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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演又在躺尸（gl）
作者：yee琛
文案
阮祺然个子高模样俊皮肤好，但是她要当群演。
阮祺然家底好朋友多又会玩，但是她要当群演。
这真是爹坑的事情……
从此娱乐圈多了一个「土豪金」牌群众演员。
导演：这个群演不简单。
制作人：这个群演不简单。
阮祺然摊手：其实她的初衷很简单，养个家。
1、女主不抱大腿她本身就有金手指。
2、这不是这个正统的娱乐圈上爬文。
3、日更或隔日更，如无意外，尽量日更。
内容标签：强强 娱乐圈 甜文 爽文 轻松
主角：阮祺然，果向薇；配角：苦嘉木，仪又雪，赵导演
一句话简介：群演秀恩爱
立意：成家立业


第 1 章
　　冰冷的利剑刺破胸口，稠稠血浆飞溅而出，阮祺然手捂伤口倒退一步，侧倒在地。
　　然后看到满脸胡腮的大叔……胡腮遮住了大半脸，一双铜铃大眼囧囧有神。
　　——这个大叔在瞪她。
　　比起大叔怒视的目光，阮祺然更关注胡腮……完全看不清脸了啊，吃饭不会黏米？喝汤不会加菜？
　　她的目光越发诡异，大叔更生气了，胡子抖啊抖。
　　……阮祺然思维已经转向“今天中午吃什么”，目光迷离。
　　“咔——”场记板发出的就像号角，倒得七扭八歪的一片“尸体们”晃晃荡荡地起身，他们的眼睛看着导演，发出绿光。
　　导演在绿色射线中淡定地看着镜头，沉吟半响，一挥手：“先吃饭。”
　　尸体们嗷嚎地响应，奔向用一张桌子简单堆积的盒饭，好像抢先一步饭盒里就会藏着金子一样。跟阮祺然瞪眼的大叔放弃了“你瞪我我瞪你的游戏”，也去摸金……抢盒饭去了。
　　阮祺然施施然地走过去，拿起某位大哥打开过又被弃于一旁的盒饭，再施施然地走到一旁，拍拍尘土，姿势端正地坐下，不合身的戏服也没有遮住优雅的举止。
　　盒饭打开，白米，一肉两素。
　　两素是白菜和空心菜。
　　……这不是同种素菜吗？翻到底部，夹出一块晶莹剔透的肥肉……再翻，没有了。
　　真是一肉啊！
　　阮祺然施施然的表情破裂。
　　“你不要我帮你收下啦。”伴随着声音，唯一的一块肉落入胡腮中，阮祺然不知道胡子会不会粘饭，确定了不会粘菜。
　　看看手里的盒饭，再看看大胡子的盒饭，默默地放下手。没胃口了，都是塑胶味。
　　大胡子嘚瑟地说，“新来的？看情况下午还得拍，这天气鬼热，不吃一点东西垫肚子，要是晕倒了工钱都不够搭进去的。
　　“……刚才是谁夹走了唯一一块肉？”阮祺然斜眼看了一下假装好意的大胡子。
　　“……那我还你一块。”大胡子痛心疾首得从饭盒里夹出一块。
　　阮祺然接过肉，然后“一不小心”地让肉掉落，假惺惺地道：“哎呀，真可惜。”然后看着大胡子痛心疾首变成了攒眉苦脸。
　　大胡子道：“小妹，你真是记仇。”
　　阮祺然叼着烟，神色漠然地问：“你是谁？”
　　“我是彦英俊，跟你同样苦逼的群演……你这烟不错闻着，老贵的牌子吧，给我来跟。”
　　烟盒上没有任何标签，根本看不出好坏，纯粹是烟瘾犯了，忍不住想抽一根。
　　阮祺然把剩下的一包全抛给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外层的戏服，藏到内兜里，继续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哎，那个……”彦英俊还有意隐瞒，犹豫了一会才说，“……我觉得我演的不错的，你挡我镜头了。”
　　阮祺然一乐，笑道：“刚还不说是群演来着嘛，要啥演技。”
　　没想到这大胡子不光名字厉害，想法也挺多的，想靠着群演出路。什么叫群演，那就是天然的背景板，衬托主演的。衣服不合身，模样打模糊，观众都看着主演彪戏，狂舔心爱的明星，谁会注意背景板的。走这条路，难。
　　彦英雄嘴里吞个不停，也没忘记回道：“条条大路通拉马……还是什么马来着，反正总能登上宝殿，爷这身板结实，身材又好，不怕累，总会有人欣赏我的。”他抱着金子总会发亮的美好远望。
　　有志气。阮祺然把她那份盒饭也给他，道：“慢点吃。”
　　“慢不了，待会那个导演又要折腾了，上午拍的一条都没过，要我说，我分分钟给他爆镜头，真不知道现在的小明星怎么表演的，我都死了好几次了……不用给我，就你那小身板还不够我胳膊掰的，你也别挑，群演经常这待遇，一盒饭就打发了，要是没得演，连盒饭都没有。”
　　“你吃吧。”
　　“……那我不客气了。”彦英俊见她真不想吃，还是接了过来，心里把她当了朋友，出门在外果然靠朋友，遇到了有心人啊！心里想着，等演完这出，给她介绍下家，不能白占了便宜。
　　四十来分钟，场务喊开拍，一群人躺了一地。阮祺然继续飙血，倒下前撇到彦英俊浮夸的演出，不由得一乐。
　　这家伙，根本没看镜头在哪！
　　几个摄影机非常巧妙地避开了他。不知道剧出了，连背影都看不到，他会不会崩溃。
　　拍完了这场，等彦英俊再找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片场。碰了一下口袋里的烟，暗道，可惜了。
　　阮祺然是临时加的群演，为了是充澎湃庞大场面，拍了这出就没工作了。
　　开着红色的甲壳虫滴溜溜地回家。
　　熟练地调转方向盘，打算先去买点东西填肚子，家里厨具佳丽三千，只等她临幸，然而……她不会开伙。
　　甲壳虫灵活穿梭于布拉迪和宾利中间，无视布拉迪和宾利司机的怒瞪，抢先一步停靠在门口，把钥匙丢给停车员。
　　在包厢里，美滋滋地品尝一顿丰盛的甜点，吃完后不忘打包回家当明天早餐。
　　三房、一厨、一卫，简单而精致，简约明亮的风格。阮祺然站在阳台，大喊：“新——开——始——”
　　——回应她的是隔壁两声汪叫。
　　阮祺然：“……”隔壁的汪很是热情。
　　“人人期望可达到，我的快乐比天高……”手机响起哆啦A梦的主题曲。
　　“喂？”阮祺然接电，慵懒的依靠着浅棕色的舒适沙发，莹白纤细的手指轻捻起果盘的姜糖，然后划过一道轨迹，姜糖落入粉润嘴唇里。
　　“然然，为什么要去当群众演员呢？如果喜欢拍戏，我帮你联系人。我不喜欢你躺在地上，冻着了怎么办？中午又没有按时吃饭……”电话里的声音温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味道不错，又捻起一颗。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和气地说道：“……我们很担心你，长期以往对身体不好。要不你回来住？爸爸妈妈很想你，我不喜欢你生活的态度，工作要做，但是不能坏了身体。”
　　阮祺然笑道：“知道了，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这是你第一份工作，我不会干预，但是如果你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我会违背诺言，要求你回来。”
　　“好啦，我会想办法的，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她安抚道。有个太疼爱自己的家人，也有苦恼。答应了周末回家一趟后，好不容易挂掉电话。
　　与此同时，一盒糖果见了底。
　　她知道家人关心她，但是她目前挺开心的，不过形式要改改……要是继续有一顿没一顿地过日子，那不是给理由他们绑回家嘛。
　　阮祺然勾起唇角，谁规定群演只能打杂干苦力，这个设定她不接。
　　她要做就做最好，跟别人不一样的群演。


第 2 章
　　九乐乐自己建立了飒宣理发连锁店后，除了特定的几位大客户，鲜少动手了。理发师的最高奖项是他的底气，娴熟自如的技术让客人闻名而来。但是他最近有一个烦恼，慕名而来的名人明星固然让他声名大噪，但是，他觉得自己缺了点什么。
　　这日，为预约的明星服务完，他浑身不得劲。那个明星据说是近来热门的小鲜肉？说话得体，不经意间夸得人舒舒服服的……如果是往常。
　　闷闷不乐的九乐乐打算转一转自己在B市的分店。无聊透了，就当散散心好了。
　　——在遇见第二分店前，他还是这么想的。
　　英气逼人的眉毛，黑曜石般熠熠生辉的眼珠，镶嵌在纤长弧度优美的两页扇子里，小翘坚挺的鼻，浅淡色温润的唇……还有那藏着瀑黑发丝间可爱的耳朵，就像是春女神，尽管神色冷淡，世人也会情不自禁献上一切。
　　完美。
　　——女神坐在理发椅上？……后面那谁？该死，他怎么能让别人碰女神！
　　九乐乐闪过这个念头的一瞬，几乎是飞奔过去，抢夺那个理发师的工具。
　　他的一系列行动，惊得那个理发师以为遇见打劫的了，一看，却是自家的总店长……
　　不顾理发师惊奇的目光，九乐乐说：“美丽的小姐，让我为你服务。”
　　天啊，他的心跳还砰砰砰颠簸着，可是说出口的声音温文有礼，生怕把人吓跑了。和镜子里的女神对视一眼，他忍不住低头，有些羞涩。
　　阮祺然看看不自然走开的理发师，又看看背后的低头不敢看她的人，拖长了声音“嗯……”在背后之人提心吊胆中，说：“剪短。”
　　对她来说，谁剪都是一样的，一是她的职业性质，短发会更好打理，二来她不喜欢自己吹发。身后那人的目光她见多了，以前她长发及腰时，总有人盯着她的脸。
　　过于英俊，一举一动间带着英气，不少师妹把她当做仰慕的对象……身后的理发师的目光也是类似的。
　　而且这个理发师很啰嗦。她冷着脸想，下次不来了。
　　长乐乐还不知道殷勤的提问让对方印象暴跌，还在绞尽脑汁地问问题，但是对方冷着脸不回答，他只好依依不舍地地留了一张名片。
　　阮祺然看着新发型，及颈外翘短发，英气逼人的脸更是像发了光。除开那个啰嗦技能点满的人，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名片，顺手放进包里——教养让她做不出当面丢名片的举动——接了不代表联系。
　　阮祺然的想法是，既然不走普通的方式，那她就要走明星的道路。
　　——整理好自己，展现自己最精神的一面，整装待发。
　　修理好头发后，大肆购物了一场，在街沿的奶茶店点了一杯奶昔，选了个比较旁偏的位置坐下。
　　阮祺然交叠着修长的腿，无视周边因她这个动作，几乎异口同声的呼气声。心想，接下来，该找一个经济人。要去公司找吗？那家伙马上会知道……
　　“……我想预付一点薪资……五年，不，两年可以吗？实在不行一年……”
　　苦嘉木声音低了下去，直到手机响起嘟嘟声。
　　……又失败了。
　　灌完剩下的咖啡，他需要苦味遮盖内心的苦楚。苦中乐，更加苦，不用侧脸都能听到身边的笑声，不久前他何尝不是其中一人，只是现在身处苦中，欢乐听起来刺耳。享受的咖啡变成了提神的药物，这是最后一杯苦咖啡。
　　往后怕是坐下来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
　　苦嘉木捂眼。
　　“你哭了？”中性的声音问道。
　　苦嘉木头也不抬道：“……这里有人了。”拒绝的意味，然而听到了对面的椅子被拖动的声音——“我说有人了！……”
　　背对阳光朦胧的笑容，黑色的发丝俏皮地卷曲，等少女坐下后，精致的五官更突显出来。于对方外貌的惊讶，让他不知不觉中稍稍放松了一丝。
　　阮祺然从钱夹里递出一张卡，道：“一百万，为我工作两年。”
　　“这是什么整人节目吗？”看着少女他嘲讽，难道他失意到整人节目也看上他了？他忍不住拉扯衣角，整理衣服，试图维持气魄。不过，在她坦然的回视中，他莫名觉得少女没有说谎。
　　“为什么？”他问。
　　“你需要钱，我需要人。”
　　“犯法的我不会做。”
　　“放心。”
　　“不怕我还不起？”
　　少女耸耸肩，道：“不怕。想好了给我电话，还有，我给你点了一杯咖啡。”
　　等新咖啡上来的时候，他还是愣愣的。
　　服务员：“先生你的咖啡。”
　　他犹豫了会儿，喝了一口……“噗——这加了多少糖？”
　　半小时后，阮祺然收到了电话。
　　“咖啡太甜了。”
　　阮祺然笑道：“不正是你缺的吗？”聪明人懂得把握机会，而她愿意给聪明人机会。而且，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再半小时后……
　　苦嘉木瞠目结舌，看着眼前的东西，很想收回自己的话，他的选择会不会错了啊……


第 3 章
　　年竹韵今年二十四岁，年底生日后二五。她特别在意保养身体，女星在娱乐圈混迹，出头要趁着年轻，新出来的水嫩姑娘更受导演欢迎和观众喜爱。越是接近二十五岁，她的内心越有一种压力，来自外界，源自内心。她格外小心留住青春的尾巴，看到比她年轻前途宽广的女孩也会泛起嫉妒。
　　嫉妒她们光鲜亮丽的外表，嫉妒她们入行晚，走得更快。
　　就像仪又雪，十九岁的女孩。长卷发及腰，青涩又美丽的脸庞带着娇嗔，似乎盈盈一折就断的纤腰。跟身边的男人柔柔的撒娇，男人宠溺地满足她，这样的女人，脸上不自觉地有一丝成熟.女性的妩媚。
　　两人又搂又抱，窃窃私语了半响，才依依告别。进到摄影场的时候，她的嘴角还带着笑，以及得意。
　　这个春风得意的女孩，跟她同一个剧组，演女二，一个痴情痴恋男一的悲情角色，大概能引得不少同情泪。而她是女四，还是女三？都是观众看不到的配角。
　　年竹韵嫉妒这一类女孩，因为她拥有好的机会，却仗着年轻仗着有后盾，不会好好把握真正的机会。人不自立，难以自强，依赖他人得来的东西终究是随时可能会失去。
　　她的眼神飘到角落的导演身上，不觉得一顿。不知导演对这个连续迟到了几次的女孩是什么印象？
　　不过这跟她，并无太大关系。她的眼神回到剧本，她的那份剧情台词很简单，拿到剧本第一天背的滚瓜烂熟了，她现在在看其他角色的台词。
　　“导演儿，”仪又雪卷着音，带着自信地笑容道，“不好意思，有点儿事耽搁了。”
　　她的声音本来就细细软软的，说话带着尾音，她的尾音听在耳里挠在心里，恨不得挠上一挠。
　　赵导演摆.弄着摄影机，头也没抬，“嗯”了一声，随意指了一处。
　　仪又雪一看，顿时脸搭下了。
　　简单的折叠椅，一张烂桌子——这是她休息的位置？越是骄傲的女人受到冷遇越难堪。
　　“导演儿，这……”
　　“先去坐着，等会还有个人。”赵导演打断她。
　　仪又雪想发脾气，又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看她，脸色不太好，环顾四周，发现男女主角的待遇差不多，脸色刚回转，等近了看，却发现有一处休息棚搭的特别好，铺着凉垫的竹椅，遮阳伞、垫着桌布的桌子，竟还有垫脚的……于是忍不住了，“那边不是还有一处吗？——我就要这了。”说完得意地四顾左右，笃定不会有人来反驳她。
　　赵导演开口道：“有人了。”
　　仪又雪气急，只觉得这个导演是针对她，四周窥视的目光很讨厌，她一定要让他们吃吃苦！她拿出手机，想拨出电话，然而听到一阵抽气声“哇……”，——这些家伙终于知道不能得罪她了？然而一抬头看见一辆线条流畅的车转了个弯儿，帅气地停靠。
　　Betley pale sapphire！宾利车，四百九十万。她脑海里的数据库嗖嗖地报出价格——她男友开的才两百多万——是谁？
　　宝蓝色的车门打开，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然而他下车之后，快走几步，打开后侧车门。所有人都确定后面的才是正主。
　　单色小白鞋，合体的牛仔裤，微折的裤脚让腿显得更修长笔直。只是看到一条腿伸出来，已经让人想象车里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有人被前面的遮住了视线，伸长脖子，样子稍显滑稽，不过这时候没人笑话他，所有人的视线都往那边看了，刚开始没有注意到的人也在其他人的提醒下，望过去。
　　简单的高腰牛仔裤包裹着腿，高挑的个子更显高，宽松休闲的白色T恤，白银色的手表扣在莹润的肌肤上，利落的短发，明明身无繁缀，宛若身披银袍，让人眼前一亮。
　　黑珍珠般的瞳孔扫视了一圈，被她看到的人呼吸一顿，似乎窒息在她的目光中，当她略过时，又后悔为没有溺弊其中，带着惋惜。
　　她勾起唇角，英气十足的眉毛微挑，轻声道：“嗨。”
　　——有不少人不自觉回应道：“嗨。”
　　苦嘉木努力死守内心，要是谁沉溺在她目光里就完蛋了，以后跟她谈什么，哪怕是被卖了还会帮她数钱……呃，他好像已经卖了自己……也是因为被她眼睛吸引……苦嘉木看着那些一个眼神痴迷的人——眼带同情。这些看脸的家伙，之后千万不要失望呀。
　　掏出手机，拍照拍照，这些都可以发到微博上……题目就叫“就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顿时被掏空”“什么才叫真.明眸皓齿笑颜如花”……
　　拍照的咔嚓声让傻乎乎站着的人回过神来，有些人才发现自己的手举到了胸前——刚才人家不一定是叫他啊，怎么不知不觉回应了呢！
　　几人“嗖”的收手，涨红了脸。
　　年竹韵心里暗赞，好一副年少英姿。视线瞄了一眼仪又雪美女，得体的妆容，时尚的着装，再对比少女毫无粉饰的面容，简洁地着装。仪又雪让她羡慕的年轻活泼的颜色，在女孩英姿下风吹云卷，淡了。
　　这才是气场。
　　年竹韵叹了一口气，她要是有这份气质，也许早就红了。
　　剧组里的人都是“活捉一只富二代”的感觉，那辆车一看就是价格不菲。而且对方好美心跳好快我曹我耳朵是不是红了……
　　仪又雪愣愣的，也是刚回神。当导演迎着对方坐到那个特殊待遇的休息棚了之后，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道：“喂，她是不是坐错了？”
　　导演轻咳一声道：“这就是为她准备的。”话题一转，“好了，你去做好准备，化好妆换个衣服就开拍了。”
　　仪又雪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到底是没按下去，皱着眉走了。
　　回到休息棚她还在想，对方来历好像不简单，难道是新安插的新人？她连忙翻剧本，确定剧本没有改动后，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来的，但是现打好关系吧，仪又雪心思杂乱，一时之间暂时安定了下来。
　　剧组的人看着那个斯文的男人，像小叮当一样吭哧吭哧地搬出了一大堆东西。
　　“女神，你想喝什么？有柠檬汁和抹茶。”
　　“要加冰吗？加多少？”
　　“还有点心，草莓蛋糕？巧克力布丁？奶油酱吐司？或者来点红豆萩饼、香蕉马芬？还有冰淇淋……”
　　桌面很快摆满了吃的，苦嘉木擦了擦汗，有点热啊。又掏出台充电式电风扇。等苦嘉木忙完，桌面地上东西堆了一大堆。
　　剧组人的内心：这到底来干嘛的啊！这是私人包场的房间吗？竟然连玩具都有！
　　阮祺然翘着腿，在众多复杂目光下淡定地刷着平板。
　　有化妆师小声问导演：“要给她化妆吗？”对方气场太强了有木有。
　　收到的回答是，不用。
　　等仪又雪回来后，赵导演站起来，拍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然后道：“这是我们新来的群众演员，阮祺然。好了，不要再看了，她会害羞的。”
　　工作人员脸木木的：“……”导演你不要逗我，她气场压得我们战战兢兢了！
　　化妆师：“……”
　　化妆师也木了，难怪不用化妆，一个群演化个屁啊！——这个剧的群众演员只要路人甲、路人乙和路人丁好不好！你要演哪个？路人甲和路人乙有什么区别？出场要不要那么震撼啊，就好像带着超级特效出场的boss，一戳就倒……反差太大了。
　　阮祺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导演：“……”她不觉得她会害羞。
　　赵导演咳了一声：“咳嗯嗯，嗓子有点痒，开始开始。”
　　与此同时，阮祺然收到一道晦暗不明的目光。她看过去，看到一个脸上挂白粉的人对着她笑。
　　而且那人还走了过来。
　　那人抚了抚美丽的长发，微微弯腰，视线比她低一点，露出毫不设防的柔软颈部，这姑娘深知相处之道，既是示弱，又娴熟地用外貌示好。
　　“你好呀，我叫仪又雪，欢迎你来到剧组。”
　　进可攻退可守，可以根据对方的回答来揣测，如果愿意结交，可以进一步；不愿意结交，被拒绝，也能全身而退安然退下，然后说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对方拒绝，我也只是尽了礼数。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生硬地拒绝，甚至会说些场面话。
　　阮祺然微抬下颚俯视她，长长的睫毛就像双蝴蝶翼。
　　薄唇轻启，阮祺然道:“不要笑，掉粉了。”


第 4 章
　　要说苦嘉木为什么叫阮祺然“女神”，是在第二次见面后。第一次见面，他收到了张救命卡，而第二次见面，背靠着她家沙发。
　　——是的，这个女人大胆到刚认识不久，就敢告知住址。
　　这个女人很年轻，但是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可小觑，所以他称她为女人而不是女孩。他问女人：“你想让我做什么？……或者说，你想达成什么目标？”
　　她递出一份名单，道：“照上面的来。”
　　他看那份名单看了很久，尽管只是一张薄薄的纸。他问：“真要这么做？”
　　女人微笑，又递出一张卡，“活动经费。”
　　她说出的那个数字让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女人手交叠胸口，斜斜地咬着烟道：“不够再管我要。”
　　那一刻他觉得叼着烟说这句话的女人帅呆了。
　　他觉得叫她女人不恰当，有一个词更合适她——“女神”。
　　一个有气魄有胆量的女神。
　　然后，第二次见面的三十分钟后，他领到车钥匙——请收下我的膝盖。
　　当苦嘉木知道女神要做群演，他觉得就是闲着没事，花点钱在娱乐圈兜兜，就跟网络新闻上，富二代开法拉利当滴滴司机一个性质。
　　玩票儿。
　　他急需金钱，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做。患难见真情，苦逼的求门无望，才是他接受这份邀请的起因。但是，第一次……勉强算第二次见面，就知道对方住址，手里还拿着对方给的车钥匙，还说是给他的代步车……女神自己开的甲壳虫，给他的是宾利慕尚，比很多底盘超低的跑车价格还要昂贵……
　　“真是给我开的？”因为太吃惊，他的尾调有点走调。
　　汽车车头就像咧嘴傻笑，就像在鄙视他。但是价格也让大多数人干笑，一脚下去油耗能去了他一个月的泡面……圆滑又不失豪华，动力充沛，配置舒适，会开车的没人不爱车，没想到车钥匙就在手里——
　　阮祺然挑眉：“不喜欢？那——”
　　“不不不，很喜欢超级喜欢，喜欢的不能再喜欢。”苦嘉木迅速回答，生怕晚一步，钥匙物归原主。暗暗抹了一把汗，还好回答得快。又擦了擦嘴，确定没流口水。
　　突然对于女神的给的那张名单很有把握了怎么破…车子给了他迷之自信……
　　……那换一辆？阮祺然咽下剩下半句。她还有好几辆，不过底盘低的跑车不太适合日常用。确定他对代步工具没意见，她说：“给你两天时间处理私事。”挥挥手示意他滚蛋。
　　回去的路上，他傻乎乎地开车，有点回不了神。还好街上的车纷纷保持车距，生怕碰擦到。苦嘉木一路畅通，渐渐地脑袋才重新运转，连日来的郁气都散了好多。
　　他要回去好好想想合同该怎么写，争当最萌的腿部挂饰——抱紧金大.腿准没错！
　　想到那天回去后，当晚跟同样焦头烂的妹妹谈了两个小时，搪塞过钱的来头，确定妹妹能够照顾好家人后，有问题打电话给他。他跑了一整天，还打了不少电话询问朋友优秀的经纪人应该做什么——只是合格的经纪人远远不够的。隔了一天，站在了女神家的门口，离女神说的日期还有一日。他是真心想跟着女神的，快看看他多能干，动作多快呀，隔了一天就来报道了。
　　他还能想起女神打开门的一瞬间，很惊讶。她没说什么，但是他觉得是因为女神不好意思露出开心的表情，或许在偷偷的开心？默默的开心的女神也很帅萌。
　　苦嘉木一时想的入迷，不自觉得盯着某处嘿嘿直笑，阮祺然在刷平板也受到了他的影响。看了一眼笑的跟傻货一样的男人，这笑容就跟大清早扰民的时候一样傻，这家伙下次再敢天没亮就过来——拍死他！
　　什么愉悦心情都没了好吧。
　　又顺着他的视线看，看到仪又雪正半蹲着弯腰……从这里看过去能看见修长的细腿和胸前的风光。
　　“她好看吗？”
　　“好看。”他想也没想的回答。
　　“有多好看。”
　　“帅呆了！酷毙了！美呆了！女神！”
　　“哦——原来你喜欢这类型的。”阮祺然道。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女神好像误会了什么。看着若有所思的女神，想解释又不知怎么解释，我能说我在想女神你的事情吗？不能说啊！所以只好默默地吞下了这个苦果。
　　心里反驳道，才不喜欢她。不过也不敢说是喜欢女神，谁才配的起女神呢……他想不出来。
　　至于仪又雪，刚才来搭讪已经被秒杀了……对她的印象，只有被女神拒绝后踩着恨天高吧嗒吧嗒走开的身影——有点落荒而逃？腿还挺长的……
　　他看了看正在和男主角对戏的仪又雪，脸上的确铺了很厚一层，为了表现出被男主抛弃的失魂落魄，用厚厚的粉层掩盖健康的血色。想到女神的说“不要笑，掉粉了。”，他差点笑出声。
　　阮祺然却没有在看拍戏，而是看着平板。先是重看了本地新闻，才转到娱乐频道。
　　“……被收购……最新消息，影帝胥景明宣布脱离公司，独立开设工作室。据说已有明星公开表示愿意成为工作室的一员，胥景明今年的作品有《灵魂摆渡人》《行者》……，深的观众喜爱……”
　　苦嘉木打开微博，果然微博炸开了，到处都是影后的消息，头条是#影帝新工作室#，他往下拉页面，道：“啧啧，走之前还刷了一把热度，请了不少水军吧。我以前带新人试镜的时候，遇见过这个人，挺大牌的，还听说他欺负新人。不过投资商喜欢他，阿姨级粉丝不少，称他作‘国民女婿’，想让女儿嫁给他什么的。以前宣传他对公司多么多么热爱，说走就走了翻脸挺快的啊。”
　　“走了也好。”阮祺然道。
　　“女神认识他啊？”
　　“不认识。”
　　“这消息出的太不是时候了……”他登录了微博，眼睛发直。先是点着手指数了数，确定没有错，兴奋道：“转发20932，未读62845，点赞120927……女神，你火了。”


第 5 章
　　年竹韵在看台词的空当，轻抿了一口水，看了一眼正在和男主对戏的仪又雪。还记得点台词嘛，就是演技太生硬了，如果是我的话……
　　上天欠我一个机会。
　　她看了看工作人员，知道他们的视线飘向哪里。但是搭讪的后果，大家同样清楚——出师未捷的仪又雪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边辛辛苦苦拍戏，太阳越发火辣，年竹韵都感觉脚底有些冒火，几个演员满头大汗，补了几次融掉的妆，另一边的人有防晒伞遮凉，吹着风扇，喝着冰饮料……就有些显眼。
　　何况那两人凑在一起，男人眉飞色舞。
　　赵导演喊道：“卡，好下一场，第76幕。年竹韵快点过来。”
　　年竹韵乖巧地起身，快步走到镜头内。对导演说：“我准备好了。”
　　“嗯嗯，又雪辛苦一点啊，赶在中午前拍好，待会也能好好休息。”赵导演拍拍仪又雪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年竹韵听着导演的叮嘱，站旁边不再说话。
　　赵导演是很想赶紧拍完，他自己也热的汗流浃背。但是因为演员不到拖了几天，他想趁机补上落下的进度，一场紧接着一场。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你们怎么回事啊？这么简单的镜头都过不了。仪又雪，看镜头啊？卡卡卡，再来……再来！……重新！摄像机也注意一点……”
　　拍了十几次效果不理想，这一段镜头又很重要，主要讲述女配内心转变的心路历程，赵导演不想随意应付，拍又拍不出效果。肝好疼。
　　干脆交给副导演，自己溜到一边，美曰其名：我要给新来的演员讲戏啊。
　　那边的吵吵闹闹没有影响这边。
　　苦嘉木乐呵呵道：“女神，好多人关注你。”
　　机智如他，已经把在剧组的人被女神的出场惊到的时候，拍下了不少照片和一个短视频。女神皮肤太好，拍出来的效果特别好……他难以抉择，忍痛选了几张角度最好的相片放上了微博。
　　编了条夺人眼目的标题放了进去，当然不忘声明他是女神的一号粉丝。就跟他想的一样，“豪车”、“女神”的字眼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关注。
　　#“猝不及防美一脸。#
　　#“表白女神么么(づ￣ 3￣)づ”#
　　#我.艹求豪车正面照！”#
　　#你还缺睡觉觉的抱枕吗？会发热那种~#
　　——他已经能想象到小粉丝噌噌噌地增长了。
　　但是当他点开内容看时，整个不好了。这关注点怎么那么奇怪？
　　#骗子！滚粗娱乐圈！
　　#，水军水军炒作炒作，怎么可能辣么美，肯定是化妆的啦，还有别忘了中国变脸邪术ps。
　　#楼上说错了，她还没进娱乐圈。
　　#滚粗娱乐圈，滚粗微博。
　　#滚粗娱乐圈，滚粗微博。+1
　　#滚粗娱乐圈，滚粗微博。+2
　　楼下一水的滚粗娱乐圈。
　　怒，楼怎么歪了？！
　　往下翻记录，他才知道被捆绑炒作了。
　　顺着歪楼的地方爬过去，发现一个视频，视频里的人是今日热门人物胥景明。影帝在视频里说，公司的待遇不佳啊，他的新工作室啊，苦嘉木不耐烦地跳着看，发现了起因。
　　——视频里，胥景明在说最后一段话：“现在的人为了出名，用虚假的信息蒙昧群众，比如说真真假假的新闻，香车美女的炒作等等……这些进入娱乐圈的手段，让娱乐圈变得不再纯粹，粉丝们因为虚假信息受到了伤害，包括我的粉丝。离开公司我能重新定位我的路线，不再限定发展道路，相信我会走得更纯粹更远，拍出更多你们喜爱的电影电视……”
　　还有记者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苦嘉木已经不想听了。他很快理清了情况——
　　女神受到牵连了。
　　“女神，咱们被人蹭热度了！”苦嘉木怒气冲冲。
　　——没错，他觉得影帝也是个来蹭热度的。
　　“谁？”
　　“胥景明！都是这个家伙的错。有人@女神，把你消息跟他的关联了，他的粉丝跑来闹，说了好多不好的话。”
　　“不用管……跟咱们没关系。”
　　苦嘉木瞬间被抚平炸起的毛了。“咱们”，嘿嘿嘿，他们是一卦的。
　　苦嘉木其实相信女神不会受这些影响，但是他不喜欢女神被泼脏水。既然女神不让解释，想了想，他把短视频发了上去。
　　等着瞧，以后咱出了名再明晃晃打脸。
　　发完视频后，苦嘉木有点收起手机，打开保温箱。天热，来点降暑的。
　　刚打开好冰柜，一个有点胖肚子，头发颇具艺术气息的大叔跑了过来。
　　“嘿嘿，我给你对一下戏吧……呀，有冰棍儿”赵导演抹了抹头上的汗珠，“给我来一根。”
　　苦嘉木：“……”死胖子，好意思吗？
　　不过好在早有准备，他终于知道为啥额外准备一份了，苦嘉木拿出另一个更大的保温箱。
　　“赵导演，这还有。剩下的都给工作人员降降温，这天气太闷了，可别都中暑了。”
　　“哎，我也是没办法，赶戏啊。等拍完这出中午就能休息了。”找导演显然没有分享的想法，自己拿了两根冰棍屁.股一蹲，挡住了一个风扇。
　　“哎对了，阮祺然啊，我给你讲讲戏吧。”
　　阮祺然笑问：“我这不是群演吗？”
　　“群演也要演技啊。”
　　“群演要演技吗？”
　　“不要吗？”赵导演的表情特别无辜。
　　阮祺然：“……”
　　真是个老狐狸！
　　阮祺然道：“您多吃点，别拉了肚子啊。”
　　别看赵导演看的听呆傻，剧组里的演员没来也不敢吭气，其实精着呢。那个迟到的姑娘不就被晾着了。
　　赵导演：“哎哟，这姑娘长得漂亮，心地也善良。”
　　暗骂，小狐狸。
　　两人互视一眼，同时撇头。
　　狡诈狡诈的！


