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72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穿成反派女二后攻略下了清冷女主
　　作者：海绵醒醒
　　文案：
　　［1V1］作为新时代发疯文学实践者，刚刚做完00后整改职场的决定后晏欢就撒手人寰了，这全靠着二缺系统看到了自己对于虐文设定的不满。拉着参加了虐文女主拯救计划。
　　穿成反派女二怎么办？当然要抱紧女主大腿喽，神马男主的根本不重要，那么优秀的女主当然要搭配一个贴心的小“绿茶”。
　　第一本，她成了将军男主带回来的娇软美妾，那她自然不会再让女主夫人再郁郁而终。……什么？夫人是重生的？
　　第二本，她是宗门小师妹，因为自己而让女主众叛亲离，一群白眼狼，如今她只做女主的小“绿茶”。……什么？女主修的无情道？
　　第三本，她是被抱错的真千金，放心，定不会再让女主姐姐因为这个家伤心……
　　第四本，血族大小姐和娇气血奴，养一只美丽血奴当老婆？
　　第五本，黑红女明星和冷艳女影帝，是什么让两家粉丝天天对打，全都变成了两个人的cp粉。
　　……此后，开启了穿书和美丽女主“恩爱”的生活。
　　​


第1章 这种事情还能摊我头上
　　又是下了一场大雪，看着窗户外面一片白色，近距离接触窗户的瞬间就因为呼吸而产生了一层白雾，晏欢用手把雾擦掉，看来外面真是冷啊。
　　“这么冷的天就是应该窝在家里追小说!”说着，一下子后仰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摸索着旁边的手机，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下午1点了，难得不上班的一天，自己竟然一下子睡到了下午!
　　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最近的小说，“这些文，就知道虐女主，女主的结局一个比一个惨，男主最惨的结局竟然是意识到自己爱的是死去的女主然后坐拥天下却空虚寂寞？”
　　晏欢看着自己刚刚追完小说的结局简直不敢相信，接着就点开了微信，和自己好朋友激情开麦从头到尾喷了一遍这本接近烂尾的书，不知道发了多少了60秒方阵，晏欢才平复了一下心情，自己攒了一星期没看的书，就等着周末愉快的追完结局，结果自己最喜欢的女主竟然郁郁而终了!
　　还打算发上几个60秒方阵说说，一个语音电话就插了进来。
　　“我去，这大男的找我干嘛？”
　　晏欢突感不妙，因为她的老板也就是她所憎恶的臭资本家，这个已经让她加班了一周的男人又来电话了!要不装没看见？
　　可是房租下个月就涨钱了……
　　“黄扒……哈哈哈哈黄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迫于生存压力，晏欢用自己最假的笑容接起来了这通电话。
　　“小欢啊，最近表现不错的哈，你知道的，最近公司啊人手上出了点问题，我看你们部门主管位置空缺了，我很看好你啊，公司要好好培养你啊！”又是一大堆废话。
　　“您有事就吩咐吧……”晏欢感觉自己都快被它喂饼喂饱了。
　　“还是你懂事啊小欢，今晚上合作公司的王总啊组了一个局，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哈，只要你保证了王总签下合同，主管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听完黄扒皮的话，晏欢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老男人，每次饭局都要带小女孩儿去喝酒，当自己是什么啊？
　　晏欢要气的发抖了，不过倒忍住没发火“黄老板你发话了我肯定去……”把他电话糊弄过去，晏欢没好气的对着这个黄扒皮的页面翻了个大白眼，不过转念一想，又笑了，因为她想到了更好的法子来报复这个扒皮。
　　她先按照黄扒皮的意思去公司取来了黄扒皮珍藏许久的红酒，不过呢，放在饭店醒酒的时候，晏欢往里面下了猛料，够这几个老男人窜两天了。
　　饭局一开始，黄扒皮就让晏欢开始跟这几个老男人喝酒，晏欢表面倒是配合，一杯杯的灌给他们，那几个人已经满脸彤红，晏欢还想继续给他们倒酒，被他们拦住了。
　　“小姑娘年纪不大，酒量蛮大吗!一点儿醉意没有!”他们都看向晏欢，还真说对了，别看晏欢文文静静的样子，轮喝酒，把他们几个喝晕都行，晏欢真想翻他们白眼，还想灌醉她？自己虽然能喝酒，但是并不爱喝酒，毕竟喝多了伤身。
　　“小欢啊，这样吧，你今天要是能喝醉了在这，我啊，就签上这个字!”那个王老总发话了，其他人也开始起哄，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
　　“啊呸!你们几个老男人!还想灌醉我占我便宜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常规操作!”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晏欢一把把手上的红酒撒王总快秃的头上。
　　她早就不想干了，臭黄扒皮一个月才给她3500，那500还是她和同事聊天的时候突然被问工资，发现他们都说自己也是3000多，但是明显同情的看着她，她才一怒之下去找这个扒皮提的工资，还什么签了这个单子就升主管，太老套了，这饼都难以下咽，公司女员工谁不知道这是那个扒皮的套路。
　　想到这里，晏欢一下子把矛头冲向了站起来呵斥自己的黄扒皮，只见晏欢如同圣斗士附体，对着黄扒皮就是怒吼一声“闭嘴!”她快步上前，把黄扒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要发疯了……
　　最后，晏欢把最后一盘菜也洒在了在座的每一位身上，看着吓得坐在地上的黄扒皮，晏欢又抬脚踢了一下他的肥肉。“老娘不干了!”她拿起包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不了回老家呗，她就不信人不能争一口气活着了!
　　可是一出门，“啊！”那一声尖叫还来不及发出声，她晏欢就被从10几层高的楼上掉下来的冰锥带走了……（大家要远离冬天的屋檐哦）
　　“……好安静，我是死了吗”晏欢已经被气的麻了，她刚准备重新活一遍，结果自己就这么走了!？
　　“咳咳!”
　　“谁？”
　　“晏欢!我是小说世界的主神，你现在在的地方呢，是我们小说世界的主神空间，也就是我的空间……”
　　“……等等”
　　“你有什么疑问，说吧！”
　　“你是不是想说，你是我的系统，我现在已经肉体死了，如果灵魂想继续活着，就要接受你给你任务？”
　　“……你那么上道啊！那看来我也不用长篇大论的描述了。”
　　“油饼啊你，这不就是最常见的系统小说的套路吗！天啊!竟然让我摊上了!”
　　“不要那么激动啊！要怪就怪你的一番话戳中了我，所以，我临时成立了拯救虐文女主计划!”
　　“临时？你敢不敢再草率一点？”
　　“所以你是内测版本啊～”
　　“……哇塞，荣幸之至……”晏欢站在空旷的空间里和不知道哪里的人说着，“那你别磨叽了，说吧，我要怎么做。”
　　“简单，只要你代替了男主攻略下女主，给女主幸福的生活就行。”
　　“……啊？我？攻略女主？”
　　不等晏欢惊叹完，二缺系统就已经把她传送走了。
　　“实践最重要，你经历一次就明白规则了!”
　　“系统，你大爷的!”
　　“啊啊啊啊啊啊！”


第2章 娇娘
　　“我#*#，怎么那么痛啊！”晏欢捂住了头，“人家穿越不是一眨眼的事吗，敢问你是网不好吗？我感觉我穿越了10分钟才过来!”
　　“哎呀呀，你理解一下我啊，我也算是老骨头了，从上古时期神话故事我就诞生了，这种新鲜玩意到底是不习惯。”系统用着慵懒的调调安慰着还在头晕的晏欢，“以后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那个，同……同事了!为了方便交流，也为了促进咱俩的感情，我就叫你小欢子，你就叫我系统吧。”
　　“不要！什么小欢子!像个太监……还有，你上古就在了？吹牛呢吧！”晏欢刚刚缓过来点劲儿，实在是受不了聒噪的系统了。
　　“你不喜欢我可以改改的呀，别生气～我可没吹牛，这上古神话不也算是小说的萌芽吗，我那个时候就出生了，想当初我还是……”
　　“行了!说正事!”
　　“嘿嘿嘿，小欢子你现在所在的世界呢就是一本古言虐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女主和男主故事开头就已经成婚了，女主是当今太傅的嫡女江辞，男主是当今皇帝第三子安王楚鸣玉，因为一纸婚约把俩人捆绑在了一起，而男主娶她也完全是为了夺得皇位，所以在利用完女主后在边疆带回一女子兰娇，收入府中为妾，从此女主就过上了俩天一污蔑三天一侮辱的恶心生活，最终在男主登基之日被打入冷宫郁郁而终，结果那个时候男主才幡然醒悟，痛苦欲绝。”
　　“所以我是兰娇……我要拯救江辞……”晏欢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自己身在马车之上，这马车十分豪华，不似平常马车那般窄小，摸着自己衣服柔顺的衣服料子，看着自己傲人的身材，听着外面行军的声音，她大概就猜到了，估计是已经到了兰娇和楚鸣玉回府的剧情。
　　“小欢子聪明!”
　　“……”忍住，这家伙根本没听她说不要叫她小欢子!“所以我和楚鸣玉怎么认识的？”
　　“你俩认识全靠你努力和他没良心。你趁他在边关受伤，趁机近身照顾，就小欢子你现在这副身体，他楚鸣玉终究是没把持住还是和你有了情愫，他许诺要给孤苦一人的你一个家，就把你带来了。”主神不屑的说道。
　　“娇娘，你在和谁说话。”外头传来男人清润的声线，语气轻柔，听起来温柔含笑。晏欢拉开马车帘子，因为常年征战有些黝黑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傲气。
　　“小欢子，有事叫我，最后嘱托一下，虽然要攻略女主，但是同时也要维持女二原有人设，不然也会遭到世界反噬的……”
　　“知道了，套路门清。”
　　“标准的渣男长相。”看着眼前的男人晏欢心里吐槽，“殿下，我在自言自语呢……我有些担心见到王妃之后乱了礼数，正在练习呢!”她歪头看着他，尽量夹着声音和楚鸣玉说。她还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作一点。
　　“江辞是个懂事理的，她定会好生待你，你不必怕她。”楚鸣玉宠溺一笑，晏欢鸡皮疙瘩掉一地，随性装样子对他也灿烂一笑就把车帘子拉了下来。
　　没过多久就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一双手伸进马车，掀起了前面的车帘子，“娇娘，到家了……”楚鸣玉对晏欢伸出手来，晏欢搭着他的手终于是下了马车，一下马车就发现原来外面站了那么多人，还不等她细看，楚鸣玉这个大猪蹄子就环住了晏欢腰身，“……”先不说别的，刚好痒痒肉在那，晏欢差点没绷住笑出来，缓了一下才跟着楚鸣玉往府邸门口走了几步。
　　“江辞，这是兰娇，她救我于边疆，她孤苦一人我不能不管她，你是安王府的王妃，就由你来安排娇娘入府的事宜吧。”楚鸣玉面对着站在安王府门口的江辞不像面对她那样温和，就像是君对臣，是在冷冰冰的命令。
　　晏欢随着向那望去，她眉眼清冷，如同皎洁的月，但微微低着头，又像是云雾缭绕中的一只白鹤，叫人看不真切。睫毛低垂，一双清澈的眸子未起波澜，朱唇微抿，雪肌于日光下似是染了薄薄的霜，她微微皱眉，表情很严肃，更透出两分冷厉真是个清冷美人。
　　见江辞不说话，楚鸣玉有些不悦，刚想说些什么，刚要抬起来指向江辞的手被晏欢拂了下去，“这位就是安王妃吧，怪不得王爷你在边疆几年没寄回来过一封家书，想是没有什么让王爷您留念的～”晏欢用那纤纤玉手在楚鸣玉胸口画了两圈，死渣男出征几年一封信没往回寄过，这事儿可得让大家都知道，想必女主这几年一定是为他吃斋念佛的，要不怎么瘦成这样？
　　听晏欢说完，江辞身边的婆子站不住了，“王爷，王妃这些年……”“孙姑姑!”江辞还是打断了她，她的嗓音很轻，像是藏地冰山上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余透着微凉。“王爷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去把最好的房收拾出来给兰姑娘住。”江辞看向晏欢，晏欢轻笑，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眼下的泪痣若隐若现，还趁机对江辞调皮地眨了一下眼。
　　“王妃!您看那个狐媚子!出言挑拨您和王爷感情就算了，还眨眼向您示威!真是太过分了！”要是晏欢知道有人背后那么和江辞说自己要气死了。她明明是在调戏美女!
　　“春华，我告诉过你多少遍，在王府要谨言慎行。”江辞坐在镜子前拿掉了头上专门为今天准备的金钗首饰，只是换上了一个简单款式的木簪挽起来了头发。
　　“是……”春华有些愤恨，自家小姐就是太善良了，要不然绝对要那个女人好看!不过很显然，大多数人都把错归在了晏欢身上，那楚鸣玉又美美隐身了。


第3章 爬上了江辞的床
　　入夜，还好那个大猪蹄子因为明天要进宫复命要在书房里待着，晏欢才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系统!帮我导航一下怎么进去女主房间。”
　　“会不会进度有点快啊，你直接去女主房间聊？”
　　“啥废话，导航!”
　　“……好吧，很高兴为你服务，你现在只要先从后窗爬出去……”
　　哎呦!摔死了快，“你怎么不提醒我下面那么高啊……”晏欢不敢太大声说话，她辛苦躲开侍卫已经翻进来了女主院子，晏欢蹑手蹑脚往女主房间走去，还好现在是夏天，开窗通风散热，刚好晏欢从窗户翻了进去，黑湫湫的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晏欢还想摸索着往里面走走，这女主睡觉不喜欢开灯吗！结果突然撞上了个什么东西，直接把她往后倒了去，原本以为自己要摔倒了，却被一具身体稳稳接住，那人将晏欢揽入怀中，晏欢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跳声，声音分明。
　　一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江……江辞!是我!”晏欢黑暗中摩挲过脖子上的刀锋，“……兰姑娘，你现在是是什么意思？”江辞比她高一些，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刚好呼在晏欢耳朵上，“噗哈哈哈哈哈哈”
　　“……”
　　“啊，我，对不起对不起，江小姐，我耳朵很敏感……”她还是没忍住……
　　江辞显然是无语到了，放开了晏欢，点亮了屋里的灯，江辞身着一身素衣，黑如墨的长发瀑布般散了下来，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江辞微微上扬的眼角在看向晏欢时倒是还能有一丝欲拒还休的意蕴。
　　“说吧，你到底什么目的。”江辞坐在桌子旁边，缓缓端起来一杯茶品了一口。
　　“姐姐～人家初来乍到，自己睡觉难免害怕……”晏欢索性开摆了，顺势坐下了，坐在江辞旁边，挽住了江辞胳膊，她明显感受到了江辞身体颤了一下，便想抽出来胳膊，晏欢才不会让她如愿，紧紧搂住她的胳膊。“你寂寞就去找王爷，我可帮不了你。”江辞还是站起身来，摆脱了晏欢的控制，“姐姐～只有你帮得了我……”说着，晏欢从背后贴住了江辞的身体，握住了江辞的手，脑袋放在江辞肩头，对着江辞轻声蛊惑。
　　江辞感受到晏欢柔软的身体曲线，两人呼吸频率逐渐一致，晏欢的热气在她耳朵边炸开，她倒是真的有点上头，电流般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真是个妖女!
　　“啊！”江辞转过身去，把晏欢推到一边，谁想她直接摔在了床上，娇滴滴地惊呼一声便媚眼如丝地抬头望向了她，“姐姐……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王府的啊……”晏欢趁机脱掉了外衫，夏天单薄的里衣不足以遮住她傲人的身材，春光乍泄，她真是把能勾引的手段都用上了。
　　“姐姐……别赶我走，何不与我一起……”晏欢看着已经在面前呆住的女主，一把把女主也拉到了床上。“你什么意思……”江辞觉得自己世界碎了。
　　“小欢子小欢子!你是不是太快了，我觉得女主她一时之间应该接受不了啊！”系统用吃瓜群众兴奋的语气说着劝导的话，简直是危言耸听，她晏欢从来就是直上。
　　“姐姐……我是喜欢你啊!”晏欢环住江辞身体，把自己耳朵贴到江辞心脏位置，“姐姐，你的心跳的好快……”晏欢还想再逗逗女主，但是被江辞一下子压倒了身下，她的如此暧昧的姿势，江辞却那般冰冷的眼神，“这又是你的什么计谋？不去引诱楚鸣玉，却来引诱我？”听着江辞的话晏欢察觉了一丝丝不对劲，“姐姐，我什么都没做啊，哪里来的又啊？”晏欢在江辞身下不老实地抽出双手环住了江辞的脖子。
　　“兰娇……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江辞厌恶地甩开晏欢。“姐姐!”晏欢被江辞的刀锋吓得封住了嘴，“兰娇，我不阻拦你和楚鸣玉，他这种男人，我江辞看不上!”江辞说完转身下了床。
　　换晏欢脑子宕机了。
　　“什么情况系统!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女主会武功吗!？而且我怎么觉得女主也不是那么喜欢男主啊？”
　　“嗯……”
　　“你在嗯什么？出bug了呀！”
　　“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刚刚查了一下……真是抱歉啊小欢子，前段时间我还兴起搞了个女主自我拯救计划嘿嘿……”
　　“我*#*!你什么意思!”
　　“……女主现在是重生的……”
　　“你坑我啊你!”
　　“别急吗小欢子，这是好事!”
　　“女主重生的算什么好事啊！她绝对讨厌死我了!”
　　“你想想，女主现在已经不爱男主了，心里的位置你刚好空着等你趁虚而入吗！”
　　“你说的容易!”晏欢要被它气死了。
　　“出去……”江辞简单明确，不带一丝感情。晏欢抱着自己衣服，眼巴巴的看着江辞，“姐姐……我是偷溜出来的，不能从正门走的。”
　　她晏欢绝对不会忘了这耻辱的一天，她当着江辞的面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不会原谅你的!系统!”
　　“不能全怪我啊！谁知道女主重生后先是偷偷学了几年练家子啊!要不然说不定你也能成功了!”
　　“我得到女主身也得不到她的心!上辈子她都被兰娇折磨成那样了，对着这张仇人的脸，她怎么可能不恶心!”
　　“……”
　　“别这个时候给我装哑巴!”
　　“别担心别担心!我给你用外挂!”
　　“……说来听听。”
　　“我可以调整一下女主对你这张脸不因为上一辈子回忆而厌烦!”
　　“你小子能调整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好感拉满？”
　　“我也是有原则的!这次的确是我失误，最多调整那么多!”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晏欢回到自己屋子，简直是心累。


第4章 我倒不知道这妾竟然是给你纳的？（一）
　　昨晚摔的地方还有些酸痛，一大早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晏欢一睁开眼吓了一跳，自己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好几个人，
　　“姑娘～我们是王爷吩咐的来照顾您起居的丫鬟们，王爷已经起身进宫复命了，想不了多时便会回来，您要抓紧起来梳洗啊，今天是您正式进门的日子，还要去给王妃敬茶。”那带头的丫鬟看着也不过17.8岁的样子，身穿翠绿袄子，搭着素色背心，梳着个双平鬓，看她容貌，少女脸儿圆圆的，还有些婴儿肥，额头饱满，一双杏眼眼波留情，倒是生的标致。
　　“你叫什么名字？”晏欢索性起身梳洗，那婢子急忙上前服侍着，“回姑娘的话，是王爷赐的名字，叫如月。”如月提到王爷时还微微羞涩低头。
　　看她这副样子，晏欢倒是懒得在意，她不是兰娇，楚鸣玉的事情他才懒得了解。这要是真的兰娇，想必这丫头现在早就肿着脸儿哭了。
　　“嗯，这名字我不喜欢，换一个吧。”晏欢才不想天天喊一个那个大猪蹄子取得名字，真是处处留情，一个丫头片子都不放过。“啊？”如月为晏欢梳头的手停了下来，“姑娘……我的名字是王爷取得……要是人人都能随意更改，岂不是大不敬？”晏欢透过镜子看着身后如月有些不爽的神态，轻挑了一下眉毛，对着镜子里的如月无所谓地一笑，“那你说说，谁能改？”
　　如月其实是不服的，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放浪孤女也能爬上王爷的床，但是她有耐心，自己年轻貌美，就算王爷把她带回来又怎样？不也是个妾室？再说了，那正牌王妃都半点不受宠，那她兰娇能爬上去的床，自己还能没有机会吗？只要耐心等待，等她兰娇失宠，自己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姑娘，王爷赐的名字，在这府上怕是也只有王妃能说不了”呵，就安王妃那软糯的性子才不会改她的名字，那个女人向来是最听王爷的话。
　　“好啊，那我就一会儿问问王妃姐姐喜不喜欢你这个名字～”晏欢抬手摁住如月正给自己簪簪子的手，“我不喜欢这个簪子，换一个。”
　　晏欢难为了如月好一会儿，换了不知道多少簪子，“啧，一个让我满意的都没有!”晏欢干脆把桌子上的发饰都摔在了地上，反正她现在披着蛮横无理小妾的人设，倒也不用装的清纯无害，干脆指桑骂槐地对着屋子里的丫头们发了一通火。“王爷待我真情实意，你们以后要在我院子里伺候我，就给我小心一点，免得伺候不好了王爷怪罪……”晏欢说着，起身走到如月面前，臭丫头喜欢谁不好，喜欢那个渣男。
　　不过她可不管如月怎么想爬上王爷的床，她只希望这个女的别在自己这里作妖就行。
　　不管如月什么神态，晏欢干脆自己坐在桌前梳起了头发，她的一头乌发挑出一部分挽了起来，碧绿的发带一扎，竟是个垂髫。加上点墨般的浅碧色衫子裙，笑靥生花，更衬得那张脸如娇花一般，远看到也显得温柔娴静了些。
　　早上这一出，赶到江辞那里时已经晚了些时辰。“姐姐～我来晚了!”
　　阳光落在她发顶上，照在少女发丝泛着鲜活明亮的光，在这晴好的天气下，连她的眼珠都是半透明的，像是剔透的琥珀。
　　一声姐姐倒是把屋里的众人吸引，继而被来人的美貌所震惊，“如此不正式的打扮，真是没规矩……”春华看众人反应，不满地小声嘀咕着，“根本和我们王妃没法比……”
　　江辞一袭水纱长裙坐在最上面，倒是像一幅初荷图。
　　“上茶吧。”江辞轻叹一声，瞪了春华一下，不在意地安排下人端来茶水。
　　晏欢上前跪在地上，这些规矩真是麻烦，她双手接过来那盏茶，只是在接触到的时候我就发现茶水杯壁非常烫，还不等她反应，那烫水就倒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疼得叫出了声，这水是刚烧开啊！晏欢看着自己的手臂迅速发红，一下子疼出了眼泪。
　　“怎么办事的！来人，去请大夫过来!”现场混乱了，被江辞一声呵止，她从主座下来，平静蹲下身子把晏欢手臂扶住，“兰娇，这是你故意的吗？”
　　“姐姐怎么这么想我？”晏欢要委屈死了，她自己又不是脑子有病，这多疼啊！
　　看着泪眼朦胧的晏欢，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泪珠好像留念那白皙的脸颊，不肯落下，一整个梨花带雨。
　　“……”江辞心跳突然加速，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竟然不受控制地用手帕帮晏欢把泪水擦拭掉，“疼吗？”
　　“……姐姐你看我这样像不疼吗？”


第5章 我到不知道这妾是给你纳的？（二）
　　“孙姑姑，说说吧……”江辞把晏欢扶起来，让春华伺候着到偏房由大夫医治，自己又坐回了主座上，“是一时不小心，还是背后有人给你说了些什么？”江辞又让人上了一杯茶，自己浅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回王妃，没有人和我说过什么。”孙姑姑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我自己!王妃您一进府就是我在伺候，您对王爷是真情!我……我就是看不惯那狐……”
　　啪!
　　江辞一把把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一地碎片，让正在磕头认罪的孙姑姑被划伤了手。
　　“孙姑姑，这里是王府，下人的言语也代表着主人的脸面。”江辞不满地看着地上的人，她的眉头紧皱，眼神锐利而有力，让人感到一阵压力不安。
　　“……是，是我的错，王妃息怒。”孙姑姑吓得哆哆嗦嗦地说。
　　“春华，看着办。”江辞瞟了一眼刚刚从偏房回来的春华，春华微微俯身应了江辞的命令，招呼着几个下人把地上求饶的孙姑姑带了下去。
　　江辞烦心地按了按太阳穴，上一世这时候是兰娇自己不去接住杯子而被摔碎的杯子划伤，刚好楚鸣玉下朝回来，导致他大发雷霆，觉得是自己不满兰娇故意报复。
　　可是今天那杯茶兰娇明显是打算接住，正常的茶水变成了滚烫的沸水，看兰娇那样子真不像是故意的，而且她最在意外貌，不可能冒着会留疤的风险。
　　“兰姑娘伤势怎么样？”带着满心的疑惑，江辞踱步来到偏房，她还是赶在楚鸣玉回来之前搞清楚，不然就那个脑子只有一根弦的男人回来，只会把事儿推自己身上。
　　“回王妃，不算太重。”大夫把烫伤膏拿了出来，“奴婢为您敷药。”如月顺意上前拿了过来药膏准备给晏欢上药。
　　“不用你来。”晏欢看着眼前如月的脸，总觉得一丝不安。“放下吧，都出去，我和王妃说几句话。”
　　“这……”如月和屋里其他人都看向江辞。
　　“都下去吧。”
　　“是”
　　江辞的命令一出，屋里终于清净了。
　　“姐姐，要不你为我涂药吧？”晏欢挤出几滴泪，可怜地看着眼前站着的江辞。好不容易的机会，她才不放过。
　　“敬茶一日没有完成你就一日无法进这安王府，如今你不懂规矩就算了，若是后来成了王府一员，还是要守些规矩。”江辞缓缓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别再叫我姐姐，府中人见我都要称我王妃，王爷要抬你为侧妃，你放心，我不在意，但是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倒也不介意陪你玩玩。”江辞打开药膏盖子。
　　晏欢看着正经的江辞笑出了声，“姐姐～你要怎么陪我玩啊～”主打一个只听见自己想听见的。
　　“今天敬茶的事故我会查清楚，希望和你没……”江辞刚端起那药膏，准备给晏欢涂药。
　　“这药膏……”江辞怕是自己闻错了，便把药膏凑近了些闻。
　　“怎么了姐姐？”晏欢看江辞严肃的样子，也开始打量起这瓶药膏。
　　“……没事，你先别涂这瓶药了。”江辞拿着这瓶药膏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把春华传了过来。
　　“去重新找个大夫，仔细检查这瓶药膏，顺便再送来一份药膏!”江辞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这药，有问题？”晏欢走到门口和江辞齐身站着，“我自通一些药理，那药膏里面应该有绣球花。”江辞好看的眉毛紧皱着。
　　“绣球花？”
　　“能让人过敏红肿，事后定会留疤。”
　　“天啊，是什么人要害我啊姐姐。”晏欢脑中已经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她鼻尖一酸，闭上眼睛，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眼眶微红，潋滟的眼眸酝着晶莹。她下意识的别过头。
　　“今天下手，显然是既想让你留疤又想栽赃陷害于我。”江辞递给晏欢自己的帕子，晏欢可怜兮兮地接过来，美女的手帕都是香的。
　　“姐姐是说，那人想一石二鸟？”晏欢趁机贴在江辞身上，在江辞怀中小声哭泣。
　　江辞看着眼前人哭的伤心，倒也没狠心推开，只是实在疑惑，这兰娇不是这般爱哭之人啊？
　　“娇娘!”还没有多说，被一句男声打断。
　　“我去，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晏欢只能从江辞怀中出来，心中无语，多余的男人。
　　只见楚鸣玉急步从远处走来，一过来就拉过来晏欢的手查看。“听下人说，你敬茶被烫伤了!”
　　“江辞!我以为你会待娇娘好，作为安王府的正妃，你就是这样当的？”然后直接转头对着江辞一阵痛骂。


第6章 神金男人
　　“不是这样的……王爷!”晏欢可不忍心江辞被骂。“是我不小心，别追究王妃!”如今这事儿的确无法定夺，晏欢自己担下了。
　　听晏欢这么说，江辞倒是吃惊了一下。“你别为她开脱，娇娘，你太善良……”看这个男人还喋喋不休，晏欢干脆挽住发疯的楚鸣玉往外走，“王爷别恼，娇娘伤还未涂药，王爷为我涂吧～”
　　“我竟然不知道王府入手如此伺候人的，你还没上药？娇娘你最怕留疤，怎么还不请大夫？”成功转移楚鸣玉，带着晏欢回了自己书房，甚至准备让下人去请宫里的太医。
　　看着消失的背影，江辞久久不能回神。
　　兰娇明显不对劲，她变了太多，如果是上一世的她，又怎么会帮自己？这一世疑点太多了，不过自从自己重生后，世间再有什么异事，她也都能接受了。
　　“王妃，这药的确有问题。”春华带着新的药膏回来了，“那药膏不仅不能治烫伤还会引发过敏红肿之症。看来还有别人不喜欢这位兰娇姑娘。”
　　“去把今天的大夫也拿下，你知道该怎么做，把他和孙姑姑一起。”江辞拿着新的药膏转身回了自己书房。
　　想要搞清楚现在的兰娇，她还是要去寻找一些线索。
　　我到不知道这妾是给你纳的？（三）
　　晏欢简直是要吓死了，那大猪蹄子还想陪她过夜，要不是让系统刷了些外挂让他公事缠身，自己还要和他睡一起，咦……
　　晚上，晏欢正在躺椅上看话本，一袭素色纱衣斜倚在躺椅上，鬓发乱洒，朱唇微张，雪白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的双肩。
　　夜里面一切声音都是会被放大，但是晏欢实在是看着手上《傲慢公主俏驸马》入了迷，倒是等自己被一人身影掩盖住了烛光才察觉来了人。
　　“江辞？”晏欢急忙把书塞身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已经站自己面前的江辞。昏暗的黄色烛光下更显得她肌肤似雪，看不清她的神情。
　　“你也是从窗户翻过来的？”晏欢看了一眼自己也没关的窗户，女主重生练了几年，见自己房间应该挺方便。
　　“……有门。”江辞指了一下门，“这是安王府，我作为安王妃一个安王府的偏院应该还能进来。”江辞说着，更走近了一些。
　　“……你，怎么了？”江辞和白天不太一样，晏欢抬头对上江辞的眼睛，她在非常探究地盯着自己。
　　“兰娇？又或者谁？或许怎么叫你都没关系，你是什么时候在兰娇身体里的？”江辞俯身把晏欢禁锢在自己和躺椅之间。“什么？姐姐，你别开玩笑了……”晏欢惊了一下，不是吧，这姐那么聪明？真不愧是女主，还是带重生buff的。
　　“我翻阅民间奇事的时候还真就翻到了一篇和你很像的。”江辞捏住晏欢的下巴，强迫让她看着自己，“那家的小女儿在一次落水后性情大变，直到嫁人后再次不慎落水又恢复了之前的性格，而且还对两次落水之间的事全部失忆，他家找了法师来看，法师说是……有人在此期间占了她的身体……”
　　“姐姐……你讲的故事太吓人了～”晏欢倒是不慌，还双手环住了江辞的腰身。
　　“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兰娇的存在了，她可不是你这样的女人。”江辞捏住晏欢下巴的手松开晏欢的脸，慢慢抚摸着晏欢白皙的脖子。
　　“姐姐别说笑了，你我昨天才刚刚见面……”晏欢配合的把头贴到江辞肩膀上，抬头星星眼地看着她。
　　“或许吧……”江辞轻笑一声，下一秒搂住晏欢的腰，把人一把推倒在了躺椅的塌上。
　　“江辞!”这是真的把晏欢惊呆了，江辞那么瘦一个人怎么那么大的牛劲？
　　“你错了，又或者说，昨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真正的兰娇绝对不会好女色……”江辞顺势把晏欢压在身下，“更不会想和我同欢……”江辞一只手攥着晏欢两只手的手腕，一只手扯开晏欢衣带。
　　不是吧!女主那么野？
　　晏欢完全被惊地目瞪口呆，夜闯闺房强上这种事情不是她干的吗，自己现在被反压了？
　　“这不是重点了吧，小欢子，你可不能让女主发现你不是兰娇。要不然这个小说世界会发生什么我可保证不了。”系统笑嘻嘻地善意提醒。
　　“江辞!我不知道你从哪看的事例，老娘就是兰娇，昨天晚上就是想去气气你!”晏欢在江辞身下反抗着，这丫头劲儿真的大。
　　“唔!”可是下一秒江辞就俯身亲了下来，有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 丝丝缕缕地向外扩散。也许是受了什么蛊惑，晏欢忍不住回应了一下。
　　“呵……”江辞放开晏欢，“你是兰娇？兰娇会在我亲她的时候有反应吗？”江辞倒是有一些胜利者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身下的晏欢。
　　晏欢已然迷离，脸颊泛起娇艳的红晕，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已然裸露大半。
　　“系统，管他呢，老娘忍不了了，有什么后果后来再说吧，老娘要享受了。”
　　晏欢看江辞准备起身，便伸手扯住她的衣角，“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
　　晏欢像一个诱惑人的妖，她缓缓坐起身子，开始一寸寸脱掉衣服，“姐姐～你离我近一些我就告诉你～”
　　江辞被晏欢又拉回了榻上。晏欢感觉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从躺椅到床上，晏欢可真是看不出来看似瘦弱的江辞那么多力气，直到自己都累了，被江辞环在怀里嘲笑，“看来要缓一下了……”
　　晏欢环住江辞脖子，“姐姐，你好厉害～”呼出的热气吹在江辞脖子上，让江辞痒痒的，她晏欢是不太行，但是嘴行，只要她不晕在这个床上，她就一直嘴硬。“姐姐，还要吗？”
　　“不了。”就是那么冷漠，说结束就结束，江辞最后亲了晏欢脖子一口，就准备穿衣服下床。“……你也太狠心了吧江辞”像个渣女。
　　“骗你的，我是翻窗户来找你的，还是趁着夜色回去的好。”江辞快速穿好衣服。“你是谁这件事情没完，有机会我会让你好好讲给我。”简直是像穿了裤子就跑，还不等晏欢反应，江辞就已经又翻出了房间。
　　看着轻功离开的江辞，好像对方的体温都还没在床榻上消失。
　　“臭江辞!睡了不负责!”晏欢把手边的枕头扔向窗户。
　　“系统!现在怎么办啊！我身子也被睡了，那江辞也知道我不是兰娇了，我不会真要被什么小说世界惩罚吧！”
　　“小欢子，这我可说不准，每个小说也有自己的运行准则，我不能过多干预的，不过既然主线剧情被改，后面结局一定不同 还是要时刻应对反噬的措施。”
　　“你也没办法帮我吗？”
　　“我提醒过你了，小欢子你自己经受不住，实在是精彩。”
　　“……你偷看？!？”
　　“……”
　　“臭系统!!!!!你别给我装死!!!”喊了半天系统也没再出来，晏欢索性起身走到桌子上给自己添了一杯水。
　　“什么东西？”晏欢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一盒药膏，“难道是江辞给我送的烫伤膏？”臭江辞真是给个巴掌送个甜枣。


第7章 统一战线
　　昨天敬茶没有完成， 楚鸣玉怕再出岔子，倒是还专门找了人来算好良辰吉日，三天后再完成侧妃敬茶。
　　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江辞的思绪回到昨天晚上，身下女子泛红的眼尾和柔软的身体，一句一句地喊着自己“姐姐”，自己一定是因为上一世被男人伤透了心，也怪那女人真是会引诱自己，自己竟然真的稀里糊涂睡了楚鸣玉的妾。
　　这也算是绿了那狗男人吧？
　　想到这里，江辞没好脸色的让楚鸣玉派来传话的人赶紧下去。
　　“那俩人问的如何？”江辞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后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审视。
　　“王妃，那大夫没用完全部惩罚就都招了，至于孙姑姑，一提到她侄子，什么都能说了。”春华有些得意地说道。
　　“等兰娇到了再说来听听。”说完江辞看了一眼春华，“可去叫过她了，怎么还没来？”
　　“王妃，我早就去了，去的时候，那位还没起呢!”春华急忙解释。
　　“那下次晚去些，免得吵醒她。”江辞转身回了里屋。“啊？”留下一脸懵的春华。
　　“王妃，这都快要到用午膳的时候了，要不我去催催那位？”春华看着还气定神闲的江辞，“这简直是在无视咱们啊……”春华还以为自家王妃会因此生气呢，结果江辞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嗯，是没规矩。”江辞抬眼看着春华，“那么不守时，就一会儿罚她在这里用午膳吧。”
　　“王妃？这，这是惩罚？”春华完全搞不懂江辞的意思了。
　　“什么惩罚？”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少女来，一袭大红绸裙，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堪称绝色佳人。
　　“说你不准时，罚你在这里用午膳”江辞满是笑意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姐姐这是罚还是赏啊～”晏欢顺势就坐在了江辞旁边座位上。
　　“兰姑娘，您来的时候应该先让下人禀报，我们王妃同意才能进来，而且您要我们王妃赐座才能坐下。”春华一本正经地为晏欢教授规矩。
　　“春华姑娘说的是。”晏欢一脸真诚地看着春华，倒是让春华惊了一下，谁料到晏欢没反驳自己，倒是让自己没话说了。
　　“我一下子坏了两个规矩，该受姐姐惩罚……”晏欢桌子上面看似正经，桌子下面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偷偷拿脚轻踢了江辞一下。
　　“是啊，那就罚你晚膳也在这里用，不准去找王爷。”江辞倒是没管她胡闹。
　　“别站在这里了，下去安排午膳吧。”江辞对着屋子里除了春华外的丫头们吩咐。
　　“是”等人都出去，江辞瞧了春华一眼。
　　“和兰姑娘交代下那天烫伤的原因吧。”
　　“是，王妃。”春华行了一礼，走到俩人身前。
　　“孙姑姑交代的是自己就是想为王妃出口气，不过她还说，自己原本是没有这个打算的，是兰姑娘房里的如月和她说，兰姑娘回房后说了一大通王妃的不是，如月看不过，就偷偷告诉了孙姑姑，并且告诉孙姑姑自己有法子让兰姑娘在王府嚣张的气焰消一消。”说到这里，春华还看了一眼眼前俩人的反应，先不说自家主子，没有什么波动，那兰娇也好像是局外人一般没有什么波动。
　　“孙姑姑这才答应了如月，第二天敬茶的时候拿松一些，不过她自己说，自己也是拿的时候发现常温茶水变成了滚烫的热水。”
　　“还有那个大夫，也说是兰姑娘房里的如月在昨天就找到他让他准备了能让人结疤的烫伤膏，还说是他自己收了如月银子，只是一时糊涂，想让王妃放过他。”
　　听春华说完，江辞挥了挥手，也让她退了下去。
　　“那个如月也是王爷带入府中的丫头，是在街头乞讨的时候看她可怜，就收入府中做了一个丫鬟。”江辞嘲讽地笑了笑，那楚鸣玉好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外面捡女人回来。不过看着自己身边的绝色佳人，心里吐槽楚鸣玉难得长眼。
　　“只要你一句话，我帮你……”江辞牵起晏欢的一只手，“我帮你除掉她!”像是一头看上猎物的饿狼，惨死一世，她早已不似之前那般心软。
　　“哪里需要姐姐动手？”晏欢嫣然一笑，“姐姐，那丫头还有用。”
　　“说说……”
　　“既然姐姐你已经知道我不是那边疆孤女兰娇娘，那我也不想再侍奉王爷……既然有人有心想伺候他左右，何不成全了她，也好让我……有更多时间能伴在姐姐身边～”
　　说着，纤纤玉手勾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鬓发，眼波流转，一番风情。
　　“不过，想让她与我一同进府，就需要姐姐你的帮忙了～”晏欢羽睫轻颤，朱唇微张，未被牵住的手也轻轻搭在了江辞肩头，声音一软的，听的江辞背后酥酥的。
　　“需要我吗？”江辞一只手还牵着晏欢的手，另一只手也抬手摁住晏欢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有什么好处？”江辞说着，俯下身子吻了晏欢的耳坠。
　　“姐姐……你想要什么呢？”晏欢快要被这个看着正经实则暗地里撩的不行的女主迷死了，真是命都给她。
　　“告诉我，你的名字。”江辞认真地看着晏欢，“我不想对你一无所知。”
　　“我叫晏欢，姐姐以后就叫我欢儿可好？”晏欢也凑近了江辞，在她耳边呢喃细语。
　　“欢儿……”江辞喊着晏欢的名字，那简单俩个字就像是被毒蛇咬住，那情愫的毒液在晏欢心上蔓延开。
　　“那你是为何来到这里？”江辞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放开晏欢的手，转而像是在捧着绝世珍宝般抚着晏欢的脸颊。
　　“为了你!只为了你”
　　“乖孩子……告诉我更多……”江辞的话很让人沉迷，但是一想到昨晚系统警告过的后果，晏欢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女主重生哪会像上一世那么傻，这是在套自己话呢。
　　“姐姐只管放宽心，我不会与你作对，我只会站在你这边～”说着，晏欢和江辞拉开了些许距离。
　　看晏欢不愿意继续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既然自己都能有重生之事，还有什么是江辞不能接受的，只要这个女人对自己无害，不管她是不是兰娇，自己都可以接纳……
　　“说吧，想怎么做。”江辞也没再拐弯抹角，既然已经统一战线，帮帮她又如何？更何况，那如月显然是对她俩人不对付，她不会放过她。
　　“不需要姐姐做太多，只需要欢儿我把如月送到王爷床上后，姐姐能提议也将她纳入侧室，给个名分，既能先迷惑那丫头后再处置，也能让最近她安分一些，不然她不如愿还不知道要使什么绊子。”
　　“如何把她送到王爷床上？”
　　“姐姐～王爷正值壮年，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不好接近他吗～”晏欢拍了拍江辞肩膀，让她放心。“放心吧姐姐，我有办法……”


第8章 楚钰
　　从江辞那里用完午膳，就先去了趟府里的后院柴房。一推开门，虽然血腥味已经被人特意处理过，但是也能闻到些，这让晏欢皱了皱眉头。
　　“姑娘!我真是一时糊涂啊！您大发慈悲，放过我!”还未看清里面的人，就有一人刷的一下子扑倒在晏欢脚底下，不停的磕着头。
　　“春华，带孙姑姑出去……”江辞从晏欢身后走了过来，把晏欢挡在身后，和孙姑姑拉开了距离。
　　“王妃!”孙姑姑显然更激动了，以为是要处决了她。
　　“姑姑，你就和我走吧，王妃看在你伺候多年也是被人迷惑的份上，饶你一命，只是以后不得再出现在王府上，王妃也已经为你侄子找人看了病，此后能走多远走多远!”春华劝着激动的孙姑姑往外走。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孙姑姑泪流满面的被人架了出去，看着这一幕，晏欢忍不住瞧了江辞一眼，看似罚了孙姑姑，倒是给孙姑姑找了一条活路。
　　“屋里味道大”江辞倒是没被这场景触动什么，只是护着晏欢往里走了几步，晏欢这才看到那大夫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你找他有什么用？”江辞看着地上的人终于是问了晏欢来的目的。
　　“他既然能因为几两银子就拿出能毁容的药膏，想必也有我想要的东西。”晏欢调皮一笑，环着江辞的胳膊摇了摇，“姐姐～先留他一命，等他给了我想要的东西，任你处置。”
　　“把他弄醒!”江辞无奈地看了晏欢一眼，吩咐着让下人把地上的人架着用冷水泼醒。
　　“王……王妃……我是被指使的……”那大夫一醒来看到眼前人还在虚弱的辩解。
　　晏欢上前用只有他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姐姐，让他们把他送自己家去吧，先留他一命。”晏欢看着好奇的江辞，拉着她就往外走。
　　“这里味道好大，咱们出去吧。”
　　和江辞从柴房出来，晏欢就松开江辞，打算去楚鸣玉那里一趟。
　　“找他做什么？”江辞有些不爽的问
　　“当然是想办法让他俩见面啊！”晏欢看着不太高兴的江辞，心里面倒是挺高兴。故作没看到的样子，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往楚鸣玉那里去了，留下在原地脸黑的江辞。
　　“你，叫什么？”晏欢在路上和刚刚江辞派给自己的丫鬟搭话。
　　“回姑娘，我叫栀子。”栀子看起来不大，也就14、5岁的样子，晏欢眼里和个小孩子差不多。
　　“嗯，你去后门看着点，要是有人来说是给我送东西，你就偷偷送到我院里去，别让别人知道。”晏欢打发走了栀子，自己在王府里走着。
　　“喂!站住!你就是我的哥哥带回来的美人儿？”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晏欢吓一跳，转身看见一女子带着一行人往自己这里走来，她穿着一身鲜红的公主华服走进来，高高的发髻上戴着极其繁复的白玉发冠，一眼从晏欢面上扫过，两人都是红衣装扮，却穿出来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对方身后乌压压一堆仆人，晏欢汗颜。
　　“这是男主亲妹，当今嫡长公主楚钰，受宠的很，原著里她很是看不上兰娇，但是也没对女主多好，算是个跋扈公主吧。”系统出来为晏欢介绍着。
　　“……”晏欢看对方这阵势，多半是来给自己下马威。
　　“你也配穿红色？”楚钰上前就扯着晏欢的袖子，“是有几分姿色，不过想必也有些心机手段。”
　　见晏欢不语，楚钰倒觉得没意思。
　　“你是哑女吗？”
　　“回公主……不是。”
　　“不是说你很是有一套吗，听说把我哥说的左一套又一套，能把你从那边疆带回京城还要纳你入府？”
　　“公主还是不要信谣传……”虽然不是谣传，可是那的确也不是自己干的，晏欢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本公主倒是信了!”楚钰原本拽着晏欢袖子的手改为捏住晏欢的脸，“不如你也给本公主甜言蜜语一番？本公主就看心情今天放过你。”
　　晏欢被她捏着脸，心里骂死她了，捏住自己脸，她也没法正常说话啊，要她像鱼一样咕嘟咕嘟吗？
　　“楚钰!你在干什么？”好吧，晏欢这次倒也希望楚鸣玉早点出来，他一来楚钰倒也收敛不少，放开了晏欢。
　　“王爷……”晏欢赶紧假装摔倒，扑在楚鸣玉身上楚楚可怜，“王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公主是在和我玩笑……”说着，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像是个强忍着眼泪的倔强小白花……小红花。
　　“你存心这副样子故意的吧！”这边楚钰都气炸了，自己被摆了一道。
　　“哥！这里那么多人，你大可问……”还不等楚钰说完，楚鸣玉大袖一挥，让楚钰闭了嘴。
　　“楚钰，他们都是你的人，就算你欺负了娇娘，他们也会帮你说话，我一直教导你友善待人，兰娇本就可怜，你又何必要来欺辱于她？”听着楚鸣玉的发言，晏欢忍着不适还硬挤出了一滴泪配合他。
　　“最近你还是不要来安王府上了!”一声逐客令，直接让楚钰在原地气哭了，楚鸣玉倒是没管她，牵着晏欢就走了。


第9章 那位吃醋了
　　晏欢被楚鸣玉牵着回了他书房里，一进房间就被楚鸣玉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慰着怀里的人儿。
　　“娇娘，此后只要有我在，定不会让他人欺负你!”楚鸣玉说什么晏欢只当放P，现在说的信誓旦旦，其实不论对哪个女人，楚鸣玉爱的只有他自己。
　　“王爷……你能带我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晏欢故作娇羞，引得楚鸣玉一阵怜爱。
　　“娇娘……”这男的眼看想顺势亲过来，晏欢刚想借口推开，那屋外就有下人禀报，“王爷，王妃求见!”
　　“她来做什么？”楚鸣玉明显不悦。
　　“王爷，万一王妃有急事呢……”晏欢长舒一口气，一副体贴的样子，靠在楚鸣玉怀里，“王爷别急，今晚你来娇娘院里，我们再说些体己话～”
　　晏欢一阵忽悠，楚鸣玉脸色好了不少，只是仍然没有放开晏欢，把她圈在怀里，就让江辞进来了。
　　“王妃来的不是时候啊，本王正有事与娇娘交流……”楚鸣玉欠揍地看着快步走进来的江辞。
　　江辞一言不发，脸黑的要命，眼神快要生吃了楚鸣玉。
　　晏欢心虚的没看江辞的眼睛，还偷瞟了楚鸣玉一眼，这货还得意洋洋的以为两女争一男，但是晏欢清楚，江辞可不是吃他楚鸣玉的醋，是生气自己来找他，还被江辞撞见……也不一定撞见，看江辞这样子更像是自己故意来的。
　　“王爷，我父亲叫人捎来了一封家书给我，里面的内容或许王爷比较感兴趣……”江辞眼睛没有离开过楚鸣玉怀里的晏欢，她倒是知道现在的楚鸣玉对她江辞的家世还是在意的，就搬了出来让楚鸣玉放晏欢走。
　　不过楚鸣玉眼里，是江辞吃醋，不惜放下身段来依靠家世换取和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楚鸣玉得意的笑实在是欠揍，只是不知道他如果知道自己俩老婆睡一起了什么表情，应该很精彩……
　　“娇娘，你先回去吧。”楚鸣玉一副不舍的放开了晏欢，晏欢不敢再和楚鸣玉装什么亲密，答了一声，就赶紧从书房离开。
　　她能明显感受到江辞刀一般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让她不禁身体一颤。
　　之后江辞和楚鸣玉要聊些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晏欢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回到自己院里，晏欢看栀子已经在房里候着，瞧了一眼桌子上的药瓶，晏欢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那大夫为了活命给晏欢的烈性春药，几滴就能让今晚的楚鸣玉爽翻天。
　　“栀子，去把如月叫来!”晏欢端坐在桌子前面，手里把玩着药瓶。
　　“是”栀子出去一会儿就把如月叫了过来，自己也识趣地退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你是王爷赐我的贴身丫鬟，想必是甚是乖巧懂事……”晏欢以退为进，反正在其他人眼里自己就是个胸大无脑，说不定靠什么手段爬上楚鸣玉床的女人。
　　“今晚王爷来我这里用晚膳，你去找一瓶美酒……把这个放进去些!”晏欢假装无比信任的样子，慎重地把药瓶放在了如月手上。
　　“姑娘!这是……”如月显然是也震惊了，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她一直觉得她喜欢的王爷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货色，果然，是靠这些下流手段爬上王爷的床的。
　　“小声点!”晏欢假装出一副害怕被别人发现的小心样子，不满地瞪了如月一眼。
　　“还有，去把我那件轻纱薄裙拿来。”那件裙子可不得了，是原本兰娇勾引住楚鸣玉的神器。
　　“是……”如月不屑的神态虽然就出现了那么一瞬，还是被晏欢抓到了。那么不屑不过是觉得爬上床的不是她自己罢了。
　　不过，今晚就满足她。
　　那如月已经知道了晏欢要给楚鸣玉下药，这药现在交给如月她自己了，怎么放，怎么使用就是她的事了，一会儿要当晚膳时间了晏欢才不会在这里伺候楚鸣玉，当然是找个借口被王妃有事叫走，等楚鸣玉过来用膳，自己就先提前吩咐着让如月先为王爷安排用膳，想必就如月那脑子，多半是觉得晏欢这个傻子，专门留她机会，那轻纱薄裙也全当是留给如月的“礼物”，干柴烈火加上春药作用，看到眼前的轻纱美人，她如月以为自己赌对了，其实不过是晏欢的局……
　　“兰姑娘，王妃有请……”听着春华来请的声音，晏欢一脸可惜和焦急，“王妃有什么事情？”
　　“兰姑娘，主子的事我也不好过问，您自己前去瞧瞧吧……”
　　“……知道了，一会儿就动身。”晏欢假装着急地召来如月，“如月，那江辞突然叫我去她那里，想必一时半会儿我也回不来，一会儿王爷来了，你先不要让王爷喝下那瓶放药的酒，那药猛烈!”晏欢快把怎么做都反着告诉她了。
　　“姑娘，如月明白……”看着眼前眼睛放光的如月，那窃喜之情都难以忍受了。
　　“还有，那件裙子先放起来吧，我回来再说。”晏欢意味深长地最后嘱托了一句，众所众知，一般这种时候那件衣服一定是会被穿的，起码晏欢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是这么演的，就是那部《归家的诱惑》，不过即使她不穿，这如月肯定也给楚鸣玉放不少春药，不怕他不上钩。
　　没再管这边战况，晏欢哼着小曲就来到了江辞这边，今天江辞院里一个人都没有，不过高兴的晏欢显然是没意识到，不过既然没人，她也不通传了，直接就进屋找江辞。
　　“姐姐～”晏欢一进来就发现江辞冷漠地坐在一桌子菜面前，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不出来情绪，但是晏欢明显感受到不对劲，接下来就收到了江辞发起的阴阳怪气。
　　“我还以为你要陪楚鸣玉用膳就不来了？”晏欢走近些才发现，江辞好像已经喝了一壶酒了，微醺之时，她的脸上微泛红光，两眼些许迷离，似醉非醉，方寸之间便能勾走人的心，让人把持不住。
　　“姐姐，你吃醋了？”晏欢轻声安慰着江辞，随即就急忙坐下来，伸手抚摸着江辞的脸，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兽。“姐姐，这酒那么烈，喝多了伤身……”还不等晏欢多劝几句，就被江辞提了起来，江辞牵着晏欢来到屋里贵妃塌，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一把把晏欢也拉了过来，还不等晏欢有什么反应，自己就已经坐在了江辞身上。
　　“你也要骗我吗？”看着已经被醉意支配的江辞，晏欢环着江辞脖子，但是觉得现在的江辞有些可爱。“姐姐，我哪里骗你了？”
　　“你今天中午还答应我不去找楚鸣玉，也答应了来我这里用晚膳!”江辞像是个受气的孩子，惹得晏欢轻笑了一声。
　　“姐姐你真是冤枉我～我去找楚鸣玉还不是为了今晚上如月和他能按计划进行？再说了，我本就没打算和他用膳，我这不是来陪姐姐了吗？”晏欢看着眼前的人甚是喜欢，说完还亲了江辞脸颊一口。
　　这一亲不要紧，江辞像是从一只小羊羔变成了狩猎的小狼崽子，对着晏欢脖子就来了一口，虽然不是咬的很重，酥酥麻麻的，让晏欢不禁叫了一声。
　　“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喊我名字……”江辞的手也不老实，伸进晏欢的裙里，不怀好意地“游走”。
　　“……江辞……”被江辞锢在怀里，许是喝多了酒借着酒劲，也可能是还因为下午楚鸣玉的事儿生气，江辞比昨天粗鲁了许多，惹得晏欢疼出了眼泪。
　　“江辞……好痛……”
　　“忍着……”
　　简直是危言耸听，晏欢被江辞折腾了许久，江辞呼吸沉沉，吮着她红唇的力道又重又野蛮。她无力招架，身子软绵无力，她挣扎着，双手不安分，江辞一手扼住她的双手，举到头顶。
　　“江辞!真的不行了……”被江辞刚放开的晏欢大口喘着气，江辞这一顿折腾看样子酒气好像散了不少，看起来冷静了些许。
　　“你不要再继续了!”晏欢嗔怪了江辞一句，“还要回去捉奸呢……”


第10章 捉奸在床
　　晏欢和江辞这边干得火热，另一边也完全不逊色。
　　楚鸣玉去晏欢房里时，被告知已经被王妃请走了，楚鸣玉还担心她受江辞欺负，准备也去，被如月拦着。
　　“王爷～姑娘吩咐了，您暂且先坐着用膳～”如月显然是打扮了一下，比平时更美貌了一些，拿着那瓶酒就为楚鸣玉斟酒。
　　“王爷……姑娘说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酒，您先尝尝～”如月娇羞的样子惹得楚鸣玉多瞧了她几眼。
　　“看你甚是眼熟……”楚鸣玉顺手就接过来了如月的酒，喝了几口。
　　“回王爷，是您救了奴婢……还给奴婢取名如月～”如月又给楚鸣玉斟了一杯酒。
　　“是你啊……倒是长大了不少。”楚鸣玉看着眼前少女已经成熟的形体，又喝下了一杯酒。
　　“王爷您先喝着……”似是感受到了楚鸣玉的视线，如月娇羞地退了下去，接下来，就等药劲发作了。
　　如月偷偷来到晏欢屋子，换上了那件裙子，身体的曲线被一览无余，一层轻纱，似挡非挡，倒是增添了一丝情趣，那雪白肌肤大多裸露在外，看的人血脉澎涌。
　　如月就穿着这衣服在屋里静静点着，还故意吹灭了几盏灯。
　　直到楚鸣玉药劲发作，浑身热的混沌不清，他转而来到里屋，打算等兰娇回来狠狠蹂躏，只是一进来模模糊糊就看到床上一光身美人儿，还以为是兰娇已经回来，调笑着就走进了她……
　　想着时间的确够楚鸣玉药劲发作，晏欢从江辞身上起来，走到铜镜前一看，那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道红痕，甚是明显。
　　“你是狗吗？江辞!”晏欢生气的捶了也起身来到铜镜前的江辞一下，“……”江辞只是从后面环住晏欢的腰肢，“我们继续好不好？”这丫的还想继续!
　　“不行!”想到了昨晚狠心的江辞也是决绝地结束就走，晏欢也不管乞求样子的江辞，狠心把江辞手拿开。
　　“去找一件严实点的衣服……不然我怎么出去？”在江辞这里找一件严实的衣服完全容易，干脆就让春华随便送来了一件。
　　春华不解的拿着衣服来到王妃门前，搞不懂为什么突然要衣服。
　　“进来放下出去吧……”春华听到江辞声音，就拿着衣服进来了，她也不敢多看主子们，只是那桌子上菜一动没动，只有江辞坐在桌子前，春华还是没忍住好奇，瞟了一眼里面，被一层轻纱缦帐遮着，倒也看不清里面，只是她不明白那兰姑娘怎么在自家王妃床上。
　　不过看了一眼桌子空的酒壶，她猜想应该是那姑娘喝醉了睡在了自家王妃床上，真是没规矩。
　　“别看了!放下走……”江辞一声把春华吓了一跳，还是被发现了。急忙放下衣服就出去了。
　　“出来吧，衣服送过来了。”江辞酒醒的差不多了，拿着衣服来到床前。
　　“你把衣服给我，我自己在里面穿!”晏欢从纱幔后面伸出一只手。
　　“啧……”江辞不爽的啧了一声，“你怕我看什么？你的哪里我没看过？”
　　说着，一把把纱幔拉开，把衣服递给晏欢。
　　“你无赖啊！”晏欢实在拗不过她，不过有江辞帮忙穿起来方便点，她的确古代的衣服穿法不太了解。
　　看着晏欢盈盈一握的腰肢，苗条的身段窈窕玲珑，凹凸有致,巍然高耸，夺人眼球，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你，你别看了！”注意到江辞的视线，晏欢羞红了脸，拿起衣服自顾自的赶紧往身上套。
　　江辞宠溺地看着，看晏欢把腰带系得一团乱，还是没忍住上手把晏欢的带子解了重新系了遍。
　　“走吧，去看好戏。”江辞敲了一下脸快红透的晏欢。
　　走回去的路上，还好晚上的风让晏欢发烫的脸好了不少，看着走在前面的江辞，她好像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了不少，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缠绵缱绻。
　　虽然脑子乱乱的，但是到了院子里，看到栀子正守在门口，晏欢的脑子只被吃瓜填满了，那俩已经入坑了。
　　“栀子，王爷呢？我的房间怎么已经熄灯了？”晏欢装作不知道的问着。
　　“王妃……姑娘……王爷他……”看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栀子，晏欢故作生气的皱眉，“嘀嘀咕咕些什么？难不成王爷已经在里面睡下了？”
　　不仅只有江辞和晏欢，把江辞身边伺候的和晏欢院里的人都传了过来，看着人差不多了，晏欢一把推开栀子，推门进了屋，那两人缠绵的气息让晏欢不禁恶心了一阵，忍着不适命人点了灯。
　　灯下两具裸露的肉体暴露在众人视野下，那负责点灯的丫鬟吓得叫了一声，把累到筋疲力尽的如月喊醒了。
　　“王妃!”如月看到在晏欢身后的江辞故作姿态地还哭了起来，“王妃息怒啊！我可以解释的!”
　　江辞看她那副模样只觉厌恶，看了一眼还在演戏的晏欢，晏欢生气的就上去扇了如月一巴掌，这一巴掌把如月直接扇在地上，江辞只是上前拉住晏欢的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自己亲手打多疼啊。
　　“先把王爷带去别的里屋换上衣服。”江辞吩咐着。
　　“说说吧，你是怎么勾引王爷的？”等人把楚鸣玉带走，江辞拉着晏欢坐下，边品着茶，边冷眼看着还衣冠不整的如月跪在地上哭泣。
　　“王妃明鉴啊！奴婢没有勾引王爷!”
　　“胡说!你没有勾引，我的衣服为什么穿在你的身上!”晏欢冷嘲热讽。
　　“姑娘，姑娘我知道错了，的确是我不好，姑娘这件衣服太好看了，奴婢一时糊涂竟然想偷穿试试……”如月说着，泪水如掉线的珍珠项链，一颗颗往下砸。
　　“谁想……谁想王爷突然进来，王爷甚是凶猛，看着……看着甚是不对劲……”说着，还瞥了晏欢一眼，她清楚，如果想不让春药的事情被别人知道，晏欢就要帮她。
　　不过晏欢的确会帮她，不然怎么计划继续？
　　“怎么不对劲？”江辞这时冷冷地插了一嘴，如月看了晏欢一眼，刚想张嘴，就被晏欢打断。
　　“别听这贱婢胡说了!王妃，要我说，她就是把自己的错归在王爷身上，王爷能看上她这个婢子？”
　　“王妃!明鉴啊！奴婢真的无二心!”现在如月赌的，是江辞对晏欢的不喜之情，毕竟在她眼里，正牌王妃不可能喜欢上王爷突然带回来的这个女人。
　　“兰姑娘，这件事儿还是等王爷醒了才分明。”江辞顺着也演了下去。
　　“如果真是王爷没有把控好自己，倒也不能平白无故毁了如月的名声……王爷也是讲理之人。”江辞意味深长地看了如月一眼。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如月接收到江辞伸来的橄榄枝，不停的磕着头道谢。


第11章 苏琦儿
　　这一夜王府看似安静，实则波涛汹涌各怀心事，等那天一亮，如月又被带上了正堂。
　　被春药劲后的楚鸣玉虚弱了不少，按着眉头，不耐烦的看着眼前三个女人。
　　“的确是本王醉酒之错……如月虽有错，倒也不致死。”楚鸣玉看着地上梨花带雨的如月，想着昨晚自己用尽力气折腾她的样子，到底是心软。
　　“王爷既然说了不是如月的错，那这事儿也要有个结果……”江辞和楚鸣玉一起坐在最上面的主位上。
　　“明天就是兰娇姑娘入府的日子，不如一起纳了如月姑娘？”江辞一脸为王爷着想的神情。
　　“王爷!不可啊！这小贱人不能再留了!”晏欢一改之前在楚鸣玉面前听话的样子，粗鲁的话语让楚鸣玉不满地看了自己一眼，看着今天穿着普通捂的严严实实的晏欢，再看一眼跪倒在地春光乍泄的如月，他倒是觉得兰娇到底是边疆孤女，甚是没规矩。
　　“好了娇娘!本王做的事情就要本王负责，你明天与如月一同入府!”楚鸣玉不可反驳地说道。
　　“王爷，这一次两个侧妃……更何况如月姑娘身世……”江辞一副为楚鸣细心玉安排后房的样子。
　　“……暂且封为侍妾吧。”毕竟昨晚一事丢尽脸面，这如月既没有救楚鸣玉于危险，也不是有什么好的家世，自然不会一下子让她当上侧妃。
　　“这如月的名字还是王爷取得，如今将不再是奴籍，不如王爷再赐一个名字？”想着晏欢和自己说过不喜如月之名，江辞便向起身要走的楚鸣玉开口问道。
　　“王妃自由定夺。”楚鸣玉没多停留，转身拂袖就走了。
　　“呵，这如月名字的确不好，你怎么能和月亮相比较？”晏欢走到如月面前装模作样嘲讽着。
　　“王妃可要好好为这位侍妾妹妹取个名字～”晏欢还加重了侍妾两字。
　　看着演上头的晏欢，江辞只是笑着看着，“我记得你是王爷街上捡来的，之前的姓氏是什么？”江辞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如月。
　　“……回王妃，姓苏……”今天这一出把如月气够呛，不过她坚信，日子还长，只要她先能爬上王爷的床榻，之后为他生下儿子，说不定有一天，她江辞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倒是异想天开。
　　“好……那就叫苏琦儿吧。”江辞带着一些玩味。
　　苏琦儿……苏乞儿……倒是挺符合她之前在街上乞求楚鸣玉的。
　　“真的好名字啊～”晏欢自然听明白了这名字的含义，笑着看向苏琦儿，“还不谢王妃？”
　　“……谢王妃……”苏琦儿脸色难看，还是咬牙切齿地谢恩。
　　懒得再管苏琦儿，晏欢和江辞准备起了明天的事宜，想着昨晚恶心的场景，晏欢根本不想再住在原先那个院子里了。
　　“江辞……那抬香园就给那苏琦儿吧，我可不想在他俩睡过的地方再出现了!”想的昨晚，晏欢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那可是最好的院子，那你想住哪？”江辞点算着明天给晏欢的赏赐。
　　“找个离你近点的嘛～”原本那个院子虽然好，但是离江辞这里可远了，毕竟当初江辞也不想兰娇住自己太近，可是对晏欢，她想让她住在自己这里……
　　“要多近？”看着一本正经地问自己的江辞，晏欢突然玩心大起，拿开江辞身边的账本们，跨坐在江辞身上，拿走原本江辞手上的笔，放在桌上。
　　握住江辞的手，“多近都行……”晏欢像小猫一样靠近江辞脖子轻吻了一下。江辞宠溺地任由晏欢闹着，把握住自己的手牵起搭在自己肩头，挑逗般把她揽了过来，灼热身躯贴着她，温热气息洒在眉心,淡淡扫过,带来似有似无的痒，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在心头挠痒。
　　还不等暧昧更延，就被门外春华的声音打断了，“王妃，江大人又派人送来了书信。”
　　“知道了。”江辞把身上的晏欢抱了下去，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过了春华递过来的书信。
　　只见江辞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就放在灯烛上，烧了那封信。
　　“……”看着这一幕，晏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很好奇？”江辞看着一脸纠结的晏欢。
　　“嗯……是挺好奇!”晏欢当然好奇，难道江辞还在让自己父亲帮楚鸣玉？
　　“一个月皇帝要在郊外举行狩猎，看似是狩猎，其实也是看看这些个皇子谁更有能力……”江辞又坐了回来，拨着手下的算盘。
　　“所以？”晏欢追问。
　　“自然是家父送来书信告诉我要王爷重视起来。”江辞轻松的样子让晏欢疑惑了，所以江太傅还是帮楚鸣玉？可是看着江辞好像也并没有阻止楚鸣玉的登基之路啊？
　　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晏欢伤心了一下，才几天让江辞信任自己到把一切告诉自己是不简单，可是她们都……都肌肤之亲了……
　　“怎么了？”江辞看突然不说话的晏欢，问了一句。
　　也是，在江辞视角，自己并不是和她一样也清楚这个世界的走向，与其花大功夫和自己解释，倒不如只与自己保持后宅安稳，好让她更快的进行别的事情。
　　“没什么。”
　　“……”江辞也没多问，只是合上账本，“不如住在我院子旁边的韶光院。”
　　“嗯，好。”还在深度思考江辞计划的晏欢点了点头。
　　“春华，去派一些人把韶光院收拾出来。”吩咐着春华带人去收拾。
　　“那院子已经许久没有住过人了，一时之间应该是收拾不好。”江辞看着神游的晏欢，“今晚先住我院子吧，还有空的偏房。”
　　“嗯……”看着不知道听没听见就回应的晏欢，江辞俯身把脸凑近了，等回过神的晏欢看到近在咫尺的江辞，吓了一跳，刚想差点从椅子掉下去，被江辞一把拉住。
　　“别走神了，欢儿……”


第12章 出府（一）
　　“系统，我有点搞不明白女主了。”看晏欢心不在焉，江辞还以为是这两天累到了，就让晏欢先去休息。
　　“怎么了小欢子，现在进展不是不错嘛？”系统懒洋洋地答着。
　　“什么进展？”晏欢撇了撇嘴，“我看也就那方面进展不错!”
　　“哎呀，别气馁啊，我看女主挺喜欢你的!”
　　“我不要这种喜欢!她这种喜欢和楚鸣玉对兰娇有什么区别？就馋身子!”说到这里，晏欢喉间一梗，说不出话来。
　　“这的确难办了些，女主毕竟重生了，对于感情之事但也没那么在意了，想让她信任你确实不简单。”系统安慰着。
　　“我说女主一定在计划些什么，只要我能帮她，说不定就能进一步取得信任!”晏欢给自己打气。
　　“但是明显她不让我接手吗……我又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是穿过来帮她的……”又泄气了……
　　“别那么着急吗小欢子，你才来这里多久？”系统神秘兮兮地说道，“不如出去休息一下？别总想着女主了，反正我看现在你也碰壁了，不如偷偷溜出去瞧瞧？”
　　“出去？出王府？”晏欢来了精神，“你有法子？”
　　“笑话!这点小能力我要是没有我还怎么称自己系统啊！”系统得意洋洋的。
　　“可是你不是说不能改变小说世界，你也不能过多干涉吗！”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主线剧情，再说了，你偷偷的别让主角知道啊！”
　　“那你还等什么？”晏欢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等，你不能不装扮一下就出去啊！”系统叫住了这就打算出门的晏欢。
　　“那……你要我怎么样？女扮男装？”想起小说里一般女主要出门都要扮成男装，晏欢试探性的问着。
　　“那倒不用，这个小说背景又不是不让女人出门，你一个从边疆来的人在京城也没人认识你啊？再说了，你又不是女主，别太在意自己了。主要是你这张脸太显眼了，我是让你遮一遮，免得太引人注目。”
　　“……你小子，你是夸我还是贬我？什么叫我又不是女主，我这不是想着安全点吗！”晏欢不满地说道。
　　于是，拿上个斗笠，在系统的指引下在王府一个非常不明显的角落里发现了个狗洞。
　　“你没事儿吧？”晏欢有一种想喷死系统的冲动。
　　“你有时间给我找个狗洞，就不能给我直接传出去吗？”晏欢生气地质问。
　　“这又不是修仙文什么的，这种魔幻的技能只要不是保命，你就别想了！”
　　“那你这导航也有毛病!谁家天天要不然导航翻人家窗户，要不然就要钻狗洞啊？”
　　“别生气别生气，钻一下没人知道，这儿又没人？”
　　“……”要不是为了出去!晏欢忍了。
　　屈辱地从狗洞出来，可算是来街上看看，之前和楚鸣玉回来都是在轿子里面，也没看看京城什么样子。
　　车马不绝，人群熙熙攘攘，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愧是靠近皇城根的地方，放眼望去，到底是高官显贵生活的地段，寸土寸金的，还是被各种精妙绝伦的建筑占满。
　　最吸引晏欢的是还是最华丽的那栋楼，门口就站了2个手拿香帕的貌美女子和2个壮硕的男子在招呼着客人，张灯结彩，里面还传来琴瑟之声。
　　“系统，今天消费你买单!”晏欢想都没想，走到了这酒楼前。
　　“欢迎光临本店!迎春楼欢迎您!”一走到门口，那几个伙计就上前招呼，真是情绪价值拉满啊。
　　晏欢兴起地走了进去，真是惊呆了，这里面望上看去，有5、6层那么高，一副金碧辉煌的气派，大堂的人们熙熙攘攘，每桌都有客人在喝酒吃饭，最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伴着台下的音乐，一群身穿长袖舞裙的女子翩翩起舞。
　　“姑娘～别光站着了，有请～”一位面容和善，笑起来甜甜地年轻女子上前招呼晏欢，“您是想在大堂入座，还是楼上包间？”
　　“最好的一间!”晏欢倒也不吝啬，反正系统请客。
　　“好嘞，这边请～”被女子带上了三楼，女子带着晏欢来到一个单独的屋子，屋内陈设干净清新，梨花木雕的圆形茶桌上置了一个细颈花瓶，其内插了几朵香味淡雅的月季花。
　　“姑娘请坐……”女子为晏欢拉开桌椅，一只纤手为晏欢端上一副汝窑茶具，为晏欢斟上了一杯茶。
　　“姑娘可有什么忌口和想吃的菜品或者酒水？”
　　“让我尝尝你们的招牌菜。”晏欢着实是有些饿了。
　　“姑娘且等……”女子应下便走了出去为晏欢掩上了门。
　　看她出去，晏欢把头上的斗笠拿了下来，走到窗户边来，自己选了没靠街一边的房间，窗户是对着下面舞台的。
　　晏欢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表演，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对面，这一眼就让晏欢察觉了什么。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看到对面刚刚进入房间的人，晏欢莫名眼熟，好像是个白衣少年，身形单薄了些，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感觉也是个翩翩公子。
　　和那少年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榻上慵懒地斜倚着， ，披了件黑金色的宽大袍子，也看不清脸。
　　不过不等晏欢再偷看些什么，自己的门就被打开了，刚刚那名女子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一会儿就上了一桌子菜品，一瞬间香味儿就充满了整个屋子，晏欢也不管对面的人了，赶紧坐下来尝了起来。
　　“这道菜是螃蟹清羹……”晏欢边尝着，边听着女子给自己介绍。
　　“你们怎么回事!这间房一直是我用!”
　　“赵公子，我们房间自然是谁先到谁先用，您之前并没有预约，抱歉啊，要不您换一间吧！”
　　“你让我换!？”
　　不过吃了没一会儿，晏欢就听见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外面怎么了？什么赵公子？”
　　“……抱歉姑娘，大概是之前一直在这间房用餐的户部侍郎家的公子来了……”女子看了一眼门口，跟晏欢表示了歉意。
　　“不过姑娘您别担心，再大的官职在我们店里也要排队。”看女子风轻云淡，晏欢心里琢磨着，看来这家酒楼老板势力不小。


第13章 出府（二）
　　不过显然那赵公子一直是不肯放过这次难为酒楼的意思，一直在门口吵闹。
　　“这让我怎么吃啊？”晏欢不爽地把筷子放下，好心情全没了。
　　“你别吵了！”晏欢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戴上斗笠，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你说谁家小姐？”那赵公子看晏欢出来，看自己并不认识，便不屑的瞥了晏欢一眼。
　　“你不认识我？”晏欢气势上不输他，也不屑地瞧了他一眼。
　　“……你，你是？”看晏欢这架势，赵公子把最近来京城的大官的女儿都想了一遍，生怕是自己认错。
　　“我看户部侍郎真是生了个好儿子!看来要我父亲向皇上参一本户部侍郎之子当街撒泼!”
　　“哎呦!是我眼拙……难道您是最近来京的中书侍郎王大人的女儿？”看自己吓自己的赵公子，晏欢差点没憋住笑了。
　　“呵，还算有点眼力见……”晏欢不屑轻笑一声。
　　“王小姐，您出门也不带奴仆吗？”不过赵公子看了看晏欢身后，发现晏欢一个人都没带。
　　“我不喜欢有人跟着出门，怎么，赵公子这也要管？”晏欢不满地看着他。
　　“……”赵公子不再说话，好像是在思考。
　　“哼!不对!”赵公子突然怒瞪着晏欢。
　　“你这丫头片子!还想骗我!”赵公子招呼着自己后面的几个男仆上前。
　　“那王大人只有一个女儿，还已经在来京之前就出嫁于江南!我倒是一时忘了，差点让你骗了!”
　　说着，那几个人上前准备抓住晏欢。
　　“赵旭!你好大的胆子啊？”一声冷冽的男声。
　　晏欢透过斗笠看向赵公子身后，鼻梁高挺，琥珀色的清冽寒眸倒映出她的剪影，长身玉立，身穿黑金色长袍，是刚刚对面那位男子!
　　“晋王爷!”赵旭一转头看到这男子就跪了下去，身边酒楼的人也跪拜这位男子，晏欢犹豫了一下，也俯身蹲了下去。
　　“这是二皇子，晋王楚鸣晟。”系统解释着。
　　“当众欺负民女？赵旭，子不教父之过，户部侍郎怎么说？”楚鸣晟冷冰冰的语气让赵旭吓得哆哆嗦嗦。
　　“王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知道您今天也在这迎春楼，打扰了您。”
　　“还不快滚！”
　　“是是是……”看着赵旭带着一行人离开，楚鸣晟上前拉着晏欢起来。
　　“谢王爷……”晏欢感激地道谢。
　　“不必谢我，不过是今天凑巧在和酒楼主人闲谈时有人来禀报这赵旭又来闹事，在下也不过是顺手帮了一下。”楚鸣晟不在意地说道。
　　……原来那个白衣少年就是这家酒楼的主人，还和王爷一起喝酒，想必也是权势之辈。
　　之后楚鸣晟就回了他自己屋子，晏欢退回房间，继续吃着那些饭，倒是没什么味道了，好奇又看向了对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看那白衣少年望她这里瞧了一眼，又转头回去了。
　　没再吃多少，没了胃口就离开了迎春楼。
　　出去时太阳已经要落下了，夕阳余晖照在红砖绿瓦上，几家店面已经把门口亮起了灯，晏欢倒是长呼了一口气，打算再逛逛，反正那楚鸣玉春药局之后要调养调养身体，暂时是不会找女人了。
　　晏欢自己走在街上，有几个孩子手里提着莲花灯在街上打闹穿梭着，天真的笑容让晏欢也放松了一些。
　　看路边茶摊正在说书，晏欢凑热闹的上前。
　　“当今圣上啊，总共有7个孩子!这大皇子不仅是皇后嫡出，还听说那，6岁就出口成章了!”那说书人说的兴奋。
　　“只不过太可惜了，在8岁大咱们的大皇子啊就染病夭折了!”说着，那说书人还假装擦了擦泪。
　　“此后啊，皇后只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现在的安平公主!不过，后来啊，皇后又把已经丧母的三皇子纳入了自己手里，这三皇子就从宫女出身的母亲变成了皇后娘娘!”
　　听着说书人还的话，晏欢不禁为他感到脖子冷。
　　“皇家秘闻也敢讲啊……”
　　晏欢刚吐槽完，就见那说书的刷一下收拾了自己东西跑进了人群里，不一会儿一群官兵就从远处来了。
　　“……还真是顶风作案啊……”晏欢也不想再有什么麻烦，也赶紧随着人流去了前面的虹桥上。
　　看着桥下飘过的一盏盏河灯，晏欢干脆在桥栏杆上支着脑袋悠闲看着。在小说里面，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什么美好的偶遇吧？
　　晏欢想入非非，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阵晚风，吹起斗笠前的纱帘，她笑地眼睛弯弯，嘴角也翘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远方，像一只傲娇又傻乎乎地小猫。
　　那桥下岸边，一位白衣人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桥上傻笑的女子，看清那斗笠后面的脸，也跟着笑了一下，转身没入黑暗。


第14章 王妃发病
　　韶光院一打扫出来，晏欢就住了进去，倒是个雅致的院子，青砖黛瓦，落英缤纷，最让晏欢喜欢的，是庭院里那个满是荷花的小池塘。
　　“你去请王妃过来用午膳吧！”悠闲睡在树下躺椅上的晏欢琢磨着也快到饭点了，招呼着栀子去请江辞来一起用午膳，这么好的院子还多靠江辞了，听说是她让下人们最快速度打扫布置出来的。
　　“兰侧妃……恐怕王妃暂时来不了。”栀子在晏欢为她扇着扇子。
　　“为什么？”晏欢不解地睁开了眼，看着眼前吞吞吐吐的栀子。
　　“昨天晚上……王妃突然发起了高烧……这病来得急，看起来十分严重……”
　　“什么？昨晚上我就在王妃偏房休息，怎么没听见什么动静？”
　　“……昨个王妃半夜发病，也是没告诉奴婢们，只是让春华姐姐一直拿冰水降温……奴婢们也劝过王妃了，让王妃去请大夫，只是王妃觉得自己只是着凉，不准我们去请大夫……”
　　“她胡闹你们也胡闹吗？”晏欢起身准备往外走。
　　“兰侧妃!您别着急!”栀子连忙上前抱住了晏欢，怕她一个不留神就跑了出去。
　　“王妃今早还未退烧，已经向王爷禀报了此事，王爷听说……听说王妃症状如此严重，害怕会是有传染性的风寒之症，还特意请了太医来，诊断王妃症状……为了王府安全，还是让把王妃院子封锁了起来，现在除了春华姐姐在伺候，其余人都不准进去……”
　　“封锁？王妃病那么重，不请大夫日日伴着治疗，倒是怕传染？”晏欢气炸了，也不管栀子阻拦，挣脱开她，就往江辞院里去了。
　　到了江辞院儿门口，果然大门紧闭，还被上了锁。
　　明明，明明早上自己离开这里时还好好的……
　　“江辞!江辞!”倒也管不得礼仪，晏欢拍打着紧闭的大门，如果，如果江辞真的出事了，自己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江辞……”晏欢鼻子一酸，哽咽地叫着江辞。
　　“都怪我……我今天早上应该去看一眼你的……”晏欢自责地蹲坐在大门台阶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愧疚，眼泪再也无法在眼眶里打转，温热的泪水一滴滴从脸上流过，一停不停。
　　“兰侧妃!兰侧妃!”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听到了大门另一侧传来声音。
　　也顾不上泪珠还在脸上，眼睛已然有些红肿的晏欢赶紧贴到门边。
　　“江辞!”
　　“兰侧妃，我是春华!”
　　“春华……江辞怎么样了？”
　　“兰侧妃别担心，那太医来时给王妃留了汤药，王妃喝下后已经睡了，已经好了许多，烧也已经退了。”
　　“……那就好……”晏欢有些无力地瘫坐在台阶，过度的激动的她这时倒是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兰侧妃，您快回去吧，担心自己身子……”春华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必已经离开了门口。
　　知道江辞没有生命危险的晏欢也被后赶来的栀子带回了韶光院。
　　“主子，这兰侧妃担心您的样子真是让我看了都心疼!”春华看着刚刚从院子后边轻功回来的江辞。
　　江辞摘下头上的男子发冠，疲劳地接来春华递来的茶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才缓了功夫听春华说着今天晏欢来找的事情。
　　“……”江辞听着春华绘声绘色地描述，叹了口气，闭眼就浮现了心中之人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有人在意自己的开心，还是知道她伤心的心疼，一瞬间内心波澜壮阔，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原本平静的眼神多了一丝忧愁。
　　“您这一步棋太险了!要是王爷哪天在你不在的时候来看你，要是发现其实是我在假扮着你在这院子里装病，不就完蛋了？”
　　“他要是真的担心，就不会封锁这院子了……”江辞冷笑一声。
　　“现在事情进展已经慢慢在我计划当中了，务必万般小心。”江辞嘱托着春华，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
　　从腰间取下来了一个哨子，吹响后飞来一只白鸽，把信绑在鸽子腿处，被春华放飞在院子里。
　　“小姐，老爷那边也搞定了吗？”春华放完鸽子回到屋内。
　　“父亲是个倔脾气，但不是个蠢人……”江辞坐在床边闭眼养着神。
　　“老爷一直宠爱您，您过的好老爷才开心……”春华上前帮江辞按摩着。
　　“春华……我有时候也在想该不该做这些……如果失败，等待我们的，是江家所有人的性命!”
　　“但是如果我不那么做，江家一定会被铲除!只有放手一搏……在被敌人吃掉之前，吃掉敌人!我们才能活下去……”江辞坚定着睁开眼。
　　她江辞一定要逆天改命!上一世如何被楚鸣玉抛弃冷宫，江家上下老小如何被赶尽杀绝，她江辞都牢牢记在心上，她会让楚鸣玉慢慢还回来!
　　她在楚鸣玉不在的日子里，自己偷偷练武，偷偷建立起迎春楼，那迎春楼不仅是现在京城名声最大的酒楼，暗地里还结下了巨大的信息交流网，那酒楼的舞女，那酒楼的迎宾……都是接受过训练的杀手!
　　只有她自己有了强大的背景，她才能和楚鸣玉抗衡。
　　不过只有她是完全不够的，她找到了楚鸣晟，这个也觊觎皇位的男人。
　　作为当今最受宠贵妃的唯一皇子，他完全可以和宫女之子出身的楚鸣玉同样抗衡，只不过上一世有江家帮楚鸣玉，这一世，她赌在了楚鸣晟身上……


