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72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顾警官我真的不是卧底
　　作者：凌乱的星
　　簡介：
　　📖 源名：顾警官我真的不是卧底
　　📖 别名：唯爱不渝
　　✏️ 开坑：2023-08-29
　　​
　　🏷️ 标签：双女主,现代言情
　　👥 主角：筱默,顾思语
　　👁️ 在线：1340人在读
　　​
　　📜 简介：【双A+救赎+现言+御姐+be】温柔知性的卧底姐姐，年下姐姐眼里小屁孩的缉毒女警。
　　（筱默智商贼拉高，曾做过律师，心思缜密，外热内冷，漂亮的大姐姐一枚，还有点小心眼）
　　年下小狼狗顾警官！！！
　　（顾警官有着作者极其羡慕的大长腿，武力值报表，在筱默面前为负，性格很好，不会像筱默一样开口就是国粹。）
　　缉毒，犯罪，救赎
　　​
　　📍 版权信息：本书的数字版权由 番茄小说 提供并授权发行。


第1章 开端
　　故事发生在新元市，新元市公安局局长李培华被一名看上去身材高挑瘦弱的女人绑架，李培华的脑袋上一直被女绑匪的枪顶在脑袋上。
　　一名女缉毒警察上前跟绑架李培华的绑匪上前谈话，她的枪口早已瞄准绑匪的脑袋：“我数三下再不放人，我就开枪了。”
　　“开啊，看看咱俩谁的枪快。”
　　绑匪小声说道：“妈的，我可不想死在你们的人手里。”
　　绑匪已经被逼到悬崖之上，再退一步将面临的是万丈深渊。
　　绑匪说道：“李局你们禁毒支队又来新人了。”
　　李培华：“大概是了，来了一批新人，怎么看上了。”
　　绑匪一阵感慨：“可惜当了警察了。”
　　李培华：“你可不要祸祸人家小姑娘。”
　　绑匪：“怎么敢啊我，人家的枪口恐怕早已瞄准我的脑袋了。”
　　“收手吧，观众都走了，没人看你演戏了，等会回去，我向上面请示给你立个二等功。”
　　“得了吧，谁稀罕你们给我记得功，拿去哄哄你们这些小孩还差不多（指的是拿枪对准她的年轻女缉毒警察。），李局你说我要是再回去的话，他们还能带我玩吗？”
　　“怎么还要挑战更高一级的难度。”
　　“地狱级难度，李局感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跟我回局里。”
　　“就不，我一定要抓到害死我哥的真凶。”
　　李培华：“……”
　　绑匪喊道：“嗨，那小警察，有缘再见了。”
　　说着绑匪推开李培华，跳下悬崖，女警察上前查看，跑到悬崖边上：“水性这么好。”
　　碰巧悬崖下的不是乱葬岗而是一条清澈的河流，绑匪游到岸边，向女警察摆手。
　　“我们现在下去抓她，恐怕人早就跑没影了，收队。”
　　……
　　一年后
　　来到一条不知名的河道，一条渔船停在岸边，走近一看在船上有不少拿枪的人正忙着往船上搬运东西
　　毒贩：“快点，都给老子麻溜点。”
　　一个女的在旁边点燃一根香烟，坐在椅子上，架着腿，很是悠闲。
　　毒贩走到女人面前：“默姐，我们的货都装好了，可以开船了。”
　　女子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没有问题吧。”
　　毒贩：“默姐，您就放心吧，经历上次的教训后，我们已经长记性多了。”
　　女人轻挑门眉：“是嘛。”
　　毒贩：“默姐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亲自去看看我们的货物。”
　　女人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流水的身材，婀娜多姿看的眼前的毒贩都挪不动眼睛：“好看吗？”女人说道。
　　毒贩再也不敢多言，识相的离开：“默姐，没什么事，我就去干活了。”
　　女人说话给人一种悠然自得散漫的样子，但是说话的语气与她温文尔雅的气质一点都不匹配：“滚，别打扰老娘睡觉。”
　　——
　　船上的灯，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明亮。
　　毒贩：“默姐，我们已经过了边境线。”
　　女人抻了抻身子说道：“到地方了，叫我，你们走动小点声，把我吵醒了，你们死定了。”
　　毒贩在她面前小声说道：“默姐，你就安心的睡吧，到地方我会叫你的。”
　　说话的毒贩都到船头的甲板上。
　　“他娘的，自己睡得挺踏实。”
　　“老大，这娘们什么来路，怎么您这么怕她。”
　　“老板身边的红人，保不齐还是老板的小情人。”
　　“我看也是，不过说真的，这娘们长的真骚，摸上去应该不错。”
　　“老板的女人也敢想，不想活了，小心把你眼珠子挖下去，扔到江里喂鱼。”
　　……
　　毒贩弯着腰小声说道：“红姐，到地方了。”女人睡得太好了，毒贩叫她都没反应，叫了好几声才应答。
　　“卸船吧。”
　　毒贩：“默姐，接您的车已经到了。”
　　……
　　女人坐在车上：“大哥，今天的货物已经运回来了，你自己点点吧，我回家睡觉了，明天见。”女人挂断电话。
　　司机：“默姐，今天你们没遇见条子啊。”
　　女人惬意的点燃一根烟说道：“你是盼着我回不来是嘛。”
　　司机：“自从上次，您亲自开枪打死两个条子后，老板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越来越信任你，这要是再弄死两个，你的位置不是越来越受兄弟们的爱戴，我也不是能跟着您沾沾光。”
　　女人笑道：“快开车，妈的，以为这次会有好东西，还让老娘白去了一趟。”
　　司机：“默姐放心，您要的那种，我们自己在不久也可以产出来。”
　　“是嘛。”
　　——
　　国内新元县警局
　　“局长好，我是新到的缉毒警，我叫顾思语。”
　　“顾思语，还是个姑娘，少见呢，今年多大了。”
　　“报告，25了。”
　　“结婚了吗？”
　　“还没有。”
　　警局里少不了一群老光棍，凡是耳尖的没有不凑上来套近乎的。
　　“以后你就跟着老海吧。”
　　“行啊，小丫头，知道吗，干咱这一行要吃不少苦，当然也要不怕死，希望你不是来镀金的。”海涛一看这小姑娘白白净净，想要敲打敲打年轻人。
　　“明白。”
　　海涛拍了拍顾思语的肩：“希望你真的明白。”
　　——
　　境外
　　“各位，董先生说最近查的有点严，所以各位都机灵点，不要太贪。”
　　“最近，我研究出核心技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我工厂观摩观摩。”
　　“董先生，你的货一定没问题，我先下手为强，就定个几千的单子，到时我派人来拿。”
　　“我也是。”
　　“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信我，那我，就都卖给大家，先不赚钱了，交个朋友。”
　　“董先生，爽快，那我的钱今天下午，就进您的账户。”
　　……
　　董明豪办公室就他和默姐两个人。
　　董明豪某贩毒集团的核心人物，分管着集团的销售职责，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大毒枭，而这次新元县禁毒支队的任务就是抓捕这个大毒枭。
　　董明豪：“筱默，这次你干的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默姐原名筱默，董明豪的副手，手下都叫她默姐。
　　筱默寻思了好长时间：“大哥，听说您的会所有不少好玩的，您给张票吧。”
　　董明豪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正好陌经理在公司，让他现在亲自带你去。”
　　筱默：“现在去啊，人家还要好好打扮打扮，我想明天去。”
　　董明豪一脸纳闷的表情看着筱默：“你是看中谁了，你这么漂亮了，谁能比的上你啊。”
　　筱默长的非常标致，净身高一七一，体态纤细，清晰的下颚线，鼻子高挑精致，面庞白皙好似美玉，一张绝俗的容颜上透出万种风情，一头乌黑的秀发及腰，说起话来，凌厉不失风雅，偶尔爆出点脏话。
　　——她妈的，老娘漂亮用你说。
　　筱默：“哈哈，您就不要再夸我了，明天记得让陌经理来接我。”
　　筱默走出办公室后，一个男人走过来，拐弯进入董明豪的办公室。
　　李强：“老板，这个女人进会所干什么。”
　　董明豪：“估计，又看上那个女人了。”
　　整个毒贩圈里都知道，筱默的私生活混乱，有一次董明豪派人盯着筱默，他见筱默整天外出以为在跟人接头，观察了几个月，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李强：“那我跟着她。”
　　董明豪：“好了，不要管她了，像她这样的人，单凭作风问题来看，肯定不是他们的人。”
　　……
　　李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会所可不是一般人想进就进的，万一……”
　　——
　　会所
　　陌经理：“默姐，你要见谁，我给您安排。”
　　筱默吐出一口烟，上挑门楣说道：“我自己去找，您就不用跟着我了。”
　　陌经理：“好的，这里我都交代好了，您今天所有的消费，在这里给您免单。”
　　筱默：“谢了，陌经理。”
　　……
　　筱默走到吧台：“小伙长的挺帅啊，有女朋友吗？”
　　酒台小哥张开嘴，筱默心里一阵抽搐，故作镇静的说道：“真可惜，长的这么帅，居然是个哑巴。”
　　酒吧小哥一张嘴，筱默发现他竟然没有舌头。
　　筱默喝下一杯酒，看着酒杯愣了一会：“你这里面没加东西吧？”吧台小哥摇头。
　　“你们这工作的是不是都是哑巴。”
　　吧台小哥摇头，在一张纸上写到，除了陪客人喝酒的。
　　—幸好还有会说话的，要不老娘白来了。
　　这时一个烈焰红唇的女人走过来靠近她：“客人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找货的。”
　　筱默一把搂住女人的腰：“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当然是来找你的。”
　　女人勾住筱默的下巴，手指触碰她的嘴唇说道：“好精致的一张脸，有没有兴趣陪姐姐玩玩。”
　　筱默放下酒杯：“好啊，去哪玩。”
　　女人看着苏默的眼睛，侧身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来我房间。”
　　筱默故作矜恃：“这不太好吧。”
　　……
　　筱默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女人摸着筱默的脸，朝她嘴角亲去。
　　“你要走了吗？”
　　“我还有点事，待会再来找你。”
　　“你不会要跑吧。”
　　筱默捡起地上的衣服，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将衣服给她披在身上：“怎么会呢。”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筱默。”
　　“你是董明豪的人。”
　　“是啊，怎么姐姐认识我啊。”
　　“猜的。”
　　“那姐姐再猜，我心里在想什么。”她趴在女人的身上，两人的鼻尖粘到一起，她的手从她的胸前慢慢滑过，直到抚住她的脖颈。
　　女人笑道：“胆子这么小，还敢上姐姐的床。”
　　“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彼此彼此，欢迎下次光临。”
　　筱默临走回头和女人对视了一眼，只看出女人的眸子里透出风平浪静潜藏的阴险，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女人不简单。


第2章 初见
　　董明豪办公室。
　　筱默坐在一旁，翘着腿，喝着茶水，一副看戏的模样，看董明豪训斥手下的马仔。
　　“老板，我们的货，又被吃了。”
　　董明豪听到后一气之下将手中的杯子砸向他们：“老子花钱养了一帮废物吗？（说着从李强手里夺过枪，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脑门）你知道吗，那可是几百万的货物，还有最新研究成果，马上就要面市了，居然告诉老子说，被吃了。”
　　筱默生怕他开枪打出来的脑浆溅到自己身上，起身悄摸的躲到李强身后。
　　被董明豪脑门指着枪的人扑通一下跪倒地上：“老板，你就看在，我为你卖力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筱默瞅着那人都腿都打哆嗦，都要吓尿了。
　　董明豪听到后，气都不打一处来，踢了那个男的一脚。
　　……
　　筱默：“大哥，要不我去送货吧。”
　　董明豪：“带上几个帮手吧。”
　　筱默看向身边的李强，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强哥能不能跟着我去，保护人家。”
　　李强看向董明豪，董明豪说道：“你跟着她，将她安全带回来。”
　　筱默温婉提唇说道：“一会见了。”
　　……
　　一帮人匆忙的往江边的船只上搬东西。
　　筱默喊道：“都给我麻利点。”
　　李强走到她面前：“最近查的这么严，你有什么办法。”
　　筱默递给他一支烟：“我做了夹层，把它藏到水里，运过去，这条河腥不拉几的，狗鼻子肯定闻不出来。
　　筱默：“走吧，明天天黑之前赶回来，可惜啊，带的量不够多啊。”
　　李强：“货运不运过去没关系，只要把文件成功带过去，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
　　毒贩：“都注意了，我们要过边境线了。”
　　她们的船被警方的船拦下：“上面的人接受检查。”
　　海涛：“小顾你去看一看，有没有可疑的。”
　　顾思语端着手枪，十分警惕的靠近筱默的船只：“大家配合警方检查。”
　　—是她。
　　一年前筱默绑架了李培华，和她对峙的女缉毒警察就是顾思语。
　　顾思语走到筱默面前让她抬起胳膊，筱默将胳膊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很不正经，言语间可真是极为不正经：“真是少见，是位女警察。”
　　“衣服揭开。”
　　“你就不怕，我自己解开，万一掏出个，枪（加重语气，吓唬顾思语）那就不好了。”
　　顾思语脸上依旧严肃，不解风情：“别搞事情。”
　　顾思语在她身上搜到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些化妆品：“转过身。”
　　筱默：“这位警官，您多大了。”
　　顾思语压根就不想搭理她，长的算是大家闺秀，行为举止惹人生厌。
　　“别那么高冷啊，加个联系方式。”
　　顾思语：“……”
　　顾思语从头到尾的表情都很严肃：“拿好你的东西。”
　　正当顾思语想要离开时：“喂，是你解得我的衣服，不应该给我穿好吗？”
　　顾思语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回过身，带着三分不屑的表情大踏步的走回去。
　　“抽烟不。”筱默的交友之道，凡是自己感兴趣的人，都会主动递一根烟，可惜顾思语拒绝了。
　　“这么不给面子啊。”
　　“这次没有抓到你不代表下次抓不到你。”
　　筱默媚眼如丝露出极其平淡微笑，把装傻充愣演绎的淋漓尽致，不做演员可惜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思语带着敌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将物品还给筱默，筱默趁机握住了顾思语的手，两个人在身下拉扯着。
　　顾思语恼怒道：“放开。”
　　顾思语使劲把手从筱默的手里抽出来，没给筱默甩好脸子的离开。
　　筱默—张的这么好看，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人生厌。
　　海涛：“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顾思语：“没有。”
　　“放他们过去吧。”
　　……
　　顾思语：“师傅，我总觉得他们有问题。”
　　海涛：“不是有问题，是指定有问题，你看那船压出来的水花，船上一共就载着她们三个人怎么可能溅起这么大的水花，肯定藏着东西。”
　　顾思语：“那为什么只是简单一查就放他们过去了。”
　　海涛：“这是上面的意思，小顾你还年轻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
　　李强：“你在看什么。”
　　筱默：“你看，那个女警察长的怎么样。”
　　李强没搭理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嘴里叼着烟。
　　筱默瞥了李强一眼：“唉，你怎么这么没趣。”
　　筱默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这不是挺好看的吗？她刚才怎么不理我。”
　　李强：“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不要去招惹他们。”
　　筱默：“紧张什么，我倒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
　　码头
　　毒贩：“你们可来了。”
　　李强：“赶紧找人，把货运走。”
　　筱默：“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城里玩玩。”
　　筱默没想让他跟过去，只是礼貌的问了问，李强还真是答应了她，陪她一起去城里。
　　筱默压着牙，勉强露出笑意：“可真是好极了。”
　　李强走到她面前：“走吧。”
　　——
　　一家面馆，已经过了晌午，这家面馆的人还是这么多。
　　筱默正要找桌子，转眼就看见顾思语坐在一旁，孤零零的吃面。
　　筱默故意凑过去说道：“你吃的是什么面，闻起来，好香啊。”
　　顾思语抬头一看，专心干面：“老板，结账。”
　　本来可以细嚼慢咽，她大口大口的吃完了，抬起屁股就走。
　　筱默：“吃这么快，小心消化不良。”
　　—这小孩年龄不大，脾气倒是很大。
　　——
　　不知名的小巷。
　　“我就要一小包。”
　　筱默：“没过几天就吸完了，要不多要点。”
　　李强：“你快点。”
　　“催什么，等我会。”筱默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根烟。
　　李强拍拍身上的灰：“那行，您忙，我走。”
　　李强转身拐弯消失在筱默的视线里。
　　筱默摆摆手，大声喊道：“慢走不送，找到旅馆，给我打电话。”
　　……
　　“那好吧，下次你还在这吗？”
　　筱默熟练的数着手里的钱：“那不一定，下次再说吧。”
　　筱默不经意扭头，发现顾思语正在看着她们：“来的正是时候。”
　　“那女的是谁啊，一直盯着我们看。”
　　筱默满脸镇定笑道：“条子。”
　　“我靠。”
　　筱默：“分两路。”
　　筱默疯狂逃跑……
　　顾思语在后面边追边喊：“你们给我站住。”
　　当她们两个跑进一个死胡同，筱默被顾思语堵在里面出不来。
　　筱默累的叉着腰不断喘气：“我靠，她妈的，居然没路了。”
　　顾思语也喘气喘的厉害：“你，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两个人累的都够呛的，都大喘着粗气。
　　“给我老实点。”
　　顾思语抓住她的胳膊，对她进行搜身：“站好。”
　　筱默一脸嚣张的模样看着顾思语：“用不用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看看。”
　　顾思语啥都没搜到：“我问你，刚才你跟刚才那个男人在干什么。”
　　筱默：“奥，你说他啊，（稍微一寻思）我俩刚分手，他把我甩了，呜呜。”她还真掉出几滴眼泪下来。
　　顾思语：“别哭了，（她越说她哭的越起劲）别哭了。”
　　—装的还真卖力。
　　筱默擦掉泪痕，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的。”
　　顾思语：“你可以走了。”
　　—这么好骗。
　　筱默提唇一笑：“警察小妹妹，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110。”
　　—我靠，真她妈的，有病。
　　筱默觍着脸笑道：“我是说你的私人号码，那天姐姐没事的时候，过来找你玩啊，你们警察不是也有休息日吗？”
　　“我跟你很熟吗？”说完顾思语离开，筱默掏出手机，顾思语走后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李涛，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


第3章 张晓涵
　　筱默：“你找的这破旅馆能住人吗？”
　　李强：“这只是个小县城，这家旅馆已经很不错了。”
　　筱默走到床头柜上，拿出一张纸巾在上面剐蹭，落在纸上都是灰尘：“要住你住，我去外面睡。”
　　……
　　李强被迫跟着筱默走出旅馆，陪着她在大街上转悠：“再找下去，天都要亮了。”
　　筱默看着手腕上的表：“十一点多了。”
　　正当她要转身，碰到开警车路过的顾思语，于是上前拦住她的车。
　　顾思语摇下车窗，恼怒道：“你疯了，你不怕死啊。”
　　“我就要露宿街头了，这位警官小妹妹可不可以收留姐姐一晚啊。”
　　“好啊，上车。”
　　筱默还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无理要求这么就答应了，她在打什么主意。
　　……
　　筱默下车看着头上六个大字，脸上的表情都快要吃人了，很无语地轻声念出新元市缉毒所：“哼，顾警官，我们来这干什么。”
　　“不来这，你还想去哪啊，进去吧。”顾思语看到她一脸不痛快的表情，脸上的笑意都快要绷不住了。
　　——看你还得意。顾思语暗爽到。
　　……
　　筱默坐在她的工位上，两个人相互对视。
　　筱默将脑袋支愣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盯着她：“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顾思语：“你想干嘛。”
　　筱默趴在她的办公桌上装睡，打着哈欠说道：“我困了，怎么也得找张床睡觉吧。。”
　　顾思语紧握钢笔奋笔疾书，这个点基本上办公室都没人了，要是筱默不说话，整个房间都是纸与笔的摩擦声。
　　“怎么，你还想去我家？”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筱默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你是有家人在。”
　　“不是。”
　　“男朋友在？”
　　“没有。”
　　“女朋友。”筱默轻挑眉门。
　　“都不是，咱俩又不认识，我为什么把你往家里带，更何况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筱默”
　　“什么。”
　　筱默起身抢过他手里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到筱默两个字。
　　“这是我的名字，筱默。”说完筱默将手伸向顾思语颈间挂着的工作牌：“顾思语。”
　　顾思语从她手里抢过自己的工作牌：“你别乱碰我，这里有监控。”
　　筱默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倚着座椅后背，俏皮的摆动着旋转椅，若有所思的盯着顾思语。
　　—25岁，居然小我六岁，有意思。
　　……
　　“你家的暖水器怎么用。”
　　顾思语最终还是被筱默忽悠回了她的家。
　　顾思语来到浴室，看着筱默没有穿着任何衣物的身子，转身走出浴室：“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家洗澡都穿衣服吗？”
　　“那也不行。”
　　筱默拿起浴袍，穿在身上：“好了，你进来吧。”
　　……
　　顾思语对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这是热水，那是凉水。”
　　筱默走向前来：“这热水不是很热啊。”
　　“热水要加热，你等一会。”
　　“好麻烦，还要手动调温。”
　　顾思语想要转身离开，筱默离她太近，一个后退，脚下打滑，不小心摔倒地上。
　　……
　　“你摔就摔了，你拉上我干什么，疼死了都快。”
　　顾思语在倒地之前，本能的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东西，比如筱默的手，筱默此时被她压在身下，而且系浴袍的绳子被她拽断，这下看到的内容比刚才还要丰富。
　　顾思语立即起身，顺便拉起地上的筱默：“对……对不起。”
　　筱默看她脖颈直到额头，变得通红，所以她断定，她肯定喜欢同性。
　　“顾警官，没关系，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
　　两人来到客厅。
　　筱默：“你轻点。”
　　筱默的脚刚好被扭到，顺带着磕破点皮。
　　顾思语抓住她的脚只听咔嚓一声，说道：“试一下能走路吗。”
　　顾思语抓住她的胳膊：“你走走看。”
　　筱默下地走了几步说道：“还行。”
　　……
　　“你打地铺啊。”
　　“我家只有这一张床，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顾警官，要不咱俩一起睡吧，正好这床够咱们两个人睡，挤一挤没问题。”
　　“还是，别了，我去外面的沙发睡吧。”
　　说着顾思语离开卧室，抱着枕头来到客厅的沙发躺下。
　　……
　　第二天一早顾思语醒来，看见床上早已离开的筱默，还有床上放着的一卷百元大钞，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到，你家床太硬了，买张床垫。
　　……
　　在一家羊汤馆看见筱默的身影。
　　筱默一边喝汤一边打电话：“你去哪了。”
　　“我在码头，你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赶来。”
　　筱默看了看手表，挂断电话，急匆匆的跑出去。
　　……
　　李强：“前面就要过境了，都给我机灵点。”
　　筱默：“今天又是你值班。”
　　顾思语朝她走过来，重复了上一次见面时的步骤。
　　顾思语：“别……别说话。”
　　筱默小声说道：“记得换床垫。”
　　顾思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好了，可以放行了。”
　　……
　　董明豪：“这次你做的非常好，说吧是要什么奖励。”
　　筱默：“我要，会所的票。”
　　董明豪：“你是看上谁了，怎么三天两头来我这要会所的门票。”
　　筱默：“没谁，就是你那管事的女经理。”
　　—有意思两个最狠毒的女人凑到一起。
　　董明豪知道筱默玩的花，没想到狮子开口，玩的这么花：“她可是我的得力手下，别给玩坏了。”
　　……
　　董明豪在境外的会所。
　　筱默：“这几天有没有来新人。”
　　吧台小哥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到，在408有。
　　筱默：“谢了。”
　　筱默路过307正看见上次和她滚床单的女人，正站在门口训斥别人，女人也正巧看到筱默，筱默没有停留，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
　　……
　　筱默走进408的房间
　　筱默：“都站着干什么，过来喝酒啊，今天你们手里所有的酒，我都买单，前提是谁表现好。”
　　筱默左拥右抱：“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姐：“什么游戏。”
　　筱默：“就是简单的比大小，我这有一盒扑克牌，谁要是输了自罚一杯。”
　　……
　　“该谁喝了。”
　　“你怎么老是赢。”
　　“是你们太笨了。”
　　筱默看的都喝的差不多了问道：“你们都是怎么到这来的。”
　　“网站招聘啊。”
　　筱默问道：“那是怎样的网站。”
　　还没等筱默问出口，她的老相好推开门走进来：“我有事找你。”
　　……
　　筱默跟着女人来到她的房间。
　　筱默：“找我有事吗？”
　　女人：“这里是董明豪的会馆。”
　　筱默躺倒她的床上说道：“我知道。”
　　女人又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每个包间都被安了窃听器和摄像头。”
　　筱默顿时愣住，筱默缓缓起身，对她有了戒备心。
　　女人：“劝你以后，谨言慎行。”
　　筱默眼睛直视她，目光幽暗，提唇笑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没什么，只是多嘴，提醒你一下。”
　　筱默将女人拉到床上，筱默的嘴角贴住她的脸庞：“你想干什么。”
　　女人：“你猜呢。”
　　女人推倒筱默，压在身下，筱默的胳膊支撑着上半身，身着的真丝黑色外衫此刻滑落肩下，修身的小吊带内衣暴露在外，此刻白皙的肌肤尽显女人眼中。
　　筱默：“那要看看你告诉我的事，可信度高不高。”
　　筱默：“头发真碍事。”
　　女人咬着下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
　　筱默：“你叫什么名字。”
　　“张晓涵。”
　　“真名。”
　　“如假包换。”
　　……


第4章 逃跑
　　筱默不耐烦的捡起地上的枪，用纸巾擦了擦握把：“我说，练这个有用吗？”
　　李强站在她旁边说道：“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一个月后我们要去干一票大的，老大说也要带着你去。”
　　筱默听到后把枪扔到地上：“不是，玩命的活，能不能别来找我。”
　　李强：“不玩命的活，没人想着我们啊。”
　　筱默识趣的接过枪，冲着靶子打了几枪。
　　筱默：“报靶。”
　　小弟差点没笑出来：“默姐，十……十六环。”
　　筱默：“咱就是说，就这水平还有练得必要吗？”
　　李强用手指挠了挠鼻子，也没想到有人会脱靶：“你这姿势不对。”
　　过了许久……
　　筱默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你是说，老娘接下来一个月都要跟你在一块了。”
　　李强：“没错。”
　　—这不摆明着让我去当替死鬼吗？
　　……
　　筱默：“报靶。”
　　小弟：“红姐，十枪，四发脱靶，两发二十一环，剩下的打到别的靶子上了。”
　　筱默：“他娘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知道给我报高一点。”
　　“默姐，强哥在旁边监督，我们也不敢啊。”
　　……
　　一个月后
　　董明豪：“我这这次，危险万分，不过等大家成功回来，每人奖励十万美金。”
　　——
　　边境某废弃工厂。
　　“先别将货物搬下来，等买主来了再搬。”
　　“老大，我们都等这么久了，他们该不会不来了吧。”
　　“再等等。”
　　一辆大卡车朝筱默开过来，里面的人打开车门，头上都戴着头套。
　　“我们的货呢！”
　　“在车上，你们懂规矩吧。”
　　对面的毒贩，走到董明豪面前：“先验验。”
　　筱默拿出一箱白粉，摆到他们面前。
　　一名毒贩捏起白粉就往鼻子里吸，过了几秒，身子歪斜倒在地上，脸部表情逐渐抽搐，最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对面毒贩问道，手里的枪指向筱默。
　　筱默弯下身子：“没死，嗑嗨了。”伸出手探知他的气息。
　　正当她们开始交换手里的箱子时，仓库外面警笛声响起。
　　警察在外面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走出来投降。”
　　董明豪：“她妈了个巴子的，兄弟们抄家伙，给我上。”
　　两方的对战十分激烈，就筱默开着车出现在董明豪面前，她打开车门：“快上车。”
　　……
　　筱默开着车一路上狂奔，见到关卡就开车闯过去。
　　他们交易的时间正是晚上，夜深人静的公路上人流很少，筱默肆无忌惮的超车，把后面的警车甩的远远的，就在他们越过边境哨卡时，前方的警车已经将道路堵死，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筱默：“不好没路了。”
　　董明豪：“掉头，往市中心开。”
　　筱默一记惊险的漂移，给车一百八十度掉了个头，撒开刹车，踩紧油门，将后面的警察给远远的甩在后面。
　　筱默：“一会开到市里，将车开到江中，我们从水里走。”
　　……
　　新元县
　　记者：“据警方告知，现在我市有两名毒贩，下落不明，这是目前他们的容貌，举报者奖励十万人民币。”
　　警方提供的照片，上面的人戴着黑色眼镜和黑色头套，完全看不出来长啥样。
　　……
　　某河道
　　董明豪和筱默从水里游上来。
　　董明豪朝岸边吐了一口水，撸了一把头发：“真他娘的刺激，差点就死了，小默以后我绝不亏待你。”
　　筱默从河里游上来，原先蓬松的头发，被打湿之后变成一绺一绺黏在一起，面露不悦，抬头从发丝里拔下一根从河里带上来的草：“应该的。”
　　董明豪将身上的装备脱下来扔到水里：“把身上的玩意，脱下来扔到河里。”
　　董明豪看了看手腕上带的金手表，摘下手表：“这个地方将它当掉，挣点路费。”
　　……
　　董明豪带着她来到一家娱乐会所。
　　董明豪：“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
　　筱默坐到吧台小哥面前：“小哥哥长的挺帅啊，有女朋友了吗？”
　　吧台小哥：“美女，需要点些什么。”
　　吧台小哥将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
　　筱默：“小哥哥，今年多大了。”
　　吧台小哥：“今年，二十。”
　　筱默的一双含情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酒台小哥：“长的真帅啊。”
　　给小哥都整害羞了：“姐姐也是很漂亮。”
　　筱默：“姐姐，哼，叫的真甜，你们会所都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吗？”
　　吧台小哥：“喝点什么。”
　　筱默：“点杯最贵的。”
　　吧台小哥：“谢谢姐姐。”
　　……
　　就在筱默聊的正上道时，转头一看顾思语身穿便装在人群里走动。
　　筱默转过头：“好玩的，这不就来了。”她朝顾思语走去。
　　……
　　顾思语：“你怎么在这。”
　　筱默：“顾警官在这，我就不能来这。”
　　顾思语浑身打量着她：“吆，您今天这打扮，是准备霍霍谁啊，也不知道今天谁那么幸运。”
　　筱默压着嘴角：“嘴巴那么毒，吃什么长大的。”
　　筱默搂住她的脖子转了个身，就在这时董明豪从楼梯上走下来：“我看你脖子上有东西，我帮你弄一弄。”
　　顾思语将她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离我远点，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筱默给董明豪一个眼神（快走）
　　顾思语看到筱默奇怪的眼神：“你咋了。”
　　刚要回头，筱默抱住她的脸，不让她往后看：“没什么。”
　　顾思语：“你的脚好了吗？”
　　筱默：“好多了，这么关心我，不如。”
　　顾思语：“我只是怕你讹上我。”
　　筱默看到董明豪离开酒吧后：“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有缘再见。”
　　……
　　董明豪：“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筱默：“一个的小警察。”
　　……
　　董明豪：“我托人买了两张船票，这是你的签证。”
　　筱默接过，打开一看：“仿的真像。”
　　董明豪：“我们忒快点回去了，如今李强被他们抓住了，我们有点危险了。”
　　筱默：“那小子，不是很仗义吗？”
　　董明豪：“警察的手段高明着呢。”
　　——
　　机场
　　“尊敬的旅客，请带好随身物品。”
　　缅境警察：“把你的签证拿出来。”
　　……


第5章 731河道画像通缉
　　新元市禁毒支队
　　顾思语：“这里是新元市禁毒支队，不是你们的毒窝，现在没人能救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顾思语将警方的通缉筱默和董明豪的照片拍在李强面前。
　　李强将照片拿到手里，笑道：“你们就拿这个找我们老大。”
　　顾思语不满他的嚣张样，一脚踢在审讯椅子上：“给我老实点。”
　　海涛：“小顾，注意影响。”
　　顾思语怒气冲冲说道：“师傅，我们为了抓他可牺牲了两名战友。”
　　李强在她后面笑着说道：“原来死了两个，一换二，稳赚不赔。”
　　顾思语看李强的眼神就想弄死他，压住内心的火气：“混蛋。”
　　李强嚣张道：“行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弄死我了，来啊。”
　　“李强，你还有个儿子在你妈那。”
　　李强神情激动就想要从审讯椅上站起来。
　　海涛：“别白费力气了，放心我们不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的，前天我还去你家看了看，老人家不容易啊，每天都要照顾你儿子，本来就是享乐的年纪。”
　　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他母亲和儿子的近照：“自己看看吧。”
　　李强手捧照片，捧起照片的那一刻，手都打哆嗦，一开始笑后来抱头痛哭：“是爸爸对不起你。”
　　顾思语坐回原位，开始拿起笔和画板：“只要你说出，通缉犯的样貌，我们就让你见家人一面。”
　　李强将通缉照片拿在手中，指着照片的人：“这个女人，她叫筱默。”
　　顾思语听到筱默的名字后，心头不觉得一紧，回过心神说道：“请仔细的说出她的容貌。”
　　“放了我儿子，我就告诉你们。”
　　……
　　境外
　　董明豪：“小默，你还有什么担心的，我们都回来了。”
　　筱默故作慌张的样子：“李强被抓了，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董明豪的眼神流露狠劲说道：“放心，他不会的，我会让他闭嘴。”
　　……
　　新元市禁毒支队
　　据李强对筱默样貌的描述，不一会顾思语的画板上逐渐出现筱默的面容。
　　“她的眉形，眼睛长什么样。”
　　“好看极了，柳叶眉，眼睛……”
　　正当李强说出她的关键特征时，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顾思语赶紧打开监狱的门，进去查看李强的生命特征。
　　“死了，快去找林姐。”
　　法医林岚赶到现场，捏开李强的嘴，用镊子从喉咙里夹出一个刀片。
　　“好狠，直接挂断气管，窒息和大出血导致的死亡，没有别的特征了，我回去写份材料，撤了。”林岚说话很是高傲谁让她是整个新元县最好的法医，没有之一，她检查过的尸体，所有的细节都会成为新元县刑警支队破案的关键证据。
　　“林姐你回去休息吧。”
　　“思语，这个案子查不了，早点休息吧。”
　　……
　　某河道
　　封锁731河道过往的人一路盘查。
　　顾思语：“这条河道不允许任何人通过。”
　　……
　　新元市新闻
　　记者：“本台报道，昨晚我市出现一起入室杀人案……男童至今下落不明。”
　　缉毒所
　　“真是太猖狂了，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杀人者明显就是威胁李强。”顾思语说道。
　　“我这就向上级报告，增强警卫力量。”
　　——
　　境外
　　“他就是李强的儿子，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李强儿子眼神里充满对周边环境的恐惧。
　　筱默走近，摸着他的头说道：“姐姐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叫李伟。”
　　“那我就叫你小伟吧。”
　　“姐姐，我这是在哪里呀？我奶奶呢？”
　　“好孩子，你奶奶去找你爸爸去了，要好久才回来。”
　　李强的母亲被董明豪雇来的绑匪不小心杀害了。
　　……
　　境内
　　“真狠，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刀片，他把刀片咽下去了。”
　　顾思语看着片子上血淋淋的刀片，思索着说道：“有叛徒。”
　　海涛走过来，道：“这句话不要乱说。”海涛给她一个眼神，周围人很多。
　　……
　　董明豪：“小默，你留着李伟干什么。”
　　筱默：“从小养的跟班应该更忠诚，他长的这么好看，万一以后长大是个帅哥，我岂不是捞找了。”
　　董明豪：“那你可要将他养好，要不等他知道他爸是怎么死的，小心报复你。”
　　筱默：“小孩子，特别好调教。”
　　董明豪：“最近，就不要去境内了，他们已经加强了防备。”
　　“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
　　张晓涵：“你在哪？我去找你啊！”
　　“姐姐这是想我了，还是头一次给我打电话。”
　　张晓涵：“对，想你了，要不要来找姐姐玩啊！”
　　“可以啊，发位置，我去找你。”
　　两个人同时挂断电话，各自心怀鬼胎，不知道在打对方什么主意。
　　……
　　筱默走进会所，发现这里的人变得少了起来，走到吧台小哥面前问道：“怎么，今天这么点人。”
　　吧台小哥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到：“最近严。”
　　张晓涵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待着。”
　　……
　　筱默找到张晓涵：“最近有什么可疑人员，怎么我看着会所加了不少安保。”
　　“听他们说有条子混进来了。”
　　筱默看着眼前的场景，若有所思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几天，内部人员多有调动，不要乱跑呦。”张晓涵可喜欢挑逗筱默，时不时吓唬她。
　　“姐姐不要吓我呦，这对你可没好处。”
　　“我就喜欢看你慌不择路的样子。”
　　筱默早就听说张晓涵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自认为没有比自己更滑的老油条了，却被她三番两次玩心跳。
　　—要不是看你长的好看，老娘早就想弄死你了。
　　“姐姐你可要保护好人家呦。”
　　张晓涵轻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一套，我讨厌做作的人。”
　　筱默一改往日呆滞散漫的眼神，变得精明起来：“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
　　张晓涵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筱默小声嘀咕道：“怪不得嘴里有股淡淡的烟味，原来是个烟民。”
　　筱默是讨厌抽烟的，自己抽烟完全是为了装社会人。
　　——
　　境内新元市禁毒支队
　　段一城和顾思语在警局待了一夜。
　　段一城：“这段录像已经看了不下几十次了，还是找不到杀害李强的凶手。”
　　顾思语一脸的惑：“怎么会，警局的监控无死角，他是怎样将刀片交到李强手中的。”
　　天刚蒙蒙亮，回到警局的人已经不少了。
　　李局：“你们不会在这待了一晚上吧。”
　　顾一城满脸的的疲倦：“李局，我们这也是想尽早抓住凶手嘛。”
　　李局：“但也要保重好身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心急，你们回家都休息吧，这有我盯着。”
　　顾一城：“那李局，我们就回去了。”
　　……
　　次日筱默又来到会所，一身稀奇古怪的打扮，面容捂的可严了，戴着墨镜。
　　筱默在会所转了个遍，连这里的保安都怀疑她。
　　安保：“你在这干什么。”
　　筱默：“迷路了。”
　　三个保安挡住她的去路：“我觉得，你有问题，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晓涵：“筱默，你怎么还在这？”
　　……


第6章 喜欢女人
　　筱默被几个安保拦住，筱默正要跟他们动手时，张晓涵拉住她：“各位，给我个面子，这是我的客人，迷了路。”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我值班，监控里看的一清二楚。”
　　……
　　“我们要去境内接一名专家。”
　　“这个时候去境内，恐怕很难回来。”
　　“没办法，那名专家，是我们大老板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我们必须在其他人找到他之前把他接回来。”
　　“地方远吗？多长时间才能回来。”
　　当她问筱默这些问题时，就已经起了疑心：“姐姐是关心我吗？”
　　“果然是红姐，这样都问不出来。”
　　“还好吧，姐姐，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两人相窥一笑，各自心怀鬼胎。
　　“不说就不说，毕竟姐姐只是单纯的担心你。”
　　……
　　筱默偷渡成功来到境内，而且出现在一家大公司，身着一身干练的西装。
　　“专家预计今晚抵达机场，你做好准备。”
　　——
　　晚间，飞机准时降落，就在这时筱默看见出口有警察在安检处。
　　“按计划行事。”
　　……
　　筱默朝车窗喊道：“来抓我呀。”
　　顾思语看清车上的人后，拿起手里的对讲机：“一组二组，你们在前面的关卡拦住她，剩下的人跟着我。”
　　顾思语拉响摩托上的警笛。
　　就凭筱默的车技已经将好几辆警车甩开，只有顾思语骑着摩托在后面紧追不舍。
　　顾思语撒开车把，掏出手枪向她射击，筱默：“她妈的，竟然敢开枪。”
　　筱默一个漂移将车甩到她身后。
　　筱默看向后视镜，竟然发现她还在追她。
　　顾思语：“一组二组准备拦截她。”
　　……
　　从顾思语对讲机里传出：“收到。”
　　就在不远处的关卡，警察拉开拦车钉。
　　在喇叭中冲筱默喊道：“前面的车辆停止前进，否则我们要开枪了。”
　　筱默将车靠边缓慢减速，车被她稳稳的停在路边后，所有武警拿枪指着筱默，顾思语手持手枪，慢慢的将车门打开，看见筱默老实的坐在驾驶位，把她拉下来戴上手铐。
　　警车上的红绿灯不停的闪烁，灯光打在筱默身上，眼睛都睁不开，顾思语给她戴上手铐。
　　筱默：“至于嘛，我不就超点速。”
　　顾思语：“少废话，有什么话审讯室里说。”
　　……
　　新元市禁毒支队（审讯室）
　　顾思语：“说，那个男人去哪了。”
　　筱默装傻说道：“顾警官，您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顾思语看着筱默一脸欠揍的样子说道：“你说还是不说。”
　　筱默：“可是，我是真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嘛。”
　　顾思语：“那画像你怎么解释。”
　　顾思语将画像举到她面前：“这可是李强口中，红姐的样貌，她也叫筱默，长的和你一模一样。”
　　筱默点了点头：“跟我好像，但是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我怎么看都是你在诬陷我。”
　　筱默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那好，你可以叫那个，什么来着（装傻），奥，李强，让他过来指认我啊。”
　　顾思语：“他已经死了。”
　　筱默：“奥，那可太～～不好了。”
　　筱默毕业于政法大学的法学系博士生，年纪轻轻28岁就有了博士学位，再后来毕业之后就消失了，就连警方也查不到她的行踪。
　　顾思语从段一城的手里拿过筱默的档案：“好，我问你，你毕业之后去哪里了。”
　　“玩啊，吃喝嫖赌，这里不让，我只好出国找乐子了。”
　　“罪犯。”
　　筱默不屑的笑道：“说我犯罪，请拿出犯罪证据，而不是一张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画像。”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根据刑法，第238条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非法剥夺他人，构成非法拘禁罪，（语速逐渐）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筱默贴脸开大。
　　顾思语握紧拳头，要不是看她是女的早一拳打在她脸上。
　　“还有就是，我只是在市中心超速，这个好像归交警管，你们（看了看顾思语身上的工作牌），缉毒警好像没权力管吧。”
　　海涛：“小顾把她放了吧。”
　　本来她们想采取点措施，但她们低估了筱默的心理素质，加上她的专业，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
　　……
　　新元市第四交警支队。
　　顾思语：“下来吧。”
　　筱默：“顾警官，能不能别走。”
　　顾思语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筱默：“顾警官，你不是怀疑我吗！我那，暂时不回去，你可是深入调查我。”
　　……
　　交警看着道路上的视频：“真是少见，你是专业车手吧。”
　　筱默懒得废话，坐在椅子上一言不语。
　　“问你话呢！”
　　筱默摘掉耳机。
　　“处罚单开好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离开了。”
　　旁边有个女交警看她的穿着很低调，但是她的包可是今年限定，官网上就要二十几万，因为很难抢到，别提到其它平台去买了，肯定还要贵出大几万，就知道她是个非常有钱的主，根本就不在乎扣几个分的事。
　　“对于你这种开车技术来说，随时可以把分补回来。”
　　“驾驶证对我来说确实很简单，但是暂时不需要。”筱默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正在车里等她的顾思语。
　　……
　　顾思语：“你睡地上，我睡床。”
　　筱默跟没听见似的，一屁股坐在她床上，用手按着床垫：“哟，换床垫了。”
　　顾思语：“回你的地方。”
　　筱默嘴角上挑，起身说道：“你就这么舍得让姐姐睡在地上。”
　　顾思语没好气的说道：“犯罪嫌疑人只配睡我家地板。”
　　筱默：“哟，顾警官知不知道乱给别人定性，你知道是什么行为吗？。”
　　顾思语：“我知道你是学法律的，这个，我讲不过你，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凶狠的眼神瞪着筱默。
　　筱默的手搭在顾思语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嘴巴凑到顾思语耳旁：“随时欢迎您来找我的麻烦，您的猜测到目前为止都是正确的，至于您怎么获得证据就靠您自己的本事了。”
　　顾思语握紧拳头，真想一拳打在她身上。
　　筱默就是故意挑衅她，目的就是闲的没事找事。
　　顾思语将她推开，抓住筱默的肩膀，筱默很清瘦，虽然身材看起来很不错，摸上去实在是没二两肉，如果顾思语一拳打在她身上，轻则骨折，重则进抢救室。
　　“顾警官我感觉到我的骨头都快要被你捏碎了。”
　　顾思语使劲捏筱默肩膀上的骨头，只要筱默不喊停她打算还要加大点力度，到要看看眼前的女人能挺到几时，筱默确实吃着痛忍到现在，脸上的笑脸从来没有落下去过。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点劲都受不了。”
　　——妈的，老娘的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
　　筱默强撑硬笑道：“姓顾的，老娘不发脾气就不代表我不会发脾气。”
　　筱默抓住顾思语的胳膊，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从她的手里挣脱：“顾警官力气真的好大，想必哪方面也是不差的，我要是被您给弄残废了，有您养我也是不错的。”
　　顾思语还没等她说完话就将她撒开：“你想得美。”
　　……
　　第二天醒来
　　顾思语正要起床去上班，居然看见筱默不穿内衣，下面倒是盖住了，上面看的可清楚了，她赶紧站起来，把窗帘拉的紧紧的。
　　筱默醒来：“你要去上班吗？”
　　顾思语一看筱默起身赶紧转过头，筱默看见她滑稽的转身笑道：“你这么保守吗？”
　　顾思语说话都结巴：“我……什么没见过。”
　　筱默穿好衣服站到她面前：“喂，都是女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那…那…那不一样。”
　　筱默笑道：“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是避讳女人身体的人，一种是讨厌女人的人，另一种是喜欢女人的人，不过，顾警官就是女人，应该不会讨厌女人吧。”
　　顾思语已经被筱默撩拨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的凑出一句话，平时巧言如簧的她，嘴巴像是黏上胶水，一个字都能够蹦不出来。
　　——这么不经撩，难道被我说中了，不能吧，我就随口一说。
　　“顾警官，您不是要去上班吗？还愣着做什么，不怕上班迟到扣工资吗？”
　　要不是筱默提醒她该做什么，恐怕顾思语还在筱默的话里盘旋。
　　顾思语：“你一会要不要出去。”
　　筱默：“你不是不乐意我住你家嘛，一会我就走，拜拜，顾警官。”
　　……


第7章 代号“硝烟”
　　筱默：“该干点啥。”筱默一个人无聊的待在顾思语的房子里。
　　……
　　顾思语忙完工作赶紧往家赶，打开房门就看见筱默坐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睡觉。
　　顾思语将她晃醒：“醒醒，你真以为上我家来度假的。”
　　筱默：“你回来了。”
　　顾思语：“没想到，在一个警察家里睡得这么踏实， 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
　　“小妹妹不要老拿你的身份吓唬我，姐姐不是吓大的。”
　　筱默不是不想走只是她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暂时留在她家。
　　顾思语：“很好，正好我看着你，少出去给我找事。”
　　……
　　顾思语：“我很纳闷，干你们这行的，整日里不会担惊害怕的吗？”
　　筱默突然严肃道：“怕，没日没夜都害怕，顾警官，不要老是套我话，嗯。”
　　顾思语：“不过，我看你这心理素质，确实比以前我抓的那些，好的太多了。”
　　筱默勾起唇角浅笑道：“你在夸我吗？”
　　顾思语脱掉警服外套，正准备下厨：“别不要脸了，我去做饭。”
　　筱默：“你就不问问我吃什么。”
　　顾思语哐当一下将菜刀插进菜板里：“我做什么你吃什么，懂。”
　　筱默才不受她的威胁：“我不吃葱姜蒜，口味要清淡。”
　　顾思语咔咔咔的剁菜板，假装没听见。
　　……
　　境内
　　筱默：“大哥，你这么着急叫我什么事啊？”
　　董明豪：“你带回来的专家，他能帮我提高生产效率，还有品质，在价格上还可以再涨点。”
　　筱默：“所以，我们有可大大赚一笔。”
　　董明豪：“专家要我们帮他找一些试验品，（递给她一张名片）你去联系一下，他会卖给你。”
　　——
　　筱默驱车数百里，来到一处茂密的雨林，到地方后筱默发现不少武装人员躲在雨林里。
　　马仔：“什么人。”
　　筱默下车，道：“我们老板要给你们做生意，我是来拿货的。”
　　马仔：“你在这等着，我去联系一下。”
　　……
　　筱默借机观察了四周情况，发现不远处正有狙击手瞄着她，草丛里也有不少人在盯着她。
　　守卫走过来：“你们可以进去了。”
　　守卫一个挥手，他们给筱默套上黑色头套：“这是我们的规矩。”
　　筱默被安排在一辆车上，车辆发动，不知开了多远，筱默下车后看了看时间，很明显通过时间和车速对里程的计算，他们在绕道，这些人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
　　马仔：“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待会会有来接你们。”
　　……
　　筱默来到一间工厂，腐肉的气味在四周蔓延开来，让人觉得恶心，筱默戴上口罩往里面走去。
　　一个戴着黑眼镜的男人向她走来：“怎么样，默姐，我这里，景色不错吧。”
　　筱默仔细的打量着他，确定没见过他之后回道：“你认识我。”
　　“听说过。”
　　……
　　“我叫老沙，是这里的经理。”
　　筱默：“沙经理，我的货，你啥时候给我。”
　　老沙递给苏默一支烟：“正在准备，等会吧。”
　　筱默拒绝他的烟：“不用了，我可以在你的工厂转一会吗？”
　　老沙：“这个，按规定是不可以的，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不过只能转半个小时。”
　　……
　　筱默来到工厂的核心区域，里面放着好多笼子，里面关着的都是人，他们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筱默：“看来你们的货不少啊。”
　　老沙：“最近这生意不好做啊，又有竞争，再加上政府打压，小弟都快吃不上饭了。”
　　筱默：“我听我们老板说，他要开一家研究所，可能以后少不了来跟你做生意。”
　　老沙：“那就谢谢默姐照顾了。”
　　筱默：“我们走吧，这里的环境让我很不舒服。”
　　……
　　老沙：“默姐，你是刷卡，还是现金啊。”
　　筱默给了后边人一个眼神，两个男人提起两个箱子。
　　筱默：“我刷卡，你敢要吗？打开。”一箱子的钱摆在老沙面前。
　　“怎么不敢，只要是钱都要。”
　　筱默的车队开进密林之后，身后传来枪声。
　　“默姐，后面来警察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干什么，找死吗？”
　　筱默按照原路返回。
　　……
　　某不知名的地区。
　　“快下车，排好队。”
　　“干的不错，我给你找了个搭档，以后她帮你一起去找货，这样你还能帮我做事。”
　　“是她。”
　　“老板。”
　　董明豪：“这是小默，小默打个招呼，她叫张晓涵”
　　筱默假装不认识说道：“张姐好，我叫筱默。”
　　张晓涵：“既然董老板叫你小默，我也这样叫你小默吧，以后多多关照。”
　　筱默伸出手：“合作愉快。”张晓涵握住她的手说道：“合作愉快。”
　　……
　　筱默和张晓涵被人领着在医院里参观。
　　“这家医院是合法的，我们将研究所设在后面住院楼的地下室，这样往里运人不会被发现。”
　　“你是院长？”
　　“他叫魏鹏，会替我们打掩护。”
　　……
　　筱默观察这里的环境，三处环山，道“这里环境不错啊。”
　　魏鹏：“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为了掩人耳目。”
　　筱默：“可是我咋觉得，我好像除了帮你们进点货，好像我留在这里也没啥用了。”
　　张晓涵：“你不是学法律的吗？正好我们医院缺一个律师。”张晓涵查过筱默的身份，了解到她是境内毕业的，还是个法学博士。
　　筱默：“这个职位看起来不错。”
　　“张姐，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
　　就在刚才。
　　“默姐，您在找什么，车底下都是泥巴，再弄脏您的手。”
　　“我怀疑有人在我们车上安了跟踪器，你们快爬到地下找找。”
　　……
　　“是你放的。”
　　张晓涵接过她手里的跟踪器笑道：“你凭什么怀疑我。”
　　“不承认也没关系，姐姐，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好啊。”
　　——
　　境内，新元县缉毒所
　　“境外毒枭建立了一个专门探究病毒的研究所，就藏在一家医院里。”
　　“是我们的人传出来的消息吗？”
　　“没错。”
　　“她叫什么名字。”
　　“我们只知道她的代号硝烟。”
　　顾思语：“硝烟？”


第8章 交心
　　新元市禁毒支队
　　“局长，我们要不要派几个警员，上那家医院去看一看。”
　　“我和老海商量，你跟他去，一定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顾思语起立：“是。”
　　——
　　“尊敬的乘客……”
　　顾思语抵达泰国机场。
　　“会说泰语吗？”
　　“学过一点日常用语。”
　　“那就够了。”
　　……
　　顾思语和海涛抵达硝烟所说的医院。
　　顾思语站在医院的大厅
　　“看起来好正规。”
　　“这里看不出什么，我们去住院区看一看。”
　　顾思语找来一个轮椅，推着海涛来到门诊楼后院。
　　……
　　筱默办公室
　　“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筱默打扮像极了一名正规律师该有的样子。
　　张晓涵坐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还缺一样东西。”说着将自己的无框眼镜摘下，给筱默戴上。
　　“这样更有气质。”
　　咚咚
　　筱默：“请进。”
　　魏鹏推开门走进来：“老板来了。”
　　……
　　“大哥，我们正在正常营业，过几天专家就可以来了。”
　　“行，我们的设备都运来了，已经在安装了。”
　　“可是，我们这的安保问题，谁来解决？”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地方的武装分子打好招呼。”
　　董明豪回头一看，站在阳台上看见了顾思语：“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指着在院里闲逛的顾思语。
　　“是她。”
　　“条子怎么来这了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们还没动手，他们怎么知道的。”
　　“他们不认识我，不如我下去看看。”张晓涵说道。
　　……
　　张晓涵：“你们是进来的病人吗？”
　　顾思语看着张晓涵说道：“我们在这里旅游，我爸不小心把腿摔断了，这不被安排着住院观察。”
　　筱默在楼上看着顾思语：“看来是有问题。”
　　……
　　张晓涵：“你们是不是境内的人。”
　　海涛：“不错，小姑娘，你也是吗？”
　　“我是混血，妈妈是境内人。”
　　“那姐姐，我们回去了。”她怀疑这个女的故意试探他们，找借口离开。
　　张晓涵面带微笑：“慢走。”
　　……
　　“老子真想弄死他们。”董明豪掏出手枪。
　　“老板，他们就是来看看的，又没发现什么，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张晓涵说道。
　　筱默附和道：“大哥，我们别理他们，他们肯定发现不了什么。”
　　……
　　“你猜他们是怎样到这里来的。”
　　“我怎么知道。”
　　筱默故意把张晓涵拉来自己的办公室。
　　“难道真有条子在这里。”
　　“你怀疑是谁呢！”
　　筱默起身坐到张晓涵身边，在办公桌上支着个脑袋一直看着她，一脸坏笑：“不好说，万一冤枉了人，可就不好了。”
　　张晓涵放下手中的笔，抬手抚摸着她的脸。
　　筱默将她的手握住说道“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某人，做事要谨慎，不要让人怀疑。”
　　……
　　顾思语和海涛得到命令，让他们立即回境内，飞机上两个人都被这突然撤退的命令感到疑惑。
　　顾思语：“我们还没找到什么线索呢？”
　　海涛：“我也跟你一样，但是必须服从命令。”
　　——
　　新元市公安局
　　“硝烟来信说，毒贩发现了什么你们，所以赶紧让你们回来。”
　　“局长，我们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空手而归。”
　　“那说明硝烟肯定也在那家医院。”
　　“没错，所以我准备换俩个面生的去。”
　　顾思语叹气坐到办公椅上说道：“得，又白忙活了。”
　　——
　　境外731河道
　　时间：晚上一点左右。
　　在河岸停靠着一只渔船，好多人从船上搬下来箱子。
　　“这都是什么东西，这么稀奇古怪。”
　　“这都是些用到的实验器材，你别弄坏了。”
　　筱默和张晓涵忙着搬运实验室制毒品的器具。
　　“你怎么也来了。”
　　“这些器具很重要，董老板怕有什么闪失，派我来看着。”
　　筱默打着呵欠说到：“那好，你在这看着，我去睡觉了。”
　　张晓涵拉住筱默的胳膊：“不行，董老板说让我们两个一起看着。”
　　筱默打着哈欠，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靠在她身后闭上眼，在她耳边嘟囔道：“董明豪不是好糊弄好的，他生性多疑，你要小心。”
　　“你就不怕我是她的人。”
　　“怕，但我相信你。”
　　……
　　“醒醒，活干完了，你可以回家睡觉了。”
　　筱默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天都快亮了，我回办公室补一觉吧。”
　　“我跟你一起回去。”
　　筱默在前面走着，张晓涵因为穿着高跟鞋，所以走的比她慢。
　　“给你一句忠告，你最好穿平底鞋，要不然，被别人追，跑都跑不掉。”
　　……
　　魏鹏：“二位辛苦了，这是给你们买的早餐，趁热吃。”
　　筱默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瞧了一眼早餐：“不行，睡眠不足，女人会老的很快的，我要回去补一觉，你们慢慢吃吧。”
　　……
　　筱默回到办公室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
　　咚咚
　　筱默有气无力的说道：“进。”
　　张晓涵走进来：“这都要下午了，你还没休息够呢。”
　　筱默猛地抬头，看着办公室里有一大片空着的地方：“反正我很困，早知道这里的活这么累，我就不来了。”
　　张晓涵坐到她面前，放到她面前一杯热乎乎的粥：“还没吃饭吧。”
　　“我觉得可以在这里放一张床，再搭个帘子，这样就可以不用回家。”说着筱默拿起手机准备网购一张床。
　　“我觉得你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你这也很少来人。”
　　筱默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晓涵看：“对，我觉得也挺方便的。”
　　张晓涵正在喝水，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明白的那一刻差点呛着自己。
　　筱默一脸花痴的样子盯着她看。
　　张晓涵：“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


第9章 卧底
　　几个月后
　　——
　　“小默，最近那边查的不怎么严了，我觉得是时候把手里的货抛出去了。”董明豪说道。
　　筱默顺着走私河道，来到缉毒警经常驻守的地方。
　　旁边的警察喊着让他们靠岸停船。
　　“所有人，把证件都掏出来，接受检查。”
　　这时站在一旁的顾思语看见筱默也在船上，道：“你怎么在这。”
　　“我到境内进点货。”
　　顾思语看着她的眼神：“是嘛，什么货。”
　　筱默：“涉及商业机密。”
　　顾思语将证件还给她：“千万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筱默故意把声音抬高说道：“顾警官，瞧您说的，我能有什么把柄落到您手里，放心好了，我这次可是很安分，绝不找事。”
　　“那，最好。”说完头也不回的下船。
　　……
　　筱默刚下船就找到一个公共电话，准备打给境外的董明豪，转身看见顾思语向她走过来，董明豪正巧接通电话，可是顾思语就在她眼前，她不动声色的挂断电话。
　　“顾警官，是跟了我一路了吗？”
　　顾思语将电话从筱默手里接过来，递给跟她来的另一个警察。
　　“小张，查一查她刚才跟谁通话。”
　　筱默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冲顾思语吼道：“打个电话你都要管，你们警察是不是都挺闲的，昂。”
　　顾思语说道：“我们这不是忙着看着你嘛。”
　　筱默凑到她面前说道：“你最好就这么一直跟着我。”
　　顾思语故作笑意：“好啊，万一有什么收获呢。”
　　……
　　筱默来到一家娱乐会所，顾思语一直跟在她身后，形影不离。
　　“妈的，真是，狗皮膏药。”
　　顾思语朝吧台小哥要了一杯酒：“我这不是怕你孤单，特意进来陪你喝杯酒。”
　　筱默朝她翻了个白眼，手里的酒杯都快被她握碎了。
　　“真是有病。”骂完起身，顾思语也起身跟上她。
　　……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
　　在筱默邻桌传来嘈杂的声音，本来顾思语已经够她心烦意乱的了，她的周围环境是她不能冷静，突然她脑子一转看向旁边的顾思语，一把拉过她的手。
　　“姐姐带你玩个好玩的”顾思语突然被筱默拽走，她拉着顾思语来到邻桌：“加我们一个。”
　　……
　　“你的牌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老娘喜欢大冒险。”
　　“那你就亲一下离你最近的人。”
　　顾思语离她最近，筱默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贴上顾思语的唇，嘴上留下依稀可见的的口红印。
　　……
　　顾思语来到卫生间，用水不停的在揉搓嘴唇。
　　筱默靠在门口：“顾警官，我都没嫌弃你。”
　　“我不喜欢烟味，再说了谁知道你抽的是什么烟（以为是毒品）”
　　筱默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给她：“这是我平常抽的烟，要不你拿回去化个验。”
　　“不用。”
　　筱默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我下一步，准备去酒店开房，你跟着去不。”
　　筱默见她不搭腔，一直用纸巾揉搓自己的嘴唇。
　　筱默：“顾警官，实在不行，就把嘴用刀子割下来。”
　　……
　　顾思语一路尾随筱默来到酒店。
　　前台：“二位是一起的。”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不是。
　　……
　　电梯门口
　　服务员：“小姐，您的房间在那边。”因为两个人定的房间价格有差异，所以被安排到不同楼层的房间。
　　筱默笑道：“不好意思，我的房间在上边，拜拜。”
　　……
　　筱默：“师傅开车。”
　　筱默偷偷的打车离开酒店，此时的的顾思语一直在她房间门口盯着。
　　回到二十分钟之前，筱默知道顾思语正在门口守着，她叫了酒店的宵夜，等到送餐人员来到她房间，将其弄晕过去，随后将人捆起来，扔到衣柜里，换上衣服，在顾思语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
　　境外
　　“最近一个小警察一直盯着我，看来接下来我不太好出面了。”
　　“要不找几个人将她弄死，省的缠着你。”董明豪说道。
　　筱默似笑非笑：“弄死她？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喜欢自己解决麻烦。”
　　——
　　新元市禁毒支队
　　李培华：“接到命令我们明天一早赶往境外的医院，捣毁制毒窝点。”
　　“怎么会这么突然。”
　　“硝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研究出浓度极高的毒品，而且在大量生产中，准备月底投入境内市场。”
　　——
　　某医院 ，筱默办公室
　　魏鹏慌里慌张的冲进筱默办公室：“不好了，警察把我们这给包围了。”
　　筱默掏出手枪来到门诊楼，现在门诊楼外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察，这里还有好多看病的病人被毒贩当做人质。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都被堵死了，根本出不去。”
　　“我去跟他们谈条件。”
　　张晓涵打开门走了出去，暴露在警察的视线中。
　　外面黑压压一片，到处都是身穿制服的警察。
　　张晓涵把枪扔到地上，向警方喊话道：“如果不想让他们死，就给我们两辆汽车，放我们走。”
　　……
　　“小顾，按着她说的，给他安排车。”
　　“师傅，我们不能放他们走。”
　　“他们手里有人质，我们必须按着她们说的那么做。”
　　……
　　“不用看样子他们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老板要求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将实验室炸毁，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安炸药。”
　　“我跟你一起去，晓涵姐你在这等着。”
　　……
　　魏鹏来到实验室，抱了两箱子炸药：“你在那边，我在这边安装。”
　　“好啊。”
　　筱默掏出手里的枪，在魏鹏背后连开两枪，魏鹏应声倒地。
　　张晓涵听到声音立刻冲进实验室：“你怎么把他给打死了。”
　　筱默抬头看向张晓涵：“你是警察，对吗？。”
　　张晓涵听到后她的枪口直冲筱默：“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这里是制毒的，魏鹏不可能是，而我更不可能是，那只有你了。”
　　“不错，你想干什么。”
　　筱默这会思考了许多，嘴角略带笑意，又显得无力，道：“这下可不好办了。”
　　……


第10章 落泪
　　张晓涵的手不停的颤抖，激动到泛红了眼圈，筱默靠近她，将枪口此刻已经指到自己胸前。
　　张晓涵最终还是没有开枪，道：“看得出来，你不怕死。”
　　“这里的炸弹足矣炸平这座医院，魏鹏必须死。”拉着张晓涵的手跑出实验室。
　　……
　　门诊楼大厅
　　“你可以向他们坦白身份。”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所以我不能走。”
　　筱默不理解说道：“难道还有比自己的命很重要的。”
　　张晓涵：“看得出来你是个自私利己的人，现在你不理解我做的事，可以理解，终有一天你会为了一件事或者是某一个人做出令自己出格的事，我累了，就先走了。”
　　筱默冷脸笑道：“你说的那种事根本在我身上不会出现的，我这种人没有牵挂，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没有了，一会车来了，我们一起冲出去。”
　　张晓涵紧紧的握住筱默的手：“我们一定会活着出去的。”
　　……
　　顾思语走向前来喊话：“你们要的车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海涛对顾思语说道：“里面有我们的卧底，好像是女的，一会看着点。”
　　……
　　筱默给张晓涵一个头套：“他们肯定在外面等着你，带上头套，就认不出你，顺便还能保我一命。”
　　张晓涵带上头套，牵着筱默的手走出来。
　　顾思语：“大家都不要开枪。”
　　海涛疑惑到怎么俩个女的，到底谁才是硝烟。
　　张晓涵：“快上车。”
　　两个人慌乱的打开一部越野车的车门，一跃而起，利落地关上车门。
　　筱默：“系好安全带。”
　　……
　　筱默：“他们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不开。”筱默开着车在公路上一路狂飙，车速已经达到250公里每小时，死神一次一次和他们擦肩而过。
　　—妈的，又是她挨着老娘的事，真她妈的犯。
　　筱默：“你会游泳吗？”
　　但当张晓涵还没反应过来时，筱默已经将车开到河道里，游过去就不会再有警察跟着她们了。
　　……
　　顾思语把警车停到江边，逃跑的手段和上次一样如出一辙。
　　顾思语将车停到岸边，眼巴巴的看着筱默游到河的对岸，筱默回头看向她伸出八字手型，很是得瑟的看着她做出一个击毙她的动作，随即消失在顾思语的视线当中。
　　—我一定会抓到你。
　　筱默和张晓涵两人游上岸边，筱默累的坐在江边。
　　筱默：“趁没天黑，我们回去。”
　　“你要干什么？”
　　张晓涵的泪已经流到嘴角处，筱默想要抢过她手里的枪，她一步又一步对退后说道：“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就这样回去，董明豪肯定怀疑。”
　　说着筱默明白张晓涵的意思，眼眶瞬间湿润，嘴角咧道：“不要这样，我们肯定会没事的，可以想想其他办法，或者你跟他们离开。”
　　张晓涵拿枪的手微微颤了颤：“真她妈可惜，等这个任务已完成，奖章职位都有了，可惜老天就是见不得我好，便宜你了，筱默作为你其中一名队友，这几天我观察下来，你很了不起，我希望你能比我走的远。”
　　—我也不想死了，可是我死了，你就可以活。
　　筱默听张晓涵讲完话后，愣了愣神：“什……什么意思。”
　　“你既然都知道到我的身份，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做出牺牲。”
　　张晓涵撕开自己的衣服，从夹层中拿出一块布，扔到筱默面前：“这是我所有的身份，以及这十多年摸到的情报，我相信你会比我走的更远。”
　　“不要动，我们肯定能想到别的办法。”
　　筱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眶的泪水一直打转，脸色憋的通红，怕被别人发现行踪，不敢大声讲话。
　　张晓涵抹去眼角将要流出的眼泪，故作镇定的强颜欢笑说道：“真她娘的可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古恩床单的人，筱默以后找的人不能不我还次。”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你给我把枪放下。”
　　“说真的，你心里真的不想我死，真的不想继续找你哥死的答案。”
　　筱默很少关心别人的死活，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别人死在她面前都可以无动于衷，对她来说即使张晓涵死在她面前，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真正感到难过，还是为了此时此刻的悲伤氛围掉几滴眼泪衬托着什么。
　　说完只听一声枪响，树林的鸟儿被惊吓的飞走，张晓涵倒在地上，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筱默挖了个坑将张晓涵埋了，随后向胳膊上开了一枪。
　　……
　　董明豪：“什么，那娘们居然还是条子派来的。”
　　筱默：“没错，在这里还有同伙。”
　　董明豪气的将桌子上的茶几掀翻在地：“他娘的，老子白白损失几千万。”
　　筱默：“没事的话，我回去处理一下伤口。”
　　……
　　司机：“红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伟：“小默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筱默忍痛捂着伤口：“少废话，开车，回家。”
　　……
　　筱默坐在卧室的地上，依着床，一直看着张晓涵给她的那块带血的布，随后将其烧掉，第二天筱默像往常一样来到河道岸边，清点毒贩的货物。
　　马仔：“红姐，我们的货物已经装好了，你签个字。”
　　……
　　陌经理：“默姐，里面的客人，一直在等你。”
　　……
　　筱默走进一个包间看见一个地中海的老头，看上去油腻的很，左拥右抱的，长的很是磕碜。
　　筱默：“无关人等一律出去。”
　　老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时间很宝贵，签完合同我还有事，没功夫在这看你卿卿我我。”说完将一把手枪拍到桌子上，坐在他面前。
　　“我跟董老板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是头一次别人给我脸色。”
　　“是嘛，很不幸，我就是你的头一次。”
　　……
　　“默姐，合同签完了，我们回去交差了。”
　　……
　　筱默来到吧台：“这次不喝酒，聊聊天。”
　　酒吧小哥冲她点点头。
　　“张晓涵在会所经常干那些工作。”
　　酒吧小哥将想说的话写到纸上，上面写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点什么。”
　　——
　　境内
　　“这次干的不错。”
　　“李局，我们连硝烟同志都没找到，这是哪门子干的不错。”说完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
　　李培华接到上级通知，说硝烟同志不幸牺牲。
　　“全体摘帽，低头默哀三分钟。”
　　……
　　又过去几个月，地上的叶子都黄了。
　　“顾警官，我们挺有缘分的，吃个饭都能碰到。”
　　“筱默？”


第11章 陪伴
　　筱默来到境内的一处古玩市场，基本上把这一片转了个遍，走进一家古董店，一眼看去，架子上放着许多的瓷器，她走到老板面前，老板见她年纪轻轻，没有过多理会她。
　　……
　　这时顾思语从柜台走出来，拦在筱默前面：“你来这干什么，不怕被抓啊。”
　　筱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身子前倾倾倒在柜台前，挑衅着正在柜台前记账的顾思语：“顾警官，抓人要讲证据。”
　　这家古玩店正是顾思语的爷爷开的，她今天刚好休息，所以来照看她家的生意。
　　之后两个人展开一场激烈的拉扯战，不管筱默站在在那个展柜前，顾思语都离她不过两米距离。
　　“好狗不挡道，顾警官，看来您多管闲事的毛病，要改改了，真是让人生厌。”
　　“没有多管闲事，我在盯紧我的犯人。”
　　筱默一脸无语：“她妈的，你别找抽。”说着一巴掌迎上去，被顾思语一把抓住。
　　顾思语唇瓣微微抬起，轻笑道：“怎么，生气了。”
　　筱默也跟着笑道：“你还不配让我生气，再说了我很期待您找到我的犯罪证据，要不然我会感到日子乏味，没有挑战的劲头。”
　　筱默故意气气顾思语，谁让她刚才抓自己的手腕抓得那么近的。
　　“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我早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你了。”
　　她俩往旁边一站，一看谁就是挨打的主，毕竟顾思语年年是市里局里的散打冠军，身形上宽下窄，看上去很瘦，实则精装的很，骨骼粗皮相很瘦弱，这样的人往往会被敌人轻视，最后顾思语往往都是出奇制胜，站在像筱默这样骨骼瘦弱的女子面前，肯定显不出她的柔弱。
　　筱默咬牙切齿，心里默念，一定要忍：“嘴贱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那只能说，公理之下，正义不朽，像你这样的人，日后肯定深有体会。”
　　“老娘才不怕。”
　　顾思语正在嘴上火力压制筱默，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拿着拐杖，打在顾思语身上：“你欺负这个小姑娘，你想要干什么。”
　　顾思语回头一看：“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看，我的堂口被你爸和你管的怎么样了，我这手机已经好几天没进账了，你们是不是在偷懒。”
　　顾思语瞬间在顾老先生的呵斥下，变得很乖，筱默抓住这一机会，挽着顾老爷子的胳膊哭诉，添油加醋说她如何欺负她。
　　筱默演技很是到位，顾思语听的是一愣一愣的，顾老爷子越听越生气，正要拿着拐杖去打顾思语。
　　“爷爷，你别听他瞎说，我没有欺负她。”
　　顾思语被顾老爷子在古董店撵的是上窜下跳，筱默坐在一旁看热闹。
　　筱默：“爷爷打的好，有没有瓜子茶什么的。”连忙起身拍手叫好。
　　“你别得意，我爷爷有心脏病，她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筱默听完上前一把拉住顾老爷子：“好了，我原谅她了，你就别生气了。
　　“思语，快过来给这位姑娘道歉。”
　　顾思语心里一万个不服，咬牙说道：“真是，对不起你了。”
　　筱默笑道：“姐姐，接受你的道歉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转转。”筱默说道。
　　“要不，我请你吃饭，反正也到饭点了。”
　　“行啊！”顾思语说道。
　　……
　　“不是，你来西餐厅啊。”
　　“我比较喜欢清淡的。”
　　顾思语看着桌子上，盘子里的一小片牛排说道：“这能吃饱吗？”
　　筱默把服务员叫过来：“给她再来三份，再来一碗米饭，一杯柠檬水。”
　　……
　　顾思语还在大口的往嘴里塞牛排，筱默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吃饭的样子。
　　“你吃饱了吗？吃的那么少。”
　　筱默放下刀叉道：“我减肥。”
　　顾思语看着筱默的身子，她一点也不需要减肥，身材苗条，黄金比例的身材，要啥有啥。
　　顾思语一边吃一边说道：“就你这身板子，我一拳就打飞。”
　　筱默心里压制着怒火：“我请你吃饭，你还要打我，你不觉得我很受你的欺负吗？”筱默下一秒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顾思语可不吃她这一套。
　　—这个女人上辈子是演戏的吧，装的这么可怜巴巴，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要欺负她一样。
　　—无趣。
　　筱默看到顾思语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波动，自己装不下去了，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走人。
　　“一共是两千七百九十八，刷卡还是现金。”
　　顾思语听到后喝到嘴里的水，差点没吐出来，她还是头一次有人请她吃这么贵的饭。
　　筱默结完账后，转身看向顾思语：“我要回家休息，顾警官要不要去我家床上坐一坐。”筱默绝对就是随口一说，平时说话就很没谱。
　　“不……不去。”在筱默的撩拨下，顾警官收回平日里厉颜厉色的说话口气，说话声音弱的不得了，筱默差一点没听到。
　　——
　　酒吧
　　两个人坐到吧台，筱默自打进来，就一直在喝，顾思语在一旁看着她。
　　“进酒吧不喝酒，一直喝水，挺新鲜啊。”
　　“我不像你一样，跟个酒鬼似的。”
　　就在这时几个男的走过来搭讪。
　　“两位小姐姐，有男朋友吗？”
　　顾思语看着一个男的将胳膊搭到筱默肩上，起身走到筱默面前，顾思语这一米八三的身高，站在男人面前，简直气场碾压，男人后退一步。
　　顾思语像一头狼，恶狠狠的盯着那个男的说道：“滚。”
　　那群小混混走后，顾思语将外套脱下搭在筱默身上。
　　“热。”筱默紧着拔拉着顾思语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老实点，你看这里都一群什么人。”
　　筱默推开她，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扔给她。
　　“热。”
　　筱默顺势倒在顾思语怀里，搂住她的腰，举着手里的空酒杯：“哈，再来一杯。”
　　—喝死自己才肯罢休吗？
　　“结账。”
　　顾思语将筱默的包挎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费太多的力气，很容易将筱默从椅子上抱起来。
　　……
　　酒店房间
　　顾思语：“水已经给你放好了，你自己洗好了，叫我。”
　　筱默脱掉衣服，坐到浴缸里，顾思语坐在洗澡间一直背对着她守着，生怕她淹死在浴缸里。
　　过了好长时间。
　　“还没洗好吗？”她没听到她的回话，转身一看人不见了，走近一看整个人被水埋没。
　　顾思语将她抱到床上：“醒醒。”
　　不停的拍打筱默的脸，正要给筱默做人工呼吸时，好巧，筱默突然睁开眼，此刻两个人贴的很近。
　　筱默一把推开她，不动声色的将被子捂住身子。
　　“我这是在哪？你怎么会在这？你要干嘛？”
　　“我能干什么，这是我最不愿意干的一件事。”顾思语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要离开。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第12章 良心商家
　　筱默花大价钱，盘了个堂口，专门倒卖古董，这一天她的店办了个开业典礼，有名的古董商贩都来她的店里光顾 。
　　筱默：“各位，欢迎你们来我的堂口，我是筱默，也是这家的老板，以后还望你们多多关照。”
　　……
　　顾思语的爷爷也来了，顾思语被她爷爷拽过来参加开业典礼。
　　顾思语：“爷爷，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顾老爷子：“行了，你那个班不上也罢，整天让家里提心吊胆的，改天我去找你领导，你辞职后，我的古董店就交由你来看管。”
　　顾思语：“爷爷，那是我的事，我喜欢那份工作，再说了，您那个古董店也没多少亮堂货。”
　　老爷子气的举起拐杖就要打她，顾思语这次没有跑，而是任由老爷子打，筱默出现在顾思语面前。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快跟我进来。”筱默拉着顾老爷子走进店门，回头忘了一眼顾思语，视线落在顾思语挨打的部位，唇角逐渐提起。
　　……
　　顾思语：“别以为你刚才帮我，我就会感激你。”
　　筱默：“顾警官，你哪只眼看出我想帮你，啊。”
　　……
　　顾思语：“你这的东西，没一件最真的。”
　　筱默尴尬挑眉，笑道：“你还真会看古董啊，我以为你就是在你爷爷的店里装装样子。”
　　顾思语自言自语道：“我算知道什么是奸商了。”
　　筱默：“对，我就是奸商，你有意见呢！”
　　顾思语：“耳朵这么好使。”
　　筱默：“告诉你别影响我做生意。”
　　——
　　境外
　　董明豪：“小默，干的不错。”
　　筱默：“您为什么让我开一家古董店啊。”
　　董明豪：“不是我要开，是大老板找到了卖货的另一种方法。”
　　筱默：“大老板？”
　　——该不会是刘斌吧。
　　董明豪支支吾吾：“你先去忙吧。”
　　——
　　境内
　　新元市禁毒支队
　　李培华：“最近，毒品都没怎么查获。”
　　顾思语：“李局，这不是好事嘛，您在担心什么。”
　　李培华蹙眉：“这，不正常，我们的人说，那些毒贩正准备运送一批毒品到境内，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迟迟没有行动。”
　　顾思语：“也许，是在密谋新的作案手法。”
　　——
　　境外制毒厂
　　毒贩：“默姐，人都到了。”
　　这是一所制毒厂，建立在三不管地区，厂子周围布满了武装力量，这也是境内警察最想进入的核心地区。
　　筱默：“这一共多少人。”
　　马仔：“有个三十来号人，每人可以运三百多克。”
　　筱默起身走到毒贩面前。
　　筱默：“只要你们把货运出去，不管你们是欠的债，还是有什么难处，这都是你们最快，而且是挣得最多的一次，这样的工作可是不好找的。”
　　“可是这玩意不好咽啊。”
　　“不好咽，也得给老子咽下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行了，别吓唬他们了。”
　　说完毒贩抬进一个笼子到他们面前，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钞票。
　　马仔：“要么拿钱办事，要么碎尸喂狗。”
　　筱默：“放心，我们给的可是别人都给不了的价钱。”
　　——
　　境外飞机场
　　筱默：“都别害怕，等过了安检，我自会把钱打到你们卡上。”
　　筱默一身游客的装扮跟在他们后边。
　　……
　　顾思语：“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接受检查。”
　　顾思语接到上级命令，说到一伙境外毒贩正计划往境内运毒。
　　……
　　筱默故意走到顾思语面前：“顾警官挺忙啊。”
　　顾思语身着警服，执行任务，不便与她交流，所以未有理会她。
　　筱默：“顾警官，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两人擦肩而过。
　　……
　　段一城：“这姐姐真好看，思语，你们认识啊。”
　　顾思语摇头：“不认识。”
　　段一城拿来一瓶水递给顾思语，表现的很殷勤：“顾姐，我看她看你的样子，你们肯定认识，能不能给我认识认识，或者给我个电话号码也行。”
　　顾思语：“今天晚上有夜班，不如我排给你吧。”
　　……
　　筱默古董店
　　筱默：“大家干的不错，钱已经打到你们卡上了，小张，带他们去作坊。”
　　……
　　李伟：“小默姐姐，刚才有个姐姐来找你，她见你不在就走了。”
　　筱默：“小伟，那你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吗？”
　　李伟：“高高的，瘦瘦的，说话很好听。”
　　高高的，瘦瘦的，说话很好听？是她。
　　……
　　晚上七点过钟
　　顾思语：“想不到，筱老板挺忙的。”
　　筱默哼笑道：“哼，顾警官挺闲的。”
　　顾思语：“唉，我说，你这里一水的假货，你做生意，良心不会痛吗？”
　　筱默：“良心确实会痛，但是钱到账的那一刻，使我心情愉悦。”
　　顾思语：“行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爷爷想让你到我们家吃饭。”
　　筱默：“哟，那我可得去啊，要不然辜负了老爷子的一片心意。”
　　顾思语看向店门口说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关门。”
　　筱默：“我这店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
　　顾思语：“你这又不是便利店，谁会大半夜的来卖古董。”
　　筱默：“顾警官，小女子怎么做生意，用不着您来教。”
　　顾思语起身离开，就当她走到门口时，一个身着打扮很破，年纪很大的老人坐在店门口。
　　顾思语走到他面前说道：“您怎么不回家呀？”
　　老人没有理会她并且表现出对顾思语表现出害怕的眼神。
　　顾思语接着说道：“您吃饭了吗？”
　　筱默听到顾思语在门口和人说话，走到店门口，看着顾思语，老人还是不说话，顾思语来到对门的超市，给老人买了点吃的和喝的。
　　顾思语将手里的袋子放到老人的面前：“这里是面包，还有一瓶水。”
　　老人还是没有理她。
　　筱默走过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在我店门口，待了有三天了吧。”
　　老人抬头看着筱默，眼神瞬间有了神，爬着跪到她面前。
　　老人：“求求你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求求之类的话。
　　顾思语在一旁看的很是纳闷，看着低头不语的筱默：“他求你做什么。”
　　筱默一脸不好气的说道：“小张，把他给我弄走，如果他敢再来，就打断他的腿。”
　　顾思语拦着她：“他怎么你了，你要这样说话。”说着就把小张推开，将老人从地上扶起来。
　　顾思语冷着眼看向筱默：“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您。”
　　老人战战兢兢的低头看着筱默，起身说道：“没事，没事。”
　　还没等顾思语开口，筱默轻笑道：“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良善的人。”说完转身离去。
　　……
　　小张：“真是个穷鬼，没钱买什么货，红姐自从我们开了这个店，就有不少这样的人赖在我们门口不走。”
　　筱默：“我觉得这种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只要不闹出人命。”
　　小张：“知道了默姐，你跟那个警察挺熟的，你们什么关系啊。”
　　筱默：“怎么，你怀疑我啊。”
　　小张：“不是默姐，我怎么会怀疑你，你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怀疑你。”
　　筱默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做好你的事，不要瞎打听。”
　　小张吓得都不敢动，站在原地，目送筱默离开：“默姐您慢走。”
　　……


第13章 好人
　　新元市禁毒支队，有人来举报，说某地好像有贩毒团伙。
　　顾思语：“你是怎么知道的。”
　　举报者是一个年轻人，面容枯黄，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思语，给她安排个尿检。”
　　……
　　“结果出来了，为阳性。”
　　“抓起来。”
　　审讯室
　　“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叫什么名字。”
　　“于磊”
　　“看你这，没有前科，说吧，怎么吸上的，谁给你的。”
　　于磊支支吾吾，顾思语突然加重语气说道：“快说。”
　　“我有一次去酒吧，别人给我的，我发誓我是真不知道他给我的是毒品。”
　　“那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吗？”
　　于磊摇头，他们捂的很严实，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
　　“那你前前后后吸了多少次。”
　　“我也记不得了，反正每次上瘾的时候，都要去哪里买货。”
　　“思语你带几个人去看一看。”
　　“好的师傅。”
　　“那我怎么办。”
　　“根据治安条例处罚法，你这个要被关进戒毒所，而且要呆上两年。”
　　……
　　某酒吧
　　段一城：“我去包间看看。”
　　顾思语：“注意安全。”
　　……
　　他们两个穿着便衣来到于磊所说的酒吧，人还不少，顾思语四处张望。
　　顾思语心想，那些毒贩肯定没那么容易找，于是两个人开了间包房。
　　“唉，没让你真喝。”
　　“顾姐，我说咱都在这干瞪眼一个多钟头了，你说我们能等到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老实在这待着吧。”
　　一个服务员走进来说道：“二位，怎么不喝酒啊。”
　　顾思语：“我们等人，等一个卖市面上不流通的，刺激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像明白，我这可能有您想要的货。”
　　段一城惊讶的看了一眼顾思语后，倚在沙发上装作上瘾的样子，顾思语紧接着问道：“你有货？”
　　“就是可以让人很舒服的那种。”
　　“你有多少呀？”
　　“我现在就到了一点，也就十克。”
　　“那太好了，我们都要了。”
　　正当服务员把毒品放到顾思语面前的那一刻，他被段一城按在桌子上。
　　“你们干嘛，放开我。”
　　顾思语亮出证件说道：“新元县缉毒所的警察，跟我们走一趟吧。”
　　……
　　审讯室
　　“于磊，是这个人吗？”
　　于磊：“不是。”
　　“好嘛，看来不只一个人在买，师傅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酒吧的老板抓起来，审一下。”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再深入调查一下。”海涛说道。
　　……
　　酒吧（老板办公室）
　　“红姐，我的小弟被警察带走了，您看怎么办啊。”
　　“你们是蠢吗，什么人都敢卖。”
　　“默姐，您放心，他不会把我们供出来的。”
　　“不管他说不说，反正这几天避避风头，抓人是要讲证据的，别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就可以，这几天的货物先压我这。”
　　“听您的，默姐。”
　　……
　　“我真的不知道啊警官。”
　　顾思语看着服务员，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服务员嘴还是挺严了，无论顾思语来软的还是硬的都对他没用。
　　顾思语拿起那袋毒品，放到秤上。
　　段一城：“一共五十克，足够量刑了，喜提一对银镯子，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贩卖毒品达到五十克的，判处十五年以上或死刑。”
　　“签个字吧。”
　　服务员被顾思语的话瞬间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都磕磕巴巴。
　　“我，我不签。”
　　顾思语：“那好，如果你想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要做这个替死鬼，我可以成全你。”
　　“不行的，他们会弄死我的。”越说越激动，服务员害怕的一直掉眼泪。
　　段一城：“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顾思语走到服务员面前：“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会保护你的安全和你家人的安全。”
　　服务员缓缓抬起头看着顾思语：“我说我说。”
　　……
　　晚上凌晨两点钟左右，正是人类睡觉最沉的时候，顾思语一脚踹开酒吧老板的房间，段一城冲到床上，按住酒吧老板。
　　“不许动，老实点。”
　　酒吧老板正在打电话，顾思语一把夺过。
　　顾思语问道对方是谁，对方很警惕一把挂断电话。
　　“小李，查一查这个人的IP地址，身份信息，要快。”
　　……
　　电话对方正是筱默。
　　小张：“默姐，怎么办。”
　　筱默：“找人把手机销毁。”
　　“老大那边，给您打电话，说要您回去。”
　　“知道了，我回来之前，所有的货都下架，这几天安分点。”
　　——
　　境外
　　“小默，这几天辛苦了。”
　　“您叫我回来什么事。”
　　“没什么事，给你找了个搭档。”说着人就走进来。
　　“这是小高。”
　　“默姐好，我叫高月，您叫我小高就行。”
　　“小高原来是雇佣兵，后来退役，叫我给弄来了，以后她跟着你，会保障你的安全。”
　　高月伸手说道：“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筱默伸手握手，礼貌笑道：“合作愉快。”
　　……
　　高月：“这是我的电话，您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明天我会跟你一起回去，机场见。”
　　筱默：“嗯，好。”
　　……
　　筱默回到住处，躺在床上，一晚没睡着，她不知道，董明豪让高月跟着她，是真为了她的安全，还是监视她。
　　李伟见筱默房间灯没灭，走进她的房间说道：“姐姐，我能不能跟你一块去。”
　　“过来，这是怎么了，在这待的不好吗？”
　　李伟走到筱默面前：“姐姐，我不喜欢这里，这里的叔叔，都好坏，我害怕。”
　　筱默安慰道：“小伟不要怕，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有一点你记住，一定不要学他们，好嘛”
　　李伟：“姐姐，我听他们说，你比他们坏多了，是真的吗？”
　　筱默尴尬的笑道：“乖，不要听他们的话，都是骗人的，那小伟，姐姐将你送到国外读书，你说好不好。”
　　李伟眼里流出眼泪，对着筱默一脸委屈：“姐姐是要赶我走吗？”
　　筱默这下不知所措了，她也不会哄孩子：“不是，你是咋理解的，我是让你学点好的，将来做一个好人。”
　　李伟：“难道姐姐不能教我做一个好人。”
　　—天呐，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筱默心想，身处这种环境，如果当个好人，恐怕早已死了，真稀罕。
　　筱默：“听姐姐的话，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学校，等你学成回来，你要什么姐姐都会奖励给你。”
　　李伟：“那姐姐，拉勾”
　　筱默：“姐姐答应你啊，等你学成归来，姐姐奖励你，给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李伟：“嗯。”
　　筱默：“拉勾。”
　　……


第14章 露出马脚
　　筱默来的毒枭的制毒工厂，恰好看见几个人吵着闹着要回家的人，几个毒贩对他们拳打脚踢。
　　“你们这是犯罪，我们要回家。”
　　筱默：“你们是来挣钱的，还管犯不犯罪，回去你们能挣这些钱吗？”
　　“我们还有孩子，我们要是出什么事，他们还怎么活。”
　　筱默：“你们的老婆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了只要你们老实给我干活，我得到我该得到的，你们也少不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话音刚落，毒贩们将其中一个人，按在地上，将手的位置露出来。
　　筱默拔出一把匕首，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子说道：“忍着点。”说完就将他的手指头砍下来，用纸包裹住，扔给旁边的狗。
　　筱默：“我割的是你的小拇指，在不听话，我把你的四肢都给剁下来。”
　　被砍断手指的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高月看着眼前的一幕，居然对筱默这个人有了一点想了解的兴趣，头一次看着这么狠的女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利索的将人的手指切下。
　　筱默说话的语气有些许不耐烦：“谁还想要走，排队，一个一个来。”
　　正当被砍断手指的人越走越远，筱默举起一把手枪，打在男人身上，当场毙命。
　　“我说让他走，可没说让他活着离开。”
　　有些人被筱默的行为吓到尿裤子。
　　“我们不走了，不走了。”
　　“是自愿的吗？”
　　“是是，只要不杀我们，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筱默露出满意的笑脸：“各位干活吧。”
　　筱默走到人群后面，高月一直站在这看戏。
　　筱默：“戏看够了吧，你，跟我走。”
　　高月：“董老板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
　　境内机场
　　高月：“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筱默照着镜子在补妆：“没有，刚才在外面出了好多汗，妆都花了，补个妆。”
　　高月：“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们的货，今天下午就要发售，你不要误事。”
　　筱默看向手腕上的手表：“我一直在关注，不用你提醒我。”
　　高月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筱默，见她丝毫没有走的意思，自己起身，拉着行李离开。
　　筱默：“妈的，跟我一路，我还没烦你，你倒是先走了。”
　　……
　　古董店
　　高月：“您可是回来了，这是今天的账单，你过目一下，待会我要发给老板看一下。”
　　筱默杵在柜台前一动不动：“今天太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没问题，就交给大哥吧。”
　　高月：“老板是让我保护你，不是来让我干这活的。”
　　筱默一脸疲倦的走过来：“不就是写个名字嘛。”
　　她随手一翻，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根本就没认真看。
　　高月：“你待会要去干嘛。”
　　筱默：“这几天过年，生意不会太好，我们也该放放假，你就随便去干点事，不用跟着我。”
　　高月：“那不行。”
　　筱默：“好吧，随你便，待会我要看看H酒吧的生意怎么样。”
　　……
　　新元县缉毒所
　　顾思语坐在审讯室：“说说吧，你们三个，是咋联系到一块的，你们也可以串串供。”
　　酒吧老板，于磊，还有酒吧服务员被顾思语关到一间审讯室，三个人可怜巴巴的蹲在墙根处。
　　于磊：“警官姐姐，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想要威胁他们，给我点粉。”
　　段一城：“你挺精的，还知道威胁，让他们给你毒品。”
　　顾思语：“你那，就不准备说点什么，为自己开脱。”
　　老板：“你就听他们一面之词，没有物证，你不能抓我。”
　　顾思语走到他脸前：“哟，还挺懂的，那行，可是，犯罪嫌疑人也忒在这住两天。”
　　老板：“待两天就待两天。”
　　段一城：“我们的人已经在你们酒吧全面布控，你就等着吧。”
　　……
　　酒吧
　　筱默坐在DJ舞台下面，看着底下的人摇头晃脑。
　　高月走过来，坐到她面前说道：“听这里的服务员说，他们老板已经很久没来了，应该是被抓走了。”
　　筱默：“嘘，小点声，这里有不少他们的人。”
　　高月顺着筱默的眼神，看到不少便衣警察。
　　高月：“那我们怎么办。”
　　筱默倒了一杯酒，递到高月手中：“这酒不错，你尝尝。”
　　高月放下酒杯：“我们还是回去想想办法”
　　筱默倚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说道：“眼下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享受当下，说不定，我们明天就栽了。”
　　高月白了她一眼：“像你这样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筱默举杯：“干一杯。”
　　……
　　段一城：“顾姐，你看那是不是筱默。”
　　顾思语：“是又怎样，干好你的活。”
　　……
　　高月：“你看前边那个警察时不时的看你。”
　　筱默回头一看，正好和顾思语撞了个对眼，筱默大方的冲顾思语打招呼。
　　高月：“你们很熟吗？”
　　筱默：“能不熟吗，干我们这行的，免不了和他们打交道。”
　　……
　　高月：“筱默，这些警察还不走，难道要一直在这盯着他们吗？”
　　筱默嘴角上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他们想要的人，我们可以给她一个。”
　　高月：“什么意思。”
　　筱默放下酒杯，拉着高月回到古董店。
　　……
　　小张：“默姐，人已经找好了。”
　　筱默：“快去吧。”
　　高月：“你这招能行吗？”
　　筱默：“行不行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筱默在酒吧订了一个包间，让三男两女进去喝酒。
　　筱默：“去给他们报个信。”
　　……
　　高月走出包间，来到卫生间，打了一个电话。
　　高月故作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说道：“我举报，XX酒吧103房间有人卖毒品，你们赶快来。”随后挂断电话。
　　……
　　筱默：“大家尽情的喝。”
　　高月回到包间：“事情办好了。”
　　筱默把毒品放到酒杯里，转身离去。
　　顾思语冲进包间大声喝道：“都给我别动，双手抱头。”
　　高月：“警察快看看她，她晕过去了。”
　　顾思语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动不动，走过去检查后，一把抱起。
　　顾思语：“开车去医院。”
　　……
　　医生：“她应该是服用了三唑仑片这种药物。”
　　“听话水。”
　　“看来你们又有任务了。”
　　……
　　缉毒所
　　“以下说的，句句属实。”
　　顾思语：“签字。”
　　顾思语在酒吧抓到的人，自己承认是他们倒卖毒品，并在酒吧买卖了有半年，酒吧老板也跟着承认。
　　……
　　法院
　　法官：“被告人王某，因买卖毒品，其数量已经超过最大数额，今判处王某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古董店的筱默正在观看这一判决的直播。
　　高月：“你这招，不错呦，让别人替罪。”
　　筱默掐掉手里的烟：“我已经答应他，给他的家人两百万，这些已经够买他的命了。”
　　小张：“默姐，这个酒吧已经封了，我们的货怎么办。”
　　筱默：“给警察留下点，省的他们怀疑。”
　　小张：“明白，默姐。”
　　……


第15章 裴娜
　　古董店
　　高月：“过年了。”
　　这一天正是除夕夜，几乎所有的人都早早的回家团聚，吃年夜饭，只有……
　　筱默：“高月，你有家人吗？”
　　高月：“我的家人都去国外了，我们家从来不过节，他们一门心思的忙事业，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
　　筱默：“原来，我们还挺像的，我一直生活在奶奶家，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好像是离婚了，也都是跑到国外去做生意，听人说我妈是个科学家，整天在实验室里搞实验，都不回家所以她俩离婚了，我爸也有了新的家庭，所以我就不想打扰人家。”
　　高月：“那你还挺惨的。”
　　筱默起身：“我们去街上转转吧，听说有放花灯的。”
　　高月：“不去，无聊。”
　　筱默：“走吧，总比整天埋在阴暗的角落里，搞得我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也要看看人间烟火气息。”
　　……
　　两人走到新元市有名的桥上，看着河里的荷灯，筱默依着桥的栏杆。
　　筱默：“你说对着河灯发愿，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高月双手插兜静静的站在筱默身后说道：“我从来不信这些。”
　　保佑家人，健康平安。
　　筱默看着发愿的人们，顿时呆住。
　　高月：“你在想什么？”
　　筱默：“在想一个故去的人。”
　　高月见筱默眼里尽是忧伤：“想不到，你心里还有思念的人。”
　　高月：“走吧，待会还有个晚会，别迟到了。”
　　……
　　筱默来到一座庄园，是一个酒庄，走进去一看，现场布置的灯红酒绿。
　　裴娜：“感谢大家来我的，生日宴会。”
　　“裴总，我们可是有一次来，你可要把好酒拿出来，好好招待我们。”
　　裴娜是当地有名房地产的大佬的女儿，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看在她爸的面上来的。
　　裴江河：“各位，欢迎来到小女的宴会……”
　　裴江河当地有名的有钱人，黑白两道双吃，新元县没有人敢得罪他。
　　“小裴总，你爸爸可是真疼你，给你买下这么大的酒庄送给你当生日礼物，恐怕整个新元市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
　　裴娜：“你怎么才来，我拿蛋糕都切完了。”
　　顾思语：“我在忙一个案子，所以就来晚了。”
　　裴娜：“早就给你说了，来我公司，我给你个总监当当，工资又高，不比你这个警察体面，而且我们还能经常见面。”
　　顾思语：“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我想做我喜欢的事。”
　　裴娜抱住顾思语的胳膊：“那，好吧，反正你要注意安全。”
　　……
　　高月：“顾警官和裴小姐还挺熟的。”
　　筱默：“好了，不要关注那没用的，今天我们的目标是裴新华。”
　　她们两个人就站在不远处，观察着顾思语的一举一动。
　　……
　　筱默走到裴新华面前：“裴先生，敬您一杯。”
　　裴江河：“这位小姐，您是。”
　　筱默：“我叫筱默。”
　　裴新华：“原来是你，董先生向我提起过你，真是年轻又漂亮。”
　　裴江河看着筱默的眼神又有些被迷住，眼珠子都挪不动，虽然他身边不缺女人，但是筱默这种颜值还是少见。
　　“筱小姐，可还结婚了。”
　　筱默：“还没呢？怎么裴想介绍人给我。”
　　裴江河：“筱小姐这么漂亮的，试问那个男人不喜欢。”
　　筱默：“裴总可真是会说笑。”
　　……
　　裴娜：“又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顾思语：“怎么了。”
　　裴娜：“你看呢，那个我爸看着那个女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顾思语眉头一紧：“是她。”
　　裴娜：“怎么你认识。”
　　……
　　裴娜拉着顾思语来到他爸面前，顺便把筱默挤到一边，筱默杯子的酒不小心撒到裙子上。
　　裴娜转身看着筱默，一脸坏模样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筱默看出来裴娜是故意的，假装没事：“没关系，裴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裴娜一脸傲气的看着筱默：“谁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某人。”
　　顾思语脱下自己的白色宽身羊毛衣，披在筱默身上。
　　裴娜：“不是吧，顾思语你是谁的人，你怎么向着她。”
　　裴江河：“够了，娜娜，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找不痛快。”
　　顾思语：“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要还是你这大小姐脾气。”
　　裴娜一句话都没说，哭着跑出去，顾思语追了出去。
　　……
　　顾思语：“你别哭了。”
　　裴娜：“你还是头一次这样说我，居然是为了那个狐狸精。”
　　顾思语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我错了好不好，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裴娜哭着哭着一头钻进顾思语怀里，慢慢被顾思语哄的不哭了。
　　……
　　筱默站在门口，看着顾思语：“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高月：“你去换件衣服吧，在我车后备箱。”
　　……
　　筱默：“你怎么在这。”
　　顾思语跟着筱默来到停车场。
　　顾思语：“你别在意，我替她向你说声对不起。”
　　筱默笑道：“真有意思，她做错了事，你来给她道歉，顾警官，有时候你认真的样子，太幼稚。”
　　顾思语拿来纸巾递到筱默手里：“擦一擦吧。”
　　……
　　某房间
　　筱默：“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上衣就是个白衬衫，下身是个黑色长裤，没有刚才身着礼服的惊艳，但是多了一丝干练风。
　　筱默：“衣服我会洗好后还给你。”
　　顾思语：“不用了。”
　　筱默：“顾警官我有事就不陪你了。”
　　……
　　宴会厅
　　高月：“她看上去好呆啊。”
　　筱默：“管她做什么，这次裴江河可是我们的摇钱树。”
　　……
　　裴娜：“你就不能，陪陪我。”
　　顾思语摸着裴娜的头说道：“我们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时都要在一起，你现在是成年人，你要做点该做的事。”
　　裴娜：“我有钱，我可以养你啊。”
　　顾思语笑道：“嗯，这句话听着是有点吸引人。”
　　裴娜笑道：“是吧，所以你就留下来多陪我几天。”
　　顾思语：“不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裴娜拉着顾思语的衣袖，赖着她，不让她走：“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多陪陪我嘛。”
　　就在这时，有一辆车开过来，汽车上的灯照的她们眼睛都睁不开，车按了两下喇叭。
　　顾思语把裴娜拉到一边，车从她眼前开过，她透过车窗，开车的正是筱默。
　　裴娜：“怎么又是这个狐狸精，怎么在哪都能碰见她，烦死了。”
　　……


第16章 硝烟归来
　　新元县缉毒所
　　“这次开会，有很重要的事，上级联络的同志，忽然收到一个化名为硝烟给我们发了一条短信。”
　　“李局，她不是牺牲了吗？”
　　“但是我们确确实实，收到了他的消息，用的联络方式都对上了。”
　　“但是我们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人代替了硝烟，还是这个代号被敌人利用了。”
　　“我们去查一查不就好了。”
　　“小顾，万一是圈套呢，不能冒这个险。”
　　……
　　几日之后，这个化名为硝烟的人，又给缉毒所发来讯息，说道在曼谷有一伙人，在密谋往境内运送大量毒品，时间就定在明天，具体的位置明天才知道。
　　“师傅，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看样子是内部消息，我们没有收到其他卧底同志的消息，只有这个代号叫硝烟的给我们发来一条短信。”
　　顾思语起身说道：“管不了那么多，我去看一看。”
　　段一城：“我跟你一起去。”
　　顾思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去干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段一城心里明白，如果消息是假的，顾思语将遭遇不测。
　　“保重。”
　　——
　　境外曼谷机场
　　“顾姐，一定要保持随时通话，我们大使馆会随时派人来接应你。”
　　……
　　曼谷机场
　　“唉，筱默你看前面检票的是顾思语吗？”
　　筱默拿起行李：“走吧，我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筱默和高月被一个司机接到一个豪华酒店，来到门口，保安拦住他们的去路。
　　保安：“小姐，请出示一下证件。”保安说道是泰语，高月一句都没听明白。
　　高月：“can you speak English?”
　　还没等保安说话，筱默走上来，一口流利的泰语与保安畅通无阻的交流。
　　“我们是被人带来的，我叫筱默。”
　　“请您稍等，我们查一下今天的客人名单。”
　　……
　　“女士，您可以进去了。”
　　“你还会说泰语呢？”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妈就是泰国人，我也算半个泰国人吧。”
　　……
　　整座酒店都被一个人包下来了，要想进入，只有名单上的人才可以进入。
　　筱默来到一个大包间，里面坐满了人，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围在一个身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的旁边。
　　两个人坐在一旁。
　　高月：“这就是琼斯，当地有名的大毒枭。”
　　筱默：“等会我们坐过去，和她打招呼，我先上个厕所。”
　　……
　　顾思语：“你怎么在这。”
　　筱默：“我怎么就不能在这。”
　　筱默上完厕所刚刚出来就看见，顾思语从窗户钻进来，两个人正好碰见。
　　顾思语看到之后变得有点紧张说道：“我来练习攀爬，恰好落到这歇一会。”
　　“哼，是嘛，那真是好巧啊，顾警官，那你就慢慢爬，我先走了。”
　　……
　　“顾姐什么情况。”
　　“没什么。”
　　“顾姐，硝烟就提供了地址，剩下的你就必须自己找了。”
　　“知道了。”
　　……
　　“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一个不知道死活的，混了进来，刚才聊了会天。”
　　“熟人？我认识吗？”
　　“就是那姓顾的，待会见到她，不要太惊讶，我们就当看戏了。”
　　“你是说顾思语吗？”
　　筱默拉着高月走到琼斯面前，给他敬了几杯酒。
　　“琼斯先生，我们老板说了，跟我们做生意，你绝对会大赚。”
　　“那，筱小姐，帮我谢谢董先生了。”
　　高月站在一旁看着筱默赔笑脸，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的另一面，眼前的女人八面玲珑，这种场合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
　　高月：“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筱默：“没什么，就是我们的货，他答应帮我们卖。”
　　……
　　顾思语打扮成服务员的模样，溜到琼斯面前，有事端酒倒酒的，忙的手忙脚乱。
　　“你瞧。”
　　“管她呢，我们走。”
　　就当他们正要离开时，一个光着膀子的服务员站到包间门口，嘴里嘟囔着，她是假冒的，好几个保安将顾思语围起来。
　　琼斯：“你是什么人。”
　　顾思语来不及回答，上去就是一脚，干倒三个保安，拔腿就跑。
　　筱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直站在原地看他们打架。
　　……
　　筱默拉着高月来到卫生间，给她戴上口罩，把自己的墨镜给她戴上。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高月摘下墨镜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帮我，我就带你去学开车。”
　　高月见将墨镜又戴了回去：“一言为定。”
　　……
　　高月追上顾思语，将在她身后跟着的人，全都打趴下。
　　高月：“顾思语跟我来一楼。”
　　正当顾思语看清身前帮她的高月时，一声枪声袭来，转头一看，保安们纷纷拔枪。
　　高月：“别看了，快跑。”
　　……
　　两个人窜到一楼门厅，就看着门外停着一辆车。
　　筱默打开车门，冲她们两个喊道：“快上车。”
　　随着两人上车，车速直接起飞，途中还撞了好几辆车，前车盖子都撞没了。
　　高月向后张望：“行了，人都不见了。”
　　……
　　筱默将车开进一个别墅区，开进一个别墅的车库。
　　“下车。”
　　顾思语赶紧打开车门，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筱默拍了拍顾思语的背，嘴角微微上扬笑道：“顾警官，您晕车啊。”
　　筱默见顾思语半天说不上来话，扶着她进了别墅。
　　……
　　筱默将她扶到沙发上：“你行不行。”
　　筱默松开她，看见自己手上有血，回头看了看顾思语身上的伤口。
　　筱默脸上露出一丝担心的表情：“你中枪了。”
　　“被子弹划破点皮。”
　　“我去拿医药箱。”
　　……
　　高月：“这是你家啊。”高月看着桌子上的照片说道。
　　筱默忙着给顾思语清理伤口：“不要动。”
　　高月回头看这两个人说道：“她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筱默：“谁，谁担心她了。”
　　高月：“我刚才说话你没听见吗？”
　　筱默起身说道：“这是我的家，自从他们离婚，这个房子就归我了。”
　　“想不到，你家挺有钱的。”
　　顾思语站起来：“你们怎么会在那。”
　　“我们来玩，你信吗？”
　　顾思语起身，道：“你们到底是谁。”
　　……


第17章 吵架
　　她们两个面对顾思语的询问都是默不作声，高月给了筱默一个眼神。
　　高月：“我要去洗个澡睡觉了。”说完离开。
　　筱默借机也想跟她一起离开，却被顾思语一把拉住。
　　“筱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筱默看着顾思语的眼神，道：“我就是蹭顿饭，你信吗？”
　　顾思语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也吸……”顾思语有些问不出口，她以为筱默是瘾君子。
　　筱默瞬间松了一口气说道：“放心，我不是。”
　　顾思语刚才一直牢牢抓住她的胳膊不放，好像是做了某种决定，非要问出个结果。
　　……
　　夜晚，三个人都去睡觉了。
　　筱默在房间里听到吱吱喳喳的叫声，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看到一个大蟑螂，吓得连蹦带跳，跑到顾思语房间里。
　　“你怎么来了。”
　　“我可不可以，今晚跟你睡一起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看筱默的眼神一直是低着头的。
　　筱默小声说话道：“出来的太急，忘穿了，再说了，我睡觉习惯裸睡，这你是知道的。”
　　上次筱默在顾思语家住了一宿，就没有穿衣服，给顾思语整的一顿害羞。
　　顾思语拍了拍床边得空地，示意她上床，筱默利索的躺在她身边。
　　第二天顾思语醒来，不知道筱默是怎样躺倒她怀里，还搂着她脖子，按道理说，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一般有人睡觉之后靠近她，她都能感觉到。
　　顾思语看了看筱默，她睡得正香，就没喊她起来，轻轻的将她的胳膊拿下来的时候，筱默忽然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顾思语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看你睡得真香就没，没想打扰你。”
　　筱默提唇笑道：“你很紧张吗？”
　　顾思语紧张到突然起身，两人盖的被子被顾思语一个起身，掉到地上，顾思语回头一看筱默，嗯，一览无余，景色秀丽。
　　“你可以帮我，把我的衣服拿来吗？”
　　顾思语低着头把被子捡起，盖到筱默身上，走出房间，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脚，差点没摔倒。
　　“唉，你小心。”
　　……
　　曼谷有名的寺庙卧佛寺。
　　高月：“你来这干什么。”
　　筱默抬头看着寺庙说道：“以前总跟外婆来着拜佛，现在她不在了，不知不觉就自己进来了。”
　　“想不到，这里的人还不少，只是他们心中的愿望，能实现吗？”
　　“不知道，外婆说，要虔诚。”筱默冲着佛像，紧闭双目，双手合十，很是虔诚。
　　“顾警官，你为什么不拜一拜，说不定你的愿望可以实现呢。”
　　顾思语看着佛像说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最终都是事与愿违，祈愿也是徒劳。”
　　筱默：“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事与愿违。”
　　顾思语瞧着一脸认真的筱默，模仿她的动作，两个人一起拜了拜佛像。
　　……
　　“顾警官许的什么愿望。”
　　“我希望，毒品可以尽早消灭 家人平安健康。”
　　筱默：“我们走吧。”
　　……
　　琼斯：“欢迎大家来我的晚宴。”
　　筱默身着吊带红色长裙，法式卷长发，流苏的耳坠，坐在台下，可以说近几年都没有这样打扮过，真是风姿绝伦，仙气十足，颜值顶峰。
　　“你发现没，总从您进来，就有不少男的盯着你。”
　　“要的就是这效果，不然怎么跟这些人，谈生意。”
　　“你说，顾思语会来吗？”
　　筱默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道：“不能吧，她都受伤了。”
　　……
　　“唉，你往那边看，那个服务员是不是很眼熟。”
　　筱默撇头一看，身体立刻前倾，离开座椅椅背，差点没站起来，小声嘀咕道：“妈的，她是不要命了吗。”
　　高月歪头看着顾思语，一种欣赏的表情说道：“顾警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总是给人找事。”
　　……
　　琼斯走下台，来到筱默面前。
　　琼斯：“筱小姐今天是格外的漂亮。”说着就把手搭在筱默的腰上。
　　筱默举起酒杯：“琼斯先生我敬你。”
　　高月悄悄走到顾思语面前，假装拿起推车上的酒。
　　“顾警官，你可真是有勇气。”
　　……
　　宴会散去
　　琼斯拉着筱默来到酒店房间。
　　琼斯：“我真是有幸能见到这么漂亮的筱小姐。”
　　筱默说道：“琼斯先生你喝醉了，让我扶你去休息吧。”
　　两人来到卧室
　　筱默被琼斯压在身下，正当要进一步时，顾思语从卧室窗户跳出来，一脚踹开琼斯。
　　筱默起身说道：“你疯了，你把他打死了，这里的人不会放过你。”
　　顾思语冷笑道：“是打扰你的好事了是吗？。”
　　筱默整理好衣服，起身说道：“我不跟你计较。”
　　“他在占你便宜，你看不出来吗。”
　　“顾警官，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是……打算有重要事情要办。”
　　“不是，他都对你那样了。”
　　“那样。”
　　两人都要吵起来了，门外都听见他俩吵架，这时琼斯醒来。
　　“你是谁。”
　　顾思语正好有气，走过去抓起琼斯的领带，朝他打了一拳，直接给他干晕了过去。
　　“顾思语你疯了，你再把他给打死。”
　　她赶紧查看琼斯是否还活着，在顾思语看来她好像很担心面前的这个老男人。
　　“哟，是心疼了吗？”
　　筱默冲她翻白眼，呵斥道：“他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说完离开。
　　……
　　高月和筱默上了车，顾思语就在她们不注意的地方看着她们离去。
　　“刚才究竟发生什么。”
　　筱默叹气似的回道道：“刚才，我和琼斯发生的事情，被顾思语看到了。”
　　“我是说她怎么进去的，我一直在门口看着。”
　　“翻窗户进来的。”
　　高月有点震惊的说道：“二十八楼，她不害怕吗？”
　　“你还担心她，琼斯肯定不会买我的货了。”
　　“抓紧，让你检验一下我的车技。”
　　……
　　筱默下车后，冲高月伸了个大拇指：“有进步，下次我来开。”说完扶着一棵树弯着腰开始吐。
　　“哎，哎，别吐了，有人跟着我们，到这边来了。”