第 6 章
　　老狐狸气定神闲地舔冰棍，发出西里呼噜的猥.琐声。
　　苦嘉木嘴角抽了抽，吃个东西有必要这样夸张吗。
　　“这冰棍味道不错，在哪买的？”老狐狸问。
　　阮祺然不说话。
　　苦嘉木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开口，“其实你拿的不叫冰棍……”
　　赵导演一拍大.腿，用“你的脑子有坑”的眼神看着他道：“哎，你这小娃娃，冰棍都不认识，这样不行啊，出了社会怎么混啊。”
　　苦嘉木：“……”泥煤的不认识，它明明叫雪糕！
　　女神在翻看什么？苦嘉木瞄了一眼，全英文……看不懂。看到阮祺然淡然的模样，苦嘉木决定，不跟这个大肚腩伪艺术家一般见识。
　　但是有些人你是越不想理会，他就越作你。
　　赵导演啾着雪糕，故意发出像亲吻的声音，“人老了，体力跟不上啦。”又啾一口，“如果有哪个尊敬老人的可爱年轻人帮一把，老人家内心肯定舒坦。”再啾一口，“小娃娃，你说是吧。”
　　见没人回应，赵导演默默又拿起第二根，继续说，“年级大了，总被人欺负……”
　　阮祺然被他的无赖劲弄得无语，放下平板道：“赵导演，你说的对，老人家不要吃‘冰棍’。生冷的东西对胃不好，轻一点胃粘.膜损伤，重则急性胃炎，胃炎和反流性很难根治的。要是你见了哪个老人家，仗着身子骨看上去硬朗硬要吃，一定要劝告他劝告他。”
　　“哎哟，我说……”赵导演想说什么，阮祺然已经起身离开了。他也不拦她，反而拖着也想跟过去的苦嘉木，“你这年轻人，真不懂事，老跟着干啥，来来来，咱们聊天。”
　　苦嘉木苦着脸坐下，这老头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想跟他单独相处。
　　“年轻人，做事沉稳一点。”赵导演说。
　　苦嘉木一开始对老头的话不太想回应，不过听着听着，觉得不对了。
　　赵导演自顾自说了一大堆话，就跟说相声似的，有理有据有头有尾，包含人生感慨、生活阅历、个人见解。他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似懂非懂，但是觉得他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这是——在教导他？怎么有种老师上课，他在听课的感觉？……难道……
　　“还有，在外面不要老是叫她女神女神的，心里的仰慕不应该这样……而是应该……”
　　他冷静一想，的确最近有点失去理智，作风不如以往干净利落。看着喋喋不休的赵导演，苦嘉木忽然升起了一点点敬仰，有点感动——原来这老头深藏不漏，可能错怪了他。
　　赵导演吧嗒吧嗒嘴：“哎呀，说得嘴巴都渴了，小娃娃，再拿一根冰棍过来。”
　　苦嘉木：“……”还我敬仰，还我感动。
　　微风轻拂，道路两旁的树叶随着风轻轻抖动身躯，寻找合适的位置，分秒必争地光合作用。
　　副导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果然一头汗水，有点无奈。赵导就是卡着不给过，哪里是嫌弃拍不好啊，还拖着一帮工作人员。那些工作人员的心里肯定在骂他，他无辜背锅了，你们快去找导演啊，他才是罪魁祸首！不过最受怨念的肯定是拍戏的两个演员。
　　导演没说停，她们也不敢停，两个姑娘晒了半天，虽然脸颊润红得透出妆粉，还得拍。
　　但是他还是要说：“卡——再开。”第五次了。
　　暗暗叫苦，导演什么时候叫停啊。
　　阮祺然轻声道：“我来。”
　　炎炎夏天，工作人员们因为灼热的空气，呼吸有些窒息，变得急躁。而她干干爽爽的，就像刚从冰柜出来，清凉平静——呃，对方刚刚的确在吹着风扇乘凉来着……
　　副导看了看她秋日晴空般明净的眼眸，又看了一眼聊得嗨起，似乎已经忘了这边的导演，让出了位置。——今天的气温真高我不想奉陪快晒鱼干了啊啊啊啊！
　　阮祺然看了一会，道：“仪又雪出去。”
　　副导演了然，这是拿她开刀了？向导演的眼神示意……抛给了空气。
　　于是默不作声。
　　两个演员拍摄了多次同一幕场景，说着寥寥几句台词，异常苦闷。而且是户外，没有阴影可以遮挡，头顶热的像火炉，这个场景内容不多，只是讲究“慢”。受罪的就是演员了，重复同样的台词，不需要经过思考，皮肤炎热的感官被放大了。人的大脑很奇妙，快乐时，时间飞逝，痛苦时，一分一秒更是难熬。
　　两个演员的脸色都有些颓废。
　　不过细看，两人的神态颓废中有些差别。
　　两个外貌各不相同的女子，样貌平凡的年竹韵更显得从容，美丽娇艳的仪又雪有些焦躁。
　　年竹韵很镇定，对方感受到的灼热，她也感受到了。但是比起对方，她更镇定。
　　该责怪的是对方。
　　看，你还拖累了我。
　　她的余光瞄到一个人走过来，嘴角挂起一丝微笑。然后她果然听到了宣判——
　　“仪又雪出去。”
　　她看着比她美丽，比她拥有更好机会的年轻美丽的女孩，向另一个更美丽英气的女孩怒气冲冲地小跑过去，低头不语。
　　仪又雪的喉咙本来就快冒烟了，踩着高跟，几乎要穿刺地面，噔噔噔地冲向阮祺然，咬牙道：“为什么让我出去？！”
　　“哟~让谁出去呀？”一个带着有点轻佻地声音问。


第 7 章
　　男女主演不是什么大牌演员，这次拍的戏受众窄，不然也不到他们来当主演。他们并不想参与戏外的纠纷，只是眼神关注着事态发展。
　　不想导演真的让一个新人在片场指手画脚，仪又雪能忍住吗？
　　她的确忍不住了，“我不干了。”几欲脱口而出。然而轻佻的男声打断了紧绷的气氛。仪又雪一口气压在胸口，差点没呛到。
　　她脸色不好地问：“你谁啊？”
　　来人带着墨镜双手插兜，衣着轻佻狂妄，耳缀着亮红色耳钉。他扫视了她一眼，虽然戴着墨镜，那目光却像是穿透了她，把她看的背脊一寒。
　　似乎是得出眼前的女人不抱危险后，眼神一敛：“小然然~~你回来也不告诉我，真偏心~~亏哥哥还给你留了房间呢~~~”适才危险的感觉似乎是错觉。
　　相比来人亲昵的态度，阮祺然显得颇为不悦。抵住他不让他靠近，“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一边去。”
　　他抬手作投降的手势：“好好好，那我等你。”做了一个飞吻，“你要快一点。”
　　阮祺然对副导演说：“再重新来一遍。”
　　片场又运转起来，仪又雪站在一旁，僵成一尊铜像，她像被遗落在角落的硬币，无人察觉，被时间灰尘彻底遗忘。
　　他们都在干什么？他们都在看着谁？
　　——看着那个女人。
　　她只觉得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迸发，怒气就像被零下﹣1000摄氏度的冰块冻结。
　　她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然而……她的脚就像也冻伤了，完全挪不开脚步。
　　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承受别人的羞辱？
　　……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是的，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被否定，不甘心赶出舞台，不甘心别人占据了她的位置。
　　她看着有些变形的地面，眼睛发热。她终于知道了，她真正的不甘心。
　　——她想成为演员。
　　——她是喜欢演戏的。
　　片场除了道具工作的声音，一片寂静。那个让她难堪的女人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
　　“仔细看。”
　　她错愕地抬头，看什么？
　　身为演员的她离开了演戏的位置，还能看什么？
　　“仔细看。”
　　她生锈的大脑转动起来，豆大的汗水流下来。
　　“再来一遍。”
　　“再来。”
　　……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年竹韵很镇定，虽然现在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她更加有信心，一分一毫做得完美。这是绝佳地表现自己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已经揪住了机遇的尾巴。按捺住内心的狂跳，她维持着上扬二十度的嘴角，有韵律的台词从嘴里跳出。之前重复的表演已经让她拿捏道了最好的表演节奏。
　　她知道这是表演给仪又雪看，她表现地越好，反衬出……她看着镜头，也是仪又雪的方向，绽放完美的笑容，她说：“你不该奢求不是你的东西。”
　　啊。她看见了，看见了那个年轻女孩脸色突变。她按照剧本继续宽慰隐形的女二号。
　　她看的是镜头，还是镜头外的人？
　　副导演似乎发现了什么，神色古怪。
　　仪又雪先是楞，刚开始她不知道要看什么，但是观察了几次后，她迟疑道：“……她表演地很好，很有味道…但是不仅仅是这样，还有……”她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被引导跟着走了。她的语气带着迟疑，似乎发现了什么，又好像隔着一层纱。
　　阮祺然向眼镜男走过去，路过她的时候，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两人错身而过。
　　眼镜男笑道：“走吧，大小姐，小的久等了。”
　　仪又雪抬手碰被弹的地方，呆呆地揉了揉。旋即反应过来，放下手，神色非常不好地看向年竹韵。
　　这个女人，哼。
　　苦嘉木都想堵住耳朵了，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啰嗦。一直讲，一直在讲！他突然好后悔来接女神的前一天晚上把耳屎掏光了，否则还能阻挡一两度分贝，他就跟苦逼的唐僧听师傅念经一样，头好痛，好想打人，要不打昏自己。
　　“我是绝对不赞同的，女神就是女神。我喜欢那么叫，除非女神让我改口。”
　　苦嘉木和赵导演在“要不要叫女神名字”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反思苦嘉木觉得这是他内心最本质的话，不能改。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地辩论，奈何年龄小.嘴巴笨，被老狐狸绕着。老狐狸也郁闷，什么都占据优势了对方就是不改口，一时之间，两人对峙。
　　看到女神过来，苦嘉木几乎半秒跳起来：“女神，回来了。”
　　赵导演则是喝了一口茶水润喉，嘴都讲干涩了：“挺不错嘛！”
　　阮祺然看着他。
　　赵导演定了两分钟，破功的道：“好好好，一定给你引荐啦。”又小声地道，“现在的年轻人，厉害喽。”
　　他就是想小小的刁难一下，获得仰慕的满足感。他现在的心情就跟自己养了一小白菜，被虫子咬地都是洞，然后叫孙女帮忙施肥。本来想为难孙女，想让孙女皱着脸苦巴巴地向他求救，不想孙女竟然把虫子去掉了，小白菜生长地比他种的还好。让他有点小高兴又有点小可惜。
　　哎，好想看愁眉苦脸的小狐狸呀。
　　总的来说，赵导演就是闲着没事干，玩“我在找茬”的游戏。
　　那个开窍的小姑娘可别轻易被收买了，他还没玩够呢。
　　“哎呀，要走了吗？不陪我老人家解闷了呀？”
　　阮祺然道：“别忘了答应的事。”
　　“老人家还没到健忘的程度，走吧走吧，现在的年轻人总是瞎忙活。我就不送啦~”哼，等你走了我马上订机票跑出国去，啦啦啦任我逍遥，最近也蛮久没去旅游了……
　　“苦嘉木，你暂时跟着他。”
　　苦嘉木要跳起来，赵导演比他更快，他火燎皮鼓地跳起，喊道：“不行！”看到她看过来的目光不善，他摸了摸艺术家的长发，还是坚持：“不行，有人跟着我不习惯。”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现在该到你了。”
　　“帮一下老人家会怎样，最后你也得益嘛……那么斤斤计较。哼，小气，哼，我老人家生气了。”话是那么说，赵导演还是坐回了椅子，算是默认了。不过他眼睛滴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显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老实。
　　苦嘉木苦着脸道：“女神……”
　　“这件事很重要，你能帮我吗？明天有事情和他谈。”阮祺然微微一笑，黑色的眼眸波光涟涟。
　　“保证完成任务！”苦嘉木竖起两根手指，女神要求办的事，他一定会半岛。
　　赵导演用看二货的眼神看着他，这家伙也太好搞定了……不过也好，今晚就玩个人去楼空。想到开心处，赵导演嘿嘿嘿的笑。
　　信誓旦旦的苦嘉木，还不知道赵导演挖好了大坑，也在嘿嘿笑。
　　眼睛男微笑：“那，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其实我想把第三章“像女王一样”改一下的，她自强独立，但是并不是女王。但是我说过未完结之前不会再改动了，所以……紧紧按住自己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撒花~恭喜我完成单机第三回成就，小天使们不来一发吗？


第 8 章
　　“乾总，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您。”
　　乾振凯有些不耐烦，整天要应付狐朋狗友，还有的打着长辈的名号求上面，也不能完全拂了面子。好不容易出去散散心，又有人跑来。想找的人没找到，不想见的人钻着缝子来，心情糟糕透顶。
　　心情不好，面色也不好。那帮人逮不住他，肯定守着家里，想着在自家饭店躲上一躲，没想到刚进了门，经理跑了过来，难不成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乾振凯下颚紧绷：“什么事。”
　　经理说：“前天有人拿着01号贵宾卡……”
　　他面色一变，揪着经理的领结问：“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女的？”
　　经理被卡住脖子，艰难道：“女的……叫阮祺然……”他哪里见过乾总这副心急的神色，有点被吓到。
　　振凯酒店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提前预定也经常是满的，但是空置了一间住房和一间餐席。乾总留下了命令，只有持有01号卡才有资格进入。但是经理工作了4年，就没有见过01号卡的主人，哪怕旺季，这些空置的地方依旧不会对外开放，由专门的人打扫卫生。有人猜测，其实这是乾总专门为家人留的。
　　这些猜测，经理有所耳闻，既然持卡人不出现，尽心保持里面的干净整洁就行了。现在看到乾总的神情，显然不像家人那么简单……
　　乾振凯问道：“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
　　再三地询问，确定没有遗漏什么，才让经理离开。
　　“阮祺然，你真的回来了。”乾振凯叹道，既高兴她回来，又因她没有留言而失望。
　　他回到房间，外套一丢，扯了扯领带，呼了两口气，放松自己。然后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上的“榴莲”沉默两秒，最终点了进去。
　　“……”
　　“……”
　　他不说话，对面也是。最后还是他沉不住气，问道：“她在哪？”
　　电话里的人道：“呵呵，要我来告诉你吗？这是向我妥协了？”
　　“滚你的，我是脑子被狗啃了才会向你妥协。”乾振凯冷笑，“假如不是你，我们才不会分开，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如果我不说呢？”
　　“那你多了个敌人，我会尽最大的努力阻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行动，如果我出手，只怕你也拦不住我。”
　　“啊，真可爱。你忘了某人向我挑战，却失败气馁的模样吗？”电话里的人笑出声，“还有，然然是站在我这边的，你觉得会有多少胜率呢？”
　　乾振凯怒，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蒙蔽祺然，总有一天她会看清真.相的，我一定会拆穿你的真面目。再跟你说一次，我不是向你妥协，既然祺然已经回来了，我有的是办法找到她，要不是为了早点见到她，我绝对不会给你打电话。我乾振凯今生只向一个女人妥协，那就是祺然。”
　　电话里的人不屑地道：“乾振凯，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啊，随时奉陪，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哭兮兮的。你和然然也很久没见了，我就可怜可怜你，地址告诉你，你要叫我恩人哦——”
　　“咔。”
　　哭你.麻.痹，恩人你.麻.痹！乾振凯被挂断电话有些郁闷，他超级无敌讨厌榴莲，就像超级无敌讨厌这个人，既臭又带刺。可恶，祺然为什么不是喜欢他啊。不过她回国不代表他有机会了？想到这里他忍住内心的雀跃的，看着收到的短信，默念了几遍地址就要出门。
　　临出门前抬起胳膊嗅了嗅……先洗个澡吧。洗了个热乎乎的澡，用掉了平常三倍还多些的沐浴露，挑衣服，喷香水，照镜子。嗯——镜子里的人，撩了一下头发，他满意点头。
　　“你真他.妈.的帅。”他说。
　　阮祺然双手合十抵着下巴眨眨眼，痴迷崇拜道：“乾哥哥，你真的好帅，我喜欢你，求交往。”
　　“啊哈哈哈……好，当然好。”
　　以上都是乾振凯的想象……不过他觉得很快会成为事实的。趁那个臭榴莲不在，哥哥带你飞。想到祺然撒娇……鼻血。
　　他的内心卧着一团火，这团火让他心脏满满地发热，怦怦跳的很快。当他迫不及待地到达地点，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中那个身影。
　　乾振凯为自己点赞。上天赋予我天赋，不论你在多少人中间，我一眼就能看见你。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要去寻找你。
　　很久不见了……虽然只看见她的背影，但是他能想象出她正面的模样。他的迫不及待缓解了，她就在不远处，只要她转个身就能看到……
　　一分钟、两分钟，他等着她发现自己，然后飞奔过来环住他的腰部，然后道：“乾哥哥，你真的好帅，我喜欢你，求交往。”
　　咳咳，重来。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后，韩振凯发现……对方根本没看后面。
　　那位评委，你快转身，我就在你后面！依旧没有转身的背影告诉他，她真的没有发现光芒万丈帅气逼人英俊潇洒狂酷霸炫的他……
　　直到有个长的稀奇古怪，穿着细高跟的女人似乎跟他的祺然起了争执，他向前一步道：“哟~让谁出去呀？”
　　这下看到我了吧？
　　这下被我惊艳了吧？
　　这下该拥抱了吧？——这是重点，最好来个亲~亲什么的……
　　然而她却说：“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一边去。”
　　乾振凯：“……”
　　我女人依旧如此有个性。
　　他们在忙，但是他的目光跟谁着她。真的变了，变得更加美丽耀眼。认真工作的女人最美，他觉得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那个长发的可爱娃娃被现在耀眼的形象替代，一下子好像拉近了四年的时光，好像他们不曾分开过。
　　她的说话方式，她的做事方式，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他不急了，因为跟在她身边的一分一秒如此宝贵，哪里有空闲去急呢，恨不得慢一点。当然，这些多余的人都拿掉，两个人相处更好。
　　旧友相见，暂时不能跟组了，阮祺然跟苦嘉木交代了一些事后，跟着乾振凯离开了拍摄地点。
　　拍戏的地方有两个停车点，外停车场和内停车场。苦嘉木之前停的位置就是内停车场，距离剧场很近。但是乾振凯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把车停到了外停车场，走过去要些时间。
　　阮祺然在前面走着，乾振凯就在后面跟，就像是踩着她的脚步。走了五分钟，阮祺然见他没有并排的意思，无奈地停了下来。
　　“好久不见。”阮祺然转过身伸出手。
　　乾振凯看了一下她的手，轻轻搭上去，跟她对掌拍了一下。他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化成一声，“好久不见。”他一点都不想那么生疏的寒暄。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阮祺然笑了：“当然可以，乾哥。”大大方方地敞开手，环住他。
　　“祺然妹妹，我很想你。”他把她抱入怀里。他比她高了，一双臂膀变得强壮有力，可以把她容纳进怀里，她精致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耳边都是她的有节奏的吐气。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感觉到一只手在他后背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他。
　　“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你终于回来了……对不起……让我再抱一下……我只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真丢脸，说好华丽出场的，没想到还是忍不住。
　　二十分钟后，等他情绪平静下来，有些害羞。“我刚刚鼻子有些发.痒。”
　　阮祺然没有揭穿他：“嗯。天气干燥。”
　　“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天前。”
　　“都不来找我。”抱怨道。
　　阮祺然笑了，“你来找我也一样啊。乾哥，我们换个地方聊吧。”她停下的位置比较人少，但是被一个男人抱着哭，偶尔经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是无所谓，但是事后他肯定暗自后悔。
　　他兴冲冲道：“那我们去车里聊？”他买了最新款的车终于排上用场了，到了逆转刚才印象的时刻啦。
　　她看到他红色的法拉利，道：“过得不错呀？”
　　拥有全市排名前列的酒店管理员有些羞涩，很高兴但还是装作不在意：“一般般吧。”
　　她忍住不笑。
　　他们聊了很多很多，过去的现在的，他说的两眼亮晶晶，而她微笑的点头，偶尔附和，他就开心了。他们还一起吃了午餐和晚餐——在他开的酒店，他更开心了。
　　离开前，他小心地问：“可以要你电话吗？”
　　她回答：“好啊。”
　　乾振凯把她送回家，在小区的停车场，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我能上去喝杯茶吗？”
　　阮祺然微笑：“今天不能。”等下有个重要的电话。
　　等她送走那只好像会摇尾巴的大狗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他离开不久，手机响了起来。
　　“人人期望可达到，我的快乐比天高……”哆啦A梦的主题曲。
作者有话说：
相信我，他们只是朋友。下章大概甜。
乐坏了，不只有小天使的撒花~，还有小天使给我投地雷。
谢谢小天使么么哒(づ￣ 3￣)づ更有动力啦。字数有没有比平时多了一点？要多多鼓励我哟。
每次发文看过一遍，还是有错别字！蠢作者想动不敢动。


第 9 章
　　几乎是前脚送走乾振凯，后脚接到电话。
　　电话里的人口气温和：“然然，我想你了。”温温和和的声音看不出一点火气。
　　阮祺然叹了一口气，“乾哥心性稚幼，你别激他了。”
　　“……我给你寄了礼物，是你最喜爱的朗姆酒喔，应该很快就到了。”电话里的人没接话，而是说了其他事，“我已经试过一口，酸中带甜，还不错，我们一起品尝吧。”
　　“不要转移话题。”
　　“……我们要第一句话就说他吗？你是不是还没有忘记他，你们旧情复燃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什么旧情复燃，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
　　“我跟他就是不对付，我不喜欢他老是粘着你，你们就读不同的班级，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他还是每一节课都跑来看你，放学了老是邀请你去家里玩，黏皮糖一样跟在你后面，还做我们的电灯泡。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见你就粘过来。这就注定了我没办法喜欢他。”光是听，都能听出电话里的人有多么不满，柔和的声音变了。
　　“我跟他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
　　“你们亲.亲了。”
　　“未遂。碰到之前，你打断了。”阮祺然提醒她。
　　“然然，我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了，要不然我真的想毁了他。见到那一幕，我简直要疯了。”固持己见道。
　　“所以我不是不再和他见面了吗？”
　　“……”电话里的人嘟嚷，撒娇到：“还不够，我要然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记得初吻给了你。包括后面的事，你要选择性遗忘吗？”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她就是讨厌他妨碍她们。
　　“需要的再次提醒你，我曾经喜欢谁，现在爱着谁，未来准备和谁度过吗？ ”
　　“需要！最好一天说一次我爱你，不不，说三次。早上起床一次，中午一次，入睡前再一次。如果能更多那就更好了。”某人一点不知道见好就收，反而极力争取。
　　阮祺然：“……”
　　见阮祺然沉默，她继续道：“我知道你对他没有爱情，但是他还抱着妄想。只要他依旧抱着妄想，我就没办法喜欢他。”如果是其他的竞争者，她轻易可以解决了，而这个粘人鬼是爱人的青梅竹马，所以她才没手。不动他，不代表能忍耐他。想起他们差点亲在一起的画面，她就觉得头脑爆炸，任性地要求然然不能和他再见面，不然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于她在感情上的霸道，阮祺然不知道吗？她是知道的，甚至为了平息爱人的醋味而选择远离，一走就是四年。
　　其实也是她的错，情窦初开之时，考虑了两天，在一个契机下，堵住了那时候她的身边的男孩——小哥哥乾振凯。实践出真知，她想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女性。其实在做这个尝试的时候，她就确定自己对好友抱有好感了，出于某种原因，她想验证一下。或者说，更确定自己感情。
　　不巧这个画面被看到。第二天，小哥哥没有来学校——被打成猪头住院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做出了让步。
　　然而四年过去，被打成猪头的人没有吸取教训，某人不开心了。
　　“你在吃醋吗？”阮祺然笑了。
　　电话里的人理所当然道：“对，我就是在吃醋。”像是开玩笑地道：“偷偷把他干掉好不好？”
　　“不好，爸妈会生气的。”乾哥的爸爸跟她爸是多年的好兄弟，在商场上互相协作，两家关系极为亲密。她跟小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都把对方的小孩看成自己的亲人，乾哥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是本性不坏……她觉得猪头真的挺丑的。
　　“我知道啦……哎哎哎。我家公主就是太多人惦记了……”电话里的人难掩失望，耍赖道：“我难受得在地面打滚了，要亲.亲才能起来。”得到香吻一个后，又高高兴兴地满血复活，“mua~然然治愈我了。”
　　然然不知道，她把乾振凯给的01号卡藏着。回国前，然然是不知道有这张卡片的。就是不给你见然然，就是不让然然碰你的东西。她暗爽了四年，直到回国。振凯酒店是她让然然去的，她说那里的甜点很好，还给了会员卡，为的是告诉乾振凯，然然回来了，是我告诉然然她才去的。
　　既然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然然的归来，然后想尽办法接近，她在国内的力量不足以拦住乾振凯，不如摊开来讲。既可以气一下他，又能赶走然然身边可能出现的苍蝇。她现在不在身边，不能好好地保护然然，不如让敌人当苦力，帮忙照顾一下，还可以以“吃醋”的理由，跟然然撒娇，求吻卖萌，一举多得。
　　两人又聊了很久，阮祺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相信我，很快就会结束，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我办不到的事只有一件——停止爱你。”
　　挂了电话，阮祺然倒了一杯红酒，轻轻转动，她走到阳台，让风吹出一室酒香。馨香的酒味，愈发浓郁。
　　阮祺然真的不知道她的小花招吗？把小花招当做情趣，何尝不是一件甜蜜的事情。有一个爱慕她的人在身边，她没有觉得不自在，谁叫追求她的人挺多的，唯手熟尔……情因她而起，便因她而结。好像没见过乾哥喜欢哪个女的（除了她），难道比较喜欢男的……
　　——嗯，该给乾哥找个伴侣了。
　　举起酒杯，“金杯共饮酒。”
　　刚和阮祺然挂了电话，电话再次响起。
　　“臭榴莲，电话一直占线，跟谁聊那么久？啊，这个跟我没关系，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见到祺然啦，哈哈哈哈，怎么样，羡慕吗嫉妒吗？你丫能拦得住我，我告诉你，我连祺然的家都知道啦，我想去就去~我还拿到了电话，天天可以跟祺然聊天，聊什么好呢？晚安吻什么的好了。哈哈哈，要不要我告诉你？你求我啊求我我会告诉你。”乾振凯的话像鞭炮砸了过来，她稍稍远离电话，等对方得鼻子快翘上天，中途休息的时候，她道：“我刚才跟然然通电话，一小时三十五分钟。”
　　乾振凯：“……”噗——心脏中了一剑。
　　“她去你那用的卡是我给的，好像01号来着？”
　　绝杀。
　　他捂住心脏，觉得整个人不好了，他是自找虐了？
　　“你、你不要得意，迟早祺然是我的，你就是个过客过客！”借着胆子吼完，飞速地挂断了电话。
　　可怜的乾振凯还不知道阮祺然在盘算给他拉郎配了……
　　室内只有她一人。落地窗外繁灯琳琅，她微笑，脸色在灯光的照耀下，若明若暗，却能看得出是一张非常美艳的脸。只见她虚空一举：“然然，共饮一杯酒。”
　　乾振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你还不快点自己退出的话……她眯了眯眼。
　　“叩叩叩。”
　　秘书道：“这里还有五份文件……”进来的秘书无视总经理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举杯的举动，道：“请您赶快工作，我不想陪你到半夜。”
　　表情一收，严肃道：“放在桌面。”
　　内心苦逼道：啊——啊——然然啊然然——如果桌面上没有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文字，才更好。
　　一口气喝完剩下的红酒，把自己陷入文件山中。
　　所以说，乾哥哥，赶快醒醒，她们不带你玩是正确的，你的智商完全压不过小狐狸和恶魔呀。


