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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有毒
　　作者：妖叁
　　晋江2021-09-02完结
　　文案
　　魏恩霈在一场车祸后穿越到了车国
　　成了灵山派门下的小师妹
　　一觉醒来 冰山御姐与暴躁出走无缝切换的大师姐成了自己的对象
　　师门中还有一个为情所伤疯疯癫癫的同性恋师傅
　　以及爱看百合小说的小师弟
　　“魏恩霈又选了几本，《我的驸马不可能不可爱》，额，这名字让魏恩霈缩回了手，《惊世红颜》，《皇后，臣妾湿了》咦额，这标题怎么过审的？？？但魏恩霈悄悄地把那几本拿走了。”
　　与此同时，本该是灵山派小师妹的沈青禾穿越到了现代
　　一脸懵逼，非把“魏恩霈”喜欢的直女汪经理认作是自己的大师姐，
　　是自己对象的乌龙故事
　　本文风格：诙谐、喜剧、无厘头、沙雕搞笑。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古穿今 爆笑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恩霈，俞子懿 ┃ 配角：沈青禾 汪露 灵鸢 宋可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大师姐太难了
　　立意：诙谐、喜剧、无厘头、沙雕搞笑。


第1章 
　　魏恩霈从来都没想过平平凡凡的自己，怎么就能遭遇如此不平凡的事件。
　　遭遇车祸就算了，怎么还能穿越？
　　穿越也就算了，怎么一醒来竟然是一处十分贫瘠且破败的房屋？她连穿越也穿不出一个精彩来？前世的魏恩霈出生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口之家，爸妈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她还有个弟弟，但索幸在那个年代，她爸妈并没有太过于重男轻女，相反她倒经常揍她弟，魏昊，你一定要照顾好爸爸妈妈啊。
　　魏恩霈一想到自己的前世怕不是出车祸已经死了，她家里人该多伤心啊，她还那么年轻，公司最近新来了一个女经理，她喜欢得要死，经理这个周末请她们这组的人吃饭，虽然还有别的几个同事，但也是私下可以接近女经理的机会，可她现在在哪儿呢？东北大炕上吗？可也不暖和啊，相反冻得要死，她身上只搭了一件很薄的被褥，四下里也没个人，魏恩霈想起身，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全身骨头都碎了一般，她想喊人，可却连说话貌似都使不上力，她说不了话了？？？不会吧？变成哑巴了？
　　卧槽～这到底是什么终极体验？？？
　　她是在做梦吧？
　　可她清楚地记得过过马路时那飞驰过来的飞车。
　　这他妈到底是哪儿？地狱还是什么？
　　魏恩霈忍着剧痛伸出手来，想敲敲那旁边的木桌看能不能有人，结果却把那木桌上的油灯给拂到了地上，很快那油灯倒在地上就燃了起来，魏恩霈心想完了，她这难道又要被烧死吗？死第二次吗？那这次死能不能回去呢？魏恩霈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混乱中终于听到动静。
　　“哎呀，哎呀，师姐～大师姐～不好了～”
　　魏恩霈终于听到了人声，是个男的，求生的本能让她松了一口气，可却只听人声不见人影，没一会儿，终于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魏恩霈只感脸上身上一凉，冰冷的水拍在她脸上。
　　“你做什么！”一个清凛的女声呵斥道。
　　“不是，师姐，这不是救火呢？”
　　“你看你泼哪儿了？”俞子懿忙上前两步来到魏恩霈的床前，却见魏恩霈眼睛瞪很大地看着自己，俞子懿也十分欣喜地凑上前，“小师妹，你终于醒了？”
　　小师妹？？？？
　　自己怎么成了汪经理的小师妹了？这汪经理怎么穿成这样？？？魏恩霈眨了眨眼睛，总不能她两人都穿越了？？？那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魏恩霈想说话，想和汪经理打招呼，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师妹，你要说什么？你慢慢说，这可能躺久了，这筋脉断了，怎么连话也没法说了。”
　　“我去告诉师傅。”那看起来挺小的小男孩转头就要出去，被那女人一把拉住了，“师傅在闭关，你喊什么！”
　　魏恩霈循声望过去，想必这小男生就是刚泼她水那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脑子却不太好的样子，眼睛也不太好，这么冷的天，水怎么能往人身上泼？只是这火好不容易是泼熄了，这烟让人忍不住咳嗽。
　　“先把你师姐扶出来吧。”俞子懿见她小师妹在那咳嗽忙担心地吩咐着宋可。
　　魏恩霈这一咳，感觉整个胸腔都要撕裂开来，妈的，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全身都被撞碎了吗？
　　那小男孩将她的肩往身上一搭，她整个人差点晕过去，本能地骂了句，“操”
　　那青衣女子和这白面男孩皆是一愣，那青衣女子隔着魏恩霈上来就给了男孩一栗，“你轻些！”
　　“知道了。”宋可揉了揉自己的头，只是又指了指魏恩霈，“大师姐，小师姐刚才好像说话了？”
　　“我没聋，我听见了。”俞子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能说话就好，刚还吓我一跳。”
　　魏恩霈心想也没看出来啊。
　　“汪.....汪经理......你？你怎么也在这儿？？这儿？？？是什么地方？？？”魏恩霈哑着嗓子，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嗓子烧得厉害，却还是想先把事情搞清楚，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俞子懿与宋可又互相看了一眼，俞子懿伸出手背在魏恩霈额上探了探，“不烫了啊。”
　　魏恩霈本能地想躲，可自己也没什么力气躲，索性享受着汪经理的亲近来，是不是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啊？是梦吧，才这么离奇，如果梦里有汪经理，那这个梦也还不算差，魏恩霈微眯着眼，只闻到汪经理那细腕处传来阵阵暗想，好香啊，像什么木香，倒不似汪经理平日里用的香水，是换了吗？她没好意思问。
　　“小禾，你在说什么？”
　　“小禾？小禾是谁？”
　　魏恩霈就见宋可一张脸快哭了，“完了，大师姐，小师姐是不是完蛋了？？？我这就去叫师傅。
　　俞子懿这会儿也懒得再呵斥宋可，他要能把师傅叫出来，她可以反叫他师兄，她那个师傅，哎，俞子懿摇了摇头。
　　魏恩霈被两人架到另一间屋子，半躺着，那清凛女子就坐在床边，美倒是美的，但魏恩霈现在这状况，没工夫没心思欣赏，再者说，这稍微有了点力气，又凑近了些瞧，哎哟，不对啊，这女人不是汪经理，似比汪经理还清瘦些。
　　“你不是汪经理？？？”魏恩霈还残存着一丝希望问道。
　　那清凛女子眉间皱得更紧了，“师妹，你......你不识得我了？”女子眼下闪过一抹难过。
　　大师姐起身拂袖而去。
　　哎？什么情况？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事情也都还没说个明白，她是谁？唤她师妹，那就是她师姐了？？？
　　魏恩霈脑子挺乱，这刚唯二的两个人，怎么又都跑了。
　　无心崖前，小师弟跪在那儿，潜心求师傅出关。
　　俞子懿叹了叹气，师弟是个好师弟，可惜，有些傻，这么些年，她那师傅要是能这样跪出来，她们师兄妹四人，就算膝盖跪没了，也不会起来，俞子懿拨开她那傻师弟，上前敲那石门，“师傅，当日你最爱的小师妹伤得差点断了气你不管，而今她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已不识人了。”俞子懿说着说着竟带有哭腔。
　　那宋可忙上前来扶着俞子懿，“小师姐不识人了？？？师姐，你这扰着师傅，免不了又得受罚了。”
　　“受就受！”俞子懿仰起头，心中早已悲愤不堪。
　　正扰着，那石门终于旋转开来，里面走出一披头散发的女子。


第2章 
　　那石门一开，满满的酒气差点熏俞子懿和宋可两个跟头。
　　魏恩霈睡了一觉，期待着醒过来的时候就算自己残废了，那也至少可以回到以前的那个世界，那是她熟识的世界，可惜睡梦中她就被一阵酒气熏醒，醒来就瞧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盘腿坐对面对自己施法，魏恩霈只觉自己全身燥热，本能地往后退，大喊着，“妈呀，鬼呀！”
　　房中人皆是一愣，那俞子懿上前扶住她，叮嘱道，“师妹，不得无礼，这是师傅。”
　　什么师傅啊？这师傅怎么一点也不修边幅，这披头散发的，魏恩霈就连她的脸都看不清，“该不是个男的吧？”魏恩霈惊到。
　　就见那披头散发的女人瞪了她一眼。
　　大师姐忙把她的嘴给捂上了。
　　她那师傅起身，拂了一下衣袖。
　　“哎哟，我去，你这在酒坛子里泡了几年啊？”魏恩霈捂着鼻道。
　　“十年。”俞子懿就连那语气中都有些哀怨，没出事前，师傅还是一个好师傅，可出事以后，整个灵山派的重担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师弟师妹尚且年幼，她又当爹又当妈，已然是过了十年苦日子。
　　“那汤药还得多服些时日。”师傅说完也就飘了出去，飘的速度极其快，魏恩霈更笃定地相信是鬼了，她掐了掐俞子懿的手，奈何俞子懿是一个非常能忍受痛的不寻常女子，她食指与拇指使劲拉扯起俞子懿手背上的皮，并还拧了拧，俞子懿尽管能忍，但还是有些不解地提醒道，“师妹，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不是，刚那人真不是鬼吗？”
　　“那是师傅！”尽管师傅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可想当年，还是叱咤江湖的灵鸢仙子。
　　别说江湖，就连那朝堂，有多少王公贵族想要迎娶师傅，可惜了，师傅她，不喜男色，沉迷于那青山派掌门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这么狗血呢？”魏恩霈听她那小师弟讲着百合八卦，倒有了兴致。“就刚那个鬼啊？她还能喜女色？有女的喜欢她？你们这地方还能搞拉拉啊？”
　　“那是师傅！小师姐你 ......大师姐，你说说她。”那宋可嘀嘀咕咕。
　　“有什么好说的？她想说什么说什么吧，不差点说不了话吗？不差点连命都没了，师傅她老人家出关了吗？”俞子懿不是没有怨的， 可惜，打也打不过她，而且师傅对她有恩。
　　大师姐颇有心事地出去了，剩那白面小师弟和自己大眼瞪小眼，魏恩霈躺久了，本能地挪了挪屁股，这一挪，惊奇地发现刚那如碎骨一般的痛感神奇般地没有了，那火烧一般的喉咙也清爽了不少，绝了，真是如梦一般？还是她那师傅真有魔法？
　　“小师姐，你要起来了吗？”那宋可有些眼力见地忙要上前来扶着魏恩霈。
　　“别碰我！身为一个拉拉，远离男人的触碰是最低的底线。”
　　“小师姐，为何你醒来，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小宋可微微皱着眉，抓了抓他那头发。
　　“不懂就对了，你要懂就完了，眼下这状况，我也是不懂。”
　　魏恩霈叹了叹气，不会真的这么神奇穿越了吧？她自问自己也并非什么骨骼轻奇之人，可眼下这状况，这些个人，让魏恩霈不得不面对现实，好在这个世道不恐同吧，魏恩霈角度新奇地找寻着一丝乐观。
　　魏恩霈想要起来看一看这世界，可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且前胸袒露出雪白的肌肤，那宋可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起来。
　　“无耻！”魏恩霈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小宋可直接被扇倒在地，魏恩霈也不知道自己力气竟这么大呢？
　　倒那被扇之人，懵了一会儿后又惊喜地匍匐了两步，“小师姐？你功力恢复了？”
　　“什么功力不功力，你刚看哪儿呢？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你知道不知道？”
　　“师姐所言，宋可不懂，只是，师姐胸前那伤疤似乎不见了。”
　　“什么伤疤？”魏恩霈不解。
　　“在闹什么呢？”两人正闲谈间，那青衣女子端着一碗粥和两个馍馍进来了。
　　“大师姐，小师姐胸前那疤痕没有了！”宋可天真烂漫地起身挽着俞子懿的手。
　　“是吗？”青衣女子放下手中东西，二话不说就上前掀开魏恩霈那不整的衣衫。
　　“唉！”魏恩霈紧紧揪住自己的那破衫，她不能像扇宋可一样地扇俞子懿吧，她不打女人，“你们 ......你们怎么回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们这什么门派？怎么光看人家的胸？流氓门派呢？”
　　岂料那俞子懿哪会理她，且看了不说，还拿食指轻轻抚了上去，痒痒的，又有些凉，俞子懿惊喜道，“真的没有了。”
　　虽然美女的抚摸让魏恩霈有些微的失神，但很快魏恩霈就反应了过来，把俞子懿的手给拂开了，她一定得为了汪经理保持着这清白之身回去！！！！！
　　“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全好了。”俞子懿忙把粥给端了过来。
　　“是了，小师姐都有力气打我了！”宋可抚着脸，无比雀跃。
　　魏恩霈皱着眉，这小白脸是不是个抖m啊？可惜，自己对s他并无兴趣。
　　“要是师傅早日出关，说不定小师妹早就好了。”师姐的这个执念看来也不浅。
　　魏恩霈看见那白粥这才觉得饿，肚子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
　　青衣女子忙扶起她来，靠在青衣女子的肩头，魏恩霈又闻到那股檀木香，这香气似乎令人安神，魏恩霈心安了一些，却有些嘟囔道，“就这啊？没别的了？”
　　俞子懿摇了摇头。
　　魏恩霈叹了叹气，也只好就着馍馍，把粥喝了下去。
　　从她有限的穿越小说的经验来看，她这个穿越实属下层啊，大多数穿越人家不都是什么公主王妃吗？她公主算不上，郡主也可以吧，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分清贫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门派，但魏恩霈还看过一个小说，小说的女主一觉醒来，穿越在床上，被好几个男人轮jian，想想就恶寒，算了，她这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喝完粥，那馍馍实在难以下咽，魏恩霈是南方人，那馍馍硬得像石头，魏恩霈这才想着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第3章 
　　魏恩霈起身拖着还未痊愈的躯体来到院门前，望着整个冰天雪地的山林，悲从中来，她这是穿越到什么深山老林来了吗？这方圆似乎没有人家，偶尔那树林间有几只鸟叫声，她年纪轻轻，正当韶华，可不想皈依佛门，她还有太多的俗念，新一代的手机就要出来了，她去年年终奖还留着准备买新手机的，大成奶茶刚进入水城，她还没喝过，太他妈多人了，她懒得排队，又舍不得花钱找黄牛，就想着什么时候风头过了，她去喝一喝，说不定能邀请汪经理一起呢，她和小简赌了500块，赌汪经理是直的还是弯的，她还没等到结果，她赌的汪经理是直的，毕竟她发现汪经理嗑cp，嗑的还是一对大势的男男cp，汪经理是腐女，你有见过这世界有腐女是拉拉吗？
　　我见过。小简说道。
　　魏恩霈其实很想输掉那500元，这样毕竟自己有机会。
　　她还有这么多执念，美食美景美人，食色性也，人类的所有欲望她都还在热切地追求着，她才26岁，大千世界，繁花似锦，怎么他妈地就穿越到了这一贫如洗只能喝粥吃馍馍的地方？？？
　　魏恩霈想哭，风迷了她的眼。
　　那青衣女子忙上前拢住她的双肩，把门给关了过来，“你这身子还未痊愈，外面风雪太大，小心着凉。”
　　魏恩霈这才觉得自己已然冻得身子都快麻木了，外面冰天雪地，大雪下得整个天地间都一片白茫茫的，像魏恩霈的心似的。
　　魏恩霈心中一片白茫茫，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毫无穿越的经验，要早知道有今天，不如多看几本穿越小说来得要紧，而今，又该如何呢？魏恩霈一边忧伤一边闻到一股不好闻的味道，一股馊了的味道，她凑近了些，闻了闻俞子懿的身上，俞子懿身上是香的，魏恩霈这才闻了闻自己，她那破衫，馊得已然发臭，魏恩霈忍不住干呕，她堂堂一个爱干净的女子怎么沦落至此？？？
　　“小师妹昏迷的时日是久了些，中途本想给小师妹换衣裳，但小师妹筋脉尽断，师傅虽然不管你，但之前也嘱咐了不得动你分毫。”
　　“筋脉尽断？？？？”魏恩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她这穿越的肉身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经过多日的休养，加上师傅刚给你运功，应该无大碍了。”
　　“哦，那岂不是应该感谢师傅？”
　　俞子懿“哧”了一声表示不屑。
　　“师姐你好像对师傅不是很尊敬呐？”魏恩霈盘着腿好奇地问道。
　　“师妹你记得我了？”俞子懿心下一喜。
　　“不记得。”魏恩霈摇了摇头。
　　“那你刚才唤我师姐？不是叫我什么......汪......什么？”
　　“那你们不是说你是我师姐吗？”魏恩霈试着进入角色道。
　　“是，师傅说还须时日。”
　　“这？有没有干净衣裳给我换换啊？这臭了，不对，我先洗个澡吧，有地方洗澡吗？”
　　“我？虽然师傅嘱咐不能挪动，但想着师妹昏迷多日，师妹平日就爱干净，所以隔几日，就有为师妹擦洗身子。”
　　“啥？？？？谁？谁擦的？”
　　“这灵山派师傅闭关，如此私密之事，自然只有我为师妹擦拭了。”
　　“你......你也知道私密！”魏恩霈想着自己这副肉身全身赤裸地被俞子懿擦拭，倒......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害羞了。
　　“全......□□吗？”
　　俞子懿不懂地望着她。
　　“算了，洗澡先吧。”
　　俞子懿真是个任劳任怨的好师姐，烧好了热水，又给魏恩霈给拎了过来，浇在那木桶里，只是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魏恩霈摸着那水的温度，着实想要脱掉这身臭糟烂的破衫，可师姐站这儿干嘛？她要脱衣服了！！！
　　“谢谢师姐，我这......我自己可以了。”魏恩霈委婉地说道。
　　“你大病初愈，怎么就可以了？”
　　“？？？？”我可不可以，我自己不知道？魏恩霈在心里吐槽道。
　　“我真可以。”
　　“不行，我怕你晕过去，赶紧脱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
　　“你这什么爱好啊？怎么喜欢偷看人洗澡吗？”魏恩霈自然不敢说。
　　“那你这盯着我，我怎么脱啊？”
　　那大师姐竟然笑了起来，“你小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大多数时候还是师傅照顾你，但我也给你洗过很多次啊。”
　　妈的，怎么还养成啊？这肉身以前是不是也和这大师姐搞百合呢？魏恩霈刚穿越过来，还有些不适应，毕竟现在她一颗心还在汪经理身上，“那，那不是小时候吗？”魏恩霈瑟瑟地说道。
　　“就前几年，小禾你也喜欢和我一起洗澡啊，这会儿怎么害臊起来，看来咱们小禾这次受伤倒是长大了。”
　　操！还真鸳鸯戏水啊？她这肉身还有这嗜好呢？真不简单呐。
　　魏恩霈无言以对，但就是当着另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她没法脱衣服。
　　大师姐只好背过身去，喃喃道，“好了好了，我背过去了，你洗吧，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叫我，这次你被伤以后就连脾性都变了，整个人也如换了个人一般，希望再过些日子，你就能全好了，你不知道你刚被伤的那些日子，我有多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看来这大师姐和小师妹的情义倒挺深的，魏恩霈只听着那大师姐在那儿叨叨，可这热水澡洗在身上，是真的不一样了，就算在地狱，这热水澡洗在身上，也如重生了一般。
　　洗完澡晚上似乎就没有任何宵夜可以吃了，魏恩霈一直呆着的那个房间应该是大师姐的，她的那个房间因为着了火估计还没清理出来。
　　“你的房间明日叫可儿给你收拾出来，你再回去住吧。”
　　“啊？那意思今晚我要和你同床共枕了？”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魏恩霈自从成人以后除了和以前的女朋友睡在一起过，已经很久没有和成年女性睡在一起过了。
　　是夜，很静，大师姐解了衣衫躺在身边，魏恩霈屏气凝神，闭目清修，只这香香的被褥下，身后一个温热的身子缠了上来，魏恩霈身体一滞，暗道完了。


第4章 
　　好在那身后的女人缠上来后倒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或许意识到什么，本来俞子懿的腿搭上来压在魏恩霈的腿上，但很快又撤了回去，只双手从身后轻轻抱着魏恩霈，轻声低喃道，“谢天谢地，你活了过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俞子懿整张脸贴了上来，贴在魏恩霈背后，暖暖的，似有些湿，该不会她在哭吧？
　　魏恩霈心中有些复杂地感动，这身后之人对她而言分明就是个陌生人，而这陌生人却因为自己的死而复生而感恩着，但似乎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这副“肉身”？在这样寒寂的夜里，魏恩霈有些想家了，想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爸妈还有她那弟是不是都以为她死了？
　　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得去？应该可以吧，既然能来也就能回去吧？魏恩霈胡思乱想着，只听那身后抱着自己的女子也胡乱说着话，这样的大寒天被人抱着睡还是挺暖和的，但又狐疑于这大师姐和自己这“肉身”的关系，是这清清白白的师姐师妹的关系吗？还是这里面有猫腻？魏恩霈总觉得这师姐对自己的在意和关心已经超过了干干净净的师姐师妹的关系，但她又怕自己姬眼见姬，敏感过度，她们同性恋为什么小众？那不就是因为人少嘛！只是这师姐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这轻轻抚摸着，摸得自己特别痒，这......不正常！！！！
　　这大晚上的，魏恩霈也不好多问，迷迷糊糊间，也渐渐地睡了过去，她只期待着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这荒唐的穿越，荒谬的人，醒来她就该洗漱去上班了，看看今天汪经理又穿来什么好看的衣裳，又会和自己说上几句亲近的话？
　　可惜，第二天她被冻醒了，醒来那冰冷的床就如冰窖一般，她忙穿上干净的布衣，可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还是冷得不行，刺骨的寒冷搅碎了她所有的幻梦，她还在这破地方。
　　阿西！
　　魏恩霈嚎叫了几声。
　　昨晚那白面小师弟立马冲了进来，“小师姐，怎么了？”
　　魏恩霈下意识拉自己衣领，呵斥道，“进来怎么不敲门？”
　　“啊？”
　　“算了！”魏恩霈发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
　　“师......师姐呢？”魏恩霈还是得渐渐进入自己的角色。
　　“做饭。”
　　没一会儿，俞子懿又端来了“可口”的早餐，还是粥和馍馍。
　　......
　　魏恩霈想念上班路上那个鸡蛋灌饼，豆浆油条也行啊，小笼包也可以啊，再不济清汤面条也行吧？怎么就知道粥和馍馍呢。
　　“你是不是不会做饭？”魏恩霈实在是要哭了。
　　俞子懿有些害羞得低下了头。
　　“小师姐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以前最喜欢吃大师姐熬的粥了。”蠢笨师弟在那儿帮腔。
　　“就这啊？？？”魏恩霈用那木勺在锅里舀了几下，这水是水，米是米，当然那米都没有几颗，可眼瞅着这外面鹅毛大雪的，起这么大早来熬粥，魏恩霈心中有好些个刻薄的话，只好生生给咽了下去。
　　“你二师兄这几日该回来了，或许能给你带些好吃的回来。”俞子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怎么感觉还有点不高兴了？
　　俞子懿说完就将那些个馍馍全往山下扔，那粥也一骨碌地往山下泼去了。
　　“唉，环不环保？讲不讲究卫生？”魏恩霈叫到，怎么能有人这么浪费粮食？
　　俞子懿搞完这一套，就气走了。
　　“啥脾气啊？怎么脾气这么大呢？做得不好就不好嘛，本来粥就跟白水似的，这馍馍也跟石头一样啊！”魏恩霈无语地说道。
　　蠢笨师弟一个飞身就把那些个馍馍给拾了起来，那粥是没办法了，覆水难收。
　　宋可咬着那些石头馍馍，皱着眉道，“小师姐，我发现你这次醒来和以往很是不同。”宋可忧伤地望着远方，感觉好多东西都变了，师傅已经疯疯癫癫了好些年，小师姐也差点命丧那无耻小儿之手，这好不容易活了过来，怎么感觉性情大变，说的话她也听不懂，而今，更是嫌弃大师姐，她难道都不知道大师姐这些日子眼睛都快熬瞎了吗？
　　“你哭什么？”魏恩霈不解。
　　“哭这人间不似人间，早已物是人非。”
　　“靠！你才多大？在这儿瞎感慨什么？”在魏恩霈眼里，这蠢笨师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魏恩霈最看不得这些个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少年，刚想大肆批判一番，就听山下一阵嘈杂。
　　宋可眼尖，大声疾呼道，“二师兄！！！！”
　　只见那被宋可称之为二师兄的男子一身的血肉模糊，那血肉模糊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差不多的人在追逐着他。
　　那宋可大喝一声，“秭归小儿，竟敢追到我灵山门下！”
　　说完，魏恩霈就见自己身边没人了，不一会儿，那爱发脾气的大师姐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三人被围困在中央，那些青衣人看起来也挺厉害的样子。
　　绝了，这是要打架啊！
　　按理说，魏恩霈应该和三人在一起，他们是一伙的啊，可魏恩霈眼瞅着他们手中舞动的兵器，在这雪地间，有些晃眼呐，魏恩霈何时亲眼见过这等场面，顿时有些腿软。
　　要不是自己身处着什么派？就在这一旁嗑瓜子看戏倒是不错，但或许渐渐这肉身让魏恩霈有了感觉，又或许这两日住在这里有了感情？看到那小师弟被刺了一剑，魏恩霈忍不住惊呼道，“小心！”
　　远远的，魏恩霈只看到大师姐担心地望了自己一眼。
　　打斗过于激烈，魏恩霈远远地躲在门里，已是看不真切，只没多会儿，就听到整个山林间仿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只是血腥味未免太浓了些，也不知道打赢了没有，魏恩霈有些忧心忡忡地想到。
　　只没多久，就见俞子懿一手扶着那挺拔男子，一手扶着那蠢笨师弟，魏恩霈本想去帮忙，可那挺拔男子貌似伤势很重，全身都是血，那一只手竟奇奇地断开了，魏恩霈有些晕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俞子懿望着眼前这伤的伤，晕的晕......
　　大师姐实在是太难了！


第5章 
　　大师姐的日子真的很难，她恨不能长出六只手来，只眼下二师弟的伤势最重，得先让他止血才行，俞子懿好一番忙活，这才又把魏恩霈给弄醒了，刚喘口气，就听那门口又有动静，灵山派四人连同着魏恩霈都一下警觉起来，难不成那秭归派的小儿还有同伙？那几人都已被俞子懿废了功夫。
　　“谁？”
　　“莲花楼红姑。”
　　俞子懿一听这名字，这心中无名火就要起来了。
　　“子懿姑娘，好久不见呐。”那红姑笑到来到俞子懿身边，俞子懿心烦地躲开了。
　　“来来，把轿子放下来。”
　　“子懿姑娘啊，这灵鸢师傅昨日来小馆了。”
　　“所以呢？”
　　“所以一共加上这轿椅，三十两。”那红姑皮笑肉不笑地朝俞子懿摊出手来。
　　“多少？？？？”俞子懿那铁青的脸色似乎能马上扬起灰来。
　　“三十两。”
　　“我没钱，你让她自己给！”俞子懿使劲掐着自己的掌心，就快掐出血来。
　　“子懿姑娘，这......不太好吧，堂堂灵山派，总不能欠钱不给吧。”
　　“没说不给，你让她酒醒了把自己当你们那儿吧。”
　　“子懿姑娘，这灵鸢仙子，小馆可当不起。”
　　“当不起，你让她进去做什么？我上次是不是就给你说过，让你别再让她去？”俞子懿气得脖子都红了。
　　“是是是，可咱哪能挡得住灵鸢仙子啊？”那红姑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这师傅，谁能挡得住她。
　　“那你就让她在你们那儿当莲子，还债！”
　　“子懿姑娘，这......令师......未免，年龄大了些。”
　　“？？？？不是就有人好这一口吗？我们这师傅还尚有姿色。”俞子懿气得口没遮拦。
　　“这......这位小姑娘，倒是不错，灵山派要实在没钱，就让这位跟我们走吧。”那红姑脸色已然有些变了。
　　魏恩霈本来还在吃瓜看戏，怎么这瓜吃着吃着往自己身上来了？？？
　　俞子懿瞅了魏恩霈一眼，魏恩霈简直想跪下叫爸爸，她再怎么不理解这其中的枝枝蔓蔓，可见这什么楼的红姑，这一看就是老鸨啊，她们那疯批师傅，她昨天还以为是鬼来着，这就下山寻欢作乐去了？还不给钱？还被抬回来让大师姐给钱？
　　虽然魏恩霈觉得这大师姐脾气很古怪，有些爱生气，做饭是做不了了，可眼见这刚那一场架，大师姐除了头发丝乱了点，身上都没有受伤啊，可看这门派一派狼藉，魏恩霈不禁为这大师姐紧了紧心，想着不时自己不知好歹地嫌弃她做的饭不好吃，魏恩霈审时度势地带着哭腔道，“不要，大师姐，我不要去！”
　　眼瞅着就有两人要来拖走魏恩霈，只听俞子懿清冷地呵斥道，“你们倒是敢！”
　　“不是，子懿姑娘，这，不合规矩吧？”
　　“少不了你的！”就只听那俞子懿说完，就折身往房里去了，没一会儿，就将那银两扔给那红姑，“滚。”
　　轿椅上，疯批师傅被抬了下来，红姑坐了上去，仰着头被抬下了山。
　　疯批师傅跌坐在地板上，貌似还没有醒的样子，魏恩霈闻着那酒味，又想晕过去。
　　那三人貌似早已习惯了疯批师傅的这些个疯批行为，只有那挺拔男子苍白着一张脸对魏恩霈道，“小师妹，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啊？”魏恩霈很是茫然。
　　“昨日。”宋可这才缓缓地走到疯批师傅面前。
　　“师兄给你带回来了桂花糕，可惜，似乎碎了。”断臂师兄从怀里摸出一纸包来。
　　“她昨日刚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醒，有些不识人，行为也颇为乖张，或许伤到了脑子。”俞子懿那声音，就跟在外面冻了一夜似的让人觉得冷。
　　“啊？那？意思我们小师妹成傻子了？”那断臂师兄很会抓重点。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傻子！！！
　　但魏恩霈不能说！
　　“师傅，你？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我们都差点让人灭门了，你！”那蠢笨师弟又哭了起来。
　　魏恩霈望着这一屋子伤的伤，疯的疯，蠢的蠢，傻的傻，不是，自己不是傻，竟然有一丝丝同情俞子懿，这大师姐肩上的担子着实有些重了。
　　俞子懿又飘走了，想来是心情不好，也是，这一屋子带不动的人。
　　魏恩霈坐在那椅背上，拿过那二师兄带回来的桂花糕，是碎了，都碎得不成形了，可有总好过没有。
　　“二师兄，你叫什么？”魏恩霈想着这断臂师兄在外打架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想来对自己也应该挺好的。
　　只可惜那断臂师兄听魏恩霈这一问，顿时红了眼眶，略带温柔地摸了摸魏恩霈的头，“我的小师妹真的傻了。”说完也走了。
　　？？？？
　　宋可将师傅扶在那椅凳上，他刚亦负了伤，体力不支，见魏恩霈还在那儿事不关己地吃桂花糕，脸都涨红了，“你就不能来帮帮忙？”
　　“来了来了，吼什么！我是你师姐！”魏恩霈这会儿倒来劲了，拍了拍手上桂花糕的碎屑。
　　两人这才把师傅扶到房间里躺下了，魏恩霈这才发现她这疯批酒鬼师傅身上除了酒味，倒还有一股子香味，这香味倒与大师姐的木香不同，带着一股子绝望，这师傅去青楼还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那宋可见师傅安顿好，这才跑回自己房间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魏恩霈环顾四周，大师姐和二师兄都不知所终，也就只有这爱哭的小师弟能说上话了，这一踏进她这蠢笨小师弟的房间，倒有些诧异，她这小师弟的房间里有好多书，魏恩霈任由他哭着，随意拿出一本书来翻阅着，名字竟然叫《倾世皇妃与一代名后》，魏恩霈简单地翻阅了下，怎么还是个百合故事呢？？？？
　　他妈的这不是小三文学吗？
　　原来这小师弟还是个百合男呢？难怪这么哭唧唧。
　　“师弟啊，别哭了。”魏恩霈坐在小师弟床头，怀里拽着那书。
　　“小师姐？你怎么进来了？你怎么不敲门？”
　　？？？？
　　这鹦鹉学舌，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倒挺厉害。
　　只魏恩霈还来不及骂他，小师弟一下扑进了魏恩霈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第6章 
　　说实话，魏恩霈被他哭得有点烦了，要不是看他长着一张干净清秀的俊秀容貌，那张脸还充满了稚气，魏恩霈就该揍他了，哪有一个男的哭成这样的？魏恩霈只能暂时把他当作小时候的弟弟，才能忍住揍他的冲动。
　　“好了，别哭了，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又何尝不是呢？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人生路不熟不说，就连这朝代都不熟呢。”
　　眼瞅着他小师姐又开始说胡话，小师弟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了。
　　“行了，闭嘴！”魏恩霈的耐心一分钟以后就用完了，她只得推开那小师弟。
　　宋可被她唬住了，一下止住了哭声。
　　“你把眼泪擦干，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恩霈想着眼下这样的情形，自己也只有尽快地了解这当下的情况，到时才好想对策才是。
　　“啊？什么怎么回事？这书吗？这本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宋可指着她怀里抱着的书。
　　“啊？是吗？那我重温一下。”魏恩霈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这......刚来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师......师傅这又是怎么回事？”魏恩霈指了指脑子。
　　“唉~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刚那些人不是秭归派的人吗？当日他们门下齐老三伤你太重，二师兄为你报仇去了，谁知他们还胆敢追上门来，如今，二师兄一条胳膊也废了......”
　　“啊？”魏恩霈咬着手指，这冤冤相报真是何时了，那敢情那断臂师兄是因为自己，这手才断的？魏恩霈想想就有些血腥，然后又想着这二师兄对自己未免也太好了，这恩咋还？总不能以身相许吧？一时间，魏恩霈觉得这同门情义感情纠葛是不是有些复杂？
　　“小师弟，我问一下，这......这二师兄不会是？对我有情吧？”
　　“小师姐，你说什么呢！！！”宋可嫌弃地瞪着她，那双哭红的双眼像兔子眼睛。
　　“你怎么能这样亵渎二师兄对你的感情？？？二师兄从小就把我们当作他的弟弟妹妹一样，再说了，你是大师姐的CP，二师兄要胆敢对你动心，大师姐不得把他另一只手砍了。”
　　“啥？？？？”尽管魏恩霈心中隐隐地有些感觉这大师姐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不同寻常，但是碍于在现代生活，她看透了无数直女的“所作作为”，也不敢乱想，就连此刻，她也还是有些不确定，她晃了晃手中的书，“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看小说脑子看坏掉了？是不是萌CP？啊？嗑CP嗑到自家师姐头上了？？？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个嗑cp的，没有好下场，你知不知道？会孤独终老的！”魏恩霈一边骂小师弟一边拿书敲他的脑袋，联想着汪露一天神叨叨地嗑那两个男明星的CP，那他妈得直男成什么样了，但汪露还是说他两好配哟，配个毛配！真正让魏恩霈气急败坏的无非是觉得汪露是腐女，那就弯不到哪里去了。
　　“我就算了，你这坏了大师姐声誉可就不好了。”
　　“你现在知道坏了大师姐声誉就不好了？？？那你当初干什么去了？？？？你明明知道门规，同门不得相爱，那你当初还为什么非要当舔狗，喜欢大师姐？？？？害得大师姐被师傅责罚，封印了飞天术，且十年之内不能下山，还把其他杂役弟子纷纷逐下了身，这门中所有的苦活累活都落在了大师姐一个人头上，你这......倒好，竟说起这番无情无义的话来！”
　　魏恩霈被这小子哧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怎么她还当舔狗来的？？？她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才有些讪讪道，“哎呀，你，你不要着急上火嘛，我这，这不是还未痊愈，师傅不也说还需时日，我这儿才能清醒吗？”魏恩霈只好指着自己的脑子说自己目前还是个傻子，才能平息这痴儿的愤怒。
　　果然，这招有效，宋可有些无奈地看了魏恩霈几眼，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反而道歉道，“对不起，小师姐，我忘了你现在，好些事都不记得了，你尽快好起来吧，你看看大师姐都苦成什么样了。”
　　“那你是不是暗戳戳嗑我和大师姐的CP呢？”魏恩霈觉得这小师弟就是不太对劲。
　　“是，你出事，我差点以为我的CP就BE了。”那宋可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一直都不敢，因为我们是同门。”
　　“同门？为什么不能相恋啊？这古往今来谁不是大师兄喜欢小师妹了？这小师弟又和小师妹东搞搞，西搞搞的，怎么我们还得规定同门不能相爱？谁规定的？”
　　“小师姐，你不会连门规都忘了吧？算了，你连大师姐都忘了，这门规......”小师弟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这只得给魏恩霈娓娓道来。
　　“祖师爷？规定的？生下了怪胎？这没有科学依据吧，这同门，又不是近亲，近亲倒有科学依据，不过，这也是男女吧，我这和大师姐，我们都是女的，又不生孩子，怎么还要禁止？”魏恩霈想着这讲不通吧。
　　“你？祖师爷是女的！！她老婆也是！！！”
　　“靠！！！这么先进？？？”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看这地方不仅可以同性结婚，就连生子问题都解决了？？魏恩霈腹诽道，她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在现代，可能等她七老八十也等不到同性可以结婚了，想到那么多催婚骗婚的悲剧，魏恩霈就有些忧伤。
　　“走，我们下山。”
　　“啊？”宋可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山啊，我要去看看这个世界。”
　　宋可像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她。
　　“你这病还未痊愈，怎么能下山？再说这二师兄也受伤了，我也受伤了，师傅酒也还没醒，大师姐估计又在灵池练功，你这个时候下什么山。”宋可无语道。
　　“也是，这时机着实有些不对劲，再过几天再说。”魏恩霈想着过几日，她这肉身的记忆是不是能回来？她就能不被当成傻子，只是看着这一架一架的书，“那我从你这儿借些书去解解闷。”魏恩霈又选了几本，《我的驸马不可能不可爱》，额，这名字让魏恩霈缩回了手，《惊世红颜》，《皇后，臣妾湿了》咦额，这标题怎么过审的？？？但魏恩霈悄悄地把那几本拿走了。


第7章 
　　魏恩霈本该好好休息，但她也熬夜看完了好几本小说，都写得挺不错呀！魏恩霈顶着两个黑眼圈拍着小师弟的肩来还书。
　　“你怎么这样了？”小师弟见小师姐这副尊容，忙弹开了。
　　就在魏恩霈又准备在那书架上选些别的，宋可将她的手给按住了，“你这样下去不行。”
　　这会儿换魏恩霈弹开了，“男女授受不亲。”
　　“你该好生修养，记忆有没有回来一些？”
　　魏恩霈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这几日是不是太过于沉迷这些百合小说，关于她这副肉身的记忆怎么一丁点都没有的？这也太不符合穿越常理了，倒是身体恢复得已经差不多了，骨头也不疼了，嗓子也清爽了，但在灵山派其他人看来，这脑子......还是不行。
　　魏恩霈也有些沮丧，她这带着现代的记忆，又能有什么用？
　　“这几日你只顾着看书，你去看大师姐了吗？渣女！！！”宋可这个没有脑子的CP粉有些恼怒。
　　“啊？”魏恩霈哪顾得上啊，整天脑子里都是皇妃与皇后的床榻之事，“那个，这作者谁啊？写得这般好！”魏恩霈岔开了话题，这作者要是去了现代，还不是顶流？？啊，也不行，这些个章节全都得锁。
　　“这？”宋可突然变得神秘起来，“这作者叫水上漂，但我有小道消息......”
　　“什么？”魏恩霈耳朵递过来。
　　“这小道消息就是，水上漂其实是咱们祖师爷，这是祖师爷小号写的！”
　　“？？？你......我们祖师爷？？？？”魏恩霈及时改口道。
　　宋可郑重而又痴迷地点了点头。
　　“咱们祖师爷这么有才华呢？你上哪儿听得这些个小道消息？”
　　宋可成功地被带偏了话题，有些不屑又有些沮丧地摇头道，“小师姐，你的记忆还是没有一丁点起色，我去找师傅。”
　　宋可正欲出门，就撞上了正在忙活的大师姐，魏恩霈望着大师姐有些尴尬，这几日真的沉迷于皇后与皇妃，完全忘记了还有大师姐这号人物，而且自从那天出事以后，大师姐貌似真有些伤心了，晚上都没来找自己睡觉了，她两不是一对儿吗？
　　魏恩霈抠了抠脑袋，这才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脸，想着那日自己那样不懂事，还嫌弃大师姐的粥熬得不好喝，想着大师姐的不容易，虽然自己没有了这副肉身的记忆，但貌似始终都有些不怜香惜玉。
　　“忙呢？”魏恩霈不自然地咳了下。
　　俞子懿看了她一眼，径直往另一边去了。
　　怎么回事？还在生气呢？这大师姐什么都好，就感觉这气性着实有些大，魏恩霈只得跟了上去。
　　“那什么？你还在生气呢？”
　　大师姐没吭声。
　　“别气了，我这不还病着了吗？那说过的话肯定就不经过脑子的呀。”
　　“那好些了吗？记得我是谁了吗？”大师姐一边说着一边忙活，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菜往锅里撒着，这眼瞅着又是要吃粥啊，魏恩霈只觉着自己嘴里发苦，但有了前车之鉴，这会儿可不敢再说了。
　　“记得呀！大师姐嘛！”
　　“就这？”
　　“额......”魏恩霈有些心虚，总不能直说，你还是我媳妇儿吧，魏恩霈这心里这关还过不去，她这完全是陌生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也不明白为啥她没有了这肉身本体的记忆，那她还喜欢这汪经理呢，怎么这儿，有一个现成的对象呢？而且这对象还挺厉害的，魏恩霈见过大师姐打架的样子，那感觉随时都能把自己的脖子当鸡脖子一样拧下来，魏恩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我来帮你吧。”魏恩霈说着就上手去掰那野菜。
　　“别动！”大师姐只这么说着，却全身哆嗦了起来，整个人快要站不住，似要虚脱般，只能又拼着最后一丝力气道，“别动......”
　　魏恩霈哪见过这阵仗，手里拿着野菜不敢动弹，又像扔炸弹一般扔了出去，她忙上前扶住大师姐，大师姐这才渐渐缓过来，没一会儿又好了，大师姐拂袖擦了擦额上的汗，“你还说你记得？你记得什么了？”大师姐骂道。
　　两人正说着，宋可低着头从门口略过，见魏恩霈竟然在里面，又见大师姐这副尊容，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把把魏恩霈拉了出去，“你......你是不是帮大师姐干活了？？”
　　“是啊！怎么平时都人家一个人干？一口一口大师姐不容易，怎么不见你和二师兄帮忙干活？你们这儿，怎么还重男轻女？那个师傅她自己不也是个女的？”魏恩霈说起这儿来倒有些气愤。
　　二师兄杨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了出来，揉了揉她的头，“这脑子还这样？”像是在问小师弟，又像是在问自己。
　　小师弟犯愁地望着她，又一脸苦闷地拽着二师兄的衣角，那神情貌似又要哭了。
　　“又挨师傅骂了？”
　　小师弟点了点头，“师傅说小师姐自有她的造化，让我别去烦她了，再烦她也让我五年不能下山。”
　　“那你别去惹她了。”二师兄又摸了摸小师弟的头，“那就只有看师妹的造化了。”说完又摸了摸魏恩霈的头。
　　魏恩霈梗着脖子闪开了，她们这个门派怎么都有动手动脚的毛病。
　　那二师兄又不知忙什么去了，魏恩霈发现了，好像整个门派也就这蠢笨师弟好交流一些，“我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不帮大师姐的忙？”
　　小师弟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两眼，却还是有耐心地说道，“不是我们不帮，一开始我们也都帮着大师姐干活，可一旦我们动手，大师姐就.......师傅在她身上就......这也是对大师姐的惩罚之一，因为你们的事。”
　　“啥？放了什么？怎么你们帮忙她还能看见呢？她不是成天闭关在那什么地方吗？”
　　“她自然能看见，我也能......”
　　“什么？”
　　“这方圆十里的东西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魏恩霈真是对这个门派的事情一无所知。
　　“可......那是放了啥？紧箍咒啊？一看见有人帮忙就下咒语搞她？这师傅真的很疯耶，我两的事有这么大逆不道吗？我看你们这儿这百合文学很当道啊？她是不是人格失常？自己得不到爱也不让别人得到爱？”魏恩霈简直不能理解这样的行为，一时失控正骂着，只感觉风中一个巴掌扇在她嘴上。
　　？？？？


第8章 
　　“什么情况？”魏恩霈捂着自己的嘴。
　　“别说了，师傅听见了。”宋可现在已经习惯了把小师姐当成一个脑子啥也记不得事儿的人，她连大师姐都能忘，怎么还能记得师傅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不是醉着呢？”魏恩霈想着那日看这那醉鬼师傅以后，这几日都没见人了啊。
　　“早已进了关里。”
　　“那她怎么能听得见？”
　　小师弟叹气。
　　“算了，能听见就听见，听见又怎么了？？？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喜欢当面杠，怎么做得出还怕别人说？哪有她这样的道理？我们谈恋爱是伤了天了还是下了地了？”
　　魏恩霈正说着，这左边脸又挨了这没来由的一耳光。
　　魏恩霈彻底生气，捂着脸拖着宋可来到玉泉门。
　　宋可忙跪下了，“请师傅息怒，小师姐她，神志尚未清醒，所以才胡言乱语，请师傅念在小师姐大病初愈，不要再责罚她。”
　　“不是，你？？？？你个酒鬼疯批，你有什么资格做人家的师傅，做这一派之主？？？仇家都找上门了，二师兄的手都被砍断了，小师弟也受了伤，我这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啥都人家大师姐顶着，你在哪儿呢？你在那什么破地方花天酒地，喝的烂醉，被别人抬上门来要钱，有你这样的师傅？？？？什么事都让大师姐扛着，活也让人家一个人干完，帮忙还不行？你有没有心，你铁石心肠吗？你还是不是女人？”
　　魏恩霈一边骂着，一边脸上“啪啪啪”，被直扇着，扇得魏恩霈整张脸又红又肿，估摸着她的动静太大，惹得大师姐和二师兄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齐刷刷地跪在那玉泉门的跟前，那大师姐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又心疼她的脸早已被扇得不成样子。
　　魏恩霈一向头铁，这死到临头也不嘴软，或许她想着她能被这疯批师傅扇死算了，扇死是不是就能回到现代了。
　　“你让她扇，让她继续打，成日里疯疯癫癫，有哪里顾上这些徒弟了！”
　　魏恩霈还骂骂咧咧，只见那石门“轰”一下开了，她那疯批师傅踩着风一样飘到她面前，拎起她的衣领，“这病一场，倒真是和以往很是不同了。”
　　“师傅息怒！”其他三人齐刷刷跪在那儿磕头。
　　魏恩霈以为自己大难临头了，闭着眼准备再挨上一巴掌，命丧黄泉，了了她这一程荒唐之旅，却岂料，她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疯批师傅拎了起来，直接往那石门内飞去了，那石门一关，只听外面叩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依次都是她的同门师兄姐弟在那儿给求情。
　　“吵死了~”她师傅衣袖一拂，顿时清净了，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喧嚣和吵闹。
　　魏恩霈被扔到了那榻之上，尽管抱着必死之心，但本能的心中亦有些恐惧，她闭上眼，“你杀了我吧，正好我也不想活了，我他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难受死了，我也不愿与你这等疯子一般见识了。”
　　魏恩霈梗着脖子等着受死，可她闭上眼好一会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睁开眼，就瞧见她那师傅横躺在卧榻之上，倒是剥了橙子往嘴里送。
　　“继续啊。”
　　魏恩霈不知道她这师傅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有些不按常理出牌，是不是已经疯到出神入化了？魏恩霈没理她，倒是换股起她这石门里的别有洞天来，因为她怎么觉着她这师傅这门里挺暖和的，这不看不知道，这里面倒真是和外面是冰火两重天的世界啊，难怪她师傅不想出关呢，要她，她也不想啊，这里面多暖和啊，只听那不远处还有涓涓水流，那水流流到池子中央，水汽氤氲，魏恩霈摸了摸水温，妈的，她师傅这里面还有天然的温泉呢，“你可真会享受！徒弟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受罪，你倒在这里面好生享受。”魏恩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这穿越过来也没法带泳衣，但眼下这情形，不管是死是活，她得先爽了再说，她只得脱了外衣，只着贴身衣物，跳进那池里，她本来想直接裸泡的，但毕竟有这疯逼师傅在，她还是会尴尬。
　　灵鸢只听这“噗通”一声，她那之前可爱精怪的小徒弟竟然跳进了她的池子里，她本来躺的好好的，急忙起身，来到池边，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你给我起来！！！”
　　“干嘛？？？？你这儿好地方就你自己一个人享受？？？就让咱们啊，在外面那冰天雪地里吃馍馍，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当人的师傅？比岳不群还岳不群，咱们四个都是你捡的啊？？？”
　　灵鸢懒得和她废话，直接用内力将她捞了起来，又摔在那榻上，只是她全身湿漉漉的，灵鸢实在是嫌弃，又给她踹到地上了。
　　“？？？？你！！！就不能让我泡一小会儿吗？？？？”魏恩霈实在气得无语。
　　“外面有的是地儿，这里不行！”那灵鸢说着说着就把那池中水放掉了。
　　怎么的？？？？这是嫌自己不干净了？？？这邋遢老太婆自己成天醉醺醺的人不人、鬼不鬼，这会儿还给她洁癖起来了？
　　哈~魏恩霈冷笑。
　　“你哈什么？”灵鸢呵斥道。
　　“不是，你倒是给我一个东西擦擦身子吧。”魏恩霈全身都是水，这儿坐在地上，淌着水，十分狼狈。
　　灵鸢这会儿倒是扔给她一毯子，估计是真嫌弃她到处弄得都是水。
　　灵鸢这凑近了，魏恩霈才仔细瞧她，这么些天来，她还没有仔细地瞧过她这师傅，第一天刚醒来，什么情况都不懂，只闻到这师傅披头散发，醉醺醺的样子，长发挡住脸，她自然没看清，第二次她师傅醉到被人抬回来扔在地上，那隔得远，更是没看清，只有这会儿，她才看清了她这令人不怎么尊敬的师傅，这一眼，倒是吓了一跳，她原本以为她这师傅怕不就是像裘千尺那样的老太婆吧，但她师傅这头发琯了起来，露出一张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小脸来，五官精致，颇有风韵，看年纪自是比大师姐要年长一些，可看起来也和老太婆也天差地别的关系，魏恩霈一下看得有些傻眼。
　　灵鸢似看穿她心思，拿过枣来，将那枣核吐在那石墙上，直接穿了。
　　魏恩霈吓了一跳，好可怕。这疯逼师傅美则美已，这脑子也太不正常了，魏恩霈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这才看着这石墙上有好些画像，像是同一个女子的不同姿态。


第9章 
　　起初魏恩霈以为那墙上的画都是她这师傅自己，细瞧了瞧，却也不似，那画中女子和她师傅却似有许多的不同，虽说魏恩霈不认识这画中之人，可只是看这身姿、这体态，就是个温柔的女子，这画中人看起来比她师傅更仙、更正，或许她这疯师傅的人设太过于深入人心，魏恩霈这又瞧见那案桌上还有许多的宣纸，魏恩霈一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一边往那案桌上望去，哎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这疯逼师傅每天在闭关做什么？！！！！
　　在画黄图！！！！！
　　“你？？？？”魏恩霈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这师傅，这画上的两位女子正在那池中央鸳鸯戏水，全身赤裸，而且连码都没打。。。。。这其中之人不就是她师傅？？？？
　　魏恩霈一时甚至有些分不清这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哪个更大，只感觉脸上火辣辣地又挨了一巴掌。
　　？？？？
　　“能不能不要打脸！！！！”魏恩霈很是生气，她的脸已经肿得像萝卜了。
　　“谁让你乱翻乱看的？”灵鸢将那案桌上的画一拂袖，全都收了起来。
　　“那你自己摆在那儿的，敢画不敢给人看？”
　　“你给我闭嘴！”她这小徒弟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但魏恩霈着实脸被打得太疼了，只能忍下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突然，灵鸢又凑上前来，一把拉过魏恩霈的手，眉头皱得很紧，“你这脉象不对啊，汤药有喝？”
　　“啊？啊。”魏恩霈自然是喝了。
　　“极乱，乱得从未见过。”
　　“我知道。”
　　“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这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穿越到这里来。
　　“对啊，其实我不是你徒弟，我是，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你看起来武功挺高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怎么能送我回去？”魏恩霈总算是想起正事来。
　　灵鸢听她这番胡言乱语，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只把魏恩霈掰过来，又是一番运功，魏恩霈只觉着自己身子周围那水汽渐渐干了，身体里经脉乱窜，倒十分舒爽，不过她师傅貌似不这么想，终于她师傅收了手，而且挺累的样子，望向魏恩霈的眼神，魏恩霈以为自己看错了，那眼神里竟然有些许的悲悯，魏恩霈揉了揉眼睛，这自私孤僻还色情黄暴的疯批师傅怎么对自己还有悲悯之心？？？？
　　没等她细想，就只觉身子一轻，那石门一开，魏恩霈又被扔了出去，好在大师姐及时接住了她，她没有又被摔得骨裂。
　　“你怎么样了？师傅没对你怎么样吧？”大师姐着急地问道。
　　魏恩霈见大师姐眼眶都红了，心下感动得不行，柔声道，“我没事，你哭啦？”
　　“我哪有！”大师姐别过了脸去。
　　这大师姐原来是个冰山别扭受啊！是受吗？魏恩霈一时也有些拿不准。
　　没一会儿，大师姐又转过头来，缓缓地抚摸着魏恩霈的脸，“痛吗？”
　　自然是痛的。
　　门外跪着的三个人都慌慌张张着起身前来围观着魏恩霈，捏捏她的胳膊她的腿，这是都担心她被她那师傅碎尸吗？
　　“你可别哭了！”魏恩霈见宋可又要哭鼻子就难受。
　　“你在里面，师傅......”
　　魏恩霈很想和他们分享一下她在里面的所见所闻，可眼瞅着这人有些多吧，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问道，“那里面，你们都进去过吗？”
　　三人都纷纷摇头。
　　魏恩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本来已经好了的魏恩霈现在脸又受伤了，每天大师姐拿那冰草来给她敷药，魏恩霈心中有许多的疑惑，但碍于和这大师姐已经是一对的关系，相处起来总有些尴尬，比如大师姐那充满怜爱的眼神看向自己，她该怎么回应？？？？
　　她又只好把跟师傅讲过的话又给大师姐讲一遍，大师姐眼中全是哀痛，那眼睛，魏恩霈都感觉自己是渣女。
　　“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俞子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魏恩霈想说是的，但又觉得太过于残忍，“一点点，很少的一点点。”
　　“什么呢？”
　　“师傅是不是也喜欢女人？”废话，她都看到那些画了。
　　俞子懿苦涩地笑了笑，“有关于我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或许再过些时日，我就好了？”魏恩霈这样说着，似安慰俞子懿，也似安慰着自己，哪里有穿越没有这肉身的记忆的？只不过她这是不是哪里卡壳了？
　　大师姐只埋头搅着冰草，有些沮丧道，“也罢，只要你活过来，怎么都好。”那话说到后面又带着些恨意，“我会让秭归派的所有人给你陪葬。”
　　妈的！好霸道总裁！好A，魏恩霈那一瞬间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她又清醒了过来，她是现代人，是文化人，不喜杀戮，“哎呀，我这不活过来了吗？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呢是吧？你看这二师兄都因为我受伤了，我不想你也受伤啊！”魏恩霈说得动情，本以为大师姐会感动，岂料大师姐冷哼一声道，“就秭归派那些个小儿，能伤着我？”
　　是，你牛批。
　　魏恩霈又只得在灵山养伤，对于自己的失忆，同门手足仿佛也慢慢适应了，只有大师姐貌似比以前更清冷、更冰山了，脸上再难显现什么笑容，每日除了处理这门中事务和为自己敷药，就见不到人。
　　魏恩霈闲得无聊，想下山，但苦于最近这门中气氛不是很好，她又只得拉过小师弟唠嗑。
　　“大师姐二师兄他们这平日里怎么不见人？”
　　“你听到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魏恩霈说着。
　　“凛冽的风声，那是大师姐的剑气。”
　　“你怎么不练？”魏恩霈就见着小师弟只躺在那儿，手中又握着书。
　　“成天看小说，不务正业！”魏恩霈骂道，“你又在看什么？好看吗？给我看看！”魏恩霈作势要去抢宋可手中的书，被宋可死死挡住了，“小......小师姐你究竟找我何事嘛？”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无聊，咱们能不能下山去玩？”


第10章 
　　“你还敢提呢？”宋可小声说道，“当日就是你拉着我偷偷下山，你才遭此一劫，要不是......要不是那什么，大师姐差点要了我的命。”
　　“要不是什么？”魏恩霈刨根究底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日大师姐见我抱着昏迷不醒的你回来，就说要不是我......后面的话也没说，会要了我的命。”
　　“我的这个......大师姐，是不是有些暴躁过头了？”魏恩霈现在在想对大师姐这冰山别扭的人设是不是看错了？
　　“你怎么能这么讲呢？她也是担心你，这个世界上她最担心的就是你。”
　　这无脑cp粉又开始嗑上了。
　　“行了行了，我问你，师傅那石门，你们真没进去过？”魏恩霈抓过桌上的南瓜籽嗑了起来。
　　“自然。”
　　“那疯......那师傅那天为何把我抓了进去？”
　　“可能......可能被你骂得，暂时失去了理智。”这几年师傅的行为也常常不为人所理解。
　　“她？也喜欢女人？”
　　宋可点了点头。
　　“咱们这门派不会全是同性恋吧？二师兄和你不会都是gay吧？全员同性恋啊？？？”魏恩霈瞳孔都瞪大了。
　　“说人话！”
　　“就是你和二师兄不会也喜欢男人吧？”
　　“二师兄不知道，但我现在还没有动心的人。”
　　“也是，一般嗑cp或者追星的人都已经把桃花运耗完了，孤独终老吧你！”
　　“那那个，师傅喜欢的女的是谁啊？她怎么不去找人家，天天在那儿画什么？”魏恩霈实在太过于好奇。
　　“啊？那是青山派掌门寰兮，早已千古了。”宋可叹了叹气。
　　“啊？死了？”
　　“师傅之所以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我们灵山派现在变成这般，也都是当年那场与魔教的大战，那场大战，灵山、景阳、青山、秭归等七大门派与魔教都损失惨重，但掌门里丧生的也就青山派掌门寰兮一人，但其他掌门负伤的负伤，而我们师傅主要是这心神受不了，带着寰兮掌门的尸身回到玉泉门，五年未出那石门半步。”
　　“你在里面没瞧见？”
　　“你说那石门里有尸体？”
　　“嗯。”
　　“没瞧见，还好没看见。”魏恩霈拍了拍胸口，这能不变态？就算一个正常人，常年守着尸身五年，那也会变成神经病吧，只是师傅那玉泉门里挺暖和，这尸身不早该臭了？可魏恩霈却一点也没有闻到，那在什么地方呢？
　　魏恩霈越想越一阵恶寒，还是不要去细想了。
　　好不正常的门派啊，魏恩霈想逃，只是她对这世界一无所知，醒过来也就认识这不太正常门派里非常不正常的几个人了，但魏恩霈还是得下山，她至少得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模样吧。
　　魏恩霈逃走的第一天，都没有劳驾师兄师姐，直接被小师弟宋可给抓了回去。
　　事实上，她完全凭自己的脚力，连半山腰都没去到，小师弟一个撺掇就来到了她的面前，十分了然地斜着眼瞪着魏恩霈。
　　“做什么？”魏恩霈心虚。
　　“你在做什么？”
　　“我？山顶空气太稀薄了，我窒息，我出来溜达溜达。”
　　“你休想下山！”
　　“？？？你算老几？你倒命令起师姐我来了！”魏恩霈准备用职位压榨他。
　　“我求你了，师姐，你要是出去了，到时受罪的又是我们了。”
　　“怎么说？”魏恩霈脚都走得有些疼了，这仅灵山就还没走掉三分之一。
　　“上次你下山受伤，大师姐不仅担心你，她和二师兄也都受了罪。”
　　“师傅搞的？”
　　那又还能有谁？
　　“这老妪怎么还道德绑架？？？”
　　不管怎么样，魏恩霈的逃跑计划，第一次就失败了，但好在没有惊动暴躁与冰山无缝切换的大师姐以及喜怒无常的疯批师傅。
　　魏恩霈又在山中呆了几日，她那被师傅扇肿的脸在师姐的悉心照料下已经好了。
　　魏恩霈有些无聊，拉住师姐想话家常，可惜，师姐很忙，师姐每天不是干活就是练功还得给缺德的师傅“擦屁股”。
　　“我帮你干活吧。”魏恩霈叹了叹气。
　　“上次的下场你已经看见了。”大师姐略有些幽怨地看着魏恩霈，“你有你自己的事。”
　　“我什么事？”
　　“内功心法你全然忘了吧。”
　　“啊？”
　　“不然那天也不会走了几个时辰才到听音阁。”
　　“宋可这个王八羔子告诉你的？”
　　“还用他告诉？小禾......师妹，你能不能省省心。”
　　要按魏恩霈的脾气，她铁定反抗叛逆，只是眼瞅着这大师姐略显疲惫的容颜，那清绝孤傲的气质下也有些孤凄，魏恩霈起了恻隐之心，垂下头道，“知道了。”
　　“从明日开始，你跟着我练内功心法。”
　　“哦，需要脱衣服那种吗？”
　　大师姐意味深长地瞪了她一眼。
　　好在魏恩霈这肉身记忆倒是很快就找了回来，那些个内功心法她压根不明白，可却能跟着师姐往下练，没练几日，魏恩霈全身血脉似被清理通透，也不冷了，也能飞了，成日在那青竹林招猫逗鸟，总算找到一丝乐趣，大师姐也挺开心，想着她身体记忆都已恢复得差不多，这意识也应该记起了一些吧，这都快十天半月了，只是这次，就连师傅那丹药貌似都不起作用。师妹看自己的眼神还是不对劲。
　　或许这一点，她那个没心没肺没道德的疯师傅也终于意识到了，这天，竟然破天荒地从玉泉门里走了出来，且穿戴整齐，魏恩霈要是没看错，师傅还略施了粉黛。
　　“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整齐地聚在一起吃饭了。”小师弟在饭桌上感动地哭了出来。
　　尽管这一桌也是白粥和馍馍。
　　“青禾，这几日喝了汤药，可有好转？”灵鸢终于有了师傅样地关心起徒弟来，可席间也就魏恩霈不知道这青禾是谁？
　　小师弟在桌下踢了她一脚，“踢我干吗？”魏恩霈瞪他。
　　灵鸢叹了叹气。
　　“你.....你带青禾去一趟葵花谷吧，她现在这种情况，要是葵花真人都没办法，那也就......这么着了吧，嗯......带上这个，葵花真人自然就知道。”灵鸢说完，摸出一吊牌来。
　　大师姐脸色一挎，心中自是知道不妙，就连师傅都没有办法，小师妹怕是就要这样痴傻下去，想及此，悲从中来，只还在这饭桌上，她还极力克制着，就在她准备拿过那桌上的吊牌，却被她师傅的手给按住了。
　　“按门规，你这还不能下山。”
　　俞子懿收回了手。
　　“但是青禾这情况，已有些拖不得，为师念在你这几年也已尝了苦果，就特意恩准你了。”
　　“谢师傅！”小师弟和二师兄都齐齐跪了下去，两人一边扯着大师姐，大师姐这才跪了下去，喃喃道，“谢师傅恩典。”
　　“不过，为师有个条件。”
　　“咳......”灵鸢估摸着这条件也有些不要脸，好一会儿才说道，“给为师一百两。”
　　“？？？？？？”