第18章 醉酒
　　在一家不知名的KTV的一间包房，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几岁，走到女高中生面前。
　　“小妹妹，哥哥给你你个好玩的，要不要玩玩。”
　　女孩害怕的不敢回话，因为她知道这个男的要干啥，和她来的另一个女孩子在一旁拿着个壶，已经吸上了。
　　“我不会抽烟。”
　　男人刚下毒品，一改刚才的好脸色说道：“你要是不吸，万一出去举报我们，可怎么办。”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过来，对男人说道：“我去劝劝她，待会你再过来。”
　　……
　　“小妹妹，如果你不吸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放你走的。”女人看出女孩的害怕，又说到：“要不你就假装吸，假装吸进去，再吐出来，这样他们就会放你走了。”
　　正说着段一城一脚踹开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许动。”
　　……
　　“喂，顾姐，人已抓到。”
　　新元县缉毒所
　　段一城：“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吸毒，你爸妈知道该有多伤心。”
　　……
　　顾思语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段一城在旁边说的嗓子直冒烟。
　　段一城：“顾姐，说的差不多了。”
　　顾思语起身说道：“就这样吧。”说完转身离去。
　　段一城：“顾姐，要不你这几天回家休息吧，你老是心不在焉的。”
　　……
　　高月：“最近没看到顾警官啊。”说完看了一眼筱默的表情。
　　筱默：“你老提她干什么，快点干活，忙完我还要回家早点休息。”
　　高月：“干我们这行的，不就得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吗？”
　　筱默：“你是不是着了什么魔了，怎么最近老是提起她。”
　　高月：“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
　　筱默：“眼是什么时候瞎的。”
　　……
　　高月正打算关门休息，却在门口看见顾思语，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子，醉醺醺的坐在门口 。
　　……
　　筱默：“顾警官，你在这干什么？我们要关门了，你要是想买东西就快点买。”
　　筱默一开始没有理会她，转身就要离开，但是还是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走近一看顾思语睡着了。
　　—她妈的，真是欠你的。
　　筱默喊道：“高月，我送她回家，你关门就行了。”
　　——
　　筱默艰难的扶着顾思语来到她家门口，筱默累的气喘吁吁：“妈的，真是欠你的，钥匙在哪。”筱默在顾思语身上一顿摸索：“你钥匙呢？不会落家里了吧。”
　　顾思语还算清醒知道钥匙藏在外面的鞋柜子里。
　　两人晃晃悠悠的，总算进了顾思语的家门。
　　“我去给你倒点水。”
　　筱默刚一回头就被顾思语一把拉回到面前，将她按在沙发上。
　　筱默先是一惊，然后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摇曳不动，顾思语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筱默极力挣扎：“你给我起开。”
　　顾思语说话闷闷道：“不要，你不要走。”
　　筱默被她惹得即将炸毛：“你给我起开。”
　　情急之下扇了顾思语一巴掌。
　　但当筱默反应过来自己扇了她一巴掌时，顾思语眼里居然流泪，眼睛顿时红肿。
　　筱默说话都开始结巴：“你哭什么。”
　　顾思语委屈巴巴的趴在筱默身前，躲到她的怀里，眼泪顺着躺下来，滴到筱默的脖颈间，声音略显抽搐：“你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
　　筱默看见茶几上有抽纸，伸出手努力的往外伸，手指碰到了纸巾的外包装，正想挪挪身子，顾思语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将手收回来，叹了一口气，低头一瞧，本来自己还是有些洁癖，顾思语直接载进自己的脖颈眼泪都蹭到自己身上了。
　　筱默深吸了一口气：“你流眼泪可以，可千万别流鼻涕。”
　　……
　　过了一会筱默听见没有哭声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玩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
　　“顾思语，玩够了吗？能不能让我翻个身。”
　　“不能”
　　“你想干嘛。”
　　……
　　“你是谁呀，怎么长的这么好看。”顾思语双手捧筱默的脸颊。
　　“老娘好看用你说，你赶紧刚给我起来，我胳膊麻了。。”
　　筱默把兜里的手机掏出来，打开录像功能，立在茶几上，正对着她俩。
　　“所以说，你就说你想干嘛。”
　　顾思语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酒气喷到她的脸上，进入鼻腔：“睡觉。”
　　“不行。”
　　“唔～”
　　还没来得及多想，顾思语亲吻到嘴角以下部位，脖颈间瞬间滚烫，筱默下意识反抗，不小心把顾思语给登到沙发下。
　　筱默：“哪里碰到没有啊。”
　　顾思语刚才脑袋磕到桌角上，顾思语伸手将揽入怀里。
　　“唔～”
　　顾思语单手抓住筱默的手，抵过她的头顶，以筱默的力气肯定反抗不过顾思语这个以武力闻名于警局的头号捕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两个人越来越深，喘着粗气，顾思语的唇逐渐向下游走，手也不老实的，向下摸去，筱默的身前顿时感到酥麻。
　　—妈的，之前不会跟别人搞过吧，这么熟练。
　　顾思语将手伸/入到裙摆里，过了一会，顾思语居然睡了过去，筱默捡起地上的衣物，急促的离开她家。
　　……
　　第二天一大早顾思语醒来看着，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起身浑身肌肉感到酸痛，迷迷糊糊起身走到洗手间洗脸，却发现自己的袖口有口红印，仔细一照镜子嘴巴上也有，虽然很浅，冷静了一会闻道自己身上不属于她的香水味，摄人心魄。
　　顾思语坐到客厅发现茶几上筱默的手机，好像还录着像录像，正当她要回看视频时，听见敲门声。
　　“我的手机落你这了，你看见了吗？”
　　顾思语视线一转看向手里的手机。
　　“对，就是我的手机，给我吧。”
　　顾思语将头插在两个手指中间，揉挫着太阳穴，注意到筱默脖颈间的红印，眸子里渐渐显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筱默眼看着自己的手机到手，顾思语把手缩了回去。
　　“你跟我进来。”
　　筱默看着她应该是酒醒了，还没等多想，顾思语拉着她的胳膊，利落地关上门。
　　……
　　新元县缉毒所
　　段一城：“顾姐，您都发了一天得呆，你究竟在想什么，是什么重要的案子吗？”
　　顾思语无精打采的说道：“没有，我这个，可比办案难多了。”
　　段一城凑到顾思语面前：“那您给我说说呗，我也好学习学习。”
　　顾思语：“自己一边玩去，别来烦我。”
　　段一城：“不会是和对象闹矛盾了吧，不对啊，也没听说你有对象啊。”
　　顾思语露出想揍段一城的表情：“滚。”
　　段一城：“顾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别来烦我。”
　　……


第19章 等你
　　边境地区新元县，境内的一个小县城，正组织一场打击贩毒犯罪行动。
　　晚上十点左右，新元县缉毒所开展了打击贩毒任务，凡是休闲会所，一律突击检查。
　　顾思语站在某酒吧门口：“收网。”
　　顾思语的命令，埋藏在酒吧的卧底警察倾巢而出，这次一共干掉毒贩二十多个窝点，查出不等毒品大量。
　　……
　　筱默古董店
　　高月和筱默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毒贩查获的消息。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明天我们就回去，这里不能待了。”
　　“那好我去订机票。”
　　……
　　某酒吧的包间。
　　“大家干杯，多亏了筱姐，我的酒吧有如今的生意，干杯。”
　　他们一群人正喝的好好的，两个警察推门走进来，亮出证件。
　　顾思语：“我们只是来随机抽查，看一看有没有涉毒的。”
　　段一城：“大家请配合我们。”
　　“大家先停一下。”
　　……
　　顾思语走到桌前看了看，又拿起酒杯晃了晃。
　　“全都起来，我要搜一搜你们身上的物品。”
　　他们站成一排等待顾思语的检查。
　　段一城凑到顾思语面前说道：“你去那边。”
　　顾思语抬头一看，筱默就在那边站着，正在盯着她看。
　　顾思语走过来说道：“身上的物品都掏出来。”
　　筱默从沙发上拿起外套递给她：“我所有的物品都在这外套兜子里。”
　　她穿着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外加一个休闲外套西服。
　　顾思语从她的外套里翻出，手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一包纸巾，粉盒还有一管口红。
　　顾思语将东西递给她：“我会在门口等你。”
　　“顾警官，我可是要待到很晚的哟。”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
　　“总算忙完了，顾姐我们去吃点宵夜。”
　　顾思语站在门口说道：“我一会再走，你回去吧。”
　　……
　　筱默走过来：“你当真在这等着呢，这都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筱默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如果你是想说前几天那件事，我觉得没有必要，成年人嘛没有必要在乎，况且我们也没有做到最后。”说着就要离去。
　　“当然有。”
　　筱默先是愣了一下，转身唇角略弯：“顾警官，我很渣的。”
　　“我不是故意纠缠你的。”
　　筱默冷笑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单手勾起顾思语领子前的警徽。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不可能在这里面对面的说话。”
　　“就你一个小警察，薪水还没老娘的高，除了有点姿色，好像也没有值得老娘留恋的。”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不开玩笑，那来点现实的，比如说，我是干什么的，你清楚吗？我可以很现实的告诉你，和我在一起，你的工作会丢，你的家人也会跟着受牵连。”
　　筱默说完话后，顾思语沉默不语。
　　“果然，顾警官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小警察吧。”说完笑着离开。
　　……
　　新元县机场
　　“好巧啊，顾警官，你怎么又来机场了。”
　　“今天我值班。”
　　“又要搜身。”
　　“嗯。”
　　高月走到顾思语面前说道：“顾警官再见，可能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顾思语看着筱默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
　　境外
　　高月：“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距离三国边境地区，最近的赌场，我们可以了解一下最近的市场行情。”
　　“小默，介绍一下，这是金老板，这个赌场的大老板。”
　　“这就是筱默。”
　　“对，是我最得力的的手下。”
　　“走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赌场。”
　　……
　　筱默：“您带我来这里，不会也要开个赌场吧。”
　　董明豪：“最近毒品生意不好做，我想多一门产业，这样我们就多赚一份钱。”
　　“董老板，看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小默，我打算让你来打理我的赌场生意，你意下如何。”
　　“好是好，可是我没干过，完全是外行啊，不知道能不能干好。”
　　金老板：“没事，到时候我给你派个人，让她专门来教你。”
　　……
　　赌场老板办公室。
　　筱默还要学习一下怎样管理赌场，所以就留了下来，董明豪回去了，办公室里坐着她和高月还有金老板。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她们眼前。
　　“你好，我叫李旗，来教你怎样管理赌场，接下来几个月，你都要跟着我。”
　　筱默起身说道：“你好，筱默。”
　　……
　　“其实，这个就是靠自己，就是多看多听。”
　　李旗将一个工作牌挂在筱默脖子上：“这个，就是你的工作证，进进出出没人拦你，记住一定要戴好，要不然这里的人看到你肯定会和你搭讪，甚至这里的人会和你做点好玩的事情。”
　　李旗将工作牌扔到高月手上：“小姑娘，你也带上。”
　　高月：“那为什么你不戴着呢？”
　　李旗思索片刻说道：“自打这个赌场建立时，我就在，基本上都认识我。”
　　高月在筱默身后小声说道：“看来，这个女的，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
　　三个人来到技术部门。
　　“这里所有的设备都是他们在控制。”
　　筱默看着眼前一群的男人，从这里还闻到臭汗味，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
　　高月：“给我一个。”
　　李旗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人：“你们要尽早习惯，因为你们会天天和他们打交道。”
　　“没关系，反正我多的是口罩。”
　　“走吧去吃饭，这里的饭很不错。”
　　……
　　三个人来到食堂，筱默眼前出现三部分人，有站着吃的，还有蹲在地上吃的，剩下的管事的则吃的很好。
　　“别看了，这里就是这样的，你为公司赚了钱，自然好吃好喝，相反，就要面对现实，接受惩罚。”
　　——
　　新元县缉毒所
　　“由于受诈骗的群众太多，我们缉毒所也要找几个人前往协助。”
　　“李局我去。”边说着边拉起顾思语：“还有顾姐，我俩一块去。”
　　顾思语，道：“你拉我干嘛。”
　　“可以，就你俩了。”
　　……
　　新元县公安局
　　王磊：“我代表所有警员欢迎你俩的到来。”
　　“谢谢王局，我买了冰棍，请大家吃。”
　　顾思语站在一旁，依着门厅的座子说道：“你倒是，挺自来熟的 。”
　　段一城递给顾思语一根冰棍：“来都来了，帮帮忙。”
　　……
　　“帮你个头，你看他们谁理你。”
　　特别篇 谁是卧底
　　“顾思语，段一城，局里很是重视你们两个，我会派给你们一些秘密任务，我们有个同志已经秘密潜伏七八年的样子，一直再找这帮亡命之徒的老大，谁也没见过他，不过知道的是，他是个男的，所以，你们要配合我们的同志抓住他们的头目。”
　　顾思语将电脑上的光碟拿下来，道：“李局，有没有其它资料啊，你们做的人物都很抽象啊，我们想要了解那位同事的资料。”
　　李培华关掉动画演示功能，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同事都是跟上面的领导单独联系。”
　　段一城在旁边一边吃泡面一边吐槽道：“李局，你不是为难我们吗，那人我们都不知道是谁，怎么配合她完成任务。”
　　李培华慈祥的笑道：“放心好了，你们两个的资料，那边的同志已经看了，她会引导你们办案的。”
　　顾思语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道：“李局，怎么个引导？”
　　“就是，给你们提个醒，发个短信，她的意思是不可能告诉你们她到底是谁。”
　　段一城无语的和顾思语对视了一眼，道：“合着就是不信任我们呗，李局，你还说的这么委婉。”
　　“毕竟你们还年轻，经验不丰富，我们也是为了那位同志的安全，她在暗，你们在明，肯定配合的不错。”
　　“李局，你得告诉我们她叫什么吧。”顾思语说道。
　　“我只知道，她见过你们，还和你们说过话。”
　　段一城又无语道：“李局，这一天天的，我们接触的人多了，哪还记得和谁见面，说话啊，你们这不是搞我们两个吗？”
　　“怎么说话呢？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那位同志，还有相信你们自己。”
　　……
　　八年前
　　“哥，你在哪？我去找你啊。”
　　“我在执行任务，等完成任务后，我就去找你，参加你的大学毕业典礼，好不好。”
　　那一年，筱默21岁，还有一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她和他的哥哥约定，毕业的时候在大学里一起合照，可是最终却迎来的是她哥失踪的消息。
　　他们的父母从她很小的年纪，两个人就离婚了，都忙着自己的事业，没办法管束筱默，只有他的陪伴她左右，因为从小性格怪癖，被不少人在学校霸凌过，都是她的哥哥保护她，在她眼里他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得知筱良失踪，筱默毕业后的一年都不振作，颓废了一年，整天待在家里，哪都不去，花着她哥哥的抚恤金，整天混日子，有一天一个号称她奶奶的泰国老人想要接她到泰国生活。
　　在境外的日子里，她总觉得哥哥没死，一边学习一边寻找她个失踪的地方，后来为了方便寻找，干脆直接进了一个境外贩毒集团，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八年过去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会不会得到回应。
　　……
　　“李局，你给我找的这两个人看上去好呆，不太聪明的样子，能不能给我派两个有经验的，性格稳重的。”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但是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年轻人总归要历练历练。”
　　“那您为什么不将我的我身份告诉他们啊？”
　　“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是半路加入的我们，很不容易被怀疑，你可是我们禁毒所的王牌，不得万不得已，你不能向外界透露你的身份。”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


第20章 不识
　　新元县市
　　“顾姐，你倒是说话呀。”
　　顾思语看着手里的宣传反诈的宣传单说道：“我咋觉得，我和街边发小广告的没啥两样。”
　　段一城接过顾思语手里的宣传单说道：“怎么没有两样，我们这是帮助老百姓，守住他们的钱包。”
　　顾思语站在马路牙子上，喝了口水：“喝水不。”
　　“谢谢顾姐。”
　　今天的天气很热，顾思语警服里的衬衣都湿透了，脑门上也是汗珠。
　　“顾姐，我们发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段一城回头一看，顾思语手里还有大把的宣传单。
　　“顾姐，你都干啥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顾思语走到垃圾桶旁边，将宣传单随手扔进去，道：“你看这街上的人，有谁认真看了，都自大的很，毫不在乎，非得等到受骗之后再来后悔，真是愚蠢。”
　　段一城没有说话，回头看去，确实有不少人没有重视，宣传单被人扔的到处都是。
　　……
　　新元市刑警队
　　“干的不错，这大热天的，辛苦你们了。”
　　“王队，我们不辛苦，你要是什么重要任务，交给我们两个，肯定没问题。”
　　王磊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走到他们面前说道：“你们会说缅语吗？”
　　段一城：“那肯定会说，毕竟我们以前经常和他们打交道。”
　　“好，那你们两个，就去位于金三角XX赌场，我们调查出，那里很有可能藏有一伙诈骗犯，你们俩个，我看不错，里面的内容，就是你们要去的目的。”
　　——
　　境外机场
　　“段一城，你啥时候会说缅语了。”
　　段一城对着顾思语嬉皮笑脸说道：“我不会，不是还有顾姐嘛，我们好不容易接了个活，总比在街边发个宣传单要强的多。”
　　顾思语拎着行李箱走远。
　　……
　　XX赌场
　　“我的乖乖，想不到这里挺豪华的。”
　　段一城还在门口发出惊叹，顾思语已经走进去了。
　　“顾姐，等等我，我拍两张照片……”
　　……
　　李旗：“筱默，这里就是你的办公桌，我们两个一个办公室室。”
　　筱默回头看着高月：“那她在哪。”
　　“我旁边就有一空桌子，她就坐那。”
　　高月问筱默：“她什么意思。”
　　刚才两人用缅语说话，高月听不懂。
　　“她说让你坐到她旁边。”
　　“董老板让我跟着你，我坐她旁边算怎么回事。”高月转头看向李旗白了她一眼。
　　筱默问道：“高月你是不是不喜欢李旗。”
　　高月点了点头，筱默回道：“可是我们在人家的底盘，你就委屈一下。”
　　……
　　顾思语：“看来这个赌场规模不小啊。”
　　“这里绝对是本地最大的赌场，都开了十好几年了，老板叫金辉城，马来西亚人，后来来到这，就开了这家赌场。”
　　“你这从哪知道的。”
　　“网上查的。”
　　一个男的向他们走来，好像是这里管事的经理。
　　“二位是来干什么的。”
　　“顾姐说话。”（听不懂）
　　顾思语说道：“你好，我们来这点乐子，想着赢一笔，再就是认识认识人，见见世面。”
　　“二位有事叫我，我是这的经理。”说完离开。
　　“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往里走，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
　　李旗：“在办公室待的无聊，不如我们去下面看看热闹。”
　　高月抬头一看，李旗正盯着她看，转头看向筱默。
　　……
　　“这女的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她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有病吧，用不用上医院给你治治脑子，整天在这乱说。”
　　……
　　李旗在前面走，两个人在后面偷偷说话。
　　李旗回头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筱默把高月推到前面：“我说让她和你熟悉熟悉，她这人有点面生。”
　　李旗看了看高月的表情说道：“我会说英文，你可以让她和我用英文交流。”
　　“她说什么。”
　　高月故作高冷走到李琪旁边，筱默跟在后面。
　　……
　　“王局，有没有告诉你一些人员信息，我们这样漫无目的找，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有倒是有，可是我不知道人在哪，慢慢找别急。”
　　……
　　就在三人来到大厅，高月站住看着前面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筱默，高月立开挡住筱默前面的视角，筱默看到了顾思语，于是找了个理由转身离去。
　　李旗：“筱默，你去哪。”
　　顾思语听见有人叫筱默的名字，看过去，看到了高月，又四处张望，试图找到筱默的身影，可惜筱默故意躲着她，早已进入楼梯离开。
　　……
　　经理办公室
　　高月：“刚才你为什么躲着她。”
　　筱默切换中文，而且是某省的方言和她说话：“我不想见到她。”
　　高月接了一杯水递给苏默问道：“你是怕她看到你，在这工作，暴露身份。”
　　筱默沉默不语。
　　……
　　李旗：“你们说什么是我不能听到的吗？”
　　高月冷冷的眼神看向李旗：“李小姐，我们只是谈一些私事，没必要跟你说吧。”
　　李旗：“看来你喜欢她。”
　　筱默口里的水差点呛着她。
　　“你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什么眼神。”
　　“你别说话了。”
　　高月低头弯腰，抓着筱默的椅子低声问道：“为什么，我不能这么说话。”
　　“她应该是看上你了。”
　　“你眼睛没事吧，不是，你没事吧。”摸了摸筱默的额头：“这个没发烧啊。”
　　李旗走过来，来到她俩面前，两人默契抬头看着李旗。
　　“李经理，你不要生气，她就是说话直。”
　　李旗干脆一把拉着高月的手，拽着她出了办公室的门，两人站在门口。
　　“你要干嘛？”高月站的笔直，眼神四处张望。
　　“看着我。”
　　“看你干嘛，你长的……”
　　“我长的怎么了，是难看吗？”
　　高月仔细看了看她的长相说道：“还，还算可以。”
　　……
　　办公室的筱默趴在门口偷听她们说话，直到两个人进门，筱默听到声音蹑手蹑脚的坐回去。
　　筱默：“你们说了什么。”
　　……
　　顾思语：“她在这。”
　　段一城：“谁。”
　　“筱默，虽然没看到她，但她一定在这。”
　　……
　　“为什么躲着我。”


第21章 深入
　　“顾姐，人找到了。”
　　“人在哪。”
　　……
　　顾思语被段一城带到一家餐厅，两个人坐到一个人的邻桌位置上，椅靠椅的位置。
　　段一城：“说说吧，里面什么情况。”
　　“警官，我要是说出来，等我回国的时候，能不能保我。”
　　“那也要看看，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线索。”
　　“赌场有个地下场，所有的人，都在那里，你们要是有本事，可以去那里看看。”
　　……
　　“不能去，就我们两个人，万一失手，就没命了。”
　　段一城笑了笑说道：“所以我一个人去。”
　　顾思语拉着段一城来到赌场的某一个角落：“不行，你是独生子，还是我去吧，听我的，我会联系你的。”
　　段一城拉住她的胳膊说道：“可你不也是独生女吗？”
　　……
　　“你是黑户。”
　　顾思语让国内的公安局将她在境内的信息全部删除，现在她的身份就是一张白纸。
　　“对，刚从那边偷渡过来的，正准备来你这找个工作。”
　　经理装装样子说道：“我们这是正规企业，这真不好办，但是还真有个活，就是钱少，你干不干。”
　　这个经理真是敢敲诈，这里什么人没有，就是看着顾思语挺大的个，看上去有点不聪明，就趁机敲诈。
　　顾思语点头说道：“没事，管饭就行。”
　　经理说道：“我们部门还缺一个搞软件推销的，干不干。”
　　……
　　顾思语被带到一个阴暗的房间，狭窄的空间里，有五六个人，大多都是女的。
　　“行你就好好跟她们学学，吃饭的时候跟着她们一起去。”
　　……
　　李旗：“进来吧，这里就是一些搞推销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便看看吧。”
　　筱默进入这个房间一眼就看到顾思语的身影，顾思语偷偷看了她一眼，没过两秒低下头继续干活。
　　李旗：“好了这没什么看的，该去吃饭了。”
　　……
　　高月：“你不是不来这里吃饭吗？你这光大米饭，你吃着不干啊。”
　　顾思语站在旁边吃饭，筱默时不时的看过去。
　　……
　　筱默：“对了，你们这女生宿舍在哪。”
　　“在我们办公楼后边，你问这干嘛。”
　　筱默：“不干嘛，我们那里女的很少，想着怎样可以管理好她们，学习学习。”
　　高月顺着筱默的眼神看到了顾思语。
　　……
　　“下午，我领着你们去我的核心部门参观参观。”
　　筱默来到赌场的核心部门，一看看去，整个地下的空间很大，在这个空间不下百十来人，环境很是潮湿阴冷。
　　李旗，道：“这里才是你的老板要你学的最重要的部分。”
　　……
　　李旗带着筱默绕着他们的工作人员员转了一圈。
　　“介绍一下，这是K，这里所有的技术人员，都由他管理。””
　　李旗凑到筱默面前：“他可是你老板重点要见的人，他的技术可不是一般人学的来的，你少不了跟他打交道的。”
　　……
　　“顾姐你在哪。”
　　“我在忙，等我下班后，去找你。”
　　“下班？”
　　……
　　一楼赌场，这里绝对是整个金三角地区赌钱率最高的地方，什么人都有。
　　李旗：“来这的人，无非就是想赢点钱，所以你要抓住他们的心理，开始的时候就让他们吃点钱后，后面就看我们想让他赔多少。”
　　筱默一打眼就在不远处看见段一城和筱默围在赌博机看热闹，假装走过去看热闹。
　　李旗：“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上去吧。”
　　李旗的声音被顾思语听到，转过身，筱默正站在她身后，眼神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牌看，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顾思语。
　　“这里确实没意思，不如离开，干点有用的。”表面上在回答李旗的话，实则告诉顾思语，她在这得不到什么信息。
　　高月：“确实没什么看头，我们走吧。”
　　三个人转身离去，顾思语看着筱默离去的背影，愣在原地。
　　段一城在一旁看到后，道：“人已经走远了。”
　　“她在告诉我，我们肯定发现不了什么。”
　　“顾姐，你何不去找她，我看着，她好像在这里工作，也许她能告诉我们什么。”
　　……
　　“顾姐，你去哪。”
　　“我去找人，有事电话联系。”
　　……
　　晚上，筱默一个人回到酒店的房间。
　　“咚咚”
　　筱默问了一句是谁，对方说了一句是我的话，筱默打开房间门一看，果然是顾思语。
　　“进来吧。”
　　……
　　“你想干嘛。”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筱默捂着腹部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顾思语看筱默的脸色很难看，一进来就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捂住腹部的位置没动过，额头上有些许汗水。
　　“你没事吧。”
　　筱默疼得说不出话来，朝她摆了摆手，告诉她没事。
　　“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我吃了药，一会就没事。”
　　顾思语扶着筱默躺倒床上，顾思语给她盖上被子，筱默看着她说：“谢谢。”
　　“看你的脸色，我还是陪你去医院吧。”
　　筱默转过身说道：“老毛病了，你帮我揉一揉吧，我现在疼得没力气。”
　　顾思语将手伸进被子里，将手敷在她的腹部位置。
　　她的手疼得一直抓着枕头边。
　　“这样可以吗？”
　　筱默回头看着她说道：“你上来吧。”
　　顾思语的姿势看的筱默有点别扭。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工作，而且还是这里的经理。”
　　筱默明摆着告诉顾思语自己的身份。
　　……
　　新元县公安局
　　“局长，这技术，太六了，我们都锁不定，眨眼钱就被转跑了，这是一种最新诈骗方式，只要接通他的电话，信息就会被窃取，借钱就以最快的方式转走了，他们是有高人啊。”
　　五六个警察围在电脑旁，最近受骗群众太多，他们都忙的回不了家。
　　“给他们发个短信，不要接陌生电话。”
　　“好的王局。”
　　……
　　“我劝你早点回去，在这里没有你们的人，也不可能让你们查到什么。”


第22章 毒贩
　　新元县公安局
　　“老李，你给我派的这两人，到现在还没有信，你帮忙联系联系，别再出事。”
　　“他俩肯定没事，别太担心了，这是我手下的兵，他俩肯定没事，你就不要担心了。”
　　……
　　早上，顾思语早早醒来，来到房间的厨房给筱默熬了一碗粥，又做了好多清淡的饭菜。
　　筱默听见房间里不停的脚步声，很是厌烦的将旁边的枕头捂住耳朵尽量减少噪音，转身又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顾思语走到筱默面前说道：“我做了饭你要不要吃点。”顾思语趴在筱默面前轻声说道。
　　筱默掀开被子缓缓起身，眼前的视线逐渐清晰。
　　“今天好点了吗。”
　　筱默起身，情绪略带恼怒说道：“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让你走吗？。”
　　顾思语扶着筱默坐在椅子上：“你尝尝好不好吃。”
　　顾思语，道：“你在xx赌场是做什么的。”
　　筱默放下碗筷，瞬间明白她的意思：“顾警官，合着你一大早给我做的什么这一顿饭，就是想向我打听打听你想知道的，对吗？”
　　“我从缉毒所调到了公安局，在查诈骗的事。”
　　“所以你怀疑我是诈骗犯。”
　　顾思语，道：“没有，我不是这意思。”
　　筱默起身说道：“我就是，我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赌场的事情，你们想知道就自己去查，毕竟你们也没给我什么好处啊。”
　　顾思语被筱默赶出房间。
　　……
　　“筱默，你都来了好几天了，见见我们老板吧，顺便谈谈合作的事。”
　　……
　　“筱默，这是金老板，我的老朋友。”
　　筱默起身说道：“金老板，我敬您。”
　　就在这时一个推着酒水车的人走进来，筱默转头一看，眼神中带着慌张。
　　筱默走到推车的人面前，假意倒酒，故意将酒倒在自己身上。
　　筱默冲着推车的人大吼：“你怎么回事，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说着说着将她拉了出去。
　　两个人来到卫生间。
　　“你是想死对不对。”
　　顾思语摘下口罩：“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认出你很难吗？快走，这里很危险。”
　　顾思语见筱默生气的样子说道：“大不了我赔你几件新的。”
　　“我告诉你，你马上回国，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在执行任务，完不成，我是不会回去的。”
　　“行，有人作死，关我什么事，看个热闹，也不错。”
　　顾思语皱紧眉头看着筱默：“我的任务本身就有危险，我不怕。”
　　——
　　新元县公安局
　　“王局，抱歉，这次我们一无所获。”
　　顾思语听了筱默的话后，回到了境内。
　　“行了，要是这么容易，我们早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回去休息吧。”
　　……
　　“顾姐，你怎么也来这喝酒啊，放松一下，还是失恋了，喝成这样（倒了一杯酒）来，我陪您。”
　　筱默看了一眼段一城，起身离开，道：“不要跟着我。”
　　……
　　新元县公安发布，涉嫌贩毒，杀人重大刑事案件协查通报，经新元缉毒所警方调查，筱某有重大作案嫌疑，请广大群众，积极提供线索，公安机关对提供线索，抓捕犯罪嫌疑人者，将给予奖励对窝藏包庇人员，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
　　“没想到，筱默居然是毒贩，最近一段时间，她肯定不会再回来。”
　　——
　　高月：“看新闻了吗。”
　　筱默：“我早就知道她要这样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做出决定。”
　　高月：是，我们暂时不能去境内了，反正接下来你要接手赌场的摊子，到时候你想要干什么不行。”
　　筱默看向高月：“其实有时候我挺看不明白你的。”
　　高月：“你是说我为什么，不去董明豪那说你的事吗？”
　　筱默点头。
　　“其实我想看看，你究竟要干什么，救你一命，满足我的好奇心。”
　　筱默笑道：“那还要感谢你的好奇心。”
　　……


第23章 摔门离去
　　“小默，明天有个酒会，你跟我去一趟，酒会上都是一些人物，你要多认识认识。”
　　“好的，大哥，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
　　……
　　“默姐，您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
　　“默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帮警察把我们的店给查了，我这不是连夜赶回来，老板说让我继续跟着你，帮您打理赌场的事。”
　　筱默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回来就好，好好干。”
　　“哎，我肯定跟着你好好干的。”
　　……
　　筱默用纸巾擦了擦手心：“他是派人监视我。”
　　“看来董明豪那家伙，心眼够多的，派我一个不够，又来一个。”高月说道。
　　……
　　筱默来到酒会现场，这是一个室外酒会，外面布置的灯红酒绿，桌子上布满一排排酒杯，还有一桌水果，说是酒会，其实是商会，谁和谁合作，大家都明白来的目的。
　　高月穿了一身西装，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筱默穿的裙子，露在外面的皮肤不少，蚊子的盘中餐，酒会还没开始，身上就被咬了好几个包。
　　“让你多穿点，这下难受了吧。”
　　“妈的，怎么这么多蚊子，是谁想的这个主题。”筱默吐槽道。
　　“我觉得这个主题不错，还能看看江边的风景。”
　　……
　　“董老板，您的赌场什么时候开业啊，我好去捧个场。”
　　“应该是下个月了吧。”
　　“那就提前祝您生意兴隆。”
　　琼斯：“怎么没看见筱默小姐。”
　　裴新华：“对啊。”
　　……
　　“又是那个狐狸精，思语你看那帮男人，就跟没见过女的似的。”
　　顾思语跟着裴娜来到酒会，就想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
　　……
　　“我们在这躲着，这样好吗？”
　　“我是答应来了，又不是来陪那些人的。”
　　……
　　“你怎么在这。”
　　顾思语来上洗手间恰巧碰见筱默和高月，筱默一直趴在洗手池，像是喝醉了酒。
　　“思语，我们走。”
　　顾思语被裴娜拉了出去。
　　筱默起身说道：“高月你帮我去车里拿药，药在我的外套里。”
　　高月走出卫生间后，筱默又回去接着吐。
　　……
　　“她不是你要通缉的人吗？你怎么不抓她。”
　　“我是出来陪你的，况且我把她抓了，你觉得我能把她带走吗？”
　　裴新华走过来：“娜娜，你怎么在这，快过来跟我认识认识你的叔叔伯伯们。”
　　裴娜走过去搀扶着裴新华说道：“您这是有喝了多少。”
　　……
　　“你怎么在这。”
　　顾思语又折回卫生间。
　　筱默擦了擦嘴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筱默缓缓悠悠走过来，站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你又是怎么在这。”
　　顾思语眼看着她就要摔倒，赶紧扶住她。
　　“你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被那群人给灌的，那帮老东西也太能喝了。”起身用手撇开顾思语的手。
　　顾思语向四周看了看：“高月人呢？”
　　“她帮我去拿药了，一会就回来。”
　　高月走进来一看两个人都抱一块了。
　　“这是她的药，我还有事，她就交给你了。”说完就溜了。
　　“高月，咳咳，你他妈给我回来。”
　　……
　　顾思语带她来自己居住的酒店。
　　“你干什么。”
　　顾思语拿来一瓶花露水，用手指沾着花露水轻轻的点在她被蚊虫叮咬的位置。
　　“别动，再挠就破了。”
　　筱默躺在床上，被顾思语喂完药就睡着了，顾思语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
　　第二天筱默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走到客厅，发现顾思语躺在沙发上正在睡觉。
　　“你去干嘛。”
　　筱默连鞋都没穿，就怕出声音吵醒顾思语，结果还是被她看见了。
　　……
　　筱默走到她面前：“顾警官，你是想抓我回去吗？”
　　顾思语看了看她的表情，随手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就这么想被我抓起来。”
　　“昨天晚上你一直陪我吗？”
　　“以后少喝酒，醉了可真折腾人。”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顾思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次醉酒的事，脸色开始涨红。
　　“我只是提醒你，听不听那好是你自己的事。”
　　筱默看到顾思语一脸害羞的表情，凑到她面前故意挑逗她。
　　“顾警官，你不抓我的话，你想要干什么。”
　　“你可以走了。”
　　顾思语继续躺倒沙发上：“高月打电话说来接你，估计已经到楼下了。”
　　筱默走到窗户面前，看到高月的车停在楼下。
　　筱默走到顾思语面前：“你俩怎么混到一块了。”
　　“我当然是用你手机打的电话。”
　　“你怎么随便打开我的手机，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
　　顾思语看着筱默一脸慌张的表情，要知道她手机上可有毒贩的犯罪证据，要是被顾思语发现，本章直接玩完。
　　“你手机不是指纹，我挨个试的。”
　　“你有没有翻看我手机。”
　　顾思语起身站起：“你紧张什么，我是那种人吗，让一下，我去倒杯水。”
　　“顾警官，希望不要再见面了。”说完转头打开房门，重重的摔门离去。
　　……
　　“再有下次，你给我等着。”
　　高月看着倒车镜里筱默生气的样子，笑道：“顾警官怎么你了。”
　　“我才发现，她说话很气人的，我差点就玩完。”
　　……
　　C赌场
　　小张：“默姐，招的人全都在这了。”
　　筱默的身前站了百十来号人，道：“你们都了解，我们是一个合法的产业，只要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
　　“好了，都去吃饭吧，今天中午公司请你们吃大餐，欢迎你们的到来。”
　　“谢谢默姐。”底下的人欢呼的不得了，殊不知接下来他们将面临给人的待遇。
　　……
　　“不好了，默姐，几个人打起来了。”
　　……
　　筱默来到赌场的后院，看着俩三个人在地上打起来了。
　　筱默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打。
　　高月：“你怎么也不管管，万一出人命。”
　　筱默打了个哈欠说道：“没事，让他们打，一大早精神头可真大，让他们打，打累了再说。”
　　筱默点燃一根烟，在一旁吞云吐雾。
　　高月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一旁说道：“累不累。”抬头看着筱默。
　　筱默冲那些人喊到：“累不累，用不用休息一会。”
　　那些人停下来，这才看到一边的筱默，一个人走过来冲筱默喊道：“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高月一脚将眼前站着的男的踹飞。


第24章 令人可怖
　　筱默走到一旁，掏出手枪：“我叫筱默，是这的经理。”
　　说完对着刚才说话的男子开了一枪，由于距离太近，男子的血喷了她一脸，高月递给她一张纸巾，擦去脸上的血迹。
　　男子应声倒地，筱默说道：“能卖的卖了，剩下的拖到后山埋了”说完抬头看向其他人。
　　筱默：“你们接着打。”
　　高月起身说道：“好了，擦把脸，我们不要在这耽误功夫了，还等着你给新员工训话呢。”
　　……
　　“你们都是新来的，你们好，我叫筱默，是这的经理，来我这就一个规矩，都给我老实点。”
　　高月：“好了大家都去各自的岗位忙吧。”
　　筱默来到经理办公室，一进来就看见董明豪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
　　董明豪：“今天开业，到时有不少朋友来捧场，你可要好好招待。”
　　筱默笑道：“大哥，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
　　过了一会，筱默来到赌场的一楼，进行讲话。
　　“欢迎各位来到董老板的赌场，废话不多说，各位往里请。”
　　……
　　高月从监控室里匆忙来到筱默办公室。
　　“顾思语来了。”
　　……
　　监控室
　　筱默神情有些紧张：“她来干什么。”
　　高月：“谁知道，玩的还挺开心的。”
　　筱默：“盯紧她。”
　　高月：“我说会不会人家顾警官就是来玩的，她都赢了好几把了，看来以前没少玩过。”
　　筱默：“废话，也不看她是干什么的，我们这些套路，她肯定多少明白点。”
　　高月：“那你打算怎么办。”
　　……
　　筱默走到顾思语面前说道：“原来警察也会赌博啊。”
　　顾思语一脸正经的看着桌子上的纸牌：“谁说警察就不能来这了，大大，大。”
　　—你妈的骗鬼呢，顾思语你是想死吗？
　　顾思语嘴里喊着赌场里的台词，夸张的动作，无疑就是想扮演一个赌徒的角色。
　　筱默在旁边看着顾思语手上的牌说道：“运气不错。”
　　筱默给旗官使眼色，高月在筱默旁边嘀咕道：“你这点小把戏，能糊弄得了她吗？”
　　筱默：“等她输光了看她拿什么继续赌。”
　　顾思语回过头转身看着她说：“你这里是正规赌场吧，不会出老千吧。”
　　筱默扯了扯唇角，浅浅一笑：“顾警官，有没有兴趣，跟我玩点有趣的，比这更好玩的。”
　　—不出老千老娘怎么挣钱。
　　顾思语：“好啊。”
　　……
　　顾思语刚进来筱默就把房间的门锁上。
　　顾思语一脸纳闷：“你怎么还锁门啊。”
　　顾思语被安排进一间豪华单间，一张原型赌博机放在这间屋子的正中央，旁边还有KTV的唱台，旁边的桌子上罗列了一排红酒，从窗外看去景色也是很不错的。
　　筱默打开赌桌上的电源：“这里就我们俩个，顾警官你想玩点什么，我陪你玩。”
　　顾思语走到赌博机旁边，正对着筱默，道：“跟你玩，没意思。”
　　筱默：“那您想怎么玩。”
　　……
　　“好帅啊，长的还这么高。”
　　“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思语：“姐姐，您叫我小顾就可以。”
　　“经理，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看的小妹妹，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顾思语要求带几个女人进来和她一起玩，除去筱默，整个房间聊的热火朝天。
　　“说话还这么甜，还招人喜欢。”
　　筱默把眼镜摘下，根本没眼看：“姓顾的，你到底还玩不玩。”
　　顾思语摆手说道：“不急，我们先聊会天。”
　　筱默瞅了瞅房间的各个角落，打了一个电话道：“高月，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让你找一个，你给我弄来一群。”
　　高月：“人多热闹。”
　　筱默：“热闹你个腿，不知道姓顾的整什么幺蛾子。”
　　高月：“你观察一会，不就知道了。”
　　……
　　顾思语：“姐姐，你们都是从哪来的。”
　　筱默扯着嗓子假装咳嗽：“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话别给老娘张嘴。”
　　筱默听到顾思语想知道她们的来路，她就一个劲的在旁边假装咳嗽，提醒她们不要多说话。
　　顾思语：“筱经理，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出去了，不要打扰我们聊天好嘛。”
　　筱默：“姓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
　　“顾思语，你觉得我们哪个更好看。”
　　“哎呀，姐姐们都很漂亮，都好看，都好看。”
　　不一会小张走进来。
　　筱默：“今天就辛苦你了，去忙吧。”
　　小张看到筱默一直在这里守着很好奇，头往里伸了一点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的顾思语。
　　筱默看小张的的眼神一直往屋子里东张西望，立即起身挡住他的视线：“你怎么还不走。”
　　小张下意识收回眼神，笑嘻嘻的看着筱默：“默姐，我这就走。”
　　……
　　“不嘛，人家就让你说一下到底谁最好看。”
　　顾思语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这个，这个真的很难评价，各位姐姐各有各的好，很难评啊。”
　　“那，思语，你说是筱经理好看，还是我比较好看。”
　　筱默此时正翻看着手机，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正与顾思语撞了个对眼，接着请笑道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顾思语：“各位姐姐当着筱经理的面谈论这个，不好吧。”
　　筱默起身不屑的笑道：“顾警官，您在这都聊了两个点了，您不累吗？再说了我这是赌场又不是KTV酒吧的，您要是不玩的话，就请离开这里。”
　　顾思语起身坐到赌博机前：“刚才聊的太开心，忘了，见谅。”
　　筱默：“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
　　筱默自己坐在旁边的酒台前，倒了一杯酒。
　　妈的顾思语你给我等着。
　　“这把你赢了，再来。”
　　顾思语看了一眼筱默，看到她一直在翻手机信息。
　　顾思语：“姐姐们，等我赢够了，我请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一言为定，筱经理我还要跟你请假呢。”
　　筱默说道：“等她赢够了再说吧。”
　　—赢个屁。
　　……
　　顾思语：“怎么回事，你这机子不是坏了吧，筱经理，你过来看一下，这机子好像坏了。”
　　筱默走过来，以为她又在玩什么花样，强装镇定走过来。
　　筱默：”这是新机子，不可能有问题。”
　　顾思语：“谁知道你这机子是不是二手的，最近骗人的商家很多。”
　　……


第25章 怀疑
　　筱默看了看机子的各个零件，发现都没问题，于是蹲下身子看了看插排。
　　筱默起身说道：“姓顾的，你拔我电源插头，是几个意思。”
　　“谁拔你插头了。”
　　筱默指了指监控说道：“你想要证据是吗，用不用查个监控，看我是不是冤枉了你。”
　　“也可能是我不小心踢到了开关。”
　　筱默看她死鸭子嘴硬，张口就想骂她：“妈的，电源插头离你那么远你能够得到。”
　　顾思语轻挑嘴唇，将自己的腿伸出去正好碰到了插排。
　　筱默一时间说不上来话（给我来这套是吧），顾思语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看着筱默。
　　……
　　“董哥，我看见那个女警察了，就在咱们赌场。”
　　小张背着筱默给董明豪打了一个电话，董明豪正在外面一时回不来，道：“你是说条子，混进来了。”
　　“对，筱默好像跟她认识，他们正在一个包间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行，这几天你给我盯紧筱默，等我回来再说。”
　　……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姓顾的，我们下班了，结下账吧。”筱默将顾思语的消费账单递到她手里。
　　“我说，你们这不便宜啊，我小半年的工资可是没了。”
　　包间里就剩筱默和顾思语。
　　“哟，您是要赊账。”
　　顾思语起身走到筱默面前，将银行卡塞到筱默手里：“刷卡。”
　　……
　　“你要干嘛。”顾思语往沙发往后靠了靠。
　　“你要干嘛，你心知肚明，我警告你，这里是境外，不是新元县，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筱经理，我是消费的，不是来找事的。”
　　……
　　某酒店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一进去筱默就盯着我，什么也没干成。”
　　“我们应该派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人去。”
　　……
　　筱默接了一个电话慌慌张张的从办公室走出来，驱车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区。
　　“小默，你说我是把这些条子，一个一个枪毙，还是慢慢折磨死他们好。”
　　筱默：“大哥，高兴就好。”
　　董明豪戴上白色手套：“小张，来帮我录个像。”
　　他拿起一把匕首，还有一个瓶子，走到被抓住的卧底警察面前，蹲下身子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说吧，家是哪里的，或者是哪个部门的，我给他们寄一件你的遗物。”
　　躺在地上被绳子绑住的警察没有理会董明豪。
　　“再给你一次机会。”
　　过了一会，警察还是没有说话。
　　“是挺硬的。”话一刚落，董明豪将警察的眼珠子抠出来放到瓶子里，警察疼得在地上打滚。
　　“你最好一枪打死我。”
　　“不不，那样太便宜你了。”
　　筱默在想董明豪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小张，你到时把录像发给境内的警察，都发一遍好了，让他们认认是哪里的，他们打电话要他的尸体我可以给他们邮回去，邮费我出。”
　　董明豪看向一旁出神的筱默。
　　“小默，你也别闲着，剩下的几个你来吧，我坐在那里歇一歇。”
　　筱默走到他们面前说道：“只要你们说出，你们是来干嘛的，知道了什么，我可以保你们一命。”
　　董明豪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们认识她吗？”
　　……
　　筱默回头看了一眼董明豪说道：“大哥，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怀疑我。”
　　董明豪：“没什么，只是手下人说，今天看见你和一个警察聊天，看上去关系不错。”
　　筱默瞬间明白董明豪为什么要她来这里。
　　“大哥是在怀疑我。”
　　“小默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得多加小心，我不得不怀疑你啊，你和那个女警察到底是什么关系。”
　　筱默此时心里是万般紧张，手心都出汗了，道：“没什么关系”
　　“那好，你去干掉她。”
　　筱默掏出手枪，一连开出数枪，一一将地上的警察全部枪毙。
　　筱默回头看向董明豪，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场较量，筱默转身开车离去。
　　“派几个人盯着她。”
　　“我看不用了吧老板，就她这杀人不眨眼的狠劲，我看不像是条子的卧底啊。”
　　“你懂什么，把她刚才开枪的视频，一并发过去。”
　　……
　　新元县缉毒所
　　李培华：“这群毒贩，太嚣张了。”
　　王磊：“是啊，杀了人还敢亮明身份，不会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吧。”
　　顾思语看完视频就冲出缉毒所。
　　李培华：“段一城，她去干嘛了。”
　　段一城从座位上跳起：“不是，顾姐不会是找她去了吧。”
　　李培华：“她是谁啊。”
　　段一城指着视频中的筱默。
　　李培华：“快去拦住她，简直是胡闹。”
　　……
　　段一城：“李局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她是一个没接。”
　　此刻的顾思语已经登上飞机，前往境外地区去找筱默。
　　——
　　C赌场 时间凌晨一点左右
　　赌场门口一个阴冷的角落里停放着一辆汽车，开车的正是顾思语。
　　筱默下班后，走出赌场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
　　就快要到筱默的家时，她在车上补了个妆，通过化妆镜她发现一辆汽车一直在跟着她，仔细一看驾驶坐着的好像是顾思语。
　　“师傅麻烦你掉头，去……（这里忽然想到最近董明豪也派人跟着她，在她家门口还安装了摄像头监视她），算了，继续往前开。”
　　……
　　回到家的筱默此时顿感不安，她不知道顾思语想要干嘛，还有最近跟着她的人有没有看见顾思语跟着她来到她家。
　　筱默忽然听到阳台有动静，看到顾思语从阳台进来。
　　筱默假装害怕，将顾思语引进屋子里面，尽量远离阳台视线。
　　顾思语掏出一把匕首，面对着筱默说道：“是你杀了他们。”
　　筱默没办法说话告诉她这是个圈套，她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或是窃听器，聪明的将家里的电闸拉下来，屋子里一片漆黑。
　　筱默没有说话将包扔在地上，缓缓的向她走来。
　　“顾警官，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杀人吗。”
　　顾思语的匕首就要扎进她的脖子里，一步一步的被筱默逼着退后。
　　筱默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温婉提唇笑道：“我告诉你，杀人的手不要抖，很容易伤到自己的。”
　　筱默一直往前，当她走在顾思语足以挡住她前方的视线时，开始张嘴说话：“快走，这里有人监视我。”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


第26章 境外
　　咚咚咚
　　“默姐在家吗？我是小张。”
　　此刻筱默内心变得慌张起来，道：“谁啊。”
　　筱默看了两眼顾思语，推开她走到餐厅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将顾思语拉到门后躲起来，道：“别动。”
　　筱默打开房门，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张笑道：“就是明天有个活动，需要你参加。”一边说着一边透着门缝往里瞅。
　　筱默看出他是在找顾思语，在他身后也没人跟着，提唇一笑，道：“要不进来说。”
　　就当小张走进来的那一刻，顾思语瞬间用胳膊把他抵在墙上，刀架在他脖子上，顾思语的胳膊一用力，他的脸面红耳赤，呼吸加快，筱默轻轻的将房门关上锁死。
　　“你们要干什么。”
　　“是董明豪让你跟着我的，对吧。”
　　“你们想怎么样，饶命啊，默姐。”
　　……
　　筱默找来绳子将小张捆起来，绑进卫生间，把他扔到浴缸里。
　　“董老板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筱默。”小张一直在浴室里喊这句话，筱默拿来胶带粘到他嘴巴上，缠了好几圈，直到他的下半张脸完全被胶带包裹住。
　　“你别把他闷死了。”
　　“闷死更好，省的我动手了。”
　　顾思语看着筱默手拿着的水果刀，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筱默就想要捅死她，顾思语一把夺过她的刀子。
　　“顾思语，你干嘛。”
　　此时两人紧张的不行，顾思语说话都打颤，道：“你不能杀他，这是犯法的。”
　　顾思语紧张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都不敢大声讲话，筱默到是冷静的很。
　　“这里是哪里，你以为在境内吗？如果不干掉他，你没有活路，他们马上会来抓你的，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顾思语听到后，思来想去。
　　“还是不行，不能杀他。”
　　筱默快要被顾思语的犹豫不决给逼疯了，身体无力的靠着卫生间的冰冷的瓷砖。
　　“顾思语，给你两个选择，一把我捅死，眼不见心为净，二，你把他捅死，我想办法把你送出去，你选吧。”
　　顾思语不想要害人，但眼下情景她也不知该如何：“我不选。”
　　筱默嗔笑道：“我他妈，你是想死吗！”
　　筱默脱下外套，团成一团，捂住小张的口鼻，小张在浴缸里挣扎了一会后，被活活憋死，又在小张的脖子上刺了一道，直到血液随着浴盆的下水道放干净，筱默找来一个大麻袋将小张装进口袋。
　　……
　　顾思语到现在都在回忆筱默杀人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狠劲，杀人的时候面无表情。
　　筱默给她倒了一杯水，道：“一会你帮我把尸体运出去，我帮你订了张机票，今天你必须离开，要不然他们发现他不见了，肯定怀疑我，到时候你就走不了了。”
　　“那你怎么办。”
　　筱默笑道：“顾警官，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
　　窗帘被筱默全部拉死，屋子里透不来一点光，两人就这样一直坐到天黑。
　　……
　　C赌场
　　“小默看见小张了吗？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筱默心中一颤，笑着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可是去找你了。”
　　筱默坐到他面前，翘着个腿说道：“我没看见他。”
　　董明豪心里其实已经怀疑小张遭遇不测。
　　“小默，你去忙吧。”
　　……
　　新元县缉毒所
　　“顾姐，你可回来了，没事吧你。”
　　“我能有什么事，放心吧。”
　　“见到筱默了吗？”
　　“没有。”
　　“李局找你。”
　　顾思语来到局长办公室，就看见李培华在生气。
　　“你说你，怎么这么冲动，真是无组织无纪律……”
　　……
　　“她应该是去找你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见小张去找你，而且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应该再也回不来了吧。”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高月和筱默两个人。
　　筱默笑道：“你猜的确实没错，他确实来找我了，但是我没杀他。”
　　高月伸了伸腰，道：“你不必骗我，我了解你，他看见了顾思语，所以你就杀了他，对吗！”
　　高月走到她面前，道：“你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董明豪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知道，他肯定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
　　顾思语因擅自行动被调离缉毒所，来到刑警队做了一名普通的警员。
　　“顾姐，你就不该去找她。”
　　“闭上你的嘴。”
　　“你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被调回来。”
　　“我啊，是破罐子破摔，来喝酒。”
　　“干。”
　　两人坐在路边的烧烤摊。
　　“要我说，你就去给李局求个情，师傅在帮你说说好话，你就能调回来。”
　　顾思语晃晃悠悠站起来，道：“不去，一人做事一人当。”
　　……
　　“师傅，把她送到这里。”
　　顾思语上了一辆出租车。
　　“顾姐用不用我陪你啊。”
　　顾思语摆了摆手，道：“不用，你回吧，哈，我可以。”
　　“师傅走吧。”
　　……
　　顾思语小区门口，顾思语走下出租车，道：“师傅，我到了。”
　　保安：“顾警官，你这是上哪喝去了。”
　　顾思语晃晃悠悠走到保安亭，道：“我就在路边吃了个烧烤。”
　　“对了，顾警官刚才有个女的找你。”
　　一个头戴鸭舌帽，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朝她走来。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半天了，大哥，我先带她回家了。”
　　楼梯口。
　　“你怎么在这。”
　　顾思语捏了捏女人的脸，道：“好真实。”
　　“别乱摸，你给我老实点。”
　　顾思语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倒在女人身上，道：“妈的，顾，顾思语，你压死我了。”
　　女人慢慢的挪动，终于进了她家，把她扔到床上。
　　“喂，醒醒，妈的，死了。”
　　伸手探查她的呼吸，道：“活的。”
　　……
　　“顾思语，你给我解开。”
　　就在刚才，顾思语醒来，突然发现筱默躺在她身边，看见熟睡的她，拿出手铐，将她拷在床架上。
　　“顾思语，你知不知道，昨晚是老娘把你运回来的，要不然你就在大街上被狗咬死了。”
　　顾思语在厨房笑道：“小区附近的狗我都认识，你只要不去伤害它们，它们都很乖的。”顾思语端着一碗粥走到她面前。
　　“我都够不着。”筱默拉了拉手铐，示意道不方便，道：“你给我解开。”
　　“你想都不要想，我喂你，张嘴。”
　　“我不吃了。”
　　顾思语笑道：“那太好了，家里都没米了，这是最后一碗，正好我吃。”顾思语抱着一碗粥，坐在床下地毯上，生怕筱默跑了。
　　筱默，道：“顾警官，您是打算把我交给那个所啊。”
　　筱默基本上所犯的事，那个警所都可以处理她。
　　顾思语抬头看向她：“你想进那个所啊，你就这么想进局子，你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人，这么着急躲进去吧。”
　　筱默唇角上挑，道：“你给我等着。”
　　……


第27章 入秋
　　顾思语倒了一杯水放到筱默面前，道：“等我下班回来。”
　　筱默愣了一下，道：“不是，你不是要把我交给警察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但是你想做的事，我是不可能满足你的。”
　　筱默气的咬着唇角，道：“姓顾的，你给我等着。”
　　顾思语走到她脸前，把手铐摘下来，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筱默躺倒床上，支着个脑袋，道：“我很乖的，你就放心的去吧。”就当顾思语转过头时，筱默嘴里嘟囔着：“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待会我就跑。”顾思语回过头笑道。
　　“我尽可能早点回来。”
　　“顾警官再见。”
　　……
　　筱默走到门口：“靠，她妈的，怎么打不开。”
　　一会儿肚子开始咕咕叫，她走到厨房，道：“真是个穷鬼，什么吃的都没有。”忽然在橱柜里发现一袋方便面，一看日期，过期两个月了，道：“过期的东西，应该能吃吧，算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寻思了一会，又回到床上，闭上眼睡觉。
　　……
　　新元县刑警队
　　“案发当天，由于下大雨，线索都冲干净了，连尸体的样貌都看不清了，难度还是很大的。”
　　“我们走访了附近的民众，一无所获。”
　　“小顾，你有什么收获。”
　　自从顾思语来到刑警队就接二连三的出现命案，最近一个案子发生在一个废弃工厂里，当地人从和泥沙的滚筒里发现的尸体，当时桶里积攒着不少水，尸体都泡发了，散发着恶臭味。
　　“我在周围捡到一个驾驶证，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尸的，还要等尸检报告出来才能确认。”
　　顾思语来到法医办公室。
　　“小顾你怎么来了。”
　　“张队，让我来看看尸体鉴定结果，怎么样出来了吗。”
　　“还要等上几个小时，你先坐。”
　　说话的是法医林岚，女法医，法医界出名的人物，长相温和，给人一种知性大姐姐的味道，待人亲和，年龄和筱默差不多的，三十好几的人了，都没有结婚。
　　“林姐，我就不做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先下班了，辛苦您们加班了，待会我回来，给你和王哥带点宵夜。”
　　林岚礼貌的笑道：“那就谢谢顾警官了。”
　　……
　　顾思语回到家，看见筱默正躺在床上睡觉，道：“起来，吃饭了。”
　　筱默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道：“姓顾的，买的什么好吃的。”坐在餐桌前。
　　顾思语看到筱默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菜，道：“刚买的，很新鲜。”
　　筱默仔细瞅了瞅桌子上的菜：“这些我都没吃过。”
　　“我特意给你买的清淡的菜，放心吃，毒不死你。”
　　顾思语先挑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嘴里，吃的有滋有味，筱默放心的挑了一筷子，嚼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顾思语问道。
　　筱默咽下去，道：“新鲜。”
　　“我是说味道。”
　　“我尝不出来味道，吃什么都一个味。”筱默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时，顾思语看着她吃菜的样子愣住了。
　　“你是从小就有这毛病吗？”
　　“反正自我记事起，就存在。”
　　“所以你不敢吃刺激的食物。”
　　“记得小时候，去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趁我不注意，往我碗里加了好多辣椒，后来就住院的，我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说是打赌，赌我会不会感觉到辣，还有人说是为了刺激我的味觉，帮我恢复。”
　　听得顾思语心神都感到落寞，道：“没想到你小时候挺受欺负的。”
　　“对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
　　半夜，筱默趁顾思语睡觉时，偷偷溜到房间门口，竟然没锁，就在出去关门的时候，门发出吱嘎的声音，顾思语听到后，道：“谁。”
　　筱默从楼梯开始往楼下跑，顾思语发现筱默不见了，赶紧追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快。”筱默气喘吁吁道。
　　两人在楼梯口相遇。
　　顾思语笑道：“坐电梯呀。”
　　筱默又折回去，顾思语赶紧追上去。
　　……
　　“怎么不跑了。”
　　筱默扶着楼梯，气喘吁吁，道：“你，怎么，跑，跑的这么快。”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
　　“可能是腿比你长的缘故。”
　　“放屁，你能比我长多少，我173。”
　　“180。”顾思语真实身高其实是183。
　　“我不觉得你比我高啊。”说着走向前来，偷袭顾思语。
　　结果就是，顾思语一个擒拿成功拿下筱默，咔嚓，手铐已上手。
　　“你弄疼我了，轻点。”
　　“走。”
　　“不走。”
　　顾思语直接扛起筱默，等走到楼梯门口时。
　　“顾思语，我胃疼。”
　　顾思语将她放下来，道：“我带你去医院。”
　　“你看那是谁。”就当顾思语一个回头，顾思语趁机逃走，顾思语在楼下抓住筱默。
　　“我劝你别在耍花招。”
　　筱默看到有人走过来，晃动着手上的手铐，想引起注意。
　　“现在年轻人真会玩。”
　　“呵呵，我说你小区大爷大妈够开放的。”
　　顾思语板着一张脸，道：“跟我回去。”
　　筱默直接坐地上耍无赖，道“老娘就不走。”
　　顾思语直接把她抱起来，筱默：“姓顾的，你给我放下来。”
　　……
　　咔嚓，顾思语又被锁在床上，而且是两只手都被拷在床上
　　“姓顾的，你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对付你，就该这样。”
　　“那我洗澡，和上厕所怎么办啊。”
　　“忍着。”
　　“我他妈的，姓顾的，你给我解开。”
　　“不可能。”
　　没一会筱默又整事，她慢慢的坐起来，身子歪倒一边，用手解开衬衣的口子。
　　顾思语走过来，道：“你在干嘛？”
　　“你瞎啊，看不出来我在脱衣服。”
　　顾思语赶紧将卧室的帘子拉的死死的，顾思语转过头是筱默费劲拨了的终于将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你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清纯。”
　　“你以后脱衣服能不能避着点人。”
　　“我又没全脱，我只是解开扣，凉快凉快，你屋子里很闷的。”
　　顾思语心想这都入秋了，没那么热了吧。
　　“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
　　“小顾，实践报告出来了。”


第28章 罪犯
　　“小顾你来看这是尸检报告。”
　　顾思语匆匆忙忙从法医办公室走出来，来到会议室。
　　“这个驾驶证就是这个女的。”
　　“顾姐。”
　　顾思语会有一看段一城在这，道：“你怎么在这。”
　　“我们怀疑这个案件和一伙贩毒案件相关，李局派我来协助你们。”
　　“通知交警队，查一下这个驾驶证。”
　　“张队，我跟着她们去查。”
　　……
　　新元县交警队
　　“顾警官，这是最近这辆车行驶的地区。”
　　顾思语看着电脑上的视频回放，道：“在这暂停，放大。”
　　“顾姐，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把她的照片打印出来，你在这盯着。”
　　“好的顾姐。”
　　……
　　“这女的你认不认识。”
　　顾思语回到家，拿着女尸的照片给筱默看。
　　“姓顾的，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快给老娘解开。”
　　“再问你一遍，认不认识她。”
　　“拿近点，这么远我怎么看得到。”
　　过了一会，说道“有印象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们怀疑这个人是你们的人，她吸过毒品。”
　　筱默笑道：“你没搞错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顾思语起身道：“那你就在这待一辈子。”
　　筱默一改往日姿态，道：“顾警官，思语，人家还要再看看，你着什么急啊。”（真恶心，我是怎么说出这么恶心的话的。）
　　……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筱默笑了笑道：“这个，我是真没印象，是个小角色吧。”
　　顾思语看了看她的眼神，好像她真不知道，起身正要离去。
　　“顾警官，你给人家解开，好不好，人家的手嘞的很疼。”
　　顾思语给她解开后，转过头就把她的脚给锁在床上。
　　“我她妈的，姓顾的，你耍老娘呢。”
　　“太晚了，你睡觉吧，明天再说。”说完顾思语在她旁边打了个地铺，睡下。
　　……
　　“顾思语，醒醒。”
　　“嗯，你又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顾思语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道：“帮我拿一下。”筱默的脚链被打开。
　　“你是多怕我逃跑啊。”
　　顾思语将她们俩个的手铐在一起。
　　“快尿，我明天还有事（打了一个哈欠）。”顾思语蹲在她旁边。
　　……
　　“把口罩和帽子戴好，不许乱跑。”
　　“太丑了。”
　　“不许摘。”
　　“顾姐这是谁啊。”段一城说道。
　　段一城站在旁边一眼就认出了筱默，可是他没有揭发她的身份。
　　“你不用认识。”
　　三个人走在马路边转悠。
　　“这位姐姐是哑巴吗？不说话。”
　　顾思语一直拉着筱默的手，瞥了一眼她，顾思语说道：“她最近嗓子不舒服，说不了话。”
　　……
　　三个人来到一个酒吧，顾思语看了看筱默，筱默点点头。
　　“进去。”
　　筱默看了看酒吧四周的环境，两人来到卫生间。
　　“这里就是毒品最大的交易场所，基本上整个新元县所有的毒品都在这里拿。”
　　“这的老板是谁。”
　　“我怎么知道，从前我只是把境外的毒品运进来，可不管卖的，我怎么知道这的老板是谁。”
　　“你知道什么。”
　　“他们应该有一个记账的人，所有的买卖明细那个人都知道。”
　　“她在哪。”
　　“不知道。”
　　顾思语将筱默从卫生间拉出来。
　　“你马上查一查这家老板是谁。”
　　“好的，顾姐。”
　　……
　　“说，这个女的你认识吗？”
　　顾思语将酒吧老板给抓到刑警队来了。
　　酒吧老板面对顾思语的审问老板矢口否认，在她面前极其嚣张，道：“警官抓人是要讲证据的，否则就是乱用私权，违法囚禁，我可以去检举你们。”
　　顾思语，道：“我们冤不冤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思语离开审讯室，来到楼下，就在自己开的警车不远处，发现一个警察正在透着车窗看筱默，自己连忙跑过去，生怕筱默被发现身份。
　　“小顾，怎么警车里关着一个人啊。”
　　顾思语强行在同事面前露出微笑，道：“那是我一个亲戚，她脑子不太好使，我怕她走丢，所以给她关车里了。”
　　……
　　“顾警官，您这撒谎的能力，真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
　　“闭嘴。”
　　顾思语打开车门坐到她旁边。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没法指认他，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给你提供点证据，是吗？”
　　筱默扯了扯手被铐在门把手的手铐，顾思语立即会意到，赶紧给她打开，筱默揉了揉手腕，道：“其实你带几个人把这家酒吧抄了不就发现证据了。”
　　顾思语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有证据，我们怎么去，就靠你的一面之词吗？”
　　筱默看着顾思语着急的样子，感觉很好笑，道：“你们警察办案都这么心浮气躁的吗？”筱默故意放慢语速。
　　顾思语开车两人来到酒吧门口，拉着筱默进去。
　　“怎么样才能找到毒贩。”
　　“这里一般不会对个人卖，好像是有进货的暗号，你等我想想。”
　　顾思语牵着筱默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服务员走过来，道：“两位需要点什么酒吗？”顾思语刚想要拒绝，筱默来了一句，来两杯威士忌。
　　“你干吗？”
　　“姓顾的，你把我的手都握出汗了，你不觉得很黏吗？能不能松开。”
　　顾思语从筱默的左边挪到右边，握紧他的右手，筱默，道：“我真是服了。”
　　“想起了吗？”
　　“好像是……”
　　……
　　“两位要进什么货。”
　　顾思语见到酒吧的经理，并且对上暗号，成功的撬开他的话。
　　“我想进点你们这卖的最多的。”
　　“那可太多了。”
　　“就神仙水，K粉……”
　　“我们这里是先付款，在提货。”
　　顾思语摸了摸自己的兜，发现没带钱包，筱默注意到她的窘迫，想要掏兜拿钱，顾思语看了她一眼，道：“你干什么。”筱默的右手被她死死的握住动不了，可是她的钱包就放在右边外套的口袋里，道：“我的钱包在右边的口袋，要不您先放开手。”顾思语会意到立刻撒开手。
　　“合作愉快，你们都放心，我们这有固定的进货渠道，卖完了欢迎再来。”
　　……
　　两个的走到门口是时，顾思语又把手牵上了，筱默叹气道：“顾警官，我跑不了的。”顾思语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两个人开车回到警局，顾思语又将筱默的手铐在门把手上，道：“妈的，我帮你这么大个忙，你就这样对我。”筱默打开车门走下来，低头看着车后面坐着的筱默，道：“别忘了你也是个罪犯。”筱默一想，确实顾思语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罪犯，杀人，贩毒，已经犯了刑法条例的一大半，顾思语回想起被她杀害的卧底警察们，心中的愤怒再次燃起，道：“怎么不说了。”
　　……
　　酒吧门口
　　“所有警员注意，待会听我的指令。”
　　顾思语看向身后筱默：“待会我进去，你最好给我老实待着。”
　　“嗯，好，来个拥抱吧，顾警官，万一你死了，我就见不到你了。”筱默强行凑到顾思语身前抱了她一下。
　　“所有人员下车。”
　　……
　　“红姐，您在哪。”


第29章 谢婉婷
　　筱默趁着顾思语离开的时间，给自己的小弟打了个电话，歪着个脑袋，一边打电话一边将手铐解开，刚才她假意和顾思语拥抱就是为了偷到手铐的钥匙。
　　“你在夏华路的十字路口等我。”
　　筱默挂断电话，在车里找到纸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顾警官，我不陪你玩了，我走了，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号码，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打给我，不要想我呦。
　　——
　　“小默，这几天你去哪了。”
　　筱默连夜坐飞机赶回C赌场，不想就被董明豪在落地的机场抓住。
　　“如果你不给我个解释，你知道下场的。”
　　筱默被绑在制毒厂后院的厂房里，好几个人围着她，董明豪就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个棍子。
　　“我是不会说的，您打死我好了。”筱默的脸上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处还有血丝。
　　“那好，我就成全你。”正当抬手打她的时候，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看谁敢。”女人渐渐走到筱默的视野里来。
　　“把她给我放了。”
　　说话的女人是C赌场最大的股董谢婉婷，年纪轻轻就在这个地区做了二把手，说起来还是董明豪的老板。
　　谢婉莹走到筱默面前，蹲下来，伸手摸向她的脸颊，手指轻轻蹭掉了她嘴角的血丝，道：“你愿不愿意以后跟着我啊，小默。”
　　“婷姐，这不太合适吧。”
　　“闭嘴，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开个价吧。”
　　筱默被谢婉婷扶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一步。
　　“来人给她把绳子解开。”
　　……
　　筱默上了谢婉婷的车。
　　“为什么要救我。”
　　谢婉婷说的好直白，说出喜欢她之类的话，两个人平常也没联系，筱默一时搞不懂她究竟要干什么。
　　……
　　“你这个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筱默被带到谢婉婷的家里，趴在她的床上，帮她处理背后的伤口，筱默疼得呲牙咧嘴，抓紧旁边的被子“啊～斯～”谢婉婷手上的动作慢了起来“很疼吗？”
　　谢婉婷翻腾着自己的衣柜，道：“这几件都不行，看来要找专门的人来给你定制，你先穿我的睡衣。”说完将衣服扔到筱默面前。
　　筱默用手指将睡衣勾起来，定睛一看，吊带超短小红裙，谢婉婷看出筱默对这件衣服嫌弃，道：“那，你穿我的白色衬衣。”
　　……
　　“小默，我一会有事，你自己在家别乱跑啊。”
　　谢婉婷的家是本地之豪华的，占地3888平米，分为上下五层，刚刚筱默是在五楼的主卧室，顺着楼梯来到四楼，就看见好五六个保姆正在收拾屋子，走到一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安保人员。
　　来到院子里，人行道两旁种着不少植物，筱默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欣赏着院里的景色，在一旁看见正在修剪绿植的工人，走过去问他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干活，院里时不时每天都有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守着，工人说平常这里的安保就一两个人，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多，还说让她一边玩去，别打扰他干活。
　　太阳落山后，保姆领着筱默来到三楼餐厅吃饭，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可是筱默只盯着眼前的一锅白粥喝了起来。
　　“小默，你不喜欢这些菜吗？要不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做。”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饭后谢婉莹扶着筱默换药。
　　“谢小姐，我还不知道，您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呢。”
　　谢婉婷温柔的笑道：“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想和你交个朋友。”
　　筱默起身穿上衣服，道：“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
　　谢婉婷撩起头发，温柔的笑道：“可是我不是第一次见你，总部经常开会，我一直在注意你。”
　　……
　　顾思语自从发现筱默逃跑后就满城的的找，看着她留给自己的纸条，曾多次拨打筱默的手机号码，都是无人接听。
　　……
　　“谢小姐，你把我费尽心思的弄到这里，不只是交朋友的吧。”
　　谢婉婷放下手里的纱布，思虑了许久，道：“我确实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我一个小小的贩毒的，能帮你什么忙。”
　　谢婉婷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筱默手里，道：“你可以好好想想，要不要做我东南地区的经理。”
　　“如果我不答应，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在这待到你答应为止。”
　　筱默听到后一秒都不到，道：“拿笔来，我签。”
　　……
　　“谢小姐，你把我手机放哪了。”
　　“就在床柜里放着，我给你静音了。”
　　筱默看着手机上显示着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一个人打来的，一猜就是顾思语打来的，因为她的这个号码就她一个人知道。
　　……
　　“喂，你在哪？”
　　“我回来了。”
　　筱默给顾思语打了一通电话，两个人没有太多话想说，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
　　谢婉婷带着筱默来到自己的集团，这是一家集各企业合成的公司，就就建立在三不管地区。
　　“今天我们要迎迎一个新人，筱默，大家鼓掌。”
　　让大家看到筱默的一瞬间纷纷展开讨论，都说什么像，太像了之类的话。
　　……
　　“小默，你的房间就在我对门，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筱默正在洗澡，谢婉婷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喝茶。
　　“那我明天就去报到。”
　　“好啊，到时候我让人去送你。”
　　……
　　顾思语带领刑警和缉毒警察共同打击了新元县最大的贩毒窝点，顾思语这次有重大立功表现，现调回缉毒所，特升为缉毒队队长。
　　“顾姐，欢迎回来，不，要叫，顾队了。”
　　“顾思语以后要好好干，记住做事不要莽撞，否则我不会留情的。”
　　“李局，思语刚回来我们要欢迎她，别打击她了。”
　　……
　　“谢小姐，您集团下的部门，管理人员问题不小啊，账目有漏洞，人员流动也有问题，这些您查过吗？”谢婉婷心想这小丫头挺厉害的，一眼就看出账本有问题，坐到她旁边，道：“这账本，烂账，我都懒得看，底下的人捞点就捞点，我不怪他们，都是跟我混的弟兄们。”筱默感觉两人离得太近，于是起身说道：“这怎么行，集团每天进账的钱额巨大，要是最后集团财务亏空，您是法人，你就要去顶锅了。”
　　谢婉婷晃荡着酒杯里的红酒，眼神中都带有醉意，眼角发红，脸色也红润了不少：“那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啊。”筱默看着她的眼睛，似乎瞧出谢婉婷的伤神，道：“您喝多了，我扶着您回去休息吧。”
　　……
　　“顾队你要去哪。”
　　顾思语登上了飞机，前往筱默在电话里提供的住址。


第30章 跑不掉
　　筱默身着一身干练的黑色修身西装，浓妆淡抹，戴着无框眼镜，一头法式卷长发及腰，前面的流海遮住脸颊，部显得脸部娇小清秀，眸子十分犀利，穿着高跟鞋，走路发出踏踏的声音，推开谢氏集团的会议室的门，一张硕大的会议桌坐满了当地有权势的集团管理人员。
　　谢婉婷：“我想不用介绍了吧，大家应该都认识，坐。”
　　霎时筱默便成为整个会的焦点，筱默从座椅上起身介绍自己，等她说完话，会议室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值得细细品味，她说的内容触及到在场所有人利益，所以所有人对她的到来很不满，正当她坐下的那一刻，都是强颜欢笑。
　　“你们把自己公司的账本都交给筱默，只限今晚，如果交不上来，就别站着茅坑不拉屎，都给我滚出集团。”
　　当谢婉婷说完这句话后，台下的人就有的坐不住，站起来问道：“你这一查就是近十几年的账本，近两三年的还差不多，多了，我们也找不到了。”
　　谢婉道：“那你就不用干了，现在我就批准你离开集团。”
　　会议结束后，走出会议室的人除了筱默，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
　　……
　　来到谢婉婷的办公室，筱默坐在里面好几个钟头，一直在翻看账本，手指头都快要抽筋。
　　谢婉婷：“你要不先休息休息，喝口水吧。”
　　筱默告诉她集团的账目有很大的纰漏，要查好几个月了，道
　　筱默：“谢小姐，你看，有的账目可真是天衣无缝，有的就是一坨屎。”
　　谢婉婷倚着她面前的桌子面对着她，弯着腰看着她翻看的账本，两人的头都要靠在一起，筱默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
　　顾思语依照筱默说的地址来到她住的地方蹲守，观察到门口的安保人员不少：“这是什么地方，看管的这么严格，还有狗在门口把着。”所以她决定晚上再来。
　　……
　　夜晚降临，谢婉婷开着车载着筱默回到住宅，将车子停到地下车库，筱默一下车，看见车库里的车，目光都支愣起来，她开的车也都是价格昂贵，世界排行名列前茅，在这看到更稀有的车辆，像布加迪黑夜之声，莱肯，世界排名前十的车就有三辆，谢婉婷看出筱默非常喜欢跑车，之前也了解过她对车非常有研究，看到她的眼神后果然是这样子的。
　　谢婉婷：“小默，你看上那辆了，我送你啊。”
　　筱默听到她的话，迅速收回目光，沉住气息说道：“谢小姐，不用了，我们赶紧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呢。”
　　谢婉婷：“你是不是不愿意收我的礼？还是把我当做外人？嗯。”
　　筱默的表情直接僵住，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对她这么好，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顾思语也该来了：“我们改日再聊，我实在是太困了。”
　　……
　　筱默在卧室的窗户站着，眼睛一直盯楼下看，好一会都没有顾思语的身影，转过身后，听到身后的敲玻璃的声音。
　　筱默：“你怎么才来。”顾思语顺利的爬进来。
　　顾思语：“这里好多守卫，我也是把他们抓住，所以才晚上行动。”
　　筱默看了看房间门有没有关严，拉着顾思语来到房间的卫生间：“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顾思语诧异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筱默支支吾吾说道：“反正……就是……嗯，一时说不清，你就说能不能把我弄出去。”
　　顾思语：“不能。”
　　筱默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表情瞬间耷拉下来：“顾警官，你逗我好玩吗。”
　　顾思语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收回表情：“那现在怎么办。”
　　……
　　“筱默，你睡了吗？”
　　谢婉婷在房间外喊到，筱默打开房门：“谢小姐，有什么事吗？”
　　谢婉婷在房间门口说道：“我点了点宵夜，你要不要来吃啊。”
　　筱默把着门，尽可能把门关的小一点，道：“我不饿，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我要睡觉了。”
　　谢婉婷观察到筱默的表情不太对劲，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转身离去。
　　……
　　顾思语：“那谁啊。”
　　筱默：“谢婉婷，就是她把我救出来的，不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歪主意。”
　　顾思语：“人家把你救出来了，能打什么主意。”
　　筱默白了顾思语一眼：“这个说来话长，不是重点，眼下是把我给弄出去。”
　　顾思语看着一向稳重的筱默，今天格外慌张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道：“你慌什么。”
　　筱默：“有……有吗？”
　　顾思语点点头。
　　筱默：“好吧，老娘承认。”
　　顾思语：“今天晚上我们就出去。”
　　筱默愣了愣：“你带着我爬回去吗？”
　　顾思语瘫倒在床上：“很累的，我歇会。”
　　筱默：“不行，他们发现你你就死定了。”
　　筱默说什么也要把顾思语从床上拉起来，就在快要拉起来时，筱默一个脚跟没站稳，两个人都砸在床上，筱默倒在顾思语的怀里，顾思语正好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的距离很近，顾思语的脸涨的通红，氛围变得低沉，顾思语的呼吸逐渐加重。
　　我靠，现在什么情况，老娘都不知道，下一步是不是要死，跟我整这出。
　　筱默一把推开：“起开，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顾思语起身：“奥。”
　　……
　　筱默：：“一会你绕到地下车库，走后门。”
　　顾思语：“那你怎么办。”
　　筱默朝她拜了个拜：“没事的，你先出去。”
　　顾思语：“那我晚上再来。”
　　筱默朝她瞪眼：“顾思语，我警告你，晚上不许再来，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两人决定先出去一个，在外面做接应，筱默就是一介书生，跑是肯定跑不了的，顾思语身手敏捷，翻墙跑路不在话下。
　　……
　　筱默：“集团现在，账户里，缺失三千多万，如果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查，那没得很多，这么大的窟窿必须补上。”
　　谢婉婷气势汹汹的走出办公室，筱默借机给顾思语打了个电话。
　　筱默：“喂，顾思语，你在哪？”
　　顾思语：“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三分钟后
　　筱默：“你还真在这，你来干嘛的。”
　　顾思语：“应聘保镖。”
　　筱默：“什么，你有毛病啊。”
　　顾思语：“什么啊？我这不是想办法把你偷出来嘛。”
　　筱默被顾思语的话逗笑：“不是，我是个物件吗？你还把我偷出来”
　　顾思语一本正经说道：“总之是那个意思，你是不知道吧，你们公司老板要给你招保镖。”
　　筱默：“给我？这倒是没听说。”
　　顾思语：“我觉得我被选上，没问题。”
　　筱默：“那行，我先上去了，随时联系。”
　　顾思语：“嗯。”
　　……


第31章 受伤
　　谢婉婷：“进来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筱默转头看过去，那人走进她的视线。
　　顾思语：“董事长好。”
　　谢婉婷给筱默找了一个保镖，她说自己人保护她反而不安全，就在外面招到了一个面生的保镖。
　　谢婉婷：“小默，现在我底下的人，因为你查账的事，难免会对你有意见，所以我就给你找了一个保镖，打个招呼吧。”
　　那人摘掉墨镜：“筱小姐，你好，我叫顾思语……。”当着谢婉婷的面，很认真的介绍自己的简历。
　　顾思语所有的简历内容除了她的名字，都是瞎造的。
　　顾思语：“筱小姐，这是我的纸质简历，您看一看。”
　　筱默接过她手里的简历：“好，我记住你了。”
　　谢婉婷走出办公室。
　　……
　　筱默：“顾思语，一会我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筱默来到谢氏集团底下的分公司来账目，一进去分公司老板变着法的不让她查账本，一会说财务部经理有事请假没来，又说账本还在审查，暂时交不出来，总之变着法的找理由不让她查账，摆明就是看着筱默是个新人，好欺负罢了。
　　……
　　谢氏集团早会。
　　谢婉婷：“我听说筱默去你们那里查账，你们是变着法的糊弄她。”
　　谢婉婷特意召开了股东大会，来给筱默撑腰。
　　谢婉婷：“要是谁在找借口，我亲自去你家查账。。”
　　……
　　筱默：“王总，您这是……”
　　“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礼物，不成敬意。”
　　筱默本打算不收的，但看到他身后站着的五六名保镖，看样子来者不善：“多谢王老板的礼物。”
　　王老板手里拿着酒杯，凑到筱默面前：“筱小姐，我敬你一杯。”
　　筱默说自己喝不了酒，王老板就没给筱默好脸子，偏要她把酒杯里酒喝掉，说不喝他的酒要不就是不给他面子，顾思语上前拦住王老板，却被他推开，后面的保镖上前拉住顾思语，两人眼神对视。
　　筱默不让她轻举妄动：“王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呢。”王老板露出一脸色胚相，油腻的看着筱默的身子。
　　筱默：“筱小姐，身材不错啊。”
　　筱默起身，趁他不注意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砸向他的头上，顾思语见状，一脚踹飞旁边的保镖，接着就是一记勾拳，打的保安脸上鼻青脸肿，将筱默护在身后。
　　王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鲜血直流：“他娘的，臭娘们，还挺狠的，你们给我上，把她给我抓住。”
　　顾思语已经做好揍他们的准备，可是看了看他们手上有刀子，决定拉着筱默的手就往外跑，跑到走廊的尽头，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他们，两人看到左边有一扇门，打开走进去是楼梯通道，两人顺着楼梯来到一楼，此时两人跑的满头大汗，加上筱默穿的是高跟鞋，都把脚后跟磨出血，正当两人查看路口有没有人跟上来的时候，一个匕首从筱默后面刺过来，顾思语直接上手抓住刀，她攥的很紧，血液顺着手心流到手腕，直到滴在地面上，顾思语才反应过来，将筱默推到一边，直接一脚踹开她面前的保镖，然后转身拉起筱默就往外跑，两人好不容易甩开他们，打开车门，迅速逃离。
　　……
　　筱默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顾思语，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递给顾思语：“你先用它绑着手心。”
　　她把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口，下车。
　　顾思语：“你去哪。”
　　顾思语喊了一声，筱默已经走远，没有回答，过了一会，筱默提着个袋子，打开车门，坐到她旁边：“我刚才去买了绷带还有一些处理伤口的药，来，把手伸过来，我给你包扎。”
　　筱默仔细查看顾思语手上的伤口：“你忍着点。”
　　顾思语感觉手心一阵刺痛：“斯～”
　　……
　　谢婉婷：“放心，我会处理掉他。”
　　筱默：“谢小姐，我觉得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看样子是背后有人，指使他们这样做的。”
　　谢婉婷：“我知道是谁了，阿勇。
　　……
　　谢婉婷：“晚安，小默。”
　　筱默回到去自己的房间，自从在谢婉婷说出阿勇是谁后，她就整日魂不守舍，一直在想这件事，或许能从这个人的口中自己的哥哥是怎样死的，被谁杀害的。
　　筱默：“你怎么来了。”
　　顾思语：“谢小姐说我要随时随地的保护你，我就搬进来了。”
　　说完直接晕倒在筱默的身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身体不停的下坠，还好有筱默扶着她。两个人的脸贴到一起，筱默明显感觉她的脸有些烫，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筱默扶着她的背，感觉手指触感滋润，抬手一看，手指有血迹，这才发现她背后也受伤了。
　　顾思语：“你干嘛呀？”
　　筱默：“你背后受伤了，把衣服都脱掉，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顾思语举起自己的右手：“你帮我解吧。”
　　筱默看了看窗帘，发现没有拉上，赶紧走过去拉死，回头一看顾思语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顾思语的大长腿还在床下耷拉着。
　　筱默：“顾思语醒醒”
　　拍了拍她的脸说道，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好不容易将她外面的衣服脱掉，帮她翻了个身，发现她的内衣和伤口粘到一起，找了把剪刀，剪开粘在伤口上的内衣。
　　还好伤口不深。
　　筱默被她突如其来倒下的样子吓出一身冷汗。
　　……
　　第二天顾思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筱默的床上，筱默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睡觉，顾思语艰难的起身，发现自己的上身没穿衣服，还绑了一层一层的纱布。
　　筱默：“你醒了。”
　　顾思语看见筱默醒来赶紧用被子遮在身前，筱默看见她滑稽的动作，嘴唇稍一动，压制着自己想笑的冲动：“你背后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了一下。”
　　顾思语：“谢……谢谢。”
　　筱默起身走到衣柜面前，拿出一件黑色衬衣：“谢什么，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先穿我的，我穿着有点大，你穿正合适。”
　　顾思语接过她的衣服，筱默看出她不方便，直接走过去，给她穿上系上扣子：“记住，不要让伤口碰水，过几天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筱默看出顾思语有些害羞，耳朵都红了：“你耳朵怎么红了，又不是没见过。”筱默说完这句话后顾思语的脸也红了，再说感觉水就要烧开了。
　　……
　　谢婉婷在房间外喊道：“小默，我要去跟阿勇吃个饭，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啊。”
　　筱默：“好的。”
　　顾思语：“阿勇是谁啊？”
　　筱默：“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戴上口罩和帽子，别让他记住你的模样。”
　　……


第32章 照片
　　“婷姐，您来了，快落座。”
　　谢婉婷拎着筱默来到一家高级餐厅，筱默来的一路上都在期待见到谢婉婷口中，这个名字叫阿勇的人。
　　……
　　“阿勇，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财务总监，筱默。”
　　筱默终于见到这个名为阿勇的，但是他不能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哥哥所说的人，哥哥说阿勇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可是他的头发太长，正好遮住那个位置。
　　“你好啊，美女，他们都叫我阿勇。”
　　“服务员上菜。”
　　阿勇起开桌前的红酒，走到谢婉婷和筱默的中间，给她们往杯子里倒酒：“二位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谢婉婷喝了一口酒：“把人给我带上来。”包厢的门被推开，伤害筱默的王老板被谢婉婷的保镖五花大绑的拉进来。
　　“婷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敢说你不明白，听着，他就给你了，以后不要阿猫阿狗都收，只会脏了你的手。”
　　阿勇轻笑道：“婷姐，你这让我的面子往哪放啊。”
　　阿勇用手撸了一下眼前的头发，正是这一举动，筱默看在眼里，正当阿勇挑起头发的那一刻，他的额头上确实有一道疤，此刻她的心情难以平静，拇指手指甲都快把食指给掐破了。
　　“阿勇，你的面子在姐这里就是鞋垫子，我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一次又一次的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了。”说完王老板就被谢婉婷一枪打死在阿勇面前。
　　……
　　“筱默，你在干什么呢？”
　　“嗯，怎么了。”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啊。”
　　“没有啊，就是发发呆。”
　　“发呆？你肯定有事。”
　　筱默这几天要不就是待在谢氏集团，要不就是待在谢婉婷的家里，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坐在阳台发愣。
　　“心里有事要说出来，不然会憋出心病的。”
　　筱默的表情明显很沉闷，道：“有些事，还是憋在心里比较好，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顾思语自认识她以来，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子的筱默，感觉很陌生。
　　“对了，你该换药了吧。”
　　“啊～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怎么能看到呢。”
　　……
　　“都结痂了，应该快好了。”
　　顾思语此刻上身赤裸着，筱默还一直盯着看她，道：“过几天，肯定就好了，还是不要沾水，用水平常擦擦身体就好了。”顾思语赶紧将衣服穿好，脸颊又开始变得通红，道：“知道了。”筱默看了看窗户，奇怪到明明开了窗户的，而且天气也不热，为什么顾思语的脸变红了，她还摸了摸顾思语的额头，道：“不是发烧，也不是过敏，你的脸怎么红了。”顾思语向后退了退，尽量离筱默远一点，小声嘀咕道道：“可能是我们离得太近了。”
　　筱默的电话这时候想起，顾思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拉着她就出去，两个人来到一家酒吧，极夜酒吧：“下车。”顾思语下车后四处张望，职业习惯，她不知道筱默带她来干什么。
　　“跟紧我。”
　　……
　　“筱小姐，迟到了，自罚一杯。”
　　筱默二话没说直接干掉一杯。
　　“好痛快，给她满上。”
　　“说吧，找我什么事。”
　　阿勇掏出一张支票，道：“这里有，五百万，够你辛苦一辈子才能赚到。”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让你给我让个道，查账的时候，别那么……你懂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
　　阿勇又撩起他的头发，样子很不悦，筱默这一次离他很近，清楚的看见他脑门上的疤痕。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筱默嘴唇向左边撩起，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阿勇露出一副凶恶的嘴脸，筱默不屑地向后倚着沙发背，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那好，您要怎样才肯帮我。”阿勇假装发下姿态，等到筱默走后狠狠地踹了面前的桌子一脚，道：“他娘的，居然一个娘们，敢这么跟我说话。”
　　……
　　深夜之后，筱默房间的灯还在亮着，顾思语进去一看，她还没有睡觉，正一个人抱着酒瓶子在阳台喝酒，走过去：“为什么半夜喝酒，这样很伤身体。”
　　筱默转过头看向她，眼角处还有泪痕：“你来干什么。”
　　顾思语蹲下身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话。
　　筱默收起伤神的样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哥的忌日。”
　　顾思语还不知道她有个哥哥，她想在自己的生日这样的日子，失去最亲的人，所表现的神情，应该莫过于此了。
　　“你手机的壁纸是你的……”
　　“那是我哥，唯一的一张，他的照片。”
　　顾思语忽然有一天看见，筱默的手机壁纸是一个男的，她也想知道，她跟这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还以为是她曾经的恋人，听到她的回复，心里还好像有些许高兴，但是看着她憔悴的样子，也夹杂着心疼。
　　“那你哥，是做什么的。”
　　“和你一样，是个缉毒警察，死的时候和你，应该差不多大吧，你今年多大。”
　　“24岁。”
　　“我们两个相差七岁。”
　　……
　　“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床去休息。”
　　筱默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多次想要扳倒，多亏顾思语扶着她。
　　“你去哪啊。”顾思语刚把她抱到床上，弯腰给她盖被子的时候，被她一把搂住脖子：“好好休息。”筱默摇摇头说道：“你陪我，一起睡。”
　　顾思语此时的脸涨的通红，想要挣脱她的手，发现越抱越紧，害怕把她弄疼就放弃挣扎：“你别后悔。”筱默笑着说道：“不后悔，唔～啊～。”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着你了。”顾思语说道。
　　“脖子，好像扭到了。”
　　顾思语清醒过来，心里嘀咕着，不能趁人之危，说完赶紧跑出筱默的房间，跑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
　　“你以为你是谁，妈的，你给我走。”


第33章 分别
　　一大早起来，顾思语就在厨房做饭，筱默从卧室走出来：“你怎么还亲自做饭，这里，不是有专门配菜的厨师吗？。”顾思语叫她去餐厅等着吃饭。
　　“怎么我这个脖子好疼，应该是落枕了。”筱默用手揉搓着脖子，脸上露出烦闷的表情。
　　“那个……先喝汤，我给你揉揉。”毕竟是自己昨夜弄疼她的，顾思语上赶着给她按摩。
　　“顾思语，昨天晚上，我都干什么了，喝的太多，忘了。”
　　顾思语支支吾吾道：“没啥，我把你抱到床上之后，你就睡着了，我就走了。”
　　“是嘛。”筱默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真的，你先吃饭，待会集团还有个会要开，得抓紧了。”
　　……
　　“不管谁，只要敢毁公司，我一定弄死他。”谢婉婷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经过筱默这几个月查账以来，发现谢氏集团底下不少公司的账都有问题，正是这一查，让整个谢氏集团的人都暗流涌动，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开始整点小动作，这也让筱默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
　　谢宅
　　顾思语房间
　　“这个谢婉婷，可真是会借刀杀人，那帮人肯定想着怎么对付我呢。”
　　“要不我带你走吧。”顾思语说道。
　　“顾警官，我之前答应过你，告诉你们所有我知道的。”筱默掏出一个手机，她告诉顾思语这里面是近几年来毒贩们犯罪的证据，以及一些藏匿窝点：“带着它，你就可以回去了，而我现在不能离开。”
　　顾思语接过她手中的手机。
　　“顾思语，顾警官，你可以回国了。”
　　顾思语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好像不想再和她扯上任何瓜葛，决意要赶她走，然而自己确实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今天晚上，你现在住着吧，我已经给你订好回国的机票了，明天一早你就出发吧。”说完扬长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
　　顾思语听到筱默房间玻璃杯打碎的声音，赶紧起床来到她房间，她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刚好筱默打开房门，两人因此面面相觑，彼此看着对方，筱默没有理会她，避开她来到厨房。
　　“阿姨，能不能帮我烧壶热水。”筱默说话有气无力的，用手扶着旁边的橱柜，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一直按着腹部。
　　“我来帮你。”顾思语走到阿姨面前，抢过水壶，装满水后，蹲到煤气灶上，烧好水之后，回头一看筱默不见了。
　　……
　　“水烧好了。”
　　“谢谢，可以帮我，倒在杯子里吗？”
　　顾思语一边倒水，一边注视着筱默的状态，整个人的脸色煞白，给人一种血气不足的感觉，筱默手里握着一大把药，走到她面前，端起水杯，放到床柜，坐在床边，倚着旁边的枕头，眸子里渐渐无神，一直盯着那杯热水，想着怎么还不凉。
　　顾思语注意到，拿来两个杯子，一杯没有水，一杯是在厨房接的纯净水：“你试试，烫不烫。”
　　她看着她把药喝下，看着她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她什么也帮不了她，默默的将房间的门关上，转身离去，这一夜她不同于她，彻夜难眠。
　　……
　　“小默，小顾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她吗？好歹人家也是救过你，干嘛那么冷漠呢。”
　　“我还有事，谢小姐，我回房间了。”
　　筱默刚从公司回来，就在谢宅门口看见顾思语拖着行李箱，正要坐出租车去机场，两个人碰面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擦肩而过。
　　……
　　“筱总监，您这未免对兄弟们也太苛刻了吧，好歹给兄弟们留点活路。”
　　谢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坐着大大小小的集团管理人员，对于筱默给出的整治方案，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些微妙的表情，表现着自己的不满。
　　“董事长，凭什么她一个新人，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对啊。”
　　谢婉婷手里的杯子被狠狠的砸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屋子里顿时安静。
　　语气沉着的说道：“正因为她是新人，所以才显得公平，你们说，对不对。”
　　……
　　“阿勇，最近谢氏集团有什么动静吗？”
　　“最近来了个叫筱默的人，正在管理谢氏的账目问题，听说已经查出不少问题。”
　　“筱默，她不是给董明豪办事吗，怎么跑到谢氏了。”
　　“父亲，您见过她。”
　　“有过几面之缘，小角色，不用太在意。”
　　“可是，我们的生意，就是因为她，才亏损的，用不用找几个人把她给办了。”
　　“她可是谢婉婷的人，你动她的人，她能放过你，就说，你前几年办的那事，她可是天天盯着你，要不是我护着你，你在就死在她手里了。”
　　“那是个意外，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敢跳楼自杀。”
　　……
　　筱默开完会就随谢婉婷来到一处墓地，她看谢婉婷的样子，这个人绝对在她心里很重要。
　　“这是，我的妻子。”
　　这不得不让筱默感到惊讶，没想到谢婉婷是个同性恋，看到她略有伤心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感受，筱默只懂得亲人之间的阴阳两隔的感受，毕竟她自己也没爱过任何人。
　　“谢小姐，那她是怎么离开的，照片看上去，挺年轻的。”
　　“是被人给害的。”
　　“那您知道是谁吗？”
　　“知道，但我不能杀她，我的势力还不够，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血债血偿。”
　　“您节哀。”
　　“说起来，你俩长的还有点像。”
　　筱默终于明白谢婉婷为什么这么关注自己了。
　　……
　　傍晚筱默从公司开车离开，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一辆卡车闯红灯向她驶来，还好筱默的车技不错，躲过了那辆车，地面有一条很长筱默刹车的痕迹。道路上的交警立刻将那辆卡车拦下。
　　“女士，您没受伤吧。”交警走到她面前询问道。
　　筱默瞥了一眼司机，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故意在这等着撞她。就在此刻，一个电话打过来：“筱默，这只是给你的一个警告。”说完就挂断电话，筱默还没来的及询问他是谁。
　　……
　　谢宅
　　“小默，你看这是谁。”
　　“高月。”
　　……


第34章 停电
　　“小默，过几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你跟我去看看。”
　　……
　　拍卖会是由谢氏集团发起的一场公益活动，参加活动的都是南亚的顶级富豪，这不亚于是一场商战，都是奔着结交朋友参加的，谋取一些利益。
　　“筱默，你老板带你来这做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你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还不是你，顾思语带了好几百名武警特警的，都把董明豪给抓起来了，估计已经给毙了，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呢。”
　　“这样说的话，还是我的错，才逼你来这要饭的。”
　　“你才要饭。”
　　果然两个很熟的人在一起说话，就像是在掐架，高月和筱默，两人的嘴谁也不饶谁。
　　……
　　“思语，我有点冷。”
　　顾思语当众退下外套，披在裴娜身上，恰巧这一幕被擦肩而过的筱默看见。
　　“怎么出门就碰见狐狸精，真晦气，思语，你看她的样子，拽什么拽，跟别人好像欠她钱似的。”
　　……
　　“筱默，不过去打个招呼吗？人家现在可是缉毒队队长，听说这里好多人都在巴结她。”
　　“是嘛，这些人，可真是什么人都敢巴结。”
　　“没办法，谁让她是顾警官呢。”
　　……
　　“小默，今天来的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都到齐了，你可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和他们混熟。”
　　筱默拿起旁边的酒杯，来到一群老板面前挨个敬酒，都是笑脸相迎。
　　……
　　裴娜一脸看不惯的样子，笑道：“思语，你说这个狐狸精想要干什么，也不怕喝死啊。”
　　“裴小姐，嘴这么毒，不怕嫁不出去啊。”
　　“你谁啊。”
　　高月故作高冷的瞥了她一眼说道：“一个你不需要知道的人，顾警官，看什么呢？”高月站在顾思语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筱默：“顾警官，你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
　　裴娜见高月不理她，对她发脾气，走到她面前：“装什么，我问你，你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的。”
　　高月见裴娜惹恼的样子很是有趣，弯下身子略带笑意，道：“裴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要认识我吗？”
　　裴娜躲到顾思语的旁边，挽着她的胳膊。
　　“顾警官，以后我们免不了打交道，一定要手下留情呦。”说完大踏步的离开。
　　“什么人啊？”裴娜说道。
　　……
　　“大姐，不能喝就别喝。”
　　两人来到室外，筱默扶着外面的树，止不住的吐。
　　“这是醒酒的，很管用。”顾思语走过来说道。
　　筱默接过她的药：“你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休息，裴娜邀请我来的。”
　　筱默让高月扶着自己离开。
　　“你还要进去吗？”
　　“谢谢你的药。”说完筱默逐渐走出顾思语的视线。
　　……
　　“筱总监，这杯你一定要喝。”
　　“来，我们敬筱总监一杯。”
　　一群人围着筱默，摆明是要将她灌醉。
　　……
　　“思语，你看她，被一帮男人轮着灌酒，不会真喝死吧。”
　　顾思语放下酒杯转身离开，“思语你去那里。”顾思语：“在这，站着别动，等我回来。”
　　……
　　“怎么停电了，快去找人修好。”会场闹哄哄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敢走动，整个会场漆黑一片，正当筱默感到诧异时，一个人抓住她的手，道：“跟我走。”
　　筱默被顾思语拉着走出会场。
　　“顾思语，这电闸是你拉的？”
　　“不错。”
　　筱默不解的笑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摆明是报复你，你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说完突然感觉不适，赶紧跑到旁边，低着头，今天喝的酒差不多都吐出来了。顾思语从车里拿来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筱默手里。筱默漱了漱口，弯起身看着她，眼睛里通红，难受的眼泪都快要流出。
　　……
　　顾思语开着车将她送回谢宅，筱默被她抱回房间。
　　“你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筱默从床上起身，一把抱住正要转身离开的顾思语，顾思语没反应过来，身体倾斜着倒在床上，一下子将筱默压在身下。
　　“对……对不起。”
　　还没等她说完，筱默直接亲上去堵住她的嘴。唔～
　　筱默一只手搂住她的脖子，一只手扒拉她的衣服，力气还是太小，最终顾思语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手抓住抵过她的头顶。顾思语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问道：“为什么。”筱默的嘴角微微上翘，两只含情眼盯着她看，道：“顾警官，不喜欢吗？”
　　顾警官被筱默挑逗的面红耳赤，道：“不喜欢，你给我安分点。”
　　顾思语看到她今天的打扮，一身高定露肩蓝色晚礼服长裙，烈焰红唇，刚才亲的时候虽然花掉了，但是依然妖艳，加上她本身长的就是妩媚清冷范，她调戏顾思语的神情，差一点就要着了她的道。
　　“要不，你也喝点，不是上次挺主动的嘛，顾警官，难道是不行啊。”
　　顾思语起身道：“你好好休息。”说完赶紧走出她的卧室，就像是后边有东西在追她，走路的样子很笨拙。
　　……
　　“筱小姐，你怎么昨天突然消失了，我都还没有敬你一杯酒。”
　　筱默被一个姓张的请去吃饭，谢氏集团准备盖一个商场，恰好这个地皮也是这个詹老板看上她，他就找到筱默，想让她给谢婉婷求求情，看这块地皮能不能让给他。
　　“詹老板，我只是一个财务总监，不管工程的事，您要我，我也没办法。”
　　“不可能，别人说您说什么谢婉婷都会听的。”
　　筱默纳闷道是谁说的，詹老板告诉她是阿勇说的。她不知道这个阿勇要搞什么鬼，在人群里这么说她和谢婉婷的关系。
　　“詹老板，你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我和谢小姐的关系，没有你们听到的关系那么近。”
　　詹老板一听筱默不帮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不自然，道：“那好吧，您可以走了，路上小心点。”
　　……
　　“小默，你刚才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公司里好多人都在找你。”
　　“谢小姐，你是董事长，有什么事是您不能决定的，非得等我来。”
　　谢婉婷说最近生意不太平，有些事不好亲自出面，还有最近境内警察要经常到这来检查，至于查什么就不知道了。
　　“黑市上的生意，我们要停一段时间。”筱默说道。
　　“没错，听说你认识，缉毒所的顾思语啊，明天她要到我们公司来，你好好招待她。”
　　……


第35章 档案
　　“顾警官，你稍等，我去叫一下筱总监。”
　　有人举报谢氏集团参与境内被涉黑的行列，但是没有证据，所以派顾思语前来调查。
　　“顾警官，我还有事要不您先坐一会。”筱默刚从会议室急匆匆的走出来，回到办公室两个人才见面，又匆匆的离开，顾思语孤身一个人坐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看了看筱默的办公桌上都有什么，有几个本子和一台电脑，还有一盒烟。他试探的拿起那包烟，放鼻子上闻了一下。
　　筱默：“那不是毒品，只是普通的烟。”
　　……
　　筱默回到办公室看见顾思语还坐在她办公室里：“有什么事吗？非要等我回来。”
　　顾思语：“有人举报，谢氏集团涉黑，所以我是来调查的。”
　　筱默：“这我不清楚，我就是一个财务总监。”
　　顾思语起身坐到她面前，道：“可是，往往，财务总监知道的才多啊。”
　　筱默会心堆笑：“顾思语，你凭什么认为我就知道你想了解的。”
　　顾思语：“猜的。”
　　筱默起身走到她面前，身子倚着她面前的办公桌，两个人挨得很近，两个人面面相觑。
　　筱默打趣道：“那你猜，我会不会说呢，顾警官。”
　　顾思语：“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
　　筱默：“那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工作。”
　　……
　　顾思语被筱默撵出办公室。
　　段一城：“顾姐，她什么都没说吗？”
　　顾思语：“对，我们跟着她，不管她去哪，多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有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
　　极夜酒吧。
　　高月：“你注意到没有，这几天，一直有人跟着你。”
　　筱默：“知道，顾思语派的警察，据我观察，这一天好像轮到她盯着我了。”
　　筱默收到阿勇的邀请来到极夜酒吧，谈一些公司上的事情。
　　筱默和高月坐到吧台，面对面的坐着，假意聊天喝酒其实是在找顾思语在哪里盯着她们。
　　筱默：“我还想看见她了。”
　　筱默看见一个外形、身高极像顾思语的人，还带着个墨镜，道：“走吧，去打个招呼。”
　　筱默走到顾思语面前，轻轻的将她的墨镜摘下来。
　　筱默：“顾警官，这么黑，您能看见人吗？”说着戴上她墨镜然后又摘下来。
　　顾思语：“我是来喝酒的。”
　　筱默看向她面前的酒杯，端起来，先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谁来酒吧喝纯净水啊。”
　　“那个我刚才喝过。”顾思语心虚怯怯的说道。
　　……
　　筱默：“顾警官，你这跟踪的技巧，还是回去练练吧。”
　　……
　　新元县缉毒所
　　筱默：“我在这等你。”
　　筱默跟随顾思语来到新元县缉毒所，打扮的跟个鬼一样，只露出两只明媚大眼。
　　……
　　筱默：“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顾思语：“大姐，我这要是被发现，可是会接受处分的，我能不小心的吗，是个人就会心虚的。”
　　筱默：“至于嘛。”
　　顾思语：“少废话，这是筱良的档案袋，你快点拍，我一会还得还回去。”
　　筱默告诉顾思语，只要她帮她拿到自己哥哥在缉毒所的档案袋，就告诉她谢氏集团的事情，当然她也想看看筱默到底要做什么。
　　顾思语：“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筱默将文件放到档案袋里，塞到她手里，道：“告诉你什么？”顾思语看筱默的表情，一脸无赖的表情，刚才的事好像都没发生一样：“你这人，怎么耍无赖，说话不算数。”
　　筱默看她生气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提唇一笑：“我是什么人，顾警官你真的清楚吗？这次就当长个教训，亏你还是个警察，居然这么好骗。”
　　顾思语气势汹汹的下车，回过身，趴在车玻璃上，对着她咬着牙说道：“你别乱跑，等我回来。”
　　……
　　等到顾思语回来时人已经不见了，她打电话给顾思语：“我已经在机场的候机场，你现在追来还来得及呦，顾警官。”
　　……
　　谢宅
　　高月：“筱默，你骗她，她不生气？。”
　　筱默：“她生不生气的，关我屁事。”
　　顾思语突然来到谢宅，而且正好听到她们的谈话：“对，我是生气，别人，可不在乎。”
　　筱默小声嘀咕道：“妈的，来的真是时候。”
　　筱默不明白档案上的代号号码之类的含义，所以就把顾思语叫来。
　　高月看向一边的两个人不停的聊档案上的内容，道：“顾警官，她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吗？”
　　顾思语：“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顾思语露出一脸纳闷的表情看着高月。
　　高月瞥了她一眼：“真是个傻子，筱默好好跟顾警官谈啊。”
　　筱默冲她摆摆手：“滚你妈的。”
　　……
　　顾思语：“你所说的这个3308很可能是一个涉黑集团的住址等或是什么网址之类的，具体的我也说不好。”
　　筱默找到一点他哥哥在哪里失踪的消息，这个3308很有可能是什么暗号或是什么组织或是一个住址。
　　高月：“你们两个，与其在这里耽误功夫，不如直接找那个叫阿勇的，还有可能给你点消息。”
　　筱默：“他会说吗？”
　　……
　　极夜酒吧
　　阿勇：“筱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筱默将阿勇约到极夜酒吧，想问一问他知不道3308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说也不知道。
　　阿勇：“你们找3308干什么。”
　　筱默的直觉告诉她，阿勇肯定知道3308的事。
　　筱默：“没什么，警察向我问3308是什么，我说，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会知道。”
　　她询问无果后离开。
　　……
　　阿勇家
　　阿勇：“筱默今天问我3308的事了。”
　　琼斯：“那你有没有告诉她。”
　　阿勇回到家就把筱默的问她事告诉琼斯。
　　阿勇：“我当然没有说，她说警察向她询问来着。”
　　琼斯：“这是又搞什么，十年前的案子也拿出来翻，这帮警察真是阴魂不散。”
　　阿勇：“要不要告诉那个人。”
　　琼斯：“算了吧。”
　　……
　　谢氏集团。
　　“不好了，筱默，要盖商场的那片地上工人被人给打了，警察在那，你现在过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不是，是这的老板派我来的。”
　　“那行，签个字。”
　　当地警察问她，是不是她们老板得罪谁了，上来就打工人，砸烂施工器材。她当然也猜到一点是谁干的，道：“我觉得，不能吧，我们可是正规企业。”
　　……
　　“詹老板，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就不怕出事吗？”
　　筱默打电话给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块地的人，肯定是上次找筱默来软的不成，这次直接来硬的。
　　“不能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
　　筱默挂断电话，道：“肯定是他干的。”
　　高月：“你打算怎么打扫这个乱摊子。”
　　筱默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道：“我可不想管，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让谢婉婷自己善后吧。”
　　高月：“我查到这个3308不简单，你最近要小心点。”
　　筱默：“你都知道什么。”
　　“知道的人，都莫名的消失了，好像人间蒸发，怎么找也找不到，一点消息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


