的孟家人。”
“奶奶你想说什么？”
“我拿到这家公司后，为了防止孟家人惦记，把公司名字都改了，划到霍氏集团下。外头自然也有人说我借着收养孟家的孤女，趁机霸占了孟家的公司。”
“奶奶，你别理她们，肯定是那些孟家人没捞到好处在外头抹黑造谣你。”
许维仪：“他们孟家掀不起风浪，他们心中不满，牢骚几句，我不会放心上。我是想告诉你，我打算在你孟姐姐和小茹结婚后，把那家公司转给她。她已经长大成人，成家立业，这家公司本就是她妈妈妈咪的心血，该交给她了。”
“嗯，好啊。”霍佳楠对此完全赞成，就像奶奶说的，本就是孟姐姐妈妈妈咪的心血，该属于孟姐姐。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
“奶奶你说。”
“你和你妈妈先前一直都在国外，是熙恩帮着我打理霍氏。熙恩这孩子很努力，这些年她做的很好，奶奶打算给她一些霍氏的股份。”霍奶奶顿住，目光看着霍佳楠，像是怕自己的亲孙女不答应，“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孟姐姐她虽然不姓霍，可是她对奶奶好，又为霍氏尽心尽力，我是真的拿她当亲姐姐，这些股份给孟姐姐我完全同意。”
“真的？你要是不高兴就跟奶奶说。如果不给股份，我也可以给熙恩多些现金。”
“奶奶，你别多想，我是真的愿意给孟姐姐股份。再说了，奶奶你才是霍家当家人，我们都听你的。”
霍佳楠不知道原身小气不小气，关键时刻是不是喜欢吃独食，反正她不会。就像她说的，孟熙恩陪伴奶奶这些年，对自己真心爱护，又为霍氏尽心尽力，这是她应得的。
“你能这样想，奶奶就放心了。奶奶不是说你不如熙恩，你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自然更向着你，但是熙恩为这个家，为霍氏付出了这么多年……”
“奶奶，您别解释了，我真的没有多想，孟姐姐就是我姐姐，也是您的另一个孙女，奶奶你应该给她些股份。”
许维仪这次是真的放心了。
“奶奶，记得给我那一个亿啊。”
“知道，明天给你。”
“哈哈，谢谢奶奶，我替孟姐姐谢谢奶奶。”
霍佳楠从奶奶那里出来，心情不错，轮椅自由自在滚在走廊上，一路发出轻快的声音，径直向着卧室去。不知道这个时候，老婆洗完澡了吗。
一推门，霍佳楠见到床上的一幕，狠狠惊了一下，心脏狂跳。
床上的阮念宁侧身对着她，穿着吊带睡裙，一根吊带退到肩头，胸前的峰光呼之欲出，白的发亮的皮肤晃得霍佳楠心神一荡。
霍佳楠害羞的脸红了，这么香艳的场景好像不该看，她刚刚转过头。转到一半又想起，不对哦，阮狼狼是我老婆，我可以看的。
于是视线继续往下，小蛮腰，翘臀，还有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裙摆退到了腿根，一眼看过去，都能看到黑色的小内裤一角。
霍佳楠感觉自己的脸好烫，身体都开始发热。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老婆，你这是干什么？”
阮念宁似乎很满意霍佳楠的反应，一只纤纤玉手顺着自己小臂，沿着姣好的肩线划过，在优美的天鹅颈上停留了两秒，又顺着下颔线往上，最后停在她性感艳丽的的红唇上。
莹白的指，红艳的唇。
霍佳楠扶着轮椅扶手的双手一紧，呼吸都忘了。
“佳楠，我美吗？”
阮念宁眼波流转，目光灼灼，那双迷人的眸子里仿佛要倾泻出美味的蜜汁，她笑着看着霍佳楠，朱唇轻启，粉色的舌尖在唇角轻轻一卷。
霍佳楠被勾得全身血液都开始不安分的躁动，心头狠狠抖了一下。
“美！老婆你最美了！”
阮念宁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薄唇轻咬，一手害羞地撩开自己后颈处的长发，“那你怎么还不过来咬我？”
要命！这谁受得了！
霍佳楠激动了，一把脱掉自己的毛衫，“老婆，我还没洗澡，你介意吗？”说话间喷出来的呼吸都在发热。
“干嘛？什么介意不介意？看到桌上那几页纸了吗？那是剧本，快跟我对台词。”
什么？！对台词？！
脱得只剩下一件衬衣的霍佳楠直接愣住，脑子卡了好一会儿，才从满脑子的颜色动作里反应过来，原来老婆是要跟我对台词。
“什，什么台词？”急刹车的霍佳楠满身燥热，这会儿索性就穿着件衬衣，任由领口凌乱，来到桌前，拿起那几张纸。
霍佳楠虽然在看，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情郁闷，想着以后该叫小满去帮自己买些Alpha用抑制贴了，以备不时之需，比如现在。
“咳咳，老婆，我先去冲个澡，等我回来再看。”
阮念宁将霍佳楠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越发来了兴致。
“不行，跟我对完了台词才能去洗澡。”
不会吧。
霍佳楠现在很需要冲个澡给自己降降火，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不然她怎么会闻到空气里浮动的晚香玉香味，就连后脖颈的腺体那里都开始隐隐有了反应。
“要不，还是我先去洗吧，我身上臭臭的。”霍佳楠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腺体缩进领口里。
“不行，你过来。跟我对完台词再去洗。今晚角色间有亲密戏哦。”
霍佳楠一听有亲密戏，又乐颠颠地拿着台词来到床前，“老婆，咱们从哪里开始？”
“翻到第二页，下面一段。你的角色是驸马，我的角色是公主。”
霍佳楠低头看剧本：【驸马心如止水，低着头，看也不看公主。】
不会吧，这样的老婆都不动心，驸马是圣人！
“老婆，不是说有亲密戏么，这台词对吗？”
“你别管那么多，照着念就是了。这是下周我要和宋姐对戏的台词，我演前朝公主，她演前朝驸马。”
阮念宁说入戏就入戏，娇滴滴地重新躺回床上，端庄大气又柔媚天成。
“驸马，我们成亲以来，一直未能圆房，今天晚上，你就宿在这里。我们已经成了亲，如果一直分房而睡，迟早会惊动父皇母后的，我怕到时候父皇问起你，你不好回话。”
公主柔情款款，即便被驸马冷落许久，也没有丝毫怨色。可是剧本里，驸马面对公主的主动示好，低头沉默不为所动。
霍佳楠心里腹诽，公主这么好，你干嘛不配合公主。要是真硬气，当初就别娶啊。
阮念宁小声提醒，“佳楠，该你了。你的台词。”
霍佳楠哦了一声，带着怨念，咬牙切齿地念台词，“公主请自行安歇，我今天一身酒气，怕是对公主不敬。”
阮念宁笑，“佳楠你好像怨气很大呀，这情绪不对，驸马是奉旨成亲的，心里想着少时的青梅，此刻也并不知道公主就是长大后的青梅，你现在应该是想尽办法躲着公主才对。你的态度是回避，不是怨念。”
“驸马，今夜良宵，你是要去哪里。”
按台词来，驸马应该说，【公主不必担心，我去书房睡一晚便好。】
谁知，霍佳楠：“我哪也不去。”
阮念宁见她不按台词来，“你干嘛？”
霍佳楠：“当然是留下来，跟我老婆圆房了。”
阮念宁轻笑一声，“台词不是这样的。”
“我不管，我才不演那个二傻子驸马，我就亲我的美美老婆。”
阮念宁笑得肩膀都在抖，双手勾住霍佳楠的脖子，目光跟钩子似的，“真要亲？”
霍佳楠没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手搂住阮念宁的腰肢，有些灼热的嘴唇压上去，直接吻上了阮念宁。
柔软的唇瓣才一触便紧紧粘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阮念宁一边承受着她热烈的吻，一手摸上她衬衣的扣子，三两下脱下了的她衬衣，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等等，老婆。”霍佳楠匆匆与老婆分开，熟练地将自己挪到床上，然后急切地去脱裤子。
到底双腿不能动，脱衣服有些麻烦，阮念宁似乎嫌她慢，主动帮她脱了。得了自由的霍佳楠正要搂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好好亲一亲。
谁知，阮念宁一把将她按在床上，“驸马，既然上了本公主的床，那你就从了我。”
霍佳楠一惊，心里惊呼，不会吧，驸马原来是受？
阮念宁笑着按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驸马的皮肤好嫩好滑呢，感觉很好吃！”
霍佳楠心里惊呼，糟了！不该不按台词来的。我这是送羊入虎口。
阮念宁怕压到她的腿，吻她的时候都很小心，双手抵在床上，撑着上半身。
她的吻很甜很软，亲的时候满口晚香玉的香味。霍佳楠沉溺在她美味的信息素中，主动吻起了她，纠缠着她的舌，手臂收紧，将她拉进怀里。
暧昧火热的接吻声回荡在两人耳边。霍佳楠感觉身体滚烫如火，连同阮念宁一起烧起来。她抱紧了阮念宁，抱紧了好闻的香味，胡乱又急切的亲吻她的脸颊，她的下巴……
情到浓处，阮念宁软成了水，腺体那里Omega的信息素凝成甜美的液体，化成一道细流，划过已经染成粉色的雪白的背，她一手撩开脖颈后的长发，目光迷离，“咬我，咬我。”
身为一个Alpha，老婆随时要，她就得随时给。
何况，Omega的信息素是那样美味，仿佛最诱人的蛊惑，血液深处的渴望被激活。
霍佳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在蠢蠢欲动，“她好美味！咬她，咬这个漂亮的Omega！”
她一把揽过阮念宁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腰肢，一低头，舌尖在她雪白的背上卷起那道香甜馥郁的细流，一路向上，在她粉色的胀起的腺体上打了个圈，舌尖轻舔。阮念宁喉咙深处嗯了一声，匍匐在床上，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
“老婆，你真美味！”霍佳楠舌尖一卷，舔去唇角上沾上的晶莹如糖丝的信息素。她紧紧搂住阮念宁的腰肢，重重地咬了下去。
晚香玉的香味如海啸般排山倒海，阳光洒满大地，在漫天温暖的阳光下，晚香玉狠狠抖了一下，在阳光下肆意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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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有了老婆的日子真X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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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要A命的汤
气派的餐桌前，就霍奶奶一个人用早餐。
霍奶奶看了眼满桌的中西式早点，又看到两旁空荡荡的，问身边的何管家，“小姐和少奶奶呢？”
“小姐和少奶奶应该还没有起，刚才我看她们房间的窗帘都还拉着。”
“还没拉开？”霍奶奶面露喜色，“好事好事，你们不要去打扰她们休息。”
“是，夫人。”
“那个给佳楠准备的汤，让厨房用心炖，加点糖，她怕苦。刚好趁少奶奶在给她补补。”
何管家心领神会的笑了，“是，夫人。说不定隔两月，少夫人就有喜讯了。”
霍奶奶越发眉开眼笑，“咱们家终于要开枝散叶了。等熙恩好了，也给熙恩炖几碗汤。”
“好的呢，夫人。”
霍佳楠搂着老婆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这一觉睡到9点才醒，一抬手，胳膊好酸痛，再一动，腰也酸。
她才动了动，旁边立刻有人似乎被吵到，不满的哼唧了一声。霍佳楠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老婆，我不吵你，你继续睡。”
霍佳楠掀开被子，慢慢坐起身，低头一看，胸前，肩上，胳膊上，全是红色的痕迹，霍佳楠倒吸一口凉气，这阮狼狼果然是狼，把自己咬的这么花。
霍佳楠没好意思再往下看了，扭头看了眼身边的阮狼狼，红痕更多，就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尤其腺体周围，一圈牙印。
霍佳楠心虚地挪开视线，好像比起阮狼狼，自己咬得更狠。
她慢慢挪着身体，要下床去拿衣服，谁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拉。霍佳楠身子一歪，倒进一个绵软的怀里。
“干嘛起那么早，不许起，陪我一起睡。”
“不早了，已经9点了。”
“9点了吗？”那人懒洋洋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深棕色眼睛依然还带着几分倦意。
“嗯，”霍佳楠拍了拍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老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再睡会儿我先起。”
提起这个，阮念宁就有气。她就吃了霍佳楠一次，霍佳楠却咬了她三次，把她腺体都给咬痛了。
“哼，你还说。”阮念宁一口咬在霍佳楠肩头的肌肉上。
“哎哟！”霍佳楠直喊疼，“老婆，你又咬啊？”
阮念宁松开她。
霍佳楠揉了揉印上一排牙印子的肩，坐起身。床头柜上放着一支药膏，是霍佳楠按照小册子说的，让小满去买的。
她伸手拿起那支药膏，拧开瓶盖，将药膏抹了一点在阮念宁腺体上，指尖轻轻地给她揉着。
“老婆，对不起啊。”霍佳楠满怀愧疚，手下温柔极了，“老婆，以后我会控制我自己，轻点咬的。”
凉凉的药膏，渗进到腺体里，舒服得阮念宁眯起眼睛，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佳楠。”
“嗯？”
“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会呀，一辈子都对你这么好。”
“等我老了，不再漂亮了，身材也走形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当然了，你是我老婆，这世上跟我最亲近的人，说了一辈子对你好就是一辈子对你好。老了，我会更宠你。”
“为什么老了更宠？”
“等我们老了，孩子们肯定都大了，她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那我不得更宠你，连孩子的那份一起宠。”
长长的眼睫毛低垂下来，遮住了阮念宁的神情，只能看到她向上弯起的幸福的嘴角。
“佳楠，你可不能出轨，更不能喜欢别人，不然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永远不会原谅你！”
霍佳楠吓了一跳，“干嘛这么说？我又不是那种花心渣。”
“知道啊，我是把丑话说前头，给你打预防针。”
霍佳楠直摇头，“那你大可放心，我天生对花心免疫，这辈子喜欢上谁了，那就只有谁了。”
阮念宁开心极了，捧起霍佳楠的脸，就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
大概是觉得口感不错，她又用她细细的牙在皮肤上细细地咬，间或用舌尖轻轻地舔，“下辈子你也是我的！”
霍佳楠见她一脸认真，雪亮的眸光里满是期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
嘴上却逗她，“下辈子我不能换个人吗？”
阮念宁怔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满腹委屈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愿意？”
不等霍佳楠回答，脖子一阵刺痛，雪白细嫩的脖子被阮念宁一口重重咬住，声音里又委屈又气愤又着急，“不可以！不能换人！你这辈子，下辈子，以后所有的辈子都是我老婆！”
活脱脱一只炸毛的猫。
“松口松口，咬得痛。颈部有大动脉，你真的会咬死我的。”
“你答不答应？”阮念宁就像嘴里叼着一块肉，死活不松口。
“答应，答应，这辈子，下辈子，以后所有的辈子都是你阮念宁的老婆。”
阮念宁这才满意的松开她，“那我们说好了？”
“说好了！”霍佳楠微微一笑，她的眼神干净清澈，目光如水，那笑容柔软极了。
阮念宁搂上她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咬住她的嘴唇。
“老婆，呜呜，别再咬了，真的疼。”
阮念宁果然没有再咬了，轻轻一笑，那笑容甜美又多情，宛如天使般，雪白的手臂用力圈住怀里的人，又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天霍佳楠都没办法好好工作，阮念宁格外黏人，非要陪在她旁边。只要不开会，她就坐在霍佳楠腿上，挂在她身上，软软地趴在她怀里，一会儿亲她的脖子，一会儿咬她的耳垂，还要一脸无辜的说，“你做你的事，我不影响你工作。”
“老婆，你去吃点东西，喝杯咖啡？”
“不要，我肚子不饿，乱吃东西会胖的。”
“要不去睡一觉，养足精神。”
“我睡够了，睡不着。”
“那就跟小满何管家她们说说话，一起看电视也可以。”
“不好看，没什么电视想看的。”
“打游戏？我这里游戏这么多，你挑一个玩玩？”
“打游戏多无聊啊。”
最后，霍佳楠看报告时，她还要趁机上下其手，霍佳楠终于忍无可忍，把这只捣乱的大猫给赶了出去。
“先去跑步机上跑十公里，再去健身一小时，最后去花园里采三束花，做成插花。奶奶的要平安健康，家里的要富贵吉祥，咱们的是……”
不等她说完，阮念宁笑着从她膝上跳下来，撑着一双大长腿，笑容明亮鲜艳，元气满满，像一只优越感十足的精灵，“咱们的是爱情美满。你等着，一定惊艳你！”
霍佳楠见她开心地出门去，带走一阵风，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工作进度大大落后，但是她的念宁，现在真的很快乐。
晚上霍奶奶回家，餐桌上吃饭，见到桌上的那一大盆插花，赞道，“这是谁做的插花？真漂亮！又雍容又大气。”
何管家道：“是少奶奶亲手做的。”
霍佳楠笑道：“奶奶，这插花好看吧，你就说念宁是不是心灵手巧？”
霍奶奶笑，“好！漂亮！念宁手艺好，审美也好！”
“看到没，奶奶夸你呢。”霍佳楠望着阮念宁，眼神中有小小的得意，“要是审美不好，也看不上您孙女我呀？老婆，你说是不是？”
阮念宁脸色微红，“不怕丑，奶奶在呢，哪有自己夸自己长得好看的？”
“奶奶说了，从我松芝奶奶起，我们家就是优质基因，Alpha各个都漂亮吸睛。”
霍奶奶笑眯眯地看着，见她们感情明显比结婚前好多了，比刚结婚那会儿也好多了，可以说是直线升温，很是欣慰。
何管家段来一道汤。霍奶奶：“佳楠，这是给你炖的汤，熙恩住院养伤，公司的事多了，你近日辛苦了，把这些汤都喝了。”
霍佳楠喝了一口，味道有点一言难尽，还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奶奶，这是什么汤啊？”喝了一口她就不想喝了。
“当然是好汤了，喝掉喝掉，这是给你的。”
霍佳楠听说是好汤，要给念宁喝。
霍奶奶赶紧阻止，“念宁有别的，她是大明星要注意身材，这个汤不适合她，你快喝了吧。”
霍佳楠没多想，几口喝掉了。
晚上，阮念宁倒是不闹她了，跑了10公里，又健身1小时，这会儿确实累了，一洗澡就老老实实倒在床上睡觉。
在书房工作的霍佳楠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觉得浑身发热，空调都开低了几度还是觉得热除了燥热，腺体那里隐隐胀得发痛。
勉强工作了一个小时，她实在燥热难耐，自己去冲了澡，就上床睡觉去了。
本来相安无事的，阮念宁一翻身，抱着她的胳膊贴上来。
这一下，霍佳楠找到救命稻草了。
被老婆贴着的手臂好凉好舒服呀。
霍佳楠干脆把老婆整个都搂进怀里。肌肤相贴的一刻，霍佳楠一阵心悸，抱着怀里的这个柔柔软软的身体好像抱着玉一样，舒服极了，她双手不安分的开始扯老婆的睡裙。
阮念宁困极，“别闹……睡觉了……困……”
可是霍佳楠却一点也不困，不但不困反而很精神，就想跟阮念宁做那个事。
“老婆，我们来做吧。”霍佳楠咬着阮念宁粉粉嫩的耳朵，热情的邀请。
阮念宁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往旁边躲，“困……”
看着困倦得眼皮子都睁不开的阮念宁，霍佳楠不忍心再折腾她，放开了老婆，还给她把睡裙整理好，自己躲到床的另一头。
睁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幽幽叹口气。
这一晚上，霍佳楠几乎没睡。喝了三瓶水，然后一直上厕所。她双腿残疾，老这么进进出出爬上爬下不方便，最后索性就在洗手间里不出来了。
第二天，饱饱睡了一觉的阮念宁早上起床上厕所，猛地看到坐在轮椅上挨着马桶睡着的霍佳楠，吓了一跳，“佳楠，你怎么睡这里？”
“昨晚喝多了水，老想上厕所。我就坐在这里，后来我就睡着了。”
“你怎么会喝那么多水？”
“都是奶奶，那个汤肯定有问题。喝了后又燥又热就想干坏事，怎么都睡不着。”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正好，不想吵你。”
阮念宁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你的腿不方便，以后晚上要是想上厕所就喊我，不要怕吵到我。还有，那个事你也可以叫醒我，配合你一次还是可以的。”
“那不行，我不能违背我老婆的意愿，虽然你是我老婆。”
“傻！你喝这么多水也不怕半夜起来撞到哪里。万一真出了事，你要奶奶怎么办，要我怎么办？”
阮念宁有些气，气她不分轻重。明明叫醒自己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她双腿残疾，每次上床下床，蹲马桶，起身，对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何况是夜里，精神不济的时候，一个恍惚就能出问题，比如摔倒，比如磕到下巴，磕到头。
“知道了，老婆，以后夜里我要是老上厕所就喊你。”霍佳楠怕她生气，拽了拽她的手腕，可怜巴巴地说，“老婆，咱们出去吧。洗手间我都呆了一晚上了，我想念我的大床了。”
阮念宁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再胡来，再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进洗手间，以后晚上我把洗手间的窗户都打开，冻死你！”
“不会吧，老婆你这么狠？”
“你不是叫我阮狼狼，你说我狠不狠？”阮念宁虽然这样说着，手下却是麻溜地推她到了床前，扶着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去，一把搂住霍佳楠，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医院里，闵季茹陪在旁边，喂她吃水果，两人不知道说起什么，病房里满是欢声笑语。
“孟姐姐，嫂子，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们来了。我和闵闵在说我们高中时候的事，”孟熙恩扭过头，看到霍佳楠和阮念宁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紧扣，笑着说，“难道念宁有几天假，佳楠你该好好陪你老婆，不用天天来看我。”
“孟姐姐，我可是巴巴等着你早点好起来，回公司帮奶奶和我呢。我都快被会议和报告给埋了。”
几人说了会儿话，听到闵季茹说医生检查过了，说熙恩恢复得很好，下周就可以出院。
“好啊，孟姐姐，到时候你住回家吧。医院里多无聊，哪有家里住的舒服自在。”
孟熙恩看了一旁的闵季茹一眼，“等到出院的时候再说吧。”
闵季茹送霍佳楠出去的时候，霍佳楠问，“你妈妈欠张凯的钱还给张家了吗？”
“还了，昨天我妈带着我一起去的。”
昨天闵季茹的妈妈带着女儿，神气活现地出现在张家的公司。
张凯一脸嚣张，“肯出现了？！你知道你女儿干了什么事吗？她是我的未婚妻，还没跟我结婚就背着我跟别人搞在一起，这种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人，还想进我们张家的门？给我提鞋我都不要。”
“你放屁！嘴巴放干净点！”闵妈妈挺直腰板，一改先前对张家的巴结，“那人是我女儿的真命天子，她们才是天生一对！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大家不知道，换女友就跟换衣服似的，在外面的女人多的数不清，我怎么可能把我女儿推进火坑里。就凭你还想娶我女儿，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老东西！你搞清楚！你还欠我家一个亿！连本带利一个亿！我看你怎么还？”
“不就是一个亿！谁还还不起？”闵妈妈潇洒地掏出手机，通知财务经理转账。
最后张凯气得脸都绿了，“你给我等着！走着瞧！”
“哟！我还怕了你了？你知道我女儿要嫁给谁吗？霍氏集团CEO！人家又漂亮又能干，可不比你这个废物强百倍！”
张凯惊了一下，“霍氏集团？！”那股子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没了。
“长滨霍氏，没有人不知道吧？”闵季茹妈妈一直被张家狗眼看人低，一直忍气吞声，眼下逮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正要再踩几脚，被闵季茹拉走了，“妈妈！别说了！欠的钱还清了就算了！从次以后没什么瓜葛，就别再说了。”
“干嘛不说，妈给你长脸啊！”
“别说了，显得咱们刻薄小气，回去吧。”
闵妈妈一听，可不得维护女儿的形象，好歹以后是半条腿踏进豪门霍家的人，该有的形象还得有。
闵妈妈果然没再骂了，清了清嗓子，伸手理了理发型和新买的衣服，优越感呼之欲出。
“话说回来，女儿，还是你眼光好！你看看熙恩，虽然不姓霍，可是霍老夫人对她是真好，不然怎么会让她当CEO？这以后霍老夫人给熙恩的财产不会少的，这可不比张家强多了。你和熙恩，你们怎么又认识上的？”
“妈，你别再问了。”闵季茹很反感厌烦妈妈张口闭口就是钱，张口闭口就是嫁豪门，“妈，熙恩就是没钱，就是最最普通一个上班族，我也要和她在一起，绝不会嫁给别人的。”
“行行行，我世俗，你们是真爱！好吧？”
“还有，妈，你以后别再乱投资了，你就安安心心把我们家的小公司发展好，再把铺子租出去好了。就是背靠霍家也不可能一个亿又一个亿地拿出来帮你补窟窿。”
“哎呀，知道知道，你妈我又没老没傻，别老说。
闵季茹感激地朝霍佳楠一笑，“霍总，谢谢你。这一个亿，熙恩会还你的。”
霍佳楠摆摆手，“不用你还。其实我也没那么多钱，这个钱是奶奶给的。奶奶说了，孟姐姐也是她孙女，嫂子你不要过意不去，安安心心照顾好姐姐，安安心心做我们家少夫人就好了。”
闵季茹脸上浮上淡淡的绯色，“谢谢霍总，谢谢许姨，谢谢！”
阮念宁和霍佳楠出了病房，阮念宁推着霍佳楠走在阳光下。
冬日的太阳温暖和煦，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阮念宁：“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在外面走走吧。”
“好啊，那我们去花园坐坐吧。”
已经过了元旦，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两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过去，抬头时视线正对对面的大楼LED广告牌上醒目的几个大字，欢度元旦。
霍佳楠道：“用不了几天就会换成欢度春节了。”
阮念宁微微一笑，感慨道，“好快啊，一年又要过完了。”
“老婆，春节你回来吗？”
“看剧组安排，应该是可以回的，但是如果赶拍摄进度的话，”阮念宁有些遗憾，“那我就只能留在剧组了。”
“没关系，我飞过去陪你。”霍佳楠抓着她的一只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她雪白的手。阮念宁牵着那只手，轻轻靠在她肩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冬日温暖的阳光。
“佳楠，太阳没有味道呢，你的阳光才有味道。”
霍佳楠轻轻一笑，“好闻吗？”
阮念宁点头，“好闻，很干净很温馨，像棉花一样柔软。”
霍佳楠握紧她的手，“老婆，你安心去拍戏，岳母的死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阮念宁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你不是说书里也没有写我妈妈究竟是怎么死的，也没有写我的仇人到底是谁。”
“我觉得孟姐姐可能知道你妈妈的死的隐情。”
孟熙恩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她不会在那晚跳桥前，在电话里告诉自己那些话。
“老婆，你妈妈的死你都知道些什么？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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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又到周末了，明天中午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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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终于有一个人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十年了，但是你相信我，一定可以查清楚的。”霍佳楠安抚着阮念宁，低头想了想，“你能跟我说说，关于岳母的死，你知道的是怎样的？”
阮念宁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着冬季里仍然顽强翠绿的松，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我小时候家境还可以，我告诉过你，邹国华是入赘到我妈妈家的，后来家里的生意做大了，就回了长滨，在长滨开了公司，安家落户。”
霍佳楠：“是的，你说过。你爸爸是长滨人，他这样回来，也是衣锦还乡，人生赢家了。”
“一开始我们家是不错的，可是没过几年，邹国华跟一帮朋友合伙做生意，被人骗了，还欠下了巨债，我们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到谷底，公司卖了，厂也卖了，房子都卖了。邹国华又不愿意回余清西砚村，说是怕村里的人看他笑话。我们家就只能在长滨很破很乱的小区租房子，我也从学校转学了。”
阮念宁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段日子是她最不愿回首的日子，却也是她永远都忘不掉的日子。
霍佳楠感觉她目光渐渐变冷，脸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忍不住问，“念宁，你是不是想到了不好的事？那就别想了。”
“不，没关系，这些年过去，我已经能面对了。”阮念宁顿了一顿，接着说。
“新家跟我以前住的明亮漂亮的房子不能比。我们家租的是个狭窄的两居室，因为租金便宜，周围邻居里什么人都有。
楼梯又窄又脏，全是黑色的油渍，那些游手好闲的男人看到我和我妈妈进出，就那样盯着我们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打量。”
霍佳楠皱起眉，没想到阮念宁的童年还有过这样一段艰辛。
“新的学校也很垃圾，那些女生听说我是贵族学校转来的，在学校欺负我，她们把我按在地上剪我的头发，把我的衣服裙子撕烂扔在厕所的地上踩，还拽着我的头把我按在马桶里。就因为为首的那个女生看上的男生，随口说了一句我长得漂亮。”
霍佳楠怒了，“那几个人渣是谁？你有没有告诉你妈妈？”
“没有，我怎么会告诉我妈妈？我妈妈也在被人欺负被人打。”
霍佳楠更惊了，“谁？谁欺负你妈妈？”
“是邹国华。家里生意败落了之后，邹国华每天借酒浇仇，什么都不管，骂这个骂那个，心烦了就抽我妈，也打我。我妈妈就抱着我哭。他酒醒了就找我妈妈要钱，我妈妈说没钱，他就让我妈妈找外婆要，说他是入赘的女婿，外婆不能不管他。”
霍佳楠恨的牙痒，骂了一句，“无耻！”
“后来他常常不回家，夜不归宿，我倒高兴了，至少不用对着他醉醺醺的脸，不用面对他的咆哮，也不用挨他的巴掌。我不想他回家，他每次回家不是找我妈要钱，就是吼我妈，‘你哭什么？哭有用吗？哭能有钱吗？再哭我打死你！’”
“我那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办。”
那时候的阮念宁躲在房间里蜷缩成一团，特别想有一个大哥哥大姐姐站出来保护她，赶走凶神似的爸爸，赶走那些欺负她的校园恶霸。
“后来西砚村的一个同乡，是我妈妈的发小，说她要去国外打工，问我妈妈要不要一起去。我妈妈就问我爸爸，要不要去？邹国华一口答应，完全不在乎我妈妈在国外会怎么样？会不会遇到危险？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轻飘飘说了句，‘有挣钱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我妈妈就跟她们一起去国外了。我妈妈出国的第一年，我很难熬，特别想她，晚上都会想她想得睡不着，躲在被子里哭。我爸爸是什么家务活都不干的，更别提做饭这些了，他嫌我是个需要人照顾的累赘，就把外婆接过来照顾我。”
“第二年，我上初中了，可以住校了。家里也不需要人照顾我了，加上我外婆眼睛不好，我爸爸就送她回去了。那个家里没了我妈妈，没了外婆，就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了。我就跟老师申请住校了。比起我家，我更喜欢住校。”
“那段日子，我很想念我妈妈，有机会就跟我妈妈视频通话。可我妈妈总是很忙，有时候回来要到半夜1-2点，她怕吵到我和我同学休息从不主动给我电话。我就跑到宿舍外的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里给我妈妈打电话。我把我的伙食费都省下大半，全用来跟我妈妈打国际长途电话。”
“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等我妈妈赚到钱，我飞一趟国外，跟我妈妈相聚。
可我妈妈总是说要攒钱攒钱，给我爸爸还债，让我不要坐飞机过去，浪费钱，等她赚几年钱就回来。
我盼啊盼啊，一年又一年，就盼着我妈妈赚够钱回来。”
霍佳楠听得心酸，“那你寒暑假，怎么办？也住校吗？”
“放暑假我就回西砚村，跟我外婆在一起。为了省钱，我不坐火车，就坐长途大巴，外面的坏人真的多，但是也有好人的。
有一次我在大巴上遇到猥琐男人，一个劲儿地挤我，往我身上压。恰好碰到一个西砚村同乡，她认识我，把我叫到她身边坐，给我一个橘子吃，还问我‘回来看你外婆啊。’”
我最开心的事就是暑假回乡下，跟我外婆一起过暑假了。外婆会给我做红烧肉吃，还有笋干烧肉，夏天总会有西瓜，葡萄。
外婆问我在学校里过得好不好？我说好。
她又问我你妈妈呢，她在国外好吗？我说好，我经常跟我妈妈打电话，还说以后我带她一起飞去国外看妈妈。
暑假结束，外婆每次送我走，就会掉眼泪，然后给我塞几百块钱，叫我买些好吃的。我拿着钱的时候，眼睛都是雾的。我想快点读高中，等我读高中了，年龄也够了，我就可以出去兼职赚钱。等我自己攒够钱，我就买两张机票，早点带着外婆一起去看我妈妈。”
霍佳楠听的心酸又心痛，隐隐又有气，“邹国华呢？他是你爸，他一直不管你吗？”
“我妈妈出国后，他打电话给我妈妈就是要钱，说债主要砍断他手脚，叫她快点打钱回来。
那时候我还没有住校，有一次我听他又在催妈妈打钱回来，我说你是男人，为什么不是你出去挣钱养家？
他当场就火了，抽了我一巴掌，说他当老板风光时没养我们吗？现在他落魄了，都瞧不起他？连我这个女儿也嘲笑他！”
“后来我外婆来了之后，他隔三差五回一趟家，等我住校后，他几乎不回家，我也很少回那个家了，有事就电话联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找他，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妈妈打给我的。”
可想而知，阮念宁那几年的日子很不好过，家里有那样的爸爸，在学校还被人欺负。像她说的，她升初中，住校还更好些，至少摆脱了她爸爸，摆脱了学校的那帮人渣。
“过了两年，他有一次去学校看我，居然打扮得人模狗样，又有了小老板的派头。我还问过他是干嘛了？他说他最近认识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很有眼光，要跟他合伙做生意。我记得他当时很意气风发地说，他又要东山再起了！”
“我就问他有没有告诉妈妈，要不要叫我妈妈回来？我不想妈妈一个人在国外打工。他说他只是起步阶段，做成什么样还不知道，还说刚开始到处都需要用钱的。等生意真的做出来了，再接我妈妈回来。”
霍佳楠问：“那你爸爸生意做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接你妈妈回来？”
阮念宁目光变得冰冷，“你以为他那朋友是谁？就是我现在的小妈，邹小晶她妈，徐依美。他根本就是在我妈妈出国拼死拼活挣钱时，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别的女人。”
她见霍佳楠一脸震惊不耻，很淡地笑了笑，“你也没想到吧。我是怎么都没想到的。还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的，邹小晶跟我吵架，说邹国华充大款，骗了她妈，还拿她妈妈的钱开公司，邹国华才有今天。我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所谓的合伙的朋友是谁！”
“可笑我当时傻傻地什么都不知道，还真以为邹国华时来运转了，一心盼着爸爸的生意快好起来，再把妈妈接回来的，说不定新年的春节我们可以把外婆接来，一起在长滨过春节，我们会过上从前的日子。”
“但我却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他说，说我妈妈出事了，在国外被人撞死了。他现在要飞一趟国外。”
“我接到电话时都懵了，我整个人都傻掉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我妈妈死了，我妈妈死了……
可是我妈妈怎么会突然死掉呢，怎么会死呢？也许是弄错了呢？也许我妈妈只是病危，并没有死。
我告诉我自己，等爸爸去了国外，肯定有新消息告诉我，告诉我妈妈还活着，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阮念宁眼眶发酸，声音都哽咽起来，脆弱得像一只一戳就碎的纸片。
霍佳楠抱着她，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她可以想象阮念宁当时的痛苦，她的悲伤，她一定哭肿了眼。
“我哭了一晚上，哭到昏了过去。醒了后我又哭。我恨我爸爸，要是他答应早点去接妈妈回来，妈妈就不会死。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飞去国外看妈妈？说不定我去看了我妈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妈妈就不会死。”
霍佳楠亲吻着怀里脆弱受伤的人，“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
“我接到我爸爸的电话了，爸爸告诉我，我妈妈真的死了，晚上在街上被人开车撞死了。他要留在那里几天，处理我妈妈的事。
我那时候都垮掉了，同学们都去上课了，我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干，我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哭。
我的妈妈死了啊，我妈妈就那样突然地从我世界消失了。”
“没想到第二天，我爸爸又给我打电话，他让我也飞过去。我终于拿到机票，坐上飞机出国了。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想象中的坐飞机去看妈妈的喜悦换成了悲哀。隔了四年我终于见到我妈妈了，却是我妈妈的冰冷的尸体。”
“我问，我妈妈怎么死的？”
“我爸爸说，她是被一个叫霍竹君的有钱的女人撞死了。她是赫赫有名的霍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千金！把我妈妈撞倒之后，她还不罢休，反复地碾压我妈妈，直到我妈妈彻底没了气，她才停下来。
他给我看了几张照片，血淋淋的轮胎和地面，还有一张他不想给我看的，但我非要看，我一定要看——那是我妈妈倒在地上惨死的模样。
我当时要疯了！恨不得杀了那个女的！杀了那个叫霍竹君的女的！她就是个恶魔！杀人为乐的魔鬼！
我说，爸，我们告她！要她给我妈偿命！
我爸爸说，那不是一般的人家，那是霍家！霍家有钱有势，蛮不讲理，我们根本就斗不过他们。霍家已经跟我谈好了赔偿，看在你还未成年的份上，她们愿意赔偿30万元，车损就不要我们赔了。这30万，爸爸都给你。”
“听到邹国华说赔偿，我只觉得愤怒又好笑。这人不是我爸！我妈妈刚死，他就想着赔偿。他知不知道再多赔偿都换不回我妈妈！
我冲着他大喊：我不要赔偿！我只要我妈妈！
他说，你妈妈已经不在了，你接受这个事实吧，她死了，回不来了。
我愤怒的握紧拳头，我说我不接受！我要霍竹君给我妈妈偿命！我要这个魔鬼死！”
阮念宁眨了眨猩红似血的眼睛，擦掉泪水。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我自己，我不能指望这个窝囊的男人！我要给我妈妈报仇！我要那个叫霍竹君的恶魔死！从此以后，我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复仇。”
霍佳楠想起奶奶说的，阮念宁很上进成绩也很好，可是她没有考985，而是考了X影学院。
“你怎么会进娱乐圈的？”
“我本来也没想过进娱乐圈。在高考填报志愿时，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一个剧组要来学校选一个高中生群演，有镜头特写。
他们找到我。我听到那个选人的导演无意跟人说了句，这个女生外形条件挺不错，要是进娱乐圈，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大红大紫，到时候能认识好多社会名流，有钱有势的豪门。
我听到能结识社会名流，有钱有势的豪门，就有了决定，我要进娱乐圈，我要大红大紫，我才能结识有钱人，借他们的力量找霍竹君报仇！”
“那你后来怎么又嫁给霍佳楠了呢？”
“那时候我已经成名了。霍佳楠是我的粉丝，她追的我，豪车豪宅不要钱似地要送我。我见她姓霍，又是个富家小姐，就多问了她几句，问她知不知道长滨霍氏集团？这一问，我才知道她就是霍氏集团孙小姐，她妈妈就是霍竹君，而且她跟她妈妈在国外生活多年。去年她才回国定居。
我故意问她知道A国贝利街吗？她说知道，她和她妈妈在国外住时，离贝利街不算很远。那是去医院的必经之路。
我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霍家的小姐无疑了。我想这真是冤家路窄，仇人的女儿自己送上门了！”
“于是，我答应了她的追求，成为她的女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她妈妈霍竹君已经生病去世了。她妈妈知道自己病重，活不了多久，所以带她回国，让她奶奶照顾她。
我差点气晕过去！我的大仇人居然还没有等我报仇就死了！这么快就死了！我只觉得讽刺，这些年我辛辛苦苦忍受一切，全都变得毫无意义。”
“我打电话问邹国华，我问她我妈妈死的时候，霍氏集团主席，许维仪出面过吗？”
“他说，出面过。许维仪专程飞了一趟，赔偿金就是许维仪的意思。”
“那会儿他早就跟徐依美结婚生了邹小晶。他问我要干什么？劝我算了。还说什么这些年都过去了，我已经是大明星了，犯不着再去翻这些陈年旧帐，人死不能复生。
我听他说话黏黏糊糊，心里有气。这个男人是从来没有想过替我妈妈讨回公道。
我要邹国华发誓，‘我妈妈的死这件事上，你要是有任何隐瞒我欺骗我的地方，你这辈子都别想生Alpha！永远都生不出Alpha!’
我知道邹国华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生个Alpha，继承他们老邹家的香火。
邹国华一开始不愿意发誓，说我故意咒他。后来被我逼的没办法，只好发了誓。”
霍佳楠：“所以你的仇人就是奶奶了？”
“是！我最想要报复的人是霍竹君，可她已经死了！那就只有许维仪了，还有她们的引以为傲的霍氏。我们让霍氏崩塌，我要让许维仪为她的高高在上，她的不可一世付出代价！”
霍佳楠没说话了。后来的一切都说的通了，利用霍佳楠对她的喜欢，嫁进霍家，一点一点借霍佳楠的手摧毁霍氏，最终气死霍奶奶许维仪。
阮念宁从她怀里直起身，一手擦掉泪水，“这就是我。为了报仇，我一直都没有后悔过，除了对不起那个霍佳楠。”
“我知道我不该卑鄙无耻的利用她，可是如果我不利用她，我永远都报不了仇。
霍家太有钱有势了，我是个明星，但是在霍家面前，一个小明星又算的了什么。我除了美貌，有吸引那个霍佳楠的美貌，我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我只能这么做了。”
霍佳楠看着她，说不出是心疼多一些还是痛惜多一些。
“老婆，你不是一个人，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阮念宁心里发酸，胀得发酸。
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认真又坚定地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
她倒在霍佳楠怀里哭了，眼泪汪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嗯……我相信你……”
过了好一会儿，霍佳楠安慰道，“老婆，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大家都要认出你了。”
阮念宁细细地抽噎着，鼻子眼睛红通通的，一开口嗓音哑得吓人，“佳楠，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
霍佳楠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是为了替你妈妈报仇，你并不知道你报错了仇，更何况你的确没有太多选择。”
“可是你不是说书里的结果是我害的那个霍佳楠跳了江？”
霍佳楠沉默了两秒钟，“说到底是我穿到这里才让那个霍佳楠消失的。你想让我消失吗？也许能换回这个霍佳楠。”
“不！不要！”阮念宁紧紧抓着她的衣襟，“你不能消失，你消失了我怎么办？我爱你。”
“那个霍佳楠，我，我和她不是一样的皮囊吗？”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知道我亏欠她，对不起她，可我真的不爱她。”
“那我们就一起好好生活吧，对奶奶好好的，不气她，好好经营霍氏，让它越来越好。”霍佳楠搂着阮念宁的肩，遥遥望着远方，目光里有着遗憾，有着无奈，有着释然，有着温情和希望。
“那我们说好了，我们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阮念宁一点头，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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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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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起炽热滚烫
“达达，你和嫂子在这浪漫呢？”
王保保牵着姜医生来花园散步，没想到遇到霍佳楠和阮念宁。
阮念宁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她第一时间去戴上墨镜和口罩。
王保保瞥见她红红的眼睛，挑眉笑：“达达，你和嫂子斗气了，都把人气哭了。”
霍佳楠笑了笑，“没斗气，亲哭的。”
王保保和姜舒眠同时愣了一下，王保保哈哈哈大笑，姜舒眠抿着笑，看向阮念宁。阮念宁凶狠瞪了霍佳楠一眼，磨了磨后槽牙。
王保保伸出大拇指，“达达，你可以啊，超A！”
霍佳楠：“既然遇到了，我们一起吃个饭，正好是饭点。”
王保保：“好啊，但是我家姜姜下午还要上班，午休就这么点时间，我们就吃个便餐吧。”
四人开车去了一家新开的环境不错的咖啡厅。咖啡馆离医院不远，又沿着景观河，风景不错。今天是工作日，没想到来吃饭的人依然很多，但是王保保是VIP，很快餐厅经理就给她们找了一间景观最好的包间。
霍佳楠见她轻松得了最好的包间，“达达，你是这里的VVIP吗？有这么好的地儿，你都不告诉我。”
王保保笑了，“我是这里的老板，你说我是不是VVIP？”
“你开的店？！”
“嗯，这里离姜姜上班的医院近，下了班她能来这边吃点东西，还能歇息放松一下。”
阮念宁笑道：“保保还真是个体贴细心的人。”
“嫂子，你别笑我了，跟达达比，我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霍佳楠：“你当我是好朋友么，开张大吉都不叫我？”
“开个店而已，又不是咱们战队得第一了，不至于大张旗鼓。”
霍佳楠很意外：“我还是你们战队的吗？”
“那当然了，虽然你从前腿残，现在手脚一块儿残，但是你霍大小姐有钱啊，你必须是我们战队名誉队员。”
霍佳楠：“……”
这边王保保拉着霍佳楠说起了最新游戏，那边阮念宁和姜舒眠喝着咖啡聊天。
姜舒眠不禁感叹，大明星就是大明星，这身段，这气质，即便是素颜，也是一眼让人惊艳的顶级美女。
比起屏幕上耀眼妩媚的绝色佳人形象，生活中的阮念宁依旧很美，依旧冷艳逼人，却没有那种天之骄女的冷傲，多了几分为人妻子的温婉柔美。
连身为Omega的姜舒眠都要感叹一句，霍佳楠能娶到这样的美人，真是幸运！
阮念宁还记得刚结婚那会儿，霍佳楠住院，自己偷偷摸摸跟在霍佳楠和何管家后头，看她要干什么。结果发现她去了骨科，主治医师就是姜舒眠。
眼下一见，果然是个漂亮温柔有很自立的女孩子，也难怪王保保对她一见钟情。
阮念宁压低声音，“姜医生，佳楠应该在你那里看过，你觉得她的腿……”阮念宁又压低了几分，“她有希望能站起来吗？我不是介意，她是我妻子我肯定不介意，我只是不希望她做起一些日常小事都不方便。毕竟，因为拍戏，我不能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她还记得霍佳楠刚穿来的那天，发现自己双腿残疾时的震惊，恐惧，那是一种血流都要逆流的恐惧。
姜舒眠顿了一下，看了霍佳楠那边一眼，想起霍佳楠这个病人的嘱咐，“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她朝着阮念宁微微一笑，保持医生的职业严谨，“我不敢保证，但我想，也许将来的一天，霍小姐有真的能站起来。”
阮念宁很高兴，以为医学上有什么重大突破，“姜医生，要是有新药新技术，你一定告诉我，我会劝佳楠去治疗的。”
姜舒眠点头，“好，我也希望阮小姐的心愿早日达成。”
一周很快过去了，后面两天，阮念宁也不再骚扰霍佳楠了，自己拿着剧本开始专心研究。
没有阮念宁骚扰，霍佳楠反而觉得缺点儿什么，开完会的间隙，一有空就要问小满，“少奶奶在干嘛？”
“喝茶看剧本。”“健身。”“看剧本喝茶。”“小姐，你就别问了，我把少夫人请来，坐您身边看剧本，行不？”
晚上，霍奶奶回家，晚饭上，奶奶多问了阮念宁几句，“念宁，你的身体恢复了吗？要不要再休息几天？”
阮念宁：“不用了，奶奶，我早就已经好了。昨天我已经联系了剧组，明天到位。”
“你们那个圈子的事，我不清楚也不多说，如果有人要欺你，你直接拒绝，回来告诉佳楠。”
阮念宁轻轻一笑，“奶奶放心，没有人欺负我的。”
“那就好。你们啊，还年轻，年轻人总是有野心的，这不是坏事。有野心了才会不安于现状才想要取得更辉煌的成功。但是呢，事业和家庭不矛盾的，要是有孩子了，先要孩子，再追求事业也不迟。”
霍佳楠听奶奶这是拐着弯催生呢，立刻就不高兴了，“奶奶，不是说好了么，我和念宁先过两年二人世界，再要孩子。”
“要孩子了也可以二人世界啊。晚上奶妈把孩子抱走，你们不又是二人世界了么？”
霍佳楠还要再说什么，何管家道，“小姐，夫人已经75了，等过了年就要进76了。夫人无非是想看到曾孙小姐出世。”
说着，一碗汤单独摆到了霍佳楠面前。
熟悉的味道钻进霍佳楠鼻子里，霍佳楠一惊，“还喝？！”
“对啊，给你的，喝了。”霍奶奶意有所指，“明天念宁可就要回剧组了，你抓紧喝。”
霍佳楠自从喝了一次那个汤，就再也不肯喝了。她可不想晚上再频繁去厕所。
“奶奶，你放过我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孙女我有那啥大病，才需要喝这个。”
“胡说！你好好的，怎么会有那什么大病？”
“我没病，那我不喝。”
“这个汤的食材你以为容易得的吗？喝了这碗，你就是想喝，以后还不一定有。”
“那我正好不用喝。”
眼见霍奶奶气要上来了，阮念宁，“佳楠，你就喝了吧，奶奶的一份心意。”
“你看看，还是念宁懂事，就算你们现在不准备要孩子，也能强身健体，对Alpha好。”
最后在老婆的眼神示意下和奶奶的微笑中，霍佳楠把那汤给喝了。
晚饭结束，陪着奶奶说了会儿话后，奶奶回房去了，她们也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霍佳楠就猛灌水。阮念宁拦住她，“你干嘛喝这么多水？”
“我想把这个汤的药效排出来。”
阮念宁红了脸，“又犯傻，今天晚上时间还早，我们早点去洗澡吧。”
说完，低着头，顶着一张羞红的脸，推着霍佳楠去了浴室。
霍佳楠：“……”老婆这是，这是，要做么？
那天晚上，两人在浴室里就抱着亲在一起，又从浴室出来，滚到床上。
阮念宁勾住霍佳楠的脖子，纠缠着她的舌，带着晚香玉香味的呼吸与霍佳楠阳光温馨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起变得缠绵滚烫。
那个吻从她红艳的嘴唇上分开，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修长而细嫩，似天鹅般优雅，霍佳楠怎么吻都吻不够。
在爱人的越来越炙热的温存里，阮念宁难耐地曲起修长的腿。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汤的缘故，那一晚霍佳楠精神抖擞，抱着阮念宁，一次又一次毫不吝惜释放她的信息素。
也许是昨晚真的累到了，阮念宁起的晚，起来了也是精神恹恹的，犯困。
霍佳楠心疼，“老婆，要不明天去剧组吧，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哼！我能好好休息吗？是谁折腾我一晚上没睡的？”
霍佳楠心虚，“不是你让我喝的那汤吗？”
“那你也不能要那么多次啊！”想到今早起来浑身酸痛，镜子里雪白的皮肤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暧昧红痕，阮念宁气的咬她，“你这个坏人，大色A！”
霍佳楠没敢说话，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可是老婆你不也很享受的嘛。
“老婆，辛苦你了。”霍佳楠好声好气地哄着，“到飞机上好好睡一觉。”
这一次，霍家安排了私人飞机送少奶奶阮念宁。
“老婆，以后你往返剧组就坐私人飞机吧，上次是飞机送去大修了。坐私人飞机省时间。”霍佳楠送老婆上飞机，“你好好睡一觉，到了剧组给我发个信息。”
“嗯。”想到又要跟霍佳楠分开，阮念宁抱住霍佳楠，埋在她怀里，像一只考拉一样紧紧抱着她。
霍佳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老婆，舍不得分开吗？”
“哼！没有！才没有！”阮念宁放开她，坐直身体，“你快下去吧，飞机快要起飞了。”她说的凶巴巴的，好像迫不及待要赶霍佳楠下去。
霍佳楠笑笑，“那我下去了。想我的时候给我电话呀，就是开会我也接。”
她正要坐上轮椅，阮念宁忽然拉住了她，迎面印上自己的唇，柔软温热的唇恋恋不舍地在自己唇瓣上流连。
霍佳楠不笑了，眼睛里是无限的温柔，抱紧娇软的身躯，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老婆，我会想你的，每天都会很想你。”
“我也是。”阮念宁心里有点酸，想到要跟霍佳楠分开，第一次觉得进剧组拍戏，不是那么令人期待的一件事。
“要去看我，知道么？”
“知道，我会去看你的，”霍佳楠抚摸她柔软的发，“老婆，不会让你在想见我时见不到我。”
阮念宁弯起嘴角，又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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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还相过亲？
孟熙恩可以出院了，孟熙恩本想着就在医院里养伤，霍奶奶和霍佳楠则更倾向于让孟熙恩住回家疗养。
霍奶奶：“医生每天来给你检查一次，家里有何管家，有小桃，还有王姨梅姨帮着照料。你在家里住的也自在。”
“是啊，孟姐姐，嫂子也不用那么辛苦。你是不是怕嫂子不自在？没关系啦，嫂子迟早要嫁进来，你就让她提前先适应适应。”
晚上，闵季茹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抬头瞥见孟熙恩正看着她。
“怎么了？”闵季茹一手擦着头发，坐到床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一揉。”
她的皮肤本就生的白，洗完澡后雪白上染上一层粉色，越发粉嫩动人，像个精致的雪娃娃。
澄澈的眼，轻灵如小鹿，浮动着温柔的光。
孟熙恩望着这双眼睛，握着她的一只手，放在心口，“闵闵，我们登记结婚，好不好？”
闵季茹明显惊了一下，非常意外，“你怎么了？”她低头咬了咬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我既然答应了嫁给你，那就肯定嫁给你。不会再去想那些别的了。”
孟熙恩笑，“我知道你不会多想，你就是想再逃掉，追到天南地北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你都这样了，怎么去抓我？”
“我让小桃推着我，你躲到哪里都逃不掉。”孟熙恩收起玩笑，将掌心柔软雪白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我们早点登记。你就能正式以我太太的身份进霍家照顾我了。”
闵季茹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孟熙恩这么心细，总是能准确察觉到自己心底的隐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我头上的纱布可以拆了，我查过了下周二是个好日子，我们去民政局吧。”
她捏了捏掌心里的手，眼里满是幸福的光，“我们结婚吧，我的闵太太。”
“好，结婚。”闵季茹点头笑了，鼻尖却泛起了红。
孟熙恩开心地要跳起来抱住她心爱的女孩，没想到用力过猛，牵动骨头，她痛的撕了一声，皱起眉头。
闵季茹很紧张，“你很疼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不用去，”孟熙恩拽住她的手，“我想吃软糖了，吃了软糖就不疼了。”
闵季茹鼻子里轻哼一声，脸却红了。她抬头视线扫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一手将垂在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害羞地低头覆上孟熙恩的唇。
情到浓处，她双手轻轻勾住孟熙恩的脖子，嘴唇追着她的柔软又贴紧了几分，任由孟熙恩肆意的索取。
“楠楠，过两天白家有个慈善晚宴，本来是你熙恩姐姐去的，但是你熙恩姐姐现在的状态也去不了，你要不要去一趟？”
晚餐的时候，霍奶奶说了白家举办的慈善晚会。
霍奶奶看了霍佳楠一眼，“如果你不想去，我就给白太太打了个电话推了。”
“是不是程家，李家都会去？”
长滨生意做得最大的有四家，分别是霍家，白家，程家，李家，其中又以霍家和白家更胜一筹。
“那是肯定的，白家的晚宴，大家都会给这个面子。”
霍佳楠点头：“那我去，混个脸熟。”
霍奶奶诧异地看了自己孙女一眼，总觉得孙女很不一样了，心态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她咳了一声，“晚会上你可能会碰到白家女儿白樱，以前她是拒绝了你，但是这些都过去了，你如今也有了念宁，不用故意给她摆脸色，犯不着跟她正面起冲突。”
霍佳楠心里惊了一下，
白樱拒绝了我？难道原身追求过白樱？
“知道了奶奶，我不会跟她起冲突的，我才不认得她。”
霍奶奶听到前半句，刚刚放了心，又听到后半句，只当是孙女的气话，摇了摇头。
晚上，霍佳楠就给王保保电话，说她明天开始继续康复治疗。
王保保：“行，我明天去公司接你。”
没有闵季茹这个助理，霍佳楠把孟熙恩的助理小应调过来给自己当助理。
公司里不知道谁无意说了一句，“咱们公司的美女怎么都缺席了？孟总住院了，这闵助理又离职了！”
其他人好遗憾：“闵助理怎么走了呢？干得好好的怎么走了？好像霍总对她还不错，也没欺负她啊。”
“也说不定啊，人家嫁了个有钱的老公，不用上班了。”
也有人说，“谁说没有美女了？霍总不是一等一的美女吗？”
“可是霍总她双腿……”有人打住不说了。
“这有什么？要是我女友也跟霍总一样成功，我也愿意嫁给她！”
“你想多了，你能跟人家大明星阮念宁比？”
办公室的霍佳楠丝毫不知道她已经成了外面的人八卦的焦点，“应助理，你跟马总说一声，今天下午的会议改到明天，上午11点半。”
“好的，霍总。”
“再跟肖总说，那份报告我明天一早9点前要。”
正说着，霍佳楠手机响了，霍佳楠一看到来电显示，接通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霍佳楠语气严厉，“张总，你已经做到大部门总监了，这样的借口我不想再听第二次。”说完，一脸严肃地挂了电话。
应助理怔了一下，霍总来公司时间不长，这段时间，她发现霍总为人为温和，思维敏捷。但是面对不作为，企图蒙混的手下，霍总更为严格严肃，比孟总更直接，更不留情面。
见霍佳楠要出门，应助理打开办公室的门。霍佳楠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朝着应助理礼貌地微笑：“谢谢！”
坐到车上，王保保给瞄了霍佳楠一眼，“达达，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你越来越像一个大老板了。有那种杀气。”
“我以前没杀气吗？”
“那我说句真话，你先答应我不要疯。”
霍佳楠觉得好笑，真疯了，还能答应你不要疯。
“你说，我这人最爱听真话了，我保证不疯。”
王保保大着胆子，“你以前那不叫杀气，那叫戾气，疯气，娇娇气。”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王保保肚子上挨了一拳。王保保脸都痛变形了，一脸无辜，“你，你说了你不发脾气的。”
“我这人最讨厌听真话了，尤其我不爱听的真话，你才娇娇气。”
王保保垮起个苦脸，要哭了。
两人开车去医院，路上霍佳楠说起了正事，“大后天白家要办慈善晚会，你知道吗？”
“知道，我们家也收到邀请了。你去吗？”
霍佳楠悄悄觑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咳咳，那个白家小姐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白樱吗？”提起她，王保保就一脸不屑，“幸亏你们没成，这女人虽然是个Omega，玩的比Alpha还花。”
霍佳楠哦了一声，“那多亏她拒绝我了。”
王保保为霍佳楠不平，“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还可以嘛，嫂子不比她漂亮一百倍！当初是他们白家主动要跟你们霍家结亲的。你奶奶本来不想答应的，耐不住他白家听说霍家孙小姐从国外回来了，非要让你们见个面。你说见面就见面吧，谈不成好聚好散。这个白樱看到你坐轮椅出现，连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冷着脸掉头就走了。”
霍佳楠微微一笑，“我是双腿残疾，当然会有很多人介意的，也不怪人家没看上。”
王保保比霍佳楠还气，“她是白家小姐，你是霍家小姐，你们霍家生意做得比白家还大呢。就那样走了，多不给你面子啊！还逢人就说霍家孙小姐是个瘸子，是个双腿残疾的绣花枕头！嘴巴这么贱，得亏你俩没成！不然打死我我都不喊她嫂子！”
霍佳楠反过来安慰好朋友，“算了，反正我和她没关系了。”
“得！要不是白樱她爸妈拎得清，亲自跟你奶奶道歉，你奶奶才不会搭理他们白家。达达，你们没成是好事，老天都在帮你避险呢！不然你也娶不到嫂子呀。”
霍佳楠想起阮念宁，脑子里忽然就想起阮念宁抱着自己撒娇，跟自己索吻的可爱的样子。
她最感谢原身的，就是替她娶回了念宁。
霍佳楠身体往后靠了靠，冷峻的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是啊，真要感谢白樱看不上我。”
王保保：“你知道白家一个传言吗？”
“什么传言？”霍佳楠不八卦，对八卦也从不主动去打听。
“据说白家流落民间的二小姐找到了，也许这次在慈善晚会上能看到她。”
“怎么会流落民间的？”
“好像是被她们家保姆抱走的，说是出去带着孩子玩一玩，后来就再也没回来了。据说那个保姆是深井冰，也不知道听了哪个大师的，挑了白家二小姐做她未来儿媳妇。
后来，白家报警找孩子，动静闹大了，那个深井冰害怕，在逃回老家的路上就把小孩随手扔了。
这件事搞得请保姆的家里风声鹤唳，就是对熟人介绍的都不敢轻信，更不敢让保姆一个人带着小孩走远。”
霍佳楠点点头，又问，“那个白家二小姐后来怎么样了？流落到哪里了？”
“都流落到Y省了，好像是被Y省的一个大山里的夫妻收养了，估计没少受罪。”王保保叹气，“那个白二小姐也是到了大霉，好好的白家千金流落到大山里，好在被白家找到了，认祖归宗了。”
有阵子没做康复治疗了，霍佳楠再次训练时，非常非常吃力。才做完一组训练就满头大汗，双腿都不受控制的颤抖。
王保保：“姜姜，达达她怎么会这样？”
“她中断太久了，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姜舒眠在她腿上扎了几针，然后轻轻地按摩推拿。
霍佳楠顿时感觉疼痛缓解很多，“姜医生你还会针灸？”
“这是跟我一个朋友学的，她是针灸大师，正好我也爱好这个，也就跟她学了点。”
王保保心疼女友辛苦，出门去买奶茶了，“达达，你先歇会儿，等我回来了，我再扶着你一起练。”
姜舒眠：“我要热的。”
王保保接口道：“知道！去茶底，去珍珠，不加糖。”说着，一阵风似地出去了。
霍佳楠笑：“姜医生，你这么多东西都不加，这还是奶茶吗？”
姜舒眠也笑了，“我也不知道我喝的是什么。保保喜欢给我买，我知道，她自己趁机偷偷买一块小蛋糕吃。我看她瘦身辛苦，平常吃饭又被我监督，小零食也戒了，肯定很嘴馋，就没戳穿她了。”
“怪不得她这么积极给你买奶茶，”霍佳楠哈哈一笑，“姜医生，你们相处下来，是不是发现王保保真就像个大宝贝，没啥坏心眼，人挺好的。”
姜舒眠轻轻笑了笑，满眼的温柔，“是啊，挺单纯的，有时候傻傻的，真像一个大个子宝宝。”
眼下没有其他人在，姜舒眠问：“霍小姐，你为什么不将你在进行腿部康复训练治疗的事情告诉你太太呢？你太太很关心你，那天我们在咖啡厅吃饭，她还问有没有新药新技术，她说她会劝你接受治疗的。其实你告诉你太太你在治疗，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霍佳楠有些意外，又暖暖地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可是那样就没有惊喜了呀。”
姜舒眠：“晚上你注射了药物，你太太就可以给你按摩了，这样比你自己一个人做这些要容易。”
“可是，如果她们都不知道，即便最后我做了很多努力还是没能站起来，也只有我一个伤心了。奶奶和念宁她们不用多经历一次失望。”
姜舒眠愣住了，顿了几秒，“霍小姐，你一定会站起来的。”
“嗯！我也觉得！”霍佳楠微笑着，明亮的眼睛充满了信心，“我一定会站起来！一定会！”
她想象着，她从轮椅上站起来，踩着阳光，在花香和草香中，在温柔的清风中，一步一步走阮念宁，在她惊愕震惊的目光中，拥抱着她，看着她抱着自己亲吻，惊喜地尖叫大笑。
霍佳楠也被塞了一杯奶茶。
王保保：“我在瘦身，不能喝奶茶，你就陪姜姜喝一杯，不然她一个人喝多无聊。”
霍佳楠确实又累又热，冰凉凉的奶茶喝着正好。王保保照例要送她回家，霍佳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姜医生，拒绝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去看看孟姐姐。我让我司机来接我。马上你的姜姜下班了，你就好好陪着你的姜姜过二人世界吧。”
霍佳楠捧着奶茶出去，几口将剩余的喝掉，扔进垃圾桶里。
王保保：“好羡慕达达，喝那么多雪顶的奶茶还那么瘦，人比人气死人！”
姜医生反手关上门，“王保保，你老实交代，你偷吃了多少蛋糕？”
王保保惊了：“被你发现了？你怎么发现的？”
姜舒眠视线往下移了移，“你衣领上还沾着蛋糕碎碎。”
王保保好像偷吃小鱼干被抓的大胖橘。
“我，我以后都不偷吃了，你别生气，姜姜。”
“谁说我生气了？”姜舒眠背靠在房门上，仰头吻上王保保，“以后不准偷偷一个人吃，必须给我带一块。”
“好。”王保保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一手抓住姜舒眠的手，一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直接将人压在门上亲。
长滨市，白家别墅，门前豪车云集。
既有布加迪，迈凯轮这样吸睛的超级跑车，也有劳斯莱斯，宾利这样商务大气的传统豪车。
霍佳楠刚从劳斯莱斯上下来，转头就看见王保保也下了她的法拉利。
“保保，你怎么没带姜医生来呢？”
“她说她只是一个医生。对这种场面不熟，怕应付不来，死活不肯来。”
霍佳楠笑了笑，远远看了眼屋子里面一眼，宾客齐聚一堂，男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女的各色长裙晚礼服，争奇斗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走吧，我们进去。”
很多人不认识霍佳楠，第一次看到这个衣着光鲜的有钱的瘸子，不由纷纷侧目，“这是谁啊？”也有人见过霍佳楠，认识她。
“那是霍家的千金，霍佳楠，许维仪的亲孙女，唯一的孙女。”
“我想起来了，娶了那个明星阮念宁的霍佳楠！要是只看上半身的话，这个霍佳楠长得确实不错，挺有Alpha魅力的。”
“哈！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人家可是霍家小姐，唯一的继承人，身价不得了。”
“是啊，那可是顶级豪门呢。”
“可惜了你晚了几个月，那个明星已经捷足先登了。夫人是你做不了了除非你愿意做她的情人。”
那人满不在乎地说，“要是她能给我一大笔钱，做情人也不错啊，还没跟残疾人士做过呢，说不定很野很带感呢。”
几人窃窃地笑，花枝招展。霍佳楠看到她们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暧昧挑逗的眼神，霍佳楠吓得脊背一凉，赶紧掉头走了。
有几个人过来跟王保保打招呼，“王宝宝，是你吗？哇！真是你！你瘦了好多！大变样了！我差一点没认出你！”
几人说起了攀岩比赛，邀请王保保下个月一起去玩。霍佳楠见王保保跃跃欲试，笑道，“你去跟他们聊聊，不用管我的。这里有几位我认识的，正好也要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那好，你自己小心点，看着点路。”
那几人是在那次市里举办的晚宴上见过面的。
“霍小姐，怎么不见孟小姐？”
“我姐姐她身体抱恙，不大舒服，我就代我姐姐来了。”
“听说你们霍氏准备收购Soul公司的，怎么后来又放弃了呢？”
“是啊，你们怎么又不收购了？Soul公司有两款游戏，这两年很火爆的。”
霍佳楠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微笑，“做生意嘛，有时候得讲个缘分，可能我们霍氏和Soul缘分不够吧。只能拱手让给其他有缘人啰。”
几人见她年纪轻轻，又是刚入职公司，可是举止之间，从容大方，不急不躁，倒是对她另眼相看。
几杯下肚后，霍佳楠觉得心口有点闷闷的，自己默默从人堆里出来，想去一旁的休息室透透气。
这里没有人影，厚重的欧式雕花木门将喧闹隔绝在大厅里。霍佳楠长长舒了口气，一眼瞥见窗外那片小小的花园。通向花园的走廊是封起来的，三面是玻璃墙，将冬季的严寒阻挡在外。
霍佳楠移动轮椅，去了花园。一路穿过玻璃走廊，哪知快到花园时，却差点摔倒。
原来走廊的尽头有一级台阶，花园的地势略低一些。霍佳楠没注意，加上花园里的光线较暗。轮子一咯噔一下，霍佳楠身体一歪，直直往旁边倒去。
“小心！”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冲出来一个人影，扶住了霍佳楠。
娇小的身躯，力气却不小，霍佳楠感觉到那人过分瘦削的身体，同时鼻尖敏感地嗅到一缕很淡的香味，是Omega信息素的香味。
“你没事吧？”
霍佳楠想说没事，她的双肩被人扶着，上半身很快稳住，可是下身却使不上力气，无能为力。她只能以一种尴尬的姿势被人半抱着，不能动弹。
感觉到那人在使力，霍佳楠转过头去，双手按住她的双臂，拉开距离。
“那个……你要不要把我放下来，我的腿不方便。”
女孩呆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霍佳楠不能自己站起来，目光看向她的轮椅——一只轮子悬空的歪倒的轮椅。
“对不起，我没看清楚，不知道你是……”女孩支支吾吾着，充满了歉意。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要谢谢你，不然我就要被迫和这些青草来个亲密接触，现在你可以把我放在地上了吗？”
女孩慢慢地轻轻地把霍佳楠放在地上。
“谢谢，”霍佳楠坐在草地上，“麻烦你，能帮我把轮椅扶一下吗？”
女孩给她把轮椅扶起来，看了看霍佳楠，打算扶着她坐上轮椅。
霍佳楠借着花花园里不太明亮的灯光这才看清她，瘦瘦小小的身形，说话怯怯的，她似乎很胆小，也很紧张，一对上自己的目光就慌张的移开视线，只有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不用，你扶不动我的。”
“我去叫人来。”
“不用麻烦，我给我朋友打电话，喊她来帮忙。”霍佳楠掏出手机，给王保保打了个电话，“保保，你能来一下花园吗？就是大厅右边，那个雕塑旁边的那扇门，你往里走，会看到一个玻璃长廊，我就在这里。”
霍佳楠打完电话，见那个女孩局促地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眼霍佳楠，似乎是觉得把双腿残疾的人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太好。
霍佳楠估计她也是今天的宾客之一，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谢谢你，你不用管我。我朋友马上进来。”
话音刚落，听到有人往这边来了，一路上肆意说笑。
“今天没见着白家二小姐呢，有点遗憾呢，据说跟白樱没法比。”
“有什么好遗憾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听白樱说，她这个冒出来的妹妹又土又傻，只会傻愣着，就是老妈子的女儿都比她更像小姐。”
“就是，一个土得掉渣的傻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猜我刚才看到谁了？我看到霍佳楠了！”
“霍佳楠？！是那个霍家孙小姐吗？ ”
“还能有哪个霍佳楠？霍家小姐长得不错耶，虽然腿残了，可是好看是真好看。我要是白樱，当年说不定会答应这门亲事哦。”
“在哪里？她在哪里？我还没见过坐轮椅的豪门千金呢！”
霍佳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群无聊八卦的女人！听上去像是白家大小姐白樱的朋友。
“这霍佳楠倒是和白家二小姐的经历有点像呢，都在才回的家族。”
“那怎么能一样？霍佳楠一直都是霍家的正统小姐，只是打小跟她妈住国外而已。许维仪一直都是知道自己这个孙女的。这不，她已经正式入职她们霍氏集团了，看样子是要学着接管霍氏集团了。”
“白家的二小姐么，也不知道命好呢，还是不好？在外面飘荡20年，几个月前才被白家接回来。据说一直呆在穷乡下，一身穷酸气，怎么跟她姐白樱比？”
眼见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近，霍佳楠注意到眼前的女孩头越埋越低，甚至抬起一只手紧张地抓紧自己的手臂，本就有点枯瘦的身形显得越发瘦小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想逃又逃不掉，只能拼命忍耐极度的害怕和不安。
霍佳楠心里隐隐奇怪。
正在这时，那几个八卦女到场了，见到坐在地上的人，同时愣住。
“霍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哪个霍小姐？”
“霍！霍小姐？！”
紧接了，又有一个人差点惊叫出声，扯着同伴的袖子，“是她！白樱的妹妹，白菡！”
霍佳楠愣了一下，随着她们惊讶的目光也看向了那个单薄瘦小的女孩。
原来她就是那个流落在外，才回归白家的二小姐，白菡。
几人好奇的目光落在白菡身上。这个白家二小姐还真不一样，盛大的舞会还扎着一个土里土气的马尾，见了她们也不知道打招呼，只是低着头，果然又土又傻。几人神色轻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但是比起傻里傻气的白二小姐，几人对坐在地上的霍佳楠显然更有兴趣，纷纷围上来。
“霍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摔倒了吗？”
霍佳楠：“不是啊，我坐轮椅坐久了，有时候就喜欢在草坪上坐坐，我在家里也这样。”
正在这时，又有两人的声音响起，朝着这边来了。
“王小姐，走过这条长廊就是花园了。”
“谢谢！”
霍佳楠听出一人是王保保，另一人的声音却没有听出来。
王保保快步穿过长廊，出现在花园，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女孩，一身高贵的黑色晚礼服，精致时尚的发型，妆容偏艳，尤其一对眼睫毛又长又卷。
那个女孩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后头的白菡，登时没什么好脸色，“你怎么在这里？”
白菡仍是低着头，声音怯怯的，“我来这里，走走。”
“白樱，她真是你妹妹啊？”几个女人语气轻蔑，目光在两姐妹之间逡巡。
白樱不耐烦地看了白菡一眼，“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也不看看你的样子？哪个小姐像你这样打扮？要是没事干就回房去呆着，少出来丢人现眼。”
霍佳楠拧起了眉，见到瘦弱的女孩一言不发地埋头逃离，霍佳楠叫住了她，“白二小姐，请留步。”
白菡停下脚步，局促地绞着衣角，“怎么了？”
霍佳楠朝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友好，“今天真要谢谢你。很高兴认识你，白二小姐。”
既然大家都不尊重她，霍佳楠很愿意给她尊重。撇开别的不说，她刚才扶了自己，避免自己摔倒。她似乎有点胆怯，不习惯也很抗拒这种社交场合，却愿意为了帮助自己这个陌生人去叫人。
白菡脸上刷地一下浮起绯红，“不客气。”说完，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
白樱鼻子里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看着霍佳楠，“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样坐在地上不冷吗？”
“不冷啊，就是有点扎人。你们家草坪从哪里进口的？看着是不错，挺有档次的，可是却是徒有其表。本质上粗鄙的，就是粗鄙的，再怎么包装堆砌，恶臭的本质改不了了。”
几人都不傻，听出霍佳楠这是借草坪阴阳白樱，差点笑出来。当着白樱的脸，又极力忍下去。
白樱自然听出她是在讥讽她，那张漂亮的脸瞬间扭曲了，“你说什么？霍佳楠，你是不是腿残，脑子也残了？”
几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白樱这是要直接开撕？
霍佳楠：“我是腿残，可我脑子好着呢。谁好谁恶心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你说谁恶心？”白樱一下子火了，恨不得上去一脚踹飞这个恶毒的瘸子。
霍佳楠朝王保保招了招手，“保保，麻烦你扶我起来好吗？”
王保保将轮椅推到她身边，毫不费力的扶起她坐上轮椅。
霍佳楠跟其他人打招呼告别，“再见！各位漂亮的Omega女士们，谢谢你们陪我在花园里透气，再见！”
其中两人忍不住微笑着跟她招了招手，小声说，“再见。”
白樱叫住了她，“霍佳楠，你还没说到底谁恶心？”
霍佳楠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们之前是不是相亲过？幸好老天保佑，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想如果我们结合，肯定是不幸的。”
“你！”白樱气的摘下鞋子，狠狠朝霍佳楠扔出去。她的几个朋友要拦没拦住。那个镶着碎钻的鞋脱手而出，飞了出去。
王保保没想到白樱在这种场合居然不顾身份，真的扔鞋。惊呼一声，“小心！”
霍佳楠身体一扭，头一缩，躲开了那只鞋。
那只鞋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地上，鞋跟都歪了。
霍佳楠惋惜地说了句，“不错的鞋子，可惜遇人不淑。”
“你说什么？！”白樱脱下另一只鞋子，又要扔。
王保保见她还要扔，推着霍佳楠赶紧离开了。
几个女伴赶紧拦着白樱，“别！白樱！千万别再扔了！被你爸知道了要说你了！”
“你们没看到吗？是这个瘸子先说我的！”白樱快要气疯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大骂道，“这个恶心恶臭的瘸子！现在还跑来报复我！”
整个小厅里都回荡着白樱愤怒的恶毒的咒骂声。
这时候从小厅里走出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端着两酒杯，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白小姐，怎么生这么大气？”
白樱看向来人，一见是她，“是你啊？你不是都听见了么？还问什么？”
那人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转身对白樱的几位朋友说，“几位小姐，我能和白樱小姐单独聊一聊吗？”
几人似乎认得这个漂亮又有魅力的Alpha，轻笑着离开，“好啊，你们聊吧。”
那人举起一杯酒，送到白樱面前，“既然她这么恶臭，光生气是没用的，那样并不能解气。”
白樱接过酒，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什么样才能解气？”
那人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轻松，“弄死她，让她失去一切。”
白樱笑了，“霍竹姗，我知道你想她死，想你们家二房都死绝了才好。”
“当然。”那人毫不避讳，“难道你不想她掉进泥堆里？到时候你想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她。”
“从前没想过，现在么，”白樱眼底一股恨戾，“我想她慢慢死！”
“那祝我们成功！”霍竹姗举起酒杯，在白樱酒杯上一碰。
红色的酒液从喉咙滚下去，霍竹姗低头吻了上去，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到沙发上。
“你干什么？外面全是人！”
霍竹姗：“怎么，你怕了？”炙热的唇纠缠着她的唇。
白樱搂住她的脖子，“去那个门里面。”
霍竹姗抱着她，推开门，里面空间狭小，堆放着杂物。
两人在狭小的杂物房里热吻，白樱被压在门上，裙摆堆到腰间。做到热烈的时候，霍竹姗搂着她的腰肢，重重地喘着，“就霍佳楠那个瘸子也配得到你？”
“她算个什么东西！”白樱满脸红晕，“她不配，难道你就配？”
她的话似乎激怒了霍竹姗，霍竹姗越发地用力，“我现在是不配，可是你现在求我标记你。”
烟草的味道爆发，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在Alpha的信息素下，白樱难耐的扬起脖子，身子直接瘫软下去。霍竹姗一手撩起她的长发，将她牢牢禁锢在掌心里，低头用力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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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一章哦，晚上木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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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白二小姐
“达达，真有你的！你没看到那个白樱吗？脸都气变形了！哈哈哈，真解气！这下，你报仇了！”
“报仇？什么报仇？”
“报相亲之仇啊，她那样瞧不起你，到处说你的缺陷，今天又一口一个瘸子的骂你，就该狠狠骂回去！”
霍佳楠：“……”
她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很反感她盛气凌人的样子，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冷嘲热讽地挖苦，才忍不住回击了两句。
白家和霍家小姐在晚会上起冲突的事，很快在长滨的上流圈里传开了。
“听说霍佳楠和白樱在那天的晚会上吵架了！”
“真的？！为什么吵？”
“还不是为了从前那次相亲，霍佳楠说老天保佑，幸好没成。”
“哈哈哈，真这么说？霍佳楠嘴巴也蛮损的，这么久还记仇呢。”
“也别怪霍佳楠，谁让当年白樱逢人就说人家是个瘸子，终生坐轮椅的残废，那人家霍佳楠肯定不高兴了，记仇很正常。”
“所以这次报仇了呢，白樱都气的拿鞋扔她！据说一直破口大骂！”
“真的？都动手了！扔到了人吗？”
“没扔到？好可惜！不然有大戏看了！”
这天晚上吃晚餐的时候，霍奶奶看了自己孙女一眼，“楠楠，那天晚宴上你和白家小姐吵架了？”
霍佳楠不否认，“嗯，吵了几句。”
霍奶奶不动声色，“是因为你们相亲的事吗？”
“当然不是，没相亲成功，我谢谢佛祖保佑了。”
“真的？”
“奶奶，我现在有念宁了，念宁不比她好一万倍，我还记那些陈年旧事干嘛？”
霍奶奶听她满不在乎的翻篇的样子，显然说的是真心话。
那时候霍佳楠刚回霍家不久，她还记得那次相亲回来，霍佳楠铁青着脸，愤怒又难堪，一手狠狠地撕烂自己的礼服，“我说了不去非要我去！你看看，现在我成了全长滨的笑柄！这个白樱，就是天下Omega死绝了，我也不娶她！”
霍奶奶想，孙女果然变了，从前受气就憋在心里，怕被人嘲笑不敢回击。如今能居然能当面回击白家那个傲慢的小姐，气的她扔鞋，某方面来说，也是件好事。
霍奶奶心里颇觉欣慰，嘴角带着一丝愉悦的微笑，“不是记仇，那是为什么？”
“看不惯她嚣张，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奶奶你知道么，白家有个二女儿不是流落在外二十年，才认祖归宗回白家么，她那天就当着一堆外人的面挖苦她妹妹，哪有这样的姐姐？”
“你看不惯？”
“嗯，我最讨厌这种一群人仗着人多势众围攻一个弱者，这跟霸凌有什么两样？”
霍佳楠很轻的叹了口气，想起自己上一世在职场上曾经相似的遭遇。一个油腻老员工仗着自己是领导的心腹，对她各种阴阳嘲讽，各种刁难挖苦，那个老员工阴阳怪气的时候，领导就和他的一帮心腹在旁边看热闹，还有别的心腹不停地煽风点火。
不就是欺她没钱没势，料定她不敢辞职么。结果她还就真辞职了，交了辞职申请，这些妖魔鬼怪她不伺候了，那些脏活累活爱谁干谁干。
后面她领导来找她，给她上一堆人生道理课，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笑着说，从前那就不是我的工作职责，现在我离职了，就跟我更没关系了。
她想她完全能体会那个白家二小姐被她姐姐白樱挖苦嘲讽，被其他人看笑话时，那一刻的孤立无援。
霍佳楠抿了抿唇，顿时觉得嘴里的海鲜汤没那么鲜美了。
“你是不是骂她了，说她家草坪粗鄙，恶臭。”
霍佳楠愣了一下，心虚地笑了，“奶奶，这你都知道了？那你肯定也知道她骂我呢，还拿鞋扔我！还好我躲开了，不然您的宝贝孙女现在脑门上就是这么大个洞。”
霍佳楠比划了一下——高跟鞋跟的粗细。
霍奶奶看着撒娇的孙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今两家又有两个大项目在合作，大家也不想为这件事伤和气。她拿鞋扔你骂你肯定不对，你跑去人家草坪上坐着，借着草坪讽刺人家就礼貌了？”
霍佳楠不吭声了，跑去主人家怼人家是不太礼貌。还有，这两个项目她也知道，如今到了中后期，合作还不错，为了这件事闹掰，得不偿失，还要被整个长滨上流圈看笑话。
霍奶奶清了一下嗓子，“今天白家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周末登门拜访，慰问一下。你到时候出面见一下。”
霍佳楠：“有那个白樱吗？要是有那个白樱，那我那天出门算了，去医院看孟姐姐去。”
霍奶奶摇头，“行，我知道了。”说完，夹了一只大虾给霍佳楠，“吃吧，看你气的脸都鼓起来了，还像个孩子。”
霍佳楠笑嘻嘻地吃起来，还给奶奶也夹了一只，“奶奶你也吃。”
白家，白樱愤怒地摔掉手里的项链，“我不去！是她骂我在先的！凭什么我去给她道歉！”
白老爷：“你拿鞋扔她！还骂得那么难听！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听见了！你自己闯的祸，不去道歉？”
“爸爸，是她骂我呀！她先骂我的！我不过是反击！你难道让受这个气，低三下四给她道歉，难道咱们白家还怕了她霍家？”
“你怎么这么蠢？为了你口无遮拦，叫我搅黄五十多个亿的合作项目？”
白樱气的满脸通红，“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说完，碰的一声，摔门而去！
周六，白家的豪车在霍家门前缓缓停下。从车里走出来三个人，分别是白老爷，白夫人和白二小姐白菡。
霍佳楠有些意外，没想到白二小姐会来。奶奶告诉她，白樱感冒了，来不了之后，她以为只是白家夫妇登门。
白菡今天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和腰肢处绣着荷花暗纹，那天扎的马尾被放下，一头黑亮柔软的长发温顺的垂在肩头。
那天晚上灯光较暗，她只看到了大概的轮廓。今天她才发现白家二小姐是个长相清丽秀美的女孩，皮肤白皙，性子腼腆，是个很容易脸红的女孩。
但是身形还是如那天在草坪上见到的，很瘦。
霍佳楠想，她在认祖归宗前，日子或许过的不大好，吃不好也吃不饱，所以才把自己瘦成这样。
“你好，白小姐。”
“霍小姐好。”白菡小声说着这句话 ，脸就红了。
白母有些歉意道，“这是我家老二，从前一直在大山里，性子比较胆小，让你们见笑了。”
霍奶奶：“很秀气干净的女孩子，挺好的。”
霍佳楠也笑，“是啊，比我好多了，我就没有白二小姐这么斯文秀气。”
霍佳楠都不禁感叹，这两姐妹一个专横跋扈，气焰嚣张，一个害羞腼腆，动不动脸红，气质也是天差地别。
白太太：“那怎么能一样？霍小姐可是Alpha，Alpha总是好动一些，精力充沛。”白太太又问：“怎么不见熙恩？”
霍奶奶：“出了点小意外。年轻人做事总是莽撞些，这不还在医院里躺着。还算好，过两天就出院了。”
白太太又问候了几句。白老爷趁机接话道，“如今的年轻人都讲究个性，各个都天生反骨，一个比一个莽撞又冲动。佳楠，那天的事，是白樱不对。她怎么能拿鞋扔你？这哪像是大家小姐！像什么样子！”
他停顿了几秒。白菡接口道，“对不起，霍小姐，我代我姐姐跟你道歉，真对不起。”她语气诚恳，态度又恭顺，就好像那天拿鞋砸霍佳楠的不是她姐，而是她自己。
霍佳楠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想明白什么，“没关系，你不用代你姐姐道歉，又不是你做的。何况这点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霍奶奶咳了两声，霍佳楠有些不情愿，还是道歉了，“那天是我没礼貌，对你家的草坪评头论足，还请白二小姐原谅。”
白菡红着脸，“不，不要紧的。”
白老爷见这场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冲突，双方互相就这样和解了，免了生意上的麻烦，也免得让人看了笑话，心中甚是满意。
白太太趁机道，“霍小姐，我们家小菡性子腼腆，又是第一次出门做客，麻烦你带她去花园看一看好吗？我们也打算换个品牌的草坪。”
白老爷：“是啊是啊，那个草坪真的不好，扎脚，我早就想换了。”
霍佳楠欣然答应，“好啊，那我今天就当个导游了。”
白菡自告奋勇，“霍小姐，要我来推你吗？”
“会不会太麻烦你？这些我让小满做就可以了。”
白菡脸又红了，“不会，不麻烦的。”
“那么，有劳白小姐了。”霍佳楠叫上小满，带着白菡去了霍家花园。
霍家花园很大，除了整齐的草坪，还有修建得体的灌木，笔直苍翠的松柏。
“天气冷，种在外头的花都凋了，我们去花房里坐坐吧，那里的花多。”
白菡推着霍佳楠到了花房，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霍佳楠温和雪白的脸上，她优越的五官更柔和了，尤其微笑的时候，皮肤雪白柔嫩，深邃的眼睛闪着迷人的光，她本人就好像阳光一样灿烂温柔。
白菡的视线落在霍佳楠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白小姐？白小姐？”霍佳楠见她发呆，不由又喊了两声。
白菡一怔，脸上刷地红透了，“对，对不起，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霍佳楠轻轻一笑，“我是问你热不热？要不要把外套脱掉？”
“好，好的，”白菡本来不觉得热，这会儿忽然觉得面红耳赤，脸都在发烫，她局促地脱掉外套。小满走过来，帮她拿过来挂在衣架上。
“小满，去拿些饮料过来，水，果汁，起泡酒都拿一些。”
“好的，小姐。”
霍佳楠带着白菡在花房里参观，这个腼腆的少女很快被巨大的花房里各色鲜花吸引。
“这是什么花，牡丹吗？”
“不，这是芍药，和牡丹很像，花朵比牡丹略小些，它的枝干更柔软，牡丹的枝干要硬些，有那种木质的结实感。”
“霍小姐，你懂的真多。”
“哪里，我也是有人教我的，”霍佳楠抚摸着一株雪白中透着粉色的芍药，嘴角扬起幸福又甜蜜的微笑，“是我太太念宁教给我的，她喜欢花。”
“那你太太呢？听说她是个大明星，是吗？”
霍佳楠点点头，“她拍戏去了，在D市。她这次拍的新戏和宋时与影后搭档。你知道宋时与吗？超多的粉丝，很多人都很喜欢她。”
白菡并不知道宋时与，更谈不上喜不喜欢，但是霍佳楠这么问她，她点点头，小声说，“知道，我也喜欢她。”
不久，小满拎着一篮子饮料来了。两人在温暖的花房里喝着饮料，白菡的是果汁，霍佳楠的是起泡酒。从花说到大山，说到山里的各种神奇的树，还有各种漂亮却有毒的菌子。
“你妈妈说你是在大山里长大？”
“是，我从小就生活在山里，养猪养羊，做饭洗衣服，还要帮着带弟弟妹妹。我是老大，家里还有两个弟弟。”
“那你读书吗？”
“读到初中就没读了，我的养父母说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不让我读。如果不是老师去家里找我养父，他们初中都不会让我读完的。”
霍佳楠愣住了，心中百感交集，对眼前这个女孩多了几分同情，冒昧地问了一句，“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找你的？”
白菡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17岁时我的养父就想把我嫁人，等到18岁再去打结婚证，我坚决不肯。后来一个伯伯说我是个Omega，不求没有提亲人，可以多要些彩礼。我养父就一直比彩礼，看谁家出的彩礼高。因为这个事耽误了两年，最后选中了一家，快到接亲时，那家人他爸上山被毒蛇咬死了，按我们那里的习俗，他们家三年不得结亲。”
“于是，就说好了，三年后来迎亲。谁知，去年我养父又反悔了，因为有另一家出了更高的彩礼。这两家就一起找上门了。”
”那天趁他们闹，我偷偷跑出去了。我不想被他们当作东西卖来卖去。这两家的儿子，一个四十多了，是个流氓无赖，一个是个傻子，我害怕嫁给他们当中任何一个。”
霍佳楠问：“那后来呢？”
“我翻了一天一夜的山出来了，在路上拦了一辆拖拉机。那人问我去城里干嘛？我不敢说我是逃出来的，就说是家里要办喜事，去通知城里的亲戚。到了县城里我买了一张长途客车票，去市里。我害怕他们会追上来，不敢多呆”。
霍佳楠：“你是对的，要是他们追上来，肯定会绑着你回去成亲的。”
“我曾经听过一个支教的老师说起过城里，我想等我读了初中，我可以在城市里找一份工作，做饭，洗衣服，养猪养羊，摘菌子我都会。我满怀希望到了市里，结果……
“怎么了？遇到坏人要欺负你吗？”
“不，不是，我的钱没有了，被人偷了，虽然只有100多块钱，那是我好不容易攒到钱，我身上全部的钱。”白菡说起时，声音顿了顿，好像回到了个不知所措，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没有手机，家里只有养父有一部手机，全部的钱又被偷了，我又不认得人。”
霍佳楠很是同情，可以想象这个从大山里出来的女孩的无助，“那你后来怎么办？”
“有个人一直盯着我看，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我不理他。他就问我肚子饿不饿？给我买了一个饼子。我说我没钱，不吃他的东西。他就问我是不是来找工作的？说他家有个亲戚开了个小饭店，要找个做杂工端盘子的，可以介绍我去。他怕我不信，还把他的身份证给我看。还说那个餐馆就在前面，走几分钟就到了。”
霍佳楠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男人十有八九是个惯犯骗子，“那你跟他去了吗？”
“去了，我没钱又很饿，又没地方去，能去端盘子赚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跟着他走，可是走出车站就觉得不对，他老是回头看我，就像是怕我跑了。我不认得他，但那个眼神我认得，那两家人上门提亲时看我就是那样的。”
“我问他到了吗？不是说几分钟就到吗？他说近路在修路，要绕一下，多走几步。我很害怕，越发肯定这个男人不是好人。这时我恰好看到一个派出所，我就朝派出所冲过去。
那个男人回头看我跑了，马上追过来。我更害怕了，没命地跑，差点被车撞到。那个男人也要穿过马路冲过来，好在他被车子堵在马路上了。
我冲进派出所，我害怕极了，我说有人在追我，要把我骗到他店里去，我不认识他！根本就不认识！”
“派出所里的两个警察，其中一个人出去了，我在派出所的门里面，指着玻璃外的那个马路中的男人，就是他！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那个男人看到派出所有警察出去，他逃走了，跑得很快。
这两个警察就叫我坐下来，慢慢说。我就跟他们说了我逃出来的经历，我还告诉他们我的钱被偷了。他们给了我一份饭菜又给了我一瓶水，我很感谢他们，我真的很饿也很渴。
我听他们在说要不要联系当地村委，我更害怕了，我求他们不要通知村委，这样我养父就知道了，会把我抓回去，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捡回来的孩子。他们听了，就问我怎么知道自己是捡的。我说我听到村里的女人聊天时候说过。”
霍佳楠问：“你都听到什么了？她们怎么说的？”
“我小时候听到过一次，一个女人跟我养母骂架，骂我养母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鸡，只能去捡一个回来。其实，那时候我不大懂捡一个回来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是捡一只蛋。”
霍佳楠听得笑了。
“后来的一次就是说亲的第二年，我听到河边几个女的说的，发财家，发财家就是我养父家，他叫水阿发。她们说发财家真要发财了，那个捡来的女娃换了这么多彩礼，以后他家两个儿子都不愁娶媳妇。”
“警察听了，说什么还是试一试，去信息库比对一下。他们就送我去抽血了，还给我找了个旅馆让我住一晚。第二天又问了我好多问题，问我是什么时候到水阿发家的？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第三天，我就被送到一个地方去检查。这次住得很好，吃的也很好。他们叫我耐心等待检查结果。”
霍佳楠淡淡地笑着问，“是不是白家来接你了？”
白菡点头，想起那天见到亲生妈妈的窘迫。她妈妈一身富太太打扮，雍容富贵，一看就知道是不一般的人家，而她自己，又瘦又小，衣服洗得发白，都是好多年前的老款式，怎么看都只是一只脏兮兮的丑小鸭。
警察跟她说，“这位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其实是长滨白家的二小姐。”
那会儿的白菡就觉得难以置信，她亲生妈妈居然是富豪太太，而自己居然是流落在外的豪门千金？
“当天我妈妈就接我回了长滨，见到了我爸爸，我姐姐。我爸爸给我取了个新的名字叫白菡，我以前的名字叫，叫水阿花。她们刚开始叫我白菡的时候，我总的反应几次才知道是在叫我。我觉得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霍佳楠勾了勾唇，“那你现在习惯了吗？”
白菡摇了摇头，“直到现在，几个月过去了，我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我害怕有一天水阿发突然跑来揪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回去嫁人。”
她似乎很紧张，也许是想起了很恐惧的事情，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瘦长的手指捏的发白。
霍佳楠给她倒了杯水，“你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你已经彻底摆脱了水阿发，回到你亲生父母身边，现在你是白家二小姐，一般人不敢欺负你的。”
“真的吗？”
霍佳楠看着眼前仍有些怯怯的女孩，肯定地说，“是的，你不是在做梦，你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梦。”
“谢谢你，”白菡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霍佳楠，清瘦的脸上浮上害羞的红晕，“霍小姐，你是个好人。”
霍佳楠微微一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愿意告诉我这些。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完全可以继续学习，以白家的财力，给你请个私教，高中的，大学的，乃至研究生，都可以学。不为学历，就当作一种兴趣也好。”
白菡怔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雀跃欣喜的光，“你说的是，谢谢你，霍小姐，谢谢。”
小满走过来，“小姐，夫人传话来说，马上要开席了，请您和白小姐过去。”
“好的，我们就过去。”霍佳楠驱动轮椅从桌前离开，“白二小姐，我们去吃饭吧。”
“谢谢。”
霍佳楠，“其实你可以不用总说谢谢。”
白菡脸上露出窘色，“那该说什么？”
霍佳楠像一位很有耐心的老师，“这个时候，你可以说，好，一起去吧。”
白菡红着脸，“好，一起去吧。”
她依然推着霍佳楠，目光却忍不住又一次看向这个高贵，漂亮，温和又彬彬有礼的霍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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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大色A还不来
晚上，霍佳楠和阮念宁视频，“你知道么，白家今天来了。”
阮念宁：“是为了上次她们家大小姐拿鞋扔你吗？”
霍佳楠嗯了一声，“可惜了那双鞋子，挺漂亮的。要不我给你买一双？还是别了，看到那鞋子我就会想起白樱。”
“你不也坐她们家草坪上内涵她吗？”
“所以，奶奶今天也让我道歉了。”
阮念宁有点意外，“白樱那么傲慢的大小姐肯向你低头道歉？”
“她没来，她妹妹白菡来的，替她姐姐道歉。”
霍佳楠又说起了她妹妹白菡的遭遇以及她回归白家的经过，“她跟她姐姐，完全是两种人，你什么时候见了，一眼就能认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阮念宁吸了口气，“她从小就离开父母，养父母家又是那样的家庭，生长在偏僻的大山里，估计很难才能出来一趟，有点自卑也很正常。”
霍佳楠笑着说，“所以我跟她说可以继续读书啊。只要她愿意，读到博士后都成。”
阮念宁：“你倒是像个老师，总逼着人读书。”
霍佳楠：“我要是没事，我就读个博士。”
“说的你现在万事缠身一样？”
“当然，我要帮着奶奶打理霍氏，还要疼老婆，时常要去老婆那里探班，你说我忙不忙？”
“听上去是有点忙，”阮念宁唇角含笑，微微上挑的眉暧昧诱惑，“你什么时候来探班？”
“下周末就来。下周二孟姐姐和嫂子领证，我们庆祝一下，周五晚上我就飞去见你！我在那边呆三个晚上。”
阮念宁眉眼都笑开了，嘴上却说，“不行，你这么黏人，来了我肯定影响我拍戏，最多只能呆两晚。”
“不要啊，老婆，我肯定不影响你拍戏。最多我们少做几次，早点睡。”
正在喝水的阮念宁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满面绯红，“你这个大色A！”
霍佳楠笑嘻嘻道：“我哪里色了？跟Omega老婆亲密贴贴可我们Alpha的重要人生职责。”
“讨厌！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好！老婆晚安，爱你！”
“我也爱你，晚安！”
可是挂了电话，阮念宁迟迟不能入睡。有霍佳楠在身边，闻着她的信息素，她总是能很快睡着，现在么……
阮念宁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无聊的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下周五晚上大色A才来，算算还有六个白天！
很快迎来了新的一周，霍佳楠在办公室处理邮件，看直线下属的报告。没想到接到助理小应转发过来的一封邮件——是一封员工投诉邮件。
霍佳楠点开，是一封实名举报投诉信，用的公司的邮箱，投诉B部总监在升职加薪中严重不公。
一般这种事，仅仅一个普通员工的投诉而已，很多CEO不屑一顾，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不值得多花一丁点儿精力。霍佳楠拧了拧眉，想了想，记下了这封邮件。
当天下午，她去医院做康复治疗后，再次去了孟姐姐那里。
“孟姐姐，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明天要和嫂子领证了，你现在是容光焕发，头上的伤一点都看不见了。”
孟熙恩拆了纱布，额头上还有些淤青的痕迹，又修养了几天，现在脸上的伤痕消了好多，又是那个皮肤白皙的高冷大美女了。
孟熙恩真的很开心，“我这下终于不用担心明天拍登记照了，不然我那么丑丑的脸，和闵闵凑在一起，还真配不上呢。”
“没事，嫂子不嫌弃你，最多是民政局工作人员嫌弃你，肯定奇怪，怎么这么漂亮的Omega找个鼻青脸肿的Alpha？孟姐姐你就跟她们说，就是为了抢到这么漂亮的Omega老婆，跟别的Alpha打了一架，才弄的鼻青脸肿，这些可是身为Alpha的骄傲战绩。伤越重，说明Omega越受欢迎。”
孟熙恩哭笑不得：“你娶你老婆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说。”
霍佳楠自我调侃，“我的腿都打残了，你就说战况惨不惨烈？”
一旁闵季茹抿着嘴笑的花枝乱颤，孟熙恩微微怔了一下，定定地看着这个在说到自身残疾时也能坦然自若的妹妹，那一刻心中波澜起伏，很有些意外又觉得欣慰。
“佳楠，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原来这么能说会道。”
霍佳楠：“不然我怎么忽悠到我老婆念宁呢。”
闵季茹见她们像是有话要说，借机出去了，“熙恩，我去医生那里问一问，明天我们出院要准备些什么。”
房间里就剩下霍佳楠和孟熙恩。霍佳楠收起玩笑的语气，“孟姐姐，我今天收到一封举报信……”
孟熙恩听完，问，“你准备怎么做？”
霍佳楠：“这件事要弄清楚很容易，如果调查属实，B部的头儿方达才就是害群之马，我肯定容不下了。”
孟熙恩：“方达才倒不算什么，但是他哥哥方显德是公司老员工了，许姨多少给他几分面子。”
霍佳楠不解：“为什么？我奶奶很信任器重他么？”
“也不是。方显德的老婆姓霍，叫霍玲。霍玲的父亲和你太爷爷是堂兄弟。”
霍佳楠眨了眨眼睛，心想，我太爷爷也就是奶奶的公公，和方显德的岳丈是堂兄弟。
诺大的人情社会里，亲戚果然无处不在啊。
孟熙恩：“所以，你如果真要动方达才，最好和许姨说一声。”
“我知道了，这件事在报告奶奶之前，我会彻底先调查清楚的。”
孟熙恩看了她一眼，这个小自己五岁的妹妹踌躇满志，明亮坚定的眼神里充满了朝气与热情。
孟熙恩想到霍佳楠最新的体检报告上显示，她的信息素气味已经变成了阳光的气味。当时还觉得奇怪，阳光是没有气味的，晒被子时那些温馨的气味其实是被杀死的螨虫的气味。
可是现在，她感觉到了阳光的味道。
那是一种透明的，干净的，温和又热烈的，积极又浪漫的味道，这一切的一切，糅合在一起，可以驱散寒冷和黑暗，给周围的一切带来生机和光明，有着永不褪色的神奇魔力，称之为阳光的味道。
晚上吃过饭，霍奶奶，霍佳楠还有何管家一起去看了孟熙恩的房间。
房间格局稍作调整，方便照顾行动不便，长期卧床的病人，又添置了一排大衣橱，显然是给闵季茹用的。
“明天熙恩和小茹就要住进来，熙恩还在养伤，小茹又是刚进咱们家门，何管家，你让小桃王姐她们要多上心。”
何管家：“是，夫人。”
从孟熙恩的房间离开，霍佳楠见奶奶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奶奶，如今孟姐姐也结婚了，嫂子又是个温柔文静的女孩，真的好配呢。”
霍奶奶点点头，“是，小茹跟她妈妈很不一样，倒是像她奶奶的性子。我那表妹也是个性子柔软的人，说话斯文秀气，我以前还说我表妹有时候太软弱了，别什么都听她老公的。对的可以听，那些滑稽可笑的夸夸其谈就当放屁。”
霍佳楠哈哈大笑，“奶奶，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还是个勇敢又强大又有头脑的女孩。”
“你啊，少拍马屁，”霍奶奶笑着，自信满满，“不过你松芝奶奶也这么说过。”
霍奶奶眼睛里闪着光，像是忆起了当年的事，刻在记忆深处的回忆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岁月在奶奶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眼眸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清澈，皮肤也不似年轻时候光滑有弹性，眼角嘴角无声地爬上了皱纹。但那种优雅气质与强大的魅力却是逾久弥新，永不消逝。
霍佳楠心里再次感叹，奶奶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女，她和松芝奶奶的感情一定很好很好。
霍佳楠差一点就脱口问：“奶奶，松芝奶奶长什么样子？”转念想到原身说不定从前就问过，或者早就知道松芝奶奶长什么样。霍佳楠又忍住了没问。
“如今，熙恩和喜欢的人结婚成家了，我的心事也了了一件，熙恩她妈妈妈咪在那边知道了，也一定很开心。”
何管家笑道：“夫人，等孟小姐和小姐都添上一位小小姐，那咱们家才叫喜庆。”
霍佳楠感觉到奶奶落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目光，赶紧溜了，“奶奶，您早点休息，明天晚上有得热闹呢。”
第二天晚上，霍家大厅里布置得金碧辉煌，喜气洋洋。桌上摆满了美食美酒。
霍奶奶举杯：“熙恩，小茹，恭喜你们喜结连理！祝你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孟熙恩：“谢谢许姨！”
闵季茹也随着孟熙恩，“谢谢许姨！”
霍奶奶给了闵季茹一个大红包，“今天是领证，以后婚礼上敬茶还有大红包。”
霍佳楠也举杯，笑着说，“我就没有欢迎红包给了，比不上奶奶财大气粗。祝孟姐姐早日康复，和嫂子和和美美！”
闵季茹脸上的绯色就没褪过，嫁给孟熙恩，进霍家的门，是她高攀了，本来以为霍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一定规矩森严，掌家人一派家长的威严。兄弟姐妹之间，又是暗暗较劲，为争夺继承权勾心斗角，没想到许董和霍总在家里是这样平易近人，和颜悦色。
桌子底下，孟熙恩的一只手握上闵季茹垂在身边的手，见她腼腆害羞，笑着侧过头，压低声音说，“这回不用紧张了吧，我早说过，许姨和佳楠生活中都是很轻松随和的人。你就安心做我太太。”
闵季茹脸上更红了，反手握住那只手，笑着嗯了一声。
霍奶奶：“熙恩，婚礼的日子，我给你们看好了，半年后，就在佳楠和念宁举办过婚礼的长洲酒店，所有品牌，规格都跟楠楠的婚礼一个档次，你看怎么样？那时候，你的伤也都养好了。”
婚礼的日子，霍奶奶找人看过了，本是要给她们订在三个月后的良辰吉日，但是因为那个品牌的高定的婚纱最快也要五个月交货，届时还要微调，霍奶奶不想委屈闵季茹，更不想在婚礼这件事上让孟熙恩觉得区别对待，所以婚礼自然而然也就推迟到半年后进行。
孟熙恩：“不用跟佳楠一样，我和闵闵都觉得简单一些好，不用太盛大。”
“那怎么行？虽然你叫我许姨，但是我一直拿你当孙辈看。你妈妈妈咪跟我关系都很好，你是她们唯一的女儿，她们肯定也希望你的婚礼办的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就这么定了，半年后，你们俩穿得漂漂亮亮的，举行婚礼。”
孟熙恩还要说什么，霍佳楠道，“孟姐姐，你是我姐姐，婚礼肯定不能从简。一辈子就一次的事，难道你想委屈嫂子吗？嫂子，你可别答应啊，那家的婚纱很漂亮的，值得等。那天一定要穿成最闪耀的公主！”
闵季茹转头看向孟熙恩，等她的意思。
她现在已经是孟熙恩的妻子了，婚礼早或晚，她都可以。
孟熙恩迎着众人目光，极力压下心里的感激，还有从内心深处涌上的惭愧，“好，一切都由奶奶安排。”
那天晚上，大家真的很开心，喝酒聊天，说起婚礼的布置，就好像明天就是正式的日子。已经很久不喝酒的霍奶奶也喝了满满一杯，酒量一般的霍佳楠早就喝的晕乎乎的，被小满推回房间。
孟熙恩因为有伤在身，浅浅喝了小半杯。反倒是闵季茹喝得最多。
布置一新的房间里，小桃帮着闵季茹一起给孟熙擦洗身体，孟熙恩现在四肢好些了，能小幅度地活动，但是腹部和腰部还需要慢慢修养。
“好了，小桃，你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好的，少夫人。”
两人躺在宽敞的大床上，闵季茹依偎着孟熙恩，双眼阖上，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雪白的脸颊染着胭脂红，像刚成熟的水蜜桃。
“怎么了？喝多了吗？”
闵季茹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眸光亮的厉害，像是要烧起来，“我是觉得好神奇，现在我是你太太了，我都怀疑这是假的，是不是我喝了酒在做梦？”
“我也觉得有点像做梦，要不你把小本本再翻出来看看？”
闵季茹笑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抽屉，从抽屉捧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翻出两个红本本。
她打开小本本，举到孟熙恩面前，两人头抵头一起看着她们的结婚证。照片上两人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连眼睛都在笑。
“闵闵，是真的，我们真的结婚了！你瞧这不是我们的名字？”
闵季茹呆呆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个名字，嘴角的笑就跟蜜糖似的快要淌下来。
“我们结婚了！我真是你太太呢！”
“开心吗，老婆？”
闵季茹听她喊自己老婆，她是第一次这样喊自己，陌生又甜蜜的称谓，却是好幸福的感觉！从此她和熙恩就是绑定在一起了，再也不用担心会分开了。
“开心！”闵季茹翻过身，展开双臂抱紧了孟熙恩的脖子，像一只考拉那样紧紧勒住，鬓角贴着她的脸颊。
孟熙恩背上的伤口被牵动，忍不住嘶了一声，“老婆，轻点儿。要是把我的腺体勒坏了，以后你就不幸福了。”
闵季茹脸上更红了，“哪有那么容易勒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闻到了很淡的白兰花的香味。
可是自己是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的。想起自己beta的身份，闵季茹脑子里飘过来一团阴云，心口都有点闷。她很快甩掉这团阴云，今天是她和熙恩领证的日子，最幸福的日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孟熙恩稍稍转过头，嘴角含着喜悦又温柔的笑。
“那你亲亲我。”
孟熙恩笑着去亲她，就在嘴唇要落在她水蜜桃般的脸蛋上，闵季茹扬起下巴，主动吻上了她。
柔软的唇瓣相贴的瞬间，呼吸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这个吻很快变得如胶似漆。闵季茹热情地邀请她，舌尖挑逗着她。热吻中，闵季茹身上那件白色的崭新睡袍被扔到了地上。孟熙恩很快控制不住，呼吸都变得粗重，“老婆，你再撩我，我可要咬你了！”
“那你咬我。”闵季茹撩起蜜茶色的长发，露出雪白的后颈，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后脖颈那里好痒。尤其是孟熙恩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她觉得更痒了，好想挠。
“不行，会把你咬出血的。”孟熙恩舔了舔跃跃欲试的标记齿，深邃的眼里闪着热烈的火苗。在那团火苗越烧越旺前，孟熙恩不停地呼吸着，极力克制着自己。
“你是不是不爱我，才不想咬我？”闵季茹的声音软绵绵的，委屈极了，雪白光滑的肩都开始一颤一颤的。
孟熙恩哪里受得了她的闵闵受这样的委屈，“不是不是，我爱你，闵闵，我爱你！”
“那你还不咬我？”
孟熙恩再无迟疑，眼里的火苗猛地一蹿，烧成熊熊烈火。她张嘴咬了下去，对准她雪白的后颈咬了下去。
Alpha的信息素顺着标记齿，在齿尖流淌。细嫩的雪白的皮肤被咬破，殷红的鲜血沁出，蜿蜒连绵，灼人的眼。
孟熙恩紧紧抓着被角，这一次除了皮肉被咬破的疼痛，脖颈上的那种痒意消失了很多。
标记齿扎进血肉里，一种神奇的异样的感觉刺激着大脑，明明该是火辣辣的刺痛感，闵季茹却觉得舒服。
她甚至想孟熙恩再咬她第二口，第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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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一章，大色A就到了啦。
宝子们有没有发现这一章闵闵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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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色A来了
周五下午，霍佳楠一做完治疗，就着急赶着要飞D市。
“达达，你悠着点，别赶得太辛苦，嫂子又不会跑。”
霍佳楠笑哈哈道，“我早去半小时，就可以和念宁多腻歪半小时。保保，告诉你，孟姐姐都领证了，你的加油了。”
提起这个，姜舒眠红了脸，微微侧过头。王保保满面春风，“没问题啊，只要姜姜同意，我随时都可以。反正我爸妈早就说了，公司我哥继承，他们会给我些股份，再给一笔钱，我想娶谁就娶谁。他们见过姜姜，还说让我把握机会。倒是你，你的大红包可准备好了？”
霍佳楠：“随时！明天送都可以！”
看着霍佳楠兴冲冲地出去，王保保一手搂上姜舒眠的肩，“你看达达，结了婚就跟中了大奖，精神面貌大变样！正好，我最近老提不上精神，是不是也要改善一下精神面貌才好？”
姜舒眠听她话里有话，唇角上挑，笑着问：“要不介绍沙医生给你扎两针，再给你正正骨。”
一听到沙医生，王保保就是炸了毛的猫，精神百倍：“不可以！我痛死都不找他看。”
姜医生觑了她一眼，“你这精神不就提上来了么。”
王保保：“……”
心说，我媳妇好厉害！以后吵架我肯定不是她对手！呸呸呸！我跟我家姜姜好好的，吵架？不存在！
“姜姜，这不都新的一年了么，咱们要不要考虑把日子提上议程？我可是跟朋友都说了，今年一定请她们喝喜酒，你可不能拖我的后腿。”
姜舒眠红着脸，“你还没提亲呢，怎么定日子？”
王保保眼睛一亮，喜出望外，“真的？！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姜舒眠低着头，忽然害羞起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她的领口，“我妈妈还等着你正式去家里呢！”
“好好好，”王保保开心死了，“这个周末就去！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买礼物吧。给你舅舅，你姨妈都买礼物！”
姜舒眠笑着嗯了一声。王保保忽然叫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肚子，“哎呀！不行！你看这里还有一块胖胖肉没减掉。要不等我把这块肉减下来再去登门拜访？”
姜舒眠脸色立马冷下来，转身拎包走人，“行，你慢慢瘦，我就不陪你了。”
“别啊，你不陪我谁陪我？”
姜舒都不理她，冷冷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王保保急了，拿起车钥匙关上门，匆匆追上去，“老婆，老婆，等等我！”
“谁是你老婆？别乱喊。”姜舒眠一把甩开她厚脸皮牵上来的手。
“你怎么不是我老婆？我们这个周末就订亲！周六去你家！早点把日子定下来！”
姜舒眠：“你的那块肉还没减呢？”
王保保又一次抓住她的手，这一次抓得紧紧的，“结了婚再接着减也一样。”
夜幕降临，D市的夜晚虽不及长滨那样寒意料峭，晚上也是很有些冷的。
“宁姐，今晚不一起去吃烤肉了吗？”助理小祝问。
冬季的夜里，她还挺想去吃烤肉的，肉香四溢，油脂烧的滋滋响，入口时，满口都是肉的焦香，再来一杯啤酒，那叫一个美滋滋。小祝感觉自己要流口水了。
“不去了，我有点急事，要下星期才有空。”阮念宁卸了妆，抓起一件大衣往身上匆匆一裹，急冲冲走了。
小祝哦了一声，满眼失望，心里幽幽叹气，哎，与美滋滋的烤肉无缘了。
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宋姐不去，宁姐也不去，怎么这个周末都这么忙？”
“宁姐不会是在D城有人吧？周末要去陪情人，连导演请客都推了。”
“不会吧，她嫁的可是长滨首富，顶级豪门！”
“豪门少奶奶也想出来找刺激啊，再说她的豪门老婆又不在身边，谁知道？”
“那也是，说不定她豪门老婆，那个事不太行。”
“可是她老婆来过两次，我看她老婆长得又好看，也挺有A范儿的。”
“说不定是绣花枕头，就好看而已。”
滴的一声，房卡划开酒店套间的门，霍佳楠手捧鲜花坐在轮椅上，笑得眼睛发亮，“老婆，我来看你了。”
阮念宁飞扑过去，直接压到霍佳楠身上，抱着她就吻下去。
霍佳楠被吻的透不过气，“唔唔唔……”
阮念宁才松开了她，明亮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朦胧的雾气，脸上透着淡淡的绯色，眼尾眉梢也是。她似乎没有下去的打算，就那样趴在霍佳楠身上。宽大的轮椅坐下她们两人绰绰有余。
“老婆，半个月不见，有想我么？”霍佳楠点着她高挺的鼻尖。
“不想。你不知道么，剧组人在背后议论我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说我今天是来幽会我的情人的，觉得我背着你偷吃。”
霍佳楠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你养了情人？不会吧，还有哪只小鱼干比我还美味？”
“臭美，哪有说自己美味的？”
“那你要不要再尝尝？”
阮念宁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吻上她软软的唇瓣，含在嘴里轻轻地咬。唇齿纠缠中，霍佳楠早把那束花扔到一边，搂紧了老婆。
晚上，酒店房间里，晚香玉的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阮念宁无力的趴在床上，轻咬薄唇，雪白的皮肤染上诱人的粉色，绣花枕头霍佳楠均匀有力的手臂抱着怀里的雪白的身体，搂紧她软得一塌糊涂的腰肢，牙齿狠狠咬在她的腺体上。
阮念宁目光迷离，难耐地仰起修长的脖子，喉咙深处发出嗯的一声细吟。
销魂蚀骨。
事后，霍佳楠搂着老婆的肩，低头在她雪白的肩头又亲了一口，“老婆，累了吗？”
阮念宁闭着眼睛，软软地躺在霍佳楠身边，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还不是你？”
霍佳楠笑着在老婆细嫩的皮肤上亲了一下，翻身披了上睡袍，然后起身下床。
“干嘛去……”尾音拖的长长的。
“我去拧个毛巾给你擦擦，你好睡的舒服点。”
阮念宁勾了勾唇，丝毫不怀疑，如果佳楠双腿好好的，肯定会抱着自己去冲澡。这家伙虽是个Alpha，这事上面比Omega还爱干净。
阮念宁躺在床上，听着洗手间里水龙头喷出水流的声音，有人拧毛巾的声音，接着是轮椅移动的声音。
有温暖湿热的毛巾贴在脸上，沿着面目轮廓轻轻搽拭，
“抬手。”
阮念宁听话地抬手，任由霍佳楠擦拭手手手臂。
“那只手。”
阮念宁又听话地抬起那只手。
等上肢擦完，她没有等到霍佳楠往下面擦，反而听到轮椅声又往洗手间去了。原来这家伙跑去换水了。
阮念宁笑着拉开身上的被子，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霍佳楠接下来的搽拭服务。
等霍佳楠回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油画。
床上的阮念宁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头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开来，映在雪白的枕上。她上身光着，胸前的风光被长发虚虚遮住，若隐若现。下身裹在被子里，隐约能看出修长的腿型。
“老婆，你这样子好像一条美人鱼呀。”
“那你喜欢吗？”
“喜欢呀。”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的喜欢。”
温热的毛巾擦得又认真又细致，从脖颈，到胸前，再要腰部以下……
热气按摩着娇嫩的肌肤，年轻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
“佳楠，你上来。”阮念宁的声音像是软软的糯米珠珠。
“我还没擦好呢，你再等一下。”
“你上来嘛，现在就上来。”糯米珠珠有点急躁地撞击在一起。
霍佳楠只好拿开毛巾，随手仍在桌子上。她在轮椅上麻利地一撑，坐到床上，刚刚挪到阮念宁身边，正准备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美美睡一觉。
谁知，阮念宁直接翻身压到她身上，利落地剥了霍佳楠原本就松垮垮的睡袍。
霍佳楠：“……老婆，你不是累了吗？”
“还不是你煽风点火撩起来的？”阮念宁气息有些喘，脸上刚有些褪下去的红晕再次涌上来，她抓起了霍佳楠的手，把她按在床上，用力吻了下去。
“老婆，老婆……起床了，要起了。”早上7点，霍佳楠着急地推着酣睡中的阮念宁。
“别吵我……”阮念宁似乎好梦被扰，皱起眉头，咕哝一声，接着翻身睡。
“不是，老婆，再不起去剧组要晚了。”
“让我再睡五分钟。”
霍佳楠没办法，只好自己先穿好衣服下床，给老婆把贴身衣服拿过来，然后一把从床上拉起阮念宁。
“老婆，衣服都在你跟前，你快穿呀。去晚了说不定有人借机说你耍大牌，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这样造你的谣。”
听到耍大牌三个字，阮念宁果然清了些，开始不情不愿穿衣服。
“讨厌，都是你，你个大色A，老勾引我！害我睡那么晚！我告诉你，今晚不许碰我！”
“好好好，我的错。老婆，穿好衣服去洗漱呀。”
等阮念宁洗漱出来，霍佳楠已经给她把包包都准备好了，旁边是一份打包好的早餐。
“记得吃早餐呀。”
阮念宁嗯了一声，戴上帽子，墨镜，口罩，拎起包和早餐，正要出门。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直直地瞪着霍佳楠。
“怎么了，老婆？”
“我告诉你，不许乱跑，老老实实在酒店呆着。”
“知道，我哪儿都不去，我有好多报告没看呢，就在酒店里办公了。”
阮念宁满意地笑了，“我走了。”
“老婆，晚上你是想在酒店吃，还是想去外面的餐厅吃？”
“酒店吃，我想吃辣的。”
霍佳楠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等等，还有一件事没做。”不等霍佳楠问出声，阮念宁已经弯下腰，拉开口罩，在霍佳楠雪白的脖子上重重亲了一下，赫然一个口红印。
“这是我的标记，不许擦。晚上回来，我要看到你这个口红印。”
霍佳楠哭笑不得，“好，不擦，这是你的专属标记。”
“这还差不多。”阮念宁嘴角都笑开了，拉上口罩，这才出门去了。
雪白的衬衣领子下，那一个嫣红的唇印若隐若现，于是那天，霍佳楠顶着小满，酒店服务员，保洁阿姨，落在她脖颈上探究的目光，淡定自若的办公，吃饭。
不就一个口红印么，看看也没什么的。
是我家念宁给印的，合法妻子，我的Omega，又不是别人。
我知道，她们看我，就是在羡慕嫉妒我，羡慕我有这么棒的瑟瑟体验！
***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过了两个晚上，紧接着周日的白天也过去了。
晚上，阮念宁从剧组回家，霍佳楠终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妞妞呢，怎么没见妞妞跟着你？”
“你才想起妞妞？你这妈做的真不合格。”阮念宁脱了外套，“妞妞都快成人家的狗了。”
“怎么了？它不会被人拐走了吧？”
“自愿走的。跟宁姐家的月饼一见如故，天天一起玩，上次我离开剧组那几天，宁姐把它带回家。它现在乐不思蜀了，成了宁姐家的狗。”
“这……”霍佳楠不知道想起什么，“宁姐家的柯基是弟弟还是妹妹？”
“弟弟。这只柯基是被人遗弃，被宁姐收养的。”
“嗯，那好吧，希望它们两小无猜，亲如兄妹。”
“那万一成情侣了怎么办？”
“要是咱家妞妞非看上人家也没办法，只有顺其自然了。”
霍佳楠想象了一下妞妞当妈的样子，躺着给小狗崽们喂奶，忽然又好奇了，妞妞和月饼的后代会是个啥样子？长着柯基耳朵柯基屁股的大白团子？
正说着，小满敲门，送来了晚餐。
阮念宁看着满满一桌子菜，辣椒鲜艳欲滴，色泽诱人，一看就知道很辣很够味。
“你怎么点了外面餐厅的？”
“昨天酒店做的，你不是说不够辣么。我查过了这家的最正宗，看着口碑不错，就让小满去打包了带回来，这几个都是他们家招牌，你尝尝看。”
“嗯。”阮念宁心里划过一丝甜甜的开心，两人坐下吃饭。
阮念宁吃着红灿灿的辣子鸡，吃得嘴上油亮亮的，她一边辣的呼呼地吹气，一边一块接一块地吃。
“老婆，你爱吃辣，怎么以前不说呢？”
“你和奶奶都不吃辣，孟姐姐也不吃辣，我一个人吃多麻烦。”
“那怎么是麻烦？以后我让何管家让厨房给你准备几道辣菜就是了。”
阮念宁眯起眼睛笑，顶着一张油嘟嘟的小嘴撒娇，“佳楠，你要一直这么宠我。”
“你是我老婆呀，我肯定一直一直宠你了。”
阮念宁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笑了，她默默盼了二十多年的人，保护她，呵护她，把她放在手心里心尖上，宁可自己委屈也要她开心，这个以为永远也等不到的人，穿越时空，与她相遇。
阮念宁觉得自己幸运极了。
“你要不要尝一个？”阮念宁夹了一块闻着就很辣的辣子鸡递到霍佳楠嘴边。
不吃辣的霍佳楠往后退了退，“你吃你吃。”
“你尝尝嘛，我想你跟我一起吃，就一块。”
阮念宁不依不饶，非要喂。
霍佳楠没办法，只好张嘴吃了。
妈呀！好辣！果然是店家招牌超级变态辣！
霍佳楠辣的直哈气，“好辣好辣好辣，救命！”
阮念宁赶紧给她来了一杯果汁，霍佳楠猛灌了六七八口后，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本就生的白皙，雪白的皮肤此刻爬上艳丽绯色，鼻尖红红的，眼睛一圈也是红的，清澈的眸子里水汪汪的，尤其一张漂亮的红唇一张一翕间，格外鲜艳诱人，鲜嫩欲滴。
阮念宁盯着这样的霍佳楠，喉咙不自觉滚了一下。
“佳楠，要不要再喝点果汁？”
霍佳楠是真的被辣到了，端起杯子正要再喝几口。忽然一只手拿掉了她手里的杯子。柔软的唇覆上来，果汁的甜，混合着鸡块的辣，还有晚香玉的香，猛烈地侵袭着霍佳楠的大脑。
等到霍佳楠被亲的透不过气，阮念宁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霍佳楠的眼尾更红了，像是染上了凤仙花汁。
阮念宁挑起她的下巴，“美人，你好好欺负呢。”
霍佳楠：“……”
这个家伙才是大色O，还在吃饭就动手动脚。真是的，想那啥也得等到吃饱了再说啊。
“吃饭！吃饭！”霍佳楠敲了敲她的碗，“吃完了咱们接着炒菜。”
阮念宁咯咯咯地笑，又开心又羞耻又期待。
“连着三个晚上，你行吗？”
霍佳楠眉尖尖抖了一下，“你等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的Alpha行不行？”
晚上，大炒特炒后，阮念宁难得没有咬她撩她，而是抱着她的手臂，紧紧依偎在她怀里，特别安静。
“怎么了，老婆？”霍佳楠发现今晚的阮念宁太乖了，太安静了，“是不是累到了？”
阮念宁摇了摇头，脑袋又往她怀里缩了缩，“你明天几点走？”
霍佳楠微微怔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念宁是不想跟自己分开，舍不得分别。
“老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你飞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好不好？除夕的晚上我们又可以亲亲抱抱了。”
阮念宁忽然期待起来，在心里算了算，“还有，20天。”
“嗯，是不是很快？20天很快就过去了。”
阮念宁刚刚开心起来，眼里的光又暗下去了，“要是剧组赶进度，不放假，那我也回不去。”
“不会呀，剧组这么多主演，都要过春节，剧组一定会放假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有种直觉啊，相信我，我的直觉很准的。”霍佳楠安慰着老婆，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们一起过春节。”
“嗯。”
阮念宁依偎在她怀里，吸着她身上那种干净纯洁又温柔的阳光的味道，这一刻觉得无比安心。
十几年过去，她终于又有了家，有了等候她的爱人和家人。
阮念宁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有吻落在她额头上，脸颊上，霍佳楠温柔地亲着心爱的妻子。等她彻底睡熟了，霍佳楠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抽屉，在一叠东西最下面翻出药剂。
注射后猛烈的疼痛让她的双腿禁不住颤抖，霍佳楠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弯腰按摩着自己的双腿，明明那样痛，心里却无比期待，期待着有一天她能站起来。
趁念宁不注意点时候，从后面抱着她，在她的惊叫和惊喜中，紧紧把她拥进怀里。
早上，霍佳楠醒的时候，阮念宁已经起了，指尖捏着一片包装碎片，正在很费力地辨认上面的字，“阿XXX……”
霍佳楠惊了，那是她的药剂的名字！
看样子，应该是她昨天晚上处理包装不够仔细，有一个碎片掉在了地上，一大早被阮念宁看到，捡了起来。
“老婆，你在看什么？”
阮念宁转过身，扬了扬手里的碎片，“我见到一个垃圾，好像是一种药……奇怪了，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包装？”
霍佳楠趁着老婆刚醒脑袋反应迟钝，急着坐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垃圾都捡！你知道是什么药？！搞不好是从窗户外飘进来的，谁知道是治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会不会传染？你还抓在手里看？！”
阮念宁吓得赶紧扔掉了手里的东西，“那，那怎么办？”
霍佳楠见老婆吓得不轻，人都吓精神了，好笑之余又非常抱歉，“应该没关系的，一个包装袋而已。下次别再乱捡地上的垃圾了。你要是担心就去洗洗手。”
阮念宁赶紧去洗手了。
霍佳楠听她洗了又洗，水龙头下冲了好久，转身淡定地捡起那片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等到老婆出来，十指纤纤都洗红了，含泪望着霍佳楠，可怜巴巴地问，“这样洗好了吗？”
霍佳楠觉得心疼，真不该这么吓老婆的。
“老婆，不用担心了，你已经洗得很干净了，脏东西都死光光了，别担心了。”
霍佳楠抓起那只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以后别乱捡地上的东西了。”
阮念宁很乖的嗯了一声，“我再也不乱捡了。小时候我妈妈也说我爱捡地上的垃圾，什么都要趴着看。”
霍佳楠没想到老婆还有这个癖好。
“你还真是好奇宝宝呢。”
阮念宁不好意思地笑了，“没见过的东西嘛，都觉得新鲜，看见空瓶子，我也跑过去看看是什么饮料。”
“那你最早看到过的最奇葩的东西是什么？”
阮念宁有点小尴尬，“TT，我还问我妈妈这是什么，我妈妈拉着我就走了，还让我不要问东问西的。”
霍佳楠哈哈大笑，“怪不得你妈妈不让你翻垃圾。”
吃过早饭，霍佳楠送阮念宁去剧组。
小满开车，两人在后排座说话，“老婆，你看到宋姐代我问声好，洛不菲的计划书我有看，只是最近事情多，你也知道孟姐姐还在养伤。我准备等春节后，正式将这个计划提上议程。你请她安心等待。”
阮念宁点点头，“我会跟宋姐讲的。”
车子到了片场外面，小满先下了车。霍佳楠，“老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安心拍戏，我们春节见。”
“嗯。”阮念宁一只手按上把手，正要转身开门下车，却被霍佳楠一把拽住，柔软的唇压上去，贪恋地吻着她。
阮念宁顾不得嘴上有口红，热烈地迎上去，抱着佳楠吻得难分难舍。
一吻结束，霍佳楠放开了她，“老婆，要开工了。我在车里看着你，等你进片场了，我再走。”
阮念宁戴上口罩，墨镜，终于下了车。
霍佳楠看着老婆的背影，目光追随着那道影子远去，即将消失在片场大门里。
霍佳楠心里忽然想到，等到以后双腿能站起来的那天，她索性就陪老婆一起跟组。这样，她就可以天天陪着念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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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宁：呜呜呜，舍不得佳楠离开我，没有贴贴了~~~
感谢在2024-08-20 21:06:31~2024-08-21 19:29: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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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解密
下了飞机，霍佳楠让小满把行李送回家，自己直接去了公司，还去董事会主席办公室一趟。
“奶奶，D市的特产早餐，这次是现做的，比真空包的好吃。奶奶，你要不要趁新鲜稍微吃一点。我给孟姐姐和嫂子也带了，让小满送回家了。”
“放着吧，奶奶中午吃。”许维仪笑眯眯地让助理拿下去，自己拉着孙女坐下。
“怎么不回家休息休息，直接来公司了？”
“我一点都不累呢，奶奶。孟姐姐现在在养病，公司里还有好几个大项目在运行，我可不能把这些都扔给奶奶一个人。”
许维仪怔了一下，看着自己孙女干劲十足，一脸热情阳光的笑，“你跟你妈妈真不像，她是向来对管理公司不感兴趣的，就喜欢画画，旅行。你也不像你松芝奶奶，她是愿意打理，只是身体不太好，有心无力。”
霍佳楠笑着说，“那我是随了奶奶您。咱们家这一代就我一个，我这么聪明肯定得多多用心努力帮奶奶您分担一些。明年我还要推出一块新业务，让奶奶大吃一惊！”
许维仪欣然一笑，“好啊，奶奶等着你让我大开眼界。”
她看着眼前笑得越发恣意的孙女，总觉自己孙女开朗乐观得都不像之前的那个孙女了，但是这样是好事，或许再过几年自己就能退居二线，放心把霍氏交给霍佳楠。
“去忙吧。中午来这里，我们一起吃饭。”
“好的，奶奶，我中午来蹭饭。”
晚餐的时候，餐桌上就奶奶和霍佳楠，闵季茹陪着养病的孟熙恩在房间里用餐。
饭后，霍佳楠去看望孟姐姐，“孟姐姐，你好点没有？胳膊能抬起了吗？”
闵季茹：“她现在胳膊能抬高一些了，都能到这个高度。”闵季茹笑着比划了一下。
孟熙恩见霍佳楠心情很不错，脸上热情洋溢，想起她每次去D市见了阮念宁回来都是如此，这次心情更好了，可以说是眉飞色舞。
看着和闵季茹说说笑笑，聊起剧组拍戏的事的霍佳楠，孟熙恩眉尖拧了拧，向闵季茹道，“闵闵，我想喝你做的水果茶。”
“好啊，你等一等，我去厨房给你做。”
“麻烦你了，老婆。”
“这有什么麻烦的？想喝就要随时告诉我。”闵季茹笑着离开了。
闵季茹下楼去了，霍佳楠笑道，“孟姐姐，嫂子对你真好，你住回家后气色又好多了呢。”
孟熙恩微微一笑，“是辛苦闵闵了，总是怕我没吃好没睡好。”
此刻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人，孟熙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佳楠，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霍佳楠笑了，“孟姐姐，你跟我说过好多话呢，你指的哪一句？”
“那次从F国回来，我跟你说过，你要有主见，不要被任何人影响。”
“我记得呀，所以我决定不收购Soul，这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保证，没有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
“这个事，念宁没有说什么吗，她没有问吗？”
“问了，不过她最后让我自己拿主意。”
孟熙恩很有些惊讶，“她真这么说吗？”
霍佳楠见她一脸担忧，好像有满腹的话要说，心里怔了一下，不由想起了原书里，正是孟熙恩联手的阮念宁，霍家最信任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了霍家，才导致了霍家的覆灭。
“孟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孟熙恩脸色变了又变，猛地捏紧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是在做一个极其重大又艰难的决定。
隔了好一会儿，孟熙恩松开了拳头，目光注视着霍佳楠，“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去关好门。”
霍佳楠见她无比慎重，显然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她驱动轮椅来到门口，关上了房门。重新来到孟熙恩的床前。
“孟姐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吧。”
“我知道你很喜欢念宁，很爱她，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孟熙恩顿了好久，像是极难开口，“阮念宁并不爱你，她只是为了报仇才嫁给你。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对她的感情。”
霍佳楠惊得愣住，她震惊的，不是这句话的内容本身，她震惊的是，孟熙恩居然会告诉她这件事！
“佳楠，佳楠你还好吗？”孟熙恩看着深深错愕住的霍佳楠，越发担忧了，只恨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只能挺着僵直的身体，急切地确认，“佳楠，佳楠，你还好吗？”
霍佳楠机械地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我还好。我，我只是不知道孟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霍佳楠很快理清了思路，孟熙恩一定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说，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早就知道阮念宁是来复仇的？那她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孟熙恩小心翼翼看着她，心里矛盾极了。
既怕霍佳楠不肯相信自己，一下子发作，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大声质问自己，让好不容易变得理性稳定的她又一次回到那个疯狂偏激近乎失控的她。又怕霍佳楠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对一切都失望透顶，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理不睬，甚至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霍佳楠似乎比想象中情绪稳定，她下意识身体前倾，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迫切地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说念宁一直在利用我对她的感情，她为了报仇才嫁给我。到底是什么仇，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霍佳楠明白，眼下是一个机会，知道阮念宁妈妈之死的真相的机会。今天即使拼着要发疯一次，也要向孟熙恩问清楚。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念宁她到底要报什么仇？”霍佳楠的声音不断拔高。
“你先别激动，我们先不要惊动其他人。”孟熙恩觉得自己担忧的事正要发生，霍佳楠似乎又要开始疯了。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瓶水，想要递给霍佳楠。她记得医生说过，在佳楠激动时，让她喝水会改善她紧绷的神经，缓解压力。
可惜，还在养伤中的孟熙恩手臂力量显然不够，瓶子举到半空，从手里直直掉了下去。
没有迎来想象中啪的一声落地声，霍佳楠伸出手，及时接住了那瓶水。
“孟姐姐，你说吧，你快告诉我。”
孟熙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就从十年前说起，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多少。何况，你当时又生病发高烧，人都晕过去了。”
霍佳楠：“那你就从头到尾再说一次。我要你详详细细告诉我一切。”
“你应该很清楚，我妈妈和许姨是忘年交，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妈妈才会在她病危时，将我托付给许姨照顾，那时候我妈咪已经去世一年了。”
“那年我17岁，许姨对我很好，给我转去了长滨最好的私立学校，还给我准备好了以后出国读书的一切。那一年我失去了妈妈，变成了孤儿，可是我又来到了许姨家，后来还遇到了闵闵……”
孟熙恩不知不觉红了眼眶，“许姨真的对我很好，她的女儿和孙女常年定居在国外，从不回国，她几乎是把我当做了她的孙女来养。”
“那年冬天，许姨问我要不要去国外旅行，她说我可以去你妈妈那里，帮她看看你妈妈和你过得好不好。于是我就飞去了A国，你妈妈去机场接的我。那天她还亲自下厨做饭，我们三人一起吃饭聊天，我还记得你妈妈做的烤鸡很好吃，我和你妈妈都喝了些红酒，你妈妈说起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说起了松芝阿姨，许姨。几次说到松芝阿姨，你妈妈眼睛都红了，说她很想念妈咪。”
“我住的酒店就在你们家附近。第二天我再次去你们家，和你一起堆雪人玩，你还问我多大了，分化了吗？
我说我刚刚分化了，是Alpha。你很骄傲地说你早就分化了，也是Alpha，将来要做一名探险家，满世界旅行。洞穴，海底，哪里危险就去哪里，攀珠峰，去太空。
你妈妈这时候出来了，她出门去买东西，让我们进屋去，担心我们在外面玩太久，会着凉。
你等你妈妈一走，你又叫上我一起出去，说是要去看一看你喜欢的一个女生，你要送她一个礼物。然后我们就骑着脚踏车出去了，你骑的你的那辆，我骑的你妈妈的那辆车。
那个同学家不在这个社区，离得有些远，我们过了小半天才回，礼物也被你扔了。你妈妈问我们去哪里了，你说带着我随便看看，熟悉一下街区。
可是没过多久，你就不舒服了，头疼，发冷，晚餐你也吃不下。你妈妈赶紧让你去休息。哪知，到了夜里，你突然发高烧了，整张脸都烧得发红。
你妈妈赶紧抱着你去医院，我也陪着一起去了医院。看到你妈妈焦急的样子，我很后悔，我应该拦着你去见那个女生的。这样你不会看到那个女生接受了另一个男孩的礼物，也不会受寒生病了。”
“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冷，又是夜晚，大概是晚上9点多，车子开在路上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到了贝利街附近，那边的灯光更暗也更黑了。你妈妈忽然一个急刹，车身一震，好像撞到了某个东西。
你和我坐在后排坐，我们都差点飞出去，幸好系了安全带。可是你忽然浑身都开始痉挛，我当时被吓到了，急忙抱着你，急的喊，‘竹君姐，楠楠好像不太好，她在抽搐。’
你妈妈更急了，看的出她很惊慌，手忙脚乱，又要开车又想查看你的情况。她叫我按着你，还安慰我们说，很快就要到医院了。
这时候车轮好像卡到了什么东西，竹君姐又退又进了两次，车子颠簸了一下，终于出去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车后的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我连忙跟你妈妈说，‘竹君姐，你等等，我们好像撞到人了。’
你妈妈赶紧停了车，我也下了车，我们跑过去一看，果然撞了一个人，浑身都是血，脸上流了很多血，看样子是个中年女人。
竹君姐赶紧打电话报警，还叫了救护车。
我们本来是要一起等警察来的，可是你那时候病的厉害，高烧，痉挛，还开始呕吐。你妈妈抱着你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说，‘竹君姐，你先送佳楠去医院，我留在这里等警察。’”
霍佳楠想到孟熙恩那时候也就是一个17岁的半大孩子，又是在异国他乡的深夜街头。她多半也会害怕。
“当时你害怕吗，孟姐姐？”
“怕，我怕得要命，我的手都在抖，那是我了第一次看见一个人流这么多血，我是一次这么临近一个人的死亡。”
“我听到那人喊了一声救命，我急忙走到那人身边蹲下来。我说，‘我们已经报了警还叫了救护车，你再等一等，他们马上就来。’
我看她躺在马路上，天气又冷，她又在发抖，我想她肯定很冷，就把我的羽绒服脱下来，要盖到她身上。我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撞到你的，医药费都由我们出，我们会给你补偿的。’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说，‘你别救我，我只要多点补偿。我不是讹钱，我丈夫欠人好大一笔债，我还有个女儿，她还在读初中，我需要钱……’
我当时真的吓哭了，她抓得我好紧好紧，我想挣开她的手，她都死死着抓着我不放。”
孟熙恩吸了吸鼻子，“这么多年过去，这一幕时不时从我脑子里蹦出来，我到今天都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紧紧抓着我的时候，那种眼神，还有她跟我说的每一个字。”
此刻，霍佳楠已经隐隐猜到那个女人是谁了，“那后来呢，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她抓着我，一刻也不松，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慌忙掏出手机给许姨打了电话。我当时吓得浑身都在抖，哭着跟许姨说佳楠生病了，竹君姐开车带佳楠去医院路上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拉着我不肯松手……
后来警察来了，他们拉开了那人的手，我听到那个女人仍然在说，‘不要救我，把救我的钱给我的丈夫，把钱给他，给他。’
后来那个女人再没声音了。
救护车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她还是死了。”
“当天凌晨就有一个华裔律师带着助理赶去了警察局。我又把那个女人死前说的话又对着竹君姐和律师说了一次。
竹君姐很内疚，她也被吓到了，说话时声音都在抖。说她真的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她被卷到车轮下了。她很抱歉她没有第一时间下车去查看，不停地说着她应该下车去看一看的。律师就出去打电话了。
没一会儿，许姨给我电话了，说她会按照那个女人的意愿来处理这件事，还叫我不害怕，律师会处理好这件事，让我帮着竹君姐照顾一下佳楠。她会坐飞机赶来A国。”
“那后来呢？”霍佳楠想起什么，“那个女人的家属有没有到场？”
“到了。这个女人的丈夫飞来了A国，竹君姐跟那个女人的丈夫当面道歉了，许姨亲自出面，赔偿那女人的丈夫600万。300万是替女人的丈夫还清债务，还有300万是许姨额外给的，说是那女人孩子还小，没了妈妈，她很抱歉。这600万，在那个女人的丈夫在调解书上签字后，一起打到了他的银行账户上。”
孟熙恩看着霍佳楠，一字一句道，“这个女人的丈夫，名字叫做邹国华，她的女儿，那会儿的还叫做邹砚安，而现在，叫做阮念宁。”
霍佳楠虽然已经猜到了，心里还是小小惊了一下，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那就是说，阮念宁的妈妈不是我妈妈故意撞死的？”
“绝对不是，我可以作证。那真的只是个意外，你妈妈可能当时着急送你去医院，太慌乱了。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她撞倒了人。”
“这件事的经过就是这样，当年处理这件事的律师，警察都可以作证，而且许姨也是按照阮念宁妈妈的遗愿来做的。
我们没有不救她，也许在A国的医疗费用对当时的阮伯母很昂贵，可是对霍家来说，并不算什么，许姨更不会连600万赔偿都出了，而不愿意出医药费救她妈妈。
我也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阮念宁还要来复仇。她妈妈确实是因为竹君姐的疏忽不幸去世了，可那真的是个意外，没有人能预料到，可是它就发生了。”
霍佳楠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就像孟熙恩说的，是个意外，谁都不想的，可它就是发生了。
“孟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发觉念宁嫁给我是为了报仇的？还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没有，一开始我也没觉得她会是来复仇的。我承认她嫁给你之前，我，我有调查过她。你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肯定要查清楚未来新娘的背景才好。”
孟熙恩话头忍不住打了个结，她是按许姨的意思调查过阮念宁，脑子里清晰地浮现起那时许姨和她说的话。
***
“你真的调查清楚了，那个女明星就是当年被竹君撞死的那个女人的女儿？”
“是，她后来改了名也改了姓，跟她爸爸关系不太好。她爸爸在她妈妈去世后，很快又再婚，还跟新婚老婆早就有了一个孩子。她升初中后一直住校，放假就回老家跟她外婆住。”
“那她本人呢，是看中霍家少奶奶的身份？”
“她本人私生活倒是很干净，没有和谁闹过绯闻，也没有交过男友女友，只是和那个叫做宋时与的影后关系较好。她和佳楠的交往，我也从佳楠那里了解了一些，好像阮念宁并不是为了钱。佳楠有一次要送她一栋房子，她说她不需要，她已经给自己买好了一套，不需要那么多房子。至于包包，衣服，项链这些，统统不要，只收下了佳楠送她的花。”
霍奶奶笑了，“看来她要么是真感情，要么就是所图不小。我的孙女，我还是知道的，人品不坏，长得也好，抛开她的腿不说，她的脾气她的病情，如果不是她至亲，谁能长期忍受她发作的时候？”
孟熙恩开导道，“许姨，说不定阮小姐是想背靠霍家，以后在娱乐圈发展，就真的不用愁了，资源随她挑。”
霍奶奶不置可否，“或许吧，听说她读书成绩很好，又很用功上进，但是考了X戏，可能真的喜欢拍戏吧。”
***
霍佳楠看着孟姐姐：“那你肯定调查出她就是当年我妈妈撞死的那人的女儿。”
“是，虽然她改名换姓，但我们还是调查出来了。许姨是不赞同这门婚事的，虽然她妈妈不是你妈妈有意撞死的，但是那场交通事故确实夺走了她妈妈的生命。既然有这个结在，你们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霍佳楠点头，“奶奶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某种程度上，对阮念宁来说，我是仇人的女儿。”
“许姨怕你会多想，并没有把这些告诉你，只是说阮念宁跟你性格不合，希望你挑选妻子时能慎重考虑。”
孟熙恩叹了口气，“你真的很喜欢她，为了她不惜绝食抗争。许姨怕你真的伤害到自己，只有让步了。”
孟熙恩看着坐在轮椅上，情绪称得上出奇平静的霍佳楠，她清隽的面容，优越的五官，明明是同一个人，孟熙恩却第一次深深地觉得，这个霍佳楠不一样了。
“不过看着现在的你们感情越来越好，越来越像真正的恋人了，你也变得越来越开朗爱笑了，你是真的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难道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吗？和我经历过的梦境不一样了吗？”
霍佳楠随口问了句，“什么梦？在你那个梦里，我和念宁后来怎样了？她该不会想杀我吧？”
孟熙恩一下子变得格外认真，深邃的眼神是幽暗的漩涡，像是裹着一层浓郁的黑雾，“那个梦，对我来说就像是前世的经历，从生到死。你知道吗，在那个梦里，阮念宁要对付的不止是你，是整个霍氏！”
“梦里面，阮念宁跟你结婚后，她对你照顾得细致入微，给你洗澡穿衣，扶着你上床下床，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但是，你却不是很快活，并不是真正的开心。”
霍佳楠：“孟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真的开心？”
“因为，在梦里，你脸上的神情不是现在这样的，更没有现在这样灿烂的笑。你经常会独自坐在轮椅上发呆，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悄悄问过你，念宁对你好吗？
你说好，她对你很好。可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很重的心事。
你终于肯告诉我，阮念宁希望你接手管理霍氏，可是你不会，你很害怕要出去面对那么多人，但是你又不想她失望。
你希望你们之间有个宝宝，这样宝宝可以陪着你，但是阮念宁不愿意，理由是你们还很年轻，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那个时候，我没有多想。我想你是霍家独苗，你太太希望你早点进公司早日掌权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们确实还年轻，你太太不想马上要孩子也可以理解。
事情的转折是，阮念宁拍完一个杂志广告回来，你们在家里吵了一架。那次炒的很大声，我听到了，我想许姨也听到了。”
霍佳楠：“那我们为什么争吵？”
“好像是你不喜欢她出去拍戏拍广告，她又不喜欢你整日在家不做事。她大概说了一句，等你奶奶不在了，到时候你还指望谁？许姨本来想进去的，走到门口，又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你就跟许姨说你要进公司当CEO，一定要进，你要做事要上班，不想当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许姨没有阻拦，让你进公司了。”
孟熙恩想起许姨有一次单独把她叫去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佳楠不懂公司管理，又急于表现，她本就烦我多管她，我要是再插手，否定多了，她肯定更反感，说不定会做什么偏激的事。她跟你关系亲，你在旁边从旁看着她，有的地方提醒她一下。但是要是她做了很离谱的决定，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霍佳楠问：“那我做了什么辉煌之举？”
“第一件事，你收购了soul，不是400亿，是510亿。”
霍佳楠惊了一下，“这么多钱？”
“我知道你是很喜欢玩游戏的，自然很想收购Soul，可是这笔金额太大，溢价太高，我劝你控制在400亿，你当时答应了，可是第二天就变了，坚持要510亿收购，你说念宁说了，好东西大家都要抢，价格当然会高点，你说你这是擅长的领域，你有很大信心。”
霍佳楠：“这笔收购成了吗？”
“成了。在你的坚持和再三保证下，你逼着许姨签字同意了这笔收购案。”
“那结果呢？”
“不太好。被收购后业绩每季度大幅下滑，新推出的游戏市场反应平平，公司里开始有人质疑你这位新CEO。”
霍佳楠对这个结果不是特别意外，她只是有点疑惑，笑着问：“那这次孟姐姐你怎么还提议我收购Soul？你这是试探我还是害我？”
孟熙恩看了她一眼，坦然道，“不是试探你，是试探念宁。当然，我也想看看这一次的你会做什么选择，因为我觉得你跟梦里的佳楠不一样了，很多地方都大不相同了。”
霍佳楠心里抖了一下，好怕她深究从而怀疑到自己的身份，面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孟姐姐，我不信你会放任我这么造，你不会没有后招吧？”
“你说的没错，我是有准备。如果你听了阮念宁的，最后决定要收购，哪怕跟你闹翻，我也会坚持让许姨出面否定。”
霍佳楠哭笑不得，“那我先谢谢你了，孟姐姐，没让我这么败家。在那个梦里，后来怎么样了？”
“收购Soul之后，你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失败，可你不但不收手，反而越发激进，又一口气收购了好多小公司，集团帐上的钱都被你挥霍得差不多了。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是阮念宁在怂恿你不断激进的投资，她似乎是要你败光霍氏，可偏偏你对她的话奉为圣旨。
我每次劝你，你都左耳进右耳出，直到有一天我们在你的办公室大吵了一次。”
‘孟熙恩！你又不姓霍，你凭什么管我？！你只是我奶奶好心收养回来的孤女！你只是一条狗！我们霍家养的狗！ ’
‘我才是CEO！公司大大小小的事由我决定！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是什么意思？你搞清楚霍家是我的！我才是霍氏的主人！’
那时候的霍佳楠，面目狰狞扭曲，不管不顾，说着最扎人心的话！
霍佳楠：“我们怎么吵了？梦里的我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孟熙恩摇摇头，脸上变得很难看，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梦里生气的话，就不用再提了。”
她不禁想起那天她心情很差，去酒吧喝酒。一个人在包间里，一杯又一杯地喝闷酒。霍佳楠的话让她意识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不是霍家人，只是一个外人，说难听点，就是一条狗！
她又想起埋在心底的那句尖酸的话，你只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可怜虫！
她想起了妈妈妈咪，想起妈咪妈妈先后病死，想起闵季茹离她而去……
她孤独的喝着酒，也就是那晚，喝到醉意朦胧的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日后让她悔恨莫及的电话。也是那个电话让她做出了这辈子最错误的事！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也救不了你，于是我愚蠢地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来帮霍氏。”
霍佳楠好奇，“是什么办法？”
“是我决定……”孟熙恩忽然面如死灰，浑身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不！我不想说，我真的不想说，你别逼我，请你谅解我……那是一个很愚蠢很幼稚错的一塌糊涂的办法，是我对不起许姨，对不起霍家，我的狭隘愚蠢害了许姨也害了你。”
霍佳楠怔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下子闪现出原书的结局。正是阮念宁和孟熙恩联手，才彻底导致了霍氏的倾塌，霍奶奶被气死，霍佳楠万念俱灰，投江自尽。
“怎么了，孟姐姐？在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熙恩忽然紧皱着眉头，双拳捏得紧紧地，脑子里不停地闪现那些片断那些人那些话。
‘阮念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就是存心想搞垮霍氏！’
‘你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心做你的少奶奶不好吗？霍氏倒了你有什么好处？’
‘呵呵，我不稀罕什么少奶奶，我要复仇！我就是要毁了霍氏！’
‘既然这样，我们联手各取所需。我不再阻拦霍佳楠的决策，也不会告诉许姨，你想搞跨霍氏，而我，想得到霍氏。’
‘行啊，那祝我们各自达成所愿！干杯。’
‘干杯。’
画面一转，许维仪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许姨！许姨你坚持住！’孟熙恩着急地捡起滚落到地上的小药瓶，‘药来了！药来了！’
‘不，熙恩，我要你坦白告诉我，你有没有参与？你是不是跟阮念宁合起伙来骗我和楠楠？’
‘许姨，你先吃药。’
‘不，你……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合谋？’
孟熙恩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许姨，我是瞒着你，我，我不是要骗你们。’
‘你！你！我不敢相信，你真这么做了……我哪里对不起你？’
‘不是的，许姨。我这么做只是想守住霍氏……许姨！许姨！许姨！！’
床上的孟熙恩忽然啊的一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双手扭曲地颤抖，嘴唇死死地咬在一起。
“孟姐姐，你怎么了？！孟姐姐！！”霍佳楠赶紧转身要去喊人，却被孟熙恩叫住，“别，不用，我，我没事。”
正在这时，闵季茹端着水果茶敲门进来，“怎么了？熙恩她怎么了？”
“嫂子，你来的正好，孟姐姐好像不舒服，脸色很差。”
闵季茹急忙将水果茶放到桌上，快步冲过去，“熙恩，你哪里不舒服？头很痛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霍佳楠急忙掏出手机，“我通知何管家备车。”
“不用，我没事，我没事。”她见霍佳楠要出去叫人，情急之下顾不得痛，一把拉住霍佳楠的手腕，“记得我跟你说的，阮念宁因为她妈妈的死，一直想要复仇。你要记着！”
霍佳楠：“我心里有数，她妈妈的那次事故，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的。孟姐姐你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不用，我清楚我自己，让我缓一缓就好了。我今天怕是不能再跟你继续说下去了。”孟熙恩拉着霍佳楠，“你一定坚持你自己的想法，你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霍氏以后就看你了。”
她说的郑重，眼神严肃。
“我知道的，孟姐姐，我知道霍家唯一继承人的份量。”霍佳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见她仍是满眼的担忧，霍佳楠又是安慰又像是保证一般，“孟姐姐，你都说了我不一样了，我也没有收购Soul，所以你相信我，这不是那个梦，一切都不一样了。”
孟熙恩瞳孔震了一下，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忽然有了光，犹似梦中惊醒，盯着霍佳楠看了又看，“对，你说的对，你不一样了，这不是梦，你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
闵季茹见她喃喃自语，一直说着“不一样了，不一样了”，眼眶都急红了，“熙恩，我们去医院吧，让医生给你看看，我真的很担心你。”
孟熙恩又怔了一下，抬头看着闵季茹，慢慢抓着她的手，“我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就是脑子有点累，一下子想起了好多事。”
闵季茹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那你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
“是我不好，嫂子，是我找孟姐姐聊太久了。”霍佳楠很抱歉，孟姐姐捡回一条命，本该静心养伤中，可她却打扰了这么久，“孟姐姐，你放松一下，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叫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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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今天就到这里，太多了，写不过来，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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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都没有崇拜过我
“我知道我救不了你，于是我愚蠢地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来做。”
“……总之是一个很愚蠢很幼稚错的一塌糊涂的办法，是我对不起许姨，对不起霍家，我的狭隘愚蠢害了许姨也害了你。”
霍佳楠反复回想着孟熙恩的话。她不知道孟熙恩到底做了什么，可是看到孟姐姐那样悔恨痛苦，也许她在梦里真的做出了无可挽回的错事？
霍佳楠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猛地想到原书的剧情。梦境！难道孟姐姐的梦就是原书的世界？！
可是孟熙恩到底做了什么呢？
能知道这个答案的，恐怕除了孟熙恩自己，也许就只有她的同伙阮念宁知道了。可是自己现在穿过来了，原书里的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孟熙恩对奶奶对自己都很好，也不见她对霍氏有所图谋，而阮念宁，她亲爱的老婆，显然也不是她的同伙了。
霍佳楠揉了揉脑袋，只觉得头疼。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寒意潮水般往屋子里灌。
霍佳楠坐在卧室里的窗前，这寒冷的晚风，顺着鼻腔流进肺腑里，从喉咙到肺里都凉丝丝的，她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清新，心肺好像被洗涤过一般，脑子又渐渐恢复了清醒。
不论怎样，今晚和孟姐姐谈话，她至少知道了阮念宁妈妈被撞死亡的经过。就像孟熙恩说的，霍竹君并不是蓄意去撞死阮妈妈的。
她能想象得到，在大洋彼岸的年少的阮念宁得知妈妈死讯那一刻，该有多崩溃多难过。
她过的辛苦，在学校受人欺负，只能自己咬牙忍下来，在家里，尤其在她妈妈出国后务工后，她一个人走在肮脏狭窄的楼道，被别有用心的人肆无忌惮地打量时，她心里有多害怕。
父亲又是那样的人，完全指望不上。
她唯一的梦想，就是早点升高中，然后兼职打工挣钱，早日买到两张飞机票，带着外婆飞去见妈妈的。
日思夜想了那么久，在异国他乡见到妈妈，阮念宁肯定会抱着妈妈又哭又笑。
可是，一夜之间，妈妈没有了。她的梦想，她的寄托，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破碎了。
霍佳楠深深地吸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尖。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早点穿过来，早点遇到阮念宁。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阮念宁的视频电话。
霍佳楠缓了好几秒，指尖划开，接通了电话。
“老婆，今天时间好早呀。”
“哪里早了，都十点半了。”阮念宁一眼看出霍佳楠红红的鼻尖，“你怎么鼻子红了？”
“哦，我开着窗，可能是被风吹的。”
“你想把自己冻感冒是不是？马上要过年了，你知道这几天气温几度吗？”
在阮念宁嘟嘟嘟倒豆子似的输出中，霍佳楠老老实实把窗户关了。
“老婆，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你刚才好像一只凶狠的小猫，奶凶奶凶的。”
阮念宁哼了一声，脸上的凶劲无影无踪，嘴角情不自禁扬了扬。
刚结婚那会儿，阮念宁虽然总勾引她，她知道那是表象，里子里，阮念宁冷冷的，很淡漠。现在么，变得越来越粘人了，也越来越像一只奶凶的仙女猫。
阮念宁：“你怎么不说话？”
“我看看你呀。”霍佳楠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手机里的人，“老婆，拍戏累吗？”
“不累。今天没有打戏，都是文戏，之前我和宋姐对过戏，今天拍的很顺利。”
“又是一次过的？”
“有宋姐带我，那肯定一次过。”
“你这么崇拜你的宋姐，我要吃醋了。”
阮念宁愣了一下，“你干嘛吃醋？”
“你都没有崇拜过我。”
“这你也吃醋？”
“嗯哼，我想听你说崇拜我。”
阮念宁又笑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孩子气的霍佳楠。
“好好好，我也崇拜你，虽然你演戏天赋不高，但是混个没台词的群演还是绰绰有余的。”
霍佳楠就像得了天大的表扬，嘴巴都咧开了，“那当然，我外形条件好啊，我长得好看呀，我觉得我可以做没台词的前排群演。”
“臭美！又自恋！”
霍佳楠看着笑容轻松自在的阮念宁，决定还是不要提她妈妈事故的真相。她喜欢看她笑，开心的笑，无忧无虑的笑。
这件事，就等她们见面了再告诉她。现在，就让她安安心心地拍戏吧。
霍佳楠洗完澡出来，一手用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桌前拿起水杯喝水。
手机屏幕亮了，有一条新消息，霍佳楠点开，是阮念宁发给她的：【我爱你，不要吃醋了哦。】
没想到奶凶奶凶的仙女猫还在想这句玩笑话。
霍佳楠心里软成一片，捧起手机回复时眼睛都在笑，【老婆，我也很爱你。】她很快又发了第二条信息过去，【我才不吃醋，我要吃你。】
电话那头，躺在床上阮念宁笑骂了一声，回了三个字：【大色A！】
霍佳楠：【老婆，我洗好澡了，刷好牙了，还把手指洗的特别干净。】
电话那头，阮念宁嘴角上翘，红着脸咬着唇角笑，【睡觉！不许不正经。】
霍佳楠：【好。睡觉睡觉。晚安，老婆。】
她几乎是瞬间收到一个小白猫扑到小灰猫身要亲亲的表情。
霍佳楠美滋滋地打下：【老婆，还有19天，我等着你扑过来。】
阮念宁恨的牙痒：【睡觉，不许想！】
酒店里，阮念宁裹着被子在床上扭成蛆，黑暗中，她又一次翻来覆去，甜蜜又遗憾地轻叹一声，还有19天。
“许姨，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害你们的，我没有，没有……”
半夜里，睡着的孟熙恩双目紧闭，浑身不断地颤抖，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我没有。”
啪的一声，闵季茹开了床头灯，轻轻摇醒身边的人，“熙恩，熙恩，醒醒。”
孟熙恩唔了一声，睁开眼睛，“我做梦了吗？”
“嗯，你刚才一直在说梦话。”闵季茹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冷汗，又摸了摸她的脖子，也是冷汗淋淋。她抽出纸巾，温柔又仔细地帮她擦去冷汗。
孟熙恩一动不动由她动作，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忍不住道：“闵闵，谢谢你。”
“我是你太太，照顾你是应该的。”闵季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几点了？”
闵季茹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半。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孟熙恩摇头，“我睡不着，一点也不想睡。”
“好，那我们就说说话。”闵季茹依偎着她，白皙柔软的指尖轻轻握着她的手，“熙恩，你放松一下，我感觉你今晚一直都很紧张，身体都比前几天僵硬。”
“真的吗？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孟熙恩朝她那边靠了靠，行动不便的身体蹭了蹭她心爱的妻子，像一只笨拙的小熊那样安慰她。
闵季茹柔柔一笑，抱紧了怀里的那只手，“熙恩，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虽然自霍佳楠离开后，孟熙恩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闵季茹感觉出，孟熙恩心里压着很深的一件事，而且和霍佳楠关系重大。不然她为什么会说阮念宁因为她妈妈的死，一直想要复仇，还让霍佳楠要记着。
闵季茹抬头看着她，“你和佳楠说的那个梦，能告诉我吗？”
孟熙恩明显惊了一下，“你听到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我想你告诉我。你知道吗，你刚才睡着了都在说‘对不起，对不起’，也许你有什么话不方便告诉佳楠，那你可以告诉我。我不想你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被压得透不过气，睡不好觉。”
孟熙恩心中感动，抓紧她的手，隔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
“我心里有一个秘密，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任何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怕吓到你们。”
闵季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一颗心提起来，“是什么秘密？”
“我，”孟熙恩心跳加速，越来越猛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坐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其实我，我是重生一次的人。”
闵季茹瞪大眼睛，这一刻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脑子都卡主了，“你是重生一次的人？”
她的脸色白的可怕，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震惊。
孟熙恩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是不是很可怕，很吓人？”
闵季茹怔了一下，“不，我只是觉得好意外，太意外了！难以置信！”
她激动地拉着怀里的那只手，语无伦次地问，“熙恩，你怎么会重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发生意外了吗？”
“你知道我妈妈是许姨的好朋友，17岁那年在我妈妈妈咪去世后，许姨收养了我。那时候竹君姐和佳楠都定居在国外，家里就我和许姨。”
闵季茹点头，“那我们上一世还是在许姨家相遇了吗？”
孟熙恩露出微笑，“是，相遇了。你和你妈妈还有你奶奶来许姨家做客，我们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你很漂亮又很害羞腼腆，吃东西又慢又斯文，我给你盛了花生乳酪，你低头害羞地说谢谢，耳尖都红了，却没有吃。那次，我对你一见钟情。”
“你妈妈一开始不知道许姨真正的孙女在国外，以为霍家只有我这一个养女，所以非常赞成也撮合我们，等后来她知道了佳楠的存在，态度就彻底变了。”孟熙恩的笑容淡下去，“你离开了我，被你妈妈送去国外了。只不过，上一世，我没有等来你，你出国后，给我打了那通电话，就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闵季茹怔住了，没有说话。
“那年冬天发生一件事，寒假我飞去了竹君姐那里玩，一来是去国外玩玩，二来是帮许姨看看竹君姐和她女儿过的怎么样。”
“就是那次，发生了一件事……”孟熙恩慢慢说了，“就是那晚，阮念宁的妈妈死在了这场交通意外里。”
闵季茹啊了一声，“那后来呢？”
“后来，长大的阮念宁来找霍家复仇，她成为了大明星，成功嫁进了霍家，成为佳楠的太太。
只是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佳楠，只为了报复霍氏，搞垮霍氏。
在她的怂恿下，佳楠进了公司，作为行政总裁开始处理公司事务。可是她根本不懂管理，也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无论我怎么劝她，都于事无补。
她就跟疯魔了似的，异常坚持她的想法。有些想法过于理想，也过于乐观，忽略了太多实际因素，我和公司的高管，我们不可能支持她这些不成熟想法。我们几次劝她慎重考虑，可她却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在怀疑她的能力，质疑她，除了她的念宁。”
孟熙恩苦笑，“她先是大手笔收购，花了510亿，用掉了公司一大半流动资金，接着又是大大小小的并购，20亿，30亿，60亿，两年内，收购了13家公司，可是这些收购回的公司，能带来利润的，仅仅只有两家。其余的，只会亏钱，不断亏钱，它们非凡不能壮大霍氏，反而像是吸血虫，趴在霍氏上吸血。”
“许姨坐不住了，出面卖掉了7家，分拆了4家，要求佳楠停手收购公司。那年的除夕夜，该是阖家团圆的除夕夜，佳楠她跟许姨大闹，许姨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许姨交代我一定要看牢佳楠，不能再让她乱折腾，一定要保住霍氏。”
闵季茹：“你有没有阻止佳楠？”
“那时候，只有许姨还对佳楠抱有幻想，我已经对佳楠不抱希望了。我知道，我已经劝不了佳楠了，我已经阻止不了她了。”
“为什么？”
孟熙恩又一次想起上一世霍佳楠面目狰狞，恶狠狠地大骂她的样子，那些话就像最锋利的刀子直插进她的心底。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最亲的人之一，她视为亲妹妹的人，居然会这么狠毒地说她。
“因为，在这期间，因为经营理念冲突，我和佳楠的关系差了很多，可以说，降到了冰点。她对我已经到了看到我就觉得心烦厌恶的地步。
如今许姨进医院疗养，把监督佳楠的重任交给我，叫我一定要帮着佳楠保住霍氏。可佳楠根本就不听我的，我怎么保的住？”
孟熙恩目光颤了颤，自嘲般地冷笑，“恰在这个时候，我听信了一个阴险小人的话，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想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不错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想，与其看着霍氏垮塌，还不如我收入囊中。”
闵季茹惊得啊了一声，惊得脸都白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让霍氏坍塌！我不能让霍氏就这么没了！”
“你知道么，在许姨进医院后，我发现一直都是阮念宁在幕后操纵佳楠，佳楠就跟中了魔咒一样，所有决策都听阮念宁的。而阮念宁只会让她花钱，让她更激进，让她败光霍氏！
于是有一天，我找阮念宁，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败光霍氏你有什么好处？
她告诉我她是为了复仇！霍佳楠的妈妈撞死了她妈妈，她为什么不能报仇？！霍竹君已死，她就要借霍佳楠的手整垮霍氏！
我就提出跟她合作，她要报仇，而我，要霍氏。”
闵季茹不敢相信，“你真这么做了？你为什么不告诉阮念宁，佳楠她妈妈不是故意撞死她妈妈的？”
“我是不是很坏，很卑鄙？许姨对我这么好，霍家对我有恩，养了我十年，而我却要背叛许姨。我简直坏透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闵季茹心痛地看着她，“熙恩，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你很关心许姨，也很关心佳楠，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了，你是听了那个卑鄙小人的话，是不是？那个人是谁？”
“是，我是听了他的话。因为他跟我说了一件事，他问我，‘你想不想看许维仪的遗嘱？’
我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设套诱我上当，可我控制不住，我还是去看了。我想知道，我太想知道一个答案了。”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在许姨心里的位置，她到底有没有拿我当她的另一个孙女？！”孟熙恩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眼底泛着泪光，眼眶一圈都红了，“我始终都记得我不是霍家人，我只是霍家的养女，就像你妈妈说的，我只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可怜虫！”
闵季茹呆住了，没想到自己妈妈的那句话粗鄙不堪的话，把孟熙恩伤害伤了个彻底，像一把利剑穿透皮肉，直接捅进心里最深处。
“因为我不姓霍，你妈妈看不上我，不同意你和我交往。
因为我不姓霍，每次晚宴上，派对上，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那是不过是霍家的养女而已。’
可是不要紧，只要许姨对我好，拿我当孙女看就行了。”
“对不起，熙恩，对不起，我宁愿我妈妈永远都没说过这句话。”闵季茹紧紧抱着她，颤抖的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爱你，从来都没有计较过你姓不姓霍，是不是豪门千金，我一直都爱你。”
孟熙恩被她紧紧抱住，温软的身体传来的温度，让她冰冷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温暖，“我知道，我知道……”
“那天我看了遗嘱，我整个人傻掉了。第一次，我嫉妒佳楠，甚至恨起了佳楠。
在许姨接我到霍家时，她就告诉我，她有一个孙女比我小几岁，在国外。因为女儿跟她呕气，所以带着孙女在国外住着，不肯回来。
许姨还说如果她孙女在，我这个姐姐正好和她一起玩，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她们霍家就有两个孙女了。
当时我听了开心，我虽然没有妈咪也没有妈妈了，但是我有许姨，我还有一个亲人。
那几年里，许姨对我很好，真的把我当她亲孙女。她说她以前忙于打理霍氏，对竹君姐关心不够，都是霍姨在照顾家里。这次，她要学着做一个好奶奶。
读完书之后，我进了霍氏，短短四、五年，我从运营总监做到CEO，许姨亲自带我，无论做人做事，她都亲身教我，引导我。
可以说，没有许姨，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她常说，我妈妈妈咪看到我，一定会为我骄傲。我特别开心自豪，我想不仅我妈妈妈咪为我骄傲，许姨也一定是为我骄傲的。
可是这一切在霍佳楠正式回到霍家后，都变了。”
闵季茹抿了抿唇，想到霍佳楠毕竟是霍家真正的骨血，又一直呆在国外，和许姨二十年都没见面，许姨对这个亲孙女亲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回来后，许姨只会夸她，再没有夸我一句。哪怕佳楠错的离谱，荒谬可笑，她都不会去责备她一句。
她对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你要照顾好佳楠。’‘看着佳楠，别让她犯错。’
提的多了，我会觉得我在许姨眼里就是为了照顾佳楠而存在的养女。
不过没关系，佳楠她腿不好，我们多照顾她看着她是应该的。
可是等我看到遗嘱时，我才知道许姨什么都没有留给我！什么都没有！
许姨曾经跟我说过，我妈妈妈咪留了公司给我，她并到霍氏了。等以后我长大了，她会把这家公司留给我。
我想许姨会把我妈妈妈咪的公司还给我的。结果，遗嘱上居然没有！”
孟熙恩愤怒而激动，“闵闵，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多震惊多愤怒，你能明白我的那种心情吗？”
“别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这家公司！这是我妈咪一手创立的！许姨自己也说过，孟家就是因为眼红这家公司，在我妈咪去世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软磨硬泡，逼着我妈妈交出来。我妈妈就是被他们逼死的，她病重时把我和这家公司都托付给她最好的朋友！”
“我当时都傻掉了，我怀疑我看错了，我把那份遗嘱看了一遍又一遍。如果不是白纸黑字，我绝不会相信许姨会做这种事！
十年了，我把许姨当成我的第二个妈妈，我的奶奶，我的人生导师，我最敬佩崇拜的人！
十年了，我为霍氏费心费力，连吃饭睡觉都想着如何让霍氏蒸蒸日上。
原来，到头来，许姨却什么都不留给我，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她的孙女！
在许姨眼里，她的孙女就只有霍佳楠一个！所以她什么都要留给霍佳楠！”
闵季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痛苦的愤怒的孟熙恩，心情无比复杂，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是那个时候，正好许姨去了国外治疗，临行前千叮万嘱让我看着佳楠，保住霍氏。”
“我答应了许姨，我说我会看紧佳楠，一定会保住霍氏。”孟熙恩冷笑着说，“是啊，我真的有劝过佳楠，可是她依然我行我素，除了阮念宁，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冷眼前看着她可笑固执的行为，看着她把霍氏造的一塌糊涂。我又一次意识到要保住霍氏，只有那个办法。
我跟阮念宁提出联手后，她对我没有怀疑，我的动机合情合理，霍氏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谁会不眼馋，谁会不想要？我们两人很愉快的就结成联盟。
我想象着，等到我把霍氏纳入囊中，到时候我再在许姨和霍佳楠面前拆穿阮念宁的真面目，把霍氏还给佳楠。
我要给许姨看，我要当面问她，‘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孙女看？是不是也觉得我只是寄居在你们霍家篱下的可怜虫？你看清楚！是我守住了霍氏，是我清理了内贼，是我！你的好孙女霍佳楠她什么都不是，她只会蠢到任人摆布，她远远不如我！’”
“那天起，我再也不是霍佳楠开拓她宏伟版图的拦路石，相反我每次都赞成她的提案，不管这提案潜藏的风险有多高。
高管们都觉得奇怪，霍佳楠这样就算了，连我也这样。为了杀一儆百，我裁掉了两个反对得最积极的高管，我知道他们是为了公司好，做的很正确，但我还是把他们裁掉了。我心里想着等我按成我的计划，我再把他们请回来。
没有了阻碍后，霍佳楠对我的态度大转变，也有可能是阮念宁跟她说了什么，她这个从不跟人道歉的人，破天荒跟我道歉，说她不该跟我说那些话的。
她甚至跟我说，她是真的把我当姐姐，但是我的反对只会让她怀疑自己，而她需要的是被人支持鼓励，不是反对。她那天很高兴，因为她觉得我真正站在她那边了。晚上拉着我一起打游戏，她打游戏很厉害！我承认这方面，她是绝对的第一。她说只要她当霍氏的老板一天，我永远都是二把手，她最忠实的搭档。”
说到这里，孟熙恩长长叹了口气，鼻尖泛起微红，“我知道佳楠跟我说的全是真心话，我很惭愧，愧对她的信任，可是我更肯定了霍佳楠不是执掌霍氏的人选，她不适合高压力的心智磨练，她更适合轻松自在地和心爱的人享受生活。”
“因为许姨禁止公司在未来五年内进行收购，霍佳楠就没有接着她疯狂的收购，她转向了扩展业务领域，也不管我们擅不擅长，有没有资源，有没有优势，只要她觉得有前景的业务，她就做。”
“一年的时间里，她同时开拓四个业务板块。钱跟水似的哗啦啦地流出去。四个板块，没有见任何效益，钱却越投越多，到处需要花钱。”
“霍氏处境越来越艰难，我却越来越开心，许姨打电话问我公司里怎么样？大概是有董事跟她说了开拓的新业务。我就说一切良好，风险都是可控，我和公司高管都看过这些项目，觉得没问题。当然，我报告给许姨的计划那是另一个版本，许姨看了我说计划书，自然不会觉得有问题。”
另一方面，我加紧在背地里运作，就这样，我手里的钱和霍氏的股份越来越多。
我和阮念宁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不遗余力地帮着霍佳楠掏空霍氏。
霍氏垮塌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也是，上百年才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毁掉它，只需要一把锯子。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有足够的实力在股东大会上，宣布霍氏易主。
那一刻，霍佳楠才幡然醒悟，才知道我一直在背后图谋霍氏的股份。
就连许姨也从国外坐飞机专程飞回来。”
我们四个人见面了，霍佳楠质问我是不是一直以来在利用她？
我说，‘这个问题你要问你的好太太。’
阮念宁这时候终于说出来，她根本就没喜欢过霍佳楠，嫁给霍佳楠就是为了给她妈妈报仇！她说霍竹君撞到了她妈妈后，故意开车反复碾压她妈妈，还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她妈妈！就是因为仗着霍家有钱有势，颠倒黑白！可惜霍竹君死的太早了！她就是要搞垮霍氏！看着霍氏垮塌，看着许维仪一无所有！
许姨和佳楠这时才知道，阮念宁一直怀着复仇的目的进的霍家。”
闵季茹：“那佳楠怎么受得了？”
“她当然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整个人垮掉了，一直在问阮念宁是不是真的没有爱过她？
阮念宁说是，她怎么会爱上仇人的女儿？她答应霍佳楠的追求，嫁给霍佳楠就是为了报仇。”
“我永远都记得那天许姨的表情，十多年我从来没有在许姨脸上见到过那种震惊，那种失望与隐忍的愤怒。
许姨问阮念宁，‘我们霍家没有亏待过你。是，你妈妈是我女儿撞死的，但我们能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她的遗愿我都给她满足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们霍家，还要这样处心积虑利用佳楠？’
阮念宁大声嘲笑，‘你们霍家人仗势欺人，居然还好意思说仁至义尽！’
这个时候我告诉了她真相，我说，‘是霍佳楠的妈妈撞死了你妈妈。但根本不是你以为的故意反复碾压，那纯粹是一场意外。我可以作证，因为当时我就在车里，我没有必要说假话。当年处理的这件事的律师的电话，包括原始文件，许姨都可以提供给你。你自己可以看。’
阮念宁不敢相信，她疯狂地坚持说我们肯定早就买通了这些人！
她虽然不肯承认，拒绝相信，但我感觉她要崩溃了。
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胜利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终于替佳楠替霍家拔掉了这根杀人的毒刺。
我说，‘阮念宁，你以为你的手段我没看出来吗？被人利用的感觉如何？’
她痛骂我，是个卑鄙的恶魔！质问我，就是为了要得到霍氏，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阮念宁已经快疯掉了，她紧紧扯着她的头发，忽然抓起手机要打电话。
这时候，我听到轰的一声，原来是许姨倒在了地上。
我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许姨她自从上次心脏病发作一直在国外治疗，医生说她再次发作会很危险，一定不能受刺激。可是今天许姨再次心脏病发作，那个药瓶掉到地上，滚到桌子底下。我急忙去捡那个药瓶，我知道那里面是急救药。
我拿到了药，许姨却不肯用，她死死地盯着我，一直问我有没有参与？问我是不是跟阮念宁合起伙来骗她和楠楠？
我让许姨先吃药，我说‘许姨你快吃药吧，不吃你会死的。’她就是不肯吃，一定要我回答，我到底有没有跟阮念宁合谋？
那一刻，我真的很惭愧！我不敢直视许姨的眼睛。我说对不起，我是跟阮念宁合伙，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把霍氏占为己有，我说，许姨，你相信我，霍氏很快就会重新回到霍佳楠手中的。
许姨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联合别人欺骗她，她说，‘熙恩，我不敢相信，你真这么做了……’
许姨晕死过去，我听到许姨最后都在问，‘熙恩，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忽然很后悔！我好慌好害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到底干了什么？！要是许姨出了事，我永远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急忙抱起许姨去了医院，连霍佳楠和阮念宁去了哪里我都没注意。
我在医院的手术室外等着，我的心就像在火上烤。我不停地想我做的那些事，我是怎么骗许姨的，我是怎么纵容佳楠的，我是怎么让阮念宁去跟霍佳楠吹枕边风的。
原来，我竟是这么肮脏卑鄙阴险，狡诈龌龊，我比阮念宁坏十倍百倍！
阮念宁至少是为了给她妈妈报仇，而我，却是为了可笑的证明我比佳楠强，只有我才能保住霍氏，而她霍佳楠根本不是这块料！”
泪水从孟熙恩的眼角一滴一滴无声的滚落，孟熙恩的声音被泪水湿透，变得痛苦而模糊，像是冬季风中的残叶。
“许姨死了，在手术台上再也没醒来。”
“警察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有人跳江了，从长滨大桥跳下去了，死者双腿残疾，叫我去认尸。”
“等我回到霍家去找阮念宁，我打算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这里。一个影子从楼上掉下来，直接摔在我面前，血肉模糊了一地。”
“那一天，许姨死了，佳楠死了，阮念宁也死了，只有我，我这个最坏的恶人还活着。”
“原来，我错的这么离谱！我自诩聪明的办法就像一个大笑话。
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么？我明明知道阮念宁真正的目的，我却没有告诉许姨。我也没有阻止佳楠，任由她拆家。是我亲手害死了许姨！害死了佳楠！”
孟熙恩痛苦地弯下腰，用她唯一能活动的手猛击自己的头。
闵季茹急忙拉住她，“别这样熙恩，别这样。”
“我就是个白眼狼！罪大恶极！”孟熙恩用力地砸自己的脑袋，她的头部本就受了伤，很快被砸得又红又肿。
闵季茹紧紧抱住她，用全身的力气制止她，“熙恩，熙恩，我求求你！你别这样伤害你自己！”
无论孟熙恩怎样挣扎，闵季茹都把她抱的紧紧的，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亲吻着她，“熙恩，我爱你，你别再伤害你自己了。”
在她柔软的怀里，在她温柔的亲吻里，孟熙恩渐渐平静下来。
闵季茹扶着她躺下，要去拧一条热毛巾给她擦掉脸上爬满的泪痕。
孟熙恩一把拉住她，“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走，不走，”闵季茹重新坐回她身边，抽出纸巾替她擦掉泪水。
“闵闵，我一直都很感激许姨，真的。就算她真的不把我妈妈妈咪的公司留给我，我会生气，但我从没有想过要害她。”
闵季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心疼这样的熙恩，“我知道，你没想过伤害许姨和佳楠。你忘了，你跟我说过，许姨和佳楠是你的家人，她们是你最重要的人。当时我还为这句话生气了。你给我买冰淇淋，我也不吃。”
孟熙恩终于露出笑容，“你还记得？”
“嗯，我当然记得，你居然给我买两个，说是一个不能解决问题就买两个，你说你可不可恶？存心要胖死我。”
孟熙恩愈发笑了，脸上又有了神采，“那你不是全吃了，一口都不肯留给我。”
两人相视一笑，闵季茹挨着孟熙恩躺下，拉着她的一只手抱在怀里。
橘黄色落地第灯光下，房间里一片宁静柔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闵季茹问，“熙恩，你感觉好些了吗？”
孟熙恩嗯了一声，“好多了。幸亏有你陪在我身边。不然我怕我又会垮掉一次。”
“又一次？”
“嗯，上次就是许姨和佳楠都离开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家喝酒，喝了很多酒，我脑子里不停想着从前的事，许姨跟我说的话，佳楠跟我说的话，我不停地喝，一瓶接一瓶，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到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是何管家叫醒的我，她的嘴唇的唇色有点艳，可是何管家一向都抹很淡唇色，这个红只有在霍家逢年过节，有喜事时才用。”
“何管家大概是见我发呆，又说，‘孟小姐，今天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夫人说你醒了就早点到酒店去。’
可是我记得佳楠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我怀疑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今天是佳楠结婚？今天是几月几日？’
何管家说，‘孟小姐你是真的喝醉了。’她又跟我说了好几句，我才意识到，我重生了，回到了佳楠婚礼的当天。”
“我发了疯似的赶去酒店，我又次见到了许姨和佳楠，许姨在对佳楠笑，给她整理礼服，说她今天很漂亮。佳楠笑得很开心，称心如意，我认得那件礼服，那是上一世的那件礼服。
我很激动，激动到想哭，她们都还好好地活着，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许姨问我怎么哭了，我说‘我很高兴，替佳楠高兴，替大家高兴。’”
“那天的婚礼和前世的一切一模一样，我看着霍佳楠牵起阮念宁的手，看着她们交换戒指。我差一点就冲上去，叫她不要娶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可是我知道霍佳楠很爱她，我也不能扰乱这场盛大隆重的婚礼。
我在台下默默看着她们交换戒指，亲吻，看着佳楠坐在轮椅上带着微笑走完婚礼上的仪式。我想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给我赎罪的机会。我决定这一次，我一定要替许姨看好佳楠，不让阮念宁的计划得逞。”
闵季茹仰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帮佳楠守好霍氏的。”
“可是这一世，好像很多事都不一样了，佳楠她性子变得开朗了许多，就像是脱胎换骨，做事很有头脑也很有主见，我感觉她比我还乐观积极有活力。”
“你嫉妒她了？”
“没有，我怎么会嫉妒她呢？”孟熙恩勾了勾唇，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有这样的变化，我比许姨还开心，这一世的佳楠更像一位优秀的继承人。”
孟熙恩握住闵季茹的手，“这一世，我还再次遇到了你，你回来了，闵闵。”
闵季茹怔了一下，“上一世我们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孟熙恩的声音有深深的遗憾，“那个电话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我们就像是从彼此的世界消失了。”
闵季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与难受，难道她和熙恩上辈子就那样了么？她弄丢了熙恩，然后再也找不到她了。
“那你……”闵季茹咬着唇，压下眼里的黯然，“你上一世是不是爱上了别人，跟别人结婚了？”
“没有，我没有再爱过谁。”孟熙恩叹了口气，目光呆呆地注视着墙上挂着的画，那是一片向日葵，热烈的充满希望与热情的色彩。
“我出差到过很多国家，去过很多城市，都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在街头在路边在转角意外与你相遇。
我时常会想，闵闵会在哪里呢？她过得好不好？也许她已经嫁了人有了幸福的家庭，不知道她会不会在一个不经意的霎那间偶然想起我。
就像我在端起咖啡杯的时候，穿衣的时候，看到路边一丛鲜花的时候，又或者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我眼里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起她。”
这是她们重逢以来，孟熙恩第一次说起分开后她的心情，还有她思念。
闵季茹嘴角轻轻一笑，眼里闪动着泪光。
“不是的，不是霎那间偶然，是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从来没有。
我也会想，熙恩她还记得我吗？她会想起我吗？我想，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会想我的，一定会！因为我也是那样想她！想到无数次的抓起手机差点就要打电话给她。那么白天呢，她会不会想我？会不会驻足在银杏叶铺成满地金黄时记起我们的吻？”
“我记得呢，永远都不会忘，那是上辈子和这辈子唯一吻过的女孩，我唯一心爱的人，我怎么会忘？”
有温柔的吻落在柔软的唇瓣上，唇上沾着泪水，入口是咸咸的滋味。
“闵闵，你怎么哭了？”孟熙恩心疼地想要擦去她的泪水，可是她受伤的胳膊抬到一个极限的角度后就再不能抬起来。
闵季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肢上，长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展开一个轻盈又温柔的笑。
“我是太高兴了，我很庆幸，我回来找你了。”
她低下头，又一次吻上心爱的人，如同十年前，她们在校园里那一片银杏树林的角落里，在无人打扰的房间里，在自己喜悦害羞又偷偷期待的心跳声里，那个干净又漂亮的少女低头吻上了自己。
“熙恩，你知道吗，我爱你，第一眼就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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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熙恩会这么做是多方因素造成的。佳楠的表现+佳楠骂她+遗嘱的内容+想证明自己，最终导致她采用那个办法。