第15章 禁足
　　回到韶光院的晏欢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虽然说自己是来拯救江辞的，但是好像自己根本没有为她做什么……
　　她好像不需要自己。也是，这女主现在拿的是复仇大女主的戏路，哪里还需要自己？越想越烦，晏欢干脆拿系统出气。
　　“都怪你不靠谱!要不是搞错了，说不定现在我已经在英雄救美，成为江辞唯一的支撑了!”
　　“小欢子你还是太年轻了……”系统像是在教育后辈。
　　“拯救虐文女主，又不一定是要轰轰烈烈地英雄救美，女主之所以是女主，她们本就坚强，你的出现，对于本来就有女主光环的她们，也主导不了什么主线剧情，作为一名敬业的女二，你能做的只有改变女主，才能改变主线剧情!”系统耐心地劝导着。
　　“改变她？”晏欢听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江辞院子的方向。
　　“女主重生，复仇的戏码基本上你也就是偶尔参与参与，作为作者笔下最重要的人，她自己自然是有能力自己拯救自己……”系统肯定的声音却让晏欢心里寒意四起。
　　“没搞错吧！她现在自己拯救自己，那我的意义是什么？”
　　“欸～说错了!”系统还故作玄机地顿了一下。
　　“她拯救的是自己的肉体，精神上还等着你呢～”
　　“什么意思？”
　　“虐文女主除了肉体上的虐，最大的一点就是她们还要承受精神上的虐待。虽然女主重生拯救了自己的肉体，但是上一世对她精神的摧残明显还一直伤着她，你呢，就是要让她知道，有的人是真的为了爱她而来，爱意，懂吗？给她爱!”系统一顿输出。
　　“爱……”晏欢小声嘟囔着。
　　自己从一开始接近江辞，其实一部分好像只是在履行自己拯救她的责任，但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意义，即使有了缠绵，也始终不是带着爱意的纠缠，自己不能怪江辞不信任自己，自己好像也没有真正地爱着满身是“伤”的江辞，只是在同情她的遭遇……
　　想通了的晏欢刚想和系统聊聊，就听见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兰侧妃!不好了，小栀子被……被苏夫人罚跪呢!”看下人慌忙跑进来，指着外面汇报情况。
　　“小栀子被苏琦儿法罚跪？”晏欢生气地跟着下人赶到门口。
　　那苏琦儿盛气凌人地让两个下人摁着瘦小的小栀子跪在铺满鹅卵石的路上，小栀子满脸泪的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你这小贱人!之前跟着那没用的王妃，后来又去跟着那狐媚子兰娇，今天冲撞了我，我罚你跪着，是你活该!”听苏琦儿嘴里说着恶毒的话。
　　啪!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刚刚赶来的晏欢一句话没说，上前就扇了苏琦儿一巴掌，那一掌很是用力，苏琦儿并没有注意到晏欢已经走来，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她直接摔在了地上，脸上迅速红肿，隐约看出是个巴掌印子。
　　“兰……”她还想张嘴，晏欢上前又是一脚，是的，直接一脚。
　　“啊！”不只是疼痛感，苏琦儿当众被打，羞愧地捂着脸叫了起来。
　　“我的人你也能随便动!”晏欢说着，又上前扯下来了苏琦儿头上的钗子，狠狠地划过去了苏琦儿的肩膀，直接划开了夏天单薄的衣服，看见有血液一丝丝渗了出来，直到染红了肩膀那一片的衣服。
　　“救命啊！”也顾不上脸面，苏琦儿连滚带爬地远离晏欢，下人们也回过神来，上前拦着晏欢，好生劝说着。
　　“苏琦儿，之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面前搞这些小心思，我定会让你知道我可以疯成什么样子!”晏欢眉头紧锁，紧紧盯着躲在下人后面哆哆嗦嗦的苏琦儿。
　　没再多管苏琦儿，让人带着小栀子就回了韶光院。
　　“侧妃……您不用亲自为我上药的!”小栀子感激地看着给自己擦药的晏欢。
　　“你快休息休息吧，这几天好生擦药，你才几岁啊，脸上再留疤。”晏欢把药放在桌上，嘱托了小栀子几句，就打算出去让小栀子休息休息。
　　“侧妃!不好了!听说王爷往这边来了!”听屋外的人传话，晏欢给了小栀子一个安心的眼神，不紧不慢地出了房门。
　　自己走到门口候着楚鸣玉来。
　　看楚鸣玉越来越近的身影，晏欢强掐自己一把，硬生生挤出泪花来。
　　“王爷……就放娇娘回边疆吧！”不等来到身前的楚鸣玉发火，晏欢就已经跪在了门口，搭着哭腔娇弱弱地哭了起来。
　　楚鸣玉一脸怒火一时倒是不知所措，看着地上梨花带雨的娇美人，倒是和苏琦儿说的彪悍泼妇形象完全对不起来。
　　“你先起来……”楚鸣玉向身边下人示意，让人扶晏欢起来。
　　“不!我错了王爷!”晏欢中气十足的声音让楚鸣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错在不应该在边疆为王爷疗伤，错在不应该和王爷回来，娇娘不是王妃那般的大家闺秀，不懂规矩……可是也不能任人欺负!”晏欢激动的吸了一口气，情绪到了，眼泪也不用硬挤了，不停的流了下来。
　　“苏夫人今天拿我的人出气，之后……是不是还要拿我出气……”晏欢说着，用最美的角度，45°仰望着楚鸣玉，一套下来直接把他整沉默了。
　　“……地上凉，先起来吧!”楚鸣玉气顺了不少，自己上前扶起来晏欢，还帮她擦掉了挂在脸上的泪水。
　　“娇娘，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如今在京城不是在边疆，王府的所有人所有事，都被别人盯着!”楚鸣玉心软了，毕竟是宠爱过的美人儿。
　　“王爷……娇娘知错了，王府声誉自然重要，王爷尽管罚我，只要不厌弃娇娘，娇娘做什么都行!”晏欢装着情深的样子，又准备跪下去请罪。
　　“此事儿我明白了，苏琦儿也有过错……”楚鸣玉赶紧扶住晏欢，让她站起身。
　　“……娇娘既然已经知错，那就罚禁足3天吧！”楚鸣玉放开晏欢，摆着架子说。
　　3天，说实话，实在是和没禁足差不多。
　　“不!王爷!此事是我鲁莽，侧妃当众侮辱王爷侍妾，外人一定传是我善妒，王爷要是就罚我3天，大家一定又要说王爷家法不严!”晏欢当然觉得3天少，时间越长越好，她才不想见楚鸣玉和苏琦儿，反正现在江辞也生病休养着，她也对外面没什么留念。
　　“……那就按正常情况罚你，罚你禁足一个月……”楚鸣玉还一副不舍心疼的样子，看的晏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也暗地里得意自己的演技。
　　“谢王爷……”当然谢谢他!
　　“娇娘，为何谢我，我罚了你!”
　　“不，王爷，娇娘没有王府声誉重要，只要王爷开心，娇娘就开心!”晏欢简直是佩服自己胡说八道的能力。
　　“娇娘……”
　　最后在楚鸣玉恋恋不舍地注视下，韶光院的大门被关了起来。
　　一关上门，原本也一脸伤感的晏欢瞬间面无表情，有一种下班的如释重负，扭头就回了里屋，也没管还在门口说情话的楚鸣玉。


第16章 放下芥蒂
　　再也不用担心楚鸣玉来找自己，晏欢吃起饭来都比平常香。
　　“这才是好日子!”晏欢悠闲躺在树下躺椅上，夏夜渐凉，微风阵阵，吹得晏欢昏昏欲睡，不似白天还有些燥热，夏天夜晚的庭院里舒服极了。
　　愉快地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子的小调，晏欢已经半梦半醒了，隐隐约约就看到围墙上下来一个人，那人影越来越近，晏欢想睁开眼睛看看，不过困意让自己劝自己应该是个幻觉，毕竟谁会夜闯一个王府侧室的院子。
　　“夜里睡在这里容易着凉……”困的时候听觉也有点下降，那人说的话晏欢都没听清，不过她是确信了，自己好像不是幻觉。
　　“你谁啊？”晏欢迷迷糊糊坐起身来，揉揉眼睛才看清来人。
　　来人一身白衣，像是刚刚从月亮上下来的仙人，风吹起他的衣衫，倒是增加一丝江湖潇洒之气。
　　“你都敢进王府，不敢摘下来帽子？”晏欢倒也不怕来人，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毕竟看起来虽然比自己高，但是身形单薄，看起来也不强。
　　“……”那人顿了一下，把帽子摘了下来。
　　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等等，怎么那么眼熟？
　　晏欢越看这少年越眼熟，睡意全无，一下子从躺椅站了起来。
　　“……江，江辞？”
　　“还以为你能听出来我的声音？”江辞看起来有些不爽。
　　“……你不是病了吗？”晏欢表示江辞关注的点太奇怪。
　　自己才是应该奇怪的人，她不是在生病吗？怎么突然穿着男装在自己院子里。
　　“听说你被禁足了，来看看你。”江辞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去了头。
　　“那，谢谢你的关心？”晏欢上前一步，让江辞看着自己。
　　“江辞!你是在装病!”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晏欢是生气的，自己很担心她，她竟然是假的!质问她的时候好看的眉毛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江辞。
　　“是。”江辞看着眼前生气的晏欢有点儿疑惑，还想解释一下，晏欢没给她机会，转身就回了屋里面。
　　江辞看着气呼呼走开的晏欢，突然想起来春华和自己说过晏欢去自己院子找过，还哭的很伤心。
　　“欢儿……”追到晏欢屋子里面，江辞看着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晏欢，倒是有些高兴，看来她对自己是真的在担心，不过自己也有些担心，自己好像惹她生气了。
　　“回去装病吧，得了风寒可不能出门吹风。”晏欢阴阳怪气地嘲讽着江辞。
　　“是我的错。”江辞愧疚地半跪在晏欢身前，牵起晏欢的手，一副可怜地样子，晏欢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态度软了下来。
　　“……”晏欢不知道再说什么，干脆扭过去了头，不说话。
　　“你说你想帮我，但是我不想把你拉进这件事情。”江辞认真地说，“欢儿，一个月后，你就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江辞，我只是不喜欢你不信任我……”晏欢看着眼前人真诚的眼神，还是鼻头一酸，委屈地眼里闪起了泪花。
　　“这次原谅我……”江辞站了起来，晏欢被压在她的身影之下，江辞温柔地抹掉晏欢脸上的泪珠。
　　“乖，把眼泪留到一会儿……”
　　江辞这一次的亲吻很温柔，从额头、眼睛、鼻子、耳朵……晏欢觉得心跳好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发软。
　　江辞一层层褪掉晏欢的衣裙，亲吻着她的脖子、锁骨……晏欢被她挑逗的面色潮红，搂着江辞的腰把江辞引上了床，一边顺着江辞的动作，一边也去为江辞拆开衣服，不过她是真的还搞不清楚衣服带子的系法，解开半天也没解开。
　　“这种事情以后交给我吧……”江辞停下动作，自己随手一只手就解开了腰间的衣带，还顺便把床边的床帘带子也解开了，床帘之后，一夜没睡。
　　第二天睡醒已经是晌午了，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晏欢起身感觉要散架了，回想起昨天晚上只感觉脸上发热。
　　臭江辞非要她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哭给她看，想到自己那副样子和江辞一脸得意地样子，晏欢不禁用手捂住了脸。
　　“起来了？来用膳吧。”江辞的声音吓了晏欢一跳，看着已经穿的板板正正坐在桌子前面冷着粥的江辞，晏欢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就来到桌前。
　　“你没走？”
　　“你想让我走？”
　　“……没有!”晏欢已经不敢看她了，一看江辞的眼睛她就想起来昨天晚上。
　　“小栀子和我说了你为什么被禁足，下次下手让下人去，不然自己手疼。”江辞的话让晏欢不禁笑了。
　　“等等，小栀子和你说？她也知道你装病？”晏欢突然反问。
　　“没有，不知道，只有春华知道，不过最近想来找你让她知道也好，我也不想早起还要逃走，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江辞把已经不太热的粥放在晏欢前面。
　　“我被禁足倒是便宜你了……”晏欢撇撇嘴，美滋滋地喝起了粥。
　　看着乖乖喝粥的晏欢，江辞宠溺地笑着看她。
　　自己装病的事情其实从晏欢来到京城那天就在准备了，知道晏欢已经不是兰娇时自己的确没有立马信任，可是知道晏欢是这个王府里唯一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哭的人时，她动摇了，或许自己真的不能用上一世兰娇的记忆看这一世的她。
　　因为她真的好像不一样，她说，她是为了自己来，她还说，她永远支持自己，她明明和自己第一次相见，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她不多问，重生一世，理由不再重要。


第17章 终于知道后果是什么了
　　之后半个月里面晏欢过的非常滋润，看不见讨厌的人，皮肤都能变好。
　　只不过江辞晚上会经常来找自己交流，每次都是她尽兴而归，自己筋疲力尽，只能叫苦连连地多干一碗饭来补充体力，真是多亏了江辞，自己吃多了不运动全靠和她才不至于胖太多。
　　“栀子，这几天伙食没有之前好了啊！”看着桌子上大半是素菜，晏欢作为肉食动物表示不满。
　　“侧妃，之前王爷在府中，虽然您禁足，但是王爷也是特意吩咐了不能克扣用度!但是最近王爷出门多了，看不过来后院，那苏氏就耍了些小手段，我也理论了，不过那厨房应该是收了好处，最近吃食就被克扣了……”栀子一脸怒火。
　　“又是她？”晏欢不爽的吃了一筷子饭。
　　“是呀！而且我还偷偷打听了一下，咱们已经禁足了半个月，王妃的病也还没好，不过听说王爷准备不再锁着了，还有那苏氏已经是得宠上了，在外面傲的很!”栀子给晏欢倒了一杯茶。
　　“受宠就受宠吧，她也做不出什么大事来烦我们，最多小事上使些小手段。”晏欢无所谓的继续干饭。
　　既然江辞那边楚鸣玉要开院儿了，那应该不能经常来自己这里了。
　　吃饱喝足之后，晏欢踱步在院子里面，赏着开着正旺的莲花慢慢消食。
　　有时候病就好像龙卷风，不知道哪天就把你家房子吹倒了。
　　还在踱步的晏欢就感觉一阵眩晕，那种晕感真是直接让她摔在了地上，一时间眼前只有一片灰白，晏欢脸色难看，额头上也布上了一层细汗，每动一下，她就难受的不行。
　　“侧妃!”栀子听见了声响，赶来时看到脸色苍白的晏欢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响。
　　禁足了半个月的韶光院开门了。
　　晏欢再睁眼的时候就先看到了楚鸣玉，自己又闭上了眼睛。
　　“娇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楚鸣玉让人端来汤药。
　　“大夫说你是最近应该是休息不好才突然病发晕症，这禁足还是免了吧，你好好休息才是，身子最重要。”楚鸣玉自顾自的说着，晏欢已经神游了。
　　“王爷……娇娘想睡一觉，还是感觉好晕。”晏欢一句话把端着碗正吹着勺子里的汤药的楚鸣玉顿了一下，看晏欢还是面色毫无血色，声音也是虚弱，楚鸣玉也是只能把药放下，嘱托几句又教育了下人才走。
　　“……”晏欢听着楚鸣玉走的声音，歇了一口气。
　　“侧妃，这真是凑巧，您提前开院，王妃也病好开院，只是您这怎么突然就病了。”栀子自责地要哭了。
　　“江辞她已经不被锁着了，那她怎么不来看我？”人虚弱的时候总想待在让自己安心的人身边。
　　“王妃她已经被王爷唤去了，王爷最近很忙，那些大人们的事情栀子也打听不到。”栀子帮江辞解释着。
　　“咳咳咳咳咳”晏欢一阵气短，咳的喘不过气。
　　“侧妃，您别说话了，还是休息休息吧！”栀子帮晏欢拍着背顺气，担忧地说。
　　“……栀子，去给我煮碗雪梨汤吧。”晏欢艰难地坐起身来，让嘴里发苦。
　　“好，栀子这就去!”栀子一溜烟就跑了出去，生怕晏欢后悔。
　　晏欢随手拿起来床头的手帕，这病奇怪的很，一直咳嗽不停。
　　“系统!你会不会治病啊？”
　　“撕拉……呲!”一阵刺耳的声音让晏欢头又快炸了。
　　“咳咳咳咳咳!”身子一动，晏欢又开始猛烈地咳嗽。
　　根据小说定律，果然，那白手帕上满是血渍。
　　“我#*# !”晏欢吓了一跳，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不会得绝症了吧……”毕竟定律就是谁用白手帕谁吐血，谁吐血谁绝症……
　　虽然如今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面对这种情形，还是把晏欢吓哭了，虽然已经有过一次死亡，自己看似平静，其实真的无法接受死亡……
　　更何况又来一次，而且这一次好像更痛苦些。
　　“小欢子……小……欢子……”系统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六神无主的晏欢激动了些，又是一阵眩晕。
　　“系统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是……怎么回事……”晏欢承认，其实她怕死，怕的要死，她就是嘴硬!
　　“别哭了小欢子，这就是你破坏小说世界的后果……”虽然系统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但是晏欢听清了每一个字，如同冰窖。
　　“惩罚也太重了点呜呜呜呜……”
　　“别伤心了，你还能活两个多月呢!”
　　“你#*#*##### !”一阵快板声。
　　“……别骂我呀……我也不想的……我提醒过……”系统委屈地说。
　　“你说的轻巧!还不是因为你，我死了还要来继续当打工人呢!老娘已经寿终正寝了!”
　　“小欢子，别生气嘛……你想想哈，你别怕了，你已经死了，现在都不过是一个还能复活重复永久生存的角色，只要你在有限的时间内扮演好她，她就会美好的永生喽!”
　　“……”晏欢听着系统另类的逻辑。“对啊，我已经死了……我还怕死做什么……”
　　“对对对，心情好点了没？”系统谄媚的声音让晏欢爽了点。
　　“哼……”晏欢傲娇的哼了系统一声。“可是我能两个月时间，我能完成吗……”
　　“侧妃!”那栀子又一溜烟过来，端着一碗雪梨汤……


第18章 让他成为废物（一）
　　喝下一碗雪梨汤让晏欢感觉好点了，栀子扶着她倚在床边，晏欢微微低着头，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一些，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着，眉头紧皱，呼吸轻慢，不知道思绪又飘到了哪里。
　　“王妃她院子一开，王爷就召了她去？”
　　晏欢冷静思考了一下，江辞装病楚鸣玉也借机算是关了她禁闭，如今急忙忙地又把江辞放了出来，而且在他看来，江辞的病绝对不是短短半月就好完全的，如今身子也是孱弱才是，却又在一开院子就找了江辞去，想必其中有些缘故。
　　“是啊……”栀子也是一脸懵，“侧妃！王爷不会已经发现王妃装病了吧！”栀子眼睛一转，又急忙小声询问。
　　“不行，我去看看！”晏欢准备起身，被栀子连忙劝住。
　　“侧妃，您如今身子也不爽啊！”栀子急的要死。
　　“侧妃，王妃来看您了！”晏欢和栀子俩人还在争执时，门口的小丫鬟进来通传道。
　　“快让王妃进来，你们先去忙别的。”晏欢听到江辞来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看了栀子和那丫鬟一眼。
　　“是。”
　　两人退下，一声门响，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江辞眉关深锁，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冷淡和淡然的样子，如今眼里到满是担心。
　　“身子好些了吗？”江辞比平常柔和了许多的声音让经历惊吓的晏欢像是终于找到了人发泄情绪，一下子鼻子发酸。
　　江辞快步来到床边，坐在晏欢身边，看着不同于平常明媚美艳的晏欢，如今病态破碎的样子让一股强烈的心疼涌上心头，晏欢的眼泪像是滚烫的沸水，有一种灼烧感在心头。
　　“可还难受？”江辞轻轻搂着晏欢，慢慢地在她后背顺着。
　　“你来了就不难受了……”晏欢埋在江辞脖颈，心情好了不少。
　　“那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欢儿快快好……”江辞温柔地摸了摸怀里人儿的头，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似的，之前自己病了找阿娘，阿娘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江辞，楚鸣玉今天没有为难你吧？”晏欢从江辞怀里探出头来。
　　“我没事儿的……”江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把我关起来养病的事情传到了我父亲口中，如今我父亲已经不太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真意，对他态度有些不好……”江辞抱紧了晏欢。
　　“他为了继续拉拢我父亲，如今也是好生待我，你也突然病了，他就想着过两天一同去一趟灵山寺，求得王府上下平安健康……”
　　“他就是为了出去一趟让大家都看看他有多重视你吧？不过是为了演给你父亲，让你父亲好放心，不要听信民间谣言！”晏欢没好气地说道，气的又咳嗽了几声。
　　江辞心疼地帮晏欢端来水，喂她喝几口。
　　“不要为他生气，他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吧！”江辞眸子暗了暗。
　　“如果我能帮上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晏欢不放心地拉住江辞的手。
　　“那你帮我照顾好自己，最近的事情太多，我可能不能常来看你，你要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好戏。”江辞笑了笑，给晏欢披了一件薄衫。
　　没多打扰晏欢，江辞把她哄睡之后就轻轻走出了房间。
　　“父亲回信了吗？”回到自己院子，江辞又恢复了冷漠的老样子。
　　“江大人托人送来了这个……”春华小心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佩。
　　那玉佩用的是上好的血玉，雕的是一个复杂繁琐的双龙戏珠。
　　“这玉是直接给宫里人用的东西，看来，江大人已经和晋王谈妥了……”春华小声说着。
　　“如今事情已经做好了3分之2，但是剩下的全是最要小心的！”江辞把玩着这块儿玉佩，抚摸着上面的图案。
　　半个月后皇家狩猎场，就是她江辞复仇大计的开始！他楚鸣玉会离他最想要的皇位越来越远，他不仅要让他死，还要他痛苦、挣扎地死亡。
　　她让父亲明白，楚鸣玉不应该是也不可能是江家的庇护，父亲一直对自己给予重望，他严格对自己，却也是从来不会人外人欺负了自己，如今父亲已经看明白了楚鸣玉和自己已经貌合神离，而且对自己并不好！
　　她为父亲指了一条路。
　　和楚鸣晟联手，才能保住江家。
　　她也在迎春楼和楚鸣晟达成了共识，她助楚鸣晟登上皇位，他楚鸣晟事后她也不求功劳，只求让父亲告老还乡，让江家过平静安全的日子。
　　楚鸣晟在看到迎春楼主人是她自己时震惊了一次，自己提出要帮他的时候又震惊了一次，他问自己为什么要帮他。
　　那时候自己只是瞧着对面被人包围的晏欢，让楚鸣晟搭救了她。
　　“因为我有想要保护的人，而你能帮我保护他们。”
　　楚鸣晟虽然仍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江家他现在也需要，迎春楼他现在也需要，自己他也现在需要……
　　楚鸣晟答应了自己，而皇家狩猎，是绝佳机会。
　　自己废了大功夫在狩猎场安排了自己的人，重生一世，她知道怎么让楚鸣晟在那天取得皇上的喜爱，至于楚鸣玉，她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第19章 让他成为废物（二）
　　正如江辞所说，她之后来看自己的次数少了不少。
　　晏欢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自从自己晕了一次，栀子就再也不让晏欢随便走动了，天天盯着她，喝药晒太阳。
　　虽然每天沐浴，但是低头闻了闻，晏欢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全是中药的味道，天天喝倒是对这种味道习惯了。
　　想起刚开始喝这些中药比杀了晏欢还要难受，每次都是江辞让人送来蜜饯那些甜食一起服用，如今晏欢也是不用掐着鼻子喝下去了，喝中药和喝汤没什么区别。
　　“侧妃！您最近身子强健了不少，这药可真是厉害！”栀子在旁边煮着药，手里扇子规律地控制着火候。
　　“是好了不少……”晏欢已经两三天没有咳嗽过了。
　　“您是不知道！其实啊，这还是王妃从自己库房里面挑的最好的补品给您一起服用的，这药方也是王妃去请了宫里太医来给您开的。”栀子笑容灿烂地看着晏欢。
　　“比起这些药，她自己人来的话我好的更快……”晏欢心里高兴，嘴上却不饶人。
　　原来几天不见也会想她。
　　“您别不高兴！”栀子把煮好的药倒在了碗里，端了过来。
　　“嘿嘿，奴婢这里有个小道消息！”栀子神秘兮兮的，看着晏欢喝完药才肯继续说。
　　“听说王爷打算明天带着王妃和您还有抬香园那位一起去灵山寺祈福！”
　　栀子的话让晏欢才想起来，之前江辞和自己提过一嘴。
　　不过当时说是过两天就去，如今也是过了一周多才提起这事儿，看那楚鸣玉对半就没对这事儿上心，算算日子，这祈福也大概不是为了江辞和她了，而是为了几日后的皇家狩猎了……
　　“你这丫头消息倒是灵通！”晏欢点了一下栀子的额头，高兴地迈着步子回了屋里。
　　果然如栀子所说，晚饭前楚鸣玉就派了人来，吩咐了明天去灵山寺的消息。
　　除了禁足就是病倒，晏欢已经许久没有走出院子了，八月份的天空湛蓝，风里也带着一丝凉意，夏天的尾巴不再像之前那般炎热，但还留有夏天的余温。
　　八月的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暖宁静。
　　女为悦己者容，阳光明媚的日子让晏欢心情好不少，她今日打扮得十分娇艳，一身蓝色翠烟衫，白色拖地长裙，披了件淡蓝色的薄纱，肤若凝脂，白玉般的手腕上戴着江辞前段时间哄自己喝药送来的金手镯，玉簪子轻轻一挽起头发，乌黑的发上还簪了一朵新开的秋海棠。
　　“侧妃，大门口已经备好了轿子……”春华的身影走了进来。
　　春华带着，晏欢不急不慢地来到了王府大门口，门口停了只两辆马车，也没有多少下人，只有个马夫。
　　江辞逆着光站在马车边上， 清晨的薄光中，江辞像是一棵迎风的白杨，她的背挺得很直，站的修长笔直，如同优雅的雕塑。
　　“江辞……”不忍心打扰这般风景，但是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呼唤她的名字。
　　看着人儿慢慢走近，冰雪融化，江辞自己都察觉不到自己的嘴角上扬，每次看到晏欢都不自觉的笑。
　　“这秋海棠把你衬得甚是娇艳……”江辞比晏欢高些，刚好低头嗅着海棠，她伸手抚摸着花瓣，却一直注视着身前人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可不是为了见你才打扮的……”晏欢害羞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怎么就咱们？”晏欢转移话题。
　　“不好吗？”江辞看了一眼马车夫，车夫放下了马车的台阶，准备着启程。
　　“你身子还没好完全，坐马车不能太快，所以咱们提前先去灵山寺，随后他们再出发，这样倒也能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江辞耐心解释着，伸出自己的手，示意晏欢搭着自己的手先先上车。
　　江辞的手有些凉，她没有紧握住晏欢的手，许是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
　　此次出行没有大费周章，如今各个皇子都在展示自己的亲民清廉，楚鸣玉自然也是最近不再张扬，一切从简。
　　江辞和晏欢同坐在前面大一些的马车上，栀子和春华坐在后面那辆马车。
　　江辞应该是安排了最好的马夫，竟然没有在马车里感受到什么太大的颠簸，但是江辞还是怕晏欢晕车难受，非要环着晏欢，把她抱在怀里。
　　晏欢拗不过她，干脆靠在江辞怀里面补觉，她最近睡眠尤其的好，总是犯困。
　　看着怀里浅睡的人，江辞倒是能暂时把复仇、家族……的重任放放，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有在晏欢身边，她才能真正的放松一会儿，不用虚伪谎言和欺骗，她可以做她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怀里的人儿睫毛动了几下，轻哼了一声。
　　看着晏欢的睡颜，江辞也是玩心大起，这丫头平常挺闹腾，但是每次睡觉倒是很老实。
　　江辞取下腰间的玉佩，玉佩下是装饰用的红穗儿，江辞拿着玉佩，用穗儿痒着晏欢后脖颈，那里是晏欢的敏感部位，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敏感部位也不少，总是这样不让她多碰，这也不让她摸，可是她真是不知道越反抗越让别人刺激的道理。
　　没有逗几下，怀里人就气呼呼的醒了。
　　“江辞！你在做什么？”晏欢刚睡醒，生气起来也是软软的，像是炸毛小猫，所以……江辞把手放在她头上，顺了顺毛。
　　“让我再睡会儿嘛……别闹我……”晏欢的起床气很严重，可是面对江辞这张脸实在难以发作。
　　“你把头上的海棠送我。”
　　“哈？”江辞奇怪的要求让晏欢也没有那么困了。
　　努力睁开眼看着眼前盯着海棠花的江辞。
　　“可是这是我的穿搭！”
　　“穿搭？”
　　“你不懂！”
　　“……”江辞一副受伤的样子，让原本坚定的心动摇了，每次自己不想要了，江辞就喜欢摆出这副模样让自己心软。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
　　“……你带起来好看。”
　　“你这是什么理由？好看我才带的呀！”
　　“只给我看不就行了？”江辞几乎有点不要脸的回答让晏欢一时没接住。
　　所以……
　　最后那朵花还是拿在了江辞手里面。


第20章 让他成为废物（三）
　　到灵山寺山下后，要徒步上山进寺。
　　其实晏欢一直挺喜欢爬山的，但是奈何自己身体条件不太行，之前的自己结束了早五晚九的学生生活又开始了996的打工生活，每天就坐在椅子上工作学习，站起来都恨不得低血糖眼前一黑，如今也是死期将至之人，虚的很。
　　“把准备的伞拿过来吧。”江辞扶着对着台阶扶额的晏欢，吩咐着春华把一把油纸伞拿了过来。
　　到灵山时已经接近中午，太阳高悬着，虽然没有夏天那么毒辣了，但是江辞也怕晏欢吃不消，毕竟还要爬上山，一直晒着太阳爬太累了。
　　“好想有电梯啊……”虽然有江辞的照顾，已经让晏欢爬山过程中少了不少不适，但是为了凸显来寺里祈福人的虔诚，山上的台阶建的非常蜿蜒起伏，让晏欢不一会儿就累了。
　　“春华，你和栀子先上去吧。”江辞瞧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俩人。
　　原本栀子还担心自家主子，一步三回头，但是被春华一把拉着就往上走了，她已经看透侧妃和自家王妃的关系了，这栀子小丫头一点眼力见没有，还是太年轻……
　　“累了？”
　　晏欢摆了摆手，谢谢江辞的关心，但是自己已经累的没有多余精力和江辞说话了。
　　江辞心疼地递给晏欢水，拍着晏欢背，顺着她的气。
　　这楚鸣玉真是脑子有病，祈福就自己来祈福，让她一个病人来爬这么高的山……
　　晏欢心里怒骂着还没到的楚鸣玉，他甚至起的都比自己晚，晏欢越想越气。
　　“一会儿抓紧我……”江辞收起来了伞，见晏欢已经缓了不少。
　　“什么？”晏欢没听懂。
　　江辞看了眼身后远处已经有人往上走了，就搂紧了晏欢的腰，轻功上去了。
　　晏欢吓一跳，下意识搂着江辞脖子，一时间闭上了眼睛。
　　但是感受着周围的风，晏欢没忍住睁开了眼。
　　“太厉害了吧！”
　　身为现代人，什么轻功、水上漂的，都是小说情节，不过谁没幻想过自己也能会这些呢？
　　“好威风啊！”看着怀里兴奋的晏欢，江辞脚下更快了，用不了一会儿就能到山上了。
　　“基本功罢了。”江辞平淡的语气，可是压不住的嘴角出卖了她。
　　稳稳落地，抱着怀里的人儿。
　　“好好玩啊！”晏欢表示像在坐过山车一样。
　　“这可不是玩乐的东西！”江辞轻轻弹了晏欢一个脑瓜崩。
　　“啊！”虽然不疼，但是感觉自己被江辞当成了小孩儿，晏欢不爽地哼了一声，从江辞身上下来，快步往不远处的灵山寺走。
　　“怎么又生气了？”
　　江辞身边少有晏欢这样的女子，她的情绪很多变。晏欢是一个很生动的人，江辞喜欢看她生气，喜欢看她哭泣，喜欢看她大笑，喜欢她在院子里喂流浪的小猫，喜欢她被虫子吓到失态……
　　官宦人家的女子少有这般样子的，如果是自己父亲在，多半要说晏欢是个不安稳的丫头。
　　但是吸引住江辞的，就是这样一个不和她们一样像是木偶娃娃，没有自己的情绪的人。
　　“注意礼仪……王妃！”晏欢故意假装没看到准备牵住自己的江辞。
　　小情侣之间的打闹罢了。
　　“王妃！？”身后栀子她们刚刚爬了上来。
　　江辞和晏欢是在半山腰休息了好一会儿，为了避开人，江辞也是绕了远路上来，还是比她俩快了些。
　　有眼力见的春华赶紧接过来江辞手里的伞，自家王妃轻功一直非常厉害！
　　“去敲开寺门。”江辞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灵山寺平常没有什么人，静得很。毕竟山那么高，平常老百姓也没什么闲工夫爬那么高的山来上香。
　　春华叩响了寺院的大门，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身穿粗布僧袍的僧人。
　　“师傅，我们是安王府的，今日王妃和王爷来你们寺上祈福。”春华说着，露出来安王府的牌子。
　　那个楚鸣玉为了显得自己不是喜爱权贵之人，今天的祈福之事完全是保密进行，就怕灵山寺特殊对待。
　　“原来是安王来祈福！”那小和尚一看牌子，就急忙把大门打开，迎着江辞和晏欢拜了一拜，匆匆忙忙地请着俩人进了寺庙里。
　　晏欢和江辞先被安排在了最好的院子里休息，那小和尚就赶紧去找了寺里的住持。
　　“你们一会儿去迎接王爷吧，不要来叨扰了。”江辞看那小和尚要去找来住持参拜，摆了摆手，便让那小和尚下去。
　　“有不舒服的地方马上告诉我……”江辞生怕晏欢再发病。
　　晏欢倒还真的没太不适，和江辞在禅房待了好一会儿。
　　听见前面闹哄哄的声音，就知道，楚鸣玉和苏琦儿到了。
　　晏欢乖乖跟在江辞后面，去了前面主堂。
　　“你这小和尚！真是好大胆子！”没和楚鸣玉碰面，就老远先听到了苏琦儿刁难的声音。
　　苏琦儿嗓音很尖，听说最近为了得宠还特意去学了昆曲。
　　“夫人饶命！”那小和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脚边全是水和一个已经翻了的水桶。
　　“苏夫人……”江辞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有力量，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却像是一口警钟，让众人忙向她行礼。
　　江辞脚步没停，一直走到苏琦儿面前，一句话没说，感受着江辞的视线，苏琦儿身子一颤，她原本是真的以为江辞是个软糯好欺负的性子，可是自己和兰娇闹了一次后，自己正得意她被禁足，自己房里就收到了……一颗人头。
　　自己怕胸口的伤留下疤痕，便想着用之前那个大夫给自己的祛疤膏，可是自己一打开柜子里面赫然就是那个大夫的人头！
　　她没有声张这件事情，但是她不傻。
　　那是江辞对自己的警告，她一定知道自己对兰娇做过的事情，原本自己以为江辞和兰娇会相互不爽，结果如今看来那兰娇贱人也是攀上了江辞，那江辞定不放过自己，而且如今看来，那江辞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所以为了活命，自己才想尽办法得宠。
　　她以为得到楚鸣玉的宠爱就能活下去，可谁知道从一开始她不过就是一枚棋子。
　　“王爷此次出行生怕出了乱子，你倒好，上赶子添乱？”晏欢从江辞身后环着胳膊，倒是有一副狐假虎威的感觉。
　　“王妃！是这和尚拿不稳这桶水，在我面前失了仪，我这才骂了他几句！”苏琦儿连忙谄媚地对着江辞笑着解释，这样子，和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晏欢没好气的看了苏琦儿一眼，这苏琦儿之前不敢当众驳江辞面子，多半是因为自己不受宠，如今倒是受了楚鸣玉宠爱，怎么又那么舔江辞了？她这种欺软怕硬的，还怕众人眼中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关心还不受王爷重视的江辞？
　　“苏夫人不如趁这次来灵山寺机会也为自己多积点福气……”一直没说话的江辞冷冷地瞧了苏琦儿一眼，没再多给一个眼神，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苏琦儿慌了神。
　　那苏琦儿之前自己就上前把那小和尚拽了起来，“王妃说的是，是我不够慈悲心肠！坏了王妃……和侧妃的兴致。”苏琦儿说着，看了晏欢一眼。
　　懒得再跟苏琦儿多说一句，江辞带着晏欢直接就往前了。
　　“她何时如此怕你了？”
　　“不知原因。”


第21章 让他成为废物（四）
　　灵山寺道路两旁几棵参天大树静静立着，风吹草动，沙沙的声音伴着钟声，佛音袅袅。
　　穿过一段羊肠小道，到了一处相比其它房屋要华丽许多的佛堂，是专门为皇家国戚准备的。
　　晏欢和江辞来到时楚鸣玉正在和一位中年先生谈话，那位先生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但是也是面庞端正，身姿挺拔，有文人墨客之风，服饰华丽，面白微须，举手投足倒是和江辞有几分相像。
　　“父亲怎么也在此？”江辞整了整仪容，对佛堂外面站着的两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晏欢埋下自己的震惊，也赶紧随着行礼。那位老先生竟然是江辞父亲！
　　“安王体贴老夫，知道你母亲自从去年留下了病根，一直身子不太好，也是邀了老夫来一起祈福。”江琛一脸欣慰地看着楚鸣玉。
　　“本王也是想着江大人也是许久未见过自己的女儿，今日也是父女难得见一面。”楚鸣玉今个倒是如沐春风一般得意，看来已经跟江琛解释了之前的流言，又获得了江琛的赞许。
　　“多谢王爷体贴我和父亲……”江辞看起来倒没什么波动，甚至有一点感动地看着楚鸣玉。
　　“你我结为夫妻，本就是你为我着想，我为你着想。”楚鸣玉还走下来握住了江辞的手，一脸深情地在江琛面前演着。
　　“你我一同去为安王府和江家祈福！”楚鸣玉拉着低着头的江辞往佛堂里面去了。
　　看着江辞没被楚鸣玉握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晏欢就知道江辞低着头绝对不是在害羞，她是怕自己当场想扇楚鸣玉。
　　看着两人恩爱模样，晏欢恶心的想吐。
　　进到佛堂里面，巨大的佛像立在每个人的头上，注视着每一个进来的人，跪在栩栩如生的佛像前，晏欢没再抬头瞧，那金身佛像散发的金光就像是金色的云彩，压在在坐的每一位身上，而每个人又各怀心思，像这尊佛像祈求着。
　　晏欢没有祈求什么，她只是默默跪坐在后面，偷看着前面虔诚跪拜的江辞。
　　她在祈求什么呢？
　　从佛堂出来，众人又被住持迎到了一处很大的殿宇，是皇家建在灵山寺上的，供贵人们喝茶吃饭的地方，红瓦白墙，气派的殿宇前也是早早又站着一人。
　　那男子一身云缎锦衣，唇瓣含笑，一把折扇拿在手上，风流倜傥。
　　是楚鸣晟！
　　今个真是热闹极了。
　　晏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瞧着楚鸣玉有些意外且不爽的脸，毕竟自己秘密出行还被人知道了，到底不爽。
　　“二哥怎么也在这？”楚鸣玉咬着牙说黑着脸看着云淡风轻的楚鸣晟。
　　“三弟可别误会了……我也是今日刚巧兴起想来这灵山寺瞧瞧，走到山下才发现三弟的轿子也在。”楚鸣晟一脸你气你也无可奈我何的笑容。
　　“参见晋王。”其他众人对楚鸣晟行礼。
　　“既然二哥也来了，那一起用膳吧！”楚鸣玉皮笑肉不笑地请楚鸣晟进殿。
　　“三弟，论来这儿早晚还得是哥哥我请你进去吃饭～”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晏欢看戏看的精彩，这楚鸣晟真是一点面子不给楚鸣玉，怪不得结局那么惨，被楚鸣玉丢在乱坟岗了都，这是真恨啊。
　　“二哥真是会开玩笑，一家兄弟，一起用膳，哪里还要请来请去？”楚鸣玉死死盯着楚鸣晟。
　　“这再亲的兄弟，生在帝王家，也要分先后……”这句多层含义的话像是导火索，眼看两人已经都要忍不住了，江琛上前调和。
　　“今日江某真是好福气，两位王爷不如看在江某的面子上，您二位请我于这灵山寺内用膳，江琛莫大荣幸！”江琛是当朝太傅，先不说官阶地位，倒也是教着这些皇子长大的，自己的老师，俩人也不敢驳了面子，众人也才得以安稳吃个饭。
　　晏欢这顿午膳用的是挺安稳，因为自己和江辞他们不一起吃，她根本就不能和他们在一个桌。
　　不过想一想那桌几只狐狸，三只小狐狸和一只老狐狸，大概是也吃不了什么安稳的饭。
　　烈日已经西斜，天慢慢暗了下来，晏欢无聊的回到了自己的禅房，那些大人物聊什么她一个小侧妃是参与不了，几个人能各怀鬼胎地从中午聊到天黑。
　　禅房里熏着檀香，屋里只有香案上立着一支烛火，没有椅子，只有两个蒲团在香案两侧。
　　晏欢看着这昏暗的环境困意大发，原本最近就嗜睡，这舒服的环境让晏欢不禁打起了哈欠。
　　咚咚！
　　正准备拉开帘子睡觉的晏欢吓了一跳，自己窗子被突然打开了，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晏欢突然脑子里全是鬼片的场景，一般寺庙里好像老是招来妖怪。
　　自己不会被吃了吧！
　　晏欢才不敢去看为什么被打开了窗户，一下子钻进了被子盖好头不漏出来一点。
　　室内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让晏欢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欢儿，你睡了？”
　　晏欢紧张地一听到发出的声音也没听是谁，吓得大叫了一声，从被子里出来，紧闭着双眼，指着声音处大喊。
　　“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阿瓦达索命！”她已经什么咒语都用上了，希望对这只妖有用。
　　没等来妖的声音，晏欢指着的手被人拉住，被带着拉进了一个怀抱里，感受到了只属于人的温度，晏欢才睁开了眼。
　　“江辞……”晏欢吓得都哭声了，她胆子真的不大，怕高怕虫怕黑怕鬼怕死……
　　“别怕，我在。”江辞的声音让晏欢安心了，才得以缓了过来。
　　“你从哪里进来的？”晏欢盯着江辞。
　　“那。”
　　江辞指了指开着的窗户。
　　“江辞！你知道门是给人走的吗！”晏欢生气地从江辞怀里出来。
　　“小欢子，你这就有点不要脸了！”死了好久地系统突然冒头。
　　“你活的可真是时候！”
　　“……”
　　“你第一次不也是翻人家窗户吓人家一跳吗？”系统补刀。
　　“……”晏欢无话可说，说的也是，自己没什么理由生江辞的气。
　　“欢儿，是我的错……”江辞乖乖地坐在床边，眼睫低垂，搞的晏欢一阵愧疚。
　　“我只是想见你……”说着，还指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就是那个打开窗户的。
　　“别怪自己了江辞，我不应该生气……”晏欢凑到江辞身前，愧疚的说。
　　“……”晏欢只专心愧疚呢，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江辞得逞的微笑。
　　“欢儿休息吧……”江辞起身准备离开，还为晏欢理了理被子。
　　“等等！江辞，我不是赶你！”晏欢急忙拉住了江辞。
　　“……我自己一个人害怕……你陪我吧……”晏欢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好。”看着答应的干脆的江辞，晏欢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你病了后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江辞没等晏欢反应，已经来到了晏欢身边。
　　江辞呼吸沉沉，黑色的眸子情欲翻涌，让人忍不住沉沦，江辞和晏欢几乎面对面贴着，鼻尖快要碰到了，看着晏欢忽闪忽闪的睫毛，调动了江辞所有的邪恶想法。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少女的柔软，没等少女娇呼，江辞就已经吻了上去，感受着身前少女的颤抖，江辞开始无止境的幻想，血液在沸腾，心跳的极快，想要得到的念头马上要突破理性。
　　“江辞……这里是寺庙！”晏欢口干舌燥，脑子已经被屋里的檀香熏的不清醒，昏昏沉沉。
　　“佛祖会原谅我们……”江辞更加大胆地开始。
　　“毕竟我和他许的愿就是……”江辞吐着热气在晏欢耳边，放肆的话语让晏欢脸一红。
　　“之前倒也是不知道你是这般……这般！”谁想到表面清冷恪守成规的安王妃还能在佛祖面前许那般愿望，让佛祖准许她和晏欢在寺院来一次！
　　亏自己还觉着江辞祈祷的时候很衷心！
　　“流氓！”晏欢憋了半天，想了一个词来攻击江辞。
　　“这是什么词？”江辞的手指划过晏欢的皮肤，动作缓慢轻柔，炙热的眼神让晏欢害羞的躲开，却又忍不住想去靠近。
　　“不要……”晏欢感受着江辞的靠近。
　　江辞袖子一挥，那唯一的一盏烛火也灭了。


第22章 让他成为废物（五）
　　江辞倒也没像之前折腾晏欢那么久，毕竟晏欢病还没完全好。
　　“江辞……”晏欢透着窗户洒进来的月光看着身边的人儿。
　　“还吃的消吗？”臭不要脸的江辞，做之前不问，事后又来哄自己。
　　“哼！”晏欢转了个身，不和江辞对视了。
　　“过两天就是皇家狩猎了……”江辞从后面搂住了晏欢，晏欢感受着身后人儿的体温，听她说话的声音有一丝不对劲。
　　“你要做什么？”晏欢还是转了回去，认真看着江辞的眼睛。
　　“欢儿觉得我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我不能管着你，但是你和我发誓你不会遇到危险！”
　　“放心吧……”江辞看着认真的晏欢，轻揉着晏欢的头发。
　　“今天楚鸣玉请我父亲来就是为了让父亲放心我在王府的处境，可是他忘了，我父亲只有我母亲一个夫人，要是楚鸣玉真的真心对我，今天怎么又会还跟着两个妾室？”
　　“所以你父亲现在其实也是在假意站他？”
　　“如果不是当初我也不反对嫁给楚鸣玉，父亲其实是不想我嫁给他，但是皇上赐婚，我不想江家因为我置于风口浪尖……”
　　“江辞……”晏欢心疼地抱住了江辞，埋在江辞怀里。
　　“不过……快了……”江辞沉重的声音让晏欢明白，江辞地行动要开始了。
　　“你要怎么做？”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藏在狩猎下人里面，今个楚鸣晟和楚鸣玉已经点破了对于皇位的争锋，自从大皇子死后，皇上不常关心自己孩子，可是他老了……狩猎是皇子们一次机会……”江辞顿了一顿。
　　“楚鸣晟和楚鸣玉的骑射其实实力差不多，如果他想超过楚鸣晟，照他的野心，即使不在安全区的狩猎范围内碰到猎物，他也会去！”江辞坚定地声音透着恨意。
　　“乖乖在府里等我……”江辞看怀里的人儿没说话，还怕是不一样的自己吓到了晏欢，轻声安慰着，亲了晏欢一口。
　　“好好睡吧……”
　　第二天早上，安王府的人没有在灵山寺多待，看着还故意来送楚鸣玉的楚鸣晟，晏欢要被像是吃屎了一样的楚鸣玉的表情笑死了。
　　下山比上山好了不少，也快了不少，早上山上还有些雾气，路边小草叶子上还停着露水，新鲜的空气是之前生活在高楼大厦的晏欢少闻到的，一点污染没有。
　　回去的路上没和江辞一辆车，因为江父在山下才和楚鸣玉告别，是看着楚鸣玉牵着江辞上的他那个最大的马车。
　　回到王府后，晏欢干脆钻进自己院子里继续宅着，江辞和楚鸣玉在准备去狩猎的事宜，忙礼品忙马匹忙衣饰……
　　外面再多纷扰，也和韶光院没什么关系了。
　　就两天后出了趟院子，晏欢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去王府门口送楚鸣玉去郊外狩猎场，晏欢哈欠连天地送走了浩浩荡荡去皇家狩猎场的楚鸣玉的队伍，想着这货去送自己进陷阱还那么着急，忍不住笑了。
　　不过又久久看着队伍远去，希望跟着的江辞平平安安。
　　又无聊地待在院子里两天，楚鸣玉和江辞不在王府，王府安静了不少，那苏琦儿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怕遇到自己。
　　在第三天，终于传来了消息。
　　楚鸣玉是被抬回来的，好像少了条腿。
　　栀子匆忙地来找晏欢禀报，原本晏欢还想着要不赶紧去楚鸣玉那里装一装，不过转念一想苏琦儿大概已经在楚鸣玉那哭喊呢，就嫌弃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快和我讲讲，王爷怎么了？”晏欢随手抓起来了一把瓜子。
　　“啊？”栀子看着一副吃瓜样子的晏欢呆住了，她还以为侧妃会立马去关心王爷。
　　“你这丫头！快说说！我可知道你，什么瓜你都能扒过来，快说快说！”晏欢不耐烦地催促，她当然想听听江辞是怎么把楚鸣玉搞那么惨的。
　　“是……”栀子看晏欢这样子，干脆咽了咽口水，慢慢讲了起来。
　　“听说是皇上让皇子们比赛，看谁射猎的猎物最多，咱们王爷和晋王爷不相上下，谁知道王爷为了赢就去了很远的地方找猎物，还真发现了一只鹿！”
　　“然后呢！”晏欢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王爷快马加鞭地就去追，后面的侍卫都跟不上了，王爷追的那片森林并不是狩猎的范围，许是路上有藤蔓吧，王爷的马竟然被绊倒了，连着王爷也摔了下来，还是被一同寻找王爷的晋王殿下发现了，听说发现王爷的时候腿撞到了路边一块石头上，血流不止！”
　　“嚯！”晏欢听得精彩。
　　“晋王爷看王爷伤的不轻，是回来请人去抬着昏迷的王爷回了皇上面前，太医医治了许久，说是……说是王爷的右腿要不得了，想保命……就要截掉！”
　　“那么重啊？”晏欢干脆瓜子也不嗑了，坐直了身子，江辞真是太牛了，一上来就给楚鸣玉废了。
　　“是呀！不仅伤的重，王爷以后也是上不了战场了！这皇上以后大概就……”栀子不敢再多说。
　　“……”听完了这些，晏欢陷入了沉思。
　　楚鸣玉如今这样是完全不可能受皇上重视了，这皇位大概率不是他楚鸣玉的了，那女主的结局一定就不会不好了！
　　“那王妃呢？”晏欢欣喜地想先找到江辞。
　　“王妃？好像并未回来……”
　　“没回来？怎么可能？王爷不是病重都回来了，王妃没有跟着吗？”晏欢听栀子的话突然心有点慌。
　　江辞不会出事吧……


第23章 来自楚钰的刁难
　　楚鸣玉重伤，江辞不在府上，王府上下一时间乱了阵脚，虽然不想管，但是晏欢如今也只能先扛起来安王府的大小事宜，毕竟那苏琦儿只知道抱着昏迷的楚鸣玉流着鳄鱼的眼泪。
　　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先维持好侧妃的形象。
　　倒也没着急去看楚鸣玉，先吩咐着下人们驱散还在王府门口堆着想看热闹的人群，散了些银子下去，让众人少些议论。
　　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晏欢还是以节省开支为由就拨了些碎银子给下人们让他们不要到处胡说。那点儿银子自然是挡不住悠悠众口。
　　当然啦，这才是晏欢真正想要的效果。
　　“请来太医了吗？”晏欢自顾自的忙了半天，才不紧不慢地往楚鸣玉院儿里去。
　　“回侧妃的话，太医以一直在王爷院里侍奉着。”楚鸣玉院儿门口的侍卫见晏欢终于来了，迎了上去。
　　“只不过……”那侍卫顿了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看了晏欢一眼却又低下了头。
　　“说！”晏欢干脆的声音示意着那侍卫继续说下去。
　　“侧妃……安平公主来了！”那侍卫靠近晏欢，小声提醒着。
　　“安平公主来的时候怒气冲冲，奴才们也不敢阻拦，只是王爷之前说过，最近不准安平公主再来安王府……”这侍卫原来是怕后来楚鸣玉责罚，想让晏欢保着。
　　“我知道了，安平公主和王爷感情深厚，今日来看他，不算越矩。”晏欢也懒得再和这个侍卫纠缠，快步走进了楚鸣玉房里。
　　走进房里，真是围了一堆人在楚鸣玉床前，那苏琦儿跪在床前的地上，没有一点儿规矩,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声音，就被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楚钰瞪着没了声音。
　　“呦，你还知道来看看？”楚钰瞧着走进来的晏欢，看晏欢脸上没有一点泪痕，看不出来一点儿悲伤。
　　没管楚钰的阴阳怪气，晏欢缓缓地行了一礼。
　　“公主误会了，如今王府上下无主，我也是稳定了府中人心，就匆匆赶来了。”晏欢解释着。
　　楚钰死盯着晏欢，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晏欢面前。
　　“呵，我倒是忘了，那江辞如今正在我母后那里呢……”楚钰边说，边捏着晏欢的下巴，强迫着晏欢看着自己。
　　“江辞被皇后找过去了！”听着楚钰的话，晏欢心下一慌。
　　“听说，你攀上了江辞的高枝儿？”楚钰冷凝的视线落在晏欢纤细的脖颈儿。
　　“哪里有什么攀上？王妃就是王妃，作为王爷的妾室，自然是要敬爱王妃。”晏欢瞥了一眼在角落看戏的苏琦儿，看晏欢的视线落自己身上，得意地一笑。
　　“嘴巴倒是伶俐，上一次见你，本公主还以为你是个哑巴……”楚钰的手放开了晏欢的下巴，那手继而向下，攥住了晏欢的脖子。
　　“如今你的靠山不在，我看你还怎么耍威风？”楚钰还看了眼躺床上昏的楚鸣玉。
　　“今天，我就替我哥哥教教你……皇家的规矩……”楚钰从小就爱射箭骑马，不似那些柔弱小姐，手劲格外的大，感受着脖子上的疼痛，更难受的是窒息的感觉。
　　晏欢被楚钰掐着脖子，脸色越来越红，生存的本能让晏欢也不管什么自尊了，她不能死啊，江辞还需要她。
　　晏欢双手放上楚钰的手，想试图掰着楚钰的手好让自己松口气能说话。
　　“公主……妾身知错了……还请公主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晏欢祈求地看着有些是失控的楚钰，楚钰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杀一个她，顶多就是让楚鸣玉生气一阵，如今楚钰本就因为楚鸣玉的事情生气难过，倒是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晏欢身上。
　　晏欢她做不了什么反抗，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小妾罢了，她也没习过武，楚钰出招，她坚持不了多久……
　　“哼！”楚钰看着晏欢紧紧咬着嘴唇，眼角垂落的泪珠滑落在自己指尖，看着眼前人已经无力支撑的样子，还是放开了晏欢。
　　大口喘着气，感受到空气的晏欢第一次觉得能呼吸就很开心。
　　“本公主不与你计较过多，这次记住规矩！”楚钰接过来下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出去吧！别来安王身边传播晦气！”楚钰又坐回去了椅子上，那苏琦儿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但是还是一脸得意地瞧着被栀子扶着的晏欢。
　　“公主……您别生气……”那苏琦儿还想趁机向楚钰展示诚意，被楚钰一记眼刀吓得一动不动。
　　“谁准你和本公主说话？”楚钰嫌弃地瞥了苏琦儿一眼。
　　晏欢也懒得在这儿待下去，自己就不应该来看楚鸣玉，和这个男的有关的事情都让自己变得不幸。
　　缓了缓劲儿，晏欢再对楚钰行了礼才得以出了院子。


第24章 皇宫
　　回到晏欢自己院子里，晏欢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留下的楚钰的手指的痕迹，可想而知那楚钰下手真是一点儿不留情面。
　　“侧妃!您脖子上都有红色的勒痕了!”栀子心疼地看着自家侧妃，急忙地拿出来祛痕膏想给晏欢涂上。
　　“算了栀子，先放这儿吧。”晏欢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让我自己待会儿。”
　　看着自家侧妃难过的样子，想着晏欢平常也是心气儿高的，如今被那安平公主如此欺负……
　　可是自己也帮不了侧妃什么……
　　栀子乖乖把药放下，没再打扰坐在镜子前的晏欢，安静退了出去。
　　“系统!你别装死了!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要进皇宫!”晏欢听着栀子关上了门，就开始呼唤着系统。
　　“进皇宫？”
　　“对啊！江辞现在可是一个人面对皇后，如今楚鸣玉腿没了，虽然都说这就是一场意外，但是皇后心思缜密，要是真的看出点什么……”晏欢不敢多想……
　　“你想想，如今楚鸣玉病重，她不让江辞赶紧回来照顾楚鸣玉反而召进了皇宫，尽管江辞如今在京城有了些许地下势力，在皇宫里也是那皇后说了算!”晏欢越说越激动，担心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直转。
　　“你别急，不就是进皇宫吗？”
　　“果然还得是你!系统!你有办法？”听系统那意思，看来让自己进皇宫轻而易举啊。
　　“但是你清楚的，一切不应该出现在这本小说里的不合理行为都会产生后果……”
　　“那些不重要了！江辞最重要！”晏欢直接打断了还在讲述后果的系统。
　　“拜托，我要去找她……不能再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了！”晏欢几乎恳求的语气让系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系统的声音在大脑里回旋。
　　“现在开始，你是皇后宫里的丫鬟……彩蝶。”系统最后一个字说完，晏欢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抽离了身体。许是有了一次经验，这一次，晏欢并没有太多不适。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皇后寝宫。
　　偌大的寝宫里，白玉柱上刻着龙凤呈祥，头顶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即使是在白天也闪着耀眼的彩光。理石地板，黄色的幔帐垂落在地上，角落都置放着新烧制的精美瓷器花瓶，插着开着正艳的紫色翠菊。
　　“还愣着干嘛！”不等晏欢再看一眼，一句严厉的声音叫醒了没缓过来的晏欢。
　　来人穿着淡白色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支梨花木的木簪，干净利落。看晏欢还不回话，陡然停下来了脚步，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彩蝶？皇后娘娘不是让你去瞧瞧那个王妃昏了没有吗？”女人的腔调带着威严，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神情，眉毛一直紧皱着，她就像是一只鹰，盯着呆住的晏欢。
　　“是！是……我马上就去！”晏欢被这么凶的一幕吓了一跳，赶忙答应着。
　　“主子的话也要我来重复！这般态度以后怎么伺候好皇后娘娘！”那人没打算放过晏欢，还喋喋不休地骂了两句。
　　“赶紧去吧！那王妃也在太阳底下跪了两个时辰了，别晕在了外面……皇后娘娘的好名声可不能因为她有什么差池！”看晏欢一直乖巧的听着，这人才肯罢休。
　　“江辞被罚了！”晏欢听着眼前人的话，也没心情和她耗了，得了允许，就往外去了。
　　走出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那刻满花纹图案的的白玉台阶下跪坐着一个坚挺的身影。
　　是江辞！
　　正是下午太阳毒辣的时候，跪在那坚硬的地砖上的人儿却还是挺直着腰板，额头上已经满是细汗，江辞双手攥紧，额头上的青筋明显，刺眼的阳光照射着，她只能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跪在宏伟的宫殿前。
　　路过的奴才们不敢看却又好奇地偷偷打量着这位被皇后娘娘体罚的王妃，直到远去才敢小声议论几句。
　　“……”晏欢心里堵得慌，却不能表现出来。
　　“安王妃……皇后娘娘仁慈，允我为你送来一杯水。”晏欢说着，半蹲下来给江辞递过去一杯水。
　　这是自己偷偷到的一杯水，晒了两个时辰，人一定是缺水的，现在自己只有能帮她那么点儿忙了。
　　“多谢皇后娘娘……”江辞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笑了笑，目光从晏欢举着水杯的手上漫不经心的掠过， 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虽是在笑，却让人感到冷冷的压迫。
　　江辞接过那杯水，毫不犹豫地洒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只是……臣媳并不渴。”江辞语气平淡，仿佛是在征求意见，但是她身上的威严让人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彩蝶！”不等晏欢还想再劝说江辞，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啪！”清脆地巴掌落在了晏欢脸上，直接把没有准备的晏欢打倒在了地上，倒在了江辞旁边。
　　可是如今的身份，让晏欢也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急忙爬起身来。
　　“到底是没用的丫头！”那女人看晏欢起来了又在另一边的脸上扇了一下，虽然没有刚刚那一巴掌重，也是把晏欢的头发打散了下来，晏欢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跪在地上，把头埋了下去，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还从来没被人扇过脸……好痛，好没尊严。
　　“白染姑姑！”那女人还想再动粗，一声依旧冷淡的声音阻止了她。
　　“姑姑何必对一个小姑娘下那么大的力气。”江辞虽然跪在地上，可是她迎着光，抬起头看着站在身前的白染，气势上倒是不输半点。
　　“安王妃，这丫头是我们长春宫的，怎么管教还不用王妃来管！”白染被江辞压了一头，心里不爽，可是看着盯着自己的江辞，自己还是心里害怕了一下。
　　“彩蝶！你去把库房里面那个新进的茶壶送到贵妃那去！”白染最后吩咐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这杯水，是你自作主张？”江辞又闭上了眼睛，长时间的在光下，她再直视阳光眼睛总是泛干。
　　“嗯……”晏欢的眼泪此时已经忍不住了，一颗颗就打了下来，落在地上。
　　“起来吧，太阳底下不好受。”江辞声音缓和了些。
　　“赶紧去干活吧，不然你们姑姑又要罚你了……”江辞感受着身边的人还没起来，说了最后一句话，就没再说话。
　　“多谢王妃……”晏欢从江辞身边起来，看了眼还笔直跪在那的江辞，忍下心里的委屈。


第25章 楚鸣晟再次搭救
　　晏欢端着从库房里拿出来的礼盒，里面是江南皇商送给皇后的一个玉盏茶壶。只是送的是一套玉盏茶具，皇后却只挑了茶壶送给贵妃，多半是有什么不好的深层含义，那白姑姑也是多半为了给彩蝶穿小鞋才让彩蝶去干这趟浑水。
　　心里一直念着还在罚跪的江辞，而且也不熟悉皇宫里的路线，没走多久，晏欢就撞上了一队人。
　　那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粉色蜀锦的美人，头上金钗叮叮当当的，走起路来也是不看脚下，鼻孔看人。
　　“这谁啊系统！”晏欢心底一惊，她可不想再被罚了，这皇宫不愧是会吃人。
　　晏欢还没得到答案，只能先跪在一旁，期望这人能不要注意到自己直接往前去。
　　茶壶加上礼盒的重量不轻，跪在地上的晏欢也不敢让这茶壶在手上有一丝松动。
　　“你，抬起头来！”有时候人越不想发生什么事情就一定会发生，也可以理解为，倒霉的人喝凉水也会塞牙。
　　“这是赵温婷，现在是宫里的温嫔，别看封号和名字都很温柔，是赵老将军的孙女，脾气暴着呢。”系统的声音让晏欢松了一口气。
　　“参见温嫔娘娘。”晏欢温顺地抬起头，生怕惹到了她。
　　“看你眼熟……”
　　“回娘娘，奴才是长春宫的彩蝶……”晏欢只感觉又回到了上班，受压迫受奴隶。
　　“呦，怪不得眼熟，原来是皇后娘娘的人～”那温嫔阴阳地说着，瞧着晏欢手里拿着的东西。
　　“手里是什么东西？”温嫔冲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
　　“回娘娘，是皇后娘娘要给贵妃娘娘送去的东西。”晏欢看温嫔身后那人走了过来，心里暗叫不好。
　　“不是吧！怎么什么倒霉事儿都在我身上！再这样，我还没救江辞我就先在宫斗里嗝屁了！”晏欢心里绝望的呐喊。
　　“娘娘！奴才还要赶紧送到贵妃娘娘那里去……”那人上来就想拿过来礼盒，被晏欢死死抱住。
　　“你这丫头！本宫只是瞧瞧，再好的东西本宫也不稀罕！”赵温婷不爽地招呼着身后几个一起来拿。
　　“温嫔娘娘！”晏欢再大的力气也拗不过好几个太监。
　　看着拿到礼盒洋洋得意的温嫔，晏欢只感觉脸很痛。
　　“呦！皇后娘娘这是何意？”温嫔看着下人打开的礼盒，里面只有一个茶壶，连一套茶具都没凑齐。
　　“不会是你这丫头偷拿了剩下的？”其实赵温婷当然知道皇后是故意的，不过自己是贵妃一派的，能找点皇后的麻烦是一点儿，这不，倒霉的小丫鬟就被自己撞到了。
　　“奴才不敢！”晏欢又好像回到了工作帮领导背黑锅的日子。
　　“我看你这小丫头就是在撒谎！”温嫔冷哼一声，招呼着那几个太监就要往晏欢身上招呼，晏欢感觉自己可以准备遗言了。
　　“啊！”打头的太监还不等抬手，就被甩过来的一个石子打肿了胳膊。
　　“什么人？”温嫔怒气值飙升，所有人看向了后面。
　　在晏欢眼里，那一刻的楚鸣晟简直就是天使。
　　楚鸣晟扇着扇子，慢悠悠地就走了过来，身后也是没跟什么下人，就跟着一个小童。
　　“好生热闹啊？”
　　“晋王爷？您怎么在这？”赵温婷一看是楚鸣晟，怒气消了一半，脸上也有了点笑容。
　　“刚刚想去看望我母妃，碰巧遇到，碰巧遇到。”楚鸣晟也没有跟赵温婷互相行礼，看起来非常熟络。
　　“原来是去看贵妃娘娘。”赵温婷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这是？”楚鸣晟指着赵温婷下人拿着的茶壶。
　　“皇后给贵妃娘娘的。”赵温婷说着，还翻了晏欢一个白眼。
　　“那刚好，和本王一路。”楚鸣晟也瞧着跪在地上的晏欢。
　　晏欢秒懂了他的意思，是在帮自己搭救，晏欢急忙起身，准备接过来茶壶。
　　“啪！”碎了，那拿着茶壶的太监在递给晏欢的时候突然就松开了手，晏欢看着地上的碎茶壶，感觉自己的命也碎了。
　　“唉呀！吉祥！怎么那么不小心！”赵温婷故作生气的骂了那太监一句。
　　“真是晦气……”还瞥了晏欢一眼，也没再说茶壶的事情，就挺胸抬头地往前走了。
　　看着一队人走远，晏欢赶紧蹲下查看碎片。
　　“别捡了，一个茶壶而已，你就算是送到了我母妃那里，她也不会放过你，现在碎了更好。”楚鸣晟阻止了准备捡碎片地晏欢。
　　“说得轻巧，现在碎了，送不到贵妃那里，皇后还不是要治我的罪！”晏欢吐槽着。
　　“你这丫头！我家王爷帮你，你还这般无礼！”楚鸣晟身旁那个小童生气的说着，晏欢这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
　　“王爷我……”晏欢赶紧想给楚鸣晟解释。
　　“你不用担心，本王会跟我母妃说我路上不小心打碎了皇后送她的一套茶具，这样，你两边都能交差了。”楚鸣晟的态度让晏欢不禁感叹，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人。
　　“谢谢王爷相助！”
　　“你这次倒是不逃跑了，还能和本王说声谢谢。”看楚鸣晟看自己的样子，晏欢突然意识到，何止楚鸣晟应该是和彩蝶认识啊，怪不得帮自己。
　　“额哈哈哈，自然是要谢谢王爷！”晏欢也不清楚彩蝶和楚鸣晟到底发生过什么，不过，她突然想到了谁能帮江辞，或许，她可以找个帮手，毕竟……和江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楚鸣晟不会不救江辞。
　　“王爷……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晏欢瞧了一眼楚鸣晟身边的小童。
　　“小七，你先去母妃那里说一声。”楚鸣晟异常地配合。
　　“说吧……”楚鸣晟低头看着晏欢，等着她说话。
　　“奴婢……奴婢是想请您帮帮安王妃！”晏欢说完，看着有些震惊的楚鸣晟。
　　“奴婢知道一些唐突！但是……”
　　“安王妃她怎么了？”
　　“……”晏欢看着迷茫的楚鸣晟，突然意识到或许江辞进皇宫的事情可能就只有皇后的人知道。
　　“你怎么了今天？”楚鸣晟突然上前，摸了一下晏欢的额头，惊得晏欢往后退了一步。
　　“彩蝶，刚刚我就奇怪，贵妃的住处在另一边，你却往反方向走，今天又说些奇怪的话，你和安王妃应该从没见过，怎么突然提起她来？”
　　“王爷！您先听我说！”晏欢已经没空再给他解释什么她是不是彩蝶，更何况,不能告诉他她不是彩蝶。
　　“安王妃现在就在长春宫！皇后看起来很生她的气，已经让安王妃跪了两个时辰了！”晏欢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原本心里就着急。
　　“……”听完晏欢的话，楚鸣晟似是陷入了沉思。
　　晏欢想，楚鸣晟一定明白此事的蹊跷。
　　皇后召江辞进宫，多半是在打探江家的意思。如今楚鸣玉残废，必定是很多人放弃了站在楚鸣玉这一派，而江家是楚鸣玉最后的底线，如果江家也放弃了楚鸣玉，那么，她也不会放过江辞，如果今天江辞走不出皇宫，想必皇后就是准备对江辞下死手了，要挟江家归顺。
　　“是江辞让你来找我的？”楚鸣晟比刚刚严肃了许多。
　　“对！”晏欢干脆顺着意思答应，毕竟彩蝶又不知道这一切。
　　“此事我没有办法直接出面，你且先回去，我会想办法。”楚鸣晟毕竟与皇后并不熟络，这个风口浪尖，他也不好为了安王妃去找皇后。
　　“此事没你想到那么简单，彩蝶，你不要过多参与，安王妃的事情我来办。”楚鸣晟关怀的眼神让晏欢好像吃到了不得了的瓜。
　　这家伙好像跟皇后身边的丫鬟不对劲啊！


第26章 毒酒
　　有了楚鸣晟的保证，晏欢还安心了些，自己现在就是个丫鬟，能做的事情不多，总得找个人兜底。
　　回到长春宫时，已经没有了江辞跪着的身影。
　　“怎么那么慢！”白姑姑看着刚刚进殿的晏欢，不满地招呼她过来。
　　“我要伺候皇后娘娘，你就跟着伺候那个安王妃！”白姑姑说着，把一个酒壶放在晏欢手里，“给那个女人倒酒时，记得把这个瓶口的珠子掰成红色！”
　　“为什么？”看过多部宫斗剧的经验告诉晏欢，这多半是毒酒。
　　“你个丫头，多嘴做什么！”白姑姑揪着晏欢的耳朵使劲拔，晏欢差点疼出眼泪。
　　“姑姑……这是，这是要杀人……”晏欢装作很惊恐的样子。
　　“什么杀人？你要是和别人瞎说些什么，皇后娘娘饶不了你！”白染的怒气快要到顶了。
　　“姑姑，我不敢！彩蝶一直是您带着，姑姑说什么，彩蝶做什么，绝对不瞎说八道！不会和别人说什么！”晏欢假意哄着生气的白染。
　　“你知道就好！皇后娘娘仁慈，这杯可不是毒酒，不过是让人上瘾的蛊酒，好控制住……”这个白染，大嘴巴还能当上总管姑姑。
　　“我和你说这些做啥！还不进去伺候着！别动歪心思！”白染意识过来，瞪了晏欢一眼。
　　白染催着，晏欢往里殿走着。
　　还真是多亏了这系统，刚好来到了这端毒酒的丫鬟身上，彩蝶还是白染的亲侄女，这下倒也不用下功夫和时间去调查皇后的计划，那白染倒是放心彩蝶。晏欢真是无比庆幸。
　　走到用餐的屋子，不似外面的几间屋子，这里冷了许多，并没有太多窗子，只有一扇窗户还被拉上了帘子，只能靠着屋里的灯光照亮。
　　用餐的桌子也并不像是平常的圆桌，而是类似于皇宫家宴那般，皇后坐在最上面，底下两边各放几张精致的桌子椅子。
　　晏欢没敢多瞧 ，只是瞧了一眼，端坐在最上面的皇后。
　　当今的最尊贵的女人。
　　她穿着大朵牡丹逶迤拖地的金丝薄裙，满头的珠宝，让原本已经有些老去的容颜在这衣饰的装饰下倒是也显得成熟妩媚。
　　她轻轻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一眼进来的晏欢，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般，即使知道那杯酒是下了蛊，脸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抹了上面的茶沫，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
　　“安王妃，本宫罚你也是赏你，赏你也是罚你，做了皇家的媳妇，自然是要多承担些……”皇后示意着晏欢去为江辞倒酒。
　　江辞坐在皇后的右下方，光线斑驳，刚刚罚跪完的江辞面色苍白，细密纤长的睫毛掩下了眼中的情绪，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好像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晏欢心里发酸，江辞是个聪明的，皇后现在的意思她一定明白，这杯酒有问题她也一定知道。
　　她觉得江辞一定是已经准备好喝下这杯酒，她一直这般，把一切压在自己身上。
　　江家对她而言，是她这一世一定要守护的东西，如果可以保护江家，这杯能让皇后暂时放心的酒，她一定会喝下去，不论是否是毒酒，只要能保江家平安，什么后果她自己一人就可以承担。
　　毕竟……什么样的痛苦，都比不过上一世的家破人亡。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自己爱的人，因为自己一个个死去！
　　“母妃赐的酒，自然一定是最好的。”江辞没有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还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向皇后道谢。
　　当然了，这也是江辞最厉害的一点，她能忍。
　　重生一世，隐忍多年，无论再多侮辱再多困难，她好像都能自己一个人忍过来，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是面对仇人，她也可以埋下自己的仇恨笑看对方。
　　她会尽全力让皇后还信任自己，相信自己还爱着楚鸣玉，还是那个懦弱依赖的江辞。
　　如今距离复仇成功越来越近，无论如何，江辞都不会因为自己而打草惊蛇，即使是又倒在了这深宫里，但是这一次，她筹划了数年的计划然后可以继续进行，即使她死了，江家也能活下去。
　　晏欢想着，或许哪天可以给她讲一讲卧薪尝胆的故事，不过现在，要先让她平安走出皇宫。
　　晏欢不接受这个为了复仇，自己什么都可以不顾的江辞，这次有她在，一定能护她平安。
　　江辞瞧了一眼慢吞吞走向自己的丫鬟，看着眼熟，好像是刚刚给自己送水的丫头。
　　看江辞看向自己，晏欢还冲她笑了一下，拿着酒壶给晏欢倒了一杯酒。
　　没有转动酒壶上的珠子。
　　晏欢倒酒的时候还特意挡着了上面白染和皇后的视线，倒完了酒才转动珠子。
　　“本宫以茶代酒，安王妃莫要介意……”看江辞的杯子已经满上了，皇后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一下手中的茶杯。
　　楚鸣玉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孩子，不过是她要过来争夺太子之位的棋子，如今废了，连着安王府，她都不会再重视什么，要不是为了控制江家，江辞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看着江辞将酒一饮而尽，看着顺从的江辞，皇后一直以来的冷脸总算是有了些笑容。
　　不过两人在聊些什么，江辞不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染拉了出去。
　　“你个小贱蹄子！我问你！你可真的按动珠子了？”一出来，到了屋里两人应该听不到声音的位置，白染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一次白染没有留情，晏欢只感觉眼冒金星，脸上迅速红肿了起来。
　　看晏欢不说话，白染直接拽着晏欢头发摔在了地上，还往晏欢脸上啐了一口。
　　“早知道你这么不靠谱，我就不应该交给你！”白染说着，从晏欢手里夺来酒壶，看了一眼，看那瓶口已经变成了红色珠子，怒气消了一些。
　　“这次我自己进去，你就在这待着！等我办完事，我看那苏公公还缺个对食，就把你送去好好伺候着苏公公吧！”白染还想再往接近晕倒的晏欢肚子上踹一脚。
　　“姑姑好大的气啊～”娇俏的声音吓得正在发飙的白染赶紧缩回了脚。
　　鹅蛋脸，柳叶眉，桃花眼，朱唇贝齿，面若芙蓉。并未穿着什么华美服饰，只是简单一罗裙，却也是风情万种。入宫多年眼眸已经很亮，完全不像个已经生育了皇子的妇人，可谓般般入画江南。
　　“参见贵妃娘娘……”白染看着缓缓走来的贵妃，紧张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晏欢。
　　“白姑姑平常在外面可是温柔入微，大家都称赞不已，怎么今日就让本宫撞见这么骇人的模样？”贵妃看着已经昏在地上的丫鬟，装作害怕模样，可笑，都是装的，谁不知道这白姑姑是个笑面虎，平常看起来笑嘻嘻的，皇后的肮脏事也全是这位白姑姑去做的。
　　“贵妃娘娘来怎么没让人通传？”白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皇后娘娘的下人，自然轮不到贵妃指手画脚。
　　“是本宫不让他们通传的……”贵妃说着，把玩着手上的套甲。
　　“贵妃娘娘找皇后娘娘有事？”白染挡在门前。
　　看白染这架势，贵妃有些不满地瞧了她一眼。
　　“白姑姑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皇后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贵妃嗤笑一声。
　　“贵妃娘娘莫要平白无故污蔑！皇后娘娘在与安王妃谈话。”白染到底是不敢对贵妃不敬，却又只能守着门。
　　“白染，让贵妃进来吧。”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让还堵在门口的白染愣了一下。
　　“是！”白染不敢再阻拦贵妃，赶紧让开身子，迎着贵妃进去。
　　贵妃一进去，原本是准备好了和皇后纠缠一番，让她放走江辞。可是进去后看到的却是江辞和皇后好像相谈甚欢的样子，自己怒气冲冲的进来倒是有些尬住。
　　“妹妹来长春宫做什么？”皇后看着底下的人，不急不慢地问道。
　　“皇上让节俭后宫，妹妹有个主意，倒是想和姐姐分享分享……”贵妃见俩人这般，倒是原本准备的话半句说不出来了。
　　楚鸣晟急匆匆赶到自己那里就和自己说要帮他去救安王妃，贵妃自己原本是觉得自家儿子脑子有病了，为什么要去救敌对势力的人，结果那货现在才告诉自己江家已经不准备帮那个楚鸣玉了，一听这消息，贵妃可是收拾都没收拾就赶来这长春宫来给自家儿子的太子之位找谋路。
　　不过现在她甚至觉得皇后和安王妃这关系完全是和谐婆媳的关系，自己倒像是来挑拨的。
　　“辞儿，天快黑了，宫门也快关了，你赶紧回府去吧，”皇后慈爱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
　　“是，今日母后教导，臣媳时刻铭记于心。”江辞规矩行了一礼才下去。
　　完全是一幅和谐画面。
　　从长春宫出来时，黄昏最后残存的光渐渐向天边靠近，黑纱般的夜幕慢慢遮盖了原本的天空。天色暗下来之后，宫里处处亮起了灯。澄黄的灯笼悬在房檐上，投下一团团光晕。
　　江辞脸上也没有了刚刚面对皇后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脸色。
　　拉开自己停在宫道上的马车帘子，倒是吓了江辞一跳，下午那个给自己送水的丫鬟晕在自己马车上。
　　“把她带出宫吧。”身后传来楚鸣晟的声音。
　　“王爷倒是消息灵通……”江辞退出来已经进去马车的半个身子，“贵妃娘娘今日能来这里，是你请来为我脱身的吧。”
　　“不必谢我，不如谢谢你车上的小丫头。”
　　“她？”
　　“是她来找的我帮你。”
　　“……知道了，王爷尽管放宽心吧，我会安排妥当她的。”江辞顿了一下，不过看着楚鸣晟关怀的样子，多半猜了些许关系。
　　“不过王爷，下次做事情机灵些。”江辞没再多和楚鸣晟交流，自己其实根本不需要他来帮忙，他太小瞧自己了，上了马车，挑开一边的帘子，说了一句话就让马夫走了。
　　留下了一脸懵的楚鸣晟，这是在怪自己拖后腿吗？不是她让彩蝶找自己来帮忙的吗！
　　皇后屋里，贵妃和皇后尬聊了几句实在是聊不下去了，随便中途找了个理由就开脱走开了。
　　“娘娘，贵妃这又是什么招数？”白染看贵妃一行人也是从长春宫面前走后，急忙回屋帮皇后按着肩膀。
　　“鸣玉如今出了这等意外，她自然是着急想为她那个纨绔儿子多拉拢江家……只可惜，江辞如今已经中蛊，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让江家去帮她。”皇后信誓旦旦地笑了。
　　“娘娘可是如今三皇子这样……”白染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了他吗？那么多没有母亲的皇子，只有他，我从他身上看到了野心，只要我给他往上爬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会抓住。”皇后说着，从桌子上取了一封信交给白染。
　　“等安王醒了再送过去这封信。”


第27章 或许分别之日并不远了
　　晏欢最后的记忆只有楚鸣晟把自己放在马车上的画面，疼痛感让自己直接晕了过去。
　　“系统，不要把我今天受的伤留在这个小丫头身上。”晏欢晕倒的时间里暂短的先来到了主神空间。
　　“你倒是还有心情管这事儿”系统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我替她做出的选择，后果我来承担就是。”晏欢今天一直忍耐着，就是生怕在宫中说错了话，让这小丫头以后因为自己而受牵连。
　　“你还疼吗？”系统没好气地说。
　　“……只要江辞没事儿，受点伤就受点伤吗……”晏欢听着语气里有些生气的系统，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你最好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破坏规则的准备！我可警告过你了，这次再醒来，你准备好告别吧。”系统没好气地说。
　　“啊？我还有几天？”
　　“活不久了!”没给出答案，晏欢就被迫睁开了眼。
　　这死系统竟然直接把自己强行踢出了空间。
　　“侧妃！侧妃！您终于醒了！”栀子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您吓死我了，您是又晕倒了吗？”
　　“栀子……”这具身体躺了半天，醒来声音还哑着。
　　晏欢想翻个身，结果痛的自己直接叫出了事。
　　“嘶！好痛！”
　　“侧妃！您哪里痛？”栀子听晏欢声音，急忙询问。
　　“是不是您晕倒后撞到了……我一进来，您就已经躺在地上了，我才赶紧把您放回床上。”栀子以为是晕倒后撞在了哪里，但是晏欢知道，这是刚刚在宫里受的伤。
　　“呀！侧妃！您的脸上怎么有红印子！”栀子看着晏欢红肿起来的脸简直要吓死了，刚才还好好的。
　　“冷静冷静！”晏欢打住了栀子，“放心吧栀子，我没事儿我真的没……”还不等晏欢说完，打脸就来了。
　　已经好久不咳嗽那么厉害了，今天又开始了没完没了地咳嗽，栀子在一旁着急地拿来手帕和水，晏欢看见那白手帕就摆手拒绝，可是刚刚捂嘴咳嗽了一声，拿下来时，手上都是鲜血。
　　“侧妃！”栀子要吓晕了。
　　另一边回来的马车上，看着悠然转醒的彩蝶，江辞好奇地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已经消失了，想着到底是年轻，伤口恢复起来也快些。
　　“安王妃？”醒来的彩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江辞，原来自己不是做梦啊!
　　自己不受控制地帮助江辞的经历让彩蝶还以为是一场梦，毕竟自己一点儿痛感都没有。
　　“是晋王爷托我把你带出去……”江辞看着马车已经缓缓驶出皇宫，那厚重的红门关上，高度紧绷的精神才得以休息一下。
　　“多谢王妃肯带我出宫……”彩蝶坐在马车上，好像还在做梦一样，自己终于出了这个吃人的皇宫了。
　　出宫时夜幕已经完全遮住了天，灰暗的天空中飘来团团厚重的阴云，大地之上愈发晦暗，街上的小楼投落下浓重影子。月亮躲在天边，被阴云盖着，从云后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侧妃，您那么严重，真的不让大夫来看看吗！”栀子守在晏欢身边，天黑了下来，屋里只点了支灯，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
　　“去把刚刚染上血的东西都去洗了，别让别人知道今天的情况。”晏欢毫无血色的脸色让脸上的红痕更加明显，看着镜子里面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了朱红，烈焰的红唇 让现在的晏欢像是一只陷入绝望的天鹅，美艳而孤傲。
　　“就是这些印子有些难办……”晏欢轻咳一声，浑身要碎了一般，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侧妃……”栀子还想劝劝晏欢。
　　“好了栀子，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晏欢如今的情况比之前严重了许多，身子虚弱，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摇晃晃的，只能扶着手边的物件慢慢移动。
　　“尤其是王妃，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记住了吗？”看晏欢如此严肃，栀子只能含泪点头，哄着晏欢起码先喝了药。
　　“王妃要是回来后来找我，你就说我睡下了知道吗？不要让她知道我又病重了，再徒增担心!”晏欢不放心的最后嘱托完栀子，吹灭那唯一一盏灯，静静站在窗前，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连那月亮都被阴云盖着，心情更差了。
　　她不能让关键时刻的江辞还要分心来照顾她，只要江辞能成功完成她的心愿，只要江辞能好好活下去，只要江辞身边至亲之人还能陪着她，那自己走后，她也不会孤单了。
　　脑子昏昏沉沉，这具身体越发脆弱，晏欢躺在床上，却是浑身疼的睡不着。
　　“你瞧瞧，现在难受了吧。”系统还是放心不下晏欢。
　　“忍一忍就过去了……”晏欢咬着牙逼着自己不去感受身上的疼痛感。
　　晏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大概是疼晕了过去。她真是佩服自己了，自己有一天也能那么能抗痛。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江辞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桃林，满地的桃花，一阵风吹来，那飞扬起来的花迷了晏欢的眼睛。
　　“怎么站着发呆？”身上被披上了一件白色大麾。
　　晏欢转过身，是江辞。
　　她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晏欢，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江辞……”晏欢看着眼前的人，一身白衣站在树下，经常紧皱着的眉毛此刻也是平顺了眉头，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冷淡表情，温柔干净的笑容好像是她已经卸下来了一切仇恨和过去。
　　晏欢清楚了，自己在做梦，一场可能无法实现的梦。


第28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辞回到安王府后先安顿好了彩蝶，而后没去看楚鸣玉，也没回自己院子，先往韶光院里去了。
　　“王妃，今天安平公主来了……”春华跟在江辞身边，汇报着今天的情况，看着自己主子越发难看的脸色，春华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怎么灯都关了？”看着已经熄灯的韶光院，江辞的身影一出现在院子门口，栀子就迎了上去。
　　“回王妃，侧妃已经休息了……”栀子不敢抬头看江辞，生怕自己露馅。
　　“侧妃怎么休息那么早？可是出了什么事？”江辞想着刚刚春华说的事，她进退有度，少有动怒，此刻却沉了脸，清亮的嗓音里压着怒火。
　　“没有……只是您不在府中 侧妃今日一人操劳府中事物，忙累了……”栀子见江辞动怒，急忙解释。
　　江辞也没多问，就直接往里去。
　　“王妃!您明日再来看侧妃吧！侧妃特意吩咐了……王妃不必担心她，今日侧妃已经劳累，不必看她了……”栀子跪在江辞面前，生怕江辞进去了。
　　“……”看了眼黑着的屋子，知道是晏欢自己不想见自己，江辞倒也没再硬闯，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就让春华先去秘密请了大夫过来。
　　“宋叔叔，你瞧瞧，我这中了什么毒？”江辞疲劳地闭着眼睛，让赶来的人把着脉。
　　那老大夫皱着眉把了半天脉，最终还是松了口气。
　　“江丫头，你没中毒。”
　　“没有中毒？”江辞听老头的话后也是震惊地睁开了眼。
　　那皇后没对自己下毒怎么会放自己出宫？她那般疑心之人，不可能因为自己几句话就放下芥蒂……
　　“但是严重缺水，身子还是虚弱了些，这样，我开一些快速恢复身体的药，你别那么拼命了，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啊！江丫头。”那老大夫写下一副药交给了春华。
　　“春华，去送送宋叔叔。”江辞压下心底的疑惑，让春华先送走了大夫。
　　也不知道又是皇后的什么手段，江辞怕夜长梦多，还是写了封信给楚鸣晟，让他注意些皇后的动向。
　　皇上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朝堂每个人都抓紧选择着自己跟随的皇子，楚鸣玉和楚鸣晟作为最看重的两个皇子，如今楚鸣玉完全没有资本和楚鸣晟对抗了。
　　只是皇后自从大皇子走后，把让楚鸣玉登上皇位可以说是当成了一个执愿。
　　皇后母家是武将世家，现在楚鸣玉没了可能正面机会选上太子之位，如果皇后真的想赌一把，江辞非常认为她这个疯女人会让楚鸣玉起兵夺位。
　　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不提前做好打算，恐怕也是会前功尽弃，几乎一夜没睡，江辞就坐在床边，依着床想了一晚上，也决定赌一把。
　　天刚破晓，淡蓝色的天空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不多时，曦光冉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看昨晚的阴云还以为会有雨，却是意外地迎来了晴天。
　　晨光透着树叶撒下来点点光斑，下人们已经在洒扫了，江辞吩咐着春华准备了晏欢喜欢的早膳，看着已经开了门的韶光院，江辞也是不放心地赶紧来看看晏欢的状况。
　　进到院里，廊檐下，晏欢靠着雕花圆柱，她笑起来总是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儿。
　　“就知道你会来……”晏欢微微仰起的脸上泛着粉红，今日涂了朱红，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
　　看着慢慢走近的江辞，晏欢心里还是慌得，自己今早花了老大的功夫才把脸上的印子遮住，防止被江辞发现问题，还特地打了腮红，让自己看起来脸色自然些。
　　“昨天楚钰可为难于你？”江辞先是从头到尾看了晏欢一遍，不放心地盯着她。
　　“只是呛了我几句……唉呀！你给我带了早膳啊？”晏欢也不敢和江辞多对视，也不想让她看太久，再发现了自己的伪装，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瞧瞧你都给我带了什么？可别凉了，我们去里屋用膳。”晏欢见江辞这个倔脾气还是一直想探究出来自己是不是受欺负了，干脆上前搂着江辞的胳膊，拉着她往里走。
　　一进屋里，早上喝的中药味道还没散，晏欢现在多动几下身子就疼，为了能在江辞来的时候好些，早上除了原本的药外还喝了些止痛的。
　　“你在喝药？”江辞扯过来拉着自己的晏欢，耐心已经用完了，看晏欢根本不想告诉自己，难免担心。
　　“之前那次后落下的病根罢了，昨天有些忙，一时间又犯了晕病……就让栀子又熬了之前的药来喝。”见江辞一副不告诉她原因不罢休的样子，晏欢还是叹了口气。
　　“可是因为楚钰？”江辞脚步微顿，森冷杀意让晏欢也是惊了一下。
　　“别问了江辞……我们一起用膳吧。”晏欢只想好好陪陪江辞，不想再纠缠这些了。
　　看晏欢有些不高兴，江辞屏退了栀子她们，拉着晏欢坐下。
　　“以后那些杂事，你就不要管了。”江辞夹了一块枣团放到晏欢碗里。
　　“我知道了……”晏欢嘴巴里发苦，原是不想吃东西，还是夹起来了那块枣团吃了起来。看着乖乖吃饭的晏欢，江辞也是才稍微放心了些。
　　桌子上的早膳还散着热气，晴朗的天气，阳光格外的好，用着早膳，还偶尔能听到外面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聊什么，只是用着早膳。
　　倒也是宁静。
　　虽然晏欢强撑着精神，但是还是看起来懒洋洋的，看晏欢一点儿精神头没有，江辞也是什么补品都开始往晏欢院里面送。
　　看着担心的江辞，晏欢哄了半天，最后发誓自己真的没事儿，江辞才稍微放下了戒备，离开前看着来门口送自己的晏欢，总觉得这丫头片子有事儿瞒着自己。
　　只是江辞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晏欢，不过很快，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切事情都能尘埃落定。
　　她已经想好了，等她复仇完，她就带着晏欢走，去找一处最美的山居，不再需要考虑家族责任，不再需要背负仇恨，那个时候，她就可以真正的做她自己了。
　　晏欢喜欢小动物，或许她们可以养几只小猫，不过要给它们单独建一个屋子，省得在屋里掉毛，还要打扫。