第36章 争夺
　　“据本台报道，昨天夜里，在本市某工地出现暴力伤人事件，具体的还在调查。”
　　自从筱默与詹老板谈崩后，就有人三天两头来捣乱。
　　“既然他们想打就和他们打一架。”
　　“你们要做什么。”顾思语在筱默房间门口偷听到她们的谈话。
　　筱默为了方便查3308的案子特地让她住进谢宅。
　　“你都听到了什么。”
　　顾思语走进她的房间，道：“你们这样做，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顾警官这趴人门缝偷听的习惯可不好。”
　　她起身走到顾思语面前，想着将她赶出去，料想不到随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顾思语丝毫没有退后半步，两个人的身子都快贴到一起。
　　“顾警官，你这样不好吧，这是我的房间。”
　　“你们可以报警啊，让警察来处理啊。”
　　筱默直视她：“你们警察不是讲证据，等你们找到证据，我们不知道工地会不会死人，我们等不起。”
　　“那也得等警察来了再说，你们这是聚众闹事，打架斗殴，是要被抓起来的。”
　　筱默挑起门楣，歪着头，似笑非笑的转身坐会远处：“好啊，我就等着你来把我抓起来。”
　　……
　　筱默还是没有听顾思语的阻拦，驱车来到谢氏集团的工地上。
　　筱默带着百十来号人藏在工地里，就等着鱼儿上钩，天一黑，按着原来的计划，当工人们正要解散回去休息的时候，三辆车冲进工地，下车的人，一人一个棍子，气势汹汹的追着工人揍。
　　“给我上，别给我弄死就行。”筱默说完，百十来人从她身后冲出来，和他们扭打在一起，场面十分失控，地上打的到处都是血，就在打的白日化的时候，筱默听到警笛声。
　　筱默走到正中间，不慌不忙的将手里的棍子扔在地上，说话的声音很是平和：“警察来了，放下手里的棍子，抱头蹲下。”
　　……
　　“谁是负责人。”
　　“警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们聚众打架，请给我回去，协助调查。”
　　筱默装疯卖傻，道：“谁打架，你们谁打架，给我站出来。”现场一片安静，除了警笛声，只有筱默说话的声音，当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
　　“警察你看没人打架，你们回去吧。”
　　警察也不是二傻子，看见地上的血，地上的血多少都渗入到地里，表面上也还能看见一点颜色很浅的血迹。
　　“你当我们傻吗？”
　　筱默打算将装傻充愣贯彻到底，“警官，这也可能是，工地有人受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要看一下监控。”
　　“不好意思，我让人把线给拔了。”
　　询问她的警察一时气的说不上话来：“你这是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知不知道。”
　　筱默不以为意架着胳膊，低头顺了顺眼前的凌乱的发丝，刚才打斗的时候弄得她发型都乱了，拍了拍身前衣服上的灰尘，突然抬头一个犀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警察：“警官说话要讲证据。”
　　还好筱默提前让人戴上手套，没有在棍子上留下血迹、指纹，刚才那帮人听到警笛声，早就开车跑的没影了。
　　……
　　谢宅
　　高月：“怎么样了。”
　　“打跑了，不知道下次还来不来。”
　　顾思语从厨房走出来，进入到她们的视线后，无意中看了筱默一眼离开。
　　高月：“看来某人很担心啊。”
　　……
　　一大早，筱默就开车来到谢氏集团，开例会。
　　“大家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各位一个交代的。”
　　“筱总，怎么不见董事长啊。”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一个来了不到一个月的新人，竟然能坐在老板的办公椅上在这里开会。
　　筱默拍了拍桌子，道：“肃静，下面由各个部门汇报本季的情况。”
　　筱默走下场，靠近她座位的人问她，谢婉婷去哪了，筱默也奇怪，她请假没有和集团里的人说吗？只能向他们说谢婉婷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
　　“小默，这几天，公司没事吧。”
　　谢婉婷自从出国这是给筱默打的第一通电话，道：“这几天辛苦你了，我会尽早回来的。”筱默特别不理解谢婉婷到底要做什么，她查公司这几个月以来的项目，没有谢婉婷所说的项目：“如果您还不回来的话，我将以我的方式来管理公司了。”
　　“好啊。”挂断电话。
　　“她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她的烂摊子。”
　　“别管了，我们走。”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筱默带了几百号人来到这里。“筱总监，人就在那。”筱默抬头远远的看去，不远处的楼房上，有人跟她打招呼，手里还拿着枪。“所有人子弹上膛。”筱默发话后，手枪发出咔嚓的机械声。
　　……
　　“筱总监真是好久不见。”
　　筱默来到这栋楼的二层，这栋楼本来是要建医院的，所以整个楼层很宽敞，足以容纳几千人。
　　“詹老板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走到中间的位置，身后都站着不少打手。
　　“就还是上次的事，不知道，谢董事长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还没有回来，现在集团的事都由我管。”
　　詹老板一招手身后的人搬来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
　　“筱总坐我们来谈谈那块地的事。”
　　詹老板拿出一个文件袋，上面写的是某地的转让合同。
　　筱默一开始就知道他意欲何为，装模作样的耐着性子将文件看完：“詹老板，你可真够执着的。”
　　“没办法，上面催得紧。”
　　筱默从椅子上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回去：“詹老板，我上边也催得紧，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条件的。”
　　詹老板起身，一脚踹开刚才坐的座位。
　　……
　　两边打的正激烈时，顾思语赶来，在楼下看见楼上打的正激烈，赶紧拿出电话，拨通当地的公安电话。
　　“喂，在金通大街，一处废弃的工厂，有人聚众斗殴，你们快来。”
　　挂断电话后，她赶紧跑到那里，看见筱默坐在一旁，抽着烟，很是平静的看着前面打架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
　　“顾警官，你眼睛要是不瞎的话，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干嘛。”
　　顾思语找到她，掏出手枪蹲在她面前，顾思语知道分不出胜负，她是不会收手的，脱下自己的警服，解开衣袖挽起，准备干仗的驾驶。
　　筱默见她的行为，唇角弯出一个弧度：“您这是要保护我吗？”
　　“少废话，刚才我已经报警了，一会警察就要来了，你给我老实点。”
　　筱默坐到一边点燃一根烟静静的观赏着楼下的风景。
　　……
　　眼看着筱默这边就要打赢了，突然传来一记枪声，现场瞬间变得安静。
　　“那个狗日的开的枪。”
　　筱默这边的人纷纷找到掩体，掏出手枪，顾思语将筱默拉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
　　“你快叫他们停下来，要不然就出人命了。”
　　“你看，我说话他们能听见吗。”
　　现场的枪声的确很大声音，方圆几十里都能听得清晰。
　　顾思语从楼梯门口，看见正要上楼的当地武警人员和一些警察。
　　“别动，警察。”枪击示警。
　　“所有人都别动。”
　　他们看到警察来，枪声停止。
　　“所有人，把枪扔到一边，双手抱头蹲下。”
　　筱默提前给他们打好招呼，如果警察来了赶紧缴械投降。
　　顾思语见状赶紧拉着筱默从掩体后面走出来，筱默穿的是裙子，将自己的警服外套盖到她身上。
　　“刚才谁报的警。”
　　顾思语从不远处走过来：“是我。”
　　“这里人太多，我们带不回去，谁是领头的，给我们走一趟。”
　　筱默掐掉手里的烟，走出来说道：“是我。”
　　“那好跟我们走一趟。”
　　就在回去的时候，有人从筱默背后打了一枪，开枪人员当场击毙，倒下的不是筱默而是顾思语。
　　筱默抱紧顾思语，捂住她背后的伤口，可是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筱默看着手上的血变得慌张起来，吼道：“救人，送医院，快去送医院。”
　　顾思语用尽力气，抬起手想要擦掉筱默的眼泪：“别哭，我没事的。”
　　筱默抓住她的手抽噎道：“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
　　……
　　“病人，失血严重，谁是B型血。”
　　筱默自从来到医院，就一直蹲在手术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流泪，听到医生说话，赶紧站起来道：“我是。”
　　……
　　一会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谁是家属，现在病人情况危急，病危通知书签一下。”


第37章 坦白
　　“医生，你一定要救她，把她救活。”筱默拉着医生的袖子，说话几度哽咽。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
　　“谁是，顾思语的家人。”
　　段一城走过来，道：“这里没有她的家人，我是她的同事，你可以跟我说。”
　　“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还在昏迷，你去交一下住院费吧。”筱默一直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凳上，弯着身子抱着头哭泣，她不知道当医生出来时，将要带给她怎样的消息，段一城走过来。
　　“她没事了，医生说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我去交住院费，你在这等着吧。”筱默起身，道：“我去交吧，你在这守着她。”
　　……
　　段一城：“你可算是醒了。”
　　段一城见顾思语的眼神一直往他身后看去，就知道她在找筱默，道：“别看了，她去帮你交住院费了，你待会就会看见她了。”
　　“那她怎么样了。”
　　正说着筱默交费回来，推开顾思语病房的门，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你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
　　段一城：“那你们聊，我还有事，筱默，顾思语就交给你了。”
　　段一城走后两人就呆呆的坐着面面相觑。
　　“你要不要喝水。”
　　筱默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顾思语起身拉住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喝水会倒的，不用你忙活。”
　　顾思语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她又坐了回去，起身说道：“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饭。”
　　顾思语看着她笑道，筱默发觉顾思语一直盯着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笑，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是不是刚才哭了，眼睛有些许红肿。”
　　“笑个屁呀，不许笑。”她赶紧转身拿出粉饼盒补了补妆容。
　　“你当初为什么救我。”
　　“当时没有想的太多就看见她举枪对着你，所以就扑了上去。”
　　“下次不要这样了，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
　　几天后医生说顾思语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家养着了，筱默就将顾思语接回家。
　　……
　　高月推开门走了进来，不知道在筱默耳朵旁边说了什么，就打算起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
　　顾思语一看她慌慌张张的要走，就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拉住她的手，道：“能不能别去。”
　　筱默一改刚才紧张害怕的表情，厉声说道：“顾思语，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吧。”
　　顾思语也知道她没有权利去管她的事，眸子隐现出失落的表情：“不好意思，是我僭越了。”
　　筱默甩开她的手离去。
　　……
　　极夜酒吧
　　阿勇：“筱总监，您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好久啦。”
　　阿勇打电话给筱默，约她出来玩，她也是没有拒绝，在这个包间里有四五个男的，五六个女的。
　　阿勇：“筱总监，自罚一杯。”一个人给筱默倒了一杯酒，放到她的桌前。
　　筱默拿起杯子朝鼻子间闻了闻，道：“以后这种东西还是少喝，别在给自己喝死。”
　　阿勇：“筱总监，您知道这是什么啊。”
　　筱默：“我以前就是卖这玩意的。”
　　阿勇：“怪不得。”
　　……
　　阿勇：“筱总监，你马上就要去东南地区了，不如我们喝一杯，给你送行吧。”
　　筱默：“不用了，你们的事我会跟谢婉婷说的。”
　　……
　　“顾思语你疯了。”
　　筱默一回来就看见顾思语在二楼的酒水室，独自喝酒。
　　筱默走到她面前，道：“这几瓶，都是你喝的。”
　　筱默拿起桌子前的酒瓶：“我靠，度数还不低，你是打算喝死吗！顾思语。”
　　顾思语从吧台站起来，走到筱默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你谁啊。”
　　筱默脱下外套挽起袖子，道：“我扶你回房间。”顾思语一把推开她，道：“我不回去。”说完坐回去接着喝。
　　筱默被她气到，撸了一下前面的头发，摘掉眼镜，道：“想死不要死在这里，不然我成了嫌疑人。”
　　话音刚落，顾思语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筱默拉到自己面前，钻到她怀里，道：“你不是律师吗，摆脱嫌疑对你来说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嘛”
　　筱默情不自禁笑道：“顾警官，你喝这么多酒，是为了什么啊。”
　　“你干吗要去只对你不好的事情。”
　　筱默一听就是在说她，道：“你到底是喝醉还是没喝醉，倒是当面教育起我来了，嗯，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她抚摸着顾思语的头说道：“我们两个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我就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说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哭泣难过是不是不值得。”
　　顾思语起身，眼眶里早就充满泪水：“你干脆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就好了。”
　　顾思语使劲搂住她的腰肢，抓住她的手：“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利用我的身份为你做事，看来，是我多想了。”说完眼里的泪水流下。
　　“唔……”
　　筱默主动亲上顾思语，两个人慢慢的移到屋子里的沙发上。
　　“这里会不会有人。”
　　“你都敢这样做，害怕人看见啊。”
　　筱默起身将门锁死，回来直接解开顾思语的衣服，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顾思语的手轻轻覆/盖住筱默突/起的位置，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亲了下来，脖颈间留下她的痕迹，另一只手碰到她的伤口，筱默为了不发出声音，一直咬住自己的嘴唇，“唔～嘶～”
　　“顾思语，你他妈，跟谁学的，嘶～”
　　“上次你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筱默惊起抬起头：“我靠，那天你不是喝醉了吗。”
　　……
　　两人经过一场血雨腥风后，逐渐安静下来，顾思语搂着在她身上趴着的筱默，道：“回房间去睡吧，我给你盖上被子，别着凉了。”
　　“不用了，一会就天亮了，我去收拾一下，待会还要开车去公司，开个早会。”筱默疲惫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道：“你也赶紧起来，待会就会有人进来打扫房间。”
　　……
　　谢氏集团会议室
　　“各位，这几天我不在，还好吗？”
　　谢婉婷在国外待够了，就让筱默去机场接她回来，行李还没卸下来就来到公司。
　　“董事长，这几天您都去哪里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你不在的时候，筱总监带人跟别人干起来了，还死了不少人。”
　　“这事我知道，不是交给筱默了吗？”
　　会后，谢婉婷办公室。
　　“谢小姐，我能从警局那里安然无恙的出来，是您安排的吧。”
　　“聪明，你帮我做事，我怎么可以让你有损失呢。”
　　“可是，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回家几天你就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下班吧。”
　　直觉告诉筱默谢婉婷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她真的很好奇谢婉婷这几天到底去哪了，公司都可以放心的交给她去管理。
　　……


第38章 线索
　　筱默正在公司工作，突然接到顾思语的电话，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筱默听到后，道：“那你，还回来吗？”顾思语那边听到她说这话的感觉有点小开心，道：“怎么，你舍不得。”筱默没有说话（捂住电话，小张帮我倒一杯水，谢谢啊），顾思语以为她把电话挂断了，拿起手机一看还在通话中，道：“你在听我讲话吗？”
　　“嗯。”
　　“我只是回家过个年，回家陪陪爸妈，过几天就回来了”
　　“嗯。”
　　顾思语从她的语气里没有觉得她半分不舍的自己，道：“你在干嘛呢？”
　　“小张你把这个文件交给谢小姐，顾思语，我还有事，如果没事的话就挂了吧。”
　　“居然挂我电话，不是昨天才……今天就不认账了。”
　　……
　　新元县缉毒所
　　“顾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叫你好几遍都没反应。”
　　“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在想什么，这么着迷。”
　　“你说李局为什么让我提前回来啊。”
　　“那谁知道，李局咋想的，他就是老狐狸一只，谁也猜不透他。”
　　“说谁老狐狸呢。”
　　两个人尴了个尬，道：“李局，您找我们有事吗？”
　　“这几天有个案子，你俩个去看一下。”
　　……
　　“林姐，你们查到什么了。”
　　“思语，有时间没见到你了，你是缉毒队队长啊。”新元县刑警队法医林岚说道。
　　“嗯，临时的，我是派来协助你们办案的。”
　　……
　　“这个人是吞噬大量毒品而导致死亡的，在他身后我们发现一个针眼，应该是其他人扎的，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其它的踪迹。”
　　顾思语调查了死者这几天的活动轨迹，发现他一直出入于一家温泉馆。
　　“顾姐，你不进去吗？”
　　“我不会游泳，进去会让人怀疑。”
　　“没事的，就是泡个澡，跟游泳没关系的。”
　　……
　　顾思语亮出证件给前台，道：“你们查一下王涛这个人这几天有没有来过。”
　　“您稍等……他昨天来过。”
　　“段一城，你去调一下附近的监控，看有什么可疑的人与他交往。”
　　“顾姐我觉得应该是看不到什么，这里有规定，不让安摄像头。”
　　“你们这有认识这个人的吗？或是见到有什么人跟他很熟吗？”
　　服务员，道：“好像有一个叫杜桥的人经常和他来这泡温泉。”
　　“段一城，你去男浴找找这个叫杜桥的人。”
　　……
　　段一城换了一身浴袍，跳到一个很大的浴池里，过了一会，正想要离开时他忽然听到一个人叫别人杜桥，于是他趟着水，慢慢的坐到杜桥的旁边。
　　“怎么样了交给你的事。”
　　“放心吧马哥，都处理好了，保准谁也不知道。”
　　“到是便宜王涛那小子了，老子两千的货白给他了。”
　　……
　　“怎么样了，找到杜桥了吗？”
　　“找到了，估计一会就得出来，而且我怀疑王涛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
　　两人在前台门口守株待兔，果然让他俩蹲到了，给杜桥带上手铐带回了局里。
　　“说说吧，你跟王涛是怎样认识的。”
　　“警官，我没干啥吧，您抓我干什么。”
　　“我们怀疑你跟一起杀人案有关，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警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每一个坏人从来不亲口承认自己是坏人，再说了，我们只是怀疑你，简单的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你慌啥什么，难不成真是你杀的。”
　　杜桥被顾思语审问的脑门上都是汗，手都有一些打哆嗦。
　　“瞧你那样子，这么不惊吓。”段一城说道。
　　“不是警官，我这不是怕摊上事嘛。”
　　“你不用担心，我们问什么，你回答就行，警察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
　　“两位警官，有什么进展吗？”林岚说道。
　　顾思语和段一城两个人直摇头，段一城说那个人一直在紧张神秘什么，根本就判断不出来，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有没有可能，她说的都是假的。”
　　“不能吧，他的胆子那么小，还会跟警察玩心眼子。”
　　“段一城，你闭上嘴，让林姐把话说完。”
　　“奥，林姐你继续说。”
　　“我们刑警队调查到，王涛出事那天，杜涛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杀害王涛的另有其人。”
　　“这下好了线索又断了。”段一城叹气式的说道。
　　……
　　“你在哪？”
　　顾思语接到筱默的电话，让她去胜利街108号找她，说有要紧事。
　　“不是你一个人就敢回来，你不怕被抓啊。”
　　“我换了个身份，放心没人认识我，我在路口等你，你看见一个穿着粉红色西装外套的那个人就是我。”
　　过挂断电话，顾思语急匆匆的跑出警局。“顾姐，你去哪。”顾思语转过身，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跟着他们找找线索。”说完跑出去。
　　……
　　“顾警官，你大晚上的穿个警服，我觉得你还是换一身衣服比较好。”
　　“你是有什么事吗？我一会还得会所里呢！”
　　筱默看着四下无人，道：“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谁。”
　　……
　　“妈我走了。”
　　顾思语爸妈家离的这里很近，所以就回家换了一身便服，她妈将她送到门口，正巧看见门口站着的筱默，道：“姑娘，你是等人吗？”
　　筱默抬头一看，顾思语的妈妈好像正在打量着她，道：“阿姨好，我是顾思语的……朋友，我在等她出去办点事。”顾思语看着自己的妈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给筱默尴尬的一直摩挲挎包的袋子，面带微笑。
　　顾思语小声嘀咕道：“妈，你都快把人家盯毛了。”顾妈才反应过来，笑道：“思语的朋友要不来家坐一会。”
　　“不了阿姨，我和思语还有点事。”
　　顾妈转身拉住顾思语小声嘀咕道，筱默在旁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想这俩真不愧是娘俩，背后讨论别人动作都一样。
　　“你们怎么认识的。”
　　“几年前的事了，我忘了。”
　　“你别说，这姑娘长的真好，落落大方的，我都想让她当我儿媳妇。”
　　“那您就别想了，您没有儿子。”
　　其实她俩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很小，筱默听得一清二楚，顾思语还试探性的回头，看看筱默有什么反应，道：“妈，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
　　“这里黑不溜秋的，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顾思语被筱默领到一个小巷子，周围的环境十分安静，狭窄的空间有几分寂寥。
　　“嘘，躲起来，别说话。”
　　顾思语听她的话藏在一个很脏的垃圾桶后面，道：“你过来啊，这里还有空地。”筱默站在一旁看了一眼脏乱的垃圾桶，散发着恶臭，又瞥了一眼顾思语，带着嫌弃的样子，走到一辆车的面前，打开车门，做进去后，调整座椅，身子缓慢的躺平，直到车窗外的人看不见她为止。
　　顾思语可怜巴巴的躲在垃圾桶旁边小声喊道：“你有车啊。”
　　……
　　“彪哥，听说杜桥那小子让警察给抓走了。”
　　两个男人出现在顾思语的视线中，筱默听到声音，缓缓起身盯着他们。
　　“你说警察会不会找到我们。”
　　“肯定不可能，杜桥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借他的手把王涛给弄死的事。”
　　“也对。”
　　眼前的男人殊不知，他们的对话全部被筱默听到，他们走后，顾思语起身走到筱默面前，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事情啊。”
　　筱默打开车门，道：“上车，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


第39章 尸体背后的针孔
　　“下车。”
　　两人开车来到新元县第一人民医院医院，顾思语跟着筱默来到门诊楼。
　　“第103家属，请到……”
　　“我没病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啊。”筱默给顾思语挂了一个妇科专家号，道：“跟我走就是了。”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道。
　　“我就是想给她做个全方面的体检，您看，可以吗？”
　　……
　　两人站在体检的门口，看着墙上的操作流程，一个图片特别刺顾思语的眼睛。
　　顾思语在筱默耳朵旁小声说道：“还要脱衣服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特意给你安排的女医生。”
　　顾思语放低音量，咬牙切齿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病人怎么还不进来。”医生喊道。
　　“唉，来了。”筱默说道。
　　顾思语被筱默推着进了检查室，筱默将她按在床上。
　　“脱吧。”
　　顾思语满脸写着拒绝，看着筱默，道：“我能不查吗？”
　　筱默抿着嘴，直摇头，道：“医生，她就是有点害羞，待会。”说完筱默上手解开顾思语的衣服，此刻的顾思语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道：“你这肌肉线条不错呦，看样子是经常健身吧。”
　　顾思语内心真的是要崩了，检查就检查，说什么奇怪的话。
　　“好了，你的各项指标都正常。”
　　……
　　“筱默，你到底要我来干什么，不会真的就是来体检的吧。”
　　顾思语接着拿起检查的单子，看着上面的图片，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筱默抢过她的单子，道：“不用查了，我们进到这栋大楼就好了。”
　　顾思语后知后觉，她们早就进来了，根本就不用做之前的检查，道：“你是不是耍我。”
　　筱默抿着嘴巴偷笑了一会，道：“好了不耍你了，跟我来。”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医生的更衣室，换了两套衣服。
　　“你究竟想干什么。”顾思语好奇的问道。
　　“带上口罩，跟紧我。”
　　筱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顾思语斜眼凑上前看到是一个路线图，两人顺着楼梯来到顶楼的一个牌子上写着储物间的房间，外面的窗户被封的很严，门口贴着生人勿进。
　　“顾思语，你会撬锁吗？”
　　顾思语随手拿出一个回形针，弯出一个钩子的形状通到锁眼里，来回拧巴。
　　“唉，你们干什么的。”
　　顾思语看到有人赶紧收手，筱默走向前，道：“我们是刚来的实习，迷路了，请问王主任的办公室在哪。”
　　“楼下，右拐第四间就是。”
　　“谢谢，大哥。”
　　保安看着她俩正要离开，自己也走了。
　　“回来。”筱默领着顾思语拐回来，继续撬锁。
　　“你说的王主任是谁啊。”
　　“我乱说的。”
　　“这都能蒙对。”
　　“你快点，待会又要来人了。”
　　“别催，我刚学会不久。”
　　……
　　顾思语成功撬开锁，两个人进到里面的房间，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顾思语打开手电筒，道：“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王涛是怎么死的吗！这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顾思语的面前有一层塑料布，揭开后发现里面有几具尸体躺在跟前，筱默揭开盖着尸体的白布。
　　“应该是死后不久。”筱默说道。
　　顾思语走过去揭开剩余尸体的白布：“都是刚死不久 可是为什么她们的尸体会出现在这个房间呢！”
　　“你把尸体翻个身看看他们背后有没有针孔。”
　　顾思语按照筱默说的将尸体翻过身，居然真在他们背后发现针眼，有的尸体后背不止一个针眼。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背后有针眼的。”
　　“猜的。”顾思语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向筱默。
　　……
　　顾思语的电话响起，是林岚打过来的，道：“思语，我们在河边发现一具尸体，死者和王涛的死法几乎一样，你快过来看看。”
　　“知道了，林姐，我一会就过去。”
　　“该让你看到的，你都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筱默听到一个很有磁性的女性声音，她叫她思语，她叫她林姐，脸上的表情都带着酸味，道：“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刑警队的法医林岚，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还没等筱默反应过来，顾思语就消失在这间房间。
　　……
　　“林姐，我来了，尸体呢？”
　　顾思语走到发现尸体的地方，正有法医拍照，旁边也拉起了警戒线，周围有不少群众围观。
　　“思语你看，死者颜面樱红，血液呈鲜红色，初步判断应该是氰化物，最终还是要等化验结果确认他最终的死因。”
　　顾思语带上手套，将死者翻过身，心中一震，发现死者的身后也是有一个针眼。
　　“没错，她的背后也有一个针眼，只不过他的针眼位置与王涛的不同。”林岚说道。
　　“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吗？”
　　“这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应该是顺着这条河流下来的。”
　　……
　　“喂，你在哪。”
　　“我在你家。”
　　“不是，你在我家干什么。”
　　“是你妈偏要拉我来你家吃饭的。”
　　“那好，你在那别动，我去找你。”
　　顾思语给筱默打了个电话，本想问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个案件，以及怎么知道那个医院的尸体。
　　……
　　“思语，你回来了，小默来了，你们好好聊，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
　　筱默被顾思语拉到自己的房间，道：“你怎么在这。”
　　“是你妈让我来的。”
　　“我妈为什么让你来我家啊。”
　　“你去问你妈呀！”
　　顾思语关上房间门，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筱默装傻道：“知道什么？”
　　说着说着顾思语就着急，道：“就是你早上带我去的地方，怎么会发现可疑尸体。”
　　房间门口传来顾妈的呼唤，道：“吃饭了思语，小默。”
　　……
　　“妈，我爸呢？”
　　“他出去跟人下棋去了，不用等他。”
　　吃饭时，筱默挨着顾妈，顾思语坐到她的对面。
　　“小默，尝尝阿姨做的红烧肉。”
　　筱默接过顾妈夹过来的红烧肉，低着头看了一眼顾思语，顾思语一直低着头吃饭，于是在地下用脚踢了顾思语一下，筱默给了她一个眼神。
　　“我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你快尝尝。”顾思语立刻心领神会，筱默没有味觉，一般她不吃没有吃过食物。
　　“小默，阿姨做的食物好不好吃，味道如何啊？”
　　筱默哼哼了两句，一脸为难的表情，道：“这个，应该，不错。”
　　顾思语见状直接向顾妈坦白筱默没有味觉的事，顾妈转眼就心疼筱默，道：“不好意思，阿姨不应该问你的。”
　　“没关系的阿姨。”
　　……
　　“今天，筱默很晚了，要不你就住下吧。”顾思语在旁边插话道：“正好我有事要问你，你就住下吧。”筱默点点头。
　　“你今晚就和思语挤一挤，她的床够大，应该可以睡得很舒适。”
　　顾思语喝的口的水，听到顾妈的话呛了一下，道：“咳咳……”
　　……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顾思语从床上翻过身，趴在她旁边，道：“就是我刚才问你，你没来得及回答的。”
　　筱默翻过身，看着她一脸好奇的表情，道：“我发现杜桥跟一个叫马老板的认识，所以我就找人把他打了一顿，他告诉我医院里有人在搞实验，将将死之人打入毒品，抽取他们的血液检测成分。”
　　“你把他给揍了，你知不知道那是犯法的。”顾思语责备筱默道。
　　“你听不听。”脸上没有了表情，顾思语知道她生气，说话都调小音量，道：0“您接着讲。”
　　……
　　下章预告
　　“听我说，一会你就混进去，把尸体偷偷搬出去，你躺回去，你看他们将你从到哪里去。”


第40章 医院中的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趁着顾妈还在睡觉，偷偷的离开顾家。
　　“顾思语，你怎么跟个小偷似的。”顾思语领着筱默来到地下车库，道：“我这不是为了把我的车开出去，我妈不让我开摩托车，说我开起来不要命，我那还不是抓罪犯才开的快的。”筱默回想起上次帮助毒贩逃亡的情景，当时顾思语就拼命的开着摩托车追她。
　　“你妈说得对。”筱默应和道。
　　……
　　“坐好。”
　　“坐好了，走吧。”
　　顾思语回过头看了一眼筱默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道：“你这样不安全，会摔下去的。”顾思语将她的手拿下来，搂住自己的腰，道：“搂好了，不要松手。”筱默愣了愣，道：“奥。”
　　……
　　“请109号就诊。”
　　两人又来到新元县第一人民医院，自从上次她们装扮成医生的模样混进了那间杂物室，医院里的安保人员就增加了。
　　“看来，你这招行不通了。”
　　两人在一楼大厅东张西望的。
　　“可能是被发现了，先离开这里。”
　　筱默带着顾思语两人来到医院后的一片荒地里，从庄稼地里钻进去，来到医院后的围墙。
　　“要翻进去吗？”顾思语道。
　　“当然不是，既然那具尸体是从河边发现的，医院后就是那条河，尸体绝不是从前面运出来的，我猜医院后面肯定有后门，我们分头找找。”筱默道。
　　……
　　过了一会顾思语找到了医院的后门，转过头又去找筱默，发现她一直在河边，好像在观察着什么，道：“你在干什么，我找到医院的后门了，不过那门可真小。”
　　“别出声，你过来看看。”
　　顾思语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手指的方向，发现一件医院的病号服挂在水草上，顾思语找了个棍子将衣服勾过来，发现衣服上的编号与在河边那具尸体穿的裤子编号相同。
　　顾思语，道：“说明人是在这被杀死的。”
　　筱默，道：“应该是，看样子人是从后门跑出来，被人追到这里，不得已跳河淹死了。”
　　……
　　两个人进入到医院的后门，发现这是一个通道，里面乌漆麻黑的，不知道要通往哪里。
　　“不要开灯。”
　　顾思语正要打开手电筒，被筱默制止，两人终于来到通道的尽头，又有一道门挡住去路，门上的锁是密码锁，顾思语拿出手机和一根线，将线把密码锁和手机连个一起，一顿操作，密码锁被解开。
　　“可以啊，顾警官，你还有这两下子呢。”
　　“碰巧了，刚跟我师傅学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顾思语掏出手枪，道：“开吧。”
　　……
　　“这里怎么这么多实验器材啊。”
　　两人开门走进去，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满桌子的实验器材。
　　“你说这里是干什么的。”
　　筱默拿起桌面上的一个试管，闻了闻，道：“麻古，应该是制毒的。”顾思语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一个文件，道：“这是什么，你能看懂吗？”递到筱默手里。
　　“好像是分析表，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研制毒品的地方。”
　　“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制毒。”
　　“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
　　两个人在里面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关在里面，或是有什么尸体在里面，就在两个人原路返回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走进来，还推着一个男人进来，顾思语赶紧拉着筱默躲起来。
　　……
　　穿白大褂的男人是医院的医生，正在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扎针，拔出针头，眼见的那个人开始浑身抽搐，顾思语想要冲出去救人被筱默一把拽回，等过了一会，轮椅上的男人昏死了过去，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就给他推了出去。
　　“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我知道你想冲出去救他，但你没有想过，除了这个人会不会还有同伙，好不容易看见个活人，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们。”
　　顾思语的眼神看筱默的眼神里充满冷漠，不可思议的说道：“那也是一条命啊。”
　　“那有什么办法，你不想救更多的人吗？”
　　……
　　新元县缉毒所
　　“我查到第一人民医院的后边有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制毒的器具，昨天的尸体就是那里的病人。”
　　“你怎么知道的。”
　　顾思语拿出今天早上被筱默发现的病号服，道：“这是在医院后边的河边发现的病号服，编号相同。”
　　段一城带上手套将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翻看，道：“还真是，李局，你看看。”
　　“小顾，你是怎么找到的。”
　　顾思语低头寻思了半天，道：“顺着河道往上找，就发现这件衣服了。”内心是无比紧张，总不能说是筱默这个通缉犯帮的忙吧。
　　“顾姐你可真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那好，我们多派几个人在医院门口盯着。”
　　“是。”
　　……
　　晚上十点多钟
　　“你怎么选了一个这么偏的路口见面。”顾思语接到筱默的电话，让她来平安路198号见她。
　　“你怎么才来。”
　　“找我有事吗？”
　　“顾警官，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就是早上见死不救的事。
　　顾思语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生气，还说没有，道：“你到底有事没有，没事我还要办案。”
　　“上车。”
　　“去哪。”
　　“上来你就知道了。”
　　……
　　“你开慢点，我有点晕车。”
　　“就你这，还当警察的呢。”筱默将车停到路边，顾思语下车就扶着马路边上的树开始吐，道：“就你这车技，忽快忽慢的，我劝你以后少开车。”筱默看她吐的难受没有跟她顶嘴，从车上拿下来一瓶水递给她，道：“行啊，一会你开。”
　　顾思语起身，四处张望，道：“你这什么地方，这么冷清。”
　　筱默拿出手机看了看导航，道：“这里是一个小县城。”
　　“你为什么不走高速公路。”
　　筱默的眼神变得冷清，道：“你见过那个通缉犯走大路的。”
　　顾思语尴尬的喝了一口水，道：“那接下来要去哪里。”
　　筱默用手指划了几下手机屏幕，看了看路况，道：“导航说要向南走。”
　　“在往南走就到了边境地区了。”顾思语说道。
　　“没错，我们要找的地就在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
　　……


第41章 下洼村
　　“停车。”
　　顾思语将车停到路边。
　　“给。”
　　筱默从车的后备箱摸出两把手枪，走到顾思语面前，道：“保命用。”
　　“你居然有枪，你是怎么带进来的。”枪支在境内可是违禁品，她不明白筱默是如何躲过层层安检，将枪支带进来的。
　　筱默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把枪塞进她手里，道：“剩下的路，我们走着过去。”
　　顾思语下车，紧跟在筱默身后，路口的立着石碑上写着下洼村三个字，两个人走进村，道路两边都是庄稼地，加上是夜晚，给人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
　　“顾思语，等到村里面，一定要跟紧我，不要乱说话。”
　　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终于走进村里面，村边的路灯都还亮着，只是路上看不见人影，两个人来到这个村子的祠堂，门还开着，里面的灯也亮着，仔细一听有几个中年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在说话，筱默踏过祠堂的门槛走进去。
　　……
　　“你怎么来了。”一个老头说道。
　　“李叔，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听闻您这里又有新货，能不能匀我点。”筱默将手里的箱子放到李叔面前的桌子上，打开一看是满满的人民币。
　　“我这还没卖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李叔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吧。”
　　这个被筱默叫做李叔的人，是下洼村的支书李右平，以前还当过兵，曾经还立过军功，退役后，为村民办过不少好事，修过路，捐钱给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后来被村民选为村支书。
　　李右平看向筱默身后的顾思语，道：“她是谁啊。”
　　顾思语看着祠堂里摆着李右平的军功证书，于是就想向他敬个军礼，却被筱默拉住她激动的右手，道：“她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弟。”顾思语回头看向筱默，被筱默一把拉到身后。
　　“李叔您看你的货买谁也是买，不如就卖给我。”
　　“听说你现在不跟着董明豪混了。”
　　筱默的眼神跟李右平的眼神对上，变得犀利，道：“李叔说着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货嘛，跟我来。”
　　……
　　筱默跟着李右平离开后，顾思语就一直待在祠堂里。
　　“姐姐，你可以陪我玩吗？”
　　说话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过来主动和顾思语说话，顾思语面带微笑，道：“小妹妹好可爱，你要和姐姐玩什么呀？”抚拉一下小女孩的头发，蹲下身子说道。
　　“我想和姐姐玩捉迷藏。”
　　“好啊。”
　　小女孩被一个中年男人抱起，道：“不可以随便走动。”
　　顾思语起身，观察周围的人，小女孩的妈妈走过来抱走小女孩，道：“我们不玩了，跟妈妈待在一起。”
　　女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一直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周边三四个男的坐在她周围，看上去好像在监视她。
　　顾思语问道旁边的一个男人，道：“大哥，这个小女孩叫什么呀？”
　　男人回到不知道，还让她去一边，别靠近，顾思语感觉不太对劲，此时，突然一声枪响。
　　……
　　“筱默没想到吧，我还活着，来人将她绑起来。”
　　筱默被李右平带到一间屋子里，董明豪突然出现，筱默就被绑了。
　　顾思语顺着枪声找到关着筱默的房间，李右平带人将她围了起来，道：“把她一起给我绑起来。”
　　顾思语将枪别在腰间，三五个人围在她面前对她拳打脚踢，她先是给了面前的人一纪勾拳，接着一个回旋踢，将人一脚干翻在地。
　　“练家子，你们给我一起上。”
　　顾思语打红了眼，面对眼前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性，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打的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从顾思语身后的房间传来筱默的呼喊声，让她快跑。
　　……
　　顾思语跑到村头，报了警，过了三四分钟警笛声响起，她朝向警车挥手示意。
　　“顾姐，还能上吗？”
　　顾思语朝段一城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自己可以。
　　“顾姐，你的装备我给你带来了，你换上啊。”
　　……
　　“队长，我们已经将祠堂给围起来了。”
　　“段一城你们从正门进，我从后边翻墙进，注意里面有妇女和一个小女孩，不要伤到她们。”
　　顾思语带了两三个特警翻墙跃入到里面，几个特警相互配合，最终制服了祠堂里的几个男的，顾思语一脚踹开关着筱默的房间的门，看到董明豪想要从窗户逃跑，但是还是被她抓住了。
　　“说，筱默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在那个屏风后边。”
　　顾思语见到筱默时，筱默晕了过去，顾思语一把将董明豪拉到筱默面前，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就给她灌了一瓶听话水，没……没干别的了。”看着顾思语的手里有枪，坐在地上哆哆嗦嗦。
　　顾思语看着筱默昏迷不醒的样子恨不得一枪毙了董明豪。
　　顾思语解开筱默绳子，将她一把抱起，段一城走过来认出了筱默，道：“李局知道了，肯定给你处分。”顾思语没有理会执意要带筱默离开。
　　……
　　顾思语自己开车将她带回家里，一直守着她，直到她醒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顾思语一脸担心的样子，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着躺着的筱默。
　　“我睡了多久了。”筱默醒了过来说道。
　　“大概四个小时了。”
　　筱默伸手抚摸着顾思语的脸庞，眼眸稍弯，提唇微笑道：“我没事了。”顾思语抓住她的手，上前抱住她。
　　……
　　新元县缉毒所
　　顾思语坐在审讯室
　　“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做，亏你还是个医生，你怎么能草菅人命 故意伤害他人。”顾思语说道。
　　“我是被人威胁，刚才都给你说了，况且他们都是一些身患癌症，将死之人，我在他们身上做实验也是给了钱的。”
　　“你还有理了。”段一城说道。
　　后来顾思语了解到，被唐山伤害的人都是身患癌症无钱就医。
　　……
　　顾思语听到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在审讯室没待多久就走出来，一个人趴在走廊的窗户前，发了好久的呆。
　　……
　　“顾姐，李局找你。”
　　……
　　“你这是犯错误，是要被开除党籍的，严重了你的饭碗都保不住。”
　　“李局，我愿意接受一切处分。”
　　……


第42章 回家团聚
　　“你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你觉得顾思语这个人能不能成为下一个你。”
　　“李局说笑了，顾警官还很年轻，将来说不定比我还要厉害。”
　　“这个案子多亏了你，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侦破。”
　　“李局，他们要怎么处理。”
　　“国有国法。”
　　“明白了，李局您忙。”
　　——
　　顾思语带着筱默来到一家店铺。
　　“过年了，去买件新衣服吧。”
　　“我不过节的。”
　　顾思语看着筱默扭捏的样子，直接将她拉进商场，道：“过年怎么能不买衣服呢？”
　　说着顾思语主动从货架上拿下一件衣服，在筱默身上比划着。“这件不好……这件太老气，不行，嗯，太幼稚。”
　　虽然是筱默在选衣服，但是顾思语一直忍不住的将衣服往他身上比划，恨不得将所有的衣服挨个试。
　　“好啦，你给叔叔阿姨买几件吧。”
　　……
　　“妈，我们回来了。”
　　顾思语一进门，顾妈就迎了上去，顾思语以为她妈要帮她拿东西，不料只是在她身边路过，接过她身后筱默手里的东西，拉着筱默的手就进了家门，顾思语一个人愣到原地，道：“得，正是我亲妈，她鞋还没换呢，回来。”
　　……
　　“你不用管他们，我们家就是男的管做饭。”
　　“那思雨是……”
　　顾妈一见到筱默就笑呵呵，嘴都合不上，道：“老顾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就去帮忙。”
　　“那您怎么不去帮忙呢？”
　　“我这是为了锻炼锻炼他们。”
　　筱默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洗手准备吃饭。”顾思语说道。
　　……
　　顾思语一家子人围坐在筱默身前吃团圆饭，顾思语看出筱默有点不习惯，特意和顾爸换了位置坐在她旁边，道：“这叫团圆饭，吃了……吃，反正就是热闹。”顾思语考虑到筱默的家庭就没说一家子团圆之类的话。
　　“小默，能喝酒吗？”顾妈问道。
　　“能喝阿姨，您是想让我陪您喝吗？”
　　顾思语在桌子地下踢了顾妈一脚，顾妈感觉地下有东西踢她，不过没在意，顾思语见她没反应又踢了她两脚，道：“顾思语，你脚抽风了，怎么老踢我。”
　　“哪有啊，妈。”顾思语尴尬笑道。
　　“就有。”
　　“我是想说，筱默不能喝酒，她有胃炎。”
　　筱默说道：“阿姨别听她的，我很能喝的，咱俩比比。”筱默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从桌子下交给顾思语，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药。
　　……
　　吃完饭后顾爸和顾思语来到厨房洗碗，剩下的两个人还在比着喝酒，父女回来一看，两个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爸，咱俩一人一个把他们抱回房间睡觉啊。”
　　……
　　“顾思语，帮我倒杯水，口渴。”筱默从床上爬起来说道。
　　“慢点喝。”喝完水后又睡了过去，顾思语拍了拍她的脸，道：“您，要不要去洗澡啊。”筱默醒过来，一脸微醺的的样子，伸手就要解开衬衣上的扣子，解了一会没解开，还抬头看了看，道：“顾思语，我解不开，你帮我解开吧。”
　　顾思语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靠近筱默，道：“你让我解的啊。”
　　顾思语爬上床，伸手解开筱默的扣子，将她扶起来，脱掉衬衣……
　　“洗澡用不用我帮忙。”
　　“你看着我吧，避免我被淹死。”顾思语笑道：“你还知道淹死啊，让你喝那么多酒。”
　　……
　　“你妈酒量不错，下次还要比一比。”突然发疯喊道。
　　“你还来劲了是吧。”
　　过了一会筱默不说话了，转过头，她竟然将头埋水里了，吓得顾思语赶紧给她捞出来。“我靠，真掉水里去了。”
　　“站好，我给你擦干。”
　　筱默没站好直接栽倒顾思语怀里，道：“你快点，我都要困死了。”
　　“好好，我将你的头发吹干，就抱你去睡觉。”
　　……
　　一大早起来就听见顾思语啊的一声，筱默正在卫生间里化妆，道：“至于这么惊讶吗？相个亲而已。”顾思语一脸不可相信的样子，道：“我妈让你，陪我去相亲。”
　　“没错啊，是陪你去相亲啊，有什么好惊讶的。”
　　顾思语看筱默满脸开心地表情，反而自己一脸不高兴。
　　……
　　“我姓于，我叫于德水，是一名民警，我的名字衬托我的职业，可谓民就是水，只有爱戴老百姓，才能如鱼得水啊，顾小姐你说对不对。”
　　筱默就坐在顾思语身后，听的都快睡着了。
　　顾思语心想，都自言自语一个多小时了，也不休息休息，道：“要不您先喝口水。”
　　“谢谢顾小姐这么关心我。”
　　“不用客气。”顾思语假装客气道。
　　筱默在后面听的又困又好笑，喝了一口水，支着个脑袋往别处看。
　　……
　　“小萱，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筱默对面桌子旁，坐着两女一男，都是大学生，她听着好像是一个男的在跟另一个女的表白，正准备看热闹，不过看样子那个女生好像不喜欢那个男生。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到我什么时候。”那个男生突然就要上手抓住女生的手腕，道：“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女生挣扎道：“你放开，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人家都看不上你，你这样，有意思吗？”筱默说道。
　　男生不屑的的暼了她一眼道：“你谁啊，有什么资格说我。”
　　“人家不愿意，你听不见吗？”
　　“关你屁事。”
　　筱默起身坐好，道：“小屁孩，你可知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五款，你这可是性骚扰，人家可以去告你，你可是要进局子的。”说话逐渐减速，说到进局子三个字时语速故意降慢。
　　男孩听到后迅速将手伸过去，道：“那……那就怎样，小萱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让我爸取消你的保研资格。”
　　那个女生听到后瞬间落泪，旁边的女生还在劝她答应，这给这个男生能耐的，一直在用挑衅的眼神看向筱默，这要照以前她在境外的脾气，肯定抽他一大嘴巴子。
　　“怎么了。”顾思语走到筱默面前说道。
　　“你聊完了。”
　　“嗯，我们……”
　　还没等顾思语说完话，筱默起身一把拉起那个正在哭的女生，道：“跟我走。”说完就拉着女生往外走。
　　……
　　“姐姐你就不要管我了。”女生被筱默拉到车里坐着，哭的很委屈的样子，筱默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帮她擦着眼泪，顾思语道：“你为什么不告老师。”女孩说男生的爸爸是她们系的主任，她正要被保研，如果这时候得罪他，她的保研资格就没有了，筱默安慰道：“没事的，等你找工作的时候我帮你安排。”
　　“我送你回学校吧，顾思语开车。”
　　……
　　“那个女生在学校跳楼了。”


第43章 下雪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筱默把那个女生送到学校门口，而且她们彼此还交换了电话号码，女生快要走进学校门口时，转身跑到筱默面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姐姐，我叫王子宣。”筱默抬眸，眉眼带笑，牵起她的手，在王子宣的手心里写出筱默两个字，道：“我叫筱默。”
　　……
　　在与筱默告别后，王子宣来到宿舍，道：“你们都回来了。”她像往常一样跟舍友打招呼，她的舍友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王子宣觉得没什么，就打算去楼层里的厕所方便，等走到厕所门口，所有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旁边的厕所都排满了队，偏她排队的厕所没有人排队，厕所里的女生出来时看着眼前的王子宣吓了一跳，脸上带着厌恶的眼神，从她面前绕着走出去。
　　王子宣已然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正要开门进厕所时。
　　“你去那边排队。”
　　“你怎么不去。”
　　“同性恋哎，恶不恶心。”
　　“搞什么性别歧视，不过好恶心，你说她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王子宣在里面听到她们的谈话，气冲冲的将门推开，咣当一声，厕所里安静下来。
　　“呦，平常看着温文尔雅，想不到还有这气性呢！那怪脑子不正常，真是个异类。”
　　王子宣看到周围的人围了上来，窃窃私语，看她的眼神充满的厌恶，王子宣拼命的跑出去。
　　……
　　顾家
　　“思语，你去给你爸送药，他的腰又疼了。”
　　“知道了，每次他都不自己带药。”
　　顾思语拉起在床上睡懒觉的筱默，道：“别睡了，跟我去外面转一转吧。”
　　筱默起身抻了抻脖子，道：“外面那么冷，你自己去吧，我还想再睡一会。”
　　顾思语死拉硬拽将筱默拉起来，道：“你就陪我去嘛。”
　　……
　　“没想到你爸居然是这个大学的老师啊。”筱默说道。
　　“那是，我们两个快走，趁着早上没人。”
　　顾思语可是顾爸大学里的风云人物，每次一来，一群女学生追着她拍照。
　　……
　　“你还挺受欢迎的。”
　　“别废话了，快进去，都快冻死了。”
　　……
　　两人送完药回来的时候看见一群学生围在一栋楼面前，向上张望着，楼顶上站着一个人，筱默没有戴眼镜所有看不清，拍了拍顾思语，道：“你看楼顶上是谁啊？她想要干嘛？”
　　顾思语抬头仔细瞅着楼顶那个女生，看清楚是王子宣后，心神不觉慌张的起来，道：“快走，是王子宣。”
　　两人站在人群后面，筱默掏出手机拨打王子宣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怎么样，还打不通吗？”
　　“她应该是将手机关机了。”
　　顾思语朝王子宣不断挥手，想吸引她的注意，筱默的脸颊早已被冻的的通红，嘴里不断呼出寒气。
　　“我上去看一看。”说完筱默迅速离开，跑到教学楼里面。
　　“同学，别想不开，你还年轻……”救护人员在下面早已铺好气垫，几个人在楼下劝她别做傻事之类的话。
　　“别喊了，她不敢，你们看都长上时间了，要跳早跳了。”
　　还有的看热闹的，直接大声喊道：“快跳，跳完我还要发视频呢。”
　　“跳不跳，我没带充电宝。”
　　警察在旁边巡视刚才那个男生，道：“谁喊的，谁喊的，给我站出来……”
　　王子宣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难道她也相信吗？
　　警察在她身后不停的对她说不要跳，有什么他们可以帮她解决……
　　“不要跳。”
　　筱默来到天台。
　　“你是谁，不要靠近。”警察说道。
　　“我是她的姐姐。”
　　“放她进去。”
　　……
　　“姐姐不觉得我是异类吗？”
　　“你先下来，在哪里被风吹着冷。”
　　在筱默的劝说下王子宣从最高处下来，筱默紧紧的拉住王子宣的手，生怕她折返。
　　“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一说，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没有什么事，我喜欢女生的事被他们知道了，姐姐会不会也嫌弃我。”
　　“怎么会。”筱默摸了摸王子宣的头，手伸出去朝着一个方向指去：“那是我的心上人。”
　　此刻的顾思语还不明白筱默为什么指自己，还傻傻的摆了摆手。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筱默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说道：“应该算是吧。”
　　“那你们在一起没有人阻拦吗？”
　　“我没有家人，连朋友也很少，自然没有人说什么了。”
　　王子宣听到这里，心情有些低落：“我不行，我有家人，有朋友，我害怕失去他们，所以我～”
　　“既然这样，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姐姐，那作为你的家人，我支持你。”
　　……
　　“你刚才说什么了，刚才为什么指我。”
　　“没有指你，只是手指头不听使唤。”
　　“哎～”
　　“行了，别废话了，快回家。”
　　……
　　顾家
　　“这是学生群里传的消息，警察证，就是造谣，那个叫张路鹏的承认是造谣，目的就是，逼迫王子宣成为她的女朋友。”顾思语说道。
　　筱默看到这条短信，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躺回床上睡觉。
　　……
　　“姐，姐，饶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就想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半夜筱默约张路鹏在一栋还没盖好的一栋高楼见面，白天筱默花钱找了一群校内的校霸，让他们威胁张路鹏来这里跟她见面。
　　张路鹏跪倒在筱默面前，道：“姐，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我不是人。”一边说着一边抽自己的一把子。
　　筱默一脸不厌其烦的样子看着他，掏出手枪，装上消音器，拿枪指着他：“如果她今天死了，我让你陪葬。”
　　……
　　“筱默，不要。”顾思语爬了上来道。
　　筱默回头看向她，道：“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子多么美好，我本来都把她救下来了，结果最后还是自杀了，这一切都是他。”
　　“你在杀人你知道吗筱默，他犯的罪自由法律制裁他，知道吗？”顾思语扯着嗓子喊道，就怕筱默情绪一失控开枪打死张路鹏。
　　两人一直僵持，直到天上下起了漫天大雪，筱默伸手去接住它们，道：“王子宣之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她说，等在下雪的时候，来到这里，一起看雪。”说着她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眼眶冻的红润了起来：“像他这样的人，你觉的还有救吗？顾警官。”
　　“筱默你听我说，别激动，放下手里的枪。”顾思语还是第一次看到筱默情绪失控。
　　筱默抹去泪水，眸子里渐渐阴暗，道：“就知道你不敢跳。”两声枪声落下，张路鹏应声倒地。
　　筱默转过身看了一眼顾思语，道：“反正都一样，只不过又多了一条人命。”
　　漫天的大雪，不一会就将张路鹏的尸体覆盖住，警笛也随之声响起。
　　……


第44章 骗我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筱默本以为像顾思语这样的人，不会开窍，起码在对待犯罪份子面前不讲情面。
　　像今天这样零下七八度的温度，本应该冬的人瑟瑟发抖，在两个人足足跑了十几分钟，还要躲避后面紧追不舍的警察，两人的脑壳上都冒热去，跑的浑身是汗。
　　“别跑了，已经摔在身后了。”筱默气喘吁吁道。
　　“不行，还是太危险，我带你去个地方。”
　　……
　　“真行，果然，顾警官还是顾警官，这样的招数都能想出来，如果你想抓我，大可不必大费周章，还把我骗到警局门口来了。”
　　顾思语带着筱默跑到禁毒所来了。
　　“谁要骗你，跟我走。”
　　……
　　“这是我的宿舍，平常加班的时候在这住。”
　　“你不抓我吗？。”
　　“我也不知道，感觉这样做，心里面还是嘀咕。”
　　“顾警官这是开窍了。”
　　筱默脱掉外套，掀开床上的被子，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顾思语看出来筱默心情很不好，顾思语找来一床被褥铺在床下。
　　……
　　“你怎么突然对酒会感兴趣了。”
　　“这不是有时间陪你了嘛。”
　　顾思语跟着裴娜一起来到酒会现场，说是要品尝美酒，陪她做个伴。
　　“你说她这么拼，是为了什么呢？不会就是为了陪那些老男人吧。”
　　……
　　“来，大家干杯。”
　　顾思语眼前来了几个年轻人要跟她们喝酒，她往旁边挪了挪，正好这个视线可以看见筱默。
　　“思语，你在看什么呢？”
　　裴娜踮起脚后跟，朝她的方向看去，道：“你在看她？不会吧，你居然对她感兴趣。”
　　……
　　“小默，陪我去楼上看表演，这里人太多，看不见。”谢婉婷说道。
　　筱默来到二楼，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楼的视野，忽然和顾思语对上眼，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回避。
　　……
　　“谢小姐，我先去趟洗手间。”
　　顾思语发现筱默消失在二楼的围栏处，道：“娜娜，我上去找个人，你在这不要乱走。”
　　……
　　顾思语走到楼梯处，一步三个台阶，很快来到二楼，看了看筱默刚才的位置没人，高月这时候走过来，道：“顾警官，这是再找筱默吧，她去了卫生间，要不你去那里找找。”顾思语提起腿就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顾思语走进去一瞧，筱默正趴在洗手台洗嘴，看样子是刚才酒喝的太多，刚吐完。
　　顾思语见到她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从口袋里拿出筱默平时吃的药，道：“这是你上次落在我家的药。”
　　筱默起身接过，说了声谢谢，正要打算出去时，被顾思语牵住手。
　　“你是不是打算不理我了。”顾思语问道。
　　筱默转过身，道：“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缠着比较好，的对你我，都好。”又要离开时，又被顾思语拽住。
　　“我不怕你连累我。”
　　“我们不是一类人，什么感同身受都是骗小孩的。”筱默提唇微笑道。
　　“好啊。”顾思语的嘴角往右撇，接着将筱默逼到墙边，单手扣住她的的双手，抵过他的头顶，道：“你猜我要干嘛。”
　　筱默试着挣扎了一会，可是她一介文弱女子，怎么能反抗掉全国女子散打冠军的顾思语呢，于是尴尬的抿嘴装可怜，道：“我能报警吗？”顾思语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道：“你打吧。”
　　筱默笑道：“顾警官，就不怕我告你个性骚扰，让你再也穿不上警服。”
　　“你不会的。”
　　筱默笑道，顺了顺眼前的刘海：“你还年轻，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好多漂亮的小姑娘，你妈不是给你相亲了吗，你要尊重老人意愿，早些结婚，我呢，到是给你多随点分子。”
　　顾思语被她气笑了，道：“有时候你叫人琢磨不透，做好事有你，做坏事有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随心所欲，不 逾 矩。”
　　……
　　“你干什么，顾思语，你他妈的有神经病啊，放开我，卧草……”
　　顾思语将头埋进筱默的脖颈间亲吻，筱默脖间的温度逐渐上升。
　　“这里是卫生间，你想让别人看到吗？”
　　“平常都是故意扮演勾引人的角色，怎么真的有人被你勾引到了，反而还不愿意了。”
　　唔～
　　筱默：“我靠，手往哪里伸。”
　　……
　　顾思语手里的动作逐渐慢下来：“嘘，别发出声音，有人来了。”
　　两人躲在卫生单间里面关上门，外面的人来上厕所，路过她俩面前，很有默契得将声音放低。
　　“你身体不好，注意饮食，作息规律。”
　　“你妈的，给我滚。”
　　外面的人感到奇怪，怎么两个人在同一间坑里出来了，什么癖好。
　　……
　　谢婉婷：“刚才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你。”
　　“刚才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
　　“你这嘴怎么破了。”
　　该死的顾思语，把老娘的嘴啃破了，刚才怎么没觉得疼（嘴巴啃麻了，没有直觉）。
　　“最近天气很干，唇裂。”


第45章 幼稚
　　“说真的，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让你帮我解答一下。”
　　“顾警官，有什么问题，我帮您答疑解惑，不过你可不可以跟我保持一段距离。”
　　她们两个人的脸都快贴一块了，还不是顾思语要不是怕她跑，道：“不要耍花招。”
　　顾思语退后一步，道：“你每次作案的时候，怎么每次都能让我们的证据链不足。”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嗯，不要让你的业余来挑战我的专业。”
　　筱默原本可是个律师，做事的时候肯定留有后手，不可能让人抓住她的把柄。
　　“你以为，我比你大几岁，只是大几岁吗，姐姐的经历你不懂。”言外之意，顾思语在她面前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
　　“在得瑟，你可就真进去了。”
　　“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两人说话的样子都很皮。
　　“幼稚。”顾思语说道。
　　……
　　“顾姐，明天我将和你一起坐飞机去调查谢氏集团。”
　　段一城打来电话，道：“明天见。”
　　“你那个小跟班，他真是个烦人精，诚心跟我过不去。”筱默嘀咕道。
　　“你最好别做什么出格的事。”
　　“顾警官不是帮我隐瞒了吗？”
　　“哼（轻笑）还不是你找了个好场地，四周没有监控，你开枪的那只手还带着个手套，我知道有什么用，鬼知道是咱俩谁开的枪。”筱默故意将枪支扔到楼下，就是为了栽赃给顾思语，不过现在看来她隐瞒她所看到的。
　　“那，顾警官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我呢！（邪魅一笑，带着挑衅的眼神）”
　　“我可认为你是在威胁我吗？”
　　两人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两人的嘴谁也不让谁，这时筱默脸上露出烦闷的表情，脸部狰狞，道：“我靠。”缓慢蹲下身子，靠着墙壁，顾思语看到她不似刚才气焰嚣张，身体蜷成一团，道：“你再这样喝下去，迟早你比我先玩完。”
　　“滚你妈的，你……我靠，她妈的，疼死了。”
　　顾思语伸出手，心想顶着着这样一张文艺气质的脸说脏话，真叫人出戏，道：“我照顾你，你还让我滚，好心当成驴肝肺。”
　　筱默咧着个嘴，要不是疼得厉害，早就怼死她了，她能在这说风凉话，从来没有人当面这么挤兑她。
　　筱默压着声音，道：“您能不能，离我远点。”筱默一使劲说话，就疼得厉害，所以此时说话的态度特别柔和。
　　“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只要您不在这，我肯定一会就不疼了。”
　　……
　　“思语，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刚才去了洗手间。”
　　“怎么这么长时间，酒会都快结束了。”
　　“酒喝多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时间就长了一些。”
　　“我让我的家庭医生给你开点药吧，肠胃的毛病不治好的话，会落下根的。”
　　明白一切的高月在一旁憋着笑，道：“顾思语，你这哄女孩子的本事，有待提高啊。”
　　“你怎么在这。”
　　“是我把她拉回来的，我觉得她说话挺有意思的，就和她交了个朋友。”裴娜脸上一脸开心的样子。
　　顾思语听到后脸上黯淡下来，将裴娜拉到身后，迈一步走到高月面前，道：“你离她远一点。”
　　“顾警官，别紧张，我没干什么啊。”
　　“思语你怎么这么和她说话啊，我觉得她这个人挺好的，不做作。”
　　顾思语拉着裴娜离开了酒会。
　　……
　　“以后不许和高月这种人在一块。”顾思语扮着一个家长的模样，对着裴娜训话。
　　“为什么，我看着她挺好的。”顾思语听到她说这句话，直接火冒三丈高，压制住情绪，道：“因为她就不是一个好人。”
　　“好，我听你的。”裴娜很少看到她对她着急而又气性的样子跟她说话。
　　“我送你回家吧。”
　　“你明天就要走了，能不能陪我多待会。”
　　顾思语说话柔里柔气道：“不行的，我有任务，等我回来，再陪你。”
　　……
　　“顾警官，您还真是阴魂不散，我就来驾校练个车你也跟着。”
　　顾思语戴着个口罩还有墨镜，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就你这身高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筱默的驾照去年被吊销了，今年打算回去之前补办一个。
　　顾思语趴在车窗上，弯腰低着头看着她，道：“你老板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你管我啊，让开，别打扰我练车。”
　　顾思语远远的看着筱默的车，驾校修的路基本都留下筱默刹车留下的一道道刹车印。
　　“教练你就不怕她把车给你玩坏。”
　　“她说了自己会赔。”
　　顾思语看到旁边堆着的轮胎，摞起来都有她高，那些都是筱默磨坏的轮胎。
　　筱默很快兜完一圈，看了一眼顾思语，道：“顾警官，你们当警察的都像你似的，这么闲的吗？”
　　顾思语从凳子上起身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道：“我既然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觉得我很闲吗？”
　　筱默早就知道她一直跟着自己，没有理会她，换上高跟鞋，到公路打了一辆车就走了。
　　“小妹妹，你看后边有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你认不认是那个人。”筱默转头看了一眼，戴上墨镜，道：“那是我的女朋友，惹我生气了，一直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跟着，烦死了。”
　　顾思语出门就穿这个警服，她要是不说这句话，以为警察在追什么坏人。
　　……
　　“师傅到了。”
　　筱默打开车门，向后走去，敲了敲顾思语的车窗，道：“我要进去吃饭，一起吗？”
　　“好啊。”
　　两人一起走进一家中式饭店名字叫仙鹤楼，挂着古朴的牌子，看装修风格，不像是故意做旧的，里面的服务员都是身着汉服，马面裙等古代的装束，道：“这是菜单。”筱默推脱道：“她点菜。”
　　顾思语接过菜单，道：“一会我买单。”两人点的菜，花了顾思语半个多月的工资。筱默看出顾思语的窘迫，道：“要不AA吧。”
　　顾思语掏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道：“没带太多现金，刷卡可以吗？”
　　“可以，我们这有会员卡，您下次来我们给你打折，您要不要办一张。”
　　“不用了，估计不会再来第二次，难吃的很。”
　　顾思语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知道她口直心快，没想到这么直，这么快。
　　顾思语看服务员刷完卡，赶紧将银行卡拿到手装进钱包，道：“我家离着很远，不一定再回来。”
　　“你家不就离着两里地嘛，也不算太远啊。”筱默故意拆台，让顾思语尴尬。
　　“快走。”顾思语脚底板像是着火似的，推开店门走出去。
　　“这家菜真的不好吃吗？没见你吃几个菜啊。”
　　“合着你拿我来试菜啊，你看这人流量，就你和我两个冤大头。”顾思语再次拿起账单，看了看消费金额，刀子就像是在她心头扎血。
　　筱默被她的表情逗笑，道：“至于嘛。”
　　“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
　　——
　　谢氏集团
　　“谢总，筱经理什么时候来啊，我们手里的文件没有人签字，都快堆成山了。”
　　……


第46章 比试
　　“顾警官，这么巧，你也是这一班的飞机。”
　　筱默一大早提着行李箱，坐着出租车，直奔机场，没想到顾思语比她来的还早，坐到她旁边，道：“你该不会是在这等我的吧。”
　　顾思语摘掉耳机，道：“你说什么。”机场太吵闹了，索性戴上耳机听了几首歌。
　　筱默微微张嘴，挑起嘴角，笑道：“姓顾的，你是跟定我了，对吗？”
　　“很明显吗？”
　　“懒得跟你废话。”听到广播喊话声，筱默拉着行李箱离去。
　　“请出示您的机票，谢谢。”
　　……
　　“顾警官，好巧，正好坐一起。”
　　顾思语见她脾气阴晴不定，于是起身走到后面，道：“您介意跟我换座吗？”
　　“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此话一出让筱默听见，笑出了声音，道：“哈哈……顾警官，你有没有眼力见啊。”
　　顾思语不死心，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肯跟她换，有一部分原因，见她座位旁边坐着的筱默，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样子，都回绝了她。
　　顾思语灰溜溜的坐回原位。“顾警官，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思语秉持眼不见心为净的理念，戴上墨镜和耳机，紧闭双眼。
　　筱默看的是目瞪口呆（打哈欠）
　　顾思语感觉有人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睁开眼睛，果然是她。
　　“你好可以给我一个毯子吗？”
　　……
　　谢氏集团
　　“谢小姐。”
　　“小默，人都到齐了，我们也走吧。”
　　筱默身着一身粉红色西装，高跟鞋踩着走廊里的瓷砖，嗒嗒作响，公司里的员工知道她升职了，见到她低着头，说一声筱总好。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东南部特意派人来接她到东南部的分公司任职。
　　……
　　“董事长，我们东南部不是直接由筱总直接管理吗？为什么还要再派人。”
　　“筱默管好你的人，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不清楚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名叫谢子衿，谢婉婷的弟弟。
　　筱默接下来本来是在讲PPT规划下一步公司的发展方向，被这些人打断，心里不觉恼火，打开手中笔上的红外线灯，照射到刚才打断她说话的人身上：“你，出去。”
　　“好的，筱总。”
　　那人早看谢子衿不爽，抬起屁股潇洒离去，后边还有人附和着帮他记录会议内容。
　　……
　　筱默：“小谢总，这下你满意了吧。”
　　谢氏集团本来就暗中争斗，谢氏是集团最大的股东，所有人都对他们毕恭毕敬，谢子衿就是仗着她姐是集团董事长，只要看谁不顺眼，毫不留情的当面挑衅。
　　“筱默，管好你的人。”谢子衿看向筱默的眼神不屑，说话的样子很是傲慢，这要不是她姐在场，她真想找人收拾他一顿，打个半死。
　　筱默：“那好，我们继续。”
　　……
　　会议结束，筱默走出会议室就碰到了顾思语。
　　筱默梳理情绪，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跟我来办公室。”
　　……
　　筱默将办公室的百叶床拉死，走到办公桌前收拾文件，道：“有什么话快说。”
　　顾思语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很是匆忙，道：“你是要走了吗？”
　　“听你这语气，不舍得我走。”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也要去你那边工作了。”
　　筱默眼眉一皱，道：“你不会……”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看着顾思语。
　　“上面说，东南地区不安定，很有可能和我们某一案件有关。”
　　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心想这狗皮膏药算是揭不下来了。
　　“姓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是嘛，你还有这本事，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筱默稳了稳心神，道：“你莫要气我，我有心脏不好，小心你卡里那些钱，别让我讹走。”
　　顾思语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椅子，弯腰，筱默整个人被顾思语包围起来。筱默有些许紧张道：“干……干嘛。”筱默的头向后一靠，完全贴住座椅，不敢动弹。
　　顾思语嘴唇轻挑，道：“你怕什么，心虚？”
　　筱默的脚在地上，向前一蹬，椅子向后撤了半米，趁顾思语没反应过来，迅速起身，道：“我就不陪你了。”说完抬起办公桌上的纸箱子就走。
　　顾思语看着她不方便开门的样子，感到有些滑稽可笑，大步走过去，帮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谢……谢谢。”筱默脚底抹油，一溜烟的功夫消失在顾思语的视线当中。
　　……
　　驰尔公司是由谢氏集团成立在东南地区的分公司，老板筱默，法人谢婉婷。
　　“我不同意盖商场。”谢子衿说道。
　　“小谢总，同不同意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我们要举手表决的。”
　　“那好，我举手，不同意。”
　　……
　　一旁的秘书说道：“三票弃权，三对四，项目通过。”
　　谢子衿直接拍桌子，叫道：“你们有没有眼界，这种回钱慢的项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挣到钱。”
　　筱默顺了顺头发，摘下眼镜起身说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散会。”
　　“你们都给我回来。”谢子衿气急败坏道。
　　筱默拿起文件夹，带头开门走出会议室，道：“合同今天就让他们拟好，我今天就要签下来。”
　　“好的，筱总。”
　　谢子衿听到筱默说要签合同，直接踢了刚才筱默坐着的椅子，一脚踹飞。
　　……
　　“小默，你可要替我好好管教他，从小就惯着他，溺爱惯了，你可要多担待。”
　　“谢小姐，您放心，我会看好他的，不让他做出格的事，没什么事您就挂了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筱默和对方签完合同，正要邀请合作方吃个饭，来到公司楼下，谢子衿带着一群混混，手里还拿着棒球棒，看样子是故意等着筱默。
　　“小谢总，这是几个意思。”高月说道。
　　“筱默，这个合同必须给我留下。”
　　“如果我不呢。”
　　“别怪我不客气。”
　　“我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顾思语从门外走进来说道。
　　“你谁啊。”
　　顾思语拿出证件，道：“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谢子衿撸了一把头发，眼里满是不屑，道：“这是我家的公司事，你一个小警察，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里是中方的租赁的特区，所以警方在这里有权利管束这些犯罪，黑恶势力。
　　“刚才我没看错的话，你准备要打她，对吗？”顾思语将筱默死死的护在身后。
　　“是又怎样。”
　　“那好，我跟你练练，你如果打过我，我让她答应你任何条件。”
　　谢子衿轻笑道：“哼，不自量力，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是嘛，正好请教一下。”
　　……
　　一群人围到公司楼下，观看顾思语和谢子衿的对决。
　　“你觉得谁会赢。”
　　“还没开打，我怎么知道。”
　　“人家可是为了你，好歹跟人家加个油什么的。”高月说道。
　　顾思语脱掉外面的警服，警帽，挽起衣袖，谢子衿找准时机偷袭她，一脚踢过去，顾思语轻松躲过去。
　　“有意思。”谢子衿说道。
　　顾思语一开始由防御转变成进攻，招招狠辣，纵身一跃，一脚踹飞谢子衿，将他击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跆拳道黑带有很多，可是全国散打冠军只有一个。
　　“我认输。”谢子衿再不认输，顾思语一拳就要打在他的脸上。
　　……
　　虽然顾思语赢了，但是胳膊上还是被打肿一块，打的还不轻紫里透着黑，筱默拉着顾思语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找到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给她喷上。
　　顾思语疼得呲牙咧嘴，道：“嘶～你轻点。”
　　“别动。”
　　“你俩确定没事。”高月一脸八卦的眼神看着她们两个。
　　“滚呢。”
　　“好，我出去，不打扰你们二位。”
　　……
　　“看来这个人看你不顺眼。”
　　“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我不在乎，你别把药给蹭掉了。”
　　“疼，你轻点。”
　　“别斯哈了，你的骨头没有伤到吧。”
　　“没有吧。”
　　筱默瞧了瞧顾思语的胳膊，眼神逐渐往里走，直接上手，想要解开顾思语的衬衫，看看身上有没有伤。被顾思语吓得一把抓住她的手，捂住衣服扣子，道：“我真的没事了，你要想看的话，我可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别找扇。”
　　……
　　“这个药，一天喷两次，拿好。”筱默说完话正要起身离开，发现腿麻了，起不来。
　　刚才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蹲着的只顾关心坐着的。
　　“我麻了，你扶我一下。”
　　……
　　“顾警官，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正经事吗？”
　　顾思语听得别扭，道：“最近新华区正在整改，所以你们要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一会还有事要出去一下。”
　　“这都要天黑了，你出去干什么。”
　　“怎么，我去哪还要给你报备吗？”
　　—关心一下都不行。
　　……


第47章 夜幕降临
　　“老大，我们能等到他吗？”
　　“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
　　“困了就掐自己。”
　　有人报案新华区107路街道上发现一具女尸，顾思语带了几个人过去查看，经检验核实，这是一起猥亵强奸案件，性质极其恶劣，这个案件由顾思语负责。
　　“老大，你看身后那个男的，想要对前面这个女的干什么。”
　　顾思语眯着眼看清后，从草丛里跳出来，喊道：“不好，她要迷晕她。”
　　……
　　“老大，让那小子给跑了。”
　　“那小子也太能跑了，我们俩都没跑过他。”
　　顾思语看着刚才那个女生已经安全出走这条道，道：“给局里打电话，多派几个人，轮流蹲守，给城市管理部门打个电话，给这条路多安几个路灯。”
　　“是，老大要不要多安几个监控。”
　　“可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
　　“老大，天亮了，我们回局里睡吧。”
　　“走吧。”
　　……
　　驰尔公司
　　“你把这个，交给财务，让他们签好字，再给我送回来。”
　　“嗯，好的筱总。”
　　“筱默，我那个项目你什么时候给我批呀。”谢子衿将一个文件夹拍在筱默的办公桌上，一脸叫嚣模样跟她说话。
　　“我说了，我是不会批的。”
　　“唉，不是，我干啥你都反对，我反对的你都准了，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我给你个建议，你那，可以去找谢小姐，她如果同意，我就批给你。”
　　“她要是批了，我还用找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谢小姐说这周末，要我带着你回家。”
　　“知道了，我姐跟我说过了。”
　　谢子衿凑到筱默办公桌旁，还给她她接一杯水放在她旁边，道：“你又没事，那个女警察姐姐的电话啊。”
　　“小谢总，你要她电话号码做什么。”
　　“我想在跟她比划比划。”
　　筱默直接脱口而出，道：“18……”
　　……
　　“老大，你看嫌疑人出来了。”
　　“喂，你们悄悄靠近。”
　　两个男扮女装的警察，正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上。
　　“知道了，老大。”
　　……
　　“让你给我跑。”
　　新华区派出所审讯室。
　　“说那女生是不是你害死的。”
　　“警官我说了，那不是我，而且我发誓，我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哼，我看你摸我的那一下动作，挺熟练的。”男警察说道。
　　顾思语通过他说话时的微表情，动作来看，应该不是他做的。
　　“可是我们就怀疑是你。”顾思语故意吓唬他，让他提供点线索之类的。
　　“哎呀，警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是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这里可以找到娘们玩，我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就碰到了你们。”
　　“这么说，我们还坏了你的好事。”
　　“可以这么说。”
　　“给我严肃点。”男警官吼道。
　　“小张，带他去做化验，看看是不是他。”顾思语说道。
　　……
　　“老大，怎么办，已经蹲了好多天了，就是抓不到他。”
　　顾思语来到技术部门，道：“查查他的那个网站，里面所有的人的可疑信息都给我找出来，挨个排查。”
　　“顾队，这工作量有点大。”
　　“那就加班。”
　　“李局，你怎么来了。”
　　李局拍了拍顾思语的肩膀，道：“我来看看这边的工作怎么样，顺便来看看你们，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李局，我们正在调查一个案子，至今没有头绪。”
　　“这边的治安确实没有我们那边好，你们要加把劲，小伙子们，小姑娘们，你们要做的事，要对得起身上的这件衣服。”
　　周围警察声音震耳欲聋，喊道：“是。”
　　……
　　极光酒吧。
　　“你们知道吗？我上个星期去那路口，直接干翻了一个娘们，阿勇，你给的那东西，确实不错，还有没有，我打算再买点。”
　　“乔总，瞧您说的，买不是打小弟的脸，我这就找人送到你家。”
　　“不行，你嫂子还在家。”
　　“明白，一会就给您。”
　　几个人正说着话，筱默推门而入，道：“几位还在呢。”
　　“筱小姐，请坐。”阿勇说道。
　　“不用了，说完我就走。”
　　“着什么急啊，筱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把。”乔老板一脸色咪咪像盯着筱默。
　　“乔老板嫂子前天还问我你私下都干些什么事，你这左搂右抱的，让我怎么跟嫂子交代啊。”筱默说道。
　　乔老板吓得与身前的女人隔开距离，表情很不自然，有些许慌张，道：“筱默你要是敢告诉她，我乔志伟给你没完。”
　　阿勇见要动手的架势，赶紧起身走到中间，道：“行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别伤了和气。”
　　……
　　“总之新华区最近看的紧，你们都安分点。”
　　阿勇说话时，脸上狰狞道：“我们这片来了个姓段的，一个片警，事多的很，给脸不要脸，我他妈真想给他做了。”
　　筱默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道：“我劝你们，不要动中方的条子，这几年可不是前几年，随随便便弄死一个都不知道谁干的，小心惹的一身麻烦。”
　　“我会怕他们，见一个我灭一个，等我找到他们的家人，有的是好玩的伺候他们，哈哈，想想就开心。”阿勇发疯的笑道，筱默判断应该是吸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筱默拉门走出包间。
　　……
　　“用不用找人盯着他们。”
　　段一城此刻就在极夜酒吧门口盯着站在门口的筱默，道：“不用了，我会找别人盯着的，主要是里面的那几个人。”
　　……
　　“筱默，你真的答应和他们这些人合作？”
　　“怎么了，有问题。”
　　“不是，我只是提醒你，赌注下大了，风险就越大。”高月说道。
　　……
　　谢宅
　　“小默，最近遇到什么麻烦没有，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谢小姐，暂时还没有。”
　　谢子衿朝谢婉婷撒娇，说话奶里奶气的，道：“姐，你怎么光关心她，不关心关心我，我可是你亲弟弟。”
　　“你可是我谢婉婷的弟弟，谁敢欺负你。”
　　谢子衿起身拉着谢婉婷的胳膊，瘪着嘴巴，道：“不是姐，我都成年了，你就给我成立个公司吧，求你了。”
　　“我还不知道你，你又跟你那些朋友，吹什么牛了。”
　　“没有啊，求您了，您就支持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夜场那种地方了。”
　　谢婉婷推开他的手，道：“你可是我的亲弟弟，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筱默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起身说道：“谢小姐，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
　　新华区107路街道上，好多人围在一起，警察到场，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道：“法医到场，无关人员，不要靠近。”
　　“是有人故意，将尸体扔到这的。”顾思语说道。
　　“思语，你靠后。”
　　林岚将裹尸袋打开的那一刻，恶臭气味扑鼻袭来，她用刀子划开袋子，尸体被烧的半焦，血水顺着袋子淌出来，给旁边的一名年轻的法医恶心的吐了。
　　“看着身形，应该是个二十几岁的女性，五官损伤严重，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
　　……


第48章 车祸
　　“全城布控，把昨天距离事发地方圆五十里的街道公路视频录像全部调出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旁边警员打着瞌睡，眼神迷离的，都快睡着了。
　　“顾队你回去歇着吧，这里我替你盯着。”
　　顾思语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盯着监视器，除了手一直点键盘来回播放，她其它部位几乎都没动弹过。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
　　“林法医。”
　　“你们顾队呢？她不在吗？”
　　警员小张用手指着顾思语的位置，小声说道：“一天了，都没动过。”林岚刚忙完，看这里的灯还没灭，敲了敲门，想着瞧一瞧顾思语还在不，道：“小张你先去忙吧，我有话跟你们顾队讲。”
　　……
　　林岚端着一碗刚泡好的泡面放到顾思语桌前。
　　“工作再忙也要吃饭，要不然身体就垮了。”
　　顾思语揉了揉眼睛，看到林岚后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林姐，你怎么来了。”
　　“我瞧你这屋里的灯还亮着，就进来看看你，还没吃饭吧，诺这是给你泡的泡面，吃完再干活。”
　　“谢谢林姐。”
　　“怎么样，还是没找到嫌疑人吗？”
　　“这里不如我们那里，车辆管控严格，我们找到了那辆车，在二手车找到的，车牌也是套牌，人早就跑没影了。”
　　“别着急，慢慢来。”
　　“对了，林姐，国内来的专家，把那女孩的相貌画出来了吗？”
　　“快了，说明天早上就能看到。”
　　……
　　驰尔公司
　　“筱总，今天是保利商场开业典礼，您不过去吗？”
　　“小谢总替我去了。”
　　刚说完话顾思语敲门进来。
　　“顾警官，找我有事吗？”
　　“昨天的事，我想你肯定会听说了。”
　　“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
　　顾思语眼神一闪道：“哼（轻笑），我还什么都没说。”
　　筱默停笔，抬头看着她说道：“没说的，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筱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突然吼道）你在纵容恶人，包庇罪犯。”
　　“顾警官，说话要讲证据。”
　　顾思语将手里的文件扔到筱默桌子上，筱默打开袋子，里面是两张照片。
　　“这是你们公司的人吧。”
　　筱默看到照片后眼眉轻挑，笑道：“可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们，况且公司上百好人，我才来，他们认识我，我不见得能认识他们，你还是找找底下的员工，见没见过他们吧。”
　　“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
　　“顾警官，人心是看不透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最清楚，不需要你来评价。”
　　“她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她又做错了什么，最后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筱默半天没有说出话。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缉毒警察，那个案件本不该你管。”
　　“我既然穿上这身警服，就不分什么该我管，什么不该我管。”
　　“姓顾的，我可提醒你，最后出了什么事，你得自己担着。”
　　“不用你管。”
　　……
　　“顾姐，我找到那个网站的发起人地址了。”
　　莘柏区
　　“顾姐，那人就在极夜酒吧，我们要不要现在进行抓捕。”
　　“小心点。”
　　段一城进入酒吧找到桥志伟，立即抓捕。
　　……
　　“快救人，段一城醒醒，你给我起来。”
　　就在他们快要抵达警局的时候，路过一个十字路口，迎面绿灯亮起，段一城踩着油门，开到路中间时候，左边的一辆货车闯红灯，两辆车相撞，因为警车体位小直接被撞了出去，甩出去好几米远，坐在驾驶位的段一城当场离世，坐在副驾驶的顾思语头部遭受重创，头部的血顺着流下来，眼眉都被染成红色，忍着剧痛打开车门，迈出去的那一步，身体一个前倾，扑空倒地。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左腿没有知觉，扶着车子一瘸一拐的绕到驾驶位，驾驶位门都凹进去，段一城的血顺着门缝流出来，顾思语使劲拽着门把手，结果卡的死死，根本拽不开。
　　顾思语露出满眼惊愕的眼神，嘴唇不断抖动，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手不断拍打着车门，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段一城的名字。
　　……
　　“思语，你醒了。”
　　“这里是哪里。”
　　“医院。”
　　顾思语不确信的环视着眼前的环境，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突然拔掉手上针头，掀掉被子，抬腿下床，林岚见状赶紧拉住她。
　　“你干什么，医生说你不能下床。”
　　“段一城呢？”
　　林岚低下头：“没抢救过来了，当场去世。”
　　听到这里顾思语瞬间落泪，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顾思语的左腿还停留在原地，她转头看了一眼。
　　“我的腿怎么了。”
　　“医生说你脑部部遭到剧烈冲击，神经受损，所以你的腿会暂时没有知觉。”
　　顾思语听到此话神情变得恍惚，说话都有些抖动。
　　“那我还能站起来吗？”
　　“会的，你肯定会的，你要相信医生。”
　　……
　　某高级会所
　　“阿勇，这次干的不错。”
　　“老板的吩咐，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和阿勇说话的男人身形高挑，一身休闲装，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此人正是境外地区最大的毒枭张峰。
　　“谢婉婷那边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
　　……
　　几个星期之后顾思语出院，坐着轮椅回到警局。
　　“思语，医生让你回来休息，不是让你回来工作的。”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顾思语从交警大队那里拷了一份当天出车祸的录像，回到警局反复观看。
　　“交警说了，这是个意外。”
　　“我觉得不是……”话还没说完，顾思语发现有一辆车坐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放大后发现这个人正是筱默，再三确认后，拔下优盘，拿起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办公室。
　　“林姐，你别跟着我。”
　　……
　　筱默，道：“顾警官，您这腿伤的不轻啊，不在家养伤，出来做什么，不会就为了请我吃饭吧。”
　　“那天你也在场。”
　　“什么意思。”
　　“六月十八号晚上七点四十五分零四秒，段一城出车祸的时间，你当时就在一辆奥迪车里坐着。”
　　“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可就是这么巧，不是吗！”
　　“如果是我做的，我肯定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不要妄想我会承认。”
　　顾思语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说完离开。
　　……


第49章 婚礼
　　几天后，两人相遇。
　　“顾警官，逝者已逝，还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怎么和坏人斗呢。”
　　筱默见她起身离开也跟着起身，道：“顾警官，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
　　说完拿起靠在桌子前的拐杖，因为使用还不太熟练，起身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筱默上前搀扶她，被她推开。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段一城真正的死因。”
　　……
　　“到了，阳光沙滩。”
　　筱默开着车载着顾思语来到附近海边，看到有好多人拍照。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散心。”
　　“你骗我。”
　　“不这样，你怎么会跟着我出来。”
　　筱默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沙滩上，道：“试试脱鞋在沙滩上走路，很舒服的。”
　　筱默看她不太方便的样子，蹲下身来，解开她的鞋带。
　　“抬脚。”顾思语配合着她，还用手将自己的右腿抬起来，直到脱完最后的一只鞋。
　　“走吧。”
　　“去呢？”
　　“跟我走就是了。”
　　……
　　“所以说，凶手到底是谁。”
　　筱默掏出手机，找到阿勇的照片，道：“想要抓到他，搜集到确凿证据，还是有些难度。”
　　顾思语看出筱默不会透露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就只是跟她要了阿勇的照片。
　　段一城的死根本就不是个意外，顾思语命大没死掉，筱默只是来跟她提个醒，已经有人盯上她了，至少做事之前也要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
　　“缉毒警察平均年龄不会超过41岁，怕死的话，当初我高考完，报志愿的时候就不会选择这个专业。”
　　筱默观察她说话时候的样子，有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心。
　　……
　　两个人一起坐在海岸边的礁石上，欣赏着落日的美景。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大抵意思是告别友人。
　　这是筱默随口低吟出的一句诗词，天色渐晚，岸边的人也少了许多，两人坐在海边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瞧着回家的人。
　　“妈妈，快要下雨了，我们回家吧。”
　　“去找你爸爸喊他回家。”
　　“顾警官，我们也走吧，看着天，一会就要下雨了。”
　　筱默后头看了那家人一眼，正巧被顾思语瞧见。
　　话音刚落下几秒，天空就落下豆大的水珠滴落在两人的脸上，筱默起身就要走，已经走了好远了，才注意到身后一瘸一拐的顾思语慢慢的移动。
　　“怎么把她给忘了。”
　　筱默站在原地等她慢慢的走过来，两个人已经被雨淋的湿漉漉的，眼睛都睁不开。
　　……
　　“顾警官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啊。”
　　顾思语接过筱默递过来的毛巾，道：“我回局里。”
　　“你浑身都湿了，不回家换身衣服吗？”
　　顾思语冷冷说道：“不用。”
　　……
　　“顾警官，你可以下车了。”
　　“林姐。”
　　顾思语从筱默的车上下来碰到正在警局门口站着的林岚，林岚看到她后迎面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道：“思语，刚才李局刚打电话过来，说给你找了一个国内很厉害的专家，这几天我陪你一起回国看医生。”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筱默从车上下来，走到两个人面前。
　　“顾警官，这年头庸医多了，庸医看死人呢，小心你那腿愈发严重。”
　　林岚：“这位是。”
　　“她是……”
　　“我是她的朋友，思语我走了。”将手机递到顾思语手里转身离去。
　　……
　　几天之后。
　　“欢迎大家来到裴娜女士和霍汶希先生的婚礼现场。”
　　顾思语回国后，裴娜找到她，告诉她自己要结婚了，受邀作为伴娘来参加裴娜的婚礼。
　　司仪：“看新娘手里的捧花会落入谁手。”
　　裴娜给顾思语一个眼神，示意她要接住她手里的花，转过身去，将花高高先后抛出。
　　“花呢？奥，原来扔歪了，将镜头给到台下的这位女士，不知道这位女士结婚了吗？不管怎样还是恭喜她，掌声送给她。”
　　台下的观众看的非常热闹，不少年轻人卖力的鼓掌。
　　“好漂亮的小姐姐。”
　　筱默正在台下与人谈话，忽然间被裴娜扔出来的花砸到头，让她感到很恼火，真想扔回去，看了看周边的情况，捡起地上的捧花，礼貌微笑点头。
　　司仪：“能不能请这位漂亮的女士上来为新人送上祝福。”
　　筱默不喜欢这种哗众取宠的场合，脑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转的飞快，看到在台上老实站着跟别人说话的顾思语，转身走向台去，把手里的花塞到她怀里。
　　“我结婚了，她没结，让她去祝福新人比较好。”
　　筱默没结婚！！！
　　手里的捧花像是烫手的山芋，筱默赶紧远离这个大型社死现场。
　　顾思语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平白无故多了一捧花，面对司仪的邀请，她也是厚着脸皮上去随便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赶紧下台。
　　“顾警官，刚才说的不错。”
　　“还不是你，不过还好，我提前在手机查了一下祝福新人的话，要不然真下不来台。”
　　筱默偷偷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的腿好点了吗？”
　　“好多了。”
　　……
　　“筱总，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梳着大油头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非要跟她喝一个，筱默倒也不拒绝，浅浅一笑：“干杯。”
　　顾思语见状拄着拐一瘸一瘸的走开，在筱默的视线看过去，她的背影好孤独。
　　—我真服了，走个路都这么惨。
　　以往都是裴娜在种场合陪着顾思语，现在成为孤家寡人，一个人端着酒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瞅，就这样东瞧西看过了一个小时。
　　……
　　“顾警官，干一杯。”
　　“聊完了。”
　　“你别误会，就是聊生意上的事。”
　　顾思语喝了一口红酒：“我有什么好误会的。”
　　过了一会裴娜走到顾思语面前：“走陪我去找个地方喝酒。”
　　……
　　“娜娜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霍汶希一把拽起喝醉后躺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沙发上，顾思语就在一边抱着个酒瓶打瞌睡，两个人起码喝了有五六瓶。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还不是被你们逼得。”
　　裴娜与霍汶希结婚就是富人圈里最常见商业联姻，裴娜也是突然被通知要结婚，在那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霍汶希，也没听说过。
　　裴娜的喊声引来了好多亲朋好友过来驻足，有的人听到后也很反感，而有的人摆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门当户对，挺配的，还有人夸他们郎才女貌，劝裴娜差不多就行了。
　　裴娜的爸爸裴江河走过来直接扇了裴娜一巴掌，裴娜眼里瞬间落泪，哭着跑了出去。
　　裴江河：“小霍，你去看看她。”
　　司仪有眼力见的将见围观的群众疏散：“大家去吃饭。”
　　众人散去，顾思语还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继续拿起酒杯喝着。
　　筱默凭借自己173的身高优势，虽然吃瓜没在第一排位置，但在人群外面也看的一清二楚，人群散去，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手机镜头一直对着顾思语拍。
　　顾思语：“你拍我干嘛。”
　　“喝多了吧你。”
　　顾思语伸手抓住筱默上身西服的一角，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将鼻子凑到她身前闻了闻。
　　“筱默。”
　　筱默不禁被她逗笑：“你到底喝没喝醉，怎么还能认出我。”
　　“你身上有独特的香味。”
　　筱默皱起胳膊好奇的闻了闻：“我没有喷香水啊，哪来的味道。”
　　“好香。”
　　筱默收起手机：“你松开我，我一会就要回家了。”
　　顾思语：“不要走。”一把搂住她的腰。
　　筱默想拉她起来，纹丝未动：“你给我起来，这里这么多人，不要拉拉扯扯。”
　　筱默低下头一看，顾思语居然在自己身前睡着了，看了看周围的人，无奈只好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喂，李叔，你进来，帮我个忙。”
　　……
　　“你老实点，别以为喝醉，就可以胡作非为，李叔开快点。”
　　“您是要回家吗？”
　　“她爸妈家好像在这附近。”
　　顾思语：“不要，我不要回我爸妈家。”
　　筱默叹气道：“你都这样了，你回你自己家谁照顾你。”
　　顾思语指着她的鼻子：“我要跟你回家。”
　　……


第50章 酒鬼
　　“你想得美，算了，直接把你送回你家吧，李叔掉头。”
　　……
　　居然睡着了。
　　筱默看她睡着的姿势窝在座椅上很难受，凑到她身前，将顾思语座椅椅背放倒
　　司机李叔：“筱小姐，这是你的朋友吗？”
　　“算是吧。”
　　……
　　“你们找谁。”
　　筱默的车开到顾思语的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住。
　　“她是你们小区的，喝醉了，能不能让我进去，把她送回家里。”
　　筱默降下车窗，保安探着脑袋看到顾思语。
　　“原来是小顾啊，你们进去吧。”
　　……
　　“哈哈。”
　　顾思语本来被筱默扶的好好的，自己一个踉跄脚踢到小区花园的石子路上的一个突出地面的小石子上，趴倒在地。
　　筱默想伸手去扶她，结果顾思语伸手就将她的手撇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看着筱默。
　　“别动我，我要睡觉。”
　　筱默一开始有些被她气到，但看到她趴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样子感到好笑，掏出手机给她拍了两张照片：“这不是你家的床，要睡回家睡。”
　　就在这时路过一只狗，走到顾思语头顶上，展开后腿就要嘘嘘。
　　筱默大喊一声：“滚，凑什么热闹。”
　　狗子灰溜溜的离开。
　　“我算怎么知道狗在脖子上拉屎撒尿是怎么来的了。”
　　筱默说话的时候，表情一脸认真像是证明了难以解开的谜题。
　　她妈的怎么这么沉，拉都拉不起来，像筱默这种体重不足百斤的人，拼尽全力拉她起来。顾思语被筱默好不容易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倒在筱默身上。
　　“顾思语，你压死老娘了，你给我醒醒。”累的喘气都喘不上来的说话。
　　“需要帮忙吗？”一对情侣走过来，女生说道。
　　筱默摇摇头：“不用了，谢谢啊。”
　　情侣走远嘀咕道：“你看她俩什么关系呀？”
　　男生：“好朋友啊。”
　　女生三步一回头，嘴角不停的上扬：“我看不像，你看她们俩。”
　　筱默：“顾思语，你给老娘醒醒。”
　　顾思语猛地从她身上起来，站的笔直：“我饿了。”
　　“喂，李叔，你过来帮我一下忙吧……”
　　……
　　筱默：“钥匙，顾思语。”
　　……
　　正当顾思语从兜里掏出钥匙准备将钥匙插入锁眼里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阿姨好。”
　　顾思语的妈妈出现在筱默眼前。
　　顾妈露出一脸担心的模样，赶紧从筱默手里接过顾思语，扶着她缓慢的走进家门。
　　“小默，你也进来吧。”
　　“不用了阿姨，我这就走。”
　　顾妈赶紧叫住她：“你还没吃饭吧，阿姨已经做好饭了，进来吃口吧。”
　　筱默看出顾妈的热情，也不好推辞：“那，谢谢阿姨的款待。”
　　“谢什么，思语多亏你照顾，要不然……”顾妈的话被咽了回去，接着说道：“快进来。”
　　“嗯。”
　　……
　　“你去洗手，不用管她。”
　　筱默给躺在床上的顾思语盖好被子。
　　“小默啊，快尝尝阿姨做的红烧肉怎么样。”说着就用筷子夹给筱默碗里一块色泽红润的红烧肉。
　　顾妈似乎忘记了顾思语告诉过她筱默没有味觉的事，但是筱默看着顾妈面脸期待的想要知道她对味道的评价，还是笑着迎合她：“很好吃。”
　　“那就好，我还以为味道不好，刚才一直在收拾屋子，没关注锅的情况，我还以为味道会些不尽人意，看来只有别人的肯定，我才会感觉自己很棒。”
　　筱默顺着顾妈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几个大垃圾袋，其中一个垃圾袋是透明的，里面装着的都是啤酒瓶和罐子。
　　“这都是思语喝的”
　　“可不是嘛，自从她回来，就每夜宿醉，谁说都不听，你们关系那么好帮阿姨劝劝她。”
　　“放心阿姨，我会的。”
　　听到她的询问顾妈也是有些愁容挂在脸上：“还不是被车撞了，她的腿再不好，很可能人就废了，再也不能从事她的工作。”
　　“不是找到专家看过了吗？”
　　顾妈摇摇头叹气道：“专家说她的腿很有可能好不了，可是她才25岁啊。”说着就快要落泪了。
　　“阿姨你别担心，我倒是认识几个中医的专家，我已经跟她们打好招呼了，下个星期，您就带她去看看。”
　　“那太谢谢你了。”
　　“阿姨，不用客气。”
　　……
　　“阿姨，我就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她。”
　　“那太好了，明天我公司正巧有事走不开，那就麻烦你了。”
　　“再见阿姨。”
　　……
　　“谢小姐，你怎么在这。”
　　筱默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远远的瞧见谢婉婷。
　　“我问了你的司机，她说你在这里，正好我在这附近谈工作，所以就来找你，要不要搭我的车，送你回家。”
　　“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走吧，上车。”
　　……
　　“阿嚏。”
　　“着凉了吧，我车里有药你要不要拿回去吃点。”
　　“不用了。”
　　“我这是进口药，药效很不错，不会让人犯困。”说完将手里的药塞到她手里，面对别人的关心筱默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谢谢了。”
　　谢婉婷温润一笑：“跟我还客气，系好安全带。”
　　……
　　第二天一早筱默就来顾思语家里，看看她酒醒了没有。
　　咚咚
　　“谁啊？”
　　顾思语听到有人敲门，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趴在猫眼上看到门口站着的筱默。
　　“你来干什么。”
　　—好歹把门开开跟老娘说话吧。
　　筱默：“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吗？”
　　顾思语：“你回去吧。”
　　筱默：“你就这么见不得人是吗！”
　　顾思语：“我现在的样子，我不想见你，你回去吧……”
　　筱默才没有认真听她讲话，回想起昨天顾思语开门的时候，不知道从外面的鞋柜哪里摸出一把房门钥匙，于是她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在鞋柜里翻腾。
　　得意笑到——找到了。
　　筱默：“好，我走。”
　　顾思语听见筱默的高跟鞋声慢慢消失，正要转身离去，谁知筱默脱下鞋子，杀了一个回马枪，悄无声息的将钥匙插入锁眼里，咔哒一声，门开了，顾思语见状直接把住门不让她进来，两个人站在门口推搡了好一会。
　　“嘶～你挤着我手了。”
　　吓得顾思语赶紧打开房门，抓起她的手，仔细瞧了瞧。
　　顾思语低沉个脸：“你可以去话剧团演戏了。”
　　筱默扯唇笑道：“你看都红了。”
　　顾思语看了她一眼，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睡觉。
　　……
　　顾思语闭着眼说道：“你不去工作，看我干什么。”
　　筱默找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床头边上：“顾警官，不，你很快就不是警察了，对吧，顾思语。”
　　顾思语：“你不用冷嘲热讽的，想说我赶紧说，我很困，一会睡着了，就听不见了。”
　　“顾警官，您这精神状态挺好啊，不像你妈说的萎靡不振啊。”
　　“我妈，你什么时候见的我妈。”
　　“昨天晚上，你不记得了，还是我把你送回来的呢，你妈留我在你家吃了顿便饭。”
　　顾思语回想起昨天的事，从床上起身，给人一种无力感，耷了个脑袋。筱默看到她凌乱的头发，好似一个见不得光的女鬼，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
　　刺眼的强光打在顾思语脸上，眼睛都睁不开。
　　“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妈答应你什么条件了，让你这个大忙人来我这浪费时间。”
　　“今天刚好周末，过来陪陪你。”
　　顾思语露出不屑的表情，勾住唇角，苦笑道：“我不需要，你赶紧走。”
　　筱默听到这句话眼神一怔，离开她的卧室，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有一个易拉罐，伸手拿起它，紧紧的攥紧，手上的青筋暴起。
　　筱默内心的CPU：不气不气，气坏身子不值当，我靠，艹妈的，滚，靠（握紧拳头，一拳锤到墙上），她以为她谁啊，呼吸（捂着胸口，闭着眼），吸气，呼气，她还是个病人，她正在发泄，对，不对，她凭什么，因为她瘸了，嗯（点头），谁都会难过，对，不跟姓顾的计较。
　　……
　　顾思语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别挡着我，我要看新闻。”
　　新元县有一个专门普及毒品知识的栏目，每天顾思语起床之后有空的话就观看，这已经成为她的一个日常习惯。
　　筱默坐到她旁边，翘着腿：“哎呀，你都准备不干了，看这有什么用，不如看看街边上烤串的做快餐的，还能挣点钱补贴家用。”
　　顾思语关掉电视，走路的样子很笨拙，不过这也是她受伤以来走的最快的一次。
　　筱默不禁感叹——气人可以有这功效。
　　……
　　顾思语在厕所里大喊：“筱默，你又在卫生间抽烟。”
　　“没忍住，再说我喷了香水的。”
　　顾思语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捂着鼻子说道：“不许抽烟，不许，阿嚏，不许喷你的香水。”她快被筱默气的直冒烟。
　　……
　　“拜托你，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坐的时间有点久，腰痛，我起来是为了活动活动。”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打扰到我正常的生活，我能不能请你离开我家。”
　　“不能，在你妈回来之前，我都要盯着你。”
　　筱默已经在她家里待了一天，马上就要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我饿了，你去做饭，吃完我就走。”
　　……
　　筱默直接在她面前摔筷子：“你是在糊弄我吗？”
　　摆在筱默桌前的只有一碗白米饭，看的干干巴巴。
　　顾思语得意笑道：“你不是吃什么都是一个味吗！”
　　筱默将怒火压下去，堆笑道：“说的也是，我吃。”
　　顾思语点点头，朝门的方向，做了一个欢送的手势：“那，走吧。”
　　筱默直接从凳子上起身，一边说一边走，来到她的卧室：“没门，想赶我走，你也得问问我的腿。”哐当爬到她的床上。
　　顾思语走进来，脑子反应了好一会，看到她睡觉，不敢说话，轻声道：“这好像是我家，凭什么你在我的房间睡觉，而且还没经过我的同意。”
　　顾警官的嘴里就像是在嚼馒头，说话时嘟嘟囔囔，是一点都不敢大声讲话。
　　“姓顾的你要是睡觉的话，我可以挪一点，要不要歇会。”
　　筱默横着在床上挪了挪身子，很丝滑的样子给她挪出来一个空地：“来不来。”
　　“我去书房。”
　　“随你。”
　　……
　　当筱默醒来时，房间黑压压一片，高度近视的她，这次没戴眼镜，起身光脚在地下走路（我鞋呢），手悬在半空步伐满珊，生怕摔倒，只为找到房间灯的开关。
　　（啊～嘶～）
　　筱默脚趾头不小心撞门上了，疼得呲牙咧嘴，她忍住疼痛，继续摸索，终于找到开关。
　　“真费劲，回头就给她安个声控灯。”
　　……
　　“我靠，你是要变成一个酒鬼吗？。”
　　筱默来到书房看到满地的酒瓶子，画面一转，顾思语坐在地上倚着书桌，手里的抱着酒瓶看样子是睡着了。走近一看，她看见顾思语哭了，眼里的泪止不住的往外流，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筱默走到她面前：“顾思语醒醒，醒醒。”
　　她见顾思语没反应，单膝跪地，凑到她跟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思语，你醒醒。”
　　筱默实在是叫不醒她，给她搬来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知道搬不动她，只能给她打地铺，扶着她慢慢躺下。
　　……


第51章 振作
　　“小默，你在哪，我开车去找你。”
　　“谢小姐，我一会就回去，你不用来接我。”
　　挂断电话。
　　……
　　筱默接着又打给顾妈一个电话。
　　“阿姨，我现在必须回去，公司有急事，你现在可以回来吗？”
　　“我到了。”
　　筱默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顾思语身上，然后起身，光着脚丫着急忙慌的离开书房。
　　……
　　“阿姨，我就先走了。”
　　“吃个饭再走吧。”
　　“不用了，有空的话，我再来。”
　　筱默登上鞋子，来到地下车库，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自己，回头一看一个人影都没有，启动车子离开。
　　……
　　谢子衿：“筱默你怎么才来，我姐在里面等着你呢。”
　　筱默还没进入谢氏集团在新元县的分公司汇德公司，刚把车开到门口就被谢子衿在门口拦下。
　　筱默一脸纳闷：“小谢总，你在这里是为了特意等我。”
　　谢子衿一屁股坐到筱默车的车头，弯着身子看着她：“我姐有点生气，你帮着劝劝她。”
　　筱默倚着座椅，一脸看热闹的眼神，唇角一弯：“你这是在求我。”
　　“少废话，就说这忙你帮不帮吧。”
　　筱默假装为难的样子：“嗯，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随便提，不过，不要太过分。”
　　“你的车我看上了，借我开两天。”
　　谢子衿一脸开心的样子，从车头下来，走到她面前：“没问题，车给你都行。”
　　“那你得告诉我，你怎么气着你姐了。”
　　谢子衿正要开口，筱默车后边来车了，按了两下喇叭。
　　谢子衿起身就开始和后面的车辆开骂：“你他妈没长眼，没看见我在说话吗？”
　　“呦，这不是谢公子吗？是不是特意出来迎我的。”
　　一个有中年男子从后边的黑色奔驰车下来，走到谢子衿面前。
　　男人走过来一脸得瑟样：“怎么，那事没给你姐说吗？”
　　谢子衿看到男人有些慌不择路：“本……本公子是差钱的人吗！”
　　男子拿着公文包拍了拍谢子衿的胸脯：“你姐是有钱，你（摆手）不一定，听说你姐管你挺严的，有没有那么严，比如说把你打个半死什么的，谢公子，在我进去之前你还有的选。”
　　谢子衿：“滚你妈的，少在这坑我。”
　　筱默把车玻璃降下来：“他欠你多少啊。”
　　男人转头看向筱默的那一刻，眼神诧异：“筱……筱默。”
　　筱默将头探出车窗，趴在车窗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看：“张阿才，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干，那个啥啊。”
　　张阿冲筱默笑嘻嘻道：“我这也是混口饭吃。”
　　谢子衿震惊道：“你们两个认识啊？”
　　张阿才：“这是我姐。”
　　谢子衿：“别逗了，她可比你年轻。”
　　张阿才一脸认真道：“没逗，这是我们那个圈里的大人物。”
　　谢子衿：“什么大人物。”
　　筱默实在受不了他们在这聊一些没有用的废话，打开车门下车。
　　筱默朝张阿才：“你把录像给我。”
　　张阿才护着公文包：“别呀姐，我还靠着吃饭，再说谢董事长不差钱的。”
　　筱默摘下遮阳镜换上近视镜，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压迫感：“信不信，我把你干的那些事传出去。”
　　张阿才求情道：“别啊姐，我给。”
　　筱默接过一个袋子，里面有一张光碟和一个优盘：“确定没有别的备份。”
　　张阿才低着头：“姐您放心，我不是那人。”
　　筱默将袋子递给谢子衿：“自己处理掉。”
　　张阿才：“姐，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筱默回到车里。
　　谢子衿冲张阿才喊道：“滚。”
　　谢子衿：“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筱默：“小谢总，我劝你以后洁身自好一点，别老给你姐和你自己找麻烦。”
　　谢子衿：“行，随你怎么说我，谁让你帮了我。”掏出车钥匙递给筱默：“别给我剐蹭。”
　　筱默：“我是要开它，参加一个比赛的。”说完开车离开。
　　谢子衿后悔，在她后面喊道：“筱默，你别祸祸我车。”
　　一般参加赛车类游戏，车辆多少有些损伤。
　　……
　　“谢子衿，这几天你给我回去，老实在家待着，要不回M国继续上学。”
　　谢子衿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一屁股扎进椅子里，低头呼拉着自己头上的黄毛。
　　秘书：“老板合同打出来了，需要您签个字。”
　　谢婉婷：“谢子衿你给我回家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筱默在旁边站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在翻看手机消息。
　　秘书走到面前：“筱总，一会我们要去开会，您准备一下。”
　　……
　　筱默走进来就瞅准会议室最后个一个位置，标准的会议室长桌，两排座椅，筱默坐的位置离着谢婉婷的位置老远。
　　谢婉婷：“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会吧。”
　　……
　　谢子衿小声说道：“不是吧，你是真的要报名啊。”
　　筱默的手机上出现一个赛车比赛的报名单。
　　谢子衿看到筱默选了一个很靠后的位置，他也跟了过去，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学霸找了一个学渣的位置就是为了玩，另一个就是学渣看到学霸摆烂，自己也要理所当然的摆烂，会议内容两人一个没听进去。
　　筱默生怕谢婉婷注意到她：“你姐让你去前面学习，你跟着我干嘛。”
　　谢子衿：“我姐让我跟着你学习。”
　　话音刚落，一袭红外线光打在谢子衿脸上，两个人抬起头就看见谢婉婷看着她们，其他人也纷纷投来目光。
　　谢婉婷没有过多理会她们，关死激光笔接着开会。
　　……
　　谢子衿气鼓鼓道：“我姐就是偏向你。”
　　筱默小声说道：“嘘，闭嘴。”
　　谢婉婷讲完话后迎来一片掌声。
　　谢婉婷：“下面就请筱默讲话。”
　　两边的员工齐刷刷回头看向筱默。
　　谢子衿：“我也救不了你。”
　　筱默拿起身后的文件，大踏步的走向前去，来到谢婉婷身边。
　　筱默：“大家看一看这个文件，没意见的话，就可以举手表决。”
　　……
　　会议结束
　　董事长办公室
　　谢子衿：“我觉得她的公司就得交给你，偏偏就盯上我这块料。”
　　筱默：“我可不感兴趣，你不是你姐救过我的命，我才不来谢氏集团。”
　　谢子衿：“原来是这样。”
　　……
　　谢婉婷走进来，看到两个人相处的不错：“你们聊的不错啊，开会时谢子衿，你胆子真大。”
　　谢子衿撇了撇嘴：“筱默也说还来着。”
　　谢婉婷：“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是谁。”
　　筱默起身：“谢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
　　顾思语家门口
　　正当筱默在门口找钥匙的时候，顾思语出现在她身后。
　　顾思语：“你在干吗？”
　　筱默尴尬起身：“我是来拿上次忘在你家的西服外套。”
　　顾思语从兜里掏出钥匙：“进来拿。”
　　……
　　筱默关上门，顾思语放下拐棍，扶着墙，来到茶几，再来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搭在沙发上筱默的衣服。
　　顾思语：“过来拿。”
　　筱默从她手里接过衣服，温和说道：“我给你找的医生你怎么不去看。”
　　顾思语：“没必要，我不想治了。”
　　筱默将手里在饭店定的晚饭放到餐桌上，坐到她旁边，谨慎问道：“为～为什么不想治啊。”
　　顾思语看了她一眼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正要起身离开，筱默起身一把将她按到沙发上：“我知道，这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我相信你总有站起来的那一天。”
　　顾思语：“我只有做最坏的打算，才不会被现实击垮，我已经递交到了辞职报告，你要是想找一个可以被你利用的人，我想我不会适合了。”将话撂到这里，推开她的手起身离去。
　　……
　　顾思语做好饭准备叫筱默吃饭，拄着拐杖走到书房，眼前的场景让她大吃一惊，满地的啤酒瓶子，还有地上坐着的一个女酒鬼。
　　顾思语对她已经是无可奈何：“你怎么又在我家的书房抽烟。”
　　筱默晃晃悠悠走到顾思语面前：“你酒量不行，你看我的酒量，还可以吧。”
　　顾思语扶住她摇晃不停的身体：“以后不许喝酒，烟少抽。”
　　筱默：“别人都是让戒烟，你怎么让我少抽啊。”
　　顾思语：“烟瘾虽不似毒瘾，想戒掉也不是那么容易。”
　　筱默勾唇一笑，向前一步抱住她的脖子：“你既然从事了这项工作，你就要承担起这项工作给你带来的后果，有的人把命都丢了，而你只是腿瘸了。”
　　顾思语：“可是我这样还不如死了。”
　　筱默捂住她的嘴巴：“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你不许说死字。”
　　顾思语：“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筱默：“关心你不好吗？你还有人关心，不像我，就算死在外面都没人在意。”
　　顾思语：“怎么会。”
　　筱默：“肯定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概率。”
　　顾思语被她的话逗笑：“为什么不是百分之一百。”
　　筱默抱住她的脸：“你猜。”
　　顾思语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地，筱默也随之压倒在她身上。
　　筱默捏了捏一个软/软东西，顾思语抓住她的手：“不要乱摸。”
　　筱默颤颤巍巍起身：“又不是没见过，我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看。”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顾警官，你松手，周围还有人在看着我们。”
　　“怕什么，我是警察，看谁敢说我们。”
　　“我送你回家。”
　　上次裴娜婚礼拍的视频。
　　“你是笨蛋吗？顾思语。”
　　“滚，在这捣什么乱。”
　　“我要睡觉。”
　　上次送她回家跌倒在花园石子路上的拍的。
　　筱默：“这些不是，再让我找找。”
　　顾思语起身：“你为什么要拍我。”
　　筱默笑着说是因为好玩。
　　顾思语：“好玩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吗？还会录像，一个不爱自拍的人，你的手机相册基本都是我露糗时候的样子，可是在我看来也是我最落魄的样子。”
　　筱默：“对哈，这么看来你挺惨的。”
　　顾思语看到她有点清醒：“你酒醒了。”
　　筱默：“我刚刚有吃醒酒药，不过还是有点头晕。”
　　顾思语将旁边的轮椅拉过来，让她坐下，她推着她回到卧室。
　　筱默冷不丁的老了一句话说：“我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是战友，是战友……”
　　顾思语只当听了个热闹将她抱到床上：“别胡言乱语了，好好休息，酒鬼。”