第68章 晚了就是晚了
吃早餐的时候，只有闵季茹下来了，神色倦怠，好像很困的样子。
霍奶奶见只有她一人，“熙恩呢，她不舒服吗？”
闵季茹：“熙恩她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太困了，起不来。”
霍奶奶笑了：“这不是楠楠的毛病吗？爱睡懒觉。如今怎么传给熙恩了？”
霍佳楠大口吃着皮蛋瘦肉粥，“奶奶啊，我已经好久没睡懒觉了。我今天不是准时下来吃早餐了？”
“是，楠楠变勤奋了，不睡懒觉了。”霍奶奶要夹给她萝卜包。
那个萝卜包造型做的可爱，外形就是个胡萝卜的形状。霍佳楠吓得把碟子端走了，“不要吃！我不吃萝卜包！我讨厌胡萝卜！”
“你就盯着生煎肉包吃！蜂胶包不吃，黑松露包也不吃，三丁包也不吃，不能这么挑食，吃！至少一周一次。你营养不均衡，将来怎么给我生个漂亮的曾孙宝宝？”
为了优生优育，霍佳楠只能愁眉苦脸地吃了。
闵季茹扬起嘴角，看着她们祖孙二人说说笑笑，氛围轻松愉快，慈爱的奶奶和调皮的孙女，熙恩也肯定乐于见到这样温馨的画面。
吃完饭，霍奶奶吩咐厨房留一份皮蛋瘦肉粥给孟熙恩，又叮嘱道，“她喜欢吃干炒牛河。小茹，等熙恩醒了，你跟何管家说一声，让厨房现炒。”
闵季茹：“好的，许姨。”
霍佳楠：“奶奶，你不公平，你怎么不给孟姐姐吃萝卜包？”
“你孟姐姐哪有你嘴巴挑剔，她是遇到什么吃什么，这周她都吃了三次萝卜包。照这么说，你是不是还差两次？”
“呃……”霍佳楠立刻不说话了，扭头看向窗外，当作没看见霍奶奶威仪的眼神。
许维仪吃完早餐出发去公司，霍佳楠却不着急去公司，而是去房间看望孟姐姐。
房间里，孟熙恩还在睡觉，盖着被子睡的正好。
霍佳楠又轻轻退出去，和闵季茹去了隔壁书房。
“嫂子，孟姐姐她昨晚睡的还好吗？”
“一开始有些激动，后来慢慢睡着了。”
霍佳楠点点头，“等孟姐姐醒了，你告诉她，她跟我说的那个梦不会发生的，就像她说的，我和梦里的不一样了，我会努力当好霍氏的继承人。你让她好好休息，别多想，早日养好身体回霍氏帮我。”
闵季茹看着她，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佳楠，谢谢你这么关心熙恩。”
霍佳楠扬了扬嘴角，“谢什么？孟姐姐是我姐姐呀，从前都是她关心我，现在也该换我关心她了。”
几天后，霍佳楠照旧去医院做腿部治疗，训练时，发现王保保在翻旅游攻略。
“保保，你准备去哪里玩吗？
王保保：“我准备今年过年带姜姜去我家，见见我家里人。”
霍佳楠：“我就记得好像你之前就带姜医生见过你爸妈了呀。”
“那是在外面的餐厅，吃顿便饭。这次是正式到我家，我爷爷奶奶二叔三叔姑姑都会在。”
霍佳楠哇了一声，“那是要定日子，筹备婚礼了。”
王保保特别开心，“是订婚！然后我们一起到国外度假滑雪。这次旅行就是我送给姜姜的新年礼物。”
霍佳楠想象着在冰天雪地里贴着雪地自由自在的飞翔，快乐得像只小鸟，她低头看着自己瘫痪的双腿，忽然之间，无比羡慕。
如果她是个健全的人，她也想带着念宁满世界去度假，比如滑雪，冲浪。
“达达，我和姜姜已经安排好了，那几天由她的一位同事继续来帮你治疗，你加油哦。我听姜姜说下个月G国会推出一款新药，目前已经通过了临床实验，到时候你用上新药，再加上训练，说不定会有显著进步，过两三个月就能站起来行走。”
“真的？”霍佳楠意外收获到新药的消息，两眼放光。她真的可以站起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象着那天，她忽然站着走向大家，奶奶，念宁，孟姐姐她们看到了，一定震惊到傻掉了。
王保保：“昨天姜姜才收到从G国来的正式邮件，还能逗你呢？加油！继续坚持训练！”
霍佳楠郑重一点头，“加油！”
可是那天霍佳楠很快又为另一件事烦恼，保保的新年礼物是要和姜医生一起出去滑雪旅行，她的新年礼物还没有准备呢。
送什么给念宁好呢？衣服包包这些经常送，没意思，珠宝首饰么，好像也没什么新意，新款游戏？得了吧，念宁又不是游戏谜。名画？也没看出来念宁有多爱好艺术，真买回来了，挂家里墙上还不是自己一天到晚看？
霍佳楠瞟了一眼窗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办公室外，几个年轻职员在分享一包零食，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要不，送一份巨无霸零食包？霍佳楠想象了一下，阮念宁吃得肚皮圆鼓鼓的，对自己张牙舞爪地咆哮，“你存心想肥死我，是不是？”
霍佳楠缩了缩脖子，还是不要了。
她想起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拿起手机给宋影后发了条信息。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见离春节越来越近，这天，霍佳楠照例去医院做腿部治疗训练。
临近新年，王保保事情多，霍佳楠没再让王保保来接她，直接让司机送她去医院。
“小姐，要送您上去吗？”
“不用，我自己上去，下来时我再给你电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霍佳楠刚出电梯，没想到走廊里有人在喊她，“霍小姐，霍小姐！”
很清晰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霍佳楠转过轮椅，迎面是一个苗条的身影，一身绿色的大衣，大衣之下是一件白色的束腰长裙，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自然的光泽。
看到自己望过去，那人嘴角上翘，弯起一个清新柔美的笑。
好像荷叶之上盛开的亭亭玉立的荷，清新自然，又让人心生亲切。
正是白家二小姐，白菡。
“白小姐，你好。”霍佳楠礼貌地微笑着，“白小姐怎么在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菡白净细腻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不是我，是我妈妈，今天早上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陪我妈妈来医院。”
“伯母不要紧吧，摔得严重吗？”
“还好，不是很严重，腰部扭伤了还好没有骨折。”
既然得知白家太太生病了，霍佳楠觉得自己身为晚辈有必要去看望一下，“你妈妈在哪个病房？稍后我去看她。”
“不，不用麻烦了。”
“应该的。”霍佳楠对白家没有什么偏见，她不想见到的人是白家大小姐白樱而已，“对了，你姐姐在吗？你姐姐要是在我就不去了。”
白菡赶紧解释，“没关系的，我姐姐不在，她刚才来了一趟就回去了。”
等她说完，白菡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好像生怕霍佳楠不会去。她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霍佳楠微微一笑，“那好，等会儿见了，白小姐。”
白菡仍是低着头，耳尖尖都要红的滴出血，闻言，她开心地一点头，“好，好的。”
一小时后，白太太的病房里，白太太经过治疗后，扭伤的地方没那么痛了。白太太急着出院，女儿却说，“妈妈，你再等一等，霍家小姐说了要来看望你的。”
白太太只好又躺了回去，“你不如跟霍佳楠说，别来看我了，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真的不用来看望我了。”
“不，妈妈你再等一下。霍小姐应该很快就来了。”
白菡殷切地看着门口，等待着那道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她好不容易才能见到一回霍小姐，不可以就这样白白浪费，她一定要等到霍小姐。
白太太见女儿巴巴盼着，叹了口气，自己这两个女儿，一个对霍佳楠深恶痛绝，不知道有多讨厌，一个却说霍佳楠是好人，是那些小姐堆里头最有涵养的。
等到那个坐着轮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里，轮椅上的身影坐得笔直而挺拔，她的面容沉静而从容，没有其他豪门千金那种无处不在的骄傲和高高在上，是个骨子里温和又优雅的人。
“霍小姐，你来了。”白菡快步迎上去，有些激动又克制地说，“我推你进去。”
霍佳楠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谢谢。”
她身后跟着司机，司机手上拎着慰问病人的礼物。这是霍佳楠让司机临时去买的，所以花了些时间。
病房里，霍佳楠礼貌又不失热情地慰问白太太，两人寒暄了几句。霍佳楠一眼瞥见挂在床头的木牌子，拿在手里一看，木牌上面画着奇怪又复杂的符号。
白太太笑着说，“这啊，是老二亲手给我做的，说是保平安的。”
霍佳楠不由看向白菡。
白菡解释说：“这是我给妈妈画的平安符。之前我住的地方，那里有画符保平安的习俗。”
霍佳楠：“那里人人都可以画符吗？”
“不是，画符要讲灵气的，要山里的老阿婆指定的女孩，才有画符的资格。”
“你们那里有几个女孩有画符的资格？”
白菡脸上一红，“我和阿兰，她是兰家的老三。”
霍佳楠重新看了白菡一眼，笑道，“想不到，我们这里还有一位现成的女法师。不对，应该叫圣女才对，圣女叫着好听。”
白菡还没有说什么，白太太已经先开口了，“哎呀呀，佳楠你可不能这么叫，我家老二跟你差不多大，过年23岁，谈不上剩女。你要是碰到优秀的Alpha，记得跟我家老二介绍介绍。”
霍佳楠哈哈一笑，“伯母此剩女非彼圣女。伯母，你就放心吧，白菡妹妹长得漂亮人又好，一定会有很多Alpha追求的。”
白菡一双眼睛发亮，偷偷看了看霍佳楠，嘴角扬起，脸上更红了。
霍佳楠似乎对这种符很感兴趣，“白小姐，除了平安符，你还会什么符？”
“还有祈求生财的，长寿的，爱情的……”
霍佳楠听说有爱情的，更敢兴趣了，“那不知道白二小姐哪天有空，能不能给我也画一个？”
“好啊，这有什么问题？什么时候都可以。”白太太热情地替女儿答应了。在白太太看来，能跟霍家多走动来往，是好事。
霍佳楠生怕被白太太邀请去她家做客，忙说，“白小姐，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请你喝杯咖啡，你帮我画一张，可以吗？”
白菡听到霍佳楠邀请自己出去，受宠若惊地点头，说话都有些打结，“好，好，都可以，明天后天，都可以。”
“那就明天。明天可以吗，会不会太赶了，白小姐？”
白菡摇头，“牌子我了做了个好几块，只要画上去就可以了。”
霍佳楠趁热打铁，“明天我让司机到白府去接你。”说完，霍佳楠高高兴兴地加了白菡的电话。
“伯母，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身体早日康复！”
白菡见她要走，“霍小姐，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用轮椅已经习惯了。那么，明天见，白小姐！”
白菡脸上一红，“明天见。”
等探病者一走，白太太也准备出院了，忍不住感叹，“这霍家二房的小姐虽然是身上有缺陷，你看她谈吐和做事，比大房的霍竹姗要好得多了，长得也很不错。许维仪很会养孙女。如果当年你姐姐没那么傲气，好好跟人家谈谈，这门亲说不定就相成了。可惜啊，你姐姐就是看不上人家，嫌人家是瘸子。”
佣人田妈笑着说，“可惜二小姐没早点回来，要是二小姐早两年回来，二小姐倒是可以跟霍小姐相亲呢，夫人，您说是不是？”
白太太再次感叹：“可不就是，我看老二没老大那傲气，年龄又相近，老二跟霍小姐相亲，说不定还成了。哎，可惜啊，就晚了那么一步。”白太太失了这么个金龟婿，很有些惋惜，“这就是命，倒是便宜了那个小明星。”
白菡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和田妈一起扶着妈妈下床。心里说不出是遗憾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
可是晚了就是晚了，谁叫两年前跟霍小姐相亲的，偏偏不是她？
***
午后阳光正好，医院附近王保保开的咖啡店里，霍佳楠坐在桌前，喝着咖啡等白菡。
白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阳光下的单薄少女。阳光透过玻璃窗，从花前的缝隙里钻进来，给少女黑色的发打上一圈耀眼的光。她整个人都在日光中泛着白。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进来，坐着的少女抬起头来，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笑盈盈看着自己。
“白小姐，你来了，请坐。”
白菡只觉得那双发亮的眼睛异常的耀眼，好像太阳一般，她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去追逐，心跳好快，还在越来越快。
白菡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慌张。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慢慢坐下。
“外面很热吗？我看你脸都热红了。”
“是，是吗，是有点热，”白菡越说脸越红了，一只手手指并拢，做成扇子状朝着脸上扇着。
“本来想给你点一杯热饮的，那要不要给你点一杯冷饮？”霍佳楠对跟进来的服务员，“把菜单给这位小姐看一下。”
白菡拿着菜单看来看去，视线挨个儿扫了一遍，仍是不知道点什么好，嘴唇越抿越紧，几乎成一条直线。
来了白家快三个月了，她仍是不习惯大都市豪门的奢华生活，衣食住行各种讲究。在家里还好，什么都有佣人安排妥当。可她不敢随便外出，怕闹笑话，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独自出来点餐。
霍佳楠看出她的局促，笑着问，“你喜欢甜一点的还是苦一点的？”
“甜一点的。”
霍佳楠替她点了一款，向服务员道，“少放冰。”又点了几样甜点。
服务员拿起菜单走了，白菡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你，霍小姐。”
“不用谢，正好我太太念宁也喜欢喝甜一点的，我就按她的喜好试着给你点了一杯，还希望你不要介意。等以后你喝得多了，再慢慢找到自己喜欢的口味。”
“不介意，我对这些都不懂。”
“没有人是天生就懂的，慢慢地多试几次你就会了。”
桌子不算太小，做五六个人正好。两人坐一张桌子完全不显得局促。
“抱歉，今天约你出来实在有点冒昧。等会我朋友会过来，你也见过她，就是王保保，挺乐呵的一人，也挺懂咖啡的。到时候她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在霍佳楠看来，她已经结婚了，如非工作需要，还是尽量避免和Omega单独相处的好。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有些事情，能免则免的好。
白菡得知等下有第三个人要来，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喜悦的心情冲去大半。
咖啡端上来，上面飘着六七块冰块，混着果汁和鲜奶的咖啡喝起来，真的不苦。喝下去，一股冰凉凉的感觉从嘴巴舌尖上，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那股燥热顿时消解了不少。唇齿间，有着清甜却又被咖啡的微苦芳香恰到好处的中和。
白菡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原来霍佳楠的太太喜欢这个口味的。
这个口味的确很好喝，大明星就是大明星，不仅漂亮，时尚，美得耀眼，就连品味都很好。
不像自己，什么都不会。
那天在白家花园里见到过霍佳楠，白老爷白太太就难免说起了霍家，霍佳楠和她的明星妻子。白菡去网上查了查，霍佳楠的太太很有名，网上到处都是她的照片，除了那场世纪婚礼的婚纱照，还有很多她的剧照，出席活动的照片。
这样让无数Omega羡慕让无数Alpha心动的顶尖颜值，大概就是书里说的倾国倾城，绝色佳人了吧。
“怎么样，还行吧？不好喝就重新再点一杯。”
“不，很好喝，这杯就很好了。”白菡咬着吸管，第一次直视霍佳楠的眼睛，匆匆一瞥，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霍小姐，你想我帮你画什么符？是生财符，还是长寿符？”
“都不是，我想要一个爱情符。”
白菡咬吸管的动作一顿，“可是，霍小姐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是这样的，我想把这道符作为新年礼物送给我太太念宁。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提起阮念宁，霍佳楠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有没有那种符，就是表达，咳咳，思念的，看着符，就知道我在想她。”
白菡想了想，“我们那里有一种招之即来符。这是一种恋人之间的符咒。据说一方非常非常思念另一方时，对方就会现身与她相见。”
“这么神奇？那要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呢？”
“山里的阿婆说，不论多远，都能赶来与你相见。”
“好好好，”霍佳楠两眼放光，“我就要这个符。你能给我画一个吗？”
“可以，那你是想她来见你，还是你去见她。”
霍佳楠有点不好意思，“既然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当然是我去见她了。”
白菡从包里拿出几块牌子，还有红色的颜料，和细细的笔。
“这是什么颜料？”
“这是画符的原料，除了朱砂还加了我们那里一种石头磨成的粉，还有一种树的树皮煮的汁。”
白菡凝神想了一想，提笔在小木牌上画起来，她画的认真，霍佳楠在一旁看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弄出动静，或是染上自己的浊气，这符就不灵了。
白菡在木牌的一面画好符，又将木牌递给霍佳楠，“在这一面写上你的名字。”
“我的字写得丑，没关系吧？”霍佳楠紧张地擦了擦手心。
白菡莞尔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霍佳楠这样紧张，活像参加重要考试的考生。
“没关系，只要是你本人写的就行。”
霍佳楠拿起那支笔，一笔一划地无比郑重地写起来。写完了，交给白菡。白菡起身，闭着眼睛祝告一番，然后用指尖在木牌上轻轻一点。
“好了，这一枚招之即来符做好了。”白菡将这枚小木牌拎起，正式交给霍佳楠，“以后你太太要是很想见你，就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然后在你的名字上点三下。”
“好，明白了。”霍佳楠拿着这枚招之即来符，握在掌心里，看了又看，满面笑意。
这礼物好，念宁肯定没想到，她从前肯定没有收到过这样神奇的小礼物。她要是哪天真招我，我立马就坐飞机赶过去，千山万水也飞过去，刷的一下出现在她面前。
霍佳楠越想越美滋滋，眼底的温柔浪漫呼之欲出。
白菡看她眼角都在笑，目光自始自终就没有离开那个符，白菡在一旁看着，自然看得出此刻的霍佳楠特别开心。看她这么开心，白菡嘴角扬起，心里也替霍佳楠高兴，可是慢慢的，那笑容淡下去。
白菡只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拿起杯子，猛地吸了一大口咖啡，“你很喜欢你太太？”
“嗯，很喜欢，很爱。”霍佳楠几乎是脱口而出，等她意识对面坐着白二小姐，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见笑了。”
她礼貌地笑了笑，把那枚符珍而重之地收进了衣服口袋里。
门框当一声打开，是王保保来了。霍佳楠又一次给两人做了介绍。
王保保爱说话，听到霍佳楠提议让她介绍介绍咖啡给白小姐，这可是王保保的拿手戏。那天下午，王保保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了一小时，还是被霍佳楠打断，才不得不得终止。
“白小姐，抱歉，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能奉陪了。等念宁拍完戏回来，我们再约着一起吃饭。”
“好，我也想见一见当红大明星。”白菡意红着脸欣然答应，起身告辞。
霍佳楠让司机送白菡回去。等她离开，王保保深深呷了一口咖啡，神色悠然。
“达达，这白家二小姐比她姐可好多了，人长的漂亮又温柔，还很安静呢，不瞎问也不跟我乱杠，这才像个千金小姐嘛！我敢说她刚才一定是被我这个高手深深折服了。”
霍佳楠斜倪了她一眼，“人家是压根就没注意听。”
“哎，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你没看人家那崇拜的小眼神。”
“我看是你眼神不好，人家就是出于礼貌不好意思打断你。”
“你这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我受Omega欢迎，受她们仰慕。”
“行，这话我记下了，转头我告诉姜医生。”
“你！”王保保气结，“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专程来陪你喝咖啡的。”
“走了走了，我们超有A范儿的王咖啡专家，咱们去医院吧，我早点做完治疗训练，你的姜姜也能早点下班。”

第69章 生宝宝吗
没想到，等霍佳楠做完训练回家，刚进家门，何管家就急冲冲告诉她，“闵少夫人生病了，发烧送进医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十分钟前的事，跟小姐差不多是前后脚。”
“嫂子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不清楚，好像是前两天就有些精神不大好，今天下午就突然发高烧了。”
“那孟姐姐呢？”
“孟小姐不放心，跟着去医院了，我让小桃和王妈也一起陪着去了。”
正说着，霍奶奶到家了。听说闵季茹发高烧，霍奶奶要去医院看看。
“奶奶，您到家了先休息休息，好好吃饭，我去医院看看，有消息打给您。”
何管家也劝道，“她们现在才刚去医院，估计检查结果都没出来。夫人你就安心用餐吧，说不定闵少夫人是受凉了，或者是这阵子照顾孟小姐累到了。”
“是啊，没什么事的。奶奶你就在家等消息好了。”
“那你呢？”霍奶奶心疼孙女，看她好像流了很多汗，才回家又要出门去。
“没事儿，我吃点饼干垫个肚子，”霍佳楠笑笑，拿起桌上的小饼干吃了两块，“奶奶，我去医院看看，你安心吃饭，等我信儿。”
在离开了医院才一小时后，霍佳楠再次来到医院。迎面撞上王保保和姜医生走出医院。
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十指紧扣，姜医生靠在王保保肩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王保保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两人脸上都笑得一脸幸福。
“达达，你怎么又来了？哪里又不好了？”
霍佳楠呸了一声，“什么叫又不好？我就不能来看望病人呀。我嫂子发烧了，送医院来了。”
“你孟姐姐的老婆病了，要紧吗？”
“我这不刚来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走呢？约会都给耽误了。”
“刚才突然紧急来了个病人，姜姜加了会儿班，这不正要走嘛。”王保保扬了扬她们牵在一起的手，“那我们走了，达达，代我问你孟姐姐孟嫂嫂好啊。”
霍佳楠嗯了一声，目光注视着她们走远的背影，相互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背影。
许久之后，她才收回视线，心里忽然无比羡慕。她也想和念宁一起这样依偎着走在满城灯火下的大马路上，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她那双漂亮漆黑又可爱的眼。
可惜，霍佳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幽幽叹了口气。
“孟姐姐，嫂子她怎么样了？”
忽然出现在病房外的霍佳楠让孟熙恩猛地一抬头，“佳楠？！”
“听说嫂子发烧了，我来看看，奶奶也不放心。”
“没事，都别担心，闵闵没事的。”
明明老婆生病了，孟熙恩却是一脸喜色，止不住地笑。
霍佳楠觉得奇怪，怎么是没事？
“孟姐姐，看你这样子么，八成是喜事！”
旁边小桃抿嘴笑，“小姐，还真被你猜对了，真有喜事。”
霍佳楠更好奇了，“孟姐姐，你快说到底什么事？你要不说我就把奶奶请过来问。”
孟熙恩：“你现在都拿许姨来压我了。好吧，我说我说，闵闵她分化了，是Omega！”
小桃压一脸兴奋，“小姐，没想到吧，闵少夫人原来是Omega呢！医生都说了，这么晚才分化的很少见，但是也有过30岁才分化的。”
孟熙恩：“闵闵这次也是分化引起的高热，多休息就好了。”
霍佳楠狠狠惊了一下，穿书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Alpha和Omega分化。据说Alpha和Omega分化时，都会觉得不适，伴随着高热，同时腺体释放大量信息素。
她马上想到什么，“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高峰期已经过了，刚刚医院里还处理了空气里残余的信息素，不会造成影响。”
话虽如此，霍佳楠还是自觉地离病床远了一些，更靠近门口。
“那嫂子她还好吗？”
“她没事，高热过后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小桃：“孟小姐，你还有件大喜事没说呢。”
“还有大喜事，是什么？”霍佳楠笑了，脱口道，“不会是嫂子有了小宝宝了吧。”
小桃：“小姐，你的嘴巴是开了光吗？一猜就准。”
孟熙恩喜上眉梢，点点头，“是！闵闵怀孕了！”
这次，霍佳楠的嘴吧直接张一个大大的O！
“验血查出来了的，算日子应该是才住回家那时怀上的。”孟熙恩想起她们那会儿亲热时，闵闵总教她咬一咬她的后脖颈才觉得舒服。现在想想，可能那时候闵季茹就开始分化了。
霍佳楠掏出手机赶紧给奶奶打电话，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告诉奶奶，然后自己识趣地溜回家了。
霍奶奶开心极了，“真的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医生怎么说？小茹她还好吗？孩子一切平安吗？”
“奶奶，你别再问了。是的，嫂子真的怀孕了，她分化成了Omega。我就知道这么多，明天等嫂子醒了，医生再做个检查就清楚了。”
霍佳楠撸起袖子开吃。医院跑个来回，她是真饿了。
何管家让厨房重新炒了两菜，又把汤热了。
霍佳楠大快朵颐，霍奶奶见自己孙女吃的津津有味，挨着霍佳楠坐下来，“佳楠，多吃点。”
“嗯，奶奶，我正吃着呢。”
霍奶奶越发笑咪咪，“佳楠，你看你孟姐姐才新婚就有孩子了，你和念宁是不是得加把劲？小茹才分化成Omega，念宁就不同了，她早就是Omega了，你不是说过年她从剧组回来么，你们正好多处处，说不定春节就能怀上呢。”
霍佳楠：“……”救命啊！奶奶又开始催生了！
霍佳楠想溜，“奶奶我吃饱了，我先上楼去了。”
“不行，你才吃几口就不吃了？告诉你，这阵子必须加强营养，为了我曾孙女必须吃！”
霍佳楠：“……”
“何管家，把那个药膳汤的材料准备好，少夫人回来就炖给佳楠喝。”
霍佳楠扶额。
药膳汤，豪门千金Alpha不能承受之重。
晚上，霍佳楠跟阮念宁视频中说起了这件事。
阮念宁吃惊之余，也为孟熙恩和闵季茹开心。
霍佳楠没敢说奶奶催生，舔着脸问，“老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个宝宝呀？”
阮念宁白了她一眼，“我还在拍戏呢，怎么生？难道要我挺大肚子拍戏？是不是奶奶又催生了？”
“没有没有，奶奶怎么会催生呢。她早说了，我们还年轻，什么时候生是我们的事。”霍佳楠一脸讨好，“当然了，这事儿重点看老婆您的意思了，您才是生孩子的决定性因素不是么？”
阮念宁很受用，“你不知道生孩子很疼的吗，又不要你生，你当然轻松了。”
“没有，我怎么会觉得轻松？生孩子是大事，当然很辛苦的。对了，嫂子在你前头生，到时候问一问就知道疼不疼了。”
阮念宁看了她一眼，“要是我怀孕身材走形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霍佳楠惊了一下，不明白老婆怎么会有这种担忧。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我的宝贝，怀孕了就是从大宝贝变大大宝贝。”
阮念宁嘴角上扬，“那，要是孕期我们不能亲热，你会不会在外头找别的Omega？”
霍佳楠又惊了一下，“当然不会了！我又不是那些出轨的Alpha，自己就是个花花肠子还给自己找借口。”
阮念宁嗯了一声，弯起嘴角。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干干净净的脸，那双纯净清澈，在注视着你时又无比深情专心的眼睛，还有那眼底迷人的温柔的微笑，阮念宁想，她真的很幸运，遇到一个纯粹干净又认真的人。
嫁给霍佳楠前，追求过她的人很多，富少，豪门千金，投资精英，高学历天才，各种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美丽承诺，她听得不要太多。
换做别人说这些，她听听就算，一笑置之。但是霍佳楠说的话，她知道她一向说到做到。
“老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
“是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回来就知道了。”霍佳楠一脸神秘，保准让你意外。
“你不会送我一栋豪宅吧？我不要，不喜欢要那么多房子，还得找人打理。”
“不会，你都是我们霍家的孙媳妇了，要什么没有？”
“那我要去太空旅游，你陪我去吗？”
霍佳楠回的斩钉截铁：“不去！”
阮念宁不高兴了，“为什么呀？你怎么不陪我去？”
“我怕黑，太空里又冷又太安静，就飘在那里，不上不下，多可怕。这踩在地上的感觉多好，多踏实。老婆，你也别去了，多不安全呀。”
“可是你放眼看去，到处都是星星啊。”
“星星在地球上也能看，说不定到了太空，看着就不美了，都是一个个转啊转的球，咱们还是跟星星保持点距离的好。”
阮念宁鼻子里哼了一声。她也就是随口一说，纯属叶公好龙。真让她一个人去那个又黑又冷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地方，还没有佳楠陪着，打死她她也不去。
她和佳楠一向这么聊天，想到哪里说到哪里，随心所欲。
只有在霍佳楠面前，她才会这样自在，卸去一身防备，十分轻松。
不管是小心眼的自己，暴躁的自己，张牙舞爪的自己，她都不用担心被霍佳楠看到。她会忘记自己是明星，只知道自己是佳楠最亲密的爱人，是她的Omega，被她包容和宠爱。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长滨？”
阮念宁微微蹙眉，“我还不知道剧组给我不给我们放假呢。”
霍佳楠似乎很乐观，“应该会放假的，你提前去问一问导演不就知道了。”
挂完电话，阮念宁躺在床上睡不着。想起霍佳楠最后神气十足，成竹在胸的样子，难道她已经跟导演剧组打过电话了？
阮念宁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去问一问。忽然又鬼使神差地想到生孩子，红着脸想象她和佳楠抱在一起接吻贴贴标记，做到天昏地暗。然后想象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霍佳楠躺在旁边小心哄着她睡觉，一副小心翼翼又宠溺的样子。
阮念宁抿着嘴笑，又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吃吃地笑。
过了一会儿，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床头灯，翻开手机，看日历。
嗯，过完年4月底杀青。5月中旬进新剧组，拍完9月份了。要不，不参加那个综艺了……不对，9月10月怀宝宝，怀胎十月，那预产期不就明年7-8月份了，好热好热，不要那时候生宝宝。
夜深人静，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生育，酒店房间里温暖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阮念宁眉眼一片柔和，嘴角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纤长雪白的指尖时而滑动一下，计划着她的生育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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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章呀，宝子们~~~

第70章 好想亲
第二天，化妆室里，阮念宁老远就看到洛不菲送宋时与来剧组。
“宁姐。”洛不菲主动打了个招呼，她今天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其实这种发型就跟丸子头一样，除了很挑脸型，还需要那种青春明媚的活力。洛不菲长得白，五官又好，脸蛋尖尖的，就算对着镜头拍也不吃亏。
阮念宁以前只当她是小孩子，可是自打霍佳楠告诉她，她已经和宋姐隐婚了，是影后宋时与的正牌Alpha老婆，阮念宁就不再拿她当小孩子看。
“又来送宋姐了？”
“嗯。”在人前，洛不菲松开了牵着宋时与的手。两人动作不着痕迹，仿佛最自然不过。可是这一切小动作都逃不过阮念宁的法眼。
“小洛，这么舍不得跟你宋姐姐分开呢？要不以后也进影视圈吧，一起拍戏。”
洛不菲当场就红了脸，而且越来越红，“不，我不会拍戏，我只会在电脑前写代码，再就是做做家务，打扫屋子，做做饭。”
阮念宁：“那挺好啊，没想到小洛这么勤快，简直是二十四孝好女友。谁要是嫁给你，谁就不用操心那些生活琐事了。”
“嗯，哈，嘿嘿，嘿嘿……”洛不菲不善言辞，红着脸站着傻笑。
“好了，你别逗她了。你家霍总不也是二十四孝好老婆。”宋时与对洛不菲道，“你先回去吧，别老一直坐在电脑前，记得站起来活动活动。”
洛不菲就像得了块糖果的小朋友，脸上笑得很开心，她探过头去在宋时与面前咬耳朵。宋时与白皙如玉的耳廓肉眼可见的红了，她点点头，害羞带嗔地看了洛不菲一眼。
洛不菲借着跟她握手的机会，指尖在她掌心里流连般地辗转，直到宋时与推开她，“快回去，先补个觉。”
阮念宁眼尖，默默看着这些，又新鲜又好笑。
谁能想到冰山美人，在粉丝中有仙女姐姐美誉的高冷宋时与也有跟小妻子在人前公然调情的时候？
“小洛。”阮念宁叫住她，“别怪我啰嗦，你跟我们家霍总提过的商业计划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就是泄露霍氏商业机密，到时候要赔偿的哦，十倍赔偿。”
之前，霍佳楠就让律师给洛不菲发了一份文件签了，还付给她一千万，作为战略合作定金，锁定洛不菲，原书里的女主。
洛不菲自双亲身亡后，一切花销全是宋时与的，突然间得了这么大笔钱，简直欣喜若狂，就差要把霍总这个贵人供起来给她烧高香。
一千万的十倍，那就是一个亿了。
洛不菲一听到要陪这么钱就被吓到了，“我没有钱赔的。”
“你没钱，你宋姐有钱啊，只是不知道够不够赔。”
洛不菲吓到脸都白了，“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跟任何人说。”
“这才好嘛，到时候你坐上了总裁的位置，拿着高薪和股票分红，可以带着你宋姐姐满世界旅行了。”
洛不菲立刻眼冒星星，一脸期待，“谢谢宁姐，谢谢霍总。”说完，低着头，不知道想起什么笑着走了。
宋时与：“你又吓她。”
“我逗逗她么。”阮念宁憋着笑，“宋姐，你心疼你的小Alpha了？”
宋时与又气又无奈，“你才逗完她，现在又来逗我玩？看来啊，我得找你们家霍总投诉了，告她的豪门老婆打着霍氏的名义在外面讹钱。”
“我哪里讹钱了，我是给小洛挣大钱给她泼天富贵的机会。宋姐，你这个小朋友还挺乖的，你说她是朋友的女儿，带了她五年，不算难带吧。”
宋时与：“别被她表面骗了，叛逆的很，前两年年总跟我对着干，我都被她气丑了，今年她大学毕业才算懂事了，肯听我的话了。”
阮念宁憋着笑，心道，你们俩今年才结婚吧，她当然肯听你话了。
宋时与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自从上次请假消失了几天后，她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爱笑了，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有一种肉眼可见的松弛感。
“马上要春节了，也不知道剧组放不放假？”阮念宁拉着宋时与悄声问，“要不要我们去问问导演？”
宋时与神色淡然，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不用问。放假，我们就各回各家，不放假，就在剧组安心拍戏。”
阮念宁：“你不陪你的洛小朋友过春节吗？”
宋时与好整以暇：“她每天都来探班，春节照常来探班，我们一起在剧组吃饭过节正好。”
阮念宁：“……”
心里默默想着，好像让霍佳楠来探班不方便，春节她肯定要在家陪着奶奶，而且现在闵季茹怀孕，孟熙恩又受伤未愈，霍家这个春节肯定比平时更热闹也更忙。
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春节了？
宋时与好像猜到她心中所想，“念宁，你不用担心，霍总不能飞来陪你，到时候我们剧组的人一起跨年，一定很热闹的。好像今年这里能放烟火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放烟火。”
阮念宁干巴巴地笑了笑，“真的不去问一下吗？说不定剧组会放假的。”
宋时与摇了摇头，“目前进度刚好赶上，说不定剧组想利用假日赶一赶，给后期制作挤点时间出来。”
阮念宁闷闷地叹了口气。
七天的假期就这么没了，没机会欺负佳楠，也没机会跟佳楠贴贴了。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不开心，不逗你了。你们家霍总早就给我打电话了，出资请我和菲菲春节去欧洲豪华游。我说无功不受禄，不敢受这份大礼。你们家霍总说，如果我这个主演请假了，又逢春节，那剧组肯定会放假。
我才明白，你家霍总是怕你不好意思又跟剧组请假，所以让我出面请假，好让你有机会回家过春节。你说，我还能怎么拒绝你们家霍总的好意？
我倒是还好，可把菲菲给高兴得不得了。她这两天都在忙着收拾我们去欧洲玩的行李。”
宋时与拍了拍好姐妹的肩，“这下开心了吧。导演已经同意了我请假，剧组春节放假。所以，你不用去问导演了，安安心心回长滨扑到霍总怀里过春节吧。”
阮念宁喜滋滋的，怪不得霍佳楠那家伙胸有成竹，原来是来了这么一手！这个可恶的家伙！
“谁说我扑她怀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都不把实话告诉我。”
“口是心非，明明心里美得很。”宋时与抿嘴笑，“替我和小菲感谢你家霍总。”
“宋姐，你过分了啊。你刚才那样逗我，还不肯早点跟我说。”
“你刚才不也这么逗菲菲的？”
阮念宁：……
记仇啊！怎么今天才知道宋大影后是护妻狂魔。
今天就是大年除夕，霍家上下里里外外早就打扫一新，摆上喜庆的装饰。
闵季茹已经出院几天了，得知自己分化成Omega还怀上了小宝宝之后，那叫一个惊喜开心，越发笑得像个瓷娃娃了。取代养伤的孟熙恩，成为家里的重点照顾对象。
霍佳楠今天的治疗训练提前到上午进行，一结束，就赶去机场接机。
一架私人飞机在跑道上降落，缓缓停在停机坪上。不一会儿舱门打开，阮念宁出了舱门，站在舷梯上，她一眼就看到等候在停机坪上的霍佳楠。
大衣里裹着纤薄挺拔的身形，皮肤白皙水嫩，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看过来，唇角上扬，脉脉含情。
阮念宁心里就像有一对鹿角撞来撞去，她像一只轻盈的小鹿那样，快步走下舷梯，急着奔向她的佳楠。
霍佳楠滑动轮椅迎上去，笑着说，“欢迎回家，老婆。”
“嗯，回家。”阮念宁自然地推上了轮椅，低头和霍佳楠说话，灿烂的笑容自她唇角眼尾流光般铺泻下来。
霍佳楠微微仰头，接住了只属于她的光。
司机和小满放好行李，两人一起上了车。
结束这次飞行任务，空乘人员也下班了，其中有一位是临时替班的一位漂亮妹纸。
“哇！刚才那位来接机的是霍家小姐吧。真有气质！”
另一人道，“长得漂亮吧，虽然坐轮椅，人家颜值摆在那儿，还是霍氏集团的千金。”
“就是，长滨首屈一指的豪门！不然也娶不到阮念宁啊！”
“刚才我找阮念宁要了签名！她人好好啊！又美心又好，这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娶到她？！”
“这不是被霍家小姐娶进家门了吗？”
“好羡慕！那可是阮念宁！我也想娶她做老婆！”
几人都笑，“醒醒，别做梦了，下辈子吧！”
奶奶还在公司里，董事会里既有年轻时就跟着霍老太爷打天下的，也有后来加入霍氏，追随许维仪的。大年三十董事会的下午茶，是每年的传统。所以，奶奶不会提早回来。孟姐姐现在升级当了妈咪，自然在房里一心陪着她老婆，呵护备至。
霍佳楠不担心她和念宁这会儿被打扰。
等小满和何管家放好东西出去，阮念宁就扑了过去，直接坐到霍佳楠腿上，捧着她的脸仰头吻了上去。
刚才在车上她就想吻霍佳楠了。
阮念宁自己都觉得奇怪，骨子里她其实不是黏人的人，不喜欢主动去黏人也讨厌别人太黏她，至于亲热这档事，她完全不迷恋。曾经还以为自己是X冷淡。
可是在霍佳楠身边，她就喜欢往她身上贴，挂在她身上，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阳光的味道，再抱着她不客气地亲她吻她欺负她。恨不得一刻也不跟她分开才好。
熟悉的晚香玉的香味裹挟着温软湿润的感觉，迎面扑来，肆意撩拨。
霍佳楠圈住她的腰身，低头含住嘴里的香软，热情地吻着她的Omega。
不需要任何言语，本有些生疏的接吻，很快熟练上手，如鱼得水。舌尖摩擦着纠缠着，欢愉着放肆着，宣泄着多日不见的思念与渴望。
暧昧火热的接吻声细细密密，婉转起伏，粉色的唇瓣紧紧包裹在一起。阮念宁勾住霍佳楠的脖子，收紧，再收紧。直到两人透不过气，才不得不分开一些。
霍佳楠声音里带着些喘，“老婆，你这件外套有点扎手。”
阮念宁笑着，反手脱掉了外套，扔到地毯上，又一次搂上霍佳楠的脖子。
狭长的眉眼里，泛起灼人的涟漪。
此刻的霍佳楠脸上爬上绯色，被冬季雪白的皮肤一衬，白里泛红，好像水蜜桃那样水嫩诱人。阮念宁没忍住，一口咬在霍佳楠脸上。
霍佳楠痛的直咧嘴，“老婆，别咬别咬。”
阮念宁怎么会放过这样的美味，不管不顾，继续咬。
霍佳楠求饶：“老婆，你悠着点，别给我咬破相了。等下年夜饭我还要见人的。”
阮念宁轻声一笑，果然松开了水嫩的桃肉，目光下移。
霍佳楠只来得及唔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阮念宁又一次压上去，嘴唇包住柔软鲜嫩的唇瓣。双手毫不怜惜地扯开霍佳楠的衣领，这一次，她吻上更美味的地方。
等到霍佳楠被她欺负得眼泪汪汪，鼻尖泛红，阮念宁才放开了她，眉尖微挑，意犹未尽。
“佳楠，你好好吃呢。”声音嗲嗲的，软软的，有些哑。
霍佳楠一哆嗦，粉丝都说老婆是仙女，美神，霍佳楠觉得她妥妥是妖精，自己就是妖精嘴边那块唐僧肉，要么被吃，要么换种吃法，还是被吃。
“老婆，晚上再吃。坐飞机累不累，要不要先去泡个澡，换身衣服？”
阮念宁抛了个媚眼过来，“要不要一起洗？刚才闻你身上体香好香啊。”
霍佳楠赶紧低头闻了闻自己，想到是自己今天去医院做治疗训练，出了一身汗，来不及洗澡又赶着去接机。
看着霍佳楠小狗似地嗅自己，阮念宁笑了，又趴在她脖子上吸了两口，“还蛮好闻的，我喜欢。”
霍佳楠：“……”
今天才知道老婆有这癖好。
尽管霍佳楠再三拒绝，还是被阮念宁拽去浴室一起洗澡。
“别麻烦，一起洗！等晚上吃完年夜饭，我们还能早点去床上。”
“干什么？这么不情愿？我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洗，你还怕我看你？”
“不给我洗干净，别想亲我！”
“你怎么还不动呢？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脱衣服，我帮你脱。”
霍佳楠这只可怜的行动不便的小鸡仔，只来得及喊了几声“别，别……”就被阮念宁三两下剥得光光的。
霍佳楠：“……”
救命！浴室是有什么魔咒吗？老婆一到这里就成了大色狼。

第71章 老婆霸道又不讲理
这天的年夜饭，霍奶奶特别开心，笑得合不拢嘴，给了闵季茹一个大大的红包，“熙恩，以后要对你媳妇更好，大人和肚子里的宝宝都要照顾好。”
孟熙恩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上的伤似乎都好多了，“知道，许姨，我对闵闵更好的。”
霍佳楠不忘替老婆争取，“奶奶，你别忘了念宁的红包。”
“有有有，念宁可是第一次在我们霍家过新年。”霍奶奶心情很好，摸出一个烫金的红包。
阮念宁双手接过，“谢谢奶奶。”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晚饭后，大家聚在一起说话聊天。
霍奶奶提议：“我们来打麻将，打两圈睡觉。”霍佳楠看大家都说好，心里暗暗打鼓，也跟着笑着着说好。
霍奶奶：“小茹有宝宝，她要歇着，就我们吧，熙恩，佳楠，念宁。”
霍佳楠赶紧悄悄一拉老婆，“怎么办，我不会打麻将。”
“不会打麻将？！”阮念宁微微惊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是你们那里都不打麻将吗？”
“不是，我妈妈我姨各个都会打，都超喜欢，就我不会，我不喜欢。”
霍奶奶开始催了，“念宁，佳楠，快上场，别墨迹了。”
孟熙恩：“是啊，佳楠，快点上场，去年你还大杀四方，就你赢得最多。”
霍佳楠：“……”只能干巴巴地求助地看向阮念宁。
阮念宁看向奶奶，笑道，“佳楠说，我们一起上场不太好，她放不开手脚，她说她就不玩了，让给我来陪奶奶玩。”
霍佳楠赶紧表示，“奶奶，今天我就不玩了，我去玩游戏了。”
孟熙恩：“就在这里一块儿玩吧，你要是觉得上场不好，就押注吧。”
“押注？”
“嗯，你觉得谁会赢你就押谁，赢了一块儿赢，输了陪着一起输。”
几人说好，霍奶奶叫了何管家上场。
孟熙恩：“念宁，你可能还不知道，何管家是高手，身经百战，常胜将军。”
何管家乐呵呵的，“孟小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还不是夫人有意发我些奖金。”
说好打两圈，结果打了四圈，霍佳楠看不懂，但她喜欢押注，跟着何管家大赢特赢。
最后算下来，霍奶奶小赢，孟熙恩小输，阮念宁输得最多。
何管家乐得合不拢嘴，“谢谢少奶奶！”
回到房里，霍佳楠手一摊，跟阮念宁要钱，“老婆，老婆，你输的钱还没给我呢。”
“这么点钱你还跟我要？”
“这不是我赢的么，好不容易赢点钱，我当然得要了。”
“又不是你赢的，是何管家赢的。”
“那也是我押对了。”
提起这个，阮念宁就来气，“你干嘛不押我？奶奶，孟姐姐，何管家你都押，就是不押我？”
霍佳楠：“我怎么押你呢？你火气那么差就没赢过。”
“霍佳楠！就是因为你不押我，我才火气差！要不是因为你一直不押我，我能一直输输输？”
霍佳楠：“……”老婆这是在怪我咯？
阮念宁一摊手，“赶紧给我补偿，把赢的钱给我吐出来。”
霍佳楠：“……”老婆霸道又不讲理。
“给钱！”
“给给给，老婆你先去床上躺好稍等，我马上把赔偿金奉上。”
霍佳楠去洗了手回来，一脸贼笑地坐到床上，挪到老婆身边，俯身亲下去。
“唔……干嘛？”
“你说干嘛，”霍佳楠笑着又一次吻上她，“马上你的火就上来了。”
阮念宁嗔笑着在她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在霍佳楠分开她的唇瓣时，阮念宁搂住她的脖子，追着她吻了上去。
阳光洒满房间，唇瓣紧紧贴在一起，霍佳楠搂着怀里细软的腰肢，索取她口中晚香玉的味道，不放过一丝一毫。
呼吸交织翻滚，炙热如火，似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衣服一件接一件丢在地上，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阮念宁却依然觉得热，浑身的皮肤都开始泛起粉色，那是一种来自浑身血液的热，每个毛孔都在叫嚣。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毫无遮挡地在太阳底下烤，渴望着救命的甘霖。
进入发热状态的Omega特别软，也特别香甜诱人。
晚香玉的香味在鼻尖，在身体周围肆意涌动，如密密的云，将床上的两人包了个严丝合缝。霍佳楠越来越用力的吻着她，听到她哀求似的呢喃，她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低头往下吻上她雪白细嫩的脖颈。
鼻尖呼出的阳光的气息毫不吝惜地喷洒在她脖颈上，发丝间，每一寸皮肤里。察觉到高浓度Alpha信息的Omega腺体，几乎是一瞬间就肿起来，兴奋的等待着。
像一朵粉色的花，只吃信息素的花。
舌尖在脖颈上扫过，雪白的皮肤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抖，阮念宁偏过头去，一手撩开脖颈后的发，用尽最后的理智，“咬我。”
Omega的腺体已经完全展开，如一朵最艳丽性感诱惑的花，花瓣上布满凝成晶莹的信息素，有更多的信息素已经顺着雪白的脖颈蜿蜒流下。
霍佳楠心跳快的发狂，咽了下口水，舌尖卷走那些甜蜜美味的信息素。
身下的娇软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晚香玉的香味彻底爆发，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霍佳楠双臂收紧，将Omega禁锢在怀里，含住那一片火热的腺体，重重咬了下去。
这一夜的疯狂，直到后半夜才止歇。
早上，阮念宁在霍佳楠的怀里醒来，一睁眼，霍佳楠正对着她笑。
阮念宁轻轻嘤了一声，嘴角含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看我老婆呀，我老婆真漂亮！我都觉得我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阮念宁笑意更深，“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老婆是漂亮嘛，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霍佳楠探过头去，在她白嫩的肩头落下一吻。
白瓷似的肌肤布满大大小小暧昧的红色痕迹。
阮念宁见她含笑看自己，目光还在一路向下，一勾唇，又往霍佳楠怀里钻，“大色A，不许看。”
霍佳楠笑了笑，撑着双手坐起来，弯腰打开床边的抽屉，又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符。
“老婆，新年快乐！送给你！”
“这是什么？”阮念宁接过来，牵着木牌上系着的红绳，看的仔细，“这是什么？是个什么符吗？还有你的名字。”
“没错，是一道符，叫做召之即来符。我请一个高人画的。你以后要是想见我，就拿出这道符，心里想着我念着我，在我的名字上点三下，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么神奇？”
“大师说就是这么神奇。”
“那我要试一试。”
阮念宁闭上眼睛想着霍佳楠的脸，顿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翻过木牌，指尖在“霍佳楠”三个字上点了三下。
扭头一看，人不见了，原来是霍佳楠自己把自己藏进了被子下，装消失。
阮念宁忍着笑，“这符不对啊，这不是召之即来符，这是挥之即去符。”
霍佳楠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是，老婆，你要说‘霍佳楠出来’，我才会出来。”
阮念宁见她玩兴大发，也配合她，“一二三，霍佳楠出来。”
霍佳楠先是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继而钻出整个身体，装的一脸茫然，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老婆，是你在召唤我吗？我来了。”
“假！看你演的，要多假有多假。”阮念宁摆摆手，“你回去吧。”
“不行，把我召来了我就不走了！”霍佳楠直勾勾地盯着阮念宁，一脸不怀好意。
“我不召了不行吗？”
“不行，既然把我召来了，那就由不得你了。”霍佳楠笑着点了点她的雪白可爱的鼻尖，低头吻了上去。
阮念宁轻声一笑，指尖勾着木牌上的红线，双手搂住了霍佳楠的脖子，扬起光滑如玉的下巴。
唇瓣相触间，两人相拥吻在一起，久久不分。
大年初一，早餐推迟了一个小时。
霍佳楠和阮念宁下去的时候，破天荒没有看到霍奶奶。
霍佳楠：“哈！奶奶也有晚起的时候？肯定是昨晚打牌睡晚了，早上起不来。”
何管家：“夫人还是老时间起的，这会儿在画室里。”
霍佳楠心血来潮，“念宁，我们也去画室看看吧。”
画室里，许维仪站在一副画像前，满头银丝，背影肃穆。
“奶奶，你在这里。”
听到声音，许维仪低头擦了擦眼泪，才转过头说，“我在看你松芝奶奶。”
油画上画着两个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眉眼闪着自信明媚的笑，将头轻轻依偎旁边的女人身上，正是年轻的许维仪。另一人身材修长，高贵优雅的女人站在她身侧，脸上带着温和柔美的微笑。想来，她就是许维仪的Alpha妻子，霍家二小姐，霍松芝。只是这两个的肖像，像是由不同的人画上去的。
“奶奶，这幅画是谁画的？”
“我的画像，是你松芝奶奶亲手画的。画到她自己时，你妈咪那时候刚刚学成油画，手痒心痒，非要她来画松芝的画像，画得像是像，只是你松芝奶奶喜欢读书，常年看书，她脸上的那股读书人才有的那种书卷清气，你妈咪没画出来。”
许维仪伸出手去，万般珍重地抚摸着画像上的人。
“又是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连楠楠你都这么大了，算来，松芝走了有三十年了。”许维仪声音里有些哽咽，语气里有深深地怀念。
“奶奶，你想松芝奶奶了吗？”
“嗯，想，每年这个时候都特别想，想她，想你妈咪。”
许维仪轻轻叹了口气，很有些感怀，“松芝走的那年，你妈咪大概十四五岁。”
“那我妈咪没了妈咪，一定很伤心。”
“是啊，哭得很伤心，抱着松芝的遗像不肯撒手，不停地喊妈咪。”许维仪说起这些，眼眶红红的，“可是，她再怎么喊，松芝也不会回来了，她就这样抛下我们走了。”
“你妈咪正是青春懵懂，最叛逆的时候。松芝走后，我每天忙公司的事情，有时候还要到处飞，我和她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一个月都碰不到几次面。见了面，我自然要多问她几句，问得多了她就觉得烦，说我只会管教她。”
“那时候我特别特别想念松芝，要是她在，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竹君的性格是那种自由浪漫的人，不擅于管理公司，也不想费那个心，她喜欢画画，去各处旅游。后来，她不知道在哪里认识了夏月蓉，还带回家里来，要和她结婚。”
许维仪看了霍佳楠一眼，“我说到你妈妈，你会不会不开心？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霍佳楠摇头，她又不是原身，对那个抛妻弃女的夏月蓉没那么深的感情。
“没关系的，奶奶，你说吧。我想听听当年真实的事。”
也许是霍佳楠的心平气和让许维仪觉得意外，她神色复杂地看了霍佳楠一眼，眼神里有着骄傲和赞许，“你是真的成熟了，你比你妈妈坚强，可能多少还随了些我的性子。”
霍佳楠笑了，“那是肯定，我可是奶奶和松芝奶奶的孙女。奶奶，你接着说。”
“我在生意场上见的人多了，可以说阅人无数，这个夏月蓉虽然装的温柔体贴，清纯天真的样子，可我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根本就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根本就是冲着霍家的家世来的。我直接跟竹君说了，这门亲事我不能答应，你女朋友也许有点爱你，但她更爱你霍小姐的身份，爱你的钱。”
“你妈咪就像是中了蛊，非说夏月蓉是真的爱她，欣赏她画画的才华，即便她不是霍小姐，她也依然爱她。
她给那个女人买衣服，包包，各种珠宝，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也没说什么，直到她要把名下股份转给她，这一回我终于坐不住了。”
“我说霍家是你太爷爷，爷爷，几代人的心血，你如今要把股份送给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你对的起你爷爷吗？”
“你妈咪跟我大吵一架，说我眼里只有钱，只看重霍家家产，说我根本不会在乎她这个女儿，也不关心她幸福不幸福。她一气之下去国外了，要和她女友做一对幸福的普通人，还很硬气地把她名下的霍氏股份都转给我，说是还给我，让我守着这些股份过一辈子！”
“我说，‘如果你的女友能在国外陪你四年，我就同意你们结婚，承认她是霍家的媳妇。’她一口答应了，信心满满地答应了。还兴致冲冲地在国外开了画廊，她以为她可以靠作画卖钱，却没想过在国内，大家卖霍小姐一个面子，抬高价格买，可是到国外，没有了霍小姐的身份，她一个寂寂无名的画手想要出名，哪有那么容易？”
“没几个月，你就出生了。我想夏月蓉应该不止一次怂恿过你妈咪回霍家，但是你妈咪的脾气我知道，倔得很，只怕越劝她越不肯听。我听说她们到国外后没少发生争吵，最穷的时候，你妈咪都要去餐厅洗盘子挣钱。她一个娇小姐，生来就在蜜罐里长大，松芝很惯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这么一个没受过穷的小姐，让她在外头吃点苦头也是好的。”
“你还不满一岁时，夏月蓉就走了，把你扔给你妈咪，跟一个去画廊看画的有钱人跑了。我以为你妈咪吃了苦头会回来，结果竹君可比她妈咪心硬多了，我反复叫她带着你回来，她都不肯。没办法，我只好找人定期高价买一两幅她的画，维持你俩还算过得去的生活。”
“她这一呆就是二十年。我说我要去看她，她不让我去。她说我要是去，她就搬走，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你们听听，就说气不气人，我哪里对不起她了？对不起她的人是夏月蓉！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恨我，恨那个夏月蓉还是恨她自己。”
霍佳楠不禁讶然，没想到霍竹君是这样去国外的。阮念宁眉尖轻轻抖了抖，也没想到许维仪和霍竹君这对母女还有这样的“斗争”。
“竹君她看着跟她妈咪一样彬彬有礼，心肠却比她妈咪硬多了，她只想着难受，失望，灰心，她却不想想我一个人要挑起这么大的霍家，她还不让我省心，我就不累么？唉，这世上也就是松芝最心疼我了。”
霍佳楠勾了勾唇，看着画像里的两人，即便霍竹君没有画出霍松芝的书卷气，可是那眉眼间的爱意与幸福的感觉，却是呼之欲出。
霍竹君肯定也感受到妈妈和妈咪之间深厚的爱，也期盼这样一份深情。
只是可惜，霍竹君却没有这样的幸运。
“是，松芝奶奶最心疼您了，您一辈子都是她的宝贝。”
许维仪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她，“知道么，你跟你松芝奶奶长得很像，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们的孙女。尤其是眉毛眼睛，太像了，真像啊。”
霍佳楠上前抱了抱奶奶，“奶奶，以后，我和孟姐姐会帮您好好打理霍氏的，我们会好好陪着您。”
霍佳楠始终心怀愧疚，心里深处，她觉得是自己占用了原身的身份。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待奶奶——原身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了。
阮念宁：“是啊，奶奶，我和佳楠会好好照顾您的。”
许维仪红了眼眶，“好啊，真好啊。要是松芝和竹君都在，她们一定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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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啦，小宝子们的营养液别过期了，有多的投给我呀，拜托拜托~~~