第 10 章
　　阮祺然走后，两个姑娘又继续拍戏，这一次很快就过了。仪又雪前面落下不少，为了补戏，她还得继续拍一些镜头。
　　坐在阴凉处的苦嘉木一点都不好过，因为赵导演像是开了话匣子，他深深地怀疑，赵导演的正职是教师，竟然能在他的“嗯、哦、呃”敷衍中坚持不断地残害他的耳朵，而且时不时还点名要求他“回答”问题，“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如果是你，应该如何做？”“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导演，快想起你是一位导演啊。
　　又听了一个小时，眼看着越来越热，赵导演并没有回到岗位辛勤工作的打算，他站起来，“赵导，天气热，大家消消暑吧，晕倒了可就不吉利了？”拍戏的人一向比较注重黄道吉日啊吉言啊之类，苦嘉木是想岔开话题，咱们不聊天还能好好地坐一起。
　　赵导演拍拍他的肩膀，道：“相信科学，封建迷信要不得啊，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科教节目？”
　　苦嘉木起身道：“……大家，天气太热了，先歇一会，吃点冰的吧。”
　　赵导演笑眯眯地看着，也不拦。
　　冰凉甜美的雪糕融化了热气，片场僵硬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讲真，苦嘉木觉得这个片场真的挺小的，演员少，工作人员也不多，什么制作人顾问监制都没见着人，现场赵导演最大，几乎就是他的一言堂。苦嘉木同情地看了两眼演员，这就是霸权下的受害者。
　　“姑娘不错吧？”赵导演问。
　　苦嘉木翻了个白眼，“你选的演员，错不错关我事啊。”
　　“人家姑娘没结婚吗，小伙子，你还有几乎。”
　　“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导演，您就把心用在拍戏上吧。”
　　赵导演道：“剩下的给副导嘛，要不我给他开工资干啥。男未娶女未嫁，我看好你。”
　　苦嘉木懒得搭理他，他打开微博刷新一下，影帝那事还热门的紧儿，看样子短时间内消停不下来，不过粉色人数倒是有些涨……若能多拍些照片就好了。可惜女神不在，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苦嘉木就先把这件事丢到脑后了。
　　仪又雪也松了一口气，阮祺然走之后，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小瞧了演戏。因为得来太容易了，她跟男朋友撒撒娇，男朋友就帮她找了个剧组安插。对她来说，演戏更多的是打发时间。因为男朋友的工作很忙，而她不想整天粘着他。男人喜欢女人媚，但是不会喜欢女人捆得死死的。
　　她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她知道那些不怀好意打量她的眼神，看就看，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对她来说，男朋友更重要。所以当男朋友联系她，她通常都会第一时间离开剧组，她不知道男友给剧组投了多少资金，这是她男人的宠溺不是吗？用不着跟这些不明真.相又胡乱猜忌的人一一解释。
　　男朋友问：“中午一起吃饭？”
　　如果是往常，她会回答好，而现在……
　　“不了，下午还要拍。”
　　男友有些惊讶道：“你不是说没意思吗？是不是遇见不开心的事情了？不想做就不做，我跟导演说。”
　　这类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某样工作她不想做后，都是男友帮她收尾。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她轻轻地道：“我想试试。”
　　挂断了电话后，她拿起雪糕端详了一会。包装平淡无奇，有一点化开，看不出什么。但是反而显得特殊，因为外面买东西一向带有标签。
　　她试着咬了一口，味道似乎甜而不腻。
　　“味道还不错吧？”年竹韵笑道。
　　她看了一眼年竹韵，她最不喜欢这样的女孩了，既羡慕别人的生活，又装作毫不在乎。刚才她避开众人打电话，只有她跑了过来。她知道雪糕是她拿来的，不过，雪糕是好的，总不能因为讨厌送快递的，而讨厌收到的东西是吧？
　　她又咬了一口，没说话，也不去看对方暗藏的不悦。她现在不好整她，在演戏方面她还是新手，很多时候只能吃暗亏，但是在小事上让对方不开心还是能做到的。
　　演员配合下，剧组有序地进行拍摄，中午还有人送来的午餐，不知道是不是被美食收买了肚子，赵导演安静了一些，在旁边坐镇。
　　过了一会，赵导演先吃完了，他道：“上个厕所。”
　　苦嘉木：“我也去。”
　　“……你能站过去一个位置吗？”
　　苦嘉木道：“我得跟着你嘛。”
　　“我只是上个厕所。”赵导演嘴角抽了抽。
　　“我也是。”
　　“……我很介意旁边……”赵导演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男人进来，他奇怪地看着两个男人贴着站，又看看旁边空出来的一排。“呃，你们在忙。”他迅速解决后，草草净手，“玩的愉快。”
　　赵导演：“……”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苦嘉木看了一圈，淡定到：“快点哈，我在外面等你。”
　　赵导演找了半天没看到有路可跑，郁郁地出来了。苦嘉木道：“有点久啊，是不是尿不顺？我理解。”
　　“……”理解泥煤。
　　赵导演忽然觉得逃跑不会像想象那么容易，这个小娃娃在某一方面呆的很，说盯着就真盯着。果然，一下午，他都没有找到机会溜走。苦嘉木跟在赵导演身边，除了打电话回家，刷了一个下午的手机。赵导演想着脱身计，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气氛十分和谐。副导趁机拍了好多条，稳稳当当地完成了拍摄任务。
　　傍晚的时候，导演总结：“大家今天都累了，就不庆祝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首映见啊bye~”
　　等人各回各家各自散开，呆立的苦嘉木就突出了。
　　“小娃娃天黑咯，还不回家。”
　　“女神让我跟着你。”
　　“我住的单人房。”
　　苦嘉木道：“我不介意睡沙发”
　　“我介意。”
　　“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女神？”跟这个家伙相处了不到一天，他觉得老家伙滑溜滑头的，总有不好的预感，要是不看着，就好像在火车站放了个装满现金的包，很容易看丢。
　　“……”导演艰难道，“你睡沙发。要洗脚。”
　　刚上车没多久，赵导演道：“这车不错呀。”
　　“……还行。”苦嘉木谨慎地回答。
　　等他进了酒店，洗完澡出来，预感成真了……人不见了。
　　阮祺然看了看家里的客人——
　　“现在说吗？”她问。
　　赵导演黑着脸不说话。
　　苦嘉木道：“女神，本来我想明天再来的，但是赵导演说，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所以就过来了。赵导演，您快讲一讲？”
　　“……”不想讲。
　　苦嘉木：“您不想开口，那我帮你说吧，就在今天晚上，我们开车到旅社后，赵导演他先洗了个澡，喝了一杯牛奶……”
　　“说重点。”
　　“他趁我洗澡的时候溜出去了被酒店服务人员当做可疑分子。”苦嘉木一口气道。
　　赵导演跳起来：“还不是你搞的鬼？竟然叫服务员守着，我都被拍下照片差点送去警局了！”
　　苦嘉木无辜道：“我只是告诉他们车很贵，要好好看守。”
　　听了一会，阮祺然听出来了，赵导演几次逃跑无望后，借着苦嘉木洗澡的机会开溜，他拿了车钥匙，打算光明正大地开车走人。不想苦嘉木早有准备，提前告诉酒店，要注意车的安全，于是酒店的巡逻人员把赵导演逮了个正着，还拍了视频。等“车主”苦嘉木下来前，赵导演被看得死死地……
　　一直用镜头对着别人，没想到也有被别人拍的时候。
　　出师未捷身先死，整出一身汗，又郁闷的赵导演投降了，自投罗网地来到到阮祺然家。
　　“……联络方式我都告诉你，但是我暂时还不能见他。我是绝对绝对不能见他。”赵导演闷声闷气道。
　　阮祺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为何您不能见他？他是您的儿子。”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才不能见……最好也别跟他提起我。”赵导演写下了详细的地址，还把一支手机留下，“东西都在这里了，不要来找我。特别是你的经纪人，一个月，不，半年内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订两张机票，今晚去美国。”
　　另一边，乾振凯拿着手机在柔软可容纳三人的床.上打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今晚乾振凯来说都是个难忘的夜晚，他终于见到了要找的人。好高兴，拿到祺然的电话了。今晚打过去？会不会太唐突了，毕竟刚分开不久，要不明天吧……不不不，明天直接过去给她一个惊喜？
　　他能想象她瞪圆漂亮的眼眸，露出吃惊的小表情，肯定超级可爱，所以还是不打电话了吧。
　　等我，可爱的祺然，明天见~


第 11 章
　　阮祺然和老狐狸有约定，老狐狸故意拖延，一拖再拖直至没有这件事。然而他被小狐狸挂了个人在身边，不自由的不洒脱的情况让他很是不适应。于是干脆把小狐狸想要的地址告知。但是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阮祺然得到了想要的人的地址，打算当夜出国，以免夜长梦多。也因为某个人等得实在不耐烦。
　　“女神，我并没有签证。”苦嘉木为自己办事不利而失落，他接受经纪人这个身份的时候，补了很多工作，但是他没有想到女神马上就要出国了。如果当晚走，他来不及办理签证手续，他作为为经纪人兼助理有些失职了，
　　阮祺然好笑，道：“本来就没打算带你去呀。”
　　苦嘉木错愕：“不带我，那是带谁？”不是两张票吗？
　　阮祺然坐在靠窗的一侧，单手撑着下巴，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半遮偶见细润的光泽。只是简单的动作，让人忍不住想叫一声让她回头，看清她眼中的神色，探视她内心的世界。
　　就像是有人听到他们的心声，唤醒了似乎沉浸在某种意境中的少女。
　　“可以坐在这里吗？”——女人的声音很温和。
　　他们看见少女的睫毛如休憩的蝴蝶开阖，然后又静谧下来，只见蝴蝶翅膀下淡雅如雾的眸色。她的眸光看向声音的主人，他们也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跟温和声音不太相符的美艳的女人，单手抚胸犹如古代的骑士礼彬彬有礼地询问少女，眼角上挑面若桃花，也是外貌出色的人物。
　　同坐一架飞机真是太值了，机舱里的人赞叹，何况这样的人物有两位，难道是哪位明星？
　　阮祺然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美艳女人道：“旅途长远，有人相伴何不是乐事？更何况是美人相伴，知情知趣。”
　　“哦？那我是美人？”
　　“当然。”
　　“美人相伴被传为佳话，是美人对才子的恩爱痴绵，至死不渝，付出自己的一切只为博得才子爱怜。比起痴痴傻傻单方面付出的美人，我更想当风流快活的才子，被美人依恋爱慕。你说如何？”
　　美艳女人从善如流改口道：“如若才子有你这般俊俏的模样，我甘愿成为美人，只求才子怜爱。请问才子，是否愿意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一个机会？”
　　阮祺然道：“果向薇，有你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是形容四大美女的吧。
　　果向薇道：“为了追求才子，美人情愿付出，只求一片真心。还有叫我向薇，小薇也可以。”
　　小薇……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
　　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
　　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
　　看那星星多美丽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
　　阮祺然默了，“你知道有一首歌叫《小薇》吗？”
　　果向薇挤眉弄眼，“我们正在飞啊。”不等她皱眉又道，“其实里面有几个字我挺喜欢的，你可知道——我很想听。”
　　“我曾经说过了。”
　　“这种话肯定是说越说越好啊。”
　　阮祺然知道她想让她说什么，但就是不接腔。
　　“……别逗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就是在逗你笑呀，知道你不想让我来。嗯……不过你还是给我订了机票，其实还是想我的，对吧？”果向薇笑嘻嘻道。
　　“我定两张票是不想身边有个人挤着。别搞得太累，何况我们天天都有通电话，你用不着跟我一趟。”
　　“正适合我完美的身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果向薇挺挺丰满的胸口，示意她该看哪里，“每天见不着摸不着就算了，还要我们分隔两地，绝对不行。”
　　阮祺然把那些看过来的目光警告回去后，无奈道：“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来。”
　　“我怕老爷子又搞出什么蛾子。所以我要跟着你求罩求保护。”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暖的体温隔着衣服穿过来，果然要摸得到触得到才满足。
　　“工作忙完了？”
　　“差不多吧。”果向薇选择忘记被她丢了一大堆工作想回家不得的助理。一知道然然要独自出国，她就坐不住了，把工作全部丢给助理，至于那个被甩了一堆工作心急着回家的助理？那都是不是事。
　　阮祺然想了想，道：“邻居家的狗很活泼，每天我回家，它都会叫几声。我想着如果到新年还没搬家的话，我们一起去邻居家拜年。”
　　“嗯？为什么呀？”
　　“我要去问它来年我们的运势。”
　　问一只狗来年我们的运势？……狗会回答什么？汪。——示意她们的未来一片光明吗？
　　果向薇想了一下，乐道：“亲爱的然然，你这样拐着弯子表达情意我真的是太开心啦。噗哈哈哈，好吧，如果年底还没搞定，那我们就去拜访一下你的邻居。不过，我会加快步伐的，独守空房的人怨念很大的啊。到时候我要……”
　　阮祺然打了一下她：“注意场合。有点困了，先睡一会。”
　　“好吧，虽然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不能让我家然然累到了，咱们晚一点再说。”
　　果向薇比阮祺然稍稍高一点，她弯腰侧着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虽然姿势有点别扭却心满意足。
　　阮祺然调整姿势，让肩膀柔软的颈窝让她搭着。摸.摸她的脑袋，“睡一下吧，到了我叫你。”
　　细看眼底有些阴影，最近累坏她了。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还是勉强自己，大概在她身边的家伙也会为这家伙操碎了心。在别人面前镇定，强大，做风强硬的家伙在她面前总是那么柔软，让她防不住。
　　明明年级比她还大，在她面前就跟个孩子似的。
　　飞机上有人想要搭话，她比了手势，禁止别人的搭讪。好好休息吧，我的向薇，我还是喜欢你艳.丽的笑容。
　　两人在飞机上度过了安详温情的夜晚。
　　但是当定住房的时候，问题来了。
作者有话说：
歌曲来自，黄品源的《小薇》
先更一章小短~话说请假该怎么删掉？


第 12 章
　　前台小姐维持职业笑容，看着两位出色的美女，问道：“请问要定几间？”
　　艳媚的女人期待地看着英气淡然的女人，桃花眼闪闪发光。
　　英气女人道:“两间。”
　　上挑的桃花眼坠了下来。“一间够了啊。”
　　阮祺然把卡放在桌面上，“两间相邻套间。”
　　果向薇按住她的手，对前台小姐微笑，“一间单人房——大床。”
　　前台小姐：“……”话说到底是几间，你们先商量好啊。
　　果向薇道：“要两间。
　　排队在她们后面的男子道：“两位，要不要我给你们订房？。”
　　他在飞机上就注意到了两位美丽动人的女人，但是当时她们的气氛很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加上飞机已经起飞不应四处走动，所以没有上去自我介绍。
　　自诩风流但不下/流是他的作风，不想下了飞机后，竟然在同一件酒店重逢，既然有缘，那也行是天注定，他不禁向前一步，上前搭话。男人就要主动出击才能得到美女的芳心，相信这两个女人见识到他的优秀后，也是手到擒来。
　　果向薇向后一看，不认识，便不理会。阮祺然看都没看，抽.出卡递给前台小姐，“两间。”
　　男子楞了一下，那么明目张胆的冷遇他很少见，毕竟他的一身装扮都极为加分，说是英剧潇洒样貌堂堂不为过。他道：“帮我订了最豪华的套间，两位可以借用。”有意举了一下手，露出腕间昂贵的Casio手表。
　　至于怎么借，用什么还，男子的神色有些暧昧。
　　前台小姐秒懂，毕竟入住这里的人家底非富即贵，也有人想通过各种方法认识富裕阶层。但是她牢固地恪守工作流程，她道：“这位先生，请您稍等，让我先给两位小姐办理手续。”
　　男子不悦道：“她们跟我住就好。”他看向果向薇道，“是吧？”两个女人都很漂亮，但是他更喜欢风情万种的娇艳女人。
　　果向薇的头发长即腰，又带着大卷，浓密瀑黑的头发让她更加美艳，胸口的衣服撑出优美的弧度，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此时她赖在阮祺然身上，神色带着少女的娇憨撒娇，这种反差就像是饱满丰润的果实上点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将落不落，引人浮想翩翩。另一个英气淡雅，也别有风味。
　　阮祺然冷声道：“两间总统房。”
　　“总统房？哈哈哈，你们知道付得起吗？美女们，见好就收啊，或者你们有什么别的价值？如果你们真的那么要求，我也会提高要求哦。”男子重音要求两字，他觉得她们是在讲价，忽略了果向薇拧起的眉头。
　　阮祺然握住她的手，果向薇眉头一松，像树懒一样抱着她道：“咱们住一间啦一间。”
　　“对，我们一间够了。”男子对前台小姐道。
　　阮祺然道：“两间。”
　　“为您办理两间总统房。”经常接待客人的前台小姐眼力很好，显然注意到了英气少女眼中的怒意，她主动接过卡办理，也在暗示男人。
　　然而男人没有接收到前台小姐的好意，他道：“不要硬撑哦。”他这么有恃无恐也是有理由的。因为他时常出差，乘坐那趟飞机，重来没有见过她们，所以把她们归类于出来见世面的女人。这类女人他见过不少，而她们是他见过最美味的猎物。
　　“您的房间号是6880和6888，请收好您的卡片。”
　　阮祺然收好卡片后，她经过男人身边时脚步一顿，像是不经意地碰到了他一下，又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搂着果向薇的腰部跟着领路的服务员走开了。
　　服务员带着两人走开，男子还有点回不过神。
　　真的订了？
　　男子一脸懵逼。但是没多久，他捂住腹部。
　　“好疼……”
　　果向薇道：“真是讨厌的苍蝇。”
　　“生气了？”
　　“哈哈哈，不生气，你都给我报仇了，我还生什么气呀。然然果然最爱我的么么哒。坐了几个小时飞机腰都要断了，咱们洗洗睡吧。”刚才的事对她来说只是小插曲，她从来觉得自己性别是女的有不好的地方，她并不喜欢依赖某人，立足于某人的背后，因为她更享受自身的强大。女人如果自己看轻自己，别人如何看重呢？切莫轻言弱，强己立身方为本。她有的是办法处理被看轻而轻蔑的事情，但是由爱人出头，那种被保护的感觉也很好。
　　你护着我，我也愿意成为你的一半天空。
　　阮祺然没她想那么多，毕竟那种用劲道击打人体部位的方法会让那家伙疼很久，够他反思了。她道：“起来，房卡给你，回你房间。”她定的是头等舱，才不会坐的腰酸背痛，这家伙是想赖着不走吧。
　　“不要我起不来了。”果向薇占据半张床，然而空出来的位置还有很多。而且都是空了一侧，似乎再邀请某人投怀送抱。
　　“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阮祺然怒道：“好好说话。”
　　果向薇可怜兮兮道：“我不想一个人睡，一个人睡不着，我需要一只抱偶，长得像你一样的。”
　　撒娇什么的真是够了。
　　“好好调整时间差，我还有正事。”
　　“一起睡也能调整。”
　　“问题是，我不能，你在我会分心的。”阮祺然不客气地道，“你能保证晚上不动手动脚？”
　　“我能！”果向薇差点伸出两根手指指天为证了，说完无赖道：“但是我睡着之后它到处跑碰到什么我不知道啊。”
　　阮祺然扶额，所以这就是她为什么一定要两间。太了解她的尿性了，有她在她们一晚上都不用睡的……
　　“我先去洗澡，我出来之前回你房间。”治疗爱人的最好办法是冷制处理。
　　被无情拒绝献身的果向薇在床.上翻滚，留下一滴眼泪，“肉肉在身边吃不到，恨哪。”
　　为啥跑出国还不能好好的爱.爱，被自己伴侣施展最冷酷无情的制裁了，那个帮她出头的可爱的人去哪了？
　　她无聊地翻出自己手机，无视助理的哭天喊地，翻看了一下微博。
　　#“影帝指责某些人炒作上\位”#
　　她冷笑，登录小号微博，骂死你。
　　吃不到肉的怨念很深的！
　　另一边，第二天，冥思苦想登门姿势的乾振凯，敲开心爱人的门，然而开门的是一个皱着脸的男人。
　　乾振凯挂着笑的脸顿时一变，剑眉一竖，厉声道：“你是谁？”
　　第二句不小心把自己幻想的心声叫了出来：“你们竟然同居？！”
　　果向薇心情愉悦地收起手机——吃不到肉的怨念可是很深的，完败了若干黑粉。
　　拎着衣服打算回自己房间。心道，等然然调整好了再来拿奖励——我很乖我很听话求滚床单~
　　突然阮祺然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下，乾振凯？竟然打电话给然然？
　　呵呵。
　　她不急，然然很喜欢泡澡，不会那么快出来。她倒是想看看这家伙想搞什么。等电话自然挂断后，手机显示了一条短信。
　　“祺然，你在哪？”
　　果向薇嗤笑，如何有效地戳情敌的心窝？熟练地滑开屏保，噼里啪啦发出一条信息。
　　收到回信的乾振凯先是高兴，等看清头一晕，太阳穴突突的蹦起，差点晕倒。
　　——“我跟小薇旅行呀，她在洗澡，我正在等她出来，不要来打扰我们！”附上照片两张：乱遭遭的豪华大床照，堆叠在一起的两人衣服照。
　　这种不要脸的秀恩爱，绝对不是祺然，而是……
　　乾振凯怒吼：“臭榴莲——”
　　果向薇怀着不可告人的得意把短信删掉，然后乾振凯电话——列入黑名单。
　　然后抱着衣服心满意足回自己房间了。


第 13 章
　　融治的风，飘扬的纱窗，静谧而美好。
　　伴随着暖意，温柔的声音随之而来。
　　“然然，喝点咖啡提提神？”
　　阮祺然望了一眼一大早就登门的果向薇，再看看两张挪得很靠近的椅子，拿起手表系在莹白的手腕上。七点十分，很准时，算准了她醒来的时间。
　　等她一坐下，对方递来了一杯咖啡，并没有给她喝，而是手压着咖啡口，看着她道：“亲爱的然然，我的咖啡很贵的哦，到达成一个条件才能喝得到——亲.亲三十分钟以上，法式深吻二十分钟，其他部位两小时以上~”上挑的桃花眼光亮一闪而过。
　　阮祺然歪了一下脑袋，短发从耳朵后散落下来，带着几丝调皮，“没有其他选项吗？”
　　果向薇眼神一暗，喉咙有些发紧道：“当然你还可以有其他选择，比如滚滚床单这样那样，这个不限定时间。”
　　“哦？滚滚床单？”阮祺然似笑非笑道。
　　“咳咳，嘛，滚地板也可以……”
　　“哦？你确定地板？”
　　果向薇痛心疾首道：“地板太硬，的确不合适，要是弄疼了怎么办？那么鸯鸯戏水……”
　　阮祺然：“……”
　　#突然发现爱人变成磨人的小妖精了，该怎么治？
　　#……搞她。
　　阮祺然伸出手，一手撑在她的椅子后，一手勾起她的长发。因为两人本来靠的近，随着阮祺然的动作，两人的脸越来越靠近，呼吸渐渐融合在一起。看着她因为自己的靠近屏住呼吸，下一秒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变绯红，心情大好。
　　“要睁着眼睛吗？”
　　“不舍得闭啊。”被然然眼睛一看，腿有点酸麻。
　　被专注的视线看着，本来想开个玩笑的阮祺然顿住了。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一双手挽住她的肩膀，让她们原本相近的距离变成了紧密的相拥。
　　“然然，亲我。”
　　像是失神的旅者，被美丽的海市蜃楼引诱，脚步义无反顾扑向这美丽的景色。阮祺然终于亲上了那片润红诱人的唇，掠夺对方的爱意，然后返还双倍，返还的双倍又变成更多倍，直至再也数不清。两片舌头就像花丛中飞舞的蝴蝶纠缠缠.绵，相互追逐调戏。一两声悦耳动听的声音泄露，又淹没在混乱的追逐中。
　　吻过后，果向薇喘着气，嘟着微微肿的红唇道：“然然啊，我的然然。”时不时给她一个吻。
　　阮祺然淡色的嘴唇也染上了绯红，本来想治一治小妖精，没想到被小妖精诱.惑，变成主动去吻对方……比起她急促的呼吸，阮祺然的比较平稳，压下了不稳的气息，回应了她零碎的吻，道：“快点吃吧，等一下还要出去。”
　　再亲下去就要出事了。
　　果向薇好不容易平稳住呼吸，点了点头。进餐的时候暗暗得意，哈哈哈，然然越来越主动了，果然示弱的方针最好。
　　谁臣服于谁？谁被谁引诱了？是气喘吁吁的果向薇，还是被引诱的阮祺然？
　　阮祺然很满意小妖精变回了乖巧。
　　袅袅咖啡香，两人和谐地渡过早餐，新的一天拉开了帷幕。
　　“他真的住在这里？”
　　“赵导演给的地址是这里没有错。”阮祺然拿到地址的第一时间，美眸轻轻一扫，优秀的记忆已经把地址录入脑海。但是对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帮助。
　　——地址对 ，人不对。
　　她们到达了赵导演发来的短信上的地方，只见到一间简陋的小木屋，破烂地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居住，人踏上去，木板咯吱作响。然而的确有人住在里面，只是……不是她们要找的人。
　　“那个赵导演是不是说谎了？”果向薇的眉心一皱，不悦道。
　　竟然有人敢对然然撒谎，真是活不耐烦了。
　　阮祺然对没找到人，并没有气馁，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生气：“赵导演不会说谎的，最多是隐藏了什么没有告诉我，当时他提到的时候支支吾吾，似乎跟我们要找的人有一些矛盾。但是我相信他给的地址是正确的，他很重视[交易游戏]，只要赢过他，他会遵守[交易规则]的。”
　　果向薇道：“他的确会遵守，但是还是会挖坑，不知道这只狐狸隐瞒了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个上午的寻找一无所获，而赵导演手机关机。
　　“他绝对隐瞒了什么！”果向薇不满了，她最不喜欢不遵守诺言的人了，想着等回去了怎么给那个老头好看的。
　　遇见然然的事，她没办法保持镇定，她的心是偏过一边的，而那边只站着一个人。
　　阮祺然掰过她的脑袋，啃了一口。然后道：“我们去喂鸽子吧。”
　　“啊？”果向薇楞了。不找人了吗？
　　“唔，偷偷跑出来，小小玩一下吧。”
　　——当遇到不如意的事情，你还没来得及生气，却有人为了你打抱不平。看见为你打抱不平的人气呼呼的，根本气不起来，只觉得那个人真真是可爱。
　　何况她的心情没有收到影响，找不到人只是要走的路会长一点，有个人陪伴，路再长又何妨。
　　果向薇看着她的笑脸，也忍不住笑了。
　　然后她们就像是专门出国一趟游玩一样，玩了起来。
　　小木屋离公园不远，她们牵着手在这个公园里。草地上，树荫下，看着湖面两人都能说上一通。两人还坐在秋千上比赛谁甩得更高，在沙地里搭建沙煲，到处都留下两人的笑语。
　　一直玩到了将近中午，她们站在公园的喷水池旁。
　　阮祺然道：“这边不怎么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喷水？”
　　果向薇给她递了一瓶水，回答道：“喝点水解渴，听说这里的喷泉挺美的，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看不到了。”
　　阮祺然道：“要是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
　　果向薇蹭着她的脑袋，笑道：“嗯。有的是机会。”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话音里带着丝丝伤感。
　　阮祺然当然发现了，也知道她为什么伤感，转移话题道：“我们去那边喂鸽子吧。”
　　喷池处在广场的中间，而旁边宽敞的地面鸽子群在徘徊，游人们兴致盎然地撒食物，拍相片留念。阮祺然指的就是那些成群结队的鸽子们。
　　果向薇嫌弃：“这些鸽子那么胖，还能飞动吗？”话虽这样说，脚步还是往那边走了。
　　眼神不怀好意地看着肉嘟嘟的鸽子屁.股，心里想，炖鸽子汤挺补的……
　　而阮祺然看向一个人。


第 14 章
　　果向薇道：“看来今天找不到那个人了。”
　　阮祺然把剩下的诱饵撒出去，鸽子们噗噗噗的扇着翅膀夺食。
　　“我倒是不觉得。你看，已经有鸽子飞过来了。”冲某个方向抬了抬下颚，示意她看过去。
　　引起阮祺然注意的是一个人……形雕像。古铜色，摆着沉思者的造型，她总觉得好像这个雕像的脚好像有点动了。
　　跟其他袒胸露背的思想者不同，体型偏瘦个子很高，戴着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穿有衣服，胸前微有弧度。
　　似乎是个女的？
　　有个七八岁的小孩伸手正准备摸她的胸口……
　　就在小孩快碰上的时候，雕像动作没多大变化，只是手掌“啪”地打了一下熊孩子脑袋。熊孩子被吓了一跳，往后一踉跄，差点摔倒，然后哭着叫着“妈妈”跑开了。也许是跑去找家长告状了。
　　果向薇道：“这个公园有行为艺术表演吗？”
　　阮祺然看到公园管理员气势汹汹的跑过来，身后还跟着熊孩子和熊孩子的家人，回答道：“看样子不允许。”
　　一般行为艺术都要事先定好地点，而照管理员的表情来看，这位女沉思者，大概没有提交报告。
　　真人雕像叹了口气，挪开倒着垫坐的木桶，桶底有几只被捆得死死不知死活的鸽子，雕像从鸽子里翻出鞋子，淡定地穿上，然后朝她们喊了一句：“嘿，朋友们，快跑，那个老恶鬼又来追我们了。”
　　边跑还不忘边补刀，大幅度摆手：“赶紧啊，我先走一步，等下一起吃烤乳鸽——”
　　果向薇：“……”
　　等等，谁是你朋友？
　　阮祺然看着面如鬼煞的管理员放弃了“思想者”向她们冲过来，暴怒的表情不像会给她们解释的时间，再看看跑了老远的“思想者”……
　　“我们追。”
　　“思想者” 单手支撑帅气的跳过花圃墙，藏身墙后，又另辟他径跑了千百米，挤到一个别人很难找到的树荫处。以为摆脱了讨厌的追踪者，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至于那两个被拖下水的倒霉人……管他的。
　　没想到身后渐渐有脚步声靠近，向后一看，一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又有一人堵住她的去路。她瞠目结舌道：“你们怎么追上我的？”她似乎跑了挺远的她们才开始追吧？
　　果向薇咧嘴，露出白晃的牙齿，要笑不笑道：“拜你所赐啊。”要不是然然跑的快，差点跟丢了，没想到这家伙逃跑的本事不差。不过明明可以跑的掉，还要拖人下水，这种行为怎么也不能放过。
　　揉了揉拳头，看看她身上哪里好下手。
　　“思想者”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哎，你是不知道那个老巫婆，整天追着我，就像暗恋我似的，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龄，怎么配的上美丽的我。”
　　果向薇眉峰一眺，实在无法从她一身“古铜色”的颜料里，看出“美丽”。
　　阮祺然笑道：“既然人家诚心诚意追求你，你接受他也很好啊。”说着，从怀里又拿出一颗特别显眼的红色糖果，往地上一丢。“我想，你的暗恋者很快会追上来的，在我们跟着你跑的时候一路落下不少。”
　　“思想者”：“……”她这是跑路啊啊，要是被逮到绝对死定了，想到家里的人知道她干了什么，肯定会被打一顿的！越想越觉得好像真的听到逐渐靠近的叫喊声了。
　　这里不安全了，她边跑边商量道：“oh 别这样，我把鸽子分你一半？”
　　“谢谢，我们正好没吃午餐。”
　　她高兴道：“那我们达成共识啦，我请你们吃烤鸽子，我的手艺特别好，都烤过十几个了，那个家伙从来没有逮到过我，我还……”还没说完，又看到阮祺然丢了一颗糖果，“Nonono，别丢啦，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说话要算数啊。”
　　阮祺然笑道：“我没说我的午餐有鸽子肉啊。”
　　果向薇：“而且，你说的请客是什么时候？”
　　被一左一右挟持着想跑无路跑的“思想者”苦眉愁脸生无可恋，“我请你们吃午餐……保证没有鸽子……”心里想道摆脱人之后谁管你们啊。
　　阮祺然就像感觉到了她的心声，道：“你可以再跑久一点，顺便告诉你，我的短跑冲刺的时间是22.34，马拉松大赛拿过两届了第一。”
　　“……”她的表情僵硬了，“咳咳，重新介绍一下，我叫艾琳娜弗朗西丝。”
　　阮祺然眸光闪过一道亮色，问道：“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艾琳娜觉得委屈极了，她还不至于请不起一顿饭而耍赖，“没有……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这是我的真名。”
　　果向薇意有所指道：“你刚才的人格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艾琳娜声音低了下去，“那个……那是有原因的。”
　　果向薇道：“哦？什么原因能把两个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你们是一对？……呃，你们不要紧张，我不是反对你们。我看见你们的举动就知道你们是一对了，我有一个朋友，她……”
　　“我们并没有紧张，现在紧张的是你。”果向薇不客气地道。
　　阮祺然微笑，既然选择在一起，她不会介意别人的眼光，但是这个没必要解释给对方听。
　　艾琳娜：“……”不要揭穿我！还让不让我说了。
　　“继续说。”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果向薇问：“你喜欢她？”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事的时候，都会说——我有一个好朋友，这件事是发生在好朋友身上，我说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求不打断！艾琳娜一脸郁闷，觉得这次拉错人下水了。
　　阮祺然和果向薇两人相视一笑，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知道眼前正是她们要找的人后，她们就在想，要怎么拐卖……笼络她。
　　艾琳娜只觉得背脊一寒，莫名有些发毛，“你们还听不听啊。”