第52章 卧底归来
　　“还记得当初从事这份工作的初心吗？”
　　“缉毒警的平均寿命41岁，最小的牺牲的只有22岁。”
　　“我们所有的努力，只为天下无毒。”
　　……
　　以下是筱默过往的回忆。
　　“哥哥，等我高考完，我也要和你一样，做一名卧底警察。”
　　“默默，你还小，况且有哥哥在，你可以选一个别的职业，比如说律师，还有医生什么的。”
　　“可是我想和您一起并肩作战啊。”
　　“默默，哥哥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不要，你快回来，快回来，回来……”
　　顾思语听到筱默胡言乱语，脑门一通虚汗，眉头紧皱。
　　“筱默醒醒，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筱默抬手摸了摸脑袋：“看来是真喝多了。”
　　“我做好饭了。”
　　她伸个懒腰，抻了抻脖子：“吃什么，大米饭吗？”她还是没忘记顾思语给她做的那一碗米饭，差点没噎死。
　　“我知道，你对味道没要求，我这次可是给你做了营养套餐。”
　　……
　　“你在梦里说什么战友。”
　　筱默正吃饭，被她的话呛了一下：“咳……咳，我还说了什么。”
　　顾思语看到她这么大反应，就像是发现了她什么大的秘密似的，嘴角轻瞥：“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说的。”
　　两个人各怀鬼胎，眼神对峙，修罗场。
　　……
　　新元县缉毒所
　　会议室
　　李培华：“思语，这是你的新同事。”
　　会议室只有李培华和顾思语两个人，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头戴鸭舌帽，带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走进来，那人走到顾思语面前。
　　顾思语吃惊的看到眼前的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身上的气味、身形都好熟悉。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顾思语 摘掉她的帽子、眼镜：“你就是我们的王牌。”
　　筱默摘掉口罩：“摘个口罩战战兢兢的，顾思语没想到吧。”
　　……
　　顾妈：“小默，这几天多亏你，思语这几天开朗许多，恢复的越来越好了。”
　　筱默：“思语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要相信她。”
　　……
　　新氧咖啡馆
　　“我知道你身上的担子，其实你可以一直藏好你的身份的。”
　　“你不是早就怀疑我了吗？现在知道我的身份，怎么觉得你有点失落呢！”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不得已告知你的身份。”
　　“谁说的，我那不是为了你，我要是有个万一，起码还多了一个人记得我。”
　　顾思语见她死鸭子嘴硬，明明这几天一有空就来照顾自己。
　　筱默端起咖啡，闻了闻：“闻着倒是挺香的。”
　　顾思语：“你的味觉，是先天就消失的吗？”
　　筱默摇摇头：“吸毒吸的，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当时命大，捡回了一条命，至于具体的，我不想说，更不想回忆。”
　　……
　　筱默开着车将顾思语送回家。
　　“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怎么舍不得我。”
　　顾思语推开车门下车：“你也太自恋了，注意安全。”
　　啪，门被重重的关上，顾思语下车。
　　筱默脸上怒气十足，拉下车窗朝她喊道：“你不会小心点关门，我去。”
　　……
　　谢氏集团
　　谢子衿：“筱默，你回来了，我姐在办公室，刚才还说要去接你。”
　　筱默：“知道了。”
　　……
　　筱默来到谢婉婷的办公室，看着她正忙自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
　　谢婉婷：“小默，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
　　筱默：“谢小姐，有什么话直说，没什么噎着的。”
　　谢婉婷：“有个人一直想见见你。”
　　……


第53章 卧底内鬼
　　筱默：“杨老。”
　　新元县利城区格林养老院。
　　杨老前市委副书记。
　　杨老手里拿着象棋，正与人对局：“你就是筱默。”
　　筱默：“杨老您好，我就是筱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老：“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得了胃癌，恐怕没几天好日子了。”
　　筱默推了推鼻梁上滑落下来的眼睛，眸子里渐渐充满戒备：“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杨老：“我和他十多年的老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不好意思那时候太小，不记得您了。”说完筱默正要转身离去。
　　杨老在她身后说道：“年轻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脚下的路，前面可是悬崖，难道你要跳下去吗？”
　　……
　　新元县某游泳馆
　　顾思语看着近处的游泳时，心里生了胆怯：“你带我来这干吗？”
　　“我听李局说你不会游泳，所以我来教你。”
　　顾思语扭扭捏捏始终不肯下水，筱默直接从跳台一跃而下，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身跃入水中，水面溅起的水花很小，都快赶上国家运动员的水准了。
　　筱默游到顾思语面前：“下来。”
　　顾思语：“能不能不学啊。”
　　筱默扬唇一笑：“哟，顾警官这是怕了。”
　　顾思语小时候不小心掉进过水池，差点被淹死，还好及时被人救起，所以自那以后从来不来有水的场所。
　　“李局难道没跟你说我怕水吗？”
　　“难道你怕水，就不喝水了吗？”
　　“那能一样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进去的。”
　　“你怕什么，这里我都包场了，没人笑话你，况且我会保护你，而且是包教包会。”
　　顾思语摆摆手，沉默道：“我不。”
　　筱默一歪头，一脸生气的样子：“顾思语，你下不下来。”
　　“就不，我要回去。”说完头都不回的往回走。
　　筱默急了，在她后边喊到：“你给我回来。”
　　“就不，就不。”
　　筱默一脸不可思议的笑道，舔了舔嘴唇：“小屁孩，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跃出水面。
　　……
　　顾思语坐在休息室，玩弄着手机，筱默刚从换衣室换了一身便装来到休息室。
　　筱默：“你是在等李局的消息吧。”
　　顾思语看到她走来立刻将手机塞进口袋，架着手倚着沙发背架起腿，一副慵懒的样子，低着眸子：“你怎么知道的。”
　　筱默习惯性的挑眉，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不禁扬唇一笑：“李局告诉我，你回不回的去继续当你的警察，我说了算。”
　　顾思语歪过头看着她憋不住的笑意，这时候真想抬屁股走人，可是要不是过不了她这一关，自己肯定是归不了队，冲她堆笑：“我答应你。”
　　……
　　筱默：“你在干什么。”
　　顾思语站在游泳池边缘上走来走去，迟迟不肯下水，筱默站在一旁都想给她传下去，她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门楣，思虑了许久：“顾思语，你倒是下去啊。”
　　顾思语面对她的催促，心跳开始加速，止不住的慌张，最后紧张的腿都发虚，蹲倒在地。
　　筱默感觉到她不对劲赶紧看了看她的状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道：“我知道，这是你心里难以抚平的伤痕，可是你是缉毒警察，不能有任何事情成为你退缩的理由，我会帮你的。”
　　顾思语：“那次不是个意外，是有人故意推我。”
　　筱默眉毛一皱，心想那时候她才多大，才十几岁的年纪不应该和别人结仇或是得罪谁。
　　“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知道。”
　　我靠，她还知道是谁。
　　“那，后来怎样了。”
　　“我对所有人说是我不小心掉进去的。”
　　她居然还包庇。
　　筱默猜到：“那她肯定是不小心的吧。”
　　“我问过，她就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包庇她。”
　　“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们是在小学认识的，后来到了初中，她的父母被车撞死，而那个肇事司机就是我爸。”
　　“那她后来就没有在和你玩过来吧。”
　　“不是，她后来也是和我玩的要好，直到初升高那一年的暑假她邀我去河边玩，说是野餐钓鱼，我记得那天我真的很高兴，我们考上同一所重点高中，可是没想到悲剧发生，再后来我替她隐瞒，我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
　　筱默：“原来都是事先策划好的，你的那个朋友，真是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演绎的淋漓尽致，只不过还有点嫩，要不你也不能跟我在这聊天。”
　　顾思语起身：“没想到我居然会告诉你，不过说出来，心里很畅快。”
　　原来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或多或少被校园霸凌。
　　筱默拽住顾思语的手：“所以说困难要克服，你可以试着下水了。”
　　顾思语：“不是，我说完，你不觉得应该饶了我吗？”
　　筱默抿着嘴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如果你当时会游泳，你还会对那件事有阴影吗？”
　　说完将顾思语一把推进水池，水花溅了一身水，顾思语挣扎一会浮出水面。
　　筱默在一旁笑道：“水深只有一点六米，淹不死你，我给你找了几个私人教练，好好练。”
　　顾思语抹去脸上的水珠：“不是你教我吗？”
　　筱默刚才接到一个电话，看样子很着急：“我有事要回去，有事打电话联系我。”
　　……
　　上海市浦东机场
　　筱默走出机场，在门口远远看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到筱默小姐四个大字。
　　“我看到他们了。”
　　“你跟着他们来见我。”
　　“好，我挂了。”
　　……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对她讲。”
　　“VIP病房，要花不少钱吧。”
　　“阴阳怪气的，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可是你的父亲。”
　　筱默嗔笑道：“你觉得你配吗？”
　　筱默接到她父亲的电话，连夜坐飞机赶到上海的一家私人医院，她的父亲在国内外在富豪榜上可是排上名号的，名叫张卫民，如果筱默肯认他这个父亲的话，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将归到筱默名下。
　　筱默的父亲缓缓从病床上爬起来，摘掉输液的管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她面前，想伸手去摸她的脸，但是看到她阴沉的表情还是将手伸了回去。
　　“我不祈求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有生之年你可以叫我一声父亲。”
　　筱默：“你做梦，你当年抛弃我妈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但是我想去弥补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如果你是这个语气说话的话，我无话可说。”
　　筱默：“你当然无话可说。”
　　“我已经给我律师说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将转入你的名下。”
　　筱默不屑说道：“那个女人不是给你生了个儿子吗？你都给我了，她怎么办，那个女人不会跟你急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行吧，你的钱不要白不要，既然是都说完了，我就回去了。”
　　“站住，在这里我不得不劝你，你做的那些事，以后还是少往境内来。”
　　“你调查我。”
　　“自己的女儿，关心一下不为过吧。”
　　“那好，我也奉劝你，以后少管闲事，最好不要再见了。”
　　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
　　新元县缉毒所
　　李局：“思语没什么事别来找我，你去找她。”
　　顾思语身着一身警服，自从受伤后这身警服已经成为压箱底的衣服，今天好不容易归队，只差李培华同意她归队了。
　　顾思语：“李局，你可是局长，我是您手下的兵，您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只要您同意我不就回来了。”
　　李培华从办公椅上起身，一会拿这个暖瓶倒水，一边接个电话，反正就是不搭理顾思语。
　　“李局，您倒是说句话啊，您是要急死我吗？”一把抢过李培华的杯子。
　　“她还没回来吗？”
　　“没呢。”
　　“那你就回来吧，我这有几个案子，你就负责，注意安全。”
　　顾思语精神的敬个礼：“是。”
　　……
　　“顾队您回来了。”
　　“我师傅呢？”
　　“老海去执行任务了，这个点差不多回来了。”
　　……
　　海涛：“你这货也忒少，都不够我给弟兄们分的。”
　　马仔：“你不知道最近不知道为啥查的可严了，就这些可是我兄弟冒着生命危险偷运进来的，别的老板可是抢着要。”
　　海涛：“什么别的老板，都有谁你叫他来，敢跟我抢货看我不弄死他。”
　　这是在一个边境线不远的废弃工厂，无人烟禁区，周围环境很是荒凉。
　　马仔：“这个不能向你们透露，这是规矩。”
　　海涛想要逃出其它买家的下落，想不到毒贩警惕意识挺高的。
　　海涛点燃一支烟：“行，不说就不说，这个货我今天能把走吗？”
　　马仔：“我们要这个数。”伸出手比划道。
　　海涛：“我还以为多少。”
　　海涛从身后拿出一个箱子，打开是满满的人民币。
　　马仔准备接过箱子，海涛赶紧关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规矩忘了吧。”
　　马仔笑道：“不好意思，兄弟太久没看上，光看见钱了，没顾得上别的。”
　　马仔将一个背包递给海涛：“哥，千万别让条子抓住。”
　　海涛笑道：“不用你担心。”
　　话音刚落，从厂房外传来警笛声，吓得里面的毒贩坐不住。
　　“奶奶的条子怎么来了。”
　　马仔不明所以的愣了愣：“他妈的，肯定有内鬼（掏出手枪，对准自己的人）你们谁，谁出卖的老子。”
　　“大哥不是我们。”
　　马仔一回头看见海涛抱着毒品往外跑。
　　“给我站住，拦住他。”
　　海涛是一个人来见毒贩的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出仓库的门被毒贩锁死而且还有两个拿枪的毒贩守在门口，不得已只能在这栋楼里到处躲避毒贩的追赶。
　　马仔：“给我站住。”
　　海涛不知道跑到何处，到了楼梯口，上边和下边都是毒贩，自己无路可走。
　　马仔嚣张到：“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紧急之下，只好跳窗：“啊。”
　　才从虎口脱险迎面又来了一条狗，海涛好像把腿创折了，在地面抱着腿摸爬跪打呻吟着，毒贩在他面前蹲下，笑道：“条子，您可真厉害，从三楼跳下来，怎么没摔死你，跑啊，接着跑啊。”
　　毒贩的头走过来踢了他一脚，脚踩在他那条受伤的腿上，愈来愈使劲，海涛疼得呲牙咧嘴。
　　海涛疼得眼角憋的通红，咬着牙：“有本事弄死我。”
　　马仔打开手枪上的保险，咔嚓上膛对准海涛身上开了两枪，他当场丧命。
　　马仔：“她妈的，浪费老子两发子弹。”
　　“条子，快跑。”
　　全副武装的缉毒警赶到。
　　毒贩：“快把他手里的背包拿上，快跑。”
　　毒贩走过去捡起背包，发现海涛的手死死的抓紧。
　　……
　　“不许动，警察。”
　　毒贩被全部抓住，一名警察发现倒地的海涛手里拿着个背包，死活都不松手。
　　由于海涛没有带警察的证件，当场击毙的毒贩和他的尸体一起被抬回去，最后被顾思语认出。
　　……
　　“致敬海涛烈士。”照片被公布在各大新闻网站，当他的照片被公布出说明三代内已无直系亲属。
　　……
　　顾思语：“李局我求求你了，我就是想去一线。”
　　李培华：“不行，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顾思语：“为什么。”
　　“你可是独生子女，而且有这么年轻。”
　　“我师傅也是独生子女，他怎么行我就不行。”
　　“这是命令。”
　　顾思语摔门走出局长办公室。
　　“喂，小默，你去看看她。”
　　……
　　顾思语家门口。
　　筱默来到她家门口，还是老样子，伸手朝门口的鞋柜子翻腾。
　　“找到了。”
　　正当打开她家的门锁时却怎么也推不开。
　　“顾思语，我知道，你就坐在门口，你给我起开。”
　　“你走吧，我需要自己待会。”
　　“顾思语，你要是不起来，我就找人把你家门给卸下来，你信不信。”
　　说完门就自己开了。
　　……
　　“呦，顾警官这是又喝上了。”
　　“你来干什么。”
　　“我知道你师傅牺牲了，但是你以为你这样你师傅就有可能回来吗？”
　　“我就不明白，你们都可以去一线，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成天让我在边境线，检查车辆，那毒贩是傻子吗？送上门等着我们来抓他。”
　　筱默一把从她手里抢过啤酒瓶，二话不说将她喝剩下的酒都喝下。
　　“你知道吗？十几年前，边防线一点都不安全，是你师傅那辈人用命捍卫的，死后不能进烈士陵园，这对他们一点都不公平，就是他们，让你们这些后辈才有了安稳的工作环境。”
　　“我知道，我也想像师傅和你一样，打入敌人内部将他们绳之以法。”
　　“你还太年轻，没有经验。”
　　“我会学的，你可以教我。”
　　“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怕，怕我不能为段一城和我的师傅报仇。”说着眼角的泪，豆大的滴落在地板上。
　　这一点她和顾思语完全一样，她是为了找到自己哥哥的尸体而且还要找到杀害她哥哥的真凶。
　　筱默走到她面前抱住她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
　　……
　　境外
　　“老板，最近查的很严，我们要不先停几天，避避风头。”
　　一个身着西服的男人正坐在境外跟谢氏集团是死对头的公司英利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张罗超：“你过来。”
　　秘书走到他跟前撅起屁股，张罗民一脚给他踹飞：“我的货要是停了，你给我钱啊，滚出去，给我想想办法。”
　　秘书点点头：“是，老板。”
　　张罗超抽着手里的雪茄烟，皱着眉头，一个电话打过来：“是，我肯定办好这件事，找到内鬼。”
　　……


第54章 药品
　　“筱女士现在张卫民先生名下所有财产都归入您的名下，请您在文件上签字。”
　　筱默坐着一辆劳斯莱斯来到英利集团楼下，大厅里站满了记者。
　　“请问您以前是做什么。”
　　“为什么由您来继承张先生的的财产，而不是由小张总继承呢？”
　　“筱默女士……请您回答。”
　　几名保安拦住筱默面前的记者们，霹雳啪了的闪光灯照的筱默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筱默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的走向公司大楼。
　　董事长秘书：“筱女士，各大股东都在会议室等您。”
　　筱默：“好，你告诉他们，我一会就到。”
　　……
　　董事长办公室。
　　保洁人员：“董事长。”
　　筱默：“你们先出去吧，以后办公室还是按原来的布置，我看着什么也不缺，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
　　筱默围着办公桌转了一圈，盯着桌子上张卫民的照片自言自语道：“这老家伙还没死呢！这么早就让我来管理公司，究竟有什么目的？”
　　咚咚
　　“进来。”
　　董事长秘书：“董事长，股东们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筱默：“你是叫陈文杰吧。”
　　陈文杰点头：“筱女士我是叫陈文杰。”
　　陈文杰毕业于南京政法大学，之前在检察院工作过，后加入北京市沃迪事务所，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律师。
　　筱默放下手里的笔，走到她面前，展颜一笑：“我看过你的简历，我不明白你为何屈尊做一个小小的秘书呢？”
　　陈文杰浅浅一笑：“当然是薪水高，待遇好。”
　　筱默：“这会不会有点屈尊就低，大材小用。”
　　陈文杰：“没有吧，我在这里也可以学到好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筱默：“那今后多多指导，我也是刚到不久，希望陈秘书不吝赐教。”
　　陈文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筱女士，你该去开会了。”
　　筱默随后找了一个牛皮本和一只钢笔，带上它们前往会议室，走过长长的楼道，进入董事长的专用楼梯。
　　陈文杰递给筱默一个工作牌：“有了这个您可以随时出入。”
　　筱默接过跨在脖子上：“我要怎么联系你呢？”
　　电梯门开了。
　　陈文杰：“等开完会我会将您的联系方式保存到我的手机上，您这边请。”
　　有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拐弯，陈文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筱默走到门口，心里也是有些手足无策，面对这些公司里的老油条，不知道他们要挖那些坑等着自己往里钻。
　　“筱默来了。”
　　张罗超：“小陈，给我姐安排个座椅让她坐下。”
　　张罗超来之前把本该筱默坐的位置给占了，人来了还不起来，摆明是和她挑衅，自从张卫民把遗书公布后心里顿感不爽。本来自己的位子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姐姐给占了。
　　筱默明白他的用意，用手指了一个位置坐下：“我就坐在最后一排，那个位置，那里不是没有人嘛。”
　　……
　　张罗超在上面讲公司关于他对于一个公司的合作态度，底下的股东似乎不太赞同他，坐在某个角落的筱默居然悠闲的画起了肖像画，陈文杰看到眼神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是她做秘书有史以来最清闲的一次。
　　“你站的累了，就坐下，反正也不会有人来看你。”筱默从身后拽过来一把椅子。
　　“你就这么纵容他，那可是你的位子。”
　　筱默满不在意的慵懒浅笑道：“我毕竟没在这工作过，有很多不懂得，我现在就是多听多看，少说话。”
　　……
　　董事长办公室
　　陈文杰：“筱女士，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筱默：“你给我干嘛，不应该是张罗超签字吗？”
　　陈文杰关上办公室的门朝她走过来：“你是英利现任董事长，你要是这个权利都没有，你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
　　筱默：“你不是他的人吗？”
　　陈文杰才反应过来，筱默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在试探。
　　……
　　几个小时前副总裁办公室
　　张罗超：“你别忘了，你弟弟可是杀人犯，要不是我她早进去了。”
　　陈文杰被他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好，我答应帮你，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
　　筱默：“时间不早了，你可以下班休息了，下午将公司近几年来的合作伙伴和和近期合作的项目给我发到我的电脑上。”
　　陈文杰：“好的。”
　　……
　　筱默：“你现在，在做什么。”
　　顾思语：“没做什么，还是在机场检查旅客的行李箱。”
　　筱默：“你把视频打开。”
　　筱默给顾思语打了一个电话，看她最近的状态有没有恢复，看到她身着一身警服，精神的很，脸上也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
　　顾思语：“你什么时候回来。”
　　筱默久久没有说话，一脸疲惫的样子瘫坐在真皮座椅上。
　　顾思语：“你怎么看起来很憔悴啊。”
　　筱默给她照了四周办公室的环境：“你看，这是他的办公室，现在是我的了。”
　　顾思语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你还回来吗？”
　　筱默在屏幕前用手指着她：“你，老实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你就好好干李局给你安排的任务。”
　　“思语你怎么在这。”
　　“林姐，你回来了。”
　　……
　　正当顾思语调整好镜头对准自己时，镜头前的筱默脸色阴沉，眸子里仿佛透露出一丝杀气，顾思语不敢看她，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故意将镜头故意上移，对着机场的顶棚。
　　筱默：“这么不愿意看见我，那我就挂了。”
　　说完挂断。
　　筱默刚才还一脸无精打采的筱默，不知不觉从座椅上站起来。
　　刚才那个声音是林岚，肯定是，我靠，她俩怎么搅在一起了。
　　……
　　“林姐，你怎么来了。”
　　“我刚飞回来，正想着你今天值班，肯定在这，就过来看看你。”
　　“我听说你们刑警队有个大案子，快要抓住凶手了吗？”
　　林岚摇摇头：“既然是个大案子怎么可能这么快破获。”
　　……
　　“林姐，我们在东昌区，837国道旁发现两具尸体，你赶快过来看一下。”
　　“思语，你赶快找到林法医，我们发现一个案子很可能跟一个贩毒案有关，我们将要联合刑警队的人一起侦破这个案件。”
　　两个人几乎同时接到电话。
　　林岚：“跟我走吧。”
　　顾思语：“嗯。”
　　……
　　林岚：“看来是刚死不久，你看死者尸僵强，角膜呈片状混浊，石斑按压无法消退，切开石斑皮肤血液流出，口腔粘膜自融，现在是夏天，所以判断人是大约七个小时之前死的，也就是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多钟。”
　　顾思语：“我看没有外伤，应该是注射或是喝了某种药物导致死亡的。”
　　林岚：“来人将人抬回去，进一步观察。”
　　王磊：“你们快过来这里有发现。”
　　王磊刑警队队长。
　　顾思语：“有什么发现。”
　　王磊：“这个包是从草丛发现的。”
　　王磊拿出紫外线检查灯朝手提包找了个遍。
　　王磊：“有指纹，没有血迹。”
　　王磊翻出两个身份证，就是刚才那两具尸体的身份证，还有一袋彩色药片，顾思语接过去，打开闻了闻：“是麻古。”
　　……
　　新元县刑警队
　　解剖室
　　林岚：“我们从一号尸体检测出氯丙嗪、非那根，二号尸体是硫喷妥纳、巴氯芬、高浓度的氯化钾。”
　　顾思语一脸疑问：“林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岚：“一个是安乐死的药物组成，一个是我国处理死刑犯的的药物组成。”
　　王磊在一旁坐着喝了口水：“一男一女，殉情，不应该，他杀，我觉得很有可能。”
　　顾思语：“王队你没查公安网，他们还有什么亲人最近去过哪里，都跟什么人接触。”
　　王磊扣上水杯盖子：“小顾你不要着急，该查的我都查了，有的还没查完，我会盯着的你放心，没事我就回去查我的案子了。”王磊离开解剖室。
　　顾思语：“王队挺厉害的，在这里喝水。”
　　林岚：“他应该是见多了，我们也出去吧。”
　　……
　　王磊：“这是一对夫妻，前几天乘高铁，从老家直接来的，之后住在一个酒店，我们带人查了他们的住处，基本没什么可疑线索，死亡地点还没什么摄像头，大家请看，这是在别处看到他们的身影，是一家饭店，老板说他们请了一个女的吃饭。”
　　顾思语仔细观察电脑上的回放录像视频，只是一个平常逛街的日常行为。
　　林岚：“我最好奇的是她们的药物从哪里获取的。”
　　王磊：“眼下先要找到这个女人的去处。”
　　顾思语起身，戴上警帽：“我回去找几个同事，一起在周围调查线索。”
　　……
　　英利集团。
　　筱默：“你确定这是全部的账目。”
　　陈文杰：“我确定。”
　　筱默在电脑上仔细的浏览陈文杰发过来的资料：“可是就是不全啊。”
　　陈文杰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控制她手里的鼠标，点开软件：“在这。”
　　筱默：“好的。”
　　果然有问题，账面上少了这么一大笔钱。
　　陈文杰也看出筱默查出了问题，筱默抬头看了她一眼，略带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陈文杰：“这个项目负责人是李总监李敏。”
　　筱默：“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把她叫上来。”
　　陈文杰：“这是小张总应允的项目。
　　筱默：“那你觉得我应该找谁。”
　　陈文杰：“财务总监应该不忙吧。”
　　筱默：“那你告诉他，晚上我在顺德餐馆约他吃饭。”
　　陈文杰推开门出去。
　　……
　　“顾队，你看那是不是她。”
　　顾思语：“就是她，跟上。”


第55章 葬父
　　微博上出现这样一个帖子，英利集团的董事长张卫民于六月十八号凌晨三点在普华市病逝。
　　某陵园，天不做美，下起了蒙蒙细雨，筱默一身黑色西服，肩上戴着黑纱，站在张卫民墓碑前，身后的人举着黑色雨伞，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只是低着头带着哭腔，而她只是在原地呆呆的站着，眼神迟迟没有从墓碑上张卫民的照片离开。
　　张罗超：“你不是不来吗？”
　　筱默：“我只是看看这个老家伙是真的死了吗？”
　　张罗超的母亲走过来扇了她一巴掌：“你这个白眼狼，敢在这里说这种话。”
　　筱默的脸上被她扇出掌印，筱默瞥了她一眼，摘下肩上的黑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
　　“你怎么在这。”
　　“我们破获了一个大案子，局里说上面给我们开个表彰会。”
　　筱默和顾思语在一条小吃街相遇，筱默就坐在街边的台阶上，虽然这个角落并不打眼，但是谁家出行后边跟着两个保安和一个司机，凡是路过的都忍不住看她两眼。
　　筱默：“恭喜你啊，工资肯定又涨了吧。”
　　顾思语坐到她身边：“哎呀，这工资再涨也没有英利集团继承人筱董事长的工资高啊！”
　　筱默轻挑门楣，轻笑道：“他们才是一家人，英利未来的发展怎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思语：“我还以为我摊上一个亿万富婆，少奋斗四十年。”
　　筱默：“你现在也可以少奋斗四十年。”筱默伸出手：“拉我一把。”
　　顾思语：“你好轻啊。”顾思语抓住筱默的胳膊，宽大的西服外套遮住筱默娇瘦的身材。
　　筱默：“别摸了，来人了。”
　　……
　　顾思语：“老板，这个串串多少钱。”
　　“牌子上写着呢。”
　　顾思语拉着筱默来这小吃街边一个卖肉串的小摊子。
　　顾思语：“我就看着给你搭配了。”
　　筱默将她拉过来：“会不会不卫生啊！”
　　“姑娘放心，我这的东西干净着呢。”
　　顾思语笑道：“放心，以前在大学门口我可没少吃，干净着呢！”
　　“您的串好了，一共十五块，您是扫码还是现金。”
　　筱默打开手机正要结账时，被顾思语抢先一步。
　　筱默：“说好是我结账的。”
　　顾思语：“没关系，这点小钱我还是能付的起的，我们到别处转转。”
　　……
　　“你尝尝，很好吃。”
　　筱默直摇头，嘴巴紧闭：“我们还是找个餐厅吧。”
　　顾思语：“张嘴，你看我都吃了，肯定没事的。”
　　筱默张嘴忍住嚼了几下又喝了一口顾思语买的凉茶。
　　顾思语嘀咕道：“可惜你尝不出来味道，一般人吃到好吃的食物都会很开心。”
　　筱默：“呵呵。”
　　顾思语已经在微博上看到她父亲去世的消息，刚才遇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闷闷不乐的，眼神都涣散，手里紧握着黑纱。
　　顾思语：“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过，但是你还有……”
　　筱默见她欲言又止：“你想说还有你陪着我对不对。”
　　顾思语小心翼翼问道：“我们应该是朋友吧。”
　　筱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接过她手里的食物转身就向前走。
　　她这是什么意思。
　　……
　　筱默：“行了，你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好了。”
　　顾思语嘀咕道：“我还以为你要让我进去坐坐”
　　筱默弯起唇角：“要不，你跟我上去喝口水。”
　　……
　　“这里就我自己一个人住，你放松。”
　　顾思语自从进入到她家之后，坐在沙发上很少有小动作。
　　筱默：“你喝茶还是白开水。”
　　顾思语：“水。”
　　筱默接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坐到旁边的办公桌前。
　　筱默无意看了她一眼，发现顾思语正在弯着腰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在扣茶几。
　　筱默：“顾思语。”
　　第一遍喊她没听到。
　　筱默用笔磕了磕桌子，发出碰撞的声音。
　　顾思语从思绪中回过身来：“怎么了。”
　　筱默：“我要休息了，你是回去住你的酒店还是我给你找个房间，你住这里。”
　　顾思语：“不打扰的话，可以住在这吗？”
　　……
　　“顾思语，你就在这个房间睡，那边是洗手间，你可以去洗个澡，我回房间睡觉了。”
　　“你等一下，我给你个东西。”
　　顾思语从裤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筱默：“给你了。”
　　筱默打开来，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年代看上去很老的戒指。
　　筱默：“这不会是你奶奶辈带的戒指吧。”
　　顾思语：“我奶说老值钱了。”
　　筱默随手一戴，打着呵欠：“不行，我挺不住了，我回去睡觉了。”
　　……
　　几天前
　　“顾队，那女的跑哪里去了。”
　　“这女的很可能发现我们了，刚才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一遍了。”
　　“那怎么办。”
　　“原路返回。”
　　……
　　林岚：“居然跟丢了。”
　　顾思语：“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就连我们队跟踪的老手都能跟丢，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王磊：“你们过来看，这个网站上正在卖这种药品。”
　　暗网
　　林岚：“还有些药品是国内没有的。”
　　顾思语：“能查到这个IP吗？”
　　王磊：“在一家网吧。”
　　……
　　网吧老板：“要开几个机子。”
　　顾思语亮出证件。
　　顾思语：“我们是来找人的，最近有没有人用这个网名登录你们的机子。”
　　网吧老板打开主机后台：“警官好像还真有一个用这个账号来这玩的，昨天下午三点来过。”
　　顾思语：“我看一下你们这的监控。”
　　顾思语：“她经常来吗？”
　　老板：“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有固定的时间来这。”
　　顾思语：“好，你帮我们盯着点，有事打这个电话。”
　　……


第56章 告白
　　顾思语：“王队，你们有没查到这个女人的行踪。”
　　王磊：“连续几天查下来，我们整个刑警队一无所获。”
　　林岚：“要不你们回家休息去吧，老是这样盯着身体会吃不消的。”
　　王磊打着哈欠：“说的对，我看我还是回去睡一觉比较好。”
　　“王哥，有发现。”一名警员大声喊道。
　　王磊听到后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围在那名警员旁边：“她都说了什么，不是，她现在在哪。”
　　众人见状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精神状态都很紧绷。
　　顾思语：“是哪个网吧。”
　　王磊：“看她都说了什么。”
　　“她约了两个人到胜利民宿。”
　　……
　　顾思语火速开车来到胜利民宿，与老板交流之后，拿到房间钥匙，来到嫌疑人的住处。
　　顾思语：“走。”
　　顾思语将门打开，三个便衣警察直接冲了进去。
　　“不许动，警察。”
　　顾思语亮出警官证：“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站在顾思语面前的女人眼见的慌了神，顾思语发现她脚下沙发缝里有东西，很明显是刚才顾思语进来时用脚踢进去的。
　　顾思语弯腰打开手电筒：“起开。”
　　女人神色慌张，扑上去一口咬住顾思语的胳膊，两个刑警都看傻了，赶紧上前拉开那个女人，顾思语没有顾得上被咬伤的胳膊，趴下身子将沙发缝里的东西勾出来。
　　顾思语：“收队。”
　　……
　　刑警队审讯室
　　王磊：“姓名，年龄……”
　　“白燕。”
　　就当王磊正在审讯白燕时，林岚突然打开审讯室的门，走到白燕面前掀起她胳膊上的衣服，白燕手臂上的皮疹暴露在外。
　　林岚瞪着白燕，脸色涨的通红，一把抓住白燕的领口：“你她妈，有艾滋还敢咬她。”
　　王磊没来得及拦着林岚的突然闯入，冲她喊道：“林岚，你这是违反纪律的。”
　　林岚：“你知不知道顾思语被她咬了一口，她有艾滋病，是会传染的。”
　　王磊紧皱眉头，一脸震惊的表情：“怎么回事。”
　　……
　　刑警队办公室
　　林岚：“思语你被她给咬了，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万一你被她传染。”
　　顾思语：“林姐不用担心，我刚才去医院，医生说我没事。”
　　顾思语拿出优盘插到电脑上：“这是白燕拼死护住的，我想这里面应该有她犯罪的证据。”
　　……
　　王磊：“说那些毒品都哪来的。”
　　白燕：“这都是别人卖给我的，那个人很谨慎每次都把东西放到旅馆的一个房间。”
　　顾思语：“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白燕：“网上联系。”
　　王磊：“解释一下这个优盘是怎么回事。”
　　顾思语：“这是死者的照片，说他们是怎样被你杀害的。”
　　据白燕是描述的，刑警队发现的尸体是一对夫妻，是来这打工的，白燕装成收工人的老板，顺利将死者骗到一家旅馆。
　　白燕：“看你们挺年轻的，杨超让你老婆好好打扮一下，一会来一个老板。”
　　杨超夫妻性格十分老实，只知道白燕答应他们一天给二百块钱，没说干什么活。
　　“老板，这裙子会不会太短。”
　　白燕一改刚才客气的态度：“你们懂什么，想要拿到钱就照我说的做，乡下来的乡巴佬。”
　　杨超看出有些不对劲：“老板我们不干了，媳妇我们走。”
　　白燕：“拦着他们。”
　　几个街上的混混抓住夫妻二人，杨超还挨了一顿毒打，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眶都被打裂，脑袋都是鲜血，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
　　白燕抓起杨超的头发：“来了，就别想走。”
　　“燕姐，老板来了。”
　　白燕：“把她老婆绑到床上，我们走。”
　　他们走后一名男子走进来，还给白燕一沓钞票。
　　白燕：“都给您安排好了。”
　　大概过去两个小时男人走过来：“今天找的人不错，够味。”
　　白燕：“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给您找到。”
　　……
　　白燕：“杨超这是你们的工钱。”
　　杨超挣脱束缚，跑进那个房间……
　　杨超：“禽兽，我要去报案，抓你们。”
　　白燕一脸嚣张的笑道：“你有证据吗？告诉你，条子都是轻口供重证据，你去告啊，反正又不是我干的，我在这等着你让条子来抓我。”
　　杨超已经愤怒到极点，眼睛憋的通红，搂着满身是伤的老婆，怒吼：“禽兽，王八蛋。”
　　白燕手里拿着个优盘：“提醒你一下，刚才那位客人要求我把视频发到网站上去，你说我是发还是不发啊。”
　　杨超：“不行，你要是发了，我媳妇不就完了，求求你别发。”
　　白燕：“好啊，我不发，可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
　　顾思语听完白燕的口供，气的浑身打哆嗦，拳头握的紧紧，压着声音说道：“接着给我说。”
　　……
　　白燕：“这两瓶药，你给我到南北汽车站喝下，带着你的老婆一起去。”
　　杨超：“这……这是什么药。”
　　白燕：“让你喝你就喝，废什么话，要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各大网站，到时候你想啊，你老婆还有脸活着吗？”
　　……
　　王磊：“还有呢。”
　　白燕：“再后来，我派人跟着她们，还开了一个直播。”
　　顾思语：“开直播干什么。”
　　白燕：“有人打赏，我们还能再赚一笔。”
　　顾思语：“拿着别人的命去赚钱，丧尽天良，要不是老子身上穿着这件衣服，早就揍死你。”
　　白燕神情有些癫疯，知道自己杀人，可能会被判死刑，坐在审讯椅上身体猛地向前冲，身体被脚镣手铐控制住动弹不得：“我知道错了，能不能给我判轻点啊警官。”
　　顾思语：“像你这样的人，还有脸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白燕被吓的一会笑一会哭。
　　王磊：“我们可以回去了，等待法院的审判吧。”
　　最后判处白燕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林岚：“别伤心了，我们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结果。”
　　顾思语和林岚来到杨超村里的墓地，只为将审判结果当着他的墓碑读出来，当着全村的面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顾思语：“父老乡亲们，我希望在你们口中他们夫妻二人的遭遇，不会成为你们饭后的闲话。”
　　……
　　林岚：“我们走吧。”
　　林岚开着警车载着顾思语，看她一脸不开心，就想着找她说说话，开导开导她。
　　林岚：“思语，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白燕已经受到她应有的惩罚，我们每个人都相安无事，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顾思语：“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的结果，说什么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都是狗屁，人都死了还要正义做什么，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林岚：“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的职责就是为每一个受害者追求公平正义，这是我们能做到最大的努力了，我想杨超夫妻在泉下有知，一定会感谢我们的。”
　　顾思语沉默不语。
　　……
　　几天后顾思语看见筱默被推选为英利集团的下一任董事长，正好自己也要前往上海去开会，顺道来看看她，没想到在警局不远的小吃街看到她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见她身后的三个大高个，以为她被挟持了。
　　顾思语：“你们干什么的。”
　　筱默听见顾思语说话声，面露惊讶的表情：“他们是我的保镖，好巧啊，能在这遇见你。”
　　……
　　筱默家。
　　顾思语：“我能不能在你房间打地铺睡，我一个人睡大房间害怕。”
　　筱默唇角翘起：“打地铺睡，你不怕我半夜起床上厕所一不小心踩到你。”
　　顾思语牵起她的手：“要不咱俩一起睡。”
　　筱默：“嗯，好。”
　　……
　　两个人躺在一起，筱默是真睡着了，顾思语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背影，筱默侧翻过身去背对着她，两个人的中间还可以在塞进一个人。
　　顾思语压着声音轻声说道：“你睡着了吗？”
　　筱默带着倦意，说话声音闷闷的：“你要是睡不着，你旁边抽屉里有安眠药。”
　　顾思语一脸失望的表情，缓缓起身拉开旁边的柜子。
　　怎么这么多药，碳酸锂片、丙戊酸钠缓释片、拉莫三嗪片、富马酸……这都什么药。
　　顾思语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筱默：“你好了没有，灯光很晃眼。”
　　筱默猛地起床看见顾思语手里拿着自己平常吃的药：“你干嘛呢？你怎么乱动我东西。”一把夺过顾思语手里的药。
　　顾思语看她神情慌张：“你这是治疗什么病的药啊？”
　　筱默：“小孩少打听，反正不是毒品一类的。”
　　顾思语以为她在怀疑自己误会她沾染毒品，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本来就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那么多药，身上都是药物的气味……”
　　还没等顾思语说完话，筱默上前吻住了她的唇，顾思语眸子里的瞳孔扩大，手都无处安放，缓过神来，抓住她的肩膀推开她，看着她不对劲的样子：“你怎么了。”
　　筱默眸子里神情迷离，抚媚提唇一笑，起身又想去亲吻她，顾思语不自觉的向后倾斜身子，最后筱默支着身子压在顾思语的身上，她的头发如瀑轻柔的在顾思语脸上扫过，她的笔尖留下一股久之不散的奶香味，顾思语抬手没有力道的将手放在筱默的锁骨处，明明心里想要推开她，却怎么也推不开。
　　筱默舒展眉目，嫣然一笑，声线慵懒道：“怎么，不喝酒，就不敢了，顾思语。”
　　顾思语前几次都是有辅助协助进攻，今天怎么就看她自个的本事了。
　　顾思语在筱默的挑逗下心跳如雷，呼吸略显急促，顾思语防守转变为进攻，两人相对而坐，顾思语伸手解开筱默上身睡衣的扣子，灯光打在筱默身前，直到衣物脱落的一瞬间，筱默起身跪在她身前：“你不脱吗？”
　　筱默双手勾住顾思语的脖子，顾思语顺势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的挑拨下亲吻住她的红唇，咬住她的唇，感觉像是一颗葡萄，破皮的汁水，粘到舌头上，酸甜诱人，筱默解开她的衣服扣子，穿过衣服双手扶着顾思语的腰肢。
　　顾思语停下动作满眼都是筱默的脸庞，筱默的那双含情眼也在注视着眼前的人。
　　筱默抬手抚摸着顾思语的脸颊，手指在她的嘴角轻柔，温情的笑道：“怎么停下来了。”
　　顾思语说话哽咽道：“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筱默很快接上的她的话：“我知道，我也是。”
　　顾思语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四两拨千斤，如鱼得水，肆意的亲近她。
　　筱默的脖颈间逐渐袭来阵阵温/热感，身体软趴趴的，途中还整理她的头发，顾思语停顿了一下。
　　筱默：“笨，在这里。”
　　疼得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攥紧枕头。
　　顾思语看她吃痛的样子，停下手里的活，趴在她的耳边，一边亲/吻她的耳根一边说道：“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筱默嗯了一声，手中的动作多了起来，抓住棉花，轻/抚的揉来揉去，两个人的呼吸交织着在一起缠/绵。
　　……


第57章 私人陪护
　　第二天早上，昨夜忙碌的二人正疲倦的躺在床上睡懒觉，顾思语突然感觉自己的脚痒痒的，抬头一看是一只萨摩耶狗狗正在舔自己的脚心，吓得她赶紧弹跳起来哆哆嗦的站在筱默头顶的位置，筱默本来垫着她的胳膊被她搂在怀里睡得好好的，被她一哆嗦直接给弄醒。
　　筱默起身刚想骂顾思语，看见一人一狗对峙的样子感到好笑：“不是，顾思语，一个狗你至于嘛，好歹你也是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来金子，它只是一只两岁多的狗狗。”狗狗走到筱默面前，摇着尾巴蹭了蹭她的身子。
　　顾思语捡起地上的衣服不到一分钟，穿戴的整整齐齐，筱默眼见的她对狗狗感到害怕。
　　顾思语：“你别让她过来。”
　　筱默刚想起身，腹部一阵酸痛，脚底板刚踩到地面上，腿部的肌肉一扯就像是撕裂的感觉隐隐作痛。
　　嘶～
　　我靠，竟然这么痛。
　　顾思语知道是自己弄得，赶紧过去扶住她的身子：“你没事吧？”
　　筱默：“没事，我换身衣服。”
　　起身打开衣橱挑选衣服，狗狗一溜烟的功夫跑到顾思语面前，等筱默换好衣服，转过身看见顾思语没出息的盖着被子趴在床上。
　　筱默发出一声惊叹：“不至于吧顾思语。”
　　顾思语：“你能不能把它弄出去，我怕狗。”
　　狗一脸纳闷，我招谁惹谁了。
　　筱默：“金子你先出去。”
　　筱默把狗撵出去之后顾思语才从被子里露出头来。
　　筱默：“她叫金子，放心它不咬人的。”
　　顾思语从被子里钻出来，来到她面前，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肩膀，亲了亲她的脖颈：“我今天下午的机票。”
　　筱默：“用不用我去送你。”
　　顾思语：“不用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嘛，就不麻烦你了。”
　　筱默：“你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要小心。”
　　顾思语满脸的问号，她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
　　筱默：“你不要多想，是我问的李局你平常工作的情况。”
　　顾思语：“原来是这样。”
　　……
　　飞机场
　　顾思语走到检票站突然接到李培华的电话。
　　顾思语：“喂，李局。”
　　李培华：“是我，思语，你暂时先不要回来了。”
　　顾思语：“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李培华：“这是命令。”
　　顾思语：“是。”
　　……
　　英利集团
　　筱默：“陈秘书，张经理去哪了。”
　　陈文杰：“筱总，他去参加一个饭局了。”
　　筱默：“不知道公司规定不许任何员工以任何名义去参加客户的饭局吗？”
　　陈文杰：“要不，我现在就给张总打电话让他回来。”
　　筱默：“算了，这以后是他的公司，他愿意怎样就怎样，下班时间到了，我该回家做饭了，陈秘书，明天见。”
　　……
　　陈文杰：“她说公司以后是你的，你要做什么她不会管的。”
　　张罗超：“她真是这样说的。”
　　陈文杰：“也许人家就不稀罕这个董事长的位子，我听说她以前工作的公司在边境租凭地区，混的不错，大小也是个经理。”
　　张罗超：“管她呢，眼下是扳倒她，就麻烦你帮我继续盯紧她了。”
　　……
　　筱默：“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思语可怜巴巴的坐在行李箱上，在筱默家门口等她回家。
　　顾思语：“现在我已经是无家可归，就等姐姐收留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筱默还是头一次看见她撒娇的样子，无奈满心欢喜笑道：“别贫了，这是我买回来的菜，就交给你了。”
　　顾思语接过她手里的菜：“包您满意。”
　　筱默打开密码锁两人回到家里。
　　……
　　筱默：“我去睡会觉，你做完饭叫我。”
　　顾思语：“好的。”
　　……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真的睡着了，小金不许去打扰你妈妈睡觉。
　　我才不，我就要上床去靠着我妈睡。
　　……
　　顾思语眼巴巴的瞅着筱默的狗爬到她的床上，钻到筱默怀里睡觉，站在房间门口偷懒的顾思语看傻了眼，手指头都快把门框抠烂了，顾思语跟狗狗置气。
　　……
　　顾思语趴在筱默的床头，语气温和的说道：“筱默默，起床了，起床吃饭了。”
　　筱默醒来眸子里尽显温情，唇角缓缓挑起一个笑容说道：“谢谢。”
　　筱默起身穿上居家拖鞋，顾思语一脸诧异，不明白筱默为什么对她说谢谢，两人来到餐桌前，顾思语端来一碗粥，放到筱默桌前：“不用说谢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筱默笑道：“为什么你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
　　顾思语一本正经的答道：“你不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嘛，未来可能成为我的老婆，照顾你当然是应该的。”
　　筱默刚喝了一口粥，突然听到老婆这个词，嘴里的粥差点被呛出来，止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咳嗽。
　　顾思语担心道：“你怎么了。”
　　筱默缓过劲来，脸上带点生气的小模样：“我没答应你是你的那个啥吧，顾思语你未免太自大了吧。”
　　顾思语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愿意的话，我会娶你，做我的爱人，不是说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的，都是耍流氓嘛。”
　　谁要做你老婆，老娘可没那么被你弄到手。
　　筱默一脸傲娇：“行吧，看你表现。”
　　顾思语：“吃饭吧，一会菜凉了，你吃下去，对你的胃不好。”
　　筱默本想给她的狗狗金子夹块肉放到狗盆里，一转身自己碗里的白米饭都被菜埋没了，顾思语还在不停的给筱默夹菜。
　　筱默压着脾气：“顾思语，你有完没完了。”
　　顾思语发觉不对，筷子悬在半空：“我这不是怕你营养不良嘛，你看你瘦的，就应该多吃点。”
　　筱默起身将两个人的盛白米饭的碗换过来：“自己夹的菜全部吃完，不许往我碗里放，听到没有。”
　　顾思语将筷子插到碗里：“奥。”
　　筱默转过身：“金子，喜不喜欢顾思语，让她也做你的妈妈好不好啊。”
　　金子摇着尾巴，前爪趴在筱默的腿上：“旺旺（同意）”
　　看在你比我妈做饭好吃的面子上，就让你跟我妈在一起。
　　筱默：“嗯，真乖，去玩吧。”
　　顾思语嘀咕道：“我做她妈妈做什么，又不是我的狗。”
　　筱默：“对，不是你的狗，可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了吗！所以她应该把你当做和我一样的人，来对待你，明白了吗？”
　　顾思语：“好像是啊。”
　　……
　　筱默：“顾思语，你给老娘老实点。”
　　顾思语：“空调温度有点低，我搂着你正好驱寒。”
　　筱默略带闹意说道：“哎呀，你给我起开，空调温度低就调高一点，我睡觉不喜欢别人碰我。”
　　顾思语眼见她生气，自觉的往旁边移了移，侧过身子，背对着筱默，身子绻成一团。
　　她为什么不理我，别人在一起都是搂着睡，难道是开始厌烦我了。
　　筱默：“顾思语。”
　　顾思语听见筱默叫她的名字赶紧转过身：“怎么了。”
　　筱默：“我冷。”
　　顾思语：“你等一下，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筱默：“你不是说搂着就不冷了吗？”
　　顾思语心领神会，一把抱住筱默，筱默趴在她的怀里，闭着眼说道：“好了，睡吧。”
　　顾思语的下颚抵在筱默的头顶，一脸痴呆的模样，实在是没出息。
　　……
　　英利集团
　　张罗超：“你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公司给谢婉婷合作。”
　　筱默一大早来到公司，刚想进办公室就被张罗超堵在门外。
　　筱默：“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她合作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劝你，做生意还是老实本分点比较好。”
　　张罗超：“你怕不是心里有鬼吧，谢婉婷可是你以前的老板，你怕我扒出你的底。”
　　筱默的眸子里闪过有一丝阴森的冷，翘起唇角说道：“你还太年轻了，谢氏集团答应你的，根本不可能给你的。”
　　张罗超轻笑道：“你好像很了解谢婉婷这个人。”
　　筱默没有回答，推门走进办公室。
　　……
　　陈文杰：“筱总，刚才小张总找您。”
　　筱默：“刚才我遇见了。”
　　陈文杰：“那，我们还和谢氏集团合作吗？”
　　筱默：“随便，反正这公司又不是我的，随便张罗超怎么折腾。”
　　……
　　张罗超办公室
　　张罗超：“她真是这么说的。”
　　陈文杰躲在洗手间给张罗超打电话。
　　陈文杰：“你爱信不信，她就是说你想和谁合作她不在乎，还说要离开公司。”
　　张罗超：“好了，你继续盯着她。”
　　……
　　会议室
　　谢婉婷：“合作愉快。”
　　张罗超：“谢总，合作愉快。”
　　最终英利集团和谢氏集团达成合作，底下的人窃窃私语，说什么英利集团的现任董事长筱默不出来，一个副总出来跟谢氏集团的董事长签约，是不是看不起谢氏，还是公司内部矛盾。
　　筱默推开会议室的门，见到谢婉婷。
　　谢子衿：“筱默，你怎么才来，我和我姐就是来见你的。”
　　筱默没有理会谢子衿，直接从他身后将谢婉婷从座椅上拉起来，气势冲冲的走出会议室。
　　筱默办公室。
　　筱默和谢婉婷面对面的坐下。
　　筱默：“谢小姐，你就不怕条子来抓你。”
　　谢婉婷：“我怕他们，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筱默：“什么意思。”
　　谢婉婷：“你不知道……”
　　谢婉婷看了一眼站在筱默旁边的陈文杰。
　　筱默：“中午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
　　筱默家。
　　谢婉婷：“这是你请的厨子。”
　　顾思语一身保姆打扮，围裙穿在身上，手里还拿着菜刀。
　　筱默：“你不是见过她吗！”
　　谢婉婷：“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请问你是。”
　　顾思语愣了一会，低着头看向筱默，筱默拿起杯子假装喝水。
　　顾思语：“我是她的私人陪护，您叫我小顾就好了。”
　　谢婉婷：“私人陪护是什么。”
　　筱默刚想张嘴解释，转头将问题抛给顾思语：“问你呢。”
　　顾思语：“就是……就是，跟保姆差不多。”
　　谢婉婷：“行了，你俩不要再跟我演戏了，我知道。”
　　筱默：“顾思语你……你不是要去做饭吗！你快去，我都饿了。”
　　顾思语：“奥，好。”
　　顾思语离开。
　　谢婉婷：“你知不知道张罗超跟阿勇认识。”
　　阿勇是跟筱默她哥哥死因有着重大联系的关键人物。
　　筱默：“不知道。”
　　谢婉婷：“那你知不知道十几年前的一个重大案件3308。”
　　当初顾思语将她哥哥的档案从警局偷出来，档案上就写到3308案件，最后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案件，牵扯着一些什么事件，而她听到谢婉婷说出3308的时候，心头不由一紧，表面平静道：“不知道。”
　　谢婉婷：“听说阿勇当年也参与来着，当年差点被一个条子给弄死……”
　　顾思语：“饭做好了，你们可以来吃了。”
　　筱默：“你知道，那个条子叫什么吗？”
　　谢婉婷：“底下人都叫他阿良。”
　　……


第58章 加入谢氏
　　“你吃好了吗？”筱默看向旁边正在吃饭的顾思语，顾思语故意放大吃饭的动静，筷子敲击碗，弄出惹人烦躁的声音。
　　顾思语低着头扒着碗里的米饭：“快了。”
　　筱默起身：“谢小姐，我们还是去我的房间说话吧，这里不太方便。”
　　顾思语赶紧抱着婉起身：“我吃好了，你们聊。”顾思语识趣的离开。
　　……
　　谢婉婷：“那时候我还年轻，刚大学毕业，我就跟着张老爷子也就是你的父亲，成天谈生意，渐渐的，我发现你的父亲跟着一家贩毒集团有着密切联系。”
　　筱默：“谢小姐您不如直接告诉我，来找我的目的。”
　　谢婉婷的唇齿间形成一个看上去狡猾的笑：“告诉你也行，不过你答应过跟我回去。”
　　顾思语：“你们在说什么，答应她跟她去那。”
　　筱默瞪大眼神，一脸凶相看着顾思语：“顾思语，你竟然敢偷听我说话。”
　　顾思语瘪嘴，夹着尾巴关上房间的门：“不听就不听。”
　　……
　　谢婉婷：“没看出来你家小朋友挺听你话的。”
　　筱默挂上生气的小模样：“小屁孩就是欠治，竟然敢偷听我说话。”
　　谢婉婷翘起腿：“真不知道你是真的生气，还是让人羡慕。”
　　筱默：“您这样的条件分分钟找一个，我能让您羡慕什么。”
　　谢婉婷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优盘：“这里是我所有知道的，你肯定会继续做我的经理。”谢婉婷露出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
　　筱默：“谢小姐凭什么就笃定里面的东西，就会让我答应跟你回去。”
　　谢婉婷：“在我们这一行我还是有点操守，但是对于我来说，不多。”
　　筱默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合作愉快，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说着将谢婉婷手里的优盘抽出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谢婉婷转头看了顾思语走进的房间，意味深长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哟。”
　　……
　　顾思语：“能……”
　　顾思语本来想问谢婉婷都跟她说了什么，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筱默驳回。
　　筱默：“不能，洗澡，睡觉。”
　　洗澡间
　　顾思语：“我也想和你一起洗。”
　　筱默将顾思语推出洗澡间，警告她不要对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啪的一声将门反锁。
　　顾思语：“不至于吧。”不甘心的拧了拧门把手。
　　筱默脱掉衣服将水龙头打开，房间内发出哗啦啦的水流声，她尽可能的让房间变得嘈杂。
　　优盘信息正在读取中。
　　英利集团～谢氏集团～万丰集团～
　　筱默点开万丰集团的文件。
　　万丰集团创始人刘斌，1963出生，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名下八家公司，其中一家开在中方在缅区租凭地区，早先还不归中区政府管控，所以早些年那里还十分的混乱，那里曾经是犯罪分子猖獗的地方。接着往下滑，看到到刘斌曾经在M大案清查毒贩行动中逃跑，并在之后的几年里，快速建立起贩毒网站，网站的名字就是3308。
　　原来3308指的是一个网站。
　　筱默想要在电脑上查找关于3308的信息时，查到这个网站早在10年前就被注销。
　　……
　　顾思语敲了敲洗澡间的门：“筱默，你在里面都半个小时了，你没事吧。”
　　筱默推开门，瞥了她一眼：“你还没睡。”
　　“你怎么洗澡还抱着平板。”
　　筱默下意识将平板搂在身前：“追剧，听音乐，有问题吗？”
　　筱默慌张的离开，来到房间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来几盒药，一气呵成的将该吃的药品整理好，放在手里，顾思语给她端来一杯水。
　　筱默接过：“谢谢。”
　　筱默试了试水杯里的水的温度，感觉温度很热，直接将十几粒药硬生生吞下去，吞咽的过程脸色狰狞。
　　“哎，你怎么直接咽下去了。”
　　“刚才我好像……你先出去，待会我叫你的时候你再进来。”筱默说话时压低声音，瘫在坐在床上，将脸转过去，故意避开顾思语的视线。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顾思语站在门口，刚想迈着步子凑到她身前。
　　筱默转头看向她，眼角变得红润，抬高声音说道：“我让你出去，你是听不懂吗！”
　　……
　　“走吧，回房间睡。”
　　顾思语睁开眼看见自己靠在筱默身上，瘦小的身子支撑着她，顾思语紧紧抱住她，揽她入怀久久不语。
　　顾思语等待她开门的时间太久了，倚着门口的墙壁睡着了。
　　“刚才吓到你了吧。”
　　顾思语起身，双手捧住筱默白皙的脸颊，吻住她的唇，筱默的嘴里都是苦药味。
　　“唔～”
　　筱默刚想说去刷牙，顾思语一把将她拉着：“我刚才给你沏了一杯蜂蜜水，你去喝掉吧。”
　　“嗯，好。”
　　筱默一口气将蜂蜜水喝掉，顾思语迫不及待的又亲了一下筱默的唇：“好甜。”
　　筱默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卧室：“嗯，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
　　顾思语：“筱默，你能不能回头看着我。”
　　筱默：“金子，去跟你顾妈妈一块睡觉，我明天还有个会，不要折腾了。”
　　顾思语看着面前的嘻嘻哈哈的金子，再看向一旁的冷漠筱默：“我不想跟狗睡，我想跟你睡。”
　　筱默无奈，毕竟顾思警官装可怜还是有一套：“好好好，我跟你睡，金子今天你就回你的房间睡吧。”
　　顾思语见金子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胳膊塞到筱默脖子下，筱默被顾思语搂在怀里。
　　筱默用手指摩挲着顾思语的嘴唇：“不想干点别的什么吗？”
　　“放心，知道你这几天累，我只想搂着你睡，这样我才安心。”
　　“顾思语，你讨好小姑娘挺有一套的，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讨好你的其她女友的。”
　　“才没有。”
　　筱默露出困意的表情，伸手将顾思语的嘴巴捂住：“睡吧。”
　　顾思语：“晚安。”
　　……
　　英利集团会议室
　　筱默：“今天晚上有个招标晚会，就由张总负责。”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你说这公司是筱总的还是小张总的，我怎么瞧着这么热闹。”
　　“嘘，小点声，不要命了。”
　　“放心，咱们筱总脾气好着呢，最难办的是这个小张总。”
　　“他们还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没听说过，亲兄弟，明算账。”
　　筱默：“会议结束，对了，你们可以带家属去晚会。”
　　……
　　筱默回到家，换好衣服，化好妆：“怎么你还想去啊。”
　　“我去了可以保护你。”
　　“得了吧，这是公司聚会，又不是去抓毒贩，你啊，就在家给我好好的待着。”
　　顾思语走到她面前：“不是说可以带家属的嘛。”
　　筱默笑道：“你又不是我家属。”
　　顾思语撅着个小嘴在筱默身边嘟囔着：“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不行就是不行。”
　　顾思语半弯下腰：“筱默默，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
　　筱默从门口的橱柜拿起车钥匙：“不行，万一你让别人认出来怎么办。”
　　顾思语上前拉着她的衣袖：“求求你了，我当你的司机，好不好。”
　　筱默面对她的穷追猛打最后无奈道：“好，就依你，你只是我的司机，到了哪里，不要乱跑，戴好口罩和帽子。”
　　顾思语高兴的将筱默高高抱起，就好像抱起她的全世界。
　　“顾思语，你放我下来，再闹就不让你去了。”
　　……
　　英利集团举办的竞标晚宴现场。
　　“筱总真是年轻有为。”
　　“我已经将英利交给杜夫人了，各位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这个时间了。”
　　此话一出，筱默周围围着的十几多个老板，找各种理由离开。
　　可算走了，要是被你们灌多了酒，到时又免不了被顾思语叨叨。
　　谢婉婷：“怎么样，计划好了吗？”
　　“正在进行中，谢小姐我还有最后一个麻烦。”
　　“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
　　过了很长时间顾思语不见筱默出来，于是下车跑进会场。
　　“你怎么来了。”
　　“我是担心你。”
　　“对了，一会我要去谢小姐家，你可以回去了。”
　　筱默酒气沉沉，白皙的脸颊微微变得绯红，顾思语半弯下腰扶住她的脖颈：“喝的还不算太多，这是给你的药。”筱默接过她手里的药瓶，打开一瞧，所有她需要吃的药都已经提前给她配好了。
　　筱默说话都带着酒气，顾思语一靠近她，浓浓的酒味夹杂着温热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翼间久久不能散去：“我知道了，拿着钥匙回家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顾思语和筱默说完话，筱默转身带着谢婉婷离去，她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坐上了谢婉婷车子离开，随后自己也开着车子紧随其后。
　　……
　　谢婉婷带着筱默将车子开进一个富人小区，由于小区的监管严格，非住户不得进入，顾思语只能看着她们进入小区，自己将车子停到小区门口。
　　“你家的小朋友还在跟着你，真是关心你。”
　　谢婉婷在半路上一直看见一辆车子尾随着自己的车子，通过后视镜，发现竟是顾思语开着筱默的车。
　　筱默：“她愿意跟着就跟着，现在谈谈正事。”
　　……


第59章 花童（上）
　　“想不到，你家的小朋友还挺细心的。”谢婉婷盯着顾思语给筱默送的药说道。
　　……
　　“谢小姐，我来这不是陪你喝酒的。”谢婉婷递过来一只酒杯，她本来就没想接过杯子。
　　“难道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吗？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救你，为什么我要告诉你3308的事情。”
　　“我就陪你，可是你不一定能喝过我。”她接过谢婉婷手里的杯子。
　　两个人谁都不敢交代自己的底牌，筱默是怕她对自己的身份猜疑，但是又怕错过这次机会，3308的线索就要再次中断。
　　大概两个人喝了三瓶高度数的白酒，觉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才开始说话。
　　谢婉婷：“等会，喝的有点头晕，我缓缓。”
　　筱默趴在酒桌上，支着个脑袋，脸上泛着红晕，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杯中映衬出她泛红的脸庞，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嘲笑，玩弄着手里的酒杯：“不能喝就别喝。”
　　谢婉婷：“好了，你也快不行了，还在这说我呢。”
　　谢婉婷晃晃悠悠的从筱默的对面走到她身边：“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筱默眼看着谢婉婷要倒在自己面前，赶紧起身扶住她。
　　“我还能有什么身份，先前是境外毒贩，现在的身份你不都知道了吗！”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你这么关心刘斌这个人，你要不是有私仇，要不就是条子，要不就是喜欢他，不对，这一条驳回，毕竟小区门口还有一位纯情小朋友等着你回家。”
　　谢婉婷歪歪头，观察着筱默的表情。
　　筱默趴在桌子上用手支着个脑袋，手指缓缓滑动着红酒杯的杯口，看似是在玩弄着酒杯，实则脑子里正编着一个合适的理由，用来搪塞谢婉婷对她身份的怀疑。
　　筱默轻挑门楣，嘴角微挑，笑道：“能有什么目的。”
　　谢婉婷迈着晃晃悠悠，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到她肩膀上：“别人是为了金钱，你家有这么有钱，你骗鬼呢。”
　　“站好，为什么要告诉我刘斌的事。”
　　谢婉婷：“我是在帮我自己”
　　筱默听得糊涂：帮你自己？”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妻子，碰巧，你俩长的很像，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可以短暂的感受得到她就好像没有离开过我一样。”
　　在筱默看来无法感同身受爱人的离去，但看起来谢婉婷好像每次谈到她的妻子都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那你说的3308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刘斌用来贩毒的网站。”
　　“那你之前说的阿良是谁啊？”
　　筱默一提起阿良就来了精神，这可能是她的哥哥叫筱良的缘故吧，毕竟名字里都带有一个良字，每次谈到这个叫阿良的人，都让她的每一跟神经紧绷。
　　“听刘斌讲这个叫阿良的，是条子安插进来的卧底，之后被刘斌发现，这个人就消失了，我大概猜测应该是是死了。”
　　“那你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要去问刘斌啊，那可是他以前最信任的小弟。”
　　……
　　“哎，你要去哪。”
　　筱默迈着晃晃悠悠的步伐，走到谢婉婷的小区门口，刚到门口就碰见顾思语。
　　筱默直接绕过她，走到马路对面，顾思语紧跟其后。
　　“你到底要去哪，知不知道一个人走夜路是很危险的。”
　　“小狗，你怎么不回家啊，是没有家吗？要不你跟我走。”
　　顾思语看着她在跟街上一条流浪狗说话，眼见着她要上手抱住它，结果狗狗跑远了，筱默还想追上它，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栽倒在地上。
　　顾思语远远的站在她身后刚想笑来着，看着她的手刚才摔倒的时候磨破了皮，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筱默委屈巴巴的看着顾思语：“嘶～破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
　　“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这附近有广场，你带我去那边玩好不好。”
　　……
　　筱默之前在谢婉婷家吃了醒酒药，这时候清醒多了，两个人走到市民广场。
　　“前面有石凳，我扶你过去坐着吧。”
　　昨天刚下雨，夜里伴着凉风，顾思语看着筱默只穿了一条红色吊带鱼尾裙，看着单薄的很，顾思语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筱默身上。
　　“我不披，太丑了。”筱默刚想脱下来，顾思语拦住她：“如果生病了，可没人照顾你。”
　　筱默听了她的话紧了紧衣服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嘟嘟嘴说道：“知道了。”
　　“爸爸，你看两个阿姨好漂亮，我能和她们合张影吗？”
　　“我们去问问两位阿姨的意见，好不好。”
　　一对父女朝她们走过来，顾思语看着眼前五六岁的小女孩十分的可爱，由于筱默职业的特殊性，她们拒绝了拍照。
　　顾思语看着小女孩落寞的眼神：“你可以和我拍，但是这位阿姨脾气有点怪，她不喜欢别人给她拍照的。”
　　……
　　顾思语一边看向相机一边时不时瞧着筱默，筱默拿出手机对着顾思语拍了几张照片，顾思语也在摆出动作配合着她。
　　……
　　“怎么样，我看看你拍的我好不好看。”
　　顾思语靠着筱默旁边坐下，接过她手里的手机，瞧着自己的俊照。
　　“你这哄小孩的本事真够可以的。”
　　顾思语偷笑道：“这不练出来了嘛。”
　　筱默若有所思的斜眼看着她：“顾思语，我是不是最近给你脸了。”
　　“自己的女朋友生气了，不就是要哄嘛。”
　　筱默身子一颤：“行了，肉麻，回家吧，看样子一会要下雨了。”
　　筱默突然凑近她，脑袋倒在她的脖颈间，眸子愈发的无神，顾思语弯着身子将她背起，步伐沉稳走在回去找车的路上，顾思语回头一看，她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
　　“筱默默，我们到家了，醒一醒，咱们回家睡吧。”顾思语一把将筱默从车里抱出来：“放我下来。”
　　她将她放下来，她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东倒西歪的步子，着实的好笑，她也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笑话她。
　　“顾思语，你笑个屁啊。”
　　顾思语再次一把将她抱在身前，很轻松的拿捏她的体重。
　　“顾思语你给我放下来，旁边还有人。”
　　筱默看见旁边的人，拼命使劲往顾思语怀里钻，尽可能的把脸遮住，生怕别人把她认出来。
　　“顾思语你社死别带上我。”
　　“你是我女朋友，抱你怎么了嘛。”
　　……
　　筱默家，两人躺在床上。
　　“顾思语，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你要去哪？”
　　“先回答我问题。”顾思语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紧紧搂住她的胳膊，贴住她的身子：“当然会，很想很想。”
　　她为什么这样问。
　　筱默：“知道了，睡吧。”
　　顾思语抬头看着早已入睡的筱默，小心翼翼的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的划过筱默的眉毛，带动着筱默眼前的发丝一起划落。
　　外婆说眉毛表示一个人的哀愁，只要在乎的人用手指轻轻划过，眼前所有的烦心事都会带过。
　　筱默翻过身子，钻进她的怀里，眯缝眼看着她说道：“大晚上不睡觉，你在干嘛。”
　　顾思语摩挲着她头顶的秀发：“没干嘛，睡吧。”
　　……
　　英利集团
　　陈文杰：“筱总，这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筱默嘴里嚼着路边摊做的早点，一大早就被张罗超叫到公司，说是谢婉婷不满意合同的条款，要求重改，害的她没吃上顾思语给她做的早餐。
　　筱默：“今天上午我还要去见谁啊。”
　　陈文杰：“上午八点半有个会议，十点三十五分有个线上会议，十一点您要见一个客户。”
　　早知道就不掺和英利集团的事了。
　　……
　　“小张总，你这问了筱总了吗？就同意和外企合作，而且还是我们从未涉及的行业。”
　　员工纷纷将目光投向筱默，而她倚在办公椅上，筱默坐直了身子，一改刚才慵懒的样子：“大家放心，谢小姐的项目稳赚不赔。”
　　筱默办公室
　　谢婉婷：“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以前让你只做个经理真是屈才了。”
　　筱默：“怎么，你准备把谢氏给我。”
　　谢婉婷起身坐到她的办公桌前：“你想得美，难道要我去喝西北风吗？”
　　……
　　英利集团会议室。
　　“这几天我要暂时离开公司，就由小张总暂时代理董事长一职。”
　　你就不怕这个公司回来之后就不是你的了。
　　毕竟他可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这一个家人了，这个公司本来就没有我的什么。
　　几天后筱默跟随谢婉婷回到谢氏集团。
　　……
　　谢氏集团
　　谢婉婷：“欢迎筱经理回到公司，大家干杯。”
　　筱默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酒桌，走到一个寂静无人的角落开始通话。
　　“姐妹，要不要花。”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走到她面前，手里捧着鲜花，自己纳闷这里怎么会有买东西的小孩。
　　“今晚我不回去了，你早点睡。”刚才顾思语打电话给她问她需不需要去接她。
　　筱默半弯下腰，浅浅微笑问道：“小朋友告诉阿姨你怎么在这里买花啊。”
　　“买花挣钱啊。”
　　“你这么小就知道要挣钱啊。”
　　“挣钱交学费啊，难道姐姐上学不用交钱吗？”
　　筱默眉头一紧：“难道你家大人不挣钱给你交学费吗？”
　　“我爸妈都死了，我跟着大伯一块生活。”
　　“那你等会，姐妹把你所有的花都买下。”
　　……
　　“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给你送钱啊。”顾思语接到筱默的电话，开着车快马加鞭的赶来。
　　“少废话，你带了多少现金。”
　　“我刚发工资，你省着点。”
　　“小朋友这些够不够你的花钱。”
　　“姐姐不用这么多，给我两张就可以。”
　　筱默硬将手里的一沓钞票塞进小女孩的手里：“没关系，这是姐姐多给你的。”
　　顾思语蹲下身子正准备将钱塞进她的衣服里。
　　“啊～”
　　小女孩将顾思语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顾思语奇怪道自己没有用劲捏她，怎么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顾思语：“你这里怎么了。”
　　小女孩慌慌张张的跑出屋外，直到消失在她们两个的视线中。
　　顾思语一脸茫然：“她怎么了。”
　　……
　　“顾警官，你怎么来了。”
　　谢子衿走到她俩面前。
　　筱默：“小谢总，你知道刚才那个花童是什么人吗？”
　　她从谢子衿那里得知这个花童的名字叫小苓，平日里在这条街上卖花，晚上还要到极夜酒吧去当服务员卖酒。
　　……
　　本台报道昨夜在一酒吧门口的垃圾桶发现一名死尸，死者是一名女童，年龄大概十几岁，是在极夜酒吧的员工，警方希望通过报道找到她的家人。
　　现场略显的混乱，这里正好也是个旅游景区，人流量比较大，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都让开，别妨碍警方办案。
　　“这是林法医，让她进来。”
　　警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林岚挑起警戒线走到死者面前。
　　“林姐怎么样了”
　　“死者是服用毒品过量，最终死亡结果还是回去说吧。”
　　“收队。”
　　……


第60章 花童（下）
　　“经化验结果表明，该死者不是由毒品导致的死亡，最终的死亡原因是有人对她实施性侵。”
　　“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极夜酒吧的员工。”
　　……
　　极夜酒吧。
　　伊可新：“顾队，用不用我陪你进去。”
　　伊可新是顾思语的跟班，刚从新元县调过来。
　　“你在外面待着，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顾思语进入到极夜酒吧里面，身着便衣的她与常人无异，一名服务员走过来上来跟她推销酒水。
　　“小姐，你需要些什么酒。”
　　顾思语将服务员拉到一旁，亮出去世女童的照片：“认不认识。”
　　“认识，不过不太熟。”
　　“她死的那天你在不在场。”
　　“这个，我们老板不让说。”
　　顾思语见服务员的嘴很紧，亮出自己是警察的证件。
　　“现在可以说了吗？”
　　服务员一见她是警察就对她点头哈腰：“可以，您随便问，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您的。”
　　“说说吧这个小女孩那天晚上在干吗？和谁在一起。”
　　服务员见周围鱼龙混杂特意将她带到没有人的一个包间。
　　“警官你看这是我们那天有几个老板来这喝酒，我还录了像，您看。”
　　顾思语从头到尾将视频看完，上面就是几个男的在喝酒，整个包间里闹哄哄的没什么特别的，直到最后在视频里听到一声惨叫，至于是谁发出来的不得而知，视频最后镜头落在筱默的身上，让她眼前一怔，自己见怪也不怪，毕竟筱默什么人堆里都敢混。
　　“警官您看完了，我走了。”
　　顾思语将服务员拽回来：“等等，你说了什么吗？”
　　“警官这就是我全部知道的，当时我给这个包房送酒，就这还是趁人乱偷拍的。”
　　顾思语摸着脑袋说道：“我怎么听到一声惨叫声。”
　　服务员：“这个也是我们的一种服务，你懂的。”
　　“将这个视频发给我。”
　　……
　　“你们怎么看。”
　　刚刚顾思语跟服务员的聊天都被酒吧老板李泽阳监视到。
　　阿勇：“一个小警察而已，慌什么，接着玩。”
　　筱默就坐在李泽阳旁边说道：“默姐，你说该怎么办，要不办了那个条子。”
　　筱默眸子里几分涣散，伸了伸腰，站起来：“随便你们，只是弄死她有什么用，只会引来更多的条子，来查我们，我劝你们换换项目玩，弄得我挺恶心的。”说完离开。
　　……
　　顾思语一到家就打电话给筱默，此时筱默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
　　“喂，你现在在哪。”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待会就能见到了，挂了吧。”
　　她的心里很慌，不知道李泽阳要对顾思语做什么，回来的路上差点在十字路口差点和一辆车辆发生剐蹭，结果回家倒车入库的时候车尾撞在柱子上。
　　“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受伤。”
　　顾思语抱着她的头左瞧右瞧：“这是几。”
　　“一，放开我的头，把你的手拿下去。”看的出来顾思语是真的担心她，心中有些窃喜。
　　“没事就好，我们回家吧。”
　　……
　　回到家，顾思语准备了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面端到筱默面前。
　　“我新学的，赶紧吃，吃饱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先不吃了，我有事也要跟你说。”
　　“什么事，连我做的面都不吃了。”
　　“你今天是不是去了极夜酒吧。”
　　“你怎么知道，你看见我了。”
　　“你手机里的视频，我能看看吗？”
　　“对，我就是要问你这个，那都是什么人，怎么视频里也有你。”
　　“有几个是无关紧要的人，这个是李泽阳，酒吧的老板，这个是阿勇，我是去帮谢婉婷签了一个合同谁知道他们把我约到哪。”
　　“知道了。”
　　顾思语抬起屁股就打算出去。
　　“你去哪？”
　　“回局查案子。”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顾思语露出一脸放松的表情，笑道：“我知道，那我更要去查了。”
　　“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顾思语刚推开门又走进来：“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见面了。”
　　顾思语深知万一他们发现她们两个人的关系，筱默肯定会受到他们的怀疑，筱默刚才正想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分开的那句话。
　　她给了她最后的一个温情的笑容：“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希望你平安无事，我的小屁孩。
　　……
　　警局
　　“林姐我找到了两个嫌疑人。”
　　“我这就去核对他们的信息。”
　　林岚从法医实验室出来：“不是他们。”
　　“那他们也逃不了干系，伊可新这几天跟上他们，有危险的话马上撤回来。”
　　“顾队放心，我的侦查成绩可是很优秀的，放心交给我好了。”
　　“上班时间不要嬉皮笑脸的。”
　　顾思语火急火燎的离开。
　　伊可新：“林法医，顾队对别人都是这个态度吗？跟她开个玩笑都不笑。”
　　林岚安慰到她：“你肯定是哪里得罪了她。”
　　伊可新：“不能吧，我刚来。”
　　“你们顾队不是交给你一个任务吗？做好了说不定对你还好点。”
　　“明白了林法医。”
　　……
　　顾思语从警局离开后再次来到极夜酒吧，找到一个桌子在台下坐着喝酒，台上表演着钢管舞，在她看来底下的人真是吵吵嚷嚷。
　　“这位小姐，自己一个人吗？”
　　来人说话的正是李泽阳和阿勇，两人一人坐一边，将她围起来。
　　“喝一杯。”
　　“好啊。”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会搭理这些违法犯罪的人，觉得他们肮脏，但是现在她举杯强颜欢笑，学会了筱默的处事的圆润，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们。
　　筱默也跟着他们坐过来，看了一眼顾思语。
　　“默姐要不你上台跳一段，让我们开开眼。”
　　“好啊。”
　　她放下酒杯，脱掉高跟鞋和外套，走到台上，一时台下传来尖叫声，顾思语紧紧的握住酒杯，此刻真想将筱默从上面拉下。
　　阿勇：“长的这么漂亮，偏偏被谢婉婷挖过来，真是可惜，要是她能和我在一起。”
　　“想什么呢，小心让谢婉婷办了你，上次不是差点要了你的命吗？”
　　“那是个意外，有我爸在她不敢动我。”
　　“哈哈，喝酒。”
　　“没酒了，快让人拿酒。”
　　李泽阳朝旁边的卖酒童招手：“这边，过来。”
　　阿勇伸出腿挡住酒童的去路，上手抓住女孩的胳膊，筱默正好跳完走下台了，眼看着女孩被阿勇猥亵，她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拍在桌子上，顿时周围鸦雀无声。
　　李泽阳笑道：“原来是位警官。”
　　阿勇见状赶紧撒开小女孩。
　　“小苓你说他刚才对你做什么了，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刻将他抓起来。”
　　阿勇表情微颤感到一丝凉意：“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你们认识吗？。”
　　“姐姐我没事，我还要感谢你和这位姐姐的好心帮助，你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大伯说不能拿你们的钱。”
　　李泽阳：“你和默姐认识啊。”
　　顾思语眼见的内心发慌，看了一眼筱默，她倒是沉着冷静，丝毫不慌，这一刻终于知道李培华为什么看上她来当卧底，也知道她为什么可以潜伏敌人七年之久不被发现。
　　筱默表情沉稳，点燃一根香烟，抿了一口酒：“顾警官，我说我没吸毒，你偏不信，忘了告你们，她是一名缉毒警察，你们可要小心点，不要让顾警官查到哟。”
　　顾思语：“放心，我不会冤枉好人的。”
　　李泽阳：“对，我可是一个好人没什么好害怕的。”
　　阿勇：“我还有事，你们喝。”
　　顾思语：“李老板你还不走吗？”
　　李泽阳：“告辞。”
　　筱默也跟着他们两个人离开，只剩下顾思语和小苓在一块。
　　顾思语笑道：“小苓，你知不知道这个照片上的漂亮小姐姐是谁啊？”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被害死者的照片。
　　“她是我在这的朋友，小钱姐姐。”
　　“你能不能跟我回趟警局，我想询问你几个问题。”
　　“思语姐姐，我知道小钱姐姐是被谁害死的。”
　　……
　　警局
　　林岚：“小妹妹，给你吃个小蛋糕好不好。”
　　顾思语将小苓带回警局后，问她什么都不说话。
　　“小苓，姐姐给你蛋糕吃，还不谢谢她。”
　　林岚笑道：“我给你撕来好不好。”
　　小苓抓住林岚的手：“姐姐，我有证据，不过你们要找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我才能告诉你。”
　　顾思语看了看四周忙碌的同事：“也好，我们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好好聊一聊。”
　　……
　　“这是我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住。”
　　小苓在两个人面前脱掉上衣，身上的淤青很是扎眼，两人从刚才欢愉中沉静下来。
　　林岚是法医一看就知道是怎样形成的，眼眶里瞬间被浸湿，嘴角一阵抽搐：“告诉姐姐是谁干的。”
　　“是阿勇。”
　　……
　　思语你冷静点，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据链不足，你是不可以抓他的。
　　她都被伤害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不能抓他。
　　你是警察你要冷静，办案都是要有证据，你不能这么冲动，只会打草惊蛇。
　　……
　　极夜酒吧。
　　李泽阳：“小苓，那个条子对你说了什么，你有没有告诉她什么不该说的话。”
　　顾思语让小苓继续回到极夜酒吧工作，配合她搜集阿勇的犯罪的证据。
　　“我什么都没说。”
　　“是嘛，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去吧，有几个老板正等着你陪酒呢，今天晚上你肯定能赚不少钱。”
　　……
　　“小苓喝了这个，就会让你忘记痛苦。”
　　……
　　“你怎么又给玩死了。”
　　“一时玩爽了没收住，找个人收拾了吧，妈的又浪费一瓶水。”
　　“来人，给她清洗干净，找个地方埋了。”
　　阿勇通过将被害人身上沾染自己的精*清理干净，来躲避警方重证据这一办案条例，以至于多次将自己犯罪后洗干净嫌疑。
　　……
　　林岚将尸检报告递给顾思语那，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小苓的时候，当时她抓住小苓的肩膀并且还喊了一声疼，她戴上尸检手套走到停放小苓停尸床旁，将盖着尸体的白布揭开，果然身上有不少淤青，从上往下看去，越来越让她不忍直视。
　　“思语别看了。”林岚接过她手里的白布将其盖回去。
　　顾思语久久不语，一度哽咽，整理了思绪说道：“有线索吗？”
　　“在她身上提取到一些男人的DNA，应该是轮奸案。”
　　她将头歪过去，视线尽可能的避开尸体，她不愿意相信小苓的死：“昨天，她还好好的。”
　　“思语我们出去吧。”
　　……
　　审讯室
　　顾思语将李泽阳带到警局关了起来。
　　顾思语：“说说吧，你到底知不知情。”
　　“当然知道。”
　　“那你还让她做这个。”
　　李泽阳一脸无所谓的笑道：“想要赚钱还不做点牺牲，我又不是慈善家，这都是她自愿的和我没有关系。”
　　顾思语坐在椅子上一度想起来揍他一顿，就连手里的钢笔头也被她掰弯，弄得文字记录的本子上都被黑色墨水染透。
　　李泽阳：“顾警官你写的都弄脏了，用不用再走一遍流程。”
　　顾思语将审讯记录相机关掉，脱下外套：“伊可新，敢不敢。”
　　“顾队，我们还是先把手套戴上吧，别给林姐添麻烦。”
　　伊可新将李泽阳从审讯椅上拉下来，拖到角落里一顿揍。
　　李泽阳被她俩打的呲牙咧嘴，疼得直叫唤：“我要去告你们，滥用职权，暴力执法。”
　　“你去告，我看你有证据吗？”
　　一边揍他一边说：“我们轻口供，现在录像都关了，我就算弄死你这里都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两人手上的白手套逐渐的被染红。
　　……
　　林岚：“思语，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证据来的这么突然。”
　　“我也是觉得有点奇怪。”


第61章 闲人
　　“默姐，阿勇怎么没出来。”
　　“他暂时还出不来。”
　　李泽阳刚进去没几天，就被人保释出狱。
　　顾思语也是刚刚知道李泽阳被人保释出狱的，来到监狱大门口，就远远看见来接他的人竟然是筱默。
　　她通过后视镜看见远远站在后面的顾思语，戴上墨镜远远驶去。
　　……
　　“姓/名，年龄。”
　　“琼阿勇，28岁。”
　　“你是如何将小苓杀害的，说一说你的作案动机，作案方式。”
　　“就是觉得她挺可爱的，没忍住，当时喝多了操作过当就给弄死了。”
　　“我们还在你的尿液中测出毒品成分，当天有没有吸毒。”
　　“吸了。”
　　顾思语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记录，压住心里的火气。
　　“你跟李泽阳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就是经常到他那里喝酒，后来就认识了。”
　　“真的吗？他就没吸过毒没做过那种事。”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审过他了吗？干嘛要来问我。”
　　顾思语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音量逐渐提高：“琼阿勇，现在是我在审你，你给我好好回答。”
　　“我怎么没好好回答，我不知道回答什么。”
　　“你知道李泽阳出去了吗？”
　　“我怎么知道。”
　　“那你觉得你能出去吗？”
　　阿勇略带挑衅的眼神笑道：“顾警官你觉得呢？”
　　顾思语站起来收拾好桌前的文件，走到门口说道：“你觉得我手里的证据，还能让你出去吗？”
　　……
　　新元县缉毒所。
　　“李局你怎么把我调回来了。”
　　“再不调你回来，你恐怕就会有麻烦了。”
　　“此话怎讲。”
　　“反正你在这就是安全的，行了这几天你就当放假，等那边的人收拾好了你在回去。”
　　“是不是她安排的。”
　　……
　　顾思语家，这几天顾思语在家都闲出病来了，楼下的广场舞都不知会了多少曲，要不是到了饭点就住哪了。
　　“我说你每天都挺闲的。”
　　顾思语打开自家的门，正准备开灯时，突然有人在说话，开灯捡起地上的拐杖，正准备和那人决一雌雄。
　　“怎么，吓到了，瞧你那胆。”
　　说话的人正是筱默，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顾思语看清楚是她时瞬间来了精神头。
　　“你怎么来了。”
　　“来这办点事，顺便偷偷来看看你，慰问一下思语同志，我给你带了点你喜欢的吃的喝的。”
　　她走到顾思语面前：“怎么样在家待的这几天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才没有，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能……能。”
　　逐渐靠近她的唇，不过还在等待她的回应：“能不能的，你就……”筱默不动声色的搂住她的脖颈，两人刚想亲吻对方，顾思语的眼睛不小心被筱默的眼睛戳到。
　　“没事吧你。”
　　“我帮你摘掉吧。”
　　“唔～”
　　顾思语解开筱默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顺着脊背的线条滑上去。
　　找到重要领地占为己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一点点的吻在她的耳根，唇角，嘴里的灼热感渐渐的感知，对于经常抽烟的人来说嘴里的烟味让人感到很辣嘴，顾思语平时最讨厌的就是抽烟的人，但是谁让她是她呢，她的意中人，此刻满眼都是她，也只有她让她讨厌不起来。
　　“嘶～思语你弄疼我了。”
　　谁让筱默让两个人分离了一个多月，顾思语一时没控制住，手劲太大抓疼了筱默。
　　“我们换个地吧，我感觉我快要站不住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筱默瘫软的靠着墙壁，要不是顾思语扶着她，早就倒在地上。
　　两个人缠绵吻的七荤八素，顾思语的身前出现了汗珠。
　　正当筱默要反击时，顾思语一个擒拿将筱默按在床上。
　　筱默生气：“我艹，顾思语你是想死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指甲太长，我不舒服。”
　　筱默看了看指甲，她前天才刚做完美甲，确实有些不方便。
　　“有没有指甲刀，我剪一剪。”
　　顾思语本来要做下一步，结果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错失目标，总的来说就是不熟练。
　　“等一会我开个台灯。”开灯的理由在这种场景下只有一个，找不到了。
　　“你好笨啊。”来自筱默的吐槽。
　　“这个，一回生二回熟嘛，多做几次就可以了，我的技术有待提高。”
　　“你给我滚呢顾思语。”
　　筱默已经被她弄得快要死去，她要再来那还得了。
　　……
　　“去洗个澡吧。”
　　由于某人太过用力直接让筱默下不了床迈不开腿，只能让罪魁祸首抱着来到浴室。
　　顾思语坐在板凳上，筱默不知不觉的坐在她的腿上，筱默累的直接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你帮我洗吧，我有点累了。”接着某人毫无顾忌的借此机会在筱默身上乱摸，将沐浴乳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身上，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筱默说话软绵绵的，有气无力：“顾思语，你别太过分，别乱摸。”
　　“看来该给你好好补补了。”越说她越来劲。
　　“顾思语洗好没有，我都快困死了。”
　　“我给你吹干头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嗯，那你快点。”
　　顾思语将人抱回床上将人搂到怀里，两人的身子贴到一起。
　　“问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曰。”
　　“那个阿勇为什么被放出来了。”
　　筱默将身子翻过来，一脸认真的表情，那天就知道在看守所门口，他就一定会追问自己的：“我就知道，顾警官一定会问我的，可是问了也是白问，不自己去解开疑团。”
　　“是上面的意思。”
　　“差不多。”
　　“还有一个问题。”
　　“说吧，洗耳恭听。”
　　“你喜不喜欢我。”
　　筱默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还行从来没听过你说喜欢我之类的话。”
　　“废话老娘不喜欢你，会跟你上床。”
　　“我跟你求婚好不好。”
　　筱默听到后愣了愣：“这个我应该暂时回复不了你。”
　　“为什么。”
　　筱默说话的语气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将被子蒙到头上：“做女朋友可以，但是结婚我也说不是不可以，容我考虑考虑吧。”
　　靠，她咋想的，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不应该是直接求婚吗？这还有预告的，她这一问我怎么也跟着心慌啊。
　　顾思语：“嗯，知道了，下个月的十五号你有没有事啊。”
　　“没事。”
　　“那可不可以跟我回趟家啊。”
　　“干什么。”
　　“不是说结婚之前要带女朋友见家长的吗？”
　　听到这里，筱默立刻坐起来看着她，她那真诚的眼神更让她发慌：“顾思语你咋想的，我是不会跟你回家的，你就死了这条心，赶紧睡觉，明天我还有事。”
　　筱默上演倒头就睡，顾思语：“难道是我太着急了。”
　　……
　　次日正当顾思语醒来时发现筱默不见了，床边只留下一张纸条。
　　——我先走了，勿念。
　　顾思语将她留给她的纸条夹到一个她最喜欢看的书中。
　　……
　　“顾思语，你赶紧来局里，东郊区23号街道发现贩毒团伙。”
　　……


第62章 失踪
　　万丰集团。
　　李泽阳：“老板，我被人给盯上了。”
　　刘斌：“知道了，我会跟你想办法的，你去接着做你事。”
　　刘斌万丰集团的的董事长，曾因涉嫌贩毒走私等诸多犯罪行为被公安部列为A级通缉犯逃犯，由于境外诸多纷杂的因素，刘斌已逃亡20年之久，依旧没有落网。
　　“老板您的意思是。”
　　“让她消失，明白了吗？”
　　……
　　时间8月十一号下午，地点新元县东郊区23号街道。
　　伊可新：“顾姐，这都是小街小巷的，我们要去哪里找啊。”
　　“别慌，距离他们交易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再找找看。”
　　手机振动声音～
　　“李局。”
　　“贩毒团伙的位置已锁定，现在就给你发过去，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
　　……
　　“顾姐，这里人这么多，不会影响我们的抓捕任务吧。”
　　顾思语身着便衣，穿梭在民间小巷里，街道上的人不少，特别是妇女儿童在这一块居多，贩毒团伙正是利用这一点，如果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绑架人质逃跑，这不得不成为警察抓捕贩毒人员最头痛的问题。
　　“眼下先找到他们再说。”
　　穿过长长的街道来到一家火锅店，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她们两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两位吃点什么。”说话的正是火锅店的女老板。
　　“我们在等人，给我们先来杯水吧，谢谢。”
　　“好的。”
　　……
　　“顾姐，他们就在我们对面的店里，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等会先观察一会，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顾思语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在盯着他们，果不其然她将手机掏出来看着身后正有一个男的在后边坐着时不时的在看他们。
　　她俩正要离开时，一个男的突然将店门拉死。
　　“你们想干什么。”
　　“你是条子吧。”刚才的老板说话。
　　顾思语身后也过来三个人将她们围住，顾思语拔出手枪，被女人一个侧踢，踢翻在地。
　　……
　　新元县缉毒所。
　　“李局，我们没有发现有人在那里贩毒买卖。”
　　林岚：“李局思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怎么办。”
　　“报告，伊可新在医院里醒过来了。”一名小警察说道。
　　新元县医院。
　　“伊可新，你的队长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顾思语准备进行抓捕行动时，被一伙不知名的人劫持，顾思语拼死将伊可新救出，自己被火锅店的那伙人抓住，伊可新逃到警局门口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伊可新是个新人，初来就遇到这样的暴力案件，不免心里感到害怕，眼眶里含着泪水：“我不知道是什么人，顾队拼死把我救了出来，李局你一定要找到顾队。”
　　“通知全县的公安部门，加强各路口的盘查，不，是要封锁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城。”
　　……
　　新元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我是李培华，你给的情报有误，而且顾思语失踪了。”
　　筱默听到顾思语失踪的消息表情很沉稳：“好，我知道了。”
　　“我想你大概知道他们的目的，你不应该回来。”
　　“明白。”
　　说话的那头正是筱默，她正在机场，刚才就看见一群武警围在安检处飞机也停飞，大概就猜到出事了，但是没想到竟是顾思语失踪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计划好的，如果这时候她离开回去的话，刘斌肯定怀疑她，犹豫一段时间后。
　　筱默旅客，筱默旅客，您的US123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立即前往2号登机口登记，舱门即将在十分钟以后关闭。
　　她走到登机口处。
　　空姐：“女士您的票。”
　　“不好意思，我不坐了。”
　　机场门口。
　　“师傅，公安局。”
　　……
　　“高月，你那边有什么动静，刘斌在搞什么。”
　　“怎么这么着急。”
　　“顾思语失踪了，应该是刘斌的人把她给抓了。”
　　“刘斌这老个老家伙，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最好小心点。”
　　某废弃工业大楼。
　　顾思语被人打晕，醒来看见眼前的陌生场景，自己被绳子捆在地上，动弹不得。
　　“哎，醒了，要不吃点东西。”
　　“你们是什么人。”顾思语感觉脑子剧烈的疼痛，大概是刚才被他们给揍的。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有人要买你的命。”
　　“我的命不值钱，谁啊，居然这么看得上我。”
　　“等你见到了你就认识了，不过现在所有道路口被封了，我们要晚一点将你送到那个人的手上了。”
　　“那，你给我松开帮，我饿了要吃点东西。”
　　女人笑道：“给你松绑可不行，你的身手不错，好不容易抓住你，让你跑了怎么办，张嘴。”
　　女人切了一片火腿片放到她嘴边。
　　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所有的道路口被封了，看来李局已经开始在找我了，这里怎么多工业废料，肯定是在西郊的某个废弃工业厂。
　　“你叫顾思语。”
　　女人手里拿着顾思语的警察证，顾思语看着自己的手枪也在她手里。
　　“我要上厕所。”顾思语说道。
　　“憋着。”
　　“我要拉屎，你总不能让我拉裤子里吧。”
　　“真麻烦，来人你看着她。”
　　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的。
　　“别，我一女的让男的看着，我拉不出来。”
　　“那你想干嘛。”
　　顾思语站起来说道：“你跟我去。”
　　……
　　新元县缉毒所门口。
　　“我就在缉毒所门口。”
　　“你不应该回来，你应该服从我们的规章制度。”
　　筱默扯了扯唇角道：“那是你们的规章制度，不是我的，你们打算怎么营救她。”筱默虽然是她们的卧底，但是不是他们在编人员，李培华几次想让她破格加入警队，几次被她拒绝。
　　当她问他怎样将顾思语救出来时，李培华一时说不上话来，他连顾思语被绑到哪里都不知道，是生是死也不知道，怎么可能跟她打包票。
　　筱默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挂断电话，从包里找药，自己的表情管理变得失控，趴在腿上：“师傅，严亭路22号。”
　　……
　　“能帮我定位到这个人的手机吗？
　　“有点难度啊，红姐，得加钱。”
　　“好啊，我这就打电话给县里的李局。”
　　筱默来到一家修理电脑的小店铺，门头看着破破烂烂的，不过走进去倒是别具一格，里面的电脑设备很齐全摆放的很有条理，这家店的老板就是筱默从董明豪开的赌场里救出来的技术人员，名叫K。
　　“红姐，你别吓我，你让我干的也是违法犯罪的活。”
　　“你觉得警察我会怕吗？”
　　“我知道你是警察的人，我惹不起。”
　　……
　　“您瞧，这个红点就是她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哪里。”
　　“西郊区东场化工废弃大楼。”
　　……
　　“李局，我知道在哪里了，西郊区东场化工废弃大楼，你带人将那里包围，旁边的水路不要放过。”不要问为什么封锁水路，因为某人最擅长从水里逃走。
　　……
　　顾思语：“我看你们这也不行啊，不够隐蔽。”
　　劫持他的女人给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说了这么多废话，不就是向涛走，我看你还是歇着吧，这里荒郊野岭的，谁会找到这。”
　　“是吗？再往下点我喝不到。”
　　顾思语瞧着对面的楼有镜片的反光，看样子哪里埋伏了狙击手。
　　“顾思语都被人抓了，对着她你倒是挺开心的啊。”
　　对面楼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筱默，世人皆知她的嘴很厉害，毕竟和专业离不开，却不知她曾经获得过全国大学生射击比赛的冠军，差一点就进入国家队，可惜她爱的还是她的专业，梦想就是一名律师，可最后还是背道相驰。
　　“我冷啊，能不能给我披件衣服。”
　　劫匪也是尽量的满足她的要求，是让金主是想要活的她。
　　对面的筱默通过狙击镜正在实时观看，嘴里嘟囔着：“顾思语，你敢盖别的女人的衣服，你要是活着出来，你到我手上死定了。”
　　她的电话发出震动，是李培华打过来的，周围已经被他们埋伏好，就等着她采取行动。
　　“我需要你们的人摸过去，配合我完成营救。”
　　真是大阵仗，所有部门的武警干警整装待发，对面楼下已经有特警摸了进去。
　　“你们……”
　　“闭嘴。”
　　“不许动，警察。”
　　顾思语被她眼前的女人劫持一直顶着她的身体当做她的保护盾，让武警无法实施措施，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你看到了，你跑不掉了。”
　　女人有些激动：“少废话，就算我死了，也要拉着你垫背。”
　　“好啊，来啊，我们一起死。”
　　她说出这句话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十点钟的方向给太过扎眼。
　　“妈的，两人离得这么近，真是找死。”
　　因为顾思语和劫匪两人离得太近，让她迟迟不敢开枪。
　　别抖，别抖，3，2，1。
　　……
　　新元县缉毒所。
　　“你不好好休息，你来这干嘛，快回家。”
　　“李局我伤的没那么严重，可以回来继续工作的。”
　　“你小子，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顾思语：“李局，那天，到底是谁救了我。”
　　“她这几天没有联系你吗？”
　　顾思语摇摇头一脸诧异：“谁该联系我。”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喂喂喂，信号不好，我出去一趟。”
　　李局逐渐走出她的视野，像是故意躲着她的样子。
　　……
　　境外，某医院。
　　“这种病，只能靠药物，不要觉得没事，就不吃了，你这样要出问题的。”
　　“没有其它的治疗办法吗？”
　　“暂时说全世界都还没有医疗机构研究出，真的很遗憾。”
　　筱默在医院里又开了一堆药，大概每过两个星期都要来，医院门口有个垃圾箱，她不知道在它面前站了多少次，每次开药的单子看都不看直接扔到里面，离去。
　　……
　　万丰集团。
　　“老板，这次我们损失惨重。”
　　会议室里坐着当地有名的贩毒毒枭，刘斌坐在正中央，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所有人都在听他说话。
　　“老板，我怀疑这里面有内鬼。”
　　“老子知道，老子想要知道的是谁是内鬼。”
　　“老大，这是那个女警察的资料，就是她一直在调查我们这边的事。”
　　刘斌接过文件夹脱口说出顾思语的名字。
　　“谢老板，你们区有个叫顾思语的警察吧，不知道是不是照片上的这个人。”
　　谢婉婷接过照片：“没见过。”
　　“那筱小姐呢？”
　　刘斌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筱默：“你应该知道吧，前几天她去过你的公司。”
　　刘斌这个人曾经一度怀疑筱默跟顾思语是一伙的，或者她就是藏在这里的卧底，但是他听说死在她手里的条子没有十几个也有四五个，排除了她的嫌疑，要不然筱默也不会受他的邀请来万丰集团。
　　筱默有恃无恐的盯着他看：“刘总这是怀疑我了。”
　　“我可没说，你自己别瞎猜，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呢。”
　　刘斌转头看向手下吩咐到，跟踪顾思语，必要时弄死她。
　　刘斌放出风声要弄死顾思语，她死了，没有关系，但是她要是活着，那就说明在这间屋子的六个人当中肯定有条子的人给她报信。筱默此刻已经猜到刘斌的心思，依他的手段，顾思语必死无疑。


第63章 爱过
　　八月十五号。
　　某大型百货商场。
　　顾思语站在商场门口来回踱步，等了好久，终于在门口看见她推开门，朝她看过来，顾思语面带笑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筱默，她们约好今天在商场见面。
　　筱默：“等久了吧。”
　　顾思语：“没有，刚来。”
　　某人等了三个多小时，说是刚来，傻呵呵舔着个脸，平常在局工作时要是队里有人在工作时耽误时间，顾队肯定说脸上了。
　　“你要买什么东西，非要我来。 ”
　　“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只能在这里一个小时，一会要回公司开个会。”
　　筱默说完只能陪她一个小时，顾思语脸上瞬间提不起精神，嘴里嘟囔着：“我还打算让你跟我回家吃饭呢。”
　　筱默：“有什么话，大点声，我听不见。”
　　顾思语略提高声音：“你总是很忙，这个星期我都约你几次了。”
　　筱默瞅着顾思语掏出手机走远，打了一个电话：“我正在外面，暂时赶不过去，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
　　筱默转身回到顾思语身边：“刚才我可请好假了，现在我有～十四个小时的闲暇时间。”
　　顾思语听完后转身离开，来到一家首饰店。
　　店员：“女士，这是我们店里最新款的婚戒，您可以试戴。”
　　顾思语回头看向店门，此刻筱默慢悠悠的走到店门口，很明显她看她不想进来。
　　“你怎么不进来。”
　　“你看什么戒指啊，我们可以……”话还未说完，顾思语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径直的走到柜台面前。
　　顾思语：“请帮忙找一个，合适她的圈口。”
　　两个人的动作略显别扭，顾思语死死的抓住筱默的手，筱默面脑子想要找准机会挣脱。
　　“这个合适你，买了。”
　　“你个小警察这么贵的戒指买得起吗？”
　　“不用您操心。”
　　“借高利贷了。”
　　“您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行，那你说钱哪来的。”
　　顾思语偷摸笑道：“我抢的。”
　　筱默挑着眉毛，顾思语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道，筱默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警察抢钱，按照……”
　　没等筱默说完，顾思语一个提步上前用手捂着筱默的嘴巴：“我知道你又要读条例了，我没有抢钱，我是攒的。”
　　筱默眨了眨眼，示意她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老娘画的妆，都被你弄花了。”
　　“花了再补呗。”顾思语露出一脸无谓的表情。
　　“滚吧你，你知道我画了多长时间的妆吗？”
　　“好了不吵了。”
　　……
　　“你爸妈知道咱俩个的事了。”
　　“还没有，我打算今天告诉他们。”
　　“真有你的，不过，你爸妈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顾思语的眼皮逐渐沉下来，嘴角微微下移：“你好像不想让我爸妈知道这件事。”
　　“没有（尴尬笑道）哈哈，怎么可能，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吗？”
　　“那，我要听你对我说，我爱你，永远永远不会离开顾思语。”
　　筱默浑身一颤：“好肉麻，你是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的。”
　　顾思语眯起眼眸，很认真的盯着筱默：“你说不说。”
　　筱默嘴里嘟囔着她教给她的的那句话，嘴里像含了块糖，吐字模糊不清。
　　“你嘴咋了，这句话很烫嘴吗？”
　　“别婆婆妈妈的，你不是要买给我买戒指吗？你快点的吧，销售都等着急了。”
　　“算上今天，我们已经四十七天（低头看了看手表）五小时三十七分没有做了。”
　　旁边柜台的工作人员仿佛听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提起，一脸吃瓜的样子，低头抬眼看着两个人，然而顾思语还没注意到，筱默提着嗓子轻咳了两声。
　　筱默瞬间脸红，虽然红姐也是久经沙场，什么话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但是在别人面前嘴里说着与自己的事，未免还是有些尴尬，她好想一巴掌呼烂她的嘴。
　　“你再在外面乱讲话，回头给你把嘴拿胶带封上。”
　　筱默一个劲的用眼神提醒她，旁边有人，说话小心点，可是顾思语怎么顾得了这些，一心想要筱默同意她的求婚。
　　“戒指找到了，你们谁戴啊？”
　　柜台的工作人员举着个戒指不知所措，顾思语接过戴在筱默的手上。
　　“正正好好。”
　　“这个很贵的，而且我也觉得不怎么好看。”
　　正当筱默想要摘下来时，顾思语用那犀利的眼神看着她，她只好乖乖戴回去。
　　“最好是能不摘就不摘。”
　　顾思语屁颠屁颠的把账结了。
　　“刷卡。”
　　两个人来到一家便利店。
　　“你来这干什么。”
　　“买点生活用品。”
　　筱默一个人在车里等着她回来。
　　“我回来了。”
　　“买什么了。”
　　顾思语将买的东西递到她手里。筱默开头看到的东西表情还算正常，都是些水果之类的，翻到最下面开始不镇定了，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筱默打开盒子一看，几个指套从盒子里弹出来，坐在一旁的顾思语偷笑到，从她身上将指套捡起来，接过盒子装好，扔到后车座。
　　“晚上我们～”
　　筱默知道顾思语脑子里想的是啥，身子往后靠了靠，将衣服紧紧捂住身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顾思语我警告你，脑子里给我放干净一点，我不愿意，你给我老实点。”
　　顾警官此刻乖的像一只狗，垂头丧气的低着个脑袋：“奥。”
　　筱默舌头勾着嘴角，露出微妙的笑，眼睛弯出一个月牙状，一种神情无奈的松弛劲身体倚靠在车椅上。
　　“这还差不多，开车，去这个地方。”
　　筱默打开手机导航，目的地是一家眼镜店。
　　“又要去配眼镜吗？自从认识你，都换了五六个了吧。”
　　“哼，观察还挺细，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
　　顾思语家。
　　“你怎么把小默带家里来了。”
　　“为什么不能带家里来。”
　　“今天可是中秋节，你把人家领家里来，人家不回家过节了。”
　　顾妈和顾思语两个人一直在厨房里嘀咕着，筱默坐在外面，这会接了几十个公司打来的电话。
　　“妈，你小点声，她父母离婚了。”
　　……
　　“小默，挺忙的。”
　　筱默放下手里的手机，姿态端庄。
　　“阿姨。”
　　“坐下，不用这么客气，跟在自己家一样。”
　　顾思语悄摸凑到筱默身边，小声嘀咕道：“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话也这么温柔。”
　　“顾思语，我平常对你不好吗？”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直说悄悄话，顾妈和顾爸忙着将做好的菜端到桌子上。
　　“你是属于间歇性的，一会对我好，一会翻脸不认人。”
　　“你是拐着弯说我脾气差，是不是。”
　　“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那个意思。”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快过来吃饭。”
　　顾思语走在身后，拉出面前的椅子，等到筱默坐下才离开，坐到她的对面。
　　顾爸：“别干吃啊，我这有好酒。”
　　顾思语：“爸，别老喝酒，对身体不好。”
　　顾爸端起酒杯就往筱默脸前碰：“小默，咱俩喝。”
　　当顾爸将酒杯放到筱默面前，顾思语就知道两个酒蒙子凑到一起，可有的看头。
　　顾妈：“你让着点小默点，人家是小姑娘，你个糟老头子和人家小姑娘较什么劲。”
　　两个人越喝越起劲，酒过三巡之后，顾爸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爸，醒醒，是不是咱家的床。”
　　“你爸喝完就这德行，行了，你们两个继续吃，我扶你爸回去休息了，照顾好小默。”
　　“知道了，妈。”
　　顾思语回头看向一旁的筱默，一只手撑着耷拉的脑袋，还在不停的往嘴里灌酒。
　　“酒量挺好的，给我爸都喝趴下了。”
　　顾思语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准备抱她回去睡觉，筱默一把扯断她的衬衫扣子。
　　“你这质量太不好了，改天借给你买身好的。”
　　“真是我祖宗。”
　　“我是你祖宗，谁是你老婆。”
　　“我老婆可是很乖的，很听我话的，听话，回房间睡觉。”
　　“奥，好。”
　　筱默乖乖倒在顾思语怀里，让她抱着回了她的房间。
　　……
　　“什么时候，你才能永远待在我身边，我才不会整日里担惊受怕。”
　　“别他娘的瞎嘀咕，快睡觉，明天我还要工作。”筱默一巴掌呼在顾思语嘴上。
　　“就你喝成这个鬼样，看你明天起的来不来。”
　　某人心里嘀咕到，起不来才好。
　　两个人躺在床上，筱默躺在顾思语怀里睡得很安逸。
　　顾妈推开门一看，看着两个人如此亲近的样子，心里不经意间咯噔一下。
　　……
　　顾妈：“思语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妈。”
　　顾思语看着顾妈表情凝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顾思语也好长时间没看到顾妈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你跟我过来。”
　　两个人来到屋外，顾思语放慢关门的动作，生怕将筱默吵醒。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顾妈一直盯着顾思语的眼睛看。
　　“妈，我不是小孩，况且我也没打算骗你，你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你告诉妈妈，你们到底有没有……”顾妈说话时带有哽咽的腔调。
　　“本来今天吃饭时就打算告诉你们的。”顾思语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坚定的眼神看着顾妈：“没错，我爱她，我们在一起了。”
　　顾妈脸上出现了许多微表情，眉毛紧蹙，丝毫不敢相信刚才从她嘴里说出的话。
　　“什么，你疯了，我不同意。”
　　“为什么？”
　　“你可是有父母的人，她无父无母的，那个做父母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家庭儿孙满堂，你们两个在一起能有好结果吗？等到老了有你哭的时候。”
　　“说到底，你还是嫌别人说闲话。”
　　两个人的争吵声已经盖住了整间屋子，筱默将房间门打开，正好看见她们两个人在争吵，顾妈没好脸的看着筱默，顾思语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刚才说的话你……”
　　“我都听见了，阿姨，我可以现在就跟她分手，但你管好她，以后别让她来骚扰我。”
　　顾思语眸子瞬间变红，不敢相信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话。
　　筱默走到门口换上鞋子就要离开，回过头看了一眼顾思语，当着她的面摘下她送给她的戒指，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转头离去。
　　顾思语正要冲出顾家去追她。
　　“她这么轻易地离开，那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
　　“那我也要她亲口承认说不喜欢我。”
　　……
　　顾思语跑到小区门口，远远的看见筱默上了一辆黑色商用汽车，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但是筱默一直不接她的电话。
　　……
　　“老板有个人想要见你。”
　　筱默以为是顾思语找上门了来，这几天一直躲着她，没想到直接不要命的来她公司了。
　　“不见，谁也不见。”
　　说完话筱默提着包正要往办公室门口蹿。
　　“姐姐，你要去哪里。”
　　“谢子衿？你来干嘛。”
　　“姐姐是在躲我吗？”
　　筱默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坐到椅子上，假装工作。
　　“哪有，我躲你干什么，谁说我躲了。”
　　“不是，我刚才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该不会是在躲那个前女友吧。”
　　“有病吧，什么前女友，小孩子懂什么，小心我跟你谢小姐告你的状。”
　　“算了，说正事，我姐要你回去一趟，有重要的事要当面告诉你。”
　　……
　　筱默家。
　　筱默回到家，打开灯一看，一个人正坐在她面前，被吓了一跳，正要往门外跑时，那人拉住她，一把将她拽进来，将房门锁死，将筱默手里的房门钥匙抢过来，扔到一边。
　　“胆肥了，居然敢撬我家的房门。”
　　“很简单。”
　　“行啊，那点专业技能都用我身上了。”
　　“我还有点技能，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
　　筱默后退了几步，斜眼看着旁边柜子上的水果刀：“我知道你来干什么。”
　　“是吗，那你说我来干什么。”
　　筱默找准时机快速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堆到顾思语的脸前。没错，来人正是顾思语，顾警官。
　　“私闯民宅，要不要我告诉你，后果是什么。”
　　顾思语先前一步，刀尖直直的快要插进她的眼里。
　　“这么狠，我以为你会后退一步，怕伤到我。”
　　“你别过来，就伤不到你。”
　　“那我偏要靠近你。”说完又向前走了一步，筱默完全放弃抵抗，赶紧收回刀子，甩到一边。
　　筱默：“站着挺累的，要不坐下聊一聊。”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也不说。
　　“顾思语你要是没话说就可以从我家离开，一会我要休息睡觉了。”筱默用一种很调皮的语调，很顺的将话一口气说完。
　　“说吧，为什么要分手。”
　　“你妈不同意，所以咱俩没戏。”
　　“屁，你会因为我妈的话，就分手？”
　　顾思语此话一出，筱默一听一个不吱声，目瞪口呆，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哎呦，我眼镜去哪了，今天在公司，看了一堆乱码。”