第72章 我只有你了，你不许离开我
大年初一，大家都在家吃饭聊天，闵季茹面带微笑，抚摸着自己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小肚子，直到现在她还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她真的分化成Omega，还意外怀上了宝宝。只是脖颈后那处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腺体，总让她有点不适应。
阮念宁坐在她旁边，轻声说笑，“我一般出门要备着阻隔贴和抑制贴，强效抑制喷剂也要带一瓶。有的Alpha很恶劣很变态的。”
闵季茹：“真的吗？”
“有一次粉丝见面会上，一个男Alpha就公然释放信息素还朝我冲过来，还好保安及时拦住了他，我紧急去贴了抑制贴。打那以后，我在人多的场合都要贴阻隔贴。”
闵季茹从前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但是现在，她分化成了Omega，她果然闻到了孟熙恩身上的那种白兰花的香味，很好闻的香味，不同于任何香水，那是一种令她深深迷恋无法自拔的味道。两人接吻亲密时，她能清楚地嗅到白兰花香，特别喜欢。即便什么都不做，她也喜欢缠着要孟熙恩释放信息素给她闻。
“那后来呢，没事吧？”闵季茹可不想突然被Alpha的信息素骚扰，被他们恶意的气味弄得恶心。
“我还好，他的等级不高，最多是C级，我去洗手间贴了抑制贴，没受到太大影响。可是粉丝里有两个女Omega当场发热了，我把我随身带的抑制贴让工作人员拿去帮她们，还好商场里有应急场所。”
闵季茹：“想不到你们做明星的，也有这种危险。”
阮念宁：“做明星，公众人物，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这也是难免的事。也是从那以后，很多艺人的粉丝见面安保都会要求进场的Alpha和Omega贴上阻隔贴。”
“你们在说什么呢？”
霍佳楠从背后拿出一朵粉色玫瑰，这是她刚从花房里摘的，献给阮念宁。
闵季茹见她手里还有一朵大红色玫瑰，笑着问，“佳楠，这是给我的吗？谢谢了。”她随了孟熙恩，对霍佳楠的称呼也从霍总变成了佳楠。
“抱歉了嫂子，你的那朵花得孟姐姐摘了送你，你等等，孟姐姐还在花房里选呢。这一朵呀，我是献给奶奶的。”
霍佳楠调转轮椅，将手里的那朵花送给了奶奶。
许维仪很有些意外，接过花放在鼻尖嗅了嗅，神情间很有些怀念，“你松芝奶奶在时，也常摘花送给我。你怎么想起送给奶奶？”
“奶奶也是大美人呀，要是年轻时进了娱乐圈，那也是顶流影后级的美貌。”
许维仪笑着骂了一声，“油嘴滑舌，不知道跟谁学的。”
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扰了轻松愉悦的氛围，阮念宁看了手机来电显示一眼，眉头顿时锁起，起身上楼回房间接电话了。
霍佳楠看在眼里，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在门口，她就听见房间里阮念宁愤怒的声音，“邹国华，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你现在想我回家过年？你以前干嘛去了？我妈妈去国外的那几年，你有关心过我怎么过年的吗……呵呵，就那几年？那我妈妈没出国前，你是什么样子，你当我失忆了吗？我妈妈出事后，你忙着跟你的新老婆一家在新家里团团圆圆，你有想过我吗？我告诉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也别想打电话给佳楠！”
阮念宁挂了电话，狠狠将手机扔到床上。
隔了几秒钟，霍佳楠开门进来，小声问，“老婆，你还好吗？”
阮念宁抬头，“你都听到了？那你肯定也知道是谁给我打电话了。”
霍佳楠见老婆脸都气红了，头发凌乱，眼睛也红红的，又委屈又愤怒。
霍佳楠心疼的抱了抱老婆，以前霍佳楠不知道阮念宁的事，结婚那会儿还劝她回门，现在，霍佳楠紧紧抱着委屈的阮念宁，“你已经是我们霍家的媳妇了，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别委屈自己。”
“嗯。”阮念宁眼底的泪珠滚来滚去，鼻子红红的，趴在霍佳楠肩头，紧紧抱住了她。
这一刻，她抱着佳楠感觉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泪水滚落，一颗接着一颗。
“老婆，你怎么哭了？乖，今天是新年，不哭不哭。”
她温柔地哄着，阮念宁哭的更凶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外婆了，以前我总是让我爸把外婆接来过年，外婆能陪我的……邹国华他就是不肯……那年还没等到我暑假回家，外婆就去世了，她眼睛不好，摔了一跤，第二天邻居发现的她……”
霍佳楠听得心酸，拍了拍阮念宁的背，“要是外婆还在，我们就可以接她来霍家住了，一家人一起过年，你说好不好？”
阮念宁嗯了一声，越发紧紧抱住了霍佳楠。
这么多年的心酸委屈难过，在这一刻汹涌澎湃，这么多年，她终于有一个全心全意站在她这边的怀抱。
阮念宁哭的稀里哗啦，泪水肆掠，糊了霍佳楠一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佳楠拍了拍她，“不哭了不哭了，再哭眼睛都肿了，肿了就不漂亮了。”
阮念宁抬起头，梨花带雨地抽了抽鼻尖，慢慢止住了哭。
霍佳楠低头亲了亲她布满泪痕的脸，“老婆，新的一年，要漂漂亮亮的，多笑笑才好。”
阮念宁轻哼一声，勾住她的脖子，依偎在她怀里，忍不住探头在霍佳楠脸上亲了亲，又亲了亲，“佳楠，我爱你！”
霍佳楠满脸宠溺的微笑，“我也爱你，宝贝念宁。”
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的温馨甜蜜，霍佳楠的手机屏幕亮起。
霍佳楠看了眼来电显示，果然是邹国华打来的。
阮念宁余光瞥见屏幕，像一只受刺激的猫从她怀里蹦起来，瞬间炸毛，“邹国华的，是不是？你别接！别接！你要是接了，我会生气的！我就不理你！”
霍佳楠本打算敷衍两句糊弄过去，见阮念宁坚持，只好不接。
“我不接，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不然太吵了。”
阮念宁见她真的调成静音，这才满意了。
霍佳楠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决定趁这个时候告诉阮念宁。今天当面告诉她，总好过等她到了剧组了，隔着电话告她。
“念宁，我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阮念宁依然勾着她的脖子，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笑着看她，“你怎么了，这么正经？”
“是，”霍佳楠盯着那双纯澈的眸子，有点不忍心，还是艰难地开了口，“是关于你妈妈的事。”
阮念宁怔了一下，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我妈妈的事，你知道了什么？”
“我也是孟姐姐告诉我的，其实你妈妈不是霍竹君有意碾压致死的……”
霍佳楠将那天孟熙恩告诉她的真相，一五一十告诉了阮念宁。
“你妈妈确实是霍竹君撞死的，但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可能车上的霍佳楠生病高烧，她也慌了，操作失误，并不是存心要致你妈妈于死地，不然也不会让孟姐姐留下来等救护车，等警察。”
阮念宁流着泪，“我妈妈的遗言真的是那样说的吗？”
霍佳楠点点头，“我想孟姐姐没有必要骗我。我可以陪你飞一趟国外，去问当年的律师，去警局查当年的档案。”
“许维仪真的给了我爸爸600万？”
“是，300万是给你爸爸还清债务，另外300外是奶奶看到你还小，又失去了妈妈，赔偿的抚养费。”
“不！我要去问许维仪！我不信！”阮念宁感觉自己快崩溃了，邹国华告诉她的，和霍佳楠告诉她的，实在是天差地别。
“邹国华明明跟我说的是30万，他说霍家仗势欺人，买通律师警局，把一切过错都我妈妈身上！他还说霍竹君看到我妈妈没死，硬是要反复碾压，直到压死我妈才甘心！”
霍佳楠看着接近崩溃的阮念宁，沉默地抿着唇。事已至此，究竟是谁在说谎，已经一目了然。
阮念宁激动地摇头，“我不信！我不信！我可是让邹国华赌咒起誓的！他不敢说谎话的！”
她忽然站起来，激动地冲出门去，“我要去问许维仪！我要她亲口告诉我！”
霍佳楠紧跟着出去。她没有阻拦阮念宁，因为迟早会有这么一次，会有这么一天。
多年深埋在心里的仇恨的结，索性今天就彻底解开吧。
霍佳楠下楼的时候，阮念宁已经红着眼睛鼻子站到了许维仪面前，像一只愤怒的受伤的野兽。
霍奶奶见她神色不对，相当诧异：“念宁，你这是怎么了？你和楠楠吵架了？”
“奶奶，我有事要问你。你今天一定要实话告诉我，我要真相！我一定要真相！”
霍奶奶看了她一眼，“那跟我来吧。”
霍奶奶去了小会客厅，阮念宁跟在后面也进去了。
霍佳楠匆匆赶到，正要进去，被孟熙恩一把拦住，“到底出什么事了？”
霍佳楠：“我把念宁她妈妈车祸的真相告诉她了。”
孟熙恩惊了一下，“你怎么挑今天说？”
霍佳楠苦笑，“不是我挑的，是她爸爸打电话来刺激到她了。我就顺口告诉了念宁真相，我不能一直瞒着她，我也不想念宁一直误会。”
孟熙恩轻轻叹气，“你快进去吧，别让你媳妇太激动。”
霍佳楠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奶奶在说，“你想问什么？我一定据实以告。”
阮念宁胸口急剧起伏，“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许维仪有些意外，“你想问这个。十年过去，这件事你还记在心上。嗯，你是个孝顺女儿，你比你爸爸有良心。”
许维仪打开桌子下的一扇柜门，里面是一个保险柜，许维仪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你妈妈那场事故的记录和资料复印件。我还以为你既然决定嫁进我们霍家，这件事永远都不会问。不过，问，总比不问好。今天既然你问了，那这些东西，你正好可以看一看。”
阮念宁接过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叠全英文记录，照片，还有一大堆签字文件。
阮念宁坐下来，焦急地一页一页地看，有案件情况记载，孟熙恩的证词，救护车记录，出警记录，阮念宁仔仔细细看着。
许维仪也不打扰她，扭头问霍佳楠，“看你媳妇这样子，要么是第一次知道，要么就是听说过另一个版本了。”
霍佳楠：“她是听她爸爸说的，可能跟事实有些出入。”
许维仪何等聪明，一下子就猜到大半。
阮念宁越看越震惊，在看到赔偿金额600万人民币，底下的签名赫然是邹国华时，阮念宁啊地大叫一声， “600万！真的是600万！”
“你爸爸跟你说的是多少？”
“他跟我说，你们霍家只肯给30万。”
许维仪平静的目光里，也不禁裂开一条缝隙，“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太狠了。你还那么小啊，那时候失去了妈妈，肯定很伤心了。我们家竹君也是在那个年纪，她妈咪走了，她哭的跟个泪人，一直在喊着妈咪，睡着了都在哭。”
许维仪声音哽咽，擦了擦眼泪，“你们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霍佳楠猜到奶奶是想念松芝奶奶了，她们的女儿失去妈咪悲伤难过，松芝奶奶是奶奶的Alpha妻子，她们感情那么好，失去爱人，奶奶一定更难过了。
霍佳楠：“念宁，我们出去吧。”
刚出会客厅，遇到门口的孟熙恩，阮念宁冲过去，一把抓住她，“我妈妈出事那个晚上，我妈妈临死前，她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孟熙恩：“我已经在警局里都说了，没有任何隐瞒篡改，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再重复一次。”
“你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腕，真的很用力，紧紧地抓着我。
我跟你妈妈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撞到你的，医药费都由我们出，也会给你补偿。
你妈妈说，别救她，她只要多点补偿。她说她不是讹钱，她丈夫欠人好大一笔债，她还有个女儿，还在读初中，她需要钱，需要钱。
你妈妈就那样一直抓着我，我给许姨打电话时，她也紧紧抓着我。
直到警察来了，他们才拉开了你妈妈的手。他们问我，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我把你妈妈一直在重复的话翻译给他们，那个女人说，‘不要救我，把救我的钱给我的丈夫，把钱给他……’”
阮念宁身子晃了一晃，“还有呢？我妈妈没有说其他的吗？”
孟熙恩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只知道，你妈妈很需要钱，要给你爸爸还债。许姨第二天就到A国了，得知你妈妈的遗言，打电话给国内的朋友，查你爸爸的债务，总计约300万。许姨考虑到你那时候还小，读书，生活，样样都要花钱，于是又给了300万，作为你的抚养费。这些钱，在你爸爸签下和解同意书后，许姨当场就签了支票。”
“我很抱歉，念宁。竹君姐真的不是有意撞死你妈妈的，竹君姐也很内疚，她求许姨最大程度上完成你妈妈的遗愿。但是意外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总之，我们非常抱歉。”
阮念宁浑浑噩噩地被霍佳楠牵着手，上了楼梯，来到房间。
“念宁，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阮念宁呆呆到摇了摇头，“佳楠，你说我妈妈为什么不让救她呢？她难到不知道我在盼着飞过去跟她见面吗？我都打算好了，赚到钱就带着外婆飞过去的。”
霍佳楠安慰道：“孟姐姐和霍竹君把你妈妈送去医院抢救了，只是没能救过来。”
“她都不想活了，自己都放弃了，当然救不过来了！”阮念宁一下子爆发了，红着眼睛狂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尖狠狠抓着头发，使劲地扯头发。
“别这样念宁，别这样。”霍佳楠紧紧抱着她，不让她伤害自己。
“你妈妈那时候真的很需要钱，她要钱给你爸还债，她出国打工不也是为了替你爸爸还债？”
“那我呢？她就没想过她还有个女儿，很想她，等着和她见面吗？她就没想过，没了妈妈我该怎么办？邹国华那个烂人，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她知不知道，那个邹国华把我骗惨了！为了给她报仇，我几乎搭上我的人生！”
阮念宁激动地指着自己，“为了给我妈妈报仇，我才做的明星，我才利用我这张漂亮的脸，接受仇人女儿的追求，我讨好她，假装爱她，还嫁给她，搭进一切也要报仇！原来到头来，我的忍辱负重，不过是一场笑话，毫无意义！”
“我妈妈到死也只想给邹国华还债！给那个烂人还债！”
阮念宁忽然激动起来，抄起电话就打给邹国华。
“你在哪里？在家里？好！我现在就过来！你给我等着！”
阮念宁挂了电话，起身就走。霍佳楠见老婆一身杀气，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知道劝是劝不动了，也没法儿劝，于是赶紧跟上去。
孟熙恩见她们两口子一前一后下楼，“你们去哪里？”
霍佳楠：“我跟阮念宁回去见她爸爸。”
不用问，肯定是阮念宁找他爸兴师问罪去了。
孟熙恩忙去会议室告诉了许维仪，“许姨，怎么办？要不要拦着？”
“拦什么？被骗了这么多年谁不生气？何况那人还是她亲爸。念宁这口恶气不出，心里就不舒服，她不舒服佳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这个春节谁都不能安生，不如早解决早好。”许维仪叹气，“你让小满和何管家都跟着去一趟。”
“好，我这就去跟何管家说。”
两辆车杀到邹国华所住小区楼下，霍佳楠见老婆口罩都不戴就急着要下车，完全忘了她的大明星身份，忙把口罩递过去，“老婆，口罩，口罩。”
阮念宁抓起口罩戴上就下车了，不等霍佳楠下车，她就冲进走道进了电梯。
霍佳楠腿脚不便，只得急忙吩咐，“小满，快跟上少奶奶，保护少奶奶安全！”
“是！”小满一个箭步，在电梯门合上前闪身钻了进去。
何管家推着霍佳楠等下一趟电梯。
何管家忍不住问：“小姐，少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来吵架来了？”
霍佳楠：“她就是来找她爸吵架的。”
出了电梯，刚到门外就听到阮念宁一声比一声激动的声音，“邹国华！你老老实实说我妈妈死的时候霍家到底赔了多少？你还骗我说霍家反复碾压，仗势欺人，把一切过错都给推给我妈。你还假惺惺地告诉我只陪了30万，你是不是就是为了吞掉那600万赔偿款？！”
皱国华心虚的声音：“都是过去的事，还提她干什么？如今你妈妈看你过的这么好，当了明星又嫁进了豪门，肯定也替你高兴。”
“你放屁！”
徐依美的声音：“哎！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大过年的你跑家里来闹是什么意思？”
阮念宁：“你一边去！我在问邹国华！”
徐依美气得大叫一声，要冲上去推阮念宁，“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小妈！你懂不懂礼貌？哎哟！你是谁啊？你这个小黑墩这么大蛮劲！哎哟哟，我的手要断了……哎哟……小晶！你还在死睡？有人欺负到你妈头上了！”
霍佳楠光听声音不知道屋子里面怎么样了，担心阮念宁吃亏，急的直拍门，“开门！开门！”
徐依美没好气：“谁啊？”
霍佳楠：“我是霍佳楠，开门！”
徐依美一听，霍家小姐到了，赶紧打开了门。
客厅里，阮念宁和邹国华争得面红耳赤，小满一把钳住身穿睡衣的邹小晶砸向她的棒球棍。
咣当一声，棒球棍脱手，跌落到地板上。
徐依美：“你个小黑墩，你打我女儿！”
小满松开手，气得脸都红了，“我姓满。明明是你女儿拿棒球棍攻击我，反过来说我打你女儿？”
邹小晶：“你差点把我妈的手掰断了，那该怎么说？”
小满：“你妈妈想袭击少夫人，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少夫人，我当然要制止她。”
徐依美：“霍小姐你听听，她打人她还有理了？”
霍佳楠正色道：“今天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念宁的。”
徐依美心里发怵，嘴上不依不饶，“虽然说阮念宁是大明星，可是我是她小妈哎，大明星就可以对小妈不尊重了？”
霍佳楠：“今天是大年初一，很抱歉打扰到邹太太一家了。但是今天有一件事非常重要，不找邹先生问清楚怕是不行。所以，还请邹太太包涵。”
徐依美：“听听，你们听听，还是霍小姐有教养。阮念宁，我问你，你有什么事情非要大过年来我家闹？”
阮念宁转过头，扭头白了她一眼，“我来找邹国华，问清楚就走！”
她转头紧紧盯着邹国华，“邹国华，你是不是就为了吞掉那600万赔偿款，故意骗我说的那些。今天霍家小姐就在这里，霍家当年到底怎么赔的，你给我说清楚！”
邹国华满头冷汗，一脸尴尬，心知当着霍家人的面无法再掩饰过去。
“你妈妈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今天大过年的，就别说这些了。难得你和霍小姐都来了，吃顿饭再走，我下厨。”
“谁要吃你的饭！”阮念宁被彻底激怒了，“邹国华，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为了600万，你骗了我十年！”
“那，那怎么能叫骗？你妈妈死前都说了，把钱给我，你有什么好怪我的？再说，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是真的要钱还债，没钱我靠什么还债？”
“我妈妈死了啊！那是我妈妈的一条命换来的钱！为了给你还债，她出国去打工！为了给你还债，她被撞了都不肯让人救她，到死都想着要钱给你还债！”
邹国华：“那车祸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是！那是意外！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把我骗的有多惨！我一直都以为真的是霍家仗势欺人，颠倒黑白！”
邹国华渐渐不耐烦：“宁宁，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你妈妈已经死了，回不来了，你不要老想过去的事了。你结婚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过好多次要你安安心心做霍家媳妇？是你自己老抓住过去不放。”
阮念宁被气笑了，“好好好，我现在才算是真正明白了！”
徐依美眼珠子一转，趁机挑拨离间，“霍小姐，我看这个阮念宁是疯了，她不会把她妈妈的死怪到你们霍家头上，抓着不放吧？谁不知道，你们霍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慷慨大方。”
霍佳楠微微一笑，不为所动，“邹太太你不要多想了。只是不过是念宁想她妈妈了，就说起了这件事。”
邹小晶抓住一切机会巴结霍家小姐，“霍小姐，要不要喝点饮料？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霍佳楠礼貌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阮念宁：“那600万，300万给你还债，剩下的300万，你干嘛了？你是不是给徐依美了？！那个时候你们就搞在一起了是不是？我妈妈死了没两月你就跟这个女的结婚了！你对的起我妈妈吗？”
徐依美又气得坐不住了，“什么这个女的？！阮念宁，你怎么说话的？”
邹国华也有气，“你妈妈死了，我就不能再婚组建家庭了吗？再说了我是个男人，我要重新创业我需要资金。那300万给你，你一个中学生能干什么？宁宁，这件事就算了。好吧，我承认，当年那么说，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怕你一个小孩拿着钱被人骗。你要是想要讨回那300万，过两年，过两年我还给你。”
这一下，徐依美和邹小晶同时不乐意了，正要说话，阮念宁打断她们，“邹国华！你以为我是为了那300万吗？你拿着我妈妈的卖命钱养小三，还丧心病狂的骗我！”
“邹国华！我算是认清你了！你就是个无耻的王八蛋！”
邹国华碍于霍佳楠在场，一直隐忍着怒气，此刻脸上终于挂不住了，“阮念宁，你怎么说话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爸，我生了你。”
“从今天起，我就没你这个爸！”
阮念宁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霍佳楠冷冷地看了邹国华一眼，丢下一句，“邹先生，你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也跟着离开了。
身后传来徐依美愤愤不平的声音，“干嘛要给她300万？她是大明星又嫁了豪门还缺这点钱？现在她都不认你了，你还给她钱？晶晶才是你唯一的女儿！早就说了，这人呐翅膀硬了，攀了高枝，就忘恩负义！”
到了车里，阮念宁一直强忍泪水，一言不发。
半路上，霍佳楠吩咐司机，“靠边停一停。”
司机找了地方停车。霍佳楠支开司机，“给我们买两杯咖啡回来，再来一块提拉米苏。坐何管家小满她们的车去。”
“好的，小姐。”
车里就剩下两个人，阮念宁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了，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霍佳楠看着眼睛哭的红红的阮念宁，心疼极了，“念宁，你还好吗？”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阮念宁再也强忍不住了，眼泪稀里哗啦糊了一脸，妆容早就哭花了。
“佳楠，”阮念宁哭着扑到霍佳楠怀里，哭的声音都在打颤，“你知道么，邹国华，他把我骗的好惨！”
霍佳楠紧紧抱着，“我知道，我知道。”
“我不是在乎那300万，他要这钱，他当时可以直接跟我说啊，说清楚啊，可他不能这么骗我啊！”
阮念宁哭的浑身颤抖，霍佳楠胸前很快湿了一大片。
“要是他没有骗我，我也不会想着去报仇！不会嫁进霍家，更不会利用霍佳楠去报复许维仪，报复霍氏。他怎么能这么骗我？如果我今天不去问他，这个无耻的男人要骗我一辈子！”
阮念宁深深埋在她怀里，伤心委屈的泪水汹涌而出，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
“为了那些钱，他怎么能说那种假话？他好歹是我爸啊，怎么能那么坏，那么自私？”
“他把我骗惨了！把我骗惨了……我真傻，太傻了，我没想到他发了誓都能谎话连篇，居然傻傻地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
霍佳楠紧紧抱着她，抱住这只受伤的小兽，“这不怪你，不怪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念宁哭声渐渐止歇，时不时抽泣一声，双手仍然是紧紧抱着霍佳楠。
霍佳楠轻轻扶着她坐起，“好了，不哭了。你现在是霍家少奶奶，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霍佳楠抽出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发丝被泪水湿透，黏在脸上，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眉眼间，脸颊上。霍佳楠指尖捏着纸巾，动作温柔地擦干。
阮念宁一动不动任她擦着，睁着一双红通通的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佳楠。”
“嗯？”
“我只有你了。”阮念宁忽然泪水哗啦一下涌出来，紧紧抱住了霍佳楠，“我只有你了，你不许离开我。”
“嗯，”霍佳楠紧紧把受伤的阮念宁抱在怀里，“你是我最亲爱的妻子，我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阮念宁红着眼睛近乎执拗的坚持，“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要陪着我，不许离开我！”
霍佳楠莞尔一笑，这样的念宁让她心疼之余，又觉得无比幸福，“好，都陪着你，不离开。咱们俩永远绑定了。”
得了霍佳楠的承诺，阮念宁破涕为笑，眼睫毛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惹人心碎，可是眼里的笑却开心极了。
霍佳楠哄了好久，终于把老婆哄好了。
“老婆，心情好些了吗？”
“嗯。”
“刚才你哭的真的是波涛汹涌，就像是开闸泄洪。”
“哼！你笑话我！”
“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人难过的时候就想哭，能大哭一场才好。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妈妈不在，外婆不在了，我会照顾好你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阮念宁心里一酸，暖暖的发胀，差一点又掉眼泪了。
“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咬死你。”说完，她在霍佳楠脸上重重的咬下去，到底舍不得咬，搂着霍佳楠的脖子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佳楠，我爱你！”
霍佳楠嘴角弯起，目光温柔又宠溺，“我也爱你老婆。”
另一辆车里，司机捧着两杯咖啡和一份小蛋糕，迟迟没有送过去，巴巴地看着何管家。
何管家：“不着急，等小姐电话催了，你再送过去。”
话音刚落，霍佳楠的电话打过来了，“李师傅，咖啡和蛋糕买好了吗？”
李司机：“买好了，我马上给您送过去。”
何管家：“快送去吧，估计很快我们也可以回家了。”
咖啡已经冷掉大半，霍佳楠喝了一口就不喝了。阮念宁也许是渴了，倒是多喝了两口。
“念宁，吃块蛋糕，心情都会变得愉快。”
阮念宁盯着那块蛋糕，想吃又不敢吃，这么一块高糖高热下去，等到时候回剧组在镜头前要是胖了一点，不用经纪人骂，她自己都要哭死。
“吃吧，就吃两口，剩下的给我。这款我吃过，口感细腻，很好吃的。”
“那我就吃一口。”
在霍佳楠的诱惑下，阮念宁忍不住吃了一口，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哎，老婆，你别全吃了呀，该给我了。”
阮念宁化身护食的猫，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不给！连一块蛋糕你都要跟我抢！”
车子缓缓启动，小满也发动车子跟着出发了，何管家，还真被你说对了，回家去了。
何管家微笑：“好了，总算是雨过天晴，夫人也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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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许勾搭其他Omega
那天的晚餐，霍家的饭厅里，大家齐聚一堂，阮念宁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化上精致的妆容，海藻般的头发在雪白的肩头铺泻下来，浑身散发璀璨耀眼的魅力。
闵季茹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大明星就是大明星！
霍佳楠换上了一件红毛衫，一身节日的喜庆氛围，衬得她过分白皙的脸上，气色都好了很多。
孟熙恩勾了勾唇，当年车祸的事情今天才算是彻底说清楚了，阮念宁终于知道了真相。看她和佳楠回来后一直黏在一起要好的样子，孟熙恩想，这一次，阮念宁不会复仇了。
忽然之间，孟熙恩觉得轻松许多。
霍奶奶很高兴，今天在某件事上，隔了十年，才算是真正的冰释前嫌。
“去年咱们家最大的喜事就是佳楠和熙恩都娶妻成家了，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既然认定了对方，你们就要好好在一起，好好彼此珍惜对方的感情。”
底下四个小辈认同地点头。
“佳楠呢，不许动不动就发脾气，熙恩呢，不许什么事都埋在心里。”
霍佳楠：“奶奶，我现在脾气可好多了，再没有乱发脾气了。”
霍奶奶笑：“是有很大进步，那就再接再厉，你脾气好不好，以后得念宁来评定。”
霍佳楠：“那好呀，就让念宁每年对我做年终考核，绩效评定。”
孟熙恩微笑道：“我对闵闵没有任何隐瞒。我已经把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她了。”
闵季茹望着她，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清楚那个最大的秘密指的什么。
霍佳楠一脸好奇，“孟姐姐，什么秘密？说来听听呀。”
阮念宁在她手上拍了一下，“别什么都问，这是孟姐姐和嫂子之间的秘密，你别多嘴。”
“好好好，不问不问，”霍佳楠举杯，满脸笑容，“来，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乘风破浪，化险为夷！”
大家一起举杯，“乘风破浪，化险为夷！”
房间里，洗完澡，浑身上下香喷喷的霍佳楠坐在床上，等她的大美人老婆。
阮念宁还在洗澡，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哗啦，冲的霍佳楠心绪不宁。
霍佳楠朝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确定老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又做贼似看了紧关的房门一眼，确认无人进来打扰，这才喜滋滋打开电脑，插上U盘。
王保保陪着姜医生出国度假前，给了她一个U盘，说是振奋精神的学习视频。大家都是Alpha，这种好东西当然得与好姐妹共享。
霍佳楠刚点开视频，一个不可描述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裂，声音暧昧露骨，就跟没有骨头似的。
吓得霍佳楠心都跳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把音量调得小小的，心虚地朝浴室那边看一眼，还欲盖弥彰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屏幕。
这，这……这可比那本保健小册子劲爆多了，全程深入交流，花样又多。
霍佳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Alpha，直接看呆了，脑袋简直要埋到屏幕里去。
阮念宁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跟土拨鼠一样趴在电脑前的霍佳楠。
一般这种姿势么，一看就没干好事。
阮念宁轻手轻脚，来到霍佳楠侧后方。电脑里放的内容，她也看到了一角，何况还有那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视线一转，某人正看得聚精会神，物我两忘，连自己站在她旁边都没觉察到。
“好看吗？”
“还行，就是没啥剧情，多了就腻了。”霍佳楠几乎是脱口而出，给出真实的评价，下一秒，她直接石化了，魂都差点吓没了，转过头来，“老，老婆……”
阮念宁挑眉看她，“这么投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霍佳楠慌忙合上电脑。阮念宁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电脑，重新点开视频。
霍佳楠：“……”
像个认错的学生，老老实实等候老婆发落。
“哪来的？”
霍佳楠毫不犹豫出卖了王保保，“王保保给我的，她说我是Alpha，得有点技艺傍身，非要给我，我都说了我不看，是她硬塞给我的。”
“看了多久了？”
“没看多久，才看第一个视频，你就出来了。”
“真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查我的播放记录，就真的刚看。”
阮念宁看了一段，关掉视频，拔出U盘，“咳咳，这个U盘没收了！”
没收了？！霍佳楠虽然很舍不得，但是老婆要没收，她是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洗好了就睡觉，趟好。”
“哦。”霍佳楠放好电脑，规规矩矩躺好，“老婆，你不睡吗？”
“睡，马上就来。”阮念宁走到床前，随手关了灯。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关灯？唔……”
晚香玉的香味扑面而来，滚烫的唇包着她的唇肆意撩拨，碾压，深吻。
那一夜，霍佳楠被吃干抹净，腺体更是被阮念宁咬得惨不忍睹。
第二天，霍佳楠穿衣服时，才知后觉地想起，老婆那些新花样不就是跟着小视频里学的？
只是位置倒换了，自己成了被吃的那个。
这……？
糟了，以后老婆要是兴起，不得把U盘里的视频学个遍，自己岂不是永不翻身？
新春假期，霍佳楠也就休息了一天，初二就在家开始办公了。中国人过春节，可是国外的人不过，照样的有很多需要她审阅回复的邮件。
阮念宁不打扰她工作，自己每天坚持健身锻炼，晚上还给霍佳楠上课——教她打麻将。
霍佳楠不想学，就被阮念宁揪着耳朵，耳提面命，“那个霍佳楠打麻将很厉害的。你现在不学，不恶补，下次奶奶要你上场陪她打两圈，你能一直拒绝？你给我学！认真点！”
霍佳楠似乎在麻将上没什么天赋，进步一点没有，倒是被骂惨了。
“笨死了！教了这么多次都不会！你留这个干什么？绝张你还留着？！你不知道打这个吗？”
“呜呜呜，我都说了我不会，呜呜呜，非要我打。”
“哭什么哭？给我用点心！”
霍佳楠：“……”
狼狼就是狼狼，一点都不温柔，她哭我哄她，我哭她骂我。
“我告诉你，没有进步，这几天你都别想碰我。”
霍佳楠似乎被吓到了，果然开始用心学。连着学了三个晚上，到四个晚上，小有进步。阮念宁终于给了点笑脸，“不错，总算开窍了。”
晚上洗完澡，霍佳楠美滋滋地等老婆上床，想着今天总该能亲亲抱抱贴贴了。
谁知老婆上床就开始打电话，给宋姐的。两个Omega一聊天，从度假里遇到的小事，到吃到的美食，再到口红色号到包包款式……
霍佳楠见老婆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幽幽叹了口气，拉了被子，翻身睡觉。
阮念宁听到这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见霍佳楠一副委屈不满的样子，一声轻笑，转头对电话里说，“宋姐，等我们回剧组再接着聊。”
“好，剧组见。”
挂了电话，阮念宁熄了灯，拉起被子躺了下去。
“佳楠，睡着了吗？”
霍佳楠：“睡着了。”
阮念宁忍着笑，“你都睡着了，那是谁在跟我讲话？”
“我的怨念啊，哼！”
阮念宁翻过身笑着抱住她，“干嘛这么大怨气？我跟宋姐打电话你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呢，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你不生气，怎么嘴巴撅那么高？”
霍佳楠：“……”都熄了灯，她怎么看见我嘴巴撅起来了？
黑暗中，阮念宁轻笑一声，像是羽毛在有意无意的撩拨。她低头吻上去，将微微撅起的嘴唇压了下去，霍佳楠舔了舔嘴唇，“干嘛？不好好睡觉？”
“你打牌今天不是有进步吗？”
霍佳楠心里窃喜，老婆还记得。
阮念宁纤长雪白的指尖在她后脖颈处的腺体周围画着圈，声音更是勾人蛊惑，“你牌技进步了，就是不知道那方面有没有退步？”
听到Omega老婆质疑自己的A能力，霍佳楠立刻支起上半身，有力的双臂直接将老婆抱起来，禁锢在怀里，几乎是霸道的分开她的唇。
“那你今晚就看看，你的Alpha有没有退步。”
眼见假期快要结束，霍佳楠提议，“后天你要回剧组，我们明天去滨江大道玩一玩怎么样？”
假期里人多，各大景点除了人还是人。滨江大道更是历年稳居外地游客最喜欢的打卡地top1，那更是人山人海。
“怎么突然想出去玩呢？”
霍佳楠有些歉意，“我这几天都在家办公，没时间好好陪你度个假，我怕你觉得闷。”
阮念宁本是在梳妆，闻言，起身走到沙发前，挨着霍佳楠坐下，抱着她的一条胳膊。
“你不用担心我，我不觉得闷。”
“真的？”
“你和孟姐姐都在工作，我和奶奶，嫂子，还有何管家她们可以打麻将，还可以跟嫂子，小桃小满她们聊聊拍戏的事，我们聊起来很热闹的，你不用担心我无聊。”
“那等你这部剧拍完了，我们一起去好好玩一玩？也像王保保和姜医生那样，一起去度假。”
霍佳楠盘算过，等到老婆的这部剧杀青，如果那种国外的新药出来，加上自己一直康复训练，那么自己在那个时候很有可能能站起来。
她终于可以真正的走到阮念宁的面前，牵着她的手，跟她一起并肩走在阳光下，花海里，大海边。
想到这里，霍佳楠露出期待的微笑。
“佳楠，你在笑什么？”
“我想着跟你一起度假呀，你期待吗？”
阮念宁勾了勾唇，“期待。”她忽然想起什么，“你工作是不是很忙？昨天我去你书房，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再忙，你也要注意身体。”
霍佳楠愣了一下，想起假期这几天大家都在家，她不便去医院，于是在书房里自己扶着桌子做些康复训练动作的。昨天刚做完，摊在椅子上歇息的时候，阮念宁进来了。
是闵季茹给大家煮了水果茶，阮念宁也给霍佳楠倒了一杯，特地给她端上来。
没想到，阮念宁以为自己是工作太累了。
“没事的，我不累，你不用担心我。”
阮念宁心疼的抱了抱她，搂着她的脖子贴在她耳边小声说，“佳楠，你要好好注意身体，我们还没有生宝宝呢。”
霍佳楠笑了，抱紧阮念宁，“老婆，你是想要Alpha还是Omega？”
阮念宁想了想，“我想要Alpha，跟你一样阳光，自信，优雅。”
“那我喜欢Omega，我们的Omega小公主一定像你一样漂亮，活泼又可爱。”
“那怎么办？难道生两个？你想痛死我？”
霍佳楠：“那就顺其自然，我们的孩子，肯定最棒了，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我都喜欢。”
春节假期一晃而逝，霍佳楠送老婆去机场，阮念宁安静地靠在她肩头。
临到登机，这一次阮念宁没说要她去探班，只说，“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身体重要。”
“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哪一天不想当大众明星了，就回来，安心做我一个人的大明星，我们霍家养得起你。”
阮念宁笑了笑，忽然探过头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亲，紧紧抱住了她。
“不许勾搭其他Omega！”
“不会，我只勾搭你，这辈子还有后面几辈子，都只有你一位Omega。”
阮念宁这才放开她，正要下车，忽然凑到霍佳楠耳边，红着脸说了一句。
霍佳楠奇怪，“怎么了？那个时候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阮念宁脸更红了，“笨死了，自己想去。”说完，下了车，一路登上飞机舷梯，站在舱门前转身向霍佳楠挥手告别。
霍佳楠遥遥望着老婆，也朝她挥手，“老婆，一路顺风！”

第74章 你还蛮上镜的
年后上班第一周，HR就把对方达才的调查情况发给了霍佳楠。
调查和面谈下来，证实那个员工举报属实。霍佳楠问HR的意见，HR的头打了一通太极，说了等于没说。霍佳楠不悦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晚上回到家里，孟熙恩见霍佳楠有些不高兴，拉她到书房，“怎么了？公司里有事？”
“就是那个方达才的事，每年调薪升职，他不是按个人工作表现来，真正做事负责的，真正加班赶进度的，没有升职，加薪少的可怜，还远远不如那几个围着他溜须拍马，不干正事，把活都丢给别人的。
怪的不得底下的人怨声载道，感觉不公平。简直是把他从前在X单位做事的那套作风带进了霍氏，把好好的霍氏搞得乌烟瘴气。
我绝不能容忍有人败坏霍氏的风气，违背霍氏的文化。”
孟熙恩拧了拧眉，“这件事查清楚了？”
“是的，HR查过了，我自己调出记录，我自己看的，为了验证，我还调了两份其他资料。”
“你这个大总裁亲自看的？”
“这种事看着小，影响却不小，我肯定要留点心调查清楚。”霍佳楠顿了顿，“这个方达才我是不能留的，他就是颗老鼠屎。”
“你是准备裁掉他，还是给他换个部门呆。”
霍佳楠冷哼一声，“换个部门不是祸害别人么，又把风气带到那个地方了，我宁愿陪钱裁掉他。”
孟熙恩思索片刻，“开掉他简单，只是他背后的方显德，算是跟许姨打过江山的，如今你裁掉方达才，方显德面上过不去，心里也会有想法。这个人我打过交道，虽然业务能力一般，但是为人圆滑世故，拉拢人有一套。他虽然不是董事会成员，但是和好几个董事都很熟。”
孟熙恩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一凝，“你要小心这个人。”
霍佳楠给自己倒了杯水，“怎么呢？”
孟熙恩清楚地记得，上一世那个打电话给她，把许维仪的遗嘱泄露给她看的人，就是方显德。
重生后，她反反复复思索这件事，那么重要的遗嘱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轻易就让她看到？只能说明，那份遗嘱很有可能是假的，是有人收买了许姨的律师，伪造了一份，为了就是故意激怒她，让她彻底对许维仪失望，和霍佳楠离心。
孟熙恩抿了抿唇，思绪回过来，“没什么，你小心他就是，这个人不安分，说不定他背后有人。”
晚上，霍佳楠找到奶奶，说了这件事。
“奶奶，我想过了，我要裁掉方达才。这种人不能留在公司。”
霍奶奶：“你考虑好了，真要这么做？”
“奶奶，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方达才这种人在霍氏就是一种祸害，一粒老鼠屎。”
霍奶奶叹气：“我只是不想被人说，我容不得霍家人。”
“他方显德又不是霍家人。”
霍奶奶：“方显德老婆霍玲的父亲霍大山和你太爷爷是堂兄弟，当年曾经救过你太爷爷一命。你太爷爷便在公司给了他女儿霍玲职务和一点股份，好让她孝顺霍大山。霍玲后来回家做全职太太，职务和股份都转给了方显德。方显德这个人虽然能力不济，但他很会钻营，还拉拢了好些公司中层，董事会里也有人和他称兄道弟。不过他工作上还过的去，也没有什么大过错。”
“奶奶，咱们不能纵容他弟弟。别说他弟弟了，就算是方显德本人，我也一样开掉。”霍佳楠想起自己前世社畜生涯里遇到的各种不公，一股愤懑堵在心口。
“奶奶，凭什么做得好的人，表现好的人，真正有理想想要有一番作为的人反而要忍气吞声，或者离开？他们就活该忍受这种职场霸凌吗？
我们纵容方达才这样的人，就是对其他努力工作的员工不公平。到时候像他这样的人一路高升，而那些真正有能力有想法有热情的人都离开了，我们霍氏剩下什么？就剩下一堆阿谀奉承，只会糊弄对付的人。
日后那些真正的大牛，听说咋们霍氏的这种风气，谁还会来？就算来了，谁会真心留下来。如果那样，霍氏是留不住真正的人才的，只会越来越走下坡路。”
许维仪怔了一下，看了自己孙女一眼，“没想到你有深的感触。看来你是铁了心的想开掉方达才了？”
“是，我一定要开掉他。哪怕霍大山起死回生，跑来骂我忘恩负义，我也要开！奶奶，就让他们骂我好了，我不怕！如果还有其他人有意见，认同我的就留下，不认同我的就滚蛋！”
许维仪笑了，“你气性还挺大。跟你松芝奶奶一个脾气，平常看着好说话，这气性一上来了，谁都拉不住。”
霍佳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不想让这种风气在霍氏蔓延，败坏霍氏。奶奶，其实我觉得不光是方达才，其他部门肯定也有这种情况，我觉得公司里汇报层级太多，纵深过长。有时候人太多，做事效率反而越来越低。”
许维仪有些意外，“那你是想？”
“我想启用大规模组织优化，砍掉一批可有可无的岗位，尤其是中层管理岗位。”
许维仪微笑道，意外之余又有些赞许，“你果然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好吧，霍氏迟早要交到你手上，你就按你的想法来吧。”
正月十五一过，公司总部近两百人收到了裁员信。其中，方达才赫然在列。
全公司上下巨震。
不少人都找到霍佳楠，霍佳楠理直气壮的回绝。有人恨的牙痒，骂她瘸子心理阴暗，心狠手辣！
霍佳楠召开了全体员工线上大会，重申霍氏的宗旨，同时强调将要营造良好的工作环境，让有能力有想法有理想的人留下来。
此举受到广大基层工作员工一致拥戴。
吃饭的时候，不少人神情激动的讨论，“公司这次总算干了件大好事！霍总威武！”
“连那个方达才都走了，公司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我们那经理都怕了，以前啥事不管，把活儿直接往我们身上一扔的，昨天竟然也开始主动问起我们的工作进度。”
“哈哈哈，我们部门头儿，以前不催他四五次，没有两礼拜他不批的，居然昨天半夜就给批了。”
“今天我们头儿来找我，说让我加把劲，只要把那个项目做好了，今年就给我升职。换到以前，他还会想到我？”
“哈哈哈，霍总干的好！就该给这帮人来一下！”
“要我说，裁得还不够呢，把这帮狗日的吃闲饭的都裁了才好！”
这件事都上了财经新闻，还附上了霍佳楠在大会上的几张照片。就连在剧组拍戏的阮念宁都看到这一条新闻。
晚上两人视频，阮念宁：“佳楠，你还蛮上镜的。”
霍佳楠：“我本来就脸小，脸型又好看，五官又精致，当然上镜啦。”
阮念宁扑哧一声，“臭美！”
霍佳楠小小得意，“我是长得好看嘛。”
长滨方家别墅里，方达才怒气冲冲地找他哥，“哥！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她霍佳楠就把我裁了。我手底下的人我想升谁就升谁，管得着吗？！我可是高级总监，在霍氏干了都快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他霍佳楠一上来就把我裁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哥，你不能不管啊！”
“你想怎么样？”
“哥，当年你老丈人可是救过霍老爷子一命，不然哪还有他霍家的今天！哥，你去找许董说说。”
方显德：“你是蠢吗？没有许董点头，霍佳楠她敢这么搞？你没看见许董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那怎么办，哥？你就由着那个霍佳楠这么欺负我？公司里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说句难听的，一手遮天的老大多的是，凭什么首当其冲裁掉我？”
“你是被人实名举报的，你不知道吗？就是要拿你开刀，你不懂吗？这么多人都被裁了，你看不到吗？”
方法才还要抱怨，方显德的手机铃声响了。
方显德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对弟弟说，“你先出去。我接个电话。”
电话里，一个女人调侃的笑声，“怎么，你弟弟来找你哭诉了？”
方显德：“霍竹姗，你是来看笑话的吗？别忘了，你们家大房现在也不被二房死死踩在脚下么？”
“是，所以我不甘心。”霍竹姗冷笑，“你在许维仪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连个董事会都没进，副总裁职位还是你老婆出面找许维仪给你求的。”
方显德被戳中痛处，心里有气，“霍竹姗，如果你是来笑话我的，那我们什么都别说了。”
霍竹姗收起调笑，“我想翻身，难道你不想？”
“怎么翻身？就我手里那少得可怜的股份还够跟许维仪斗？”
“别忘了还有孟熙恩，她可是许维仪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只要她反水，我们就有胜算。到时候你再在董事里头多说说话，他们没有理由不推选我这个霍家人回来执掌霍氏的道理。”
“可是孟熙恩她会返水吗？上次霍佳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否定她的收购提案，她都没反应。”
“你怎么知道她没反应？”霍竹姗冷冷一笑，“再说了，上次没反应不代表这次没反应。你等她伤后回公司，看到这么多人都在拥戴霍佳楠，你看她会怎么想？”
霍竹姗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只要她不满，我们就有机会。”
剧组里，小祝拎了一大包外卖进来，“宁姐，霍总又给你点外卖了。”
阮念宁：“不会又是鸡肉蔬菜色拉配羊排吧？”
宋时与：“你的豪门老婆日理万机都记得你，还亲自给你点外卖，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心里都笑开花了。”
小祝笑嘻嘻地打开外卖包装，“不一样啊，这次是鸡肉蔬菜色拉配小龙虾哦，是麻辣小龙虾！宁姐快过来吃呀。”
阮念宁激动地搓手手，“来了。”
宋时与：“你看你们家霍总，知道你喜欢吃这种重口，特意给你点了麻辣小龙虾。”
阮念宁吃了一个，味道超赞，顿时两眼放光，“宋姐，你也吃点。很大一份呢，我吃不完。”
宋时与吓得直躲，“不要不要不要，又麻又辣我真受不了！”
“小汤，你要不要吃？”
小汤直摆手，“宁姐，我在吃药呢，这阵子都不能吃辣的，你就放过我吧。”
“那好吧，我和小祝吃了。小祝，我们吃。”
小祝答应一声，抄起早就准备好的筷子和碗，和阮念宁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宁姐，这小龙虾真好吃啊！”
“这个个儿都没长好呢，等六月份大上市了，我们再一起吃。大个头的小龙虾，我们来三斤！”
“好！”
“配啤酒？”
“好！”
这一边吃得热热闹闹，说说笑笑，另一头的演员里，一个年轻的女演员恨恨地看着这一切，不满的把手里的饭菜摔助理身上，“这是什么垃圾？这是给人吃的吗？”
助理委屈道，“莘姐，这是剧组统一安排的，你和其他的主演吃的都是一样的。”
剧组里有工作人员看了似乎司空见惯，交头接耳：
“这女的谁啊？”
“唐梦莘，演那个《春流》，有人捧，小火了一把。”
“在这里也就是小主演。人家黄老师，赵老师，陈老师都好好的，也是主演，哪有她这么多事？”
“就是，一个小主演有什么好耍大牌的？以为自己是谁啊？领衔主演？也能跟宋时与阮念宁比？”
“再说了，人家念宁姐吃的都是她豪门老婆送的。在这里发脾气，有本事也嫁豪门啊！”
那个女演员听了，上去就去质问那两个工作人员，几人就在片场吵了起来。最后导演出面了，这事才算过去。
唐梦莘气的饭也不吃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重脸，让助理给她买轻食套餐去。
“梦莘，吃这个。”胡浩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手里捧着一份香草鸡肉培根卷和一杯鲜榨果蔬汁。
唐梦莘看了他一眼，这个C级的Alpha自打她前几天进组，就开始追她。
虽然和她前男友，长滨程家三公子比起来，这个叫胡浩的十八线男演员屁都不是，但是唐梦莘不介意多一个追求者——就当多一个玩偶。
唐梦莘咬了一口鸡肉卷，又喝了一口果蔬汁，心里的那股恶气稍微消了点。
这次的角色是程三公子最后一次给她拿到的资源，算是给她的分手费。
她是卯足了劲想嫁进程家做程三少奶奶，可惜人家程三公子压根没跟她结婚的打算，玩了两个月，就腻歪了。
“听说你和阮念宁沾亲带故，你怎么不找她帮你争取一个小主演的角色？”
提起这个，胡浩一脸不满，“她？她有这么好心？她可是大明星，自己在人前风光，进进出出众星捧月，还管别人？”
唐梦莘来了兴趣，“怎么呢？”
“我小姨是她小妈，按理说都是亲戚。剧里有个角色，我让我小姨夫出面帮忙说说话，结果她六亲不认，直接说我演不了，提都不跟导演提。我就不信，我怎么就演不了？最后那角色便宜了一个新人！”
胡浩越说越气，骂骂咧咧。完全忘了，自己除了长得高一点，论台词功底，镜头表现力，哪哪都不行。他能进组，能出演一个有台词有特写的小配角，全是剧组看在阮念宁的面子上给的机会。
“她不就是运气好，傍上长滨豪门霍家才有今天的么。”
唐梦莘冷笑，看着阮念宁笑得灿烂，心里越恨，“有些人啊，就是走了狗屎运，不然还能有今天？！”

第75章 你想谋杀亲妻啊，老婆
年后又休息了一个月，孟熙恩基本上已经能行动自如，她又上班了。
两个多月不见，大家发现孟总好像瘦了点，皮肤更白了点，但是气色更好了。眼尖的女同事发现，孟熙恩戴上了婚戒。
“天呐！孟总结婚了！”
“啊？！结婚了？！新娘是谁？”
“不是说孟总养伤去了，怎么是结婚去了？”
孟熙恩在办公室门前拍了拍手，“大家好，我有事件要宣布，去年我因为一点私人原因受了伤，今天我正式回岗了，这是新年后我第一次跟大家见面。还有一个消息是，我已经登记结婚了，新娘子你们当中很多人见过。今天我请客，一人一杯咖啡加蛋糕。”
转头对助理说，“小应，你把这一层楼今天在岗的每个人都算上。”
大家愣了一下，忽然纷纷欢呼，“谢谢孟总！恭喜孟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同一层楼的霍佳楠那里，霍佳楠给新助理小安打电话，“听说孟总请客，你去跟小应说一声，我也是这一层楼，请客把我也算上。”
小安笑着答应了，跑去找应姐。正好一群人围着应助理。
“应姐，孟总新娘子是谁啊？你见过吗？”
“是不是哪个豪门千金啊？”
“我们当中很多人见过？我们天天上班能见谁？难道，是同事？！”
“怎么可能？说不定是大明星呢，就像阮念宁，不也有好多人见过。”
声音传到孟熙恩耳朵里，孟熙恩发了个朋友圈，全员可见。
照片上是她和闵季茹依偎着坐在花园的长凳上，身后是吐出新叶的绿枝。阳光下，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笑的很开心。
还配了一段文字：“感谢老婆对我的悉心照顾，上班打卡第一天，一切安好。”
几个小时后，整个霍氏都传疯了。
“天啊！你们知道孟总的老婆是谁吗？是闵季茹啊！！霍总的前助理！！”
“啊！是她！我还以为她跳槽了，还想追她的。”
“做你的癞蛤蟆春梦！”
“气人啊，这种好事就没落到我头上！我都来公司三年了！孟总差一点就是我了！”
“醒醒，你也别做癞蛤蟆春梦了！”
“滚！”
霍佳楠正美滋滋地吃着蛋糕，喝着咖啡，孟熙恩就过来了，“怎么着？放着家里大厨亲手烘的蛋糕你不爱吃，咖啡店的蛋糕你就吃这么香。”
“家里的太健康了不够甜，也就念宁和奶奶爱吃。”
“我看，就是你不爱吃。”
“呃，这不是孟姐姐结婚请客么，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难得！”
“确实就这么一次。”孟熙恩笑了笑，坐下来，将一份文件交给霍佳楠。
“你的提案我看过了，看了几天。你这个创意很新颖，主打短视频分享，如果做成功，用户量会是爆发式增长，等到成熟时我们霍氏将会拥有最大的社交平台之一。”
孟熙恩顿了顿，“商业上的推广不是问题。只是在技术层面，有很多问题要解决，这会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霍佳楠叉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这个不是问题。我已经找到一个人，其实我这个提议，也是她给我了灵感。”
孟熙恩有点意外，“谁啊？你在哪里遇到的？玩游戏认识的？”
“不是，我去念宁那里探班，宋影后的一朋友，少年天才，她想出来的。这个我拿给我们研发核心团队的黄工看过，他都表示非常期待，这几天还一直在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做？”
“那行，黄工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没大问题。”
霍佳楠：“我准备成立一个新公司，叫做爱闪科技，就做这个。人家出的主意又提供技术，我不想让人家吃亏，就由她担任爱闪科技的CEO，再让黄工带几个骨干过去支持。”
“可以，就按你的计划来。”
霍佳楠：“那好，下周的董事会上，我就要正式提这个议案了。”
孟熙恩微微一笑，“我找你还有件事。”
“你说。”
“这件事我跟许姨也提过了，集团CEO的位置你来做，我给你打副手。”
霍佳楠刚喝了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呛得她直咳嗽，“孟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做你的CEO，我做副总，这样不挺好？”
孟熙恩摇头，“你是霍家唯一的孙女，霍氏最正统的继承人，这个位置该你坐。之前，是因为你还小又在国外，我才暂时做CEO，帮着许姨打理霍氏。现在你长大了成家了，做事又这么有想法有干劲，完全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
“不不，孟姐姐还是你做吧。我现在挺好的。”
“那将来呢？许姨总有离开我们的一天，霍氏迟早要交到你手上，你得从现在就开始准备，为了你以后接掌霍氏。”孟熙恩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像一个严格的大姐姐，关心又严肃，“所以，你得当这个CEO。”
霍佳楠一怔，重重一点头，“我知道了。”
孟熙恩见她一副鸭梨山大的样子，倒是笑了，拍了拍她的肩，“不要担心，我，还有其他的副总，都会帮你的。”
“嗯。”
“忘了告诉你，我虽然不做CEO了，但是我还是集团董事之一，你以后要是有不靠谱的议案，我是能反对的。”
霍佳楠如释重负，继续愉快地吃蛋糕，“知道了，我以后的提案要是不挣钱，别说反对了，你打我都成。”
孟熙恩挑眉，“佳楠，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爱钱。”
“钱是好东西，谁不喜欢啊？”
正说着，阮念宁给她发信息了：【佳楠，我今天还想吃小龙虾。我还要煎和牛，我请宋姐吃。】
霍佳楠把手机屏幕在孟熙恩面前晃了晃，“你看，没钱咱们拿什么养老婆呢？以后还要养崽。”
孟熙恩：“……”
好像自己已经有崽了。
董事会上，霍佳楠的议案得到了绝大多数董事的赞成票。
在许维仪宣布孟熙恩卸任CEO，由霍佳楠担任CEO时，除了霍佳楠和孟熙恩，其他人都惊了一下，但是孟熙恩本人都没意见，又是许董亲自宣布，其他人也就没意见。毕竟霍佳楠是霍家唯一的血脉。
方显德知道了这件事后，赶紧联系了霍竹姗。
霍竹姗：“这不就是绝好的机会？许维仪踹了孟熙恩，扶持自己的亲孙女，我不信孟熙恩心里会没意见。”
方显德：“可是我听说孟熙恩全程心平气和，不像生气的样子。”
霍竹姗冷笑：“她不姓霍，就是做的再好，许维仪也不会把霍氏交给她。她除了强颜欢笑，能有什么办法？你找机会试探她一下。”
“好，我知道了。”
晚上，孟熙恩搂着老婆，两人一起在看小婴儿的衣服，玩具。
闵季茹窝在她怀里，指尖点着屏幕，“这件黄色的好可爱！这件粉色的也好漂亮！”
孟熙恩低头亲了亲老婆白皙水嫩的脸，“喜欢那就都买了。”
闵季茹鼻子里哼了一声，有着少女的娇憨，“要是喜欢的都买，屋子里早就放不下了，不行，你必须帮我挑一件。”
“那就黄色的，像只小蜜蜂。”
“可是粉色的也好好看。”
“那就粉色的，像只雪糕筒。”
“那小蜜蜂怎么办？”
孟熙恩无奈的笑了，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此刻的温馨美好。
孟熙恩看到来电显示，眼中有片刻讶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起身接了电话。
“方叔叔啊，稍等一下，”孟熙恩转身去了隔壁书房，闵季茹听到她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书房的门被关上，声音戛然而止。
闵季茹放下手机，有些担心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这个电话没有打太长时间，孟熙恩就开门出来了。出门的那一刻浑身带着一股子阴沉。
等她走到闵季茹身边时，又恢复了那种温柔体贴，挨着老婆坐下来，又一次把老婆拥进怀里。
闵季茹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是谁给你打电话？”
“方显德。他老丈人是霍老爷子的堂兄弟，早年还救过老爷子一命。这次他弟弟在人事调整中被佳楠裁掉了。”
“他是来找你说情的？”
“不是。他倒没开这个口，他说的是另一件事。”
闵季茹隐隐觉得另一件事更加关系重大。
“什么事？”
“闵闵，你现在有小宝宝了，要安心养胎，不用理这些事。”
闵季茹摇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心，“我看你刚才出来好像不太高兴，浑身冷冰冰的，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孟熙恩呆了一呆，“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什么事，能告诉我吗？”她搂着孟熙恩的脖子，直直地看着她，似乎不问清楚她就不罢休。
孟熙恩叹了口气，“还记得我跟你说，前世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许姨的遗嘱吗？”
搂在脖子上的雪白粉嫩的手机轻轻抖了一下。
“那个人，就是方显德。”
闵季茹轻轻啊了一声，“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是不是又让你去看遗嘱？你别去，别去。”
她好怕孟熙恩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因为一念之差，不仅害了霍家，也毁了她自己。
“别去，我和宝宝都不能失去你。”闵季茹越来越觉得有可能，泛着水光的眼睛都红了，紧紧抱着孟熙恩，好像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不会的，”孟熙恩温柔地拍了拍怀里的老婆，“这次他又没喊我去看遗嘱。”
“真的？”
“他是来试探我的。昨天董事会上，佳楠不是升任CEO了么。他约我明天一起吃饭。”
“你去吗？你别去，别上他的当。”
孟熙恩勾了勾唇，“当然的去，不去怎么知道他背后的黑手是谁？我又怎么知道前一世是谁这么处心积虑要对付霍家？”
闵季茹不放心，“熙恩，你还是别去了，不用理会他们好了。现在佳楠好好的，阮念宁她妈妈的死也说清楚了，她也不会再复仇了。霍家都平平安安的，我们就不要再去理会方显德了。”
孟熙恩深深吸了一口气，摇头，“不行。这个潜藏的毒瘤不连根挖出，我不放心。上一世我对霍家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是我欠霍家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帮佳楠拔掉这颗毒瘤。”
闵季茹看着她眼神坚定，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
“那你要小心，他们都是坏人，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殴打开枪绑架什么都干的出来。”
“不至于，他们还不至于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孟熙恩抱了抱她，在她脸上亲了亲，笑道，“你肯定是电影电视看多了。”
“哼！你去上班了，又不在家陪我。我无聊嘛，看会儿电影还能跟小桃小满她们聊聊天。”
“那你们三个，再加上何管家，你们打会儿麻将玩呀。”
“何管家太厉害了，我牌还没理清楚她就赢了。我输没关系，小满这个守财奴输了两次，她就不来了。”
孟熙恩哈哈一笑，“那我明天给小桃小满她们零花钱，让她们放心陪你玩。”
正说着，小桃在敲门进来，送燕窝粥，“闵少夫人，燕窝粥炖好了。”
孟熙恩：“嗯，今天没事了。小桃，你去休息吧。”
“好的，孟小姐。”
闵季茹看了眼燕窝粥，顿时愁眉苦脸，“我不想吃。我好好的。”
孟熙恩端起燕窝喂她，“来嘛，随便吃几口。许姨都说了，怀孕早期吃这个好，对胎儿好。”
“可是我不想吃，我都吃腻了。”
“别这么愁眉苦脸啦。你想想你有佳楠苦么？念宁只要在家，她就得喝那个早生贵子汤。”
闵季茹被她逗笑了，被孟熙恩哄着好歹吃了三四口。
孟熙恩再喂，她却不肯吃了。
“我不想吃这个……”闵季茹舔了舔唇，仰头亲上孟熙恩的嘴角，嘴唇慢慢移动，吻上孟熙恩的唇，细细品尝，舌尖肆意撩拨着邀请着。
孟熙恩情不自禁加深了这个吻，匆匆将手里的碗放到桌上，搂住老婆的腰肢，将她紧紧拉进自己怀里。
火热滚烫的唇舌紧紧纠缠着。
闵季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捧着她的脸，吻的难舍难分，“熙恩，我想你要我。”
孟熙恩呼吸渐急，脑中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可是你有宝宝了，可以吗？”
“我不管，我想了，你轻点就可以。”闵季茹羞涩又急切的吻着她，勾住孟熙恩的脖子，拉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孟熙恩呼吸加重，喷出的气息滚烫，白兰花的香味像是在火上烤过，浓郁的香味直接将闵季茹包围。
闵季茹浑身颤抖，雪白的皮肤泛起粉色，牛奶丝滑细腻的香遇上白兰花香，一股温暖的香在屋里子纠缠弥漫。
孟熙恩终于放过她娇艳红肿的唇，炙热的吻一路下移，落在白瓷般细腻的脖颈上。
闵季茹浑身微微颤抖着，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眼尾眉梢染上别样的撩人绯色。
屋子里呼吸声，喘声，还有不可描述的声音凌乱交织，让人脸红耳热，心跳加速。
***
片场里，今天收工不算早，阮念宁卸完妆，问宋时与，“宋姐，要一块吃晚饭吗？把小洛叫上一起？”
“不了，她明天有事，要外出好几个月。今天晚上我们约好了，回家一起吃。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不用，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们下次再约。”落单的阮念宁有点遗憾，可是宋时与回去陪她妻子小洛天经地义。何况人家还要出门远行，今天晚上不得大炒特炒？
小祝送她到酒店门口，“宁姐，那我回去了，明天来接你。”
“嗯，好的。”
门开了，阮念宁熟悉地插卡取电，把包一扔，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手。
洗完手出来，她习惯性地开了瓶桌上的矿泉水，一眼发现桌上多了一篮子新鲜水果。
难道小祝给她又给她新买了一些，补充了水果，可是没听小祝说起。阮念宁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水，没去细想这些小事，转头卧室的衣柜里拿衣服。
她习惯先冲个澡，再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上来。
哪知她刚进卧室，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
阮念宁大吃一惊，开始挣扎，“谁？你是谁？放开我！”
那人既不说话，也不回答，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抱得紧紧的。
阮念宁又惊又慌，不知道酒店里什么时候闯进了歹徒。眼下她顾不得去猜这人怎么进来的。只想着快点脱身，“放开我！放开我！”
阮念宁身上压着那人的重量，又被紧紧箍住，挣扎不脱，情急之下，一个倒肘狠狠砸向那人脸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果然松了手，“哎哟，你可真狠啊！”
阮念宁得了自由，身体箭一般冲出去，本是要抄起梳妆台旁的凳子砸上去。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呆了一呆，脚下一顿，转过身。
“佳楠？！”
霍佳楠揉着肿起的半张脸，鼻子眼睛红红的，疼的她差点哭出来，“你想谋杀亲妻啊，老婆。”
阮念宁一看真是霍佳楠，再看她这副惨样，又好气又好笑。
“你什么时候跑来的？让你躲在这里偷袭我！吓我！活该！”
霍佳楠揉着脸，委屈巴巴，“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你这是惊喜？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以为屋子里真进了歹徒！”阮念宁越说越气，又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啊呜！”霍佳楠疼的惨叫。
阮念宁见她紧贴着墙靠着，站在轮椅和门框之间，一手撑着轮椅，显然刚才在这“埋伏”时，是一手撑轮椅，一首撑着门框。
“你说你无不无聊？！疼死活该！”
“老婆，快扶我坐上轮椅，我站不住了。”
“你不是喜欢站吗？就站着好了，别坐。”
嘴上虽然这么说，阮念宁见她扶着轮椅的手在微微颤抖，知道她撑不住了。一手扶着她，让她靠着自己，另一手将轮椅调转方向，扶着霍佳楠坐上去。
霍佳楠坐下来，如释重负，“谢谢老婆。”
“你说多大的人，都是CEO了，还这么无聊？你搞什么惊喜不好，非要装个歹徒搞偷袭！”
“我想吓你一下嘛。”
回答她的，又是阮念宁在她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
霍佳楠痛得嗷嗷叫，“老婆，别掐了！别掐了！我错了，也不搞这种惊喜了。”
“哼！”阮念宁出了胸中的恶气，看着霍佳楠痛的泪眼婆娑，推着她进洗手间给她洗脸，擦脸，擦手。
“你什么时候来的？事先也不说一声？”
“我下午飞过来的，比你早一个小时到的酒店。看见没水果了还让小满去买了些水果进来。”
说起这个，霍佳楠肚子咕咕地响，“老婆，我饿了，我们吃饭吧，叫客房送吃的。”
其实，霍佳楠用了国外的新药有半个月了，加上她之前持续做康复治疗训练，今天做训练时，她明显感觉腿上有力气了些，一只脚能微微抬起来一点，哪怕离地不到一寸，也足以让她欣喜若狂。
姜医生也很高兴，“照这个效果，再过一个月，你就能试着行走了。”
于是霍佳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飞过来就想要跟阮念宁分享她的小惊喜，没想到，脸上挨了一拐子。
阮念宁见她一张漂亮秀气的脸蛋被自己撞得半张脸都肿了，心疼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儿，我皮糙肉厚不要紧。这次是我自作自受，就当长点教训。”
阮念宁：“……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
霍佳楠：给老婆点外卖，需要钱。
孟熙恩：给崽子买衣服，需要钱。
霍奶奶看着两孙女：很好，有驱动力，就能好好干活赚钱。

第76章 你媳妇上热搜了
这里是剧组下榻的酒店，比起霍佳楠前几次来的酒店，档次略低。
阮念宁打电话要了两份牛排，两份蔬菜色拉，两碗海鲜汤。扭头一看，霍佳楠正在埋头吃香蕉，吃两根香蕉，还打算吃第三根，阮念宁一把夺下来，“留点肚子，等下还要吃牛排。先洗澡，我帮你洗。”
没等霍佳楠说个不字，就被阮念宁推进了浴室。
这里的淋浴设施没有那家酒店全，对残疾人不算友好，但是好在霍佳楠早就让小满带上了她洗澡专用小凳子。
霍佳楠又一次被按在凳子上，被老婆搓圆揉瘪，还没少被她趁机占便宜。
等到洗得白白嫩嫩，香喷喷地准备出去，阮念宁又一把按住她，“等一下。”
“怎么了唔……”迎面就是一个火热的吻，直到霍佳楠喘不过气了，泪眼汪汪唔唔叫。阮念宁才放开了她。一手挑着她的下巴，吐出的晚香玉香味在霍佳楠鼻尖晃来晃去，一双丹凤眼又美又媚，“佳楠，你可真好吃呀，好好欺负。”
霍佳楠心里哼了一声，你欺负我，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欺负回来。
七分熟的牛排外焦里嫩刚刚好，霍佳楠蘸着酱吃得津津有味。
“洛不菲那个项目董事会通过了，新公司已经注册成立，办公地点就在长滨园区，租了一整层楼。我是来请洛不菲的，明天一起坐飞机回长滨，正式入职爱闪科技。”
阮念宁忽然就明白了宋姐那句“她明天有事，要外出好几个月”。
“你们早就说好了？”
“我们？你指洛不菲吗？我是昨天上午通知她的，也让她准备一两天。”
“她几个月都不能回吗？”
“那倒没有，霍氏不会限制任何人的人身自由，只是前期比较忙，加班加点是难免。我看洛不菲也是卯足了劲，也想早日把软件推出去。要是市场反应好，4-5年后，爱闪科技科技可就不得了了，会是霍氏集团下最赚钱的公司。”
霍佳楠滔滔不绝地说了，见阮念宁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后知后觉发现老婆脸都拉下去。
“怎么了，老婆？”
“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结果你是来接人家洛不菲的。”
霍佳楠一愣，咋了眨眼睛，老婆竟为这个吃醋？！
“咳咳，一半一半啦，来看你是一大半，来接洛不菲是一小半。老婆，我们可有一个月没见了，我当然很惦记你了。可是呢，我现在是CEO，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尊重，接一下洛不菲是应该的，她可是你宋姐的小妻子不是么？看你脸上，我也得亲自来接她呀。”
“哼，油嘴滑舌，就是会哄人。”
霍佳楠见她脸色好了，终于肯笑了，也跟着笑，“我一般不哄人，跟其他人只谈生意谈合作，犯不着哄。我啊，就只哄我老婆一个。”
阮念宁：“就知道你不老实！”脸上却笑开了，连眼角都笑得弯弯的，“你在飞机上没吃点东西？”
“这不急着见你么，忘了吃。”
阮念宁笑着摇头，她自己的那份牛排，切下来两小条，剩下的全给了霍佳楠，“给你。”
“你不吃了吗？”
“我有海鲜汤和色拉，够了。”
霍佳楠知道她要保持身材，不客气的接过她那份继续吃。
阮念宁看她胃口很好，把甜点往她面前一推，“这两块胡萝卜蛋糕都给你。”
霍佳楠直摇头，一脸嫌弃，“我不吃胡萝卜。”
“吃！还是小孩子吗？怪不得奶奶说你挑食。”
迫于阮念宁的淫威，霍佳楠扭扭捏捏，终于吃了一块，另一块无论如何不肯吃了。
第二天，霍佳楠亲自送阮念宁去片场。
阮念宁急冲冲地，“都怪你！害我迟到了！”
霍佳楠舔着脸陪笑，她们一个多月没见，小别胜新婚，昨晚自然抱在一起亲亲贴贴，缠绵火热，霍佳楠搂着老婆标记了一次又一次。
过度放纵的结果就是，阮念宁起晚了。
霍佳楠：“就迟到了二十几分钟，章导不会说什么的。我去跟章导好好赔礼道歉，他能理解的。”
“哪里是二十几分钟？明明是半小时。”
霍佳楠心虚，“28分钟也是二十几分钟。”
片场里，霍佳楠跟章导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章导，这事都怪我。我行动不方便，又非要跟着来探班，念宁为了照顾我，就迟了些，真不好意思。”
“霍总客气了，一点小事。”章导五十多岁，过来人，心里自然清楚，“念宁她一向都很敬业，只有提前到，从不迟到。还愁不能给她发全勤奖，这下我也不用头疼了。”
大家哈哈一笑。制片人：“再有一个多月就杀青了，霍总也不用这么辛苦来探班。”
“不辛苦不辛苦，看你们拍戏也蛮意思的。这样，我今天既然来探班，请全剧组的人包括群演，午餐加餐加饮料。”
章导：“那我就替大家谢谢霍总了。”
唐梦莘刚刚赶到剧组，看到章导制片他们几个围着一个做轮椅的人，随口问了句，“那人是谁啊？坐轮椅的那个。”
“那是霍家小姐啊！她就是阮念宁的豪门妻子，以后霍氏的继承人。”
“今天来探班呢。豪门千金就是豪门千金，那气质模样，那才是豪门Alpha。”
唐梦莘心里一沉，冷冷一笑，“这有什么？豪门是豪门，可是瘸子就瘸子。就算霍家再有钱，她阮念宁还不是嫁了个瘸子。”
几人听她阴阳怪气酸的牙都倒了，各自走开了。
中午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吃午餐，不少人都说，“好大一块红烧肉，好吃好吃！”
“这是正宗的东坡肉呢，酒楼直接送过来的，200份呢。”
“是谁请客吗？”
“宁姐她豪门老婆来探班了。”
“怪不得，大老板就是大老板，豪气！”
除了肥而不腻的东坡肉，也有吃了不担心长肉的凉拌卤牛肉，也是200份，女演员优先选择。
剧组各个都吃的心花怒放，愉快的聊天，自然就说了霍家，阮念宁，都说阮念宁嫁的好，老婆虽然残疾，但是长得漂亮又有修养，关键对她很好。
看着那边众星捧月的阮念宁，唐梦莘咬牙切齿，只觉得阮念宁脸上的笑分外刺眼，越看越刺眼。
唐梦莘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风光个什么？现在做了大明星就了不起了？当年还不是被我像一坨烂泥一样踩在脚下。
“邹砚安你个贱人叫邹砚安是吧？”
“听说你是贵族学校转校过来的？”
“还贵族小姐呢，我今天看看你怎么个贵样？”
三个女孩围着那个叫邹砚安的瘦瘦的女孩拳打脚踢，扯她的头发，啪啪一顿耳光猛抽。
“把她按住！”
邹砚安被按在地上。两个人踩着邹砚安的手，为首那人揪住邹砚安的头发，拿出一个装着黄色浑浊液体的脏瓶子，往她嘴里猛灌。
“贱人！骚货！我特么让你勾引人！”
“噗……”邹砚安狼狈地吐出口里的脏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勾引任何人！”
“还能还嘴呢！”为首那人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按在地上，“你这个贱人！下次就不是N，下次我在你脸上堆满S！”
邹砚安不能动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为首的嚣张的女混混，牙缝里狠狠吐出几个字，“唐金花！”
从前被她踩在脚下狼狈肮脏的贱人，如今众星捧月。而她，只能做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女配，连盒饭都和其他人一样。
唐梦莘眼底掠过一丝阴险恶毒的光，“阮念宁，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没过几天，一条热搜横空出世，说阮念宁片场耍大牌，迟到半小时，要全剧组的人等她！
这条热搜一下子就火了。
黑粉趁机跳出来踩，“早就看她不顺眼！”
“她那种人做出这种事情很奇怪吗？！”
“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豪门！仗着有豪门老婆就敢横是吧！”
霍佳楠在办公室和孟熙恩说话，突然接到王保保的电话，“怎么了？来接我吗？这不还早么，没到时间呢。”
“达达，你看热搜，你老婆被人黑了。”
霍佳楠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阮念宁的黑料，高居热搜一二名。
第一个，是她迟到半小时让整个剧组等，有恃无恐耍大牌。
第二个，是她还叫邹砚安时，在学校一边装清纯，一边专门抢人男友，出了名的绿茶白莲花。
霍佳楠掠过第一条，盯着第二条，几个字吸引她的注意“据知情者透露。”
孟熙恩见她眉头拧起，不由问，“怎么了？”
霍佳楠把手机递给她，“念宁那边出了点事，我看，是有人要针对她，造她的黑造谣。”
孟熙恩看了一眼，“好办，交给律师，再请几个人，把后面的人挖出来，然后，一个都别放过。”
霍佳楠冷笑：“这年头随便一写就是一条热搜吗？这样造谣中伤，我至少要送他们进去蹲几年。”
“这第一条么，那就是你的不是了。”孟熙恩勾了勾唇，“你不是前几天才去探班？是不是那次，影响你老婆正常开工？”
霍佳楠脸上一红，“我，我就是起居穿衣服不方便，念宁她帮我换了身衣服花了点时间。”
孟熙恩笑：“别解释，都懂。”
霍佳楠：“……”
晚餐时，霍奶奶许维仪也说了这件事，“你媳妇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霍佳楠：“知道，我是中午知道的，已经找律师去处理了。”霍佳楠生怕奶奶对阮念宁的人品有什么误解，“奶奶，那是别人造谣她，念宁她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知道，念宁要是这种人，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这件事。”
霍奶奶似有感触，“女人尤其是Omega要在事业上取得成功，往往要比男性，比Alpha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很多时候还要面对来不同方面的恶意。”
“奶奶，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当年接手打理霍氏，那时候你太爷爷，你松芝奶奶都还在，也有人说我一个Omega出入各种酒店，参加各种宴会派对，也说我不守妇道，不是个好太太，当年也闹上杂志了。”
霍佳楠没想到还有这个故事，“然后呢，奶奶？”
“你太爷爷和松芝奶奶都没有责怪我，你太爷爷还鼓励我，要我继续好好干，他说一个女人过于出彩自然会被那些不如你的人说三道四，你越是对他造成威胁，他就越会抹黑你。
你松芝奶奶则是在那份杂志上，也刊登一则消息，把那群人骂了一通，说我是个好太太。”
霍奶奶微微一笑，隐隐可见当年的甜蜜与感动。
霍佳楠：“松芝奶奶一定很爱奶奶了。”
孟熙恩接口道：“那可不，董事会的几位伯伯都说，许姨和松芝姨当年伉俪情深，从不吵架呢。”
闵季茹一脸羡慕：“真的吗？”
“怎么会不吵架呢，有一次就吵得很凶，你松芝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脾气了。”
霍佳楠来兴趣了，“真的吗？为什么？”
“咳咳，吃饭吃饭。小孩子别什么都问。”许维仪摇头，“佳楠，我跟你们说这件事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咱们家里的支持，你的支持对你媳妇至关重要。吃完饭你就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就说我们全家都相信她。”
霍佳楠感动又有点意外，没想到奶奶这么大气又这么通情达理，“好的，奶奶。”
晚上，霍佳楠跟老婆通视频，阮念宁气得脸都肿了，眼睛红红的。
“老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别生气，安心拍戏，不要影响心情。”
“我能不影响心情吗？”阮念宁气得喷火的同时，又觉得委屈极了。
以前她刚刚小有名气，也有人污蔑造谣，今天说她被X大佬包养了，隔几天说她和Y姓大佬携手同出酒店，后面又是她在某酒会上对Z大佬投怀送抱。
那时候，这些八卦消息她都无所谓，内心如冰山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地保持微笑，发个澄清公告了事。
可是现在，她成了佳楠的妻子，有佳楠在她身后，不再是一个人了。她发现她反而爱哭了，还容易委屈，特别是在佳楠面前。
“明明是她们欺负我！我小学转校后，那个唐金花说我抢了她男友，合起来殴打我！把我按在地上，踩我的头踩我的手，还逼着我喝……后来她们经常打我，撕烂我的裙子，把我的书包扔厕所里……我都不敢回家……”
阮念宁说不下去了，声音发颤，眼泪止不住地流。
霍佳楠又惊又怒，没想到阮念宁还受到过这样的欺辱霸凌。
“老婆，我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一定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一定会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阮念宁很感激霍佳楠没有问，你怎么不回去告诉你爸爸妈妈呢，怎么不告诉老师呢？
“佳楠，我挂了……”含糊不清的声音，眼睛红的可怕，阮念宁忍耐着说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霍佳楠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叫来小满，“去找何管家打包一份热粥，然后跟我一起走。”她下了楼去，客厅里，孟熙恩和闵季茹正在和霍奶奶聊天。
霍佳楠：“奶奶，我要飞一趟D市，现在就走。”
许维仪：“怎么了，念宁心情很不好吗？”
“奶奶，你知道吗，念宁她在学校被人欺负啊！被人按在地上殴打践踏，还……”霍佳楠现在恨不得揍死那群欺负阮念宁的人渣，那不是普通的摩擦，那是霸凌！
“要不是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念宁还有过这样的遭遇！可是现在却被人颠倒黑白，受害者被造谣成了白莲花。”
孟熙恩和闵季茹同时吃了一惊，闵季茹失声叫了一声，“好可怕！”
“奶奶，我现在去，明天就回。明天爱闪的第一次员工大会，我会准时参加。”
霍奶奶抬起头看了孙女一眼，“去吧。好好陪一陪念宁，明天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
“谢谢奶奶。”
“小满，把小姐照顾好。”
“是，夫人。”
霍佳楠出门后，霍奶奶忽然拿起电话，起身朝会客室走去，“老郭吗，有件事要找你了，我孙媳妇……”
闵季茹好奇，“许姨这是打给谁？”
孟熙恩回头笑了笑，“一个朋友，这下当年的那些欺负阮念宁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孟熙恩眼神一凛，“就得让他们明白，做了恶事，一定会有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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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老婆，不哭
阮念宁瘫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自从她嫁给霍佳楠后，她已经很久都没再去回想从前这段可怕的屈辱的经历。可是今天，伤疤又一次被人无情地撕裂开，血淋淋地展示在她眼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叮的一声被人刷开。
阮念宁听到声音，恍惚了两秒，猛地惊醒，“谁？！”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麻。
屋子里的灯瞬间全亮了，有人焦急地呼唤：“念宁！念宁！”轮椅在客厅停了两秒，转向卧室。
小满的声音传来，“小姐，你先别着急。少夫人应该在房里。”
阮念宁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到出现在眼前的霍佳楠，已经干涸的泪水又一次奔涌而出，她扑过去抱住了霍佳楠，因为腿麻无力，整个人几乎是直直倒在霍佳楠怀里。
“佳楠，你怎么来了？”
霍佳楠：“我来陪着你，老婆。”霍佳楠紧紧抱住她，顾不得膝盖被老婆撞得生疼，“老婆，你还好吗？”
“我腿麻了。”
霍佳楠：“小满，快把少夫人扶到床上去。”
“不，我还没有洗澡，我身上好脏，不要去床上。”阮念宁有洁癖，不洗澡不换衣服绝不上床，“小满，你扶我去外头沙发上。”
小满扶着阮念宁到外间的沙发上坐下。霍佳楠：“小满，把粥拿出来。你也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
“好的，小姐。”
“老婆，先喝点水。”霍佳楠给她倒了一杯水。
阮念宁慢慢喝了几口，眼睛猩红如血，眼眶都肿了起来。
霍佳楠又去洗手间给她拧了个热毛巾，轻轻给她擦着脸，动作温柔又仔细，生怕把她哭的通红的鼻子眼睛揉坏了。
自从坦白身份后，她很久没有在阮念宁脸上看到这种委屈难过。
霍佳楠心疼地说，“老婆，我知道你受欺负了，我会给你报仇的，新仇旧恨一起算！”
阮念宁忽然一把抱住了她，“我真的没有勾引谁，我才转学过去，那些男生要跟我讲话，送我礼物，我通通都拒绝了，我什么都没要，我也没和他们说话。我不知道唐金花那些人，为什么非得认定是我勾引她男友？我连她男友是谁都不知道。”
“有一次，她们把我的裙子全部剪烂了，我都不能回家，只敢待在厕所里。那时候是夏天，天气又热，我一边洗我身上的脏东西一边哭。妈妈那时候已经出国打工了，就算没有出国打工，我也不会告诉妈妈的。家里的厂子不行了，我们家也从漂亮的房子搬出来住到了风华新村，妈妈在家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说话的，我不想妈妈再烦心。学校里，其实老师都知道，他看见我胳膊上的伤，就当没看见。那时候我想，我一定要好好读书，离开这里。”
霍佳楠听得心痛极了，紧紧抱着阮念宁，“那你后来怎么回去的？”
“后来陈小映来了，她是我同桌，把她的外套给我了，让我扎在腰上挡住裙子。”
霍佳楠：“陈小映是个好同学。”
“她后来也不敢帮我了，被唐金花她们威胁了。”
晚上，霍佳楠和阮念宁依偎着坐在沙发上，阮念宁虽然鼻子眼睛还有点红红的，却没有再哭了，很安静地靠着霍佳楠。
“老婆，要不要再吃两口粥？”
阮念宁摇头，“不吃了，我吃不下。”
“那好，不吃了。”霍佳楠搂着阮念宁的肩，“累了就睡吧。”
阮念宁整个人窝在她怀里，眼睛都眯了起来，舒服得想睡觉，“可是我还没洗澡。”
“明天一早上再洗澡，我叫醒你。”
阮念宁含糊的摇了摇头，“我要洗了澡才睡。”声音又轻又软，仿佛随时都能睡着。
“佳楠，我好喜欢你在我身边。”
“所以我飞过来陪你呀。”柔软的唇落在细嫩的肌肤上，霍佳楠亲了亲她的脸，“这次是惊喜吧。”
阮念宁甜甜地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可是你那个什么闪公司刚成立，你肯定很忙的。”
“是有点忙，可是忙也要来看老婆，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阮念宁嘴角上扬，越发搂紧了霍佳楠。想到她双腿残疾，还要特地飞过来陪自己，阮念宁心里一暖，胀得发酸，“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不辛苦，你也知道我坐私人飞机，飞机上可以随便睡觉休息。”霍佳楠抓着她的一只手，珍而重之地握在手心里，“老婆，这件事我们霍家会处理的，你安心拍戏，不要被这些别有用心的热搜影响到。你知道吗，奶奶说……”
霍佳楠把奶奶的话说了。阮念宁大感意外，又很感动，“我知道奶奶不喜欢我拍戏，这次又是黑料，我还以为她会……”
“你以为奶奶不会让你拍戏了吗？”
阮念宁点点头。
“傻瓜，奶奶说了，你是霍家的媳妇，不允许有人欺负霍家人。这下，你放心了吧。”
阮念宁这次是真的笑了。她搂着霍佳楠的脖子，倾身亲上那张漂亮艳丽的唇，吻着她立体饱满的唇瓣，不带欲望的亲。
亲了亲，又抱着搂紧了她，又亲了亲。
“佳楠，我爱你。”
霍佳楠笑着问，“有多爱？”
“特别特别多的爱，爱的海洋，不，爱的宇宙。”
“宇宙？可是我不喜欢去太空。”
“不行，必须跟我一起去！”阮念宁有一种娇蛮的霸道，“去哪里你都得跟我一起！”
“那去上厕所呢？”
“那肯定也一起。”
霍佳楠宠溺又无奈的笑了，“可是你是Omega，我是Alpha，我们上不同的厕所。”
“我不管，在家里你必须跟我一起。”
“你好霸道不讲理哦。”
“现在才知道？晚了。”阮念宁忽然吻上她，撩拨着分开她的唇，“你已经是我的了。”
沙发上，两人唇齿纠缠，如胶似漆。霍佳楠一手扣住老婆的后脑勺，一手楼着她的腰肢，深深的吻着她，不知满足的索取。
阳光的温馨裹着晚香玉的香气在唇齿间绽开。
阮念宁眼尾爬上动情的粉色，靡丽动人，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断断续续的轻吟，“去床上。”
第二天一早，霍佳楠先起床，穿好衣服，喊醒阮念宁，“老婆，起床了。”
阮念宁迷蒙地睁开眼睛，“要起了吗？”
“要起了，要去片场拍戏了。”
阮念宁听到片场两个字，呼啦一下起床坐起。被子从肩上滑落，大片的雪白风光一览无余。霍佳楠看到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脸红成一个大柿子，咳了一声转过头去，把衣服递给老婆。
阮念宁见她这副样子不觉好笑，都不知道亲热过多少次了，在床上又猛又撒欢，下了床，倒是腼腆得像个小媳妇。
这个样子么，阮念宁来了精神。
“过来。”
霍佳楠乖乖过去，“怎么了？”
“坐上来。”
霍佳楠听话地坐上去，“老婆呜…”
十几分钟后，霍佳楠衣衫凌乱，蓬头散发地从床上撑着坐起来，胸前起伏未定。
这年头，做A不易啊，只要老婆想，随时都得给。
这次迫于时间关系，仓促了点。但是，霍佳楠看了老婆一眼，见她精神十足，容光焕发的样子，那应该是比较满意的。霍佳楠忽然觉得倍儿骄傲，虽然腿不能动，但是我很A的好么。
霍佳楠顶着凌乱潦草的头发下床，过于得意，一时没留意，手下一滑，啊呀一声，直接从床上栽下去。
没有迎来想象中脑袋着地的钝痛，倒是栽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霍佳楠从那一堆柔软中抬头，“老婆？”
阮念宁紧紧扶着她，似乎受到了惊吓，眼里的惊慌还没来得及散去，“佳楠，你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事没撞到，我就是下床太急没注意，手滑了一下。”霍佳楠安慰着紧张的老婆，“这不是太得瑟了么。”
阮念宁松了口气，扶她坐好，弯腰给她穿好衣服，“一大早你得瑟什么？”
霍佳楠脸上一红，没说话，只是嘿嘿地笑。
两辆车子从酒店出发，一辆去了片场，另一辆去了机场。
当天霍佳楠发文澄清，说明是自己去探班，因为腿脚不便，早晨妻子要照顾自己起床穿衣，比预想中多花了些时间，晚了28分钟到达片场，并且就迟到向剧组道歉，也取得了剧组的原谅。
“我太太念宁，热爱她的工作，尊重片场每一位演职员，并不存在耍大牌行为。”
她又@了第二条热搜的发布人—-小黑料爱好者。
“我太太的品行我很清楚，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颠倒黑白，在这里造谣中伤我太太，你等着收律师函吧。还有当年的施暴者们，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长滨豪门霍家小姐的亲自回应，热搜更热了，连续三天高居热搜第一。
吃瓜群众大呼：“快看！豪门千金发声了！”
“她是阮念宁老婆，当然替她说话了。”
“不用猜，肯定是耍大牌没跑了，仗着自己嫁了豪门呗。”
“当年的施暴者们，谁啊？好像另有隐情。”
另一边，宁粉们纷纷支持：“宁宁的Alpha妻子真的超A！”
“宁宁超贤惠的，照顾一个残疾人起床，难道不要花些时间？”
“我们宁宁从不耍大牌的好么？偶尔迟一次怎么了？你们上班就从没迟到过？就一次迟到也能拿来黑？”
也有不少纯颜粉，“这豪门千金Alpha长得真漂亮，除了腿瘸，跟阮念宁倒是挺搭的。”
“有颜有钱，我喜欢的型，哈哈哈！”
“她们俩外形好配啊，这对妻妻颜值真的可以哎，斯哈斯哈。”
《与卿封侯》的官博，趁着这波热度，也抓紧营销了一波，在澄清证实阮念宁并没有耍大牌的同时，泼了一波美图剧照，狠狠宣传了一把。
#宁远侯阮念宁邀您一起加餐了#霍佳楠指尖滑动手机，看到这条W博下，剧组泼了片场演员吃红烧肉，吃炸鸡，喝奶茶的照片。霍佳楠差点笑了，还真是加餐。
很快，另一条W博迅速蹿上热搜。
是拥有数千万粉丝的影后宋时与，发文力挺阮念宁。
“很愉快能与念宁二搭，念宁是很敬业的演员……并没有耍大牌。”
宋时与在圈中是当之无愧的超级顶流，以她的影响力，那条热度直接红到发紫。网上的评论风向全变了，很多吃瓜群众从质疑阮念宁，到支持阮念宁。
距离长滨几百公里的N市的一个民宅里，小工作室里，四五个员工看向老板的办公室，隐约听见老板的声音，“唐梦莘，你不是说这件事不会有麻烦的吗？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话音刚落，一个员工跑来敲门，“老板，有人找。”
S市高档酒店里，一位二十六七岁的美女，正在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共进晚餐。他们聊得很愉快，不出意外，周明丽想，今年就可以将这人拿下，顺利结婚。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周明丽惊了一下，匆忙低头，有一条新信息，她心惊胆颤地打开，赫然是她在酒店跟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片。
周明丽脸色大变，匆匆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就捧着手机出去。昨晚到今天，她都要被这些神秘信息逼疯了，就连她5年前学历造假进了这家单位，几月几号陪了哪位领导去外地出差，对方都一清二楚，现在连那些照片他们都有了。
周明丽要疯了，“你们是谁？求求你们放过我！”
“这还是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一家高档住宅里，罗宝琴在和她的好闺蜜们炫耀她从国外旅游回来，买的各种奢牌衣服包包。引得众姐妹纷纷羡慕，“宝琴，你日子过得真好，老公又会挣钱，又疼你，又生了一对龙凤胎，你这人生赢家了。”
这时，有电话来了，“是罗宝琴女士吗？”
罗宝琴自信优雅地点头，“我是。”
“你在新丰小学，是不是与唐梦莘，罗明丽一起，经常殴打欺凌同学？”
罗宝琴暗暗惊了一下，面上继续维持着优雅的笑，“没有，我都不记得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这些干什么？”
“是么，那我想另外几件事您一定记得。比如，您之前在好来得公司任职时，涉嫌侵占……”
听到对方越说越详细，罗宝琴感觉自己当众被人扒光了衣服，开始慌了，“你，你是谁？”
几天后，霍佳楠接了个电话，“霍小姐，我们查到了，小黑料爱好者承认了，那件事的背后主使是唐梦莘，也是与卿封侯那个剧组的演员。唐梦莘给的报酬不算很多，是这个小黑料想借机炒作话题，吸引流量。”
“好，我知道了。你再查查那个唐梦莘。”
霍佳楠挂了电话，正要开门出去，正好孟熙恩进来。
“孟姐姐？”
“你老婆念宁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刚查到了，是一个叫唐梦莘的搞的鬼，”霍佳楠眼神一冷，“我倒是想知道这个叫唐梦莘的，为什么要造谣阮念宁？说不定，她就是当年校园霸凌的施暴者之一，想着当年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就跑出来颠倒黑白。”
孟熙恩微微一笑，往沙发上一坐，“是，你猜的没错。这个唐梦莘，她真名叫唐金花，进了娱乐圈后嫌名字不好听，就改了名字。她情史丰富，男友很多，其中一个是程家三公子，能进这个剧组也是程家的面子。不过程家三少上个月就跟她分手了。”
霍佳楠惊讶，“孟姐姐你怎么知道的？居然查的比我还快。”
“我哪有那个本事？是奶奶找人查的，那天你去看念宁，奶奶就给人打电话了要给念宁出口气。”
霍佳楠愣来一下，没想到奶奶会亲自出面介入这件事。
“唐梦莘，在新丰小学跟周明丽，罗宝琴，三个人是出了名的混混，长期霸凌低年级学生，大概是争风吃醋，加上邹砚安，你太太念宁那时候叫邹砚安，刚刚转校，三人多次霸凌邹研西。周明丽和罗宝琴已经承认了。”
霍佳楠：“她们会这么老实地承认？”
孟熙恩勾了勾唇，“一开始当然不承认，记性也很不好，但是这个世上，总有办法能叫她们开口，帮她们恢复记忆。她们现在都争着要出来指正是唐梦莘，当然还有公开道歉。”
霍佳楠冷笑，“光道歉怎么够？她们那样欺负念宁，我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们？我敢肯定，不止有念宁，还不知道有哪些可怜的小孩受她们欺辱，这些事会是她们一生的阴影。道个歉就够了吗？那也太便宜她们了！我要她们坐牢！统统坐牢！”
孟熙恩勾了勾唇，“放心，那是肯定的，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几天后，周明丽，罗宝琴公开道歉，在视频里痛哭流涕，痛心疾首，还@唐梦莘，承认当年是受唐梦莘，原名唐金花的指使，一起合伙霸凌邹砚安。同时还说出了十几个校园霸凌受害者的名字。
一时间，W博炸锅了。
唐梦莘矢口否认，W博连夜发声明，声称自己从来没有指使过他人，自己也没有实施过任何校园霸凌行为。可是马上有一个知情人甩出一段视频，视频里唐金花嚣张跋扈，狠狠抽一个女生耳光，还拿烟头烫她的手。旁边的两人真是周明丽和罗宝琴，校服上清清楚楚是新丰小学。
这一下被彻底实锤了。
评论留言刷爆了W博，纷纷要求警方对她们三人严惩。一时激起千层浪，热搜居高不下，所有大V都跳出来，指责校园霸凌的行为。
唐梦莘成了过节老鼠，W博下骂声一片，叫她滚出娱乐圈，要求剧组方换掉劣迹艺人。唐梦莘算是恶有恶报，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黑料爱好者，被永久封号，本人因为造谣，直接被请进了橘子。
周明丽名声扫地，嫁精英男梦碎，罗宝琴老公跟她离婚，众叛亲离。
几天后，陈小映焦头烂额，原本她和老公辛苦工作几年好不容易攒了首付，可是双方的老人同时生了大病，花了不少钱。她垂头丧气地从同学那里出来，没有借到钱，可今天是交首付的日子。
“陈小映是吗？”
陈小映：“我是。你是？”
“我是代表我老板来的，你可以看看这几天的热搜。”那人微笑着交给她一个纸袋，“这笔钱是你的同学赞助你的，感谢你当年帮了她。”
陈晓映打开纸袋，看到里面一袋子的钞票，顿时惊呆了，里面有一张纸条：“小映，谢谢你的衣服。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落款，阮。”
片场里，宋时与安慰阮念宁，“念宁，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了，那些坏人终于受到了惩罚。”
阮念宁感激道：“要谢谢宋姐。”
“谢我干什么？能这么快查到是唐梦莘，又让当年的帮凶指认她，还能找到视频证据，霍总出力最多，你得好好谢谢你们家霍总才是。”
阮念宁哼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硬邦邦的，“我还谢她？没空。要不是她那天害我迟到，哪有这么多事？”
小汤：“宋姐，宁姐和霍总可是模范妻妻，甜蜜得不要不要的，还用的着道谢？”
宋时与哈哈一笑，“是我多管闲事了。”
“小汤你笑话我，小心我让宋姐年底扣你的红包。”
小汤给宋时与扣戏服上的领子，闻言，回头一笑，“那我找霍总要，因为霍总的缘故我才扣红包的。”
小祝给她出主意：“你先找霍总要，就说宋姐不给红包，回头再找宋姐要，这不就拿两个红包了。”
宋时与哈哈哈，笑得冰山女神的形象都没了。
阮念宁：“你们这一个二个都反天了。”
晚上，阮念宁跟霍佳楠在视频里腻歪。
霍佳楠：“片场里怎么样？还有没有狗仔在外头蹲你们？”
“这两天终于没有了。不过章导他们比较忙，杀青可能要延后几天。”
“怎么呢？”
“说是要把唐梦莘出镜的部分全部重拍。”
霍佳楠：“是，那是要重拍。不然，她那张凶徒恶霸脸，全国人民看了都要做噩梦的。”
阮念宁嘴角上挑，想笑没笑出来，“谢谢你，佳楠。”这些年，压在心里的阴影此时终于烟消云散，坏人终于受到应有的惩罚。
霍佳楠：“谢我干什么，你是我老婆，我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阮念宁看着她，一双眸子含着光，如果不是隔着屏幕，她早就扑过去抱紧霍佳楠了，把头埋进她怀里，闭着眼睛嗅着她身上阳光的味道，紧紧地抱住她。
“这件事，得谢奶奶。是奶奶出面给她的老朋友打了电话，唐梦莘的事才能查的这么快这么彻底。”
阮念宁有些意外，“奶奶出面了？”
“嗯，奶奶还说了身为女性Omega，开创事业的不易，她可能特别理解你。”
阮念宁呆了呆，惊讶于奶奶竟会亲自出面，转念想到自己之前为了给妈妈报仇，无数次想要逼死霍奶奶，搞垮霍氏，忽然觉得惭愧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阮念宁吸了吸鼻子，“我以前还想报复奶奶，报复霍氏的。我很对不起奶奶。”
“那是你不知道你妈妈车祸的真相，你那么爱你妈妈肯定要替她报仇了，”霍佳楠心疼地看着老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说这件事了。”
“嗯。”
“以后我们要一直对奶奶好，她的亲孙女已经不在了，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一定受不住的。”
阮念宁眼眶越发红了，差点哭出来，“那我们就别说，永远都别说。”
霍佳楠哄了好久，阮念宁才终于了有了笑容。
“佳楠，你什么时候来探班？”
“我最近走不开，爱闪马上要上线了。洛不菲她们几个这阵子都在加班熬夜，我得跟着他们一道，鼓舞士气。”
“马上到4月份了，月底你一定要来啊。”
“怎么了？4月底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霍佳楠眨了眨眼睛，好像上次老婆就提到让我4月底去探班，难道老婆是怕我坐飞机遇上五一假期，人太多会挤？
“不会啊，我是坐私人飞机去呀。”
阮念宁脸上一红，含羞带嗔地瞪了霍佳楠一眼，“你真是笨死了！”心里腹诽，明明挺聪明的一个人，有时候却是傻傻的。
“你说一个Omega特地让她的Alpha那几天来是干什么？”
霍佳楠顿了一下，反应了好几秒，忽然笑了，原来那几天是老婆的发热期。

第78章 忍不住看过去
4月初的阳光，明媚灿烂，花园里开满了各色鲜花。
白家，佣人端上早餐摆好。餐桌前，白樱翘着二郎腿喝茶，一手刷着手机。
“我还准备看霍家的好戏。没意思，阮念宁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白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语气却分外刻薄，“说不定啊，这阮念宁根本就是个绿茶，在学校勾引男生，做了小明星后又勾搭豪门公子千金。就那视频还不知道从哪里捏造的。”
白太太：“吃饭！坐有坐相。”
白菡忍不住：“不是假的，视频上那三个施暴的人明明就是那三个人，警方的调查结果也公布了，那两个帮凶也承认了，唐梦莘也承认了。那么多受害者都出来指控她们的罪行。事实摆在那里，你这么说，是在污蔑那些受害者。”
这大概是白菡在白樱面前说的最多的一次。
“怎么？你是要帮霍佳楠说话，还是戳你痛处了？”白樱轻佻傲慢地看着她，“哦，我忘了，山里出来的一朵小野花，是不是你以前也勾引过哪个男的，所以见不得有人说你们这类人。我可是听说那大山沟沟里可是有两家人为你争风吃醋，大大出手了。怎么样，在那种穷乡僻壤做个受欢迎的野花Omega，是不是特爽？”
白菡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实在没想到这么恶毒粗鄙的揣测竟然从自己亲姐姐嘴巴里说出来。
她张了张嘴，一张脸都憋的通红，身子因为气愤在隐隐颤抖，憋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我没有！”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白太太眉头拧起，“白樱，你怎么说话的？哪有这样说自己妹妹的？”
白樱：“她不是我妹妹！我没有这中土包子妹妹，跟她站一起，我都觉得丢人！”
“白樱！！”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她！像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傻站着，就是对人傻笑！我说阮念宁关她什么事了？我说霍家关她什么事了？我说话，要她插嘴吗？！”
白太太气得想抽这个女儿一巴掌，到底没舍得，那一巴掌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白樱，你太不像话了！快跟你妹妹道歉。”
“要我跟这个土包子道歉，门都没有！”
白樱愤怒地把手里的茶杯一摔，恶狠狠地瞪了白菡一眼，早餐也不吃，掉头就走了。
“小樱，樱樱，”白太太见女儿生气，赶紧追了上去。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落下的不仅是吃了一半的早餐，还有独自枯坐的另一个女儿。
餐桌上，白菡忍了好久，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回来几个月了，她感觉自己始终是个外人。
白樱针对她欺负她，妈妈又偏袒她，从来舍不得打她说她。爸爸也是更喜欢和白樱说话。这不能强求他们，白樱长得漂亮，养尊处优，是真正的大家小姐。不像她，山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土生土长，只会种地洗衣喂猪，一句英文都不会说。不会弹琴，不会跳舞，不会画画，就更别提骑马击剑滑雪冲浪。
而这些，白樱都会。
白菡吸了吸泛红的鼻子，端起碗慢慢吃着。
她吃的很慢，眼泪吧嗒掉在粥里，粥煮的清香软糯，白菡却什么滋味也尝不出来，除了一股淡淡的咸味。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虽然她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却是唯一一个真正对她温柔的人。
白菡忽然就很想听一听她的声音。
中午，霍佳楠在吃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白二小姐的电话。
“白二小姐，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有点事……会不会打扰到你？”在霍佳楠面前，哪怕是隔着电话，白菡都会莫名地紧张，心跳快的像只乱蹦的小兔子。明知道霍佳楠看不见，她还是会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理了理本就梳得齐整的头发，甚至还弯腰匆匆整理了雪白的裙摆。
“不会啊，你说。我在吃饭。”
“啊？我打扰你吃饭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先吃，晚一点我再打给你。”
霍佳楠笑了，“没关系的，吃饭对我来说是休闲时间。你说吧，不知道我帮不帮得上忙。”
“是这样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霍佳楠也不催，安静地等着。
“我想学游泳击剑冲浪那些，就是那些富家小姐们会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有谁能教我？”
霍佳楠明白了，“你想找个教练是吗？”
“嗯，是，是吧，我很笨的，从来都没有学过，什么都不会，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脾气好一点的老师？”
霍佳楠莞尔一笑，“好啊，我帮你问问。有了消息，我给你电话。”
白菡很开心，电话那头笑得眉眼弯弯，“谢谢，谢谢霍小姐，我请你喝咖啡。”
“不客气，不算什么。你还帮我画了一个符呢。”
“我，我应该请的。霍小姐，请你答应吧。”
霍佳楠想着，以白菡腼腆局促的性格，能开口请人喝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没有再拒绝，“那好，先谢谢了。”
挂了电话，白菡一颗心砰砰狂跳，握着手机的掌心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她伸手一摸脸上，好烫！
白菡很激动，霍小姐不仅答应了帮她，她们还会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咖啡。
白菡开心地笑着，她又能见到霍小姐了。
公司餐厅里，坐对面的孟熙恩看了霍佳楠一眼，“白家二小姐？”
霍佳楠叉了一块鸡排吃了，“嗯，白菡她想请个教练，教她游泳击剑冲浪那些。”
“她跟你关系不错嘛，找教练都想到你。”
“她从小被人拐进大山里，才回来做富家小姐，肯定很不适应了，人生地不熟，恰好之前我们见过几面，也算是她在这里的熟人了。”
“她被拐进大山里了？”孟熙恩有些意外。她只听说过白家二小姐流落他乡二十年，前几个月才认祖归宗，回了白家。
“是啊，她也挺倒霉的，好好的二小姐被保姆拐带走了……”
孟熙恩听了白菡的遭遇，沉默了一会儿，“怪不得她想学这些。她不找家里人，来找你帮忙，看来她能找的人真心不多。”
霍佳楠忍不住说，“她姐姐白樱那德性肯定看不起容不下她这个妹妹了，估计白母白父也纵着白樱。”
“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好说。”
“嗯，我知道。”
孟熙恩想了想，“你有人选吗？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或许合适这份工作。”
“谁啊？”
“程家那个小女儿，四小姐程流云，刚从国外毕业回来，前几天在路上碰到过一面，她性格爽朗，热心公益事业，很有爱心。我觉得如果她愿意来带白家二小姐，白二小姐也可以多个熟人玩伴，对外就不必称教练了，以朋友相称好了。”
程家也是长滨豪门之一。
霍佳楠：“孟姐姐，还是你想的周到，谢谢你了。”
“谢什么，得看人家程流云愿不愿意。等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
孟熙恩说到做到，吃过饭就给程流云打去了电话，谈的很愉快，程流云没多问，听说是白家那个流落在外才回家的二女儿，一口就答应了。
孟熙恩：“那好，改天我们碰个面，正式认识一下。”
挂了电话，一回头，只见霍佳楠手里捧着一份牛肉，笑着看她。
“饭都吃完了，你拿这干什么？”
“送给你孟姐姐你表示感谢呀。下班带回家，这可是你和嫂子的定情菜，嫂子一定好惊喜。记得把香菜和花生米挑干净。”
“就你歪点子多。”孟熙恩笑着摇头，拎起那份牛肉，想了想，她和闵闵好久没有坐在一起，甜甜蜜蜜地分吃一份牛肉了。
几天后，四人相约着一起吃饭，白菡一听说一起用晚餐，更开心了，“妈妈，我去见朋友了。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饭，就不回家吃了。”
白太太正要问去跟谁吃饭，白樱先冷嘲热讽上了，“你还有朋友？在哪里吃饭？不会是哪个脏巷子里的苍蝇小馆子吧，那里，正适合你。”
白菡无视她的嘲讽，“妈妈，我跟霍小姐她们一起吃饭，好像是在长滩9号。”
白太太一听说是霍家，又听到是长滩9号，长滨最贵最豪华的餐厅聚集地之一，笑着一口答应，“去吧去吧，好好玩。”
霍小姐虽然双腿残疾，可是她真的很有头脑，听丈夫说霍氏旗下新公司推出的一个什么闪的软件，大受好评，下载量暴增，就连丈夫也很想挤进去分一杯羹，希望以后有合作机会。
白樱冷眼看着妈妈吩咐管家备车，又亲自准备了三份小礼物让白菡带去送给朋友，还亲自送白菡上车，她拿起靠枕，狠狠的砸在地上，接着是桌上的水晶杯盏。
白太太进来的时候，发现一地狼藉，看着气到面目全非的女儿，“你发什么疯？又有谁惹你了？”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姓霍的瘸子！”
“谁提了，你妹妹出去我难道不问一问吗？当初是你看不上人家双腿残疾，可是人家头脑聪明……”
碰的一声，又是一个杯子砸在地上，碎片溅落在白太太脚边。
白太太不由有气，“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是不是我和你爸太纵着你了？长滨的豪门大户，霍家，程家，李家，你自己看看，哪家小姐像你这样？”
“我怎么样了？我是长得丑了，长得傻了，还是残疾了？”白樱气得抓狂，举起花瓶就要砸，白太太忙喊，“田管家快上去把小姐拦下来。”
田管家和两个女佣上去，把花瓶抢下来，“大小姐，消消火。”
“消火？我怎么消火？我发火了吗？我还不能大声说话了？！”
白太太气得头疼，“你给我回房呆着！今天别下来吃饭！”
白樱：“不吃就不吃！谁稀罕？！”
长滩9号，霍佳楠向白菡介绍，“这位是我孟姐姐。这位是程家四小姐，程流云，游泳击剑冲浪滑雪，她都是高手。”
程流云早就听说过，白家失散多年被拐走的老二找回来了，刚刚又听孟熙恩简单介绍过情况，落落大方地一伸手，友好地微笑，“你好，我是程流云。”
“我叫白菡。”白菡红着脸，腼腆地伸手握了握。
“老孟说你想学游泳击剑冲浪。”
孟熙恩：“程流云你注意着点儿，有人呢，别一口一个老孟，把我叫老了，我就比你大两岁。”
“大两岁也是大呀。难道你不老么，成天像个老干部，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感兴趣。”
孟熙恩苦笑不得，转头对白菡说，“她就这脾气，爱开玩笑，嘴贱毒舌，但是人挺好。”
白菡反倒觉得这样的程四小姐很随和，没有白樱的那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白小姐，不如我叫你白菡吧，我建议我们先学击剑，第玩的热了，浑身出汗，正好去学游泳。等你学会了游泳，我们在一起去海边玩玩，学冲浪滑水。”
白菡不懂这些，自然是听教练的，“好。”她又犹豫着说，“我，我很笨的，学得很慢的，没关系吧？”
“没关系，慢慢学。反正学着玩而已，又不用中考高考。”
霍佳楠很懂这种与周围格格不入，谨慎小心到害怕的感觉，她刚从小城市到大城市工作，出入那种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CBD时，也是这种感受，生怕做不好，生怕被嘲笑。
“说的是，又不用中考。白菡，你就慢慢学，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游泳冲浪滑水的。一生下来就会游泳的，那就不是人了，是鸭子。”
几人哈哈大笑，白菡弯起嘴角，害羞地看向霍佳楠。程流云胳膊肘碰了碰孟熙恩，“老孟，你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趣了？”
孟熙恩压低声音，“被她媳妇改造的。”
程流云：“说起中考，我最讨厌背书了，那个《岳阳楼记》，那么长，谁记得下来？”
孟熙恩：“我就记得若非阴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霍佳楠：“我比孟姐姐多记得两句，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
孟熙恩有点意外，“佳楠，你在国外长大，还记得这些。”
霍佳楠：“……我妈咪教的。”心说果然言多必失，差点露馅儿。
一个娇柔羞涩的声音响起，“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白菡接着霍佳楠的往下背，“……上下天光，一碧万顷……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这一下，三人目瞪口呆。
程流云鼓掌，“厉害厉害！我可算见识了，白菡你都可以做我老师了。”
孟熙恩：“白菡，你挺厉害的，这么长的古文，还隔了这么久，你居然还记得。”
白菡腼腆一笑，“当年背下来的，一直都记得。”
霍佳楠笑着说，“你还说你笨，学东西慢，我看你才是最聪明那个。”
白菡过去的二十年里，很少有人夸赞她，只有小时候听到隔壁奶奶夸，这孩子懂事又勤快。
眼下听到霍佳楠夸赞，她忍不住抬眸偷偷看向霍佳楠，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
这段时间，白太太发现二女儿脸上有了笑容，每天都出去，说是跟朋友一起玩。听说那朋友是程家四小姐，白太太也放心了，“你们去哪里玩？”
“程小姐教我击剑。”
几天相处下来，白菡觉得程小姐人挺好，热爱运动，什么都懂，人也很细心，教的时候，很礼貌的注意到AO之分，从不逾矩。
这天白菡一身运动装束，年轻漂亮，又充满活力与朝气，跟妈妈打了声招呼背着包就出门了。
白樱见了，心里冷笑，没过一会儿，也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到了运动馆，白樱戴了墨镜口罩，办了张VIP卡，在运动馆找了一圈，终于发现在击剑馆学击剑的白菡。
白菡戴着头盔，穿着防护服，手里握着佩剑，全身包的认不出，还是通过她的背包认出来的。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高挑苗条的阳光女孩，正在认真地教她动作，白樱一眼认出，那正是程家四小姐程流云。
看到程流云对她悉心有加，很有耐心，白樱心里有气，这个程流云以前跟自己玩击剑玩滑雪时，从不像其他Alpha那样围着自己，总是很冷漠地自己去一边玩。白樱原本对她有一丝好感，可她那副不屑不为所动的样子，白樱恨不得把她痛扁一顿。
可是那个对自己不假辞色的程流云，现在却对自己的妹妹，彬彬有礼，非常友好。
白菡练了一会儿，摘下面罩，整个人像是从泉水里钻出来，头发濡湿贴在额头，白皙的皮肤像是被牛奶浸润过，因为运动而泛出健康的红色，一双眼睛仿佛黑葡萄，闪着明亮的光芒。
“辛苦了，今天有很大进步。”程流云给她递了瓶水，“你很有天赋，要是小时候就练，说不定还能为国争光，去国际比赛上夺一面奖牌回来。”
白菡腼腆地笑了，“程小姐，你说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
“流云，”程流云纠正她，“叫程小姐太正经我听着不舒服。你再叫我程小姐，我也叫你菡菡小姐。”
白菡赶紧改口，红着脸叫了声，“流云。”
程流云笑了笑，“你看，这不挺好？这样咱们才像是朋友。”
白樱在远处，看着两人的笑容，只觉得那笑容分外刺眼，越看越恨，同样都是白家小姐，她程流云几时对自己这样和颜悦色过？
两人正在说话，突然走进一个全副武装的击剑选手。
程流云：“你是？”
白樱拉开面罩，一脸挑衅，“白菡，听说你在这里学击剑，今天既然碰到了，我来试试你学得怎么样了。”
白菡不想跟她正面冲突，更不想被人看她们两姐妹之间的笑话，“不用了姐姐，我还是新手，我自己一个人练。”
白樱冷冷一笑，举剑在她胸口刺了刺，“别废话了，我最烦你这副可怜样。你这一套么，也就是对瞎了眼的Alpha有用，”白樱意有所指地看了程流云一样，拉下面罩，“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程流云早就不爽白樱的嚣张跋扈，在她眼里，白樱就是一只横行的螃蟹。眼下这只螃蟹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恶语相向，程流云看不下去。
程流云递给白菡一个鼓励的眼神，“输人不输阵，你跟你姐姐走几下，玩玩呗，多好的实战机会。”
白菡迟迟没有动作，她知道自己不是白樱的对手，只有出丑的份。
白樱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上吧，没关系的。”程流云鼓励她，“新学初练，输了不丢人，正好看看自己能坚持多久。”
白菡感激地看了程流云一眼，重新带上面罩，拿起了剑。
没过几下，白樱的剑尖刺在她手腕上，白菡手里的剑脱手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的弧度，像一道抛物线落向场外。
“啊！”一声惨叫。
三人同时回头，却见霍佳楠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捂着大腿。
王保保大惊失色，低头问，“达达，你没事吧？”
“我怎么没事？没看我受伤流血了吗？”霍佳楠摊开巴掌，掌心里血糊糊一片。
霍佳楠整一个无语，今天去医院做康复治疗训练时，路上无意说了句白家二小姐在玩击剑，王保保非要推着自己跑来看，掉头就往这里来了。谁知，天降横祸，才来就被天上飞过来的剑，一剑扎伤了腿。
白菡看到霍佳楠受伤，摘下面罩，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霍小姐，你还好吗？伤到哪里了？”
霍佳楠见她一脸焦急，脸都急红了。她这样担心紧张，倒是搞得霍佳楠很不好意思，“没事，被扎了小洞而已，包扎一下就好了，不要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陪你去医院吧。”
程流云走过来，“白菡，这也不能怪你，你是无心的。你和你姐正在比赛，剑被甩飞了，这是比赛里的常有的突发情况。”
白樱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霍佳楠受伤，勾起愉快的嘴角，“这可不能怪我妹妹，你一个瘸子，行动不方便，跑来运动馆干嘛？你是能跑还是能跳？”
这话说的尖酸刻薄，几人都觉得异常刺耳，王保保立刻炸毛了，“白樱，你怎么说话的？你懂礼貌吗？”
白樱勾了勾唇，“我有什么不礼貌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好心奉劝她别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其他人侧身一躲就躲开了，她自己躲不过去，腿脚不便还非要来，被扎伤了能怪谁？”
三人见她傲慢无礼，更有气了。
白菡眼底的愠色越来越深，正要开口，听到霍佳楠斯条慢理地说，“我不来这里，怎么能看见你像只猴子那样跳来跳去呢？知道的，以为你在击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耍猴呢。”
几人没忍住，哈哈哈大笑，白菡差一点也笑出来，见白樱气得脸色铁青，赶紧把笑憋了回去。
“你！霍佳楠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玩击剑，别跟耍猴似的上蹿下跳，动作可以再丝滑一点，体态可以再轻盈一点，别太辣眼睛。”
“霍佳楠！！”
眼见白樱气得举剑就要戳过来，霍佳楠赶紧催王保保，“还不快走？等着被她扎？”
王保保调转轮椅方向，推着霍佳楠就跑了。
白菡：“霍小姐！霍小姐！你的伤！”
霍佳楠已经逃远了，声音远远传过来，“一点小伤，不要紧的。”
医院里，姜舒眠处理完伤口，直起身，“还好没有扎到骨头，皮外伤。你感觉怎么样？”
“我一开始感觉有点痛，上了药后好像没那么痛了。”
“这是好事，你能感觉到疼，说明你的神经在恢复，不需要药物刺激就能正常反应了。”
“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走路？”
姜舒眠微笑：“乐观的话，一个月你就能试着走路了。这都是你坚持训练，坚持用药，才有的效果。”
这种训练，不是一般的辛苦困难，要顶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之前也有人因为痛苦坚持不下来，也有人因为坚持了一两个月没有看到效果，就放弃了。
王保保也很高兴：“再过一个月你不正好要去探班？到时候给嫂子一个惊喜。”
“嗯。”霍佳楠重重一点头，想着能站立着走到阮念宁面前，站着拥抱她，亲吻她，心中无限向往期待。今天这一剑好像也不算白挨。
过了几天，白父参加一个饭局回来，又说起了霍家的新业务。
白父：“那个什么爱闪上线大获成功。我是不懂这些网络的东西，但我听那些懂行的人说再过几年，爱闪说不定影响力都要赶上In信了。他们霍家啊，这次又要赚得盆满钵满。霍家这个小姐，虽然身体有缺陷，但是头脑是真的好使，也很有眼光。”
白父不禁再次惋惜，“可惜啊，当年多好的机会，两家没结成亲。”
白菡在旁边听了，目光落在手里的那杯花茶上。花茶是妈妈教她泡的，泡的时候添加的东西的用量和先后顺序都有讲究，太早了或是太晚了，这杯茶都得不到它最完美的香味。
也许，她就是加晚了的那一味料，很遗憾，晚了就是晚了。
如过早两年她回到白家，如果妈妈让她去跟霍佳楠相亲，她一定很乐意去的。
霍小姐是多好的一个人，温和，柔软，馥郁，像阳光一般美好。如同阳光洒下的地方也有阴影，霍小姐双腿残疾了又如何呢？自己很愿意很用心地照顾她。
“小菡，你在想什么？”
白菡摇了摇头，目光从漂亮的花茶上移开，神情有点疲惫，看上去怅然若失。
白樱今天回得早，霍竹姗约她约得也不多，说是在忙一件相当重要的事。白樱觉得烦，在外面跟朋友喝完酒就早早回来。
一进门就听到白父又在夸赞霍佳楠有眼光，滔滔不绝，白樱觉得烦死了，“少说两句！你们烦不烦，能不能别一天都晚提那个瘸子？”
白太太：“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别老一口一个瘸子叫人家霍小姐。人家毕竟是霍家小姐。”
“霍家小姐又怎么了？还不是个瘸子？”
白父终于发作了，“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要不是这种傲慢刁蛮的性子，连霍家小姐那样的都看不上，我们和霍家早结亲了。”
“难道你们要我嫁一个瘸子？谁愿意嫁一个瘸子！又不能骑马又不能冲浪滑雪，就一个废物！这种废物，你们谁爱嫁谁嫁！”
白父气得脸色铁青，“我和你妈之前是太纵着你了！无法无天了！你看看你妹妹不知道比你端庄稳重多少？明天起，你所有的卡停用！”
白樱气得脸都胀红了，尖着嗓子吼起来，“停就停！谁怕谁？”
说着，狠狠瞪了白菡一眼，一双赤红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愤怒。她一转身，扭头上楼去了。
餐厅里的包间里，空间隐秘，两个人正在愉快的聊天喝酒。
一个是方显德，另一个正是霍竹姗。
方显德大腹便便，神情得意，“姗姗啊，你说的没错。孟熙恩哪有不恨的呢，我看孟熙恩这次是真恨了。”
霍竹姗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说？”
方显德不自觉压低声音，“霍佳楠不是搞了个爱闪科技吗？好像市场反应很不错，用户量激增。这一下，全公司的高管，包括那些董事，那对霍佳楠是赞不绝口，什么年轻有为啊，商业奇才啊，什么肉麻不要脸的话，都跟不要钱似的。孟熙恩前阵子才从CEO的位置上下来，这帮高管如今追着霍佳楠捧，那可是众星捧月，孟熙恩那里可以用一句话形容。”
霍竹姗笑着问，“那句话？”
“门前冷落车马稀啊。”
两人目光碰在一处，对视一眼，安静了两秒忽然哈哈哈大笑。
霍竹姗冷笑，眼底一片凉薄，“这才是刚开始。”
方显德：“孟熙恩心里这不得恨死，一股恶气没法出！从前，打她的脸否定收购方案，又趁她养病抢走她的CEO之位，现在直接骑在她头顶拉屎拉尿，这换谁谁心里好受？”
“她跟你说的？”
“还用她说？昨天我约她吃饭，她第一次没拒绝。喝多了还喊我叔，这么多年她喊过我叔么？”
霍竹姗端起酒杯慢慢喝着饶有兴味的听他往下说。
“她还问我，怎么不跟别人一起去找霍佳楠庆祝？怎么想起找她喝酒？”
“我说，我弟弟那事，我没法去。我弟丢工作事小，干了这么多年，说裁掉就裁掉，连我老婆的面子都不给，我要是还巴结霍佳楠我特么，我特么就是一条狗！”
方显德起初只是说说，后来越说越有气，“姗姗，你评评理！她霍佳楠也不想想，没有我老丈人舍身相救，她能有这么大的产业继承？就她这瘸子，双腿残疾，还能娶大明星？早不知道在哪条阴沟里喝N呢。哼！为了几个普通员工，最最普通的员工，她竟然眼睛眨都不眨就把我弟弟给开了。她现在能开我弟，以后就能开掉我！这种六亲不认的东西，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跟她干？！我呸！”
霍竹姗拍了拍方显德的肩，“德叔，消消气，她霍佳楠迟早有倒霉的一天的。来，喝酒。”
方显德恨恨地咬着后槽牙，举起酒杯，两人一碰，干了。
霍竹姗问：“孟熙恩跟你说什么了？”
“她一个人喝闷酒，老没意思了。我就试探着问她，有什么想法？她半天没说话，拉着我喝酒，最后才说她不想为他人做嫁衣了，做得再好，外人就是外人，没意思。将来大不了出去干。”
方显德笑了笑，“你听听，其实呢，我挺同情她的，为了霍氏鞍前马后呕心沥血这么多年，霍佳楠大了，就没她事了。这换谁谁心里痛快？但是，我也挺理解许维仪的，自家的产业，当然是留给自己亲孙女了，哪有留给外人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霍竹姗微笑举杯，“看不出德叔你挺公道的。”
“我这人最公道，谁对我厚道，我就跟谁干。”
霍竹姗勾了勾唇，“德叔，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霍佳楠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永远都记得大山爷爷救我爷爷的恩情。等我接管了霍家，答应你的股份一股都不会少。”
“好，爽快！喝酒喝酒。”方显德笑得两眼放光，“姗姗，你爸爸虽说年过百年才得了你，但你可是霍家大房里头最有出息的一个。”
酒桌上的手机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霍竹姗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避讳方显德，直接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刹那，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霍竹姗，你在哪里？我想喝酒！陪我出去喝酒！”
霍竹姗：“我在谈事情。你又发什么疯，谁给你气受了？”
“你！你今天不陪我喝酒，以后都别陪了！我找其他人。”
霍竹姗眼里闪过一片阴鸷，脸上维持着笑，“行，我尊贵的大小姐，我陪你。你在哪里，要我去接你吗？”
“我在家里，你快点来。”
方显德隐隐约约听到一些，陪笑道，“怎么？白小姐生气了。我们也喝的差不多了，你去陪白小姐吧，期待早日喝你们的喜酒。”
霍竹姗不置可否地笑笑，拿起外套，给司机打了电话。快要出门时，霍竹姗脚下一顿，“我觉得我们该给孟熙恩加把火了。”
方显德了然，“好，等你消息。”
车子停在白家外，霍竹姗给白樱打了个电话，直接到客厅里等。
这个点，白家老爷夫人都已经睡下了，是管家给霍竹姗开的门。
霍竹姗进到大厅，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捧着几本书从二楼走廊经过的白家二小姐白菡。
自那次在白府的晚宴上后，霍竹姗就再没见过白菡。酒意的驱使下，她直接上二楼去。
走廊的灯光打在白菡身上，有一种朦胧的质感，苗条的身影，健康雪白的皮肤，一双还没有被世俗污染的干净的眼睛。
霍竹姗的目光粘在她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你是谁？”直到一个充满警戒的声音响起。
“二小姐。”霍竹姗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眼尖地瞥见她怀里抱的是两本英文教科书。
白菡一抬头，似乎被吓到，身体往后退两步。
霍竹姗很轻地笑了，似乎觉得她有趣，“吓到你了，不好意思。你还认得我吗？”
白菡朝她认真的看了一眼，“我认得你，你也是霍家的，霍竹姗小姐。”
霍竹姗一勾唇，想要上前说话。白菡又往后退开一步，拉开距离，“霍小姐，你是Alpha，大半夜跑来我和我姐姐住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方便？如果你是来做客的，我想你应该去楼下等。”
霍竹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赶自己下楼。
若是别人，霍竹姗会觉得失了面子，想发火。可是在这位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士面前，霍竹姗意外的没有生气，“抱歉，是我失礼。”
这时候，白樱一身性感的抹胸短裙，还戴了顶夸张的粉色假发出来了。
她看了眼走廊上的白菡，眉毛就皱起来，“大晚上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白菡不说话，低埋着头，抱着书本快步回房了。
白樱没好气地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土鳖还想学英语，真是笑死人了。”
霍竹姗倒是难得没跟她一起嘲笑，“我的大小姐，不是人人都像你，生出来就是小公主，什么都是最好的。人家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说一句英语，更别说跟外国朋友聊天。”
白樱不悦，“你帮她说话？”
“哪里，”霍竹姗不想在这件事上小事化大，顺着白樱的脾气，“我是觉得你犯不着为这点事上心，她再怎么学，能有你的英语说的好？你可是出自名校名师的天之骄女。”
白樱一手挽上她的胳膊，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亲爱的，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霍竹姗：“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白樱拉着她下楼去，霍竹姗笑了笑，目光掠过白菡房间的方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转头搂着白樱跟她一起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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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份，新的一个月开始了~~~