第29章 反杀
　　楚鸣玉醒了，脾气变得更暴躁了。
　　一直陪在楚鸣玉身边的苏琦儿倒是先遭了罪。
　　江辞和晏欢赶到的时候，苏琦儿倒在地上，捂着脸哭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尽撒在了苏琦儿身上，下人们大气不敢出，屋里人看江辞来了，赶紧让开。
　　“你们是怎么伺候王爷的，毛手毛脚。”江辞不满地看着满地狼籍，她出声后，下人们才敢开始收拾。
　　见江辞来了，楚鸣玉微微张合的嘴唇显得苍白而无血， 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吐出的字眼微弱而混乱，让人难以听清。
　　“江辞……”
　　他的脸色白中泛青，透着一股子死气，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牙关紧咬， 周身簌簌发抖。
　　“王爷莫要太过伤心，此事已经发生，王爷还是早日振作。”江辞的话一出，屋里其他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楚鸣玉现在最听不得这些话。
　　楚鸣玉没有预想的暴躁，只是看着眼前的江辞，看了许久，身上的暴躁气息消了下去，缓缓伸出手来，想去牵住江辞的手。
　　“辞儿……本王只有你了……”楚鸣玉看江辞没有理会自己伸出去的手，半天还是收了回来，佝偻着身子颤抖起来，从其他人视角看，像是在哭。
　　看着这副模样的楚鸣玉，晏欢偷偷翻了个白眼，这货需要江辞的时候才表现的爱她。
　　江辞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让所有人出去，她单独和王爷待一会儿。
　　出了楚鸣玉院子，晏欢还听到有下人在议论，说王爷终究最爱的是王妃，直接把晏欢气得咳嗽了起来。
　　“侧妃，咱们快回去吧，您别再吹到风了。”栀子帮晏欢拍着背。
　　回到韶光院里，支撑了许久的身子终于是才得以休息，晏欢坐在床前，攥着衣襟，呼吸都是痛的。
　　“侧妃，您这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栀子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看着孱弱的晏欢，心里不是滋味。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心悸。”晏欢按着心口，挤出一丝笑容。
　　“刚才下人们在那里聊天，听说王妃给王爷送了一套轮椅，推着王爷出了院子晒太阳，现在大家都在说，王妃和王爷感情深厚……不离不弃。”栀子边倒出来药，边和晏欢分享着。
　　“……”晏欢没接话，只是喝着苦味的汤药。
　　“侧妃！春华姐姐来了。”晏欢刚刚放下碗，就看着丫鬟进来禀报。
　　“春华？进来吧……”晏欢赶紧让栀子放下来屋子中间的珠帘，自己这副病态还是不能让春华看到，再给江辞说了。
　　“春华参见侧妃。”春华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我家王妃托我给您带的信。”栀子替晏欢收了下来。
　　“我知道了，麻烦春华姑娘。”晏欢还是秉着气大声地回应。
　　“那奴婢先退下了。”春华没有多待，她一走，栀子就赶紧拉开帘子，把信递给了晏欢。
　　欢儿启：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今晚宫中恐有变动，王府必定受到波动，安王蓄意谋反，皇后里应外合，我与晋王势必镇压，等吾消息，切莫出门。
　　看着信上的消息，晏欢心里一紧。
　　如今最关键的事情还是到了。看来江辞已经拿到了楚鸣玉谋反的消息，最终的赢家也要揭晓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心里面总是不放心的，没有最终消息，晏欢寝食难安，可是如今病体，也为江辞做不了什么，只能乖乖待在这里，不成为累赘最好。
　　晏欢命令下去韶光院今日闭门后，就焦急地坐立难安，直到夜幕降临，安王府也是安静的异常，并没有什么异动。
　　街上打更人的声音伴着队伍快速进军的声音，黑暗下的京城，暗流涌动，晏欢也不知到底如何了，只是今夜的长街上满是火把，直到快要五更天，夜被白天逼走，太阳渐渐升起，皇宫厚重的大门打开，血腥之味漫延京城，数不清的尸体被搬出皇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居民大门不开二门不迈，生怕惹上麻烦，京城的官员们也人人自危。
　　皇宫里，白玉的雕栏已经满是血渍，有些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在了地上，太监宫女们也顾不上害怕，全部出来收拾着皇宫的惨况。
　　“安王蓄意谋反！安王府家眷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辰时，安王府已经被官兵围满，晏欢等人被召集在大门前。
　　“什么！怎么可能！”苏琦儿疯了一样抓着为首的官兵质问，被甩在了地上。
　　安王府其他人也是哭的要晕了过去，只有晏欢平静地站着，甚至有一点高兴。
　　看来江辞赢了。
　　“你，跟我们走！”那为首的官兵走了过来。
　　“我？”晏欢跟着这人来到门前，面前是一辆马车，一声有力的马嘶声将人们的目光引来，那是两匹身材高大的上等白马，车架全部采用金丝楠乌木，高大的马车，让众人不禁驻足想看看马车的主人，车帘被白净的芊芊细手慢慢掀开。
　　“江辞！”晏欢看着车里安然无恙的江辞，一时间激动的鼻头发酸，江辞她做到了。
　　上了马车，江辞把晏欢抱在怀里，像是失而复得，不舍得放开，她的手抚着晏欢的背，嗅着晏欢的香味，终于可以，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了。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晏欢和江辞坐着马车往前走，晏欢还不知道要去哪里。
　　“昨天收到消息，皇后打算毒害皇上后立即让楚鸣玉谋反篡位……”
　　“天啊！皇后那么敢？”
　　“那个疯女人为了皇位是自己儿子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过幸好，我提前和楚鸣晟准备好了兵力和皇宫暗卫，只要楚明玉他们开始行动，我们就会镇压。”江辞说的平淡，明明是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的事情。
　　“那如今……”
　　“楚鸣晟为太子，入东宫，楚鸣玉和皇后已经贬为庶人……”江辞此刻轻松的神情也是让晏欢看着高兴。
　　“如今你想做的都做完了，接下来去哪？”晏欢靠在江辞怀里，竟然感觉自己身子好了不少，自从上了马车，自己倒是没再病痛，也有了些精力。
　　“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第30章 最好的分别
　　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棵还在生长的小树，穿过这片树林，就像是晏欢之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枕石漱流，眠云卧石，院落飞檐青瓦，一步一景，小河河面波光粼粼，那门口房檐上还趴着一只肥猫。
　　“喜欢吗？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江辞看着已经呆住的晏欢，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
　　“喜欢……”晏欢已经被泪水打湿了眼眶，江辞带着她进去，里面也是按着晏欢喜欢的样式修建，院里还是种了一棵大树，下面是一张躺椅。
　　“江辞，你坐下。”晏欢拉着江辞坐在躺椅上，自己站在江辞旁边，拨出来江辞的几缕头发，阳光明媚，二人在树下聊着之前的趣事，晏欢认真地给江辞编着小辫子。
　　“这是长生辫？”江辞看着最后帮辫子系上绑带的晏欢问。
　　“对啊……江辞，你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不管又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生活！”晏欢认真的神情让江辞一顿。
　　“江小姐，太子殿下召见您入宫议事。”还没等江辞回答，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就进来找了她。
　　“欢儿，你且在这里等我回来。”江辞握着晏欢的手，准备跟着那人走。
　　“江辞！你先答应我！”晏欢有些慌张地拉着江辞，自己如今反常地身体突然精神，她害怕是死亡前的回光返照，她怕听不到江辞的承诺，怕等不到江辞回来。
　　“好，我答应你。”江辞还以为晏欢是还在因为谋反之事担心自己，爽快答应了。
　　江辞跟着宫中的侍卫来到了皇宫。
　　在湛蓝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昨天晚上的惨况好像没发生一般。
　　再次见到楚鸣晟，已经是换上了太子的服饰，一改往常的纨绔模样，倒是正经了不少。
　　“江辞，你帮我，我自然记得你的好。”楚鸣晟拿出一道圣旨。
　　“按照你的意愿请的旨意。”
　　江辞拿过来那道圣旨。
　　“安王楚鸣玉谋反重罪，明日午时，处以凌迟。”江辞看着上面鲜血般的红字，当一件筹谋数年的事情终于完成之时，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激动，反而出奇的平静。
　　她终于对上一世的经历释然了。
　　“江父已经辞了职，之后我不会再让朝堂之事波及江家。”
　　带着楚鸣晟给的承诺，江辞没再在皇宫停留，快马加鞭赶回了桃花山。
　　她让楚鸣晟之前就安排的，种满了桃树，到了明年三月，应该就能开满山遍野的桃花。
　　她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自己建起的家。
　　走过还是桃树苗的前山，走过蜿蜒的前院，走到最后的那间院子，树下的躺椅上睡着一位美人儿，像是歇下的仙子，长长的睫羽没有颤动，她就像是静止的古画般。
　　许是有些心灵感应，江辞心里却是发慌，努力按下心中的想法，她上前轻轻呼唤着那人儿的闺名，风起了微妙的波动，江辞的声线很不稳，生怕吵醒了她，又生怕她不醒来。
　　来到晏欢身前，江辞静了下来，她只是直直地看着如玉般的人，恍惚又无措，仿佛正在地狱梦游，她探着晏欢的鼻息，她神色空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
　　所有情绪在心头激荡又强行自己压抑住，难受到极致又无处发泄。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江辞几乎祈求地握住晏欢的手，跪在她的身边，想起最近晏欢最近种种不对劲。
　　她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仿佛有一颗东西堵在喉咙。
　　是啊，晏欢是不是早就不对劲了，可是自己眼里只有复仇……
　　“江辞……”已经回到主神空间的晏欢看着这一幕，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即使皮肤已经掐红，也没有一点点感觉。
　　“明明是你先靠近她的，可是最后舍不得的也是她。”系统飘渺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抱歉了，小欢子，虽然你解救了女主，但是只是救了她的肉体，如今因为你的过失，她的精神还是受虐了……希望你吸取教训，下个世界一定要贴合角色扮演！”系统无情地评价着。
　　晏欢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看着还在继续书写的小说世界。
　　江辞还是生活在那个院子里，晏欢被她埋在了桃花树下，前面的碑上，刻着爱妻晏欢，自己则继续履行着最终给她的诺言……
　　楚鸣玉凌迟赐死，死前挨千刀万剐，死后也是不入皇陵，只是择一乱坟岗一扔。
　　苏琦儿没有让她跟着流放，而是太子亲自赐了一个金碗，让她重新回到街上乞讨，就算是有人可怜她，可是一看是太子赐的金碗，谁敢往里面扔钱？最终只能活活饿死。
　　楚钰自从皇后被赐死冷宫后再也没说过话，两年后楚鸣晟登基，一旨和亲，被送去了千里之外，终身没再回来过。
　　彩蝶跟在了楚鸣晟身边伺候，春华和栀子想跟着江辞，却被江辞鼓励过自由的生活，只是每年3月，桃花山上桃花开，她们也会回到江辞屋舍，一起为桃花树下那座小小的坟头送上一壶桃花酿。
　　“娘亲，桃花山上的神仙姑姑扎的辫子可真好看，你也给我扎一个。”后来，栀子有了孩子，闹着扎江辞一直扎着的长生辫……


第31章 欢迎来到，修真的世界
　　“不是吧，真哭啦？任务结束啦！”系统注意着低头啜泣的晏欢，贱兮兮地声音放大在晏欢耳边。
　　“要不是你没有实体，你看我扇不扇你！”晏欢忍着怒火。
　　“别生气别生气，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先听好消息吧。”
　　“嘿嘿，本系统为了你之后任务过程中能更有代入感，避免上个世界那样的情况而导致身份暴露，之后的世界里，女二的设定都用你自己的名字！”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你也不是再也见不到江辞了，本系统也是考虑到你的心情，只要你努力完成任务，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她在等着你攻略。”系统巴拉巴拉一大堆，晏欢只听见了最后一句。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下个世界吧！”
　　“等等！还有坏消息你没听呢！”
　　“我真是死了都要听你说废话！”晏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尝试拯救计划吗！不断实践才能不断提高我们啊！”系统不服地嘀咕了两句。
　　“别犯嘀咕了，快说吧。”
　　“……介于上个世界的实践来讲，我认为我不应该过多让你使用我的上帝能力！为了让小说世界更加稳定，我将不会对你所做的任务做出任何的干涉和交流，一切都你自己去面对。”
　　“你要脸吗？我辛苦去给你打工，你就让我自己一个人累成狗啊！见人就是矫情，你倒是轻松了啊！”字字如珠，晏欢的嘴像是机关枪一样，把系统骂沉默了。
　　“那你想怎么样？”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人类好可怕，早知道选一个情绪稳定的可爱小女孩儿来当自己宿主了。
　　“金手指！必须给金手指！凭什么其他有系统的人都能带金手指，我就不行！”
　　“可是那样……好吧，但是金手指可是随机的哈，而且，是不能对主线剧情做出太大作用的。”系统刚想直接拒绝，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又一副大度的样子。
　　“知道了，咱有就行。”晏欢无奈地瘪了瘪嘴。
　　“那么，欢迎进入，修真的世界……”
　　晏欢眼前的空间逐渐消失不见，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耳边呼啸着风声。
　　“这个世界比上个复杂的多，一时间介绍不完，之后会把原主的记忆给你，我就简单和你说一下主要的剧情介绍。”系统的声音忽远忽近，伴着电子的机械声。
　　“世界分有三界，人界、仙魔妖界和神界，其中人界分为世俗和修真，凡人修真，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以及化神期、合体期和大乘期，境界的提升。寿元也会相应提升。”
　　“听起来比上个世界好玩多了，说不定我也能御剑飞行了！”晏欢其实一直对于修仙修真这种类型的事情非常有兴趣，可能是作为中华人骨子里流着的基因。
　　“你呢，是被男主捡上山的孤儿，男主是灵剑派的长老，也就是女主的师尊，女主呢，也就是你的大师姐！”
　　“这情节我熟！然后自从我来了之后，女主身边的所有人都偏心于我，女主遭到抛弃，说不定最后还是为了我能更好的修炼，师尊就亲手取了她的灵根给我！”
　　“小欢子，你猜的倒挺准！不过，女主是超灵根，分为日灵根和月灵根，日灵根是向善之体，月灵根是邪仙之体，这件事情女主没有告诉过其他人，所以自己的日灵根被送取给你之后，她为了防止月灵根魔化自身而伤害无辜，就自己自尽了。”
　　“那我是什么灵根？”
　　“单一冰灵根，虽然只有一个灵根，但是修炼一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压制着，后来发现天灵根可以弥补你的修炼进度，因为女主修炼一直很快，所以大家都以为他是天灵根，也就是修炼速度比普通灵根快数倍的单灵根，所以男主以你更需要为由，取走了女主灵根，女主自尽后，他就把怒火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杀了你。”
　　“哈？我是背锅侠？”晏欢无语。
　　“主要内容就这些，之后我就不陪你了，保重。”
　　晏欢只感觉脚底一空，不等她回系统的话，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感受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实心的地面，晏欢慢慢睁开了眼睛。
　　灵剑山山腰之下，一片翠绿的草原延绵不绝，奇异的花朵开的正艳，云雾缭绕其中，好像能感受到花草的灵性和地脉的振动。
　　天地之间立着这座巨大的山脉，气势磅礴。
　　山腰之上，已经逐渐被白雪覆盖，在那灵剑山之巅，一座宫殿凌空而建，悬浮在云海之上，好像还看到几只仙鹤在环绕着飞翔，眼前的一幕把晏欢快惊掉了下巴。
　　“你就是师尊带回来的人？”少年的声音充满了稚嫩和纯真，清晰而磁性透着一股青涩。
　　来人身着锦袍，刺绣着龙的暗纹，雍容华贵。黑如墨的长发上束有玉冠，还戴着羊脂玉扳指，笑容灿烂。
　　“我是灵剑派白展，是九州第一剑修玄冥仙君……的徒弟。”


第32章 什么绿茶不是茶（一）
　　“就你这小身板，也来修真？”白展绕着沉默的晏欢看了一圈，最后担忧地啧了一声。
　　“……”晏欢随着他的话，也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对比上一世，这一世自己瘦了不少，看起来甚至有些营养不良，衣服也破破烂烂，十分不合身的宽大袍子让她看起来更瘦小了，站在高壮的白展身边更是明显。
　　“倒是你这双眼睛，生的极好。”白展思考状，最后得出结论。
　　晏欢实在是受不了他一直盯着自己。
　　“那个白衣服的仙人和我说，在这里等他……”晏欢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提醒着白展赶紧干他自己该干的。
　　“你说的仙人就是我说的师尊！”白展一提到玄冥好像更兴奋了。
　　“差点误了大事，跟我走吧。”白展说着，两指微微闭拢，指尖有白色的灵力溢出，配合着口中默念的法诀，一把浑身发光的长剑飞了过来。
　　“上来吧。”白展熟练地走上了落地的剑，招呼着已经惊呆了的晏欢。
　　没犹豫一点儿，晏欢赶紧上前，看着一动不动的剑，晏欢小心翼翼地站在了白展后面。
　　“一会儿可要抓紧我，我的飞行速度可是很快的！”还没等晏欢答应，原本不动的剑身又散发出光芒，凭空而起，飞向了山巅。
　　晏欢原本是非常担心的，担心自己站不稳，特别担心自己恐高一往下看就害怕，许是剑上面有法术附着，晏欢感觉脚底被死死定在剑上，和站在平地上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白展飞得真的很快，被风吹起来的头发打在晏欢的脸上，这一路上光被头发糊脸了。
　　穿过了一层云雾，才来到了山巅那座主殿。
　　那殿宇屋顶上覆盖着的琉璃瓦闪闪发光，门前两座巨大的石狮，刻的十分生动，感觉随时都会活过来，门前的石阶高耸着，外墙上满是仙鹤的图案。
　　“师弟，你也太慢了？”停下来时面前现出了一个十分英气的，年约18、9岁的少年，一身浅绿色的衣衫，腰间系着一根深绿色的束带，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柄上绘着一条青龙。
　　“这是我二师兄，云启安。”白斩为晏欢介绍着。
　　“你好……”晏欢低着头，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孩子，云启安抱手回应一下。
　　“师尊正在里面等你，小妹妹，你快进去吧。”云启安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晏欢随他们两个走进殿内，殿内的空间十分大，几位尊者正端坐在最上面，下面随着站着几个人。
　　“师尊，人带来了。”白展的声音在店里回荡。
　　晏欢四处张望着，她有一种预感，江辞在这里。她看向最顶端的下面，站的笔直的那个人。
　　还是一身白衣，长发飘然。就如同第一次见一样，清冷如雪，她就静立在那里，像是雪山上面那株白莲，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晏欢真的好想上去抱住她告诉她自己又来找她了，可是她又清楚，如今江辞不认得自己。
　　“玄冥，这就是你说的女孩儿？”上面一位和善可亲的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 询问着身边的人。
　　他眉眼间尽显傲气和冷清，好像世界万物在他眼里不过都是浮尘，穿着雪白色的衣袍，长发以黑玉冠束起。
　　“下山清扫魔物时，救下了她，看她可怜，就为她指的一条生路。”玄冥甚至都没有看底下的晏欢，反而盯着毫无波澜的江辞。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想在江辞脸上看到一丝别样的情绪。
　　可是丝毫没有。
　　“灵剑山上的弟子，可都是可塑之才，要是这个丫头，没有什么天资，还不如打发到外门去，当个普通弟子。”坐在玄冥另一边的女人懒洋洋的说道。
　　“那就先测试一下灵根吧。”白胡子老者让下面的小童拿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送到了晏欢面前。
　　“小丫头，滴上一滴血在上面。”那个女人有了些兴致，催促着晏欢。
　　晏欢咬破了手指，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灵根，但还是很紧张，滴了一滴血在那个看起来黑漆漆的石头上。
　　随着那滴血滴在石头上，石头上就出现了一点蓝色，随后蔓延了一整个石头，发着冰蓝色的光，光芒十分强。
　　“竟然是个冰系单灵根！”那位女人坐直的身子。“还真是让你捡漏了，玄冥。”
　　“还未问过你，你的名字是什么？”玄冥的声音漫不经心。
　　“晏欢。”
　　“好，从今日起，你就跟我在灵剑派修炼。”玄冥说完，他底下那几个人也都纷纷看向晏欢。
　　晏欢急忙跪下身子，向玄冥拜师。
　　“真是恭喜你啊，玄冥。”那个女人轻笑一声，看了一眼晏欢，又看了一眼江辞。
　　“江辞，之后你可就不是你们灵山派唯一的女孩了，还不去扶起来你们小师妹？”那女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江辞。
　　江辞听后，只是缓缓来到晏欢身前，伸出手来。
　　“小师妹之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江辞的手很凉，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陌生。
　　“师姐……”晏欢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即使已经起身，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刚见面就和自己那么亲，江辞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小师妹。


第33章 什么绿茶不是茶（二）
　　拜师后晏欢也是住进了弟子阁，根据原来的设定，自己应该是个小绿茶，原理上只要人设不塌，对谁绿茶可就不重要了吧。
　　毕竟什么绿茶不是茶？
　　所以之后的灵剑派能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因为晏欢的进度和其他人实在是差距过大，大多数他们练功的时候，晏欢只是在旁边看着。
　　练功场在山腰，练功场四周种满了高大的苍天大树，中午的太阳毒辣， 大部分弟子都躲在树荫下，看着树荫底下已经站了很多人，挤不进去的白展只能可怜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大师兄，你热不热？”白展见云少禹和江辞比试，怕伤了云少禹，江辞一直留有一手，两人一时分不出高低，只能先暂时休息。
　　“未曾有什么感觉。”云少禹和云启安是亲兄弟，顶着和云启安八分像的脸，但是性子比云启安冷了不少。
　　“才刚刚练了多久？你已经上山两年，却还是一直卡在金丹初期，你要是勤学苦练，定不会如此。”江辞对师弟们一向严格，而几个师弟也都是名门望族后辈，尤其是白展，上山之前家中独子，宠爱万千，心里一直不理解江辞总是那么凶。
　　“师姐……我又不像你，你可是咱们灵剑山上的灵霜剑仙，出了名的天才，这世间哪有几个人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元婴初期了！”白展撇了撇嘴，拉了一下云少禹，让他帮帮自己。
　　看见几个人已经在闲聊了，晏欢赶紧上前，白展看着小师妹冲自己方向来，还以为是来慰问自己。
　　“师姐！你累不累啊？我帮你擦擦汗！”进了个大宗门， 生活条件也不差，晏欢也是终于洗干净了自己，还是那张脸，只不过如今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还有些婴儿肥，巴掌大的小脸，微嘟着嘴巴，声音软软的让人怜爱。
　　晏欢一只手搂着江辞胳膊，一只手拿出自己特地弄的香喷喷的手绢给江辞擦汗，洗干净了之后的晏欢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从一个小泥孩儿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仙子。
　　“多谢师妹。”江辞觉得自己的小师妹人很是乖巧懂事，比那些师弟们强了不少，就连用的手绢都那么香。
　　“师妹！你也太偏心了吧？你的师哥们现在也很累啊，你也不关心一下？”白展看着变化好大的小师妹，明明自己才是第一个见小师妹的人，怎么感觉小师妹和自己根本不熟。
　　“师哥别生气……只是我与师姐都是女子，更为亲昵……终究是我多嘴贫舌惹师兄烦了……”晏欢还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江辞的衣角。
　　“白展，别欺负小师妹。”江辞的声音冷了冷。
　　“我没有啊！师妹你别误会！”白展急了，怎么把错绕自己身上了。
　　“小师妹初来乍到，我们都要多担待一点。”一直没说话的云少禹也重重给了白展一击。
　　“大师兄！你也不帮我！”白展感觉十分委屈。
　　“怎么了？白展又胡闹了？”云启安一身青衫，也加入了这场聊天。
　　“别在这里站着了，饭做好了去吃饭吧。”白展还想反驳云启安，云启安倒是没有给他机会反驳。
　　“太好了，终于可以吃饭了！”白展倒是忘了刚才的插曲，一下子就往饭堂奔去。
　　“哇！师兄，你一个人做那么多菜！”晏欢看着满桌子的菜，不禁感叹。
　　“师尊不喜人多，灵剑派弟子阁一直只有我们几个人，他们都不会做饭，担子就在我身上了。”云启安无奈的摊开手。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我来帮你做饭吧师兄。”晏欢总觉得每天无所事事不太好。
　　“到底是小师妹乖巧懂事。”云启安欣慰地笑了笑。
　　“是啊，而且，小师妹收拾一下也是十分可爱。”白展从饭里抬起头来，插了一嘴。
　　“快些吃饭吧，休息一会儿，继续练功。”江辞说这话时看着白展，吓得白展赶紧低头干饭。
　　“你也不要懈怠，多去藏经阁找适合自己的武技，早日进入筑基期。”江辞又看向晏欢，眼里多了一种家长对于孩子的期望感。
　　“……”晏欢觉得江辞的眼神有一种望女成凤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听从了江辞的意见，边看着藏经阁里借来的书，边给他们几个人做着饭。
　　晏欢手艺一直不错，只是这次她都没想到，自己做的每道菜都翻车了。
　　看着每一道菜，明明是按照精确的程序做出来，却都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马赛克。
　　感觉吃一口能毒死人。
　　（叮咚！恭喜小欢子终于发现了我给你的金手指，食修。）
　　（虽然做菜的卖相不好看，但是味道是绝的，而且对于修真者的功力来说有非常大的帮助哦。）
　　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这也叫金手指？”晏欢看着眼前的黑东西，自己都不敢吃。
　　但是还是想实验一下，浅尝了一口。
　　这些食物吃进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毒，相反，特别的美味，只要闭着眼睛仔细品尝，是绝对想象不到面前这团马赛克是那么的好吃。
　　而且吃进去后丹田暖暖的，感觉精神头好了不少，做了那么大一桌子菜，瞬间不累了。
　　“还算靠谱吧。”晏欢又偷偷吃了一筷子， 厨子不偷五谷不丰。
　　“大家快尝尝呀！ 真的很好吃的！”
　　面对一桌子上大团马赛克，所有人面面相觑。
　　“额……师妹，我，我突然想起来肚子有点痛。”白展不想死在饭桌前，但是又不想拂了师妹的好意。
　　“二师兄！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厕所吧！”白展离走前还拉上了云启安，准备让他去自己的小厨房再做一顿。
　　云少禹今天下山了，并不在山上，所以现在上只留下了江辞一人。
　　“师姐，你相信我。”晏欢夹了一筷子香仙九宝饭，虽然外表并不能看出来是饭。
　　“……”江辞好像刚刚从震惊中缓过来，看着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晏欢，想起来她是个孤儿，许是没吃过好东西，做出来的饭都能吃下去。
　　“嗯……”江辞想着，这饭再怎么难吃也伤害不了自己，低头吃下了晏欢夹着的饭。
　　倒是出乎自己意料，这团黑乎乎的东西真的是香糯甜口的九宝饭，不仅不难吃，而且非常好吃。
　　“好吃……”江辞认真地点了点头。


第34章 灵剑山最强卷王
　　“师姐，尝尝这个凝露汤！”
　　“师姐！尝尝这个饺子！”
　　“师姐，尝尝这个翡翠鱼！”
　　“小师妹，要不你还是别天天来给师姐送饭了……”第N次被打断修炼的练功场众人又第N次看着晏欢甜蜜蜜地喂江辞吃完了所有马赛克。
　　“师姐虽然很厉害，也承受不了你天天这样……折磨。”白展看着那坨马赛克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亏得了小师妹还能认出来是什么菜。
　　“师兄，我也是好心，师姐天天带着你们训练好辛苦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着围着自己的众人，眼睛迅速发红，倒在江辞怀里。
　　“都是我不好，总给师姐找麻烦……”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一味地把错归在自己身上。
　　“你们干什么？这么多人欺负小师妹一个人！她就是想为我出一份力而已，你们何必上纲上线？”江辞不满地看向众人，手里的凌霜剑发出光来。众人忙后退一步，生气的师姐是什么实力他们还是清楚的。
　　“师姐！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晏欢急忙抓住江辞的袖子，说得云淡风轻。
　　众人看着眼前温柔以待的师姐，简直是惊呆了，这小师妹是不是在那坨马赛克里面下了什么迷药。
　　众人不敢再议论什么，自己自顾自地开始练习。
　　“师姐！那你明天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做！”晏欢又恢复笑容，拉着江辞的袖子撒娇。
　　看着眼前吃了几周马赛克后圆润了许多的晏欢，江辞的确是觉得晏欢做的菜很好吃，而且自从吃了她做的菜，感觉自己修炼起没有一点儿疲劳感，反而神采奕奕。
　　可是小师妹又不是上山来当厨子的。
　　看来自己要督促一下这个小丫头了，不然天天的只知道在这里研究菜品。
　　“你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江辞认真的样子像是老师突然检查作业。
　　“啊？很好……”晏欢不敢对上江辞犀利的目光。
　　江辞拉过来晏欢的手，通过手腕的经脉感受着晏欢的内力。
　　虽然还是练气阶段，但是已经到达了后期，江辞有些吃惊，这速度太快了。
　　“你天资不错，不能在这么摆烂下去了。”江辞拉着晏欢就往练功场里面的练功房走。
　　“师姐……”晏欢还想用撒娇劝住江辞，但是江辞认真的样子让晏欢的话戛然而止。
　　她想说，自己不努力，靠吃饭也能练功。
　　可是悠闲的小师妹也被灵剑山最强卷王控制了。
　　早上天没亮，晏欢就被江辞叫起来练剑，中午吃完美味马赛克，江辞就看着晏欢冥想，晚上陪着她看武经，从早到晚，晏欢突然觉得修仙什么的也不好玩了。
　　“我真的好困啊师姐……”熬了好几个晚上还早起的晏欢眼皮已经沉的不行了，看着还是精神的江辞，到底是元婴期的，晏欢一个练气期根本熬不住。
　　“这几天是有些强度，明天准你休息一下。”江辞放下手里的书。
　　“真的吗！”晏欢感觉解脱了那么一瞬间。
　　“嗯，明天和我一起去灵药宗一趟，先不用练功了。”
　　“灵药宗？”
　　“是药姬门下的地盘，就是你拜师那天唯一一位灵剑山女长老的宗门。”
　　“她啊……”晏欢想起来了，是拜师时一直意味深长的那个。
　　难得不用练功，晏欢第二天精神满满，已经消失了几天的笑容也挂在了脸上。
　　“师姐，我们去找药姬长老做什么呀？”
　　“师尊自从很久之前的大战之后留下了病根，所以每个月都要去为师尊取药。”
　　“病根？”晏欢疑惑，这玄冥还有病在身？
　　“尊者们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明白的。”江辞说着，还顺手敲了一下晏欢的头。
　　这一下把晏欢懵了一下，想起来之前江辞也喜欢在自己问蠢问题之后敲一下自己的头。
　　“江辞？”晏欢顺嘴就叫了她的全名，就像之前一样。
　　“怎么了师妹？”江辞疑惑地看着顿在原地的晏欢。
　　“你这丫头，不准喊师姐全名！”江辞佯装生气，但是对于这个孤苦伶仃的小师妹，江辞一直觉得她十分听话乖巧，既然能有缘成为她江辞的师妹，她就一定护着她。
　　两个人到灵药宗的时候，药宗弟子表示自家师尊正在忙，药就在里面放着，让江辞自己进去拿，原本晏欢也想跟着进去，却被药宗的人拦下，表示只让进去一个人。
　　江辞看药宗弟子实在坚持，也只好嘱托晏欢在这里等自己出来。
　　“姑娘，我们宗主想单独见见你……”那弟子看江辞进了房间，转身就朝晏欢微微行礼，说明目的。
　　“见我？”
　　“姑娘随我来吧。”那弟子什么也不回答，只是带着晏欢往他们药宗深处走。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找药姬……”看着越来越多的苍天大树，气温越来越低，就连阳光也被树叶遮挡住了，视野暗了不少，这气氛让晏欢微微不适。
　　“听说玄冥很喜欢你？”那弟子声音低沉了许多，原本女孩子细细的声音变粗了，背对着晏欢，显得诡异极了。
　　“你是谁？”晏欢心中不妙，脑中不停回忆着这几天学到的招数有没有保命的。
　　“只要是玄冥喜欢的东西，都要毁掉!”那弟子一转身，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脸上长出黑色的毛发，一嘴尖牙，吼叫着就冲晏欢撕咬过来。
　　看着发狂的弟子，晏欢脑子反应还算快，赶紧后退一步。
　　“冰雪之盾，凛冽寒风，霜寒护我!”晏欢双手合十，念完口诀，迅速开掌打向那人。
　　身前迅速出现一道冰雪的屏障，冲过来的那人被狠狠隔开，一时不稳，摔在地上。
　　“啊！”被这一击，那人更是发怒，手也变成了巨大的爪子，整个身子变得极不协调，却还是猛扑过来。
　　晏欢并没有学太多实用的，还想用护盾抵住，却随着冰破裂的声音，被巨大的冲击倒在地上。
　　晏欢倒在地上，除了摔倒的疼痛，想象中撕裂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江辞一人持剑站在那里。风轻轻吹拂着她乌黑的长发。她白色的衣裳上沾满了鲜血，就像是绽放出最灿烂妖异的彼岸花。
　　衣袂飘飞，青丝轻扬。
　　周身环绕着红色的光芒，每一次出剑都是那么快、那么狠!她的动作看起来轻盈飘逸，但又有几分凌厉和杀伐果断仿佛只要被这剑刺中，必定会当场殒命。
　　甚至不出三招，那人就已经没了气息。
　　不同于之前清冷却温柔的江辞，此刻的江辞满是杀气。


第35章 压抑的魔气
　　“哎呀呀！吓坏了吧！”晏欢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来，自己就被旁边大树的枝条扶了起来，让懵逼的晏欢更懵逼了。
　　一身红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烟罗紫的轻纱，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织锦腰带系上。
　　是药姬。
　　她手指一绕，那些枝条就又听话的退了回去，放开了已经站起来了的晏欢。
　　“师妹，没事吧？”江辞快步来到晏欢身前。
　　“我没事……”看着脸上沾着鲜血的江辞，还有她的那关怀的眼神，晏欢内心悸动。
　　“我进去拿药时发现药姬长老根本就在里面等我，我就知道一定又是那些魔修来捣乱了……”江辞有些自责，是自己粗心大意，让小师妹陷入危险。
　　“可是……为什么目标是我，那个魔修说……说到了师尊……”晏欢还是疑惑，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何必还有魔修来杀自己。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看热闹的药姬突然说话。
　　“你们那师尊可是杀了他们魔修的老大，此后就把你们师尊视为了最大目标，只要是玄冥喜欢的东西，他们一定会毁掉……这也是玄冥一直以来对什么都很淡然的原因。”药姬说着，还深深看了江辞一眼。
　　“不过，如今他竟然为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坏了宗门规矩，让你破格进宗，你要知道，其他人想进灵剑山修行，是要通过层层比试和筛选的。”药姬上前捏了捏晏欢的脸。
　　“照你这小体格，多半进不来……不过竟然是个单灵根。”药姬上下扫了晏欢一眼 。
　　“药姬长老，如今药也拿上了，你们这里不太安全，我先带师妹回去了。”江辞拉过来晏欢的手，冷冷地行了一礼，拉着晏欢就走了，留下一脸无奈的药姬。
　　“师姐……”看着拉着自己一路一言不发的江辞，晏欢感觉她情绪不好。
　　“要不要先去清洗一下？”晏欢看着江辞已经被染红的衣服下摆。
　　“我竟然没想过，拜入宗门还会让你陷入危险……此后你的修炼我会更加加快速度，我不能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江辞认真地说着，晏欢感动之余，想着今后修炼要更加累了，欲哭无泪。
　　“这个东西，你之后都要带在身上。”江辞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一个小镜子，虽然说是镜子，但是上面极其浑浊，根本照不出来什么，却浑身发着金光。
　　“这是护心镜，有它在你身上，我也放心。”
　　晏欢把江辞送的护心镜挂在了脖子上，放进了里衣，她原本只以为这是很普通的护身宝器，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江辞家的传家宝。
　　“我这样去见师尊，是有些不妥。”江辞拿出来一个精致的药盒。
　　“师妹，麻烦你去给师尊送过去吧，我去清洗一下衣服……”
　　把晏欢送到了玄冥殿前，江辞御剑走了，晏欢只好一个人拿着那个药盒子去找玄冥。
　　晏欢叩响殿门，却没有人回应她，等了一会儿，看还是没有回应，晏欢都准备走了，那门却自己吱呀一声开了。
　　见门自己开了，晏欢也当是玄冥让自己进去的意思，拿着药盒就进去了。
　　殿内比外面温度低了许多，晏欢出声叫着玄冥，却没人回应。
　　“师尊？我来送药……”
　　咔……咔……
　　晏欢见没人的殿内发出声响，应激反应下赶紧防御状态。
　　可是仔细听了一下，晏欢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是大殿后面一点点推过来的冰碎裂的声音，晏欢看着一点点蔓延过来的寒气，壮着胆子往那个方向走去。
　　殿后已经完全被冰覆盖了，玄冥一件黑袍，坐在高椅上，玄冥满头细汗，即使屋内寒气逼人。
　　见晏欢进来，玄冥周身若有若无的黑气更加明显。
　　“师尊……您的药我送来了”晏欢心里琢磨着，这玄冥看起来不正常啊。
　　玄冥并没有多言，只是一抬手，晏欢手里的药盒就去到了他手里。
　　那药盒打开，里面是一颗丹药。
　　玄冥吃下后周身的黑气一下子像是被攻击了，躁狂起来，屋内寒气一下子更加刺骨，晏欢倒是觉得身体体内有暖流在运转，好像要突破出来。
　　玄冥压下双手运气，过了没一会儿，黑气逐渐减少，直到消失。
　　玄冥睁开眼睛，脸色好了许多，屋内的冰一下子破碎消失，刚刚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今天是你来，江辞呢？”玄冥也是有了精神询问。
　　“回师尊，师姐有事情不能及时为您送药，我来代劳。”晏欢真想翻他白眼，可是自己怕死，还是压住了。
　　这个死老头子，都不知道几百岁了，还想着她的江辞。
　　“你在宗门可还习惯？”玄冥问完江辞才开始问晏欢的事情。
　　“师姐师兄们都很照顾。”晏欢说完，那玄冥好像有些不满意这个回答。
　　“江辞之前一直是宗里唯一的女子，你来了她恐怕不适应，若是让你不舒服，尽管告诉于我。”玄冥一副慈师的模样，让晏欢作呕，她也没说江辞欺负她啊，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还挑拨离间啊，看不得江辞过的顺吗？
　　“师姐待我最好。”晏欢的回答让不爽的玄冥更加不爽。
　　“宗门和睦那是最好……”玄冥也不想再聊下去了，随便打发走了晏欢。


第36章 秘境试炼（一）
　　晏欢回到自己屋内，刚刚的那种感觉还在，她赶紧盘腿坐了下来，运气感受着，只觉得身体内特别舒服，感受着身体内气息平息，晏欢结束运气 。
　　突破了!一下子到了筑基中期!
　　原来自己和玄冥的冰属性能融合!
　　“师姐!”晏欢再去找江辞的时候，蹦蹦跳跳的，高兴溢于言表。
　　“怎么这般高兴？”江辞停下练剑的动作，收起剑来。
　　晏欢伸出手来，一副等着夸的样子。
　　江辞顺着晏欢的意思，握上晏欢的手，另一只手按上晏欢的胳膊。
　　“只是不敢相信，短短时间你进步那么快。”江辞欣慰地看着晏欢，看着一脸骄傲的晏欢，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
　　“过几天我会带队弟子们去幻境之域，你近些日子也要勤学苦练，好在秘境里找到些好东西出来。”
　　“幻境之域？”
　　“是之前魔神领地，被师尊镇压之后封印了起来，每年会开启一段时间，让弟子们进去试炼。”
　　“就是那种里面有很多好东西的秘境!”晏欢琢磨着，一般进入这种秘境，总能拿到好东西。
　　“真的想拿到好东西，还不快去练功？”
　　果然是灵剑山第一卷 王。 
　　几天后，宗门广场的空地上聚集了大片的人群,将现场围住,密密麻麻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各个宗门的弟子都聚集在这里。
　　晏欢跟着江辞来的，看到江辞来了，人群自动闪出一条道来, 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晏欢看着江辞习惯了的样子，自己也是不自觉抬高了头，走在江辞后面看着两边的弟子们。
　　“师姐!师妹!”白展几人已经在队伍最前面等着，白展挥着手。
　　“师妹，一会儿可待我们身后跟紧了。”此次进秘境按宗门分组进行，灵剑宗负责在最后面，不过江辞在最前面带队找安全的路。
　　各个宗门人到齐分组后，江辞拿出了玄冥提前给她的一把钥匙，只见江辞在广场的空地上把钥匙插进了有着不知道什么文字的一块砖块上，脚下的地颤动着，好像是地下的巨兽正在苏醒一般。
　　天空中突然凭空出现一道巨大的金门，紧跟着出现高长的台阶延伸到众人面前，晏欢看着江辞背身提着剑，缓缓走上台阶，走到金门，一手放在门上，像是得到了允许，那扇门光芒变强了一瞬间又立刻灭了下去。
　　门缓缓打开，外面却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晏欢走在队伍最后面，进入那倒门后，外面是清晨，里面却是黄昏，夕阳如血，映红了天边弥漫的云，路边树色阴恻恻的，乍看像一团团烟雾，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远处的群山，上面挂着模糊不清的发黄月亮。
　　“师妹，你小心一些，这里都是幻境，一定要分清楚真假。”云少禹嘱托着。
　　众人队伍一直往里面深入，众人最开始还议论纷纷，越往里走，视野越来越暗，迷雾重重，所有人都只是认真看着脚下的路，晏欢已经看不见最前面的队伍，他们这个队伍只能靠着前面人留下的记号行进。
　　“不对劲……”云启安敏锐地看向四周。
　　“我们在兜圈子……”云少禹也搭话……
　　白展走到路边，摘了下来树上的红绳。
　　“这根绳子和这棵树已经出现好几次了……”晏欢他们中鬼打墙了。
　　耳边的风突然呼啸声变大，众人急忙围成一圈，提起剑来，警惕着周围黑漆漆的森林。
　　两边的森林里箭一般冲出来好几个类似蝙蝠的生物，说是蝙蝠，可是却极其巨大，而且头上长着巨大的角。
　　云少禹反应最快，急忙施法垒起来一堵坚硬的土墙，云启安跟在他哥身边，伸手召唤着周围的大树的枝条来阻挡那些魔兽。
　　“师妹，这些魔兽对你来说危险，你小心些。”白展的剑身闪着电光，提起剑来，冲向那些魔兽。
　　晏欢给了白展一个安心的表情。
　　“剑诀，寒月!”
　　粉衣少女轻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剑光大盛。随着她挥动长剑，一道道明亮皎洁的剑芒从天而降，如同一片片银色月辉洒落大地，却是带着股股寒意，剑气触碰到冲来的魔兽，冻结在空中，随即掉落在地。
　　自从上一次自己遇到了那场意外，江辞就抓紧教给了她好些救命的招数。
　　可是那魔兽好像是杀不完一般，晏欢有些吃力了，还想寻求其他人的帮助，可是晏欢转身一看，原本白展他们的方向空无一人，再回头看，蝙蝠怪也消失了。
　　迷雾很快弥漫到晏欢这里，雾特别大，晏欢一时间只能看清眼前一点点的视野，她一点点摸索着想向前走些，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可是刚走了几步，晏欢就感觉脚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还不等她查看，一下子就被拉了下去，是一个很深的山洞，她被一路拉倒了洞底，摔在地上，一时间倒是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不同于上面的景致，是一片绿地，种满了火红的花朵，是那种妖艳的像是干枯的血液的红色，甚至还有小溪流。
　　晏欢撑起来身子，起身往里面走，里面的空间越来越窄，洞里面应该很暗的，却因为上面石壁上面全是发着荧光的石头而像是在白天一般。
　　尽头是竟然是一处温泉，晏欢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巨大的温池，热气弥漫在空间内，晏欢看到了热气中隐隐约约的人影。
　　那人背坐在温池里，衣不蔽体，雪白的后背暴露在视野内。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晏欢心里疑惑，这种地方还有人沐浴？
　　多半是妖。
　　那人影一下子消失了，晏欢警惕，却被她突然出现在背后，推进了池子里，晏欢想施法，却不知道被什么时候身上绑上了红绳子，上面还像是有法术，晏欢根本挣扎不开。
　　那妖已经穿上了衣服，纤薄春衫，款款落在地上，藕荷色肚兜，罗叠红裙，白得浮光流动的莹肌。
　　她只是踮着脚，拿唇去蹭晏欢脖子，蹭着蹭着，忽然就轻轻一咬，舔了舔。
　　“滚啊！你是谁？”晏欢脖子一直很敏感，被她这么一舔，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也太没有礼貌了，上来就舔别人。
　　“嘘!”那妖警告晏欢，细细看着眼前的晏欢，随即冲着晏欢的脸吐了一口气。
　　晏欢只感觉自己不受控制，身体越来越热，眼前的事物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那些丑精怪这次献给我的宠物倒是比之前的都好看……”晏欢感受到那妖的在靠近。
　　“你是什么东西……”晏欢强撑着，快要撑不住了。
　　“要不是长的好看，这么无礼，我就把你吃了!”那妖说着，露出尖利的牙齿。
　　晏欢身子被绑着，只能靠着腿慢慢往后挪着。
　　她把晏欢逼到池子边缘，手肘支在晏欢身子旁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蜿蜒柔软的唇中央。
　　“躲什么？”


第37章 秘境试炼（二）
　　云少禹和云启安架着浑身是血的白展出来的时候，前面的队伍已经都出来许久了，大家今天收获不错，大多高高兴兴的回去了，只有江辞最早出来，一直等在这里。
　　“怎么回事!”江辞上前赶紧为白展止血，招呼着在场的药宗弟子过来帮忙。
　　“遇到了魔物攻击……”云少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江辞，晏欢失踪了。
　　“师妹呢!”江辞眉心紧皱，脸色阴沉。
　　“师妹不见了……我们遭受袭击后各自陷入了幻境，可是过了一会儿幻境就消失了……师妹也不见了……”云少禹愧疚地无法直视江辞。
　　“我不是让你们照顾好她吗！”江辞是真的生气了，但是自己师弟们也受伤，也是不忍心责怪。
　　“去找药宗治疗!”江辞说完，提剑又杀回了秘境。
　　晏欢这边也是没好到哪里去。
　　晏欢迷迷糊糊中算是知道了面前这妖目的。
　　这是秘境这一片的大妖，喜欢漂亮人类，不论男女……
　　那些魔物们会抓来修真者给她，她修练的方式也是靠和这些修真者合修以达到吸收对方功力的目的，那些被抓来的修真者每每被她吸干精力后吃掉。
　　“你闻起来……好香啊……”那妖看着已经快被迷晕，已经精神恍惚的晏欢，松开了红绳，慢慢解开晏欢的外衫，趴在晏欢身上，贪婪地嗅着。
　　说完，还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是馋晏欢身子了还是真馋了。
　　“我都不舍得让你变成干巴巴的模样……”妖说着，看着半身泡在水里晏欢，晏欢脸颊潮红，像是春天的花儿，娇羞动人。
　　“不如这样，如果你自愿留在这里陪我，我就不吃你!”妖趴在晏欢耳朵边上引诱着。
　　晏欢已经浑身燥热，那妖贴的极近，让她更难受了，却还是转身对着那妖啐了一口。
　　“就你……”晏欢说简短一句话也喘着气。
　　“好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被啐了一口的妖一下子怒了，原本美艳的脸变得有些扭曲，红色的指甲迅速变长，想狠狠掐进晏欢的肉里。
　　“啊！”
　　没等那妖下手，就被甩过来的一道剑气摔飞在了石壁上。
　　“欢儿!”江辞脚步没有停顿一下，目标只有一人，晏欢。
　　看着池中难受的晏欢，江辞怒气更盛。
　　她挥动剑身，剑光如繁星闪烁，照亮了洞内，剑气冲击而来。星月之光包裹着剑身，剑气如流星划过，速度快如闪电。
　　那妖看着杀气腾腾的江辞，还想逃跑，遁地而行，躲开了些许攻击，却还是被击中了一个胳膊。
　　见那妖还敢跑，江辞冷眼瞧着，举起剑来，光芒凝聚于剑身。
　　“剑诀，凤鸣!”
　　伴随着一声低喝，江辞持剑猛然向前一刺，霎时间整个山洞地动山摇，无尽的火焰从虚空之中凝聚而出，在半空之中汇成了一只巨大的火凤凰!火凤凰发出嘹亮清脆的鸣叫，带起滔天烈焰，直冲那妖而去，那妖还想求饶，却在高温下转眼化为灰烬。
　　“师姐……”晏欢感觉体内的火要烧出来了，难受的低声喘着气。
　　“欢儿!”江辞赶紧来到晏欢身边，把着晏欢的脉像。
　　“这妖竟然给你下情毒!”江辞脸气的发黑。
　　这中情毒者若是2个时辰没有得到合修，就会内脏燃烧，痛苦而死，这是极其残忍的毒。
　　“江辞……”晏欢身体现在已经不是自己在控制了，她搂过来江辞，呼出的热气吹在江辞脖子处，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法在遮掩什么，雪白的肌肤刺激着江辞。
　　听着晏欢娇滴滴的声音，叫着自己名字，江辞心里颤了一下。
　　晏欢见江辞没有回应，在那情毒的作用下，愈发大胆，她也学着那妖的样子，趴在江辞肩头，手指抚摸过江辞的唇。
　　“师妹!”江辞自知要难以把持心性，攥着不老实的晏欢的手，害怕她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现在有个两难的问题，她不能帮师妹解毒，因为自己修的是无情道，情爱之事是大忌，乱了道心。
　　可是师妹毒发时间越发紧迫……她不能不救她。
　　“嗯……”晏欢在自己怀里难受的闷哼着，体温越来越高。
　　“师妹……”江辞越发坚定了。
　　她扶起来晏欢，让她盘坐在池中，自己也盘坐在她背后，双手打着结印，向晏欢渡着真气。
　　想用自己的真气逼出来晏欢体内的毒。
　　情毒难解，必定损耗非常大的真气，没一会儿江辞就感觉晏欢的身体在不断吸收自己的真气。
　　江辞坚持着，可是那毒深入，江辞已经虚弱了许多，晏欢却仍然还在吸收自己的真气。
　　“咳!”江辞咳出了一口血来，真气一时之间消耗太多，严重损害她的身体。
　　不过还好，晏欢看起来好了许多，江辞见晏欢晕了过来，赶紧揽入怀中，按压着自己的心口，运气休整了一下，颤颤巍巍抱着晏欢走了出去。
　　云少禹把弟弟和白展安排好后，也是紧忙赶回了秘境大门，大门马上要关闭了，玄冥也现身来到了，准备收回钥匙。
　　俩人看着沾了血的江辞身子虚弱地抱着晏欢在最后时刻走了出来。
　　“怎么如此狼狈？”玄冥声音冰冷低沉，眼里却是流露着心疼和着急。
　　“我先带师妹去疗伤……”江辞径直走了过去，没有理会，只是满心满眼只有晏欢，拖着虚脱的身子，也是把晏欢送到了药宗，才倒下。


第38章 无情道
　　晏欢再醒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里。
　　“醒来的还挺快。”药姬的声音吓了晏欢一跳。
　　“恭喜你啊，小丫头，这趟历练，还让你突破筑基了，这可是这五百年以来第一例，那么快就升到金丹的……”药姬的话让晏欢一愣。
　　晏欢感受着身体里的内力，的确强了不少，可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昨天的事。
　　“难道是江辞的真气让我突破!”晏欢不可思议地看着药姬。
　　“你倒是突破了，江辞现在没醒呢。”
　　药姬一句话，晏欢立马就起身。
　　“停!不许动!”药姬一声令下，晏欢就被突然出现的枝条绑在了床上。
　　“你好歹也是中了毒，作为病人，需要静养。”
　　药姬不满地看着不听医嘱的晏欢。
　　“还真是巧了，你中了那情毒，却是宗门上下唯一一个修无情道的江辞去救你，她宁愿费了全身真气帮你渡毒，你俩真是姐妹情深啊？”说完，药姬还顺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无情道？”晏欢感觉天打雷劈。
　　江辞修的无情道!
　　那自己勾引那一套根本不能用了吧！
　　“很难能看出来吗？”药姬无奈地摇了摇头，“江辞那个臭丫头，每天就只知道练那个破剑，对谁都冷冰冰的，大家一直默认她是修无情道的呀！”药姬看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晏欢。
　　“不过，这宗门上下，也就一个人在意江辞是修无情道的了。”药姬说着，还特意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现在加了一个你，应该是两个人。”药姬一副她已经看透的样子。
　　“不和你多说了，你最好给我好好休息!”
　　药姬走了，晏欢默默在床上流泪，自己的江辞这辈子是不打算要老婆了吗？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谁想到江辞选了无情道!
　　她不知道无情道的前辈们都没有几个毕业的吗。
　　被药姬严格看了几天，终于是被放出来了，晏欢马不停蹄就往江辞房里去。
　　看着闯进来的晏欢，已经调养几天的江辞眉头微动，而后抿嘴一笑。
　　“这么快就又能活蹦乱跳了？”江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平淡健康的样子和晏欢想象的不太一样。
　　“身体可好一些了？”江辞走到跑来的晏欢身前，帮她把跑乱的碎发挽到了耳后。
　　“你呢？你有没有不舒服？”晏欢拉过来江辞的手。
　　“师姐没事，师姐好歹也是元婴期的。”江辞抽出手来，摸了摸晏欢的头。
　　“师妹就别担心我了，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说明你要不断的努力，师姐……真的办不到一直在你身边。”江辞抱住了晏欢，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知道……”晏欢也紧紧靠着江辞，嗅着江辞身上的味道，心里庆幸着，这一次她们都没有事。
　　之后的日子里，平淡了许多。
　　除了练功强度加强，为了让江辞恢复更好，晏欢研究的菜品也越来越多。
　　来时灵剑山只有山顶有雪，如今也是全山一片白色。
　　“师姐，这是我做的袄子……”
　　灵剑宗几人终于是坐在了一起吃饭，之前都不想吃师妹的马赛克，所以就江辞和晏欢一起单独用餐了。
　　不过放心，今天的菜还是云启安负责。
　　要不然白展不来。
　　晏欢当着众人面，娇羞地递给江辞一件黑色的长袄，领子和袖口是毛茸茸的，通体黑色却绣着金色的花边。
　　白展也学着聪明了，这种时候他可不敢多说话，小师妹和小师姐最亲这事儿他也是当个规矩立在了心里。
　　“谢谢师妹……”江辞难得在那几人面前也笑了。
　　“师妹手真巧。”江辞摸着那些针脚，又是突然想到什么，看着晏欢放在身后的双手。
　　江辞趁这晏欢来自己这里为自己穿上袄子，自己原本是不需要这些的，自己的灵根是火属性，外加上已经元婴期，自然的寒冷，拿她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但是只要是晏欢送的，她就一定珍藏。
　　“手上都是伤……”江辞拽过来了晏欢的手，看着上面的针眼，有些心疼。
　　“我没事的，师姐!”晏欢想抽回来手，却还是被江辞攥着。
　　看着眼前的一幕，剩下三人也是各找各的理由走开了，还是别打扰了。
　　“师姐……你是修……无情道的？”晏欢实在是憋不住了，还是打算打听一下江辞的想法，毕竟自己的攻略已经卡住要半年了。
　　“嗯，怎么了？”江辞帮晏欢扣上最上面的扣子，“天气很冷，注意身子。”
　　“为什么选无情道啊师姐？”晏欢看着江辞。
　　“……我体内……一直存在着一股邪火，此事无他人知道……”江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认真看着晏欢说着。
　　“邪火？”晏欢想着，应该就是江辞的月灵根……
　　“我一直有一些难以控制它，所以使用的剑，也是不适合我的灵霜剑……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我身体内的火。”江辞顿了一下，看向晏欢。
　　“修无情道，也是因为我一旦动情，我怕我无法控制体内的燥火……”


第39章 大师姐脑子一根筋
　　雪后初晴，寒风在雪野上呼啸而过，唱着冬日里特有的歌。冬日的阳光透着苍白，洒落在雪层之上，泛着光芒。
　　入冬后，晏欢觉得自己的修炼顺利了许多，自从知道江辞的确是无情道后，晏欢总是有意无意试探一下江辞是否有意退出无情道的修炼……
　　“师姐……你天天就只知道修炼，再这样下去，你就会成为像师尊那样的老宅男。”晏欢说完，江辞许是被她对玄冥的描述震惊了。
　　“你就会被永远困在这座山上!每天就是练剑，吃饭，睡觉!你不会觉得很没有意思吗？”晏欢见江辞不说话，还上前一步，继续发表着意见。
　　“有那么无趣吗？”江辞低着眼眸。
　　“一个人就是无趣呀!你看师尊，活了多少年了，一直一个人，所以现在脾气才那么奇怪!”晏欢特意压着声音说，生怕被别人也听见了。
　　“我觉得……我们这些修真者，还是得有……有道侣的……”晏欢边说，边看着江辞的脸色。
　　谁想到江辞脸色一变，看起来不高兴了。
　　“你才多大？就开始想道侣了？”江辞这个家伙，还以为晏欢有心思找别人当道侣了呢。
　　“我和师兄他们差不多大!只不过来的比他们晚罢了!”晏欢没听出来江辞的不爽，以为是江辞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观念，还想劝劝，要不然自己任务就泡汤了。
　　“师姐，你想想。”晏欢认真的举例着。
　　“有道侣不好吗？那样的话，就不孤独了!我们可以一起用餐、一起修炼……而且，合修也进步的很快的……”晏欢说着，感觉自己谈的有些露骨了，脸有些红。
　　在江辞眼里，自己小师妹脑子里不知道为何有了这些想法，一起用餐，一起修炼？她不是也能做这些事情吗？师妹何必再去找个道侣!好想着合修？
　　“不行!”江辞紧皱着眉，忍无可忍，打断了还在描述有道侣好吃的晏欢。
　　“师姐，你别那么快否定啊！”晏欢真是害怕了，江辞修无情道的信念那么坚定啊！
　　“师妹，你才刚刚成年，正是修炼的大好时光，修真不仅仅是为了成神，为了永生!”江辞眼里的光愈发坚定。
　　“更是为了苍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师妹，你要是很闲的话，就和我下山历练吧，入冬之后那些魔物找不到食物，经常会出没攻击百姓。”江辞只想让小师妹打消找道侣的想法。
　　“……”晏欢听完江辞一串发言，愣住了，怎么就答应了和江辞下山历练了？
　　“无情不是冷血，你我都是要走大道之人，肩上的责任不能丢!”晏欢感觉江辞可以入党了。
　　“我明白了师姐……”晏欢都快被江辞一番话也带进无情道了，多么伟大的人啊，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糟蹋了江辞？
　　“嗯，乖。”江辞最近已经习惯了摸晏欢的头表示赞许，这也更让晏欢着急，她是真的搞不清楚，江辞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妹妹了？
　　“刚好，灵剑山不远处有一处峡谷，魔兽众多，那峡谷里有一处村子，跟灵剑山一直有往来，前些天来说，峡谷里面有些异动，今天你我就去调查一下吧。”江辞想着，让晏欢忙起来，脑子里应该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吧。
　　那村子就建在峡谷边缘，即使如今外面也是白雪一片，那个村子却是极其好认。
　　“好多梅花呀！”晏欢和江辞在空中御剑而来，村子里种满了梅花树，一片红色和别处的雪白相比之下显得非常艳丽。
　　“这就是梅花村，以种植梅花为主，做成梅花饼或者梅花茶出售，经常会给灵剑山送去一部分。”江辞平稳落地。
　　“原来梅花那么实用？”晏欢和江辞穿过梅林，老远就看到了村门。
　　“神仙来了，神仙来了!”村门口几个小孩看到晏欢她们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玩具，高兴的跑向了村里。
　　“他们认识你？”晏欢笑着看那些小孩子玩闹，大人们听到了也出来迎接。
　　“这片魔物比较多，我经常过来帮他们……”江辞也回应着那些给自己打招呼的村民。
　　“灵霜剑仙!您来了!”村里一位胡须全白的老者，拄着拐杖来到了两人面前。
　　“就是梅花村的村长。”江辞为晏欢介绍。
　　“这位是我师妹。”江辞又介绍了晏欢。
　　“村长你好!”晏欢礼貌地问好。
　　“哎呀呀，你们别跟我客气!老夫担待不起!你们那，都是那仙山上的神仙，能来帮我们，我们才感激啊！”说着，村长就泪眼朦胧了。
　　“村长，这是我们该做的，您先说说吧，最近谷里面有什么异动？”江辞安慰着老人。
　　“是这样的，我们这座谷里面，原本是有很多鹿啊，野兔啊什么的，可是就这几天，这些动物全都一下子都跑了出来，全都往谷外跑，那场景，兔子和狼都一条道上逃跑!”村长激动了许多。
　　“这可把我们村民吓坏了!一时间，人心惶惶，你们说，不会是谷里面有什么魔兽吧？”村长说完，其他也看着的村民也议论起来。


第40章 大道的选择
　　江辞听后表情逐渐严肃。
　　“村长，您赶紧让大家收拾收拾，今日之内，离开这个峡谷!”江辞的话让众人又慌张起来。
　　“是不是要什么事啊！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村子有十几口人，现在冰天雪地，又能去哪里啊！”村长哭着诉求。
　　“您别慌，先去灵剑山安顿一下吧，恐怕山谷里面要发动魔兽潮了……”江辞的话让村长脸色大变。
　　“可是已经许多年没有……”那村长不敢相信。
　　“我想许是谷中沉睡的那只巨兽有苏醒的样子，才会引发魔兽潮，我们灵剑山会安排人来，村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江辞很有耐心地跟村长解释着。
　　“好，我们相信你们!”村长没再多问，急忙忙地招呼着村民收拾东西。
　　江辞看着村民们也都开始收拾了，手中化出一只浑身由火焰组成的小鸟，抬手放飞，那只鸟就冲灵剑山飞了过去，速度极快。
　　可是还不等村民们撤离，一阵地动山摇晏欢都感觉到站不稳了，村民们也都倒在了地上，一时之间混乱不堪。
　　只听见峡谷深处传来嘶吼的声音，随之远处的树林尽数倒了，远远就能看到沙尘满天。
　　“我去看看情况!”江辞说完，飞身来到大树顶端，看着远处各色魔兽发狂般向这边袭来，像是洪水一般。
　　“不好，山兽提前苏醒了!魔兽潮来了!”江辞心下也是着急了，这不合理，不应该如此之快。
　　“啊啊！”下面的情况也不好，晏欢听见村民的叫声，急忙回头，人群中却是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几个魔修，吓得村民四处逃窜。
　　“小志!”村长看着突然看出魔修的儿子，激动不已，捂着心口。
　　“什么小志!你儿子已经死了!”那魔修说着，伸出一只手想掐住村长。
　　“看来就是你们捣乱!让山兽提前苏醒!”江辞一剑劈开了魔修和村长的距离，拉着村长交给了村民。
　　“呵!那又怎样？”那魔修桀桀一笑。
　　众魔修聚集在了一起，召出来了武器，打头的魔修用刀割开自己的手心，刀身迅速吸收了他的血液，散发出黑色的气团。
　　江辞也没和他们废话，迅速打成一片。
　　晏欢瞧着那魔兽潮汹涌，不阻拦的话，恐怕不一会儿就冲到了梅花村，到时候村民们根本没法逃出去。
　　晏欢迅速御剑来到了魔兽潮的前面，看着飞扬的黄土，地动的更加强烈，晏欢用内力迫使自己站稳。
　　“寒气经脉，冰封千里!”
　　这是一个对冰灵根修真者很大耗力的法诀，是通过吸收周围的寒气而做到攻击或者防御的作用。
　　晏欢感觉自己体内在不断由脚底吸收寒气而化为真气。
　　巨大的冰屏障挡在了魔兽潮前，最前面的魔兽来不及停下，狠狠撞在了上面，晏欢感觉冰屏障重击一下，怕支撑不住，咬紧牙关继续加厚。
　　见前面路不通，魔兽们也只好向两边四散分逃，可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魔兽撞上冰墙。
　　晏欢只觉得越发吃力，她的功力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晏欢的手也开始结冰，浑身体温极速下降。
　　江辞这边对付好些魔修倒也是没被他们占了上风，见晏欢那边情况不好，急忙想去帮忙，可是一声啼哭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村民们已经都躲回了屋里，生怕魔修们伤到自己，可是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个小男孩，瞬间吸引了魔修注意，那魔修提起刀就杀了过去。
　　江辞没有任何犹豫，飞身挡在了小男孩身前，用剑接下了那把刀的攻击，把魔修震飞了出去。
　　可是晏欢这边已经支撑不住了，一大口血喷在了冰墙上面，魔兽们还在撞击，晏欢下定决心，使尽所有力气，将冰墙加固到最厚，无力倒下，没了真气，身体迅速结冰。
　　即使是已经晏欢所有力气建固的冰墙，没了晏欢不断加固，那魔兽们一声声怒吼，冰墙迅速倒塌，伴着巨大的魔兽潮的冲击，最前面的是声击兽，对着不远处已经倒地的晏欢嘶吼着声波。
　　晏欢身上的冰被震碎，胸前的护心镜也随之碎裂。
　　“晏欢!”魔修都倒地不起了，江辞再也不顾这边，最快速度赶到晏欢身边，看着马上来的魔兽潮，江辞抱起晏欢急忙飞了上去。
　　“冰墙，起!”那些魔兽看前面没有路障了，又疯了一样向前冲，可是却又撞上了冰墙。
　　更厚更坚固的墙。
　　是灵剑山弟子们来了。
　　一群白衣弟子御剑而来，分布在魔兽潮上空，提袖起阵，在魔兽潮前面立下一阵，阻挡它们。
　　“师姐！”白展他们也赶来，收拾起来那些魔修，帮助村民逃离。
　　“师妹她……”众人看着江辞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抱着已经毫无血色的小师妹。
　　“都怪我……”江辞的眼睛瞳孔颜色慢慢变得更加黑，那黑向外扩散着，快要占了一整个眼睛。
　　看着浑身散发气压的江辞，众人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江辞!”药姬携药宗弟子赶到，她看到江辞逐渐不对劲，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把晏欢给我，先保住她的经脉!”药姬想唤醒江辞的理智。
　　“听着，你要是真的生气，就去把那个山兽封印回去，别在这里伤感!晏欢还有救!把她给我!”药姬巨大的声音让江辞眼神恢复正常了许多。
　　“带她离开这里……”江辞把晏欢交给药姬。
　　“灵剑山众人!山兽不封，此潮不停!”江辞提着剑站在最高处，剑气寒寒，发出光来。
　　“除了阵宗弟子留下阻挡，剩下的人随我去谷底封印山兽!”
　　那山兽如同一座庄严而古老的山峦，高耸入云，头顶一对锋利的利角，闪烁着紫色的光，并没有彻底从谷底出来，却在努力向外想挣脱开原先封印的法阵。
　　每动一下，便地动山摇。
　　“所有人，列阵!”
　　江辞飞身在众人前面，面对下面的巨兽，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看不出一丝不安。
　　其他弟子听到江辞发话，迅速在江辞身后列阵。
　　以太极图为基础，布置八卦方位，运用阴阳变化，形成无穷无尽的剑气。
　　江辞持剑在最前面，周身漂浮着其他人的剑。
　　看着躁动的山兽，江辞举起剑来，汇聚起巨大的能量，随即身后出现了巨大的法相。
　　法相长得如同朱雀，但整个身体被火焰所绘，凛烈的火焰伴随朱雀飞翔，其羽毛流转着火焰的色彩，高温下好像周围的空气也在沸腾。
　　“苍穹碧落!一剑乾坤!”
　　江辞手起剑落，巨大的法相随着剑气冲向山兽。
　　伴着山兽一声哀嚎，那巨大的身躯又重新跌回了地底。
　　众人又赶紧各个分布于山兽掉落的山洞的上面各个方向。
　　“封!”众人一同起势，召来各自的剑悬浮于身前，形成新的封印阵法，以剑为钉，以人为阵，封起来了洞口。
　　“灵霜归位!”江辞最后控制这灵霜剑到了洞口中间的上方。
　　“阵成!”众人一同发力，洞口迅速被山石封起，印下了朱雀的印记。


第41章 冰与火
　　这几日宗门上下，江辞的地位又高了一个度，那天江辞已经能召出法相的事情传遍了。
　　不过却是没一个人再见到江辞的身影。
　　“江辞，你已经守着这丫头好几天了，晏欢醒了我会去叫你的!”药姬忍无可忍，她原本是不准除了病人的人留在药宗的。
　　可是从外面回来找自己要晏欢的江辞的眼神快要杀了她了，这丫头向来平淡，倒是为了晏欢放肆。
　　“不必了……我想陪着她。”江辞感受着晏欢的体温，还是那般冰寒。
　　“你这是何必呢，不要那么大负担……晏欢受伤不是你的错……”药姬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们了。
　　“是我放弃了去帮她，她才会如此……”江辞低沉着声音，心里面一直想着那天晏欢倒地的模样。
　　“每次都没有帮的了她……”江辞紧闭着眼，难以接受。
　　“是你心中自己给自己打了个结!”药姬也不喜欢说教晚辈，可是实在看不下去江辞这副样子。
　　“如果不是你把你的护心镜给了晏欢，如今我就是再有手段，也救不回她。”药姬扔下一句话，也无奈地出去了，让江辞自己静静。
　　药姬离开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江辞握着晏欢冰冷的手，她不信天命，却在此刻为晏欢祈祷。
　　可是突然，她感受到了晏欢的手指在挠自己的手心!
　　“欢儿!”江辞激动地握紧了晏欢的手。
　　“江辞……”因为刚刚醒，晏欢现在嗓子只能发出些许声音。
　　江辞急忙拿来两个枕头放晏欢身下垫着。
　　晏欢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屋内的光线，醒来了好一会儿，也是缓了一些。
　　“师姐，梅花村怎么样了？”晏欢看向一脸愁容的江辞。
　　“放心吧，山兽被再次封印了，梅花村现在很安全。”江辞笑着摸了摸晏欢的头，安慰她。
　　“……”晏欢却是拉住了江辞摸着自己头发的手。
　　“虽然昏迷，可是我听到了你和药姬长老的对话……”晏欢觉得力气恢复了些，撑着起来。
　　“师姐，药姬长老说得对，不要有那么大负担，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让那孩子死在魔修手中，更何况，你的护心镜不也替你救了我吗？”晏欢把江辞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告诉她自己没事。
　　“……”江辞看着眼前的人儿，感受着她身体的低温。
　　“如果知道会遇见你，或许我就不选择无情道了。”
　　江辞的话让晏欢一惊，嚯!这是有机会拿下江辞了啊！
　　江辞动情了。
　　“师姐……我的心意，你当真不知道吗……”晏欢拉过来江辞的胳膊，让她离自己近一些。
　　“师姐……你喜欢我，对吗？”晏欢看着还在咬唇坚持的江辞，直球式求爱。
　　“欢儿!”江辞慌了。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立马去找别的不修无情道的人做我道侣!我第一眼看到谁我就和谁合修!”晏欢放大招了。
　　“晏欢!是我太娇纵你了!”江辞脸色一变，不忍了。
　　江辞抬头吻住晏欢的唇，气息粗重地将她压到床上，膝盖顶进她的腿心，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滑落。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给晏欢的答案都在每一处动作中。
　　江辞看着身下的晏欢感觉自己身子愈发热，那股邪火愈发旺。
　　“师姐……我好冷，你抱抱我。”
　　江辞环住晏欢的腰身，微微弯身，埋在晏欢的脖颈。
　　听着江辞越发粗气的喘息声，晏欢冰冷的手缓缓伸进江辞的袍子里。
　　“师姐，我帮你解邪火……我能帮你……”晏欢一遍遍低语，惹得江辞身体愈发滚烫。
　　可是晏欢却是很享受身上的温度，只有江辞，才让她体内的寒气减退。
　　江辞闷哼出声，脸色潮红。
　　“我会弄疼你……”江辞还想试图压下去那团火，明明自己很压制了，可是面对自己早就动心的小师妹，她的所有自制力好像都没了。
　　“师姐……”晏欢搂住江辞的脖子，只要靠近江辞，她就感觉自己的内力在慢慢回来。
　　“我们合修吧……”晏欢的力气逐渐恢复了，她一个起身，把江辞放在身下。
　　江辞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晏欢，没有阻止她扯开自己衣服的过分举动。
　　晏欢慢慢脱下来里衣，红色的肚兜分外扎眼，看着身上那具完美的身躯，江辞忍耐地咽了一口口水。
　　“江辞……”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晏欢趴在江辞怀里，亲吻着她的嘴角。
　　“我跟你警告过了……”江辞的手摁住身上晏欢的腰，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体内的燥热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她只是轻轻一扯，晏欢的肚兜便碎了。
　　她疯狂地在晏欢身上标记着，晏欢身子凉凉的，很舒服。
　　感受到江辞手指的高温在自己体内，晏欢忍不住叫出了声，却被江辞立马用唇堵住。
　　江辞的动作总是很重，晏欢只能受着，手在江辞肩头留下了几道红痕。
　　不过晏欢身上痕迹更多，江辞刚开始真是不受控制般，每一处晏欢敏感的地方她都要标记一下，后面慢慢两人体温随着融合渐渐正常，江辞才轻柔了些。
　　“江辞……”晏欢感受着身上久违的人，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
　　我又得到你了……


第42章 山里人进城
　　“小师妹，今天那么大太阳，倒也没前几日那般寒冷了，你穿那么厚做什么？”白展看着全身上下都捂的严严实实的晏欢。
　　“不会是上一次的伤还没好吧？”云启安也过来了。
　　晏欢醒来后没多久就从药宗搬回来了，他们也是怕晏欢是逞强才抓紧从药宗回来的。
　　“我真的恢复差不多了，师兄你们快练功吧……小心师姐来抓你们偷懒!”晏欢心虚，自己穿那么严实完全是因为身上的痕迹不能被他们看到。
　　合修什么的，要是玄冥知道了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你叫我吗？欢儿？”江辞勾着轻浅的笑，看起来开心极了，倒是让白展两人忍不住盯着终于不是一张表情的江辞。
　　“师姐！怎么这么高兴？”白展贱兮兮地插到晏欢身前，被江辞一把推开。
　　“又在偷懒!白展，去挥剑200下!”
　　“啊？”白展被推了一踉跄，看着又一脸严肃的江辞，白展都怀疑刚刚是不是幻觉了，江辞真的笑了吗？
　　可是看到江辞转头又笑着摸了摸晏欢的头，他确信了，刚刚那也是对小师妹笑呢。
　　“你就少说点话吧……”云启安拍了拍白展的肩，让他赶紧去练剑，自己也赶紧离江辞远了些修炼。
　　“欢儿，今日你随我下山，再去探探那些魔修的动向，他们如此反常，敢在灵剑山下活动，想必一定有什么目的。”
　　江辞今日一头青丝藏于白色丝带间，一身雪白绸缎，领子上围了一圈白狐毛，腰间束 一条自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自玉，，秀挺鼻梁，白皙皮肤，一双眼聚天地之灵秀不合任何杂质，好一个翩翩少年。
　　“师姐，今日怎么着男装？”
　　“灵霜剑仙的身份在外怕是会打草惊蛇，扮成男子，也方便暗中行动。”江辞说着，拉上晏欢的手。
　　“有一件事情还请欢儿帮忙。”
　　“什么事情？师姐，你尽管说。”
　　“今日下山，还想请师妹扮作是我的夫人……”江辞笑意更甚，眉眼多了几分柔软倦意。
　　“夫人？”
　　“新的身份更好保护我们，也不容易让人怀疑。”江辞看晏欢震惊的样子，说着自己的理由，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欢儿，你可愿意？”江辞有些着急的询问。
　　“能当师姐的夫人，师妹当然乐意!”晏欢没立刻答应，其实也只是想逗逗江辞。
　　就算自己没答应，江辞也会有百般的理由来让自己答应的。
　　今天是冬天以来少有的暖日，山下城镇里街市上人多了不少，卖吃的卖玩的都出来了，挤在道路两旁吆喝着，虽然屋檐上还盖着白雪，可是看着路边吃食冒着的热气，倒也是没有了往常的寒冷。
　　“师姐，你看，是糖人!”晏欢第一次和江辞一起逛街，拉着江辞到处看。
　　两人说说笑笑，倒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欢儿想吃吗？”江辞嘴角没有下来过，看着开心的晏欢，她也开心。
　　“哎呀!您们真是恩爱呀！看起来真是天作地合的一对!”那卖糖人的师傅看到摊子前面的两人，招呼着。
　　“师……夫君……”晏欢顺嘴想喊师姐，可是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身份，害羞地喊了一句，心在肚子里跳来跳去，第一次喊别人夫君，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夫人喜欢哪个？为夫给你买。”相比还害羞的晏欢，江辞看起来真的无比自然，完全不像演的。
　　“小娘子喜欢哪个？”那糖人师傅热情展示着。
　　“小娘子，要是没有喜欢的，你告诉我想要什么，我给你画!”那师傅说着，还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具。
　　晏欢听了，上前去悄悄和他说了两句。
　　只见那师傅笑嘻嘻看了江辞一眼，一顿操作，一个形似江辞的糖人就做了出来。
　　“两文钱。”师傅满意地递给晏欢。
　　晏欢惊讶地拿了过来，高兴地看着手里的糖人。
　　“不用找了老板。”江辞给那师傅留下了一串铜钱，就拉着晏欢走了。
　　“就这般高兴？”江辞看着一路上拿着糖人笑得晏欢。
　　“怎么就光拿着，不尝尝吗？”
　　“不能吃!”晏欢急忙把糖人拿远了一些。
　　“你啊……”看晏欢这副可爱模样，江辞还想摸一摸晏欢的头，可是却被视线里两个身影吸引。
　　看那两个人神色紧张，来回找着什么，有个人脸上还有一道骇人的伤疤。
　　“欢儿!”江辞一把把晏欢拉进了旁边的窄巷子里，自己向外观察着那两人，街上人多，她不方便出手，待那两人去没人的地方……
　　窄巷子里，两人贴身而站，晏欢微微一偏头，便倚靠在了江辞的肩膀上，江辞身体热得发烫，她立刻垂下脑袋，正好触碰到江辞心脏的位置，听到她结实有力的心跳，砰砰砰，越跳越快，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人明显的呼吸声。
　　“欢儿，他们出现……”江辞话没说完，转头看向晏欢，自己身前的人温顺地低着头，耳朵已经红了，看着她丰润饱满的唇，江辞体内的邪火好像又燃起来了。
　　江辞欺身靠近晏欢，一步一步，将她抵入墙角。江辞两手紧靠墙上，将晏欢全然环住，以一种禁锢般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无处可避。眼前是江辞放大的俊颜，鼻息间是她热热的呼吸，呼吸越来越近，晏欢下意识想要躲开，唇畔却先一步有了柔软冰凉的触感。
　　这个吻没有很久。
　　“夫人，带着你来，可真是让我分心……”江辞笑容温柔，眼里好像藏着星河，此刻一动不动的盯着晏欢，满心满眼都是她。
　　“这城中果然也有魔修，夫人打起精神。”江辞慢慢拉开了两人距离。


第43章 魔尊的气息
　　“他们在找什么？”晏欢和江辞跟了那两个魔修一路，看着他们两个在城里面转来转去。
　　“前面就是个胡同，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江辞把晏欢护在身后。
　　那两个魔修鬼鬼祟祟地躲着人群，进了胡同里，那个刀疤脸催促着另外一个魔修拿出了一个圆盘形状的东西摆弄着。
　　“在这里等我……”江辞手中现出一张符，飞身冲向两人，那两人发现江辞时已经被贴上了符。
　　“锁!”
　　江辞一声令下，那符消失在了两人身上，变成了一条发着金光的绳子，瞬间被绑在了一起，动弹不得，那圆盘东西也掉落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晏欢看江辞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人，才慢慢上去捡起来了那个圆盘。
　　“说，你们出现在这里做什么？”江辞看着还在挣扎的两人，召出剑来，架在了两人脖子上。
　　“别杀我啊！别杀我!”
　　“闭嘴!”刀疤脸看另外一个年轻魔修快要吓得尿裤子了，脸色阴沉。
　　“呵……你是灵剑山上的？”刀疤脸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灵霜剑。
　　“你知道这是灵剑山下，还敢在这里晃荡!”晏欢不爽地看着一脸不屑的刀疤脸。
　　“要杀要剐随你便!”刀疤脸说着，面露凶狠，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刀，想捅向晏欢。
　　可是被绳子绑地紧紧的，原本就动弹不得，还想搞偷袭。
　　都不用躲开，江辞一掌出去，就把两人一起摔飞在了墙上，留下一团凹进去的石砖在墙上，两人滚落在地，那个年轻魔修被一掌吐血。
　　“无用之人……不留!”江辞手起刀落，那刀疤脸的脑袋就掉落了下来，年轻魔修的耳朵也因为和刀疤脸被绑在了一起，而被削掉。
　　“啊啊啊啊！”那魔修疯了一般，黄色的液体从下面流了出来。
　　“求求你，别杀我!我是想活命才当的魔修!”
　　“魔修是靠杀害他人来让自己存活，你倒是活的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滥杀了多少无辜!”晏欢生气地说。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那魔修嚎啕大哭。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可以告诉你们!”
　　听那魔修这般说，晏欢和江辞对视一眼。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就放过你。”晏欢态度缓了缓，看起来温柔了许多，笑着对那魔修说。
　　“我们是被派来的!是罗刹大人感觉到了魔尊的气息!我们才被派来找魔尊的!”
　　那魔修的话让晏欢两人一时间惊到了，魔尊不是已经死了吗！罗刹是魔尊最忠心的一个仆从，大战之后受伤严重，难道如今恢复过来了？
　　“你休想骗我们!魔尊几百年前就已经陨了，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灵剑山？”晏欢狠狠掐住魔修的脖子。
　　“女侠!女侠!哦不，神仙姐姐!小的真没骗你!”那魔修拼命求饶。
　　“魔尊肉身已死，但是听罗刹大人说，魔尊还有一缕灵识，它会随着人的贪念越来越大，可是魔尊死后，我们魔修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魔尊最后一缕灵识去哪里了，跑到了谁身上？”
　　听魔修说完这些话，晏欢和江辞脸色难看，这件事儿事关重大。
　　“那这个东西是什么？”晏欢举起手上的那个圆盘示意着。
　　“是罗刹大人给我们的!上面可以知道魔尊的灵识……”那魔修哭的筋疲力尽。
　　“怎么知道的？”
　　“圆盘上面的图案越亮，就说明离魔尊的灵识越近……我们已经找遍了城中，圆盘上面图案虽有点微光，但是一直没有特别亮……除了越来越靠近灵剑山……”那魔修说着，看向晏欢两人。
　　“灵剑山上？”晏欢皱眉，最不可能出现魔尊的地方。
　　“怎么可能……”晏欢看向江辞。
　　“此事回宗门再议!”江辞认真地看着那块儿圆盘。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要……”那魔修还得意可以走了，江辞没多废话，一剑下去，那人就没了气息。
　　“留着你只会害人，魔修不除，百姓不宁。”江辞没再给地上两具尸体一个眼神。
　　“我们快些回去，魔族可能会很快知道我们的消息，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出来魔尊的灵识……”江辞此刻严肃的神情也让晏欢有些紧张了，原著里面，并没有再出现魔尊的消息，难道是系统忘了和自己说，遗漏了重要角色？
　　两人回到灵剑派后，第一时间就准备去找玄冥，毕竟魔尊是他几百年前亲手斩杀，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肯定要和他说，再者，如今魔尊要是再出现，恐怕也是要玄冥出面解决。
　　“大师姐!”来到玄冥殿前时，云少禹守在玄冥殿门前，看到急匆匆赶来的江辞，行礼问好。
　　“我见师尊!”江辞冷冷地说着，想继续向前走去。
　　“师姐!师尊今天刚刚说了，他要闭关一段时间，任何人不准进去!”云少禹急忙拉住了江辞。
　　“闭关？师尊为何突然闭关？”江辞有些着急，魔尊之事，是天下百姓之大事，万万不能耽搁。
　　晏欢跟在江辞身后，见被拦着，晏欢还想拿出那个圆盘和云少禹说山下的事，好让她们赶紧进去找玄冥。
　　可是看着明显发光的圆盘，晏欢一时间看向眼前的人，云少禹？不可能，不论是他的修为，还是他的品行，都不可能是魔尊的选择，云少禹修为只能算是优秀，而为人更是坚韧，无欲无求，生活也朴素，根本不可能被魔尊选上……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一人……
　　闭关的玄冥!
　　晏欢脑子一下子炸开了，这块儿圆盘的确是来到玄冥这里才发出强烈的光的，而且玄冥突然异常的闭关……
　　等等……
　　之前系统说过，江辞不愿被邪神控制残害百姓，自杀后……玄冥发疯了般!
　　玄冥修为大乘，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疯!后面的剧情系统没再告诉自己……但是大胆猜测，多半是玄冥伤心欲绝……黑化后众生陪葬？
　　他……在上一次大战，就被魔尊摆了一道!
　　或许那魔尊死之前，就准备好了把自己灵识进入玄冥体内……毕竟，让站在最高处对手跌下神坛，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也是最讽刺的，被万人尊重爱戴的玄冥其实内心也有好多邪念，正是因为他的邪念，会让魔尊再次回来，但是这一次，众生的灾难是玄冥亲自带来!