第64章 河岸腐尸
　　筱默顺着沙发一直摸到茶几和沙发的缝中，夹在里面，眯着眼，一脸认真的样子趴在地上寻找自己的眼镜。
　　“是这副吗？”
　　顾思语提着眼镜，俯身蹲下，筱默正巧爬到她脸前，隐隐约约感觉前面有东西挡着她的去路，缓缓抬头，迷迷瞪瞪看见顾思语的脸型。
　　“你在哪里找到的。”
　　顾思语给她带上眼镜并整理好她的头发：“眼睛不好，就要休息好，不要成天趴在电脑桌前。”
　　筱默一个利落地起身正好磕到顾思语的下巴。顾思语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疼得说不出话。
　　“你没事吧。”
　　筱默见她不说话，赶紧凑过身来查看她的嘴角，指尖触碰她的嘴角，轻轻在伤口处划过，她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刮到她的指尖。
　　“这很疼吧，应该。”
　　“对，很疼，我要不要去医院发破伤风。”顾思语看着她的模样一脸坏笑。
　　筱默看着她无理取闹的样子，唇内的牙齿已经紧紧咬住，但是就是自己的错导致她碰着嘴角流血，面露微笑道：“我感觉不用吧。”
　　“很疼，你帮我吹吹吧。”
　　“别得寸进尺啊，我警告你，别讹我，你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去你单位告你。”
　　“你去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闲的没事来找你了。”
　　筱默一脸苦笑，手上的青筋暴起，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啊，看着她一脸无赖的样子，真的好气。
　　—真是无赖。
　　筱默双手托起她的脸道：“好，我给你吹，乖，姐姐帮你吹完，就回家，找你的妈妈，OK～”
　　顾思语点头，筱默弯下腰，拿出棉棒，一边吹一边擦药，动作轻柔，顾思语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望眼欲穿。
　　“笑什么。”
　　“真的很好看。”
　　筱默表情凝固，不知道要回答什么，犹豫了一会，嘴里的话还是说了出来：“行好看就多看，不疼了，咱就走吧，走了之后就不要再来了。”
　　说着正要推着顾思语，将她赶出家门。
　　“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顾思语起身走到筱默的卧室，从衣柜里掏出两瓶好酒。
　　筱默瞪大双眼，走到她面前想要抢过自己的酒，顾思语一个抬手将酒举得老高，筱默有自知之明没有与她抢夺，站在她面前摆着一张将要气死的脸色。
　　“你怎么知道我这藏酒了。”
　　“盲猜。”
　　“我警告你，这瓶酒很贵，它要是有个闪失，我杀了你。”
　　顾思语将酒瓶的盖子打开，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酒不错。”
　　“挑衅我很有意思吗？顾思语。”
　　“帮我找个酒杯吧，对瓶吹有点糟蹋了。”
　　筱默倚在门框，此刻对于人生的理解有些释然了，已经被顾思语气的半死不活：“你不怕我酒里面有药啊。”
　　“应该不会吧，再说了，你舍得我死吗？”
　　筱默插着胳膊，抬起胳膊，手机在眉间来回剐蹭：“在书房自己去找。”
　　……
　　顾思语正好打开书房的门，筱默一个冲刺将顾思语堵在门口，神情紧张，面红耳赤的。
　　“我的厨房也有，我陪你去厨房找。”
　　根据顾思语的判断，筱默肯定有事瞒着她。
　　顾思语低头与她对视：“你堵在这，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筱默眼神闪躲笑嘻嘻说道：“我～我有什么事瞒你。”
　　“藏人了。”
　　“笑话，咱俩已经分手了，我乐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看来是真的藏人了。”
　　“藏你妹啊！”
　　顾思语一把将筱默提溜到一边，走进书房，看见办公桌和地上摆满了空酒瓶，而且空气中弥漫这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
　　“你该请个人打扫卫生了。”
　　顾思语知道筱默又因为某些事不高兴，把自己关起来。
　　“你这人管的够宽的。”
　　顾思语将房间的窗帘拉开，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筱默的眼睛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眼睛一时睁不开。
　　“顾思语你犯什么病。”
　　“我犯什么病，你还不知道，我就是想从你嘴里亲口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你不爱我了。”
　　顾思语突如其来的灵魂发问，搞得筱默不知所措。
　　“顾思语，你这样做，真的很没有意义。”
　　唔～
　　顾思语将酒瓶从书桌上推到地上，瓶子的破碎声充满整个房间，留出一个空间，将筱默一把抱上去，搂住她的腰，掌心扣住她的脖子，热切的拥吻。
　　“唔～顾思语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唔～。”
　　“不要老拿这个威胁我，这个处分，老子还就拿定了。”
　　——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顾警官还是分的清的。
　　“行，好，那我就给你一个分手的理由，你知道吗，现在境外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这条命，如果我继续跟你在一块，我肯定也会暴露，所续说别连累老娘，这个理由还充分吗？”
　　顾思语低头笑了笑：“我说李局怎么突然让我和你中断联络，不让我在配合你，原本以为是你在躲着我，看来是怕我连累你们。”
　　“对我来说，我最亲的人就是我哥，我怎么可能为了你失去寻找当年案件的真相。”
　　顾思语从筱默的眼神当中丝毫没有看到半点犹豫，说话很是决绝。
　　“所以说你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不爱我才跟我分手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我就是怕死，唔～”
　　顾思语吻的筱默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你他妈的，来真的。”
　　生前感觉云雾缭绕，剥开云雾见晴天。
　　—扣子这么难解。（来自顾警官的吐槽）
　　“手往哪伸，你他妈的，真把拿自己当外人。”
　　“除了我，谁还敢要你。”
　　筱默她折腾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滚你妈的。”
　　“就不。”
　　事后筱默被顾思语揽在怀里睡着了，顾思语捡起桌子上被她从她身上扒下来的白色衬衫，给她盖好。
　　“我抱你回房间睡好不好。”
　　“嗯。”
　　顾思语将筱默抱回房间后，穿好衣物回到警局。
　　……
　　几天后。
　　筱默小声骂道：“艹你妈的顾思语，把老娘都给弄疼了。”
　　顾思语低头小声说道：“辱骂警察，情节很严重的哟。”
　　“滚。”
　　筱默出现在新元县的一家酒吧的一个包厢里，顾思语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贩卖毒品，聚众吸毒，顾思语推开包间的门进来就看见筱默坐在一旁喝着就指尖夹着一根烟，旁边的警员以为她在吸食毒品，正要冲过去逮捕她，顾思语见状赶紧拦住旁边的人。
　　顾思语将筱默按在沙发上说道：“这里的人都要带回去做尿检，抽血化验。”
　　筱默被顾思语带到警局。
　　“顾队，这个人的结果是阴性的。”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顾思语将筱默带到一个没有人的杂物室。
　　“不是说，不会让我参与有关你的行动吗？”
　　“我改主意了，就勉为其难的带你玩玩。”
　　“玩玩？”
　　“顾警官是怂了吗？”
　　“我什么时候怂过，我那是怕你出事。”
　　“顾警官，顾大队长，姐姐我的经验可比你多，要不要学学。”
　　“别招惹我，接下来我可真不敢保证，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筱默扯扯唇角笑道：“那，顾警官，我还真就期待你要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顾思语碍于穿着警服，不敢做太过分的事，只能强压怒火。
　　正当筱默离开时，顾思语拉住她的衣角，从后面抱住她，她并没有挣脱她的怀抱，顾思语慢慢的将她拉过来，面朝自己：“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分手，但肯定不是我妈的原因，如果这次任务，我们都能活着回来，你能不能，能不能重新跟我在一起。”
　　筱默笑着伸手整理她的领带：“你还真是，对我过于执着，你这样的条件，外面的小姑娘好的比我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唔～
　　顾思语上前强吻筱默，筱默使出浑身的力气将她推开。
　　筱默气道：“顾思语你长本事了，妈的，嘴唇磕到牙上了，疼死老娘了，难道你不会轻一点。”
　　顾思语一脸满意的笑意，得意的看着筱默。
　　“很好笑吗？”
　　“当然好笑，尤其是对你，到时间了，我去开个会，你在小张那里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筱默：“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顾思语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知道了，一路平安。”
　　本来顾思语要将筱默带到审讯室按照流程询问一番，可是她觉得没有必要，只好来到这里混时长，知道筱默要回谢氏心情有些低落，她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在此相见，甚至都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筱默。
　　……
　　谢氏集团。
　　“再过几个月就是中国年了，刘斌那边肯定有大动作。”
　　“谢小姐，你叫我来我不会就是说这个的吧。”
　　“我的意思是，这几个月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免得引火上身，警察那边又增加了人手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
　　北城郊区的一个臭水沟，有人发现一具女尸在岸边漂浮。
　　“怎么样了林姐，看出什么了吗？”
　　“巨人观，这具女尸起码在河里已经泡了两个多星期，身体损坏严重，带回局里再说吧。”
　　“我靠，顾队，我戴了三层口罩都遮不住臭味，我感觉我快被熏死了，不行了，我要去旁边吐一回。”
　　跟着顾思语前来办案的多半都是新调来的实习警察，没有太多办案经验，有的表现出避之不及的样子，也有的勉强在尸体旁边站的住，只有顾思语和林岚凑到尸体面前检查。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不适应，我会给你们时间的。”
　　刑警支队。
　　“该女子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左侧的胸部位置有一处很深的淤青，左侧肋骨少了两根，该女子生前应该动过一处手术，从背后的腰部发现一处快要长好的伤口，缝合线还没有拆掉。”
　　“自杀还是他杀。”
　　“应该是他杀的可能性大，生前被人侵犯过。”
　　“你是说性侵。”
　　“不确定，但也不排除，这只是猜测，尸体已经腐败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个案子很难办。”
　　“林法医，快过来，有情况。”
　　林岚的助手发现该女子体内有东西，剖开她的肚子时，里面的气体溢出来，整个房间灌满了恶臭味。
　　“思语，戴好口罩。”
　　林岚拿着镊子从死者肚子里夹出一个卡片，清洗后，是女子的身份证。
　　两个人都很诧异，身份证怎么会出现在尸体里。
　　“活着的时候，就在里面了。”
　　“变态。”这两个字从顾思语的口中脱口而出。
　　顾思语来到办公室，拉出一块白板，拿出一根笔，在上面写了关于这个案件，所有已知的信息。
　　“死者，中国人，名叫王可心，26岁……”
　　王磊：“这个案子看起来就是个无头苍蝇，看样子很难办。”
　　顾思语：“王队长不如我们比一比，看一看是你们刑警队先找到线索还是我们缉毒队的先找到线索。”
　　王磊：“本来就是我们的活，你们不要掺和了。”
　　顾思语态度坚决：“可是这个案子是我们发现的，你们这样卸磨杀驴不太好吧。”
　　王磊：“行行，随你便。”
　　……
　　极夜酒吧。
　　“筱经理，这几天不见，很是想念啊。”
　　筱默坐在一名年轻男子面前，谢婉婷说有一个人一直想见她，碍于他是谢氏集团合作伙伴前来见面。
　　“筱经理长的可真是漂亮，能和你交朋友真是我阿泰三生有幸，来干一杯。”
　　筱默：“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喝酒，和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吧。”
　　阿泰是万丰集团的副总经理，刘斌的小舅子，也就这一层关系，阿泰在这一块横行霸道。
　　“我就喜欢筱经理这样的。”说着坐到筱默旁边，正不要脸的往前凑，筱默一个眼神，站在旁边的男保镖坐在她脸中间，好在谢婉婷知道这个阿泰是个什么东西，提前安排了几个保镖保护筱默。
　　阿泰勉强挂起笑意：“我说筱经理喝个酒怎么还带保镖啊。”
　　“当然是为了保护我，不然保镖为什么叫保镖呢！”
　　阿泰脸上的表情瞬间挂不住了，脸色变得阴沉：“我只是约筱经理出来玩的，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
　　筱默略带嘲讽说道：“你能有什么面子，还不是大家都看在你姐夫的面子。”
　　“那又怎么了，我姐夫的不就是我的。”
　　“没本事的男人就是不要脸。”
　　“你～”
　　筱默略有些得意，正要开怼：“服务员来杯水，说的老娘嗓子都冒烟了。”
　　“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要了你。”说完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灰溜溜的离开。
　　筱默仰头喝水时正巧看见顾思语在不远处和这里的服务员说话。
　　“小姐，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顾思语走到筱默面前，手里的手机上显示一张男子的照片，两个人讲话都装作不熟的样子。
　　“万丰集团的副总经理阿泰。”
　　“你认识他。”
　　“你找他干什么，算了，刚才他还和我在一块，现在估计有去找那个漂亮姐姐做爱去了吧。”
　　顾思语本来拿着本子在记东西，突然从筱默口里说出做爱两个字，立刻抬头看着她，手里的本子被重重的扣上。
　　“好，谢谢您的配合。”
　　顾思语找到王可心的亲人，说她半个月之前被一个叫阿泰的人接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
　　谢婉婷家。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筱经理，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好啊，正觉得最近有些无聊。”
　　筱默掏出手机说要加阿泰的联系方式，阿泰屁颠屁颠的将手机号码告诉她。
　　“有些累了，谢小姐我回房间休息了。”
　　“筱小姐，改日再约。”
　　……
　　“改日，我把他约出来。”
　　筱默回到房间打电话给顾思语。
　　“好啊。”
　　“那好，我把他引出来，你直接弄死他。”
　　“不是，什么叫引出来，他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
　　“啰嗦。”
　　“不行，你不要掺和，我自己解决。”
　　“不是，我帮你，你不是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他吗？”筱默急得直拍腿。
　　“我真谢谢你啦，我不需要。”
　　“帮助警察破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得了吧，你有什么目的，想必你自己最清楚。”
　　“实话告诉你，他是刘斌的小舅子，肯定知道刘斌的很多事，如果他入狱，相信我们可以问出很多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果然，这才是你啊。”
　　“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这不是我的性格，说什么感同身受，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第65章 软肋
　　“顾警官，你不去查你的案子，来着做什么。”
　　“我觉得这里肯定有我想要的答案。”
　　“有个屁的答案，快回去，别来添乱。”
　　顾思语绕开筱默径直离去，两人侧肩而过，筱默转身一看，她竟与刘斌走在一起，而且有说有笑的，了解刘斌的为人，她猜到刘斌肯定不止是宴请顾思语做客那么简单，所以正场宴会下来，她的视线从来都在顾思语身上。
　　“顾警官，筱总，你们两个认识。”刘斌笑着说道。
　　“刘总。”
　　“刘总，您这么大费周章的，这是做的什么局啊，整个地区机关单位的高层领导都来了吧。”
　　“刘总。”谢婉婷走过来站在筱默身前。
　　“谢总，可是好久不见了。”
　　两人客场上的客气。
　　谢婉婷接过筱默手里的酒杯：“你喝多了。”
　　“你闻一闻我水杯里的是酒吗？”
　　谢婉婷接过她的酒杯闻了闻，浅尝一口。
　　“刘总，她真是喝醉了，我带她下去休息。”
　　“请便。”
　　筱默被谢婉婷拉到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谢小姐为何说我喝多了。”
　　两个人一站一坐，针尖对麦芒，筱默没有耐心的面朝谢婉婷。
　　“你没喝多吗？如果你没喝多就不会用那样的语气跟刘斌说话。”
　　筱默攥紧酒杯：“我知道了。”
　　“如果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建议你回英利待着。”
　　……
　　一群人围坐在酒桌前，来的都是当地有名的富商，还有几个地方干部。
　　筱默故意坐在顾思语旁边的位置，脸上很是烦闷，掏出手机给顾思语发消息。
　　“你来这里，就不怕有人举报你。”
　　“刘斌可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况且是以慈善晚会这个名头来邀请我，我总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吧。”
　　“反正万事都要小心，这个刘斌不简单。”
　　两人同时聊天的记录删除。
　　刘斌走到顾思语面前：“来，感谢顾队给我这个面子，来参加我举办的慈善活动，干一杯。”
　　筱默一看刘斌这么殷勤，一看就没憋好屁。
　　“筱总，来，一起举杯。”
　　“我一会还要开车，喝不了酒，以水代酒。”
　　“看来筱总是不给我这个面子。”
　　谢婉婷走过来，将自己手里的酒杯递给筱默：“小默，刘总可是不轻易给人敬酒的，还不主动回敬。”
　　筱默早就受不了，刘斌装逼的样子，身后桌子上坐着的都是保护他的小弟，保护他的安全，说到底不过是人仗狗势，显得所有地区的人都要敬畏它。
　　“刘总，我喝多了，容易说胡话，当着顾警官的面，万一吐出让您不快的事，您可不要怪我。”
　　“刘总，我来替她喝。”谢婉婷勉强露出笑容缓解被筱默掐死的笑容。
　　……
　　“顾警官，我送你回去啊。”
　　晚会结束后，筱默来到停车场，外面黑咕隆咚的，在车尾瞧见一个人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在等你，我的顾大警官。”
　　还没等顾思语反应过来，筱默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顾思语还有些奇怪，举止怪异，就连语气也比平时柔软了几分。
　　“你在搞什么？”
　　筱默将头埋进她的耳边，带有一份调情的举止说道：“演戏，后边跟着刘斌的人。”
　　顾思语嘴角展开一抹笑意，抓住筱默的肩膀，将她推到一旁，按在旁边的车门上。
　　“您做什么。”筱默突然一惊。
　　“不是演戏吗？”
　　说完将筱默抱在身前，筱默低头看着她：“不要玩的太过火。”顾思语一只手臂足以将她抱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脸颊：“还在跟着。”
　　“嗯呢，你想干啥？”
　　顾思语的眼神从未在她的脸颊离开过，而筱默看她的眼神充满诧异：“我脸上没有东西吧。”
　　顾思语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能把你娶回家。”
　　筱默抿着嘴掩盖自己欣喜若狂的笑：“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不到一会，顾思语将她放下来：“人走了，不用演了。”
　　“今年奥斯卡奖，非你莫属。”
　　“不演你也是我老婆。”顾思语说完潇洒离去。
　　筱默目送顾思语开车离去。
　　“这话我爱听，冻死老娘了。”
　　筱默冻的直搓手，突然手指碰着一个很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手上戴着一枚戒指。她向来没有手上戴戒指的习惯，回忆刚才的画面，她怀疑是顾思语刚才抱她的时候偷摸带上去的。
　　……
　　“林姐，有线索了吗？”
　　“思语这个案子可能没有结果。”
　　“林姐，查不到一点线索吗？没有在阿泰身上找到线索吗？”顾思语皱着眉头说道。
　　“实话告诉你，根本就没有人敢查这个案件。”
　　“什么意思。”
　　“之前刑警队的王队就告诉你了，让你不要插手，就是在提醒你，这个案子结不了案，也不能查下去。”
　　顾思语瞬间明白，原来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人去查，都是她一个人瞎忙活。
　　“林姐，你也这样觉得吗？”
　　林岚沉默不语。
　　“好我知道了，反正这又不是我的活。”
　　顾思语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重重的关上，整个办公室十几个人都被顾思语的情绪吓着了。
　　“她这个脾气，要改改了。”
　　“没人可以劝的动他。”林岚叹气道。
　　……
　　万丰集团。
　　“你放安心点，我都已经打点好了，没人会找你麻烦的。”
　　“姐夫，别人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个叫顾思语的女警察天天来找我麻烦，你看怎么办啊。”
　　刘斌挠了挠头，一脸烦闷的表情，突然眼前一亮说道：“你去找找筱默，她肯定有办法，她肯答应的话，我的那批货就全给她了。”
　　阿泰高兴的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又折返回来说道：“如果筱默不肯帮我呢？”
　　“那就看你了。”
　　阿泰心领神会，意思是如果不能和平解决，就直接将顾思语做了。
　　……
　　英利集团。
　　“我和她不熟，你找我，可真是找错人了。”
　　“她不是你的情人吗？”
　　筱默的手指悬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在键盘上打字：“你这是在哪里听到的消息。”
　　“你如果肯帮忙的话，我们万丰集团的货物可以常年供给你们。”
　　“这是刘斌意思。”
　　“没错，你看是不是～”
　　筱默从座椅上站起来，正要去倒水，阿泰见状也跟着站起来。
　　“我不走，别紧张，就是倒杯水。”
　　“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是可以考虑一下，但是如果我不答应你们的话，你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阿泰露出一脸的坏笑说道：“我看她长的也不错，我想～”
　　筱默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到，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老娘肯定找时间把你解决了。
　　筱默平静的看着他：“那好吧，我就答应你们，放心她很听我的话，今晚我就去告诉她。”
　　……
　　“顾思语你给老娘滚出来。”
　　筱默来到顾思语的住所，气势汹汹出现在她面前，顾思语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回想这几天所有做过的事。
　　顾思语试探式的语气说道：“我没有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吧。”
　　——瞧顾警官战战兢兢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妻管严。
　　“你是没做过让我生气的事情，我问你这几天你是不是还一直忙着你那个案子。”
　　顾思语松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了吗？”
　　筱默坐到她身边说道：“就是，这个案子能不能先停一停。”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个案子不要管了。”
　　筱默也知道这句话说出口本就不对。顾思语也是个牛脾气，凡是她认定的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顾思语惊坐起，朝着筱默激动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不管谁来管，那可是一条人命，作为一名警察，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说了没有让你不管，只是让你暂停，据我了解这个案子的追诉期为二十年，眼下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你不能因小失大。”
　　“因小失大？对，你曾经也是个律师，这个案件的严重性你也应该知道，这可是一条人命，只要我还是警察一天，我就会追查到底。”
　　“如果对方要你死呢！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他们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你，连你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你凭什么去担心别人，关心别人是生是死。”
　　两人展开一番争吵之后，空气变得宁静，筱默在等顾思语的回答。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会一辈追追查到死。”
　　——行，顾思语真有你的，那老娘打比方可真有你的，你是盼着我死，还是说真的很在意我，如果那个人是我，我倒是希望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为了我，不值得。
　　讲到这里轮到筱默回答顾思语的问题，筱默刚想要回答，可是她的这个问题一时让她无从回答，抿着唇反应了一会：“你有这个思想很危险，人们常说舍己为人，看上去很高尚，可是究竟有几人做到了，我更喜欢舍人为己这个词语，顾思语在我心里，你根本不重要，你也不要把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摆的那么高。”
　　顾思语知道筱默这句话就是为了刺激她，可她是她的爱人，爱人总该是无罪的吧。
　　“你不要和我吵了，我答应你会多加小心的。”顾思语蹲在筱默面前，钻进她的怀里，搂住她的腰。
　　“顾思语，答应我，不要为了我做任何傻事。”
　　“可以，那我问你，如果那个女孩是我，你会怎么做。”
　　筱默就知道顾思语在这等着她：“和你一样。”
　　顾思语满心怀喜的紧紧抱住筱默：“今天晚上不走好不好，我想搂着你睡。”
　　“只是搂着那么简单吗？”
　　“我们可以适当做点小运动。”
　　“你还是去死吧，继续查你的案子去，我公司还有事。”筱默正准备起身，顾思语一脸无赖将筱默拽住：“我会收着点的，不会让你太辛苦的。”
　　—上次她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果不其然，两人知道深夜入睡，不是顾队不行了，而是筱默被某人折腾的睡着了。
　　筱默累的睡了过去，顾思语将筱默的头轻轻抬起，将胳膊伸进去，十分满意的搂着小娇妻睡着了。
　　“老婆。”顾思语试探性的在筱默耳边念出老婆二字，即使没有回应，还是感到无比幸福。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和眼前温馨的场景，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样过日子。
　　……
　　刑警队
　　“思语，我找到了一些证据，我把她交给你，千万不要说是我帮你调查到的，我有家人。”
　　“明白林姐。”
　　……
　　“找几个人对阿泰实施抓捕。”
　　……
　　阿泰：“人都掉下去了，应该是死了吧。”


第66章 戏院
　　时间凌晨两点多钟，新元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新元县边境的北安路，发现一具男尸。
　　“林姐。”
　　“思语你们来了。”
　　“所有人围着这个山坡地毯式搜索可疑目标。”
　　“思语，经过我的判断，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顾思语被林岚带到树林深处的一条河边，林岚指着岸边的脚印。
　　“这里的脚印，刚好和他鞋底上的花纹吻合。”
　　“你是说他是从上游被冲下来的。”
　　“没错，死因是失血过多，伤口感染，而且我们还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一包氯胺酮（k粉）在包装袋上我们发现三个出自不同人的指纹，一个是死者的，其她两个不知道。”
　　……
　　顾思语忙完工作准备下班。
　　“今天要来一名实习法医，我在这接她，你又是怎么在这站着。”
　　“我闲的没事，在这闲逛游。”
　　“真好，真羡慕，那，晚上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晚饭。”
　　顾思语和筱默确认关系后很少和女性朋友接触更别说在一起吃饭。
　　“不了林姐，晚上我要回我爸妈家吃饭，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们了。”顾思语撒了一个善意的小谎言，记得上次顾妈看出她俩的关系后，一直持反对意见，自从那以后，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和家里人打过一次电话，两个人在冷战阶段，她怎么可能还会回家吃饭。
　　“是这样啊，那下次约。”
　　“一定。”
　　……
　　晚上九点。
　　“思语，受害人的身份我们查到了……”
　　中缅边境有一家戏剧院，依照林岚给她的地址就是这家戏剧院。
　　顾思语坐在车里看着门口寥寥几人。戴上墨镜和口罩，身穿一身白色运动服装。开门下车怀着不安的心走进戏剧院。
　　“您好，请问您买票了吗？”
　　“没有。”
　　“请到售票窗口买票，不然禁止入内。”
　　顾思语走到售票口，抬头看着电子屏幕上的票价，几乎每场戏的票都不会低于三千人民币。
　　—你这门票镶了金边了，买这么贵。
　　“老板，来三张A等座的票。”
　　顾思语往旁边一瞧，说话的人正是筱默。身后还跟了两个保镖。估计筱默没有认出来她，看了她一眼后直接离开。
　　“老板给我也来一张她那样的门票。”
　　“好的，一万两千二，刷卡还是现金。”
　　—一万二千二？你们怎么不去抢。
　　顾思语拿着门票，走进会场。手里的一万二千二还没捂热就被收走。
　　“……”
　　“林姐，你说死者是一名戏剧演员。”
　　“没错。”
　　“他的名字叫陈世平，你去找工作人员问一问。”
　　“嗯，好的。”
　　……
　　戏曲开始。
　　在顾思语眼里这无疑就是咿咿呀呀，听不懂，反观旁边的筱默，坐在前排正中央的位置，倒是听得聚精会神，翘起脚，手叠在腿上，手指跟随节奏抬上抬下，看上去很喜欢听曲。
　　—她还有这爱好？
　　……
　　顾思语看着筱默正要离开，在后面跟着她来到洗手间。
　　“你跟踪我。”
　　顾思语跟到拐角处，筱默消失了，再往里走，筱默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顾思语吓得不敢开口说话。
　　“跟着我干什么。”
　　筱默将她逼到墙根处，顾思语只好后退，不断躲避她的眼神，生怕被她认出来。
　　“你是哑巴。”
　　顾思语听到后心里安喜，点点头。
　　筱默笑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她敢不接电话，一定是死定了。”说完看着顾思语，眼里都是杀气。
　　顾思语的身上发出手机震动的声音，顾思语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筱默。
　　“怎么不接，是不敢吗？”
　　顾思语紧张到咽下口水，顾思语鼓起勇气接听电话。
　　筱默：“你在哪。”
　　同时在顾思语的手机传来筱默的声音。
　　—你在哪。
　　“顾思语。”筱默厉声厉气的叫到顾思语的名字。
　　“我没有想要跟踪你，完全是巧合。”顾思语此刻的求生欲极强，伸手想要抓住筱默的衣袖，祈求原谅，筱默下意识躲开。
　　“回家再收拾你。”筱默说完脱身离开，唯恐怕别人发现她与顾思语的关系很近。
　　—回家好啊。顾思语的心思此刻在筱默身上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
　　“这里是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筱默回到戏台前继续听戏，旁边坐着的正是戏院的老板娘曹馨儿。
　　“没有啊，为什么要这样问。”
　　筱默嘴角翘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道：“我看到，有警察进来了。”
　　“警察，在哪里。”
　　“不知道，刚才还看见来着，转眼不见了。”
　　筱默不经意一个转头，顾思语竟然跑到前面来坐着了，而且离的曹馨儿很近。
　　—跑这来干什么。筱默小声嘀咕道。
　　“筱默你在说什么。”曹馨儿问道。
　　“没有啊，我何时说话了。”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前两天来了一个老板，看上我们这的名角了，说重金要把他赎走。”
　　“这不挺好的吗？”
　　“可不是啊，可惜人家不愿意。”
　　“为什么？”
　　“他说那个男的是个弯的，你明白吗？”
　　“明白，我感觉也挺好的。”
　　“我也感觉挺好的，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的有老婆。”
　　筱默清了清嗓子，想要引起顾思语的注意，回头一看两个刚好对上眼。
　　—听着点，重要线索来了。
　　—收到。
　　两个眼神迅速交流。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老板将他赎了出去，再后来我也就不知道了，前两天听说他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筱默一脸装作吃惊的表情。
　　……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没有，从这里的监控看，他最后一次来着回去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
　　顾思语正在家里的床上躺着，筱默正在家里的浴室洗澡。
　　“原来又是一个无头无尾的案件。”筱默说话的语气略带嘲讽。
　　“这次我肯定会破案的。”
　　“行啊，这次预祝顾队破案大捷，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嗯，拜拜，早点休息。”
　　顾思语挂断电话收到筱默的消息，点进去一看，是筱默的洗浴照。
　　—想我了。
　　—发错了。（刚才的那张照片被筱默撤回。）
　　—我还没有保存明天，有事吗？
　　—有。
　　—我去你家找你啊。
　　—随便。
　　……
　　这个曹馨儿像是在隐瞒什么，那天她明明在戏院的，可是她说不在。
　　顾思语在筱默走后，又去找了找线索，问了好几个戏院服务生，都说当日被害男子来过剧院，而且还去找了曹馨儿，但是她说没有见过他。
　　“你们剧院没有监控吗？”
　　“我们剧院不安装监控的。”
　　“那如果你们这被偷了，作案人得高兴死。”
　　“我们这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除了戏台后的演出行头还值点钱。”
　　“你们这门票这么贵，怎么会没有贵重的东西。”
　　“那您忒去问我们老板了。”
　　……
　　“我没有见过他。”
　　“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是这么说的，他们都说你见过他。”
　　曹馨儿表情很是镇定：“小警官，我要回家了，明天你再来吧。”
　　顾思语：“你这票这么贵，我怕是进不来了。”
　　曹馨儿一边收拾包，一边整理衣物说道：“明天拿着你的警官证来，我会让门卫放你进来的。”
　　“那，曹老板，明天见。”
　　……


第67章 曹馨儿
　　第二天顾思语来到北安戏剧院，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警官证，等待保安给她开门。
　　“不行，您还是不要难为我们了，况且我们老板也没说今天会来一个警察，你不能进去。”
　　顾思语看向保安手里拿着电棍：“好（故意躲我）我就在这里等你们老板出来。”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今天没有来上班。”
　　“那她什么时候来。”
　　“我们也不知道。”
　　—故意躲我。
　　掏出手机，打通电话。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筱默默你知道，曹馨儿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吗？”
　　“你不会又去找她了吧。”
　　“我现在就在戏剧院门口，门外保安不让我进去，不过，听他们说曹馨儿好像不在里面。。”
　　“不在你就回去呗。”
　　顾思语抬头看了看戏剧院的楼层高度，一边看一边向外走，像是在找什么位置。
　　—从这里应该可以爬上去。顾思语嘴里嘟囔着。
　　“小心摔死啊顾思语。”
　　“你还不知道我的身手。”
　　顾思语开车绕到戏剧院后边。
　　“顾思语你不说话干什么呢？”
　　“我有事，先挂了。”
　　……
　　—该死的顾思语竟然敢挂我电话。
　　“我们接着开会。”
　　筱默正忙着工作一看是顾思语打来的立马就接了。
　　—老板就是老板，就是随便。
　　—你懂什么万一是重要客户呢！
　　……
　　顾思语找到一个攀爬的绝佳位置，正准备开始爬呢，被保安叫停，手里还拎着一条狗。
　　“你在干什么。”保安充满警惕性看着顾思语。
　　顾思语笑道：“大哥养的狗挺壮实的，今年几岁了。”
　　保安大哥一边听她胡编乱造的瞎话，一边靠近顾思语，顾思语紧张到连忙后退，不动声色的打开汽车的门，赶紧一个出溜，钻进去。
　　—比刑警队的狗还狠，吓死我了，要是被咬一口，不得（浮想联翩）。
　　……
　　顾思语一脸郁闷的坐在戏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观看戏曲的人，有的人甚至把她当成停车的服务人员。
　　……
　　“呦，顾队还守着呢。”
　　顾思语一抬头，不知筱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怎么在来这了。”
　　“最近的戏，都是我爱看的，今天也是。”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是来陪我的），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筱默穿的就是工作服，开完会赶紧赶过来了。
　　筱默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衬衫领子上的扣子开着，霸总风情，反观顾思语，一身休闲服，好无趣。
　　“我今天见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
　　筱默瞧她一脸吃醋的表情，就知道刚才那句话不该说：“没你重要，顾思语以后少给我露这种表情。”
　　“我尽量吧。”顾思语心里乐开花，抿着嘴偷笑道。
　　筱默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保安：“让她进来吧，记我账上。”
　　“是。”
　　顾思语没头没脑的看着保安跟筱默说话很是恭敬，看到筱默在叫自己，说着自己可以进去了，步子有点不敢迈出来。
　　“怎么了，腿还没恢复好，又开始瘸了。”
　　“那倒没有，我在想有个土豪老婆就是好。”顾思语冲筱默傻笑道。
　　“知道就好，快进去吧，别耽误我看戏。”
　　……
　　两个人各忙各的，顾思语查案，筱默悠闲的看戏。
　　“跟上她，别离的太近，以免她发现。”
　　“是。”
　　顾思语转头来到曹馨儿的办公室，试探性的敲了敲办公室，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好像真的没骗我，她真的不在。
　　“顾警官，在我办公室门口堵我呢？”
　　“曹老板，我们约好的，我肯定来啊。”
　　“里面请吧。”
　　顾思语被曹馨儿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
　　“顾警官，您坐在我办公室都将近一个小时了，不会就是为了喝我的茶吧。”
　　顾思语端正好坐姿，放下手里的茶说道：“我先去上个厕所，曹老板等我一会儿。”
　　……
　　“她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看上去很喜欢喝我的茶水，喝了得有两壶了，也不怕水中毒。”
　　“知道了，别让她喝了，随便找个理由将她打发走。”
　　“她和你什么关系，你居然这么护着她。”
　　“不该问的，少问。”
　　挂断电话。
　　……
　　顾思语上完厕所正准备坐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喝茶。
　　“曹老板，我茶呢？”
　　“顾警官上班时间划水可不好啊。”
　　“什么划水，我刚才不是在喝水吗？”
　　曹馨儿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出自己的疑问，忍不住笑道：“顾警官可真是有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您难道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顾思语摇头说道：“没有。”
　　“那我要走了。”
　　“正好，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请你签个字吗？”
　　顾思语从兜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
　　没等曹馨儿反应过来，顾思语已经将笔，强行塞到她手里。
　　“签这里。”
　　“对。”
　　……
　　新元县缉毒队。
　　“怎么样林姐。”
　　“可以进行抓捕了。”
　　……
　　“你们是怎么找上我的。”
　　顾思语连夜将曹馨儿带到新元县公安局审讯室。
　　“指纹啊。”
　　“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我的指纹。”
　　“因为我的那支笔，除了给你用过之外，没有给其她任何人用。”
　　顾思语就知道被赖在她嘴里，也不可能逃出任何线索，干脆将怀疑对象的指纹，都弄来了 ，当顾思语让曹馨儿在她办公室签字的时候，就已经陷入她的陷阱当中。
　　“原来如此。”
　　“曹老板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也好早点下班。”
　　“我想想吧，该说些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记住不要编瞎话，如果偷奸耍滑，我们要对你上测谎仪了。”
　　曹馨儿丝毫不惧怕顾思语的威胁，反而看上去很轻松，趴在审讯椅上：“不好意思，我有点腰疼，坐久了，我趴会。”
　　“有意思吗？拖延时间也没人来救你了。”
　　“谁说我拖延时间了，我是在想你们要的重要线索，各位警官有点那耐心。”
　　……
　　顾思语实在受不了了，暂时将曹馨儿先关起来。
　　“什么玩意，这都记录了一顿废话。”
　　“顾队，先签个字吧。”
　　“困死了，浪费时间。”
　　顾思语一脸疲惫的走出警局，刚要上车回家，马路对面的车辆一直在按喇叭。
　　“顾思语，我送你回家吧。”
　　“真的假的，这么好。”顾思语不值钱的傻笑道。
　　筱默开车特意来接她。
　　“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我想去你家。”
　　“嗯，好，系上安全带。”
　　……
　　“你们那个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找到了一个嫌疑人。”
　　“你说的是曹馨儿吗？”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戏院说的，她被一个女警察带走了，难道说的那个女警察不是你吗？”
　　“嘿嘿，就是我。”
　　“那，顾队，接下来，准备怎么查呀？”
　　“我准备……等会，你不会又要说，差不得之类的话吧。”
　　“没有，这个案子可以查。”
　　……


第68章 看清
　　新元县公安局。
　　“怎么样，今天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真搞不明白了，你们是蠢吗？”顾思语稀里糊涂的听着这句话。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字面意思。”
　　“既然什么都不想说，那我去吃饭了。”顾思语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着曹馨儿。
　　“该死的条子。”
　　“这么漂亮的姐姐，骂我们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都被我们听到了。”
　　“不能，等我出去，我要投诉你们。”
　　“好啊，欢迎来监督我们的工作。”
　　“行，我要找最好的律师，起诉你们。”
　　“有点点害怕，你还是老实一点吧，我不打那女人。”说完离开。
　　“顾队，她太嚣张了。”
　　顾思语慢悠悠的来到办公室，看到自己的工位上被一个人霸占，她觉得真是太好啊，刚想找个人撒气。
　　“你她妈……李局？”脱出口的的脏话卡在嗓子眼里，幸亏及时止损。
　　—咳咳～
　　“没事吧，小顾。”
　　“没事李局，你找我有事吗？还亲自来。”
　　“没事，就过来坐坐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办公室，体会一下热闹。”
　　—热闹。直觉告诉她，李培华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李局，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要不您想从我的公位上起来。”
　　……
　　三个小时候后，顾思语从电脑屏幕上将眼睛挪开，正准备趴在旁边休息休息。
　　“小顾，别睡了。”
　　顾思语将手指插在脸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李局，您是真的没事情做吗？”
　　李培华看出顾思语对他感到烦闷，于是搬着椅子换了个位置继续坐着，顾思语回头一看，李培华一直装作看别的文件，其实一直在盯着她。
　　—李局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感兴趣，不对劲，肯定有事。
　　顾思语没有脸色的走到李培华跟前：“李局，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或者是我犯了什么错误。”
　　“没有，没有。”
　　“那您像盯着犯人一样盯着我看做什么。”
　　“谁说我盯着你看了。”
　　“李局，这里有监控，要不要我调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我还有事，小刘我那个……”李培华走出办公室。
　　—李局怎么奇奇怪怪的。
　　顾思语来到曹馨儿的戏剧院，找到了陈世平的同事。
　　“什么？”顾思语被问来的消息惊讶到。
　　“大概是前几年，她两个就在一起了，当时陈老师刚进剧院，恰好曹馨儿也刚在这里接手当经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好上了，我这里有我们所有剧院演出人员的照片，你可以看一看。”
　　—长的还真是清秀，还真是唱戏的好底子。
　　顾思语离开剧院顺便将那张照片带了回来。
　　……
　　“醒醒，要想睡的舒服，你最好摆脱自己的嫌疑，这样你就可以回家，舒舒服服睡一觉了。”
　　曹馨儿从冰冷的关押室长椅上站起来：“就算是被关押，我也有洗脸和刷牙的权利吧。”
　　顾思语笑道：“当然，小李给她找副牙具。”
　　顾思语找人给她找了一副牙具，曹馨儿接过牙具说道：“这是牙刷。”顾思语给她的牙刷正是监狱里的犯人所使用的。
　　“我们这只有这个，你就将就着用吧。”
　　……
　　曹馨儿被顾思语带到审讯室，这次没有把她关在审讯椅上，而是两个人像聊家常似的坐在一起聊天。
　　“像你这样的小警察，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你怎么对我的工资这么感兴趣。”
　　“事多还是少？”
　　顾思语一脸无奈回想自己的工资：“肯定没你们当老板的多，反正对我来说够用了。”
　　“怪不得穿的很寒酸。”
　　顾思语鳖着个嘴，心里老些个不满，但是站在她的角度看自己，自己确实很穷。
　　“可是据我所知，陈世平家里也不富裕啊？”
　　当她谈到陈世平时，观察到曹馨儿眼里的眼神都变了。
　　“怎么了，想起来什么事了吗？”
　　曹馨儿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为什么突然谈到他。”
　　“我听别人说，她和你原来是一对。”
　　曹馨儿没有否认，点头道：“不错，但有什么问题吗？年轻人谈恋爱很正常。”
　　“谈恋爱是正常，但是你的反应不正常。”
　　“请问，他死了，我该有什么反应才算正常。”
　　“那起码是……”顾思语瞬间将筱默带入画面当中。
　　—顾思语你给我醒醒，又不是我老婆死了，瞎想什么。
　　“算了，难道在你们的感情里，就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每次我把他带回家，我爸都会劈头盖脸的将他赶出家门，真是记忆犹新啊。”
　　回忆～
　　—世平，你就不能为了我们的感情忍一忍吗？
　　—不是我放弃了我们的感情，是感情冲散了我们，你爸永远对我不满意，而你永远都是旁观者，我还要怎么忍。
　　—我爸也是为了我好，你本来就没我整的多，这是事实啊，没什么吧。
　　—我们分手吧。
　　“原来都是你爸的错。”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很爱他。”
　　“所以说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是有人栽赃陷害。”
　　顾思语从她说话的微表情来观察，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说谎，但是还得讲究证据，暂时她的嫌疑排除一些。
　　……
　　“林姐，你觉得曹馨儿的话可信吗？”
　　顾思语被案件弄得摸不着头绪，跑到法医办公室来消遣。
　　“思语，是不是我该想的，我信不信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顾思语没有说话，装作打哈欠，缓解宁静的氛围，除了她，其余人都在工作。
　　“思语，你要是闲的晃，将我桌子上的资料，给我摆整洁一些。”
　　“好的，林姐。”
　　顾思语也是被专门人培训过的，整理资料还是不在话下的。这人就得安静一会，才会学会沉淀。
　　—奇怪，明明发现三个指纹，找到两个，还有一个，那会是谁的，不会是凶手的吧，也不对万一就是曹馨儿呢。
　　“天呢，为什么跟命案涉及的案子，就这么难办。”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以为她犯了什么神经病。
　　“林法医，你看顾队，离疯不远了。”
　　“她呀！就是心里压力太大，还是耐心不够。”
　　“这段时间，可苦了顾队了。”
　　……
　　顾思语穿着粗气，眼眶里的泪水打转，说话很是激动：“原来你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原本以为，你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我帮你，帮你把一切都打探好了，原来都是为了你的罪恶铺路，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
　　“你敢说，从头到尾没有利用过我，欺骗，虚伪，真让我恶心。”
　　筱默从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但是从顾思语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很让她难受，眼角间不自觉流出泪水，打湿了衣角。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的任务。”
　　“这不是你胡乱杀人的理由。”
　　“反正人死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到此为止了。”筱默和自己和解了，不想做任何挣扎，只想着面前的她，赶紧将自己送进监狱。
　　“我最后问你一遍，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承认是我杀的，你没发现吗？”
　　顾思语被她折磨的歇斯底里，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顾思语的枪已经上膛，举起来对准筱默：“你到底站在那个队伍，是跟他们同流合污，还是跟我回去。”
　　“筱总，自己的小女友都管不了，要我说杀了吧，死了一了百了。”
　　“给我闭嘴。”筱默一枪打爆阿泰的头。
　　“你又杀人。”
　　“在没认识你之前，我几乎天天杀人。”
　　“真是一个疯子。”
　　筱默让打手退下，自己慢慢走到顾思语面前。
　　“来啊，打死我你就可以走了。”
　　“我是警察，不是野匪，更不是你，胡乱杀人。”
　　“那真不好意思，因为你面对的就是野匪，还有我，能不能往胸口打，不要往头上打，我怕死的不漂亮。”
　　筱默说完后，顾思语将枪口下移。
　　砰～～
　　——
　　事情还要从筱默捡起顾思语的手机说起，两人会刚做完事，顾思语不知道手机撇哪里去了，筱默就开始下床帮她找，找到后交到她手里，顾思语这人有一毛病，喜欢研究别人的指纹，记忆力还特好，指纹每个人都不一样，恰好筱默的指纹留在顾思语的手机屏幕上，她发现筱默的指纹正好和第三嫌疑人的指纹匹配，一开始还不相信，拿着回警局一验再比对，正好第三个人的指纹就出来了。
　　之后就是以上画面，就是这么巧。
　　筱默：“无奈，我以为发现不了，结果，年纪轻轻就当队长，不是没有原因的。”
　　顾思语笑道：“巧合，巧合，但也离不开我的聪明才智。”
　　筱默：“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


第69章 真凶
　　顾思语朝筱默的脚底开了一枪，筱默开始有一点点慌张，因为她从未想过顾思语竟然敢对自己开枪。
　　“顾思语，这里是我的地盘，还敢在我面前开枪，你是怕自己活的时间长啊。”
　　顾思语只身一人来到筱默的住所，这里坐拥数千平方的住宅面积，就保安也有不下二十几个，况且个个都是手持枪支的退伍军人，顾思语能安然无恙的站在筱默面前很难不知道某人给她放水了。
　　“你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己。”顾思语歇斯底里的喊出这句话。
　　筱默沉默了好一会，突然看向她的眼睛：“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在我这边，不要的那个警察了，二是你把我杀了，然后他们再把你杀了，怎么样很公平，你选吧。”
　　顾思语怎么可能会对她开枪：“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走，二是我们两个都死在这。”
　　刘斌站在一旁观看着眼里的热闹：“筱总，你这小朋友，你该管教管教了，很不乖，不如我帮你。”
　　“刘总，你一个外人，管我的家事不太好吧。”
　　刘斌笑道：“那是自然，我只是讲我的管理方法，转交给你，作为参考。”
　　筱默走到顾思语面前，抓住她的枪：“不敢开，就别硬挺着了，那个小警察有什么好当的，你可以跟着我，我养你一辈子，可好。”
　　—顾思语你最好是同意，要不然老娘可不知道，下面如何演了。
　　顾思语松开手的枪，筱默顺势将她的枪握在自己手中。
　　“来人把她给我关到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也不许任何人进去。”
　　……
　　深夜。
　　“顾思语别摔那个盘子，很贵的。”
　　“啊，那我摔啥。”
　　两个人小声嘀咕道。
　　“算了，老娘有的是钱，大不了再找师傅定做。”
　　“有钱很任性吗？”
　　“你觉得呢？”
　　顾思语沉默表示赞同，接着顾思语大喊让筱默滚出去的话，骂的可难听了。
　　筱默悠闲自得的样子看着顾思语表演。
　　“我在这这么卖力的演，你怎么还躺下睡觉了。”
　　“我只是累了，趴一会，你接着演。”
　　“不是，你好歹也说两句。”
　　筱默叹了叹气，一副慵懒的样子站起来，装模作样喊道：“你妈的顾思语，老娘好吃好喝，你到底哪点不满意，你那个破警察就那么好当吗？就这么想把我关进去。”
　　“啊。”顾思语脑袋上出现三个大大的问号。
　　“我究竟让你那点不满意。”筱默贴着脸凑到她跟前问道。
　　顾思语不自觉的推开她：“很满意。”
　　筱默说话声音越来越小道：“那我们上床睡觉吧。”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倾倒在她身上，下一秒睡着了。
　　—难为你了，早上六点起来就陪我演戏。
　　“我关灯了。”
　　“嗯。”
　　“啊，筱默默，你压我手了。”
　　“很疼吗？”
　　“腱鞘炎。”
　　“活该。”筱默倒头就睡。
　　“你不管管我吗？”
　　“左手抽屉，有药膏，自己贴上。”
　　“嗯，好……我可以用我的另一只胳膊搂着你啊。”
　　“顾思语老娘都快困死了，你在瞎折腾，我让你去床底下睡。”
　　顾思语耷拉着个脸，撅着嘴，小声说道：“不给搂就不搂，凶什么。”
　　正当说完后拉开抽屉，柜子里被塞满了药品。
　　—林姐说这些药都是有心理疾病的人才吃的，而且不能戒掉，终身依赖它们生活，该怎么办才好，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吗？
　　……
　　前天。
　　“筱默默，你的指纹怎么会在那个袋子上。”
　　—这应该不是我做的（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做过。）
　　“你不会怀疑人是我杀的吧，顾思语。”
　　“我相信你。”
　　“相信我？我的话都敢信。”
　　顾思语听出来话里有话：“不会真是你吧。”
　　“废话，当然不是，况且我又不跟他认识，干嘛要杀他，不过这肯定有人栽赃陷害，你陪我演出戏。”
　　……
　　新元县公安局。
　　“思语那个案子有着落了吗？”
　　“暂时没有头绪，肯定的是这件事和刘斌有关。”
　　“你和她有找到什么证据了。”
　　“您就瞧好吧。”
　　……
　　“曹馨儿，虽然你不具备杀人的理由，但是这个案件疑点重重，除非你有不在场证明。”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国外，我连他那一天死的都不知道，我怎么证明。”
　　“也是哈，怎么办，怎么办，有了，我偷偷把你放出去，你不要跟别人说。”
　　顾思语手上的动作多了起来，曹馨儿的手铐被她解开，拉着她就往公安局门口跑。
　　“顾队早。”
　　“早。”
　　……
　　“顾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小把戏，等着我呢？”
　　顾思语嬉皮笑脸道：“没有，曹老板，你可以回你的剧院了，我去找找其她线索，麻烦签个字，放心这次没有心眼子。”
　　曹馨儿对顾思语充满了戒备心，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
　　“签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请便，我要回去工作了。”
　　……
　　曹馨儿开车来到刘斌的住处。
　　“你来了。”
　　“曹总，您的目的达到了，可以给我，那个东西了吗？”
　　刘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曹馨儿面前：“少量多食，要不然下一个被杀害的人不止是陈世平，很有可能是你自己，多食致死。”
　　新元县公安局。
　　“曹馨儿死在家中，死因是在家中服用大量毒品，最终中毒致死，详情还在调查中。”
　　“林姐，您有没有什么线索。”
　　“真可惜，她怀有身孕，年纪轻轻就死了。”
　　“什么？”顾思语听到曹馨儿怀孕相当震惊。
　　其实陈世平的真正死因就是曹馨儿服用了致幻毒品，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误杀了陈世平，他怀疑筱默的身份，刘斌正好知道曹馨儿和筱默的关系很好，为了试探她只好先对曹馨儿下手。
　　……
　　“我来陪你了，世平。”
　　……
　　谢宅。
　　“谢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在家。”
　　“小默快来，我这里刚到的中国内地的普洱，快来尝尝。”
　　“我就不客气了。”
　　“少跟我来这套，你是那客气的人吗？”
　　“说的也是。”
　　筱默不长出息的将桌子上小袋的茶塞进兜里，几天后就出现在顾思语的办公桌上。
　　“小默，过几天我想给自己放个假，去泰国玩几天，你帮我看着点公司呗，谢子衿我信不过他。”
　　“那可是你的亲弟弟。”
　　“正因为是亲弟弟，我才更不放心，他啊，没有一天让我省心。”
　　……
　　新元县公安局。
　　“顾队，又有新案子了。”


第70章 梦魇
　　新元县精神病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了。”
　　“像她这种情况（摇头），很难办，应该不是装的。”
　　“那就不能给她判刑了，医生你给开个证明吧，我们拿给被害家属看一看。”
　　……
　　新元县公安局。
　　“思语，那个案子法院怎么判的。”
　　“被告人因在发病期间杀人，不负刑事责任，家属得到了赔偿。”
　　“真够可以的，拿着精神病来逃脱罪责。”
　　“好了，她的余生将在精神病医院里度过，带着她的罪责与忏悔，她的惩罚也不轻了。”
　　“听你的语气是在可怜她。”
　　“没有，我只是觉得可惜。”
　　……
　　几天前。
　　新元县第一人民医院。
　　顾思语接到报案，新元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一名神经科大夫，被人残忍杀害在家中，顾思语赶到死者家中勘察案发现场，发现是被人毒死的，饭桌上的食物残渣检测出农药物质2-甲磺酰基-4-硝基苯甲酸（除草剂的主要成分，农药。）
　　—被害人张越伟，是第一人民医院医生……
　　“林姐，我感觉这作案的人，反侦察能力都挺高的，一个对我们有利的证据都没找到。”
　　林岚叹气道：“是敌人太狡猾，要不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仇家，钱谁钱了。”
　　“那我去他单位一趟吧，你们先回去吧。”
　　……
　　新元县第一人民医院。
　　“你好，请问……”
　　“不好一次，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思语找到一个护士正想了解张越伟的性格以及人品咋样，这名小护士没有停下脚，谢绝了她的问题。
　　“为什么没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没人愿意理你，谁愿意和这个晦气扯上关系，等你们把杀人凶手抓到再来吧。”说话的是这个科室的护士长。
　　“你们要相信我们有保护你们的能力。”说完这句话，护士长走的更快，很快离开了顾思语的视线范围。
　　“顾队，看来大家对这件事情的恐慌很大啊。”说话的是个实习小警察林俊，也是林岚的亲弟弟。
　　“不行啊，想个招吧。”
　　“有了，顾队，你看这里的护士大都很年轻，不如……”
　　“去死吧你，让你姐知道，有你好看的。”
　　“什么啊顾队，你想哪去了，我们只是出卖点色相，你看我长的也不错，你长的也很好看，咱俩不如…”
　　“不如你个头，赶紧给我找人。”
　　……
　　在顾思语的挣扎下，顾思语脱掉警服，穿上便衣，她和林俊装做病人来到医院询问病情。
　　“医生，你看我姐最近郁郁寡欢，是不是的了抑郁症之类得病。”
　　顾思语平常见人就拉拉个脸，一点笑脸都没有，正好她这个状态和神经病人无异，医生也信了。
　　……
　　顾思语一个人坐在医生办公室里问诊，林俊跑到外面护士站勾搭小姑娘。
　　—该死的林俊，他怎么不坐在这。
　　“你把这个表格填一下吧，大概一百多道题目，填完后记得打印一份交给我。”说话的是一个女医生名叫李明兰。
　　顾思语对这些题目了如指掌，之前就被培训过有关心理学的知识，所以知道那个答案会被医生判定为有心理疾病。
　　顾思语扣上笔盖，检查了一番自己写的答案：“医生我做完了，您给我看一下吧。”
　　—这个答案，按着轻度抑郁患者写的。
　　李明兰看了一会，皱起眉头，久久没有舒展开：“你是做什么的。”
　　“我就是上班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绝对是一个心理学高手。”
　　顾思语笑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李明兰：“有几个答案很出人意料。”
　　“好吧，我承认，我是一名警察，平时就是靠这个审讯犯人的。”
　　“如果不能顺着自己的内心就，给我一个客观的答案，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耽误我给其它病人治病。”
　　“可是对我来的职业，暴露自己的心理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李明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既然您这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来这里找我来看病呢？你可以走了。”
　　—这么可不得玩笑。
　　“李明兰。”顾思语看见李明兰胸牌上写着医师李明兰几个字，随口念了出来。
　　“你不知道在别人面前，没事找话的时候，让别人感觉很烦吗？”李明兰没生好语气的说道。
　　顾思语尴尬的挑了一下眉：“我来这是为了工作，惹你不高兴，真的很抱歉。”
　　“工作？什么工作。”
　　“张越伟你认识吧，你们科的主任。”
　　“认识，他不是死了吗？”
　　“我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他平时人缘咋样，什么性格之类的，以及她最近接触了什么人，李医生如果你知道些她的事，希望您能告诉我。”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为警察破案提供线索，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嗯，好，前几天他做了一台手术，那是他最近几天才接触到的病人。”
　　“行，那病人在哪？”
　　“死了，死在了手术台，死在他的手上了。”
　　顾思语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拿起李明兰重新给她的答卷，走到旁边重新填写，拿回李明兰面前：“李医生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从来不跟人开玩笑。”
　　—完，刚才是不是得罪她了。
　　—哼，让你不配合我治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奥，是顾警官，您要是没事的话，就出去吧，我还有病人在等着我呢。”
　　“没有吧，我看门外除了我，没人来看病啊。”顾思语认真说道。
　　“要是一会来了呢？”
　　“那到时再走也不迟。”
　　“好啊，这么喜欢在我这待着，就待着吧。”
　　顾思语郁闷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李明兰时不时转头看向她：“这个医院又不只有我一个医生，你可以去找找别人。”
　　“我都找了，没人搭理我，除了你还给我扯点闲话。”
　　李明兰嘴角压不住的偷笑：“不会吧，你没讲，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吗？”
　　顾思语尴尬的想要扣出三室一厅，这句话顾思语可在地上见不起来。
　　—医生……
　　“病人来了，顾警官你可以离开了。”
　　“打扰了。”
　　顾思语刚要踏出门口。
　　李明兰：“顾警官，根据你重新填的答案来看，您的心理健康。”
　　“谢了。”说完离开。
　　李明兰看着顾思语离开，连忙收拾东西回家。
　　李明兰：“警方开始调查了。”
　　“姐姐怎么办，我害怕。”
　　李明兰还有个妹妹叫李明霞，原先是个植物人前几个月奇迹般地苏醒，只好她的医生正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张越伟。
　　“明霞乖，姐姐给你去做饭，吃完饭后，吃药好好休息啊。”
　　……
　　谢氏集团。
　　筱默闲的无聊跟顾思语打了一个电话：“顾思语你这几天接的案子可都是命案，可有的你忙的。”
　　顾思语笑道：“那我这么忙有什么奖励吗？”
　　“晚上再说，我赶不回去的话，就没有了。”
　　“我得尽早破案，不然他们一个个的担惊受怕。”指的是医院里畏首畏尾不肯给她提供线索的人，很理解她们怕被人给报复。
　　……
　　新元市公安局
　　林俊：“顾队，我姐找你。”
　　“林法医是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了吗？”
　　顾思语提高车速赶回队里。
　　……
　　新元市禁毒支队。
　　“林姐，是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了吗？”
　　“没错，死者家里沙发缝里找到一个不属于他的皮肤碎屑，经检验是一名女性的。”
　　“女的？她没有老婆，难道是……”
　　……


第71章 梦醒
　　“思语结果出来了，杀死张越伟的人就是医院里的人，而且还是他的病人。”
　　顾思语得知杀人凶手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往凶手的家中。
　　“是你。”
　　“你好，我们是新元县公安局的警察，我们怀疑你的妹妹，她和一件杀人案有关，我们需要她跟我们走一趟，请配合调查。”
　　开门的是李明兰，李明霞的姐姐，第一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之前还和筱默见过面，说过话。
　　“她不在这住，她回老家了。”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估计应该到老家了。”
　　顾思语瞧着李明兰脸上一脸放松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如果让我们发现你包庇罪犯，那你的罪责也轻不了多少。”
　　李明兰笑道：“我知道，走好，不送。”
　　……
　　李明霞之前是一个植物人，前几个月刚醒，但是据医院人所说，她还是有点神经不正常。
　　新元县机场。
　　“李小姐，又见面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思语就知道李明兰要逃跑，连夜跟踪她，发现她买了一张机票，于是联系机场人员将她扣下，等待抓捕。
　　“李小姐，我调调查到你妹妹根本就没回乡下，你在说谎。”
　　“她现在应该在M国了吧。”
　　顾思语被气到嘴巴都合不上，舌尖低着下唇：“拷上，带回去。”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李明兰说道。
　　……
　　新元市公安局。
　　顾思语：“李明兰，我查过了，你们不是亲姐妹，你俩是孤儿，父母早亡，你们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没错，孤儿怎么了，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吗？”
　　顾思语察觉到李明兰很反感孤儿一词：“怎么了这不是事实吗？”
　　林俊：“说吧你把你妹妹藏哪了。”
　　李明兰低头不语。
　　林俊粗声厉吼道：“回答我们的问题。”
　　“有关我妹妹的事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包庇罪犯，是要坐牢的。”顾思语低声说道。
　　“什么坐牢，好啊，坐牢可以免去我妹妹的犯罪，我可以去。” 顾思语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巴不得赶紧进监狱。
　　林俊：“这年头，还有人抢着进去。”
　　顾思语起身坐到距离李明兰最近的桌子上：“告诉你，即使你进来监狱，你妹妹故意杀人，法律也照样判她。”
　　“好啊，那你首先先找到我妹妹，然后再判她，可惜你们找不到。”李明兰疯笑道。
　　“很嚣张是吗？那你有没想过，如果你进去了，你妹妹可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万一哪天发病，又去杀人，万一被人打死，或是出了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顾思语说道。
　　“你给我闭上你的嘴。”李明兰的眼神带有一股杀意，顾思语得瑟到，被锁着还这么大的火气。
　　“我说你不必担心你妹妹，我国刑法明文规定，对患有精神病史的犯人，减刑，不坐牢的。”
　　“对啊，要不你考虑考虑，把你妹犯罪的事实交代了吧。”林俊坐在桌子上，挡住顾思语的视野说道。
　　“她真的不用坐牢。”
　　“只要有证明，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不会被判刑的，不过你们要向家属做出赔偿。”
　　李明兰瞬间落泪，像是哭也像在是笑：“太好了，你不会离开我了。”
　　“所以，该交代她是如何杀人的吧。”
　　李明兰平复激动的心情说道：“张越伟才不是什么好人，自从我来到这家医院他一直猥亵我……”
　　张越伟告诉李明兰如果她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他就停止对李明德的治疗，而且还要将她的实习证明上写上不合格。
　　“所以说你们就杀了他。”
　　“他本来就该死，人渣。”
　　顾思语关掉记录仪，将镜头转过去。
　　“顾队你要干什么？”
　　“李明兰如果你要救你妹妹的话，就按我说的，是你妹妹发病，偷偷跟她回家，然后趁机在张越伟的外卖里下毒，记住一定要说是发病的时候，明白了吗？”
　　李明兰若有所思：“你们～”
　　林俊：“我们这不是在帮你，我们只是在说梦话，。”
　　“林俊赶紧从桌子上给我下来，这不是你家的炕头。”
　　顾思语将记录仪打开接着审问。
　　“你说你妹妹是怎么杀人的。”顾思语冲她挤眉弄眼道。
　　“我妹妹是发病……”
　　……
　　“顾队，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
　　“她这件事，已经死无对证了，我怕她们吃亏。”
　　“对，张越伟已经死了，猥亵罪向谁告呢？还是顾姐英明。”
　　“叫顾队，别在这套近乎。”
　　“你不还叫我姐，一口一个林姐吗？别人可都叫她林法医。”
　　“那是因为我们很熟，我都是私下这样叫她的。”
　　“是吗？我怎么看出来我姐对你不一般呢？”
　　“有病吧？用不用我多给你个案子给你查查，真是闲着你了。”
　　……
　　叮咚…
　　“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个人挺孤单的，来看看你。”
　　“你真是太客气了。”
　　张越伟的案子结束后，顾思语特意来李明兰家看望她。
　　“你们原先的关系是啥样的？”
　　两个人在吃饭，顾思语突然问她这个奇怪的问题。
　　“顾队以为我们什么关系。”
　　“反正不是一般关系。”
　　“顾队知道同性～恋吗？”
　　顾思语果然猜的没错，她俩关系就是她和筱默一样的关系。
　　“略有耳闻。”
　　“顾队难道也是吗？”
　　顾思语：“这也能猜到。”
　　“因为你是我极少数告知的人里面最不惊讶的人。”
　　“好吧，我确实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
　　“真羡慕你，能和自己爱的人长相厮守。”
　　顾思语笑到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顾队再笑，饭都要凉了。”
　　顾思语赶紧扒拉碗里的饭。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以姐妹的关系在一起啊？”
　　李明霞出了一次车祸，住进了医院昏迷不醒，医生告诉李明兰她要做一辈子的植物人，直到李明霞奇迹般的醒过来，正当沉迷于喜悦当中，医生告诉她，她可能的了阿尔默兹海默症，几乎没有了她们在一起的记忆，两个人见面时，李明霞一个劲的叫李明兰姐姐，大家以为她们是姐妹关系，所以也没解释就这样一直叫了下来，两个人就以这样身份生活了下去。
　　“这么说来，一个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完成这样下药剂量精度很准的人，李医生，你觉得我的推理对不对。”
　　顾思语用手扶着脑袋，胳膊按在桌子上，支撑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明兰。
　　顾思语从张越伟被下毒的饭菜中找到另一种毒药，配方更新颖，这些药物都是禁止流通的，除了医院里储存着被用来药物治疗。
　　“这本是救人的，而你却用来杀人。”顾思语平静的说道。
　　李明兰紧张到眼神左顾右瞧：“你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听不懂啊。”
　　“看来你比我更懂得怎么逃脱法律的制裁。”
　　“你是来抓我的吗？”李明兰将眼神探入到顾思语面前的饭碗里。
　　“没有，我只是有些不可思议，我不明白的是，为何你还加了农药来毒害他。”
　　“简单，我是怕他死不干净。”
　　—这股狠劲倒是和筱默有一比的。
　　……


第72章 忆梦
　　四年前......
　　某医科大学。
　　陈筱筱：“早啊，李老师，我有几个作业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你，你能跟我讲讲吗？”
　　李明兰：“你是学生我是老师，给你讲题是应该的，不用跟我这套近乎。”
　　陈筱筱：“你跟别人说话都是这么高冷吗？”
　　李明兰推着山地自行车在学校里走，陈筱筱蹦蹦跶跶在后面跟着。
　　陈筱筱：“老师我还不会骑自行车你能教我吗？”
　　李明兰一脸冷清范，掩盖不住眼里的厌弃说道：你能保证教会你之后，不会再缠着我。”
　　陈筱筱嘴巴无法掩饰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过了许久嘴巴都没合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说道：“周六我去您家找你啊。"
　　李明兰：“周六我在医院上班，周天去我家找我。”从包里掏出钥匙说道：“这是我家的钥匙，周六帮我把我家的狗给喂了，算是我的报酬。”
　　陈筱筱：“您就不怕您家丢东西。”
　　李明兰：“没关系，我家有摄像头。”
　　陈筱筱目送李明兰离开学校说道：“李老师别忘了批我假。”
　　李明兰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冲他摆手。
　　——后天又能见到李老师了，怎么办想想今天晚上就要激动得睡不着觉了。
　　......
　　第二天陈筱筱来到李明兰家，推开门一只小狗堵在门口不让她进来，陈筱筱一把抱起那只小泰迪，长得洋里洋气。
　　陈筱筱说道：“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拿起狗子脖子上挂的小牌子说道：“原来你叫不丢啊，不丢你妈妈可是让我照顾你一天的呦，一定要乖呦。”
　　到了晚上李明兰回到家，平时她家很邋遢，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唯独今天每间房间收拾的都很干净。
　　“李老师你回来了。”李明兰听到声音却不见人影，低头一看陈筱筱趴在沙发底下。
　　李明兰：“你怎么了。”
　　陈筱筱：“李老师你家客厅的水壶里怎么乘的是酒啊。”
　　李明兰拿起旁边桌面上的杯子，有些怀疑人生：“你喝了几口醉成这样。”
　　陈筱筱伸出一根手指：“一大口。”
　　李明兰：“你的鼻子是摆设吗？”
　　李明兰将陈筱筱一把抱起来，让她躺倒自己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正打算关掉房间的灯去回客厅沙发睡觉，听见陈筱筱说，李老师你真好看，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
　　次日
　　陈筱筱：“老师你别撒开，我害怕。”
　　李明兰：“别害怕，默念我教给你的口诀。”
　　陈筱筱：“不行的老师，我害怕，脑子一片空白。”说完下一秒摔在地上。
　　李明兰：“怎么考上大学的，怎么会怎么笨。”
　　陈筱筱：“老师你可是答应要教会我的。”
　　李明兰一把拉起陈筱筱，她注意到陈筱筱一只腿一直缩着，伸不直腿。
　　李明兰：“破皮了，找个地方坐一会，我给你处理伤口。”
　　陈筱筱痛的龇牙，抓住李明兰的衣服袖子，将要被擦药的腿一直打颤，李明兰说道：“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伤口感染话，失血性休克，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陈筱筱：“没事的我小时候调皮，也是将腿擦破了皮，没有擦药，一样能好。”
　　李明兰假装不会给她擦药收齐药瓶：“好，根据我多年就医的经验来说，你这种伤口肯定会留疤。”
　　陈筱筱：“我才不信。”
　　李明兰故意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反正疤痕不会长在我身上，这个点了我该回家做饭了。”
　　陈筱筱拉住李明兰的裤脚，眼神由强硬变得可怜巴巴：“老师，那您可要轻点。”
　　李明兰压制嘴角将要表露出得意的笑，抬起陈筱筱的膝盖搭在自己的腿上，弯腰低头，手里的棉签蘸取碘伏，一边轻轻的将碘伏一层一层涂抹在陈筱筱的膝盖上，一边吹拂着伤口，陈筱筱感到阵阵凉意，同意逐渐消散殆尽，以前远远的在学校只见过她严肃的一面，现在意识到所谓的冰山也有了温度，她温柔的样子，久久停在她的视线当中，任何事物都不能在吸引她的注意。
　　李明兰收齐药箱：“好了，一周之内都不能碰水。”
　　陈筱筱被李明兰的声音唤回现实当中：“奥，好，谢谢您。”
　　李明兰：“都几点了，你跟你爸妈说一声，太晚了，你今晚就住在这。”
　　陈筱筱：“老师您是在担心我吗？比如说遇到坏人。”
　　李明兰：“会不会做饭。”
　　陈筱筱：“做饭？”
　　李明兰拿起自己的文件夹和电脑：“明天要开个会，我要赶紧将几个病例整理出来，你去把今晚的饭做出来，你要把我浪费在你身上的时间赔给我。”
　　陈筱筱：“好的，老师厨房在哪里。”
　　......
　　李明兰从书房出来，坐在餐桌前，陈筱筱：“老师，您不饿吗？为什么不动筷子。”
　　李明兰趁陈筱筱去厨房盛饭的时候浅尝了一口，不能说味同嚼蜡，简直做的饭就是狗屎，看的做饭的人吃的正香，忍住没将狗屎一词说出来，毕竟屎字摆到餐桌上实在不雅。
　　李明兰嘴角敷衍上提，说道：“突然...不饿了。”
　　陈筱筱：“真的不饿吗？”
　　叮咚......
　　“外卖，给个好评。”
　　陈筱筱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刚才在手机上订的外卖，拿到李明兰面前：“老师你不饿的话，这两份外卖我都吃了。”
　　——有生之年做的第三次饭，事不过三，下次一定能成功。
　　李明兰看陈筱筱吃的那么香，被她馋的口腔里不断分泌唾液，本着眼不见心为静，直接将陈筱筱撵出自己的家，说道：“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进来。”
　　陈筱筱：“我错了还不行嘛，没说不给你吃。”
　　不管陈筱筱怎样哀嚎，李明兰想要教训她的想法愈加强烈。
　　李明兰：“吃完再进来，吃不完今晚睡沙发。”
　　......


第73章 梦破
　　“李小姐不会恩将仇报吧，对吗？”顾思语吓得说话都不自信了。
　　李明兰笑道：“我可不会傻的往饭菜里下毒，毕竟我还吃呢。”
　　顾思语听到后安下心来，端起水杯喝水，顾思语有看到她的眼神看着水杯露出一抹笑意。
　　“这水没问题吧。”
　　“放心顾队，没问题，你们当警察的整日里，心思缜密，胡乱猜想，是有被害妄想症吗？用不用我给你看看。”
　　顾思语安了安神说道：“真是怕了你了，吃完饭跟我去医院看她吧。”
　　新元县第一精神病医院。
　　李明兰跟着顾思语来到关押李明霞的精神病医院，两个人隔着围栏看着里面坐在树下椅子上的李明霞。
　　“为什么不能进去看她。”李明兰说道。
　　“因为，她可是杀人犯，谁会靠近她，这周围的人除了医生，也就你想去看她了。”
　　李明兰趴在围栏前哭泣，顾思语见状赶紧上前安慰。
　　顾思语：“李小姐，你别哭啊，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是我对不起她，让她变成了一个杀人犯。”
　　“呦，还知道里面那个替你顶罪了，哭有什么用。”
　　顾思语听到筱默的声音不知现在应该是高兴还是……
　　“抱得这么亲，舍不得撒手吗？”
　　“我只是安慰她，你不要多想。”
　　“安慰她，用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吗？放手。”筱默生气的表情，都想咬人了。
　　说完顾思语赶紧往后撤了几步和李明兰隔开距离，她知道筱默在吃醋。
　　“这位是。”李明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筱默，别乱发脾气。”顾思语降低三个声调说道。
　　“想来也是，如果你进去了，那她也活不了，也可以理解。”
　　顾思语见状赶紧将筱默拉到一旁。
　　“干什么顾思语。”
　　“你能不能，放下你那高贵的语气，好好说话，怪腔怪调的。”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的吗？我说话从来只随自己的心意。”
　　“那你对我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这样呢。”
　　“行啊，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跟你这样说话。”
　　顾思语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来这来了。”
　　“我们公司有个精神病，我给他送这来了，让他好好查查。”
　　顾思语不用猜，肯定那个人惹到她了，这打击报复的手段，直叫人后背发凉。
　　“行了，你快去安慰她吧，我回去了。”
　　“你不吃醋吗？”
　　“有一点，不过，这场面挺……”
　　筱默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顾思语正要转身离开时，筱默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
　　“你等会，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筱默来到车里，顾思语看着她好像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给，我是我找人买来的膏药，贴在你的手腕上，很管用的。”
　　顾思语接过来：“这段时间手腕确实很疼，还是老婆好。”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傻笑，一天换一次，本来呢还想着去你家给你，看来真是……”
　　没等筱默说完话，顾思语又将膏药塞回到筱默手里，撒腿就跑。
　　“顾思语，你有病啊？”
　　顾思语一边走一边招手：“我在我家等你。”顾警官的算盘子打的挺响。
　　筱默无奈笑道：“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
　　“顾警官，那是你的女朋友吧，长的真好看。”
　　“那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去领证了。”顾思语
　　“那恭喜了。”
　　顾思语笑道：“你还是第一个祝贺我们的人，到时候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那我还真要去呢？”
　　“一定要来呦。”
　　“顾警官，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她。”
　　“好像，不行啊。”
　　“是，是这样啊？那我回去了。”
　　顾思语看到她的背影有些落寞，自己站在原地却不知所措。
　　顾思语喊道：“哎，你放心，她在里面有专人照顾的。”
　　……
　　咚咚……
　　—她妈的顾思语给老娘开门啊，走廊里都是冷风。
　　筱默来到顾思语家门口，按了几声门铃没人应答。
　　—怎么回事，打个电话。
　　“喂，顾思语你死哪去哪里，你不是在家吗？快给老娘开门，都要冻死了。”
　　“你这人，顶着个挺漂亮的脸蛋，怎么张口骂人。”
　　“你喝多了。”
　　“没有，等会我给你找钥匙。”
　　筱默心想你不在里面吗？干啥要找钥匙给我开门，听她说话的语气肯定是喝多了。
　　“顾思语，你好好待着别动。”
　　—该死的顾思语，知道我来还喝酒，我记得她喜欢把钥匙放门口，不知道在这有没有。（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从门口脚垫下面找到钥匙。）
　　“顾思语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筱默看门一进来，屋子里一片死寂，打开灯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手机上的灯还没关掉，故意将灯光打在顾思语脸上。
　　“干嘛。”顾思语一下子抓住筱默扔过来的手机，扔到沙发后面，某人要大发雷霆了。
　　“顾思语，（顺了顺气）不生气，不生气，为她生气不值当的。”
　　“你来了。”
　　筱默还没反应过来，顾思语拽起筱默西服外套的袖子：“你别走。”
　　“我刚来，我往哪走。”
　　“你发誓，一生一世对我好，不抛弃我。”
　　“我问心自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除了多看了两眼你小区一个比你长的还好看的一个女的。”
　　“睡觉。”
　　“什么？顾思语你大点声。”
　　—难道，我耳朵也出毛病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筱默还在出神，转眼被顾思语拽到怀里，两个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窝着。
　　“别说这人型床垫躺着还真软和。”
　　“洗澡，睡觉。”
　　“顾思语别睡，在这睡容易感冒。”
　　筱默不断轻轻拍打顾思语的脸：“醒醒。”
　　顾思语：“别动我，我要睡觉。”
　　啊～嘶～
　　顾思语不小心将筱默从床上推下去，掉落在地毯上。
　　“好你个顾思语，我好心给你送膏药，你这个样子对待我。”
　　……
　　“应该是这样贴的。”
　　筱默还是关心某人的腱鞘炎，亲自给她贴上。
　　“顾思语你别给我撕下来。”
　　“痒。”
　　顾思语的手被筱默按在头顶上：“平常都是欺负我，现在也该我欺负你了，喝成这样应该还能做吧。”
　　筱默看着顾思语的白色衬衫半敞开着，贴的紧一些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无意中飘了里面一眼，真是又白又结实。
　　“顾思语，虽然老娘技术比你好，但是太长时间不练了，都有点生疏了。”筱默都是被顾思语整的，到最后先睡着的就是她，没有主动反击过。
　　“你要干嘛？”
　　“我都骑上来了，你说我要干嘛。”
　　“头好晕。”
　　“真垃圾，才喝了几瓶啊。”
　　筱默给顾思语熬了一些醒酒汤喂给她，现在有一些清醒了。
　　顾思语半撑着身子仰视着筱默：“老婆大人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看你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奥，原来是这样。”
　　筱默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翘着腿说道：“是不开心吗？”
　　筱默知道顾思语不是酗酒的人，而且高兴的时候也不会喝酒，只有难过的时候才会。
　　“今天我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李明兰在家自杀了。”
　　筱默刚想喝水，听到她说的话，杯子在嘴边停顿了一下：“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就想不开呢？”
　　顾思语也看出筱默心情跟着她有些低落，没有接着说下去。李明兰死后，张越伟案件被人发现是李明兰栽赃给李明霞，李明霞被释放到别的精神病医院，结果医生一个没看住，出医院门口直接被车撞死了。
　　顾思语醉醺醺的躺在筱默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小声嘟囔着：“她们只想好好生活……”
　　……


第74章 善变
　　“现如今毒品贩卖猖狂，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有怀疑的点吗？”
　　“这两天我观察到刘斌公司的堆场放着几个集装箱，我怀疑是制毒的材料。”
　　“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查不了刘斌。”
　　“真麻烦，你们办案还要讲究证据。”
　　“你是个律师，不会不清楚我们办案的程序。”
　　“知道了，我自己去查了，别让顾思语掺和进来，我怕她有讲究你们那可笑的规章制度。”
　　……
　　刘斌在郊外开了一个酒会，来的还是那帮人。
　　“顾警官，一定要喝的尽兴呦。”
　　顾思语负责这一片的治安，刘斌对她的态度可是客客气气。
　　“筱总没来找你吗？真是太可惜了，我这里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刘斌掏出手机和一把钥匙。
　　“这里不远处有一个酒店，很是豪华，我是哪的老板，顾警官可以住上几天感受感受，比你那公寓可强太多了。”
　　顾思语伸手决绝：“顾警官先别忙着拒绝我，看完这短视频再说。”
　　刘斌点开视频，顾思语一脸震惊，筱默出现在里面，周围的环境是在一家酒店，筱默躺在船上，旁边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个个穿着黑色真丝吊带小短裙，一个正在解开筱默衣服上的扣子，另一个在解开她裤子上的腰带。
　　“她现在，在哪。”
　　“我呢，就给她弄了点小药丸，放心是保健品，可以使她心潮澎湃，你猜她会不会喜欢我精心给他挑的那俩小姑娘。”
　　顾思语看到周围都是人，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她现在在哪？”
　　“当然是我的酒店，这是房间钥匙。”
　　顾思语接过钥匙，跑到车上：“可千万别有事。”顾思语开车的时候快要哭了。
　　顾思语将自己的警官证直接给柜台看，刘斌吩咐过前台如果有一个叫顾思语的来，直接将她带到房间。
　　顾思语打开房门跑到筱默面前，那俩女孩无论怎么撩拨筱默，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
　　筱默浑身没力气，像是吃了安眠类药物，眼皮子一直在打架。
　　“别动，警察。”保安将那俩女的请了出去。
　　“筱默醒醒。”顾思语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给刘斌打了个电话。
　　“解药。”
　　“这怎么可能有解药，成人用品，你知道的，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顾思语看着筱默在一旁喘着粗气，样子十分难受：“筱默，我会轻点的。”
　　顾思语脱掉衣服，拿下领带，正要绑住筱默的手，不让她乱动时，筱默一脚将她踹开，自己起身踉踉跄跄的来到洗手间，打开浴盆里面的阀门，灌入慢满满一浴盆的凉水，用仅存的力气躺倒里面。
　　“筱默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感觉身体燥热，用凉水降温就好了。”
　　“可是这样很伤身体的。”
　　“我们分手吧。”
　　顾思语听到这一句话时，神情略微恍惚：“你…再说什么分手。”
　　“字面意思。”筱默摘掉戒指，准备递给顾思语，让她收回去，正当顾思语刚想要伸手时，戒指掉到了地上：“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力气了，你自己去捡起来吧。”
　　不用顾思语过来戒指滚落在她脚下，一个弯腰就能拿到，顾思语轻笑了几声：“我能问问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吗？”
　　“玩腻了，你的那些手法，我已经体会不到快乐了。”
　　顾思语靠近她想要弯腰亲她的时候，筱默扭过头，将侧脸留给她，顾思语看到筱默露出冷漠的脸色。
　　“行，我答应你，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式解散，我同意分手。”
　　“顾警官第一次被人摔，可能有点不适应，多试几次就好了，你会遇到比我还要好的女朋友。”
　　顾思语这回真的被筱默的这段话惹生气了，转身就离开。
　　“小屁孩，气性还怪大，要是以后有缘，很不知道哄不哄的回来了。”
　　筱默将头完全扎入水里……
　　—谁给我下的药。
　　……
　　—刘总你可是实在高，我不知道怎么把她摔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小小薄礼不成敬意。筱默带了差人带了一罐茶叶和一个小卡片，放到了他的办公室桌上。
　　“给我查查，那个人是怎么进到我办公室的。”
　　……
　　谢氏集团。
　　“顾警官您坐，我们筱总忙着看文件，待会就和您谈话。”
　　“不比，请转告，谢氏集团明天要来一批上面的领导，请她热情招待。”
　　“好的。”
　　……
　　筱默来到招待办公室：“她人呢？”
　　“走了。”
　　—还在生气，气性不小。
　　“好，我知道了。”
　　……
　　（还在生气吗？）
　　（忙，有事快说。）
　　（嗯，明天来的什么领导。）
　　（不能透露。）
　　—行啊顾思语，敢跟老娘这套，我自己去查。（筱想）
　　（好的，顾警官，麻烦您了。）
　　—现在变得这么客套会说话了，果然善变。（顾想）


第75章 刘佩瑶
　　历城区。
　　“筱总，您怎么还把顾队叫来了。”
　　“你应该去问顾队，而不是问我。”
　　顾思语一脸煞气，脸上就好像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顾思语你摆着一副臭脸是给我看的吗？
　　筱默坐到顾思语桌前的对面，一脸严肃的读着手里的文件。
　　“大概就是这样了，谢小姐不在，有我来替她投票，本地区的商会会长有五人参加选举……名字都在上面写着呢，大家遵从自己的意愿。”
　　在场的人讨论了半天，选举人一个一个上台发言。
　　“筱总，为什么不参加这次选举呢？”刘斌就坐在筱默身边。
　　“我对这个可不感兴趣。”
　　“那您对谁感趣趣呢？”
　　—妈的，没话找话，要不是你给老娘下药，我这会还快活着呢。
　　“不好意思，我去个厕所。”
　　……
　　筱默在厕所对着洗漱台的镜子发呆，一会唉声叹气，一会浮想联翩，没有刚才讲话的精气神。
　　“谢谢。”
　　筱默的眼镜从洗手池上滑落在地，被人捡起来。
　　“你准备永远不理我了吗？顾思语”捡起她眼镜的人是顾思语。
　　顾思语笑道：“不知道是谁不理谁。”
　　筱默一时口塞，被顾思语揭露的面无体肤。
　　“我……”
　　“筱默不是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话就会有人站在原地，认真的听。”
　　筱默戴上眼镜准备离开。
　　“其实人已经内定了，你不用大费周章的一个一个讨好他们。”
　　筱默听到后，耳朵瞬间立了起来：“内定了，是谁。”
　　顾思语就喜欢看筱默着急的样子，本来是想要告诉她的，结果自己转身离开。
　　“顾思语，你是想憋死我吗？”筱默喊道。
　　—行，反正一会结果就出来了，不气，气死自己岂不是让某人称心。
　　……
　　“下面我宣布，新一任会长是刘斌先生，大家掌声欢迎。”
　　“很高兴……”刘斌上台讲话。
　　……
　　晚上刘斌开了一个晚会，庆祝自己当了商会会长。
　　……
　　某奶茶店。
　　“美女加个微信呗。”
　　顾思语在前台点了一杯奶茶，正在排队自提，旁边一幕引起她的注意。
　　一个男的拿着手机就要旁边女生的微信，女生都懒得搭理他。
　　“美女这么高冷啊，我喜欢，咱俩加个微信聊一聊呗。”
　　女生拿起奶茶提着包就要走，很显然是为了避开面前的男子，但是男子抓住她的手臂，不依不饶的，非要她的微信，说不给就不让她离开。
　　“再骚扰我，我就要报警了。”
　　男子抢过女人的手机，不想让她报警。
　　“这么喜欢闹事，不如跟我回警局，我带你玩玩。”
　　顾思语抓住男人的肩膀，不让他继续靠近那个女人。
　　“你谁啊，敢坏我好事。”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一拳朝顾思语的脸打去，幸好顾思语身手敏捷，躲了过去。
　　“出去打。”顾思语说道。
　　“好啊，看我不弄死你。”
　　顾思语推开门正要出去，突然被男人一脚踹出去，顾思语跪倒在地。
　　奶茶店里都是一些小孩女人，顾思语怕伤到她们所以才说出来打。
　　顾思语一脸痛苦的护着腰，男人嚣张的走到她面前：“怎么样，这一觉怎么样。”
　　顾思语找准机会，抓住那人的胳膊将他掀翻在地，膝盖抵住他的后背，使男子动弹不得。
　　“轻点，胳膊快断了。”
　　女人走到顾思语面前：“你没事吧？”
　　顾思语下意识摸后腰，手铐没带：“小姐帮忙报个警。”
　　……
　　“你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两个人走在一条街上，女人在顾思语身后紧跟。
　　“我觉得不必了吧。”
　　“那我怎么给你打钱啊？”
　　“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帮你，不是为了你的钱。”说完顾思语继续往前走，女人还紧追不舍。
　　“不行做人要知恩图报，这不是你们中国人的话吗？”
　　“那还有一句，是大恩不言谢。”
　　“那是什么意思？”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总之不要跟着我了，我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都快晚了。”
　　顾思语在路边截住一辆出租车。
　　“师傅，历城区盛夏酒店。”
　　顾思语离去后女人愣在原地。
　　—刘斌在那有酒会，说不定能碰上她。
　　“喂，我改主意了，你找人来接我吧。”
　　……
　　“顾警官，来了，我带你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女儿，佩瑶，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怎么是你。”顾思语在奶茶店帮的那个女人正是刘斌的女儿。
　　“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佩瑶。”
　　“你们原来见过吗？”
　　下一秒，筱默走过来，身着黑色绸缎面衬衫裙，深V领，裸露出的皮肤皙白，发饰不缺优雅，梳着大波浪发型，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走路很是优雅，生怕没人注意到她。
　　“筱总来了。”
　　高月凑到筱默跟前：“穿的这么漂亮打算诱惑谁啊？”
　　“我平时不是这么穿的吗？”自从和顾思语在一起之后，一直穿着西服套装，其它场合就算是穿着裙子，也要配一个西服外套，那可真是捂得严严实实。
　　……
　　“大家举杯。”
　　会场很是吵闹，筱默正无聊坐着喝饮料，嘴里插着吸管，显得很乖巧。
　　—我靠，这刘佩瑶看着谁呢，看的这么入迷。
　　筱默顺着刘佩瑶的视线回过头：“哼，原来是在看她。”
　　“喂，你发没发现刘佩瑶在看你。”
　　筱默跟坐在她身边的顾思语讲话，顾思语懒得搭理她。
　　……
　　“顾警官，我敬你，谢谢你帮我。”
　　“刘小姐，您不用那么客气。”
　　筱默脑袋上大大的问号，起身走到刘佩瑶身边：“刘小姐，能问一下，她帮你什么忙了吗？”
　　“……”
　　“奥，原来是这样，顾队英雄救美，值得褒奖，刘小姐你还给她送一面锦旗到她单位，可能顺便还能有点奖金啥的呢，对吧顾队。”筱默说话阴阳怪气的。
　　“筱默，你跟我来。”
　　……
　　又是熟悉的厕所，怎么两个人这么喜欢往厕所钻。
　　“你这次又要作什么妖啊。”
　　“我哪有，人家本来就是这个脾气，毕竟我这个旧爱怎么能和你的新欢相提并论啊？”
　　“好说没有，我哪里来的新欢？”
　　“刘佩瑶不是你的新欢吗？”
　　正当顾思语心想筱默无理取闹时，筱默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
　　侧身倚着墙根，身体略向下弯曲。
　　—我靠，喝个饮料都能引发胃炎。
　　“你怎么了。”
　　“犯病了，怎么了，没看出来，我…算了，你走吧，我在这待一会。”
　　顾思语本来在生她的气，可是看到她这个模样，满脸的心疼。
　　“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去。”
　　两个人拉扯，顾思语非要她去医院。
　　“你送我回家，车钥匙。”
　　筱默塞给她一把车钥匙。
　　“你往哪看呢！顾思语。”
　　“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你穿的本来……”
　　“怎样……懒得跟你废话，快送我回家。”
　　……
　　筱默家。
　　“我不同意。”
　　“这也是任务中的一环，谁让她对你有意思。”
　　“你这不是欺骗吗？我又不喜欢她。”
　　“谁让你去喜欢她了，我是让你去她家找点有用的证据。”
　　筱默听说刘佩瑶喜欢女生，刚巧和她前任分手了，所以她今天的打扮就是为了勾引刘佩瑶，没想到刘佩瑶居然喜欢顾思语这种类型的。
　　“你怎么不去。”
　　“我……我也没想到她不喜欢我这类型的。”
　　“我知道了，你这身作妖的打扮就是为了……”后边那俩字实在说不出来，大家意会。
　　“对，我就是去勾引她。”筱默性子倒是直言不讳。
　　“亏你想的出来。”
　　筱默吃完药就窝在沙发上，顾思雨不知哪找来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我不。”
　　“那，没的聊了，你走吧，我自己来。”
　　“你要干嘛？”
　　顾思语将手搭在筱默头上的沙发上：“我警告你，不要对无辜的人下手。”
　　筱默笑道：“无辜，在我眼里没有无辜的人，要不然我怎么活到现在。”
　　“……”


第76章 难哄的顾队
　　“你疯了吧。”
　　“你他妈的才疯了。”
　　顾思语此刻真想一巴掌呼在她脸上，让她清醒清醒。
　　“我知道，如果不是那件事情，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筱默收起笑脸：“这是什么套路，你们警察审讯犯人，所使用的感情套路。”
　　顾思语发觉她的表情不太对劲，蹲下身子，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她感觉到筱默快要哭了，安抚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筱默伸出手想要抚摸顾思语，却怎么也摸不到，胃炎带给她的疼痛让她保留一丝理智，起身神情恍惚的跑到卧室，拉开床头柜：“别进来。”
　　顾思语站在门口，两个人只是几步的距离，在她看来，太远，太远，是她拒绝了自己，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走进她的心里，筱默也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
　　—什么时候才能不对我设防，看来我确实没能改变什么，你还是以前的自己，近在咫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早已被世事弄得千穿百孔的。
　　顾思语看她倚着床围，坐在那里发呆，眼睛里无神到了极点，自己心里好像也会跟着难过，想要喊她的名字，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不用可怜我，在这陪着我。”
　　顾思语看到筱默喝水时拿杯子的手一直在哆嗦，她知道这是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才有的反应。
　　“今天太晚了，打不到车了，我就在这里住下吧。”顾思语以这种死皮赖脸的说辞想要留下来，就是为了陪伴筱默。
　　筱默起身准备将自己的车钥匙钥匙给她：“开我车回去。”
　　筱默将钥匙递到她跟前，但是顾思语丝毫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我不准你留在这。”
　　顾思语顺势抱住筱默：“我知道你很难受，在我面前不用强撑着。”
　　“思语，我得的病不是一般的病，你愿意跟一个很有可能变成精神病的人在一起吗？”
　　顾思语看着眼前面容伤身的筱默，眼里都是心疼：“唔～”
　　两个人相吻在一起。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筱默双臂自然垂直，只有顾思语在主动的靠近她，而她在故意疏远她。
　　“顾思语思来想去，你我的感情只在肉体上，而我们彼此内心的想法，永远猜不透。”
　　顾思语沉默了，筱默冷笑到推开她，回过身子想要回去。
　　“真名顾思语，性别女，身高181，父母健全，独生子女，新元市的一名缉毒警察，职位是缉毒队的队长，自认为性格开朗，没有小心眼，爱好自由搏击，观看专业课程，最喜欢……最喜欢和筱默在一起，自我介绍完毕。”
　　筱默略有震惊—真是个傻子。
　　“这是我的手机，除了工作的聊天内容，其它的你随便看，我的银行卡密码你想知道的话，也可以告诉你，就怕你看不上。”
　　筱默回过头笑道：“你那三瓜两枣的，我确实看不上。”
　　“我都介绍完了，该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由内到外。”
　　“真是幼稚的人，我才不说。”
　　“别啊，我发誓，咱俩在一起，我肯定听你话。”某人急了。
　　“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筱默一边闻一边靠近顾思语，顾思语也跟着她一起闻：“没有啊，我只闻到你头发上的香味了，很香。”
　　“那是，你以为老娘两万块的香水是白喷的吗？”
　　“两……两万块。”
　　“怎么了。”
　　顾思语吐槽到香水的价格也太贵了，是金子做的吗？
　　“你懂什么，这可是限量版，全世界就三十瓶。”
　　“原来你就是那三十个冤大头之一。”
　　“长能耐了，敢编排我。”筱默说着上手就要掐死顾思语。
　　“咳咳咳……”
　　“我没使劲啊。”筱默面露担心的表情，正准备给她拍拍后背顺顺气，没想到竟然被顾思语偷亲了一口。
　　“你骗我。”
　　“我就开玩笑，你别当真。”顾思语看的筱默好的嘞，不想让她有一丝丝不高兴。
　　“那你让我亲回来。”筱默说道。
　　“行，亲死我，我都乐意。”
　　“你想的怪美嘞，还亲死你，到时候你们警察来调查，说有一个警察被一个女的亲死，这到底是爱之切还是谋杀，案件怎么定罪都是个事。”
　　顾思语被她逗笑：“你想的还怪多的，那我立个遗嘱，真有那时，我保你没罪。”
　　“我真是谢谢你了。”
　　……
　　两个人躺到床上。
　　“顾思语我想去洗澡，你陪我呗。”
　　“行啊，到时候我给你打沐浴露，你只管在我腿上坐着。”
　　“你活的不耐烦了吧，你现在就给我去死啊。”
　　“我给你洗完了，我在去死，让我死得其所。”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有时候厚脸皮的人不见得是不要脸，那可以说是相当不要脸，比如说顾警官。
　　“我还是自己去洗吧。”
　　顾思语拉住筱默的手：“能不能在搂一会去，我怕一会我睡着了。”
　　“行了，装什么装，一起去洗澡。”
　　顾思语一个激灵立马起身，刻不容缓，走的飞快，比筱默也就快那么几步到达浴室：“筱默你快点。”
　　筱默：“别动我，我自己会脱衣服。”
　　“我帮你解开内衣后边的带。”
　　“哎呀，你太腻歪了，你在乱摸乱讲话，你就给我出去。”
　　“奥。”
　　……
　　“这边要仔细清洗，医生说，这里不好好洗的话容易……容易生病。”
　　“你敢……”
　　—我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居然相信你的鬼话把你放进来了。
　　筱默的手一直扒着浴缸的边缘不松手。
　　“我帮你洗后背吧，你够不着。”
　　顾思语将手上涂好沐浴乳，一开始还认真的帮筱默搓后背，手慢慢的往她方向的一侧滑动。
　　“顾……顾思语，你……就等着睡地板吧。”
　　唔～
　　此刻两人已筋疲力尽的瘫在浴池里。
　　“刚才还要我去死，怎么，只是改成睡地板这么简单了。”
　　……
　　“睡觉。”筱默略有些羞涩，掀起被子蒙在脸上，背对着顾思语。
　　……


第77章 刘小姐和裴小姐
　　顾思语提前安排好工作，打卡下班，因为今天是裴娜孩子的百日宴，车来到裴娜丈夫家的别墅，来的人基本都是别家的太太小姐。
　　“裴娜这是我给小宝宝的生辰贺礼。”
　　裴娜正坐在孩子旁边，一看顾思语来了立马起身迎了过去：“这么好，还带礼物。”裴娜由笑脸变得脸色沉闷，失望感扑面而来。
　　“怎么不满意吗？这可是我找的我医院里的朋友买的奶粉。”
　　“没有，只是他的奶粉够多了，我是怕浪费。”
　　筱默走过来：“裴小姐，这是礼物。”
　　裴娜不用看就知道是孩子的礼物，礼貌的回了声谢谢。
　　“菜上齐了，大家去吃饭吧。”
　　……
　　顾思语看到裴娜没有回应：“你怎么不去吃饭。”
　　“奥，你先去吧，我还要陪他一会。”裴娜笑道。
　　“是这样啊，那我一会再过来看你。”
　　……
　　“还是来晚了吗？”
　　“我可以让别人给你加一份菜。”
　　刘佩瑶一身风尘仆仆，还喘着粗气，手里拿着礼物：“你是……”
　　刘佩瑶注视着回她话的人，裴娜接过她手里的礼物：“你可以跟我来，我正好还没吃。”
　　正当两个人打算一起去吃饭，又来了一波客人：“抱歉，我要去和她们打声招呼，失陪了。”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
　　……
　　“你们好……”
　　裴娜安顿好刚才的客人，回来找到刘佩瑶，刘佩瑶坐在楼梯上，支着个脑袋看着她。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那我们走吧。”
　　……
　　“这是你的房间。”
　　“对，这是我和他的房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孩子。
　　“霍先生没和你在一个房间。”
　　“没有。”
　　刘佩瑶若有所思，笑道：“这个饭菜好香啊，还是第一次吃这么正宗的中餐。”
　　没等刘佩瑶把饭菜送到嘴里，旁边的小宝宝饿得哭了起来。
　　“小宝宝哭了，你不去看看吗？”
　　裴娜只是瞥了一眼她的孩子，淡淡说道：“没关系，外面的保姆听到，她知道怎么做。”
　　刘佩瑶听到她说的话愣了一下，心想这绝不是一个身为人母说出的话。
　　“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在哭闹……”霍老太太走进来，嘴里骂骂咧咧。
　　裴娜一直被霍老太太骂的说不出话来，眼圈都憋的通红。
　　……
　　几个月前，霍家书房。
　　“这里离婚协议你为什么不签。”
　　裴娜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书桌上，当时她丈夫在办公。
　　“没看见我在忙吗？出去。”
　　“你连签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吗？”
　　“谁知道你在里面有没有加什么条款，要知道，你家之所以没破产，都是靠我，你没资格跟我谈离婚。”
　　“是你说的，我只要怀了你的孩子，你就跟我离婚的。”落泪。
　　“行可以，要跟我离婚的话，就把你爸欠我们家的钱，全都还回来。”
　　旁人：“还闹什么闹，丈夫家里这么有钱，还是他这么好，闹什么离婚。”
　　……
　　裴娜眼里的泪水已经不自觉的流下来，随后走出房间，和刘佩瑶擦肩而过。
　　刘佩瑶跟了过去，裴娜把自己锁在楼上的书房。
　　霍家太太也跟了过来，不断在敲门：“你给我把门开开，你倒是清净了，那也是你的孩子，出来，你给我出来。”
　　“是我想要的吗？都是你们骗我。”
　　“你都结婚了，给我们家生个大胖小子不是应该的吗，你还埋怨上了，成天闹，也就是我儿子脾气好，那个豪门家是这样的，我们一味的纵着你，蹬鼻子上脸。”
　　裴娜突然一声嘶吼，站在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叫什么叫。”
　　裴娜打开门：“好，我去死，就不在你们的眼里，我也解脱了。”
　　“吓唬谁，来人把她关起来，饿她三天，我看她老实不老实，还敢不敢跟我顶嘴。”
　　霍家太太回过身看见刘佩瑶站在她身后，说话的语气顿时不一样：“刘小姐，见笑了，下面有表演，你可以去看一看。”
　　刘佩瑶假意点头，转身离开时，回头时不时看向关裴娜的房间。
　　……
　　深更半夜，霍家的人都睡着了，刘佩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黑灯瞎火的摩挲着来到客厅。
　　“你说少夫人也是，少夫人顶什么嘴。”
　　“谁说不是。”
　　来了两个巡逻的，刘佩瑶赶紧钻到沙发一旁。
　　—应该就在楼上了。
　　刘佩瑶脱掉外套，本来挺斯文的一个女孩，来到楼梯，动作像一条受惊吓的小狗，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三声敲门无人应答，刘佩瑶将数据线插入连接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电子锁（密码正确）。
　　“你谁啊？”
　　“我刘佩瑶，白天咱俩还在一起吃过饭。”刘佩瑶整理好自己的发型，站的笔直。
　　“你好，刘小姐。”
　　“你快跟我走吧。”
　　裴娜一脸震惊：“刘小姐，我不能跟你走。”
　　“难道你想饿死在这吗？”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腿（有袋子），递到裴娜手里，裴娜被她的操作弄得一脸懵。
　　“我真的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他们一家这么对你。”
　　“可是我毕竟有了小孩，他也离不开我。”
　　“别傻了，他们肯定能请到更加专业的人来照料你的孩子。”
　　刘佩瑶见她犹犹豫豫，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拽走，二人来到楼梯。
　　“刘小姐我真的不能跟你走。”
　　“我的专业告诉我，你有很严重的产后抑郁。”
　　“什么。”裴娜依旧很懵。
　　“行了别问了，问了你也不懂，相信我，我是专业的。”刘佩瑶生拉硬拽将她带到一楼洗手间，然后翻窗逃走。
　　……
　　“我要报警。”
　　一大早霍家太太拉到顾思语所在警局报案。
　　“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不知道，我们有拐走我儿媳那个人的照片。”
　　啪！！！
　　顾思语看着她给的照片上的人有点眼熟，拿起来一看这不是刘佩瑶嘛，原来霍家不敢得罪刘斌，所以来警局，想要顾思语为他们撑腰去要人。
　　……
　　“你怎么敢做这种事，人家都登门来要人了。”
　　“他们去找你了，还真是麻烦，你没跟他们说，我们分家了，你是你，我是我。”
　　挂断电话。
　　刘佩瑶：“裴小姐，我们接着说。”
　　“你和你爸感情不好吗？”
　　刘佩瑶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别人过于过问我的私人问题。”
　　“可是，刘小姐，不是也过于干涉我的私人问题，不也把我带到你家来了吗？”
　　“我那是……”
　　裴娜被她的话堵的像个哑巴。


第78章 良心发现
　　顾思语找到刘佩瑶的住址，黑灯瞎火的将车子停到刘佩瑶的家门口，她家的户型是一座小栋别墅。
　　—完了，她怎么也跟过来了。
　　咚咚……
　　“顾思语开车门。”
　　“行，讨债的来了。”顾思语无奈说道。
　　顾思语乖乖给筱默开车门。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看热闹啊。”
　　顾思语对她真是无可奈何，一脸宠溺笑道：“行，到时候我进去给你开语音电话。”
　　筱默笑道：“可是我想开视频电话。”
　　“不行。”顾思语笑着摇头。
　　筱默起身对着顾思语的嘴亲了一口。
　　两个人之间的暧昧达到了临界点，筱默在路灯微亮的灯光下，脸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顾思语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还要继续吗？”
　　“人家都是贿赂警察给钱的，你以为亲一下就够了吗？”
　　筱默扯开衬衫上的领带，起身套在顾思语的脖子上，带着调戏的眼神：“顾队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行，我们去领证吧。”
　　筱默松开手，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就好像没听见一样，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一会就要下车了，你在车里注意安全。”
　　顾思语一时手足无措，本来要拉门把手，却碰了一下车档，领证结婚在顾思语口中提出来，每次都会她别紧张，还好筱默没有直接拒绝她，但是沉默就是不同意。
　　……
　　“我不想连累裴小姐，能不能请你把我送回去。”
　　刘佩瑶从座位上蹭的一下站起来，双手交叉挽起，倚着旁边的桌子低头看着裴娜。
　　“不行。”硬生生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刘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研究对象，我的毕业论文全都指着她了，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地离开。
　　“你等会。”刘佩瑶拨打了一通电话：“顾警官您可以来一趟吗？”
　　几分钟后……
　　“你是住我家附近吗？来的这么快。”
　　“没有，接到报警，正要来抓你。”
　　“我有没干什么坏事，抓我做什么。”
　　刘佩瑶和顾思语站在裴娜两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思语，我想去你家。”
　　“不行，按着规定，我必须将你带回霍家。”
　　刘佩瑶拉住裴娜的手：“霍家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人，你回去你觉得他们只是把你再次关起来那么简单吗？”
　　“什么关起来。”顾思语问道。
　　“她们霍家人给她关进一个房间里，不给吃不给喝，所以说顾警官您还觉得要送她回家吗？”
　　顾思语神色先是一震，眼神凝厉，双手紧握，手骨嘎吱作响。
　　……
　　“霍太太，裴娜回来了。”
　　霍家太太一脸凶相，正准备兴师问罪，走出宅院门口，同裴娜来的还有刘佩瑶。
　　“刘小姐，请问你把裴娜弄哪去了。”
　　刘佩瑶淡淡笑道：“裴小姐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此话一出，霍家太太气的头上火冒三丈，吹胡子瞪眼。
　　刘佩瑶是谁，从小还没人敢对她这样，直接走过去。
　　“好狗不挡道。”
　　“真是没家教，刘斌先生怎么教育出你这样的女儿。”
　　刘佩瑶看到身后站立在原处的裴娜，裴娜平时受霍老太太的气很深，见到她心里总是觉得胆怯，刘佩瑶返回牵起她的手，告诉她有她在不用怕。
　　裴娜不知道刘佩瑶在霍老太太耳边说了什么，反正他们是进了霍家的门。
　　“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刘佩瑶温婉的笑道：“没说什么，你快去收拾你的衣服去吧。”
　　……
　　半夜凌晨，刘佩瑶在家中被吵醒，拖着昏睡的脑子来到客厅。
　　“我的法克，你喝了我多少酒。”
　　刘佩瑶一眼望去，客厅的桌子上摆了六七瓶酒，无奈的拿起一个空瓶，一脸不可思议的摇了摇，满眼不相信这是她一个人喝完的。
　　“行，还知道挑好酒喝，一共是一百零七万，给我一百万就可以。”
　　刘佩瑶伸手就向裴娜要钱，裴娜感觉胃部火辣，抓住她的手，差点吐刘佩瑶身上。
　　“再加四十万，我的地毯，气死我了，喂，醒醒，还没给钱呢。”
　　裴娜身体倾倒在刘佩瑶的腿上，她往后一推，裴娜歪着身子躺在地上。
　　“你不会死了吧。”刘佩瑶伸手探了探裴娜的气息：“还活着，张阿姨帮我个忙。”
　　“小姐，要把这位小姐带到客房吗？”
　　“不，带到我的房间。”
　　保姆听到刘佩瑶的回复感到很意外，她可是重度洁癖患者，怎么让一个外人随随便便进自己的房间还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这算是近二十多年来的稀罕事。
　　“裴娜，醒醒，你去洗个澡吧。”
　　—算了一个喝醉的人能指望她做什么。
　　刘佩瑶从客厅抬进卧室一把椅子，洗完澡坐在椅子上写起了自己的论文。
　　“妈，妈……”
　　刘佩瑶发现裴娜在说梦话，眼角有泪珠，有点不知所措。
　　—是梦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刘佩瑶抽出一张纸，弯下身子小心谨慎的擦掉她眼角泪水，生怕给她整醒。
　　—我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
　　筱默跑到顾思语的单位，假装保案，实则看她是不是在警局，李培华一眼就看到了她。
　　……