第11章 
　　小师弟屋里，大师姐憋得整张脸就快要爆炸，魏恩霈有些担心地劝道，“骂吧，骂出来就好了，别把自己给憋难受了，是不是害怕她听见啊？这也是，不行我帮你骂，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师傅的怎么还给徒弟讲起条件来了？咱们不去那什么葵花谷了......”魏恩霈一边骂着一边双手捂脸，她不想再顶着一张肿得像猪的脸活着了。
　　“这儿她听不见。”小师弟看穿了她的心思说道。
　　“为啥？设立了屏障。”
　　“哟，那还不错，也是，你们也有隐私，要不然什么都被她听了去，那还了得......”该死不死的，魏恩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又落在了大师姐身上，大师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有些娇羞起来，魏恩霈倒是莫名其妙。
　　“不行！咱们必须去葵花谷找到葵花真人，治好你！”俞子懿实在是想念以前温柔可爱的小师妹。
　　“那你有一百两？”魏恩霈不大相信每天只有白粥和馍馍吃的人家能多有钱。
　　大师姐摇头，她看了二师兄一眼，可仅停留了片刻，又立马转到小师弟身上了，且久久未再挪开。
　　“大师姐我真的没有了，上次师傅欠下的那三十两我已经......”
　　只大师姐那天杀的眼神根本不饶过他，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小师姐已然这样了，你是救还是不救？
　　小师弟跺了跺脚，这才起身往里屋去，钱袋往桌上一扔，“一共只有五十两了，杀了我，我也没有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富少爷啊？”魏恩霈真是对他刮目相看。
　　“字字泣血，这也都是熬夜挣来的。”小师弟望着那一排一排的书，感到自己的手很痛。
　　“可以啊，小宋可，关键时刻，没想到你还挺不掉链子。”
　　最后，二师兄出了从母胎出来就带着的玉佩，魏恩霈说什么也不能要，本来她只要见着二师兄，就看到他那断了的一条胳膊，虽说和自己没关系吧，但看着总有些不落忍，这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拿出来呢？
　　大师姐说什么也不收，“这是师傅捡到你的时候说你身上唯一带的东西，应该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这不可。”
　　最后也没收，大师姐不知道怎么凑，最后凑出了七十多两给师傅。
　　师傅数了数，还不要脸地说，“这不够啊。”
　　魏恩霈想上前说两句，被宋可拉住了，大师姐低着头说，“实在没有了。”
　　“也罢，走吧。”灵鸢拿着银子，倒急不可耐地领着几人下山去了，岂知小师弟追了上来，他也得跟着去。
　　“不行，你留在山中，陪着你二师兄。”
　　“师姐，师傅......我.....我要一起去。”
　　“咱们都是女的，你一个男的跟上算怎么回事？”大师姐还是六亲不认，也不知道这银子到底是谁给的，宋可只好央求小师姐。
　　魏恩霈拉了拉俞子懿的衣袖，“算了，人家好歹是大股东。”
　　大师姐一听魏恩霈说话就犯愁，也只得允了，小师弟屁颠屁颠，自己出了钱，还特别感恩戴德地坐了小跟班。
　　下了山没多久就到了青州，师傅点了一桌子菜，只有这会儿，魏恩霈才觉得这师傅有了些人样，那一桌大鱼大肉把魏恩霈馋得，完全不想走，已是不知道多少天了，她总算沾了些荤腥，只是一结账的时候，大师姐差点昏过去，这一顿就花了二十两。
　　好在大师姐带着魏恩霈逃了，小师弟自是跟了上去，魏恩霈把自己和大师姐的东西都丢给了小师弟，带上他也好，有个能唠嗑的，也能帮扛东西，要不就该轮着自己了，总不能让大师姐拎吧？
　　“啊？师傅不去啊？”魏恩霈诧异地问道。
　　“她什么时候说她要去了？她要去，就不会拿那吊牌给我们让我们去找葵花真人了。”
　　“那她下山来干嘛？”
　　“还能干嘛？喝花酒呗。”大师姐阴阳怪气道，“不然你以为她要那么多银子来干嘛？”
　　“应该又是去莲花楼了。”小师弟一边挑着行李一边艳羡地说道，他其实也想去，但看了看大师姐，不敢说出口。
　　“师傅一个女的？去喝花酒？里面有女人吗？”魏恩霈也来了兴趣。
　　“当然，莲花楼这地方，全是女人，不过她们在里面被叫做莲子。”小师弟兴奋地科普道。
　　“走，咱们去看看！”魏恩霈说完挽着大师姐，又要拽上小师弟去花楼找师傅。
　　“别胡闹！咱们还要赶路。”
　　“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的。”一下山，魏恩霈这才觉得活了过来，总算看到些别的活人了，只是眼前的情景让她有些眼花头晕，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人了吗？可走到莲花楼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她觉得不对劲是青州这地方，这大街上，她刚怎么都看到好几个男男女女抱在一起，不是一群，就是一对，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如此亲密？魏恩霈对这个地方和这个朝代的开放程度到了莲花楼才算多了一丝了解。
　　宋可被挡在门外了，理由很简单，男子不得入内。
　　大师姐借机要走，但魏恩霈很快就把小师弟重新打扮成了女妆，三人混了进去。
　　一进门没找着师傅，魏恩霈也没空管她师傅，这大白天的，这莲花楼就这么的纸醉金迷，扑面而来的脂粉味，各色各样的女子摇着扇穿梭在里面，舞台中央一蒙面女子在弹琴，旁边一红色蒙面女子吹笛奏乐，这还真是大俗大雅。
　　“几位姑娘里边请......唉，这不是灵山派的子懿姑娘吗？找你们师傅呢？灵鸢仙子刚进来不久，今日不用你们结账，灵鸢仙子已经先付了钱。”那莲花楼的红姑见这几人前来寒暄道。
　　大师姐冷“哼”了一声，气氛一下掉到了谷底。
　　大师姐可真是不能聊天第一人，魏恩霈忙一把拉过了她，挤出笑脸道，“我们不找师傅，就是来......玩玩。”
　　“哟，那敢情好。”只那红姑一边说着好一边把几人往里领，只是那眼神似把三人从里到外的打量了，俞子懿受不了她那眼神，本来打过为数不多的交道，俞子懿就十分恼火，要不是因为师傅的缘故，她怎么可能来这地方，这红姑刚的眼神就仿佛在说，“你们整个灵山派都已经沦落至此？”
　　大师姐直接拂袖而去。
　　？？？？
　　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第12章 
　　“怎么办？”小师弟一方面想要体验生活，积累素材，一方面又忌惮大师姐的淫威，这是走还是不走呢？
　　“别管她。”魏恩霈望着这眼前的繁华，暂时不想搭理这大师姐了。
　　“不可。”小师弟犹豫道，“不如你去追大师姐，我留在这儿？”
　　“做梦！”
　　就在两人吵闹之际，大师姐直接折返回来将两人一手一个拎出了莲花楼。
　　？？？？？
　　怎么如此野蛮？
　　魏恩霈又被摔了个屁股墩，倒是小师弟身手敏捷，被摔出了门，立马弹了起来，见大师姐生气，忙垂下头温顺地挑着行李。
　　“不是你？就玩玩嘛，至于这样？”魏恩霈就没这么温顺了。
　　“这是什么地方？是你玩的地方？还是咱们该玩的地方？”
　　“那师傅都能去，咱们怎么就不能去了？”
　　大师姐气得发抖，“师傅犯浑，你们也犯浑！！！”
　　“那你言下之意不就是治不了师傅，还能治不了我们吗？”
　　“沈青禾！！！！”眼瞅着大师姐就要气来动怒发功，宋可忙拉住了她，“大师姐，这里人潮涌动，别伤及了无辜！”
　　俞子懿只觉身心疲惫，飞身往那无人郊野去了。
　　“原来你们这......我这......之前叫沈青禾啊？”
　　“唉！小师姐，咱们还是早些去那葵花谷吧。”小师弟摇头叹气。
　　“不是，这大师姐怎么成天这么生气？她是不是早更？快来生理期？也不对，这大半个月我感觉她一直在生理期。”
　　“小师姐呀，你还是快些把大师姐哄回来吧。”宋可摇了摇头，怎么第一天下山，他的cp就吵架。
　　“你确定我哄得回来？”
　　小师弟只能叹气，曾经的青禾师姐是一定可以的，不不不，曾经的青禾师姐怎么会如此气大师姐？曾经的青禾师姐只会把大师姐捧在手心，罢了，还是早些去葵花谷，让曾经的青禾师姐能回来。
　　小师弟挑着担，同小师姐一起来到了那无人荒野，那稻草可真是遭了殃了。
　　可怕呀，大师姐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只见这大师姐施法的地方，可算是叫做寸草不生了。
　　“你还不去？”小师弟愁死了。
　　“啊？我去干嘛？”
　　“道歉啊！”
　　“不是，去莲花楼你也想去来着，怎么道歉的就是我了？”魏恩霈不服，但瞧着小师弟那衰模样，她也只好罢了，她只得上前揽过师姐，一般来说，不是抱一下就好了，再作再无理的女人，抱一下，紧紧抱住不撒手，这邪气总是能泄去一些，只可惜啊，这大师姐怎么能是常人呢？
　　魏恩霈用了功力上前抱着大师姐，嘴里还喃喃道，“行了行了，我错了，别生气了，万物有灵......”可话没说完，就被大师姐直接往外一推，推到了那大树跟下，就算魏恩霈用了功力，也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快震碎了。
　　妈的，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哄也哄不好，打也打不过，魏恩霈想回家，他妈的她想回到现代去。
　　这力，着实用得有些过了，小师弟立马飞了过来，魏恩霈嘴角已经渗出血来，“这......这......小打怡情，这怎么还动真格的了？”
　　俞子懿也往这边走来，见魏恩霈嘴角渗血，忙蹲了下来，嗔骂道，“你凑上前来抱住我做什么？”
　　“倒又成了我的错了？”魏恩霈冷哼一声。
　　“哎呀，大师姐，小师姐这伤得不轻啊。”宋可只希望她们别吵了，岔开话题道，实则他刚蹲下来就摸了小师姐的脉象，倒没有伤及筋骨啊，这怎么能吐血呢？但隐隐的，他总觉得小师姐隐瞒了什么，但就在大师姐准备查看小师姐的伤情的时候，宋可果断地把魏恩霈给背了起来，这才回到青州的客栈休息。
　　暴怒大师姐此时彻底偃旗息鼓，担心地望着床上的魏恩霈。
　　“我好累好困好痛。”魏恩霈瞎嚷嚷。
　　“让我看看。”大师姐着急上火地来到床前，把宋可挤到一旁，就要给魏恩霈把脉，魏恩霈死活不肯把手拿出来。
　　宋可眼尖地把大师姐拉到一旁，“师姐，你先歇着吧，你也消消气，这小师姐的脑子一时半会好不了，你也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了，我看看她，怕刚才伤着了。”
　　“你这会儿怕伤着了，你刚干嘛去了？那么用力也不怕把我给摔死了。”虽然其实没什么大碍，但魏恩霈还是很生气，这是情侣之间应该干的事儿吗？算了，自己也不是她的情人，她的情人是沈青禾，这该死的肉身可能再也不会有记忆了，魏恩霈有些破罐子破摔。
　　下山第一天就不太顺利。
　　大师姐急得团团转，生怕自己刚失手把自己的心上人小师妹给伤着了，她要上前把脉，小师弟不让，她想去找师傅，可一想到师傅此时沉醉在莲花楼里的温柔乡，她就停住了前往莲花楼的步伐。
　　“我想吃花雕鸡。”魏恩霈实在看不下去，生怕她大师姐这着急上火的，一会儿又生灵涂炭，只好让大师姐去买鸡去了。
　　“刚不是才吃过？”大师姐碎碎念道。
　　“刚吃过的不能吃吗？你把我打饿了，我还不能吃？”
　　“能吃是福。”宋可在一旁帮腔。
　　抠门大师姐只好出门去给她小师妹买花雕鸡去了。
　　见大师姐出了客栈，魏恩霈忙坐了起来，抚了抚胸口，抬起手，用衣袖把唇边的血给擦干了。
　　“你这？”
　　“胭脂膏。”魏恩霈如实说道。
　　“我就说，怎么不大对劲，小师姐你现在太坏了，怎么学会吓人了？”宋可娇嗔地推了魏恩霈一把。
　　“？？？做什么？你给我好好说话。”魏恩霈拍了一下他的手，“不这样，大师姐能消气吗？这也不知道成天哪那么多气？不过也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她，这样让她跑一跑，有利于身心健康，多运动，会开心一些。”魏恩霈伸了伸懒腰，从怀里摸出一本新书来，这是临出门前，小师弟极力给她推荐的，灵山派禁书top1，“看完你就知道为什么门规要规定同门手足不得相恋了。”这里到葵花谷路途遥远，也只能看看小说解闷了。
　　可惜刚翻了几页，只听一阵风飘过，大师姐就回来了！
　　“这么快？”魏恩霈不得不惊叹。
　　“大师姐的轻功是我们里面最好的。”宋可艳羡地说。
　　魏恩霈闭上了眼睛，大师姐有弱点吗？


第13章 
　　莲花楼没去成，不日三人也就离开了青州，一路往南，那冰天雪地的寒气终于消解了不少，魏恩霈这才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了许多，望着车国繁华的大好河山，魏恩霈心情也好了许多。
　　“我有个问题。”魏恩霈举手，“你们这儿？同性可婚？”
　　大师姐不理她，可心中的那种沮丧和绝望却愈发下沉，小师妹早已不是以前的小师妹了，成天说胡话，性格刁钻野蛮，望向她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她经历了差点失去小师妹的伤痛，可如今，小师妹醒来，却失忆了，不记得她，不记得她们之间的过往，她本不会对小师妹产生别样的情愫，因为她熟记门规不可违，她还记得当年师傅把小师妹捡回来的场景，他们师兄妹四人甚至包括以前的那些个没有慧根的小杂役们都是师傅捡回来的，那时候师傅还不似现在这般混蛋，她管捡也管养，捡回小师妹的第一日，那么小的一团，是那么脏的一个小团子，瘦得只剩下骨头，她从来都没见过那样脏的小孩，二师弟捡回来的时候都不这样，那些个后来只能做杂役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也不这样，唯独只有青禾，像是从土里刚刨出来的，那身上、那头上，污垢不知道多少层，那时候已经是小大孩的俞子懿嫌弃地站很远，“师傅，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你小师妹。”师傅牵着小脏孩的手，就要递给俞子懿，俞子懿不想接。
　　“给师妹洗洗，师傅有事。”
　　“不想。”俞子懿是拒绝的。
　　“不成，难不成让你二师弟洗？”师傅一边骂她，一边轻轻用手指磕了磕她的脑袋，那时候师傅也是温柔的。
　　俞子懿只好接过这个重任，那会儿俞子懿八岁了，不知道小脏孩多大，站起来也不到俞子懿的膝盖高。
　　她把小脏孩扔进木桶里，因为太小太矮，差点淹死她，俞子懿只得把水放了些，小脏孩似乎很怕水，紧紧地抓住俞子懿的手不放，俞子懿嫌弃她，且没什么耐心，拍打着她的手，“放开，下去！”
　　可小脏孩哪肯，只刚才呛水的经历倒把她的眼角洗干净了些，露出一双黝黑的双眼来，小脏孩嘴里喃喃道，“娘亲......娘亲.......”
　　俞子懿心中一动，她也想娘亲，可从不知娘亲是谁，又在何处，从记事起就只有师傅。
　　“乖，这儿没有娘亲，只有师姐......”她柔声把小脏孩的脸用清水洗了洗，是那样一张稚气而娇嫩的小脸，八岁的俞子懿把小脏孩的脸洗了五遍，这才露出干净而漂亮的小脸来。
　　“死鸡......”小脏孩连话都说不清楚。
　　“哈哈哈哈哈~”只听到门外响起二师弟的笑声，俞子懿上前就踢了他一脚。
　　“死鸡.......死鸡......”小脏孩意识到没有危险以后，倒是开心地在木桶中拍打起水花来。
　　“不是死鸡，是师姐！！！是大师姐！！！！”
　　那日的水桶，换了八遍清水，才彻底把小脏孩给洗干净，当俞子懿拿着干净的衣裳裹着干净的她，不由地担心，这么小，这么瘦，能养得活吗？
　　不仅养活了，还养得很好，师傅给小师妹取名青禾，她们一同练功，青禾从小就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师傅责罚的时候也总是去找她，总是牵着她的衣角，“师姐，师姐地叫着。”
　　“师姐？？？师姐？？？”青禾在唤她，她见着眼前的青禾，像一场幻梦，悲从中来，鲜红的眼眶就要涌出泪来。
　　“你怎么了？”魏恩霈见她神情异样，一直急着赶路的大师姐却已经离她和小师弟越来越远。
　　“不是轻功最厉害吗？”她还和小师弟在前方吐槽。
　　小师弟耸了耸肩，女人心海底针，有时他也不是那么明白，魏恩霈觉得有些不对劲，暗想着不会还生气吧？只好折回去把沉醉在回忆中的大师姐给唤醒了。
　　“何事？”大师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低声道。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怎么了？不舒服？”魏恩霈有些担忧地问道，大师姐一向所向披靡，只是这似乎又满是心事的样子。
　　“无事。”大师姐一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跑到前面去了。
　　魏恩霈挠了挠头，这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只能拉上小师弟一起同行了，“你刚还没回答我问题呢。”魏恩霈又换了一种说法，“就是女的和女的可以成亲？男的也可以？”
　　小师弟皱着眉头，似看稀奇一般，“这有何不可？”
　　“娘嗳~我看我这辈子在那边是都看不到了，等我死了都看不到，没想到还能以这样的机会看看同性可婚的世界是怎么样的。”魏恩霈想着现实的诸多不可能，以及因为性向造成的诸多悲剧，一时不禁有些热血，那她一定得在这儿结个婚才行。魏恩霈想着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小师弟只得拖上她赶紧去追大师姐去。
　　一路旅程艰辛，大师姐只顾着赶路，魏恩霈呢，有些纠结，当日师傅也没有讲清楚，只说这葵花谷谷主能治好她，怎么个治好法，治好了她就能记得这肉身的记忆了吧？感觉她们的意思是这个，可她还是回不去啊，她还是得想办法回去。
　　“这车国，谁精通这......”“时空隧道？”魏恩霈问道。
　　这问题不仅大师姐回答不了，就连饱读诗书的小师弟也无能为力。
　　“钦天监？”魏恩霈用她有限的穿越知识问道。
　　“这自然在宫中。”
　　“那咱们去！”魏恩霈有些激动地拉上了宋可，被大师姐瞪了一眼，“这宫中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就这么随口一说罢了。”魏恩霈瘪了瘪嘴，但她也不想再多惹大师姐生气。
　　路途苦闷，魏恩霈只嫌书拿得太少了，那本关于祖师爷的禁书她已经熟读了三遍，“真是一个虐恋情深的故事，一出悲剧，但就因此就设立那毫无人性的门规，也太过于偏执狂了。”
　　这天，赶路没来得及到临近的村落，是夜，雨大得走不了，大师姐只得找了一处山洞落脚，生了火，围读，魏恩霈又翻着那禁书有些感慨地说道，见大师姐和小师弟都面有难色，魏恩霈突然想起来，捂着自己半边脸，“师傅不会这么远也能听见吗？”


第14章 
　　“那也不至于这么玄乎。”宋可说着。
　　雨夜，天凉，三人围坐在火堆前烤火，魏恩霈翻着禁书，发表着书评，大师姐闭目养神，似又在沉思，魏恩霈赶了好几天的路了，有些累也有些困，这儿也不可能有沙发让她靠着，她望了望身旁的大师姐和小师弟，小师弟是男人，虽然可爱，但也不行，大师姐？？？倒是可以，只是眼下她两这关系有些尴尬，她瞥了大师姐一眼，大师姐真好看啊，比汪露还要好看几分，特别是那鼻子，□□到魏恩霈想要挂在上面，还有那双眉眼，摄魂似的，就是脾气不太好，不那么暴躁就好了，不过美人吧，况且还是武功这么强的美人，自然是有几分怪脾气的，只是这一路跑下来，她发现自己对大师姐又多了许多的了解。
　　尽管她们路程奔波、时间紧迫，大师姐恨不能明天就到葵花谷，可就这样，魏恩霈简直也要给她颁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奖，这一路只要是她看见的恶霸欺凌，她打了一路，尽管抠门，却还是把她们为数不多的盘缠给了那些穷人可怜人甚至小动物。魏恩霈觉得大师姐对狗都比对自己温柔。
　　所以她们现在有个问题，这葵花谷还需几日路程，但她们银子已经用光了，今晚只能住山洞，一是来不及赶往临近的村落，二也是因为她们没钱了。
　　“小可，你身上还有银两吗？”闭着眼的大师姐突然发问道，让本想倒下去躺她身上的魏恩霈慌忙把身子正过来。
　　小师弟脑袋摇成拨浪鼓。
　　大师姐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发愁地望着两人。
　　这会儿知道没钱了，送钱给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不计划计划？
　　“那你想想办法。”大师姐督促着小师弟。
　　“师姐，咱们这一路就顾着赶路了，这条件我也没办法写书啊，我这哪还有银子啊，出门的时候，不全部凑给了师傅。”
　　大师姐没法吭声了，自从师傅不理门中事务以后，她们也就只有靠自己了，但也只有小师弟的银两最多。
　　“行了，别发愁了，明天雨停以后我去想办法。”魏恩霈安慰着她。
　　“你能有什么法子？”
　　“这你就不用管了。”魏恩霈拍了拍大师姐的手，大师姐望着小师妹这醒来之后难得的主动，盯着那手久久不愿挪开。
　　小师弟很是尴尬，要不是在灵山太过于无聊，而且最近他灵感缺失得厉害，他又想下山玩，不然他绝不能来当大师姐和小师姐的碍眼虫。
　　“那个，我还是出去吧。”小师弟识趣地说道。
　　“回来！外面下着大雨，上哪儿去？”大师姐呵斥道。
　　“嗯......那我出去一个时辰吧，半个时辰也好，你们好办事儿。”脑残cp粉又开始说胡话。
　　“办你个头！”魏恩霈扔过一根柴火朝宋可砸了去，却只见一旁的大师姐羞红了脸，铁面无情暴躁狂怒的大师姐也因为这事儿给搞得害羞了，一时间让魏恩霈也有些尴尬，想到她刚苏醒的那天晚上，大师姐从身后抱着她，盘腿压着她，是不是也想办事儿呢？魏恩霈一想到那一晚，竟然有些隐隐的触动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自从那第一晚以后，大师姐就再也没有挨着自己睡过了，就连这一路，睡客栈，大师姐也总是要三间房，盘缠，就是这样没了。
　　大师姐虽然抠门，但却没有节省之道。
　　但小师弟这个脑残cp粉还是冒雨跑了出去，顷刻无影无踪，是不是有病？？？
　　“他？脑子是不是也不太好。”山洞里一下安静下来，魏恩霈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和大师姐说起话来，换来大师姐的一记白眼。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这也没个手机，要有手机，各自玩手机，也就不会这般尴尬了，眼下，只有大师姐和自己，魏恩霈有些无措地裹着禁书，在腿上滚来滚去。
　　“大师姐......”魏恩霈喊道。
　　大师姐“嗯”了一声。
　　“要是......葵花谷主也治不好我。”魏恩霈闲扯着有的没的。
　　“不可能！师傅让找葵花谷主，那她一定就有办法！”大师姐一双眼瞪得像铜铃，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我就说最坏的结果嘛！”魏恩霈见她又要动怒，忙拍了拍她的腿安慰道。
　　大师姐火红的双眼渐渐失了神，她定睛望着魏恩霈，缓缓伸出双手来捧着魏恩霈的脸，“就算葵花谷主也没办法，我会一直等你的，青禾。”那一瞬间，大师姐温柔极了，也动情极了，那一瞬，魏恩霈仿佛觉得自己也就是那个沈青禾，她都要为大师姐的痴情所感动，那湿润的红唇近在咫尺，魏恩霈差一点就亲了上去，好在有些微的失神，魏恩霈忙抽回身来，靠！！！她这是怎么了？？？差点就被美色迷了心智。
　　她不是喜欢汪经理吗？怎么这就对大师姐起了邪念了？魏恩霈对自己刚起的那个欲望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只是那暗潮涌动的暧昧与萌动已起了浪，就在她撤回的五秒中以后，大师姐倾了过来，唇压着唇，鼻子贴着鼻子，魏恩霈一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这是怎么回事？大师姐亲了上来？？？？
　　只是这湿润的唇如此的，软弱和香甜，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魏恩霈脑子里昏沉沉的，昏到她一直都想把眼前的这一切归结于一场幻梦，可而今这唇上的触感如此真实，那样的缱绻厮磨，大师姐温柔极了，魏恩霈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大师姐，魏恩霈被情欲淹没了，她舌尖都快要探进去，只感觉脸上一阵湿凉，她突然回过神来，忙把大师姐给推开了，大师姐在哭，大师姐也有些发愣。
　　魏恩霈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是她的错吗？可分明主动亲上来的是大师姐，可刚她又把大师姐给推开了！！！
　　大师姐羞愧难当，魏恩霈只觉得下一秒大师姐是不是就要碎掉自己的头骨。
　　“你听我说！”
　　大师姐挥起的手悬在空中。
　　“我.....我不是沈青禾，也不是你的小师妹，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不是，只是刚才......”魏恩霈胡言乱语，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说清楚，索性也不说了吧，她闭上眼，不如就让大师姐把自己给劈死吧，这混乱不堪的荒唐，她等了好长时间，那巴掌并没有砍下来，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大师姐已经不见了，小师弟也没回来，这山洞唯独只有自己，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一瞬间，魏恩霈只觉有些孤独，她是魏恩霈还是沈青禾？她要是回不去，她又该怎么办？


第15章 
　　大师姐又失踪了，真是离家出走的好能手。
　　当魏恩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是小师弟离开了两个时辰以后回来发现的，她本以为大师姐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当下的情景，她两人现在单独呆在一起，实在是太尴尬了，所以暂时离开回避一下，虽然外面在下雨。
　　只是小师弟回来以后见大师姐不在，这才问道，“大师姐人呢？”
　　“刚走了没回来。”
　　“刚？”
　　“好像已经离开了一些时候。”魏恩霈叹了叹气。
　　“ 不会又吵架了吧？”小师弟喟叹道。
　　“没有。”
　　“那？如此良辰美景，大师姐怎么？你又做什么了？”
　　她哪有做什么？她就是什么都没做，大师姐才生气吧，可眼下，她要和大师姐办事儿了，那不是欺骗吗？顶着这副肉身，可没有那个灵魂！魏恩霈烦死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是混蛋一点，也无所谓，她还没约过炮，也没有一夜情过呢，老实讲，她就连和女人接吻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过了，可她还是过不了这一关，她总觉得大师姐和自己，不是，和沈青禾的感情那不一样，那些东西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两人等了大师姐一夜，未归，第二天这才到处寻了去。
　　小师弟没怎么费力就在一酒馆找到了她。
　　“哎哟，这可真是师傅带出来的好徒弟。”魏恩霈在一旁吐槽道，全然忘了让大师姐失意喝醉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大师姐抱着酒瓶，两颊绯红，望着两人，问来者何人？
　　魏恩霈快要气笑了，她这大晚上没回来，敢情跑这儿喝酒来了。
　　“我是小师弟，这是小师姐啊！”宋可着道。
　　“她不是！”大师姐的剑出鞘太快，抵在魏恩霈的下巴的时候，魏恩霈只觉得如寒冰一样凉。
　　“师姐！”
　　魏恩霈的下巴被剑尖刺破，这下是真的流出血来，好在下一个瞬间，大师姐就趴在了桌上。
　　“扛.....扛走！”灵山派真是盛产酒鬼。
　　被酒馆的几个大汉给围住了，“客官，酒钱还没给呢。”
　　靠，又赊账，大师姐啊，你终究还是长成了你讨厌人的样子。
　　只是魏恩霈望着一桌的荒凉有些心疼，可怜的大师姐就连借酒浇愁也只喝酒，不吃肉，比起那骄奢淫逸的师傅，还是要好了不少。
　　魏恩霈有些傻眼，她们三人身上现在只有大师姐掌管着所有的钱财：三文。
　　她想了想，抓过小师弟，又恶狠狠地对店小二说道，“这人要是少一根毫毛，你们看见这剑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归宿。”
　　“我们不管大师姐了吗？”小师弟被拎着后颈。
　　“废话，能不管吗？管也得有钱啊！”魏恩霈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人多的地儿，“开始吧！”
　　“啊？你的才艺表演，挣钱呢！还想不想救大师姐了？”魏恩霈拿过旁边那喷火娃的锣敲了敲。
　　小师弟虽然很懵逼，但锣鼓那么一敲，就手舞足蹈起来，还遮了面。
　　？？？
　　他的才艺是跳舞啊？不仅跳，还自顾自地唱了起来，自己给自己伴奏。
　　魏恩霈和他们相处这么多日，真没想到小师弟还能如此翩翩起舞。
　　小师弟一袭白衣，倒是跳得像那么回事儿，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魏恩霈见是时候，赶紧伸手要钱。
　　可惜，这一群吃白食的，光欣赏不给钱。
　　魏恩霈上前制止了在艺术的海洋里徜徉的小师弟，“不行啊，没人给钱！”
　　“那怎么办？我这支舞还没跳完。”
　　“？？？太高雅的艺术了，这些个人民群众欣赏不了，还是来点吸眼球的吧。”
　　“比如？”
　　“胸口碎大石？和旁边那个裸露的大汉一样！”
　　“怎么可能！”小师弟捂着自己胸口，似有人要轻薄他似的。
　　“？？？小师弟！！！”
　　两人正在台上想着办法，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女声。
　　“大师姐醒过来了？”魏恩霈问道，可这声音，不似大师姐的声音啊。
　　一白衣女子甩开仆人的手，往这边来了。
　　“这女人谁？”
　　“三师姐！！！”宋可激动地上前握着白衣女子的手。
　　“小师妹！！！”白衣女子甩开小师弟，上前将魏恩霈给抱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又跑出一个三师姐来？？？
　　“你谁啊？”魏恩霈挣脱开白衣女子的束缚。
　　“咳......小师姐她，这儿不行了。”宋可在给白衣女子说着缘由。
　　“你才不行呢！只是失忆，而已。”
　　“小师妹，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望夙师姐啊。”
　　“她连大师姐都不记得了。”
　　言下之意还能记得你？
　　“不记得大师姐，就不能记得我了吗？”那叫望夙的白衣女子有些娇俏地挽着魏恩霈的手。
　　“那确实是不记得了。”魏恩霈抬手挣脱开来。
　　“就你们二人吗？其他人呢？”白衣女子有些讪讪的四下张望了一番。
　　“还有大师姐呢。”与三师姐重逢，宋可还是挺开心的。
　　“你们来徽州是特意来找我的吗？”望夙有些激动地搅着手绢。
　　“啊！！对！”宋可猛一拍大腿，真是，他们怎么就没想起来三师姐就在徽州呢。
　　宋可领着三师姐往酒馆里把大师姐给赎了回来，一行人跟着望夙回了林府。
　　大师姐一直没醒呢，由小师弟给背了回去，魏恩霈有些担心，这相处数十日，还没见过大师姐如此模样，有些心疼的同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可她能怎么办？眼下这样的情况，她也只能如此啊！
　　“会不会喝死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魏恩霈坐在床边。
　　“你别胡说了！”宋可呵斥道，那三师姐在一旁看戏似的。
　　“大师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喝如此多酒？臭死了！她怎么这样不堪了？”
　　“三师姐！！！请你自重！”还没等魏恩霈发作，宋可倒先发毛了。
　　“行行，我不说了，小师弟，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这般偏心。”
　　“你.....你先出去。”魏恩霈有些烦，把那林望夙推出门去，这才问道宋可，“她这是什么情况？三师姐？三师姐怎么不在灵山？倒在这有钱人家？”
　　“还不是因为你！”
　　“又因为我？”
　　两人正说着，只听到大师姐的咳嗽声，谢天谢地，酒鬼大师姐终于醒了过来，魏恩霈一个箭步来到床边，关爱道，“你终于醒了。”


第16章 
　　大师姐醒过来，这头自然是很痛，她一手撑着头，眉头紧蹙，想要起身，又被魏恩霈摁住了肩头，“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要喝水吗？还是要干嘛？”魏恩霈着急地问着她，只是大师姐只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而后环顾四周，不远处的小师弟忙凑了上来，一番嘘寒问暖。
　　“这是何处？”大师姐那眼睛似乎是瞎了，她只盯着小师弟问，完全当魏恩霈不存在。
　　女人真的是太小气了，漂亮的女人就更小气了，魏恩霈心里不安地想到。
　　“大师姐，这儿是林府......”
　　还没等宋可说完，大师姐就兀自喃喃道，“徽州林府？林望夙？？？”
　　“是三师姐......”
　　宋可一边说着，大师姐蹭得就要站起来，可因为这次实在是醉得厉害，没站起来，而这狼狈相又被推门而入的林望夙看在眼里。
　　魏恩霈一见两人这旗鼓相当的形势，尽管对这三师姐她压根没有任何记忆，可十分具有观察力的她，这一刻已然明白，这三师姐应该是反派，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这些天在灵山的日子不难看出，虽然灵山派现在算是门道中落，可这同门情谊还是很深厚的，要不然那憨憨二师兄也不能为了给自己报仇已然断了一只手臂，那这三师姐又算是怎么回事？等空闲下来，得叫小师弟给自己制作一份PPT，要不然她可真是不懂这灵山派的爱恨情仇。
　　“大师姐醒了？”
　　这不明摆着吗？
　　“大师姐站都站不起来了？”
　　......
　　反派总是嘴很贱。
　　只待三师姐那讨嫌的嘴一张一合地开着，下一秒，大师姐的那把剑就抵在了林望夙那脖子半寸的地方，魏恩霈一口气提起来就放不下去，只得有些仓皇地快步来到大师姐跟前。她和宋可一左一右地站在大师姐身侧，有了前几次的相处之道，魏恩霈一时间不敢劝了，本来她现在，在大师姐心中和眼中都是有罪之人，大师姐被她拒绝以后这邪火本就要靠着酒来消解了，这不长眼的三师姐怎么就非得往枪口上撞。
　　剑下留人。魏恩霈在喉咙里喊道。
　　“小师姐，你在说什么？”宋可扯了扯她的衣角。
　　“没什么。”魏恩霈不敢再吭声。
　　“几年不见，大师姐还是这般待我？”那林望夙倒不怕死一般将大师姐的剑轻轻拨开了，一转身来到魏恩霈身前，林望夙身子骨一软，就倒在了魏恩霈身上，“你也不帮忙？也不怕伤着我？”
　　大师姐的脸色更绿了。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林望夙的身子倒下来的时候，魏恩霈没有躲，还一手环在了她的腰上。
　　“啊？这.....”魏恩霈有些慌乱，她看了看小师弟，只感觉小师弟那句口型特别像“卧槽”，大师姐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解、怨念、心如死灰以及悲伤难过，看得魏恩霈也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这才将林望夙给推开了。
　　气氛着实有些尴尬，眼瞅着大师姐貌似都不愿再搭理眼前的这一切，又一次准备出走，一拉开门，门外哗啦啦地站着数十位家丁，大师姐冷哼一声，“就凭你们。”正当魏恩霈觉得她大师姐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那些家丁往一旁退了退，齐声到，“王爷。”
　　那被称作王爷之人一脸的肃杀，魏恩霈顿觉不妥，忙上前叫大师姐将剑收起来，只是魏恩霈的话她哪会听，小师弟覆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这才收了起来。
　　“爹爹。”那林望夙上前撒娇地挽着那王爷。
　　“又在和你的朋友们瞎胡闹？”
　　宋可拉着大师姐以及魏恩霈这才向那怀王行礼。
　　“这位是大师姐，这是小师妹和小师弟。”林望夙巧笑嫣兮地向她的爹介绍到几人，全然没了刚才在屋里的剑拔弩张。
　　“灵鸢呢？”这王爷直呼师傅的名讳。
　　“师傅还在灵山。”小师弟有礼有节地回道。
　　“她还好吗？”这怀王的语气颇有些意味。
　　“不太好。”
　　“如何不好？”
　　宋可还想说点什么，被俞子懿给拦住了，“师傅挺好的，谢王爷关心。”
　　那怀王似有些欲言又止，看了自己的女儿和众家丁一眼，没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好招待贵客”也就离开了。
　　房门又关了起来，这三师姐貌似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她怎么这么闲？她就没有事情做？魏恩霈对这三师姐有些怕怕的，主要感觉她和大师姐很不对付，这之间的缠绕魏恩霈就不知情了，但反正这地方呆不得了，她们还是赶紧走吧。
　　“招待就不必了，咱们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魏恩霈一手揽过大师姐，一手扯过小师弟就准备出门。
　　“对了，就顾着和大师姐叙旧，都忘了问你们，此次来徽州，所谓何事？”
　　“不是来徽州，只是路过。”魏恩霈慌忙解释道。
　　“那要去哪里？”三师姐急切地问道。
　　“与你何干？”大师姐冷冷地说道，已经不耐烦到极致。
　　“小师妹要去的地方当然和我有关系。”林望夙理直气壮地回到。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宋可忙抢答，“去葵花谷，治小师姐的脑子，她脑子有病。”
　　“......”太像骂人的话了，但此时魏恩霈没空和宋可吵架。
　　“师妹，你脑子受伤了？”林望夙作势就要来摸魏恩霈的脑袋，这次魏恩霈躲得快，很快就闪到了大师姐身后，“没有，咳，也算是吧。”魏恩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样啊？那我也要一同去。”
　　“你做梦！”大师姐叱道。
　　宋可抚了抚额，小声道，“大师姐，三师姐好歹是郡主，你，说话，客气些。”
　　这次魏恩霈听清了，但小师弟也只收获了大师姐的一记白眼。
　　大师姐这人，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这天地间有她怕的东西吗？或许是怕自己的拒绝吧，魏恩霈想着此前种种，竟然有些怔忪。


第17章 
　　沈青禾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周遭的一切都陌生极了，她眼珠子转了几圈，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是什么地方，这又在哪儿？是灵山吗？可却一点也不像。“师姐。”她想叫人，可却喊不出来，只那名字在喉咙里打转，一中年妇人有些激动地上前握着她的手，满眼含泪地喊着，“霈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医生，医生。”
　　那中年妇人跑出去的时候差点跌倒，沈青禾分不清眼前的状况，她说不了话，身子亦沉得很，动弹不得，只记得自己和小师弟下山，却与那秭归派的人起了争执，自己负伤，晕了过去，再醒来怎么就是这儿了？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到处都是白的，也是亮的，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插着什么东西，师姐呢，她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她。
　　不一会儿，李常娟拉着医生激动地又进来了，一进来，就瞧着自己的女儿在扯身上的输液管，医生忙上前按住了她，本还想看看沈青禾的眼睛，却被沈青禾打了一顿，沈青禾以为这莫名其妙穿着白衣服的人要伤害她，来了好些人，全都是陌生人，没有师姐，没有师兄、小师弟，甚至师傅也没有，她们也都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把自己给按住了，没多久，沈青禾又晕了过去。
　　终于消停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李常娟忙向医生道歉，又着急又担心，“庄医生，有没有伤到哪儿？她这，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也没见过刚苏醒过来的患者竟然就有这样的力气，“等她情绪稳定一点，拍了片再说。”医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被揍脱臼吧？？？
　　等庄医生回过神来准备来查看沈青禾的情况的时候，沈青禾已经趁夜跑了，她穿着病号服，趁病房里所有人都睡了，那中年妇人也睡着了，她翻身起来就跑了，她感觉这个地方不安全，她得回灵山，可眼前的一切都那么奇怪，她像个无头苍蝇，不知该从什么地方逃脱掉，好不容易跟着人群出了医院，她只一个劲地走，夜里寒凉，她只穿着那奇奇怪怪松松垮垮的衣服，“师姐！！！！”她忍不住终于喊了出声，可哪里有大师姐的回应呢？她不顾一切地跑了起来，她轻功极好，跑到很高的地方，纵然这地方到处都有光，可她还是看不清这是哪里，她好想哭，想大师姐，想灵山，这破地方是什么东西？她是不是在做梦？可她分明才从床上醒过来，这街上跑的很快的东西又是什么？沈青禾满头问号，小师弟在身边就好了，小师弟从小博学多才，他看书极多，什么都知道。
　　李常娟半夜起来上厕所，上完回到病房想看看女儿怎么样，一摸病床，空空如也，人呢？她又去了卫生间，楼道里，满医院地找，没找着！
　　人呢？李常娟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魏浩，魏大明都来到了医院里。
　　下午的时候，李常娟就给两人打了电话，两人风风火火地赶来医院，人又躺在病床上，“不是说醒了吗\"
　　李常娟这才把刚醒来的混乱状况简单说了一遍，还没从女儿的苏醒中缓过神来，隐隐觉得不对劲。
　　“把庄医生打了？刚醒过来怎么有力气打医生？”魏浩不解地问道。
　　“就是打了，这会儿是打了镇静剂。”
　　所以下午的时候，魏浩和魏大明都没有见到苏醒过来的“魏恩霈”。
　　“那么大一个活人，而且她才刚醒过来，怎么能不见了呢？”魏家人到处找，让医院调监控，终于发现“魏恩霈”确实半夜跑出了医院，她的神情是有些不对劲，躲人、躲一切东西，可步伐却很快。
　　“这是我姐吗？”魏浩甚至都有些不相信。
　　“可能脑部神经受损了。”受伤的庄医生小声说道，说大声了嘴疼。
　　“意思是？我姐......”魏浩看了二老两眼，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还能治好吗？”李常娟脸色惨白，快要哭出来。
　　“这种情况，能醒过来已经算是奇迹了，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有些是短暂性的，有些是永久的，她这情况，得复查了才知道，只是眼下最关键的是，把人找着。”
　　于是，魏家人报了警。
　　沈青禾上蹿下跳地跑了很久，也有些累了，最主要的是饿，只是不管她望向什么地方，都没有一丁点能回灵山的线索，她忍不住抓住路上的人就问道，“你有见到我师姐吗？我师父见着了吗？知不知道这儿怎么回灵山？”
　　有人以为她在拍戏，可周遭没有工作人员也没有摄像机。
　　有人自然以为她是疯子，又穿着病号服，沈青禾一边找一边流眼泪，最后实在没办法，在天桥下睡着了，第二天又跑又找又问，依然没有头绪，却被汪露给撞上了。
　　上班高峰，汪露开着车，被堵在路上，堵得有些心烦，没什么想法地望向人群，却见那神色匆匆的人有些熟悉，她不敢认，可那人分明穿着病号服，这不是魏恩霈是谁，她不是还在医院昏迷吗？汪露摇下车窗大声喊了声，“魏恩霈！！！”
　　一些人本能地往后望，可却不包括沈青禾。
　　“认错了吗？”汪露想着，可那人分明就是啊，见“魏恩霈”越走越远，好在车流通畅了些，汪露启动车，往前追了上去，又喊了几声，沈青禾只觉得像是在叫自己，又不像，汪露觉得这样有些危险，忙把车停在了路边，她慌忙下车，赶到了沈青禾身前，她仔细瞧了瞧她，是“魏恩霈”没错啊，又看了看她手上医院的腕带，上面分明就写着“魏恩霈”，“你醒啦？？？？什么时候醒的？？？我们前天来看你的时候你都还没醒啊？？你怎么？？？穿着病号服就出来了？你妈妈呢？？？你就好了吗？怎么就可以跑出来了？”
　　这个女人抓着自己问，好多问题，她穿戴奇怪，可竟有一丝眼熟，沈青禾怯怯地唤了一声，“师姐？”师姐与平日也全然不同，只是那眉眼，却该是她的师姐没错了，她找了这么两天，终于见到她的“师姐”了，一下就扑进了汪露怀里，汪露愣了愣，人潮中有些不知所措。


第18章 
　　“魏恩霈”扑进自己怀里，自己也只好抱着她，耐心哄道，“什么师姐？”
　　“师姐，这是什么地方？我找了你好久，我见不到你，我心好慌，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沈青禾带着哭腔说道，说着说着有些动情，竟在那大马路上，捧过汪露的脸，唇就要贴上去。
　　“唉唉唉，什么情况？这......这是要干什么？？？”“魏恩霈”这举动着实把汪露吓够呛，汪露望了望身旁的人，发现已经有不少人盯着她俩看，汪露被臊得脸都红了。
　　“我想你了，感觉好久好久都没见着你了，你不想我吗？”沈青禾有些难过，师姐为何要推开自己。
　　“你这.....”汪露往后退了退，她着实有些摸不清头脑，这“魏恩霈”怎么回事？怎么能在大街上亲自己呢？不对，倒也不是大街上的事儿，不在大街上也不能亲啊，自己又不是拉拉，“魏恩霈”也不是啊，她是吗？从来没听她说过啊？？？汪露太混乱了，对于“魏恩霈”对自己说的这些个话，感觉也有一些些不对劲。
　　“你？你怎么回事啊？你.....你怎么能亲我呢？”汪露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想你啊。”沈青禾有些不解。
　　汪露愈发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见“魏恩霈”也没其他动作，一手拉过她，一手给魏妈妈打去了电话，“喂，李阿姨啊，我是汪露，魏恩霈穿着病号服怎么出院了？她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阿姨你别急，我们？算了，我把她带回来吧。”汪露挂了电话，这才问到“魏恩霈”，“为什么从医院跑出来了？还半夜？你妈，你家里人都要吓死了。”
　　“师姐，咱们回灵山，这儿，我有些怕。”沈青禾害怕地抓住汪露的衣袖。
　　“什么师姐，什么灵山，你在说什么？”汪露着实糊涂，可她想着“魏恩霈”毕竟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差点成了植物人，可能这刚苏醒，有些异常的情况是正常的，只是这些个话算是怎么回事，行为举止也异常得可怕，怎么能亲自己呢？
　　“算了，还是先回医院看看是什么情况，走吧。”汪露拉过“魏恩霈”这才往自己的车去了，沈青禾有些抗拒，但跟着“师姐”她总算是要心安了些。
　　“去哪儿？回灵山吗？这是什么东西？”沈青禾摸着车内的装饰。
　　汪露越来越像看傻子似得看着她，见“魏恩霈”这般模样，不由的，心中有些酸楚，那么鲜活的一个人，那样有生命力的女孩子，怎么就出了意外，一直躺在医院里再也醒不过来了，时间越久，就连医生都说，醒过来的几率越小，可她竟然又醒了过来，只是有些不对劲。
　　“嗯，回灵山，这是车啊。\"汪露只好有些喟叹地顺着她说。
　　“车？”沈青禾不懂，汪露直觉她铁定伤了脑子，摇了摇头偏过身来给她把安全带系上了，许是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沈青禾心情好了一些，她亲了亲汪露的脸，汪露愣了愣，又定睛瞧了瞧她，没再继续计较，把沈青禾带回了医院。
　　刚进去，沈青禾就要闹了，“师姐！这哪是灵山？？？你为何骗我？”
　　汪露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叫魏家人和医生下楼来了。
　　“姐！”
　　“霈霈！”魏家的人很激动。
　　沈青禾很害怕，想逃，但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她只能躲在“师姐”的身后。
　　“医生，她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汪露只好求助于医生。
　　“是！我知道！”庄医生离得远了些。“她好像很依赖你？”
　　“啊？好像是，她一直喊我师姐师姐的，说的话都好奇怪。”
　　“那你哄着她去把片子拍了吧。”庄医生摸了摸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哄她？”汪露心里有些疑惑，事实上，她和“魏恩霈”也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而已，直接的上下属关系，甚至不如部门里其他的同事亲热，在部门里，其他的同事都叫她露姐，只有魏恩霈总是叫她“汪经理”，客客气气，有礼有节的，汪露一直以为魏恩霈有些怕她，那种明显的距离感汪露感觉得到，以至于汪露还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够平易近人，但平日里忙工作，汪露也不好就这个事单独找魏恩霈聊，上个月本想找个机会，周末的时候，一个部门的人能聚餐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哪知道，魏恩霈就出了车祸，那顿饭自然也就取消了。
　　所以，她们不能算朋友，只是比一般的同事关系还要不亲近的同事，这怎么一下就成了依赖自己了？汪露搞不懂，但眼下的情况，她也只能听医生的，去检查的时候，沈青禾一直握着汪露的手，这让汪露十分不习惯，好说歹说才哄着“魏恩霈”去做了检查，抽血的时候，沈青禾怎肯，她也不明白为何大师姐老让这些人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但“师姐”哄着她，劝着她，她也只好任由那些人拿那个又细又尖的东西往自己身上扎，大师姐说什么她都会听的。
　　血常规和脑部CT都没有什么异常，按照常理，还是应该继续住院观察的，只是“魏恩霈”貌似特别的排斥，一刻也不愿在医院呆了，为了避免她又偷偷跑出医院的情况发生，医生只好允许他们出院，但建议转院去市二院，魏家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魏恩霈”醒过来就连正眼都没瞧他们，甚至已经连家人都不认得，李常娟的眼泪就没停过，好不容易盼着女儿醒过来，醒来后却已然什么都不记得。
　　能离开这个地方，沈青禾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一直围着她转的三个人让她很是莫名其妙，几人到了车库，魏家人向汪露道谢，汪露摆了摆手就说没什么，只是有些尴尬的是，“魏恩霈”一直跟着自己，扯着自己身后的衣服，不愿跟魏家人回家。
　　“霈霈听话，人汪经理还有人家自己的事儿，咱们回家，不要再麻烦别人了。”李常娟想要上前去拉她，沈青禾一把甩过了，“什么霈霈？霈霈是谁？？？师姐？她们都是什么人？我是青禾啊，是你的小师妹啊！”
　　“汪经理，实在不好意思，魏浩，把你姐弄上车。”
　　还未等魏浩靠近她，沈青禾立马弹开了八丈远，众人瞠目，虽然汪露着实不想把这精神可能有些不正常的下属带回去，她没有这个责任，只是眼下这个情况，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个，要不，今天就让她跟着我回我家吧？”汪露硬着头皮说道。
　　“这哪成啊？这？”
　　“要是你们不放心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汪露掂着手里的钥匙，不明白自己怎么搅了进来，她拉开车门，上车，结果沈青禾一急，直接跳到了车头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第19章 
　　几人见这状况直接吓了个半死，汪露甚至已经有些后悔让“魏恩霈”跟着自己回家，生怕出点设么事，可貌似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得下车来召唤“魏恩霈”下来，魏家人心中五味杂陈地让汪露将“魏恩霈”带走了，半是愧疚半是担忧地让汪露有什么事给她们打电话。
　　沈青禾被汪露领回了家，坐电梯她都害怕，紧紧地攥住汪露的手，直接给汪露的手整出汗来。
　　“小魏。”汪露喊道。
　　沈青禾没有反应，只是睁着懵懂的双眼望着眼前的一切。
　　“师姐你叫谁？”
　　“你啊！”
　　“小魏是谁？”
　　汪露闭上了双眼。
　　进了汪露的家，沈青禾对一切都是新奇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汪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平日里几乎没有同事会来自己的家里，“魏恩霈”更是从未来过。
　　“师姐，这是你家？你何时有这样的屋子？”沈青禾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倒是有些舒服。
　　“前年买的。”汪露已经不再反驳她，本来这房子买来准备结婚用，却哪知道就算自己把房子买了，这婚还是没结成，这一晃，又两年了，她都30出头了，一提到这个房子，她有些神伤。
　　“怎么了？想什么？不开心了？”沈青禾起身，来到她身前，拉过她的手，温柔地问道。
　　汪露有些晃神，望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脸，汪露心中涌起一丝异样，很奇怪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别人对她的温柔了，上一任男朋友也就是差点结婚的那位未婚夫比她小好几岁，除了颜值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经常对她撒娇，恋爱中的时候她也觉得甜蜜，只是真遇上事儿了，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又实在是不太靠谱，工作中这几年也属于上升期，一直往上爬，累得要死，职场中各类厮杀拼夺都来不及，何人能温柔待你，如今，这下属却满眼关心和心疼地怜惜着自己，汪露有些感动又觉得有些可笑，她这是在自怜吗？？？她不会允许自己陷入自怜的情绪的。
　　“没有，只是在发呆罢了。”她自如地握过“魏恩霈”牵过自己的手，半响，想着“魏恩霈”要亲自己，又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慌忙把手抽了出来。
　　“小魏，你要吃什么吗？”
　　“我不是小魏！！！师姐为什么老叫我小魏！！！小魏到底是谁？？？”沈青禾有些懊恼和生气，为什么自己醒来一切都变了，这个世界都像是不一样了，没有灵山，没有师傅，没有师兄师弟，好不容易找到了师姐，可就连师姐都不一样了，除了容貌相同，师姐仿佛也似变了一个人似的，穿的不一样，就连发型也不同，而且最关键的为什么老叫自己小魏，自己是她师妹啊！！！师姐不认得自己了吗？
　　“啊~对不起，额，师......师妹。”汪露怕又刺激她，只好顺着她的逻辑，但想了想，她是“魏恩霈”的上司，叫她师姐……也成吧。
　　“饿吗？”汪露问道。
　　沈青禾点头，她好饿，像饿了十天。
　　汪露本来客套地随口一说，但没想到师妹这么不客气，汪露平日里在家基本不开火，要么和同事在外面吃，要么有饭局，实在想自己一个人呆家里的时候，也是喊外卖，她的厨房完完全全就是个摆设。
　　“那......点外卖吧。”
　　“嗯？”
　　汪露指了指手机，又作罢，她点开页面，询问着师妹吃什么，沈青禾好奇地贴了上来，指着汪露的手机问，“这是什么？”
　　汪露实在没有太多的耐心给她解释这些，只是而今的“魏恩霈”真的已然同一个傻子没什么分别，车祸让她的记忆回到了三岁吗？不对，现在三岁的小孩那手机都玩得溜溜转，可醒过来的“魏恩霈”不知道，问她手机是什么，电灯是什么，车是什么，她这个样子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能去上班了，这还医的好吗？她还如此年轻，青春韶华，人生才刚刚开始，见“魏恩霈”这副天真的模样，汪露有些不落忍，只好耐着性子道，“手机啊，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了。”
　　“没见过啊。”沈青禾将汪露的手机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也摸索不出所以然来。
　　“咕噜咕噜”沈青禾的肚子饿得直叫唤，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头靠在汪露的肩上，“师姐，我好饿。”
　　“算了，饿成这样吗？我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好了。”汪露听她肚子一直叫，暂时放弃了给她叫外卖的想法，起身给她找东西吃，但汪露这个家实在是，除了是她每天晚上回来睡的地方，没有太多家的气息，她找了好半天才翻出一盒饼干来，“先吃这个吧。”为了避免她又问东问西，汪露提前给她撕开了，“这是饼干，别问了，你先吃，我再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吃的。”
　　汪露打开冰箱，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各种水和酒，就连鸡蛋都没有，汪露皱了皱眉，只好把冰箱给关上了，好不容易从橱柜里翻出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方便面，她急忙烧了水给“魏恩霈”煮上了，沈青禾吃着饼干闻到香味进来厨房，从身后就将汪露给搂上了，“师姐，这是在煮什么？好香啊”
　　汪露身体一僵，这黏人的姿势，要不是“魏恩霈”亲了她，她也不能多想，只眼下觉得这姿势貌似也太像情侣了吧，这让她这个直女情何以堪，汪露想要将沈青禾的手给扒拉掉，但很可惜，沈青禾的手就像磁铁一样环在她的腰上，她又怕太刺激她，一时间也不敢妄动，“方便面啊。”汪露轻咳了两声。
　　沈青禾皱了皱眉，和灵山派煮的面条好像不一样，但沈青禾已经意识到，这个地方，太多东西她不认识，也不懂，但她已然不问了，毕竟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过贴着“师姐”的后背，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面好像煮软了。”汪露实在是被抱得有些不自在，那种感觉有些异样，借着煮面的问题这才挣脱开了沈青禾的怀抱，这莫名其妙的，怎么给她整得，还有些脸红了，汪露一边捞面，一边摇了摇头。


第20章 
　　那天晚上状况频发，很多个瞬间，汪露都很想问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要把这么一个精神状态甚至不能用欠佳两个字来形容的下属带回自己的家，遵“魏恩霈”的懿旨，不能喊她“小魏”了，得喊她师妹或者青禾。汪露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叫她青禾。
　　“青禾，你还好吗？”在沈青禾把她家能找出来的几包方便面全吃完以后，汪露翻着那方便面袋上的保质期有些为难地看着沈青禾。
　　“我吃饱了，师姐，这面好好吃。”沈青禾吃饱了，又能和师姐单独呆在这个房间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来以后整个世界都如此陌生，但她既然能找到“师姐”心情就好了一些。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汪露有些担心又有些内疚地问道，这所有的方便面都已经过期了，这沈青禾吃了这么多，不会有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有点鼓，你摸！”沈青禾说着，就把汪露的手拿过去，放在她的肚子上，汪露不禁笑了出来，她又不是医生，她能摸出什么来呢，她只能摸到沈青禾平坦的小腹。
　　“没事儿就好，一会儿要是肚子痛咱们......咱们得上医院。”汪露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现在对于这个和沈青禾之间的身体接触是不如以前自然了，也不对，汪露摇了摇头，以前和小魏就没有怎么身体接触过，印象中小魏和自己一直保持着客套礼貌的关系，现在怎么会这么乱？汪露摇了摇头，难不成小魏是同性恋吗？倒也未曾听说过啊，不过汪露平日里也不可能去打听下属的隐私，她自己都大龄未婚，指不定下属们还常常议论她，不过平日工作忙，谁会去注意到这些。
　　汪露见她都能吃下五包方便面了，身体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就问她要不要洗澡。
　　沈青禾忙喜形于色地点头，上前就拉过汪露的手，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汪露只道她不知怎么用淋浴头，只得上前给她说哪边是热水哪边是冷水，沐浴露、洗发水、身体乳都给她讲了一遍，沈青禾懵懵懂懂地挠头，见汪露要出去，她这才诧异地问道，“师姐，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啊？？？这，这不好吧。”洗澡这么隐私的事，怎么能两个人一起洗呢？就算同是女人也不行啊，汪露还只有上大学的时候，去学校的澡堂子洗澡，那白花花的一大片，给她造成了一些个不适的感受。
　　“咱们在灵山的时候不就洗过吗？为何这就不好了？”沈青禾有些不乐意。
　　“咳......”汪露实在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这儿不是灵山，在这儿不行，你......你有什么事情叫我。”汪露嘱咐完以后慌忙从自家浴室里逃了出来，她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她缓了一会儿，见沈青禾没有再继续找她，她这才拿上干净的四件套上次卧给沈青禾给套上了，这一整天给她累够呛，为了这沈青禾的事，今天的班都没去上，这会儿，汪露才腾出空来，看手机工作信息、开电脑工作，她正在想着有一封邮件要怎么回，就瞧见那沈青禾一身湿漉漉的站在浴室门口，好在身前拿一张浴巾给挡住了，但也没裹着，她就两手扯着那浴巾的两个角，汪露有些头疼，赶忙过去了，“怎么了？”
　　“师姐，我......我没有干净衣物。”
　　汪露三下五除二地将那浴巾把沈青禾整个人给包裹住了，在她身后系了一个很紧得结，“嗳，我把这茬给忘了。”汪露说完忙去自己的衣橱里拿出新的内衣裤给沈青禾换上，见沈青禾的头发还在滴水，汪露又只得将她拉向浴室，知道她现在估计连吹风机也不会用，只好又给她吹干了头发，一开始，沈青禾还有些怕，那嗡嗡的声音让她有些抵触，但感觉到“师姐”就在她身后，又那么温柔地给她搞着头发，没一会儿，她倒闭上眼享受起来，身子往后靠了靠，贴上了汪露的身子，就这样躺在师姐怀里还是好的。
　　这个姿势，汪露实在不好发挥，只得推了推她，“青禾，你别往后退，要不然我吹不了。”汪露解释道。
　　“师姐......”
　　“啊？”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沈青禾心中有些犯嘀咕。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我做错什么你就告诉我，你别这样惩罚我！”沈青禾转过身来握住汪露的手。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师姐，你不会是变心了？有别的女人了吧？”
　　“？？？？”汪露一个头两个大，可按照这沈青禾，不是，“小魏”所言，她还和她那个师姐是一对啊？拉拉啊？汪露很恍然，这个事儿是不是得给魏恩霈父母讲讲啊，给医生说说这个情况？？？可要是小魏真是同性恋，这自己去给她父母讲，不是变相帮人家出柜吗？这样好吗？小魏的父母支持吗？
　　沈青禾见汪露有口难言，那神情感觉就八九不离十了，愤然将汪露推开就走出了浴室，“是谁？？？”沈青禾眼眶红红地问道。
　　“啊？没有啊。”汪露见她情绪又不对劲，“哪有别的女人？”
　　“那为何我感觉，你和在灵山的时候不一样了？”沈青禾可怜巴巴地说道。
　　“那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师姐，我也不喜欢女人啊？”汪露这句话没敢大声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刚醒来，这个世界的好多事你还不明白......我没有对你冷淡啊，我这不是管你吃管你住还管你洗澡。”汪露自己都有些圆不回去了。
　　“我不是指这个！”
　　“好了好了，别闹脾气了，你头发还有些没干，我再给你吹吹，行吗？”
　　沈青禾从来对师姐言听计从，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只有汪露，一边给沈青禾吹着头发，一边在心里叹气。