第79章 自投罗网
酒吧里，白樱几瓶酒下肚，在包厢里又叫又闹。霍竹姗大概也听出前因后果，不爽霍佳楠呗，在运动馆被霍佳楠嘲笑，回家又被父母说霍佳楠新成立的爱闪科技势头如何好，当初两人相亲没成功是一大损失。
“你说，凭什么要我嫁给那个恶心瘸子？！谁愿意跟瘸子上床啊？”
霍竹姗一拉她，恰到好处奉上恭维话，“你这么漂亮，让你嫁给那瘸子，我可舍不得。你说的对，残疾就是残疾，在床上也照样是残疾，连你的一个脚趾头都配不上。”
反正，她也非常不爽霍佳楠，巴不得霍佳楠许维仪都早点死了才好。
白樱轻笑一声，搂着霍竹姗按住就亲。霍竹姗笑着搂紧她，眼底没什么热情，却不妨碍她吻的热情似火。白樱在她的攻势下，很快气喘吁吁，脖颈后的腺体有了反应。
“姗，我们去酒店。”
“要不去我家里？”
“不去，你家太远了。”
霍竹姗一勾唇，“那好，去酒店。”
事后，白樱躺在霍竹姗怀里，难得娇娇软软地在她脖颈上亲了亲。霍竹姗长得不错，技术又好，标记起来也很爽，可惜霍竹姗不是许维仪的女儿或者孙女。和许维仪那一房比起来，这一房的霍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想到许维仪，白樱就想到霍佳楠，想到那天在场馆她嘲讽羞辱自己。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让她下不来台。
“姗，你得帮我想个招，教训一下霍佳楠。她在运动馆骂我耍猴，这口气我咽不下。”
“你想怎么教训？”
“我要她丢脸，越丢脸越好，丢的脸越大越好。”
霍竹姗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阴险恶毒的光，“那不如让大家都欣赏欣赏她一个瘸子在床上的表现。”
白樱立刻就兴奋了，“好，到时候放到网上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她的瘸子样，看她还有脸嚣张！”
“她要不想被曝光，只有低声下气跟你道歉，到时候你想怎么整她都行。”
白樱要去翻手机，“找几个漂亮Omega，不怕她不上钩。”
霍竹姗按住她，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找Omega多没意思？你不知道么，专门有那种对Alpha感兴趣的Alpha。”
白樱愣了一下，忽然大笑，“你好坏哦。”
“不是要给你出气么，这下你可以消气了吧。”
白樱哈哈哈大笑，显然开心极了，充满期待，“好啊好啊，堂堂豪门千金Alpha被一个下贱Alpha给上了，还上了热搜，就让她霍佳楠这辈子都哭去吧。”
***
中午的会议延迟了半小时结束，霍佳楠饭也顾不上吃就要出去，她赶着去医院做康复训练。如今她明显感觉到双腿有了力量，不再像以前那样难以弯曲，她在学着走路时，也能稍稍抬高一点。
今天晚上白家在酒店宴请她和孟熙恩。本是邀请霍奶奶同去，只是霍奶奶现在70多岁了，除了非常重要的不能推脱的朋友，一般都不出席商务宴请，就让两个小辈去了。
她训练完后还要赶回家洗澡换衣服，再去赴宴，可谓是时间紧迫。霍佳楠着急出去，谁知，孟熙恩把她拦下，挡在会议室里。
“你每天下午这么急吼吼的去哪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情人，下午跟情人幽会，晚上再若无其事和你老婆视频聊天？”
霍佳楠惊了，“孟姐姐，你想什么呢？瞎说八道。”
孟熙恩好整以暇，“我说错了？明白了，看来你不止一个情人，说不定有三个四个情人，所以你总是很忙，因为要做时间管理大师。”
霍佳楠：“……”
孟姐姐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
“啊呀，孟姐姐，你越说越没影了，要是被念宁听见了，她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撕了我。”
孟熙恩：“你媳妇这么狠的吗？”
“家有悍妻呀。”霍佳楠想起阮念宁只要一逮着机会就对她又咬又啃的，不把她咬的喊痛叫饶，她就不罢休，简直是沧海横流，方显狼狼本色。
“那你到底去干什么？”
“我有事，有正事。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孟熙恩：“……”看她走远，提醒道，“别忘了晚上赴宴。”
霍佳楠头也不回地招招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今天白家宴请是白樱出的主意，“爸，你不是一直想跟霍氏合作吗？爱闪那么赚钱，看样子以后更赚钱，这么难得的发财机会咱们白家不能错过。不如约着霍佳楠她们来吃顿饭，这次谈的成最好，谈不成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呢？”
白父欣然同意，于是经白樱推荐，在长滨最高档的商业中心里最近热度爆棚的餐厅里，订了最豪华的包间，邀请霍家。
霍佳楠换了一身高档商务套装，笑容迷人又自信，举止落落大方。她旁边坐的是霍家养女，也是许维仪的得力助手，霍氏的三号人物，孟熙恩。
白父看着这两位一表人材年轻有为的Alpha，心里又一次感叹，可惜这两个优秀的后生晚辈都结婚了，不然老二白菡无论嫁给她们其中之一，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霍佳楠面带微笑地和白父白母白菡聊天。白樱么，就算了。就没给自己个正脸，偶尔目光撞上了，也是一脸阴沉地瞪着自己。好在她也没搭理自己的意思，大多数时间和孟熙恩喝酒去了。
白父酒量好，一边聊着生意，一边不停向霍佳楠敬酒。
对方又客气，自己又是晚辈，即便有孟熙恩帮忙挡酒，霍佳楠还是喝了不少。她酒量不好，喝多了就红脸，头还犯晕。
“佳楠，有你这句话，白叔叔心里感激啊。你放心，只要我们合作，我一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生意谈的差不多，白父越发高兴，精神抖擞，拉着霍佳楠又要给她敬酒。
霍佳楠直摆手，“白叔，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倒了。”
“倒了就睡，司机送你回去。”
白樱低头悄悄发了条信息出去，【人来了吗？】
霍竹姗很快回复：【来了，候着呢。】
白樱嘴角勾起一抹阴沉，抬眸时笑颜如花，转头向旁边的服务员说了几句。服务员出去，捧了一大瓶西瓜汁进来。
白樱：“爸爸，别让霍小姐喝多了。喝出什么事就不好了，先喝点饮料解酒吧。”
白父满脸堆笑，“樱樱，还是你想的周到。佳楠，先喝点饮料缓一缓，咱们再接着喝。”
白父暂时放过了霍佳楠，跟孟熙恩喝酒，“如果你们以后要融资，发债券也好，第一个要告诉白叔叔。”
孟熙恩：“应该的，应该的，难得白叔叔对我们这么信任……”
一杯清甜的西瓜汁下肚，霍佳楠觉得浑身起那股燥热都消退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些。
她觉得奇怪，白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看到自己喝醉了，还单独点一杯饮料给自己解酒？
难道是看到两家生意谈得差不多，在她爸爸面前好表现表现？
白菡看在眼里，默默低下头去。
看霍小姐的样子，她应该是喝多了有些难受。自己没有再跟着父母一起敬酒了，却不知道像姐姐那样，给她叫一杯果汁解酒。
白菡指尖紧紧抓起餐巾，果然自己什么都不会。
“佳楠，你还好吗？不舒服，你就先歇会儿。”孟熙恩看了霍佳楠一眼。
“没事，我缓缓就好了。”霍佳楠又喝了一大杯西瓜汁。
两杯西瓜汁下肚，霍佳楠突然想上厕所了，“抱歉，我失陪一下，去个洗手间。”
包间里有厕所，但不是残疾人专用。残疾人专用的，在公共区。
孟熙恩起身要陪她去，白樱抢先一步拦住，叫了服务员进来，“服务员，陪这位小姐去专用的洗手间。”
她算是嘴下留情积了点口德，省了残疾两个字。
包下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服务员恭恭敬敬地推着霍佳楠去残疾人专用洗手间。
“孟姐姐，没事的，你不用陪我去了。我很快就回来。”出门在外，霍佳楠可不想让人觉得她连上厕所这样日常的小事都要孟熙恩时刻陪着。
在外人眼里，那她不真成残废了。
“是啊，有服务员陪着去，孟小姐就别太担心了。来，我们还没有好好喝呢。听说尊夫人怀孕了，恭喜恭喜！”
孟熙恩只得举起杯，“白大小姐倒是消息灵通。”
“这样的喜事就该早点告诉大家。”白樱在她酒杯上碰了一下，先喝了。
“熙恩啊，樱樱说的对，这样的喜事你该早点说。”白太太问，“什时候怀上的？”
“我们领证后，她就怀上了。那时候我受了点伤，不方便举办婚礼，就先领了证……”
服务员将霍佳楠推到残疾人专用洗手间门口，“需要我推您进去吗？”
“不用，谢谢，你回去吧，等下我自己回去。”
“好的。”服务员点头离开。
霍佳楠舒了一口气，一手搭上门把手，拧开门进去。她转身要去关上门，突然门外一股大力撞过来，一个高大的人影冲进洗手间里，反手关门落锁。
霍佳楠吃了一惊，酒醒大半，“你是谁？！”
这个魁梧的男人四肢健全，一看就不应该使用这个洗手间。
男人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纤细单薄的身影，小巧精致的脸，柔软的发丝贴着雪白的脸，漂亮明艳得像一朵玫瑰，可是身上偏偏有Alpha的那种锐利的矜贵。
男人眼睛一亮，胸口烧起一把火，还真是他喜欢的Alpha类型！
霍佳楠看出他神色不对，变态下流的眼神都快从眼眶里淌下来了。他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霍佳楠又惊又怒，这年头，Alpha独自在外头也不安全。
她猛地冲向门前，使劲敲打着门，“来人啊！有人吗！”
声音戛然而止，那个男人盯着霍佳楠看了几眼，确定她彻底昏迷过去了才松开手，拿开堵在她口鼻间的棉布。
“美女你先休息几分钟，我马上会让你爽的。”
男人邪魅地舔了舔嘴唇，从口袋里摸出一顶帽子，给霍佳楠戴上，帽沿压得低低的。
几秒钟后，男人推着轮椅从洗手间出来。轮椅上的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脑袋歪向一旁，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男人推着霍佳楠快步向商场的发热期应急专用间走去。一路上，不少人看了眼这对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的男女组合，又移开视线，继续聊天或者逛街。
到了应急专用间，一个男Omega火急火燎地要冲进去。
推着霍佳楠的男人：“滚开！我先来的！”
男Omega身型瘦小，容貌俊美，“不好意思，我真的很着急，我的发热期突然提前了。实在难受，快要控制不住了。”
应急专用间一般Omega优先使用，可是男人不想跟他废话，也毫不怜香惜玉，一撩后脖颈，“滚！不然我现在让你跪着求我！”
男Omega吓得捂着后脖颈跑开了。
白菡在包间里坐了一会儿，想到霍佳楠喝多了，又是双腿残疾，行动不方便，服务员不知道会不会用心照顾？她跟妈妈说了声，“我出去一下。”就起身离开了。
应急专用间里，霍佳楠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头晕晕的。
她感觉到有人压在她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是那个变态！
霍佳楠脑子里嗡了一下，想要呼救喊人，可是嗓子好像被粘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她废了半天劲，就剩下喉咙里呜呜的几声。
在男人又一次压上来时，霍佳楠用尽全身力气，拼命一推。
可是那拼命一推，好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下流一笑，“别费力了。”
感觉到他那股恶心的信息素气味喷在自己脖子上，霍佳楠又急又气，差点快哭了。如果现在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一刀捅死这个变态！
“你可是个Alpha，”男人摸着她的脸，像是在鉴赏，细细地抚摸，“好细嫩的皮肤。”又是在发泄什么，发狠地捏着，恨不得把她的下巴揉碎。
霍佳楠：“住，住手……”
费尽力气发出的几个字，气若游丝。
“哈哈哈，住手？现在我怎么可能住手？你可是难得的极品！”
男人脱光上衣，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脖子，一手撩开她的头发，脸上一阵狞笑，低头就要舔上霍佳楠的腺体。
霍佳楠：“你今天要是动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男人压低声音，笑得阴森，“我会后悔？我不标记你才后悔。”
霍佳楠暗暗蓄力，她从来没有试过，可是那本保健小册子上说得清楚，不仅Alpha信息素对Omega信息素有压迫力，高阶的Alpha对低阶Alpha同样有压迫力。只要信息素足够强，足以让等级低于自己的Alpha臣服。
霍佳楠在赌，这个变态Alpha的等级低于自己。
毕竟自己虽然是残疾，可是，她是S级Alpha。
腺体那里开始发胀，越来越胀得厉害，霍佳楠觉得脖子都开始撕扯得痛，这种痛让她昏沉沉的脑子越发清醒了些。
男人看到她有了反应的腺体，邪恶地笑了一声，“哈哈，你在Alpha面前也控制不住了吗？是不是我的信息素很厉害，嗯？”
霍佳楠紧紧咬着牙，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腺体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击倒这个变态！
“哈哈哈。”男人将她一把拎起，扯起她的头发，正要一口咬下去。阳光的味道猛地爆发了。好似一个狂猛浪头，铺天盖地当头狠狠打下去。
男人啊了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拍倒，松开了霍佳楠，从床上滚下来，咕噜一声摔倒在地。
霍佳楠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她不敢掉以轻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释放她能释放的全部信息素。
男人察觉到信息素的可怕，像是山羊本能地畏惧老虎豹子，男人从地上挣扎起来，跌跌撞撞扑到门前，打开应急专用间的门，冲了出去。
另一家餐厅的某个包厢里，电脑屏幕前的霍竹姗看到这一切，金丝眼镜下眸光一沉，狠狠骂了句“废物！”
“霍小姐！霍小姐……”
白菡一路寻来，刚才在商场电梯口，遇到一个男Omega一脸委屈的说，“来了个不讲道理的变态Alpha，明明推着女友，明明找女友标记就好了，非要跟他抢应急专用间。”
白菡人已经走过去，忽然脚下一顿，转身问，“推着？那女人坐轮椅吗？”
男Omega着急去超市买抑制喷剂，“是，那女的应该是残疾人，应该很有钱，那双鞋子是L家新款，死贵，还买不到。她肯定是眼瞎了才找那样的男朋友。”
“那女的什么样子？”
“没看到，那女的戴着帽子，好像睡着了吧，倒在轮椅上。”
白菡脸上一僵，意识到什么，飞快地赶往应急专用间。
刚到应急间门口，迎面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冲出来，身上的一股刺鼻的信息素气味，几乎是擦身而过。
白菡一颗心突然就被紧紧揪住提起，她顾不得那个罪犯，拉开门一头冲进应急间，“霍小姐！霍小姐！”
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浓郁得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白菡就是那只可怜的白玉蝴蝶自投罗网。
碰的一声，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床上的霍佳楠衣着凌乱，脖子下雪白的皮肤残留着几道清晰的红色勒痕。
霍佳楠艰难地从床上撑着坐起，她喘着气，好像虚脱了一般，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二小姐？！”
“霍小姐，你怎么样了？”白菡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心酸，“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
霍佳楠虚弱地靠着墙，勉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原本发红的脸现在异常苍白，“白小姐，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孟姐姐。”
这里是应急专用间，可是该有的抑制剂抑制贴等应急药物一个都没有，显然是被人做了手脚。
当务之急，先离开这里再说。
白菡低头去翻手机包，眼前忽然一片眩晕，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下，她呼吸急促，脑子发昏，脚下一软，倒在了霍佳楠怀里。
“白小姐，白小姐？”
山茶花的香味钻进鼻尖，霍佳楠睫毛一颤，浑身抖了一下。
是Omega信息素！！
霍佳楠正处在极度易感期，一丁点儿Omega信息素都能让她失控，何况鼻尖山茶花的香味源源不断，越来越浓，疯狂地往她鼻子里钻。
“白小姐你快起来！”霍佳楠不敢碰她，身体往旁边退，一边屏住呼吸，一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这里很危险，你快出去。”
白菡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越发往她身上贴，甚至抱住了霍佳楠，发烫的脸就那样贴在她胸前衣襟被撕开的地方。
霍佳楠像是被烫到了，急忙推开她，“白小姐，这里信息素太浓了，你快出去。”
“我好难受……”白菡喃喃地重复这一句，她仿佛没听见，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的，黑亮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眼尾也爬上了灼灼的绯色，呆呆地盯着霍佳楠，近乎痴迷般盯着她鲜艳的唇，一点一点靠近。
呼出的山茶花的香气蛊惑诱人。
霍佳楠只得往后躲，白菡这个样子显然是被动发情了，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信息素。
“白小姐，你快出去，你不能呆在这里，不能跟我呆在一起。”
白菡双手抱紧了她，霍佳楠不要自己跟她呆在一起？为什么呢？
她是那样好闻，温柔又温馨，热烈又清新的味道，她想永远被这种气味包围着，跟她融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才好。
白菡越来越懵的脑子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盯着那片红唇，好想她来吻自己，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深深地纠缠在一起。
“白小姐，白小姐，你醒醒。”霍佳楠几乎咬着牙在喊。身体里那种原始滚烫的冲动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挣脱理性的束缚，脑子里无数个声音在鼓噪，标记她！标记她！咬住她香甜的脖颈，一定美味极了！
霍佳楠死死咬着牙，双手紧紧抵住她的肩，不让她亲上自己。如果真的亲上，恐怕她的最后的理智溃堤，原始的冲动将彻底失控。
她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白小姐，你快走，快走……”霍佳楠打起全部精神对抗那种近乎兽性的欲望。抵在她肩头的手不敢挪动一丝一毫，生怕一个细小的动作扯断她现在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由推拒变成紧扣，拥抱，抚摸。
Alpha的抗拒让发热期的Omega感到困惑。
“霍小姐，”白菡喉咙里呜咽了一句，她脑子里是懵的，像是浓雾弥漫的森林，可是又有一道灵光是无比清晰的照进迷雾里。心里深处的隐秘，在这道灵光下，无所遁形。
那句我喜欢你，从心里深处直达舌尖，还没有来及的出口，又被她吞了下去。和着羞怯和悸动，和着激动和紧张，齐齐咽到肚子里。
白菡抬起眸子，发红的眸子里，雾气彻底遮住了眸子里光。
这一次，白菡闭上眼睛，直直吻了上去。
山茶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霍佳楠别过头，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疼痛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却也让她理智濒临崩溃的脑子恢复了一线清明。
她不能毁了白菡的清白，更不能对不起念宁！

第80章 还有第四个人
门，哐啷一下，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来人一把拉开白菡，撩起她的后脖颈，就是一顿喷。
白菡倒在她怀里，那人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扒掉房间里的摄像头。
霍佳楠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人，视线里一片模糊，隐约有一道金属反光在那人朦胧的脸上闪了一下。
“你是谁？放开她。”
霍佳楠动弹不得，可是白菡在她手里，一个发热期的Omega在陌生人手里，很危险。
“放心，她安全了。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那人从房里的一角，翻出霍佳楠的手机，抓起霍佳楠的手指解锁，拨了一个电话给孟熙恩。
才拨出去，电话就通了。
孟熙恩焦急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开：“喂，佳楠，你在哪里？我在洗手间到处都没看见你……”
那人不等她说完，丢下一句“应急专用间”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霍佳楠，自己扶着白菡，推门出去。
霍佳楠昏过去前，听到孟熙恩的声音由远及近，“佳楠！佳楠……”
然后是白太太的声音，“菡菡，你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
医院里，阳光透光玻璃光斜照在脸上，在这片刺眼的白光里，霍佳楠眼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她刚刚发出唔的一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中气十足，“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霍佳楠被她吵到，不由皱了皱眉。小满立刻压低声音，“对不起，小姐，我又忘了小点声。”
何管家闻声进来，“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霍佳楠嗯了一声，撑着双手要坐起来，小满赶紧扶着小姐坐起，又给她背后塞上枕头，霍佳楠慢吞吞地说，“脑袋还有点晕。”
不是她想慢吞吞，而是脑子钝钝的还没缓过来。
何管家：“我去喊医生。”
没过几分钟，医生来了，和医生一起来的，还有孟熙恩。
“孟姐姐？你没去公司？”
在医生赶来的短短几分钟里，霍佳楠想起了白家的宴请，想起了自己在洗手间被人迷晕，又想起应急专用间的那个要强行标记自己的变态，还有后来跑进来的白菡。
“佳楠，你怎么样？”孟熙恩关切地问着，紧绷着下巴，脸色不好看。因为昨晚的一时大意，差点让佳楠遭到不测，甚至险些被人给……
如果真出了那样的事。孟熙恩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她怎么能放心把佳楠交给陌生人？她应该亲自送霍佳楠去洗手间的，她应该早就知道万一遇上别有用心的歹徒，对付一个毫无防备的残疾人该是多么容易的事。
医生检查后，表示一切正常，没有问题。
霍佳楠：“那我怎么还脑袋发昏，还有点胀胀的？”
孟熙恩紧张地问，“是不是她体内残留的迷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两位请放心，病人体内的迷药残留已经彻底清除。她头疼，是因为体内酒精残留，换句话说，就是宿醉未醒。多休息多喝水就好了。”
霍佳楠：“……”
孟熙恩松了口气，送走医生，转头给霍奶奶打去电话，“许姨，佳楠已经醒了，没问题……她是喝多了，还有点头昏，医生说多休息就好了……我没事……对不起，许姨，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佳楠。”
挂了电话，孟熙恩眼睛都红了。
霍佳楠看了她一眼，小声安慰，“孟姐姐，你不要自责了。不关你的事，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孟熙恩垂下眸，“对不起，佳楠，是我疏忽大意，我应该陪你一起去的。”
“别这么说，你要应酬白叔叔他们，我们两个都离席了，不像样子。”
孟熙恩没说话，摇头看向霍佳楠，心里充满感激，有时候她觉得霍佳楠比从前成熟太多，都不太像她自己了。
“你好好歇息，奶奶过一会儿来看你。”孟熙恩顿了顿，“白家二小姐刚才来看你了，那会儿你还在昏迷中，她就回去了。”
“她怎么样了？”
“她昨天意外进入被动发热期，跟你一起送来了医院，输液后，昨晚就醒过来了。”
孟熙恩在她床前坐下，试探着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等她昨天接到电话和白家人赶去应急专用间时，白菡昏倒在专用间外面的长凳上，专用间里面的Alpha信息素浓得化不开，霍佳楠躺在里面的小床上人事不省，脖颈后面的信息素将衣服都洇湿大半。
商场的监控也调出来查了，只是应急专用间涉及个人隐私，商场没有在专用间附近装摄像头，所以哪些人进出并没有直接拍到。但是楼梯口拍到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推着轮椅上的女人往应急专用间的方向走去，随后白菡和一个男人讲话，最后拍到一个上身赤裸的魁梧男人一边匆匆套上衣服，一边冲进电梯。
霍佳楠回忆着，“昨天那个服务员推我到残疾人专用洗手间里，我就让她先回了。然后有个男人趁我关门时冲进来，直接拿块布堵住我的鼻子，我闻到一股的味道，我要屏住呼吸时，就昏过去了。再醒来就在那个应急专用间。”
霍佳楠想到那个邪恶阴森的目光，想起他下流变态的笑，想起他野蛮地去扯自己的衣服，掐自己的脖子……
霍佳楠说不去了，她紧紧抿着唇，下意识闭上眼睛，可是那一切似乎又在眼前重现，她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佳楠，你怎么了？”孟熙恩发现霍佳楠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子，攥到指节发白，她脸上的那种常有的微笑不见了，苍白的脸上像是蒙上一层黑蒙蒙的阴影。
孟熙恩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佳楠现在想到了什么，急忙打断她，“佳楠，别去想了，你和白小姐都平安无事了，你好好休息。”
“不，我不要休息，我只想快点抓到那个变态，他肯定不是第一次犯案，他肯定祸害过别的Alpha，以后还会再祸害别人！”
“我们已经报警了，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抓到他，”孟熙恩眼神一凛，“绝对不会放过他！”
霍佳楠点点头，感觉胸口终于能透过一丝空气，“我用信息素压制他，我从来没有放出那么多信息素，可是我不太会用，只能让他逃走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使用信息素压制本来就很有难度。那种情况下，你的安全最重要。”孟熙恩安慰着，“佳楠，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霍佳楠嗯了一声，黑色的眸子敛下去，长长的睫毛压下来，无比沉重，“可惜当时我没有力气，我的腿又不能动，不然一定狠狠给他几脚，爆揍他一顿，我就能当场抓到他了。”
孟熙恩看了她一眼，此刻的霍佳楠像是一只被深深伤到的小兽，又难过，又屈辱，又愤怒，又遗憾，又懊恼。
“是的，我相信你肯定做的到。”孟熙恩看了都替她感到难受，“佳楠，好好休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个人逃不掉的。”
霍佳楠正要躺下去，忽然想起什么，“白菡她好吗？她没事吧？”
“没事，她是强制发热引起的信息素爆发，输液后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霍佳楠送了口气，总算自己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毁了人家清白，也没有对不起念宁。
“其实有第四个人，她也去了专用间。”
孟熙恩一惊，“谁？”
“白菡那时候赶来救我，可是她受到我的信息素的影响。”霍佳楠的脸色有一瞬的不自在，喉咙卡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有个人闯进来了，是个女人。她给白菡喷了抑制剂，拔掉了房间里的摄像头，还给你打了电话，最后扶着白菡出去了。”
孟熙恩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这个人拔掉了摄像头？她，一定是知情人，说不定是那个变态男的同伙。你看清楚她的样子了吗？”
“没有，”霍佳楠再次感到遗憾，“那时候我脑子很晕，视线很模糊，我只看到她眼前的金属反光。她好像戴眼镜。”
孟熙恩低头思索了几秒，“能不受信息素影响进去救人，她要么是Beta，要么也是Alpha，而且级别不会太低。”
显然，她进去是为了救白菡，要不然怎么恰好那个时候赶到，还拔掉摄像头。
孟熙恩眼神凝了一凝，“她多半认识白菡。”
“嗯，我也觉得是。”霍佳楠说了许多，脑袋又有点晕了。孟熙恩小心地扶她睡下，正要离开。
霍佳楠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佳楠？”
“不要告诉念宁。”
孟熙恩怔了一下，好半天才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应该知道才好。”
“不，别告诉她，”霍佳楠闭上眼睛，“我不想她担心，让她安心拍戏吧。”
酒店里，白樱气急败坏地跟霍竹姗大吵，“是你救的白菡，是不是？那么好的机会，她自投罗网，发热期的Omega和信息素失控的Alpha，正好拍下她和霍佳楠的丑事，你为什么要多事？！”
霍竹姗：“她是你妹妹，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吧。”
“放屁！我没有她那样又土又傻的妹妹！”
霍竹姗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甚至还隐隐泛着怒意，可是抬眸看向白樱时，很好的压下所有的情绪。
“拍到她们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成全她们？”
白樱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如果她们真的做了标记了，你爸爸肯定要找霍家给个说法。只有两个结果，第一种么，霍佳楠和她的明星老婆离婚，娶你妹妹。这样你妹妹可就成功加入霍家了，你爸妈再也不会为你没相亲成功遗憾了。”
白樱愤怒一摔手提袋，“不行！绝对不可以！不能这么便宜了白菡！凭什么要好事那个土包子？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么，就是霍佳楠不肯跟她的明星老婆结婚，但是呢，这次又确实亏欠白菡。许维仪那人我还是了解一些，有时候还是非常豪爽大方的。她肯定会给白菡一大笔钱做补偿，甚至答应白家参与爱闪的深度项目合作，那将来就是数不清的钱。你妹妹到时候可就是白家的功臣。”霍佳楠看她，金丝眼镜下勾起一片冷酷嘲讽，“到时候，你可就不再是白家最尊贵的小姐了！”
“不行！更不行了！我绝对不能让这个土包傻狗骑到我头上！”白樱气的跳脚，“啊啊啊！我才是白家最尊贵的小姐！她个土包她算什么东西？！”
霍竹姗安静地看着她发狂，一张冷峻漂亮戴着金丝眼镜的脸在垂眸时透着不屑的憎恶的冷意。
白樱又一次当了桌面清理大师，霍竹姗也不生气，由着她摔东西撒气，目光看向窗外，遥遥看着远处，脑子里却想起那晚在走廊上碰到的那个眼神像小鹿一般纯洁又清澈的可爱女孩。
最后，白樱气的甩掉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都怪你！找的什么人？那么没用！”
“是很没用，废物一个！连个瘸子都搞不定！”
“那还不是你找的？”
“找他不会有麻烦。你以为他是为钱吗？他就是个真变态，听说有机会标记豪门女A，看了霍佳楠的照片后，他连酬劳都不要也要标记了他。”
白樱惊了一下，“他是真变态？！”
“不然呢？谁敢动霍家？”霍竹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可是那弯曲上翘的嘴角，她似乎又觉得很骄傲。她霍竹姗就动了许维仪的心肝宝贝。
“得了吧，得意什么？那又不是你那个霍家。我脚疼，刚才踢到了，你还不过来给我揉揉脚。”
霍竹姗目光敛了敛，走过去，弯下腰来，捧起她的一只脚，面无表情地揉着。

第81章 佳楠，要抱抱吗？
霍佳楠一觉醒来，外面天都黑了。
“几点了？”
守在床前的小满：“晚上七点了。”
霍佳楠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脖颈后的发梢被汗水濡湿。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
她擦的很慢，很仔细，近乎机械般地反反复复擦着。
霍佳楠脑子混沌一片，像是灌满了水。变态男恶毒下流的笑，爆发信息素时她的孤注一掷，白菡主动求爱时她的闪避与焦急，全都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小满见她发呆，忍不住提醒一声，“小姐？”她感觉小姐醒来后，似乎有心事，还是件不太好的事。
水一下子抽干了，一切都空了出来，脑子里瞬间清醒了许多。
可是在最清醒的时候，霍佳楠却不由自主想起了一件事，她以为自己都忘掉的事。
八九岁的小女孩被隔壁邻居王大伯拉住，大伯在小女孩粉藕似的胳膊上摸来摸去，笑容亲切，“楠楠的皮肤真好啊，长大了肯定是个美女！就是太瘦了，要多吃点肉。”
女孩看着王伯伯亲切和蔼的笑容，虽然觉得不自在，有种怪怪的感觉，可是伯伯笑容可掬，她也不好意思收回，“我不爱吃肉。”
直到妈妈在窗户前喊了句，“楠楠，回来吃饭。”
小女孩答应了一声，“王伯伯我要回家吃饭了。”
“好好，回去吧。”王伯伯松开手，笑容依旧和蔼可亲，“要多吃饭啊。”
小女孩嗯了一声，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轻快地跑回家了。
成年后的霍佳楠偶尔会冷不丁想起这么一幕，每次回想这一幕，她就感到一股恶寒，被摸过的那条胳膊生出一层鸡皮疙瘩。
多年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明白了那个王伯伯亲切慈蔼面具下的龌蹉用心。明白之后，才觉得更恶心。
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没有监控的年代，没有证据的事，何况当事人那个王伯伯早都死了。
霍佳楠只有强迫自己忘掉这一幕。
可是，那几乎忘却的一幕此时却是无比清晰，就好像昨天她还是那个八九岁的懵懂的女孩。
“小姐，喝点水吗？”小满看到小姐擦汗，贴心地给霍佳楠倒了杯温水。
“谢谢。”霍佳楠接过，喝了一口，这才发现自己很渴了，咕噜咕噜几下，将那一整杯水喝完。
“小姐，夫人在隔壁休息，说是等你醒了一起吃晚餐。”
“奶奶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夫人她下午就来了，看到小姐你还在睡觉，就让我们别叫你。夫人自己去隔壁房间等了。”
“孟姐姐呢？”
“孟小姐等夫人来了之后，回公司去了。”
霍佳楠听到奶奶还在隔壁等自己吃饭，起身下床，“你让医生来一下，我想出院。”
霍奶奶听到孙女醒来，从隔壁过来。正好医生也在。
“奶奶，我已经好了，我想出院回家。”
“楠楠，你的头还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霍佳楠表示自己没事，“我都差不多睡了一天了，那点宿醉也好了。”
医生也同意了，病人可以随时出院回家。
“奶奶，我们回去吧。住院有什么好的？床也睡的不舒服，没有家里的好。我们回家一起吃晚饭，一天没吃饭，我都饿了。”
霍奶奶心疼孙女，“好，出院，回家。”
孟熙恩在公司里加班。餐桌上，霍奶奶，闵季茹都在招呼霍佳楠多吃点。
霍佳楠遭遇的事，闵季茹也从孟熙恩那里听说了。她一个Alpha差点被另一个Alpha给……
闵季茹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的恶寒，她不禁想起张凯要强行的那次，关键时刻，幸好警察来敲门了。即便这样，也是她不经意间的噩梦，好在有熙恩陪伴她，安抚她。
“嫂子，我没事，就是酒喝多了，现在酒醒了。”
霍奶奶看着孙女平静的模样，若无其事地微笑，几次欲言又止。她倒宁愿霍佳楠像从前那样大叫大闹，扬言要撕了那个变态，一通猛砍把他砍死。
霍奶奶：“楠楠，吃完饭要不要去玩会儿游戏？你好久没玩了，今天就放松放松。”
闵季茹附和道，“是啊，佳楠，我听熙恩说你打游戏很厉害呢！经常是全服第一！”
霍佳楠看着她们两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奶奶，嫂子，你们放心，我没事呢。我现在不打游戏了，没时间。等下还要跟念宁视频聊天呢。”
说到这个，霍奶奶难得地问起阮念宁的拍剧进度，“你媳妇这部电视剧，什么时候能拍完？”
“快了，不到一个月就要杀青了，我准备月底去探班。”提起探班，霍佳楠嘴角不自觉上扬。
“去，该去，多去。”霍奶奶看了眼孙女嘴角的微笑，神秘一笑，“小两口嘛，多在一起感情才好。”
洗完澡，霍佳楠给阮念宁打去视频。没想到，打了好久都无人接通。霍佳楠心想，难道快杀青了，老婆她们在赶进度拍夜戏？可是前两天没听说她们落后进度了。霍佳楠很快又想到，可能是今天有人NG太多次，导演不满意，导致大家今天都得加班赶拍。
霍佳楠有些失落了放下了手机，掀开被子上床了，拿起了平板，准备看邮件。爱闪现在发展顺利，口碑和市场占有率快速提高，越是这个时候越发不能掉以轻心。
她刚打开平板回复了两封邮件。忽然，房门开了。
霍佳楠以为是小满，头也不抬地说，“给我倒一杯冰水。”
那人却没有马上离开去倒水，反而笑着说，“大晚上睡前喝冰的不好，喝常温的吧。”
听到这个声音，霍佳楠惊喜地一回头，“老婆！！”
房门前站着一个人，米白色的外套，休闲裤，一大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娉婷娉婷垂在肩头。那双漂亮迷人丹凤眼，含着星光，正对自己笑。
“老婆，你怎么回了？”
阮念宁：“想你了，就回来看你了。”
霍佳楠红着脸，朝着老婆笑，又惊喜又意外，更多的是开心。她要起身下床，阮念宁拦住她，“洗好澡了就在床上好好躺着。别再上上下下乱动了。”
霍佳楠知道老婆有洁癖。不仅她自己要洗了澡才上床，还要求霍佳楠洗了澡才能上床。上床后除非上厕所，也不允许她穿着睡衣这里坐那里坐，原因是可能会把脏东西带床上。
“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霍佳楠：“不用了，老婆我不渴。”
阮念宁微微一笑，“看你脸都红了，除了水，要不要吃点什么？”
霍佳楠正想摇头，忽然想起什么，“老婆，你吃饭了吗？”
“吃了，飞机上吃了一点。”
“那我们一起吃泡面吧，我突然好想吃，那种酸酸辣辣的，我们分着吃一碗好不好？”
“你存心引诱我，是不是？明知道我不能吃碳水，还是这种油炸食品。”
霍佳楠嘿嘿地笑，“那我们合吃半碗吧，你就吃一口，剩下的我来吃。”
阮念宁笑着下楼去了，没一会儿端着一碗浅浅的煮好的泡面上来，盘子上还搁着两瓶矿泉水。
“这包面可好难找，翻遍了厨房都没有。”
霍家吃的东西都是高档有机食品，主打安全健康，泡面这种垃圾食品基本与霍家厨房无缘。
“你哪里弄的？”
“小满的珍藏，还是她上次回老家，火车上买的，只是一直没机会吃。今天就贡献给尊贵的霍家小姐了。”
霍佳楠依旧嘿嘿嘿地傻笑，端坐在床头，准备开动吃泡面。她已经好久没吃泡面，现在陡然闻到酸酸辣辣的泡面的味道，激动的流口水。
“老婆，你快吃。”霍佳楠知道她有洁癖，把第一口让给她。
阮念宁：“吃个泡面，你就这么激动？”
这玩意，阮念宁中学时代吃的太多，以至于高中刚毕业那会儿闻到这个味儿就受不了。可能好些年没碰过了，今天闻着居然不反感。
“嗯，忽然心血来潮就想吃了。老婆，你快吃呀。”
在霍佳楠地催促下，阮念宁吃了高中毕业后的第一口泡面。
几分钟后，霍佳楠看着捧着泡面滋溜地津津有味的阮大明星，急的快哭了，“老婆，你给我留一口呀。”
要不是她腿不方便，她都要上去抢了。
半块面饼本来就没有几口，霍佳楠捧着可怜的碗底，幽怨地看了眼面带歉意的大明星老婆，万分珍惜地把剩下的面条和汤底都舔了个一干二净。
吃了几口垃圾食品下去，霍佳楠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多了。
阮念宁拎着衣服洗澡了，霍佳楠叫来小满。趁着小满收拾餐具，霍佳楠舔了舔嘴唇，问，“剩下的半碗面呢？”
小满愁眉苦脸，感觉小姐喝多了酒后脑子都坏掉了，“小姐，你真的要好好休息了。家里这么多好吃的，进口的鱼肉蔬菜水果零食应有尽有，你干嘛非得吃泡面？我倒给小区外的狗子了，狗都不吃呢。”
霍佳楠：“……”
总感觉小满是在拐着弯骂我。
孟熙恩回得晚，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搂着闵季茹亲了亲，又在她肚子上轻轻摸了摸，“小宝贝今天乖吗？”
闵季茹温柔地扬起嘴角，“她还小呢，怎么闹腾呢？”
孟熙恩吻着她，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地撩拨起，“她不闹腾，那我们来闹腾吧。”
闵季茹被她吻的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搂住她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
“你知道吗，阮念宁今晚回来了，好巧啊。”
孟熙恩勾了勾唇，“是我打的电话，你说巧不巧？佳楠这种时候，有心爱人在身边陪在她身边最好了。”
闵季茹嗯了一声，一双眼睛流动着温柔的水光，“我也想你陪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才好。”
自打她怀孕后，她就特别喜欢依偎着熙恩，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是闻到她身上的白兰花香，她都觉得特别心安。
孟熙恩顾不上说话了，又一次深深吻上闵季茹，一把抱起她，带着她走向床前。
闵季茹捧着她的脸，回应着她的热情，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你轻点。”
“放心，我不会打扰到我们的宝宝。”
阮念宁洗完澡，一身清新的出来了，霍佳楠在老婆吹头发时，跑去刷牙了，刷完牙又漱口，直到口气清新香香的，她才放心的爬回床上去。
老婆突然回来了，霍佳楠不否认，她简直太开心了，就像是有一道光照进来，心都亮了。霍佳楠拧开矿泉水喝时，那满眼的幸福都快淌下来了。
阮念宁看了眼这样的霍佳楠，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感觉心尖被一只柔软的手小心地戳了一下，不痛，却心疼。心疼她的佳楠。
下午她拍戏的间隙接到了孟熙恩的电话，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昨晚佳楠没有邀请她视频，现在又是孟熙恩给她电话，一种不安的感觉划过心头。
“孟姐姐？”
“是我，打搅你拍戏了，”孟熙恩顿了好久，“佳楠她，昨晚出了点事……”
孟熙恩大致说了，“事情就是这样。佳楠已经醒了，她不让我告诉你，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对她有什么影响，但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一下。”
“谢谢你告诉我。”
“那好，我挂了。你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阮念宁喊住她，“孟姐姐！”
“怎么了？”
“你能让私人飞机过来接我吗？我想回去看佳楠，我是她的妻子，这个时候我要陪在她身边。”
***
“老婆，快上来。”床上的霍佳楠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好大一片空间。
阮念宁掀开被子刚坐上去，霍佳楠就自告奋勇要给她按摩，“你哪里酸吗？我给你按一按。姜医生教给我一套按摩手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霍佳楠赶紧打住不说了。生怕老婆问，姜医生怎么会教你的？你们什么时候碰上了？你去医院了？
好在阮念宁并没有在意她是跟谁学的按摩手法，只是转过身去，“好啊，你帮我松松肩。”
霍佳楠高兴地嗯了一声，给她松肩开背。
“佳楠，昨天晚上你怎么没给我视频？我等了好久呢。”
霍佳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昨天晚上有个应酬了，喝多了，后来直接睡着了，对不起，忘了发信息告诉你。”
“我好像听你说过，是白家的宴请吧。”
“是，是白家。”按摩的手渐渐变得沉重而迟钝。
“那你们晚宴上还顺利吗？”
“顺利……”霍佳楠庆幸阮念宁是背对着自己，否则以她的演员功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有事。
“对不起，佳楠。”
霍佳楠怔了一下，“怎么这么说？你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你最近这么忙，应酬又多。我要是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晚宴，我酒量比你好，有我在，你就不会喝醉了。”阮念宁停了一会儿，又说，“等我拍完这部戏，我陪你好好度个假好吗？散散心，放松一下。”
身后的人半天没有反应，那两只热乎乎的巴掌也迟迟没有落下来。
阮念宁转过身，扭头看去。眼前的佳楠，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她跪坐在床上，低垂着眼，眼角红红的，玉一般莹润的鼻尖也是红红的。
整个人看上去柔软，可爱，又委屈。
阮念宁心里发胀，张开双臂，“佳楠，要抱抱吗？”
“要的。”霍佳楠突然很想哭，扑过去抱住了阮念宁，紧紧地。
阮念宁抱着她，感觉她像一只小猴子紧紧抱住了自己，浑身都在轻轻打颤，阮念宁把她抱得更紧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前的地上，霍佳楠闭着眼睛才动了动，手下的触感丝滑又细腻，说不出的美妙感觉，她忍不住又在腰间摸了摸。
几秒钟后，霍佳楠后知后觉想到什么，睁开眼睛，阮念宁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在眼前放大，发丝落在她脸上额头上，遮住大半牛奶般细嫩白皙的皮肤。
霍佳楠盯着这张脸，注视了好半天，指尖又在搂在自己腰上的那条粉藕似的手臂上摸了摸，才终于眨了眨眼睛，这不是梦。
她低下头去，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晚香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莫名地教人内心安宁。
阮念宁被她嗅醒了，睁开眼睛，“醒了？”
“嗯，昨晚睡的好好。老婆，你呢？”
“我也是，一觉睡到现在才醒。”阮念宁搂着她的脖子，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在你身边我总是能睡的很好呢。”
霍佳楠弯起嘴角，纯纯又自豪的笑。
“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施了咒语了，那种昏睡的咒语了？”
“我要是有那种咒语，我就批量生产，一个小瓶装一个，全世界那么多人失眠，那可不愁销量，咱们霍氏又是财源滚滚。”
“讨厌，一大早你就掉钱眼里了。”
霍佳楠笑着搂住老婆，“才没有掉钱眼里，我是掉老婆温柔乡里了。”
被子底下的两人本就无寸缕，拥抱亲吻间，昨晚深夜燃烧的激情又一次被轻易点燃。
掌心间的细腻柔滑连绵不绝，霍佳楠着迷般地沉溺在温柔乡里，“老婆，你的信息素好好闻。”
阮念宁深棕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雾气，朦胧飘渺又时而乍现出绝美的妩媚。
霍佳楠越发贪恋这仙境般的人间绝色，低下头，沾染着阳光味道的吻，雨点般落在女神的脖颈间。
霍佳楠今天没有去公司，阮念宁也没有回剧组。
“老婆，你们快杀青了，应该很忙了，你什么时候回剧组？”
吃早餐的时候，霍佳楠愉快地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阮念宁插着沙拉里的鸡胸肉，抬眸笑着看她，“怎么，你赶我回剧组？”
“才没有呢，我是不想老婆你太辛苦。等你拍完戏了，我们定定心心去度假。”
“你还真的舍得我回去？”
“当然舍不得啦，可我又不想被章导他们笑话，说我是小娇妻一枚，一阵子不见就少不了老婆。”
阮念宁笑得眉眼都弯起来，“那你是不是小娇妻？”
“怎么可能？我哪里娇娇了？”
阮念宁抛了个媚眼，笑的意有所指，“你说呢？”
霍佳楠脸上一红，想起自己在床上没少被老婆欺负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娇地喘气。心说，老婆，你就等着吧，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变本加厉欺负回去。
“老婆，你可以想想我们去哪里度假？这次，你要去太空我都陪你去。”
阮念宁有些意外，“你不怕了？”
“不怕，大不了我找根长长的绳子把咱们拴在地球上，咱们就像是地球长出的两根触须。”
阮念宁笑出了声，霍佳楠有时候依然还存留着一种孩子般的浪漫温柔。
霍佳楠又笑，“我问你，如果你被五步蛇咬了，五步之内必倒，你怎么办？”
阮念宁一挑眉，“是不是我走四步就不走了，等人来救我？”
“错，你该把那条蛇别在腰上，每走五步就让它再咬你一口，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咬，就能走到医院去了。”
“哈哈哈……”阮念宁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两人在家里腻歪了一天，一起喝茶聊天，打游戏，窝在沙发里抱在一起接吻，拥抱，两人形影不离，一直到晚餐结束。
晚餐后，霍佳楠送阮念宁上车了，“老婆，到了剧组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明天有阮念宁的重头戏，她打算凌晨坐飞机赶回D市，到时候直接去片场。这样能在家里再陪霍佳楠一晚。
霍佳楠却不想老婆太辛苦，她知道拍戏前老婆还的赶着去化妆，光化妆就的2个多小时。所以，吃过晚饭，霍佳楠就催着老婆回去，这样她能回酒店好好睡一晚。
司机早已将车门打开，等候在一旁。
阮念宁坐进车里，霍佳楠笑着跟着挥挥手，“到了飞机上休息会儿。”
“嗯。”阮念宁摇下车窗，也跟她挥手。她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每次到分别的时候，她就特别舍不得跟霍佳楠分开，甚至现在就开始有了那种分开后的空落落的感觉。
从前她觉得她不需要人陪伴，一个人终老也很好，但是现在她一点也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她更喜欢有霍佳楠陪伴在身边。
“记得月底来探班。”
“我记得呢，”霍佳楠很温和的笑了，笑容明朗又干净，“还有大半个月，我一定去！”
阮念宁笑着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剧组里人多嘴杂，自己又是嫁的霍家这样的顶级豪门。拍戏休息间隙，她总是能听到一两句议论：
“阮念宁真是走了狗屎运嫁进了霍家！”
“你也不看看人家的颜值，除了宋时与谁有她漂亮？”
“有什么好羡慕的？说不定她就是面上风光，背地里可惨呢！搞不好，她的豪门老婆那种癖好很变态，说不定还家暴呢。”
“阴暗！你这人社会新闻看多了吧，没看霍总每次来探班对宁姐有多宠！”
“宠也不能宠一辈子啊。这些有钱人，哪个不是漂亮女人一大堆，说不定过两年迷上了别的漂亮妹纸，跟宁姐说离就离呗。”
小祝总是一脸气愤地劝自己，“宁姐，别听她们胡说！你才是最漂亮那个！哪个小妹纸都没你漂亮！”
阮念宁自己倒是一点都不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没有那种担忧，她相信她的佳楠。那可是她的伴侣，地球一对触须中的一根，说好了几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
在车窗摇上前，阮念宁嘴角微扬，勾起一抹羞涩的笑，一双眼睛又亮又迷人，清澈的瞳仁里完完全全倒映着霍佳楠的身影，“我等你。”
————————
霍佳楠：呜呜呜，老婆特地飞回来陪我，好开心心~~~

第82章 长得漂亮的和会做饭的
霍氏总部，孟熙恩敲了敲CEO办公室的门进去，“佳楠，你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霍佳楠见她仍是为自己担忧，笑了笑，“没事，孟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一个意外袭击而已，我受的住。再说，我到底赶走了那个变态，不是么？”
这是阮念宁对她说的话，“佳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知道你肯定想站起来狠狠揍他，但是你成功用信息素赶走了，能用信息素攻击，你已经很厉害了。”
“都怪我双腿不能动。”
阮念宁把她抱进怀里，“腿不能动就不能动，只是肢体上站不起来，可是你心性好，温柔又有力量，总能很好地照顾我，照顾我们大家，我很为你骄傲！”
霍佳楠红着眼睛趴在她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差一点就要告诉老婆我快要能够站起来了。
霍佳楠喊了新助理小安进来倒咖啡。
“谢谢。”孟熙恩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咖啡，彬彬有礼，客气温和。
门关了，办公室里就她们两人。
霍佳楠喝了一口咖啡，“孟姐姐，你对小安倒是客气多了，以前嫂子做我助理时，你对她态度老差了。”
孟熙恩：“……”
霍佳楠接着开玩笑，“态度差是差，可是孟姐姐亲自给她挑香菜花生，这待遇也是独一份了。我都没享受过呢。”
孟熙恩无奈，“你是不吃香菜还是对花生过敏？我看你是全好了，一来就来打趣我。呐，说正事，那件事我们已经查到些眉目……”
几天后，白家。
白菡的佣人小双快步上楼。
房间里，白菡在低头啃一本英文入门书，她没好意思让父母给她请一位家庭教师教自己英文，也没好意思让程流云教她英文，她自己买了些教材，在网上对着视频学。
她也没让家里人哪怕是管家发现她学英文，只有小双知道，二小姐没事就在学习英文。
其实现在已经过了学习语言的最佳年龄，但是白菡学的很认真很用功。这个时候没人上楼来，她也能稍微大点声跟着念那些英文句子。
小双敲门，探进半个头，“二小姐，霍小姐来看你了，在楼下等您。”
白菡听到霍小姐三个字，眼前一亮，将书本匆匆一合，塞进抽屉里，又将电脑页面叉掉，然后飞快地往楼下去。
脚步跑在走廊上，又快又轻盈。
小双奇怪，霍小姐从前也来过，并不曾见过二小姐这么热心积极，“小姐慢点，当心摔着。”
白菡心里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是霍佳楠来看她了吗？
那天她去看望霍佳楠，她还没有醒，第二天她再去时，护士说，霍佳楠已经出院了，昨天晚上走的。
白菡失落地回到自己的病房。可是转念想到，霍佳楠能出院去，那肯定是身体好了。
想到这，她又开心了。
霍佳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就连那种情况下，她都推开了自己，明明她是那样难受，眼睛都红得充血，呼出的气息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抵在自己肩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还是坚持叫自己出去。
可是那时候自己已经没法站起来了，Alpha信息素已经完完全全束缚住了她，就像一张密密的网，将她紧紧缠住，拖进甜蜜的漩涡。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害怕，也不想逃，反而有一种隐秘的窃喜。脑子只有一个声音，“那是霍小姐啊，霍小姐…”
这几天，白菡总是会想起脸红心跳的那个瞬间，不止一次回想着又紧张又隐隐期待的心情。
她想，就算霍佳楠那时真的标记了她，她也不会怪她的，更不会要她负责。她知道霍小姐有老婆了，她的老婆是个大明星，很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很爱她老婆，她和她老婆很相爱。
霍小姐就像天上耀眼的太阳，温暖，明亮，魅力四射。这样耀眼的人，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她心里唯一所愿，就是希望霍小姐一直平平安安的，永远幸福。
白菡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快下了楼，“霍小姐！”
等候在沙发上的人，闻声抬头，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光，露出一张有些冷峻的脸。
白菡看清了那人，顿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望，“霍小姐。”声音明显低下去。
来人不是霍佳楠，而是霍竹姗，白樱的半个女友。
之所以说半个，是白樱跟她在交往，霍竹姗时常来接她出去玩，可是白父白母问起来时，白樱总否认，“什么女友？就是一起玩的朋友，你们别这么老土好不好？”
“你是来我姐姐吧，”白菡奇怪她为什么说找自己，仍是很礼貌地解释了，“不好意思，我姐姐跟我妈妈出去了。”
“我知道，她们去做护理去了，我是恰好路过这里，想起一件事，就来府上坐一坐。”
白菡嗯了一声，慢慢坐了下来，看上去有些不情不愿。
霍竹姗笑了笑，递给她一个礼盒，看上去A4纸那么大的盒子，“送给你吧，也许你用的着。”
“不，我不能收。”白菡谢绝，一方面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从不收，从小到大都是。另一方面，霍竹姗是白樱的半个女友，她不想让白樱有所误会。
“没关系，完全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今天主要是带了一份特产来，朋友去外国旅游，给我带的。我记得白樱喜欢，就给她送过来了。白叔白姨也有。”
原来是特意来给姐姐和爸爸妈妈送东西的，白菡听了，倒释然许多，“那我代他们谢谢你了。”
“不客气，小事。那我也不多打扰了。”霍竹姗起身告辞，白菡送她出去。
霍竹姗点点头，临上车，忽然又转身问，“我听你姐姐说，上次你们在恒添吃饭发生了点事情，你还好吗？身体都康复了吗？”
白菡脸上微微一红，“谢谢，我已经好了，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
大概是在外人面前，觉得尴尬，她低下眼眸，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落在自己脸上温柔的目光。
那件事后，白樱没有少冷嘲热讽地挖苦，“还真是巧啊，你怎么出去后就刚好去了应急专用间？你是怎么出来的？那样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下，你还能站着走出来，你这体质，啧啧啧，果然大山里出来的就是皮实。”
最后被白父骂了几句，白樱才算消停。
“长滨是座超级大都市，人很多也很复杂，你是个Omega，遇到的危险可能更多，有时候要适当学会保护自己，比如随身携带一些抑制喷剂，阻隔贴。”
白菡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这些。
霍竹姗望着那双有些意外的小鹿似的眸子，笑了笑，“再见，白二小姐。”
“再见，霍小姐。”
白菡回到屋子里，拿起那个礼盒上楼了，本以为也是什么特产，拆开一看，是一套全英文阅读教材，还配有一个U盘。
旁边有一张纸条：“这套教材最适合初学者，我试过。”
车子在街上，霍竹姗忽然接到了方显德的电话。
“怎么了？”
方显德的声音很兴奋：“刚刚孟熙恩和霍佳楠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办公室外面好多人都听到了。”
“哦，为了什么争吵？”
“好像是为了爱闪的发展理念，应该是两个人分歧很大，霍佳楠也不客气，说得很难听。”
霍竹姗勾了勾唇，“怎么难听了？”
“她说，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又不姓霍，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现在我才是CEO，公司将来怎么干，由我说了算！”
“她真这么说，看来气得不轻嘛。”
“千真万确！好多人都看到了！当时那个孟熙恩黑着脸出来。霍佳楠坐着轮椅追出来，脸都气红了，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骂了那些。”
“孟熙恩呢，她是什么反应？”
“她能有什么反应？霍佳楠说的是事实，她能反驳什么？她直接回办公室去了，可是没过几分钟，就有人看到她摔门出去了。”
“她去哪里了？”
“这谁知道？”方显德笑了，“可能去哪里躲着哭了。她在霍氏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不好过啰。”
霍竹姗淡淡一笑，“你这样幸灾乐祸就不对了。孟总那么伤心，作为她的好朋友，她的方叔，你不该去陪她喝几杯么。”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我知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约她。”
挂了电话，霍竹姗漂亮的五官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打了个方向，掉头去了医院康复中心。
康复中心的病房里住着一个老人，年近八旬，花白的头发所剩无几，他躺在摇摇椅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霍竹姗进去，走到老人面前，慢慢弯下腰，“爸，我来看你。”
老人充耳不闻，霍竹姗又喊了几次，老人转过头，翻动一对浑浊的眼白，“你是谁啊？”
霍竹姗：“我是霍竹姗啊，你的小女儿。”
“小女儿，小女儿……”老人认真想了想，盯着霍竹姗看了好久，露出笑容，“你是姗姗，我家的姗姗。”
“对，我是姗姗，你最引以为傲的小女儿！”
“我家姗姗好，很优秀，像我，将来一定能执掌霍家，执掌霍家。”
旁边的佣人向霍竹姗道，“霍小姐，刚才你爸爸吵着吃香蕉，可是我又走不开，我跟医院小护士说了，她说她抽空去买，可她到现在还没有买上来。”
老人听到香蕉，又一个劲儿地喊，“香蕉，我要吃香蕉！我要吃香蕉！”
霍竹姗直起身，“可能现在护士都在忙，我去买吧。”说着，跟老人说，“爸，我去给你买香蕉，你马上有香蕉吃了。”
“好好好，吃香蕉，我要吃香蕉。”
霍竹姗出去，下了楼，在医院附近的水果店里买了一把香蕉。
回到病房，老人见到她，又是好奇地问，“你是谁啊？”
霍竹姗对此似乎已经习惯了，“爸，我是霍竹姗，我给你买香蕉了。”
霍竹姗掰了根香蕉，剥开皮，递给他。老人接过就吃，像孩子一样高兴，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这位老人就是她爸爸霍松年，许维仪的妻子霍松芝的哥哥，霍老太爷的长子。
几年前患上老年痴呆，这两年病情变得严重。谁都不认识，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陈年旧事，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是霍家长子！霍氏是我的！”
老人吃完香蕉，嘴里又含含糊糊叫起来，“霍氏是我的！许维仪偷了霍氏！偷了霍氏！”
佣人对此似乎司空见惯，从他手里把香蕉皮抢过来，防止他啃香蕉皮。
霍竹姗蹲在老人面前，慢慢牵起老人的手，“爸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是霍家子孙，我一定会拿到霍氏的！你知道么，等了这么多年，机会终于来了。”
霍松年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甩开霍竹姗的手，固执地护着手里的香蕉皮，“这是我的，我的！”
佣人：“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我替你放起来。”说着，三两下从他手里抢过被扯得稀烂的香蕉皮。
晚上，孟熙恩早早回了家，小桃和王姐梅姐在打包收拾衣服行李。
小桃惴惴不安，等王姐梅姐出去后忍不住问，“孟小姐，真的要搬走吗？”
孟熙恩面无表情，斩钉截铁：“搬！”
小桃不说话了，默默搬东西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孟熙恩拿起来一看，看到来电显示，划开了接听。
“方叔，喝酒啊？不好意思，我今天没空……没什么，我忙着搬家……也不算是突然，我太太怀孕了，家里人多，不利于她休息，我想给她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明天晚上约。”
挂了电话，孟熙恩嘴角的微笑不见了，望着床前的落地灯，目光沉沉。
直到闵季茹的声音传来，“我们先带一些，到时候可以再些买新的。”她的声音柔柔的，柔软又平静。
孟熙恩才从这种恍惚中清醒，看着房间里低头整理贴身衣物的闵季茹，雪娃娃一般漂亮澄净的脸蛋，孟熙恩心都温柔了几分，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闵闵，对不起，让你陪着我一起折腾，辛苦了。”
“不辛苦，东西都是小桃王姐她们搬，我就收拾些小衣物。”
孟熙恩越发抱紧了她，“闵闵，要是我没钱，就一最普通的上班族，你还跟着我吗？”
闵季茹扬起嘴角，“干嘛？怎么突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管你贫穷富有，我都是你妻子，当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呀。”
“那要是我们住不上大房子，没有豪车接送，买不起那些漂亮的大牌衣服，也没有佣人服侍呢。”
“那我们就住小房子，买一辆小汽车，或者买一辆小毛驴，打折季去网上淘衣服呀。放心吧，我会把你和我们的孩子照顾好的，我都跟着家里的陈师傅，他可是大厨呢，我跟他学了好几个菜。知道你嘴巴叼，放心吧，我烧的菜味道不会差的。等以后等孩子上学了，我也可以出去工作，咱们再慢慢攒钱。”
孟熙恩眼眶发红，把老婆搂得更紧了，“闵闵，你真好。”
闵季茹莞尔，“我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妻子而已。倒是你，我的孟大小姐，你一路顺风顺水的富家小姐，怎么老是觉得自己没钱要被抛弃？哼！我是那么势利的人吗？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看上你的钱。”
孟熙恩惭愧地笑了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不再轻松，“我想起了竹君姐。”
“佳楠她妈咪？”
“嗯，她妈妈叫夏月蓉，她是怎么认识竹君姐的，这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许姨反对这门婚事，但是竹君姐坚持，一气之下去国外了，说是要自力更生不依靠霍家生活。可惜，结局却是令人失望的，夏月蓉后来抛弃了竹君姐和不到一岁的佳楠，转头跟一个有钱人结婚了。”
闵季茹啊了一声，很意外，“可怜的佳楠。”
“是啊，竹君姐和佳楠都很可怜。这件事对竹君姐打击很大，大概从没想过她心爱的人只是看中了她霍家小姐的身份，贪慕霍家的财富。”
孟熙恩回忆起往事，“我去国外看过她们母女几次，那会儿佳楠都大了，十四五岁，不怎么爱说话，性子比较沉默，有事情也喜欢憋在心里。竹君姐一般在家里画画，她也不大会做饭。我去了，竹君姐就带我和佳楠去外面餐厅吃。后来我实在受不了顿顿汉堡牛排，我给她们下厨烧菜做饭。就常见的几个家常菜，她们母女俩都吃得津津有味，竹君姐没少夸我的厨艺好。”
闵季茹撅嘴，“我还没吃过你烧的菜呢，你都不烧给我吃。”
“那不是没机会么，谁叫我老婆太能干，做的菜太好吃了。”孟熙恩笑着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宠溺地把她圈进怀里，“等到了新家，明天晚上我就烧给你吃。”她忽然想起明天晚上约了方显德一起吃饭，“明天恐怕不行。过两天好吗？过两天我一定烧给你吃。”
“好，我也享受一回，烧的难吃我可是要批评的，浪费食材。”
孟熙恩嘴角扬了扬，又慢慢淡下去，说起和竹君姐姐佳楠在国外小聚的日子。
“有一次烧了很多菜，大家边吃边喝特别开心，后来佳楠先去睡觉了。我就陪着竹君姐在餐厅里喝，一直喝到深夜。竹君姐那天喝多了，说她就是个废物，不会挣钱，只会画画，她以前还真以为画的画有人很欣赏，后来才知道那些画能卖出去原来都是许姨找的人买下来的。到头来，她还是靠霍家养着。但是她也没找许姨戳穿，她的确需要钱过日子，养大佳楠。”
“那天，她说起了夏月蓉，她说她从没想过夏月蓉会离开她，哪怕夏月蓉隔三差五就怂恿她回国去，跟许姨服个软，安安分分回去做她的豪门千金，可她就是不肯回去。夏月蓉劝她越多，她心里就越烦躁。因为她越来越清楚，许姨是对的。夏月蓉到底是爱她还是爱钱，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但她还是愿意给夏月蓉机会，等着她幡然醒悟，真的心甘情愿守着自己，一辈子天荒地老。只是，她等来的是夏月蓉的离婚申请，结婚才一年出头，佳楠才三个月大，夏月蓉就要跟她离婚，急着嫁给那个有钱的男人。”
“她说她永远都记得的夏月蓉跟她提离婚时有多冷酷决然，她抱着佳楠，看着曾经心爱的女人转身投入别的男人的怀里，连一眼都没再看过她们母女。她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狠。”
“在夏月蓉抛弃她们母女走掉的第一个月，竹君姐她一个人要画画，要卖画，要给佳楠冲奶粉，要给她换尿不湿，洗澡，抱着生病的佳楠去医院，那时候她几乎要崩溃了，对夏月蓉恨之入骨！ 恨她对不起她们的感情，恨她辜负了她不惜跟许姨闹翻脸的毅然决然，恨她寡情薄义，铁石心肠，连幼小的佳楠也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是几年后，她在国外就这样熬下来了，隔阵子卖一幅画，有时还能多卖两幅，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也还过的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不恨夏月蓉了。她不是豪门千金了，给不了夏月蓉想要的生活。夏月蓉热衷物质享受，喜欢香车宝马，仆从成群的生活，而她，更喜欢追求新的自我，喜欢冒险，喜欢浪漫，喜欢无拘无束。夏月蓉也注定给不了她想要的陪伴。就算两人勉强在一起，她依然不会幸福的。”
孟熙恩有些唏嘘，“我还记得竹君姐最后都有点看空一切的心死。她说，老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不恨夏月蓉，她要飞就飞吧。我只可怜佳楠，十几年了，夏月蓉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她，佳楠连她妈妈真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不过她不来，那也说明她日子过的不错，不然她也不会想起她还有个孩子，叫霍佳楠。”
闵季茹呆了呆，半天才回过神，没想到霍佳楠有个这么狠心的亲生妈妈。
“我劝竹君姐跟我一起回国，我说许姨很想念你们，也不放心你们。竹君姐却叫我代她好好照顾许姨，说她是没脸回去了。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以后找女朋友啊，要找一个好女孩。”
“我就问她怎么找个好女孩呢？”
“她想了好半天，说，如果在长得漂亮和会做饭之间，只能二选一的话，你就选会做饭的。”
闵季茹好奇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竹君姐。”孟熙恩哭笑不得，“你猜竹君姐怎么说？她说会做饭就饿不死，可好看不能当饭吃。”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品味着这句话，忽然哈哈哈大笑。
闵季茹：“你追我的时候，那会儿我还不会做饭，你怎么还找我做老婆？”
“我会呀，所以我必须的让你抓住我这个又漂亮又会做饭的。”
收拾完行李，两人下楼去，正好碰上霍佳楠回来。
孟熙恩站在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上看着她，霍佳楠在也抬头看她。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是被孟熙恩眼神制止了。
“我和闵闵就搬出去住了。”
霍佳楠低下头，看不到她的表情，“真的得这么做吗？”
“搬出去是迟早的事，我和闵闵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这里。”
霍佳楠愣了半天，“那吃了饭再走吧。嫂子现在怀着宝宝，总得吃饭的，不能饿着宝宝不是么？”
闵季茹扭头看向孟熙恩，等她的意思。
许维仪出去和一位多年的朋友的吃饭去了，何管家陪着去了。
“不用了，以后有机会的。”孟熙恩淡淡地拒绝了，牵着闵季茹的手，两人出门去了。
小桃拎着行李箱跟在她们后面，转身跟霍佳楠道别，“小姐，我们走了，再见。”
“照顾好孟姐姐和闵少夫人。”
“是，我会的，小姐。”
霍佳楠第一次独占一整张餐桌，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可是，奶奶不在，孟姐姐不在，嫂子也不在，念宁也不在，一时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霍佳楠长长叹了一口气，提起筷子，只觉得兴味索然。
“小满，去年你不是回了一趟老家，村里办得那个流水席你不是说很好吃么，你说说看。”
小满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过提到村里办流水席，那她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这顿饭吃得倒也不算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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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一个人吃饭好无聊啊啊啊~~~

第83章 我能站起来了
D市，距剧组最近的闹市区，阮念宁请剧组的人吃饭，来的人除了导演，制片，主要演员，阮念宁把武指灯光道具，以及好几个小配角演员都请来了。其中，就有刘浩。
拍摄顺利，将近杀青，大家都很高兴。何况又是嫁进豪门的少奶奶请客，大家也不用客气，喝酒聊天，十分尽兴。
章导：“念宁啊，拍完这部戏，你有什么打算？”
收到三个剧本和两个热门综艺邀约的阮念宁笑了一笑，面上是一惯的谦虚，“能有什打算？遇到合适的戏就接。这之前我准备去度假放松一下。”
另一个副导演说，“要我说，就别拍戏了，反正不愁钱，做豪门少奶奶不舒服么？”
另外两个女主演，“是啊，霍家可是长滨首屈一指的豪门，霍总又宠你。宁姐，你这豪门少奶奶可舒服了，羡慕死我们了！”
一群人起哄，“宁姐你可是人生赢家呢！长得又漂亮，大明星，还嫁进霍家那样的豪门，老婆又对你又百依百顺。”
“别别别，你们这是要把我捧起来摔死！宋姐可就在我身边呢！”
宋时与笑着打趣，“我没意见，你确实是人生赢家呀。”
阮念宁被狠狠噎了一下，“宋姐，你也跟着笑话我。该你喝酒了！今天晚上大家尽管敞开吃敞开喝。”
人群里又一次起哄，气氛越发热烈了。
“豪门少奶奶，就是豪气！”
“来来来，干杯！敬宁姐！敬人生赢家！”
阮念宁整一个无语，笑意盈盈，“干杯干杯，祝大家都是人生赢家！”
不知道有谁滴咕了一句“如果大家都是赢家，那谁是输家？”
空气里静默了两秒，忽然一阵哈哈大笑。
谁也不曾注意到桌子的一角，刘浩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地喝酒，在这肆意的笑声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浩阴沉着脸，紧紧盯着如众星捧月的阮念宁，眼底闪过一道阴狠的恶意。
道具组小皮，“刘浩，一个闷头闷脑干嘛？来，喝酒喝酒。今天可是宁姐请客，咱们多喝点儿。听说宁姐跟你是什么亲戚，你小子还愁没资源？我看你离大红也不远了，到时候别忘了兄弟们。”
刘浩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什么亲戚？她根本就不是我亲戚！六亲不认的东西，哪有什么亲戚？指望她？我喝西北风去吧。”
有人拉了拉小皮，悄声说，“你跟他搭什么话？这个人不识好歹，总觉得自己老牛逼了，上来就该是男一。也不看看他的条件，要演技没演技，要颜值没颜值，要学历没学历，要情商没情商，能进这个组，也是章导看宁姐面子上，让李副导给的机会。”
小皮应了一声，“原来这样啊。”
但是总有好事者，要多嘴问一句，“刘浩，你瞎说的吧？你说宁姐六亲不认，她怎么个六亲不认？”
刘浩喝得醉醺醺的，从前他就对阮念宁不满，后来唐金花又被她整得进了橘子，如今看她成了人生赢家，心里那个恨！
“你们知道什么？她爸，她亲爸，是我小姨的老公，她对她爸那是不闻不问，从来都不管的，都是小姨在照顾。她爸爸的公司要资金周转，找她这个大明星借钱从来都是没有，就想看着她爸爸死啊。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没良心！当了大明星就把她亲爹都忘了！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姨父当年开厂子养她，她哪来的钱考艺大？！哪还有今天？我姨父找她求情，跟我要个小角色，又不是主角，就是男三号，男四号，她一句话的事，她也不肯帮一帮，这种人，薄情寡义！我呸！”
刘浩骂骂咧咧，越说越气，翻来覆去把阮念宁骂了个遍，直到又被人拉着灌了两瓶酒，彻底醉倒趴桌子上了，才算消停。
晚上，小祝送阮念宁回酒店，忍不住把刘浩骂她的事说了，“宁姐，那刘浩喝多了就骂你，又在四处造你的谣。”
“他怎么骂我？是不是又是老一套？”
小祝有气，“他逢人就说宁姐你忘恩负义，当了大明星了，就对自己老爸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也不给钱你老爸救急，就想看着你老爸去死。”
阮念宁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冷意，“刚才章导说他下部新剧下月开拍，问我是不要给刘浩一个小角色，现在么，我看就不必了。有些人把自己看得很了不起，既然很了不起，那就不需要这种小角色了。”
小祝嗯了一声，“宁姐，你早该这样了！人家看你面子给他角色，他根本就不领情。这刘浩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他老和唐金花一起，两个人肯定背地没少说你坏话。”
阮念宁对这些听得太多也太倦，往沙发上一趟，随手拧开一瓶水喝了。
“好了，你怎么比我还气？回去吧，早点睡。马上要月底了，等杀青了，大家都能休息休息了。”
小祝抿嘴笑，一脸雀跃八卦，“我知道，月底了宁姐的发热期到了。霍总是不是要来探班了？”
阮念宁笑骂一声，“你真是什么都说！快回去吧，你们这些Beta根本就不懂Omega的麻烦。”
“可是Omega才有机会嫁给霍小姐这样的豪门千金呀！”小祝笑着跑开了。
阮念宁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给远在长滨的霍佳楠拨去了视频电话。
霍佳楠还在书房，大概是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上的事。
阮念宁嗲嗲地叫了一声，“佳楠……”尾音拖得老长，声音又酥又媚。
霍佳楠哆嗦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一滑。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老婆这么勾引她的声音了。这不由让她回想起刚穿越到这里的那几天，阮狼狼也是这么狐狸精似的勾引她。
“怎么了，狼狼？”
阮念宁听她叫自己狼狼，心里甜丝丝，又朝她抛了个媚眼。
霍佳楠：“……”
盯着镜头前的老婆左看右看，“你喝酒了？”
“嗯，快杀青了，我请剧组里的人吃个饭，就多喝了几杯。”
霍佳楠：“我不在你身边，你少喝点酒，喝酒伤身，摄入乙醇总是不好的。”
阮念宁咧嘴笑，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扫过，“放心吧，没喝多。我的酒量我知道。”
霍佳楠随口问了句，“那你能喝多少？”
“白酒一斤半，再来两瓶红的也还好，末了五六瓶啤酒漱漱口。”
霍佳楠惊了一下，“老婆这么能喝！”
“老婆，我记住你酒量了。”
“你记这个干什么？”
“灌醉你呀，等把你灌醉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霍佳楠挑了挑眉，一脸坏笑。
阮念宁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了，还是别的眼尾染上嫣然的粉色。
霍佳楠盯着盯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心跳加速。
“佳楠，到月底了，你什么时候来探班？”
“明天是27号，我29号去。”
阮念宁不高兴了，笑容敛去，鼻子里哼了一声。
霍佳楠忍着笑，故意说，“你是嫌我去早了吗，那我30号去好了。”
阮念宁更气了，这次直接别过脸去，不看她。
“老婆，别生气了。我明天走不开，后天28号就去，陪着你过完30号，好不好？”
阮念宁这才脸色由阴转晴，惊喜道，“真的吗？你能陪我三天？！”
“当然，好久没跟老婆亲亲抱抱了，我还等着为所欲为呢。”
阮念宁脸上一红，嘴里却不客气，“哼！等你来了，看我怎么咬死你！”
医院里，霍佳楠满头大汗，因为剧烈运动，脸都涨红了。
“达达，加油！你可以的！”在姜舒柔和王保保紧张的注视下，站立姿势的霍佳楠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大着胆子松开了扶手。
没有迎来无力的摔倒，也没有想象中摔倒的疼痛，她还站着。
双腿不停地颤抖，摇摇晃晃，像是新生的嫩枝，弱不禁风，仿佛随时会断掉，但是双腿依然站是站立的。
不需要任何依靠，不需要任何外力的搀扶，她的双腿站起来了，颤抖着，摇晃着，却是无比坚持的站立着。
“啊！达达！你站起来了！你看！你站起来了！”王保保兴奋地大喊大叫，一把抱住身边的姜舒眠，她的未婚妻。
姜舒眠也很激动，“霍小姐，你真的做到了！比预期要好！”
霍佳楠大口喘着气，脸上挤出一个笑，虽然双腿疼得要死，她却笑得开心极了。
吧嗒一大滴汗珠打在地板上，霍佳楠膝盖微弯，试探着小心翼翼迈出了第一步。
王保保见她要试着走路，又替她高兴又替她紧张，“达达，一鼓作气！加油！”
砰砰，砰砰，猛烈的心脏撞击在耳边，霍佳楠鼓起一口气，抬起脚，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好好好！加油！”王保保激动得直拍手，仿佛在逗一个咿咿呀呀蹒跚学步的小孩走路。
霍佳楠喘着粗气，正要迈出第二步时，忽然膝盖一哆嗦，她整个人向前扑倒下去。
王保保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她。
“霍小姐，你还好吗？”姜舒眠帮着王保保一起，慢慢扶着霍佳楠坐下。
霍佳楠累得满头大汗，坐下来后双腿仍是在微微发颤，可是她却是从未有过的开心高兴，兴奋的拉着姜舒眠的袖子，“姜医生，你看到没有？我能站起来了！真的站起来了！姜医生，我什么时候能走路？”
王保保见她抓着自己未婚妻的手没轻没重，生怕把她的姜姜捏疼了，“哎哎哎，别捏我老婆，她又不是石头，你悠着点儿，有话慢慢说。” 她递了瓶水给霍佳楠。
霍佳楠抱歉地松开手，她又热又累又渴，伸手接过水，只是她抓着瓶子的手都有点抖。王保保给她把瓶盖拧开了。
姜舒眠微笑，“霍小姐，你能站起来已经很好了，说明新药在你身上效果很好，你的腿部的肌肉和神经在慢慢恢复，力量也跟上来了。再用药几天，你应该就能慢慢走路了。”
“我真的能走路了！我能走路了！谢谢！谢谢！谢谢姜医生！”霍佳楠开心得语无伦次。
姜舒眠是医生，看到病人康复，除了为病人开心，更有一种职业上的成就感。
“霍小姐，你能站起来，还能走路，最感谢的人应该是你自己，治疗和康复中的痛苦你都能忍下来，坚持不懈。”
霍佳楠：“你也要感谢姜医生你给我制定的治疗方案，还帮我问到了这种新药。”
王保保：“好了好了，你们都别互吹了。医生和病人的努力缺一不可，都很重要！”
三人相视一笑，王保保拍了拍霍佳楠的肩膀，调侃地说，“佳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霍佳楠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是啊，我也有今天！为了这一天我可盼了好久！”
王保保提议一起吃饭庆祝，“达达，你今天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去吃火锅吧，好久没吃火锅了！”
霍佳楠：“明天我要去念宁那里探班，等我回来，我们再约。”
王保保笑：“原来是迫不及待要去见嫂子。”
姜舒眠：“这样的好消息，霍小姐肯定是要赶着去跟太太分享的。”
霍佳楠回到家里，脱去衣身汗涔涔的衣服，喜滋滋地洗了澡，破天荒地主动叫小满进去给她洗个头。
小满：“小姐，你今天好像很累，可是又好像很开心。”
霍佳楠眯起眼睛，“对！今天我是痛并快乐着！特开心！超开心！”
小满好奇，“今天有什么事吗，小姐？”
霍佳楠神秘一笑：“别问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小满一愣，忽然瞪大眼睛惊喜的问，“小姐，你要给我涨薪了吗？”
这次轮到霍佳楠睁大了眼睛，“你个小财迷！就想着钱！行吧，到时候我心情好，额外给你个红包。”
小满大喜：“谢谢小姐！”
霍佳楠伸手指了指头顶，“这里，给我多按按。”
“是，小姐！”小满撸起袖子揉得特别起劲。
开完三场会议，霍佳楠又跟爱闪的CTO洛不菲聊了聊。
洛不菲刚当上CEO，高兴没两天，就只剩下战战兢兢。
“霍总，我觉得我当不来CEO，管理的事太多，我就喜欢纯粹搞技术，你不如让我当研发的头儿算了。”
霍佳楠看着书中的女主一脸愁眉苦脸，笑着安慰，“没事的，爱闪现在在起步阶段，还没到快速扩张期，也没到开拓海外市场的时候，管理的事情应该不算麻烦，你先做着。”
洛不菲一听，居然说眼下还不是快速扩张期，还要开脱海外市场，那就意味着设立分公司，找办公地点，招聘员工，一大堆事。关键霍总还说，还不算麻烦？！
洛不菲嘴巴张成个O，差点惊掉下巴，“什，什么？！霍总，霍总，我真不行。”
霍佳楠笑着看她，“没关系，你安心当这个CEO，有什么问题来问我或者孟总都可以。”
洛不菲想到有靠山，终于有了点底气，可又不放心，“可以找孟总吗？”
霍佳楠和孟熙恩不合的传闻，在公司里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洛不菲不确定要不要找孟熙恩帮忙。
“当然，她不是直接负责爱闪的集团副总吗？你遇到问题求助她很正常。”
“可是，你们。”洛不菲紧紧盯着霍佳楠的脸，想要弄清楚霍总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听到我和孟总有点小分歧？”
洛不菲没敢接话。
霍佳楠一派场面话，“分歧总是有的，但是大家在霍氏任职，都是为了公司，为了赚钱。洛总，你只管放心大胆地问她，不要有任何顾虑。”
“那好。”能去找孟熙恩帮忙，洛不菲总算长长送了口气。
霍佳楠见她如释重负的样子，暗暗发笑，“对了，今天我马上要去D市探班，你有什么要我带给宋姐的吗？”
洛不菲想了想，“霍总，你等我几分钟，我回趟办公室拿。”
几分钟后，洛不菲再次跑进了霍佳楠的办公室。
“霍总，请把这个带给姐姐，她刚说了个‘姐姐’，红了脸匆匆改口，带给宋影后。”
霍佳楠接过一看，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的工资卡，”洛不菲有些害羞又有些骄傲，“我说过，等我能挣钱了，就把工资卡上交！”
霍佳楠愣了一下，忽然笑了，把卡塞进包里，“好，我一定带给宋姐。”
飞机到达D市，是下午三点半。
空姐推着霍佳楠下了飞机，送到车子前。小满推小姐上车，问：“小姐，我们是直接去酒店吗？”
“不，去片场。”
霍佳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阮念宁了，想象着她陡然看到自己站起来，那种高兴激动，欢喜意外的样子，不知道她会不会高兴的尖叫？
霍佳楠勾了勾唇，还从没见到阮念宁惊声尖叫过，哈哈哈，一定很有趣。
小满输入地址，导航去片场所在地。她从后视镜里看了霍佳楠一眼，小姐似乎精神很好，从昨天回家就很兴奋，忙了一上午，刚才在飞机上也不休息，盯着电脑认真看文件。眼下，小姐依旧是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小满想不通了，难道小姐昨天打鸡血了？
片场里，小祝捧着手机，飞快的打字：【宁姐还在拍戏，今天拍得挺顺利的，不会有夜戏的。】【您要来片场接她？好的，等宁姐这场戏拍完我告诉她。】
一个小时后，霍佳楠抵达片场，小满推她下来。
片场里好多认得她，“看！做轮椅的，是霍总！”“宁姐的豪门千金老婆来探班了么？”
几人再次感叹，除了双腿残疾，这豪门小姐外形条件也是没得说了！
小祝迎上去，“霍小姐，您来了。宁姐她今天还有一场戏。”
“还有一场戏？”
“攻城的一场戏，就是在城门这里，宁姐杀掉城门口的守城敌军，然后转身跃上城门。”
霍佳楠看着那一面道具墙，应该就是小祝口中所谓的城门了。
小祝：“到时候会从上面掉下好多木桩，宁姐就吊着威亚，踩着这些木桩，飞上城楼。”
霍佳楠：“……”
这得是顶尖高手吧，身轻如燕飞檐走壁那种。差点忘了，阮念宁在戏里这个角色的设定就是武林高手，身手一流。
霍佳楠眨了眨眼睛，决定欣赏一下老婆飞檐走壁风姿飒飒的英姿。
“小祝，我可以去前面近距离地看吗？”
“可以的，只要注意不挡着工作人员就行了。”
霍佳楠被推到前排，位置就在城门下。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绝佳观影地，就看到了一身红衣如火的老婆被人追着杀过来了。
霍佳楠今天才见识到剧里老婆的武器居然是一把长长的大刀，她忽然就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关羽，好像也是这种刀。
阮念宁一眼扫到工作人员堆里那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坐在轮椅上的人笑着看她。
佳楠来了？！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短暂的对视后又交错分开。
看到佳楠那戏谑地眼神，好像在说老婆，见到我进不惊喜，意不意外？
阮念宁勾起嘴角，差点就笑了，转念想到这是在拍摄片场，几个镜头正对着自己，阮念宁那个还未展开的笑瞬间不见了，一脸杀气，很快跑到既定的位置，停下脚步。
几个人士兵一拥而上，被阮念宁的大刀横扫竖劈，几下砍死。
霍佳楠看着血腥的场面，心里直呼老婆威武！
打倒这些士兵后，上面框当掉下一根木桩道具，砸在阮念宁身边。
霍佳楠听到有人喊“起！”就看见阮念宁被吊了起来。霍佳楠抬头，只见随着阮念宁的飞起，城墙上出现第一根木桩按照预定位置吊在半空。阮念宁一脚在木桩上轻轻一点，身姿轻盈，一身红衣飘飘，又踩上第二根，接着第三根……
霍佳楠目光追随着红色身影，兴致勃勃地观看老婆的飞檐走壁，只一眼便看出了老婆的行动轨迹。这时她眼尖地发现，城墙上有一根木桩倾斜的角度不对，一头都已经严重歪下来了，似乎随时都能垮掉。
霍佳楠想要出声提醒，可是她也不清楚是否是剧组有意为之，如果冒然喊一句，搞不好老婆的这场戏就得NG了。
就在阮念宁按既定计划踩上那根木桩时，那根木桩松脱了。啪的一声绳子断开，木桩直直掉了下来。
阮念宁猝不及防，脚下失去支撑，身子失去平衡，从空中直直摔下来。
有人惊呼大叫，小祝啊了一声吓得闭上眼睛，有人着急大喊，“快拉快拉！”
人群里乱做一团，小满生怕小姐被人挤到，冲上前去挡住挤过来的人群。
眼见那一道红色身影离地面约来越近，不可避免地就要摔在地上，忽然一个歪歪倒倒的人影冲了过去，扑向那个摔下的红色身影。
阮念宁没有迎来想象中撞击的痛，倒是被人抱住，下坠的速度缓了缓。这时候，身上威亚骤然勒紧，一股向上的力量将她往她提起，终于停止了下跌。
“老婆，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霍佳楠气喘吁吁，她紧紧抱着阮念宁，似乎被吓得不轻。
“我没事，没有摔着。”阮念宁拨开散在眼前的头发，忽然意识到什么，“佳楠你怎么过来的？！！”
霍佳楠还是紧紧抱着她，她现在站不稳，一松手就能摔倒。
“老婆，你快扶着我，我站不住了！”
阮念宁顾不得其他，反手稳稳扶着霍佳楠，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
远远看去，两人像是贴身拥抱在一起。
拉威亚的工作人员手上一沉，有点子沉啊！霍总这是全部份量都压在宁姐身上了吗？等等，霍总不是瘸子吗？她怎么跑过去的？
小满惊得叫了一声“小姐！”急忙推开其他人冲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你的腿怎么了？”
霍佳楠紧紧趴在阮念宁身上，苦苦支撑，“小满，快去把轮椅推过来。”
小满转身把轮椅推来，扶着霍佳楠坐下。霍佳楠一屁股坐轮椅上，终于松了口气，这一松弛下来，才感觉双腿疼得厉害。
阮念宁一把抓住霍佳楠的手，像是看到不可思议的事，“佳楠，你刚才怎么过来的？”
霍佳楠痛的双腿直抖，脸都白了，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最轻松温柔的笑，“我跑过去的呀。”像是怕阮念宁没明白，她又笑着加了一句，“老婆，你知道吗，我能站起来了。”
阮念宁呆怔了两秒，忽然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经历了这场突发的意外，不光是阮念宁，剧组的主要负责人都受惊不小，万幸没有人受伤，但是道具组是要严查的，今天的拍摄便到此停止。
两人回到酒店，霍佳楠不放心，“老婆，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万一伤到哪里了呢。”
阮念宁：“我没事，我真没受伤，威亚及时拉住了我。”比起这个，她风风火火推着霍佳楠从片场赶回来，就是为了佳楠的腿。
“佳楠，你的腿，你真的能站起来了吗？”
“是的，我能站起来了，就是不能一直站着，走路也不大行，只能走一两步。”
“那你刚才怎么冲过去的？”
“我也不知道。”霍佳楠抬头朝阮念宁笑了笑，“我就想着不能让老婆摔地上，我一定要接住她，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就到那里了。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呢。”
阮念宁按耐住心口发狂的心跳，“你能站起来给我看看吗？”
“可以。”霍佳楠扶着轮椅扶手，用力一撑，整个人慢慢起身。
阮念宁盯着她的双腿，看到双腿从坐姿的弯曲，到变直，再变直，然后竖直。
阮念宁下意识想要扶着她，刚刚迈出一步，又突然想到什么，硬生生顿住。
霍佳楠松开手，不借助任何依靠，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个健全的人那样站在那里，朝着自己微笑。
明明只是很普通地站着，却让阮念宁欣喜地红了眼，声音都有些抖，“佳楠，你，你真的可以站起来！”
“嗯，我还能走路，但是只能走一两步，扶着走的话能多走几步。”
霍佳楠朝前走出一步，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子，颤巍巍地走出一步。经过刚才爆发式的急冲，她现在走路很痛，骨头，肌肉都很痛，疼得她腿都开始摇晃，可是她心情愉快极了，眼睛亮亮的，朝着阮念宁弯起一个得意的骄傲的笑。
“老婆，你看，我真的能走了呢，”霍佳楠很开心，咬牙迈出第二步，就在她想撑着桌沿再多走几步时，忽然被人拥进了怀里，抱住。
霍佳楠感觉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紧得她快要透不过气。
“念宁？”
“佳楠，我太高兴了，知道吗，我太高兴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阮念宁红着眼睛紧紧地抱住她，“我曾经许了个愿，只要你能站起来，我愿意减寿十年。太好了，一定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声音。”
霍佳楠惊了一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酸酸地想哭。
她没想到阮念宁会为了她的腿愿意折寿十年，更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许的愿。也许是在夜深人静月色溶溶的时候，也许是在朝霞满天向阳花开的时候，也许是一阵风吹来的时候，又或者是她陪在自己身边，笑着看向自己的时候。
“老婆，你一定要长命百岁，你本来可以活93岁，减10年，就是83岁，而我正好可以活到80岁，我们两可以一起老死了。”
“为什么你是80岁，我是83岁？”
“老婆，你忘了，你比我大3岁呀。”
阮念宁笑了又哭了，趴着她肩上，皱起红红的鼻尖，“讨厌，你是不是嫌我比你大？”
“怎么会呢？你忘了，这个我跟你同岁？不管你比我大五六岁，还是十一二岁，你总是我的Omega宝贝。”
阮念宁轻哼一声，张嘴在她白白嫩嫩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又深深吸了一口，忽然一脸嫌弃，“咦惹，一身汗味！”
“我走路痛的，肯定会流汗了。”
阮念宁扶着她坐上轮椅，开心地要推着她去洗澡。霍佳楠：“小侯爷，你的戏服还没脱。”
阮念宁恍然般哦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戏服，一身飘逸潇洒又不失华贵的红衣。
阮念宁低头脱了戏服，放到沙发上。
“还有头饰。”霍佳楠指了指她头顶雕刻精美的头冠，“戴这个重不重？”
“有点沉但不算很重，要是古代，那种纯铜或者纯金，说不定真的要把脖子压歪了。”
阮念宁放好头冠，随手将头发扎起来，推着霍佳楠去浴室。
冲好澡，霍佳楠泡在浴缸里，阮念宁卸完妆冲好澡，也走进浴缸里跟霍佳楠一起泡。
浴缸里的水哗啦啦漫溢出了一大片，在地砖上溅起大大小小的水渍，水光粼粼，倒映出浴缸里的两道身影搂在一起唇齿纠缠，相拥亲吻的香艳。
一吻过后，阮念宁搂着霍佳楠的脖子，鼻尖几乎要抵着她的鼻尖，“佳楠，你的腿怎么好的？”
霍佳楠搂着她笑，“自然是神明庇佑，让我的腿好了。”
“说正经的，怎么好的？”
“当然是去医院治疗的呀，前后差不多有半年了。”
阮念宁怔一下，呆呆地问：“你什么时候去医院的？”
霍佳楠慢慢说着，隐去了自己几乎每晚都要独自忍受注射药剂的疼痛，也隐去了康复训练时，那种濒临极致的痛。
“就是这样的，坚持康复训练外加用药好的。本来要更长时间，但是今年出了一款新药，没想到效果很好，所以我就提前站起来了。”
阮念宁想起有一次给霍佳楠洗澡，发现她双腿内侧有一片皮肤布满一排很小的点点，当时还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她这是她皮肤的老毛病，不痛不痒也不用管。
现在想想，那些分明就是注射的针眼。
阮念宁觉得自己真傻，明明注意到当时霍佳楠说这话时的躲闪，却没有细想，又恨霍佳楠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她。
“哼！你又瞒着我不告诉我！”
“老婆，我要是提前告诉你，还有什么惊喜？而且以你的性子肯定三五天就要问一问进度，让我试一试，那我不是鸭梨山大？”
阮念宁：……似乎好像有点道理。
“奶奶和孟姐姐知道了吗？”
“没，我昨天才站起来，今天就来见你了，她们都不知道。”
阮念宁狐狸一样的眯起眼睛，感觉很不错。
“这事，要感谢王保保，任劳任怨地做我的司机，送我去医院，不过她也因此认识了姜医生，还成功追到人家，今年就要结婚了。”
阮念宁忽然想起新婚夜那次霍佳楠颅内出血住院，自己偷偷跟踪她。何管家当时就推着霍佳楠去了姜舒眠的诊室。
“好啊，那个时候你就开始了。偷偷摸摸的，都不告诉我！”阮念宁气的狠狠吻上去。不过很快她这股狠劲就卸了气，霍佳楠搂着她，霸道地索取她口里的晚香玉香味。
阳光的气味洒满了整间浴室，在Alpha的信息素面前，Omega的信息素毫无抵御力，阮念宁直接瘫软霍佳楠怀里。
“老婆，我们去床上吧。”
汹涌的风暴里，阮念宁双手勾着霍佳楠的脖子，狭长的丹凤眼半阖，眼尾春意浓浓，任由霍佳楠予取予求。
愉悦攀至高峰，阮念宁浑身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像是染了胭脂的冷玉。
“佳楠……”尾音里是弱不胜风的娇软和委屈。
霍佳楠喘着粗气，胸前沁出细密的汗。滚烫的唇又一次落在粉嫩的脖颈上。
阮念宁搂紧她的脖子，让她的嘴唇更紧密的贴紧，一手主动撩起自己脖颈后的头发。雪白的脖颈上，深粉色的腺体沾满晶莹的信息素，轻轻颤抖，像一朵艳丽娇美的花，在Alpha的信息素里摇曳。
霍佳楠心里升起一团火，这把火直接从心里烧到眼底，她搂住身下人细细软软的腰肢，用力咬了上去。
房间里晚香玉的香味浓郁得化不开，紧紧纠缠着阳光的温暖，翻滚缠绕。
激情过后，吸饱了信息素的阮念宁一脸满足的依偎在霍佳楠怀里。
“老婆，舒服吗？”
阮念宁闭着眼睛，慵懒的像只小猫，“讨厌，干嘛这么问？”
霍佳楠搂着她坏笑，“问一下老婆的体验感嘛，让我的Omega舒服可是身为Alpha的光荣任务。”
阮念宁嘴角轻扬，“光一次可不行，你说了，要陪我三天的。”
“那当然，三天三夜我都陪着老婆，形影不离。”
霍佳楠舌尖舔了舔她肿胀退下去的腺体，搂紧怀里的人，阮念宁身体打颤，紧紧咬着牙，却没有阻止她。
霍佳楠更加放肆地吻上腺体，轻轻一吸，阮念宁的身体紧紧蹦起，抱着霍佳楠手臂的指尖深深掐进皮肤里。
事后，阮念宁趴在她身上，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老婆，睡吧，好好睡一觉。”
阮念宁迷糊地应了一声，就要睡着，忽然想起什么，又直起上半身，“佳楠，你还没用药，我帮你打。”
“不用，我自己打，你都困成这样了，快睡吧。”
“不，我要帮你打针。我之前都没帮你打过，这次我要帮你打。”
霍佳楠执拗不过老婆，“老婆，那你躺好我去拿。”
霍佳楠裹了件睡袍起床，阮念宁见她要下床，迷糊的爬起来，“我去拿。”
“不用，你忘了，我可以站起来了。”霍佳楠站起来，把轮椅召到面前，推着轮椅，慢慢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包，又从小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
一回头，裹着一身睡袍的阮念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
阮念宁要扶着她。霍佳楠：“不用，你看我，扶着轮椅慢慢走，挺好。”
“你小心。”
“我会小心的，你就放心让我自己锻炼吧。”
阮念宁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等她上了床，将轮椅推到一边，这才上了床。
霍佳楠打开盒子，“就这个，左右腿各一支，你只要按下去，扣动开关，就像开枪那样。”
阮念宁照着她说的做了，给霍佳楠左右腿各注射了一针。她听到霍佳楠皱紧眉头轻声嘶了一声，忙问，“很痛吗？”
霍佳楠摇摇头，“有点，不是很疼。”
阮念宁放好盒子，弯下腰轻轻地给她揉腿，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下来，羽毛般温柔，“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
霍佳楠看她想哄小孩一样哄自己，温柔又有耐心。
霍佳楠嘴角翘起，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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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楠：老婆，我终于能站起来了！！

第84章 惊！老婆的吻戏！
霍佳楠陪着阮念宁来到片场，恰好章导和几个副导在说话，看到霍佳楠出现，上前打了个招呼，“霍总这么早就来了。”
霍佳楠：“上次因为我的缘故，让念宁迟到了，搞得她被黑。这次我可是千万不能让念宁再迟到了。”
几人说笑，客气又恭维，要知道霍佳楠可是长滨豪门霍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要她愿意，还愁以后的新剧没有人投资？
“听说霍总的腿好了？昨天可是有人看到霍总英雄救美。”
霍佳楠：“我的腿在恢复中，时好时坏，所以暂时还是不能完全离开轮椅。”
几人又恭喜霍佳楠身体故疾康复，霍佳楠面带微笑地听着，间或礼貌地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章导，昨天的那场意外，当时我就在城门下，我亲眼看到有一根道具木桩异常，系住它的绳索松了。”
一个副导说，“这个事我们查过了，道具组的小皮很自责，可能是他一时大意没系紧绳索。这是个意外，真是没想到，差点让念宁摔下来。”
霍佳楠却感觉这并非纯粹是个意外，念宁昨天跟她说过，那个木桩踩上去的感觉不一样，就好像特别重，自己的脚尖只是轻轻一点，那根木桩就垮塌般彻底掉下下去了。
“我能看看那根木桩吗？”
章导听了，对副导说，“叫小皮把那根木桩搬过来看看。”
副导面有难色，有些尴尬，“说来也是邪门了，那根道具木桩不见了。可能昨天现场人多混乱，那根木桩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霍佳楠眉间轻拧，越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那现场有监控吗？”
副导不好意思地解释，“这里是临时搭的景，拍戏不常用，就没有在这里装监控。”
霍佳楠垂下眸，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后面的打戏还多吗？”
章导：“不多了，我看念宁也受了惊，昨天那场戏，后面的镜头就由替身来吧。”
霍佳楠：“谢谢章导体量。”
当天中午，霍佳楠特地要留下来陪阮念宁一起吃个盒饭。
保姆车里，阮念宁撕下脖子后贴的抑制剂，将雪白的脖颈凑到霍佳楠嘴边，“佳楠，咬一下。”
这三天是阮念宁的发热期，发热期的Omega又娇又软，还特别粘人，身体里时时刻刻都有一股原始的燥动。从前她一个人的时候还没有觉得发热期有多么燥热难耐，抑制剂贴下去就能很好的控制。可是自从跟佳楠标记过后，她就觉得这种热意难以忍受，明明她们昨晚还往死里标记过，可是现在阮念宁又想了。
霍佳楠勾了勾唇，“你不是有抑制剂吗？”
“不喜欢抑制贴，要你。”阮念宁倒是很诚实，柔软的身体贴紧霍佳楠，在她怀里难耐地轻蹭。
这里是在片场，要是在酒店她早把霍佳楠扒光了要贴贴。
霍佳楠咬上去的时候，阮念宁仰头嗯了一声，这一声千娇百媚，消魂蚀骨。
霍佳楠胸口一热，越发深深地咬住腺体，大量的Alpha信息素流水般倾泻而出。阮念宁咬着唇，紧紧抱住霍佳楠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像是濒死的人紧紧抓住水长的浮木。
小桌上的菜一动没动，深色的车膜阻挡了外界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霍佳楠勤勤勉勉地当起了人形抑制剂。
标记过后，两人才就着快要凉掉的饭菜吃了几口。
“老婆，我送你的那个翡翠戒指呢？”
阮念宁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翡翠戒指？你什么时候送过我翡翠戒指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剧组里又炸了。
霍佳楠送送给阮念宁的那块个翡翠戒指不见了。
那个翡翠戒大有来头，是霍佳楠送给阮念宁的定情之物，据说珍贵无比。丢了翡翠戒指，阮念宁心急如焚，霍佳楠也跟着着急，更是让章导广而告之，能找到的，给五十万酬金，能提供重要线索的，给十万酬金。
据阮念宁回忆，这个戒指她一直用铂金链子系着，戴在身上，放在衣服里面，就是怕丢。她还记得明明昨天拍戏前，她还戴着的。后来昨天发生意外，提前结束拍摄，她也没有在意。直到今天霍佳楠提醒她，下月要去参加宴会，要戴上那枚戒指，她才发现戒指丢了。
富太太丢了珍贵的戒指，还有重金悬赏，这个消息马上就在剧组炸了锅。
这一下剧组所有人都在找那个翡翠戒指，就连晚上，也有一群人打着电筒在城门底下找。
“我敢说是十有八九就是在这里掉的。”
“对头！阮念宁昨天拍戏出了意外，肯定是人摔下时，那个东西掉下来了，然后不知道滚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肯定是在这一片。据说当时情况很危险，她差一点就摔没命了！人都吓懵了！”
“不是说是道具的一根木桩松了，踏空了吗？”
“什么踏空，那叫踩空！”
送水的胡胖子开着三轮车路过，“你们几个大晚上的在找什么？”
“你别管！”
“找翡翠戒指！”
胡胖子来兴趣了，从三轮车上跑下来多问了几句，半晌，他又问了句，“真的是找到给50万，提供重要线索给10万？”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开玩笑？人家可是霍家千金，少说几百亿身价的主，还在乎这10万，50万的？”
“胡胖子你问这么干什么？你捡到了？”
“没，没，我就随便问问。”
晚上，霍佳楠在酒店刚刚洗完澡，阮念宁就迫不及待地翻出她的小药盒子，啪啪给她腿上各来一针。
霍佳楠看着老婆有点雀跃的表情，忍不住问，“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兴奋呀？”
“我很怕打针的，尤其看到针头扎进皮肤血肉里，我都转过头去，不敢看。”
“那你怎么敢给我打针呢？”
“那是因为不是我挨针，只要我不挨针，我就好喜欢给人打针。”
霍佳楠：“……”救命，老婆这癖好有点子奇葩。
就在阮护士给霍佳楠温柔地揉腿的时候，霍佳楠的手机响了，小满打来的。
“小姐，已经有十几个人拿了翡翠戒指来找我了。我都按你说的，统统把他们赶回去了。”
霍佳楠：“做的好，但凡拿戒指来找你的，你都别理，叫他们回去。如果有谁死缠烂打，你就凶一点，把他们揍出去。”
“死缠烂打倒是没有，我说这不是少奶奶那个戒指，他们唧唧歪歪几句就走了。”
“行，你晚上就辛苦一下，加个班，估计还会有人找你的。”
“好的，”小满战战兢兢，不放心地问，“小姐，那个戒指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真的有人捡到送过来，被我错过了吧。”
“放心吧，不会的。”霍佳楠神秘一笑，随口道，“那个戒指很特别，你一看就能认出来。”
小满挂了电话，不大聪明的脑袋想了又想，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得是多神奇的戒指啊，难道是会发光的翡翠？
电话这头，霍佳楠笑着对阮念宁说，“小满单纯啊，真以为你弄丢了翡翠戒指。这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别人又怎么可能捡到呢？”
阮念宁摇了摇头，“你怎么想到这么一出，要是没有知情者提供线索怎么办？”
“要是还是没线索，我就只好想个由头请警方来查了，专业的，肯定比我强多了。安全起见，剩下那场骑马戏也用替身好了，早点杀青我们也早点安心。”
阮念宁捏住她的手腕，一下子把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看她，“我今天才发现你这家伙挺狡诈的！说！你有没有对我耍过手段？”
“没有，你可是我老婆，我怎么会对你耍手段？”
“真的？”阮念宁手上又用了些力，将霍佳楠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的，是真的。”霍佳楠无奈，“我这也是试一试，也不知道奏不奏效。老婆，你快松手，我的手腕要被你捏碎了。”
“不放！你不说实话。”
“真的是实话！”霍佳楠欲哭无泪，“老婆，你把我的手捏碎了，我以后还怎么跟你羞羞，你的X福可就没了。”
阮念宁脸上一红，手上力道松了，“讨厌！”
霍佳楠趁机翻身压上她，低头就狠狠吻下去。
阮念宁被她亲的直喘气，“你这个坏人骗我松手。”
“我怎么坏了？老婆你忘了，我的腿好了，现在随时可以反攻。”霍佳楠一脸得意的坏笑，老婆，“你都压我这么多回了，以后也该我上了。”
说完，又是一个火热的吻压下去。
阮念宁现在在发热期，完全不经撩，何况霍佳楠吻着她极尽索取，她很快抱着霍佳楠往她怀里贴，不满足地与她热吻。
电话又响了，霍佳楠一手摸上手机，是小满打来的。霍佳楠一边喘着气，一边接通了电话。
“小姐，刚刚有个人电话来说他有重要线索。”
“什么……线索？”霍佳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可是阮念宁却咬着她的脖子亲。
“他说他有一段视频，能提供找到翡翠戒指的关键信息。”
“你让他发过来……我要看看……”霍佳楠的声音有点抖，要命，阮念宁已经贴着她的背，撩开她脖颈后的头发，晚香玉的香气忽轻忽重地喷洒在霍佳楠的腺体上。
霍佳楠身体的都僵了一下，感觉舌头都不利索了，匆匆交代，“你跟他讲，如果真有帮助，你就给他十万。”
“好的，小姐。”
“还有，我要去洗澡了，1个小时后再联系。”
说完这句，霍佳楠匆匆挂了电话，将手机一扔，抱住阮念宁，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不打电话了？”鲜艳的红唇像是致命诱惑，阮念宁灼得惊人的目光像是一道细密缠绵的网。
“你这个撩人的小妖精，一点都不安分，我还怎么打电话？”
她心甘情愿坠入网中，低头吻上心爱的Omega，深深地不知疲倦的索取，很快，两件睡袍扔到了地上。
在脸红心跳的声音里，房间里的晚香玉的香味纠缠阳光明媚温馨的味道，缠绕翻滚，竟是久久不息。
老婆吃饱了，挨着自己沉沉睡去，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甜的微笑。
霍佳楠凝视着睡着的阮念宁，见她这样恬静安宁，不知不觉也玩起了嘴角。
她坐了起来，拿起了手机。
小满给她发来了视频，随之还发来了长长一段信息：【小姐，你洗澡出来了吗？那人说，视频右下角有个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他偷偷摸摸的样子，肯定是他趁乱捡走了翡翠戒指。那人说这算是重要线索。小姐，你看要给他钱吗？】
霍佳楠点开视频，视频喧闹的人声陡然在耳边炸开，霍佳楠吓了一跳，赶紧调低了音量。扭头一看身边睡着的老婆，仍在好梦中，并没有被吵醒。她这才转过头去，重新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拍摄的是昨天那场戏，阮念宁从半空摔下的一幕，现场一片吵杂，所有人都围了过去，跑向那个方向。谁也不曾注意有一个戴着帽子的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捡走了地上的一根木桩，塞进了一旁的杂物车里。
霍佳楠眼神一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就是你了！
霍佳楠想了想，发了条信息给小满，【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能认出这个人才算是重要线索。】
小满没一会儿就给她回了信：【那人说那个戴帽子的黑衣男的好像是刘浩。】
【好，明天我核实了，你把十万块打给他。】
【是，小姐。】
阮念宁这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睁眼，发现霍佳楠已经穿戴整齐，衬衣长裤，西装外套。好像阳光格外偏爱这张脸，一张精致温柔的脸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动人，干净清澈。
“醒了？”
“嗯。”初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绵绵的松软。
霍佳楠笑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手撑着床头的柜子，慢慢走到她面前。
阮念宁像是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惊得差点坐起，可是很快想起什么，她的惊愕又骤然恢复了平静。
她差点又忘了，霍佳楠已经能站起来了。
她笑着看向霍佳楠满，含期待地鼓励她走向自己。
“早啊，老婆。”当霍佳楠的膝盖触到床沿，然后弯下腰在阮念宁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时，阮念宁紧紧拥抱住了她了不起的妻子，“早。”
“昨晚睡的好吗？”
“好，特别好，你呢？”
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霍佳楠深情的看着心爱的妻子，“我也是。”
她俯身亲上那片柔软甜美的唇瓣，心里浓浓的喜欢化成最简单直接的五个字，“我爱你老婆。”
阮念宁搂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也爱你。”
等阮念宁收拾完出门，两人坐进车里，霍佳楠：“昨天的事情有线索了，找到害你的人了。”
阮念宁：“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老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不就有人拍到了么？”霍佳楠把手机递给她，“你看这段视频。”
阮念宁点开视频，盯着屏幕看得认真。看到那个戴帽子的黑衣男人偷偷把木桩塞进杂物车藏起来，她拧了拧眉，“是他！”
“你认识？”
“他叫刘浩，剧里演员之一，这次还是章导照顾，给了他一个小角色，说起来还跟我沾点亲。”
“那还真是他了。提供这条视频的人也认得他，说他叫胡浩，他是你什么亲戚？”
“他是邹国华老婆徐依美的姐姐的儿子，眼高手低，自诩更流。”阮念宁顿了顿，想到什么，“大概是章导下部新剧，他想演男三号，前阵子找我说过，被我拒绝了，所以怀恨在心吧。”
阮念宁语气冷冷的，克制着胸口的怒气，“有些人还真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到了剧组，霍佳楠找章导几个，说了这件事。
副导说：“刘浩跟道具组的小皮很熟，我把他叫过来问一问好了。”
这件事，没有费太多事就查清楚了。小皮回忆，确实阮念宁拍摄发生意外前一天晚上，刘浩去了道具组，还帮忙给木桩系绳子及定位。
小皮一脸忐忑：“真是他么？”
章导一脸严肃：“道具组是你负责，你要确保道具的安全性。这次是木桩，那以后如果是刀剑呢，手枪呢，被人做手脚真的发生严重意外了你怎么办？”
小皮脸上冒冷汗，“我，我……那晚宁姐请客，刘浩满肚子不满，说宁姐，宁姐……我太傻了，当时就不该让他碰那些道具的。”
副导：“这下事情清楚了，视频又拍到他，他要是没搞鬼，那个木桩怎么就不见了？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扔了或者毁掉了。”
另一个负责选人的副导演：“这个刘浩，就他那个自身条件，没形象，也没演技，说话又冲，不是看在宁姐面上，他还能有这个角色？还嫌角色小看不上，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条件比他好得多的新人排队等着呢。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得了便宜还卖乖！本来章导还打算在新剧里给他个小角色的，算了，还是别了，白眼狼一个啊！”
霍佳楠：“念宁，你今天放心去拍戏吧。这件事我来处理。我倒是好奇那个刘浩到底是怎样一个貌比潘安的绝世美男，今天我倒要会会他。”
阮念宁轻声一笑，“好，那就交给你了。我去拍戏了。”
片场一个房间里，小满站在霍佳楠身边，副导演和制片坐在沙发上，小皮站在一旁。
几人齐齐看着正当中的刘浩。
这是霍佳楠第一次见刘浩，大约二十三四岁，额头狭窄，眼睛细小，偏偏长了个很大很肉的鼻子，相貌连连普通都谈不上，可以说是丑了。
就这样的外形，想要在俊男美女扎堆的娱乐圈脱颖而出，当上主演，实在是不把观众当人啊。
刘浩一开始死活不承认他在木桩上做手脚，只承认自己确实去过道具组，因为见小皮哥忙，所以帮忙系绳子而已。
副导演：“有人拍到你了，这视频上不是你？瞎子都认得是你。不是你干的你偷偷摸摸捡木桩干什么？”
“我看到它在地上滚，怕，怕绊倒人我就把它捡起来了。帮忙捡道具也有问题？”
副导演气得火冒三丈，“呵！死不承认是吧？”
“我不知道我要承认什么。”
制片：“你捡到的那根道具木桩呢？在哪里？”
刘浩：“扔了，反正也用不上，那么大个东西我留着干嘛？”
“你扔哪里了？”
刘浩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不记得了。”
在场人都气要死，小满最气愤，这么个无赖，要不是现在是法制社会，她早上去爆揍一顿。
霍佳楠冷冷一笑，“你在我们面前说记不得没关系，就是不知道你在警察面前还能不能这么说。
你要是刚才就跟我坦白，公开致歉，兴许我还能放过你，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你差点将我太太摔成重伤，对她构成严重伤害，我保证你再也接不到任何戏，群演也不会有。
还有，我将正式报警，你等着警察来找你吧。”
刘浩这才慌了，“霍小姐，你不能这么对我！”
霍佳楠笑了：“你伤人未遂，我不过是依法办事，怎么就不能了呢？”
“阮念宁她六亲不认啊，我们好歹是亲戚，她什么都不帮我，以前不帮也就算了，我靠我自己的实力争取。可是章导的新剧，那个男三号我明明可以，阮念宁她竟然都不肯帮我去求一求，还说我不适合，试镜不会过的。让我先从小角色做起。”
刘浩越说越气：“小角色小角色！我都演了三四年小角色了！凭什么我不能演男三号？！”
霍佳楠还未说什么，旁边李导倒是乐了，“笑话！还靠实力争取？你先看你自己的条件，帅谈不上，还表情僵硬，再看看你的台词哪一次不是导演帮你纠正？外面会演戏的大把，新人更是多得数不过来，不是看在宁姐面子上，你能进这个剧组，还能演这个角色？还凭自己实力，你有什么实力？外面多少人都羡慕你有个好亲戚，你不知道吗？就这个你都演得跟狗屎，你还想演下部剧的男三号？你也不怕观众辣眼睛？！”
刘浩愣在原地，“不可能！李导，是不是阮念宁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李导一呆：“你简直！你魔怔了吧！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陈制片：“小刘，说句公道话，你的水平能演现在这个角色已经是顶天了。年轻演员愿意上进是好事，但是人还是要认清自己。”
刘浩：“不！我就演男三号！我就演主演！我可以的！我先演男三，以后我就是男一，星光熠熠的影帝也会是我的！我会有超级多的粉丝！啊！霍小姐，小晶她说你大方慷慨，跟那个阮念宁不一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霍佳楠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这些话，你跟警察说去吧。”她转头说，“李导，陈制片，为了确保念宁的安全我不希望他出现在剧组。你们解约产生的一切赔偿我承担。”
李导：“好说好说，霍总太客气。”
陈制片：“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有责任，是我们剧组方管理不善。”
李导出去叫了助理过来，“去把那个叫周什么煦的新人叫过来试镜，有个角色给他。”
助理忙走去通知。
刘浩听到自己瞬间被换掉，脑子里嗡了一下，扑过去求霍佳楠，“霍小姐！霍小姐，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宁姐的，是我不知好歹！”
小满一步上前迅速拦下他，她最看不起这种别人帮了他他还反咬一口的人：“别碰我们家小姐！”
霍佳楠盯着他，冷冷道：“晚了。”
剧组赶刘浩出去的时候，刘浩一路拉着李导哭，“李导，别换掉我！不演戏，我能干什么？”
李导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自作自受，能怪谁？”
处理完刘浩的事，霍佳楠刚出去就听见有人激动的说，“马上到重头戏了！宋皇宁妃的吻戏！啊啊啊！好期待！”
什么？！老婆的吻戏？！
霍佳楠惊得心头一跳，“小满，我们快去！”
小满推着霍佳楠就去了拍摄现场。奈何人太多，这次又是在搭制的室内拍摄，屋子前面一排又布满了机位、灯光，轮椅没法儿去前面。
“小满，我们怎么去前面？”
小满看了周围扫了一眼，一把将霍佳楠抱起来，挤到前排。
“好了，放我下来。”小满轻轻放下霍佳楠。霍佳楠站起来，双手搭在小满肩上借力。小满不放心，“小姐，你的腿还好吗？”
“我可以的，没关系的。我们快看拍戏。”
屋子里，红烛高照，墙上贴着大大的喜字。
霍佳楠一看着布景，好家伙，这是要拍大喜新婚夜啊！
红纱帐暖，身穿喜服的两人坐在床前，四目相对，脉脉含情。看样子盖头都掀起来了，只等着洞房了。
章导：“各组注意，演员就位，开始！”
灯光机台到位，现场没人说话了，只有机器呜呜，呜呜地运转的声音。
霍佳楠目光紧紧盯着老婆，一身大红喜服，云鬓花颜的阮念宁在灯光下光彩照人。她的“新娘子”宋时与一扫白衣清冷，也是一身红衣，国色天香的娇媚美人。
有人很小声的议论，“就这两人的颜值，这暧昧的眼神，这一集的收视率肯定爆了！”
眼见两人眼里火花四溅，两张倾国倾城的脸越来越近，霍佳楠急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急的大喊，别亲！别亲！别亲……
就在两人似乎要贴上去的那一刻，阮念宁身子一旋，挡住了镜头，顺势把新娘压到了床上。
红纱帐缦垂了下来。
霍佳楠似乎在一片朦胧中看到宋影后双手勾住了阮念宁的脖子，拉着她向了自己。
霍佳楠：“！！！”
那个叫心急如焚！恨不得拔开所有人冲到床前，一把拉下阮念宁！
章导：“好，过！”
这场受尽瞩目的亲热戏拍完，阮念宁拉开纱帐，转身去拉宋时与坐起来，“宋姐，你还好吗？”
宋时与拉了拉胸口的衣领，小声跟阮念宁说话，“我还真被你家霍总吓到了。我好怕她冲过来杀了我，只好临时勾住你来当一当。”
阮念宁微微一怔，她记得剧本里没有这个动作细节，原来是宋姐临时发挥。
“佳楠来了？”
“就在前排看着。你看不到她还好，我是不小心看到了，差点被她吓得要NG。”
阮念宁笑着一扭头，果然看到人堆里，霍佳楠居然站起来了，撑着小满的双肩，目光眨也不眨，紧紧注视着这边。
阮念宁见她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快步走过去，“你现在腿还没有完全好，万一摔倒了怎么办？还有你！小满，你也由着小姐胡来？”
小满吓得抖了抖，“是小姐非要站起来看的，她怕少夫人你刚才真的亲……”
话音未落，旁边有人看着这边窃窃失笑。
霍佳楠脸上一红，“小满，你胡说什么呀。我是看到少夫人在工作，我就好奇看一看，必要的时候给她全力支持，是不是？不是你闹着非要到前排来，看得仔细看得清楚吗？”
小满：“……”一咬牙，好吧，这口锅我背！
章导也过来了，“霍总，来看念宁拍戏。”
“是啊，我很少接触这些，所以有点好奇。”
章导以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解释道，“这段是借位拍摄，后期进行剪辑，霍总放心。”
霍佳楠一阵尬笑，“放心放心。”
宋时与也走了过来，微微一笑，“霍总，这部剧签约的时候，我和念宁就和剧组强调了尺度。我可不敢真的亲念宁，也不敢让念宁真的亲我。”
霍佳楠哈哈一笑，笑的不知道多爽朗了，仿佛刚才瞪着眼干着急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宋影后说笑了，能和宋影后这样的出类拔萃的优秀演员合作，又有章导这样的大导演教导，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哈哈，哈哈。”
阮念宁扶着霍佳楠，吩咐小满把轮椅推过来，她扶着霍佳楠坐上去。
“安心坐好，腿还没全好，万一伤着碰着怎么办？”
霍佳楠嘴角微扬，“知道了老婆，我会注意的。”
回到酒店，阮念宁脱下戏服，开始卸妆，一边卸妆一边恨恨地说，“你这个小心眼儿，还偷偷跑去看我和宋姐拍戏。”
霍佳楠：“怎么是偷偷地？我是听见别人说有重头戏，也去凑凑热闹。我和小满可是站在最前面看，没有偷看。”
“宋姐都被你吓到了，知道么？”
“是么。”霍佳楠咯咯笑，她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张卡，“这是洛不菲让我带给宋姐的，你明天见到宋姐就交给她。”
“这是什么卡？”
“洛不菲的工资卡。”
阮念宁微微愣了一下，“小洛还挺乖的，以后肯定是听老婆的。”她忽然问，“霍佳楠，你的工资卡呢？怎么不上交给我？”
霍佳楠：“我的工资卡才多少钱？这又不是股票分红。”
“不行，你得交工资卡。”
“好，交交交，马上交给老婆你。”霍佳楠拿出钱包，掏出工资卡，“诺，老婆大人，这就是我的工资卡，正式上交给你。你别弄丢了，小祝都说了，你自己的卡都弄丢两回了。”
阮念宁脸上一红，一把接了过来，“才丢了两回，又不是经常丢，最多我收起来放好就是了。”
“收起来你怎么取钱花钱？”
“谁说我要花工资卡里的钱了，我自己有钱。”
“那你要我的工资卡干嘛？”
“就放着呀，现在都用手机银行了，谁还用卡呀？”阮念宁心情很不错，霍佳楠好像看见一只雪白的摇着尾巴美滋滋的咧开嘴笑的狼，“反正你必须交给我。”
卸完妆，阮念宁朝着霍佳楠就扑过去，仰头就是一个深吻，嘴唇紧紧包住她的唇，肆意煽风点火。
霍佳楠被她亲的浑身燥热，“老婆，你的发热期又来了？”
阮念宁勾着她的脖子，呼出的晚香玉的香气喷在霍佳楠白皙细嫩的脖颈上。指尖更是扫过霍佳楠脖颈后的腺体，轻轻摩挲。
一双美目抬眸看着自己的Alpha，眼波如丝，脉脉含情，“那场洞房花烛戏没拍完，要不我们接着拍？”
霍佳楠胸口火热：“尺度呢？”
“来点大尺度的，限制级的？”
霍佳楠：“那是必须的！”
————————
霍佳楠：老婆，你可不能跟别人拍亲热戏，要拍只能跟我拍。
阮念宁：咱俩不是天天大尺度戏吗？