第 15 章
　　这是一个很长的“朋友”的故事，对艾琳娜来说。
　　对阮祺然和果向薇来说，就是一个傻女人的单恋故事。喜欢上同性的女人，还没问对方接不接受，自己单方面纠结，在“我竟然喜欢女孩子？我是les？”问题上苦思冥想的家伙。
　　胆小鬼的爱情。果向薇冷笑。
　　她一向不太瞧得起这种人，又喜欢对方，又矫情。然后用一大堆“理由”掩盖自己不够喜欢的事实。
　　她喜欢上然然后，从来不掩盖。因为，她比喜欢还要喜欢。大概叫做……离不开。
　　而艾琳娜还没有那个觉悟。
　　感觉到阮祺然的手附上她的，果向薇神色微松，不再硬.邦.邦地堵她话。
　　还是我家然然好……
　　如果没有眼前这个愁眉苦脸的女人，她们可以亲一个……唔，心好热。
　　阮祺然道：“这么说，你是羡慕我们？”
　　“对，我的确很羡慕你们……”所以单身的看见秀恩爱的就是忍不住破坏欲。
　　“我们也许可以帮助你，但是，能先请你换掉这一身装扮吗？”
　　艾琳娜挠挠头发，发现头上都是颜料又把手放下，道：“好吧，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我的房屋，不算很远。”她把鸽子胡乱塞到帽子里，走在前面。
　　阮祺然看到她住的地方……跟赵导演给的地址，完全不一样。环顾了一下四周，比之前的小破屋还破旧。
　　“你住这多久了？”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以前住的地方送给别人了……请坐……呃……好像没椅子了，你们坐床.上吧。”
　　“那你为什么要抓鸽子？”
　　艾琳娜忘记了头上的颜料，又想挠头发，头发捋成一条条已经向美杜莎变形。
　　“因为我自己想不通，所以想抓到100只鸽子的话，就去表白。”
　　“……”无辜的鸽子。
　　“我现在已经抓了18只了，之前是扮作游人……不过被发现了，那个管理员每次见到我都跑过来打扰，没办法，我只好改变一下外形……”
　　不过这家伙的逻辑怎么衔接的，竟然想着去偷国家公园的鸽子……还是个惯犯。
　　艾琳娜弗朗西丝洗澡去了，因为果向薇实在看不惯她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伴随着水声，依稀传来鸽子的叫声——新抓来的和以前抓的几只都放在角落的笼子里。
　　她没有想过两个陌生人会在她屋里做什么，或者趁机打电话举报她。趁着她洗澡的时间，阮祺然和果向薇讨论怎么拐人。
　　然而得知她们的来意后，又发生一些意外，艾琳娜最后决定跟着她们去中国。
　　“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
　　“好。”
　　艾琳娜需要一个感情指导师，而她们需要一个人才。就这么的，她们成功把这个女人拉上船。
　　阮祺然觉得，她离开美国的主要原因是……回避。回避问题的核心，暂时撤退到安全的距离，没有什么比距离更安全的了。只要她离开这个国家，就可以把感情放在一边，专注在事业上。称自己为“事业型女人”，忙于事业无心情感。
　　难道艾琳娜就没有其他方法了？主动出击也好过浪费时间在抓鸽子上。她真正隐藏的是……还不确定的内心。
　　————
　　多等了一天，等艾琳娜处理好了事情，她们一起返程。
　　出去是两个人，回来是三个人。艾琳娜看着窗外一会咧嘴傻笑，一会苦着脸，沉浸在思绪里。
　　果向薇却打不起劲来：“回去后又要分开了。”
　　阮祺然好笑地看着她难得的小抱怨，感觉她身后似乎有一条尾巴垂头丧气地耷着。她说:“又不是见不着。”
　　果向薇：“……见到吃不到真是太艰苦了。”
　　摸了摸她的秀发，安抚道：“很快了。”
　　别看艾琳娜有点傻气，但是她的确很有才华。她的父亲是美国最大的特效团队中的总指导，而她从小也参与了多部作品，但是她的父亲不喜欢她太早被名气所累，所以嫌少人知道这个隐藏的特效导演。
　　阮祺然也是在学校的时候无意间见过她制作的小电影，华丽的特效让学影像处理专业的学生都赞叹不已。所以在回国之前就想找她合作了。
　　但是此人行迹成谜，她的父亲也拿她没办法。阮祺然通过多方调查才找到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叔叔赵导演上，从而知道了她的行踪。
　　“很快安琳娜的才能很快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特效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的。舞台已经开始搭建了，鸽子已经落下一只，不会很久。”
　　“我知道……你的身边总是那么多人……”果向薇道。回国之后乾振凯那个傻蛋又被放出来了。虽然不介意他献殷勤……回去后想想怎么整他吧。
　　“噗……你啊，总是故意吃醋。”阮祺然失笑道。
　　“因为我想亲.亲啊。”果向薇身后的尾巴摇啊摇。
　　安琳娜无意间回头，看到两人甜蜜的气氛，感觉自己是一只单身汪。
　　————
　　国际机场的机场通道意外的人多。许多粉丝夹道围着，尖叫声不断。机场工作人员艰难地隔离人群。
　　阮祺然三人也被堵着了。
　　果向薇道：“是最近跟你扯上关系的那个明星吧？叫胥什么的。不走vip通道，也太碍路了。”
　　热情的粉丝包里三层外三层围着胥景明，粉丝们神色万分激动，向她们喜爱的明星吐露心声，道路被堵得严严实实，下机的乘客无法通行。粉丝声音交织在一起很嘈杂，胥景明却很耐心，慢慢地把粉丝激动的情绪安抚下来，亲切地跟她们问好。
　　阮祺然中肯地道：“他还是一位很优秀的明星，懂得随时展现自己。”
　　艾琳娜对中国的明星不太熟，只是好奇得问：“他是明星吗？很出名吗？”
　　“挺出名的。接我们的人来了，我们走那边。”
　　走远之前，艾琳娜向后看了一眼，觉得那个男的有点眼熟。
　　等出了机场，苦嘉木已经停着车等了，车里还探出个脑袋，乾振凯。


第 16 章
　　果向薇看向乾振凯的目光不善，“乾总，您的酒店不是挺忙的吗？作为老板要以身作则啊。”
　　快滚去忙你的。
　　乾振凯起先看到阮祺然的一瞬间的笑容也收敛了，对她冷笑：“你的工作也很忙吧，还有那个闲心情东跑西跑。”
　　该滚的是你。
　　“我是陪着然然啊，怎么舍得让然然一个人去到不熟悉的地方，要是走丢了怎么办？”果向薇搂住阮祺然的肩膀，甜甜蜜蜜地道，“出去一趟真值得的啊，渡过了几个美好的夜晚。”
　　她说得暧昧，看的乾振凯怒火中烧。
　　真真是可恶至极的女人！臭不可闻的臭榴莲！
　　“被路痴”的阮祺然无语，这两人每次碰面宛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说话夹枪带棍。
　　拍拍果向薇的手臂，失意她松手，在她哀怨的目光中问乾振凯：“你没开车来？”
　　乾振凯收起张牙舞爪想扑上去咬人的架势，化身为一直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猫咪，收起利爪点点头道：“我想来接你，但是车坏了。”
　　坏？乾大少的车库里不知道有几辆车呢。果然让然然回国这个黏皮糖就会巴上来。果向薇啧的一声。
　　他当做没听到，问：“后面这位是？”
　　“艾琳娜弗朗西丝，不用管我。”她随意地坐进了车后座。
　　苦嘉木把行李放进车尾，这时候才有空隙说话，“女神，我先送你回家吧？”
　　乾振凯突然跑进后座，拍拍留下的空隙，对阮祺然说：“坐这里。”
　　苦嘉木开车，后座可以坐三人，艾琳娜坐后座，乾振凯也跑后座了，那只剩下副驾驶席和后座。他算准了臭榴莲不会跟他同坐，那剩下的位置就是阮祺然坐啦。
　　看他反应多快，还好没做开车来。他得意洋洋。
　　果向薇眯起眼，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你一个胖男人好意思挤在后面吗？滚去副驾驶席。或者……我[请]你出来？”
　　她就是看不惯这家伙高兴的样子。
　　乾振凯道：“总好过跟臭榴莲一起。”反正他是赖着不走了，她能奈我何？他就是不走，咋的？
　　果向薇刚想动手，让他见点红色，阮祺然拍她的肩膀，道：“你去副驾。”
　　副驾？那然然不是和乾振凯贴得很近了？想到两人腿贴腿肩蹭肩，说话呼吸都能缠在一起的画面，果向薇断然拒绝道：“不行！”
　　绝对不行！
　　“要不然我们打车……”
　　阮祺然看着她，眼眸黑得引人沉醉，但是开口却是道：“进去。”
　　“……”被阮祺然一瞪，果向薇就没办法了，只能暗自生气，却还是乖乖坐进副驾座。不过看见乾振凯的高兴的神情，说道：“要不……我们一起？我可以抱着你~”
　　阮祺然：“……”请不要无视交通法规好吗？警察会哭的。
　　乾振凯已经把艾琳娜挤进角落，几乎把她压扁，乐呵呵道：“来来，祺然我给你留好位置了。”
　　哈哈哈哈，难得胜过臭榴莲，真是高兴死了，一会让祺然把他从黑人名单中发出来……顺便改一下情侣备注什么的，不要太美。不过却见阮祺然往前绕……咦？
　　她对苦嘉木道：“我来开车。”
　　乾振凯呆若木鸡。
　　What？
　　说好的排排坐呢？
　　我选择的位置不太对……
　　苦嘉木默默地坐在他的一侧，在他仇恨的目光中入如坐针毡。这能怪他吗？不能怪他啊，求别瞪了。
　　艾琳娜莫名其妙地问：“……你们中国人……座位置很有讲究吗？”就是一段路，你们有必要抢座位吗？还把她挤到快成窗贴了。
　　“呵呵……说话话长。”苦嘉木干笑道。
　　果向薇的嘴角挂着笑容安安静静的，她还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刺辣的目光。有些人眼睛就是这样，爱瞎瞪。无视是对他最好的礼貌。
　　苦嘉木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不过在古怪的气氛中也不好吭声。一片静寂中汽车汇入车流。
　　最后还是艾琳娜打破了诡异的气氛，她问道：“Ranna，你开车的技术不错啊，开得很稳当。我最喜欢赛车了，我们那边有很多出名的汽车赛事，比如纳斯卡赛车，每年超过上亿的观众观看呢。不知道中国有没有赛车？给我介绍几个，让我去看看中国的赛车界怎么样。”
　　Ranna是指阮祺然，因为外国人的大舌头要清晰地吐出阮祺然这三个字真是太难了，不是“软软”，就是“圆转”，艾琳娜也发现自己无法准确发音，最后还是叫英文名比较合适。
　　“中国的赛车没有美国的赛事那么众人夺目，但是也有一些很不错的车手……比如……”开车的人大多喜爱车，而苦嘉木对车子的了解不少，国内出名的赛车手也点出几个。
　　果向薇笑道：“其实何必舍近求远？然然也很厉害的，有空叫她带你去兜兜风。”
　　艾琳娜很惊讶：“Oh真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手，什么时候带我去跑跑中国的赛道，看一下跟我们的有什么区别。”
　　阮祺然说：“有机会的话。”
　　艾琳娜并不太理解中国人的谦虚，只当她的意思是，技术一般不好意思献丑。便对她说：“一定会有机会的，技术是练出来的，多开几次就很棒了，女车手也有很厉害的，比如Regina就是我的偶像，她开车也很棒……”
　　果向薇但笑不语。
　　————
　　一路谈天说地，很快，车子驶回了市区。安排好艾琳娜的住宿，缠着从黑人名单出来的乾振凯依依不舍地离开，果向薇被助理夺命连环call叫走了。只苦嘉木留下跟阮祺然汇报这几天的消息。
　　“新的几个剧组已经联络好了，一个古装一个现代，都是长剧集，时间很充裕，建议先选现代，因为现代剧的前期准备比较充分，现在主要演员已经进组了。古装剧的前期筹备更困难，我们可以晚一点过去。”
　　“嗯，那就现代剧。”
　　“还有微博这几天也断断续续发了一些照片，但是没有更好的宣传消息，曝光率不足，人气又开始下滑，好的是，对影帝关联的事件关注已经下降了，多了一些粉色。”苦嘉木翻开微博，想给女神看他最近的成就，然而打开微博后，霹雳哗啦的信息塞满了，苦嘉木还在奇怪，怎么突然信息又暴涨了？
　　#不要蹭我家影帝的热度！
　　#滚粗娱乐圈，不要脸的蹭热度！
　　苦嘉木简直莫名其妙。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回事？待他仔细看完，无语了……
　　女神被偷拍，而且拍的像素不高，相片有点模糊，看的出是用手机拍摄的。影帝胥景明在前面跟粉丝亲切问候，角落里，女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影帝，对比影帝身边热闹的粉丝围观，女神落寞极了，而且由于像素不高，似乎面色很差。
　　不可忍，竟然让女神拍在相片的角落里！我家女神就应该站在相片的中央！呃……重点不对，苦嘉木拉回自己的思维，然后继续看，相片里的女神穿着和现在一样的衣服，显然是在机场的时候被偷拍的。
　　苦嘉木怒道：“我曹，女神，我们又被蹭热度了！”
　　谁更不要脸，总是蹭咱们女神的热度。苦嘉木觉得自家女神真是委屈极了。
　　然而胥景明的粉丝却不那么认为，因为有个神通广大的粉丝把阮祺然的相片发了上去，名字是“#美国公园遇见前阵子蹭影帝热度的女人”——上面阮祺然的面貌很清楚，她和一个女人撑着栏杆望着水面。拍摄的角度很微妙，只看见阮祺然，并未见果向薇，背景还有一块刻有文字的石头。——有人确定这块石头是美国公园的石头，而这个公园，距离胥景明去的地方只有半个小时车程。
　　粉丝们炸了，蹭热度的新闻刚过不久，他们心爱的明星现在勤勤恳恳的工作，得到了一个进入国外巨作的机会，于是飞去国外试镜。粉丝们都抱着期望的心情等待胥景明的好消息，没想到先出来的是这个蹭热度的女人！胥景明去了美国，女人也去美国，胥景明回国，女人也在同一个机场！
　　她是跟踪狂，她在炒作！
　　#那个蹭热度的又来了！
　　#影帝胥景明被跟踪！
　　#滚粗娱乐圈！
　　………又把胥景明和阮祺然刷上了榜上。
　　然而一个是积极向上的年轻人奋发向前，一个是不要脸跟踪追求。两个极端。不理智的粉色带动舆论，似乎都没看到跟她同框的另外一个女人。
　　阮祺然：“……”她真的跟胥景明不熟。
　　她更苦恼的是，如果果向薇知道了……
　　哎，头痛。阮祺然也忍不住叹了一口，她想的是怎么安抚那个暴躁的人。


第 17 章
　　苦嘉木问：“我们要不要澄清一下？我们的机票好像比他的早，发上去的话可以澄清，起码中立党的会理智一点。”
　　“虽然出名的方式有点意外，但是不妨碍计划就好，我们的目的不在此，没必要浪费精力在这件事身上。剧组打好招呼了吗。”
　　“这个没问题。”
　　“赵导演知道在哪吗？”
　　“……不太清楚。”
　　“我们得先再见一次他。”
　　苦嘉木其实不太想见那个老狐狸，因为对方实在是话唠属性，而且上次那么落他面子，针针计较（没错，不是斤斤计较，是针针计较）的老狐狸不大可能会放过他……之后他都是避着走的，但是女神要他主动送上门……这种找虐的事情，他不会做的——“那我联络他。”
　　赵导演不满：“哎呀小狐狸，你怎么让这个小家伙来联系我呢？应该亲自打电话过来！亲自来！”
　　————
　　应他的邀请，三人在小茶座见面。绿意盎然的小竹子隔断，保证客人的隐私。
　　赵导演拿出他的手机，指着屏幕看：“你看这是什么？”
　　微博上的评论不断。
　　影帝现身机场，粉丝众多，我被挤出来啦！挤不进去看，但是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截图，相片相片。指路某国际机场。
　　#这个不是之前想抱咱们男神大.腿的人吗？又炒作？
　　苦嘉木鄙夷地看着他：“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
　　赵导演挤眉弄眼，颇为八卦的道，“你出名啦。怎么样，咱们加一点戏如何？”
　　阮祺然道：“你戏不是拍完了吗？”
　　“补拍嘛。”
　　所以说，说好的“收工”呢？都是假的？
　　阮祺然同情那帮剧组人员，有个任性又随心的导演。她想了一想道，“仪又雪和年竹韵呢？”
　　“年竹韵的戏份早就完了，我就想给仪又雪加几个戏份。怎么？你不是看上仪又雪吗？怎么年竹韵也要？我两个都可以叫来。”
　　“两个都叫来吧。”
　　“好好好，小狐狸看上谁，我来给你搭线。”
　　这么好讲？阮祺然狐疑地看了看他。
　　赵导演眼神游离，半响支支吾吾道：“那个……谁，她也回来了吗？”
　　“那个谁？”
　　“那个谁就是那个谁啊！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呃，总之她回来没有。”赵导演涨红了脸问道。
　　阮祺然就知道老狐狸这时候示弱必定有所求。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轻轻向后靠，薄唇勾起，纤细的手指头轻敲椅背，“你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是谁呢？跟我一同回来的有两个人呀。”
　　“喂，小狐狸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可是……”赵导演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拍案而起。
　　阮祺然道：“她回来了。”
　　赵导演的话戛然而止。
　　半响。
　　“你能真能说服她回来……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想让她说什么？”
　　“没有……没说就好。”赵导演看上去老了几岁，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世界我是进不去了。”这时候的赵导演背曲腰躬，有点可怜巴巴。
　　阮祺然端起四叶草的杯子，嗅着奶茶的芬芳。
　　别看老狐狸装的很可怜，这件事就是两人之间的矛盾，不作不死，如果他没有对艾琳娜做过什么心虚的事，不至于不敢见上一面。而且错误地址的事还没算账呢，所以她不打算处理两人间的矛盾……起码不是现在。
　　对待狡诈的老人家，得晾一晾他，等他心急了，才会懂得你的好。不然狡诈的狐狸会偷偷拖后腿的。
　　————
　　某栋破旧的独栋建筑上。
　　赵导演道：“今天呢，叫大家来是补拍一点戏份，仪又雪做好准备。”
　　碍于剧组里赵导演一人言大，众人只好各就其位。
　　剧组里唯一的化妆师奇怪地问一旁的年竹韵：“前几天不是都拍好了吗？不知道又要补些什么镜头。你知道是补什么吗？而且那个人，是那天高调出场的人吧？不知道跟导演有什么关系，总觉得今天的戏是为了她增加的，还有微博上也有她的消息。”
　　年竹韵静静站在角落，笑道：“大概哪里拍的不够好吧。”其实她哪里知道怎么回事，被突然通知要过来，但是来了之后并没有给她剧本或者任何说明。如果是以往被这样晾在一边，她可能心里会有些忧虑，但是现在嘛……
　　化妆师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心情很好。虽然年竹韵很会做人，不会轻易得罪人，说话也温温和和的，但是她觉得似乎年竹韵遇到了什么好事，笑容比往常多了几分真实。
　　视线转向拍摄的聚焦点，化妆师道：“希望是吧。”
　　赵导演道：“加个戏啊，仪又雪你看见男主和女主在一起，想要来跳楼，但是遇到了一个同样在跳楼的人。”
　　仪又雪：“……”
　　她身为女配的戏份是不是多了一点？而且跳楼还遇见搭档是几个意思？
　　仪又雪一脸懵逼地听着，赵导演只说了几句，就跟她说，好好演，酝酿出感情来。
　　……酝酿什么？没头没尾的加戏？
　　她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态，思考如果是她真的是戏中的角色，心爱的人选择了另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她很讨厌……
　　由于是临时叫来，一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另谋他就，镜头都只剩下一个，忠实的记录着她的举动。
　　她很气愤，想怒吼，想咆哮，更多的是绝望。
　　我爱的人不爱我，我想要的东西被抢走了，我喜欢的人讨厌我。
　　想起男人憎恶的眼神，她的目光凌冽。
　　既然你想让我走出你的世界，那我偏要在你的生命刻下一道深渊裂痕。让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起我！
　　抱着决然的心情，她却遇到了比她先一步到达的人。她不悦，不想生命的献祭被打破，于是说，“走开。”……不，应该说：“滚出去！”
　　她不再维持女人的风度了，因为想留下的男人已经不再被她的风情所打动。
　　然而那个跳楼者道：“不要打断我的自杀呀。”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干净平淡，就像天空一样纯粹，又像孩童那样天真。
　　就好像在说吃饭那么简单。
　　跳楼者站在栏杆上，张开双臂，轻轻哼着歌曲，衣服被风吹乱。
　　她愣住了，有人也跟她一样要前往死亡？
　　跳楼者的澄澈歌声若隐若现，随着歌声似乎有一双洁白莹润的翅膀悄然展翅，羽毛零零落落地飞舞。
　　她质疑地问：那你为什么要跳？
　　跳楼者淡然地回答：“因为跳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没人会记得我。”
　　“没人。”
　　她像是被踩到了脚，这是在嘲笑她吗？她怒道：“神……神经病！”
　　跳楼者就像站在平地一样，愉快地踮起脚尖，丝毫不把踏错一步，坠入令人眩晕的深渊看在眼里，“不不不，我只是提前结束我的生命。这是我的选择。”
　　从头到尾，她只看见跳楼者的背影，但是她踏不出那一步。跟跳楼者肩并肩，然后坦然接受鲜血的洗礼。
　　因为她没有那么坦然，她放不下。
　　所以她后退了。
　　她不知道跳楼者是否真的选择踏出那一步，但是她知道自己还做不到。做不到放弃一切……
　　………
　　拍完戏后，还是小竹茶座。
　　香茶袅袅。
　　四人相对而坐，阮祺然的身边是赵导演，他捧着茶水，用杯盖轻轻拨动茶水，细品茶香，似乎在说，不关我事，你们聊。
　　阮祺然看了看眼前两个外貌各异的女子，仪又雪眼神毫不犹豫地回视她，里面有浓浓的竞争意识。而年竹韵睫毛低垂，看不清神情。
　　阮祺然道：“我想邀请你们加入我的团队。”
　　阮祺然简单的解释了想要邀请她们的计划，开出了很优待的条件。两人的反应不一。仪又雪抛出一大堆问题反问她，阮祺然一一解答。年竹韵的低垂的睫毛眨了一下，细细听着她们的对话。
　　最后的选择却是同样的——“我回去考虑一下。”
　　等两人离开，赵导演说道：“你两个都看上了？仪又雪的外貌自带加分，但是年竹韵呢？……我实在看不出她的优点，演的太较真，显得有些木了。”
　　“年竹韵有着仪又雪没有的特质，加上她肯努力，未必走不远。她懂得自己【想要】，且有行动，这是她比仪又雪更聪明的地方。”
　　“你看好年竹韵？”
　　阮祺然带着笑意道：“谁知道呢。”笑容里带着秘密。
　　赵导演：“都不愿意告诉我老人家，真是小狐狸。哼，她们不一定会选择你的。”
　　她勾起自信的笑容，“她们的选择对我而言，没有差别。”
　　赵导演转移话题：“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娃娃呢？”
　　“给他安排了一点任务。”
　　赵导演很想问是什么，可惜小狐狸闭口不言。
　　……
　　年竹韵和仪又雪都没把这次谈话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若干年后，当她们站在不同的位置，拥有不同的人生，她们才知道当初的机会给予了她们什么。可惜有人抓.住并握紧了，有人错过了。
作者有话说：
快要元旦了，新的一年快要开始，想发几个小红包。
一庆祝自己开了百合文，认识好几个小天使。
二是祝福2017年大家都顺顺利利健健康康的。
小天使们收藏一下作者的专栏可好？这一篇文也许不合你的口味，但是我们可以下一篇再次见面。
十个微薄红包聊表心意（话说我有十个小天使吗0.0总觉得大家没在）
ps：收藏专栏自愿哈，并不是收专栏就发小红包的意思~红包发送时间为三号。


第 18 章
　　果向薇不太喜欢跟着父亲去宴会，要穿繁琐的衣服，那些叔叔阿姨见到她都会夸她漂亮，但是被夸多了，她听腻了，还得乖巧地说谢谢。
　　然而想到父亲的嘱咐，她还是维持着笑容，在“令嫒真漂亮”的夸耀中，萌萌哒的点头。心里在想，这个叔叔没有头发，这个阿姨脸上的皱纹好深……
　　直到发现一个比她更加可爱的女孩子。
　　眼睛特别大，就好像占据了脸的一半，及腰的黑长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繁复的蓬蓬裙粉粉嫩嫩的，穿着一双白萌萌的小白鞋。
　　她的手里还抱着一只蕾丝小白熊，就跟动画片里可爱高贵的公主一样。
　　果向薇好奇地看了她一会。
　　她参加过那么多次聚会，也见过很多小孩子，还没见过那么可爱的呢。她没有把自己列入小孩子的范围。
　　父亲说，你要好好照顾软妹妹。
　　软妹妹？真是奇怪的名字。
　　她看着小公主的嫩嫩的脸蛋，手有点痒。
　　是软软的吗？
　　软妹妹的外貌让她很是欢喜。但是，她不喜欢别人命令她，父亲让她“照顾”的话，反而让她对这个“软妹妹”有些不大想搭理了。
　　但是她是谁呀，就算心里骂对方是笨蛋，也会笑嘻嘻地不让对方看出来。（她觉得她在这方面比到处套近乎的爸爸要好多了！）
　　所以她笑眯眯地说：“你好，我叫果向薇，小名果果，你可以叫我果果。”
　　“软妹妹”看了她一眼，往她的父亲身后藏。
　　“然然，不要害羞，来，跟果果姐姐去玩。”她的父亲推了她一下。然而她还是躲着。
　　好害羞的小公主啊，果向薇想。——在那场宴会的前半段她还是那么觉得的，因为那个小公主一步不离她父亲的身后，她的父亲走到哪，跟到哪，就像吊着一条小尾巴。
　　也正是这次，果向薇不再是宴会的主角，大家围绕的都是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裙的“软妹妹”。
　　对此，她也乐得轻松。如果父亲不让她跟在身边那就更好了，她可以躲在角落偷偷吃掉餐桌上那个粉色的蛋糕。但是父亲跟其他人聊了一会后，又把目光投向“软妹妹”……的父亲。
　　“果果，让软妹妹成为你的好朋友好吗？”
　　——每次父亲想靠近谁，都是让她接近对方的小孩……果向薇商量道：“那我要那个粉色的蛋糕。”
　　达成协议后，果向薇主动接近小公主。
　　小公主的身边真的很多大人，他们像一堵堵围墙包围着小公主，小公主抱着娃娃熊看上去像是势单力薄，像是被坏人欺负一样瑟瑟发抖，眼睛看上去好像要哭了。
　　果向薇钻进去，拉着小公主的手，跟小公主的父亲说，“我可以带她出去玩吗？”
　　她的父亲也上前和小公主的父亲攀谈。
　　她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带出人群。
　　手好小……好软……不知道脸蛋是不是也那么软？
　　牵着她的手果向薇想着。
　　她打算把她带到餐桌边吃小蛋糕，唔，勉强分她一半好了。
　　——然而，把人群抛在后面之后，反而是小公主牵着她的手走了。
　　果向薇楞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往前。
　　小公主的举止就跟公主一样，走路慢悠悠的，一小步一小步地前进。在她看来就是慢吞吞的挪动。
　　她跟着小公主走到了外面的小花园里。
　　大人都在里面交谈，小花园里的人很少，但是四周灯火通明，照的路面很清晰，萤火虫也害羞地藏了起来。她能看清楚她的长长的秀发微微飘动，散发着软软的香味。在想会被带去哪里的时候，小公主停下来了。
　　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们两个。
　　这一次，小公主看着她，她们面对面相视。
　　她看到她的眼睛——很漂亮很漂亮。就像她珍藏在百宝箱里心爱的黑色琉璃珠。
　　现在琉璃珠有一对，这一对美丽的眼珠看着她，哪里有一丝“羞涩”？
　　她是个害羞的女孩子，划掉。——对方不像外表那么柔弱。
　　果向薇意识到这一点，有点可惜，不能掐一把对方嫩嫩的小脸了。
　　对方把手里一直抱着的小白熊塞进她的怀里，转身要走。
　　“？？？”果向薇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大踏步地往前走，走了两步，——“吧嗒”地摔成大字型。
　　果向薇：“噗……”她差点笑出声。裙子太长啦。
　　好不容易忍住笑了，不等她问，需不需要帮忙，小公主很快站起来。
　　没伤到？
　　小公主提起快要坠地的裙角，跟她裙子一点都不搭配地小跑起来，小淑女的架势丢得一点不剩。
　　果向薇不得不抱着娃娃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追问道：“你要去哪？”如果大人不见她了，他们肯定会找的。今晚那么多人围着她，说明对方的家人家室很好。
　　小公主就像没听到一样，吧嗒吧嗒地走。
　　“软妹妹，软妹妹，等等我啦。”
　　——她并没有大声叫出来，因为其实她也很厌烦那些大人，明明不是真心喜欢她，还要装作喜爱的样子。她对别人的情绪最敏锐了。
　　她猜测小公主也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想要躲去哪个角落。
　　个头小一点的在前面跑，后面差不多大小的在后面追，一前一后，就像在玩游戏一样。
　　但是等跑了一会，果向薇注意到，她的裙角……带有一丝红色？
　　红色？
　　受伤了？
　　“等一等，你让我看一下。”果向薇跨大几步，拉住了她的手。
　　小公主毕竟穿着长裙子，又比她小一点，跑起来并没有她快，被她拦了下来。
　　她掀开裙子一看，两个膝盖蹭破了皮，裙子在跑的过程中也摩擦上了颜色。
　　她刚想要怎么办，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哪来的两个小姑娘，很晚了，不要到处跑，叔叔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流气。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番外么么，新年留评论赠送好运哟~