第21章 
　　而远在车国的魏恩霈并不知情她在现代的肉身已经苏醒过来，而且还对她的汪经理“动手动脚”，灵山派的毛病真是每个人都得到了真传，魏恩霈正被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郡主三师姐搞得焦头烂额，三师姐听闻了她们此行的目的，非得要跟着一起去葵花谷，大师姐自然是不愿意的了，魏恩霈拉过小师弟问起大师姐和三师姐的恩怨，小师弟一幅认命的神情，这才给她说道，“这还不明显吗？三师姐喜欢你啊，大师姐能和她笑脸相迎吗？”
　　“啊？？？我有这么吃香吗？？”魏恩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副皮囊还挺多情。
　　“现在没有吧，以前是很好的。”宋可如实说道，以前的小师姐，乖巧可人、活泼可爱，哪像现在这般......这般粗野，好在宋可有CP粉丝滤镜，对小师姐终究是偏爱的，他只当是小师姐这病了以后性情大变，去了葵花谷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吗？沈青禾这么好吗？我差哪儿了？”魏恩霈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宋可没理她，只道她又犯病，沈青禾不就是她自己吗？宋可想走，被魏恩霈给拉住了，问他，“那为什么沈青禾和大师姐，没和三师姐呢？三师姐不是郡主吗？这家大业大，财大气粗......”
　　“那你现在去和三师姐好吧！”宋可气急了，怎么能遇上蒸煮亲自拆CP这样的事。
　　“回来！！！我这不是没了记忆，问问怎么了？”魏恩霈又给他拉了回来，大师姐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脾气不太行，所以没起到好的示范作用，搞到现在，让脾气最好的小师弟也动不动甩手走人，但魏恩霈想了想师傅都那德行，也就算了，也不能事事都算在人家大师姐头上。
　　小师弟耳根子软，听魏恩霈这么一说，很快气又消了，这才和又坐下来，魏恩霈给他沏了茶，心中却想，要是大师姐也这么好哄就好了。
　　“你从小就喜欢粘在大师姐身边啊，三师姐小时候经常揍你。”
　　“真的假的？那她后来怎么喜欢我？相爱相杀？”
　　“呸，她有病，她就是喜欢和大师姐抢东西，只要大师姐喜欢的，她都要，你以为她是真心喜欢你吗？不是的，她喜欢你，只是因为大师姐喜欢你，要是大师姐喜欢一块石头，她也会喜欢石头！”
　　魏恩霈缩了缩脖子，“是这样的吗？这么病态吗？还是你编造的？”魏恩霈在现代的时候稍微接触过一些明星的CP粉，狂热的很可怕，也不知道小师弟是否能稍微理智一些，“可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不是，我就打个比喻。”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三师姐，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是大师姐？？？？大师姐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那这关键点不就在大师姐身上吗？？”魏恩霈嗑着瓜子吐着皮。
　　宋可除了叹气也只有喝茶，反正他小师姐的脑回路已经没人跟得上，她现在说什么宋可都能接受，只是这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怎么可能呢，“要是三师姐喜欢的是大师姐，我把我头给你拧下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正当两人在这儿开盘打赌的时候，一名将士推门而入，魏恩霈和宋可紧张得立马站了起来，魏恩霈率先认怂道，“那什么，我们没说要走，你......你是谁......要干嘛？？？”
　　“你两在这儿倒还挺享受的，不如就留在这儿吧，也别去什么葵花谷了，我看你想不想的起来以前的事，也已然不重要了。”
　　一听她这声音，魏恩霈才认出来，这不是她那大师姐吗？“卧槽！”魏恩霈没忍住，惊呼出声，她这大师姐一身戎装也太惊艳了，太他妈帅了，大师姐平日里除了暴躁的时候大多冷清，这气质披上这一身戎装，加上这会儿貌似又在生气，这生人勿进的冷峻气场让魏恩霈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肩，“你这一身在哪儿搞的？也太帅了，像女将军似的。”魏恩霈只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妈的这是心动了吗？就连刚醒过来见她的第一眼以为是汪经理的时候，都没跳这么厉害，可能那个时候懵的感觉更多，这是心动的感觉吗？完了，魏恩霈感觉自己眼睛都挪不开了。
　　“没有，师姐，你这是？”宋可见大师姐来，连忙把手中的瓜子壳给扔到了一旁。
　　“你两还走吗？”大师姐凛了凛眉问道。
　　“自然！”两人异口同声地附和道。
　　“那换上这身行头。”大师姐将手中的衣物扔给两人。
　　魏恩霈一看，这不是这林府家丁的衣服吗？这比大师姐身上这身可就差多了。她和小师弟更像杂役，三个人趁着夜色，准备逃离林府，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三人又假扮成林府的人，可以名正言顺地走出去，可也不知道是她们运气不好还是三师姐实在太有病了，这夜半三更，三师姐不睡觉，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大门口，“这么晚几位上哪儿呢？”
　　魏恩霈还想装，垂下头，压低嗓音喊了声，“郡主......”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望夙上前来挽过魏恩霈的手，“没想到小师妹穿我府上家丁的衣服都这样好看呢。”
　　魏恩霈讪讪的，往后退了退，“三师姐这么晚还没就寝呢？”
　　“贵客都还没有休息呢，大师姐穿上这一身倒真是别致得很。”林望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师姐。
　　魏恩霈分明觉得她看向大师姐的眼睛都在发光，她用手肘戳了戳小师弟，宋可没理她。
　　大师姐深吸了一口气，魏恩霈感觉她已经忍得很辛苦，真怕她手撕了林望夙。
　　“很感谢你这几日的收留，但......”
　　“感谢就拿出点诚意来，深夜打伤我府上的人，偷换上我府上人的衣服逃跑，就这样感谢啊？”林望夙挑了挑眉。
　　大师姐咬着唇，“我们还有要事要办，你以为就你府上这些人能拦得住我们吗？我们之所以没有直接走，都是看在王爷的面子。”
　　“呵，那你倒是直接走一个我看看。”林望夙冷哼了一声。
　　大师姐被激得上当，想要施展轻功，发现施展不了，登时明白了，那剑又往林望夙的下巴刺去，可惜这次比刚来那天，很明显劲道不足，且魏恩霈瞧着大师姐拿剑的手略微发抖，“你给我们下了药？？？”
　　“掉以轻心了吧，大师姐，多年不见，都忘了我在灵山派学的不就是这个吗？把大师姐给我绑了！”林望夙说完，上来几人，大师姐一看，这不就是刚她以为伤了的那几人吗？
　　魏恩霈急了，但她发现她和宋可也都被林望夙下了药，全身功力被压得死死的。
　　“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反派啊！！！”魏恩霈嚷道。


第22章 
　　大师姐被绑了起来，且直接被拉去了林望夙的闺房，魏恩霈和宋可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宋可急得团团转，一直念叨，“三师姐不会把大师姐怎么样吧？啊？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不着急吗？”宋可俨然失去了理智。
　　“我着急啊，但着急也不用一直转圈吧，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魏恩霈这会儿比起小师弟来倒理智了些。
　　“她不会杀了大师姐吧？”宋可脑洞大开。
　　“不至于，也没有血海深仇到要大师姐的命。”魏恩霈觉得这三师姐脑子也不太正常就是了，“找救兵？能找谁呢？这离灵山这么远，靠师傅也是靠不住的，给二师兄飞鸽传书？”
　　“等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宋可急得眼眶都红了。
　　“那能怎么办？你不是能看能听吗？你看看隔壁那林望夙的房间，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样，要对大师姐怎么样，知己知彼，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功力都被三师姐的毒药封了，怎么看怎么听？？？”他们就是太掉以轻心了，三师姐善于用毒。
　　“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毒妇’啊！”魏恩霈不由地感叹，这下完了，什么功力都施展不了，什么也做不了，魏恩霈一下跌坐在凳子上，咬着手指。
　　隔壁，林望夙的闺房，大师姐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被压制在椅子上，林望夙手里摇着一折纸扇，那纸扇发出幽幽清香，大师姐想屏气，可功力被压制了，也憋不了一会儿，林望夙回身往榻上一坐，把纸扇暂时搁置在了一旁，劝慰道，“别费劲了。”
　　“林望夙，你在灵山学的那点工夫全用在同门师兄妹上了，你可真够可以的。”俞子懿恶狠狠地望向她，眼睛快要瞪出血来。
　　“呵~好像你们诧异得就像这是第一次似的。”林望夙冷笑道，“那年我不就是因为对你和小师妹下毒，这才被师傅逐出了师门吗？怎么搞得好像大家都不记得了，难不成你也和小师妹一样，失忆了？”林望夙突然尖笑了起来。
　　“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你是故意的。”俞子懿有些痛心地摇了摇头，“十几年同门情谊......”
　　“你也知道十几年情谊？”林望夙似被激怒一般只身来到俞子懿身前，一手钳住俞子懿的下巴，“十几年，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我堂堂凰璇郡主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不知师傅从哪个土里捡回来的黄毛丫头？？”林望夙说得忘情，这些年的怨恨连根拔起。
　　俞子懿似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惊讶地望着她。
　　石门后，魏恩霈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去，质问清楚，自己怎么就从土里捡来的了？？宋可忙拉住了她，让她稍安勿躁。
　　“是呢，你都不知道，你一直不知道，因为你就从来不曾正眼瞧过我，又怎能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沈青禾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看出来过吗？？？啊？？？”林望夙有些激动地抓着俞子懿的双肩。
　　俞子懿犹如五雷轰顶般呆住了，她一直以为林望夙喜欢的都是小师妹，这怎么峰回路转，结果却是转到了自己头上。
　　暗道里，魏恩霈恨不得跺脚，指着宋可小声嚷道，“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三师姐这个变态真正喜欢的是大师姐吧？？？？你看了那么多书连这也看不出来？？？？”
　　宋可一脸死灰地捂着魏恩霈的嘴，让她别嚷，两人的武功虽然被封印了，但魏恩霈不知道怎么发现那房间的机关，有一条暗道直通林望夙的闺房，且透过那薄薄的纸窗，能把林望夙和大师姐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被绑的大师姐还真是我见犹怜啊，妈的，林望夙这个变态，喜欢大师姐就喜欢，用这么弯弯绕绕的招数？？？怎么这么拧巴变态？魏恩霈把宋可的手给拿开了。
　　“你胡说什么呢？”大师姐自然不愿意相信，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娇生惯养的郡主，从小就是，她刁蛮古怪，成日喜欢那些毒药、更是喜欢捉弄人，特别是小师妹，她不是时常偷袭小师妹，将小师妹绊倒，就是各种玩弄小师妹，有一次竟将年幼的小师妹骗到灵山深处的“黑芜丛”，那是就连师父都少有去的地儿，她们师兄妹几个更是鲜有涉足，可有一次，小师妹深夜未归，问了所有人，都说没看见，林望夙还装着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直到二师兄杨轩说傍晚的时候不是看见她带着小师妹往后山去了，林望夙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地说没一会儿她两就回来了。几人着急忙慌地把整个灵山翻了个遍，就连师父运功也没找到小师弟在什么地方，最后还是大师姐说了句，也只有“黑芜丛”没找了。一听“黑芜丛”，几人都没声儿了，倒只有林望夙说道，“小师妹不能去那儿吧？”因为“黑芜丛”太危险了，最后只有大师姐去了，俞子懿找到沈青禾的时候，沈青禾正被一群狼群包围着，俞子懿冲破狼群把沈青禾救了出来。
　　沈青禾只哭在俞子懿的怀里，哑着嗓子喊了句“大师姐”整个人就昏了过去，直到第二天醒来，俞子懿问她怎么走到“黑芜丛”去了，沈青禾只说她和三师姐在后山玩，玩着玩着，三师姐就不见了，她到处找，走着走着就走进了“黑芜丛”里，迷路了再也走不出来。
　　“呵，胡说，我的真心就是你嘴里的胡说？”林望夙感觉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拿过桌上大师姐的剑，魏恩霈一口气就要提起来，不会吧，这畸形的爱，得不到就也要毁了她？？？难不成林望夙真要杀了大师姐？？？就在她和宋可都准备破窗而出的时候，情急之下，魏恩霈拉住了宋可，她愣住了，宋可愣了一会儿，立马把双眼给捂住了，这林望夙不是要杀大师姐，而是用大师姐那把剑挑开了大师姐的衣裳。
　　？？？？
　　怎么觉得有些刺激又有些想看是怎么回事？？？魏恩霈心跳得噗通噗通的，又紧张又害怕却又有些想看，她是不是进灵山派有些日子了？搞得她也有些变态？？？？


第23章 
　　一时间魏恩霈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要进去救大师姐吗？她和宋可的武功都被三师姐给封印了，这莽撞地闯进去，救不了大师姐，可眼下该怎么办呢？眼瞅着那个变态的三师姐拿着剑一件件地挑开了大师姐的衣裳。
　　宋可虽然捂着眼，可还是担心地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他急得跺脚，拉过魏恩霈，慌乱地说道，“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魏恩霈此时脑子一片懵，她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她脑子都不能转了，却还是轻声呵斥道，“你给我背过身去，看什么看！”宋可被她吼了一声，这才忙转过身来。
　　“你要做什么？”只听大师姐声音有些不安。
　　“我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林望夙双眼通红，似已得了失心疯，林望夙俯身下去，贴过大师姐的面颊，大师姐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她贴了上来，俞子懿忍着心里的恶心，怒骂道，“你给我滚开。”
　　眼瞅着林望夙就要吻上大师姐，而大师姐一副受辱受屈，她那样坚强而又勇敢的人，那眼眶似已噙着泪花，魏恩霈大脑空空，可眼见着这样不堪而又令人难受的一幕，再也权衡不了利弊，分析不了安危，只剩下头脑一热，推开那道暗道的门就冲了出去，她挡在大师姐跟前，将林望夙一把子推开了，“你无耻不无耻？你一个女人家家，怎么干这么下三烂的事？”
　　魏恩霈将大师姐护在身后，大师姐和林望夙两人本都处于情绪激烈的时候，被魏恩霈这么莫名其妙冲出来，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林望夙的惊讶与愤怒，“你？？？你从何处？？？”
　　再回头一看，小师弟宋可不知何时也从那暗门出来，且略过林望夙，直接将手中的丹药往魏恩霈和大师姐口中投去，大师姐瞬间明白了，直接吞咽了下去，只魏恩霈不明所以，还想问这是什么？但也就思考了两三秒钟，在林望夙上前来掐住她下巴的时候她已经吞了下去。
　　林望夙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宋可，“你？？？怎知我的解药放在身上？？？”
　　宋可抖抖肩，冷笑道，“我也不知，只是试了一试，想说三师姐这么多年的习惯也不变，你从不相信任何人，只信你自己，那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你也不放心放在任何地方，只有你自己身上了。”
　　没一会儿工夫，那解药的药效就起了作用，趁林望夙失魂落魄之际，魏恩霈忙把大师姐给解开了，大师姐被那女人搞得衣衫不整，这大庭广众下的侮辱与羞耻席卷过大师姐的全身，她背过身，面对着魏恩霈，整理着衣衫，这搞得魏恩霈有些害羞，只眼下这境况也容不下她害羞，大师姐系好衣衫，走到林望夙面前，“啪”的就是一巴掌，那一声太脆太响，整个房间的人都为之一震，太安静了，或许只有林望夙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愕，她只是笑着，亦想要回手，只是大师姐恢复功力，她哪是对手，大师姐捏过她的手腕，只见她痛得眉头紧蹙，实在痛得厉害。
　　宋可见状，有些为难地上前劝慰道，“大师姐......虽然三师姐罪无可赦，可这......这毕竟是怀王府.....”宋可心情有些复杂地看了林望夙几眼，虽然他在小师妹眼里是个脑残的CP粉，从内心来说，他自然是更亲近大师姐和小师妹一些，但在他看来，小的时候，三师姐对自己也不赖，除了性格偏激些，也不是坏人，所以他才会在一开始重遇三师姐的时候，还是有些激动，谁能想到他们同门这么多年，就在身边，怎么能发生这么狗血的感情纠葛？他可真是个傻子。
　　大师姐似要将林望夙的手腕捏碎，魏恩霈也上前来，她不大敢劝，这之前的相处她已经了解大师姐的脾性，基本是越劝越上头的类型，而且这三师姐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怎么能逼人就范呢？再说了，这强扭的瓜能甜吗？可宋可说得没错，再怎么这也在别人的领地。
　　好在大师姐终于甩开了林望夙的手腕，没再说一字，也没再多看林望夙一眼便转身离去。
　　魏恩霈忙追了上去，临走又看了林望夙一眼，林望夙满眼的决绝与愤恨中又夹杂着不舍，那一瞬间，魏恩霈觉得林望夙有些可怜。
　　魏恩霈跟在大师姐身后，也不敢吭声，就这样出了怀王府，她两就那样静静地走着，不知何时，大师姐这才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轻声问道：师弟呢？
　　是了，小师弟怎么没有跟上来？他不会是又被林望夙给扣下了吧？应该不会，刚看林望夙那绝望的神情。魏恩霈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分析还是在问师姐。
　　俞子懿皱了皱眉，提到这个人已是让她深恶痛绝，她犹疑片刻，只摇摇头道，她应该不会了，等等他吧。说完便坐在那石阶上，魏恩霈也只好挨着她坐下了。
　　是夜，微凉，整条街早已没了人，安静极了，皓月当空，一弯新月垂挂在天边，魏恩霈很少有这样的体验，这样安静的夜里，和俞子懿并肩坐在街头，她一手托着腮，余光偷瞄了大师姐几眼，大师姐脸色不太好，在月光下衬得愈发得惨白，想必是林望夙的事对她冲击还是有些大，魏恩霈想着这些日子的种种，大师姐着实不容易，更重要的是，就连她最爱的人，自己，不对，是真正的小师妹沈青禾也已经不在了吗？想到这儿，魏恩霈心中抽了一下，又莫名其妙想到那个雨夜大师姐的那个吻，魏恩霈想得乱七八糟，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许是安静得太久了，大师姐终于出声问道，他们怎么找到的暗道，又怎么那么鲁莽地冲进来救自己。
　　“不怕吗？”大师姐温柔地问道。
　　“不怕，只是情况危急，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办法能救你，让你受苦了。”魏恩霈由衷地关心道。
　　大师姐一听这样的话，眼神顿时软了下来，魏恩霈望着她深邃的眼眸，心中一动，不由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还好没出什么事。”
　　不知何时，大师姐已经靠了过来，她微微仰着头问到魏恩霈，“要是出了呢？”
　　“啊？”
　　“要是今夜你们没救上我，我让那畜生冒犯了，你又当如何？”
　　“我定杀了她为你报仇！”魏恩霈豪言壮语意气用事地回道。
　　“仅此而已？”大师姐继续追问。
　　“？”报仇还不够吗？总不能千刀万剐吧？但魏恩霈稍微学聪明了一点，她没吭声。
　　“要是我被......你还会要我吗？”
　　魏恩霈本来是已然躺在那冰凉的石阶上，她一下直起身子坐了起来，所以之前给她讲自己不是她的小师妹她根本不信，也是了，她们怎么能相信呢，一直躺在灵山的那个人，怎么可能醒过来以后就变了一个人了，魏恩霈一时无言，只是凝望着大师姐那双平日里无比坚韧此刻却弥漫着酸楚与哀愁的眼神，她双手揽着大师姐的双肩，“就算是你真的被伤害了，你是受害人，最重要的是你，而且要是因为这个事，你那小师妹就不要你了，那我看你那小师妹也不值得你这样深爱。”魏恩霈嘴快地说道。
　　大师姐本来先还挺感动的，只是听到“你那小师妹”眼神瞬间就黯了下来，她轻轻把魏恩霈的手推开了，不知道这样的小师妹要疯癫到什么时候，还是尽快赶往葵花谷吧。
　　魏恩霈脑中天人交战，特别是这么些天见大师姐受了这么多苦，自己就算是假扮沈青禾又能怎么样呢？至少让大师姐开心一些也好。
　　“我.....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我要因为那样的事就不要你，我.....我也太不是人了。”
　　本来有些失望的大师姐一听这话，这么长时间的压抑和憋闷似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魏恩霈只感觉唇上一凉，大师姐又亲了上来。


第24章 
　　许是在这样无人的深夜，魏恩霈也有些触动，她不再如那日在山洞那样突兀地推开大师姐，或许这面具已带上，此刻她就是沈青禾吧，那个吻温柔缠绵，大师姐的唇软得魏恩霈上头，湿滑的舌尖就要探进去，大师姐这才轻轻推开了，呢喃道，“在外面。”
　　事实上也没人，只是这一推，魏恩霈也清醒了些，望着满面绯红，就连脖子都红了的大师姐，魏恩霈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第二声对不起想来是对真正的小师妹说的。
　　“说什么对不起呢。”大师姐有些娇羞地别过身去。
　　时而冷面时而暴躁的大师姐偶尔露出这样娇羞的一面，实在让人太过沉迷其中，魏恩霈有些微的晃神，倒是大师姐，终于想起了小师弟来，“宋可怎么还没跟上来？”
　　魏恩霈想了想也是，这大半天的，怎么宋可的影子都没见着，两人又只得一路找，找了半天没有踪影，“他不会还在怀王府吧？”
　　两人又只得返了回去，好巧不巧的，林望夙和宋可站门口等着她们。
　　四个人面面相觑，只有宋可委屈得一见了大师姐和小师妹就要哭出来，“三师姐她，她给我下了‘十里杀’。”
　　大师姐一听，不由得也往后退了一步，魏恩霈一脸懵，“什么玩意儿？”
　　“今夜已经不早了，各位早些歇着吧。”变态林望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可她脸上的巴掌印还那样突兀，她说完看了大师姐一眼就折身回了府中。
　　魏恩霈再不了解这“十里杀”是什么玩意儿，可见大师姐也这样失色，瞬间也明白了这东西的严重性。
　　“不是都吃过解药了吗？”魏恩霈上前将小师弟给扶住。
　　“我没事。”宋可见小师姐担心着急，倒反安慰起来了。
　　“啊？你这满脸写着就要死掉的表情。”
　　“是暂时没事。”大师姐在身后说道。
　　“她在你身上下了两种毒？”
　　“我也没想到，我以为吃过那解药就没事了，你们走了以后，我自然也想跟上去，可刚要跨出去，三师姐对我说，念在同门多年，她好心提醒我，她在我体内下了十里杀，只要离开她十里，我必死无疑。”
　　“？？？？”
　　“她这到底都是什么毛病？那你继续偷解药啊？你不是手快吗？”
　　小师弟哭丧着一张脸。
　　“十里杀没有解药。”大师姐幽幽地说道。
　　“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只有一种可能解。”宋可有些怅然。
　　“什么？”
　　“三师姐死了，这毒药自然也就解了。”
　　“......那就让她死吧。”大师姐愤愤地说道。
　　“同门不能相杀，这是门规。”宋可提醒道。
　　就这样，林望夙把自己的命和小师弟的命绑在一起，非得死跟着一起去葵花谷。
　　只是有一个好处是，林望夙有钱，她们坐马车前往葵花谷，大师姐自然和魏恩霈一辆车，魏恩霈本来叫宋可也上来，但宋可想到三师姐独自一人，觉得有些可怜，又去另一辆马车和三师姐同行了。
　　“你是不是有病？她都对你下十里杀了？你还同情她呢？你怎么这么妇人之仁。”魏恩霈骂道。
　　宋可没说话，低着头去了后面那辆马车。
　　因为林望夙要跟着，大师姐特别不爽不自在不顺心，但又没办法，只是成日脸上写着不高兴三个字，搞得魏恩霈的日子不太好过。
　　车内气压也是很低，魏恩霈只好细声劝慰道，“事已至此，她跟着就跟着吧，这马车跑得快一些，咱们还能早日到葵花谷，我这.....这病，也能早日治好不是？”
　　“哼，谁稀罕，没她，我也能那么快。”大师姐搭在魏恩霈肩头说到。
　　“是，你当然了，那我和小师弟，这脚力不是不如你吗？我们自然要拖你后腿了。”
　　魏恩霈一翻说理倒是让大师姐舒心了不少，大师姐这整个身子终于不再僵硬，有些松弛地横卧下来，脑袋睡在魏恩霈腿上，还捉过魏恩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魏恩霈心中怦怦直跳，却只得强装镇定。
　　大师姐估计这几天生气生得太累了，魏恩霈这一番安抚貌似终于起了些作用，大师姐竟然枕着魏恩霈的腿就那样睡着了。
　　本来她的手被大师姐捉住放在大师姐脸上，只是这会儿，大师姐已然睡着，魏恩霈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着，没一会儿，魏恩霈意识到这样的异样，尽管没人，她还是把手给收了回来。
　　葵花谷的人肯定是治不了她的吧，穿越能治吗？能治的话是能把她给搞回去吧？她自然是有些想念她爸妈的，只是她走了以后呢，这所谓的“小师妹”凭空消失了？还是这副肉身也就彻底地死了？那大师姐不得疯掉吗？还有小师弟，甚至还有远在灵山为了自己断臂的二师兄以及那个常年泡在酒色里的疯师傅，她竟然隐隐有些不舍，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灵山派的人了，可事实上葵花谷真的能把自己送回去吧？要是回不去，她不就得一直以灵山派小师妹的身份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度活着，魏恩霈胡思乱想着，想得有些怅然。
　　而另一辆马车中，林望夙一手撑着头休息，小师弟倒奋笔疾书地摊开纸开始了他的创作，林望夙本就睡不着，被他这一动静搅得只好醒了过来，问道，“你在写什么？”
　　宋可本来是趁着林望夙睡着了，这才开始写的，写的也是三师姐和大师姐还有小师妹之间的三角恋故事，作为百合控的小师弟，这么狗血的素材怎么能浪费，他得赶紧把素材写好。
　　“没.....没什么.....”宋可忙把纸张塞回了袖中。
　　“拿出来！”林望夙不怒自威。
　　宋可没从，但林望夙再一瞪眼，宋可只好乖乖地拿了出来。
　　素材很乱，没有章法，可是林望夙还是看懂了，她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看到最后，竟然眼眶有些红。


第25章 
　　林望夙悲愤中震怒，将宋可的那些纸全撕碎了，“嗳，嗳，师姐......”那可都是宋可的心血。
　　“滚。”林望夙骂道。
　　“啊？”
　　宋可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下了马车，这？？？女人啊，真是，三师姐分明刚就看哭了，是被自己写的感动了吧？？可这都不由分说就把他踹下来了，是他写得太好了吧，宋可揉了揉屁股，而后，三师姐又将他写的那些全扔了下来，宋可有些狼狈地一一拾起来，好些都撕烂了，他只得重新回到大师姐他们那辆马车上，大师姐也在睡觉。
　　“干嘛？”魏恩霈小声问道。
　　宋可有些委屈地嘟着嘴。
　　“挨揍了？”
　　见宋可没说话，魏恩霈继续嘲讽道，“你这就是自找的，农夫与蛇，听过没有？那女人毒蝎一样，你还可怜她，活该。”
　　“没有，她刚哭了。”宋可反驳道。
　　“什么？”
　　“可能三师姐觉得我写的，也算是理解她了吧，被人窥探了内心深处的柔软，她那样的人，有些接受不了。”
　　两人又唠叨了一会儿，魏恩霈怕吵醒大师姐，也就让宋可闭嘴，只是魏恩霈还有些不明白的是，“既然十里杀如此玉石俱焚，她怎么不直接下大师姐身上？这不更直接吗？”
　　“三师姐虽然在情感上如此偏执，可她毕竟是郡主，她有她的骄傲，可能不到万不得已和最后一步，她还是不愿意在大师姐身上下十里杀吧？”
　　“胡说八道！”大师姐缓缓从魏恩霈腿上直起身来，“她没有在我身上下十里杀，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这十里杀目前还只能对男人有用，在女人身上下不了。”
　　“这么邪乎呢？这还传男不传女呢？”魏恩霈摇了摇头。
　　马车还是有些作用的，日夜奔波，终于到了葵花谷，师傅给的那玉牌跟通行证似的，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见到了葵花真人，那葵花真人白发苍苍，弓着身子，拄着拐杖，由小童引领着，“你们师傅还好吗？”一出声，虽说谈不上声如洪钟，但也算是中气十足，葵花真人抬起头来问到，魏恩霈这才看清了这位老者，虽说脸上皱纹已爬满，可看起来精神矍铄。
　　“还是那样。”
　　“痴男怨女，各安天命。”葵花真人幽幽叹了叹气。“那你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还请真人救小师妹一命。”俞子懿领着灵山的人跪了下来，自然那林望夙没有跪。
　　“起来说。”
　　大师姐把缘由说了一遍，魏恩霈很是纠结，但她还是把自己是穿越过来这件事按住没说，因为她确实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人知道怎么能把她送回去吧，最多或许真的可以恢复沈青禾的肉身记忆。
　　葵花真人抓过她的手腕把着脉，不一会儿，又背对着她，在她身后运功，魏恩霈只觉得自己过了很久，甚至像是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终于回去了，看到她爸妈还有小弟，她喊啊喊，可爸妈似乎听不到她说话，也看不见她，她还看到汪经理了，看到了汪经理旁边有个女孩，看着实在太怪异了，有一个瞬间，她都差点以为那就是自己，可那女孩却和她四目相对，她看到她了，并朝她缓缓走来，“你？你能看到我？”魏恩霈在梦里问道。
　　“你是谁？”那女孩一出声，却吓了魏恩霈一跳，“为何和我长得如此相似？？”
　　“我是魏恩霈啊，你？？？你不会是沈青禾吧？？？”魏恩霈突然醒悟过来，“我靠，你真是沈青禾啊？？？你？？你穿回我那儿了吗？这.....怎么感觉有东西挡着啊？？？”这分明眼前空无一物，可魏恩霈却感觉她还是被隔绝在那个世界之外，她只能看和听，却触摸不到，也进入不到。
　　“你就是他们口中那个魏恩霈？？”
　　“是我！”
　　“你？你这是在哪儿？怎么没住家里？”
　　“大师姐家。”
　　“啥？”
　　似乎转了一个角度，汪露正睡着，沈青禾从身后搂着汪露，“卧槽。”
　　魏恩霈脑子乱极了。
　　“沈青禾，你听我说，那不是你大师姐，那是汪经理，她.....我.....”魏恩霈只觉得自己突然一下，整个魂就散了，她头重脚轻地往后退着，似有人在身后拖着她，她也喘不过气来，很快，她就醒了过来，醒来恍然若梦，就连葵花真人也累极了的样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师傅.....”那小童担忧地喊道。
　　“这？？？”大师姐见魏恩霈满头大汗，一张脸惨白，就连葵花真人也似尽了全力，心中不免黯然神伤。
　　“从未见过如此脉象，你不属于车国，也不属于这个朝代？？？”
　　没一会儿，魏恩霈终于缓了过来，她回过身疑惑地望向葵花真人，“你入得了我的梦？？”
　　葵花真人已然有些虚弱，良久，眼神不知飘向何处，“似梦非梦。”
　　“？？？？”说得如此玄乎，魏恩霈脑袋痛得要死，她捂着头来到葵花真人跟前，“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梦？不是梦对不对？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梦，可是又觉得不对，你怎么能进入我的梦呢？我看到沈青禾了，还有我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一切，我看得到，听得见，可是却透不过去，回不去。”
　　俞子懿和宋可听着她依然说着这样的疯话，两张脸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只有林望夙那个幸灾乐祸的人听到魏恩霈这些“胡言乱语”痴痴地笑了起来，她笑得可憎，按照往常，大师姐该收拾她了，只那会儿，大师姐全然没有别的心情，只能哀切地望着真人，“还是不行吗？真人？我师妹她为何还是如此？？？甚至更糊涂？？？”
　　“她这不是糊涂。”葵花真人强撑着咳嗽了两声，“下个月月圆之时再说吧。”
　　“师傅需要休息了。”那小童将葵花真人扶起往里走了。
　　剩下灵山派的几个人各怀心思地留在原地。
　　“是双穿吗？我穿越到这儿了？沈青禾穿越回现代了？？？”魏恩霈有些激动地说道。


第26章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好生奇怪。”那一日，沈青禾从汪露的床上醒了过来，醒来非常地懵，那日，她已在汪露家呆了好几天了，汪露拿着她着实头痛得很，第一天晚上，给她备好的客房，她倒反问自己，“师姐，这是不是离灵山很远了？”
　　汪露稀里糊涂地回道，“是。”
　　“那为何我们还不能睡在一起？还要各自分开睡？”
　　“？？？？”汪露实在是后悔为啥要把她捡回家，可这深更半夜，她也不想再折腾了，她计划着明天一早就将“魏恩霈”给送回去，要么送回医院，或者至少送还给她的家人，让她的家人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一下吧，这个精神状态实在是有些堪忧。
　　“今夜你就睡这间屋子这张床，好吗？我有些累了，就先睡了。”说完汪露就要快速地关上门，沈青禾伸手挡住了，那一瞬间，汪露流露出了一丝烦躁的情绪，沈青禾很快捕捉到了，心中有些难过，很快就把手给收了回来，汪露“嘭”的一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沈青禾在门背后愣了许久，她从来都没有觉得那样孤独过，整个世界仿佛找不到一个人，就连大师姐也总是不对劲。
　　汪露好不容易关了门躺床上，想着刚小魏的眼神，又有些不忍，但她实在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除了情人，更何况，现在“小魏”就把自己当成了同性情人，这.....睡在一起，终究是太过于私密而又不妥，所以尽管刚她的眼神让人心软，可汪露还是强撑着，让自己别开门。
　　那一晚汪露睡得并不好，没一会儿就醒，她想着“小魏”终究是客人，也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家里睡得好不好，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天亮了，第二天，汪露还得上班，“小魏”这个样子是一定不能去公司的，汪露只好给魏恩霈的家里人打去了电话。
　　“小.....青禾。”汪露试着和她沟通道。
　　“嗯？”
　　“桌上有早餐，你过来吃。”
　　沈青禾温顺地坐在了对面。
　　“那什么，我一会儿得去上班了，我给你弟打了电话，他一会儿过来接你。”
　　“我弟？小师弟吗？”沈青禾有一瞬的欣喜。
　　“就昨天那个啊。”
　　“哦。去哪儿？”
　　汪露叹了叹气，肯定是接她回家啊，可她现在的情况就只认自己，汪露拿她实在有些头痛，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得送去医院，看看怎么治疗吧。
　　“额，你弟接你再去医院看看，行吗？”汪露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用这样哀求的语气和她说话。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沈青禾表现得并不激烈，她只是呆滞着，没点头也没摇头。
　　汪露揉了揉头发，终于把魏浩给盼来了，魏浩一来客客气气地向汪露鞠躬道谢道，“汪经理，我姐昨夜没给你添麻烦吧？”
　　就快把她给折腾死了，汪露腹诽道，她倒没接魏浩的茬，只是人往门边走，小声对魏浩说道，“你姐她，认知出现了很大的障碍，她甚至不认同自己的身份，说她叫沈青禾，我是她师姐.....”
　　“师姐？”魏浩先是一愣，而后却挠挠头笑开了。“我姐现在这么逗呢？”
　　“你还笑？你姐现在这个精神问题挺严重的。”汪露有些担心甚至对魏浩的反应有些不满。
　　“谢谢你，汪经理，我会尽力带我姐去治疗的，只是经历了之前那样惨痛的绝望，医生都说时间越久醒过来的几率就越低，虽然我们都还怀揣着一点点希望，只是这份希望仅仅只是逃避而已，我内心已然做好了我姐醒不过来的准备了，可她现在醒过来了，而且身体也没什么大碍，精神有问题.....我们也认了，只要她活过来了。”魏浩眼神无比坚韧又无比温柔地看向了沈青禾。
　　“行吧，那祝她早日康复吧，我这上班快迟到了，你们一会儿走，帮我把门带过来就好。”
　　“好的，谢谢你啊，汪经理。”
　　汪露背着包也就出了门，魏浩站她身后，她转过身来，眼瞅着汪露离开了。
　　“师姐去哪儿了？”
　　“啊？她，她得上班去了，姐，你吃完了吗？咱们走吧。”
　　“我不是你姐，我甚至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嗯.....沈青禾是吧？你师姐让你跟我走的。”魏浩换了一个思路对她讲道。
　　“你认识我？”沈青禾急欲寻求着能和她熟悉的世界的所有的东西。
　　魏浩这才囫囵地把沈青禾从汪露家中弄走了，来到安定医院，魏浩抱着一点希望，翻开手机相机，点开一些全家福，最近的一张，还有一些一家人在一起的照片，沈青禾懵懵懂懂地看着，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人和我如此像？她是谁？”
　　魏浩死了心，把手机拿过来以后给朋友打电话，他托朋友在安定医院找了个熟人，这才领着他姐往医院去，可沈青禾对医院这个地方非常的抵触和不喜欢，那个味道很不好闻。
　　“这是哪儿？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沈青禾走了几步就不愿进去了。
　　“姐，咱们去看看吧，看看还有没有希望。”
　　“我不去。”沈青禾拒绝道。
　　魏浩狠了狠心道，“你师姐让你去的。”
　　“师姐？她为什么让我去那儿？她人呢？”
　　魏浩半哄半骗地将沈青禾带去了医院。医生说最好是能在他们那儿住下来治疗，来的时候魏浩观察了下医院的环境，心里有些不愿意让她姐住这儿。
　　“姐，你愿意住这儿治治你的脑子吗？”魏浩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住这儿，我为什么要住这儿？”沈青禾有些惊恐又有些愤怒地说道。
　　“好好好，不住这儿。”魏浩心软，又怕刺激他姐，这一趟来医院也是白来，坐车里，魏浩想了想，倒和沈青禾说起理来，“可姐，咱们不住这儿也行，那咱也不能住人汪经理家。”
　　沈青禾有些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魏浩一拍大腿，“就你那师姐家，咱可不能再住了。”
　　“为什么？”
　　“你干脆叫十万个为什么得了。”魏浩心情有些复杂地望着她姐。
　　“是她不让？？？？”沈青禾眼神黯淡下来，她总觉得很多地方都不对劲，可师姐这样对她，她心里亦是伤心难过得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她偏过头望向窗外。


第27章 
　　魏浩见她好不容易沉默，也就算默认了吧，嘴上嘀咕着，心里也有些不甘，“你这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回来爸妈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就连你自己也不认识，怎么偏偏就只认你汪经理呢，奇奇怪怪。”
　　沈青禾压根没心情听他在嘀咕什么，只哀愁地望着窗外这个陌生的世界，由着魏浩把她带回了家。
　　汪露到公司以后倒有些魂不守舍的，一大早好不容易靠职业精神强撑着开了几个会，开完会以后精神也有些恍惚，不知道小魏的弟弟带她去精神病医院没有，她状况怎么样，内勤小简给她泡上了今天的第二杯咖啡，关心地问道，“昨晚没睡好？这还没到中午，就喝第二杯？”
　　汪露只点了点头揉了揉眉心。
　　“遇上什么事儿了吗？”小简挺有眼力见儿地问道。
　　汪露看了看她，有些欲言又止，确实也不知从何说起，一切都乱糟糟的，特别是现在的整个“小魏”对自己的态度，汪露想了想，舔了舔唇问道，“平日里你和小魏关系挺好的？”
　　“是啊，还不错。”提到魏恩霈，小简就有些感伤，之前好好的一个人，活泼乱跳的，怎么能突然之间就遭遇了车祸，还正当韶华的年轻人小简对于这样的意外还有些接受不能，之前汪露带着几个同事去医院看过她，状况很不好，几乎是觉得没什么奇迹了，小简还痛哭了一场，只是这又听说魏恩霈醒过来了，她激动兴奋地想去医院看她，只露姐却说过些时间，现在魏恩霈刚醒来，情况还不是很稳定。
　　“那她？她有男朋友吗？”汪露想了想，委婉地问道。
　　“没有。”小简摇了摇头，“怎么了？”露姐怎么关心起魏恩霈的感情生活了？
　　“那？她有喜欢的人吗？”
　　“？？？”什么意思？露姐难道知道了？事实上，小简觉得魏恩霈是喜欢汪露的，但是她没问过魏恩霈，魏恩霈也没主动说过，是她暗中观察到的。
　　“这就不知道了。”小简只好装道。
　　汪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简也就出去继续干她的活去了。
　　汪露甩了甩头又干了半杯咖啡，这才努力让自己投入到工作中，一直忙到下班还是忍不住给魏浩打去电话，“啊？又送了回来，在家里，啊，好的，行，不客气，我也没做什么。”汪露挂了电话，有些微的失神，因为她问魏浩“魏恩霈”现在情况怎么样，魏浩只说从医院回来以后就窝在了房间里，不动，不说话，不吃饭，不喝水，情绪很失落，汪露问为什么，魏浩有些难堪地说：因为不让她住你那儿了，魏浩有些不解地笑谈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姐这醒过来怎么就认您那儿了，给您添麻烦了。还没等汪露再说点什么，魏浩也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奇怪了，汪露倒不是怕麻烦，只是和小魏的关系没有亲近到那个地步，再加上小魏把自己当做同性恋人这件事对她而言又着实太过于抓马了。
　　她想着这些，开着车都有些晃神，差点闯了红灯，一整天心里都空落落的，奇了怪了，汪露又处理了一些工作，快晚上9点了才意识到肚子饿了，她点了外卖，半小时后有人敲门，打开门的一瞬间，她都愣住了，沈青禾和外卖小哥一起站在门口，外卖小哥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送了东西赶紧走了，汪露左右瞅了瞅，“没别人了？你弟呢？”
　　沈青禾默不作声。
　　“你一个人？”汪露一边问着一边打量着沈青禾，她额上都是汗，“怎么来的？怎么找着了？”汪露好多问题，可她问得越多，沈青禾说得就越少，她几乎一个字也没说，只垂着头可怜而又无助，汪露只好把她给领进了屋。
　　“你来我这儿你家里人知道吗？”
　　沈青禾摇了摇头，这些天的经历也让她清楚了现阶段的一些状况，似乎她醒来遇上的每一个人都把她当做了姓魏的那个人，沈青禾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在魏家看到了好些东西，那些小时候的照片，还有现在的，还有“师姐”也说她不是师姐，而是什么汪经理，或许这一切就是这样的，毕竟她仔细端详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地方也不完全是她师姐，她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汪露看到沈青禾在自己家，这才拿过手机看，她刚忘了手机静音，魏浩给自己打了4、5通电话。
　　“喂？魏浩不好意思，我刚手机静音没听见，是，在我这儿，刚，我也是刚才看见，没什么大碍，没关系，我一会儿再和你联系。”
　　“怎么过来也不给你家里人说一声？他们到处找你，担心死了。”汪露说道。
　　沈青禾摸了摸后脑勺，她没那个意识，她不是魏恩霈，自然也没把他们当作家人，只是也能感受到那家人对自己不错。
　　“你这是？跑哪儿去了吗？”汪露起身去浴室给沈青禾拿了一张干净的毛巾给她擦着脸上的汗。
　　“来你这儿了。”
　　“跑来的？”汪露惊道，“没打车吗？”
　　沈青禾又不太明白地摇了摇头。
　　汪露见她全身上下空无一物，就连手机也没拿，是了，她醒来后这些现代的东西什么都不会了，像是个古代人，哪里还会打车呢？所以她是从她家走路走来的？她不知道魏恩霈家住哪儿，只是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吃饭了吗？”见沈青禾盯着她放在茶几上的外卖。
　　沈青禾摇了摇头。
　　“那过来一起吃吧。”汪露领着她一同往餐桌去了。
　　席间，沈青禾没怎么说话，她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只有来到这儿才有了食欲，汪露本来只点的一人份，被沈青禾吃了自己也就意思意思吃了几根青菜填了肚子。
　　“你真的不是我师姐？”吃饱喝足后，沈青禾这才认真问道。


第28章 
　　汪露身子往后靠了靠，她实在是不太明白这个沈青禾，之前她明明白白说自己是汪露，不是她什么师姐，她非得说是，这好不容易跟上她的思维，她这会儿又说不是了？？？这大脑受损的人的思维真的是没法跟上了。
　　那这会儿她得说自己是还是不是呢？都给她搞糊涂了。
　　“你想我是还是不是？”
　　“这怎么能我想呢？”沈青禾有些恼。
　　汪露定定地盯着她，从包里摸出自己的身份证来，沈青禾看到那卡片上的名字和照片，那照片上的人也太不像师姐了，“汪露.....”她咂摸着这个名字，“这是什么？”
　　“身份证，你也有。”汪露已经不惊讶沈青禾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的应该在你家里”。
　　“这儿。”沈青禾敲了敲身份证上的姓名栏，“这儿写着魏.....魏恩霈？”
　　汪露挑了挑眉，一时间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
　　“现在你给我讲讲具体是怎么回事？”沈青禾双手托着腮，想不通，可她也意识到自己认知的东西不大对劲。
　　汪露把来龙去脉给她讲了讲。
　　“可是我不是魏恩霈，我是沈青禾，我来自灵山，灵山有我的师傅还有我的师姐，我之前受伤了，可一醒过来，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汪露闲暇时也看一些书和剧，她不认为穿越这种伪科学的事真的会发生，但她偶尔工作压力大的时候看一些怪力学说的事，汪露身子往后仰了仰，眼前的人和之前的小魏确实差别很大，性格差异大很多，行为举止自然也十分地怪异。
　　那就是大脑受损精神失常吧，怎么可能穿越？她都被带偏了。只是沈青禾现在的认知确实是现代社会的一切东西不懂也不会，大脑受损能这样？汪露不太懂，越想越复杂。
　　“我能住这儿吗？不住也行，可你别让那个.....我弟送我去那儿，行吗？”沈青禾试着用他们这儿的语言说话，“我不喜欢那儿，也害怕。”
　　“精神病医院吗？”
　　沈青禾茫然而又无助地点了点头。
　　“也不是我让.....算了，你不去就不去吧，只是.....”
　　“你放心，你不是我师姐我不会再，再把你当做她了。”沈青禾有些害羞和难为情。
　　“那....成吧，你愿意住就住吧。”本来汪露也只是介意这个，现在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相较一开始的混乱荒诞，这之后的几天倒显得平淡，为了方便她在自己这儿住下，汪露给魏浩打去电话让魏浩把魏恩霈的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手机什么的都带来了。
　　“汪经理，这？这太麻烦你了。”魏浩很难为情，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事。”只要她不把自己当作同性情人搞一些亲亲我我的事，她觉得问题也不是很大，只是这也不好给魏浩讲。
　　“可也不能让我姐一直住你这儿吧？”
　　“看吧，万一她这一时兴头呢？过几天她又不想住了。”
　　“她很依赖你。”魏浩摇了摇头。
　　认清自己不是她那师姐也就是她喜欢那人，她应该就不会再这样莫名其妙地依赖自己了吧。
　　“姐！姐！”魏浩进屋冲沈青禾嚷道，“你去哪儿得说啊，爸妈都吓死了，还有你怎么跑这儿来的？手机没拿钱也没有。”
　　“走过来的。”汪露再一次无语道。
　　魏浩也以一种看傻子似的怜惜的眼神望着她姐。
　　“我姐就麻烦您呢。”魏浩还给汪露买了些礼品，没等汪露反应过来拒绝，魏浩已经关上门走了。
　　魏恩霈的手机魏浩已经充好了电，沈青禾的脸一识别就打开了。
　　“有什么事电话或者微信找我，不知道怎么用？”汪露试探性地问道。
　　沈青禾点了点头。汪露只好耐着性子教她，只是微信翻半天，没找到自己的ID，她只得拿出自己手机给魏恩霈发了一条。
　　沈青禾的手机上这才弹了出来，“ns”，“这是你给我改的备注？？？ns是什么意思？”
　　沈青禾摸着心口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叫沈青禾，我来自灵山，我不是魏恩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时忘了。”汪露一手撑在沈青禾的肩头，简单教了下沈青禾如何用微信给她打电话和其他的一些需要教老年人如何使用智能机的知识。
　　那几天，汪露相对安生了好几天，沈青禾呆在她家里，倒是安安静静、不再闹腾，白天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干嘛，汪露白天在公司上班上得心里时不时地挂念着，没一会儿又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看看沈青禾在家里做什么，中午怕她饿着，给她点了外卖，沈青禾本来就聪明、记性好，没用到几天，基本的一些东西已然是学会了。
　　只是那手机上有好些人发来的字她都认识，但人都不知道，比如一个小简给她发来的：霈姐，你怎么样了？我听露姐说你醒过来了，本来想来看你，但听说你状态不太稳定，你恢复得好吗？你可把我吓死了，都以为快见不到你了。
　　然后发了好些稀奇古怪的表情，沈青禾看得头痛。但也有些好奇地回复到：已康复，勿念。
　　小简：什么勿念？我很想念你好不好，你不知道来医院看到你那样，我们都难过死了，对了，我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喜欢露姐？
　　沈青禾：露姐是谁？
　　小简：？？？咱们经理啊！汪露呢。
　　“汪露。”沈青禾咂摸着这个名字，才想起这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
　　“嗯？还行。”沈青禾老实地回道。
　　“你这人，喜欢就是喜欢，怎么叫还行？我给你说，好早以前我就知道了，你看露姐的眼神我就明白了，是吧？我感觉最近露姐是不是知道了。”
　　后面的话，沈青禾已然有些看不明白，她只好给小简回道，“我最爱的是我师姐，永远只有我师姐一个人。”
　　晚上汪露回到家，和沈青禾一同吃外卖，吃完晚饭沈青禾想出去走走，汪露只得陪着同行，倒也没走远，汪露的小区旁边就是一个公园，沈青禾拿出手机，问着汪露，“这小简是谁？”


第29章 
　　汪露素来都尊重个人隐私，像手机聊天记录这样的东西她是不会去看的，只是沈青禾这目前情况特殊，汪露只好拿过来解释道，“简丹啊，我们部门的，平日里你们挺要好。”汪露看了她一眼，又改口道，“简丹和小魏很要好。”
　　汪露一点一点往下翻，就看到简丹说魏恩霈喜欢自己的事，魏恩霈喜欢自己？？？鉴于沈青禾这个事，这个喜欢不会是同性情人之间的喜欢吧？？？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喜欢自己的吗？那什么师姐什么沈青禾又是什么东西？？
　　汪露完全混乱，但现在眼前这个人脑子也不清醒，她总不能去问简丹吧，不可能问，太神经了。
　　汪露把手机还给沈青禾，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青禾一眼，又回忆起往日种种，可也想不起来小魏对自己有什么不同啊？简丹说眼神不一样？是吗？汪露一点印象都没有，记忆中她和小魏就没什么眼神接触和交流啊，工作里小魏也就是干活快，态度也好，但私下里很少私交，她甚至和简丹的相处还要更多一些吧，小魏怎么能喜欢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汪露有些好奇，只是眼前这神志不太清醒的人，汪露摇了摇头，最近发生的事都太过于荒诞和迷幻了。
　　沈青禾在汪露家住了些时日，倒是很快就学习和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特别明显的是早上她开始出门，在旁边公园跟着一群老太太练太极和耍剑，只是寻找师姐和回家的路却是毫无头绪。
　　直到那天早上做的那个梦，她梦到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叫“魏恩霈”的女人。
　　那晚也是奇怪，沈青禾本来睡得好好的，一阵风吹过，把房间门给锁了，半夜三更，她站在门边怎么拧都拧不开，“嗯？”她本想暴力开门，但不想影响汪露睡觉，站门边犹疑片刻，只好放弃，窝在沙发上，可那天又冷，夜里狂风鄹雨拍打着窗，沈青禾不仅冷还有些怕，这样的夜里，好想躲在师姐的怀里，可师姐杳无踪影，沈青禾抱着双膝惆怅而又难过，想着想着，眼里不禁涌出泪来。
　　汪露半夜醒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刚拉开房门，一道闪电劈下来，正好晃到在沙发上披头散发的沈青禾，汪露惊吓到一时气儿都上不来，脸色惨白捂着胸口颤着声音道，“谁？谁在那儿？”
　　她虽然一下受到的冲击太大，但毕竟是成熟女性，她以为自己眼花或者做梦，\"啪“的一下把客厅的灯给按开了。看到沙发上蜷腿缩成一团的沈青禾，长舒了一口气以后忍不住骂道，“你大半夜不睡，你坐这儿干嘛？也不开灯！”
　　这一道闪电劈得沈青禾也吓得一愣，被汪露这么一吼，才慌忙擦干了泪眼，解释道，“我.....我睡觉。”
　　“睡觉怎么跑这儿睡？”
　　“门打不开了。”沈青禾起身跑到次卧房门前拧了拧。
　　“怎么会打不开呢？”
　　“风吹过来，就不行了。”
　　大半夜，虽然汪露被她这么一吓彻底吓清醒了，可也不知道钥匙放哪儿了，房间钥匙这个东西她就没怎么用过。
　　“算了，你就，就在沙发上睡吧。”汪露无意间碰到沈青禾的手，冰凉得吓人。她想给沈青禾拿一套厚被子，却发现厚被子都放在了次卧，现在就她床上一张。
　　汪露有些傻眼，又找了一会儿钥匙，还是毫无头绪，半夜醒来她情绪也有些不好，挥了挥手道，“算了，不找了，你今晚就同我睡吧。”
　　“不行，我只能和我师姐睡觉。”这会儿她还不愿意了。
　　汪露瞬间哑口无言，“那你就冻着吧。”这么大半天她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卫生间的，上完回来也不想再管沈青禾了，但也没关门，沈青禾有些犹豫地上了汪露的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体，“我不会做对不起师姐的事，师姐会原谅我的。”
　　“你这说得我好像要把你怎么了一样？我是异性恋好吗？我能把你怎么样？”她自己还莫名其妙被眼前这个人亲了呢，真是怪了事了，那天晚上汪露肯定是因为半夜醒来遇上这样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所以脾气也不好。
　　沈青禾只好道歉地说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希望汪小姐不要生气。说完钻进了被窝，侧过身准备睡觉。
　　那晚的风雨特别大，床上的气氛也不是很好，那之后汪露再没和沈青禾说话，只风声雷声入耳，让人也不再惦记着自己的那点小情绪，汪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醒来后自己窝在一人怀里，那日周末不上班，她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忙挣脱开沈青禾的怀抱。
　　“我看到她了”沈青禾做了那奇怪的梦一时也反应不过来。
　　“谁？”
　　“魏恩霈。”
　　汪露翻了翻白眼，继续侧过身睡下了，她好不容易周末睡个懒觉，却被这个人打扰。她这个人睡眠不好，被人吵醒以后也很难入睡，只是听到沈青禾在说一些神叨叨的鬼话：
　　她给我说话了，她也知道我，还说了你，还有其他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汪露只道她做了梦或者病得更严重了。
　　而远在车国的魏恩霈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在葵花真人的游说下终于让灵山派的人相信自己不是沈青禾。
　　“下次月圆之时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魏恩霈等人在葵花谷住了些时日，待葵花真人恢复了真气问道。
　　“只有再试试。”葵花真人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
　　灵山派弟子也就在葵花谷混吃混喝了起来，好在林望夙带的银两足够多，也让几人住在那儿能稍微安心些。
　　在葵花真人的帮助和魏恩霈再三的解说下，大师姐和小师弟似乎终于接受了魏恩霈是穿越过来这样的事实。他们一直认为小师妹是出了些问题，就连师父也解决不了，这才来求助葵花真人，可葵花真人既然都这么讲了，所以眼前这人真的不是她小师妹？？？大师姐连退两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魏恩霈那些车轱辘话又重复说了好些遍。
　　“你是说我们小师姐在你那边？”宋可蹲了下来，“那你赶紧去把她换回来！”


第30章 
　　“虽然我很想回去，可是你们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丝留恋和不舍吗？枉我之前还想着自己要是真能回去，还有些舍不得你们。”魏恩霈忿忿不平地盯着宋可，宋可摸了摸鼻子，“也不是，只是我们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了。”
　　那之后，大师姐又有些颓，一直以来她都抱着一线生机来葵花谷，她觉得葵花真人一定能治好师妹，她那可人乖巧的师妹一定会回来，谁能想到，来到葵花谷，却坐实了眼前这人不是青禾，明明只是一直躺在那儿昏迷的青禾，醒来怎么又会是另一人，那她的青禾又在哪里？
　　没多久，月圆之夜又到了，这一次葵花真人似是准备充分，在魏恩霈看来，这做法的排场是有的了，魏恩霈心中也有了信心，只是在葵花真人送走她之前她觉得应该和灵山派的人好好告个别，宋可挨她最近，她难得上前和宋可轻轻拥抱了一下，她本想意思意思，毕竟不太喜欢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可哪知宋可把她抱得紧紧的，带着哭腔道，“小师姐.....不是，你这回去了是不是咱们再也见不着了？”
　　“应该是，毕竟穿越这种千载难逢的事情也不可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会想你的。”
　　“我谢谢你，你好好照顾师姐。”
　　魏恩霈来到林望夙跟前，“我本来和你没什么话好说，说起来咱们也不算相识，也没多大恩怨，但好歹相识一场，你还是，不要那么偏执，大师姐她，心有所属，你这又是何必？强扭的瓜不会甜的.....”魏恩霈这一番好不容易语重心长地劝诫，换来的却是林望夙给她的一巴掌，灵山派擅长扇人，魏恩霈一下就火了，这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结果还没等她出手，大师姐帮她还了两耳光，林望夙倒也没还手，只是冷笑得用血红的双眼死盯着大师姐，那葵花真人看这灵山派的八卦倒看得入迷，魏恩霈见她也就差嗑瓜子了，倒小童提醒道，“时辰快到了。”
　　魏恩霈一下也紧张起来，也顾不上和偏执狂林望夙的纠缠，只上前抓紧时间和大师姐好好告别，她想抓过大师姐的手好好说道，可悬在空中越觉得有些不合适，只好转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万千思绪不知该从何说起，犹豫了好久，她还是握住了大师姐的手，真挚地说道，“如果我能回去，那青禾一定就能回来，真正的青禾，到时候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不要太忧心，这些日子，承蒙你的关爱.....”魏恩霈有些说不下去，小童提醒道，“时辰到了。”
　　“祝你们幸福。”最后魏恩霈有些激动地抱了抱大师姐，就在那时，电光火石间，晃得魏恩霈睁不开眼，迷迷糊糊中，像是昏睡了过去，她心中暗道，葵花真人不愧是师傅引荐的人，这次应该是可以了，但魏恩霈怎么也没想到，她回来的时候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
　　醒来以后，她只觉身下软绵绵的，身上倒也重得很，一睁开眼，怎么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不是大师姐吗？
　　靠！！！又失败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看到矗立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无数双眼睛围着她，魏恩霈整个混乱，有嘈杂的人声问道，“醒了醒了，你还好吗？”
　　“这？？？是？是哪年？”魏恩霈捂着自己的头。
　　“2020年啊！你是不是摔着脑子了？”
　　魏恩霈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强打着精神从地上爬起来，渐渐的，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甚至这地儿她也这么眼熟，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出事的那条道吗？操！真回来了！魏恩霈望着眼前这些拿着手机拍的现代人们，终于有了想哭的亲切感。
　　“不是，你们在这儿干嘛呢？拍戏吗？没有工作人员啊？cosplay吗？？”
　　“拍短视频的吧，这年头拍短视频的都不要命，神经病吧，躺这儿。”人群中有人吐槽道。
　　“谁？谁拍短视频了？”魏恩霈随意骂了句，可看看自己的装扮，不对，她一开始看见大师姐了啊，她这才往身后看去，这一看，整个人都往后弹了出去，真的是师姐，不仅师姐，就连宋可和林望夙也在！！！！
　　什么情况？？？？
　　怎么他们三也在？？
　　这会儿工夫，师姐和其他人也纷纷醒了过来。不少围观的人见没几人没什么大碍，也就纷纷散去，刚吐槽的声音继续不满道，“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世道，什么妖魔鬼怪都拍视频，为了流量简直不要命了，在这大马路上搞东搞西，吸引眼球没有下限.....”
　　魏恩霈无力去和那人辩驳什么，她连眼前的状况都搞不明白，她这是一拖三啊？？？？不能吧？？？但为了人道主义精神，她还是首先去观察了其他三人的身体状况，“你们没事吧？”
　　“这是？？？”大师姐警惕地四下张望，同样瞳孔放大的还有其他两位。
　　“怎么连你们也穿过来了？”魏恩霈无语道，只是这也不是能说话的地儿，大马路上车来车往，着实很不安全，几人又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非常的显眼，魏恩霈的头很痛，是生理性地痛，好在这地儿离自己家不远，她还是先回家再说吧，灵山派的三个人只好跟上她。
　　“小师姐，这是哪儿啊？这就是你来的地方？”宋可喊顺了口。“我们怎么也来这儿了？葵花真人呢？他们手里拿的什么？那东西怎么跑这么快？”
　　“你先闭嘴！”魏恩霈耳朵嗡嗡的，她得先回家，才能想着怎么办，几人这会儿倒十分信任地跟着她回了自己的小区，可惜，这一身奇装异服，魏恩霈的卡也不见了，被小区保安给拦了下来，“干什么呢？”
　　“回家。”
　　“几栋的业主啊？”
　　“3栋702”
　　“业主姓名。”
　　“魏大明。”
　　保安见对答如流，只好放行，魏恩霈领着三个车国人坐上电梯，来到了家门口。