第44章 禁忌的秘密
　　“师姐……”晏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状态正常些，上前拉住了江辞。
　　“师姐，师尊闭关见不到我们，我们先离开吧。”
　　“可此事……”江辞看着认真的晏欢，压下疑惑，还是选择了相信晏欢，跟她先离开了玄冥这里。
　　“欢儿，为何突然要我离开？”四下无人后，江辞才开口询问。
　　“师姐，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很荒谬……但是……”晏欢知道，此刻的江辞心里还是认玄冥这个师尊的。
　　“你且说，欢儿，我信你!”
　　看着江辞坚定的眼神，晏欢长叹一声。
　　“魔尊灵识找到了。”
　　“找到就好!”江辞还松了一口气。，可是晏欢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呆住。
　　“是师尊……”
　　“……”江辞并没有怀疑晏欢的话，可是如此结果对于正派人士们一定是难以接受的。
　　“这个圆盘，刚刚在师尊殿前，明显发光……”晏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刚刚知道自己师尊被魔尊灵识选上的江辞，在江辞视角看，玄冥虽然对她冷淡无情，可是却是把她带入修真的师傅……
　　可是她的师父却对她一直有着非分之想。
　　“江辞，现在我们只能自己来尝试寻找一条路来解决，只有我们……”晏欢拉住江辞，给予她陪伴的力量。
　　“欢儿，我只是从没想过这种结果……”江辞眼里某些情绪渐渐坚定。
　　“没有什么比苍生生命重要!”江辞说，“如果师尊可以自己把魔尊灵识在自己体内稳定住，那就风平浪静……可是如果，他控制不住……我也会把剑指向他，只要威胁到了大家的生命，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江辞握紧手中的剑。
　　即使实力相差甚远，她也会选择苍生，剑指玄冥。
　　“师姐，我们不能着急，如今说师尊是魔尊，没人会信的，但是我们一定要找到一个人来了解原因……”晏欢看向药宗。
　　想要得到答案，肯定是要去问知道答案的人。
　　“丫头，你不会又受伤了吧？”两人来时，药姬正在打理着自己的花花草草，见两人，逗笑着晏欢。
　　“药姬长老，我们是……来问你魔尊的事。”晏欢关上了门。
　　“……”药姬奇怪地看了晏欢一眼。
　　“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们啊？”药姬放下了洒水壶。
　　“药姬长老，你认得这个吗。”江辞拿过来晏欢手里的圆盘，递给药姬。
　　“你们怎么有魔尊的东西？”药姬看到这个圆盘才终于认真了些。
　　“我们下山调查魔修拿到的……他们魔修在寻找魔尊的最后一缕灵识。”晏欢看着变了脸色的药姬。
　　“那就赶紧去找，难不成在我这里？”药姬还不想告诉她们。
　　“药姬长老，您每个月为什么都要给我们师尊配药？他明明没有受伤……或者说，他在几百年前的大战中，就已经受了伤!”晏欢有些咄咄逼人的话直接把氛围搞得紧张了些。
　　“你的意思是……玄冥就是魔尊灵识的选择？”药姬没有生气晏欢，反而笑了。
　　“是这个圆盘带我们到了师尊殿前，那些魔修在灵剑山下找了许久也没有什么进展，因为魔尊灵识根本就是在最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是，玄冥不对劲。”
　　药姬正视着面前两人。
　　“但是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从……江辞成年后。”药姬看向江辞。
　　“与我有关？”江辞不解，为什么会在自己成年后魔尊灵识才又被人发觉。
　　“毕竟，没遇到你之前，玄冥毫无欲望，那点儿魔尊灵识在体内，根本生长不起来……”药姬还是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药姬的意思聪明人都明白了，江辞沉默不语，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别这么一副样子，我也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这事与你无关，玄冥难得铁树开花，却是犯了大忌，谁不知道师父和徒弟在我们修真界是禁忌，他却不能及时断了念头，还被自己的欲望左右。”药姬收去了往常的不正经，认真的拍了拍江辞的肩膀。
　　“你放心，如果你们师尊真的控制不了他自己，我不建议帮他阉了。”沉重的氛围被药姬一句话又变得正常了些。
　　其实妖姬这话也就安慰安慰两个小辈，魔气在体内，入魔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旦入魔，阉了也没有用，真到了那时候，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了玄冥，要么被玄冥杀了。
　　可是最难得一点就在于，谁愿意杀了正道第一人，谁又能杀了正道第一人。
　　“玄冥现在已经很危险了，不能不介入他了……”药姬沉思着。
　　“你们找老头子，要个破解玄冥结界的符，去看看玄冥现在情况，老头子身体不行了，我也只是个丹修，如果玄冥真的发狂，我们的确无法保证大家的安全……”药姬说着，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一个非常精美的盒子。
　　“这是崇凤的神丹……”药姬抚摸过盒子顶部，发出一阵金光，盒子自己慢慢打开，里面是一颗透明的珠子，却可以看到珠子里面有金色的东西在游动。
　　“崇凤仙子!”江辞也是不敢信眼前竟然就是百年前那位已经陨了的仙子的神丹。
　　“仙魔大战时，她帮玄冥挡了一箭，玄冥才得以斩杀魔尊，我赶到治疗她的时候，她说，玄冥杀气太重，害怕被魔尊反噬，留下自己的神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希望我能在玄冥真的走火入魔后阻止他……”
　　药姬把盒子递给江辞。
　　“说真的，玄冥带你回来的时候，我也恍惚了。”药姬抚摸着江辞的脸颊。
　　“你真的很像她……可是如果崇凤知道玄冥是因为自己才找了个可怜的女孩儿当她的替身，玄冥还蠢到自己走火入魔，一定会亲自动手，把玄冥斩草除根!”
　　晏欢听了药姬的话，简直是吃到了最大的瓜，原来玄冥喜欢江辞是因为菀菀类卿啊……
　　可是最后，他谁都辜负了，还沉浸在自己深情的梦里，到最后就活了他一个，真是被他爱上就会变得倒霉。
　　“崇凤的神丹可以让你短时间获得她的力量，不到不得已，不要使用……”药姬最后嘱托着。


第45章 我是你师尊
　　“师兄，你渴不渴？”晏欢端着水，殷勤地看着守在玄冥殿前的云少禹。
　　“师妹，你怎么来了？”云少禹看着眼前体贴的小师妹，平常这种事情主角都是江辞，今天倒是成他了。
　　“师兄我这不是觉得亏欠师兄们吗，我一直关心师姐，都怠慢了师兄你们……”晏欢说着，偷瞄着已经到了殿门前的江辞。
　　晏欢负责引开云少禹注意，江辞去找藏荀长老要符。
　　“师妹有心了。”云少禹没有多想，接过晏欢手里的水喝了下去。
　　看着云少禹身后的江辞也是已经进入了殿内，晏欢舒了一口气。
　　江辞进入了殿内，殿内气压很低，江辞习惯性想召出剑来，却还是立马收了回去。
　　江辞小心地寻找着玄冥。
　　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魔气，转身时，已然伴着剑气冲击而来，江辞急忙飞身躲开，却还是被划破了肩膀的衣服，流出血来。
　　许是感应到了鲜血，魔气更盛。
　　“师尊……”
　　江辞看着眼前闭目盘坐地人，周身散发着戾气，握拳的手在颤抖，连嗓音也变得嘶哑。
　　“你可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玄冥笔直地站起来，僵直如木，眼睛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男人低声呢喃，好像藏着一头强压的野兽，逐渐走向江辞，江辞看到了他眼下的疯狂。
　　“是真的……”江辞稳住身形。
　　“师尊，你体内真的有魔气!”江辞召出灵霜剑。
　　“江辞，你知道进师尊室内不准召出武器吧……”玄冥眸光颤了颤，手上突然发狠，手边的桌子一下子碎了一地。
　　“师尊，也是你教的我，面对魔修，不能心软……”江辞没有一丝退缩。
　　“我教你……”玄冥自嘲地笑了笑。
　　“辞儿……你叫我一句玄冥，好不好……”玄冥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前一秒还在如同杀人魔，后一秒又一副乞求的样子。
　　“师尊，你不要走火入魔……”江辞心中师尊原本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江辞看着慢慢走近的玄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只是握着剑的手愈发紧了。
　　门外。
　　晏欢躲在暗处，紧张地观察着云少禹的反应。她看到云少禹喝下了她下药的水后，眼神也开始迷离，脚步也渐渐飘忽，晏欢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她必须尽快行动。
　　晏欢趁着云少禹昏迷的时候，也悄悄地溜进了殿内。一进门也是像上次来一样寒冷，晏欢心中一紧，她不知道玄冥的魔气是否压制住了，江辞又是否安全。
　　听到里面发出巨大的动静，晏欢连忙赶去。
　　玄冥正与江辞激烈地打斗着，玄冥的双手不断变幻，化出无数冰冷的刃，如暴雨般密集地朝江辞射去。
　　江辞毫不畏惧，她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幻影，在冰刃之间穿梭自如。她手中的剑闪烁着光芒，随时准备释放出强大的攻击。
　　玄冥的眼神愈发冰冷，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江辞轻易地躲避。他使出全力，将更多的冰刃召唤出来，试图将江辞逼入绝境。
　　然而，江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身影在冰刃中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紧张的打斗中，江辞突然一顿，她的目光锁定在玄冥的右侧。玄冥察觉到了江辞的意图，但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江辞瞬间出现在玄冥的右侧，她手中那道锋利的剑，朝着玄冥的心脏刺去。
　　江辞的无情让玄冥暴怒，不再放水，仅仅一掌，江辞就被打飞了出去。
　　江辞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玄冥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她看着玄冥那张狰狞的脸，玄冥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现在就是下一个魔尊。
　　玄冥的手掌如同一只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江辞的胸口上。江辞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被打断了，她的身体向后飞去，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江辞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
　　“江辞，我是你的师尊，就永远是你的师尊!”玄冥周身的黑气大涨。
　　“你入魔了……就不再是玄冥仙君……”江辞最后的力气流着血吐出一句话。
　　“住嘴!”
　　玄冥疯魔一般，不满江辞如今对自己的态度。他的双目赤红，散发着癫狂的气息，他的身体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他的手指着江辞，口中不断地发出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江辞则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江辞……”晏欢见这一幕，急忙想上前，却被人拉了回来。
　　“小姑娘，莫着急!”
　　是藏荀长老，他的胡子已经斑白，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而锐利。平时的藏荀长老总是一副慈爱的面容，给人以温暖和亲切的感觉，然而此时的他却一反常态，神情严肃，紧紧盯着眼前的状况，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玄冥入魔了……”
　　藏荀长老并未让晏欢出面，而是亲自出马，阻止了暴走的玄冥。他连用数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了强大的法咒。玄冥开始暴躁不安，试图挣脱藏荀长老的束缚，但藏荀长老不为所动，继续念咒。
　　随着时间的推移，玄冥身上的黑气逐渐被控制住了，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狠，而是变得更加平静，玄冥的身体也开始逐渐放松，最后倒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藏荀长老也摔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鲜血从他的嘴角流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江辞!藏荀长老!”现在的情况让晏欢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姑娘，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了……去叫药姬来……这些事情不应该交给你们年轻人。”藏荀长老还努力笑着说。
　　“长老，我马上让药宗的人过来治疗你们!”
　　晏欢的眼睛通红，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一时之间心中满是悲伤和痛苦，让她无法承受。
　　晏欢迈开脚步，向着殿外跑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吹响紧急集合的哨子，让所有的灵剑山弟子都集合起来。
　　药姬把她交给自己之前嘱托，如果玄冥已经入魔无法挽救，就吹响这个哨子。
　　晏欢跑到了玄冥殿外的山崖处，拿出了哨子，用力地吹响了它。
　　哨子的声音清脆幽冥，传遍了整个灵剑山。所有的灵剑山弟子都听到了哨子的声音，他们知道这是紧急集合的信号，于是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向着山顶跑去。
　　晏欢站在山顶崖边，看着越来越多的灵剑山弟子汇聚上来，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正道第一人，他们的师尊，他们的长老，是如今的敌人。
　　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知道所有人必须面对，因为这是她的责任，也是他们的使命。


第46章 第一剑与最后一剑（一）
　　白展他们听了晏欢的话后并不相信，自己最尊敬的师尊怎么会是魔修。
　　他们从小就跟随师尊学习，在他们的心中，师尊是一个高山仰止的存在，师尊是强大的，是智慧的，可以说是剑修们追随的人。
　　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晏欢丫头!”药姬匆匆过来，身后跟着江辞。
　　江辞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身体表面有一些明显的擦伤和瘀伤，因为打斗时江辞用内力护着，没有明显的骨折或内伤，玄冥的攻击也主要集中在江辞的非要害部位，所以江辞并没有受到太难以治疗的伤害。
　　药姬治疗江辞的伤势时，使用了灵剑山最珍贵的药材，加上法术的作用，江辞的伤势也就迅速恢复了。
　　“江辞!”晏欢急忙跑到赶来的江辞身边，抱住了她，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
　　“欢儿，我没事……”江辞看起来心情低落，可是还是强扯出来一个笑容给怀里的人。
　　“众位，我知道大家都无法接受现在的状况，但是魔尊灵识已经被发现，如果我们不及时做出准备，不仅仅是修真界，那些无辜百姓，也将再次迎来灾难!”江辞拉着晏欢走到众人面前，晏欢是刚来灵剑山的小师妹，人微言轻，但是江辞不一样，她是这些同辈中的首位，只要是灵剑山上的弟子，都尊重她。
　　“师姐，可是师尊……”白展还是难以相信。
　　“事实难以改变，我们只能希望师尊可以压抑住魔气……”江辞看着眼前众人，“但是我们身上的责任是推脱不掉的，师尊的事情魔修一定很快知道，我需要大家守好灵剑山，做最坏的打算!”
　　看着江辞身上还没有清洗过的血渍，她是玄冥收的第一个徒弟，江辞如今都已经被玄冥出手打伤，众人也是不敢再怀疑魔尊消息的真假。
　　在江辞的指挥下，灵剑山众人在山上做好了迎接魔族的准备。
　　灵剑山这座高峰，山顶常年被云雾笼罩，此时灵剑山的气氛却是没了原本的闲云野鹤的意境，而是异常紧张，因为众人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魔修们知道自己魔尊气息出现在灵剑山，一定聚集而来。
　　在江辞的指挥下，灵剑山众人快速开始准备工作，他们在山顶搭建了一座巨大的神坛，用来锁住玄冥，玄冥被用锁魔链绑在神坛中间，周围分布阵修们不间断地布阵，防止他挣脱。
　　同时，他们还在山腰处设置了多道防线，以防魔族突然袭击。
　　时间在此刻却是过的飞快，灵剑山众人只能尽力快速做好防御。
　　晏欢和白展他们一支小分队，前往上山的必经之路进行侦查，所有人小心翼翼地前进，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群魔族士兵，又或者说，是源源不断的魔修在涌上来。
　　他们还是来了。
　　打头阵的可以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身材矮小，可是满身巨大的肌肉感觉快要爆开，手持一把巨大的砍刀，闪烁着寒光，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眼睛中闪烁着嗜血的光，看上去十分可怕。
　　在他身后，跟着一群魔修，他们身着黑色的长袍，手持各式武器，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这些魔修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晏欢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晏欢放出了红色烟雾作为警戒信号，这种红色烟雾是灵剑山一种特殊的信号弹，能够在空气中持续一段时间，发出刺眼的红光，同时还会散发出一种气味，提醒周围的人注意危险。
　　看到红色烟雾升起，灵剑山所有人立刻警惕起来，他们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江辞看着山腰的红光，握紧手中的剑。
　　“药姬长老，您照顾好藏荀长老……”江辞刚想离开，却被藏荀喊住。
　　藏荀修为早已到了瓶颈，他的修为已经耗了几百年，他也等死了几百年，玄冥的魔气被他驱散了一些，但也完全打破了他体内稳定的真气，如今陨落之日更加近了，但是他却是盼望了许久。
　　“江辞……其实，为夫早就已经知道了你超灵根……”藏荀紧拉着江辞的手。
　　“藏荀长老……”江辞有些意外，藏荀原来早就已经知道，却还是帮自己没有说出来。
　　“超灵根!”药姬在一旁不可思议地看着江辞，超灵根已经千年没有出现过了，而上一个超灵根，还是已经陨落的上一任魔尊，他选择了月灵根修行……
　　“换掉那把不合手的剑吧……”藏荀长老看向江辞手中的那把剑。
　　江辞想起来自己刚来到灵剑山，自己刚刚入门，而且年纪小，只有一把小木剑拿来练功，是藏荀长老看着小小的自己练的满头大汗，慈爱地摸着自己的头，赠给了自己一把灵霜剑，从此此剑伴着江辞十几年，自己意识到超灵根后更是把灵霜剑作为压制自己的武器……
　　原来，是藏荀长老早已知道，只是担心江辞会像魔尊一样选择了月灵根，可是如今江辞完全是日灵根修行，而且走的是最正的大道，天下没有谁比她更合适……
　　“灵霜剑!”藏荀长老最后运气一掌拍向灵霜剑，江辞惊讶地看着手上的剑应声而断。
　　可是紧接着那剑柄燃起火焰，一眨眼间凭空烧出了剑身的形状。
　　“江辞，滴一滴你的血……”藏荀长老的声音更虚弱了。
　　没有犹豫，江辞咬破手指，随着血滴在火焰的剑身上，像是铸剑时打好的剑形最后浇上了铁水，那火焰轰一下熄灭，却是铸就了一把通体闪着寒意的宝剑。
　　“你已经不需要灵霜剑了，拿着这把天怒剑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藏荀长老说着，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轻盈，像是一阵风一般，身体变成元灵散在了空气中。
　　“藏荀长老……陨……”药姬看着眼前藏荀满足地离去，低头默哀，藏荀的陨落，让灵剑山山上所有动物发出阵阵哀嚎，众弟子更是都忍不住停下默哀，可是魔修还在源源不断攻山，即使是师尊陨落，神坛阵法的众弟子们也只能强稳道心。
　　那玄冥已经快完全被魔气控制，锁魔链绑住他，就像是岩浆般滚烫，玄冥疯狂挣扎，玄冥修为大乘，区区几个阵法根本无法困住他，仅仅苏醒过来，不一会儿就挣脱了。


第47章 第一剑与最后一剑（二）
　　说实话，他们没有胜算。
　　魔修沉寂了数百年，养精蓄锐，晏欢他们只能被迫防御，药宗的人没有停过，不断有弟子受伤。
　　江辞即使再厉害，也管不过来整个灵剑山。
　　况且，玄冥挣脱开了。
　　“魔尊，您终于回来了!”魔修的首领，罗刹女。
　　罗刹女穿着碧绿的袍子，并没有被灵剑山弟子拦住，飞身来到玄冥身边，身后的长发像是蜿蜒的蛇，她痴迷地看着玄冥，跪拜在地上。
　　江辞刚踏进神坛，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原本庄严肃穆的神坛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毒液气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神坛的弟子，他们一个个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江辞心中一沉，连忙上前查看弟子们的情况。他发现，这些弟子的皮肤上都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斑，显然是被罗刹女的毒液所沾染。
　　药姬跟着而来，庆幸自己来的及时，不是再晚来一步，后果堪忧。
　　“哟！又来了碍事的人!”罗刹女不爽地看向来的两人，“打扰了我和魔尊……”
　　“残害百姓，杀害无辜，该死!”江辞没有废话，提剑杀去，热浪一般的剑气冲击而来，罗刹女却只是嫣然一笑，躲在玄冥身后。
　　玄冥此时只是冷冷看着地上嗷嚎的弟子，还有杀来的江辞。
　　他随意一抬手，江辞就被甩开了，江辞在空中翻了一圈，才尽量稳住身落地。
　　“本座不喜欢别人违抗!”
　　玄冥浑身散发着黑气，他的眼神变得陌生嗜血。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冷淡的玄冥，而是一个黑化的恶魔。
　　江辞看着玄冥，她从未想过玄冥会变成这个样子。
　　玄冥伸出他的手，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中闪烁，江辞想要躲闪，但是玄冥的速度太快了，他瞬间就来到了江辞的面前，江辞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被玄冥打倒在地。
　　玄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他看着江辞，眼中充满了占有。
　　得不到就毁掉。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江辞的手中，江辞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看着玄冥，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师尊……”江辞摊开手心，里面是崇凤的神丹。
　　玄冥看着那枚神丹顿了一下。
　　“她的神丹!”罗刹女不可思议地看着，还想上前抢夺，却已经被江辞吸收。
　　江辞只觉得身体内两股力量在抗衡，但是不出几秒，就被更强大的真气占领，原来大乘期是这般感觉，江辞身体愈发滚烫，只觉得充满力气。
　　江辞如凤凰涅槃，在熊熊烈火中获得了重生，她的身体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火焚烧过，只有经历一场生死的考验，才能重新找到内心的力量。
　　江辞举剑，挥剑。
　　周身的烈焰熊熊，剑气如同火龙一般，直冲罗刹女。
　　一声惨叫，罗刹女根本无法接住攻击，倒在地上。
　　“魔尊……救我……”罗刹女恳求着。
　　玄冥的剑气带着滚滚气势如同暴风一般扫过来，每一剑都满是杀气，刹那间，沙尘暴起，玄冥不断变换方位，江辞剑气烈焰熊熊，一股寒意袭来，转身，沙尘中一双嗜血的眼睛。
　　随着两把剑碰在一起，巨大的声音和冲击波震了震整个灵剑山。
　　“江辞!”晏欢他们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晏欢赶来山顶神坛，如今这边情况也不好。
　　虽说是接下了一次攻击，可是毕竟体内力量只是暂时的，江辞并不能完全运用，而且玄冥虽是大乘，也是大乘后期，化神之际，更是有了魔尊的力量。
　　看江辞还能站着，玄冥飞升到空中，黑气漫延，灵剑山的白雾被黑气压下去，那些魔修好像一下子收到了力量，弟子们更难以对抗。
　　“江辞，玄冥不死，此战必败!”晏欢拖着疲劳的身子，与那怪人对战，她也是受了伤。
　　玄冥俯视着众人，身后出现巨大的黑洞，源源不断散发着戾气，魔修们疯狂地向山上攻来。
　　“众人!”江辞看向灵剑山弟子们，“我一人力量不足以抗衡!”
　　“望众人来助!”
　　江辞也飞身于天，和玄冥对峙在灵剑山天上。
　　江辞调动所有力量，随着手上的剑，火光染红了她这边的天。
　　“摆阵!助师姐屠魔!”云少禹握紧手中之剑，抛到上空，随着口诀，那剑气越发强烈，直到飘在江辞身后，发出白光，引了一道剑气到江辞身上。
　　“助师姐屠魔!”所有灵剑山弟子将真气也渡了上去，万剑在后，这大场面一时之间也让那些魔修不敢上前。
　　江辞只觉得身体里满是力量，看着下面的众人，江辞更坚定了。
　　“蝼蚁一般的人，聚在一起，就能打败本座吗？”
　　玄冥抬手，巨大的黑洞像眼睛一般闭合，他手上现出一把黑剑。
　　“入灵剑山，弟子们先开始学的，就是挥剑……”江辞没有回应应玄冥，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这是我给您挥的最后一次剑……”
　　江辞手持天怒剑，挥动的瞬间，剑风呼啸，剑身上的火焰好似在嘶吼，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在江辞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相，不同于之前的朱雀法相。
　　这个法相高达数十丈，庄严肃穆，宛如一尊天神，可以看的出来是一名女神。
　　它的身体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地，法相的手中也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剑，随着江辞的动作，它也不断地挥剑，斩向前方。
　　两者的动作协调一致，如同一体。江辞的每一次挥剑，都能引动法相的攻击，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无尽的剑气，这些剑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剑网，将玄冥笼罩其中。
　　“崇凤……”看着那巨大的法相，药姬忍不住流泪。
　　这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东西。
　　玄冥被困在剑气阵里，只见玄冥施法开启了护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涌起，迅速笼罩住了他的身体。护盾呈现出圆形，闪烁着光芒，如同一个透明的气泡一般，将玄冥完全包裹其中，却在剑气打到上面时，没有破损一些。
　　“万剑归宗!”江辞身后数不清的剑一同刺向玄冥。
　　伴着身后法相巨剑的落下，大地颤抖。
　　那护罩像是冰面一样碎裂开，数不清的剑带着每个人的意念，刺向玄冥。
　　“无论是谁……只要危害苍生，杀之!”江辞看着玄冥万剑穿身，迅速坠落下去。
　　一碰地的瞬间，玄冥恢复了些意识，看向天上那俯视着众人的法相，毫不犹豫地自断经脉。
　　“崇凤……我错了…”
　　修真者看似长生其实最怕死，高阶的修真者死无尸无骨，连黄土都做不了，像是藏荀长老一样，元神散去，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一般。
　　“魔尊的灵识!”晏欢见玄冥陨落，一团黑气还想逃跑，急忙上前，一脚踩了下去。
　　欲望是魔气的源泉，若内心无欲，魔气便微不足道。魔尊看似强大，实则需要依靠人类的贪念才能维系其存在。如若不然，魔尊就如同蝼蚁般渺小，轻轻一脚，便可使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第48章 这一世继续上一世未完成的心愿
　　江辞的身体从空中直坠而下，像是一颗陨石，极速下降，此时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淋漓，吸收崇凤的神丹让她已经耗尽了内力，如今神丹已经消失，没了神丹支撑，迅速坠落。
　　晏欢心急如焚，化作幻影，飞速地冲向江辞，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晏欢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两人一同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江辞的嘴角溢出鲜血，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晏欢的怀里，晏欢心疼地看着她，没有犹豫，将手掌贴在江辞的背上，将自己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江辞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感激地望了晏欢一眼，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魔尊最后一缕灵识也被摧毁了，没了魔尊也没了罗刹女，魔族一下子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剿灭它们并不难，虽然有些魔族侥幸逃走了，但是也是元气大伤，灵剑山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师姐……你们真的要离开灵剑山吗？”云少禹站在灵剑山下山的路口，身后是众弟子，眼前是江辞和晏欢。
　　大战已过数月，江辞的伤势也基本痊愈，是时候该起身前行了。
　　如今的灵剑山，玄冥和藏荀长老都已陨落，药姬掌管大局。但灵剑山终究需要一名剑修来带领，大家都劝说江辞留下，可她却去意已决。
　　“师弟，我已在山上修行太久，这个世界很大，需要帮助的人也很多，我不想只是一味地困在山上修炼。”江辞看向身边的晏欢，缓缓说道，“欢儿说的没错，修真之路是孤独无趣的，但是如今不同了，我找到了自己的意义，我想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
　　两人紧握着手，这或许是对她们来说最好的结局。
　　“可是，灵剑山需要你，师姐。”白展等人也担忧着灵剑山的未来，大战对灵剑山的打击太大了，他们实在不希望江辞在这个时候离开。
　　江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但是灵剑山现在需要的是一位能够真正引领它的领袖，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找到合适的人选。”
　　说完，看向打头的云少禹。
　　“少禹，此后，山上只有你这个大师兄了。”
　　云少禹看着江辞信任的眼神，也说道：“师姐说得对，不能一直依赖她，而且，师姐的决定也应该得到尊重。”
　　白展等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江辞和晏欢坚定的目光，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再开口，他们知道，江辞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只能尊重你的决定。”白展说道，“不过，无论你走到哪里，灵剑山永远都是你的家。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江辞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们，师弟们，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我们都比现在好……”
　　说完，江辞和晏欢转身离去，她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白展等人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舍，但他们也明白，江辞的离开是为了更好地追寻更好的自己，他们应该为她们祝福。
　　江辞和晏欢离开了灵剑山，开始了她们的新旅程。
　　她们走过了许多地方，帮助了许多人，也收获了许多的感悟和成长。
　　她们看到了世界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也看到了人们的苦难和希望，江辞深知，只有努力修行，才能帮助他们。
　　下山后，生活不会像在灵剑山一般顺利，会遇到一些坎坷，但是如果有一个人能与你一同走过，那这段旅程就会变得更有意义，晏欢时常喜欢盯着江辞，这一次她终于看到了一个做自己的江辞。
　　江辞喜欢欣赏美丽的风景，享受美食的滋味，也乐于与伴侣共度时光。她们一起登上山顶，俯瞰美景，感受着自然的壮丽和宁静，江辞会在夕阳余晖下和自己拥吻，在瀑布下，她们也会嬉水玩耍，尽情享受着自由和快乐，当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时，她们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助，江辞自己仍然背负着修真者的使命。
　　晏欢有时候还挺庆幸这个世界是个修真的世界，因为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寿命来相伴。
　　上一世江辞的愿望，这一世晏欢带她实现。
　　几年的游历，两人挑了最好的一处住所，没有其他任何人，江辞为她准备了只属于她和她的婚礼。
　　当晏欢真的穿着嫁衣和江辞牵着手时，她真的有些恍惚了，眼前的江辞有时是穿着嫁衣的她，有时又是上一世白衣的安王妃。晏欢看着江辞幸福的笑容，自己终于是给了她好的结局，这一切美好得如同泡影，生怕一碰就碎。
　　像是做了一场美梦，新婚之夜后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主神空间。
　　“哇哦！小欢子，欢迎回来！这一次很成功啊！”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晏欢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


第49章 大小姐驾到
　　“你不开心吗，小欢子？”系统看着任务成功脸上却也没有什么笑容的晏欢，不解地询问。
　　“……我不知道，心里面空落落的……”晏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自己成功拯救了江辞这个世界的人生，可是还是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难过。
　　“下一个世界，我们又要重新认识……我始终记得她，她却一直会忘记我……”就像是一对爱人，一个人一直爱着另一个人，可是另外一个人会经常失忆，这个人就要不断的告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爱……
　　而另外那个人每一次的失忆，对于这个人而言，都是一次无形的伤害，那种被爱人遗忘的心碎，是无法言说的难受。
　　但是偏偏这两个人都没有错。
　　“看来，你有些走不出来了……”系统的声音随着晏欢也难过起来。
　　“那下个世界我就让你爽一下吧，保证让你满意!”系统激动地声音尾声带着电子的呲呲声，就像是小猫舒服的时候会咕噜咕噜。
　　“怎么个满意法？”晏欢对于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继续持怀疑态度。
　　“首富的女儿!”
　　“你可以拥有你从来没有过的财富!”
　　“停!”看系统还想长篇大论，晏欢赶紧叫停。
　　“我一个女二那么厉害，那女主呢？”
　　“咳咳……是这样的，你是首富家里的养女，女主才是首富真正的女儿，但是呢，女主很小的时候就被拐走了，被一家穷人收养，完全就是把她当奴隶，收养女主完全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女主好看，长大了能钓金龟婿，女主靠自己努力上了最好的高中，刚巧，高三分班后男主、女主和女二在一个班里面，然后就开始校园霸凌女主。”
　　“哦对了，提一嘴，男主是和女主订的娃娃亲，但是因为她被拐走了，你因此被收养，所有人都把你当真正的大小姐对待，所以，男主最开始，是你的未婚夫，后来女主被认出来是真千金，但是所有人还是偏向你……”
　　“我知道了，你不用细讲，这不就是最近很火的真假千金文吗！门儿清!”晏欢自信一笑。
　　“行，你清楚就行，只要你阻止女主再次自杀，就算任务完成。”
　　“终于要当一次有钱人了!”晏欢已经想象到自己的美好生活了。
　　“这次还是你一个人战斗，金手指我会按时发放给你的。”系统这句话提醒了晏欢。
　　“你不提我都忘了!上个世界什么狗屎金手指!每天让我吃马赛克你是故意的吗！”晏欢想起每一顿马赛克，虽然美味，但是也是真的没食欲。
　　“额……”系统讪讪地不敢说话。
　　“我不能让你来给我决定了!我想想……我要隐身术!”晏欢想到了哈利破特里面那个魔法斗篷，自己也是能隐身，方便行动多了。
　　“这又不是修仙文!”系统抗议。
　　“你少废话!这次算你身上，反正惩罚你顶多把你断电一会儿!”
　　“断电？我又不是充电款……”系统不爽。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罢工了？”晏欢环着胳膊，系统绝对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真是我姑奶奶你……”系统妥协。
　　对于穿书，系统越来越熟练了，该说不说，晏欢真的觉得这次眼前闪了一下子就穿了，完全没有之前那般。
　　晏欢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是一个非常宽敞，非常豪华，充满了钱的气息，环看四周，显然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整个房间以粉红色为主色调，墙壁上贴着华丽的壁纸，上面印着精美的花朵和图案，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踩上去十分柔软，感觉踩在云上一般。
　　房间的家具完全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的，一套白色的欧式沙发，华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一角，整个房间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床头还摆放着几个可爱的毛绒玩具，
　　除了这些，房间里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橱，里面挂满了各种漂亮的衣服和鞋子。晏欢打开衣橱，发现里面的衣服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款式和设计，每一件都让人眼前一亮。
　　总的来说，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个梦幻般的公主房，让晏欢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中。
　　“小姐，您起床了吗？”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已经起来了!”晏欢大字型趴在柔软的床上，感觉幸福到爆，这屋子里全是钱钱的味道。
　　“啊啊啊啊！我也是当大小姐了!!!”
　　“小，小姐？您还好吗？”女补站在晏欢门外，听着里面突然发出的尖叫，吓了一跳。
　　“穿什么好呢……”晏欢看着满衣柜的漂亮衣服，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看着镜子里的人，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乌黑柔软的长发此刻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浅淡却无比精致的妆容，稚嫩圆润，是标准的鹅蛋脸，面部线条柔和顺畅，鼻梁挺直，鼻尖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光泽，有些幼态的小脸是上一颗泪痣，倒是增添了一丝娇媚，笑起来还有浅浅的酒窝。
　　真是想不到，这样清纯的女孩子竟然是恶毒的女配。
　　“欢儿，起来了，快来吃早餐。”晏欢坐着电梯下楼，不愧是首富，房子有6层!
　　餐厅里一位夫人，穿着淡咖啡色的裙装，敞领中衬着乳白色印度绸纱巾，别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胸针，身材修长，仪表端庄。
　　“妈!”晏欢上前搂住秦夫人。
　　“欢儿，我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烤酥饼。”江澄从厨房过来。
　　“哥哥，早安。”晏欢笑着看眼前男人，个子很高，身形颀长挺拔，戴上眼镜时，气质斯文优雅，眼下摘了眼镜更显清冷矜贵。
　　衣冠禽兽。
　　晏欢心里吐槽，对自己的亲妹妹江辞都能做到派人毁了她，只为了让自己的假妹妹心安……
　　“父亲呢？”晏欢坐下来，询问。
　　“你去学校就能看到了，父亲是你们学校的董事，今天去给你们高三学生做高考激励。”江澄递给晏欢一杯橙汁。
　　“那些都是说给穷孩子的，我们家欢儿啊，想做什么都可以!”秦夫人温柔的样子却说着让人不舒服的十分刻薄的话。
　　“小姐，你忘了名牌了。”晏欢刚下楼准备上司机专车，就被身后的女仆叫停。
　　“哦，谢谢啊！”晏欢接过来名牌，随口就说了声谢。
　　“啊？您……您不用谢我!”那女仆可是被晏欢的道谢吓到了，平常这种时候，自己早就被白眼了。
　　晏欢上车，想把名牌扣上。
　　“江欢？”晏欢还有些不适应。
　　晏欢觉得从走进学校开始，一路上所有人都绕着她走，她还有些不习惯，想着还真是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直到有个人叫住了自己，她才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瘦高的好看女生。
　　她的头发梳成一个马尾辫，眼睛大而明亮，像黑夜中的星辰，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自信和友善，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角随着她的动作飘动，皮肤白皙如雪，仿佛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晏欢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微笑着说：“江欢，假期去哪里玩了，都不回我消息!”
　　晏欢还觉得江欢这个名字别扭，差点没在她叫自己的时候停下。
　　“叶大小姐你去哪里玩了？不也没来找我？”
　　叶瑾，江欢的闺蜜。
　　就像是所有青春狗血小说里面，女二在学校里面总是会有臭味相投的姐妹团……


第50章 赌博的爸刻薄的妈还有破碎的她
　　“你今天怪怪的!”叶瑾上小瞧了晏欢一眼，“你怎么还挂着这个丑名牌？你不是从来不挂吗？”
　　“啊？”晏欢看向叶瑾，她的确是没带名牌。
　　“兴起想带一下而已!”晏欢赶紧上前抱住叶瑾的胳膊，“你，你快给我讲讲，假期去哪里玩了？”
　　还是赶紧转移话题的好。
　　“旅游就那样～不过，我倒是还有另外一件好玩的事儿!”叶瑾一脸神秘，嘴角得意地扬起。
　　“你还记得咱们年级第一吗？就是那个天天自己一个人，也不爱说话的书呆子!”叶瑾眼里迸发出光，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那天我在我们家赌场看到她了!真是想不到，看起来文弱，私底下还在赌场酒吧负责端酒!”叶瑾眼里不屑。
　　“……”晏欢听着这描述，心里一凉。
　　“她叫什么？”
　　“她？好像和你一个姓!叫……叫江辞!”
　　“江辞!”晏欢的样子许是太震惊，让叶瑾步伐停了下来。
　　“对啊！我想起来了，她爸好像叫江三，在我家赌场欠了不少钱，天天喝的乱醉，出现一次我们家保安还要撵走一次!”
　　“这么巧……收养女主的家庭也姓江……”晏欢听着。
　　“你说什么？”叶瑾看晏欢小声嘟囔什么。
　　“没事儿没事儿，走吧……”
　　两个人到教室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晏欢四处看着，也没有看到江辞的身影。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光注意有没有江辞了，也没看到原本人群围着的人推开了众人来到了自己身前。
　　来人穿着洁白的名贵衬衫，英朗的五官，宽肩窄腰。
　　见晏欢没有回应。
　　他的视线黏糊糊地落在她身上，睫毛忽闪，眼睛 里流转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情绪，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一只弄丢了玩具的小狗。
　　“欢儿，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他有些委屈地说着。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啊，唐舟……”晏欢看着眼前完全无害的少年，今天见到的人更验证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唐舟，这个给江辞最后一击的男人。
　　江辞被江澄找人毁了名声之后，唐舟假意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说着什么江辞是他未婚妻就永远是她未婚妻的话，欺骗江辞感情，最后却背弃了江辞，不过是玩玩，压倒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促成了自杀。
　　晏欢坐在教室里，时不时向门口张望，期待着江辞的出现，然而，直到上课预备的铃声响起，江辞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晏欢的心情有些失落，她记得原著里面两人是一个班的啊。
　　就在晏欢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晏欢定睛一看，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搭配着一条牛仔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神情，阳光透过窗户，肆无忌惮地撒在江辞的侧脸，每一根发丝都透着虐文小白花的倔强，她还是脊背挺地很直，又像是燃烧着的，不屈的火焰般出现。
　　“江辞，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老师站在讲台上，一脸怒容，这个老师是走后门新上任的教师，最喜欢有钱的学生，谁给他送礼谁就是好学生，即使是年级第一，他也对江辞不屑一顾。
　　“抱歉老师……”没有找借口，也没有任何解释，江辞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注视着老师。
　　“我听说，江辞她妈妈现在是在咱们学校当清洁工!”
　　“对对对！我经常看到江辞还要帮她妈妈拖地打扫卫生呢!”
　　“看她这副样子，刚刚打扫完来的吧！脏死了!”
　　“一会儿可别坐我这里!”
　　底下的学生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除了成绩极好的，剩下的人都是因为家底才进来这个班的，自然看不上江辞这种出身。
　　“江辞，你什么态度!”那老师被江辞盯得发毛，举起手里面的教棒就要打下去。
　　“等等!”晏欢心疼了，这次江辞的虐是从头到尾啊，她是真的不忍心。
　　“江欢!你做什么？”叶瑾正看的津津有味，不可思议地看向阻止的晏欢，不只是她，所有人都看向晏欢。
　　“老师，上课了，别因为某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晏欢说着，不耐烦的神情让那老师也是心里害怕，生怕晏欢回头和江父告状。
　　“这么好看的戏，你竟然不想看!”叶瑾无趣地说着。
　　“这种穷丫头有什么好玩的？”为了不让别人怀疑，晏欢只能跟他们说违心的话。
　　“喂!你坐我后面吧！”晏欢注意着下来找座位，只要有空位的人都放上书包，不让江辞坐，一副嫌弃的表情，让晏欢火大。
　　江辞也是吃惊，看向晏欢，晏欢指了指自己后面，因为没人敢惹他们几个富人，所以他们后面最后一排根本没人过来坐。
　　“你叫她坐过来!不嫌……哦～江大小姐，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到更好玩的事情对付这个书呆子了吧!”叶瑾坐在晏欢旁边，不爽要江辞过来，可是转念一下，还以为是晏欢耍江辞的新招式。
　　“谢谢……”江辞虽是吃惊，但是她也清楚这些大小姐在学校里一直以欺负人为乐，自己坐在她们后面，大概以后就是被欺负的那个了，可是自己需要上学，她需要自己拼出来一条路，摆脱现在的生活。
　　许是知道，自己刚刚打扫完卫生，这些大小姐都会嫌自己脏，江辞入座，生怕自己的东西碰到前面的晏欢，还主动往后挪着桌子。
　　看着把自己挤在后面角落的江辞，晏欢只觉得心疼。
　　“喂!我说你!那么往后做什么!嫌弃我吗？”晏欢回头，对上江辞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爱意，只是对于一个原先学校霸凌者的防御。
　　这种感觉让晏欢心里难受。
　　有一种帮别人背锅的委屈。
　　“没有……”江辞说话很轻，声音也不大，比起前面两个世界的她，这一次，她是真的只有她自己。
　　“那就往前点!”晏欢说完，还自己上手把江辞桌子拉回原位。
　　江辞意味深长地看着已经转过身去的晏欢，少女的长发柔顺，微风下被轻轻吹起发丝，离得近些还能闻到好闻的香味，白色的连衣裙，一切是那么像个小公主。
　　她和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她是在帮自己吗……
　　是错觉吧……
　　怎么会帮自己呢，说不定又是什么新招式欺负自己。


第51章 不准动她
　　“大家下了课直接去礼堂集合，今天江先生来为大家演讲，一会儿一定要热烈欢迎!”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台上老师就已经开始说着一会儿的大会，说着还故意冲着晏欢笑。
　　看着他这样子，晏欢翻了个白眼，真正的千金应该是自己后面的江辞。
　　下课铃一响。
　　“哇!江欢!江叔叔今天来了!”晏欢前面的几个富人家的孩子就赶着来向晏欢表示着友好。
　　“欢儿，江叔叔真是有心啊！”唐舟也是过来，一脸柔情。
　　“呵呵……”晏欢只能假笑着。
　　“麻烦让让……”江辞的声音让围着晏欢的所有人看向她，一下子全场安静了许多。
　　几个人把走出去的过道堵的死死的，最后面的江辞一点儿过去的空间没有。
　　“……”几个纨绔子弟一脸嫌弃地远离了江辞，江辞倒是像没有看到一样，径直走了过来。
　　“什么嘛，这个江辞，以为是江大小姐啊！”一个骄横的女生对着走远的江辞吐槽着。
　　可是接下来就收到了晏欢一记眼刀。
　　“江欢,我没有别的意思，你……”那女生急忙解释，生怕晏欢生气。
　　“她江辞还能和我们江欢一起并论了？”叶瑾不满地看着那个女生。
　　晏欢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眼前的人群，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大声喊道：“行了，都散了吧！”
　　晏欢和叶瑾走进礼堂，唐舟已经在第一排为她们预留了座位。晏欢刚坐下，江扬就走上了讲台，开始了所谓演讲，晏欢听着江扬的发言，心里想着，这一看就是秘书提前写好的稿子，因为江扬的发言虽然流畅，但却缺乏激情，显得有些生硬，不过是形式上来为高三学生演讲一下，江扬根本没在意。
　　原本已经听得昏昏欲睡了，可是晏欢没想到，还有贫困奖学金的发放环节，高三的小孩儿多半是自尊心强的时候，这种奖学金当众发放，多半是没有想过学生的心理负担，只想着自己做的慈善都要让别人看到，可是看着名单上江辞的名字，晏欢知道，她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还是觉得心疼。
　　江辞和几个学生站在领奖台上，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江辞的头并没有低垂，她还是笔直地站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思绪似乎并不在这有些尴尬的氛围之中，一点儿没有在意下面人的眼光。
　　江扬，走上前来为他们颁奖，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最终停留在江辞身上。江辞的坚定和自信让他不禁盯着她看了一眼。
　　“你看!江辞和校董事长的有些像!”
　　“真的诶！”
　　“你们真是什么都敢说!小声点!别让江欢听到……”
　　后面人的讨论晏欢都听着，看着台上的情况，晏欢才想起来，这一次的见面也是让江扬怀疑江辞身份的开始。
　　“你别在意刚刚那些人的话!”活动结束，叶瑾拉着晏欢往外走。
　　“我没有在意……”晏欢是真的不在意，毕竟江辞才是真正的江家小姐。
　　“你放心，我会替你教训教训她……”叶瑾看起来无害的笑容，却是说着恶毒的话。
　　“什么？”晏欢离叶瑾远了些，看着毫无情绪波动，一脸无所谓说出来的叶瑾，晏欢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江辞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晏欢有些生气地语调让叶瑾难以理解。
　　“我也是好心帮你出气!再说了……不好玩吗？”
　　“不好玩!叶瑾，你不许动她!”晏欢不想再和叶瑾交流，转身想走。
　　“那你说晚了，她们已经去找江辞了……”叶瑾靠在柱子上，环着胳膊，有些得意地看着晏欢。
　　“叶瑾，她的事情你不准再插手!我自己来管!”看着完全冷漠的叶瑾，晏欢干脆装作自己要亲手对付江辞的样子，自己来还好，这叶瑾看起来完全是狠起来都不管后果的疯子。
　　“好啦，你不要生气，之后我不插手就是……”叶瑾随手指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无所谓地自己就走了。
　　“真是的，原主交的什么朋友!”晏欢没犹豫，往洗手间跑去。
　　晏欢赶到的时候，江辞正被几个看起来像是小混混的女生逼到了墙角。她们一个个手持棍子，气势汹汹，其中一个女生甚至还想上前扇江辞的耳光。
　　江辞缩在墙角，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赶来的晏欢，冷冷地望向晏欢，晏欢心中一紧，江辞不会误会了是自己找的人吧!
　　赶紧冲向江辞，试图将她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晏欢大声喝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威严，让那几个小混混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是谁？少管闲事！”其中一个女生说道。
　　“谁准你们动她的？”晏欢指着江辞说道。
　　“等等!”那几个人还想上前按住晏欢，可是被人叫住。
　　“你们瞎啊!这是江大小姐!”几个人身后那个穿着超短裙抽着烟的女生，上前拽住几个女生。
　　经那人提醒，几个人才看着眼前人胸口上带着的名牌。
　　“大小姐，我们可是被叶瑾叫来帮你出气的，你不能再反过来怪我们啊？”
　　听着那女生的话，江辞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江欢果然也是想欺负自己。
　　“叶瑾不是我，还不快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晏欢不爽地看着几个人。
　　“哼!走!”
　　见晏欢生气，几个人才不乐意地离开。
　　“抱歉……是我没有管好叶瑾……”
　　洗手间里面只剩下了两人，看着被几个人洒了一身水，水滴顺着发丝流了下来，衬衫也已经湿透了，晏欢突然知道了破碎感是什么感觉，比起前面两个世界，江辞消瘦了许多，她呼吸很轻，纤长的羽睫微颤，微微拧眉，是晏欢从来没有见过的脆弱的模样。
　　“江小姐，您没有错……”江辞的声音淡漠，没有理会赶来的晏欢，径直走了出去。
　　“喂!”晏欢急忙拉住了江辞。“你衣服都湿了!”
　　“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外套!”晏欢强硬地把江辞拉回来。
　　可是拿上自己外套跑回来，江辞还是已经走了……
　　洗手间已经没了人。


第52章 我还缺个跟班（一）
　　“天哪!你看她穿的!”
　　之后江辞没再来上课，再见到她，是在食堂。
　　身上那件衣服是她唯一一件还合身的衣服，湿透了之后，她只能去找了学校发给清洁工的上衣穿着，有些宽大的上衣显得她更消瘦了些，上面还印着赵金兰的名字，是她现在的妈妈。
　　“喂!”看江辞要过来坐，几个学生叫住了她，“别坐我们这里!脏死了!”
　　这样毫不留情的行为，并没有像他们想到一样，让江辞尴尬，江辞只是扫过他们一眼，静静地离开了。
　　在学校食堂吃的这顿午饭是江辞唯一能吃到最干净的餐食，至于这些富家公子的玩闹，自从作为优秀生进入这个升学率最高的高中开始，她也习惯了，更何况，小人之言，她不在意，比起因为别人几句话就伤心，江辞更愿意花时间学习和挣钱。
　　普通学生吃食堂，对于晏欢他们，都是有人专门送来餐食。
　　晏欢被唐舟拉倒一起坐着，晏欢也没心情听旁边这个男的腻腻歪歪，看着江辞去打饭，就要了一个馒头，又去接了一壶热水，就自己孤零零地坐在没人的角落啃着馒头，晏欢心里难受，怪不得这么瘦，长身体的时候才吃这么些东西。
　　看着唐舟给自己殷勤地介绍着午餐，荤素搭配，材料上等，还说那龙虾肉是今天早上刚刚运过来的。
　　“欢儿，你去哪!”还在一道道菜拿出来的唐舟看着身边的晏欢一把拿过来饭盒，气势冲冲地朝江辞方向走去。
　　“有好戏看了!”叶瑾有些兴奋地说，毕竟在她看来，江欢就应该和自己是一类人。
　　“欢儿怎么那么关注那个女生？”唐舟询问叶瑾。
　　“多好玩啊？欺负年级第一!”叶瑾激动地甚至手在发抖，精致清纯的小脸因为兴奋有些扭曲。
　　“你别把欢儿带坏了，你这个疯子……”唐舟不理会叶瑾，两家从小就认识，叶瑾从小到大就是个两面派，看起来无害乖巧，其实很小的时候唐舟就见过她活活掐死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虽然纨绔子弟都很混蛋，但是唐舟一直是把叶瑾归为神经病一类，要不是欢儿被她哄得当闺蜜，他也懒得和叶瑾交流。
　　“喂!”晏欢一把把饭盒放在江辞身前桌子上。
　　“我的剩菜，吃不完了，给你了!”晏欢真是恨原主这个人设，只能对江辞刀子嘴豆腐心些了。
　　看着又来找自己的大小姐，江辞有些不耐烦，她看向晏欢送来的饭盒，却发现这完全就是没开封过的，里面全是普通人吃不到的菜。
　　“你为什么帮我？”江辞抬头，看着晏欢的眼睛。
　　“谁帮你了!”晏欢傲娇地扭过去了头，“看你太瘦!见了心烦!”
　　“……”江辞可没见过欺负人还要送别人饭的。
　　“你快点吃啊!别吃你那个馒头了!”晏欢说着，上手就把江辞的馒头抢走了。
　　“你的午饭我拿走了，你要是不想饿肚子，就把我的剩菜吃了吧！”晏欢生怕江辞抢回来，拿着个馒头就走了。
　　看着有些高兴的背影，江辞心中满是疑惑，这和传闻中的江欢不太一样啊……
　　“你搞什么啊？江欢，我还以为你要把菜扣她头上呢？”叶瑾有些不高兴。
　　“我都把她午饭抢走了，她就等着饿肚子吧！”晏欢糊弄着叶瑾。
　　“拜托!你去抢了个馒头，送了个更丰盛的午饭？”
　　“她就只配吃我的剩菜!”晏欢真是觉得叶瑾难缠，以后绝对不能让她靠近江辞。
　　“真是的，蠢死了!”叶瑾突然的情绪激动，撂下筷子就走了。
　　“你别管她，欢儿，她就是个疯子。”唐舟倒是习以为常，分出来饭菜给晏欢。
　　“不过，你要是讨厌那个江辞，我可以帮忙让她离开这个学校。”唐舟轻描淡写的话好像只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决定。
　　“唐舟，你们都不准动她!”晏欢看着远处乖乖吃饭的江辞，“要欺负她，也只能我欺负!”
　　直到放学，即使江辞就坐在后面，晏欢也没有和她说上几句话。
　　走在校门口，看着出来的江辞背着包一个人走回家，晏欢突然灵机一动。
　　“乔叔，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回去就说我今天住同学家。”晏欢跟自己司机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跟在江辞身后，晏欢默默使用了自己的金手指。
　　有了这个隐身的金手指，自己还怕被发现吗！
　　跟着江辞走了好久，晏欢感觉腿都要断了，原来江辞每天都要走那么远的路上学啊。
　　身边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了破旧的老式公寓，有的地方连路灯都没有，晏欢紧紧跟着江辞，许是跟的太近，江辞好像又闻到了今天上午闻到的晏欢身上的香味，突然停下，吓了晏欢一跳。
　　江辞回头，看着身后没有一人的窄巷子，唯一一盏灯一闪一闪，发着昏黄的光。
　　“应该是今天和她接触太多……身上留下了她的味道吧……”江辞碎碎念。
　　晏欢看着江辞回头，近在咫尺，有一种和她玩捉迷藏的感觉，非常刺激。
　　江辞又正常赶路，晏欢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金手指还挺靠谱。
　　进了最后一栋单元楼，里面墙皮都脱落了大半，江辞跺了一下脚，也没有让灯光亮起。
　　“又坏了……”江辞好像已经适应了，摸着黑向上爬。
　　晏欢看着黑漆漆的老式楼梯，有些害怕，下意识抓住了江辞的衣角。
　　江辞又停下来了。
　　她能感受到有人拉着自己的衣角。
　　“如果你是鬼，别缠着我了，还是跟着别人吧……不过，我这样的人，也就只有鬼愿意靠近了吧……”江辞的声音在楼道里很清晰，让晏欢顿了一下，江辞说这些话没有一点儿害怕，反而听出来有些情绪低压。
　　江辞说完，没再有什么其他反应，只是继续爬楼，直到顶层，江辞从兜里取出来钥匙，打开了一扇贴满小广告的门，门很老旧，发出吱啦的刺耳声音。
　　刚一进门，一个酒瓶就砸了过来，晏欢捂住嘴，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江辞只是冷冷站在门口，迎了那一个酒瓶，砸在额头，伴着碎裂的声音，血顺着头发流了下来，江辞冷漠的眼神让扔来酒瓶的江三有些不满。
　　“你个臭婊子!敢瞪老子!”喝的酩酊大醉，只有一张老旧沙发，也粘上了他的呕吐物。
　　“败家子回来了!”赵金兰从里屋出来，一点儿没管江辞头上的血，“我们都吃晚饭了哈，家里可没有多余的吃的了。”
　　赵金兰拿着牙签剔着牙，“明天记得早起去帮我把学校教学楼的地提前打扫了!”
　　江辞许是已经习惯没有和这两个人多说话，只是沉默地回到自己只有一张折叠床和一个木箱子当桌子的小房间。
　　江辞进屋，关上了门，靠在门上，不再有动作。
　　晏欢心疼地看着江辞，没忍住，轻轻用手想拨开江辞的头发，看看伤口。
　　还在流血。
　　“你还在啊……”江辞的声音很轻很轻，她把自己头低下，晏欢看不清情绪。
　　“这些的地方，你们鬼应该都不愿意呆的……”
　　晏欢听着，干脆上前抱住了江辞，感受到接触，江辞抬起来了头。
　　“多么奇怪，我还想和你这只鬼说话……”江辞自嘲。
　　“你走吧，你要是有什么怨念我也帮不了你……”


第53章 我还缺个跟班（二）
　　好像早就熟练包扎伤口，江辞拿过来放在木箱上面的碘伏和创可贴，对着镜子简单做了处理。
　　做完这些，听着外面又在争吵。
　　“你还赌钱!家底都被你输没了!”
　　“臭婆娘!你还来管老子!”
　　乱七八糟砸东西的声音，江辞只是打开门，去了旁边一间房间。
　　打开门，好像还有尘土飞起来，里面只有一张床，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
　　“奶奶，您今天好点了吗？”江辞一改冷漠，温柔地来到老人身边，握着老人苍老的手。
　　“奶奶好多了……多亏了小孙女买的药……”老人见江辞来，才挤出笑容，也紧紧拉着江辞的手。
　　“你不要做那些累的兼职了……高三了，我们江辞要考好大学……”老人说着，已经泪眼朦胧。
　　晏欢看着，想起来原著里，江辞愿意回江家，也是因为奶奶需要救治，所以想抓紧给奶奶做手术，可是后来回了真正的江家，江欢要求江扬给奶奶补助，江扬拿了许多钱让江三给奶奶治病，可想而知，又被江三赌博花完，奶奶也死在了这张脏兮兮的床上。
　　“放心吧奶奶……”祖孙两人是彼此唯一的慰籍。
　　即使已经深夜，屋外还有争吵，江辞也能专心地在房间里学习，赵金兰不准她开灯，觉得费电，她就只能打着手电筒看书，只有微弱的光。
　　这也太伤眼睛了。
　　晏欢心疼地陪着江辞，坐在她身旁。
　　自己都快睡着了，江辞才放下书，准备睡觉，晏欢起身，她觉得自己现在是有些变态了，她趴在江辞床头，慢慢看着江辞入睡。
　　“你还在吗？”可是却被江辞一声吓到。
　　“……”晏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这是被发现还是没被发现？江辞还以为自己是鬼。
　　“果然……你也走了……”江辞听起来有些伤心，虽然嘴上说着赶她走，可是已经孤独到极致的江辞，哪怕有人展示一些善意，也会燃起希望的火。
　　晏欢心疼，帮江辞拉了拉被子，也告诉江辞，自己还在陪她……
　　江辞感受到被子的拉扯，微微一笑，还是有人第一次帮她掩被子，竟然是一只鬼 倒也是有些好笑。
　　看着黑暗中江辞的睡颜，晏欢思绪万千，在自己看来，自己其实一直都能见到江辞，也没有离开过她很久，只是两人要不断开始……
　　晏欢的坏心思又来了，看着没动静的江辞，晏欢慢慢俯身，亲了江辞的嘴巴一下，臭江辞，又要让自己来重新攻略她了。
　　第二天上课，晏欢根本昨天没睡好，趴在桌子上补觉。
　　“江欢，你还穿昨天那件衣服啊？”叶瑾真是大开眼界，小公主每天一套衣服的，真是难得见江欢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欢儿，你昨天没回家吗？”唐舟也来凑热闹。
　　“没……我就是喜欢这条裙子……”晏欢忘了原主那个习惯了。
　　听着几人的谈话，背后原本看书的江辞也抬头看了眼前面还穿着白裙子的晏欢。
　　“喂!”作为大小姐，轻易不叫别人全名。
　　晏欢看着江辞出去，也跟了上去。
　　“你找我？”江辞停下来，没有像昨天那样抗拒。
　　“你学习那么好，我想让你来给我补习!”晏欢堵住江辞的路，生怕她走。
　　“你可以单独找名师的。”江辞果然想走，被晏欢一把拉过来。
　　“一个小时3000。”有钱任性。
　　“……”江辞在犹豫了。
　　“你需要钱的吧？咱们各取其所!”
　　“我可以给你补习，但是按照市场正常价位就行……”江辞看着眼前的人。
　　“不用，多点就多点吧，你多拿了我的钱，肯定就要多受我的罪!”晏欢说着，凑近了江辞。
　　“我这人脾气不好，你得有耐心……而且！你要陪我吃饭、逛街、拿衣服……就是，当我的跟班!”
　　“我只是教你功课……”江辞有些不高兴。
　　“你放心，陪吃陪玩，我另外给你算钱，你考虑清楚，我的价位可是很高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晏欢这套流程下来，江辞想着如果自己忍一忍这个大小姐，奶奶的医药费就能很快凑齐了，还是答应了她。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能提特别过分的要求，而且钱要日结。”
　　“行啊！不过，我也有要求!”
　　“……什么？”江辞有些怀疑地看着晏欢。
　　“你要去住我家!”晏欢想着，江辞早一些被认出来，就早一天不用受罪。
　　于是，晚上回家，江辞就被晏欢带回了江家。
　　看着眼前豪华的房子，江辞倒是没什么波动，毕竟在她看来，再好的东西，也不是自己的，可偏偏，这些就是她的……
　　“妈!她就是我和你说的年级第一!”晏欢上前就抱住了秦夫人，和她热情介绍着江辞，原著里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江辞一直陷害她才让全家都讨厌江辞，其实秦夫人很想亲生女儿，江欢之所以会被收养，也是秦夫人想填补自己失去女儿的悲伤，可是知道江辞找到，秦夫人毕竟也养了养女十多年，在原主的挑拨下，也认为江辞是一个坏孩子，想害死江欢。
　　“妈妈，她家条件不好，你不准一会儿让她不舒服!”晏欢嘱托着秦夫人，虽然宠爱女儿，但是秦夫人其实也是只对女儿好，对其他人也是很多要求。
　　“妈妈知道了，欢儿的朋友来我们家就是尊贵的客人!”秦夫人宠溺地答应着女儿。
　　“阿姨好……”可是当江辞出现在她眼前，秦夫人心里漏了一拍，看着眼前人的脸，和十几年前丢失的孩子有些重合，秦夫人一时愣在原地。
　　“妈？江辞问你好呢!”晏欢看着秦夫人的表现，心里知道，江辞快回来了。
　　“孩子，快进来。”秦夫人看着和自己亲生女儿相似的脸，上前拉住江辞的手，往里走。
　　“你……你爸妈是做什么的？”秦夫人不能直接问，旁敲侧击地想知道。
　　“我妈妈是学校的清洁工……”江辞没有觉得什么尴尬，介绍着自己家庭。
　　“妈!我先带江辞去她房间!”晏欢知道还是要点到为止，上前拉着江辞就走了。
　　江辞，你该回到你应该有的生活了，这次我把它原封不动还你。


第54章 住回江家
　　“这个房间喜欢吗？”晏欢拉着江辞来到了自己隔壁房间。
　　相对于晏欢的欧式公主房，江辞的房间主要是中式风格的家具，装修是是花了心思的，原本就是给江辞准备的闺房，后来江辞出了事，江欢也就得到了这间屋子，可是小公主根本不喜欢这种，就在隔壁又装修了一个公主房。
　　“我就住你隔壁哦，有任何事儿找我就行，你不要拘束，你也算是我的家教老师，放心住着。”晏欢还特地给江辞指了指自己房间就在旁边。
　　“我不用住你家的……”江辞看着眼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住上的房间，虽然很喜欢，但是也不想占江家的便宜，这么好的房间，万一再被她弄脏了……
　　“不行!你不住这里，我可不跟你去什么烂尾楼里补习，我可就不给学费了!”晏欢才不会再让江辞回到那个黑暗的家里。
　　“……”晏欢的话的确说的对，她是雇主，愿意给江辞这种条件，已经很好了。
　　不过江辞还是保持怀疑，毕竟如今在江欢家里面，自己只能被动行事，如果她是真心想让自己补习，那还好，如果这一切都是骗她的，只不过是把戏里的一环，那江辞也会马上离开。
　　不过，江欢看起来，好像没有恶意。
　　“欢儿……”晏欢两人还站在江辞房间门口，就听到有人坐电梯上来。
　　来者是一身家居服的江澄。
　　“哥，这是江辞……”晏欢拉过来江辞介绍。
　　“你好……”江澄表现的淡淡的，不过也是，江辞丢的时候他也小，怎么可能记得清楚自己亲妹妹的样子。
　　“父亲回来了，一起下去吃饭吧。”江澄说着，还上前想牵上晏欢的手，带她下去。
　　“太好了，要吃晚饭了!江辞，我们家阿姨做的菜可好吃了!”晏欢假装没有看到江澄伸来的手，搂着江辞的胳膊，直接拉着江辞往电梯走。
　　“哥，你不下楼吗？”看着还站在外面，不进电梯的江澄，晏欢还特地搂紧江辞。
　　“……”感受到胳膊被抱住，少女的柔软刚好压在自己的胳膊上，那股香味儿又环绕在鼻尖，江辞忍不住回想起昨晚唇间奇怪的触感，那只鬼生前难道喷了和江欢一样的香水？
　　餐厅里面，秦夫人和江扬已经在了，看到江辞，江扬奇怪的热情，为什么这么说？
　　江扬是这个家里面最沉默的人，唯一的作用就是提供钱的支持，他好像对一切除了利益的问题都不感兴趣，家里面都是秦夫人在管，他甚至少有的在家吃饭。
　　“江欢和你做朋友，是好事，你很优秀啊，听你们校长说，你很有潜力冲击咱们市的状元……”江扬难得真心实意地在笑，看来他很喜欢江辞……又或者，江辞如果拿了状元，对于他的学校，他的名声有好处……
　　不管江扬是什么目的，晏欢很高兴江辞可以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关系融洽，毕竟江扬也就在江澄第一次创业成功后这样过一次。
　　这顿饭晏欢吃得还挺香，毕竟上个世界没了自己的挑拨，师兄们和江辞其实关系依旧很好，她觉得，这个世界一定也同样可以让江辞获得美好幸福的家庭……
　　“你先休息吧江辞，明天咱们再开始辅导。晏欢给江辞来了浴巾和一套新睡衣，希望江辞今天可以睡一个好觉。
　　“谢谢……”江辞接过来，其实还是有些动容，面前的女孩儿对自己比想象中照顾，她开始后悔，自己不是听信谣言的人，如今倒是还信那些人对江欢的诋毁……
　　夜幕降临，仅仅一天，江辞的生活环境已经不同。
　　晏欢洗漱完无聊地躺在床上，江辞怎么还不来找自己，自己都暗示她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自己帮忙了!
　　她不来找自己，自己去找她!
　　该说不说，隐身术什么的，真的很爽。
　　还好江辞没关门，晏欢偷摸进去，奇怪，怎么没人？
　　还奇怪江辞去哪里了，就听见水流的声音断断续续，晏欢在房间踱步，看来自己来的还真是时候，江辞在洗澡呢。
　　鬼知道这洗浴间设计的那么怪，外面是个磨砂面，真不是晏欢想看，而是不得已。
　　水雾在镜壁上面化作水滴，顺着流下来，里面人的身形模模糊糊，热气腾腾，突然，里面的人好像察觉到了视线，水声停了，晏欢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被发现。
　　拉开门，江辞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一滴水珠从发丝坠下来，沿着脖颈，慢慢流到锁骨。
　　江辞拿起床边的睡衣穿上，不知道在找什么，朝四周看了一眼。
　　晏欢拿手捂住眼睛，自己真的不知道江辞在洗澡，早知道晚点过来了。
　　突然门被人敲了两下，吓了站门边的晏欢一跳，看着走过来的江辞，晏总赶紧闪一边去。
　　“你好，江辞小姐……如果您有什么要洗的衣服， 可以现在给我。”女仆端着衣篓站在门口。
　　“不需要，谢谢你……我只有一套衣服……暂时换洗不了……”江辞拒绝后怕女仆误会，解释道。
　　“您给我吧，洗完之后有烘干机，我会及时放在您的门口的，您不用担心明天早上没有衣服。”
　　“好吧……”看女仆坚持，江辞还是把衣服给了她。
　　真是奇怪，平常不都是第二天过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来收衣服吗？
　　晏欢看着门口的一切。
　　不过的确是要带江辞去买点衣服了……
　　“那个……想问您一个事情？”江辞叫住了要离开的女仆。
　　“您说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您。”女仆和善的笑了笑。
　　“你们每个房间都会喷……那种香水吗？”江辞似乎在想着怎么描述，“像是花香……闻起来甜甜的，但是又不呛鼻，反而让人很安心……”
　　“因为主人家对香味的要求不太一样……我们并不会喷香水的!”女仆想了一下，“不过您描述的香味很像我们小姐最喜欢用的香水!”
　　“只有江欢有这种味道吗？”江辞看了眼屋内。
　　“那瓶香水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用得起的……”女仆讪讪一笑走了。
　　“奇怪，怎么每天晚上都有她的味道……”说着，江辞还闻了闻自己身上，也只有刚刚沐浴露的味道。
　　可是明明房间里面有一种花香……


第55章 真千金
　　“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不方便，这个手机太旧了，我不想用，扔给你吧!”一大早，晏欢抱了一堆东西，敲开了江辞的门。
　　“这不是最新款吗？”江辞没接过来，这不是她的报酬，她没有必要拿，她不想欠江欢。
　　“只有明天的东西才是最新款，你要是不用，我就把它扔到垃圾桶!”
　　“太浪费了……”
　　“那你就拿着它!”晏欢塞江辞手里。
　　“里面我已经存了我的号码。”晏欢调皮一笑。
　　“还有这些东西，书包本子笔……都是些必需品!买来太久了，对我来说都过期了!本小姐可不用那么土的东西!你不是节俭吗？留给你吧！”晏欢一副嫌弃的样子，把东西都放到了江辞怀里。
　　“这……这些东西都没有开封……”
　　“行了行了，吃完早饭记得和我坐车去学校!”晏欢心里高兴着呢，这不就有招让江辞接受这些东西吗？
　　“这个东西不好喝，给你喝了!”
　　“这支笔好难用啊，送给你了!”
　　“厨师把饭做多了，你吃了吧!”
　　“……”接下来一天，江辞在晏欢不同的理由下，收到了一群所谓的“垃圾”。
　　“放了学跟我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最后一节课，晏欢站在江辞座位前，命令着。
　　“可是放了学不是要辅导你吗？”江辞已经看出来了，江欢就是个幼稚的大小姐，本性不坏，虽然嘴巴毒了点，却是真的在对她好。
　　“晚上再说吧……我的话你必须要听!”晏欢没给江辞机会拒绝，扭头坐了回去。
　　一放学，拉着江辞就坐上车直奔商场。
　　“来这里做什么？”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江辞被晏欢拉着。
　　“废话，来商场当然是购物了!”
　　像是脱缰的野马，好不容易当一回富人，不用看价格就买东西的日子，晏欢也是可以体验一次了。
　　都不用自己看衣服，VIP室里面，看着眼前模特一个个走过，“第一件，第三件，第四件!”
　　“都包起来吗？”店员殷勤地站在晏欢旁边。
　　“除了那几件都包起来。”晏欢甩出一张卡，“刷这张。”
　　“那些衣服好像不是你的风格……”江辞坐在晏欢旁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买自己不喜欢的衣服。
　　“你说的对呀！”晏欢看起来像是就等着江辞说这句话，“买了不能浪费，给你穿了!”
　　“抱歉啊，今天没带别的人……你知道的，我可不想拿这么重的东西……”晏欢看着手里满是包装袋的江辞，喝着奶茶。
　　“辛苦你啦～允许你尝一口我的奶茶!”晏欢特意看了眼江辞已经被手提袋占满的双手，拿着奶茶凑近，准备亲手喂江辞喝。
　　“哟!这是谁呀？”欠抽的声音让晏欢停下来了动作。
　　“王春妍？”江辞好像认识她。
　　“你就是江欢吧？”王春妍，一个蠢到不行的女人，江辞原先的同学，经常以正义为人设。
　　“我们认识吗？”晏欢有些不爽她和江此二人世界被打断，况且面前的人对自己的态度非常的不好，看着她不屑的表情，晏欢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大小姐!现在是高三!江辞她可是要当状元的人!她可不是你的小跟班!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呀？有钱就能看不起别人吗？您尊重点江辞不行吗？”王春妍上来对着晏欢一顿骂，晏欢直接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晏欢刚想说话，就被江辞拦住了。
　　“江欢小姐和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江辞的出面，直接把晏欢欺负她的事实变成了谣言，王春妍还不信，非要说是江欢逼着江辞这么说的。
　　“商场里面空调开的低，冷，把薄外套穿上吧。”江辞懒得和王春妍说话，看着生气的晏欢，温柔地把之前准备的外套拿出来，披在晏欢肩上。
　　“别理她……”江辞把手提袋都提到一边，另外一只手拉着晏欢，没理会身后的王春妍。
　　为什么帮江欢？
　　可能是拿人手短吧，反正江辞是没有觉得江欢在欺负自己，相反，这个有点小脾气的大小姐，她还挺喜欢的……
　　“你就不应该拦着我，我能和她对骂800回合!”即使已经回到家，晏欢还在为刚才没有吵回去生气。
　　可是，一进江家大门，晏欢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看着大厅里面坐着等她们的一家人，哭泣的秦夫人，严肃的江澄……还有笑着等她们回家的江扬……
　　这一幕，来了。
　　晏欢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女仆突然去拿江辞的衣服？
　　因为衣服上可以找到江辞头发 ，有了头发就可以做亲子鉴定……
　　看来江扬很希望未来的状元是自己的女儿。
　　“孩子们，我有事情和你们说。”江扬一副慈父的样子，招呼着两个人过来。
　　桌子上那份资料被江扬拿起来，递给了江辞。
　　这一刻，这本小说的主线，终于开始。
　　江家真正的千金，被提前找到，不同于之前家人们的冷漠，得到了这份消息，晏欢先上前激动地抱住了江辞，欢迎她回到江家，秦夫人也没有再因为害怕江欢不高兴，而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这一刻好像是大结局一般，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可是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这个任务从这开始就可以结束了。
　　但是仍然在继续，所以，即使江家能够接受江辞，江辞还是会死吗？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孩子!”秦夫人抱着江辞，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抱歉，这太突然了……”对比秦夫人的情绪激动，江辞显得平淡异常，她只是看着手里的亲子鉴定。
　　“江辞，爸妈知道你这些年过的非常不好，我们一定会弥补你的!”江扬也露出悲伤的表情，“你的养父母，我们会给一大笔钱的，毕竟他们也养育了你……”
　　“……”江辞没说话，“你们是想让我回来？”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当然要回来!”江扬的声音肯定至极。
　　“那我有一个要求。”江辞直视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随意提。”
　　“找医生治好我奶奶的病!”


第56章 设定里面没有爱
　　“你放心吧，不要因为那些事情再影响你的学习了，爸爸会安排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高考!”江扬站起身，自然地就已经把称呼变了，拍了拍江辞的肩膀。
　　“……”江辞虽然没有太大的情绪展现，可是知道奶奶有救的时候，明显表情放松了不少，她也在开心吧，突然自己生活有了希望，原来上天没有抛弃她。
　　“可是……欢儿怎么办？”氛围被打断，一直没说话的江澄阴着脸，问出了最应该解决的事，真千金回来了，原本的养女该如何？
　　“这是什么话？”秦夫人生怕晏欢因为江澄的话误会江家不要她这个养女了，赶紧上前拉住晏欢的手。
　　“欢儿当然还是我的女儿!她当然还留在江家……”秦夫人生怕别人抢走了晏欢，看向一家之主江扬，让他表态。
　　江辞看着秦夫人慌张的样子，其实，她也能理解，毕竟江欢在她丢失的时间里一直被当做亲生女儿待在江家，她也没有想过自己回来，江欢就要离开，那样的，对于秦夫人，又是一次失去女儿的打击。
　　“江辞啊……欢儿是我们去领养的女儿，她不像你，她没有父母了，既然来到了江家，我们还是会让她继续当江家的女儿……你不用担心，你还会是江家的大小姐，欢儿比你小，她只会是你的妹妹。”
　　江扬看似是在安慰江辞，其实却是在突出江欢依然是江家的孩子，知道江欢离开江家会过的不好，却完全忘记江辞之前又是过的多么贫苦。
　　“对，江辞……江家养两个女儿还是够用的，你不要赶欢儿走。”江澄护在晏欢面前，他有些情绪激动，直接说出来的话多少有些伤人。
　　江辞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心中其实还是有些苦涩，知道属于这个温馨的家时，从来没有享受过温暖家的她，何尝从来没有想过，能再次拥有家人的爱？
　　可是看着如今，自己从未体现出来对江欢有任何的敌意，却被他的家人当成敌人，一致对外。
　　“你们不要这样!”晏欢看着眼前这一切，忍无可忍。
　　“江辞好不容易回到江家，不要谈这些问题了！她是这个家真正的女儿，不论是爱还是这些美好生活，本来就是她的!”晏欢走上前，略过江家其他人，看着被隔除在外的江辞，上前抱住了她。
　　“欢迎回家……江辞。”少女的体温很高，给江辞带来了回到这个家第一次的温暖，从始至终，却是江欢第一个欢迎自己回来。
　　“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不舒服，我不介意离开江家。”晏欢抱住江辞，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江辞没有回复她，只是也抱紧了她。
　　“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妹妹。”
　　看着眼前反而特别亲近的两人，秦夫人心里石头落下，喜极而泣。
　　“太好了， 两个孩子感情那么好……”
　　江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只是还是警惕的看着江辞。
　　“江辞回来是好事，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了，安心住在这里。”江扬最后说了一句，也是又去忙工作了。
　　对于这个从新出现的女儿，秦夫人刚开始还是对江欢一样对江辞，可是发现江辞根本不会像江欢一样对着自己撒娇和放肆，对比江欢，江辞的情感总是淡淡的，倒不是她故意的，只是原本的性子就是这样安静，却是让秦夫人慢慢也觉得她有些冷，刚开始的热情也慢慢平淡了些。
　　江澄从始至终对于江辞，只是保持着礼貌，他一直只是把江欢当做妹妹。
　　江扬则是又每天忙于工作，出现在家的时间又少了不少。
　　好像江辞的回来，并没有让这家人能分出来多余的情感给这个刚刚回来的女儿，没有人关心江辞的过去，也没有人问江辞现在开心吗，最多也只是关心江辞的学习是否还保持第一……
　　虽然对比原来的小说情节，江辞现在没有原文中那么的惨，却是晏欢心里还是不得劲，就好像是设定好的，这家人对于江辞已经没有了爱。
　　“今天晚上爸爸请了圈里的大家来家里做客，会正式宣布江辞的身份。”
　　宣布江辞身份的晚会，也是唐舟知道，自己未婚妻应该是江辞的时候，唐舟会当众羞辱江辞，表示江辞看起来就是个土丫头，表示她根本不配当自己的未婚妻，这也让江辞成为了圈里的笑柄……
　　说起来，江辞之所以被说土，还是因为江欢给她准备的衣服。
　　“江辞，今天晚上的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还好为了剧情不再那么发展，晏欢早有准备。
　　晏欢精心挑选了一件最适合江辞的礼服，这件礼服完美地展现了江辞的气质和魅力，礼服的颜色是深紫色，散发着高贵神秘的气息，与江辞的气质相得益彰。
　　它的剪裁非常合身，巧妙地凸显了江辞的曼妙身姿，礼服的面料采用了高级的丝绸，触感柔软而光滑，给人一种奢华的感觉。
　　江辞穿上这件礼服，就像一颗闪闪发光明星，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定能成为了晚会上最耀眼的存在。
　　“何必那么隆重？”江辞被晏欢拉着做了几个小时造型。
　　“你不懂!如果你今天不亮瞎他们的眼，他们一定在背后蛐蛐你!”晏欢帮江辞扣上钻石项链。
　　“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意……”江辞看着忙前忙后的晏欢，拉住了她，“为什么帮我？”
　　她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我是你妹妹。”
　　“不是亲妹。”
　　“我就是怕你丢了江家的脸!别人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江家!”晏欢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你别问了!”看着还想继续问的江辞，晏欢干脆上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手心一痒，晏欢脸色迅速一红，赶紧拿开了手。
　　“江辞!你做什么!”看着一脸怒容却是红透了脸的人，江辞莞尔一笑。
　　拉过来晏欢，凑近了说。
　　“现在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要重新定位一下了？”
　　“什么……什么关系？”晏欢看着江辞越来越近的脸，盯着她的唇。
　　“之前约定的事情也该结束了……我们现在平等了，对吧，好妹妹？”
　　原来江辞还想着约定当晏欢跟班的事。
　　“你又不是我亲姐!”还以为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晏欢无趣地推开江辞，“我先下楼了！”
　　看着离开的背影，想着刚刚晏欢盯着自己嘴巴的神情，江辞得意一笑。


第57章 依然混乱的晚宴
　　“我都听说了……真是不敢信，那个书呆子真是江家小姐？”叶瑾端着一盘草莓蛋糕，慢悠悠来到刚刚下楼的晏欢身边。
　　“该属于她的东西终究会回到她手里。”晏欢离叶瑾远了一些，不太想和她太近。
　　看着眼前人疏离的动作，叶瑾却是笑了，紧跟着上前一步，手里的蛋糕故意失手，往晏欢裙子上倾倒。
　　她的动作太快，没准备的晏欢来不及躲。
　　“真是抱歉……”晏欢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叶瑾。
　　“叶瑾，你最好不是故意的!”晏欢看着裙子沾染上的蛋糕奶油，生气地撞开叶瑾，去卫生间里想清洗一下。
　　“别擦了，我是故意的。”叶瑾跟着晏欢进了厕所，随手锁上了门。
　　“你疯了吗？”晏欢看着突然面无表情的叶瑾，有些生气。
　　快要到江辞下来的时候了。
　　“瞧瞧你!”叶瑾环着胳膊，一脸不屑得走向晏欢。
　　“这种礼服你也能穿在身上？”
　　晏欢今天身上当然礼服的确也是特地准备的，为了让江辞看着更受江家重视，晏欢除了给她准备一件新款高定以外，还给自己准备了这件已经过时几年的旧款礼服，毫无设计的普通黑色小礼裙。
　　“她一来，你就不受宠了吗？”叶瑾有些不高兴地扫视着晏欢。
　　“叶瑾，你管的太多了。”晏欢不想和这个疯子共处一室，想推开门出去，却发现已经被锁上了，刚想打开门锁。
　　“你真是忘了!”叶瑾力气大的出奇，一把就把晏欢拉过来，甩在了洗手台前。
　　“江欢，你当初养女的身份也是被圈子里耻笑!要不是我帮你，如今怎么会混的风生水起？”叶瑾看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清纯无害样子，她带着危险的气息，盯着晏欢。
　　“我一点点打造了你……如今江辞回来，之前那一切你就要抛弃吗？”叶瑾看着眼前晏欢堤防的眼神，语气柔和了些，按住晏欢的肩膀。
　　“江欢，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除掉那个碍眼的江辞，江家的一切还是你的!”叶瑾力气逐渐变大，攥地晏欢肩膀生疼。
　　晏欢算是知道女二之前为什么那么恨江辞了，恨不得让江辞消失。
　　江欢最亲近的朋友就是个控制她的疯子!
　　“我说过很多次了，叶瑾，不准动她!”晏欢狠狠打掉叶瑾的胳膊。
　　“你就那么看着她抢走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的未婚夫吗？”叶瑾见晏欢不听话，马上一副可怜的模样，带着哭腔。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在帮你……”
　　“那些不是我的。”晏欢打断装腔作势的叶瑾。
　　“那些本来就是江辞的，今晚过后，江辞就是真正的江家大小姐，我能继续留在江家，何必再去在意那些？”晏欢的话让叶瑾的脸色阴沉。
　　“你真是太不乖了……”叶瑾的脸有些扭曲，晏欢下意识后退，真的是惹了谁都不要惹神经病。
　　“叶瑾……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好，不管是江家还是江辞，都没有因为我是养女而特殊对待……”看着眼前不稳定的叶瑾，晏欢不想让她发疯毁了江辞的晚宴，深吸一口气，温柔了些，平复着叶瑾的情绪。
　　“……”看着一言不发的叶瑾，晏欢心里发慌，但是时间不能耗在这里，她还是绕开叶瑾，打开反锁的门出去。
　　出去的时候，江辞刚刚在江扬的介绍下缓缓从楼梯走了下来。
　　江辞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礼裙，她的出现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火，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高高盘起的头发，颈上梦幻的紫色宝石和耳朵上闪亮的钻石，优雅地出场，让一切对于这位真千金的谣言不攻自破。
　　江扬上前搂住江辞，自豪的样子，向大家介绍着江辞。
　　看着这一幕，晏欢心里高兴，这是个好开头，江辞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你衣服怎么了？”本该跟着江扬和在场的人挨个打招呼的江辞却立马来到了晏欢身前。
　　看着晏欢裙子上明显的奶油，她也听到了其他人对于晏欢的猜测。
　　“瞧瞧，真千金回来了，这养女可就不受宠喽！”
　　“他身上那件，都过时几年了？”
　　众人低声的议论让江辞脸色难看，“怎么回事？”又加重了语气，询问着晏欢。
　　她了解那些纨绔子弟，谁一旦失势，就会成为他们的欺辱对象，她害怕，江欢也成了被欺负的那个人。
　　“叶瑾一不小心蛋糕没拿稳……”晏欢也的确觉得自己黑色的裙子沾上的白色奶油是有些明显。
　　“我一会儿去换一条，你去招呼客人吧，这是你的晚会……”晏欢让江辞放心。
　　“欢儿!”熟悉的声音让晏欢一顿，看着走来的唐舟，晏欢下意识抓住了江辞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衣服怎么了？”唐舟看着晏欢身上的奶油，又看向江辞。
　　“你干的？你就这么讨厌欢儿？”
　　看着义愤填膺的唐舟，晏欢无语。
　　“你别污蔑别人!”晏欢挡住唐舟的视线，“这是叶瑾的成果。”
　　“叶瑾？”唐舟有些尴尬。
　　“没什么事我先上去换衣服了。”晏欢紧紧拉着江辞的手，生怕唐舟再拿江辞开刀。
　　可是还没转身离开，一阵骚动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什么江家的女儿!她是我们的女儿!”
　　“就是啊！我们给你们家养了那么多年!一点儿钱就想打发了我们!”
　　看着赵金兰和江三无赖一般冲进来，在大厅里大喊大叫。
　　“你们这是做什么？钱不是都给你们了吗！”江扬一脸怒容，看着耍无赖的两人，招呼着保安。
　　“臭丫头!白眼狼!”可是那两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江辞。
　　还想冲过来，却被保安拦住。
　　“你倒是享受了!你奶奶没钱治病，死不瞑目!”赵金兰扯着嗓子喊。
　　“奶奶？”两人被保安要拽下去了，江辞顾不上别的，跟着上去，“奶奶怎么了！”
　　“江辞!”晏欢不放心，也想跟着离开，却被唐舟拉住。
　　“放开!”晏欢不耐烦了，想挣脱开，却被唐舟死死拽住。
　　“又不是你奶奶，那么关心做什么？”叶瑾又出现在晏欢面前，看起来很高兴。
　　“你做的!”晏欢生气地看着眼前的叶瑾，“你放了他们进来!”