第85章 熙恩，我想吻你
私人会所里，方显德叫了两个漂亮的陪酒女左拥右抱，跟孟熙恩喝酒。
“孟总好难约，这前后约了三次还是四次，今天终于把孟总约到了。”
孟熙恩：“最近事情多，霍总又请假了几天，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明白明白，这年轻有为的人就是忙，忙才好啊。”
孟熙恩冷冷一笑，“我要是再不卖力些，怕是霍总越来越容不下我。好在，还有许董明白我。”
方显德听了，挥挥手，那两个陪酒女出去了。方显德端起杯子就跟孟熙恩喝起来，“来来来，我们喝。这一杯，我们敬许董。”
孟熙恩举杯干了，“敬许董。”
“孟总啊，不是我要说人坏话，许董做人做事，那才叫这个。”方显德翘起大拇指，“她霍佳楠才进霍氏多久，又年轻气盛，做事又不计后果，怎么能跟许董比？”
孟熙恩一脸不屑，“她霍佳楠懂个屁！”
方显德微微一笑，拉着孟熙恩继续喝。
两瓶酒下肚，方显德看到孟熙恩有了五六分醉意，试探着说，“我觉着霍总啊，佳楠她以前挺好的，跟孟总你说是亲如姐妹也不为过。可是现在她怎么变这样呢？别人倒罢了，她想裁就裁。可是你是她孟姐，那就是亲姐姐。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你看，上周的中高层管理大会上那样说你，那就是不给你一点儿面子啊！这人呐，她怎么就变这样了呢？”
孟熙恩笑得凉薄：“她现在是CEO了，跟从前不一样了，现在公司日常运营都要听她的，当然会变了。”
“可是你们关系那样好，她怎么能说变就变？”
“只怕我现在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觉得我阻碍到她了，让她霍佳楠的光辉不能光芒四射。”
“就她？还光芒四射？”方显德差点就脱口而出，一个瘸子还想光芒四射？
“前阵子我和她一起去一个晚宴，出了点事，她觉得我没照顾好她，只顾着跟人喝酒，可笑的是，她居然还怀疑是我故意找人让她出丑！”
孟熙恩冷冷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简直不可理喻！我看她是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变态了！故意找茬！”
方显德看时候差不多了，又跟孟熙恩干了一杯，“孟总，你虽然不姓霍，可是你在霍家有十多年了吧，霍氏都干了好几年。我年轻时跟着霍老太爷，后来又跟着许董，也有好些年了。许董是真优秀，可惜她老了，老人就溺爱她孙女，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你不一样，你年轻有为，处处为霍氏着想，可不能由着霍佳楠胡来。你要做什么，我们一帮人都是支持你的！”
“好，还是方叔够意思，我记住了！来，喝酒！”
晚上，孟熙恩回家，闵季茹迎上去扶着她上楼。
“怎么还没休息呢？”
闵季茹：“睡不着，我要等你回来。”
孟熙恩抿唇微笑，见她要来扶自己，“我今天喝多了点，酒气重，我自己上去，免得把你身上弄到酒味。”
闵季茹：“我扶着你，你走路都走不稳了，怎么自己上去？”
到了卧室，闵季茹给她脱下外套，要扶她上床。孟熙恩却坚持去沙发上躺会儿，“我先缓一缓，再去洗澡。”
闵季茹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孟熙恩喝了大半杯，重新躺下。看着眼前动作眼神温柔的妻子，孟熙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红了眼眶。
“怎么了，熙恩？”
“我想起了前世，如果我们有遇到，如果你做了我妻子，我一定不会那么执着，不会偏执地想着要去向许姨证明什么，也不会上了方显德他们的当。我本来就姓孟，不姓霍也没关系，许姨不把我妈妈妈咪的公司还给我就算了，反正许姨也养了我这么多年，就当是我妈妈妈咪给她的酬谢好了。我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够了。”
闵季茹抽了张纸巾，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她不知道她的熙恩上辈子受了怎么样的煎熬。
如果说到罪魁祸首，一切都是她妈妈的那句，“你又不姓霍，只是霍家的一个养女，凭什么追求我女儿？！”
在熙恩的上辈子里，自己去了哪里？在干什么呢？为什么没有回来找熙恩呢？
她想起回国的前一个月，她跟同学去湖边度假，手链差点掉进湖里了，好巧不巧挂在栏杆外的石头上。
栏杆外就是深不见底的一汪湖水。她一手抓着扶手，探出身去捡那串手链。那是熙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17岁的生日礼物。
她还记得熙恩红着脸神秘地说，“等到你18岁，我一定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可惜她们没有等到18岁生日，就在那年的冬天被迫分开了。
她刚刚捡回那串手链，栏杆啪的一下忽然就断了，一大截都掉进了湖里。
同行的两个女生尖叫，惊叹着大叫，“好险啊！太可怕了！茹，你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闵季茹垂下眼眸，轻轻吸了一口气，也许在熙恩的前世里，自己没有这份神奇的幸运，那一截栏杆在自己捡手链时就断了，自己和那串手链一起掉进了湖里。
“熙恩，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闵季茹挨着孟熙恩坐下，趴在她怀里抱住了她，“这辈子我们不是重逢了么。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我们还有了小宝宝。我们一家会过的很幸福的。佳楠和许姨她们也不会有事的。”
“嗯，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就是娶到了你。”孟熙恩抚着她纤薄的背，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嘴角扬起愉快的感恩的笑容。
“熙恩，我记得你说过我18岁时，你要送我一个特别的礼物。是什么礼物？”
“你怎么想起这个事？咱们现在都快28了。”
“我就想知道，你快说，是什么礼物。”
孟熙恩勾唇一笑，“那你凑近点，我不好意思说。”
闵季茹好奇地探过头去。
谁知，孟熙恩忽然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住她，极尽撩拨的，热情又绵长的一个吻。
直到闵季茹被吻的要透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你可不可恶？人家好好问你，你却趁机一顿亲。”闵季茹含羞带嗔地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是你要18岁礼物的吗？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吗？”
闵季茹惊了，“……这，这是18岁礼物？”
“嗯，我当时想的就是，一定要在闵闵18岁生日那天，把闵闵亲的透不过气！她一定像个满脸粉扑扑的瓷娃娃，很可爱也很凶啦。”
闵季茹呆了几秒，忽然咬牙切齿：“孟熙恩你可恶！”她气恼地趴在孟熙恩身上，“谁要你这个礼物？”
“你不喜欢吗？刚才接吻时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闵季茹红透了脸，连着耳朵尖都红了，要说不喜欢也不是。可是熙恩她太可恶！
孟熙恩抚上她雪白绯红的脸颊，“闵闵，别生气了。我们去吃冰淇淋吧，你好久没吃了。”
闵季茹一听有冰淇淋吃，两眼放光，“真的吗？我可以吃吗？”自打怀孕后，从许姨到何管家，到小桃，到熙恩，每人都在叮嘱，“这个，孕妇不可以吃。”“这个孕妇要多吃。”
“偶尔吃一根嘛，没关系的，吃那种低卡低脂的。”
“可是，这么晚了，商场都关门了。”
“便利店还开着，我们去便利店吃吧。”孟熙恩说干就干，从沙发上爬起来，拿起外套。
“可是你喝了好多酒，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
“我已经缓过来了，正好吃根冰淇淋解酒。上班么，我正好偷会儿懒，明天晚一点去公司。佳楠这家伙，本来是明天会长滨，结果刚才还给我发信息，说是要再多呆两天，我看呐，她是舍不得她老婆了。”
“她们又不能天天在一起，佳楠这过去一趟，肯定要多呆几天。”
“那是。比起佳楠，我可幸福多了。每天都能跟老婆亲亲抱抱说说话。”孟熙恩嘴角扬起幸福满满的弧度。
闵季茹开心地牵着孟熙恩的手，两人轻快的出门去。
走在走廊上，闵季茹忽然说，“熙恩，我想吻你。”
“刚才还没吻够吗？”
“不行，刚才是你吻我，这次是我吻你。”
这个时候，小桃和王姐早已经睡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闵季茹搂住孟熙恩的腰肢，挑起她的下巴，倾身吻上她。她是个温柔文静的人，接吻的时候也是温柔地含蓄地安静地，可是渐渐地，这个吻不再温柔。
她贪婪而热烈地索取着孟熙恩。
一吻分开，闵季茹微微喘着气，脸上爬满绯色，果然像一个粉扑扑的瓷娃娃。
孟熙恩：“还吃冰淇淋吗？”
“吃。”
“那还不走？”孟熙恩站直了，准备下楼去。忽然被人勾住指尖，猛地一拉，孟熙恩一阵眩晕，又一次被抵在走廊的墙上。
闵季茹：“我还没亲够呢，一定把你亲的透不过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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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
Người mua: ☆Ngoan~Nhân☆, 19/09/2024 09:57

第86章 我不管，我就想亲
霍佳楠在D市呆了三个晚上，想到老婆这里出了事，老婆又在发热期决定还是多陪老婆两晚。
阮念宁一听霍佳楠还可以再多陪她两天，高兴得捧起她的脸就亲，“佳楠，公司里的事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可以处理邮件的，真有突发的急事还有孟姐姐和奶奶呢。我就在这里陪着老婆你，安心给老婆当好抑制剂。”
阮念宁哼了一声，抱着人形抑制剂美美地就吻了起来。霍佳楠被老婆吻的舌根发疼，“老婆，你别这么用力。”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嘛，你这个人又涩又臭不要脸，可是你的信息素很干净，闻着好舒服。”
霍佳楠：“……”
明明是老婆昨天放出信息素邀请自己，明明是老婆昨晚撩开头发缠着自己要，怎么自己就成了又涩又不要脸了呢？
哎，Alpha难做！老婆要的时候，不给又说你不行，给了吧，又说你涩plus不要脸。
吃完早餐，霍佳楠见阮念宁破天荒的不慌不忙，端着杯咖啡悠闲地站在窗前看风景。
老婆越悠闲，霍佳楠越奇怪。
“老婆，你不去剧组吗？”
“去，可以不用那么早，晚点去。今夜可能要拍夜戏，收工回来估计要凌晨一两点才能到酒店。”
“什么戏非得晚上拍？”
“逼宫叛乱的一场戏，也是最后的大决战。”
霍佳楠哦了一声，脑子里忽然就想起历史上各种政变，尤其是唐代，玄武门之变，神龙政变，唐隆政变……
反正就是你杀我，我杀你，明儿他再杀你。
霍佳楠站起来，开始了今天的步行训练，她现在已经能不依靠任何外力走三四步了。
阮念宁见她撑着慢慢走，急忙放下咖啡走过来，“你想锻炼走路干嘛不叫我？万一摔倒了怎么了办？”
“不会的老婆，我差不多已经适应了，这样扶着桌子慢慢走不会摔倒的。”
“不行，危险就是发生在麻痹大意时。你觉得你适应了就会麻痹大意，掉以轻心，现在我扶着你走。”
霍佳楠拗不过老婆，只得让她充当自己的支撑，慢慢练习走路。
阮念宁见她在自己的搀扶下，居然能酒店套房走上一个来回，又惊喜又是感动，“佳楠，你真的能走路了！真的能走了！”
霍佳楠微微一笑，“我现在一天比一天好，慢慢地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你高兴吗？”
“当然高兴！”阮念宁充满了喜悦。可是她看到霍佳楠额头沁出的细汗，一股深深的自责又爬上心头。
“佳楠，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在你训练时，我都没有陪着你。”
阮念宁垂下眼，心里很有些难过。霍佳楠现在的状态，额头上都在冒冷汗，可想而知她刚开始训练那会儿，该有多疼多艰难！她似乎看到一个单薄的人影，费尽全身的力气，小心翼翼地屈伸，痛的浑身颤抖汗流浃背。
可惜，那样艰难的时刻，身为她的妻子和伴侣的自己却毫不知情。
阮念宁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没有帮上忙。我应该陪着你的。”
霍佳楠偏头看了老婆一眼，见她鼻尖红红的，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老婆，你别自责，我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才没有告诉你们任何人。”
“你以后不许再胡闹了，有什么事情都得告诉我，不许瞒着我，不然我咬死你。”
阮念宁嘴上说的凶，转身抽出纸巾，动作温柔地替霍佳楠擦着汗。
霍佳楠见她温柔又专注的模样，一手抓住她纤长柔软的手微笑着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
“什么忙？”
“要不是你指导，我的演技哪有那么好？”
那天，霍佳楠坐在轮椅上追着孟熙恩从办公室出来，恶语相向的那几句，就是阮念宁在背后指导的。
一开始霍佳楠的表现不是太浮夸太刻意，就是太温柔太冷静，不够狠不够疯也不够固执。
那短短几句，霍佳楠足足说了十几遍，才终于过关，得到阮念宁点头。
阮念宁当时就说了，“佳楠，你在表演上实在欠缺点天赋，哪个导演都拿你没辙，幸好你不进影视圈毒害观众的身心。”
霍佳楠现在越想越不服气，翻了个白眼，“老婆你瞎说，我演技有那么差劲吗？”
阮念宁莞尔：“但是你现在表情，情绪都很到位，演得很好很真实！”
霍佳楠无语，“我这是是演么？我这是真情流露！”
阮念宁：“所以是本色出演啊。”
霍佳楠：“……”
又过了两天霍佳楠终于要离开D市飞长滨了。
离开前一晚，阮念宁抱着霍佳楠趴在她怀里很是安静乖巧。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话，就想抱着你。”阮念宁说着，又把身边的人抱紧了一分。
“老婆，等你下次回长滨，你去孟姐姐家看望一趟吧，我不方便去。”
“恩，我知道。”
“快睡吧，明天还要去片场，可不能迟到。”
“嗯。”
“老婆，你们不是还有几天就杀青了吗，到时候我们又能见面了可以天天在一起，抱着睡觉了。”
阮念宁终于露出笑容，还有一周就能杀青了，“你来接我吗？”
“接！肯定接！专程来把我美丽的狼狼公主接回去。”
阮念宁满眼都在笑，“说好了。那天杀青宴一结束就回家。”
“嗯，回家。”
两人相视一笑，阮念宁望进那双闪着无数碎光的眼睛，忽然仰头吻上去。
“唔……老婆，你昨天发热期不是过去了吗？”
“我不管，我就想亲……”
车子缓缓停在霍家别墅门口，司机下了车，跑过去打开车门。
霍奶奶探出身，慢慢下了车。发现何管家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候在门口。霍奶奶暗暗奇怪，径直朝着屋子里走去。
门开了，一个热情阳光的声音在霍奶奶进门的时候突然响起，“奶奶回来了！”同时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接下霍奶奶的手提包和外套。
霍奶奶习惯性把包交给那只手，又习惯性脱下外套，等她把外套递出去那一刻，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她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佳楠？！”霍奶奶的声音更惊愕了，定定地打量着孙女，语气里是难掩的激动，“佳楠，你，你能站起来了？！”
“是的，奶奶你看，我能站起来了。”
何管家从霍佳楠手里接过包和外套，欣喜地说，“小姐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走路。”
何管家是知道小姐有坚持去医院做康复训练的，只是没想到小姐康复得这么好，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走。
霍奶奶声音在发颤，“你能走路？！”
“我能走一段，就是一口气不能走太远。”
霍佳楠看向沙发上自己常坐的位置，那里距离自己大概十几步的距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接一步，慢慢地却又不可动摇地走向沙发。
霍奶奶紧紧盯着她的腿，就像是看到世界奇迹，震惊得说不出话。
那双腿依然显得僵硬呆板，不够灵活，每走一步都是小小的，可是却在坚定地朝着目标走去。
走到一半，霍佳楠晃了一晃，霍奶奶和何管家几句同时要去扶她。
“没关系的，我可以的……”霍佳楠喘着气，“你们不用扶我。”
“好，不扶，我们不扶，你自己慢慢来。”
霍奶奶退开两步，也示意何管家退开。
霍佳楠稍稍停歇了几秒，再次迈开步伐，这一次，她终于走到了目标前，朝着霍奶奶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眼神在说，看到了吗？奶奶，我做到了！
不等霍佳楠坐下，霍奶奶一把抱住她，眼睛里闪着泪光，“楠楠，你真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奶奶，你高兴吗？”
“高兴！高兴！”霍奶奶激动得擦眼泪，她没想过有一天能看到孙女站起来，好端端站在她面前。这令许维仪太意外，太意想不到了。
“奶奶，你的心脏还好吗？你不能太激动呀。”
“好，奶奶心脏还受的住。奶奶很开心，太开心了。”霍奶奶紧紧攥着孙女的手，“楠楠，奶奶很为你骄傲。”
霍佳楠弯起了嘴角，看到念宁，奶奶，何管家她们震惊，喜悦，激动万分的笑容，含着泪光的笑，霍佳楠觉得那些痛得要命的训练和注射都是值得的。
她们的开心就是自己能站起来的，最好的奖励。
霍奶奶：“楠楠，你的腿怎么好的？”
霍佳楠嘿嘿地笑：“这个么，说来话长……”
晚上，霍佳楠哄了好久，才把激动的睡不着的奶奶请去睡觉了。回到房间，刚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孟熙恩的电话。
孟熙恩的声音很激动，那种高兴都要冲出话筒了，“佳楠，许姨说你能站起来了，还能走路了？”
“奶奶这么快就告诉你了，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孟姐姐？”
“那还用说？我都不敢相信！你这小鬼头，偷偷去医院训练也不告诉我们。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来找你。”
“我们见面，不合适吧？”
“我必须要见你走路的样子！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半小时后，姐妹俩见面，孟熙恩看到站在她面前笑意盈盈的霍佳楠，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佳楠，你真了不起！原来你每天下午和王保保出去，是跑去训练了。你这个家伙，该早点告诉我们的。我也可以陪你去训练啊。”
霍佳楠咧嘴笑，“要给你们惊喜，当然不能提前告诉你们。”
两人坐下来，孟熙恩：“闵闵也要来的，但我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她一起回霍家。你不在长滨的时候，方显德找我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以再激化一下，等他们觉得时机成熟，就会开始行动了。我大概知道了谁是幕后操纵者，但是我觉得等她自己出来比较好，再将合谋者一网打尽。”
霍佳楠微微一笑，“好啊，就按孟姐姐的计划来。”
“明天早上，作为你的下属会我去你办公室向你汇报，到时候我再跟你说细说。”
霍佳楠：“好，那我就放心好好睡一觉了。”
孟熙恩勾了勾唇，“怎么？去见了你媳妇一趟回来，好像累到了的样子？”
“这不做A不易嘛，趁老婆不在我身边，我不得好好养精蓄锐？”
孟熙恩表示认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趁现在好好养养。等你老婆拍完戏回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得好好表现。”

第87章 老婆，恭喜杀青
那一周的董事会上，霍佳楠提出要引入战略合伙人，增发股权募集资金。为的是她的太空飞船项目，初衷竟然是为了和心爱的人有机会去太空旅游。
满座董事哗然，面面相觑。
“这，这也太……”
“异想天开！还真是异想天开！”
许维仪还未说话，孟熙恩已经先跳出来强烈反对：“霍佳楠，爱闪还在投放阶段，这个还没做好，你就开始做下一个？花几百亿，就为和女朋友或老婆去太空玩一玩，你不觉得太儿戏太可笑了吗？”
“怎么可笑了？人类的每一项发明，在成功前，你们都觉得滑稽可笑，天方夜谭。可是成功了呢，哪一个不是划时代的里程碑？因循守旧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那也不能恋爱脑！”
“你敢说我恋爱脑？！你搞清楚，我是CEO，你是替我打工的，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我就是不能看着你把霍氏给糟蹋死！”
“我怎么糟蹋霍氏了？这是我挖空心思想的新方案，领先世界，你想不出来我这样的点子，就污蔑我糟蹋。你自己蠢怪谁？”
孟熙恩再也忍不住了，“你这个瘸子，刚刚能站起来就这么作妖！”
“你敢骂我！！”霍佳楠气得脸都胀红了，拿起手头的一叠文件当头就朝孟熙恩砸了过去！
“你敢扔我？！”
出席会议的董事们都惊呆了，看着她们互相大骂，文件，签字笔，鼠标，飞来飞去。
一个董事见霍佳楠气急败坏地抄起笔记本电脑就要扔过去，急忙拦下来，“霍总，霍总，息怒息怒，这个可扔不得。”
这时，有人大喊一声，“许董！你怎么了？”只见许维仪倒在椅子上，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霍佳楠和孟熙恩同时抢到许维仪身边，“奶奶！”“许姨！”
很快，救护车过来。
这场闹剧以许董被气到心脏病发作，送到医院抢救结束。
消息很快在公司传开，董事们纷纷叹息：
“这一山不能容二虎，迟早会有今天的事。”
“孟熙恩也是的，骂人家瘸子作妖，霍佳楠能忍下这口气？”
“那也是霍佳楠骂她蠢在先。虽说她是CEO，是霍家唯一的小姐，可不能这么对孟熙恩。好歹是她义姐，又是她奶奶一手带出来的，为霍氏尽心尽力效力这么多年。”
“看着让人心寒，霍老爷子，许董他们都不是这样的。”
“哎，孟熙恩也没说错，爱闪才推出不久，目前是哗哗的钱出去，一个子儿都没挣。现在又搞个什么太空飞船项目。这，这也太离谱了！虽然我们霍氏也有旅游酒店业务，可是那是飞太空，那是国家航天部的事。”
“是啊，我们又不造火箭飞船。这是去太空哎，我们哪有那水平？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所以说，论做事，我觉得熙恩靠谱些，佳楠太激进。”
“可是熙恩终究她不姓霍，咱们都是受霍太爷恩惠的，霍氏肯定不能交到外人手上。要是熙恩是霍家子孙，咱们也不用头疼了，许董也不用心烦了。”
“不知道许董怎么样？希望许董平安无事。这霍氏还是得许董掌大局。”
运动馆里，霍竹姗接到方显德的电话。
“姗姗，你知道吗？有两个天大的消息。”
“哦，两个大消息？”
“一个是霍佳楠的腿好了，现在能站起来了。”
霍竹姗明显惊了一下。
“这就震惊了？还有第二个，霍佳楠和孟熙恩今天在董事会互骂，都砸东西了，差点头破血流。许维仪被气得心脏病发作送医院抢救去了。也不知道这回老太太救不救得回来。”
霍竹姗一听，露出微笑：“那还真是好消息。最好是一去不回的好。方叔，我看我们有必要给孟熙恩来一剂强心针，让她下定决心。”
“好，你那边准备好了，我就约孟熙恩。现在她和霍佳楠彻底撕破脸，霍佳楠的腿也好了，她应该知道，她没有选择了。”
“对，就是这样，除非离开霍氏，否则她一直要在霍氏受这份窝囊气。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她下定决心。”
“哈哈哈，好好，我明白。”
挂了电话，霍竹姗又打出了一个电话，“乔律师，今晚有空吗，我们见个面。”
电话那头一声轻笑，“不和你的白大小姐卿卿我我了？”
“白樱她看不上我，白家也看不上我，这年头，谁都靠不住。比起乘龙快婿我更喜欢自己成王。”
“行，晚上9点，还是老地方见，”对方甜甜一笑，“我等你哦。”
霍竹姗正要说什么，隔壁的球场上一对人进来了。其中一人穿着一身清爽的网球服。下身白色短裙，上面一件嫩绿色的短袖，扎着高马尾，轻盈柔亮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霍竹姗看到那个青春娇美的身影，匆匆对电话说了句，“晚上见。”就挂断了电话。
来打球的正是白菡和程流云。
霍竹姗远远看着，见程流云教白菡动作要领，几乎是将Omega搂紧怀里。霍竹姗眼神一冷，走去了隔壁。
“对，就是这样。大臂、背部，腰部、调动全身肌肉控制力量，小臂控制球的路线。对，正确！再慢慢练习几次。”
一阵子的相处下来，程流云发现白家二小姐跟她那个嚣张跋扈的姐姐白樱很不一样，腼腆害羞，很懂礼貌，学什么都很用心。
“程小姐，白小姐，好巧啊。你们也来打球？”
程流云一看是霍竹姗，顿时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
霍竹姗，霍家大房霍松年的小女儿。霍松年好大喜功，刚分家那会儿风光无限，后来盲目扩大业务，甚至连原来霍老爷子严厉禁止的行业也沾，后来被合伙人坑，官司缠身，资金链断裂，负面消息不断。霍松年不得不抛售旗下产业，以致如今的霍家大房，也就是个一年赚个几百万的小公司而已。
霍松年生了四个子女，这个霍竹姗和自己一样，在家里排行老四，也是霍松年几子女里最有出息的一个。其余三个儿子好逸恶劳，坐吃山空，只有霍竹姗，还在苦苦支撑大房的产业。
这一点，程流云还是很佩服的。
让程流云不屑的是，霍竹姗太爱钻营。在长滨做生意，长滨霍，白，程，李这四家那是一定要结识的。霍家，霍竹姗肯定不会巴结，前年追求李家小姐，被当众冷言拒绝，去年又开始巴结白樱，趾高气昂的白樱虽然没有当众拒绝，但是经常对她呼来喝去，只当她是她无足轻重的众多玩伴之一。就这样，霍竹姗也是随叫随到，不敢惹白樱生气。
程流云想，霍竹姗这么一个有野心的Alpha，肯定是又窝囊又生气，估计她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是啊，你也来打球？”程流云没有表现得多热络，也没有表现得很生疏。
倒是白菡很友好地说了句，“今天流云来教我打网球。”
霍竹姗听到那声亲昵的“流云”，心里忽然闷得慌，莫名来了气。
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霍竹姗抬头时微笑着邀请，“程小姐，不如我们来玩几局？”
“好啊，那就玩几局。”
呼的一声，飞在空中的球又快又猛，好似卷起一道风，程流云刚刚转身，鼻梁上碰的一声挨了一下。
程流云捂着鼻子啊了一声，球拍落地。
“流云，你怎么样了？”坐在旁边观战的白菡赶过去，看到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啊，你流血了？”说完，从包里抽出一大堆纸，按压在她鼻子上。
鲜血顿时流的没那么快了。
“还疼吗？你快按着鼻子，我们去医院吧。”
看到白菡扶着程流云出去，霍竹姗才恍然回神，从一种无名的愤怒中惊醒，“对不起，程小姐，你还好吗？”
程流云不方便说话，朝她摆了摆手。
白菡匆匆回头看了霍竹姗一眼，“霍小姐，我现在要陪流云去医院了，不能再打球了。”
霍竹姗呆呆地注视着她们离开，看着白菡小心地搀扶着程流云的的背影，她的脚底仿佛生了根，站着一动不动。
直到她们彻底从眼前消失，隔了好久，霍竹姗才喃喃自语，“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
D市，今天是与卿封侯杀青的日子，杀青宴上，大家兴致很高。
任制片：“我看这部剧，本子好，章导执导，又是你们两个主演，后期制作跟上去，绝对是明年的大爆款。”
宋时与和阮念宁一一举杯，感谢章导，感谢剧组工作人员。大家举杯庆祝，一顿饭一直吃到快十点才散。
章导：“念宁啊，之后什么打算，接新剧了吗？”
阮念宁一笑：“还没有想好，先休息一阵子再说。”
“你怎么也是这样说？刚才问时与，她也是说要歇一段时间。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了？”
阮念宁：“没有，没有，这可真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众人哈哈一笑，阮念宁也跟着笑了。在笑声中，手机震了一下，阮念宁拿起手机，有一条信息：【你们的宴席结束了吗？】
阮念宁回复：【结束了，马上出来。】
【我在饭店外头等你。】
【好，马上来。】
李导打趣：“宁姐这是给谁发信息呢，这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章导：“还有谁？肯定是她家霍总了。”
出门后，阮念宁压低帽沿，戴上口罩，在门口扫了一眼，看到路边一辆宾利闪了闪车灯。
阮念宁快步走了过去，霍佳楠站着等候在车门前，看到她来了，上前抱了抱老婆。
“佳楠，你今天怎么穿这一身？”霍佳楠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运动装，衬得她精神抖擞，很有活力。
“怎么样，好看吗？”
阮念宁含笑：“好看，很阳光。”
霍佳楠笑着打开车门先请老婆上车，自己才坐进车里。
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夜深人静，屋里留着灯。
阮念宁把霍佳楠推到房间，小满把行李放进来。
“好了，小满你去睡吧。这几个月长滨D市来回跑也辛苦了。”
“不辛苦，服侍小姐是我该做的。”
霍佳楠微微一笑，“好好睡一觉，明天给你个大红包。”
小满好意外，高兴地谢谢小姐。她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给小姐和少夫人关好门。
霍佳楠站起来，给老婆递了杯柠檬水。水是霍佳楠提前让何管家准备的。
“老婆，恭喜杀青！现在可以给自己放大假了。”
仅仅几天不见，霍佳楠走路似乎又利索了些，还能在走路时端起一杯茶水。
“好啊，我们去哪里度假？”
“去太空旅行啊，为这事我这个CEO，还被董事会的董事们嫌弃得狗血淋头，就差没骂我是个败家子了。也就孟姐姐当了回刺头。”
“你们又演戏了？”
“大戏，前两天刚上映。”霍佳楠把董事会上的经过说了。
阮念宁哈哈大笑，“这谁写的剧本？骂人瘸子作妖这样恶俗的话肯定不是孟姐姐想出来的。”
霍佳楠嘿嘿地笑，“正是区区在下我啦。包括那个天空飞船旅行的恋爱脑项目，也是我想的。孟姐姐一开始还不愿意用呢，觉得是不是太过火了。这不，效果显著，招来董事们一顿白眼。”
“你演戏没天赋，写剧本倒是个人才。”
“多谢多谢，等我哪天心血来潮了，我也给老婆你写个本子，到时候我投资，你做女一号。”
阮念宁嘴角上挑，“好啊，那我可好好期待了。”
“对了，老婆，你那亲戚刘浩的事，警方已经查清楚了，他除了给绳子打一个松结，他还在那根木桩里塞了铅块，所以你一踩上去，那绳子就断了，木桩重重砸下来，幸好没砸到人。我让律师去处理这件事了，怎么着也得让他蹲三年。”
阮念宁点点头，见她慢吞吞地走到衣橱前给自己拿睡衣，踩着猫步就走了过去，一手拽住她的手腕，抛了个媚眼过去，“把你的也拿上，我们一起洗。”
霍佳楠：“啊？又一起洗？”
“你不愿意？”
霍佳楠一脸不情愿，“愿意是愿意，我现在腿已经好了，不需要人帮忙……”话音未落，霍佳楠就直接被阮念宁拎进了浴室里。
深夜的浴室里，除了水花溅在地上，打在墙上的声音，还有一阵阵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
浴室水汽氤氲，水雾朦胧的玻璃门上倒映着纠缠相拥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阮念宁含着霍佳楠的唇舌，紧紧抱着她湿漉漉的身体，不满足地索取。呼出的晚香玉的香气透过细密的水线喷洒在对方鼻尖上，脖颈上。
热意升腾，身体深处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如火一般烧起来。
又是深深一吻过后，霍佳楠搂着老婆的腰肢，在从天而降的雨珠里紧紧地咬住了香味的源泉。

第88章 老婆，你上热搜了！
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头洒下一片雪白的光。
阮念宁还在睡梦里，阳光下，她雪白细腻的皮肤白的好像会发光一样，连柔软的绒毛就像是在山头排排坐的小精灵。
霍佳楠坐在床前注视老婆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扬起最柔软的微笑，她久久注视着，直到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划破房间的宁静。
阮念宁好似被惊扰到，眉尖轻蹙，不满地翻了个身，露出一片雪白的背。
霍佳楠忙伸手给老婆盖好被子，又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手机，来电显示“罗姐”，阮念宁的经纪人。
霍佳楠犹豫了一下，划开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念宁，你看热搜了吗？你快看！”
霍佳楠：“你好，我是霍佳楠，念宁她还在休息。罗姐，是出什么事了？”
“……是霍总，没，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了，晚点再找念宁。”
挂了电话，霍佳楠想了想，拿起手机搜了一下阮念宁。不搜不知道，一搜下去，霍佳楠都惊了！
＃阮念宁深夜私会宾利女＃
这条劲爆的消息，铺天盖地满屏都是。登顶热搜第一，热度直接变成了深紫色！
我老婆私会别人？！
霍佳楠觉得难以置信，点进那条热搜。
一组模糊的图片闯进眼里，黑色宾利前，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和将戴着帽子口罩的大明星阮念宁抱了抱，然后弯腰打开车门。大概是距离远，拍摄得不是清楚，只看女子白皙的下巴。等阮念宁坐进车里后那个高挑女子也坐了进去。
似曾相识的一幕，霍佳楠又看了眼那辆黑色的宾利车，果然很眼熟。
这不是正是她昨晚在饭店外接老婆么？
这也，太乌龙了吧。
阮念宁这一觉睡的美美的，直到10点才醒。她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两条雪白的胳膊直直探到半空中。
“老婆，睡的好吗？”
阮念宁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霍佳楠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办公，“你怎么在这里办公？”
刚才罗姐找你了霍佳楠神秘一笑，“老婆，你上热搜了。”
上热搜了？！
阮念宁呆了一呆，抓起手机，几秒钟后，噗嗤一声，哈哈哈大笑。
“佳楠，你这个宾利女还蛮上镜的。”
“上镜什么呀。都没拍清楚我的脸。早知道狗仔要拍，我就该让他到前面来，给我拍清楚点，拍好看点。”
阮念宁抱着被子咯咯笑。
“你快给罗姐回个话，估计她都急死了。等会儿我会在我的主页上澄清的。”
阮念宁抿了抿唇，笑着给罗姐打了个电话。
罗姐听到这么大个乌龙，简直无语了，“这狗仔也太不专业了，偷拍也不调查调查。不对啊，你家霍总不是坐轮椅吗？这照片里的人可是站着的。”
“她的腿好了，短时间可以站起来还能走几步，长时间还不行。”
罗姐好意外，“念宁，你可真是人生赢家！坐轮椅的豪门老婆都能站起来了，你这紫微星本星啊！再生几个小孩，完美！”
阮念宁笑着挂了电话，目光微敛，抱着被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问，“佳楠，想要小孩吗？”
猝不及防收到生孩子信息的霍佳楠：“……”
呆了几秒后，霍佳楠冲到床前，欣喜若狂地抱着老婆一顿猛亲，“好啊！我随时配合！”
“你这么喜欢当妈咪？”
“也不是，但是我跟你的宝宝，我肯定特别喜欢，我要给她们好多好多爱。”
“那我呢？你不管我了？”
“当然不会，你是我的大宝贝永远No.1的大宝贝！”
阮念宁嘴角上扬，忽然娇娇地说，“佳楠，我要公主抱，我还没体验过。”
“行！”霍佳楠弯下腰，一手搂住她的背，另一手搂住她的膝窝。
她是alpha，力气远比omega大的多，轻轻一抱，就将娇柔纤瘦的omega抱满怀。
阮念宁笑着搂着她的脖子，仰头就亲了上去，任由被子滑落，春光泄了一大片。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把自己窝在她怀里，亲吻她的Alpha。
今天霍佳楠没有去公司，而是带着阮念宁一起去医院看望奶奶。
医院里，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主要是谢绝客人探病，除了霍佳楠，孟熙恩她们，外面的那些人一概不让进。
“奶奶，你感觉好点了吗？”
坐在病床上戴着老花镜看平板的霍奶奶摘掉老花镜，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又移到孙女脸上，看她笑得一脸喜不自胜的样子，霍奶奶目光微沉，“本来没事的，可是今天我的心脏真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奶奶？医生有来看过吗，怎么说的？”
霍奶奶：“你跟你妈咪一样，被人甜言蜜语哄一哄，脑子就傻了，连最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霍佳楠：“……”
奶奶好像在生气？！
“何管家，今天出什么事了吗？”
何管家看了眼少奶奶，又看了眼夫人，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别问何管家，问你媳妇！你问你媳妇在D市都干什么了？！”霍奶奶气的把平板一扔，“你自己看看，你的好媳妇背着你干了什么？！”
霍佳楠拿起平板，赫然看到热搜第一的一组照片，立刻就乐了。
“笑？！你还笑得出来！”霍奶奶怒其不争地看着霍佳楠，又愤怒地看向勾三搭四的阮念宁。
“奶奶，你觉得照片里的我那身运动套装怎么样？”
叱咤商界的霍奶奶难得卡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个宾利女是你啊，楠楠？”
“是我，我昨天飞去D市接念宁。你忘了，念宁她们剧组昨天杀青。”
霍奶奶：“啊，是忘了。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躺这里装病，把我都给搞糊涂了。”
“奶奶，那你觉得我那身好看吗？我难的穿一次。”
“好看，这一身，像运动健儿。”霍奶奶笑了，歉意地看向阮念宁，“对不起念宁，是奶奶一时没有查清楚。”
阮念宁微微一笑，“奶奶也是紧张佳楠。如果换了佳楠背着我勾三搭四，我也同样很生气。”
霍奶奶：“那我替你教训她！把她的腿再打断！对这种花心滥种，绝不留情！”
霍佳楠夸张的啊了一声，“不会吧，奶奶。你这么狠！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霍奶奶一脸宠溺地看着孙女，“就应该洁身自好，不然你对得起你媳妇吗？咱们霍家这一房都是很专一的人。”
奶奶虽然是在笑着说这句话，可是她尾音隐隐透着一股遗憾与怀念。
霍佳楠心念一动，“奶奶，我敢说我另一个奶奶一定洁身自好，对奶奶很好很专一。你们是很令人羡慕的一对呢。”
“是，你松芝奶奶，才是真的品行高洁，兰花一样的女子。”
霍佳楠勾起了好奇心，“奶奶，你说说嘛，我想听听你和松芝奶奶的故事。”
阮念宁也是一脸期待地看向奶奶。
“好吧，那我也学着热搜里，让你们吃个瓜。”
“我和你另一个奶奶啊，其实是联姻的。我嫁给她的时候一点也不爱她，我当时喜欢的是另一个人。结婚那天，我哭了。我觉得我要困死在这座牢笼里了，以后的人生都将是悲惨的令人绝望的。”
“结婚后，我不对松芝爱理不理，更是从不主动跟她说话。松芝却总是柔声细气地安慰我，见我闷闷不乐，还常常给我讲那些童话里公主的故事。
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给我讲那些干什么？但是听她讲这些虚幻的幸福的故事，我又觉得生活不是那么令人绝望。
她会弹琴给我听，亲自下厨给我做好吃的，尽管我一口也不吃，她还是坚持做。有时候，她还会跟我分享各种最新的见闻，我要是高兴也会聊上一两句，这个时候她会很认真地听我讲，她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她就那样温柔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没过多久，我在家中觉得闷，要出去见从前的朋友，她也从不阻拦，也欢迎我邀请要好的朋友来家中玩。熙恩她妈妈那时候是家里的常客。熙恩她妈妈是知道我的真实情况的，她都忍不住赞赏，说松芝是个很好很高尚的人，对我没得说，还说，如果是松芝先认识我就好了。
松芝对我是很好，很尊重我，凡事都依着我，可是那个时候，我很抗拒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讨厌的人了，我甚至怀疑她是用不光明的手段逼着我家里把我嫁给她。我想，要是没有她，我何至于跟她家联姻，我何至于跟她结婚？我爱的是另一个人，怎么能接受她？”
霍佳楠问：“奶奶，那你后来怎么接受了松芝奶奶呢？”
“要说什么时候接受的，我也说不清。可能是相濡以沫，朝夕相处，日子久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真心觉得她很好，想要去了解她，认识她，真正认识我的妻子。”
“过了一年，大嫂怀了第二个孩子，全家人喜气洋洋。你太奶奶就问起了，问我怎么还没有怀上。其实，那时候我和松芝根本就没有过妻妻生活。松芝她从来没强求过我，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对我这个妻子的不满，甚至在太奶奶问起时，松芝居然说，她会去看医生的。她说这话，那等于是把生孩子的压力都给了她自己。”
霍佳楠不无佩服，“松芝奶奶对你真的很好。”
“是啊，那时候我第一次觉得，那个讨厌的家伙，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你松芝奶奶大概是看我在家无所事事，好像很无聊，就提议让我进了公司，开始接手打理霍家产业。进了霍氏后，我发现我还挺喜欢做个职场女性的，我可以跟那些Alpha一样，在商界里一展身手。松芝见我喜欢，也越发放手让我自己干，她自己倒是早早做了甩手掌柜。
我总算没那么无聊了，不，比在娘家还自由。我妻子支持我，我公公赏识我。
我很佩服我公公，霍家能做这么大，我公公的眼界见识，为人处世待人接物都不一般。霍太爷教导我的那几年，我获益匪浅。他就像是我的另一个父亲，人生导师。”
霍奶奶回忆着这些，回忆着当年都还是青春靓丽的她和她。
‘松芝，你爸爸那么厉害，你怎么没遗传到你爸爸一半的头脑和手段呢？’
‘谁说的？我娶了你呀。我不厉害没关系，你厉害就行了呀。’
‘松芝，你看这些报纸上都写的些什么？难道Omega出席商务宴请，吃饭喝酒就是水性杨花？’
‘别理他！我明天就去这家报社看看，到底是哪个封建遗民从棺材里爬出来，写出这样的老古董来污蔑我妻子！’
“我们要孩子很晚，我是三十岁才生下竹君。松芝高兴极了，我公公婆婆更是喜气洋洋。
竹君出生的那天，松芝抱着襁褓中的小竹君，她们母女俩大眼小眼都看着我笑。我妻子很宠我，女儿又这么可爱，我又有可以一展拳脚的地方，那一刻，我觉得我很幸福。
不过，人都是犯贱的，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总以为幸福会很长很长，会有一辈子。”
霍佳楠听到奶奶语气里的遗憾，不由问：“后来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后来大概是竹君两岁时，在一次企业家宴会上，那天来的人很多，各界的人都有，我竟然碰到我曾经喜欢的人。”
霍佳楠和阮念宁互相默默看了一眼，心里同时在想，难道霍奶奶和她的初恋，旧情复燃了？
“几年没见，我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看得出，她很惊喜，她没忘了我，约我第二天去我们从前见面的地方碰面。
我很犹豫，那天晚上久久都没睡着，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我已经是霍家二房的媳妇了，私下去见从前的恋人算什么样子？但是最后，我还是去了，因为我想知道她过的怎么样？分的这几年里，她是怎么过的？”
霍佳楠明知不该问，还是好奇地问了，“奶奶，那天你们见面，你们说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说起了分开后各自的机遇，她出国了，结婚了，有了妻子和两个孩子。她说她一点也不幸福，她不爱她的妻子。又说起了我们从前在校园的日子，我们在校园的草地上躺着休息，一人塞着一只耳机听同一只歌，我坐在单车上，抱着她的腰……反正，就是那些曾经属于我和她的浪漫的时光。没想到，七年过去，我还记得我和她曾经的一切。”
“等我回到家，我不知道松芝是怎么知道的。”
霍佳楠：“奶奶，你去见那谁，松芝奶奶生气了吗？”
“生气。松芝第一次生气，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对我冷过脸。那天晚上，她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人有时候就是有一种不甘心，或者说执念吧。没有得到，心里就会总想着，总觉得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任我怎么敲门，怎么叫她开门，她都不开。”
“第二天一早，松芝出来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跟我提离婚。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红着眼睛流泪的样子，她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她，这么多年，我什么都依你，就是希望你能真正接受我，爱上我，心里只有我。可是你今晚去见她，我就知道，我失败了。你是一生都不会忘记她的。’
她说她是个小气的人，不能容忍她的妻子在家里，在她面前，甚至是在她的怀里，还想着另一个人。
她说，‘许维仪，我们离婚吧，我给你自由，你去找你的爱人吧。’至于财产分割，她都随我，只有一点，她要竹君。
她还说，从此竹君没有妈妈了，她要用她所有的爱来爱这个孩子。”
霍佳楠听得出，松芝奶奶当时真的很受伤。
“我很心虚，因为我心里真的没放下过那人。可是松芝说离婚时，我真的慌了，我甚至害怕她坚持要跟我离婚。
我开始想，我这算什么？占着现任妻子对我的好，去怀念从前的恋人，我这是在标榜什么呢？爱情的伟大？那我用玷污我现在的婚姻去凸显的初恋，还算伟大吗？
我忽然觉得我很可耻，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我说，‘我不同意离婚，我不离婚！’”
可松芝不跟我说话了。她搬出了我们的房子，带走了竹君，丢下一句，‘等你同意离婚了，再来找我。’”
“你们听听，你们松芝奶奶是个多么无情的女人，居然跟我说这么狠心的话。”
“我一个人住在曾经的家里，一个人吃一个人睡，琴房里再没有了歌声，我从公司回来，也再没有人会微笑着等我。更没有人一早上会给我摘一朵沾着晨露的玫瑰，放在我床头。”
“我在想，我的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现在我自由了，我并没有像我从前以为的那样，无比渴望着飞回我曾经恋人的怀抱。相反，我现在却无比渴望见到松芝，希望她能回到我身边。
我知道松芝她最是心软，只要我求她，她一定会回来的。”
霍佳楠没想到奶奶和松芝奶奶之间还有过这样的一场情感波折，“那你有去找松芝奶奶吗？”
“没有，那时候我好面子，在感情上要我先软下来去求人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松芝她还真狠心，半个月过去，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一次都没回来过。后来，还是我先打电话了。我觉得我已经够倔了，想不到松芝看着一向温和，可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除了让步，还有什么办法？唉，能把我逼到这份上的，也只有她了。”
霍佳楠看了看阮念宁，两人都忍俊不禁。
“我就跟她打电话，说我要见女儿，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凭什么带走女儿不给我见面？她说她今晚会送女儿过来。”
“我觉得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给个台阶让她回家来。结果，她倒好，让何管家去接了竹君送来了。”
“我气的牙痒，也不知道是该骂她呆还是骂她狠心。我承认，带小孩子我没你松芝奶奶在行。竹君就老实呆了一晚，第二天就又哭又闹，吵着要妈咪。
我就问竹君，如果有一天妈妈和妈咪要分开，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竹君就哭了，问我们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不在一起？她的两只小公仔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我说，你去问你妈咪，是你妈咪要跟妈妈生气要跟妈妈分开的。”
“我一直在等松芝回来，松芝一直没有回来。公公察觉到不对劲，问我和松芝是不是在闹矛盾？我就实话说了。
公公说，这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处理不好自己感情的事，事业上也不会有大建树。
他叫我放心，他相信松芝会回来的。
公公说，松芝啊，心地太善了，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她这性子，是掌不了霍家的。”
“我那时才知道，我爸爸为了攀附霍家，联姻成功，居然恬不知耻地说我被初恋始乱终弃了，如今长滨的豪门没有一家肯要我了。
可把我气死了！哪有这样毁自家女儿清白的老子！那时候我爸爸已经去世了，我就是想找他算账，也找不到人了。”
许维仪也是那个时候才真正理解了松芝在第一次彻底标记她后的意外欣喜。她语无伦次地问，“你……我，我，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她抱着她小心地拥她入怀，亲吻她，呵护她，安慰她。
“既然你太爷爷都这样说了，我就安心的等松芝回来。结果，我没等到松芝，倒是等来了初恋。”
“那天，我们在从前约会过的咖啡店见面。因为，我觉得有些话，我要跟她说清楚。”
“这一次，她问我愿不愿意离婚，跟她重新开始？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犹豫，我拒绝了她。”
“如果在七年前，她不顾一切地去找我，带我远走高飞，我们私奔，我会觉得很激动很兴奋，我会毫不犹豫跟她走。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也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我告诉她，我有妻子还有孩子，而且我很爱我的妻子和女儿。我说出来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松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我心底，成为我最深的牵绊。”
“她哭了，眼泪糊了一脸，泪水从下巴尖上掉进咖啡里。我看她这样难过，我也很难过。可是，我只能看着她落泪，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虽然遗憾，但就是过去了。当初那个满心满眼只爱她的我，已经不在了。”
“分别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我的妻子心里难受。她红着眼睛很激动地说，她不会忘记我的，永远都不会。”
“其实一个人经历过，又怎么能完全忘记呢？我想我也做不到。就像我永远都记得第一次吃小面包时的那种欣喜，小面包的味道我已经忘了，可那种欣喜，我永远都记得。”
“我说，‘那你就放下我，就像我要放下你。’”
“又过了几天，外面下着雨，是那种缠绵的细雨。从早上一直下到晚上。”
“我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从前松芝在，会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抱着我，跟我说一些在这样的天气里发生的一些诗情画意的爱情故事。
我会窝在她怀里，酒后微醺的感觉下，听着她不知道从哪里读到的故事，会觉得这雨丝也没那么令人烦躁，甚至变得可爱起来。
可是现在，我身边没有她。
我喝着酒，一杯接一杯。我想把自己灌醉，好去睡觉，这样就看不到恼人的雨了。
在我喝到一半时，何管家很高兴地跑进来说，‘少夫人，小姐和小小姐回来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进来的竹君，后面跟着松芝。我开心极了，我抱着小竹君，亲了又亲。她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等到竹君被何管家带下去洗澡，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两人。
将近两个月不见，本就清瘦的她更瘦了，皮肤变糙了，也黑了许多。
我问她，‘这两个多月你干嘛去了？’
她说，她去登山了，带着竹君一起登山。
我很吃惊，也很后怕，我怕她带着竹君去登那些天气变化莫测，很危险的山。她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连忙表示，她们没有去很高的山，她带着君君，是不会让君君遇到危险的。”
“我挑衅地看着她，问她，‘你怎么肯回来了？’”
“她先推到君君身上，说是君君想妈妈了，怎么哄都哄不住，带她去爬山也哄不住她。后来，她才干巴巴地不自在地承认，说，‘我想回家了。’”
许维仪回想着那天见到松芝的意外，惊喜，又心疼。
她扑过去抱着她，狠狠地捶她，“你还知道回来吗？你吃的什么醋？我和她都是过去了！我又没有记忆衰退，我能怎么办？难道我偶尔想起来都不能想一下？”
“不能！”
霍松芝用她纤瘦有力的手臂禁锢着怀里的人，铺天盖地的急促又霸道的吻，吻得许维仪都快窒息了。
可是那人还不放过她，像是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搜刮干净。
那次，那应该是她们最野的一次。
许维仪勾着她的脖子，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霍松芝狠狠把她压在身下，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像是要吃了她。
“你这个小心眼的女人！”
“我就是小心眼！”
“你还离家出走？你去哪里晒的这么野？”
“J省，Y省，X省。”
霍松芝脱去外套，接着是打底衫，长裤，紧接着是许维仪的披肩，裙子，很快她们俩的衣服撒了一地。
正在热情如火时，黑了一圈，糙了一层皮的霍松芝反倒难为情了，“我先去洗个澡。”
这个时候竟然要跑去洗澡，许维仪火大，“恨恨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不行！我先看看你怎么个野？”
那天夜里，霍松芝野了大半夜。
***
病房里，霍佳楠笑着说，“回来就好，松芝奶奶终于结束离家出走，回家了。”
许维仪：“是呢，你说她小气不小气，居然离家出走，还带着竹君一起离家出走。”
“后来，松芝奶奶再没有离家出走吧？”
“一次还不够，还想第二次？再有第二次，我就不给她饭吃，看她饿晕了，还能去哪里？”
霍佳楠，阮念宁都哈哈一笑。
许维仪轻轻叹了口气，“这辈子，松芝就那一次跟我闹过脾气，后来我们再也没吵过架。她都让我。可惜，你松芝奶奶走得早。弥留之际，她捧着我的手问，‘维仪，嫁给我，这辈子你幸福吗？’”
“我说，‘幸福，如果你死在我后头，我就更幸福了。’”
“她笑了笑，她说，‘我也想，可惜我做不到了。’”
“她那时候病得很重，脸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瘦的下巴更尖了。我亲吻她的脸颊，趴在耳边，我说，‘松芝，我爱你。来世，我再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她点点头，脸上在笑，眼角却哗哗地流泪，‘好。’”
许维仪眼睛红红的，深吸了一口气，擦掉眼泪，“唉，松芝就这样走了，那个答应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人就这样抛下我和竹君走了。”
“松芝走的时候，竹君大概十四五岁，正是青春叛逆期。她哭得很伤心，我也很伤心，可是我还要工作，打理霍氏，我不可能像从前松芝那样，在家里陪着她。我们母女吵架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念松芝，要是她在，后面的一切也许就完全不一样了。”
“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竹君她不知道在哪里认识了夏月蓉，还为了她跟我赌气跑到了国外。”许维仪摇头，“她在那边一呆就是二十年，不肯回来，也不让我去看她。楠楠，你跟你妈咪在那边相依为命，肯定也受苦了。”
霍佳楠微微一笑，“奶奶，都过去了。你派人买妈咪的画，我和妈咪的生活还过得可以的。”
许维仪点点头，“楠楠，你现在这样优秀，又坚强又勇敢，有熙恩帮着你，我再没什么不放心了。将来我走了，你把我埋在你松芝奶奶旁边，那时候我又可以见到她了，真好啊。”
许维仪露出微笑，“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跟她合葬了。很早之前，我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了。”
病房里，有一阵伤怀的沉默。
霍佳楠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奶奶，她知道，此刻的奶奶一定很想念松芝奶奶。
就像她和念宁，她们也是如此，无论她们当中谁先走了，剩下的那一个，在余生的岁月一定无比怀念着对方。
看着默默掉眼泪的奶奶，霍佳楠决定让奶奶高兴高兴，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奶奶，我和念宁准备要孩子了。”
“真的吗？”霍奶奶惊了一下，眼睛一亮，果然整个人都开心了，“念宁，你和佳楠真的准备要孩子了？”
“是的，奶奶。我这部戏拍完了，暂时不打算接新戏，我想多陪陪佳楠。”阮念宁顿了一下，脸上爬上绯色，“我们准备要个孩子。”
“好啊好啊，念宁，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佳楠说了，她会好好照顾我的。”
“那是应该，必须的！”霍奶奶特别开心，喜气洋洋，“何管家，那个药膳汤，你让她们炖给小姐吃。咱们霍家啊，要开枝散叶了！”
药膳汤？！
霍佳楠心里一哆嗦，又要开始喝了吗？
————————
霍佳楠：药膳汤！Alpha的噩梦！
阮念宁：干嘛？快喝！不想生个漂亮崽崽吗？
霍佳楠：我喝我喝~

第89章 拥有一个情绪稳定的老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温暖。
“佳楠，我们去公园散个步吧，你可以吗？”
“可以啊，我走不动了就坐轮椅上歇会。”
公园里，有人在放风筝，也有一家人在玩游戏，也有人骑着自行车路过。两人携手走在路上，小满推着轮椅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佳楠，你靠着我些，这样走路没那么累。”阮念宁挽着霍佳楠的胳膊，让她倚靠着自己借力。
霍佳楠好像发现了什么，有点兴奋地说，“你看，这不是我们上次坐过的椅子么，我们去坐着歇歇。”
两人坐在椅子上，不约而同想起去年冬天的一幕，霍佳楠在这里告诉了阮念宁真相，坦白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得知自己报错了仇的阮念宁崩溃地逃走了。
“老婆，你那时候一个人开车从长滨到余清很危险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开过去的，我记得我趴在方向盘上哭，后来交警来敲我的车窗，问我为什么停应急车道上？我说我很难受。还好他没有开我的罚单，只让我开到服务区去休息。”
霍佳楠：“他肯定认出你是阮念宁，又恰好是你的粉丝，没好意思开你的罚单。”
“我的妆都哭花了，他估计认不出来我了。”
霍佳楠：“那他可能是被你吓到了，不敢开罚单。”
“可恶，人家当时那么伤心难受，你还开玩笑。”阮念宁软软地哼了一声，抱住了霍佳楠，像一只考拉抱着她的大树，又幸福又满足。
霍佳楠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老婆，我不会让你再伤心难过了。”
阮念宁幸福地翘起弯起嘴角，“嗯。”
这时候，一对恋人走过，女孩盯着手里的手机，激动地大叫，“莉莉丝，莉莉丝下月要来长滨开演唱会了！”
男友惊奇地叫了一声，“哇！真的是！肯定很难抢票！”
女孩：“门票一定很贵。”
男孩：“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攒钱。”
两人开心地笑着走了。
阮念宁心思一动，扭头问霍佳楠：“你还记得莉莉丝吗？”
“不知道，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记得她？”
“那我那次问你，你怎么还点头？”
霍佳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好啊，老婆，你试探我！”
阮念宁得意一笑，“不试探你，怎么知道你是冒牌货？连那年长滨体育中心坍塌了，那么轰动的大事你都不知道，就算你是精神分裂，你也不会不知道。”
“好啊，你还怀疑我精神分裂？”
“那么多的可能，我总得一一排查吧，而且你要是精神分裂，你这情绪状态也太稳定了吧。”
霍佳楠勾了勾唇，“拥有一个情绪稳定的老婆怎么样？”
阮念宁嘴角含笑，“稳定又浪漫，挺好。”
霍佳楠：“那我们下个月也去看莉莉丝演唱会？长这么大我还没看过演唱会呢。”
阮念宁一勾唇：“好啊，莉莉丝可是顶级巨星，也是我偶像。”
“那可了不得，我老婆已经是大明星了，大明星的偶像，那肯定要去看。”
阮念宁抱着霍佳楠，笑得眉眼弯弯，“一起去。”
有风轻轻吹过，在阮念宁的发丝间调皮地打了个旋儿，又飞走了。
阮念宁闭上眼睛，尽情地感受着沐浴在身上的阳光。
“佳楠，我的愿望又实现了一个呢。”
“什么愿望？”
“我希望能和我心爱的人一起在公园里吹着风晒太阳。”
阮念宁偏过头，靠在霍佳楠肩头，阳光下，两人的脑袋轻轻依靠在一起。
***
“熙恩，如今这个情况，你得早做打算了。”方显德见孟熙恩迟迟不说话，“现在许董的情况很难说，听说情况不是很乐观。许董要是不在了，你怎么办？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霍佳楠能容得下你？”
方显德眼珠子一转，“熙恩啊，趁你还在董事会，趁着大多数董事都还赏识你，你得早做打算。”
孟熙恩：“那我该怎么做？”
“现在许董不在，这是个机会。你逼疯霍佳楠，她那个精神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等她疯了，你就可以众望所归地坐上CEO乃至董事长的宝座。”
孟熙恩端起酒杯，兴味索然，“可是，霍佳楠自从结了婚，日子过的称心如意，再不像以前那样暴躁易怒，容易发疯。”
方显德看在眼里，在心里对霍竹姗的佩服又多了一些。他想起霍竹姗的话，“霍佳楠的弱点是阮念宁，要是阮念宁出事，发生意外死了，你觉得霍佳楠还能不疯吗？”
方显德凑近过去，压低声音，黑暗的眼睛，阴险的笑，像一条循循善诱的毒蛇。
“如果阮念宁发生意外死了，霍佳楠没了她的心头宝。你看她疯不疯？”
孟熙恩惊了一下，没想到她们会想出这么阴险狠毒的伎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方显德见她似乎被惊到了，笑道，“这事当然不用你自己做，只要找人做得干净就行。”
孟熙恩犹豫了一瞬，忽然皱眉道，“不，我不能这么做，就算佳楠对我不怎么样，可是许姨对我很好，当我亲孙女。”
“她当你亲孙女？哈哈哈，熙恩，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许董当你亲孙女？”
孟熙恩惊得顿住，见他似乎意有所指，“你什么意思？”
晚上，霍佳楠去医院看望霍奶奶。
霍奶奶：“你别每天来，你们不是要小孩吗？你该多陪陪念宁。”
“奶奶，我来趟医院也不妨碍我陪念宁啊。”霍佳楠在病床前坐下，“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要不是每天都来看望奶奶，岂不是让人觉得可疑。”
“你孟姐姐上午也来看我了，你知道方显德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哄骗熙恩去制造意外杀了念宁，为的就是逼疯你。这背后的人处心积虑，简直太狠毒了！”
霍佳楠呆了一呆，没想到他们为了夺权，竟然要对阮念宁下手！
“奶奶，我们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霍奶奶若有所思，“方显德这个人圆滑是圆滑，但他没有这么深的心计，他想不出这样环环相扣的局。”
“奶奶，你觉得会是谁？”
“我觉得可能是大房的人。”
“大房的人？奶奶，你是指太爷爷的大儿子霍松年？”
“小孩子，隔着两辈呢，叫人全名没大没小。”
“好吧，那我就叫霍，霍大爷。反正霍爷爷我叫不出口。哼！孟姐姐跟我说过，这个霍大爷当年不满太爷爷把霍氏交给奶奶你打理，差点害得奶奶流产，生下我妈咪后，奶奶也不能再有孩子了。”
霍奶奶：“这个熙恩，这些也告诉你。”
“就该告诉我！”霍佳楠想想就有气，“我才不喊这种人爷爷呢，喊他一声霍大爷已经够给面子了。”
霍奶奶一声叹息：“大哥这人呢，好大喜功，做起事来很多时候又不讲原则底线，加上他又心胸狭窄，刚愎自用，你太爷爷起初让他管理霍氏的几年，霍氏的负债越来越多，业绩逐年下滑，警察也找上门过，一些忠心的老员工怨声载道。”
霍佳楠表示认同地点头，“如果一味自大自负，不能知人善用，确实很难将公司做成商业帝国。”
“我加入霍氏后，大哥对我那也是不客气。冷嘲热讽算是客气的，见的光的见不得光的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不止一次想赶走我，好在我有你太爷爷和你松芝奶奶的支持。”
霍佳楠：“这么坏！我讨厌刷阴招的，有本事光明正大来啊！”
霍奶奶：“这世上人有千千万万，你有底线，不代表别人也有底线。有不少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后来，你太爷爷看到大哥实在是不像样，于是正式把霍氏交给我，让大哥给我当副手。本意希望我们两房的人和和睦睦，齐心协力。愿望总是好的，可大哥他，他这个做长子的怎么甘心屈人之下，我知道他心里很恨我，经常在公司里跟我对着干。如果以后他一直在霍氏里，阳奉阴违拉着一帮人跟我对着干，他毕竟是霍家长子，我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那件事后，松芝相当生气，去找你太爷爷。你太爷爷也终于死心，知道要大哥在我手下安心做事是没可能了，才同意我们两房分家。”
霍佳楠没想到当年霍氏分家，其中还有这样一段原委。
“那霍松年，霍太爷后来怎么样了？”
霍奶奶：“他那一房的生意越做越差也是意料之中的，松芝在世时，他找松芝想要借钱周转。松芝要他当面跟我道歉，才肯借钱。他气的转身就走了，大骂松芝不顾兄妹情就是想看他笑话。”
霍佳楠哼了一声：“他害得奶奶你差点流产，还害得奶奶你以后都不能再有小孩。怎么就不该道歉了？让他道歉还是便宜他了。”
“听说大哥他患上了老年痴呆，前两年住进了疗养院。也就他小女儿常去看望他。”
霍佳楠：“霍大爷有几个孩子？”
“大哥他生性风流，除了大嫂外，另外还有两个女人，一共生了四个子女。他的三个儿子能力一般，这个小女儿霍竹姗是他年过半百得的，也是最能干，如今大哥那家公司也是霍竹姗在当家。”
许维仪沉吟片刻，“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和熙恩又是两败俱伤，董事会只有另立人选。董事会里还是有两个跟方显德关系不错的，他少不了从中游说，如果是大房的话，这人多半是霍竹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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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宝子们，今天更晚了一点点~~~

第90章 再次见面
霍竹姗没想到会在咖啡馆里碰见白菡。
和上次在球馆见，她一头乌亮的黑发放了下来，在阳光下发亮，就好像她白皙健康的脸上清澈腼腆的微笑，同样的光芒夺目。
霍竹姗见她去柜台前点单，也快走几步。
“二小姐，你也来喝咖啡？”霍竹姗不想让这个清纯美好的少女和白樱沾上边，刻意没有喊她白小姐，或者白二小姐，而是直接称呼二小姐。
白菡转过身，飘逸柔软的发丝从两人之间的空气里扫过。霍竹姗闻到她身上一股的淡淡的香味。
“霍小姐，你好。”
霍竹姗：“你喝什么？我请你。”
白菡显得有些局促，“不，不用，我自己买。”
“没关系，下次见面你再请我喝好了。这一家的卡布奇诺做的最好，你要来一杯吗？”
“好，就卡布奇诺。”
“那你去那边坐坐，等我一下好吗？”
霍竹姗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自己要了一杯美式。
她没有让服务员送过去，而是自己端了过去，先把那杯卡布奇诺放在白菡面前，“来，尝尝。”然后捧着美式，在她对面自然而然坐下。
“谢谢，”白菡低下头，小猫似的喝了一口，抬头时，奶泡沾在嘴唇上软软的绒毛上，一圈雪白的泡泡，看着特别可爱。
霍竹姗眼底漾开微笑，忍住伸手擦掉它们的冲动，让这圈雪白的可爱多停留了几秒，才递给白菡一张纸巾，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上唇。
白菡刷的一下脸红了，接过纸巾低头擦着嘴角。
霍竹姗：“程家小姐的鼻子怎么样了？我很抱歉，那天把她鼻子打出血了。”
“没事了，那天去了医院，医生很快就处理好了。你也是不是故意的，流云她没往心里去。”
霍竹姗听见那一声亲切的流云，端起咖啡低头喝了一口，“你和程流云很熟？”
“是流云觉得我一口一个程小姐叫她，让她觉得太正式，叫我别叫她程小姐，就叫流云，和其他朋友一样。”
霍竹姗：“你们是，朋友？”
“嗯，流云说我们是朋友。”白菡说起这些，轻轻地笑了一下。
程流云是她来长滨后第一个跟她说，“和其他朋友一样，叫我流云吧。”
白菡又想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温和柔软的身影，她和霍小姐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你在想什么？我看你笑得很开心。”
白菡像一只被发现秘密的小猫，红着脸，局促地捧着自己的那杯卡布奇诺。
“没什么，就是，瞎想。”
“你感觉长滨怎么样？应该和你从前生活的地方很不一样吧，来了这么久还适应吗？”
白菡没想到霍竹姗会跟她说这些，她盯着眼前的咖啡，勺子慢慢地搅动，“比刚来要适应很多了，这里很多东西我从前都没见过，不认识，会闹笑话，现在好些了。”
霍竹姗：“知道吗，其实我向往生活在大草原，每天赶着牛羊放牧，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需要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蓝天。”
白菡怔了一下，似乎很意外，悄悄扫了一眼对面的霍竹姗，这个是姐姐的女友又不是姐姐女友的人。
一身高档西装，棕色大波浪卷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般人戴眼镜会显得很有学问的样子，可是霍竹姗戴着却显得很精明，细看之下，又觉得很冷漠。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份蛋糕上来，停在霍竹姗身边时，挡住了背后的阳光，一片阴影落在霍竹姗身上。
霍竹姗微微一点头，“谢谢。”金丝眼镜在阴影里闪过一团光。
似曾相识的光，白菡忽然就想到那天商场应急间里那个冲进来的人影。可惜那天自己实在晕得厉害，浑身发烫难受，迷迷糊糊中她只能感觉到扶着她的人是个女人，还有她揽在自己腰上有力却小心翼翼的手臂。
“来，尝一尝。”霍竹姗将那小小的一份精致的蛋糕推到白菡面前。自己却端起咖啡，狠狠喝了一大口，“知道么，我不喜欢长滨这样的超级大都市，人太多太吵，无比喧闹又无比冷漠。大家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不要，不择手段，可是又不得不如此。这人啊，永远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她说完似乎又意识自己说多了，“对不起，今天话有点多，可能是因为，”霍竹姗顿了顿，嘴角微扬，“放松了吧。”
白菡微微愕然，她一个外来者觉得冷漠也许是正常。可是霍竹姗，一个土生土长的长滨人，漂亮，风度翩翩，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这样的话从她嘴里出来，有点，奇怪。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点意外？其实，我妈妈是我爸的情人，没结婚，生了我。我上面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老大老三是大妈生的，老二是二妈生的。”
“我爸不是经常来看我们母女，但钱不会短我们的，可以说，除了我不能住进那栋大别墅，我跟别的小孩也没什么不同。”
“从小我就会很用功的读书，很积极地参加各种活动，因为我妈妈说我一定要成为四个孩子里最优秀的那个！那时候我哪里懂这话的意思。还好我读书不赖，比起我那三个哥哥是好多了。”
“我爸爸生我的时候都年过半百了，我印象里爸爸的头发就是花白的。我曾经听我的几个哥哥聚在一起抽烟时说老头子脾气又差又固执。可我的感觉不是这样，我爸爸听说我又在哪个比赛里得了奖，会给我买很多礼物作为奖励，但我最喜欢的，是他很高兴地把我抱起来，对我说，‘姗姗，你是最像霍家子孙的一个！我们这一房终于后继有人了！’”
“我那时候是真的很开心，只是单纯地觉得我让我的父母都很骄傲。果然，那时候还是个小孩自己，什么都不懂。”
白菡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往下说，见慢慢地喝着咖啡，忍不住问，“后来呢，就不开心了吗？”
不开心吗？
霍竹姗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无意发现妈妈跟别的男人出轨，两人在翻云覆雨时，那男的还合计着，“等你女儿将来继承了那个老头子的公司，咱们还愁没好日子？”
少年的霍竹姗愤怒了，冲进去就把那个男的揪起来打。她虽然还未成年，却是个A级Alpha，那个30出头的男人，虽然体格比她强壮不好，却不过是一个C级Alpha。C级Alpha远不是一个A级Alpha的对手。
这件事后，她跟她妈妈的关系彻底疏远，她妈妈索性不遮遮掩掩了，搬出去住了。
“我才40不到，难道要我守着一个70岁的老头子，守活寡？！！”
这是她妈妈当年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是不怎么开心。我的三个哥哥把我当成仇人，我妈把我当作争夺家产的工具，我大妈从来不正眼瞧我，至于二妈，那就算了，不煽风点火就很好了。只有我爸爸，将一切希望都放在我身上。”霍竹姗朝白菡笑了笑，“说实话，我肩上有点沉重。可能我爸爸他后来一直郁郁寡欢，只能寄希望于我了。没办法，谁叫我姑姑家太成功了。”
白菡没说话，她姑姑家，那就是霍佳楠那一房了。许维仪领导的霍氏确实非常成功，现在霍佳楠接手了，爱闪科技再次让霍氏大放异彩。
相比之下，霍家大房，暗淡无光，在长滨甚至是寂寂无名。
杯子里的咖啡不知道什么时候凉掉了，霍竹姗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只觉得索然无味。
“对不起，说起这些，让你见笑了。”
“不，不会。”白菡抿了抿唇，垂下眼眸，“那些书，还有U盘，谢谢你。”
“一点小事，不算什么。还派得上用场吗？”
“很好，学起来很顺利。”
霍竹姗笑了笑，“其实学英语，语言环境很重要。下次我们去一家外国人开的餐厅吃饭吧，里面的服务员和大厨都是老外。”
白菡惊了一下，脸都红了，“我，我才刚学，我不会说。”
“就是不会说，你才要拿他们练口语，别担心，我会在一旁帮你的。”
白菡再无担心，感激地点点头，“好，谢谢霍小姐，下次我请客。”白菡顿了一顿，想起什么，“要不要喊上姐姐一起？”
霍竹姗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怕是你姐姐看不上。”
“看不上？那不是外国人开的餐厅吗？应该不差的，吧？”
“她不是看不上菜，她是看不上我和你。”霍竹姗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两人正要起身，霍竹姗拿起桌上手机，随手一带，恰好撞到桌上那一簇鲜花的花瓶瓶口，瓶口上缺了一块，霍竹姗的手臂上登时被划开一道口子，雪白的皮肤上赫然一条鲜红的血线。
“啊！你流血了！”白菡紧张地抓着她的手腕。
“没关系，不要紧的，”霍竹姗看了一眼，“划得不深。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你等等。”白菡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掉鲜血，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包住她的伤口，还灵巧地打了个结。
霍竹姗低头看她做这些，一头柔软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额头和侧颜，只露出小半张脸，小巧圆润的鼻尖，低垂的温柔的眉眼，那一排细密的眼睫毛像一把柔软的小扇子。
霍竹姗盯着这半张脸，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喧嚣离她远去。
“好了，这样不会再流血了。”包扎完，白菡抬起头，嘴角上翘，像是一只可爱的蝴蝶。
“霍小姐，霍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霍竹姗回神，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伤口。那块白手帕上洇出点点的血迹，却扎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霍竹姗有注意到手帕的角上绣着花，好像是一朵山茶花。
白菡见她盯着帕子看，不由红了脸，“是不是，看到还有人用帕子，很奇怪？”
霍竹姗勾了勾唇，放下胳膊，“是有点奇怪，但是很好啊，打结还打得这么好看。不好意思，这个手帕弄脏了，等我洗干净了还你。”
“不用，不用，一块手帕而已，不算什么。”白菡见她没有像姐姐那样嘲笑自己用帕子，没有嫌弃自己土得掉渣的止血办法，感激地朝她笑了笑，“霍小姐，你人很好。跟那个霍小姐一样好。”
霍竹姗唇角微扬，心情很不错，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她脸上的笑容几乎是瞬间消失。
这时，一个戴着墨镜穿着一身时尚黑裙的女人妖娆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旁边桌上的两人，女人摘下墨镜，眼皮子掀起一抹嘲讽。
“哟！你们俩在这里聊上了？”白樱傲慢地打量着她们，一声冷笑，“白菡，你可以啊！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先是程流云，现在又是霍竹姗，看来你从大山里出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勾引人的小把戏，你就很拿手嘛。”
白菡见到姐姐，立刻就变得局促起来，急忙澄清，“我没有。我们只是碰到了就一起喝咖啡。”
“我们，你都一口一个我们了。”
白菡改口：“是我说错了，是我和霍小姐。”
白樱冷眼觑着她，一屁股坐下，“别急着走啊，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接着说。”
白菡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只手紧紧扣着她包包上的链子。
“说话呀，哑巴了吗？最烦你这种唯唯诺诺木头人一个。”
白菡胀了脸，声音低低的，“真的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随便聊几句？聊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跟人在这里骂我，诋毁我！你这种白莲花，人前装可怜，人后诋毁人，最是恶心可恨！”
白菡：“我没有，真的没有。”一双黑亮的眸子雾蒙蒙的。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把她想的这样不堪。
她们，明明是亲姐妹，自己又不会跟她争什么。
白樱跳起来，伸手指着她，语气尖酸刻薄，“别装！少来那套。我可不是爸妈，最见不得你这种矫情的眼泪！”
“够了！”霍竹姗甩开她的手，“白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看你自己是屎就看谁都觉得别人是屎。”
“你说什么？你骂我是屎？”
“她是你妹妹，你不但不关心她，总是这样冷嘲热讽，呼来喝去，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
“呵！霍竹姗！你竟然替她说话！好啊好啊，你站她那边，是吧？”白樱气的浑身直抖，“你们两个睡了是不是？”
白菡啊了一下，脑子里嗡嗡的，屈辱和羞愤让她说不出话。
霍竹姗眼色冷下来，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妹妹是你？”
啪的一声，霍竹姗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霍竹姗，你这条狗！你给我滚！从今以后别再来舔我！别想着我们白家会给你投资！”白樱一张艳丽妩媚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要不是看在你死了的爷爷份上，大家给霍老爷子一个面子，谁稀罕你这条哈巴狗！整天霍小姐霍小姐，你是哪门子霍小姐？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脸皮真够厚的！等你认到许维仪那一房，再自称霍家人吧。现在，你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白菡听着都觉得刺耳极了：“姐，你不要说了。”
“呵！你还出来帮她说话？真是深情款款啊！果然是物以类聚，loser就跟loser在一起！”
***
桌上的酒瓶空了一大半，霍竹姗沉闷地坐在沙发上喝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又是一杯酒下肚，她忽然呼啦一下推倒所有的酒瓶。此刻她袖子卷到手肘上，原本系在手臂上的那条手帕不见了，只剩下一条已经止血结痂的细长的红痕。
“怎么了，亲爱的，火气这么大？”乔曼珍走到跟前，软软往她身上一倒。
霍竹姗挥开她，“别！让我一个人静静。”
女人并不生气，再次倒在她怀里，越发抱紧她，双臂妖娆地勾住她的脖子。
“不就是被白樱甩了吗？至于这么生气？”
霍竹姗冷笑，“你以为我是为这个？”
女人又搂紧了几分，“等你计划成功，坐上霍氏的CEO，你还在乎区区一个白樱？到时候整个长滨都要尊称你一声霍大小姐！连我都要替你骄傲呢？”
霍竹姗嘴角勾了勾，“你说的对，我一定要从许维仪手里夺回霍氏！”
“别喝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呢，你有没有想我？”女人热烈如火的红唇主动吻上霍竹姗，两只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不了。”霍竹姗忽然按住她的手，推开怀里的女人。
乔曼珍费解，“你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我想一个人，你回去吧。事成之后，我给你再多50%。”
被拒的女人一开始有气，后来听说好处多一半，甩了甩头发，“行，不打扰你清静。”

第91章 今晚我随你怎么样
“佳楠，过来。”
霍佳楠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热乎乎的冒汗，抱着气泡水喝的正欢，不妨老婆在床上叫她。
霍佳楠一转头，今天老婆穿得，好不正经啊！不，老婆压根就没穿！
美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露出两条细细长长雪白的胳膊，还有脖颈下精致的锁骨。
见到霍佳楠看过去，阮念宁把被子往下拉了一拉。
胸前的风光呼之欲出，但也就是欲出。
霍佳楠只觉得口干舌燥。
喉咙发干的她，却放下了手里的水杯，直勾勾地盯着老婆。
这会儿老婆又撩起盖在腿上的被子，露出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先是露出一双玉足，接着是小腿，膝盖，霍佳楠的视线随着老婆手里牵起的被子，一路徐徐往上，直到停在大腿根部的地方。
一双美腿就那样旁若无人展现在霍佳楠滚烫的眼眸里，那修长的腿甚至暧昧地曲起。
要命！老婆这是要鲨我！
“佳楠，如果你能一口气走过来，今天晚上我就随你怎么样。”
霍佳楠：“！！！”
她咽了一下口水，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阮念宁：“……？？？”
听到水龙头下冲水的声音，阮念宁勾了勾唇，这家伙在洗手。
很快，霍佳楠又从洗手间冲出来，一口气走到床前，撩开被子就扑了过去。
“你能走这么快了？”
“你不知道我憋着一股火吗？”
霍佳楠低头吻上去，分开她的唇，热烈的索取，双手不安分地抚过老婆丝滑的肩，雪白的背，柔软的腰肢。
阮念宁承受着她的吻，热情地回应着深吮着，指尖解开她的浴袍，扔到地上。
房间里，是两人火热暧昧的接吻声和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阮念宁忽然啊了一声，一脸嫌弃地呸呸呸，“你在腺体上抹了什么？这么苦？”
霍佳楠喘着气，得意一笑，“Alpha生孩子专用兴奋剂，味道微苦。”
阮念宁气得在她胸前咬了一口，“你涂这个干什么？”这样她就不能咬霍佳楠的腺体了。
“这不就怕老婆你咬我，涂的防狼喷剂么？”
阮念宁呆了一下，“你这人可不可恶？！”
“我不是被你咬怕了么？腺体都要被你咬坏了，咬坏了还怎么生崽？”霍佳楠圈住老婆，在她耳边呵气，“老婆，我们来造人吧，我今晚一定好好表现！”
说完，霍佳楠又一次将老婆压在身下，俯身吻上她。
Alpha的信息素爆发般释放出来，阳光的味道洒满整个房间，紧紧包围住身下的Omega。
阮念宁全身都开始发烫，脖颈后的腺体又肿又烫，只能娇娇软软的搂住霍佳楠的脖子，不满足地索取她口中信息素的味道。
在霍佳楠吻住她脖颈后的腺体，舌尖在腺体上肆意撩拨时，阮念宁浑身猛地抖了一下，一朵美丽的晚香玉阳光下热情地盛开。
“佳楠，佳楠……”阮念宁喃喃地呼唤着，雪白的脸颊布满诱人的绯色，漂亮的棕色眸子一片迷离，像是沾满雾气的琉璃，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搂紧她的Alpha，任她予取予求，跟着她一起沉沦颤抖。
早上，阮念宁醒来的时候，霍佳楠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对着落地镜系衣领的扣子。
她身材高挑，个子瘦瘦长长，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穿在她身上，让整个人越发精神抖擞，A范十足。
“过来，我帮你系。”一开口，声音都有点哑，嗓子干干的。阮念宁想起昨晚自己情不自禁叫了一夜，只觉得脸上发烫。
霍佳楠走到床前，弯下腰，“老婆，你醒了，昨晚睡的好吗？”
“好，睡的很沉，你呢？”
“我也是，睡的很好。”
阮念宁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伸手给霍佳楠系扣子。系完，又给她把领子牵了牵，“好了。”
“老婆，昨晚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
阮念宁嗯了一声，忽然一拉她的手，在她跌坐过来时，主动亲上那片美味的唇。
一吻过后，阮念宁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我爱你，佳楠。”
“我也爱你，老婆。”霍佳楠扬起嘴角，在她鼻尖上轻轻捏了一下，“再睡会吧，晚上等我下班回来一起吃饭。”
“好。”
霍佳楠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起身出门去公司。
半晌，睡不着的阮念宁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一掀被子，雪白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红痕，没有一处是好的，阮念宁惊得羞红了脸。
这个霍佳楠不许我咬她，却把我咬的这么狠！
“佳楠，我今天晚点去公司，方显德说是要带我去看一样东西，我估计就是那份遗嘱。”
霍佳楠：“孟姐姐，需要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我要看看是谁的手笔，最后来个请君入瓮。”
“好，一切听孟姐姐的。”
挂了电话，孟熙恩一扭头，就看到闵季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熙恩，不会有事吧，你要注意安全。”
“不用担心，他们现在想拉拢我，正在琢磨怎么让我反水，背叛许姨和佳楠，是不会威胁到我的安全的。”孟熙恩抱了抱老婆，“倒是你，现在肚子大了，上楼下楼多注意，有什么事就喊小桃，喊王姐。”
“知道了，我很注意的。”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如我们把婚礼办了吧，还是等你生下宝宝，我们再办婚礼？”
闵季茹笑着依偎在她身边，“等我们生下宝宝吧。我想让宝宝见证我们的婚礼。”
“好，那就等你生下宝宝，养好身体，我们再举行婚礼。”
闵季茹嗅着她身上清雅的白兰花香，往她怀里贴了贴，抱住了心爱的人，嘴角弯起，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说话。
“闵闵，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呀，”闵季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想起我们在学校那会儿，我们躺在草地上，我就喜欢这样贴着你，抱着你。”
孟熙恩莞尔，“那时候我可不敢动，更不敢像现在这样搂着你，亲吻你。”
“怎么呢？”
“还不是紧张？我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心里砰砰的跳，怕你看出我的心思，又怕你不知道我的心思。”
闵季茹嘴角上扬，“什么心思？”
“想要你做我女友，做我老婆。”
“那你怎么不说呢？”闵季茹又抱紧她一分，“知道吗，我一直都等着你表白。我那次那样抱着你，你都不抱我，不说一句‘我喜欢你。’”
少女间藏在心里的朦胧的喜欢，直到一个夏天的午后被打破。
那天，妈妈带着她又一次去霍姨奶奶家。闵季茹去那样顶级有钱的人家总是怯怯的，可是妈妈喜欢去，还总念叨，“你要和霍家小姐多走动，多相处，多在一起玩。”
对于见熙恩，她是不排斥的。熙恩她漂亮，温柔，又很有礼貌，还帮她吃了她不能吃的乳酪花生。
第一次见面，她就对这个漂亮的小姐很有好感。
霍姨奶奶果然给她办了转学，和熙恩一个学校，长滨最好的私立高中，也是贵族学校。她们自然而然正式成了同学，一起读书。
学校里，喜欢孟熙恩的人很多，多数是漂亮的Omega，也有Beta。
孟熙恩很有修养，脾气温和，她是一个真正的大小姐，却没有那种很多有钱人都有的傲慢，面对别人的求助，她向来不大会拒绝。
有找她问题目解疑的，有约她一起去图书馆还书的，有邀请她做外援打排球的。因为熙恩真的很优秀，不仅学习成绩好，各项体育运动也是数一数二，几乎什么都会。
只有一点，她从未答应放学后跟人一起去玩，或者一起去买零食吃。
“抱歉，我和闵季茹要回家了。”
她们一起读书的那段日子，熙恩总是让自己坐她的车，放学先送她回家，再回霍家，上学先去接她，再一起去学校。
以至于，很多同学都好奇她们的关系。有人就直接问过闵季茹，“你和孟熙恩什么关系？天天坐一辆车，你们是亲戚吗？”
闵季茹想起自己奶奶是霍奶奶的表妹，她们自然也是亲戚了，“是，吧。”
那年夏天，暑假，妈妈的朋友送了一袋自己种的西瓜和葡萄，妈妈拎着这些带着自己就去霍家送礼了，说是感谢熙恩在学校对她的照顾。
大人在客厅里说话，霍奶奶笑眯眯的说，“小茹啊，你去找你孟姐姐玩。她在楼上，还不知道你来了。”
孟熙恩的卧室和书房在三楼，闵季茹在书房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没有人。于是又转身去卧室，敲了敲门。
“进来。”
闵季茹推门进去，笑着叫了一声：“孟熙恩！”
正在做作业的孟熙恩听到声音，顿时一愣，回头见到她忽然出现，眼前一亮，笑着问，“闵季茹，你怎么来了？”
“我妈妈来送些西瓜和葡萄，带我一起来了。你在干什么？”
“做作业，你的都做完了？”
闵季茹直言不讳，瓷娃娃般的脸上笑得可爱极了，“没啦，我准备等你做完了，借你的用用。”
孟熙恩笑着摇头，“你先等我一会儿，这道题我才做了一半。”
“嗯。”闵季茹瞥了眼她满页密密麻麻的公式，吐了吐舌头。数学题是她最讨厌的，也是她最弱的一门。
她转过身，打量着孟熙恩的卧室。这是她第一次来孟熙恩的卧室。
房间很大，当中是一张很大的床，雪白的印着清雅花纹的床单，铺得一丝不苟，闵季茹看到床单和床上的两只枕头，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继续打量着这间卧室。
一排是很大的衣橱，除了书房，卧室里也有一个小书柜，小书柜旁就是一张小书桌，孟熙恩现在就趴在桌子上做题。
“你随便坐，我几分钟就好。”
“嗯，你不用管我，先做题吧。”孟熙恩见书柜里放满了书。打算挑本书看看。
书柜里好几本名著，全英文版的。还有各种历史书，旅行游记，以及人物自传。
“孟熙恩，你还看小说？”闵季茹有点意外。
“是许姨让我看点名著，这些书都是许姨挑的。”
闵季茹视线逐一扫过，忽然瞥见最上面的世界童话画本。她踮起脚去拿，指尖擦着那本书，勉强够得着，但是要取下来，很有些吃力。
“我帮你。”
孟熙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她比闵季茹高大半个头，在她倾身向前伸出手臂时，几乎是将娇小的闵季茹搂紧怀里。
闵季茹脸上发热，一颗心砰砰狂跳，感受到背部的轻压和柔软，她趴在书架上一动也不敢动。
“给。怎么想起看这本？”
孟熙恩退后一步，拉开了些距离。
闵季茹慢慢转过身，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眸光温柔极了，那雪白的脸上健康的粉色嘴角微扬，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可是说的什么，闵季茹一个字也听不见。她的眼睛只有那双眼睛，那张她早就印在心上的脸，还有那上下翕动的粉色的唇。
直到那张诱人的唇忽然来到她面前，那张漂亮的脸在她眼前骤然放大。
柔软的唇落在自己唇上，甜美的滋味在唇上绽开。浅浅的吻，沾着青春的悸动，一吻分开。
“闵闵，我可以叫你闵闵吗？”
声音发颤，正如孟熙恩不受控制的颤抖的心。
闵季茹笨拙地点点头，似乎还没从突如而至的震惊中回神。
孟熙恩轻轻地笑，温柔地喊了她一声“闵闵。”
柔软的唇又一次覆上来，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闵季茹心尖一阵电流划过，浑身抖的厉害，她本能的抱住了孟熙恩，却发现对方跟她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闵闵，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闵季茹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向前一探，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了孟熙恩，吮上了孟熙恩同样柔软的唇瓣。
那人试探着分开她的唇瓣，闵季茹没有拒绝，孟熙恩唇和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甜。比想象中更美好。她主动探出舌尖，去探索孟熙恩口中的美味。她的主动似乎给了孟熙恩莫大的勇气，让她越发勇往直前。
在隐秘的卧室一角，在摆满书的书柜前，那本童话画本被随手放到架子上，孟熙恩搂着她，她也拥抱着熙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鼓点般敲响着耳膜，她不分清是熙恩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们就像是恋人那样第一次拥吻。
她低头吻她，她追着她索吻，像是发现新的妙不可言的游戏，乐此不疲。
那个暑假结束后，她们时常在校园无人的角落，在假山后，在没有监控的拐角，在秋天的银杏树林里，在满头的绚烂金黄色下，幸福又甜蜜的相拥接吻。
“闵闵，我们大学也在一起读书，好不好？”
闵季茹笑着点头：“好。”
“等大学毕业了，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闵季茹笑着抱紧了她，“好。说好了，你可不能娶别的女人。”
“不会的，你是我老婆，已经预约好了。”
***
车子开进近郊的一栋别墅里，孟熙恩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切，淡淡开口，“方叔，这是哪里？”
“这是我前几年买下的，有时候也和朋友过来过个周末，钓鱼喝茶打打球。”
方显德将孟熙恩请进会议室。孟熙恩，“方叔，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在哪儿呢？”
方显德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文件，“我这里只有复印件，你先看看。”
看着那一封蓝色的文件袋，孟熙恩垂下眸子，压住心里越来越急的心跳。这栋别墅，这个会议室，还有这个蓝色的文件袋，和前一世里一摸一样。孟熙恩已经猜到，对方要给她看什么了。
正是这个东西，让前一世的自己彻底站在了许姨和霍佳楠的对立面。最终害死了许姨，也害死了佳楠。
孟熙恩盯着这个蓝色的文件袋，出神了好一会儿，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缓缓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方显德盯着孟熙恩的一举一动，见她惊到说不出话，错愕地盯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反反复复看了又看。
“熙恩啊，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毕竟呢，许董对你那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要是霍佳楠不回来，你铁定是未来霍氏的董事长。可谁能想到呢，许董把一切都留给了她孙女！”
孟熙恩的脸色很难看，嘴唇都有些发白，“不会的，不会的……许姨不会这样对我的。”
方显德：“是，你和许董感情深，你对许董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可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由不得你不信啊。”
方显德看着她，又接着说，“熙恩，我听说你亲生妈咪生前也开了一家不错的公司，后来你妈妈病重把你和这家公司都托付给许董了。这情义，这信任，堪比刘备托孤啊。这啊，在当时董事会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现在，熙恩你都成家立业了，又正是年轻有为，照理说，许董该把你妈咪的公司还给你才是。可是奇了怪了，怎么连这个也不分给你了呢？”
孟熙恩紧紧抿着撤唇，一言不发。
“我想起了，这家公司纳入霍氏了，成了霍氏集团下的一家分公司。可是就算是变成霍氏的，那也是你妈咪费了心血创立的公司啊，这样侵吞，有点不厚道吧。哎呀，会不会是许董年纪大了，立遗嘱时，把这个都得一干二净了？”
孟熙恩嘴唇颤了颤，终于开口说话了，“方叔，我还是不信许姨会这样对我。她霍佳楠对我很一般，可是许姨这十年里对我跟亲孙女一样。”
方显德第一次觉得这个孟熙恩看着精明，其实是个榆木脑袋。
“熙恩，你何必自欺欺人，你要怎样才肯信？”
孟熙恩：“这是复印件。我要见原件，不，我要许姨立遗嘱时的律师和见证人亲口告诉我。”
方显德怔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眼底的惊讶，“熙恩，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你先冷静一下，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说完，方显德出去了，到楼上一个房间里，关上门，给霍竹姗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孟熙恩见到了这份遗嘱的多见证人乔曼珍和郑卫林。
郑卫林出现的一刹那，孟熙恩很有些意外，“郑伯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郑卫林是集团董事之一，是最早跟随霍老太爷的几人之一，许姨对他一向很敬重，孟熙恩见了也总要尊称一声郑伯伯。
郑卫林：“熙恩，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和许董的情义，我觉得让你来做霍氏的CEO领导霍氏才是最好的选择。许董现在这个状况，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孟熙恩点点头，看向乔曼林，“我认得你，你是许姨的律师高律师的徒弟，高律师呢？”
“我师父她在国外，这会儿在飞机上，估计孟总现在是联系不上了。就算是联系上了，这件事我师父也不知道。”
孟熙恩眉尖微挑，有些意外于她的直接。
方显德把孟熙恩请到一边，悄悄说，“乔律师只拿到了复印件，原件在她师父高律师那里，这也是为什么你看不到原件的原因。”
孟熙恩：“明白，既然是遗嘱，肯定是要妥善保存，不能轻易公之于众。”
几人当着孟熙恩的面说完了立遗嘱的来龙去脉。郑卫林和方显德对了个眼色，然后像一个和蔼的长辈那样拍了拍孟熙恩的肩，“熙恩，我可以作证，许董立遗嘱时候，神智清醒，她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那她就没有提到我吗？我17岁就在霍家了！”
“我很抱歉，熙恩。可能许董那时候心里只想着她的孙女。”
孟熙恩一咬牙，终于一点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既然许姨对我不仁，那我也只有对她不义了。”
方显德心里愉快极了，面上却装的替孟熙恩难过，“熙恩，你没做错什么。你年轻有为，将来你掌管霍氏，是众望所归。留下来一起喝几杯，再不要多想了。”
“今天不行。方叔，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
“理解理解，熙恩你回去休息吧。记住，我们都是支持你的。你比佳楠有情义多了，她要是有你一半讲情义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容不下你。”
孟熙恩的嗯了一声，目光沉了沉，“无论如何，我妈妈妈咪留给我的东西，我不容许任何人把它拿走！”

第92章 没动静？
进入到六月，天气变得炎热，阮念宁穿着一身轻盈漂亮的连衣裙躺在花园遮阳篷的椅子上。
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平平的肚子。
这一个月，她和佳楠几乎每晚都在很努力地造人了，怎么肚子就没动静呢？
孩子没怀上，两人之间的花样倒是多了很多。
佳楠很卖力，她也很配合，怎么除了一次比一次爽，就没实质性结果了呢？
脚边忽然飘上来一朵蒲公英，在空中上上下下晃晃悠悠转了几圈，阮念宁盯着那一朵小小的单薄的白色降落伞，目光一路追随，直到那个小伞最后落在她面前的杯子上。
落在这里，自然是无法生根发芽了。
阮念宁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猛地放下了手里的果汁。
晚上，霍佳楠回家，心情很不错。
爱闪马上用户突破1个亿，成绩远高于预期，公司决定举办一个庆祝活动。当然，只是爱闪内部搞，到时候她作为集团CEO出席一下，说几句话。毕竟许董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情况不容乐观，她不能表现得太开心。
“佳楠，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霍佳楠：“怎么了，老婆，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跟我去就是了。我约好了医生。”
霍佳楠奇怪：“老婆，既然没不舒服，我们干嘛要去医院？”
“别问那么多，明天上午先跟我一起去医院。”
霍佳楠在老婆面前是不敢说不的，“好啊，先陪老婆去医院。”
奶奶不在家，何管家也在医院照顾奶奶，阮念宁是相当自在，让厨房烧了好几个辣菜，美滋滋地吃着，还不时监督霍佳楠多吃蔬菜。
“老婆，我不爱吃胡萝卜。”霍佳楠抗拒老婆给她夹的胡萝卜。
“这是胡萝卜炖羊肉，为了让你吃口胡萝卜，特地炖的羊肉，你竟然不吃？”阮念宁眉头一拧，一记眼刀飞过去，“你不是说你只吃胡萝卜炖羊肉里的胡萝卜吗？”
霍佳楠立刻就老实了，“好好，我吃我吃。”
“多吃点。”
霍佳楠一连吃三块。
“好吃吗？”
“好吃。”
“隔几天还吃吗？”
“可以不吃吗？”
“不行！这么大了，还挑食！乖乖吃！”
小满在一旁看着，心里直乐，小姐在外头那叫一个雷厉风行，精明干练，可是一回家里在少夫人面前就是一只无力反抗的小鸡仔。
第二天霍佳楠果然和老婆一起去了医院，医生分别提取了霍佳楠和阮念宁的信息素，又抽了血。霍佳楠看了看科室名，终于明白老婆带她来干什么的。
在外面等结果的时候，霍佳楠安慰阮念宁，“老婆，你不要有压力，才一个月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
阮念宁很紧张，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佳楠，要是我不能生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那我要是不能生，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不会。”阮念宁红着眼睛差点要哭了，“就不算你不能生，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要一起老死。”
她鼻子眼睛红红的，眼角闪着泪光，现在脆弱的像一堆蓬松的雪，一戳就散架。
霍佳楠心疼地把老婆搂进怀里，“老婆，别胡思乱想，结果都还没出来。我们都这么健康，肯定没事的。”
“可是，万一要有事呢？”
“那我们就有病治病啊，你看我的腿不是也能站起来了？”
阮念宁点点头，忽然又趴在霍佳楠怀里，“佳楠，我好担心，我好怕。”
“别怕，老婆，会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会没事的？”阮念宁忽然眼睛一亮，“对了，你是看过书的，我们没事的，对不对？”
霍佳楠：“……”书里压根就没提这档事，好不好？
“对，我们没事，我们很健康，我们的孩子也很漂亮可爱。”
阮念宁终于放心了，紧紧握着霍佳楠的手，依偎在霍佳楠怀里，“佳楠，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能离开我。”
霍佳楠笑了，抓起她的手晃了晃，“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几辈子都要在一起。”
检查结果出来了，阮念宁一点都不紧张了，反倒是霍佳楠一脸忐忑，“医生……结果，结果怎么样？”
“挺好，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霍佳楠悬在心尖上的大石落地。
“那，我们备孕了一个月，怎么还是没有怀上呢？”
医生：“阮太太，你的体质比较特殊，一般omega是发热期后一个月内容易受孕，你的大约是一个半月内。放心，这种现象虽然少，也是正常的，只要不影响身体健康就可以了。也曾有患者，发热期后两个月都容易受孕。”
医生微笑着说，“你们再努力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雨过天晴，阮念宁终于笑了，霍佳楠也彻底松口气。两人手挽手并肩走了出去，阮念宁靠在她肩头撒娇似的说，“佳楠，我现在好想吻你。”
“老婆，你忍一忍，去车上亲。”
阮念宁又跟没骨头似地紧贴着霍佳楠，“佳楠，我想跟你贴在一起，紧紧贴在一起才好。”
霍佳楠：“！！！”
想到现在这半个月老婆随时都有可能受孕，一上车，霍佳楠就对司机说，“回家！”
阮念宁一手摸上霍佳楠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指尾在她掌心里小蛇似的绕来绕去，朱唇轻咬，眼波含笑，“不去公司了？”
霍佳楠心尖一阵颤栗，掌心里的酥麻沿着皮肤和血管蹿到四肢百骸，她喉咙难耐地滚了一下，极力保持声音的平静，“不去了，回家有更重要的事。”
回到家，阮念宁牵着霍佳楠，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进卧室。
小满一脸奇怪，发生什么大事了？
卧室门关上的一刻，阮念宁捧起霍佳楠的脸就吻了上去。
“等一下，老婆，我先拉窗帘。”霍佳楠一边回应着老婆的热情，一边匆匆拉上窗帘。
窗帘拉下，将外界格挡在外，两人越发无所顾忌，如胶似漆地吻在一起，衣服撒了一地。
屋里子明明24小时恒温，四季如春，可是霍佳楠却觉得周围热的可怕。
在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中，那件漂亮的连衣裙掉在地上，霍佳楠搂着老婆雪白纤细的腰肢，一起倒在床上。
霍佳楠的爱意又深沉又热烈，在她猛烈的攻势下，晚香玉爆发了。阮念宁脸颊绯红，浑身滚烫，直接软成一滩水，霍佳楠含住她的后脖颈，重重咬下去。
那一刻，阮念宁感觉灵魂都在颤栗，她似乎想要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紧紧搂住霍佳楠柔软有力的身躯，跟她在云端共舞。
那天中午，到吃午餐时间，小满都没等到小姐和少夫人从卧室出来。
***
厨房里，孟熙恩系着围裙，在炉灶前炒菜颠锅，一旁的蒸锅里蒸着鱼，案台上煲着汤。
闵季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阵，眉眼弯起，挺着肚子走进厨房，“熙恩，要我帮忙吗？”
“你来干嘛？这里危险，又是刀又是油的，你快出去。我很快就好了。”
“我想看看你嘛。”
“快出去。”孟熙恩调小火，轻轻推着老婆出去，扶她在餐桌前坐下，“你就在这里等。”
饭菜烧好，汤也炖好了，孟熙恩端上最后一道菜，解开围裙，坐了下来。
“老婆，你尝尝我的厨艺。说了要烧给你吃的，直到今天才下厨。”
闵季茹开心地笑了，“对了，今天晚上不是你们爱闪科技的庆功爬梯吗？你怎么没去？”
“不是有佳楠去吗？趁我现在跟她不合，我就偷个懒不用去了，正好回来下厨。”
闵季茹尝了一个虾仁，口感鲜嫩清爽，不由眼前一亮，“熙恩，你厨艺很好呀！”
“喜欢吗？多吃点。”
闵季茹笑着也给她夹了一颗，“你也吃。”
孟熙恩笑着吃了，“闵闵，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有空就烧菜给你吃。”
闵季茹却要了摇头。
“怎么了？”
“我不想你这么累。有时间你多陪陪我和宝宝就够了。”
孟熙恩笑了笑，“闵闵，我们的孩子一定跟你一样，漂亮，温柔，又特别善良。”
两人吃完饭，依偎着坐在一起说话，看电视。正要去洗澡，睡觉时，孟熙恩忽然接到了阮念宁的电话。
阮念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孟姐姐，你快来！佳楠她出事了……”
孟熙恩惊得呆住，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就来。”
闵季茹见她脸色都变了，“怎么了，熙恩？”
“佳楠她出事了，在医院抢救。”
孟熙恩赶去医院时，阮念宁正扶着霍佳楠坐起，递给她一杯热水。
霍佳楠脸色有点白，头发都是湿的，苦着脸，“我喝了那么多水，实在喝不下。”
阮念宁脸上还挂着泪痕，放下水杯，“对不起，对不起，我傻掉了。”
“没事了老婆，你看我好好的，没事了，不哭了……”
阮念宁两眼一红，再一次哗啦啦躺着泪，抱着霍佳楠哭了，“吓死我了！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老婆，真没事了，不怕不怕。”霍佳楠哄着受惊过度的阮念宁。
孟熙恩敲了敲门，快步走进病房，“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霍佳楠庆祝爱闪用户破亿，在爬梯上多喝几杯，晚上回家路过泳池，不小心栽进去了。她原本会游泳的，可是腿部突然抽筋，挣扎了几下，只来得及喊了几声“救命”，人就沉下去了。
那时夜深人静，阮念宁在房里跟宋影后通视频电话，一脸幸福的说自己正在备孕中。楼下小满已经睡下了，而梅姐她们早已回家了。
幸好隔壁别墅的老奶奶听到声音，打电话给了物业保安。保安一边打电话通知业主，一边冲过来叫门。
当时，看到从水里捞起来的毫无生气的霍佳楠，阮念宁痛哭流涕。
小满急忙人工呼吸，心肺复苏，又背着小姐进屋，拿来AED紧急救援，直到救护车来。
孟熙恩听到事情经过，也是心有余悸，心脏吓得砰砰直跳，“佳楠，别说念宁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还好这次命大，有老天保佑。”
霍佳楠笑了笑，“还好家里有AED，我竟然比奶奶还抢先用上了这玩意。”
“你还笑！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我们都要被你吓死了。”阮念宁又气又害怕，眼睛红红的，“我跟你说了回来给我电话，你为什么不打？”
霍佳楠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没敢说，自己太高兴了，喝多了酒人都飘忽忽的。连司机要送她进门，她都拒绝了。不但不打电话给阮念宁，还作死的，轻手轻脚地要回家给阮念宁来个突然出现的惊喜。
这一回，惊喜是没有，差点小命都丢了。
阮念宁：“你怎么不打电话？”
霍佳楠只得硬着头皮，“我，我忘了，不记得了。我连怎么路过泳池掉进去的我都不记得了。”
孟熙恩见她被老婆训的可怜样，在一旁劝道，“念宁，你别说她了，佳楠没事就好。喝多了脑子是糊涂的，佳楠她本身酒量也不好。”
“早点去冲个热水澡，我看她头发都湿透了，当心着凉感冒，你也知道佳楠她体质比较弱。”
阮念宁果然不再多说了，准备扶她去洗澡。
霍佳楠感激地看了孟熙恩一眼。
“佳楠，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事请给我电话。”
“嗯，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奶奶，我怕奶奶她担心。”
孟熙恩一点头，“我知道。”
她一路出去，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阮念宁突然一路小跑了过来，“孟姐姐，你等一下，佳楠她有事找你商量。”

第93章 老婆的演技
接连三天，霍佳楠没有去公司上班，电话也无人接听。到了第四天，公司里留言四起。
“大消息！大消息！”
“什么大消息？！”
“听说霍总出事了！溺水了！怕是要成植物人了！”
“什么？！霍总溺水了！要成植物人了！”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前几天，爱闪科技不是搞庆功聚会吗？霍总喝多了，回家的路上出事了，掉河里了。”
“她怎么会掉河里？她不是专车接送吗？”
“这我哪知道？可能想下车去透透气，吹个风呗。反正她就落水了，等她家里人赶到的时候，人都不行了，据说头都泡成泡面了。”
孟熙恩路过，听到这些传闻，眉尖皱了皱，这才传了几天，就传得面目全非了。
“啊！好可怕！”
“还好命是保住了，可是要成植物人了。”
“好惨，霍总腿才好没几天，没想到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阮念宁惨啊，好不容易老婆不残疾了，结果又成植物人了，还不如腿残呢。”
方显德自然也听说了，当即把这件事报告给了霍竹姗，“你知道吗，霍佳楠她成植物人了……”
方显德眉飞色舞地说着，“这就叫乐极生悲，活该啊活该，想不到她霍佳楠也有今天。”
霍竹姗很意外：“确定吗？她真成植物人了？”
“公司里都传遍了，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刚刚郑卫林还来找我，问我接下来是不是加快，这可是是个好机会。”
电话里，霍竹姗沉吟片刻，“这样，你去找孟熙恩，确定霍佳楠是不是真的成了植物人。”
晚上，方显德就约了孟熙恩见面。
“熙恩啊，听说霍总溺水成植物人了，真的假的？要说这霍总啊，她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成植物人了，这，这……人间惨剧啊。”
孟熙恩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方叔，咱们又不是外人，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了。”
方显德尴尬地咳了咳。
“那天晚上霍佳楠溺水抢救，阮念宁慌得给我电话了。现在许姨情况不乐观，她没人能找，也只能找我了。”
方显德：“那霍佳楠情况到底怎么样？”
孟熙恩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眼神异常冷漠，“她不会醒来的，我也不会让她醒来的，她就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做个植物人好了。”
方显德一怔，呆了几秒，“是，是，还是熙恩你有办法。”
孟熙恩冷冷一笑，“眼下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谁叫她失足掉进泳池里了，这就叫乐极生悲，看来连老天都在成全我。”
霍佳楠溺水成植物人的消息，长滨上流圈的都知道了。王保保和姜医生听到消息就来探望，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霍佳楠，王保保嗷嗷地哭，一口一个，“达达，你怎么成这样了？你这还不如以前坐轮椅的好。”
姜医生抱歉地朝阮念宁笑笑，尴尬地把王保保拖走了。
白家，白老爷直叹气，“爱闪搞得好好地，眼看着要大赚特赚，佳楠就这样了，年轻轻轻，可惜啊可惜。你们俩明天去看望一下。”
白樱一脸快意，恨不得霍佳楠一命呜呼了才好，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慢条斯理，“我才不去，没空。”
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白菡身上。
在医院里，白菡看着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的霍佳楠，红着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为什么霍佳楠身上会发生这种事，霍小姐明明是很好的人啊。
“阮太太，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但你也要注意身体才好，”白菡努力挤出一个笑，“说不定霍小姐她有一天突然会醒来了呢？”
阮念宁看着这个善良的女孩，这是她第一次见白家的二小姐，也就是佳楠以前说过的，那位流落在外将近二十年的小姐。她身上的衣着打扮搭配都已经和长柄的富家千金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身上的那种清新纯洁，却是难得一见，心里不由对这个女孩生出几分亲近的感觉。
“谢谢你，白二小姐。我是她太太，无论怎样我都会照顾好她的。”
“嗯。”白菡心想，大明星果然就是大明星，真人比电视上更漂亮更有气质，关键，她对霍小姐真的很爱。白菡看的出，那是发自内心的深深的喜欢。
这也是霍小姐遭逢不幸后，最令人欣慰的事了——她的妻子对她不离不弃。
从医院出来，白菡浑浑噩噩地，没有直接回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大街上行人如织，来来往往，喧嚣热闹。
“二小姐！肩头轻轻被人拍了一下。”
白菡如梦初醒，猛地一抬头，“霍小姐？”
霍竹姗见她两眼红红的，眼底隐约闪着泪光，脸上笑容一收，眉尖蹙起，“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姐姐又欺负你了？”
“不，不是，我刚刚去探望了霍小姐，霍佳楠。”
霍竹姗心思一动，试探着问，“她怎么了？”
“她掉进了水里。” 白菡忍着难受，慢慢地艰难地说着，“现在，她成植物人了。霍小姐她好可怜，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老天要让她遭受那么多的厄运呢？她的腿才刚刚好起来啊。”
白菡说着说着，眼泪吧嗒掉下来，刚才在医院里拼命忍耐的泪水，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一颗接一颗叭叭地往下掉。
霍竹姗掏出一包纸巾，轻声安慰白菡。她承认，霍佳楠发生意外，她的计划更好实施了，心里快意。可是看到白菡这样伤心难过，霍竹姗心里不是滋味，隐隐一股气堵在胸口，闷闷的。
霍竹姗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临街一家快餐店，“我们去坐一坐吧，点杯饮料。你这个样子给人看到了，人家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白菡脸上一红，点点头。
到了店里，霍竹姗让白菡先坐下，自己去点餐。不一会儿，她端着两杯饮料回来。
“他们家没有咖啡，我给你点了一杯橙汁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
霍竹姗自己拿了一罐可乐，状似无意地问，“你跟那个霍小姐，很熟吗？”
白菡又红了脸，“不算熟，我和霍小姐是在去年我们家办的宴会上认识的，当时她坐着轮椅摔倒了，我姐姐笑话她，她干脆就坐草地上跟我姐理论，我觉得她好特别。”
“怎么特别？”
“就是很有意思，明明有点狼狈，却像一只很神气的，”白菡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词，嘴角微弯，“雕，就是大老鹰那样的。”
霍竹姗愣了一下，哈哈哈大笑，“是很特别的。”
“后来，我去她们家拜访，霍小姐还鼓励我……”不知不觉，白菡说了很多，她望着窗外，语气里说不出的遗憾，“霍小姐是个好人，我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少女眼里满满的担忧，又透着一股含蓄的淡淡的光——那是对喜欢的人才有的憧憬与向往。
霍竹姗盯着那双忘了隐藏情绪的眼睛，心里莫名难受，掌心里的可乐罐在指尖里变形。
***
“佳楠，你吃这点够吗？”
“够了，这不是还有别人拿过来慰问的水果吗？老婆，你现在在养身体，你多吃点。”
病房里，阮念宁和霍佳楠分吃一份餐食，理由是如果送两份餐食进来，会引人怀疑。阮念宁就想着来一份大套餐，结果霍佳楠也不让，理由是，你豪门老婆都这样了，你胃口还这么好，说的过去吗？
阮念宁把自己的那半份都给她，“你好好吃，我回去再吃点，也是一样。”
“老婆，你吃几口，垫个肚子。”
霍佳楠等她吃了几口，才拿过去接着吃。
吃完饭，霍佳楠催老婆回去，“老婆，你回去吧，别守着我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
“不，我想多陪陪你，等晚上再走。”
“乖，老婆，你回去吧。这里多无聊啊，万一有谁来探病，你还得演，又得眼泪汪汪。不像我，两眼一闭，躺着不动，说什么都不理就行。”
“演就演好了，我要陪着你嘛。”
“好吧，那我们一起看电视，接着看你宋姐主演的《长夜清歌》。”
“好。”阮念宁很开心，拿出蓝牙耳机，分了一个给霍佳楠，两人一人一个耳机，脑袋凑在一起看。
这部剧阮念宁早看过，却也不介意跟霍佳楠一起再看一次。她感觉不像是陪护，倒是有一种一起度假的感觉。因为，霍佳楠现在不工作也不回邮件，就安安心心陪着她。
播到一半，门外一阵骚动，大概又是有人来探病了。
果然，一个女保镖走进来，跟小满说话。小满又敲门进来，穿过病房外面的客厅，来到里面的房间，“小姐，少夫人，又有人来探望。”
霍佳楠：“谁啊？”
“他说他姓方，大概五十多岁。”
霍佳楠一听，转头朝阮念宁笑了，“老婆，探虚实的来了。”
阮念宁熟练的把两人的蓝牙耳机摘下来，塞进手提包里，扶着霍佳楠躺下，给她盖好被子。自己抽了张纸巾，坐在床前，揉了揉眼睛。
不一会儿，方显德到了。
霍佳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到方显德悲痛万分地感叹了一通，最后安慰病人家属。
“阮太太，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许董她还没脱离危险，现在霍总又这样了。阮太太，你节哀。”
阮念宁眼泪说来就来，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擦掉泪水，“谢谢，谢谢你来看望佳楠。我相信佳楠一定会醒来的。”
霍佳楠听到那泫然欲泣情真意切的声音，心里默默在老婆的演技点了个大大的赞，不用说老婆现在肯定是梨花带雨，看着又脆弱又伤心，像一朵无助的小娇花。
离开病房，方显德找了个角落给霍竹姗打电话，“我看过了，霍佳楠是真的成植物人了，她老婆哭得那个叫伤心。”
“看来霍家二房是真开始倒霉了。”霍竹姗冷笑一声，忽然道，“方叔，你去看看霍佳楠她们的垃圾。如果她醒着，一定会吃饭的。”
方显德愣了一下，“还是你想的仔细，我马上去看。”
没过一会儿，小满再次敲门进来，“小姐，有保镖看到了，那个方显德真的翻了垃圾。”
“好，我知道了。”
小满出去。阮念宁：“佳楠，我发现你脑子挺好的，幸亏你想到了。”
“没办法，我奶奶在医院，她本来就有心脏病，这不奇怪。但我又紧跟着进医院，这种巧合，肯定会引人怀疑，只好多加小心了。”
霍佳楠笑着看阮念宁，“老婆，你演技是真的好呢，我听着都觉得真。”
阮念宁摇头轻笑，“再多来几趟，我真的不行了，眼睛真的要肿了。”
霍佳楠心疼地拉着老婆的手，“老婆，快了，他们很快就会有行动了。”