第79章 讨好
　　“你就是业内最好的律师。”刘佩瑶哄好裴娜后，换了一间房间，谁家凌晨给别人谈工作。
　　“你有多少的把握胜诉。”
　　“一半吧。”
　　“如果你输了，我保证一年内没有人来找你打官司。”言语中夹杂着威胁的语气。
　　“老刘，别这样，人家找的律师也不错。”
　　“那我就把你辞了，找个更优秀的。”
　　“别呀，你这不是坏我名声嘛。”
　　“能不能别夹，真她妈的恶心。”
　　“你变了。”
　　“滚。”
　　刘佩瑶真是破天荒的管起了别人的家事，她花重金为裴娜找了整个地区最好的律师，为她和霍家打离婚官司。
　　“你在跟谁打官司？”刘佩瑶转身一看，裴娜靠着门框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顺着门框滑到地上，刘佩瑶赶紧扶住她。
　　“你怎么醒了。”
　　“我酒醒的快，而且醒了之后有点失眠。”
　　“你那不是失眠，很有可能是由于……”
　　裴娜贴近墙根，将双手搭在刘佩瑶的肩上，保持身体平衡：“你说的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刘佩瑶说的都是专业术语，裴娜是学金融的，术业有专攻，怎么能理解。
　　“我说，你在我家白吃白住，有些不合适吧。”
　　“当牛做马，义不容辞。”裴娜说话时打了一个嗝，刘佩瑶面完弥漫着酒味，嫌弃的转头：“真是酒鬼。”
　　—看来我得给你找点活干。
　　……
　　回到筱默的视角，这一天筱默尝试联系顾思语，可是怎么也联系不到她，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一整天心不在焉，公司的员工以为会议内容没能让她满意，一整个心惊肉跳
　　“李局，顾警官呢？”
　　“她有任务。”
　　—她不是和我单线联系吗？怎么还要去执行别的任务。
　　“你不是保案吗？”
　　“对，我家猫丢了，所以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找到我的猫。”
　　林俊在一旁听到筱默是来找猫的，言语间气愤：“这位小姐，我们只管人不管畜牲。”
　　“跟你说话了吗？”筱默一脸不耐烦的瞥了林俊一眼，李培华见状开始憋笑。
　　—人家是来找顾思语的，你跟着捣什么乱。
　　李培华将筱默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顾思语去哪儿。”
　　“看时间，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筱默没有等顾思语回来就离开了警局。
　　筱默听到顾思语一会就回来，心情都变得开心了，眉眼间变得欢喜：“李局我有事，没事的话就走了。”
　　“有些事藏在心里，只怕有的人不能理解。”
　　“李局我只聊案子，不聊私事。”
　　……
　　第二天一大早刘佩瑶来到法院。
　　“你要是输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输过……”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刘佩瑶坐在观众席，眼神犀利的看着己方律师，给自己律师紧张的直流汗，转过脸看向坐在原告位置的上的裴娜反而是一脸菩萨样。
　　……
　　谢氏集团。
　　“筱总，顾警官来找你。”
　　筱默听到秘书说顾思语来了，脸上的笑容逐渐显现，但还是碍于自己在公司的形象，笑意又隐藏了出来，谁让她是员工心目中的黑寡妇，给人一种孤傲的压迫感。
　　“让她进来。”
　　顾思语推开门，筱默办公室的门被她打开一个窄窄的门缝，畏首畏尾的钻进来，关门的时候尽量不让门发出声音，可正当她转过身时发现筱默正站在她面前。
　　“呦，顾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
　　“染头发了。”
　　“别打岔，我给你打了得有一百多个电话吧，你怎么不接。”
　　顾思语听筱默的语气，她还在对她不接她电话的事耿耿于怀，她看了看周围，自己被筱默堵在门口，没有一点点活动的空间。
　　“我……我有任务，手机没带。”
　　顾队说话的声音都比平常训人的时候降了八个调。
　　顾思语的手被筱默牵起，抓起她的手就开始一顿观察。
　　“多亏了你的膏药，我的手已经不疼了。”
　　“我才不关心你的手好没好，我是检查这几天有没有跟那个小姑娘在一起。”
　　顾思语高兴的抿嘴，尽量不让筱默发现她现在的心情。
　　“你是在憋笑吗？”
　　顾思语乖乖摇头：“没有，我是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身边的人你都认识，我不会刻意去接触人的。”顾思语的性格只属于被动交友，当初认识筱默，还不是顾思语没把持住。
　　“嗯，我又给你买了一些药膏，你拿回去按时上药，一会我还有个会，你可以走了。”
　　顾思语眼见的不高兴，筱默坐回办公椅继续办公。
　　—我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怎么能这么就回去。
　　顾思语将手里的膏药故意放到筱默面前，还故意制造出点动静。
　　正当筱默一脸纳闷时，顾思语推动筱默带轮子的办公椅，自己站到办公桌与椅子的中间，抓住椅子的扶手，筱默手里的笔还停在空中，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样被她挪过来的。
　　“顾思语我在工作，你先干嘛？”差点骂娘。
　　顾思语目标锁定，正中筱默的嘴唇。
　　唔～
　　两人亲的正游刃有余，热火朝天。
　　“你疯了，顾思语。”
　　顾思语的手可真是不闲着，撩开筱默的西服外套，手指勾住腰带，都已经将腰带多余的部分从腰带环里抽出来了，筱默的秘书突然敲门，吓得她赶紧钻进筱默办公桌底下，一米八三的人钻进一米三的桌子底下，眼见的憋屈，她趴在筱默的腿上，坐在地上，听见秘书说筱默该去开回来，一脸不舍的表情，手指一直在筱默腿上画圈。
　　“好的，你告诉她们我现在就过去。”
　　筱默连忙收拾手里的文件起身，完全忘记桌子底下还有一个人，顾思语被忽视也不是一次两次，正当起身时，筱默折返亲了她的一下。
　　“乖，晚上去我家。”说完匆忙离开。
　　—她在，讨好我吗？
　　顾思语就因为这个吻笑的像个不值钱的二百五。
　　……
　　刘佩瑶在观众席坐了一上午，听得都快睡着了，等到回过身，己方律师疯狂输出，裴娜坐在一旁一脸茫然。
　　“我宣布……婚姻关系解除。”
　　……
　　法院外门口的阶梯。
　　“你打算怎么讨好我。”刘佩瑶对裴娜说道。
　　“我请你吃顿饭吧。”
　　“老套，我不要吃外面做的，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可是我做的要是不趁你的心，味道不好怎么办。”
　　“放心，我不挑食。”
　　……
　　刘佩瑶家。
　　“不是说不挑食的吗？”
　　刘佩瑶嘴里叨叨着，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不吃葱，不吃蒜，配菜全都快让她筛选干净了。
　　“我给您重做。”裴娜辛辛苦苦做好的一桌子菜，刘佩瑶是一口没动，此刻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峰。
　　“好。”刘佩瑶继续窝在沙发里，写她的论文。
　　—我的要求很过分吗？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刘佩瑶透着厨房的玻璃看到裴娜摘菜的时候狠狠的将菜叶摔进菜筐里，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过了一个多小时，裴娜又做好一桌子菜。
　　“你这个……”眼神不经意间看向裴娜，发现她好像想打自己的错觉。
　　—你要是再说出一个不字，老娘还不伺候了。
　　“好吃啊，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奇怪，我为什么这么怕她。刘佩瑶认真思考分析为什么对裴娜产生心理恐惧。
　　“吃饭就认真吃，不要想别的，会对身体不好。”裴娜说道。
　　“改天你教教我，做饭吧。”
　　“你不是有营养师吗？让她们教你不是比我更好。”
　　“他们做的饭没有你做的香，我就是要跟你学。”
　　裴娜笑道：“看我心情吧。”
　　……
　　筱默家。
　　“不行困死了，你跟我上床睡觉。”
　　顾思语以为她是那个意思，正要上操作时，再一次被踹下去。
　　“你给我滚，今天很累，老娘没心情。”
　　顾思语趴在床上就开始抹泪，甚至找来一个笔记本，故意在筱默面前写自己被她欺负的时间。
　　“今天，筱默默把自己踹到床底下两次，还有上上次……”
　　筱默被她的举止弄得匪夷所思，不过心里还是挺心疼的：“无赖，上来睡觉。”
　　顾思语扔掉纸笔飞快的钻进筱默的被窝，躺在她的怀里，眼睛上的眼泪都蹭到筱默的内衣上。
　　“别动手动脚的。”
　　……


第80章 走私
　　“顾警官你说这话，难道不可笑吗？我爸虽然不让我掺和他的事，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好人吗？”
　　顾思语看着刘佩瑶手里的刀已经划破筱默的脖子，她真能按照刘佩瑶说的将手里的枪放到地上，一脚踢到刘佩瑶面前，自己慢慢的双手包头蹲到地上。
　　“我果然没猜错，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刘佩瑶跟身前的筱默说话。
　　“她要是出了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保证她没事。”
　　—当街杀人，还私藏枪支，行为极其恶劣，上面要求我们必须抓住她，但是也要保证人质的安全。
　　李培华挂断联系，顾思语看了看筱默，又看了看身后的队员。
　　—上面的脑子被驴踢了吧，她娘的，老婆都快没了，不管了，先就筱默。
　　“刘佩瑶我当你的人质，你放了她。”
　　“好，你过来，我就放开她。”
　　顾思语真的相信刘佩瑶会放开筱默，结果两个人都被她用枪抵着脑袋。
　　“顾思语你是傻子吗？”筱默气的翻白眼。
　　“谁知道她不讲诚信。”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还聊起来了。”
　　顾思语叹气道：“有可能我们将会死在你的枪下，不如珍惜现在。”顾思语看向筱默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欢，嘴角一直翘起，筱默假装不经意把手伸出口袋牵起顾思语的手。
　　“无语。”刘佩瑶说道。
　　……
　　今天早上刘佩瑶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的人打过来的。
　　“是裴娜的家属吗？她现在医院的急救室……”
　　刘佩瑶开车极速赶到医院，坐在手术室门口，其中医生还下了病危通知书。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未婚妻。”
　　刘佩瑶找了熟人现场让她给自己办了一个结婚证，医院规定非直系亲属不能签病危通知书。
　　中午裴娜醒来，刘佩瑶赶紧趴在她面前的病床上。
　　“是谁干的。”
　　“霍……”刘佩瑶没听清楚，裴娜又昏了过去，在她旁边站着的有几个警察，本来是取证的，看来裴娜的状态不适合配合他们查案。
　　“刘小姐，等她醒过来，你可以给我们的电话。”
　　刘佩瑶听到霍子，一猜就是霍家人干的，穿好衣服匆忙走出去，跟她说话的警察被她无视。
　　……
　　刘佩瑶找到刘斌底下小弟。
　　“给我几把枪。”
　　“大小姐，您别害我，要是大哥知道了，肯定要我的命。”
　　“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我爸那说你强奸我，我看你到时候死的有多惨。”
　　刘佩瑶如愿得到两把手枪，直接开车冲进霍宅，车前的盖子都撞开了，两扇门直接被撞飞，开枪打死了裴娜的丈夫，逃跑的时候被顾思语拦住，恰好筱默在那个路口上，被她一把拽下来当人质。
　　“对不起了筱默，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暂时需要你的帮助，陪我演场戏。”
　　“她怎么也来了。”
　　“谁啊？”
　　刘佩瑶顺着筱默的视线瞧见顾思语：“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筱默懒得理会刘佩瑶，顾思语走到前面来，一看筱默在她手里，赶紧放下手里的枪，害怕伤害到筱默。
　　……
　　“我不会伤害你们两个的，只要放我走，保证你们两个都可以活着。”
　　“不可能放你走。”
　　“我杀人是有原因的，如果你看到医院里在重症监护室躺着的裴娜，就会理解我做的事。”
　　“裴娜怎么了。”顾思语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
　　顾思语还是把刘佩瑶放走了，他们到了一个非政府治理的地区，刘佩瑶将她俩带到一个守卫森严的别墅区。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我能不能看一眼裴娜。”
　　顾思语说出这句话，下意识看了一眼筱默的脸色，好像并没有太大变化，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刘佩瑶没有答应她，只是让她跟裴娜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通过后，顾思语正要开车带筱默离开，谁料筱默开了一辆别的车离开，将她远远的摔在身后。
　　—完了，好像生气了，我靠，我是想追也追不上。
　　筱默可是专业车手，一路闯红灯，超车，顾思语老实巴交的等待红绿灯。
　　……
　　“顾姐又有新的案子了。”顾思语刚想出警，李培华走过来拦住她：“让林俊去，你休息。”
　　“啊。”顾思语愣了愣，反复确认李培华说的话是不让她去。
　　“李局他一个实习的能办得了什么案子。”
　　“没关系，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总之就是以后所有的案子你都不用去办。”
　　“那我干什么，总不能让我这个缉毒队的队长闲着吧。”
　　“你还知道你是一名缉毒警察啊，以后少去管刑警队的案子。”
　　“我这不是看到他们缺人，帮个忙嘛。”
　　……
　　筱默家。
　　“吓我一跳，你怎么在我家。”筱默进来后就看见顾思语窝在她家的沙发上，开着电视，声音开着，灯一关，氛围跟电影院差不多。
　　“这几天我休息，在你家住几天。”
　　“你品味还有下限吗？怎么看上动画片了。”
　　“筱总，你给我充个影视会员呗，要不然我只能看这个台。”
　　筱默放下包，换好鞋子，朝她走过来，打开手机的支付软件：“扫哪？”
　　顾思语一脸殷勤样，拿起电视遥控器调到年终会员而且还是续费界面，抬脚起身，赤脚走到电视机面前，打好手持（饭店门口的礼仪小姐欢迎客人的手势）：“您往这扫。”
　　只听滴得一声，会员充值成功，顾思语转身回到沙发上：“筱默，往旁边去点，当我看电视了。”
　　筱默一脸嫌弃的样子坐到她旁边，顾思语四处张望，身体倒下，脑袋枕着筱默的腿，她一只手翻过来搂着筱默的腰，筱默还摸了摸顾思语的头发，筱默正端起来水杯，见她喝了一口后准备放回桌面，赶紧抢过水杯侧抬起脑袋就要喝水。
　　“烫～”
　　“活该，你喝水着什么急。”
　　“我以为你喝了一口水，不烫呢！谁知道这么烫。”
　　顾思语烫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耷拉个舌头看向筱默：“你帮我吹吹。”
　　筱默眼神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恶不恶心。”
　　“我疼。”撒娇还带转音的。
　　筱默一把将她推开，起身到浴室拿来一把吹风机，筱默见状光着脚下地，躲到沙发后面。
　　“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
　　“晚了，你给我过来，给你点好脸色，登鼻子上脸是吧。”筱默的拖鞋直接飞到她脸上，而且脸上还青了一块。
　　顾思语找了筱默的化妆镜，仔细瞅了瞅自己破了相的脸，将镜子请放到桌子上，跑到厕所，坐在马桶上默默流泪。
　　“不是吧，真哭了。”
　　筱默赶紧走到她面前。
　　“我知道样样我都不如你，除了还有点姿色，现在连这个都没有了，我怎么还色诱你。”
　　筱默蹲下身子，寻找被顾思语藏起来的小脸：“不要哭了。”
　　“你解我扣子干啥。”顾思语正闭着眼哇哇大哭时，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的手探入到自己的衣服里，一把抓住筱默的手。
　　“我晚上不回来了，在公司一直要忙到早上六点多。”
　　“你老板太不是个东西了。”顾思语吐槽道。
　　“少废话，你来不来。”筱默说道。
　　顾思语多少也明白点筱默话里的意思，故作矜持：“大白天的……”
　　“那好我走了，你看家。”
　　筱默正要转身离开时，被顾思语按在墙边：“我去拉窗帘，你等我。”
　　“快点，这着急加班。”
　　……
　　铃铃铃……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顾思语被筱默一把推开：“不好意思我闹钟响了，我得回公司了。”
　　顾思语等筱默离开后，在床上张牙舞爪，发泄自己的情绪：“她居然定了一个闹钟，算了，我还是去看电视吧。”
　　……
　　新元县公安局。
　　“顾思语有一伙走私犯要来我们这，一定要在他们过境之前拦住他们。”


第81章 退后
　　顾思语赶到边境边防地区，这里布满了警卫，每个人全副武装。
　　“顾队，马上要下雨了。”
　　顾思语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飘过来：“对面的同志埋伏的怎么样了。”
　　“已经就位，只怕一会下雨，下方就要被淹没。”
　　不少缉毒警察埋伏的地点都在低洼地，只怕一会下雨，会加大他们抓捕的难度。
　　咔嚓，参差不齐枪栓上膛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紧张的环境，所有人子弹上膛，顾思语走在最前方，检查来往的车辆。
　　“所有人认真检查，不要放过可疑车辆，如果遇到毒贩，按照顺序上。”
　　顾思语被资历老的缉毒警察挡在身后，不是因为年纪小，是因为她是独生子女，而且还没结婚，所有老的缉毒警察很是照顾她。
　　“王叔，你不让我这个队长带头，你跑我前头，是要篡位啊。”顾思语开玩笑的说道。
　　“得了吧，是不知道你这个队长当的有名无实，别以为李培华给你个官当，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管我们这些老家伙，论实战你还远着呢！”
　　顾思语这个队长平时在队里就是干些杂活，重要的任务都轮不到他，要不然她闲的跑到刑警队去帮忙。
　　“行，王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跟你抢。”顾思语偷笑，假意退后几步，眼神犀利的寻找有利进攻位置。
　　旺旺……
　　“有情况，所有人戒备。”
　　缉毒警犬在一辆大货车面前狂吠，二十多名缉毒警迅速做出持枪戒备姿势。
　　“下车。”
　　大货司机第一反应不是配合着开车门，他下意识的往旁边的座椅看去，可是从车外看去副驾驶并没有人，顾思语见状正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姓王的老缉毒警察也看出来货车司机这个动作有猫腻，让顾思语打开车门，自己在左侧埋伏，这样的安排可以第一时间将歹徒击毙。
　　duang……
　　“不好，卧倒。”
　　顾思语睁开眼时，感受到身体一身疼痛，耳朵嗡嗡的，听不见周围人对她的呼喊，想要起身，脑子很是迟钝，一阵时间身体不受控制，等到脑子略微反应上来，看见身上满身血迹，这不是她的血，而是那位来缉毒警察的，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毒贩怀里抱着汽油弹，等到顾思语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毒贩将其燃爆，空气瞬间被加热，形成的冲击波，足矣将周围十米之内的人杀死。
　　“封锁这里，从现在开始不要让一辆车在这里通过。”
　　……
　　顾思语家。
　　“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给了人家家属十万块钱。”
　　“是他救了我，要不然死的就是我。”
　　“她家里还有一个正要考大学的高三学生，你是给她女儿的吧。”
　　顾思语的心思被筱默猜中。
　　“没错，除了这些，我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千块钱。”
　　“不用了，我已经给他开了一张发票，我给他的钱，只要不嫖不赌，足够他一生躺平。”
　　“但是她没有爸爸了，这个我永远弥补不了。”顾思语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筱默见状赶紧走到她脸前，安慰她。
　　“这是不可预测的，这又不是你的错。”顾思语的鼻涕都流到筱默的名牌西服上了。
　　“这衣服肯定很贵吧。”顾思语吭哧吭哧说道。
　　“没事我再买一件。”
　　“我给你送干洗店里吧。”
　　“我这件衣服打理很麻烦，就不麻烦您了。”
　　其实这件衣服大抵是废了，光护理费就赶上顾思语一年的工资了，别说是清洗这么严重的污渍，清理费更是昂贵。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顾思语的肚子咕咕的响，筱默知道顾思语之所以喝酒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没钱买饭，希望喝酒可以麻痹自己，感受不到饥饿。
　　……
　　“你怎么戴眼镜还要戴上隐形眼镜啊？”
　　正当两个人要睡觉的时候，顾思语犯花痴一直盯着筱默卸妆，她就观察到筱默刚才外出的时候，是戴着平常无框眼镜的，这时候从她眼里摘下的美瞳，反而让她更加好奇筱默的近视程度到底是多少。
　　“我带的是没有度数的，为了让眼睛更好看。”筱默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顺了一下鬓间的碎发，这个小动作给顾思语带来的讯息是筱默撒谎，可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值得撒谎的吗？
　　“有时我在想既然我老婆这么有钱，我完全可以躺平，还干什么缉毒警察。”
　　“你要是这么想也不是不行，你老婆我，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前提是你给我生个小孩。”
　　—我就是怕你在家闲的，给你找点事情做。
　　顾思语一听来精神了，爬到筱默的头顶上说道：“没问题只要咱俩成为合法夫妻，你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
　　“可以啊，到时候你在家，照顾孩子，我在外面挣钱。”
　　“这不是美死我，想想就开心。”
　　……
　　第二天一早顾思语起床一看，自己的室友早早就离开了，摸了摸身边被子的温度，应该是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原来身边没有人聊天，真的会感到孤独。”
　　顾思语像个晚年被人抛弃的老人，倚着床头一直在发呆。”
　　……
　　刘佩瑶家。
　　“当时是不得已，我可以安排解除咱俩的夫妻关系。”
　　裴娜在刘佩瑶的精心照顾下很快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和你不算太熟，为什么对我这样好。”裴娜问道。
　　“记得那年我才上高中，我去你家的工厂打工，第一眼喜欢上了你，为了和你说话，我拿着暑假作业去找你问题，后来你离开了你家的工厂我就再也没有遇见你，后来打听到你出国留学了。”
　　裴娜听到她的话真是思绪万千：“对不起，你说的，我不记得了。”
　　刘佩瑶笑了笑，告诉裴娜如果想解除她俩的夫妻关系，可以立刻马上去办。
　　“如果，我不想解除呢。”
　　……


第82章 筱默的母校
　　极夜酒吧。
　　“这是什么水。”顾思语接到筱默的电话来到极夜酒吧，从电话里听到筱默的语气像是喝醉了，本来还在办公室处理案子的她忙的不可开交，转眼开车到了酒吧。
　　……
　　“hi，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筱默坐到吧台正在和酒吧小哥聊天，突然闯入一个搭讪的声音，筱默回过头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一身A货，又是攀附富婆的把戏，不过长的还可以。
　　“美女我请你喝一杯啊。”男子故意坐的离筱默很近，都快贴身上了，旁边的吧台小哥一脸看戏的表情。
　　“兄弟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来招惹她。”吧台小哥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嘴。
　　“不是漂亮姐姐嘛。”
　　吧台小哥听到这个回答，无奈的直摇头：“是，是漂亮，筱默给个面子，我先去忙了。”
　　“他什么意思？”
　　筱默眼角稍翘，提唇浅笑：“没什么意思，来喝酒。”
　　“姐姐我这有更好的酒，你要不要尝尝。”男子带着滑稽的动作，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装着的蓝色水，男子说里面是酒。
　　男子谨慎的小声说道：“姐姐，这可是从那边买来的，只有我这里有。”
　　正说着男子就开始往筱默酒杯里倒他说的所谓的酒：“您尝尝。”
　　筱默先是假意端起酒杯，都快到嘴边了，又放下来：“今天喝的差不多了。”
　　“没事的姐姐，这个度数很低的，喝不醉的。”
　　筱默观察到男子的表情表现的很焦急，很渴望她喝了那杯酒，继续挑逗。
　　“这样吧，我把我闺蜜叫来，让她跟你喝。”
　　“别呀！姐姐。”
　　筱默不知道在哪个网站找了一张照片，给男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怎么样，要不要叫来。”
　　“这么漂亮。”
　　“看样子是很愿意她来了。”
　　筱默故意走出喝醉的姿态，摇摇晃晃的来到一旁的无人区。
　　“喝酒吗？顾队。”
　　“不喝，我忙着呢，待会再说昂。”
　　“（喘气）那好吧，我去找别人，陪我喝，再见了，拜拜。”
　　“你等会，你跟谁喝，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喝多了。”
　　筱默嘴角上扬，说话糯叽叽的，很是腻歪：“我刚才新认识一个男的，长的还很帅呢，她叫我了。”
　　顾思语面露苦相，反应过来后，淡然一笑，跟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自认为筱默做事不会这么荒唐，随便找一个男的喝酒，只怕是为了引她过去，故意演的一出戏。
　　“好，我过去，还不行嘛。”
　　筱默挂断电话，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与该男子攀谈：“等着吧，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警局，估计得有个半个小时，才能到。”
　　“啊？什么警局，她是干什么的。”
　　“警局工作的，难道还能是干别的吗？”
　　“警察啊。”男子被惊吓出一身冷汗，说话都有些慌张。
　　筱默像个笑面虎似的，故意问道：“怎么了？”
　　“算……算了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男子慌里慌张的离开，离开时差点忘记将那瓶蓝色的酒拿走。
　　……
　　“人呢？”
　　顾思语来到酒吧，走进来一大眼就看见筱默坐在吧台前，以为筱默喝醉了，看她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赶忙跑了过去。
　　“来了。”筱默起身直棱着脑袋，微醺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多了几分深情的眼神，对顾思语露出摄人心魄的一抹笑。
　　顾思语见周围人来人往的，不好意思与筱默对视，找来一把椅子，坐到筱默旁边，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足以在插进来一个人坐在一起。
　　“顾队是怕人说三道四的，有辱你的名声吗？”
　　“那个男的呢？”顾思语自大来到她面前眼睛一直在周围扫来扫去，筱默也猜到她在找刚才那个男的，故意挑拨她的心思。
　　“走了，他听你是警察，就跑了。”
　　顾思语皮笑肉不笑说道：“他要是不犯事，怕我干什么。”
　　“应该是心虚吧。”
　　筱默将自己的杯子递给顾思语：“这不是普通的酒水勾兑出来的，你闻闻。”
　　顾思语闻了闻确实闻道别样的气味，经过后来检查是一种精神疾病的管控药物，能使人暂时昏迷。
　　“那个人去哪了。”
　　“不知道，他应该还会再来的。”
　　“行，我这就派人盯着这里。”
　　……
　　—各位同学们，请跟我宣誓。
　　当我步入神圣政法学府之时
　　谨庄严宣誓
　　我自愿献身政法事业
　　热爱祖国 忠于人民
　　严于律己………
　　挥法律之利剑，持正义之天平。除人间之邪恶，守政法之圣洁。……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宣誓人……”
　　……
　　“好庄重。”
　　“是很庄重，净整一毫无意义的话，来拷问人心险恶吗？无语。”
　　筱默带着顾思语来到自己的母校参加周年庆典，两个人来到学校的大礼堂，观看新生入学仪式，之后这个礼堂就要举行校庆，所以驻留的人很多，因为来的稍晚，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两个人只好站在最后一排。
　　“你啊，就是嘴硬，明明很羡慕她们，却在这里说着自己不喜欢的话。”
　　筱默很讨厌别人当面看穿自己的心思，接着就给顾思语甩脸子，大踏步的径直离开原地。
　　“你干啥去，一会就要讲话了。”
　　筱默：“……”
　　……
　　顾思语一路跟在筱默身后，筱默在馆外的广场上止步，顾思语见状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是那什么东西掉了吗？”
　　“这里变化好大，我记得我脚下有一棵年龄很大的柳树来着。”
　　“我觉得如果是年龄很大的树，学校应该是将它挪到别的地方去了，不如我们向别人打听一下。”
　　“算了，我们回去吧。”筱默走路都没有刚才走路迅速，顾思语也看出来刚才面脸欢喜，现在就有多沮丧，看得出来，那棵树肯定对于她来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参观参观你的学校。”
　　“随你便，别乱跑，过会我来找你。”
　　“嗯，好，过会见。”
　　……
　　筱默回到场馆。
　　“果然，所有学校的校庆都是一样的老套路，这校长怎么废话这么多。”
　　—这谁啊，长的这么温文尔雅，说话这么不着调，竟然敢这么说我们的校长。
　　筱默听到了自己的学弟学妹们在谈论自己。
　　“不是我的校长，我那届的校长应该早死了。”
　　……
　　“结束了吗？”
　　“还没，台上那个老头（校长）一直在叨叨，没完了。”说话带着不耐烦的情绪。
　　“有点耐心，你们不是还要给新生颁发校徽嘛。”
　　“我可不去，无聊，谁爱去谁去。”
　　“不去可不行，学校里面的人说了，你们是一一对应的，我看了你也有要对接的学生，如果你不去，你把人家晾在那，多可怜。”
　　筱默从学校给的袋子里拿出学校借给他的那枚校徽，上面还有学生的名字，应该就是和筱默对接的那名学生。
　　“哎呀，不知道是这么幸运，能让这么漂亮的学姐为他佩戴校徽。”
　　“你怎么话突然这么多，你走到哪了，一会活动结束我就去找你。”
　　……


第83章 祈福
　　—李鹏宇。
　　筱默被礼仪小姐领到讲台上，手里的校徽上写着一个名叫李鹏宇的人，筱默这个近视眼，没戴眼镜的她，一直迷离着眼睛，视角在模糊与清晰当中来回切换。
　　“该死的，谁安排的这种无聊的活动，在知道就听顾思语的话拿上眼睛了。”
　　筱默本来打算着有顾思语在旁边，戴不戴眼镜无所谓，谁知道要从百张模糊的面庞，还要看到他的胸牌，一想到这，心里开始烦闷。
　　“顾思语，我找不到他。”
　　“我这也赶不回来啊，你等我想个办法……有了，你把摄像头反转，我帮你一起找。”
　　“噢。”
　　筱默低着头将前置摄像头转成前置摄像头准备上台，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她手里的手机被人撞飞出去，想要伸手去捡，被一个陌生男大学生捡起。
　　“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筱默接过手机，手机好像是被摔坏了，顾思语从手机屏幕上消失了。
　　“是坏了吗？我赔你一个新的吧。”
　　“当然要赔，可是我联系不到她了。”
　　—各位校友们，活动即将开始，请参加相关活动的人员到主席台集合。
　　“学姐，不好意思，我要上去了。”
　　“等会我也去，你认识一个叫李鹏宇的吗？”
　　“我就是。”
　　—这么巧的吗？
　　筱默瞧了一眼他的胸牌，写着李鹏宇。
　　“那可太好了，我就是给你颁发校徽的，反正人多眼杂的，我就先给你吧，省的我再去找你。”
　　“不行的，因为还要拍照留念，学姐我自己单独合影不觉得我太可怜了吗？”
　　筱默由喜转悲，比表演变脸演员还要戏剧。
　　“真是麻烦。”
　　……
　　“谢谢学姐。”筱默上台合完影，回到手机摔坏的地方，呆呆的站着，想着顾思语应该会回来到见她最后一面的地方来找她。
　　—顾思语你要是你来的话，你就死定了。
　　……
　　李鹏宇：“张志皓该把属于我的徽章给我了吧。”
　　“谢了兄弟。”
　　“把你的游戏机接我玩，别忘了。”
　　刚才和筱默拍照的男的并不是真正的李鹏宇，而是真正李鹏宇口中的张志皓，两个人交换完徽章后，张志皓走向筱默离开的方向。
　　……
　　“学姐，你是在等人吗？”
　　“你刚才把我手机摔坏了，把你的手机借我用用。”
　　筱默接过张志皓手里的手机：“手机密码。”
　　“890815”
　　“筱默。”
　　筱默抬头一看，顾思语正向她这边跑来，气喘吁吁的站到她面前，说话很是激动：“筱默你猜我找到什么了。”
　　筱默笑道：“被狗撵了，跑这么快。”
　　“不是，我找到了那棵柳树。”
　　“是嘛，快带我去看看。”
　　顾思语牵起筱默的手离开。
　　……
　　“你在找什么。”
　　柳树枝上被人挂满了红条，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内容。
　　“你到底在找什么？”
　　“别动，抱紧我。”
　　筱默从柳树枝上解下一根红绳，上边系着一个桃木牌子。
　　“没想到这棵树被挪到这里来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这是我哥当年挂在这里的，我希望可以考上这是学校，他就来着给我挂了一个金榜题名的牌子，当时我还说他这是迷信，我想取下来带在身边。”
　　—是为了留个念想吧。
　　顾思语看一看出筱默看向那块牌子，就像是在看她的哥哥一样，沉闷在其中无法逃离。
　　“怪不得找不到这棵树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嗯对，所以你先把我放下来。”
　　说了这么时间的话，两个人一直是抬头和低头的姿势说话，谁让某人这么舍不得将筱默放下来，非要抱着，而且抱得还很稳。
　　“我也许了买了一条祈福绳，你帮我挂上去。”
　　筱默撒开右手，筱默吓得中心左移，扶着顾思语的肩膀。
　　“顾思语你想死啊。”筱默气到瞪眼骂她。
　　顾思语笑道：“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摔下去的，毕竟我核心力量，你还不清楚嘛。”
　　“你给我去死。”
　　顾思语从口袋里拿出刚才求的符，拿给筱默，两个胳膊紧紧抱住她，筱默又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系在这可以吗？”
　　筱默无意看了一眼红条上的字，上面写的字密密麻麻，柳树表示，我只是一棵树，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希望天下无毒，更希望早日持证上岗，更希望她平安喜乐。
　　“你不觉得你许的愿有点多了吗？”
　　“我还有好多没写上去呢。”
　　“是上面没有地方让你写了吧。”某人看破又说破。
　　“早知道买两个。”
　　“你应该买一箱。”
　　“哈哈，那我也用不完啊。”
　　“等会，我也有个小小的愿望需要麻烦一下这棵神树。”
　　筱默来学校之前就在门口买了一个符。
　　“上面写的什么。”
　　“不告诉你。”
　　等到两个人将要离开时，顾思语偷偷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放大手机，清清楚楚的拍下筱默在那个布条上写的内容，同样上面的字写的密密麻麻，真的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我的爱人，永远平安，永远开心，永远健康，我们爱情至死不渝……
　　“还说我呢，自己也不是许了一堆。”顾思语小声在旁边嘀咕着。
　　“嘀咕什么呢？一会学校就该关门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顾思语趁机牵起筱默的手。
　　“你干嘛。”
　　“我给你捂捂手。”
　　“不用，谢谢。”筱默想要挣脱，却一次又一次被顾思语拉住，而且肆无忌惮，上手搂住她的腰。
　　“顾思语有人。”
　　“哎呀，没人，没人看我们的。”
　　两个人走在去往学校出口的主道上，路灯打的贼亮，两个人看上去腻腻歪歪，把旁边草坪上趴着的狗都烦跑了。
　　……
　　“这么快回来就是为了在酒店开线上会议。”
　　两人回到酒店，筱默正好公司有会议，但是由于在外面无法亲自回家，谢婉婷要求她必须参加，只好开启了线上会议，那边全公司的员工都看向会议室大屏幕里的筱默，这边顾思语无聊的趴在筱默电脑旁边，死死的盯着她看，连眼睛都很少眨动。
　　筱默关麦，躲到摄像头下面看不到的地方说道：“你要是困了，早点上床休息。”
　　“那你亲我一下。”
　　唔～
　　“顾思语你竟然敢得寸进尺……”正要收拾顾思语时，那边传来声音，筱默迅速拿起桌子上的钢笔缩了回去，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脑前的摄像头。
　　“筱默你觉得这个项目可行性是多少，能够赚多少钱。”
　　筱默用手指了指顾思语，意思是让她等着，看她怎么收拾她，顾思语一脸得意笑，离开前还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又在空中比了一个爱心。
　　筱默的回应当然是很高兴了。
　　“筱总你在笑什么。”
　　“没有，刚才说到哪里了。”
　　……
　　“筱总，下班了。”
　　“你不睡觉，在床上干吗？”
　　顾思语在床上支着个脑袋，一脸坏心思的笑道：“你不来，我怎么睡得下。”
　　筱默做好护肤工作后，正要掀开被子睡觉，顾思语将胳膊伸到筱默刚好躺下的地方。
　　“怎么样还是舒服吗？”
　　“嗯，表现不错，下次奖励。”
　　两个人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好玩的，只是把学校转了一圈，两个人累的跟狗一样，谁也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
　　“我永远记得我实习之后转正的第一个案子，真的是，记忆深刻，不过这体现不出我的职业水平。”
　　张志皓：“您真是太谦虚了，当讲如果不是您，我还不知道活不活得了。”


第84章 来自筱默的求婚仪式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被顾思语的电话吵醒，顾思语以为局里有急事找她，蹭的起身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顾思语谁啊，出去接电话，别打扰我睡觉。”
　　顾思语拿起手机光着脚丫子，麻利的走出卧室，倚着卧室门外的脚跟处。
　　“喂，您好。”
　　对方是一个成年男子打来的电话，顾思语一脸懵，她手机除了她父母的电话还有警局的，最不可能是筱默打来的，筱默就在她身边躺着睡觉，怎么可能是筱默打来的。
　　—不是让公安的人帮我规避掉诈骗电话了吗？怎么还有陌生电话。
　　“喂，你好，请问……”
　　“我叫张志皓，昨天我们见过，就是我将学姐的手机摔坏了，然后她用的我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方便让学姐接电话吗？”
　　“你不是叫李鹏宇吗？怎么又叫张志皓了？”
　　“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楚，可以让我跟学姐说话吗？”
　　顾思语看了看旁边正在熟睡的筱默，她纵使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叫醒筱默。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太忙了，很晚才睡，现在还没醒来，你晚点在打电话吧。”
　　……
　　某高级餐厅。
　　“您好，这是我们这的菜单，请你们过目。”
　　“给我吧，不用给她。”
　　顾思语抢着点菜，不是不让着筱默，是筱默没有味觉，她想着第一次来可不能白瞎了，顾思语足足点了二十多道菜。
　　“这道，这道……”
　　筱默看着手里的菜单想要看看她要点什么菜，谁知道根本跟不上顾思语点菜的速度，基本上每一页都有，而且还都不便宜。
　　“再来一份人参鲫鱼汤，不要辣椒，清淡点。”
　　“好的。”
　　筱默凭借着自己的记忆过了好一会才从菜单里找到顾思语点的菜。
　　“顾思语，你可真不给我省钱，我半个月的工资花进去了。”
　　顾思语嬉皮笑脸说道：“不好意思，忘看价格了，喝水。”
　　顾思语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担当起来服务员，给筱默端茶递水。
　　—才半个月的工资，我以为是她几个月得嘞。
　　“我这不是看你平常也不怎么花钱，帮你分担分担。”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筱默平时都是呆在公司，不是开会就是开会，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花钱购物啥的。
　　顾思语说道：“筱总，下午有空吗？”
　　筱默百无聊赖的表情，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褪去职场干练的气质，都是让某人带的。
　　“干嘛。”
　　“我好不容易请了几天假，想着带你出去玩玩。”
　　“下午，应该没事。”
　　顾思语趁着会没人，搬着椅子，凑到筱默跟前。
　　“你这汤什么味的。”
　　“你有什么话直说，别问不过脑子的问题。”
　　顾思语才反应过来筱默没有味觉的事了，问她什么味，脑子被门挤了，问这么刻意的问题。
　　“你还记得昨天，你给颁发徽章的那个男大学生吗？”
　　“记得，就是他把我的手机摔花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这会吃饭都不清净，不知道那边要给我打多少个电话。”
　　“对，他今天跟我打电话，说要赔你一个新的手机。”
　　“你跟他说不用了。”
　　筱默不是刻意躲着张志皓，是因为一个手机不值几个钱，她们两个人好长时间没这么在一起到处走走了，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行，我跟他说不用赔了。”
　　……
　　“你买这么些茶叶干什么。”
　　筱默被顾思语带到一家号称百年品质的老茶叶店，刚一进去就闻到茶叶的清香味。
　　“老板你这有没有……”
　　“是你们，好巧啊。”
　　两人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张志皓，他倒是很热情的跟她俩打招呼，顾思语还礼貌迎合，筱默倒是一点都不装，冷冷淡淡的打量着货架上的产品。
　　张志皓走到筱默旁边：“看上哪款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或者是给你现场冲泡一杯。”
　　“我不买，你不用在我这浪费时间。”
　　顾思语说道：“我买来送给长辈，你们着销量最好的是哪一款。”
　　筱默凑到她身后：“你是给你爷爷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
　　筱默退到一旁继续看货架上的茶叶。
　　张志皓搓了搓手说道：“没关系，不买也能喝，不如我给你泡几杯的。”
　　“不用了，你泡给她喝吧。”指了指顾思语。
　　……
　　张志皓泡好茶叶，先是给顾思语递了一杯，犹豫了一会给筱默也端过去一杯。
　　“学姐尝尝。”
　　筱默本来想推辞的，顾思语一直在张志皓身后点头，意思是给人家一个面子，可是筱默哪能尝出来，跟喝白开水一样。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味道。”
　　顾思语见状走了过来说道：“很好喝，有一股清香。”
　　顾思语知道筱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没有味觉，而且这件事也是极少人知道的，所以就来打岔。
　　筱默抿起嘴角，附和着微微点头：没错，跟她尝出来的味道一样。”
　　“要是喜欢喝的话，我可以给你再多泡几种茶叶。”
　　“不用了，我们买完还有别的事。”
　　筱默凑过来贴在顾思语身后：“还有什么事？”
　　顾思语小声嘀咕道：“没事，我是看他一个劲的泡茶，要是待会买的没有他拿出来的贵，有点不好意思。”
　　筱默推开顾思语：“那你们这最贵的，最好的拿出来。”
　　顾思语瞪大双眼，听到最贵两个字，嘴都张不开说话：“我们您老人家有钱，能不能在消费水平上考虑考虑我们普通人的感受。”
　　筱默笑道，假装整理顾思语的衬衣领子：“没关系，刷我卡。”
　　顾思语假笑，拉下筱默放在自己领巾上的手：“不用，我要亲自给爷爷买八十大寿的礼物。”
　　筱默满脸惊讶的表情：“你爷爷都八十了，哇，那我也买个礼物送给你爷爷吧。”
　　“不用了吧。”
　　筱默转头看向张志皓：“就要你们这最贵的，最好的，多来几样。”
　　“不用了吧，太破费了。”
　　“我问你咱俩什么关系。”
　　“室友。”顾思语想了半天，憋了两个字出来，筱默本来很好的心情，脸色逐渐暗下来。
　　“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给你翻脸啊（指了指张志皓），你家的室友这么舍得给你花钱，花好几十万。”
　　“几十万对您来说是钱吗？不是小case。”顾思语故意说着气她的话，本来是想说未婚妻来着，可是自己给她的求婚戒指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确实说不出来。
　　“确实，老娘有的是钱，跟谁花不是花，我可以再去找个年轻的，比你还要好看。”
　　“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你觉得咱俩算什么关系。”
　　“当然是你的老婆了。”
　　“那戒指呢？”顾思语问道。
　　“啊？”筱默瞅了瞅手，自顾自的浑身掏戒指，顾思语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戒指：“在这。”
　　“我又还给你了？”
　　“第二次了。”顾思语卑微的戴回到她的无名指上，筱默抚住她的脸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过你还没给我买戒指。”顾思语说道。
　　“啊？我也要买，可是我不道买什么样的。”
　　“啊也没有用，今天我想起来了，今天必须给我买。”顾思语终于在她面前说话时挺起腰板说话，好不容易逮着个让筱默觉得亏欠自己的时候，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那好一会开车带你去。”
　　顾思语听到她答应的那一刻，嘴角比AK还难压，但是也不能太高兴，一直压制着内心的喜悦，装作勉强答应的态度：“好吧。”
　　筱默牵起顾思语的手，时不时的将眼神瞥向顾思语脸上。
　　—她怎么是这表情，看上去很不愿意。
　　顾思语知道她在观察自己的表情。
　　—小样我能让你看出来，表情管理，我可是专业的。
　　顾思语不经意间将两人牵起的手，十指交叉。
　　“你手好细啊。”顾思语说道。
　　“没有吧，我觉得还好。”
　　……
　　“来吧，人家让你干啥就干啥，白嫖的照片，还不乐意了。”
　　两人来到一所大型商场，筱默进来就是找那里是卖戒指的店铺。
　　“我觉得这个好看，你帮我把这个拿出来吧。”筱默说道。
　　店员：“女士这款戒指的设计师很出名的，相信您买回去，不会后悔的。”
　　筱默将戒指戴在手上：“不错，顾思语你看是不是不错。”叫了半天顾思语的名字，没反应，转头一瞧，呵，人在店门口站着，而且离的还老远，筱默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这场景似曾相识。）
　　“你在这给人站岗呢，快进来，试试我给你买的戒指好不好看。”
　　……
　　最后顾思语看着旁边有一位大哥，免费为结婚的拍照片，于是乎缠着筱默非要拍个求婚照片，单膝跪地的那种。
　　“不要太过分。”
　　“我就要，去求了。”
　　筱默刚开始抹不开面子，周围人给她俩戴上白色头纱，周围人也在鼓励筱默，顾思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当筱默跪下的那一刻，顾思语泪眼朦胧，终于等到这一刻。
　　“顾思语，我会永远永远的遵守我们之间的誓言，永远爱你，ผมรกคณ（泰语音译为我爱你）。”
　　顾思语：“ฉันก็ด้วย（泰语音译我也是）”
　　咱们顾队就等这一刻，筱默回想，怪不得来的时候，顾思语一直在车上嘟囔着，原来是在练这句话。


第85章 刹车失灵
　　“恭喜恭喜，等着吃你们的喜糖。”
　　筱默起身牵起顾思语的手，着急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观，筱默的脚趾头都快扣出一座大别野了。
　　两个人在商场里肆意洒脱的奔跑着，头纱飘荡在空中，两个人一前一后互相拉扯着，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窥面颜笑，直到在一家手机店站住了脚跟。
　　“欢迎光临，你需要那个牌子的手机。”
　　“当然是国产的好，性价比高，而且信号还好，哪里都不能阻断我跟你之间的联系。”顾思语争先向筱默讲解，比售卖员都专业。
　　“帮我拿一个颜值高，打电话流畅不卡顿的办公机。”
　　售卖员将一部新机子交给另一个售卖员打包手机时，顾思语发现帮她们打包手机的人竟然是张志皓。
　　“你怎么来着了，不是在卖茶叶吗？”顾思语问道。
　　“我一天要打好几份临时工。”
　　“是嘛，那也太辛苦了吧。”
　　张志皓看到筱默走过来，赶忙的躲到一旁，唯恐将他认出来。
　　不是故意躲着筱默，是因为她正好买手机，而且这一款被筱默选中的手机他无法赔偿，所以说才躲着筱默。
　　“顾思语磨叽什么呢？还不快走。”
　　……
　　“戒指有那么好看吗？一直盯着看。”
　　“当然好看。”
　　顾思语从回来的路上到现在位置，在回来的车上看，到酒店，我在沙发上看。
　　“一会我有个视频会议，你离我远一点，别镜头穿帮。”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我再看会。”
　　顾思语对手上的戒指爱不释手，一直在摆弄着手里的戒指，更夸张的是，她居然拿着眼镜布一直擦拭这戒指上的钻石。
　　“顾思语你看见我眼镜布了吗？”
　　顾思语摆摆手，意思是没看见。
　　筱默听她的语气就是在敷衍自己，人已经来到顾思语面前，她居然还在擦戒指。
　　筱默一把抢过自己的眼镜布：“你要是在没事盯着她看，我就给你没收。”
　　“没听说过结婚戒指没收的。”这是顾思语对她说的最理直气壮的一句话。
　　“你要是再给我贫，就去给我整理文件，我一会要用……”
　　没等筱默说完话，顾思语从沙发上利索的抬起屁股走人，直接略过筱默，躺到卧室的床上继续观赏，筱默愣在原地，惊呆的看着顾思语接下来的一系列操作。
　　“行，不管怎样，不给我捣乱，怎么样都行。”
　　顾思语朝她摆摆手：“把门带上，进风，冷。”
　　—老娘才不给你关，活该冻死你。
　　筱默走出房间，到底还是没有关上房间的门，她在工作怎么可能让她舒服。
　　……
　　不一会顾思语从房间里走出来：“筱总，我开你车去买个晚饭呗。”
　　筱总忙的眼珠子死盯电脑屏幕，一会嘴里说越语一会泰语再一会英语，来回切换，右手麻利的敲击键盘，左手从身后的挎包里掏出车钥匙扔给顾思语。
　　……
　　“是顾思语的家属吗？”
　　“我是，怎么了。”
　　“顾思语出车祸了，麻烦来一趟医院。”
　　筱默听到顾思语出车祸的消息，表情里突显慌张，此刻还在开视频会议，耳机里不断回荡着声音，逐渐变得模糊，等到反应过来，筱默挎上背包飞奔出去。
　　“师傅，去市第一人民医院，麻烦开快点。”
　　……
　　“你是顾思语的家属。”
　　“我是。”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爱人。”
　　“抱歉我们不承认这种家属关系。”
　　“但是她的家人不在这。”
　　“这样我们先给她做手术，麻烦你尽快联系她的家人，最好是父母。”
　　筱默擦去眼角的泪痕，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找到一个号码，是顾思语妈妈的电话号码，拇指在呼叫按钮上面悬停，还是鼓足勇气拨打了过去。
　　“你有事吗？”顾妈不怀好气的说道。
　　“顾阿姨，思语出车祸住院了，你们来医院吧。”这是筱默说话最没底气的时候。
　　挂掉电话，筱默给顾思语的父母定了夜间的机票，坐在急救室门口的冰冷的长椅上，面露惨容，脸色桑白，一滴血滴到筱默的唇瓣上，筱默仰起头，抬起胳膊瞧了一眼手，开始有频率的哆嗦起来，颤颤巍巍从包里掏出纸巾，拿出一瓶药，赶紧吞了两粒药丸，过了几分钟状态逐渐镇定下来。
　　—妈的，我没打算给她陪葬，顾思语你可千万不要死，我们都得活。
　　筱默眼前一片漆黑。
　　（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
　　……
　　当筱默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拔掉输液管，起身就要下床，被旁边的护士拦住：“医生说你不能随便乱动。”
　　医生走进来：“你这种病很罕见，我们得观察几天。”
　　筱默一脸生人勿近的态度：“走开，我不需要你们的治疗。”
　　筱默走路晃晃悠悠的来到顾思语的病房门口，当自己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顾思语已经脱离危险区，正在病房里观察，她的父母此刻正在她身边照顾她，筱默拖着像是被巨石压过的身子，黯然离开。
　　……
　　“筱默你在哪？”顾思语醒来已是住院的第四天。
　　“我回了，现在在我的办公室里。”
　　“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正在忙，挂了。”
　　顾思语被筱默挂断电话之后，看病房四下无人，拔掉输液管针头，穿上拖鞋，撒丫子跑出去。
　　“师傅，麻烦去机场。”
　　顾思语来到机场再次打通筱默的电话。
　　“嘘，别说话，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我，所以我的电话你不敢不接，我现在在机场，我也要回去，麻烦给我定个机票。”
　　“你爸妈知道吗？”
　　“我爸妈知道的话，我能偷跑出来吗？”
　　顾思语真是好的不是一般的好，顺着医院四楼厕所的窗户趴了下来，差点没给门卫大爷吓死。
　　“大爷行行好放我回去，再不回去我怕我会遗憾终生的，我老婆看我不行了，要跟别人跑了。”
　　……
　　“你这理由，门卫也能信。”筱默提出质疑，真相就是顾思语确实是翻出来的，但是出去的时候，钻的狗洞。
　　“你管呢，亲爱的能不能想给我订个机票，我穿个病号服站在门口，这回头率杠杠的，人家以为我神经病呢。”
　　“好了，现在就给你定。”
　　筱默保持着通话，翻看着订机票的软件，查找当时起飞的机票航班
　　“筱默你的汽车刹车失灵，你没做定期检查吗？”
　　“怎么可能，我刚提的新车，怎么可能存在刹车失灵问题。”
　　……


第86章 雪里种花
　　“行了我已经给你订好机票了，你赶紧上飞机吧。”
　　—我刚死里逃生，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
　　次日凌晨两点左右，顾思语的飞机抵达筱默的所在城市。
　　顾思语一下飞机就引来机场所有工作人员的围观，顾思语一直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没来得及换，还好是凌晨，机场的乘客不是很多。
　　—真是丢死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顾思语一番自嘲，走到出口就看见筱默。
　　“筱默我在这。”
　　两个人也就二十几步，当她看见顾思语一身这么破烂的打扮时，惶恐万分，装作不认识，手里的墨镜也默默戴上。
　　“不理我，居然不理我，不过她这身打扮很好看。”
　　筱默那头乌黑秀丽的法式刘海造型的大破浪发丝随夜间的清风，忽起忽落，身上穿的都是高级定制的，真丝酒红色衬衫，柔软的面料，下身穿着长款美拉德色开腿皮裙，尽显好身材，反观顾思语，真是那凉快那呆着去。
　　—走的可真慢。
　　顾思语出车祸牵动了上一次出车祸受的伤，这腿都快搞残废了，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见了筱默更得装的可怜点，走路的时候蜗牛都比她快。
　　筱默说道：“有这么严重吗？”
　　筱默赶忙迎上去扶住顾思语，顾思语趁机将筱默的领口处的扣子扣上。
　　“你干什么。”
　　“我觉得有点冷，给你捂严实点。”
　　筱默的领口都开到内衣处了，稍微有点走光，但是无伤大雅，像她这样的美人怎么能这么不解风情呢，除了顾思语这个护老婆狂，把筱默唔得严严实实。
　　“你来这，你妈知道吗？”
　　顾思语笑着摇摇头道：“她不知道。”
　　筱默一脸苦相：“我还是再定张机票你连夜回去吧。”
　　“我不。”说着顾思语大步向筱默的车走去，走路都带风，将筱默甩在身后。
　　两个人坐在后座椅。
　　“你妈到时候发现你不见了，又得说是我拐跑的你，到时候又来给我打电话要人。”
　　“我才发现你居然这么怕我妈。”
　　“有……有吗？”
　　筱默活了三十几年，什么事是难倒过她的，除了搞定丈母娘在筱默这里犯了难。
　　“你放心，我就说我回去给我同事安排任务去了，过几天回去。”
　　“你，还任务，就你这样的腿伤脑残的，谁敢给你派任务。”
　　“说话能不能放尊敬点，什么叫腿伤脑残。”
　　“腿残脑伤好了吧。”
　　筱默想要摸顾思语的头，看她被纱布绑着的脑袋也不敢随便摸，只好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抚她。
　　“经过我的推测，肯定是有人谋杀你，你想一想你有哪些仇人。”
　　“无所谓了，让我死的人多了。”
　　—很快就能如他们所愿了。
　　筱默无论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平常的为人处事都是得罪人的高手，根本吃不了没有一点亏。
　　“你是死不了，我恐怕是要快死了。”
　　—如果顾思语不开车出去，那恐怕躺在急救室的就是我，可是谁会有这样的机会靠近我的车，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
　　筱默回学校谁也没有告诉，除了顾思语。
　　“除了你，我谁都没告诉我的行程。”
　　听到这里，嗖的一下从筱默的腿上起来：“喂，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唔～
　　筱默主动亲到顾思语的唇瓣上，此刻的顾思语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角有一丝微热，等到反应过来打算撅嘴时，筱默早已坐在驾驶位。
　　……
　　筱默在伦敦的住所。
　　“你怎么搬到这里住了。”
　　“旅游，顺便感觉这里的建筑很好看，就买了。”
　　“有钱。”
　　筱默从自己房间的衣柜里拿来一身衣服，走过客厅来到客房房，顾思语正在里面洗澡。
　　“衣服给你拿来了，在床上。”
　　……
　　顾思语来到别墅的后院，一盏超大的室外灯闪到她的眼睛，大抵是室内的灯太柔和，走出来不太适应，几秒后眼睛视线逐渐清晰，瞧见筱默拿着铲子在院子里干活，正和刚才在车站接她的形象大相径庭，弄得头发丝上都挂着泥巴，脸上蒙上一层泥膜。
　　“你在干什么？怎么下地干起活来了。”
　　“在你没来之前长的都是杂草，让我给拔了，我打算将这一片都种上花。”
　　顾思语远远一瞧越来越觉得她的动作挺像那么回事，拿出手机正准备为筱默拍张照片。
　　“别拿手机拍，在你脚下有一台照相机，都是调好的，拿起来直接拍。”
　　顾思语往脚下一看确实有一台照相机，让她差点踩到。
　　“要不要摆点好看的动作。”
　　“不用，正好记录一下我的日常生活。”
　　顾思语拍照的架势挺大，整个院子有三百个平方，呈正方形分布，跑到距离筱默最远的院子角落拍照，医生还叮嘱她尽量不要运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头足足绕了院子七八回。
　　筱默：“……”
　　顾思语乐呵呵说道：“怎么样，拍的不错吧。”
　　话音刚落，筱默就将顾思语手里的照片和相机抢过来：“拍的很好，下次不要拍了。”
　　筱默正要去院子的水龙头洗手，顾思语在后面一瘸一拐跟着她：“为什么不让我拍，是不好看吗？”
　　筱默停下脚步，转过身将自己的小细胳膊压在顾思语的肩上：“我是怕你太辛苦了，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去洗个手。”
　　顾思语瘪嘴露出一丝丝难过的表情：“乖？我又不是小孩”
　　两个人的距离逐渐变远时，天空飘起了小雪。
　　顾思语伸手接住了一脸从天空飘落下来的雪花：“冬天，应该能种花吧。”
　　下一秒……
　　筱默：“顾思语，水管好像冻住了。”
　　……
　　次日筱默从床上醒来，感觉手上空落落的，昨晚顾思语正躺她怀里，起身看见床头柜有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么眼熟啊。”筱默将纸张翻过来一看，嗓子眼憋着一口气：“这好像是我准备签合同用的。”
　　—昨天掉地上，忘记捡起来了。
　　呜呜～
　　顾思语留给筱默那张纸的大体内容是回去休养，好好养病，等伤一好就回所里工作，不打扰她忙工作了。
　　……
　　新元市缉毒所
　　林姐：“你这刚好你要去哪？”
　　顾思语准备找到前几个月造成意外车祸的凶手。
　　“我已经联系那边的警察了，过几天就回来。”
　　“你个小缉毒警察能做什么。”
　　“别忘了我调来之前就是干刑警的。”


第87章 张志皓
　　“来罐茶叶。”
　　顾思语来到张志皓打工的茶馆。
　　“是你，他怎么跟你在一起。”
　　张志皓嘴里的他是顾思语在地铁站门口看见一个失明的男孩在卖花，顾思语看他可怜正打算买他一朵时，被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告知不可摆摊。
　　“哎，这里不能摆摊，新出的规定，因为快过年了，你在这里摆摊会造成人员拥挤，收拾收拾快走。”工作人的态度极为坚决，不把顾思语眼前的男孩赶走不罢休的感觉。
　　“可是我的哥哥没在这里，我收拾不了啊。”
　　顾思语看他些许可怜，拄着拐刚想走到他面前帮他收拾时，被身后正巧走来的筱默一把拉住顾思语的胳膊。
　　“顾思语你可真行，真会给我找事，人家又不给你好处，少给我多管闲事。”筱默说话冷言冷语丝毫不客气。
　　“可是你看他多可怜。”
　　“他只是眼睛瞎了，不缺胳膊不缺腿的，让他自己搬，你往前凑什么凑，自己都是个瘸子，就不要给别人添乱了。”
　　顾思语听到后心里很是难受，她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尤其是筱默的累赘。
　　“你怎么在这，不是在忙着工作吗？”顾思语推开筱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脸色十分难看，顾思语就是再喜欢筱默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嗯，现在都可以为了一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跟我发脾气了。”
　　“没有。”顾思语说完心里都打颤，心神慌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对筱默顶嘴了，自己还偷偷瞥了一眼筱默脸上的表情变化，筱默也察觉到了顾思语那可笑执拗。
　　“行，顾思语，我去帮他，你给我在这待着。”
　　顾思语：“……”
　　筱默挽起衣袖，迅速进入一个该干活的状态，顾思语紧跟其后。
　　“谢谢好心人，我请你喝杯奶茶吧。”
　　在筱默的帮助下那名摆摊的失明男孩花都被收拾进了小推车里：“你是女孩子吗？”
　　不管男孩和筱默说什么，都得不到她的回复。
　　顾思语沉默式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筱默耳边面前小声说道：“你说句话嘛。”
　　“我本来就不想帮他，我不想装作一副很热心肠的样子。”
　　顾思语注意到男孩听到筱默的话后，手里的东西都放落的有些不自然。
　　“你别多想，你面前的是个比你大不少的姐姐，你别听她冷言冷语，其实是个热心肠。”
　　“没事的，这位姐姐这样说了，可不是这样做的，我能感觉到刚才是她一直在帮我的忙。”
　　筱默瘪嘴凝视顾思语：“你最好回家，老实待着，别跑出来了，给别人添麻烦。”
　　顾思语将筱默拉到一旁，长舒一口气：“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怎么可以对别人那个样子说话。”
　　“怎么，给我留了一封信就走了，怎么，是没有跟我直面告别的勇气吗？”
　　顾思语一时语塞，知道自己不告而别惹筱默生气了，拉住筱默的衣袖祈求原谅：“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不会让我来的。”
　　“哈，顾思语你给我老实点，我没有时间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现在离开，马上跟我回去。”
　　顾思语眼见着筱默的气性上来，丝滑的顺着筱默腰间的衣物搂住筱默的腰，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到筱默的脖颈间：“求求了，你就让我呆在这吧。”
　　筱默温婉提唇笑道：“少给我来这一出，告诉你没用，没商量，再说了你妈要是知道你为了我来这查案……”顾思语听到这眼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笑的别提多开心了：“怎么不说了，搞了半天原来是怕我妈。”
　　筱默假装若无其事的清了清嗓子：“这边的天气实在是在干燥了，我们回家吧。”
　　—确实北方的天气又干又冷。
　　顾思语将自己的脑袋从筱默的脖颈间抽出来，眯着眼睛一本正经的往筱默脸上瞅着：“都长痘了，是该修复了，这样的话你去附近的美容院好好护护肤吧。”
　　话音刚落顾思语就想着开溜，筱默一把抓起顾思语的领子：“上哪去？跟我走。”
　　“能不能带上他。”
　　“随你便。”
　　……
　　筱默领身后两个走路慢腾腾的两个人，来到位于市中心最豪华的餐厅，顾思语看到那个失明的男孩可怜，听他说他的家人正在工作没有功夫来接他，所以顾思语有在筱默面前当了一次好人。
　　“多多少，一份这菜团子就要五九六……”
　　此刻顾思语面前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碟小青菜团子，摆放的到是极为精致，一个圆盘，正中间有两个不大不小的青菜团，从下面看过来还有两个香菜叶直溜的摆在旁边，盘子的边缘有一道被厨师特意抹好的酱汁。
　　“这是家黑店吧，随手捏的菜团子都要五百多，他们怎么不去抢。”顾思语凑到筱默耳边小声嘀咕道。
　　“赶紧吃你的饭，我订好了今天下午两点的机票，一会吃完饭赶紧跟我回去。”筱默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顾思语用力的拿着筷子往眼前的盘子里的肉戳去。
　　—我说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把我的拐拿到你的面前，原来是怕我跑路。
　　顾思语纵使万般不愿，也不敢违抗筱默的话，只好乖乖就范。
　　“你们怎么称呼啊。”男孩开口说的话道。
　　“你好，我是顾思语，她是筱默。”
　　男孩的筷子突然掉到地上，在顾思语职业习惯上喜欢观察人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所以说男孩此刻在她眼里略有些惊慌的感觉。
　　“你没事吧。”
　　“没有。”
　　……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到筱默和顾思语的中间：“你好请结账。”
　　顾思语习以为常筱默结账，转身扭过头接着将碗里剩的两口菜往嘴里塞，避免自己尴尬的场面。
　　“顾思语别吃了，我们回家。”
　　“好的筱总。”
　　筱默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顾思语走出餐厅。
　　“你家住哪，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我哥说一会就来接我。”
　　……


第88章 乔欣
　　“你拿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太不方便了，不如还是让我们送你回去吧。”
　　顾思语硬是拉着筱默上了一辆出租车。
　　“扫码还是现金。”
　　“能刷卡吗？”
　　师傅看到筱默手里的银行卡，眼神疑惑的愣了三秒钟：“都什么年代了，姑娘你真是难为到我了。”
　　顾思语看着筱默一脸认真举着手里的银行卡：“师傅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回头我转你。”
　　师傅笑道：“不是我不信你们，这年头实在是骗子有点多。”
　　“我们怎么会是骗子，师傅我是警察，出来着急没带证件，要不我给你报一下我的警号………”
　　师傅赶忙打住顾思语的话：“这可是法治社会，别拿警察的身份压我。”
　　“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
　　—XXX到账XX元。
　　……
　　三个人一前两后的站在马路边上。
　　“姐姐们还是下载一个支付软件吧，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下载。”
　　—我平常又不在国内消费，我不会是应该的。
　　—要不把我的手机和我的身份证还给我。
　　两个人眼神对视，以脑电波的形式交流，大概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我说你刚才去了那么多家餐厅，我以为你是不满意，原来是在找刷卡机。”
　　“你以为我是钱多人傻吗？我们下午两点的飞机千万不要耽搁了。”顾思语的拐又被筱默抢走了，筱默自顾自的走着，没有丝毫顾及到身后某个人的不便。
　　顾思语心里其实是很生气的，但是谁让她是筱默，借她两个胆子也不敢跟她吼：“筱默你把我的拐拿走，我这样走路很慢的啊。”
　　筱默笑道：“你要是走的快，保准在我面前逃走。”
　　路人：“这不是在小说里见着的事，姐姐欺负残疾的弟弟妹妹，你看姐姐的穿着，再看看身后弟弟妹妹的穿着，简直太不像话了。”
　　筱默：“……”
　　顾思语：“她不会生气吧，离的这么老远肯定没听见的吧。”
　　“我又不聋，为什么听不见。”
　　—她妈的，这也能道德绑架，再说了谁是她姐姐，比她大就是她姐姐。
　　筱默心里愤懑的嘀咕道：“我是她……算了，你们两个快跟上。”
　　顾思语：“谁他娘的，把电动车停盲道上了。”
　　筱默看他们慢吞吞的走着，回头迎了上去，白了顾思语一眼：“把你的盲棍给我一头，我牵着你走。”
　　顾思语：“怎么称呼。”
　　“张志名。”
　　……
　　三个人来到一家茶馆。
　　“是他。”
　　“哥是这位姐姐送我回来的，你可要好好谢谢这两位姐姐，地铁站门口不让摆了。”
　　“知道了，明天给你找个别的位置。”
　　跟张志名说话的正是张志皓。
　　张志皓笑道：“原来是你，看来我们真有缘。”
　　张志皓偷摸的打量着顾思语—还真是命大。
　　“哎，学姐没跟你一起来吗？”
　　“张志皓，这是你弟弟？”
　　“我好像没告诉你过我叫张志皓吧。”
　　顾思语回头一看跟在身后的筱默不见了踪影，往旁边一瞧筱默从身后走过来。
　　“你刚才去哪了？”
　　“买了包烟，很久没有看到这个牌子了。”
　　顾思语往筱默旁边移了移步子，低头嘀咕道：“不是答应我不抽烟了吗？”
　　“我是不抽了，但是我没说我不买啊。”
　　“买了你能保证不抽吗？”
　　顾思语站在筱默右手边位置，偷摸的将手伸向筱默的左手，将她手里的烟给夺过来。
　　“我抱你保管，想它了呢，你就喊我，随时让你看两眼。”
　　—妈的，老娘自己买的不能抽。
　　张志皓：“学姐，我还有事要做，就不陪你们了。”
　　……
　　某医院。
　　“原来是给我看病。”顾思语傻呵呵对筱默笑道。
　　“闭嘴，听医生给你诊断。”
　　“没啥大事，只要不搞剧烈运动……”还没等医生说完顾思语再一次插话看向筱默：“医生都说了没啥大事。”
　　“我还没说完呢，只要好好养着，不至于截肢。”
　　“不是吧医生，没有到截肢的程度吧，再说了我平时很注意的。”
　　“医生不用跟她讲，她话唠。”筱默斜眼看了一眼顾思语，眼神之中满眼的警告，刚才乐的张牙舞爪的顾思语，现在被凝视的老实巴交，缩在座位上唯唯诺诺。
　　“顾思语你怎么在这，主任这是片子出来了。”
　　“乔欣？”
　　办公室进来一名女医生，进来交给科室主任片子，一回头就看见旁边坐着的顾思语，女医生走到她面前。
　　“顾思语这是你的片子，伤的不轻啊，不会是工作的时候受的伤吧。”
　　顾思语：“真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全国最好的医院，怎么样还不错吧。”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就在顾思语和乔欣聊天的时候，筱默和主任在谈话，等到谈完时走到他们面前：“顾思语下次把嘴放家里，我刚才跟主任聊你的病情的时候，就听见你叽叽喳喳，讲个没完没了。”
　　“你好，我是顾思语的朋友，我叫乔欣。”
　　顾思语看得出来筱默不想搭理乔欣。
　　“好高冷，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呗。”
　　顾思语不知怎的蹭的从座椅上站起来，她突然的举动没给筱默和乔欣吓一跳：“你被乱来，她是我的。”
　　“没关系，你俩要是以后没戏，漂亮姐姐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筱默说完话后从后面的桌子上拿来纸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在顾思语的注视下乔欣略带挑衅的接过筱默手里的纸，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某酒店。
　　筱默正在洗澡，顾思语像个门神似的守在洗澡间门口，等到筱默洗完澡出来，走到洗手台，顾思语又转移到门外站着。
　　……
　　“顾思语没看见我在忙，你要是困了就去睡觉。”
　　“还早，我不困。”
　　北京时间凌晨两点。
　　筱默半卧着，怀里抱着电脑，顾思语躺在她旁边，一直盯着筱默手边的手机屏幕。
　　“她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筱默将自己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顾思语的眼神也顺着抬起来。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顾思语从床上爬起来，掀起筱默面前的被子，钻到人家怀里。
　　“你身上好香啊。”顾思语眼巴巴的望着筱默，筱默还是不鸟她。
　　顾思语心上一狠，接过筱默手里的电脑和手机放到旁边。
　　顾思语抓住筱默的手抵在床头靠背上，跪立式的动作围住筱默的身子。
　　“我报表还没弄好呢顾思语，你想干嘛。”
　　“干点坏事。”
　　说完下一秒筱默以一种很丝滑的姿势钻进被窝。
　　顾思语眼神不解看着身下的筱默：“就……就睡了？”
　　筱默：“你来不来。”
　　顾思语笑道：“我去关灯。”
　　……
　　“不去洗澡吗？”
　　“能去帮我倒杯水吗？”
　　顾思语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到筱默身上，筱默满脸疲惫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顾思语回来时看见筱默已经合上眼睡着了，顾思语走过去小声说道：“筱……默。”
　　“拉我起来。”
　　顾思语看着筱默身心乏力的样子又心疼起来了，抱起筱默来到浴室。
　　“你帮我洗吧，实在是没力气了。”
　　“你今天看上去好累。”
　　两个人说着话，筱默慢慢倒在顾思语怀里睡着了。
　　……


第89章 撤职
　　第二天天一亮，筱默就抓紧时间收拾行李，叫醒了赖床的顾思语。
　　“干什么一大早就收拾行李。”
　　筱默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愈来愈快的收拾行李：“我明天有个特别重要的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的任务，我今天早上就要走了。”
　　顾思语听到这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自己可以去查案子了，难过的事是两个人又要分别了。
　　“顾思语你给我老实呆在这里，我就去两天，不一定什么时候提前回来。”
　　顾思语微笑点头：“我很乖的，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跑的。”
　　哐当……
　　某早餐店……
　　“老板再来两个包子。”
　　“顾思语。”
　　“乔欣。”
　　乔欣坐在顾思语旁边：“你怎么在这，漂亮姐姐呢。”
　　顾思语刚将一个小包子塞进嘴里，听到乔欣打听筱默的行踪，脸色变得气鼓鼓：“你找她干啥？”
　　乔欣：“谁不喜欢和漂亮的人呆在一起，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好看的女朋友的。”
　　顾思语：“我俩……不好说。”
　　乔欣：“你别告诉我是她追的你。”
　　顾思语回想和筱默在一起的原因，她好像还不知道筱默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她。
　　“你觉得咱俩在一起和你们俩在一起有什么不同。”
　　顾思语吃包子的时候差点没呛到自己：“你不是说咱俩在一起只是玩玩。”
　　“你觉得是这个原因吗？”
　　顾思语的前任正是乔欣，当初两个人在上大学的时候谈上的，后来乔欣出国深造两个人就分手了，原因就是两个人的发展理念不同，顾思语只想呆在新元县，而乔欣向往着高标准的生活。
　　“算了，我们两个过不到一起去。”
　　“可是我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顾思语拿起拐杖走出早餐店，唯恐避之不及。
　　—跑什么。
　　……
　　某废弃工厂。
　　“老实点，放心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筱默死在我面前我就放了你。”
　　顾思语被张志皓和张志名两兄弟迷晕绑到郊外的某废弃工厂，顾思语被绑到一张椅子上，胶带缠住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终于来了。”
　　张志皓扔给筱默一个瓶子，里面装着迷药。
　　“喝了它，我就放了她。”
　　筱默逐渐进入顾思语的视线，直到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杀我的动机。”
　　“还记得十年前吗？张军杀妻案。”
　　张志皓是张军的儿子，十年前筱默第一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律师，第一个案子接的是一桩离婚案。
　　“那是我第一次出庭，作为原告一方的律师，打的是离婚的官司，具体的名字记不住了，男的有小三，女的想要离婚，而且还要求男的净身出户。”
　　“不错，就是因为你，我爸妈才离婚的，我和我弟才没了家，我爸跳楼死了。”
　　“那是你爸活该，为了抢你妈的财产不惜杀妻求财，真是该死的很。”
　　“放屁，我爸不是那样的人。”
　　“那时候你才十几岁吧，你爸是个怎样的人，一个小孩子又怎么会了解。”
　　张志皓听筱默的话逐渐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现在捅死她。”
　　筱默嗤笑道：“好啊，你捅吧，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看看是不是顾思语本人。”
　　张志皓赶忙掀开顾思语头上的头套，筱默又让她把嘴上的胶带撕下来。
　　顾思语来了一句越语，意为报警没有，看着筱默无动于衷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张志皓喊到：“不许说我听不懂的话。”
　　“行了，人我见过了，你可以捅死她了。”
　　筱默根本就没打算救下顾思语，来这里只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
　　张志皓：“什么意思。”
　　“你绑错人了，我们俩关系一般，我来这是给她收尸的，毕竟在一起这几年还是有点感情的，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力所能及的事了，你快点，我赶飞机。”
　　顾思语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让你给我收尸，你快滚。”
　　—赶紧走，来送死吗？
　　“我不信，你看她看你的眼神明显不是一般的感情关系，没事不喝也没关系，想着给你减轻点痛苦，看来没必要。”张志皓看着筱默长的高点，身子柔柔弱弱的，拿起刀向筱默奔去。
　　过一会儿仓库里回荡着刀子掉落在地上零碎的声音。
　　“妈的，老娘最讨厌打架了，弄得我一身汗。”
　　顾思语刚才看到张志皓从背后偷袭筱默，差一点刀子就捅进筱默的身体里，没想到筱默迅速后撤一步，抓住张志皓拿到的手，击打手腕上的关节，刀子掉落在地，等到张志皓想要捡起来时，筱默一脚踢飞到顾思语面前，差点刀尖扎到顾思语的脚。
　　—没想到她还会这个。
　　顾思语看到张志皓被筱默快要打死的画面很是安心，视线转向张志名：“你哥快被筱默打死了，你就不做点什么。”
　　“我不想我哥有事，顾姐姐你帮帮我吧。”
　　张志皓给顾思语喝的药比安眠药还要厉害，身体乏力，头脑也是晕乎乎的：“报警，打110。”
　　筱默患有严重的失眠症，每天晚上下班之前都要去拳击馆练到身心疲惫，这样才能解脱失眠症带来的困扰。
　　“顾思语打120。”
　　筱默解开领口上的扣子：“打的老娘一身汗。”
　　筱默问出前几日筱默出车祸确实是张志皓干的，假借换手机的名头，实则早已给手机定好位，来到她俩住的酒店，趁机在筱默的车上动手脚，导致刹车失灵。
　　听到这筱默早就一刀子捅进去了，可是这里不是法外之地。
　　“别动，警察。”
　　……
　　新元市禁毒支队。
　　顾思语接到电话，队里人说李培华突发心梗去世了，连忙从医院里赶回来。
　　“今天早上我去找李局汇报工作的时候，发现他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我当时还以为她睡着了，林姐也恰好走进来，她说李局已经死了。”
　　林岚：“是突发心梗。”
　　顾思语听完心里就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幻听，还是做了一场梦，直到看见了李培华的骨灰盒，由于新元市的贩毒太猖狂所以又来了一个新的局长，邓国强。
　　邓国强：“你就是顾思语，禁毒支队的队长。”
　　“是我。”
　　“看上去很年轻啊，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到处找你都找不见，你是禁毒支队的队长不带头工作，老是请假，现在搞得市里乌烟瘴气，从即日起撤了你的队长一职，要是在这么随便，你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是。”
　　林岚：“思语这几天你们支队都快忙死了，你去哪了。”
　　“出了点小意外。”
　　林岚看着顾思语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赶紧上前搀扶：“你别怪邓局，他也是着急，这下好了，你终于不用顶着一个空架子，挨骂了。”
　　顾思语本来这个禁毒支队队长也不服众，顾思语：“还是当个小警察比较适合我。”
　　……
　　谢婉婷家。
　　“小默这几天又有热闹可以看了，刘斌这个泥鳅又闲的坐不住了，新元市的晋焦县又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了。”
　　“那我们该干点什么。”
　　“当然是匿名举报，气死那个泥鳅。”
　　“没有确凿的证据新元市的那帮人是不会相信的。”
　　……


第90章 光明正大的栽赃
　　八年前李培华找到筱默的一段对话。
　　—这是我特意单独买了一个手机给你联系，如果有一天发现接电话的人不是我，这就有可能我死了。
　　—您真会说会说笑，您才五十几，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况且你可是局长又不用出任务，谁死也不会是您死啊。
　　—我是说万一，看来我得给你物色一个搭档，让她配合你完成任务，要不然我要是忙起来就会把你忘了。
　　李培华给筱默找的搭档在一场任务中与歹徒近身搏斗时牺牲了，再后来找到了顾思语。
　　……
　　筱默家中。
　　“行了人你也见到了，可以走了。”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为什么不接。”
　　筱默淡淡的回了句没看见，顾思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几秒后筱默的手机铃声响起，一开始顾思语还有点相信筱默是因为在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没接，现在想来十几个电话怎么会没看到。
　　筱默挂断顾思语打来的电话，顾思语：“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难道你想让我骗你吗？”
　　顾思语看得出来筱默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李培华死了，现在没有人能够证明我是你们的人，而我正好也不用按着你们的规章制度办事。”
　　“李局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况且还有我。”
　　“你现在不是禁毒支队的队长了，只是一个被革职留队查看的一个小警察而已，你说话谁会听，说多了别人以为你是我安插在里面的奸细，到时候你被开除还是被抓起来。”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把我往外撇，不让我参与你的事。”
　　“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继续跟着我帮我，只会害了你，也会害了我。”
　　李培华死后，顾思语一连几天都联系不到筱默，她以为筱默出了什么事，终于坐不住来到境外筱默家里，守在她家门口好几天，终于在一个深夜蹲到筱默。
　　顾思语：“行，我就等着做你的未亡人。”说完摔门离开。
　　—该死的顾思语竟然敢咒老娘死。
　　……
　　豪都酒楼。
　　顾思语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里贩卖迷药，推开一间商用包间的门，一张很大的圆桌上摆满了酒菜，男男女女加起来十五人。
　　顾思语拿出警官证：“例行检查，请配合。”
　　筱默坐在门口的位置，一回头就瞧见顾思语手持警官证向她走来：“把你身上的物品都拿出来。”
　　筱默看她板着个脸跟自己说话，轻挑门楣，憋着坏笑说道：“我能让她给我检查吗？”筱默看向另一个女警察。
　　顾思语压着声音说道：“不行，别搞事情。”
　　“我们都是守法公民怎么会犯事呢？您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顾思语就在他的西服外套兜里面检查出一袋白粉。
　　“带走。”
　　顾思语无意间看到筱默一脸得意的笑，后来才知道筱默是故意嫁祸给那个倒霉的家伙，在吃饭之前故意拥抱人家趁机将毒品塞给他。
　　—谁让他抢我生意。
　　—医院给他做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你知道你犯什么罪了吗？
　　—私藏毒品，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知道还做。
　　—我就是在他那买的。
　　—做得好。
　　筱默知道那个人是刘斌的人，顾思语一直查不到他们贩毒的证据，筱默故意在顾思语来之前策划好这一切。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的。
　　—就是我举报的。
　　顾思语在电话的另一头默默为筱默竖起大拇指。
　　—你还有别的事吗？
　　—你在干嘛？
　　—下班了，现在在外面跑步。
　　顾思语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多。
　　—为什么不去睡觉。
　　—我……嗯。
　　—是失眠吗？
　　顾思语：“我去你家找你。”
　　……
　　筱默家。
　　顾思语大晚上的跑筱默家厨房做起了饭，筱默在洗澡。
　　“这几个菜都很养胃。”顾思语一脸满意的表情看着自己做的菜，筱默裹着浴巾站在桌前愣了愣：“你不会，来我家就是为了做饭吧。”
　　“对啊，快趁热吃吧。”
　　筱默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算了，我喝碗粥吧，菜就不吃了。”
　　“你确定一会，你吃这点东西撑得下去。”
　　顾思语一脸猥琐的表情，筱默说道：“你想干吗？”
　　“这深更半夜的，你猜。”
　　……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会她看向她，她看向她。
　　“睡着了吗？筱默。”
　　“还没，我失眠程度堪比我选上国家总统的难度。”
　　“要不我们来点小小的运动。”
　　唔～
　　顾思语一个利落地翻身扑在筱默身上：“要不你来。”
　　“算了吧，我已经三年没有……”
　　“没有什么。”
　　筱默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找补：“没有想今天这么失眠过。”
　　“医生说失眠的人一般心里想的事太多，或是心里压力太大，你要是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你可以跟我说说。”
　　“行啊，你先告诉我乔欣和你什么关系。”
　　筱默真是会聊，上来就给顾思语问没音了，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筱默说道：“怎么，不能说。”
　　“她是我……我大学同学。”
　　“她是学医的，你别告诉我你们大学有学她这专业的。”
　　（她是我前女友）顾思语吐字不清晰的说出这六个字，筱默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什么玩意？”
　　“她是我前女友。”
　　“前女友就前女友，紧张什么，谁还没有几个前女友。”
　　“几个，我就这一个，你有几个。”
　　“我好歹比你大七岁，前女友比你多不是很正常吗？”
　　“渣女。”
　　“顾思语有胆你再给我说一遍。”筱默跪立在床上，顾思语躺在筱默的胯下。
　　“我问你我是你的第几任女朋友。”顾思语那睿智的小眼神毫无顾忌的与筱默对视，然而筱默的眼神可没那么洒脱，一直回避着，不敢直视。
　　顾思语起身亲了上去，两个人从床头折腾到床尾：“筱默你给我发誓，说顾思语是我最后一任女朋友。”
　　筱默完全被顾思语按在床上，双手被她扣住动弹不得：“好，我发誓顾思语是我最后一任～”
　　“说呀。”
　　筱默故意挑逗顾思语就是不说那三个字。
　　“好，我说，顾思语是我最后一任女朋友。”顾思语满意的笑道，带点小傲娇。
　　“好软，好想一直亲你。”顾思语对着筱默的嘴唇亲了三下，筱默伸手去摸顾思语的脸，温婉提唇笑道：“要不要这么没出息。”意思就是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我搂着你睡觉吧，姐姐。”顾思语想要张口叫老婆，总是觉得难为情，最后改口叫姐姐。
　　“要么喊我名字要么叫我老婆，不许叫我姐姐，我不喜欢。”
　　“奥。”
　　筱默一脸宠溺的笑道：“算了不想叫就不叫，睡觉吧。”
　　……


第91章 赔钱的买卖
　　谢氏集团。
　　“谢董事长，我们选你当董事长不是让你做慈善的，搞什么城市绿化建设，我看真是愚蠢，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所以我反对。”
　　一大清早谢氏集团的会议室里热闹起来，争吵不断。
　　“有什么好吵的，不就是几百万搞定的事，至于一大早在这吵来吵去。”
　　“小谢总既然你这么无所谓干脆你独资吧。”
　　“凭什么我独资，公司是大家的。”
　　谢婉婷看向在她左手边坐着的的筱默，趁其他人正在争吵偷摸跟筱默聊天：“你在吃什么呢？”
　　筱默手里攥着面包袋偷摸放在桌子下面，一边偷吃一边听他们说话：“我还有一袋你要不要。”
　　顾思语知道筱默要开早会离开她家之前给她包里塞了两袋面包。
　　谢婉婷看她吃的有些干巴，将眼前的咖啡递给她：“也不嫌噎得慌。”
　　“难道你就没什么意见。”
　　“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这是股东大会，我有什么资格发表我的意见，不过要我说这只不过是市里没钱了，来这你们这些市级优秀企业家填坑。”
　　……
　　—你们政府是不是没钱了。
　　—不知道，怎么了。
　　—那就是有人贪污了。
　　—你怎么知道。
　　—你想啊城市绿化建设一般都是政府出资，现在成为竞标项目，看似是自愿的，谁不看到市政府的面子上抢标。
　　—等会说，我现在在忙。
　　顾思语被队里派去大学做禁毒宣传。
　　“同学们好，下面由我给同学们讲解怎样识别毒品。”
　　“警察姐姐你还没介绍你叫什么名字呢？”顾思语来到大礼堂，台下坐了五百多人，顾思语扫了台下一眼，想要知道谁刚才说话:“刚才是哪位同学说话，请举一下手。”
　　举手的是一个男大学生，看上去很得瑟的样子。
　　顾思语笑道：“好，下面我会提问问题，你第一个回答。”
　　台下的学生纷纷为顾思语的话叫好。
　　“这个袋子里装的白色粉末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毒品。”
　　—k粉。（台下的学生热情回答。）
　　“有些接近，它叫右美沙芬用于治疗我们身体的干咳及呼吸道感染有很好的效果，从前是非处方药现在是处方药，为什么改了呢，是因为大量吸食的话和K粉的功效基本没什么区别，对于瘾君子来说是很好的廉价平替毒品，现在网络上不允许销售，必须到药店或是医院带着医生的处方去买药，如果大家在生活中遇到随意售卖，没有处方仍然给售卖的地方，欢迎大家来向我们举报，大家可以关注当地禁毒警察的官方公众号，更多的防毒知识可以学习。”
　　“警察姐姐，如果有一天大家自己误吸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吧，开个玩笑，肯定去医院或是联系我们禁毒警察，肯定会管你们的。”
　　……
　　“警察叔叔我来晚了，现在还能不能进去啊。”
　　筱默看见有人在说话忍不住看了一眼，好巧不巧说话的那个人正是筱默，顾思语皱起眉头，两个人正好对视了一眼，筱默还趁机跟她摆了摆手。
　　—我等你。筱默嘴动不出声音的说道，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摘掉帽子口罩坐姿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乖乖的看着顾思语露出微笑。
　　“学姐你是哪个系的，我给你记一下名字。”筱默正坐着从身后走过来一个男大学生。
　　“为什么要记名字。”
　　“学姐不是来加学分的吗？”
　　“啊？看个宣传还能加学分。”
　　“对啊。”
　　筱默又不是这个学校的，学分对她来说没有用，随意编造个名字，可是又不知道这个学校有什么系：“我不要了，你去记别人的名字吧。”
　　“学姐你长的好漂亮，有男朋友了吗？方不方便加个联系方式。”
　　“我没手机，哎呦，你好啰嗦，我都听不见台上的那个警察小姐姐讲话了。”筱默眼里只有顾思语，顾思语也注意到，一个男生跟筱默离得很近，虽然在讲课但是眼神时不时的往筱默的那个角落瞥去。
　　……
　　“今天我们的宣传活动到此结束，感谢同学们的认真听讲。”
　　……
　　大学教学楼女厕所，由于学生们都在上课所以洗手间根本就没人，正好成为顾思语和筱默说话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正好路过，就来看看顾警官的宣传演讲。”
　　“你是怎么进来的。”
　　筱默笑了笑：“我感觉当学生挺有意思的，我在门口拦住了两个女大学生，我说我对象在里面她们就带我进去了。”
　　“真行啊你。”
　　“我跟你说我知道你们市政府谁贪污了。”
　　“别说了，回去电话里说。”
　　“这里又没人，你心虚什么。”
　　顾思语眼神不管向洗手间门口看去生怕进来一个人：“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顾思语刚要从筱默身边离开时，被筱默拽住衬衫上的领带一把拽回来：“别着急走嘛。”顾思语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什么意思，筱默下一秒亲了她一下。
　　今天的课都挺无聊的～
　　没错～
　　学生们都下课了，卫生间涌进来好多女大学生。
　　筱默镇定自如，嘴角微翘丝毫不避讳看着顾思语很是得意。
　　“搞什么，注意影响。”
　　“没意思，我走了。”
　　……
　　新元市公安局。
　　邓国强：“小顾怎么样，这几个学校转了一圈有什么感悟吗？”
　　顾思语本来都下班准备回家，就被邓国强叫去办公室，整个人都不精神，两个眼皮一直在干架。
　　—困死了，老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
　　“小顾听没听我讲话。”
　　“邓局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说，我站了一天了，能不能让我回家吃饭睡觉。”
　　“嫌我唠叨，小心我回家告诉你吗，一天天的不在警局待着了，老实跑没影。”
　　“反正我妈巴不得我不干这一行，我是无所谓。”
　　“你妈不管我来管，好歹我也是你舅舅。”
　　“得了吧你，要不是你调回来，咱俩一年都见不了几回面，你能管的了我。”
　　“呦，也不知道谁小时候要成为我这样的优秀警察的。”
　　“您就别拐着弯的夸自己吧，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走了。”
　　“等会回来，不是还因为我撤了你的队长跟我生气呢吧。”
　　“没有，您可是局长我哪敢跟您生气。”
　　“顾思语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个脾气，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此刻在相隔两地的筱默打了一个喷嚏—谁说我坏话了。
　　“有阴阳怪气吗？我怎么感觉不到。”
　　—该不会是，不能吧，她那嚣张跋扈的性格我可学不来。
　　此刻筱默又打了一个喷嚏—怎么回事着凉了。
　　……
　　新元市禁毒支队。
　　“现在所有人去731河道，有一伙毒贩正乘船跨过边境线。”


第92章 盛世家园酒店后厨
　　731河道。
　　河岸周围长满了芦苇，顾思语趴在河岸边的杂草里，伪装的非常隐蔽。
　　“所有人做好准备，顾思语你怎么上前面来了。”说话的是缉毒队的新任队长廖昌勇。
　　“我……我最拿手的是冲锋狙，在后面容易狙不到人。”
　　“胡闹，真是目无组织和纪律，回头我就跟局长写报告处分你。”
　　顾思语一脸烦闷的表情眼神带着不屑：“廖队，有打小报告的功夫不如多抓几个毒贩，在您退休之前还能弄个二等功三等功。”
　　“嘘，来了。”
　　从顾思语的视线看过去，在距离她大概五百米处从河面上驶来一艘渔船。
　　“一会听我的命令开枪。”
　　“廖队，人家还没检查完，你怎么就知道是这艘船。”
　　廖昌勇指了指耳朵上的通话耳机：“待会你掩护我。”
　　话音刚落廖昌勇俯冲向前离开原地。
　　“一个个都冲了，说是狙击手，其实就是帮你们放哨的，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顾思语眼见的廖昌勇的背后有一个毒贩朝他开枪，一个瞄准将毒贩击毙，廖昌勇朝她竖大拇指。
　　战斗结束后。
　　廖昌勇：“小顾不错嘛，还有有两把刷子的。”
　　顾思语得意道：“请我喝酒啊。”
　　廖昌勇：“工资还没发，等发了再请你喝酒。”
　　“不是你钱呢？”
　　“你懂的都交给我老婆了。”
　　……
　　几天后筱默出现在盛世家园酒店后厨。
　　筱默从酒店后厨的冷藏室里走出来，走到门口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袖子上的血迹：“今天给你们放一天假，都回去吧。”
　　后厨总厨：“老板，今天生意不错，关门关的太早赔不少呢！”
　　高月：“是她赔钱又不是你赔钱，老板给你们放假，不是很好的事吗？磨磨唧唧。”
　　等到筱默看到后厨所有的厨子离开后说道：“一会找人把他弄走，东边大街在修路，你知道怎么处理掉。”
　　“没问题交给我了，不过你杀他干什么，他又没得罪你。”
　　“不是我干的，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把尸体弄到酒店后院的一个角落里，平常根本就没有人去那里，今天早上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瞧见了。”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万一牵扯到我们整个酒店都得关闭接受检查，万一被他们查到什么，我们都得进去。”
　　……
　　新元市刑警队。
　　刑警队队长的办公室里此刻正站着一个有着一米八三的女性，刑警队的队长王磊正皱着眉头注视着她。
　　“局咋想的，我这里是什么收容所吗？你怎么又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这吗？还不是廖昌勇向邓局打我报告，等我找他的时候他去执行任务去了，所以我就来这了。”
　　“行了，既然人来了就别闲着，找个位置先坐下吧，实在闲不住的话去找林岚，帮她打个下手。”
　　顾思语来到法医办公室，正巧看见林岚在处理一个受害者的尸检报告。
　　“思语，你到这来做什么。”
　　顾思语朝林岚举起胸前的工作牌。
　　林岚笑道：“你是来帮我干活的。”正说着林岚的手机响起—林姐，东边大街发现类似于人手的肉块。
　　林岚：“来活了。”
　　……
　　盛世家园酒店。
　　高月：“被发现了，你慌不慌。”
　　筱默趴在办公桌上：“又不是我们干的，你慌什么。”
　　……
　　东边大街。
　　“林姐怎么样了。”
　　“确实是人手，但这身子都被捻成肉块混到水泥里面了，很难分辨出其它信息了，回队里面用机子检测吧。”
　　……
　　盛世家园酒店（502）房间
　　顾思语：“你约我来这做什么。”顾思语被筱默约到此处。
　　筱默拉上窗帘后屋子里一片漆黑，又走到顾思语身后把门锁的死死的，之后拉起顾思语的手来到整个房间最里面的角落坐下。
　　筱默：“你们缉毒所换队长了？”
　　顾思语记得没给她说过自己被降职了，很是纳闷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筱默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一个警察证，顾思语放大眼神看向那个袋子，清晰的可以看出那个警察证挂着一丝血迹。
　　“从哪里弄得。”顾思语接过袋子隔着袋子将警官证打开，直到看到第二页的身份信息：“廖昌勇。”
　　“怎么回事。”顾思语看向筱默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讯犯人。
　　“怎么你是怀疑我干的。”筱默起身想要离开却被顾思语从身后搂住腰。
　　“廖昌勇这个人我很了解，他绝对是一名好警察。”
　　筱默被顾思语紧紧搂住寸步难行：“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你信不信人真不是我杀的。”筱默说完顾思语随手就放开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和鼻子上的鼻涕。
　　筱默见状不理解问道：“廖昌勇跟你关系很好吗？”
　　“当然，我们不仅是同事还是比家人更重要的人。”
　　筱默听到后眼神在一个角落停下来，不是在看什么而是在想顾思语口中的话的意思，显然对于她这样的人根本不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你还没告诉我，廖昌勇的警官证怎么会在你这。”
　　……
　　新元县公安局
　　邓国强：“顾思语现在缉毒所缺人手，你回去吧。”
　　顾思语看向缉毒所的同事一个一个都希望她回去的眼神。
　　“报告，我请求留在刑警队。”
　　局长办公室。
　　邓国强：“思语你不是很想回到缉毒所，怎么今天请你回去都不回去了。”
　　顾思语：“因为我想找到杀害廖队长的真凶。”
　　邓国强：“不用你找，他是在执行任务时被毒贩杀害的，你回到缉毒所多抓几个毒贩就相当于给她报仇了。”
　　顾思语看邓国强的意思非要她回到缉毒所工作，看了看胸前挂着的工作证，摘掉后放到邓国强桌子上，邓国强还以为她要回去。
　　“怎么，想回去了，正好他们还没走，去找他们正好把你带回缉毒所。”
　　“肯定是要回去，但是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要请几天假去医院看看。”
　　“你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去找王磊队长请几天假，回头见。”
　　顾思语离开后王磊来到局长办公室。
　　“邓局，顾思语想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非要查出昌勇的死因，拖时间呢，她也知道离开刑警队就不用能查了。”
　　“她是个好苗子实在不行就让她留在刑警队呗。”
　　“缉毒所那边该不愿意了。”
　　……
　　顾思语离开公安局来到筱默的家中。
　　筱默：“这是抛尸后周围的监控，你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
　　顾思语：“你为什么不直接报案。”
　　“不该问的不要问，看你的视频去，我就回房间休息了。”
　　顾思语看了一个晚上的监控视频，终于找到嫌疑人了。
　　……


第93章 麻将馆
　　一大早筱默从洗手间出来，故意走到顾思语面前从口袋里勾出一个优盘递给她：“所有视频都剪好了，这里存着的都是重要片段，好好看。”顾思语猛的抬头看向筱默感动的抹泪：“还是你对我好。”
　　“行了，松开。”顾思语从一开始抓住筱默的手到完全搂住她的腰腻腻歪歪，筱默推都推不开，笑道：“顾思语你想抱就抱着，不用跟我演这出。”
　　“奥。”顾思语站起来搂住筱默，整个人被顾思语揽在怀里动弹不得，直到筱默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你饿了。”
　　“我们先出去吃饭吧。”
　　“不用，我做给你吃。”顾思语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酒水和化妆品再无其他东西，两个人对视一笑，筱默带着顾思语来到楼下的餐馆。
　　“以后我去你家之前要求超市买点菜，要不然都没饭吃。”
　　“这不是饭吗？”筱默指着眼前的饭菜说道。
　　顾思语捂着嘴小声说道：“这里的菜死贵而且也不太好吃，不如去超市买点菜在家做着吃。”
　　“随便你，你知道裴娜的爸爸去世了吗？”
　　“嗯，裴娜告诉我了，后天我要去参加裴叔叔的葬礼。”
　　……
　　两个人约定好一起去参加裴娜爸爸的葬礼，来到灵堂两人见过裴娜，按着习俗两人需灵前行礼。
　　筱默临时买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本来是要搭配一双高跟鞋才能撑起裙子的长度，一双突出的白色运动鞋，还是平底的此刻正穿在筱默脚上，顾思语还奇怪她怎么老是一双运动鞋，不管搭配衣服都撼动不了她脚上的那双运动鞋。
　　—万一遇到仇家被人识破身份，我穿着高跟鞋可比不上运动鞋跑得快。
　　顾思语走在筱默前面突然停下脚步，筱默低着头摆弄着她的裙摆没有注意到，迎面脑袋撞在顾思语的后背上：“她妈……（本来脏话都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顾警官，对不起。”顾思语回过头抬起手正想看看她的头撞的有没有事情时，筱默后退一步让顾思语认识到周围的环境，不易举止亲密：“没事。”两个人在周围人眼里表现的很是客气。
　　过了很长时间两人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能够坐下五个人的沙发，两个人坐的离的老远谁也不理谁都不说话。
　　裴娜走过来来到她们两个中间，一脸看戏的样子故意做到她们两个中间，顾思语斜着眼睛看向筱默时和裴娜对上眼神，等裴娜回头看向筱默时，又和筱默对上眼。
　　“你们两个吵架了。”裴娜靠着沙发一脸吃瓜的嘴脸试探性的小声问道问道。
　　“……”没有人回答裴娜的问题。
　　“你们两个分手了。”
　　“她们两个才没分手，是在装谁也不认识谁。”刘佩瑶走过来站在裴娜面前说道。
　　裴娜：“一个警察，一个恶面心善的人，是在人前不太好表达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刘佩瑶：“走吧娜娜这两个人心眼子多的很，不要老是找她们玩。”
　　裴娜和刘佩瑶离开后。
　　“结束了，回家？”顾思语故意小声说道然后看向筱默：“回家换身衣服。”
　　“你穿这件很好看，素静，显得人很是温柔。”
　　筱默眯眼朝顾思语甜蜜一笑后变得严肃道：“那是因为我没化妆，温柔的体验卡到此结束跟我回家换身衣服。”
　　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
　　“今天在葬礼现场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认识的人。”
　　“我基本上都不认识。”
　　“我是说跟裴娜的妈妈走的很近的人。”
　　“除了几个常见的外，好像有一个男的跟裴阿姨聊了很长时间。”
　　“就是他，你跟好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在筱默的带领下，两个人的车开进一个很狭窄的巷子里，七拐八绕来到一条乱巷。
　　“下车吧，前面开不进去了。”
　　……
　　刘哥麻将馆，一个破烂不堪的牌子上依稀可以看清店的名字，就算不看名字也显而易见的可以看出里面的店铺是个麻将馆。顾思语透着破璃窗看到里面打麻将的人不少，可以说是人满为患，筱默拽着顾思语走进去。
　　顾思语最不想进去的地方就是这种乌烟瘴气的馆子，里面烟雾缭绕，随时都有可能被呛死：“咳咳～我们来这做什么。”
　　“老板开个桌。”
　　“26号。”老板说话倒是随意，将号码牌扔给筱默就自顾自的干活去了。
　　筱默伸出细长的手指勾起号码牌上的吊环，胳膊一甩到了顾思语手里：“拿好。”
　　“我不会。”顾思语眼见的筱默都快码好眼前的麻将了，自己还在试图搞懂游戏规则：“不用你会，本来就没想跟你打。”筱默自打进来眼睛四处张望：“这里是一个贩毒的窝点。”
　　两人干码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麻将，给筱默无聊的直打哈欠，直到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从筱默眼前路过，顾思语转头看向筱默手里夹着一根烟，脸前被烟雾笼罩随即消散。
　　筱默起身说道：“人来了。”
　　两人畏首畏尾的来到二楼，楼梯连个扶手都没有而且是又陡又狭窄，走到二楼楼梯口一个男的突然挡住他们的路：“你们是谁。”
　　筱默心头一跳—我艹，从哪冒出来的。
　　“大哥厕所在哪？”
　　男人瞧了两眼筱默身后的顾思语：“这里没有厕所，下去去找。”
　　筱默着急后退钻到顾思语怀里，两人相撞要是没有顾思语在后面顶住她，筱默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厕所没在这我们回去吧。”
　　……
　　刘哥麻将馆门外。
　　筱默：“我知道这是谁的底盘了。”
　　顾思语：“谁的。”
　　筱默看了一眼顾思语，抽完最后一口烟扔掉烟巴来到车上，顾思语来到她的副驾：“真给她妈的倒霉车被偷了。”
　　筱默宁着火：“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里经常丢车。”
　　顾思语：“那为什么你的车没被偷。”
　　“我这是黑市买来的车，车牌也不是真的，他们当然不敢偷。”
　　顾思语哀叹一声：“能再买回来吗？”
　　“可以，不过要看运气。”
　　……
　　筱默家。
　　“你不回队里了吗？”
　　“回，过两天，怎么也在这舒服两天再走。”顾思语像个老赖似的瘫在筱默家沙发上舒服得很。
　　“怎么警察不当了。”
　　“没有，好不容易体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我才舍不得回去。”
　　顾思语才不是为了这个，最近她发现自从李培华死后，不管有什么消息都单独行动也不知会她，所以这几天可要盯紧筱默。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的。”
　　顾思语心里的算盘被筱默知晓：“真的可以告诉我？”顾思语不奢求从筱默嘴里可以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怕不带她玩了，筱默：“你不问，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但是你问，我可能会告诉你。”
　　顾思语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直接站起来，走到筱默面前，顾思语看她正化妆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活动。
　　“你画的这么好看，是要去哪？”
　　筱默撇嘴弯笑：“少在这挖我话，之前我们去的麻将馆，是刘斌开的，至于为什么不重要，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
　　“盯紧麻将馆和刘斌。”
　　“聪明。”
　　筱默找来一台笔记本电脑，顾思语看着她打开一个很奇怪的网站：“这是什么。”
　　“你不是要买回你那辆车嘛，我看看有没有人挂上去。”
　　“这上面的该不会都是偷或者是抢来的吧。”
　　“说得对，你看看哪辆是你的车。”
　　随着页面的滑动，顾思语可是长了见识了，警车都敢偷，还挂出来买。
　　“警车算什么，只要你买了，可以按照买主的意愿给你换个车皮，保证没人看出来。”
　　“我说怎么这边的警车老是失窃。”
　　“刘斌又招人了，这老家伙得罪这么多人，怪不得把价钱抬得这么高。”
　　“他要做什么？”
　　“雇杀手你猜能干什么。”
　　“九月一号皖东大街那一起杀人案件是他找人干的，九月七号西北步行街一家三口的死原来也是他干的。”筱默嘴里都忙着，顾思语看的一头雾水：“上面只有他雇人的时间，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案件和他有关。”
　　“作案时间和他杀手的信息都有，我只不过太了解这些顶级杀手的杀人手法，所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顾思语点点头又接着看电脑页面，筱默接着滑动页面：“九月十五号又雇杀手，原来你们缉毒所的那个人是他找人杀的。”
　　……


第93章 “偷鸡摸狗”
　　筱默开着快艇驮着顾思语来到一座美丽的小岛上，两个人走过沙滩群来到丛林深处，顾思语紧跟筱默身后，直到看见一间木屋。
　　“进去。”
　　筱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和一张身份证：“在这里靠这个说话。”顾思语接过枪别在后腰：“来这做什么。”
　　“接单生意。”
　　……
　　“默姐您怎么还来接单啊？让谢婉婷知道了还不得拿刀来杀我。”
　　顾思语跟着筱默走进眼前的小木屋，里面的装修跟街道边的的小酒馆无异，狭窄的过道，左边是酒台，里面站着一个年轻的那个服务员，穿着高奢，一进来就和筱默打招呼，看起来两个人很熟，在过道的右边有四个小隔间，门口用灰色的帘子挡住，顾思语顺着帘子留出的空隙，可以看出里面有人在攀谈，但是听不到声音。
　　“你在干什么？”筱默本来在酒台和那名服务员谈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大概是她自己对于包间里的人的谈话太好奇入了迷，所以才没注意到筱默。
　　筱默：“在这里不要东瞧西看。”
　　顾思语被筱默教育后乖乖的坐在她旁边，筱默继续和服务员谈话。
　　筱默：“你这净是些偷鸡摸狗的活，你是觉得我很闲吗？”
　　阿科：“可是谢小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服务员的名字叫阿科，是这小店老板的儿子。
　　“不管谢婉婷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默姐做生意要讲诚信。”
　　“三倍。”
　　“成交，你想要什么样的单子。”
　　“刘斌的单子。”
　　“你要刘斌的单子做什么。”
　　“要不说你爹不让你接手这家店，不要过问你不该问的。”
　　筱默将自己和顾思语造假的证件交给阿科，证件在阿科手里翻了个，一眼就看出筱默的证件都是假的，两人相窥一笑。
　　“报酬要等你们事成之后才能给你们。”
　　“对了，你还要帮我查一下，九月十五号那天刘斌雇的人把谁给杀了。”
　　阿科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当天确实派去一个人，但是没做成，被一个警察发现后跑了，听说那警察好像被他弄死了。”
　　顾思语：“从哪里杀的人。”
　　阿科：“这我哪知道，都是听说的，要我说这条子真是爱多管闲事，原来人家目标不是他，这单也没成，还得我还得返佣金，亏死我了。”
　　……
　　两人走到室外。
　　顾思语“你真的要去杀人。”
　　筱默：“我为什么要去杀人，况且我带你去，顾警官你真的会跟我去吗？”
　　—默姐刘斌又来了新单子，接不接。
　　—从现在开始他的单子我照收不误。
　　顾思语：“你准备怎么做。”
　　筱默笑道：“为了使我的计划顺利进行，得花点钱雇几名演员了。”
　　顾思语：“我报名。”
　　筱默稍微带点不屑的眼神瞧了一眼顾思语：“得了吧，你不适合演坏人。”
　　……
　　几天后……
　　谢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谢婉婷：“不是说了吗？我会安排好一切。”
　　筱默一大早就被叫来谢婉婷的办公室，此刻的她迷迷糊糊，完全没听见谢婉婷在说谢什么。
　　“筱默，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秘书推门进来递给筱默一杯咖啡。
　　筱默接过说道：“谢谢，请给我再来一杯。”
　　谢婉婷起身离开办公桌，怒气冲冲的走到筱默面前，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说话的语气很凝重：“这几天整个市的头版头条都在报道刘斌当街被谋杀的事件。”
　　筱默：“我知道。”
　　“是不是你做的。”
　　“没有。”
　　“少个给我装，阿科那个家伙已经告诉我了。”
　　筱默嘴里嘀咕道：“我给了他三倍封口费，当时就该给他娘的一枪子。”
　　—早就该给他一枪子，要不是谢婉婷拿枪指着他，也不会这么快承认。
　　谢婉婷进到阿科的店里就拿枪指着他，什么都没问，就把筱默接刘斌单子的事情出卖了。
　　“怎么承认了。”
　　筱默笑道：“就是我干的。”说完正打算离开办公室。
　　“去做什么？”
　　“去找阿科把我给他的封口费要回来。”筱默顺利逃离谢婉婷的办公室。
　　……
　　西郊废弃钢厂。
　　“你们怎么办事的，让你们去吓唬他，没让你们开枪打他。”
　　“老大现在怎么办。”
　　“拿上钱，都给老娘滚，别在让我见到你们。”
　　顾思语见筱默训完话，才敢上前来说话。
　　“顾思语怎么样，刘斌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你是希望他活着还是死了呢？”
　　“我倒是希望他死了。”筱默说这话眼神充满失望，自己希望他死但又不希望他死，就是很矛盾。
　　顾思语：“他还活着，子弹没打到要害处，不过是废了一条胳膊。”
　　“真可惜，现在他被你们警方保护的很好，我找了好几个人都没能进那家医院。”
　　“刘斌也是小心，为了保护自己竟然把那家医院给买下来了，除了几个信任的医护人员和我们这些警察谁都不能进去。”
　　“让警察保护他，哼，就不怕被你们这帮人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将他绳之以法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筱默意味深长的笑道：“希望能如你所愿。”戴上墨镜和口罩离开。
　　……
　　谢婉婷故意在筱默家门口等着筱默，按了一声喇叭，吸引筱默的注意，从车里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闲的没事，就去打打球。”说完就开车消失在筱默的视线里。
　　筱默回到家就对着家具撒气，拿起高尔夫球杆来到厨房。
　　—也不知道这球杆结不结实。
　　将玻璃杯子、瓷碗等易碎物品通通打碎，玻璃渣子从厨房落到距离十米远的的客厅。
　　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铁锅，一脚跺上去，锅底被高跟鞋炸出个窟窿，筱默的高跟鞋卡在那动不了，干脆脱掉鞋，光着脚丫子在满地都是碎片的地面上走出去，扔掉手里的球杆，来到厨房。
　　“认不认识装修公司的人。”
　　顾思语在家躺到床上刚想睡下，突然手机接到筱默的电话。
　　“你怎么了？你喝酒了。”
　　“没怎么，如果你认识装修队的人，让他们给我装修我家的厨房，装修好的话，我给她们加钱，不，装修不好的话，给他们一人一个biubiu。”
　　顾思语明显听出来筱默喝醉了，麻利的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来到家楼下的地下车库。
　　……
　　“高级知识分子的情绪原来也不这么稳定。”顾思语来到筱默家一瞧，要不是她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她家被抢劫了。
　　“稳定你个头啊，快扶老娘起来，我要去尿尿。”
　　“行，完事后跟我去趟医院。”
　　“不……不去，去那破地方干嘛。”
　　“你脚底都是玻璃渣子，你没感觉到疼吗？”
　　筱默用手将自己的脚掰的面朝自己，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丫：“不是吧，我现在连知觉都没有了吗？”
　　顾思语抱起筱默，眼神都是心疼，说道：“你是喝多了酒，酒精会麻痹自己，乖，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筱默手的酒瓶脱落掉到地毯上，顾思语连夜开车将筱默带到医院。
　　……
　　“不好意思，前几天我们医院变成私人医院，现在不再接收病人。”
　　顾思语所在的医院正是刘斌现住的医院。
　　“我是新元市的警察。”顾思语掏出警察证。
　　“不好意思那也不能进。”
　　—放他们进去。
　　顾思语回头看见刘斌的女儿刘佩瑶和她的好闺蜜裴娜站在她身后。
　　“筱默怎么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筱默的脚底板，顾思语给筱默缠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液浸透，眼看着血液就要流出来。
　　刘佩瑶看向门口的保安：“让她们进去。”
　　顾思语胳膊向上一提，紧紧抱紧怀里的筱默，脚下的步伐生风似的进入医院门口。
　　……
　　筱默：“混进来了。”
　　两个人坐在医生办公室里，趁办公室没人两人唠上了嗑。
　　顾思语：“你是装的。”
　　筱默抬起腿将脚上早已被血液浸满血的绷带用手指慢慢挑开，扔进垃圾箱里：“不这样，刘佩瑶怎么会相信我们是真的来医院治病。”
　　顾思语：“你是怎么知道刘佩瑶要来医院看他爸的。”
　　“裴娜告诉我的。”
　　“真想不明白，你俩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顾思语在旁边半死不活撅着个嘴生气说道。
　　“顾思语把你脑子里不干净的想法给我洗干净，你和她是好朋友，我和裴娜就不能是好朋友吗？”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每次你有想法的时候都不告诉我。”
　　—小屁孩，真是谁的醋都乱吃。
　　“顾思语我脚痛，你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筱默顾思语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
　　“真是自作自受。”
　　筱默挑起门楣露出俏皮的模样：“顾思语我真的很疼。”
　　—又是嫌我唠叨了，又演这出，真是服了她了：“我去给你看看医生来了没有，老实在这坐着。”
　　筱默安稳的坐好，点点头说道：“好好，你快去吧。”
　　……