第31章 
　　魏恩霈站在门边心情很是复杂，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似要跳出来，她有些激动，这些时日像过了好久，如梦如幻，她本以为这场梦醒不过来，而今却站在了自己家门口，她泪眼婆娑地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里面传来她妈的声音，“谁啊？”
　　魏恩霈一听到她妈的声音就哽咽了，说不了话，好半天，才掐着自己喊了出来，“是我，小霈。”
　　门立马打开了，李常娟看到门边的人先是一喜，而后一愣，“小霈？？？你怎么回来了？？？这些是？？？”
　　魏恩霈一见到李常娟，热泪就涌了上来，双手握着她妈的双肩，这才上下打量，而后紧紧拥在了怀抱里，好半天才泣不成声大道，“妈，我好想你啊！”
　　李常娟一边拍着魏恩霈的后背，一边高兴地喃喃自语道，“你好了吗？？？你记得妈妈了吗？你是不是好了？？？”李常娟本来已经接受了之前女儿醒来神志不清不认家里人的样子，这陡然如此，心脏还有些受不了。魏大明听到门外的动静也跟着出来了，一大家人闹哄哄的，好在魏大明还要清醒理智一些，看到这身后奇奇怪怪的人问到，“小霈，这几位是？？？”
　　“这几位，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一时间魏恩霈也不知该怎么给父母解释。
　　“那都赶快进来吧，吃过饭了吗你们都？”李常娟忙招呼到。
　　魏恩霈擦干了眼泪忙把几个人给领进了屋。
　　李常娟做了几个菜，几人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就连一向矜持的大师姐也吃了不少，吃饱喝足以后众人面面相觑，魏恩霈这才头疼，这几个人可怎么办？？？这葵花真人怎么搞的，怎么把四个人都给搞回来了？
　　魏恩霈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理了理思路，只好先把灵山派几个人拉进自己的房间里商谈，“现在这个情况想必大家也终于相信我，本人魏恩霈，不是贵派的小师妹沈青禾了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各位解释这种情况，但还是欢迎各位来到现代都市文明世界，你们那儿，离车国最远的地方是哪儿？”
　　“予俢。”宋可抢答道。
　　“那你们就当来了予修吧。”
　　“可书上记载予修国四季寒冷，鲜有人烟，这儿，好像不对。”
　　“就打个比喻，唉，你这脑子，反正就是我的家乡就对了。你们先就住在我家吧，当务之急是帮你们把沈青禾找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魏恩霈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个了，让几人用现代科技进行洗漱以后，怎么睡成了一个问题，她父母家的房子有三间卧室，她和爸妈还有魏浩一人一间，但去年魏浩就要搬出去住，所以房间也空着，那就只能安排宋可睡那间房间，剩下她和大师姐当然可以睡一间，可林望夙怎么办？？？她本来想着之前种种，就让林望夙睡沙发好了，可被她妈知道了，说哪有让朋友住沙发的，不然就把她爸妈那间房让给林望夙住，她爸妈住沙发，魏恩霈哪肯，只好答应她爸妈自己会好好处理的。
　　不然她自己去睡沙发？可这样让大师姐和林望夙住一起？大师姐得杀了她，最后魏恩霈折中只好三人睡一张床上，好在魏恩霈那张床够大，为了避免大师姐生气发飙，她选择了睡在中间，魏恩霈太激动了，睡不着，侧了侧身望着大师姐，谁知师姐也没睡，只睁着一双稍显疲惫的双眼望着天花板，而且身体距离和魏恩霈隔得很远，想来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是沈青禾的事实。
　　“能找到青禾吗？”大师姐有些忧伤地问道。
　　“能吧。”她都能回来，沈青禾是一定能找到的吧。
　　大师姐似是得到了某种允诺，翻过身，再没了任何的动静。
　　第二天魏恩霈还没醒，这一带三的穿法她实在是很耗心力，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在睡觉，魏恩霈的房间被人冒冒失失地推开，魏恩霈还没醒，就只听“嗷”的几声惨叫，这才把魏恩霈给惊醒了。
　　魏恩霈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瞅着一脸扭曲蹲下身揉着自己腿的魏浩，“什么东西啊？”魏浩本能地抱怨到。
　　“你一大早的干嘛啊？进来也不敲门，这还睡着人呢？？？”魏恩霈撩了撩头发不满地说道。
　　魏浩这才瞧见他姐床上还他躺着两女人，还是两不认识的，魏浩忙捂着腿满脸歉意地退了出去。
　　“这我弟，亲弟，不是坏人。”见大师姐一脸的杀气，魏恩霈忙安抚了一番，这才往客厅去了，魏浩坐在沙发上还在揉他刚被砸的腿，见魏恩霈出来这才上前上下打量，他心想他姐怎么终于想通了，终于从汪经理家回来了。
　　“看什么啊？不认识你姐了？？？”魏恩霈这才往卫生间洗漱去了，魏浩跟在身后依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昨晚他妈告诉他的时候，他就兴奋地说要回家来一趟，结果李常娟说太晚了，都歇下了，这一大早他买了早点就回来了。
　　“你？你怎么想通回来了？”
　　“什么想通，我一直都要回来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来，我给你说，这一趟真是历尽艰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穿越了，这又穿回来了。”
　　魏浩本来觉得他姐和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已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了，只是这又开始说起胡话来。
　　“算了，说了你也不信，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我也不敢信，总之我好好地回来了，你和爸妈不用太担心了。”
　　魏浩点了点头，好歹现在能认自己是魏家的人也能认家人了，可能这仅仅只是一个恢复阶段吧。
　　“你回来，汪经理知道吗？”担心她和上次一样不告而别，魏浩问道。
　　“还没有来得及啊，我昨天才回来，就爸妈和你知道啊。”
　　“那还是得给汪经理说一声，你之前老住人家家里，省得她担心。”
　　“我老住她家？？？”魏恩霈反问道，突然想起那个梦来，梦中的沈青禾睡在汪经理床上，魏恩霈嘴里含着牙膏，问道，“沈青禾真在汪经理家？？？？”


第32章 
　　除了魏恩霈，所有的人都以为是魏恩霈的神志失常，直到魏浩开车把魏恩霈带到了汪露家，那日周末，汪露正好在家收拾屋子，沈青禾拿着魏恩霈的手机还在学习新知识。
　　汪露开门，见到魏浩身后的魏恩霈，又回头望着躺沙发上的沈青禾，一时间头晕目眩，一手强撑在门边才不至于晕过去。
　　魏恩霈急忙上前将汪经理给扶住了，汪露将二人让了进来，沈青禾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魏恩霈道，“你就是梦里那人？”
　　“是。”第一次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魏恩霈也有些发愣。她舌苔发苦，像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沈青禾？”
　　“你真的认识我？你是他们嘴里的小魏？”
　　“是是是。”
　　“那你知道我师姐在哪儿吗？知道我怎么回去吗？”
　　“知道你师姐在哪儿。”
　　魏恩霈话音刚落，沈青禾已经飘过来抓住了魏恩霈的胳膊“你能帮我回灵山找到师姐是不是？”她有些激动，魏恩霈有些吃痛，挣脱开她的手道，“我晚些时候带你去找她。”
　　沈青禾喜不自禁地就要出门，临到门边又回转身来向汪露道谢，“这些日子感谢汪小姐的照顾，有缘再会。”沈青禾鞠了一躬。
　　“这些日子？你一直住在这儿？”魏恩霈有些诧异地问道，也不知道这些时日，沈青禾冒着自己的名讳是怎么和汪经理相处了这么久？
　　那天看到沈青禾睡在汪经理床上，这是怎么回事？魏恩霈这一时间不知是该问汪经理还是该问沈青禾，她只好向汪经理道了谢就准备带着沈青禾走。
　　“小魏.....”临到门边，汪露叫住了她。
　　“你们先下去吧。”魏恩霈吩咐着魏浩。
　　“你确实是魏恩霈吗？”汪露又追问道。
　　魏恩霈点了点头。
　　“你还好吗？”
　　一直以来，魏恩霈本来就暗恋汪露，这些日子的境遇她差点就回不来了，被汪露这么一关心，感动得恨不能跪下抱住汪露的腿，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有些心酸地点了点头，“不幸中的万幸吧，我修整几天就上班。”魏恩霈补充道。
　　“身体好了吗？可以了吗？不行的话再养养吧。”
　　“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精神创伤有些大，魏恩霈没说，但觉得自己总是会调整过来的。
　　汪露默默地点了点头，魏恩霈这才出了门，一直以为她都以为是“魏恩霈”精神失常或者人格分裂，谁能知道真的是两个人，所以之前一直住在自己家里的那个人真的不是魏恩霈，汪露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头痛。
　　魏浩也有些飘，开车途中忍不住一直回头来看后座上的两个人。
　　“你好好开车！小心一点！”魏恩霈敲了敲他的脑袋。
　　这人是自己的真姐没错了。
　　可那人怎么能和姐长那么像？不过现在看来，两人的性格真是天差万别，不会是爸妈生的双胞胎？？？？
　　魏浩胡思乱想着，没一会儿就到了家，魏恩霈坐车里想了下，魏浩和汪经理见到她两已经如此混乱了，爸妈看着会更晕吧。
　　“魏浩，这样，还是不让沈青禾先上去了，我把大师姐她们带下来吧。”
　　魏恩霈本想着这要怎么找沈青禾，一点线索都没有，谁能想到就近在眼前。
　　她上了楼，又把自己的旧衣服给大师姐和林望夙穿上了，小师弟也穿上了魏浩的旧衣服，头发都简单地挽了起来，几个人的装扮一下简单轻松起来，也就有了些现代人的模样，特别是小师弟头发扎起来倒有些日系男生的干净帅气，几人在她妈的细心照料下已经洗漱完毕并吃过早餐了，魏恩霈郑重其事地将大师姐拉进自己的屋子，又拿出自己的化妆品往师姐脸上扑，一开始大师姐直往后躲。
　　“一样的，胭脂水粉罢了，青禾找到了。”魏恩霈淡淡地说道，俞子懿身子微僵，推开魏恩霈的手就要站起来，茫然四顾，不知在何处，“在哪儿？”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从一开始师妹的苏醒再到之后莫名其妙的失忆，费尽周折地找到葵花真人.....这一次，是真的吗？是真的她的师妹吗？
　　“就在楼下。”魏恩霈说完，已经简单地帮师姐画好了妆，她领着几人就要车库去了，电梯里，魏恩霈难得地瞧见大师姐那苍白的手指微微颤抖，没一会儿就到了车库，魏浩和沈青禾站在车身前，听到脚步声，两人这才抬起头来。
　　“小.....小师姐？？？？”宋可还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魏恩霈，又望了望沈青禾，才喊出来。
　　可沈青禾眼中早已没了别人，只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俞子懿，俞子懿眼中亦没有她人，两人不知不觉地朝彼此走去。
　　“师姐.....”沈青禾哽咽地轻轻唤了一声。
　　许是沈青禾的眼神太过于坚定和清澈，俞子懿终于能确定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真正要找的那个人，只是生性克制隐忍的她，仅仅把自己的眼眶憋得通红，右手微微抬起来，轻轻拂过沈青禾的脸，沈青禾泪眼摸索捉过俞子懿的手，身子微微上前，吻了上去。
　　“哎哟，我去！”首先发出噪音的是魏浩。
　　其次冷哼几声阴风阵阵的是站在最远处的林望夙。
　　最后剩下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小师弟和心情复杂的魏恩霈，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总是心中也涌起一些幸福的感触，只是魏恩霈念及自身，在车国的某几个瞬间，她自己都迷乱了，因为她对能回来实在是没有抱任何的希望，那就顶着沈青禾小师妹的身份在车国活着吗？有时迷乱到她都认为自己会不会喜欢上大师姐了？
　　好在还是回来了，她还是属于自己，只是看着眼前的恩爱模样，想着自己还孤身一人，在那荒诞而又混乱的日子里，不过是一具替身而已，替别人感到幸福的同时不由地有些心酸。


第33章 
　　好在那两人很快意识到这周遭还有好些其他人，沈青禾这才放开了俞子懿，上前拍了拍宋可的肩，喊到，“小师弟你怎么也在这儿？”
　　宋可一把将沈青禾给搂了过来。“小师姐，我好想你啊。”
　　灵山派这闻着流泪听者伤心的同门相认仪式总算告一段落，主要是旁人等得都有些累了，只见那沈青禾和俞子懿相认后就再也没分开过，两人手牵着手地依偎在一起，林望夙看得实在心烦，魏恩霈一直盯着她。
　　“我告诉你，这儿可比不了你们车国，你要再敢随便下毒，警察把你抓进去没人能救你。”
　　林望夙白了她一眼，气得转身就走，倒也没有任何人留她，只是好半天，宋可才跺了跺脚地追了上去，“三师姐，你别走远了。”
　　按理在这儿，十里杀应该没效了吧？
　　魏恩霈不清楚，这也只能等日后查证，只是眼下这工夫，魏恩霈担心两个古代人不知道穿梭到哪里去，一会儿坏事儿，忙叫魏浩跟上去了。
　　“啊？那我开车去吗？”魏浩早就被他姐搞得云里雾里，刚看两美女接吻就冲得他头脑发晕，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开什么车，你先跟上去，别跟丢了，他们连手机都没有，一会儿不知该怎么找人。”
　　魏浩只好听命。
　　车库里不一会儿来来往往都是车，魏恩霈见不安全，只好把那一对情侣叫上了车，总之不能回她爸妈家了，不然爸妈看到两个如此相像的人，免不了又要解释一番。
　　恩爱的小两口坐在后座，牵着手，互诉着衷肠，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魏恩霈觉得自己很多余。
　　想默默地玩手机，以免尴尬，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不在身上了，她这才看见沈青禾手里握着的，应该是她的吧？那手机壳都是自己买的。
　　“咳~~”眼瞅着大师姐和沈青禾的头又要挨在一起，魏恩霈只好打断道，“沈青禾，那手机是我的吧？给我一下可以吗？”
　　有了大师姐，沈青禾还要什么手机，把手机扔给魏恩霈以后，就倾身上前鼻子碰鼻子，嘴巴碰嘴巴，魏恩霈心里翻搅尴尬得不是滋味，只好拉开车门，拿出魏浩的烟点上了，实在是，有些上头，到头来，怎么小丑竟然是自己？？？
　　魏恩霈平日里几乎不抽烟，这猛一吸，倒不舒服地咳嗽起来，可惜，那两人毫不关心她，魏恩霈只好给魏浩打去电话，“找到人了吗？”
　　“没有啊！”
　　“你赶紧找着人，把人带回家，我们在车库等你。”
　　可这一等，加上车上两个人缠绵悱恻那劲儿，魏恩霈实在觉得这时间太过于磨人了，她只能翻开自己的手机，看着微信，还有一些新鲜的聊天记录呢。
　　最多的是和小简的，沈青禾和小简有什么好聊的，魏恩霈一条一条地看下去，不时皱着眉头，什么玩意儿？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就暴露了吗？？小简这么早就发现她喜欢汪经理？？？汪经理还知道了？？？难怪她刚觉得汪经理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这段时间她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恩霈直接给小简拨通了电话。
　　“小霈姐？”
　　“我有事问你。”魏恩霈捂着手机走远了些，“你说汪经理知道啦？她怎么知道的？”
　　“什么啊？”
　　“我喜欢她的事儿！”看聊天记录，事情已然败露成这样了，魏恩霈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就是直觉吧，前不久露姐挺好奇地问你的感情生活呢，你见她什么时候问过下属的私生活？”
　　“就这？”魏恩霈一时觉得小简说得挺有道理，这确实不像汪经理的行事风格，可一方面又觉得小简捕风捉影，她知道了吗？？
　　魏恩霈又看了下和汪露的聊天记录，倒没有太多离奇的信息，都是些日常，魏恩霈怀揣着心事，这才接到魏浩的电话。
　　“什么？吃火锅？他两要吃？行吧，你带他两吃吧，我们？我们就不过来了。”魏恩霈挂了电话，林望夙要吃火锅，这可真行，融入得挺快。
　　为了避免她们这灵山派狗血的三角恋又起争执，魏恩霈决定不去和魏浩她们汇合了，只是听到吃火锅，她也馋了，她有好些日子没吃了，于是开着车把俞子懿和沈青禾载去了别的火锅店，落了座，那两人又亲亲我我的亲到了一块儿去，惹来周遭不少热辣的目光，魏恩霈不得不提醒道，“那个，大师姐初来乍到可能还不太清楚，这儿比不了你们车国，沈青禾你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有所了解。”
　　“是了，她们这儿比较奇怪，似乎女人和女人不能相爱，男人之间也不可以，只有男女才行。”沈青禾正襟危坐地解释道。
　　“如此狭隘？”俞子懿一针见血。
　　魏恩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相爱了又能怎么样？”俞子懿一身傲骨，倔强而又孤傲地说着。
　　“倒也不能怎么样，就是法律，律法不承认，而且社会环境会给你们泼脏水，认为是变态甚至早些年认为是病症得去医治......”魏恩霈越说越觉得可悲。
　　俞子懿直皱眉，不解地问道，“你的家乡到底是一个怎样愚昧不堪的地方？”
　　“入乡随俗，好吧，暂且这样了。”魏恩霈面对这红滚滚的火锅，不太想探讨这么深刻而又让人忧虑的话题，“先吃吧，尝尝我家乡的美食，比灵山上您做的可好吃多了。”
　　或许人在异乡，俞子懿只是给了魏恩霈飞刀一般的眼神，沈青禾就一片肥肉相间的五花塞俞子懿嘴里了，俞子懿眼前一亮，果然挺好吃的，也就不再多言。
　　俞子懿与沈青禾就连吃个火锅都眼里没别人，俞子懿吃一个东西，沈青禾给她耐心解释，沈青禾时不时地把肉吹吹，让俞子懿小心烫，魏恩霈从来都没有那么讨厌和憎恨这天下的恩爱情侣，她竟然有些想念小师弟宋可，但一想到宋可是这一对可耻可悲的CP粉，她只好把头埋得更低专心致志地吃她刚烫好的脑花来，太好吃了，还是现代社会好，早知道她就应该单独给俞子懿和沈青禾点一桌，自己一个人吃一桌，省得看到这黏糊糊的一对，显得自己单身狗的可怜，更让人心伤的是，她差点成为沈青禾的备胎，还好她定力够强。


第34章 
　　魏恩霈拿着这几个车国人有些头疼，可念及自己在灵山，人家灵山的人好生伺候和照顾着，虽然条件比较艰苦。自己也只好耐着性子把这几个人给安顿好，只是人多事杂，魏恩霈只得求助她的小弟魏浩：帮姐一个忙吧，小浩浩。
　　“姐，你说，只要我能做的，义不容辞。”这魏浩一想到他姐能恢复到现在这样的模样，简直是天神保佑，“可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好？你以前从不这样叫我，小的时候都没有。”印象中的魏恩霈似乎就没有温柔的时候，车祸后醒来那人倒是温柔，可从来也不正眼瞧他们魏家人，现在想来却原来是闹了乌龙。
　　“这段时间，你带我的那两个朋友啊，先给他两买两个手机，然后你带他们先住在爸妈家，我和我的这两个朋友去你家住，你房子干净吧？”
　　“？？？？我又要回爸妈家住啊？”魏浩就是一开始不愿意听他妈唠叨了，这才在外面租了一间一室一厅，过着自己舒服的小日子，周末打游戏打通宵，第二天直接睡到傍晚，饿了就叫外卖，没人吵他。
　　“要住多久啊？”
　　“暂时先住着吧，也不会太久。”魏恩霈含糊其辞道，她其实也想不了那么远，她能想到目前的就不错了。
　　接下来的日子，魏恩霈又修整了几天，其实主要是安顿灵山派的人，且耗费巨资，仅给几人买手机就花了不少钱，沈青禾有了一些基础的现代文化知识，再加上那几天魏恩霈给她们突击补习了一下，总算让那几个人出现在这个地方不那么突兀了，只是让魏恩霈有些难受的是，她这个特殊的电灯泡还在持续发亮着，到了魏浩家，魏浩租的这个房子，环境是不错，也很干净，相比较起来，魏浩还比魏恩霈更会收拾，魏恩霈常常衣服裤子袜子随意地扔在卧室地上，倒是沈青禾和俞子懿很不习惯，说进屋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让她们很不舒服。
　　“哪里有什么男人的气息？”事实上是有的，只是魏恩霈以前长期生活在男人堆里也没怎么在意，就算魏浩再爱干净，也还是有许多的烟头，穿过的衣物男人气息总是很浓。
　　“不住这儿！”大师姐一向发号施令灌了，倒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
　　“那你要住哪儿？”魏恩霈拧了拧眉心。
　　“之前那儿！”
　　“我爸妈那儿啊？我的房间啊？那你回去和林望夙一起睡吧，睡一张床！”魏恩霈不是特意挑拨离间的。
　　“你和三师姐睡一张床上？”果然单纯的沈青禾很快就把握住了重点，只是奈何两人恩爱浓度太高，没一会儿就被戳破了，大师姐直接指着魏恩霈道，“她安排的。”
　　魏恩霈一下回过神来，也只好点了点头，“那也没办法，条件就只有这么个条件，住这儿还是和林望夙一起住，你们选，不然你两就回我爸妈那儿，你们三睡一起吧。”
　　大师姐一双美眸终于恢复了神奇，特别是在瞪人的时候。
　　三人好一顿收拾，特别是俞子懿和沈青禾，简直想把魏浩的气息全部抹去，魏恩霈累得很，也懒得搭理她两，洗了澡她就往沙发上躺着了，魏浩这儿只有一个房间，她只能让给那一对恩爱情侣住了，只是这一对恩爱情侣忙活了一晚上后，却还窝在沙发的角落里你侬我侬，魏恩霈细听，却是不知怎么说到这些时日两人都遭遇的事情，俞子懿指了指魏恩霈道，“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你，所以我还亲了她。”俞子懿坦白道。
　　魏恩霈一下就坐了起来，可惜那两人也没打算搭理她，只是在互相坦诚这之前造成的各种误会。
　　竟然可以坦诚成这样吗？只是当沈青禾说道她也以为汪露是大师姐亲了汪露的时候，魏恩霈整个屁股抬了起来，“等会儿，你刚说什么？”
　　“你不是睡了吗？”沈青禾问道。
　　“你两就在这儿说情话，谁能睡得着？？别扯别的了，说正事儿，你刚说你亲汪露了？？？”魏恩霈心中跟在油锅里翻煎一般难受，怎么能沈青禾就把汪露给亲了呢？？？那是汪露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吗？“你......你怎么能亲她？”
　　“我醒来以为她是师姐。”沈青禾皱了皱眉。
　　“你以为是师姐，就算是师姐，你也不能.....”后面的话魏恩霈说不下去了，她把汪露当作俞子懿，当然可以亲她，再严重的事都能做出来。
　　“那除了亲，你还对她干嘛了？”
　　“抱了下，再没有其他了。”
　　“就这？？”冥冥中魏恩霈暗自松了一口气。
　　“汪露？你喜欢的人？”俞子懿一语戳破道。
　　“啊？也不是，是我同事，上司。”魏恩霈拒绝承认，只拉过薄毯，重新躺了下去，没躺一会儿，又坐了起来，“对了，大师姐，我有名字，叫魏恩霈，不叫她她她，还有，你们可以沐浴更衣回房间入睡了吗？入洞房也行。”
　　魏恩霈只那一说，谁能想到两人真跟入洞房似的，那一晚上，那个激烈，魏恩霈被吵得根本没法睡，魏浩这房间也太不隔音了，一开始都还是挺隐忍的，像是克制着，而后就像是克制不住了。
　　魏恩霈很难受，她也是个人，还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被这样近距离的刺激谁受得了？？
　　魏恩霈试了好多方式，她越听越烦躁，先拿双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发现根本就是掩耳盗铃，而后又扯过茶几上的纸，揉成条塞耳朵里，声音似乎小了些，可还是能听见，魏恩霈也找不着自己的耳塞在哪里了，本想去敲门让她们适可而止，可一时心软想着这两人也不容易，这斗转星移差点就闹个大乌龙，这真正的神仙眷侣却被这样割裂着，魏恩霈只好好一番翻找，才找到魏浩的备用耳塞，她把音量开到最大，已然要把自己震聋了，这才似乎终于听不真切了，那些情与爱的吞咽。


第35章 
　　魏恩霈不知道自己几点才睡着，就这样连续几天，她实在受不了，给汪露打了个电话说她要上班去了。
　　“身体情况可以了吗？”汪露关心地问道，“不行的话再修养一段时间也可以的，虽然公司规定不行，但你这情况特殊，我去给人力资源部说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以了，没问题，我明天就上班。”再修养下去，她没毛病都能憋出毛病来。
　　“好。”汪露说着就要挂掉电话。
　　“汪经理.....”那晚夜凉如水，兴许最近的日子，魏恩霈受到的触动和刺激太大，她竟然难得地叫住了汪露。
　　“嗯？怎么了？”汪露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她有些紧张，以为魏恩霈要表白了，她还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回绝呢，回绝是肯定要回绝的，她不是同性恋，不会喜欢女生的，只是小魏最近刚经历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番经历她会很难受吧。
　　“没什么，想要好好谢谢你，我听我爸妈说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你来看过我，这之后你哪天要有空，请你吃饭。”
　　“啊~这是应该的，没什么，只要你康复了就好。”
　　“谢谢.....那晚安.....”客套话说多了就难免显得生疏，魏恩霈想要和汪露亲近一些，也就不愿再客气，道了晚安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她歪着脑袋躺在沙发上，皎洁月色洒满一地，就连这明月也在预示你良辰美景，应该与美人相拥，就如此时那道房门中的两个人一样。
　　这次事件对魏恩霈的冲击挺大的，又想着你所以为的自己仅仅只是极其普通的人，那些社会上新闻里的主角离自己很远，可事实上那些社会新闻里的人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意外投射在每个人身上的几率是均等的，这看起来又还挺公平的，魏恩霈以前觉得“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一个会到来”这句话充满了哲学，太高傲也太丧气，可直到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才发现高傲狂妄的却是自己。
　　她以前不是一个很爱思考这些问题的人，她还很年轻，工作上尽可能地努力，可其中一大半还因为经理是汪露，她也很贪玩，下了班和同事以及和网上的那些同类们玩，魏恩霈想着，又拿出了手机，群聊天记录太多了，魏恩霈只好从聊天记录里翻找，就看到几条：霈少爷好久没出现了，忙啥呢。魏恩霈看了看时间，那是她出车祸后好几天了，有人想起了她，后面又有人说起过她，而后再没有有关她的消息了。网络上一个人的消失很容易，久不联系也就轻飘飘走散了，魏恩霈默默将群给退了出来。
　　魏恩霈第二天就去上班去了，一开始她还不太适应，坐公交车的时候都还有些眩晕，前不久她还坐马车来着。
　　她本以为自己经历了这样惊涛骇浪而又一波三折的事，这么长时间没有到公司，大家见到她应该都会很惊奇，会有很不一样的反应才是，就像她高中分文理科的时候，原来的班是理科班，她有些想去学文，结果去了文科班才两天又跑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好兴奋好激动，给她鼓掌欢迎，给她搞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这家公司就没有这样的盛况了，除了汪露部门的人，其他人都在忙着自己手中的工作，倒有几个平日里工作有接触的同事走上前来关心到：你好了？哎，真好啊，好了就行。
　　魏恩霈向别人道了谢，这才回到自己的工位，小简如剑一般窜出来，上前就给她一个猛扑，热情激烈到魏恩霈有些发懵，“你终于来了。”“是的，妹妹，你快给我勒没气了。”魏恩霈说完，小简这才放开了她，上下打量了魏恩霈一番，捏捏魏恩霈的胳膊、腿，关心地问道：“没事了吧？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有，这儿不太行了。”魏恩霈一脸哀戚地回到。
　　“真的假的？”小简意欲捧着她脑袋问道，魏恩霈瞄着踩着高跟鞋翩然而来的汪经理，把脑袋缩回来躲避着小简的接触。汪露那天穿一身粉色西装，显得特别年轻、轻盈，冲魏恩霈微微一笑道，“来了？”魏恩霈点了点头，热情的小简倒一下就迎了上去，绕着汪露转了一圈，“露姐，这身衣服才买的？今儿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吗？”眼神却往魏恩霈身上瞄，魏恩霈恨不得掐死她。
　　“非得要有事儿才能穿新衣服吗？”汪露说完就飘进了办公室，小简眼神都挪不开，还八卦地用手肘碰着魏恩霈，魏恩霈白了她几眼，又把她的手给扒拉开了，“经理都来了，你还在我这儿干嘛？？你去给她泡咖啡去！”“不然把这机会让给你？”小简嘴贫道，魏恩霈抬腿在空中踹了她一脚。
　　“小魏，你进来一下。”
　　魏恩霈听到汪露的召唤，心里惴惴不安地往办公室去了，汪露把最近公司的一些动向和部门最近的工作重点给魏恩霈讲了一下，“线上线下的资料你让小简找给你，尽快熟悉起来。”汪露谈起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魏恩霈也只好严肃地点了点头，汪露或许意识到氛围有些正经，笑了笑道，“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谢谢。”魏恩霈说完也就退了出来，整个一上午她都在看资料，工作就是这样，好些日子断了档就生疏了，但也有好处，她太过于投入，以至于一上午忙工作的事，腾不出脑子去想灵山派的人，去想那两个成天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爱的人，也没去想和汪露的枝枝蔓蔓，直到小简敲了她桌子三次，“吃不吃饭？小霈姐？干嘛呢！”
　　“啊？下班了吗？”魏恩霈这一看时间，早过12点了，“我没注意时间。”
　　“这一回来就当工作狂呢？你注意休息，小心身体，为了庆祝你康复，今天中午我请你，咱们不去食堂吃了，去外面吃吧。”
　　“行，走吧。”魏恩霈起身，小简上前挽上了她的胳膊，玻璃窗后的汪露不自觉地看了几眼。


第36章 
　　汪露发现最近老是很容易失神，一个电话把她给拉了回来，汪露看着那来电皱了皱眉，最近这段时间于峰不知道什么疯，老找她，打第一次没接，又接着打，汪露只好接了起来，“猜猜我在哪儿。”“不猜，有什么事？”
　　“这么没劲呢？吃过饭了吗？”于峰问道。
　　“还没。”
　　“下来吧，我在你公司楼下。”
　　“你.....”到底有什么事，还没问出口，对面已经挂了电话，汪露蹙着眉头，近日于峰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找她有些频繁，在微信上也老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她，这段时间，她本来被魏恩霈还是沈青禾的事搞得糊里糊涂，也无暇理她，这怎么都到公司楼下了，汪露又在办公室呆了几分钟，还是准备下楼吃饭了，她总不能因为前男友的到来不吃饭，而且遇事躲避也不是她的风格，她刚出写字楼大厅，于峰就单手插兜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束花，帅还是帅的，当初也就因为长得帅才和他在一起，只是时过境迁再见到他，这帅与否似乎也和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
　　于峰本来戴着墨镜在那儿冷酷地装逼，见汪露下来，忙笑脸迎了上去，鲜花也递了上去，汪露没接，侧过身往前走，于峰只好跟了上去。
　　魏恩霈和简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着东西，聊着天，没一会儿，简丹正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呢，那咖啡杯迟迟没有放下来，整个人向定住了。
　　“干嘛啊你？”魏恩霈问道，简丹这才放下咖啡杯朝外努了努嘴，魏恩霈回过头望去，汪露和一年轻帅气的男的走了进来，那男的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殷勤地给她拉椅子，这是在约会吗？？？
　　魏恩霈的心沉了又沉。
　　简丹有些紧张地看着魏恩霈，这不是啪啪打她的脸吗？
　　魏恩霈当没看见，她忙回过头来，埋头专心吃那海鲜饭，她背对着汪露他们，心中却已上演了很多小剧场，是很浪漫的约会吧，她就说汪露是直女吧，小简还要和她打赌，魏恩霈为避免气氛太过于凝重和尴尬，对小简伸出了手。
　　小简神经质地给她牵上了。
　　？？？
　　魏恩霈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小简，“你干嘛？”
　　“你不是在寻求安慰吗？”
　　“寻求你个鬼，500，赶紧的。”
　　简丹愣了愣，这才想起之前的那个赌约，“你这记性挺好，我看脑子也没什么问题啊。”简丹虽然说着，但也不准备就这样认输，“这也不能说明露姐是直女吧？”
　　“这还不能说明？都和年轻男人约会了，还要怎么说明？非得等人家结了婚生了孩子才认证？”
　　简丹摇了摇头，“现在结了婚生了小孩才发现自己喜欢女人的多得是。”
　　“那你这纯属耍赖了。”
　　“我简丹是那样的人吗？我这不是想着再给你留一线希望，你等我给你确认。”
　　“你咋确认？”
　　“我直接去问露姐。”
　　“！！！！你咋问？”魏恩霈对小简的单纯和勇猛表示钦佩。
　　“你不用管。”小简跃跃欲试的样子，这回轮到魏恩霈摁住她，“你不会这会儿就要过去吧？”
　　“哪能啊，我是那么没有礼貌的人吗？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打扰露姐。”简丹虽然这样说着，眼神却一直在汪露那桌流连忘返。
　　汪露一直感觉有目光，抬头一看，就瞧见了支着脑袋往这边看的小简，还有她对面坐着的只看得到背影的魏恩霈，她看到桌面上的鲜花，实在有些尴尬，也就没好打招呼，收回了目光，正了正身形，冷情地对于峰说道，“你最近很闲吗？”
　　“很忙。”
　　“很忙还有时间找我？”
　　“很想你。”
　　汪露喝着柠檬水，差点不雅地喷出来，她急忙放下水杯，又瞧了瞧那花，直言不讳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你了，很久没见你了。”
　　“于峰，我们分手很久了。”汪露提醒他道。
　　“我知道，那能冒昧地问一句，你还没有结婚吧？”于峰看到她光滑的手指上并没有婚戒。
　　“与你有关系吗？”汪露只觉冒犯有些生气地回道。
　　“没有没有，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问问。”于峰摸了摸鼻子，气氛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说道，“露露，以前是我不好，我太年轻太贪玩，没有责任心，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汪露放下手中的调羹，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手搭在另一手的肩膀上，有些不解更有些不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
　　“咱两分手的时候你都不觉得你有什么过错，对，确实也没有，两个人分手事实上不可能是某一个人有什么错，有什么不好的问题，只是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可以一样，你不是想结婚吗？我可以。”于峰甚至有些激动地说道。
　　汪露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吃错药了吧，于峰，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想通了，想要结婚，就结婚？”
　　于峰楚楚可怜地抿着唇，垂下头道，“先吃饭吧。”
　　汪露哪里还吃得下去，她不是一个分手了就得当仇人就得陌路的人，所以之前并没有删除于峰的联系方式，但也没料到于峰还能给她搞这么一出，“于峰，我不知道你是受了什么触动要这样，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结束了就已经结束了，我的生活已然往前，我不知道你的心路历程，我也不关心了，今天我以为你有什么事，如果以后你还是这样的事，请你不要再找我了，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时光，就让它存在各自的记忆里，不要去打破了，别让最后的一点体面都没了。”说完汪露就起身要走了，于峰忙追了上去，热气腾腾的餐桌只剩下鲜花一束。
　　“不对劲。”小简八卦的兴头正浓。
　　“吃你的吧，别盯着人家看了。”魏恩霈敲了敲她的碗。
　　“露姐好像不太高兴，东西没吃就走了。”
　　“走了？”魏恩霈这才回头望。
　　“小两口吵架了？”魏恩霈酸溜溜地问了一嘴。


第37章 
　　午休过后，回到办公室，气氛好像就不一样了，汪露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想来是去处理她的私人小男友还是丈夫去了？？？
　　尽管一下午的时间，魏恩霈还是尽可能地潜心工作，可思绪总是回到中午汪露和那男的在一起的画面，汪露大概三点多回来，没一会儿又开会去了，一整天再无交集，魏恩霈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关于汪露的信息量就这么大，她有些懵，下了公司大楼神不守舍的，只听有个车在那儿按喇叭，她没怎么在意，直到那喇叭声太过于刺耳，她心烦想骂娘，却瞥见这不是她弟魏浩的车吗？
　　神经病啊！魏恩霈忙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准备猛敲车窗，问她弟发什么疯，结果还没敲，车窗就摇了下来，“上车！怎么回事，按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地方不能停车你不知道吗？”
　　“你知道不能停车你停这儿？”魏恩霈一边和魏浩拌嘴一边拉开车门，一探身进去，就发现后座两个人四双眼睛东张西望。
　　“小......魏小姐。”宋可一脸灿烂的笑脸相迎，魏恩霈心情不是很好地怼道，“你们怎么来了？来干嘛？喊我魏小姐做什么？之前叫我小师姐，现在喊我魏小姐？生疏成这样了？？？”
　　魏恩霈一通乱怼，车上三人面面相觑，两个男人都有些不敢说话，倒是林望夙顶着她小郡主的气质拿腔拿调道，“你无端端冲他发什么火？”
　　“我没有啊。”魏恩霈心虚地系上了安全带。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魏浩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你们来干嘛？”魏恩霈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及时端正了一下态度，软下了语气。
　　“他们说想你了，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想来找你。”魏浩指了指后座的人。
　　“只有他，没有我。”林望夙急忙补充道。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谁，那又有什么用？奈何明月照沟渠！”魏恩霈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道，说完又想自己有什么资格说林望夙，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一会儿备胎一会儿明月照沟渠的，说起来她比林望夙还惨吧。
　　林望夙被她气得就要发作，被宋可拼命地按住了手，宋可劝慰道，“魏......小师姐，你......不要老说三师姐了......”宋可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林望夙和魏恩霈异口同声地朝他骂了过来，林望夙羞愤地叫她闭嘴，而魏恩霈完全不讲理地对宋可嚷道，“你小师姐是沈青禾。”
　　“？？？？”宋可直接把自己的嘴给封上了，敢情就是不让他喊呗。
　　司机魏浩大气都不敢出，暗想着她姐是不是生理期快来了？车内空气异常安静，魏浩开了两个街口，这才问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魏恩霈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回过身冲宋可问道，“你想吃什么？”
　　“火锅！”
　　“不是昨天才吃了吗？”魏浩惊讶地说道，这都连着吃几天了，怎么又吃？
　　“行吧，他爱吃什么就带他去吃。”魏恩霈扯了扯安全带。
　　没办法，魏浩又把几人带去了火锅店，因为魏浩要回自己家拿点东西，所以火锅店就在魏浩家附近，魏浩突然想起来他姐还有两个奇怪的朋友，“姐，你那两个朋友晚饭吃了吗？要一起吃吗？”
　　魏恩霈本来不想叫大师姐她们两个，最近她看到她两就有些烦，可这会儿都到家门口了，不问一声说不过去，魏恩霈想了想，给沈青禾发了微信：你们吃过晚饭了吗？如果没看到的话最好。没想到沈青禾很快倒回了过来，“没有啊，师姐说要等你一起。”
　　魏恩霈说不出是该感动还是羞愧，只得叫沈青禾和大师姐又下来吃火锅，还特意提醒了一句，小师弟和林望夙都在。
　　魏浩起身去拿菜，拉上了魏恩霈一起，“姐，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的这几个朋友怎么都怪怪的？”
　　“怎么了？”魏恩霈敷衍地在那儿选着各种荤菜。
　　“那叫林望夙的女人似乎一直心情都不太好，她是遇上什么事了吗？晚上也不睡觉，白天我听妈说在小区里把各种树叶还有草根扯出来晚上拿着咱妈的那个捣蒜器在那儿倒腾，搞得咱们都睡不好，我这上班都老打瞌睡。”
　　魏恩霈蹙着眉，想了想，这林望夙估计每天没啥事，又要研究什么毒？不过小区里的花花草草能研制出什么毒药，“她估计闲的无聊，打发时间吧。”
　　“她倒是无聊，可物业老找咱们啊，爸妈都去给物业公司赔礼道歉好多次了，不仅如此，她还老把小区小孩吓哭，搞得咱们最近在小区里走着都不敢抬头，她怎么是这样的脾性啊？”
　　“她这爱情受伤，性格有些偏激。”魏恩霈想着自己可一定不能成为林望夙这样的人啊，林望夙是一面照妖镜，世界很大，自己这好不容易穿回来，别因为汪露不喜欢女人就搞得自己惨兮兮的，“我一会儿找她谈谈吧。”魏恩霈拍了拍魏浩的肩膀，“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宋可应该很乖吧？”
　　“那小弟弟吗？乖是挺乖的，还帮爸妈做事呢，相比较而言，那女的太大小姐了吧，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魏浩实在有些看不惯那林望夙每天在家里饭不张口衣不伸手的得行，对她爸妈也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特别没有礼貌，“但他就是太不爱出门了，我听爸妈说白天他几乎不出门，每天窝在我房间里，用了好多纸。”
　　“啥？？？”魏恩霈想宋可这厮不会每天在他弟房间手冲吧？
　　“就是那小弟弟是作家吗？每天在纸上写好多东西，现在还有人手写啊？怎么这么年轻却又这么复古？”
　　“哦，你说这个纸。”魏恩霈松了一口气。
　　“？？？？”魏浩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两姐弟面面相觑，突然一下就笑了出来，魏恩霈心情也好了起来，“他，算是吧，算是个创作者！”
　　两人拿好菜以后，魏浩让她姐先回去，别当着他的面说，这样不太好，魏恩霈只好听命拿了好些菜回去落座。
　　她叹了叹气，首先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望夙说道，“我知道你可能很不习惯这儿，可我也没办法，我也不知道那葵花真人怎么把你也搞到我们这儿来了，我们这儿呢，和你车国不一样，这里有很多的规矩、法律，不要再在小区里去挖草了，你要实在闲得慌，你去山里挖。”
　　“怎么走”林望夙淡定地问道。
　　“你自己学习一下怎么看我们家乡的地图，用手机导航去。”
　　“还有你，你成天在家又在写你的故事吗”
　　宋可点了点头，说话间，大师姐牵着沈青禾来了，魏恩霈一下觉得这四个游手好闲的人每天用她太多钱了，他们自己得学会挣钱才行。


第38章 
　　几人见面，那是各怀鬼胎，只有宋可谨小慎微地伺候着三位师姐和一位曾经的“替身”师姐，林望夙自然没有好脸，但似乎也接受了这样的现状，几人暂且平稳地坐下了。
　　“今天既然大家都在，正好给大家说个事儿。”魏恩霈一边烫着毛肚一边说道，“虽然大家应该很不情愿，就像当初我糊里糊涂去到灵山一样，可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现状也就是这么个现状，当初我到灵山，大家误以为我是沈青禾，对我也挺好的，所以大家这无缘无故来到了我的家乡，我没有理由不管大家，对不对？但是呢，最近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也看见了，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家庭，负责几位的吃穿用度，这短时间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这时间长了，也就捉襟见肘了，所以......”
　　“你是在问我们要钱？”大师姐果然聪慧，一语中的，但这话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在灵山咱们可没找你要一文钱。”
　　“看你说的，你们灵山过得啥日子？天天馍馍就白粥，你们现在过得啥日子，这火锅就每天一顿，再说了我家乡不比你们那儿，在这儿到处都需要钱，而且不是我问你们要钱，是说各位大哥大姐，你们恐怕得出去工作挣钱养活你们自己了。”
　　“那要怎么做呢？还是和我们之前在徽州的时候那样吗？”宋可诚实地问道。
　　“那哪成啊，还街头卖艺呢？”魏恩霈一口回绝道，可一细想了下，拍了拍桌子，“也不是不行，开个账号拍个短视频说不定还能火呢，不过这需要时间沉淀。”
　　“可我还能有时间写我的书吗？”宋可担心他没时间搞自己的兴趣爱好。
　　“嘶~我先试试你的那些小说，给你搞搞，看看有没有人看，说不定也能挣点钱。”魏恩霈在那儿安排着，大师姐和小师妹在那儿吃得是不亦乐乎，这两人能干啥呢？
　　这两人现在除了吃和秀恩爱，魏恩霈真是想不明白她两还能干啥，虽说她们现在手机已经算是基本使用，可毕竟这现代的好些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要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魏恩霈都不知道她两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这大师姐在车国倒是一身武艺，来到这儿了，是无处施展吗？还是成天沉溺于恩爱的日常？这谈恋爱也真是误事儿，魏恩霈表示了鄙夷，只是这现代人找工作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对于灵山派的几个人来说，也是急不得，不过魏恩霈也只考虑了俞子懿和沈青禾两人，这林望夙一直以来早已过惯了郡主的生活，来到这儿没人伺候照顾她，她已经是非常不习惯了，再让她出去当打工人受气？魏恩霈感觉她能每天给自己惹事儿，正事说完，魏恩霈又叮嘱林望夙别一天到晚在她家小区拔草捉弄小孩儿了，“你管得着吗？”林望夙一贯的刁蛮任性。
　　“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了呢，刚我都说了，念在大家相识一场，而且我们都已经以德报怨了，你要实在还要一意孤行，你就别住我爸妈那儿了，这天地之大，你想往哪儿去往哪儿去！”
　　林望夙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这还威胁她要赶她出来？她乐意住吗？那么小的房间，跟猪笼有什么区别？但林望夙已然强忍着脾气，起身拂袖而去，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人去追，魏浩见他姐没发话，本来他也觉得这林小姐性格人品都有点问题，也就没动，宋可埋头吃肉吃得满额头都是汗，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魏恩霈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啊？”
　　“十里杀。”
　　“三师姐应该没走得那么快吧？等我把这块肉吃完。”宋可说着，这才放下筷子，准备追上去，魏恩霈想试一下这他们都穿越到现代来了，这“十里杀”或许已经没有用了，宋可也不用成天和那个神经病女人绑在一起，她喊住了宋可，“不如这次就试试这‘十里杀’的威力？”
　　“万万不可，师弟你赶紧去。”俞子懿正色道。
　　“那万一在我这家乡就不灵了呢？”魏恩霈坚持到。
　　宋可这是追还是不追呢？虽然他很想听命于大师姐，可觉得小小师姐说得也没错，他决定了，以后就叫魏恩霈“小小师姐”吧，这样她应该不会生气了。小小师姐的家乡如此奇特，说不定“十里杀”真的能失效了呢，宋可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你还不走？？”俞子懿有些着急，说话间，宋可突然双手开始抖动，俞子懿慌忙起身，轻轻一跃，人就跑了出去。
　　渐渐的，宋可越来越不对劲，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多，鼻子里开始流出血来。
　　“操！”魏恩霈暗骂了一声，忙摸出电话给林望夙打了过去，所幸她很快就接了，“你人在哪儿呢？你赶紧回来，你是不是人啊？你给宋可下了‘十里杀’你忘了吗？他现在都要死了。”魏恩霈观察了一下宋可，倒也没到要死的地步，只一旁的魏浩有些担心地问道，“要送医院吗？”
　　魏恩霈本来想着还是送吧，可想到这“十里杀”真的如此诡异，加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确实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她只得摇了摇头。只听电话那头那女人传来一声冷笑，而后似听到一声呵斥，电话那头就没声音了，没一会儿，宋可那一直涌出来的鼻血终于又止住了，手也不抖了，话也能说了，好半天，他才喘着气道，“我差点死了，小小师姐。”宋可有些委屈地撒娇道，这会儿功夫，魏恩霈也不纠结她的称呼了，只倾身下去拍着他的背，“好了吗？没事了吧？我错了，我错了，看来这‘十里杀’在这儿也完全不影响的样子。”
　　没多久，才瞧见大师姐拎着林望夙回来了。


第39章 
　　一回到火锅店，林望夙有些关心地看了宋可一眼，她并不是存心的，她只是被魏恩霈说得毫无脸面，她心情很不好地冲了出去，她不习惯这里，倒是有许多的新奇，可无人照顾她起居，而且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俞子懿，见到又能如何？她总是和那小贱人卿卿我我，目中无人，那秭归小二办事如此不牢靠，沈青禾竟然没死，师傅不让他们同门相残，那秭归派做的事也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只是竟如此不稳妥，她为了至少能每天看到俞子懿，这才一同去了葵花谷，却哪知道竟然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兀自往前走着，早忘了什么“十里杀”，她也没有期待里面的任何人会来追她，直到魏恩霈给她打来那个什么玩意儿，她才意识到，只是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扣住了，闻到那熟悉的香气，那人已在身侧，大师姐扯过她的手腕就往回拽，很用力，拽得她生疼，她却一副享受的样子，一双眼睛在俞子懿身后打转，“你的小师妹呢？”
　　“这个世界也只有师弟把你当个人了，你又是怎样对他的？”林望夙本来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可俞子懿说得没错，只有师弟一人把自己当人看，特别是之前在马车上看到师弟写的，虽然她都恼羞成怒地给他撕毁了，可她发现或许只有师弟理解她，理解她对大师姐的这份爱，所以尽管大师姐快要把她的手腕掐断，她一方面享受着这难能可贵的与大师姐的身体接触，另一方面也不想伤害宋可，于是这才由大师姐把她给拎了回去，尽管她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甚至也没问宋可一句。
　　“三师姐......”倒是宋可可怜巴巴地先喊了她一声，林望夙自然置之不理。“你！”魏恩霈想痛骂她，可想到宋可的情况，又只好忍下了，一顿火锅吃得跌宕起伏、一波三折。
　　魏恩霈真是费心费力，也暂时忘却了汪露和那男的事情，只是好景不长，第二天上班，看到汪露又想起来了，只是那天她甚至都无心去关注汪露穿的什么，那段时间魏恩霈一方面忙于熟悉和开展手上的工作，另一方面忙于安排灵山派的几个人，关于林望夙，魏恩霈准备先放过她，俞子懿和沈青禾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能安排给她们，容易下手的就只有靠小师弟了，下了班她就和宋可汇合，开始给宋可谋划他的小说，宋可很兴奋，毕竟是做他自己喜欢的事，又哗啦啦在纸上挥笔如墨，魏恩霈只得用软件给他扫描到电脑上，“成不成，就看你的了。”
　　“我一定可以的。”宋可对自己倒是挺自信，魏恩霈在这方面没啥经验，但似乎也不太难，在一个比较大的平台上倒腾了几下就把文章给上传了上去，她还一次性就上传了十章，宋可有些紧张地等候着回应，半个小时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人说写得好？写得棒？”
　　“还写得呱呱叫呢。”魏恩霈白了他一眼，“这怎么还没发出来？？？还要审核？审核半小时了都。”
　　“啊？”
　　“就是还没发出来，还没人看到你写的东西。”
　　“这么慢呢。”宋可嘟了嘟嘴咬下一块脆脆的苹果，魏恩霈身子往后一仰，魏浩在阳台像傻逼一样地在自拍发小视频，嘴里叨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玩意儿，魏恩霈不小心从魏浩身后露出头来，魏浩本在那儿搔首弄姿地找寻着各种姿势，就瞧见手机镜头里冒出一张脸来，魏浩忙烦躁道，“你出来干嘛？？？你进我镜头了，又得重新录。”
　　“我哪知道你，你在这儿干嘛？”魏恩霈问道。
　　“你别管。”魏浩把自己的手机收了起来，自己做的东西还是不希望他姐看见，毕竟二次元和三次元重合容易让人害羞。
　　“你不就是在录小视频吗？还躲躲藏藏干嘛？”魏恩霈说着鄙夷地瞪了魏浩一眼，“像个神经病似的。”
　　“骂人干嘛？我很多粉丝好不好？”
　　“就你？你这样？凭啥吸引粉丝了？”
　　魏浩被魏恩霈这么一激，就把手机页面拿给他姐看了，魏恩霈吓了一跳，“这么多人点赞啊？9000多粉丝啊？你花钱买的？”
　　“我钱很多吗？我在这样的虚荣心上花钱？你最近借我很多钱都没还好吧。”
　　魏恩霈心虚地戳了戳他，“后面宽松点会还你的，好了，逗你的，不过你9000多粉丝，你挣钱吗？”
　　“现在还不怎么挣，但有些已经挺挣钱的了。”
　　“那正好，你给俞子懿和沈青禾她两搞一个账号，账号名就叫“两个女人的前世今生”或者你帮她们取一个，主要拍她两的日常就行，我看她两那恩爱劲应该就有粉丝了。”
　　“我一直都没问你，姐，你这几个朋友都是同性恋吗？”
　　“额，算是吧。”魏恩霈想了想说道，那俞子懿和沈青禾两人真是不要太明显了。
　　“那小兄弟也是？喜欢男人吗？？？”魏浩惊恐地隔窗望着里面坐书桌旁那白白净净的宋可，一想到每天晚上和自己睡一张床，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宋可啊？他说他自己性向还不太明确，现在没有遇上他喜欢的人，要是遇上的话，好像男女都行，怎么了？你什么表情？你歧视同性恋？恐同啊？什么时代了？恐同即深柜懂不懂？”魏恩霈一股脑地怼过去，她想着自己管不了社会上的那么多幼稚而又狭隘的人，管不了保守传统的父母，难不成还管不了自己的弟弟吗？
　　“我没有啊，我没歧视啊，我只是想到有一天那小兄弟把我缠住，抱着我哭，说师兄，我好想你，却发现他是在做梦。”
　　“哦，那师兄确实是他师兄，他.....哥，不是情人那种。”魏恩霈说着，想到宋可梦里都在想他二师兄，也不知道其他几人是不是也如自己当初一般想家甚至想他们那个酗酒成性的疯子师傅。


第40章 
　　工作日的一天，沈青禾带着俞子懿去公园混在老人队伍里练功，练完又一同去吃早点，沈青禾从一开始的懵懂小白到现在可以在现代生活如鱼得水地生活着，而且还能和师姐重聚，渐渐地，她对这儿的一切都开始好奇，也觉得有意思起来，也就没那么想回家，想回灵山了，这不是两人在麦当劳吃过早点又要了两个甜筒，沈青禾一手挽着俞子懿，时不时的下巴在俞子懿的肩头蹭一蹭，好在俞子懿过了这么些失而复得的恩爱日子，终于想起了她灵山派大师姐的责任心，她一边嚼着那好吃的冰棍，神情有些忧伤，沈青禾见她不高兴，轻轻掰过她的身子转了些过来，“怎么了？”
　　“也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俞子懿叹了叹气，他们走的时候她在莲花楼，从几个徒弟这儿骗去的钱想必早已花光，她还是成日醉心于酒色吗？他们几个不见了，师傅会去问葵花真人吗？会想他们吗？尽管平日里俞子懿对她师傅的各种行径都非常地鄙夷和厌烦，可她也知道师傅骨子里是个可怜人，小师妹受伤后一直醒不过来的那段时间她也胡思乱想了许多，想着要是失去了师妹，她也不一定能比师傅好多少，再念及幼时种种，心中难免挂念。
　　“没有你管着她，念叨她，说不定她还快活些。”沈青禾试图安慰着她的师姐。
　　“还不快活吗？门中事务早已不管，只怕这样的快活最终吞没了她。”俞子懿有些悲伤地说到，旋即偏头望向沈青禾，“你是不是也嫌我管着你？念叨你？”
　　沈青禾单纯的眼眸颤了颤，贴上前，又在俞子懿唇上亲了一下，刚吃过冰棍的薄唇湿漉漉、凉凉的，夹带着菠萝的甜味，俞子懿淡淡一笑，沈青禾这才说道，怎么会嫌你，我喜欢你都来不及。”
　　俞子懿欣慰地将她拉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周遭人见这两大美女在大马路上搂在一块儿亲来亲去，纷纷侧目，且窃窃私语地讨论着现在世道都怎么了，男的不像男的，女的也不像女的，长得这么好看的两个女的看起来却又似情侣，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看什么看！没见过？”俞子懿冲那些路人发火道，那些人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她们，一边偷偷摸摸地说着什么，俞子懿特别讨厌这种背地里的小人。
　　“是没看过怎么了？两个女人在大街上亲嘴成何体统！”有老古板见其中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还敢蹬鼻子上脸地骂上了，忙还击道，眼瞅着师姐就要上前修理那口不择言的老东西，沈青禾忙把俞子懿拉走了，俞子懿脸色不太好，愤愤道，这儿的人为何如此猥琐、肮脏？
　　“似乎恩霈的家乡在这方面就是如此，咱们在别人的地界上，还是不要给恩霈惹麻烦了。”沈青禾劝慰道，俞子懿听她说得有道理，又念及平日里与魏恩霈相处的种种，这才作罢。
　　“你觉得那人如何？”俞子懿牵过沈青禾的手，询问道。
　　“谁？”
　　“你口中的恩霈。”俞子懿以前一直不愿承认魏恩霈不是沈青禾的事实，可当这样的荒唐事真的出现，她来到这里，见到青禾以后，想着之前的窘态总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魏恩霈才是，特别是一些过分的亲昵行为，想当初她还因为魏恩霈推开自己而羞恼，现在想来，还得感谢那人才是，要是她顺水推舟，真发生了什么她要怎么面对青禾？这样说来，尽管那人刚认识的时候性格粗鄙对自己也十分不亲近，可现在看来品性端正善良特别是在怀王府还救了自己，真应该好好谢谢那人才是，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恩霈啊？很好啊，虽然认识时间很短，起初第一眼我也觉得她和我很像，可时间久一些，又会发现我们有好多的不同，她直率坦诚为人仗义，你看我们师兄妹这么好几个人，她几乎都好生招待着，除了说话不太好听，恩霈还是个好人的。”沈青禾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着，“有时我也觉得她比三师姐更好，其实她要是三师姐的话，会不会很好的？”沈青禾突开脑洞道。
　　“瞎想什么呢？”俞子懿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对于林望夙，她从来不愿提，只而今她发了失心疯竟然在师弟身上下了“十里杀”让她们不得不时常相见，沈青禾拽着俞子懿的手，把玩着俞子懿的手指，饶有兴致地问道，“师姐，我从来都没问过你，三师姐要是心眼不那么坏，你会不会喜欢她？”
　　俞子懿的脚步停了下来，“问这样的问题做什么？不管她是怎样的人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喜欢的只是你，从头到尾都是。”
　　“我知道。”沈青禾高兴而又娇羞地躲在了俞子懿怀里，两人正腻歪着，却被一男人挡住了去路，俞子懿有些恼，急道，“做什么？”
　　“两位小姐姐，有没有空聊一聊？”这位年轻而清秀的男生一出声却是纤细的声线。
　　“你是谁？我们又不认识你，聊什么？”
　　“两位愿意来我们直播间做艺人主播吗？我刚观察了一番，冒昧地问一句，两位是一对情侣吗？”
　　“是！”
　　“不是。”
　　俞子懿刚从那老头那儿受的气才刚安抚好，这莫名其妙冒出来挡住她们去路的人又要来找茬吗？
　　沈青禾谨小慎微倒撒了谎，俞子懿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她，沈青禾忙把俞子懿的手往后拉。
　　那人貌似看出了端倪，忙解释道，“无意冒昧，抱歉，只是我们在做这样的节目，报酬可以谈。”
　　“报仇！！！！你要为刚那老头报仇？？？”暴脾气大师姐一腿扫过去，那清秀小T一屁股坐地上，一手撑破，整个人瞬间挂了脸，吼了起来，“你这人怎么打人啊？你凭什么踹人啊？”小T本只是打工仔，却无端端被人一踹，她拿起手机就报了警。


第41章 
　　魏恩霈接到派出所电话的时候先是一愣，但很快又释怀了，但她本以为是那郡主林望夙又惹出什么事来，却没想到原来是大师姐和小师妹那一对神仙眷侣。
　　“打人？她两打人？其中一个，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魏恩霈挂了电话，愣了愣，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事儿发生在俞子懿身上也确实合情合理，想来是这恩爱小日子过得久了，她那暴躁的性子有些压不住，只是这上班时间，她不得不去向汪露请个假。
　　她不太想去，这些天除了工作上必要的相处，她和汪露再没有任何的交流，事实上就连工作上的沟通也像有意地在避嫌，不过这样的心理魏恩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自从那天看到汪露和那男的，她的心也就死了一大半，而且离奇的是，汪露也没有再找自己谈论任何私人话题。
　　事情有些紧急，魏恩霈也顾不上自己和汪露的这点小情绪，只好来到汪露的办公室，刚敲门，汪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有些忙，想也没想就接了，看到魏恩霈站门边，示意她进来，魏恩霈只好有些尴尬地坐在汪露对面，汪露一边接电话一边瞄了瞄她，看魏恩霈那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情有有些复杂，最近莫名其妙地感觉情愫有些微妙，以至于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好几句话以后她才把手机拿开看了看来电是谁，只那一眼，那种不耐烦的神情立马就显现了出来，但碍于魏恩霈在，她也没好直接发火，只说了自己现在很忙。
　　魏恩霈有些为难地站起来，给汪露说要不她一会儿再进来，汪露及时地把电话给挂了。
　　“有事？”
　　“啊.....经理，不好意思，我这家里有点急事，需要请个假。”魏恩霈抿了抿唇地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汪露关心地问道，她心想之前魏恩霈才出了那样严重的事故，这又出什么事了？
　　“那什么......”魏恩霈挠了挠头，如实地说道，“沈青禾她们在派出所，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青禾？”汪露想着之前闹出的乌龙，想着那个乖巧可人的女孩，“她怎么了？怎么在派出所？被人欺负了吗？”汪露有些担心地站了起来。
　　“没有，她们把别人打了。”魏恩霈说着也有些着急，起身准备要走，汪露想了想，抓过包说道，“我送你过去吧。”
　　魏恩霈愣了愣，婉拒到，“没事儿，经理，你忙吧，我这请假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事情比较紧急.....”魏恩霈唠唠叨叨地说着，汪露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大步流星地揽了一下魏恩霈的肩，去又很快把手放了下来，魏恩霈后背感受到一股暖意却又很快空空如也，她什么也没再说，只好跟着汪露进了电梯，只工位上的小简将这一切看得饶有兴致。
　　汪露的车上，魏恩霈有些坐立不安地直抠手，汪露本来在专心开车，这魏恩霈一会儿摸鼻子一会儿挪屁股，汪露不得不把余光挪过来，“座椅不舒服吗？可以调。”汪露问道。
　　“没有啊。”魏恩霈有些紧张地把手垫在了屁股下面，“挺好的。”
　　气氛一下又安静了下来，这样狭窄而又密闭的空间，没人说话实在太尴尬了，不一会儿，汪露试探打破气氛地问道，“上次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啊？”最近事情太多，魏恩霈早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来只是随口一说，倒是我没什么眼力见的倒还认真了。”汪露打趣道。
　　“没啊！怎么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呢，我认真的啊，只是最近我看你也有些忙，想着等这段时间忙完再说。”魏恩霈有些难为情。
　　“你亲自下厨吗？”汪露就着话题聊了下去，像是对魏恩霈的厨艺有了兴趣。
　　“只要你敢吃，我倒是没有不敢做的。”一时间，魏恩霈也暂时忘却了汪露那个男人的事。
　　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魏恩霈详细了解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忙给那被打的小T道歉，“误会误会，我这朋友对咱们这语言不是很通，她理解错了，以为你要找她报仇呢。”
　　“都不认识，报什么仇！！！神经病吧，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本来我是看她两长得不错，准备邀请她们当我们直播间主播来的。”
　　“哈？那正好啊。”魏恩霈一想这不正是她这段时间发愁的事儿吗？
　　“好什么好！”
　　魏恩霈又连着道了几次歉，那小T终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见那打人的女人还依然一副高傲的态度，“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你让她道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主播的事以后可以再谈。”
　　那俞子懿是何等人，又怎会低头，小T骂骂咧咧，魏恩霈赔了点钱这才走了，魏恩霈又给派出所交了罚款，这简直又是一场破财之旅。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那小片警见魏恩霈罚款也交了，倒有闲工夫扯闲天了，“这位是重庆姑娘？脾气嫩个火爆？”小片警说着重庆口音的普通话。
　　魏恩霈完全没有心思，陪着笑，拉着几个人就出了派出所，一出来，整张脸已经挂不住，她就是直脾气的人，就连汪露还在旁边这事儿也顾不上了。
　　“你！你们能不能不给我成天找事儿？？？我说了多少遍了，这儿不比你们那儿，不能随便打人。”魏恩霈因为最近本就开销太大，这无中生有又是一笔款，她信用卡已经刷掉两张了，但这语气同时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为之一愣，因为她也不敢指着大师姐骂，所以只好找软柿子捏，结果那软柿子又太软了，楚楚可怜的温顺模样惹得大师姐一步上前就挡在了沈青禾面前，就连汪露都把魏恩霈往后拉了拉，仿佛全世界的罪人只有自己一个。