第58章 奶奶离世
　　“我可没有让那两个人来……不过江三在我爸赌场把钱输光了，来耍无赖罢了～”叶瑾看着生气的晏欢，上前帮晏欢把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你知道吗？那个江三一拿到了你们家给他的钱，他就又去赌了……”叶瑾一脸惋惜，还装模作样叹息一声。
　　“不过，我耍了些手段……让他赚的盆满钵满！”叶瑾转而兴奋地描述，“他更加坚信可以靠赌博暴富！就又抢了你们家给江三他母亲治病的钱！所有钱全都流进了我们家赌场！他却输的什么都不剩……”
　　啪！
　　清脆的巴掌让在场所有人安静下来。
　　“那是那位老人最后救命用的钱！”一巴掌下去，叶瑾脸迅速红肿起来，笑容逐渐消失，死死盯着眼前的晏欢。
　　“你怎么能怪我呢？”叶瑾不解地想抱住晏欢，被晏欢一把甩开。
　　“江欢！是江三自己贪得无厌！”叶瑾变得暴躁，还想上前拉住晏欢，被唐舟推开。
　　“都冷静一下！”唐舟隔开两人，一和叶瑾分开距离，晏欢没再犹豫，跑向了江辞他们出去的地方。
　　“江辞呢！”晏欢跑向外面，只有哭泣的秦夫人抱着江澄在原地。
　　“和那两个人走了，父亲也跟着。”江澄回答完，转而安慰着自己母亲。
　　“妈，您别哭了。”
　　“如今我们江家真是丢了脸……这种闹剧也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背后议论！”秦夫人说着，还用手帕擦着泪，看着这种时候还只想着江家名声的江家人，晏欢心也凉了。
　　自己错了，这家人根本就不爱江辞，真是喜欢演戏，演出一副完美家庭的样子。
　　“欢儿！你去哪！”江澄想伸手拉住，但是还被秦夫人抱着，根本拦不住。
　　还好之前跟着江辞去过一次，晏欢赶到的时候，破旧的居民楼只有顶层那间亮着灯，在楼下就能听到争吵的声音。
　　“我们养了她那么多年!那么点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赵金兰叉着腰泼妇模样。
　　“之前说好的，钱也已经给过你们了。”江扬耐心已经要被磨没了，额头青筋暴起，不满的看着面前两人。
　　所有人都只在意着钱和名誉，没有人去关心江辞。
　　晏欢走进这间房子，对比上一次来，杂乱了不少，堆了许多垃圾，一身华丽礼服的江辞在这栋房子里格格不入，她背对着晏欢，晏欢只能看到江辞弯下去的脊背，低下去的头。
　　“你怎么来了？”晏欢的到来让所有人停了下来，晏欢没有理会询问的江扬，走向江辞。
　　走近了才看到江辞面前摆着的是一个咖啡罐子，里面说不清是什么的粉末。
　　晏欢心里有了答案。
　　她不忍心上前打扰江辞，如今的她好像是一旦触碰就会破碎的瓷娃娃。
　　“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她奶奶死了，我们都没有钱买骨灰盒的!”赵金兰还想继续找借口要钱。
　　“为什么？”看着冷漠的两人，晏欢目光锐利，扫过两人，让两人顿了一下。
　　“明知道那是给奶奶救命的钱，为什么还要拿去赌博!”晏欢怒吼出来，“明知道江辞和奶奶最亲，为什么最后一面也不让她见!”
　　江辞说不出口的话，她晏欢替她说，不是没有人理解在意她，江辞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这些苦难不应该是她承受的!
　　“是因为赌博没了钱!你就抢!把病重的老人一个人放在家里!你们是在害怕!害怕江辞见到老人家最后一面!知道是你们让她孤苦伶仃的悲惨死去!”晏欢心里苦涩，她的江辞已经被折磨了前半生。
　　“那么着急的火化，就是为了赶着今晚来要钱吧！”
　　晏欢的话刺激了本就亏心的两人，江三心虚却还是装作一副愤怒不平的样子。
　　“老子家的事还轮到你个外人来管!”
　　江三说着，举起手来狠狠就要落下。
　　可是却被人狠狠掐住了胳膊，力气之大，疼得江三呲牙咧嘴。
　　“死丫头!放开老子!”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挺直了背，江辞面如一摊死水，毫无感情的看着江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奶奶走了，我不可能再回这个家。”
　　江辞根本不理会江三，随手甩开他，拉上晏欢的手，拿上那罐骨灰，没有在意身后赵金兰的劝说，决绝地离开了这里，留下江扬收拾烂摊子。
　　江辞的脚步很快，晏欢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只是被她拉着。
　　走了好久，离城市更远了些，偏僻的郊外的晚上很黑，但是今晚的月亮很亮，江辞拉着晏欢慢慢走着，直到来到一处已经报废的小路，有一座石头桥，桥下的河道已经不用了，干涸后只是一条浅沟。
　　“走了那么久，累了吧……”江辞声音低沉，却是拉紧了晏欢的手。
　　“没有……”晏欢担心着江辞的情绪，只是摇了摇头。
　　“等我一下。”江辞说完，松开了晏欢，小心翼翼把骨灰放在了地上，自己跳到了河沟里面，晏欢赶紧上前，看着江辞从石桥上抽出来一块石头，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包。
　　“这是什么？”江辞爬了上来，晏欢问道。
　　“小时候奶奶经常带我来这里玩，算是秘密基地吧……”江辞说着，打开了那个小包。
　　“因为在家里总是会被打骂，奶奶没有生病之前也不愿意经常让我呆在家里，可是我们又没有钱去哪里玩，她就会带着我来这里，坐在桥上面给我讲故事……”江辞拿出包里面一张张一块钱还有些五块钱。
　　“她和我说，我一定会考上大学……这些是她捡破烂攒的钱……”江辞一张张铺平。
　　“她说要把这些钱当我的学费，即使后来自己生病了，也不准让我拿这个钱出来，她总是说，存着这笔钱，我就能上大学，上了大学，我就能挣更多的钱，就能给她治病……”江辞声音越来越小，豆大的眼泪落下，滴在了那已经老旧的一块钱纸钞上。
　　“真是骗人……这里面的钱她攒了那么久也没有攒够学费……她也没有等到我考上大学……”
　　晏欢抱住江辞，握住江辞颤抖的手，她的江辞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这些苦难……


第59章 他不配和你在一起（一）
　　江三他们贪得无厌，江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既然江辞不再在意这边儿的人，江扬也不会再花功夫搭理他们，如果他们再闹，他有的是手段让两人闭嘴。
　　在江辞的要求下，江家也是最后帮奶奶安排了葬礼，虽然只有江辞和晏欢两个人参加，但也是为奶奶寻了风景好的地方安葬了。
　　老人家也是苦了一辈子了。
　　江辞的见面晚宴就这样又毁掉了，江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江辞高考，希望她能给自己长脸把名声拉回来。
　　“怎么还在上课？”看着还亮着灯的屋子，家教老师的话声音还在讲着，自从晚会之后，江扬就安排了不间断地学习给江辞，从早到晚，有时候晏欢根本都找不到机会和江辞说话，为了江辞更能专注高考，她自己一个人上学专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家教……
　　“妈，这样下去江辞身体会垮的。”晏欢下楼准备给江辞拿点水果，看着刚好也在楼下的秦夫人。
　　“正是高三的时候，学习的确紧张些，没什么大不了的。”秦夫人端着燕窝敷着面膜，懒洋洋地回答。
　　“我哥高三的时候，不也没有这样严格对他吗？而且我也是高三啊，妈，你不是说，只要开心就行，学习根本不重要!”晏欢跟在要离开的秦夫人后面。
　　“傻丫头，你从小娇生惯养的，这种高强度的学习，你受得了吗？”秦夫人宠溺地点了一下晏欢的额头，“再说了，江辞要冲刺状元，不努力怎么保证一定成为啊？”
　　“你们让她回来，就是让她当状元吗!”晏欢生气地拿着水果上楼了，不再劝说，装睡的人再怎么叫也不会醒。
　　“好好复习，明天再继续上课。”老师刚好出来，晚上要1点了才刚刚下课，江扬花了不少钱投入。
　　“江辞……”晏欢敲了敲面，看着书桌前疲惫按摩着太阳穴的江辞。
　　“怎么还没睡？”江辞看着晏欢进来，稍微打起了一些精神。
　　“看你刚下课，就去给你拿了点水果。”晏欢拉开江辞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休息一下吧，最近太累了……”晏欢把水果推到江辞前面。
　　江辞没说话，只是依着晏欢的肩膀靠着，躺在晏欢怀里，闭着眼睛养神。
　　晏欢看着乖乖的江辞，忍不住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发。
　　晏欢身上的香味总是让江辞安下心来。
　　“都会好的……”晏欢轻声哄着江辞，其实除了江扬的安排，江辞自己也是把所有的悲伤转为了学习的动力，每天不知疲倦一样，看似已经正常生活，但是晏欢知道，她内心里巨大的悲伤从来没有化解。
　　高考那段时间过的很快，对比江辞的状元目标，秦夫人他们给晏欢准备的路，是艺考。
　　从小到大江欢唯一一直被重视的就是钢琴的学习，如今也是继续这条路发展。
　　真正高考结束那一刻，晏欢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要注意的时候，距离原文里面江辞的死亡更近了一步。
　　“教育一直是我们家重视的……”一家人坐在媒体前，江扬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大肆宣扬着自己的教育理念，实际上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和江辞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您真是厉害啊江总，那么厉害的企业家，还能教育出一名状元!”那记者殷勤地夸着，好像江家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家。
　　这年夏天，江辞以本市最高分录入了A大商学院，晏欢则贴线进入了A大的音乐学院。
　　高考结束，也意味着成为大人的路开始了，一直没有被放上台面的事情，也开始逐渐被揭开。
　　开学不久，因为大学就在家这边，为了维持他人眼里面的完美家庭，江扬就会要求所有人回家吃饭。
　　“唐家那小子喜欢欢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婚约虽然说是指名江家小姐，可是欢儿也的确是江家的小姐……只要你同意，婚约可以改成江欢的，他们青梅竹马，你何必拆散了他们？”江澄堵住了正要下楼江辞。
　　“拆散？”江辞懒懒一笑，“江欢什么时候喜欢唐舟了？”
　　“我们已经给你很多了，可是你不能回来了就把欢儿所有的东西都抢走!”江澄怒瞪着江辞，好像江欢才是自己真正的妹妹。
　　“你们站在楼梯干嘛？”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一听见晏欢的声音，江澄警告江辞一眼，就笑着回头看向晏欢。
　　“没什么，叫江辞下来吃饭。”
　　看着两人，晏欢总觉得气氛不对，但是也没多问什么，三个人来餐桌前坐下，等着江扬和秦夫人来。
　　“刚刚江澄找你说什么？”晏欢小声问着坐旁边的江辞。
　　“他说你喜欢唐舟，不要让我拆散了你们。”江辞语气淡淡。
　　“什么？我喜欢唐舟？他疯了吧……”晏欢翻了个白眼，她对那个自恋哥可不感兴趣，在唐舟眼里，是个女的好像都是他有意思。
　　江辞勾起唇，转动着身前的茶杯。
　　“都到了啊！”秦夫人今天穿的光彩照人，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快起来吧，今天来了客人。”秦夫人招呼着三人。
　　晏欢看向门口，江扬带着三个人进来。
　　“阿姨叔叔好!”江澄热络地上前，唐舟对江澄对视一笑，“江澄哥……”
　　而后就看向了晏欢，深情款款，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哎呀!欢儿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唐母上前拉住晏欢的手，上下打量着。
　　“今天你们唐叔叔和刘阿姨带着唐舟一起来吃饭呢，也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江扬带着几人入座，等着人把菜上齐，用汤勺敲了敲杯子，示意着大家看向他。
　　“唐家和江家联姻的事情是孩子们小时候就定下来的……”江扬顿了一下，看向在座的几个年轻人。
　　“现在孩子们都大了，订婚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晏欢看着旁边脸色阴沉的江辞，又看了看对面笑得合不拢嘴的唐舟，突然感觉没好事儿。
　　“欢儿和唐舟从小就认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们双方父母也放心……”江扬的话像是晴天霹雳，这订婚的剧情也那么早就来了。
　　“我？”晏欢并没有唐舟想象中那么高兴，反而有些不接受的样子。
　　“你也是我们江家的女儿啊!唐舟喜欢你，一定不会亏待于你啊！”江扬说着还跟旁边的唐父敬酒。
　　“你们只在意唐舟，可是谁问过江欢的意见？”江辞纤细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檐，平静的看向江扬。
　　“江辞，你什么意思？”唐舟最先坐不住，不耐烦的看向江辞。
　　“江辞，我警告过你了，你不要妨碍欢儿和唐舟!”江澄也黑了脸。
　　“你们只看重联姻的利益，却从来不看重联姻女儿的心意。”江辞盈盈起身，俯视着众人。
　　“反了你!”江扬最后发作，一把把手里的杯子摔碎在桌子上，巨大的动静让全场气氛压抑起来。
　　“你给我滚！”江扬又举起手边的刀子，扔向江辞面前。
　　“江辞!”看着离席的江辞，晏欢没有犹豫，追了上去。


第60章 他不配和你在一起（二）
　　追到江辞房间，像是知道晏欢会跟来，江辞插兜靠在门框上，面露不悦，毫不遮掩，不爽全写在脸上。
　　“真是难得看到你当众生气的样子……”晏欢看着眼前人生气的样子，像是炸毛的狐狸，想给她顺顺毛。
　　“怎么，难不成你想嫁给他？”江辞双眼微眯，透着危险的气息。
　　看着江辞这副样子，晏欢熟悉的很，这是吃醋了。
　　“反正我看你不想让我嫁……”晏欢玩味地凑上前，盯着江辞。
　　“要我说，那个唐舟，他根本配不上你……”江辞目光闪了闪，嘴角苦涩一笑。
　　“那你以什么角色帮我拒绝联姻？我的姐姐？”晏欢直勾勾的眼神让江辞忍不住看着她的眼睛。
　　“对，我是你姐姐……”江辞面上失望的神情涌现，声音低沉了下来。
　　可是下一秒晏欢一只手揪住了江辞的衣领，一只手攥住江辞的下巴，柔软的唇相触，淡淡的白桃味，晏欢吻的温柔，舌尖轻轻缠绕。
　　江辞瞳孔微缩，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复杂的神情最后归于平淡，回过神来，她用力吮着晏欢的唇，唇珠颤颤，手指交缠进她的手，鼻息相缠，双眸轻合。
　　两人却是没有注意到转角追上来的唐舟，好像世界碎了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缠绵的两人。
　　热烈的情感藏了许久，在这一瞬间爆发，江辞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搂过来晏欢，带到自己怀里，呼吸的热气吹在晏欢的耳边，看着因为亲吻脸色潮红的晏欢，江辞轻笑。
　　“好妹妹，你就是这么对姐姐的……”
　　晏欢不记得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和江辞进了她房间里面，浴室里面，好像是一个幽静的小世界，水流从上方的淋浴头流下，溅起水珠。
　　“为什么来这里……”晏欢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身后江辞环抱着自己，水流淋湿了全身，紧身的衣服把里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你也不想下面的人听到……”江辞说着，把水流开的更大。
　　晏欢忽的感觉腰间一股力量，被抱上了洗手台，还没有反应过来，江辞又俯身吻了过来，深入的吻让晏欢一下子骨头都软了，江辞一只手按在晏欢的后脑勺，抚摸着她的头发，一只手紧捞着晏欢的腰肢，把她往前带着。
　　浴室里温热的气息让晏欢身体燥热，只有江辞的接触才让自己平息些。
　　江辞不放过自己身下的人，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抬眼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看着怀里人，唇在晏欢脸上摩挲着，直到耳后，贪婪地嗅着少女的香气。
　　江辞虽然贪，但是也没有下手太重，害怕楼下的人上来找，两人没有很久。
　　“要我去你房间拿过来你的衣服吗？”江辞最后扣上了上衣衬衫的最上面的扣子，锁骨上的印记还是不要被人发现。
　　看着床边只裹着一件浴巾的晏欢，江辞望着她，目光灼热。
　　“你倒好，有换洗的衣服，我衣服都湿了!”晏欢梳着刚刚吹干的头发。
　　“我去隔壁拿你衣服。”江辞揉了揉晏欢刚刚吹好的头发，被晏欢一下打掉手。
　　江辞笑意不消，满足地打开门，想出去拿过来晏欢的衣服 可是一开门，看着门前像是傀儡一般无神的唐舟，江辞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想着里面还只穿着浴巾的晏欢，没犹豫，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唐少爷，您听墙角多久了？”江辞蹙眉，幽寒的眼神看着唐舟，她确信，刚刚里面的内容唐舟应该听不到，她特地挑了浴室，就怕有人上来。
　　“没有……”唐舟没看江辞，只是盯着江辞身后的门，“我就是担心欢儿……”
　　“不用担心，我们俩姐妹关系好着呢，唐少爷不必听外面的风言风语……我不可能伤害她。”江辞眼神里带着嘲讽，没理会唐舟，径直走了。
　　看着进去晏欢房间的江辞，唐舟握紧了拳头，一声不吭，也离开了这里。
　　“小舟，欢儿那孩子呢？”秦夫人看着失魂落魄下来的唐舟。
　　“奥……欢儿累了，回房间休息了……”唐舟随便应付着，“那个，伯父伯母，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唐舟？”刘夫人看着自家儿子这样子，上前想安慰，唐舟却已经走了。
　　“您别急……”秦夫人扶住刘夫人。
　　“这事儿，我们家会劝欢儿的……都是江辞不懂事，乱教欢儿东西……”秦夫人提起江辞，有些不耐烦。
　　“那孩子之前一直生活在穷人家，没什么教养的……”江扬不屑得一笑。
　　“江辞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晏欢换了件衣服，慢悠悠从楼上下来。
　　“欢儿，订婚的事情你不能听江辞的，她就是嫉妒你。”秦夫人上前拉过来晏欢，“现在只要你同意，订婚的事情，我们马上就能办起来。”
　　“我不可能嫁给唐舟。”
　　晏欢扯开秦夫人搂着自己的手。
　　“江欢，爸妈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看来以前就是太宠溺你了!”江扬掐灭手里的雪茄。
　　真是讽刺，看似宠爱的女儿，没了联姻价值，不还是会被这个家抛弃？
　　那就在他们恶心自己之前，抛弃他们。
　　“要嫁你嫁。”晏欢反抗的态度让江扬怒气爆发。
　　“江欢!你真是放肆了!怎么和我说话!”江扬捏着手里的茶杯，手上青筋暴起，眼里迸发着怒火。
　　看着晏欢心意已决，唐家父母脸色也有些难看，看着争吵的一家人，在旁边添油加醋。
　　“江家真是养了两个好女儿!”
　　刘夫人在一旁鄙夷的看着眼前的江家人，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水，看向秦夫人和江扬。
　　刘夫人的阴阳让秦夫人也不满起来，她第一次怒瞪着晏欢，“你在江家一天，就要听我们一天话!”
　　“那我就带她走。”
　　江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晏欢身后，看着怒容的几人，江辞握紧晏欢的手。
　　“她跟我走。”江辞又重复一遍。


第61章 分家和阴谋
　　“你们以为离开这个家就会过得很好吗！”江扬脸色难看，却还是挤出嘲讽的笑盯着两人。
　　“离开了江家，你以为高额的学费自己就能轻轻松松靠打零工来凑齐吗！”
　　“我当然不会空手离开。”江辞把晏欢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和江扬对峙。
　　“你什么意思!”江扬站了起来，走近江辞，试图在气势上压过江辞，江辞却没有任何退缩。
　　“我知道，爷爷去世的时候立了遗嘱，我成年之后会分出江家百分之20的股份给我，而且赠了我市区一栋写字楼和一栋别墅，爷爷去世后不久你们粗心把我弄丢，如今我回来了，遗嘱可以继续。”江辞冷淡的眼神让江扬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
　　“怎么，你现在是想分家吗！”江扬随手推倒旁边的花瓶，碎了一地，隔开江辞两人和江扬。
　　“对。”江辞看着狂躁的江扬，眼眸冷了几分。
　　“江辞!他是你亲爸!你怎么能这样不懂事!”秦夫人过来，帮江扬顺着气。
　　“市中心那套写字楼现在是集团的总部，那百分之20的股份给你给你爸给你哥意义不都一样吗!”秦夫人怒瞪着江辞。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我们就不应该让你回来!你把好好的家都毁了!”
　　本应该是最亲的亲人如今却说着最恶毒的话。
　　“既然那栋写字楼你们在用，我不介意租给你们，至于百分之20的股份，不是你们想不给就不给的……”江辞已经彻底失望，她看向秦夫人。
　　“我亲爱的妈妈，你也不想和我对簿公堂吧？”江辞声音低沉，说的一字一句。
　　“和亲生女儿打官司，多么丢人的事情？更何况，我不会让你们赢……”江辞的话像是喊醒了秦夫人，她慌张起来。
　　“江扬，都怪你!当初非要去测那个亲子关系!现在全毁了!”秦夫人有些失控。
　　“江辞，不用和他们多说，我和你走 ”晏欢看着眼前的江家人分外恶心。
　　他们不配拥有江辞这样的女儿，只要江辞想离开，不管江辞选择什么样的路，她都会支持她。
　　“我提醒过你了，唐舟。”叶瑾坐在唐家沙发上，看着愁眉苦脸的唐舟嘲讽的笑着。
　　“那个江辞就是个祸害，你就没发现自从她出现之后，江欢就好像被她催眠了一样，什么都听她的。”叶瑾说着，紧握住手里的茶杯，好像要把所有怨气撒在杯子上。
　　“现在怎么办？她为了那个江辞都能离开江家了!”唐舟父母从江家回来后也是怒气冲冲，两人的婚约自然是没了后续。
　　“你傻啊！”叶瑾不耐烦地瞥了唐舟一眼，“你把江欢抢过来不就好了？”叶瑾喝了一口茶。
　　“什么意思？”唐舟看着不再说话的叶瑾，虽然叶瑾这人是个疯子，但是从小到大叶瑾也是几个富家子弟中最聪明的。
　　“想要我帮你？”叶瑾看勾起了唐舟的兴趣，得意一笑。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唐舟反问。
　　“我可不要你的东西，只不过我的计划你必须全部听从。”
　　“……”听了叶瑾的话，唐舟一时之间没说话。
　　“你不答应就算了，别来烦我了。”叶瑾翻了个白眼，起身要走。
　　“等等!”唐舟还是叫住了叶瑾。
　　“我同意你。”听到唐舟同意，叶瑾才展露笑意，转身看着他。
　　“我可以安排人绑架她们两个人，之后我会让绑匪叫你过去，然后让你做出选择，你选择谁谁就能活下去……”叶瑾笑得合不拢嘴，像是天大的好事。
　　“绑架？你疯了？欢儿现在讨厌我，要是知道……”
　　“呆子!”看着唯唯诺诺的唐舟，叶瑾一下子收住笑意，不满地看着唐舟。
　　“别让江欢知道不就好了？再说了，你不想除掉那个江辞吗？”叶瑾逼近唐舟，唐舟被她逼的后腿。
　　“你想想，生死之前，你保护了江欢，她还会讨厌你吗？”叶瑾温和下来，带着蛊惑的意思，和唐舟说着。
　　“……”唐舟没再说话，默认着叶瑾的计划。
　　离开江家后，每天上完课晏欢就去找江辞，两个人再一起回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虽然房间没有江家那么大，可是却比在哪里都有爱。
　　“小姑娘，可不可以帮帮爷爷。”晏欢正在学校门口等着江辞出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来到晏欢身边，手里拿着一个一包卫生巾。
　　“怎么了爷爷？”晏欢看着穿的破烂的老爷爷，声音温柔了些。
　　“我孙女儿需要这个东西，我也送不进去给她，小姑娘你能不能帮我送到厕所里面给我孙女。”老爷爷说着，可怜的样子。
　　“行，您给我吧，我帮你送进去。”看着眼前的老人，晏欢放松了警惕。
　　“你好，小妹妹，我是你爷爷叫来帮忙来给你送卫生巾的……”晏欢走进厕所，喊着，却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会儿才有几声扣门的声音从最里面的门传来。
　　晏欢小心走上前，心里发慌，总觉得不对，没再继续上前，转身想出去。
　　“去哪啊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两个穿着女装的大汉，晏欢想呼救，一下子被捂住了嘴巴，晕了过来。
　　“老大，那个江辞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拿下。”渐渐醒来，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江辞……”晏欢想张嘴说话，却被塞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醒了……”
　　“别绑她太紧，上面吩咐了，对这个好点……”
　　晏欢眼睛一阵刺光，眼罩被拿了下来，晏欢一时之间睁不开眼。
　　微微能看到，晏欢看着眼前的景色 应该是在一栋烂尾楼里面，几个大汉站在晏欢附近，再往旁边看看，晏欢看到了还晕在地上的江辞。
　　“别叫了!”看着呜呜叫的晏欢，领头的男人用手里的钢棒锤着地。
　　“给唐舟打电话，让他来赎人!”男人命令着手下打电话。
　　唐舟!
　　晏欢心里不解……怎么回事，今天为什么会被绑架，和唐舟又有什么关系!


第62章 警察叔叔，我被绑架了
　　“你们想要的钱我带来了!”唐舟提着钱没一会儿就来了，看起来脸色正常。
　　“把她们嘴里的布拿出来吧。”领头的绑架犯招呼着。
　　“江辞，你没事吧！”被拿下来堵住嘴巴的布，晏欢立马就叫着刚刚苏醒就被拖到自己旁边的江辞。
　　“闭嘴!”领头的人怒吼。
　　“你不要伤害欢儿!”唐舟张着手，一副愤怒的样子。
　　“呵!唐少爷，你别以为钱带来了就能救她们!”
　　“你什么意思!”唐舟紧攥着箱子把手。
　　那两人激烈交流，注意力没再放晏欢她们身上。
　　晏欢看着身边被绑着的江辞慢慢挪动着手，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因为腿弯曲在地上，而显出裤兜来。
　　晏欢和江辞相对一眼，晏欢马上明白了江辞的意思。
　　晏欢微微挪动身子，让自己和江辞贴紧，江辞的手努力把手机掉出来，晏欢把手准备在地上。
　　“你只能赎走一个人。”绑架犯吐出这话的时候，晏欢刚好接住手机。
　　这怎么那么熟悉!
　　这不就是虐文套路里女主和女二一起被绑架，然后男主非要选择女二的戏码吗！
　　来不及心里吐槽，晏欢拿到手机，还好江辞手机的报警机制只有摁着旁边开关键5下。
　　“你们怎么能言而无信!”唐舟一副痛心的模样。
　　“唐少爷，你最好是按照我们说的做，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没人来帮你!”那绑架犯让手下去抢了唐舟手里的箱子过来。
　　“唐舟!这里全是烂尾楼!来个人都没有，你怎么能自己就来!”晏欢的确想骂人，这个唐舟这种时候不报警，就自己来，真是爱装逼的男主，真的觉得自己能救俩人啊。
　　不过不是吐槽的时候，感受到手上手机接通后的震动，晏欢大喊着传递着自己知道的位置信息，只盼望警察快点找到她们。
　　“欢儿，你放心，我一定救出来你!”唐舟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晏欢作呕，都什么时候了，以为这种时候调情很浪漫吗？
　　“我选欢……”唐舟看向那些大汉，马上脱口而出答案。
　　“等等!”晏欢大喊叫住。
　　“我刚刚听到了，你跟唐舟要了2千万对吧！”晏欢看向那个头头。
　　“怎么了！”凶神恶煞的大汉抖动着肌肉，居高临下看着晏欢。
　　“你知道绑架的是谁吗！”晏欢生气的音调也变高了些，让在场人都看了过来。
　　“我们可是首富江家的女儿!”晏欢紧握着手机，其实手也是害怕的在发抖。
　　“老子们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你们是，我们才绑架你们俩要钱啊！”绑匪头子冷笑。
　　“你们就不怕警察来抓你吗！”晏欢把手机往身后藏藏。
　　“哈哈哈哈哈”几个人大笑。
　　“没人报警啊！”那头头指着唐舟，“你男人就是个窝囊废!”
　　“我呸!”晏欢看着唐舟就来气，“他才和我没关系!”
　　“有关系没关系都没什么关系了!”那头头冷哼一声，招呼着几个人去给晏欢松绑。
　　“他选了你，你就赶紧走!”
　　“等等!”晏欢看着走来的几个人，再次打断。
　　“就2千万还想赎我!”晏欢的话让绑匪和唐舟愣住了，“本小姐的命怎么可能就值2千万!”
　　看着停下来的几个人，晏欢心里稍微放下了些，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一定要拖足够的时间等警察找过来。
　　“我旁边这个人2千万足够了!你把江辞放了!”晏欢看向江辞，笑了笑，让她安心。
　　“我不走。”江辞看着晏欢，视线从来没有再从晏欢身上离开。
　　这样的状况把几个人搞懵了，什么情况，她俩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还不愿意走了!
　　“欢儿!别闹了!”唐舟着急地喊着。
　　“别理她了!去把她拉起来，扛也要扛走!”那绑匪没了耐心。
　　“别动我!”晏欢被几个人拉起来，根本没办法抵抗几个大汉，手里的手机也被发现 。
　　“老大!不好了!她有手机!”晏欢抓紧关机，却还是被抢了过去。
　　“臭婊子!”那头头着急上来查看手机。
　　“不好了!有110的记录!”几个绑架犯慌了。
　　“唐少爷!你和叶小姐不是说了吗！我们只是演演戏!现在怎么办!我们几个兄弟不会要进去吧！”那头头和唐舟说的话让晏欢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被绑架。
　　“怎么会这样!”唐舟也是慌了。
　　“不对!你们绑架了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来赎人!”唐舟突然意识到不能被认为是他们的共犯，急忙摆脱关系。
　　“都别吵了!”突然插进来的女声让几个人嘘声。
　　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叶瑾，原来她一直在看着!
　　“既然这样了，就灭口吧。”叶瑾依然面无表情。
　　“你疯了!”唐舟上去摇着叶瑾。
　　“滚开!”叶瑾不耐烦地推开唐舟，“我当初就告诉你了，这个计划的目的就是杀了江辞，如今这样，不就是要赶紧做干净!要不然再被警察发现!”叶瑾走到几个大汉面前。
　　“欢儿怎么办!你也要杀了她!”唐舟大喊着 。
　　“她知道我们两个人参与了!”叶瑾死死盯着唐舟，唐舟被她的眼神吓到，一时间没说话。
　　“叶瑾!江欢可是和你一起长大，你别杀她。”江辞被几个人围着，她看向叶瑾。
　　“江辞!”晏欢被唐舟看着，只能喊着江辞。
　　几人正要动手，却听到了传来的警笛声。
　　“老大!警察来了!”几个人就只是想挣钱，哪里敢杀人。
　　“快跑!”也不管叶瑾的怒吼，几个人跑没影了。
　　唐舟赶紧把晏欢的绳子解开，晏欢一巴掌扇了过去，没管这个男的，跑去江辞身边，把江辞的绳子解开。
　　“一群废物!”叶瑾大叫，眼里因为怒火出现红血丝，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准走!”叶瑾见江辞要带晏欢走，扑向她们。
　　来不及思考，晏欢被江辞拉着，往旁边闪去，或许真的恶人有恶果吧，叶瑾自己找到的没有任何防护的烂尾楼，如今成了自己的坟墓。


第63章 恶果和善终
　　或许是真的讨厌江辞，叶瑾起跑时速度那般快，以至于看到两人躲开时已经来不及停下，前面没有任何遮挡的大楼边缘，她只能大叫着扑向。
　　巨大的肉体撞击到地上的声音让晏欢一时间没有缓过来。
　　叶瑾……摔下去了。
　　“别怕。”江辞抱住晏欢，紧紧抱住她，怀里的人还有些发抖。
　　晏欢耳中只能听见江辞的声音，风声，警笛声，一群警察冲来，一切嘈杂的声音晏欢好像都屏蔽了。
　　这一次她也救下来了江辞……
　　“江辞……”警察上来问话，江辞还是那么冷静，晏欢抬头看着江辞，鼻头一酸，眼泪落下。
　　“我在。”
　　江辞的声音坚定，搂着晏欢的肩膀，不让她往后看。
　　她带着她走下去，走出这片烂尾楼，已经徬晚，夕阳染红了天边，微微下降的温度，在江辞怀里却感受不到寒意，好心的女警拿来外套，江辞温柔地给晏欢披上，她们今晚也可以回家了。
　　“唐舟罪为共谋，已经被拘留了，之后抓到那几个绑架犯，一起送去审判。”
　　或许是一起经历了死亡，这几天晏欢更加离不开江辞，她怕两个人分开后谁又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担心晏欢的情绪，江辞坚持一个人跑完了这次绑架的事后一切事宜，看到了叶瑾的死亡通知书，看了已经进去的唐舟，带着思念，回到了她们两人的小家。
　　晏欢早已等在门口，江辞一回来，晏欢就上前抱住了她。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江辞看着怀里的人，顺了顺她的毛，轻声哄着。
　　“不会有人再伤害我们了……”
　　晏欢把头埋在江辞的肩颈，只有感受到江辞的体温，自己才安心。
　　“我相信你……”晏欢的声音像是一朵娇弱的小花，好像是经历了暴风雨，声音颤抖着着，诉说着内心的脆弱。
　　江辞的手从晏欢腰间落下，顺着她柔顺的睡衣料子摸下去。
　　晏欢抬起头，和俯身下来的江辞拥吻，晏欢搂住江辞的脖子，两人气息相交。
　　有些昏暗的房间没有拉开窗帘，入户门后狭窄的空间里缠绵缱绻，
　　江辞轻轻抚摸着晏欢的发丝，低头对着晏欢轻声说着，“一切会变好的……”
　　江辞的视线顺着晏欢白皙修长的脖子下移，项链坠在锁骨上，延伸向下，一片白色的肌肤，春光乍泄。
　　“我们去卧室。”江辞声音低哑，眼神微醺 ，忽然一弯腰，把晏欢横抱起来，晏欢惊呼一声，搂紧江辞的脖子。
　　进了卧室，江辞把晏欢放在床上，压着晏欢，炽热又用力地吻着，克制着许久，亲吻带着几分凶狠，晏欢只觉得身体好热，江辞冰冷的指腹按摩着晏欢的耳后，调节着她的温度，微凉的鼻尖蹭着晏欢的脸颊。
　　晏欢抓紧着被子，却被江辞握住，不准她扯着被角。
　　之后，唐舟几人铃铛入狱，叶瑾死后，在晏欢的调查下，帮助之前被叶瑾校园霸凌过的女生发声，虽然无法帮她们彻底摆脱之前的影响，却是尽最大努力帮她们重新获得幸福。
　　江辞和江家的官司轻松打赢，她彻底摆脱了所有可能拖累她的关系，她和晏欢毕业后，江辞边读研边创业，公司越来越好，后来，完成了学位，公司也上市了。
　　再后来……
　　“好孩子，只要你乖乖吃药，院长姐姐就给你买娃娃。”晏欢抱着小团子，哄着她乖乖吃药，阳光透过窗户，撒在晏欢发丝，像是天使一般，就连睫毛也沾染上温暖的阳光。
　　“院长，江小姐来接你了，您把孩子交给我吧，别让江小姐等久了。”孤儿院的阿姨笑着进来，摸了摸晏欢怀里的小女儿的头。
　　“吴姐，您叫我小欢就行。”晏欢笑得甜甜的，看着小女孩吃下去药，才拿上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毕业之后，晏欢来到了江辞之前生活过的孤儿院，她不想再让别的孩子再经历江辞之前童年的痛苦，而且，也能让江辞释怀些……
　　想着，晏欢看着路边车前等着自己的江辞，裁剪合体的西装，带着无框的眼镜，比起前些年，江辞也成熟了不少。
　　“等着急了吗？”晏欢扑到江辞怀里，江辞的手顺势搂住她的腰。
　　“想你了……”江辞俯身求吻，被晏欢推开。
　　“孩子们看着呢!”晏欢害羞娇嗔，顺着晏欢视线，那些孩子凑在窗户那，看着楼下两人。
　　“饿不饿，回去给你做饭好不好……”江辞笑着看着那些快乐的孩子，帮晏欢打开车门。
　　“今天不是在收购江家的公司吗？”晏欢看着在厨房忙活的江辞，从身后搂住江辞的腰，把头靠在江辞背上 。
　　“让Lucy她们去负责就好，这种小事，还不用我出面。”江辞笑着，还颠勺爆炒了一下 。
　　“听说，他们去公司求着见你？”
　　“保安又不是吃素的，放心吧，他们连我的背影都见不到。”江辞把菜盛到盘子里。
　　“好香啊！”晏欢轻轻晃着江辞的胳膊，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含羞带笑，像只软萌萌的小猫。
　　“江辞，你好厉害啊……”晏欢是真的觉得江辞厉害，她好像永远打不倒，只要给江辞一点儿机会，她就能爬起来。
　　“这段时间忙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出去玩一圈？”把菜和饭端到饭桌上，江辞给晏欢夹着菜，宠溺地看着她吃饭。
　　“去哪里？”晏欢从饭里抬起头来，看着江辞。
　　“夏威夷？”
　　“你定喽，只要你在，我去哪里都行!”晏欢挑拨地拽着今天江辞特地搭配西装带着的领带，声音酥酥麻麻，盯着江辞。
　　江辞笑着看着眼前像只小白猫的晏欢，摘下来眼镜。
　　晏欢看着江辞摘下来眼镜，知道自己算是惹火她了。
　　唇间还留着温度，却已经分开。
　　“江辞……”晏欢看着刚刚还在眼前的人又变作了电子的显示屏里的人物。
　　“又结束了……”


第64章 童话的世界
　　“太好了!小欢子!我刚好有一个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系统的声音因为着急带着微弱电流呲呲的声音。
　　“我才刚结束上一个世界!”晏欢觉得系统和剥削打工人的资本家没什么区别了。
　　“抱歉抱歉，主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太突然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很急，晏欢也没为难它。
　　“发生什么了？”
　　“我发现有一个故事世界突然出现了不对劲的裂缝，不知道是不是主线发生了什么变故，可能需要你去看看，能不能修复。”
　　“什么故事？”
　　“放心，应该花不了多少功夫的，就是一个童话故事，我这次会陪你一起的，尽快找出来漏洞。”系统说着，在晏欢面前显示出来书里的人物。
　　“这就是主角。”
　　看着屏幕上一对爱人，是美丽的公主和王子的结婚现场，童话世界的美好幸福好像透过显示屏都能感受到。
　　“这不是挺正常吗？”晏欢看着和和睦睦的场景。
　　“这的确是应该有的美满结尾，可是，后面出现了意外!”系统说着，那显示屏闪了闪，突然出现的，是两具挂在森林里的尸体。
　　晏欢被吓了一跳，看得出是一男一女，仔细看，不就是刚刚结婚的公主和王子吗！
　　美丽的公主脸皮已经不见，血淋淋的面部还在滴着鲜血，身上的白色圣洁的婚纱已经被染红，破破烂烂，她和旁边的王子被挂在最粗壮的大树上，摇摇晃晃，瘆人无比。
　　“你确定这是童话!”晏欢只觉得看久了这个血腥画面有些犯恶心。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个故事出现问题了……”系统的声音很委屈。“先放下攻略任务，只能先让你来帮我解决一下这个世界的问题了……”
　　“我没问题……我知道了，我们快点解决这个事情吧……”晏欢说完，周围一黑，再闪白，甚至只是眨了一下眼，自己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欢子，你现在是瑞丽雅公主的女仆，现在我们是在公主刚刚成年这天，前不久国王又娶了一位新王后，而今天就是转折点，在这一天，公主不能忍受后妈的欺负，选择逃出王宫，之后就遇到了王子，获得真爱，而王子帮助公主杀死了王后，回到了这个国家，幸福结婚。”
　　系统边介绍着，晏欢边观察着周围。
　　是在一间看起来很普通不太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一个小窗户，一张破木桌子。
　　晏欢端起桌子上的镜子，模样还是自己的，只不过发色变成了红棕色，编成了一个大麻花辫子，侧扎着，搭在一边儿，穿着看起来灰扑扑的裙子，穿戴着白色的围裙。
　　“怎么头发成这个颜色了？”晏欢还有些不适应。
　　“临时给你找的角色穿书……嘿嘿，可能没设定好……”系统讪讪一笑。
　　“不过这不重要!什么发色小欢子你都好看……”这次属于是帮忙，系统态度好了不少。
　　“油嘴滑舌……”晏欢偷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怎么回事!”没在王宫走多久，身后传来尖锐的女声。
　　晏欢回过头去，是瑞丽雅公主。
　　她今天穿的很是豪华，浑身的宝石让她闪闪发亮，金色的头发像是阳光一样明媚，不愧是童话世界的主角，晏欢感叹着，看着对方走过来，晏欢还想着自己要好好保护这个善良小公主。
　　可是近了些，晏欢看着瑞丽雅怒容的脸，意识到不对劲。
　　“谁准你也有那么漂亮的头发!”瑞丽雅一上来就拽住晏欢的头发，把晏欢拽的生疼，晏欢下意识推开她，明明没有用太大力气，公主却还是摔在了地上。
　　“您没事吧！”晏欢见她刚摔在地上，走廊转角就出现一队人，为首的人赶紧跑来扶瑞丽雅。
　　“不要怪萝西，她也是不小心的……您知道的……萝西一直很抵抗我……”瑞丽雅一副受伤的神情，晏欢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上套了。
　　“小欢子，这个世界紧迫，所以设定还是原本的名字，你自己多适应一下……”系统说着，可是晏欢却没空思考名字的事情。
　　确定这是善良的童话公主!
　　“萝西，国王不是罚你把头发染成黑色，不准再让别人看到你了那显眼的红发吗！”女仆站上来不满地看着还是红发的晏欢。
　　“我的头发本来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为什么要染成别的颜色？”晏欢盯着还假装哭泣的瑞丽雅，对方见晏欢看自己，还哭得更大声了，却看不到眼泪。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上一次出言不逊!竟然说瑞丽雅公主的头发没有你的好看!害的公主哭了许久!”女仆长的话让晏欢迅速过着原主的记忆。
　　“我没说过，这是公主自己听到了仆从们议论我的头发好看，就怒气冲冲来找我，让我剪掉头发!我没有答应，她就和国王说了……”晏欢还没有说完，女仆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你别撒谎了!”女仆从看向跟着的其他女仆。
　　“大家都知道瑞丽雅公主是最善良温柔的，怎么可能为难你!”
　　晏欢看着眼前的情形，算是明白了，这个瑞丽雅绝对不只是童话故事里那样子，她一定还有着阴暗面!
　　只要自己顺着她的阴暗面找到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原因，这个世界应该就能被修复了。
　　看晏欢不说话了，女仆长还以为晏欢已经服气了，招呼着人。
　　“去把她头发剪掉!”
　　几个仆从上前来，扯住晏欢的头发，晏欢吃痛，还来不及挣扎。
　　“在做什么？”温柔的女声慢慢放大，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瑞丽雅害怕地发抖，仆从们赶紧站好，卑微地跪在地上。
　　晏欢看向来人，是一位穿着紫色丝绒礼服的贵妇人，头上也戴着一顶王冠，却是没有瑞丽雅的华丽，乌黑的头发盘了起来，高贵典雅。
　　应该就是现在的王后，塔拉莎。
　　“怎么吵吵闹闹的？”塔拉莎声音极其温柔，只是五官很有攻击性，如果不说话，是一位看起来非常严肃的夫人。
　　看着眼前所有人战战兢兢，或许都是在怕她。
　　可是，好像这位王后没有故事里那么凶残暴力啊？


第65章 真的不是江辞吗！
　　“这么漂亮的头发，剪掉可惜……”听女仆长说完，塔拉莎怜悯地看着晏欢。
　　“可是公主被如此对待，不加以管训，实在是不合情理。”女仆长不敢看塔拉莎，可是看着小声啜泣的瑞丽雅，还是和塔拉莎搭上了话。
　　“王后!我没有想过和公主比较，此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晏欢没有直接说瑞丽雅是在骗大家，其实是不想听到别人夸有人比自己好……
　　毕竟，没必要逞一时之能，再误了大事。
　　“公主的头发是王宫上下最美的，我也很羡慕。”晏欢说完，看着瑞丽雅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也有了点笑意。
　　“你是个好孩子，瑞丽雅……或许不是故意的……”塔拉莎赞许地看了晏欢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王后……我叫萝西。”晏欢看着王后，实在是不再相信书里写的杀人不眨眼还嫉妒瑞丽雅美貌要赶尽杀绝的王后就是面前这位高贵优雅的女士。
　　“好，你跟我走吧……”塔拉莎吩咐，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不要再为难萝西了。”
　　塔拉莎示意晏欢跟上，晏欢走在塔拉莎身后，后面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刚好晏欢听到些。
　　“瞧，王后一定是和公主过不去，在袒护那个萝西!”
　　“咱们小公主真是可怜……”
　　“是呀，那天我还见到小公主一个人在哭，说是害怕王后……”
　　这些话真真假假，可是人言可畏，这些的风气，塔拉莎都不管的吗？
　　晏欢盯着走在前面的人，她应该也能听到的吧，塔拉莎却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真的没听见。
　　跟着塔拉莎，晏欢被带到了她的房间，踩上柔软的地毯，巨大的圆形拱窗，巨大的床拉着幔帘，金碧辉煌，透露着房间主人的高贵。
　　不过，窗前站着一人，背着身子，看不到脸，身形高挑，极其吸睛的身材比例，典雅的黑色长裙，袖口点缀着纯银丝线。
　　“梅芙，你怎么在这里？”塔拉莎呼喊着那人，只见梅芙转身，晏欢却是呆住了。
　　黑色长发微卷，眉目如画，瓜子脸又尖又小，没有瑕疵的绝美容颜，只有那双眼睛，不带着情绪，让整个人显得难以靠近。
　　江辞？
　　晏欢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回事？系统，江辞也在？”晏欢盯着那人，实在是和江辞长的一模一样。
　　“不对呀！我查不到这个角色!原故事里面没有这个梅芙啊！”系统也奇怪。
　　“母后，我有事找你……”梅芙刚想说下去，看到了塔拉莎身后的晏欢，指尖微顿，温柔的目光一寸寸凉了下去，只透着骨子里的冷寂，淡淡嵌入晏欢的心脏里。
　　“这是谁？”梅芙声音低哑，晏欢觉得自己喉咙处好像堵了一颗石头，说不出话，她是江辞吗？
　　“瑞丽雅的女仆……她可能不太适合跟着瑞丽雅，我就带她回来了。”塔拉莎有些心虚的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我跟您说过，不要那么善良的……”梅芙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看向晏欢。
　　那深邃的眼睛，晏欢是那么熟悉。
　　“我记得你……”梅芙的话让晏欢像是肚子里有人在打鼓，什么叫做记得自己，难道……
　　“我还以为，这个时候你已经被瑞丽雅砍下头颅剥下头皮做成假发了……”梅芙说的很小声，像是在跟自己自言自语，虽然知道梅芙的确只是认识萝西，却是让晏欢惊到了。
　　她好像知道瑞丽雅的真面目……而且，为什么那么清楚故事走向……
　　最重要一点，这么残忍的话真的是在童话世界里吗！
　　不会是黑暗童话吧！
　　“系统，她什么意思？”
　　“嘿嘿，因为比较着急……萝西这个角色就是个炮灰，其实最开始就失踪了，不过因为不重要，所以怎么失踪的也没有讲过……”
　　这么说……这个梅芙，更奇怪了……
　　她没什么知道萝西原本应该有的结局!
　　晏欢的疑惑太多了，看着这张和江辞一模一样的脸，她的心和脑子都太乱了。
　　“这个丫头原本是瑞丽雅的人，母后不如给我，万一她有什么坏心思，就交给我处置……”梅芙对塔拉莎说。
　　“怎么对瑞丽雅那么提防？前几天你还给她精心准备礼物吗不是？”塔拉莎只当梅芙可能是和瑞丽雅闹矛盾了。
　　梅芙没说话，眼里却闪过一丝恨意。
　　“不过，你想要萝西，就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吧。”
　　一时间，两人一起看向晏欢，晏欢看着梅芙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好像不答应就会杀了自己，这怎么可能不答应……
　　而且，她也想调查调查这个可疑的梅芙，说不定这个世界的漏洞就是她。
　　“服侍公主是我的荣幸。”晏欢其实也奇怪，王后应该没有孩子的呀，怎么又多出来一个女儿，还是和瑞丽雅一般大。
　　见晏欢答应，梅芙就赶了她出去，自己和塔拉莎谈话，出了门，王宫的门尤其厚重，想偷听应该是不行了，晏欢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女仆打扮的女孩儿等着，眼睛是深蓝色，很好看。
　　“艾莉……”在系统的查询后，晏欢试着叫着她的名字。
　　“都是我不好，那天和别人聊天夸了你，还被公主听到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公主那么在意……”艾莉抱了上来，内疚的泪流不止。
　　“我没事儿……艾莉，我想问你一件事。”晏欢拍了拍对方的背以示安慰，接着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咱们为什么……有两个公主？”
　　晏欢的问题让艾莉也是一顿，“你……你是说，梅芙公主？”艾莉想了一下，反问。
　　“对!咱们国王不是只有瑞丽雅公主一个女儿吗！”
　　“你怎么忘记了？”艾莉无奈地看着晏欢，“梅芙公主是王后带来的孩子啊。”
　　“王后之前和别人有孩子!”明明故事书里不是这样的啊。
　　“嘘!”艾莉急忙上前捂住晏欢的嘴巴。
　　“你疯了!国王下令，不准议论梅芙公主的身世!”艾莉被晏欢吓到了。
　　晏欢却是满心的疑惑，无处解答。


第66章 晚宴
　　晚上是瑞丽雅生日宴会，豪华的宫殿今晚更是夺目，挑高的大厅中充满着华丽的装饰，巨大的吊灯高悬，长长的宴会桌铺满绸缎和丝绒，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银器和瓷器，鲜花、蜡烛和华丽的餐巾。
　　贵族们穿着华丽的礼服，随处可见丝绸、蕾丝礼服和珠宝，贵妇人和小姐们的香味儿让全场气氛更加浓郁，那些身着燕尾服的绅士们举杯交谈，在宴会开始前，通常有一场盛大的进场仪式，贵族们按照礼仪有序入场。
　　宴会菜单上一系列的精致佳肴，从前菜到甜点，精选的红酒、香槟和特调鸡尾酒，可惜，这些是那些贵族享用的，晏欢只是负责端酒的。
　　晏欢端着酒壶昏昏欲睡地站在角落，别看现在宴会风平浪静，不出一会儿，宴会开始，就会有一出大戏了。
　　现场乐团在指挥的示意下，音乐突然变得恢宏，随着号角手吹响，厚重的宴会厅大门被侍卫打开。
　　年迈的国王有些发福，头发也掉光了不少，瑞丽雅出生的时候国王已经中年，老来得子，所以瑞丽雅小时候非常受宠，王后在瑞丽雅10岁时因为失足掉入湖中去世，直到15岁，国王又迎娶了塔拉莎。
　　美艳的塔拉莎站在国王身边，和他格格不入，她脸上没有笑容，却还是乖乖被老国王牵着手。
　　后面是瑞丽雅，她看起来很满意今晚的布置，华丽的大裙摆让跟着的梅芙只能被她挤到一边，梅芙看起来并不在意，仍然是那身很有垂感的黑色长裙，只是头上也戴上了王冠，不过和旁边的瑞丽雅比起来，王冠小了不少，钻石也少了几颗。
　　可是相较于打扮有些浮夸的瑞丽雅，梅芙简单的着装却是更抓人眼球，清贵高冷的气质还带着一丝神秘感，像是黑天鹅一般。
　　一对黑发尤物和一对金发父女，像是有分界线一样，虽然站在一起，却还是像是相对的双方，感觉不在一幅画面。
　　随着国王拉着塔拉莎入座，梅芙和瑞丽雅各坐一边，底下的贵族们也纷纷入座。
　　好戏登场。
　　瑞丽雅成年，每一位来参加晚会的人，都要准备一份礼物……
　　瑞丽雅好像心不在焉，晏欢离她不近，却也能看到她东张西望，底下的人一个个献礼，那些礼服、宝石，她都不在意，真是在看了一个方向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女仆长突然掂着一个黑布遮着的大东西上来。
　　“哦～我美丽的瑞丽雅公主，我也为您准备了礼物，虽然比不得其他精美的钻石和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女仆长说了一大长串，上面坐着的瑞丽雅笑得灿烂，根本不像刚才那般心不在焉。
　　“心意最重要，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想，我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这份礼物……”瑞丽雅温柔地和女仆长对话，其他人不禁感叹，瑞丽雅的亲民。
　　晏欢却知道这份礼物是什么，是一只漂亮的鹦鹉，也是这只鹦鹉，当着众人面说出了王后要杀害瑞丽雅的真相，所以瑞丽雅才害怕地逃出王宫，然后王后的名声彻底变成了恶毒后妈……
　　“天哪!”女仆长打开了笼子，里面果然就是那只羽毛在光下如同彩虹一般的鹦鹉，瑞丽雅看着那只鹦鹉，一副惊讶地样子，看起来非常喜欢。
　　晏欢在就知道了这里面是什么，所以注意力并不在那上面，只是观察着王座上剩下三人，其他人都在看鹦鹉，只有梅芙和晏欢对视上，梅芙的眼神犀利，像是一把刀直直杀过来，晏欢赶紧闪开眼神，也看向那只鹦鹉。
　　这个梅芙，长的跟江辞一样，脾气也像。
　　“公主!公主!”瑞丽雅走向鹦鹉，那只鹦鹉突然在笼子里飞起来，冲着瑞丽雅大叫，看着聪明的鹦鹉，在场所有人都夸了起来，当然，也是看着瑞丽雅喜欢，这群人精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拍马屁。
　　“瑞丽雅!不喜欢!杀死她!杀死她!王后!杀死她!”原本热闹的场面一瞬间安静地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鹦鹉发疯了一般重复着喊叫。
　　“是谁教这只鹦鹉说的!”国王看起来脸色发青，紧紧握着手里的王杖。
　　全场的人都低下了头，生怕灾祸触及到自己头上。
　　“国王陛下……我可从来没有教过它这样的话!”女仆长跪在地上，“但是!”
　　女仆长突然抬起头，“这只鹦鹉……最近一直养在王后住所附近……”
　　她看向塔拉莎，塔拉莎看起来很震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仆长还想说，想证实这件事情，却看着梅芙以极快的速度走了下来，走到女仆长面前，抽出旁边侍卫的长剑。
　　一剑下去，那只鹦鹉再也无法言说。
　　“是谁那么大胆!竟然还想挑拨皇室关系!”梅芙脚步微顿，森冷的杀气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女仆长的喉咙，一时间吓得说不出话。
　　梅芙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冷漠孤傲，好像在看一只蝼蚁，随便一脚就能踩死。
　　“如果说谎，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梅芙虽然说的平淡，却更像是在命令她。
　　“我……”女仆长吞吞吐吐起来，看着提着剑的梅芙，上面还带着鹦鹉的鲜血，顺着剑身向下流着，剑的寒光闪到自己脸上，女仆长不敢再说话。
　　不仅仅是女仆长，其他人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如同世界统治者气场一般的梅芙，这个王后带来的拖油瓶一直都沉默孤僻，原来竟然如此气势。
　　“梅芙，你不能威……”瑞丽雅也被梅芙惊到，可是反应过来，很是着急地上前想阻止她，让女仆长继续说下去。
　　可是不等瑞丽雅说完，只是一剑，女仆长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接着，女仆长甚至不能再发出一声呜咽，就看着脖子处鲜血喷涌而出，一瞬间染红了地板，她也倒在了瑞丽雅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瑞丽雅吓得要晕过去，女仆长死去还伸着手向瑞丽雅求救，如今死不瞑目地瞪着瑞丽雅。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几个贵族小姐已经吓晕，现场乱作一团。
　　看着被血溅到脸上，然后一副冷漠的梅芙，晏欢想着公主最后惨死的样子，更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第67章 异世界的来客
　　“梅芙!你怎么能杀了她!”瑞丽雅尖锐的声音让梅芙皱了皱眉。
　　“瑞丽雅公主，您太善良了，我这是在帮你啊……”梅芙收起刚刚冷血的样子，关心地看着瑞丽雅，温柔的语调让瑞丽雅一时之间沉默。
　　“挑拨皇室关系，本就该杀!她是姐姐你身边的人，竟然让她带着恶毒的想法待在姐姐你身边那么久!”梅芙说着，还冲瑞丽雅走了几步，吓得瑞丽雅她往后挪着。
　　“今天，我就替姐姐斩杀了这个坏人，谁不知道，母后最疼你，我也希望保护你啊……”梅芙笑着，却没有什么笑意，她拉住瑞丽雅的胳膊，不让她跑走，语气更加柔和。
　　看着眼前梅芙脸上还没干的血渍，瑞丽雅也不敢反驳她，自己胳膊被拽的生疼。
　　“妹妹好心……可是，以后不用自己动手了……”瑞丽雅强撑出一丝笑，自己的最得力下手就这些被斩杀了，原本想借此彻底让塔拉莎母女失去民心，如今全部被打乱了计划。
　　“别吓到瑞丽雅。”老国王有些不满地看着梅芙，招手让瑞丽雅过来。
　　“梅芙也是生气有人想让大家误会皇室关系……”塔拉莎大概搞明白了今天的情况，有人要陷害她……
　　塔拉莎和梅芙对视一眼，她转头温柔地看着老国王，搭上他的手。
　　美人儿难得的亲近，老国王脸色好看了不少，看着两人如此，下面人又歌颂着两人的恩爱和般配，其实他们也知道，老国王和塔拉莎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鲜花插在牛粪上。
　　瑞丽雅有些不满地瞪着塔拉莎，对方却没有像平常一样顺着她的心意，反而和老国王说说笑笑，瑞丽雅眼里快要喷火了。
　　晚会的发展直接影响到了后面发展，王后的名声拉回来了好些，对于王后虐待瑞丽雅的传言被压下去，瑞丽雅生日之后很少出门，就当晏欢以为瑞丽雅不会再逃出王宫时，还好那天，故事仍然进入了主线……
　　看着楼下鬼鬼祟祟的人，晏欢赶紧放下了手上的洗衣篮，趴在窗户上看下去，虽然带了发巾，可是还是能看到露出来的几缕金发，穿着女仆的衣服，走在墙根，一直在东张西望。
　　晏欢确定了是瑞丽雅，赶紧想跟着上去，可是来到楼下已经找不到她，直到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看到正在搬开石头，准备从暗门出去的瑞丽雅。
　　晏欢看她已经清理那出拿道门的隐藏用的石头，瑞丽雅还谨慎地往后看了看，晏欢赶紧藏在假山后面。
　　看着瑞丽雅俯下身子进去低矮的暗门，晏欢赶紧想跟上去，却突然出现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搂上了自己的腰肢。
　　那人手也不老实，在自己腰上摩挲，一直在向上游走。
　　晏欢挣扎着却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好像早就知道……瑞丽雅会逃出去～”梅芙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从来没有想过会是梅芙在自己身后，晏欢被梅芙锢在怀里，她呼吸的热气吹在晏欢耳后，这个场景让晏欢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和江辞交流的那次，也是被她这样威胁……
　　梅芙放开了不挣扎的晏欢，晏欢回头看向这位bug。
　　真是犯规，怎么bug还长江辞的样子。
　　一身修身收腰的墨绿小西服，戴着属于皇室的徽章，在光下闪闪发亮，腰肢纤细，比例逆天，比命长的腿，实在是和江辞一模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梅芙冷冷逼视着晏欢，眼里还有些戏谑，微微眯起的眼睛，不屑地看着晏欢。
　　晏欢沉默，面前的人像是这个世界里的混沌，她好像知道很多，自己不能轻易告诉她太多……
　　只是面对这样一位疯子，晏欢的沉默根本拦不住她想知道的决心。
　　晏欢被她强硬地拉着，完全不管晏欢的挣扎，可是看到她把自己拉到了熟悉的地方，晏欢怀疑地看着梅芙把自己拉来仆从们休息的地方，是一个个和晏欢住处一样的房间，现在是工作的时间，一扇扇禁闭着的门，只有一间是开着的。
　　“去看看。”梅芙的声音很冷，命令着晏欢走进去。
　　晏欢被梅芙盯着，看着敞着的房间，慢慢进去。
　　却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下意识转身想出去，却被梅芙拉住，强硬地让她看着眼前的血腥画面。
　　艾莉裸体躺在地上，那双原本美丽的蓝色眼睛，现在只剩下两个空洞，血淋淋的画面冲击力非常强，大片的血色让晏欢有些发晕，鼻腔里全是血腥味。
　　“你看看她，如果不是塔拉莎救你，你就是这样的后果!”梅芙扶住有些发晕的晏欢，晏欢靠在身后梅芙身上，感受到身后人的温度，却浑身还是冰冷无比。
　　瑞丽雅，杀了艾莉。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又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
　　梅芙的房间很暗，即使是白天，厚重的窗帘也被拉上，只点着几根蜡烛，她倚在墙上，看着眼前沉默的晏欢。
　　“你呢……”晏欢没回答，反问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梅芙。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又是谁？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晏欢走近梅芙，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或许自己也希望眼前的人就是江辞。
　　看着眼前人慢慢走近，梅芙轻笑，戏谑地看着晏欢。
　　“你不乖……”没反应过来，晏欢就被扛在了梅芙身上，被放倒在了床上。
　　“你没有搞清楚状况，不是你能反问我的时候……”
　　梅芙拉开床幔，用绑住床帘的绳子绑住了晏欢的双手在床头。
　　“你做什么!放开我!”晏欢根本挣扎不了，梅芙压住她乱踢的腿。
　　“只要你告诉我真正的答案，我就立马放了你。”
　　“不可能!你这个bug!”晏欢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这不是江辞，别因为这张脸就相信她。


第68章 从她身边逃走
　　“bug……”梅芙停下来，思考着晏欢的话。
　　梅芙凝神注视着身下的人，眼里带着探究的意思，灼灼落在晏欢身上，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真的不说？”梅芙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晏欢干脆闭上眼睛，死死咬着下嘴唇，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可是下一秒自己就惊呼出声。
　　看着身上梅芙脸上似有似无的狡黠的笑，缓缓深入自己裙底的手，轻抚过自己大腿的触感痒痒的，晏欢有些怒容地瞪着她。
　　“你不说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说话……”梅芙话中多了一丝揶揄之意，像是在挑逗一只小猫，眼眸微眯，嘴角得意扬起。
　　“不要!不……”晏欢大脑飞速运转，也实在不知道怎么从梅芙手里逃走，干脆软下态度，晏欢颤着身子，眼里还带着朦胧的泪水。
　　梅芙抬起来晏欢红透了的脸，视线落在她的额头、睫毛、鼻子、嘴巴……
　　身下的人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拒绝反抗的样子让人更加升起想毁掉她想囚禁她的想法，这想法在梅芙心里面越来越强烈。
　　她对她很熟悉，可是自己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梅的热气吹到晏欢脸上，晏欢闭上眼睛，想用力挣脱开攥着自己下巴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梅芙公主!公主!出事了!瑞丽雅公主不见了!”暧昧的氛围消失，被打断的梅芙目光暗沉，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嗜血之色，令人毛骨悚然。
　　她退到床下，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才慢慢悠悠走到门口，开了门。
　　“公主殿下，国王和王后已经在找瑞丽雅公主了，您也去看看吧!”仆从焦急地站在门口，梅芙显得更淡定了。
　　梅芙低头哑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她的兴奋，瞥了一眼身后在床上挣扎的晏欢，舔了舔唇，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看着出去的梅芙，晏欢开始尝试解开绳子，可是两只手都被绑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挣脱。
　　“系统!救我!”晏欢无望地大喊出来，自己已经挣扎累了，瘫在床上。
　　“这太邪门了!我根本没有这个梅芙任何信息!”系统听起来十分不解。
　　“你别管那些了!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先救我吗！”晏欢绝望闭上眼睛，自己的队友才是最不靠谱的。
　　她心累。
　　“别急，小意思。”系统说完，绑着双手的绳子自动脱落，晏欢赶紧起身，转了转被绑疼的手腕。
　　“我们要去追上去瑞丽雅!万一那个梅芙现在就杀了她，我们就白来了……虽然瑞丽雅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必须把她和王子的婚礼完成……”晏欢想打开门，却发现已经被反锁了。
　　“系统，开门。”
　　“这个世界已经混乱了，就别管什么规则了，我直接送你去瑞丽雅那边吧！”系统难得长脑子。
　　“你早说啊！”晏欢后退半步，在系统的一声下，再睁眼，已经离开了那座王宫。
　　是去往王子那个国家的必经之路上，看着前面赶路的瑞丽雅，蹦蹦跳跳的，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城镇上热闹非凡，嘈杂的人群是王宫里没有的。
　　所以，杀了艾莉，是因为自己想出来玩吗……
　　晏欢盯着瑞丽雅的背影，有些怀疑自己，应该为了完成任务保护这个“女主”，还是站在对的那一方，让瑞丽雅再次走上死亡……
　　跟着瑞丽雅逛了一天，直到夜晚，看着瑞丽雅往城镇边缘的森林走去，晏欢知道，王子和公主要相遇了。
　　晏欢躲在黑暗处，那透着圣光的湖水，周围全是发着荧光的小虫，美好的画面的确适合公主和王子的相遇。
　　瑞丽雅好奇地看着发光的湖水，殊不知身后出现了一位穿着白色燕尾服的英俊少年，腰间配着一把长剑，注视着湖边的少女。
　　“小姐，晚上的森林很危险，您怎么能一个人在这里？”年轻的王子温柔贴心，英俊的脸庞也让瑞丽雅动心，她谎称自己迷路，被这位好心的王子带回了自己的国家。
　　之后的剧情，就应该是瑞丽雅和王子日久生情，她向王子坦白了身份，告诉他自己是被王后赶了出来，然后王子带她回去复仇的故事。
　　回到王子王国。
　　瑞丽雅和王子开始经常甜蜜地出现在街头，瑞丽雅羞涩的样子，不难看出她已经陷入了爱河。
　　晏欢只能等进度到瑞丽雅她自己坦白身份，每日也只能无聊地跟在瑞丽雅后面，观察着两人。
　　听着居民们闲谈，听说瑞丽雅在王子王宫里经常帮助下人，还爱护小动物，喜欢养花养草，是个善良的女孩儿。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艾莉的死状，或许晏欢还会信，如今看来，瑞丽雅为了和王子在一起，真是好演技。
　　可是看着两人身后胡同里，两个黑衣人这几天也观察着他们，晏欢心里发慌，这是谁派来的人……
　　晏欢觉得今天不易再出现在外面，就往自己租住的房子走去，回家开门前还小心地瞧了一眼后面，没有人跟着，才放心进门。
　　可是下一秒看着眼前坐在自己沙发上的梅芙，身穿黑色的双排扣马甲样式的骑士装，服装上面用银丝绣着玫瑰的图案，黑色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声，手里黑色的手杖最上面镶着深蓝色的巨大宝石。
　　晏欢暗道不好，回身打开门想逃走，可是一打开门，门外已经堵着几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逃走的时候，就要想到被我抓到的后果……”冰冷的手杖搭在晏欢腰窝，晏欢身体一颤，听到梅芙忍耐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想必今天自己难以再逃走了。
　　那为首的黑衣人从外面关上了门，空间里，又只剩下了晏欢和梅芙。


第69章 童话的真相
　　晏欢被梅芙锢在门和她之间，感受到身后人起伏的气息，晏欢咽了一口口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擦过。
　　“谁准你逃走的……”
　　身边的蜡烛被梅芙吹灭，还没有适应突然的黑暗，晏欢整个人就被抵在门上，人覆过来，被梅芙按在她的阴影里。
　　“不要……”几乎乞求的声音，却下一秒被梅芙强硬地捏住了下巴，冰冷的唇也覆上了晏欢的嘴巴，晏欢在她怀里挣扎乱动，被梅芙一口下去，咬的生疼，感受到嘴巴里的血腥味，晏欢不敢再反抗她。
　　被天旋地转地吻住，梅芙的手扣着晏欢的脑袋，她太强势，让晏欢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梅芙环住晏欢的手掌太烫，温热的手紧握着晏欢的腰，惹得晏欢软了几分，满眼水雾地朝梅芙看去，朱唇微启，上面被咬破的地方还流着血，好像在说着欲拒还休。
　　“我们之前认识吗……”梅芙满眼情丝，却仍然锐利地看着怀里的人，柔和下来询问，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晏欢忍不住叫出那个名字。
　　“江辞……”
　　却是惹怒了梅芙，她身体一顿，眼里带着嫉妒，刚才的情丝完全消失，一把把晏欢扛在了肩上。
　　被梅芙狠狠摔在床上，晏欢伸手去推开压上来的梅芙，却被拉住，放到了头顶。
　　被粗暴地扯开衣服，梅芙发疯了一样，不停地折腾着晏欢。
　　梅芙低哑的声音还带着病态的痴狂，“江辞是谁？小姐，在这种时候叫别人名字可不好……”
　　她的吻炽热，晏欢越是挣扎，梅芙禁锢的越是牢固，她把她锁在怀里，像是一种宣誓。
　　那晚一夜缠绵，晏欢被带回了王宫。
　　梅芙把晏欢关在了房间里，因为上一次逃跑的太奇怪，只要她不在，就有人在房间看着晏欢，只要她有什么异常，梅芙就会亲自来，被梅芙欺负了几次，晏欢也实在是不想着赶紧逃出去了。
　　导致和看着自己的侍女都混熟了。
　　“真的假的!老国王病倒了!”晏欢吃着侍女端过来的葡萄，还邀请她一起吃。
　　“我不吃，这是公主吩咐给您的。”见侍女拒绝，晏欢赶紧把她拉到旁边坐下，把一串葡萄放她手里。
　　女仆平常哪里吃的到，如今也是忍不住尝起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样也好让女仆把知道的瓜都告诉自己。
　　“是啊，好像是因为……”那女仆压低声音。
　　“瑞丽雅公主是因为和敌国王子私奔!”
　　“什么？国王已经知道了!”晏欢也是开始头脑风暴。
　　老国王应该会晚一些，等王子带着瑞丽雅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的啊，如今提前知道不说，瑞丽雅逃出宫也是被指定为和敌国私通……
　　想起那天的黑衣人。
　　是梅芙!
　　她也知道故事走向!她什么都知道!
　　晏欢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梅芙就知道晏欢现在这具身体的结局。
　　“公主陛下!”门外士兵的声音，让女仆吓得马上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候在晏欢身后。
　　“出去。”梅芙冷漠地看着女仆，那奴仆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梅芙疲惫地脱掉外套，里面穿着马甲和衬衣，她好像很喜欢穿男式衣服。
　　“明天我们去找瑞丽雅。”梅芙走近晏欢，眼神温柔了下来，像是抚摸猫咪一般，摸了摸盘坐在椅子上晏欢的头。
　　“你……要做什么？”晏欢是真的好奇，梅芙身上藏着的秘密。
　　“做什么？”梅芙似笑非笑，盯着晏欢。
　　“当然是把叛国的瑞丽雅公主抓回来。”梅芙轻蔑地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她出宫会遇到王子!”晏欢坐起身，严肃地看着梅芙。
　　“你来自别的世界。”晏欢是肯定句。
　　梅芙没立刻回复她，只是拉开晏欢身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梅芙的眼睛深邃，此刻的情绪晏欢却看不明白。
　　“我不记得我是谁啊，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梅芙眼里带着忧伤，“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一个冬天，没有任何记忆，只记得好像是在干寻找着什么，我那时自己一个人快要在外面冻伤，是塔拉莎女士收留了我……”
　　梅芙眸色黯淡，像是镀了一层灰。
　　“你原本，不属于这里……”晏欢瞧着梅芙，她来自别的世界，可是是如何来的？自己有系统，她好像什么都没有。
　　“是啊，我无处可去，那时塔拉莎女士一人守寡，许多人觊觎着她，我就干脆成为了她的养女，一方面能陪伴她，感谢她的帮助，一方面也能帮她赶走骚扰她的人。”梅芙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可是，塔拉莎女士被老国王爱上，他用塔拉莎女士的家族威胁，我和塔拉莎就被接进了王宫，我无意和瑞丽雅争斗，她的小把戏我可以装作看不见……”梅芙捏紧杯子。
　　“可是她诬蔑塔拉莎，我要杀她，她就逃出宫，你知道吗，她是那么傻，那王子早就注意着她，初次见面的美好，都是假的!”
　　“那圣水不过是加了污染性的化学物质，让湖水可以在晚上发亮，那湖水下全部都是死鱼臭虾，还有那些萤火虫，不过是提前准备的，知道她要路过，所以提前放出了!”
　　“王子是预谋已久!”晏欢也是惊到。
　　“他早就想攻下这个国家，可是想知道更多这个国家的机密，最好的办法，就是问问这个国家的继承人……”梅芙冷笑，“那个愚蠢的瑞丽雅，女王位置不坐，只想着依靠男人，她仇恨塔拉莎分走父亲的爱，带着王子杀了回来，自己的民众被摧残，自己的王国被攻击，她可好，幸福嫁给敌国王子!”梅芙眼中满是杀意。
　　“她杀了塔拉莎，我可不会放过她，可是在我杀了她的第二天，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一切如常，只有你……”梅芙盯着晏欢，“我知道，你也不属于这里，一切重新开始，也是因为你吧？”
　　晏欢听完梅芙的话，也是惊讶，梅芙不仅是穿到这个世界，还因为自己的到来重生了，这样大的信息量，实在是难以消化。
　　“那你为什么来？”梅芙锐利的眼睛像是老鹰一样，审视着晏欢，“如果是救瑞丽雅，那你就别想了，我这次不仅不会放过她……”
　　梅芙起身，压向晏欢。
　　“我让老国王相信了瑞丽雅叛国，如今国家无主，我要的不是王位……”
　　“而是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他们两个!”


第70章 修复bug
　　国王病危，膝下无子，唯一的女儿瑞丽雅公主叛国逃亡，王后塔拉莎接手王国。
　　又或者说，是梅芙在背后掌管国家。
　　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踏得大地都在轻轻地颤抖。
　　鲜艳的红色旗帜在苍穹下迎风飘扬，明亮的铠甲闪着刺眼的光， 刀剑直插天空，泛着冷冽的寒光，贴地的马蹄发出沉重的 巨响， 扬起的尘土滚滚涌动，像是潮水般袭来，看着就让人毛骨俱悚。
　　梅芙要带兵攻城，带回来瑞丽雅这个叛国公主。
　　她高高端坐在马上，背向太阳，阳光辉撒在她身上似镶上了一层红色金边，让人看了有着温温的暖意，只是她鹰般的双眸透出的寒厉让这暖意顷刻间消弥。
　　紧抿的薄唇轻蔑地向上翘着，微眯了深邃的双眸，一动不动地漠然厉视着，就像是苍鹰不屑利爪下的麻雀，让人不寒而栗。
　　如同天神一般，俯视着众人。
　　“带回公主!”
　　只听四周喊杀声起，刀剑相击的刺耳声响，震天的声浪里夹杂着惨嚎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血染红了大地。
　　丢盔卸甲的兵卒踉踉跄跄地想逃走，一个个满身血污，污渍斑驳的面孔上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神色。
　　“我本不知道她是公主，如今归还你们就是!”在利益受损时，王子又怎么会为了瑞丽雅放弃王位和国家……
　　看着带着满脸泪痕的瑞丽雅出来的王子，梅芙轻蔑一笑。
　　她抽出一支铁箭，拉弓上弦，如白虹贯日，只是眨眼间。
　　王子的头被箭矢穿过，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死亡，就双目失焦，直直倒了下去，吓得旁边的瑞丽雅大叫起来。
　　王子的死亡让本就溃败的敌国军队慌乱起来，梅芙只是抬手，军队入城，今日拿下敌国。
　　“不准动平民百姓的东西，不准欺负妇孺，快速驻扎城内，王室之间的纷扰不用波及百姓。”梅芙看着半跪在地的将军，吩咐完，带着被人押送的瑞丽雅，转身就离开了。
　　城镇街道上满是市民，他们愤恨地看着被押送回来的瑞丽雅，这个不爱自己国家的公主，他们憎恨她。
　　烂鸡蛋烂菜叶被无情扔来，瑞丽雅最开始还端着公主架子，生气吼着两旁道路的人，可是面对着人群数不清的眼睛里的恨意和所有人嘴中厌恶的话语，她低下了头。
　　可是路的尽头是一架砍头台，上面巨大的刀刃上还留着之前死刑犯干涸的血，却仍然在光下泛着寒光，一刀必断头，是对极凶恶之人的惩罚。
　　“你疯了!你要杀了我!”
　　瑞丽雅害怕，她冲着前面走着的梅芙大喊。
　　“父王会杀了你!父王呢!我要见他!”
　　梅芙冷冷看着瑞丽雅发疯，只是迈步走到她面前，用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
　　“我知道你为什么对塔拉莎那么讨厌……”梅芙声音轻轻的，却充满杀意。
　　“瑞丽雅，我找到了小时候跟着你的仆从……她说，是你杀了你的母亲!”
　　梅芙的话让瑞丽雅一瞬间安静。
　　“你是在嫉妒你自己的母亲!”梅芙紧握着自己的手，生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杀了瑞丽雅。
　　“你的母亲受所有人喜爱，她漂亮美丽，王宫所有人都夸她……而你，因为母亲的存在而被人忽视!有她在，你就只能是她的女儿，别人永远先想到她……”梅芙靠近低着头的瑞丽雅，“你天生就是恶种，瑞丽雅，你杀了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
　　“闭嘴!”瑞丽雅眼睛发红，被几个人按着，还想冲上前。
　　“对了……”梅芙笑了。
　　“老国王身体不好，我告诉了他所有真相，病的好重好重……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梅芙嘲讽地看着瑞丽雅，和行刑手对视一眼。
　　“杀了她。”
　　晏欢被梅芙关在城堡，听着外面人们巨大的欢呼声音，晏欢知道，瑞丽雅的头颅或许已经在那个破烂的篮子里面了。
　　故事走向她改变不了，因为自己也同意梅芙的做法……
　　自己解决不了，不代表系统不行。
　　如果正常流程不能把这个世界走上正轨，那么，或许只有销毁，才能彻底解决bug……
　　教堂外墙是白色的大理石，充满庄严和尊贵感，高耸的尖塔上飘扬着金色的圣旗，正门雕有精美的天使雕像，门上饰以银色的花纹。
　　晏欢被人带到这里。
　　高大的拱顶上装饰着精美的彩绘玻璃窗，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影，中央铺设着厚重的红色地毯，主祭坛上摆放着华丽的金色十字架，周围点缀着鲜花和蜡烛，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旁边壁画描绘着圣经故事和天使。
　　两旁的人都穿着黑袍，上面绣着玫瑰的图案。
　　晏欢看着上面已经加冕完成的梅芙，她坐在最高处的位置，她手拿着权利的王杖，头上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王冠，奢华的女王王冠金光灿灿，她又杀死了瑞丽雅一遍。
　　晏欢和她对视，那双眼睛让晏欢又想起来江辞，真是一模一样。
　　可是耳朵里只有自己听得到，系统在准备着销毁这个世界的倒计时。
　　“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晏欢走到梅芙身前，她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可是她没有得到答案，周围一切被转化为电子数码，看着一切事物怪异起来，世界画面扭曲变形，直从外面开始，往教堂内部消失，像是被消失的数据。
　　梅芙不像是其他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她看得到这些变化，她也知道，眼前的少女也看到的到这些。
　　她最后看了一眼她。
　　梅芙眼中的情绪是什么？
　　晏欢说不上来，她只是心里面突然地分外难受。
　　“2。”
　　“1。”
　　系统的声音消失，一切恢复空白，晏欢又回到了主神空间。
　　梅芙是谁，为什么能出现在不属于她的世界，她找寻什么？
　　这些问题，带着不解之谜，环绕在晏欢的脑子里。
　　“就这么销毁了……”晏欢的声音淡淡的，有些不满系统的手段。
　　“不能放任这个bug影响到了其他世界。”
　　“秩序最重要，不是吗？”系统的声音甚至听起来有些轻快。
　　真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第71章 血奴
　　晏欢又来到了新的世界。
　　她现在很不喜欢再回到主神空间，一片洁白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点污渍的环境，待久了总是压抑。
　　像是在囚禁她。
　　笼中之鸟般。
　　新的世界是一个魔幻世界，世界上存在着血族，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吸血鬼。
　　女主是血族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男主是血族的亲王，而晏欢现在的角色，就是书里的女二，是一名血奴。
　　爱上自己的血奴，保护自己的食物，这种狗血的事情，让女主和男主感情破碎，直到女二把十字架插进女主心脏，男主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爱着她。
　　老土的虐文套路，晏欢已经要听吐了。
　　眼前是巨大的金色笼子，只不过，自己在里面。
　　晏欢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抹胸黑裙，浅浅地露出雪白的胸脯，紧身的裙子把身体的线条全部展现，裙摆只能盖住膝盖，少女的身材简直让人血脉澎涌。
　　可是面对的不是人类，是一个个血红双眼的血族。
　　面对她，他们只有饥饿和对于鲜血的渴望。
　　全场只有晏欢笼子里打着光亮，其他也只是偶尔几支蜡烛，火光摇摇晃晃，一个个危险的身形模模糊糊，可是血红的眼睛却明显发着光。
　　像是被狼群围住的猎物，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撕裂她。
　　晏欢想起来了，自己应该是在血奴的拍卖会上。
　　“2243号!”空洞的四周突然响起声音，属于晏欢的拍卖，开始。
　　抢手是真的，但是听着下面一个个升高的报价，晏欢只觉得背后发凉。
　　这是分分钟可能要自己的命啊。
　　晏欢记得这场拍卖会江辞也在，可是自己根本看不清下面人的样貌。
　　“亲王殿下，看来您很喜欢这只血奴？”
　　底下传来争吵。
　　冷冽的男声从一个方向传来。
　　“江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那位被称作亲王的人听起来有些怒气，底下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是那位亲王殿下出的价被江家少爷压下去。
　　江家……
　　晏欢看着那边，确定了江辞的方向。
　　这场拍卖会上，男主想拍卖下来女二，但是江家作为最大家族，自从王室有些衰败后，一直在试探王室，这也是男主最开始不接受女主的原因。
　　现在是江辞的表哥江成席和男主季池枭吵了起来……
　　江辞应该就坐在江成席附近……
　　“八千万。”季池枭给出了天价。
　　一时间场上哗然，随后所有灯亮起，让刺眼的光让晏欢不禁闭紧了眼睛。
　　再睁开眼，看着下面的人，晏欢一眼就看到了她。
　　江辞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懒散的搭着扶手，十指交叉，那双眼睛还是格外吸引人的目光，明明一脸淡然，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在笑，漂亮极了，尤其是如今火红如血的瞳色，满是魅惑。
　　“感谢亲王殿下有史以来拍卖会最高出价!”声音从四周又出现，晏欢看到了二楼拿着锤子要拍落的拍卖师。
　　晏欢看向江辞的方向，她紧紧咬住下唇，眼里带着泪，楚楚可怜地看向她，笼中美人因为害怕而咬破了嘴巴，尽管是一点血液，那鲜美的味道也让全场血族难以压制。
　　所有人都羡慕季池枭可以获得这只美味的血奴。
　　可是那锤子没落下。
　　“九千万。”
　　江辞暗哑的声音压制着体内的涌动。
　　她有些戏谑地看着笼中的晏欢。
　　“你疯了！”江成席低声对江辞说，他气季池枭就是想让季池枭吃亏买下这只血奴，再美味的人类也不至于如此高价。
　　“江家小姐出价!九千万一次!”拍卖师声音更激动了。
　　季池枭脸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水，他狠狠瞪了江辞一眼，起身离场，根本不愿意再待在这里一会儿。
　　“九千万第三次!”
　　锤子落下，晏欢被江辞带了回去。
　　还好自己这次实在是先听系统说了故事背景，然后选择了让自己的鲜血对于江辞有着比其他血族百倍吸引力的金手指，不然自己就要被季池枭带走了。
　　不过，事情倒也没有那么容易。
　　被带回江辞家的城堡，她一个血奴只能住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和牢房没有什么区别。
　　是吸引了江辞，可是吸引她的只有自己的血。
　　这几天每天都要被几个血族仆人拉着为江辞准备一杯鲜血。
　　看着胳膊上几道还没有愈合的伤疤，自己还没有攻略成功，就先血干了死在地下大牢了。
　　转机还是因为晏欢感冒了……
　　这些血族没有心跳，体温永远冰冷，可是晏欢不是啊。
　　地下冰冷，他们只给晏欢准备了一个毯子，晏欢就穿着单薄的裙子，根本不出几天，自己就发起了高烧。
　　“小姐，这个血奴好像得病了。”
　　晏欢被带到了地上。
　　看着眼前烧的脸色潮红的晏欢，走近些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气，江辞紧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看着她。
　　“人类就是麻烦……”
　　江辞不像其他血族，喜欢养血奴，她很讨厌养宠物，自己根本没有心思去照顾这些脆弱的生物，他们总是生病，可能吸多了一些血，就会死去……
　　可是眼前这个血奴身上的血对她太吸引了。
　　“该怎么治!”江辞不满地看向几个仆人，有些烦躁地问着。
　　“回小姐……我们也不知道……”几个仆人面面相觑，他们更养不起血奴，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给人类治病。
　　“那就去找方法!”江辞眼眸森冷，清冷的声音里夹带着怒气。
　　几个仆人赶紧跑了出去。
　　晏欢已经烧的昏昏沉沉，她好热。
　　江辞坐在沙发上看着书，身边的人不老实的靠了过来。
　　“滚开!”江辞想推开这个肮脏的血奴，却已经被她抱住。
　　“好凉快……”晏欢只觉得抱住了一个大冰块，一瞬间好了许多。
　　江辞满脸黑线，人类高温的身体让她有些烦躁。


第72章 金丝雀就是脆弱
　　少女轻闭着眼睛，长睫毛不停颤动，白皙的小脸因为发热而红彤彤的，眼尾处魅惑弥漫，柔嫩似果冻的两片唇瓣，浸满了惑人绯红。
　　其实说实话，江辞也觉得这个血奴当真长的好看，不然也不会让季池枭感兴趣。
　　可惜是低贱的人类。
　　江辞被晏欢高温的身体搞得有些发晕，她想把身上的人儿推开，可是紧紧抱住自己的人儿像是小猫一般的防御眼神，戒备又困惑地看着她，透红的脸上泛着绯红，显然已经烧糊涂了。
　　圆圆的大眼睛晶莹水润，柔软的头发像猫咪毛发般顺滑，透着浅粉的手大胆地握住了江辞的腰。
　　“放肆!”江辞被晏欢的大胆行为吓到，这个血奴还敢搂住自己!
　　可是身上的人儿还是一动不动，根本不听江辞说话。
　　房间里金色钟表发出声响，像是被惊扰的猫咪，因为注意力被转移，晏欢仰着白生生且透红的小脸，睁着水汽弥漫的泪眼，天真地看着面前淡漠的江辞。
　　“……”江辞注视着身上有些乖巧下来的人儿，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少女的发丝被风吹起来，碰到江辞的脸，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自己的下巴一下，江辞没有躲开，回应着晏欢。
　　江辞的碎发落于额前，打下阴影，看不清她的神情，她无奈地回抱住晏欢，起身抱起来了她，怀中“小猫”也不老实，用鼻尖蹭着江辞的脖子。
　　江辞抱住晏欢的力度加重，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怀中。
　　离那么近，少女鲜血的香甜让她不禁咽了口口水。
　　把晏欢放到自己床上，看着哼哼唧唧的人儿，江辞叹气，看来想喝她的血，还是要把她先养好。
　　养血奴就是麻烦。
　　晏欢这几天终于是睡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面，自来熟地就把江辞的被子盖在了身上，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大被子里，柔顺的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地微贴在白皙的额头。
　　晏欢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漂亮白嫩的颈紧绷，咬紧的嫣红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呜咽声，像是小猫屡弱哀鸣。
　　她真的烧的好难受。
　　看着虚弱的晏欢，江辞皱眉，起身去把窗户关上。
　　“小姐!”仆人小心翼翼地敲响门，手里拿着一碗药。
　　“这是什么？”江辞看着那仆人手里拿着的冒着热气的黑汤，有些犯恶心。
　　“是人类他们的药……那只血奴应该是发烧了……”
　　“发烧……会死吗？”江辞看着床上盖上被子后一会儿，出了更多汗，但是不再哼唧的人儿，问着仆人。
　　“抓来的人类医生说，发烧应该是因为受凉了，只要好好喝药，快些散热，很快就能好。”仆人说着，想上前去，喂晏欢。
　　看着床上像是娇弱的鲜花一样的人，江辞没好气地拦住仆人。
　　“下去!把药放桌子上……”江辞声音沉沉，冷冷看着仆人。
　　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了小姐，看江辞生气，仆人赶紧放下药，飞快离开，带上了门。
　　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药，江辞嫌弃地皱了皱眉，可是又看了一眼微微发抖的晏欢。
　　“真是花钱找麻烦……”江辞快步走到桌子前拿起来那碗药。
　　坐在床边，扶起来晏欢，环在怀里，轻轻舀出来一勺子药，送到晏欢嘴边。
　　“不要……”
　　药浓烈的苦味让晏欢别过头去。
　　“唔!”
　　看晏欢不配合，江辞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直接就强硬地喂着她药。
　　“咳咳咳!”被药哭的呛到，晏欢倒在江辞怀里面咳嗽。
　　江辞拿起自己床边的手帕，给晏欢擦掉嘴边的药渍，轻轻拍着背，给她顺气。
　　“真是难养……”江辞抱紧了怀里的人，看着她慢慢不咳嗽了，靠在自己怀里，又是乖巧的样子。
　　只要不反抗自己，还是挺可爱……
　　可以试着养一养。
　　江辞想起身要走，却被晏欢死死拉住。
　　“江辞……你去哪？”晏欢根本已经烧的昏昏，忘了现在江辞的身份，也忘了她还没有被自己攻略，习惯性叫了她全名。
　　“你也敢叫我名字？”江辞有些不满地看向晏欢，手狠狠在晏欢腰上掐了一下，硬是让晏欢疼地叫了一声。
　　“我是你的主人，你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
　　江辞眸色一暗，面色阴沉，浑身透着寒意，狠狠盯着晏欢。
　　“……”晏欢被掐的生疼，眼里打转着泪花，看着凶巴巴的江辞，有些委屈地搂住她的脖子。
　　“主……主人……”
　　多少是有些羞耻。
　　江辞凝视着晏欢，凝脂般的雪肤透着潮红，双睫微垂，小女儿的娇羞娇艳欲滴。
　　“我热……”晏欢趴在江辞怀里，环着她的脖子，贴紧她的身体，江辞冰冷的体温让晏欢的热气消散。
　　少女娇软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像是撒娇一般抱住自己，想起仆人说，人类发烧了要散热，江辞有些不爽地没阻止晏欢靠自己散热。
　　可是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实在是累。
　　江辞一把把晏欢放回床上，抱在自己怀里，没一会儿，她竟然就在自己怀里沉沉睡过去了。
　　少女呼吸的热气挠的江辞痒痒的，她感受的到少女跳动的心脏，还没有如此近距离和人类接触过，原来小小人类那么柔软一团，就是跟个火球一样，温度太高。
　　心脏也跳的好吵……
　　江辞听着晏欢的心跳声，倒是也环着她睡了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透过来，撒在房间里面，照亮了房间，作为高阶血族，阳光并不能伤害自己一点儿。
　　江辞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体温已经退了下去，没有那般烫了。
　　看着身边前乖乖睡觉的人儿，脸上的潮红褪去，却仍然有些粉红的脸蛋，像是打盹的小猫，蜷缩在被子角落，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睡的很香甜。
　　江辞干脆起身穿戴整齐，下人们来送食物，江辞冷冷地让他们再准备一份营养一点的人类早饭送来。
　　之后养这一只娇气的血奴看来还是要仔细些了……