第 19 章
　　洁白的肌肤上的鲜红色特别显眼，她很想拿什么擦掉血渍，但是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可以止血的东西。果向薇眉头一皱，头也不抬地说：“伤口要处理才行。”
　　男人道：“我来带你去吧。”
　　果向薇道：“不必了。我带她去就好。”经常跟随父亲，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觉得这个男人怀有某种意图。
　　男人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道：“她受伤了脚不方便走路，我可以抱她过去。”
　　为了查看小公主的伤势，果向薇是半跪着的，忽然感觉有一双小手顶.住她的脑袋，然后一推。
　　嘣——
　　毫无防备的果向薇身子向后倾斜，一两手手撑住地面，好险才没摔倒。
　　“喂，你……”为什么要推开她？而且力气好大。
　　男人道：“软妹妹，来，叔叔带你去治疗伤口。”男子心想，只要有一个跟上来了，另一个也会过来的。如果没跟上也没关系，反正他的目标也只是其中一个，刚才他看见这个白裙子的小姑娘跟着的男人，正是是他一直想要巴结的对象，只要他帮了这个小姑娘，不愁找不到机会结交。
　　小公主对流着鲜血的伤口似乎没有感觉，她走向男人。
　　果向薇有些着急，以为她真的要傻傻跟男人走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父亲会责怪她的。
　　她走向男人。
　　错身而过。
　　咦？
　　果向薇看着小公主对男人伸出来的手视而不见，径直往外走。
　　伸着手等抱抱的男人：“……”
　　被忽略的男人生气了，拦住她的去路。
　　小公主往左，他也往左。
　　小公主往右，他也往右。
　　颇有“你不跟我走，我也不让开”的架势，堵住了去路。
　　小公主道：“让开。”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但是吐字很清晰。
　　“我不让会怎……啊！”男子捂着某部位痛苦的嚎叫。
　　果向薇：“！！！”
　　果向薇被小公举的干净利落的飞踢震惊到了。看看摊在地上的男人，想到刚才小公主推她的力道，大概很疼？……父亲说过那里是男人的弱点，果然是呢。
　　什么时候她也试一试……不对，她还要把小公主带回去。
　　刚才小公主推她一把的事就算了吧，她喜欢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妹妹。
　　她捡起被遗落的小白熊，快走几步追上，这次没拦着她，跟在她身边道：“我们先回去止血吧？而且我们出来那么久，父亲会担心的。”
　　至于另一个“受伤”的男人……她相信会有巡逻的人发现的。
　　虽然小公主一路都没有说话，但是她越来越觉得她的脸蛋鼓鼓的，似乎不太高兴。她想了想，道：“那我背你好不好？你想去哪里，我背你过去吧，这样你也走不快。”
　　再走下去伤口加重了。
　　小公主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停下了脚步。
　　好萌好萌，比她喜欢的娃娃还要可爱，还是放大版的。
　　果向薇机灵的蹲身弯腰，示意她攀上来。等了几秒，但又好像很久，一个暖暖的体温覆盖上来，她尽量不碰到膝盖把她背起来。
　　果然，好软好软。
　　小公主个头比她小，但是半大的孩子背着另外一个孩子还是很吃力的。
　　她却说：“抓紧我的肩膀，不要掉下来。”颈边就是温热的呼吸，好像小虫子挠。
　　那双小手抱着她，她低头还能看到肉嘟嘟小手上的小窝窝。
　　其实那时候她可以叫巡逻的人来帮忙，为什么不呢？……也许那时候她就在偷偷吃豆腐？虽然她当时还不太明白。
　　稍大的小孩背着另一个小孩，小孩的手指着方向，越走越往外。穿过过了寂静的花园，人渐渐多了。有人问她们需不需要帮忙，小的沉默不语，大一点的摇摇头。人们看着大的背着小的，两个萌萌的小背影走一段，休息一会，再走一段。
　　果向薇的呼吸带上了喘，额头冒出细汗。正想着怎么说服小公主去处理伤口……
　　她毕竟年龄不大，走了一段路，依旧不知道目的。这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背着小包袱到处跑了。
　　小公主到底想去哪里呀？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一个男人小跑过来道： “小姐，你怎么出来啦？老爷呢？还有这位是？”
　　“我要回家！”
　　童稚的声音却铿锵有力。
　　背着小公主一路，果向薇依然没有得到小公主的友谊，因为她才知道小公主的目标。而且小公主显然没有介绍她的意思，还是她问了才知道对方是小公主家的司机。
　　原来小公主是想逃离聚会……呃，该庆幸小公主不是打算自己走回去吗，她的小胳膊快酸死了。
　　她觉得应该跟父亲换一个筹码……一个蛋糕已经不能满足她一路艰辛花掉的力气了。
　　司机解决了她的难题，清理了伤痕累累的疮口，但是拒绝了小公主的回家要求。
　　然后把小公主拎回了她父亲的身边。
　　果向薇揉了揉酸疼的胳膊，看着又继续“害羞”的小公主。
　　突然觉悟了，那只是小公主懒得说话好伐。
　　小公主的父亲揉揉她的脑袋，道：“谢谢你跟着我家软软，要是她再跑出去的话，请你告诉叔叔噢。”
　　她很想问他：那我能不能做跟你一样的动作，揉一揉小公主长长黑黑的头发？
　　……
　　把小公主带回来后，她的父亲跟小公主的父亲搭上了话，她终于可以吃到垂涎的甜点。果向薇自己吃完了一块粉色蛋糕，然后注意到小公主又离开了她父亲身边。她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正在说个不停。
　　大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还会互相傻笑，真是无聊的聚会。
　　出于好奇小公主是不是第二次开溜，她想了想，拿起一块蛋糕。她才不是要分享，她要跟小公主说，这块蛋糕太好吃了，但是不给你吃！
　　吧嗒吧嗒地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要回家呢？”果向薇问道。
　　小公主端着蛋糕回答：“裙子，不喜欢。”
　　“那洋娃娃呢？”
　　“也不喜欢。”
　　“哦，我倒是挺喜欢的……特别是眼睛漂亮头发长长的洋娃娃。”
　　吃完蛋糕后，她们成了朋友……才怪。
　　小公主把蛋糕放在一边，跟她说：“借你肩膀用一下！”
　　要靠在我肩膀上吗？想到被那黑色瀑布亲密接触，有一种被依赖的感觉呀。
　　果向薇小朋友想，于是点点头答道：“好呀。”
　　…………
　　果向薇瞪着面前的墙壁，鼻尖青苔的泥土味，耳边是蟋蟀“ 啾啾”的叫声。说好的肩膀靠一下呢？
　　她撑着墙壁站，小公主踩着她的肩膀意图爬墙出去……我的肩膀原来是这样用的？
　　果向薇脑海里两人互相依靠的景图，淡了，碎了……
　　不过小公主的第二次“越狱”失败了，两个小家伙差点被当做可疑人物，被巡逻的人逮了回去。
　　那一天，果向薇决定，还是讨厌小公主吧。
　　不过那只小白熊娃娃，她把它洗净放在了床头。


第 20 章
　　阮祺然给了年竹韵和仪又雪充裕的时间考虑是否愿意加入她的计划，仓促决定的事情很容易反悔，一旦有后悔的事情，做事会带着怨气。她希望得到的是一个一往无前的人，所以她愿意等。
　　连续两天，两人都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在这段时间里，她也没有闲着，除了要安慰某个经常打电话煲的某人，还要帮助艾琳娜熟悉环境。这里的熟悉环境指的是生活环境以及人文环境。
　　初来乍到的艾琳娜对什么都保持着好奇心，就像一只猫一样，看到点什么都要探索一番，要解释花费了一些精力。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闲适的。
　　这一天，她给艾琳娜讲述中国的神话故事，亲手绘制了一幅图，跟她介绍四大神兽，艾琳娜听得津津有味。
　　阮祺然说，“百闻不如一见，虽然你对我们的历史神话很感兴趣，但是由我解释还是比较片面的，我希望你能深入到我们的生活中，艺术源自生活，只有真正了解我们的文化背景，你才能创作出优秀的作品。”
　　艾琳娜对她的作画水准赞叹不已，听到这里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有一点想法，我想先看一看各个剧场的情况，也许有更多的启发。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阮祺然微微笑道：“当然可以。”她半靠着沙发，很放松的姿势，笑容似乎和斜进窗台的阳光融合在了一起，美的摄人心魂。
　　艾琳娜捂住心脏道：“你不要笑了，再笑的话，我怕我会犯错。”心脏都跳快了几个节拍。
　　阮祺然道：“我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人选。”
　　“谁？”
　　“他大概也很想见你。”
　　——
　　赵导演觉得今天大概不适合出门，车子半路抛瞄了，拦了几辆的士都被人抢先一步。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眼皮蹦蹦地跳。
　　左眼皮吉，右眼皮也跳……
　　他犹豫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干脆回去算了。但是阮祺然跟他说有很重要的事……他打开门，想着问一问是什么，如果不是很急的话，改天再聊。
　　门打开的那一刻，见到那个人影，他背脊上的毛炸了起来，冤家路窄——
　　“怎么是你！”赵导演和那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怎么在这？”又是异口同声。
　　艾琳娜不可思议，“你说的人是他？”表情很鄙夷。
　　本来赵导演想掉头就走的，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我哪里不好了？”
　　“就是因为知道你哪里都不好，我才那么吃惊！”艾琳娜不看他，对阮祺然道：“不行，不要他。这个家伙的人品有问题，他就是个懦夫，水蛭。”
　　赵导演的鼻翼放大，鼻子冲出两道有如实际的鼻风。他不看她，而是转头问阮祺然，“我人品哪里有问题？哪里懦夫哪里卑鄙哪里水蛭？我倒是觉得有个人粗.鲁！野蛮！”
　　艾琳娜摩擦了一下手臂，似乎在抚平炸起的毛，对阮祺然道：“跟这条黑水蛭待在一个空间我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赵导演对阮祺然道：“我告诉你，她就是个粗.鲁的野蛮女人！跟她接触智商会掉线！”
　　艾琳娜对阮祺然道：“我告诉你，他就是个恶心的水蛭恶鬼！跟他接触会染上病！”
　　阮祺然：“……”
　　两人就把阮祺然当做传声筒一样吵了起来，每一句的开头都是“我告诉你——”
　　你们想告诉的是对方吧？
　　阮祺然虽然知道两人有间隙，但是，这水火不容的样子……还真是一出闹戏。
　　老狐狸之前的态度显然是避开艾琳娜，艾琳娜提到他脸色也不是很好。但是并没有很憎恶对方的感觉，而老狐狸更多的像是有点愧疚。没想到两个人相见，就变成两个引燃的炮弹。
　　见面就互喷。
　　阮祺然淡淡地问：“说够了吗？要不要把空间留给你们？”看了看心虚的两人，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着威严，被眼神扫过的艾琳娜就像做错的小孩缩了一下，赵导演也好像想到什么，缩缩脖子不再吭声。
　　刚刚还爆炸桶一样的两人，此刻鹌鹑一样瑟缩着。
　　阮祺然道：“艾琳娜，你不是想看片场吗？他毕竟拍过戏，也认识不少导演，可以接受你进去学习。”
　　赵导演眼里划过后悔，但是看着艾琳娜的脸色，拉着脸道：“只要她别找茬。”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阮祺然摇摇头。小孩子斗嘴，任他们闹，迟早会和好的。
　　………
　　艾琳娜忙于奔波，阮祺然的时间更多了，她的桌子上书籍渐渐堆高，四周散落着素描图。
　　阮祺然接到了年竹韵的电话，才停止查资料和画图的日子。
　　奶茶咖啡厅。
　　年竹韵画着淡淡的妆容，比初次见面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感性。她的话很得体，进可攻退可守，说话滴水不漏，但是意思就是拒绝。
　　最后总结：“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她伸出手想要握手，阮祺然借着端奶茶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年竹韵走了。
　　得到拒绝的答复，阮祺然并不见有什么失望的神色。
　　“我可以坐这里吗？”仪又雪问她，没有等她回答。选了她的对面，年竹韵做过的隔壁位置。
　　阮祺然道：“当然。”
　　仪又雪语气很歉然跟她解释迟到的原因，她的神色有些差，眉宇间有些忧愁。但是忧伤的女人更加带着一种风情。
　　阮祺然：“遇到感情的挫折了吗？”
　　仪又雪一僵，僵硬道：“这是我的私事。”发现自己语气不太好后，她补充道，“我觉得这跟我们的合作没有太大影响。”
　　“但是现在你的表情很差，你要把这个表情带给你身边的人吗？”
　　仪又雪一愣，深深地吸了一口，压下了某些心事，调整了脸色道：“不会，既然我选择了就会做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刚刚，她跟男朋友分手了。
　　“很好。先签了这份合同。”阮祺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等她签好后，阮祺然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仪又雪也起身离开，阮祺然半撑着脸，微眯着眼睛看着阳光，浓墨一般的睫毛投下漂亮阴影。
　　许久，阮祺然重新换了一杯香浓的奶昔，给另一边的她发了一条信息——
　　“喂，向薇，可以开始了。”


第 21 章
　　上天欠我一次机会，年竹韵以往的想法。
　　上天终于眷恋了我，年竹韵如今的想法。
　　几天前，她羡慕那些主演，因为自己心之向往的角色被他们轻松得到了。她隔着橱窗望见别人对精美的珠宝精挑细选，自己却囊中羞涩，被厚重的玻璃层层隔绝在外望眼欲穿。现在她站在了里面，站在了令人神往的位置，玻璃罩已经被打开，英俊的店主摆上精美的珍宝让她选择。那个英俊的店主挂着迷人的笑容，耐心静候她的挑选。
　　年竹韵心情雀跃，因为珍宝就在眼前，她等待的机会终于到了，因为她得到了绝佳的机会——
　　新晋的影帝胥景明开工作室，邀请她加入，而且开出的条件很好。她有望选择自己喜爱的女二角色，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机遇。女二都有了女主角还远吗？最要紧的是影帝说很欣赏她，她也很欣赏这个热门的影帝。所以她一定会牢牢把握。
　　热门的影帝，和蹭别人热度上门的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富二代，谁都懂得选择。何况还有那个骄横无礼的的仪又雪呢？她已经预见她站在上层俯视她们的场景了。
　　阮祺然的邀请如果在影帝的邀请前，她也许会很新欣喜若狂，而现在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她早就做了决定，不马上摆出选项只是让自己多掌握一些筹码，这样，影帝才更重视她不是吗？
　　阮祺然？群演？一个群演能有什么能量？尽管使有点小钱。
　　她顺利地和影帝的工作室签约，打算犒劳自己一下。她来到了以往从未涉足的场所，打算买一件华美的服装点缀自己新的开始。
　　————
　　景天乐逸商业街是B市最豪华的四条街道之一，最闻名的就是“贵”。进入这条街，俊男美女到处都是，打扮得稍微土气一点都不好意思进来。商业街最热闹的是中间的大广场，以前她只在新闻报纸上看过，只觉得宽敞，真正见了后，不仅觉得宽敞，高高耸立的白玉石雕柱雕栏玉砌，精雕细琢的釉面砖光可鉴人，洋溢着一股奢华的贵气。
　　然而抬头，她看到了让她花容失色的一幕。
　　那是谁？！
　　出现在巨大投幕里的人是谁？！
　　一个她觉得可以遗忘在背后的身影，竟然又出现在她眼前！
　　天使一般的脸孔。黑色的长发坠地，乌黑的翅膀，她就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魔，眸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嘴边勾起，带着一丝狠毒。美的决然。她身披黑色盔甲遮不住玲珑的身姿以及美丽的脸庞。
　　——仪又雪！
　　尽管有些不太一样，她还是一眼看出来。
　　由于太过惊诧，她差点咬破嘴唇。
　　她愣愣地看着仪又雪，比那时更加美丽。
　　只能说她抬头的时机有点不对，整个视频仪又雪出场的场景很短暂，只在影像的最后给人冲击，然后不到一分钟，那个美丽的人影消失在屏幕里，又转到了开头循环。
　　但是由于这一分钟反倒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因为看不够啊。
　　在这条商业街上行走的不仅仅是富贵人家，也有一些装扮蹲点的记者，为的就是偷拍可能会出现的名人。长期的蹲点让他们对这里非常熟悉，所以他们也很惊讶。惊讶于大投幕突然播放，没有一点预兆。要知道这里的投幕从来不轻易播放。
　　这就是这条闻名的商业街奇怪的地方，建立了一个耗资巨大的广场和巨投幕，却很少使用。
　　记者们脑海里马上跳出三个字——有新闻！
　　他们立马打电话给报社查询情况。
　　“我把相片发过去了，快查一下出现的是谁？！”
　　于此同时微博上也悄然出现了几道视频。
　　#这人是谁？略屌啊。
　　——作为一名屌丝，买不起名牌也可以逛逛名牌街，今天我就遇到了怪事，那个号称不打广告又贵死人的景天乐逸街屏幕竟然开了！乐逸的上层不是说，只为自己公司开吗？求不自打脸！
　　下面一大排评论：“大骚是屌丝23333”
　　“大骚是屌丝23333加1”
　　“大骚是屌丝23333加2”
　　“大骚是屌丝23333加10086”
　　虽然评论一溜地笑话他，但是也有人仔细看了那个视频。
　　“不认识啊大骚，是不是你的哪个爱人啊？”
　　“大骚求介绍，我看了，好美！”
　　“大骚，这个美女配你太可惜了，放过她吧~”
　　“大骚大骚，给真屌丝介绍一下啊。”
　　——字里行间都透露这个大骚非真屌丝，但是他的粉丝都在调戏他，调戏完他又调戏他发的内容。
　　大骚撇嘴，介绍啥，他也不认识啊。
　　不过他也好奇。
　　妆容特别合适，明明是战袍却穿出撩人的姿态。
　　是谁呀？
　　类似的视频也在传播，在惊讶于不可能出现广告的地方出现宣传时，许多的留言都在问——她是谁？
　　直到有人扒出某视频：“来看这里，是不是很眼熟？？”视频指路：#“就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顿时被掏空”
　　许多人顺着链接跑过去，有人很快回来评论：“博主眼瞎！”
　　但是有人细看了之后还真举得有点像，甚至有人对比了脸部照片，列出若干神似形不似的地方。
　　网络议论纷纷，有人还干脆@阮祺然的微博，让她出来求证，但是说她炒作的人更多了。
　　看到网上流传的信息，年竹韵的手在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机。面上恢复平静，掩盖住不平静的内心。对方只是先走一步，以后谁都不知道呢。
　　至于衣服，好像不记得要买了。
　　乾振凯跟经理道：“咱们也换个宣传。”
　　经理打开一看，错愕道：“这个视频是哪个明星吗？”
　　“美吗？”
　　“美……不过咱们宣传这个不适合吧。”
　　“哈哈哈，我家祺然的眼光就是好！”乾振凯一拍腿，“没什么不适合的，挂上去，哈哈哈。”
　　然后前来投宿和点餐的人发现酒店正经的宣传变成了玄幻预告片……
　　乾振凯美滋滋地想，等会我再打几个电话给老朋友宣传宣传。祺然一定会表扬我的！然后他收获到了若干问候，“这是你女朋友吗？”也不影响他的好心情，反正你们以后会知道谁才是我的女朋友的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乐逸商业街的巨屏宣传引起人们的好奇，微博还@阮祺然的微博议论纷纷，小道消息到处流传的时候，振凯大酒店也挂上这个视频，真让人摸不着头脑，然而摸不着头脑的还在后面……


第 22 章
　　B市著名的四大豪街除了乐逸，另外三个是飞驰、意远、天瑞。十条街占据了地理优势，立于繁华的地段，其中天瑞是总部，四条街都隶属于景天集团。
　　号称从来不为别人打广告的景天集团，竟然为一个名不经传的人宣传了一整天，已经吸引了不少眼球。在议论纷错中，第二天景天飞驰却播放了另一个视频，这次是纯白圣冠圣洁的天使俯瞰凡间隐藏着血腥欲望。第三天景天意远再次播出视频，又是新的篇章，神情坚毅的人族守护者为人类幕血奋斗。
　　恶魔挥舞着皮鞭森然道：“再近一步，死。”
　　天使圣光融体淡然微笑道：“肮脏之物请自行退散，绕汝一命。”
　　人族手持巨剑眉眼坚定道：“吾只是守护吾所守护之物。”
　　一次是震惊，二次是惊讶，三次后，看过视频的人都对视频里的女人起了好奇之心，何况每一个视频都怕地很美，有丰满的故事。许多人都记住了这张脸庞，虽然这张脸在每个视频中只出现短短的时间。
　　他们想，景天的总部天瑞会不会也播放第四个视频呢？
　　第四天，有人专门跑去天瑞，发现还真有。
　　不再是单一的故事，三个不同身姿的女人相聚一地，为了她们心中的愿望展开激烈的斗争。豪华的特效光感美奂美伦，逼真的场景让人一见难忘，看着看着，忽略了是同一张面孔，忘却了这是同一个人，似乎真的看见三位神灵在古战场上浴血奋战。
　　“这特效……终于不是五毛钱特效了，音乐做的真棒，还有那些打斗动作，简直行云流水呀，我差点都看呆了。”拿着手机打算录下来的男子喃喃自语。
　　“哥们，你擦擦口水在说话。”有人揭露他刚才傻样，似乎也忘了自己也看呆了。
　　男子一看手机，黑屏？！“我曹，忘记按录制了。”
　　有人庆幸道：“嘿嘿嘿，还是我精明，提前设置了自动录入。”
　　“发我一份呗！”该男子虽然没录到，但还是挺机灵的。
　　也有不少没录到的人纷纷道，“也发我一份。”
　　那人原本不想发，看到那么多人说想要，于是改口道：“……一人一百。”
　　“兄弟你真是不客气，怎么能这样呢，这种视频网上一搜一大把，一百太贵了。给你五百，第一个发我。”机灵男子道。
　　没录到的人义愤填膺地怒视那人，竟然收钱？就该削了他！看到机灵男子出头了，大家还挺高兴，不想机灵男子瞬间改口。转念一想，他们记者吃的是什么啊！就是新鲜啊，趁着没惹，他们也赶紧录回去。于是一堆人围着他抢夺优先权，抢着抢着打了起来，收费的那人赔了夫人折了兵。
　　还有人想着怎么跑进景天里面采访。
　　能让景天改变以往的作风，真是大手笔！如果能拿下……记者们心头火热。但是景天的内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有人打电话给各自的报社，意图最快采访视频里的女人。
　　这是要火的节奏呀。
　　……
　　网上也流传了一些视频，虽然不是高清版本，但是也让人颇为喜爱，加上记者们为了争版面，洋洋洒洒的文章，更是把四个视频推上了娱乐版首页。
　　之前网上已经有人扒出了她的真实姓名，只有寥寥无几的资料，也没有什么出色的作品。
　　传言她曾经在某个小剧组……他们打探到了剧组，然而得到的结果令人失望。该剧组很小，拍的也是不出名的剧本，导演更是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跟视频上的表现毫无关联。该剧组几天前杀青了，找到的工作人员也努力地描述她的事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发现，联络不到人，高高被吊起胃口泛酸难受。做这行的难免有点毛病，就是求知欲旺盛。
　　你敢不敢说你是谁啊！
　　视频播放的第四天晚上八点。微博上的两条动态引起了关注。
　　胥景明微博最新发布：“跑了一趟美国，还好不虚此行。”
　　微姠有限公司的官网发布了最新消息：“本公司正式命名为“微姠”。欢迎仪又雪加入本公司。”
　　简洁的两段话却牵动某些人神经。
　　因为，仪又雪就是这阵子热门引起人追问“她是谁？”的人，微姠有限公司的前身就是这阵子火的热门的胥景明影帝的前公司！
　　她要加入影帝已然抛弃的公司。
　　这个公司有什么能耐？它跟景天又有什么瓜葛？
　　胥景明的粉丝围攻阮祺然的微博，她们很怒，竟然又有人来蹭热度，咱家的明星那么热全靠自己的努力，而且现在她们的偶像跑去美国接戏啦，既然偶像在国外没法辟谣，只好让她们来咯。
　　她们的偶像刚刚发表美国之行的收获，前公司又发表这种标题，就是来恶心她们偶像的！
　　她们的爪子又扑向那个前公司，咱们要保护偶像大大。
　　战场转移到前公司，微姠的团队看着公司微博留言刷刷地往上跑，很无言。
　　谁他喵知道你们家偶像啥时候发声明呀！咱们的宣传是跟着视频的背后的啊，怎么不说你们偶像太会选时间了？我们还想抱怨呢！
　　不过不全是反面的评论，也有人喜欢那个视频。团队的人员眼神偷偷向后瞄，不知道老板去哪里找来的高手，这音乐特效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就是不知道目前的宣传老板满不满意。
　　他们老板看上去不强大，其实老强势了，这一波三折，搞得他们也提心吊胆的。视频的确引起了热论，但是也被打压了一部分。
　　好像看上去是不是生气？他们看着老板眯起的眼睛提心吊胆地想。
　　###
　　网络上刷出了一个新的视频。
　　#胥景明今年接拍美剧！
　　胥景明邀请了不少娱记，特地召开了记者会。
　　他道：“让大家操心了，这一次去美国结交了不少人，要感谢我的恩人给我引荐，让我争取到了一个角色，由于那边的宣传还没正式开始，刚与我的后卫团交涉好，所以我也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艾琳娜累趴在沙发上，奔波了几天，又跟着一个讨厌的人，真是劳碌辛苦，于是赖在阮祺然家的沙发上懒洋洋的不想动。
　　阮祺然说，她朋友的公司叫“微姠”，看到这个公司的宣告的时候，她也关注了一下，好在她还懂一些中文，连蒙带猜地知道大概，剩下的不懂再问Rannna。没想到一个公告也会扯出事来。
　　“你们跟那个什么明的认识吗？”
　　“不算吧，向薇接手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哦……那他的粉丝怎么敌意好深啊。”
　　阮祺然耸耸肩。
　　安琳娜默默下巴，又细细地看了看视频，心道，总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眼熟……想不起来，算了。她一甩ipad，说：“带我再逛逛吧……听说中国好多好吃的……”
　　阮祺然合上资料道：“我有事，让他带你。”
　　“啊，我真不想跟他相处，超级超级讨厌他的！”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安琳娜道：“事关人命的仇恨。”说着握紧的拳头挥动了一下，好像这样就能打到赵导演，嘣碎他的牙齿。
　　阮祺然：“……”好大的仇。
　　“等我有空再听你倾诉心肠，这几天你还是先跟着他。”
　　“哎……知道了。”艾琳娜无奈。
　　阮祺然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只能先把艾琳娜扔给老狐狸磨合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老狐狸带坏，总觉得她的脾气暴躁了许多……
　　像拍小狗脑袋一样，拍拍她的脑袋道：“好好做。”千万别被带歪。
　　艾琳娜可怜巴巴看着她，碧绿的眼睛愣是瞪出哈巴狗卖萌的感觉。阮祺然又摸了一把，可惜果向薇不给养只狗……


第 23 章
　　阮祺然很喜欢犬类，尤其喜欢萨摩耶和西伯利亚雪橇犬。前者带着憨厚可爱的微笑脸，后者活泼好动。但是果向薇很不喜欢狗，她委婉地表示“其实我可以胜任任何一只品种的狗”。
　　曾经她带过一只很小的萨摩耶回家。
　　第一天，果向薇把小汪的毛绒绒的窝挪到阳台上，导致小汪感冒去宠物医院，小屁屁打了一针。
　　第二天，果向薇把煮给小汪喝的酸奶偷偷喝了，并且用普通话、英语和兽语等多种语言恐吓小汪，小汪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第三天，果向薇躺在浅色的大床，手上套着狗爪子，露出白白.嫩嫩的肚皮，像春情的动物一样“哇呜~”地叫，意图夺取主人的关注。
　　第四天，果向薇趁她不在家，把小汪关在铁笼子里，带去了一只凶恶的大犬的面前，鼓励大犬“关照”小汪。
　　第五天……
　　所以阮祺然发现她带回家的小汪越养越虚弱，最后渐渐地不吃饭了，刚到活蹦乱跳的狗变成了见人就躲。
　　看了看躲在毛绒绒小窝里的小汪，再看看躲在门背后的果向薇，阮祺然把还没起名字的小汪送人了。
　　小汪也不是没名字，主要是某人的反对……一直没有名字。
　　！
　　阮祺然在送走前，最后摸了一下它，叹气，只能说他们没有缘分。
　　谁叫家里有了一只更加凶恶的“巨犬”占据了呢。除了她的味道，其他闯入者都要排挤出去。
　　事实上，果向薇讨厌的是汪还是讨厌汪会占去两人的空间……只有她知道。但是她的确成功捍卫了领土。
　　于是，阮祺然养一只狗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阮祺然也断了养狗的念头。
　　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偶尔能听到隔壁的汪热情的叫声，但是未曾碰见，果然有缘无分。
　　阮祺然睁开美眸，看了一会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抹上一侧——那只巨犬已经很久没有蹭地盘了。
　　###
　　另一边，果向薇忙得着筹备记者会。
　　落魄已久的公司在胥景明离开后，改名“微姠”，这一次强势归来。它是否能缔造曾经的荣光？
　　其他娱乐公司也关注，但是也没有花更多的精力，毕竟那个公司离开地高处太久，已经不是和他们同一高度的可敬对手了，落魄的竞争者偶尔关注一下就够了。
　　名字都改了，还是那个公司吗？还能踏入他们的领域不成？
　　果向薇要是知道他们怎么想，肯定会冷冷一哼。
　　“曾经的荣光”？别搞笑了，她要站在的是完全不同的高度。
　　但是首先，她就得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都给我认真一点，谁搞砸了就给我洗干净脖子。”
　　微姠的员工一抖，默默地加快手中的动作。
　　已经化好妆的仪又雪，又拿出小镜子查看自己的妆容，确保遮住了她不太好的脸色。
　　……她现在走路还是内八型的！
　　自从接了阮祺然的邀请后，她以为阮祺然给她投资，让她铺路走得更远。没想到，她的合同的乙方是微姠公司，名不经传的公司……然而她就是对阮祺然有一种无形的信任，才签下协议。
　　然后她拍了一段视频，然后浑浑噩噩的被丢到微姠公司来了。
　　刚到的时候她还是傻傻的，等注意到她在哪的时候僵住了，这不是那个要散伙的公司吗？
　　她是不是上错车了？
　　美艳的女人向后指那排员工，“以后他们训练你的形态。”
　　她向那一看，一排的叔叔阿姨对着她露出明晃晃的白牙，笑的不怀好意。然后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真的是不怀好意，唱歌跳舞还是简单的，那个脑袋往下坠的是什么鬼姿势？还有那个大叔，就算你说话很和蔼，但是拉她筋骨的时候能不能动作轻柔一点？
　　还有各种各样的文化课……劈叉拉腰和各种理论知识占据了她的大脑，每天她醒着就被虐，虐完了就睡，睡醒了又起来被虐。
　　每天下课后头发都被汗水粘成一束一束的，背后湿透。
　　没有时间关系外界，所以也不知道那个看上去拍的很随意的视频产生的动荡。
　　等她刑满释放……培训完成，她才知道那个莫名其妙的视频拍出来是啥了。特效视频……让她拿着各种各样的棍子花样戳空气……实际出来的效果……看看网络的评论就知道了。
　　她觉得这个视频蓄谋已久，因为她只做了她那部分的动作。但是她知道，一个好的特效绝对不是一下子能做出来的。背后一定做了长久的准备！
　　仪又雪对阮祺然的敌意更深，果然很狡猾！看来要赢过她的路还很长。还有那个见过一次面的美艳女人，造成她这段时间水深水热——每天流汗水成河的人，她也记住了。现在才知道，这是公司的新领导。
　　仪又雪不知道这的确不是阮祺然做的。这点的确是她误会了，这是艾琳娜无聊的时候顺手做的，只要随便加个人进去，都能出这个效果。阮祺然只是给了她一个好的机会而已。而果向薇，无所谓谁惦记着她，她没怕过谁。
　　如果知道她惦记着然然……只怕会加大培训力度，就笑着哭出来那种程度好了。
　　经过系统的培训后，她终于借着记者会暂时远离那帮戴着和蔼面具行不轨之事的叔叔阿姨们。训练的成果很快在她身上体现出来（那帮叔叔阿姨在她出来前，笑得异常和蔼地说，如果她犯错了回去五倍加料……）所以她维持得体的微笑，端坐在椅子上，直挺着背脊，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
　　还真是……热闹。
　　她笑容不变，暗地里深深地呼吸，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真是，太兴奋了。
　　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到若干的摄像机对准她。她想，拒绝的年竹韵会不会后悔呢？
　　似乎忘记了不久前她也后悔过。
作者有话说：
蟹蟹，今天收藏一直掉，掉地我差点软了。现在，拿起那啥硬起来！>.<