第94章 筱老师
　　筱默见顾思语走出去好一会没有回来，自个待的无聊，看见旁边有处理伤口的工具，正要伸手去够。
　　“伤的这么严重，如果没有专业的医生来帮你处理，小心变成残废。”
　　说话的是乔欣，筱默看见顾思语在她旁边站着，老实坐回原位，笑道：“我就是活动活动。”
　　“我已经给她安排好了，看她这伤势，要进手术室缝几针了。”
　　……
　　“你要做什么。”筱默见医生拿着针管，身体不由得向顾思语身边倾斜。
　　“你受的伤太严重了，打麻药的话，我给你处理伤口你会好受些。”
　　“不用了，您直接给我处理脚上的伤口吧。”
　　“不打麻药你忍得了吗？”
　　“没关系，我就是喜欢清醒的感觉。”
　　乔欣拿来处理伤口的工具并要求筱默躺下，顾思语见筱默面露紧张的表情，抓住她的手缓解她的紧张。
　　乔欣面露难色看着筱默脚上血淋淋的伤口，带上口罩说道：“顾思语你抓着她的手，不如来帮我按住她的腿。”
　　正在给筱默处理伤口的过程中，筱默咬紧牙关，疼得她龇牙咧嘴，上身极力排斥下身给她带来的疼痛。
　　乔欣：“快好了。”
　　……
　　“这几天不要下地走路，在家里好好养着……”乔欣绕开筱默走到顾思语面前，手里的单子交到顾思语手里：“你去药房拿药吧，让她在这里等你，我也要下班了，麻烦你们离开时帮我把门关好。”说完脱掉白色大衣走出去。
　　筱默笑着说道：“小思语真是麻烦你了，还得帮我去拿药。”
　　顾思语：“这么客气，这么肉麻，不像是能在你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筱默张开手臂：“抱抱。”
　　顾思语看了看四下无人走到筱默跟前，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拿药，你在这等我一会。”
　　筱默搂住顾思语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带你来这可不是带你来拿药的。”
　　顾思语撑开筱默的怀抱，挺起腰板板着脸说道：“我去拿药，完事等我回来再说。”
　　筱默万万没想到顾思语居然不吃她这一套了，顾思语甩甩手离开。
　　筱默压着声音大喊：“喂，你给我回来，顾……”
　　—行，算了，没你老娘照样可以去完成我的计划。
　　筱默轻轻挪动身体，双脚轻轻着地，离开座椅，忍着伤痛，身体前倾，手臂伸直，极力的想要够到面前不远的轮椅，脚底窜上来的疼痛感瞬间让两腿瘫软，扑腾跪倒在地。
　　“我用不用给你个红包，脚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活蹦乱跳，看来这双脚你是不想要了。”
　　—真是丢脸。
　　“顾思语你快拉我一把，我好像把腰闪着了。”
　　下跪的速度太突然让她猝不及防的把腰闪着了。
　　顾思语抓起筱默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抱起筱默：“夹住我的腰。”筱默像个挂件似的的挂在她的身前。
　　“就知道你不老实，一会我们拿完药就回家，你好好休息。”
　　筱默听到要回家那是一百个不愿意，说什么也要从顾思语身上下来。
　　顾思语轻轻拍了筱默的屁股一巴掌：“你给我老实点。”
　　筱默脑袋窝在顾思语肩膀上，嘟嘟着个嘴，一脸委屈样，声音比平时温情了不少说道：“顾思语你欺负我。”
　　“哪有，我打你也没有多重。”
　　“我不管，你就要哄我。”
　　顾思语瞬间明白，笑道：“我看你白费心机，刘斌刚才已经回家了。”
　　听到刘斌回家的消息，筱默一改刚才的态度：“把我放到轮椅上，我自己找个车回家吧。”说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想推开顾思语，任凭筱默怎样挣扎顾思语就是不放开她，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
　　“顾思语放开我，我要回家。”
　　“我送你回家吧，省的你乱跑。”
　　顾思语我跟你说再不放开我，你就死定了。
　　筱默浑身不老实，在顾思语怀里乱动，顾思语看了看眼前的轮椅，筱默被顾思语突然举高扛在肩上。
　　啊～
　　“顾思语你弄疼我了。”筱默眼见的来硬的不行开始装可怜了，说话柔里柔气。
　　顾思语看着她无赖的样子，最后将她放在轮椅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在筱默面前来回晃悠，看的筱默眼睛发直：“顾思语你敢。”
　　—这么怕我的手铐，算了，她也跑不掉。
　　“暂且放过你。”
　　……
　　筱默家。
　　“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出去买点菜。”
　　筱默一听顾思语要出去瞬时来了精神说道：“都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买菜。”
　　顾思语笑道：“就在你家楼下，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轮椅在地下车库，就怕你偷跑出去，所以我就没拿上来。”
　　筱默气急败坏从手边拿起一个抱枕扔向顾思语：“顾思语今天晚上你给我睡沙发。”
　　“就是让我睡地上，你也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能去。”
　　……
　　晚饭过后两个人来到卧室，顾思语在浴室洗澡，筱默躺在床上闭眼凝神，不知道又在打算什么。
　　“顾思语你什么时候去工作。”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这才过去半个月，你问这个做什么。”
　　“居然还有半个月。”
　　顾思语走出浴室，筱默当着她的面脱掉睡衣关掉卧室的灯，打开床头柜的台式灯，微弱的灯光尽显诱惑。
　　“顾警官，来不来。”
　　唔～
　　顾思语脸颊逐渐被染的绯红，口干舌燥，抿了抿唇角走到筱默面前，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瓣，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顾思语爬上筱默的床，如潮水般肆意交织，筱默伸手打算解开顾思语的浴袍，顾思语抓住她的手。
　　呼～
　　“你还有伤。”
　　“没关系，我会小心点的。”
　　顾思语起身将身下的衣服盖到筱默一丝不挂的身上。
　　“怎…怎么停下来了。”
　　“我，我去洗个澡。”
　　“喂，你不是洗过澡了吗？”
　　顾思语脚下动作笨拙有些慌不择路，踢到地毯差点摔倒。
　　筱默：“不看路的吗？”
　　—早知道就不把伤弄在脚上了。
　　……
　　筱老师早上好。
　　—你们好。
　　新元市第一中学的上课铃声响起。
　　—小默，刘主任找你。
　　筱默走在教学楼外廊上，无时不刻透露出一个教师该有的文化人的气质，筱默碰见学生冲她打招呼，强装镇定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露出浅浅的微笑：“你们好。”转身卸下友善的表情离去。
　　教导主任办公室。
　　“肖主任，我是新来的老师，我叫筱默。”筱默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从外面来看信封的外观是肿胀鼓包的，她将这个鼓包的信封递到所谓口中肖主任手里。
　　“原来你就是老李介绍来的老师，既然来了，我就给你安排一个活干，高（二）十一班由你去带吧。”
　　……
　　高二年级办公室。
　　马小兰高（二）一班班主任：“小默，你教的班是我们这里最差的班，教的内容不用那么高深。”筱默坐在办公桌正在准备上课的内容，马小兰走过来说道。
　　筱默起身微笑说道：“马老师您觉得我应该教他们什么好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从室外传来了警笛声，筱默闻声来到门口的外廊过道，扒着栏杆看向楼下的警车，顾思语和另外一个小警察从车里下来。
　　马小兰走到筱默面前说道：“这些学生真是不让人省心，三天两头的闹事，这警察倒是来的很积极。”
　　—她怎么来了。
　　顾思语抬头不经意间看到外廊上站着的筱默，两人打了一个对眼，筱默脸上的表情冰冷到顾思语不敢直视。
　　—我只是来办案的，不是来给你捣乱的。
　　筱默眼看着顾思语走进她现在所在的教学楼里，直到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转身一名学生慌里慌张的跑到她跟前。
　　“请问谁是新来的筱默老师。”
　　……
　　筱默被学生拉到高（二十一班），顾思语正站在门口等她。
　　“您好警官，请问出了什么事吗？”筱默装作不认识顾思语，顾思语也跟着她开始演起了戏。
　　“你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吗？”
　　“是我。”
　　“你们班有人报警说你吸毒，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顾思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观察到筱默的微表情，左嘴角略微有一丝丝移位，眼睛略比刚才眨动的次数慢了一下，眼神从顾思语脸上落到她身后教室里学生的身上，随后微笑道：“怎么可能这些学生都是第一次见，怎么可能那么了解我，还知道我吸毒。”
　　—这该是生气了。
　　顾思语给筱默让开门口的位置，筱默走上十一班的讲台上。
　　两个坐在座位上吊儿郎当的学生得得瑟瑟举起手来，看向筱默的眼神充满不屑：“老师今天上午的课我能不能去网吧玩玩，反正您也上不成课了。”
　　—这就是给我上的第一课？


第95章 天台的钥匙
　　“同学们好。”
　　“起立，老师好。”
　　一大早筱默来到高（二）十一班上课，看他们的样子懒懒散散，有的都在课桌上睡着了，还有的嘴里嚼着东西，筱默走下讲台从学生身后站了一会，发现有的学生书橱里连一本书都没有。
　　—这个班的孩子还挺特别的。
　　筱默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皱起了眉。
　　“这节课你们自由活动，活动范围只限于这间教室，说话声音不能太大。”
　　班里的刺头一听不上课，一个一个和筱默对上眼：“老师，在教室里不上课，光让我们玩，你就不怕被教导主任发现扣你工资。”
　　筱默找了个凳子坐在讲台上，端着手机满不在乎的笑道：“这不是你们想要的课堂吗？”
　　几个学生在下面嘀咕。
　　“鹏哥，这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管她呢，一会去天台抽烟。”
　　筱默左顾右瞧，眼神少有的呆滞，整个人都不精神，她可是最讨厌吵闹的环境。
　　谢婉婷发来一条短信。
　　—小默，你要去哪了，公司一大堆文件可是摆在你的办公桌上等你签字，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
　　—你知道的，我不是要在你公司签什么合同的。
　　—明白，注意安全。
　　……
　　筱默听到下课铃声响起，拿起书本第一个冲出教室。
　　教师办公室。
　　“筱老师以后给你们班放个他们喜欢看的电影，他们就老实了。”
　　筱默假意微笑：“嗯好，谢谢王老师。”
　　筱默没有和那些闲聊的老师掺和在一起聊天，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细心的她发现自己办公桌上锁天台门的钥匙不见了，她问了所有办公室的老师都说没见过。
　　—是那名学生趁我不注意拿的。
　　筱默回忆
　　（顾老师我又道题目不会，你教教我呗）
　　……
　　筱默放下手里的书本来到天台，果然是她班级里的男生偷钥匙打开的门。
　　“你们几个偷了我的钥匙就是躲在这里抽烟。”
　　—别抽了，老师来了，快把烟藏起来。
　　教学楼天台，几个学生躲在天台抽烟。
　　筱默看着烟盒被他们扔到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但是她还是假装没看见：“你们鬼鬼祟祟，我又不瞎，给你们个建议，天台的钥匙我只有一把，你们可以拿着我那把钥匙去学校门口配一把，把我的那一把还给我。”
　　话音落了很久，都没人搭理筱默，让她误以为他们是没钱去配钥匙，于是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人民币塞给其中一名学生手里：“这是一百，我也没配过钥匙，应该够了。”
　　学生被她的话都弄蒙了，唯唯诺诺的接过她手里的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学生问道。
　　“听说你们学校的学生跳楼的不少，尤其是在这个教学楼，这边的天台跳下去的学生尤其是最多的，我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筱默说完离开，走到门口还不忘嘱咐一句：“明天上课之前钥匙必须挂回到我的办公桌上，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告诉刘主任。”
　　……
　　第二天早上，筱默来到教师办公室，怔眼一瞧看见被学生偷走的天台钥匙挂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王老师这个星期该你保管钥匙了。”
　　这个学校的老师除了白天上课外，晚上还要轮流值班，有没有学生在教室逗留，那个教室的灯没关，上个星期就是筱默负责这些。
　　一个星期前………
　　“顾思语我让你来是来帮我干活的，不是让你在这吃你的夜宵的。”
　　“你是知道的，我白天忙的顾不上吃饭，到了晚上就指着这口填饱肚子。”
　　“哼，你每天把自己弄得这么疲惫，怎么还是那点死工资，也不说给你涨点。”
　　顾思语笑道：“我当然是不能和你比。”
　　“你有没有考虑过不当警察。”
　　“不当警察，这个还真考虑过，有这么一位有钱的女朋友，我还真想在家躺着等待被包养。”
　　“行啊，你辞职吧，我倒是有一些存款，我养你。”
　　顾思语看着筱默认真的眼神，自己肉眼可见慌神起来：“不是吧，你认真的吗？”
　　“当然是开玩笑。”
　　……
　　筱默晚上怕黑，尤其是在这么大的教学楼里，下了晚自习后空旷得很，很难不让人代入鬼啊魂啊之类的。
　　“你说你抢着当什么班主任，现在倒好把自己吓得不轻。”
　　“我可是加钱了的，再说了，我要找的东西就是人越少越好，我才好下手。”
　　顾思语：“你要偷东西？”
　　筱默想刀人的眼神显而易见，顾思语避其锋芒，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一本正经道：“开玩笑，开玩笑。”
　　筱默突然做出一个别说话手势：“嘘，有人在说话。”
　　两个人周围瞬间肃静下来，听声音楼上有人，可是她们所在的楼层已经是最高层了。
　　筱默小声说道：“怎么还有学生在天台上逗留。”
　　顾思语：“走，去看看。”
　　……
　　筱默悄摸来到天台，看见两个学生正在天台吵架。
　　顾思语：“情侣吵架？”
　　筱默打开手电筒的灯直接照在学生的脸上，等看清人的模样，两人看清是两个男生。
　　筱默：“你们在这干吗？还不回家，几班的。”
　　她们俩走到那两个学生面前，顾思语见他俩神情紧张，特别是身后藏着的学生，手里的东西在顾思语面前一直藏着掖着，很怕她俩发现的样子。
　　筱默：“你们两个大晚上不回家，搁这过夜吗？”
　　“老师我们现在就走。”
　　顾思语：“等等，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
　　两个人一前一后堵住那两个学生的去路，顾思语见学生不管怎样都不肯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心里就越起疑。
　　筱默凌厉的眼神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抽烟我不管，把手机带到学校我也不管，要是拿出来别的东西，她可是警察，不要知法犯法。”
　　筱默说完话，听到顾思语是警察，那两个学生的神情表现的更加慌张。
　　顾思语上前伸手：“交出来吧。”
　　筱默见顾思语拿东西磨磨唧唧，一把就将学生手里的东西拿过来，近眼一瞧是一盒烟，但是看了那两个学生的眼神，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径直走向顾思语，背对学生走到顾思语面前转过身说道：“就是一盒烟，你们可以走了。”说完将手里的烟盒还给他们。
　　待到天台只剩他们两个人时，筱默递给顾思语一根烟。
　　“我不抽烟。”
　　“谁让你抽烟了，让你拿回去看看这里面有什么成分。”
　　“你怀疑这两个学生有问题。”
　　“难道你不怀疑吗？”
　　就在刚才筱默故意绕开学生走到顾思语面前的时候，她偷偷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藏到手心里。
　　“奥。”
　　“最近这几天我总是能看到一些可疑的人在学校门口和学生交谈，估计不是什么好人。”
　　顾思语笑道：“不是好人在你嘴里说出来怪新鲜的。”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死人。”
　　顾思语小声说道：“死人，死人可不会陪你值夜班。”
　　……


第96章 无声人群
　　“别动，警察。”
　　顾思语接到报警，来到一家酒吧，这所酒吧就在筱默学校的旁边一条街上，正好两个人走到学校门口，顾思语就接到队里的人给她打电话。
　　“喂，顾队，刚才队里接到报警，说有人在XX酒吧死了，好像是吸毒吸死的，我们的人已经在前往案发现场的路上。”
　　“知道了，我马上去。”
　　顾思语挂断电话着看向旁边的的筱默。
　　“我开车送你去吧。”
　　……
　　林岚：“思语，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看样子是嗑药死的。”
　　顾思语带上手套拿出警用检痕专用手电筒在包间四处走动，墙面上地面上拿着手电筒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打斗痕迹，看来是嗑药死的。”
　　正要撤退时，顾思语注意到旁边沙发坐着一名女子，眼神充满惊恐，衣衫也有些不整，顾思语走到她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眼睛盯着顾思语看。
　　“你不回答我的话，我是要把你带到局子里问话的。”
　　顾思语见女人不说话，突然只见女人伸出手朝她比划着什么。
　　林岚走过来说道：“她是个哑巴。”
　　“怪不得不说话，林姐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
　　顾思语从酒吧里出来，身后还带着刚才那个聋哑女孩。
　　“你怎么还没走。”
　　筱默：“她是谁。”
　　“里面死人了，这是证人。”
　　“什么证人，深更半夜要你亲自要带回去问话。”
　　“她比较特殊，是个聋哑人，我看不懂她的手语，想着这个专业的人问问。”
　　筱默正眼瞧了女人两眼后，冷脸看向顾思语说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顾思语一开始听到筱默送她还挺高兴的，转过身看向那个聋哑女孩又看了看筱默。
　　“她也上来吧。”
　　……
　　禁毒支队。
　　“林姐你认不认识会手语的人。”
　　“林俊就会，你去找他。”
　　“谢了，林姐。”
　　“客气。”
　　顾思语走进审讯室，整个房间除了那个让她带回来的聋哑女孩没有别人，真是顾思语为数不多的如此安静里待在审讯室里。
　　“顾姐，什么事情让我连夜从家里赶来。”
　　“听你姐说，你会手语。”
　　“我就知道。”
　　“少抱怨，不就是让你多干点活吗？你快帮我问问她，她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筱默说完话后由林俊翻译成手语讲给女人听。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客人。
　　“什么客人。”
　　—他是我的嫖客。
　　本来一开始审讯的对话还挺正常，到后来女人讲他老板给她开的工资不公平，正常人开的工资是她的两三倍，她觉得不公平跟顾思语抱怨，希望他能帮她跟她老板要工资。
　　“那你知不知道，你干的事情是违法的。”
　　女人看到林俊比划完顾思语的话后，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顾思语。
　　林俊摇摇头凝重的呼吸声打破一时的安静说道：“顾队这已经超过我们的执法的界限了，应当移交给当地派出所。”
　　“让她签个字。”
　　……
　　禁毒支队门口。
　　“你是特意在这等我吗？”
　　“我累了，不想开车。”
　　筱默说着话就从驾驶位上下来，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行，只要您需要，我永远是您的代驾。”
　　“少废话，快开车。”
　　……
　　顾思语看见路边有卖小吃的，缓慢的将车停到路边：“筱默（筱默在副驾闭着眼似睡非睡），筱默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我太困了，你去吃吧。。”
　　顾思语抬手看了手腕间的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她现在是又饿又累又困，开门下车来到路边的小吃摊前。
　　“老板来一份烤冷面，两杯粘粥。”
　　—大爷您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一位年轻女子的声音将顾思语吸引住，回头看过去，一名年长的老爷爷蹲在路边，站在他旁边的正是刚才说话的年轻女子。
　　顾思语走过去：“你好我是警察，老爷爷是找不到家了吗？”
　　“是啊，我这着急回家，这个想要报案来着，您来太好了，那我就走了。”
　　老人看着顾思语手里的吃的挪不开眼，顾思语见状将自己手里吃的主动递出去。
　　“顾思语。”
　　筱默在车上等了顾思语许久也没见她回来，开门下车来寻她。
　　顾思语：“筱默他好像听不见我说话。”她发现不管她说什么，老人都是没反应，所以怀疑是个聋哑人。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待在这陪他。”
　　“筱默你会不会聋哑人对话的手语啊？”
　　“学过一点点。”
　　在筱默的比划下还真问出来老人家住在哪里。
　　“老人用的是自然手语，我只会普通话手语，有一些我只能靠猜。”
　　“自然，普通，就是我们普通人的方言和普通话的区别呗。”
　　“对对对，赶紧送老人回家。”
　　……
　　顾思语家。
　　“明天几点去学校。”
　　“明天上午第三节有一节外语课，时间好像是在十点多吧。”
　　“那可以多休息休息了。”
　　“不行，明天八点半我公司要开早会，我还要赶过去开个会再去学校上课。”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吃东西，顾思语家的门铃响了。
　　“妈，你怎么来了。”
　　“我在早市给你买了一条鱼，平时都见不到你人，所以我就早早的来你家做鱼汤给你喝，给你补补营养。”
　　顾母进来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走进来看到筱默在这，脸开始耷拉下来，甩脸子给筱默。
　　“思语，她怎么在这。”
　　顾思语拉住顾母，怕她要对筱默做什么不客气的事情：“妈，你能不能别这样甩脸子给筱默。”
　　筱默：“顾阿姨。”
　　筱默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离开顾思语家。
　　……
　　“是我喜欢人家，本来她和我提了好几次分手，都是我死里赖脸的拦着人家，妈，您就那么不喜欢她吗？”
　　“是，就是她让我乖巧的女儿鬼迷心窍，让我们原本和睦的家庭变成如今冷淡的样子。”
　　顾思语正打算追出去，顾母：“你要是去追她，以后就别回这个家。”
　　“妈，能不能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她不是中国人，在中国你们这样只会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你们的关系。”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你让亲戚们怎么看我，我们家可是书香门第，让她们嚼舌根说你妈我怎么教育出你这样性取向扭曲的人吗？”
　　顾思语说着说着脸色憋的通红，浑身颤抖，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她妈的观点。
　　……
　　筱默公司。
　　秘书：“筱总有个警察来找你。”
　　筱默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顾思语来找她，正要秘书告诉顾思语她不在，顾思语推开门走进来站在她面前：“就这么不想见我。”
　　筱默：“小王，你先出去，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
　　“为什么自己偷偷离开。”
　　筱默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看似在工作其实一点都不走心：“我回公司工作，没看见过我很忙吗？”
　　“我是不是（哽咽，很明显能听出），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筱默手里的笔在手里捻了捻：“怎么会，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呢吗？”
　　“我的意思是你还是不是我的未婚妻。”
　　筱默笑道：“是啊，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是你的未婚妻。”
　　顾思语听出来筱默的话里有话：“什么叫作我愿意。”
　　……


第97章 自私一点
　　筱默：“你的妈妈告诉我，我们是不会幸福的，在我无数次动摇的瞬间，我还是选择自私一点，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顾思语—她在安慰我还是真心话？
　　顾思语泛红的眼角马上就要顺着流出几滴眼泪，思绪让她终止自己难过的泪水愣住，呆呆地看向筱默。
　　筱默揽住顾思语的脖颈吻了上去，看着留在她身上自己的口红印，温婉提唇笑道：“两个小时之后我要去学校，在那之前真是有点闲呢顾思语。”
　　顾思语搂住筱默纤细的腰肢，鼻尖被筱默的发丝盖住，有一股淡淡的芳香，筱默很少喷香水，味觉的消失使她对香水之类的东西不再缠恋，大概是洗发水的味道。
　　“筱默默，你的办公室门可是玻璃的。”外面的人可以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筱默一把将眼前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真的是好麻烦，等我会。”弯着腰在办公桌的三个抽屉里，一顿着急忙慌的乱找。
　　顾思语：“你在找什么。”
　　“这个门是可以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是个雾面玻璃门，真是麻烦，改天换成正经的精装门。”
　　“要是找不到改天吧。”顾思语趁筱默找东西的空档，悄悄推门离开。
　　顾思语知道筱默是打消自己的顾虑，想证明她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不分场合时间的做出刚才的举动，虽然很满足，但她不想看到筱默疲惫的样子。
　　筱默起身抬头看顾思语狼狈背影，自己站起身来舒缓着沉闷的气息，坐回办公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看来我真的是喜欢上了她，在她身上耍点小聪明都有些心虚的感觉。
　　……
　　筱默正在学校上课，课上到一半顾思语扒在后门上的玻璃上，筱默看着顾思语头上戴着的警帽就知道学校有人被顾思语盯上了。
　　“大家预习一下课文，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筱默放下书本离开教室。
　　筱默带顾思语来到教室办公室，给她在饮水机前打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弯唇谦笑道：“顾警官找我有事吗？”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给过我，你在学生那里偷过来的那支烟吗？”
　　“记得，你该不会说那是毒品吧。”
　　……
　　学校附近的酒吧。
　　“怎么今天的人不如以前的多了。”
　　“这不是，昨天死了个人吗，都说这几天有些晦气，所以客人就少。”
　　顾思语和筱默跟着昨天在天台打着买烟的幌子贩毒的学生偷摸来到酒吧，可是两个人看着学生进来酒吧，等到两个人进来学生就消失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筱默：“还有没有包房了。”
　　服务生：“有的美女。”
　　酒吧包间。
　　“筱默你的衣服我穿着尺码要小哎。”
　　“你们警察执行任务之前不想着换身便装吗？”
　　“本来我是想着直接进行抓捕的，可是进了学校就……”
　　“对，他们还是孩子，万一有误会。”
　　两个人干巴巴的坐着，为了不让人怀疑筱默点了一桌子酒，摆在面前。
　　“那个学生家里面条件不好，也可能是被人骗了，赚点钱吧。”
　　顾思语怔眼愣神看向筱默，想不到平时的孤傲性格的她，大抵在生活中是不近人情的，没想到竟为了别人向她旁敲侧击给自己的学生求情。
　　“老婆的话还是要听的。”
　　“顾思语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危险，我更希望你自私一点。”
　　顾思语心里泛起不安的波澜，不知道筱默接下来的打算筱默，自从李培华死后，两个人的合作随后截止，筱默再从未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虽然你一直叫着我的大名，在旁人听来说着一些冷漠我的言语，可我知道，外冷内热形容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筱默伸出右手仅用三根手指便将顾思语的下巴托起来，起身上前吻上顾思语的唇瓣。
　　筱默推开顾思语收了收温软，多了几分冷颜脸色说道：“顾警官不是来抓人的嘛，现在人跟丢了，你怎么还能坐的住。”
　　顾思语笑中露怯：“丢了就丢了，还能怎么办，大不了回去挨顿骂。”
　　“您倒是破罐子破摔，走吧，反正他还是要回学校的，大不了回去堵他。”
　　两人打算离开时。
　　“筱默，你买的酒怎么办。”
　　“送你了。”
　　顾思语瞪大双眼看着身后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的酒，转过身发现筱默已经离开。
　　—不喝为什么要买，这不是浪费钱吗？
　　顾思语突然听到筱默的声音：“顾思语你身上那套衣服是我所有衣服中最贵的。”
　　—言外之意就是找个好点的洗衣店。
　　“那你还让我穿。”
　　“亲爱的，我仅仅带了一身换洗衣服，难不成要把我身上这件脱下来给你穿吗？”
　　“也不是不行，亲～爱的。”
　　顾思语故意说话迟钝，温情脉脉看向她。
　　筱默压了压将要翘起的嘴角说道：“顾思语（话就在嘴边，看着包厢外的人多，就没在说什么）……”
　　顾思语：“明天就是周末，我放假，可不可以去你家找你。”
　　筱默：“好啊，那，周末见。”
　　筱默走后…
　　顾思语找来服务员，问能不能将酒存在酒吧里，过几天来取。
　　服务生：“小姐，如果您不是我们的VIP客户，我们是不能为您提供存酒的服务的。”
　　“那，嗯，办张卡多少钱？”
　　“一万三千八百八十八。”
　　当服务生说完，顾思语下一秒说道：“打包，带走，麻烦多找几个袋子。”
　　（林俊没事的话，我发你一个位置来这里找我。）
　　顾思语可不是冤大头。
　　筱默此刻坐在学校办公室打了一个喷嚏。
　　……
　　周末时间一到，顾思语准时准点出现在筱默家中。
　　顾思语：“饿死鬼托生的吗？”
　　顾思语一大早来到筱默家做了一桌子菜，等菜上齐要入座时，才看到桌子上都是残羹剩饭。
　　筱默嘻嘻笑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饿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我们中国有句老话，能吃是福。”
　　“能吃是福？是有什么玄学吗？”筱默一脸认真的模样询问道。
　　顾思语挑起俏眉笑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老婆吃饱了，该我吃了。”
　　唔～
　　顾思语：“我做的菜果然好吃（筱默嘴里的香味还未散失）去沙发吧，这样能让你舒服点。”
　　筱默：“我不。”
　　顾思语笑道：“在这也不是不行。”
　　顾思语一把将筱默从椅子上抱到餐桌上，不小心将盘子打碎一个。
　　“等会再收拾。”
　　“顾思语…嗯～”
　　“你这扣子解不开，筱默默帮帮我。”
　　“哈～怎么会解不开（单手就能解开的扣子）”
　　顾思语吻上筱默的嘴唇。
　　唔～
　　顾思语两只手都在忙，实在是腾不出手来。
　　“顾思语（呼吸加深）…”
　　瑟缩～
　　不知过了多久…炒菜中……
　　筱默趴在沙发上说道：“顾思语轻点。”
　　顾思语坐在地毯上，老老实实为筱默按揉着腰肢。
　　“今天有点费力，是白天上课太辛苦了吗？”顾思语沉浸在自责当中，嘴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顾思语你给老娘滚，啊～嘶～（在沙发上挣扎，想要起身，一个激灵再次趴下），妈的，老娘下午还有个线上会议，难不成要趴着开。”
　　顾思语：“……”
　　……
　　缉毒所。
　　林俊：“东城区郊外发现一具学生的尸体，刑警队那边发现死者的腹腔发现毒品，要我们前去协助办案。”
　　顾思语：“林法医去了吗？”
　　林俊：“我姐已经到了。”
　　……


第100章 油厂排污管
　　东城区郊外。
　　案发地是在一个臭气熏天的水沟，后方有一座工厂，是个油厂，排污水的管道延伸至此，沿着管道线两旁一眼望去都是一些庄稼地，今天刚下过雪，污水管道里的污水被昨天晚上的突然降温冻住，污水只能钻过小小的口子从里面流出来。
　　顾思语：“林姐，发现线索了吗？”
　　工厂不远处有一所学校，正是新元市第一中学，平常没事的时候学生都会出来，来这里钓鱼，但也会有业余的一些夜钓人来这里钓鱼，但看这个天气，细蒙蒙的雨丝夹着细小的雪花，正纷纷淋淋的飘落在顾思语脚下的土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之下除了几个警察在讨论案情外，没有其他人，周围显得十分寂静，虽然没有什么人还是按照规定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林岚穿的衣服很是单薄嘴里不断呼出凉气，人已经冻的哆哆嗦嗦，任务很是紧急，没来得及穿上保暖衣服，只靠一件白色大衣御寒：“尸体身上很多油脂，应该就是从那污水管道跟着一起排出来的。”
　　顾思语：“如果不是突然降温，估计这尸块都要随着这河水流到江里面了。”
　　林岚：“刑警队的队长已经去制油厂了解情况了。”
　　顾思语视线里闯进来一辆汽车停在田间小道，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戴着墨镜，顾思语撇眼往天上看去：“阴天啊。”
　　林岚：“这天气还有人钓鱼。”
　　两人看着男人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一堆钓鱼工具。
　　“林俊看好现场，别让可疑人员接近。”
　　男人钓鱼的位置就在封锁线距离不足两米的位置，男人还时不时的看向她们。
　　“这天气确实不适合钓鱼。”
　　男人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引起顾思语的注意，掀起警戒线走到男人面前问道：“你好，我是新元市禁毒支队的警察（拿出证件）请问您这几天都是在这里钓鱼的吗？”
　　男人摘下墨镜打量顾思语说道：“原来是个女娃娃，好高的个子，远远看去我以为是个男的。”
　　林岚：“今天的天气不适合钓鱼吧，您怎么到这来了。”
　　男人隐隐笑道：“你们能来这，我就不能来吗？”甩杆将鱼钩投到水里。
　　林岚提唇浅笑道：“你以为我们跟你这么闲吗？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的尸体就在那边，您不害怕吗？”
　　男人：“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在这里钓我的鱼，你们干你们的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顾思语转身离开拉着林岚一起：“林姐，他说的对，我们还是干完我们的活会所里，这里都快冻死人了。”
　　林岚：“等他们拍完照，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几人的对话终止……
　　林岚：“人走了。”
　　顾思语：“天气预报说一会下大雪，我们也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
　　……
　　禁毒支队。
　　“下班了林姐，我先走了。”
　　“这么快，我也想下班，可是工作还没完成。”
　　“林姐辛苦了，谁让你是咱新元市出色的法医，这个案子没您不行。”
　　“少抬高我，你快回家休息吧。”
　　……
　　新元市第一中学。
　　顾思语：“筱老师别看书了，快吃饭吧，这是我给你熬的瘦肉粥，很香的，快喝吧。”
　　筱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做什么。”
　　顾思语：“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筱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去问问别的老师吧。”
　　—也对，您老人家可是对所有的八卦都不感兴趣。
　　顾思语来学校的目的是为了查受害学生在学校是不是受到霸凌，是自杀还是他杀，尸体分解成那种模样，肯定不是自杀。
　　筱默：“你应该去问赵老师，他是学生的班主任。”
　　“好，谁是赵老师。”
　　筱默拿笔指了指对面的工位：“他就是，瞧了，今晚是我俩值班，他去上课了，你等会吧。”
　　两个人说着话，下课铃声响起，筱默口中的赵老师走进来。
　　顾思语一眼就认出他是白天在河边钓鱼的男人。
　　“这么巧。”顾思语嘴里小声嘟囔着。
　　……
　　“我教两个班的学生，怎么可能每个学生都那么了解。”
　　顾思语拿起筱默桌前的学生成绩单：“赵老师，像这样成绩优异的学生，您不可能不注意他吧。”
　　“在我这里不分学习成绩好坏，我都是一视同仁。”
　　“是吗？这可是私立学校，您不为了成绩，怎么有提成，怎么拿奖金啊，你可别说您对钱不感兴趣之类的话。”
　　“筱老师可是教的差生班，那她来这也是为了奖金。”
　　顾思语：“……”
　　筱默：“你们聊天别牵连上我，顾思语待会我去上课，你自己老实点，办公室里有监控摄像头。”眼神若有所思看向顾思语，手指弯曲磕在桌面上，转身离开办公室。
　　顾思语：“我可以去找你的学生了解一下死者的情况吗，赵老师。”
　　男人筱呵呵说道：“配合警察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顾警官没人拦你。”
　　“有点想不通赵老师，您的学生都死了，而且是在学校离开的，你就不怕学生家长来找麻烦，可真能坐的安稳。”
　　“我只是一个老师，赔不了钱，学生家长知道要去找谁说理。”
　　顾思语：“那应该去找谁。”
　　“董事长，新元市第一中学的校长，以往每年出了这种事，董事长都会出面拿钱解决，今年也不例外。”
　　顾思语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每年？你是说每年都有学生出事。”
　　“不能说，上面不让传播这种消息，您还是自己去查吧。”
　　下课时间到了—广播响起下课铃声。
　　筱默：“顾思语，你要是没事了，我们回家。”
　　赵老师：“下一节课该我去上了。”
　　……
　　筱默家。
　　筱默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的柜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治疗腰疼的膏药，回过身，将手里的药膏递给顾思语后，脱掉浴袍。
　　“来吧。”
　　筱默一丝不挂的袒露在顾思语面前，顾思语咽了咽唾液，怔了一会回过身说道：“来…来什么。”
　　筱默指了指腰上的一个部位说道：“帮我把药膏贴上，最近腰椎痛的很。”
　　“奥。”顾思语为筱默贴上药膏，筱默起身从衣柜里找出内衣穿在身上。
　　顾思语看着筱默白皙的皮肤上，贴着两张蜡黄的药膏贴很是扎眼，一时看的入神，筱默走到她面前都不自知。
　　“好看吗？顾思语。”
　　“怎么会突然腰痛。”
　　“还不是你，上次完事后弄得我腰痛，本来以为休息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学校课表这几天都是我的课，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定的规矩，上课非得站着上，我的腰是越来越痛。”
　　顾思语拉着筱默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朝着筱默的腰吻了一下：“嗯，辛苦了，对了，还没问你去学校当老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听别人说，这所学校是李斌十几年前投资建的，但是也有人说这里面藏着很好玩的东西，所以好奇就来了。”
　　顾思语点点头：“你有没有你办公室那个赵老师的联系方式。”
　　“没有，我怎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我可以帮你搞到。”
　　“怎么搞到。”
　　筱默在学校有个教师群，里面就有赵老师，向她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
　　筱默：“好了，我们休息吧，等他同意我告诉你。”
　　顾思语笑道：“我这次轻点。”
　　“滚，滚去把灯关了。”
　　“我觉得开着灯，看的更清楚。”
　　“顾思语别得寸进尺，我的腰还疼着呢，你给我在床上老实点。”
　　顾思语关上灯，钻进筱默的被窝：“好吧，这次就放过你。”
　　筱默说道：“闭嘴，睡觉。”
　　……


第101章 聋哑夫妇
　　第二天早上顾思语开车将筱默送到学校。
　　糖葫芦～
　　顾思语拉着筱默的手走到卖糖葫芦的摊位前：“大爷，糖葫芦怎么卖的。”
　　“五元一串。”
　　“不是吧，刚才那个学生买的不是三元一串吗？”
　　“他们是学生在我这有优惠，看你们穿着可比她们有钱多了。”
　　“穿着？我身上和我平常穿的没什么两样啊。”顾思语注意到老板视线落到筱默身上。
　　—我说呢，原来是看的筱总。
　　筱默身上的衣服不是名牌就是私人定制的，即使是再普通的款式也凸显出奢侈感。
　　“老板您这样做生意，是不是都没人买。”
　　“要不是学生们都在里面上课，那轮到你们在这买我的糖葫芦。”
　　筱默一脸不耐烦说道：“老板来两串。”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正要去扫码支付，顾思语一个跨步一巴掌盖住二维码。
　　“买东西要讲讲价，他这个买的太贵。”
　　“嗯，好。”
　　筱默退后三步，瞧着老板和顾思语你一嘴他一嘴的推搡价格。
　　“十块钱三串，我买六串。”
　　“成交。”
　　顾思语手里握着一把糖葫芦走到筱默面前：“怎么样，我厉害吧，你吃不吃。”
　　“谢谢，我不吃，这么多你自己吃的完吗？”
　　“等我回队里，给我的同事分着吃。”
　　“好办法。”
　　“你快去上班吧，晚上我来接你。”
　　—这是做什么呢？
　　—还我孩子的命。
　　顾思语抬头看向学校门口，一对年迈的夫妻站在学校门口，男的手里举着横幅，上面写到还我孩子的命，女的手里托着遗照，眼里止不住的哭泣。
　　引来一众人围观，凡是围观的人都被学校的保安赶走。
　　保安：“你走不走，不走我们就要采取措施了。”
　　保安手里拿着电棍，通电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吓退所有围观的人。
　　——警察，别动。
　　顾思语手里的警察证都快贴到保安脸上，保安知道顾思语是警察后马上变了一副嘴脸。
　　“警察同志这里可是学校门口，他们在这里闹有些不合适吧。”
　　顾思语呵斥道：“你们手里的电棍是要打算往他们身上捅吗？”
　　“不是的，我们只是吓唬吓唬，我们也是混口饭吃，让上面的领导看见这个场面，只怕是饭碗保不住了。”
　　顾思语转过身看向夫妇，收起厉声厉气温和说道：“你们不能在学校门口闹事，警察会给你们讨个公道。”
　　保安：“警察同志，这两个人都是聋哑人。”
　　—居然忘了这回事，要是林俊在就好了，他可是会手语。
　　聋哑夫妇一个劲的在顾思语面前打手语，可惜顾思语根本看不懂，愣在原地真正体会到手足无措这个词语。
　　学校领导：“这位警官，我们已经给她们一些赔偿了，只是他们狮子大开口，三天两头来闹，我们都想报警了。”
　　筱默：“我们不要钱，只要凶手偿命。”
　　顾思语看着旁边站着的筱默露出一脸的高兴模样。
　　—对啊，筱默会手语。
　　顾思语正要向筱默请求帮忙翻译聋哑夫妇说的话时，没等她张口筱默转身走开。
　　……
　　禁毒支队。
　　林俊：“顾队，那小孩死活不说从哪弄来的毒品。”
　　顾思语：“那小男孩有没有吸过毒品。”
　　林岚：“根据检查报告显示，这个小孩没有吸过毒品。”
　　审讯室。
　　林俊大声呵斥道：“你最好是赶紧交代出你的贩毒同伙，不要以为你是未成年人，我们就没有办法对付你。”
　　顾思语和林俊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审讯顾思语在学校天台发现那名贩毒的学生。
　　顾思语：“新元市第一中学的学生，性别男，名字沈巍，年龄十六周岁，虽然未满十八周岁，但也在刑事处罚的范围之内了，根据具体贩毒数量，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下有期徒刑。”
　　顾思语见沈巍依旧是摆着一脸死不承认的态度接着说道：“再过两年就要参加高考，我在你的学校了解到你的成绩完全可以上一所相当不错的大学，你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难道不想通过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沈巍摆着一副懒死不活的脸色，后背靠着审讯椅的椅背，要不是空间有限，脚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林俊突然拍桌子接着放大音量说道：“沈巍这里是审讯室，你态度给我端正点……”
　　顾思语拿起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叠成一个纸条，隔着栏杆从缝隙里递给沈巍。
　　顾思语：“打开看一看。”
　　林俊：“赶紧给我主动交代，看你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我对你客气点……”
　　顾思语：“算了，他不说我们也没有办法，他想做这个替罪羊，我们更是没有办法。”
　　林俊：“到点了该下班了，行就这样了，让他签个字这个案子就算结了。”
　　顾思语：“是该想想晚上吃什么饭。”
　　就在两个人正要收拾东西下班时，沈巍突然讲话：“我说。”
　　林俊：“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嗓子都快喊哑了，行了可以下班了。”
　　沈巍：“顾警官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顾思语：“回家之后加我联系方式。”
　　办公室。
　　林俊一脸好奇的问道：“顾姐，纸条上写的什么？”
　　顾思语：“举报有奖金，之前其他学校见过他，虽然都是穿着校服，但是她穿的鞋子没有那么体面，做这种事也是为了钱。”
　　林俊：“还是你有办法，不过我们禁毒支队可没有这条规定，你答应给他的钱从哪里弄来给他。”
　　顾思语：“就当是做好事，不留名。”
　　……
　　禁毒支队食堂。
　　林俊和顾思语下班之后一起来到队里的食堂。
　　林俊：“我姐说最近要加班要在食堂吃饭，你看那不是我姐吗？”
　　两个人打好饭，端着盘子一人一边坐在林岚身边。
　　林岚：“你们两个在打什么主意。”
　　林俊：“我们就想问问你那个排污管的案子进展的怎样了。”
　　林岚：“刑警队的案子你们禁毒队这么关心做什么。”
　　顾思语：“林姐，该不会什么进展都没有吧。”
　　林岚起身离开餐桌，低头对顾思语说道：“没有结案，没有结果，没有进展。”说完离去。
　　……
　　筱默家。
　　顾思语：“凶手到底是谁啊？”
　　筱默：“今天的饭不好吃。”
　　顾思语：“怎么会，我做饭一向很好吃，怎么会不好吃，不好吃（吃惊的眼神看向筱默）你能尝出味道了。”
　　顾思语接筱默下班回家，顾思语一听到筱默说肚子有点饿，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筱默看顾思语吃饭魂不守舍，嘴里一直在重复凶手是谁，说饭不好吃，其实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吃饭都堵不上她的嘴，让她在餐桌上安静点。
　　筱默：“你们中国人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
　　顾思语：“不好意思，我从现在开始闭嘴。”
　　按着顾思语的性格怎么能就此打住，过了一会顾思语又开始自言自语道：“到底是……”
　　筱默：“凶手是校长。”
　　顾思语：“你怎么知道。”
　　筱默：“猜的。”
　　今天早上聋哑夫妻在学校门口朝顾思语一顿比划，筱默觉得有意思就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
　　筱默：“闲的无聊学了几天自然手语，虽然马马虎虎，但也能半推半就。”
　　顾思语：“他们怎么知道凶手是校长的。”
　　筱默：“看样子还得亲自去问一问。”
　　……


第102章 值勤表
　　禁毒支队。
　　林俊：“顾姐仅凭一个小屁孩的话是不能把人抓起来的。”
　　顾思语：“没想抓。”顾思语手机传来两声嘀嗒声，拿起手机打开消息栏：“通过好友申请了。”
　　林俊斜着脑袋偷看了顾思语的手机一眼：“顾姐这么快就把人联系上了，动作够快的。”
　　顾思语：“赵丹阳赵老师，这个人不简单，林俊跟你姐说我不跟她去刑警队了，我要出去一趟。”
　　林俊：“每次都单独行动，就不能带我一个啊顾队。”
　　顾思语：“下次。”
　　……
　　新元县第一中学，学校食堂。
　　顾思语：“学校食堂的饭一般不如我做的好吃。”
　　顾思语看着中午饭点才来到学校食堂门口来堵截筱默，别说还真让她碰见了。
　　—那位帅气的警察姐姐跟筱老师认识。
　　—那可不一定，没看见穿警服呢吗！万一是来办案，没准是筱老师犯了什么事。
　　学生一个一个走到她们俩面前时，特别是女生都会绕开一段距离从和她们身边走过，很少可以在校园里见到一名身穿正装的警察，她们感到这是一件稀奇事。
　　顾思语不但当着众多人的面跟筱默聊天，而且还在学校食堂坐在筱默对面吃上了饭。
　　顾思语：“吃这么少还都是些素菜怪不得你这么瘦，来吃我这个。”
　　顾思语给筱默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筱默的餐盘。
　　筱默：“你来这不能只是来蹭我饭卡吧。”
　　顾思语：“没有，我只是来看一看我女朋友平时的饭咋样，晚上需不需要我做点营养品之类的菜系给她补补。”
　　筱默：“少贫，赵老师可是一直在你身后盯着你。”
　　顾思语一脸轻松的笑模样说道：“是嘛，对了，他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了，我这就去跟她打声招呼。”
　　筱默：“你最好给老娘老实点，他这个人我都看不透，吃完饭赶紧把你这件过于招摇的衣服给我换下来，学校里不知道还有谁在盯着你。”
　　顾思语：“刑警队的人不是来了几次嘛，多我一个不多。”
　　顾思语扮成刑警队的人好方便查案子。
　　筱默：“还挺聪明的。”
　　顾思语一脸俏皮样说道：“没办法，刑警队一天不破案我们禁毒支队的就不能轻举妄动，我这也是为了加快工作效率。”
　　……
　　顾思语站在学校门口，正等着接筱默回家。
　　顾思语大眼看着筱默从学校门口走出来，激动的朝她摆手：“来的时候车坏了，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吧，正好学校门口有公交车站。”
　　筱默：“行啊。”
　　……
　　两个人刚走到公交车门口，就遇到一个人正在和公交车司机吵架。
　　—狗就是不能上车，你怎么不讲道理。
　　—这是我的导盲犬，它不上车我怎么上车。
　　接着公交车一名男子说道—你怎么这么贱啊，不让你上就是不让你上，浪费大家时间。
　　公交车司机—要是狗咬着大家谁负责。
　　—这是国家规定的，导盲犬可以随意出入公共场所，任何公家车都不能拒载。
　　公交车司机—我只看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办事，要不然扣我工资怎么办。
　　盲人女孩寡不敌众面对她人对自己训斥没有勇气回怼，委屈的流泪，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思语：“我记得有相关规定来着，你记得是哪一条吗？”
　　顾思语扭头问到她身边法律专业毕业的筱默。
　　筱默：“没太关注过。”
　　顾思语：“你们不学吗？”
　　筱默：“总归我们健全人和残疾人不一样，也不太需要这样的法条，有关残疾人的法律法律跟我们健全人的不一样，所以我没深入了解过。”
　　公交车司机：“后边那两个人上不上来。”
　　顾思语和筱默两人站在公家车门口站了好一会。
　　顾思语：“师傅我们不上了。”
　　公交车驶离……
　　顾思语走到聋哑女孩身边：“这个小狗好乖啊，她叫什么名字。”
　　“豆子。”
　　顾思语弯着腰摸了好一会豆子，起身笑道：“刚才是最后一班公交车，你和这个小家伙要回家吗？”
　　“嗯。”
　　顾思语：“正好我们要打车，拼车吗？”
　　“不用了，我们可能不顺路。”
　　顾思语舔着个笑脸看向一旁的筱默：“我们不赶时间。”
　　顾思语转头看向筱默时，筱默的司机已经开车来接她了。
　　筱默：“您既然不赶时间的话，我先回家了。”
　　顾思语：“好的，你先走吧，我送她回家。”
　　筱默车上的车身是电吸门却被她重重的关上，筱默关上车门，顾思语的心脏随后咯噔一下。
　　—看来又惹她生气了。
　　……
　　今天筱默没有晚自习很早就下班了，天也刚刚暗沉下来，等顾思语回家吃完饭，筱默走到阳台掀开窗帘，外面的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筱默：“顾思语赶紧吃，一会我们要出去办点事情。”
　　顾思语此刻扒拉着碗里筱默做给她的面条：“那，现在就走吧。”顾思语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
　　筱默：“碗里的面条没吃完，哪里都不能去。”
　　顾思语：“我吃，吃饱了。”
　　筱默：“你平常不是说节约是美德嘛，吃完我们再去。”
　　顾思语内心流泪—再也不晚回家了，没想到筱默下个面条都会下成面汤，粘糊忒粘糊。
　　顾思语：“你吃的什么。”
　　筱默的眼神看向餐桌一边的垃圾桶：“外卖啊。”
　　顾思语来脾气，稍微提起一口气说道：“你为什么不吃你做的饭。”
　　筱默：“我做的饭太丑了，没食欲。”
　　顾思语嘴角下压，面无表情说道：“您可真成，真诚建议您，没两把刷子不要进厨房。”
　　筱默阴阳怪气说道：“对，有两把刷子的人，屁颠屁颠送人家小姑娘回家，可不您有两把刷子。”
　　顾思语：“我说你今天对我脸不脸嘴不是嘴的，拐着弯挤兑我，原来是因为这个。”
　　筱默：“少自作多情。”
　　顾思语喝了一口水将最后一口面汤冲下去，坐到筱默旁边：“要不热热身。”
　　筱默没生好气说道：“滚～”
　　顾思语：“我知道我嘴笨不会哄人，就只能以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筱默差点将今晚的饭吐出来：“顾思语以后嘴里的狗屎话少往外喷，老娘刚吃饭，少在这恶心我。”
　　顾思语：“是有点恶心，不过待会我们去哪里。”
　　……
　　新元市第一中学。
　　筱默：“大爷开门，我东西落办公室了需要回学校拿一下。”
　　顾思语想要跟着筱默一同进入学校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筱默：“你自己想办法吧，凭你的本事应该可以翻进来，嗯，加油，看好你。”
　　顾思语尴尬说道：“保安大爷就在旁边能不能小点声说。”
　　筱默：“你不是有两把刷子嘛，这对顾警官来说，应该不是事吧，我先进去了，一会见。”
　　顾思语：“两把刷子，哼，过去不了是吧。”
　　顾思语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神瞧了瞧大爷，没想到两个人的眼神对上了。
　　—完，被盯上了。
　　顾思语来回踱步：“渴了，去旁边超市买瓶水，大爷，你喝不。”大爷没理她，尴尬走开。
　　……
　　教师办公室。
　　筱默：“赵老师今天不是您值班吧。”
　　赵丹阳脸色被筱默看出略有些慌张：“李老师说是有事我是替她值班。”
　　筱默笑道：“这么好，赵老师明天我也有事，您替我值班呗，”
　　这时上课铃响起……
　　赵丹阳：“我去上课了。”
　　顾思语随后走进来：“学校里竟然养狗，差点被狗追。”
　　筱默阴沉着脸低头看着桌上的教室夜班值勤表：“今天不是李老师值班。”
　　顾思语：“怎么了。”
　　筱默：“看见赵丹阳朝那个方向走了吗？”
　　顾思语：“楼上。”
　　筱默：“快跟上他。”
　　……


第103章 鬼影
　　顾思语：“人怎么不见了。”
　　两个人来到楼梯拐角处放轻脚步，赵丹阳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走廊中。
　　筱默抬头看向一间教室门口的门牌：“实验室。”
　　两人贴近实验室外的墙根，里面传出玻璃器材碰撞的声音，顾思语压下身子紧贴墙根，捻手捻脚走到实验室门口，从口袋里掏出警棍，缓慢拉开棍子达到最大程度的长度。
　　筱默同顾思语一样来到门口，两人趴在门口一左一右。
　　—干什么你们俩个。
　　保安手中手电筒的光亮使得整个楼层走廊通明。
　　顾思语用手捂着脸：“大爷，你这手电筒咋这么亮，眼睛都快被你照瞎了。”
　　保安关掉手电筒走过来：“筱老师，黑灯瞎火的你们在这干啥呢？”
　　筱默：“没干什么，随便在学校转一转，不知道怎么就来这了，怎么了，这不让人来啊？”
　　保安：“嗯呢，校长特意嘱咐我，晚上不让人来这一层。”
　　顾思语：“晚上不让人来，大爷，难不成是因为晚上闹鬼，所以才不让人来的吗？”
　　保安眼睛四处张望，脊背弯曲，小声说道：“学校不让造谣，不过真听别人说这里闹鬼，昨天晚上是老张头值班，他说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吓人的来。”
　　保安说完，顾思语表露出一脸恐惧的模样：“既然这里这么不干净，我们还是走吧。”
　　……
　　筱默被顾思语带到楼顶的天台。
　　筱默：“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顾思语：“没听保安大爷说嘛，晚上不能进去，我们白天进去看看。”
　　筱默笑道：“你不会真的被保安的话吓到了吧。”
　　顾思语支支吾吾说道：“怎么会，我们还是回家吧，明天再来。”
　　……
　　第二天一早筱默来到学校，看见学校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顾思语：“刑警队的人怎么来这了。”
　　正当两人走进学校，顾思语在门口被人叫住，筱默见一名刑警走过来，赶紧离开。
　　顾思语：“刘队长你怎么在这。”
　　刘队：“这不是来办案子，你怎么在这。”
　　顾思语：“我也是来办案子。”
　　一名短发身穿正装的中年男子上前说道：“这位警官是。”
　　刘队：“这是我们市禁毒支队的顾队长。”
　　……
　　教师办公室。
　　筱默：“中午大家都在办公室或是教室休息，教学楼里很少有人走动，趁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去那间教室去看一看。”
　　两人来到昨晚想进去的那间教室。
　　顾思语：“这不就是一间普通的教室吗？”
　　筱默：“白天学生正常来这间屋子上化学课，可是到了晚上却被人封起来，你不觉得可小莫疑吗？”
　　两个人对这间教室展开搜索，筱默对这间教室里的所有器材进行检查。
　　顾思语学着筱默的模样对实验用具的器皿闻了闻说道：“酒精味。”
　　筱默没有理会，走到摆放实验器具的柜子面前，蹲下身子，发现柜子靠墙的柜子腿上有一丝丝红色的液体凝固的痕迹。
　　顾思语被筱默的举动吸引过来说道：“怎么了。”
　　筱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地面上的污痕，用鼻子闻了闻，起身说道：“你闻一闻。”
　　顾思语接过去仔细闻了闻说道：“最近感冒了，没太闻出来。”
　　筱默虽然没有味觉但是嗅觉很是灵敏。
　　筱默：“这是人血，把柜子挪开。”
　　两个人费了半天劲也没挪动柜子。
　　顾思语：“吃奶劲都使出来了，柜子看上去也不沉啊，难不成是焊在地板砖上了。”
　　筱默：“按着剧情发展，这里应该有移开柜子的机关，你要不找一找。”
　　顾思语爬到地上，把手伸到柜子底部摸索：“好像真有。”
　　筱默：“走吧，刚才好像看见刘佩瑶，想办法把她找过来。”
　　顾思语：“对啊，裴娜说刘佩瑶有这开锁的技术。”
　　赵丹阳：“筱老师原来你在这，校长正在找你 ”
　　……
　　校长办公室。
　　刘佩瑶：“筱默果然是你。”
　　刘佩瑶坐在校长身边，看上去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筱默和刘佩瑶的关系说不上来很熟，但也不至于说不上来话。
　　校长：“刘总你们认识。”
　　刘佩瑶不怀好意冲筱默笑道：“认识，而且很熟，真是有些不理解，学校怎么会找她做老师，这样的狠角色在学校，别再把学生吓到。”
　　校长：“您是在说筱老师不是个好人。”
　　刘佩瑶起身说道：“谢氏集团的总经理会来学校里当老师，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你来的目的。”
　　筱默眸子里阴沉得很，下一秒就要弄死刘佩瑶，校长还在面前，挤出笑脸说道：“是嘛，刘小姐怕是多想了吧。”
　　刘佩瑶笑道：“你们抓住刘斌什么把柄了。”
　　筱默：“一直听说刘小姐和刘总关系不和，看来并不是像我听说的那样，刘小姐还是挺关心刘总的。”
　　刘佩瑶笑笑说道：“别人是为了他的的钱，你是为了要了他的......（看见校长在她旁边，到嘴边的名字没有说出来）
　　筱默走出办公室，刘佩瑶跟着出去。
　　学校食堂......
　　刘佩瑶：“没想到顾警官怎么在这里。”
　　顾思语：“刘小姐好久不见，娜娜最近在做什么呢？”
　　刘佩瑶：“上班，我把公司交给她管了，最近她很忙，可能顾警官最近见不上娜娜的面了。”
　　顾思语和刘佩瑶两个人聊得正欢的时候，筱默端起盘子消失在原本三人的镜头当中。
　　教师办公室。
　　顾思语：“刘小姐你也是来当老师的吗？”
　　刘佩瑶坐在老师专用的工位上，面前没有一本书，只放着一台电脑。
　　刘佩瑶：“这几天在学校有项目，暂时在这里工作。”
　　坐在筱默对面的赵丹阳说道：“听说刘总要收购这所学校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刘佩瑶：“赵老师这是商业机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赵丹阳：“理解。”
　　筱默温婉笑道：“赵老师好像关注这件事啊。”
　　赵丹阳脸色沉闷说道：“听说学校被收购后，要裁掉一些老师，我想要问一问哪些老师会被裁掉，如果有我，也好提前找工作。”
　　刘佩瑶：“赵老师消息挺灵通的，我相信好老师是不会被裁掉的，至于那些有别的心思的老师自然会被裁掉（看向筱默）筱老师你是一位好老师吗？”
　　筱默：“不敢当，说不上是一位敬职敬业的好老师，但也是无愧于心，时间到了，我该上课去了。”
　　......
　　到了晚上顾思语和筱默偷偷来到闹鬼的那栋教学楼的楼层。
　　——“你们在做什么？”
　　筱默听见这个声音就很耳熟，懒得转身理会她。
　　顾思语：“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筱默没有耐性的说道：“还用说她肯定跟了我们一道。”
　　刘佩瑶走过来关掉手机上的灯：“谁会那么无聊跟踪你们两个，我只是如果。”
　　筱默：“是嘛，顾思语我们进去。”
　　......
　　顾思语：“我们三个都弄不开，看来这个鬼的力气很大。”
　　筱默：“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人呢。“
　　两个正说着话，刘佩瑶不知不觉将柜子移开了：“这个鬼好厉害，竟然会使用高科技。”
　　原来柜子是一场梦改造的，柜子的底部有几个接口，只有破译密码，这扇门才能打开。
　　顾思语：“刘小姐还有这技术。”
　　刘佩瑶笑道：“我说带上我是有用的吧。“
　　筱默：“行了，门都开了赶快进去吧。”


第104章 捉鬼
　　筱默：“现在是白天，应该没有人。”
　　顾思语一脸纳闷：“你怎么知道白天没有人。”
　　刘佩瑶突然从顾思语身后插上来说道：“因为鬼是在晚上出没的。”
　　三人大摇大摆走进来丝毫不惧人，倒不是真的相信鬼神一说，是在晚上出没的，筱默之前就从保安口中得知，这里只有晚上才不会让人进，到了白天反而正常出入，从而推断出那人只有晚上出没。
　　顾思语躲在筱默身后，手里警棍不知是何时甩出，筱默知道顾思语害怕鬼一类东西，谁让顾思语自小跟着他爷爷这个古董贩子生活在一起，从小就听从里面出来的人讲一些诡异的故事给她听。
　　刘佩瑶：“你躲她身后，筱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她能替你挡住什么。”
　　顾思语听完刘佩瑶的话立刻走到筱默面前：“筱默我走前面吧。”
　　筱默四处打量周围的摆件，都是一些实验器具，房间的中间摆放一张铁床，上面锁着几条两根手指宽度的铁链，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满酒瓶。
　　顾思语拿起桌子上的酒瓶闻了闻，脸上的表情一团乱麻：“里面装的不是酒。”
　　刘佩瑶：“进来就闻到一股子怪味，看来这不是一个好地方。”
　　筱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开了。”
　　刘佩瑶：“等会，安个好东西。”刘佩瑶从兜里掏出针孔摄像头，将摄像头装进插电口中。
　　刘佩瑶：“收起你们的眼神，难道你们不好奇吗？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顾思语摇摇头：“不好奇。”
　　刘佩瑶绕到筱默旁边说道：“筱默肯定好奇。”
　　筱默：“晚上来我家。”
　　刘佩瑶嘚瑟道：“听见没。”
　　顾思语偷笑道：“走吧，事办完了。”顾思语从口袋掏出一枚微型摄像头：“送你了。”
　　刘佩瑶接过说道：“合着我是帮你们忙活了呗。”
　　......
　　筱默家。
　　顾思语从厨房端出刚炒好的两盘菜，转身来到卧室，进来看到筱默躺在床上，睡得相当安逸，顾思语趴在她身边都没察觉，顾思语呆呆看着筱默的面容，虽是素颜，面容素净，但也是姿容绝伦。
　　——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算了待会再来叫她。
　　顾思语正要起身离开时，筱默正巧睁开眼。
　　顾思语笑道：“你醒了，菜炒好了，去吃饭吧。”
　　刚醒来筱默脑子正在重启，两眼呆滞看着顾思语张嘴说话：“几点了。”
　　顾思语：“已经七点了，你已经睡了两个钟头。”
　　筱默从床上爬起来，顾思语见她动作迟缓，将自己的额头抵在筱默的额头上。
　　筱默说话有气无力道：“你干嘛？。”
　　顾思语：“听你说话的声音带着鼻音，该不会生病了吧。”
　　筱默推开顾思语：“我只是感冒了，你离我远一点，别传染给你。”
　　顾思语：“说不定你早就传染给我了。”
　　筱默：“不会吧，我今天才着凉的。”
　　叮咚......
　　顾思语：“你怎么来我家了。”
　　裴娜：“佩瑶说你在这，正好我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刘佩瑶：“我都闻到你家菜味了，你们才吃饭吗？”
　　裴娜：“好香，一闻就知道是你做的饭菜，好久没吃到了，可以在这里......。”
　　顾思语：“跟我客气什么，进来吧。”
　　裴娜站在门口探着身子往里瞧：“筱默在里面吧。”正说着筱默走到他们跟前：“我不是小气的人，还不快进来。”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起进餐，除了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没有其他的声音，除了裴娜和顾思语的关系很熟外，简单聊了几句，刘佩瑶和筱默只管将头埋进饭碗里，沉默寡言的。
　　晚饭过后四人来到客厅。
　　刘佩瑶：“顾思语你家有没有电脑。”
　　顾思语转头看向筱默，筱默会意说道：“我的电脑在卧室，你去拿来吧。”
　　裴娜：“姓刘的你又要搞什么鬼。”
　　刘佩瑶走到裴娜身后，一边撒娇一边为她按摩说道：“哎呀，没事的，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抓鬼游戏。”
　　裴娜还真在想她们是在电脑上玩游戏：“什么游戏，竟然筱默也陪你们玩。”
　　顾思语将电脑交到刘佩瑶手里，刘佩瑶从口袋掏出一个类似优盘的东西插入筱默的电脑，顾思语说道：“你别乱搞，这里面都是筱默公司的重要文件。”
　　刘佩瑶一脸自信说道：“放心。”
　　刘佩瑶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调出一间屋子的画面，刘佩瑶说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裴娜被顾思语带到书房，剩下他们三个围坐在客厅，观看监控画面，此画面正是被三人戏称鬼屋的房间 ，画面当中出现两名男子好像在做某种实验，还有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孩，身着校服，正是学校的学生，被锁链锁在男人身后的铁床上，正在挣扎，画面一转男人手里拿着针管朝小男孩走去，过了一会小男孩好像是昏睡了过去。
　　顾思语：“筱默你看这个人是不是赵丹阳。”
　　筱默早就看出来其中有一人是赵丹阳，现在好奇的是另一名男子是谁，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着一双眼，很难让人认出他是谁。
　　筱默脸色有一些微妙的变化，眼睛死死盯住屏幕说道：“画面能不能放大些。”
　　刘佩瑶：“即使放大也看不出来他是谁，顾警官靠你了。”
　　顾思语慌里慌张穿好衣服说道：“将证据录下来。”说完顾思语消失在筱默的视线中。
　　.....
　　顾思语正在开着车赶往学校：“林俊现在马上带人赶往市一中，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林俊到达市一中门口。
　　林俊：“顾姐你的枪。”
　　顾思语：“快跟我走。”
　　......
　　顾思语：“他们居然敢在学校犯罪，那就说明这所学校有人替他们打掩护，不能惊动学校里面的人，翻墙进。
　　顾思语带着两人翻进学校，其余人守在学校门口随时接应。
　　......
　　顾思语：“就在里面，大家小心点。”
　　林俊第一个冲进那间暗室：“不许动，警察。”
　　顾思语不知道对方也有手枪，此刻枪声响彻整所学校。
　　此刻学生们正在上晚自习。
　　——谁在放鞭炮？
　　——不是放炮，是枪声，快跑啊（喊道）
　　门口的警察看到大量的学生从学校里乌泱泱涌出来，全部冲出教学楼，幸亏有几名老师维持秩序，要不然将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踩踏事件，现场一片混乱，警察想要进去却被人群推出来，门口保安扯着嗓子喊，维持秩序，学生们都是想着赶紧逃离学校，没人听从。
　　门口警察：“大家翻墙进去。”
　　......
　　顾思语几人死死将赵丹阳堵在里面。
　　林俊：“好像少了一个人。”
　　顾思语：“可能有后门，掩护我。”顾思语在林俊几个人的掩护下冲了进去，转身一个飞踢将赵丹阳手里的枪踢飞。
　　顾思语：“投降吧，你被包围了。”
　　赵丹阳见状抱头蹲下。
　　顾思语：“那个人呢？”
　　赵丹阳：“从后门走了。”
　　……
　　学校教学楼的天台。
　　筱默：“怎么不敢开枪吗？还是不会开枪，哼（轻笑）”
　　蒙面男子喊道：“走开，不要挡我的路，否则我真要开枪了。”


第105章 神秘人
　　顾思语：“人呢？”
　　筱默：“还记得那边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吗？”
　　顾思语恍然大悟：“该死，我说呢，原来是他用作逃跑的工具。”
　　林俊：“这是怎么回事。”
　　顾思语：“将赵丹阳带回去审问，一中的校长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将这两个人一起带回去。”
　　禁毒支队。
　　顾思语执行完任务后就接到舅舅新元市公安局局长邓国强一通电话。
　　林俊：“顾队，邓局打来的，找你。”
　　顾思语接过电话被邓强国训斥了一顿。
　　邓：“刚恢复职务，又嘚瑟了是吧，今天晚上的事已经有人告到市公安局了，市长都知道了，谁给你的胆子在学校里抓人的，要是伤到学生，你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顾思语：“知道了，明天我去市政府当面向市长做检讨。”
　　邓：“现在有家长要求市政府赔偿学生的精神损失费，说要是不给就要闹到省里面。”
　　顾思语：“妈的，他们还要不要脸，谁啊，我去找他理论。”
　　邓：“你给我老实点，一个女孩子张口就骂娘。”
　　顾思语：“麻烦您告诉市长谁要精神损失费来找我要，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邓：“如果不想停职的话就给我老实在队待着，要不然我把你调到公安局，亲自看着你。”
　　顾思语听到后嘴巴立马老实，笑嘻嘻道：“好，我老实，您不要把我调到您眼皮子底下怎么样都好说。”
　　一号审讯室审讯室。
　　顾思语：“张志鑫劝你知道什么交代什么，看你一把岁数，看守所里你肯定呆不住，劝你别自讨苦吃。”
　　林俊：“问你话呢，装聋是吗？”
　　张志鑫市一中的校长。
　　顾思语：“他们给你什么条件了，居然对自己的学生干这种事，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二号审讯室。
　　赵丹阳：“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顾思语抚住皱起的眉头，被他的话搞得焦头烂额，吼道：“什么就什么，你以为你说这句话就没你事了吗？。”
　　赵丹阳一直趴在审讯椅上搭了个脑袋，说话沉稳，丝毫不个一个被关进来的人该有的态度。
　　林俊：“妈的，看来是给了不收好处，不上点手段，真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吗？”
　　顾思语：“赵丹阳明天你儿子来看你，可能是你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办公室。
　　林俊：“顾姐，这两个人我是没办法了，您有没有什么手段。”
　　顾思语：“把他两个交给那几位老同志吧，他们比我们可有的是手段。”
　　林俊：“对啊，这下可有他们好受的。”
　　禁毒支队门口。
　　林岚：“思语，怎么了，心情不好。”
　　顾思语：“林姐，你下班了。”
　　林岚：“嗯，今天提前下班，姐今天心情好，请你吃饭啊。”
　　顾思语跟着林岚来到一家高档餐厅。
　　林岚：“看看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别给我省钱啊。”
　　顾思语：“林姐你们是发工资了吗？”
　　林岚：“没有啊，我们不都同一时间发工资的吗？哎，不是，没发工资就不能吃一顿好的吗？”
　　顾思语：“不是，我感觉这里就是那种一顿饭就可以将我一个月吃完的感觉。”
　　林岚笑道：“你还真是猜对了，不过不是一个月的工资，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顾思语听到后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拽着林岚的胳膊离开：“林姐这里的饭我是一口都吃不下，咱们换一家。”
　　林岚：“不能吧，上次我看见你和筱小姐来这吃饭，不是很高兴吗？”
　　顾思语：“她一资本家，我们是不能和她比的。”
　　林岚：“我不，我偏要和她比。”
　　顾思语：“你怎么这么倔呢？”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林岚拿起筷子给顾思语菜碟里夹菜。”
　　顾思语：“那我们两个AA。”
　　林岚嘴角上扬：“不用了，我有他家的优惠券，花不了几个钱。”
　　十分钟前林岚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结账前台。
　　——林姐，您吃饭还要结账吗？“
　　林岚：“当然要给钱，这是我们家老头开的店，又不是我的店。”
　　——林姐刷卡还是现金。
　　林岚：“刷卡。”
　　——林姐，不够，还有卡吗？
　　林岚：“这是我的工资卡，能不能打欠条。”
　　——林姐，您不是还有别的卡吗？
　　林岚：“这是我家老头给的，只要一刷钱，他那边肯定收到短信，我才不要。”
　　——行，我们给你记账上。
　　......
　　筱默家。
　　顾思语：“吃饭了吗？”
　　筱默：“你去哪了。”
　　顾思语面露胆怯的微笑：“同事请吃饭，就，去了。”
　　筱默走进厨房端出一碗泡面，顾思语瞪大眼睛吃惊道：“晚上吃泡面对肠胃不好，我去给你做饭吃吧。”
　　筱默：“不用，吃这个，挺好。”
　　顾思语快走一步抢过筱默手里的泡面叉子：“那个，还是别吃了。”顾思语说完这句话筱默去厨房，拿来一双筷子，是铁了心跟顾思语对着干，要吃碗里的泡面。
　　顾思语站在旁边愣神了一会，看着筱默几分钟将泡面吃干净。
　　筱默：“饱了。”走去书房。
　　顾思语端起泡面碗闻了闻：“坏了，是麻辣口味的。”顾思语快步走进书房，坐在筱默旁边，手里握着筱默治疗胃病的药。
　　其实筱默走进书房的那一刻胃病就发作了，一直忍着，不作声，疼的额头直冒虚汗，脑袋扭过去，刻意躲着顾思语，生怕给她看见。
　　筱默：“你回房间休息吧，我还要忙一会。”
　　顾思语：“好的，我回房间了。”顾思语将手里的药放到筱默面前，闷声离开。
　　顾思语走出书房，立在门口心想——有什么心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的病什么时候折磨你，我怎么会不知道。
　　顾思语没有回卧室而是坐在书房门口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
　　顾思语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床棉被。
　　筱默：“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很忙，可能不能回家睡了，这是家里的钥匙，金子（筱默的狗子）这段时间拜托你了。”
　　顾思语：“啊，真不巧，我这几天要回我家住，要整理一些案子。”顾思语知道筱默不开心或是有心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就像今晚喜欢独自一人在书房待着，其实就是筱默在躲着她，自己找借口说办案子，不要让她离开自己家。
　　筱默收回手里的钥匙：“那，我上班去了。”
　　顾思语起身站稳：“嗯，今天晚上我就…就不回来了。”
　　筱默：“嗯。”
　　.....


第106章 寂寥的黑夜
　　顾思语为了追查那晚在密室逃走的逃犯，一大早就来到新元市第一中学查案子，刚到学校门口就被保安和门口的民警拦下。
　　——顾警官不好意思，没有邓局下发的通行令，除了老师和学生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
　　——为什么？
　　——为了学生的安全。
　　——为了学生安全，你们干脆在学校门口挂个牌子，上面写顾思语免进不就完了。
　　其实只是不让她进，谁让她顾思语在学校里开枪，这次事件都上了新闻，引起不小的轰动，一时间她这个禁毒支队的队长狗屁都不是，林俊这个刚来禁毒支队的新人都可以跟着里面的那群人办案，就连法医林岚这种跟案件沾边的办案人员都来了，顾思语心里才体会到是有多受排挤。
　　突然之间天气也变得特别不好，小雪花落在顾思语的掌心，没过一秒便化作水，要是不看天上，还以为落在地面的是小雨滴。
　　顾思语站在车外不由得打寒颤，出来的着急没有带厚点的衣服，一阵阵寒风刺穿骨骼，顾思语擦去眼角的眼泪，倒不是被人排挤委屈的哭，而是——她妈的太冷了，给我眼泪都冻出来了。
　　顾思语想躲进车里暖和暖和，回头看见筱默的车拐进校门口。
　　顾思语——不是说不去学校了吗？怎么回来了。
　　教师办公室。
　　筱默刚进来就瞧见几个警察围坐在有监控的电脑前，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筱老师早上好。
　　筱默走到刘佩瑶面前，小声问道：“来的够早啊。”
　　刘佩瑶：“哪呢，也就比你刚到一小会儿，怎么教书没够，挺积极的。”
　　筱默：“我答应那群学生要教完这个学期。”
　　刘佩瑶张嘴笑道：“我信你个鬼。”
　　筱默：“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刘佩瑶：“酒囊饭袋，能查出什么。”
　　筱默：“看没看见顾思语。”
　　刘佩瑶：“没看见，你俩个…怎么…闹矛盾了？”
　　筱默：“刘小姐收起你那一脸看戏的表情。”
　　筱默回到工位，看似老实在看教材资料，视线时不时向那边身穿制服的人身上瞟过去。
　　刘佩瑶：“看看你的电脑。”
　　筱默刚开机，出现一个监控画面。
　　刘佩瑶：“这么好奇，都是一样的。”
　　刘佩瑶将那帮警察看的监控切到筱默电脑上，对方看到的画面都是同步的。
　　筱默：“刘小姐知道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刘佩瑶：“是谁，难不成是我，可我没有作案动机。”
　　筱默若有所思笑道：“刘小姐是个聪明人，那聪明人做事一定是完美无瑕，我都提醒到这了，刘小姐该醒醒了。”
　　刘佩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筱默：“不明白的话可以慢慢想。”
　　......
　　学校门口的道路已被雨雪覆盖，顾思语还傻傻不肯离去，正在顾思语眼前一片模糊时，筱默从学校走出来来到她身边。
　　顾思语：“你怎么来了。”
　　筱默将手里的衣服拿给顾思语：“有时候执着不是一件好事，顾思语你能明白我的这句话吗？”
　　顾思语：“筱默我知道，在你看来我做的事情很愚蠢，（洒脱而又沉闷的语气说道）但这就是我办事的风格。”
　　筱默：“行了，快穿上衣服吧，帮我个忙。”
　　......
　　某车站。
　　顾思语：“受筱女士委托，她让我来这里接你们二位。”
　　筱默安排顾思语来车站接人，但是谁料想对方是个聋哑人，对方都无法交流，顾思语与其无效对话，从来没有与人交谈如此窘迫。
　　顾思语：“你们去哪？上我的车。”
　　聋哑夫妻始终不肯上顾思语的车，迎面走过来一名男子与那对夫妻交谈。”
　　顾思语不可思议的哼唧了一声：“这年头，出租车二道贩子都会点手语。”
　　二道贩子迫不及待的掏出收款码让聋哑夫妻支付，顾思雨见状赶紧制止。
　　顾思语：“骗他们的钱，要不是人多真想一拳打的你个狗啃牙。”
　　顾思语惹恼了二道贩子说道：“你他妈的是谁啊，滚你边去，别坏我的好事。”
　　顾思语掏出自己的警官证，吓得贩子赶紧抬脚离开。
　　顾思语：“你俩必须跟我走，像他们这样的人，你们防不过来，我是一名警察不会害你们的。”
　　倒不是顾思语一眼看出那人是二道贩子，而是同样的套路不可能再上两次当。
　　顾思语将夫妇送到筱默安排好的酒店：“我的电话号码，有事随时找我。”
　　......
　　此刻筱默正在学校上课，讲台上的手机发出一阵阵的震动，是顾思语打过来的。
　　筱默：“同学们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可以讨论刚才我提出的问题。”
　　教室门口。
　　顾思语：“筱默人我给你送到了，你打算怎么谢谢我。”
　　筱默将手搭在颈肩，说话有气无力道：“今晚来学校找我，记得将车停在学校后面人少的地方。”
　　......
　　顾思语：“筱默。”
　　筱默起身靠在顾思语上面：“别动。”
　　筱默起身吻上顾思语松软的唇角，顾思语眼眶里的泪珠子都快兜不住掉出来，推开筱默主动送上来的身子：“筱...筱默，这是在外面，这样不好吧。”
　　筱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一只手抚上顾思语的脸颊，另一只手放到顾思语的座椅，顾思语缓缓躺下，顾思语想要起身，筱默俯身抬腿压到顾思语的腿上。
　　筱默：“放心这里没人。”
　　顾思语这才明白过来筱默为何让她从驾驶位置移到后面的车座椅上。
　　筱默脱掉顾思语的衬衫，筱默露骨的手掌从下到上滑到顾思语的脖颈间，骨指的缝隙中露出顾思语白皙逐渐渐变成绯红的脖颈。
　　……
　　就在这时筱默的手机响起电话声。
　　筱默满脸不悦：“该死，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顾思语停下手里的话：“万一是重要电话呢？”
　　……


第107章 赵丹阳
　　谢氏集团。
　　谢婉婷紧蹙这的眉被两根手指舒展开来：“算了，你要赶紧从那个什么一中那个学校辞职，赶紧给我回到你该坐的位置上，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已经按耐不住，开始找你的麻烦。”
　　筱默：“那几个老家伙你会收拾不了吗？”
　　谢婉婷：“几个老家伙我倒是不怕，但我怕刘斌会背后对付你。”
　　筱默：“看来谢小姐对我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啊。”
　　谢婉婷：“如果你事事跟我说，我也不用派人跟着你。”
　　筱默：“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跟着我。”
　　谢婉婷：“还是跟着点吧，跟着点我放心。”
　　筱默：“行，随你便。”
　　谢婉婷：“你和那名警察是怎么回事。”
　　筱默：“她是我的…女…（低下眼神，露出浅薄的笑意）她是我的妻子。”
　　筱默还在斟酌在怎么解释他们两个的关系时，谁知道嘴居然比脑子还快，筱默愣了几秒后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妻子这个词，应该不能说是乱用。”
　　谢婉婷先是一惊，倒不是满脸不可思议，而是刚舒展的眉有紧巴在一起说道：“跟一个警察在一起，像我们这种人最好是…最好是离他们远一些。”
　　筱默：“是我想招惹她的，我不能始乱终弃，我会保护好她。”
　　谢婉婷听到筱默说这句话，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的爱人，她的妻子，最后一面便是永别，手里的笔在指尖狠狠捏住。。
　　——阿玉，我一定会找到真正杀害你的真凶。
　　筱默：“不是说开会嘛。”
　　谢氏集团会议室。
　　虽然谢氏集团是姓谢，但也是因为谢婉婷手里握着51%的股权，就在刚才谢婉婷宣布筱默成为谢氏集团的CEO，没有经过所有董事会成员的举手表决通过。
　　“有意思吗？集团可不只是姓谢，当我们是活死人吗？”
　　谢婉婷：“按照以前是有投票的过程，但是这次就没有必要了。”
　　“凭什么。”
　　对方都急眼了谢婉婷丝毫不屑一顾，说话不急不慢：“不想当活死人，那就当死人。”
　　会议室门口冲进来十几名保安，眼神凶狠，西服口袋里都压着一把手枪，这些凶煞的人都是谢婉婷找来的外籍退役军人。
　　“你想要干什么。”
　　谢婉婷：“不想干什么，只想告诉你们谢氏集团的CEO只能是筱默，各位没有异议的话就散会吧。”
　　谢婉婷看向筱默：“赶紧收拾东西，你的办公室在我办公室的对面。”
　　......
　　筱默办公室。
　　谢婉婷：“怎么样，这个办公室前几天就给你装修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筱默从来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以至于自己收拾了半天也没搬干净，累的汗流浃背，谢婉婷接来一杯冰水递到筱默手边。
　　筱默：“冰的，有没有加热饮水机。”
　　谢婉婷：“这边的人都喜欢喝冷饮，所以只有餐厅装了一台。”
　　——你自己不知道那个肠胃喝不了凉的水吗？给你说了多少遍，喝水之前要加热，最起码也得有点热呼气，是不是晚上想要折腾我，气我，困的不行了，还得伺候你。
　　自从顾思语跟着筱默生活在一起，每天的饮食起居都是顾思语在照顾着，治疗肠胃的药也很少吃了。
　　筱默将谢婉婷给她倒的冰水放到旁边，从包里拿起顾思语送给她的保温杯。
　　筱默浅浅喝了一口，从杯口冒出热呼气，不得不让她万分小心。
　　——不要将刚烧开的水灌入保温杯，要等它凉一会，稍微变凉再灌进去。
　　某人早上提醒过她，可是还是中招，筱默被开水烫到眼眶变得红润。
　　谢婉婷：“唯，小刘，筱默办公室给她单独安一台饮水机，加热的那种。”谢婉婷一边打电话，步伐生风走出筱默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筱默还在办公桌捣鼓自己的电脑：“这根线是插这里吗？”
　　“我们是来给这间办公室安饮水机的工人。”
　　筱默：“请进。”
　　工人安装饮水机弄出来的声音叽哩咣啷，筱默放下手里的笔，走出办公室。
　　谢婉婷办公室。
　　谢婉婷：“你怎么来了。”
　　筱默：“工人弄得声音太大，我找个地方安静安静。”
　　谢婉婷：“所以你就来我这了。”
　　筱默坐到谢婉婷对面：“在你的公司里，我就跟你比较熟，只能来你这卖呆了。”
　　谢婉婷：“行，我就陪你待会。”
　　筱默：“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谢婉婷：“那对聋哑夫妻没跟你说些什么吗？”
　　......
　　新元市第一中学。
　　顾思语：“筱默默，我进学校了，你在那我去找你。”
　　筱默接到顾思语的电话。
　　筱默：“我今天休息，没在学校。”
　　顾思语：“嗯，是得休息休息。”
　　筱默秒懂她这句话，咬牙说道：“要死啊你。”
　　顾思语一脸得意：“要死也是死在你怀里，那也死的其所。”
　　筱默：“顾思语你真的恶心到我了，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顾思语：“好了，不逗你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新元市刑警支队接到报警，说是在一中后边的油场发现一具尸体，经过他人指证，死者是一中的学生。
　　筱默：“居然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作案，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呢？对一群学生下手。”
　　顾思语：“我发现一件很巧合的事情，所有受害的学生都是赵丹阳教过的学生。”
　　筱默：“是挺巧的。”
　　顾思语：“你在干什么，不会是在抽烟吧。”
　　顾思语从电话里听见筱默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咔擦声，筱默心虚赶紧将手里的烟掐掉，说话都打磕巴。
　　顾思语：“行，没抽，晚上我去找你，要是你身上有一点烟味，你死定了。”
　　筱默压着声音带有一丝温和气息说道：“我等着。”
　　顾思语：“刚才讲到哪里了。”
　　筱默：“挺巧的。”
　　顾思语：“能不能别捣乱，啊。”
　　筱默：“你刚才提到赵丹阳。”
　　顾思语：“噢，对对对，我查到他原来是一名律师，而且前几年帮人打了个官司，背地里被人揍了一顿之后，后来转行去当老师了。”
　　筱默：“与他共事了一个多月，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顾思语：“明天我要去赵丹阳家去看她父母，听他说他父母是聋哑人，你能不能陪我去。”
　　筱默：“求求我，姐姐就跟着你去。”
　　顾思语看四下无人，深吸一口气，发出的矫揉造作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姐姐求求你了好不好嘛，陪陪人家。”
　　筱默得意笑道：“行了，不难为你了，明天我陪你去。”
　　顾思语挂掉电话——好恶心。
　　......


第107章 聋人律师
　　筱默：“顾思语你跑哪里去。”
　　顾思语：“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就回来。”
　　顾思语一大早开车带着筱默前往赵丹阳父母家，顾思语买了些补品打算送给赵丹阳的父母。
　　筱默看着顾思语从超市里拎了一大堆东西，从她面前绕到后备箱，后备箱装不下，就将东西放到后排车座，刚好挤下她买的那些东西。
　　筱默：“超市被你打劫了，拎这么些东西，哈，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是打算送到赵丹阳的父母。”
　　顾思语：“是不值钱，但是过日子不就需要这些嘛，听别人说赵丹阳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他夫妇常去外边大街上捡废品买钱。”
　　筱默笑道：“看不出来，心眼挺好的。”
　　顾思语：“系好安全带，我要出发了。”
　　......
　　顾思语从繁华区来到这个极具八九十年代的小巷子，开着车七拐八绕终于来到赵家。
　　两人来到赵丹阳父母家里，顾思语第一眼看到他父母两鬓斑白，赵丹阳看上去挺年轻的，她以为她的父母也就四五十岁，凑近点看，这岁数得有七八十岁。
　　筱默跟在顾思语后面随着赵丹阳父母一同进到家里，顾思语看筱默面露难色，时不时将手搭在笔尖上，顾思语也闻到赵家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
　　顾思语从口袋里掏出个口罩偷偷递到筱默手里。
　　筱默注意到赵父眼神看过来，赶紧收起口罩塞到自己的口袋。
　　筱默温婉笑着微挑唇角嘟囔道：“顾思语快点干点正事。”
　　顾思语：“好，你帮我翻译。”
　　——赵丹阳平时都见过什么人。
　　筱默听顾思语说完手上的动作乱飞。
　　赵父举手比划——我的儿子是个好人，他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请你们帮帮他。
　　筱默——我们已经找到确凿的犯罪证据，他确确实实做出犯法的事。
　　顾思语：“他说的什么。”
　　筱默：“看来他们也不知道赵丹阳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只说赵丹阳是被冤枉的。”
　　顾思语：“那他们知道赵丹阳怎么从律师改做老师了呢？”
　　赵父——自从有一伙人来我家找我儿子，把他打的满头是血，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们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告诉我们，后来他跟我们说他要去当老师。
　　筱默跟顾思语复述了一遍赵父的话后说道：“看来顾警官今天是一无所获，我们可以回去了。”
　　顾思语：“你问他们，我可以看一看赵丹阳的房间吗？”
　　顾思语进入到赵丹阳的房间。
　　筱默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案件的卷宗，忍不住翻阅起来。
　　顾思语：“看出什么来了。”
　　筱默拿起一本又一本在手里翻阅着：“很普通的案子，但都是聋哑人群的案子。”
　　顾思语：“全部都是吗？”
　　筱默点头：“怪不得家里这么穷，都是一些挣不了几个钱的案子，其中找法律援助的不在少数。”
　　顾思语心里为之一颤，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顾思语：“我们走吧。”
　　……
　　从赵家出来顾思语心不在焉。
　　筱默：“靠边停车。”
　　顾思语愣了一下：“怎么了。”
　　筱默：“开车的时候要注意力集中，脑子不要胡思乱想，停到路边我开车。”
　　……
　　新元市第一人民法院。
　　顾思语：“都这时候了，还在包庇。”
　　筱默：“可能是给了不少好处。”
　　顾思语：“不可能，他要是那样的人，我们之前在他家看到的卷宗又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做这种事情。”
　　筱默：“人心叵测，谁又能做到一尘不染呢？”
　　顾思语在法院等待赵丹阳的判决。
　　顾思语：“你怎么来了。”
　　筱默：“我答应赵丹阳的父母来这看赵丹阳最终判决的结果，二位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做人要言而有信。”
　　顾思语：“那是我答应的，你太忙的话不用过来。”
　　筱默一个眼神过去，顾思语憋紧嘴巴。
　　法官敲响手里的法槌：“现在开庭。”
　　——全场肃静。
　　……
　　现判处被告有期徒刑10年......
　　筱默和顾思语走到法庭的门厅，站在台阶上一眼望下去围着一群人。
　　筱默：“顾思语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顾思语：“这里是什么地方，谁敢在这里寻衅滋事。”
　　筱默：“行了，瞧你那个样子，就知道平常没少得罪人。”
　　顾思语穿过人群走到他们身后，不知道发生了啥，人群乌泱乌泱的跑上台阶，咿呀咿呀的呼喊，很是吃力，有的人手里比划着什么。
　　筱默：“该不会都是聋哑人士吧。”
　　顾思语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
　　——请大家让开，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执法人员被这些聋哑人堵在台阶上，下不去也上不来。
　　筱默：“老娘可没功夫搁着看热闹。”
　　筱默牵起顾思语的手正要拉着她离开，顾思语说道：“她们在说什么？“
　　筱默：“他们在替赵丹阳求情。”
　　......
　　赵丹阳家
　　顾思语：“你好。”
　　顾思语来到赵家就看到屋子里坐着一名年轻的女人，面带微笑看着她，开口说话区别于普通人，说得上是别扭，一边说话，一边比划。
　　筱默比划：”你好，我是赵丹阳的同事，她是，新元市禁毒支队的警察，我们是来告诉他父母赵丹阳的判刑结果的。”
　　谭杰：“你们好，我是赵丹阳的学生。”
　　筱默：“赵丹阳才三十几岁，他的学生还没有到你这个岁数吧。”
　　谭杰：“赵老师以前当律师的时候，她招的我这个学生。”
　　筱默：“你是聋哑人。”
　　令筱默好奇的是谭杰这个聋哑人是怎么成为一名律师的。
　　顾思语：“你们再说什么。”
　　两个人一直是无声交流，顾思语 一直是干瞪眼。
　　筱默：“顾思语没事的时候去网上看看教手语的课。”
　　顾思语：“我平时很忙，怕是没有时间去学。”
　　筱默：“只要你学会，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顾思语笑道：“不用，我有你就够了，要是真想给我买，不如直接把钱给我。”
　　筱默听顾思语讲话前半句挺舒心的，到了后半句真想搁这打塔一顿。
　　谭杰：“赵叔叔，赵阿姨，一会我要去办理一件案子，就先回去了。”
　　筱默：“见没见过聋哑律师怎么打官司吗？”
　　顾思语被迫跟着筱默来到谭杰所在的律所，这家律所挤在小巷子中，这里是居民区，四周的环境很是萧条，只听见两声狗叫。
　　谭杰：“这里没有电梯，律所在七楼，请跟我来。”
　　两人辛辛苦苦终于爬上来，筱默脱掉外套来给身体散热，顾思语自然地接过筱默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筱默：“谢谢。”
　　谭杰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递到她们手里，然后匆忙的坐在办公桌前，在她身后还坐着一个人，看样子也是一名聋哑人，正在看书，筱默好奇地走到那人身边，看了看她面前的书，转身回到座位。
　　顾思语歪着头说道：“怎么了。”
　　筱默：“她在看一些学习法律知识的材料，我想这个谭杰以前也是这样学习的。”
　　顾思语：“你们法律资格证应该不好考吧。“
　　不但顾思语这个门外汉产生疑问，就连筱默这种法学专业毕业的，也是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谭杰。
　　......
　　这家律师事务所是赵丹阳开的，后来出了事就把这家事务所交给了谭杰。
　　筱默：“赔钱的买卖。”
　　司法机规定，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是200到2000，两个小时是400到4000，筱默刚才看到谭杰只收了那个人40。
　　谭杰笑着比划：“聋哑人挣钱比较困难，所以就少收点。”
　　顾思语：“那你们如何维系生计。”
　　谭杰——我们正常收取健全人的咨询费，这样就可以填补上我们亏的那一份。
　　筱默：“人无利不为，你们为什么要去帮助他们。”
　　谭杰——法律对健全人来说是维权，但是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稻草。
　　......
　　新元市犯人监狱。
　　——赵丹阳有人来看你了。
　　赵丹阳被人带到探望室，来看他的人是一个身穿西服的年轻男人。
　　赵丹阳比划——怎么是你。
　　男人也比划到——钱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
　　赵丹阳——行，走吧，别让人发现了。
　　男人笑道：“行，你就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


第108章 白子豪
　　一年前，赵丹明刚走到离家不远的岔路口就被几个穿着裹得很严实的人围住。
　　“哥们对不起了，有人出钱让我们揍你一顿。”五个混混将赵丹阳团团围住，各个手里拿着家伙，赵丹阳将手里的包立在墙根，蹲下双手抱头。
　　“赵律师，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不要不识时务。”
　　......
　　赵父：“你说说你，这下好了吧，被人不明不白的揍了一顿，都给你说了，不要让你多管闲事。”
　　赵丹阳擦掉嘴角上的血，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说道：“我不管，谁管，别忘了你们也是聋哑人。”
　　赵母比划说道：“你怎么这么倔，听话，去给健全人去打官司，不要再去找聋哑人了。”
　　赵丹阳：“我不管，谁来管。”
　　......
　　筱默家。
　　筱默：“赵丹阳在学校非法制毒，贩毒，背后的人你们不查了吗。”
　　顾思语：“现在这个案子不归我们管，移交给刑警队了。”
　　顾思语见筱默脸色不对，变得沉闷：“怎么了，怎么开始对赵丹阳案子感兴趣了。”
　　筱默手机发出震动：“我去接个电话。”
　　筱默是故意避开顾思语到书房接的电话，顾思语也收到一个电话，是林俊打过来的。电话几乎是同时挂断，对方都找借口，一个说是公司有事，另一个是单位有事。
　　......
　　极夜酒吧。
　　筱默：“白子豪。”
　　打电话约筱默见面的男人正是从顾思语手里逃掉的罪犯，男人名叫白子豪，十年前曾在禁毒支队当缉毒警察，就在八年前跟着筱默的哥哥一起执行卧底任务，后来筱默再也没见过她。
　　白子豪：“你认识我。”
　　筱默：“自从我哥出事，跟他的所有人熟悉的人，我都调查过，你当然也不例外。”
　　白子豪笑道：“缉毒警察的身份档案都是被封起来的，费了不少心思吧。”
　　筱默：“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白子豪：“也对，昔日的穷学生，现在谢氏集团的CEO，管理着谢氏所有的黑色产业，筱良知道了，恐怕得从棺材板里蹦出来。”就在他说完的下一秒，筱默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门：“什么意思。”
　　白子豪：“筱默别激动，亲人死了确实不好受，节哀。”
　　筱默嘴角忍不住的抖动，要是以前也许会大哭一场，有筱良在身边安慰曾经不懂世事的妹妹，如今也只是眼泪在浸红的眼眶里打转：“他是怎么死的。”
　　白子豪：“十一年前，我们内部有叛徒，所以我们暴露了，死里逃生，我跑出来了，筱良为了掩护我，被他们开枪打死了。”
　　筱默的眼泪顷刻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知道是谁杀的吗？”
　　令筱默没想到的，是筱良早在十一年就死了，死在他刚大学毕业的第一年，怪不得怎么找都找不到，活人还好找，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再找到。
　　白子豪：“刘斌。”
　　筱默：“那好，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豪哥，条子来了，快撤吧。”
　　白子豪：“筱默，如果想知道你哥的尸体在哪里，就帮我，别让这帮警察查到我身上。”
　　......
　　顾思语：“别动，警察。”
　　筱默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浅浅抿一口下咽：“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顾思语：“筱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筱默：“喝酒，顾警官一起吗？”
　　顾思语凑到她面前小声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嘛，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筱默：“你尝尝。”
　　筱默将手里的酒杯递给顾思语：“怎么是甜的。”
　　筱默：“不知道什么味道，我点了一杯椰汁。”
　　顾思语笑道：“椰汁还是可以喝的，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可疑的男人。”
　　筱默注意到顾思语正注意到一个杯子，是白子豪用的杯子，顾思语拿起杯子仔细瞧了瞧：“你刚才和谁在这间房间过。”
　　筱默：“我说过了，整个房间就我自己。”
　　顾思语：“那这是谁的杯子。”顾思语凑到筱默跟前，鼻尖凑到筱默唇边闻了闻：“没有酒味。”
　　突然顾思语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身体发软，身子眼看就要倾倒，筱默起身将顾思语揽入怀里，顾思语回想起刚才喝的东西：“你给我喝了什么。”
　　筱默：“放心，睡一会，就好了。”
　　筱默搀扶着顾思语躺在身后的沙发上，从顾思语口袋将他的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手机通讯录，联系人有一百多个，筱默将电话打给林岚，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变得醇后：“您好，我是极夜酒吧的服务生，顾小姐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一下。”
　　......
　　谢氏集团。
　　白子豪：“筱总你打算怎么帮我。”
　　筱默：“先找到我哥的尸体再来跟我谈条件。”
　　白子豪：“这个你亲自去问刘斌不就好了吗？”
　　筱默：“那你对我来说还有什么用，干脆我这就打个电话，让禁毒支队的人把你接走，这样你就可以归队了。”
　　白子豪笑道：“筱总可真会说笑，好，我答应您，只要你帮我，我会帮你找到筱良的尸身的。”
　　筱默：“这几天就不要入境，已经有人盯上你了。”
　　白子豪：“多谢筱总提醒。”
　　......
　　晚上，筱默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顾思语摆出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筱默注意到顾思语手里正拿着手铐，故意在她脸前晃悠。
　　顾思语：“想清楚，讲明白。”
　　筱默：“顾警官想要抓我应该去我公司，何必在我家守株待兔。”
　　顾思语：“你最好给我讲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筱默脱掉西服外套，里面穿着的黑色衬衫，胳膊上别着亲人去世才佩戴的黑纱，顾思语见状起身问道：“是谁死了。”
　　筱默沉默不语，绕开顾思语，将自己锁在书房，下一秒从里面传来筱默嚎啕大哭的声音。
　　顾思语感觉到筱默不是为一般的人伤心流泪，看样子是在外面憋了一天，顾思语走到书房门口，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中间的门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似乎将两个人不断地拉远。
　　过了一会顾思语再没听见筱默的哭声，隐隐约约听到酒瓶碰撞桌面的声音，她怕筱默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情急之下，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筱默坐在办公桌上，脚心离地，手里酒瓶子里的酒已被她喝的大半。
　　顾思语走到她跟前：“别喝了。”
　　筱默歪着脑袋，白皙无瑕的脸上微泛红光，双眼迷离，似醉非醉：“顾思语，你怎么把我门弄坏了，你赔我。”
　　顾思语：“一会儿，我看能不能修好，（趁筱默不注意将她手里的酒瓶接过来）我们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筱默：“你谁啊，干嘛抢我的酒。”
　　顾思语：“我是谁，你好好休息，明天醒来就知道我是谁了。”
　　筱默：“真的，不要骗我。”
　　顾思语一脸无奈：“真的，没骗你。”
　　筱默醉眼朦胧的笑道：“小屁孩长的倒是标致，做我有朋友，我可以给你好多钱。”筱默修长的的手指托在顾思语的下颚，指尖划过她的嘴角，
　　顾思语无奈笑着：“筱默你喝醉后，到底跟多少人说过这句话，嗯。”
　　下一秒筱默倒在顾思语怀里：“睡吧，睡着了，就不会因为任何事而难过了。”
　　......


第109章 世道人心
　　“顾思语，你是想死吗？给我解开。”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的顾警官怕筱默连夜跑掉，将自己的手铐暂时寄存在筱默那里。
　　“想清楚，讲明白。”
　　“顾思语我要去告你，非法拘禁。”
　　顾思语一脸无所谓，喝着筱默上好的茶水，坐在旁边的摇椅上，惬意的很。
　　“你现在有很大的嫌疑，帮助杀人凶手逃脱我的抓捕，你是在这交代，还是跟我回审讯室交代。”
　　筱默轻笑道：“顾警官，抓人是要讲证据的。”
　　“我没有证据，所以才把你绑着。”
　　筱默挣了挣手铐，想要扯断它。
　　顾思语：“再扯，手就要破皮了。”
　　筱默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啊～嘶～。”
　　筱默故意发出痛声，顾思语近身一瞧，黑着脸说道：“别耍花样。”
　　就在顾思语接近筱默时，她被筱默一个高抬腿，脖子瞬间被筱默锁住，眼看就要上不来气了。
　　筱默得意笑道：“顾警官就这点本事吗？”
　　顾思语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而是不舍得打筱默。
　　“怎么，想做我的未亡人。”
　　筱默满头大汗，怒吼道：“顾思语求饶这两个字，在你嘴里很难说出来吗？怎么连世道人心都不懂，我这样做有我的道理，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的。”
　　顾思语的嗓音变得沙哑：“如果是个人都跟我讲世道人心，还要法律干什么。”
　　筱默：“为弱者鸣冤，为苍生请命，自打我进入大学之前学习法学专业就是为了这一句话，后来我才发现，根本就是狗屁，在强权人眼中，法就是不容弱者。”
　　顾思语：“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
　　筱默：“事实如此，赵丹阳办公室的那些案卷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挡了谁的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不连累谭杰和他的爸妈，没看到至今为止你们都没审出来个结果，真正的幕后推手还在逍遥法外。”
　　顾思语：“就是拼上这条命，我绝对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正义会缺席，但永远不会迟到。”
　　筱默笑道：“真是可笑，人都死了，还谈正义有什么用，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吗？”
　　筱默放开顾思语：“你猜的没错，我确实认识那个从你手里逃走的杀人凶手，他叫白子豪，十几年前还是你们禁毒支队的一个小警察，现在却成了一个杀人犯，顾警官有什么感慨吗？”
　　顾思语：“他现在在哪里？”
　　筱默：“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没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艹，赶紧给我解开，痛死了。”
　　“只要你不挣扎，它就不会让你感到痛。”
　　筱默起身坐起来，得亏还有一个手可以自由活动，谢婉婷打电话过来：“我今天有事过不去，您让别人代替我签字吧。”
　　顾思语抻了抻脖子：“真的下死手啊，脑袋差点让你扯下来，真的要做我的未亡人啊。”
　　筱默瞪大眼，用手捂住手机，生怕顾思语的话被谢婉婷听见，顾思语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下意识咬住嘴唇，钻进筱默怀里。
　　谢婉婷：“筱默，顾警官在你那里吗？”
　　“是谢婉婷吗？”
　　“嗯。”
　　顾思语听到是谢婉婷说话，脸色变得气鼓鼓。
　　“没有，刚才是我家的狗在叫。”
　　顾思语嘀咕道：“狗长着人脑子吗？”
　　筱默：“你还不如有个狗脑子。”
　　说完筱默想要将顾思语从自个怀里推开，顾思语可是死死搂住筱默的腰 ，在她怀里纹丝未动。
　　“嗯，刘斌最近和欧洲一家公司谈合作，他说了，请你去参加这个招待晚会。”
　　顾思语：“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筱默手动封住顾思语的嘴：“知道了，你告诉他，我会去的。”
　　筱默挂断电话：“你不说话是不是能憋死你。”
　　顾思语：“憋不死，但能嫉妒死。”
　　筱默皮笑肉不笑：“我只不过是跟谢婉婷聊工作上面的事，你不至于吧。”
　　顾思语刷的从她身上起来问道：“你要去哪？”
　　筱默看向铐上手铐的手：“我这个样子能去哪里，睡觉，我醒来之前把饭做好。”潇洒往床上一躺，很是惬意。
　　——刚才不是还威胁我给她解开，现在怎么一脸无所谓。
　　顾思语从兜里掏出钥匙给筱默解开手铐。
　　筱默立刻从床上起来，就在要走出卧室时，顾思语从她身后抱住她。
　　“我去厕所。”
　　顾思语靠在厕所门口，就是怕筱默跑了。
　　——该死的顾思语，拉屎撒尿也跟着。
　　……
　　餐厅。
　　筱默：“看我吃饭，很下饭吗？”
　　自从筱默坐到这张椅子上，顾思语目不转睛盯着筱默看。
　　顾思语：“我老婆长的这么好看，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包括这饭都毫无味道。”
　　筱默差点没将嘴里的汤吐出来：“什么时候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了，真是开了眼了。”
　　顾思语：“金子（筱默的狗）你妈最近不知道和谁接触了，说话骂人都不带脏死了，学会阴阳人了，你可不能跟她学。”
　　筱默：“……”
　　……
　　禁毒支队。
　　顾思语：“林俊，你姐呢？”
　　林俊嬉皮笑脸说道：“顾姐你想我姐了，她可是刑警队的法医，不是咱禁毒支队的，要不行我给您打个电话，问问。”
　　顾思语：“滚出去，我是想问问那个案子是不是结案了。”
　　林俊：“那啊，还没有，白子豪没抓到之前，这个案子就结不了案，顾姐，既然你想知道案子的进展，怎么不去问问刑警队的人。”
　　顾思语低沉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因为我已经被刑警队的人除名了。”
　　林俊捂嘴偷笑：“顾姐，世道人心你都搞不懂，要我说刑警队的人对你算是客气了。”
　　顾思语：“我是一名缉毒警察，只懂抓捕逃犯，不懂揣摩人心。”
　　由于顾思语已经连破好几个刑警队的案子，搞得外面传刑警队队长是顾思语，刑警队的队长脸上可挂不住，老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刑警队有什么动向都是林岚告诉她的。
　　......
　　新元市第一人民医院。
　　“谁是她的家属。”
　　林岚：“我是她的同事，新元市刑警支队的法医。”
　　“就你的，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做手术了。”
　　医院病房。
　　顾思语：“你是谁啊？”
　　林岚：“林俊去找医生。”
　　林俊：“该不会摔傻了吧。”
　　“我要找裴娜......”
　　医生诊断出顾思语可能出现暂时性失忆，她只记得自己上高中以前的记忆，嘴里不停嚷嚷着要去上课。
　　裴娜：“思语，你已经大学毕业了，不用上学了。”
　　刘佩瑶：“没通知她的父母吗？”
　　裴娜：“一会就到。”
　　......
　　谢氏集团。
　　筱默接到裴娜打过来的电话，听到顾思语出事的消息，马上开车赶往医院。
　　裴娜：“怎么不进去。”
　　筱默站在病房门口，通过窗户看着顾思语：“不是失忆了吗？她现在肯定不认识我了。”
　　不是她不想进，而是看见顾思语的父母在里面不敢进，她俩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得到顾思语父母的赞同，只能在外面看着顾思语。
　　裴娜：“没事的，等她好的差不多了，我带她去你家找你。”
　　......
　　半个月之后，顾思语好的差不多了，出院之后被她父母接回家住。
　　顾思语隔几天晚上的时候，都能站在自家阳台楼下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来回走动，碰巧有一次跟裴娜外出很晚才回到家，正好又碰见那个女的在她家楼下逛游。
　　裴娜：“筱默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思语的吗？”
　　顾思语上前问道：“我以前认识你吗？咱俩很熟吗？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筱默笑道：“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去想，反正也不是很熟。”
　　裴娜：“思语。你先回家吧。”
　　顾思语回到家，裴娜拎着筱默在顾思语家楼下短暂聊了一会。
　　筱默：“他怎么会失忆。”
　　裴娜：“这个也许等思语亲口告诉我们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出任务时候出的事，其余的谁都不知道。”


第110章 追忆
　　筱默正在和别人攀谈，有说有笑，顾思语不经意间和她对视上，筱默倒是毫不避讳的接住她的眼神，反倒是她躲躲闪闪。
　　裴娜：“筱默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顾思语：“你好。”
　　筱默寂静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你好。”
　　裴娜和刘佩瑶两个人看到两个人如此陌生的态度，一个郁闷叹气，一个低头偷笑。
　　刘佩瑶：“思语，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你的女朋友，不用太拘谨，毕竟你是什么人，筱默可是从外到内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娜：“佩瑶我们走吧，给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思语拉住裴娜：“你往哪走。”
　　两个人瘪着嘴拉扯。
　　裴娜：“你不是要回忆你的回忆嘛，别傻站着了，一会她可就走了。”
　　……
　　“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吧。”
　　“嗯。”
　　由于顾思语失去她们之间的记忆，在筱默面前未免不显得拘谨些。
　　筱默走到顾思语面前只差一步两个人就可以贴的很近。
　　筱默：“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顾思语磕磕巴巴的说没躲，脸颊慢慢变得红润，耳朵也是胀通红。
　　筱默：“还记得怎么开车吗？”
　　顾思语点头：“嗯。”
　　筱默从口袋拿出车钥匙：“你开车，送我回家。”
　　……
　　筱默家。
　　两人回到筱默家处于无话可说的环境当中，顾思语坐在筱默旁边，看着她工作，屁股下的沙发垫子都快让她扣烂了。
　　顾思语：“那…那个，如果没事的话，我回家了。”
　　顾思语说完这句话一脸的轻松，下一秒筱默躺倒她的怀里，搂住她的腰。
　　“我想你了。”筱默用最柔和的语气说着让顾思语内心慌乱心跳加速的话，此刻顾思语无处可逃。
　　顾思语脑子里想了好多话，才憋出的这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有一点点。”
　　筱默从她怀里起身来到厨房，走到冰箱前：“这些菜还是你上次来的时候在菜市场买的，过了几个月都不新鲜了。”
　　顾思语：“那我再去买一些，这些就扔掉吧。”
　　筱默：“我陪你一起去买菜。”
　　菜市场。
　　顾思语来的买鱼的摊位：“筱默你喜不喜欢吃鱼。”
　　“只要是你做的菜我都喜欢。”
　　两个人在菜市场转了一圈，手里拎了好多蔬菜，以前都是顾思语一个人提着菜，现在筱默也帮忙分担点。
　　……
　　顾思语：“姐姐，上桌吃饭了。”
　　筱默看她扭扭捏捏的说话，温婉一笑：“姐姐，哈，你以前可都直呼我的名字。”
　　顾思语：“听裴娜说，您比我大六岁，按着年龄来说，姐姐是再合适不过的。”
　　“看来我要好好谢谢裴娜，如果不是她告诉你有我这个人，我们以后可能永远不会见面。”
　　“怎么会，医生说我这病很有可能突然就好了。”
　　“是嘛，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永远记不起来，这样，我对你发过的誓言就作废了。”
　　……
　　晚饭过后两个人就没有交涉，顾思语老实巴交坐在客厅看了一会书，听到楼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像是酒瓶倾倒的声音，于是顺着声源来到筱默的书房，推开门屋子里昏暗，一股酒精味刺激着她的鼻尖。
　　“我听见楼上有动静，所以才进来看看的。”
　　顾思语顺着酒精味来到阳台，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忽明忽暗，再走一步看见一个人影趴在阳台栏杆前，再凑近一点看清楚那人正是筱默
　　“没事，只是一个酒瓶不听话滚到地上了。”
　　顾思语走到她跟前，脸颊泛着红晕，肯定是没少喝酒。
　　“别喝了。”
　　“为什么不能喝。”
　　“酒喝多了，伤胃。”
　　筱默将酒杯递到嘴边的时候被顾思语拦住，顾思语紧紧捂住她拿酒杯的手。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曾经的我应该很爱她，毕竟我们家祖传的古董戒指戴在她手上，可是现在……
　　“你喝多了，我还是……”
　　筱默差一点掉到地上，酒杯被顾思语接住，没等顾思语反应过来，筱默搂住她，钻进她怀里，紧紧抱紧，筱默迫切的抱住她，酒杯里的酒差点撒出来。
　　顾思语面对这突然的拥抱，手脚动弹不得，身体僵硬像一块木板，心跳急剧加速。
　　筱默的眼眶变得红润，下一秒眼泪从眼眶里流出，脱离顾思语的怀抱，踉踉跄跄迈着步子来到书桌旁拿起桌子上的手机递到顾思语手中。
　　“手机里有我们两个以前的照片。”
　　顾思语一把抱起筱默，来到客厅，她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顾思语浏览着相册里的照片，筱默依偎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睡着了
　　顾思语将筱默抱回房间……
　　筱默半夜从床上起身来到卧室阳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随后关上。
　　打火机声的余音落地，筱默眼前烟雾缭绕，从她的颈间吹过一阵带有凉意的风，她的身上打了一阵寒颤，随后一双手从她的余光出现，身上逐渐暖和起来。
　　顾思语：“就不怕被那个流氓拍下来。”顾思语披在筱默身上一件羽绒大衣。
　　筱默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衣，虽然春天已经来临，温度不见回升。
　　筱默：“我的衣服是你换下来的。”
　　“我...我怕你睡觉不舒服，所以才给你换的睡衣。”
　　“你紧张什么，换个睡衣算什么，以前你对我...可没见你...算了，你怎么起来了。”
　　“虽然你把阳台门关上了，但是还是让我闻到了烟味，你还有抽烟的习惯。”
　　筱默抽完最后一口烟，回到床上。
　　顾思语：“姐...筱默，我去客厅睡了，有事叫我。”
　　话音刚落，筱默从床上窜起来，赤脚着地，比顾思语快一步走到卧室门口，干脆的关上门，压着声音，低声说道：“为什么出去睡，不在床上睡，是怕我，会吃了你吗？”
　　筱默提步上前，挡住顾思语的去路，顾思语赶忙后退一步：“筱默，我...”
　　筱默：“关灯睡觉。”
　　......