第73章 记号
　　江辞坐在沙发上，好暇以整地看着眼前刚刚起床的晏欢，晃着手里高脚杯里鲜红的血液，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晏欢起来，慵懒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到江辞面前。
　　看着桌子上的人类早餐，还冒着热气，晏欢有些惊喜地看着江辞。
　　被她带回来这几天，在地下室里吃得都是他们喜欢吃的那些几乎可以说是生肉的食物，自己根本没法吃，只能每天吃一点儿菜里面的蔬菜扛着。
　　晏欢顺势往江辞身上倚过去，娇娇软软地靠在她肩上，勾人的眼睛微微抬眼看着江辞，衣领因为刚睡醒而大开着，还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弧度。
　　江辞好像还挺享受被晏欢崇拜的感觉，心情看起来更好了。
　　“之后你每天至少要出门晒一个小时太阳，我得带你多出去走走，真是少见你这样娇气的血奴……”江辞看似嫌弃的语气，却是视线没从乖乖吃饭的晏欢身上移开。
　　看着脸色正常的少女，江辞偷偷舔了舔唇，之前少女鲜甜的血液的味道好像还留在口腔里。
　　晏欢觉得江辞好像非常享受打扮自己的过程，自己被她指挥着换了一件又一件。
　　最后，黑色的哥特式长裙，带有层层叠叠的蕾丝，摇曳出妩媚的弧度，晏欢尖俏的瓜子脸，还被江辞让人做了发型，贴于脸颊的卷发，微微上扬的红唇，像是精致的真人娃娃。
　　下楼时，江辞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黑墨镜，像是黑帮一样，也穿着一身黑色，懒懒靠在车前，等着晏欢归来。
　　“这也太华丽了……”晏欢小声嘟囔着，却还是被江辞听到，忘了血族听力比常人好不少。
　　“以后只能穿我选的衣服!”江辞盯着晏欢，她敛眸，脸色微沉。
　　“知道了……”看着江辞又生气了，晏欢无奈地看着她，谁叫自己现在的卖身契还在江辞那呢。
　　“……”江辞还是看着自己，晏欢不解地看向她。
　　“怎么了……”
　　看着晏欢白皙修长的脖颈，好像还能感受到她脖子上血管跟着心脏在微微跳动着，对于血族而言，根本是极致的诱惑。
　　光关注着打扮她了，忘了只要带她出门，就有可能见到别的血族……
　　她的血奴，可不允许别人觊觎!
　　看着江辞眼睛越来越红，晏欢心跳加速，江辞的尖牙在肉眼可见的变长，可是她耳根处开始，火焰一般拦不住，红了一整个耳朵，看起来有些紧张。
　　“主人，你是要吸血吗……”
　　晏欢来了兴趣，看着江辞好像不怎么熟练的样子，故意靠近她，歪着脑袋，把脖子伸出来，她呼着热气，吹得江辞痒痒的。
　　晏欢有些魅惑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回荡。
　　果然是不老实的血奴。
　　江辞更下定了决心。
　　江辞一把拉过来晏欢，锢在怀里，尖牙一口下去，咬在晏欢脖颈，她立刻感受到晏欢身子软在了自己怀里，因为自己而轻轻颤抖着，被咬的时候，娇嗔的声音让江辞又忍不住更向下咬住，让怀里的人忍不住疼出了声。
　　“别咬那么重!”晏欢有些生气地看着江辞，在江辞耳边疼得喘息着，这个臭江辞，吸食她突然那么重，根本没个准头，明显不熟悉。
　　江辞不满，却还是停止了吸食，还顺手拿起来手帕擦了擦嘴。
　　尖牙收起，红色的眼睛黯淡下去，不再那么猩红。
　　“被我吸血是你的荣幸!”江辞心情高兴，看着晏欢脖子上的咬痕，这样其他血族就知道这是自己的血奴了。
　　“你是第一次吸血吗？”晏欢想逗逗江辞，她那紧张生疏的动作，实在是不像是经常吸食人类的模样。
　　“人类那么脏，有什么好吸食的？”江辞嫌弃的皱了皱眉，她一直是喝被仆人处理好的鲜血，当然不用每天自己找人吸血。
　　可是又看了一眼不说话的晏欢，别别扭扭地说道，“你不脏。”
　　晏欢看着眼前矜持优雅的江辞，吸完血后嘴唇红润，脸色倒是正常了不少……像个正常人类，除了那双眼睛。
　　“可是你的咬痕好明显……”晏欢有些委屈地看着江辞，真是搞不懂，她自己忍不住吸自己的血，为什么还要给自己选择这种露着脖子的衣服。
　　晏欢的话让江辞不屑地一笑，这个血奴竟然嫌弃自己的咬痕，有自己的味道存留在她身上，别的血族就不敢绯想她，这么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类，没有她的庇佑，早就成碎片了。
　　江辞抱紧晏欢，不满地看着她。
　　“不准动!”江辞无视晏欢娇柔的挣扎，俯下身子。
　　感受到江辞柔软却冰冷的舌尖舔着自己的伤口，晏欢抓紧江辞的衣角，伏在她怀里。
　　伤口小多了，但是还是留了两个黑点，但是比最开始好看许多。
　　被带到了人类公园!
　　“来这里做什么？”晏欢看着眼前人类发现有血族来，颤颤巍巍跪在地上，连原本在草坪上玩耍的狗狗们也呜咽着躲在人类后面。
　　“去吧。”江辞戴上墨镜，又打开车门进去，虽然太阳对她无害，但是她也不喜欢太阳光。
　　“去什么？”晏欢有些生气了，当她是宠物啊，还每天来公园放风。
　　“你要保证每天身体的健康。”江辞进车拉下来车窗玻璃，带着命令的意味。
　　晏欢不健康，她就没办法每天吸食她健康的血液。
　　“不可理喻!”
　　晏欢气呼呼地走向公园里面，家人们谁懂啊，原来物种不同，真的有代沟。
　　江辞当然听到晏欢最后说的话，却是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看着晏欢气呼呼地在公园里面散步。
　　那些其他人类都对晏欢敬而远之，生怕灾祸触及自己，根本不知道车上那位血族这么做是什么意思，生怕坏了血族人的好事儿，最后丢了性命。
　　血奴这么养应该没错。
　　江辞拉上遮光的车窗，很自信自己第一次养小血奴的方法。
　　这可是她今天早上从人类驯养手册上看到的，最好让人类饭后多晒晒太阳，多运动运动，就不会那么容易生病了。


第74章 最后一脉猎魔人
　　温柔的阳光照在身上，倒是比在冷森森的城堡好多了，只是附近人类见到自己和见鬼一样，晏欢实在是受不了那些人的视线，闻着花香，公园里芙蓉花开的艳丽，晏欢干脆坐在湖边的凉亭里面休息一会儿。
　　这里人很少，或者说，没有什么人往这里来，是公园的最里面。
　　坐在亭子里面没一会儿，晏欢看着一点点走向自己的人，原本没在意，但是越来越近，明显是冲自己来的，晏欢严肃地看向来人。
　　来人是一个少年，带着黑色鸭舌帽，鼻子以下暴露在阳光中，另一半被帽檐投下的阴影覆盖，细长的眼睛弯起漂亮的弧度，高挺的鼻梁下双唇略显不耐地抿着，他的五官深刻，皮肤微黑，让人想起湛蓝的天，植物的味道和晨曦的光。
　　看清对方眼睛，并不是血族。
　　晏欢有些惊讶，他是今天第一个敢来和自己搭话的人类。
　　“您有什么事情吗？”晏欢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有些不解。
　　可是那少年只是盯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血奴小姐，你好。”少年一开口就让晏欢不高兴了，看着对方伸出的手，不友好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黄毛小子，真是不会说话。
　　“晏欢。”晏欢不满地报着名字。
　　“抱歉抱歉，我这人说话嘴快……晏欢小姐，你好，我叫周南行。”那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帽檐，友好笑着，又伸出了手。
　　晏欢好奇看着他，搭上了他的手，少年耳朵迅速泛红，看着面前绝色的美人，又说道。
　　“晏欢小姐，我介绍一下我自己。”这小子严肃起来，认真看着晏欢。
　　“我是人类最后一脉猎魔人的后代!”
　　周南行的话让晏欢皱起了眉。
　　最开始人类因为有猎魔人的存在，所以一直可以和血族抗衡，可是百年前大战后，猎魔人基本上已经被血族赶尽杀绝……人类也已经被奴役百年。
　　眼前少年看起来并不正经，倒像是个中二少年。
　　可是想起来书中，女二看出男主对女主的情愫，为了保住自己性命，不然总会被男主抛弃，她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猎魔人……拿到了力量最大的十字架……以至于杀死了女主。
　　难道，女二找的就是周南行？
　　看晏欢好像没有什么波澜，少年有些尴尬。
　　“所以……你找我干嘛？”晏欢微眯着好看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相比主动来找自己，一定有事求她。
　　“我可以救出来你!”少年激动起来，眼神中满是坚定。
　　“救我出来？”晏欢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实在是不解。
　　这个黄毛小子是疯了吗？
　　猎魔人一旦被发现，一定会被吸干的，骨头渣都不会剩，他倒好，不好好躲着，反倒来帮她这个普通的小血奴。
　　他真是找死。
　　“你一定是不记得我……”少年有些委屈的声音，低着头，像是一只受伤的狗狗。
　　“我之前在小胡同里面被别的孩子欺负!”周南行盯着晏欢，生怕晏欢想不起来。
　　“是你，是你救了我!”
　　晏欢还是没印象，看来原本女二就没记住周南行。
　　“不记得也正常……那个时候你才高中……我也还是个小孩……”感觉周南行快碎了。
　　“我记得你，你都长那么大了!”晏欢实在是心软了，学着过年亲戚那种语气，还拍了拍少年健硕的胳膊，感慨道。
　　“真的吗！我就知道!”周南行一下子精神了，感觉都能看到他身后疯狂摇着的尾巴。
　　“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救你!”他信誓旦旦。
　　“不用，我现在很好。”晏欢只是淡淡的，打算起身离开。
　　“怎么可能!”周南行拦住了晏欢，“那些血族都是恶魔!他们会折磨你会杀死你的!”
　　“这是只有我能听见的哨子!只要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只要你吹响它，我就能感受到!”
　　也不管晏欢答不答应，就往她手里塞。
　　“你一定要吹响这个!”少年慌忙跑开。
　　没一会儿，晏欢就看到了江辞冲这边儿而来。
　　她先把哨子藏在了袖子里面。
　　说不定这个看着不靠谱的少年以后能帮到自己。
　　“以后不要来这种我看不到你的地方。”江辞看着就一个人，完好无损的晏欢，又检查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咬痕，拽过来晏欢，有些生气地说。
　　“什么味道？”江辞凑近晏欢，难闻的人类味道。
　　“你和什么人在一起刚刚!”江辞云淡风轻的脸上显出一丝愠色，眼神也变得凌冽。
　　“只是和一个人搭话……”晏欢看着江辞生气，也是软下来态度，轻声安抚她。
　　“只是刚好亭子里面也有人，所以让他离开。”晏欢娇嗔着拽了拽江辞的袖口，她贴紧江辞的身体，嗓音柔情蜜意。
　　江辞她了解，只要自己跟他们撒娇，她就不会怪自己了。
　　“以后离人类远点!”江辞脸色果然好了不少，握紧晏欢的手，血族的占有欲一直很强，她只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染，尤其是肮脏的人类。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江辞的话让晏欢不满地抿着唇。
　　臭江辞，要不是这个世界设定是这样，自己绝对和她闹。
　　可是谁叫她现在是自己主人……她这个卑微小血奴也只有听她话的份了。


第75章 背叛的后果
　　天黑后，血族里反而更热闹了些。
　　但是江家庄园里却是冷清了许多，江辞她赶去了季池枭组织的宴会，晏欢只能自己留在了这里。
　　晏欢睡的不踏实，夜里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身后，晏欢被子里手狠狠掐着自己大腿，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来太惊慌失措。
　　有人。
　　“别装了。”男人语气里面带着讥讽，有些耳熟。
　　晏欢睁开眼，男人高挑的身形把唯一能透进来月光的窗户挡地死死的，黑暗中血色的瞳色分外明显，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江成席。
　　被粗鲁的拽起来。
　　“你要做什么！江辞回来会生气的!”晏欢害怕这个人，他看起来像是个很喜欢虐杀人类的血族。
　　“江辞？她果然是不会养血奴，竟然让你睡在城堡房间，还让你敢直呼她的名字……”江成席不满地低哑着声音说道。
　　血族的移速很很快，被他拽着，晏欢胳膊生疼，可是又不敢去惹怒他，要不然自己可能真的会被他杀了。
　　这破地方一进来就是浓烈的血腥味，因为血的味道，江成席看起来更狂躁了。
　　是在地下，见不到一点儿光，只有几支蜡烛发着昏黄的火光，恍惚中，是一排排吊在天花板上的血淋淋的人。
　　“这个干了，丢去给那些低贱血族吧。”江成席冷冷看着一个全身钉在墙上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他全身都是刀痕，除了伤口结疤干枯的血，好像就再也挤不出来一滴血，大大张着嘴巴，死不瞑目。
　　“瞧瞧他们……”江成席狠狠摁住晏欢的肩膀，逼着她面对所有人。
　　离晏欢近一些，是一个看起来刚刚被挂在上面的人，她看到晏欢，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对着晏欢求救。
　　可是没有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江成席随便抬起胳膊，手上的指甲变成了如锋利尖刀般，直接穿透了那女人的身体。
　　女人肚子被开了一个大洞，肠子随着江成席手拿出来而掉落出来。
　　血腥味一下子漫延，江成席旁边的血族侍卫已经有些难以压制，却因为江成席在场，不得已忍着。
　　“赏给你了。”
　　江成席随便一句话，那侍卫上去像是野狼一般，啃食起来女人不堪入目的尸体。
　　晏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第一次那么晕血。
　　“这才是普通血奴的待遇……”像是恶魔，江成席的声音在晏欢耳边回荡。
　　“你看清楚他们，如果你背叛血族，或者想着逃跑……”江成席没有说完这句话，后果是什么，现在已经让晏欢亲眼看到了。
　　江成席是在警告晏欢，因为晏欢最开始是被季池枭挑中的，如果她有任何对不起江家的想法，江成席不会心软。
　　他不是江辞，死在他手上的血奴，数都数不清。
　　晏欢看着眼前炼狱般的场景，实在是受不了，反胃越来越严重，不知道是害怕的情感太突出，还是血腥的味道太浓咧，晏欢直干呕。
　　看着晏欢是真的难受，江成席才肯带她离开那里。
　　“去洗个澡，多喷点儿香水，不要让江辞知道今晚的事情。”
　　江成席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被他安排的人带了去洗澡，澡池里的鲜花快要和水二比一了，是真的怕江辞知道。
　　回到了房间。
　　江辞已经在房间里面，她默不出声地审视了一遍刚刚回来的晏欢，她挑了下眉，侧了侧头，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室内一片宁静，气氛越来越冷。
　　“你去哪了？我饿了。”
　　江辞低头，落在晏欢袖口没有扣上的一颗扣子，眸光深邃，然后不咸不淡地和晏欢对视。
　　江辞踱步来到晏欢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晏欢，干净清冷的声音是从来没有的冰冷。
　　“去哪了？”
　　江辞又重复一遍话，诘问着晏欢，脸色阴冷。
　　“去下面花园转了转……”晏欢强撑着身体，恐怖的情形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走之前，你的袖口那颗扣子是扣起来的，现在为什么开了!”
　　晏欢想解释，可是看着江辞眸间的冰冷，冻的让她生寒，晏欢瞬间说不出话。
　　血族的江辞，占有欲出奇的强。
　　江辞见晏欢不说话，冷笑着，坐了下来，淡漠地靠在椅背，面色冷凝，直直地看着晏欢。
　　“过来。”
　　江辞命令道。
　　晏欢咬紧嘴唇，她脑袋嗡嗡作响，或许只有亲眼看到了血族对人类的残忍，晏欢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是吓到的，可是又不能让江辞知道。
　　她走到江辞身前，被江辞一下子拉了过去，跨坐在江辞身上，被江辞紧紧锢住。
　　睡裙的领口被江辞撕开，尖牙一口下去，江辞没有保留力气，晏欢只能承受着江辞的怒气。
　　不是因为她咬的太痛，晏欢脑子里面在江辞下嘴后，满脑子都是那个被吸干的人，她刚刚受得委屈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江辞感受到带着温度的泪珠落在自己脸庞，她顿了一下，放开了晏欢。
　　晏欢哭了，她努力抿着嘴巴，努力不哭出声，却是忍不了眼泪一滴滴落下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哭红了眼角。
　　江辞以为是自己咬的太痛了，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原本只是小声嘟囔，后来呜咽，晏欢最后忍不住了，她趴在江辞身上，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起来。
　　江辞有些紧张地拍了拍晏欢的后背，女孩儿哭的更狠了。
　　她拿起来桌子上的纸巾，轻轻给晏欢擦拭着泪痕，可是女孩儿根本停不下来哭泣，看着晏欢哭的伤心，江辞盯着晏欢脸上的泪珠，突然俯身。
　　江辞突然变大的脸，舌头碰过晏欢嘴角。
　　“你干什么……”晏欢不哭了，她不解地看着江辞，声音还带着哭腔，有些责怪她。
　　江辞也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人类的眼泪好咸。
　　血族不会哭，没有眼泪，她只是好奇，眼泪，听说是人类心里的信号，悲伤的眼泪和高兴的眼泪味道不一样……
　　“是我咬太痛了吗？”江辞见晏欢不哭了，端起桌上的水递给她。
　　“嗯。”晏欢没再说什么。
　　“你还饿吗？”晏欢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局促，眼眶隐隐发红，眼睛里面还转着泪花，看着她这副样子，江辞也不敢再继续了，不然晏欢要哭到窒息了。
　　“不饿。”
　　看着被自己撕烂的睡裙，江辞轻叹一口气，松开了晏欢。
　　“去换件睡裙吧。”江辞随手拿了本书，又找了沙发坐了下来，等着晏欢去换衣服。
　　“你今天晚上还走吗……”
　　晏欢可怜兮兮地看着江辞，江辞是她这个世界唯一认识的人了，她唯一信得过的人……
　　少女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享受的，看着晏欢依赖自己的样子，江辞难得笑了。
　　“不走了。”
　　江辞干脆走过去，抚摸着晏欢的发丝，安抚着她的心情。


第76章 季池枭的普信
　　“你来做什么？”
　　不速之客来了。
　　“后天是我父亲的生日，当然是来给你送请帖。”季池枭吊儿郎当地自顾自地走了进来，把请柬塞到了江辞怀里。
　　“进来啊！”季池枭不耐烦地朝门外挑了挑眉，在他说完，就看到一个娇小的小女孩儿走了进来。
　　浓密卷曲的棕色长发，甜甜圆圆的脸蛋儿，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少女的娇羞，玉腮微微泛红，慢慢从门后走了进来。
　　“呵，亲王殿下这是做什么？”江辞看着女孩儿脖子上的咬痕，不屑瞧了一眼季池枭。
　　“亲王殿下，我这里可不是奴隶场，您来送请帖 怎么还带着血奴来？”江辞坐下来，离季池枭很远。
　　“虽然不比你那只，但是这只最得我心意……”季池枭说着，还偷偷观察着江辞，看着对方不高兴的样子，反而心情好起来。
　　“亲王殿下，你要待到什么时候？”江辞冷冷看着季池枭，她不喜欢别的血族的气息停留在自己这里太久。
　　“你那只九千万的血奴呢？”季池枭假装没听到，四处张望着。
　　“殿下那么关注我的血奴做什么？”江辞紧皱着眉，不满有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没什么……”季池枭看江辞生气，还以为是觉得自己在意那只血奴，在吃醋。
　　可是他就是要让江辞得不到他，他要让这个大小姐臣服他。
　　可是这些不过是他自己想像的，现实是，江辞根本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的味道，不喜欢他的不正经，不喜欢他总是找自己麻烦……
　　偏偏他又是亲王，贵族的礼仪让江辞不能和他翻脸。
　　两人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
　　晏欢的气息。
　　江辞不想让季池枭看到她，可是季池枭已经随手一挥，那门已经开了。
　　今天晏欢乌黑的长发挽了个公主鬓，侧边盘着，还插了一支流苏，淡粉色的长裙，门开的快，还轻微掀起一点儿风，让她裙边轻扬。
　　季池枭玩味地看着眼前的晏欢，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晏欢。
　　江辞有些生气了，想让晏欢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季池枭下一秒已经闪现到了晏欢身前。
　　被季池枭死死拽住手腕，拽的生疼，晏欢没想到男主也在，想挣脱已经来不及。
　　“你的血……很香……”季池枭拍卖那天就对晏欢势在必得，可是却被江辞拿下，晏欢是他第一次自己想要的却没有得到的。
　　季池枭当然也能感受到身后江辞的眼神，可是季池枭很享受这种，她认为这是两个女人在为他争风吃醋。
　　他甚至很高兴，自己只要和别的女人接触，哪怕是低贱的血奴，江辞也会为自己的花心生气。
　　他喜欢掌握住江辞的感觉。
　　“放开她。”可是下一秒江辞的手就扯开了季池枭拽着晏欢的手。
　　江辞抬起眼，犀利的眼神，让季池枭也缩回去了手。
　　“江辞，真是小气……”季池枭还自信地笑了笑，大摇大摆地拉起一旁已经吓得低着头不敢抬头的女孩儿，走了出门。
　　“后天记得来，有好戏……”季池枭欠揍地离开了。
　　晏欢被江辞护在身后，看着身前人笔直的背，晏欢拽了拽江辞的衣角。
　　江辞看起来很不爽，她转身，拉起来晏欢的手，刚刚被季池枭拽着的那只手。
　　“去洗50遍!不要留下他一点儿气味!”江辞的声音是柔和的，可是表情却是有些恐怖，她是真的生气了。
　　晏欢觉得手都要洗破皮了!
　　“喂!喂!”几声石子打到玻璃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叫自己。
　　晏欢停下洗手，走到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
　　看着楼下鸭舌帽的少年。
　　“你怎么在这!”晏欢惊呆了，这小子知道这里是血族的庄园吧！
　　这简直是找死!
　　晏欢警惕地看了看楼下周围，没有血族才赶紧赶了下去。
　　“你找死啊！”晏欢没好气地打了周南行胳膊一下。
　　“别担心我，我没有被他们发现，我还是有些手段的!”少年被打了还嘿嘿笑着。
　　“我就是……就是担心你，你没有吹响那根哨子，我怕是那只血族为难你了……”周南行委屈地低着头，他说得那只血族，应该是那天他在公园偷偷看到的江辞。
　　“她不会伤害我，放心吧!”晏欢就把眼前的人当做个小男孩儿，又或者说，是个中二的小弟弟。
　　这个男孩儿有着一种朝气，她不想看他自己一个人天天冒险。
　　她拍了拍周南行的肩头。
　　“别担心我了，你快出去吧，这里真的很危险。”晏欢脑子里又想起来那天晚上江成席带自己看的场景。
　　“你要不要和我走!”周南行拉住了晏欢的手。
　　“别!”晏欢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又要洗秃噜皮了。
　　“我不能和你走……”晏欢看着眼前真诚的男孩儿，不理解仅仅是原主帮了他一下，他就可以如此豁出命来接近自己。
　　“为什么!”周南行有些激动起来，“你放心，你和我走，我一定有办法让我们两个远离血族，我们会很安全!”
　　“好了，好了。”晏欢抽出来手，安抚着周南行。
　　“你要好好活着，你是最后几个猎魔人了，不要再这样轻视自己性命了，你走吧……”晏欢说完，准备离开。
　　“我没有轻视!”周南行又拦了上来，“我没有轻视过我的命，我的命是你救了下来，是你给了我希望活下去，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有希望……”
　　周南行眼睛红了，哭了。
　　“……”晏欢看着原主遗落下的情债，轻叹一口气。
　　“我答应你，只要我有危险，一定叫你!”晏欢跟哄小孩儿一样，和周南行发誓。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周南行留恋地看着晏欢，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晏欢只能无奈看着他离开后才赶紧回去。


第77章 不嫣然
　　“我洗了好多好多遍!”晏欢举着手，晃悠在江辞面前，像是在等江辞表扬自己一样，还有些委屈的说，“手都快被洗破了……”
　　“我看看。”江辞看着眼前撒娇一般的晏欢，拉过来她的手，刚才让她讨厌的气味已经被肥皂的清香所代替。
　　“记住了，以后你只能留着我的气息。”
　　江辞看起来心情好多了，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晏欢也乖乖陪着她，坐在江辞旁边喝着红茶。
　　“对了，后天宴会带你去，离季池枭远点儿。”江辞偷偷观察着自己身边的晏欢，冷不丁来了一句。
　　自己当然不会靠近季池，晏欢心想。
　　其实血奴就像是移动血库，血奴们会被各自的主人带到宴会。
　　其实血族们也会攀比血奴，貌美帅气还血甜的人类，当然只有最尊贵的血族能养。
　　晏欢脸前带着黑色的面纱，遮住了面貌，一身黑裙，跟在江辞身边，仍然还是扎眼。
　　不过血奴不会过多参与主人们的活动，不过是露个面，就被集体安排在宴会后厅。
　　晏欢旁边坐的就是那天那个小女孩。
　　“我记得你……”血奴这边儿的氛围实在是冷，晏欢看着可爱的小女孩，拿上去面纱，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嗯……”她害羞地也对晏欢笑了笑，“我也记得你……”
　　她说话很小声，细细柔柔，是个内向的女孩儿。
　　真是可惜，这么年轻的女孩儿被作为血奴安排给了季池枭……
　　“我叫晏欢。”晏欢伸手，对方也回应握住。
　　“嫣然……”
　　名字也挺好听，感觉很甜。
　　“你的主人……她对你好吗？”嫣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晏欢。
　　“我主人……”晏欢想起江辞第一次吸血的样子，红透的耳朵。
　　不禁笑了出来。
　　“怎么了？”嫣然有些紧张，还以为是自己问错了话。
　　“没什么……”晏欢看着嫣然，“她是个好血族……没有虐待过人类。”
　　晏欢的话好像让嫣然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顿了好久，表情变化万千。
　　看着不说话，低着头的女孩儿，晏欢轻轻推了推她。
　　“季池枭……他……”晏欢其实看着嫣然脖子上和露出皮肤上的处处惊心动魄的咬痕，就知道，季池枭没放过嫣然。
　　“你能帮我吗……”
　　再抬头，嫣然满眼是泪，她可怜的样子让晏欢又想起来那天晚上和自己求助的女人，和她被江成席杀害的样子。
　　“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女孩儿死死咬住唇，生怕哭出声，让不远处的血族发现。
　　“别哭……”晏欢拿起纸巾，为嫣然抹掉眼泪。
　　“我会努力想办法帮……”晏欢还没说完。
　　就有人来叫走了嫣然，嫣然表现出来的恐惧感是强烈的，可是她不能这样去。
　　晏欢最后握住了嫣然的手，“我会帮你的!你不是一个人。”
　　听着前面血族热闹的声音，晏欢隐隐约约听到。
　　“池枭亲王和江家小姐……”
　　“联姻之喜……”
　　“未婚妻……”
　　原来是到了那一处剧情了。
　　晏欢回想起来，在这场宴会上，指定了季池枭和江辞的婚约，可是季池枭完全不给江辞面子，本该两人共舞的时候，他叫来了女二，当着众人面，抛下了江辞，选择和女二这个血奴共舞，是对江辞的极其不重视。
　　如今……换成嫣然了吧……
　　嫣然再回来的时候，她看起来沉默了许多，她一言不发，看她这副样子，晏欢也不打算细问，只是抱住了这个小丫头。
　　可是嫣然真正在想什么呢？
　　刚刚自己抢了江辞风头，原以为江辞不会放过自己，季池枭利用她完，就不管她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江辞，嫣然都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在这场宴会上了。
　　江辞却只是瞧了自己一眼。
　　或许晏欢说得对，江辞本性不是暴虐的血族……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就轮到了季池枭!晏欢就可以有对自己万般好的主人!
　　明明，明明最开始季池枭选的是晏欢!
　　对，那些罪不是自己的，应该是她来替自己受!
　　嫣然看着关心自己的晏欢，心里一个想法。
　　“晏欢姐姐……我真的会死在季池枭手里的……”她可怜地哭了起来，趴在晏欢身上抽搐。
　　晏欢好心帮她挡着别人的视线，不让别人发现了嫣然的情绪失控。
　　“你帮帮我，我想离开他……”嫣然看着晏欢，死死拉住她的手。
　　“……”晏欢有些心疼这个小女孩儿，大概是上一次没有救下那个和自己求救的女人，这一刻，女人那一刻的眼睛和嫣然的眼睛好像重合了，都是那般亮，像是看到了黑暗里最后一丝光线。
　　她心软了。
　　可是有时候心软不会带来好运。
　　因为有些人不值得你的善良。
　　“吹响它，你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晏欢把原本打算留着当后路的哨子，偷偷塞给了嫣然。
　　“这是……”嫣然摸着哨子，心里欢喜。
　　“它可以帮助你见到一位猎魔人，你可以向他索取十字架，你可以拿着防身……”还没有交代完，血奴们就被各自分散着要带到各自主人身边。
　　回头，看着还在原地拿着哨子的嫣然，晏欢只希望她能逃离苦海。
　　可是有的人奴隶久了，已经有了奴性，嫣然再怎么想，也从来没有想过杀死季池枭，然后逃出这里。
　　她冷冷盯着这只哨子，她可以靠它彻底让季池枭信任自己，她也可以让晏欢尝尝不被主人待见的血奴是怎么度过的。
　　背叛，是血族最不能接受的。
　　“夜里面冷，怎么没有带外套来。”江辞已经完全能养好晏欢了，江辞的指尖感受着晏欢的体温，少女的皮肤像是丝绸，抚过晏欢的肌肤，比平常凉了些。
　　“我没事。”晏欢和江辞走在一起，准备回去。
　　江辞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情绪，看来今天晚上季池枭的事情没有让她不高兴。
　　“你要是再受凉发烧，我就不管了。”江辞嘴上这么说，其实晏欢才不信她会不管自己。
　　“我要是病了，你可就喝不到我的血了!”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晏欢对江辞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笑了笑。
　　江辞也陪着她笑。


第78章 背叛
　　还没有坐上车，身后强大的压力袭来，晏欢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江辞拉到了怀里，红光一闪，看不清招数，江辞已经破解了攻击。
　　“你什么意思？”江辞紧抿着唇，双眼逐渐更加赤红，阴沉的脸色，目光渗着寒意，原本清冷的气质如今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江辞，你还护着这个低贱的血奴!”季池枭身后跟着几只看起来已经饿了许久的低阶血族。
　　“拿来。”季池枭得意笑着，拉过来身后还是那一副害怕样子的嫣然，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晏欢只觉得气血上涌。
　　嫣然背叛了自己。
　　晏欢不可思议地看着还是柔柔弱弱的嫣然，她看向自己，眼里不同于刚刚的懦弱，反而对着晏欢嘲讽的笑了笑。
　　“瞧瞧，这是什么？”季池枭得意举着哨子，朝江辞晃了晃。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猎魔人的东西。
　　因为是银制的哨子，上面刻着十字架，只有猎魔人会有。
　　“你还相信她吗？”季池枭死死盯着江辞，“你的血奴背叛你，说不定，早就想好方法离开你了!”
　　晏欢只觉得抱住自己的人身体微微颤抖，晏欢抬头，江辞的双目鲜红，是晏欢没有面对过的怒容，她低哑的声音几乎带着病态的痴狂。
　　“是吗？你要离开我？”
　　“我没有!”晏欢一时之间倒是无法解释清楚，她不想让周南行现在扯进来，可是也跟江辞解释不清为什么有猎魔人的哨子。
　　“你相信我……”晏欢红了眼角，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滴滴晶莹的泪水掉落，她望着江辞，心里无法言说的委屈。
　　一切都是她一时心软酿下的错。
　　江辞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晏欢，紧闭双眼，轻叹一口气。
　　“她是我的血奴，怎么处置这件事，我自己会安排好，用不到亲王殿下来管了……”
　　江辞不再逼问晏欢，转头看向季池枭。
　　两人一时之间针锋相对，季池枭根本没想到江辞还继续袒护这个血奴，逐渐不耐烦起来。
　　“你来管？”季池枭冷笑，“猎魔人他们还有人存活，这种大事，怎么可能让你来管？”
　　季池枭拿着那只哨子，吹了一下，可是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看着疑惑的季池枭，可是自己明明听到了刺耳的哨声。
　　看来那只哨子只有人类可以听到。
　　晏欢心里后悔极了，如果因为自己让周南行落入圈套，她一定难以释怀。
　　可是周南行即使来到后发现是陷阱，如今季池枭也根本不打算放过晏欢，他也会来救她。
　　“不要!走啊！别来!”他来的很快，晏欢几乎有些绝望，她不断地冲来人喊着。
　　可是少年还是坚定走了过来。
　　血族们因为闯进来的猎魔人的气息而狂躁起来，少年在月光下踏风而来，不同于以往的小孩子模样，他身姿挺拔，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手上青筋爆起，拿着一把印制的匕首，死死盯着季池枭。
　　“拿下他!”
　　季池枭舔了舔唇，猎魔人的血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几个凶恶的血族听季池枭一声令下，压制了好久的戾气一下子爆发，他们扑向周南行，晏欢一时之间忘了呼吸，她紧张看着周南行。
　　周南行手上的银色匕首随着他的动作闪着寒光，他速度很快，快到只能看到匕首银色的拖尾，看不清招数，也看不清那把刀。
　　周南行的确是个厉害的猎魔人，几只血族他完全游刃有余。
　　他看向晏欢，点头让晏欢放心，江辞脸色阴冷，把晏欢推到身后，不让周南行再和晏欢眼神交流。
　　可是少年拼尽全力准备拉上晏欢离开，他要带他走。
　　晏欢看着不远处暴怒的季池枭，他手上聚着一团红光，他要杀了周南行。
　　“周南行!”
　　晏欢不可能让周南行因为自己出事!他是最后的猎魔人，他不能出事儿，如果不是自己的错，不会让他陷入危险。
　　她会赎罪。
　　江辞来不及拉住晏欢，明明在血族眼里，一切会动作会慢下来，可是当一点点看着晏欢在自己眼前被击中，仅仅一下，被打到了墙上。
　　周南行呆住了，晏欢为自己挡了下来攻击。
　　“晏欢!”周南行几乎是马上跑到了晏欢身边。
　　“走……”晏欢最后的意识，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已经要碎了，嘴巴里都是鲜血的味道，最后的意识迷迷糊糊看着眼前几双红瞳，她晕死了过去。
　　周南行还想抱着晏欢离开，却被江辞一下把自己和晏欢隔开。
　　“杀了他，江辞!”季池枭的声音传来，可是江辞只是抱起来晏欢，眼里只有她。
　　“季池枭，她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江辞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的，她周身发出强大的气压，卷起来沙尘，季池枭一时间被迷了眼，再睁开眼睛，眼前几人已经消失了。
　　“救不好她，你们全家陪葬!”江辞的怒音在城堡里回荡，下人们各个面面相觑，医生跪坐在晏欢身边，颤颤巍巍把着脉。
　　“已经没有脉搏了……”医生欲哭无泪，死掉的人他怎么可能让人活过来啊！
　　江辞现在恐怖极了，她现在双手紧紧攥成拳，因为太用力而身子发抖，她凝望着一动不动的晏欢，眸中情绪翻涌。
　　她的手狠狠掐住了医生。
　　“等等!”一直不说话的周南行上前拉住了江辞。
　　“滚开!”猎魔人也敢碰自己!
　　江辞一掌，周南行飞出了几米，不过江辞没用全力，周南行还能平稳落地。
　　“我知道怎么救晏欢!”周南行忍着吞下去口腔里的血，捂着胸口，看向江辞。
　　他有一个方法……
　　一个不得已的方法。


第79章 变成吸血鬼了
　　“什么……”江辞听周南行说完，冷冷放开了手里的医生，医生被放开，屁滚尿流地逃开。
　　“什么方法!”江辞居高临下看着南行，对于这个妄图带走晏欢的猎魔人，要不是看晏欢不想他死，江辞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你们血族不是可以把人类也变成血族吗！”周南行之前在书中记载中翻到过，早期血族是会把人类变成血族以做到扩大规模的，但是因为大战结束后根本不需要那么多血族，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类事情。
　　“……”江辞没说话，脸色好看了些。
　　“怎么做到……”江辞也听说过，只是年轻一辈的血族早就失传了这个方法。
　　“喂晏欢你的血……”周南行的话让旁边的仆从站不住了。
　　“你个疯子!我们血族的血怎么可能喂给人类!”
　　江辞冷冷看着那仆从，仆从吓得跪倒在地。
　　“我受伤后会迅速愈合，难以取血……”江辞看着周南行，周南行也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递给她了那把银制匕首。
　　江辞没有犹豫一下，她拿着匕首，毫不犹豫划了一道，发紫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伴着挥刀，那刀接触到江辞的胳膊，像是滚烫的热水，灼烧着江辞的皮肤。
　　可是江辞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她扶起来已经面色苍白的晏欢，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已经消失了，只要把血喂给晏欢，她就可以永远陪着自己。
　　血液进入晏欢嘴里，江辞看着晏欢的血管一下子都显了出来，原本发红的血管慢慢转变成了紫色，然后又慢慢消失。
　　晏欢的皮肤更加雪白，是完全没了生气的白，江辞抓着她的手，紧紧握住。
　　晏欢心脏将再也不会跳动。
　　少女像是刚刚睡醒，抖动着眼皮，江辞更是握紧了晏欢的手。
　　再睁眼，少女眼瞳已经变成了红色，原本圆形的眼瞳变成了竖条，像是血色妖姬一般，晏欢醒了。
　　“晏欢!”周南行见晏欢醒了，赶紧上前，却被江辞隔开。
　　抱着晏欢离开，回了房间。
　　“把他关地牢去。”江辞最后冷冷吩咐完，转身就抱着晏欢走了。
　　“……”晏欢被江辞放在沙发上，看着去给自己拿换洗衣物的江辞，晏欢扯住了她。
　　“你不怪我吗？”晏欢感受不到心跳，她知道，是江辞救了自己。
　　“为什么怪你？”江辞看起来有些冷淡，嘴上说着不怪，其实内心对于周南行的事情很在意。
　　“我没有想过离开你……”晏欢紧紧拉住江辞，生怕她走。
　　“……”江辞看着晏欢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只会怪你不在意自己的命。”江辞坐了下来，坐在晏欢身边。
　　“你……”晏欢拉起来江辞的胳膊，虽然已经在慢慢愈合，但是也留下不可逆转的伤痕。
　　长长一道疤可怕地趴在江辞胳膊上，分外明显。
　　“都是我不好……”晏欢心疼极了，她轻轻触摸着江辞的疤痕。
　　“你不用担心了，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她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彼此，看着晏欢苍白脸色，让唇色显得更加艳红。
　　江辞把晏欢拉近了一些，那双熟悉的眼睛如今也是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红色。
　　她的身体里，流的也是自己的血了。
　　江辞再扫了一眼那红红的唇，没忍住吻了上去，晏欢顺势搂住了江辞的脖子。
　　失而复得，是最幸福的事情。
　　江辞紧紧抱住晏欢，力气很大，像是怕怀里的人再次消失。
　　看着江辞白皙的脖颈，想起这些天被江辞吸血的场景，晏欢一个坏点子上了心头。
　　尖牙长了不少，轻轻咬下去，让江辞酥麻感袭来。
　　“你!”江辞不可思议地看着晏欢，对方还得意露出小尖牙来。
　　“怎么样，被人咬……是什么感觉？”晏欢贴紧江辞，靠近她的耳边说。
　　江辞摸着脖子上的咬痕，下一秒愈合了。
　　她有些戏谑地看着晏欢，晏欢注意到江辞兴奋起来，尖牙也长了出来，比晏欢的尖牙看起来尖了不少。
　　被江辞压在了沙发上，裙子边因为江辞突然的动作掀了起来。
　　被江辞抓住了脚踝。
　　“我错了……”晏欢看着身上的江辞，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江辞举起晏欢的腿，脸贴紧晏欢的大腿内侧，尖牙划过晏欢的皮肤。
　　晏欢手捂着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江辞开始吸取晏欢大腿的鲜血，反而比晏欢成为血族之前的血液更加香甜。
　　成为血族的好处就是不管在晏欢哪里留下印记，不出一会儿，就会消失不见。
　　烛光在空气中跳动，屋内熏香缭绕，混着沉香和百合的香气，暧昧的氛围充斥整个房间。
　　不同于之前是对于血奴的占有欲，江辞是真的对怀里的人有了血族不该有的感情。
　　看着怀里人衣物已经无法遮住身体，春光乍泄，望着晏欢纯净的双眸，江辞不再克制。
　　低头吻上那柔软的一团，晏欢搂着江辞的脑袋，难以抑制的娇吟，江辞的手不断向下。
　　“不要咬……”像是在报复晏欢刚刚对自己的轻咬，雪白的肌肤上又出现了牙印，收回了尖牙，却咬的更加用力些。
　　“这是对你的惩罚……”江辞抱住瘫软的晏欢，“周南行的事情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果然还是在生气。
　　晏欢认真看着江辞，“周南行只是想报答我，我没和他做过什么交易，也从来没有想过靠他离开……”
　　晏欢微微低下了头，“所以他给我的哨子，我就给了季池枭的血奴，是我一时大意，相信了她……”
　　“我不能让周南行因为我死!”晏欢抬头看着江辞，“他其实不欠我什么！”
　　“从你嘴里念着别人的名字，听起来真是让人不舒服。”江辞虽然看起来还严肃着，但是也差不多明白了来龙去脉。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晏欢搂着江辞的腰，抬头直勾勾看着她。
　　“你是真的不怕死。”江辞被晏欢谢完，脸上神情明显高兴了起来，有些傲娇地转过头去，不去看晏欢直勾勾的眼睛。
　　“季池枭不会放过那个男的。”江辞冷冷地说。
　　“……”晏欢知道，周南行很难保下来，作为猎魔人，他是血族最痛恨的存在。
　　“不过，我会想办法……”看着伤心的晏欢，江辞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我要保证他在之后不会再有机会当猎魔人……”


第80章 假死
　　“喂给他。”
　　地下牢房，周南行被死死捆在柱子上面，跪在地上，绳子狠狠勒着他的肉，眼睛也被蒙了起来，自己一个人在潮湿地下过了一晚。
　　江辞不紧不慢地走到周南行面前，拿出一个黑盒子递给旁边的血族侍卫。
　　里面一颗黑色的丹，看不出来是什么成分。
　　“晏欢怎么样了!”听到江辞的声音，周南行坐起身来，探着方位，朝江辞的方向激动地吼着。
　　“她很好……”江辞眼睫微垂，不理会他，只是把玩着手上的宝石戒指。
　　“很累，还没有睡醒……”江辞面上云淡风轻，眼中却满是得意之情。
　　“你给我吃什么！”周南行拼命反抗，闭紧嘴巴不愿意张开。
　　几个血族侍卫上前按住他，扳着周南行的下巴，逼着周南行咽了下去。
　　“啊啊啊！”药丸吃下去，周南行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窒息的感觉，像是有几双大手掐住了自己脖子。
　　“你……”周南行拼命想最后挣脱开绳子，却慢慢力气越来越小。
　　“听着，我救你出去，你给我老实走远点，不要再回来!”江辞看着渐渐飘忽起来的周南行，最后留下一句，转身离开。
　　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看着江辞离开的身影，周南行闭上了眼睛。
　　“快快快!拖上去!”血族侍卫踢了踢没动静周南行，看他真的没了心跳声，上前松开了周南行，搬着上去。
　　“江辞!我看你是脑子浑了!”江成席看着终于出现的江辞，一下子冲到她面前，愤怒地吼着。
　　“……”江辞看着江成席，默默远离点儿，不轻易间皱了皱眉。
　　“那个血奴呢!”江成席握紧拳头，非常后悔当初没直接杀了那个小血奴。
　　“她不是血奴了。”江辞没管江成席，往外面走着。
　　“什么意思？”江成席上前紧紧跟着，可是扭头看着几个血族侍卫抬上来的人。
　　“……”感受不到心跳声，看着已经僵硬的周南行，已经成了一个惨白的尸体，江成席一时之间呆住了。
　　“他怎么已经死了!”江成席又跟在江辞身后，碎碎念一样。
　　“猎魔人不杀了留着干嘛？”江辞一眼也没理过江成席。
　　“去哪？”江成席是真的搞不明白自己这个表妹现在做什么。
　　“当然是处决这个猎魔人。”江辞看着远处已经安排好的火架。
　　“你要烧了他？”
　　“很难看出来吗？”江辞让几个血族侍卫把已经凉透了的周南行捆在了一堆木头中间那个柱子上面。
　　“不过，还要再等一会儿……”江辞注视着刚刚来庄园，气势冲冲地往这边儿走的季池枭。
　　“江辞!你要烧了他吗！”季池枭脸色难看的不行。
　　“点火吧。”看季池枭来了，江辞指挥着血族侍卫拿来火把。
　　“你不会还想吸这个猎魔人的脏血吧？”江辞有些戏谑地看着眼前暴怒的季池枭，不屑地笑了笑。
　　“你怎么自作主张!”季池枭站在江辞面前，因为比江辞高，低头怒视着江辞。
　　可是江辞表情没有一点儿波动。
　　“我下毒死的，你要是想尝尝，我无所谓。”
　　江辞耸耸肩，示意着手下放下去火把。
　　火光一下子爆发，血族对火很是敏感，集体向后退了几步，火光冲天，烟雾异常大，火光摇晃，迷迷糊糊现着里面被灼烧的周南行。
　　“我就不在这里看了……”江辞转身，最后回头看着季池枭，“亲王殿下不放心大可等周南行变成灰烬再离开。”
　　不管季池枭的愤怒，江辞转身离开。
　　“喂!”江成席还是追了上去。
　　“之前也没见你和季池枭那么作对!”江成席目光带着审视。
　　“他不是一直看我们这些贵族不爽吗？”江辞冷笑。
　　“那个血奴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那么说，为什么说她已经不是血奴了!”江成席拦住江辞，堵住她的路，一定要她说出来。
　　“她喝了我的血。”江辞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听江辞这么说，江成席完全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看江辞。
　　“你就为了一个人类!”江成席看着今天穿着长袖的江辞，大概知道江辞是怎样把血给了那个人类。
　　“你要是愿意帮我，就帮我，不愿意，我自己护住她。”江辞有些不耐烦了，被江成席拦住太多次，江辞不想再和他说话。
　　“什么护住她？”江成席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何必呢，你想要这样的血奴，我那都是，你何必对一个人类动情!”
　　“帮不帮我？”江辞最后等着江成席的答案。
　　“……”江成席深深看了江辞一眼，自己这个表妹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干的事情，根本拦不住。
　　“我得看着你，省的你连累江家。”江成席慢慢冷静下来，认真看着江辞。
　　“你不用担心了，我打算挖空王权。”
　　“什么？”
　　江辞幽深的眼睛看着已经说不出来话的江成席。
　　“我们不先准备，难道等着季池枭消灭我们吗？”江辞靠近江成席，低声说。
　　“我的父亲是如何失踪的!你当真没有怀疑过是王室那些家伙干的吗！”江辞那双眸里面全是凉意，带着丝丝仇恨。
　　“……”江成席看着认真的江辞。
　　“你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做吧……”
　　终于没了江成席的拦着，江辞慢悠悠又回了地牢，几个侍卫已经从暗道里拽了出来周南行。
　　“小姐，已经都办妥了。”侍卫看着走下来的江辞，赶紧上去汇报。
　　那火架带着机关，地下通着暗道，“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也是唯一能骗过季池枭，让周南行能有机会消失在世界上，又能活着的办法了。
　　“盒子里另外一个红色珠子喂下去。”江辞看着几个血族侍卫又把身上全是灰的周南行扶起来，塞进去了那颗珠子。
　　好像身体里的血细胞又开始运动起来，脸色慢慢变得有血色起来，周南行身体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扔出去。”江辞示意着手下，让他们在周南行醒来之前把他扔没人的地方去。


第81章 操控势力
　　“我怎么才醒……”晏欢揉着脑袋，看着桌子前江辞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支精致的孔雀羽毛笔，写着些什么，见晏欢醒来，笑了笑，拿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在写什么……”晏欢下床，顺势搂住江辞的脖子，坐在了江辞身上。
　　嗅着怀里少女柔顺头发散发的清香，江辞回抱紧晏欢。
　　“今晚有很多人会来。”江辞环着晏欢的纤细腰肢，把头埋在晏欢脖颈，贪婪地嗅着少女的香气。
　　晏欢拿起来最上面的那一封信，看着上面写的内容。
　　又翻看了一下剩下几张信的收信人的名字。
　　“他们……都是血族贵族……”晏欢不解地看向江辞。
　　“所谓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能给他们想要的，他们就能听我话……”江辞接过来信，塞进去旁边的信封。
　　晏欢从江辞身上下来，看着江辞封上了那几封信。
　　一个响指，门外传来声音。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血族侍卫敲着门，江辞打开门，把几封信递给那血族侍卫。
　　“马上送过去这几封信。”
　　不敢怠慢，那侍卫已经没影。
　　“晚上和我一起出席……”江辞拉住晏欢的手，淡淡笑着，摩挲着晏欢的手指。
　　好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暗地里却是风流涌动，今天的夜好像降临的分外快，看着黄昏渐渐褪去，夜像是一个巨幕，盖了下来。
　　江辞今天一身黑色长裙，没有任何装饰，却是带着不可无视的气压，今晚的瞳色分外红，静静站在二楼，等着众人来。
　　晏欢慢慢开到她身后，同样一身黑色礼裙，头发盘了起来，带着一串白色珍珠，让人一眼就看到她修长的脖颈。
　　“他们真的会来？”晏欢看外面已经黑了下来，贵族一同聚在江家，这事情要是王室知道了，恐怕血族就要腥风血雨了。
　　“来了……”
　　门口传来声音，大门一打开，来人各个穿着黑衣斗篷，带着面具，看不清脸，楼下大厅没有留过多光线，摇摇晃晃的烛火，照在每一位高矮不同的人身上。
　　江辞带着晏欢缓缓下楼，鼓掌声吸引了几人，看向江辞的方向。
　　“欢迎各位……”江辞没有过多和几人寒暄，只是慢慢走到长桌最前面中间的座位，示意着众人入座。
　　待江辞坐下，几个人互看一眼，也是各自找座位坐下。
　　晏欢坐在江辞右手边，被对面死死盯着自己的视线看的不舒服。
　　“这里很安全，各位，摘下来伪装吧。”黑衣黑袍，众人隐在黑暗里，几双血色的眼睛却是分外犀利。
　　晏欢对面的那位贵族先率先摘下来了面具，怪不得盯着自己，是江成席。
　　江成席一摘，其他几个血族也没犹豫，晏欢观察起来。
　　自己旁边是一个看起来还是个小女孩的血族，头发却是银白色，气质却是分外沉稳，有着不属于这张脸的老成之气。
　　这就是白家的那位吧，小小年纪就接手家族……不过也是不得已，因为家族只剩下了她，白苒。
　　白苒旁边是一位硬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放在桌子上，感受到晏欢的视线，一记眼刀过来。
　　秦朗，一个脑子不太聪明，但是力气巨大的没落血族贵族。
　　再看向江成席旁边，是一位看起来和江成席差不多大的少年，冷淡的坐在江成席旁边。
　　云家，唯一和江家还能抗衡的家族。
　　其他几个血族离得远些，晏欢看不太清楚，江辞已经开始讲话了。
　　“我叫大家来是为什么，我想你们都心知肚明……”江辞环视着所有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语气柔和，眼神却是寒冷。
　　“你信里说的条件，可都是真的？”白苒说话也是有些奶的声音，却是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
　　“白苒小姐，我能理解你，我的父亲和您的父母一样，在如今的王势力最大的时候，就失踪了……”江辞带着同情的神情，看着白苒。
　　“您真的没有怀疑过王吗？”江辞的话像是毒蛇一般，呲出毒液，直接咬向众人。
　　这句话，江辞就这样直白说了出来。
　　“王为了巩固势力，贵族们的存在只会让他越来越不心安!”江辞说着，看向众人。
　　“我能给各位想要的，只要我们合作……几大家族将不会再受王权压制!”
　　“早就受不了那些王室了!”秦朗拍了一下桌子，晏欢觉得桌子颤了颤。
　　“防我们跟防贼一样!想当初大战，咱们几个家族不都是做出最大贡献，他们不需要我们了就想着灭了我们!”秦朗说话直，他自己一个人本就无法让家族更好，他当然也清楚自己的脾气，要是王室动手，先把他这个冲动不爱转弯的人杀鸡儆猴。
　　“你怎么笃定，我们能成功？”一直没说话的云初冷静看着江辞，他是这里面最没有必要冒险的，王室和云家最亲，如今王的王妃就是云家的大小姐，云家是最不可能被消灭的。
　　“云少爷，你姐姐嫁给一个孩子都和我们一样大的王，真的心甘情愿吗？”江辞还是平淡笑着，深深看向云初。
　　别人不知道，江辞可是花了大功夫调查清楚。
　　云初对自己的姐姐可是分外喜欢……
　　禁忌的爱总是要压在心里，看着心爱的人因为家族嫁给了刚刚失去妻子就另娶他人的老皇帝，很是心痛吧。
　　“您好久没有见到过王妃了吧？”江辞转动着手上的那枚戒指，“我上次宴会上见到了她，看起来……心力憔悴了不少……”
　　云初这个出了名的护姐狂魔，怎么可能没有想过把姐姐抢回来？
　　看着众人已经信服了，江辞看了晏欢一眼，晏欢领意，每个人发下去一封信。
　　所有人该做什么，看完了那封信，放在蜡烛上烧毁。
　　看着信慢慢变成灰烬，今晚一切成为定局。
　　“今天晚上的见面，大家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江辞起身，随着她挥手，大堂里的烛火熄灭，再亮开大灯时，已经只剩下了两人。
　　就好像一切没有发生过。
　　要不是桌子上还有信的灰烬。


第82章 该改改了
　　接二连三，几场血案一时之间掀起腥风血雨。
　　繁华的人类城市街头，三个血族高官一个接着一个摔下楼来，本是伤不了他们，可是地上他们一动不动，紧接着身体发出呲呲的声音，好像是铁板上的鱿鱼，在阳光下烤的滋滋响，最后变成了三具焦尸。
　　不仅仅在人类里面轩然大波，血族这边也是被波及不轻。
　　“把他们不遵守血族法则的证据散播出去。”江辞倒是悠闲的在郊外城堡里听着手下汇报。
　　“你怎么会有圣水？”云初看着江辞身边放着的那个金色的小瓶子，一滴就足以烧死他们血族，云初不禁向后退了退。
　　江辞却是不害怕，好像那圣水伤害不了自己一般。
　　“还多亏了云少爷收集起来他们的证据，我才好想到这个法子。”江辞没回答云初的问题，这瓶圣水当然是从周南行身上搜刮出来的，放过那个小子当然是要从他身上拿点好处。
　　“如今王的得力下手一起出了如此大的事，想必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云初当然和江辞一样，越快进行计划，越快能把姐姐救出苦海。
　　云初说的没错，没几天，所有人聚在王宫，迎来了交锋。
　　偌大的殿堂，几个巨大的柱子，上面雕着复杂的符文，从门到最高处的王的宝座，都铺上了暗红色的丝绒红毯，即使是白天，也被设计成只有殿宇最中央的一片圆形区域能被阳光照射到。
　　王的宝座高高在上，威严的王稳稳坐在最高端，俯视着众人。
　　其他人按着身份围着中央的光圈隐在黑暗里。
　　所有人穿着同样的红袍，上面精致的刺绣，绣着金色的玫瑰图案。
　　江辞走进光圈，四周只能看到一双双红色的眼，所有人看向她，她摘下红袍那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帽子，站的笔直，不卑不亢地看着高处那一位王。
　　“我提议，血族如今，该改革一下了。”江辞举起手中的卷轴，一位黑袍侍卫上前拿走，递给了王。
　　一等官员大换血，所有支持王的官员要么已经没有命了，要么就是被打压，如此明显的针对，原本就疑心的王，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江辞的意思。
　　这是要控制中央，挖空他这个王啊！
　　“哈哈哈哈哈哈。”王有些苍老的声音带着嘶哑，在寂静的殿宇内分外突显，像是一棵老枯树发出来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惊悚。
　　笑声戛然而止，王的重重一掌拍来，江辞却没有回退一丝，硬生生接了下来。
　　江辞却只是抚了抚胸口，好似只是沾染了些尘土，她薄唇含笑，举手投足间虽然懒洋洋的，却偏偏气势逼人。
　　江辞的瞳好像是暗红色的幽火，远远看着王，眼神间起了寒意。
　　“殿下……”江辞不屑地冷笑，“这份提案可是有九成的贵族签了字，您真的不考虑吗？”
　　赤裸裸的威胁着王。
　　“你……”王的声音咬牙切齿，握紧王座的把手，却又拿江辞没办法。
　　“殿下……”
　　会议的结束却不是江辞计划的结束。
　　王怒气冲冲离开，江辞却又跟了上去，手里一个东西亮晶晶的发着金光。
　　见江辞又跟了过来，王根本不再克制，桌子上的东西都被甩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江辞冷冷看着，只是踩过去那些碎片，来到王的跟前，轻笑了一声。
　　“江辞，你真是和你的父亲一样麻烦!”王伸手想掐住江辞的脖颈，却被江辞闪开，下一秒闪在了王身后。
　　“您还记得我的父亲啊？”江辞嘲讽地看着眼前暴怒的王，“他是您最好的朋友，您却最疑心他……”
　　江辞的手在袖子里准备着。
　　王看着江辞这张和多年前那张脸高度重合，只觉得身体变得沉重了些，扶住了旁边的椅子。
　　“是他妄想我的王位!”
　　王又激动起来，怒吼出来。
　　“没有人在意你这个王位……”江辞脚步一顿，眸色骤冷。
　　“你现在就和你父亲一样!”王看着江辞，颤颤巍巍指向她。
　　“你也觊觎我的王位!”
　　“你就这么在意王位？”江辞嘴角半勾，却是漫不经心的微敛眸。
　　“你放心，王位永远是你们季家的……”
　　江辞从袖子里拿出来那瓶小小的金色瓶子，放在桌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有些惊恐地看着江辞。
　　“你喝掉它，我就保你儿子永远可以坐在那把王座上面……”江辞盯着王，把圣水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在威胁我!”王被圣水逼得往后退。
　　“我只是给你个选择……”江辞从始至终神情和动作都淡定平静，连丝毫的失态都没有，可是却看着最狠的事。
　　“要么，我带领所有贵族把你们季家赶下去王位，要么，自己喝下去，我让你儿子代替你……”江辞挑眉，压低嗓音。
　　“王位……还是你们季家的。”
　　江辞看着已经沉默不语的王，看着他颤抖着的身体，死死盯着桌子上那瓶圣水，江辞没有再看着他，只是转身。
　　身后王的嘶吼声甚至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那些圣水完全足以把王化作一摊水，也许是空气，不过，江辞是不可能让这个王再活着……
　　去找自己的父亲道歉吧。
　　旧王失踪，新王登基，却是没有一个官员贵族是听从季池枭的话的。
　　江辞甚至只是把季池枭关在了王宫，不准放他出来，不过是血族一个吉祥物罢了，大权只会握在自己手里。
　　季池枭如同傀儡皇帝，无数封想见江辞的信送到江家，但是其实根本一次没有送到江辞手里。
　　“怎么又有信？”晏欢看着下人手里面准备直接拿起销毁的信，好奇地上前。
　　“小姐说，王宫里的信都不准送来。”见是晏欢，侍卫把手里的信给晏欢瞧了瞧。
　　晏欢还真是有点好奇，打开了随便一封。
　　“以后不准王宫里面再有一封信出来。”江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晏欢身后。
　　“他说他其实一直钟意你诶！”晏欢有些调皮地甩了甩手里的信封，回头看着江辞。
　　江辞一个响指，那信就燃起红色的火焰，一下子没了。
　　“他把嫣然吸干了，说，你别生气了，知道你大概只是在气头上面，不要和他置气了……”晏欢说着，还装作干呕的样子。
　　“他哪里来的自信啊？”晏欢有些生气。
　　江辞上前抱住晏欢，顺了顺炸毛的小猫 ，侍卫识趣地下去了。


第83章 女影帝和女明星
　　“血族生命很长，但是季池枭之后只能孤独一个人待在王宫守着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王座，他父亲的错，他也继续偿还……”
　　晏欢抬头，看着江辞的眼眸。
　　这一刻却像是如梦初醒，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看来又来到了结局的时候，可是白光闪过，却是没有回到主神空间。
　　“今晚的最受欢迎奖得主是……”
　　巨大的陌生声音在耳边回荡，晏欢看着眼前的黑暗，一时之间不知道在哪里。
　　“晏欢!”
　　伴着鼓掌声，眼前不再黑暗，原来面前是幕帘，拉开，看着台下数不清的闪光灯还有灯牌，偌大的舞台上面，两个主持人等着晏欢上前。
　　什么情况……
　　“快上去!”背后有人推自己，把自己推到了众人视线中，下面爆发出大声的欢呼声。
　　“来，晏欢小姐，请来到我们这里。”女主持握着话筒，笑着引导晏欢站过来。
　　晏欢稀里糊涂被拉到舞台中央，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所有光聚向自己一个人身上。
　　“我去!系统!系统!”晏欢完全被现在的情况搞懵了。
　　可是心里再着急地呐喊，却是没有一丝丝回应。
　　“晏欢小姐对于获奖有什么感言吗？”那女主持说着，把奖杯塞在了一动不动的晏欢手里面。
　　沉甸甸的奖杯，真实的触感让晏欢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我……”晏欢握紧奖杯，迅速头脑风暴。
　　“非常感谢今天来参加这次的颁奖典礼，也很荣幸可以获得此次的奖项……”
　　还好自己之前关注过那些娱乐圈的人颁奖典礼的表现，还是记住了几句。
　　热烈的掌声，晏欢只想赶紧下台去搞清楚状况，可是又被另一个男主持拦住。
　　“接下来的奖项呢……”男主持还特地顿了一下。
　　“就要由咱们的晏欢来为大家揭示……”他说着，就把手里的卡片递给晏欢
　　晏欢强颜欢笑，拿了过来。
　　多少是有点儿赶鸭子上架。
　　“接下来是最佳女演员的颁奖……”晏欢站在话筒前，翻开卡片。
　　江辞……
　　“江辞……”没忍住，直接说出了名字。
　　台下一片喊叫。
　　“你怎么直接说出了名字!要设点悬念啊！”耳麦里刺耳的声音让晏欢皱了皱眉。
　　看着卡片上的名字，晏欢突然意识到，难道自己又开了一个世界!
　　可是这也太快了吧！上个世界才刚刚结束!
　　这个系统怎么回事啊！死哪里去了!这个世界的设定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看着上台的身影，晏欢愣愣看着。
　　一张脸清冷而透彻,干净的没有半点烟火气，那双眼睛里漾着攻击性的色彩。
　　妖精似的身材，黑卷发随性一扎，没有太精致的妆造也美丽动人。
　　江辞上翘的眼尾横过来时，冷光乍现，像是冰碴子密密麻麻往人身上割，震慑力一下子升。
　　她穿了最新款红丝绒长裙，一字肩设计，肩颈线条宛若天鹅那般漂亮，白皙圆润，与那明艳的红形成刺激性的视觉反差，细腰被掐的不及盈盈一握。
　　“呵呵，要我说，这个心机女就是故意的，我们家江辞得奖，她心里不高兴，就想搞砸我们江辞的颁奖。”
　　“同意楼上，这个心机女得这个奖谁知道是不是付出点了什么!”
　　“喂喂喂!你们说话有点儿难听吧！”
　　“那个心机女还有粉丝啊！你正主就是个靠黑红火起来的，根本不是好人，我们凭什么不能说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一条条弹幕……
　　晏欢有些凌乱了。
　　“谢谢。”江辞声音里带着疏远，直接从晏欢手里面拿过来要给自己的那个奖杯。
　　然后站的离晏欢远了点。
　　“对!就应该离那个心机女远点儿，说不定还有什么坏主意呢!”
　　“你们两家怎么天天吵啊？我看这个晏欢也长的好看，她俩站一起，挺养眼啊！”
　　“楼上疯了，那个心机女就是个蛇蝎美人，还是别粉了。”
　　晏欢看着实时的弹幕，确信了自己可以看到网友们的实时风评。
　　江辞讲话很短，没几分钟，两个人就要一起下台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人，摇曳生姿，晏欢多少觉得自己早晚精神崩溃。
　　这个系统，真是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这样高强度的穿书，自己也很难从上个世界缓过来。
　　可是既来之则安之，这个世界，看起来还挺刺激。
　　自己也能当大明星了。
　　晏欢想着，没看到前面江辞速度慢了下来，一脚踩在了江辞有些长，拖地的裙摆上。
　　晏欢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江辞裙子后面突然出现的一条裂痕，晏欢都能想到弹幕上都会怎么骂自己了。
　　“对不起对不起!”晏欢慌乱地和江辞解释，却被对方叫停。
　　江辞摆了摆手，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
　　“我赔给你吧……”晏欢下了台还追在江辞身后，不过这裙子一看就不便宜。
　　“不用。”江辞像是着急甩开晏欢一样，脚步飞快，晏欢真的是追不上。
　　从始至终见得最多的就是江辞的背影。
　　“晏欢!你做什么呢!”追半路被一个人拉住，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看着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晏欢迷茫地看着她。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机，你追在江辞屁股后面是不是准备明天热搜就是你尾随她啊！”
　　那女人说着，拿出手机边发消息边骂着晏欢。
　　“你是？”晏欢犹犹豫豫，还是试着问了一句。
　　“你发烧了？”女人摸了摸晏欢的额头，“没发烧还烧傻了!”
　　“我是你经纪人吴艳!做你经纪人真是累死我了!”女人还不停地回着消息。
　　“经纪人……”晏欢慢慢消化着这个世界。
　　还真是给自己升难度。
　　零记忆身穿啊！


第84章 cp粉欢欢再爱我一次
　　“吴姐……”晏欢看着旁边忙得没停过的吴艳，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和江辞……关系很不好吗？”
　　看问出这个问题的晏欢，吴艳停了下来手上的活儿，转头看着晏欢，盯得晏欢发毛。
　　“你忘了？”吴艳又摆弄起来手机，突然拿给晏欢看。
　　是一个叫d站的APP，看着吴艳点开了最热门的一个视频，看着它的标题和内容，晏欢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她和江辞cp向的视频!是被一个叫欢欢再爱我一次的粉丝发出来的，剪辑了晏欢和江辞各自不同剧的戏份，把原本从来没有合作过的两个人直接推成cp火到了首页榜一。
　　“是你要我给这个博主发了侵权律师函，警告所有人不准瞎磕cp……”吴艳盯着晏欢，“江辞这么大的热度你竟然不蹭，而且那么不给江辞那边儿面子，你想和江辞那边儿关系能多好啊？”
　　“你原本就是和陈晨组cp火的，黑红好不容易才发展起来，原本在大众眼里面风评就不好，这次你算是碰到硬茬了，江辞粉丝这几天都快喷死你了。”吴艳发着牢骚。
　　陈晨？
　　晏欢却是开始总结信息。
　　看来是个娱乐圈的文，应该是陈晨、晏欢和江辞的三角恋虐恋……
　　晏欢自信想着，虐文的老土套路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吴姐……要不还是撤了对那个欢……欢欢再爱我一次的律师函警告吧。”晏欢刚说完，吴艳冷笑。
　　“小姐姐，这场官司昨天就打完了你忘了，人家那个粉丝都没去现场，你官司输了你忘了，不信你看昨天微博热搜!”吴艳递给晏欢她自己的手机，“你昨天不会是通宵去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吧……可别被狗仔拍了照片。”
　　晏欢接过来手机，一打开微博，私信九十九+。
　　“别看私信了最近，那些家伙说话起来一点底线没有。”看着晏欢还想点开的手，吴艳提醒了她一句，又开始低头回消息。
　　晏欢讪讪地退回来自己想打开的手指，只是看着昨天自己官司打输了的热搜。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这个蠢女人。”
　　“我们家江辞才不想跟这种女的有什么瓜葛呢!”
　　“同意楼上，她能和我们家江辞扯上关系，是她的福分。”
　　看着评论，晏欢算是知道自己的风评了。
　　虽然知道是在骂之前的原主，可是一条条惹眼的评论，还是看了心烦，刚想退出，却看到今天的热搜。
　　#江辞颁奖典礼发微博#
　　#江辞晏欢#
　　#江辞微博发合影#
　　晏欢随便打开一条。
　　看着屏幕上江辞官方微博发的照片，上自己在台上给她奖杯的那一刻的照片，自己和她唯一一次在台上有接触的几秒，还真是刚好选了这张。
　　“今晚很高兴。”
　　简短的一句话，一看就是正主自己发的，不是团队准备的文案。
　　“晏欢不愿意我们磕又能怎样，这也太好磕了吧！”
　　“楼上没事儿吧!江辞只是想发颁奖时刻，谁叫那个心机女非要站在那里!蹭合影啊？一定是江辞呸不掉她，只好顺带发了她。”
　　“这是江辞发的，晏欢留在台上的确是主办方让的，你这也怪她，有点儿过分吧……不过晏欢今天怪好看。”
　　“你们是晏欢买的水军吗！”
　　看着脑袋上空飘的越来越多的弹幕，晏欢心累揉了揉眼睛。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失手不小心给这条微博点了个赞。
　　“一会儿回酒店我就不陪你回去了，自己小心点儿，注意安全。”吴艳好像有事儿，起身走了，晏欢点头应了应，还被吴艳盯了一会儿。
　　“今天倒是挺乖……”吴艳嘀嘀咕咕的快步走了。
　　颁奖典礼没太久，被其他工作人员带去了后台。
　　脱掉了重的要死的玫瑰公主裙，一层层纱套起来才最终展现出来这样蓬蓬的感觉的，快要把晏欢勒死了。
　　终于能放心喘气。
　　晏欢坐在后台，想着看看吴艳给自己发的酒店位置，却发现有人加自己VX。
　　没点开看看是谁，吴艳的电话就来了。
　　“你自己给江辞点什么赞啊！”吴艳声音像是带着喇叭，从手机里穿透而来。
　　“什么点赞？”晏欢表示今天江辞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啊！
　　“自己看微博!”晏欢突然对吴艳有一种高中时候对班主任的恐惧感，立马去打开了微博。
　　#晏欢点赞江辞微博#
　　#辞晏意正#
　　“什么鬼!”晏欢真是想扇醒自己。
　　“不是，你们cp名出来的有点儿快吧？”
　　“楼上忘了那个cp视频多少播放量了吗！这都是cp粉们早就偷偷取好的了!”
　　“不是，你们晏欢正主都不让你们磕，你们起什么劲儿啊！”
　　“谁说的，晏欢都点赞互动了！她俩离亲嘴还远吗？”
　　“楼上太荒谬了，江辞不可能喜欢这种心机女，晏欢黑历史一大堆。”
　　看着又是吵得腥风血雨的粉丝们，晏欢只觉得当明星真是一言一行都被一群人盯着。
　　“抱歉啊姐，我……”
　　“你太行了!这招什么时候想到的!”晏欢还没说完，吴艳画风突变，夹着声音夸开了。
　　“你现在粉丝暴涨!”吴艳声音激动，“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不蹭一下江辞的热度，你这波欲擒故纵可以啊！”
　　“我……”晏欢表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欲擒故纵。
　　“哦对，江辞她经纪人和我要了你的VX，不知道干什么，你记得加。”吴艳最后嘱托。
　　“江辞经纪人？”晏欢幻想着吴艳怒吼的样子，想着江辞经纪人不会更吓人吧。
　　“她不会找我算账吧？”晏欢可不想加人来骂自己。
　　“你蹭都蹭完了，骂一下又怎么了!”吴艳无所谓的叹了叹气，“继续好好表现哈!我先忙了!最近有个制片人突然联系我。”
　　吴艳快速说完，没等晏欢回答，那边电话已经忙声了。
　　晏欢无奈退了出去通话，点开了VX。
　　看着加自己的人头像就是个简单的山水，名字是努力，更加确信是江辞经纪人来找自己麻烦了。


第85章 怎么觉得在被反攻略（一）
　　根本不敢加VX。
　　晏欢催眠自己假装还没看到好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酒店。
　　颁奖典礼在晚上举行，结束了又要去卸妆，再回到酒店已经有些晚了。
　　晏欢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想躺在床上，拿上房卡，刷了电梯准备上楼。
　　“等等!”熟悉的声音。
　　一只手突然伸来，修长的手指把住了要关上的电梯门，晏欢看向来人，带着帽子戴着口罩还有一副黑框眼镜，完全把脸遮住了。
　　可是这身形晏欢根本不会认错。
　　是江辞。
　　“打扰。”江辞话不多，看了一眼晏欢就进了电梯，站在了晏欢旁边。
　　电梯门关上，不大的空间里面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那个……”
　　“我……”
　　两人同时想看向对方，发现对方都有话说，又沉默了一下。
　　“你怎么不加我VX？”江辞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即使带着眼镜也亮亮的，看着晏欢。
　　“啊？是你加我啊……”晏欢根本不可能把那种风格的VX头像和名字套在江辞身上，是江辞自己来加自己!
　　“你要是不愿意加我也可以……”江辞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伤心？
　　“没有没有!”晏欢赶紧拿出来手机，当着江辞面儿通过了好友申请。
　　“行，那我先下了，回头VX聊……”
　　江辞住在晏欢楼下，看着明显加上VX还有点高兴的江辞，沾沾自喜地走下去了电梯，还回头等着自己电梯门关上再离开，晏欢真是觉得这个世界的江辞人看起来比其他世界好相处多了。
　　准确的说，是主动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洗完澡，晏欢迫不及待地往床上扑去，随手拿起来手机，一看一堆消息。
　　还以为又是自己惹了什么祸被网友通缉了，一看全是江辞发的。
　　晏欢大体看了一眼，是江辞在说今天晚上微博发的照片的事情。
　　表示自己本意只是觉得这张好看才发的，没想到自己粉丝会网爆晏欢，觉得很抱歉，没想到晏欢还给自己点赞了，她觉得很高兴。
　　看着在网上那么话多的江辞，晏欢突然觉得有点儿凌乱。
　　“没事的，我习惯了。”晏欢回复。
　　对面几乎秒回，看来一直盯着手机呢。
　　“我会发公关声明的，你放心，你那些黑粉我会举报的。”
　　这点儿事，应该不用专门发公告吧！而且，她还要帮自己举报黑粉!
　　晏欢怎么觉得江辞好像没有那么讨厌原主。
　　“不用的。”晏欢突然觉得好像角色互换了，这对话怎么像是江辞在攻略自己一样。
　　觉得自己有点冷淡，晏欢还又配了一个可爱的小猫表情包。
　　见时间晚了，晏欢也不打算再打扰江辞了，连床头的灯都懒得爬起来关上，一闭眼没一会儿就睡了。
　　早上十几个电话叫不醒的那种。
　　“晏!欢!”
　　吴艳的狮吼功，震地晏欢酒店的门都在响。
　　晏欢一下子惊醒。
　　看来不是梦，自己是真的又穿书了。
　　“怎么了，吴姐……”晏欢揉了揉眼睛，一打开门，吴艳就拉着自己进来关上了门。
　　“快!穿好衣服跟我走!”吴艳看起来高兴极了。
　　“怎么了？”晏欢看着吴艳从自己行李箱里面开始翻找衣服。
　　“大导演徐正要找你试戏!”吴艳笑得灿烂。
　　“徐正？”晏欢当然不认识，自己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是唯一拿到过全球最佳导演两次的那位!”吴艳眼里迸发出光。
　　“他找我？”晏欢有点儿怕，毕竟自己不是科班出身啊，“我不是一直都是个不会演戏的花瓶吗……”
　　“谁知道呢，去了就知道了，你尽全力!”吴艳扔给晏欢一件白色荷叶边连衣裙。
　　“穿上走!我下楼准备车。”
　　被赶鸭子上架，晏欢走着车就被吴艳拉到了影视城里面。
　　“导演你好……”晏欢有些紧张，第一次当演员……
　　声音软下来不少，有些害羞地笑了笑，看着一堆人围着的徐正，微微鞠躬。
　　看着眼前白皙的小姑娘，一身白裙，微风不燥，在阳光下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光，声音甜美，这张脸的确可以在娱乐圈即使没有任何能力也能杀疯了。
　　“是很符合……那个臭丫头真没骗我……”徐正严肃地脸色柔和下来。
　　“这是剧本，多熟悉熟悉，明天就准备开机。”徐正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
　　而且也是演员们最怕的，他拍戏对于演技要求很高，因为剧本熟悉时间不长，只要他想开拍，他根本不会顾及演员，只按照自己的进度。
　　“放心吧导演，我们家欢儿能力其实一直很强的!”吴艳挤上来，拉着呆住的晏欢道谢。
　　“明天就开机，我今天晚上怎么可能都看完？”晏欢瘫在了自己房车上。
　　“傻啊你，先看明天要拍的。”吴艳给晏欢带来饭。
　　“这……”看着吴艳打开的饭，晏欢更没食欲了。
　　鸡胸肉和水煮菜，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吴艳还想逼着晏欢吃下去，两个人却被房车外传来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江辞？”吴艳也是吃惊来人。
　　“嗯。”江辞还是很惜字如金。
　　“买多了。”江辞递给了吴艳一个袋子。
　　吴艳还没说什么，江辞就转身就走了。
　　“不会是给你投毒吧？”吴艳怀疑地拿远了袋子。
　　“哎呀，我觉得江辞不是那样的人。”晏欢抢过来袋子。
　　打开了才发现，里面是一个搭配丰富的三明治，看起来非常好吃。
　　“你怎么直接就吃了!”吴艳紧张地看着晏欢已经咬了一口三明治。
　　“反正我不吃水煮菜!”晏欢赶紧又吃了一口，“我昨天和江辞接触过了，你放心，她是个好人。”
　　晏欢让吴艳放轻松点儿。
　　吴艳无奈看着吃得挺香的晏欢，打开手机自己坐在对面工作。
　　“哎呀!”突然一副惊讶的样子，吴艳像是发现了什么劲爆的事。
　　“怎么了！怎么了！”经过这两天，晏欢觉得虽然吴艳看起来凶，但是对晏欢还是很好的，看吴艳这样子，晏欢还以为有什么娱乐圈大瓜，一脸八卦。
　　“江辞也参演!”
　　“还是反串!”


第86章 怎么感觉在被反攻略（二）
　　“那个……你现在有时间吗？”晏欢微信消息刚刚发出去，都没有等待，下一秒消息就来了，江辞原来是个秒回怪啊。
　　“有。”
　　“额……我刚好在回别人消息，顺便看到你在发消息。”
　　不知道在解释些什么，江辞还在后面补了一句。
　　晚上回到酒店背台词，晏欢看着手里的剧本，才知道明天的第一场戏就拍男女主的吻戏。
　　这部电视剧是徐正第一部 古装剧，讲的是新帝和前朝贵妃的爱恨纠缠，江辞就是饰演灭了女主沈如枝国家新登基的年轻皇帝陆乘渊。 
　　江辞第一次反串，又是大导演和金牌制片，这部剧没播出就已经炸了，所有人都在猜女主是谁来演。
　　明天那场戏讲的就是陆乘渊一直觉得沈如枝是红颜祸水，可是面对沈如枝和其他男人说笑，他却嫉妒的发狂，才意识到一段时间的相处，自己已经爱上了沈如枝。
　　“想请你帮忙和我对对台词，可以吗？我回头请你吃饭!”晏欢配着求求你的表情包，一方面自己的确需要和江辞对台词，另一方面攻略进度也不能落下了，江辞再主动也没有自己主动攻略来的快。
　　“好。”就回了一个字，晏欢看江辞答应，还想着去收拾一下自己，可是没有一分钟自己门就被敲响了。
　　“你来的好快啊……”晏欢打开门，看着眼前明显呼吸快了一些的江辞，身上还是白天工作时候的衣服，简单的衬衣却是在她身上别有韵味，她靠在门口，走廊上暖黄的灯光也没有柔和她的五官，真是天塌了也有江辞这张脸扛着。
　　“你刚回酒店啊……”晏欢看着明显没回酒店多久的江辞，自己是不是太麻烦她了，工作那么晚才回来，还要把她叫来对台词。
　　“没有……”江辞的声音清润好听，一直看着晏欢，都快把她盯不好意思了，相比线上，线下江辞好像的确更高冷一些……
　　“进来吧！我去给你倒水!”
　　晏欢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裙，更显得她肌肤光滑细腻，裙子长度只盖住了膝，美腿修长，腰肢纤纤，柔顺的头发散了下来，拨到了一侧。
　　她笑着拉江辞进来关上了门，看江辞有些泛红的耳根，晏欢心里乐开了花，也不枉她好不容易翻出来这件衣服。
　　“除了对台词，我也想和你解释清楚……”晏欢端着水坐到了江辞身边，明显感觉到江辞身子僵硬住了。
　　“你说……”江辞低着头侧过去身子，晏欢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之前cp视频的事情我就是怕你这一方受我这个劣质女星的影响，所以，才抵制的……”晏欢有些抱歉地说，“如今我们两个要演情侣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营业!”
　　晏欢说完，还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看着眼前江辞突然有些高兴地看向自己，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又讪讪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那件事情我没怎么关注，你不用太在意。”江辞声音微颤，像是在逼着自己冷静。
　　之后江辞是真的在认真教晏欢台词和该怎么表演出来应该有的感觉，看起来正常了不少，可能是进入了工作状态，比起刚刚面对晏欢有些慌乱的神情，反而渐渐恢复了她清冷的气质。
　　“这里我会上前吻住你……”江辞讲到最后，突然耳根又红了。
　　“你不用担心，这里是借位!”江辞看着没动静的晏欢，小心翼翼看着她神情。
　　“我明白了，我可以和你来一遍吗？”晏欢只是专心看着剧本，没发现头顶江辞有些失望的神情。
　　“他是谁？”好的演员即使没有任何妆造，江辞一开口却好像已经成为了陆乘渊。
　　她眼里充红，握紧的手青筋爆起，眼神凌冽，像是恶狼一般，从上到下包裹住晏欢，强大的气压压了下来。
　　“和你有什么关系？”晏欢微微后退，面对暴怒的江辞也挺直着脊背，毫不害怕地对视上江辞的眼睛。
　　“有什么关系？”江辞怒极而笑，她看着后退的人，上前狠狠攥住了晏欢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沈如枝，你的命是我给的!”江辞脸色阴暗，眉眼间都是疯狂。
　　两个人的气息瞬间交融，近在咫尺的满是情爱的眼睛，两人唇即将触碰，却只是借位停留在了几毫米之外。
　　房间一时间暧昧氛围充斥，江辞还大胆地搂上了晏欢的腰肢，对视是第二种接吻，可是下一秒江辞放开了晏欢。
　　“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只留下一句话，和江辞出门的背影。
　　腰间江辞的余温还在，好像刚刚不是戏一般。
　　晏欢视角下，江辞是出戏逃跑了，可是江辞这边从一开始就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住自己……
　　差点忍不住。
　　这事儿要从那个cp视频开始说起。
　　欢欢再爱我一次，可是晏欢唯一死忠粉，不离不弃，从晏欢出道开始就粉上了她。
　　不过呢，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江辞就是这个死忠粉。
　　是有些难以想象，冷艳女影帝竟然是黑红女明星的忠实粉丝。
　　不过她江辞是真的很吃晏欢这张脸，不过多少人骂晏欢，她始终不脱粉，直到自己心血来潮，剪了自己和晏欢的cp视频，火上了榜，还被自己正主给告了。
　　不过这真的不能怪江辞，谁叫那个丑男陈晨和自家晏欢组cp，那还不如和自己组呢!
　　江辞是彻底伤心了，还以为自己正主讨厌自己，所以颁奖典礼都不敢和自己正主有太多互动，只能自己暗戳戳发个合照示爱，结果那群粉丝还骂起来了自己的晏欢，不过自家晏欢还给自己点了赞。
　　直接就是孔雀开屏，江辞比喝了蜂蜜还甜，马上接了原本没打算接的戏，不过要求晏欢当女主。
　　今晚上晏欢答应和自己组cp的时候江辞真的差点儿露馅了。
　　回到自己房间，手上刚刚的触感好像还记忆犹新，少女跳动着心跳，呼吸的频率，颈间的香气，还有那抹红唇……
　　江辞只觉得理智快要崩塌，为了不让晏欢讨厌自己，竟然那么狼狈地就走了!