第 24 章
　　记者会井井有序地进行，记者们陆陆续续地入场，先是环顾背景，宽敞明亮的会议室，舒适的座椅以及人手一瓶矿泉水，虽然装修很好，但是跟正常的记者会没有多大的区别。对经常东奔西跑的记者们来说毫无意义，只有最新最火爆的新闻才能打动他们。
　　他们看了一圈后，除了角落有些个摆放整齐的机器，没有发现环境有什么可挑剔的，然后镜头都对着仪态端庄的仪又雪。她是今天的半个主角，还有半个主角是她身侧，正中央的位置。
　　现在依旧空着。
　　会是谁坐在主位呢？记者们猜想是微姠的哪个领导。会是熟悉的面孔吗？他是谁？
　　大胆的记者在没有记者会还未开始，就高声询问一些问题，可是工作人员隔绝了他们的采访，等他们入座后，身后的大门关上。
　　窗帘一拉，灯光一暗，整间会议室陷入一片黑暗。
　　记者一愣。
　　星光点点地升起，像是萤火点灯，微亮的光芒带动了气氛，脚底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湿气。黑暗中只听到微微喘息的声音，似乎有什么潜藏在黑夜中。
　　就在记者们有些惊慌失措时，那点星光消逝。
　　“喂！怎么回事……”记者问道。
　　“为了守护！”一个女声和记者同时发出声音，然后是激烈的交战声。
　　有事先准备的记者发现这个声音有些耳熟，随着声音的交汇，有人反应过来。
　　“是那个人类守护者的视频！”
　　他的声音一出，让其他慌张的记者也镇定了下来。有个记者已经摸到了“墙边”，等光线亮一点后发现，他竟然趴在微姠公司员工的胸口……咳，赶紧坐回去。
　　看过视频的记者，只觉得现场的特效做得特别好，没看过的更是惊讶了，全景特效？他们没带3D眼镜呀，竟然如此逼真？他们宛如身临其境，就在人类守护者的身边，与她并肩战斗，热血沸腾。
　　声音渐渐远去，灯光打开，窗帘也重新拉起，他们回归了真实场景，可是脑海里还待在战场的厮杀中，就像刚刚从战场上穿越回来。身体血液迅速流动，皮肤上的疙瘩还没有平静。他们有些迷茫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望向坐在中间的仪又雪，看着那张同样脸庞。
　　仪又雪：“……”你们再盯我，我脸上也不会长出花朵！
　　要不是提前告诉她要镇定，她的淡定微笑差点扭曲。还好她第一次面对众多记者比较紧张，以及小腿因为拉练还在抽筋，下意识维持着培训出来的僵笑，不然表情可能比他们还呆。
　　先是一静，然后记者们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由于做这个动作的人太多，就像是集体吹出了一大口气，哗然出声。
　　真是好大的手笔！
　　“真实电影”——耗资巨大的全息投影。全世界真正做成全息影像的不过几个，而且没有特殊门路还无法拿到票。没想到他们也体验了一把。
　　震惊过后，他们对微姠的负责人更好奇了。
　　到底是谁？只不过是一个记者会，这是舍得下血本了啊。不过他们也能想到明天的头版会是什么了……
　　和微姠曾经同一高度的公司，不约而同象征地只来了个实习记者，他们现在的表情很复杂，他们把报道拟好带回去会不会被总部的人骂死啊……有不妙的感觉。
　　等记者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然而出来一个西装领带中规中矩的男人……呃，面部识别不高。在场的记者还发现，微姠的工作人员那个叫有纪律，听老板说话的时候，那个神奇专注，手拍的老响的……记者心里下结论，微姠这次真是不同凡响呀。
　　西装男并没有坐到仪又雪旁的空座上，而是坐另一边，他的发言稿很官方：“欢迎大家前来，我们公司……曾经的部分前辈和新来的新人组成新的团队，共同……”总结来说，就是我们改名啦，我们有新人啦，我们准备进军娱乐圈的市场啦，在场的朋友们，你们的掌声在哪里？
　　跟惊艳的开场比起来很普通，有种期望过高被打击的感觉……然后西装男说了一句，“下面有请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果向薇。”
　　说着他站起来迎接。
　　记者们翘首以盼，等看到一个漂亮女人望前台走，他们很疑惑，又来了一个新人？
　　红色深v毛衣搭配深金色及膝铅笔裙，看起来低调优雅，搭配黑色尖头高跟鞋美腿尽显，行走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宛若在心间上跳舞，点缀着烈焰红唇，整个人美艳极了。
　　等她接过话筒，所有人才意识到，她竟是微姠的负责人。
　　而那个空位真正留给的是这位美丽的女人！
　　“我是果向薇。”没有废话，直接而坦然。
　　她年轻，她外貌美艳过头，如果在别处，也许有人会怀疑她的身份，而这一刻，他们竟然对一个比在座的大多数要小的人感到佩服。
　　细心的记者还发现，那些微姠员工拍手拍地更热情了。显然新boss不像外表那么花瓶，而是有让他们折服的地方。
　　真是……英雄出少年，后浪推死前浪啊。
　　她自信的光芒令人印象深刻，对她的赞叹不下于对全息视频出现。等到自由发问的时间，记者们的话题对准了仪又雪、全息影以及这位新的公司负责人。
　　实习记者苦着脸，想着怎么回去复命。而对微姠而言，第一炮打响了。
　　记者会结束当天，最新的娱乐版面都置顶了一个消息。
　　比较正经的——微姠boss，美女总裁。
　　带着调侃的说法——女人，你为何强大如斯。
　　等着记者会结束带来消息的人有点懵，不是去打探视频的消息吗？怎么出来个不想关的消息？
　　仪又雪……国内第一次全息视频……美女老总……看的人们吃惊。
　　微姠彻底被人记住了。
　　也有不少女性把她当做了新时代女强人的代表，不过这是后话了。
　　阮祺然靠在棕色沙发上，淡淡的微笑，用手戳了一下平板电脑里正在说话的女人的脸蛋。
　　“嗯，都在说你强势呢。”至于是不是强势？想起她跟小汪吃醋的模样……只有她最清楚了。
　　宣传会很成功，但是也带来了烦恼。
作者有话说：
这几周许多百合酱都在考试，加油呀，阿琛给你们幸运加持。
商量一下，更新时间推到白天，这样好改错别字，明晚不要等哟。


第 25 章
　　微姠娱乐公司不惜本钱的宣传，让曾经衰退的名声再次声名鹊起。
　　许多新闻渠道、网络页面都有提及这个公司以及公司的唯一新人仪又雪，但是同一件事情传播过多过快，也有其弊端。新出现的事物，在对其真实性没有真凭实据的时候，人们多数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于是不同的声调出现了。
　　这个记者会真有其事吗？视频是不是有水分存在？
　　还说有“真实电影”，那么证据呢？
　　用全息投影播放视频的时候，场景是黑色的，摄影机的镜头来不及调整，只能依稀拍摄一些带着光点的图案，这和真实电影完全是两回事。有人觉得微姠公司是借着“真实电影”的巨大影响在搞事。
　　网络上渐渐出现网络负.面评论。
　　“一个名不经传到几乎已经要倒闭的公司，改了个名字就想蒙骗人民大众？擦亮你们的眼睛，不要被它夸张虚无的宣传吓到的！科普一下，全息投影能产生立体的空中幻想，与表演者产生互动，完成令人震撼的效果。但是，那是比较简单的运用！真正的视频是这样子的，[附“仪又雪视频组合”]……要完成这么繁复的影响，绝对不那么简单，目前也只有美国的一间实验室，就算是美国的巨片，能做成全息影响的名单只有这些，[附，全球全息影像视频名单]
　　诚然，宣传会的现场的确放有一些机器，但是这些机器真正的用途是作全息用吗？更何况有作者说，“当时感觉身上有点冷”——这是制冷器吧？我不知道微姠公司用了什么手段玩弄一个魔术来蒙蔽了现场记者，但是，如果你真的有这个实力，请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这就是一个在记者眼皮底下的骗局！……”
　　这是源自一个拥有四百多万粉丝的大博主的微博，当他上传这篇文章，怒斥微姠公司的“弄虚作假”，各种消极情绪带动了了部分人群，甚至有人扬言要揭露这个魔术。
　　同时也有大部分人是保持着理智的心态，同样是大博主的元白说：“我无法得知此事真伪，如若是真实，那对我们观影者来说是一件好事，我等可以享受到不同寻常的观影效果。对此，我抱着期望的心情。”
　　造成网络的质疑声的原因有一点要归于，从宣传会回来的记者们。因为播放视频的那一幕没有图片。
　　没图你说个卵啊？这就是质疑声不断的缘由之一。
　　另外，还有那些与微姠同一高度的公司派出的水军从中浑水摸鱼——他们并不希望自己多一个强劲的对手。
　　能打压它下去是最好的，说明这个公司不行嘛。打压不下去，破点脏水弄臭一下。企业是很注重形象名声的，看谁还敢去那个公司？
　　他们除了说视频的真实性有待怀疑，还扒出仪又雪的人生简历。接过的戏都是小电影，没什么名气的小剧组，很多时候甚至都没有搬上大屏幕。最近接的一部戏，据说是一个新导演执演的，那个导演看上去笑得像狐狸一样不怀好意，猜测他们有什么地下交易。还说她的私生活混乱，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包养，性格骄傲目中无人，片场想去就去，偶尔还会带着金主到片场来，两人亲.亲蜜蜜。
　　仪又雪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没想到自己和男友的相片也被扒了出来，还说得不堪入目。
　　礼仪培训师看了看她颤抖的肩膀，毫不怜香惜玉道：“这点挫折就受不了吗？以后有更多不怀好意的流言该怎么办？继续训练，这么丢人的样子给谁看。做不到训练的内容就趁早滚回家找妈妈喂奶。”
　　他说得狠绝，却让仪又雪从不愉快的心态中跳了出来。
　　对，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关注外界的舆论，而是首先要自身强大起来。她的眼神的动摇渐渐消散，坚定地直视前方，直视自己未来的道路。
　　培训师嘴角似乎有点勾起，又很快拉下，严厉道：“脚收紧，膝盖给我绷实了！”
　　哎，他对年轻的姑娘就是温柔体贴。回去发一条群消息告诉其他培训师他今天做了一件好事，要是他心爱的人也为他的体贴感动……那再好不过了。
　　虽然脑海里已经播放“噔噔、噔、噔——”的结婚进行曲了，但是面上还是一派严厉，装模作样地说她哪里做得不够好。
　　####
　　外界风.波不断，微姠的团体却意外地没有任何回音，就像是坐实了这件事是虚构的夸大的，让高调的人更加得意，认为自己占据了伦理的制高点，口吐狂言说这个公司做不了几年。
　　微姠的宣传组的人问，“要不要咱们举行一场全息影视？”这样虚假的帽子就摘掉了。
　　果向薇翘着腿，漫不经心地挑了一下散发着细腻光泽的长卷发，不甚在意地道：“不用，就这样让他们说。坏名声也是名声，我还要感谢他们不遗余力地帮我们宣传公司，他们说得越多，认识我们的人越多。而且很多人还是很理智地看待我们的，我们说的太多，反而给对我们抱有恶意的人中伤的机会。那些口口声声我们哪里有问题的人，不过是他们请来的水军。口舌之争得不到任何优势，只有现实摆在面前才能让他们收嘴。”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和阮祺然的想法是类似的，让他们闹，在最后的关头狠狠打脸。当得意的人得意忘形，那巴掌招呼过去才更加响亮，对方才会疼得痛哭流涕。
　　唔，有点想然然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呢？或许……她也在想我？肯定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啦。
　　果向薇把手撑下巴，眼神温柔。
　　宣传组的人已经出去了，没有看见他们眼里BOSS气场大开的老大，眼里温柔地快要滴出.水来。
　　与她心有灵犀的阮祺然此刻在做什么呢？
　　阮祺然踢开只抱着她脚踝的某物，脸上挂着黑线道：“快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又是周一，周一的状态是这样的： _(:з」∠)_
感觉周末的时间是跑着过去，其他时间是爬着。
and，以后会有很多她们两的小时候的事。
百合酱们注意标题“番外”，都是她们小时候。


第 26 章
　　阮祺然没有接收到果向薇“爱的链接”的脑波，因为有人用怪异的姿势抱着她的大腿。
　　苦嘉木表情讪讪的，刚才情急之下他给跪了，抱着女神的脚不放，现在才意识到这样做多不合适。
　　还好在室内，要是在室外，那给别人看笑话了。
　　他咳了一声，掩盖自己的慌乱，“我，我只是太紧张了……”
　　呜呜呜，女神求原谅。
　　阮祺然的睫毛动了一下，瞥了他一眼。
　　苦嘉木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女神是要把他打入冷宫吗？
　　不要啊！他在心里哀嚎，他挂在女神腿上的时间太短了啊！虽然他办事不够妥当，但还想为女神出力呀。他这阵子依照女神的吩咐，去和景天集团的人打交道了，刚开始的时候景天集团的人百般推脱，连高层的脸都见不着，不知道女神跟他们说了什么，最后竟然帮他们宣传。女神真是棒棒的，经历过他们的冷脸后，他知道说服景天的人有多难，但是后来竟然是景天集团的高层亲自来接待他，这待遇天差地别。
　　他对女神更佩服了有木有，有女神在就像是刷满了BUFF啊！所以当女神说让他不再跟着她的时候，吓得他腿软，竟然跪了下来，傻乎乎地抱着大腿喊忠诚。
　　他心如火灼道：“女神，不要赶走我！”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下次改！
　　阮祺然道：“我并不是赶你走，那边需要你，你去带带仪又雪。”
　　苦嘉木确定女神的话并不是把他赶走，他才收起紧张的神色，心里抹了一把汗。仪又雪不是微姠公司最近风头正热的新签明星吗？他还记得初次见到她的场景，似乎对女神不够尊敬的样子，他一直不觉得她会是站在同一边的。
　　怎么让他去带呢？女神跟微姠公司的人挺熟的，他们是什么关系？苦嘉木虽然好奇，但是他懂得，不是所有的话都要问出口的。只要还能为女神效力，她们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顶多是他看在她和女神认识的份上，敬上几分。
　　“那女神你怎么办？呃，我不放心女神你一个人呀。”要是他走了，谁来接送女神？谁来端茶倒水？要是女神被欺负了怎么办？越想越担心，苦嘉木说，“要不，我再找一个助理吧？”
　　还可以帮他观察女神四周有没有不怀好意的人，然后把消息告诉他，这样他能即可知道女神的身边的事情，第一时间解决女神的烦恼，做第一优秀腿部挂饰，真是好主意！
　　然而好主意被无情地拒绝。苦嘉木说有什么事一定告诉他让他来帮忙，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
　　乾振凯最近很自鸣得意，自从他在行动上支持祺然后，不少朋友询问视频里的人是不是她的女朋友，他当然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们，不是！但是不忘暗示……背后的女人是啊！
　　他没有传播流言喔，只是提前一点点，就提前一点点，宣告他们的关系。真的只有一咪咪，反正祺然肯定会发现他比臭榴莲有用多了，最终投入他的怀抱。而他的朋友提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
　　他只是让他们做好送礼金的准备~
　　所以和他有点交情的人，都知道万年光棍乾振凯为博红颜笑一掷千金，不顾酒店的名声推波助澜。
　　他们归功于，老光棍做事没头没脑行事冲动。
　　哎，老光棍真可怕，更可怕的是这条光棍还任性妄为。
　　……
　　“乾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我爱的其实是你。”
　　阮祺然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他温柔地看着她道：“只要是为你，什么我都愿意。”
　　“乾哥哥真好。”阮祺然抬起精致的脸庞，蝴蝶一样的睫毛眨了一下，对他放电。
　　乾振凯看着她渐渐靠近的脸，薄唇微启，彼此的呼吸变成同样的节奏，然后……
　　“呵呵、呵呵呵……”乾振凯痴傻地咧开嘴，不知不觉地笑出声。
　　“叮铃铃——”
　　铃声打断了他的浮想，他不悦地看着手机，无备注姓名，谁啊？竟然打断他的好事，差点都亲上了……
　　其实为什么想像那么多次都没亲上，因为他小时候有点心理阴影……不过这种事他是不会承认的，肯定是这通电话的错！
　　“谁啊？”他没好气地问。
　　“乾大少，最近忙得很呀，都不出来喝茶了。”
　　“屁话少说，没事我挂了。”
　　“是我，我大骚啊！”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电话里的人赶紧自报家门。
　　然而乾振凯语气更不好了，“敢在我面前叫大少的还没几个，你是哪来的东西。”
　　“我不是东西……呃不，我是东西……我是大骚啊大骚，乾大爷，你家隔壁院的大骚啊！”
　　乾振凯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么个人。
　　他惊讶道：“……那个喝自己尿的傻逼？”
　　大骚哑口：“……”
　　半响，他艰难地开口：“……乾少，您能不提这事吗，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那时候跟小伙伴比赛谁尿得更远，比到后面突发奇想，如果把尿尿高会怎么样？于是尿了自己一脸……然后他“喝尿”的事迹广为流传，因为跟他比赛的小伙伴输了，不甘心地四处宣传，等他爸妈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多了一个广为人知的“癖好”。最后落得了个“大骚”的花名。
　　说多了都是累。
　　想起每次别人都大骚大骚地叫，校花见到他直接捂着鼻子绕道，苦逼的童年……直至今天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能用平常心看待，但那个开端并不想被人惦记着啊！他小时候可是把那个小伙伴打进医院的。
　　“你找我什么事？”乾振凯听说过他也是因为这个“光辉事迹”，当时他就在想，这么傻逼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免得被传染。虽然同个大院，两人的学校和生活圈都不太一样，所以两人并无太多交集，看他备注都没有就知道了。所以对方打电话来必定有什么事情。
　　大骚问：“听说你的酒店也播出那个热门视频？”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听出他语气不好，大骚赶紧表明自己的来意，“我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只是听说……”他解释道。
　　原来是问他视频的来源，乾振凯了然。他对询问这件事的人都特别的“耐心”，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他的媳妇啦啦啦~心满意得地介绍起他未来的媳妇。
　　不过他跟所有人介绍的时候，都不会说出阮祺然的名字。要是阮祺然知道了害羞咋办呀！那会妨碍他们尽早在一起的进度的。还有那些色眯眯的色狼，他要防备着！
　　所以他的说法是“这是我的女人，谁敢动他，我就动谁。”——以他在B市的势力，还没谁不给面子的。
　　大骚挂了电话后，沉吟半响，拉出微博，把他发送的“#这人是谁？略叼啊。”的最新动态删除了。
　　留给关注大骚微博的人一团迷茫。那个啥话都敢说的大骚竟然删微博了？！
　　乾振凯心情炒鸡棒，只是有些惋惜还不能光明正大地把祺然的名字说出来……
　　秘书进来道：“乾总，有您的礼物。”
　　“是什么？”
　　“一束花，送花的人叫阮祺然。”
　　乾振凯瞪大眼。


第 27 章
　　乾振凯迅速站起来，椅子因为突然的推力退的撞墙，发出好大的嘣声，然而它的主人已经不见踪影。
　　秘书的嘴半张着，后面那句“要不要送进来”还没说完。看来这个叫阮祺然的人是乾总很在意的人。
　　送花的人捧着一束粉红色玫瑰组成的花束，999朵娇艳的粉玫含苞欲放，玲珑的水珠精益剔透，印衬地花朵更加娇艳，它们轻轻舒展着身体，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送花人感动地想：……好重！
　　因为花束非常大，乍眼看过去只看看见人身体的下半段。所以他没看见有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一幅要吃人的凶恶表情。
　　他只觉得手中一轻，手上的重量没有了。
　　乾振凯抢过花束。
　　“诶，那个花是送给乾振凯的啊。”送花人道。
　　“我就是。”说罢示意后面跟上来的秘书给点小费，乐滋滋地捧着花束走了。
　　花束很大，一路走的小心翼翼，西装被压皱了也毫不在意。
　　回到办公室锁上门。乾振凯忍住内心的火热，把桌面的东西一扫而下，小心地把花放在桌面上。花海占据了办公桌，跟严禁的红木桌格格不入。就像一帮大老爷们里混进了个羞答答的小姑娘。
　　他围着花束转了一圈，欣赏小姑娘美丽的风情。情不自禁俯身嗅了一口，轻吻小姑娘的娇躯，馥郁芬芳的香味充斥鼻尖，萦绕心头，有点熟悉的味道。
　　祺然竟然给他送礼物，还送的是玫瑰，这是示爱吗？这是几朵玫瑰？他发现上面有一张卡片，他打开卡片，上面写道：999朵粉色玫瑰赠与你，愿你此刻好心情。
　　……999朵粉玫瑰的是什么意思呀？
　　他也给人送过花，都是送1314朵，女人不是喜欢花捧大吗？所以他定花都是定数量最多的，花店的人都会帮他放到车上。真正自己去买花也是给母亲生日的时候买过，听店员说99朵代表长长久久，那999朵呢？
　　永远的长长久久？他把贺卡叠整齐，在脸上摸索了一下，珍惜地放置于口袋的内衬里贴身放好，拍了拍，确定已经放稳了。
　　拿出手机查询——
　　粉玫瑰：甜美的初恋、温柔的求爱、赠花人的爱心与对被赠花的人的特别关怀。
　　999朵粉色玫瑰代表：无尽的爱。
　　无！尽！的！爱！
　　宛若璀璨的烟火在高开中骤然绽放，人的心情也心花怒放。
　　我的祺然你终于醒悟了吗！终于知道还是哥哥我好，乾振凯热泪盈眶。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花瓣，等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终于等到了。
　　这束他要怎么收藏呢……去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维持现况不让花朵凋谢的方法，然后做个透明的玻璃罩放在办公室里好了……还是放在家里的床头边？
　　然后他们两个一同起床的时候就能看到……
　　不行，越想越忍不住了。甩甩头，抛开各种美好的想法，他要先给她打个电话。
　　嗯？
　　他忽然发现手背上有些红点，零零落落地，而且有蔓延的趋势。他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哈……哈求！”他摸摸鼻子，怎么好像鼻子有点痒？难道是因为最近太兴奋了，睡不好了？
　　“乾总，那位送花的人好像还有话要跟你说。”秘书敲了敲门口。
　　乾振凯打开门，却拦着不让他们进来，美丽的花只能自己欣赏嘛！
　　“什么事？”
　　送花的人道：“对了，还有一张卡片要交给你。”
　　“哈……还有卡片？”乾振凯忍住想打喷嚏的欲望。
　　想起刚才卡片上寥寥数字，并没有提到别的，难道真正的表白卡片在后面吗？
　　他打开一看。
　　花香吗？多谢你多此一举的帮助啊，不过既然是多此一举的，那就不回报了。by果向薇。
　　乾振凯：“……谁让你把花送过来的？”
　　送花人道：“果向薇。”
　　“……你确定是买花的人是她？”
　　“嗯，不确定呢。”
　　他心头亮起一道光。
　　送花人继续说：“买花的好像是秘书助理什么的，她说是帮老板买花。”
　　晴天霹雳。
　　地动山摇。
　　“……”
　　秘书觉得他的老板好像有点石化了。
　　“……哈求！”响亮的喷嚏镇醒了乾振凯，他的手抖地像筛糠，好几次才把贴身藏着的卡片拿出来。
　　999朵粉色玫瑰赠与你，愿你此刻好心情。
　　愿你此刻好心情……
　　好心情……
　　好个屁！
　　嘲笑他！
　　把卡片揉成一团，摔在地上狂踩，他要毁尸灭迹！
　　果向薇！你好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玫瑰上的香味有点熟悉了，就是小时候过敏同样的香味！
　　算准了他会中招吗？
　　秘书和送花的人看着他像暴龙一样狂踩两张卡片，时不时还打喷嚏。
　　他转脸看着秘书问道：“你有打火机吗？”
　　“……有。”秘书赶紧道。老板你的脸上也开始张红点了啊，表情好可怕。你要什么都给你，赶紧去下医院吧。
　　他幽幽地看向送花的人，“把花……哈、哈求，丢到垃圾桶，越远越好，不要让我看见。”
　　知道他对某种香味过敏的只有两个人，而做这种事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他不能让祺然知道他接了情敌的玫瑰，还嗅了很久……想到他曾经摸索过那张卡片，脸上的突然好痒，这绝对不是过敏的感觉……
　　整个人都不好了。
　　####
　　阮祺然对此毫不知情。
　　她把苦嘉木派走的一个原因是，忙了一些时日了，他能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家人。另一个原因是想让他成为全能型的经纪人，在微姠他能够接受更加系统的学习。相当于一边学习一边休假。
　　她下一个去的新剧组并不打算呆很久，而且还要找个时间解决赵导演和艾琳娜之间的问题。赵导演的拍的电影除了跳楼那一幕，其他被艾琳娜批得一无是处，两人又是一顿好吵，现在两人一边磨合一边整理镜头，把电影重新剪辑。一边合作一边又互骂，三天两头跑到她这里互相揭短。
　　她决定……在他们剪辑的这段时间去新剧组报道，等他们弄得差不多了再回来解决他们的争端。——让他们再互相折磨吧，这几天听得她耳朵都有点疼。
　　心爱的甲壳虫有点蒙灰，车头一转驶向新剧组，新剧组的地点还挺远的，一路颠簸后，甲壳虫的外表又多了一层灰尘。
　　新剧组似乎也跟灰扑扑的甲壳虫一样沉浸在灰色中。
作者有话说：
一天，乾抓着然的手依依不舍。
乾：不要不理我，哪怕我不够优秀。不要忘记我，哪怕你不曾爱我。至少我知道你曾经来过，至少让我知道你不讨厌我。愿我们相处的这些时日化作美好的回忆，我想留个纪念，能给我一份礼物吗？
果一个手刀打飞他手腕：啰嗦个没完了，不就是一瓶灌溉吗！
阿琛弱弱的说，那个鸭蛋已经挂了一个月零五天，可以孵化了吗？


第 28 章
　　虽然跟着父亲参加了那个宴会，认识了可爱的小公主，但是小公主的全名是回家路上她父亲说了才知道的。“软”妹妹的真正名字是阮祺然。
　　原来背起来软绵绵的小妹妹不是叫“软妹妹”，反而有一个很像男孩子的名字。
　　到家的第一件事她就跑去查这个名字。《荀子非十二子》：“士君子之容：其冠进，其衣逢，其容良；儼然，壮然，祺然，蕼然。” 杨倞注：“谓安泰不忧惧之貌。”①
　　“不忧惧之貌”吗？
　　果然呢。虽然在大人在的场合看起来很害羞，其实毫无畏惧。她敢向一个成年男子动脚，还想着爬墙出去，她的内心无所畏惧。
　　不知怎么，她忽然有些欣喜，就好像守护了某个小秘密一样，因为只有她看到小公主的真实面貌。
　　她翻开厚厚的笔记本，在日记里写下了这个女孩子的名字。
　　阮祺然。
　　跟她其他篇日记不同，那天晚上的日记，只有三个字。
　　然而很长时间她们却没有再次相见了，她对小公主的记忆也跟放在床头的小白熊一样，渐渐被主人遗忘了。她又被父亲带去各种各样的聚会，但是没有遇到过那个白色的小身影，她在宴会上“讨好”大人，看着他们笑的欢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只要面上带着纯真的笑意夸赞，谁会怀疑小孩的赞美是否真诚呢。
　　但是那天晚上之后，她没有再翻开日记本，日记本停留在了那一页。
　　直到有一天，她在学校上又见到了她，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未忘记。
　　不过那时候记忆被化作“被踩过所以印象深刻”了。
　　但是小公主好像不认得她了。
　　那天她穿着和她同样的校服，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
　　她想，我早就知道了。
　　###
　　阮祺然站在讲台上，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是个女孩子，不要经常混在男人堆里。这样对不利于你的成长。”
　　“爸爸，我没有经常混在男人堆里。”
　　“那个死老头又带你去骑马了是不是！马场那臭气熏天的马粪太恶心了，总是带你去这种地方，那是男孩子去的，不适合女孩子。爸爸上次不是给你买了很多洋娃娃吗？怎么都没有拆封呢？是不是不喜欢巴拉拉小魔仙？那白雪公主呢？爸爸下次出差去美国的时候帮你买。”
　　“我不喜欢娃娃。”
　　阮父当做没听到，“上次我在朋友家见过一套小家具，我也买来给你好不好？你可以约几个小伙伴一起玩过家家。”
　　阮祺然：“……”
　　他继续絮絮叨叨地道：“还有蕾丝裙、小旗袍、公主裙、娃娃装，爸爸已经给你订了好多好多。”阮父捏了捏她衬衫的衣摆，看着自己漂漂亮亮的闺女穿着白体恤牛仔裤，没有一个女孩子样就痛心疾首。还好头发在他的极力争取下留了下来。但是不能让她再跟老爷子混在一起了。当初起名字的时候就不应该把命名权交给老爷子！连名字都想一个男孩子，要么……阮父婆娑着下巴想，要么哪天去改一下名字？不过怎么跟老婆说呢……
　　阮祺然拍开她爸的手，很不高兴地说：“我要去练跆拳道了。”
　　一不注意，阮父的漂亮宝贝又跑了。
　　跆拳道？！
　　等等！和一群臭熏熏的男人抱在一起吗？抓住对方的手，搂住对方的腰，后背贴着对方的前胸？？？？？
　　阮父不淡定了，他几乎是吼出来：“不，闺女你不能这样，不能给别人吃豆腐呀！！”
　　然而闺女已经先一步跑了出去。
　　“父纲不严！”阮父捂着心脏，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他太疏忽于家庭了，才会把女儿给老爷子带，严厉的老头在他不知不觉中竟然带偏了女儿，想到女儿越来越男子气概的模样，再加上学武……阮父跳起来，不行，他还不想要萌哒哒的贴心小棉袄呢！
　　想起上次聚会还是他逼着她穿的小裙子（他买的），他下决心，不能再放任自流了。
　　于是趁着一天老爷子和妻子都不在，偷偷把闺女的学籍从都是男孩子的学校偷渡到普通学校。（以前学校也是老爷子选的。）最优先的目标是女校，但是闺女说如果没有骑马没有武术的学校她不去。权衡之下，还是先送到普通学校适应一下，让闺女发觉男女之间的不同。
　　不过当闺女没有变成贴心小棉袄，反倒牵着一个女孩的手站在他的面前说，“我们要结婚”的时候，阮父……晕了。
　　但是他在此之前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很伟大的。毕竟要瞒着老爷子和妻子都不容易。
　　于是伟大的父亲把女儿送到了寄宿学校，再三交代一定要好好看好他的闺女，打造一个淑女！淑女！淑女！的白富美girl。怀着我为了女儿好，做了一件对女儿极好的事的感觉，心得意满地离开了。
　　回家还得跪洗衣板呢。
　　如果别的小朋友到了陌生环境会如何？
　　阮祺然双手环胸，冷静而淡然的目光看着底下的同学。所有人都盯着她，她毫不怯场。
　　“新同学吗？”
　　“可是我们已经是最后一个学期了呀？”
　　“长得好漂亮。”
　　台上的班主任正在介绍她，台下的小朋友也在议论纷纷。
　　班主任说：“果向薇，你带新同学熟悉一下环境。”
　　果向薇举着手站起来道：“好的，琴老师。”看到我了吗？
　　“果向薇是我们班的班长，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你的位置在……你先跟果向薇一起坐吧？”
　　班级里的人数是奇数，身为班长的果向薇自告奋勇地单人坐，是因为不想和其他人一起挤在一起，在琴老师眼里她就是一个体贴人的好学生。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吐血，因为此刻她在想，琴老师，以前我觉得你很傻很天真好欺负，以后我少欺负你一点，就当是感谢你让阮妹妹坐在我的旁边吧。
　　她看到阮祺然的那一刻，真的很惊讶，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可能会跑过去质问她，为什么那次聚会后都没有遇见？难道踩了她就想跑吗？
　　讲台上的阮祺然心情不太好，所以没有注意台下众多视线中夹杂着一道格外水润的眼神。她顺着琴老师指的方向走过去，让走到果向薇……的后面，小手拍在桌子上。
　　“让开。”
　　琴老师：“呃，阮祺然同学，你的座位在前面呀，你前面的一个。”
　　阮祺然灼灼的视线盯着紧靠窗边的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先是惊讶，有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你叫我让开？”
　　果向薇的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原本想打招呼的话吞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我这里下雨了，意味着天气又开始转冷，百合酱们记得多穿一点衣服，我码字的时候就穿的跟熊一样，小黄帽子，衣服披在膝盖上，穿着厚重的棉袄。今年的冬天终于到了，你们千万注意身体，咱要风度也得要温度。暖宝宝暖手套暖肚皮一起来呀。
小剧场：
然：你不起来我灭了你。
果：……需要帮忙吗？我负责收尸。
被抢位置的人：……请上座。