第42章 
　　其实话一说出口，魏恩霈自己也意识到了，只是这俞子懿冲出来护犊子的焦急模样让她有些恼火，她烦躁道，“怎么？还要打我吗？”
　　俞子懿并未这样想，只是心情也有些不好，最后只轻飘飘道，“别那样和青禾说话。”
　　说完也就牵过沈青禾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态度啊你！！！你以为这儿还是在你灵山当你的大师姐呢！！！”魏恩霈在她们身后气急败坏地骂道，她还真是出钱出力还不讨好，走了更好，不用她管，那么一个臭脾气，少给她惹事。
　　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本来也是毫不相关的人，魏恩霈气得心里一顿腹诽，眼都红了。
　　“别生气了。”汪露在她身旁劝慰道。
　　魏恩霈这才想起她还在，一时为了想着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态，有些囧，她从来都没有遭受过这段时间这么强大的冲击和压力，想着刚才她和大师姐一起都在护着沈青禾，心中竟升起莫大的委屈来，被汪露这么一问，心中情绪翻江倒海地往上涌，本就红透的双眼眼瞅着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这样当街哭出来实在是太丢人太失态了，她拼命忍住了，好半天才回道，“让你见笑了，经理，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点多。”
　　汪露浅浅一笑，望着远去的两个人，若有所思道，“我和那人很像吗？那就是青禾的师姐？”初看是有些相似，可只要两人站一起，也就会发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
　　“不像！你比她温柔都了，那个石头一般的臭脾气。”魏恩霈现在提起俞子懿就来气。
　　“我温柔吗？不是听小简说你觉得我很凶很厉害？”
　　“？？？什么时候？简丹造谣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走吧，请你吃饭，这会儿也到饭点了。”
　　“我请你吧，之前不都说了，一直都没好好谢你。”魏恩霈说道。
　　“那不能中午一顿简餐，不得请我吃一顿大餐吗？留着发奖金的时候请吧。”
　　“那你不得等到望眼欲穿？得年底才发吧。”
　　“这个项目完了应该会有一点。”汪露透露道。
　　魏恩霈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情绪宣泄过了，又在想自己刚是不是态度真的很不好，其实也不能怪大师姐她们，本来来到现代能融入成这样也不容易了，她也是有些力不从心，而且打人的是俞子懿，她盯着沈青禾骂做什么，想着要不给沈青禾打个电话道个歉？心中又有些不甘，捏着手机不愿开口。
　　汪露找了一家日料店，这才安然入座，有那么一瞬间，汪露甚至觉得自己也有够荒唐，从那天在街上以为偶遇到魏恩霈实则是沈青禾开始，她就莫名其妙地似被牵扯其中，是好奇魏恩霈的性向吗？还是怀疑她真的喜欢自己却迟迟不表白吗？不表白不更好吗？省得这层窗户纸捅破以后再相处太过于尴尬，甚至这段时间她隐隐地都觉得魏恩霈似乎在躲着自己，是她想多了吗？汪露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魏恩霈问道。
　　“在想给你发多少奖金。”汪露回过神来随口说道，说完发现自己开玩笑有些过了，“沈青禾和她师姐怎么样了？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既然汪露都这样说了，也算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只好顺坡驴地给沈青禾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恩霈你别生气了，师姐她.....”电话又被掐断了，想都能想到是谁上手挂的，魏恩霈本想为自己刚才的态度给青禾道歉来着，这大师姐完全不给她机会，也成！她也没错得多离谱，她唯一错的就是本该骂大师姐的，结果有些不敢，让青禾承受了所有的一切，魏恩霈收起电话又气鼓鼓的。
　　“怎么？没人接吗？”汪露见魏恩霈的脸色又有些不对劲。
　　“俞子懿直接挂了我电话。”魏恩霈把筷子一放，“也不知道沈青禾喜欢她什么，还爱得那么如痴如醉的。”魏恩霈吐槽道。
　　“你也喜欢她吗？”汪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谁？”倒是魏恩霈惊了惊。
　　“那个.....”汪露抿了抿唇，“沈青禾的师姐。”“那个像我的”这几个字差点就从汪露的嘴里吐露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上那样的女人！俞子懿那脾气真是太差了！”
　　“那你喜欢哪样的女人？”汪露的话也太快了，分明想着不要捅破那层纸，却还是问了出来。
　　魏恩霈的汤勺咬在嘴里差点掉出来，这意向也太明显了，所以汪露真的是知道了？顷刻间魏恩霈就连脖子都红了，恨不得就地找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她知道自己喜欢女人了吗？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魏恩霈疯了，而此时此刻周遭甚至没有别的人能够救她，就连服务生也都不过来，两个人的手机也都安静如鸡，汪露问出去的话却已经收不回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餐桌下魏恩霈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这下该怎么办？她从来都没有这样仓皇和羞赧过，情急之中她只好叫服务生拿来清酒，见她似要豪饮，汪露不得不提醒她，“你下午不准备上班了吗？”
　　魏恩霈一大杯清酒下肚，当然也不可能醉得那样快，只是心理作用般脑子突然似灵光乍现，“经理也喜欢女人吗？”
　　这个反问当场把汪露给问住了，汪露因为开车，没敢喝酒，只那杯柠檬水差点被呛住，这会儿倒换成魏恩霈一脸赤诚地看着她，她只好真诚地摇头道，“我不是同性恋。”
　　“所以那天吃饭的那位男士是你？”虽然自己早有直觉，可亲耳听到汪露承认，那仿佛早已上膛的枪终究还是朝她射了过来。
　　“哪天？啊，那.....那是我前男友。”汪露一五一十地说道，汪露很少给同事更何况这还是下属讲自己的私人感情，只是魏恩霈问起，她也就直言不讳地说了。
　　魏恩霈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个劲地往下沉，本就从未对汪露抱过什么希望，只是当这一切都不可避免地冲击在面前，难过和沮丧无可遏制地席卷了她。


第43章 
　　那之后，魏恩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又有什么重要呢？只是买单的时候魏恩霈却赌气一般非得把单给买了，而且一个人大中午喝了不少酒，“经理，我头有些痛，下午也就不去公司了。”
　　“怎么样？你要紧吗？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了。”汪露上前扶住她，魏恩霈很快把自己抽离了出来，“你开车不能喝，我不喝那岂不是浪费？”魏恩霈嘻嘻地笑着，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最近的各个方面都是。
　　“那也不能把自己喝难受啊，我送你回家歇着吧。”
　　“没事儿，你回公司吧，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了，你去忙吧。”
　　“你喝成这样，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要是别人，魏恩霈早就骂道直女不要一天瞎耽误工夫地对人好了，可对方是自己经理，是领导，尽管她喝了些酒，但也不敢大放厥词，不愿与汪露再过多争执，魏恩霈让她把自己送回了爸妈家，她不想回到魏浩那儿见到那一对烦人精，只客气地给汪露道了谢也就下了车，汪露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回公司继续忙去了。
　　她本想回家在李常娟那儿找些安慰，哪里知道一回到家里，爸妈根本没在，自己的房间门紧闭，整个房子似乎就没有人，魏恩霈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给她妈打去电话，结果被挂了。
　　嘿~今天全是遇到挂她电话的人，她又给她爸打了，还是她爸好，很快就接了起来，“小霈啊，有什么事啊？将.....将了！”
　　“这么早就去下棋去了？我妈呢？”
　　“你妈合唱团练歌去了。”
　　“真行，行了，你下吧。”魏恩霈把电话给挂了。
　　刚挂没一会儿，自己房间走出来一人，那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生气地走了出来，“谁啊这么吵？？”
　　魏恩霈与林望夙面面相觑，良久，魏恩霈才明白过来，“吵着你睡觉啦？？？真是抱歉啊~”可她的语气里哪里有抱歉的意思。
　　或许林望夙也看出了魏恩霈状态不对，只是也懒得安慰她，转过身重重地把门给关了过去。
　　这么大的动静，不一会儿，魏浩房间一个脑袋怯生生地探了出来，见是魏恩霈，宋可忙轻手轻脚地迈上前来，凑近了又往后躲，还用手扇了扇，“你喝酒啦？”
　　“对啊，喝了怎么了！”魏恩霈没好气地说道。
　　宋可让她小点声，这又忙把她扶进了魏浩的房间，并把门给关上了，“别吵着三师姐睡觉了。”
　　“这我家！这大白天的，怎么我说个话都不行？？？？”魏恩霈实在觉得这些个人看谁谁添堵，只是她也没有太多力气折腾，只能躺在床上干嗓子吼两下子，吼完也觉得没劲儿，看着满书桌的纸张，想来也只有小师弟在安心创作，可又有什么用呢？变现不了钱，这一切都怪那葵花真人，怎么搞的嘛，明明只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然后应该把沈青禾给弄回去，一切都回归到原点，就当这一切就是她做了一个梦，可现在拖了这么多人过来，一切都显得更乱了，她有些力不从心，也很无奈，尽管她觉得不管是林望夙还是大师姐给她惹事儿破财是挺糟心挺烦的，可她也做不到真的不管她们啊，毕竟穿回去的时候自己也在灵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总是有感情，更何况现在她要是不管，这几个人就连住哪儿都成问题，可是有人理解她吗？魏恩霈想着想着，再加上酒精刺激，忍了一大中午的眼泪终于不用顾忌任何人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背对着宋可睡着，以为宋可也看不到，可宋可见她今天情绪不太对，绕了一圈，蹲在床边，柔声问道，“怎么了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写你的东西去！”魏恩霈不愿被人看见，翻了翻身，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宋可大气也不敢出，只好坐在地板上陪着她，并拿出手机想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这小小师姐是怎么回事，问谁好呢？还是问魏少爷吧，“浩爷。”
　　“叫哥，又怎么了？”魏浩正在猛喝咖啡，开始下午的工作。
　　“哥，你知道恩霈姐怎么了吗？她在家哭呢，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吗？”宋可刚发过去，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我姐在家哭？她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魏恩霈本来已经在整理情绪，却被电话声给吵醒，她掀开被子就瞧见宋可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白了宋可一眼，“没事，你别听宋可胡说，好好上你的班吧。”
　　“真没事？那这个时间你怎么和宋可在一块儿呢？”
　　“你工作是不是很闲？”
　　“没有啊，正忙着呢。”
　　“那你忙啊，都说了没事儿了，挂了。”魏恩霈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宋可，狠狠地呙了宋可一眼，宋可害怕，也不再敢做声，只好来到书桌前写他的东西。
　　“你还没学会电脑打字吗？”魏恩霈找茬地问道。
　　“会了。”
　　“那还手写？？？”
　　“三师姐在睡觉，怕吵着她。”
　　“？？？？那我刚才还在睡觉呢，你还在那儿打电话？？？”
　　“没有，是浩哥突然打过来。”宋可畏畏缩缩，女人真的太难伺候了，他好难。
　　“人和人就这么不同？？？还是你只尊敬你们灵山派的女人？我不是？我又是一个外人！”
　　“不是这样的，在我心中，我早就把你当作是我们灵山派的人了，青禾师姐是，你也是。”这宋可说着说着似就要朝魏恩霈跪下来，魏恩霈本来躺着，稍微直了直身子道，“男儿膝下有黄金。”
　　宋可只好尴尬地半蹲了下去。
　　魏恩霈也着实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些矫情，她收拾了心情，盘着腿问道，“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喜欢一个女孩，可这女孩喜欢女人，你怎么办？”
　　“我？那我就祝福她啊，祝福她和她的心上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算了，和你这个百合粉头子说不明白。”魏恩霈喝了酒，头有些痛，只见手机那头传来简丹发来的消息，“你中午和露姐出去了？怎么就露姐一人回来了，你人呢？露姐看起来情绪也不太高的样子，怎么了？你表白失败了？”简丹八卦地问道。
　　“还表白呢，打钱！”
　　“？？”
　　“汪露是彻头彻尾的异性恋，500，赶紧的。”


第44章 
　　那天魏恩霈在自己爸妈家睡了一大下午，席间似乎听到笔墨在纸上“唰唰”的声音，她想起来骂宋可，却感觉自己怎么也醒不过来，她做了一些梦，梦里很混乱，一会儿是灵山大师姐把自己当做沈青禾，一会儿又是汪露，醒来有好长一段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喝过酒的嘴渴得很，外面又闹哄哄的，她这才起身往客厅倒水，发现她爸妈早已回来，天都黑了，宋可在收拾桌子，爸妈在厨房收拾着。
　　“你两在忙活什么呢？今晚吃啥？”中午魏恩霈就没吃饱。
　　“醒啦？终于醒了，红烧带鱼、蒜蓉虾，桌上给你留着的，我们都吃过了。”她妈上前来柔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魏恩霈摇了摇头，上前把她妈给抱住了，“就是，有些累。”
　　“霈啊，我.....”李常娟刚想说什么就被魏大明给拉住了，“赶快去吃饭，都快8点了，该饿了。”
　　“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呢，有什么说吧，我边吃边说。”魏恩霈拉过她妈一起，李常娟只得陪着她。
　　“你们吃饭怎么不喊醒我？”
　　“喊了，你也应了，就是不起来，你爸说那就让你多睡一会儿。”
　　“哦，你刚要问我什么，你问吧。”魏恩霈夹了一块带鱼在碗里，还是她妈做的家常菜好吃。
　　“你先吃，好好吃饭。”李常娟时不时地瞄宋可一眼，宋可擦完桌子在那儿拖地，“孩子，不用忙了，歇着吧。”
　　“没事儿，姨。”
　　“你.....你先进你的房间吧。”魏恩霈意识到她妈有话当着宋可面不太好说，把宋可给支开了。
　　“遵命！”宋可神经兮兮地拿着拖把进了房间。
　　“你是不是嫌他们住挺久的了？再住一段时间啊，等有钱了他两就搬走。”魏恩霈以为她妈要说这事儿，被李常娟轻轻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想要把你朋友赶走，我是问啊，这两？真的是你朋友吗？”
　　“对啊。”
　　“那你怎么不上你房间睡觉，倒跑到魏浩房间去了，这你和那宋可，是那种关系吗？？？”
　　“哪种？？？”
　　“宋可不会是你男朋友吧？这孩子机灵懂事知道心疼人，长得也挺俊，可是不是比你小好几岁呢？比魏浩都还小吧，虽然妈妈挺希望你能找个人照顾你的，但是......”李常娟表现出了她的纠结犹豫和徘徊。
　　“停停，打住，瞎说什么呢？你们脑子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宋可怎么可能呢？你都说了，他比魏浩还小，我就.....就把他当弟而已。”
　　“真不是？小霈，就算是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喜欢，我和你爸也不会反对，我们只是表示一种不放心，就怕日子长了，这小孩还年轻，怕他到时嫌弃你。”
　　“他倒是敢！！！哎呀，不是这么回事儿，都给你说了压根不可能是男女关系，知道吧？”
　　“哦，那不是也就最好了。”李常娟很明显松了一口大气。
　　因为和大师姐闹了些不愉快，加上魏恩霈心情也不太好，那几天她也就没回魏浩那儿和那两一起住了，她只得住回自己的房间，和林望夙挤在一起，但同床共枕也难免有些尴尬，和这女人没熟悉到这份上，魏恩霈只得委屈自己在床边打地铺，倒是那天林望夙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对魏恩霈说道，“你上来睡吧，那儿不硬吗？”
　　“硬啊！不然你下来睡？”
　　林望夙翻了个身，意欲魏恩霈在做梦，没一会儿又翻过身来道，“一起睡不就好了，第一晚不也是没有睡过？”
　　“那能一样吗？”魏恩霈想着那晚，三个人关系奇特的女人挤在一张床上，一晚上她都提心吊胆，但好在最后什么也没发生，那三个人和两个人可太不一样了，三个人可以算一个群体，两个不是情侣也不是好朋友又都喜欢女人的女人睡一起，魏恩霈有些过不了心里那坎儿，没有亲密到那份上。
　　林望夙见她执意要睡地上，也就不再相劝，要睡就睡吧，反正硬的也不是自己。
　　魏恩霈被她这么一说，着实觉得身下硌得慌，但也只有强撑着，夏天就快要来了，微风一吹，魏恩霈倒闻到一阵药草的香气，想也不用想，她卧室的阳台上林望夙不知鼓捣了多少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魏恩霈没做声，要是连这也不让林望夙做的话，她指不定太无聊地又惹出什么事儿来。
　　“你怎么了？”林望夙没什么睡意，觉得今日魏恩霈有些反常，这才问道，自从知道她不是真的小师妹以后，她们现在所呆的地方又很奇怪的是魏恩霈的家乡，林望夙也对魏恩霈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只要她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她也着实找不到什么人说话，这家中二老压根没有什么话可聊，亲近一点的也就只有小师弟了，可小师弟毕竟是个男的，有时她觉得有些孤独，确切地说，到了这儿，她就很孤独，灵山派的人早就不把她当作灵山的人，又终日见不到俞子懿，一方面她想每天都能见到俞子懿，另一方面想着就算见到俞子懿她也是永永远远地和小师妹呆在一块儿。
　　“什么怎么了？”魏恩霈挪了挪屁股，身子半支着靠在衣柜上。
　　“你心情不好，也不回她们那边，你惹俞子懿生气了？”林望夙总是期待着能从魏恩霈嘴里听到有关于俞子懿的动静。
　　“呵~我惹她生气？怎么不说她惹我生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魏恩霈把白天发生的事给她讲了一遍，林望夙听完有些失望，“就这？你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打了就打了。”
　　“打了就打了？进派出所了知道吗？就是你们那儿的衙门，我交了罚款才出来的，算了，和你也不可能说明白，你这种养尊处优，不可能为生计而发愁的，怎么可能和我们这样的贫民老百姓有共鸣。”
　　林望夙没反驳，只望着天花板发愣，想着自己的心事，睡床底下的魏恩霈也是，“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你除了俞子懿就没喜欢过别的女人吗？不要生气，只是闲聊，你要不想聊就算了，睡觉。”
　　魏恩霈是怕了这灵山派的人了。
　　没一会儿，黑暗中，林望夙的声音才响起，“没有。”
　　“为什么？你们车国那么多女子可以相爱，为啥就在俞子懿那儿吊死，她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武功高一点一无是处，要钱没钱，脾气也很臭。”想当初魏恩霈可不是这样觉得的，只是这会儿她也不会想起想当初来。
　　林望夙“哼”了一声，“要钱做什么，我有的是。”林望夙右手手指轻捻起床单的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着，“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宫里的太医也各种招数用尽，眼瞅着我就快不行了，是师傅救了我，我睁眼的时候就瞧见穿着一布衣的女孩，她轻轻笑着，问道，“你终于醒了？”而后又跑去喊她的师傅，她那么轻盈喜悦，为了我的苏醒而开心，全然不是如今的冰冷模样。”林望夙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从声音也感觉不出来什么起伏，屋里灯也关完了，只剩下清亮的月光，只是也看不真切林望夙的表情，是一脸平静还是一脸哀戚呢？
　　人间境遇不过如此，她这不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吗？
　　“那后来呢？”魏恩霈倒有兴趣地问道。
　　“后来我就被师傅带回了灵山，师傅对我爹说我须在灵山休养几年，只是她没告诉我爹的是我这突然的病是那贱人下的，师傅也没告诉我，可我后来自己知道了。”夜色中，林望夙的眼神闪过一抹凛冽。


第45章 
　　“哪个贱人？给你下了毒？”
　　“我爹娶的小贱人。”林望夙甚至都不愿直呼其名。
　　“怀王娶的妾啊？她干嘛杀你啊？你那会儿才多大？”魏恩霈听着也为林望夙捏一把汗，“这啥啊？你们不是王府吗？怎么跟宫中的小说似的。”
　　“她认为是我杀了她儿子，那天我们不过是在花园玩闹，子渊掉进了湖里。”
　　魏恩霈良久没做声，而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会真是你推的吧？”
　　林望夙只无声地咧嘴笑了笑，她那会儿不过才五岁，又怎会杀子渊呢？不过流香那贱人认定是自己，更是给自己下了药差点毒死自己，大家都这样认为就认为吧，她没有回答魏恩霈的问题，子渊早已夭折多年，那流香也陪她儿子去了，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师傅也没告诉我，她只让我留在灵山，后来还是自己研究了各种药草才发现流香给我下的什么毒。”
　　“那你是一边在灵山制毒一边爱上了俞子懿？”魏恩霈摇了摇头，古代是真不好混，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是，我们一起练功一起生活，有时我甚至会忘记王府的一切，想着就这样和师姐呆在一起，守在灵山也好，闯荡江湖也好，只要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魏恩霈不置可否，谁不想呢，谁不想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呢，“那确实也挺好的。”
　　“是啊，如果没有小师妹出现的话。”林望夙一直用指尖捻着床单顿了顿，如果没有小师妹的出现，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一直很感恩师父的救命之恩，可没想到师父连什么阿猫阿狗也救，小师妹刚捡回来的时候又臭又脏，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小屁孩，师父只说是在街上捡的，从见沈青禾第一眼开始，她就不喜欢她，那小脏孩露出的眼神怯怯的，不落实，却在师姐身上落定了，起初她也没在意，她只是不太爱搭理她，渐渐的，她就把师姐抢走了，什么都要找师姐，烦死了，可师姐貌似却一点也不烦，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捉弄小师妹，甚至带她去了一次“黑芜丛”，那一次她以为小师妹再也回不来了，那些狼群早就把她给撕碎了，可哪知最后师姐竟然把她给找了回来，她一直都不愿承认大师姐对她两是有偏颇的，她一直欺骗着自己师姐也不过把沈青禾当小师妹看，直到有一日在后山她本在找一种药草，却瞥见师姐和小师妹在那丛林间偷情，师傅规定同门间不得相爱，尽管她嗤之以鼻，但还是尊重门规，关于对大师姐的心意，从无对一人提及，却在那日瞧见大师姐和小师妹在那儿耳鬓厮磨，鸳鸯交颈，互诉衷肠。
　　深深的丛林间，若不是她听到那些声音，她亦是不信的，以至于那之后的许多年，她一闭眼，就听到那些声音，那些灼热的喘息声伴随着风吹丛林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那时不时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呻吟声滚进她的耳朵，烫伤了她的整个身子，那是师姐的声音，她小声唤着“青禾......会有人。”
　　“师傅下山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今日为何？”
　　“我想你。”
　　“有多想？这不是每日都在。”
　　“想要你的那种想。”
　　一句一句粘稠的呢喃，全都被林望夙听了去，她整个人犹如被倾盆大雨浇住，蹲在那丛林间动弹不得，大师姐和小师妹那暧昧浓郁的情话犹如针刺一般一针一针地戳着她的耳膜，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时为什么不上前制止她们，甚至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仿佛偷情的那个人是自己？她只是茫然地听着那些私密的话语，那十分克制却依然有响动的动静，天色将暗未暗，可这么深的芦苇丛，她亦什么都看不见，她想看吗？她不想，可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在这样的晚霞下......
　　不远处有衣裳拾起的声音，天色愈来愈暗，晴空却霹出一道闪电来，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师姐和小师妹的动静，她微微直起了身子，就瞧着两人相拥着往回走了，林望夙只觉得自己被抽干了力气，躺在那芦苇丛中一动也不动。


第46章 
　　没一会儿，雷声轰隆隆地压了下来，快要下雨了，她两还真能挑时候，林望夙虚弱地躺在地上，仿佛刚才那一场情欲爱恋的主角是自己，可分明不是，那她又算是什么？她又躲在这里不敢出声做什么？豆大的雨珠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砸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疼，可也不疼，比起五脏六腑的嫉妒与难以言说的哀痛，这又算什么疼，她们如此不害臊想来早已不是第一次，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两人是什么时候暗度了陈仓，起了这样的情愫，亏自己每天还眼巴巴地把对师姐的心意埋在心底，太可笑了，俞子懿甚至为了沈青禾不惜违反门规，林望夙把头埋入草丛中，她闷闷地在心中嘶吼着，却一个字也不会喊出声，她的下唇早已被刚才的压抑咬出了血痕，大雨肆无忌惮地就那样下了下来，淋透了她的整个身子，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提及，只是那之后倒鬼使神差地向师妹献了殷勤。
　　这些，林望夙自然没对魏恩霈讲，她就连那两当事人她都从来没说过，“睡吧。”她长叹一声，背过身去，可眼珠子还睁着通亮，她满腹心事无人说也没关系，她自己也可以，唯一一次一不小心露出脆弱还是在马车上看到师弟写的文章，不禁红了眼眶。
　　魏恩霈亦怀揣着自己的心事睡下了，或许是自己戏太多了吧，在这儿兀自伤心做什么，从一开始她和汪露就不可能，不过是自己为了这辛苦工作投射下来的自我感动情怀罢了，汪露是异性恋和同性恋又有什么要紧？还是要紧的，如果是同性恋的话至少可以追一追，异性恋就不行吗？不是都说性向是流动的吗？不，有人的性向是铁板钉钉地钉死的，魏恩霈就如人格分裂一般心里有两三个声音在说话，渐渐的，眼皮越来越重，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还好自己没有表白，只是那天那窗户纸如果不小心被撕开了，她也可以黏回去，就这样吧。
　　魏恩霈的工作渐渐走入了正轨，汪露一直在为了那天的直言而懊恼，可自己不是同性恋也是她的实话，加上最近于峰像个冤魂一样老找她复合，她是不会吃回头草的人，本想着好聚好散，可这于峰偏不让，后来她才知晓，也是于峰有一天喝醉了告诉自己，和她分手后，他也不是没有找过别的女孩，且不止一个，大多觉得不如汪露懂事体贴，对于峰诸多要求，敢情自己还是被比较下来的优胜品，汪露把于峰臭骂了一顿，并声称于峰要是再纠缠她，她就把于峰给她发的那些复合聊天记录全发给她的那些个兄弟团的人，于峰果然老实了，再也没再找她，于峰是小男人，又拥有着男人之间那幼稚的虚伪，汪露只在心里谢谢他，要不是他那会儿不愿结婚，说不定自己就被爱情蒙混了眼，这婚也就结了，还好没结，尽管爸妈催婚得厉害，可相反，自己却似看透了些，倒也不着急了，只是没想过自己活了这三十年来竟然还能被女人喜欢。
　　下午3、4点的时候，一天的工作份额快要达到极致，魏恩霈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那些表格和数据快要让自己眼冒金星，她来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这个点喝？晚上不睡觉了？”简丹拿着文件要去复印，路过茶水间见魏恩霈一个人，随即进来问道。
　　“没什么影响。”魏恩霈搅动着咖啡。
　　“还心情不好呢？”简丹拍了拍她的肩，这才在她对面落座。
　　“没有啊。”魏恩霈淡淡地说道。
　　“行了，这几天你这脸黑得像包公似的，人家其他部门的也快要投诉你了。”
　　“投诉我什么？”魏恩霈挑了挑眉，“财务部的人吧。”
　　“你知道就好，与人为善才能走得远。”简丹身子伏低小声说道，“小王是李经理的红人，李经理，财务部的一把手，你小心被人穿小鞋。”
　　“随便，爱谁谁。”魏恩霈没好气地说道。
　　简丹刚想再劝，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慌乱间，简丹忙在桌下踢了魏恩霈一脚，踢她干嘛？魏恩霈抬头一看，汪露手里拿着杯子进来了。
　　“要茶还是咖啡？”见汪露来，简丹忙起身要接过汪露的杯子。
　　“我自己来，你忙吧。”汪露笑了笑，看了魏恩霈一眼。
　　“啊对，我这资料正好要拿去复印呢。”简丹说着拿过桌上的一摞资料就起身往外走去了，茶水间瞬时就只有魏恩霈和汪露两个人，很尴尬，魏恩霈也想走，可简丹这前脚刚走，自己这分明还坐在这儿喝咖啡，马上跟出去，是不是太明显了？她坐在那儿没动，也想不到话要给汪露说，汪露也什么话都没讲，整个茶水间，就连分子都觉得尴尬，只能听到流水声，突然，只听汪露“啊”地叫了一声，忙本能地甩手，魏恩霈慌乱中起身，跨步上前，忙把饮水机的水给关了，“烫着了？”水分明已经接满了，那咖啡都流了出来，魏恩霈看了看汪露的手，“都烫红了。”
　　“没事。”汪露咧了咧嘴，只是觉得痛，魏恩霈忙把她的手给放下了，“我去问问谁有烫伤药。”说着就欲走。
　　“不用，小事情。”汪露将手背放在水槽中用流水冲刷着，“别打扰大家了。”
　　魏恩霈有些犹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听汪露这一说，这又才折回来，来到水槽旁，盯着汪露发红的手，担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还好，就是有些疼。”汪露皱了皱眉说道，魏恩霈灵机一动，在冰箱里拿了些冰块儿，这茶水间也没有干净的纱布，她只好扯过厨房用纸将冰块儿包住了，牵过汪露的手，把冰块儿敷在了上面，“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痛，汪露点了点头，魏恩霈又怕那冰块儿太冷，冻着汪露，只好轻微地挪动着，“凉吗？”她做这一切都做得太自然，以至于暂时忘却了和汪露之间的不自然，指尖触碰着汪露的肌肤，不时地匀动着冰块儿，更像是轻轻地抚摸，汪露觉得有些异样，可魏恩霈完全一副毫无杂念的样子，有杂念的却是自己吗？


第47章 
　　冰块儿很快就化了一些水出来，滴答滴答地滴在了地上，夏日的半下午，正是昏昏欲睡的好时光，茶水间安静极了，倒是门外的大办公室区时不时地传来打字的键盘声、打印机嗡嗡的声音以及同事们工作交流事务的声音，有那么一丝嘈杂，而这份嘈杂都被茶水间这道玻璃门给阻隔了，窗外烈日骄阳，只室内开着冷气，这样安宁私密的半下午，有那么几个瞬间，汪露心中涌起异样，竟然有几丝感到幸福，这样的感受她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汪露却觉得过了许久，她想要把这份无法解说的幸福感拉得很长。
　　脚步声敲开了茶水间的门，隔壁部门的小苏撞见这副场景有些不知所措，汪经理是在和魏恩霈说什么吗？她们部门工作的事？
　　那自己这会儿是不是应该退出去？
　　只是小苏这突然闯进来，早已打破了这样的静谧，魏恩霈似被“捉奸”似得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和汪露也太亲密了，她忙将手中纸巾包裹着的冰块儿塞汪露手里，“实在不行还是得擦点药，我去问问。”说完很快就窜出了茶水间。
　　“汪经理怎么了？”小苏上前关心道。
　　“没事，不小心烫了一点点，没什么事了。”
　　汪露说着，把纸巾扔了，这才也跟着出了茶水间，出去后，魏恩霈的工位并没有人，不知道她上哪里去了，汪露回到办公室，望着电脑却有些微的发愣，手背自然是有些泛红，但那种灼痛感已经少了许多。
　　她一直呆愣地望着电脑屏幕，直到电脑黑屏，映出自己的脸，她才恍然，似乎是有一点不对劲，敲门声唤醒了她，小简拿着一盒药膏进来了。
　　“魏恩霈找你要的？”汪露问道。
　　小简点了点头，“烫得厉害吗？抹点药吧。”
　　“她人呢？”
　　“去现场了吧。”
　　汪露茫然地点了点头，去现场不用给自己说吗？外出，去哪儿都得给自己报备一下打声招呼吧，魏恩霈很明显在躲自己。
　　“那个，露姐，药，你记得抹。”简丹说完这也才出去了。
　　魏恩霈坐在车上，双手捂着脸，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大夏天的关系还是因为刚才那坦坦荡荡的关心为何自己却又一种隐秘的“偷情”的愉悦感？？？自己是不是疯了？魏恩霈扇了自己一耳光，挺脆的，听得网约车师傅都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师傅才劝慰道，“丫头，遇着什么事儿了吗？都会解决的，别想不开啊。”
　　“谢谢您，我没事儿，师傅，就是有些热。”
　　司机也不再多言，把冷气又开大了些，哪有天热热得扇自己的。
　　下了车魏恩霈给司机打了5分，到了项目现场，她想让自己专心一点工作，可脑子里挥之不去都是刚才在茶水间那一幕，她本来心无旁骛，被小苏撞见后，这会儿才一帧一帧地反复复盘和回味，现在想来，也太激动了，魏恩霈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些无力承受这样必须隐忍的心潮澎湃，她需要有人分享，她努力地让自己工作了一会儿，和项目上的同事对接了一会儿工作，她这才抽空歇了歇，想和人分享她这不可避免无法止损的心动，她急切地翻阅着手机，甚至在项目上同事递给她烟的时候，她接了过来，项目在郊区，还在做前期的开发工作，现场一片荒凉，魏恩霈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诉说，她不想给小简讲了，小简咋咋呼呼的，又在办公室，灵山派的人吗？那一对自从上次吵架以后，魏恩霈就再也没和她们说过话了，她都没回去住，林望夙就更不可能了，宋可吗？毕竟是个小男生，魏恩霈有些泄气，蹲在阴凉处抽烟，一手夹着烟，一手滑着手机，手指滑动到汪露的界面，感觉自己被暴露以后，她就把备注从“ns”改成了“汪经理”官方、客套、有礼有节。
　　汪露的头像是她自己，一张面向大海的背影，夕阳下照的，魏恩霈手指抚在上面，一时间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变态，但在这无人的只有自己知晓的私密地带，她又克制不住地继续发痴，直到正在凝望的头像突然变大，手机铃声响起，汪露的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操！”魏恩霈做贼心虚地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分明汪露在电话那头，她忙把烟给掐了，清了清嗓子这才接了起来，“经理......”
　　“你去白江了？”
　　“嗯，对。”
　　“那你找老朱把协议带回来一下。”
　　“嗯。”是工作的事儿，魏恩霈松了一口气。
　　说完正事儿，电话却长久没挂，魏恩霈有些紧张，只好试图问道，“经理，还有事儿吗？”
　　汪露顿了顿，“没事了，注意安全。”
　　挂完电话，魏恩霈咂摸着汪露这通电话的内容和语气，叫她带文件，合情合理，语气似乎也听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魏恩霈蹲在地上，手上随意从旁边扯了一根野草在手里把玩着，绕丝一般绕来绕去，魏恩霈厌烦自己这样无限放大那人的动作行为，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进行深刻的解读和分析，她那天就该就坡下驴，直接问汪露，自己有没有机会，有就追，没有就拉倒，搞得这样百转千回的做什么，就不能像俞子懿和沈青禾那样？坦坦荡荡的？？？一想到这两人，魏恩霈就有些生气，她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去了，除了沈青禾问了几次，俞子懿压根没再过问自己一句，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吃她的住她的还这么无情。
　　魏恩霈正在心里骂着，脚蹲的有些麻，起身把手里的野草扔了，就听见不远处有嘈杂声，细听，像是围挡里面发出来的，现在围挡还一片荒芜，拆迁的挖掘机还在挖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魏恩霈担心出安全事故，忙带好头盔进去了，这一进去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那嘈杂的人群里竟然有俞子懿，她往旁边看了看，是自己刚在心里骂人，这会儿意识涣散吗？？？俞子懿怎么会在这儿？？？？


第48章 
　　可确实是俞子懿，当魏恩霈看到那挽起的发束，灰色宽松的布衣，那张精致清雅的小脸曾经让她误认为是汪露差点魂牵梦萦，而今同在一个时空，却也发现两人除了某些角度有些相似，竟有这许多的不同，只见那一几个人在那儿架着手机吆喝着，让一个露着大长腿的年轻女孩靠挖掘机旁，“干嘛呢？？？谁让你们进来的？？？”魏恩霈吼道。
　　一个看起来很清瘦的戴着鸭舌帽一身黑衣服的人转过头来堆着笑脸道，“您好，你是这儿负责的吗？我们在这儿拍摄一小会儿。”
　　等那人说完，魏恩霈才认出来，这不是那天在派出所被俞子懿打了那小T吗？
　　“哟，是您呐。”那小T也认出她来了。
　　魏恩霈看了站在小T身旁的俞子懿一眼，没作声，想必俞子懿也看到她了。
　　“是我啊！这儿施工重地，闲人免进，请你们出去。”魏恩霈见是那小T，语气客气了些。
　　那小T依然堆着笑脸，“为什么不能拍啊？反正这会儿也没施工嘛”那小T十分圆滑地上前勾过魏恩霈的肩膀，魏恩霈不适地要甩开她，小T往魏恩霈衣服里塞红包，“通融一下，很快，半个小时就搞定。”
　　魏恩霈捉住她递过红包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这里，不行。”
　　那小T脸色一变，只得有些尴尬地把红包给收了回来，“收了收了，把器材都收了，人这儿不让拍。”那小T开始阴阳怪气在那儿安排道。
　　魏恩霈懒得搭理她，只盼着这些个人赶紧地从现场滚蛋，只是那俞子懿还跟在小T身后，那小T借题发挥道：“请你可以不要跟着我了吗？你朋友挺有本事的，你找你朋友吧。”
　　按照以往，这小T早挨揍了，今天不知怎么了，这小T忘了之前挨揍的滋味了吗？竟敢这样对俞子懿说话，且俞子懿今天怎么也一改暴躁的习性，被小T这样叱着，倒也不还嘴，倒是魏恩霈发现有些不对，这会儿也顾不上和俞子懿那点私人情绪，她上前拉过俞子懿的胳膊了一下，问道，“你找她办什么事？你怎么在这儿？青禾呢？”可顷刻间魏恩霈突然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俞子懿这是来找这个小T说她和沈青禾去干主播上班的事儿？？？这本来是好事儿，只是见这小T的态度魏恩霈不知怎么的，一股火就窜了上来，“你拽什么啊？？？你违规进入我们的施工重地，如此不规范没有节操你们这种地方请人家去人家也不去好吧？”
　　“神经病。”那小T骂骂咧咧地把几个人带离了施工现场，剩下俞子懿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片废墟中，来到这里，她大多时候都很无措，没有方向，很迷茫，可也只有尽量去融入，那天和魏恩霈吵架后魏恩霈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回来住了，也没再说过话。
　　俞子懿虽然表面没说，但心中也理解魏恩霈，这就像自己在灵山的时候一样，每月捉襟见肘，师傅又无度，俞子懿想了好些时候，这才拿过当时塞到青禾手里的名片来找这个人，她首先向她道过歉了，但那人依然不依不饶。
　　俞子懿轻轻叹了叹气，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是魏恩霈挺理解她的心情，俞子懿是一个有着一身傲骨的人，被这什么垃圾小T拿腔拿调地对待，魏恩霈不知为何，心里还挺难受的。
　　“青禾呢？”魏恩霈只好说点别的打岔道。”可能在家里呆着吧。“俞子懿这才开口说道。
　　“你来这儿，她不知道？”
　　“嗯.....”
　　魏恩霈愣了愣，想来俞子懿就是这样的女人，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承受了许多。
　　“出去吧，这儿脏，也不太安全。”魏恩霈嘱咐到，
　　俞子懿没再多说什么，也就跟在魏恩霈身后出了那片废墟，魏恩霈把她安排在会议室里，去取了汪露要的文件又对接了一些工作，这才领上俞子懿，“跟我回市区吧。这边挺远的，你一个人，也不熟悉路，你怎么过来的？”
　　“跟着他们。”
　　“要他们是坏人怎么办？”魏恩霈关心道，而后却想俞子懿武功值那么高，她不伤别人就好了，可转而又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走丢了呢？万一被人下药了呢？“以后你去哪儿还是和青禾一起，两个人有个照应。”
　　俞子懿没做声，魏恩霈发现她自从来到这里，或许只有和沈青禾相处的时候，她话才多一些，其他时候她的话都很少。
　　魏恩霈喊了车，在路边和俞子懿一起等车的间隙，俞子懿这才开口说道，“魏......恩霈。”
　　“啊？”
　　俞子懿咬着唇沉默半晌这才说道，“一直都没好好谢谢你，这些日子我和青禾还有师弟，都挺麻烦你的。”
　　俞子懿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这话吧也是实话，可魏恩霈听着却不知为什么有些难受，俞子懿太少这样客气地和她说话，她倒是不适应。“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在灵山的时候，不也是你们照顾我吗？”魏恩霈由衷地讲道。
　　“要不是你，可能我永远都见不着青禾了。”俞子懿望着远方喃喃道。
　　“这也不是我的功劳，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能来这儿，好了好了，我承认，我那天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是我太心急了，你们工作的事不用太着急，本来就挺难的了，像那人那种野鸡公司不去也罢。”
　　“野鸡？”
　　“额.....反正就是你别太在意了，重归于好可以吗？”魏恩霈朝俞子懿伸出手来。
　　俞子懿见她伸过来的手怔了怔，没有接过来，魏恩霈有些尴尬，只得把手给收了回去，这车怎么还没来，魏恩霈在心里嘀咕道，只俞子懿微微倾身，伸手轻轻将魏恩霈给拢住了，只是只刹那间就撤开了，魏恩霈释怀地笑道，“你真的太别扭了，师姐。”


第49章 
　　“我可以叫你师姐吗？”魏恩霈由衷地问道。
　　“那得问师傅才行。”俞子懿又恢复了严肃认真那范儿。
　　“这山高水长的，隔了不知道几个时空，我上哪儿问。你想师傅吗？也不知道她老人家一个人怎么样了。”
　　“嗯.....”俞子懿沉吟了一声，“不知道又醉晕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欠了多少银两。”俞子懿叹了叹气，转而问道，“我们是没有办法回去了吗？”
　　魏恩霈眼神有些空洞，她想着那个疯癫而酗酒的师傅，虽然不让人省心可想着却有些可怜，她只摇了摇头，“很难吧，但也说不准。”魏恩霈也不清楚，这些伪科学的玄学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网约车终于来了，魏恩霈和俞子懿这才上了车，刚上车没一会儿，魏恩霈就接到沈青禾的电话，“恩霈，师姐不见了。”沈青禾带着哭腔。“怎么办？”
　　魏恩霈翻着白眼把手机递给了俞子懿，“青禾。”
　　俞子懿接了起来，柔声道，“青禾。”
　　“师姐？你在哪儿呢？你手机怎么关上了？没有电了吗？”沈青禾很是着急的声音。
　　“嗯，没事儿，我和恩霈一起回来了，回来再说。”俞子懿这才把电话给挂了。
　　“回去你不要给青禾说今天的事儿。”
　　“嗯.....”魏恩霈倒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工作的事儿暂时急不得，急也没用，只是魏恩霈的经济压力始终也没得到消解，倒成天在那儿倒腾信用卡，上班也愁眉苦脸的，小简最近都搞不清楚她的状况，但也有些不敢惹她，甚至也都不开她和汪露的玩笑了，她最近见着魏恩霈都绕道走。
　　“你最近在干嘛？”倒是这天，魏恩霈实在苦闷得很，午休的时候叫住了简丹。
　　“啊？没干嘛啊。”
　　“中午吃什么？”魏恩霈起身想要收拾东西。
　　“没.....没想好。”
　　“你，你不对劲。”魏恩霈指了指简丹，“你最近在躲着我，我怎么你了？”
　　见魏恩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终于自己主动卸下了“生人勿进”的标签，“哎哟，我的姐姐，你脸上的青色终于褪去了些，我没怎么，就是感觉你最近气场不对劲，之前问你怎么了你也不说，走走，先吃饭。”
　　“不是还因为露姐的事吧？”
　　魏恩霈摇了摇头，她已经没空去想汪露的事儿了，这事儿还能怎么想呢。
　　“家里的事儿？”简丹问道。
　　一时间魏恩霈没点头也没摇头，家里曾经只有他们魏家四个人，可灵山的算她的家人吗？算吧，魏恩霈隐隐地想到，这才点了点头。
　　“不会是伯父伯母生病了？需要钱吗？”
　　魏恩霈无语地望着她，小简什么都好，乐观开朗热情，可就是这嘴比脑快太多，有时显得八卦和抓马，就这，还没容得下魏恩霈开口，只听到自己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拿过来一看，两眼一黑，小简给自己转了5000，她还解释道，“姐，我刚还了信用卡，只有这点了，你别嫌少，你先用着。”
　　魏恩霈有些无语，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可同时又有些感动，她直接点了退回。
　　“啥意思啊姐？”小简有些着急地问道。
　　虽然魏恩霈确实缺钱，可她是不可能向小简借钱的，小简的工资比自己还低，还和别人合租，每个月除掉基本的生活基本剩不了多少，她怎么可能向小简借钱，以防小简的发散思维发散到其他地方，魏恩霈忙打消了小简的疑虑，“不是钱的事儿，是别的事儿，但可能很快，很快就解决了，我只是……有些心急。”
　　“真的吗？”
　　“真的！”魏恩霈这才打消了小简的疑虑，两人这才安安心心地吃饭。
　　日子就这样煎熬地过着，魏恩霈又回去和俞子懿还有沈青禾她们住着了，这天魏恩霈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倒腾信用卡了，下了班她又干了一小时活，画图正画得投入，被人敲了敲桌子，她抬头一看，竟是汪露，“怎么还不回家？”汪露好像没有给她布置什么要的急的活儿。
　　“啊~”魏恩霈这才望了望四周，同事们基本全都下班了，偌大的办公室似乎只有她和汪露两个人。“这就，快好了。”魏恩霈起身说道。
　　“成，赶紧回家吧，不饿吗？都几点了。”汪露问道。
　　魏恩霈没吱声，点了点头，情急之中却突然想起一事儿，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见汪露去茶水间接水，没一会儿又回了她办公室，魏恩霈犹豫半响，门都没敲，就直接进了汪露办公室。
　　“经理…..”
　　“嗯”见魏恩霈又这样吞吞吐吐的，汪露一下又警惕起来，不会又要表白了吧？这段时间她好不容易把那天在茶水间涌上来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给按了下去，见魏恩霈这么些天也没有任何表示，她也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起任何波澜，但是有一个周末表妹跑来找自己吃饭，以往表妹聊到自己喜欢的男男CP，汪露都没有任何兴趣，那天表妹又无意地提起，汪露随口跟着问了一嘴，“你只喜欢男的和男的？不喜欢女的和女的吗？”
　　“嗯…..也没有，很少，而且女的要是嗑女女CP，那极大程度是同性恋吧。”表妹说道。
　　“是吗？’’汪露无缘无故却有些心虚起来，她心虚个什么劲儿，正了正身形强作镇定道。
　　“不知道，不太清楚。”表妹摇了摇头，显然没什么兴趣聊什么女女CP，又一个劲儿地拿着她手机花痴起来，一边看一边给汪露讲解。
　　见汪露愣了半天，魏恩霈心中愈发忐忑，渐渐都要放弃提那要求，可实际情况又着实不允许，可汪露这呆愣半天在想什么？难不成是猜到自己想要说什么事？
　　“经理…..？”由于汪露断片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魏恩霈不得不提醒她。
　　“啊，有什么事儿吗？”
　　“有个不情之请。”魏恩霈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公司可能之前没有先例，但是…..”
　　“公事儿？”汪露确定了一下。
　　“就上次你说之前那项目奖金的事儿，我听说已经往上报了。”
　　“嗯，是，今天刚报老板那儿，只要他签了字就可以走流程了。”
　　“那？是不是就快了？”魏恩霈问道。
　　汪露点了点头，“应该是。”
　　“哦，那…..那就好，那没事儿了，谢谢经理。”魏恩霈起身准备走了。
　　“但是流程走下来，可能也还需要好几天。”汪露把魏恩霈叫住了，“你是不是缺钱了？”
　　魏恩霈咬了咬唇，再也撑不住，点了点头道，“经理，可以把我的奖金预支给我吗？是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没有就算了，我另外想办法。”魏恩霈支支吾吾地说道。
　　“先例是没有的，你也不可能打破，需要多少？”
　　“啊？”魏恩霈被她一前一后的话语给弄糊涂了。
　　“走公没可能，但我可以私人借你，5万够吗？”


第50章 
　　“这......”魏恩霈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才好，这该让她如何自处，汪露这一系列的操作手法让魏恩霈愣了半晌，“不.....不是，经理，要是公司不能办这样的特例就算了，你这私人的，我怎么可以？”这一下搞得魏恩霈有些堂皇。
　　“有急用就先拿着吧，后面再还我就好了，不还就从你每月工资里扣。”汪露开着玩笑，起身把电脑给合上了，拿过车钥匙，准备下班，“再说就算是私人交情，我也可以借你钱吧，还是你觉得我们没有什么私人交情？”
　　“你这儿.....哪儿的话。”魏恩霈已然发现了，只要她和汪露单独呆在一块儿，她根本就说不过汪露，索性也就不说了。
　　“行了，你也早点下班吧。”汪露拿过包就准备走了。
　　魏恩霈点了点头，目送着汪露走出办公区，汪露心中不知为何像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进了电梯，待电梯关上了，她绷直的身子这才微微放松些，轻轻抵靠在电梯的玻璃镜面上，清晰地发现了自己眼角的失落，疯了吧自己。汪露在心中腹诽道，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魏恩霈和自己一同下班吗？汪露甩了甩头急忙出了电梯。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魏恩霈一个人，饥肠辘辘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汪露借给自己的钱自己还没有点，这段时间困扰自己的经济问题终于能得到缓解了，但她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居然以汪露借钱的形式解决了。
　　魏恩霈只觉得这空荡荡的办公室空荡荡的心，她现在就应该追出去，让这心变得充盈，一想着这才关了电脑，提腿就跑，可哪里还有汪露的身影，汪露的车刚拐过前方路口。
　　怎么自己跟个傻子似的，魏恩霈骂道。
　　只那天汪露倒也没回家，直接开车去小姐妹公司接上小姐妹就去吃饭喝酒去了，因为是临时决定，她把车开了出去才给张蕊打电话，“晚上有重要安排吗？”
　　“干啥？姐姐你终于想起要来安排我了？”
　　“赶紧，有空没空，我来你公司接你？”
　　“来吧，今天正好加了一会儿班。”
　　汪露接上张蕊，找了一家有酒吧的西餐厅，“哪股风把你老人家吹来了。”张蕊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汪露的手，把汪露上下一番仔细打量，把汪露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干嘛？”汪露拍掉了她的手。
　　“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吗？终于走出于峰的阴影了？谈恋爱了？”
　　“哪儿跟哪儿啊？”汪露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本来是实话，自己说出来却心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还真是稀奇了，之前我约了你多少次，你都忙。”张蕊抱怨道。
　　“是真忙。”汪露说得也是事实，“这不是主动约你来了，你怎么样？最近？汪露往她肚子上瞄了瞄。”
　　“离了。”张蕊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啊？”汪露差点被口中的柠檬水给呛住，“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快了，受够了，过不下去了。”
　　“还是因为孩子的事儿？”
　　“对啊，他妈说今年再生不出来，就喊离，我说谢谢，现在马上去。”
　　“你这婆婆也挺疯的。”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算了，这儿等他出差回来就去办手续，我他妈也受够了，喝中药都快给我喝中毒了，啥偏方也整给我吃，差点没给我吃死。”
　　张蕊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些年也是饱受困扰，没想到事情已经走向这么极端的地步了。
　　趁上菜间隙，张蕊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堆自己的家事，她稍微喝了点酒，这才停了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汪露，“我出轨了。”
　　“啊？”
　　“是他先出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我.....”张蕊一直滔滔不绝，说到这儿倒停顿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
　　“我和一女孩上床了。”张蕊探了探身，凑近了些，小声对汪露说道。
　　汪露自诩活了这三十余年，风浪也见过了，各种人世也见过了，却还是栽倒在张蕊这儿了，她甚至讲述得都如此不委婉，是直接用上床这个词，汪露反应了好一会儿转念又想到是不是自己最近对这方面太敏感才想多了？她不确定地又追问道，“女孩？上床？是我理解的那意思吗？”
　　“是！”张蕊斩钉截铁地回道，“其实也没什么。”张蕊撩了撩头发。
　　“所以你出轨是和女孩上床了？？？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这说来话就长了。”张蕊又喝了些酒，“无心插柳，是一个多月前还是两个多月前我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你还记得有一天我叫你出来喝酒吗？”
　　汪露摇了摇头，她前段时间很忙，她哪记得张蕊什么时候找她。
　　“然后你不是忙吗？没空，我那天心情特别不好，因为抓到他出轨嘛，其实之前已经隐隐有迹象了，只是那天看到他手机里和别人赤裸裸的聊骚，我都没发疯，可怕吧？汪露，我只是把聊天记录给他拍了下来，也没找他对质，就去酒吧喝酒去了。”
　　“然后呢？”汪露这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也拿起酒杯喝了几口，喝完才想起自己有开车。
　　“然后就度过了非常荒诞迷离的一晚，不过也算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高光？”汪露不解地问道。
　　“嗯....”张蕊沉吟片刻，一手托着腮，像陷入沉思，只唇角溢出笑意，另一只手手指无节奏地在桌上轻轻敲着，“酒吧嘛，无外乎就是喝酒跳舞，那天我喝得有些多，因为心情不是很好，跑到台上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是很清醒了，后来跳到后来，就有一个人一直在贴着我，我先以为是男的，有点烦，结果晃来晃去却发现是个长头发的女人，一直贴着我在跳，太嗨了，后来她手放在我腰上，我们随着音乐摇曳着，她的身体一直环绕着我，因为音乐声太吵了，她在我身后，贴在我耳边，几乎是亲着我的耳朵说我跳得很好.....”张蕊说得很沉迷，像是在回味那天晚上的一切，她说得太细了，以至于汪露听着，似身在其中，都给汪露听害羞了，汪露埋下头只好又啜了一口酒。
　　张蕊一下反应过来，忙收了收，“总之就是那种调情暧昧的时刻，你知道吧？”
　　“我知道什么，我都多久没有.....”汪露叱了一嘴，她本想说她都多久没和谁调过情了，她也得有调情对象啊，可说到最后，她却顿了那么一下，想到那个夏日午后被烫伤的茶水间那些涌出来的异样。


第51章 
　　那天晚上本来汪露是有些心闷，但她也没想好要给张蕊说她自己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说，像是没有找到释放的出口，却没想到张蕊说起她最近的经历倒是让她瞠目结舌。
　　张蕊也是说得口干舌燥，但有些细节她也记不清了，就算这之后她如何复盘，可那天晚上本来就喝多了有些断片，她只记得她和那长发女人跳着跳着，气氛太浓烈，气息太暧昧了，不知怎么就吻到了一起，而她当时，脑子不清醒到甚至没有更多的意识去辨别这是她和女人的第一次接吻，只是享受着整个欲望的本能。
　　“第二天头痛欲裂地醒过来，竟然发现和一个陌生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酒店。”
　　“你不会尖叫了吧？”汪露问道。
　　“没有，可能吗？我们这些成熟女人。”张蕊晃了晃酒杯，“只是在心里尖叫，但面上强撑着，装着什么也没发生，那女人也是，我头痛得要死，只能一直装睡着，后来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实在忍不住睁开眼看她，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猝不及防就和我对视了，两人真是，相顾无言，她穿好后就准备走了，临走之前，她问了句，要留微信吗？我脑子抽了，说了句不用了，那女人点了点头拉开门就走了。”张蕊叹了叹气。
　　“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呀？都没留她的微信，我后来又去了那酒吧一两次，再也没遇上了啊。”张蕊无限唏嘘，“太美好了，好到还想有下一次，都怪我自己太装逼了。”
　　汪露已然没敢再细问她，只是摸了摸后颈，“你还能喜欢女人？”
　　“怎么样？惊讶吧？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以前也从没发现啊，主要也没啥机会，没想到还不错，是很不错，不然你没啥合适的男人，你要不试试女的吧？真的，汪露，人生就是要不设限。”
　　“瞎扯什么呢？”汪露一手遮着半边脸，无端端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疯了吧，可又怎么样呢？设什么限，遵从内心不就好了，喜欢就行，现在到了她们这个年龄，能让自己喜欢开心的事儿和人都不多了，汪露在那儿天人交战，人格分裂地撕扯了好几下。
　　“不是，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吧，我这只顾着我说了，你还工作狂呢？还是得适时地调剂一下，趁我们现在还年轻，有些东西该享受还是得趁早享受，要不等老了以后都心有力而余不足。”
　　“去你的！”汪露撩了撩头发，自是知道张蕊在开着怎样的黄腔。
　　“真的，我说的是实话。”
　　汪露似乎话到了嘴边，只是看着张蕊又有些欲言又止。
　　“你.....不对劲。”张蕊八卦地问着她。
　　汪露又喝了好些酒，抿了抿唇，脑袋有些晕，“我也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好像是有点喜欢我吧，我也不太确定。”
　　“真的假的？”张蕊神经质地站了起来。
　　“你坐下，我也不确定.....”汪露只觉得晕得更厉害了，她絮絮叨叨地给张蕊说了最近的一些波动和情绪，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醉了，张蕊非得拉她去酒吧找之前那女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找不到，快到11点的时候，汪露实在晕得不行，就和张蕊各自散了，回到家洗了澡，瘫了一般躺在床上，头又痛又晕，却又睡不着，这才有空点开手机里的信息，很多红点，工作上好多信息，她支撑起来选择性地回了一些，这才看到魏恩霈发的消息，钱她收下了，并说了个“谢谢”没一会儿又发了一张图，汪露一看，手写的借条，还盖了手印，汪露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幼稚，现在谁还写借条啊，这不是有转账记录吗？另一方面这人最近是不是又对自己太见外了，然后九点多又发了一条：经理，到时那个奖金下来了你就直接扣吧，差的我后面再想办法还你。
　　魏恩霈说了好几条信息都在说那钱的事儿，那天汪露实在是不够清醒，她看完魏恩霈的信息，就把手机随手塞在了旁边的枕头下，整个人把旁边的枕头抱住了，迷迷糊糊中突然想起曾经那个沈青禾睡在这儿，她那段时间太混乱了，那张长得和魏恩霈差不多的脸，那些亲密关系的相处，自己也是替身，汪露一手撑着自己，又把手机摸出来，打字的手都不稳，哆哆嗦嗦地打下一行字：魏恩霈，你是不是喜欢我。喝多了酒就是好，没有那么多思考和徘徊，有一种放纵的情愫在里面。
　　魏恩霈那天晚上心里五味杂陈，和沈青禾她们吃过饭以后，那俩要出去转转，魏恩霈没什么心情，就在家里辗转反侧地抱着手机发痴，直到俞子懿和沈青禾回来，她还呆坐在沙发上，一晚上汪露都没有回她，她就在俞子懿和沈青禾面前晃悠，后来实在太晚，大家都睡下了，她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听到手机响，她直觉是汪露回的，拿过手机一看，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一遍，心跳直接要爆掉，怎么.....怎么直接问了呢？？？
　　慌乱中，魏恩霈直接把手机给扔到了沙发上，咋办，咋办，她在原地打转，似乎那手机是定时炸弹，怎么突然问起呢？这么毫无征兆，自己也不过是给她发了几条感谢的信息。
　　啊~~~~魏恩霈克制不住地尖叫到，这一叫把房间里本就还没睡着的两人给惊着了，大师姐和小师妹都纷纷跑了出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完了，青禾。”魏恩霈哭诉道，“师姐，咋办呢。”魏恩霈说着说着竟然倒在师姐肩头上去寻求依靠去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大师姐严肃而担心地一边问着一边把魏恩霈的脑袋给拨开了。
　　“靠一下怎么了！！”魏恩霈耍着无赖，又拉过沈青禾的手，“青禾我完了，我怎么办。”


第52章 
　　“到底出什么事了？”沈青禾拍了拍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汪露，汪露刚问我是不是.....是不是喜欢她。”魏恩霈着急忙慌地快要跺脚。
　　“你不是就是喜欢她吗？”沈青禾不解地说道。
　　“是啊，哎呀，你们这种两情相悦的人是不明白暗恋的苦了。”
　　“那就回答人家是不就完了吗？”俞子懿也开解道，魏恩霈还想因为自己的胆怯和懦弱寻找理由，可话都嘴边又吞了回去，她知道大师姐和小师妹都说得对，她缓缓拿过手机，依然询问道，“这就回答她？”
　　“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吧。”沈青禾侧过头，又腻在了俞子懿肩膀上，俞子懿点了点头。
　　“这个点？这么晚了？不太好吧？”魏恩霈有些犹豫，见对面那两人煞有其事地说道，“爱，什么时候都不算晚。”说完也就飘进了卧室。
　　魏恩霈一边踟蹰一边匆匆忙忙地换上了衣服，胡乱往脸上涂了些化妆品，这才打车直接去了汪露家，这大晚上的，是不是太失心疯了？她心里乱极了，又想让司机掉头，但也没说出口，好不容易到了汪露家，她已经感觉自己的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太鲁莽了对不对，太不礼貌了吧，万一她家里有人呢？魏恩霈越想越想撤退，她怎么脑子一热听那俩的就跑来了，算了还是问一下再敲门吧，魏恩霈想了想还是问一下汪露吧，“你睡了吗？”
　　此时汪露正犹豫着，太渴了，想起身喝水，又觉得自己软得像一滩泥，压根不想动，她等了魏恩霈半天，没想到回这么一句，她忍不住发语音道，“没有！！！”发完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手也没松开，魏恩霈在门外只听到汪露发来的语音，这后面的呼吸怎么像喝醉了，是吧？要不无端端怎么会突然自己。
　　“你？？你喝酒了吗？”魏恩霈也发了个语音过去，她说话那会儿汪露整挣扎着在客厅倒水喝，手里拿着手机放着魏恩霈的语音，正那会儿，魏恩霈不小心靠着汪露的房门，汪露听到异样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后在猫眼里一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魏恩霈怎么站门外了，她二话不说忙拉开了门，魏恩霈直接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敲门呢，这人是怎么未卜先知了？？？
　　这躲也没法躲了，撞了个正着，汪露整个人披头散发，浑身还散发着酒气，真的喝酒了。
　　“你来做什么？”汪露手里拎着一瓶气泡水转过身也就没管了，魏恩霈只得自顾自地进了门，并轻轻把房门给关上了。
　　汪露打着赤脚，又回过身来，“不会还是说要还我钱的事儿吧？”
　　“啊？不.....不是。”魏恩霈甚至有些结巴，好想喊救命，这个时候谁可以救她，没有任何人，这马上都快十二点了。
　　“你.....喝酒了？”魏恩霈手足无措地站在离沙发大概一米的位置，汪露晕得很，往沙发上一坐，勉强撑到，“有这么明显吗？”
　　魏恩霈紧张地抠手，点了点头。
　　“那你就自便吧，我没力气招呼你。”
　　“啊？”魏恩霈心想我自便什么啊自便，“喝挺多的？难受吗？”
　　汪露没作答，只是这些一眼可见的问题不知道她问来有什么用，她本想给汪露倒水，发现汪露手中已经有了，汪露整个人已经横躺在了沙发上，魏恩霈如果一直站着，感觉自己很像被罚站的，她只好盘腿坐茶几后面，和汪露面对面坐着。
　　汪露半眯着眼看她，见她一直拨弄着茶几上自己的那些小东西，实在忍不住问道，“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儿？”
　　魏恩霈手里拽着茶几上汪露的笔，一直戳着那茶几。
　　汪露忍不住说了句，“我那茶几挺贵的。”
　　魏恩霈忙收了手，顺便把汪露的笔也放下了，她艰难吞咽了几下，抠着手心，使劲掐了几下，“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吗？”她说得极快，似乎这样快的语速就可以遮掩自己的紧张和不安，她第一次体会到小鹿乱撞，感觉心中的那头小鹿已然横冲直撞地快要把自己撞晕厥。
　　“是的，我喜欢你，很长一段时间了。”魏恩霈说完也就顿住了，她本以为难以启齿的表白，那些纠结徘徊，多方考量，真被架起来了，说出来也就说了。
　　汪露本来头痛的厉害，手里拿着装着气泡水的玻璃瓶冰在自己的脑门上，她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大半夜魏恩霈跑在自己家门口做什么，她甚至有些忘记自己那样生猛地质问魏恩霈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件事，她好半天没动，只是那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气泡水太冻，她不得不挪开那玻璃瓶，整个人这才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
　　魏恩霈看着她这样，心里没底又有些慌，见汪露不说话，魏恩霈只觉这空气太宁静，静到她快要窒息，她不得不为自己找补道“我知道你是异性恋，所以我一直都没说，不想给你带来困扰，如果打扰到你了，抱歉。”她起初还直截了当地表白，逻辑清楚，口齿清晰，到这后面就开始语焉不详。
　　汪露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可又感觉哪里不对，怪怪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啊？哦，差不多来上班，见你的第一眼就有好感了。”魏恩霈感觉自己不是在表白，反而是在受训。
　　明明是汪露自己问的，可当魏恩霈这样直言不讳地说出来，她又有些害羞，她早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她想站起来，结果却有些踉跄，一个没站稳，又要栽倒了，魏恩霈手疾眼快，忙跨上前将汪露扶住，魏恩霈实在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到底喝了多少？”
　　“怎么了？喝酒也不行？为什么喝酒不行？我想喝就喝，喝酒还要管？”不知为何，汪露一下就较劲了起来。
　　这不是犯浑吗？汪露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一面。
　　“喝，喝，没管，谁敢管你啊。”魏恩霈本能地哄起来了，“还喝吗？我陪你喝。”
　　“不喝了，已经很难受了。”汪露窝在魏恩霈怀里，竟离奇地觉得温暖，她已经很久都没有靠在谁怀里觉得温暖可靠过了，她索性也就没起来，“你知道我今晚和谁喝酒吗？张蕊，你不知道，我挺好一朋友，她，她结婚了，正在闹离婚，她出轨了。竟然和女人睡了，她一直是喜欢男人的，怎么可以做到如此毫无负担......”
　　魏恩霈听她絮絮叨叨地说，怎么一会又这了，一会儿又那了，那你有负担吗？”魏恩霈拾重点地问道。
　　汪露一双眼睛又红又欲地望着她，一双眼眸似被酒气笼罩着，迷离而暧昧，醉醺醺的，像这夏夜晚风，撩得人心痒难耐，汪露全身都很烫，烫得魏恩霈的整颗心都熨贴着，呼吸如麦浪，那起起伏伏间，惹得魏恩霈的呼吸也变得不匀起来。夜色四起，是浓夜了，房间里的气氛如迷雾一般，两个人的身影贴在一起，不知何时，那光着脚板的汪露踩在魏恩霈的脚背上，影影绰绰，晃晃悠悠，魏恩霈本一滴酒没沾，一颗清醒的脑袋却无比迷醉。