第111章 挖尸
　　“顾思语，一会我要出去，这是我家的钥匙。”
　　顾思语接过筱默手中的钥匙，又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拿其中一把与筱默给她的那一把进行比对。
　　“我好像有你家的钥匙。”
　　筱默平淡的眼神，说着平淡的话：“我家？嗯，你拿着吧，就当备用钥匙。”
　　极夜酒吧。
　　白子豪：“筱总，那名警察没死吧。”
　　筱默：“没有，只是脑子摔坏了，暂时还记不起来那天发生的事。”
　　“筱总，我当天要杀她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拦。”
　　“你还杀她，要不是我帮你，你早就被她弄死了，她对我很重要，别去招惹她。”
　　“一个女人，对您很重要，要知道，她已经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要是突然想起点什么，我们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导致筱默失忆的原因就是顾思语跟踪筱默找到白子豪的藏身之地，而且听见筱默跟白子豪的对话，等到两人解散时，顾思语决定对白子豪实施抓捕。
　　“所以那个女人必须死”
　　“我警告你，她死了，下一秒我让你给她陪葬。”
　　白子豪假意微笑：“别啊，开玩笑，既然是筱总的人，我肯定不会上赶着找死，您不是问我你哥的尸体在哪吗？就在新元市第一中学，不过具体埋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筱默回到家中。
　　——想要在一个学校挖尸体，别说里面的学生会注意到，恐怕会招来警察的关注，只要你帮我，我就有办法完成这件事。
　　筱默回想白子豪跟她说过的话，眼神下意识瞟向顾思语，两个人突然对视上，顾思语从客厅走到餐厅，来到她面前。
　　“怎么了，是我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顾思语从筱默手里接过汤勺，浅尝一口筱默碗里的汤。
　　“这都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可能是淡了一点，要不给你放点调料。”
　　“不用，我没有叫你过来，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自从顾思语出事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化妆后也难以掩盖脸上的疲惫，笑起来多了几分柔弱，这是以前没有的笑容。
　　顾思语见状还以为筱默生病了，冰凉的手指搭在筱默的额头上，然后触摸自己的额头：“筱…筱默，一会吃完饭上床休息吧。”
　　“不用了，我还有些工作没干，休息不了。”
　　“刚才从你手里接过汤勺的时候，感觉到你的手很冰，像这样的天气，大多数人都火力旺盛，所以工作再忙，也要适当休息。”
　　筱默：“你现在的记忆处在那一个时间段。”筱默在试探顾思语有没有想起些出事之前的事情
　　“大学，再往前有一些零碎的画面，但是连不起来。”
　　——说不准她的记忆就突然恢复了，还要将她留在身边吗？
　　筱默目视顾思语的唇，下一秒抱着她的脸颊亲了上去，轻啄了两下，筱默的手从顾思语的脸颊滑落到肩膀上，低着头，依靠在她的肩膀，调整着错乱的呼吸。
　　“筱默，我一会就要回我爸妈家了，我的药吃光了，只有我爸妈家有。”
　　筱默抬头弯唇笑道：“好，我开车送你回家。”
　　筱默轻柔的捋了捋顾思语眼前的碎发：“走吧，顾阿姨该担心你了，嗯。”
　　……
　　新元市第一中学。
　　刘佩瑶：“你怎么又回来了。”
　　筱默：“过来看看你，不行吗？”
　　刘佩瑶笑道：“你两手空空，是来看我的态度吗？”
　　筱默：“这个学校的校长被抓走了，看来，你就是下一任校长了。”
　　“我可不当，我现在正在找下一任校长，忙完我就回家看孩子。”
　　“孩子，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
　　“什么生孩子，是裴娜的孩子，之前裴娜给小孩找了个保姆，我看不上，我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养着比较好，裴娜在公司很忙，顾不上照顾孩子，我就把这活揽下来了。”
　　咚咚…
　　“进。”
　　“刘小姐，这是财务室给您的单子，你要在上面签个字。”
　　刘佩瑶瞧着筱默，偷笑道：“筱默，你有没有兴趣当这个校长啊？”
　　这所学校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如果这时候她当上了学校的校长，再被警察盯上，调查自己的身份，虽然以前她手脚干净，未免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刘总知道这里出事了，需要一个垫背的，我正巧来着，你正巧盯上我，我说的对不对。”
　　刘佩瑶躲避筱默质问的眼神：“算了，我去找别人。”
　　“别啊，刘小姐，我答应了，今天就来上班。”
　　刘佩瑶浅笑道：“筱默你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既然都猜出来这不是一个好差事，这个烫手的山芋为什么还要接着。”
　　“我是个商人，我算了，这所学校一年不少赚，就算你把学校卖给我，我也接着。”
　　“我没听错吧，既然筱总都看好这所学校，我倒要好好想想，校长一职要不要交给一个外人。”
　　——谢婉婷养不起她了，出来给我打工，这所学校究竟有什么，这么吸引她筱默。
　　“那好，按着规矩，问你两个问题，只要答案使我满意（起身，绕到座椅后面，拍拍座椅后背）这个校长的位置就由你来做。”
　　“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你搞清楚，我是老板。”
　　“起码现在不是。”
　　……
　　学校广播室。
　　筱默：“你们可以放学了。”
　　坐在广播室的学生一脸的震惊：“老师，现在才不到六点，会不会太早了。”
　　“再不走，学校马上关门了。”
　　学生慌忙的收拾东西：“别别别，我们马上就走。”
　　筱默坐到话筒面前：“这怎么开。”
　　刘佩瑶：“按着。”
　　“全体师生们，我是你们的新任校长，我叫筱默，现在我要通知你们，未来一个月，学校晚自习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取消。”
　　……
　　刘佩瑶：“你要做什么。”
　　筱默：“我看学校一到下雨天，道上的积水太严重，我找来施工队准备重塑学校排水系统。”
　　夜幕降临，筱默安排的施工队缓缓驶进校园。
　　刘佩瑶：“挖排水管道，不至于把坑挖的这么深吧。”
　　筱默：“刘小姐，你都跟了我一天了，不累吗？”
　　刘佩瑶：“是不晚了，我回家陪孩子去了。”
　　刘佩瑶走后，筱默来到学校最高教学楼的天台，往下注视着施工队。
　　“筱总，我们下一步往哪挖。”
　　“随便挖，记得挖深一点，学生明天上课之前把坑填回去。”


第112章 生疑
　　第二天天一亮，校园里经过施工队一夜的挖掘并没有挖出筱良的尸体，施工队按着筱默的要求将挖出来的坑进行回填。
　　“大家加把劲一会学生就来上课了。”包工头在筱默眼前喊道。
　　“大哥，你说她是不是在找宝贝。”
　　“有点像。”
　　“如果我是在挖那些东西，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来帮我挖吗，何不去找自己信得过的人。”
　　施工队的人以为筱默在挖古人的坟塚。
　　“中国的贵族不是在这件事上讲究什么风水，这里从地势上看，既没山脉也没有河流，你看你觉得这里会是风水宝地吗？”
　　“那您是在找什么。”
　　“我觉得你们显然不适合干这份油水很多的工作，不如今夜你们就不用来的。”
　　“别别别，我们保证不乱说话。”
　　筱默回到校长办公室，查阅这所学校的建校时间发现，这所学校建立时间不超过十年，也就是说，除了筱良埋在校园的人行道上，也有可能埋在这座学校任何一座教学楼下。
　　——难道要把这里每一寸土地都要掀开看一看吗？
　　……
　　顾家。
　　顾母：“别犹豫了，你这个样子难不成等人家辞退你，不如早点写个辞职信交上去。”
　　顾父：“是啊，思语，不当警察也可以像爸爸一样当个老师，这不也挺好的。”
　　顾思语眼前是刚打印好的的辞职报告，只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多年的警察生涯将彻底结束：“我想再考虑考虑。”
　　顾母：“我已经和你舅舅提前说你要辞职，他很支持，即使你的辞职报告不递上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名警察。”
　　“知道了，我会如你们所愿，一辈子都会守着你们，当一名像我爸一样的老师的，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了。”此刻顾思语的记忆恢复到第一天刚进禁毒支队，把老缉毒警察海涛认作自己师傅的那一天。
　　辞职在顾思语心里就只是失去一份工作而已，没有太多的伤感。
　　——我还能记起来吗？顾思语躺在床上不止一次的这样反问自己。
　　……
　　几个月过后，筱默家。
　　顾思语：“筱默，你说我还能赶上今年下半年的教资考试吗？”
　　筱默：“你真的从禁毒支队辞职了。”
　　顾思语笑道：“不辞职，难不成给人家拉后腿，我可不想白拿工资。”
　　筱默知道她对这份职业爱的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表面不苟言笑，心里不知道有多么难过。
　　筱默：“没关系，想当老师还不容易，明天我就安排你去一中教书。”
　　顾思语：“别，我可不想走后门，我还是老老实实考教师资格证吧。”
　　筱默：“其实你什么都不干，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顾思语走到筱默的身后将她抱紧怀里：“我还不到吃软饭的年龄，等哪天你要是一脚把我踹了，我到时候岂不是人财两空。”
　　筱默：“我发誓，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顾思语：“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可我不想做个无能的人。”
　　……
　　顾思语周边时间仿佛得到暂停，自己那急促的喘息声不断被放大，耳边一直环绕这几个声音，我是谁，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内心充满恐惧，直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才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当中。
　　筱默：“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思语眼神略显狰狞，更多的是恐惧，强颜欢笑道：“可能最近没休息好，感觉脑子轻飘飘的。”
　　筱默：“该不会是想起一些事情了吧。”
　　顾思语：“没…没有，都是让那些学生闹得。”
　　筱默：“那我给你在学校安排个轻松地课程吧。”
　　顾思语：“不用，很晚了，我去做饭。”
　　其实顾思语就那件事已经有了些零碎的记忆片，还差点东西，将它们联系起来，脑海中一直浮现出一名黑衣女子的画面，即使戴着口罩，蒙着发饰，但是那双眼睛足够让她确定到底是谁，只是内心挣扎，不是她，不是她。
　　筱默：“我看你是真的累了，炒个菜都能走神。”
　　顾思语回过神来：“啊，怎么来。”
　　筱默：“菜都被你炒糊了。”
　　……
　　叮咚。
　　筱默：“顾思语，外卖到了。”
　　顾思语从接过外卖到把外卖送上筱默眼前的餐桌，一气呵成，然后转头径直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筱默：“你不饿吗？”
　　顾思语假装打哈欠：“我不饿，你吃吧，我回去补个觉。”
　　半夜顾思语醒来，睡在她身边的筱默不见了，听见车子发动机的声音，走到阳台，看见筱默开车出去了，直到看见别墅院子的大门被佣人关上。
　　……
　　极夜酒吧。
　　白子豪：“筱总，我肯定没有骗你。”
　　筱默：“那为什么老娘挖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到。”
　　白子豪：“不可能啊，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筱默：“我警告你，要是着所学校在挖不出我哥的尸体，我就把你埋进那所学校。”
　　白子豪：“筱总我好歹也跟你哥关系不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筱默：“就是因为你跟我哥关系好，所以才让你去陪他。”
　　“小姐您需要点点什么。”
　　顾思语坐在略显黑暗的角落，偷偷观察筱默动向。
　　顾思语：“来杯白开水，谢谢。”
　　——穷鬼，没钱来什么酒吧。
　　筱默：“站住，道歉。”
　　顾思语刚刚只不过是被服务员转移了注意力，谁知道自己回头就看见筱默站在身后。
　　顾思语向来穿着低调，出现在这样的名利场合，面前的服务员自然是狗眼看人低，反观筱默的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而且还是设计师款，浑身散发出奢侈感。
　　筱默：“滚。”服务员对上筱默的眼神灰溜溜滚蛋。
　　顾思语：“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所以才偷偷跟着你。”
　　筱默掩替掉刚才的冷脸，唇角现出一抹笑意：“我知道，我们回家吧。”
　　……
　　新元市第一中学。
　　顾思语：“地下排水管道自打我来了就在修，怎么还没弄好，不会是这些工人看你们不懂行，故意拖工期吧。”
　　筱默：“不去上课，在这瞎琢磨啥呢，小心我扣你工资。”
　　顾思语和筱默一前一后来到教学楼的天台上。
　　筱默：“这里我已经找人封上了，没事就不要来这里。”
　　顾思语：“可是我的手里还有一把钥匙。”
　　筱默：“我不是找人将所有的钥匙给收上来了吗？你怎么还有。”
　　顾思语：“我捡的，想知道我在哪里捡的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筱默：“什么？”
　　顾思语：“你跟昨天晚上那个人什么关系。”
　　……


第113章 医院的通知
　　三月份的夜晚还是有些令人感到刺骨的冷，夜晚的风没有一点眼色，直直的吹进筱默的脖颈，身体不自觉的打起了寒颤，鼻尖开始变得红润些。
　　顾思语注意到筱默眼皮上挂着一滴眼泪，这是筱默从小的毛病，筱默的眼眶里的眼泪就会不自觉的流出来， 尤其是眼睛被冷风吹过的时候，泪水就会挂在脸上：“外面太冷了，回办公室暖和暖和吧。”
　　筱默接过顾思语递过来的纸巾，把纸巾整理了一下，慢慢的，纸巾逐渐被浸湿：“顾思语，你刚才那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等到，等到你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筱默慢悠悠的走到天台边缘处，踮起脚尖，抻着脖子向地面看去：“摔下去，肯定很疼吧。”
　　顾思语喊道：“别上去。”
　　筱默本来打算爬到围墙上，一只脚腾空，本来都要上去了。
　　筱默：“其实我恐高，就想试试，我还像以前一样那样害怕站在高处，和往常一样。”
　　顾思语笑道：“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会恐高。”
　　筱默：“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吧，顾思语你害怕什么。”
　　顾思语：“现在的我孑然一身，似乎除了学校扣我工资这件事，没有什么事，是可以让我害怕的。”
　　筱默：“是嘛，是没有还是不敢说。”
　　顾思语心里确实有害怕的东西，这是她从小养成的性子，凡是能使她觉得这件事办不成，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事，通通都会埋在心里，不与人分说，成就她孤僻的办事性格。
　　顾思语：“时间不早了，校长，我回家了，我是说，我们的家。”
　　筱默：“嗯，房门钥匙我放在我办公室桌子上的包里了，你去找找吧。”
　　顾思语：“不用，你上次已经给过我们家的钥匙了，而且还给了两把。”
　　筱默努力回想给她钥匙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给过吗？我怎么不记得，算了，你快点回家休息吧。”
　　两人分开后……
　　筱默：“我不喜欢有人偷听别人说话，不出来，是等着我把你交给警察吗？”
　　高月从阴暗的地方走出来，脚下的影子越来越长，直到走到筱默面前：“得了吧你，顾思语现在可不是威风凛凛的顾大队长，没有人再护着你了。”
　　筱默：“少废话，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高月：“不怎么样，刘斌那老家伙，贼得很，将公司账面做的是滴水不漏，只怕我这个假冒的会计，过不了几天就会锒铛入狱。”
　　筱默轻蔑笑道：“听起来不错，起码身边少了一个喜欢逼逼叨的人。”
　　高月：“我要是出事了，筱默你真的不会难过吗？”装作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那稚嫩的眼神都快要将筱默看穿了。
　　筱默说话俏皮道：“小月儿，出了学校，右拐，不到三公里，就会有一家神经病医院，到时候我出钱让你住最好的房间。”
　　高月：“你可闭上你的嘴巴，我逼逼叨，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真是可怜，顾思语还不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吧。”
　　筱默此刻真想一把将她从这里推下去，笑里藏刀，没生好气说道：“但凡要她知道这件事一个字，我肯定让你比我先比我去投胎。”
　　高月：“行行行，我不说了，别生气嘛，毕竟气大伤身。”
　　筱默：“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不用你拐弯抹角的提醒我。”
　　高月：“医院的人给我打电话，要求你下个月抽出一天的时间，去做个检查。”
　　筱默背过身，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手上，另一只手在兜子里摸了半天也没找出个打火机，心里虽然不耐烦，脸上还是挂着笑脸，掩盖自己的尴尬：“借个火啊。”
　　高月：“麻烦您下次去医院的时候，别留我电话号码行不，这让我以为遇到诈骗的了，还好人家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
　　筱默故意留给医院的电话号码是高月的，是不想听到令自己不开心的事而已。
　　筱默：“当时没太多想，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填上了。”
　　高月说话变得阴阳怪气：“呦，怎么没见你将顾思语的号码填上去，您是没多想吗？您是搁我这避灾呢。”
　　……
　　夜里差不多快凌晨一点，筱默才回到家，推开门大眼就瞧见顾思语躺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她将鞋子脱下来，本来想穿上拖鞋的，最后却在地上光脚走路，走到顾思语面前，找了一个毯子盖在顾思语身上，尤其是脚的位置盖的严严实实的。
　　——算算时间，那个，应该快来了吧。
　　筱默掂了掂面前桌子上的热水壶，里面一点水都没有了，重新灌上水插上电，坐在旁边等着水壶烧开。
　　“你回来了。”顾思语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醒了，困了就回房间睡，不用在这等我。”
　　“本来是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的，结果没想到，居然睡着了，你饿不饿，我去把饭菜热一热。”
　　筱默浅浅打了一个哈欠：“今天忙了一天，太累了，好想睡觉。”
　　“那行，我去收拾桌子上的饭菜。”
　　筱默侧着身子，将胳膊靠在沙发上，叠着双腿，脑袋的重量完全压在掌心上，下一秒就像是要睡着的样子。
　　……
　　“我是怎么上来的。”
　　筱默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要不是身上穿的衣服让她睡得太难受，估计也醒不过来，筱默换了一身睡衣，悄摸的走到顾思语的房间里去。
　　“有事吗？”顾思语大半夜不睡觉，趴在被窝里看书。
　　“大半夜不睡觉，怎么看上书了。”
　　“我睡不着，找本书看看能不能找找感觉，你怎么，还不睡。”
　　“那倒要问你自己了，为什么不给我换睡衣，穿着一身西服，怎么能睡得舒服。”
　　顾思语自打筱默进来自己的房间就没正眼瞧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抹胸短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筱默走到她跟前，坐在她旁边：“大半夜看这种书。”
　　“就是好奇。”
　　……


第114章 合法夫妻
　　新元市第一中学。
　　新元市教育局的人一大早来到学校，此刻所有学校的领导被刘佩瑶喊到会议室，会事室的桌子很大，可以坐开三十个人，聚在一起开会。
　　“筱默校长，离那么远做什么，不会是怕我们吃了你吧。”
　　筱默手机的消息目录。
　　刘佩瑶—大姐，你离那么远，她们怎么和你说话。
　　按说筱默是一中的校长，应该坐到教育局领导的身边，谁知道她一进来就把位置让给刘佩瑶，自己和顾思语坐一起了，位置就在领导的旁边的旁边的旁边，距离会议室的门口很近。
　　筱默：“各位领导，在教育学生方面我确实没什么经验可讲，不如让刘佩瑶小姐讲一讲。”
　　刘佩瑶：“首先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本校指导，大家鼓掌（雷鸣般的掌声过后）请我校的教导主任刘老师为各位领导讲讲我校的教书育人的理念。”
　　刘佩瑶手机的消息目录。
　　—真是没见过那个老板被自己的员工顶上去当枪使，还是无弹枪。
　　筱默—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顾思语：“你怎么玩赖。”
　　筱默：“我没看见，再来一局。”
　　顾思语：“什么没看见，明明你就要输了，还悔棋，我不跟你玩了。”
　　筱默：“能不能大气一点，你都赢好几回了，让我一局怎么了。”
　　顾思语：“十局里得有八局是你在悔棋，我不要跟你玩了。”
　　两个人假装在旁边讨论会议内容，装的有模有样，其实那张纸上都是两个人画的圈和叉叉。
　　……
　　学校门口
　　刘佩瑶：“真行啊你俩。”
　　筱默：“坐几号公交车来着。”
　　顾思语：“你不是开车来的吗？”
　　筱默：“对奥，反正你下午没课，我们回家吧。”
　　三个人，筱默和顾思语各说各的，故意将刘佩瑶晾在一边。
　　刘佩瑶：“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筱默将顾思语脖子上和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摘下来，扔给刘佩瑶：“麻烦您了，帮我们打个卡。”
　　刘佩瑶脸上一百个不愿意：“我也要回家的。”
　　裴娜开车出现在刘佩瑶面前：“这都下班老长时间了，你们怎么才出来。”
　　刘佩瑶笑的脸上开花：“我也要回家，怎么办，你们自己回去打卡吧。”刘佩瑶将工作牌又扔回筱默手中。
　　筱默：“你不用打卡下班吗？”
　　刘佩瑶戴上墨镜，一口不屑的语气得瑟道：“你见谁家老板，正经打卡下班。”
　　顾思语：“拿过来吧，我替你去。”
　　筱默一把拉住顾思语：“老娘不差那几个钱，跟我走。”
　　顾思语：“挨，别，保安大叔帮个忙。”
　　……
　　顾思语家小区门口。
　　筱默：“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你了，你回去吧。”
　　顾思语：“给你打电话了，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筱默：“我怎么知道，你妈让你回家就赶紧回家，那这么多废话。”
　　顾思语：“那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筱默抓方向盘的手又紧了一些，两头肩膀一收一松，咬牙说道：“算了吧，我还有事，你赶紧下车回家。”
　　筱默调转方向盘，正要驶离，抬头看见顾思语的妈向她走来，筱默降下车窗：“顾阿姨，思语我跟您送回来了。”
　　顾母：“既然都来了，不如吃完饭再走吧。”
　　……
　　顾思语家。
　　筱默和顾思语的父母围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顾爸：“你怎么把人请到家里面来了。”
　　顾妈：“我就是假装客气一下，谁知道她就答应来了。”
　　筱默：“顾阿姨顾叔叔，你们是不喜欢这个节目吗？我帮你们换一个。”
　　——背后嘀咕人，不至于在我旁边吧，我又不是聋子。
　　三个人尴尬的相视一笑。
　　晚饭过后。
　　顾妈：“都这么晚了，女孩子半夜回去一个人不安全，不如就住下来吧。”
　　筱默笑道：“没关系的，我开车很快就能回到家。”
　　顾思语偷偷在筱默背后扯拽她的衣角，暗示她留下来：“可以啊，我那张床是双人的，就睡在我房间吧。”
　　顾妈赶紧开口说道：“不行，都是成年人，怎么能住在一起呢。”
　　顾思语：“那你和我爸怎么就睡在一张床上了。”
　　顾妈：“那怎么能相提并论，我和你爸是合法夫妻，当然睡在一张床上。”
　　顾思语：“那怎样才能合法呢？”
　　顾妈：“当然是结婚呢，要不然怎么有的你呢。”
　　顾思语迈着碎步平移到筱默身边，故意蹭了蹭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嘀咕道：“所以说，我到底什么啥时候才能持证上岗。”
　　顾妈：“哎，你俩靠那么近干什么，明天还要上班，赶紧早点休息，没说完的话，明天说。”
　　……
　　顾思语：“我就这几件睡衣。”
　　筱默：“你这袖子忒长，我的手都露不出来，穿着还不舒服。”
　　顾思语：“你要是有一米八三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筱默：“你是在说我矮吗？”
　　顾思语：“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吐槽这件衣服，为什么只有一米八几的人穿着才合适，这太不合理了。”
　　筱默：“你快回去吧，待会被你妈看见我们两个大半夜在一起，肯定又看我不顺眼了。”
　　顾思语：“不会的，这个点我妈早就睡着了。”
　　顾思语对上筱默略带凶狠的眼神，意识到事态不对，赶紧打开柜子拿出浴巾，递到筱默手里：“这是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用。”
　　……
　　筱默：“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房间干什么。”
　　顾思语：“这是我的房间好吧。”
　　筱默此刻困的懒得搭理她，将头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顾思语躺在筱默旁边，搂住筱默腰的手像触电似的缩回来：“你怎么没穿衣服。”
　　筱默：“我说了，你的衣服我穿着不舒服。”
　　顾思语：“行，反倒是方便些。”
　　正在两个人你侬我侬时，顾母半夜起床上厕所，转身看见本该在沙发上躺着睡觉的顾思语不见了：“思语，思语，你在里面吗？我告诉你，赶紧给我出来。”
　　顾妈堵在顾思语的房间门口。
　　顾妈：“你干嘛拉我”
　　顾爸：“行了，别管了，回去睡觉吧。”
　　房间内的两个人，除了顾思语稳如老狗，筱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筱默：“赶紧给我下去，你妈看见，我死定了。”筱默想要从床上起身，被顾思语从背后死死抓住手腕；，根本挣脱不了：“别以为，你妈在，我就不敢打你了。”
　　顾思语：“好了，你躺下睡觉，我出去。”
　　……
　　顾妈：“都起来了，吃个早饭再去学校吧。”
　　顾思语：“来不及了，我俩已经快要迟到了。”
　　筱默：“我去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楼下等你。”
　　啪嗒～
　　顾思语：“妈我也走了。”
　　顾妈：“等会，拿两个刚煮熟的鸡蛋再走。”
　　顾思语：“烫手。”
　　顾妈：“快走吧，筱默还在下面等你。”
　　……
　　顾思语：“给你，我妈给你的鸡蛋。”
　　筱默：“你妈怎么会给我鸡蛋，肯定是给你的。”
　　顾思语：“拉倒吧，我妈可从来不会在早上起这么早给我做饭的，而且也不会给我把鸡蛋剥好。”
　　筱默：“万一你妈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呢！”
　　顾思语：“可别给我这样的幻想，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了解的。”
　　筱默：“那，我开车也没法吃啊，你放我包里，回学校吃。”
　　顾思语打开筱默的包，被一张单子吸引住：“第一人民医院，你生病了。”
　　筱默：“别乱翻我东西。”
　　筱默从方向盘上撒开一只手，将包从顾思语手拿回来：“没什么，今年的体检报告。”
　　顾思语：“那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筱默：“能有什么问题，到了，下车，我去停车。”
　　在顾思语离开后，筱默将那张所谓的体检报告扔进靠车旁边的垃圾箱里，待筱默走后，顾思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垃圾桶里的单子被她捡起来。
　　——这上面写的，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回头带给林姐，她肯定知道这是啥病，该不会是绝症吧，呸呸呸。
　　……
　　刘佩瑶：“今天早上，在男宿舍楼的洗手间发现一名学生死在里面了。”
　　筱默：“跟我说有什么用，去跟警察说。”
　　筱默刚回到办公室，就瞧见刘佩瑶一脸慌张的表情看着自己。
　　刘佩瑶：“我联系了学生的父母，他们说不用报警。”
　　筱默：“人家不追究，你还担心什么。”
　　刘佩瑶：“可是凶手还在逍遥法外，难道你不好奇凶手是谁吗？”
　　筱默：“原来只是因为好奇。”
　　刘佩瑶：“这么诡异，是个人就好奇。”
　　筱默：“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您要破费了。”
　　……


第115章 验尸
　　顾思语：“李泽阳同学去哪了？”
　　顾思语拿着点名册不明所以的看着讲桌下的学生们：“怎么了，平常一个个不是很能说吗？怎么都哑巴了，还是不能说。”
　　“全校都知道，自己人缘差，也不至于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吧。”下面一名学生说道。
　　顾思语：“谁在说话，有本事站起来当着我的面说，不要像个胆小鬼一样，做人要坦坦荡荡。”
　　下课时间到了……
　　“顾老师，跟我去我的办公室，有事要跟你说一下。”顾思语回到办公室，刚一进门就瞧见筱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好像是坐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校长办公室。
　　筱默：“今天一天你就呆在这，不用去上课，等到饭点，跟我一起去吃饭。”
　　顾思语一头雾水，以为筱默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自己傻傻的被她晾在一边，筱默一会从办公室进一会出，忙的不可开交。
　　“起开，别坐这里，去那边沙发去坐着。”
　　“没想到，校长的椅子和我们老师的椅子差别这么大。”
　　“一号教学楼四楼，有很多这样的椅子，我跟他们打声招呼，你去搬一张。”
　　“得了吧，我可不想仗着自己的女朋友是校长，搞特殊。”
　　“有我在没人敢这样说你。”
　　咚咚~~
　　“李泽阳的家长到了。”
　　筱默：“让他们进来。”
　　……
　　李泽阳昨夜死后，她的父母今天来找筱默，要求学校为他们儿子的死负责。
　　“刘老师，去学校财务室，让他们打两百万到这个账号。”
　　“谢谢校长，你真是个好人。”
　　办公室的人散去后……
　　“李泽阳死了。”顾思语带着大吃一惊的表情看向筱默。
　　“昨天夜里，李泽阳死在男生宿舍卫生间。”
　　“我说怎么一大早就去办公室堵我，原来是有事瞒着我。”
　　“不是瞒着你，是怕他们找你麻烦，你是李泽阳的班主任，这件事会连累到你，按理说学校应该立刻开除你，做做样子。”
　　“所以你就把我藏在这。”
　　筱默拉开办公室的门：“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顾思语：“那，凶手知道是谁吗？”
　　“警察断定，李泽阳的死是个意外，是自己滑倒，脑袋磕到台阶上，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而且李泽阳的家长也不再追究。”
　　……
　　学校食堂。
　　筱默：“你去哪？”
　　顾思语端着餐盘将筱默撇下，一个人溜到学生居多的餐桌吃饭。
　　筱默瞪大双眼，压着声音喊道：“顾思语你给我回来。”
　　顾思语假装没听见，一边吃饭一边听学生们聊天，筱默的视线从头到尾盯着顾思语，筷子刚挑起的菜都顾不上送到嘴边。
　　“你们听说没有，李泽阳不是自己摔死的而是被别人害死的。”
　　“这话可不能乱讲，说话要讲证据。”
　　“学校的人都在说，肯定不会错的。”
　　顾思语：“那你们知道李泽阳是被谁害死的吗？”
　　顾思语回过头突然说话将那三个学生吓了一跳，学生见是顾思语在说话没人理她，都低着头老实吃饭。
　　顾思语看没人理她，走到他们桌前，摆出一副严肃脸色：“学校食堂规定，吃饭时候不准讲话，你们三个吃完饭去操场等我，别想跑，我记住你们三个的脸了，你们要是跑了，全校的教室我会挨个去找你们。”
　　……
　　筱默：“全校学生的平均年龄低于14岁，就算你找到凶手，他也不会负刑事责任，何必自找没趣。”
　　顾思语：“身为一名警察怎么可以做事不管。”
　　筱默：“可你现在不是警察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顾思语被筱默的话瞬间打醒，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顾思语：“说的没错，我不是警察了，但是我是他的老师，这件事我管定了。”
　　筱默：“没有线索你怎么查。”
　　顾思语：“验尸，当地有个习俗，人死之后，会停尸七天。”
　　筱默：“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尸体只会告诉你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
　　顾思语：“那就劳烦您去把当晚的监控看一遍。”
　　筱默：“嗯，注意安全。”
　　……
　　新源市刑警支队。
　　林岚：“思语，你怎么跑着来找我了。”
　　顾思语嘿嘿傻笑：“就是想您了，来看看你。”
　　林岚：“少跟我说这些客套话，有事快说我很忙”
　　顾思语：“我是想请你帮我个忙的。”
　　林岚：“果然，什么忙。”
　　顾思语：“到了你就知道了。”
　　……
　　顾思语开车拉着林岚来到一个村子里。
　　顾思语：“下车吧。”
　　距离林岚位置不足十米远的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白矾，墙上挂着一个白皮鼓，很传统的丧葬仪式，进进出出的人身上，有的胸前佩戴白花，有的胳膊上系着白布，无一例外的是每个人都穿着浅色衣服。
　　顾思语：“工具带了吗？”
　　林岚：“这么多人，你确定咱俩进去后不会挨揍。”林岚兜里的警棍握的死死的。
　　顾思语：“来都来了，总不能啥也不干就回去吧。”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顾思语的电话响起，是筱默打来的，告诉她李泽阳的死确实不是意外，而是他杀。
　　筱默：“怀疑对象确实有了，找找证据吧，咳咳咳~”
　　顾思语：“是感冒了吗？”
　　筱默：“没事，没事挂了吧。”筱默挂掉电话，几声咳嗽过后，手里的纸巾被她挫的起皱。
　　……
　　林岚：“被封住了，你带撬棍了吗？”
　　两人趁着夜色，偷摸溜进进院子里，来到停放棺椁的屋子。
　　顾思语：“最近的火葬场在哪里？”
　　林岚：“你要干嘛。”
　　顾思语：“等到焚尸的那天再来。”
　　……
　　火葬场。
　　顾思语：“你们这还招不招人。”
　　顾思语想着在火葬场给林岚找份给死人化妆的活，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给李泽阳验尸了。
　　林岚：“亏你想得出来。”
　　顾思语：“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林岚从兜里拿出警官证：“警察，现在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刑事案件，请你们配合我们办案。”
　　顾思语笑道：“还是失去之后才知道有多珍贵。”
　　回去的路上……
　　林岚：“你不是都好了吗？为什么不回去复职。”
　　顾思语：“我现在当老师挺好的，工资也高，待遇也好。”
　　林岚：“是这样吗？”
　　……
　　极夜酒吧。
　　筱默：“白子豪我对你说过什么。”
　　白子豪：“不应该的，他们告诉我就是在那里的。”
　　筱默：“谁告诉你的。”
　　白子豪：“阿…阿豪。”
　　筱默：“极夜酒吧的老板。”
　　白子豪被人抓住头发，脸贴在桌面上，桌子上的杯子滚落在地。
　　白子豪歇斯底里的喊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说话都颤颤巍巍的，感觉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筱默：“我说过，这不到尸体，你就去陪葬。”
　　碰碰碰……
　　阿豪：“筱总好久不见，来人把这收拾干净，我请您到我的VIP包房喝酒。”
　　筱默：“可以啊，我正好有件事要问你。”
　　……


第115章 残叶
　　阿豪：“您最近在忙什么呢？”
　　筱默：“没忙什么，做一些闲散的事情，消遣时间。”
　　阿豪起身给筱默倒了一杯酒：“筱总您做的闲事，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谢小姐那么看中您，怎么会只是让您做些闲事。”
　　筱默：“真的是，你不信我，现在可以给谢婉婷打电话问问。”
　　阿豪笑着掩藏自己的尴尬，他确实和筱默没什么话要讲，但还是看在谢婉婷的面子上找找话题。
　　“筱总，您别说笑。”
　　“我不喜欢和我不喜欢的人说笑，你明白吗？”筱默都不爱搭理他，自顾自的整理起袖口。
　　“筱总，那没事的话，您回去，您替我跟谢小姐问声好。”
　　“我让你走了吗？”
　　阿豪刚想抬屁股离开，随着筱默语调的抬高，手下的人拦住阿豪的去处。
　　“筱总，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一改刚才殷勤赔笑得嘴脸，说话多了几分硬气。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一中埋着一具尸体，是你告诉白子豪的吧。”
　　“什么尸体，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筱默知道阿豪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恨不得一枪打死他，可是她不能，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总不能明着问他，筱良的尸体，十年前一个卧底警察的尸体，而且她自己的身份更加不能暴露。
　　筱默笑道：“没什么。”下一秒拔枪打碎包间里的水晶灯，碎片砸到桌面上，桌子上的酒迸溅的到处都是，地上都是血红一片。
　　保安破门而入，筱默被他们围起来，明晃晃的灯打在筱默的脸上，筱默手指一钩，头上的墨镜自然滑落到它该在的位置，保安看到筱默手里的枪，握着手里的电棍，此时未免不感到心惊胆战。
　　阿豪：“一个个的，都不要命了，把手电筒收起来。”
　　筱默：“不好意思。”
　　阿豪：“筱默，手下的人不懂规矩。”
　　筱默：“刘斌知道自己的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吗？”
　　阿豪：“您说笑了，像我这种小人物，应该学着如何自保，才是上策。”
　　筱默抬起胳膊看向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吃饭了。”面前的保安退到一旁，因为戴表的那只胳膊手里正拿着枪，他们以为她要开枪呢。
　　……
　　筱默刚出极夜酒吧的门口，几辆黑色卡宴停到她面前，先是下来几名训练有素的壮汉，而后下来一个女的。
　　筱默：“您怎么来了。”
　　从车上下来的女的正是谢婉婷，筱默的老板。
　　谢婉婷：“你都把极夜酒吧给砸了，刘斌那老家伙肯定会找你麻烦。”
　　阿豪：“谢婉婷您说笑了，今天晚上的事我保证没和任何人说。”
　　谢婉婷语气不屑道：“得了吧，就算你不说，还有别人呢，你只是刘斌的走狗，您身后那几位不是你的狗，而是刘斌的狗。”
　　阿豪：“是，您说的是。”
　　谢婉婷：“不用这么低三下四跟我说话，你又不是我的狗。”
　　筱默看阿豪脸上的颜色越来越黑，似乎强忍着对谢婉婷的杀意。
　　筱默：“斗嘴可解决不了问题。”明摆着看热闹，看这个阿豪能忍气吞声到什么时候。
　　阿豪：“我还要忙里面的生意。”转身离开。
　　……
　　新元市第一中学。
　　顾思语：“每天晚上都来着盯着他们干活，真是勤勤恳恳，你告诉我，刘佩瑶是不是给你涨工资了。”
　　筱默：“我不是跟他们说，不许任何人来天台吗？”
　　顾思语转头回身，脑袋东歪西斜，一身俏皮样，笑道：“他们，谁，都下班了，谁会在这多待一分钟。”
　　筱默：“那你怎么还在这。”
　　顾思语：“我女朋友在那我就在那。”
　　——怎么听起来有点肉麻，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筱默眉头蹙起：“我有点不舒服。”
　　顾思语走过来，手搭在筱默的后背上：“想吐是吧，我帮你拍一拍。”
　　筱默：“离我，远一点，好嘛。”
　　顾思语：“突然间好冷啊。”从背后抱住筱默，双手自然滑落到人家的腰间。
　　筱默：“高个子，真挺好的。”脑袋靠放在顾思语的肩膀上。
　　顾思语：“好痒。”
　　夜里吹来的小凉风，带起筱默的发丝，在顾思语的脸上脖子上挠来挠去，弄得她痒痒的。
　　筱默：“找到证据了吗？”
　　顾思语：“快了，明天晚上就知道了，对了，你那天说你有怀疑的人，到底是谁。”
　　筱默：“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指认之前，任何人都是值得被怀疑的对象，如果我说了，也可能会成为干扰你的选项，要相信自己，也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
　　顾思语：“说什么呢，突然这么伤感，感觉心里不自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也会是我的未婚妻，最后肯定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对你肯定是百分之百信任的，你就告诉我是谁好不好。”
　　筱默推开顾思语：“你赶紧回家做饭吧，别在这粘糊我了。”朝身后的顾思语摆手，催她赶紧离开。
　　顾思语：“行，反正回家，倒是没什么顾虑了。”
　　——周围人多嘴杂，回家倒是省了不少事。
　　筱默看向顾思语嘴角抑制不住的想要笑出来，就知道没憋好屁，肯定是在胡思乱想：“你最好脑子给我干净些。”
　　顾思语：“走了走了，明天还要干活，回去早点睡觉，养精蓄锐。”
　　顾思语走后果然清净不少，筱默靠在栏杆上，掏出包里的烟，自嘲：“戒烟，首先戒掉打火机，真难受。”
　　咳咳咳～
　　“以后你们不用来了，你们的工钱过会就会出现在你的账号上。”
　　筱默将手里手机穿进兜里，脑袋靠在栏杆上，似是睡着了，过了几分钟被身后的落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惊扰住，挺起身子，胳膊一抬，正好捉住一片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
　　“残叶。”
　　那片叶子在枯萎之前被虫子咬去一口。
　　……
　　新元市某火葬场。
　　顾思语：“还好没到夏天，不然这尸体腐烂的不成样子了。”
　　林岚：“思语，你先出去吧，我工作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顾思语推开门离开房间，走到李泽阳父母面前。
　　顾思语：“节哀，四个小时之后，你们就能进去了。”
　　……
　　“林姐好了没，化妆师必须在最后半个小时进去。”
　　“别催了，快了。”
　　……


第116章 小李同学（李盼娣）
　　筱默：“暂停，从七分五十三秒开始播放。”
　　本来筱默可以提前下班的，大半夜的还得跑学校监控室调监控录像，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筱默校长，您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筱默摘掉眼镜，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看似很疲惫的样子：“可以了，你走吧。”
　　保安走后，筱默将门锁上，关掉房间里的灯，重启电脑，调出监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该死，早知道带个优盘来了。
　　筱默手机的照片是最占她手机内存的，刚才录了不少视频，导致内存拥挤，想删掉一些照片，手机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击删除键，她有个习惯，喜欢拍下生活中有趣的瞬间，比如顾思语的一些丑照。
　　顾思语：“你这都是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照片。”
　　筱默：“手机内存满了，先存你那，别给我删了。”
　　顾思语：“一个t的手机内存，你手机里不会存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吧。”
　　筱默：“别有一部分监控故意被人删了，我现在正在恢复它，回去再说。”筱默听到房间外七零八碎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听见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
　　“你谁啊？”
　　“筱默。”
　　“筱默？是谁。”
　　筱默眼前站着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会学校的保安就会上来，说不明白，别想走。”
　　“别别别，我就是一个大学生，想去网吧玩觉得太贵，我爷爷说学校机房夜里闲着，所以就打算进来玩玩。”
　　“惯犯吧，钥匙都有。”
　　“没有，我们偶然来玩玩。”
　　筱默走到他们面前：“拿来。”
　　筱默将它们手里的钥匙抢了去。
　　“姐姐，我们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保证不会再来了。”
　　筱默：“二十号晚上的时候你们在没在这。”
　　“没有，没有。”
　　筱默屁股落在旁边的座椅上，故意放大动作，手里的手机放在桌子上的动静大了些，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眼睛盯着筱默手机的屏幕。
　　筱默：“打个电话，等我会。”筱默假装报警，故意吓唬他们。
　　“别，别，我说，我说。”
　　“名字，身份证号，输在我的手机上。”筱默记下二人的身份信息。
　　“我们不会跑的。”
　　“来站在一起，给你们拍张照片。”
　　……
　　顾思语：“这俩人是谁啊，你这是在哪啊？”顾思语以为筱默闲的没事勾搭小孩玩，故意发照片气他。
　　筱默：“顾思语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在怎么样也不会找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老娘我要求可是很高的。”
　　顾思语：“行，等回家，有你好受的。”
　　筱默：“行了不逗你了，我找到关键目击证人了，就是这两个男孩，手机号我发给你了，还有我整理的监控录像也发给你了，以后这些破事别再来找老娘，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皮肤状态都变差了呢。”
　　顾思语：“奥，好。”挂断电话后。
　　刚才那两个小伙子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筱默警告他们，李泽阳的案子没结之前不能离开新元市一步，否则去给李泽阳陪葬。
　　“你谁啊，杀人可是犯法的。”
　　“李泽阳死的那天，应该叫的很大声吧，你们袖手旁观的那一刻，你们和杀他的人有什么两样。”
　　“我们也不想，如果那天我们去救他，也可能被那个人给捅死。”
　　“报警电话是不会打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当时案发现场的作案痕迹都被人给洗刷掉了。”
　　“摊上这种事，我们哪敢管，万一他报复我俩，那不就玩完了吗？”
　　筱默轻笑道：“对，说的确实对，你们可以走了，以后少往这来，不一定哪天杀人犯找上你们。”
　　……
　　新元市刑警支队
　　顾思语：“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林岚：“尸体高度腐败，鉴定难度很大，不过从死者的无数处，发现另其他男人的DNA遗传信息，李泽阳死之前被人性侵过。”
　　顾思语：“那就是说很有可能就是被这个人杀害的。”
　　……
　　新元市第一人民法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黄某因犯故意猥亵十四岁以下儿童，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
　　顾思语告诉筱默只要找到那份遗传信息的拥有者就可以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筱默在校园组织了一场爱心献血活动，于是自己带头献血，经过排查，终于找到作案嫌疑人。
　　黄某威胁受害者的家属，如果他们敢报案，就将自己女儿的保送上大学的名额取消，所以李泽阳的家人对本案的调查毫不知情。
　　法院门口。
　　“我女儿的保送名额会不会取消。”
　　顾思语：“你们只关心这个吗？”
　　筱默第一次碰上这样的父母，都不爱搭理他们，站在顾思语身后，假装在发短信：“你们放心好了，李盼睇的保送名额谁也取消不了。”李泽阳父母哭哭啼啼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不得已搭理他们。
　　顾思语：“她是李泽阳学校的校长，放心吧，李盼睇的保送名额不会取消的。”
　　筱默：“行了我们走吧，搭理他们这种人做什么。”
　　李盼娣：“老师，名额我不要了，大学我也不上了，你把这个名额给别人吧。”
　　筱默：“为什么，这么好的大学不上多可惜，再说了，这可不是我给你的名额，是自己努力学习得来的，不是你说将名额让出去就能让出去的，也得看那人够不够资格上哪所大学。”
　　顾思语：“是啊，你不用高考就能上大学，省了多少事，而且像你这样成绩优异的学生到了大学肯定有优惠政策，奖学金不得拿到手软，为来也可能是个了不起的人，可遇不可求啊，为什么不上。”顾思语看出女孩的顾虑，故意将她从她父母身后牵出来，拉到自己身边。
　　李盼娣：“我叫盼娣，顾名思义，我的父母有了两个儿子，从小就照顾弟弟们，长大也肯定挣钱给他们花，与其上大学给他们一家人当奴隶不如找个人嫁了。”
　　李父：“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李父一巴掌扇在小女孩的脸上，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顾思语愣了两秒。
　　筱默：“这里可是法院门口，信不信老娘一句话将你送进去。”
　　李父：“这是我的女儿，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关你们什么事。”
　　顾思语攥紧拳头，皮下的骨头咔咔作响，眼看着就要一拳挥过去，筱默牵起顾思语的手：“这里是法院门口，手下留情，如果进去了也没事，我请最好的律师将你保出来。”说到顾思语进去那句话，筱默来了劲头，好像巴不得她进局子。
　　顾思语：“真的忍不了了。”
　　……
　　新元市派出所。
　　警察：“筱总，您能不能告诉顾思语，别人也就算了，她一个当过警察的公然在法院门口违反公共治安管理条例，学街头小混混打架斗殴吗？”
　　筱默：“您教育的是，回家我就去说她，还不跟警察叔叔道歉。”
　　顾思语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往年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最后咬咬牙，一身诚恳的模样说道：“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下次保证找个没人的地方，不是，下次保证不再犯了。”
　　警察：“吓我一跳。”
　　筱默：“说漏嘴了吧，还不回家。”
　　……
　　筱默家。
　　顾思语：“我一定会找到他杀人的证据的。”李泽阳被人威胁的证据已确凿，但是指证犯罪嫌疑人杀人的证据不足，本来板上钉钉的判处嫌疑人死刑，现在只是关进去几年。
　　筱默：“想要他死还不简单。”
　　顾思语：“你要干什么，千万别乱来。”
　　筱默：“我就是要他死。”
　　顾思语：“那两个人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筱默：“跑了呗，胆小怕事的东西。”
　　李盼娣：“筱默阿姨，思语姐姐，你们回来了。”
　　筱默假笑道：“小李同学，叫我阿姨的话，我会不高兴的呦。”
　　顾思语：“你都多大了，36了，人家才十七，你大人家十九岁，不叫你阿姨还叫你什么。”
　　筱默生气起身，路过顾思语坐的地方一脚踢在的小腿上，张口就是乱吐脏话：“你奶奶。”
　　顾思语看着回房间的筱默，偷笑道：“小李同学，走，跟我去你房间整理床被，直到你上大学才可以离开。”
　　……
　　顾思语蹑手蹑脚回到房间，瞧见筱默似乎是睡着了，才敢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滚到下面去睡。”
　　顾思语起身看见地上，筱默为她贴心铺好的床被。
　　“睡在地上会着凉的。”
　　筱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好啊，我去睡地上，正好有点热。”正当她抬起屁股那一刻，顾思语搂住她的腰。
　　筱默：“啊~”
　　顾思语：“怎么了。”
　　筱默：“腿抽筋。”
　　顾思语：“这个我会。”画面不可描述，各位凭空猜想。
　　筱默：“别乱摸。”
　　顾思语：“今天可以吗。”
　　筱默：“不可以。”
　　顾思语：“那个，不是都走了吗？为什么不可以。”正要上手的时候，筱默的电话响起。
　　“我是谭杰，那对聋哑夫妻失踪了。”
　　筱默：“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等我。”
　　筱默推开顾思语，穿好衣服：“在家等我，看好小李。”
　　……


第117章 “阿姨”
　　李盼娣：“校长姐姐，你去哪里。”
　　筱默身着一身黑衣便装，胸前的衣领前挂着一副墨镜，手上拿着黑色口罩，动作蹑手蹑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筱默：“大半夜不睡觉，盯着我做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去。”
　　半夜高月打电话过来，找到了那天目睹嫌疑人杀人的证人，筱默正要出去抓人。
　　筱默笑的极其温柔：“乖，姐姐一会就回来，跟思雨姐姐在家待着。”
　　李盼娣搂住筱默的胳膊，扯着她的胳膊，摆出不答应就不让她走的赖皮架势。
　　——这孩子怎么比顾思语还赖皮。
　　“小李同学实话告诉你，我出去找两个很重要的人，这关系到那个变态能不能判死刑。”
　　“那不是很刺激，我更要去了。”
　　“很危险的。”
　　“我不怕，你要是不带上我，我就告诉思语姐姐，说你半夜跑出去，不干好事。”
　　筱默的眼神可见的慌张起来：“好好好，带上你，真是个跟屁虫。”
　　李招娣：“你说我坏话，我还是要告诉思语姐姐。”
　　筱默双手翘起指尖贴在太阳穴上，调整呼吸，忍气吞声这个词语直到今天才真切的体会到。
　　筱默调整自己脸上的每一块肌肉，勉强凑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好，姐带你去，不过，一切要听我指挥。”
　　……
　　谢氏集团CEO办公室。
　　高月：“这小孩是谁啊。”
　　筱默：“我们学校的学生，叫她小李就行。”
　　高月手不自觉的贴在李盼娣的头顶：“小孩子就该老实待在家里，不要跟着坏人跑。”
　　李盼娣：“你的意思是筱默姐姐是坏人。”
　　高月：“怎么，不相信我，你自己去问她。”
　　李盼娣推开高月：“我看你才是坏人，筱默姐姐对我比任何人都要好，不许你说她坏话。”
　　高月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教训了，看到一旁坐着的筱默，虽然是在忙工作，看她嘴角那疯狂的偷笑，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高月：“高月你给了她多少钱，她居然这么护着你。”
　　筱默停下手里的笔，手臂漫不经心的张开，一脸嘚瑟的样子：“不知道。”
　　高月：“筱默你打算带个小孩去找那两个人吗？会不会危险些。”
　　筱默：“所以你也要跟我去。”
　　高月：“大姐，当个人吧，我很累的，再说了，你可是谢氏集团的二把手，只要找几个人去，轻而易举的就能将人带回来。”
　　筱默：“我自去找比较安心，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欠谢婉婷这个人情。”
　　高月：“是因为顾思语吧，也只有她能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去做这件事。”
　　筱默：“顾思语的记忆好像都恢复了，她好像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一直在装失忆。”
　　高月：“那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筱默：“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高月：“你是怎么知道她恢复记忆的。”
　　筱默：“酒。”
　　筱默仅此一个字，高月瞬间明白。
　　几天前，筱默学校组织了个酒局，都是一些老领导，未免脱不了喝酒，顾思语上抢着帮筱默挡住，最后一轮敬下来给自己喝桌子底下去了。
　　顾思语：“白子豪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居然为了他打我。”
　　筱默：“这个不能跟你说，如果你不服，你可以打回来，我绝不埋怨你。”
　　顾思语轻抚筱默脸颊旁的发丝，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要不然我早就被白子豪一枪打死了。”
　　筱默：“万一我是故意的呢，你就这么信任我。”
　　顾思语下一秒流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都蹭到筱默的身上：“可是真的好疼，下次动手能不能轻点，万一我永远都记不起来你怎么办。”
　　筱默倒是没有嫌弃顾思语，直接伸手为她擦干眼泪和鼻涕：“别哭了，我没带纸巾。”
　　顾思语越说越来劲，从筱默的腿上爬起来，脸埋进筱默的脖颈，筱默像哄小孩似的轻拍她的背。
　　“我要补偿。”
　　……
　　高月：“你还没说什么补偿呢？”
　　筱默：“下面是付费内容，再说这是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的话吗，有没有眼力见。”
　　高月收回刚才不正经的嘴脸，一本正经道：“那个，付费内容，我就不感兴趣了，怎么有点口渴。”
　　李盼娣趴到筱默的办公桌前，眼巴巴看着她问道：“你和思语姐姐是一对吗？”
　　高月刚喝进嘴里的水，马上就要憋不住吐出来，她倒要看看筱默怎么解释她和顾思语的关系。
　　——死八婆。筱默心里骂道。
　　筱默：“怎么说，我喜欢她，她喜欢我，嗯，你明白吗？”
　　李盼娣：“不明白，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事吗？两个女生也可以在一起吗？”
　　筱默：“当然可以。”
　　李盼娣：“可这在生活中并不常见，而且还有可能被当成另类，有人说这种关系很恶心。”
　　筱默笑道：“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是一种很美好的事，不分年龄，无关性别，不要管别人说什么，自己喜欢才最重要。”
　　李盼娣：“好酷，我也要去找一个女朋友。”
　　高月：“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这是很酷的事吗？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就要为她负责任，不是玩，也不是用来耍酷的。”
　　李盼娣：“奥，知道了。”
　　高月：“乖，自己去旁边玩吧，我有事要和你的默默姐姐说话。”
　　李盼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什么付费内容。”
　　高月：“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给你我的手机，这关我打不过去，听说你学习挺好的，打游戏应该难不住你，去玩吧。”
　　待李盼娣走远之后，两个人才敢开口说话。
　　筱默：“她居然这么听你话。”筱默想到李盼娣在她家威胁她的画面，嚣张得很，没想到在高于面前，一脸乖乖女的形象。
　　高月：“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
　　某小吃街。
　　筱默：“你们两个去哪了，居然饿成这个鬼样子。”
　　高月：“你们两个是饿死鬼托生的吗？”
　　小吃摊老板拿着账单走过来：“几位谁结账。”走到筱默面前，她装作很忙的样子，扒拉自己的手机，转身看向高月，高月瘪着嘴角，刚开始一脸松弛的摸口袋，接着眉骨开始上挑，直到把两个口袋掏完。
　　高月：“你带没带钱，那破手机有什么好玩的，赶紧结账。”
　　筱默：“我一个都没吃。”
　　高月笑道：“那我也一个没吃。”
　　老板摆摊这么些年了，什么人没见过，看筱默和高月的穿着，一看就是有钱人，后面那两个跟十天没吃过饭的似的，一看就付不起钱，老板双手插兜：“是报警吗？”
　　高月和筱默神同步从椅子上起身，站到一旁互相埋怨对方，出门怎么不带钱。
　　高月：“小朋友说要去那边的商城买吃的，所以我就把钱包给她了。”
　　筱默：“我出门急忘带钱包了。”
　　……
　　派出所门口。
　　顾思语：“真是越来越能耐了，我不是给你设置手机支付了吗？”
　　筱默：“忘了。”
　　高月：“什么，我看是不会用吧。”故意嘲讽筱默。
　　顾思语：“不是教你了吗？”
　　筱默：“年纪大了，记不住。”
　　——还说我，你不是也不会用吗？
　　大半夜马路边上的孤零零站着四个人，分成两组，李盼娣教给高月怎样使用手机支付，顾思语负责教会筱默怎么使用。
　　筱默跟高月暗自较真，最后转头相蔑对视，火药味十足，看谁先学会，就是胜利者，都想先学会嘲笑对方，在顾思语和李盼娣看来，两个人半斤八两。
　　李盼娣：“姐姐，你都35岁了。”绑定支付需要身份验证，所以知道高月的实际年龄。
　　高月：“看起来不像吗？”
　　李盼娣：“我以为你25岁，居然35岁，这也有点老了。”
　　高月：“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


第118章 小李同学（续）
　　筱默：“开门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一天。”顾思语的手就像焊在门把手上一样，顾思语抓耳挠腮，拼命地回想两人见面是什么时候：“带身份证了吗？”
　　筱默：“在我的包里，你要做什么。”说着就从自己包里翻腾出身份证。
　　顾思语：“要不，咱俩去开房。”
　　筱默：“小屁孩。”
　　顾思语憋笑道：“您这是看的哪年的黄历，我都快三十了，还小孩呢？”
　　筱默：“再大你能大的过我。”顾思语细想也对，毕竟两人相差六岁，在她眼里可不就是个小孩。
　　顾思语：“被说我，有时候你也是为老不尊。”
　　筱默上前掐起顾思语的脸蛋：“你还教育起我来了。”
　　顾思语脸上没几两肉，脸皮倒是很有弹性，一拉一扯，丝毫感觉不到痛：“我坦白，我确实忘记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筱默松开顾思语的脸皮：“你倒是脸皮厚，故意敲打我是不是。”
　　顾思语：“您说的是，麻烦开下门。”
　　筱默的手悬在空中：“我也忘了，喝的酒有点上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是去酒店住一晚吧。”
　　顾思语：“真不靠谱。”
　　……
　　筱默：“不是去酒店吗？怎么来你父母家了。”
　　顾思语：“我的钱都给你结账了。”
　　上章说到，筱默找到那两个目击李泽阳死亡过程的人，并请他们在路边吃了顿烧烤，结果发现没人带钱，所以就联系了顾思语，让她付账，结果害的顾思语连去九点开房的钱都凑不齐，总不能再折回去说她根本就不知道门锁上的密码嘛，所以来她父母家了。
　　顾思语：“今天我妈在医院加班，我爸出差没在家，所以不用害怕。”
　　筱默：“谁说…我害怕了。”
　　顾思语看她一直在抠手，明明紧张的不得了，偏要摆出一副生死无畏的高傲脸。
　　顾思语笑道：“你喝多了，一会上去给你弄杯醒酒汤，喝完就去休息，好不好。”
　　……
　　就在顾思语家楼下，筱默突然推开顾思语：“不用你扶，我自己就可以走的。”
　　顾思语：“都到这了，你还要逞什么强。”
　　筱默：“我不想让别人对你指指点点。”
　　顾思语以前就隐约觉得，只要筱默来他家附近，就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起初以为是克制，顾思语的母亲对两人的关系很不赞同，两个人的行为举止很亲密，即使在别人眼里以为这只是朋友之间的照顾，在筱默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不能被公之于众，为了不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筱默选择和顾思语在这段路上拉开距离。
　　筱默迈着踉跄的小步子，来到电梯门口，觉得脚上的高跟鞋提高了自己走路的难度，两只脚一前一后甩掉高跟鞋，正当她弯腰想要去捡的时候，顾思语一把抢过，将两只高跟鞋拎在手上，护着手里的鞋，不让筱默去碰。
　　筱默：“哎，那是我的鞋子。”
　　顾思语哼笑：“就连提鞋都不配了吗？”
　　筱默扯开嘴角，撸起自己的衬衣袖子：“你这是什么歪理。”
　　顾思语：“他们看见就看见，谁要是背后嚼舌根，我打烂她的嘴。”
　　筱默：“你现在可不是警察了，打人要进去的，你最好老实点。”
　　顾思语：“你不是本事大吗？到时候真要是进去了，你再把我捞出来不就得了。”
　　筱默懒得和她辩解这些歪理，电梯上升的过程，感觉一阵头晕，胃里的酒都快要吐出来了，一只手扶住门把手，后脑勺贴在电梯铁皮上，紧闭双眼，还能好受点。
　　……
　　顾思语拉住筱默的手离开电梯，直到来到自己家门口。
　　——密码正确。
　　顾思语的步子走的敏捷，筱默跟在后面有点吃不消，走进她家，直接被顾思语按在沙发上。
　　筱默身体蜷缩，捂住小腹：“顾思语去帮我倒杯水。”
　　顾思语瞧她的忍痛的样子就知道胃病的老毛病又犯了：“真是活……”本打算要她活该，准备骂她两句，脸上有挂上一脸心疼的模样，随着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白瓶，拧开瓶盖，倒出几粒小药丸，单手扶起倒在沙发上的筱默，揽入怀里。
　　“什么玩意，塞我嘴里了。”
　　顾思语端来水杯：“喝两口水冲下去。”
　　“顾思语你要是想让我死就早点说，说，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筱默抓住顾思语的脖领子拼命往下拽。
　　“咳咳~姐姐，我快死你手里了。”顾思语脚下一滑，压到筱默的身上，一个紧急翻身，整个人砸到沙发下面。
　　“姐姐，我给你吃的是治疗你胃病的药。”虽然筱默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顾思语随身携带胃药，昨天刚给药瓶换的新药，没想到今天就吃上了。
　　顾思语从地上爬起来，正打算看看刚在那一下有没有将她压坏，好嘛，居然睡着了。
　　……
　　高月：“你怎么在我家。”
　　高月一副惊鄂的表情看向面前坐着的小李同学，往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小李：“你喝醉了，所以我就来了，你冷吗？我把屋子里的温度调高点。”
　　高月突然莫名其妙的笑道：“小屁孩，什么叫我喝多了，你就来了。”
　　小李：“姐姐不是你说让我来你家玩的吗？”
　　高月撸了好几下自己的头发，反复想自己说过的话：“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小李：“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
　　高月从床上爬起来，大踏步挡住小李的去路：“我送你回去。”
　　小李：“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家的。”
　　高月拉住小李的胳膊：“行，我跟你打车回去，正好找筱默有点事。”
　　……
　　筱默家门口。
　　小李：“里面的灯没亮，可能没在家。”
　　高月：“也可能是睡觉了，打个电话。”过去五分钟……
　　小李：“没人接吗？”
　　高月点头：“看样子回不去了你。”靠在走廊的墙上，盘起胳膊。
　　小李：“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高月眼神躲闪：“没有，你，成年了吗？”
　　小李：“没有，还差一个月，怎么了。”
　　……
　　某酒店。
　　高月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小李开了间房。
　　高月：“今天晚上你就住着。”
　　小李：“我不要待在这。”
　　高月：“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你。”
　　小李：“我不要。”
　　高月：“那你跟我回家。”
　　小李：“不要。”
　　高月伸手理了理挡在眼前的发丝，蹙起眉头：“小孩子就是难搞，那你想去哪里。”
　　小李：“我想回我自己的家。”
　　高月：“可以，我陪你回去。”
　　……


第120章 小李同学（续2）
　　顾思语：“不要，不要走。”
　　筱默：“做噩梦了吧，赶紧起床吃东西去上班。”
　　顾思语长舒一口气：“原来是梦。”
　　筱默提着菜刀大踏步走到顾思语面前：“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亏心事了吧。”
　　顾思语：“你…先把菜刀放下。”
　　筱默：“不会被我说中了吧，真是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最好主动承认，不然我手起刀落。”
　　顾思语慢慢的从筱默手里顺过菜刀：“放心，我此生非你莫属。”
　　筱默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脸，顾思语笑道：“那要是您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怎么办。”
　　筱默：“那直接分手好了。”
　　顾思语听到筱默的回答面容表情活像是阎罗：“一点都不好笑。”
　　筱默：“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吃早饭。”
　　……
　　顾思语面前一杯牛奶，一片面包，盘子里摆着一个煎蛋，顾思语拿筷子将煎蛋夹起来，脸上的每块肌肉都在诉说着对煎蛋的嫌弃：“这就是你做的饭。”
　　筱默：“卖相是差了点但是味道应该还可以。”
　　顾思语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相信筱默说的话，偏偏就要赌上一赌：“呕~哈，垃圾桶。”
　　筱默：“至于吗？”
　　顾思语喝了一口牛奶将嘴里的残渣顺下去，面部还是狰狞：“有苦有咸，你该不会是着急找下一个，故意谋杀我的吧。”
　　筱默：“果然不好吃，那我们出去吃吧。”筱默见顾思语吃了自己做的煎蛋是这种反应，随手将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倒进垃圾桶，跨上背包：“走吧。”
　　顾思语：“我知道为什么你让我先吃了。”
　　筱默掩饰自己憋笑的样子，背过身道：“没有，快走吧。”
　　……
　　高月：“小李到点了，我们该回去了。”
　　李盼娣的父母见高月要带她离开，两个人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妈你们松开我。”
　　“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这个家。”
　　高月：“你们再不撒开，我就要报警了。”高月站在旁边举起手机假装录像。
　　“这是我的女儿我想怎样就怎样。”
　　高月：“喂是110吗？警察叔叔好，这里有人殴打未成年人，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我们什么时候打她了。”
　　高月：“肢体接触也算。”
　　……
　　小李：“高月姐姐谢谢你帮我。”
　　高月：“刚才你的父母在和你说什么。”高月是个泰和英的混血人，只会讲一些简单的中文，平时说中文语速也很慢，刚才小李和她父母争吵的语速对于她来说简单就是在念某种咒语。
　　小李：“没事什么，反正是一些听起来会让人不开心的话，高月姐姐你送我去学校吧。”
　　……
　　小李：“师傅到了，路边停下车。”
　　高月：“等一下。”高月跟着小李下了出租车。
　　高月牵起小李的手，拉着她来到学校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等会。”
　　小李：“等什么。”
　　一辆保时捷停到她们面前：“高总。”
　　车里的人下车，将车子交给高月后离开，高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进去。”
　　小李：“你要带我去哪？”
　　高月坐到驾驶座，系好自己的安全带，起身将小李身后的安全带拉过来卡在卡扣上：“筱默，小李同学今天就不去学校了，我要带她去玩。”
　　“她年纪还小，千万别乱搞。”
　　“你以为我是你吗？”挂断电话。
　　某商场……
　　小李：“这会不会买的有点多。”
　　高月手里提了一大堆袋子，里面装的都是给小李买的衣服鞋子。
　　高月拉来一辆购物车：“还没装满，再去买点。”
　　高月很早之前就注意到小李身上穿的衣服别扭，确实很难看，都是她两个弟弟穿过后不要的，给她换了一身适合她的衣服，还别说，真的眼前一亮，小李真的很会搭配衣服。
　　小李：“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高月今天可是为了她花了不少钱，实在是不想让这个刚认识的人再为她花钱了，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开。
　　高月：“确定不买了。”
　　“嗯。”
　　“我带你去看电影。”
　　小李被高月强行拉到影院……
　　高月：“语速好快。”
　　小李注意到高月一直在打哈欠，果然下一秒手机从他的手里脱离，掉在地上都不自知，小李捡起替她拿着，正当她盯着幕布看的兴起的时候，高月的脑袋冷不丁地滑落到她的肩膀上。
　　小李——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加上今天陪我逛了一圈，对于她这个年龄确实太消耗体力了。
　　一个小时过后，电影的音量突然增大，高月被吵醒。
　　“结束了吗？”
　　“还没有，大概还有十几分钟，你在睡会吧。”
　　高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正躺在小李的肩膀上，嗖的起身：“不好意思，我太困了。”
　　小李：“没关系。”高月听她说没关系，突然变得语塞，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高月：“我去外面等你。”说完起身弯着腰大步流星的离开。
　　影院门口……
　　高月：“来杯冰美式。”接过咖啡，将杯子贴到脸上。
　　——怎么回事，我居然会对一个小屁孩害羞。
　　小李：“高月姐姐，我们回去吧。”
　　高月纳闷，怎么她前脚离开后脚她就跟上来了，电影不应该这么早就结束的。
　　高月：“其实，我还想带你去个地方。”
　　游乐场……
　　小李：“我要去坐摩天轮。”
　　高月抬起头看着摇摇晃晃的小箱子，整个人都陷入头晕眼花的场景当中：“要不换一个。”
　　小李：“姐姐该不会是不敢吧。”
　　高月点了点头，场景切换到旋转木马：“这个比较安全。”
　　小李吐槽：“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和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才玩吧。”
　　高月：“对，我可是比你大十五岁，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阿姨。”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自己年龄大，就适合玩老年人适合的。
　　小李：“太没劲了，阿姨，我要坐摩天轮。”
　　高月：“这样行不行，我帮你去交钱，你自己上去，我在下面等你。”
　　……
　　小李：“你该不会是恐高吧。”
　　高月：“不然你以为呢。”
　　高月被小李同学骗上摩天轮。
　　十分钟前……
　　售票员：“几位。”
　　小李切换方言与售票员讲话，故意让高月听不明白：“两人。”
　　高月稀里糊涂跟着小李同学来排队。
　　“上不上去。”
　　在旁人的催促下，高月被她推上摩天轮的小箱子里，直到看见她如坐针毡的样子，眼睛一直是闭上的，高月抓住她的手，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手。
　　“对不起，早知道你恐高就不骗你上来了。”
　　高月：“下去，我在给你算账。”
　　小李搂住高月的肩膀：“真的好高。”说完这话，高月紧紧抱住小李，能感觉到高月身体在发抖。
　　小李：“很快就好了，别紧张。”拍了拍高月的肩膀，希望可以缓解她的紧张感。
　　……
　　新元市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
　　筱默：“不是请了一天的假吗？怎么又回来上课了。”
　　李盼娣：“高月阿姨说她临时有事，所以就送我回来了。”
　　筱默笑道：“她能有什么事。”
　　小李：“不知道。”
　　“你先回去吧。”
　　高月：“现在的小孩实在是太不好带了。”
　　筱默：“不能吧，我看她挺开心的。”两人正在打电话。
　　高月：“我都快被她折磨死了，好累，我要睡觉了，挂了。”
　　小李：“她都说啥了。”
　　筱默：“没什么，快去上课吧。”
　　……


第122章 升职
　　法院门口。
　　高月：“他已经被判死刑了，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啊。”
　　顾思语：“我记得她是不是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筱默：“没错，明天就是大学生了，这所学校比我上的大学还要好。”
　　四人并行，李盼娣被她们围在中间。
　　高月：“是啊，高兴点嘛。”
　　小李：“那明天你们谁去送我。”
　　筱默：“明天的话，明天我有会。”
　　顾思语：“明天我倒是……”筱默悄摸拉住顾思语的袖子，递了一个小眼神：“明天，明天我也有个会议。”
　　小李抱怨道：“啊，你们怎么都有事。”
　　筱默：“没事，还有你高阿姨呢。”
　　三人的眼神依次落到高月身上。
　　高月也想找理由推辞来着：“我也有事。”
　　筱默：“我可是你的老板，你有没有事，我能不知道，除非你背着我接私活，我们俩个的合同上还写着，你敢这样做，赔付违约金十倍，大概是五百万。”
　　高月：“要钱没有，命倒是有一条。”
　　筱默笑道：“我要你命有什么用，小李同学，你的高阿姨明天很闲，要不你求求她。”
　　小李斗胆牵住高月的手，来回拉扯：“高阿姨，你就陪我去嘛，拜托拜托。”
　　高月：“要不我给你找个人，让她陪你去。”
　　小李继续拉扯，高月上身晃来晃去：“我不，我就要你陪。”
　　高月：“你们俩个也太不讲仪气了吧。”筱默和顾思语悄悄离开。
　　“别摇了，头晕，明天陪你去，好不好。”
　　……
　　“这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盛夏时节过后，天气不再是沁人心扉般的炎热，微风落叶，在合适不过的开学季，李盼娣迎来了她的大学生活，大学门口交通说不上拥挤，几名交警有序的指挥交通，高月见车子进不去，打开后备箱，手拿肩提，拖着小李的行李。
　　小李：“我自己拿吧。”
　　高月：“你的行李箱好重。”
　　小李：“是的呢，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收拾行李的时候，谁说这个要带那个也要带的。”
　　高月：“算了，我跟着你一起进去。”
　　……
　　“你看那个漂亮的混血小姐姐。”
　　高月长得确实好看，与筱默比颜值也毫不逊色，身高比筱默高那么两厘米，头上顶着一副墨镜，七分英国人的长相特点，三分中式面容特点，深邃的眼眸中中透出一股清凉的甘甜，身材也是毋庸置疑的完美比例，上衣是一件紧身白色短袖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轻薄沙面料制成的长袖外褂子，下身是一件紧身牛仔裤，穿着很简单，走在路上六比一的回头率。
　　高月：“他们为什么盯着我看。”
　　小李：“可能你长得和别人不一样，他们觉得新奇，我带了口罩，我帮你戴上。”
　　高月弯下腰身：“好了吗？”
　　小李看上去还是一脸的不满意，将她头顶上的墨镜扒拉下来，给她戴上。
　　“好帅啊！！！”路人说道。
　　小李太小瞧高月对女生的吸引力了，即使遮住了脸，身材还摆在那呢。
　　小李：“真的好烦。”原地跺脚，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
　　新元市。
　　筱默：“要开会呢。”
　　以前都是筱默窝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忙的不可开交，现在轮到顾思语坐在那一动不动。
　　顾思语：“没想到当个老师，还得教案。”顾思语当着筱默的面发起牢骚。
　　筱默：“明天就要交了，顾老师加油。”筱默伸出手攥成拳头，朝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顾思语：“嘘。”顾思语长嘘一声，让筱默保持安静，刘佩瑶发起线上会议，除了筱默所有一中的老师都要参加。
　　筱默可不管她开不开会，走到她面前，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不轻，一会作一个妖，明明卧室里有浴室，偏要来到客厅旁边的洗浴室洗澡，身上就盖着一层浴巾，来回在她面前晃悠。
　　刘佩瑶——明天要给高三即将高考的孩子们开一个动员大会……
　　筱默坐到她对面，根本没有心思听刘佩瑶讲话。
　　顾思语故意将笔记本上的摄像头压下去，这样就照不到她的脸了。
　　顾思语：“你是不是故意在这勾引我。”
　　筱默笑道：“顾老师，你可是人民教师，这种话都能讲出来，你学生知道您脑子里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吗？”
　　顾思语朝她翻了一个白眼，伸出大拇指。
　　……
　　中缅边境。
　　筱默：“就你们几个人吗？不是说有十几个吗？怎么就你们三个。”
　　“他们害怕，所以不来了。”
　　筱默：“各位上车吧，都给你们安排好了。”
　　面前这条泥泞的小路上迎面向她驶来一辆警车，被轮胎碾压的每一寸土地，灰尘漫天飞扬。
　　筱默：“咳咳～”
　　一名警察朝她走过来。
　　“各位这是要去哪？”
　　“过境。”
　　“各位的身份证麻烦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筱默趁面前警察检查身份证件的空档，溜达到警车面前，不断看向驾驶座位上的警察，眼神毫不避讳直视面前的女人。
　　筱默：“顾…顾警官。”
　　顾思语本来戴着口罩，就是害怕筱默将她认出来。
　　顾思语摘掉口罩，心里还在好奇是怎么被她认出来的。
　　筱默：“人的长相气质，五官中眼睛是最为独特的，下次带上眼镜。”
　　“证件倒是办的挺全的，过去后不要做害人害己的事。”
　　筱默假笑道：“麻烦您了。”瞥了一眼顾思语离开。
　　……
　　新元市第一中学。
　　筱默：“顾思语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顾思语将一张a4纸铺到筱默的办公桌上，塞到筱默手里一支钢笔，提前帮她试了试笔有没有墨水。
　　顾思语：“有墨水，签在这就可以了。”
　　筱默：“您是官复原职了。”
　　顾思语：“没有，比原来要大一级。”
　　筱默勾起唇角：“哈，原来是升官了。”
　　顾思语点头，握住筱默拿笔的手，筱默的名字已经写完一半。
　　筱默：“你干脆自己签好了，何必在这里假模假样。”
　　顾思语找筱默签字是假，认错是真，从未透露出自己恢复警察的身份，也就说明那件事情要摆到明面上来说了。
　　筱默：“造成你失忆的人确实是我，我就是故意的。”
　　顾思语：“你说这些是想要我对你说分手，然后把你抓起来？”
　　筱默：“你不要我了吗？”
　　顾思语破天荒的从筱默的语调里听到哭腔。
　　……


第123章 日常互怼
　　筱默：“分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看向顾思语：“分手是不可能的。”顾思语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顾思语拿起桌子上的辞职信，筱默眼疾手快将那张纸牢牢地拍在桌子上，压在手心下，顾思语收住力道，要不然纸张就要被撕扯。
　　筱默：“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顾思语：“没什么意思。”
　　筱默眼神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看向顾思语，丝毫没有波动，反倒是她自己脸上很苦闷，门楣紧锁。
　　顾思语正打算离开办公室，转身被筱默拉住。
　　筱默：“是分手的意思吗？”
　　顾思语愣了一下：“嗯？”
　　筱默：“嗯什么？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顾思语嘴角上扬，撩拨开筱默肩上的碎发，手指的空隙钻进筱默的发丝，下一秒吻上筱默的唇瓣。
　　筱默反守为攻将顾思语压倒在办公椅上，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顾思语抓住身下的手。
　　顾思语：“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筱默：“我知道，不会做的很过分。”解开顾思语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剥开衣衫，露出那一方诱人雪肤花貌的肌肤，顾思语似火烧般脸胀的通红，筱默吻了下去，唇齿间之下留下紫色瘀斑。
　　高月：“哇，我来的有点不巧。”高月看她俩正忙活，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筱默扣上顾思语衣服上的扣子，可远比她解开的速度要快的多。
　　筱默起身看向高月，后身的时间脑海里早已准备好三十六年间积累的所有骂词：“你是没有手吗？进来的时候不会敲门吗？”
　　高月：“谢婉婷有急事找你。”
　　筱默：“她找我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高月当着她的面拨通她的电话，点开扬声器一直在播放，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候在播……筱默拿起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高月：“没死就行，我先走了。”
　　顾思语整理好衣衫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也走了。”
　　筱默：“你今天很忙吗？”
　　顾思语笑道：“你的口红都花了。”
　　筱默：“都蹭到你的嘴上了，能不花吗？”筱默盯着顾思语的嘴唇，舌尖勾住嘴角，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顾思语：“晚上再让你祸害，我回队里上班了。”
　　……
　　新元市某郊区。
　　筱默穿着一身职业装，墨镜被她的发丝环绕，在河边来回踱步，直到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她的视线。
　　筱默戴上墨镜，走上前打招呼：“筱默。”
　　“邓国强。”
　　……
　　“没想到，老李（李培华，上一任新元市公安局局长）竟然留了你这个后手。”
　　“邓局说错了，李局从来没有留后手，也许只是走运，活到了最后，逝去的人为活着的人铺路，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没错，每一位卧底警察都是英雄，他们完成他们的使命，保护了我们这些人，活着的人不是侥幸，是她们在保护着我们。”
　　“时间不早了邓局，就聊到这吧。”
　　“我们公安局有个小警察，叫顾思语，嗯，你肯定认识，她是我的亲外甥女。”
　　“那您知道我俩是什么关系吗？”
　　“了解一些。”
　　筱默摘掉墨镜，双手合十，头部略微向前倾，立起身来说道：“放心，我会保护好她，倾尽所有，不让她受一丁点杀害。”
　　“我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我是想告诉你一个连顾思语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邓局还是别说了，我的嘴巴没那么严，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告诉顾思语。”
　　“这个秘密你必须知道，也必须瞒住思语。”
　　“愿闻其详。”
　　筱默从邓国强口中得知，原来顾思语不是顾家生的孩子，而是他的亲生女儿，脸上未免挂上了震惊的表情，原来顾思语的亲生母亲早就死了，顾思语出生的时候，邓国强和顾思语的母亲还是卧底警察，执行任务时，顾思语的母亲被毒贩杀害，因为没有时间照顾幼时的筱默，所以就寄养在顾家，邓国强在她出生之后消失了三年，顾家还以为他死了，顾家就把顾思语认作自己的孩子，等到回来的时候，顾思语已经学会叫别人爸爸妈妈，邓国强后来也没再娶妻，任由顾思语叫自己舅舅。
　　“您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自己的女儿不能认，自己儿媳妇总得知道她的公公婆婆该是谁吧。”
　　让筱默没想到的是邓国强居然知道她和顾思语是那种关系，而且自己在他的心里居然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重要。
　　“邓局，我和顾思语还没结婚，您倒也不必这样。”
　　“都年纪不小了吧，想当年我和她妈大学毕业就结婚了，你们赶紧抓点紧，我还等着抱孙子。”
　　筱默：“您知道的还挺多。”哼唧笑道，被人催婚还是第一次，瞬间有种老丈人见女婿，不知道该怎么表现的忧愁。
　　邓国强：“当了这么些年的警察，什么事我没见过，没想到会发生在思语的身上，放心你们俩要是有一天不在了，我会好好照顾我的外孙的。”
　　筱默第一次感到脑子有些愚钝：“顾思语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怎么会有父亲咒自己女儿死的。”
　　邓国强：“作为一名缉毒警察的家属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自己也是干这一行的，不得不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筱默：“你不是局长吗？完全可以将她调到一个不那么危险的岗位。”
　　邓国强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要不你帮我劝一劝她。”
　　筱默：“您还是别难为我了，我给她的可比邓局开的条件诱惑的多。”
　　……
　　顾思语：“这个月的奖金好像没有发给我。”
　　筱默：“你不会是算错了吧。”
　　顾思语：“少了五十块钱。”
　　筱默：“你该不会是弄丢了吧。”
　　顾思语：“不会啊，所有的工资都在这个信封里，我回家才打开的。”
　　筱默放下手里的电脑，从外套里拿出五十块钱，拿起桌面上信封，趁顾思语不注意将那五十块钱偷偷塞进去：“你看，不是在里面吗？”
　　顾思语：“刚才还没有呢。”
　　筱默：“那还用说，肯定是你自己没长眼呗。”
　　顾思语还真怀疑自己是没长眼，将那五十块钱落在信封里，丝毫没有怀疑是筱默偷偷塞进去的。
　　顾思语：“走吧，我请你吃饭。”
　　筱默：“不去，好不容易忙完工作回家了，好好休息对于此刻的我才是最该做的。”
　　顾思语：“那我给你买双鞋吧。”
　　筱默：“随你。”
　　顾思语麻利的穿上鞋子出门。
　　筱默：“年轻真好，买鞋，她的眼光，希望可以让我穿出去。”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
　　商场。
　　裴娜：“你到底是要买什么样的鞋，非要把我拽来。”
　　顾思语：“以前你让我跟你出门的时候，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裴娜：“好朋友不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顾思语：“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
　　裴娜：“你居然来买高跟鞋，啥时候换风格了。”
　　顾思语：“我是要送人的。”
　　裴娜震惊的眼神愈发收不住，突然提高音量：“喂顾思语，怎么没见你送我礼物，而且价格还不便宜，够你几个月的工资了吧。”
　　顾思语：“你是缺钱的人吗？自己买不行吗？您就别惦记我这点工资了。”
　　裴娜：“该不会是送给筱默的吧。”
　　顾思语此刻忙得很，围着鞋柜左瞧右看，裴娜刚才说的话一句没听见，沉溺于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顾思语：“你好，这穿鞋还有大一码的吗？”
　　裴娜无语的坐在柜台看她转来转去：“什么品味，也不知道筱默是怎么看上她的。”
　　顾思语：“当然是我长得好看。”
　　裴娜：“ 嘿~，是越发不要脸了。”
　　顾思语：“就这个了。”
　　裴娜从她手里接过鞋子：“我是会员，刷我卡。”
　　顾思语还以为她帮自己付款，高兴地不行，鞋子在裴娜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裴娜抓着袋子不放：“这双鞋打八折，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顾思语呲着着牙瞬间收回去：“刷卡。”
　　裴娜回身接过柜姐手里的POSE机，顾思语不情不愿将自己的银行卡交出去：“密码。”
　　顾思语：“我生日。”
　　……
　　筱默：“高跟鞋。”
　　顾思语见筱默的鞋柜里都是运动鞋，所以选了一双高跟鞋送给她。
　　顾思语见她抗拒的眼神，蹲下身子，将她脚上的拖鞋脱下来换上高跟鞋：“站起来走走。”
　　顾思语：“我去。”忍不住发出一声嘘叹，筱默穿上高跟鞋站起来的高度和她一般高。
　　筱默：“原来这个高度的视线是这样的。”
　　顾思语：“走两步。”
　　筱默：“我她妈~扶我起来。”迈出去三步，最后一步踉跄，应声倒在地毯上。
　　顾思语：“这是高跟鞋，看来你得改改以前大步走路的习惯。”
　　筱默一脸气愤，站起来将脚上的高跟鞋甩到一边：“妈的，摔死老子了。”
　　顾思语一把抱起筱默，放回沙发上：“我以为漂亮女孩都可以驾驭这种高跟鞋。”
　　筱默勾唇笑了笑，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装回鞋盒：“实在不行退了吧。”
　　顾思语：“可是你穿上，真的很好看。”
　　筱默：“我不穿就不好看了吗？”筱默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但是自己确实不喜欢这种高跟鞋子。
　　顾思语：“那好吧，明天我就去退掉，换双鞋子送给你。”
　　筱默：“先放一边吧，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
　　某公园。
　　顾思语：“默默你看这个小孩太逗了。”
　　筱默：“乱哄哄的，有什么好笑的。”
　　顾思语：“你要对小孩有点耐心 ”
　　筱默：“行，既然您这么有耐心，以后孩子就交给您带了。”
　　顾思语听到筱默说出没有头绪的话，道：“哪来的小孩，你该不会偷偷背着我养了个孩子吧。”
　　筱默：“医生说36的女人生孩子已经很晚了，再不生怕是以后没有机会了，所以说今年我打算给你，给我们两个安排一个小孩。”
　　顾思语：“啊~安排孩子？”
　　筱默：“就是生个小孩，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在一起生活。”
　　顾思语：“可是我们还没结婚，未婚先孕，会不会不太好。”
　　筱默：“你又不是男人，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顾思语：“会不会太着急了。”
　　筱默：“要不你生，不能生还这么多话。”
　　顾思语：“行，能者多劳嘛，生俩我都可以照顾的很好。”顾思语几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遭到歹徒的袭击，被人一刀刺中腹部，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导致子宫感染炎症，最后迫不得已被切除。
　　筱默：“我给你生到死好不好，又不是你生，站着说话不腰疼。”
　　……
　　谢氏集团。
　　高月：“你没告诉她，你这种体质就算怀上孩子，保住的希望也只是渺茫的吗？”
　　筱默：“留下这个孩子，就算是我死了，这个孩子将会是我留给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要不是老娘见过她师傅死的时候，那个寻死觅活的劲，我真是闲的要受这种罪。
　　高月：“那我祝您早生贵子，还是祝您长命百岁？”
　　筱默：“去死吧你。”
　　高月：“筱总我是来找您批假，麻烦您快点，小李同学马上就要放学了。”
　　筱默：“你和她究竟是咋回事，你咋老缠着人家小姑娘，我警告你，她要是受什么委屈让我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高月：“别叨叨了，你赶紧给我批假条，再晚一会，那小鬼肯定拿着个当借口，让我陪她多待一会。”
　　筱默：“你俩什么情况。”
　　高月：“你什么眼神。”
　　筱默：“八卦的眼神，看戏的眼神。”
　　高月：“她一个小屁孩，我俩能有什么情况。”眼神一直避讳筱默的眼神。
　　筱默笑道：“行，我给你批假，这什么急。”
　　……
　　新元市禁毒支队。
　　顾思语：“从尸体检测报告上来看，此人是个瘾君子，不过看着皮肤状态，吸毒的时间不下四年。”
　　林岚：“林岚：“好奇怪，这具尸体的十个手指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
　　顾思语：“好像是哎。”顾思语拿起尸体的手，在眼前仔细端详。
　　林岚：“你们是在哪里发现她的尸体的。”
　　顾思语：“今天早上接到一个宾馆的报案，说发现有吸毒人员，我就赶过去，谁知道到哪的时候，人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林岚：“原来是吸毒吸死的。”
　　顾思语：“你还没看尸检报告吧。”
　　……


第124章 124
　　“是被人下药毒死的，你看她的脖子上有两处针孔。”
　　“万一是她自己扎的，自杀呢？”
　　顾思语点开面前笔记本的空格键，播放出一段录屏。
　　“难不成是仇杀。”
　　顾思语刚摸到水杯，眼前晃过一个画面，按下暂停键：“林姐，快，穿衣服跟我走。”
　　……
　　“你们老板没在这。”
　　“我们老板一个星期来一次会，昨天来过一次了。”
　　“禁毒支队队长，顾思语，我们来你们酒店查查线索，现在方不方便。”
　　前台的人一看警察前来查案，一个露出笑眯眯的脸，另一个忙着在给老板打电话。
　　“一会经理就过来，您稍等。”
　　半个小时过后……
　　“思语，他们人呢怎么还不来。”
　　“恐怕趴在那个监控室的电脑前看着我们。”
　　说完顾思语抬头看向离前台最近的摄像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它。
　　林岚坐在一边，叠插着双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看上去漫不经心，实则过往的人都有在观察：“好无聊，不如我点两杯饮品，咱俩慢慢等。”
　　“好啊，正好有点渴了。”顾思语故意将给客人用来休息的座椅，抬到前台，和人家前台的小姑娘坐在一起。
　　“您好先生，您的身份证出示一下。”
　　“不…不，住了，换下一家。”
　　顾思语身着警服，来一位客人就瞪着人家看，谁受得了，都快将上辈子干的坏事想完了一遍，导致来酒店的人走了一大半。
　　“警官小姐，你能不能去那边等着，你看我们酒店都没有客人了。”
　　顾思语心里憋着坏笑：“那是他们心里有鬼。”
　　林岚：“思语，你就给他们行行好吧，毕竟人家也是出来打工，混口饭吃，别难为人家小姑娘了，你看都快被你欺负哭了。”
　　“行，你告诉你们经理，要是再不下来，我可就要上去亲自找他。”
　　顾思语真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就学什么人，一肚子坏水。
　　林岚：“别说这一招还挺好使。”顾思语教训完前台的小姐，立刻就听话给他们老板打电话。
　　顾思语：“我也是赶着回家做饭，要不是时间紧迫，脑子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
　　林岚：“嗯，来的挺快。”
　　酒店的老板是一个女的，看见顾思语他们，眼神笑眯眯。
　　顾思语：“长得够刁的，你看就是个不好惹得主。”
　　林岚：“要不然，老娘剖了她。”
　　酒店老板从电梯里出来，走过来的空档，两个人纯靠腹腔发出的声音交谈。
　　“真是不好意思了两位，我确实很忙，耽误二位时间了。”
　　两个人一听就是客气话。
　　林岚脸上面无表情，对她爱搭不理：“可不是嘛，有这时间，老娘可都解剖两具尸体了。”
　　“您是。”
　　“新元市刑警支队的法医，林岚。”
　　“新元市禁毒支队的队长，顾思语。”
　　“昨天的案子不都结了吗？你们怎么又来了。”
　　顾思语：“没有结案，我们查出那个人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我们来也是再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
　　“那人死了就死了，简直就是社会上的毒瘤，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人家也是替天行道。”
　　顾思语抿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沈小姐说的是，这样的人确实很难让人怜悯，但是追寻案件的真相是我的本职工作。”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闲聊。”沈戴珊想要离开被顾思语伸出的胳膊挡住去路 。
　　“沈小姐，我要提醒你，酒店所有的人都是嫌疑人。”
　　“为财？这家酒店，曾经也有国家领导人来住过，您觉得我是缺钱的的人吗？”
　　林岚：“杀人动机可以分为很多种，您想听那种，我都可以讲给你听，绝对是市场上没有的，绝对劲爆。”林岚当了十几年法医，什么凶杀案没见过。
　　顾思语：“林姐我，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讲八卦给沈老板听的。”
　　沈戴珊这家酒店的老板。
　　“我还很忙，让这的经理带你们去吧。”
　　顾思语拦住沈戴珊的去路：“沈小姐，着什么急，不会要跑路吧。”
　　沈戴珊：“这位警官，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们要这样说话，我可以去投诉你们”
　　顾思语放沈戴珊离开。
　　林岚：“人是在她这死的，心理素质挺高啊。”
　　顾思语：“来吧，林姐，干活吧。”
　　“姐，林姐，我来了。”
　　林岚：“你怎么把他整来了。”
　　顾思语：“我有件小事情需要我去办理一下，跟局里请了两天假，局里说要再派一个人协助你办案，好像就是他，林姐我先走了。”
　　林俊笑呵呵朝她们走来，顾思语一脸冷漠的和林俊擦肩而过。
　　“姐，老弟我来帮你了。”
　　林岚先是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往楼梯走。
　　林俊露出一副苦瓜脸：“我怎么惹二位姐姐了。”
　　林岚在前面喊道：“赶紧跟上。”
　　……
　　飞机场……
　　顾思语：“久等了，咱们跟进走吧。”
　　顾思语气喘吁吁，说话大喘气，筱默气定神闲的坐在按摩椅上拿着手机追剧。
　　“坐下歇会，飞机延误两个小时。”
　　“你怎么不早说。”
　　筱默笑道：“你急什么？”
　　“登记结婚谁不急。”顾思语激动的喊道。
　　筱默悄无声息的戴上口罩：“我买了两瓶水。”从地上拿起一瓶递给顾思语。
　　前往泰国曼谷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MU471航班开始登记……
　　顾思语：“是不是这个。”
　　筱默：“拿上行李。”
　　顾思语平常走路本来就快，筱默远远被甩在身后，折返回去，一只手拉着两个大号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筱默的手。
　　筱默穿着顾思语送的那双高跟鞋眼看着就要在她脚上脱落：“啊，顾思语你给我死，没看见老娘穿的是高跟鞋。”
　　……
　　顾思语：“为什么你的是头等舱。”
　　筱默：“你去问高月。”
　　筱默拜托高月为她俩订机票，要知道两个用手机支付都困难的人来说，订机票也是有相当难度的。
　　高月：“有票就不错了，让你秘书订票，害怕人家知道你的行踪，事我给你办了，就不要挑三拣四。”
　　筱默一脸不耐烦的挂断高月的电话。
　　顾思语恋恋不舍的离开筱默的头等舱。
　　筱默：“快走吧，两个小时后见。”
　　……
　　顾思语坐在经济舱，闲的无聊，睡起觉来了，耳机眼罩妥妥的助眠神器。
　　“您好，我能用我的头等舱和您换换吗？”
　　靠着顾思语坐着的是个中性打扮的女人：“你们什么关系。”
　　筱默：“我是她的朋友。”
　　女人笑道：“果然漂亮姐姐都是别人家的，行，我就当个好人，你的女朋友很帅呦。”
　　筱默：“谢谢。”这样的夸赞筱默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从这位小姐姐说出来的味道竟然会让她害羞。
　　筱默坐到顾思语身边，看了她两眼，见她没有动静，脸上露出坏笑，起身亲上顾思语的嘴唇。
　　顾思语瞬间有反应，秒摘眼罩和耳塞，以为亲她的是个变态，一脸凶巴巴的眼神转头看向筱默。
　　筱默：“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顾思语刚才还硬气的很，见到筱默嘴巴咧的合不上嘴。
　　顾思语：“你怎么来了，这个位置原来的人呢？”
　　筱默：“不想让我在这，那我走。”
　　顾思语：“没有，就想跟你在一起。”身子倾倒，脑袋压在筱默肩上，别提有多开心。
　　……


第125章 125
　　顾思语：“这里你好像带我来过。”
　　筱默按着当地的习俗来到当地著名的寺庙，两个人身穿素装，站在一尊佛像下。
　　“别傻站着，赶紧拜，拜完就回家了。”
　　“这么着急吗？我还想着多玩几天，都请好假了。”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顾思语学着筱默行拜佛礼，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很。
　　“行了我们走吧。”
　　顾思语哀声哉道：“现在真的要回去？”
　　顾思语在筱默面前扭来扭去，像是超市的小孩看上某样东西，拉着家长非得买的架势。
　　顾思语：“好不好吗？”
　　筱默此刻真的有点后悔摊上这种货，刚认识的时候看上去沉稳得很，没想到居然是个幼稚鬼。
　　筱默手指戳在脑门上，一脸的苦大仇恨的模样：“OK，想去那里玩说吧。”
　　“我想去看人妖。”
　　筱默深吸一口气吐出：“还是回家吧。”怒气值飙升，要不是周围人多真想骂死她。
　　“开个玩笑，你是本地人，你说去哪，就去哪里玩。”
　　顾思语还是有点眼力劲，不想英年早逝。
　　……
　　“好多人啊，那人长得真好看。”
　　“有我好看吗？嗯，顾思语。”
　　顾思语刚才还呲牙咧嘴的痴笑，筱默一个眼神看过去立马老实巴交，缩着脖子，嘴也不向刚才那样咧得开。
　　“我们还是去里面的小吃街走走吧我有点饿了。”
　　“没话说了是不是，刚吃完饭你就饿了，你是饭桶吗？”筱默
　　“我是真的饿了，咱们往里边走走吧。”
　　顾思语拉着筱默的胳膊往外拽。
　　“真的好好吃，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刚到嘴边的吃食，一个电话紧急撤回。
　　“怎么了。”
　　“有一个案子非常着急，现在订票，明天就回去。”
　　筱默哼唧了一声：“早就该回去了。”手里的扇子抖得更快些。
　　“早知道就不干这一行了。”
　　“现在辞职也来得及啊，姐姐养你。”
　　“不。”说完嘴巴撅着，一脸傲娇。
　　筱默看她一脸倔强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的两个人，筱默习惯性的坐在沙发上办公，顾思语自然是闲的无聊，一直盯着筱默看。
　　“实在无聊，不如去睡觉。”
　　顾思语趁机钻进筱默的怀里，被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能不能，能…”
　　“不能，医生说了，不能做那种事。”
　　顾思语委屈的发出哭声，虽然是装的。
　　“别吵。”筱默厉声说道，顾思语赶紧闭麦。
　　顾思语身子完全压倒在沙发上，只有脑袋放在筱默的腿上。
　　“先忍忍吧，等孩子生下来，你想怎样就怎样，实在不行给你买个这个吧。”
　　筱默点进一个购物软件，顾思语瞟了一眼合上眼睛。
　　“我有老婆为什么要买那个。”
　　筱默轻声笑道：“躺一会就去睡觉吧，不然该感冒了。”
　　“嗯。”顾思语闭上眼。
　　……
　　新元市。
　　林岚摘下口罩：“一共十具女尸，都是二十几岁的女性，死亡时间最短两三个月，最长不超过一年。”
　　今天的室外温度大概有三十六度，顾思语看见眼前的景象难免不作呕，一个巨大的土坑中堆着十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成百上千的苍蝇在石堆上飞来飞去，林岚勘察的时候，很难将尸体分开，数了数石堆上的头颅，才看出是十具尸体。
　　林俊：“姐，这要怎么带回去。”
　　林岚带上口罩和护目镜，跳到坑里：“少废话，快来帮忙。”
　　顾思语跟着跳进去，大概有十几名法医围在一起挑拣尸骨，有人受不了，呕吐了五六次。
　　林岚也是没有经验，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案情，就连她也不敢直视。
　　……
　　谢氏集团。
　　沈戴珊：“筱默你可要帮我。”
　　筱默：“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慌什么。”
　　“人是我找人把他给杀了的。”
　　“没关系，只要不是您亲手杀的就没事。”
　　“什么没事，禁毒支队的队长顾思语隔三差五的来我的酒店，都快烦死老子了，我的客人看她穿一身警服站在前台，都被吓跑了，我还怎么做生意。”
　　筱默轻挑门楣，看破不说破，嘴角上扬：“确实是个麻烦。”
　　沈戴珊抽掉筱默手里的钢笔：“你看老子笑话，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在……”实在是不想说谎，低下头偷笑，抬起头一本正经道：“那您想怎么办。”
　　“老子打算找人揍她。”
　　“人家可是警察，你以为是街边的小混混，揍一顿屁都不敢放。”
　　“那要给她点钱。”
　　“我看可以，不如你先请她吃顿饭。”
　　……
　　晚上。
　　顾思语：“你带我来这吃饭。”
　　顾思语下了班就被筱默带走，来到一家米其林餐厅吃饭。
　　筱默：“这家餐厅好吃。”
　　顾思语：“你不是没有味觉吗？你咋尝出来的。”
　　筱默：“朋友推荐的。”
　　—妈的，我心虚什么。
　　沈戴珊：“好巧啊，顾警官，您也在这吃饭。”
　　顾思语：“是啊，真的好巧。”
　　筱默：“我去趟厕所，你们聊。”顾思语放下筷子：“你不是刚才去过了吗？回来坐下。”
　　筱默回来乖乖坐好。
　　沈戴珊递给筱默一个眼神——你们两个认识。
　　筱默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顾思语夹了几筷子菜放到筱默碗里：“这几个你可以吃，其它的就不要吃了。”
　　沈戴珊坐在她俩桌对面：“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让他们再上。”
　　顾思语：“不用了，沈小姐不如去忙自己的事情，在这坐着显得有些多余。”
　　沈戴珊再次和筱默递眼神。
　　——我想揍她，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顾思语注意到两个人的举动有些奇怪：“你的眼睛怎么了。”
　　筱默：“昨晚没睡好，眼睛有些疲劳。”
　　顾思语：“你们两个应该都认识吧。”
　　沈戴珊：“我和她是大学同学。”
　　顾思语：“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沈戴珊掏出一个信封，递到顾思语面前。
　　沈戴珊：“放心，我不害你，这里面是我酒店的门禁卡，以后您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我的酒店，以后不要影响我的生意。”
　　顾思语：“这个可以有。”接过信封。
　　……
　　新元市刑警队。
　　顾思语：“林姐着急找我来，有重要的事吗？”
　　林岚：“酒店的那具男尸十个手指头和在村子里挖出来的那十具女尸的信息对上了，缺少的手指都被接在他的手上了。”
　　……


第126章 126
　　筱默家。
　　顾思语：“收拾一下，跟我回我爸妈家呗。”
　　筱默：“你烦不烦，我不去。”
　　早上顾思语睁眼就在筱默耳边叨叨，到了晚上下班后也一直叨叨。
　　顾思语：“我已经跟我妈说了，今天晚上你回去，她做好了一张桌子菜等你。”
　　筱默：“等我，拉倒吧，起开我要干活了。”又杵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电脑忙活起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哭二闹，三上吊。
　　顾思语：“你要是不去，我也可以把我爸妈接来。”
　　筱默：“你试试。”
　　顾思语一脸得瑟的咧着嘴笑：“试试就试试。”掏出手机假装找电话号码：“喂，妈，一会我去接您。”
　　筱默随手拿了一个抱枕，命中顾思语的脑袋。
　　顾思语抱着脑袋缓缓的蹲下身子，手里的手机从手中脱离，重重的砸向地面。
　　筱默顾不上穿鞋子，赶紧来到顾思语面前：“那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筱默以为顾思语的旧症复发，顾思语抬起头，和筱默对视上，看见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和马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就知道自己演过了。
　　顾思语：“不用去医院，你只要和我回家，我马上就好。”
　　下一秒筱默挺起身来，一脚将筱默踹翻倒地。
　　筱默：“在开这种玩笑，我让你睡一年的沙发。”
　　顾思语嘴欠欠的嘟囔：“睡就睡呗，反正接下来一年都不能碰你，跟睡沙发没什么两样。”
　　筱默的眼睛扫描周围的物件，顾思语本来是要拿着衣架出去晾衣服，这下倒好，送上门的家伙事。
　　筱默捡起衣架：“趴着。”
　　顾思语乖乖听话，膝盖着地，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
　　筱默高高举起衣架，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
　　筱默将衣架扔到一边走开，顾思语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立刻起身：“你去干嘛？”
　　筱默：“不是去你爸妈家吗？我去画个妆。”
　　顾思语得意笑道：“我帮你画。”
　　“你平常又不化妆，你得给我画成什么死样子。”
　　“那你说哪一步简单，你教我啊。”
　　顾思语坐在筱默身边摆弄着她的口红。
　　“好了，我们走吧。”
　　“你不涂口红吗？”
　　“不涂，口红多少带点毒素，不健康。”
　　顾思语心里明白，她这样做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宝宝，那个女孩子不爱漂亮。
　　顾思语找来一个口罩戴在筱默脸上，笑道：“防尘。 ”
　　筱默：“还不快去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我在小区门口等你昂。”
　　……
　　顾思语：“要不要进去。”
　　两人站在顾家门口，站了有个几分钟。
　　筱默的手搭在胸前：“哎呀，我心有点慌。”
　　顾思语：“我护着你，不用害怕。”
　　顾思语敲开她爸妈家的门：“妈。”
　　……
　　顾母：“戴着口罩不闷的慌吗?”筱默随即摘掉口罩。
　　顾思语感觉气氛略显尴尬打断道：“我爸还没回来吗？”
　　顾母：“今天打扮的挺素净的。”
　　顾思语以为是在跟她说话：“我平常不就是这种打扮吗？”
　　筱默：“是比平常画的妆淡点。”
　　顾母：“淡点好，健康，人也和顺了很多。”
　　顾思语：“妈，我饿了。”
　　顾母：“最近工作忙不忙，平时要注意身体，挣钱的时间多着呢！身体健康最重要。”说给筱默听的。
　　顾思语：“我知道。”
　　顾母：“喜欢吃什么，阿姨去给你做。”
　　筱默笑道：“随便做就好，我不挑的。”
　　顾思语：“您怎么不问我吃什么。”
　　顾母：“你什么不吃，我还用问你。”
　　筱默：“阿姨随便做做就行。”
　　筱默自己坐在客厅，顾母拉着顾思语来到厨房。
　　“那个东西带着呢吗？”
　　“什么？”
　　“你们不是在泰国结婚了吗？结婚证有没有。”
　　“带着呢，给您看。”顾思语从口袋拿出两个小本子。
　　“我的菜。”顾母将两个人的结婚证放到壁橱里，顾思语想拿过来的时候被顾母呵斥道：“我还没看完呢，待会给你。”
　　顾思语：“不给就不给，放在哪又跑不了，急什么。”
　　“行了，去外面跟筱默聊会天，菜一会就上桌。”
　　……
　　“吃这个。”顾母一个劲的往筱默碗里夹菜，顾思语咬着筷子坐在旁边都看呆了：“妈，怎么没见你给我夹菜。”
　　“你自己不会夹吗？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
　　……
　　到了晚上两人被顾母留下来，两个人睡在顾思语的房间。
　　“晚上蚊子多，电蚊香给你们插上，夜里气温下降得快，一定要盖好被子。”
　　“知道了妈，你快去回房间休息吧，我们又不是小孩。”顾母关上房间的门离开。
　　“顾思语，你妈在关心我们，你怎么这么没有耐心。”
　　“你怎么还向着我妈说话。”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你妈妈跟你说话的时候有点耐心，听没听见。”
　　“知道了，睡觉吧。”
　　……
　　新元市市公安局。
　　邓国强：“顾思语，你们查的线索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块儿。”
　　“我们询问到事发地的村民，酒店发现的死者并非是当地的村民，三年前是在外地迁过来的……”
　　邓国强：“酒店那边就没有线索。”
　　“本想着查监控，人家酒店的经理说监控坏掉了，我看是被人删干净了，”林俊说道。
　　顾思语：“我老实感觉这个沈戴珊有问题，但是抓不住她的把柄。”
　　邓国强：“那就把她抓起来审问。”
　　顾思语：“没有证据，就算抓起来，过几天也得放了。”
　　邓国强：“诱供不会吗？”
　　……
　　新余市禁毒支队。
　　林俊：“不应该将人交给刑警队的那帮那帮人吗？”
　　顾思语：“谁先下手就是谁的，况且案件是咱禁毒支队的人先发现的，就应该我们审。”
　　审讯室。
　　“顾警官我是犯了什么事，您要把我抓进来。”
　　“你做的事你会不知道。”
　　沈戴珊一脸轻松的样子而且还面带微笑跟顾思语讲话。
　　“顾警官该不会以为人是我杀的吧。”
　　“知道沈小姐是个聪明人，我们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证据指认您就是凶手。”
　　“顾警官这么有诚意，那我不妨和您讲个故事。”
　　顾思语示意林俊记好笔录。
　　……


第127章 大结局
　　沈戴珊：“我只是讲个故事，你们没有必要认真。”
　　顾思语：“我们有规定，凡是进来的人，她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要写清楚，哪怕是一个逗号，也要记录进去。”
　　顾思语回头看向林俊：“眨了几次眼就不用记了。”
　　林俊：“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沈戴珊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前一秒还在假笑，下一秒听到二人的对话，翻了一个白眼过去。
　　顾思语：“沈小姐，您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小板凳拉到沈戴珊面，。
　　……
　　办公室
　　“顾姐，沈戴珊的那个故事，您听出什么头绪了。”
　　“真假掺半，不管她说的真的假的，她说的那几个地方，我们还是要去的。”
　　“沈戴珊什么来路。”
　　“怕了。”
　　“谁…谁，谁怕了。”
　　林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你们俩个别打退堂鼓啊，以前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顾思语：“林姐，你也不问问谁打退堂鼓。”
　　两人的眼神纷纷看向林俊，盯得他浑身起毛。
　　“你们两个女人都不怕，何况我这个大男人肯定更不怕了。”
　　顾思语：“林姐到饭点了，准备吃点啥。”
　　林岚：“点外卖的，我还有点活没做完。”
　　两人径直从林俊面前离开。
　　“喂，你们两个人怎么可以无视我。”
　　……
　　沈戴珊回到酒店，筱默站在前台前，看样子就是在等她。
　　沈戴珊走向前打招呼：“怎么你和你的小警察女友一前一后堵我，商量好的吧。”
　　筱默本来以为沈戴珊被顾思语抓起来就不会再回来，看来顾思语还是没有找到证据指证人是被她害死的。
　　“你……”欲言又止。
　　“我给顾警官讲了个小故事，如果她不蠢的话，应该能猜到我想表达的意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去你办公室聊。”
　　沈戴珊刚才和筱默说话还一脸眉骨的笑意，转过头看向前台以及周围人的眼神瞬间穷凶极恶，吓得人家小姑娘都不敢正眼瞧她：“走吧，姐姐给你泡壶好茶，跟你好好聊聊。”真不愧是搞服务行业的脸上的表情和口中说话的语调可以做到完全不相干，说起话来可不像脸上的表情又臭又硬。
　　……
　　筱默：“顾思语居然能相信你的鬼话。”
　　沈戴珊：“这难道不是老娘聪明吗？”
　　“聪明个鬼，刘斌没找你喝茶吗？”
　　“难道这个时候他不应该与我保持距离，这个老东西，就想让老娘替他背锅，大不了最后老娘与他鱼死网破。”
　　“原来人是刘斌杀的。”
　　“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沈戴珊说道。
　　筱默早就猜到人不是沈戴珊杀的，况且她一个表里不一，喜欢卖弄笑脸的人，怎么可能去找一个小混混的麻烦。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的嘴没有把门的，自己说的。”
　　“你不会出卖我吧，筱默我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你可不能轻友重色。”
　　“你不是不怕刘斌的吗？”
　　“我…我那是不到逼不得已，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懂什么。”
　　……
　　筱默：“你像个人似的，杵在门口做什么。”
　　顾思语：“我这不是在等您的好消息嘛。”一脸殷勤的接过筱默手里的包，弯腰给她换上拖鞋。
　　筱默坐在沙发，不紧不慢的喝下一口水，躺在沙发，示意顾思语将眼前桌子上摆的水果递给她。
　　“别顾着吃啊，你倒是快说。”
　　“我只能说人，不是她杀的。”
　　顾思语一脸焦急的迫切的想知道人究竟是谁杀的。
　　“我也不知道，你别杵在这了，赶紧去做饭。”
　　顾思语听到后将手里的果盘放下，收拾衣服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筱默问道。
　　“线索断了，我得回队里，重新找线索。”啪叽，世界终于变得好安静，只剩下筱默一个人在家里。
　　即使筱默知道谁是凶手，也不能告诉顾思语，总感觉危险即将来临。
　　……
　　顾思语：“放开她，快放了她。”开始还是正常的说话，见绑匪拖着筱默故意往悬崖边上退了一步，极力扯着嗓子喊，嘶吼着。
　　“让顾思语把路让开，否则我让你给我陪葬。”
　　筱默笑着：“随便你，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也可能是你给我陪葬，咳咳咳~”口中咳出血丝，满不在意的将嘴角的血蹭到衣袖：“可惜了这件衣服。”
　　“妈的，你活够了，老子还没活够。”
　　筱默：“顾思语，快开枪，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嚷着要打死我吗？来啊，快开枪。”
　　“闭嘴，给我闭嘴。”
　　顾思语：“也许今天我救不了你了，所以有什么话现在说，就当做是遗言了。”
　　筱默喊道：“少他妈给我废话，老娘最讨厌打感情牌了，能不能给个痛快的，不要一枪爆头，朝我的心脏来一枪就行。”
　　顾思语：“都别开枪，都别开枪，枪口不准对准她，不许对准她。”顾思语跟身后的武警特警喊道。
　　筱默被刘斌推到身前，摆明了让她挡子弹，病情在此刻愈发加剧，忍着剧烈疼痛，强挺着身子站在顾思语面前，强撑一副笑模样对着顾思语。
　　顾思语：“真的没什么话对我讲吗？”
　　筱默：“我把他弄死能不能给你立个功，让邓国强恢复你禁毒支队队长的职位。”
　　顾思语：“这些都不重要，你不想活着吗？”
　　筱默：“我希望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别像我一样，几乎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回，还记得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我着急赶着投胎，找个好人家，从事我喜欢的工作或者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度余生。”下一秒，筱默搂紧刘斌的腰，拼尽全身的力气，两个人一起坠入悬崖。
　　顾思语不知为何控制不了自己的腿脚，明明很想冲过去，只有手伸了出去。
　　……
　　新元市第一人民医院，顾思语急火攻心，当时口吐鲜血，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脑着地，正好磕到一块尖脑的石头上，当时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旁边的人吓得不轻。
　　林岚：“思语该吃饭了。”
　　顾思语：“怎么是你俩送饭，筱默呢，她不知道我来住院吗？你让她来。”说话神志不清。
　　林岚：“思语，筱默已经，死了，来不了了。”
　　顾思语：“不可能，她肯定没死，她上次还给我炫耀她跳崖的时候，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如何逃脱我的追捕，这次也一定，上演一样的套路，肯定在那里躲着，等我去找她。”
　　林岚：“思语，你想要一辈子活在自己编造的幻想当中吗？”
　　顾思语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管，掀开被子，光脚就要下地：“我要去找她，她肯定在家等着我给她做饭，我要是不回去，她肯定又要拉下一顿饭，到时候半夜又得胃疼的睡不着觉。”
　　林岚看她几近癫狂，开始风言风语，身子挡在病房的门口，拦住顾思语的去路：“思语，别再欺骗自己了，你醒一醒，振作起来，我知道筱默的死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
　　三个月后……泰国佛寺。
　　“我听说，你们泰国人很信佛，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不相信这样的封建迷信，我突然想起你好像几年前带我来过这，我当时在执行任务，被一群人追着打，你带我逃脱那边那些人的追捕，来到这里，我以为这里人多眼杂，当时来这是为了在这躲着他们，高月告诉我，相爱的人来着拜佛是为了永远在一起。”
　　顾思语一边在旁边嘟囔，一边看向旁边来拜佛的情人。
　　顾思语起身扫了扫自己的腿上的香灰：“ 真是羡慕。”
　　“你好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顾思语亮出手上戴着的戒指。
　　……
　　“思语你还回不回来，邓局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可就要把你从禁毒支队的人员名单给踢出去了。”
　　“明天就回。”
　　林岚打电话给顾思语。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72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