第 29 章
　　阮祺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抢了靠窗的位置。
　　那个男孩子的同桌有点方，我的同桌辣么听话怎么破？叫他让位置就让位置吗？他们同吃一盘菜的革命友情呢？遇到女孩子了就脸红脖子粗的那个才不是我同桌。
　　不过……旁边坐着漂亮女孩子也不错？
　　琴老师排位置都是男孩子和女孩子分开的，要不然为了抢夺他们的班长兼班花旁边的位置，这群青春狂躁期的小男孩都能打起来。
　　阮祺然自己选位置的举动，让琴老师觉得被拂了面子下不了台。
　　心想，果然突然转学来的都是“问题学生”吗？但是想到办公室里主任千叮咛万嘱咐，有些为难。
　　果向薇这时说道：“琴老师，我跟她一起坐吧。”她把桌子移到后面，其实同一桌的人没有变，只是她向后挪了一个位置。
　　在她移动桌椅的时候，阮祺然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果向薇把课本摊在两人中间，不再说话，而阮祺然也没有说话。
　　琴老师心里松了一口气，起码没有第一天就吵起来。她对果向薇赞赏的点点头， “那班长多带带我们的新同学。”
　　绝口不提每个新同学都会有的自我介绍了。
　　课堂好像如常，但是班级里的小孩视线都若有若无地望某个方向看过去，其中大部分是男孩子。瞄了两眼又怕被抓住，姿势端正气势凌然地听课，好似他们没有偷偷开小差。
　　果向薇也关注着新同桌，她撑着脑袋，发丝调皮的散落在脖子上，又顺着脖子滑落撑着脑袋的手触碰桌面，瀑黑的头发和白嫩纤细的手成明显的对比。果向薇的手肘若再往边上一点，就能碰到那丝调皮的发丝，视线随着发丝主人的视线往外看。
　　窗外是一晴如洗的碧蓝天空，学校对环境要求严格，清新绿色的植被按照规划遍布校园，所以还能时不时看见鸟儿挥舞着翅膀飞过。如果是无心向学的小孩也许会盯着自由自在的鸟儿，但是果向薇觉得她不是。从这个方向，果向薇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她长长的睫毛，但是她的视线绝对不是落在那些飞翔的鸟儿身上。
　　她在看哪里呢？
　　有一句话想问她——
　　……你，不记得我了？
　　风浮动白色的窗纱，柔柔地拂过脸颊，让人暖洋洋的。
　　果向薇最终没有打扰这静谧。
　　琴老师没有对新同学介绍，新同学表现得有些拒人千里之外，于是他们把目光集中在班长身上。
　　“果果，你快问问她哪里来的？”
　　“对啊对啊，她为什么要现在才转来呀？”
　　他们学校并不是普通的学校，入园的位置一般要提前预定的，鲜少有中途转学进来的学生，加上她独特的外貌，所以他们非常好奇。
　　好奇宝宝大多是精力充沛的男生。
　　“顺便问一下有没有男朋友呀。”被抢了位置的男生，并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道。
　　“哎哟，她没有男朋友也轮不到你。”
　　“说不定嘛，既然转学了，也许刚分手呢？班里的女孩子都看腻了。”男生说话大大咧咧，完全没觉得在果向薇面前谈论女孩子有什么不对。
　　“班长你也看腻了？”
　　“不是不是！只是……嘿嘿，那个，只可远观？班长大人我配不上啊！”
　　一群男孩子打打闹闹的。
　　肩负着“班长职责”的果向薇有必要了解班里同学的情况，然后互相协调同学之间的关系。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中，趁着午休，她提出带她去校园走走。
　　大概介绍了一下教学楼，高年级的在上面，往下是低年级的。他们就在最高层，于是她一层层的介绍，还不忘说一说学校里的名人。哪个老师比较严厉，哪个老师好说话，以及一些需要某种通道才知道的消息，她都告诉她了。如果是对着别人，她肯定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然而阮祺然始终淡淡的。似乎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她越没兴趣，果向薇一个人也说了很多，因为她想知道到底她对什么才感兴趣。
　　你不愿和我交流，那我就多说一点，根据反应来猜测。继承了父亲能说会道才能的果向薇在单方面的“交谈”中，自然而然地带着她参观学校的图书馆、食堂、小超市。
　　说了一会，果向薇看她没有反应，于是打算带她到别处看看。
　　“我们学校还有很多社团，不过我们临近考试了，学校的老师禁止了大部分的课外活动。”虽然是私立学校，但是在成绩方面还是抓的很紧的，所以每当这时候，总有心烦意燥的学生会闹出一些争端，而他们班在她的压制下，目前没有发生大状况。但是憋久了上火，有点什么新奇的东西，那群暴躁的小兔崽们都会像狼一样扑过来。
　　“你不用担心，他们只是太热情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果向薇很自信道，在这个学校里，她的家世不是最好的，但是在处理事情上很出色，得到了各科老师的信赖。
　　她们路过球场，篮球场那里传来嬉闹的声音。
　　虽然是午休，但是中午的时间是学生们自由掌控的，因为篮球场离宿舍很远，只要不闹的很吵，一般没有老师会管。经过篮球场时，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响起，当她们看过去的时候，几个男生嬉皮笑脸地看向这边，夹杂着“hi美女”的调笑声。
　　果向薇眉头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又是这群人。
　　“不用管他们。”果向薇懒得介绍他们。对于其他事她都愿意告尽所知，但是对这帮人，她实在是不敢苟同。
　　一帮混日子的混混，比班里的小兔崽子差远了。整天无所事事地晃荡，上课也是有一节没一节。
　　其中有个男生转着篮球，眼神挑衅地看着她，指尖的篮球稳稳不落，显然玩的有点溜。他不可一世道：“果小姐，来瞻仰哥的英俊身姿啦？”
　　“留级生，你还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果向薇不客气地反击。
　　男生对她口中的“留级”毫不在意，反正这种小事他爸会搞定的。他的眼神看向她旁边，“啧啧，原来是带了个小美女来。不错不错，真懂本帅哥的心。小美女，看着哥哥，眼睛不要眨哦！”
　　阮祺然还没到身高的发育期，所以比果向薇还矮上几分，被他当做了哪个年级的小学妹。他一挥手，几个男生聚拢了过来，俨然一副一对三的pk上演。
　　招式眼花缭乱动作却干净利索的过人，高高跃起带着凌人的气势盖在篮筐上——灌篮！短短几分钟玩了几个花样。属于男孩子帅气的荷尔蒙散发出来。
　　果向薇对此不屑一顾，这种故意耍帅的猴子举动就是为了吸引小女生的注意力，让小女生喊着“好帅、好帅”，然后自以为很帅。
　　然而看到阮祺然停下来脚步，果向薇不爽了。
　　有什么好看的！
　　一群臭男生在装酷。
　　那个高个子的男子倒是很得意，难得他让果向薇落面子，谁叫她经常给脸不要脸，让她不高兴就是让他高兴。
　　他原本想嘲讽她两句，走近后一看，哟，这个小学妹好可爱。水润的眼眸看着他，脸蛋好小好萌。
　　他收敛表情，撩了一下头发，把篮球夹在胳膊和腰之间，微微俯身，无视果向薇防备的动作，对小学妹说：“你好呀。”
　　果向薇刚想踩一下这个满身臭汗还臭不要脸的家伙，看看他脸上的神色扭曲的样子。身后的人说话了。
　　“可以给我试试吗？”
　　男生挑眉道：“当然可以。”他瞥了果向薇一眼，很得意：你看，小学妹很喜欢我哦，她愿意跟我靠近乎。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她走过来了，而且都是她在说话，还没见过她那么主动过。一边是打败了果向薇的快感，一边是小学妹崇拜的眼神，他都要被自己帅晕了。
　　果向薇不乐意，但还是退了一步。既能让出空间，又能随时救援。
　　阮祺然在原地拍了几下球，对准篮筐摆出投篮的姿势。
　　男生看着她的动作快要笑出声，小学妹是想学习他们帅气的投篮吗？那么远，就算是他也很难投进的。他刚想劝解，告诉她走近一点才好投，但是转念一想，要是小学妹投不进他可以教她呀。
　　手。把。手。地教。比如他在后面环着她，她依偎在他怀里……
　　他咳了一声，安慰道：“没关系，距离……”
　　“噗通——”
　　进了。
　　“咳咳！”还未说完的话变成了咳嗽声，他真的抢到了。
　　不是吧？那么远！
　　球网轻轻晃动，告诉他刚才看到的是事实而不是做梦。他看了看脚下，他是在球场外啊，还有刚才的那个球……中空球？
　　“噗哈哈哈。”等走远后，果向薇似乎还能感觉到对方从深渊散发出来的怨念。她毫不客气地嘲笑回去：连个女生都做得到的事情，你也来一个？
　　想回敬又没有把握的男生神色犹豫了，最后道：“……我就不欺负女生了。这次算小学妹赢了……还有果向薇，这个跟你没关系。”还不忘顶嘴。他没认为自己会输，毕竟篮球这种东西只有比了才知道输赢不是吗。
　　果向薇：“我也是女生呀。”
　　男生：“……”我曹，这家伙以前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柔弱的女生的。这时候竟然承认了？但是感觉跟以前不一样，如果是以前他能好好嘲笑对方了，现在听到这句话只有一种被嘲笑的感觉。特别不爽！
　　果向薇越想越乐，小公主还真的很有趣。一天被忽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于是她班里的同学见她乐滋滋地围着新同学转。
　　班长大人！
　　你还没告诉我们新同学的资料呢！男同学们哀嚎。
　　那天晚上，果向薇的日记多了一页，这一页比上一页多了一个标点。
　　阮祺然！
　　＃##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觉得她有点与众不同，第二次见面对她的兴趣更浓厚了，为了有趣的人，做出一些让步是可以的。“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年少的果向薇对千篇一律的美丽皮囊看的多接触的多，渐渐地，吸引她目光的是万里挑一的灵魂。父亲对她的影响不仅带来世故和圆滑，还让她的审美观念易于常人。
　　但是这个时候的果向薇更多的是抱着“她很有趣陪她玩一下”，如果“不好玩了”或者“”腻了”，那就“丢掉”好了。
　　阮祺然最后被她丢掉了吗？
作者有话说：
……加更我尽力了QAQ，字数多了一点。


第 30 章
　　大剧组和小剧组不同的地方在于人员的安排。像是赵导演那种几乎算独资的小剧组任由他折腾，他可以要求演员全员到齐。
　　而这部叫《等青》的现代剧人员复杂了很多，光是拍摄团体都分成几部分。他们根据演员的场次和人员的安排，在不同的地方拍摄。演员比较出名，他们的日程表通常很紧张，所以都在争分夺秒的拍摄，争取在排期内完成他们的戏份。
　　人多了导演一个人也管不过来，场务主任根据拍摄流程协调各处的拍摄人员。
　　“那边的，赶快赶快，下一个场景。”
　　“灯光师往第三拍摄地走。”
　　除了演员穿着光线亮丽的衣服，其他人身上多少带着烟尘气，望过去灰尘扑扑的。
　　“你不是跟组群演，而是普通群演？”
　　阮祺然点头：“嗯。”
　　场务对了一下群演的表格，确定名单名单上有这个名字，“普通群演只包中餐，等会自己领。那你先去第五场地吧，衣服……暂时不用换了，那边要些行人。”
　　他顿了一了一下，又端详了一下她的脸，问道：“你真的不是哪个演员？”总觉得有点眼熟呀，而且外表很好看。
　　阮祺然摇头。他挠了挠脑袋，神色有些羞涩道：“好好干，如果有合适的小角色我推荐给你。”长的好看不一定很好，如果是群演的话，更是不能太好看，抢了主角的风头的话会被导演骂死的。想了一想，又补充一句，“有什么的话可以来找我，我能帮会尽量帮你。”
　　阮祺然顺利地混进一帮群演中，她的首要工作是演好一个路人。
　　在主演没有念对台词，导演没有喊停之前，她只要走来走去就好。不过这次对戏的两个演员来来回回念了几遍台词，都因为各种原因接不下去，要么卡词，要么笑场，还有的时候甚至走出了镜头外。
　　李导演有点窝火，演员里有一个是老戏骨，想骂又不好骂，于是逮着路人指桑骂魁。这原本也跟阮祺然没关系，但是如果那个被指着鼻子的人痛骂的是她呢？
　　“你你你，说的就是你，那个漂亮的，以为自己有一点姿色就到处走吗？别挡着镜头，没看见两个演员对戏啊，再抢演员的镜头就开除你！”
　　李导演怒骂，口水都飞溅而出。
　　阮祺然想，还好离得远。
　　李导演：“你以为当群演就能当上真正的演员吗？怕是连台词都记不住！”
　　两个演员的脸色也有些不好，年轻一点的觉得这个导演跟无关紧要的人也罗里吧嗦，把他晾在一边。又看看那个被骂的群演，长得不赖嘛，而且有点面熟……大概哪个十八线演员？看到她被骂心里有点好受，这些女的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一点就能有优待了。
　　年老演员的精明，看的出导演口真正想骂的是他们。不过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种现代剧，少不了有些演技的老戏骨来支撑，所以他内心并无愧疚，反正这种导演不过是剧组里的小导演，没有权利辞掉他们。
　　其实阮祺然是无辜的，导演想骂人，又不好直接开骂，毕竟第一天拍摄。索性抓了个群演中最显眼的人骂，而阮祺然的走位离两个演员最近，长得也最好看。
　　不过按照路线来来回回走着的阮祺然躺着也中枪了。
　　年轻些的演员不满挂在了脸上，年长一些的，和气地做和稀泥平息导演的怒火，也许骂够的导演就停止了，但是导演好像骂上瘾了，后来年长的也不说话了。
　　李导演原本是想骂两个演员的，妈的，什么烂镜头都让他来拍摄，反而把重要的镜头给了另外一个导演，他对总导演不满很久了，拍戏的前一天还去找他，带了上好的茶酒。不想茶酒都收下了，一句我是信任你才给你磨炼的机会，等时机成熟了，肯定会给你更多机会来否决了。
　　这种跟主演不搭边的小角色拍摄能得到多少关注？这是在影响他的导演之路！TM总有一天要那个总导演跪下来给他擦鞋。怀着愤愤不平的火气，拍摄又不顺利，李导演越想越气，越骂越怒。这些人都在跟我做对！
　　但是骂着骂着，发现逮着骂的群演长得非常漂亮，那身形、那气质、那外貌都是上等佳品，只可惜外表有点冷淡，但是在一群灰尘扑扑的人中显得很特别，而且越是看越好看。
　　后来的骂声就是故意的了，最好骂哭她，哭了才好安慰嘛，安慰好了才舒爽嘛。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经想着等结束今天拍摄后找个时间去安慰安慰对方，然后发泄一下从总导演那里积攒的怒火。
　　阮祺然也感受到了他目光低下暗藏的一丝不轨之心。如果别人被骂，要么低头忏悔，要么为洗清自己解释，但是阮祺然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
　　平淡对视的目光让李导演有些心虚。这怎么不哭呢？一般女人被骂成这样，也会哭了吧。退缩的心态让他更加发怒，这次是针对她了。各种夹杂着方言的怒骂脱口而出。几乎是卧槽你MD开头，卧槽你MD结尾。
　　“卧槽你MD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能记住台词嘛？”
　　阮祺然薄唇微启，一串台词连贯地从嘴里道出：“你说心心念念都是她？既然你心心念念都是她，为什么在约会的时候总是迟到，为什么在她痛苦的时候总是沉默，为什么在她离开的时候依旧放手？——我可以为爱情死亡，如果我早到，会因为她不在而欲哭无泪；她痛苦的时候我辗转反侧，冥思苦想如何开解；她离开时，成千上万的蚂蚁撕咬的我心口，面对她的笑容我只能无声祝福。哪怕爱情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吓醒我，喧闹的时候让我落入寂寞深渊，开心的时候令我痛彻心扉。我的一颗心在她走后依旧为她而跳动……”
　　——正是两个演员的台词。群演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到剧本的，她在路过两个演员的身边的时候，靠着零星的对话，把台词完整地组合出来，并且完整的叙述。
　　年老的演员神色一动，好像台词真的对的上，而且还是两个人的对话。靠着不时路过就能记下全部台词，这个女孩真厉害。
　　李导演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有点下不了台。
　　气氛有些古怪，但是经历过这一出，后面很顺利。但是阮祺然被安排到了最晒的地方当路人。
　　结束前，李导演叫来场务，两人低头私语，不时地指指她。
　　年老的演员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细声道：“小心李导。”
　　言尽于此，是否能懂靠个人了。
　　他很喜欢努力的女孩，但是能不能挺过才是娱乐圈的真正考验。


第 31 章
　　上午的拍摄暂时告一段落，午间有一个半小时休息。阮祺然对剧组的伙食一肉（肉片）两素（两道青菜）曾经“深有体会”，拎着自己的饭盒在找了个树荫靠着吃午餐。屋檐下阴影处的椅子早就被动作快的人占领了，找不到位置的人也学着她找了个有阴影的地方坐下。
　　同样是坐，同样在烈日的照耀下，她的坐姿却很惬意，带着清爽的气息。
　　“这里可以坐吗？”伴随着疑问，问声的人已经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后背靠在树干上，也不怕树干上的蚂蚁爬到身上。
　　“哇哦，这个剧组大方多了，都是肉啊。”他发出惊叹声。
　　阮祺然看过去，的确有不少肉，五花肉居多，但是量还是不错的，满满的米饭塞地紧紧的。她打开自己的保温壶，晶莹剔透的的米饭，牛骨汤，嫩滑蒸蛋，绿意盎然的蔬菜，酸甜糖醋排骨……
　　他看了看她的菜色，又看了看自己的，“你的午餐哪里领的，真不错啊。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这是自己带来的啊，不过我们都是群演吧，那么娇贵可不行，有时候拍戏急了，连饭也吃不上。”
　　“这是别人送来的。”
　　“家人？男友？有个人送饭就是好！”说是那么说，他对自己那份午餐却非常满意，吃的西里呼噜地，大口大口地进餐，很快吃完了大半。不过他不懂得食不言寝不语的进餐礼仪，吃饭的同时嘴里也在不停地说话。还劝告她吃快一点，
　　阮祺然淡然地吃饭，意外地感到轻松。其实她觉得身边这个人神经挺大条的，不顾别人窃窃私语以及时不时偷看这边的目光。
　　他真没发现她被“孤立”了，也不是来套近乎，而是天生自来熟，跟谁都很熟的模样。吃饭的时候嗓门挺大，估计那边吃饭的都能听到，她似乎看到有些人眼中的恨其不争的不甘，好像他丢了群演的脸。
　　“刚才没有看见你。”
　　“哦，我们应该在不同的地方拍摄吧，都是场务安排我们去哪的，有时候并不在一起，你看那里，”他的手向屋檐处画了一圈，“他们里面有一部份是和我一起的，但是我们领饭都是这里。来这里的都是群演的多，所以你能看到我们全部人啦。我跟你讲，下次要是没人送饭，你要自己来拿的话，跑快一点哈，要知道领饭的多，他们东挑西拣的，剩不下什么好东西，跑慢了可就只剩下白米饭了。”
　　阮祺然能看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前扫了一圈，但是眼神真挚诚恳，丝毫不带□□。
　　他的目光看向她的纤细手臂水嫩的肌肤，看上去用力碰到都会断掉，果然是女孩子。
　　他问道：“要不哪天你要领便当，我帮你拿？他们都是大老粗，你太瘦了，大概会被他们挤出来。不过我觉得妹子你还是不要当群演了，太吃苦了，看看你这个皮肤要是被晒黑了可咋整，多少保养品都养不回来。”女孩子都很注重外貌，群演这类工作大都是户外多，很容易晒黑。
　　“晒不黑。”这是实话，她以前玩冲浪也被晒得火辣，皮肤只黑了一点点，一个冬天又白了回来。她细条慢理地吃得八分饱，而他早就吃完了自己那份。在她旁边不停的咽口水，虽然他竭力不表现出来，但是时不时看向她饭盒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阮祺然问道：“垃圾桶在哪？”
　　他咽下了口水，道：“在那边……我带你去，你……这个要倒掉吗？”
　　“当然。吃不完不到掉吗？”
　　“真是太可惜了……”他抓耳挠腮，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难道说，还会有谁吃？”阮祺然起了逗人的心思。
　　他纠结，还剩好多肉啊，还有汤里好多骨头，那个骨髓油亮亮的……
　　“……倒就倒吧。”
　　阮祺然道：“如果有人愿意帮我解决，我也可以分给他，还有一部分我没碰过呢，倒掉实在有点可惜。可惜……我这里没有熟人。”
　　“我啊！”我帮你吃。他的眼神渴望差点流了出来。
　　……
　　“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来找我，我也做了很久群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教你。”吃人嘴软的彦英俊说。
　　“嗯好，以后我带来的食物分你一部分。”
　　“呃我不是为了吃的。”
　　“嗯，这是我孝敬前辈的。”阮祺然忍住笑道。其实她对他那么随意，还有一点，这个家伙是早就认识的人。也就是她第一次当群演的时候见到的大胡子。
　　那个大胡子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铜铃大眼，加上大嗓门，想忘都忘不了。
　　她看了一下他的肚皮，其实他也不算壮实，没想到胃口不小，吃完一大盒剧组饭后还能把剩下的汤水喝得点都不剩。
　　他摸摸鼓出来一点的肚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丢掉太可惜了。”
　　“嗯，以后还会有人天天给我送饭，但是他不知道我能吃多少，大概每次都会送那么多？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吃不完。”其实不是送太多，而是特地为她准备多一点，怕饿到她。
　　拿来喂喂小吃货也是好的。
　　“彦英俊，你能帮我吃掉吗？”
　　“……这样好吗？你吃的太少，越来越瘦弱怎么办？”
　　阮祺然不觉得自己瘦弱，如果真的打起来，眼前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家伙只怕很快趴在地上。而且她的饭量都是定量的，不会吃太多积食。不过这个没必要跟他说，她只是说，“女孩子比较重视身材。”
　　“哦，那剩下的以后我包了！”他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呀，但是我希望你……”
　　“有什么尽管说。”
　　“剃掉胡子。”
　　他僵住了。
　　大胡子纠结他的胡子剃掉还是留着，这可是他留了好多年的报备胡子啊。但是李导演按捺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有姑娘跟我去约会(*/ω＼*)该干什么呢，表示没有经验。一般和朋友去的话很自然啪叽啪叽能说好多话，但是我们还不是那么熟悉的那种。好怕冷场，如何顺利推倒她？