第53章 
　　“我有，我有一些负担。”尽管此时汪露已经烂醉如泥，但她还是诚恳地说道，“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害怕什么？”魏恩霈小声呢喃，汪露一只手却爬了上来，攥着魏恩霈的衣领柔声说道，“说不上来。”
　　“我知道，害怕喜欢女人，害怕成为同性恋，害怕和别人不一样。”魏恩霈轻叹一声，似乎好些人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她明白汪露的害怕，竟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汪露的脸，“我不会让你害怕的，你也不会喜欢女人的。”尽管心痛如绞，魏恩霈还是十分理性地将汪露扶住推开了，她该走了，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你早些休息.....”魏恩霈叮嘱了一句就欲转身离去，汪露上前一步将她拉住，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两人面对面地撞在了一起，因为凑太近了，脸碰着脸，鼻子碰着鼻子，嘴巴碰着嘴巴，魏恩霈慌张地忙往后退，可只退了半步，只觉唇上一片湿热，汪露凑了上来，又软又湿的唇瓣就那样贴了上来，魏恩霈只觉头晕目眩，仅存的一丝理智早已被这香甜的触碰拂扫了出去，那软薄的唇似还残存着她喝过酒的清甜，魏恩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
　　shan那个剪版


第54章 
　　怎么办？魏恩霈那递过纸巾的手悬在空中，好尴尬，当那高涨的欲望渐渐退了潮，理智渐渐复苏，刚那一切都他妈是怎么发生的？那这纸巾汪露没有接，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去给她擦吗？魏恩霈冷静下来又有些窘和不敢了，可是还是应该擦一擦要舒服一些吧，算了，魏恩霈想着也就伸手在汪露的双腿间想要给她擦拭，此时汪露也已清醒不少，这样私密而又害羞的事又怎能让魏恩霈做呢，她红着一张脸小声道，“你干嘛！”一出声，声音却已哑得不行。
　　“擦......擦一下应该会舒服些。”
　　汪露扯过她手里的纸巾，恨不能钻进那沙发套里，“背过身去。”
　　魏恩霈听话地背过身去，心中却直打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该对刚才的行为说点什么？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呢？汪露刚那算不算醉酒行为？明天起来是不是什么都不会认呢？算了，就算不认也没什么，她就当这是一场梦，她背过身乱七八糟地想了许久，汪露早已收拾干净，可还是很尴尬，两人都没说话，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魏恩霈这一番操作也挺累人的，她是不想再折腾回去了，她背靠着汪露坐着，只整个身体缓缓地倒下，她躺了下去，沙发本就窄，这样挤着汪露，两个人贴得很紧，魏恩霈怕挤着她，翻了个身，整个身子侧着，给汪露的空间稍微宽松了些，魏恩霈深情凝望着她，就算是只有这一晚也好，她缓缓捉过汪露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下，这一场酣畅淋漓却又突如其来的性爱实在是超出了两人的想象，汪露抬起手来抚额，她这是在搞什么，天哪，只是刚那一场也太令人疯狂而又着迷了，她虽然依然对自己喜欢女人这事儿还有些惶恐，可也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当下，她也只想遵循内心。
　　“或许明日你酒醒以后一切都会清醒过来，不过也不要紧，只要你今夜记得我就好了，你记得我是谁吗？”魏恩霈想开了，眉眼也就含着笑地问道。
　　汪露忍不住掐了她的手背一下，“那我刚喊的是谁的名字。”
　　“喊的谁？我没听见，不如再喊喊试试。”如果只有这一夜，那魏恩霈也算豁出去了。
　　“魏恩霈！！！”汪露佯装生气地叫道，“我虽然喝多了，可我......我知道刚发生了什么......”
　　魏恩霈想着要是明天醒来不这样想岂不是完蛋了，魏恩霈轻声低喃道，“不是害怕吗？这下可怎么办？”
　　“谁知道......”汪露说完又亲了上来，懒得去想，既然已经覆水难收，魏恩霈本来就还没要够，被汪露这主动地亲上来又搞出了感觉，这一切可真是疯了，她也懒得去想明日该如何面对，以后又当如何，两人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只这一次比第一次生猛更多，魏恩霈可能是把其当作了最后一夜来度过，激情热吻没一会儿，她已在汪露身上蹭了起来。
　　暗夜里，那些不整的衣衫被一点点褪去，西裤的面料摩擦着光洁的肌肤，衬衫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唇舌交融间，纤细的手指在肌肤跳跃，温柔的手掌抚摸那一手的柔嫩，欲望在指尖迸发，热烈的、激情的、汗津津的裸露在这冷气肆意的房间里，汪露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魏恩霈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了两人身上，温柔与激烈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腰间起伏间的欲拒还迎，魏恩霈滑了下去，埋首在汪露的双腿间，舔舐挑弄，汪露差点惊呼出声，却还是因为太过于于耻感，一手将自己的嘴给捂住了，换来的却是另一种抑制不住的喘息。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撕开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暂时抛下了，唇与舌每一次的拨弄都将汪露抛向那从未曾抵达过的彼岸，挑弄与抚摸只将两人贴合得更近，像彼此都将深深地嵌入到身体深处。
　　纸巾扯过一张又一张，所有的衣物都扔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情欲的浪荡，呻吟的呜咽，炙热而又潮湿的身体，冷气发出单调的噪音，她们都累极了，无暇再去多想，甚至连挪去卧室睡觉都没了力气，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在两人的手机闹声中惊醒，一开始是魏恩霈听到闹钟，她习惯性地米眯缝着眼想把手机给关掉，可伸手一摸，摸到的却是汪露的脸。
　　魏恩霈彻底清醒蹭了起来，可本就因为沙发狭窄，她半边身子掉在外面，这大早上的一惊，直接掉到了地毯上，汪露平日睡觉轻，那那晚着实太累了，她本还迷糊着，可魏恩霈跌下去的动静太大，她再不醒也难了。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魏恩霈整个赤身裸体地跌下了沙发，但也就在那一瞬间，魏恩霈忙抓过地上的衣服挡在了身前，可想穿上的时候才发现是抓过的汪露的那条风情万种的睡裙，魏恩霈十分慌乱地把睡裙扔在了沙发上，自己则才一通尴尬操作，忙把衣服裤子给穿好了，事实上也没穿好，衬衫纽扣横七竖八地扣着，衬衫衣角也没好好地扎进裤子里，汪露疲惫而迷离地望着她，汪露头发凌乱，好在薄毯盖住了她赤裸的身子。
　　“我......我......”魏恩霈“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手机闹钟铃声依然突兀而尖锐地响着，魏恩霈忙得像四处抓鸡似得把两人的手机都找出来给按停了。
　　“汪.....我.....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公.....公司见。”魏恩霈说完没等汪露答应，趿拉上鞋就出了门，直到进了电梯这才有空把鞋跟扯起来，衬衫纽扣歪了也就那样歪着吧，上班高峰期，电梯里的人都奇怪地用余光瞄着她，好在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太狼狈了，魏恩霈恨不能钻进地洞里，这一路她都怀揣着这样的心情，直到回到家匆匆窜进浴室，赶紧洗了个澡。她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俞子懿和沈青禾想必是又去晨练去了，结果她洗完，裸着上半身准备出去拿干净衣服就撞见两人从外面回来。
　　“哎哟，卧槽！”魏恩霈惊叫唤，忙把浴室房门给关上了，裹了一条浴巾出来，这一大早，到底怎么回事。


第55章 
　　“你怎么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青禾问道。
　　“刚回来。”
　　“昨晚没回来睡？哦，在汪.....汪露那儿睡的？你们？？圆房了？？？”沈青禾一大早也八卦地问道。
　　“圆.....圆房......”魏恩霈咂摸着这个古老词汇，想着昨夜种种，一张脸竟羞得血红，她拿过干净衣物上浴室换着，沈青禾站门边替她高兴，直觉告诉她，汪露是个好人，恩霈也好，“所以昨晚过得好吗？恩霈.....”
　　魏恩霈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开着吹风机吹头发，但沈青禾这一番八卦还是悉数进了她耳朵，她简单化了妆，拉开浴室房门，拍了拍沈青禾的脸，“今天也要好好找工哦。”魏恩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放弃挣扎了，今天迟到已经是铁定的了，她现在坐直升飞机都来不及了，略过俞子懿的时候，俞子懿打了她的手两下，“乱拍什么。”
　　魏恩霈没时间和她们贫嘴，“你们.....你们赶紧给我挣钱去。”说完出了门，在楼下咖啡厅买了早餐，犹豫了下，买了两份。
　　那天早上，魏恩霈和汪露双双迟到了，魏恩霈因为回家洗澡换衣服耽搁了，比汪露到得都晚，简丹刚好路过她的工位，就见她弓着身子进来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请假不来了呢，几点了？”
　　“闹钟没响。”魏恩霈撒谎了，不知为啥，这会儿看着小简，魏恩霈竟有些心虚。
　　“你可真行，再晚来两分钟，直接旷工处理，还没吃早饭呢？”小简看了看她放在桌上的咖啡袋。
　　“啊。”
　　“赶紧吃吧，露姐今早也迟到了，你两这一前一后地来了.....”小简话没说完，就被其他部门的同事喊了过去，魏恩霈长舒一口气。
　　她饿得要死，这才偷偷咬了两口可颂，喝了口咖啡，又从电脑后面稍稍伸了伸脑袋想看看不远处的经理办公室，结果什么都没看到，汪露把窗帘给拉上了。
　　额，不会是觉得无法面对自己吧？
　　不会是酒醒人惆怅无法自处吧？魏恩霈心里直打鼓，但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拿起手机还是给“ns”发了信息：你吃过早点了吗？
　　“没有。”意料之外倒是回得挺快。
　　魏恩霈趁小简和其他同事交流着，这边工位区的人也都起身干别的去了，这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汪露办公室，并顺手把办公室门给关上了。
　　魏恩霈把咖啡袋子往桌上放着，把三明治和咖啡拿了出来，“冰美式，消肿。”
　　“我很肿吗？”，汪露拿过桌上的化妆镜问道。
　　“没有啊。”魏恩霈压根就不敢正眼瞧汪露，只余光瞄了两眼，哇，很光彩照人啊，汪露换了一身衣裳，一套深蓝色休闲套装，头发不知是没时间换还是特意如此，中长度卷发微翘着搭在肩上，只是今日与众不同的是，这大热天，勃颈处却系着一根丝巾，这倒是不符合她的风格。
　　魏恩霈送了早点，这是该走还是该留呢？她有些犹豫地还是坐了下去，想要和汪露说些话，同样的位置，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昨夜的一切，似乎都让两人有些消化不了。
　　魏恩霈只得没话找话道：“天这么热，你这......不热吗”，魏恩霈指了指汪露脖间的丝巾。
　　“你好意思说。”
　　“啊？”
　　两人正说着，有人敲门，门外站着简单，“露姐，打扰了，这个需要马上签字。”
　　简丹说完再抬头，迎面就撞上魏恩霈坐在那里。咦，这咖啡袋子怎么这么眼熟，怎么感觉有那么些不对劲，很不对劲啊。汪露嘴里还咬着三明治，这扯过纸巾接过小简递来的文件，魏恩霈忙起身溜了出去。小简自是不敢问汪露，只公事公办的签好字就出来了。
　　魏恩霈还在想汪露丝巾的事儿，突然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只是她又反醒：不会吧，她昨晚也没在汪露脖子上留什么东西啊，留了吗？魏恩霈也不大自信地想着，昨晚那么混乱而又激烈，激情之下可能做了点什么出格的事儿，也是有可能的，魏恩霈捂了捂脸，她竟然在汪露脖子上留了吻痕吗？她可真是胆大包天，可为什么竟然有一些些兴奋，她拍了拍脸，劝自己努力工作，刚打开邮件，就见手机上，小简的信息来了，“发生了什么？”
　　“什么发生了什么？”魏恩霈装着什么也不知情。
　　“你给露姐买早餐了？今天好像也不是她生日吧？日子也不对啊”
　　“啥早餐？”
　　“你那咖啡袋不是在露姐桌上？”
　　“顺手买个早餐而已，非得等她生日？你一天上班精力都用在什么地方？”魏恩霈对她进行了批评。
　　“顺手.....生日？你......们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什么，工作了。”魏恩霈暂时把她打发掉了，魏恩霈好不容易收拾心情开始一天的工作，只见汪露拿着笔记本也不知去哪了，她远远望着那丝巾，强忍着发笑。
　　直到中午，汪露都没回来，魏恩霈也不敢再给她发消息，怕打扰到她，但等了她一会儿，只好自己去食堂吃饭，因为去晚了，位置难找，小简朝她招手，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
　　“咦，你一个人？”
　　“啊。”魏恩霈饿了，太久没有性生活了，性生活如此耗费体力的吗？
　　“刚看你仿佛在等谁的样子，所以我都没叫你。”
　　简单这小丫头片子眼里倒挺毒的。
　　“没有，一直在忙呢。”魏恩霈眼皮都不抬地说着，“哦。”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食堂快关门了，背后阿姨喊道：“小魏啊，你要的面煮好了。”
　　“好的。”魏恩霈说着就起身去拎了。
　　“吃这么对？”小简问道，魏恩霈没答，这时，食堂差不多关门了，汪露正踩着点进来，就见着食堂阿姨收摊了。
　　“面都没有了？”汪露嘀咕道，她今中午还很想吃食堂的红烧牛肉面的。
　　“没啦，最后一份都给小魏煮啦。”
　　汪露一进来就看到了魏恩霈和小简，只是阿姨这么大声，她想装看见都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露姐，还没吃呢？这面刚煮好，霈姐给你留了一份，你趁热吃，我......我先走了。”
　　小简意味深长地看了魏恩霈一眼，踏着轻快的脚步溜了。
　　“你不会把那晚的事给她说了吧？”汪露问道。


第56章 
　　“哪可能呢？我一句话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提。”魏恩霈把热气腾腾的面条推到汪露面前。
　　汪露着实有些饿了，这才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想吃这个？”
　　“我不知道啊，我来得晚，也没什么好菜了，最近不是外卖才爆出来好脏吗？还是少点一点外卖了。”
　　汪露一下没说话了，专心致志地吃着牛肉面。
　　魏恩霈已经吃完了在收拾，见汪露快吃完了，她这才小心翼翼地给汪露说道：“但我觉得小简那八卦精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昨晚的事？”汪露惊道。
　　“不是，不是，她不是很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吗？这......觉得我们有些不对劲。”
　　汪露吃完了，收拾着起身，魏恩霈惶恐地跟在身后，见汪露没表态，她只得对汪露说道：“以后在公司我还是离你远点好了。”说完撒腿就跑。
　　“喂！”汪露在身后喊道。
　　“啊？”
　　“你跑什么？”汪露火大地说道。
　　“不是，你......是不是避嫌比较好？”
　　汪露其实也没想好，一切都发生得这样荒唐而又迷醉，可之前她一直又负担也有些害怕，可昨晚之后，又觉得没那么害怕了，或者害怕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知道就知道了吧。”汪露沉吟片刻道：“但昨晚的事不许对她说！”汪露还是太害羞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我......”，这什么意思，汪露是默认了吗？魏恩霈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还是她们仅仅是那一夜的关系？她不确定，也不敢确定，只得和汪露保持着安全距离回了公司。
　　一整天，尽管汪露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正常的工作，可宿醉加上昨晚那么浪荡的一夜，就算喝了冰美式，全身也跟散了架似的，灵魂常常就抽空了。到下班时间了，魏恩霈收拾包包有些犹豫就走了，她想还是要给彼此一些空间，好好消化昨晚的事儿吧，她打开门，回到家，一进门就见大师姐和小师妹在那拥吻，“哎呀，我去，能不能去房间......”
　　沈青禾不顾她的嫌弃，放开大师姐，立马跑向魏恩霈，“恩霈！”因为太过于激动，沈青禾撞向了她，
　　“你轻点......”
　　“我们可以挣钱了，你不用担心了。”
　　“啊？”
　　却原来今日两人出去找到活儿干了。
　　“做什么呢？在哪儿呢？正不正规啊，会不会被人骗啊？”尽管魏恩霈希望两位菩萨能挣钱养活自己，可又担心这两古代人被骗。
　　“不懂。”沈青禾摇了摇头，“就和之前那人说得一样。”
　　魏恩霈简单了解了下，不知道上什么公司去当主播去了，“周末我陪你们去考察一下。”
　　那天晚上，魏恩霈没有给汪露发信息，尽管她发了疯地想她，特别是俞子义和沈青禾躺在她的沙发上，看电视，倒也给她留了点位置，但这更显得她孤苦伶仃了，也不知道现在汪露在干嘛，但她也不想逼汪露太紧，显得自己很粘人。
　　汪露下了班直接回家，她哪也不想去，甚至连晚饭也懒得吃，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她什么也没想，整个人愣在那里，只是这个家，这个环境，这个沙发似乎都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那样浓烈的，甚至让自己都失神的那一面，想想依然觉得脸红，汪露想找人聊聊，但又不想与人分享任何细节，她不能像张蕊一样，怎么连那些细节都让别人知道？汪露不愿再细想，起身去浴室泡澡去了，魏恩霈这女的下班就走了，说都不说一声？这一大晚上又干嘛去了？
　　汪露裸身泡在浴缸里，空出手拿出手机，点开魏恩霈的界面，又沉默了，她也不问问自己晚上吃什么？在干嘛？她在做什么呢？在和那个什么沈青禾之类的玩吗？
　　第二天魏恩霈不敢再造次，也不敢再让小简看出什么端倪来，早餐咖啡也没带了，也没敢多问了，专心致志工作，汪露见她不来找自己，莫名其妙有些不开心，但在公司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她也不喜欢把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这样显得自己很不专业，可怎么的，心情就是有点不好，那几天汪露都沉着一张脸，魏恩霈也搞不清状况，到了周末，又去考察大师姐她们那个公司去了，公司正规，还给买了社保，魏恩霈放下一颗心来，宋可的小说也渐渐有了回馈，甚至有平台和他签约，魏恩霈一下有些乐得找不到了北，怎么喜事一下全都来了？之前真是背得要死。
　　她终于像看到了曙光一般，体验了一场否极泰来，周六她开心地请所有的年轻人吃饭，灵山派四个人还有她弟，因为天太热，就不要去吃大家很爱的火锅了，找了一家大排档，吃点小龙虾和大烤串，大家汇在一起后，魏恩霈还是把林望夙单拉到一旁，告慰道：“郡主啊，我今天很高兴，希望你不要影响我的心情，这么些天，我供你吃供你住，也没别的要求了，就是你不要再理大师姐和小师妹了，成吗？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魏恩霈说着网络流行语说得也没底气，趁林望夙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急忙转变着话术，拉着林望夙的胳膊央求道，“求你了，郡主，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成吧？”
　　林望夙没答应也没否认，没什么表情，魏恩霈也就当她默认了。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魏恩霈，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经济问题总算解决了，稀里糊涂地和汪露竟然有了那样的经历，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这样的夜晚汪露不在，魏浩教宋可划拳喝酒，在这样热闹开心的画面，魏恩霈在走神想汪露，俞子懿和沈青禾在那儿你侬我侬地学着剥小龙虾，只有林望夙有些孤凄地喝着清酒，倒是沈青禾，首先示好地把剥好的虾放在了林望夙碗里，青禾有些怯怯地喊道，“三师姐，你吃。”
　　林望夙并未应声，只扯了扯嘴角冷笑着，把沈青禾好心好意给她剥的虾扔到了地上，眼瞅着大师姐一抬手就要给她扇过去，被沈青禾及时地拦住了，这一通骚操作把魏恩霈从相思之情拉了回来，她闭了闭眼，敢情刚给林望夙说了一通，压根没什么屁用，就不能让她安安心心开心地吃一顿饭，魏恩霈怕两人又大动干戈，只好又把林望夙拉到旁边，“你怎么回事？我怎么给你说的？”魏恩霈和她说也说不通，又怕一会儿林望夙又像上次一样甩手走人，到时受苦的还是宋可，她只得把他们三给安排在了隔壁桌，她和俞子懿还有沈青禾一桌，本来好好的气氛，被这么一闹，都有些受影响，“好了好了，你也别老动不动就生气。”魏恩霈劝了那边又劝这边，好不容易缓和了气氛这才把那一顿大餐给解决了，吃完她突然有些不想回家了，把那几个人交给魏浩让魏浩送他们回家以后，她一个人又跑汪露小区去了。


第57章 
　　每次她来汪露家都有些紧张，因为每次都有些不请自来，这样总是不太礼貌，汪露有可能不在家，也有可能有别的安排，也有可能睡了，魏恩霈站在房门外，想了想，先给汪露发了条信息，你睡了吗？
　　汪露这个点洗了澡正在书房里弄工作的东西，这周因为自己心绪的问题，工作滞后了好一些，她趁这个周末补一补，手机亮了，是魏恩霈，汪露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好几天了，这个时间问她睡了没，汪露一开始没回，魏恩霈望着手机发呆，等了5分钟，却觉得像半个小时一样漫长，是睡着了吧，这个点了，魏恩霈挠了挠头，收起电话准备走了。
　　“没睡。”汪露本不想回，可也已经被打扰了，心神不宁这才回道。
　　魏恩霈本来都已经准备去按电梯了，听到手机响，这才停住，又追问道，“在家吗？”
　　“做什么？”汪露拿过手机靠在椅子上。
　　“方便开门吗？我在门口。”
　　嘿，这人，总是不声不响地就跑到家门口来了，汪露再次从猫眼里看过去，魏恩霈一身休闲地站在门外，不知为何，汪露灵机一动，又拿出手机来发道，“不太方便，有事吗？”
　　不太方便？？？？魏恩霈心一下就沉了，不方便，是家里有人吗？汪露应该是一个人独身住吧，不会是别的约会对象吧？男的女的？男的吧，她一直是异性恋来着，也有可能不是，万一只是别的朋友，那就算了吧，魏恩霈埋下头，心情有些低落地准备走人，她一边走一边给汪露回着信息，“啊，没事，没什么事，打扰了。”
　　汪露见她已走到电梯口，这才打开房门，问道，“你没事老在我房门干嘛？”
　　“啊？我？抱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请自来。”魏恩霈很是尴尬，似是被撞破了心思的尴尬，她急忙按电梯，生怕从汪露的身后再冒出个什么人来，那可真是要原地爆炸的事。
　　“你.......你站住！！！”汪露见她按电梯的手还更快了，没来由的生气。
　　“啊？”不是说不方便吗？魏恩霈听她那语气还有些不高兴，怎么又让自己给站住了。
　　电梯开了，里面有夜归的人，魏恩霈忙和电梯里的人道歉，这才往汪露门前来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汪露没做声，径直往屋里去了，魏恩霈就见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披散着头发，已然是准备就寝的模样，这......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说不方便吗？那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魏恩霈也只好跟着进门，但她也没关门，怕屋里还有别人，她有些怯懦地站在门口，徘徊张望，汪露实在看不过眼，说道，“别看了，没人，就我一个人，你以为有谁？”
　　她哪知道啊，这不是汪露自己说的不方便吗？魏恩霈心中直打鼓，但也感觉汪露刚那话难道只是骗自己的？
　　“有事？这么晚？”汪露一脚搭在那椅子上。
　　“没......没什么事啊，咳......就是......咳......想你了，想来看看你。”最后几句基本都跟喉咙打转似得，嗡嗡嗡，汪露哪听得清，汪露皱了皱眉道，“你说什么呢？要说好好说。”
　　“我说我想你了，想来看看你，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魏恩霈这会儿倒一下拔高了嗓门。
　　一席话喊得汪露倒有些不知所措，汪露摸了摸脖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倒是这会儿魏恩霈问道，“你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刚不方便开门，害得我以为你屋里有别人。”
　　“有谁？”汪露反问道。
　　“我哪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是别的约会对象，那我来确实有些不合适。”
　　“你以为我有别的约会对象？”汪露换了只脚跪在那椅子上。
　　“我不清楚啊。”魏恩霈确实啥也不知道，怎么定义她们那一晚的行为，她绞着手指在那儿不安。
　　汪露终于还是有些站累了，拉过那椅凳坐了下来，双腿交叉着，黑色睡裙的开叉处自然垂落下去，露出白嫩光洁的长腿，伸过来，抵在魏恩霈眼前，魏恩霈想不看见都不行，这一看，视线忍不住地往上挪，确实不该老这个时间点跑汪露这儿来，这个点她总是洗了澡穿着对她来说舒适可对魏恩霈来说却太过于裸露和诱人的睡裙，她目光太过灼热，不小心和汪露的眼神撞上，又急忙心虚地躲开了，她佯装偏过头去，舔了舔嘴唇，这才不敢再多看汪露一眼，迈了两步，在沙发上坐着了。
　　嗳，这个人，真是有些奇怪。
　　“我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不情那就不要说了。”汪露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
　　“嘿，你把天聊死了，我不管，我就要说。”见汪露家根本就没人，知道汪露是故意骗自己，魏恩霈竟然反常地撒起娇来，说完自己都有些诧异，但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人放松下来，整个人身子往后仰，半躺在汪露的沙发上，“我今晚可以住你这儿吗？我不想回去了。”为了避免汪露又问东问西，魏恩霈一股脑地说道，“我是不是没给你说，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和那一对狗女女住在一起了。”
　　“狗女女？”
　　“就是沈青禾和俞子懿啊，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恩爱，其实也不是秀，那就是她两很自然的生活，但是在我这个单身狗看来，就特别刺眼你懂吗？”
　　“我不懂。”汪露双腿耷拉在那儿，一手支在椅背上。
　　“不懂算了。”魏恩霈也实在没法给她讲沈青禾和俞子懿那渗透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甚至一开始房间还漏音，这么隐私的事情怎么好讲呢。
　　只身后突然一阵风吹过，却原来汪露家的大门还敞开着，汪露侧身回望，支起腿来指使着魏恩霈，“门你都不给我关？？？”魏恩霈一手捉过她抬过来的玉足，汪露一愣，不敢妄动，魏恩霈作势要吻上去，汪露心脏怦怦跳，又有些害怕仿佛隐隐又有些期待，意识到这样的一面她忙回过神来，抽出自己的脚，慌乱地逃回书房了，魏恩霈狡黠地笑了笑，这才起身把汪露家的大门给关上了。


第58章 
　　她回身依靠在书房门口，只见汪露佯装镇定地望着电脑屏幕，就连后颈都微微泛着红，魏恩霈一脚搭在另一只脚上，不知为何，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汪露的情景，那就是刚去这家公司面试的那天，这家公司的人事先和她谈了些有的没的，就叫她等一等，一会儿部门经理来和她谈谈，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等到魏恩霈想走了，心里直骂这什么傻逼公司，让人等这么久，就你们的时间是时间，面试者的时间不是？？？期间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那人事小妹妹进来安抚了一下她，说汪经理马上就来，又扔给她一些资料，这一马上又马上了半个小时，就是在魏恩霈等得心烦意乱马上准备要走的时候，会议室的门推开，那人事小妹妹领着一成熟干练的女人进来了，女人头发微微挽起，深灰色衬衣扎在西裤里，魏恩霈心中卧槽了几番，只听那女人出声道，“抱歉，久等了，刚有点突发的事情。”
　　魏恩霈忙道，“没事没事。”魏恩霈在心里直骂自己是一只看脸的狗，刚骂这家公司都骂成什么样了，怎么看到一个好看的女的就变成这样了，坦白说，魏恩霈觉得自己那天发挥得不是很好，人事介绍说，“这是汪经理。”那女人伸出手来道，“汪露。”魏恩霈当时都没敢接过来，只握了一点点指尖道，“汪经理你好，我叫魏恩霈。”
　　至于那之后汪露具体问了些什么问题，魏恩霈早就不记得了，魏恩霈只记得自己在桌下一个劲地掐自己的掌心，让自己专心点，面包都不要了，在这儿骚个什么劲儿，汪露面完之后就让她回家等通知了，她有些怅然若失，但等了好几天都没消息，魏恩霈觉得自己肯定没戏了，准备收拾心情找其他工作的时候，突然接到这家公司的通知，让她入职，她有些震惊，问道，“没通知错吧？”
　　对方：“你是魏恩霈吧？是就没错。”
　　“我是啊。”
　　“那就对了，周一带上身份证来入职就好了，怎么还没自信？”电话那头是那天那个人事妹妹。
　　“不是，好几天没消息了，我以为......”后面的话魏恩霈没再继续说下去，她只记得那天她回家下厨给一家人做了一顿好吃的，还抱着她妈亲了又亲，她妈一面高兴一面骂她，“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没正行。”
　　周一那天入职，人事妹妹领着她办了入职，敲了汪露的办公室，说魏恩霈来了，汪露忙着手上的事儿，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看到魏恩霈来，也没笑，只拿过文件，吩咐一扎着马尾的女孩给她讲些东西，自己则就走了，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就是简丹，那之后魏恩霈一边努力工作一边融入新公司，然而更多的却是观察汪露，她从来都没有那么热爱工作过，说实话，魏恩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工作一方面是挣钱养活自己，另一方面人也总得工作，但她也没有太强烈的事业心和进取心，跳槽到这家公司也是因为之前那份工作加班变得越来越多，工资也不高，这才想着换工作，可是换到这儿不知不觉间就很不一样了，她以前爱赖床上班总喜欢踩点迟到，可自从到这家公司后，她总是到得很早，下班了也不爱走，试用期结束，同事给她考评表写的是勤奋努力，汪露给她写：未来可期。未来可期，这可是怎么话，总之本来该三个月的试用期因为魏恩霈表现优异，两个月就转正了。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看到汪露早上拎着包踩着高跟鞋来上班，许是汪露已然是经理，她基本上每天换一套衣服，魏恩霈每天这样看着，只觉得赏心悦目就够了。
　　但对于汪露来说那肯定是不够的，她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一开始魏恩霈只觉得她可能工作能力强能吃苦能抗压，魏恩霈虽然不是职场新人，可还是秉承着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她厌恶加班，厌恶996，可她观察了好些时日，汪露何止996，只要她加班的时候，汪露都没有走，中午也经常不按时吃饭，工作和生活完全分不开，除了睡觉的时间，永远stand by，所以也就会八卦汪露的私生活，没有家吗？家里不需要她吗？仿佛生活中只有工作的样子.....
　　无数个日日夜夜堆砌出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事业型女强人的汪露，此时却穿着睡裙端坐在那书桌前，而自己，竟依靠在门边静静地望着这一切，有一瞬间，她都觉得挺恍惚的，或许是因为太美好了，美好的东西带来的不真实。
　　汪露本来就没心情工作，她坐那书桌前就是装装样子，岂料魏恩霈一直站门口看她，给她看得十分的不自在，“你找不到事做吗？”她回过头来说到。
　　魏恩霈诧异道，“快12点了，我还要做什么？”
　　汪露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但又不想被她反驳得好像哑口无言的样子。
　　“周五说得那个表你做好了吗？”汪露突然岔开了话题。
　　“没有，不是说8月10号要吗？不是下周三？？？？”魏恩霈简直诧异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方在这样的场景，汪露竟然和自己谈起工作来，她直接拒绝道，“我不是来你家找你谈论工作的，你可放过我吧。”说完这才朝汪露走去，“这么晚还要做工作吗？”
　　“嗯，有个报告要写。”汪露眼神四下钻，就是不落实，想着刚才自己赤足被魏恩霈抓住的画面，心脏微微发颤。
　　“周末就别工作了，工作永远都做不完的。”说着一手从汪露的身后伸到电脑前点了保存，并把笔记本电脑给合了下来，一双手搭在汪露的肩头，给汪露揉捏按摩着，“疼吗？你这儿都好硬了，还干活呢！”
　　“本来不疼的，你一按就疼了。”汪露“啊”了一声，躲了躲。
　　“那还是我按的问题了？那算了，不按了吧。”
　　只汪露被她这么一按这才提醒到自己的肩颈有多么地僵硬和酸痛，身子往后靠了靠，“不行，你按一会儿，难受。”


第59章 
　　魏恩霈瞅了瞅自己的手，这才提议道，“我先去洗个澡吧，洗完再给你按，你在床上躺着歇会儿吧，别再工作了。”
　　汪露觉得有魏恩霈在，她也工作不了，索性只好听命，给魏恩霈拿上干净衣物，这才自己躺在了床上，有一个瞬间，她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想来想去，不就是之前她以为的是“魏恩霈”实际是什么“沈青禾”来她家里第一次洗澡的场景吗？现在想来，前前后后这两个人确实有许多的不同，沈青禾乖乖的，很温顺，对好些东西貌似都不懂却又充满了好奇，但对同性之情对她那个什么师姐又是一往情深的坚韧和笃定，魏恩霈，要比沈青禾更不羁一些，可有时汪露也看不懂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吗？应该是的，她能感受得到，可她怎么又好几天都仿佛把自己当作空气，完全当不存在？？？这好几天过去了，又突然冒冒失失地上自己家来了，她在搞什么？还给自己搞上欲拒还迎的把戏了？？？汪露还因为这几天魏恩霈的冷落隐隐生气，胡思乱想着，魏恩霈已经洗好澡出来了，穿着汪露的大号T恤，这事实说明汪露还是有这种睡衣的嘛，为什么她两次来都能撞上汪露穿那种风情的吊带睡裙呢？总不是故意在等着自己吧？
　　想来也不是，她今晚来就连她自己也是临时起意，汪露哪知道。
　　只是汪露没给她拿外面穿的短裤，魏恩霈有些别扭，一直扯着那宽松的大T恤，站在门边，问道，“能给我一条短裤吗？”
　　“你还要穿？那T恤不是已经那么长了？”汪露平躺着偏过头问道，“我之前穿从不再穿外裤了。”
　　“你是你，我是我嘛。”魏恩霈挠了挠头，她有些害臊。
　　“你还按不按了？我都快躺困了，要睡着了。”
　　“按，按......”魏恩霈一边说着一边扯着长T恤爬上了床，汪露侧着身子睡着，魏恩霈双手伸向她的后颈，轻轻按捏着，刚洗过澡的手温热、似乎还带着一股潮气，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这大夏天，魏恩霈也不太喜欢用吹风，她只用干毛巾使劲擦了好几遍，确保不再滴水后才上了汪露的床，可估摸着那水滴积蓄到一定的力量，不知为何就顺着发丝滴在了汪露的脖子上，汪露有些敏感地回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精......精油......”魏恩霈伸手将那水滴给抚平了。
　　也不知道汪露的耳朵有什么问题，她明明说是精油，汪露却偏过头来问道，“津.....津液？？”
　　“？？？？你想什么呢？？算了，是我头发上没吹干的水，什么□□！”
　　“你自己说的啊！”这事儿不知怎么越说越远，越说越往车里去，两人皆是一愣，这空闲的档口一下就把气氛搞暧昧起来了，汪露只得岔开话题道，“那你怎么不吹头发！”
　　“天好热。”魏恩霈解释道。
　　“有冷风！”
　　“也不爱吹，我已经擦干了，没有水了。”魏恩霈解释道。
　　“那刚滴我身上的是什么？”
　　“用吹风有辐射，对身心不好。”她开始胡诌。
　　汪露直起身来，提溜着魏恩霈让她重新去浴室吹头发去了，魏恩霈一边有些不情愿地拿起吹风吹头一边又乖乖听话，怎么现在汪露就开始管自己了吗？？？
　　明明以前她妈老让她不要晚上洗头，洗了一定要吹干，不然以后老了会头痛，魏恩霈嫌她唠唠叨叨地烦死了也不会动的，倒是汪露这么一说，自己则灰溜溜地听命来了。
　　还好她妈不知道她现在怎么这么听别的女人的话。
　　她哗啦啦一顿乱抓，热得不行，终究是把头发吹得大半干了，不可能再滴一滴水，这才回到房间，以为这么大一会儿工夫，汪露怕已经睡着了，结果汪露还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精神地盯着她，魏恩霈向小狗一样地甩了甩头发，以为汪露要检查，“吹干了，没水了。”
　　“你刚那动作也太像小狗了。”汪露没憋住，笑道。
　　“啥啊？才不是。”魏恩霈又抓了抓头发，她的头发中长，倒也不敢怼汪露说她才像小狗了，爬上床，又给汪露按摩道，“你还没睡着了？”
　　“吹风声音那么大，怎么睡。”
　　“？？？”不是她让自己去吹头发的？？？魏恩霈怎么觉得汪露有时挺杠精的，但她也不敢多言，只是指腹按压在汪露的肩颈上，微微使力，她一边按一边问道，“疼吗？”汪露摇摇头，“力道够吗？还是需要更重？”可能因为洗澡之前把汪露按痛了，这回魏恩霈下手又轻了许多，轻到像是在抚摸罢了，摸得汪露极其痒，汪露扭捏着翻转过身来，央求道，“可以稍微再重一些。”
　　魏恩霈只好听言，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汪露一下觉得舒服了许多，魏恩霈又找着经络给她拨了拨，汪露叫了起来，魏恩霈吓得直缩手，“怎么了？疼了？”
　　“额.....”是有些疼，但不是那种难受的疼，是有些舒爽的疼，“还好，你？怎么还会这个？”汪露感觉魏恩霈的手法虽然比不上外面专门开店专业按摩的，但却似乎比一般人手法好很多。
　　“啊？怎么样？可以吧？主要我妈长期拿我练手，久而久之也就大概会一点。”魏恩霈说着倒有些得意起来，“下次我拿我妈的药酒给你擦一擦。”
　　汪露趴在床上，闷在枕头里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养生。”
　　“看不出来的是不是还挺多的？以后有机会慢慢看。”她说着以后，以后谁又能知道呢？
　　汪露双手叠加在一起，垫在下巴下，以后，以后会是什么样呢？？
　　汪露卖力地按摩着，良久，她才问道，“经理......”
　　“嗯？？？”
　　“我们现在算约会吗？？”这和汪露这一切实在和寻常的恋爱节奏不同，她有些混乱。


第60章 
　　她甚至都没敢说，“咱们算是女女朋友了吗？”
　　汪露也有些迷惘甚至说是迷思，她咬了咬手道，“算吧，不算吗？”她回过头来问着魏恩霈。
　　“你这几天想好了吗？”魏恩霈停下了她动作的手。
　　“所以你这几天故意冷落我是让我好好想这个事？？”
　　“我什么时候冷落你了？”魏恩霈惊讶地问道。
　　“没有吗？这几天一句话不说，人也不见，还不是冷落？？？”汪露有些激动地侧过身坐了起来，因为太过于激动，差点迎面和坐在那儿的魏恩霈撞上。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只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毕竟那天晚上.....咳.....你喝醉了，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场意外，对我.....”魏恩霈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
　　“对你来说是什么？”
　　“对我来说，也是一场意外，但更期望是绮丽梦幻的开始。”
　　汪露望着她那双因真诚而闪烁的眼眸，心中一动，而后倒在床上，往旁边挪了挪，轻声道，“睡吧。”
　　“啊？”这不还好好地聊着天呢？怎么说睡就睡了？但魏恩霈还是听话地躺在了汪露床上，躺在了她的身边，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总归是不一样，而且她一开始还想的是自己可能也就睡睡沙发吧，毕竟她也只是想汪露了，想来看看汪露而已。
　　汪露本来侧着身背对着她，这会儿平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她平稳地呼吸着，眼睛也闭上了，看起来真的是要入睡了的样子，可魏恩霈却睡不着，她大气也不敢出。
　　岂料汪露平躺着睡着睡着又侧过来，魏恩霈本来习惯侧着睡，这下和汪露面对面，而且汪露一下睁开了眼睛，给魏恩霈吓得半死，魏恩霈脑子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体却压根不想动弹，汪露侧过来，腿和脚都已经不小心压在了她的腿上，汪露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窝在她的胸口，腿压着她，随即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像是真的睡着了，魏恩霈像是一块水泥石板，被压得不敢动弹分毫，只是确定汪露似乎真的睡着了，魏恩霈这才敢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就这样抱着她，月光清清凉凉的，那夜难得的有风，风吹动窗帘，月光洒下来，衬得怀中那汪露的肌肤白皙光亮，魏恩霈忍不住亲了下她的额头，都说福祸所依，她这是之前车祸穿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汪露就是她的福报吧，她胡思乱想着，也就这样抱着汪露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个夏天很热，只是再热也比不上魏恩霈的心，她开始了和上司汪露的约会，说是地下情也不为过了，谁能明目张胆地在公司出柜呢？
　　倒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和汪露走得太近，以前暗恋喜欢汪露的时候她从来都是离得汪露远远的，所以也只敢线上谈恋爱。
　　魏恩霈：早餐和牛奶放你桌上了。
　　汪露：有人看见吗？特别是小简。
　　魏恩霈：没有，我放的时候她还没来。
　　汪露：那你放办公桌上也太明显了，下次放椅子上吧。
　　魏恩霈：那万一你一屁股坐上怎么办？魏恩霈想想这画面就觉得可笑。
　　汪露：？？？？？
　　魏恩霈：中午吃什么？
　　汪露：不去食堂吧，人太多了。
　　魏恩霈：不吃红烧牛肉了？
　　汪露：不吃。
　　魏恩霈：那我先走还是你先走？
　　汪露：你先走吧，我一会儿下来。
　　两人每天吃饭也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跟见不得人似的，有时下班遇到汪露要开会，魏恩霈想等她，但怕一会儿她下会以后都是一些部门负责人和公司的高层干部一起，自己贸然出现实在是不合适，有时汪露也有别的应酬，而魏恩霈时不时地也得回爸妈家吃几口家常饭。
　　汪露偶尔想起，会问道，“你不是之前说你妈为了谢我，你要请我上你家吃饭？”
　　“对啊，一直把这事儿给忘了。”魏恩霈猛拍大腿，“那找个时间我给我妈说一下？那天我妈还提呢，天冷了，叫我回去喝羊菌汤，我随口说了句你喜欢吃，我妈就说我了，说怎么不叫上你来家里吃饭，就算不上家里吃饭也得在外面找个高级餐厅什么的，说之前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们都没好好谢你。”
　　“那你不知道给我带点来！”汪露拿笔戳了戳魏恩霈的屁股，“有好吃的不想着我？”
　　“我.....主要他们都跟狼似的，根本没有剩下的，下次我妈在做的时候我直接领你上我家。”
　　一开始汪露只是拿她打趣，真说要让她上魏恩霈家，她又不愿意，“我不去，你要真有心，你总能想办法让我吃到。”
　　“嘿.....我说你们这些个成熟女性都怎么回事？”
　　“哪些个？”
　　“大师姐俞子懿啊，别扭，狂傲.....”
　　“我狂傲？”汪露挑了挑眉。
　　“你.....你比她好点，好多了，不然哪天我让我妈专程上你家来给你做好吃的？”
　　“你别折煞我了，我可受不起。”汪露“啪”的一声一巴掌拍掉了魏恩霈的手。
　　日子过得很快，暑气渐渐散去，立秋以后，风一吹就愈发冷了，而魏恩霈和汪露的地下情约会正打得火热，一切都在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汪露自然没敢上魏恩霈家去吃饭，以前兴许还可以，现在有了这段情以后更不可能去了，感觉像见家长一般，只魏恩霈已长了记性，每次上她妈家吃饭，上桌之前她让她妈单独给汪露盛一份放在保温盒里，她妈总是会问怎么不让经理上家里来，魏恩霈总以汪露为理由搪塞过去，几次三番下来，汪露都被喂胖了六斤！
　　“停止！停止再这样的投喂行为，我都胖了。”汪露一边把泡椒牛蛙和番茄牛腩往嘴里塞。
　　“哪胖了？”魏恩霈将她上下打量。
　　“今天早上体重秤的记录，不能再吃了，不要再从你妈妈那儿给我拿吃的了，我得减肥了。”汪露一边说着一边又吃得意犹未尽，魏恩霈妈妈做的菜好吃又有家常的味道，“但是吃这样的饭又比较有家的感觉。”
　　魏恩霈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头道，“是我给了你家的感觉吗？”
　　她本就随口一说，没曾想汪露都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第61章 
　　汪露是很认真地在思量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就连不是那么熟路的财务经理开完会都打趣她，“汪经理最近有喜事了？”
　　“嗯？？没有啊。怎么？”
　　“就一看就是有喜事的样子。”
　　“定日子了？？”人事经理见状也凑上来碰了碰她的肩。
　　“什么啊，我不婚主义。”汪露说着不愿多解释，也就径直走了，有一天没有那么忙，碰上小简进办公室找她说事，简单说完以后，小简就准备出去了，汪露却喊住了她，“忙吗？”
　　“啊？还好。”
　　“那坐。”
　　简丹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紧张，经理这是要找自己谈话吗？是自己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因为自己八卦她和魏恩霈的事，可最近她也没再八卦了，虽然不管从她的直觉还是观察到的细节，她都觉得魏恩霈肯定和经理有点什么了，特别不对劲，两个人都春风拂面的，魏恩霈那就不说了，走路都能跳起来，时常望着手机发痴一般地偷笑，经理也是，一改往日的冷静正经，这两个月笑的次数可能比这两年都还多，这还能没事？这要没啥简丹简直可以把自己的头给拧下来，但是她试探过魏恩霈几次，魏姐每次都滴水不漏，几次下来念及经理的身份，她也就没敢再放肆，这经理怎么突然叫住她了，“经理，怎么了？是我工作哪里没做好吗？”
　　“没，挺好的啊最近，额，不是工作的事儿，放轻松。”汪露笑了笑。
　　“啊？那.....怎么了？”简丹放下心来。
　　“你.....你有发现我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汪露无厘头地问道。
　　“啊？？？”简丹有些谨慎地反问道，啥意思啊，经理这。
　　“唉，没啥了，算了。”汪露觉得自己也有些神经质。
　　简丹也被搞得有些神经兮兮、懵懵登登的，她这才有些犹豫地起身，刚走了两步，又被汪露给叫住了，汪露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撩了撩头发问道，“有这么明显吗？”她这话也不知道是问简丹还是在那儿自问自答，简丹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汪露又用那种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简丹心一横，回到办公桌前，“露姐，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汪露示意她坐下。
　　简丹压抑了长时间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况且这是露姐都直接问到她嘴边来了，眼瞅着就快要下班了，这工作节奏也缓了下来，“说错了你别骂我。”简丹打着预防针。
　　“说吧。”
　　“露姐，你.....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简丹小心翼翼又无比欣喜地问道。
　　汪露本来伸直了脖子的身体一听这话就僵住了，她滞了一会儿，上半身这才慢慢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着，也没回答是也没否认，搞得简丹挺紧张的。
　　“有这么明显吗？”汪露抿着唇，简丹点头如捣蒜。“我没表现出什么啊！”“就差在脸上写着恋爱了三个大字了。”
　　汪露有些窘地挠了挠耳后，又没办法再否认。“而且露姐是.....是和那个谁谈恋爱了吗？”简丹捂着胸口压抑着激动。
　　“哪个谁？”
　　简丹往外努了努嘴，正是那魏恩霈朝这边办公室探头探脑的方向。
　　汪露见这地下情眼瞅着就要败露，只好一手托着腮，一手将桌上的空白A4纸推在简丹面前。简丹愣了愣，汪露这才缓缓开口道，“签个保密协议，这事儿除了你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这默认了？？？？操！！！魏恩霈这死烂的女人真的和露姐在一起了？？？？？？她好意思从自己这儿骗走了那500元的赌资？？？简丹难掩激动之情，但也老老实实莫名其妙地写了个保密协议，汪露还拿出印泥让自己盖了红印，“下班了，早点回去吧。”汪露仔细把那保密协议收好拿了个空信封装上放抽屉里了，“把你表情收一下。”她还叮嘱道。
　　简丹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向汪露鞠躬退出，“祝你们幸福。”
　　已经到点下班了，一些不积极分子开始关电脑收拾东西，一些积极分子稳坐不动，当然也有真正活没干完的，魏恩霈没动，等着人都走光了，一会儿和汪露一起走，结果就见神色复杂的简丹敲了敲她的桌子，直接让她往楼道去了，结果楼道这个点还有人抽烟，简丹只得拉着她，“走，下班了，我找你有事儿。”
　　“啥事儿？”
　　“我不能在这儿说，魏恩霈你骗得我好苦啊！走走走，关电脑。”
　　“我还有事儿呢，你先走呗。”
　　“你没事儿！”简丹无比坚定道。
　　“？？？？”魏恩霈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只好有些听话地关了电脑，给汪露发了条信息，“我先出去一下，小简找我有事。”
　　汪露没回，不知道在干嘛。
　　简丹一直隐忍着，直到出了写字楼往前就要走到街口。
　　“什么事儿啊？”魏恩霈拉住她。
　　“魏姐，魏恩霈，你可真是不把我当朋友啊！”简丹咬着牙拼命忍着。
　　“你这话从何说起呢，怎么不当朋友了，你是我在这个公司唯一的好朋友呀~”魏恩霈揽过她的肩道。
　　“呵呵，是吗？那和露姐在一起这么大的事你也都不告诉我，我明里暗里问了你几次你都否认，刚露姐已经都给我说了。”
　　\"真的假的？？？你诈我呢？”魏恩霈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简丹套路了，谁知简丹一听魏恩霈说诈她，提脚就走了，魏恩霈忙追了上去，感觉简丹应该没说谎，但她还是谨慎地给汪露发了条信息道，“小简说你告诉她啦？？？”
　　“她猜到了。”汪露没一会儿回道。
　　魏恩霈这才追上前拉过小简道，“哎呀，不是我不告诉你，你知道汪露，汪露她不让我说，我敢吗？？？”
　　“魏恩霈你可以的！”简丹这才停下脚步，事实上她也没那么幼稚地生气，办公室恋情，加上还是上下级同性恋情，任谁也不敢轻易道破吧，“所以是真的了？？？？你还好意思让我给你500？？？？你还我！！！”
　　“我还，我还。”这钱魏恩霈还得不要太开心。
　　“还要请我吃饭，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请，请，你想吃什么都成。”


第62章 
　　暑去秋来，天气转凉，魏恩霈也终于结束了当电灯泡睡沙发的宿命，事情的起因无外乎是魏恩霈偶尔在汪露家留宿，这谈恋爱自然是必然，特别是周末的晚上享受了大好的深夜时光，难道还要穿起裤子回去吗？没有必要，但汪露一直也没邀请自己直接去同居，魏恩霈也不好厚着脸皮直接拿上行李就搬过去，只有一个工作日的晚上，大概是星期三晚上吧，那天晚上汪露又开晚上的会，开到几点魏恩霈都不知道，想着她开会，魏恩霈也没敢一直发消息打扰她，所以晚上回去和师姐师妹们吃过饭，两人循例又出去散步消食，天气冷了，魏恩霈这个懒人就不愿出去了，只好在家里洗碗收拾，忙活了一会儿就躺在沙发上了，她本想找个综艺看看，可不知怎么的，看了一会儿看不进去，觉得好傻啊又浪费时间，想着这个时间点汪露还在公司开会呢，魏恩霈也不得不打开电脑查资料，她还是该考个证了吧，再这么懒下去是不是也配不上汪露的努力？？？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魏恩霈聚精会神地研究了好一会儿，就连青禾她们回来也没引起她的注意力，而后就是各自的梳洗时间，魏恩霈大概忙活了两个小时吧，这才觉得累，抬头转动着僵硬的脖子，面前摆放着不知是青禾还是大师姐弄好的水果盘，自己不知不觉吃了一大盘，她拿上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大师姐她们的房门敞开着，魏恩霈无意间瞥见两人在看书，她匆匆洗完出来又瞥见沈青禾已经躺在大师姐怀里了，“嘁，能不能关门。”魏恩霈一边嫌弃地说着一边把门给关上了，人大师姐分明还在看书。
　　她躺在床上，这才觉得疲惫，电脑扔在一旁，心想着今天就这样吧，强度实在是有些够了，微信传来声音，她以为是汪露呢，结果是宋可，宋可转了5000块钱过来。
　　“做啥？发达了？”魏恩霈问道。
　　“啊？也没有啦，就是能挣一些算一些，这里吃住都是你的。”
　　“成，能自给自足就成，你给我妈吧。”
　　“阿姨哪肯要。”宋可自是给过了，但李常娟哪会收，还把他说了一顿。
　　“好吧，我给我妈。”魏恩霈点了收款，想了想又问道，“这都是你挣的？”发送完又觉得自己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那林望夙还能自己挣钱呢？她靠什么挣？
　　意料之中的，宋可发了一张笑得灿烂的脸过来，“我的书越来越多人喜欢了，以后我也会挣很多很多的钱给大家用。”
　　“师姐们包括你。”宋可找补道。
　　魏恩霈颇为欣慰地笑了笑，“我谢谢您。”自从这灵山派的几个人都开始能挣钱了，魏恩霈的经济压力一下就没了，虽然这是小宋可第一次给她转钱，可这不就是个美好的开始对吗？
　　沈青禾和俞子懿虽然没有给她钱，但至少不会再伸手向她要钱了，之前汪露借她那五万她其实只用了两万多，奖金发了1万5，她又凑了些工资在前些天还给汪露了，起先汪露还不肯收，说，“你的经济问题就解决了？”
　　“解决啦！”
　　“真的假的？这么快？之前不是特别紧急你应该不会向我开口。”
　　“真的，不是发了奖金吗？本来也不需要那么多，谁能知道你这么豪爽，一下借我这么多。”
　　两人逼逼半天汪露还没收，魏恩霈忍不住又发了500，开玩笑道，“对不起，刚忘了给利息。”
　　汪露给她发了好几个殴打的表情包。
　　“怎么的？姐，借你的钱都不用还是不是？？？那你再借50万给我，我去买套房付个首付。”
　　汪露：“滚！”
　　“你看，赶紧的，你别让我感觉好像被你包养似的，还是你喜欢这样的人设？不然我晚上扮成那什么，被你包养的那种money girl.....”
　　汪露实在受不了她的唠唠叨叨，把钱收了，甚至把那500的利息都收了，并威胁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拉黑。”
　　魏恩霈在外面看见汪露的脸已经因为这样的文字调戏而羞得通红，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魏恩霈本以为和宋可的聊天也就结束了，她本来准备关电脑睡觉了，睡觉前问问她那女强人女朋友下班了没有。
　　刚要关机，微信又响了，又是宋可，给她发了一个链接和一个密码。
　　魏恩霈想也没想，复制黏贴，输入密码，打开了，电影，一开始画面没几秒就是两女的赤身裸体的开始舌吻，那声音恨不得把人给吸了进去，还没开始做呢，其中一个金发美女就开始嗯嗯啊啊的呻吟，魏恩霈皱着眉头，按了暂停，准备把宋可臭骂一顿，发这给她做什么？还没来得及，扭头一看，沙发背后站在俞子懿和沈青禾，两人眉头轻皱，一副鄙夷的眼神望着魏恩霈。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粗俗！！！不堪！！！污秽！！！”大师姐骂了几句忙把沈青禾的眼睛给捂上，抱着青禾往房间里去了。
　　“不是，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宋可那厮发给我的，你们.....”回应她的只有重重地关门，魏恩霈忍不住小声骂道，“说得你们没做似的，你们夜夜做，我说什么了？？？怎么就不堪粗俗了？？？”不过这片实在是有点过于做作了，也不太好看啊，魏恩霈气急败坏地点开宋可的聊天页面，发现他已经把那条消息给撤回了，撤回有什么用，她都看见了。
　　“？？？？”
　　“你疯了是不是？？？？你给我发小黄片能不能发点有质感好看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害我被大师姐嫌弃。”
　　“大师姐.....怎么都看见了？”宋可发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
　　“叫那么假谁能听不见。”
　　“不好意思啊，小师姐，我.....我发错了，我本来是发给魏哥的，这正好在和你说话，也不知怎么就发你这儿了。”
　　“你发给谁？？？魏浩？？？他什么时候还对百合女片感兴趣了？？？”
　　“就刚聊着聊着，就......”
　　“那他不就在你旁边，还发什么发？”
　　“魏哥出差几天了。”
　　“哦.....”魏恩霈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关心她弟了。
　　又把宋可臭骂了一顿，汪露的消息来了，及时拯救了他。
　　汪露：我开完会了。


第63章 
　　“宝贝，你终于下班了，累了吧，赶紧回家吧。”魏恩霈的脑子还没被完全清醒，平时的克制和收敛一下没来得及伪装起来。
　　汪露：“？？？？发给谁的呢？发错了吧。“汪露拿着手机，尽管觉得这魏恩霈发的这些也太油腻了，可不知为何脸上却堆出笑来。
　　“还能发给谁，只有你可以发。”魏恩霈清醒过来这才正经道。
　　“开车了。”汪露回道。
　　“嗯，路上小心，想你。”魏恩霈由衷发到。
　　汪露抿着唇微笑着把手机放下，这才开车回家了。
　　魏恩霈说了想汪露以后就感觉更想了，特别是这线上线下都是灵山派的人，她“烦腻”地要关电脑，信息又来了，汪露不是开车了吗？怎么还在给她发，结果她点开一看，却是沈青禾：你能把刚看那个东西发给我吗？
　　？？？？
　　“粗俗、不堪、下流，你还看？”\"不发算了，睡了，晚安，你一会儿看的时候记得小声一些。”沈青禾回道。
　　魏恩霈懒得再和她多说，只是关电脑之前还是把那小片发给沈青禾了，道貌岸然，魏恩霈小声嘀咕着骂着俞子懿她们，只关了电脑后，又全无睡意，想着那屋里的两人要看了那小破片今晚不会又进行什么活动吧？魏恩霈越想越在那沙发上躺不下去，衣服都懒得换，穿着睡意睡裤外面套了件厚外套就打车去汪露家了。
　　为了怕打扰汪露开车，她又没给汪露提前说，倒是到了楼栋里，她按了电梯，也没看，就拿着手机在刷微博，电梯门一开，埋着头进去，里面的汪露吓了一跳，但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盯着这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怎么又溜进了自己的小区，魏恩霈刷微博入迷压根头都没抬起来，汪露不得不提醒道，“这位女士，你到几楼。”
　　魏恩霈刚想回，一听这声音不对，这才抬头一看，一看吓一跳，差点在电梯里尖叫出声，她捂了捂嘴，往后退了退，而后又笑开了道，“这么巧呢？”
　　“巧吗？这个小区的物业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成天都有不正经的人混进我们小区。”汪露煞有其事地说道。
　　“谁不正经了？”魏恩霈上前挽住她。
　　汪露上下打量她，穿着睡衣睡裤就跑出来了，“你是业主吗？你有卡吗？你怎么进来的？”汪露忍着笑。
　　“我不是业主，我是业主的心上人，可以进来。”魏恩霈恬不知耻地说道。
　　汪露用手肘撇了撇她，“没有你这种穿着睡衣在外面乱窜的心上人。”
　　“嫌弃我？那我走了？”
　　两人一顿腻歪，这已经到了汪露的楼层，汪露迈出了电梯，魏恩霈留在电梯里不肯出来。
　　“我走了？不留我？”魏恩霈在电梯里作妖。
　　汪露懒得搭理她，转过身穿过楼道去开门去了，魏恩霈只得灰溜溜地跟上来，脑袋搁在汪露的背上，双手环上了汪露的腰，这么晚，也不会有别的人看见了。
　　汪露没一会儿把门拧开，身后人像个牛皮膏药似得粘上来，“我快累死了，你还压着我。”
　　“哦哦，好的。”魏恩霈一听，忙从汪露身上起来了，转过身接过汪露手中的包和外套，又是倒水又是按摩的，“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但又有些饿了。”
　　“那吃点东西吗？这个点叫外卖吗？”
　　“算了。”汪露躺在沙发上不愿动弹，“等送到几点了。”
　　“那我看看家里有什么，给你做？”魏恩霈来到厨房，给汪露弄了点水果，汪露的厨房一尘不染，冰箱里也只有周末剩下的一些鸡蛋，空空如也。
　　“好像只有泡面。”魏恩霈悻悻地说道。
　　“不吃，这个点吃泡面，你是不是害我！！！！”汪露做着垂死挣扎。
　　“真不吃？给你煎个蛋，放点午餐肉，冰箱里有番茄和黄瓜......”魏恩霈说着，主要她也有些饿了。
　　汪露沉默了，魏恩霈也不管她，径直在厨房里煮起来了。
　　“你以后半夜不许来我家了。”汪露闻着香味忍不住起身，但也离厨房离得远远的。
　　“得得得，一会儿我一个人吃行了吧？让你独自一人瘦，独自美丽。”魏恩霈安抚着，只专心致志地搞着她的夜宵。
　　没一会儿就煮好了，黄橙橙的鸡蛋放在上面，番茄压在两边，黄瓜片溢出清香，红红绿绿的，午餐肉和娃娃菜荤素搭配，她切了点葱花往上一洒，热气腾腾的泡面端上餐桌，“你不吃，我就只拿了我的筷子啊！”
　　汪露恨她。
　　魏恩霈装不下去，把筷子往前一递，“来吧，尝尝，我感觉特好吃，让你先尝，这么冷，得补充一点能量，工作到这个点这么辛苦吃点东西怎么了？我们努力工作，辛勤奋斗，连口吃的都不行，那我们奋斗的意义还在哪里？”
　　“你闭嘴吧”汪露禁不住诱惑，还是接过了筷子，但也不得不叫魏恩霈收声，身上的这么几斤肉都是她一天哔哔这些，“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最讨厌现在这些人动不动算热量，算卡路里，能不能好好吃饭”结果好了吧，再吃下去，她双下巴都要长出来了，只是眼下也顾不上了，先吃吧，冬天来了。
　　魏恩霈也因为这个理由说天气冷了，汪露老是晚上一个人睡，不冷吗？
　　汪露：我有电热毯。
　　魏恩霈：我没有啊，沙发上不好弄，我都睡了好久的沙发了，睡得我腰疼，最近天冷了，那沙发就像老漏风似的，一整晚都捂不热，还有那个俞子懿和沈青禾两人，你不知道我当灯泡当得有多憋屈。
　　汪露还是挺节制地没把泡面吃完，“所以呢？”
　　“所以我......我想.....我可不可以.....搬过来和你一起住，这样想你的时候也不用这样，对不对，顶着寒风打个车来你家了。”魏恩霈说得挺可怜兮兮，“你这么晚回来，家里也不会冷清清的，我还可以随时给你做夜宵......”
　　“我谢谢你！”汪露说着，但内心也不是没想过让魏恩霈就住她这边算了，她顿了顿，这才说道，“这周周末把东西搬过来吧。”汪露说完就起身往书房去了，魏恩霈咬着唇乐得差点原地扭秧歌。