第87章 亲肿了
　　“你昨天没睡好啊？”吴艳来到片场，挎着个大托特包，踩着高跟鞋哒哒走了过来。
　　“把她这大黑眼圈遮遮!一会儿上镜唔!”吴艳指挥着在晏欢脸上忙活开的化妆师。
　　“放心吧吴姐，保证看不出来。”化妆师拿着扑子在脸上一下下敲击着，把晏欢弄清醒了点。
　　还不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江辞为什么怪怪的。
　　明明比其他世界好相处，怎么还是感觉一到自己攻略她的时候，江辞就会躲开。
　　“江辞给大家买了冰美式，大家来分一下!”几个工作人员搬着几箱刚送过来的咖啡，给片场的人分着。
　　“谢谢啊！”化妆师小姐姐道谢，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看晏欢不方便拿，还打算帮她也拿上。
　　“给，这是江辞给晏欢买的。”来分咖啡的那人见化妆师要帮晏欢拿，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专门拿来了一杯牛奶来递给了化妆师小姐姐。
　　“哈？还是热的!”化妆师小姐姐一脸八卦，把热牛奶递给晏欢。
　　“我看网上说，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吗！”化妆师最八卦了，看有情况，低下身子看着晏欢，眼里全是对瓜的热情。
　　晏欢没吃早饭就被拉着开始做妆造，天才蒙蒙亮，喝了一口热牛奶才觉得灵魂回来了一点儿。
　　“江辞那么关照你……你们关系很好？”见晏欢没说话，化妆师还想继续追问。
　　“喂喂喂!”吴艳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插在晏欢和化妆师之间，把两个人隔开。
　　“多做事少说话!”吴艳的泼辣圈子里面还是都知道的，化妆师小姐姐讪讪一笑，继续自己的工作。
　　乌发雪肤，樱唇粉腮，一双杏眸像是含着水，额心梅花印，梳着飞仙髻，满头珠翠金步摇，行走时一步一摇，一身石榴红的宽大衣裙，好似是书中人物真的走了出来。
　　看着晏欢最终的造型，徐正也是难得笑了。
　　“定妆照今天一起发出去吧。”制片人满意看着手里的定妆照，这部剧不爆都难。
　　“行，江辞，就位吧，各部门准备!”徐正见晏欢准备好了，招呼着早就搞完造型的江辞过来。
　　一袭明黄色的龙袍，龙袍上的暗纹在投射进来的日光照耀下隐隐发光。
　　乌黑的长发束起，头戴着冠冕，系着明黄色的冠绳，冠冕顶的中端镶嵌着宝石，细细的珠链流苏垂落两边。
　　江辞站在那里，颇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气势。
　　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还真挺帅。
　　这是第一次见真正意义上穿男装的江辞。
　　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晏欢，江辞微微上扬嘴角，对着晏欢笑着 内心却是狂喜。
　　拍摄开始，还好昨天晚上排练了，台词什么的连徐正都没有找毛病，片场其他人也是挺吃惊晏欢突然提升了的演技。
　　“沈如枝，你的命是我给的!”被江辞锢在怀里，昨晚的暧昧一时间冲进脑中，再次近在咫尺，晏欢却是偷偷扯过来江辞的衣领，把江辞拉了下来。
　　感受到怀里人嘴唇的柔软，江辞一时之间惊的不知道回应，只是看着怀里人紧闭着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脸颊和耳朵，少女的气息完全裹住了自己，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想法。
　　“卡!”
　　徐正的声音打断一切。
　　江辞却是还沉浸在刚刚。
　　“江辞？”晏欢看着一动不动的江辞，拽了拽她的袖子。
　　“你不会生气吧……”晏欢轻晃了晃江辞的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耳朵红透的江辞，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怕借位不能体现出效果……没和你提前商量，就直接亲了……”晏欢可怜兮兮的样子，江辞没忍住抿着唇，上面少女的滋味还停留着。
　　“补一下口红，重新来一遍!”徐正却是看着刚刚的片段皱了眉。
　　化妆师上来给晏欢补口红。
　　“江辞，你再狠一点啊，亲的太清水了！”徐正看着江辞，“加点儿力度!”
　　“知道了，导演。”江辞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神不似刚刚那般清澈，还透着一丝兴奋，回应着徐正。
　　“好，演员准备!”
　　又来一条。
　　被江辞再次拉入怀里，看着江辞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的眼睛，下一秒唇齿相交，被江辞按着脑袋亲，她还想撬开晏欢的牙齿，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探索着。
　　晏欢被她亲的头脑发昏，软在江辞怀里。
　　片场所有人完全一副磕到了的样子，看着眼前两人，徐正也是笑着看着镜头，不舍得喊卡。
　　“卡。”
　　终于卡了，晏欢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为了演戏……抱歉啊……”江辞嘴上说着抱歉，帮晏欢温柔的顺着气，可是她那戏谑的神情怎么看也是得逞的奸笑。
　　“导演，我觉得要不再拍一条吧，我觉得这一次我没什么经验，再来一次我会更有感情。”江辞看完刚刚的两个人的回放，对着徐正说。
　　于是，被江辞以各种理由亲了一上午。
　　“我天，江辞这太狠了，嘴巴都亲肿了!”吴艳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
　　“嘘……”晏欢手指放在嘴上，让吴艳小声点。
　　吴艳一嗓门，所有人都看向这里。
　　原本其实大家没看好这对的，毕竟两家粉丝吵得腥风血雨，结果现在片场几乎所有人都成cp粉了。
　　早知道不招惹江辞了。
　　晏欢摸了摸发肿的嘴唇，臭江辞逮着她就往死里亲。
　　“天啊！好甜!”看着旁边两个化妆师小姐姐一脸荡漾的笑容，晏欢好奇瞧过去。
　　“给我看看呗～”
　　见晏欢过来，两个人赶紧收起来手机。
　　可是面对晏欢这张绝美的脸对着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怎么可能拒绝她？
　　“那你先说好，不准找这个视频博主的麻烦!”化妆师小姐姐神秘兮兮的。
　　“我干嘛要找博主麻烦啊！我不会的!”晏欢还以为什么大瓜。
　　可是看着两个人递过来的视频，原来是欢欢再爱我一次又发cp向视频了。


第88章 江大影后是我死忠粉
　　“在看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辞也围了过来，江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即使就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块白玉，圈里出了名的清冷不爱说话。
　　“没什么……”
　　化妆师小姐姐怎么可能敢把这种视频给高冷的江辞看啊，江辞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她们剧一起探讨这些的人。
　　“你卸完妆了？”晏欢见江辞已经换上了常服，发包头饰也都拆完了。
　　“嗯。”江辞盯着晏欢有些发肿的嘴巴，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头，耳朵根又不争气的有些泛红。
　　“我等你一起回酒店吧……”江辞也不等晏欢回答，已经在晏欢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江辞一来，化妆师小姐姐们也不敢看那些视频了，赶紧过来给晏欢拆头发。
　　晏欢无聊地点开了手机，也好奇起来这个欢欢再爱我一次。
　　该说不说，视频剪的是不错。
　　明天定妆照就要发了，晏欢又特地去微博翻着，两家粉丝都还不知道两个正主要合作了，今天还在吵架着。
　　突然兴起点开了自己粉丝后援群，晏欢看着最活跃的那人头像……
　　怎么和欢欢再爱我一次的头像和网名一模一样。
　　这要是巧合也太巧合了。
　　所以欢欢再爱我一次还真是自己的真爱粉。
　　“你好？”晏欢点开了那人微博，私信着。
　　巧合也听到旁边江辞手机传来消息提示，晏欢也没在意。
　　看着对面没动静，晏欢还想着可能对方不在线。
　　“你好!欢儿你竟然给我发私信了!我太幸运了!”
　　下一秒消息就来了。
　　“我是想问一下您，d站那个cp视频是不是您做的呀？”晏欢其实是想和这个粉丝说个抱歉，毕竟粉了自己那么久剪个视频就被自己告了。
　　耳边又传来消息提示的声音，这次晏欢没忍住看了旁边江辞一眼，没什么表情在江辞脸上，就是不知道在看什么，握住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一会儿打字一会儿犹豫不决。
　　“你不是说不在意……不对不对，你没和我说过……你，你要是在意，我可以删掉的，只要你开心!”
　　看着对方发来一长串，晏欢看着对方明显已经是紧张了，发的话有些好玩。
　　这粉丝还挺可爱。
　　“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刚发出去，旁边的江辞手机又传来消息提示，而且她还没拿稳手机，摔在了地上。
　　就掉在晏欢脚底下。
　　晏欢刚想帮江辞捡起来，只觉得有风，原来是江辞最快的速度弯下身子捡了起来手机。
　　晏欢有些好奇地盯着江辞，才发现江辞的手机壳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有只小猫的图案了……
　　好像是之前和她聊天自己发过的表情包啊。
　　“天啊！你，你别和我道歉!你不用和我道歉的!”
　　看着江辞打完字发送过去，自己也收到了消息，晏欢有些狐疑。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的关注，我会努力的，不会辜负你们!”晏欢发过去消息，果然，江辞手机又传来了消息提示。
　　晏欢看着江辞，微微上扬的嘴角，一看心情就不错。
　　“江辞……”
　　晏欢的声音让江辞一下子把手机黑屏了。
　　“啊？”江辞还是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飘忽，没直接看向晏欢。
　　“……”晏欢心里结合了这几天，大概是猜了一点儿。
　　原来江大影后还是自己的死忠粉啊～
　　“我卸完妆了，咱们走吧？”晏欢心里好笑，既然江辞喜欢演，那她就陪江辞演……反正看江辞能忍到什么时候。
　　“明天……”两个人坐在车上，江辞还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明天微博发定妆照……要不要互动一下？”看着江辞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明明就等不及让晏欢答应，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晏欢憋笑。
　　“啊？我……”晏欢佯装出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看着江辞瞬间阴沉的脸色，晏欢没忍住，贴了上去，戳了戳她的脸颊。
　　“晏欢……”被突然凑上来的人吓了一跳，却是下意识抓住了晏欢的手，没松开。
　　“我当然愿意啦!”晏欢的热气都喷在了江辞脖颈，看着江辞脖子也开始泛红，晏欢心里快要笑翻了。
　　这么纯情喜欢脸红的江辞，她肯定好好逗逗。
　　“你吃饭了吗……”见晏欢要坐回去，江辞还拽着晏欢的手腕，不让她走，然后别别扭扭地问了出来，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来的。
　　“没啊，你要邀请我一起吃饭吗？”感觉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晏欢又靠近了点儿，两人间暧昧气息。
　　“嗯……”江辞的眼里都是笑得灿烂的晏欢。
　　可是下一秒手机铃声打断了一切。
　　“喂？”晏欢刚接起来手机。
　　“我喝醉了……”男声从手机里传来，因为离得近，江辞也能听到，脸色难看。
　　“你来找我好不好，欢儿，我想你了。”像是在祈求，晏欢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对方是谁，干脆从耳朵上拿下来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上面写着陈晨。
　　他现在给自己打电话是什么操作？
　　“抱歉，我没时间……”晏欢还没拒绝，对面已经入魔扔下一句地址就挂了电话。
　　“神经啊？”晏欢无语地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
　　“陈晨是圈里面有名的渣男，我知道你和他组过一段时间的cp……但是，我劝你你少和他……”看着江辞怒气呼呼，晏欢直接打断她。
　　“我同意你，所以，一会儿去哪里吃？”晏欢上手，用两个手指把江辞紧皱着眉毛顺平。
　　“你不去找他？”江辞还攥着晏欢的手腕。
　　“我找他干什么？”晏欢看了眼江辞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自己想去某人也不会让自己去吧。
　　干脆挽住了江辞当然胳膊。
　　“今天晚上是咱们两个人的约会～”


第89章 真醉了假醉了？
　　“那家店还要步行一段路过去……”两个人下车，江辞带着晏欢走，说是要去一家自己从小吃到大的小饭馆。
　　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晏欢，江辞偷偷观察着女孩的侧脸。
　　晏欢突然转过来头，江辞被吓了一跳。
　　“晚上风大，你冷不冷……”江辞说着，也不敢看晏欢，只是顺势就举起胳膊搂住了晏欢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里带了带，手也不敢碰到晏欢，只是攥成拳头让自己不要碰到了晏欢。
　　今天晚上是一点儿风没有……
　　“是有点冷～”不过晏欢还是直接往江辞怀里钻，直接抱住了江辞的腰，感受到江辞身子直接僵硬住了，连怎么走路都忘了，晏欢笑得合不拢嘴。
　　“你怎么那么紧张？”晏欢盯着江辞，后者偏过去头，根本不敢把自己彤红的脸转过来。
　　“到了!咱们进去吧！”江辞飞快的逃离了。
　　看着江辞慌乱的背影，晏欢捂嘴笑出了声，江辞跟个小孩子一样，好逗极了。
　　的确是个小饭馆，在胡同深处，左拐右拐的，一般人绝对找不到，可是装修却是分外用心，看着入口挂着的牌子，上面鎏金大字写着，饭肆。
　　走进去，江辞已经订好了位置，拉着晏欢往二楼去。
　　这是个带院子的二楼小筑，院子里面种了竹子，还装修了小流水，倒是有一种隐居的感觉。
　　晏欢被江辞拉着入座。
　　和蔼的老婆婆拿着菜单上来，一直盯着晏欢笑。
　　“哎呀!你不是江辞经常给我们看的那个大明星!她可喜欢……”老婆婆兴奋地想再看看晏欢，却被江辞打断。
　　“婆婆!”江辞脸红的快要滴出血了感觉，“和平常一样，双人份，您快去吧！”
　　老婆婆一步三回头，看着两个人，才笑嘻嘻地下楼去了。
　　“你还跟别人提给我啊？”晏欢才不想放过江辞，看着给自己倒水的江辞，晏欢还追问她，江辞差点把水倒出来。
　　“是啊……我……哦，那个老婆婆喜欢看戏，我就给她推荐了你的电视剧!”江辞不停地喝着水，果然人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喝水。
　　“所以你看过我的电视剧？”晏欢撇了撇嘴。
　　“都是演员，肯定会关注一下……”江辞注意到晏欢有点儿不高兴。
　　“这里的清酒很好喝，我去拿两瓶!”生怕是自己招待不周，江辞又跑了下楼，亲自去拿清酒。
　　“小姑娘，你尝尝吧，这是我家老头子拿手好菜!”上菜好快，老婆婆端着一盘菜上来，糖醋排骨和酸溜白菜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对啊，张师傅从年轻的时候就在干厨师了，我从小吃到大!”江辞帮晏欢夹着菜。
　　“好吃吗！”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小孩儿，江辞一口没动，只是盯着晏欢的脸，看着她吃下去菜。
　　“好好吃!”晏欢看着紧张的江辞笑着又吃了一筷子。
　　“婆婆，谢谢你啊，很好吃!”晏欢也感谢着旁边的老婆婆，老婆婆像是在看自家孙女一样，慈爱地看着晏欢，和两个人聊了两句才下楼。
　　酒过三巡，看着已经有点儿晕乎乎的江辞，晏欢倒是清醒，只是不知道原来江辞酒量那么差啊？
　　她们不是才喝一瓶清酒吗？
　　“你还好吗？”晏欢干脆坐过去江辞身边，看着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摸着额头的江辞，看不清她的脸，晏欢慢慢拍着江辞的背，轻声哄着江辞。
　　“你醉了，我们回酒店吧……”江辞放下去胳膊，一双含着泪的眼睛，眼里满是情意，眼尾泛红，像是受伤的小狗，毫不掩饰地盯着晏欢。
　　“我扶你起来吧？”晏欢刚想扶着江辞起来，却被江辞一把拉进了怀里，江辞身上的微微酒气掺杂着江辞的清香，赴鼻而来。
　　江辞的体温好高，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晏欢，像是在撒娇，还把头埋在晏欢脖颈贴了贴。
　　晏欢耐心等待着江辞抱够，可是对方好像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猖狂，手不停在后背游走。
　　“我们先回酒店……”晏欢像是哄小孩儿一样，摸了摸江辞的头，柔声细语的，只觉得两个人的心跳都同频了。
　　好不容易让江辞同意走。
　　可是不知道江辞喝完酒那么粘人，非要拉着晏欢的手走。
　　看着两个人吃好下楼，瞧了一眼晏欢拉着下来的江辞，在晏欢身后乖乖跟着。
　　“哎呀呀，喝醉啦!”老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在柜台看着江辞笑。
　　“江辞还能喝醉啦？”听到声响，老师傅从后面厨房出来，看着江辞被一个人牵着，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哎呦，是真醉了啊！”老师傅的演技不好，晏欢却是感觉身后江辞身子贴了上来，抱住了自己。
　　算了，宠宠她吧，她装醉就装吧。
　　“是啊，老师傅，婆婆，我们先走了!”
　　晏欢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带江辞回酒店。
　　不管是路上还是车上，江辞恨不得粘自己身上。
　　回到了酒店问她房卡放哪里了，才吞吞吐吐说自己好像忘带了。
　　晏欢只好把她先带来了自己房间。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帮你要万能房卡打开门。”晏欢把江辞安抚好，其实自己也没打算把江辞房间打开，自己只不过说一嘴，过个程序，然后一会儿再跟江辞说万能房卡酒店丢了已经。
　　正想的好好的，手却是突然被人拉住。
　　还没有离开沙发旁边，就被江辞拉到了沙发上，和她对视上。
　　江辞线条流畅的轮廓隐在了昏暗的光线，碎发贴着眉，脸色薄红，惺忪的眼睛看着晏欢。
　　真是犯规，醉酒状态的江辞，虽然多半有装的成分。
　　“我可以亲你吗……”暧昧似乎随着这话融入空气，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开来。
　　江辞深情的眼睛看着晏欢，下移到晏欢的唇，声音轻轻的，却是一字一句地加重说给晏欢听。
　　江辞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晏欢左右，晏欢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看着江辞近在咫尺的脸，却又离远了自己。
　　“抱歉……”江辞又逃走了。
　　沙发另一边还留着江辞的温度，告诉着晏欢刚刚不是幻觉。
　　“为什么……”晏欢听着门关上的声音。
　　为什么又逃走了。


第90章 狗仔
　　自己在做什么……
　　空旷的房间只亮着床头灯和浴室，昏暗的环境里面只有水流的声音。
　　冰冷的凉水冲在脸上，江辞才脑子清醒了些，能感受到杂乱的心跳声在渐渐恢复了平稳。
　　为什么总是逃走？
　　或许是一直追的月亮有一天突然可以属于你的时候，你会觉得是自己把她拉了下来……自己是晏欢的粉丝，自己不能因为单方面的爱而克制不住自己，自己还是要注意些界限……不能让晏欢讨厌自己!
　　可是被某人又抛下的晏欢完全是想不通了，明明就一层窗户纸，怎么就是戳不透它呢!
　　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晏欢打开手机，看着上面显示已经3点半了，现在睡过去过不了一会儿又要起床去赶戏了。
　　刚好瞟到了首页上面微博推荐的热搜。
　　#晏欢深夜带一人回酒店房间#
　　#晏欢#
　　晏欢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点进去看，这个拍摄视角一看就是在自己房间尽头，自己竟然是没有注意狗仔的行踪，自己扶着江辞回房间的时候被拍了下来。
　　不过拍的好模糊，自己这一边面对着镜头，江辞只是被拍到了一点儿衣服，只是一整个人粘在自己身上，显得暧昧极了。
　　“不会是最近没戏拍，自己找戏路呢吧？”
　　“楼上张嘴就是谣传啊！”
　　“这张照片那么模糊，随便狗仔怎么配文，能不能别黑晏欢了。”
　　“谁黑你家姐姐了？你家姐姐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
　　“不会是陈晨吧？”
　　“楼上别带我家哥哥!陈晨比照片上高多了，一看就不是我家哥哥。”
　　看着又是源源不断的弹幕，晏欢真是头疼。
　　又看着微信九十九加的消息，晏欢看了一眼，大多是吴艳发来的，还有陈晨。
　　“这件事赶紧公关，那个男人是谁啊！姐你怎么还带回去酒店了!”
　　打通了吴艳电话，那边听起来好像也是疲劳，晏欢有些愧疚。
　　“那是江辞，我没带男人回来。”
　　“江辞？”吴艳沉默了一会儿……
　　“那太好了!”吴艳突然变了个人，兴奋起来，“刚好定妆照要发布了!这波cp谁也阻止不了了!”
　　“工作室发定妆照之前，你记得和江辞联系上，你们把这事儿澄清了!”
　　“晏欢，你就等着红吧！”吴艳最后嘱托，在电话那头工作激情好像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挂了电话，其实江辞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看着江辞发的，“醒了给她打电话……”
　　晏欢看着现在的时间，江辞大概是睡了吧，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干脆打开了陈晨发的微信。
　　“晏欢，你疯了？你为什么没来找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在和他们打赌，你让我输了你知道吗！”
　　“我说你怎么不来，你是找到别的男人了是吗！”
　　“要不你求求我，我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
　　晏欢看得反胃，又顺便翻了一下原主和陈晨之前的聊天记录。
　　大概清楚了，原主一直在被陈晨PUA和骚扰，组cp陈晨更是受到了不少的热度，可是被骂的只有原主，陈晨一直把原主当个工具，现在还想着让晏欢求他？
　　又是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
　　“速度挺快啊！”吴艳那边又突然发来消息提示。
　　“江辞还在你房间啊？她的澄清还挺强硬，你也抓紧发了吧。”
　　吴艳发来的话，让晏欢又抓紧转战了微博，果然热搜又变了。
　　#江辞晏欢#
　　#晏欢带江辞回房间#
　　#江辞帮晏欢澄清#
　　“大家别猜了，那个人是我。”
　　江辞只是转发了狗仔那条微博，仅仅一句话，和配了一张对狗仔的诽谤的律师函警告。
　　“这是对我熬夜的奖励啊家人们!这也太甜了！”
　　“楼上，应该是早起的奖励!哈哈哈哈哈。”
　　“都说了你们别骂晏欢了，要不然江辞还要哄她!”
　　“我吓到了家人们，她俩什么情况!”
　　热度那么高，看来电视剧的确是不可能扑了。
　　晏欢看着江辞那句话，心里还是暖了一下，她也没睡啊。
　　“大家别猜了，还是关注我和江辞小姐最新的剧吧！”
　　晏欢转发了江辞的微博，倒有点儿像是在官宣一样。
　　也不想再看微博各种评论了，晏欢合上了手机，拉开窗帘，外面已经蒙蒙亮了，这真是折腾了一晚上。
　　“喂？”转发了江辞的微博没一会儿，江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要出去转转吗？”江辞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晚上清醒不少。
　　酒店楼下，看着江辞又是全副武装，晏欢看着她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上前拿下来江辞的口罩。
　　“带着口罩多闷啊……”晏欢把口罩放自己兜里 生怕江辞抢过去。
　　“现在这个点儿街上没有什么人的……”晏欢看着空荡荡的街上，让江辞放松一点儿。
　　“昨天……昨天是我喝多了，让你差点儿陷入舆论。”江辞小心翼翼地看着晏欢，好像生怕晏欢离开。
　　“嘘……”晏欢抬起手，一只手指放在江辞唇上，认真地看着她。
　　“我们不聊工作，现在我们不是明星，也不是影后，只是江辞和晏欢。”
　　晏欢拉住江辞的手，亮晶晶的眼睛抬头直勾勾看着江辞，“现在江辞和晏欢应该去早餐摊来一份营养早餐!”
　　“小姑娘，加不加蛋!”
　　早餐摊在冷清的早上带来了温暖，热气腾腾的小摊子现在还没有被上班人们围满，江辞被晏欢带着站在热情的老板摊子前面，等着老板给两个人做煎饼果子。
　　“现在小姑娘都长那么水灵!”老板嘴甜，逗的晏欢笑不拢嘴。
　　“看，不用一直那么紧绷的，总有人不认得咱们!”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小太阳一样，笑得灿烂，江辞心里也暖暖的。
　　伸手帮晏欢擦掉嘴边的碎渣。
　　“慢点吃……”
　　难得像是普通人一样，在早晨街头吃着早餐。


第91章 综艺（一）
　　“今天先去赶戏，拍完戏后直接赶飞机去录综艺，这个综艺可是现在最火的一个，要不是最近你和江辞热度大，你想都不用想，根本轮不到你上去。”保姆车上，吴艳又端来了难吃的早饭，黑麦面包配水煮蛋。
　　自从《如枝录》主角定妆发出后，晏欢第一次觉得一天24小时原来可以分成那么多份去工作。
　　“快播啊啊啊啊！我最期待的戏!”
　　“徐正藏了那么久，原来是王炸啊！没想到是她俩合作!”
　　“所以之前的乌龙是小情侣间的情趣吗？”
　　“能不能换个女主，江辞是我的!”
　　“楼上，江辞是晏欢的谢谢，你个唯粉就别挣扎了，这对儿真的很香!”
　　“同意，而且，这对儿感觉不像是假的……”
　　一打开手机，那些弹幕一下子从手机挤了出来，疯狂在晏欢眼前飘过。
　　“什么综艺？”晏欢背剧本背的眼酸。
　　“你好，星期天。”吴艳搜出来往常综艺的视频给晏欢看。
　　“你就当去玩吧。”吴艳盯着晏欢吃完了难以下咽的早饭。
　　“那里面都是前辈，你可要态度好一点儿。”吴艳招呼着晏欢吃完赶紧快步走去化妆的地方。
　　感觉像是被拴着的驴，一直在转。
　　最近的戏都是晏欢单独的镜头或者和别人的对戏，即使是住在楼上下，也是再难和江辞有时间像之前那么悠闲了。
　　“你好，可以换一下位置吗？”
　　飞机上晏欢盖着小毯子，倒在窗户边上半睡半醒，几天高强度的工作快要让她碎掉了。
　　死系统现在也联系不上，没人和自己说过穿书也要努力打工啊！
　　身边悉悉索索，好像是换了人坐。
　　晏欢也是已经困的要死，完全睁不开眼来看。
　　不过身边人换了也是安静，晏欢也是难得睡得踏实，让人安心的气息，带着眼罩，晏欢也懒得抬手放上去眼罩看是谁，只不过熟悉的很。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脑袋落在了旁边乘客肩上。
　　“江小姐，您需要帮忙叫醒旁边这位小姐吗？”看晏欢已经睡在江辞肩上一半路程了，空姐轻声上前，询问着江辞。
　　江辞却只是对她笑了笑，比了一个不需要的手势，就继续看剧本了。
　　“你干嘛去了？”几个空姐在机舱后面聚在一起。
　　“我看江辞一直被旁边的陌生人压着，上前问问。”
　　听刚刚那位空姐那么说，几个空姐也是好奇看了一眼。
　　“什么陌生人？”其中一个空姐突然笑了，“那不是晏欢的位置吗！”
　　“她俩不是座位不在一起吗？”刚刚那位空姐还真没仔细看，晏欢快把自己一整个人蒙在毯子里面了。
　　“早就让你入坑磕她俩了，要我说，她俩不会是真的吧!”
　　“可是之前晏欢不是还和陈晨组cp吗？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又蹭江辞热度!”
　　“感觉不像是传闻那样啊！上机的时候，晏欢人相处可好了!”
　　这边儿聊的火热，另一边晏欢也是睡的挺好。
　　这几天唯一睡饱的时候竟然是在飞机上，晏欢懒洋洋地摘了下来眼罩。
　　“还没有到地方，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江辞眼睛还看着剧本，却是偷偷关注着晏欢这边儿，江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对着感觉还在睡眠状态的说着，低低的话语带着淡淡的鼻音，生怕不小心吵醒了晏欢。
　　可是看到自己身边是江辞，晏欢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江辞？”晏欢睁开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是江辞放大数倍的俊脸。
　　“你不是不参加综艺吗？”好演员通常为了保持自身神秘感，是很少参加综艺的，江辞更是少有参加。
　　“……”江辞想了一会儿，“顺便宣传电视剧。”
　　没多聊，就被江辞偷偷换了话题。
　　两个人也是下了飞机就赶去了录制现场。
　　“陈晨也在？”晏欢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说话的男人，皱紧了眉。
　　江辞却实在不意外，只是盯着陈晨，要不是他在，自己也不会退掉别的通告来拍综艺了。
　　“吴姐，陈晨今天也是飞行嘉宾？”晏欢找到了吴艳。
　　“这我也是刚收到了消息，这个节目组真是不要脸!”吴艳看起来也是怒气冲冲。
　　“那个陈晨肯定是看在你身上没cp热度了，你最近又红，来再最后蹭你一波。”吴艳对着陈晨方向翻了个白眼。
　　“你不用管他，尽量离他远点儿，今天和江辞好好互动就行。”吴艳最后嘱托着。
　　“晏欢，今天的流程你看了吗？”离录制还有一会儿，晏欢看着今天的台本，没注意到陈晨什么时候站了过来。
　　“……”晏欢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着今天的台本，被晾在一边儿的陈晨脸上的笑有点儿挂不住，可是周围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他也不好发作。
　　“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为什么没回我!”靠近晏欢，背对着其他人，陈晨才带着怒气低声质问着晏欢。
　　“我有什么义务陪着陈少爷你玩吗？”晏欢不耐烦地把台本甩在桌子上。
　　“陈晨，我不喜欢你呼吸的味道。”晏欢说完，没再和陈晨纠缠，去化妆间做最后的定妆。
　　“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口臭吗！”陈晨看着晏欢根本不理自己，生气地踢了一脚椅子，还被疼地弯下去了身子，捂着自己脚叫了出来。
　　“好!所有人就位哈!一会儿一镜到底，咱们每个人顺序出场!”
　　节目录制间舞台很大，晏欢却是被安排和陈晨一组出现。
　　一起准备出场，陈晨还不停在往自己这边儿靠，生怕镜头不能把两个人同时入框。
　　“导演，不是我们家晏欢和江辞一起出场吗？”吴艳来到导演旁边，十分不满节目组的安排。
　　“吴艳，你都进这个圈子多少年了？”导演和吴艳还挺熟，也没瞒着她。
　　“陈晨他公司安排的这一出，我总不能为了一个人跟上面对着干？”
　　导演也是管不了，吴艳只能对着陈晨经纪人没什么好脸色。
　　“就知道那个女的不会使什么好手段!”吴艳看着陈晨经纪人坐在台下悠闲自在。
　　“这期播出了绝对火爆……”导演却是看着准备着的众人，笑了笑。
　　“来，倒计时准备!”
　　“3”
　　“2”
　　“1”


第92章 综艺（二）
　　“听说江辞也来了，我立马就赶来看了!”
　　“江辞真的来了吗！她不是不参加综艺吗！”
　　“陈晨哥哥我来了!”
　　“我是听说晏欢也在才来看的，陈晨也在？这是啥意思，两对cp？”
　　节目刚开始，主持人先登场，因为是直播，那一条条弹幕飘在上空，看来大家都挺关注这次综艺。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晏冲哪边镜头陈晨就跟狗屁膏药一样，也对着哪边的镜头打着招呼。
　　“不是吧，我还以为是江辞和晏欢一起出来呢？”
　　“感觉没江辞和晏欢有cp感，怎么感觉晏欢在躲着陈晨。”
　　“同意楼上，晏欢一直在换镜头看。”
　　“拜托你们，陈晨难不成还蹭晏欢吗？我家陈晨可不想再和这位姐组cp了。”
　　就知道弹幕会炸，镜头已经转向了后面江辞和另外一位男歌手程一沅，晏欢狠狠踩了陈晨一脚。
　　“别跟狗屁膏药一样跟着我!”
　　晏欢低声说着，看着脸色铁青的陈晨，离他远了点。
　　综艺主要就是分组玩游戏，也不知道节目组要搞什么事情，晏欢还是和陈晨分成了一组。
　　“咱们这个游戏很简单!”主持人手里拿着一个绳子，看着已经分组完成的几人。
　　“相信大家都玩过……”主持人看了晏欢和陈晨一眼，“就是咱们的两人三足!”
　　两人三足，两个人各自一条腿绑在一起，两组比拼，先跑到指定位置，完成任务后再跑回来，哪组用时最少，哪组就获胜好吧！
　　“先请江辞和程一沅先进行咱们的游戏!”
　　江辞看着没什么表情，程一沅也是圈子里面沉默寡言的那一派，这俩人一组，完全冲着完成任务去的，眼神坚定，眼里面好像只有赢。
　　就跟训练过似的，两个人飞一样跑到了指定位置，任务是要说情话。
　　就跟朗读课文似的，程一沅读完江辞还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看着最后回到原点的时间，说实话，真不知道他俩是来参加综艺还是运动会。
　　“哈哈哈哈哈好好笑，江辞他俩真是完成任务的机器。”
　　“俩木头玩游戏的后果，竟然有点儿好玩。”
　　弹幕现在的量还正常。
　　“好，江辞这一组真的是成绩创出了咱们节目组的新纪录哈，接下来就看晏欢你们了!”
　　被绑在一起，晏欢尽量和陈晨离远一点儿。
　　这货是真的不等自己，原本来个人身高不一样就步伐不一样，陈晨好像是在故意报复自己一样，带着晏欢就往前冲。
　　晏欢是真的想打陈晨，能不能有点儿团队精神，可是已经被陈晨带的身子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只觉得胳膊被人拉住，又起来了。
　　“我家陈晨好绅士啊啊啊啊！”
　　“楼上你瞎啊，要不是陈晨不顾晏欢往前冲，晏欢也不会摔倒。”
　　“不是，江辞脸色好阴沉啊啊啊啊！”
　　导播也是爱吃瓜，还转了镜头给上一组两个人，江辞站在原点，远远看着陈晨拉着晏欢胳膊的手，眼神凉浸浸的，起了寒意，紧握着话筒，一言不发地盯着。
　　弹幕一下子多了。
　　“抱歉啊老师，我家江辞第一次上综艺不会掩饰自己情绪，哈哈哈哈。”
　　“快放开江辞老婆吧！她要吃了你了，陈晨。”
　　“我现在相信江辞和晏欢是真的了。”
　　“楼上才入坑啊！”
　　晏欢嫌弃地看着陈晨，把自己的胳膊拿开，好不容易到了指定位置。
　　这货还想让晏欢去拿任务卡，然后对着他说情话。
　　晏欢感觉自己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额头青筋快爆出来了。
　　晏欢咬牙随便拿起来桌子上的一张任务卡。
　　“夹夹子挑战……”
　　“双方各自在面部选择一处夹上夹子，由一方向后退，直到另一方夹子被拿掉。”
　　主持人笑着拿来了一根细绳，两头是那种加衣服用的夹子。
　　陈晨还以为是和上一组一样的说情话，没想到晏欢抽到了最惨的一个，这种活动他一个男人不做被虐的一个绝对被骂，陈晨对着晏欢偷偷使着眼色，想让晏欢自己提出来当被拉扯夹子的一方。
　　晏欢才懒得理他，假装没看到，把夹子夹在耳垂上。
　　陈晨把夹子夹在了脸上。
　　晏欢看陈晨夹好，微微一笑，马上就往后挪着，那陈晨疼痛感呲牙咧嘴的，晏欢也是不心软，过了一会儿才把陈晨夹子扯下来。
　　“陈晨脸今天好奇怪啊？”
　　“心疼陈晨哥哥……晏欢故意的吧？”
　　“楼上，正常做任务而已，再说了，你家哥哥也太娇弱了，疼的脸都歪了？”
　　回到原点，可算是和陈晨分开，陈晨后怕地离晏欢远了点。
　　“那接下来就是要晏欢你们这组先了!”主持人又拿上来一个呼啦圈，因为上一组晏欢他们输了，所以准备晏欢和陈晨先来。
　　“咱们两个人呢，一起钻进去这个呼啦圈里面，完成任务。”
　　主持人还和自己搭档演示了一下，那呼啦圈非常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基本上没有空隙，非常暧昧的动作，是节目组组cp最常用的。
　　晏欢看着眼前陈晨又笑开花的脸，直觉得这钱难挣，屎难吃。
　　刚好是要接30秒广告，再回来，晏欢身边已经换了人。
　　弹幕炸了。
　　“我去!你们看!怎么换组了？江辞现在站晏欢旁边!”
　　“终于出手了，江辞!”
　　“好好笑，陈晨被安排到角落去了。”
　　“这样才养眼，我的眼睛很满意。”
　　弹幕飞快，一条条框框出现在上空。
　　晏欢看着身边的江辞，不知道她和导演说了啥，那陈晨和自己现在就离了十万八千里。
　　“咱们临时换一下组哈……”主持人笑得灿烂，意味深长看着晏欢和江辞。
　　还是第一个上场。
　　江辞看起来心情不错。


第93章 综艺（三）
　　因为换组，现在是两个女生一组，两个男生一组，为了更有节目效果，节目组还把晏欢她们的呼啦圈换成了更小一号的。
　　呼啦圈只能刚刚好圈住了两人，空间有限，江辞也是没客气，环住晏欢的腰身，抱住了晏欢，让晏欢死死锢在自己怀里。
　　“看得出来咱们江辞还是带着必赢的决心啊！”主持人调侃着，随即发布着任务。
　　“国宴家人们，太好磕了!”
　　“还得是节目组会搞事情，爱看。”
　　“还抱住晏欢，江辞你真的我哭死，小心思好明显。”
　　“她们这样我更期待《如枝录》了家人们。”
　　飞飘的弹幕让晏欢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那么多人看着她们两个，这江辞还搂自己那么紧……
　　“你们的任务叫做……”主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面又拿来一条黑布。
　　“盲人摸象!”
　　说完，大屏幕上开始讲解着规则。
　　一个人蒙住眼睛，另一个人拿着这个人的手触碰自己身体某一个部位，只要猜中就可以完成任务。
　　“很简单哈，就要看你们的默契了!”主持人走到了两人身边。
　　“所以，你们选择谁来当盲人？”主持人笑着盯着两人。
　　“我来吧。”没犹豫，江辞选择了当盲人。
　　被系上了一条黑布在眼睛上。
　　被拉起来右手，眼睛被蒙住，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江辞感受到晏欢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手心，举了起来自己的胳膊。
　　狭窄的空间里面两个人已经贴的非常近，好像都能感受到对方跳动的心脏。
　　晏欢看着眼前的人儿，突然想逗逗她。
　　拉着江辞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脖颈。
　　感受到晏欢拉着自己的手移动，手掌温度升高，江辞动了动手指，而后微微攥住，少女的气息全在鼻间，发丝好像就在自己脸庞，手上纤细的脖颈儿好像用力就会攥断，她却是直接拉着自己的手放在脖颈。
　　可是江辞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来答案。
　　手向上游走，小心翼翼地抚摸过晏欢的脸颊，大拇指摩挲过晏欢的唇，还故意弯下去些身子，两个人之间空间更小了些，再下去些怕是节目就不过审了。
　　“脖子……”江辞眼睛上的黑布还未拿下来，却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还特地收敛了些笑意，让自己听起来清冷一些，却是完全掩饰不住的窃喜。
　　“家人们好刺激谁懂啊……”
　　“江辞被拿捏死死好嘛!”
　　“小情侣上节目是要甜死我啊！”
　　看着再次疯狂起来的弹幕，晏欢帮江辞摘了下来黑布。
　　“哇哦～”主持人一脸吃瓜的样子，接过来晏欢手里面的黑布。
　　“来，两位，咱们可以出来了～”
　　主持人看着两个人没有从呼啦圈里出来的意思，好笑地请了两个人出来。
　　节目今天很成功，听说破了收视率。微博也是紧接着就爆了，江辞和晏欢却是难得能有一个晚上休息一下，没有通告的唯一晚上。
　　“晏欢!”
　　节目结束，晏欢刚从录制间出来，准备去洗手间。
　　陈晨不知道是怎么也跟了上来，晏欢提防地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这是女洗手间吧？”晏欢手上攥着手机，生怕陈晨干什么出格的事情，随时准备报警。
　　“别紧张，我就是来和你聊聊。”陈晨一脸戏谑，像是地痞流氓一般，上下扫视着晏欢。
　　“那个江辞你是使了什么手段钓上的？”陈晨一脸不屑瞧着晏欢，“别自以为是，不过是个婊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
　　陈晨说话极其难听，晏欢攥紧手机，准备偷偷报警，不想跟这个不理智的男人待一起。
　　“你到底想干嘛!”晏欢看着陈晨越靠越近，手心里全是冷汗。
　　“还给我!”
　　陈晨上来一把就夺走了晏欢手机，男女力量悬殊，晏欢也没练过，根本抢不过他，手机被扔到了一边儿，陈晨一脸怒容看着晏欢。
　　大概已经完全激怒了陈晨，晏欢刚准备最后大叫，看能不能有人听到来救自己。
　　“啊啊啊！”面前陈晨突然被人从背后拿着灭火器砸了一下，发出惨叫。
　　又是一下，被扯着摔在墙上，完全被撞晕了，陈晨迷迷糊糊跪在地上，看向来人。
　　“江辞……”
　　就像是所有小说一样，晏欢也迎来了自己的守护神。
　　江辞轻轻扫过陈晨，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森冷的杀气弥漫，轻巧的握着陈晨的手腕，却只是看似微微用力，那要晕过去的陈晨又疼醒了，呲牙咧嘴的，刚刚灭火器砸着的地方慢慢流下来一行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没再多给他眼神，角落里，晏欢满面梨花带雨，看了让人心疼。
　　“别怕，有我……”
　　江辞眉头微皱，轻轻抹去晏欢眼角的泪水，盯着她发红的眼角，放缓了声音。
　　扑到江辞怀里，被江辞紧紧抱住。
　　“陈晨，你对晏欢这段时间的骚扰，我不会放过你。”临走前冷冷看了陈晨一眼，没再让晏欢看到陈晨一下，护着怀里的人离开。
　　“安排一下，我不想再见到他。”
　　晏欢缓了缓情绪，去洗了一把脸才出来，就看到江辞还守在门口，见她出来，才挂断电话。
　　“我送你回酒店，好不好？”江辞挂断电话，温柔的声音好像生怕一大声就会打碎了晏欢一般。
　　“江辞……”晏欢看着眼前江辞，拉了她的袖子。
　　“我在。”江辞走近晏欢，微微低头，乖乖回应着她。
　　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
　　好没回应过来，晏欢快速的一吻，只留下江辞呆在原地。
　　“回酒店吧……”晏欢笑着看着呆住的人，走在了前面，她知道，身后的人会跟上来。
　　酒店房间门口。
　　“今天谢谢你啊……”晏欢微微低头，白净的脸上还带着些红晕，柔声和站在门外的江辞说着话。
　　江辞却是还在回味刚刚的那一吻，像是勾起了自己的欲望，蜻蜓点水一般，就只是吻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这让自己怎么知足……
　　“没什么，是陈晨太过分了……”江辞还故作矜持，只是盯着晏欢的红唇，在门口等着晏欢邀请自己进去。
　　看着在门口迟迟不走的人，晏欢抬头对上了江辞满是情意的眼睛。
　　来了玩心，之前抛下自己两次的仇还没报呢，可不能轻易放她进来……
　　“那，你也早点休息，我关门了？”


第94章 这次没逃走
　　门是关上了。
　　却是被江辞拉住了门框，然后被江辞逼到了房间里面，看着江辞关上了门，还反锁上了，随着吧嗒一声，根本不给晏欢逃出去的机会。
　　看着眼前江辞像是抓住了猎物一般，守在门口。
　　晏欢微微一笑，娇艳的红唇像是绽放的花儿一般，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挑逗着还矜持着的江辞。
　　晏欢故意压低声音，像是耳边呢喃般。
　　“江小姐想对我做什么？”
　　晏欢眼里满是情意，带着浅笑，眼尾晕着一抹艳色，似有似无地勾着江辞的魂。
　　江辞毫不掩饰地看着晏欢，眼神从上到下游走，欣赏够了，才懒洋洋地回答晏欢的问题，言语间带着挑逗的意味。
　　“继续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
　　热气扑面,气息交缠，晏欢退后一步,微笑看着江辞，似乎在等江辞主动,又似乎只是享受这份近在咫尺的距离，气氛旖旎朦胧，周围似乎弥漫着甜腻诱人的柑橘味，连带着空气中漂浮着暧昧因子，一齐暗流涌动。
　　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羽毛一样擦过唇，晏欢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这个吻，比起触碰还要轻，温润的唇瓣紧紧贴上唇瓣，江辞的唇很凉，很薄，带着青梅的清香甜蜜味道。
　　你以为江辞这就结束了？
　　江辞修长的手指扣住晏欢的下巴，又低头吻上来。
　　柔软颤抖的唇瓣印了上来，艳红的舌尖大胆地顺着她微启的唇缝送入，江辞根本无法克制这一刻的热情和迷乱，情意绵绵，在这一刻爆发而出。
　　双唇的距离近到负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炙热的呼吸在两人间中交融。
　　最难舍难分时，晏欢却是趁着江辞不注意挣脱开了她对的控制。
　　唇上的温度还没消去，缠绵的气息弥漫在空气，被晏欢突然打断，江辞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爱之中，好似中了晏欢的魔咒一般，着迷地看着晏欢，跟了上去。
　　晏欢笑得娇艳，对江辞勾了勾手指，看着江辞后退着，一步步退到沙发旁边。
　　谁叫江辞中断过两次没完成的活动，这次也让江辞被打断一次。
　　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似的，江辞就扑了过来，晏欢转了一圈，躲开要抱住自己的人儿。
　　“躲什么……”又像是吃不到肉的小狗，江辞委屈巴巴地看着晏欢，身体却是又慢慢走向晏欢。
　　被江辞逼到墙壁，想跑也没有地方跑，江辞双手拦在晏欢左右，把晏欢锢在怀里，不让她再跑掉了。
　　又是缠绵，被江辞吻得头脑发热，身子不稳，被江辞抱住了腰身。
　　下一秒就被江辞抱着倒在了沙发上。
　　晏欢被江辞一下子吓一跳，娇嗔她一声，搂上了江辞的脖子，温度还稍微低些的手指抚摸过江辞的耳朵，还挑逗地捏了捏江辞的柔软的耳垂。
　　交织在沙发上，理智在舌尖交缠间坍塌，整个房间只留沙发旁落地灯发着暧昧的灯光，空气好像在逐渐消失，带来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情爱的滋味，总是让人兴奋的。
　　“吴姐……明天的通告能不能往后推一推……”浴室里流水声被晏欢打电话的声音压了下去。
　　晏欢换了件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和吴艳打了过去电话。
　　“咳咳咳咳咳……”晏欢还特意一副感冒严重的样子。
　　“最近流感严重，你注意点身体，工作第二身体第一……”吴艳最后嘱托着晏欢注意点身体，晏欢心虚的对着小镜子看着身上江辞故意留下的痕迹。
　　“要不要我现在去酒店照顾你？”吴艳的话吓得晏欢赶紧回复，“不用不用……咳咳咳，我怕感染了你，吴姐你可不能也病倒了，要不然工作没人管了!”
　　看着江辞推开浴室门，洗完澡出来，晏欢赶紧和吴艳挂了电话。
　　刚想和江辞说话，却是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晏欢。
　　两人看向被敲响的门，江辞套上外套，来到了门口。
　　“你好，前台，刚刚您打电话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是男声，听起来好像的确是酒店前台。
　　透过猫眼看，的确是酒店的制服，胸前也别着前台的名牌。
　　“我没打过电话啊？是不是搞错了？”晏欢的声音传来，江辞点了点头。
　　“我们没有打电话，你们可能搞错了。”江辞没开门，只是随便打发走了前台。
　　“不会又是狗仔吧？”晏欢拍了拍自己旁边，让江辞坐下来。
　　把自己腿随意搭在江辞腿上，晏欢躺在沙发上，靠着靠枕刷着手机。
　　“应该不是，在楼下见过那人，应该就是酒店工作人员。”江辞想了一会儿。
　　“那么晚了，突然敲门还怪吓人的……”晏欢撇了撇嘴。
　　“你也知道夜深了？”江辞看着还玩手机的晏欢，起身站了起来。
　　被江辞身形遮住了灯光，被她隐在身影里面，抬头看着江辞，晏欢放下手机，对着江辞笑了笑。
　　“那你抱我去床上睡觉……”
　　晏欢张开双手，带着浅笑，撒娇着让江辞抱自己。
　　江辞宠溺轻笑，弯下身子，抱住了晏欢，把晏欢放在床上，没收了她手机才关上了床头灯。
　　“乖乖睡觉。”
　　怀里的人一直乱动，江辞干脆锢紧了晏欢，不让她再动。
　　“和你贴着好热……”晏欢故意往江辞脖颈呼气，吹得江辞痒痒的。
　　被江辞狠掐了一把腰，疼得晏欢娇吟一声，晏欢不服气地想挣脱开江辞，不让她抱着自己睡觉，却是根本挣脱不开。
　　看着不知道装睡还是真睡着的江辞，晏欢败下阵来。
　　老老实实被江辞抱着睡了过去。


第95章 私生饭
　　“有想去的地方吗？”
　　江辞也是推掉了今天的工作，两人难得空闲能有一天空闲时间休息一下，江辞看着晏欢醒来，招呼她来餐桌这边儿。
　　“你什么时候下楼买的早餐？”看着桌子上的早饭，晏欢打着哈欠坐了下来。
　　“这个酒店早餐可以送上来，我就定了早餐来。”江辞拿起手边儿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开的门？”晏欢实在是被上一次的狗仔搞怕了。
　　“没有，让酒店工作人员把餐食推车放房间门口，等没人了我再推进来的……”江辞突然盯着晏欢。
　　“我很拿不出手吗？怎么那么怕被发现……和地下恋似的……”听起来，很委屈。
　　“难不成江大小姐准备官宣啊？”晏欢也是随口一说，江辞现在是工作上升期，最忌讳在这种时候有绯闻或者什么黑历史被抬上来。
　　看着沉默的江辞，晏欢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是问我想去哪里玩吗？”晏欢赶紧转移话题，“去做手工怎么样？我看最近亲手做对戒还挺火的!”
　　有了目的地，吃完饭，两个人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虽然只能口罩墨镜全副武装。
　　“等等，我忘了带手机了！”突然想起来早上江辞把手机还给自己之后，随手放在床上就忘了它了。
　　两个人已经到了酒店楼下等车。
　　“那我陪你上去拿吧？”
　　“不用，我马上回来!”晏欢没等江辞跟上，自己就赶紧回去坐电梯上楼拿手机。
　　要不是一层只有几间房间，晏欢一下电梯，看着自己房间门口一个穿着全黑衣服的人鬼鬼祟祟拿着房卡，滴的一声，自己的房间被他打开。
　　“你是谁!”晏欢赶紧拉开自己手提包，找到里面的防狼喷雾，举在手里面，对准那个黑衣人。
　　那人也是被晏欢吓到，应该是蹲点了，才趁着江辞她们出门才来，要是晏欢不是回来，刚好发现了他在开门，要不然……
　　不知道他会躲在自己房间干什么!
　　晏欢不禁后怕，更握紧了手里的防狼喷雾。
　　那人赶紧把手里的房卡收了起来，直接冲向晏欢方向。
　　晏欢赶紧就摁着防狼喷雾，不停地往自己前方喷出辣眼睛的喷雾。
　　还好那人只是戴了口罩，没带眼镜。
　　那人辣到眼睛，惨叫一声，跌跌撞撞打开了电梯，晏欢也不敢再单独追上去,赶紧回去房间找到自己手机。
　　两个人的休息计划又泡汤了。
　　江辞紧紧拉着晏欢的手，还好晏欢没出事，要不然自己会愧疚一辈子，没有陪晏欢上楼。
　　酒店监控室，跟着警察们检查着监控。
　　“你们干什么吃的!顾客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吗!什么人都放进来!”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的吴艳气炸了，对着酒店经理发着脾气。
　　“吴姐，应该不是他们放进来的……”晏欢想着当时黑衣人手里的房卡。
　　“他是用的万能房卡打开的门，应该就是酒店内部工作人员。”
　　江辞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敲门的男人。
　　“你们今天前台是一位男前台值班吗？”江辞嗓音微微沙哑，盯着酒店经理，冰冷的眼神让经理咽了一口口水。
　　“是有一位男前台，不过今天晚上才值班。”经理也是害怕，生怕摊上责任。
　　“监控里面那个黑衣人的确是突然出现在酒店内部监控的，看来的确是在酒店换上了黑衣。”一位年长些的警察也看向经理。
　　“消失也是在酒店，还没有离开酒店。”
　　被经理带着，几个人又来到了员工休息的二楼。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那前台正打算打开窗户逃走。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怎么可能逃走？
　　没一会儿就在房间角落找到了他藏起来的黑色衣服，和偷来的万能房卡。
　　那男人眼睛还充满红血丝，看来那防狼喷雾辣度挺大。
　　“我就知道你在晏欢房里面!江辞!你是我的!我的!”被警察带走时候，那男人还嘶吼喊叫着。
　　“原来是私生……”晏欢看着被江辞握紧的手，庆幸没出什么大事，已经把私生拘留了。
　　“对不起……”江辞却是情绪低落。
　　“江辞，跟你没关系，私生的错你拦自己身上做什么……”晏欢抱住江辞，有些心疼地看着低落的江辞，想必之前江辞也是遭受过私生的骚扰。
　　“要不是我，他也不会盯上了你……”江辞头埋在晏欢脖颈，感受到江辞的微微颤抖，她哭了……
　　“江辞……”晏欢只觉得心里发酸，她知道，江辞是愧疚她给晏欢带来了麻烦。
　　“如果我在娱乐圈，现在官宣只会给你引来麻烦……”江辞自言自语，小声嘀咕着，晏欢也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江辞放开晏欢，看着江辞，晏欢问她。
　　“没什么……”江辞没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只是今天的事情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如枝录》就当作她的收官之作吧，她会和晏欢官宣，并且退圈，给晏欢安全。
　　“你个臭丫头!”吴艳刚刚在警察局忙完，这边儿晏欢也是住进了江辞新安排的酒店。
　　“你和江辞成真啦!”吴艳的大嗓门一如既往，晏欢不禁把手机离耳朵远了些。
　　“今天这个男人就是江辞的私生饭你知道吗！”吴艳开始了机关枪一样的喋喋不休。
　　“他就是知道了江辞和你睡一个房间，他还想伤害你你知道吗！我的大小姐诶!组组cp就好了，你玩真的啊！”
　　晏欢偷看了一眼还在收拾东西的江辞，放低声音和吴艳回话。
　　“吴姐姐～你别生气了，容易长皱纹……”晏欢态度还好，吴艳也是脾气上去的快，消气也快。
　　“我和江辞……是在一起了!”晏欢当然不会再瞒着，“今天的私生就是个意外!”
　　“姑奶奶，江辞粉丝比你多一倍你知道吗？今天能有这个意外，之后也有可能有别的意外。”吴艳无奈叹了一口气。
　　“私生饭不是粉丝，这种人我不会谅解，一切按法律法规处罚。”晏欢严肃起来。
　　“我不可能因为他们放弃江辞!”
　　见晏欢态度强硬，吴艳也是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先完成《如枝录》的拍摄，最后，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再爆出来什么，我不管你了!”吴艳虽然说话带刺，却是妥协了江辞和晏欢的恋情。
　　“姐，爱你!”晏欢高高兴兴对着吴艳通过电话亲了一口，挂了电话。


第96章 退圈
　　看着最近网上的传言，晏欢也是觉得江辞最近怪怪的。
　　“铁子们，江辞最近都没有什么活动，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休息休息吧？毕竟演员有时候挺忙的，可能江辞最近身体不好就推掉活动了。”
　　“怎么可能？江辞最近身体不好的话还天天出现在晏欢活动现场啊？”
　　“江辞现在不是事业上升期吗，这个时候停活动……这姐不会不想干了吧……”
　　网上七嘴八舌，但是大多都是粉丝们私底下偷偷关注着，江辞也是从来没有什么回应。
　　可是仔细想想，除了拍《如枝录》，江辞好像的确没什么其他活动了。
　　“今天吃排骨，好不好？”
　　光关注手机了，身后门厅江辞进门的声响也没注意到。
　　自从上一次私生饭的事情之后，江辞干脆在拍摄地附近安保最好的小区买了一栋小别墅，除了拍戏，现在江辞就是陪着晏欢出活动和给她做饭吃。
　　江辞提着两大袋子的菜，放到桌子上，走了过来，看着悠闲躺在沙发上的晏欢，隔着沙发，俯身吻了下去。
　　粘人精江辞。
　　不过是一天没见，江辞就吻的难舍难分，晏欢见江辞没有停下的意思，想伸手推开她，却是一下子被攥住了手腕。
　　“在看什么？那么投入，我回来都不知道？”
　　像是在惩罚自己，江辞还故意最后咬了一口晏欢的唇。
　　“我饿了……”晏欢服软，要不然江辞肯定不放过自己。
　　晏欢软软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直勾勾看着江辞，用一种软绵绵的声音对江辞撒娇，好像在娇嗔着让江辞满足自己小小的请求。
　　看着江辞系上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晏欢走到她身后，环抱住江辞的腰身。
　　“江辞……”晏欢看着江辞那双白皙修长如玉般的手，如今熟练地切着菜。
　　“很快就好，你去洗手坐着等我一会儿。”江辞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腰上那双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
　　“你最近工作怎么都停了？”晏欢刚问完这一句，江辞就是开始转移话题。
　　“我要炒菜了，油别崩到你，你出去玩会儿手机。”江辞手上没停，起锅烧油，好像没听到晏欢问的话一样。
　　“去帮我煮上米饭，去吧……”看着晏欢还不肯走，江辞回头看向鼓着腮帮子一副生气模样的晏欢。
　　上手捏了捏晏欢的脸，指着旁边的米袋子，干脆让晏欢留在厨房帮忙。
　　看着江辞还炫了一下自己颠锅的技术，晏欢也是不想在江辞炒菜的时候打扰她了，乖乖煮上饭，去饭厅坐好等着江辞。
　　江辞的确是有当厨师的技术，看着被江辞端出来的红烧排骨和四季小炒，香味一下子填满了空气。
　　又添了两碗饭，江辞终于入座。
　　“明天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江辞不停往晏欢碗里夹着菜。
　　“江辞，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晏欢盯着江辞，江辞也是面不改色，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怎么了？突然这么问？”江辞倒是笑了起来，看着一脸严肃的晏欢，但是觉得晏欢甚是可爱。
　　“你最近怎么什么活动都没有了？”晏欢问完，仔细观察着江辞的表情。
　　“想多陪陪你，再说了，我不也是想休息休息嘛……”江辞像是在帮炸毛小猫顺毛，安抚着晏欢。
　　“可是现在你是事业上升……”晏欢还没说完，江辞就打断了晏欢。
　　“你更重要，再说了，演员原本就是我想当就当的，放心吧，不当演员我就回去继承家业……”
　　好吧，江辞一句话晏欢的确是反驳不了，忘了江辞最后的退路是回去继承家业。
　　自己就不应该多问，晏欢专心干饭，没注意到江辞宠溺轻笑，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信息。
　　开机盛夏杀青深冬。
　　今年迎来了50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刚好杀青的雪景戏，在这场大雪中迎来了完美的句号。
　　雪白的地平线，好像和天连成了一片，红衣黑发，单薄的身形在呼啸的风中摇摇晃晃，像是雪中梅花，屹立在雪原。
　　“如枝，乖，过来我身边……”年轻的帝王第一次任性，就要失去所爱。
　　沈如枝和陆乘渊两个人虐恋情深，终于迎来了它的大结局。
　　帝王即使身后有百万雄师，可是再精英的军队，也不会把帝王的爱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陆乘渊，你根本不配拥有爱……”沈如枝眼里满是失望，手中一把长剑，和不远处的陆乘渊相望。
　　剑起剑落，那带着温度的鲜血抛在雪白的地面，像是枝头的红梅落在地上。
　　沈如枝的生命也随着梅花掉落，而慢慢流逝，如果像是梅花一般，落入泥土，为下一个春天带来肥料，她愿意。
　　“卡。”
　　徐正一声卡，这场戏也迎来落幕了，刚刚的虐恋氛围也是随着这一声结束，剧组所有人开始为杀青欢呼雀跃。
　　“杀青快乐！”
　　身上血包的液体粘液还没处理，晏欢也是笑着被所有人拥着拍了杀青大合照。
　　江辞偷偷牵起晏欢的手，却是在相机马上拍照的时候，举了起来，留下两个人亲密的合照。
　　《如枝录》一播出就迎来了各个平台破纪录的播放量，晏欢更忙了。
　　“喂？”
　　今天一场线下活动，晏欢刚赶飞机飞到了别的城市，马上出场上台，江辞打来了电话。
　　“今天晚上有想吃的菜吗？”江辞温润的声音传来。
　　“抱歉啊江辞，可能赶不回家了今天……”还没聊完，工作人员就赶来和晏欢对流程。
　　“你先忙，一会儿见。”江辞最后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被工作人员围住的晏欢也是没太听清。
　　“我先上台喽江辞，我结束再和你打电话。”晏欢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看着一会儿的稿子。
　　自从《如枝录》播出后，晏欢咖位也是上升了，如今线下活动，整个现场都围满了人，水泄不通的。
　　晏欢还专心准备着，却是不知道微博现在也炸了。
　　#江辞退圈#
　　#江辞收官之作#
　　#江辞《如枝录》#
　　几条爆了的热搜稳稳在热搜榜单首页。
　　“收官之作。”《如枝录》最后一集播出，江辞发了一条杀青大合照，退圈的消息仅仅一句话，江辞平淡地引燃了今天的娱乐圈。


第97章 再回主神空间
　　江辞和经纪人发过去最后一条信息，收起来了手机，坐在台下最后面，看着一出场就引起全场所有人欢呼的晏欢，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静静看着人群里闪闪发光的女孩儿。
　　兜里戒指盒是早就找人定制的对戒，其中一枚戒指的主人如今还不知道，在台上嫣然笑着。
　　晏欢看着里外围满人的现场，热情地跟着所有人打着招呼。
　　主持人笑着请晏欢和大家说几句，晏欢攥着话筒，看着眼前的人群，早就准备好的感谢，还没有说完。
　　谁都没有注意到，头顶上那盏灯摇摇晃晃，螺丝已经松开，正下方就是正在讲话的晏欢。
　　那枚戒指没能戴在主人的手指上面。
　　意外来的时候，江辞也在下面看着，她想给自己的宝贝一个惊喜，今天之后，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不用担心狗仔和私生，她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永远护着她。
　　可是巨大的打光灯落下，她的女孩儿被压在了下面，她不知道送她的女孩儿进急救室时是怎么度过的，又是在医生送来死亡通知书时怎么呼吸的……
　　死的很突然，的确，甚至一如既往的背，运气不好。
　　晏欢却是来不及思考和反应，落下那盏大灯，并没有迎来疼痛，而是像平常世界结束一样，随着一阵风声，白光闪过，回到了最开始的主神空间。
　　还保持着台上拿着话筒的姿势，许是演员做久了，还没出戏。
　　“终于成功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还很高兴。
　　“小欢子你终于出现了!”还听起来有些着急。
　　晏欢却是只觉得缓不过来，有些恍惚。
　　“系统你死哪里去了!”晏欢几乎吼出来，完全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你别生气，我给你慢慢解释……”系统委屈巴巴。
　　“我也是突然被控制住了，联系不上你。”系统的声音很认真，晏欢即使心中全是疑惑，也是沉下心来准备听听系统怎么说。
　　“最后还能看到你的情况，是你在血族世界那本书里面，攻略成功，我本应该能把你传出来那个世界……”系统还给晏欢回放了当时的情况。
　　看的出来，当时主神空间的确是突然黑屏了一样，一下子和晏欢切断了联系。
　　“我尝试了很多办法，但是完全联系不上你不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所在的世界，我根本控制不了书的世界，除了知道你在那本书里面，其余的我都无权限管理了……”系统顿了一下。
　　“我只能想到了或许重启你有用……就花了大功夫让你在那个世界再次死亡……才把你传回来了……”系统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是你干的啊……”晏欢咬牙切齿，要不是系统没实体，自己绝对让它知道什么是人性的扭曲。
　　“我分析过了!”系统赶紧转移话题。
　　“一定是上一次那个bug还活着!”系统指的，应该是童话世界里面的梅芙。
　　“你在我失控的时间里面发现那个世界有什么异常吗？”系统问。
　　晏欢听后也是大概思考过来为什么这个世界有些不对劲了……
　　“嗯……这个世界我好像的确没遇到男主!”
　　“而且，江辞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太讨厌我，我根本不需要攻略她，这个世界尤其的顺利……”
　　听晏欢说完，系统也是沉默了一会儿。
　　“或许，我找到bug了。”系统的声音带着电子声，冷漠了许多，像是机器发出来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晏欢心里发慌。
　　“江辞。”系统还特地把梅芙的照片放了出来。
　　“我原本只是觉得这是个小bug，现在看来，我觉得在之前江辞就已经在偷偷改变小说世界了……”系统好像有些生气，晏欢面前显示出来的梅芙也随着它的声音发生着扭曲变形。
　　“你是说，梅芙就是江辞……”晏欢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所以，江辞是有自主意识了吗……”
　　系统没说话。
　　“那你要做什么！”晏欢想到梅芙最后变作数码的样子，看向自己最后的那一眼，还有，她在寻找的人……
　　是自己!
　　“bug当然要修复。”系统终究是管理者，它也是有自己的规则。
　　“你难不成要删掉江辞吗？”晏欢也是有些生气，“你疯了！我不可能让你删掉她!”
　　晏欢看向自己四周，还是这个白的让人抑郁的空间，只有她一个人，她看不到系统，如果系统真的要对江辞下手，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自己也只是一个灵魂体。
　　“别紧张小欢子!”系统又恢复了平常和晏欢说笑的声音，却是在这种氛围里面显得有些突兀，像是机器无法识别情绪，给出错误的反应。
　　“我不会删掉江辞，她是你要攻略的女主，你那么喜欢她，她肯定不会消失!”系统声音在晏欢耳边回荡。
　　“可是她实在是不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改变了世界的走向……”
　　“我需要你帮我再实验一次……”系统说完还添了一句，“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你想对江辞下手，还是对她好？”晏欢有些不屑地说。
　　“我只是想验证我的想法，如果你不帮我，她也随时可以消失，大不了我给你换个女主。”系统也是没了耐心。
　　“我们之间不平等，小欢子，所以，你愿意帮我吗？”系统笑嘻嘻的声音让晏欢听起来发颤。
　　“你……”晏欢只觉得气血上涌，气得发抖。
　　“就知道剥削阶级都不是好东西!”晏欢狠狠踢向自己眼睛唯一显示不是白色的屏幕，却是虚拟的电子屏幕，一脚就穿了过去。
　　“咱们还是好朋友的，小欢子，我们才是搭档，江辞不过是程序，不过是书里的角色，你何必那么上心？”系统边看戏边发出欠揍的声音。
　　“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我，我会全场观察的，你就只要正常过剧情就好，不要再刺激江辞的感情。”
　　“你什么意思，我不攻略江辞吗？”晏欢握紧了手。
　　“对，不要去特意攻略她，我想看看江辞到底改变了世界哪些地方。”系统毫无感情，“然后，修复她。”


第98章 江老师
　　“晏欢!晏欢!”特地压低声音的叫着名字，眼睛白光闪过，却是已经又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一眼，是身处在巨大的阶梯教室里面，满满的学生坐在教室里面，现在却是都扭过头来看向晏欢的位置。
　　“快起来啊！江老师在点你的名字!”
　　扭头，是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子，梳着高马尾，带着圆圆的黑框眼镜，正俯下身子，趴在桌子上，扭头小声对晏欢说着话。
　　几次穿书经验，晏欢也是马上入戏，肌肉记忆一般，嗖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夏天的阳光刺眼，窗外绿油油的树叶长得茂密，紧紧贴在窗户上面，阳光只能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打下来，蝉鸣声随着夏天闷热的风，树叶唰唰的声音好像是在给树上的蝉伴奏。
　　年轻的学生们坐满教室，晏欢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大学生活。
　　“晏同学，你还好吗？不舒服一定要和老师说……”
　　熟悉的声音，晏欢抬头看去，偌大的教室，晏欢坐在最角落，离台上的人不近。
　　讲台对着教室里最大的那一扇落地窗，阳光照射到讲台上，给江辞也是镀上了一层光。
　　白色束腰上衣，黑色修身长裤，版型裁剪都十分利索，披肩的黑发如今随手用夹子夹了起来，明明是最简洁的装扮，却是因为她高挑的身材和清冷的气质，表现出了些慵懒感，还带着些凌厉。
　　江辞修长的手拿起来桌子上的水杯，另一只手推了推自己无框的眼镜，倒是又带着一丝禁欲。
　　看着晏欢一言不发，江辞却是嘴角上扬，看着并没有任何不满，随着下课铃声响起。
　　“晏欢同学，下课来一下我办公室。”
　　没有注意到江辞偷笑的模样，江辞就已经端着水杯走出了教室。
　　身边儿学生们也是开始收拾东西，晏欢却是还站在位置上，等原主记忆继承给自己，直到被旁边刚刚帮忙的姑娘扯了扯。
　　记忆进入，除了原主记忆，系统还给晏欢带了一句话。
　　“记住我们的约定。”
　　晏欢皱眉，但是下一秒还是恢复了平常模样，看向扯着自己的女孩儿。
　　“陈洋洋？”
　　晏欢按照原主记忆，试着认人。
　　“江老师的课你也睡觉啊！”陈洋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她的课多火爆啊！很多别的学院的人也都来插课的!”陈洋洋好像很崇拜江辞，还一副娇羞的样子，放开晏欢，抱住自己的脸，激动地说着。
　　“是啊……”晏欢轻声回应。
　　江辞，如今A大金融专业的最年轻女教授，蝉联2届最美女教师，学生眼中的女神，校领导眼中的专业教授，性格清冷不爱笑，即使这样，也是风靡全校。
　　“你最好跟她好好解释一下，要不然她盯上你了，再给你期末挂了!”陈洋洋看晏欢还不动一下，为她指了一下讲台上江辞留下的课本。
　　“喏，这不是给你表现机会吗！”陈洋洋催着晏欢赶紧去找江辞。
　　“江老师故意把书留这，你去找她，顺便把书给她带过去，她也能消消气!”陈洋洋把江辞留下的课本塞晏欢手里。
　　“不愧是女神，课上抓住学生睡觉，阴阳怪气都那么好看……”陈洋洋大概是入魔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晏欢让陈洋洋帮忙把自己书包带回去寝室，自己拿着书去江辞办公室。
　　看得出来江辞在学校待遇不错。
　　办公室是在学校风景最好的一栋楼里面，自己单独一间办公室不说，也是远离教室，比较安静的一处。
　　按了上行的电梯，晏欢握紧了手里的书，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晏欢的心跳好像也在加速。
　　系统的话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江辞的未来又是怎么样……
　　敲响办公室的门，里面江辞早就等好了晏欢来，应了一声，晏欢才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空调，只是开着窗子，偶尔有几缕风吹进来，江辞就坐在唯一一张办公桌上面，面前是两摞资料，她后背倚在办公椅上，见晏欢进来，才停了下来手上打字的动作，转而盯向晏欢。
　　夏天闷热，不管是教室还是电梯里面，空调房待久了，晏欢还真不适应没有空调的环境。
　　“江老师，你的书。”
　　晏欢随手把自己手里的书放在了江辞面前桌子上面，原主是个完全不在意上学和老师的人，因为家里有矿，才能来上A大，完全是因为家里捐了3栋楼，原主也不喜欢上金融，原本是想出国学艺术，可是家里面一定要让原主学金融，所以原主一直对来A大上学很有怨气。
　　江辞接触到晏欢的视线，一直冰冷的眼神却是带上了一丝兴奋和柔情，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如同平常一般。
　　“我看你上课一直趴在桌子上面，是身体不舒服吗？”江辞拿起来桌子上那本课本，打开抽屉，把这本课本放了进去。
　　“……”晏欢一时之间不知道江辞是在阴阳自己不好好听她课还是在真的关心自己。
　　可是看着江辞有些戏谑地笑，晏欢轻咳一声。
　　“没有，只是不想上课。”刚上来就怼了江辞，却是在江辞脸上看不到一丝生气，反而笑意更甚。
　　其实怼老师什么的，晏欢可从来没干过，从小到大，晏欢一直都被人认为是乖乖女，这种出格的事情，她的确是第一次干，可是谁叫原主人设是叛逆期少女……
　　“你倒是诚实……”江辞微微意外，却是嘴角带着笑意，兴趣满满地看着晏欢，那种眼神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试探。
　　“下节我的课，坐第一排来。”江辞说的是肯定句，虽然表情淡淡，语气淡淡，却是有一种命令的感觉，不准让人拒绝。
　　“希望下节课我可以和你面对面，晏欢同学……”虽然背靠椅子，面对站着的晏欢 却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看着晏欢的感觉。
　　“毕竟，你不好好听课，期末很容易挂科哦!”还带着得意的语气，明明是在威胁，却是好像什么都没干一样，直勾勾看着晏欢。


第99章 顺路
　　这个时间，江辞也下班了。
　　离开时要和江辞乘一趟电梯下去。
　　刚刚在江辞办公室，热气腾腾，额头也是出了点细汗，一进电梯，热气也是一下子就消散了。
　　电梯明明很大，看着江辞就站在自己旁边，晏欢悄咪咪往电梯角落挪了挪，可是还没挪走多少，身边儿江辞的声音传来。
　　“最近课多吗？”平淡地询问，眼镜被江辞取下，放在眼镜盒里面，装进了包里。
　　还真别说，江辞当老师一看就不好惹……
　　晏欢神游回来，看着江辞摘了眼镜。
　　“江老师，你摘掉眼镜能看到路吗？”没回答江辞的问题，反正也是江辞随便找的话题，不过是两个人的电梯实在沉默。
　　听晏欢那么问，江辞只是扭头看着她，好像是要给晏欢证明，那双眼睛盯着晏欢，眼里如今只有晏欢的身影，倒是带上了一抹深情，江辞的眼睛总是有一种魔力，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我度数不高，不影响正常生活……”江辞顿了一下，“不过，戴眼镜可以更好观察到上课最后排的同学。”
　　江辞笑嘻嘻地看着晏欢，分明就是在指她。
　　“毕业季，你们毕业生的课程应该很少了吧，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也快安排下来了……”江辞像是在和晏欢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大学生活结束的总是很快……”
　　“老师，他们都说你不爱说话，可是我看您挺健谈。”
　　电梯到1楼，门一开，虽然外面太阳毒辣，没出电梯都能感受到热气，晏欢还是赶紧走了出去，最后扭头和江辞说了句。
　　“我先走了，江老师～”不想和江辞太多接触，说不定这个世界少和江辞有交集，让世界能正常运转，江辞就不会被系统修复。
　　看着扎着单麻花辫子的少女穿着一身白裙，顶着阳光跑开，江辞却是直直盯着晏欢离开，恢复了冷漠的神态，双眸骤然一暗，缓缓从电梯出来。
　　没走到宿舍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又忙赶去大门口，说是今天家里有聚餐，让晏欢务必回家。
　　校园大的唯一坏处，就是走到校门口就要晏欢干涸在阳光下了，遮阳伞在自己书包里面，如今也是懒得再回宿舍拿了，顶着阳光，晏欢觉得自己衣服和后背贴在了一起，抬起手轻轻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晒得晏欢脸都红了，很热，却只能用手扇几下，才能感受到一点儿风。
　　可是校门口还有好远。
　　滴滴!
　　车喇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晏欢赶紧让开了路，可是那辆黑车往前开了开，却是停在了路边，晏欢看着停自己身边的车摇下来了玻璃。
　　“上来吧，送你。”
　　江辞单手握着方向盘，俯身透过车窗瞧着路边的晏欢。
　　晏欢犹豫了，不能让江辞跟自己有太多交集，可是三伏天又热得她难受。
　　算了，还是命重要，中暑了难受的是自己，只要让江辞把自己送到校门口打车就行，马上她就能下车。
　　江辞也是耐心等着，好像吃准了晏欢一定会上车。
　　看着副驾驶乖乖坐着的人儿，江辞关上了窗户，顺便打开了空调。
　　终于是不被太阳刺着，能吹到些凉风，晏欢深陷在座椅里面，好似脱离苦海一般。
　　“江老师，你把我送到校门口就行。”晏欢看江辞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用，我送你回家。”江辞目光在晏欢身上停留片刻，就转头专心看着路前方，手握在方向盘上，面上浮起一抹淡笑。
　　“回家？”晏欢看向江辞，“你怎么知道我家……”
　　“当然是晏叔叔邀请我去你们家吃饭……”江辞听起来心情不错，“我还能顺便把你带回家。”
　　“晏叔叔……”晏欢心里一万匹草泥马飞奔，“你和我爸认识啊？”
　　“大人间的事情，小孩子别问那么多。”江辞却是不告诉晏欢答案。
　　“我都要大学毕业了!咱们也没差几岁!”是的，的确没差几岁。
　　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人对话，江辞看着车上显示屏显示的来电，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停下来了车。
　　按了一下蓝牙底部，就接通了电话。
　　“您放心吧，晏欢我已经接上了。”江辞的确是长辈们会喜欢的，年少有为，有才有颜，说话做事也非常有分寸，也算是个完完全全的别人家的孩子。
　　晏欢也听不到晏父在电话里说些什么，只能靠着身后椅子的靠枕，无聊等着两个人聊完。
　　“嗯，好，我会注意安全，我们马上安全到了。”终于聊完，车子再次启动，两人却是无言，车里气氛安静了起来。
　　瞧了一眼倚在靠椅上，随意看着车窗外面飞过去景色的少女，安静的时候倒是像一只发呆的小白猫一般，江辞突然想摸摸她的头。
　　可是却只是握紧方向盘，让自己不要再分心到晏欢那边。
　　驶进晏家的小庄园，把车钥匙递给了门口的门卫，两人下了车。
　　“辛苦您了。”江辞礼貌地和帮忙停车的门卫道了谢，另一边下车的晏欢却是抬腿已经走了进去，没等江辞一点儿。
　　江辞只是跟在晏欢后面，只能看到少女的背影。
　　娇纵小公主总是家里最受宠爱的，一进家门，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开了。
　　“小姐，您回来了!”女仆拿来晏欢专属拖鞋，看着晏欢身后的江辞，也是赶紧礼貌拿来为客人的拖鞋。
　　“是江小姐吧，您请，晏先生和夫人在里面呢。”
　　女仆和江辞说话间，晏欢已经换好了鞋子，直冲大厅走去。
　　看着不好好脱鞋，随脚踢得到处都是的鞋子，江辞俯身摆好晏欢那双小白鞋，自己换好拖鞋，被女仆带着进了大厅。
　　“小江来了!”晏父一笑，自己脸上褶子都在一起了，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江辞。
　　“晏叔叔，谢谢您今天邀请我来。”两个客套地握着手。
　　晏欢也是没管他们，直接就往沙发上一躺。
　　“妈妈，我好饿啊！”
　　像是个娇气不懂事的大小姐，不过这也是晏欢想要的，她有了更好的主意。
　　只要江辞讨厌自己，江辞就不会被系统认定bug!
　　只要江辞能安全，被她讨厌又能怎么样……


第100章 双标江辞
　　“好好好，那江老师咱们先入座吧!”晏母一点儿没生气，只是宠溺地拉起来晏欢，招呼着江辞一起入座饭桌。
　　“江老师，晏欢在学校怎么样？”晏父瞧了一眼晏欢，对着江辞问道。
　　“晏欢她……”江辞故意压低声音，顿了一会儿。
　　感受到旁边的人在用脚踢了踢自己，江辞却是笑得更甚，还看向了晏欢，带着些戏谑。
　　“晏欢在学校挺认真的，一直坐在第一排上课。”听江辞帮自己说话，晏欢松了一口气，要是晏父知道原主在学校不好好学习，他可不惯着，说不定晏欢这个月就要因为这件事生活费减去一半。
　　可是又对上了江辞的眼，如今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
　　“江辞，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企业吗，可比大学老师有前途!你来，你晏叔我一定不会轻待了你!只要你能留在晏氏集团，年薪多少都不在话下!”
　　晏父真诚邀请，可惜江辞一直推脱。
　　“晏叔，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大抱负，做个大学老师，还能有些空余时间享受生活。”江辞虽然拒绝，却是没让场面尴尬下来。
　　“大学老师也好！”晏父笑嘻嘻的，又把话题引回了晏欢身上。
　　“晏欢也快毕业了，江辞你也算是看在晏叔面子上，多关照一下她，这丫头是我独苗苗，晏氏集团早晚给她，可是这丫头我是真不放心……”晏叔给晏母使眼色，晏母拿来了一个珠宝盒子。
　　“大四课少，我就想让晏欢多去集团实习实习，可是别人带她我又不放心。”晏父把珠宝盒打开，里面是前些天2000万拍卖下来的紫宝石项链。
　　“晏叔，你不必如此，你我不用这些。”江辞推开了珠宝，转而严肃看向晏父。
　　“不过是个小礼物，小江你别误会。”晏母给晏欢使眼色。
　　可是后者赶紧低下头吃饭，假装没看到。
　　“晏叔叔，您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吧。”江辞笑了笑，不经意间把珠宝盒子合上了，推到了晏母面前。
　　“江辞啊，晏叔知道你喜欢当老师……”晏父也是终于说出了目的。
　　“晏欢现在掌管公司一定是还欠缺能力的，所以我想让你也兼职进晏氏集团，你们大学老师一般不都是有副业吗！”晏父又让人取来一份合同。
　　“你放心，职位给你，你不用管太多，只要看着晏欢，带带她。”晏父把合同递给了江辞。
　　其实晏父的确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当然想拉拢了江辞这个人才来为自己公司卖力，可是江辞一直推脱，如今如果江辞答应了，虽然是挂名在晏氏集团，也算是把她着了进来，而且，的确是又能带一带晏欢。
　　江辞，他放心。
　　“江老师，你要是不愿意不要强求自己。”晏欢随口一说，对着江辞假笑了一下。
　　要是江辞答应了，那自己不就除了上课还要和江辞经常见面了!
　　“晏叔叔你看重我，是我的荣幸。”可是下一秒江辞却是接了过来笔，看完了合同，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字。
　　不是说只喜欢当老师吗！晏欢看着已经签上字的合同，江辞甚至没犹豫一下。
　　“那晏欢同学……”江辞看向晏欢，拿出自己手机。
　　“加一下联系方式？以后好联系。”江辞笑得像是个狐狸，得逞得笑了笑。
　　又加上了江辞的VX。
　　“好!这是件高兴的事!”晏父也是高兴，让人拿来自己珍藏的红酒。
　　“晏叔，我开车不喝酒。”江辞见晏父要给自己倒酒，修长的手盖住高脚杯的杯口，遗憾地看向晏父。
　　“江辞你今天住在家里就好!晚上咱们出去吃!你就当自己家!”晏父不顾江辞，已经倒了另一杯酒，放在了江辞面前。
　　长辈面子也不好拒绝，江辞和晏父也是举杯畅谈。
　　看他们聊天，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晏欢也是无聊，随性偷偷玩起了手机。
　　“那个男老师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我，看看我!我不比他年轻啊！”点开VX，看着备注杨子轩的人发了好几条消息。
　　男老师……
　　应该是在说原男主苏听肆吧。
　　这次穿书前系统也是把原书剧情说了一遍，男主也是A大的老师，这本书讲得就是他和江辞的故事，不过男主是一个看起来老实但是背地是个玩得很花的海王，一边钓着众多女学生，一边儿又和江辞暧昧，这本书就以虐女主展开写的。
　　至于这个杨子轩，应该就是原主的追求者吧？
　　看着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杨子轩自己发来的他篮球联赛得奖的照片。
　　“我得奖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来不来？”
　　看着对方一直在输入中，看着他的邀请，晏欢还想假装没看到。
　　“求你了……”又发来一条，仅仅三个字，看得出来对原主爱得深情。
　　晏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欢儿，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一直看手机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人目光聚在了自己身上，晏母温柔一笑，看向盯着手机的晏欢。
　　此话一出，晏欢明显感觉自己旁边的江辞透着低气压，冷冷的，没说话，只是捏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大学里面的男孩子都幼稚，大多爱玩，谈恋爱的话，晏小姐还是要多考虑考虑……”严肃看向晏欢，像是抓早恋的教导主任，晏欢偷偷把手机按黑屏。
　　“江老师，我都21岁了，谈恋爱多正常啊？”晏欢无辜对上江辞的眼睛，有些心虚，但是还是反着江辞的话说。
　　啪!
　　看着江辞手里捏碎的杯子，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
　　“哎呀!这杯子什么质量啊！快快快!拿来药箱!”晏母也是吓到了，赶紧让人拿来药箱。
　　江辞这一出，晏欢也是一时之间忘了要离江辞远点儿，下意识拉上了江辞的手腕，细心查看她有没有伤到。
　　却是没注意到被晏欢拉手后江辞偷偷扬起的嘴角。


第101章 送画
　　“疼吗？”晏欢有些生气，两人从餐桌离开，坐在大厅沙发上处理伤口，轻轻擦拭掉手上的红酒，看着江辞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了一道口子，还在流着血。
　　江辞却是不说话，真的盯着被晏欢拉着的手，不知道想什么。
　　见江辞不理自己，晏欢真是生了气，她实在是生气江辞自残受伤还不在意的样子。
　　晏欢拿起酒精一下子就往江辞伤口喷。
　　“晏同学，老师都受伤了，你不能轻点吗？”江辞看起来倒是还有些开心，却是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低声和晏欢说了句。
　　“江老师，你不捏碎那个杯子的话就不会受伤了!”晏欢给江辞贴上创可贴，没好气地走开了。
　　“欢儿，不准对江老师这般!”晏父也来到大厅，叫住要上楼的晏欢。
　　“江老师，我家丫头就这脾气，人不坏，就是嘴巴毒，之后你多担待一下。”晏父煮上了茶。
　　深深看了一眼晏欢上楼的背影，江辞才转过头和晏父交谈起来。
　　“喂？”还没回到卧室，手机铃声响起。
　　“晏欢……那个……那个，你看到我消息了吗？”手机另一端男孩儿还有些羞涩，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嗯。”晏欢随便应着，推开了房间门。
　　看着房间里摆的巨大画架，上面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应该是一只蝴蝶，晏欢抚摸着那幅画，看来原主是真的喜欢画画。
　　“那你今晚有时间吗？”杨子轩的声音传来，还在询问着晏欢。
　　“不了，家里有客人。”晏欢刚回答完，又想到了一件事，立马又变了态度。
　　“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我祝贺你得奖了。”晏欢刚说完，对面激动的声音让晏欢不禁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提前预订!”对比杨子轩的高兴，晏欢倒是平淡。
　　“不用了，我预订吧，我订完给你发消息。”晏欢没多和杨子轩多说，挂了电话，紧接着就又点开了手机VX，给杨子轩和自己的共同好友发了消息。
　　“今晚6点，镜海见，我请客，给杨大少爷庆祝得奖。”
　　群发完了消息，晏欢随手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儿，自己怎么可能和杨子轩单独吃饭，不过为了江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傻小子。
　　“晏同学，我可以进来吗？”敲门声，晏欢并没有关上门，江辞就只是端着一盘水果倚在门框上，右手双指敲了敲门，看着房里的晏欢。
　　“你来做什么？”晏欢尽量不让自己去看江辞，只是转身站在画架前，背对着江辞。
　　“晏叔叔和阿姨下午有事出门了，我看厨房在准备水果，就帮忙送上来了……”江辞把水果放在房间桌子上，慢慢走到晏欢身后，视线也落在画上。
　　“这只蝴蝶……”江辞她站在晏欢身后，展眉微笑，慢慢靠近她，紧抿的薄唇溢出淡淡的笑意。
　　“为什么要折掉一只翅膀？”
　　这幅画的确画的是一只折了一只翅膀的蝴蝶，没涂完色的那只折翅用玫瑰的图案填充。
　　晏欢没回答江辞，只是取了下来这幅画，这是原主的画，可是她看到却是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不继续画吗？”江辞直直看着晏欢，勾了勾唇角。
　　“嗯。”晏欢刚把画卷起来，准备绑上一根红绳，然后放画筐里面，却是被江辞伸来的手抓住了要放进去的画。
　　“不如送我？”江辞片刻的安静，然后歪头看向晏欢，神情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晏同学，你愿意吗？”
　　难以拒绝江辞，尤其是她认真看着自己。
　　“江老师还对画作感兴趣？可是我的画不过是随便画画，而且只是个废稿。”江辞却是像珍宝一样拿在手里。
　　江辞低头凝望晏欢的眼神里，似乎有浓郁到难以自控的悸动，双唇微张，似是在极力克制着:“只是对晏同学的画感兴趣……”
　　感觉气氛又不对，晏欢赶紧低下头，不去看江辞，和江辞拉开距离。
　　“江老师累了吧？中午和我爸喝了那么多酒，先去客房休息一下吧。”晏欢生怕她俩单独在一起就擦出火花来，想着现在系统可能在观察，晏欢就开始送客。
　　江辞还是那样笑着，语气轻轻的，听不出喜怒，她的阴影笼罩着晏欢， 江辞的目光落在晏欢身上，晏欢只如同浑身被针扎了一样想逃开，江辞却突然欺身压过来。
　　江辞微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极其温柔地触碰到女孩的头发，晏欢想躲开，又被江辞按住动弹不得。
　　晏欢慌了，生怕江辞做出格的事情，她不想刚刚开始就注定了江辞的结局。
　　女孩一巴掌打在江辞的手上,确确实实使了力气，因为下一刻晏欢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可江辞还是一副不会生气的模样人嘴角微弯，总觉得她的笑里满是戏谑。
　　“你做什么？”晏欢不自然地扭过去头，不去看江辞。
　　“晏同学……”江辞有些伤心地直起身子，伸出手来，给晏欢看指尖的东西。
　　应该是不经意间从沙发上或者哪里蹭到了一根小绒毛，粘在了自己头发上。
　　原来江辞是要帮自己拿掉头发上面的东西……
　　“晏同学真是下了重手……”江辞带着苦笑，让晏欢更愧疚了。
　　“抱歉啊，江老师……我，我以为……”晏欢觉得脸上一热，应该又不争气地脸红了。
　　看着晏欢立刻垂下了眼睑，头也随即垂了下去，耳根红了起来。
　　江辞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眼底情绪波动。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真是的，明知故问。
　　江辞迎上晏欢抬起的眸子细细瞧着，直将她瞧得浑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
　　晏欢脸就火烧云般的红透了，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低语。
　　“没想什么……”
　　晏欢清咳一声，整理好情绪，看向江辞。
　　“江老师，我困了，您也去休息一下吧，该午睡了。”晏欢把江辞推出门，没等江辞转过身来，就把门关上了。
　　晏欢靠在门上，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