第94章 霍氏掌门人
两天后，霍氏总部，十多名董事悉数到场。
一大早，孟熙恩的助理小应在准备会议室。有同事跑来打听，“应姐，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小应：“不知道，这也不该我们打听，反正做好份内的事就是了。”
孟熙恩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胸有成竹地进了会议室。
董事会上，郑卫林先开口了，“现在许董情况不容乐观，霍总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不应该讨论这个。但是霍氏家大业大，每天都有大事需要决策，我们不能再拖了，得尽快选出一个候选人，继续带领大家往前走。”
很多多纷纷点头，“是，不能再拖着了。老话说的好，群龙无首不是好事。”
有人提议：“要不就孟总，她从前就是CEO，现在继续担任CEO最好不过。”
这一提议得到大部分人赞同，“是啊，孟总的能力，我们有目共赌。”“在霍总入职之前，孟总就把霍氏领导得很好嘛。”
孟熙恩淡淡一笑，“各位伯伯叔叔，我历练还浅，不如选一个人更有能力的人来领导霍氏？”
“熙恩啊，你就别推辞了，你的能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位置，你实至名归。”
“是啊，熙恩，你别谦虚了。我想许董也希望你来接任这个位置。”
孟熙恩脸上露出愉快的微笑，感觉胜利在望。
众人正要鼓掌，要请她坐上CEO的位置时，郑卫林朝另一位董事，赖兴洪，使了个眼色。
赖兴洪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等一下。”
其他人齐齐顿住，回头看他，“赖总，怎么了？”
“我觉得候选人的事情，还要再慎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应该都知道，霍氏是霍老爷子创立的，我们有好些人二十岁就跟着霍老打天下，盖厂，拉客户，搞业务，当年的辛苦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吧。”
几人很有感慨，“几十年过去，如今都是70多岁的人了。”“是啊，那时候是真的艰苦，不像现在什么都很方便，一个邮件，一个视频会议就解决了，不过那时候的大机会也被我们抓住了。”
赖兴洪：“所以，我们不能忘了霍老爷子的恩情，不能忘了霍家人。”
孟熙恩听他这话里有话，眉头一皱。
有人问：“赖总，你就别绕圈子了，直说吧，什么叫不能忘了霍家人？”
“我们什么时候忘了霍家人？这霍氏本来就是佳楠接手的，只是她现在不是出意外了吗？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她醒吧，那也不是事儿啊。”
“是啊，这次她是成了植物人不能动不能说话，自己还需要人24小时照顾，又怎么领导霍氏？”
“佳楠她这种情况做不了CEO，让熙恩接手是对的。”
“是啊，熙恩也是许董亲自带出来的，她最合适。”
赖兴洪咳了一声，“各位，大家再想想，难道霍家人就只有霍佳楠？大房霍松年的几个孩子不都在吗？”
霍松年？！
这一下，董事会里炸了锅。
“不行不行，霍松年可是当年害过许董的，差点害死了许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不行！”
“两房早就分家了，都分家几十年了，没关系了。”
“熙恩又不是外人，她是许董的养女，也算是半个霍家人了。”
赖兴洪：“是，当年大房二房是有恩怨。可霍松年的孩子到底是霍老太爷的血亲不是吗？那可都是他真正的亲孙子，亲孙女！ 难道我们放着名正言顺的霍家后代不管，要把霍家产业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人吗？”
几个老董事露出迟疑之色，“这，这……”
赖兴洪：“再说，当年要害许董的，是霍松年，又不是他的子女。一码归一码，上代人的恩怨，就不要牵扯到下代人。总之，我是觉得，咱们都是跟着霍太爷的，这家产必须留给霍太爷的子孙血脉。”
有人说：“可是霍松年那一房的几个子女，不成气候啊，咱们总不能把诺大的霍氏集团交给什么都不懂的人吧。”
赖兴洪：“霍佳楠刚接手时不也什么都不懂吗？现在不也干得好好的。只要有能力，我们这些当叔叔伯伯的，就得给人家一个机会。有我们看着，能出什么大乱子。”
几个老董事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赖兴洪说的有道理。
“这个事是得慎重，我们得替霍老先生守住霍家的产业。”
“还是应该留给霍家的孙辈才好。”
“我听说，霍松年的小女儿，叫霍竹姗的，好像也懂些经营，又是个Alpha。”
半天没说话的孟熙恩开口了：“霍家大房虽然有子女，但是现在霍氏是许姨发展壮大的，许姨带着大家才有了今天，大家不能只念着霍老爷子，忘了许姨吧。”
另外几个中年董事，都是多年跟随许维仪的，此刻忍不住叫了，“就是，现在的霍氏集团是许董的心血，凭什么给霍松年的女儿？！”
“今天的霍氏不同以往了，他们那一房的霍家祖业，早被他霍松年败光了！现在是跑回来捡便宜吗？”
“他当年故意找人撞许董，差点害得许董差点一尸两命，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了他！”
“孟总是许董的半个孙女，应该孟总来接管霍氏。”
两派正吵得不可开交。赖兴洪忽然笑了，“如果孟总人没问题，倒是很好的人选的。但是如果孟总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还要把霍氏交给她吗？”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了。连孟熙恩都愕然的看向赖兴洪，微微变色，“赖兴洪，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就说清楚！”
赖兴洪打开笔记本，我这里有段录音，大家听完再说。
“霍佳楠溺水抢救，阮念宁给我电话了，现在许姨情况不乐观，她也只能找我了。”
“那霍佳楠情况到底怎么样？”
“她不会醒来的，我也不会让她醒来的，她就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做个植物人好了。”
这段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谁都听出来，其中一人的声音，正是孟熙恩。
有董事听出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是方显德吧。”
孟熙恩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忽然之间明白过来，恶狠狠地盯着赖兴洪，“是方显德给你的，是不是？好啊，你们给我下套，现在又合谋出卖我！”
“你没这个野心会上当吗。怪就怪你自己心思不正，居然想害许董的亲孙女！你别管这段录音怎么来的，你就说这里面的人是不是你？”
几个中年董事坐不住了，气的浑身发抖，甚至有两人恨不得冲过打孟熙恩。
“孟熙恩！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霍佳楠出事，是不是你搞得鬼？是不是你找人在医院做了手脚？！”
“好啊！孟熙恩！你城府够深的！手段够狠！”
“我呸！许董瞎了眼，养了你这条毒蛇在身边！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比毒蛇还毒！”
“你还有脸呆在这里？滚出去！我们会报警的！你就等着进去吧！”
郑卫林摇头，似乎很遗憾的样子，“熙恩，我本来对你寄予厚望，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赖兴洪：“我想现在，让大房的孙女霍竹姗来接管霍氏集团，大家没意见吧。这位霍竹姗我之前也碰到过，是个有想法有头脑的青年才俊。她今天来了，不如就让她进来说两句，跟大家认识认识。”
他这次提议，之前强烈反对的那波人，现在对孟熙恩恨得咬牙切齿，这一次，没人再出声反对。
赖兴洪的助理打开会议室大门，霍竹姗昂首挺胸地进来了，孟熙恩灰头土脸的退下来，迎面碰到霍竹姗。
霍竹姗今天一身正装，头发精心打理过，嘴角挂着从容的胜利者的微笑。
孟熙恩：“原来是你！是你在背后操纵的是不是？”
霍竹姗淡笑：“孟熙恩，我知道你不甘心，怪只怪你终究不姓霍。”
孟熙恩被“请”了出去，一个董事愤怒地指示安保总监：“把孟熙恩给我赶出去！不能让她踏进霍氏集团一步！这是董事会决定！”
安保主管唯唯诺诺，看了眼身边的人，欲言又止，“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她要是再出现在霍氏，你们就都不用来了。”
董事会上，霍竹姗侃侃而谈，意气风发。所有董事不禁对这位霍家大房的小女儿刮目相看。
大门忽然开了，许维仪的董秘推开门，退到一旁。
许维仪精神矍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孟熙恩。
所有人看到许维仪出现，齐齐怔住了！
“许，许董？！”
郑卫林和赖兴洪看到许维仪出现，额头冷汗直汗，脊背发凉。
许维仪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目光一片威严，“我不在，你们这是在开什么会？”
早有人快步迎上去，请许维仪入座，“许董，您身体好了？”
“是，大难不死，今天早上医生把我救醒了。”
“太好了！我们就知道许董一定会没事的。”
许维仪冷笑，“怕是我醒了，不如你们某些人的意吧？趁着我不在，都开始背着我谋划接班人的人选了。”
“许董，您误会了，我们今天开这个会是有原因的。可能您还不知道，霍总她……”
有人胳膊碰了那人一下，那人立刻打住不说了。
许维仪转过身：“霍竹姗，我知道你，你跟你爸爸一样，做事没有原则底线，竟然把主意都打到孟熙恩身上了！”
董秘快步过来，将一份文件交给许维仪。
许维仪将那份文件扔到桌上，“霍竹姗，你解释解释，我什么时候立过这样的遗嘱？”
在场的人，再次面面相觑，一脸震惊。
“你拿着这份假遗嘱挑拨熙恩，让她去害佳楠，你再好坐收渔人之利是不是？”
霍竹姗拿起那份文件，竟然是自己伪造的遗嘱的复印件！心里狠狠一惊，脸色都变了，可是瞬间又平静下来，“这是遗嘱吗？我不认识。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维仪招了招手，安保主管带着方显德进来了。
“方显德，你现在告诉大家，是谁指使你拿这份所谓的遗嘱去找熙恩的？”
方显德战战兢兢地一手指着霍竹姗，“是她。霍竹姗说只有看了这个，孟熙恩才会对许董你死心。”
霍竹姗变色：“方显德，你这个叛徒，窝囊废！”
“我，我不是叛徒，我本来就是忠于许董的，是，是你逼我跟你合作的。”
“你这个王八蛋！你临阵倒戈！”霍竹姗气的冲过去要打他，被两个保安队员控制住。
许维仪：“霍竹姗，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是我希望你多学你爷爷，把本事用到正的地方。”说完，对保安道，“你们把她带出去，我不想再见到她。”
霍竹姗此刻暴躁狂怒，自知大势已去，哪里听得进这些，咬牙切齿地瞪着孟熙恩，“孟熙恩！是你设的局，是不是？”
孟熙恩：“霍竹姗，兵不厌诈，如果不是让你以为胜券在握，你又怎么会现身呢？”
她走近一步，冷冷盯着霍竹姗，“除了这次你伪造合同，勾结董事企图霸占霍氏，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白家晚宴那次，也是你搞的鬼。那个变态我们抓到了，你更不要以为那个变态什么都不说，你就没事了。”
霍竹姗保安带了出去。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正好遇到阮念宁推着霍佳楠进来。
霍佳楠精神抖擞，神采飞扬，哪像是一个只能卧床的病人。
“霍佳楠！你根本没事！你在骗我！！”
霍佳楠笑了笑，“难道只需你骗孟姐姐，不许别人骗你吗？”
霍竹姗恼羞成怒，“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孟熙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一边骂一边被保安带了出去。
这时候门口来了一辆警察，下来两个警察：“接到报警，这里谁是霍竹姗？”
董事会里董事们议论纷纷，很多人没反应过来，有人忍不住问，“熙恩，那佳楠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我没事啊！”门口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霍佳楠慢慢走了进来。
她现在虽然能走路了，也只能慢慢地走，还不能不依靠任何支撑长时间的行走。
“孟姐姐不会害我啦，只是孟姐姐想让我安安心心休息几天而已。”
董事们你看我我看你，但是既然霍佳楠活灵活现地出现在董事会，那孟熙恩害她成植物人也就是无稽之谈了。
许维仪：“今天既然大家都在，我正好说件事。”
各位董事都坐直身体，等着许董往下说。
“今年，我已经76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在座的人都呆了呆，“董事长，您别这么说……”
许维仪制止了底下的人，顿了一顿，“我以后要是突然再有个三长两短，佳楠是第一继承人，熙恩是第二继承人。”
孟熙恩：“不，许姨，霍氏是佳楠的，我会尽心尽力辅佐好佳楠的。”
“熙恩，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这也是我和佳楠的意思，也是防止以后再有人趁机里应外合起不该的心思。”
赖兴洪，郑卫林心虚地低下了头。
许维仪面色平静，“我走后，我名下的股份7成给佳楠，3成给熙恩。另外，恒昱科技股份全部由熙恩继承，这是她妈咪创立的公司，本就该是她的。我想各位没有意见吧。”
这是许董的决定，分配的也是许董自己的股份，其他董事都没有意见。至于恒昱科技，当年恒昱科技并入霍氏时，许维仪就有言在先，只是暂时监管，以后会物归原主。
“熙恩，我本来是打算等你婚礼时再把你妈妈妈咪的公司交给你，但我想，还是趁今天这个机会一起说了。”
孟熙恩热泪盈眶，惭愧自己上一世鬼迷心窍，一念之差就信了那封假遗嘱上的鬼话。
“许姨，霍氏的股份我不能要。您养育教诲了我十年，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怎么能再要霍氏的股份？那些本来就应该留给佳楠。”
许维仪：“你也陪伴了许姨十年啊，你就是霍家的另一个女儿，我早已把你当成我孙女，只是你别怪许姨偏心，我还是把大头给了佳楠。”
“不会不会，”孟熙恩红着眼眶，泪水在眼里转来转去，声音发颤，“我不能要，许姨，我不能要，不能要。”
霍佳楠微笑着说：“孟姐姐，既然叫你一声姐姐，你就是我姐姐。这是我和奶奶共同的心愿，你就收下吧。”
其他董事见董事长态度坚决，纷纷劝道：“是啊，熙恩你就收下吧，这是许董的意思，你就听许董的。”
“我早就说，熙恩就是半个霍家人。”
“这样最好，许董康复了，佳楠也没事了，皆大欢喜。”

第95章 不喝不许碰我
晚上，霍家别墅，大家齐聚一堂，一起用餐。
霍奶奶：“好久没有一起吃个团圆饭了。”
霍佳楠：“可不是么，为了演好这场戏，我都憋死了。还得说违心的话。尤其是骂孟姐姐那几句，好歹毒啊！孟姐姐，你别往心里去。”
孟熙恩：“你给我写的骂你的台词，我都说不出口，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
霍佳楠嘿嘿地笑着，摸了摸鼻子。
霍奶奶：“你有我憋得慌？我这么些天一直都在医院，与世隔绝。”
霍佳楠脱口而出：“我也躺了几天医院。”话一出口，孟熙恩眼神示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躺医院了？熙恩跟我说你只是在家装个样子而已。”
霍佳楠低头扒饭，“没，没什么。”
霍奶奶又问阮念宁，“念宁你说，佳楠她是不是又哪里受伤进医院了？”
盯着霍奶奶威仪的目光，阮念宁立刻就紧张了，正要想着要怎么说，霍佳楠主动交代了，“就是那天多喝了点酒，掉进泳池里了，还好我会游泳，念宁和小满把我拉上来了，没事，就是多喝了几口水。她们不放心非要送我去医院。”
霍奶奶有些怀疑，“真的？”
“真的。”
“我不信你，油腔滑调，没有一句真话。念宁，是这样吗？”
阮念宁脑子卡了一下，硬着头皮，“是这样的，她不肯去，还是我们坚持把她送医院。”
“熙恩，是这样吗？”
孟熙恩点头，“是这样，佳楠没什么事，就是要留院观察几天。”
霍奶奶把筷子一放，“当着我的面就撒谎，一个一个都骗我，只有小满最诚实。”
三人同时看向旁边的小满，眼神在说，“是你告密的？”
小满急忙解释：“不怪我。早上我回来，正好夫人回了，看到我在弄AED。夫人问起，我就说是小姐用过了，然后就，”小满声音越来越低，“就……穿帮了。”
吃完饭，霍奶奶笑眯眯的看着闵季茹鼓起的肚子，“才一阵子不见又大了许多，有六个月了吧？”
“24周了。”
“那还有三个多月就要生了。”
“嗯。”闵季茹一脸做妈妈的幸福，笑着和霍奶奶说话。
阮念宁暗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旁边看得羡慕。等到了晚上，洗漱好了，她勾着霍佳楠的脖子就亲上去了。
霍佳楠这些天一直都躺在床上装病人，两人已经有好几天没羞羞了，正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两人很快吻得如胶似漆，阮念宁捧着霍佳楠的脸，喘着气，“明天开始，我让何管家给你炖药膳汤？”
霍佳楠：“又喝？”
“不喝不许碰我。”阮念宁作势要推开她。
霍佳楠哪里舍得放过怀里香香软软的Omega，一把将老婆禁锢在怀里，“好好，我喝，喝多少我都愿意。”
一吻过后，霍佳楠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有些发肿的红唇，炙热的吻雨点般落在阮念宁脖子上。
晚香玉的香味浓郁芬芳，钻进鼻尖，顺着血脉流进身体各处，轻易而举地撩起血液深处的渴望。霍佳楠的心跳快得可怕，呼出的气更是灼人，似乎要要怀里的Omega融化。
“老婆，你好香啊。”
阮念宁的眼尾绯色惑人，“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那你……还不来咬我？”
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滚烫发颤的喘息里，霍佳楠撩起老婆脖颈后的长发，看着一片雪白上那肿起的粉色的腺体，宛若一朵艳丽妖冶的花，霍佳楠喉咙滚了一下，眼里的火彻底失控。
游泳池四周已经加高了几十公分，不用再担心再有人不小心栽进去。
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在泳池粼粼的波光的映照下，那双腿好像美玉一样发着光，优美的弧线淋漓尽致。雪白的足在泳池岸边晃了晃，然后探向水面，阮念宁脚尖在水面上碰了一下，又小猫似地缩回来，“佳楠，我怕，还是别学了。”
霍佳楠看着信誓旦旦闹着要来学游泳，临阵又怂起来的阮念宁，心里偷笑，阮念宁越来越不像一只狼了，反倒越来越像一只傲娇的兔子，雪白又可爱又骄矜的兔子，“好吧，那咱们别学了，回去吧。”
阮念宁：“！！！”
霍佳楠有时候就是很可恶，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她哄着自己，鼓励自己，这个可恶的家伙偏偏比自己还先打退堂鼓，“不行，要学！你今天必须教会我！”
阮念宁有她的打算，上次霍佳楠溺水，她就下定决心要学游泳。不为别的，万一佳楠遇到危险，她还能跳下去救她。
霍佳楠牵着老婆，带着她一起下水，“别怕，老婆，有我在保证你不会有事的。来，先下水，扶着栏杆。”
她语气温柔，又很有耐心地哄着，鼓励着，阮念宁终于肯下来，可是泡在水里却死活不肯松开扶手。
“好，你先抓好，放松，身体会飘起来。啊呀！你别抓着我呀！哎呀，我的衣服要被你扯掉了！都是你让我穿比基尼，救命，别扯别扯，我要走光了……”
小满站在泳池上，准备随时救援，看着少夫人死死拉着小姐的泳衣，格格的笑。
闵季茹在窗前看着泳池啼笑皆非的一幕，也忍不住轻笑。只是后来看到泳池里抱着亲吻的两人，闵季茹又看了一眼，然后拉上窗帘。
洗完澡的孟熙恩裹着浴袍，在打电话，她的身材修长，依在桌沿上，一身雪白的浴袍下，双腿又直又长，脖颈向后微仰，雪白又性感。
闵季茹呼吸有些不稳，她走过去，轻轻搂住了孟熙恩，仰头亲她的脖子。
孟熙恩拿开手机，小声问：“你怎么了？”
闵季茹不答，抱着她，一路吻上去，湿漉漉的吻沿侧脸的轮廓，一直吻向她的耳朵，她喜欢亲她的耳朵，慢慢地含着亲。
孟熙恩对着手机说了句，“明天到公司再说。”就匆匆挂了电话。
闵季茹笑着问：“不打电话了？”
“你让我怎么打电话？”
闵季茹害羞笑了，又一次亲她的耳垂。
孟熙恩被她亲的浑身轻颤，在她松口呼气时，孟熙恩一手挑起老婆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舌尖分开她的唇，索取她口中的香甜。
甜软相交，闵季茹轻哼一声，心中一阵电流划过，无比满足的沉溺在亲密的热吻里。
房间里是暧昧缠绵的热吻声。
她双手紧紧勾住孟熙恩的脖子，几乎将全部重量都挂在孟熙恩身上。
一吻分开，两人很快气喘吁吁。
闵季茹脸上爬满绯色，眼睛盯着孟熙恩的眼睛，异常的亮。
“可以吗？”
闵季茹脸上爬满绯色，手臂微微用力，把人抱得更紧了，一双害羞的眸子巴巴望着她的Alpha，“我想了。”
孟熙恩再一次吻上她，极尽取悦她的Omega，“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吵到宝宝的。”
早上，阮念宁坐在马桶上，紧张地看着手里的验孕棒。
下一秒，她忽然冲了出来，按着床上的霍佳楠猛亲一口。
“怎么了，老婆？”
自打老婆不拍戏了，她已经习惯老婆突然会狂犬搬抱着她亲。
老婆对她的爱的表示，就是亲，深爱的表示，就是咬，爱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的表示，就是往死里咬。
“佳楠，我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真的！”霍佳楠猛地坐起，抱着老婆一顿亲。
阮念宁笑的开心极了：“佳楠！我们有宝宝了，我们的第一个宝宝！”
很快，这个消息传遍霍家上下。
霍奶奶开心地合不拢嘴，“好好好，今年真是喜事连连，肯定是松芝保佑。佳楠，今天陪你媳妇去趟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好的，奶奶，吃完饭，我就陪念宁去医院。”
孟熙恩：“佳楠，等你女儿出来，正好比我家女儿小半岁。”
霍佳楠看着餐桌上两个孕妇，忽然灵光一闪，“不如我们结个娃娃亲吧。”
“娃娃亲？”
“如果两个都是A或者O，就结为姐妹，如果一个是A一个是O，就结成妻妻，怎么样？”
阮念宁笑：“这才刚怀上，你就给她订娃娃亲了？”
“那有什么？我提前给我家宝宝找好媳妇不好么？”她摸着阮念宁平平的肚子，“宝宝，你孟姨和闵姨都长得漂亮，你媳妇将来肯定很漂亮的！”
闵季茹捧着的肚子，也笑了，“好，那我们就当一回封建家长，给她们订个娃娃亲。”
医院里，给阮念宁做检查的正是上次给她们检测信息素的医生。
“阮太太，恭喜你啊，这不就很顺利地怀上了吗？”
阮念宁一脸幸福地笑了，“我需要注意什么？”
医生一一说了，“不用太担心，一切指标正常，只需要定期来产检。”
从诊室出来，霍佳楠问：“老婆，这下放心了吧？”
阮念宁：“嗯。佳楠，我今天特别开心，我觉得特别幸福。”
霍佳楠牵着她的手，笑着问：“是因为当妈妈了吗？”
阮念宁反手握住，与她十指紧扣，“是因为我怀上了我和你的宝宝，是因为我知道你会陪我在身边，从宝宝出生到长大，你都会陪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幸福。”
霍佳楠也不管医院里人来人往，忽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也是。”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霍佳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带风。
念宁怀孕，爱闪科技蒸蒸日上，隐隐有成为最强影响力的公司的趋势。想要侵吞霍氏的背后主谋都已经绳之以法，霍竹姗，方显德，乔曼珍一个都跑不掉，郑卫林和赖兴洪已经被奶奶寻了一个理由，踢出了董事会，提前退休养老去了。
只有一点，霍佳楠觉得可惜，霍竹姗在抓捕的过程逃走了。有消息说，她逃去了境外，但是，大势已去，已经兴不了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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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中秋佳节快乐，吃个月饼饼~~~

第96章 惊魂一刻
“老婆，小心哦，这里人多。”
今晚是超级巨星莉莉丝的演唱会，能容纳十万人的长滨超级体育中心座无虚席。
最低800元一张的门票被炒到6000。至于最佳位置，能近距离看到莉莉丝，甚至能和巨星牵手的位置，则要卖到20万一张，还一票难求。
霍佳楠直接花了200万，买了四个绝佳位置，还给小满和两个保镖也买了入场门票。她觉得两个人看似乎不够热闹，于是怂恿孟熙恩，“孟姐姐，难得莉莉丝来长滨，孟姐姐和嫂子也一块儿去吧。”
今天的演唱会，孟熙恩也带着闵季茹一起来了。
两人陪着怀孕的老婆，都是小心翼翼。霍佳楠比孟熙恩还紧张，保镖和小满在前面开道，自己时刻伴随左右。阮念宁：“没关系的。我现在才一个多月，肚子又不大。你别搞得我像7-8个月的大肚子孕妇。”
“啊呀，不管几个月，你总是孕妇呀，可是特别保护对象。”
阮念宁抿嘴一笑，由着她护着自己入场。
四人进场，意外的在场内碰到了白菡和程流云。
“白二小姐，你也来看演唱会？”
“是流云带我来的。她说莉莉丝是个很有名的歌星，很难得来一次长滨。”
白菡好意外能在这里见到霍佳楠，还是站着的霍佳楠，从前见她，她一直坐轮椅上，后来再见到她时，她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原来站着的霍佳楠，有说有笑的霍佳楠，是这样的挺拔高挑，跟她曾经想象中一样，飒气中又不失温雅有礼。
白菡死死压着内心的激动，“霍小姐，第一次见到这样站起来的你。”
霍小姐：“不好意思，之前你去医院看望我，我不便站起来迎接，请见谅。”
王保保为这事还把她狠狠骂了一通：“达达，你太过分！骗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骗？你知道我哭得多伤心，流了多少泪水，吃了多少汉堡，长胖了几斤吗？”
最后霍佳楠和阮念宁请她和姜医生连吃两顿饭，有一次还约上了宋影后，王保保才开心了，没闹着要跟她绝交。
“没关系，你好好，”白菡本想说“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转念想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这样说怕是会让人误会，徒劳给霍佳楠和她太太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白菡连忙改口，“霍小姐恢复健康了就好。”
霍佳楠微微一笑：“谢谢。”
阮念宁：“那天谢谢白小姐你去探望佳楠，很多朋友也都去了，感谢你们的关心和祝福，不然佳楠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旁边程流云听了，心说，阮念宁还是挺会说话的。
大房的霍竹姗争夺二房家产的事，长滨上流圈都知道了，自然也明白当初霍佳楠就是躺在床上装植物人，才骗过霍竹姗那些人。
程流云的爸爸都说了句，“霍佳楠这是学司马懿啊，装病骗曹爽。”
程流云却笑，“爸，你说反了。霍佳楠是正儿八经的霍氏继承人，这叫曹爽装病骗司马。”
如今阮念宁却没有挑明霍佳楠装病，而是顺水推舟感谢大家探望。既保全了霍家的面子也捧了大家的场。
“我们的位置在那边，那我和白菡过去了。”程流云和孟熙恩、霍佳楠打了个招呼，带着白菡去另一边了。
孟熙恩跟她是多年的朋友，一拍程柳云，压低声音笑，“流云，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积极主动，莉莉丝是你偶像吧，你都肯带人家来看你偶像的演唱会了。”
程柳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老孟，你果然有了老婆就不一样了，都开起我的玩笑了。”
孟熙恩：“老朋友是提醒你，觉得白二小姐好，就该主动点。”
这场超级巨星的演唱会大约持续了3个多小时，阮念宁光上厕所就去了三次，闵季茹去了四次。两个孕妇直呼受不了，再也不出来凑这个热闹。下次别说全球之星莉莉丝了，就是宇宙之星莉莉妈来了，她们都不来。
演唱会结束，已经是深夜11点。
霍佳楠扶着阮念宁离场，“老婆，演唱会好看吗？莉莉丝好受欢迎啊！我现在就用跟她握过手的手牵着你。”
握手的机会本来是给阮念宁的，可惜她身体不便，就由霍佳楠代她去了。
“哼！便宜你了！”
霍佳楠笑着说，“这下我终于可以说我们在长滨一起看过莉莉丝演唱会了，你可别想再拿这个忽悠我了。”
阮念宁勾了勾唇，“你还记着呢？”
“当然，你说你究竟试探过我多少次？”
阮念宁笑，“不记得了。谁叫你不老老实实先跟我坦白的？”
两人手挽手朝着车子那里走去。此刻人潮涌动，观众都在退场。保镖全程注视着人群。
到了车子跟前，小满打开车门，霍佳楠扶着阮念宁先上车，“老婆，慢点。”眼角余光一扫，无意偏见远处的暗影里有一团光闪过。
似曾相识的光。
电光火石间，霍佳楠忽然想起了商场应急专用间，霎时间心尖警铃大作。她一手关上车门，正要去叫走向另一辆车的孟熙恩，忽然黑影里冲出一个人大喊一声，“孟熙恩！霍佳楠！”黝黑的枪口指向了一个人——正笑着扶着大肚子的闵季茹上车的孟谢恩。
孟熙恩听到喊声，下意识一回头。
两个保镖也看到那个人影，向那人冲了过去。
“小心！”霍佳楠一个箭步冲上去，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孟熙恩面前。
碰的一声枪响，霍佳楠感觉背后一阵，整个人都震了震，一阵剧痛从后背贯穿前胸，全身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抽走。
“佳楠！佳楠！”
霍佳楠软绵绵地倒在了孟熙恩身上，耳边是孟熙恩惊慌失措的声音，还有人群里骚乱，尖叫奔跑的声音。
慌乱奔跑的人群，挡住了保镖的脚步。
“是霍竹姗。”霍佳楠用尽最后力气说完这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等孟熙恩反应，霍竹姗已经几步冲到两人面前，对着受伤的霍佳楠毫不犹豫地又是一枪。
碰的一声，再次枪响，那一枪没打在霍佳楠身上，却是打中了另一人。
纤细的身影，义无反顾的冲在枪口前，挡住了霍佳楠。
“白菡？！”霍竹姗瞳孔一震，急忙冲了过去。眼见白菡脖子上鲜血流了一大片。霍竹姗急着问，“白菡，你怎么样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保镖举起棍子朝霍竹姗扑了上去，恰在这时，又是一声枪响，保镖背后中弹。
原来霍竹姗还有帮手，另一个保镖一边快速搜索第二个凶手的位置，一边喊，“孟小姐，霍小姐，快上车！”
“佳楠，佳楠！”阮念宁见霍佳楠中枪，心都停止了跳动，慌忙要下车。
小满一把拉住她，“少夫人，这个时候你不能下去，我去救小姐！”
车外，孟熙恩趁霍竹姗低头去查看白菡的伤情，一把抱住受伤的霍佳楠将她推上车。
“别想逃！”霍竹姗一咬牙，抬起抢口再次对准了霍佳楠和孟熙恩，今天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们。
她紧紧盯着两个仇人，话却是对白菡说的，“白菡，你坚持一下，等我杀了她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孟谢恩见她再次举枪对准了自己，什么也不顾了，由着自己暴露在抢口下，飞快地将霍佳楠塞进车里。
闵季茹顾不上自己大肚子，赶紧接住霍佳楠，见到那人又要朝孟熙恩开枪，急的大喊：“熙恩你快上来！”
白菡脖子上血流了一片，她趴在地上，见霍竹姗又要开枪，双手紧紧抱住霍竹姗的腿，“别！不要！别杀人！”
逃跑的人群里有人瞥见这一幕，为这个倒在地上的勇敢的女孩担忧，凶徒怕是要冷血地给她一枪。
出人意外的是，凶徒虽然被她困住，却没有杀她，反而伸出手臂用力晃了晃。
那个隐藏的枪手，没有再射出第二枪。
霍竹姗脚下行动受限，只得抬手迅速移动枪口，再次对准孟熙恩，“孟谢恩，你这个王八蛋，把我害成这样，你该……”
声音戛然而止，却是小满从车里跳出来，一路潜行，一拳狠狠砸向霍竹姗的后脑。
霍竹姗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小满趁霍竹姗被击倒，几步冲上来，一脚踢掉她手里的手枪，抄起先前中枪保镖的棍子，狠狠砸向倒地的霍竹姗。另一个保镖同时顺利掩护孟熙恩，霍佳楠上车。
车子发出轰的一声，迅速开走。
远处的程流云见到这一幕，拨开人群，飞奔过来。她只是让白菡等一等她，她去拿车的功夫，就听到枪响，会场外发生了大骚乱。看到人群奔跑的方向，她飞快地朝这边赶。
“白菡！”程柳云一把抱起白菡，见她脖子上鲜血洇湿了一大片，心都慌了，“白菡，你怎么样？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白菡一手捂着脖子，脸色煞白，“我没事，没中枪，是霍小姐中枪了。”
演唱会现场保安终于闻讯赶到，开始搜查。
医院里，孟熙恩和阮念宁候在手术室外，闵季茹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握着孟熙恩的手，“熙恩，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孟熙恩浑身是血，脸上，身上，手上全是血迹。她颓然地呆坐着，目光呆滞，对闵季茹的话恍若未闻。
“熙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阮念宁强忍着心里的悲伤，“孟姐姐，你陪着嫂子去休息，她现在肚子大了，不能担惊受怕。”
孟熙恩忽然叫起来，“不！我要等佳楠醒来！我要等她醒过来！”说着说着，孟熙恩忽然红了眼眶，把头埋进双手里，“都是为了救我，佳楠才中枪的，那个霍竹姗是想先杀我的。佳楠她怎么不先躲进车里，她要是有个意外，我永远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孟姐姐你别这么说，佳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有事？你们别担心，”阮念宁吸了吸鼻子，眼睛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佳楠她没事的，她会醒来的，一定会醒来的。”
“楠楠！楠楠！楠楠在哪里？”霍奶奶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上响起，何管家扶着她，小满紧跟在她身后。
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颤巍巍的，焦急地寻找自己的孙女。
阮念宁快步迎上去，“奶奶，在这里。”
霍奶奶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捏得生疼，“念宁，楠楠她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医生正在抢救，说是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应该很快能醒来。奶奶，你不要太担心。”
孟熙恩哭着说，“许姨，这次是因为我，佳楠为了救我才挨了一枪，我，我……我宁可现在躺在里面的人是我。”
霍奶奶摆摆手，“熙恩，你不要这么想，你们两个感情好，如果是佳楠遇到危险，你会不救吗？”
孟熙恩眼眶一热，重重一点头，泪水吧嗒吧嗒掉下来。
霍奶奶自己也红了眼睛，她擦了擦眼角，喃喃道，“竹君啊，你快保佑保佑你女儿，松芝，你保佑保佑你孙女。她的腿才好，媳妇又才怀了孩子，不能就这么走了。”
阮念宁见了，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去，泪水扑簌簌地掉。
恰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所有人围了上去，“医生，佳楠怎么样？”“我孙女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状态稳定，等麻药过后就能醒了。”
所有人欢喜地大笑，流着泪水大笑，“太好了，佳楠没事了！”“楠楠没事了！没事了！”
***
一周后，医院里，阮念宁守在霍佳楠床头，抓着她的一只手，捧在掌心里。
“佳楠，你别睡了，好不好？你醒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按医生的推测，霍佳楠麻药过后就会醒来，可是一周过了，霍佳楠各项指标都正常，脑电波也正常，可她就是没有醒来。
国内最好的专家，甚至国外的顶尖专家都请来看了，仍是找不出原因，纷纷摇头，“奇怪，明明身体一切正常，为什么一直不醒？”
阮念宁忍着伤心难过，还得安慰同样伤心的霍奶奶，“奶奶，你别着急，说不定佳楠下个礼拜就醒了。”
霍奶奶：“你自己也是，怀着孩子更要注意。”
又过了一个星期，霍佳楠还是没有醒来，霍奶奶问过医生，把霍佳楠接回家里照顾，阮念宁每天守在床前，几乎寸步不离，生怕她醒来没有看到自己。
一个月后，大家似乎已经习惯霍佳楠这个睡美人了。
闵季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每天都要来看望霍佳楠，和阮念宁说说话。她很感激霍佳楠，如果不是霍佳楠，熙恩可能就中枪了，后果会怎么样，她不敢去想。
每次回想那天的一幕，她都心有余悸一阵后怕。
“念宁，我们知道你很担心佳楠，但是你要注意身体，你也需要休息。”
这一个月阮念宁几乎是时时刻刻守在霍佳楠身边，24小时不离。霍奶奶劝她多休息，阮念宁总是摇头，“说不定佳楠下一秒就醒了呢？”
“我有休息的，为了宝宝，我有休息。”
闵季茹见她目光发直，心里也跟着难过，恐怕没有人比她更懂此刻阮念宁的担忧和，“佳楠知道你这么想她，这么盼着她，她一定会平安醒来的。”
“嗯，我知道，”阮念宁看着床上熟睡中的人，温柔地一勾唇，“她从不让我失望的。”
8月的天烈日炎炎，上午八九点的风就裹挟着一股热意。
阮念宁坐在窗前，吹着这股潮气温热的风，浑浑噩噩中，好像看见霍佳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走到了自己面前，可恶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念宁，你又睡着了，好像一只小猪崽呢。”
自己惊喜地去抓向她捏在脸上的那只手，却什么也没抓住。
一眨眼，霍佳楠已经跑远了。
“佳楠，你去哪里？”阮念宁慌了，着急追上去。可是身体好像固定在椅子上，怎么都动不了。
“念宁，你小心，你肚子里还怀着宝宝。”
阮念宁盯着越走越远的背影，急忙问：“你去哪里？”
霍佳楠似乎没听见，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
“你答应过我的，永远都不离开我和宝宝的。”阮念宁哭着大喊，“霍佳楠，你答应过我的，几辈子都要跟我在一起。”
“我没有离开你，”霍佳楠脚下不停，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熟悉精致的侧颜，“你忘了，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出现，招之即来……”
“呼呼，呼呼……”阮念宁喘着气，猛地惊醒，惊觉出了一身汗。
窗外的热风呼呼地吹进来，房间里一切如旧，霍佳楠好好地躺在床上。原来是一场梦。
阮念宁缓了缓，起身关了窗。
“念宁，只要你想见我，就握着这个符，一边想着我，一边在上面点三下，我就出现了。”
阮念宁一颗心猛地雀跃狂跳，疯了一样地开始翻找她的柜子。
柜子里，有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条紫晶项链，她妈妈给她的十岁生日礼物，一个竹子编的蝴蝶，奶奶亲手给她编的小玩意，还有一个小木牌，木牌的一面画着符，一面刻着霍佳楠的名字，这是霍佳楠去年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阮念宁拿起那个木牌，紧紧握在手心里，走到床前坐下。
她又看了一眼床上沉睡不醒的霍佳楠，低下头去，满心地思念着霍佳楠，指尖在名字上郑重地点了三下。虔诚地默默祈祷，“佳楠，霍佳楠，你出现好吗？我想见到你！很想见到你！求求你快醒来好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依然毫无反应，呼吸均匀，双目紧闭，仍然在沉睡中。
阮念宁终于控制不住，伏在床前，双肩耸动，哭了出来。泪水从她眼角涌出，透过指缝，打湿了掌心里的木牌。
“宁宁？”
忽然，有人试探着叫了一声，还在她肩上轻轻推了一下。
阮念宁浑身一怔，难以置信地抬头，只见床上那人撑着坐起，直勾勾又奇怪地看着自己。
“佳楠！”阮念宁欣喜若狂，“你终于醒了！你终于来见我了！”
阮念宁抱得那样紧，几乎要将她抱得喘不过气。霍佳楠呆了呆，怔了几秒，也抱住了阮念宁。
泪水濡湿了霍佳楠的肩头，阮念宁就好像怕她消失，一边流泪，一边紧紧抱着她。
“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奶奶和我，还有孟姐姐她们都很担心你。”
“我昏迷了这么久？你们都很担心我？你担心我吗，宁宁？”
阮念宁虽然奇怪，她忽然叫自己“宁宁”，可是没关系，只要佳楠醒了就好。她又把她抱紧几分，“担心！特别特别担心！我每天都在盼你醒来，好想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
霍佳楠又是一呆，才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激动地说，“我不知道我对你这么重要。”
“当然重要！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阮念宁搂着她的脖子，脸上早就哭的梨花带雨，泪水糊了一片，“答应我，下次别这么吓我了。”
说完，阮念宁探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印上沾着泪水咸味的一个轻吻，才笑着松开了霍佳楠，“我去告诉奶奶她们你醒了！”
霍佳楠呆了一呆，随口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会昏迷？”
“不记得了吗？我们送你去医院抢救。”阮念宁见她要下床，给她拿来拖鞋，“慢点，我扶着你。”
霍佳楠坐在床前，迟迟没有动。她在等，阮念宁也在等。
还是阮念宁先开口了，有些奇怪，“佳楠，你怎么了？不走吗？”
霍佳楠额头青筋爆起，两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单，“没有轮椅，我怎么走？”声音里带着隐隐爆发的愠怒。
在感觉到阮念宁看向她的腿时，那人眼里的愠怒更深，还夹杂着隐忍的难堪，“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吧嗒，手里的招之即来符掉在地上。
阮念宁怔怔地看向那人，嘴唇颤抖，“你，你不是她。”
“她？！谁？！”霍佳楠怔了一怔，忽然暴怒了，“你趁我昏迷的时候，跟别人搞在一起了，是不是？！是谁？她是谁？！”
霍佳楠像一只愤怒发狂的野兽，抄起床上的枕头，被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爬到床头，将柜子上的水杯和摆件，一股脑儿扫下去。
熟悉的一幕，让阮念宁身体晃了晃，摇摇欲坠。
阮念宁苍白的嘴唇不住颤抖，“你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佳楠，我的佳楠……”
咚的一声，阮念宁再也支持不住，软绵绵的身体顺着桌沿滑下去，倒在了地上。
“念宁！”霍佳楠惊了一下，从床上奔了过去，没有想象中的摔倒，她居然真地能走！
霍佳楠惊得说不出话，一颗心砰砰狂跳，惊愕地怔在原地。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小满，推门冲进来，见到阮念宁躺在地上，慌忙抱起阮念宁，“少夫人，少夫人，你怎么了？啊！小姐，你终于醒了！”
霍佳楠见她看到自己站着一点也不惊讶，心里又是一惊，不敢相信问，“小满，你看到我了吗！”
小满抬头，奇怪地看向小姐，“小姐我看到你了，你醒了。”
“我能站起来了！你看到了吗？”
小满更奇怪了，“小姐，你早就能站来了，我们早就知道啊。”
霍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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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过多地写原身回来后的故事，很快佳楠就会回来的。

第97章 同心桥
阮念宁慢慢睁开眼，看到坐在床前的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佳楠！”
可是等她看到那双眼睛，阮念宁眼里的光渐渐消失，她转过头去，轻轻啜泣。
这一刻，她无比绝望。
霍佳楠醒了，可是，她已经不是她了。
霍佳楠往后一靠，双手习惯性地想要搭在扶手上，却再一次发现，她已经不坐轮椅了。
“你怀孕了？”
医生做了检查，阮念宁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外加长期休息不足才导致的晕倒，还好肚子里的宝宝一切正常。医生给她输了一剂营养液，嘱咐让病人多休息。
阮念宁一顿，点点头，“是的。”
“和她的吗？”
“是的，和佳楠的。”
“佳楠？”
“她也叫佳楠，跟你一样的名字。”
“她在哪里？”
阮念宁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听了会觉得离谱，荒诞，不可思议，但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穿越者，用了这个世界的你的身体。”
她听到眼前的霍佳楠啊了一声，显然被狠狠震惊到了。
阮念宁却无比怀念，无比悲伤。
现在这个佳楠回来了，她的佳楠已经从这具身躯里消失了，不在了。
隔了好一会儿，阮念宁慢慢抬起头，她没有再流泪，似乎做下定了决心。
“佳楠，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我也不配要，我只要这个孩子，这是我和她的孩子。”
说完这些，阮念宁低下头去，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滑落，她默默地抚摸着肚子，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这是她的佳楠唯一留给她的宝贝。
她安静地等着接下来的暴风雨。等着这个霍佳楠发火，等着这个霍佳楠大吼大叫，等着她疯狂地质问自己。
然而，等了好久，这个霍佳楠都没有发作。
“你先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
霍佳楠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太熟练地，动作有些不自然地慢慢走了出去。
阮念宁倒在床上，泪水肆掠，“佳楠，佳楠……你在哪里？”
这一天，阮念宁都滴水未尽，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可是心里的泪水一刻也没停止过。她从来没想过，那个说好要几辈子陪着自己的佳楠，会以这种方式突然地离开自己。
霍佳楠再次来看望阮念宁，已经是晚上，临近深夜了。经过一天的时间，她现在走路已经熟练稳健了许多，看着和普通人差不多。
阮念宁盯着那张一摸一样的脸，一摸一样的身型，不由再一次红了眼。
霍佳楠：“你感觉还好吗？”
“好。”阮念宁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那你能跟我说说她吗？从她来的那个时候说起。”
“你还记得我和你的新婚夜吗，你想上床的时候从轮椅上摔倒了，头撞在了地上……”
清晨五点多，天亮了。
两人一夜未睡，阮念宁也说了一夜。
“对不起，我承认，我接近你，接受你的追求，嫁给你，都是为了复仇。”
“那你……”霍佳楠咬着牙，直直地盯着阮念宁，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存着一丁点儿的渺茫的希望，“那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对不起，”阮念宁惭愧地无地自容，“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是我……”
霍佳楠低下头，“我知道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阮念宁见她身体摇摇欲坠，“你还好吗？你去休息一下吧，你都熬了一夜了。”
“不，我很好，”霍佳楠在桌前慢慢坐下来，忽然露出微笑，“你终于对我说真心话了。这是你一次对我说真心话。”
阮念宁流着泪，“对不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求你让我留下这个宝宝。”
霍佳楠摇了摇头，“我不会惩罚你的。”她慢慢说着，整个人透出一种灰败的感觉。
“我知道，我很变态，周围的人都受不了我，我会砸东西，我想要破坏，我冲你冲奶奶冲身边所有人大吼大叫，说最恶毒的话，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这样的我，有谁受的了？”
“我还脆弱，一点都不勇敢。如果不是那个霍佳楠，我可能一辈子就坐轮椅上了，我也不会去做康复训练，我坚持不下来。我更不会进公司，我害怕见外人，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所以我帮不了奶奶，我做不到。”
“王保保说的对，我只有在打游戏时，才是真正的快乐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在游戏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没那么废的废物。”
泪水吧嗒吧嗒一滴连着一滴，打在被子上，阮念宁流着泪，安慰道，“不是的，你别这样说自己，你只是发生了意外，不能接受自己坐在轮椅上而已。”
“呵！你们所有人都这么以为，”霍佳楠抬手在脸上胡乱一抹，“我从小就是这样了，喜欢的不敢去争取，不知道怎么表达，害怕被拒绝，被抛弃。我妈咪喜欢喝酒，喝多了她就哭，然后她就会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妈妈才会那样看着我。”
阮念宁惊讶地问，“你妈咪打你了？”
“没有，我妈咪从来不打我，我记得在我小时候她就总抱着我说，佳楠，我只有你了。她很爱我，从不打我骂我，相反她太爱我了，以至于，我觉得只要我离开她跟朋友出去玩，都是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没朋友了，而我自己，也不想出去玩了。”
霍佳楠伤感地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我很开心，我终于能把这些说出来了。”
阮念宁：“你该早点说出来的。”
霍佳楠摇头，眼底闪着泪花，“要是能说出来，那我就不是我了。”
她怔怔地望着窗外，忽然回过头，“你能陪我去一趟N市吗，我在网上看到过，那里有一座同心桥很漂亮，我想和你上去走一走。”
对于霍佳楠要和阮念宁去N市，霍奶奶没拦着，“去吧，好好放松一下，公司里有我和你孟姐姐，你和你媳妇好好玩。”
闵季茹也笑着说，“同心桥，这名字听着就好浪漫，你们先去，以后我也和熙恩去。”
“嗯，我们走了。”
闵季茹奇怪，霍佳楠和阮念宁没有像平常一起出门那样手牵手或者手挽手，而是一前一后，保持了适当的距离，似乎生疏了许多。
闵季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霍佳楠才醒，脑子还不太清晰，就像昨天她跟大家一起吃饭时候，也没以往那样明朗活跃，似乎沉默了好多，脸上的笑也淡了。
要是生疏了，怎么会专程去走同心桥？
同心桥是一座红色的桥，从上往下俯视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横跨山谷的同心结。自然也是情侣们打卡拍照的圣地。
桥分两股，在中间汇合，中间便是一个观景平台，也是最多游客拍照的地方。
霍佳楠显得很兴奋，“宁宁，你从这边上，我从那边上，我们在观景平台集合。”
戴着口罩墨镜的阮念宁，“好。”
清新的风从面前吹过，周围青山环抱，绿意盎然，阮念宁踏上了同心桥，慢慢朝着观景台走去。
身边的游人都很兴奋，老远就向着对面的恋人招手，他们笑着快步朝观景台走去。仿佛他们是被分开的牛郎织女，盼望着这一年一度的相会。
阮念宁一步一步走着，漫步在青山秀色间，快到观景台的时候，她终于看清的对面的霍佳楠。
眉眼弯弯笑得开心眼睛发亮的时候，跟她的佳楠真的很像。
那嘴角的笑容，让阮念宁有一种错觉，她不由加快了脚步，去见她的佳楠。
“宁宁，累不累？”那双发亮的眼睛温柔地看着自己。阮念宁心里一酸，差一点就要像其他的情侣那样，飞扑过去，和恋人拥抱在一起。
可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佳楠。
“不累，你呢？”
“我还好。”霍佳楠微微喘着气，“好久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能自由自在地走路，真好。”
阮念宁忽然就想起霍佳楠坚持康复训练的辛苦，王保保说她每次训练完，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浑身都是汗，脸都是惨白的。
阮念宁一直很遗憾，没能陪佳楠去过一次康复训练，也很粗心的没有及时发现她的腿上的细小针孔。
“以后你都可以自由自在地走了，”阮念宁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只是要小心，别再摔倒了。”
霍佳楠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你想她了，是不是？”
“是，我很想她，我也很爱她。”但是她知道，她的佳楠不会回来了。
霍佳楠趴在栏杆上，吹着风，“我好羡慕她，明明我和她一个样子，她却那么幸运。”
阮念宁抿了抿唇，没说话，走过去，也趴在栏杆上。
“阮念宁，我要送你一个礼物。”霍佳楠扬起下巴，笑了笑，“我把你的佳楠还给你。”
阮念宁惊了一下，猛地回头，“你！”她卡了一下，“可是你会怎样？”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像睡着了，等我再醒来，就是那天在你眼前了。但是我想，我再次睡着的话，你的佳楠就会回来了。”
“不，不要这样，我不能为了见佳楠就让你消失，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你第二次。”
“你听我说，我已经想好了。这两天我发现奶奶，孟姐姐，还有何管家，小满她们都不一样了，我感觉得出，她们是真正的轻松了，开心了。不像从前，小心翼翼地对我好，每说一句话都很小心，我知道她们很担心我，可我也感觉得出她们很疲惫很辛苦，一刻都不敢放松，这样的日子，谁能不累呢？”
霍佳楠悲伤地说着，“而现在的这些，我是做不到的，只有那个霍佳楠能做到。也许在她们眼里，我真的好了吧。我想在她们眼里一直好下去，我好了，她们才能真正的解脱。”
“我还知道，只有她才能给你幸福。我也不想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才出生就没有妈咪，因为我知道没有妈妈或者妈咪的滋味。”
“佳楠！！”阮念宁已经泣不成声，“我不能这么自私，你别这么做。”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来这里之前我就想好了，我决心要这么做，我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给你，留给孩子，留给奶奶和孟姐姐她们。”
“可是，你会消失的，说不定就不见了。”
“那样也好，说不定我也能灵魂穿越，那就让我真正地过一回属于我的人生吧。”
阮念宁摇着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来飞去，“不，你别这么做，我不能看着你消失，那么可怕的事怎么能让你去承担？”
“阮念宁，你让我勇敢一次吧，这辈子我都没有真正勇敢过，请让我勇敢一次吧。”
阮念宁泪水模糊，“可是会发生什么事，万一是可怕的经历呢？你好好留下来，我会带着宝宝离开的，我会抚养好宝宝的。”
霍佳楠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你别哭，我并不觉得可怕。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的心愿。”
霍佳楠微笑着，眼底闪着泪光，眼神却纯澈无畏，“请你善待我奶奶，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要好好对奶奶。”
阮念宁流着泪，重重点头，“我会的。”
“我妈咪的忌日是11月18日，记得去看看她。”
“我记下了。”
“我的亲生妈妈，叫夏月，”
阮念宁接过她的话，“夏月蓉，你跟我说过，你妈妈叫夏月蓉，你一直盼着她回来看一看你。”
“你还记得。”霍佳楠很开心地弯起嘴角，忽然又自嘲地笑了，“如果有一天她为了钱来找我，你问她还记不记得我的小名，我听我妈咪说，我的小名叫嘟嘟，还是我妈妈起的，说我生下来的时候嘟着嘴巴很可爱。”
“如果她还记得，你就帮帮她。如果她不记得，”霍佳楠顿了好久，“……那她真的不配做我妈妈。”
阮念宁点头，“我记下了，嘟嘟。”
“嗯，”霍佳楠笑着应了一声，眼里蓄满了泪水，“这个名字好听吗？”
阮念宁满眼热泪，“好听。”
夕阳西下，将这座浪漫的同心桥染上一层金色，也给迎着夕阳下的两人映上一层黄色的暖意。
“阮念宁，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走同心桥。我没有什么遗憾了。现在，我要睡觉了。让我靠在你肩上睡一觉，好吗？”
阮念宁点头，视线早就模糊成湿漉漉的一片，脸上泪水糊了一脸，洇湿了遮在脸上的口罩。
“好，你睡吧。”
“夕阳真美啊，阮念宁，祝你和她幸福！”
“你也要幸福，佳楠，你要幸福，知道吗？一定要幸福。”
“嗯，我会的，会的……”
在夕阳中，霍佳楠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珠落下，在空中折射出晶莹的光。
————————
原身部分结束，明天佳楠就回归了。

第98章 成为无人可以取代的唯一
阮念宁就那样一动不动，扶着栏杆，任由泪水肆掠。
夜幕降临，桥上的游客陆续下山了，月亮出现在山尖尖上时，只有稀稀拉拉的两对情侣。
“佳楠，佳楠！”阮念宁叫了几声，没有回应，伸手摸了摸了霍佳楠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阮念宁慌了，扶着霍佳楠在栏杆前的长椅上躺下，“佳楠！佳楠！你别吓我！”
另外两对情侣见到这一幕，直接被吓跑了。
同心桥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佳楠，佳楠……”阮念宁更慌了，扶着佳楠在长椅上躺下。如果是睡着了，为什么霍佳楠的体温会越来越低。
就在阮念宁惊慌地掏出手机要打景区救援电话时，霍佳楠“啊哟”一声，睁开了眼睛。
阮念宁眼睛一亮，急忙看过去，“佳楠，你醒了？”
“嗯？这里是哪里？”霍佳楠慢慢坐了起来，“这里是体育中心？？”视线一转，周围黑漆漆的山，这好像是在大山里。
“不是，我们在N市的同心桥景区。”
霍佳楠：“……”
见到霍佳楠发呆，阮念宁刚要扑上去抱着她，忽然顿住，试探着问，“佳楠？”
“嗯。”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周咏梅啊。”
话音刚落，阮念宁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她，“佳楠，你是我的佳楠！你终于醒了！”
霍佳楠抱着老婆，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回去我再告诉你。我一直在等着你醒过来。”
“我昏迷了吗？昏迷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
霍佳楠惊了一下，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忽然那一天中枪的一幕汹涌而至。
“我的背好痛，是不是那一枪打的？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留疤。”
阮念宁扶着她站起来，“这一个月我帮你换衣服时，看过了，只留了一个很浅的疤痕。”
“你又趁我昏迷，偷看我。”
阮念宁：“我是你老婆，你哪里我看不得？”
霍佳楠仰头看了一眼，今天的月亮很亮，山里的一切清晰可辨，周围山峦起伏，秀丽清幽中也称得上壮观。
两人携手而行，霍佳楠抓着掌心里那只柔软的手，“你说这是同心桥？”
“嗯，这两年的网红景点。”
“名字我挺喜欢的，我们也走一走吧。”霍佳楠朝她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在月光下发亮。
有谁不想与心爱的人永结同心呢？
阮念宁停下脚步，拉下口罩，垫起脚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霍佳楠揽住了她的腰，追着她吻了上去。
两人当天晚上就飞回了长滨。
夜深人静，两人回到家里，上楼的时候轻快的笑声，隐隐飘散传开。
霍奶奶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就醒了。
年轻人真是能疯啊！白天才出去，三更半夜就跑回来了。霍奶奶翻了身，想着，该给曾孙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一个不够，说不定有2胎，3胎，还是多想两个名字的好。
房间里，两人快速冲了澡，裹着浴袍，就一起倒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
阮念宁抱着她，舌尖纠缠着她口中的甜软，像海藻那样紧紧纠缠着。浴袍很快散落在地，霍佳楠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掌心一片软滑。
“老婆，这么多天了，我很想你。”
“我也是，”阮念宁的呼吸有些抖，在霍佳楠的撩拨下，在Alpha信息素的包围下，全身都开始发热。这种热只有在她抱紧霍佳楠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被她紧紧拥在怀里时，才能得到一丝丝纾解。
正是情浓蜜爱的欢愉，阮念宁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轻些，小心宝宝。”
霍佳楠想到宝宝还不到三个月，老婆体质又比较特别，果然放轻了动作，提前结束了。
阮念宁不满地哼了一声，幽怨地背过身去。
“怎么了？”
“你不行。”
霍佳楠哑然，“不是我不行，是现在要注意宝宝。”
阮念宁翻过身，又一次贴了过来，滚烫的唇带着灼热的气又一次吻住了霍佳楠。热意蒸腾，晚香玉的香味爆发了，铺天盖地缠住了她身上的Alpha。
“那你标记一下。”阮念宁仰起脖子，一手撩开脖子后的长发，后脖颈处的腺体已经变成深粉色，艳丽欲滴，灼得人心都发烫。
霍佳楠心跳快得厉害，扶着她的腰肢，舌尖一舔，卷走腺体上美味香甜的Omega信息素，然后在腺体上轻轻一咬。
阮念宁身体晃的更厉害了，全身都渴望着Alpha的信息素，“咬……咬下去……”
在又一次吻上她的腺体时，霍佳楠有些急切地一口咬了下去。
阮念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呼，脖子后的腺体疯狂的吸收Alpha信息素。
***
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去叫霍佳楠和阮念宁下楼用早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阮念宁先醒了。醒来看到身边的人，还在熟睡中，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雪白的肩头上赫然一排牙印——正是昨晚自己情不自禁下的杰作。
每每和霍佳楠进行到忘情处，她就喜欢在霍佳楠身体上留下痕迹，就好像标记了她一样。
也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Alpha！
阮念宁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舌尖舔了舔。
“别吵……”霍佳楠咕哝一声，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阮念宁却不肯放过她，又在她脸上亲了亲，舔了舔，霍佳楠只好再躲。
这一次，阮念宁索性压到她身上，本来是要玩笑地骚扰她，可是身无寸缕的身体贴在一起时，阮念宁一下子就红了脸。
她不自觉地学着霍佳楠欺负自己的样子开始欺负她，这一下，霍佳楠是彻底醒了。
“老婆，这么早你就不安分了。”
“我哪有不安分，我是要试试你安不安分。”温热潮湿的吻从脖子上，来到脸颊，然后游走到耳畔，粉嫩的舌尖煽风点火。
霍佳楠被她亲吻得面红耳赤，意乱情迷，“别，老婆，你再撩我可要……”
她很快说不出话了，因为阮念宁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妖精似的咬。
霍佳楠心头一颤，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抱着阮念宁，重重吻了上去，作势要翻身压上去。
“不行，”阮念宁推开她，把她压在身下，一边吻着霍佳楠一边霸道地表示，“我怀着宝宝，以后你都在下面。”
只是在信息素爆发的时候，原本傲娇硬气的Omega忽然软下来，倒在她怀里，面红耳赤地撩起了后脖颈上的头发……
标记过后，阮念宁倚在霍佳楠肩头，半躺在霍佳楠怀里。
良久，阮念宁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休息呀，好养精蓄，以后继续满足我老婆。”
阮念宁气恼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却没舍得真的下力。
“佳楠，你昏迷的这一个多月，你都梦到什么了？”
一提这个，霍佳楠就笑了，“我梦到我在做题，一道很难的题，好像怎么解都解不完。”
阮念宁呆了一呆，万万没想到有人做梦还梦见这个。
“那你后来解了吗？”
“我一直都解不出来，急的满头冒汗，差点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个很焦急的声音，好像如果我解不出这道题，我就不能见到你。所以我就越发拼命地解题。可是我怎么解，这道题就好像没完没了一样。”
“后来呢？”
“后来我表姐出现了，她是我们家读书最聪明的人，大我十几岁，是我心中的传奇人物。”
阮念宁听出她语气里的倾佩，“你表姐很厉害吗？”
“她很牛掰的，长得漂亮，从小学就是成绩优异，后来毕业于国内顶尖大学，最好的专业之一，是我们那里出了名的别人家的女儿。”
“那是学霸了。”
“不光是学霸，还是颜值与智商并存的学霸。但是最让我觉得传奇的是，她跟她老婆，当然我们那里不是ABO世界，也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表嫂的存在。她们是初中早恋，那时候只是青春的懵懂，连个吻都没有，后来天南地北分开二十一年，在老家意外相遇，神奇地再续前缘在一起了。两人都是单身哦，二十一年间都没有谈过恋爱哦。她们既没有约定，也没有刻意去等待，然后就在一个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阮念宁听到那句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心里有一种神奇的悸动。仿佛有一种宿命感的浪漫。
“那她们的故事一定很浪漫了。”
“浪漫的故事开始总是平平无奇。有一次我去B市玩，这两个姐姐请我吃饭，我表姐一时兴起，跟我说起了这个故事。这个故事说起来有点长，我以后说给你听，它是我最喜欢的故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真正的发生在我身边。正是因为她们的故事，我相信，我一定会有一个命定之人，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
“在梦里，大概是看我急哭了，我表姐出现了。我一直都解不开的题，我表姐轻轻松松几下就给我姐解开了。她说，小楠，快去见你想见的人吧。以后别哭了，哭起来真丑。”
阮念宁忍不住勾了勾唇，“你能从这梦里出来，要感谢你表姐。”
“是啊，是要谢谢我表姐。但是我从梦里出来后，好像被一圈白色的雾气围成的墙给挡住了。在里面久了，就会觉得很困很困，很想睡觉。可是我不想睡，我还要去见念宁呢，怎么能躺在这里睡觉？”
阮念宁心念一动，“然后呢？”
“我里面不知道呆了多久，强迫自己不要睡着，直到我听到有个声音，在说霍佳楠，快出去。然后那个雾气的围墙有一个人影进来了，我想应该是她叫我出去，就从她进来的地方趁机出去了。一醒来就在同心桥上了，就看到我心心念念的老婆了。”
霍佳楠开心地抱了抱阮念宁，“老婆，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又是做题，又是白雾围城的。”
阮念宁犹豫了一下，“佳楠，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在你昏迷的时候，那个霍佳楠，她回来过了……”
阮念宁说完这一切，眼眶红红的，泪水打湿了霍佳楠的肩头。
“原来在白雾围城里，那个叫我出去的人是她。”霍佳楠鼻子酸酸的，“我很感谢她，如果没有她，我想我出不来了，也许真的会沉睡在里面。”
“嗯，我也很感谢她，感谢她把你带到我身边。我对不起她，以前想着利用她报仇，现在又给不了她爱情。我很惭愧，真的。可她不是你，我真的不爱她。”
阮念宁哭了，泪水越涌越多。霍佳楠紧紧把老婆拥进怀里，抱着她，一点一点吻掉她脸上的泪珠。
“念宁，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对奶奶，好好地对霍家，完成她的心愿。”
阮念宁一点头，趴在她怀里哭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阮念宁终于不再哭泣，霍佳楠忽然说，“我希望她能遇到她的命定之人，成为无人可以取代的唯一。”
“你知道吗，刚才我说起的表姐，她算是我的人生导师，不仅给我介绍专业领域的知识，还给了我一种勇气。”
“什么勇气？”
“保持本心的勇气，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唯一的，没有人可以取代的唯一的我。”
阮念宁仰起头，忽然直直地看着她，一双红红的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
“你姐姐说的对，你就是无可代替的唯一。”
淡淡的晚香玉的香味在唇齿间绽开，霍佳楠搂着怀里心爱的人，印上了一个甜甜的温馨的吻。
“佳楠，我爱你，只爱你。”
“我也是，永远只爱你。”
————————
还有几章就正文完结了，表姐的故事和原身佳楠的故事，会以番外的形式呈现给大家。

第99章 你傻，我也傻
几天后，孟熙恩和霍佳楠一起去白家拜访。
去的时候，程流云也在白家。白菡那次受伤，万幸子弹只是擦伤了脖子，说起演唱会那天的一幕，众人都是心有余悸。
孟熙恩：“感谢白二小姐那天挺身而出，不然佳楠和我怕是难逃一劫。原本，早就应该来探望的，只是佳楠昏迷了一个月，这两天才醒来。”
霍佳楠很诚恳地说，“我听孟姐姐说了，是你替我们挡了一枪，谢谢你啊，白菡，真的非常谢谢你。”
白菡脸上一红，她匆匆低下头去，不敢对上霍佳楠那双发亮的眸子，其实那天，她看到枪口对着霍佳楠，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那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霍佳楠不能有事，她一定不能有事。
也许是刚好挡在了两人前面，被孟熙恩误以为是替她们两人解围。
白菡没有说开这个误会，“不，不用谢，看到有人受伤，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过去了。”
白太太到底心疼亲生女儿，在医院就没少唠叨，“白菡，我知道你是好心，以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那么吓人，那个霍竹姗简直丧心病狂！她要是朝你也开一枪怎么办？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和你爸爸怎么办，你才刚回家啊！”
经历了这件事，白太太和白老爷也是后怕。
程流云给白菡端了一杯水，“白菡她很勇敢，还好这次偏了一点点，只是擦破了皮，已经完全康复了，也没有留下疤。”
霍佳楠她们告辞，白菡坚持要送她们。
白菡：“霍小姐。”
霍佳楠转身回头，“怎么了？”
“霍小姐，你太太还好吗？听说她怀孕了。”
提起这个，霍佳楠一脸幸福地笑了，“是，小宝宝马上三个月了。念宁让我好好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
白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酸酸地发胀，可是看到霍佳楠的笑，她又打心底觉得开心，“祝你和你太太还有小宝宝一家幸福。”
“你也是。刚才听流云说你现在击剑，打网球都很不错了。”
“是，是流云她教的好。”
程流云提议：“熙恩，佳楠下次我们一起打几局。”
孟熙恩一口答应：“没问题啊。”
霍佳楠笑着朝白菡挥了挥手，“再见，白菡，再次谢谢你。”
白菡笑着看着她上车，看着车门关上，视线紧紧追随着那辆车，直到车子在白家花园前的路上转弯，黑色的劳斯莱斯载着她心心念念的人，一起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白菡慢慢挥着手，眼睛酸的要命，却拼命微笑着，“再见，再见，再见……”
看守所里，白菡见到了霍竹姗。
白菡没想到，再见霍竹姗会是在这种场合。那个曾经神气又自信的人，此刻一身潦草，除了那一副依然闪着光的金丝眼镜。
霍竹姗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你的伤，好了吗？”
“已经好了，那天你没有打中我，只是擦伤。”
那天，白菡脖子上血糊糊一大片，看着相当恐怖吓人。
“还好没有打中你，真是太好了，要是打中了，那我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我永远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白菡心念一动，想起那次在咖啡馆，又想起自己抽屉里的那几本英文书。
“霍小姐。”
“别叫我霍小姐了，我已经是阶下囚了，现在就等着法院判刑，还哪里是什么小姐？你叫我霍竹姗吧。”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不知道杀人要偿命要坐牢吗？”
“我被霍佳楠孟熙恩她们害得什么都没有了，成了全长滨的笑柄，难道我会放过她们？”
白菡怔了一下，清楚地看到霍竹姗眼里的恨，“可是霍竹姗，是你想谋夺她们霍氏在先。如果你没有……”
“够了！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你知道吗，我也是霍家的女儿，我也是个Alpha，我爸爸霍松年和霍松芝是亲兄妹，都是爷爷的子女！凭什么她许维仪就要夺走霍氏？！”霍竹姗猛地站起来，“那是我爷爷的心血！那是我爷爷留给后代子孙的！霍氏本来就该属于我们霍家子女的！”
白菡看着忽然暴躁的霍竹姗，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霍竹姗瞧着那双清澈的鹿一般的眼睛，那眼里没有恐惧和躲闪，只有惊愕。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但我想，你不会懂的。”霍竹姗慢慢坐下来。
白菡摇了摇头，“霍竹姗，是你不懂。你爸爸和许维仪早就分家了，现在的霍氏，是霍佳楠的奶奶许维仪自己打拼出来的，跟你爷爷的，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
“没有我爷爷留下的家业，没有我爷爷打下的基础，她许维仪怎么成功？”
“可是你爸爸也有你爷爷留给他的家业，只是他没有能成功……”
“够了！”霍竹姗这次似乎更怒了，就像是被刺痛了心底深处的伤疤，“你就这么维护霍佳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就是为了霍佳楠！看到她中枪，你连命都不要，都要替她挡！”
白菡浑身僵住，脸色发白，“没，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乱说。”
霍竹姗冷笑，“我有没有乱说你很清楚。你是不是喜欢霍佳楠？”
白菡的脸色更白了，嘴唇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不，不是的，我没有喜欢她，我没有。”
霍竹姗冷笑：“是不是，你心里知道。”
白菡身体晃了晃，低下头去，眼睛都红红的，眼底闪着泪花，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半晌，她抬起头，“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我的名声，是没什么，本来大家都看不起我这个山里的乡下人。可是霍小姐，她有太太，太太还怀了小孩，你这样说，不是给她们带来麻烦？”
白菡起身，“我想我该走了。”
霍竹姗后悔自己刚才口不择言，说了那样的话，“你要走了？”
白菡转过身，“霍竹姗，谢谢你之前送我的书，你和霍小姐一样，都没有看不起我，所以我感谢你。我没有读过大学，更没有出国留过学，很多都不懂。等你出来后，你这么有头脑又聪明，你好好经营你自己的公司吧，许维仪能做到，你也能做到。这样才算是霍家的子女。”
白菡说完这些，跟旁边地看守人员点点头，看守人员打开门，白菡径直走了出去。
霍竹姗站起来，焦急地盯着那道白色的苗条的身影。那道身影渐渐走远，离自己越来越远，霍竹姗心里一阵抽痛，就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心里来回割，忽然间，她无比地后悔。
这一刻，身子就像是抽空了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一个月后，霍佳楠出现在霍竹姗面前。
“霍竹姗，姑姑，知道么，其实我不想叫。可是奶奶让我叫，她说你是大哥的女儿，那就是我的姑姑。”
霍竹姗冷哼了一声，“不用这么假惺惺。”
“你爸爸当年找人撞我奶奶，奶奶那时候还怀着我妈咪，差点就一尸两命。那声大爷爷，我是绝对不会喊的，因为他不配！这次，你又继承你爸爸的好传统，要开枪杀我和孟姐姐。按我的性子，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那你还跑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杀了我？”
霍佳楠盯了她，“我来是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你爸爸去世了，上个星期天的晚上走掉的。”
霍竹姗呆了一下，缓了好一会儿，自嘲地说，“我那个三个哥哥，是不会好好照顾他的。走了也好，少受罪。”
“第二件，我决定向法官求亲，减判你的刑期。”
“呵！你这么好心？”
“我当然没这么好心。一个是我奶奶的意思，你毕竟是太爷爷的亲孙女，奶奶始终念着太爷爷的恩，放你一马。”
霍佳楠顿了一顿，“另一个，是白菡替你求情了，她说你不是很坏的人，只是一是偏激，才用错了手段。你知道，白二小姐对我和孟姐姐有救命的之恩，她开口了，这份恩情我不能不还。”
“霍竹姗，你走了狗屎运。出来后，好好做个人吧，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就在生意场上见真章。我霍佳楠，等着你。”
霍竹姗怔了一怔，“你是说，白菡替我求情了是吗？”
“是，白菡，白家二小姐，她替你求情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她没死，好好的，那天是程流云送她去的医院。她觉得白菡是个勇敢的好姑娘，现在她们两人在交往。”
霍竹姗一呆，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们，程流云和白菡，在交往？”
霍佳楠看了霍竹姗一眼，不明白霍竹姗怎么对白菡的事这么上心。
“是，刚交往不久，上次我们约着一起打网球，程流云和白菡，挺好。”
那次程流云和白菡是手牵手来网球场的，她当时看着，还愣了一下。还是孟姐姐告诉她，那次演唱会白菡受伤，程流云惊叹佩服白菡的勇敢。当时白菡满身的血，还反过来安慰她不要慌张害怕，程流云被这个坚韧善良的女孩深深触动。
昨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向白菡告白，白菡害羞着答应了。
“是，程流云还算是不错的Alpha。她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很配了。好，很好，这样最好。”霍竹姗一改一直的冷嘲热讽，有些失魂落魄，“霍佳楠，你帮我去跟她们说一句，祝她们幸福。”
霍佳楠点头，“我会的。我也希望白菡幸福。”
霍竹姗笑了笑，可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呵，你知道吗，你很傻啊！你傻啊！我也傻，我本来不会是这样的，是我自己，怪我自己啊！”
霍佳楠莫名其妙，留下一句，“霍竹姗，我的小姑姑，你好知为之。”就走了。
那天，霍竹姗在看守所里哭的稀里哗啦，旁边的人不明白了，原告都向法官求情了，她该高兴大笑才对，怎么哭的这么惨？
明明手里捧着一个手帕，却紧紧攥在手里，不肯用。
“喂，霍竹姗，你怎么了？哭什么？”
“别管她，谁知道她发了什么神经。”
霍佳楠紧紧抓着那一条手帕，雪白的手帕，帕子的一角开着一朵红色的山茶花。
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霍竹姗一边痛哭着一边用手背抹掉满脸的泪水。
睁着一双猩红的眸子，嘴里喃喃自语，“她比我好，比我好，我是个犯人，什么都给不了你。”
霍竹姗说着说着，牵起嘴角笑了，笑着笑着，忽然抱头痛哭。
只有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心爱的姑娘。

第100章 爱撒娇的阮念宁
闵季茹分娩的那天，阮念宁比自己生还紧张，挺着大肚子要去看望。
霍佳楠：“老婆，你在家休息，我和奶奶去医院看望嫂子她们就可以了。”
阮念宁坚持：“不行，我要去！”
没办法，霍佳楠只好扶着老婆上车下车。
闵季茹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小宝宝跟闵季茹一样，皮肤白白的。
一家人围着宝宝看了又看，孟熙恩爱怜地亲了亲老婆，“闵闵，辛苦你了。我们的女儿特别漂亮又可爱。”
阮念宁惴惴不安地问，“嫂子，生孩子很痛吧？”
闵季茹幸福地看向孟熙恩，柔柔一笑，“有熙恩陪着我，不是很痛。”
阮念宁听到那句“不是很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此后每天，除非霍佳楠出差，她都由霍佳楠陪着在花园里散步遛圈。
阮念宁现在孕中期，肚子已经很大了，皮肤更白了，身上的肉肉也多了一圈，特别爱撒娇。散步的时候喜欢搂着霍佳楠的胳膊，依偎在她身边，心血来潮的时候，还要霍佳楠放出点信息素给她闻闻。
“老婆，加油，再走一圈，好不好？”
听到还要走一圈，阮念宁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每天揣着一个球，吃饭，走路，睡觉，上厕所，24小时都跟着你有多累吗？”
“辛苦老婆，辛苦老婆，我搀着你。”霍佳楠稳稳扶着老婆，让老婆靠在自己身上。
阮念宁靠在她肩头，抬眸看她，看着自己高挑漂亮魅力十足的Alpha，阮念宁越看越心痒痒，舌尖舔了舔唇，目光落在她性感迷人的红唇上。
阮念宁娇滴滴地说了句，“佳楠，我们上楼去吧，我想上楼去。”
老婆的要求，霍佳楠是有求必应，于是搂着老婆上楼了。
进了卧室，房门一关，阮念宁勾住霍佳楠的脖子扑上去就吻起来。
“怎么了，老婆？”霍佳楠被老婆吻得气喘吁吁。
“我想你的信息素的味道了。”
阮念宁闭上眼睛，不满足地吻她，舌尖灵活地分开她的唇瓣，纠缠着她的口中的甜软，索取她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一吻结束，阮念宁趴在她怀里，小猫似地喘着气，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霍佳楠的红艳艳的唇，时不时凑过去亲一下。
霍佳楠拍了拍她，“老婆，去洗澡好不好？”
“你帮我洗吗？”
“当然，必须的。”
浴室里，两人仿佛回到刚结婚那会儿霍佳楠坐轮椅的日子，只是现在两个掉了个个儿，阮念宁坐在小板凳上，霍佳楠给她洗。
只是阮念宁可远没有霍佳楠规矩。
“抓好扶手。”
就在霍佳楠转身去挤沐浴露的时候，阮念宁抱着就贴了上来，搂着霍佳楠要亲亲。
“站好。”
霍佳楠无奈，又一次把老婆的双手按在扶手上让她抓好。然后给她搓手搓背，搓胳膊搓腿，还不忘在她圆圆的肚皮上摸一摸。
每天阮念宁都会问，“你觉得宝宝长大点了吗？”
霍佳楠都会说，“长大了一点点。”
“你怎么知道长大了？”
“不然你吃的鱼啊肉啊蔬菜啊水果啊，它们都去哪里了呢？你是希望长肚子上呢，还是变成肉肉长身上？”
阮念宁没有丝毫犹豫，“长肚子上。”
“你想胖死宝宝呀？”
“不会呀，等宝宝出来，我监督宝宝锻炼跑步。”
霍佳楠哭笑不得，“有你这样当妈妈的吗？”
“那不是还有你这个好妈咪吗？”
洗完澡，霍佳楠低头给阮念宁擦拭身体。阮念宁又不老实了，搂着霍佳楠的脖子就吻上去了。光吻还不够，她撩开霍佳楠的头发，对着她后脖颈处的腺体就咬。
霍佳楠痛得嗷嗷叫，又不敢推开老婆，“老婆，别闹，当心摔着。”
阮念宁最喜欢这样欺负霍佳楠了，佳楠是真的好，不管自己怎么欺负她都不会真的生气，连一句重话都不说，生怕吓到她了。
这样的佳楠，阮念宁又怎么舍得让她痛。她咬了两口，舔够了她的信息素后，就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了。
等到阮念宁总算洗好澡，身体干干净净香香的，被霍佳楠扶着坐上床去。
“老婆，你先休息一下，我洗完澡就来陪你。”
“嗯，你洗快点，”阮念宁千娇百媚地朝她抛了个媚眼，“我等你出来。”
霍佳楠不顾自己隐隐发疼的后脖颈，在老婆火热眼神的暗示下，飞快溜进了浴室。
那天阮念宁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紧紧搂着霍佳楠的脖子，缠着她不知疲倦地索要。
情到浓处，阮念宁紧紧吻着霍佳楠，纠缠着她香软的唇舌，“佳楠，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
霍佳楠气喘吁吁，努力喂饱老婆，“是，是么。”
动情的阮念宁浑身雪白的皮肤都变成浅粉色，呼出的气带着浓浓的晚香玉香味，深棕色的眸子里一片惑人的迷离。
霍佳楠更卖力了，“老婆，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喜欢，”阮念宁喘的厉害，模糊又急促，“你……只能……跟我一个人标记。”
霍佳楠吻得霸道，却是满眼温柔，“你是我老婆，我的信息素只喂给你一个人。”
阮念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满足的轻吟，雪白的双臂搂紧霍佳楠，楼紧，再搂紧。
***
这天小满提醒，“小姐，明天是竹君小姐的忌日。”
霍佳楠点头，“我知道了，我已经让何管家在准备东西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霍佳楠说，“奶奶，明天我和念宁去看妈咪好了，你在家休息。嫂子刚生不久，孟姐姐肯定是要多陪陪她的。”
霍奶奶轻轻一点头，“好，你们去吧。好好陪你妈咪。唉，你妈咪啊，有些事情上太爱钻牛角尖了。夏月蓉对不起她，没有给她纯洁的爱情，那她完全可以重新再找一个温柔善良的伴侣，为什么就一定要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有什么意义吗？夏月蓉就能良心发现了？脱胎换骨了，重新变成另一个人吗？能变成她喜欢的信仰的样子吗？”
“奶奶，算了，这些事都过去了。可能妈咪她在某方面就是很执着吧。也许她太爱夏月蓉了，夏月蓉的背叛，让她对爱情都不抱希望了。”
霍奶奶长长叹了口气，“还好，楠楠，你慢慢变好了。你以前也是跟你妈咪一样，很容易钻牛角尖，很多时候别人一句无心的话，你就扎根在心上。现在，你是好多了，有时候你就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看来念宁把你照顾得很好。”
霍佳楠心里咯噔一下，笑了笑，脑子里想起了原身，那个为了换回她甘愿让自己再次走进白雾迷宫的原身。
“奶奶，我已经真正的长大了，独立了，以后我会扛起霍氏，照顾好您的。”
阮念宁：“奶奶，让我和佳楠一起照顾你。”
霍奶奶有些感动，“好，好，我想着你妈咪要是还在，一定很为你自豪。”
第二天，霍佳楠和阮念宁去祭拜霍竹君，没想到在墓地遇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女人大概四十多岁，一身贵妇打扮，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脸上也没有明显的皱纹。
看到霍佳楠出现，那个女人上前，“佳楠？你是不是佳楠？”
霍佳楠停步，护在老婆身前，“你是？”
“我是夏月蓉，你妈妈啊。”
夏月蓉？！！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霍佳楠重新打量着这个女人，原身的妈妈，在原身不到一岁就抛下她，投入别的有钱Alpha怀抱的女人。
“你有什么事吗？”霍佳楠很冷淡，“请让一让，我要祭拜我妈咪，霍竹君。”
“我，我也是来看竹君的。”
“不用了。你都离开这么多年了，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看她呢？”
夏月蓉：“佳楠，你别对我这么冷淡，我好歹是你亲生妈妈。”
霍佳楠勾了勾唇，将阮念宁护在一边，“是啊，你不说我倒忘了，原来我还有妈妈。”
“佳楠，是我不对，可我当年也是没办法。那么冷的天，我身边连个佣人都没有，做饭洗衣喂奶，什么都的我自己来。我劝过你妈咪几次，让她跟你奶奶服个软，道个歉，我们回长滨去，不要再呆在国外了。可她就是不肯，每天都只会问我，爱不爱她，会不会离开她？”
“我原本是没想过离开的，可是真的没办法，跟你妈咪在国外的那些日子，每天都像是在冰冷的地窖里煎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霍佳楠冷言冷语，“所以你离开一个穷得请不起佣人的Alpha，去追求自己的好日子，也没什么错。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仪态又好，不趁着年轻找个依靠不是傻么。”
夏月蓉有些难堪地微微低下头，“我是个Omega，我除了会打扮我不会挣钱，我得找个Alpha才能活下去。我今天来找你，是，是想问……你能不能再给我三千万，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你的那些Alpha老公呢？”
“安老板的公司破产了，查尔斯跟我离婚了，洪爵士已经病死了，他留给我的遗产太少了。”
“你的其他孩子呢？”
“还有一个儿子，和安老板的，他如今也过得普普通通，指望不上。”
霍佳楠冷笑，“你还真是命运多舛。”
“佳楠，你要笑我也好，骂我也好，我总是你妈妈，求你给我三千万。”
霍佳楠忽然怒了，“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你不够资格！你有没有想过我妈咪，你对得起我妈咪吗？你既然那样爱钱，那样喜欢富家太太的生活，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装纯情？你就应该直白地告诉我妈咪，我就是看中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一直有钱，我就一直不会离开你！”
夏月蓉：“我喜欢过富有的生活，和我爱你妈咪矛盾吗？我当初是喜欢你妈咪的。只是我过不来苦日子，你别苛求我了。算我求你了，楠楠，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是你妈妈。”
“去年我就找过你奶奶了，你奶奶叫我别来骚扰你。楠楠，我也不想打扰你，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我才来找你的。不然，我也不想惹你奶奶不高兴。”
霍佳楠想起去年冬天，奶奶有一天晚上出去了，她以为奶奶是去见一个老朋友，现在想，奶奶可能是去见夏月蓉去了。
“我相信我奶奶当初一定给过你一大笔钱。”
夏月蓉：“是，那笔钱，我有一大半给安老板投资了，血本无归。”
“夏女士，看来你不仅命运多舛，还不会理财。”
夏月蓉：“楠楠，我求求你，你总是我生的，你帮帮我吧，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你妈妈被逼死吗？”
霍佳楠反问，“夏月蓉，你尽过当妈妈的责任了吗？在我那么小，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抛下我妈咪和我，去找有钱的男人去了！去过你自己的好日子去了！”
原身霍佳楠憋在心里二十年的委屈，怨怼，霍佳楠都替她感到愤怒。原身不曾开口的话，今天就由她来说。
“既然你当初可以当作没有我，为什么今天又跑来找我？！”
“如果我不是霍小姐，如果霍家不是豪门，只是很普通的姓霍的人家，你还会回来找我？！你摸着良心问一问，你会回来吗 ”
“夏月蓉，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夏月蓉半天不吱声，“楠楠，你骂都骂了，气也消了，能给我钱了吗？”
霍佳楠：“没有！我没钱！”
夏月蓉急了，“你怎会没有？霍氏实力雄厚，听说爱闪很赚钱，楠楠，我知道你有钱，3000万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你就可怜可怜你妈妈我吧。”
霍佳楠正要拒绝，阮念宁忽然问，“夏女士，请问你还记得佳楠的小名吗？”
霍佳楠：“是啊，我的小名叫什么？”
“小名？！你的小名？”夏月蓉怔了一下，开始苦苦思索，“楠楠？不，不是。囡囡？”
她看到霍佳楠目光变冷，改口说，“不是，我再认真想一想。小宝？宝宝？雅雅？木木？”
霍佳楠沉着脸，“别说了！”
阮念宁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神色，眼底染上悲哀的色彩。
夏月蓉：“对不起，楠楠，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真的记不得了。”
“这倒是句实话。”霍佳楠脸色更冷了，“3000万没有，30万你要不要？”
夏月蓉：“30万？！那怎么够啊？打发乞丐都不止这么点。我总是你妈妈，我生了你！你都这么有钱了，你不能不管我！”
霍佳楠见她这么理直气壮，都气笑了，“所以你是生了棵摇钱树。可惜啊，摇钱树是摇钱树，是你太早丢掉了，一天苦日子都受不了。好吧，3000万我给你。”
夏月蓉面露喜色，“真的？”
“别高兴得太早，我会成立一个基金，你每年可以从这里领到钱，你的生活费不成问题，直到你入土为止。”
夏月蓉想，自己才40多岁，就算70多死了，也有30年，每年才能领100万，一个月也就10来万不到。
“太少了，太少了……”她每日香车宝马，佣人老妈子伺候，还要买衣服首饰，美容护肤，这点钱哪够啊？
夏月蓉很后悔，刚才应该找霍佳楠要3个亿的，不，应该要30亿。
“那是你的事，我不关心。”霍佳楠越过她，走了过去，忽然停下身来。
夏月蓉见她停下转身，以为她心软了，要钱的事又有转机了。
“夏月蓉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失去你的女儿了。”说完，霍佳楠再次牵上阮念宁，转身走了。
后面是夏月蓉焦急又无助的声音，“楠楠，我是你妈妈，你亲生的妈妈呀，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绝情……”
祭拜完霍竹君，回去的路上，夏月蓉已经不在了，想是受不了冬日墓地里凛冽的寒风。
霍佳楠眼底是说不出的失望，她不是原身都觉得失望，换成是原身，只怕是更失望。
回到家里，霍佳楠摸了摸阮念宁的手，暖暖的，肉乎乎的。
“怎么了？”
“墓地风大，我怕你受凉。”
阮念宁嘴角弯起，“没有，我穿的多呢，还有小宝宝在肚子里，我们挤在一起很暖和。”
霍佳楠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念宁，我一定会让你和宝宝幸福的。”
“我知道啊，你是我的佳楠呀。我最爱的佳楠。”
阮念宁搂着她的脖子，仰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亲，“我感觉宝宝以后会很爱你。”
霍佳楠勾唇，“我也很爱你们。”她像抱着一个超级大宝贝那样，拍了拍阮念宁的背。
“其实今天，我是第一次干这么绝情的事，可是我知道这是夏月蓉应得的。她不知道真正的霍佳楠有多渴望见到她吗？有多渴望妈妈的爱。孟姐姐说，那个佳楠曾经找到过夏月蓉的新家庭，可是夏月蓉不愿意见她，让她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阮念宁轻轻啊了一声，十分意外。
“这样无情自私自利的人，她怎么配当一个好妈妈！”霍佳楠抬头看她，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今天有些触动罢了。”
“你是不是想问，如果你霍氏风光不再了，你没有钱了，我会不会离开你？”
霍佳楠目光颤了一下，没想到阮念宁猜到了。
“当然不会了，我可以出去拍戏赚钱啊，我养你和宝宝。”阮念宁又一次抱紧霍佳楠的脖子，抱得紧紧地，“说好了一家人要幸福，就一定要幸福。说好了我们几辈子都要在一起，那就几辈子在一起。”
“不行，怎么能让你出去赚钱？我必须跟你一起出道，等我红了，我出去拍戏挣钱养家。”
阮念宁严重怀疑，“就你这演技，你还想红？”
“这不是有你指导演技嘛。”
“可我看你天赋十分有限，十个影后也带不出来。进军影坛这条路，你就死心吧。”
“不会吧。”霍佳楠眨了眨眼睛，“那我可以出卖色相嘛，长得漂亮的Alpha在一堆女Omega女Beta里还是很吃香的。”
“你敢？！”阮念宁气的一口咬上她的白皙的脸蛋。
霍佳楠痛的嗷嗷叫，“老婆，松口松口，被你咬破相了！”
“你还想出卖色相，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今天我就咬废了你，让你彻底断了这种歪心思。”阮念宁掀起她的诱发，朝着她的后脖颈咬下去。
“啊呜呜，别咬别咬，那是我的腺体。”霍佳楠痛的直哆嗦，“再咬就真的要废了。”
只是阮念宁咬着咬着，那个咬就变了味。
冬日的冷风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凉风也被屋子里的春意融成暖风。
微微摆动的碎花窗纱下，阮念宁坐在霍佳楠腿上，抱着漂亮又有魅力的Alpha吻得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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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还有三章就正文结束了~~~

第101章 宝宝出世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节，去年这个时候，闵季茹刚有了宝宝，阮念宁也从剧组赶回来过春节，不会打麻将的霍佳楠靠着钓苍蝇小赢了一把。今年么，全家人围着小宝宝孟棠棠转。
霍佳楠见缝插针地把宝宝抱过来，“老婆，你看看，咱们家未来媳妇。看，长得漂亮吧。棠棠，糖糖，笑得真甜啊！”
孟熙恩：“怎么就是你家媳妇了呢？说不定将来是姐妹。”
霍佳楠：“孟姐姐，你女儿将来跟定分化成Omega，我家念宁肚子里这个，以后肯定是Alpha。”
“你怎么知道的？”
“我请大师算过啊，上次去吃饭，一个大师说我是非凡之人，非要给我算。当然，我最后给他寺里一大笔香油钱。”
孟熙恩整一个无语，笑着摇头。
“所以说，孟姐姐你不许搬回去，你和嫂子还有我家宝宝的未来媳妇就安心住这里，她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有助于培养感情。”
孟熙恩：“你真行！为了给你女儿娶媳妇，你是从娘胎里就下手啊。”
“这就叫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
闵季茹都被她们说笑了。她也愿意继续住在这里，人多热闹，奶奶和念宁对她都很好，将来宝宝有个玩伴，挺好。
阮念宁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有一两个月就要生了。她摸着小棠棠肉肉的小手手，觉得可爱死了。
霍奶奶走了过来，“楠楠说的对，熙恩小茹你们就住这里，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哎呀，乖宝宝，快让奶奶来抱抱。”
然后小宝宝就被许维仪抱进了怀里。
“真漂亮啊！跟你妈妈一样是个瓷娃娃！鼻子跟熙恩一模一样，睫毛也长，是个美人！我敢说长大后肯定是个Omega。”
阳春三月，正是莺飞草长，鸟语花香的时候。
阮念宁生下了小宝宝。
医院的产房里，霍佳楠来不及去看孩子，第一时间去看阮念宁，“老婆，你还好吗？”
阮念宁全身都是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人都快虚脱了，被霍佳楠一问，忽然就委屈了，一把揪住霍佳楠的胳膊，“谁说不痛的？痛死了我了！！”
霍佳楠忍着痛，见老婆有力气揪她，反而心里放心了。
“老婆辛苦了，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宝宝呢，我要看宝宝。”
“你等一下，我去把宝宝抱过来。”
霍佳楠眼里是初当妈咪的喜悦和小心翼翼，“老婆，你看我们的孩子，好健康好可爱呢。”
刚生下的孩子，皮还是皱皱的，阮念宁喜欢得不得了，看着小小的生命，心都化了。她又抬眸看了眼陪在身边的霍佳楠，那满含喜悦的温柔眉眼看着宝宝，这一刻，爱人和宝宝都陪在身边，阮念宁觉得心安极了。
“佳楠，喜欢我们的宝宝吗？”
“喜欢！特别特别喜欢！当然了，最喜欢你这个大宝宝！”霍佳楠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阮念宁嘴角弯起，幸福地笑了。
刚刚生完孩子，阮念宁行动是非常不方便。
第一次小便，阮念宁好不容易把自己挪到卫生间，发现根本坐不下去。霍佳楠，“老婆，你就站着尿。”
阮念宁脸上一红，“不行，那多难堪。”
“这有什么难堪的？你现在是刚生完孩子，肯定很痛了。”
最后，在痛和难堪之间，阮念宁选择了难堪。
可是站着半天，还没有尿。
阮念宁：“怎么办？尿不出来。”
“别急，放松放松。”霍佳楠学着哄小孩撒尿那样，嘘嘘地吹口哨，一边轻轻按压老婆的膀胱。
终于尿出来了。
看着霍佳楠亲自动手，细心地给她清洗擦拭身体，阮念宁心里暖暖的，很感动。
霍家这样的豪门，足够强的钞能力，请的护工都有好几个，态度好得不能再好。可是霍佳楠没有让护工做这些，亲身亲为，丝毫不嫌弃，一点一点给她清洗干净。
看到阮念宁不好意思，霍佳楠笑着说，“我是你老婆，是你最最亲密的人，给你擦洗身体有什么不应该的吗？你忘了，从前我的腿不好时，你不也帮我洗澡？不知道占了我多少次便宜。”
阮念宁勾唇，“你也想趁机占我便宜？”
霍佳楠坏笑，“等你顺利恢复了，看我怎么连本带利占你便宜。”
“就知道你这个坏家伙没安好心。”
“现在才知道我是坏家伙？晚了！咱们孩子都生了。你就老老实实跟坏家伙过一辈子吧。”
擦洗干净了，霍佳楠弯下腰，直接一把将阮念宁公主抱抱起，把老婆抱上床。
“老婆，你好好躺着，需要什么就告诉我。”霍佳楠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阮念宁：“我要你陪着我。”
“好啊，我陪着你。”
“你不去公司吗？”
“有孟姐姐在呢，有重要的事，孟姐姐会给我打电话的。”
霍佳楠握着阮念宁的手，“老婆，我哪都不去，就陪着你和宝宝。”
阮念宁反手握着那只手，望着心爱的人，无比幸福满足，“佳楠，我喜欢你陪着我。”
又是一年过去，孟熙恩和闵季茹举行了婚礼。婚礼就选在霍佳楠和阮念宁举办婚礼的酒店，同样举办得盛大而隆重。
孟棠棠已经一岁多了，会走路，会叫妈妈妈咪。在婚礼上，可爱的孟棠棠收获无数人的目光。
霍氏办婚礼，自然宾客盈门，长滨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来了。一身礼服的孟熙恩抱着孟棠棠和一身雪白婚纱的闵季茹在媒体的镜头前喜气洋洋地拍照合影。
有人问：“她们是奉子成婚吗？”
“新娘子是谁？是哪家的？”
“好像不是长滨的名门。”
这时候有个爽朗的声音笑着说，“她们不是奉子成婚，是早就领证了，今天是补办婚礼。新娘呢，是熙恩的高中同学。”
来人正是程流云，一手牵着白菡。一一给白菡引荐。
不少人纷纷侧目，没想到白家二小姐已经彻底大变样了，变得落落大方，举止得体，身上有一种真正的名门千金的气质。
不少人议论，“这就是那个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白家二女儿吗？从前我见过一次，现在都认不出来了。她和程流云挺般配的。”
“流云，白二小姐，你们来了。”霍佳楠和阮念宁出席了婚礼，在婚礼上帮忙接待宾客。
白菡握着程柳云的手，望着霍佳楠微笑，“霍小姐好。”
“好好，大家都很好。”霍佳楠很开心，看到她们握在一起的手，更替她们开心了，“流云，你可幸运，白菡小姐可是很好的女孩呢。”
程流云笑，“这要多谢熙恩呢，不是她找我给菡菡当教练，我也不能认识菡菡，我善良又勇敢的菡菡。”
“所以说，这就是缘分”。霍佳楠替白菡高兴。程流云出身程家，品行端正，又有爱心，是个不错的Alpha。
“是白菡和流云，你们来了。”阮念宁抱着几个月大的霍之懋，也过来打招呼。
霍佳楠心疼地抱过之懋，“老婆，你累不累，我来抱。”
“不累呢，刚刚都是林嫂在抱。”
白菡望着霍佳楠，看到她和煦的眉眼，看到她明媚灿烂的五官，心底深处依旧泛起一丝涟漪，一种名为第一次喜欢的人的喜悦在心底漾开。一年了，再次见到霍佳楠，依然很开心，却不像从前那般悸动不已，白菡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一家三口，在心里深深祝福。
“菡菡，累不累，要不要坐下喝点饮料？”程流云很体贴的问。
白菡摇摇头。
“那好，你的感冒才好，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白菡朝她轻轻一笑，“你别太担心。”
程流云从前教她打球，游泳，冲浪，都是热情又不失分寸礼貌，相处下来，白菡发现程流云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倒是很爽快有正义感的一个人。
去年她们试着交往，直到上个月她们才有了初吻。在一起去看看星星的夜晚，在漫天的星河的河岸边，程流云问：“我可以吻你吗？”
想到初吻，白菡有着小小的害羞。
阮念宁过来拉着白菡的手，“白菡，你来了。”她仔细在她脖子上看了一眼，“你的脖子上的没留疤吧？”
“没有，没有留疤，早就恢复了。”
“那就好，我很怕害你会留疤。”阮念宁很感激白菡，那天演唱会白菡挺身而出，若不是她挡了一下，她也许就要永远失去佳楠。每次想想，阮念宁都觉得后怕。
程流云笑着说，“就是留疤了，我也觉得菡菡是最漂亮的，就像是有一枚英勇的勋章。”
阮念宁：“你以为Omega都是你们Alpha，喜欢惊险刺激？还勋章？一个勋章就是一次奇险，那得多吓人啊！”
程流云哈哈一笑，“嫂子说的对，是我犯蠢了。那次我是先去开车了，以后再有危险，我一定寸步不离，保护菡菡，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白菡腼腆害羞地笑，挽上程流云的臂弯，“流云对我很好，我们决定下个月开始世界旅行。”
程流云：“要不要等你感冒彻底好了，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出去旅行？”
“我好了，真的没事了。”白菡放心地依靠着程流云。霍佳楠有她的幸福，现在，她也该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霍佳楠忙坏了，奶奶有老朋友要招待，早去一旁的会客厅聊去了。她差不多快成了这场婚礼的大家长，每个人都要跟她这位霍氏继承人，爱闪创始人见上一面，寒暄几句。
王保保和姜舒眠也来了，她们去年就结婚了。那会儿霍佳楠带着挺着大肚子的阮念宁，一起出席了婚礼。孟熙恩和闵季茹也去了。
王保保和姜舒眠逗着小之懋玩。霍佳楠问，“保保，你和姜医生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王保保自豪地说，“过几年，等我和姜姜过几年二人世界，我们再生小宝宝。”
不一会儿，孟棠棠跑过来了，后面跟着小桃。她拉着霍佳楠的衣角，可怜巴巴地喊了声，“霍姨姨。”
“怎么了，小糖糖？”
“我想要抱抱，可是妈妈妈咪都没空理我。”
“你妈妈妈咪今天很忙，她们不是不理你，是因为找她们说话的叔叔阿姨太多了。等大人们说完话了，妈妈妈咪就来找你了。”
见到孟棠棠，霍佳楠怀里的小之懋张开双手要抱抱，喜欢的不得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皮肤白白嫩嫩，活脱脱人见人爱的一个小团子。
霍佳楠弯下腰，笑着问，“棠棠，喜欢你妹妹吗？”
“不喜欢。”孟棠棠撅起嘴巴。
“怎么呢？妹妹可是很喜欢你。”
“霍姨姨你抱了妹妹就不能抱我了。”
霍佳楠哈哈一笑，“好好好，抱你，不抱妹妹。”
霍佳楠把之懋交给阮念宁自己弯腰抱起孟棠棠。
阮念宁接过女儿抱起，可是之懋却在妈妈怀里直起身体，巴巴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小姐姐流口水。阮念宁笑着给女儿轻轻擦掉口水，“懋懋呀，你就这么喜欢姐姐呀。”
孟棠棠听了，立马不高兴了，“妹妹，你别喜欢我，我不喜欢你。”
霍佳楠：“为什么不喜欢妹妹呢？”
孟棠棠搂着霍佳楠的脖子，往她怀里躲，“她好喜欢流口水。”
霍佳楠和阮念宁都笑了。霍佳楠：“懋懋，你被嫌弃了，知道吗？以后要做个淑女，可不能见着美女就流口水呢。”
阮念宁摸了摸孟棠棠的小脸蛋，“棠棠长大后肯定很漂亮，从小就是个小美人！”
霍佳楠问：“棠棠，以后给你妹妹做媳妇好不好？”
“不好。”
霍佳楠哄着她，“你要是做媳妇，我和你宁姨，我们天天抱，骑马那种抱你。”
孟棠棠一听，笑得超开心，搂着的霍佳楠的脖子，“我要骑马，我要骑马。”
“那你答应做懋懋的媳妇，霍姨天天给你骑马。”
“好啊好啊，我要骑马。”小小上孟棠棠就这样被忽悠了。
霍佳楠把孟棠棠举到肩头，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坐在肩上，带着她转圈圈。孟棠棠抱着“马儿”的脑袋，咯咯咯地笑。
阮念宁在旁边看着笑，抱着可爱的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乖宝宝，你妈咪成功给你找了个媳妇，你开不开心呀。”
出席婚礼的宾客里，不少人寒暄着，远远看着。
“看到那个Omega大美女了吗？”
“哪个Omega大美女？”
“阮念宁啊！娱乐圈出了名的美人，长得真是漂亮啊！都生了小孩了，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
“说来，她是真的幸运，嫁的这么好。嫁进了长滨霍家，首屈一指的豪门。豪门老婆又宠她。”
“可不是，要说遗憾呢，从前霍佳楠可是瘸子，要坐轮椅上。现在人家早就能站起来能走能跑。”
“这才叫嫁的好啊，人生美满！”
————————
霍佳楠：哈哈，成功给我女儿忽悠到一个媳妇！

第102章 客串
新片开机仪式上，阮念宁一身蓝色纱裙，轻柔飘逸，如海之女神。
谁不知道她嫁进了长滨豪门豪门，去年还顺利生下了小公主。可生过孩子的她，身材恢复得很好，身段修长苗条，腰肢纤细，完全不像是嫁了人生过孩子的样子。
媒体记者问：“请问阮小姐怎么想到拍摄新片？”
阮念宁：“这部片子的剧本我很喜欢，又是跟郑导这样的国际著名大导演合作，将会为我的演艺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媒体纷纷惊讶，有人问：“阮小姐这是准备退出演艺圈吗？”
阮念宁面对镜头微笑，白皙紧致的皮肤散发着迷人自信的光，“是，这部电影会是我的退圈之作，后面我会花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阮念宁的这一条答记者问，很快上了热搜，伴随着豪门少奶奶息影之作这样的话题，这部片子的热度很快攀升至热搜第一。
不少粉丝惋惜：“呜呜呜，以后看不到宁妃的新作品了，好可惜！”
“宁宁以后不拍戏了，好舍不得！”
“我要去把《与卿封侯》再刷一次！”
“这剧可是宋皇和宁妃搭档，超好看，我都刷了十几次了！”
家里，霍佳楠抱着一岁多的小之懋看采访片段。尽管这段采访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可是只要懋懋想妈妈，阮念宁又在外地忙着拍戏，没法及时通视频时，霍佳楠就翻出来给女儿看。
“懋懋，看到妈妈了吗，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小之懋皮肤白白嫩嫩，笑得时候很腼腆，不笑的时候端庄文静，很有几分霍佳楠的影子。
看到屏幕里的阮念宁，小之懋咧嘴笑，“妈妈，是妈妈！”
“妈妈漂不漂亮？”
“漂亮！妈妈漂亮！” 小之懋笑着笑着，忽然闹着要妈妈。可是阮念宁这会儿在千里之外的片场拍戏。
霍佳楠只好转移女儿的注意力，“懋懋乖，妈妈过阵子就回来了，我们来玩打地鼠好不好？”
霍佳楠给女儿买了一大堆玩具，还有一些玩具是孟棠棠给妹妹的。
听说要玩打地鼠，孟棠棠也要玩。
“霍姨，我也要玩。”
“好啊，来来来，一起玩。”
奶奶照例去公司里了，孟熙恩和闵季茹出去度假了，过二人世界去了，孟熙恩出发前还笑，“未来‘老丈人’，好好照顾棠棠哦。”
霍佳楠拿出两套打地鼠玩具，让她们比赛。小孩子一听说要比赛，玩得咯咯直笑，“懋懋，你太慢了，哈哈哈，你又输了。”
两个月后，霍佳楠换了一身休闲装，去剧组拍戏了。
没错，她是去剧组拍戏。
作为阮念宁的息影之作，剧组有意给她一组客串镜头，饰演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老板，算是本色出演了。
霍佳楠欣然同意，听到导演问要不要安排她和女主的一个吻戏？霍佳楠更是心花怒放，又是一口答应，“没问题。”
第一次拍戏的霍佳楠坐上私人飞机，由小满陪着，飞去千里之外，前去客串。
咚咚咚。
阮念宁刚回剧组下榻的酒店，就有人在敲门了。
开门的是小祝，“霍总，你来了。”
霍佳楠点头，“明天就是我的戏，那我今天不得准时到岗。”
小祝轻笑，朝着里面说了句，“宁姐，霍总来了，那我先走了。”里面阮念宁嗯了一声，“好。”
小祝出去了。小满把行李推进房间放好，也出去了，出门时，还贴心地关上房门。
霍佳楠朝房间里走，“老婆，你在干什么？”
进到卧室一看，老婆正在梳妆台前卸妆。不拍戏不出席活动时，阮念宁都喜欢素颜。素颜的阮念宁，冷白的皮肤泛着光，同样美得明媚，美得惊人。
“老婆，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霍佳楠弯下腰，搂着老婆的腰肢。
阮念宁：“懋懋呢，懋懋好吗？”
“好呢，可喜欢她的糖糖姐姐了，两人整天一起玩，开心着呢！家里奶奶，孟姐姐，嫂子都在，你不用担心了。”
“你来找我，她没哭？”
“我跟她说，我去找妈妈，我会打败恶龙把妈妈救回去。”
阮念宁好奇，“谁是恶龙？”
“郑导啊，剧组片场就是龙窟啊。”
阮念宁噗嗤一声，“真有你的，一天到晚就会忽悠小孩子。”
“小孩子么，不正是被忽悠的年纪么，一哄一个准，多有意思。”
“那你这次要是救不回妈妈呢？”
“那我就跟懋懋和糖糖说，我需要一把武器打败恶龙。下次来的时候，我把保保送我的那把长刀的周边带过来。”
阮念宁都不得不服霍佳楠，“可真有你的。”
“嘿嘿，带孩子带出来的，现在两崽子跟我可亲了。”霍佳楠脱了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来到客厅的窗户前。
不远处一条街，似乎很热闹，人来人往，像是一个晚市。
“老婆，那是哪里？”
阮念宁卸完妆，理了理头发，来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一个夜市，在这里很有名的。”
“夜市？”霍佳楠来了兴趣，“你去逛过吗？”
“没有，”阮念宁看她一眼，“你想去？”
“嗯，好久没去逛过夜市。我印象里还是大一的时候跟室友们起逛过一次。要不，今天我们也去看看。”
“真要去？”
“去嘛，老婆，就当是我们老夫老妻在过周末。”
十分钟后，一身休闲穿着的霍佳楠和阮念宁出门了。两人都戴着帽子，口罩。用霍佳楠的话来说，如果只有一人包得严实，反正更惹人注意。
酒店离夜市并不远，走过去穿过两条街，十分钟就到了。霍佳楠喊上小满，三人一起去夜市了。
来夜市逛的人很多，但也不至于拥挤到寸步难行，霍佳楠与阮念宁两人十指紧扣，携手同行。
夜风吹来，吹走白天的暑意，狂街的人里多是外地游客，人群里有的像她们那样随意漫步的，也有人坐下来在路边来碗小吃的，也有人站在小摊子前挑选小玩意儿的。
耳边，人们说话的声音嘈杂着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却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阮念宁勾了勾唇，拉着霍佳楠的手，仿佛回到了校园时代。
她曾经也幻想过，上了大学后，也这样和恋人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在热闹与清净之间，漫步在人间烟火里。举目望向周围，是喧闹浮华，红尘唾手可得，而望向身边人时，则是心静安然，远离尘嚣。
“老婆，这些小玩意做得还挺可爱的。我们给懋懋和糖糖也挑一个吧。”
“好啊。”阮念宁在一堆琳琅满目的发卡里慢慢挑，最后终于挑了两只有爱心形状的发卡，一个上面有小兔子图案，一个上面有小熊图案。
霍佳楠眼睛一亮，“这对漂亮，糖糖喜欢兔子，懋懋喜欢小熊，给她们正好。”她掏出手机，愉快地扫码付钱。
老板：“你们是外地游客吧？”
霍佳楠：“你怎么看出来的？听口音？”
“不是，你们皮肤白，本地人都没你们这么好的皮肤，都是又黑又糙的。”
霍佳楠和阮念宁都笑了。
老板：“离这里不远是影视城，好多明星在拍戏呢。”
霍佳楠明知故问，“真的？那我得去看看了，说不定能遇到明星呢。”
“那是，有好多明星呢。那个阮念宁你知道吗？她就在里面拍戏！”
霍佳楠：“是那个嫁豪门的阮念宁嘛？”
老板不无羡慕：“还能有哪个？那么漂亮，皮肤又好，我要是有钱的豪门，我也想娶阮念宁做老婆。”
“那可不行啊。”霍佳楠笑笑，拉着老婆走远。
两人走到别处，霍佳楠一边走一边笑，“老婆，你这么受欢迎呢，都嫁给我了，还有这么多人惦记你。不行，不行，我们赶紧回去。”
两人身材高挑，一路笑一路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说，“这两人铁定顶级美女！看背影就知道！”
“那个穿蓝裙子的，感觉好像宁妃啊！”
“阮念宁在这里拍戏，说不定真是她！”
“不会的，人家拍戏拍了一天，早回酒店了。”
“说不定她的豪门老婆在探班呢，两人正在高档餐厅吃法餐，怎么回来这种夜市？”
到了酒店，房门一关上，霍佳楠摘掉自己的口罩，又摘掉阮念宁的口罩，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阮念宁就抱着霍佳楠主动吻起来。
“这么久才来探班！要不是因为明天客串，你是不是就不来了？”
“不是，我不是要在家带懋懋么？”
“哼！就知道你更喜欢孩子，不爱我。”
霍佳楠搂着她的腰肢，深深地吻着她，恨不得把她嘴里的晚香玉香味全部吞进肚子里，“又说气话，还跟孩子吃醋？你明明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
小别胜新婚，几乎两月未见面的两人拥吻着从客厅到了浴室。细密的水线从头顶淋下来，温热的水线喷洒在雪白的肌肤上，又沿着美妙的身体曲线，一路滚落，溅在地上。浴室里，湿漉漉的两人热情抱在一起，舌尖缠绕着，吮吸着。呼出的气随着花洒喷出的热水，逐渐滚烫升温，被淋湿的皮肤贴紧再贴紧，没有一丝缝隙，只想把诱人的曲线，狠狠揉进心口里血肉里。
匆匆淋浴后，霍佳楠直接公主抱起阮念宁，快步走出浴室。
两人倒在床上，霍佳楠吻着老婆就压下去。她现在双腿灵活有力，做起来比从前更方便，也更灵活了。
温热与潮湿紧紧贴在一起，阮念宁喘着，抱紧了身上的人。她雪白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绯色，原本冷艳的五官越发艳丽勾人，深棕色的眸子点点水光，春意盎然。
霍佳楠觉得此刻的老婆才是人间绝色。
房间里，火热的接吻声，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
情到深处，阮念宁嘴巴微微张开，喉咙深处轻哼着，雪白的脚趾紧紧蜷起，霍佳楠均匀有利的手臂圈着软绵绵的Omega，内心深处所有的爱意与热情控制不住汹涌而出，阳光的味道铺天盖地笼罩了所有。
***
片场里，化妆师在给霍佳楠化妆。霍佳楠的五官很好，立体而饱满，只需要稍微小修一下即可。
霍佳楠是第一次拍片，正在低头念她的台词。
她的台词就一句话，“你好，你也飞长滨？”
就这么短短一句话，霍佳楠是如临大敌，念了又念，翻来覆去重复了无数次。
阮念宁笑着问：“怎么了？堂堂霍总裁紧张了。”
“我第一次拍戏，我怕演不好给你拖后腿。”
“没事，就一个镜头。你就对着镜头微笑一下。”
“我怕我笑得不自然，人家说我演技尴尬。”
阮念宁：“你有演技吗？”
霍佳楠：“……”
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霍佳楠坐在“飞机头等舱的座位”上，一个美女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她手腕上的幸运手串吸引了霍佳楠的注意。
“你好。”
阮念宁偏过头，朝她微笑，笑容迷人自信，那双丹凤眼就像会说话一样。
霍佳楠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一颗心砰砰狂跳，没了往日的从容沉着，脑子里卡了一下，才想起台词，弄得脸也红了，“你也飞长滨？”
霍佳楠本以为导演会喊咔，结果导演喊：“很好，过。”
霍佳楠：“……”就我刚才这紧张的状态也能一次过？
“郑导，你不会是给我放水吧。我重来一次没问题的，不能因为我拉低整部影片的质量。”
郑导大为赞扬：“霍总表现的很好，非常真实。把那种一见钟情的惊喜，紧张，演绎得非常到位。”
霍佳楠悄悄拉了拉阮念宁，“老婆，真是这样吗？”
阮念宁笑：“你表现很好，真的，一次过。”
霍佳楠放心了，眉开眼笑：“我的真的过了？”
阮念宁轻轻地笑了，眼睛里一片温柔，“你是本色出演，不需要演技。”
很快拍摄第二个镜头。
秋天的公园里，蓝天如洗，远处绿色的草坪，金黄的银杏，画面美轮美奂。
公园长椅上的两人，阮念宁一身红色，霍佳楠一身黑色外套，两人的五官都优越出众，在镜头前很漂亮。
导演一开始担心霍佳楠的颜值，在监视器后看到气质优雅的Alpha，脑子里自然就浮现出名门千金，世家小姐这样的称谓。
导演更满意了，霍佳楠虽然不是专业演员，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气，却是浑身天成，自然而然。
导演：“各组准备，演员就位，Action！”
听到Action，阮念宁双手勾住霍佳楠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霍佳楠记得老婆的交代，“你没有台词，待会儿你什么都别管，只管吻就是，就像平常那样吻我。”
虽然在镜头前，霍佳楠有些不自然也放不开，可是在老婆吻的带领下，霍佳楠很快就抛去了这些。
她先是羞涩的回应老婆，在温柔的气息中，她开始温柔地亲吻老婆，像是呵护一件珍宝那样万般珍惜，随着爱意的迸发，她试着加深了这个吻。
“好，过！”
霍佳楠只得放开老婆，恋恋不舍地看着她，恰好，阮念宁也正看着她，清澈又深情的眸子里，同样的，深深的恋恋不舍。
郑导无意看到她们的对视，示意摄像接着拍下去。后来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导演激动地微笑，“完美！非常完美！”
他的镜头下，是不会弄错的。
霍佳楠这豪门千金和她的妻子阮念宁真的很相爱，所以才会不知不觉真情流露。
无关任何演技，爱，便已足够。