第64章 
　　搬家那天天气挺好，魏恩霈本来以为自己没多少东西，但还是装了几个行李箱和几个纸箱，汪露陪她一起去的，恰好俞子懿和沈青禾也都在，几个人面面相觑，似有些像失散多年的姐妹，沈青禾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汪露了有些兴奋，见到汪露，本来想上前就来个拥抱，跑了两步，想了想身后的真师姐，就止住了，弯了弯腰，鞠躬道，“假师姐，好久不见。”
　　“什么假师姐，你好好说话。”魏恩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抱不平道。
　　“你好，青禾。”汪露倒不怎么在意，朝沈青禾伸出手，沈青禾握了握，汪露想到之前被她亲那么一下，有些尴尬，又忙缩回来了，俞子懿也上前来和汪露打着招呼，她有些抱歉，说道，“该我们搬走的，给魏.....给恩霈带来了许多麻烦。”
　　“额.....”汪露看了一眼魏恩霈，这话她怎么回呢？
　　“那现在能麻烦你们三能帮我搭把手吗？”魏恩霈说道。
　　几人这才帮魏恩霈把东西搬到了汪露的车里，还有几个小件，魏恩霈就让汪露在车里等着她，不用上去，魏恩霈自己上去拿，就剩电脑平板杯子什么的，“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特别是那灶上的火，你一定得注意随时关，知道吗？？？还有什么，出门，最好把所有的插板那开关都关掉，记得带钥匙.....”魏恩霈絮絮叨叨地说着，尽管能搬去和汪露同居，她简直不要太开心，再也不用带耳塞睡觉了，再也不用睡沙发，可以随意翻身了，可真正要走了，却对这两人有些放心不下。
　　“手机上收到的有些陌生人发来的你们不懂的一定不要随便去点，知道吗？骗子很多。”魏恩霈背着背包准备出门，沈青禾上前猛烈地抱住了她，眼眶竟然红了，来到这儿，全都依赖她，能和师姐重逢，也全靠她，虽然她总说自己也不知情，可不管怎么样，因为恩霈，她才能再见到师姐师弟们。
　　“行了行了，我搬出去住而已，怎么搞得生离死别似的，有空我也会多回来看你们的，啊.....”魏恩霈轻轻拍了拍沈青禾的后背，不小心瞥见大师姐眼眶也红红的，这怎么这么开心的事情搞得这么伤感做啥？她急忙推开沈青禾走了，“自己注意点啊你两，有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魏恩霈说着说着发现自己怎么有些哽咽了，她忙关上电梯，那两人还在门口依依不舍地要来送她，神经病啊，她一定是被那两人感染到了，多好的事儿啊，终于脱离苦海了自己，汪露在车里就看到一个神情有些沮丧的魏恩霈。
　　“怎么还挺不乐意呢？”汪露见她把东西放了回到副驾上问道。不问倒好，这一问，魏恩霈直接扑她腿上嚎着，“没有我她们行不行啊？煮饭忘关火怎么办？早上出门上班不会忘了关门吧？不会忘记带钥匙吧？最近网络诈骗挺多的，她们别被骗了。”
　　“这么放下不下呢？”汪露轻轻拍着她的背，“那不如别搬了，把东西都拿上去吧。”
　　“不要。”魏恩霈说着这才从汪露腿上起来，擦了擦脸。
　　尽管有些不放心，但魏恩霈还是得开始自己的同居生活，好在她这样的沮丧情绪只持续了那一路，到了汪露家，开始整理她的东西什么的时候情绪就又高涨了起来，整理收拾着开始哼起歌来。
　　汪露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小孩心性，情绪转变得这样快，汪露帮她把她的行李都拿出来，见她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这又心情极佳地开始哼歌，“这又不担心了？？？”
　　“我想好了，她们那么大人了，也适应这儿的生活快大半年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嗐，我刚也是被她两迷了心智，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这搬走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新生活，各过各。”魏恩霈说着说着就上前抱着汪露转圈圈，汪露拍打着她，让她放自己下来。
　　那年冬天挺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魏恩霈的日子过得十分的舒坦，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仿佛是前尘往事一般，就像此时魏恩霈和汪露，同时坐在书桌前，魏恩霈在看她报的考证的书，汪露开着电脑在加班，因为天冷，脚下开着取暖器，两人都踩在那上面，暖气四溢，烘得人昏昏欲睡，魏恩霈强撑着，但很快也就犯困了，她走神瞥了一眼汪露，怎么还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呢。“你不困吗？”魏恩霈打着哈欠问道。
　　“不啊！”汪露抬眉瞄了她两眼，见她哈欠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你困了你就先去睡吧。
　　“不，我要陪你，我也要努力！”魏恩霈咬着牙道，但其实心里隐隐在想，有些人成功真的总是有她的道理，她们精力充沛，抗压能力强，注意力集中，对财富对金钱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魏恩霈不是这样的人，她一直都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人类的所有劣根性她也占不少，好逸恶劳，从小念书就是，她不用功，贪玩，好在有些小聪明，不至于学业念不下去。
　　但也就这样了，一直处于中上水平就不错了，她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最出格的也就是喜欢女人和那次车祸的神奇遭遇了，当然现在得加上和汪露谈恋爱。
　　本就没有太多上进心的魏恩霈经历了离奇穿越的生与死以后也就更惜命了，总觉得珍惜眼前就好，偶尔受汪露的激励奋发图强，只是在这样的清清:
　　寒冬腊月，魏恩霈意志只够她撑了一会儿，这样的良辰美景就应该两人窝在床上放一部电影，要是过得粗糙些，还可以躺在床上吃点东西，她以前单身的时候就这样，特别是周末或者放假的晚上，点开平板，看电影或者看一部电视剧或者好笑的综艺，吃点薯片或者其他零食，那真是不要太爽了。
　　不过她细心观察了下，发现汪露是不会允许她把零食带上床的，别说上床，就连卧室都进不了，她有些百无聊赖，脚下踩着烘烤炉，慢慢地往汪露的脚背上挪去了。


第65章 
　　一开始，她只是轻轻碰了碰汪露的脚，汪露缩了回来，没一会儿魏恩霈脚又支了过来，还在自己脚背上蹭来蹭去，起初汪露没搭理她，只是这后面老在她脚背上蹭来蹭去，她不得不拿过手里的笔敲了敲魏恩霈桌上的书，“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啊？怎样？”
　　“就是有多动症似的，看书学习那板凳上就有刺，总得动，总不安分。”
　　“你怎么知道？读书的时候我长期被老师叫到教室后面去站着。”
　　汪露翻了翻白眼，把电脑里的东西保存了，这才把电脑给关了。起身拢了拢睡衣，径直去浴室洗漱了。
　　眼瞅着这天就要下雪了，也快要过年了，魏家两老口倒觉得寂寞起来了，却原来这几个月宋可挣得钱越来越多，也不太好意思一直住在魏恩霈爸妈家，所以自作主张地重新租了房子，而且还和大师姐她们商量，把之前她们住那间还给魏浩了，宋可本意是想灵山派的人住在一起吧，也有个照应，但是三师姐的状况和大师姐小师姐水火不容的，他只好在一个小区租了两套，这样他想大师姐她们的时候也可以随时去，也在安全范围内，然后三师姐也没那么容易遇得上，而且三师姐最近沉迷这个药材研究已然不怎么出门了，当然或许也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
　　总之，魏家从人丁兴旺一下又沦落到只有两位空巢老人，在这样的寒冬腊月，唱歌和下棋钓鱼等活动都取消了，起初李常娟还在家里暗自喟叹：虽然挺舍不得这几个孩子的，但是终于不用做这么多人的饭了，开心！！！！给魏恩霈发了过去。
　　魏恩霈沉迷办公室恋情，敷衍地回道：妈妈，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周末也不用做饭，咱们下馆子吧。
　　李常娟在家里闲了几天，没过几天就有些无聊了，特别是小宋可知恩图报没多久就给李常娟发消息嘘寒问暖，比她那两个亲生儿女还孝顺体贴，李常娟又操起了汤勺，今天煮饺子，明天煲汤，宋可这不用上班打卡拥有自由时间的人，只要李常娟在群里一呼喊，他绝逼就跳回去拿着拿那，以至于李常娟在群里骂魏恩霈和魏浩：几天不回来吃饭了，还知道自己有个家吗？还知道自己有父母吗？？？魏恩霈只得屁颠屁颠跑回去，本来想吃完转身就走，结果宋可在那儿洗碗，搞得她这个亲生女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双手环抱在胸前依在门边道，“你现在能赚钱了，能不能不要来我们家蹭吃蹭喝了？我妈好不容易休息休息，你一天给她整这么多事儿。”
　　“自己不爱回家吃饭，还怪人家小宋头上了。”李常娟从身后给了她一巴掌。
　　就在这样的骂骂咧咧中，眼瞅着就快要过年了，汪露不得不回老家过年，大年二十九下了班直接去机场，魏恩霈开着她的车送她去的。
　　“哪天回啊？”魏恩霈一手帮她拖着箱子，一手拉着汪露的手不舍地问道。
　　“初四吧。”汪露也紧了紧她的手。
　　“哦。”魏恩霈同她一起进去了，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着。
　　来来往往的人从她们身旁穿梭而过，两人一时都无话，只沉默着，魏恩霈的头靠在汪露肩头，机场的灯特别亮，快过年了，飞奔回家的人也很多，嘈杂的人声吵得魏恩霈心中有些惶惶然。
　　汪露也嫌太吵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起身道，“我去过安检了。”
　　“嗯，去吧。”
　　“你开车回去小心些。”
　　“好，落地给我说一声。”魏恩霈说着就抱住了汪露。“好了，快来不及了。”大庭广众下，汪露有些赧，拍了拍魏恩霈的后背说道。魏恩霈不得不缓缓放开她，覆在她耳边道，可以在这里亲你吗？
　　汪露以为她这样讲，下一步马上就要这样做，耳根立马就红透了，从魏恩霈手里取过自己的行李箱，瞪了魏恩霈一眼，拖着行李箱急忙走了。
　　魏恩霈笑了笑，看了她过了安检再往里，这才往停车场去了，魏浩也回来了。帮着她妈准备第二天年夜饭的东西，“你那几个奇怪的朋友今儿过年都上哪儿过啊？”李常娟两手搓着肉丸子问道。“不都是孤儿吗？”
　　“你就是想让他们上家里来吃饭嘛，你直说不就好了。”魏恩霈说着。
　　“你这孩子，自己的朋友过年也不关心，还是年轻人有自己的安排？有自己的安排就算了.....”李常娟一边念叨着一边又弄许多菜，魏恩霈没什么办法，只好在那个灵山派的群里呼唤了一下，起初魏恩霈建那个群本来是方便联系，但拉不拉林望夙成了问题，她犹豫好久，最后还是没有拉，谁知道把那三个人拉进来以后，只用了一分钟吧，宋可就把林望夙给拉了进来。
　　“.....？？？？”魏恩霈直接私发了宋可。
　　宋可：怎么了？
　　魏恩霈：谁让你拉她的？
　　宋可：？你这不是灵山派的仙人吗？三师姐也是灵山派的人啊？
　　魏恩霈：你不知道她们凑一起就掐吗？
　　宋可：那也不能把三师姐一个人排在外面吧，她很可怜的。
　　魏恩霈无话可说，那个群就一直是五个人，那三经常不说话，倒只有魏恩霈和宋可在里面说。
　　魏恩霈：明年过年了，李常娟女士盛邀各位来我家吃年夜饭。
　　宋可很快回应：好的，一直等着，怎么今天才说？？？？我还以为我们这个年没有着落呢。
　　其他三个人就跟死了一样。
　　最后青禾和大师姐也没有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她两在小房子里过年了，也就林望夙和宋可和魏家人一起过年了，只要没有那两个女人，林望夙也就还好，就连郡主的脾气也已经被现代社会改造得有些收敛，一顿年夜饭倒也吃得温馨祥和，大家也都喝了一些酒，喝了酒的李常娟就有些感慨，望着一屋子的年轻男女，有些喟叹，林望夙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宋可和魏浩在厨房帮忙收拾。


第66章 
　　这时间长了，李常娟是越来越喜欢宋可这小伙子，就连起初担心小宋可太年轻怕照顾不好魏恩霈这样的担心都没有了，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只觉得这宋可要是做她的女婿那就实在是喜上加喜的好事儿了，于是李常娟趁着酒劲儿又不死心地拉着魏恩霈谈心，彼时魏恩霈正沉迷手机与她心爱的女人聊表相思之情，可惜她的女人并没有搭理她，也不知道在忙个什么，李常娟凑上头来瞄了一眼魏恩霈的手机，“大过年的和谁聊呢？”魏恩霈警惕地把手机反面搁置了起来，“干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道德，偷看人手机？大过年的才好给......朋友们送祝福啊。”魏恩霈脸部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最近感情上有没有什么新动向啊？”李常娟嗑了一把瓜子，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魏恩霈一听，马上警铃大作，都能预想到她妈接下来又要催婚，“今天大好的日子，你别说一些让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
　　“怎么就不开心了？人生大事，怎么一说这事儿你就这么反感，就不能聊是吗？”李常娟一见她这么抵触的情绪那火也直接上来了。
　　“不是，这聊要怎么聊嘛，没有，哪有什么新动向啊？”魏恩霈见她妈那脸色瞬息万变，也只好缓和了些情绪。
　　李常娟本想再问问，真的不考虑宋可吗？可眼下被魏恩霈的抵触情绪搞得心情有些不好，不再搭理魏恩霈，径直往厨房干活去了，把宋可和魏浩给赶了出来。
　　魏浩不明所以，悄悄地问魏恩霈道，“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妈这一会儿感觉就要吃人的样子。”
　　“主要是吃我！”魏恩霈有些心烦地说道。
　　“怎么了？”
　　“还不是催婚吗？还能有啥？最近是越来越频繁了，怎么着我不结婚就该天打雷劈了是吗？早知道不如不用费九牛二虎之力地回来，回来做什么呢？不如直接那车祸死了算了。”魏恩霈犯起混来说话也没轻没重的，宋可忙在一旁“呸呸呸”地捂住她的嘴，就连一向温和的魏浩也不由皱着眉头轻斥道，“你说的什么话？大过年的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那会儿一家人担心成什么样了？”
　　她说得大声，厨房里自是听到了，李常娟心中委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在厨房里故意把锅碗瓢盆摔得个叮当响，魏大明紧张地跑进厨房，安慰道，“哎呀，大过年的，做什么呢？别生气。”
　　“问问你的好女儿在做什么？只是问问她有没有交男朋友而已，快三十了，是不是也该交男朋友了，就这么小个事儿，她说什么？她说不如当初那事儿.......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李常娟一想起当初的事情就后怕，担心恐惧得不行，所以尽管这会儿生气魏恩霈得不行，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在大过年的说什么“死”字，她又气又恼，一时间也没收住，直接将手中的锅铲朝魏恩霈掷了过去，铲子砸在了魏恩霈身上而后落到地上发出刺耳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在阳台上深思熟虑的林望夙也不得不被这客厅的场景打断了思绪，魏恩霈只觉得心中憋闷得慌，拿过手机直接出了门，魏浩见这情形，只好追了出去，林望夙可不喜欢呆在这样的氛围里，她也没说一声，径直下了楼，按道理，宋可不得和她分开太远，只是宋可见李常娟此刻又是伤心又是流泪又因为刚那失态的一掷有些后悔，但又不好说，宋可只得留下来收拾残局。
　　魏恩霈也不知道这大年三十的，被自己的妈打出家门，谁能有这样的境遇，她妈说得对，她都快三十了，她妈还能这样对她，魏恩霈心中又烦闷又委屈，汪露的微信依然没有回，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在自己家里过年，想来她也是吧，自己的这点烦心事也就不要再打扰她了，本来魏恩霈准备给汪露打电话诉说委屈的，这也就把手机给收了起来，天上下着细雪，只魏恩霈都不觉得冷，或者从心往外已经寒透了也就不觉得了，魏浩在身后跟着她，也只得轻声劝慰，“妈不是故意的，你别生她的气，她是听到你说之前那事儿，大过年的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所以都是我的错，对吧？你现在也要指责我？我还得回去道歉是吗？”魏恩霈委屈得要命，一双眼忍得通红地瞪着魏浩。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浩已然不敢多说话，女人生气的时候就只能让她发作，不然怎么劝都像是添油加醋。
　　“你回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儿。”魏恩霈当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那会儿确实也挺伤人心的，可也不至于她妈大年三十地朝她扔锅铲吧，“青春期的时候她都没打过我吧。”魏恩霈幽幽地说道。
　　“情急之下，无心之失，当然，她也不对，只是，你的事，准备什么时候给她说吗？”
　　“我的什么事？”
　　“不可能结婚的事。”魏浩隐晦地说道，却原来这些个日子，魏浩时不时地与她姐的这些个朋友在一起混，久而久之已经明白了他姐的性向。
　　“你知道了？宋可告诉你的？”魏恩霈摸出一支烟来点上。
　　“是，也不是，我自己观察出来的。”
　　“你观察力倒挺强的。”魏恩霈沉闷地吐出烟圈，“就这，都能这样，你说我要是出柜，是我先死，还是先把他两给气死？”
　　魏浩也沉默了，他自然能接受他姐任何状态都可以，可是爸妈就没那么容易了。
　　“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你上去看看她吧，我走了。”魏恩霈说着径直一个人走在了阴冷的风雪中，她不想一个人回到汪露家，尽管她十分想念汪露，可回到空荡荡却又满是汪露味道的房间，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买张机票去找汪露，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她怕贸然去找汪露给她添麻烦，想了想还是直奔大师姐和沈青禾那儿去了，此时此刻也只有她们那儿才能给她温暖了。


第67章 
　　“不是回家吃年夜饭吗？”沈青禾和俞子懿腻在沙发上看电视，见魏恩霈来，倒有些惊奇。
　　“给我杯热水。”魏恩霈一进屋这才觉得自己冻得要死，心情憋闷地在外面的风雪天里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全身冻得冰凉，就连鼻子都冻红了，俞子懿忙接了一杯开水递给她，又上厨房给她弄了一个暖壶，屋里开着暖气，沈青禾帮她把有些湿润的外套脱掉了，俞子懿又拿来一张毛毯给她披上了，许是身子暖了，魏恩霈忍了这么长时间的委屈被这些个温暖一下包围着汹涌上来，再也不想隐忍地直接哭出了声，越哭越委屈，再看看眼前这两个人，还真不如在古代社会呢，魏恩霈哭出来了，也就释放了许多，还没等俞子懿她们问她怎么了，她张着嘴哭诉道，“我妈打我。”几十岁的人了，说出来别人都不信，只魏恩霈也懒得管，尽数发泄，“不如咱们回灵山吧，别在这破逼地方呆了。”
　　“怎么回？你有办法了吗？”一听到回灵山，俞子懿就有些激动地靠了过来，虽然这越往后她越来越对还能回去不抱任何的希望，可这一听魏恩霈这样讲，又仿佛还有一线希望的样子，她实在有些担心师傅，不知道没有了她们，她会不会过得更加生不如死。
　　“我没有！我哪有什么办法，你真以为我还能通灵吗？这时光隧道专门为我而开？我一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魏恩霈抱着沈青禾，挂在她脖子上，没好气地怼着俞子懿，俞子懿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懒得和她计较，只挨着青禾坐着，不由地感叹道，“也不知道这年，师傅她老人家过得怎么样。”俞子懿一想到灵鸢孤身一人，在这团圆夜，就不免有些唏嘘。
　　灵鸢确实过得不太好，之前她已觉得小青禾不太对，让她们去找葵花真人，可岂知这一去就不回，起初她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在莲花楼的欠债愈发多，以至于人家都不让她去了，子懿不在，她就连酒钱都没有了，她向葵花谷飞鸽传书，葵花真人只回道：天命难违。灵鸢很长时间没有酒喝了，脾气变得更不好了，加之葵花真人亦是老友，不由地又飞鸽道，“放什么狗屁呢，我那几个徒弟人呢？不是来你这儿了吗？这都几月有余了。”
　　葵花真人：令徒们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她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星象，下一次有机会回来怕得等六十年以后了。
　　灵鸢把信给撕了，她自然相信葵花真人所说的话，但偶尔又会想，子懿和青禾怕不是故意再不回灵山了，就这样把她抛弃，真正是养了两只白眼狼，她酒瘾发作的时候也会没好气地这样想，杨轩那傻小子也弄不回多少银子回来，她日复一日地守着那冰棺，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来。
　　那个春节，魏恩霈一直在俞子懿她们家呆着，就算做电灯泡她也不愿大过年的，孤零零一个人，自从她妈大年三十那□□她扔锅铲以后，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私聊、电话这些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就连家庭群也没了任何的声息，倒是魏大明大年初一的时候给她发了个红包，祝她新年快乐，她没心情领，什么话也都没说。
　　魏大明：怎么和妈妈吵架，就连老爸也迁怒？
　　魏大明：还生气呢？我昨天已经帮你对李常娟女士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魏恩霈实在忍不住回道：就你？你没被连带着挨骂吗？
　　魏大明：嘻嘻，知母莫若女。事实上魏大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李常娟又从魏恩霈小的时候开始数落魏大明，说都是魏大明惯的，从魏恩霈小的时候就开始惯，惯得现在没边儿了，魏大明知道自己妻子这会儿在气头上，也由得她说，只待她发泄完了，这又才问到外面那么冷魏恩霈上哪儿去了，魏大明顺着说了句：她那么大人了，管她死活呢，倒遭了李常娟一个白眼，又骂骂咧咧道，“你这爹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自己女儿的死活也不关心。”这好说歹说都是她，女人真是没什么道理可以讲。
　　母女哪有隔夜仇呢，特别是对于妈妈而言，又或许仅仅只是对李常娟而言，第二天，大年初一，李常娟就有些后悔了，一大早起来，也不着急张罗早饭和过年了，只一个人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发呆，给醒来的魏大明吓够呛，戳了她好几次，她这才烦。
　　“怎么了？老婆子，你可别吓我。”
　　“你说我都有多少年没打过她了，她小的时候我都没打她吧，昨天怎么就打上她了？我其实也没想打她，就是当时太气了，想着什么就扔过去了，她怎么不知道躲？是不是打疼了？那掉在地上声音挺大的。”
　　“哎，吓我一跳，一大早还想呢？她自己说话没大没小的，那说那样的话咱生气不挺正常的吗？当然你扔东西确实有些不对，特别是昨天又是过年她的朋友都还在这儿呢，这让她面子往哪儿搁。”过了一夜，见李常娟昏天暗地的谩骂期已过，已经进入反思阶段，魏大明这才顺坡下驴地劝慰道。
　　“那现在怎么办？”李常娟这会儿倒有些无助了，也后悔着自己干嘛非得在大过年的时候提这么一嘴子，本来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只是现在也没台阶可下，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先冷她几天吧，让她意识到错误，怎么能什么话都那么没良心地对父母说，那个时候你多担心她啊？是不是？”
　　李常娟被魏大明好一番劝慰，这才慢悠悠地起床。
　　而借宿别人家的魏恩霈自然不知道这一切，过年期间，外卖和店铺之类的基本都停止营业了，魏恩霈心情不好，也什么都不想做，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汪露2点多才回她信息，她那会儿早就哭累了，睡着了，第二天给汪露回，汪露又久久没回信息，感觉像是有时差似的，倒是苦了俞子懿了，魏恩霈什么也不做，但要求还挺多，一会儿要吃这，一会儿要吃那，沈青禾一边在手机上搜索那些食材怎么做，一边帮着俞子懿，这样苦逼的生活倒也没持续几天，直到初三的时候，汪露突然给魏恩霈打电话说自己回来了，魏恩霈丧中惊坐起，“真的假的？不是明天才回吗？”
　　“坐在出租车回家的路上了，畅通无阻，不堵车，大概30分钟以后就能到家。”
　　魏恩霈忙扔下手中的薯片，灰头土脸地冲进浴室拾掇自己。


第68章 
　　魏恩霈这个年过得不太好，没怎么出门见人，也就每天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窝在俞子懿和沈青禾的沙发上找了一部韩剧来看，每天哭得眼睛红肿，这几天也没什么好吃得可以吃，速冻饺子吃了好几顿了，吃得魏恩霈十分想念她妈做的美食，可鉴于双方冷战，一时半会儿她也不会回去吃饭，只汪露终于给了自己一份惊喜，颓废了好几天的魏恩霈终于来了精神，但她这一番打扮，自然晚于汪露到家了，她来到汪露的家里，汪露正在整理行李，明明只走了这么几天，为什么却觉得过了那么久，两人四目相接，魏恩霈想着这几日的遭遇和相思之苦，上前就扑进了汪露怀里，要不是还得顾及一些颜面，她就要在汪露怀里嘤嘤地哭出来了，她只是抱着汪露好长时间一动不动地不放手，汪露正在叠衣服，只得将手中的衣服放下，柔声问道，“怎么了？”汪露的声音细听有些哑，但也不太明显，魏恩霈没注意，她只摇头，好半天才缓过来，问道，“你回家很忙吧，事情多吗？”
　　汪露点了点头，“一年就回去这么一次，走亲访友的事也比较繁杂，想我了？”汪露摸了摸她的头发。
　　“想啊！想得差点买张机票去你老家。”魏恩霈憋着嘴，连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这样啊？她从来没有谈过这样黏糊的恋爱。
　　“啊？就这么几天而已。”汪露也有些惊，随后又问道，“那又怎么没来？”
　　“怕给你添麻烦，怕打乱你的计划。”魏恩霈如实说道。
　　汪露意识到她的不对，这才微微推开她，“过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恩霈这才把那天和她妈吵架催婚的事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依然很义愤填膺，“不结婚就是大逆不道吗？不结婚就不配活是不是？我活了快三十年我妈都没打过我，大过年的，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有些事就是说不得，一提起来就越说越气，本来这几天魏恩霈已经平息了对她妈的怒气，但这又给汪露说起又把自己说生气了。
　　“打你？”汪露有些惊，紧张地摸了摸魏恩霈的胳膊，“打哪儿了？伤着了吗？”
　　“没有，就手里的锅铲直接给我掷过来了，不在于伤哪儿了，是这儿被伤到了，你知道吗？是这种行为，伤心！”魏恩霈捂着自己的心口。
　　分明是很无奈很令人难过的事，可不知为什么却被魏恩霈说得好笑起来，汪露也就放下心来，她叹了叹气，“动手怎么都不对。”
　　“是不是！！！！”魏恩霈感觉终于找到队友了，有些兴奋，“当然前提条件是因为我当时也口没遮拦地说了一些浑话。”
　　“你说什么了？”
　　“我说不如他们当我出车祸的时候死了，这样也就不会催我结婚了。”
　　“......那你妈的铲子应该□□身上。”汪露没好气地说道。
　　“......你刚可不是这样说的。”魏恩霈不干了。
　　“有些话不能乱说，特别是这种呙父母心窝子的话。”汪露正色道。
　　魏恩霈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那些话说狠了说错了，就连汪露也这样严肃地说她，那她是真错了，可一时也不愿承认，只低着头拽着汪露的衣角，汪露见她委屈巴巴，这又拉过她，重新把她抱住，“过去了就算了，你说错话，你妈妈虽然生气，但行为也有失偏颇，总是会和妈妈吵架的，不是因为这个事就是因为其他的事，可吵过也就过了，难不成还得一直记仇吗？”
　　“你和你妈妈也吵架吗？”魏恩霈问道，关于汪露的家，她很少问，也几乎不知情，除了之前那个差点结婚的年下男朋友。
　　汪露点了点头，“妈妈们都一样，担心很多，也就管很多。”
　　“那你妈妈催你结婚吗？”这话梗在魏恩霈的喉咙里，她不敢问，此时也不想问，她只想就这样和汪露一起呆着，就连能追到汪露，能和汪露谈恋爱，她都觉得匪夷所思，能走多远多长久，她不敢奢望。
　　“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就为了给我一个惊喜？？”魏恩霈搂着汪露岔开话题道。
　　“对啊，惊喜吗？开心吗？”汪露的神色有些疲倦，想必是坐了飞机的缘故。
　　“你声音怎么不对？感冒了？”这么大半天，魏恩霈才反应过来。
　　汪露揉了揉鼻子，点了点头，“应该是，老家很冷，可能被冻着了。”
　　“吃药了吗？嗓子疼吗？还有别的难受的症状吗？”
　　汪露笑着又重新收拾起行李来，“一个小感冒而已，人一年总会生点小病的，没吃药，除了嗓子有些不对劲，身上有些乏力，其他都还好。”
　　“乏力啊？那你躺着吧，我来给你弄。”魏恩霈说着这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照顾起汪露来，汪露也就由着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见她忙来忙去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汪露起了一个大早赶飞机，加上感冒脑子昏昏沉沉的，屋里又开着暖气，没一会儿眼皮就抬不起来，依着那椅凳就要睡过去，魏恩霈怕她磕着脑袋 ，把她的头抱在怀里，柔声问道，“困了吗？直接在床上去睡吧。”
　　汪露迷迷糊糊地点头，魏恩霈这才牵过她去床上睡下了，想来是太困了，汪露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魏恩霈听着她那稍显粗重的呼吸就明白她的感冒怕是要加重了，在客厅看了看药箱，也不知道哪些药能吃，哪些药不能吃，索性穿上外套出门去给汪露买点药吧，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一会儿汪露醒来铁定饿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早饭，飞机餐那么难吃，买药的同时她又上超市买食材做饭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前几天整个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奄奄一息，宁愿每天吃速冻饺子也不做饭，一回到汪露这边，看到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天气冷，她买了些牛尾骨熬汤，在汪露睡觉的时候她在厨房忙活着......


第69章 
　　深冬阴冷潮湿，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一片，雪已经下了几日了，但都很小，还未落地就已经化了，一切都准备妥当，牛尾骨汤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魏恩霈洗了手，只觉得屋里有些闷热，许是暖气开得太足，又或者在厨房忙活了一会儿，她往阳台站了一会儿，轻轻把窗推开了一些，寒气扑面而来，她竟然觉得有些爽，外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在下雨还是下雪，只摊开手心伸出去，可自然是什么也接不住，她说不出什么感受，在汪露家里，卧室里躺着自己心爱的人，厨房给她熬着汤，是一种十分心安又充盈的幸福，可不知为何，或许是这样阴寒的天气的原因，她隐隐有些不安，又或者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她的家庭，她的妈妈，她是不可能结婚的，她不能接受男人，可是又应该怎么给她爸妈说呢？出柜？感觉会是一项摧毁整个家庭和她父母的世界大战，她叹了叹气，似是摆在每一个女同性恋身上的问题，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还小还年轻，这个问题虽然一直梗在那儿，可她可以当它不存在，只是现在貌似是不大行了，她有些烦闷，摸出烟想要点上，模模糊糊中，似听到卧室里有咳嗽声，魏恩霈忙把烟给收了，汪露本来就感冒不舒服了，她蹑手蹑脚地往卧室门口一站，只见汪露翻了翻身，又咳了起来，本来很困，也不得不坐起身子，魏恩霈忙上前将她扶起来，“还说没有别的症状？？？？”
　　“暖气开太足，嗓子有些痒而已。”汪露其实也不知道，只感觉喉咙里似有鸡毛似的，扫来扫去，痒得直咳嗽，魏恩霈有些担心，给她递来一杯温水，又轻轻拍背给她顺顺气，“饿了吗？吃过饭吃药吧。”
　　汪露这才记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被魏恩霈这么一问，确实有些饿了，又闻到一股鲜香，“你在煮东西？”
　　“嗯，熬了汤，想你喝点热的，兴许能好得快些。”
　　汪露着实有些饿了，挣扎着起身，细想又微微笑了起来，“科学和医生都说了，感冒是一个自愈的过程，最少得7天疗程呢，哪能好得快？多大个人了，小感冒而已，搞这么紧张。”汪露一方面这样叨扰着，心里却似被冬日暖阳慵懒地烘烤着，活到这个岁数了，一个小感冒而已，早已没人多在意了，就连自己也顾不上，毕竟要顾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在公司，在老板面前，只要还活着一口气就得干活，生死都懒得管你，谁还管你一个小感冒，自己年岁渐长，父母也不在身边，自然也鞭长莫及，汪露难得享受这样的时光，她自然病得不重，可从床上起来，魏恩霈也得牵着她，她也就顺藤摸瓜，装着病恹恹的样子靠在魏恩霈身上，魏恩霈心揪着，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早知道不回去了，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家，咱们就在这房子里过年，还省得你病一场.....”
　　“我饿了，能吃饭了吗？”汪露央求道，魏恩霈这才在厨房把汤盛出来，她还蒸了一条鱼，炒了一个青菜，荤素搭配，清淡鲜香，汪露本来没什么胃口，这过年发生的事她连一口饭都不想吃，只是一回来，见到魏恩霈做的这些菜，仿佛那些烦恼都暂时抛却了，魏恩霈先给她盛了一碗汤，葱花撒在上面，“油沫子我都清干净了，应该不会油腻了，小心烫。”
　　那顿饭汪露吃得挺好的，她喝了三大碗牛骨汤，喝得身子骨都有些热，让魏恩霈把窗户打开一些，魏恩霈极力反对，“你都感冒了，不能再着凉了。”
　　“我热。”
　　“那更不能这个时候吹风。”
　　汪露懒得和她掰扯，直接起身开了窗户。
　　......
　　那几天，离上班还有些日子，魏恩霈也就陪着汪露在家里养病，两个人也就不会怎么觉得无聊了，只是汪露说得对，那之后，感冒的所有症状都开始冒出来了，魏恩霈的药没有什么效果，气得她要去小区外药房质问别人，汪露拉住了她，只是汪露嗓子已经痛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想必扁桃体已经发炎。
　　“不然去医院吧？”
　　汪露瞪了她一眼，她可讨厌去医院了，只懒懒地没什么力气的往沙发上一躺，伸手空空地在空起中挥着，让魏恩霈过去，魏恩霈只得听命，忧心忡忡地坐在沙发上，汪露挪啊挪的把脑袋放在了魏恩霈腿上，魏恩霈着实没什么招了，这会儿倒想起她妈来了，人总是在自己很无助的时候想起自己的母亲，因为忧心汪露，暂时忘却了和李常娟冷战的事情，本能的电话就拨了过去，好半天没接听，魏恩霈这才反应过来，忙放下手机想要掐断的时候，通话时间又已经有了，魏恩霈只好硬着头皮把手机凑到耳边。
　　“干嘛？”李常娟在看到魏恩霈的来电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又担心自己女儿这些天不知道怎么过的，大过年的不跟家呆着，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她本来叫魏浩去打听一下他姐的情况，只可惜魏恩霈让魏浩离自己远一点，魏浩当然不会把这些讯息传达回去，只说她姐挺好的，只心中怀有愧疚可接起女儿的电话来依然没有好气。
　　“不干嘛，拨错了。”魏恩霈一下又不想问了，但这会儿也也敢也不好直接挂掉她妈的电话，毕竟过了这么几天了，该生的气也生过了，而且自己也不对。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眼瞅着尴尬的情绪即将蔓延，还是当妈的破了冰，“吃了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啊？”
　　“小米粥、青菜。”
　　“吃这么清淡？在哪儿吃的啊？外面餐馆啊？都还没开门啊。”
　　“自己煮的。”
　　“你还会自己煮呢？”
　　“我会的多了。”两人你来我往，说着有的没的闲话，一下又将之前的隔阂冲散了些，李常娟柔和了下来，“大过年的喝什么粥，显得这么凄凉。”
　　“感冒了不得吃清淡一点。”
　　“你感冒了？穿少了吧，让你多穿点不听，非穿那么少，感冒了吧？发烧了吗？”
　　“哎呀，没有发烧，我是问你感冒了吃什么药能不那么难受，算了算了。”说到最后，魏恩霈也没了耐心，想着自己肯定是病急乱投医，怎么想着找她妈了，她妈又不是医生，挂了电话，只见汪露偏着头在那儿抿嘴笑。


第70章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自己未曾有过这样的家庭氛围，汪露很羡慕魏恩霈和她妈妈之间的关系，这样的斗嘴让她羡慕，她没有，从小到大都没有，她妈妈的话就是权威，不容挑战，她年少丧父，从小与她妈相依为命，她妈这么多年确实也吃了许多苦，为了她再没改嫁，可或许就是在她身上投射了太多的期望和情感，汪露偶尔都有些透不过气来，汪露对她妈的感情非常复杂，她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又害怕她，好在她现在对她手中的工作也有着迷之眷恋，本来早到了退休年纪，又被单位返聘了回去，要不整天盯着汪露，汪露会更崩溃。
　　后来魏恩霈又按照她妈的指示，换了两种药，汪露本不想吃了，但也依然硬着头皮，没有人想到魏恩霈和她妈的破冰会是因为这样的事情，那之后李常娟经常打来视频，想要问魏恩霈的病好了没有，吃的有没有着落，就差说你反正还没有上班，回家来妈妈照顾你之类的话，起初魏恩霈自然不愿意接，直接就给李常娟挂断了，她怎么敢接，许是心虚，毕竟汪露腻歪地躺在她怀里，后来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就借机给她妈拨了回去，询问一些做菜的法宝。
　　没多久，公司就开工了，汪露该出的感冒症状也出得差不多了，也就还有些咳嗽，其他症状已是好多了，新的一年，不管过年的时候发生过什么，新的一年也会充满了希望。
　　日子这样紧凑地过着，只是魏恩霈回家吃饭的次数明显少了，她不想她妈老问她结婚的事儿，只是怎么想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在林望夙身上，彼时正春光大好，李常娟心情也挺好的，跟着小姐妹们去踏青，站在桃花树、樱花树、梨花树下各种摆造型拍照，一切都美滋滋，李常娟又是发朋友圈又是发家庭群的，魏恩霈也识趣地点赞捧场，只要妈妈心情好，一切就都好办了。
　　只是当魏恩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她妈已经把这次春游的朋友圈都删了，群里也好几天没说话，等她周末回到家去看她爸，发现她妈也在。
　　“？？怎么？不是说下周三才回来吗？”
　　李常娟在家里搞大扫除的样子，魏恩霈警觉发现事情不太简单。
　　李常娟只是“嗯”了一声，情绪不太高，魏恩霈就不敢再多吭声了，借机拉过她爸问，“怎么了？感觉是世界爆发的前夕。”
　　“和老姐妹们闹了些矛盾。”
　　后来魏恩霈才知道，她爸对她撒了谎，当然也可以说不算撒谎，总之她妈和她的老姐妹们闹的不愉快的最主要原因在她，起因就是几个阿姨聚在小商品店里要给自己的孙子外孙啥的买礼物，你买就买吧，起初李常娟也没往心里去，想都没想，她正快乐着，突然话题就转向了她，“你们家小魏今年是不是得30了？还没影呢？我们这二胎都生了。”
　　还没容得下李常娟回话，又有人打岔，“是啊，你们家恩霈比我们家圆圆还大五岁吧.....”balabala一堆人开始说起这个话题，说得李常娟无言以对，无形之中这竟然成了她的软肋，成了她仿佛低人一等的东西。
　　“神经病！是不是有毛病，她们爱结多结一点，喜欢生多生一点啊，管人家干嘛？”后来当魏浩给她说出实情的时候，她在那心烦地骂道。
　　“后来王阿姨解围了，说现在年轻人都结的晚。”
　　“那王阿姨还是不错。”魏恩霈说着看了魏浩一眼，这可真是让她心烦又畏惧，人就是这样，越畏惧害怕的东西越逃避，魏恩霈唯一明确的是她不可能和男的结婚，她也不会结婚，她现在想的就是拖字诀，出柜她想都没想过，她觉得她爸妈是接受不了的，偶尔也听闻过一些出柜的悲惨事迹，就让她更不敢想了。
　　“你还没交女朋友吗？你赶紧结婚，生孩子，让他们有点事干，别成天盯着我了。”魏恩霈也开始对魏浩说着一些疯话。
　　“神经，你自己不想结，你让我去结？我还年轻，我才不想结。”魏浩白了她一眼。
　　“我不想结？是我不想结吗？我能结吗？”魏恩霈说着说着就起身指着魏浩骂来了，“还神经，谁神经！”骂骂咧咧一番，倒也冲淡了些许烦闷。
　　只是让魏恩霈没想到的是，她还是死在了林望夙手里，和每一个大龄未婚女同性恋一样，面临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催婚而抬不起头，好在过年那会儿她和她妈发生了一点冲突，她爸妈也都克制着没有再提过，但氛围始终不太对，加上最近公司有些忙，她回去吃饭的频率也减少了，那天，魏恩霈正在公司加班，忙得昏天黑地，就连地下情恋爱都没时间谈，突然接到李常娟特别严厉特别阴沉，魏恩霈活了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听到过李常娟用那种语气给她说话，李常娟说，“你在哪儿？’
　　”公司啊，还在加班。”魏恩霈从语气里听出很不详的感觉了，但也摸不着头脑，只好问到，“怎么了？有事吗？”
　　李常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魏恩霈从那漫长的沉默中预感不好。
　　“你最好赶紧回来，我有事要问你。”说完就挂了电话，魏恩霈的事情其实还没做完，但她妈那个电话实在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只好给汪露说她家里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在办公室，汪露也就淡淡地点了点头。
　　打车回去的路上，魏恩霈实在心里有些不安，给魏浩打去了电话，结果魏浩那边的背景音特别嘈杂，魏浩还在公司的酒局桌上。
　　”你不知道什么事吗？“魏恩霈问。
　　”我不知道啊，我今天没回家，公司有个客户，这酒喝得让人上头，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你偷空自己少喝点，别那么少。”魏恩霈劝慰着，魏浩也不知道，那会是啥呢，她妈说有事问她，那应该不是二老身体有什么事吧，那是关于自己的事儿了。


第71章 
　　那一路，魏恩霈隐隐的很不安，但也没敢往那方面想，到家以后，她爸妈就坐在沙发上，电视也没开，最关键的是餐桌上吃过的碗盘都没收拾，这在之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魏恩霈料想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进门后也只有魏大明理她，魏大明神色也不太好，满脸焦愁，只说了句，“回来啦？”
　　“怎么了？”魏恩霈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这让她惴惴不安。
　　“是不是我们太过敏了？怎么能相信外人而不信任自己的女儿呢？”李常娟对着魏大明说。“我不相信，我觉得那女孩本来就神叨叨的，她的话怎么能信？”一见到魏恩霈，李常娟又仿佛来了劲儿，之前的低沉似乎终于找到依靠，“不对，不对，是你太神经了！”李常娟说着起身竟拍了魏大明一巴掌，“是我吗？不是你吗？这大晚上的人家还在加班，你非要打电话把人喊回来。”难得魏大明能翻身做主和李常娟吵起来。
　　“工作做完了吗？”魏大明这才扭头问着魏恩霈。
　　“没有呢，这不是我妈说有急事喊我回来吗？”魏恩霈心中空空荡荡的，十分不安，“到底怎么了？”但又心一横，想求个速死。
　　“哪个朋友？”魏恩霈狐疑地问道。
　　“就那个神叨叨的，小宋的姐姐，今天和小宋一起过来吃饭，林望夙。”李常娟忍不住说道。
　　“她说我什么了？”魏恩霈皱着眉头。
　　李常娟犹犹豫豫的，这才拉过魏恩霈的手又重新坐回沙发，“小霈啊，这个.....人有时就是会遭遇风言风语的，你.....”
　　“林望夙她到底说我什么了？”魏恩霈受不了这样的支支吾吾，有些烦躁地问道。
　　“她说......”李常娟忍了忍却还是说不出口，想了想，换了种方式道，“那个林望夙，她是不是不正常？”
　　“她不正常不是一天两天了。”魏恩霈没好气地说道。
　　“那她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是真的？？？？”李常娟瞳孔有些放大。
　　魏恩霈一下被噎住，虽然她一直惴惴不安隐隐感觉不会是这方面的事吧，可当被证实了，她心里还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她们家几乎很少谈论这方面的话题，只隐隐在日常生活中感受过她爸妈对于一些女性化的男人和男性化的女人嗤之以鼻表示不屑。
　　“林望夙真的是同性恋？那.....”李常娟见她发神，忍不住戳了戳魏恩霈，“是不是呀？”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谁说的？”魏恩霈双眼躲避着，慌张着。
　　“她自己说的呀，还能谁说？是真的？”
　　“我不知道啊，她又没给我说过。”魏恩霈眼神闪躲着，可却明白了林望夙一定是给她两说了自己的事，如果仅仅只是林望夙是同性恋，她两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可魏恩霈没问，她不敢问。
　　那层窗户纸谁也没去捅破了，李常娟想着林望夙说的前半段看起来已经是真的了，那后半段呢？不可能，她不相信，她甚至觉得问出口都是对她女儿的侮辱，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才起身把桌上的残羹收拾了，“这个点还在加班，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魏恩霈没啥心思，只有些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又讲了些有的没的，魏恩霈这才离开了爸妈家，许是她晚饭压根就没怎么吃，再经历这一场，整个人在电梯里就有些站不住，但她依然强撑着，只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出了电梯，甚至方向都走反了，她来到大门，拦了出租车，一时却不想回汪露那儿了，她不想让汪露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徒增烦恼，她给师傅讲了宋可他们所在的小区，她要去撕烂林望夙的嘴，谁让她说的？关她什么事？是不是有病这个林望夙。
　　魏恩霈越想越生气，似乎所有的错都在林望夙这张嘴上，冲到他们家的时候，宋可来开的门，林望夙已经睡下了，宋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魏恩霈，魏恩霈强压着怒气，问道，“她人呢？
　　“好像.....好像睡下了。”
　　“你知道？你不告诉我？”魏恩霈转而将怒气发到宋可身上。
　　“我知道，我当时就.....我想捂住三师姐的嘴，可也晚了。”
　　“她给我爸妈说我喜欢女人？”魏恩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宋可点了点头。
　　果然，魏恩霈提着一股子就向里走，开始砸林望夙的门，“林望夙，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疯了吗？你在这儿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知道我们这儿不允许同性恋吗？我家的事，我自己的事，你瞎掺和什么呢？”
　　宋可在一旁手忙脚乱的，这熟悉的场面感觉又要回来了，师姐们又要吵架了。
　　魏恩霈的动作太大了，林望夙本来都准备要睡了，这破天荒的，感觉门都要被砸破了，林望夙不得不穿着睡裙起身来开门，皱了皱眉头，“发什么狗疯？大晚上的。”
　　“是你这只狗”魏恩霈话还没说完，林望夙常年的郡主习性一巴掌往魏恩霈脸上扇了过去，把魏恩霈扇懵了，但也就只那一会儿，魏恩霈抓过林望夙的头就往墙上撞，宋可的心都漏了半拍，忙用手挡住了林望夙的头，魏恩霈又回了林望夙一巴掌，两个女人打得直尖叫，宋可双手被抓出无数血痕，这才把两人拉开了，魏恩霈许久没打过架了，这一番，又气又累，气都快喘不上来，林望夙也没运气，只生生在那儿和魏恩霈厮打。
　　两个人好不容易被宋可拉开。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林望夙想着自己竟沦落到阿猫阿狗都能这样对她，可再一细想，这儿早已不是车国，她也早就不是什么郡主了，“我不过只是说出了事实，你不是喜欢女人吗？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林望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早不就告诉过你我们这儿不一样，这儿不允许同性恋的存在。”魏恩霈气得快喘不上气来。
　　“不允许？那它就能不存在吗？我不明白，你喜欢女人，可你妈成天非得让你嫁给男人，如果她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告诉她了，那你在这儿气什么，发什么疯？”


第72章 
　　魏恩霈已然不想再和她多说任何的话，甚至不愿再多看她一眼，重新扎好头发拉开?就冲了出去，真是撞了瘟神了，跟林望夙这种人就是这么说也说不明白，魏恩霈出了电梯在小区的?凳上坐了一 会儿，才发现自己竟无地可去，正发着呆，汪露打来电话，“你怎么样了?”
　　“啊?” “不是家里有事吗?怎么了?走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汪露忙完一大茬，这才有空给魏恩霈打电话。 “没什么事，我妈发神经。”魏恩霈不愿说，她只觉得头痛得厉害，“我今晚就住我妈这边了，你加完班了吗?”
　　“嗯，差不多了，准备走了。”
　　“好，开?小心点，到家给我说一声。”
　　“嗯。”
　　挂了电话，魏恩霈?久的出神。
　　“小霈???”眼前走过的两人又退回来，沈?禾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哦，来找我们的? 怎么没给我们打电话?”
　　魏恩霈无助地抬眼望着这两人，她把这两姐给忘了，一把抱住眼前人的大腿，没看清，却原来抱住了俞子懿，“师姐!!!!”魏恩霈嚎到，她太难受了，怎么能这么难受。
　　“又怎么了?”俞子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怔得不敢动弹。 “林望夙那个疯逼女人，她不得好死她。”魏恩霈咒骂道，可越骂声音又越小，这事儿糟心最主要的不是糟心在这儿，是自己被迫出柜了。 “她又怎么了?”倒是沈?禾问道。
　　魏恩霈没地儿可去，索性在俞子懿她们家住下了，大概缘由说了说，沈?禾也只好抱着她说着有的没的的话，倒是俞子懿没怎么说话，魏恩霈也没明白，大家所处的环境不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只是冷静下来，又觉得林望夙那疯逼女人说的是不是也并无道理。
　　她确实就是懦弱，那天晚上她稀里糊涂地想了许久，想着不如就和她妈坦白了算了，可要是把她妈气病了怎么办?经历了自己之前的?祸，她很珍视和家人的感情，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和男人结婚的，天哪，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让她忠孝两难全???后来实在想得太累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和许许多多父母是60后的人一样，她们的父母是最难接受同性恋的一群人，魏恩霈和她的父母似乎都不敢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仿佛又有什么东?不一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是李常娟几乎不再喊宋可他们去吃饭了，感觉就完全不想再看到林望夙这个人了吧，她妈也太恐同了吧，魏恩霈倒没说，宋可虽然惦记魏妈妈的饭，但也不敢主动上?，就连问候都不敢了，只不过时日过的久了些，她妈偶尔想起小宋来又有些愧疚，随在微信上问着小宋最近怎么样啊?怎么都不上家里来吃饭了，分明是她自己不喊人家，可小宋也只好悻悻地说最近比较忙，李常娟说快过中秋了，有空就上家里来，想了半天还是加了句，就你一人来就行。
　　宋可没法和林望夙分开，于是也只好作罢，李常娟也就偶尔叫魏浩带上做好的好吃的便当拿去给宋 可，日子也就这样过着，在煎熬与被煎熬中磨砺，有时候魏恩霈甚至会忘记有这档子事儿的存在，她依然和汪露过着惬意的二人世界，仿佛可以永远地走下去，尽管林望夙说的是实话，是真相，可她也懒得再搭理那个人，她本以为这样至少表面?平浪静的日子可以持续很久，只是事与愿违，而这次的事儿也太大了，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秋天，进入十月以后，天气日渐寒凉，那?一吹，树上的叶子刷刷地往下掉，那日吹很大的?，大到办公室的人在问行政什么时候可以开暖气，行政说了句”北方也得11月中旬才开呢。”魏恩霈只好把冰咖啡换成了热的，但接到宋可的电话的时候，她大骂他神经病，“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大白天的，你是不是没睡醒?这又不是愚人节，你知道什么是愚人节吗?这都快冬天了，我这儿正忙着呢。”
　　只听宋可的声音发着抖，极力平复着哭腔道，“是真的，大师姐亲眼瞧?的。” “你让师姐接电话。”魏恩霈狐疑道。
　　“她.....她现在说不了话。”
　　“什么东?啊???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宋可发了一个位置过去。
　　酒店，大白天的上酒店做什么?听宋可这么说，不像是为了捉弄她吧，可......林望夙怎么会死了呢???
　　俞子懿说不了话?不能是俞子懿杀的吧?那俞子懿得坐牢啊!!!
　　魏恩霈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后背发麻，整个人愣在工位上，她大脑转不动，但也不敢相信，不可能的，宋可在开什么玩笑，虽然她们之间的感情纠葛由来已久，但这么?时间都没出什么事，怎么可能今天能出什么事，魏恩霈脸色惨白，脑袋嗡嗡的，却一直在心里劝着自己强装镇定。
　　小简抱着文件路过，?她异常，敲了敲她的桌子，“怎么了?霈姐?你不舒服吗?”
　　“帮我给汪......经理请个假，我......我出去一趟。”魏恩霈说完都没发现自己说话都已然哆嗦，她出了公司，打了?，直奔宋可发来的酒店位置，好不容易到了，这才敲?，里面没声，魏恩霈只好给 宋可打电话，宋可这才来把酒店?给打开了。
　　“你没发疯吧?”魏恩霈期待着宋可嬉皮笑脸地给她说是恶作剧，这样她至少可以骂宋可，可宋可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魏恩霈吞咽着口水，艰难地往里迈，她可真害怕看到林望夙的尸体啊，只是一进?就闻到一股特别奇怪的味道，不会是尸臭吧???虽然魏恩霈没有闻过尸臭的味道，但直觉却又不是，不臭，但很奇怪，奇怪到她不得不问“这是什么味道?”没人回答她，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默，俞子懿和沈?禾在床上，俞子懿的神情，魏恩霈简直无法形容，俞子懿就像整个魂都被抽走了，跟个纸片人一样，那神情更看不出是绝望还是愤怒疑惑是害怕，而沈?禾只满脸的心疼，魏恩霈完完全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这酒店的地毯上根本没有人，她甚至提着心推开了浴室的?.....