第102章 被抓包（一）
　　“小姐，您醒了。”晏欢刚午睡起来下楼，看到晏欢下来，家里的阿姨赶紧迎了过去。
　　“张姨，怎么了，有事儿吗？”晏欢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慵懒地走到沙发，随即坐了下来。
　　“江老师说，学校突然要开会，她就找代驾回去了，您当时已经午睡了，就没叫您。”张姨给晏欢端来了温水。
　　“谢谢阿姨，我知道了，您忙去吧。”晏欢客气拿过来水杯，突然变得礼貌，张姨也是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您真是长大了。”张姨也算是从小看着晏欢长大，情绪说上来就上来，看着即将感动落泪的张姨，晏欢赶紧放下杯子。
　　“张姨，我想吃葡萄，你去看看厨房还有吗？”
　　“好好好，我去给你洗葡萄。”一被晏欢转移话题，张姨也是去了厨房，晏欢才得以干脆盘腿随意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学校突然有会，今晚爽约，帮我对晏叔和阿姨带句抱歉，麻烦晏同学。”看着江辞的留言。
　　江辞晚上不留下吃饭，自己为了推开和江辞一起的饭局才答应了杨子轩，如今也不好突然拒绝了……毕竟那么多人去，自己去走个过场，直接找借口走好了。
　　还没有回复江辞，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去你家接上你吧？咱们一起去!”杨子轩殷勤的声音传来，晏欢接过来从厨房出来的张姨手里的一盘葡萄。
　　“不用，我家有司机。”晏欢看了眼时间，自己的确是睡得挺死，已经5点多了，怪不得自己头有点儿晕乎乎的，睡得太多了。
　　“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一会儿见!”
　　根本不准晏欢拒绝，杨子轩已经挂断了电话，晏欢无奈退了出去通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只好先上楼去换衣服。
　　那杨子轩倒是来的挺快，晏欢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停的张扬无比的黄色法拉利跑车，车前站着一个男生。
　　戴着黑色头戴式耳机，穿着潮牌黑短袖，领口处露出白皙的肌肤，身形挺拔，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狗狗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晏欢。
　　“晏欢!”激动地跑过来，看着靠近的人，晏欢不做声，只是默默和他离远了点。
　　“你自己开车来的？”晏欢看着张扬的跑车，实在是不想上杨子轩的车。
　　“对啊！新买的!怎么样？”杨子轩一副等待夸奖的样子，晏欢无语，只是又走了回去自己家。
　　“哎!晏欢!”立马追了上来，紧紧跟在晏欢身后。
　　“让我家司机送我们吧，你的车让你家司机来开走。”晏欢给自家司机打电话，杨子轩倒是只伤心了一下，就挤到了晏欢旁边，和晏欢一起坐在了车后座。
　　“你就不能往旁边一点儿吗？”晏欢看着还在努力往自己这边儿靠近的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奥……”被点破，杨子轩有些心虚地往旁边坐了过去。
　　一路无言，虽然杨子轩一直想找话题，却是看到沉默的晏欢一时之间塞住了，不敢和晏欢说话。
　　“你们终于来了!”看着两个一起来，早就在包间里面的人也是开始起哄，毕竟圈子里面谁不知道杨子轩喜欢晏欢？
　　“杨哥，不是说得奖了就……”那几个男生不知道在聊什么，拿杨子轩打趣着。
　　“你们怎么也在!”杨子轩却是不太乐意，看着一屋子人，脸色铁青。
　　“晏大小姐让我们来给你庆祝得奖啊！”几个人上前围住了杨子轩。
　　“晏欢，我……”杨子轩的意思晏欢当然明白，他是想和晏欢单独吃饭。
　　“你得奖大家都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晏欢却是调皮一笑，招呼着大家拥着杨子轩欢呼。
　　被众人围着，杨子轩也是被众人和晏欢分割开了。
　　晏欢收起笑容，放下手里的香槟，默默出了包间门。
　　晏欢自己先到楼下前台付钱，却是没注意到远处有道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江辞刚开完会，院长是自己之前的老师，他突然提议晚上聚餐，江辞也不好拒绝，可是到了镜海才知道，是院长想把苏听肆介绍给自己。
　　随便找了个借口，从包间逃出来，却是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嘴角不自觉上扬，可是还没走上前和女孩儿搭话，就被人抢先了。
　　“晏欢，你怎么自己下来了。”杨子轩急急忙忙跑了下来，晏欢倒是吃惊，那些人怎么没把杨子轩拦住一会儿。
　　“我来付钱。”晏欢把卡递给前台服务人员，可是下一秒被杨子轩拿了过来，递上了自己的卡。
　　“我来。”杨子轩看起来还有些羞涩，紧紧张张的样子。
　　突然认真地看向晏欢，耳朵红透，垂着眼看向晏欢。
　　“可以和你说几句吗？”少年的心思太明显，晏欢不想太尴尬。
　　“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说吧。”拒绝他还是找点人少的地方，要不然蛮尴尬。
　　跟着晏欢出了静海，就在静海门口旁边的角落，两个人站在那里，杨子轩却是深呼一口气，一时之间塞住了。
　　江辞静静站立，脸上不露一丝情绪，克制得仿佛连呼吸都怕惊扰了周围的空气，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却平静如水，紧紧握住拳头，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情绪。
　　刚好透着饭店透明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一对相对站立男女。
　　“晏欢……你听我说!”杨子轩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平淡的晏欢。
　　“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其实，杨子轩的表白挺土挺没新意，不过晏欢也懒得吐槽 只是默默吐出了一句。
　　“不要。”
　　原本以为杨子轩会伤心，然后不再烦自己，可是下一秒就被杨子轩拉入了怀里，晏欢反应过来，一下子推开了他，扇了一巴掌，少年的脸红肿起来，却是眼里满是情意看向晏欢。
　　“我不会放弃你!”杨子轩倔强地看着晏欢，晏欢只觉得被他触碰浑身难受。
　　“滚开，杨子轩，谁准你碰我!”简直难以理解，晏欢懒得再和他交流，转身就走，不给杨子轩机会追上来。
　　可是屋内观察着两人的江辞，看着男孩抱住了女孩儿，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眼中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心中的嫉妒在作祟，让江辞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将这个场景刺穿。
　　江辞的眼底，几乎要将杨子轩摧毁。
　　“真是麻烦……”
　　江辞打开手机，看着还没有回复自己的晏欢的聊天页面，阴鸷地看着，冷冷一笑。
　　“太多人觊觎你了……我该怎么办呢？晏同学……”江辞关上手机，却是眼里又满是兴奋的意思，眼里笑意更浓。


第103章 被抓包（二）
　　看着班级群里面通知着自行查看导师情况，不出意料，看着江辞的名字，晏欢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昨天被杨子轩一打断，没有回江辞消息。
　　忍住回复消息，自己现在不就是应该和江辞少接触一些吗……
　　“同学，让一下，让一下!”身后嘈杂，现在是刚刚下早八的时间，路上都是人，晏欢听到熟悉的声音，其实没想回头。
　　可是身边一起上课的陈洋洋激动地拍了拍自己。
　　“晏欢!那不是篮球队的杨子轩吗！你看他拿了那么大一束花!不会是要表白吧！”陈洋洋没说错，“怎么感觉他在往这边来了!”
　　陈洋洋刚说完，晏欢心塞，看向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往这边来的人，晏欢只想赶紧走开，可是现在刚刚下课，全是人，还没有躲起来，杨子轩就已经拦住了自己。
　　众所周知，吃瓜群众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
　　一看到有人好像要表白，众人也不管一会儿有没有课了，都停了下来，还有的拿出来手机开始录制。
　　“晏欢，昨天我太匆促了!”杨子轩拉住晏欢，被晏欢甩开了手，下一秒却是单膝下跪，深情举起来那一束花，大声的开始表白。
　　老土的表白情话听得晏欢鸡皮疙瘩掉一地，她的耐心要用完了。
　　刚想发飙，就看到学校保安已经来了。
　　“杨子轩，你下次再来烦我，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晏欢见保安越来越近，也是直接打掉杨子轩手里的花，冷冷看着他，厌恶他想靠着其他人的起哄来逼自己答应。
　　“晏欢!”杨子轩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想上前拉住晏欢。
　　却是被一只手狠狠拉住，扯到了怀里，离杨子轩远了些。
　　江辞面色阴沉的可怕，眸底有错杂的情绪翻涌，冰冷的眼神看向死死纠缠的杨子轩，让杨子轩一下子停在了原地。
　　“这位同学，不要在人流量那么大的地方扰乱秩序。”江辞低沉的声音，晏欢一听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拉住自己的手力气很大。
　　保安也是开始疏散人群，拉着还想反抗的杨子轩离开原地。
　　“来我办公室。”江辞往日清冷的脸上如今透着一丝怨气，也不看晏欢，只是放下一句话，自己先走开了。
　　看着江辞的背影，晏欢吞了吞口水，这要是去找她……
　　“江老师怎么看起来心情那么差？”陈洋洋也是对刚刚一幕心有余悸，虽然说江辞平常也挺严肃不爱笑，可是今天这样也是陈洋洋第一次见。
　　“……”还能为什么，这个东亚醋王，肯定是吃醋了!
　　都怪自己，晏欢无奈，原本是先让江辞讨厌自己，现在好了，彻底惹毛了她。
　　战战兢兢又来到了江辞办公室。
　　她好像开了空调，办公室里面冷得吓人。
　　“江老师……”晏欢弱弱地叫着江辞。
　　江辞带着那无框眼镜，给人感觉文质彬彬，但镜片后看向她的目光灼灼，仿佛在看猎物挣扎一样兴奋，
　　江辞低头靠近晏欢,晏欢本能地向后躲去，江辞却是搂住了她的腰，不允许她畏缩。
　　啪嗒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
　　“江老师!我一会儿还有课!”晏欢感受到腰间的手在用力攥住，被江辞逼到门口，身后就是门，却是被江辞锢在两人间的狭小空间里。
　　江辞低头凝望着晏欢，浓郁到难以自控的悸动，她双唇微张，似乎已经马上到了克制的边缘:“你乖乖的，不要和别的男生说话，好不好？”
　　江辞看向晏欢的眼神里温柔又宠溺，可手指却将她衬衣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来，晏欢的手腕又被江辞攥住，看着江辞俯身，晏欢挣扎也没有用，反而让江辞更加兴奋。
　　江辞勾了勾唇角，低下头，在晏欢白皙的肩膀上用力咬着，一直咬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才停下。
　　晏欢吃痛，用指甲紧抠手心才没有叫出声来，江辞看着那椭圆形的牙印，笑得越发明媚。
　　“江老师？”身后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
　　三人只有一道门之隔。
　　“李院长让我把资料给你送来。”
　　江辞一贯凉薄的眼底浮现出几分笑意，按住晏欢的肩，微微俯身，唇瓣贴近晏欢的耳畔，晏欢甚至能闻到江辞身上带着咖啡的清香，江辞只是低声笑了声，“晏同学，不要叫出声哦……”
　　江辞明明知道门外就有人，却是又环住晏欢腰肢，暧昧的吻落在晏欢耳坠，顺着脖颈往下，被江辞搞得痒痒的，她的手还不老实地在晏欢身上游走，晏欢差点儿没忍住娇呼出声，却是赶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被江辞挑逗地浑身发热，脸上依然升起如同火烧云一般的红色，有些迷离的看向戏谑的江辞。
　　门外的人站了一会儿，想尝试打开门，可是发现锁上了，叫了那么久没人应，还以为江辞还没有来办公室，索性离开了。
　　听到了门口人离开的声音，晏欢用尽力气推开了江辞，打开门逃了出去。
　　下节课快要迟到了，看着晏欢急急忙忙跑了进来，陈洋洋一脸吃瓜样子，指了指晏欢还没来得及扣上的衬衫和她那锁骨旁边明显的咬痕。
　　“晏欢，怪不得拒绝杨子轩，你是已经名花有主啦？”听到陈洋洋打趣，晏欢才想起来江辞咬了自己一口 赶紧扣上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大家好，你们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替他代课。”刚刚温润的男声又响起。
　　看向讲台。
　　苏听肆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
　　这谁能看得出来长得那么干净的人是个大海王大渣男。
　　“你不是喜欢苏听肆老师吗！”陈洋洋八卦地看向晏欢。
　　“你们俩来得时间，还挺巧哈……”陈洋洋误会了。


第104章 远离
　　根本无心听课，脑中系统的声音传来，带着些得意之情，听起来心情不错。
　　“小欢子，抱歉，但是江辞的确是出bug了，我们约定好的，一会儿你可别哭鼻子。”系统笑嘻嘻的态度让晏欢不禁狠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她却是感受不到疼痛。
　　“你怎么就确定江辞有问题，你不能修复!”晏欢心里回复着系统。
　　“小欢子，你这就耍无赖了……”系统听起来好像有些无奈。
　　“刚刚江辞在办公室里面的表现还不够体现吗？”
　　“她只是咬了我!”晏欢知道自己这么说也很扯，但是现在还是厚脸皮一些好。
　　“你见过谁用咬人来表达爱意的？”晏欢的话让系统也是一时之间觉得无话可说。
　　“唉。”像是人类一般，系统还叹了口气，无奈的声音最后说了句。
　　“好吧，为了让你心甘情愿接受我的修复提议，我可以再等等，下一次，我不会再问你意见了。”
　　被系统骚扰一番，晏欢指紧握成拳头，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着，仿佛要把系统压缩在手里。
　　“你不会吃醋了吧？”陈洋洋打趣的样子，偷偷关注着晏欢，看她一副生气的模样，还以为是因为苏听肆在和别的女学生在说笑才生气的。
　　“哈？”晏欢疑惑看向陈洋洋。
　　“苏老师这人脾气好，对哪个女学生都温温柔柔的，你别往心里去。”陈洋洋还真以为晏欢和苏听肆有什么了。
　　毕竟之前晏欢那么那么喜欢苏听肆，今天突然身上有暧昧的痕迹，那痕迹的始作人，陈洋洋第一个就想到了苏听肆身上。
　　“我生他气做什么……”晏欢刚想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得看向了在讲台上和第一排女学生谈笑的苏听肆。
　　差点忘了苏听肆了。
　　她知道怎么样让江辞讨厌自己了。
　　“苏老师!”一下课，晏欢还特意整理一下发型，甜甜笑着，让自己一看就是一个傻白甜，一个非常好骗的女大学生形象。
　　追上去苏听肆。
　　“是你啊，晏同学。”原主之前看来已经和苏听肆有一些交流了。
　　“老师，最近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我可以请你吃饭吗……”晏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崇拜苏听肆的样子，咬着唇，弱弱看向苏听肆，好像生怕他会拒绝。
　　“抱歉啊，晏同学，老师中午已经有约了。”苏听肆低眸看向晏欢，眼里面精光一闪。
　　苏听肆一直懂得怎么拿捏晏欢这种小公主，越容易得到的往往越不会让这些小公主感兴趣，所以苏听肆一直钓着原主，然后再找机会把原主吃光抹净。
　　况且，这位苏老师忙得很 的确中午没时间 因为还约着别人。
　　“苏老师……我，我是有一些知识不太懂!”眼看苏听肆要走，晏欢干脆上手扯住了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苏听肆。
　　看着扯住自己的纤细手指，白皙的少女无不透着青春的气息，绝美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的确是十分出色，苏听肆偷偷扬起了嘴角，带着些意味，深深看了晏欢一眼。
　　被苏听肆突然盯着，晏欢直泛恶心，抽回了手，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头，实际上恨不得立马去洗手，悄悄在苏听肆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晏同学好学是好事……”苏听肆还假装思考，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眼睛却上下扫视着晏欢。
　　一阵恶寒。
　　“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说着，自顾自拿出来口袋里的笔和一个小本子。
　　“还真是充分准备……随时给别人等会……”晏欢心里吐槽。
　　看着苏听肆递过来的纸条，晏欢攥着一小角有些嫌弃的无奈接过来。
　　被苏听肆搞得要没胃口了，可是还没走到食堂，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着江辞的名字，晏欢轻咬着唇，犹豫好久，还是关上了手机，狠心不去接电话。
　　“晏同学，看到了老师的电话怎么不接？”看着眼前江辞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可是眼睛和晏欢对上那一刻，还是挤出微笑来。
　　“江老师，我先去食堂了。”晏欢看着马上走到自己身前的江辞，即使知道自己那么刻意远离江辞俩人都会心痛，可是如今晏欢完全不敢再流露一丝感情给予给江辞，加速了江辞的修复。
　　看着眼前自己心上的女孩儿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一步，和自己冷漠地隔开距离，对上了女孩儿疏离的眼睛，江辞只觉得突然心上扎上了千根针来，一时之间忘了呼吸，只是直直盯着晏欢的眼睛，刚刚挤出来的笑容此刻也消失不见。
　　身体里恶魔又出来和自己不停在做着谈判，又再一次出现把女孩儿囚禁起来的想法，看着眼前晏欢纤细的骨架，娇娇弱弱的样子，的确惹人怜爱……
　　她的晏欢真是不乖……真是伤她的心，怎么能拒绝她？她那么爱她……
　　“一起吧。”江辞眼神幽深神色不明。
　　“江老师，我想自己……”晏欢还没有说完，江辞只是直直盯着晏欢，眼神疯狂阴鸷，看起来随时失控。
　　“只是小组聚餐，作为你的毕业导师，想把你们几个人聚一下，之后大家还要共同面对毕业论文的工作……”江辞的理由晏欢无法反驳，导师一个人会负责几个人的毕业论文，江辞提出这样的要求，晏欢的确没理由拒绝。
　　“好……”
　　又被江辞带上了她的车。
　　密闭的空间总是容易挑逗起人的欲望，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看向副驾驶，不同于上一次的样子，这一次女孩儿有些警惕地拉着安全带，尽量和自己隔开些距离的样子，莫名让江辞烦躁起来。
　　下意识看向今天给女孩儿留下咬痕的地方，却是被晏欢用衣服死死挡住。
　　难道是自己太狠了？一上来吓到了晏欢……
　　果然是该克制自己的。
　　“不接其他人吗？”晏欢当然感受得到江辞炽热的眼神，感觉要生吞了她。
　　“不用，其他人坐地铁就能到了。”江辞的回答让车里又冷了下来。
　　晏欢偷偷看着几个人的群，里面没有江辞，是他们几个一组的人的群。
　　“江老师怎么突然给我发信息让我去吃9饭，你们也收到了吗？”
　　“收到了，那餐厅老难订了，江老师那么大方!我爱了！”
　　“晏欢，我们都收到了，你呢，怎么不说话？咱们几个人一起去呀？”
　　晏欢看着群消息，偷偷瞧了一眼闷闷不乐的江辞，低气压扑面而来，直视着前方，眉宇柠起，连睫毛都在轻颤。


第105章 你是我老师
　　江辞眉头微蹙，神色几番变换，整个脸庞都呈现出难以辨识的复杂之色，渐渐地，一切好似都平静了下来，只剩一抹深刻的思虑之色，浓重如雾，几乎将她包围起来。
　　看着冰冷的两人，晏欢和江辞隔着一整个桌子，各坐一边儿，进来的众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江老师看起来好可怕，晏欢你把老师惹毛了？”
　　“拜托，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
　　“救命，我坐江老师旁边，谁懂啊！”
　　几个人在群里热聊开了，因为包间里面根本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只是默默等着菜上齐。
　　晏欢看着几人打字，想都不用想几个人大概是在聊些什么，有些心虚地没去看手机。
　　“王雯静，我让你看得文献你看了多少了？”江辞眼里没什么温度，说话起来也无甚波澜。
　　坐在江辞旁边的王雯静先扛起了伤害。
　　“额……江老师我……我正在看。”王雯静求救地看向其他人，可是如此严肃的江辞，所有人都不敢放肆，哪里还有人帮她。
　　“是正在看，还是刚开始看？读一个字也叫正在看……”江辞生气起来总是会毒舌起来。
　　不敢说话，王雯静已然被一击毙命，自闭在了江辞旁边。
　　“论文开始写了吗？”
　　“你是真敢瞎写啊？”
　　“致谢上面千万别写我名字，我还不想丢人。”
　　简直是如同刀子一般，一个个被江辞刺了一句，几个人根本连头都不抬了，只是看着地上，完全不敢和江辞再次有对视，生怕她又把矛头指向自己。
　　场上只剩下了晏欢没有被江辞提问。
　　看着少女不敢和自己对视，躲避着自己的目光，江辞只觉得心脏刺痛，那疯狂的念头如同寄生虫一般，潜伏在她心里，如今一下子疯狂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晏欢。”是这个世界第一次叫晏欢全名，晏欢心里咯噔一下，对上江辞情绪翻涌的眼睛，江辞眸光微转，漂亮的眸子里面晦暗不明的情绪又被她掩了下去。
　　“你的毕业论文进度最慢，我要盯紧你。”
　　就这完了？
　　几人猛地抬头，又对上江辞的视线，默默低下了头。
　　“我的车坐不下，你们坐地铁回去吧，老师给你们报销。”
　　几个人好不容易熬完了一顿饭，看着江辞每个人发了个大红包，突然觉得挨骂也OK了。
　　“你去哪啊？”打开副驾驶，江辞懒洋洋靠在车身，盯着把自己隐藏在几个人里面的晏欢，像是一只瞄准猎物的鹰，又像是一只在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和他们回学校……”
　　“上车。”没多余的话，江辞只是自己坐进了车里，看着给自己留得副驾驶，晏欢受不住剩下几人的目光，赶紧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突然俯身过来，江辞完美的侧颜展示在自己眼前，她身上还带着清木香，像是远古森林的味道。
　　晏欢后背贴紧靠椅，不去看江辞。
　　“江老师，我自己来吧。”根本不管晏欢说什么，江辞已经自己动手给晏欢带上了安全带。
　　“抱歉……”
　　江辞低声笑了起来，在如今，俊美的脸显得异常危险，晏欢抬头望向她，如同一只自愿献祭的羔羊。
　　“今天是老师对你太粗鲁，吓到你了吧……”江辞的克制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内心的情感紧紧包裹，让人捉摸不透。
　　江辞此刻每一次深呼吸，都是她对自我情感的驯服。
　　看向江辞深邃的眼眸，她却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克制，像是一只独行的猎豹，等待着最佳时机。
　　“上午的事情我们都忘记吧……”晏欢不去和江辞对视，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江老师，我是你的学生……”晏欢感受到旁边的人锋利却内敛的目光，紧紧掐着自己的虎口，让自己不要心软，心软只会让江辞堕入不复深渊。
　　江辞刚微微张嘴，话还未说，晏欢的手机铃声响起，又打断了对话。
　　江辞微微皱眉，晏欢从包里拿出来手机，上面的号码很明显的备注着苏听肆。
　　江辞直直地看着晏欢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喂？苏老师……”晏欢特地在江辞面前接通了电话。
　　……
　　和苏听肆挂断，大概也是能听出来，苏听肆在约晏欢晚上吃饭。
　　看向江辞，手放在方向盘上，发出呲呲的声音，江辞狠狠地攥着方向盘，上面的漆皮被她用力扯住。
　　可是她却是嘴角上扬，露出一副微笑来，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正常，却是不知道如此做却是让她看起来更加疯狂了。
　　那眼里明明带着强烈的占有，感觉情绪都要溢出来了，她怒火在眼中升起，在克制的边缘拉回来自己，声音也是尽量平淡，却是听起来就咬牙切齿。
　　“晏同学，你和苏老师很熟吗？”
　　虽然是想让江辞放弃自己 可是如今晏欢也是不敢再刺激她，怕她突破理智。
　　“没有……”晏欢收起来手机。
　　“你喜欢他？他不也是你老师？”江辞眸子里面好像有泪光闪烁。
　　晏欢怕自己心软，江辞情绪已经崩盘。
　　“江老师，我们赶紧走吧，他们还在等你先走……”晏欢急忙打断了江辞。
　　窗户外面，几个人还在等江辞先发动车子先走，毕竟是自己导师，几个人根本不敢先行离开，那车子窗户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几个人也不知道里面两个人在聊些什么，只能干等着。
　　江辞尽力掩下来情绪，发动了车子。
　　车速比平常快了好些，晏欢不禁拉住了车门把手，看着还装作风平浪静的江辞，不知道内心已经多么汹涌澎湃了。


第106章 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江老师，谢谢你送我回来。”手刚刚搭在了车门把手上，还没有拉开，只觉得被人拉住了胳膊。
　　对上江辞的眼，眼里泛着泪光，红着眼看着晏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声音像是哽在了喉咙里，酸涩又难听：“你不要我了吗？”
　　江辞哑着嗓子，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像个犯错的孩子，反反复复好似就会那两句话:“不要走，留下来。”
　　“江老师，你大概是喝多了。”江辞当然没有喝醉，刚才饭局上没有喝酒，晏欢如此，不过是为江辞的崩溃找个台阶，她们之后还能以师生关系相处。
　　晏欢心里堵的厉害，只觉得酸痛，呼吸快了一些，只觉得难以再面对江辞的眼睛，心里苦涩，为了不破功，晏欢抓紧想赶紧下车。
　　江辞心底的最后一丝希冀世被她抹灭，失望、愤懑的情绪如洪水决堤般涌入江辞的眼底，几乎要将她摧毁。
　　依然没有下得了车，江辞眼尾泛红，把晏欢拉离开了车门，紧紧靠过来晏欢，低下了头，双手抚摸上晏欢的脸，无视她的挣扎，只是将唇凑了上去。
　　可是下一秒还是停止了，江辞看着晏欢紧闭着双眼，双手颤抖得厉害，江辞拥住了晏欢，头埋在晏欢脖颈，晏欢睁开眼，眼里只有痛苦，感受到身上的人哭泣的微微颤动，晏欢努力让自己的眼泪忍回去。
　　“江辞，抱歉……”
　　挣脱开了江辞，下车，跑回了宿舍。
　　独坐在桌子前，晏欢缓解着自己的情绪，情绪翻涌，她何尝不知道如此做会伤害江辞，可是同时也狠狠向自己的心脏猛插了一刀。
　　冲进洗手间，竟是伤心到了干呕，看向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晏欢为自己擦干眼泪。
　　“你回来啦!”出了洗手间，陈洋洋刚刚午睡醒来，爬下来了床。
　　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泛红的微肿眼睛，陈洋洋一时之间呆住了，然后赶紧来到晏欢身边。
　　“你没事儿吧！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看着关心自己的陈洋洋，晏欢只是强扯出来一抹淡笑，“没事儿，看伤感电影感动的。”
　　“那就好。”陈洋洋放下了心，进了洗手间。
　　晏欢干脆躺回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却是能浮现出来江辞的模样。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梦里漆黑，像是黑暗版的主神空间，晏欢壮着胆子往前走，漆黑的空间里面突然出现了一缕白光点，像是故意来给晏欢引路，摇晃了几下，往前面飘去。
　　晏欢跟着它，在这虚无缥缈的黑暗里行走。
　　一路上白光点越来越多，像是萤火虫一般，直到一群白光点慢慢汇聚，形成了一个人形，照亮了四周的黑暗，晏欢才看清楚。
　　面前是一个类似展柜的透明空间，晏欢伸手，却是被隔在了外面，那些白光点却是顺畅通过了空间透明的屏障。
　　熟悉的人。
　　看着白光点渐渐成人，睫毛微动，睁开了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只一眼，却满是情意，晏欢冲上前，看着江辞伸出的手，两人双手相对，却是隔着屏障。
　　一瞬间又惊醒过来，睁眼还是宿舍天花板。
　　枕头旁边，手机闹钟响起，晏欢不敢信，自己竟然睡了一下午。
　　稍微掩盖了一下之前哭泣的痕迹，下楼想去校门口打车去赴苏听肆的约，却是一下楼，发现江辞的车还停在原地。
　　狠心想离开，却是没忍住担心，上前敲响了江辞的车窗。
　　看着落下来窗户，江辞已然没有之前的脆弱模样，看起来平淡极了，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江辞静静凝视着晏欢，眼眸中似乎有柔情流连。
　　“江老师 你一直没走吗？”
　　“上来吧，我送你去见他。”江辞没回答晏欢。
　　本想拒绝，可是江辞的表现实在是奇怪，晏欢心里发慌，看着平淡不能再平淡的江辞，晏欢还是选择了上车。
　　上了车才发现，江辞应该是先回去了一趟才又来等着晏欢下楼。
　　她之前浅色的衣服如今换了一件黑衬衣，黑衬衣黑裤子，穿了全黑。头发也利索扎了起来，原本右手上的手表也摘掉了。
　　“别紧张……我已经想开了，我现在只是以你老师的身份。”江辞发动了车子，也不问晏欢去哪。
　　“你不问我去哪里？”看江辞开出校门。
　　“抱歉，无意偷听，只是车子里面就那么大，苏听肆和你约定的地点我也是不小心听到了。”江辞还笑了笑，感觉完全不在意苏听肆的邀约。
　　看着江辞正常的样子，这完全不正常……
　　“作为你的老师，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不要以为是自己的老师就放松警惕。”
　　被江辞送到目的地，下了车，看向身后拉下车窗，探出头和自己说话的江辞，也不知道她这话是在说苏听肆还是……她自己。
　　看着晏欢进入餐厅，江辞眼里的笑意一下子完全消失不见，江辞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鹜目色渗着寒意，原本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怎么会放过你……我的欢儿。”
　　见苏听肆和晏欢坐在了一桌，眼中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仿佛能将这个场景刺穿。
　　江辞打开车子里面的储物空间，查看起来。
　　安眠药、催眠喷雾、绳子……还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修长的手戴上了黑色的手套，只是默默等待着黑夜盖过最后一丝白天。
　　过了今天，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逃开。
　　“这家店的酒我一直很喜欢。”苏听肆把酒推到晏欢身前。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老师。”晏欢当然是不怕苏听肆给自己灌酒，自己喝酒上面可是没怕过谁。
　　正好把苏听肆灌醉了自己好脱身。
　　可是仅仅两杯，没再喝第三杯，晏欢只觉得头晕眼花，突然意识到，苏听肆在酒里面下了手脚!
　　看着对面苏听肆最后意味深长的笑容，晏欢支撑不下去，倒在了桌子上。
　　看着亲爱的人被苏听肆扶着出来，江辞眼里怒火几乎要燃出来，可是却是换了一副微笑，开车到了苏听肆面前。
　　她的欢儿如今应该认清这个人渣的真面目了吧……她就会乖乖和自己待在一起了吧！
　　像是注射了兴奋剂，江辞只觉得心脏在猛跳。
　　盯着吃惊模样的苏听肆。
　　“苏老师，上车吧，我送你和晏同学回家……”
　　别急，欢儿，我先帮你解决掉这个恶心的男人，这个还想夺走我心爱之人的男人!


第107章 笼中鸟
　　又进入了那个梦境，却是和江辞互换了位置。
　　黑暗中只有两人所在位置有着光照，像是被钉在了空间里，晏欢只觉得自己如同橱窗里面的人偶娃娃。
　　江辞欣赏的眼神却是逐渐变得疯狂，贪婪地看着自己身体每一部分，晏欢想张嘴喊她，却是发不出来一点儿声音。
　　眼前的江辞突然大笑起来，扶住那看不见的屏障，笑得直不起来腰，可是那笑声在空洞的黑暗中回荡，倒像是地狱传来的声音般，晏欢只觉得自己身体寒意四起。
　　笑声又突然停住，再抬头，江辞脸上不知为何溅上了鲜血，看起来像是彼岸花般。
　　她舔了舔淡色的唇，只片刻便多了殷红一点，晏欢鼻息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江辞嘴角却含笑，笑得那般阴鸷。
　　江辞握拳的手在颤抖，眼眸里漾了浓稠的墨，连嗓音也变得嘶哑，她眼睛赤红，几乎要流出血来，她那只白皙的手染了鲜血，分外妖冶，握住刀柄割破喉管时，云淡风轻就像割白菜一般。
　　那道屏障突然就消失了，因为江辞的手伸来，修长的手指闲适地圈住晏欢的手腕，而后用力收紧。
　　不知道是不是梦会反应现实，江辞又消失不见，化作数不清的蝴蝶，飞向晏欢。
　　被惊醒。
　　晏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瞳孔紧缩，梦境中的场面在她脑海中重现，陌生的环境让自己差点以为还在梦里。
　　昏暗的房间里，晏欢紧紧地拽着衣角，蜷缩在床头，眉头皱成了一团，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灯开着，模模糊糊看清了环境。
　　从柔软的床上起来，摸索着打开了灯。这间房间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 、进口的名牌靠椅、精美的细雕出整个房间。
　　角落里摆放着一架古琴，琴弦上尘埃落满，似乎已经很久没有 弹奏过了。大吊灯上一串串水晶缨子垂下来，光线迷乱而璀璨，令人产生一种置身迷宫幻境的感觉。
　　看着自己身上的性感黑裙，原本就身形曼妙，这件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只露着身侧，就能看到她不及一握的细腰，后背的绑带设计，露出她精致的蝴蝶骨 ，白皙细嫩的皮肤在水晶吊灯下如同会发光一样，裙摆到膝盖上，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黑发红唇，美艳诱人到不可方物。
　　想起来昏迷前苏听肆得意的笑，晏欢一阵恶寒。
　　是谁给自己换得衣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又是哪里!
　　试了试打开门，并没有上锁，反而出乎意料地轻松推开，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影来，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两面的名画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读透的心灵。
　　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应该是在一处别墅里面，晏走到大厅大门处，果然，大门的门锁上了，并不能打开。
　　顺着楼梯上去，昏暗的环境明显能看到有一个房间掩着门，里面发出昏暗的光。
　　打开门，却实在是难以置信。
　　看着满屋子的蝴蝶标本，最中央是那一幅自己送给江辞没画完的画，挂在满墙的蝴蝶标本中间，只不过已经被她涂完了色，蓝色的美丽蝴蝶折断了翅膀，被艳丽如血的红玫瑰纠缠上。
　　抚摸上桌子上满是自己照片的相册，里面各个角度各个时间的自己，晏欢有些颤抖地翻看。
　　却是突然被水声吸引。
　　走出了这间房间，看着尽头那间房间也亮起了灯，晏欢一步步走向真相。
　　是一间和晏欢刚刚那个房间类似的房间，尽量不发出声音，悄悄走了进去。
　　看着地上满是鲜血的黑衬衣，还有桌子上放着的已经飞溅上血珠的眼镜，不太浓郁却分外明显的血腥味冲进鼻腔，直上大脑，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
　　突然身后推拉门的声音，水流声停止，江辞穿着干净的白色浴袍，出现在晏欢眼前。
　　少女回头，鸦羽般的乌发稠密垂腰，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浅琥珀色的瞳眸，眼尾却像猫般微微上扬，媚态天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勾引感。
　　“江辞，你……”
　　江辞浑身有沉重的压迫感，仿佛刚从地狱浴血归来般，一步步逼近，气息沉沉压着晏欢，身上木质冷香覆盖在晏欢全身，晏欢突然产生一丝插翅难逃的恐惧。
　　看着江辞白皙到毫无血色的脸上染上了一层不太正常的红晕，眸子里是一种晏欢从未见过的、病态的疯狂，江辞握住了晏欢的手，举起来用鼻尖蹭了蹭晏欢的手心。
　　“你不会再有机会离开我了……”
　　虽然全力表现地镇定，但江辞的气息喷洒到脖颈，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样病态疯批模样的江辞，晏欢从没见过。
　　江辞还是那样笑着，语气轻轻的，听不出喜怒，眼睛却亮的可怕，她弯下腰像抚摸猫咪似的抚了抚晏欢的长发:“乖，听话。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陪我。”
　　江辞低头靠近，晏欢本能地向后躲去。却被搂住了腰，不允许她畏缩。
　　“我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晏欢挣脱不开。
　　江辞单手捏住了晏欢的下颌，逼迫着晏欢仰头直视向她，片刻她开口。
　　“难不成出现在苏听肆那里？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趁晏欢怔愣着忘记挣扎的时候，江辞顺势抓着晏欢的手勾住她的脖子，然后迅疾地吻上了晏欢的双唇，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了起来，炽热缠绵，她被江辞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地回应了她。
　　就像是瞬间被打开了阀门，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只是想紧紧地抱住江辞，紧些，再紧些。
　　被江辞吻得呼吸急促了些，脑袋逐渐发昏，晏欢伸手去推了推江辞，却被江辞反手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姿势。
　　霸道的亲吻又落了下来，那副唇齿挪到耳际轻舔慢咬，拿捏着分寸往下移，软乎乎的耳垂，一截脖颈全成了江辞的所有物，任她肆意欺负。


第108章 它来了
　　被江辞横抱起来，下一秒，已经被她压在了柔软的床上，江辞身体的重量压下来，晏欢还想挣扎，却被江辞压住了脚踝，力气好大。
　　“不要……江辞，不要……”
　　温热的指腹划过晏欢的大腿内侧，酥麻的感觉让女孩儿颤抖起来，剧烈的动作让女孩儿的裙子已然滑到了腰间上面，春光灿烂，带着几乎求饶的声音，软绵绵躺在身下，眼角微红，眸中还转着些泪光，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放过她？
　　女孩儿娇滴的惊呼，攥着床单的手指绷的发白，面色潮红一片，江辞有些戏谑看着身下的人儿。
　　那碍事的衣裙已经被撕烂在了地上，衣物散落一地，女孩儿柔美的躯干渗出薄汗，如玉的肌肤泛着粉红，不自觉挺了挺腰肢，柔软的部位随着江辞毫不心软的动作上下颤动着，双腿酸软，比不过江辞的耐力，从江辞腰间松开。
　　江辞环住了晏欢柔软腰肢，手掌滚烫，惹得晏欢腰又软了几分，满眼水雾朝她瞧去，朱唇微启，欲说还休的邀请。
　　江辞直接把晏欢拎到了怀里，俯身在唇上啄了下，又用手扣住了晏欢的脑袋，再次欺身亲了过来，江辞太强势了，吻得晏欢一时之间喘不过气来，被她欺负哭了起来。
　　江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握着晏欢的腰，眼睛危险地眯了下。
　　江辞的鼻息萦绕在耳边，急促又沉重，声音沙哑，嘴唇抵在晏欢耳边，说话时呼出的断断续续的热气全洒在了晏欢脖子上，看不见江辞的脸，却能感受到她扣住晏欢的那只手正在发烫。
　　“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如今真是被江辞折磨累了，晏欢几息过后，满面红云，软软地搂住了江辞的脖子，已经被江辞惹得意乱情迷，情意绵绵的双眸带着泪水，像是被狼抓住的羊崽儿，不敢反抗她，只是乖巧地软在江辞怀里，想最后获得对方最后一丝怜悯，却是不知道让江辞更为兴奋。
　　被江辞折腾了一晚上，从来没有这般累过，晏欢睡得好死，再醒来时，窗帘透过来一点点阳光，遮光性很好，因为除了窗帘缝隙透来一丝光线，整个屋子里昏暗看不清什么。
　　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腰，身边儿已经没有了人，晏欢摸索着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深山老林一般的景色，真是不知道江辞从哪里找到了这个房子。
　　窗户没有可打开的把手，只是一块儿巨大玻璃，为了防止晏欢逃跑，江辞直接给这个房子装了专门的全屋换气系统。
　　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晏欢又走回床边，才看清了床边被江辞提前留给自己的衣服。
　　晏欢穿上衣服，马上赶紧出门寻找江辞，系统一点儿消息没传来，可是晏欢知道，系统一定不会放过江辞。
　　还好，满是阳光的大厅，江辞系着围裙，仔细一点点摆好了长桌上的每道菜品。温馨的一幕，的确看不出来现在是被江辞囚禁起来。
　　“江辞……”还好江辞还在，晏欢跑向她，江辞看着扑向自己怀里的人儿，几秒的惊讶后，如同获得至宝般轻轻抚摸着晏欢的发丝，女孩儿的清香和真实的触感都在让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假的。
　　江辞白天把晏欢当做瓷娃娃一般，生怕自己碎掉，晚上却是发疯了一般折磨晏欢，每每都是把晏欢累到睡过去，一觉醒来就大中午。
　　可是晏欢却是心里一直不安，而事情终于发生转机，是在那天。
　　连绵的小雨下个不停，看着江辞穿着一身黑色雨衣，那雨衣非常长，把她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雨天是最能洗涤罪恶和血迹的时候，并没有吵醒熟睡的晏欢，从地下室拖出来那具存放在冰柜里的尸体，熟练地分解后装在各个黑袋子里，运出了这座隐在深山的别墅。
　　雨滴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像是在谱曲，梦魇的少女眼珠晃动，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可是空洞的双眸不带一丝生气。
　　晏欢直挺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明显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可是如今身体不知道被谁操控着，带着自己下了楼。
　　就这样慢慢走到了通往负一楼的暗门，黑漆漆的地下看不到里面，却是不受控制，一点点下了楼，走进了黑暗里，明明看不清台阶，却是丝毫自己的身体准确下了楼。
　　自己的身体目的十分明确，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却是直接走向了一处，拿起来了什么东西，瓶瓶罐罐的撞击声，好像在拿着针管吸取些什么液体。
　　它要把液体打进来自己体内!
　　晏欢根本抢不回来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微微感受到那针头越来越近。
　　啪嗒。
　　开灯的声音，房间一下子亮了些。
　　还没来得及处理墙上血迹的地下室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一张巨大的手术台和一个巨大的福尔马林罐子，角落还放着可以放下去一个成年男性的冰柜。
　　冰冷的地下室里面这副样子实在是一想就不难联想起来凶杀案。
　　突如其来的光让自己的手飞快想给自己注射进液体，可是下一秒被江辞一下子拉住，那针管被摔飞，身体控制权一下子回到了晏欢这里，被江辞锢紧在怀里。
　　原以为还要和江辞解释今天的情况，闯进了她的秘密，大概率会让疯批的她为此生气，可是江辞只是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
　　昏暗的环境里，红酒般的灯光，江辞的脸部轮廓也蒙上了一层血红的阴霾，目光泛着森冷寒意，没有温度。
　　她眸底猩红，还带着一丝挑衅，死死盯着晏欢身后。
　　“你想带走她？”
　　江辞在和谁说话……晏欢转头看着自己身后，却是一个人影没有。
　　“你应该知道了吧？”系统的声音却是突然传来。


第109章 系统的真相
　　“你不过是我创造出来的一道程序，江辞，别那么贪心……”系统都未说完，房间里面本就昏暗，偏红的灯光此刻忽忽闪闪，感觉整个屋子都在颤动，被江辞死死抱在怀里。
　　系统的声音消失，晏欢看不清现在的情况，只是被江辞锢在怀里。
　　“江辞……”抬眼对视上。
　　“我让它离开了!”
　　看着江辞严肃的神情，晏欢突然意识到。
　　“你看得到系统？”
　　江辞没有回答她，只是沉默拉着晏欢离开了地下室，看着江辞的背影，晏欢也拉紧了江辞的手。
　　雨已经不下了，只是积留在房子上的水珠还顺着窗户玻璃流淌下来，阳光又透着外面巨大森林撒了下来，照亮了大厅。
　　只是沉默地拉着晏欢坐在了沙发上，许是纠结了许久，才开口说话。
　　“你会生我气吗？”完全没料到江辞先说了句这种话，看着如同受伤小兽一般的江辞，晏欢靠了过去，柔声哄着。
　　“为什么那么说？”晏欢拉过来江辞的手，一下子感受到江辞冰冷的温度，“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没问过你的意见，一直想把你留在一个世界里面……”
　　“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江辞深邃的眸子盯向晏欢，眼里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主神的力量来源于我们这些角色，虐文女主被虐，它就可以获得受虐值的力量，可是其实，我早就有了些自己的意识，那些苦难不该属于我……”
　　真相被一点点撕开。
　　有一个虐文女主觉醒了，她不愿意当一个被别人欺负也不知道反抗的傻子。
　　可是她被主神察觉了，为了防止她扰乱秩序，主神就从人类世界寻找了一位女孩儿，告诉她，让她拯救虐文女主，可是那可不过是主神的真正目的。
　　拯救那位女主，从而让虐文女主幸福值上升，其中的能量远远大于单纯的受虐值。
　　可是，它不了解情感，所以，它从来没有想过，女主会真的爱上那位人类少女，觉醒了不该有的情绪，一种突破次元的爱，一种可以让她不断在小说世界穿梭来寻找自己爱的人的力量。
　　江辞她知道，自己的爱人在不断穿越世界攻略自己，可是自己的能力好有限。
　　好不容易能成功穿到别的世界，江辞却丢失了记忆，可是还好，自己的爱人还是找到了自己，虽然第一次就失败了，被主神消灭。
　　可是啊，还好江辞留了一手，她自己一个人做不到，但是所有的江辞聚在一起，一定可以。
　　她偷偷变了自己的程序。
　　所有世界的江辞都爱晏欢，这样，无论晏欢去到哪个世界，她就不是再单向攻略了，晏欢即使面对无数个没有之前记忆的江辞，也不会被当做陌生人对待。
　　可是，又失败了。
　　当系统为了分开她们而选择杀死晏欢的那一刻，江辞明白，如果想和自己的爱人不分开，她一定要全力对抗主神……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系统带晏欢走!
　　“你记得之前的所有……”晏欢一时之间被江辞的描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记忆本就属于我们，我怎么可能只让你记得？”江辞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
　　“我只是，无时无刻都很想你……”
　　“我更不愿意让你一直在无数个世界里面循环!”江辞垂头，薄唇微抿，认真无比地看着晏欢。
　　“它就是在利用你!”江辞几乎吼出来，随着她说完，头顶那巨大的吊灯闪了一下。
　　看着江辞几乎猩红的眼睛，晏欢上前抱住了她，像是打了镇定剂一般，江辞情绪稳定了许多，两人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晏欢从来没有想过，江辞会突破程序寻找自己，她明明知道会因此被修复……
　　可是下一秒晏欢注意到江辞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形，惊呼一声。
　　“江辞，有人!”
　　两人起身，离开了沙发。
　　“小瞧你了，江辞。”熟悉的声音让晏欢抓紧了江辞的手，是系统!
　　原来，系统可以变作实体。
　　那数码组成的人形慢慢变得机器人一般僵硬地走向她们。
　　可是下一秒，像是 AI 成了真人，眼前人一头蓝色到肩的头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宛如星辰，像是女孩儿又像是男孩儿，分不清性别。
　　不同于刚刚，身体逐渐变得柔软而有弹性，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光泽，仿佛真人一般，它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自然，不再像机器人那样僵硬，它开始慢慢地走动，每一步都带着轻盈的步伐，好像是在跳舞。
　　像人类却又有一种分外奇怪……只有人类的外形，却没有一丝人的感情。
　　“你以为你可以把我对这个世界的管辖权取消掉吗？”系统的声音冰冷，紧接着手上发出了一丝光，然后变为了一把冰棱一般的刀刃，寒光照来。
　　“小欢子，过来，我要处决她。”系统看向晏欢，它的情绪变化很快，上一秒的冰冷如今立马消失，摆出一副难看的微笑，生硬极了，就和之前和晏欢聊天的声音一样，带着些轻笑的调调。
　　“不。”没有犹豫，晏欢只是冷冷看着这位所谓的主神，站在江辞面前，没有一丝上前的意思。
　　又变了脸，好像是触发了它程序里面暴怒的按钮一般，系统眼里迸发出红光来，像是电视里机器人进入了攻击模式。
　　“抱歉了，小欢子，我只能先把你送出去了……”系统举起那光刃，整个世界都是它在掌控之中，又如何抵抗它!
　　它是要先杀了晏欢，让晏欢强制离开这个世界。
　　果然，今天晏欢突然失控想给自己打过量的药物致死，都是系统在操控!
　　只是，一秒之间。
　　原本义无反顾站在江辞面前的晏欢已经准备好死亡，可是却被江辞拉开。
　　看着那把刀插进江辞的身体，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被江辞推到了地上，来不及起身，晏欢的脸上血色尽失，那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个湿透，心也凉得彻底，她指尖轻颤着，小心翼翼想要挽留，却只能看见江辞最后对自己的微笑。
　　江辞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刻就消散在空中，她微微抬眸，眼中的希冀一点一点消失。
　　“还会相遇……别哭……”
　　晏欢的泪抑制不住弥漫滑落，声音止不住颤抖。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江辞……"
　　晏欢想扑上去，可是下一秒如同被重启了一般，就好像那次在童话世界一般，一切初始化，眼前的场景迅速数码化。
　　明明马上可以碰到江辞……
　　指尖相对，爱人只是变作数码消散了……


第110章 再走进那道门
　　洪流般的悲伤，心底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让晏欢觉得每一口空气都像酸涩的苦涩，几乎将她压垮。
　　她感到一股剧痛从心脏向全身蔓延，让她彻底无力支撑，像是被锋利的钝刀狠狠地捅入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被一股强力的吸力牢牢卷住，让她难以呼吸，黑暗中好像又看到了那一丝白光，伸手触碰却只能看它自己越飘越远。
　　追不上它，惊醒，可是眼前又是陌生的地方。
　　“江辞!”却是已经不见江辞的身影。
　　环顾四周，看着面前无比赛博的房间，实体的系统站在数不清的显示屏前操作着无数个按钮按键，而其中中央的大屏幕上面，不就是那白到极致的房间……
　　“江辞呢!”晏欢几乎崩溃，她冲到了系统面前，可是系统那一双冰冷的眼睛让她心又被割了一下。
　　“删除起来是有些麻烦……”系统没有理会拽住自己的晏欢，只是呆滞地看着屏幕上一条进度条。
　　“停下!停下来!”一瞬间，晏欢明白了那条进度条就是江辞被删除的进度，晏欢发疯了一般操纵着系统面前的按键，想停下来现在的程序。
　　“小欢子，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伤心。”
　　看着晏欢这副样子，系统假模假样叹了一口气，巨大的力气根本容不得晏欢挣扎开，把乱操作按键的晏欢拉住。
　　“你要做什么……”看着系统手里拿着的仪器，晏欢拼命反抗，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这是记忆消除器，小欢子，我不会伤害你……”系统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仪器。
　　“不要……系统，不要那么做……”
　　这是晏欢第一次和系统服软。
　　晏欢强压着哭声，喉咙哽得生疼，胸腔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箍住，痛得不能呼吸，眼睛被水雾遮挡住，她狠狠地一眨眼，泪水翻滚而出，她立即用手背将泪水擦去，倔强的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看着眼前晏欢眼圈红红的，嘴唇也有些泛白，泪珠随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而滚落着，长长的睫毛宛如逆光的蝴蝶，在她面上撒下了一片阴影，系统却是放开了她。
　　“我不明白……”系统冰冷的手帮晏欢擦掉已经滑到嘴边的泪珠，眼里满是不解，歪了歪头。
　　“为什么为了一个程序如此伤心？”
　　“我爱她。”
　　这个回答，更是触了系统的盲区，它有些迷茫地看着晏欢。
　　看着眼前根本不懂感情的系统，晏欢只是认真无比地看着它，她擦拭了眼泪，声音轻飘飘地有些微颤，"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骗我吗?”说完这句话，眼泪又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我骗你什么？”系统的声音稍微软了一下。
　　“什么主神空间，不过是你给我建造的监狱!”晏欢指向那显示屏上的白色房间，“我是你圈养的宠物吗？”
　　“宠物？”系统却是突然思考了起来，“严格来说，按照你们人类世界的概念，你并不是宠物……”
　　被系统气噎住了，晏欢看着已经百分之五十的进度条，心里焦急，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看向显示屏旁边那道蓝色的光门，晏欢又看向了系统。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完，我就乖乖让你给我删除记忆。”
　　系统见晏欢那么说，倒是笑了，只是默默看着晏欢，点了点头，等她问。
　　“那边的门，就是之前用来传送我的门吗？”晏欢迎着系统的目光，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缓缓的笑了一笑。
　　“是啊……”系统不解，最后一个问题竟然就问那么无关的问题，“不过，现在世界在修复，里面都是混乱的，暂时不能承受继续穿梭的功能……”
　　系统还没说完。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晏欢看着那道门，笑了。
　　系统来不及拉住，看着那抹身影跑进了那道门，数不清的光线像是爆炸了一般，耀眼的光让系统身上电流发出呲呲的声音，如同短路了一般，停在了原地。
　　“还会相遇……”
　　晏欢心里满是江辞最后那句话，如果她的爱人可以穿梭世界寻找她，她也可以。
　　只觉脑袋抽痛异常，仿佛被人用棒子狠狠抡了一下，不，更像是有人不断针扎进太阳穴中，在太阳穴中搅拌。
　　炽热的风扑面而来，明亮的光隔着眼皮将晏欢的眼睛照得剧痛，鼻子里满是浓郁的灼烧味。
　　仿佛有无数的火焰在晏欢的皮肤上燃烧，感觉自己被投入了一个炽热的熔炉，一团团燃烧的火焰，肆意燃烧她的神经末梢，仿佛是数以千计的小虫，在身体内一点点咬噬。
　　系统说得没错，现在小说世界混乱，所有程序都无法再支撑穿梭。
　　意识渐渐模糊，晏欢咬紧牙关，即使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可是疼痛还是让她近乎晕厥。
　　但是她不能，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她在赌，只要自己把自己置于危险中，系统或许会先暂停对江辞的修复，她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寻找到江辞。
　　迷迷糊糊间，已然快要对疼痛麻木，好像又看到了那一丝白光，缓缓飘了过来，落在晏欢指尖，疼痛感减弱了不少。
　　越来越多，看着眼前逐渐增多的白光团，晏欢强撑起来自己，跟上了它们。
　　随着被它们包围，身上的灼烧感不见，疼痛感也不再能感受到，那些白光团一个个进入晏欢的身体，晏欢眼前全是白光，可是意识又撒开，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是感觉身体里面暖流充斥全身……


第111章 走马灯（一）
　　“师娘!师娘!您快管管林恩静!我快要被她折磨死了!”
　　被孩童的叫喊声惊醒。
　　眼前小女孩睫毛生得长又密，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染着一层水雾，叫人心生怜惜。
　　她生气地 跑到了晏欢身后，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小脸裹在斗篷的帽檐里，奶凶奶凶地瞪着晏欢面前另一位女孩儿。
　　“师娘，你看柳柠，每天在宗门无所事事的，我这个大师姐不管管她，她都要在宗门闹翻天了!”那位叫林恩静的女孩子只是平淡地看向晏欢，不紧不慢地解释。
　　师娘？宗门？
　　晏欢并不对这两个孩子有印象，却是突然脑袋疼了起来。
　　“师娘!你怎么了！”看着难受的晏欢，那两个小孩子赶紧拥了上来。
　　“林恩静，都怪你!师娘最疼我了，一定是听到了你折磨我不停练功气得头疼!”
　　“我是你师姐，罚你是应该的!”
　　听着俩人争吵起来，晏欢忙摆了摆手，让两人停下。
　　“我好些了，不要吵了……”
　　腰间玉佩发出白光，眼前突然显了一人影，被来人扶住，熟悉的味道吸入鼻腔，晏欢不可思议看向来人。
　　一袭无瑕的白色仙裙，发丝黑如漆，轻轻地垂在肩上，宛如一根精致的细绸缎，优雅而又与人疏离。
　　嘴角常常挂着一抹微笑，不怒不喜，仿佛与世间纷扰毫不相干，眼眸宛若深潭，深邃而神秘，总是让人感到一股难以跨越的距离，仿佛她身处另一片空间。
　　“夫人，玉佩突然有了反应，可是有什么不适？”江辞的手掌传来温度，感受到她真实的触感，晏欢一时之间呆住了。
　　“师父，都是林恩静惹师娘生气!”苏柠指着旁边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的林恩静。
　　“苏柠!你今天完了……”林恩静直接上手，拽着苏柠的耳朵不放手。
　　“好了，不要吵到你们师娘，去好好练功!”江辞倒是笑了笑，随指一点，两人已经被分开。
　　“快走吧，师父要和师娘甜蜜了!”苏柠看了眼江辞，笑嘻嘻拉着林恩静走了。
　　小孩子总是变得很快。
　　“江辞……”晏欢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伸手触碰上江辞的脸颊，抚摸上她的肌肤。
　　是真的……
　　看着眼前晏欢眼眶红肿，宛如一片破碎的晚霞，嘴角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流淌而下。
　　江辞握住那只抚摸上自己的手，贴紧自己的脸颊，微微扭头，亲吻着晏欢的手心。
　　手心柔软的触感，让晏欢再也忍不住，扑倒江辞怀里，哭了起来。
　　只是轻轻安抚着怀里的人，轻轻拍着晏欢的背，江辞眸光微微颤动。
　　“看来……我失败了……”江辞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欢儿，别哭，我还在。”
　　江辞怀里的人止不住地流泪，江辞只是默默陪着她，直到晏欢情绪稳定了下来。
　　被江辞轻轻抚去脸上的泪痕，晏欢开口。
　　“我该怎么办，江辞，我好像要失去你了？”
　　没有回答晏欢，只是拉着她来到崖边，看着下面的建筑，熟悉的记忆涌入，这不是灵剑山吗！
　　再看向江辞，比记忆里的她要更沉稳更淡漠了些，可是看向自己的眼睛却依旧满是情意。
　　“你应该去找另一个我……”江辞的手拉紧晏欢，两人透过云雾看向灵剑宗。
　　“什么意思？江辞，我快要糊涂了。”晏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又回到了之前的世界，可是好像又不是当时自己存在的世界。
　　“不急……”江辞眷恋地看向晏欢，眼里的情绪太多，晏欢看不明白，江辞只是轻轻挽了挽晏欢额前的碎发。
　　“夫人，我们成亲后游历数年，本也是隐居在外，可是灵剑山无人接管，云师弟虽成为掌门，可是江湖险恶，无数人盯着灵剑山……”为晏欢讲述着自己和她的故事，江辞眼里满是柔情。
　　“我被迎回来灵剑山，才得以压制了江湖上觊觎灵剑山的种种势力，之后数百年，我也是被人称为神君，开始招收了自己的弟子……”江辞看向云雾，似是在回忆。“修仙是一件漫长的事情……无法突破，就只能耗着时间等死，修仙者往往孤独修炼，我却是幸运的……”
　　“身边的人代代更替，白师弟13年前已然陨落，启安师弟因为江湖纷扰断了双臂，此后也再也没有做过饭，云少禹贵为掌门，如今也是独身顶起来了灵剑山，世间的时间流逝很快也很慢，遗憾总是伴着人左右，多亏了你，我才在这个世界过得很幸福……”
　　仅仅几句话，就是几个角色的一辈子，这个世界已然过去了几百年，江辞好似早就准备好了今天晏欢的到来，只是平淡讲故事一般讲出来了之前的种种。
　　“你该去找她了……那个最需要你的我。”
　　自顾自地讲完，像是给自己划了圆满的句号，江辞释然地看向晏欢，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晏欢的额头，那些记忆如电影般在眼前播放，又是一阵阵白光。
　　“江辞……”
　　喉咙来不及发出声音。
　　灵魂脱离，被远远拖走，升入空中，最后看着江辞扶住了自己的身体，却是视线跟着自己升空的灵魂，嘴角上扬，好像是在告别，微微点头示意。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又被赶出来了这个世界，只是像是进入了时空隧道一般，看着自己周围围着的无数记忆画面，快速的被拖拽着向前冲去。
　　像是临死前的走马灯。
　　又是响起了孩童的声音。
　　“娘!你看!这个姐姐突然就出现了!是不是神仙姐姐啊！”
　　稚嫩的声音让晏欢又像是做梦一般，眼前逐渐清晰，却是又出现在了不知道哪里，满是桃花树，桃花开的正好，风扬起桃花，空气中满是桃花的香气。
　　那小孩子抱着一小坛酒，带着些崇拜的眼神看向晏欢，扎着长长的辫子，是长生辫啊……
　　小女童的家人应该很疼爱她，给她编了那么长的长生辫子。
　　“小桃花!你慢点儿！每次去见你江辞姑姑都那么高兴啊！”那女孩儿身后又跟来一位妇人，粗布麻衣，但是穿着麻利，眉眼分外熟悉。
　　“栀子……”晏欢心里猛地一紧，大概知道如今在哪里了。
　　“我想起来了娘!这位神仙姐姐长得好像姑姑画里的仙女!”小桃花跑到了妇人身边，一脸兴奋。
　　被小桃花一说，那妇人也是抬眸看了过来，却是震惊在原地……
　　眼里突然满是泪水，放下了手里的篮子，冲到了晏欢面前，不可思议地看着晏欢，可是眸子暗了暗，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赶紧捡起来篮子，走回小桃花身边，不好意思地看向晏欢。
　　“抱歉姑娘……你……你长得太像一位故人……我太激动了，多有冒犯了……”栀子眼里含泪，有些啜泣。
　　“栀子……你已经有孩子了啊……”晏欢看着小桃花那根长生辫子，心里一酸。


第112章 走马灯（二）
　　栀子怔了片刻，突然全身泛起战栗，再也忍不住眼泪，捂着脸痛开始啜泣。
　　“您怎么走了那么久，才回来看我们啊！”栀子好像又回到了当初14岁时跟在晏欢身边儿的那个小女孩儿，小心翼翼触碰到了晏欢的衣袖，发现是真的实体，上前抱住了晏欢。
　　“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小桃红一看自己娘哭得伤心，也上前抱住了栀子。
　　“栀子，你变了些……”被栀子放开，看着已然成为母亲的栀子，晏欢她望着栀子笑了，笑着笑着眸底却浮现出了晶莹泪花，喜悦也悲伤。
　　“您走了那么些年了，栀子再不变老些可不就成妖怪了？”栀子喜极而泣，用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笑了起来，拿起来篮子给晏欢看。
　　“知道您从地府那儿来不方便，您不多来看我们，我们却是喜欢来经常看看您!”栀子说着，拉开篮子上盖着的的布。
　　“瞧，这地府用的钱啊、房契啊都每年给您烧些，您娇儿，可不能亏待了自己!”看着栀子兴奋地给自己介绍着，晏欢眼皮跳了跳。
　　原来是把自己当做还魂了。
　　“栀子，江辞呢……”晏欢无奈叹了一口气，望向身前数不清的桃花，心中最挂念的，还是种下这些树的人儿。
　　“对！对！您回来了，这好事儿一定要告诉江小姐!”栀子也是连自己孩子都顾不得了，拉着晏欢就往山上走，小桃花抱着酒一颠一颠跟在后面。
　　“江小姐!江小姐!您猜谁来了？”栀子冲着不远处的隐在桃花里的房屋喊着，紧紧拉着晏欢的手，还回头冲晏欢笑了笑。
　　吱呀……
　　那道门推开，看着院子里依旧繁茂的大树，树下那把躺椅还在，只是看得出来修补过了，上面只有两只小猫依偎睡着，被突然闯进来的几人吵醒，也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
　　晏欢心下一颤，微微曲了曲指尖。
　　“栀子，又顺口喊我小姐……”江辞的声质清冷，还带着些许的沙哑，仿佛羽毛轻扫过心间，酥麻麻的，她的声线一向偏冷，突然静下来的环境中听来更像击玉般冰凉。
　　看到夕阳余光下的那个熟悉身影，晏欢知道，是江辞，身形依旧是那么欣长挺拔，侧脸却带了些沧桑的成熟感。
　　比起记忆里的她，如今岁月也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看到了她眼角的细纹，她几根已经发白的发丝，容貌依然美丽，却是更带着时间的沉淀，多了一丝韵味。
　　江辞也成了位妇人，一位独身生活在山上，守着满山桃花的貌似仙人的奇怪妇人。
　　两人视线毫不意外碰上，时间似乎变得很慢。江辞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热忱，只有生出了说不出口的思念和淡淡忧伤。
　　江辞凝望着她，眸中某些情绪翻腾，却终是闭了闭眼，笑容自若地上前两步。
　　晏欢没来由地一阵心酸，她眼里隐隐有泪光在涌，仿佛有人把她的心脏掏出来，放在咸酸水里浸上浸下，反复腌渍到脱水干瘪。
　　见到江辞的那一刻，她有一种心脏落在实处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江辞时过经年，自己思念的那人又站在同样繁茂的树下，阳光洒下，逐渐靠近晏欢，记忆里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少女逐渐和眼前的人影重合上。
　　就像时光回溯，又回到了十六年前的那个夏天，明暗交错的树荫下，少女向着光看向她。
　　据说，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从前有一位才华横溢并且家境富裕的诗人,他的妻子美丽温柔，儿子女儿聪明伶俐。
　　但他总是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幸福。
　　于是，他请求上帝帮他找回幸福，上帝先夺去了他的财产，再带走他的妻儿，最后拿走了他的才华。
　　诗人因此痛不欲生。
　　过了一个月，上帝把这些又重新还给了他，诗人拥抱着妻儿，长久地跪在上帝脚下，深深地致谢，感谢上帝赐予他幸福，让他尝到了久违的快乐。
　　上帝说:“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只是给了你一份失而复得的感觉而已。
　　所以，幸福，是失而复得吗？
　　失而复得，没有相拥而泣，没有嚎啕大哭，江辞只是淡淡笑着，用她已然不再光滑的手轻轻帮她的爱人挽了挽额前的碎发。
　　她的爱人，她的欢儿还是如同走时一般，风华正茂。
　　十六年的时光里，让江辞非常害怕，人的记忆总是很短，时间流逝，她总是怕，怕自己忘记了晏欢的味道，晏欢的声音，晏欢的模样……
　　她疯一样地画出来她记忆里面所有样子的晏欢，只有这样，她就还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记得她爱人的每一根发丝，每次小表情的眉眼……
　　当自己的爱人终于真正再次站在了自己眼前，江辞没有像在梦里那般紧紧拥着她，亲吻她，诉说思念。
　　只是静静看着晏欢，轻轻抚摸过她的发丝，看她依旧年轻的容颜，感受她快要遗忘掉的气息，然后，只是默默收回来自己开始长了皱纹的手，藏在了袖子里面。
　　比起江辞的克制，晏欢却是早已泪流满面，上前抱住了江辞，只感觉江辞身体一颤，而后紧紧拥住了晏欢，贴近了少女的脖颈儿，眼里的泪珠终是背着少女的面落了下来。
　　“终于回家了，欢儿……”
　　兜兜转转的重逢才是浪漫的开始。
　　“走，让你江姑姑她们单独聚聚，咱们给你晏姑姑扫墓去……”栀子笑着拉住小桃花，两人悄悄往山后走了。
　　“娘，那就是我晏姑姑啊，可是她好年轻!”小桃花还偷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娘你骗人吧？”
　　“小孩子不懂，你晏姑姑走得早，人死的时候什么样子，从地府回来看咱们不就什么样子吗？”栀子捂住了小桃花偷看的眼睛，把酒也抱在了自己手里，两人往后山上那满是桃花的坟堆去了。


第113章 离别是为了再见
　　夕阳西下，残阳极尽地敛着光，像只濒死垂危的凤凰，霞光浸染半边天，以最后极致炽热的温度，铺就了属于白昼的葬礼。
　　看着江辞轻轻抚摸过自己的墓碑，那墓碑上面爱妻两字比其它字颜色深了不少，许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抚摸，石碑被江辞已然磨了一层。
　　栀子拉着小桃花清扫着坟墓旁边的落花，江辞则是分外小心地擦拭着碑文。
　　看着眼前几人为死去的自己认真祭奠着，晏欢竟然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她长长的睫毛眨动起来，雾气迅速笼罩了她那清澈的眼神。
　　“晏姑姑……”小桃花怯生生靠近晏欢，她贝齿微露，眸子陡地亮了亮。神情间带着些许甜糯和娇俏。
　　“这桃花酒本就是要给你撒去地下喝的，如今你上来了，要不你直接尝尝吧！”
　　小孩子不懂生死离别，不过是觉得晏欢只是换了个地方住罢了。
　　看着眼前小小一团，晏欢忍回了泪水，嫣然一笑，摸了摸小桃花的头，接过来那坛酒。
　　“小桃花!咱们也该回家啦，和两位姑姑说再见!”栀子收拾好了，又拿起来篮子，走了过来。
　　不知道江辞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身后，几人围着小桃花，好似一家人，洋溢着幸福。
　　“可是我想和漂亮姑姑对待一会儿!”小桃花闹起了无赖。
　　这个住在地府的晏姑姑是小桃花见过最好看的人!
　　“不要不听话!你爹还在家等咱们呢!”栀子拉上小桃花的手，默默看向了晏欢。
　　当着孩子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里又满是泪水在打转，全是不舍。
　　“栀子，幸福下去。”
　　晏欢轻启朱唇，有些怆然。
　　看着这对儿母女下山，一时之间又只剩下了江辞和晏欢两人。
　　可是还未交谈什么，滴滴答答，落下来几滴雨，晏欢抬头，那夕阳已经被乌云压了过去。
　　天黑了，下雨了，该回家了。
　　小雨下得很久，每一颗透明的水滴都在漫无目的地飞翔，很轻，好像要悄悄消失，但还在窗户上、山路上、桃花树梢上、石头上……都留下它到来的痕迹。
　　屋里亮着灯，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饭，外面还滴滴答答下着淅沥沥的雨，晏欢坐在桌子前面，看着在厨房忙活的江辞，还没有端进门，菜的香味先扑鼻而来。
　　今晚，这座屋子终于有了些家的味道。
　　两只猫闻到了香味，迈着步子也缓缓进来，蹲坐在桌子下面。
　　江辞一坐下就给晏欢夹着菜，看晏欢乖乖吃下，她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
　　眼神是那样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江辞就这么看着晏欢，像是看着一朵守护了数年才绽放的花儿。
　　晏欢没胃口吃饭，对上江辞即使时过境迁也从来没有变过的眼睛，始终胸口堵着一句话。
　　江辞好像并没有对自己的到来感到吃惊。
　　看着欲言又止的晏欢，还不等晏欢张嘴，江辞只是默默给晏欢倒上了一杯水在旁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江辞微微眯眼，抬手抚摸上了晏欢的脸，大拇指轻轻从她唇边划过，温柔的嗓音又低又沉。
　　“从你出现在院子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江辞顿了一下，动作轻柔，擦过晏欢的发尾，目光专注。
　　“知道我又没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江辞说，又。
　　江辞轻轻地将晏欢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在晏欢的耳边萦绕，江辞的声音如清泉般在她的心底荡起丝丝缕缕的涟漪。
　　“可是啊，没关系……”
　　看着几乎已然释然的江辞，晏欢有些心疼地抚上江辞的脸颊，不同于记忆里的她，江辞的眼角也有了细纹，那双眼睛不再似年轻时亮晶晶的，而是多了时间的沉沦感。
　　可是下一秒晏欢还是贴近了江辞，两人额头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依偎在一起，这一刻，她们只希望能和对方一直如此下去。
　　“夜色深了，睡吧……”
　　静静待了好久，可江辞的话像是催眠咒一般，可是晏欢却紧紧抓住江辞的手不愿意放开。
　　“我不睡!”房间里面光线暗了些，被江辞哄到了床上，晏欢却是心里突然有一根弦好像断了，看着平淡无比的江辞，她害怕了。
　　“天黑了就要睡觉，你困了。”江辞的眼里情绪翻涌，眸子暗了暗，轻柔地反握住晏欢的手。
　　“你要去哪？我不想睡觉，我怕……我怕一睁眼你不见了……”晏欢着急了，只觉得灯光变得朦胧浅淡了 ，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泪珠还迟迟不肯落下。
　　“不会的，我们会相遇……”江辞另一只手放上晏欢的脸颊，指腹帮晏欢擦干眼泪。
　　眼前逐渐迷糊，江辞冰凉的手盖住了晏欢的眼睛，来不及拉紧她，好似一下子被抽离了身体，身体五官一下子没了反应，听不清江辞的声音了，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晏欢睡着了。
　　又来到了那个梦境，又看到了那些光点。
　　晏欢奔跑起来，最大的速度跑向那些光。
　　是那双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睛，还是满是柔情，嘴角微微上扬，江辞总是宠溺地看着自己，现在也不例外。
　　可是身体却已经只剩下了一半，看着正慢慢消失的江辞，晏欢发疯了一般冲了过去，却是又被那一堵透明的墙拦住，只是看着眼前逐渐数码化的江辞。
　　“江辞!”晏欢无力地拍打着看不见的墙，几乎崩溃，难以呼吸上来，泪水不要命地下来。
　　周围刚刚还静止着的光点一个个跟突然觉醒了一般，缓缓聚向了晏欢。
　　看着一个个融入自己身体的光点，最后一个光点好似是过来帮晏欢擦泪一般，上前贴近晏欢脸颊，而后融入了晏欢。
　　那堵墙消失了。
　　晏欢原本放在透明墙上的手一下子伸了进去，晏欢一下子拉住了只剩下一只手的江辞。
　　可是江辞身体消失的好快好快，晏欢来不及拉住她几秒，甚至来不及和她再说一句话。
　　“别哭……”
　　最后的一句话像是风一般吹拂在黑不见指的空间，又像是风，轻轻环抱住了晏欢。
　　晏欢最后只能听到那句江辞几乎是用尽力气才传达给自己的话。
　　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黑暗。


第114章 像做梦一般
　　雪又下开了，路上的雪已然覆盖过了人的脚面，雪下得真大，洁白无瑕的雪花纷纷落地，仿佛天使从遥远的天空，慢慢地降落。
　　缓缓睁眼，还没完全清醒，晏欢躺在床边，透过薄薄的窗帘，她睁开一只眼，注视着外面透进来的光。
　　颈项一动，颈椎发出轻微的松动声，仿佛整个身体在沉寂中重新焕发活力。
　　熟悉的房间里醒来，好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慌忙打开了自己枕头旁边的手机，看着聊天页面上刚刚不久发出去的语音。
　　手机铃声响起。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打来人的电话显示上面，满是不可思议。
　　“喂？喂？小欢啊，听得到吗？”
　　接听电话，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小欢啊，最近表现不错的哈，你知道的，最近公司啊人手上出了点问题，我看你们部门主管位置空缺了，我很看好你啊，公司要好好培养你啊!”
　　熟悉的话让晏欢身体一颤，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唇角微微下垂，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无尽的失落。
　　双肩耷拉下来，眼眶微微发红，喉咙里咕哝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仿佛背负了整个世界的失望。
　　江辞不是梦，只是她回到了穿书之前……
　　甚至没有犹豫，晏欢挂断了电话，冰锥刺穿的感受还历历在目，这一次，还能重新开始。
　　“你年纪轻轻，现在辞职何必呢？我看黄老板有意把你提拔提拔……”
　　那封辞职信一发到了人事部，人事的人电话就打来了。
　　“不了，我想开了……”晏欢穿戴好衣服，最后和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这里不适合，我要回家了。”
　　踏上归途，看着飞机外面无尽的云端，怅然若失，像是心脏被掏空了一块儿，心里空空的。
　　不同于北方寒冷刺骨、大雪纷飞，回到了南方，南国的冬，阳光缺席时，阴冷便如幽灵般缠绕，灰蒙蒙的天空下，雾气笼罩着大地，如同披上了一层冰冷的纱衣。行人裹紧衣物，匆匆走过湿漉漉的街道，寒风吹过，带着潮气侵袭来。
　　好像逃避并没有让晏欢打消自己心里的阴霾。
　　“你快要发霉了！”于淼无奈地看着回来后就浑浑噩噩的晏欢，作为好朋友，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今天难得的晴天，你出去转转吧！”于淼也不管晏欢还懒散躺在床上，上前就拽了起来她。
　　“你一回来不就念叨着什么江辞吗，万一出门就碰到了呢!你天天窝在家里面，鬼都见不到影子!”
　　才不会碰到……
　　可是实在是拗不过于淼，干脆随便套了一件外衫，慢吞吞出了门。
　　海浪一波一波，近处的浪花不时地涌上沙滩，撞击着礁石，发出阵阵欢快声，好像在欢迎远客的到来。
　　太阳出来了，灿烂阳光照耀在洁白而广阔沙滩上，海水时涨时退，空气自然清新。晏欢久久不愿离去。
　　干脆漫步在海边，难得心情好了一些。
　　可是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紧紧跟着自己，心跳加速，好像是身体有了奇妙的联系，晏欢忘了呼吸，熟悉的感觉。
　　她一下子回过去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却是一个已然老的不成样子的婆婆，头发炸开，许是许久都没有梳过头了，头发打结在一起，让有些黝黑的婆婆看起来更为疯癫。
　　老婆婆的一只眼睛已然灰暗，没了色彩，应是已经瞎了，只剩下了另外一只被头发稍稍遮住的眼睛，那双眼睛却是像鹰一般犀利，死死盯着晏欢。
　　看着老婆婆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晏欢被她盯得发麻，还以为她是拾荒老人，干脆上前。
　　“婆婆，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可是下一秒晏欢的手就被老婆婆死死拽住，吓到了晏欢，想抽出来手，却是来不及，这老婆婆比晏欢矮了一个头，却是力气大的很。
　　“婆婆，你做什么!”晏欢差点以为这个婆婆是精神上面有些问题了，结果，下一秒，这婆婆突然和蔼地笑了起来。
　　老婆婆头上覆盖着银丝，前额和眼角的皱纹很重，笑起来甚至更诡异了些。
　　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浑浊的眼睛看着晏欢的手心，老婆婆手有扇子那么大，每根手指都粗得好像要弯下来似的，皮肤皱得像树皮，却是温度很高。
　　“小姑娘，你要不要看手相啊？”老婆婆声音嘶哑，好像是童话里的老巫婆在和晏欢对话。
　　原来是个江湖骗子……
　　晏欢又看了一眼老婆婆破破烂烂的衣服，无奈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不信这些东西，可是看这个老婆婆实在可怜。
　　“老婆婆，我不信那些东西，你要是缺钱或者饿了，不如我去帮你买些吃的？”晏欢想抽回来手，可是还是被死死拽着。
　　“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找人啊？”老婆婆没有在意晏欢主动提出来的帮忙，只是默默仔细观察着晏欢。
　　“老婆婆，那你说，我找什么人？”晏欢心里漏了一拍，脑海中那熟悉的人又浮现出来，也是想看看老婆婆是不是在瞎猜这些，干脆顺着老婆婆问。
　　“一个很重要的人……”老婆婆严肃起来，不再笑，认真地看着晏欢。
　　“不属于我们这里!”
　　倒是真对上了，晏欢看着老婆婆，也是又问了一句。
　　“那，我能找到她吗？”
　　老婆婆摇了摇头，看着她的回答，晏欢心一下子沉到了最底下，果然，自己在想些什么？
　　江辞和自己都不在一个世界了，如何找到她……也不知道，江辞她……
　　不敢再想，晏欢鼻头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起来。
　　偷偷瞧了晏欢一眼，老婆婆清咳，放开了晏欢的手，自己伸出来了手。
　　“我的意思是，想知道答案，一次问题300人民币……你要是付别的钱也行，不过我不收日元还有泰铢。”
　　看着变脸了的老婆婆，晏欢的眼泪一下子就回去了，果然是个老骗子，几句套话自己差点被骗了。
　　“老婆婆你怎么不直接抢钱啊？”晏欢愤然离开，却是没有注意到身后老婆婆一脸笑意看着离开的她。
　　然后，逐渐消失。


第115章 剩下的故事，由你来写
　　人生中最好的三个词: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虚惊一场。
　　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拂在脸上，被刚刚的事情搞得好不容易好些的心情又忧郁了些。往怀里紧了紧外衫，看着望不到头的海面，总是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又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别人的注视，晏欢不想再回头，只是默默看向运方，没去理会，还以为是刚刚那个老婆婆又在看着自己。
　　“欢儿……”
　　第一声呼喊。
　　头顶海鸥划过蔚蓝的天空，晏欢摇了摇头，还以为是幻听。
　　“欢儿!”
　　溶着粗盐粉末的咸湿空气，在梦里如同迷雾笼罩，平静的大海，几只小船在游荡。
　　再次相遇，是阴天过后的那个晴天。
　　江辞站在身后，遥遥望着晏欢，带着恬静的笑颜，只有彼此知晓的经历终是在江辞历经千辛、再次抵达晏欢身边的前一秒，悄然落了幕。
　　温暖的风拂过脸颊，江辞举着相机，寻找着这一刻的美好，熟悉的身影在镜头中，甜甜一笑，江辞手不自觉地按下了快门。
　　那年冬天，那台相机，定格了风景，也定格了久别重逢的她们。
　　“我说过，我们还会相遇……我不会骗你……”
　　没有问她如何来到了自己的世界，没有问她经历了什么，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晏欢亮晶晶的眸子在望向江辞时已不自觉带上着烂漫的笑，一如当年般笑嘻嘻地凑近了江辞。
　　可是仔细看向她，却是发现晏欢早已满眼都是泪水，只等江辞按下快门，那泪水打湿了江辞的大衣，两人相拥在了海边。
　　一年后，海边小镇上开起了一家海边咖啡馆，因为家乡旅游业的发达，那家咖啡馆也是常常有游客光顾。
　　江辞熟练地操控着咖啡机，一杯杯细腻且香醇的咖啡在她的手中诞生，为进来的人注入活力。
　　落地窗外的街道上，人们匆匆而过，而咖啡馆内的人们则享受着宁静的午后时光，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
　　把那杯醇厚的咖啡拿给了窗前的一个女生，那女生面前放着笔记本，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始终愁眉不展。
　　窗外对着的大海，黄昏的海边是那么迷人，翻腾了一天的大海，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孩子，静静地躺在了金色的霞光中。望着这一大片明亮晶莹的颜色，滔滔的海水，滚动着的金黄色的霞光，还有在海面上飞忽落的海鸥，心情总是会变好。
　　咖啡馆的另一位老板娘此刻也是悠闲无比地光脚踩在沙滩上享受着夏天的海。
　　“江老板!”那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叫住了要离开的江辞。
　　“您上一次和我讲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那女生还指了指咖啡馆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少女笑得明媚，眼里却含着泪，看向镜头，充满了故事感。
　　江辞被女生吸引了注意力，也跟着看向照片，眼神一下子变得柔情下来。
　　“今天就不讲我们了，不如和你讲一个传说吧？”江辞似是进入了一段回忆，看向了不远处沙滩上和几个小孩子打闹起来的晏欢。
　　那女生却是赶紧拿出来一个小本本，认真看向江辞，好像迫不及待了。
　　“据说，有一个小说角色喜欢上了穿书而来的少女，可是管理者并不同意她们在一起，她们不断尝试，也无法抵挡管理者的阻止，甚至，管理者还想删除掉那个小说角色……”
　　“然后呢？这个故事很新奇……您再说说!”女生眼里迸发出光来，手里的笔一停不停。
　　“然后啊……”江辞还故意顿了一下，“您还是少喝些咖啡吧……”
　　江辞没有再讲下去，只是看着女生明显不能再明显的黑眼圈，摇了摇头。
　　“还不是最近写文卡思路，快要崩溃了!”那女生应该是个小作家，一脸愁容，倒在电脑上，哀嚎起来。
　　“我觉得您很了不起呢……”江辞认真看向女生，“不过，希望您对笔下的角色好一些……或许，她们也有生命呢？”
　　是啊，只要注入情感，不管是什么，好像都可以拥有生命力。
　　那故事的结局啊，是来自小说世界的角色用自毁迎来了自己创造者的注意，尽管系统作为管理者可以管理这些数不清的小说世界，可是它也因为创作者们产生。
　　只要可以能再和晏欢相遇，江辞走了一步险棋。
　　她有了自主思想后也无数次问过自己，自己的创造者真的在意自己真的像爱男主一般也爱着自己吗？
　　或许也是她运气不错，也或许是她的创作者实在看不过去自己的角色从头到尾一直活的那么衰，江辞濒死，那一刻，她见到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真是不敢相信……你，你是我的女主？”她的“母亲”好像很吃惊。
　　“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男主能做到的你也可以做的到，没有了男主，你也可以活得精彩……又或者说，没有男主，你可以活得更好。”
　　那一刻，江辞的“母亲”才意识到，自己笔下那可怜的女主也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自己思想，一个独立一个完美一个自强的人!
　　而不是一个依附男人的女人。
　　“我想，或许，小说世界不适合你。”江辞的“母亲”说。
　　这位“母亲”为自己笔下的孩子做了最后一件事，她找到了江辞的爱人，那位在海边散步的小美人儿就是拐走她的女主的人。
　　她化身丑陋吓人的老婆婆形象，问小美人儿是否在找江辞，当她确认两人是真心相爱，是相互奔赴的时候，内心又在想些什么？
　　只是在最后的最后，小说里不再有江辞的身影，可是晏欢的身边却有了她的爱人。
　　如果你问，什么东西可以不顾时间不顾空间甚至不顾次元跨越而来。
　　是爱。
　　“江辞!”还带着些海风的味道，晏欢推开了咖啡馆的门，门后面的风铃晃起来，发出悦耳的声音。
　　“江辞我们今天晚上早点儿关门，然后……”晏欢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抓住了江辞的手腕，还调皮地挑弄着江辞身后系着的围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无辜和诱惑，声音柔软而温婉，轻声呢喃:“去看新出的电影好不好?”
　　江辞靠近，嘴唇轻轻划过了晏欢的唇，如同蝴蝶翅膀的轻触，留下一串电流般的感觉。
　　“那你就是答应了……”晏欢躲在江辞怀里，被江辞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有些害羞。
　　两人悄悄在前台腻歪着，日复一日，却还是每天都像是一对刚刚在热恋的情侣。
　　却是没发现角落里的小作家推了推眼镜，下笔如有神一般，一脸姨母笑地看了眼两人，开始了码字。
　　“或许，去掉男主，女主和女二在一起也不错……”
　　——
　　全文完。
　　（2024.1.24—2024.3.30）
　　行文至此，落笔为终。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72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