第103章 正文完
过了几年，老二霍之恣出生了。老大之懋倒是越长越沉稳，再也不流口水了，五六岁就是彬彬有礼，端庄优雅的小美人一个人。
和老大之懋相比，一岁多的之恣就活泼多了，喜欢笑。笑起来特别甜美，眉眼弯弯的，很有感染力。
霍佳楠没少说，“我们老二长大后百分百是个Omega，怕是有很多Alpha喜欢。”
阮念宁：“你又想给之恣也定娃娃亲？”
“我觉得宋姐家的洛施宝宝就很好。”
上个月，宋时与带着她的宝宝小洛施，来霍家玩，霍佳楠一眼就相中那个粉雕玉彻的小崽崽。
阮念宁翻了个白眼，“还真有你的。”
霍佳楠笑着说，“我们家老二这颜值，这性格，倒很适合去演影视剧里那种明媚活泼古灵精怪的女主。”
阮念宁：“还真是。就看她长大以后自己想干什么了。”
孟棠棠现在一改不喜欢口水娃霍之懋，两人一起手牵手上学，放学，就连吃饭都要坐一起。霍之懋明明是妹妹，却像个小大人似的，学着孟熙恩给闵季茹夹菜的样子，也给孟棠棠夹菜，夹的是西兰花。
孟棠棠心安理得地坐着，指挥懋懋，“我要吃鸡翅，不吃这个。”
霍之懋仍是给她夹了西兰花，“老师说了，要多吃蔬菜。妈咪说了，西兰花是蔬菜。”
“我不吃，我讨厌西兰花。”
“你不吃，我就告诉老师，说你不吃蔬菜。”
孟棠棠瞪了她一眼，最后很勉强地把那个西兰花吃了。吃完后，她生气地说，“霍之懋，我再也不把我的巴卡给你玩了。”
霍之懋：“我有琳卡了，妈妈今天刚给我买的。我玩琳卡。”
“什么？！”孟棠棠小小震惊了一下，“我要玩！我先玩！”
“你不给我玩巴卡，我就不给你玩琳卡。”
感受到威胁的孟棠棠跳下凳子，跑去房间抢琳卡了。霍之懋也跳下凳子，追了上去。两个小不点，打打闹闹抢着去房间。
闵季茹在后面喊：“棠棠，你是姐姐，你让着妹妹点。”
孟棠棠：“她是妹妹，她该听我的。”
霍之懋：“我不怕她，她打不过我的。”
然后两小只又打了一架。老样子，又以孟棠棠委屈巴巴掉眼泪，跑到闵季茹怀里求抱抱，哭着说“再也不跟妹妹玩”，结束战斗。
霍佳楠惊叹于女儿懋懋的战斗力，叹息于她对未来媳妇下手也这么狠。
阮念宁：“懋懋，你怎么能把姐姐欺负哭呢？玩具是要和姐姐妹妹一起分享的。”
霍之懋老老实实抱着琳卡去找孟棠棠，“给你玩，你别哭了。”
没一会儿，两个小人又玩一起去了。
晚上，糖糖和懋懋玩累了，早早睡了，小之恣也被保姆阿姨带下去睡了。
卧室的墙上那张瑟气满满的收藏被收起来了后，现在终于挂上了一幅新的画——是那部电影的剧照，影片结尾镜头，阮念宁抱着霍佳楠在秋天公园的长椅上拥吻。
画面很美，色彩丰富，即便是有点远的镜头，依然可以感受上画面上相拥两人的爱意。
这部片子放映时，在全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作为讲述一部个人与艰险环境斗争的科幻片，又有制作精良的特效加持，票房相当可以，连续三个月稳居票房冠军，最终成为年度票房第二名。
当时很多人是冲着阮念宁的息影之作去的，结果被女主在外星球艰难求生，自强艰韧的精神深深打动。
也有人听说结局是阮念宁真正的豪门妻子客串出演，于是争相去电影院一睹豪门千金的风采。
看完之后，铺天盖地的热评都是：
“阮念宁肯定真的开发了第二个地球，不然老婆怎么能这么有钱，这么漂亮，还这么宠她？”
“霍佳楠这颜值不进影视圈，真的可惜了！那眼神好有爱啊！Awsl！”
“这才是名门千金，贵族小姐，好温柔好有气质！”
就连奶奶也在首映礼的时候，带着一家人去影院包场。霍之懋和孟棠棠，两个小屁孩盯着屏幕，紧张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哇！阮姨去太空了！”
“妈妈去过外星球！！”
“哎呀！阮姨被外星怪物拖进地底下了！”
“呜呜呜，快救妈妈！妈咪你快去救妈妈啊！”
“阮姨你快点跑！快点跑！”
等到霍佳楠出场，奶奶带着老花镜，笑眯眯地直夸，“我孙女好上镜！真漂亮！”
孟熙恩和闵季茹看到影片最后的一幕，公园里一片金黄的银杏树叶，相视一笑，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
卧室里，霍佳楠洗完澡出来，目光落在墙上的那副剧照上，嘴角勾了勾，发现阮念宁不在卧室，转了一圈，才发现老婆在衣帽间里。
手里拿着一件抹胸连衣裙，在镜子前比划，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老婆？”
“我是不是真的身材走样了？感觉这件裙子都穿不下了。”
霍佳楠走近，瞥了眼老婆手里的裙子，笑着从背后搂住老婆，“是穿不下。你的胸胸变大了，估计抹胸裙要被你撑破。”
“讨厌。”阮念宁害羞地倒在她怀里，反手勾住霍佳楠的脖子，侧脸亲昵地贴着她的脸，“你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这就不正经了？我还要更不正经呢。”霍佳楠手臂收紧，圈住怀里娇软的腰肢，低头咬上她的耳垂，呼出的气喷在她颈侧细嫩的皮肤上。
白皙的皮肤很快染上绯色，诱人如娇艳的海棠
霍佳楠看得胸口发烫，“老婆，孩子们都睡了，我们好久没亲热了。”
“上周不是标记过么？”
“你都说了是上周。我记得，你的发热期快到了。”
舌尖舔过雪白的颈，含在嘴里细细地吮，阮念宁被她撩得浑身发颤，勾着霍佳楠的那只手臂越发用力，气息有点喘，“我，我还没洗澡。”
“不要紧，我不介意。”
“门锁好了？”
“锁好了，我洗澡前就检查了。”
“你这个坏人，早就预谋……”
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霍佳楠寻着她的唇吻上去，唇瓣相触间便牢牢粘合在一起，深吮，纠缠。
狭小的空间里，霍佳楠将老婆压在墙上，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裙角很快被拉到腰间，因为生过孩子，老婆的胸更大了。
阮念宁发出一声轻吟，她抓住霍佳楠的手臂。
“佳楠……”阮念宁喘得厉害，声音透着委屈的隐忍，沙哑地唤了一声。
多年妻妻之间的默契，霍佳楠已经明白了老婆的意思。
她撩起Omega脖颈后的长发，那里美味的粉色已经肿起发胀，霍佳楠低下头，舌尖舔舐着甘甜的Omega信息素。
察觉到Alpha信息素的入侵，阮念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一股电流从后脖颈那里沿着血液直击心里，心脏砰砰，砰碰狂跳，全身的血液都活了。
湿润的舌尖灵活起舞，腺体上很快沾满了阳光的味道，可是这种舔舐就像是饮鸩止渴，越舔越要命，在阮念宁颤抖得更厉害，情不自禁扬起后脖颈时，霍佳楠抱紧了她，低头咬下，标记齿深深地扎进腺体里。
房间里，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热意，汗水，晚香玉的馥郁浓香，阳光的温暖热烈，这一切统统交织揉杂在一起。
愉悦攀上高峰时，阮念宁觉得快要死了，只能无力的抵在墙上，任由霍佳楠动作。
做完后，霍佳楠抵在她肩头喘着气。她们像两条鱼那样紧紧粘在一起，发烫的身躯沁着细细的薄汗，依偎着，喘息着，感受对方皮肤上还未褪下的热意。
等到呼吸渐渐平复，热意渐渐退去，阮念宁拉下裙摆，用胳膊顶了顶她，“好了，出去吧。”
“这就好了吗？”霍佳楠看了眼时间，今天时间这么早，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你不是才做过？”
霍佳楠这一次咬住她的耳朵，含在嘴里细细品尝，“老婆，难道你一次就够了吗？”
都说结婚后感情会趋于平淡，可是她和念宁之间好像不存在。
每天睡前都要依偎在一起说话，兴致来了就抱在一起接吻，做到酣畅淋漓出一场汗，又抱在一起入睡。
不过现在她们不敢不穿衣服睡。有一次门没关好，懋懋突然跑进来，天真的懋懋问：“妈咪，你和妈妈在干什么？你干嘛咬妈妈？你会把妈妈要疼的！”
搞得她和念宁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咳咳，我和你妈妈刚洗过澡，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你妈妈脖子后面痒，被小虫叮了个包，我帮她，嗯，涂点口水，这样就不痒了。”看着女儿似懂非懂地点头，霍佳楠赶紧补充，“你可不要学啊，涂口水是大人和大人才能做的，小孩子的口水没用的。”
还好，懋懋小，完全不懂涂口水，听到霍佳楠答应周末带她和棠棠去游乐园玩，小之懋高兴地跑出去了。
从那开始，霍佳楠和阮念宁亲热前都要检查房门是不是锁好了。
阮念宁笑着反问：“你行吗？”
霍佳楠：“你看你的Alpha行不行？”
霍佳楠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嘴唇轻轻擦过腺体，羽毛地撩拨，最后来到她的耳边，勾引似的吐息，“老婆，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你这个大色A！”
阮念宁身体轻轻发颤，很快说不出话了，因为霍佳楠已经扳过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舌尖肆意撩拨，煽风点火。
才褪下的余韵又一次汹涌澎湃，两人一边热烈的拥吻一边跌跌撞撞走到大床前。
身上的束缚很快被解掉，扔在地上，肌肤暴露在初夏甜蜜的空气里，阮念宁抚摸着霍佳楠瓷器般细腻的背，紧紧贴着她，寻找能纾解她的浑身热意的灵丹妙药。
随着两人一起倒在大床上，阮念宁双手勾住她的脖子，舌尖海藻似的缠住她的甜香滑软。
唇舌纠缠中，枕头被踢到地上，床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她们也不去管。
结婚几年了，霍佳楠的爱总是充满力量与热情。
床上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床头柜上的摆件剧烈地摇晃，床腿和木制桌腿挤在一起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这声音莫名激起霍佳楠的野兽般的占有欲。
她越发地爱得猛烈了，天知道她爱死了阮念宁！
极致的舒爽一浪接着一浪，轻易击溃所有的一切，阮念宁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着霍佳楠一起摇晃，颤抖。
她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浪漫的雾气，让她更美也更朦胧了。世界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什么都不存在了。
“佳楠，佳楠……”阮念宁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明明说不出一句话，可她就是想喊些什么，好像是出于本能地喊出了灵肉深处的名字。
“嗯……”霍佳楠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脖子上，全身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依旧年轻明媚的漂亮脸蛋上，热意蒸腾。
阮念宁抱住她的Alpha，指尖插进她柔软浓密的发里，捧起这张漂亮迷人的脸，仰头吻上去。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搜刮着她口中每一缕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从鼻尖里一路窜进脑门，再从脊柱蔓延至全身。阮念宁浑身的皮肤都染成了粉色，修长的指越发搂紧了身上的人，指甲嵌进她光洁有力的肌肤里，似乎还觉得不够，她恨不得自己化身八爪鱼，有八条触须抱紧霍佳楠，死死缠着她的佳楠。
如果可以，她现在好想吃掉她的佳楠。
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两人光着身体躺在大床上。霍佳楠搂着老婆，抚摸着白得发亮的皮肤，掌心下的肌肤像是吸饱了水，柔软光滑得不像话。
阮念宁躺在她怀里，全身都舒展放松下来，乌黑的发散落在枕间，她慵懒得像只猫。
“老婆，我怎么感觉你每次兴奋了都想要吃掉我。”
阮念宁勾唇一笑，没有否认，“是啊，我想一口吞掉你，把你吞进肚子里。”
“不会吧，你想吃人啊！告诉你，你可不能吞掉我，吞掉我就没有我了。”
阮念宁闭着眼睛笑，“我知道啊，所以我没吞掉你。把你吞掉了，我去哪里找我的佳楠呢。”
霍佳楠笑着支起一只手，目光扫过老婆漂亮动人的容颜，划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是她深爱的念宁，她的Omega伴侣，她们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每天她送她出门，她等她回家，她们一起抚养宝宝，和家人一起聊天欢笑，以后，她们还将共度漫长的余生。
霍佳楠嘴角笑容越来越越温柔，眼里目光化成温柔的水。
阮念宁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深情款款的眸光。
“老婆，我爱你！”
阮念宁笑着翻过身，雪白的胳膊勾住霍佳楠，像所有恋爱中的少女那样，纯情又真挚的看着她的爱人。
“我也爱你！”
***
阮念宁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三岁的霍之恣哭兮兮地跑来找妈妈，“妈妈，你给我生个妹妹吧。”
阮念宁笑着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要个妹妹？”
“这样我就可以当姐姐了。棠棠姐老欺负我，欺负我姐，欺负恬恬妹妹，她说她最大，我们都是妹妹，要听她的。” 霍之恣哭着说，“我也要有个妹妹，那我就是姐姐了。不，妈妈，你给生三个妹妹，棠棠姐有三个妹妹，我也要有。”
阮念宁：“……”
有一天竟然被女儿催生，还是一次生三？
又过了几年，余清西砚村，整修后的老宅子前。
五岁的霍之恣抱着一岁的小妹妹霍之悠，陪在妈妈阮念宁面前，好奇地看着妈妈给她们编蝴蝶。
十岁的霍之懋在给门前跳来跳去，手里抓着手机，“我要明天才回去呢，棠棠。我妈妈在给我们编竹子，我妈妈可会编了，小篮子，蝴蝶，蚱蜢，我妈妈都会……好啊，我让我妈妈编一只蚱蜢送给你，再送一只给恬恬。”
霍佳楠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挥着锅铲，锅子里炖着红烧肉，肉香四溢。
小满在旁边打下手，“小姐，这肉真香！你厨艺越来越好了。”
霍佳楠不无骄傲地说，“等你成了家，厨艺自然就会变好了。”
过了一会儿，饭熟肉香，霍佳楠在门口喊，“吃饭了，小宝贝们。懋懋，恣恣，悠悠，还有我的大宝贝念宁。”
夏日的竹林外，屋檐下，清风习习。
一家人在桌前的笑声远远飘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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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亲们的一路陪伴，霍佳楠和阮念宁的故事就到这里啦~~~
明天开启的表姐和表嫂的故事也很好看，大家要来哦（超大声）

第104章 番外1 顾唯一x魏睐
顾唯一从公司离职的时候，全公司都震惊了。
工作狂兼技术大牛，外加老板的红人要走了！
真是没想到！
老板找顾唯一聊了十几分钟，大概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部门散伙饭，顾唯一和她十多个手下上周就吃过了。她请的客，去的是S市那家被手下心心念念挂念了很久的餐厅。人多加上人均四五百，一顿饭下来，吃了她六千块。有点肉疼，但是这也是自己最后看着他们笑看着她们闹的机会了。
老板知道她的情况，不得不放她离职，“唯一啊，还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顾唯一拿出发票，“老板，这张发票能给报销一下吗？”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销售部那个一直跟顾唯一不对眼的死对头跑过来送她，其实也就是打听八卦，“大顾，你真不干了？”
顾唯一手下有个小姑娘也姓顾。于是公司里就以大顾小顾区分她俩。
“嗯，老了，肝不动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你去哪儿啊？”
“回老家，躺平，啃老。我妈妈退休费3000，只要不生病，够我们吃饭了。”
死对头一愣，“真的假的？”
顾唯一朝他笑笑，“真！比你嘴里吐出来的话可真多了！”
出大楼的时候，顾唯一随手把那张发票扔进了垃圾桶。
X市的天气比S市更加四季分明。经历了潮湿寒冷的冬天，短暂的春天，夏天的炎热已经凶相毕露了。
回老家近半年的顾唯一扶着老妈进电梯，准备下楼去小区附近的小广场上散步。
顾妈妈上个月就已经出院了，在家里养病。这半年来，都是顾唯一忙前忙后，守在身边照顾。
“好了，别扶了，我好好的。”
顾妈妈周咏慧今年68，她生顾唯一的时候32了，听说顾唯一前面还有一个姐姐，可惜一周岁都不到就夭折了。
“老周，这是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可不，都36了，还没个对象，你说急不急……”
周咏慧把女儿丢一边，转头就跟人边走边聊起来。
顾唯一已经麻了，陪老妈出来锻炼有一周了，这都不知道是亲妈第几次乐此不彼地揭自己的短。看着两个老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她觉得她妈不仅心脏好了，脑子不犯晕了，就腿脚也利索了。
“那个老方家的女儿，前几年结婚了，今年又离了，好像是因为没孩子。”
周咏慧叹气：“哎，都难。”
“你知道么，魏汉年的女儿也是没结婚呢，他家女儿跟你家唯一一样，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可把她妈给愁死了……”
顾唯一掏出手机去一边，她妈不累她累，转了这么久，腰都快断了。
她在广场的椅子上坐下来，跟远在S市的好朋友珍妮W信聊天。
珍妮发过来一张图：【要养猫吗？我老公他弟弟家生了一窝，他们家养不了这么多，送你一只。】
【我不养猫。】
【你就答应吧，我也算是给小猫崽找了个金主姐姐，从此吃喝不愁。】
【我不喜欢猫。我喜欢黏我的，狗狗最好了，大金毛，萨摩耶都行。】
【养狗得遛狗，你有时间吗？】
【我退休了，你说我有时间吗？】
【你退休？！！谁批的？】
【对，退休了，我自己批准的。】
一周后，魏汉年的老婆王丽从麻将室回来，晚上跟远在B市的女儿魏睐通电话——每周一次，雷打不动的亲情电话。
聊了几句家常后，王丽道出一个惊天八卦，“睐睐，你知道吗，你小时候跟你小学初中一起的顾唯一，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王丽以为女儿没想起来，“就是那个还到咱们家来玩过的，吃柿饼吃得肚子疼的那个顾小班长，你记得吗？她回来了！”
“她，她回去了？是回家探亲吗？”
“不清楚，是从外地回了。”王丽见见一向不冷不热对什么人都不上心的女儿开口问了，越发说得起劲了，“说起来也是巧了，好久没去老社区，我今天去那里打麻将，听见她们说……”
在听了亲妈半小时的废话和曲折背景后，魏睐总算知道了两件事：
一、顾唯一回老家了，春节前就回来了。
二、顾唯一离异单身，因为没孩子被老公抛弃了。
***
上午八点，顾唯一照例陪着周咏慧出门锻炼，照例看着老妈又跟买菜回来的阿姨们聊上了。
锻炼的地方从前就是一个小池塘，后来改建了，池塘扩大好几倍，做成景观河，还有音乐喷泉，河边四周种满了树，摆上了健身器材，成了活动广场，老年人们的聚集地。
除了天气恶劣，每日她陪着老妈必来。
顾唯一坐在广场的椅子上，怀里抱着手机，双眼紧闭。一边晒太阳，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把S市的房子卖掉，以后就在X市里安家落户，离妈妈也近些。
已经到了 6月，早晨的空气里已经有了几分热意，但是阳光不算很猛烈，顾唯一还能忍受。医生也叮嘱过她有时间多晒晒太阳。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直到眼前的阳光骤然被挡住，一道影子投影在脸上身上。
“顾唯一！”
顾唯一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眼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头酒红色的短发，眉毛又弯又长，才8点多就穿了件防晒衣。
顾唯一：“陆红珍，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女人是顾唯一的小学初中同学，读书时成绩一般，就留在X市上了所普通大学，但是嫁的不错，老公好像现在是个处长，接触的人也不少，因为陆红珍她妈总跟周围邻居说她家女婿见了哪些大领导，去了哪里交流学习。
陆红珍她妈妈跟顾唯一她妈妈住同一个拆迁安置小区，但不在同一个单元，串门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就因为这样，顾唯一才和陆红珍有了联系。
“顾唯一，你看看她是谁？认得吗？”
顾唯一看向她身后的那人，那人身材比陆红珍高出一截，淡蓝色的连衣裙，胸前和腰间点缀着白色的花纹，一头黑色的长发，发梢微卷，轻轻柔柔地搭在肩头，给人一种纤瘦清雅的感觉。
她的皮肤雪白，眼睛很亮，一看就很聪慧睿智。
当顾唯一盯着这张脸时，有片刻的恍惚。
那似曾相识的眉眼，眉眼间的那种书卷清气，让她瞬间想起记忆深处的一个人。
顾唯一心跳不受控制地骤然加速，“魏……睐？”
那人微微一笑，漂亮的唇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嗯，是我，魏睐。”
顾唯一仿佛一只炸毛的猫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白皙的脸颊霎时间红了一圈。意识到自己脸红耳赤，觉得失态的她快速拉了拉因为久坐有些发皱的衬衣，迅速理了理头发，“你好。”
魏睐也回了句，“你好。”
顾唯一在项目上接触过不少客户，国内的，国外的，男女老少，很多都是第一次见面，还有国籍和语言的差异，但她总能落落大方，礼貌又不失热情。
可是，对方是魏睐。
“你好”之后，顾唯一局促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分开了21年的人，曾经以为永远见不到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来到她面前。
“这是？”周咏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女儿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女人。
陆红珍满脸热情的笑，“周姨，认得吗？她是魏睐啊，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学习委员，和你们家唯一形影不离的魏睐。”
周咏慧终于有了点当年的印象，“是魏睐啊。好多年没见你了，都长这么大了，这身段真好，越长越漂亮了，比唯一漂亮。”
顾唯一：“……”老妈就非得这么拉踩么？
“就是瘦了点，唯一也瘦，你们都要胖点才好。对了，魏睐，你在哪里工作？结婚了吗？”
顾唯一一听，老妈这真是一点隐私意识都没有，再不拦着她，都不知道她要问出什么石破天惊的问题。她急忙把老妈拉到一边，“妈，回去吧，太阳晒了。”
周咏慧被女儿连赶带哄地请走了。
陆红珍回过视线，“魏睐，你好几年都没回了，怎么这个时候回了？”
“医院里调休，我回来休假。”魏睐对陆红珍说话，可是目光一路追着那个纤长高挑的背影。挺拔的，如修竹一样的背影。
一如从前，只是长大了。
果然如顾妈妈说的，多年不见，身段真好，越长越漂亮了。
“顾唯一不是一直在外地吗？她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她妈妈去年年底大病一场，开刀抢救，她爸去年过世了，家里没人，顾唯一就请假回来照顾她妈妈，上个月才算是彻底康复出院了。我妈还去医院看了两回，回来后主动把红烧肉戒了。”
魏睐道：“老人的饮食清淡些好，但是还是要注意摄入蛋白质。”
“她啊，她就爱吃肥肉，怎么说也不听。走吧，我带你继续看看。这个地方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日头又大，不知道你怎么想起要来转转。”
另一边，周咏慧不高兴了，“这么早，我还没有溜够，你干嘛拉我回来？”
“妈，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该问的别问，没礼貌。”
“我哪有问不该问的？都跟你一样，杵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真是读书读傻了。明明你们小时候关系那么好，怎么长大了反而生分了，都不说话了呢？”
周咏慧絮絮叨叨的功夫，顾唯一扭头朝着先前的方向看去，陆红珍她们已经走远。
在穿着防晒服的陆红珍旁边，是那道苗条的身影，微风吹起她轻柔的发丝，她两条细长的手臂在日光下白得刺眼。
在这里，X市远城区的小镇上，来来往往的人顶着逐渐热辣起的太阳，渐渐成为视线里模糊的点，只有那一抹蓝，轻盈飘逸，如夏季的荷。
风儿吹过，池塘上吹起层层涟漪。
顾唯一有些后悔，她刚才不该拦着老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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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启表姐（顾唯一）vs 表嫂（魏睐）的恋爱故事，欢迎宝子们点评呀~~~

第105章 番外2 顾唯一x魏睐
打扫完卫生的顾唯一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休息，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
下午，周咏慧打麻将去了，就剩顾唯一一个人在家，一般她会睡个午觉，然后切一盘水果吃，再上网查一些专业资料。到点了，再去做晚饭。
差不多算是退休生活了。
可是今天，她有点心烦意乱，迟迟不能享受到单调悠闲的养老生活的乐趣。
一切只因为她今天见到了魏睐。
魏睐就像是一枚原子弹，堪比太阳的光和热，还有腾起的蘑菇云，将她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顾唯一算了算，恍然发现，她们有21年没见面了。她跟魏睐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呢？
她们从小学一路同学到初中，初中毕业后就分开了，魏睐读了一中，她家也搬走了。顾唯一则读了二中。
两所都是省重点。高中封闭管理，即便每周半天假，两人也是不同的公交路线，不同的回家路。她们竟然再也没有遇见过。
有一次回家半天，顾唯一听老妈偶尔说起，她上周在街上买菜，碰见魏睐她妈了。
顾唯一立刻问，“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
“不知道，好像在朝阳公园那一片。”
顾唯一有点埋怨：“你怎么不问一问？”
“我跟她妈又不熟，碰到了就打个招呼，谁去问那些啊？你怎么了？”
“我，我……她还有一张碟在我这里，没还给她。”
“一张碟，还特地跑一趟？那碟在哪里？我放包里，哪天碰到她妈我给她。”
可是根本就没有碟，魏睐根本就没有借过碟给她。
顾唯一从失望变成了紧张，“你会弄坏的，以后我自己还。”
她没有等到任何机会，再也没有听到过妈妈说遇到魏睐她妈妈，自己家里那一片后来因为拆迁，也搬走了，搬离了这个小镇。
从此之后，她和魏睐彻底断了联系。
不，顾唯一忽然想起，初中毕业后，她遇到过魏睐一次，唯一的一次，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魏睐。
高三那年的春天，她代表二中参加物理竞赛，自己蹬着自行车停在路边，等同学在书店买试卷。她一脚踩在踏板上，一脚撑在地上，眼神示意同学，“是，就红色的那套。”
恰在这时，背后猝不及防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顾唯一？！”
顾唯一猛地一回头，街对面那人踩在单车上，双手握着把头，旁边是她的两个同学，也骑在车上。
“魏睐？！”
顾唯一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那人是魏睐！她竟然碰到魏睐了！
魏睐剪短了头发，一头利落的短发，阳光下额头汗津津的，雪白的脸上泛着健康的浅浅的红色。她好像瘦了，皮肤也更白了。
看到魏睐冲她笑，目光发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激动耀眼的碎光，顾唯一莫名的雀跃，那种欢喜比竞赛得了第一还让她开心百倍。
魏睐在对她笑，她也对魏睐笑。两人隔着车流，隔着路过的汽车，电瓶车，和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
她从未见过魏睐这样对她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澄清的眸子里，有了某种异样的情愫。
顾唯一心跳加速，她害羞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对上街对面那个纯真漂亮的女孩的眼睛，可是又不舍不得移开视线。
哗啦一声，书店里倒了一排书，是同学的书包不小心撞倒了书堆。
“啊，怎么办？顾唯一！顾唯一！”同学惊慌失措的声音和老板不耐烦的声音“怎么搞的？”
顾唯一不得不进去帮同学捡书，跟老板道歉，等她匆匆将书捡起来放到桌上，她就着急地冲了出去。
魏睐已经不在了，她的同学也不在了！
顾唯一也不顾不上她的自行车了，也顾不上红绿灯了，她瞅准一个空档，冲到了街对面。
她们刚才的方向是向着东面去的，顾唯一追了出去，向东跑，一直向东。
一直跑到下一个路口，顾唯一弯下腰喘气，焦急地张望。
没有人，每个方向都没有人，骑车的她们已经走远了。
魏睐已经不见了。她就这样失去了魏睐的踪影，又一次找不到她了。
18岁的顾唯一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遗憾，她感觉她错过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偶遇。
后来她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她当时在看到魏睐的第一眼就冲过马路去就好了。她一定要问一问魏睐大学要报哪个专业，哪个学校，要问清楚她家住在哪里。也许，后面的一切就不一样了。
顾唯一眨了眨眼睛，每每回想起这一幕都有些心酸。
没有手机的年代，错过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那一次的隔街对视后，她和魏睐就这样隔了一个大学，又隔了一个毕业十年，隔了无数个朝夕相处的每一天。
顾唯一掐在一起的手，指尖都有些发白，半晌，她终于压下心里那股原子弹爆炸带来的震撼。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热烈的太阳，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那道蓝色的身影，那雪白的皮肤，纤细的胳膊，柔软的发。
今天她身边没有男人，也没有小孩。
顾唯一一厢情愿的忽略掉那些大多数的可能，比如，老公没有陪着一起出门，老公和孩子在家里……她忍不住去想，魏睐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也是单身？
不管怎样，再遇见魏睐，她一定要加个微信。
晚上，陆红珍在气急败坏地辅导儿子做作业，声音不断拔高。
这时，一串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陆红珍看也不看地接通了，“喂！哪位？什么事？！”
火药味十足。
电话这头，顾唯一移开手机又看了一眼，确定是打给陆红珍的没错。
“怎么了？又在辅导你儿子功课？脾气放好点，会吓到他的。”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脾气已经够好了。”陆红珍走到客厅去接电话，离了功课辅导，心情都好了，“怎么想起给我电话呢？”
“没事，就随便聊聊。”
陆红珍马上就知道了，顾唯一是有事要问，因为她从不随便聊聊。上次她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还是为了跟自己打听有没有认识的医生，给她妈妈动手术。
陆红珍等着她开口，哪知顾唯一那头半天没动静。
“顾唯一，说吧，啥事？”
“嗯，没事儿，”顾唯一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非常随意，“不是说魏睐在外地么，她怎么回来了？她真的好瘦，皮肤真好，又白……”
陆红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聊起来，“你们的皮肤都好，都是又细又白，不像我，一晒就黑，幸亏我穿了防晒服。魏睐啊，她是回来度假的，昨天晚上到的，人家工作好着呢，B市三甲大医院。其实一个人过自由自在不也挺好？你看辅导儿子做个作业，我半条命都没了。”
“她爸妈老让她相亲，上个月她妈妈在街上碰到我，还问我有没有在B市工作的同学，介绍给她儿女？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在外头大城市里混得最好还单身的，就是你俩了，一个在S市，总监，一个在B市，三甲医院大医生。难道要我把你介绍给她？”
顾唯一听得心花怒放。差点就要说，这可以，你就把我介绍给她吧。
挂了电话，顾唯一彻底没了睡意，在床上不停地翻身，满脑子都是魏睐还单身，她还是一个人！
她差点要笑出声，像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那样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忍不住哼起了歌。
周咏慧的声音从对面房传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唱什么歌？不怕周围隔壁骂么？”
一连两天下起了雨，雷声隆隆，雨点很急。别说散步了，走几步都会打湿衣服。老人们都在家，周咏慧自然也没有去广场散步。
倒是顾唯一，表示她每天散步习惯了，照样打着伞冒着大雨去了。就在她遇到魏睐的椅子旁走来走去，时不时向四周瞄上一眼。
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那些路过的买菜回家的大爷大妈。
大家看她，大雨天撑把伞散步就跟看个深井冰一样。
一连两天，她都没有遇到魏睐。
顾唯一平静了21年的心，在骚动了两天后，又一次安静了。
也许人家魏睐纯粹只是当自己是老同学呢？也许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呢？
不然她为什么再也没来这里？
晚上，雨停了，周咏慧问女儿，“唯一，明天早饭你想吃什么？”
顾唯一懒洋洋：“随便，只要不是小白菜煮面条就行，我吃腻了。”
“那好，那吃粥吧。”
早上，顾唯一洗漱干净，一瞅桌上，只有白粥咸菜，“妈，没包子吗？”
“包子吃完了，还没做呢。”
“那要不要出去买点干的回？”
“那买点酱香饼吧，听说合悦后面的巷子里开了家酱香饼店，蛮好吃的，很多人买。”
“行，我去买。”
顾唯一歪歪扭扭随手扎起了头发，她的头发浓密，不扎起来就像是一树光滑的海藻，工作的同事们见了没有不羡慕的，顾唯一却嗤之以鼻，“你们知道洗头有多麻烦么？”
穿了件宽大的黑色T恤，一条草绿色五分裤，登上人字拖，顾唯一迈开大长腿出门了。
到了合悦后面的巷子里，买饼的人是真多，全是大爷大妈，还不排队，扎堆挤在店门口。
顾唯一自知是挤不过他们的，一条腿蹦直，另一条随腿微微向前曲着，脚尖点在地上，低头在那刷手机，刷了一会儿，两条腿姿势互换一下。
“顾唯一！”
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身边掀起一阵温柔的风，带着淡淡的香，在这好闻的清风里，一道纤瘦的影子已经到了她身边。
“魏睐！”顾唯一有点不敢相信，有点恍惚，她竟然再次碰到了魏睐。
“你也是来买饼的吗？”魏睐笑着问。她的笑容明显比上次见面活泼了，笑起来时鼻尖可爱地皱起。
顾唯一想像小时候那样去捏。她赶紧忍住这个失礼又有些冒犯的念头，抓着手机把手揣进兜里。
“嗯，我出来买点干点，你呢？”
“我是前两天听陆红珍说起这里的酱香饼很好吃，今天就来买点试试。”
“你们医生也吃这个吗？”
魏睐轻笑：“医生也是人，也需要吃饭吃早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魏睐觉得自己笨死了，回家呆了几个月大概是真变蠢了，话都不会说。
“酱香饼有点油腻，那个酱也不是特别健康。”
“我又不是天天吃，偶尔吃一次。”魏睐轻笑，勾起手指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
顾唯一盯着那只手，指尖纤细，雪一样的白，低垂的眉眼，泛着胭脂粉的细嫩皮肤，女人的柔美娇羞在不经意间呼之欲出。
魏睐真的长大了，脱去了少女的青涩，完完全全长成一个漂亮的女人。
“酱香饼！最后一点了，后面来的要等！”老板的吆喝咋咋唬唬响起。
顾唯一惊了一下，转头一看，果然还剩下八分之一张饼。
“魏睐，你先吧。”
“你先来的你不要吗？”
这时候一个大爷从后面赶过来，要抢着越过她们去买饼。顾唯一看出他的意图，一个箭步冲在前面，“老板，我要！”
袋子里拎着香喷喷的切成小块的酱香饼，路过时，老爷爷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顾唯一不咸不淡地用方言说了句，“先来后到，排队！”她见魏睐转去一旁的油条摊子，走过去把饼递给她，“给！你的酱香饼。”
“你不要吗？”
“这点哪够我和我妈吃？我吃的机会多着呢，不在乎这一天。”
魏睐接过那一小袋饼，清澈的眼睛直直地往进对方的眼睛里，停了几秒，雪白的指尖接过那袋饼，“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顾唯一的错觉，她感觉魏睐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
“哈！魏睐！”有人猛地拍了魏睐一下，顾唯一清晰地看到魏睐被惊吓得抖了一下，她顿时不满地看向来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微胖的身材，说话中气十足。
魏睐：“表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小姨和姨父，听说你从B市回了，正好一起聚聚，你姐夫和小海在后头呢。”
魏睐转过身，不得不满怀歉意地跟顾唯一告别，“抱歉，我先走了。”
“嗯，你家来客了，你先忙。”顾唯一只得微笑着跟她告别。看着她们走远，表姐热络地跟她聊天，隐隐听到表姐在问，“刚才那个跟你说话的女的是谁啊？”
顾唯一慢慢叹了口气，她明明有好多话要问魏睐的。
比如，她在B市过的好不好？她有没有喜欢过谁？又为什么分手？
当然，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顾唯一却不敢问，她不知道她的心思，冒犯去问，肯定会被当作心理有问题的变态。
顾唯一收回视线，慢慢低下头去，盯着脚上的人字拖发呆。
油条摊老板看她站在摊子前，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个意思，眉头皱得老高，“哎，你到底要不要买？不买就让别人买。买，你就买，要几根？”
顾唯一怔了一下，心头划过一道闪电划过。
高三那年的春天，她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她再也不要错过！
“要的，我要两根，回来拿！”顾唯一丢下这句话，就匆匆跑开了。
人字拖跑起来不给力，顾唯一奋力跑起来，穿过人群，追着远处的那两道身影。
本就随手一扎，扎得歪歪扭马尾彻底松开了，头发散下来。她也不管了，焦急地躲开路上的行人，躲开忽然蹿出来的大车小车。
她想，她这会儿肯定像个蓬头散发在街上瞎跑的疯子。
可她什么都不管了，也不在乎了，眼里只有那道纤瘦苗条身影——她不能错过的人。
“魏睐！魏睐……”顾唯一大喊着。
表姐停下来，“好像有人喊你。”一回头，正是刚才那个女的，“是你那个同学。”
魏睐也转身回头，开着奔跑的顾唯一，嘴角不禁露出温柔的笑意。
表姐看得一脸嫌弃，“你看她跑得，虚啊，看着就费力。这么着急，八成找你有什么急事吧。你说说，你这么漂亮，怎么就没个帅哥这么卖力地追你呢？”
魏睐抿了抿唇，目光发亮，“她也不差啊，好歹是个美女呢。”
她望着那个跑的一身落魄脸色发白的高挑女人，望着她白皙无瑕的脸，她焦急紧张的眼，望着她一步一步奔自己。
魏睐的一颗心怦然心动，那一步一步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时隔21年，她的唯一终于来找自己了么？
“魏睐！”顾唯一终于站在了魏睐面前，久未进行过激烈运动的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喘着粗气。
“怎么了？”
“你手机号多少，我们加个W信。”
油条摊老板看着装起来的两根油条，犹豫着要不要倒出来，那个女的没付钱就跑了，这么久没来，估计是不要了。
“老板，我的油条呢？”袋子里的油条被人拎起来，“多少钱？”
“2块钱一根。”老板见她披头散发，热的满脸通红，“你刚才干嘛去了？追贼啊？”
顾唯一乐呵呵地笑，扫码付钱，“可不，追贼去了，好不容易碰到，还能放过她？”
“他欠了你多少钱？”
“不少，都过了21年了，都还没还。”
老板一惊，“拖这么久！那你可得要回来！不行就去告他！”
顾唯一笑得找不到眼睛了，“不用，我看有戏，今年能还。”

第106章 番外3 顾唯一x魏睐
周咏慧看着桌上两根油条，觉得奇怪，“不是买酱香饼么？怎么变成油条了？”
“不是好久没吃油条了，看见就买了，配粥刚刚好。”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排队啊，老长的队伍，还有要插队的老头。”顾唯一面不改色地隐去自己疯子似的满街跑的一幕。
周咏慧要吃一根，被顾唯一抢过来，撕了半根给她，“只能吃这么多。”
周咏慧没办法，有半根也是好的。
顾唯一又把水煮蛋剥开，蛋白给老妈，蛋黄扔自己碗里，“先吃鸡蛋，再吃油条，不然以后都没油条煎饼吃。”
周咏慧：“这不让吃那不让吃，我明天就做包子。”
顾唯一：“那可以，8瘦2肥的馅儿。”
吃完早餐后，顾唯一几次想要给魏睐发信息，可是拿起手机又不知道发什么好。
她就这样拿起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
周咏慧见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就看看新闻。”
周咏慧：“忘了跟你说，你们刘老师，听说她前几天住院了，现在回家养着。”
顾唯一：“刘老师怎么了？”
“你刘老师都70多了，她本来就身体不好，老了更是病痛多。你要不要去看看你老师？”
顾唯一点头：“那是肯定要去的。”
小学时刘老师对她很好，很亲切，当然，也很严格，她这个小班长没少被刘老师训过。
顾唯一又出了趟门，去超市买了水果牛奶，又去药店买了老人吃的保健品，还去银行ATM机上取了一笔钱。
刚回到家，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是魏睐发的：【你在干什么呢？】
信息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顾唯一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捏着手机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回了条信息过去：【刘老师你还记得吗？我们小学语文老师，班主任。她住院出院了，我准备明天去她家里探望，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记得，我们一起去。】
然后又是顾唯一的第二条信息：【慰问礼物我都买好了，你不用买了，跟我走就是。】
【好，听你的。】
顾唯一又找到当年当小班长领头人的感觉，【那我们明天在五街的小红超市门口见面。】
【好，几点？】
【你早上睡懒觉吗？不睡懒觉就9点见面。】
【我起得早，6点多就起了。】
【那我们改天约着一起晨练跑步吧？】
【好】，这一次对方很快又发来一条，【你跑得动吗？】
顾唯一：“……”
【我今天是穿了人字拖，不方便跑步。】
王丽看女儿又抱着手机，笑眯眯地也不知道跟谁在聊，立刻就不高兴了，催促女儿，“睐睐，魏睐，你又在看手机，吃饭了！快去厨房端菜，你表姐是客，还让她端菜，像话吗？”
表姐：“没事，姨，我又不是外人。我看魏睐啊，八成是谈恋爱了，她看她脸上笑得就没停过，说不定在B市已经谈上了一个高富帅医生。”
魏睐：“……”
她迎上老母亲惊喜又探究的目光，不等老母亲问，就先说了，“没。没有高富帅，就跟同学聊天。”
老母亲王丽眼里的光瞬间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顾唯一拎着四个包，准时出现在小红超市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藕色衬衣，下面是一条宽松阔腿裤，脚上一双小白鞋，她长得很瘦，细胳膊细腿，无论背影还是侧身都很单薄，看着弱不禁风的人却一手两礼盒。
魏睐见了，忙上去帮她拿。
“你拿这两个。”顾唯一把高档保健品给了魏睐，自己拎着沉甸甸的水果和牛奶，“我们走过去吧，刘老师家就在附近，走过去几分钟就到了。”
魏睐问：“你拎得动吗？不如我跟你换一换？”
顾唯一赶紧为自己正名：“我有力气的，真的是昨天穿着人字拖不好跑步。”
魏睐浅笑，“嗯，你不虚，走吧。”
顾唯一：“……”
刘老师见到昔年的学生来探望自己，75岁的老人，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刘老师的身体不大好了，还是很有兴致地跟她们说起了小学时候的种种往事。
“顾唯一聪明，我一看她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小孩，心地好，性子有点腼腆，做事认真，很有责任心。”
“魏睐呢，也聪明，比她活泼，定性和积极性没有小班长好，但是关键时刻还是积极主动的，是个勇敢的小孩呢。”
走的时候，魏睐先出去，听到屋里顾唯一在和刘老师的儿媳匆匆说话，“这是我和魏睐的一点心意，刘老师很照顾我们，我们又在外地，不能经常回来看望老师。”
出了门，魏睐问，“多少钱？我转给你。”
顾唯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本来就是一片心意，还用你还我？我是看刘老师儿子儿媳工作都不稳定，能补贴一点也是好的。”
魏睐定定地看看她一眼，面带微笑，“刘老师说点没错，小班长心地善良，人好。”
顾唯一脸上一红，只觉得眼前那人的笑，那眼里闪亮的光，灼得她心慌。
“我，我们走回去吧。”
“好啊，正好散散步。”
“你家是住在香颂花园吗？”
“嗯。”
下了楼走上大街，没走多久，路过一家奶茶店。顾唯一：“你喝奶茶吗？我请客。”
魏睐：“我来请吧。”
顾唯一：“一点小钱，你还跟我争。那你喝什么？”
“只要是热的，都可以的。”其实奶茶魏睐很少喝，她不喜欢甜腻的味道，偏向于喝咖啡。
点单的时候，顾唯一要了两杯很简单的奶茶，就是红茶加鲜奶，微糖。就想着，魏睐是医生，医生估计都有点职业病，还是健康些好。
“给你，”顾唯一将一杯递到她手里，“只放了少少糖。”
“谢谢。”魏睐接过杯子，目光自然而然抬起。说来可笑，她和顾唯一几番见面，还没有好好看过她。昨天在早点摊前匆匆一瞥，刚才刘老师家楼梯里，光线又太暗。这一次，魏睐终于有机会大大方方打量她。
她的目光没有遗漏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之处，额头，眉毛，眼睛，眼角，鼻子，人中，嘴巴，然后又一次看向她的脸蛋。
上天真是眷顾她。不仅给了她一颗聪明脑袋，还让时光在她身上停止了流逝，二十一年过去，肌肤依旧白皙胜雪，水润有弹性，眼角没有一丝皱纹。
尤其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的眼眸，清澈透亮。笑容依旧如少年时那般纯粹，有着一种没有被世间污染的干净清爽。
轻易就能让她碰然心动。
魏睐低头猛吸两口奶茶，压下心里的躁动。
两人走在去香颂小区的林荫大道上，微风吹拂裙角，头顶投下的树荫挡住了烈日的光，为走在树下的人们带来些许凉意。
本是安静的并肩而行的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你……”
顾唯一：“你先说。”
魏睐问：“听说你在S市发展？”
“嗯，研究生毕业后，我就留在S市，后来找工作跳槽也在S市，一晃就过去了十几年。你呢？”
“我跟你一样，不过你选择了S市，我选择了B市。”
顾唯一轻轻一笑，“没想到你会去B市，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B市的气候。我想，也许你毕业会留在X市，或者去S市。”
顾唯一没说的是，正是因为觉得她可能会去S市，她才在高考志愿上填报了S市的顶尖大学。
魏睐怔了一下，“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过啊，初二的暑假，我去你家玩，你一个白天就洗了两次澡。我还笑你，以后你要是去水资源没这么丰富的地方还怎么办？你说你不会往北，将来读大学也不考虑去B市。”
魏睐呆了一呆，仔细回想，发现自己竟然全无印象，也许当时那句不考虑去B市，真是只是随口轻松一说。
可是这随口一说，顾唯一却当了真。
心里的巨浪猝不及防地猛地拍在心口上，痛得厉害却又无处说，魏睐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深深的遗憾。
自己何尝也不是如此呢？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填报了最好的医科大。
为了靠近，却弄巧成拙，离她更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份？太在乎彼此，反而阴差阳错。
红茶混着牛奶的香，溢满唇齿，可是魏睐却尝到了涩，连着胸口都有些胀胀的。她捧着杯子，慢慢低下头去。
“怎么了？”顾唯一扫了眼她手里的杯子，“是不是太甜腻了？对不起，我该帮你点一杯水果茶的。”
可是那家奶茶店的水果茶都是冰的。
顾唯一眼神充满歉意，伸过手来，“你别喝了，我帮你倒了。”
魏睐想起小学毕业的那个夏天，她们打着一起补习的幌子约好去新建的公园玩。顾唯一带着她爬假山，结果她摔了一跤，小腿被石头划伤，流了很多血。顾唯一也是这样，看她的眼里充满愧疚，眼睛都红了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处理，不知道去医院，更不敢告诉家长，最后顾唯一背着她跑去找刘老师了。结果，反倒是她背上一大片血迹，吓了刘老师一跳。
“不，不腻，”魏睐胡乱找了个理由，“我喝东西慢。”
慢么？
顾唯一记得她吃东西并不算很慢。
初中她们一起在食堂吃饭时，魏睐总是很快就说“吃好了”，然后坐着看自己吃。
“唯一。”
“干嘛？”
“你吃的东西的样子很优雅，在古代肯定是大家闺秀，端庄的小姐。你怎么会吃得这么好看的？是你爸爸妈妈教你的吗？”
“没有，我爸爸吃饭老喜欢大声说话，经常喷饭，我妈妈吃得飞快，一碗面条三口解决。”
魏睐想象了一下那喜感的画面，扑哧一笑，“那你怎么吃得这么优雅？”
顾唯一得意一笑，“我是骨子里的优雅，天生的。”
魏睐大笑，身子一歪，倒在桌子上，胳膊都蹭到餐盘里了，沾了好多饭粒。
就这样，大家眼中的清纯女神，温柔娴静的学习委员，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失了仪态。
顾唯一看她那满盘子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摇了摇头，魏睐她不是吃好了，她是嘴巴叼，挑食，不爱吃的一口不吃。
那天课间，顾唯一怕她饿肚子，提议道，“我们凑钱去买面包吃吧。”
“好啊。”魏睐欣然答应，“你一半我一半。”
那天的面包，顾唯一一口没吃，就看着魏睐吃。看着她吃东西时亮晶晶的眼睛，那可爱的上扬的嘴角。顾唯一也想说，你吃东西的样子也蛮好看的。
这段林荫道眼看着快到头了，魏睐捏了捏手里的纸杯，终于问出那个数日来盘桓在心里的问题：“有恋爱对象了吗？”
顾唯一这样优秀的人，出众的外表，出众的学历，骨子里温柔淑女的性格，大概率是不缺追求者的。
也许她正在恋爱中，说不定下半年就会结婚，然后有小孩，有一个幸福的家。
想到这里，魏睐胸口一阵钝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搭在小包扣子上的那只手紧紧蜷起，指尖隐隐发白。
“没有，”顾唯一脸上一红，难得地有些局促，“没有恋爱对象。”
魏睐心头一亮，她吃力地压住心里隐隐的小欢喜，面上神色如常，微笑着问：“分手了？”
“不，不是，我就没谈过。”
如果换成别人问，顾唯一最多不冷不热地嗯地应一声，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想象力。反正自己的生活和他们无关，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有交集，随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可是在魏睐面前，她选择实话实说，不想欺骗她，也不会有任何隐瞒。
话音落下，察觉到魏睐投过来的视线，顾唯一有点窘，耳尖不争气地发烫，稍稍移开视线，“那个，你不会觉得我不正常吧？觉得我变态吧？”
三十多岁没结婚，也没谈恋爱，很多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觉得这人有问题，要么眼高于顶，要么生理上有问题，要么就是心理变态。
魏睐轻笑，“没有，你很正常。你这样的人要是变态，那世界就没一个正常人。”
顾唯一见她笑了，笑容依旧自然甚至透着点愉快，她心里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魏睐没觉得她不正常。
到了香颂小区大门，顾唯一问，“你家住哪儿？”
“二区，17单元，7楼。”
顾唯一心里瞬间记下了这个地址。她抬头扫了一眼，香颂花园里有三十多栋楼，大多是20多层的建筑，这里也是拆迁安置房。
“嗯，那我走了。”
“你不上去坐坐吗？”
“不，不了，”顾唯一想这个时间魏睐的爸爸妈妈应该在家的，她社交能力一般，不太会跟长辈相处，尤其是跟有点熟但又不是特别熟的长辈。
顾唯一干巴巴地笑了，“我回去了，改天见。”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魏睐见她走远，下意识地要喊住她。
“顾……”才喊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她喊住了她，又该说些什么呢？
顾唯一都没问过自己，也许她只当自己是老同学，自己结没结婚有没有对象，都跟她无关。所以才连上去坐一坐，都不情不愿。
魏睐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她抿了抿唇，怔怔地看着她走远，看着她越走越远，又一次远离自己，没有回头。
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转角，魏睐才恍惚着慢悠悠转身。
吱嘎一声，车轮急刹的声音。魏睐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那辆SUV的车头就撞向了自己。
顾唯一听到啊的那声，听出是魏睐的声音。
手里奶茶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顾唯一疯了一样的往回跑！跑得敏捷又矫健，疯了似的赶过来。
她忽然非常恨自己！
明明有个问题一直让她牵肠挂肚百爪挠心！
她明明很想问，可为什么不去问！
顾唯一几乎是风一样地赶到这里。见魏睐半躺在地上，她几步冲上前，一把扶起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与担心，“魏睐！魏睐！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
魏睐没想到她去而复返，还瞧见自己摔倒的狼狈样子，脸上一红，“我没事，没有撞到我。”
“真的没事吗？你别吓我！”
魏睐感觉自己猛地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柔软单薄的人在轻轻颤抖，口中不住的重复自己的名字，“魏睐，魏睐……”
魏睐红透了脸，趴在她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怀抱跟自己想象的一样柔软，温暖，令她心安。
如果在21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小巷的花树下，她就这样拥抱自己，该有多好。
车里下来一对男女，40多岁。女的吓得不轻，惊慌失措，“我，我，我没撞到她。这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她自己摔倒的，不能赖我。”
魏睐瞬间回过神，意识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耳尖都红了，她轻轻撑着顾唯一的肩站起来。
顾唯一见那女的撞了人，不但不道歉，还蛮横无理，立刻就火了，“她本来就站这里的，哪有突然冒出来？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小区门口，人流多。你开车，你不看路，你不观察路况的吗？”
女人僵了一下，很快摆出一副泼妇样，“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开车要你管？我又没有撞到她！”
顾唯一掏出手机，“行，我怎么说的不要紧，让交警来说。”她看了女人一眼，冷笑道，“今天大家都不走了呗。”
男的一见顾唯一要报警，连忙把女人拉开，骂道，“你给我少说两句！”走到顾唯一面前，“不好意思啊，她是新手，刚开车不熟练，有点慌，对不住了，对不住……”
男人连连说对不住，态度还算不错。魏睐拍了拍身上的灰，“算了，没事，别报警了。”
男人连连感谢，“谢谢，谢谢，对不住啊。”
这一次，他坐上了驾驶位，冲着坐上副驾驶位的老婆骂，“屁用没有！开个车连个小区门口都没出就差点撞了人！以后别开了！要是真撞到人就麻烦了。”
女人毫不示弱，“那你不提醒我前面有人？你坐副驾的，你不帮着我看路的吗？”
男人：“无理取闹！你给我闭嘴！”
女人：“我不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你坐副驾你为什么不看路？”
那车开走了，顾唯一不放心，“你真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魏睐倒笑了，“真没事，我是医生，我知道。”
顾唯一怕她再遇到什么事，“我送你到你家楼下吧。”魏睐没有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区里，到17单元楼下，魏睐停下，“我到了。”
“哦，好，好的，”顾唯一抬头看了一眼，门头赫然17单元，她却留在原地没有马上走。
交握在一起的手，绞了又绞，终于鼓起勇气问了那句，“魏睐，听说你还单着，真的吗？”
“嗯，单着，”魏睐嘴角上扬，末了又加了句，“没结过婚，也没谈过。”
“真的！挺好的！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其实单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魏睐见她面红耳赤，像一只笨拙可爱的小熊，莞尔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解释了。”
顾唯一摸了摸额头，这是她的小习惯，一感觉不自在就摸额头，“你能自己爬楼吗？”
“可以，我没受伤。”
“那你小心点，我就不上去了，我是I人怕见长辈，见着你爸爸妈妈不知道说什么，我走了。”
“嗯，”魏睐眼里有了笑，“我爸爸妈妈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也不是怕，”顾唯一说不清到底心虚个什么，总觉得自己图谋不轨，“我以后再来看他们。”
王丽见女儿回来，八卦地问，“刚才我看有个女的跟你一起回来，她是谁啊？”
“顾唯一，小班长，你忘了？”
“啊？她是顾唯一！我都认不出来了！我记得她小时候有点胖胖的，成绩很好的。”
“人家到五年级就不胖了，你给人家吃柿饼，把人家肚子都吃痛了。”
“那我也不知道她饿着肚子吃的啊。”王丽又开始问，“她是不是真的生不出孩子，才离了？”
魏睐白了她一眼，“人家根本就没结婚，一直单身。”
“那不是跟你一个情况？你们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那么好的成绩，长得又好，怎么就……”
王丽说到一半，看了眼目光冷冰冰的女儿，没继续说下去，改口问道，“她现在在哪上班？”
“不知道。”
“多少钱一个月？”
“不知道。”
“买房了吗？”
“不知道。”
王丽倒吸一口气，“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
魏睐：你怎么不愿意去我家？
唯一：我居心不良，不敢去。
什么居心？
以后你就知道了~~~

第107章 番外4 顾唯一x魏睐
顾唯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几次拿起手机，想给魏睐发点什么，可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发什么。那句“你真的没受伤吧？”早就发过了，还来回了三四条信息。
窗外，树上的知了再次发出热闹的叫声。
顾唯一想，它还真是不怕热，都这么热了，还在卖力地叫，也不安静点？
可是在这知了的叫声里，她想起一件隐秘的心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此刻她从心里将那件隐秘翻了出来，小心地打开。
中考结束那晚，三年的初中苦读告一段落，她和魏睐约好了去看电影。看的好像是《加勒比海盗》，这么多年过去，剧情早就忘光了。
回去的时候，魏睐说，“别坐公交了，我们走回去吧。”
于是她们走回去。魏睐没有像从前那样拉着她的手，好朋友似地手拉手，而是从她的指缝里穿过去，与她十指紧扣。
顾唯一还记得那时的怦然心动。初中校园里已经有人开始早恋，顾唯一偷偷瞥见过，那些情侣走路时，就是这样十指紧扣。
她很紧张，不知道魏睐是什么意思，想问，又没好意思问。一路脸上发烫，心脏狂跳，紧扣的手心里沁出汗，分不出是她的还是魏睐的。
她没有问，也没有松开，魏睐没吭声，也没有松开。
两人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谈论电影情节，就那样低着头，一起走。
直到在那条小巷子的树下。这里是个隐秘的角落，如果藏在树下，没有人会看见。
魏睐牵着她走到了树下，她松开手，背靠着树干，双手背在身后，也不管那粗糙的树干硌不硌人。
“走累了，先让我靠着歇歇。”
月光下，魏睐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衣，裙子下摆覆盖在膝盖上。月光映在她脸上，仿佛融化了一般，发出一层浅浅的柔和的光。
她望着自己，眼睛亮亮的。
顾唯一看着如月下精灵的少女，视线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然后落在嘴唇上，仿佛粘住了似的，再也不能挪开半分。
顾唯一心跳快得可怕，浑身的热血不受控制地上涌，她不敢大声呼吸，害怕被魏睐察觉到她此刻呼吸的不正常，害怕被她察觉到她此刻不可告人的心思。
因为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想亲吻那张鲜活粉嫩的唇，像电影里的恋人间那样亲吻她，拥抱她。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燥热的夜晚，急躁的蝉鸣。
这21年里，顾唯一不止一次回忆着这场夏天里的暧昧。当作最珍贵的宝藏，在过去21年疲惫不堪却又无法入眠时，反复品尝。
她会想，魏睐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早已遇到了喜欢的人？他们结婚生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今天她才知道，原来魏睐跟她一样。
顾唯一在床上翻来翻去，15岁的那一幕是如此清晰，那棵树，她雪白的衬衣，她发亮的眼睛，一点一滴，清晰到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顾唯一心口起伏不平，懊恼地想，如果当时自己吻下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她会成为自己的女友吗？她们会成为一对亲密相爱的恋人吗？如果那样，她们要约着一起报同一所大学，毕业在用一个城市工作，一同生活。
顾唯一想到同居，想到她和魏睐每天见面，早上一起出门上班，晚上回到家，一起吃晚饭，说着今天的见闻趣事，饭后洗完澡的她们，一起躺在床上，她们接吻拥抱做着情侣间最亲密的事……
顾唯一心里抖了一下，一股电流在心头牵起一阵异样的悸动，她只觉得喉咙发干，赶紧起身倒了杯水灌下去。
完了，完了，骚动了！这是要晚节不保了么？
转念一想，骚个屁。
说不定那会儿要是真亲了，魏睐一巴掌过来，狠狠骂一句“变态！”
这些年那肯定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顾唯一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脸，仿佛就像是真的挨过一巴掌。
不，魏睐不会那么凶的，她最凶的时候也就是气得鼻子都鼓起来，拉长脸，不理自己。
第二天，顾唯一开车带妈妈去市里的医院复查了，排队，检查，在顾唯一等报告的时候，接到了陆红珍的电话，“顾唯一，中午有时间吗？赏脸一起吃个饭？”
顾唯一：“干嘛这么客气，无缘无故请我吃饭？”
“其实，也不是我请，是有个朋友听说你是A公司的，他们公司也做你们公司用的那种材料，想跟你认识认识，让你穿针引线。”
顾唯一一听就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我不管采购，我也不想管来料供应的事。”
顾唯一怕妈妈担心，没跟任何人说起自己离职的事，只说自己休长假了。
“你就来见个面吧，他是我老公那边的一好哥们，我总不能直接拒了吧。”
顾唯一叹气，陆红珍介绍了给她妈妈治病的医生，平常也热心帮忙，这个人情她不能不还。
“今天不行，我在医院陪我妈妈复查，明天吧。”
陆红珍明显高兴了，“好，那就明天，明天中午12点人间至味见。”
检查下来，顾妈妈健康情况良好。顾唯一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周咏慧道，“唯一，妈妈年纪大了，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你找个好人，以后有人陪伴。”
顾唯一心里一酸，眼里蒙上一层雾气，几乎是瞬间，她就想到了魏睐。
她压下心里的酸意，语气轻松道，“我知道了，妈，你又提这事，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日子很快又过了一天，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顾唯一几次想约魏睐出来聊一聊，拿着手机，都点开了W信对话框，想到她们刚一起去刘老师家，刚见过面，这么快就再约，是不是不太好。顾唯一又慢慢放下了手机。
中午12点，顾唯一准时出现在人间至味。
人间至味是这座小城里消费最贵的餐厅，也就人均百来块。
工作日，来这里吃饭的人并不多。这里的包间多是半包，为的是可以一睹室内的小桥流水桃花树。
陆红珍在门口把她迎进去，“还真怕你不来了。”
顾唯一：“答应你来，我肯定要来的。”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都满意，那个朋友坚持结了帐，先走了，留下陆红珍和顾唯一说话。两人自然而然说起了好多从前读书时候的事，说起某某某同学现在如何如何了？
“你知道么。咱们班那陈鹏，他爸爸是局长那个，前几年可老打听你呢，”陆红珍两眼放光，媒婆八卦笑，“我看他是对你有意思，听说他离婚了，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顾唯一白了她一眼，“是不是我吃了你这顿饭你心里不爽，你就来这么恶心我？”
陆红珍气的只敲盘子，“好心好意替你打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给你赔罪。”顾唯一给她满上。
陆红珍：“你不是说你开车不喝酒么？”
“你没开，你喝呀，所以我给你满上。”
陆红珍：“……”
“处长太太，请满饮此杯，祝你老公步步高升，你早日成为厅长太太。”
陆红珍心花怒发，笑骂一句，“借你吉言，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临近下午两点，人间至味有一半区域做起了茶楼生意，空气里飘动着耳熟能详的高山流水。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准备离开。顾唯一：“处长太太，要不要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约了人打牌。你别送我了，就在这附近，我自己去。”陆红珍扭着腰肢，心情不错地出门去了。
顾唯一转身去洗手间，没想到在走廊听到一个清冷优雅的声音，“是王先生吗？你好。”
顾唯一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僵，停下脚步。目光向前面的一个包间扫过去，果然见到一角蓝色的袖子。
“你妈妈的病情具体是什么情况？带病历了吗？”
对面的男人支支吾吾，“反正就是腿疼，上楼下楼不利索。对了，听说你属龙，那你今年该36了，这个岁数也不小了，得赶紧该考虑人生大事了。”
魏睐一听，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亲妈又骗她来相亲！
魏睐身体往后一坐，眉尖微蹙，拉出些冷眼旁观的距离，“是啊，王先生，你有什么指教吗？”
“女人呢，就该趁着还算年轻，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不然人老珠黄就更没人要，后悔都来不及。”
男人沾沾自喜，“我呢，今年38，没上过大学，现在我好歹也是我舅厂里的小领导，一个月工资五千五，不错了吧，这里大学生一般也就三四千。我告诉你，我还是头婚呢，现在你去哪里找像我这样头婚的男的，换其他男的，孩子都两个三个了，你肯定得当孩子后妈了。”
“你说的对，38岁像你这么好的条件还单着的男士没几个了。”
“那是，上个月我姨妈非让我去见一女的，年轻倒是年轻，23岁，就是太黑了，又矮，一个月才3千。”男人说到这里，猥琐地打量起魏睐，越看越满意，“我看你就挺好的，听说你在B市医院上班，一个月怎么着也有七八千吧？”
魏睐皮笑肉不笑，语气淡淡，“嗯，做手术另外还有点奖励，不多。”
男人顿时眼睛就亮了，“那不错嘛，做医生挺好，我最近食欲不好，你帮我看看舌苔，是不是哪里不好？”
说完，朝着魏睐吐出一条大舌头。
魏睐忍着心里的厌恶，“不好意思，我不是学中医的。”
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正好，我懂点中医，我帮你看看。”
魏睐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惊讶，扭头一看，果然是顾唯一。
魏睐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顾唯一：“我来这里吃饭，刚好碰到你了，老同学。”
说完，顾唯一很认真地朝那个男人的长舌头上看了几眼，皱起眉头撕了一声。
男人听到她们是老同学，对顾唯一是中医的身份深信不疑，“怎么说，到底哪儿不好？”
顾唯一一脸严肃，“心之和脉也，其荣色也，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王老板，我看你是心不好，肠子也不好。”
魏睐听出她这是搬出《黄帝内经》忽悠了半天，听到这里，差点笑出声，这不是拐着弯骂他坏心肠吗？
男人被她一通玄乎整懵了，感觉这个老同学老厉害了。
“那，那怎么办？我还没生呢！”
————————
顾唯一：竟敢惦记我老婆，看我怎么赶走你这只大苍蝇！

第108章 番外5 顾唯一x魏睐
顾唯一继续演，俨然一位经验丰富的牛掰医生，“你这个是疾在腠里，病症尚浅，去市中医院挂个分泌科专家好，吃几服药就好了。”
“好好好，感谢感谢！”男人想起什么，“那个，我能挂你的号吗？”
“这点小毛病，还用不着挂我的号。”
男人越发高看一眼，“是大专家啊！你看，既然今天都遇上了，你给我走个后门吧。”
顾唯一：“要挂我的号的，都是治不好的病，你确定还要挂我的号？”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小毛病小毛病。”
顾唯一见男人继续舔着脸坐着，转向魏睐，“老同学，我看这位王老板很成功又很有诚意，你要不认真考虑一下，过了这村这就没这店了。”
“对对，”男人色眯眯地盯着魏睐，“我对你是很满意的，咱们都老大不小了，就不要搞什么谈恋爱的那一套，我希望我们今年下半年就领证结婚，结婚后我们尽快要个两个孩子，这是我妈的意思，你们医院产假可以休长假的吧？
到时候我妈去B市帮你带孩子，我就留在老家。咱们俩工作都不能丢，是吧。
等孩子大点了，我妈再带他们回来上学。我在找我舅看看，能不能在我们这里的医院给你找个事做？”
顾唯一夸张地大叫，“这好啊，这想的可真周到！”她叫来服务员，“有菜单吗？光喝菊花茶太没意思，难得的王老板今天请客，我们喝点别的。”
服务员拿出菜单：“我们这里有顶级明前龙井，168一壶，68一杯。”
“好，就这个龙井，三杯。”
“好的。”
“有小碟吗？就是吃茶的果子。”
“有的，瓜子花生两碟的，28元。如果加上芝麻糕和核桃糕四碟的，58元，请问要哪种？”
顾唯一：“58的。”
王老板脸上笑得不自在极了，“太多吧，太浪费了吧，夏天喝菊花茶降火就好了嘛。”
“那怎么行？才68一杯，不算什么，你说是不是？王老板，你都做领导了，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这……”男人干巴巴地笑着，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里都挤着不情不愿和心痛。
顾唯一见他还硬撑着不肯走，又笑道，“老同学，既然王老板这么有诚意，要不要谈谈彩礼？我跟你说，彩礼可千万不能省。”
魏睐配合她，“对，你说的是，要不干脆今天就谈好。”
顾唯一探出半个身子问收银台的小姑娘，“对了，小姑娘，你知道你们这儿彩礼一般多少？”
姑娘翻着手机，头也不抬，“一般8万8，9万8，条件特别好的18万8。”
顾唯一眼睛一亮，回头对男人道：“王老板，你条件这么好，那就18万8，多好多吉利。”
“啊？！！”男人吓得呆住，这一次终于笑不出来了，满头冷汗，“结婚谈的是感情，怎么能老谈彩礼？”
顾唯一：“那也不能不谈呀，那就抹个零头18万好了。以后生孩子过日子，房子就算了，可是买衣服买鞋子哪样不要钱？”
魏睐点头赶紧配合着说，“以后4-5千一件的衣服，结婚后我得省着点了，一年就买3-4件吧。”
男人见魏睐居然要18万彩礼，每年竟然还要花一两万买衣服，终于忍无可忍气的当场翻脸，“早知道，你是这么个虚荣的女人，我就不来了！”
这时，服务员端了三杯茶和四小碟上来。
男人说：“我可是一口没吃没喝啊。”
说完，忙不迭起身走了，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什么人？怪不得嫁不出去！这是介绍的什么玩意儿？还18万！！想钱想疯了！物质！”
等他走了，魏睐冷笑，“听到没，说我想钱想疯了，怪不得嫁不出去。”
“你理他？就当癞蛤蟆哇了几声。”男人走了，顾唯一坐到他位置上去，“来，顶级明前龙井，68一杯呢，尝尝。”
魏睐端着杯子笑了，慢慢喝了一口。
“你把要娶我的人吓走了，现在怎么办？”
“这不还有我么，我陪你呀，咱俩说话。”顾唯一心情贼好，“你说吧，你要多少彩礼？18万8，28万8，38万8随你提。”
魏睐轻笑：“原来你这么财大气粗，顾老板。”
“别，我不是老板，我就一打工仔，拿钱干活。”
“那你工作做什么？”
顾唯一慢慢说了，语速不急不慢，声音清润，举止斯文优雅。
魏睐看着她，她的小班长真的长大了，变成了温和润泽，玉一般的女子。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文人风骨。
那一抹漂亮性感的嘴巴一开一合吐字如珠，在说到激动时，那双智慧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魏睐也觉得开心，感觉得出，顾唯一还是挺喜欢她的工作的。
一晃就过了一个小时，顾唯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全程多半是自己在说，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头，“光听我说这些，无聊了吧。”
魏睐摇头笑笑，一双眼睛发亮，忽然道，“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久没看了。”
“电影？噢，好啊，我也好久没看了呢。”
两人开车去了电影院，这时候临近暑期档，片子还是比较多的，动作大片，爱情片，喜剧片，还有合家欢的动画片。
顾唯一：“魏睐，你想看什么？”
魏睐指了指那部爱情片，“看这个吧。听说这部评分很高。”
本以为放映厅里没多少人，结果坐了将近一半，多数是情侣，也有一个人来看的，也有和好闺蜜一起来看。
顾唯一本是本着随便看看的心态，没想到却被这部充满遗憾，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吼大叫的，没有狗血背叛劈腿的电影，深深吸引了。
青梅竹马的男女主分开，两人都有各自要追寻的梦想，年少的他们都向往远方。
十年后他们隔着不同方向的列车，擦身而过，只来得及惊鸿一瞥，便是天各一方。
再见面是异国的街头，男人不顾一切追上去。
这一次，他们终于见面了，两人都已经年近40了，她有了感情和睦的丈夫，他也有了爱他的女友。
女人拥抱住了他，呼唤着他的名字。
男人也抱住了她，心中的千言万语，只有深情的一句话，“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短时间的相逢后，男人说，“再见！”女人也挥手一笑，“再见！”然后再一次天各一方。
顾唯一盯着屏幕看得如此投入，就连中途魏睐转头看了她两次，她都毫无察觉。
眼睛蒙上一层雾，鼻子里酸酸的，顾唯一连吸了好几口气，使劲眨着眼睛，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从放映厅出来，周围那些十八九岁的小情侣抱怨着，“没意思，怎么不离婚？离了婚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就是，一点激情戏都没有，无聊死了。”
也有单身狗发出猪叫，“好想kiss啊！好想有个这样深情的男人啊！”
魏睐递给她一张纸巾，顾唯一倒不好意思了，没好意思擦脸上的泪痕，倒是擦了擦鼻子，“让你见笑了。”
魏睐摇头，“不会。”
“最近眼睛有点干，哭一下正好洗洗眼睛，比什么眼药水都好。”
魏睐听她自说自话地给自己找了个耳目一新的台阶，扬起唇角轻笑，“顾唯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件事？”
“噢，什么事？”
魏睐语气戏谑俏皮，“你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顾唯一：“……信不信我打你？”
电影里的那点伤感，都在嬉笑中一扫而空。
出去的时候，顾唯一买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魏睐的时候，一个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偏偏要从两人之间穿过。
顾唯一被他擦了一下，杯子没拿稳，咖啡飞溅出去，溅了魏睐胸前一片。
那小孩转眼之间已经跑远了。
“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烫到？”顾唯一放下杯子，从包里快速翻出纸巾帮她擦。
“没有，没烫到。”魏睐见她着急担心，自己反倒不如何着急了。
顾唯一捏着纸巾擦了两下，指尖碰到特有的柔软，不由脸上一红，没再替她擦了，又抽出更多地纸巾递给魏睐。
“魏睐，我车里有件防晒衣，要不你披一下？”
胸前一大片咖啡渍赫然醒目，十分抢眼。
魏睐点头，“好。”
衣服就放在后排座上，魏睐坐进去，顾唯一也坐了进去，拿起衣服帮她穿。
狭窄的空间内，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顾唯一给她穿袖子时，只觉得魏睐的发丝扫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她呼出的气喷在自己脸上，那沾着些热意的气息，让她也开始跟着脸上发烫。
“顾唯一。”
“嗯？”
“你有跟人吻过吗？”
顾唯一愣了一下，抬眸看她，似乎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雪白的脸颊浮起浅浅的粉色，那双发亮的眼睛眸光盈盈，跃跃欲试，盯着自己问，“你有跟人接吻过吗？”
“没……”顾唯一盯着那双眼睛，视线又移到她的唇上，她盯着那双唇，粉色的软软的唇，心跳加速。
“我，我还没有过。”
“我也没有，要不……我们试一下？”
顾唯一听着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好。”
周围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顾唯一小心翼翼，像是初次吃到糖果的小孩，一点一点靠近她眼里粉色的柔软。
心跳好快，呼吸渐沉，顾唯一害怕自己的呼气惊到眼前雪一般洁白柔软的人，她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吻上去的那一刻像是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般，小心翼翼，满心虔诚。
浅浅的一吻，分开。
顾唯一又抬头看着魏睐，她脸颊的粉色似乎更可爱了，眸子里的水光像是要溺死人。
魏睐声音发哑，“要不要，再试一下？”
顾唯一模糊地嗯了一声，仿佛着魔了一般，又一次吻上去，柔软覆上了她的柔软，这一次她没有离开，吻着她香软的唇瓣，辗转轻吮，一次又一次。
当她情不自禁分开她的唇时，她感觉魏睐颤抖了一下，放纵了她的入侵。
心跳快得厉害，呼吸粗重深沉，顾唯一清晰地感觉到每次呼出的气都带着炙热的温度。她已经顾不了这些了，放纵着本能，舌尖追逐着她的甜软，从缓缓的，到热烈的。
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用一次比一次更热烈的吻来表达她对魏睐的喜欢。
心跳如有力的鼓点般响彻在耳边，从来没有过的猛烈。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魏睐的。
她不会得心脏病死掉吧？那就让她得心脏病死掉吧！
她在亲吻魏睐啊！
她的魏睐！
21年前就想亲吻的女孩！唯一的女孩！
顾唯一搂着魏睐腰肢的手不断用力，不断加深这个吻。接吻的声音，反射在顾唯一耳里，她像是被蛊惑了般，心潮翻滚，越发贪婪地不满足地越吻越深。
这一吻，直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才不得不分开。
魏睐脸颊绯红，好像喝醉了那般，无力地倒在她怀里喘着气，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顾唯一被她看得心尖一颤，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强自镇定，“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你真是第一次接吻？”
顾唯一脸上一窘，“当然了，我又没谈过，总不能晚上跟枕头接吻吧。”
魏睐笑了，笑的时候目光雪亮，眼睛都眯起来。
那眼里的光太刺眼，那映在车里昏暗光线下的脖颈上的那片白太灼人，顾唯一感觉心都被灼得滚烫。
这一次，她学着电影里的梦境里的男主，捧起她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魏睐似乎等待已久，在她吻上去时，魏睐勾住她的脖子，主动迎上了她的吻。
雪白的脖颈交叠缠绵，发丝缠绕在一起，粗重的呼吸塞满了整部小汽车，两人紧紧忘情拥吻，谁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第109章 番外6 顾唯一x魏睐
“我先送你回家吧。”
魏睐点点头，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坐直了身体，嘴角带着羞涩的微笑。
顾唯一手扣上门把手，正要出去，见魏睐也要开门出去，顾唯一忙道，“你等一等，这里熟人多，我们同时从后排座出去，会有人注意到的。”
魏睐脸上一僵，收回手，声音冷了几分，“你还是这么细心谨慎，是怕被人撞见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孤家寡人一个，还是传闻中被老公抛弃的弃妇，我是怕你会有麻烦。”
顾唯一一下车，正要开门坐上驾驶位，竟然真遇到熟人了——她楼下的邻居，也是她妈妈的老同事。
“小顾，你怎么在这儿啊，来买东西吗？”
“嗯，逛了逛，没什么合适的。”
两人寒暄几句，等邻居走了，顾唯一坐到驾驶位上，这才问，“魏睐，你要坐前面来吗？”
魏睐开门下车，坐到了副驾。
顾唯一看她抿着唇，一眼也不看自己，鼻翼鼓鼓的，一张脸拉得老长，跟小时候生气一个样。
“怎么了？”她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魏睐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车子缓缓开在拥挤混乱的街道上，魏睐歪着脑袋，注视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顾唯一见了那些老街，老景物，很有些感慨，“你看，那个石墩子还在呢，也不知道那个石门还在不在？”
魏睐仿佛没听见，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得让顾唯一无措。
到后来，顾唯一也不说话了，偶尔偷偷瞥一眼副驾的魏睐，心里默默叹气，始终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让魏睐生气了。
她又想起刚才两人缠绵悱恻的吻，视线落在她自然垂在腿上的那只手。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想要牵一牵那只手。那只手离她那样近，美玉一般的卧着，人畜无害，一伸手就能够到。
顾唯一很想却又不敢，手没摸到，心脏却噗噗狂跳不停，连变绿灯了都没察觉。
滴滴，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滴起来。
顾唯一惊了一下，一脚油门走了。
到了魏睐家楼下。
“我到了，谢谢。”魏睐开门开到一半，忽然扭头说：“我没有麻烦，我也不怕麻烦。你要是怕了就算了。”
丢下这句，她一把将防晒服脱下来，重重地扔到副驾上，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唯一呆呆地看着她进了楼道，苗条的身影消失在光线昏暗的楼道里。
感应灯亮起，隐约见到一个人影进了电梯。
自始自终，魏睐全程都没再看她一眼。
顾唯一坐在车里，回味着她丢下的那句话，细细咀嚼着，忽然就笑了，一开始是轻轻地偷笑，后来是咧着嘴笑，再后来身体都愉快的晃动起来，不知道有多开心，如果不是在车里，她都快扭成蛆了。
王丽见女儿中午出去，这个时间才到家，心道有戏，笑呵呵地问：“睐睐，我看到那辆白色的车送你回的？谁啊？是今天那个男的吗？”
提起这个魏睐就有气，“你不是说来咨询病情的吗？竟然骗我去相亲！这男的谁给你介绍的？不要再逼我去了！我一年就这么几天假，我想休息！”
她借着说话走到阳台那里看了一眼，白色的小汽车打了个方向，慢慢开出去了。
王丽又问：“你衣服怎么了？”
魏睐头也不回，咬牙切齿，“被个大傻子泼的！”
魏汉年见女儿罕见地被气得爆粗口，责问老伴，“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打听清楚，什么样不三不四的人都介绍给睐睐？”
“没有啊，是打麻将的老王介绍的，说是她侄儿，条件很好的，一直忙于工作没时间谈对象，今年都38了。”
“老王那个嘴，你还信她？”
魏睐没心思听两人争吵，见那辆车走了，自己也默不做声回房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联系人顾唯一，主页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聚餐的照片，这张没有人只有一桌菜的照片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在哪家餐厅拍的。
想起今天在停车场，顾唯一下车的一幕，魏睐不禁心里有气，这么谨慎怕见光，搞什么研发，怎么不去情报局？
晚上，见女儿洗澡出来，王丽不死心，抓住时机问，“那个开车送你回的是谁啊？”
魏睐不咸不淡，“顾唯一，顾小班长。刚好碰见了，她就送我回了。”
王丽一脸失望，接着刷痘印去了。
魏汉年：“你们是老同学，多少年没见过面了，人家送你回来，你该请人家上来坐坐。”
魏睐冷笑，“那也得她愿意上来。”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房了。
抽屉里有一个铁盒子，里面的都是她的珍藏，都是小时候的东西。
两本日记，一本相册，还有一串手链。
日记本都已经泛黄，因为是老师要求写日记，大概实在没东西写，写的竟然是早饭吃了什么，上学路上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那包子馅好多肥肉好难吃，以及爸爸妈妈几点下班，妈妈买了苹果，她不喜欢吃苹果，更喜欢吃橘子，可是妈妈总爱买苹果。
以前写的时候绞尽脑汁，一本正经写下来，现在看了，魏睐隐隐发笑。
除了这些流水账的记录外，剩下的竟然都是她的自省，数学没考满分，是什么原因。还有小孩子的好胜，第一又是顾唯一，下次我一定会超过她。
翻着翻着，她发现除了爸爸妈妈，偶尔出现的亲戚，顾唯一这三个字出现的频率最多。
“今天下课，老师叫我和顾唯一去办公室……”
“顾唯一剪头发了，一颗圆圆的蘑菇头，我要不要剪一样的呢？”
“我给顾唯一带苹果了，她咬苹果的声音好脆啊，那么难吃的东西她吃得好开心，以后我要把我不吃的苹果都给她！”
其实还有一本日记本，初中的，确切的说，初三的，被魏睐销毁了。
那本日记跟着她去了B市，在研究生毕业的某个夜晚，她一页一页撕下来，用碎纸机碎掉了。
有些事，不用看日记她也记得，因为永远烙印在记忆深处。何况在后来的夜深人静里，她还从心里翻出来无数次回味过。
魏睐拿起铁盒子里的那串手链，那是初三毕业时，魏睐送给她的，说是给她的毕业礼。是一串嵌着塑料珠子的金属链子，不是什么值钱的小玩意。
魏睐一直收着，没有戴。怕戴了会褪色，会弄坏。
顾唯一送她的时候，忸忸怩怩很害羞，“魏睐，送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顾唯一送她的东西，她怎么会不喜欢呢？
就算是一片树叶，一支铅笔，一根头绳，只要是她送给自己的，她都喜欢。
魏睐将日记合上，放回铁盒子里。
手链太小，现在的自己已经戴不进去了。魏睐拨弄着手链上的珠子，倒在床上。脑子里又一次想起那个夜晚，初中毕业后，一起看电影归来的夜晚。
她看着自己，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她的肤色很白，即便在月光下，也遮不住她脸上的绯色的红。
她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近到自己背在身后的手，都在发抖。
她慌张得想要逃，可是脚底就像是生了根，到底没有逃，仍是怔怔地看着顾唯一，等着她继续靠近，再靠近。
如果当时她吻自己，她是不会拒绝的。不，她甚至希望她来吻自己。
魏睐无数次想，如果顾唯一当时吻了自己，像恋人那样拥抱自己吻自己，她们一定会在一起。
考同一所重点高中，读同一所大学，毕业在用一个城市，然后同居在一起。
可是15岁的魏睐却低下头去，甚至都没有牵着自己的手，转身道，“我们回去吧。”
中考成绩出来了，她们如愿以偿都考入了重点高中。可惜，她是二中，自己则是一中。
说来奇怪，她们都在一个小小的小城里，却再没有遇到过。
那时候没有手机，高中学业负担重，封闭式住校管理。再后来，自己家搬家了，离开了原先的那一片，和顾唯一家隔了半个城区。再后来，顾唯一家的那一片也拆迁了，哪知一拆就拆了十年，听说顾唯一家也搬家了，搬到另一个镇上去了。
她上大学，去了B市，医科专业，因为她记得初三的暑假跟顾唯一一起看电视时，顾唯一说过，“长大了，我要当医生，也给人做手术。”
B大有着全国最好的医科专业，她怀着一种侥幸，也许顾唯一也会填报这个志愿呢？
然而，并没有。
直到前两年，顾家又搬回了这里，她才听妈妈说起，顾唯一当年考了S市的学校，留在了S市。
就这样，她们天南地北，隔了大半个中国。
她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来新信息了——是顾唯一。
魏睐感觉自己点开信息的时候手都在抖。
顾唯一会给她发什么？
澄清一下，纯粹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接吻而已？
还是告诉自己，她怕了，怕自己对她认真了？
【明天你有相亲吗？要是有时间，我们去KP逛逛？】
魏睐看到相亲两个字越发气闷了，如果没有前面那句话，她很乐意接受后面的提议。
【没时间，明天有相亲！】
魏睐越想越气，明明今天两个人还接吻了，她在车里那样吻自己，竟然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相亲吗？你很想我相亲是不是？！
魏睐气得又给她发了一条：【有三场相亲！我很忙！你自己去逛街！】
这大概是毕业工作后，魏睐最失控的一次，她从来不会这么激动这么没礼貌。
手机那头再没了回信。
顾唯一默认了自己的相亲。
魏睐扔了手机，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
顾唯一那样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今天自己问她有没有接吻过只是个借口呢？她明明吻了自己，两人还像热恋的情侣那样吻了又吻，为什么她还能接受自己跟别人相亲？
就这么无所谓吗？！
魏睐恨恨地扔掉了手链！
原来，月光下少女的害羞是错觉，她想吻自己是错觉。
高三去X市参加物理竞赛的那个春天的错过，她为此耿耿于怀非常后悔的错过，也是她的错觉。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顾唯一对自己或许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心思。不然，她为什么离自己那么远？二十一年了，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
魏睐心中充斥着一团化不开的恨，恨顾唯一傻！更恨自己傻，恨自己一厢情愿！
慢慢地，雾气弥漫上眼眸。
这一夜，魏睐未曾合眼，翻来覆去，都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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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唯一：老婆，你别伤心，明天我就来找你了~~~

第110章 番外7 顾唯一x魏睐
顾唯一一大早就出发，开车去了市中心区的KP，KP是一家高档购物中心，云集不少国际大牌。
顾唯一心情很不错，容光焕发，径直去了一家店，一眼就相中了一条裙子。柜员又介绍几款正在打折的单品。
顾唯一摇头，“我就要这条，米白色。”
“是您穿吗？”
“不是我穿，但是个子跟我差不多，身高比我矮2-3公分，腰更细些，什么尺码合适？”
“好的，小姐，要不要再搭一条丝巾，配这条裙子正好。”
顾唯一看了一眼，让柜员戴到模特身上，顿时眼前一亮，“好，要这个。”
最后，顾唯一刷卡划了9万8，拎包走了。她不是富豪，奢牌对她来说就是奢侈品，但是偶尔还是能消费一下的。
路过网红咖啡店，顾唯一拍了张照，发给魏睐：【喝吗？我给你带一杯？生气归生气，但是不能委屈自己。】
魏睐本来不想理她，看到后面那句，秒回：【喝。】
顾唯一这个渣说的对，生气归生气不能委屈自己！
顾唯一本来是冲着买咖啡去，一回头，瞥见街角斜对面树荫下的一家面店。
正是午饭时间，门口排队的人超多。换在以前，顾唯一肯定是掉头就走，可是现在她是个大闲人，哪里人多往哪儿钻。
好像是一家拌面，顾唯一闻到味就馋了，在别人端着碗出来时，她拍了张成品图，又发给魏睐：【拌面吃吗？给你带一碗？人超多，好难排队的。】
魏睐又是秒回：【吃！你去排队！】
魏睐冷哼着放下了手机，有人请客还送上门，她干嘛不要？！就让这个渣多站会儿，在太阳底下多晒会儿！
一上午女儿的脸色就不对劲，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不说话，早餐也不吃，问什么都不理，自己把自己锁房间里。
看来昨天那个相亲对象真的很差劲。
魏汉年见此刻女儿脸色终于好了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女儿在家，王丽多烧了几个菜，有鸡有肉有鱼有虾。可是女儿只吃了几口，就没吃了，说是下午约了人。
王丽：“谁啊？”
“你不认识，以前的一个同学。”
王丽：“你哪个同学我不认识？小学，初中，高中，谁我不认识。”
魏睐心里咯噔一下，不咸不淡地道，“是大学同学，正好来这里出差，我们约着见个面。”
王丽又是一脸八卦：“男的女的？结婚了吗？”
“女的，没结婚。”
王丽顿时兴趣全无，“外头太阳大，出去撑把伞。”
“知道了。”
魏睐回了房间，想到顾唯一这会儿可能在开车，没有打电话，而是给她发了条信息：【你几点到？我们在月亮岛公园见。】
很快又发了第二条：【如果你怕麻烦，我们就不用见面了。】
隔了一会儿，顾唯一回了条语音，【半小时后月亮岛见，你不怕麻烦，我就更不怕麻烦了。】
听她那意气风发又有点戏谑的语气，魏睐好想捶死她。
认识魏睐的人都说她文静，温和，性格好，可只有魏睐知道，她内心有一只野兽，这只野兽会张牙舞爪会有小暴力，只针对顾唯一的暴力。
让她想掐她，捶她，咬她，再把她按在墙上往死里亲，一直亲到她泪汪汪求饶为止。
魏睐觉得自己肯定是个变态，受害者只有可怜的顾唯一。
想到这里，魏睐忽然心情很不错，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
下午1点半，月亮岛热得跟太阳岛似的，到处都是白得刺眼的光，到处都滚烫如火，热浪一阵接一阵的，扑面而来。
这个时候的月亮岛一个人都没有。
顾唯一开去月亮岛，在树荫下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车里开着空调，拌面还是好好的，咖啡还有点余温。
她下了车正要打电话，一抬头就看到有人撑着伞朝停车场这边走了过来。
一身清新的绿色吊带连衣裙，印着白色的清新的碎花，优雅中又不失清新可爱。那头大波浪卷发垂下来，发梢隐隐遮住精致的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在刺眼的阳光下，两条纤瘦细长的胳膊白的好像在发光。
微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发丝随风轻扬。看着她撑着伞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顾唯一莫名的心跳加速，打开副驾驶门，“热吧？到车里凉快凉快。”
魏睐弯腰坐进去，摘掉墨镜，冷笑道，“我们坐前排不怕人看见？”
“干嘛呀？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顾唯一好脾气地笑了，“看见就看见了，我巴不得呢。”
“巴不得什么？”
顾唯一笑笑，不说话，把咖啡递给她。
魏睐喝了，顾唯一又把那盒拌面的包装打开，“魏睐，你尝尝，我看好多人吃呢，应该是不错的。”
“你没吃吗？”
顾唯一摇头，“这种凉拌的，最好两个小时内吃完。我赶着早点回来。”
魏睐看了她一眼，拿筷子拌好面，第一口却给了顾唯一，“你先吃。”
魏睐有洁癖，从小就不跟人合吃一样东西，连杯子也如此。小学时她有个很稀有的印有卡通人物水杯，同班吴小胖趁她不注意，偷喝她的杯子里的水，她都气哭了。后来她杯子也不要了。
顾唯一看她哭，把自己的杯子给她了，怕她介意还说，“我的杯子干净的，我今天都没喝过。”
魏睐擦了擦眼泪，拿着顾唯一的杯子喝了。
这件事，顾唯一印象深刻，以后但凡有什么稀奇好吃的，如果只有一个的话，都让她先咬一口，自己再吃。
今天，魏睐却把第一口让给她吃？！
顾唯一很意外，她做了医生，洁癖应该更重了才对。
“你吃吧，你先吃。”
顾唯一恨自己蠢，怎么不知道多买一碗拌面，或者多拿一双筷子也好。
“我在家里吃了，不饿，你先吃。”
顾唯一：“我不饿……”话还没说完，肚皮不合时宜地咕噜响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顾唯一脸上一窘，恨不得钻到车底下去。
“你快吃吧，饱一顿饥对胃不好。”魏睐嘴角弯弯，把那碗面递给她。
“我不，你先吃。我不想当吴小胖，可不想气哭你。”
“你还记得？”魏睐嘴角笑得眼睛发亮，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都在动。顾唯一暗搓搓地想，魏睐以前笑起来就特别可爱，如今笑起来更好看了。
“当然，我记得你哭的委屈极了，哭得可使劲儿了，那小巴掌不停擦眼泪。”
“你笑话我。”
“没有，都是小孩子，那不就那样哭么，我哭起来比你还丑。”
魏睐笑着催她，“快吃吧，哭的比我还丑的小班长。”
“你先吃，你吃了我再吃。”
魏睐拗不过她，只得先吃了一口。
“好吃吗？”顾唯一闻着香，饥肠辘辘的她都快流口水了。
“好，好吃，味道真的好。”
“那你再吃一口，一大口。”
魏睐真的又吃了一大口，腮帮子都鼓起来，可能是东西太好吃，又或者因为身边有顾唯一在，昨天的那点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魏睐嘴巴里塞的满满的，“给，你吃。”
这次，顾唯一不跟她客气了，抄起筷子捧着碗就吃。一边大口嚼，一边大赞好吃。
“这家店有那么多人排队是有道理的。我好喜欢这种酸爽的感觉，也不是很辣，好吃！”
魏睐在一旁看着，21年过去，顾唯一还是那个顾唯一，一点没变。聪明善良有朝气有活力很容易开心，只是吃到一碗好吃的拌面，就让她开心得笑起来像太阳。
有着耀眼光芒的太阳。
魏睐偷偷盯着她的侧颜看了她很久，她的鼻子很挺，皮肤又白又细腻，跟豆腐似的，但是魏睐却觉得她的五官中最漂亮的，是嘴唇。唇型优美，丰盈立体，关键颜色很艳丽，尤其现在吃东西的时候。
那一点红唇一张一合，就像是引诱人犯罪。
魏睐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昨天那样接吻了。她不能再看了，于是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那双筷子上。
她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己用过的筷子。
魏睐脸上一红，小声道，“唯一，你要不要换双筷子？”
顾唯一埋头吃，“没事，我不介意。”
可是她记得顾唯一除了跟自己，就从没跟别的同学分享过食物。
她记得那次好像是陆红珍一直盯着她的吃的，“顾唯一，你的面包看起来好好吃，我也想吃。”
“不可以，这是我爸爸昨天去市里买的，我只有一个！”
“我就吃一口，一小口，行不行？”
“不行，不卫生，下次我爸爸再去市里，我让我爸爸多买两个，分你一个。”
顾唯一无情拒绝了陆红珍，下了课却偷偷拉着她一起吃。
顾唯一撕开包装，“你吃！你吃呀！”然后自己就好奇地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好吃吗？你没吃到馅儿，那你再吃一口。”
等自己吃了，她再开开心心大快朵颐吃剩下的半个。
是啊，她不介意。
顾唯一吃完了，面条一根不剩，就剩下些汤汁渣渣。
她要去抽纸巾时，一张湿纸巾递到了她面前。
那只手又白又细嫩，指尖修长，手腕纤细。
顾唯一觉得那雪白的手腕上少了点东西，如果有一条手链，衬在雪白的皓腕上，一定很漂亮。转念又想，她是医生，肯定要经常洗手消毒，戴手链手镯肯定不方便。
“谢谢。”顾唯一接过，轻轻擦了擦嘴角。
显然，顾唯一已经长大了，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匆匆一擦，她擦得很优雅也很仔细。
可是她一开口说的话，就不优雅了也不中听，“大美女今天不是有三场相亲么？怎么有空跟我见面呢？”
魏睐脸上骤然冷下来，眼里的笑意迅速散去，“你还挺关心我的人生大事的？！我上午相了一场，等下还有一场，晚上还有一场！”
“这么忙？要不下面的两场就别去了。”顾唯一见她面色不善，语气又凶，心里却觉得愉快极了。
“干嘛？你想挡我的桃花？”
“什么桃花，都是烂桃花！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繁花山玩吧。”
“繁花山？”
“嗯，我查了，开车过去四个小时，我们明天去爬山，晚上住一晚，后天回来。”
魏睐呆了一下，脑子里全是住一晚……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顾唯一说了什么。
“怎么突然想起去那里玩？”
“没去过去，这不是趁你休假么，一起去玩玩。”她见魏睐不说话，趁热打铁，“去嘛，难得休假，一起去嘛。我们去爬爬山，当作是休闲放松。吃住你都不用操心，我查了的，繁花山那里有一家农家乐口碑不错，我们爬完山就去那里吃好了。住的酒店前有一大片观景台，我们可以早起看日出呢。”
魏睐见她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冷眼看着一直没吭声，半天才幽幽问，“你以前也这样……跟人约着去玩吗？”
顾唯一：“以前有team building，不过我向来不管这些，最多跟着去。这是第一次自己组织呢。”
魏睐心里晴朗了大半，“周末的两天，也没跟谁出去玩过吗？”
“哪有两天休息？周末继续工作，最多休息半天，这半天我再不睡了懒觉，真要猝死了。”
魏睐听着，忽然就很心疼。
她低头喝了口咖啡，咖啡独有的香味在唇齿间久久不散，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在杯子上扫来扫去。
“这么多年，你就真没恋爱过吗？”
她想到昨天看的那部电影，男主和女主青梅竹马，可是分开多年后，各人有了女友和老公，虽有遗憾，却各自过着也算幸福的生活。
她和唯一不是分开了两年三年，五年六年，而是分开了整整21年，那时的她们连一句我爱你，连一个拥抱亲吻都没有。
最暧昧的时刻，定格在小巷树下的那个夜晚。
这21年里，唯一真的没爱过别人么？
魏睐难过的想，如果有过，她也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去责怪唯一。
谁让她们，无奈地错过了21年呢？
“没有，”顾唯一回答很干脆， “大学和刚工作时，有人追。”
“那你怎么没谈？”
“不喜欢啊，”顾唯一似乎有点累，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趟，整个人放松下来，无奈地笑了笑，“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魏睐唇角轻扬，又试着问，“你就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很早之前就喜欢了，很喜欢，一直喜欢，喜欢到永远都忘不了。”
魏睐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扭头看着驾驶位上的人，秀美的脸蛋歪向一旁，一缕碎发随意搭在额前，那双明亮聪慧的眼紧闭着，睫毛轻颤，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皮肤白白的，柔柔的，整个人宁静得像是一幅画。
魏睐想起初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她写完作业，去顾唯一家里玩。
约好了两人一起看漫画，结果还没翻几页，顾唯一就犯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唯一，你怎么了？昨晚没睡觉吗？”
“看电视晚了，12点多才睡，我老妈今天5点就喊我起来跟她一起去锻炼。困死我了，我想睡觉。”
“那你睡吧，等我看完了再叫你。”
“好……”
那个少女漫画很火，还是顾唯一找陆红珍借的，翻来翻去，书角都卷起来了。
魏睐有强迫症，每翻一页就要把页角捋平了再看。
翻到在玫瑰花园里，男主吻了女主，女主害羞的脸红，闭着眼睛和男主接吻。
魏睐盯着男主搂在女主腰肢上的手，盯着女主脸上的绯红，最后盯着吻在一起的唇上。
魏睐盯了好久，直直盯着那一条弧线代表贴合在一起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目光从漫画上滑过，瞥向趴在桌上睡着的顾唯一，目光从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一路下移，最后定格她嘴唇上。
魏睐一手挑起掉在眼前的碎发，别再耳后，她像是着魔一般盯着那张唇，身体一点点靠近，靠近，再靠近。
忽然她直起腰，像狐朦那样直起了身体，警惕地回头。
这个时间大人们都去上班了，魏睐还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门外静悄悄地，确定没有人回家。
魏睐转过头，又一次探过头去。
那个夏天的午后，她终于知道唇贴在唇上是一种怎么样的柔软了。
顾唯一那家伙大概是太困了，睡得跟死猪似的，就是把她抱起来扛走，估计她也不知道。
现在么，魏睐瞥了眼靠在椅子上睡着的人，眉眼长开的顾唯一比初中那会儿更漂亮更吸引人了。
那嘴唇也比从前更艳更软更适合接吻了。
魏睐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暧昧地勾了勾唇。
顾唯一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醒来快四点了。外头也没那么热了，公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三两两有了人影。
“睡醒了？”冷不丁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顾唯一怔了一下，掀起眼帘，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车里。明明是自己约了魏睐见面，可是自己却睡着了。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没关系，看来你的确需要休息调养。”
一听这个，顾唯一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我妈妈也说我身体还不如她呢，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我抱不动的菜，我妈一手就拎起来走。”
魏睐轻轻一笑，“脑力工作者是这样的。”
“我就怼我妈，我脑子用的比你多，以后我老年痴呆的风险比你小很多。”
“然后呢，你妈没生气？”
“不生气，她跑去打麻将去了，每天下午都去麻将室，风雨无阻。”
魏睐轻轻一笑，嘴角上扬，眼睛仿佛有了生命，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撒满了光。
顾唯一看着她笑，心里就像有只猫瓜子在挠，痒痒的，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迫不及待地生长，疯狂长大。
“魏睐？”
“嗯？”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叫魏睐了。”
“怎么？”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真的很漂亮，真应了那句明眸善睐。”
两人在公园里一前一后地散步，魏睐跟在她后面，见到地上她的影子，玩心大起，跟初中那样，踩着顾唯一的影子走。
“你干嘛总踩我的影子？”
“你发现了？”
“我早就发现了，从小学到初中你就老踩我的影子。今天坦白交代，为什么踩我的影子？”
“我要把你踩在脚下啊，”魏睐狡黠一笑，说出心里的小心思，“这样你考试就考不过我。”
顾唯一呆了一下，“原来你存了这样的心思？”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是躲在我影子里乘凉呢，我想，她老躲在我的荫里头，以后长得肯定没我高。你看，你还真没我长得高。”
魏睐：“……顾唯一，你可恶！”
临走的时候，顾唯一把那件新买的衣服送给她，“给你。”
魏睐一眼瞥见袋子上的Logo，“干嘛送我这个？”
“我昨天不是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么，赔给你。”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敢要。”
“拿着嘛，我可是按照你的身材买的，你穿上肯定好看。”
魏睐眉尖一挑，“你是不是也经常送别人这么贵的礼物？”
“哪有！我又不是钱多到花不出去的有钱大佬，就只送你了。”
魏睐笑得更开心了，嘴上却道，“无事献殷勤，还是这么贵的东西，你不会图谋不轨吧？”
顾唯一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被你看出来了？你看这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不正是图谋不轨好时机？”
魏睐抬眸看她，眼波如丝，“你要怎么个图谋不轨？”
话音刚落，顾唯一弯腰探过身去，在她唇上飞快地一吻。
魏睐余光瞥见车头前面不远就有两个老爷爷在说话聊天，脸上一红。
“坐好，开车。”
“嗯！”

第111章 番外8 顾唯一x魏睐
第二天一早，魏睐一身运动装等在香颂花园门口，不一会儿，顾唯一开车来了。
上了车，顾唯一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穿我昨天送你的裙子？”
魏睐白了她一眼，“我们是去爬山，那条裙子裙摆那么短，你想我走光是不是？”
顾唯一愣了一下，“对哦，抱歉啦，我没想到。”
“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你呢？没吃的话，我们先去买份早餐。”
“我也吃过了，我妈听说我今天要出去玩，非得让我带这些。”魏睐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洗干净的黄瓜，番茄，还有两个水煮蛋。
顾唯一笑，“阿姨还停留在我们小学郊游那时候呢，挺好的，我爱吃。我还准备了运动饮料，水，面包和牛肉干，到时候我背着。”
魏睐挑眉看她，“你这么虚，你背的动吗？”
顾唯一气得咬牙，“我不虚！”
“真的？”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哼！那你前天也存心气我。”
“你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
“你才认识我吗，我从小就是小心眼。”
魏睐心眼儿小吗？好像有点，尤其是针对自己。顾唯一忽然想起初三时的一幕，她几乎快忘了的一幕。
那天下课，有个同学来请教她一道题，顾唯一便认真跟她讲解了。魏睐背着书包站在门口，“顾唯一，你不走吗？”
“走……”顾唯一怕那个同学不明白，又多讲了几分钟。那个同学似懂非懂地“哦，哦……”
“顾唯一！”魏睐嗓音拔高。
“来了来了。”嘴上答应着，顾唯一却仍在跟那个同学讲题。
魏睐见了，转身就走。
顾唯一匆匆抓起书包，对那个同学道，“你先回去想一想，不明白的话明天再说吧，我走了。”
她飞快地下楼，一路快跑，终于看到前面的魏睐，“魏睐！魏睐！等等我！”
不喊还好，越喊魏睐走得越快。
快到校门口，顾唯一终于追上她，“魏睐，干嘛走那么快呀？”
“你不是在讲题么，怎么不讲了？”
“讲完了呀，一回头你就不见了，也不等等我呢。”
魏睐气的鼻子都鼓起来了，“你不多讲一会儿，讲更仔细点？万一陈子萌没听懂呢。人家陈子萌又漂亮又温柔，班里多少男生喜欢她？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多跟她讲会儿？”
顾唯一脚步一停，呆了呆，“你在说什么呀？！我又不是男生。讲完了我就走了，干嘛要多讲会儿？”
“讲那么久，喊你几次你都舍不得走！”
顾唯一跑上去挽着她的胳膊，“别生气了，魏睐。我就是讲题，这个题目有点难，她不理解，我也没办法，她又不像你那么聪明，我只好尽量讲清楚些。”
“哼！我肯定比她聪明了。”
“不仅聪明，还比她漂亮，我觉得你最漂亮了！”
魏睐红着脸皱起鼻尖骂了一句：“讨厌！”
顾唯一盯着她可爱调皮的鼻尖，伸手去捏她的鼻尖，小鼻尖捏起来滑嫩嫩的，她可喜欢捏了。
魏睐这次却凶巴巴地一拍她的手，远远看到公交车来了，急道，“看！公交车来了！车来了！”
顾唯一一拉她，“我们快跑！赶得上。”
“都怪你！非得跟人家一直讲讲讲！”
那时候顾唯一还不明白魏睐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同学间互相请教讲个题目不是很正常么？现在么，顾唯一转过头，看着副驾上心情不错魏睐，微眯着眼睛笑得正得意，那白玉似的挺翘的鼻尖轻轻皱起。
顾唯一没忍住，爪子伸过去，21年后，又一次捏上那可爱俏皮的鼻尖。
“你这破习惯还没改掉？”
“改不掉，太喜欢了。”
***
明明是工作日，还没到暑假，繁花山的游客居然不少。
顾唯一背着包包拎着魏妈妈准备的郊游食品，爬得吭哧吭哧。没爬一会儿就喊，“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魏睐回头等她，“你体质这么差了？”
“我现在还算好些了，在家里休养了一阵，要是刚回来那会儿，我怕是连入口的那段百级梯都爬不上来。”
顾唯一递了瓶运动饮料给她，自己拿根黄瓜吃了，“你体力还可以啊。”
魏睐：“我有时候手术要做8-9个小时，你说需不需要体力。”
顾唯一佩服地伸出大拇指，“厉害！”可是很快，她又问，“这么长时间万一要上厕所怎么办？”
魏睐：“……”
这家伙还是很从前一样，关注点这么奇葩。
“不上。精神高度集中时，不会想到上厕所。”
“那万一呢？”
魏睐看了好奇宝宝一眼，转身就走，“想知道吗，追上我再说。”
“啊，这么快又走啊？”顾唯一叫苦不迭。
“你需要锻炼，快点。”
临近傍晚，累成狗的顾唯一去办入住，她特意订了景区里最好的酒店，还特意要了景观房。
“顾小姐，标间一间。这是您的房卡，请拿好。”
听到顾唯一订的是标间，魏睐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瞥了眼走在前面的她，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两人出了一身汗，身上黏腻腻的，特别难受。顾唯一让魏睐先洗，自己先整理行李，“要我把你的行李一起整理吗？”
魏睐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好啊。”
顾唯一挂好自己的衣服后，又去整理魏睐的。两人是短途旅行，又是夏天，多是T恤，裤子，裙子一类的，顾唯一一件一件细心理着，在摸到她内衣的时候，顾唯一刷的一下脸红了，拿起那件淡色的内衣，捧在手里，然后像做贼似的，朝浴室那边看了一眼又阳台外看了一眼，举到眼前闻了闻。
薰衣草的香味里混和着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她知道那是魏睐的体香。
如果是ABO小说里，这大概就是魏睐的信息素的味道。
顾唯一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又低头深深地嗅了嗅，越闻越觉得那香味诱人遐思，不由红着脸想，如果是ABO世界，她一定要把魏睐压在身下，咬紧她的脖子，不分昼夜地标记她。
魏睐带着一身水汽出来。
吊带睡裙衬托出她曲线姣好的身材，还有雪白的长长的胳膊，和雪白的笔直纤长的腿。
顾唯一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睡裙之下，魏睐没有穿内衣。
“我，我去洗澡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放在床上了。晚上容易有蚊子，我们晚上不是要去外面走走么，还是穿长裤的好。”
顾唯一红着脸抓起几件衣服就逃进浴室了。
魏睐嗯了一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瞥了一眼自己的那张床，床上是叠得整齐的衣物：卡其色休闲长裤，紫色清新小印花的衬衣，最上是一条淡色的内衣，铺得工工整整。
魏睐唇角微扬，这个害羞的家伙家务做的不错。
晚餐是在酒店西餐厅吃的，一人一份牛排套餐，顾唯一还要了一瓶红酒。
魏睐：“怎么要喝酒呢？”
“红酒配红肉，咱们出来玩，就好好放松一下。”
餐厅里，浪漫舒缓的音乐中，两人在柔和的灯光下相视而笑，共进晚餐。
魏睐酒量一般，一喝酒脸就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面对着顾唯一，她愉快地说起她在B市的生活，好的，不好的，顺利的，困难的，都是以一种轻松的语气。渐渐地，她雪白精致的脸上爬上红色的云，那双清亮灵动眼睛都可爱地迷糊起来。
“魏睐，你平常是不是不喝酒？”
“不喝，为了拿手术刀，我基本不喝酒。”
可是今天，魏睐却很开心地陪着顾唯一喝酒了，还不知不觉喝了两大杯。
吃完晚餐，两人去外面散步。酒店前的草坪上，很多人都在漫步，离开了大都市的灯红酒绿，山里的夜晚显得要静谧恬然许多。魏睐特别高兴，仰头望着头顶深色天幕，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哇！好多星星啊！我已经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多星星，一颗，两颗……”
顾唯一见她走路歪歪扭扭，怕她摔倒，伸手去牵她，像初中时那样。
魏睐朝她笑了笑，伸出手来，却没有直接牵上，而是指尖贴着她的指缝穿过，反手一握，紧紧地与顾唯一扣在一起。
“要这样牵。”
顾唯一心头一动，一阵暖流流过，宠溺地看着她，“好，以后我们都这么牵。”
魏睐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整个人靠了过来，软软地靠在她身上，紧紧地，没有一丝缝隙。
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和暧昧喷在顾唯一脖颈上，魏睐的声音又轻又软，好像飘在天上，“唯一，我好想亲你……”
顾唯一吓了一跳，生怕醉熏熏的家伙真的会不管不顾亲过来。她瞥了眼草坪上三三两两分散在各处的游客，赶紧拉她回去，“我们回去吧。”
“不要，我还要看星星，在星星下……”魏睐停住了，看着顾唯一嘿嘿地笑，舌尖舔了舔嘴唇，“我想跟你贴在一起，扒光你的衣服，紧紧地贴着你。”
顾唯一一哆嗦，趁她还没真的亲上来贴上来，哄着她，“我们回房间去，你想怎么亲亲贴贴就怎么亲亲贴贴。”
魏睐一听想怎么亲亲贴贴就怎么亲亲贴贴，立刻跟着顾唯一回去了。
房门一开，魏睐就扑上来要抱着顾唯一亲，顾唯一赶紧拉开她，“等等，我先去拉窗帘。”
魏睐又摇摇晃晃地跟着她到窗前。
窗帘拉上的一瞬间，魏睐就亲了上去。带着酒意的唇，胡乱地舔着顾唯一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顾唯一搂着她的腰肢，扣住她的后脑勺，卷着她的香甜滑软深深地回吻她。
唇齿纠缠，暧昧的接吻声回荡在房间里。慢慢地，顾唯一占据了主动，清醒的人比醉酒的人吻的越发用力，舌尖霸道而贪婪的索取。
这个火热的吻，让两人浑身滚烫，如浴火中。顾唯一忍不住亲上她的脖子，尖尖的牙包着滚烫的唇，细细地咬着雪白粉嫩的脖子，辗转流连，品尝着人间最美味的香甜。
魏睐仰着脖子，目光迷离，唇齿溢出一声轻吟。
这一声销魂入骨，顾唯一心尖一颤，好似被电流击中，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抱紧了魏睐，滚烫的唇又一次吻住她的唇，捧起她的脸，深深地索取。
魏睐被亲到窒息，唔了一声分开，胸口起伏，向后踉跄了两步。
“魏睐！”顾唯一怕她摔倒，急忙一把抓住她的肩，扶稳她。
咚的一声，顾唯一却被她猛地推开，猝不及防，撞到桌角上，腰部硌得生疼。
“滚开！你是谁？别碰我！”
顾唯一嘶了一声，顾不上自己的腰，“魏睐你怎么了？我是顾唯一啊。”
“顾唯一？唯一？”魏睐盯着她，迷糊的眼睛看了又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你看清楚，我是唯一，顾唯一，小班长。”
“是你！是你……你这个狠心的家伙，你怎么才来找我？你跑哪里去了？”魏睐赤红着眼睛，不客气捏着顾唯一的脸，“你这个狠心的家伙，无情的家伙！”
顾唯一被她捏得痛得直咧嘴，“痛，痛……”
魏睐忽然停下来，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盯着她，直直地盯着她，下一秒忽然就吻了上来。
发狠地吻她，不满地宣泄似地吻她，又吻又咬。
顾唯一被她亲的舌根发麻，嘴唇都流血了，都快被她活活咬死了，只得张着嘴巴“唔唔……”求放过。
魏睐终于放开了她，泪眼婆娑，委屈巴巴，“你怎么不吻我？你不喜欢我吗？”她直直地靠过来，像一只毫不设防的小狗，软软的倒在顾唯一怀里。
顾唯一一手搂住她，拥她在怀，另一只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魏睐呆呆的，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地任她擦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泛着水汽，怔怔地执拗地看着她，好像她随时都会从眼前消失。
顾唯一的心揪得生疼，痛惜地低头轻轻吻上她，吻上她的脸颊，吻上她的鼻尖，最后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充满了爱怜与温柔。
“魏睐，我爱你，很爱你。”
魏睐的眸子红的可怕，眼里弥漫着水汽，泪水如无数细碎的光，盈盈闪动。
这一定是梦境，只有梦里顾唯一才会出现在她身边，抱着她，吻着她，温柔地说爱她。
“魏睐，我回来了，做我女友好不好？”
“你这个大笨蛋！害我等了整整21年！不要当你女友了！”
魏睐说着说着，一把抱住了顾唯一，双手紧紧圈住她的脖子，紧紧贴着她的唯一，任由泪水决堤。
醒来的时候，魏睐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旁边一个温柔的声音笑着说，“醒了？”
顾唯一看着脑袋发懵，眼神呆呆的魏睐笑了笑，“真能睡呢，现在9点了，日出是看不成了。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
魏睐脸上一窘，“我昨晚喝醉了？”
“嗯，醉的人事不省，被人扛出去卖了都不知道。”
魏睐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眼被子里的自己。
睡衣？她记得自己昨晚穿的好像是是衬衣，休闲长裤。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心里惊了一下，内衣没了，再往下，内裤在，不，不对，她记得昨天穿的是黑色的，怎么变成粉色的了。
顾唯一见她跟土拨鼠似的一头扎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对发红的耳尖，那对耳尖还在越来越红。
顾唯一忍着笑，“别看了，昨晚趁你睡着，能做的我都做了。”
魏睐：“……？！”
顾唯一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怕她活活闷死自己。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魏睐裹着被子，害羞地冒出半张粉扑扑的脸，“真的，什么都做了？”
“嗯！”顾唯一一脸坏笑，“你感觉如何？”
感觉如何？！魏睐郁闷的想，自己肯定醉的一塌糊涂。第一次哎，就这么没了，居然什么都没体验到。真是郁闷！
“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就对了。你这家伙睡着死沉死沉的，给你擦脸，翻身，换小裤裤，换睡衣可花了我不少力气。知道你爱干净，能做的我都做了，就连你的爪子都擦干净了。”
“好啊！你骗我！”感觉被耍的魏睐气得翻白眼，“无聊的家伙！”
“那可不，我昨晚一个人寂寞地抱着被子睡。你说我无聊不无聊？”
魏睐抿嘴笑，“这么好机会，你没趁机占个便宜？”
“那可不行，我跟我女友的第一次，怎么都得让你有美妙的体验才行。”
魏睐脸上刷的红了，拉着被子抱在怀里，咬唇笑，“谁是你女友了？”
“你啊，你昨晚答应了的，抱着我又是一顿猛亲猛咬才睡着了。你看，我的嘴巴都被你咬破了！”
“你瞎说。”魏睐害臊红了脸，隔着被子拿脚踢她。
顾唯一身体往前挪了挪，坐在她跟前，脸上那玩笑逗趣的笑意不见了，一双黑而亮的眸子直直看着她，“魏睐，做我女朋友吧，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以后一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老去。”
顾唯一拥抱着她，把这个柔软纤瘦的人拥进怀里，“就像今天早上，我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守在你身边，等你醒来。我觉得特别幸福。”
魏睐整个人都窝在她怀里，软软的像一只小猫。
这一刻，她幸福极了，她的唯一终于回到她身边。
“我也是。”
一个小时后，舒舒服服洗漱一番的魏睐焕然一新，整个人容光焕发，坐在阳台前的椅子上喝茶，看着波光粼粼，湖光山色。
“这里真好，下次我们再来玩吧？”
“好，明年来，”顾唯一收拾好行李，见她像只悠然自在小猫咪，“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个早午餐吧。”
魏睐从椅子上起身，一把拉上窗帘。
顾唯一见她拉上窗帘，有点犯懵，“你还要换衣服吗？我已经收进行李箱了。”
“谁说我要换衣服的？”魏睐勾住她的脖子，一双漂亮的眼睛盈满了水，水上波光粼粼，亮的顾唯一心里砰砰乱跳道。
顾唯一把手里的行李箱杆一松，双手搂住魏睐的细腰，低头吻了上去。
“不赶着吃饭了？”
“晚点吃也是一样。”
顾唯一又含上那片细嫩的唇，魏睐的唇又香又软，一沾上就爱不释口了。顾唯一不知餍足似的反反复复地纠缠着，索取她口中的甜蜜。
魏睐被她吻的气喘吁吁，“你嘴巴不疼了？”
“不疼了，一接吻就不疼了。”
魏睐又气又笑，紧紧抱着顾唯一，雪白的胳膊缠绕着她的脖子，几乎挂在她身上。
“下次别订标间了，订大床房。”