第73章 
　　魏恩霈真害怕一推开?，浴缸里就躺着林望夙，可是一推开，也什么都没有啊，没有尸体!!!魏恩霈又出来看，她甚至看了看床，那床扎实地压在地板上，没有一丝缝隙，这整个酒店房间压根就没有林望夙啊，魏恩霈不解地望着宋可，这会儿也就宋可能说点话了，那两个女人全然都已经崩塌了，上次?到俞子懿这样还是在?国怀王府，俞子懿差点被林望夙那什么的时候，可也没有今日这般绝望过。
　　“人呢?林望夙呢?” 宋可双眼绯红，已是哭过，但似乎也不大敢哭，“三师姐她.....死了。” 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要坚持说林望夙死了，”那尸体呢?怎么死的?”魏恩霈无语地问道。
　　“就在那儿!”宋可指着魏恩霈站的地方，魏恩霈靠窗，她往外看了看，”跳楼?”她脚有些软，可眼瞅着下面根本没有围观的人啊。宋可摇了摇头，又指着魏恩霈身旁，魏恩霈这才细看着，那块地毯的颜色似乎有些不一样，像是被浸湿了，什么东?!!可魏恩霈也不敢踩着那儿，只本能地往一旁缩。
　　断断续续的，魏恩霈才从宋可的描述中了解到，林望夙真的死了，就在他和沈?禾赶到酒店的时候，林望夙当着他们的面烟消云散了。
　　“什么意思?烟消云散????扯什么犊子呢?”听到这儿，魏恩霈更觉得这一切像是天荒夜谭，只是灵山派这三个人的反应又跟真的一样，是不是着什么魔了???魏恩霈觉得宋可讲的五迷三道的，不知道抽什么疯，尽管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林望夙联系过，但还是不得不给林望夙打过去电话，而手机就在酒店房间里响起来，”她真的死了，服了她自己做的药。”从始自终，俞子懿就只说了一句话，而后再也没吭声。
　　“那尸体呢?”魏恩霈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 “那药直接就让人成灰了。”沈?禾望着远方失神道，怀中的师姐一直瑟瑟发抖。
　　“神经，你们是不是灭霸看多了?”魏恩霈不屑地说道，可眼下情景却又有些不对劲，尽管她不愿意相信，可是她穿越的事情，这灵山派的人又跟着她穿回现代的事，又有谁能信???
　　魏恩霈本来想报警，可想着这其中的纠葛，她问了宋可，宋可是和沈?禾闯进的酒店，而且就是林望夙开的?，“后面......后面的事我之后再给你说吧。”宋可扯过魏恩霈的手，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床 上的两个人。
　　魏恩霈脑子里有十万个问号，只眼下又不敢报警，虽然她还是对他们的说法感到不可信，可林望夙确实不在，只有手机，而且灵山派这几个人的身份证也是有些问题的，她只得领着几个人先回了?禾家，魏恩霈很想问俞子懿到底怎么了，可话都快出口了，宋可又给她使着眼色，魏恩霈只好跟着宋可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宋可双手捂脸，摇了摇头，这才缓缓说起，“大概是从昨天晚上吧，三师姐她临出?的时候就说她要 出?办事，可能晚上不会回来，我一下就紧张了，不知道她去哪儿，你也知道，我不能离她太远，我问她去哪里，要做什么?她自然白了我一眼，压根不理我，最后只说了句，我要想活命，就别到处乱跑，我想到晚上了，我也不会去哪里，也只好乖乖听命.....“
　　”倒也是，那个酒店离这个小区就是挺近的。”魏恩霈难以言说自己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听宋可说着 这些事，“我就晚上写着我的东?，大概，我不知道是几点，大概12点还是1点多?我也不太清楚，很晚了，有人敲?，我起初没听?，后来敲?声越来越急，打开?却是小师姐。“
　　“?禾?”
　　宋可点了点头，”小师姐一开?就问，大师姐有没有来我这儿，你知道她们和三师姐势不两立，又怎么会来呢?我就摇头，小师姐满脸愁容，我说怎么了?小师姐只说这么晚了大师姐都还没回家，她的手机又丢了。”
　　“手机丢了???”魏恩霈问道。 “当时她以为丢了，后来发现是被三师姐偷了。”
　　“什么?“
　　“就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不知道，当时小师姐只说大师姐那么晚没回来，她手机又丢了，联系不上，就拿我的手机一直给大师姐打电话，发那个，但是关机都，没人接，小师姐越来越慌，说大师姐这 么会无缘无故不回来，而且也联系不上，她要出去找，虽然也不知道上哪儿找。本叫我一起，我也有些着急地和小师姐一起出了?，可刚走出小区，就想起了三师姐不在，而且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怕到处跑，我会死，我有些为难地给小师姐讲了，林望夙不在家??但那会儿小师姐全副身心都在大师姐身上，也没多想，只点了点头叫我回去，她自己一个人出去找，我想了想说大师姐会不会找你去了，万一你知道呢?小师姐一下觉得有了希望，于是我们给你打了电话，但也关机，后来看时间，想来可能是睡着了，我为了安慰小师姐，想说，或许大师姐也在那儿睡着了吧，不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啊，这样安慰着，又让小师姐那天晚上住的我们那儿，昨晚她应该一晚上都没合眼，等到天亮了，三师姐一大早倒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找小师姐，我说小师姐就在我们这儿，结果她直接点开了视频.....”宋可说到这儿就停住了。
　　“三师姐她为什么非得这样!!!这好好的不都过了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是放不下??为什么还是要这样.....伤害同?师姐妹!!!!”宋可咬着牙，他一向对林望夙抱有一颗宽容之心，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如此愤恨。他再一次说不下去，魏恩霈着急，但也不敢催，只冥冥之中似乎有些猜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自己穿着线，”你是说林望夙偷了?禾的手机???到底视频说什么了?“魏恩霈心中隐隐担忧。
　　“视频里她......她和大师姐在一起，没......没......穿衣服，而且......而且就......就当着小师姐的面，亲.....亲吻大师姐...... “后面的话宋可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只瞥了一眼，也就不敢看，他只站在一旁，背过身去。
　　“疯子，疯女人，林望夙怎么这么?时间又开始发疯???”魏恩霈抚了抚额。


第74章 
　　这么长时间了，她以为林望夙也早就对大师姐死心了吧，人和沈青禾成天形影不离的，怎么还想不开，到了现代还他妈在打大师姐的主意，她可真是太能了，魏恩霈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可接下来的话似乎已经问不出口，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大师姐有没有像上次一样逃脱？还是林望夙只是装着刺激一下青禾？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拙劣又可耻，但她宁愿林望夙如此无耻，这样至少大师姐没受伤，可一想到师姐的神情，她预感不太好。
　　两人皆沉默半晌，在空旷的楼道里，魏恩霈摸出一支烟来点上了，很苦，她很少觉得烟如此发苦，沉默了许久，烟灰长长地吊在那儿，风一吹，就掉在了地上，魏恩霈咬着唇，小声而反复地问道，“她是做给青禾看的吧？她不会那么失心疯真干出什么来吧？”魏恩霈凝视着宋可，快把宋可身上盯出洞来，可她问也问得挺心虚，林望夙发疯的样子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宋可心如刀绞，只低声道，“不知道，只是......只是她说了很多，很多不堪的话。”
　　“什么话？”魏恩霈感觉自己的脑袋快冒烟了。
　　“记.....记不清了。”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宋可只记得那个视频通话直接让小师姐崩溃了，倒也没放多久就断了，小师姐一脸死灰地冲出门去，却又像个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哪里，彼时宋可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只好跟着沈青禾出了门，他甚至什么话也安慰不出来，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却像过了老大半天那样漫长，小师姐愤怒、无助、哀伤，好在没一会儿，三师姐竟然主动发了一个地址过来，宋可查了查，那个酒店就在这附近，他拖着沈青禾直接朝那酒店去了，宋可敲门，林望夙来开的，沈青禾一见着她就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往里推着，宋可这会儿也都没法阻拦了，林望夙搞的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他本以为三师姐会激烈对抗，却没曾想她也就任由着小师姐死命掐着她脖子往里推着，三师姐脸涨得通红，已然说不出话来，可唇角依然笑着，这时床上的大师姐这才出声道，“放了她吧”
　　沈青禾一听俞子懿那虚弱的声音，实则没有听清，可听到这声音以后她这才从盛怒中回过一点点神来，看到床上的俞子懿，忙放开林望夙，上前将俞子懿紧紧拥住了，沈青禾只感觉大师姐的身体特别薄，薄得像纸片，似随时都会被抽走，起初沈青禾以为大师姐的身子抖得厉害，可之后才发现是自己在发抖，俞子懿只是整个人有些立不住，“好了，好了，没事了.....”沈青禾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林望夙冷眼望着这一切，而后长啸着摇头，只如疯癫了一般，“今日我终究放你一条生路，可你还活得下去吗？你有脸面对你这个可亲的小师妹吗？你生不如死，你两，都是，曾经你两在灵山做的事情今日我总算还了，但我也饶了你，小师妹，没让你身临其境，真是可惜了，不过也没关系，你手机里有，我给你录了，你删了也没用，我还发给别人了。”
　　“你！！！！”一直沉默着如死灰般没做声的大师姐强撑着怒斥到。
　　林望夙神情复杂地望着大师姐，“没有一点点吗？这么多年，甚至带回小师妹之前，你都没有一点点爱过我吗？？？”林望夙说得哀戚而又悲怆，她昂着头，仿佛那高贵的头颅从未低下来过，而后她又笃定地说道，“你有过的。”
　　“你做梦！”大师姐怒骂道。
　　林望夙回转过身来，粲然一笑，宋可就已经发现她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林望夙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大师姐，只是最后匆匆一瞥，她冲宋可笑了笑，而后再没说出一个字，直接就化作了烟尘，那窗户开着，风一吹，就全部散了，烟消云散。
　　魏恩霈的烟，早就燃尽了，她听愣了，情绪起伏波动很大，她缓了很久才问道，“你是不是在说你写的书？你臆想的吧？”
　　“我也想。”宋可垂下头抹眼泪。
　　魏恩霈还是难以消化和接受，那天她抽了许多烟，很茫然，也完全觉得不可信，可是这三个人的状态由不得她不信，她回到房间想再看看大师姐，但房间门关上了，魏恩霈敲了敲，没一会儿，青禾才出来开了门，青禾满脸哀切，趴在魏恩霈肩头哭了一会儿，“人没啥事就好，不.....不是什么大事儿。”魏恩霈轻声安慰道。
　　没一会儿，青禾从她肩头起来，抹了抹脸，哽咽道，“你去忙吧，师姐有我照看着，她也不想见别的人。”
　　魏恩霈想了想，点了点头，自己在这儿也无济于事，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大师姐性格时而清冷时而激烈，怕她受不了这刺激，做出什么激愤的事来，虽然宋可没有讲，但这大概意思不就是林望夙那个畜生又干了上次那龌龊的行当吗？上次千钧一发，这次她是蓄谋已久吗？想也不用想一定是给大师姐用药了，到底怎么想的，强扭的瓜都不甜，更别说强上的了，有意思吗？到底？？？魏恩霈理解不了林望夙的这份执念，她试着理解，可是不行，就算以后有一天汪露不喜欢自己了，难道她还能逼迫汪露和自己上床吗？？？这个人真的很疯，疯到没有底线，这放到现在，这他妈是不是就是□□？？？？？
　　魏恩霈把头往墙上轻轻磕着，可真行啊，可怎么说，她也已经不在了，真死了？怎么可能就烟消云散了，
　　还录了视频，这不是作案证据？？？可她已经死了，神经病！！！！太疯了，魏恩霈只有摇头，几个人的手机都被宋可拿回来了，魏恩霈问道，“青禾没看吧？”
　　宋可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都没来得及。”
　　“你也不准看！！”
　　“当然！”
　　“知道青禾的手机密码吗？给她删了，把那视频。”
　　宋可摇头。
　　魏恩霈脑子乱的很，只有些趔趄，又拿过林望夙的手机，“她的密码你肯定也不知道了，你好好看着大师姐，别再出什么事儿了。”魏恩霈说完才心情复杂地回了公司。


第75章 
　　魏恩霈满脑子抽不出一根清醒的线来，她本想回公司，可眼下的状态也没法做事，也不想回她爸妈那边，她呆傻地回了汪露的家，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她都没法对任何一个人说，说了别人也不信，从一开始就不会信。
　　还是她疏忽了吧，她疏忽了林望夙一直对大师姐的觊觎之心，她以为她早就放弃了，早就没了这份心了，她早就该把林望夙给弄走，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应该把林望夙弄到偏远山区去，最好网络信号都没有的地方，可是宋可得和她绑一块儿，唉~魏恩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似被一块巨石压着，拿出林望夙的手机，那手机还是她给买的，有密码，解锁不了，魏恩霈试了几个，都不对，突然灵机一动，输了大师姐的生日，一下就解开了。
　　服了，这又是何必，魏恩霈点开林望夙的手机，手机桌面就是一个背影，那背影也不是别人，也是大师姐，真是着魔啊这个人，魏恩霈觉得这样看林望夙的手机不太好，所以解锁了也没再点开什么，又给关上了，她还是不愿接受发生的这一切，万一这是他们几个的恶作剧？？？魏恩霈无力地期待着，只是一连过了好几天，确确实实魏恩霈再没见着林望夙了，周末她不死心地拉着宋可满城跑，宋可再没任何事，“十里杀”确实是林望夙死了也就自然解开了。
　　魏恩霈把汪露的车停在江边，她扶在栏杆上，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几天也没人报警，也就是除了他们几个人，压根没有人知道林望夙的消失，她在这里是一个毫无任何社交关系的人，没有亲人，没有爱人，甚至也都没有朋友，“你现在再也不用受禁于她了。”
　　宋可捂着头，长叹一气。
　　“大师姐这几天怎么样？还好吗？”
　　“不吃不喝，也不怎么说话，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宋可忧愁地说道。
　　“青禾也没办法让她吃吗？”
　　“喝了一点水吧，东西反正是没怎么吃。”
　　趁着周末，魏恩霈又载着宋可往俞子懿她们家去了，大师姐的房门依然紧闭着，青禾肉眼可见的消瘦和憔悴，魏恩霈看在眼里愁在心里。
　　“师姐，我是魏恩霈，我能不能进来啊？我来看看你可以吗？”
　　俞子懿就像死了一样不做声，这样下去可不行，魏恩霈拧了拧门把锁，直接给拧开了，青禾有些担心，魏恩霈只安抚她，而后就将房门给关了过来锁上了。
　　床上的俞子懿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样子，那张脸灰白得不成人样，嘴皮也因为长时间没喝水的原因干涸得快起了皮，魏恩霈拉过一张椅子反过来，跨坐上去，整个人愁苦地趴在那椅背上，她起初还耐心劝慰道，“喝点水吧，你嘴皮都干了，吃点东西吧，行吗？今儿天冷，去吃你最爱吃的火锅？喝奶茶？”
　　“你这样让青禾怎么办？师姐.....”
　　俞子懿犹如僵死之人一般不为所动。
　　魏恩霈抠了抠脑袋，她真是没有劝慰这方面的经验，“我们都很担心你，过去的已经发生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疯子，疯女人，咱们，你和青禾还得好好的啊。”
　　“你走吧。”俞子懿好长时间才张了张嘴，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我.....我当然可以走，只是你这样下去不行啊，青禾、宋可还有我，我们都很担心你，我们这几天都过得什么日子？为什么要为林望夙那个疯逼做的错事买单呢？”
　　“不要随她的愿，不要让林望夙得逞啊！！！”魏恩霈无计可施，显然有些激动地从那椅子上站起来挪到了床边。
　　“不要提那人的名字！！！！”俞子懿似被戳中了伤口，亦有些激动地吼道，她的嗓音似充了血，俞子懿有些失控，可却也在这样的极端情况下依然隐忍着，只死命咬着自己的唇，就快要咬出血来，魏恩霈怕她伤着自己，要上前去掰开她的嘴，可俞子懿只往身后退缩着，崩溃地说道，“别碰我！！！”
　　魏恩霈想要伸过去的手悬在空中，停滞了，她忙说道，“我不碰你，但你也别.....你小心咬着自己，她就希望你这样生不如死，痛苦地活着，这不是让她得偿所愿了吗？她已经死了，你和青禾得好好地活着。”
　　俞子懿的眼眶越来越红，渐渐地起了水雾，青禾她们听到里面的动静忙推开房门进来看，魏恩霈见青禾进来了，也就拉过宋可在门边呆着了，师姐的情绪出口总算是打破了一点点，至少要让她释放吧，不管是愤怒也好、委屈也好、伤心也罢，总是要释放出来才行，一直憋着人会出问题的。
　　房门半掩着，沈青禾上前抱着俞子懿，俞子懿失声痛哭，没有人能想象那天晚上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她的哭声不是那种呼天抢地的，只呜咽着，像雨夜找不到庇护淋湿的小猫，那种长久而压抑的哽咽，像是一根又一根纤细的铅针挑着肌肤，漫长的凌迟，寒风萧瑟，魏恩霈望着窗外散落的树叶和这屋内压抑的哭声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后来魏恩霈也就走了，晚上的时候听宋可说喝了一点粥，魏恩霈稍微放下心来，那几天汪露又出差了，魏恩霈一个人在家，晚上有些睡不着，憋闷的慌，想起之前林望夙说的鬼事情，她还把那视频发给了谁？真是有病。
　　这几天就顾着担心俞子懿的事情，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了，只连忙点开林望夙的微信，她的联系人少得可怜，她没怎么费工夫就把那人给找了出来。
　　魏恩霈沉住气，给那人发了信息，“把那视频永久删除。”
　　那人一直没回，魏恩霈忍不住打过去语音电话，良久那边才接了起来，是一个男的，魏恩霈暗骂了句艹。
　　“怎么了姐？”


第76章 
　　“没看到信息吗?”魏恩霈强忍着怒气。
　　“没有啊，什么信息?”那男人打着哈欠。
　　”之前发你那视频，永久删除，算了，你在哪儿?出来当面说。”魏恩霈直觉觉得这样的人不当面看 着删，根本就不可信。
　　“之前不是让我发吗?我就等你消息呢，这怎么就要删了?” “发?往哪儿发?你发哪儿了?”魏恩霈背脊发麻，毛?悚然。 “没呢，这不你没发话吗?再说了这有?险，你这没给钱呢，我也不敢发。”
　　魏恩霈僵直的后背稍微放松了些，好在这人还有一点法律意识，她约了地方，想了想，怕不安全，叫上了宋可一起，没一会儿，那人就来了，?得怎么说呢，魏恩霈觉得就不像是个好人，果不其然，那人竟然说出删视频可以，要给钱。
　　魏恩霈深吸一口气，全然不知道林望夙这个疯逼上哪儿找的这种人，又疯到什么样的极致，竟然把那视频发给这样的人，还要发到网上去，她不是爱师姐吗?这可真是让她生不如死啊。
　　“之前不是给了你1000吗?”魏恩霈翻过聊天记录，看到了林望夙转过账给那男的，魏恩霈小声问着 宋可，她哪里来的钱?
　　宋可摸了摸头，找我要的。
　　.....
　　可真行。
　　“你在敲诈勒索你知道吗?这视频发出去，也是传播□□色情罪，知道要蹲几年吗?”
　　“那你报警啊!”猥琐男早已是老油条般不怕死地说道。
　　魏恩霈不缓不慢地摸出手机打了110，那男人本来是诈他们，以为他们害怕视频流出，怎么敢报警，没想到还真打了110，他有前科，拔腿就跑，被宋可一脚就给踹地上给扣住了。
　　“警察都还没来呢，跑什么?”
　　“姐，我错了，你先把电话给挂了，没报吧?视频嘛，删，我删了就是。”
　　宋可的膝盖抵靠在猥琐男腰上，他动弹不得，魏恩霈示意，宋可才稍微提了提脚。
　　魏恩霈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把手机聊天记录里的删了，又把手机里的视频都删了，“你没有发给任何人?”魏恩霈追问了句。
　　“没.....没有。”猥琐男心虚地说道，魏恩霈留了个心眼，这时猥琐男的手机有个群正好有新消息，一 个裸露的大胸，群里说着一些污言秽语，魏恩霈忍着恶心往上翻，这不就是这个傻逼把那视频发到了这群里?????
　　魏恩霈直接拿着那界面怼在那人脸上，“这是什么????这是啥????”魏恩霈气极了挥手就是一耳光脆脆地扇在那男人脸上，那男的没被女的这样打过，有些错愕也有些生气地捂着脸，甚至还有些委屈地说道，“没发到网上，就是几个兄弟......”
　　“兄你妈!”魏恩霈用那男的的手机直接朝他砸了过去，她手脚并用，可毕竟是女人，再加上气郁攻心，她压根没什么力，那男人反抗着就要朝魏恩霈打过去，一旁的宋可大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一 拳一拳地快把那男的脸给砸烂了，这段时间他痛苦又悲伤，正无处发泄呢。
　　魏恩霈?宋可快要失控，别把这人又给打死了，这才拉住了宋可，并让那贱男问他群里那些所谓的兄弟有没有再把视频传播出去，魏恩霈一点一点地找，只能尽力避免更多的人看到，以减轻对师姐的伤害，那贱男有案底，被打了也不敢报警，那个周末，魏恩霈忙这个事忙得昏天暗地，可分明很累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好又将林望夙的手机拿出来看，相册里有许多的照片，大概也就分两类，一类都是人，而且全是大师姐，有一些应该是之前他们聚在一起吃饭时候的场景，林望夙的拍摄技术很差，又或许因为都是偷拍的?画质十分的模糊，就连师姐的脸都看不真切，但是身影、轮廓大致清楚，还有一些其他的场景，林望夙一直都在偷拍师姐????可真是个极致的变态啊，魏恩霈摇了摇头，除了人就还有一些药草的图，想必是她研究的东?，魏恩霈不懂，所以也懒得看，只是又翻开那记事本，才发现林望夙自己写了很多东?，密密麻麻的，魏恩霈简直无从看起。
　　不知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有很多奇怪的东?，奇怪的人、奇怪的东?，不知道这里离?国有多远，可是也没什么要紧，?国也没有人留恋我。
　　那对女人真令我恶心，我厌恶看到她，可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
　　很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里的人，她们说话奇怪，服饰也很奇怪，吃的还行。
　　我很孤单。
　　我想?国，想怀王府，其实最想回灵山，只是师傅再也不要我回去了，但也不要紧，师姐在这儿。
　　她为什么永远都和她在一起???
　　沈?禾的出现就是地狱之?的打开。
　　总有一天，总会有这么一天，我会让那对狗女人尝尽我尝过的苦。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又梦到小时候，师姐牵着我的手在后山采药，漫山遍野的杜鹃开满了后山，那么艳又那么美，走路走得我脚疼，我耍赖不走，师姐只得背着我，我趴在你的背上，搂着你的脖子，你说，“师妹，别搂得太紧。”那会儿你的师妹只有我一个人，我就是搂得不够紧，才让沈?禾这贱货把你抢走了，你都不记得了吗?为什么现在你就连正眼都不再瞧我，连师妹也不再叫我!!!
　　我恨你，你等着吧，总有一天，咱们三，不对，就我和你，生不让我们在一起，死，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快成了，我名都取好了，就叫“春水。”给你服的，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这个就叫“魂断天涯”好了，我和你一起，服下去，咱们生不能同衾死同穴!!!!哈哈哈哈，没有穴，只有灰，?一吹，咱两的魂魄就吹在一起了，再分不了彼此，生生世世~
　　快了，师姐，你期待着这一天吗?
　　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这也是这个?地方唯一有价值的地方了!!!
　　成了!!!!成了!!!!师姐!!!!我都为你准备好了，“春水”，“软?散”，“魂断天涯”，我们总会在一起的，我太激动，也太兴奋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你享用这最后的大餐了，这会儿你在做什么呢?又在和你的小师妹干着那龌蹉之事吗?干吗?我也不在乎这么几天了，所有的一 切，我都会给?禾拍下来，这个地方有这个工具也不错，我会让?禾看看我的“春水”到底是怎样的药效，看看师姐如何哀求我，也会让?禾亲眼?到我们灰?烟灭，好想告诉所有人啊!!!但是我现在谁也不能说，等着吧。”


第77章 
　　魏恩霈越看越惊，越看越害怕，所以林望夙是用春药□□了师姐？？？？而后是要和师姐同归于尽的？？？那为什么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师姐怎么又活下来了？？？她改变主意了？还是又发生了别的什么？？？太多的疑团了，魏恩霈跌坐在地毯上，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觉得林望夙整个的内心世界太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备忘录里还有好些对大师姐的想念，爱与恨交织在一起，那样浓烈，浓烈到将林望夙整个人吞噬。
　　魏恩霈数次害怕又瑟缩地想要点开那视频，最后还是点开了，镜头里似乎就是酒店的房间，林望夙时而沉默地坐在那白色的床单上，时而对着镜头意犹未尽地笑着，“你真是蠢得要死，为什么师姐会看上你这么蠢的人？”
　　没一会儿，有敲门声，林望夙躲在门背后，房门缓缓拉开了，师姐探着半边身子往里喊着，“青禾？”
　　只听“哐当”一声房门落了锁，俞子懿警惕而又本能地往回望，林望夙趁其不备出现在她面前，师姐又惊又怒道，“怎会是你？青禾呢？”
　　言语间，林望夙将早已备好的药丸扔进师姐的口中，大师姐暗道不好，想要吐就吐不出来，她分明觉得有物，顷刻间却又什么都没有。
　　林望夙缓缓朝她走过去，得意地笑着，“来不及了，入口即化。”
　　师姐冲上前摁住她的肩头，要不是给她吃了软骨散，她这肩怕已经碎了，可她却为何如此迷恋着师姐对她的触碰，“你给我吃了什么？？？”俞子懿心中又急又恨。
　　“还能是什么呢？”林望夙想要抬手抚摸俞子懿的脸，被俞子懿躲开了，她也不着急，只背靠在墙上，深情凝望着俞子懿，“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之前在怀王府就有过一次，俞子懿感到后怕，果然，她就有些使不上劲了，“你又想做什么？”
　　“做一件期盼已久的事，做唯一还有期待的事。”
　　俞子懿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倒又被之前在怀王府那次搞得很后怕。
　　她身子渐渐就有些站不住，她不愿再和林望夙有任何纠缠，转过身想要去拧开那门把手，不知是自己没力气还是压根就拧不开，她想张嘴喊人，这在平日里是压根不可能的事，可这会儿也顾不上任何的颜面了，只是林望夙给她服下的药，她压根喊不出声，只声音愈发低沉哑谜，“你无耻！”
　　“别挣扎了，师姐。”林望夙一点一点地朝大师姐靠近，大师姐一步深一步浅地往后退，踉踉跄跄的，站不稳脚跟，她退在角落里就似已用干了好些力气，她身子往下滑，林望夙用手托住她，她想要推开林望夙却一点也推不动，她只能让自己靠在那黑色的墙面，林望夙用手托住她的手肘，只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勾弄着她纤细的胳膊，隔着衣服面料轻轻抚摸，这儿的面料都如此的让人不舒服，可穿在大师姐身上，她也就忍了，那日天冷，师姐穿着那灰色外套却觉得有些热。
　　林望夙将她有些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那指尖略过薄薄的耳垂，竟惹的师姐阵阵颤栗，大师姐隐隐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对劲，强撑着问道，“你除了给我吃软骨散，还吃什么了？”
　　“你猜？”林望夙粲然一笑，她拉过师姐的手，师姐只觉自己的指尖发着烫，她缩了回来，却又被林望夙给捉了过来，她稍微用了用劲，师姐就整个人被她拉进了怀里，师姐扭捏地动着，想要挣脱，她以前别说林望夙这样近距离地贴着，只要林望夙挨她近些，她都觉得恶心，而今日，身体里却不知道有股什么样的东西再牵引着她往林望夙身上靠，林望夙身上甚至有股香，像是药材香，又像是木头，师姐本能地想屏住气，可压根不行，她愈发地想要靠近，想要被托住，只软软的有些下沉地靠在林望夙肩头，林望夙顷刻间心化成一团，除了这样的方式，她怎么能见到师姐如此温柔而又怜人的模样，她轻轻拥住师姐，将其挪到了床上，大师姐躺在床上，这才觉得终于有力了些，她意识尚清醒，逐渐已经明白林望夙要对自己做什么，那日用剑挑破她衣衫的恐惧又卷土重来，她想找出自己的手机喊救命，可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林望夙给摸了去。
　　“找这个吗？”林望夙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她直接关了机给扔进了垃圾桶，桌上摆放着沈青禾的手机，起初大师姐压根没注意，她就连坐起来，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林望夙并不打算放过她，她直接给师姐说了，“虽然应该让沈青禾看到这一切，但是.....”林望夙瘪了瘪嘴，“但是我看到她我就有点心烦，我还是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朗朗乾坤，星河日月，只有我们两人.....”林望夙仰面喟叹，可顷刻间那目光又变得凛冽起来，“但还是要让青禾看到，我录下来吧，当日我所遭受的会原封不动地还给青禾，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吧，那个时候你们那样旁若无人的动情，怎么会觉察到旁边还有人呢？？？”
　　俞子懿压根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堪，身子空虚到发慌，只是青禾的名字更让她敏感，她很少为什么事感到害怕过，可此时她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真的感到害怕和恐惧。
　　“放了我吧~”她咬着唇央求道。
　　林望夙缓缓朝她走过去，她气息已然有些不稳了，她分明听见了，却又犯贱地将耳朵贴近了些，“你说什么？”
　　“放过我吧，前尘往事我们都不要再追究了.....”
　　“呵~”林望夙冷笑道，“是你们不追究吗？我要追究。”
　　“追究什么？？？”大师姐心烦意乱道，“我不喜欢你也是错吗？”
　　“是！！！”林望夙突然被激怒！！！她钳住大师姐的下巴，唇贴上去，舔着师姐的脸道，“我会让你喜欢的。”她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第78章 
　　俞子懿闭上双眼，她忍着恶心偏过头去，可她分明感觉她的意识和身体在逐渐地分离，是林望夙的药在发挥着功效，再也没有办法了吗？再也没有魏恩霈冲出来解救她于危难了，青禾呢，青禾找不到她，该着急了吧，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绝望和无助过，此时除了求她不要再发疯再无他法了，可是有用吗？？？
　　她只能再次央求，她瑟缩着，腿无力地蜷在一起，整个人浮浮沉沉，像漂浮在水面上，站不起来，也沉不下去，身体燥热得她想扯掉身上所有的衣物，仅存的意识让她做着最后的挣扎，“你别做出后悔的事。”
　　“我为什么要后悔？我等这一天等了实在太久了。”
　　“你就不怕你这药效过了我会杀了你？”大师姐的一双眼睛露出凶光来。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想着能死在你手里，你的剑刺穿我的胸膛，血流在你的手里，倒在你的怀中，只是这儿，这个梦想有些不好实现了。”她躺在了床上，躺在大师姐的身边，像小时候一样，却又那么不同，小时候师姐不会如这般往后躲，虽然这会儿她躲也躲不了多远，可已然有这些动作，林望夙想着小时候，突然又温柔了起来，她侧过身，柔声问道，“热吗？难受吗？那把这脱了吧。”她说着就将俞子懿的外套轻轻褪去，“好受些了吗？”
　　她分明知道她的药会起怎样的功效，却还在这样问着，她甚至看到师姐已然开始止不住地蹭腿。
　　师姐的药效已经越来越明显，她不断地扯着衣衫领口，那领口都快要扯烂了，林望夙伸手抵在她胸前，手背在她发烫的肌肤摩挲着，“师姐你知道吗？你就连求人也没有一个求人的样子，而且我的名字就那么难从你的口中叫出来吗？我早就不是你的师妹了，可林望夙这三个字是有刺吗？”
　　“滚！”师姐就连喊出这个字也没了气势，她虚弱、无助、绝望又害怕，求也不行，发狠也不行，最后一点希望她也快要放弃了，今夜是一定会毁在林望夙手里了，最可恨的是那些药在她经络里血脉中挑弄着，捣碎了她，林望夙的手放在她胸前，解开了纽扣，她下唇微微颤抖着，尽管意识不能让林望夙触碰，可身体却躲不了分毫，甚至不自觉地往前靠。
　　她那胸前的纽扣却只被解了两颗，林望夙就已停了下来，她趴在师姐的身前，一双眼深情而又温柔地凝视着她，而师姐双眼已然有些迷离，她唇微张着，似乎很渴的模样，她不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薄唇被舔得有些湿润有些发红，林望夙忍不住上前亲上去了，那柔软的香甜惹得林望夙阵阵颤栗，她伸出指尖，在师姐的唇上轻轻抚摸着，一寸又一寸，像是抚摸着这么多年来蚀骨的思念，师姐早已被“春水”催了情，她一直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抵抗着，可愈往后愈发地抵抗不了，她甚至已经失控到林望夙那指尖放在她唇上抚摸的时候，她差一点就含住了，她舌尖都已经抵了过去，眼中噙着泪，只感觉下一步就会跌入深渊，尽管她已经知道哀求林望夙这个变态已经没有意义，可本能还是让她挣扎着，她嘟囔道，“别.....别碰我.....滚.....滚开。”
　　“不碰你.....这春水你不解会死的，你不是分明很渴望？”林望夙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一手伸进她的裤子，隔着底裤摸到一手的潮热和湿润，俞子懿忍不住轻哼一声，蠕动着身子想要挪开，可全身的酥麻和空虚却如汹涌潮水席了过来。
　　“师姐，你湿了。”林望夙有些得意地笑道。
　　俞子懿眼中噙出泪来，是隐忍，更是屈辱，林望夙见她这般可怜模样，心中更是涌出既心疼又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你喊喊我的名字，我就不碰你了。”林望夙又往上挪了些，她睡在俞子懿的身旁，头靠在俞子懿肩头，那手却还放在俞子懿裤子里。
　　俞子懿强忍着燥热和难堪，她呼吸急促，一张脸已胀得通红。
　　“林.....”她终究不愿喊她，“郡主。”
　　“郡主？？？”林望夙咂摸着这个称呼，“你从来都没把我当作郡主，今时今日倒喊我郡主了，叫我师妹。”林望夙的手说着却往那温热柔嫩处按压下去。
　　俞子懿难受到紧紧抓住身下的白色被单，纤细的手背青筋毕现，“师.....师妹.....”她努力喊出这两个字，可心中想的却是青禾，青禾....
　　林望夙听到师姐这样喊她，也犹如催情般全身蹦了起来，她倒是信守承诺，把手抽了出来，俞子懿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空虚蔓延，恨不能那手插入进去填满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双腿蹭来蹭去，紧紧抓住被单，双眼血红得恨不能现在死过去，相对于师姐的急躁，林望夙倒是不急不缓，她起身拿过一瓶水，喂着师姐喝了下去，“渴吗？”
　　俞子懿很渴，不仅仅是嘴唇，全身都似被干柴炙烤着，就要流出蜜来，那水本该解渴，可俞子懿只觉得全身似被鹅毛轻扫般更加的敏感和难耐，她扭作一团，痛苦地想要抓住什么，林望夙只是躺在那儿，她就缠了上来，双腿攀上来缠绕林望夙的腿，整个人往她的怀里钻，她全身都烧了起来，烫得人心脏发抖，师姐整个人都似被烧糊涂了，她那强大的意志力再也撑不住，她微仰着头，嘴唇半张，在林望夙的脖间蹭来蹭去，迷离地轻唤嘟囔，“师妹.....”
　　林望夙情难自控，一手抚在她的腰间，一声“师妹”柔肠寸断，更是激得她春潮荡漾，她一手伸进师姐的衣角，就要向上抚摸的时候，又听到师姐唤到，“青禾.....青禾......我难受。”
　　林望夙犹如一盆冰水淋到头上，她手上动作一僵，从衣服中抽出来，她很想抽俞子懿一巴掌，可终究没舍得，只是掐过她的面颊，恶狠狠地凶道，“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的青禾在哪儿呢？？？？在那儿呢！！！！”她指着那桌上的手机。


第79章 
　　俞子懿听到青禾的名字更加情动，如果她意识清醒她应该能意识到林望夙给她的水应该又增强了那药的作用，只可惜，她早已没了理智，喝完水以后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更渴了，她想要爬起来，想要去抓那手机，仿佛手机那头就是青禾，仿佛此时就只有青禾能够救她，可她没力气，她只能跪爬在那儿，却很快就被林望夙给捉了回来，她太热了，脸上都是汗，林望夙伸出舌尖给她舔了舔，“热吗”她伸手开始脱掉俞子懿的衣服，一件又一件，每脱掉一件都往那手机镜头里瞄，是对沈青禾的示威，很无聊也很可笑，可林望夙却觉得无比地爽畅，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一天，她也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此生，她一定可以得到师姐的，纵使明日之后她将灰飞烟灭她也不在意，她抚摸着俞子懿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眼睛从上往下，一丝也不曾放过，她不是没有看过女人的胴体，在那些漫长的难熬的岁月，因为太过于想念师姐，她找寻不到和师姐样貌相似之人，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府里找寻和师姐身形相似的丫鬟，她甚至找人做了师姐的面具要求她们戴上，要求她们脱掉衣服，可往往脱干净以后她又觉得没意思恶心，呵斥下人，只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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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那个视频很长很长，中间有几度魏恩霈都快要看不下去，却又不得不点开，她脑子一片空白，所以一开始林望夙就做好了计划，她那样羞辱□□了大师姐以后，是准备让大师姐陪她一起死的，这中途不知道她是怎么改变了想法，最后那颗毒药只她自己吃了下去，魏恩霈魂似都被抽走了，这畸形而又变态的爱。
　　那之后，魏恩霈还病了一场，可能这事儿太大，她又耗尽心力，天气变化，魏恩霈感冒了，以至于汪露出差回来想要亲她，被她躲开了，怕传染给汪露，汪露听她咳嗽，问道，“怎么感冒了呢？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干什么坏事了？”汪露开着玩笑。
　　那事儿魏恩霈没给汪露说，她也不打算讲，人知道得越少越好吧，她也不能去报警，感觉给警察都说不清楚，谁会相信穿越过来的人又无声无息地烟消云散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的真理也不见效，魏恩霈因为生病或者这个事的缘故颓了好几天。
　　师姐经历那样的重创，还能吊着一条命也已是不错了，她和青禾的班自是上不了了，好在宋可的创作开始挣了钱，至少几人的生活没有什么问题。
　　那个冬天很冷，魏恩霈经常过去看师姐她们，有一日，青禾郑重其事地给她讲起一个梦来，“我见着师傅了，师傅叫我们回去。”沈青禾很是激动。
　　魏恩霈坐在沙发上拿过薄毯裹在身上，今天太冷了，外面下着雪，“想回家了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青禾绕着手指，她其实无所谓，能回去也行，不回也可以，只要师姐在哪儿，她就在哪儿，只是师姐貌似很想回去，这些日子以来她寡言少语，只有听到青禾说这个梦的时候才稍微激动了些，问道，“师傅怎么说？”
　　“师傅在葵花真人那儿，让我们在月圆之夜在西南方之巅等着，师傅说葵花真人快不行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魏恩霈起初根本就没上心，哪有这么容易，可想到她能回到现代不也是在那葵花真人的助力下和青禾在梦中相遇才回来的。
　　“不过是梦吧，我也经常做梦。”魏恩霈还是不敢寄予太大的希望，又或者说她内心里并不希望他们又回去，灵山派的人之于她，不是家人甚是家人，又或者比朋友更亲一些，魏恩霈没有很多朋友，因为性向的关系，她和以前念书时候的同学朋友们已经渐行渐远，毕竟别人都忙着结婚生子过着大众的生活，轨迹不一样了，自然也就淡了。她也不爱混圈，眼瞅着师姐都从那房间里走了出来，魏恩霈往后靠在沙发上，“你们.....都想回去吗？”
　　宋可埋下了头，没一会儿却也是轻声道，“听师姐的。”
　　“说得好像你们真能回去似的。”
　　“试试吧。”大师姐幽幽地说道。
　　魏恩霈没怎么说大师姐，她亲眼见过大师姐所遭受的非人的一切，只想着她能开心就好了，要是真能回去，纵然她有万般不舍，她自然也愿意她们回去的。
　　她没有把那视频的内容告诉任何人，她把她们手机里的东西都清理了，应该除了她还有之前那陌生的猥琐男几个，宋可和青禾应该都没看见吧。
　　第二天就是十五了，魏恩霈开车带她们去白翳山，那就是西南方向最高的地方了，魏恩霈压根没当回事，只觉得冷得厉害，为了满足师姐一个心愿而已，不多一会儿，就又得载她们回去，所以她连车都不愿下，毕竟车里暖和些。可师姐她们都下车了，青禾似在找梦里的什么东西，魏恩霈没法，只好也跟着下车，她冻得直跺脚，雪依然纷纷扬扬地下着，风也大，这样的天气在这样的深夜压根不会有人，这一片荒山显得也瘆得慌，魏恩霈只呆了几分钟却像是过了好久，“走吧，做梦而已，还真当真了，这个鬼天气，怎么可能回去。”
　　没人搭理她，只师姐和青禾依偎在一起，她和宋可两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总不能她和宋可抱在一起。
　　还是青禾有良心，把她拉了过来，“恩霈，如果这次我们回去了，恐怕就再也见不着了。”
　　“是啊，那就别走了，这儿不好吗？你们也渐渐习惯了。”
　　“不好。”师姐沉吟道。
　　魏恩霈叹了叹气。
　　“你和你的家人挺好。”难得师姐夸人，可魏恩霈也高兴不起来。
　　“啊~往后还会对你们更好的，咱回去吧，一会儿回不去，给冻死在这里了。”
　　“时辰到了吗？”大师姐问道。
　　宋可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
　　师姐脸上闪过失望的神情，魏恩霈一听，似看着曙光一般一手忙揽着青禾和师姐往车上去了，“走走走，回家回家，冻死。”
　　她本以为这荒诞的一晚也就陪着师姐她们度过了，可哪知道这一次那个葵花真人那么准，上次她回来不都还失败了一次吗？？？
　　只见她们刚要往车里走，这黑漆漆的荒山突然亮了，一道闪电劈在天边，而后轰雷雷的巨响，这样的风雪夜，怎么可能打雷？？？众人皆一惊，“不是吧？？？”魏恩霈皱着眉。
　　俞子懿似看到了希望，几人都停下了脚步，那雷电愈发地强烈，像是劈天盖脸地朝几人砸了下来，魏恩霈被吓到，更确切地说，是有些心慌，她压根没做好他们要回去的准备。
　　“卧槽，疯了吧，走走走。”她越心慌越骂人。
　　师姐上前两步，拢了拢她身前的衣领，“再见了，魏恩霈，好好照顾自己。”
　　“再什么见啊，再也见不着了啊。”魏恩霈说着说着竟红了眼眶，她本是不信，可眼瞅着这天象不对，她没有做好离别的准备。
　　“师姐.....”宋可倒比她先哭了出来，“我吃不着你母亲做的饭了。”
　　沈青禾拍了拍他，却拼命地将魏恩霈给抱住了，魏恩霈带着哭腔，“青禾，别走了，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呢？”
　　只说话间，一道光倾斜而下，将三人笼罩其中，魏恩霈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她还有好多话要说呢，顷刻间没了，人没了，雷电也没了，那束光也没了，这瑟缩寒冷的荒山，一片空空如也。


第81章 
　　魏恩霈跌坐在凹凸不平的山坡上，她起初还骂骂咧咧，而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都走了，这一次，再也没把她带走，这葵花真人的道法是越来越好了，就这样走了？？？她以为不过是一场玩笑，今晚她们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饭，没有请他们吃他们最喜欢的火锅，这样的天气多适合吃火锅。
　　也没让他们带点衣服回去，带点厚衣服吧，灵山那么冷，她还有好些话想对师姐说，她想告诉她，忘掉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林望夙那个疯逼女人犯的错，放过自己，和青禾好好地在一起，可是她未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劝慰未免显得太过于轻佻了。
　　她还没有叮嘱宋可让他好好照看两位师姐，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她原本想着等以后他们都挣了钱，大家能买房子住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她本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生活到老，谁知道老天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开着玩笑，她实在是太冷了，望着这空空如也的荒山之巅，望着再没有任何痕迹的那几个人，魏恩霈欲哭无泪，她冻得全身僵硬也只得回到车里开着暖气，身体这才渐渐地暖和了起来，她平复了好久的情绪这才开车回到了汪露那儿，因为太晚了，汪露已经睡下了，魏恩霈蹑手蹑脚的在浴室里泡了一会儿澡，水汽氤氲，她这才终于暖和了些，巨大的不真实感席卷了她，想着想着又无声地落下泪来。
　　尽管她动作十分轻盈，但汪露还是听到动静醒了过来，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浴室里开着微弱的灯，魏恩霈泡在浴缸里，吓汪露一跳，直接把汪露都给吓清醒了不少，“才回啊？？？几点了？？？”汪露揉了揉眼睛，刚睡醒，声音还暗哑着。
　　“不知道，快两点了吧，吵到你了？对不起。”魏恩霈哭过，声音也不对劲，汪露看她双眼通红，这才朝浴缸走过去，蹲下身，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她们都走了，再也见不着了”魏恩霈呜呜地哭了起来。
　　“谁啊？”汪露不明所以，却还是蹲下身刮了刮她脸上的泪水，魏恩霈心脏溃烂一般，也不顾自己身上有水，搂过了汪露的脖子，“就师姐她们啊，又穿回去了，我不信的，怎么这么容易？？？所以没有好好告别，突然就一下就没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汪露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凑近了闻，却没有什么酒气。
　　“我没有，我开着车呢，怎么可能喝酒，我倒是想喝呢，喝醉了醒过来不过是一场梦。”魏恩霈本不愿告诉汪露这些事，可心中只堵得发慌，可青禾她是知道的啊，“青禾啊，青禾她们都走了。”
　　“去哪儿了？”汪露轻轻拍着她的裸背，手上都是水。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从哪儿来的？”
　　汪露似乎在和她绕着车轱辘话，魏恩霈想了想又算了，她们从来都不信，她也从未曾好好解释过。
　　只不再吭声，紧紧地抱着汪露，无法挽回了，“还好你还在。”
　　“我一直都在啊，我不会走的，快起来吧，一会儿怕着凉了。”汪露耐心地哄着，又拿过一张赶紧的浴巾把她包裹起来擦拭干净，魏恩霈哭累了，也冻傻了，被这热水泡过，整个人才渐渐舒展开来，盖着又厚又绵软的被子，魏恩霈牵过汪露的手，依偎在汪露怀里，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她不得不接受师姐她们已然远去的事实，给他们买的手机都留在了她那儿，他们的房子尽管似被师姐收拾得整洁干净，却还是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她们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拿，她们又像随时都还会回来，魏恩霈一直都没去清理他们的东西，甚至连房子也没退，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坚守什么，或许师姐回去一趟灵山心情好一些，还会再回来，只是她再也等不到了，再又把两套房子支付了一个季度的房租后，她们依然了无踪影，甚至吝啬到连做梦都梦不见他们了，回到灵山还好吗？那个酒鬼师傅怎么样了，时间长一些，会不会忘掉林望夙对她的伤害。
　　魏恩霈怀揣着对几个人的想念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本以为生活应当平稳向前，老天爷应该放过她了，只是让她不知道的是，汪露那边一直埋藏着的一个雷，就要爆了。
　　她本以为她和汪露甜蜜的同居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却被那串钥匙给捣得稀碎。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春风拂面，天气不冷不热，也难得有闲情两人都不加班，汪露在沙发上看书，魏恩霈在一旁刷手机，刷来刷去实在是没什么可刷的，把手机放下，汪露还在认真地看书，起初她两各躺一边，魏恩霈玩心四起用脚掌抵着汪露的脚心，不时地摩擦玩弄着，汪露一开始没理她，后来越来越痒，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你要是没事你就看书学习。”
　　魏恩霈摇了摇头，“大周末的，我不想学。”她一边说着一边勾住汪露的脚，脚尖脚掌挑弄抚摸，挠得汪露全身酥麻发痒，只得白眼瞪她，她倾身向前，取下汪露手中的书，唇就压了下去，手脚也乱动了起来，几番厮磨，两人都动了情，汪露还是一保守克制之人，大白天的干这事儿也实属罕见，可已然动情，欲拒还迎，魏恩霈心里倒没什么包袱，她本来这几个月时间心情也不是很好，今日难得有心情和情趣，谁也没曾想前戏的挑弄一发不可收拾，就在那沙发上做了起来，她们做得太投入，以至于钥匙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直到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晕了过去，两人这才受到惊吓一下清醒过来，汪露也一下惊呼出声。


第82章 
　　两人衣衫不整，魏恩霈被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汪露更甚，她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可都站不稳，她趴在那妇人面前，声音紧张到发抖地喊道，“妈.....妈......你别吓我，打......打120。”汪露哆嗦着。
　　魏恩霈站在一旁，总算明白了眼前这晕倒之人是何人，她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直接被丈母娘捉了个现场？？？魏恩霈扶着沙发，也差点没站稳，混乱中也找不到两人的手机，好不容易找到想要拨打的时候，汪露的妈妈终于又醒了过来，“妈.....”汪露见到她妈醒过来忍不住哭出了声。
　　魏恩霈一时不知道还要不要送去医院，只见那妇人羞愧而愤怒地盯着汪露，而后扬手就给了汪露一巴掌，气得哆嗦道，“你.....你在做什么？？？”
　　魏恩霈惊到上前扶住汪露，汪露不知说什么，汪露的妈妈转而又把怒气发泄到魏恩霈身上，“你.....你是谁？？？”
　　“阿姨，我.....”
　　“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滚！！！马上滚！！！”
　　魏恩霈有些担心汪露，可也不敢再激怒这位长辈，只好仓皇地从汪露家逃走了，她就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不知该往何处去，也不知这突发的灾难一般的场景是怎样发生的，看起来汪露的妈和自己的妈一样都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是同性恋，只不过被她妈妈撞见这样的情形，魏恩霈头皮发麻，想想汪露挨那一巴掌，心中不是滋味。
　　她心下茫然，早没了理性思维，看到一辆公交车，甚至都没看清是几路就上去了，周末的公交车并不拥挤，她木讷地坐在最后一排，双眼失神，不知道这一路公交开往何处，她一方面觉得羞愧难当，一方面又替汪露担心，她也是，无端端今天搞这么一出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公交车上的人纷纷下车，公交车司机提醒着魏恩霈，“终点站了，姑娘。”魏恩霈这才幡然醒悟，愣不愣登地下了车，下车之后才发现她全然不知道这到了什么地方，拿出手机慌乱地导航，可她输入的终点站还是汪露的家，此时是没办法回去了，她只得回爸妈家，那天晚上她回到家就进了房间，而后再也没出来，一整晚，她没敢给汪露发信息，汪露也没有给她发，第二天她早早去上班，可汪露却罕见地迟到了，她神色十分疲惫，看得出来想用精致的妆容掩饰，却还是没掩盖住。
　　星期一的早晨总是很繁忙，部门晨会开过以后，汪露又上楼被老板召唤，魏恩霈中午饭都找不到她，临近下班才有机会等她，待所有人都下班走了，魏恩霈这才去了她办公室，两人相顾无言，汪露这才开口道，“你回家了？”
　　魏恩霈点了点头，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魏恩霈想着这在办公室不太好说私人事，提议道，“去吃饭吧。”
　　汪露摇了摇头道，“我妈在楼下等着我。”
　　“？？？？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汪露有些疲惫，只是做好饭了要等我回去吃。
　　“哦~”魏恩霈特别不理解，她以前基本很少听过汪露说她自己的妈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下相遇，汪露三十几岁的人了，下班还要来单位等她回去吃饭吗？
　　“那.....那我，那我先走了吧。”魏恩霈无法理解，但也只好这样无奈地说道。
　　“还是我，我先叫上她走吧，她在一楼，省得她看见你再生事端。”汪露理智地说着实情，却忽略了魏恩霈听到这些话的感受，实则是汪露应对她妈也已经异常疲惫，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跑来，甚至也不给自己说一声，让自己去接她，昨天骂她的时候说本想给汪露一个惊喜，谁知道被汪露惊吓到差点没了半条命，那之后一直逼问汪露这是在干什么，好多难听的话都骂了出口，打打骂骂闹到甚至要跳楼，说自己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丧夫一个人带大汪露，没想到汪露不仅不结婚还做出如此龌龊肮脏之事，“是我没教育好，是我的问题。”她不仅打汪露，还打自己，汪露只好跪在地上不断地求着她妈从那窗台上下来，她真怕她妈跳了下去，她妈说不管那是谁，从今以后都断了，就当是一个错误，改正了就好，她们家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而且她不打算回老家了，她就呆在汪露那儿，直到汪露结婚为止，汪露只好点头，她妈才从那窗台上下来，一切都那样应接不暇，压得汪露喘不过气来，她只感觉整个心脏、身体都被巨石压迫着，整个身体也没有什么力气地往下坠，她觉得好累。
　　“恩霈.....”汪露收拾东西，关了电脑，无比疲惫地对魏恩霈说道，“我们缓几天再说吧，这段时间，你.....”后面的话没再多说，魏恩霈已十分体贴地点头道，“好，我理解，你先陪你妈妈。”
　　就那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魏恩霈对时间都没有太多的概念了，她只觉得自己每天都浑浑噩噩地过着，汪露没主动找她，她也不敢再找汪露说两个人的私事，只周五的晚上，不知道她怎么抽出的时间，怎么摆脱的她妈，来到餐厅以后，魏恩霈这才试探性地问道，“你妈妈回去了吗？”
　　汪露摇了摇头。
　　“那她今天不来公司楼下等你回去了？”
　　“我给她说今晚要开会开很晚。”
　　“哦。”魏恩霈一个劲地喝水。
　　汪露选了一家环境很好的西餐厅，魏恩霈隐隐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顿饭虽然美味，可魏恩霈吃得并不好，她感觉汪露一直都有话想说，却一直憋着，她实在受不了，问道，“你想说什么？”
　　汪露欲言又止，还是说道，“先吃东西吧。”
　　魏恩霈放下刀叉道，“我吃不下，你说吧，你是不是想要分手？？？”


第83章 
　　魏恩霈竟然这样轻易就脱口而出，她本想再说点什么圆回来，却发现汪露竟然没有反驳，她只是眉间紧蹙，长久沉默，魏恩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滞一般，压得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不是......”刚说了没几个字又沉默了，她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话这么难，她并不想分手，可眼下她妈这样逼她，快要把她逼死。
　　那顿饭吃得压抑极了，魏恩霈像坐在审判席上被宣判，汪露开了车，可她还是喝了酒，喝了许多许多酒，魏恩霈也没敢拦她，只最后汪露才一个劲地道歉到，“对不起，小霈，对不起。”她只一个劲地这样说着，魏恩霈一脸木然，可也心疼这样的她。
　　汪露喝太多，已然快趴在桌上，只自顾自地摇头，道歉，说着，“我很少给你说过我妈妈，因为我不想说，也害怕说，无从说起，我.....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有彼此，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可她的爱常常让我窒息，难受，我无力摆脱，是我的问题。”
　　“我知道，你别太难受了。”魏恩霈安慰道。
　　“你不难受吗？”汪露心中泛起酸水。
　　魏恩霈只垂着头没说话，她怎么能不难受呢？太过于沉闷和漫长的那顿饭，魏恩霈最后甚至不记得两人都喝了多少，只断片似的，感觉两人都走不了了，醒来躺在陌生的酒店房间，脑袋剧痛无比，自己一个人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心中无比怅然，她一边捂着头一边回忆着昨晚的一切，可有些画面就似切割一般，她只模糊记得她和汪露拥抱着，可视线却模糊得要命，浑浑噩噩的，看到软的地方，直接就倒了下去，天旋地转，印象中是谁还吐了，是自己还是汪露？？？她不记得了，她艰难起身，拿过床头的矿泉水喝，这才发现酒店的便签纸上有汪露的留言：小霈，我先走了，早上起来手机里全是我妈的未接电话。
　　其他，再没多余的话了，魏恩霈很难受，那种宿醉般的难受，从头到胃，全身发软，她想起来，只觉得全身无力，重又躺回去，只躺着躺着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就快要涌出来，她又忙从床上起来到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吐，好一番折腾，拧开浴室水龙头，匆匆洗澡，她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甚至没有哭，只觉得憋闷，憋得喘不过气，直不了身，她躺在酒店的浴缸里，有好几次把头闷在了水里，可是呼吸不了，喘不上气了，到了极限了，又只得出来，一时分不清生理痛和心理痛到底是谁痛。
　　她洗了澡，跌跌撞撞地从酒店出来，她这是分手了吗？是的吧，昨晚汪露请她吃饭就是要说这个事，只是到最后也没直说，但也已经足够了，魏恩霈理解她，她自己的妈妈虽然平日里那样好，对她又纵容又呵护，可到这样的事上，也气得拿东西扔她，只是她虽然觉得路难走，一时也想不到招，可她也不想和汪露分手啊，是汪露的妈妈太强势了吧，虽然在那样混乱的局面下见了第一次面，可魏恩霈也能感受到汪露的妈妈应该是极厉害极凶的那种。尽管一直这样找着各种理由自洽，可魏恩霈还是难受得要死，她回到家里又是直接就躺房间里了，忘了关门，李常娟进来了，“不舒服吗？”
　　魏恩霈闷在枕头里不出声。
　　”遇上什么难事儿了吗？”李常娟坐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魏恩霈本来一直隐忍着，哭也哭不出来，被她妈这一问，就跟泄洪似的，起初还只是无声地闷在枕头哭，到后来呜呜地失声痛哭，嚎叫道，“我们到底做错什么了？我们也是正常人，我们不是变态，我们就是普通的恋爱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分手？？？还打人，你们这是爱吗？哪有这么爱的啊，让子女这样痛苦能是爱吗？？？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了，我们不孝顺吗？啃老了吗？？？为什么要强迫我们，控制我们.....”魏恩霈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胡话，虽然闷在枕头里，可李常娟还是听清了，一开始她还心疼她，只是这之后听她这些无言乱语，神色又严峻起来，“我还以为遇到什么事，原来又是这点破事，这不是很好吗？走了错路，及时纠正。”
　　“什么是错路？？？谁来判的？？”魏恩霈激动地翻身坐了起来，她双眼哭得通红，李常娟一时起了恻隐之心，强势的语气也丝毫没有减弱，“谁判的？社会判的，世道判的，法律判的，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和你爸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生出个你，为什么就要不一样，就要与众不同？我们不是明星，不是什么有钱人，搞这些把戏做什么？？？承受不起啊！！！魏恩霈。”
　　魏恩霈被一席话堵得无言，只觉得再呆在这个家里的一秒钟都崩溃，魏大明紧张地来到房间，想要劝慰，一时也不知道该拉谁，魏恩霈摔门而出，竟顾不上路人的目光，任眼泪在脸上横流，她只一个劲地往前走，她身体难受，心理难受，走着走着才发现她现在压根无路可去，无家可回，以前还可以去师姐她们那儿，现在那儿也没有了，魏恩霈越想越伤心，泪水都模糊了双眼，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可再大的痛苦再崩溃再难受，有些罪也只能一个人受，这些苦难也只能靠自己生挨，魏恩霈找不到地方，她也哪都不想去，尽管昨夜的酒都还没吐干净，此时此刻她还是只想酒精麻痹自己，只是这么一大早，仿佛都没有酒吧开始营业，一切都让她觉得很累，她也懒得找这个时候能营业的酒吧，去超市买了好些啤酒，来到公交站台，也不知道是几路，就直接坐了上去。
　　她一站一站地坐着，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坐到终点，又换一辆车，她也没办法多想什么，只靠着车窗，渴了就喝啤酒。
　　纵然觉得天塌下来，可实则也得生挨过去，只是不知道这一切为何都还不放过她，汪露的妈妈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她女儿的变态相好竟然在一家公司，勒令汪露必须辞职，魏恩霈是接到汪露的电话才知道的，确切地讲，电话那头却不是汪露的声音，只是妇女的声音，有些着急道，“你赶紧过来。”
　　“过哪儿来？你是？阿姨？？”
　　“露露家！快点。”
　　那是一大早，魏恩霈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到公司，虽然她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可还是马上打车到了汪露家，房门紧闭着，她敲门，里面才惊恐地问道，“谁？”
　　“我，魏恩霈。”
　　房门漏出一条缝来，汪露的妈妈神情非常复杂地一把拉过魏恩霈的手，“你赶紧劝劝她。”
　　魏恩霈进到房间，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腿软，站都站不住，只得靠在身后的鞋柜，哆嗦道，“你在干嘛呀？”
　　“你来做什么？怎么不在公司上班？”
　　“我.....你先下来，别.....闹了，你先下来吧，求你了。”魏恩霈脚步似灌了铅，可还是只有往阳台那去，汪露站在那台上，像随时都要跳下去，这样高的楼层，摔下去，哪还有救。
　　“你来也好，我给你说会话。”汪露深吸了一口气。
　　“你先下来再说。”魏恩霈全身发软，一手撑在桌沿上。
　　“你别再过来了，你还想不想说话了。”汪露挪了挪脚步，她身形不稳，晃晃荡荡，汪露妈在身后惊呼，“露露！”
　　真的是要窒息了，魏恩霈揪着自己的胸口，一点也不敢动弹，还得安抚汪露的妈妈，她只得听话道，“好好，你说，我不动。”
　　“我爱你，小霈，我从来都没这样爱过一个人，也从未这样给你讲过，只是.....对不起。“汪露痛苦地摇头，“抱歉。”
　　“你别这样，我求你了，我知道，我也爱你，但都不重要了，没有什么比你的人更重要，好吗？不能在一起没有关系的。”
　　“我太痛苦了，以后有可能你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妈也行，不照顾也行，我太累了，一直以来，很累，妈，我知道这些年你很不容易，我也不容易，我很累了，不想走了。”
　　“露露，你先下来好吧？妈妈求你了，你要上班就去上吧，妈妈不拦着你了。”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太危险了那儿，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再见了，小霈......”就在汪露说完纵身一跃，魏恩霈上前去抓，抓了个空......


第84章 
　　“汪露！！！！”
　　魏恩霈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她喘不过气来，她一手伸在那空中，就感觉自己也跌了下去，漂浮着，喊不出来，哭不出来.....
　　“小霈？小霈？？？医生，护士她是不是醒了？？？”
　　“她是不是醒了！！！！”
　　魏恩霈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散了架，骨头全都软得四分五裂，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她心中一惊道，不是又穿越了吧？？？
　　迷迷惘惘间，她只觉眼前刺眼，不会又穿回灵山了吧？那把汪露一起带回去也挺好，只是清醒以后，她只敢睁开眼睛一下，因为灯光刺痛，好一会儿才敢慢慢睁开，她看到眼前的人，这不是她亲妈吗？只是好像瘦了许多？怎么是她亲妈呢？不是灵山，她眼珠子转了转，身边也没有汪露，更没有师姐她们。
　　她和那次到灵山一样，想说话说不了，可还是能听到她妈在说什么，李常娟在打电话，很激动地说，“醒了，醒了小霈醒了，真的，是，快点。”
　　魏恩霈又缓缓闭上眼，她很累，也说不出话来，只眼前的一切是因为自己在做梦吗？可意识已经清醒了，没多久，她听到脚步声，有医生来了叫她，她又只得睁开眼，医生捏她的手、捏她的脚，乱七八糟搞一通，没多久她爸和魏浩也来了，大家都变了，她爸和魏浩也感觉老了许多，几个人都在哭，就连魏浩也泪流满面。
　　她渐渐地苏醒，眼睛不再那样痛了，可话还是有些说不出来，她听医生说慢慢来，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
　　李常娟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搞得很吓人，魏恩霈清醒了些就想着汪露，她想问问汪露怎么样了，真的跳下去了吗？是不是没得救了？死了吗？？？她是自己晕过去了才在医院是不是？
　　她清醒了些有些力气就有些激动地想要问她妈，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却说不了话，她拉着她妈的手，只指尖在她妈的手背上抠来抠去。
　　“怎么了？小霈？要什么？吃什么吗？喝水？”
　　见魏恩霈有些着急，李常娟只好拿出纸和笔让魏恩霈写下来，一开始，魏恩霈握笔都握不紧，手虚得不行，好半天才写到，“汪露怎么样了？”
　　“汪露？”李常娟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上司，汪经理啊，她是不是死了？？？”魏恩霈哆嗦着写下这些，似已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笔从指间滑落。
　　“你领导吗？她？不知道啊，怎么会死呢？”李常娟完全不知情。
　　。。。。。。
　　她又休息了一会儿，让李常娟把她手机拿过来，她的手机已经很久没有充电用过了，李常娟这才拿过来充上电，见魏恩霈情绪有些激动，她忙安抚道，“别着急，慢慢来。”
　　怎么慢慢来，她现在急切地想知道汪露的情况。
　　“一会儿你手机能开机了，我就帮你打电话问，成吗？”李常娟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魏恩霈一醒过来问的却是自己之前的领导。
　　手机太久没用了，大概充了好一段时间才能开机。
　　李常娟翻着魏恩霈的电话博，拨通了汪露的电话，那边很快通了，电话那头很是惊讶地问道，“喂？？？？魏恩霈？？？”
　　“啊~汪露？汪经理你好，我是魏恩霈的妈妈。”
　　“阿姨你好。”电话那头说道，“是魏恩霈出什么状况了吗？”汪露有些担心，这么长时间，怕是终于放弃了。
　　“嗯，是有状况，她醒了。”
　　“醒了？？？真的假的？？？”汪露都有些不相信，又觉得这样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说不好，“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醒了就好，阿姨你们也辛苦了，那方便我们来探望吗？”
　　“嗯，麻烦你们了。”李常娟说着，就见魏恩霈有些激动地拿过手机，她嘴里呜呜地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阿姨今晚我看我们同事下班了过来看看魏恩霈。”汪露还以为是李常娟，这样说道。
　　魏恩霈只眼泪夺眶而出，这是汪露的声音吗？？？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她觉得梦幻极了，她分明看到汪露跳下去了，她抓都抓不住。
　　那头喂了几声，魏恩霈好不容易能说出一两个字来，喊得也是“汪露”的名字，只可惜汪露听不清，没一会儿也就挂了。
　　可能受汪露的刺激，魏恩霈渐渐能开始发一些声音，直到晚上的时候她看到汪露带着几个同事来看她，她悲喜交加地坐了起来，拉过汪露的手，一下就扑进了汪露的怀里，把汪露搞得十分尴尬，一旁的小简也在落泪，小简旁边还站着一男的，这男的不是他们公司的，这不是？？？汪露那个前男友于峰吗？？？他跑来干嘛？？？
　　因为魏恩霈情绪太过于激动，医生来叮嘱了一番，就不让探视了，汪露说了一些客套话，又和李常娟拉拉扯扯的，像是在塞红包，而后竟和那于峰牵手走了。
　　牵手？？？？
　　魏恩霈搞不清状况，可因为情绪激动，医生上前来给她打了镇定剂，就这样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终于能说话了，可又什么都不想说了，她从这段时间她家里人换人来照顾她就已经知道她从出车祸到现在已经躺了两年多了，无数人明里暗里地叫他们家放弃，家里人心里也非常地绝望，就这样一直生熬着，居然熬到了奇迹的发生。
　　“这两年多我都没醒过？”魏恩霈问道。
　　李常娟抹泪点了点头。
　　“那.....”
　　魏恩霈摸出自己的手机想要寻找一些证据，她想看看自己和汪露的聊天记录，什么都没有，只有很久以前工作的一些记录，那之前的那些呢？“你动了我手机没？”她问着她妈。
　　李常娟摇头，“只有两年前你出事的时候，有些电话打进来，后来就没有再用过。”
　　“那.....怎么会？？？”
　　她又翻着和其他人的，所有的所有，都只有两年多以前的记录，她想了想，找师姐她们的，虽然她们回了灵山，不可能再用微信，可她也不会删掉，之前想他们的时候她还自说自话起来，可是没有啊，没有群，没有大师姐，也没有青禾，一个人的ID都没，像是一切都没有任何痕迹地消失了，小说网站，宋可在小说网站写的小说总有吧，她去搜了搜，根本搜不到。
　　？？？？？
　　她甚至神经质地去看自己的所有银行卡的支付记录，这两年多压根就没有任何波动。
　　她找李常娟找魏浩，问之前在家里住的几个人有没有印象，她妈问哪几个。
　　“你不是很喜欢宋可他们吗？”
　　李常娟表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甚至不小心听到她妈和医生交流，说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医生只说能醒过来本来就是奇迹了，现在可能是出现了幻觉，或者神经方面有可能出了问题。
　　魏恩霈也怀疑自己，她一直在刷手机，她一个劲地看汪露的朋友圈，她朋友圈发得不多，所以也没怎么费劲就翻到了半年前的婚礼，有照片有视频，郎才女貌，汪露看起来那样熟悉而又陌生，穿着白色礼服，戴着头纱，旁边的黑色西服不是别人，正是于峰，魏恩霈渐渐地分清了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
　　还有很近的一条朋友圈写着：终于过了危险期，先生这几个月辛苦了。说得很隐晦，评论里却已经有同事道出了真相，都是恭喜汪露即将当妈妈的，汪露怀孕了，那天来的时候，她都没细看。
　　魏恩霈呆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所以一切都只是这么长时间自己做的一场大梦吗？是了，这世间哪有什么穿越，没有灵山派的师姐弟们，也没有她和汪露的恋爱，汪露从头到尾都是直女，她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去掰弯汪露，甚至于她们的关系也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再无更多了，没有任何的私交。
　　魏恩霈不知是喜是悲，只良久却回过神来，总是好的，至少汪露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很幸福的样子，而不是像因为和自己谈了恋爱而自杀的模样，她想穿越到灵山，也无非是期冀想要同性能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个社会系统，师姐她们都不过是自己想要拥有的恋情。
　　一切不过是一场大梦，魏恩霈失声痛哭，她呆站在病房的窗前，伸出手去，一丝风都没有，街上的人行色匆匆，却原来，不过都是自己痴妄一场，她们都活了下来，可却再也不会重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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