第112章 番外9 顾唯一x魏睐
两人回到X市已经是晚上8、9点了，她们在X市中心吃了顿饭才回来。
顾唯一直接开车送她到楼下，魏睐依依不舍地打开车门，回头问：“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今天晚了，叔叔阿姨他们怕是要休息了。”
魏睐咬了咬唇，有点委屈。
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跟顾唯一分开。
“早点睡，别喝酒呀。”
魏睐哼了一声，“我是外科手术医生，不喝酒的，昨天是你忽悠我喝的。”
她转身要下去，顾唯一忽然拉住她。
“干嘛呀？”
“记得想我，但是别想我想的睡不着。”
魏睐怔了一下勾了勾唇鼻尖皱起来，“谁要想你？”
顾唯一又捏了捏她的鼻尖，满眼宠溺，“快上去吧。”
回到家里，车子刚刚停好，顾唯一就收到了魏睐的消息：【唯一，我想你了。】
顾唯一盯着这条信息，唇角扬起，看了好久，才想起回复：【我也想你，我爱你。】
这般又过了两天，她们每天约着一起见面，去X市里吃饭，逛街，去森林公园骑车，去湖边十指紧扣地漫步，再回到车里接吻，拥抱，在衣领下看不见的深处留下红色的痕迹。
一大早，顾唯一就接到魏睐的电话，“我爸妈今天回乡下去了，亲戚家办喜事。你要不要来我家？”
“好啊，我马上来。”顾唯一喜滋滋地准备出门。周咏慧问，“又往外头跑，你今天又去哪里？”
“去魏睐家坐坐。”
周咏慧絮絮叨叨，“你瞧瞧人家多好，当了医生。这么多年都没联系，现在联系上了你就跟人家搞好关系，万一亲戚里有谁生病了，还能找她。”
顾唯一：“她可是心外科手术医生，找她那可就是大病了，您这是咒谁呢？”
周咏慧气得骂她，“别的病就不能找了么，她的同事里就没有治头疼脑热的？”
“行，老妈你说的对，是这个理儿。”
周咏慧：“反正你跟魏睐从前关系就好，你跟她要继续好才好。”
顾唯一笑得跟朵花，“我和她关系好着呢。”心想，都是女朋友了，每天亲亲抱抱，这关系可够好够亲密了。
周咏慧见她拿着手机就出去了，皱眉道，“别空着手，不是小孩子了。”
“哦，那我买什么去？”
“水果，牛奶。”
“这又不是看病人。”
周咏慧想了想，从冰箱里拿出自己做的肉丸子，分出一半，“我记得你们初中时，魏睐来我们家吃饭，我看她挺喜欢吃的。你带去。她妈妈王丽啥都不会做，肉丸子不会做，腌肉腌鱼都不会。”
顾唯一知道老妈又开始显摆了，又要需要夸奖了。
“妈，你最能干了，没人比你能干。”
周咏慧小小自豪：“那不就是，每年我腌制的东西，哪个亲戚来了不说好……”
顾唯一屏蔽掉老妈的叨叨，拎起肉丸子颠了颠，干脆把冰箱里另一半也装起来带走，“妈，我都带走了。肉丸子你再多做点，反正有你在家不愁没肉丸子吃。”
到了魏睐家，门一开，魏睐就看到一大堆礼物：高档水果，老人喝的牛奶，饮品，还有一条高档香烟。
魏睐一边把她迎进屋，一边问，“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我这不是初次登门拜访么，我妈妈说了，不能空手上门。知道你爸爸抽烟，我就买烟了，要不是怕他们觉得太过隆重，我还准备买一对茅台。”
顾唯一把那一袋肉丸子举了举，“这是特意给你的，我妈让我送你的丸子。”
“阿姨做的吗？”魏睐很感兴趣地多看了两眼，“你会烧吗？”
“会啊，我可是得了我妈的亲传。”
“以后你做饭吗？”
“做啊，必须的，烧给你吃，我天天都烧都愿意。”
魏睐朝她看了一眼，心里有小小的开心。
魏睐家是90多平的两居室，两个房间都还比较大，厨房洗手间都很干净，一滴水滴都没有。
顾唯一笑，“阿姨还是那么爱干净。”她记得小时候她去魏睐家，她们做作业的时候，魏睐妈妈就拿着拖把拖啊拖的。
“她以前一天都拖三次地，现在打麻将了，一天拖两次。”
“那你可得颁个劳模奖给阿姨。”
“行，口头嘉奖。”今天的魏睐倒是一身居家休闲，上面一条宽大的短袖T恤，下面一条短牛仔裤，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在顾唯一面前晃来晃去。
顾唯一见她要去倒茶，忙说，“我不喝茶，我喝白水就好了。我去年胃溃疡，前后半年才好透。我现在一喝茶就难受。”
魏睐心想，怪不得那天68一杯的龙井她就喝了一口，宽面让服务员给她上白水了。
魏睐给她倒了杯温水，“你怎么会胃溃疡的？”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就记得有一次我同事从老家带了一种饼给大家吃，晚上我加班饿了，就吃了两个。然后我就一直不舒服，吃不下饭，没胃口。”
“你怎么不去医院看？”
“我以为就是普通的消化不良嘛，那会儿太忙了，后来又出差飞国外，两个月后还是有一个同事说我瘦了好多，有点不对劲。我就去医院了，做了胃镜，一查是胃溃疡。”
魏睐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心疼地问，“你现在好了吗？”
“好了呀，胃口不错，体重都回了10多斤。”
魏睐微微一笑，神色轻松许多，“你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颈锥，腰椎都不好，走多了腰疼，看东西时间长了，脖子难受。视力也很差，晚上开车那些发光招牌一团花。不瞒魏医生，前年还做了微创，因为乳腺有结节。”
“你可真是哪哪都不好。”
顾唯一笑道，“还好，关键部位，”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和脑袋，“电源和CPU良好，又指了指胃部，内存问题也解决了。”
“有没有三高呢？”
“这倒没有。我不爱吃太甜太油的东西。感觉回来这几个月，我身体好多了呢。”
魏睐笑：“这么说你是回来养伤的？”
“算是吧，我妈过年那会儿做手术住院，我回来照顾几个月，顺带自己也养养伤。”
“阿姨现在好了吗？”
“现在好了，每天早晚都去锻炼，下午打麻将。我觉得我老了以后，有我妈这体质，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你以后呢，还回S市吗？”
顾唯一抬眸看她笑，眼神都快拉出丝来，“那要看我女朋友在哪儿了，我当然要去陪着她的。”
魏睐轻轻抿了抿唇，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挨着她坐下，雪白的下巴蹭在她肩头，就那样直勾勾地看她，像一只可爱的小鸟无比信赖地依靠着她的大树，“你真愿意放弃S市的一切去B市陪我？”
“谈不上什么放弃不放弃的，我本来就是孤家寡人，现在好不容易有女友了，当然得跟女友在一起。这样我们才是一对呀。”
“讨厌，谁跟你是一对？”魏睐嘴上说着讨厌，却伸手抱住了她，像拥抱一只人形大公仔，贴紧她的公仔。
“怎么不是一对？从小我们就是。”顾唯一眼睛发亮，“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魏睐仰头亲上去，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分开。
她定定地看着这张脸，目光一寸一寸从她五官上扫过，从额头、眉毛、眼睛，到鼻子，嘴唇，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一圈一圈的。
那含着笑意的眼睛盈盈闪着光，是海一般的深情。
顾唯一心尖一颤，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女孩。
在魏睐再次吻过来的时候，顾唯一抱紧了她，把她紧紧圈在怀里，深深吻住了她。
客厅里，沙发上的两人亲吻在一起。
魏睐眼尾沾染着绯色，呼吸不稳，“去，去我房里。”
两人倒在床上热切地接吻，顾唯一压着她，湿润的唇舌纠缠着口中的甜软，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空气急切的升温，耳边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顾唯一心里烧着一团火，那团火越烧越旺，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烧起来了。她知道什么才能熄灭这团火。
“可以吗？”顾唯一直起上身，用一双赤红着眼睛紧紧盯着身下的人，喘息着问。
这是她最后的克制。
魏睐脸上布满情动的红，她没有说话，双手勾住顾唯一的脖子，又一次吻上她，用行动回答了她。两人又一次吻的如胶似漆。
吻已经满足不了内心的躁动与渴望，一只手从T恤下面钻进来，发烫的掌心贴紧细腻的肌肤，从她的腰肢往上，试着解开她内衣的扣子。
魏睐放任着那只手。那只手在抚上雪白的柔软时，魏睐忍不住细吟了一声，剩下的全被顾唯一吞进肚子里。
那个文静温柔的顾唯一不见了，此刻的她脸颊通红，头发凌乱，眼神更是灼热得可怕，浑身上下充满了野性。
魏睐享受着她的粗旷狂野，只希望她更野些。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魏睐脸上脖子上，喷在哪里，哪里就是一团火，很快全身都被点燃，烫的她难受，只有贴着顾唯一的肌肤，被她霸道地亲吻，她才觉得那股难受纾解了一些。
被她吻的舌根发痛，还是希望她不要停。
顾唯一有些粗鲁地扯掉她的T恤，魏睐抱住了顾唯一，热情地难耐地吻她。房间里呼吸凌乱急促。刺啦，牛仔短裤的拉链被拉开，牛仔裤被退到膝弯处，就在顾唯一想要更进一步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魏睐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了这一串轻微的脚步声。她一把推开顾唯一，猛地坐起来，拉上牛仔裤，扣好内衣，抓起T恤，“我妈妈回来了！”
什么！！！
顾唯一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被突然中断的难受，她第一时间冲向了客厅，理了理头发，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好。
门开了，一串小碎步往屋里疾走。
“是小班长来了呀！”王丽没想到家里有客人，停下脚步，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顾唯一，“都长这么高了，越长越漂亮了！”
顾唯一余惊未定，胸腔里一颗心还在砰砰狂跳，脸上陪着笑，“今天打扰了，王阿姨，您还是跟从前一样年轻，这精气神真好！”
王丽乐呵呵的，瞥见小班长脸上红扑扑的，好像很热的样子，目光一转，不见女儿在客厅，喊道，“睐睐，睐睐？”
“阿姨，魏睐在房里找东西呢，”顾唯一极力给女友争取时间，“阿姨，你家有喝的吗？我有点口渴。”
“这孩子，连客人来了都不知道倒茶。”
顾唯一：“不是客，都很熟了。”
顾唯一美滋滋地想，都是女朋友了，怎么能算是客人。
王丽本想倒茶，看她好像很热的样子，转头去冰箱里拿了根水果黄瓜，洗了，“放会儿再吃，刚拿出来的，凉。”
“谢谢阿姨。”
“小班长，你和睐睐有好多年没见了，高中就分开了。听说你现在在S市，混得不错呢，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顾唯一：“……”
救命！魏睐你快来救我吧。
魏睐踩着拖鞋出来了，头发梳得好好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T恤、牛仔裤整整齐齐，语气幽怨：“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别逮着人家问工资，不礼貌。”
王丽讪讪道，“谁不礼貌了？我就随口问一问。”
“你们不是去乡下了，怎么又回来了？”
“你爸的药忘带了，越老忘性越大，自己的药总不记得带。”王丽去房里一趟，很快出来，“走了啊，你记得开空调，看把小班长给热的。难得到咱们家来玩一趟，热着了可就不好了。”
顾唯一：“……阿姨，我不热。”
王丽急吼吼地走了，“行，你们在家玩吧。”
亲妈一走。魏睐抱臂看着顾唯一，笑着问，“热不热，小班长？要不要给你开空调？”
顾唯一也笑了，“别开了，开了也解不了我的热。”
魏睐拉上窗帘，走过去跨坐在她腿上，白得刺眼的两条大长腿大大咧咧地陷进沙发里，紧紧贴着顾唯一的腿，雪白的胳膊勾住她的脖子。
“那你想要怎么解？”
这样的姿势着实暧昧，一低头就可以亲到她胸前的起伏，何况那眼神跟钩子似的，就连上扬的唇角也染上几分勾引的味道。
顾唯一咽了下口水，“你可别再撩我了，当心你妈妈又回来。”
“我有撩你么，明明就是你不正经。”
顾唯一：“……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可是正经人。”
“是么？”魏睐眼里满是兴味，伏下身，柔软的腰肢在她掌心里狐狸一般的滑出去，她抱着顾唯一，在她鼻尖上舔了一下。
顾唯一面红耳赤，“别……”
“别什么？”魏睐又亲在她脖颈上，越发大胆地舔，那牙齿碾过细嫩白皙的肌肤，细细地品尝，慢慢地啃。
顾唯一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扭头想要吻她时，魏睐却可恶地逃掉了，“你可是正经人呢。”
那挑逗的眼神都快拉出丝了。
顾唯一从来不知道魏睐居然还有狐狸属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妲己，你给我过来！”
魏睐身体纤瘦，被她猛地一拉，跌到她怀里。顾唯一温香软玉抱满怀。
“你这个撩人的小妖精！”顾唯一咬牙恨恨道，“看我今天不吃了你！”
她圈住她细细的腰肢，手上一用力，将魏睐禁锢在自己怀里。怀里的身体柔软的不像话，紧贴在自己身上，隔着夏季薄薄的衣料，有意无意地摩挲。
顾唯一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呼出的气滚烫得可怕，挑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
魏睐嘴角是得逞的笑。
两人嘴唇相贴，正要热吻时，锁孔里的钥匙响了。
魏睐如惊弓之鸟，几乎是瞬间从顾唯一身上弹起来，匆忙背对着顾唯一站直了。
顾唯一抓起茶几上的水果黄瓜，发泄似地狠狠咬了两口。
“你们怎么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王丽蹬蹬蹬地径直往房间去。
“日头太刺眼，心烦，”魏睐抓着自己的头发，指尖深深插进发丝里，眼神更幽怨了，“妈你怎么又回来了？”
“手机，忘拿手机了。”王丽又匆匆出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记得开空调，小班长那脸红得！热得不行了！”
大门碰的一声关上了，顾唯一都不敢说话，也不敢动，怕王丽忽然又杀回来。
隔了好一会儿，顾唯一道，“要不把窗帘拉开吧，咱们今天就别了那啥了。你妈妈要是再杀回来一次，我怕我以后跟你那啥的时候都要应激了。”

第113章 番外10 顾唯一x魏睐
看到顾唯一心有余悸，战战兢兢的样子，魏睐歪头轻笑，眼波流转，“谁要跟你那啥了，你这人一点都不正经。”
“好好好，我不正经。”顾唯一起身去拉开窗帘，“你不知道么？我对你图谋不轨，蓄谋已久，一直都打你主意么？”
“真的？”
“真的。”顾唯一满心满眼都在笑，“我一门心思就想着让你做我老婆。”
魏睐忽然往她身上一跳，扑了过去。
顾唯一差点被她扑倒，身体晃了晃，到底抱住了她。
“那你怎么还不向我求婚？”
“求！我现在就求！魏睐，你嫁给我好不好？”
魏睐眼睛笑的发亮，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可是又如此水到渠成。
她搂着顾唯一的脖子，很开心很开心地笑了。还有什么比等了21年的人亲口向自己求婚更让她幸福的？
“哼！什么都没有！哪有空手求婚的？”
“我不是带肉丸子来了么？”
魏睐气得掐她，“几个肉丸子就想把我娶到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你想要什么？戒指，项链，随便你挑，我们今天就去买。”
“没诚意，我现在就要。”
“你快下来，我的腰不行了！你也知道我是脆皮大龄青年。”
魏睐知道她腰椎不好，怕真的让她扭了腰，从她身上下来，“戒指呢？我现在就要。”
顾唯一揉了揉发酸的腰，目光开始四处搜索，就想看有没有可以做戒指一类的圈圈。
客厅沙发上有三只抱枕，茶几上放着电视遥控器和茶杯，茶叶罐。正前方电视柜上支着65寸大电视，一边摆着一盆花，另一边摆着台历，台历旁边是一个纸手提袋。顾唯一的视线落在手提袋的提绳上，红色的提绳。
她灵机一动，把那两根绳子拆下来，放在手里比划了一下，这长度编成戒指太大，做手链倒是正合适。
“魏睐，我送你手链行吗？反正手链也是圈。”
“行啊，只要你现在能给我戴上，我就答应你的求婚。”
顾唯一将两个红色的提绳并起来开始编，魏睐看她将两根线穿来穿去，似乎在编结。
“你还会这个？”
“嗯哼，我进第一家公司时偶然跟一个同事学的，她会得可多了，我就学会这一种。”
顾唯一很快打好了一个结，示意魏睐伸手。
魏睐笑着伸出左手，顾唯一将那个结露在外面，再将绳子两头收紧，给手腕下给她轻轻系上。
魏睐低头看那个漂亮小巧的绳结，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结？”
“同心结。”
“怎么和中国联通的那个图案不一样？”
“那是盘长结，不是同心结。”
魏睐：“……”
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以为联通那个是同心结。
红色的绳结映在雪白的手腕上，白的越发圣洁，红的越发夺目，喜庆的气氛就来了。
顾唯一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老婆，我给你戴上手链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不知是因为顾唯一的笑太晃眼，还是因为老婆这个称谓太甜，魏睐羞红了脸，白皙如玉的脸上，就像抹上了胭脂，娇媚诱人。
顾唯一的一颗心又一次砰砰狂跳。两人四目相对，越靠越近，就在唇瓣快要碰上时，顾唯一忽然说，“你等等，我去瞧一瞧。”
说着，她竟真的起身，走去大门前，打开门往走廊上看了一眼，然后又掀开阳台窗帘一角，往楼下看了一眼。
“好了，你妈妈没回来。”
魏睐见她贼头贼脑的样子，倒是笑了，“你干嘛，做贼一样的。”
“我可不就是做贼么，就是来偷你这个大宝贝的。”
顾唯一这回总算放了心，走到沙发上，再次挨着魏睐坐下，拉着她的手。
“老婆，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
“你以后会不会欺负我？”
“当然不会！”顾唯一想想，又觉得不对，“除非床上那种欺负。”
魏睐红着脸，气得锤了她一下。
“你会不会以后又喜欢别人不爱我了？”
“更不会了！我喜欢你就只喜欢你。”
“你会不会永远都宠着我？”
“会！永远都宠你！老了也宠你！”
魏睐圈着她的脖子笑了，紧紧抱住了她，把头枕在她肩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早就喜欢了。还记得初三我们看电影回来的那一晚吗，那时候我就想吻你了。”
“你怎么不吻呢？”
“那时候我有点怂，我不敢。”
“你这个胆小鬼，”魏睐眼圈又红了，“你为什么不吻我呢？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们浪费了多少年吗？”
她连问三声，一开始是轻松玩笑，可是后来，心中忽然一片惆怅，一声问得比一声遗憾。
她们15岁初中毕业分开，36岁再次相遇。
中间隔了整整21年。
人生中最青春最珍贵的21年。
顾唯一紧紧抱着她，“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试着找我？你知道吗，我找过你。我在班级群里留言，他们没人见过你，没人有你的联系方式。”
“我问我妈妈有没有遇到过你妈妈，我妈妈说你们家那边拆迁了，你们家搬走了，她买菜时再也没见过周阿姨。”
“读大学那几年，我每年暑假都会回到我们的小学，我在那个小卖部门口对面的咖啡店里一坐就是一天。我告诉自己，说不定你会回学校看看呢？我就能见到你了。”
“大学毕业的那年，我特别想见你，那个寒假我几乎每天都去那个咖啡店，我想着过年你也许会回来呢？只要能遇见你，只要你还单身，我就跟你走，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就像有一次你带我穿过那条小巷子，那条小巷子又黑又暗，还有奇怪的声音，我一个人是从不敢从那儿走的，可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多黑多可怕我都愿意跟着你一起。”
顾唯一自然知道她指的哪条巷子，那条晚上风声鬼哭狼嚎般的偏僻的小巷子。她们一般不从那边走，只有一次，赶着去上晚自习，抄近路才走了那里，她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魏睐都记得。她更没想到她这么多年都在找自己，等自己，盼着和自己相遇。
顾唯一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越发抱紧她，泪水滚到她的肩头，很快晕染开一大片。
可是那时候，她家远在另一个镇上，她过年也的确从S市回来X市，但是再也没回来这座小城。直到前年拆迁安置房建好，他们家从小镇上搬回来，她才回到了这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你在等我，下雪下冻雨下刀子我都来。”
魏睐笑着，眼泪却掉下来，“可恶，你干嘛去了？不早点回来？不早点找我？！你不能在19岁时来找我吗？19岁不来，25岁你也不来！29岁你还不来！”
气急了委屈极了，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老婆，对不起，”顾唯一忍着痛，任由她咬，双臂抱着她，像抱住一件稀世珍宝，“老婆，我会好好补偿的。”
“你怎么补偿？”
顾唯一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再亲一下。
“别人亲一次，我们就亲三次。”她咬着魏睐的耳朵，“别人做一次，我们做三次。”
“你这个色胚，唔……”
顾唯一吻上她，唇舌霸道地侵占一切，肆意撩拨，魏睐脑子一阵眩晕，被她亲得气喘吁吁，很快倒在她怀里，软绵绵的发不出声音了。
等到沙发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时，已经快到中午的饭点了。
“老婆，你饿不饿？我们出去吃饭吧。”
魏睐在她怀里撒娇，脑袋在她怀里晃来晃去，“不，我想在家里吃。你不是说你会烧饭吗，你做给我吃。”
“你这是考我呢？”
魏睐好整以暇地点头，“冰箱里有我妈一早买的菜。”
魏睐去冰箱里拿了蔬菜，又拿了番茄，打算做个番茄蛋花肉丝汤，荤菜有鱼，顾唯一又想起老妈的话，“我妈还记得你小时候来我家吃肉丸子，要不咱们中午把聘礼给红烧了吧？”
魏睐欣然一笑，“你要吃我的聘礼？”
“吃到肚子里就是你的了。”
“好，就吃它。”
厨房里炖着肉丸，抽烟机嗡嗡响。
魏睐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顾唯一。
“你怎么来了，厨房里油烟重，你快出去吧。”
“不，我要陪着你。”魏睐抱着她，整个身体都贴上来，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魏睐，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么黏人。”
“你才发现，已经晚了。”魏睐把她抱的紧更了，“我以后天天要这么粘着你。”
“出去吧，油烟味重，对皮肤不好，”顾唯一扭头在她脸上亲了亲，“以后我们多的是时间黏在一起。”
魏睐一笑，抱起她的脸重重亲了一下，“别让我等太久。”说着，飞快地逃走了。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
顾唯一的厨艺不愧是得自周咏慧的真传，鱼烧得好吃，肉丸子也香，就连最普通的两道蔬菜，也炒的鲜嫩爽口。她的拿手菜番茄蛋花汤就跟更不用说了。
“唯一，我的假期要结束了，大后天就要回B市。”
“这么快？”
“这次我算休得长的了，我把今年的假期都用了，过年就不回来了。”
顾唯一嗯了一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睐见她不说话，脸上笑容一僵，也慢慢地低下头去，沉默地扒着菜。
她没有问顾唯一什么时候去B市找她。
顾唯一在S市生活了十几年，从大学到毕业到工作，那里可以说是她的第二个家乡。她肯定有朋友有事业在那儿的。
“魏睐，我们明天去S市吧，让你看看S市我的家，大后天你再从S市直接回B市。”
顾唯一愣了愣，她没想到魏睐是这个安排。
唯一在S市的家么，她想去看。
“那你妈妈呢？”
“你不用担心，我妈妈已经好了，她也知道我要再返回S市的，她暂时也不想跟我去S市，就想在老家再住几年。”
“老人是这样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老家的一切，我爸妈也不愿意跟我去B市。等过几年再说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你收拾行李，明天我们先回S市，等我把S市的事务都料理妥了，就去B市找你，以后我们就在B市定居，你说好不好？”
魏睐目光一亮，眼中星光熠熠，眼尾上翘，又可爱又灵动，宛如初中时候那个灵动的少女。
“好！”
想到她们从此再也不用天各一方了。每天都能在一起，甜蜜地贴贴，温柔地相拥着入眠，第二天一起迎接早晨的阳光，一扭头就能看见她。
魏睐甜甜地笑了，心里的甜蜜都化为嘴角毫不吝啬的笑，止不住地笑。
顾唯一给她夹了个肉丸子，“把聘礼多吃点。”
“嗯！”

第114章 番外11 顾唯一x魏睐
晚上，顾唯一在家里收拾行李。她和魏睐商量下来，决定开车回S市，因为魏睐说她还没体验过长途的公路旅行。
收拾到一半，收到魏睐的信息，【唯一，你收拾好了吗？我都收拾好了。】
顾唯一：【还在收拾，也快好了。】
【唯一，你激动吗？我好激动，要跟你一起开车回家。】
顾唯一笑着回她：【好好睡，明天还要换着开车的。】
【没事，我最长一次72小时连轴转，不会打瞌睡的。】
顾唯一见她竟然72小时连轴转，又惊讶又心疼，【不行，乖乖睡，不然不带你去。】顾唯一打下最后那几个，心里惊了一下，她们已经分开了21年，“不带你去”这样看似平常的几个字，对她们来说该是多么残忍。
顾唯一心头一阵抽痛，快速删掉那四个字，笑着回复道，【不然我会心疼的。】
魏睐发了张两只小猫抱在一起冒爱心的表情。
顾唯一莞尔一笑，继续收拾行李。又陪着周永慧聊了好久，女儿要回S市了，当妈妈的心里总是不舍的。
早上7点，顾唯一从家里出发了，在她和魏睐约好的地点，接上魏睐。
今天的魏睐，推着一只行李箱，穿的正是自己送给她的那条裙子。
顾唯一下车，帮她把行李搬上后备箱，扭头说，“老婆，你穿这件真漂亮，很衬你的气质。”
听到唯一夸赞自己漂亮，魏睐心里美滋滋的。上了车，魏睐说，“你以后别再乱花钱了，这么贵的衣服，不许买了。”
“给老婆买衣服怎么叫乱花钱？穿的美美的不好么？咱们一年买3-4件又不是买不起。”
魏睐笑着问，“你一年挣多少钱啊？我可听某人说，她可是回老家啃老的。”
顾唯一微微一笑，“在S市，我有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一套贷款去年全部还清了，一套还剩20万，另外，还有100多万现金流。”
魏睐很有些意外，“小富婆，不错啊你，毕业十年竟然攒了这么多钱！”
“房子买的早，那时候不算贵，我就在不同的地段各买了一套。后来薪水高了，手上有点闲钱，跟着一个同事投资，50万变100万。”
魏睐又惊了一下，“你财运可真好。”
“不是运气好，是有高人带。你不知道么，高手在民间。”
“怎么我就没遇到这样的高人？气死人了。”
顾唯一笑，“别气了，以后咱俩还分谁是谁。”
路上到了服务区，上厕所，喝水，吃东西，休息。
对顾唯一来说是很平常的事，魏睐却开心的像个孩子，闹着要吃烤肠，还说她从来都没有机会长途自驾过，原来自驾这么好玩，吃吃喝喝，走走停停，还可以看沿途风景。
等到顾唯一准备在下一服务区换魏睐时，发现这个号称可以72小时不睡觉的家伙已经睡着了，头歪到一边，发梢遮住了脸，真是啥形象也不顾了，睡的跟只猪仔似的。
到服务区，她下车活动了活动，买了罐咖啡喝。
看着车里睡的不省人事的魏睐，顾唯一望着她可爱的睡颜，摇了摇头，魏医生是攒了多少年的瞌睡没有睡？
经过近10小时的车程，两人终于到了S市顾唯一的住处。
“老婆，欢迎参加我们的家。”
顾唯一带她参观这套三居室的房子，客厅，厨房，洗手间，书房，次卧，主卧。
魏睐：“你住的这么好呢，这住宿条件可比我好多了。我在B市就买了套小两居。”
顾唯一倒是不在乎这些，“自己住嘛，住的舒服就可以了。”
洗完澡，魏睐往顾唯一怀里一扑，抱着她就吻。
吓得顾唯一急忙去拉窗帘，“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当心被人看见！那我们可吃亏了！”
魏睐有点意外，“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顾唯一：“你都答应了我的求婚，怎么不是我老婆？我们的第一晚，怎么不是新婚之夜？”
窗帘拉上的瞬间，魏睐吻得更用力了，勾住顾唯一的脖子往死里吻。
再也没有妈妈打扰，魏睐吻的毫无顾忌。
顾唯一被她撩得火起，吻着她不放，抱着她倒在大床上。软滑纠缠着滚来滚去，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呼吸凌乱而急促。
衬衣，裤子，内衣，掉了一地。
顾唯一吻着心心念念了21年的女孩，激动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唇分的间隙，魏睐脸颊绯红，“剪指甲了吗？”
顾唯一呼吸急促，“剪了！昨晚就剪好了！”
“你这个坏人，就知道你带我来S市就没安好心。”
顾唯一：“我从小就坏，你不知道吗？”
炙热的吻落在她脸上，脖子上，魏睐的皮肤很是敏感，一亲就红，雪白上透着粉色，好像抹上了胭脂。
魏睐喘息着，脸上红的发烫，“去，去洗手。”
“我的手没接触过脏东西。”
“不行，快去洗。”
顾唯一披了件袍子冲出来，快步奔去洗手间，打开热水，用除菌洗手液洗仔细了。
想了想，又把牙也刷了。
回来的时候，魏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幽怨道，“怎么这么久？感觉都没了。”
顾唯一脱了袍子，一头钻进被子里，发现被子下的人光溜溜的，小裤裤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登时化身大色狼，用同样赤果果的身体抱上了她。
肌肤相贴的一瞬，两人同时嗯了一声，魏睐情不自禁抱紧了身上的人。
顾唯一又一次吻上身下的人，“老婆，我会让你有感觉的！”
“讨厌唔……”
唇齿纠缠中，本就暗潮涌动的情韵轻易被撩起，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唯一，我，我怕疼……”魏睐在她身下扭动着腰肢，她很想跟唯一合二为一，可是又很怕。
“不会很疼的。”顾唯一满心怜爱地问她，吻她的脸颊，鼻子，额头，然后又是额头，鼻子，脸颊，最后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吻她细嫩的脖颈。
这个吻由开始的温柔怜惜，渐渐变得狂野。
魏睐已经不能思考了，她捧起唯一的脸，她这辈子深藏的，唯一爱的，爱到骨子里恨不得跟她一起化为灰的唯一。
她渴得要命，只有唯一的吻才能让她感觉好些，她索取着唯一，含住她的舌，像海藻那样缠住，就再也不松开了。
成为唯一的妻子时，魏睐忍不住拧起眉，差点哭了，这家伙却骗她说她不会很疼。魏睐恨得狠狠咬了她一口，她感觉到唯一疼得唔了一下，心里才稍微解气点，哼！就该疼死她才好！
可是慢慢地，她放开了她的唇舌，嘴里发出模糊的细碎的轻吟。
一股奇特美妙的感觉直冲上头皮，爬上四肢百骸，一下一下击在心上。她仿佛快要死掉了，脑中一片空白，可她知道她没死，因为她的唯一就在她身边。
她不停地轻喘着，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徒劳地抱着她的唯一，指尖揪紧她的发丝，紧紧抱着她，抱得紧紧的。
风暴过后，魏睐靠在她怀里，小鸟依人般贴着她，时不时在她脖子上亲一亲。
“老婆，舒服吗？”
魏睐脸一红，“别什么都问。”
“我想让你有棒棒的体验嘛。”顾唯一生怕自己这个生手让老婆不舒服，从此就被老婆嫌弃。她本着一回生两回熟的道理，又抚了上去。
魏睐轻咬着唇，星眸半阖，眼尾春意融融，脸颊是情动的红晕。
顾唯一真是爱死这样的魏睐了。
于是，她越发肆无忌惮地撩拨，身下的美人忍不住嗯了一声，含羞带嗔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阻止她，反而搂紧了她的脖子，“干什么……你还来？”
顾唯一含糊不清，“时间还早，我们再来点别的？”
她终于松开被她吻的微微发肿的唇，一路吻向下，越来越低，被子被拉起，堆到腰间，当她吻上去时，魏睐只来得及说个“别”，就再也吭不出一个字，只能难耐地咬着唇，红晕满面，任由顾唯一欺负了。
掌心里的被子变了形，魏睐抖得厉害。
“老婆，舒服你就叫。”
魏睐不肯叫，太羞人了，那什么叫也太不正经了。
屋子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魏睐没忍住，鼻子里哼了一声。顾唯一听到这一声，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低头又一次吻上心爱的睐。
到了后来，魏睐抱紧了唯一，感受着唯一的心跳，唯一的活力，周遭的世界什么都不在了，只有她和她的唯一。
那天晚上，两人热情如火，乐此不彼，十点才从床上爬起来。
顾唯一要点烧烤，被魏睐一脸嫌弃，只好起来煮了泡面，加了两个鸡蛋和肥牛卷和菜心，就当是晚饭加夜宵。
她做饭的时候，魏睐又去洗澡去了。
一切上桌后，顾唯一喊老婆吃饭，满脸堆笑，“老婆，今天凑合点，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顾唯一的手艺得自顾妈妈真传，面汤热乎乎的，又加了鸡蛋，肥牛卷和菜心，两人都饿了，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顾唯一收拾碗筷，去洗了，末了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洗好切好的水果。
“老婆，你先吃着，我去洗澡了。”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传来轻松的曲调，顾唯一在唱歌。
她还喜欢边洗澡边唱歌？
魏睐仔细听了听，还是她们小学那会儿流行的老歌。魏睐勾了勾唇，洗澡唱歌的顾小班长还蛮可爱的，这不就是她的唯一么，总是很容易快乐，也让身边的人一起快乐。
魏睐拈起竹签，插起一块瓜肉吃了，端着水果盘子再次打量这套房子——她们在S室的家。
厨房收拾得很整齐，所有东西有序存放，地上没有经年累月积累的油渍，橱柜的门都很干净。
这家伙还蛮爱干净的，家务真的做得不错，魏睐愉快的想，以后的家务可以放心地多交一些给她。
客厅里同样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茶几下放着的几本书，堆得没那么整齐。
她随手拿了一本，这是一本专业书籍，全英文版。魏睐没有翻开，盯着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一根头发丝。
她翻开夹着头发丝的那一页，一根黑色的长发赫然映在微黄的纸页上。
顾唯一看书不喜欢折书角做标签，自己嫌麻烦也不爱用书签，她就扯下自己的一根头发夹在书里做书签。
这个习惯初中就有了。
“顾唯一，你扯自己的头发不怕把头发扯没了吗？”
“不怕，我头发多，长得快。”
少年的魏睐特别羡慕，伸手去摸她的头发，摸着摸着就会想去摸她的脸。
她的脸白白的嫩嫩的弹弹的，看起来比果冻还好吃。魏睐不敢吃，只敢摸。指尖从发梢滑过，摸上她的下巴，下巴又细又嫩，魏睐越发放肆，指尖反复摩挲着，又从下巴摸上了她的脸颊。
“别动！”埋头写作业的顾唯一被她惹的不厌其烦，她扭头躲，眉头皱起，却没有阻止她的手。
魏睐压下心里的悸动，大着胆子摸上她的脸，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故意边摸边掐。
顾唯一终于忍无可忍，不胜其烦，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狠狠甩向一边。
“做作业！你的作业做完了吗？你可是学习委员！这么不认真！你再吵我，我就不跟你一起写作业了！”
魏睐被她最后一句话吓到了，她果然开始老老实实写作业了。
一旦投入了，魏睐就很认真，全神贯注，就连顾唯一红着脸偷偷看她，她都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顾唯一要是不陪着她写作业，那会是一件很可怕很可怕的事。
可是顾唯一后来再也没有陪她一起写作业了。她走了，离开得悄无声息。
自己连表白都没有过，顾唯一就消失了。
魏睐有些伤感地合上书，她原本想象她们考进同一所大学，在大学校园里，威逼唯一跟自己恋爱，诱骗她在浪漫的绿荫下吻自己。
唯一最有责任心了，一旦吻了自己，她一定会做自己的女友，从此只有自己。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忽然被人一把从背后搂住。
“老婆，在想什么呢？又在想我吗？”
“臭美！谁想你了？”
背后一声轻笑，然后有吻落在脖颈上，又从沿着脖颈一路吻上她的耳垂。柔软的唇沾着些湿意，肆无忌惮地吻。
魏睐身体隐隐发颤，招架不住。
“不行，不能纵欲过度。”
“才没有纵欲过度，这么多年都没吃饱过，今天不得补上？”
“你这个色胚！”魏睐气得转过身，气得要咬她。
可是她才转过来，就给了顾唯一可乘之机。她霸道地吻着她，挑逗着，索取着。
“别，要克制点，过两天再做。”
顾唯一不理她，舌尖舔过她的白得灼人的脖颈，然后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知道魏睐最受不了这里。
耳垂被她含在嘴里，反复挑逗。魏睐哪里经得住，很快败下阵来，她捧起唯一的脸，主动吻上了她，喘息沉重，“就一次。”
“好，就一次。”
一吻结束后，顾唯一忽然一把抱起了她，像电视剧里那样公主抱。
魏睐记得她的腰椎不好，轻呼一声，“当心腰！”
“没事，你很轻，我的小公主。”
那双黑白分明，总是清醒智慧的眼睛，此刻宠溺地看着她。
魏睐沉溺在她深情的目光，也学着电影里那些被公主抱的女主，依靠在她怀里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这一刻她真的觉得唯一是她的骑士。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铺天盖地的吻，她吻她，她也吻着她。
唯一说的对，这么多年错过的时光，她们得补上。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火热缠绵的吻。
魏睐推开唯一，从床上爬起，伸手去抓手机。
“……好，好的，我在外地，你让韩医生先去，我会尽快回去的，明天就回去。”
顾唯一在旁边安静地等着她，等她接完电话，“你要回去了？”
“我有个病人，是个老人，病情反复了，可能需要做手术。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按理，是我来操刀。”魏睐很抱歉，“对不起，我们的新婚之夜，说好的共度周末，就这样没了，你生气了吗？”
“不生气，找你肯定是急事，人命关天，我不会为这个生气的。”顾唯一笑了笑，安慰道，“我们今晚早睡睡吧，你明天还在赶回去呢。”
魏睐看着她，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去洗手间刷了牙，又洗了把脸。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魏睐往唯一那边探身，轻轻靠在唯一肩头。
窗外，车辆来往经过的喧嚣声，隐隐传来，房间里，柔和的落地灯下，一切静谧又温馨。
这是她曾经憧憬的属于两个人的夜晚。
“唯一，时间还早，要不我们……”
“都快12点了，哪里还早？明天你还要早起赶回B市，快睡吧。”
“你真的不生气？”
顾唯一：“当然了，这是你的工作。我爱你，自然尊重并接受你的一切。我以前忙的时候，干脆在公司里不回家的。”
魏睐惊了一下，“不回家，那怎么行？你不睡会儿吗？”
“就在公司里，椅子上躺三四个小时，第二天洗把脸继续工作，不然你以为高薪那么好拿的？”
魏睐不知想到什么，很嫌弃地咦惹了一声，“不洗澡，臭死了。”
顾唯一一下就急红了脸，就像被猜中猫尾巴。
“我哪有经常不洗澡。就是忙的时候赶项目的时候会这样！第二天晚上我不就回家洗澡了么。哼！我又不是那些臭男人，我就是三天不洗澡，一个礼拜不洗澡，也不会有味，我出汗出的少，哼！”
这一次，顾唯一是真的有点生气了。魏睐不但不心疼她，还嫌她脏，可恶！
“好好好，不脏不脏，以后你再熬夜加班，我去接你回来洗澡。”
“那怎么行？你半夜去接我，你还能睡好么？我一个人熬夜还不够，还让你跟着我瞎熬夜，你要是工作上出问题了怎么办？”顾小班长上线了，“我出问题是通不过，报废，项目延时，客户投诉，最多被老板说几句，扣年终奖。你就不一样了，你那是关系到每一个病人，不能出错，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可以有。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极小的概率，对病人来说就是他的一生，对病人的家庭来说，可能是毁灭性打击。”
顾小班长越说越激动，“总之，你不可以瞎熬夜！”
说完，率先躺下，命令似的发出指令，“睡觉！”
她听背后的魏睐迟迟没有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老婆不会生气了吧？！怎么办？这可是新婚夜，我脑子抽风了要对她大声说话？！
顾唯一忐忑不安地转过身，偷偷掀开眼帘，老婆正对自己笑呢，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干嘛……不睡觉？”
“唯一，你还是个小班长，还是那么善良，有责任心。”
顾唯一不好意思了，“我不当班长很多年了。”
“你还是小班长那样神气！”
“我哪里神气了？拿人薪水替人打工，我领导的项目，我得对它负责，每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还好我不在你手下干活，你要累死我！”
“那我给你加薪水！”
“不要，你什么时候这么爱钱了？”
“我得养老婆呀，挣钱满足我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那你先满足我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啥需求？”
魏睐熄了灯。黑暗中，顾唯一被吻得透不过气。
“老婆，睡吧，真的不早了。”
“不行，你先满足我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顾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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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顾唯一和魏睐CP的最后一章~~~

第115章 番外12 顾唯一x魏睐
早上闹钟一响，顾唯一从好眠中惊醒，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按掉手机闹钟。不动不知道，一动才发现全身快散架了。
腰痛，腿痛，胳膊酸……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代价。
顾唯一心想，以后得加强锻炼了，每天跑个十公里，才能跟老婆来日方长。
被子里，魏睐也困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要起了吗？”
“不，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先去准备早餐，快好了我叫你。”
顾唯一下床，穿好衣服，转身看到床上睡得迷糊可爱的魏睐，心里软成了一片水。
此时此刻，她有一种真实的感觉——她有自己的小家了。
可爱的老婆就在她身边，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可爱的脑袋，发丝洒落在枕头上，精致的双眸恬然地阖上，一呼一吸间，岁月静好。
以后，她们还会有很多个这样的早餐，相拥着一起醒来，在对方慵懒明亮含着笑意的目光里，互道早安，给对方一个软乎乎的早安吻，又或者，像今天这样，她早起，给心爱的妻子做早餐，然后她们一起吃着早餐，再一起出门去散步，去买菜，或是开车出去旅行。
那样的日子，才叫幸福，才叫称心如意。
不为别的，因为她身边有魏睐啊！
想到以后她们即将开启的小日子，顾唯一忍不住又俯身在老婆雪白的脸上亲了亲，轻轻给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魏睐也起了，趁着顾唯一做饭的功夫，她已经洗漱好了，行李也收拾好了。
顾唯一从厨房出来，“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吃早餐了。下了高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
昨天晚上，魏睐在手机上买高铁票时，顾唯一劝她，“你买个商务座，安静，能睡会儿。”于是，魏睐买了人生中第一张商务座的票。
“先去我住的地方放行李，地铁直达很方便。”
不一会儿，顾唯一把早餐摆上桌，煮得香滑软糯的粥，配香菇青菜包和蒸玉米，外加两个开胃小菜。
顾唯一给她盛粥，“我不在B市的时候，你记得吃好点。”
魏睐吸了吸鼻子，闷闷地，没说话。
顾唯一见了，走过去地将魏睐抱进怀里，“老婆，是不是舍不得我？我以后可以去B市找你。”
魏睐被她说中心事，红着眼睛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早点去。”
顾唯一勾了勾唇，“一定早点去！”
吃完饭，顾唯一洗了碗，整理干净屋子，又收拾了一个双肩包背上。
“这时间开车去高铁站堵，我们坐地铁去吧，坐地铁快。”
“你背包干嘛？”
“我习惯了，出门必须背个包，里面还得塞满东西。”
“你还有点强迫症呢。”
顾唯一没说话，只是看着魏睐傻笑。两人坐上地铁，又换乘，最后送魏睐到高铁站。
分别的时候，魏睐又叮咛了一句，“早点来B市。”
“知道了，老婆。”见她眼眶红红的，要掉眼泪，顾唯一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去的时候我给带你吃的去，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我给你带棉花糖，还有巧克力。”
这两样都是魏睐不爱吃的。魏睐气的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你自己吃！坐巧克力堆里吃！”
顾唯一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恶！马上要分开了，隔着天南地北，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居然还这样逗自己。
气归气，可是进站的时候，魏睐没忍住，眼角掉了一滴泪水，她飞快地擦了。
她不敢回头看，好怕看到顾唯一笑着朝她挥手，她说不定会调头冲回去，不走了。
商务座宽敞舒适，果然安静许多。
只有少数乘客上车，临近发车，又来了一位乘客，戴着帽子，看了魏睐一眼，然后压低帽檐，快速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车子缓缓启动，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是顾唯一的消息：【老婆，我爱你！到了B市别太想我！】
魏睐恨恨地回了一条：【臭美！我才不想你！】
这句话发完，魏睐想到两人又要分隔两地，回家后还是一个人，没有人笑着开门，说一句“回来了。”也没有人抱着她亲吻她，更没有人哄着她拥她入眠。
魏睐那双清澈的眼睛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
怎么办？这么快就想她了。
“美女，吃巧克力吗？不吃巧克力还有棉花糖。”
魏睐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过道对面，那人摘下帽子，面上带着得逞的戏谑的笑意，“想我了？”
魏睐脸上一红，眼睛却瞬间亮了，整个人都开心起来。
“你怎么跟过来了？”
“去B市啊，不是某人让我早点去的么。”
顾唯一指了指自己的双肩包，“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去了B市就不走了。”
要不是在高铁车厢里，魏睐早就扑过去咬死她。可恶！顾唯一就是很可恶！
一年后，B市，手术结束后，魏睐不像以前要在医院里休息一会儿再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匆匆回家了。
值班护士：“魏医生这是怎么了？”“家里着火了吧？”
顾唯一在厨房炒菜，魏医生说她今晚能回家吃饭，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顾唯一多炒了几个菜，全是老婆爱吃的。没办法，老婆嘴巴叼，不爱吃外卖，就爱吃自己烧的。
除此之外，顾唯一还学会了发馒头，烤面包，做西点，就连法国菜，西班牙菜，意大利菜，她都会。她还学会了发豆芽，阳台种蒜。
如今可比在S市还忙，不仅家务活全包，还得24小时随时待命，老婆要是忘了什么，得立马开车送到医院去。
因此顾唯一找了个工作时间灵活，不需要经常出差，也不需要经常加班的活儿，当然薪水也跟从前不能比。但是，顾唯一很满足，重要的是，她能多陪陪老婆了。
门开的一刻，顾唯一刚说了句“老婆，回来了。”魏睐就扑了上去，顾唯一赶紧一把稳稳将她抱住。
魏睐抱着她就亲，又亲又咬的，那简直是要亲死她！
“老婆，手术结束了，累不累？”
“累！”
“要不洗个澡，睡一觉。”
“不要，”魏睐扯开她的衣领，埋头就吻，“我现在想跟你做。”
顾唯一：“……”
怎么感觉老婆做完手术还老兴奋了？
既然老婆想，她是很乐意服务的。
“那晚饭呢？还有炒一个菜就好了。”
“晚点再吃。”魏睐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吻着顾唯一，推着她进卧室。
床上，雪白的身影交叠在一起，顾唯一卖力地满足老婆……
一切风平浪静后，魏睐躺在床上，整个人软软的，眉眼间是还未退散的红晕，头发丝儿贴在她雪白的肩上脖颈上，仿佛一只餍足慵懒的猫。
顾唯一惦记她锅里的菜，“老婆，我去烧菜了，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刚刚两人酣畅淋漓，出了一身汗，顾唯一知道魏睐有洁癖，喜欢身上随时清爽清爽。
魏睐闭着眼睛，撒娇地说，“不要，吃完饭你帮我洗，洗完我还要按摩。”
“没问题，我保证五星服务！”
顾唯一一边穿衣，一边说着另一件事，“今天我老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小姨的女儿，霍佳楠，她今年高考，考到B市理工大。”
魏睐：“那考得不错啊，你们老周家的人都聪明，脑袋都挺好使。”
“过两天不是学校要开学么，我小姨和姨父送她到校报到，他们不是都没来过B市吗，我准备带他们到处转一转。你有空吗，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好啊，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如果没有突发情况，我从医院请假过去。”
顾唯一心里有着遗憾，自己无法像所有最寻常不过的夫妻那样，在别人面前光明正大地介绍，“这位是我老婆，魏睐。”
魏睐见她闷闷的，翻身抱住她的腰肢，“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我那天会尽量请假的。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魏睐在她雪白的皮肤上亲了亲，安抚着她心爱的人。
顾唯一摇头，转过身来抱住了她，把她可爱的脑袋紧紧抱进怀里，“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不能以妻子的身份介绍你。”
魏睐愣了一下，忽然勾唇笑了，也紧紧抱住了她，“傻瓜，干嘛这么想？我爱你，我们一直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两天后，顾唯一和魏睐在B市一家高档餐厅里，宴请小姨一家。
之前魏睐就听顾唯一说起过这个小她十几岁的小表妹，说她是个活泼又机灵的女孩。
今天一见面，顾唯一忍不住说，“小楠，我们有六七年没见了吧，你都长这么大了，越长越漂亮了。”
正是风华正茂的青春女孩，睁着一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时不时看一眼顾唯一和魏睐。
“表姐，我们上次见面还是我小学毕业那年呢，我都读完初中和高中了。要我说，表姐是越来越有气质，但是，论好看，睐姐姐最漂亮！”
顾唯一笑骂，“小楠，你这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想想当年谁教你做题的？”
霍佳楠笑得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洞悉一切，“怎么算是往外拐？睐姐姐她又不是外人，表姐你说是不是？”
顾唯一摇头，“如今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鬼机灵。”
晚上回去，魏睐：“你觉不觉得小楠表妹看出些什么？”
顾唯一：“她脑子聪明，看出来就看出来好了，这不挺好？她说得对，你又不是外人，你可是我正儿八经的老婆大人。以后，我让她喊你表嫂。”
魏睐脸上一红，脑袋埋进她怀里，“讨厌。”
“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谓吗？”顾唯一捧起她的脸，眼睛笑得发亮。
魏睐哼了一声，把灯一关，拉起被子躺下去，“睡觉！”
黑暗中，顾唯一翻身压了上去，那片香软的唇瓣似乎等待着，嘴唇贴上的瞬间，魏睐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向了自己。
***
“你们听说了吗？魏医生原来有家庭了。”
“我知道！是她女朋友！我还见到她女友早上开着魏医生的车送她来医院。”
“她女友长啥样？”
“太远了，没看清，但是个子挺高挑的。魏医生下车了，她追上来，往她包包里塞了一盒牛奶和香蕉。”
“听说她女友不工作，就在家遛狗，躺平。”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魏医生跟人打电话了，说，其实不上班也挺好，能照顾家里，遛遛狗。”
“哎，个子高有什么用，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
一个月后，医院里传开了。
大龄青年魏睐医生，找了个女人凑合。听说那个女人又矮又丑又黑又土，还是个吃软饭的。
魏医生好惨！
这天，顾唯一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行走间，清雅婉约，仿佛一朵清新的幽兰，捧着一束花到医院找魏医生。
高高瘦瘦，唇红齿白，颜值相当不错，很有气质，看上去很有涵养学识，像工程师又像大学教授。
“你是？”
“我找魏睐医生。”
很快，魏睐换了衣服出来，笑着接过鲜花，“你怎么来了？”
那人笑容温和：“来接你呀，今天外面在下雨，我怕你不好叫车。”
今天是两人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唯一老早就预定了好了餐厅。
两人撑着一把伞出门，走向停车场。那伞的一大半都向着魏医生倾斜。
看着这有爱的一幕，一帮小护士惊呆了，这就是那位传说中又矮又丑又黑又土的女友？！！
有人咳了一下，“我觉得只要颜值可以，吃软饭也没什么？”
“嗯嗯嗯，我觉得她俩很好磕。”
“我也觉得！两人好配啊！简直天生一对！”
————————
表姐和表嫂的故事到此结束了，正好十一假期也结束了。
明天开始原身霍佳楠的故事，也很好看~~~

第116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1
“将军！”“侯爷！”
霍佳楠听到身边焦急的呼唤声，有人还在不住地推搡着她，她终于不胜其烦，慢慢睁开眼睛。
“侯爷醒了！侯爷醒了！”
霍佳楠看着身边两个古装女子，一个发髻高束，一身英气，腰里挂着一把剑，大概是小将，跟班之类的。另一个身边放着药箱，手里还捏着一根金针，应该是个大夫。
霍佳楠刚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胸口扯得生疼。
“啊！”惧怕疼痛的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叫了出来，“好痛！好痛啊！”
她的手胡乱地在胸前一抓，正好抓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自己上身光着，胸前严严实实缠上了一圈圈纱布，透着血腥味，她闻到了一股草药味。
大概是她叫痛叫得有点夸张，旁边两人面面相觑。大夫：“伤口包扎好了，热也退了，有些疼痛在所难免，侯爷请忍耐。”
小将：“将军，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从前在战场上被人捅了十几刀，深可见骨，你都没这么叫唤过。”
霍佳楠：“……”
被说得难为情，霍佳楠只好忍着，不好意思叫痛了。她很快意思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们为什么叫自己侯爷，还有将军？
“这里是什么剧的片场？”
小将眨了眨眼睛，“什么片场？片场是什么地方？”
霍佳楠愣了一下，又问，“你们是哪个剧组的？”
小将更莫名其妙了，“什么剧组不剧组的？我们是勇嘉侯府的啊。”
女大夫：“侯爷，可能你是高热刚退，神志不属，还需要再静卧修养。”
霍佳楠看到她们两人文绉绉的，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急忙坐起来，也不顾上痛了。
看着房中摆设，周围古色古香的一切，心里越来越慌，“我是谁？”
小将瞪大眼睛，“将军，你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呢？你是镇远将军勇嘉侯霍玉卿啊，当今长公主殿下的左右手啊！”
霍佳楠惊的呆了一呆，霍玉卿，勇嘉侯，长公主殿下！
她忽然想起，她玩的一款游戏里，一个支线任务的女主就是一个侯爷，也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好像就是叫霍玉卿。
这款游戏，阮念宁代言了其中人气最高的女Omega角色之一霍灵犀，是勇嘉侯霍玉卿与敌国和亲公主慕容思忧的女儿。
其中的一个支线任务就是关于霍灵犀的身世，提到了她的母亲和娘亲。敌国的和亲公主慕容思忧，被权倾天下实际上相当于皇帝的长公主赏赐给爱将霍玉卿。
两人新婚之夜，慕容思忧的贴身侍女行刺霍玉卿。霍玉卿虽然挨了一剑，身受重伤，却捡回了一条命。眼见刺杀不成，侍女自杀，慕容思忧受牵连，被囚禁起来，等候霍玉卿发落。
到这里，玩家将面临三个选择：一，继续囚禁慕容思忧以泄愤，日日以逼供折磨她为乐，生下孩子霍灵犀后杀掉慕容思忧，后来长大的霍灵犀对陷入重围的霍玉卿见死不救。二，玩弄慕容思忧后休了她，并交给长公主处置，后来长大的女主霍灵犀回来寻仇，杀了霍玉卿。三，相信慕容思忧，并留她在身边照顾她，日后查明真相还慕容思忧清白。
霍佳楠当时玩游戏的时候，选择了第三种。后来证实慕容思忧的哥哥慕容炫是刺杀行动的主谋，慕容思忧只是一个可怜的棋子，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根本不在乎行动失败后，这个妹妹的下场。
误会解除后，霍玉卿和慕容思忧产生了真正的爱情，慕容思忧这个不受父皇喜欢，备受冷落的公主，前半辈子被欺负被打骂被送去和亲的可怜女孩，后半辈子终于遇到了良人，收获了她的幸福。她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叫霍灵犀。
霍佳楠结束支线任务时，看着和阮念宁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慕容思忧，看着幸福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不无感慨地想象着，如果有一天她能穿进了游戏里，做一回红衣飒飒的女将军霍玉卿小侯爷，身边白衣怯怯的慕容思忧抱着她，紧紧依偎着她，满心满眼里都是她，对着她害羞地笑。
那样，她才是真正的和念宁在一起了呢。
所以，这是，心想事成了吗？
霍佳楠想起在同心桥上抱着她流泪的阮念宁，呼吸一窒，心里忽然难受得生疼。
那是阮念宁第一次为她真正地流泪。可是她知道，那是阮念宁在同情她，怜悯她。
她不爱自己，她爱的是另一个霍佳楠。一个性格温柔，性情乐观开朗，比她优秀太多的霍佳楠。一个不会动不动就情绪失控地大吼大叫，不顾身边人的感受，只想要不顾一切发泄的霍佳楠。
她嫁给这样温柔体贴又真心爱她的霍佳楠，一定会很幸福，比跟自己在一起要幸福得多。
所以，她决定成全阮念宁，也是为她爱的阮念宁做的最后一件事。
霍佳楠呆呆地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慢慢收回思绪，扭头问身边人：“我是怎么受伤的？”
提起这个，小将愤填膺，叽里呱啦叽叽喳喳，说了好长一通。
霍佳楠终于清楚了，果然和游戏里一样。新婚夜，新娘子也就是和亲公主，她的贴身侍女，趁着侯爷和公主喝交杯酒时，发出暗器，本是要来个一击即中。
可是侯爷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虽然仓促应对，也到底躲过她致命暗器，在打斗中，中了那个侍女一剑，身受重伤。还好被守在外面的侍卫赶到，救下了侯爷，再去捉拿那个侍女。
小将忿忿地说，“可惜晚了一步，那个侍女自知行刺失败，当场就服毒自杀了，可没能拦下她！否则一定要她供出幕后主谋！”
霍佳楠：“公主呢？”
小将：“在密室软禁着。将军，这公主十有八九是主谋，要不要杀了她，给将军你解气？”
霍佳楠：“……”第一次觉得身边的人比她还疯，竟然动不动就想着杀人！
“带我去密室。”
她一个病人，胸口那里还挨了要命的一剑，差点没命，此时此刻居然没一个人拦着她，叮嘱她要她多卧床休息。反而跟着她，兴奋地走去密室，大有一起兴师问罪讨伐公主新娘的意思。
霍佳楠再一次觉得不适应。
要是在长滨，奶奶不知道多心疼她，何管家也一定不让她下床，孟姐姐一定给她讲新鲜的趣事来给她解闷，即便是阮念宁也会安慰自己几句。
霍佳楠两眼一红，想哭。
可是想到自己已经穿到游戏里了，她已经不是霍家千金霍佳楠了，而是武艺高强，一军统帅的女将军小侯爷霍玉卿了。
没有了奶奶，何管家和孟姐姐，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属于她要独自面对的世界。
霍佳楠硬生生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没哭。
那个霍佳楠穿越了都没哭，她又怎么能哭？
昏暗的密室里，借着墙上火把的光，照见地上一个柔弱的少女。她趴在地上，手足上拖着重重的锁链，一身大红嫁衣凌乱而潦草，身上满是污渍，脸上也是，却丝毫掩饰不住她异常苍白的脸色，像一朵盛开在泥泞里的卑微的小白花。
听到有人进来，那个少女抬起头，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过去。
果然是霍灵犀的妈妈，同样是参照阮念宁的五官脸型建模的慕容思忧，那模样竟然跟阮念宁有七八分像。
霍佳楠心头一热，快步走过去，几乎是小跑过去，一把扶起她，“念，思忧。”
亲昵的称呼一出口，别说身边跟着的手下了，就连慕容思忧本人都惊了一下。
慕容思忧很瘦，瘦的可怜，身上就没多少肉。手臂被自己抓着，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眼圈泛红，好像随时都要掉眼泪，不知道她是被自己吓到了，还是被自己抓疼了。
霍佳楠扶着她站起来，松开手，少女才偷偷地不自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看来她真的被自己捏疼了。
看着这个和阮念宁容貌如此相似，却又胆小可怜得连话都不敢说的少女，那巴掌大小一张脸，看着自己满是畏惧和无措。
霍佳楠心里好像有一把钝刀在割，很心疼。
原来真正的可怜，真正的无助是这个样子。被人肆意践踏，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垃圾，被人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扔，根本无人关心她的死活，就更没人在意她痛不痛，难过不难过。
霍佳楠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和面前的这个少女比起来，自己前一世的那些烦躁不顺心，那些被自己有意无意不断加深再加深的痛苦，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没记错，游戏里曾经提到，慕容思忧自从她记事起到送来和亲前，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小将正要问，将军，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结果听到霍佳楠柔声细语地说，“夫人，我来接你了，我们出去吧。”她又吩咐手下，“还不松开夫人？”
“是！”手下人慌忙跑去打开锁链。
小将惊了一下，上前劝阻：“将军，行刺之事还未查明，嫌犯不能放！”
“放肆！谁说她是嫌犯了？她是我夫人！”
“将军！”
“勿再多言！”
铁链一离身，霍佳楠一把抱起慕容思忧，公主抱那样抱起她。
她听到少女轻呼一声，终于有了反应，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睛亮亮的，惊慌不安，可是苍白的脸上却泛起少女羞涩的绯红。
“别怕，我不会摔着你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轻。”
霍佳楠抱着这个柔弱可怜在她怀里微微颤抖的少女，第一次感觉到内心里无比宁静又无比轻松。心里盘踞的那些狰狞的猛兽，激烈叫嚣的声音，神奇地离她远去，如潮水般退散。
霍佳楠温柔了眉眼，笑着看着怀里的不安的少女，忽然有种感觉，也许，这个柔弱的少女才是来解救她的人。
霍佳楠又吩咐手下，“来人，设宴，我要为夫人压惊。”
小将又被狠狠惊了一下：“完了，将军怕是中邪了！”
霍佳楠冷飕飕地瞪了她一下，小将吓得一哆嗦，“属下失言，请将军恕罪。”
霍佳楠：“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她趁机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俨然霍家千金那样身份尊贵，这也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大方方，毫无畏惧。
“以后，这位就是侯爷夫人，你们的另一个女主人。你们要像侍奉我一样侍奉夫人，明白了吗？”
底下乌泱泱跪了一片，“是，侯爷！”

第117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2
慕容思忧被府上的丫鬟们带去沐浴洗漱，走的时候，她抓住了霍佳楠的手，不敢说话，双手抓得紧紧的，像只抓住她唯一熟悉的东西，不肯松手。
霍佳楠见她怯怯的模样，益发心疼，“不要怕，她们都是服侍你的，你以后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她们。你先跟她们去洗澡好不好？”
她的声音都不自觉温柔起来，就像是在跟一只从外面捡回来的流浪仙女猫说话，生怕吓到这只可怜的小猫咪。
慕容思忧点点头，松开手，被侍女们簇拥着去沐浴更衣了。
霍佳楠等在外面，不一会儿，她也终于搞清楚了，那个小将是她的副将，叫做小娄。那个女大夫姓杜。
小娄：“将军，你要不要也去沐浴更衣？”
霍佳楠闻到自己一身药味血腥味，皱了皱眉，点点头。
小娄：“来人，伺候将军沐浴。”
杜大夫嘱咐侍女们注意沐浴时不要让水碰到伤口。
沐浴后的慕容思忧换了一身碧绿青翠的纱衣，宽大的袖口低垂着，乌发墨玉似的披在肩头，头上珠光宝气，五官略施粉黛，高贵优雅中又不失柔美可人，她就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等待着侯爷，她的夫君。
霍佳楠进去的时候，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小妻子，不受宠的和亲公主，慕容思忧。
“你们都下去，不要打扰我和夫人用饭，有事会叫你们。”
丫鬟们应了一声是，齐齐退出。
小娄不放心，警戒地看了夫人一眼，对霍佳楠道，“将军，行刺之事还未查明幕后主使，让属下留下来，也能保护一二。”
“你也下去。”霍佳楠玩过游戏，清楚行刺事件背后的主谋是谁，自然也清楚行刺事件与慕容思忧无关，“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将军！”
“下去！我要吃饭！”
“将军，为了您的安全，小娄就是被责罚也要留下来保护您。”
霍佳楠：“……”
头疼啊！敢情是个跟小满一样的倔驴。
“好吧，你要留就留下来。”
小娄不满地瞪了“幕后主谋”一眼，挑衅似地站在霍佳楠身后。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霍佳楠道，“夫人，你想吃什么就随便吃，不用拘束。”
穿越来了大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流血过多，身体虚了，霍佳楠居然胃口很好。拆了只鸡腿就吃了，看见烤羊排，也夹了一根吃起来，最后夹了好些蔬菜吃了。
等她吃了好半天，发现身边的小妻子一动没动，有点奇怪，“夫人，你不吃吗？”
“我，我不饿。”声音小小的，又轻又软。
霍佳楠心道，小妻子的声音真好听啊。难道古代的女子说话都是这样柔柔的苏苏的吗？转念想到小娄，那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嗓门，瞬间打碎了这层滤镜。
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响起，慕容思忧尴尬地将手掩在平平的肚子上。
霍佳楠笑了笑，拿起另一双筷子夹了一只鸡腿，又夹了一条羊排放到她碗里。
“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可吃不完。”
慕容思忧摇了摇头，偷偷咽了下口水，“在我们大夏，要先等男子们吃完了，女子们才可以吃饭。”
霍佳楠愣了一下，差点就骂了一句好封建！
“这里是大盛，入乡随俗，更何况你已经嫁给我了，就按大盛的习俗来。我们这里，没有先男后女，吃饭都是一起吃。”
“谢侯爷。”慕容思忧这才就着碗里的鸡腿、羊排慢慢吃起来。
霍佳楠见她明明很饿，却吃得甚是斯文，小口小口咬着，避免食物上的油脂沾到脸上嘴唇上。只是她袖口宽大，用筷子吃羊排时，确实不大方便。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慕容思忧吓了一跳，立刻就不吃了，规规矩矩坐好。
她以为会无端遭到夫君的一顿打骂，因为从前就有人在她跑去门口捡地上的剩饭吃时，忽然在她背上踢一脚，嫌恶地骂一句，“滚开！”
哪知道夫君只是轻轻帮她挽起袖子，“别怕，这样吃东西会方便些。”
霍佳楠朝她笑笑，又从盘子里拿了根羊排，这次没有用筷子，直接用手捏着羊排的骨头。
“咱们别用筷子了，用手拿着直接吃，更方便。”
霍佳楠带头吃起来，又眼神示意小妻子跟她一起。
在她看来，这位和亲公主身世可怜，个子娇娇小小，脸蛋也小，力气也小，妥妥一个小娇妻。
慕容思忧看侯爷没有恶意，这才大着胆子，跟着她一起抓着羊排吃起来。
羊排烤得不错，外焦里嫩，上面撒的佐料也入味，霍佳楠吃着，觉得比起长滨家里的大厨烤的，肉质上还要略胜一筹，“好吃吗？”
慕容思忧：“好吃。”
“还想再吃一根吗？”
慕容思忧不说话了。
吧嗒，碗里又多了一根烤羊排。
慕容思忧抬头时，正对上一双发亮的含着笑意的眼睛。
慕容思忧脸上一红，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友善地注视过她。
她不由大着胆子打量了她的夫君一眼，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一眼她嫁的人。
早听说她要嫁的人是大盛的将军，勇嘉侯爷，叫霍玉卿，女Alpha，大盛长公主的心腹爱将，当朝红人。因为大夏在战场上连连失利，她是被当作向大盛示好的礼物，送给霍玉卿的。
前来和亲前，她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是她的父亲的男Alpha，高高在上的大夏皇帝。
“你的夫君是个女Alpha，去了大盛，好好侍候你的夫君，不要惹她生气。”
女Alpha，还是将军，常年征战沙场，据说曾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屠了一城十万人，外号女阎罗。慕容思忧惶恐地想这人不会是魁梧如牛，满脸横肉，一脸凶相？
可是君命难违，叫她嫁她就得嫁。何况她在大夏的皇宫里跟一只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慕容思忧也幻想过，她是Omega，她希望她将来嫁的Alpha是个温柔体贴又漂亮俊美的人，长身玉立，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柔柔的。
杀人如麻的将军多半不会是温柔细腻的人。听到圣旨的慕容思忧心中对未来夫君的幻想狼狈地碎了一地。在从大夏来大盛的路途上，她只要一想到她未来的夫君就能吓得从梦中惊醒。
可是没想到将军是将军，却是一位很温柔很细心的女子。
身姿挺拔，修长苗条，英气的眉眼，五官深邃立体，容貌俊美。
慕容思忧心里偷偷喜欢，她的夫君不仅不粗暴可怖，还如她幻想中一样，英姿飒飒俊美如玉。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别怕。”
声音不但没有想象中的粗旷，还意外地清润好听。
霍佳楠说这这句话，慢慢地，悠悠地，仿佛在回味着，像是说给她的小妻子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慕容思忧呆了一呆，忽然眼眶一红，有点想哭。
她虽是公主，却自幼不受宠，只因亲生娘亲是个普通宫女，一日被酒醉的皇帝强行宠幸才有了她。
生下她之后，出身显赫的皇后寻了个由头，把她们母女打入冷宫。
母亲拉扯她到五岁，后来生病去世了。她在冷宫里无人过问。那皇帝后宫无数，又怎么会想起自己一时兴起时宠幸的卑贱女子。
她就这样被遗忘了十几年，食不裹腹，衣不蔽体，除了有好心的宫女太监看她可怜给她送口吃的，不至于让她活活饿死，她从未出过冷宫，她的父皇更是从来没有看过她。
直到需要人去和亲时，她才被人想起，原来还有她这么一个冷宫公主。
拾掇拾掇，送去和亲，正当时。
她听小太监们议论过，说和亲公主的下场大多不好，尤其是她这种不受宠的。不是嫁给古稀老头子，就是被身强体壮野蛮粗暴的夫君肆意凌辱打骂，折磨致死。
她很害怕，吓得要命，可是又能如何？
在她诺大的皇族家里，无人在意她关心她，只当她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贱丫头，死了就死了。
她一直很想有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家，有温暖的烛光，有热腾腾的汤，有真正爱她的人。
“夫人，慢慢吃，要喝汤吗？我给你盛一碗。”
霍佳楠果然起身给她盛了一碗汤，先给慕容思忧一碗，再给自己盛一碗。
慕容思忧受宠若惊，“侯爷，该是思忧来服侍您。”
霍佳楠不以为然，“在我这里就别讲这些了，你是我夫人，我盛碗汤给你，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小娄见了，暗暗心惊，将军这不是中邪了！她是中蛊了！被和亲公主给迷惑了！
————————
本想把夫君这个称谓改一改，改成妻君，发音又太……
暂时还是夫君，不知道小宝子们有什么好建议。

第118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3
夜幕时分，勇嘉侯府上下点起了灯。
侯爷的卧房里，仆人们按侯爷的意思都退下了。
杜大夫送来一瓶药膏，“侯爷，这瓶药膏早晚各一次涂于伤口，七日便痊愈。”
霍佳楠点点头，“有劳杜大夫了，你也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杜大夫退了出去。
霍佳楠瞥了眼跟石头似地还杵在卧房的副将，不满地拧紧眉，“小娄，你这是要留下来看我和夫人闺房之乐？”
小娄脸上刷地红了，“小娄不敢。”
“那你还不走？”
小娄一拜，“将军，如今您有伤在身，要是再有个万一那可如何抵挡？为了您的安全，小娄不敢大意。”
霍佳楠烦死了，又不能明说自己知道主谋是谁，板起脸，“我不是说过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将军，我怕您一时被人迷惑，难以分辨。”小娄一脸戒备地看着慕容思忧，就差没把夫人色、诱将军包藏祸心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你说什么？你是在说我色欲熏心？”
小娄毫不惧怕，“属下不敢，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霍佳楠差点没气背过去，自认自己算轴的了，可是来了个更轴的。这个小娄这么个臭脾气还能活到现在，看来跟原身关系很铁，就像她和王保保一样。
“来人！”霍佳楠高呼一声，立刻从外面冲进来两人，也是身披铠甲，腰悬配剑的两个女子。为首一人容貌比小娄秀气温柔多了。霍佳楠听到刚才有人唤她樊护卫。
“侯爷？”
“把小娄给我带走！别这让这头倔驴打扰我和夫人歇息。”
“是，侯爷！”樊护卫把倔驴子小娄请了出去。
“放开我！樊婉，你敢绑我？！”
“娄小将军，得罪了，我这是奉侯爷之命。”
“我是保护将军，保护你家侯爷！”
“侯爷与夫人要歇息，你在旁边保护未免不太合适。”樊婉没有小娄那么没眼力劲儿，绑着小娄，声音渐渐走远。
慕容思忧站在房里，低垂着眉眼，大气都不敢出。小娄副将对她满满的敌意，就是傻子也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贴身侍女行刺，差点杀死了自己的夫君。夫君生气，夫君的手下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慕容思忧咬了咬唇，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侯，侯爷，那天的行刺的事，请侯爷恕罪，我真的不知道阿木是要行刺你。”
“我知道，行刺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并不知情。”
慕容思忧很意外，呆呆地看向霍玉卿，有点想不明白，侯爷怎么这么快就相信她了？
明明那天晚上她怒不可遏地冲自己大叫，“把这个贱人押下去！别让她死了！我要好好审问她！”
可是今天她把自己放出来了，不但没审问自己，还给自己吃了最好吃最满足的一顿饱饭。她亲自给自己盛汤，还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慕容思忧晃了晃脑袋，她感觉霍将军好奇怪，和新婚夜那天气急败坏的人比起来，好像是两个人。
霍佳楠解开衣服，开始上药。前面胸口处的伤口倒还好，后面的伤口她就够不着。她把衣服彻底脱掉，一只手从腋下绕过去，努力去够背上的那处伤。
慕容思忧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小药瓶，小声道，“侯爷，我帮你上药？”
满室烛光摇曳，灯光下Alpha身上流畅的线条弧度一览无余，修长有力的手臂，平坦的腹部，背部更是力量与柔美的结合。
慕容思忧怔然失神，猛地想起自己盯着夫君的身体看了好久，小脸一红，慌忙拿起药瓶往她背上的伤口擦药。擦完药，慕容思忧又开始缠上纱布。
她的伤从前胸贯穿到后背，缠纱布的时候，不免要身体靠近，近乎是要将霍将军整个楼住。
霍佳楠转过身，方便她缠纱布。这样一来，两人正面相对，慕容思忧红着脸，害羞的低着头，没好意思往她胸前的起伏看，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伤口。
屋子里，两人气息交错。
霍佳楠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想到古代女子很多都用佩戴香囊或者香薰的帕子，随口问，“你用什么香？”
慕容思忧有些窘迫，“我没有用香。”
刚嫁来那天是有戴香囊的，后来发生行刺事件，她被关进密室，为了防止她自尽，身上头上的饰物都被老妈子们拿下来了，连那个香囊也是。
“你身上，是什么花的香味，很好闻。”
如果不是熏香，那就是她自身信息素的香味了，闻上去清香怡人，可是这香味却不比梅花，桂花，水仙，茉莉的香，有点陌生。
慕容思忧反应过来，她是在问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脸上一红，“是香雪兰的香味。”
“香雪兰？”
“是我们那里的一种花，也叫小苍兰，花色以红色黄色居多，也有白色的。”
霍佳楠点点头，“有白色的，怪不得叫香雪兰。”
慕容思忧低下头，在纱布上打个结，她比霍佳楠矮大半个头，这一低头，就像一只小小的宠物钻进怀里。
头顶的发丝还随着她的动作，在霍佳楠白皙的胸口前扫来扫去。
好闻的香雪兰香味顺着发丝透过来，幽幽钻进霍佳楠挺翘的鼻子里。
霍佳楠身体僵了一下，心跳加速，Omega的信息素像是甜美诱人的饵，不经意地挑起Alpha的血液深处的欲。
“这里还有一处。”慕容思忧余光瞥见霍玉卿腹部那里也有伤，没有胸前这个这么可怕。她重新拿起药瓶，指尖挑出一抹药膏，小手在她伤口慢慢抹着药膏。
清凉的药膏，抹在皮肤上凉凉的，很舒服，可是这份清凉丝毫不能缓解霍佳楠身体里升起的燥动的热意。
“好了。”在慕容思忧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害羞又怯怯地看向她时，霍佳楠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慕容思忧受惊似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她胸前，忽然想起她受伤了，慕容思忧怕碰到她的伤口，又匆匆收回手。
一双唇覆上她的唇，夫君的唇很软，她亲的也不也野蛮，轻轻地摩挲。
慕容思忧被她亲着，唇瓣被她含在嘴里吮吸，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可是慢慢地，她发现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一种很淡的果木香，是跟她接触过的人里面味道让她感觉最舒服的一个。
她并不反感夫君的气味。
“你可以抱着我。”霍佳楠说着，拉着慕容思忧的手按在自己腰上，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许多。
夫君的腰肢很细也很软，往上是纤薄的背，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背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柔软中蕴含着坚韧的力量，如同壁立千仞。
夫君的身材很好，不是牛也似的魁梧小山，是一个长身玉立的苗条女子，身上香香的。
慕容思忧心里害羞地笑了笑，对她的夫君更满意了。
霍佳楠含着她甜美柔软的唇吻了又吻，乖巧的小妻子任她施为，直到把小妻子的唇上沾满自己的气息。她的吻又亲到她下巴上、脖子上，鬓角磨着她的鬓角。
帐幔被放下，霍佳楠压着她倒在床上，越来越滚烫的吻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肩头上。
慕容思忧红透了脸，倒在床上，由着她动作，一颗心砰砰狂跳。夫君这是要，要跟她洞房花烛么？
霍佳楠低头亲上她的锁骨，带着湿意的嘴唇吮上她雪白的肌肤，她的唇火热而热烈，亲在哪里，哪里就像是要烧起来。
慕容思忧混身似乎都烫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她觉得嗓子发干得厉害，可能自己真的要烧起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渴？她甚至想主动往夫君怀里贴紧，去寻找那好闻的果木香。
忽然她的脖子被深深一吮，慕容思情不自禁嗯了一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销魂入骨的细吟。
大概觉得羞耻，她惊得紧紧咬住了唇。
“思忧，我的夫人，我可以这样喊你吗？”霍佳楠脖颈后的腺体早已经胀起，果木香的气味爆发，化成涓涓细流，越来越多的Alpha信息素顺着脖颈流淌下来。
慕容思忧点点头，眼神乖巧极了。
思忧，好像除了娘亲，没有人这么亲昵地唤过她。慕容思忧又意外，又感动，她没想到杀人如麻的霍将军是个温柔的人，至少对她很温柔。
霍佳楠又一次吻上她甜美的唇，吸着她的唇瓣，等她的小妻子控制不住分开唇时，她滑了进去，纠缠她的舌。
陌生的入侵让慕容思忧招架不住，可是夫君潮湿的唇舌，却神奇地让她感觉没那么渴了，起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渐渐地，她也开始亲吻夫君，就像夫君亲她那样，纠缠着她的舌，吸取她嘴里的果木香，跟她一起共舞。
屋子里的呼吸变得急促，慕容思忧很快被亲的气喘吁吁。
在粗重的呼吸中，霍佳楠掐在她腰侧的手探了进去，未经情事的少女甚是敏感，她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是夫君却不放过她，继续挑逗着撩拨着，舌尖滑过她的脖颈，低头含住一片细腻的肌肤，含在嘴里慢慢吮吸，轻轻的咬。
“啊！”慕容思忧再也绷不住了，春意满出了齿间，可是不等她叫出声，剩下的声音就被滚烫的唇堵在喉咙深处，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手越来越孟浪的撩拨。
慕容思忧不知怎么办好，一方面她觉得羞耻，夫君对她做的事实在太羞人了，另一方面她又陷进一种前所未有酥麻的感觉里，她想她不要停。
要推开吗？把这个放肆的狂徒推下去吗？
可是这是霍将军，勇嘉侯，自己的夫君，她不敢推，此刻的她也没有力气推开。
那只手在不满足地滑来滑去，落在哪里，哪里便惊起颤抖的涟漪。慕容思忧死死咬着唇，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是鼻尖的喘息无法控制地变得粗重。
那只手终于放过了纤细柔软的腰肢，抚摸着她的肌肤开始向上，撩起垂在她脖子上的发。
后脖颈那里隐隐发胀，好像在期待什么，有种从未有过的难受与渴求。
到底渴求什么，慕容思忧说不清。
霍佳楠越欺越近，果木香的吐息喷在Omega柔软娇嫩腺体上，她怔怔地盯着那处诱人的腺体，难耐地磨着牙。
紧张，害怕，无措在脑子里来回乱窜，夫君好像很想咬她，她会不会咬死自己？慕容思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惶恐不安，忽然一把按住那只手，“不，我怕。”
霍佳楠居然真的停下了，深深吸了口气，从她身上起身。
慕容思忧不安地问：“你，你生气了？”
霍佳楠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没有，我不会勉强你的。你先休息，我有点事。”说完，打开门走了，慕容思忧听到脚步声快步离去。
侯爷离去的一瞬，身上的份量骤然一轻，细腻和滚烫的触感消失，慕容思忧又觉得空荡荡的，夫君的离去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轻松。
慕容思忧不敢睡，她不知道是不是惹她的夫君生气了。
如果被赶走，她该怎么办？又能去哪里？
还是会被退回到大夏？再次回到那个冰冷可怕的地方，她估计要被皇帝爹命人活活打死。
过了一会儿，侯爷又回来了。慕容思忧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本以为她会掀开被子躺进来，结果她听见她打开柜门，窸窸窣窣，然后再次来到床前，在旁边重新铺上被子。
她不跟自己睡一块了吗？
慕容思忧想象着被赶走后的种种可怕的遭遇，她瘦小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比起刚才的那种紧张的害怕，更加恐惧千倍百倍。
“侯爷，对不起，我，我可以的……”慕容思忧声如蚊吟。
“可以什么？”霍佳楠被她没头没脑一说，见她满脸通红，尴尬窘迫，明白过来，“你指洞房吗？没关系，我说了不会勉强你，今天时辰晚了，早点歇着吧。”
慕容思忧顾不得羞耻，她摸索着抓住一旁被子的被角，钻了进去。她想好了，侯爷是她的夫君，这次无论侯爷要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制止。
她是最不受宠的公主，是个只能吃剩饭冷菜的冷宫公主，这辈子最大的用处可能就是这次和亲吧。
因为这个，她的皇帝爹给了她公主封号，给她吃了半个月的饱饭，还赏了她几身衣服，给她配了宫女侍从，那些宫女太监们也都开始尊称她一声公主。再也没人动辄打骂她，也没再拿她当消遣，故意使绊子，看着她摔倒，然后哈哈大笑。
“我不勉强，”慕容思忧声音发抖，鼻子都红了，眼角闪着泪花，“侯爷，我不勉强，我不该拦着你。”
霍佳楠愣了一下，看着哭得眼泪汪汪的少女，好像很害怕，浑身都在颤抖，她心疼地将她的小妻子拥进怀里。怀里的少女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然后很快地顺从地放松下来。
她摸索着抓住侯爷的一只手，把那只手从衣摆里伸进去，按在自己腰间。
霍佳楠看她紧紧抿着唇，一副任命的样子，不禁哑口失笑，“你干嘛？”
慕容思忧惊了一下，语无论次，“我，我……你刚才想……我嫁了你不该拦着你……”
霍佳楠抽回手，她承认她刚才发热了，想要彻底标记这个娇小的Omega，但是她绝对不会勉强人，所以她去寻杜大夫要了抑制剂一类的药物。
面对杜大夫奇怪眼神，霍佳楠淡淡地来了句，“本侯爷受伤了，不想伤口再牵动流血。”
杜大夫似乎更意外了，怔了片刻后，叮嘱道：“侯爷说的是，三日后，待伤口结痂再圆房也不迟。”
以前，霍佳楠为这个没少跟阮念宁生气，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没那么焦躁了，甚至为以前冲动狂躁的自己，感到羞耻。
她和慕容思忧才成亲，从前可以说是素未谋面，怎么能要求一个Omega满心欢喜地接受一个近乎陌生的Alpha彻底标记？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我说了不会勉强你的，你放心睡吧。”
慕容思忧没忍住，泪水吧嗒掉下来，一颗接一颗，央求道，“侯爷，求求你别生气，求你别把我送回大夏，也别把我赶出去。”
她一边掉眼泪，一便不住地哀求自己，看着让人又心碎又心疼。
霍佳楠不知道她的新婚妻子脑补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她的新婚妻子在大夏遭遇了什么，但那些一定都是不好的经历。
“不哭了，我答应你，我不把你送回去，也不赶你出去。”
“真，真的吗？”慕容思忧眼圈发红。
“是真的，我都把你娶进门了，你就是我的夫人了。我是大盛的勇嘉侯爷，镇远将军，一言九鼎。”
慕容思忧无比感激：“谢谢侯爷，谢谢侯爷。”
霍佳楠拿起床头雪白的帕子，轻轻替她擦掉眼泪，一颗一颗擦着，动作温柔极了。慕容思忧吓得一动不动，呆呆的，任由她动作。
霍佳楠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长得像只小白兔，又雪白又漂亮又可爱，可是吓得跟鹌鹑似的，一动不动，又想笑又心疼。
“思忧，这是你的家，你别怕。以后我们相依为命，我会好好对你的。”
“嗯。”慕容思忧怔了一下，忽然哭着扑到霍佳楠怀里，脑袋直往她怀里钻，模样委屈极了。
“侯爷，我会听话的，你别不要我。”
“不会的，思忧，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霍佳楠抱紧她。
她怎么会不要慕容思忧？
她们同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从大夏和亲来，一个从另一个时空来，一切都需要重新面对。就像她刚刚说的，她们，才是真正相依为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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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思忧：呜呜哇哇，别不要我，呜呜，我不回去。

第119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4
霍侯爷说到做到，果然再也没有勉强过她，还从府里给她挑了个贴身大丫鬟，叫小蛮，和四个小丫鬟，又特意吩咐管家和樊护卫要服侍好夫人保护夫人安全。此外，又吩咐人做了几身华丽漂亮的衣服给夫人。
慕容思忧俨然是侯爷府深受侯爷宠爱的夫人。
“夫人，你这身衣服真漂亮！样式真好看！”丫头小蛮没有小娄她们那么重的戒心，在小蛮看来，夫人年纪轻轻，长得又漂亮，说话又温柔秀气，更是从不为难下人。
能跟着这样的主人，小蛮觉得幸运极了。
慕容思忧摸着新衣服的面料，始终不敢相信如今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人敢轻慢她，所有人对她恭恭敬敬，当她是女主人。
她在大夏的皇宫里，活得卑微如蝼蚁，到了大盛的勇嘉侯府，她才真正的，像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样活着。
慕容思忧轻轻抚摸着新衣，嘴角露出腼腆羞涩的笑，心里又一次想起了她的夫君，那个说过永远不会不要她的人。
府上的人发现侯爷没以前那么爱练武了，也没那么爱喝酒了，更不会和一帮好友出去花天酒地，似乎一门心思都在夫人身上。
隔日，霍玉卿的三个好友来府上拜访。一旁小娄听到下人来报，忍不住嘀咕，“又是这三个。将军，你这几日要养伤，就别跟他们去喝酒赌钱了。”
霍佳楠一听，原身还有这习惯？
“这么说，他们是酒肉朋友了？”
“号称是什么风流名士，我看就是巴结将军你，整日蹭吃蹭喝倒罢了，从前撺掇你去赌场，侯爷你手气不好时，一输就是几千两，我听说他们后来还找赌场分利，这是朋友干的事？！侯爷你要是偶尔赢了两三百两，他们就鼓捣你去万香楼，听曲喝酒，挥霍一空。”
小娄说了许多，见侯爷一句话没说，心里咯噔一下。糟了，侯爷最见不得自己说这些，尤其诋毁她的所谓名士朋友。
小娄以为自己少不了挨几鞭子。没想到侯爷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你说的是，我如今有妻室了，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浑浑噩噩。这两个人我就不见了，你拿几十两银子打发他们好了。”
霍佳楠讨厌应酬，也不善于应酬，巴不得不跟这两酒肉朋友打交道。
说完，霍佳楠起身，去寻她可爱的小妻子去了。
“我陪夫人用膳去了。”
小娄：“……”
从前将军是跟一大帮子酒肉朋友厮混在一起，如今么，一心想着跟夫人一处。
小娄叹气，不知道将军这样的变化，到底好还是不好？
饭厅里，霍佳楠和慕容思忧开开心心一起吃饭，霍佳楠怕小妻子放不开，亲自给夫人布菜，亲自给她剔骨，剥虾，挑去鱼刺，哄着夫人喂给她吃，吃完还帮夫人擦嘴。
比下人做的还要细心百倍。
管家和樊护卫长在看眼里，心里又吃惊又意外，这是侯爷？！当了二十多年的糙Alpha，居然也有这般柔情似水的时候？
再看这位和亲的小公主，做什么都细声细气的，娇怯怯的一朵小白花，好像风吹吹就能倒，羞红着一张脸，接受侯爷给她擦嘴角。
那眉眼含羞，唇红齿白，羞怯怯朝着侯爷笑的模样，果然春色无边，我见犹怜。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吃完饭，不务正业的侯爷，总要陪夫人去花园漫步，牵着夫人的手在花园里穿梭，两人有说有笑，极是开心。这还不够，侯爷还会在花香袭人，和风拂面的树荫下，读书给夫人解闷。
读的都不是正经书，还是侯爷专门派人去书肆里买的话本子。多是些才子佳人，还有灵异志怪的故事。侯爷读的有趣，夫人听的开心。
樊护卫长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侯爷的杀气没那么重了，没有动不动就处罚下人，打板子，这是好事。可是天天这么闲情逸致的，这是要改头换面做个富贵闲人？
这日在凉亭里，霍佳楠让仆人们都退下，教慕容思忧写字。慕容思忧从小在冷宫长大，并没有同其他皇子公主那样读书习字，母亲教她几句三字经，可是没教完就撒手人寰了。
“你想学写字？”霍佳楠笑着问。
“嗯，我可以吗？”慕容思忧现在不像刚来侯府时那么战战兢兢，也没那么怕侯爷了，相反侯爷现在是她最喜欢最亲近的人。
她像是她的姐姐，师长，朋友，当然，更是她的夫君。
是她可以全心全意依靠的人。
慕容思忧喜欢拉着她的手，也习惯了她身上的果木香。不在视线里时，她下意识去寻找她的存在，看到她就在身后不远处，慕容思忧就会笑一笑，安心极了。
“当然可以，”霍佳楠对上那双发亮的眼睛，笑着问，“我们先来写你的名字，好不好？”
“好。”慕容思忧目光更亮了。
“慕容思忧，慕容思忧……”霍佳楠念着这个名字，慢慢地提起笔，像是有感而发，“一个人总是想着忧愁想着烦恼不好，那样会得病的。”
霍佳楠想起自己上一世，小时候总想着妈妈为什么不要自己，为什么不回来看自己。晚上面对酒后伤心哭泣的妈咪，她又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她叫不回妈妈，也叫不醒妈咪。慢慢地，她变得不爱说话，她不敢问也不敢多说，生怕一不小心就让妈咪哭了。
少年时，因为自己不敢表白，眼睁睁地看着第一次喜欢的女孩和别人牵手了。
委屈到想哭，可是又恨自己不勇敢。
后来，发生了意外，她在空中像折断翅膀的小鸟那样摔了下去，瘫倒在野外。两天一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陪伴她的，只有漫长的如影随形的疼痛。
她活了下来，她被救了，但是命运和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双腿残疾，行动都得坐轮椅。
那个时候，她的天都塌了。
她不知道该恨谁，该怨谁？！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么多不幸？被妈妈抛弃，被初恋抛弃，现在连健全的四肢都抛弃了她？！
她把自己关进黑暗里，一次又一次细数着她的委屈，翻来覆去地想着她的不幸。
她的世界里看不到光，充满了黑暗和不幸。
直到，好不容易有一道浪漫的色彩走进她的世界。她知道，阮念宁没那么爱她，但是没关系，只要自己爱她只要她不离开自己就足够了。
可是，阮念宁对自己，只有愧疚。她不爱自己，她爱的是另一个霍佳楠，来自另一个世界霍佳楠，比自己优秀很多能给她幸福的霍佳楠。
虽然很难受很心碎……霍佳楠心里胀的难受，可是想到她应该很幸福了，想到她最后对自己说，“要幸福，佳楠。”
她知道阮念宁那一刻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幸福。
霍佳楠忍住了没掉眼泪。
是啊，现在，自己也要幸福。
“你怎么了？”慕容思忧无措地看着她，不明白侯爷，她的夫君，本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很低落，眼眶都红了，像是要哭的样子。
白色的手帕，轻轻在她脸上擦了擦。
霍佳楠猛地回神，一把抓住那只在她脸上擦来擦去的小手。
慕容思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我，我看你脸上有眼泪，就想帮你擦一擦。”
没有小满、周管家她们的小心翼翼，如临大敌，也没有小娄、杜大夫她们的匪夷所思，大惊小怪。
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荡漾，只有心疼。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霍佳楠吸了吸鼻子，扶着小妻子的手，一笔一画写下“慕容思忧”这四个字。
“这就是你的名字，慕容思忧。”
慕容思忧盯着那四个字，只觉得无比神奇，原来她的名字是这四个字。
“思忧，我以后叫你思思好不好？我们再去不要去回想那些忧愁烦恼了。”
慕容思忧懵懂地点点头，“好。”
她的夫君说的对，她不要再去回想那些忧愁烦恼了。她已经嫁到大盛勇嘉侯府，有温暖舒适的床，有再也不用担心会灌风会漏雨的屋子，有热腾腾的可口的饭菜，最重要的，她有一个温柔会疼她的夫君。她，有家了。
“侯爷，你的名字呢？”慕容思忧红着脸，“你的名字怎么写？”
“我的名字啊，叫霍玉卿。”
霍佳楠又扶着小妻子的手写下“霍玉卿”这三个字。
霍佳楠想了想，玉卿，卿卿未免不够气势，不符合她Alpha女将军的身份。
“你以后可以叫我霍霍。”
慕容思忧嘴角弯起，脸上粉扑扑的，很小声地叫了一声，“霍霍。”
霍佳楠听了，只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一只可爱毛茸茸的爪子挠了一下。她一把抱住了小妻子，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甜美诱人的唇瓣。
慕容思忧被她裹在温暖的怀抱里，一颗心砰砰地跳，心里好似一阵电流划过，心尖尖都在颤抖。
唇瓣相触，果木香混合着香雪兰的香味在唇间蔓延，慕容思忧有片刻的恍惚，她微微张开唇瓣，迎接对方的到来。
甜软相抵的瞬间，慕容思忧心里的害羞交织着甜蜜，心跳快得吓人，如鼓点般敲响在她脑子里，很快脑子里混沌一片，头皮发麻。她几乎是本能地学着夫君吻她那样，也纠缠着夫君的舌，久久不分。
一吻过后，慕容思忧脸上红得要滴血，她不敢看侯爷的眼睛，嘤咛一声扑进她怀里，脑袋紧紧贴在她胸前。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鼻尖偷偷嗅着好闻的果木香味，害羞的却又欢喜地反手抱住了她的霍霍。
她好喜欢霍霍，这个世上，除了死去的娘亲，她最喜欢霍霍了。

第120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5
富贵闲人没做几天，霍将军被长公主召见，小娄随着霍将军一起出府了。
慕容思忧一个人在侯爷府，怎么样都静不下心。
她隐约听到临走前，小娄对侯爷说，“将军，此次公主召您前去，说不定就是为了遇刺一事，要问您如何处置。”
慕容思忧坐卧不安，就连小蛮给她的点心，她都没有心思吃，时不时问上一句，“侯爷回来了吗？”
小蛮偷笑，心想，夫人果真是喜欢侯爷，一刻都离不开侯爷。转念又想，侯爷生的英姿飒爽，又俊气貌美，从前是糙了点，大大咧咧不懂Omega的心肠，如今却是又体贴又温柔，事事以夫人为先。
试问这样的侯爷，夫人又怎么会不喜欢？
长公主府里，霍佳楠是第一次见自己的老板，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殿下。
虽然是Omega，但是她一身强大的气场，大权在握的那种威仪，让霍佳楠不自觉挺直了身板，垂首听命，一副认认真真听上级训话的样子。
长公主看了自己的心腹爱将一眼，难得地没有自视有功，大大咧咧，不知尊卑礼数。
这样的霍玉卿让长公主有些意外之余，又生出几分愉悦。能让这个桀骜难驯的霍玉卿变乖，新婚之夜遇刺，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霍爱卿，听说夏国献过来的和亲公主胆敢行刺与你，可有此事？”
“回公主殿下，行刺臣的并非那位和亲公主，而是她陪嫁而来的贴身侍女。”
“听说那个侍女已经自尽身亡了。”长公主缓缓道，“那个和亲来的公主，你可想到如何处置了？即便是本宫赏赐的，如此包藏祸心，也该乱棍打死。”
霍佳楠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长公主，此事跟慕容思忧无关，她并不知情。”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放心，打死她，本宫另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必然是高门贵女，足可匹配，再赏你十个花容月貌的Omega。”
霍佳楠一听要给自己安排婚事，还要赏赐美女，又是一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了，“还请公主收回成命，微臣此生有慕容思忧足矣。”
长公主目光一怔，重新打量起自己的心腹爱将，笑道：“看来这位和亲公主很有些手段，才几天就让大盛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霍将军怜香惜玉了。”
霍佳楠低着头，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给慕容思忧招来杀身之祸，想起奶奶说的，遇事不要慌张，斟酌清楚，沉着应对。
半天，她开口道，“公主，这位小公主无权无势，一直在冷宫长大，也是为了此次和亲才封为公主，被送来大盛。既然公主将她赏赐给臣，那就是臣的妻子，臣信得过她，也可怜她，爱惜她，臣愿意庇佑她此后余生，不想她再受苦受罪受人欺凌。”
和亲公主的底细，长公主自然是查得一清二楚。
霍佳楠说的情真意切，非常诚恳，“臣是杀戮之人，生平只会打打杀杀，难免暴躁跋扈，但是慕容思忧，她柔软无依，却干净简单，只有她，才能让臣感觉内心平静。臣觉得，不是臣救了她，是她救了臣。”
大殿里有一刻的安静，霍佳楠半天都没等到长公主开口，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却见长公主思绪飘向别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好吧，看来你很怜惜你这位新夫人，只要她安分，本宫也愿意成人之美。”
霍佳楠大喜，“谢长公主！多谢长公主！”
“行刺一事，本宫自己会派人查清楚。”
“谢公主！”霍佳楠再次保证，“公主殿下，臣以性命担保，慕容思忧绝对不是幕后主谋，倘若杀了臣，她岂不是再次无依无靠，甚至是要招来杀身之祸？依臣之见，幕后主谋必然另有其人。”
长公主：“本宫自有打算。霍玉卿，你要记住的是，任何时候，你都是本宫的一把利剑。”
霍佳楠惊了一下，“是！微臣永远忠心公主殿下，此生此世绝不敢忘！”
长公主露出微笑：“回去吧，好好陪着你的慕容思忧。”
回府后，还没等她去见思思，小娄抱了一大堆公文，“将军，你已经养伤多日，这些公务都需要将军处理。”
霍佳楠；“……”
她只好匆匆去后院找慕容思忧，“思思，今晚我不过来了。有些公务要处理，可能会忙的很晚，我就在书房里歇了。”
这天晚上，是慕容思忧进府以来，第一次一个人就寝。
慕容思忧望着烛火，美丽的眼睛里写着不同于从前的忧愁。没有霍霍陪着，她第一次觉得有些冷清。
小蛮观夫人神色，“夫人，你要去书房看看侯爷吗？”
慕容思忧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了，侯爷她在忙正事，我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小蛮：“既然侯爷今晚不过来了，夫人，你也早些就寝吧。”
慕容思忧慢慢嗯了一声，由小蛮服侍上床歇下。小蛮留下一盏灯，退了出去。
慕容思忧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起身吹熄了烛火，重新躺下。
月光透过窗棱，床前的地上洒上一片银霜，周围静悄悄的，小虫在夜里鸣叫。
被子熏过香，闻起来很香，可是慕容思忧却觉得原没有霍霍身上的那股子果木香味好闻。那是一种深邃，悠长，馥郁的香，当她回味着这种香味时，她又一次想起侯爷把她从密室里带出来那个的夜晚。
想起她的唇落在自己唇上，想象她吻自己，舌尖抵着自己的舌尖……
慕容思忧一手轻轻解开腰带，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想象是霍霍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慕容思忧咬了咬唇，雪嫩的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红晕。
很快，年轻的身体有了反应。
慕容思忧难耐地张了张唇，想要一个真的吻，想要霍霍舔舐自己的唇，想要她唇舌在自己嘴里纠缠。
她想念她的身上的果木香了。
屋子里，喘声渐急，又慢慢平静了下去，正是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开了，有人从外面走进来。
慕容思忧一下子就听出这脚步声的主人，但似乎跟平常又有些不同，“霍霍？”
“是我。”
听到是霍霍的声音，慕容思忧放了心，“你不是要在书房里歇吗？”
“公务处理完了，我就回了。”霍佳楠没说她刚才从虚掩的窗缝里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切。
霍佳楠今天没有再铺一床被子，而是直接掀开慕容思忧的被子钻了进去。
“思思，你看着我。”下巴被挑起。
慕容思忧害羞地迎上夫君的目光。她的霍霍很漂亮，有着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光滑精致的脸。
霍佳楠抓起她的一只手，让那只手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缓缓滑过，鼻子，眼睛，眉毛，最后来到唇上。霍佳楠低头，在她掌心轻轻啄吻。
慕容思忧心尖尖一颤，几乎是一瞬间，那晚那双唇亲吻自己的感觉再次窜上心头。
“想亲我吗？”霍佳楠引诱般地问。
慕容思忧呼吸一滞，心跳砰砰狂跳，她大着胆子寻着掌心里温热微湿的触感主动吻上了上去。
她现在很想跟霍霍亲近，更亲近。
一开始是轻轻的羞涩地舔吻，慕容思忧闭上眼睛，沉醉在这甜美的温柔里。当霍霍反客为主含着自己的唇索取时，慕容思忧忍不住嗯了一声，放纵着对方的入侵。
霍霍的唇很香很软，也很热情。她深深吮着霍霍的甜软，双手情不自禁摸上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柔顺如丝，慕容思忧又一次感叹她的霍霍是个出众的美人。她身上又是那样香，果木的香味让她禁不住想要贴近，想要沉醉在她的怀里。
“思思，我们洞房吧，我想你真正成为我的妻子。”
慕容思忧羞涩地应了一声，她很愿意成为霍霍的妻子，真正的妻子。
黑暗放大了一切细微之处，慕容思忧被她亲吻着，被这样香味包围着，胸腔里一颗心砰砰狂跳，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渐渐地，她们的吻变得浓烈如火，热情高涨。
砰砰，砰砰……心跳快得可怕，慕容思忧分不出是自己的心跳还是霍霍的心跳。
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衣带上，轻轻地用力一拉。
衣带解开的一瞬，衣襟散开，雪白的皮肤露在月光里，线条优美，宛若大师手下的传世之作完美无暇。
霍佳楠怔了一下，眼底露出惊艳的光，一时竟分不清是月色美，还是思思的身体更美。
霍佳楠呼吸一滞。
“你，看什么？”慕容思忧对上那双灼热的眸子，羞怯地移开眼，牵起被子的一角想要遮在身前。
下一秒，她的手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抓住，霍佳楠俯身吻上她雪白修长的颈，红唇深深吸住一片雪肤，炙热的果木香味喷在空气里，雪肌瞬间被染上粉色。
慕容思忧忧喉咙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声音。这一声仿佛刺激到了对方，她的吻越发急切滚烫，鼻息间，那果木香的气味越发浓郁深沉。
在Alpha的信息素香味里，慕容思忧软成了一滩水，浑身都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她倒在床上，薄唇轻咬，两手死死攥紧身下的被单。
她好想抱着霍霍，让她更贴近自己，紧紧贴着，让她的果木香包围着自己，没有一丝缝隙没有才好。但是她不敢，那样她会觉得自己太不正经了。
宫里的嫫摸送她出大夏时只说，你不动，由着对方动，你只管躺着就好了。
“思思，你真的好美。”清润的声音透着引诱的蛊惑，“你不抱着我吗？”
霍佳楠温拿起她小妻子的手，让她勾住自己的腰。
慕容思忧扣住她的腰，身无寸缕的她几乎是一瞬就贴了上去，抱住同样身无寸缕的人。
她的肌肤同样又滑又软，慕容思忧抱上了，就着魔般不想松开了。
黑暗中有滚烫的唇落在她同样发烫的唇上。
只是这一次，霍佳楠的舌很快被含住，慕容思忧主动吻起了她，热情地纠缠着她的舌，手臂收紧，将她拉进怀里。
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慕容思喜欢这样和霍霍相贴，只想紧些，再紧些。
口中甜软香滑相交，耳边暧昧火热的接吻声回荡在耳边，像是最撩人的音符。慕容思忧贪婪的吮着，呼出的气同样热的可怕。
这是她这辈子以来最大胆最放浪的一次。
热吻中，霍霍的声音急促，又在极力忍耐，“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
慕容思忧滚烫的脸贴着霍霍的脸轻蹭，咬在她耳边，问，“霍霍你会永远只对我一人这样吗？”
今天无意听到小娄告诉樊护卫，长公主要给霍将军重新许亲，要赏赐美女，慕容思忧心里闷闷的，难受极了，差点哭了出来，不等再听下去，就悄悄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变得贪心起来，她一点都不希望她的霍霍也跟别的女子做这样亲密的事。
“只跟你亲热，你是我的妻子，我只对你这样。”
慕容思忧心安了，她咬住她的耳朵，“我不怕疼。”
那就让她成为霍霍的妻，唯一的那个人。
痛的时候，霍霍安慰着亲吻她，吻去她额头上脖子上的细汗，声音温柔得如同这月光，“对不起，让你疼了，我会好好爱你的。”
慕容思忧眼角沁出泪光，她的霍霍是对她最温柔的人，比她的皇帝爹她的兄弟姐妹对她都要好。真的会心疼她。
“很疼吗？”
霍霍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不，不疼……”慕容思忧哽咽着，双手抱紧了怀里的人，“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好吗？”
“会。”
“你会不会，有一天就不要我了？”想到这个可能，慕容思忧就想哭，“长公主要给你许别的亲事，要赏赐给你好多美女。”
霍佳楠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我听到小娄偷偷跟樊护卫说的。”
“这个小娄！”霍佳楠在心里把小娄狠狠骂了一句，看着思思这样委屈，霍佳楠心疼极了。
“思思，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慕容思忧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欣喜的声音，“好。”
疼痛过后，一种异样的感觉一阵阵冲击着头皮。慕容思忧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可是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因为克制，这个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反而更加性感迷人。
夏日的小屋里，空气炙热滚烫，汗水濡湿了发，紧贴在脖颈上。
慕容思忧急喘着紧紧抱住她的霍霍，跟她一起猛烈地摇晃，体验着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这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和亲公主，忘了自己曾经的苦难。
“霍霍，霍霍……”慕容思忧无意识地呢喃，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这个名字，后脖颈那里胀痛得厉害，就像是要撕裂一般，她好想要霍霍咬一口才好。
“咬，咬我……”慕容思忧声音抖的厉害，香雪兰的香气弥漫在房间，浓郁得像是化不开的雾。
霍佳楠撩起她脖颈后的长发，舌尖在湿漉漉的腺体上扫过，慕容思忧浑身痉挛似的抖了抖，不等她叫出声，霍佳楠就狠狠咬了上去，Alpha的信息素倾斜而出。
慕容思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模糊的嘤咛，本能让她扬起了脖子，好让她的Alpha标记的更深。
激情过后，慕容思忧倒在床上轻轻喘着，身体紧紧依偎着霍霍。
霍佳楠亲吻着小妻子可爱的脑袋，亲了亲她的依旧余热未散的脸颊。
“思思，喜欢吗？”
“喜欢什么？”
“就是刚才我们标记的事，你喜欢吗？”
慕容思忧刷的一下脸色绯红，脑袋又往她怀里贴紧几分，没想到霍霍会问她这么羞耻的问题。
“说嘛，喜欢吗？”
慕容思忧整张脸都埋进去，“喜欢。”
“我也很喜欢呢。”霍佳楠支着一只手，笑着看她的小妻子，“思思，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告诉我，下次我就知道怎么才不会弄疼你。”
慕容思忧脸红的要滴出血，声如蚊吟，“不疼，你没有弄疼我。”
“那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慕容思忧惊讶得说不出话，她的霍霍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实在是太羞人了，太羞人了！
她又可耻地想，再来一次吗？再和霍霍一起体验那种感觉吗？那，那也很好的。
等了半天，都没见霍霍再说话，也没再抱着她。
慕容思忧有些失落地探出头。
“你终于肯出来了？”
霍霍的眼睛亮晶晶的，温柔的看着她笑。
慕容思忧被那双温柔的眼晃了一下神，忽然勾住霍霍的脖子，紧紧抱住了她，指尖摩挲着她脖颈后的腺体，舌尖舔了上去，香雪兰吻上了木果香。
霍佳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搂住思思就深深地吻住了她。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见她们接吻的声音，喘声混着嘴唇交融的声音，舌尖滑动的声音。
她很喜欢这样跟霍霍亲密。
世界终于不再冰冷可怕，因为有人陪伴自己。世界变得鲜艳活泼，因为有了香味和温度。
慕容思忧双臂抱住她的霍霍，发出无声的邀请。食髓知味，经历过刚才的她，还想再要一次。
很快她如愿以偿，情到浓处，慕容思忧脚趾蜷缩着，莹白的小腿抖得厉害，她向后仰着脖子，承受着霍霍带给她的只属于她们之间的极致快乐。
红晕爬满雪白的脸颊，她像极了一朵妩媚性感的花，在爱意与深情里肆意地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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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还有2章就结束了，然后全文完结~~~

第121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6
自从那次她们真正成为一对幸福的妻妻后，慕容思忧好像换了一个人。
爱笑了，喜欢缠着霍霍说话，听霍霍说一个名为长滨的地方，听那些比神话世界里还要神奇的故事。
“思思，你笑起来真漂亮！”霍佳楠由衷的喜欢，看到小妻子的笑容，发亮的眼睛，可爱的嘴角，她觉得生活都充满了乐趣与阳光。
“我真的漂亮吗？”
慕容思忧不知道自己漂不漂亮，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她漂亮，她得到的称呼五花八门，“脏东西”，“恶心东西”，“下贱东西”，“要死不死的臭耗子”。
霍佳楠在她脸上亲了亲，“漂亮！我的思思最漂亮了！是我的公主。”
公主么？
慕容思忧是大夏的公主，可她一点都不稀罕做大夏的公主，她宁愿做霍霍的公主。
她的霍霍会带着她出去，走在繁华的都城里，带她看大街上的热闹，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
她的霍霍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丢，她也幸福地依偎在霍霍身旁，接受别人艳羡的目光。
天气好的时候，她的霍霍带她一起去郊外踏青，爬山赏景，摘一大束漂亮的花送给她，在无人的树下抱着她拥吻。
她们也会在无数个无人打扰的夜晚，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为彼此脱下身上的束缚，来一场热情似火酣畅淋漓的标记，直到她筋疲力尽地抱着霍霍睡去。
她的霍霍宠她爱她疼她，视她为珍宝。
慕容思忧想，她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和亲而来，却遇到了最好的夫君。
行刺的事查清了，背后主谋真的不是慕容思忧，而是她的一个哥哥，大夏六皇子慕容炫。大夏皇帝为了平息大盛长公主的怒火，直接把慕容炫绑了，送来了大盛，交由长公主发落。
下场可想而知。
现在么，小娄看着不务正业不操练不习武，只顾着跟夫人好得蜜里调油的将军更头疼了。
“将军，您是堂堂镇远将军，如今大盛是国泰民安，边关稳定。末将斗胆，倘若朝堂一朝发生变故，外敌趁机来犯，将军到时该当如何？”
霍佳楠一个激灵，想起长公主说的，你要记住的是，任何时候，你都是本宫的一把利剑。又想起奶奶常说的，居安思危，大胆探索，谨慎行事。霍佳楠觉得很有必要防患未然，无论如何，她这把利剑不能废，长公主需要她，大盛也需要她。无论如何，她不想她心爱的思思遭受战乱之苦。
“小娄，你说的对，我是要操练准备起来了，不能让大盛受到危险。”
小娄大喜，将军虽然沉溺温柔乡，武艺荒废，但是在大事上还是毫不含糊的。
霍佳楠现在是将军，还是长公主手里最锋利的剑，除了治理军队，身为武将，骑马，习武，行军韬略都十分必要。
说到骑马，她上一世学过，有底子。至于习武么，那就一言难尽。
小娄曾经担忧将军自从受伤后，战力大打折扣。为此，小娄还鼓捣杜大夫帮将军调养身体。霍佳楠被逼着吃了不少药，又不好言明，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彪悍的糙Alpha霍将军，现在的她根本就不会武，别说那些招式她什么都不会，就连怎么使用那些武器她都不知道。
至于兵法韬略，略微要好些，至少自己识字，比起打打杀杀，她喜欢读书。
不过这些难不倒她，她玩过游戏，很快给自己找了两个牛人，拜他们为老师，一个教自己习武，一个给自己讲兵法韬略，行军布阵。
只是打小身娇肉贵的霍佳楠不习惯练武的辛苦，每次练武都累得满头大汗，她不止一次想过放弃，可是一想到那个霍佳楠为了能站起来每天都做康复训练，扎针。这其中的疼痛辛苦，不知道比她艰难多少。
霍佳楠咬咬牙，既然那个霍佳楠都能坚持下来，她也一定可以！
小娄是觉得将军自打受伤后，整个人就变得娇气了，但是也能知人善用，真正礼贤下士了，也算是福祸相依吧。
慕容思忧则是很心疼霍霍的辛苦，每天看到霍霍习武受了伤，她都要细心地给霍霍上药，擦着擦着，眼眶就红了。
霍佳楠反倒安慰她，“我是将军，这都不算什么，搽些药就好了。思思你别担心了。”
慕容思忧咬着唇，点点头，“霍霍，你要好好的。”
霍佳楠勾了勾唇，“我会好好的，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还要照顾你们母女一辈子。”
慕容思忧害羞地红了脸，忽然被霍佳楠一拉，整个人跌坐在她怀里，来不及轻呼一声，霍霍低头吻住了她。果木香迫不及待地撩拨着香雪兰，唇舌纠缠中慕容思忧双手勾住霍霍的脖颈，将她拉向了自己。
这样过了一年，发生一件惊动朝堂内外的惊天大事。
小皇帝受人挑唆，不满当傀儡皇帝，欲行刺长公主姐姐，事情败露后被反杀。长公主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个皇弟，决定自己登基称帝。
只是大盛还从未有过女Omega当皇帝，登时朝堂里乱成一锅粥，一派拥立，一派拼死反对，甚至以死相逼，要长公主退位，要让皇位让给其他Alpha兄弟姐妹。
玩过游戏的霍佳楠虽然知道最终长公主会顺利登基，在面对朝臣非议，霍佳楠忍不了了。
想起奶奶也是Omega，妈咪说奶奶也是饱受非议，甚至还遭受过性命威胁，才得以掌管霍氏，可奶奶不照样把霍氏打理的蒸蒸日上！没有奶奶就没有今天的霍氏！奶奶就是她最佩服的人！
“你们这帮迂腐愚昧之辈，长公主是Omega怎么了？她文韬武略，治国安邦，哪样输给Alpha了？！她才是最适合的皇帝人选！谁反对，就是跟我勇嘉侯手里的剑过不去！”霍佳楠噌地一下拔出长剑，瞪着那几个要撞柱的，“你们今天谁要是不撞，我就宰了谁！”
几个老臣子被她的一番疯操作给整懵了，痛哭流涕地向长公主告状，“勇嘉侯这个粗鲁武人！她简直狂妄至极！目无法纪！一定要治她的罪！”
长公主心情大悦，爱将的那番话深得她心，又怎么可能治霍将军的罪？
最后轻描淡写罚她在勇嘉侯府闭门思过。
霍佳楠乐得在府里练功习武，闲暇之时陪着她的思思，甜甜蜜蜜过小日子。
每天霍佳楠练武后，慕容思忧就给霍霍端上一杯凉好的茶，给她擦脸擦汗。霍佳楠研究兵法韬略，她就在旁边绣着帕子，安静地陪着。
连管家和樊护卫都不禁感叹一句，侯爷和夫人真是一对伉俪情深，琴瑟和谐的神仙眷侣。
一个月后，慕容思忧怀孕了。
霍佳楠乐坏了，“思思，你真的怀孕了？”
慕容思忧红着脸，想到除了身子不爽利时，两人几乎是夜夜都要抱在一起没羞没臊地标记。她是Omega，这样被Alpha标记，不怀孕才怪。
“两个大夫都看过了，说我这是，是喜脉。”
霍佳楠开心地抱紧小妻子，“思思，我们有孩子了！太好了！我要当妈咪，不，当娘亲了！”
慕容思忧见她欢喜之至，自己也开心地笑。
是啊，她有孩子了，和霍霍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就叫灵犀吧，她将来一定是个很漂亮的Omega。”
“灵犀，霍灵犀，”慕容思忧轻轻念着，觉得这名字当真好听。
“霍霍，你不希望是个Alpha吗？”
“是Alpha也好，Omega也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慕容思忧又多了一样事情，就是亲手给小孩缝制衣服，就连晚上也在灯下绣。
霍佳楠心疼，“思思，咱们家里不是有绣娘么，你何必还要这么辛苦。”
慕容思忧嘴角是幸福憧憬的微笑，“我想亲手做。我听人说小孩都长得很快，我就想给灵犀缝制几身小衣服，不同的月份也能穿。”
霍佳楠：“那我呢？你现在只想着我们的孩子，都不想着我了。”
慕容思忧微微怔了一下，脸上一红，“我有想着你的。”
霍佳楠走到她身前，弯下腰，“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知道你想着我。”
房门还开着，小蛮她们随时可能进来，霍霍却不依不饶非要她亲。
霍佳楠见她红着脸，不肯亲，“我就知道，有了孩子就忘了夫君。我好可怜，思思不想着我了。”
很轻的波的一声，一个温柔的吻落在霍佳楠脸上。
霍佳楠歪头，笑吟吟看着她的思思。慕容思忧不看她，低垂着眸，脸上更红了。
霍佳楠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思思，我喜欢你，我一直都想着你。”
慕容思忧声音小小的：“我也是。”

第122章 原身霍佳楠番外7
夏去秋来，三个月后，西昌侯联合外邦，拥立已故大皇子的幼子为大盛天子，以正统自居，扬言要挥师东进，铲除奸佞。
长公主，现在是当今天子，一道圣旨，命霍佳楠为征西大将军，统军十万，即刻出兵，平定叛乱。
霍佳楠率军启程，带上她的两位师父和几个帮手，匆匆与慕容思忧话别，“夫人，家里就交给你了，管家和樊护卫都会帮你的。你自己好好保重身体，爱惜你和孩子。”
慕容思忧挺着已经隆起的肚子，依依不舍，眼睛都红了，“我会好好的，你别担心我，别担心家里。”
小蛮递上来一个包袱，“夫人。”
慕容思忧接过，将那个包袱交给霍霍，“此去边关，塞外苦寒，紧赶慢赶，我也只做了身棉衣给你。”
霍佳楠心中感动，她这两天在军营起居，与下属将领们紧急讨论军情，未曾回府。想来思思得到消息，一定是挑灯熬夜，给她赶制棉衣。
霍佳楠接过包袱，“辛苦夫人了。”
“不，不辛苦。”临行前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慕容思忧只是紧紧抓住霍佳楠的手，在她掌心里塞了一个平安符。这个平安符是她昨日清早专程去城南的观音庙里求的，她听人说那里的平安符最是灵验。
“霍霍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等着你。”
霍佳楠紧紧握着那个平安符，她是慕容思忧的夫君，孩子的母亲，妻子即将生产，本该留在身边好好照顾她，可是君命不可违，更何况，她是大盛的将军，保家卫国平息叛乱是职责所在。
“思思，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到你和孩子身边。”
慕容思忧眼睛红得厉害，强忍着没掉泪，“霍霍，你要保重！”
“你也是，保重！”
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那道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慕容思忧再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小蛮上前扶着她，“夫人，别担心，侯爷身经百战，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慕容思忧点点头，擦掉眼泪，挺着肚子转身回府。
霍霍出去征战了，现在她要好好操持这个家，不可以掉眼泪。她不能一直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和亲小公主，她是霍霍的妻子，勇嘉侯夫人，也是侯府的主人。她要让霍霍，无后顾之忧。
慕容思忧喊来林管家，“林管家，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如今侯爷奉旨出征，日后少不得林管家帮着我操持府里上下事务。”
林管家恭恭敬敬，“夫人这说的哪里话？如今侯爷不在，去沙场保家卫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要更尽心地服侍夫人才是。”
又过了几个月，慕容思忧临盆再即，林管家不仅叫了大夫来看过，又请了城里最好的产婆。孩子出生的那天，慕容思忧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几乎虚脱了，听到小孩啼哭，慕容思忧欢喜极了，“孩子，快把我的孩子抱给我看看。”
产婆包好初生的小婴儿，“恭喜夫人，是个好漂亮的千金！皮肤白白嫩嫩！”
慕容思忧紧紧抱着可爱的小生命，满脸是幸福的笑，那是她和霍霍的孩子！
“灵犀，你另一个娘亲去边关打仗了，她要是知道你出生了，不知道多高兴，肯定抱着你又叫又跳。”
慕容思忧贴着可爱的小生命，轻轻地笑了，这一刻她想霍霍了。
不知道她的霍霍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她有平安符的，神佛会保佑她的。
三年后，征西大将军勇嘉侯霍玉卿凯旋。
多年不见，霍佳楠晒黑了很多，目光里有了岁月的沉淀，脸上也变得沧桑了。
得到消息的将军夫人慕容思忧，一早就等候在门口，一手牵着孩子。临近晌午，终于等到霍霍归来，慕容思忧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小女孩两岁多，皮肤雪白，一双黑葡萄般的丹凤眼，简直就是迷你版的慕容思忧。
她看着一身铠甲，威风凛凛，风尘仆仆的陌生人，转头问慕容思忧，“娘，她是谁啊？”
“她就是你另一个娘亲！”慕容思忧顾不得小蛮，林管家，樊护卫她们都在场，欣喜抱住了她的霍霍，眼泪夺眶而出，“霍霍，你回来了！终于平安回来了！”
霍佳楠抱着她，紧紧抱着心爱的妻子，“是，我回来了，有你给我的平安符，我平安回来了。”
府上的仆人们见了，都笑着下去了。
慕容思忧在她怀里哭了，脑袋抵在她怀里，眼泪吧嗒吧嗒掉。
“思思，让我好好看看你。”霍佳楠深情地看着心爱的妻子，抚摸着她的面容，“你瘦了呢！”
慕容思忧顾不得害羞，下巴搁在霍霍肩上，紧紧抱住了她，“霍霍，我的霍霍！”
天知道她有多担惊受怕，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有多害怕她的霍霍战死沙场，从此天人永隔，那些没来及的说出口的话，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她了。
霍灵犀俏生生地问陌生的娘亲，“你不是打仗去了吗？”
“仗打完了，我就回来了。”
“打仗好玩吗？”
霍佳楠笑了，“不好玩。”
“那你为什么还打仗？”
稚气的声音，天真烂漫的目光，霍佳楠越发笑了，“你叫灵犀对不对？和你娘一样漂亮！”
慕容思忧擦掉眼泪，牵着霍灵犀，“来，灵犀，快喊娘亲，这是你另一个娘亲，你不是一直都在问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吗？”
霍灵犀躲在慕容思忧背后，有些害羞地打量着霍佳楠，吐了吐舌头，迟迟不肯叫。
霍佳楠摸了摸她可爱的脑袋，“不急，我这一走三年，没能看着她出生，更没有陪她，她自然不认识我。等我以后跟她玩熟了她就肯就叫了。”
三年的戎马生涯，战场厮杀，生死较量，霍佳楠记不清自己受过多少伤，此时的她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举手间，自有一股大将之风。
巡视一圈下来，发现勇嘉侯府被慕容思忧打理得井井有条。
慕容思忧：“有林管家和樊护卫帮着我，陛下也很照拂臣妾，多次派人来家里问候。”她眉眼依然有着少女的娇羞，可是说话之间泰然从容，已然是当家主母风范。
那天夜里，霍灵犀被奶娘带下去睡了。
慕容思忧给霍佳楠洗澡搓背，看她晒得黑峻峻的皮肤，身上多好几处伤痕，原本一头秀丽的头发都变得凌乱粗糙了。
慕容思忧心疼地红了眼。
霍佳楠泡在浴桶里，放松地靠着木桶的边缘，笑着问，“思思，我是不是变老了？”
慕容思忧温柔地笑了，“没有，我的霍霍是变得更沉稳了。”
“那你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喜欢，一样喜欢。”
夜晚，小床吱嘎作响，两人丢掉身上的一切束缚，享受着久别的爱人的温存与热情。
慕容思忧紧紧抱住了身上的人。
霍佳楠一边吻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思思，想我吗？”
有几次两军交战，身临奇险，霍佳楠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活着回去，她的思思还在等着她。要是没有自己，她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一定哭的眼睛都红成了兔子。
灵犀已经出生了吧，思思生孩子的时候一定痛死了，自己又不能在她身边陪着她。她已经亏欠她们母女许多，不能再把灵犀丢给思思一个人了。
她要活着回去拥抱她的妻子，抱一抱她素未谋面的孩子。
这场仗，她一定要赢。她不再是长滨那个有些脆弱的多愁善感的霍佳楠，她是霍玉卿，大盛将军，勇嘉侯，更是慕容思忧心爱的人，孩子的娘亲。
“想。”慕容思忧身体跟着她晃动厉害，她抱紧霍佳楠，指尖深深插进她的头发里，胡乱地急促地亲吻她的脸她的眼。
“怎么想了？”
慕容思忧咬唇，摇头不肯说。熟悉的蛊惑，让她恍惚回到她第一次为人妻的那个夜晚。
甜蜜的，羞涩的，血液都烧起来的夜晚。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想听你说。”
“太羞人了，我不说。”慕容思忧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就再也不肯多说。脸上红云密布，她喘得厉害。
“可是我喜欢听你说，我想听你说。”霍佳楠呼吸又重又急。
身下的慕容思忧仿佛一朵绽放的花，香味馥郁，又柔软又娇媚，让她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霍佳楠急促而沉重的吐息，果木香裹着香雪兰的香味，纠缠着翻滚着，“你就，说一句，我真的很想听。”
“我想你吻我，”慕容思忧抱紧她，像是要活活勒死霍佳楠，“我想你抱着我，贴紧我，爱我，就像现在，像现在……”
极致的感觉一浪接着一浪，慕容思忧已经不能思考了，就像灵魂出窍，她快要死了。
“我也是，思思，我爱你，无数个夜晚我都想这样爱你……”霍佳楠呼吸滚烫的可怕，搂紧思忧的腰肢，“我想彻底标记你，一直标记你。”
愉悦到达极致时，霍佳楠一手掀开慕容思忧的发，柔嫩的腺体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早已沾满了晶莹的信息素，霍佳楠舌尖舔过，卷走那些无法言说的美味，然后重重咬了上去。
慕容思嘤宁一声，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眸子里朦胧着化不开的迷离，她扭过脖子，让她的霍霍标记的更深些，再深些。
意识消散的前一刻，慕容思忧喊出了三年来一直埋在心里的话，“霍霍，我爱你！很爱你！很爱你……”
霍佳楠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感动。还有什么比自己爱的人也深爱自己更让人幸福的？
一夜香味如海，慕容思忧软软的躺在霍佳楠怀里，脑袋枕在她胸前。
“思思，累不累？”
慕容思忧摇了摇头，手里抓着她的一缕头发，指尖缠绕着柔顺的乌发，细细把玩。此刻的她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安宁。
“思思，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慕容思忧顿了一下，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翻过身，直直地看着那双微笑的充满柔情和爱惜的眼睛。
下一秒，她探过头去，主动吻上了她的霍霍。她学着霍霍吻她的样子也如此这般吻她的霍霍。
一吻结束，慕容思忧红着脸，低垂着眼，害羞又认真地说，“霍霍，能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觉得很幸运。能跟你一起，有你和孩子陪着，我很幸福。”
霍佳楠感觉所有的辛苦危险，战场的厮杀，生死一线，都成了过眼云烟，她紧紧搂住怀里的妻子，无比深情地说，“思思，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幸福的。”
“霍霍，我也要让你幸福。我会照顾好你和灵犀的。”
烛光下，两人拥吻在一起，慕容无忧抓起霍佳楠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指尖从指缝穿过去，反手一握，与她十指紧扣。
“我爱你，霍霍！”
“我也是，我爱你思思，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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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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