第 32 章
　　吃过午餐短暂的休息后，剧场又忙碌起来。懒洋洋的群演们带着困意去到自己的场地。相比演员可以休憩，他们要提前去到场地更换场景布置，好为下一个拍摄场景做准备。
　　一些重的、累的活就让他们打下手。现场的布景不仅仅只是轻便的摆设，也有些笨重的道具比如桌椅、花盆、石头等，为了营造出想要的环境，有时候搬过去还得搬回原位。
　　阮祺然就被叫搬了重物，对男人来说比较沉重的东西，偏偏场务叫她做。
　　连其他人也看出了她被刁难。但是没有人站出来。
　　“她不是那个在网上炒作的很厉害的女的吗？”
　　“对对，就是她。”
　　现代人最离不开的东西就是手机，在吃完午餐后，不少人拿着刷机刷网页刷微博，胥景明的新闻正火，有人在网上重新看到了那条新闻。也想起了从哪里看到过她——那个借着影帝名声炒作自己的女人。
　　虽然有不错的外表，但是装作白富美蹭影帝的人气，经常刷存在感的女人。
　　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
　　扎堆聊天的人把消息一传二，二传四，很快剧组里的群演大部分都知道这件事了。很多人先入为主把她看成了那种想出名想疯了的女人。
　　何况现在这个女人和他们一样是个群演，不正说明了网上她是白富美的消息都是炒作的吗？这个时代不缺乏炒作，但是用恶劣手段炒作的人就令人生厌了。但是其真正决定性态度的是场务的态度。
　　场务对她大呼小喝的，群演的生活比较枯燥，接触多了明星，也带出了些八卦的心态，他们就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她被场务指挥地团团转。
　　有一些人的甚至讲了一些坏话，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用暧昧的眼光看她，调笑出声。
　　阮祺然当做没听到，只要没惹到她。至于搬东西，那就再正常不过了，既然做一行就要接受一行的任务，把自己当做小皇帝，在这种需要动体力的地方那不是找虐吗？对她来说，搬搬东西只是小意思而已。她从小就力气大，搬起东西来并不辛苦。在搬动的时候还能在脑海里静静地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忽然她的手上一轻，她抱着的十几张折叠椅子被人拿起了大半。她抬头只见大胡子中间裂开了嘴：“我来帮你。”
　　他搬起了大半椅子掂量了下，心道还蛮重的，没想到她力气挺大。他对四周的人说，“你们也太过分啦，让一个女孩子搬那么重的东西，也不来帮一下。”完全没注意到场务黑了的脸色。
　　真是不识人脸色的呆子。
　　阮祺然道：“你那边拍完了？”
　　“不，我跟场务说来这边，正好这边要重新布置场景缺人，我就过来了。”
　　阮祺然自己能抬得动，拒绝了他帮忙更多后，问道：“决定剪胡子了吗？”
　　大胡子无语，能不提胡子吗？他觉得他的胡子挺帅气的，男人味十足啊！他还想留长一点绑个小辫子。他还看见网上有人能用胡子做鸟巢，飞船……造型百变，荷尔蒙味十足。他觉得他再留长一点也可以做的到的。
　　“为啥一定是胡子啊？能换成其他的条件吗？这个胡子我留了很久，有点舍不得。”如果真的剃掉……光是相像整个人就不好了。
　　“不行喔。”
　　“我没有带有剃须刀……”还想顽抗一下。
　　“没关系，可以去买，附近的商店应该有卖的。”
　　大胡子：“……”
　　饭可以不吃，胡子不能断！
　　“……剪短可不可以？”
　　阮祺然看着他不说话，肉和胡子，两者只可留其一。
　　“……”长长的沉默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前面。
　　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标志性的胡子没有了。如果不是那头没变的乱糟糟头发，简直看不出同一个人。
　　他很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摸了摸胡子，又发现手感不对，手想插口袋，半天没对准，整个人尴尬极了。
　　“我借了剃刀刮了十多分钟刮完了，是不是特别丑？”剪了胡子，男人的自信都没有了。
　　阮祺然看着他曾经被胡子霸占的区域，由于长期不见阳光，这片区域，非常的……白。就好像带上了一个白色口罩，黑白分明的界限十分有趣。
　　“……你的胡子留了多久？”
　　“初三后……”那时候他胡子长得慢，被其他人叫做小白脸，后来胡子出来后他很珍惜，一直都很少剪短，顶多是修一修。高中毕业后就出来跑社会了，大家对于男人有胡子这件事觉得再正常不过，还说很有男子气概。
　　现在胡子被剪了感觉男子气概都剪短了很多，说话的嗓音变低，大嗓门压低了之后说话不知不觉带着男人的沙哑感。以前邋遢的胡子遮住了大半的面貌，现在刮掉胡子后，清爽的面貌呈现出来。硬挺的健美，略带邪气的眼神以及低哑的声音。阮祺然的感觉就是晒干的腊肉变成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肥肉。
　　唔，当初没第一眼就看出来真是太可惜。这么好的一块料子。
　　每一个胖子都可能是潜力股，每一个大胡子后面可能是枚小帅哥。
　　“我敢说，如果你换一件衣服，肯定很受欢迎。”
　　“真的吗？”他很不自信地摸索光溜溜的下巴。
　　“嗯。”她觉得可以把这个家伙带一下。那么笨的人出去了也是被欺负，还不如给自家人欺负吧。不过先要 想办法把那片白色晒均匀……不然看到了有点想笑。
　　彦英俊不知道她的打算，但是他觉得自己挺聪明的，跟着她有肉吃呀！要是不近距离看着，肉被盯上了咋办？只有近距离护着才安心。于是他看着别人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带着厉光，瞪你，不准靠近我的午饭！
　　自古人才出吃货。
　　于是阮祺然身边安静多了，起码那写细碎言语传不到身边，也没有人借着机会凑过来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她了。眼神都集中在了他……的下巴。
　　那个场务倒是没说什么，虽然李导演让他刁难一下对方，但是对方只是普通群演，要是不干了他也不好交代。所以累活脏活还是让她做，但是并不制止彦英俊在一旁。
　　而下午的拍摄任务比较重，李导演似乎也不记得自己跟场务说了什么一样，照常拍摄。
　　如果忽视剧场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时不时探出脑袋的话，一切就很正常。那个探出的脑袋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情慌张，举止怪异，有人经过的时候心虚一样装作看手机。如果有人问他问题……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拍摄到七点，李导演说大家辛苦了。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人群散去，然而场务说：“阮祺然留下，有点话跟你说。”
　　彦英俊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吗？”
　　“这跟你没关系。”
　　“我跟她是朋友，怎么没关系啦？”彦英俊在某方面很呆，但是坐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群演的他还是了解一些剧组的内幕的。他听过有人自愿“留下”，她们留下的目的有的是能拍更多镜头，有的是想要依附权势。如果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话说，但是他不觉得愿意分享饭给他的朋友是那种攀炎附热的人。
　　阮祺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饭之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朋友出头。耿直boy没思考过这样直接跟场务说话合不合适，他觉得不对，就不会让朋友涉险。
　　场务见他如此有底气，也不想得罪人，问道：“你是谁介绍来的？”问这话的意思是想知道背后是不是有那个后盾，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人，能圆滑处理还是好的。
　　彦英俊道：“你管我是谁介绍来的，我朋友能听我就听不了吗？有什么话敞开来说。”
　　场务暗自摇头，看来是个没有后台的。如果知道内情的人，只要爆一下名字就能解决很多事了。但是这个楞青头直接这样说反而知道他没有背景。他对她道：“我作为这一行的前辈，有些话想跟你说一下，听不听是你的事，但是就不必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样对你反而不好。”
　　阮祺然道：“你先走吧，明天见。”
　　“喂，不能这样啊，是朋友有什么事一起担当，怕他什么呢？”彦英俊发起火来眉毛快要飞上天了，一生气，压低了半天的声音又回到大喇叭状态。
　　还没完全走远的人好奇的往这边看。
　　常务皱眉，他并不想引起众人的关注。
　　“等下你到仓库门口吧，我们那里见。”
　　“我们有话这里说。”阮祺然道，拒绝了与场务的私下见面，好言劝走了彦英俊，再三向他保证没有任何危险。彦英俊留下电话说“有事打我电话”，在看贼一样看了场务一眼后才离开。
　　场务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李导演说……你知道李导演是谁吧？”阮祺然点头，但是场务还是先介绍了一番李导演的背景以及他的能量，才继续道，“他说他看上你了，要是你愿意和他做朋友的话，可以达成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
　　场务以为她在问李导演能做什么，于是道：“你不是想出名，想成为明星吗？他可以捧你上位。”
　　阮祺然笑了，“他怎么知道我真正的愿望是什么？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结果大失所望。
　　“你还不满意？不要狮子大开口，做人首先要懂得自己有什么，能够得到什么。下午的搬重物只是一个教训，还有的方法教训你，如果你以为退出事情就完结那就太天真了。除非你不混娱乐圈。”场务说话不客气，但也是为了她好，因为得罪了李导的人，很少不被他使坏招弄得混不下去。他也希望她时务一点，既然想出名，给她一条出名的路，虽然路走的弯，毕竟是近路。
　　阮祺然摇摇头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先走了。”
　　她也是看出场务直白的话语背后的提醒，“如果混迹娱乐圈，难免会被娱乐圈的水触到。”但是她真正要走的路不是这条，也绝对不会走这条。如果彦英俊不在，她会直接转身就走，听都懒得听。但是她不想牵连到彦英俊，耐着性子听完。
　　听完便走。过耳不过心。
　　鬼祟的身影目送她走，握拳撞了两下下墙壁，还不满意的用腿踢了一下墙角，似乎很愤怒。
　　夜风轻浮，带走焦躁的热气，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市区，因为还有一个人在等待与她共度晚餐。那才是她真正重要的人，她不但要与她“做朋友”，还要更多更深。
　　服务员静静地站在角落，他的一举一动彬彬有礼，这名帅气的服务员弯腰，询问客人是否要添加柠檬水。客人的手指修长，红色的指甲轻轻地敲击着桌子，像在打着节拍，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真是一位出色的客人。服务员心里想。
　　虽然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进入到这个酒店的人有很有名气的有很有权势的，但是这么优雅高贵的女性很少见到。这样美丽坐在大厅里已经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几位绅士蠢蠢欲动，然而前面有过绅士被拒绝了，他们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渴望，招来服务员，点名给她送酒。
　　期望有一款美酒能打动美人的心。
　　送过去也没用，服务员深知。但他还是抱着职业操守，尽职尽责地送上爱慕人的心意，然后看着那杯红酒被置于桌上，遭到同样的冷遇。
　　谁才能让这样美丽的女人展露笑颜呢？
　　他回到角落属于自己的地方，他也欣赏这样的美丽，但是也知道这个美丽遥不可及。
　　直到那一刻，女人露出了笑容。
　　宛若玫瑰花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滑落，花瓣悄然绽放，散发出迷人幽香。
　　她等的人——
　　到了。
　　是谁呢？
　　他顺着美丽女人的视线望过去，一张不亚于她的同样出色的面容出现。
　　物以类聚。
　　美以群分。
　　玫瑰花的美丽让人赏心悦目，莲花的清香同样清芳怡人。
　　“阮祺然，你来啦？”
　　阮祺然道：“久等了。”
　　“等待才能得到最芬芳的花朵。而只有最芬芳的花朵，才能值得等待。只要对象是你，不论多久，我都愿意等待。”果向薇深情款款地牵起她的手，红唇落下一吻。
　　深情。
　　虔诚。
　　阮祺然道：“上菜吧。”
　　美好的旖旎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
　　唔，如果然然再热情一点回应那就更好了。不过……哈哈哈哈，想到乾振凯知道她们在他的酒店里约会，她心情爆爽！
　　###
　　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顺便把在剧场的录制的视频拍摄到网上，阮祺然的心情很好。
　　昨天她在午休的时候拍了不少视频，从她进入剧组的那一刻开始，只要有空档就拍，重点还是拍摄自己在当群演的时候做的事，最后顺便把大胡子的前后对比拍了进去。然后把整合的视频发给苦嘉木，让他放到微博上。
　　转载：#咦，那个蹭人气的女人又发视频了？
　　#又在蹭人气吗？
　　#豪车呢？不见豪车了！
　　#这是群演吗？
　　#哇哦，剧组可以随便拍摄的？哪天我也带个摄影机去拍我偶像。
　　#楼上无知鉴定完毕，拍摄剧组内幕会被追究的！
　　很久不见动静的微博冷了很多，但是突然的出现的消息还是有一些关注了这个账号的人看到了。冷嘲热讽的继续冷嘲热讽，但是也有人说博主现在做事认真多了，你看她勤勤恳恳的从群演做起。还有最后那个人是谁？完全搜不到资料呀？帅是帅，那个口罩一样的白色区域怎么回事？有点逗啊。
　　阮祺然看了一下微博的消息，挺多人评论的，有一些还追问是什么剧组，剧组里面还招不招人。
　　场务冷冷道：“我记得进来之前有签订协议，不得随便透漏剧组情况吧？我们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阮祺然摊开手淡然微笑。这个协议她知道，但是对她是无效的。
　　见说不动她，他道：“这件事我会上报，具体怎么做他们会告诉你的。”转身拂袖而去。
　　李导演的夜晚过得不太美好，等待的美人没有投怀入抱，如今那人站在他的面前，于是他非常“慷慨大方”地滥用职权了。而且昨天晚上有人特地交代他好好地对待她，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有什么后台，吓得他直冒冷汗，谁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人反而交代让她不好过。
　　这个女人得罪人了。
　　而且得罪了一个来头很大，他都要让三分的人。既得罪了大人物，又得罪他，他不会让她在这个剧组好过的。作为导演最好的整人方式是什么？工作中对你苛刻要求，在的过程中无形地整你，又让其他的人对你这个人产生厌恶。深陷苦难的时候他伸出双手，美人还不自投罗网吗？相信那个大人物很乐意她吃点苦头。
　　拍一段李导演说她的动作影响了主演的发挥，重拍。重拍后不久又说她哪里做得不合适，挡住了镜头。如此十几次，很多人都看出了这是借题发挥，但是你整人也带着我们重拍，群演们的脸上带着怒火，有火不敢对着导演发，只能在每次重拍的时候瞪着她。
　　李导演：“好了，接下来拍一场打戏。”
　　有演员看她的神色都都带上了同情，连神经大条的彦英俊也看出不对。让她代替某个演员的武打戏？一个没有学过武术的女人跟一大帮男的打起来？
　　一般来说，打戏的动作都是需要经过多次武术指导，确保不会伤到演员。如果实在不行就切换镜头，直接武替上阵，最后演员补拍几张正面照就可以了。她的不但没有指导，而且是直接上阵。
　　几个男人把她包围在中间，这些人个头高大，显得她格外弱势。围着她憋了一肚子火的男人表情狰狞，看上去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彦英俊说：“让一个女人拍这个太危险了吧，她没有武术基础，要是受伤怎么办？要不换我上。”
　　年老的演员皱眉，他看过剧本，里面的确有这一幕，但那是主角的戏，不是李导演来拍摄的。而且那一幕剧本还在很后面，不可能现在就拍。李导演虽然好色，但是在大事上不敢随意做主，是什么让他有底气在总导演的眼皮底下私自拍戏？她真的只是得罪了李导演？还是说总导演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不知道，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是他一个小演员能参与的了，没看到其他人也明哲保身吗。
　　李导演说：“你把几个混混打倒，然后趁机跑掉。”
　　在旁看的人觉得让一个没有武术根基的女人，跟几个男的打架很不适合，而且这几个男的，似乎就是在刚才的群演中对她的敌意最深的。让正在生气的人和她搭戏，适合吗？他们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李导演的计划。只当这几个混混是因为刚才重复拍戏带出的火气，没想到他们被李导演私底下交代过某些话——假戏真做，好好地侮辱她。
　　李导演使了一个眼色，还想说什么的彦英俊被几个人架走了。他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看着美女花容失色，也是一道极好的佳肴呀。看他把她淡然从容的面具撕裂！
　　阮祺然双手手指头交叉转动手腕：“把人都打到就可以吧？”
　　还在装从容？李导演心道，那你错过了最后的求救机会了，示意四人开始。
　　几人都是李导演挑选出来的，手臂有她大腿粗。特别是为首那个脸上带着疤痕，恶笑的时候看上去颇有人面兽心的可恶感觉。他大吼一声扑了过去，像熊一样的身体带着腾腾的凶恶气息，但是他故意没有抓准方向，像是在玩弄可怜的小猎物，等待猎物逃跑，然后再慢慢追逐玩弄。
　　但是小猎物很轻巧地避开了他的冲力。
　　巧合？
　　他心里划过一道疑惑。但是疑惑很快消失，真的能跑两步又怎样，最后体力丧失还不是落在他手里。
　　脚步一转，双手一动，再次扑上！
　　落空！
　　再扑。
　　落空！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脚步的肌肉鼓动。
　　“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肌肉绷紧，手臂大了一圈，身体微侧撞了过去。那力道加上冲劲，能把人撞飞。
　　依旧——落空！
　　他壮实的躯体蕴含着力量，反而没带来优势，就像笨重的大熊，被灵活的狐狸逗。那只狐狸的眼睛带着精光，冷冷地看着他，当他冲来过，跨越几步避过他了的招数，轻巧地很。
　　场面一时间颇为搞笑。大笨熊怎么扑都扑不中，还时不时发出怒吼。这谁逗谁呀。
　　他谨慎起来，对方也会武术。
　　围观的人想，看起来险象环生，没想到躲得挺灵巧的，次次都在最合适的位置躲开，而且动作优雅。原来这个女人有两把刷子呀？还以为是李导演单方面地为难她呢。不过他们并不好看那个女人。逃跑的终究不如追赶，要避开动作，需要的是比对方更大的韧性和爆发力，时间长了对女性的身体来说是不小的压力。
　　更何况，对方不止一个人。
　　应该很快抓住了吧，他们想。
　　肌肉男：“小美人别跑啊，哥哥们陪你玩。”拍拍坚硬的胸口，刚才没抓到只是没有认真出力，并示意其他人一起围攻。如果空间都没有了，你要怎么躲避？看我铁臂的威力。
　　其他人靠拢过来，把她困在了中间，她已经避无可避了。
　　随着肌肉男的一声大喝，所有人扑向她，抓手的，抓腿的，抓脖子的，抓腰的。他们的手指要触碰到她的衣角了。
　　倏然。
　　阮祺然侧身，抓住肌肉男的胳膊顺着力道一带，他虎虎生风的大掌撞上了她后面的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指对准对方的眼睛。眼看要戳到同伴的眼睛，他想要收手，她确抓着他的手一用力，同时脚一个内踢，正踢到他的膝盖上。
　　不好，重心不稳。他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个想法，接下来他只觉得脖子一疼，神志丧失。等他回过神看清四周的时候，那个女人拍拍手，很失望地问道：“只有这样吗？”
　　众人：“……”我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然后围着她的四个大男人竟然……趴下了？
　　那个肌肉是装饰品吗？
　　我打开剧情的方式不对啊。说好的坏蛋抓少女呢，怎么变成了勇者斗恶龙……不对，美少女打恶棍了。
　　李导演：“……”对方武力强大，可否继续进攻，请选择。滴——时间到，未选择，默认停止进攻……
　　李导演已经傻眼了。
　　他在想如果昨晚对方真的来了，趴下的是不是他？看着那几个半天站不稳的人，看起来好痛。他倒是想说重新拍摄，但是看着几人站都站不稳，再看到她投过来的目光，明明还是那副漂亮的面容，他的背脊却隐隐发寒，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看来这个方法不行了。
　　接下来老老实实地拍戏，也没有什么刁难阮祺然的举动。
　　所有人都抱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甚至有人小心地和阮祺然保持了距离。漂亮是漂亮，也得受得起呀，万一她心情来个不好，拿他们打一下怎么办？他们可没有那么厚的肌肉阻挡啊。
　　阮祺然表示她才没那么无聊。
　　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人真的对打了，难得有点兴致，对方看起来也是个学武的，没想到那么不经打，太失望了。她来这个剧组不过是近段时间没什么事，顺便来逛逛的，真正的重心并不在这里。
　　另一边，出品人，制作人和总导演坐在一起商讨事情。聊完后，制作人问，“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大概已经到片场了吧？”
　　总导演一愣，反问道：“哪个人？”
　　“阮祺然呀。”
　　总导演的内心千回百转，刚开始制作人说要安排位置给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他最讨厌别人随意插手自己的电影了。但是制作人要求的位置竟然是群演……一个群众演员，不会影响到他拍戏，大概是制作人某个亲戚想要体验一下拍戏的生活吧，所以他答应了下来。不过是一个群演，大概也不是很重要的人物，所以他只跟下面的提到一句，后来忙着其他事，就没有管了。但是既然答应了制作人，就不能直白地说我丢给别人管了，那会给人一种不牢靠的感觉。所以他口中应道：“她应该到了。”
　　“你安排她演什么了？”
　　总导演语塞：“……一些群演的工作啊。”群演能演什么啊！何况还不是跟组群演，大概就打打杂之类的。
　　出品人也问：“这阮祺然是谁？老吴啊，这可不想你的风格啊，平常你不是最烦这些的吗？”他们在影视业做了这么多年，两人自然颇有交情，他知道他这个老友并不喜欢攀关系，不会乱安插自己的亲友。更别提在这种场合提到一个群演了。
　　“你们知道振凯大酒店吗？”
　　“知道，B市最大的酒店嘛，听说东家的背景挺深的。哎，老吴，你这就不对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别藏着捏着的，我们都是什么人啊，能给你乱传出去吗？你说这人跟振凯酒店有什么关系呀？”
　　制作人道：“好吧，我直说了，这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的，你们别传出去。”不忘再三要他们保证。
　　总导演：“我们不会乱说的，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
　　“前段时间在景天播放的四个视频你们都看了吧？”看见几人点头后，制作人继续道，“视频的制作方是被收购后改名微姠的娱乐公司。你们应该也见过那个公司的负责人？非常年轻，长的又漂亮。”
　　“外表的确出众，但是娱乐圈的资源很多时候是固定的，公司能不能做大，跟公司负责人漂不漂亮没关系吧？”
　　出品人道：“的确没多大关系，但是据说她跟振凯酒店的乾大少有关系。而且单是能让景天帮他们宣传，这一点也引人深思。”
　　总导演惊讶道：“难道她是乾大少的情人？”
　　出品人沉默了一会道：“根据我的内幕消息，乾大少的确跟人说过他的女友跟那个视频有关系，很有可能是幕后的人。我猜，很可能就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叫果向薇的女人。”
　　“你这话很有问题呀，既然乾大少承认了，为何是有可能呢？不是确定吗？”
　　“因为乾大少并没有直接说出她的名字。只是承认他有了中意的人，而这个人跟微姠公司有关。要不是你们说起这个消息，我本来不想提的。乾振凯的性格实在是难以琢磨，偏偏他在B市的能量大，轻易得罪不了。既然你们提到了，我也警告你们，别探听太多，他的作风跟他的外表一样有欺诈性。”出品人道。“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这个阮祺然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有人见过阮祺然和果向薇在一起，似乎很亲昵。”制作人道。他拍拍总导演的肩膀，“你得重视一点，谁能确保果向薇不是乾总的女朋友呢，要是她真的成了乾总女友，你又跟阮祺然身后的果向薇搭上线，资源少不得你的。想想乾总那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啊，还有他家族的关系。他以前是不太喜欢这一行，但是现在谁说得准呢。”
　　外界曾经有报纸怀疑乾振凯的性向，因为他对女人的兴致并不高，甚至有女人放言他是GAY，这些消息完全被打压下去了。登报的报纸和放话的女人都不再出现在公众视线。如果真的能跟他亲口承认的女人搭上线，的确可以得到不小的资助。
　　制作人最后说道：“我为什么叫你们不要说出去，因为乾大少承认自己女友跟微姠有关，但是没有说出来是谁，既然他不说，我们也不要随便流传。想想那个写乾大少的报纸的下场。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论她做什么，只要没有影响到剧组的利益，不要拦着。”
　　等总导演回去之后惦着这件事，叫来场务问起。
　　“她现在做什么？”
　　场务有些惊讶，问道：“您不是让她做群演吗？”
　　“怎么能让她做群演呢！”总导演暴跳如雷。似乎忘了自己之前毫不在乎的态度。
　　场务很委屈，这都是您说的，我都照着您的意思办了，现在为什么发火？场务见导演态度并不重视，所以也是把人按照平常的群演安排了。现在总导演问起，他叫来各个小场务，那个好心提醒阮祺然的小场务说，人已经进组了，安排在李导演那里。再问，负责李导演那边的另一个场务，也就是帮李导演“牵线”的场务，心里咯噔一下。为了不引火烧身，他把林导演那发生的事都说了。
　　当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总导演差点吐出血，妈的犯事了！他一天没看着，那个傻逼李给他惹上大事了！
　　“赶紧把李导演给我叫来！”
　　李导演见到总导演快走几步上前，问道：“您找我来是什么事呀？”
　　总导演脸色铁青地问他：“你今天为难阮祺然了？”
　　“我只是按照流程行事，并没有为难她呀。”李导演心道不好，难道这个阮祺然有什么来路不成？这时候是绝对不能露陷的。他知道总导演一直不太喜欢他的某些作为，但是身为男人，美色当前，既然花开，必然有人想要赏玩，有何不对？又不是苦行僧，戒嗔戒色。
　　“平时你怎么做，我都没有管你，但是这次你惹了大事了。”
　　李导演不以为然，“她不就是一个群演罢了吗？我听说她偷拍了剧组上传到网上，到时候我们告她。”
　　“你以为！……”总导演的话还没说完，嘣的一声，大门被踢开了。
　　门撞开后撞到了墙上，震碎了白色瓷砖。
　　“哎呀，这门的质量真差。”一个包头包尾的人站在门口处道。
　　“谁？”总导演没好气的问。一肚子火的总导演刚想骂人，被这么一打断，火气在肚里转了一圈差点攻上心头。
　　“我乾大少的名字什么时候那么没有名气了？连见到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总导演：“……”要想别人知道你是谁，好歹把脸露出来！
　　脑袋扎成木乃伊了谁特么看得出来。
　　乾振凯被果向薇赠送的鲜花搞得过敏后，连续几天脸上的红包都没有消掉。为了不影响在阮祺然心中英俊潇洒俊逸非凡的帅气印象，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在阮祺然身边了……躲在暗处看的不算。
　　一想到果向薇跑到他的酒店作威作福他就气的要死。但是臭榴莲是没办法整天跟在祺然身边的。哈哈哈，这时候就是他的机会了。既然不能帅气出现在跟前，背地里看看祺然遇到什么困难帮上一把，来彰显一下自己的能力嘛。
　　在片场的时候看到他们欺负人，他差点要出来了，但是因为脸色的“痘痘”，我忍。想到这个“痘痘”还是情敌弄的，继续忍，快被头巾包的憋屈，忍得吐血了。还好他家祺然从小就会武术，把这些人教训了一顿。
　　但是祺然教训完了，还有他呢，他绝对不能忍受有人对着他家未来媳妇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
　　他的目光冰冷极冻，森然的目光看着李导演。
　　“你似乎有很多想法？”不等李导演说话，他说，“很巧，我也有很多想法，你来帮我参考一下哪一种死会死得比较痛快？”
　　李导演还想辩解，甚至把前天晚上某人给他的电话都透露了出来。
　　李导演的结果怎样，总导演不知道了，因为他再也没见过李导演，就像以前报道乾振凯的新闻的报纸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一些特权人士，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让一个人消失。而且就像小石子投入大海一样，毫无波澜。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但是他还能继续当他的导演，只是他的剧场里再也没见有一个精致面容的女人。同时里和她一起离开的还有剧组里面的一个男群演。
　　当在其他地方看到她们的时候，他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说，有些人，千万不能惹。
　　阮祺然不去剧组的原因是，这个剧组没有她想要的人。除了带了回来一个吃货……
　　她觉得彦英俊的外貌不错，当群演太可惜了，想拐走人。只说了一句，“跟着我，有肉吃。”
　　然后，彦英俊傻傻的签下了合同。
　　嗯……就当做意外之喜吧，带回了一只小帅哥。
　　她把人丢给果向薇，承诺他在那边依旧有肉吃，先把白得有点奇怪的下巴晒成统一肤色。她的目标转向了其他。那次宣传的确成功，很快打响了名声，但是每一次宣传都用同一种方法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好的影视离不开传播，她想先收集几个传播途径。
　　她的首个目标是鱼乐电视台。这个电视台的收视率排名中上，如果收购收视率较差的电视台当然比较容易。但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一步步提高，她要的电视台是拔苗助长的。选择它的最大原因嘛……因为它离家最近。
　　这样某人就不会又怨妇脸了。
　　然而收购电视台非常的不顺利，和电视台高层站在一起的男人看着她说：“没想到，你还敢站在我的面前。”
　　这一览无遗的敌意……阮祺然微微眯起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乾振凯照着镜子，白色的药痕遍布俊脸。
小剧场：
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快速药可以去掉这些小疙瘩的。立竿见影那种。
管家答：少爷，欲速不达。
医生：QAQ求放过。
问管家：给我拿条丝巾来。
他把脸包上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影，静默两秒，就在管家想安慰他的时候，他说，“真他妈的帅。”
留给管家不亚于以往帅气的背影，转过身已一滴眼泪滑落。嘤嘤嘤，我的俊脸。
请假条：明天不更新，后天双更。（顶锅盖跑）


第 33 章
　　乾振凯悄悄地解决了李导演，但是却不敢去跟阮祺然邀功，要是被问起他为什么会在剧场，那他的脸不就是曝光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有人针对阮祺然，这个人和某个电视台有关系，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阮祺然。但是他在暗中展开调查，联络李导的那个电话却无法查到真实信息。但是他相信只要对方再次路出马脚一定能揪掉这条坏尾巴狼。
　　——所有和阮祺然作对的都是坏蛋，死啦死啦。
　　所以说为什么果向薇很讨厌他，还会把他放到阮祺然的身边，把他当做一张苍蝇贴可以隔绝大部分害虫嘛。但是乾振凯和果向薇都没有想到的是，暗地里已经有人把她们两个传言成一对了……
　　乾振凯这边还在调查，阮祺然却行动了起来，但是遇到了一个对她敌意很深的男人。
　　没见过。阮祺然在脑海里搜了一遍，确定不认识这个人。
　　此人穿着英伦风格的西装，配搭暗金色的领带，戴着斯斯文文的金框眼镜。看她的眼神很愤怒，透过眼镜的是毫不容置疑的蔑视。
　　她对他的话不答，而是看向他身边的男人，伸出玉手道：“你好，阮祺然。”
　　他身边的男人看了看她伸出来的手，又看了看斯文眼镜男，最终没伸手。
　　被忽视的斯文眼镜男气乐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欢迎你。”
　　阮祺然也没有因为手落空而尴尬，她自然地收回手，道：“您今天不方便，我改天再来。”
　　“阮祺然，你再来几次也没有用，只要我不同意，他们是不会松口的。”斯文眼镜男傲然挺立，语气不屑。见她毫不留情地转身，他讽刺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鱼乐电台的大股东之一，只要我手里的股份没有放，你就得求我。对了，我在剧组安排的那几个男人满足你了吗？下次可不会那么轻松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侮辱。”
　　只能说乾振凯的手段风掣雷行，消息瞒得紧，李导演和阮祺然“对戏”的男人被解决了他还不知道。所以现在很有底气地放话，还没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阮祺然不想和疯子对骂，她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是身边有一只乱吠的狗，显然不能跟电台的人好好对话，不如改天再谈。实在不行，换一个电台也没所谓，不过是加多点资本，迟早赚回来。但是斯文男子这么说，反而引起了阮祺然的兴趣。原本想离开的脚步一转，回身看着因她回头而鼻孔更高的眼镜男。
　　“你似乎认识我？但我从未见过你。”阮祺然这几年一直待在国外，但是她确定在出国前没有见过他。既然如此，那就是回国后的这段时间曾经和他有过什么瓜葛。但是她没有印象，那么可能是……“或者说，有什么人是我们共同认识的？”
　　斯文眼镜男的神色更加愤怒了，鼻孔喷出两道寒冰，“哼！”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如果有共同的朋友，不至于让你这么生气，那么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个朋友身上。这个人应该和你很熟，但是她却选择了站在我这边，放弃了很熟的你。而且这个人应该是个女人？哦——你的女人选择了我。”阮祺然很无奈地摊手，同情地看着他，好心问道：“是因为我更有魅力？”
　　没魅力的眼镜男：“……”
　　阮祺然道：“连个女人都守不住，是想要我同情你吗？你这时候不应该跟我生气，反而该求我，让我给你和她一次和好的机会吧。想好了怎么说话再出现在我面前。”——对他前面那句“没想到，你还能站在我的面前。”的回答——应该是你站在我面前求我才对。
　　她最后说了一句，“我不像你喜欢侮辱人，我不会侮辱你的。”
　　斯文眼镜男第一次想动手打女人！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死死拉住的话，他的拳头一定会忍不住！
　　阮祺然倒是很可惜，他那个花拳绣腿连别人的阻拦都冲不出来，上次动了一次手，刚好手正好有点痒。但是对方战力太低了。
　　如果果向薇在旁边肯定说，然然，你又想打架啦？
　　在果向薇的心里就是，然然又发小脾气啦，这时候的然然挑衅对手怒火能力MAX。
　　斯文眼镜男回到办公室后，丢掉了斯文，呼啦地把桌面上的文件、办公用具扒飞，办公室里传来“蹦嘣”的物品坠落声，特别刺耳的玻璃碎声让办公室外的人噤若寒蝉。
　　眼神互相询问：老总发什么脾气呀？
　　“他在发什么脾气呀？”有人问出声。职员们看过去，眼睛闪过两个字——救星。
　　“大骚，大骚，赶紧救场啊！”
　　“对对，大骚，快点救救里面的人吧，他都发了半天的火了！”
　　刚开始还能听到大声嘶叫的吼声，后面只有东西乱扔的声音了，但是更可怕了有木有！他们斯文的老总竟然发那么大的火……果然斯文的人生气起来才最可怕！
　　“敢情我是消防员呀。”
　　“哪呢，大骚您厉害嘛，能者多劳……”
　　“得，少拍我马屁，你们这是为了自己不被牵连吧！”话是那么说，大骚听着拍马屁心头还是很畅快的。但是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他敲了两次门皆无应答，干脆锤门。
　　一张透黑透黑的脸打开门。等他进去，嘣把门地甩上。
　　大骚肯定的道：“甩的好！正好换一道更结实的门，我早就看中宜家那套檀香家具了，跟咱办公室特别配，你再砸两下，刚好给换了，顺便把我那的门也砸一砸。”
　　“你有办公室吗。”话说还带着火气，但是理智显然回神了。
　　大骚幸灾乐祸火上浇油道：“可以借用你的嘛。”
　　眼睛男懒得理他，打开手机——坏了。
　　大骚把自己的双手奉上，“您用。”
　　拨李导演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打肌肉男的，这次有人接了，但是对面的人不说话，他喂了几声，以为声讯不好，换了几个地方，但是电话里的人还是不说话。
　　“听不见吗？”他自言自语地挂掉。
　　算了，等下再打，他把电话还给大骚翘着腿交叠在办公桌上。
　　大骚看了看狼藉的四周，以及他屁股底下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知道自己被下了逐客令，“好好，我不管你，但是别发太大火了，外面的家伙都被你吓的魂飞魄散了。好歹是公司高层，注意点形象。”
　　眼睛男瞟了他一眼，好像在说，谁才不注意形象。如果是往常大骚的确是被批判的那一方，上班爱来不来，想走就走，时不时带个面生的小姑娘到处跑，眼睛男是见他一次说他一次。
　　“以前你经常说我，我也难得见你这样，给你说说教嘛，让我感受一下教务主任的感觉。看看你，脸都黑了，吓唬谁呀，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别发闷气，没有什么不能一顿酒解决，要是有，那就两顿。别瞪我了，我这就走了，不碍着你。”他不过是学着对方往常那样说几句，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感觉暗爽啊！难怪说当教务主任挺爽的。不过再说下去就是老虎拔毛了。
　　大骚见好就收，哼着歌曲，在一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喜滋滋地离开，改天再来戳一戳对方的痛处，哈哈哈。翘班翘班~
　　然而刚按下车门钥匙，电话又响了。
　　——乾振凯？
　　大骚疑惑地接过电话，“乾大少？”
　　###
　　等眼镜男重新买了个手机，刚开机就收到几条短信。
　　其中有一条：我相信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虽然没有署名，也是一个陌生号码，看到信息的他马上知道是谁发来的。
　　我会主动找你？找泥煤啊找！
　　哼！
　　他把手机号拉黑，设为拒接人物。——我要你自己送上门来跪着给我道歉！至于那些人联系不上的人，下次一定要教训他们，竟然不接电话也没有结果汇报，真是太差了。下次换一批人。
　　眼镜男想着如何给阮祺然点颜色看一看，他的电话响了。听到这个铃声，他吓了一跳。
　　是她。
　　他想立刻接起，然而又觉得马上接电话显得太迫不及待了，有点掉价，于是等电话响了五、六声，清清嗓子施施然地接起电话，语气平淡带着距离地问：“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吗？是想……”我了吗？
　　“桓向明，我们已经分手了。”电话里的女音不再带着糯糯的软香。
　　一盆冷水泼下，浇的人浑身透心凉。
　　“……我、我不同意。”眼镜男先是被唬了一跳，自己想说的话忘光光了，反而被牵着鼻子走。
　　“这不需要你的同意，当初在一起我们就说过好聚好散。既然我选择了离开，你拦不住我。”
　　“——是阮祺然，是她对不对！她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仪又雪，你当娱乐圈那么好混的吗？要不是有我，你早就被潜规则了！”恒向明恼羞成怒，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仪又雪硬.邦邦地顶回去。
　　“与我无关？好一句与我无关，你这样就像抹去我们的曾经吗！信不信我把我们的照片发到网上，看看你还能怎么走。”恒向明被她僵硬的语气激疯了，完全忘记了接电话之前打算和好的心态，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随你便。”
　　“你还不是仗着我爱你，我告诉你，我爱你只是暂时的，你要不趁着现在我还宠着你，到时候你想回头，我也不会给你机会的！”像你这种女人我随便都能找到。玩玩而已，
　　“你知道吗？你的爱很廉价。绑住我来证明我属于你？你只是把我当宠物罢了，高兴了逗我几下，不高兴了几天不联络。为了讨好你，为了给你新鲜感，我每天都在想该怎么做。但是我累了，我跟你在一起累了。我不想再追着一个看不到的背影奢望。”
　　“难道她就能给你想要的吗？你想要我你就过来拿，过来抢啊。”恒向明怒道。
　　“我没有抢过吗？在你带着其他女人去酒会的时候，我没有给你打电话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我在忙，乖，自己玩去。呵呵，我对你的付出只被当做一个拜金女人的争宠。”
　　“说什么鬼话，我们之前不都好好的吗？她出现后，你就突然变成了这样，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如果不是她你怎么可能跟我说分手。”他耐着性子说，“你回来吧，我原谅你之前做的一切，不追究，不问责，你回来再说。”
　　这个自付男人直到现在还以为她说的分手是开玩笑，是另一种争宠的方式。仪又雪无奈又自嘲地笑了。
　　阮祺然给她的条件她无法拒绝，主要的原因是，她累了。在这份单方面付出的感情里花费了太多的心力，以至于迷茫，丧失自己的定位，她不屑于和若干女人争取一个男人，但是却做了这种为了男人宠爱而使劲手段的女人。感情的世界单方面的妥协永远无法满足内心的空洞，在他怀里欢笑的时候，她越来越无法停止想象——有多少个女人在这个怀里笑过？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她的自尊在爱上他的那一刻，已经渐渐被单恋的顽石碾压，磨碎，然后被风吹地无影无踪。她一直告诉自己，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然后骗自己，骗别人，把欺骗当成了真实。但是这个男人并不了解她，他不屑于浪费力气去了解。而到现在他还以为是外力摧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们之间……真的有感情吗？
　　“我选了就不想自己后悔。我不会回去的。”她低声道，“还有，你不要小看阮祺然。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仪又雪没有讽刺他的意思，她只是给了他最后的忠告。但是忠言逆耳，听在他的耳朵里，就好像指甲刮黑板那么刺耳。自己的女人认为自己比不过一个刚见面几回的陌生人？！
　　“我想得到的回答不是这个。阮祺然这个人我不会放过她，我自有我的处理方式。在那之前，告诉我你的回答。”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走”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他还没批准。
　　仪又雪挂了电话，留给恒向明嘟嘟的挂断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她竟然敢挂他电话？
　　他气恼，又放不下面子回拨。
　　助理道：“桓老板，电台的股票有变动，似乎有人在收购公司的散股。”
　　“什么？知道是谁吗？”恒向明惊讶地问，他们的电台并不是什么巨头，股份一直以来都很稳定，虽然近些年有向下降低的趋势，但是这跟市场竞争有关系，经济不景气，连带着股票缩水，散股价格有波动，但是上升空间不明显，不应该出现大规模的收购。如果是大规模的股票变动，那就是有人在暗中对他们电台下手了。
　　“给我查，看看是谁敢兴风作浪。”他心里想，难道是阮祺然？不会的，他之前查过她的资料，得到的信息很含糊，可以肯定的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而且资料上显示她才回国没多久，他不信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能耐。
　　就在他调查是谁在收购电台的股票时，他收到了开会通知。
　　这时候开会？看来果然有人针对他们公司。
　　等他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安了。他微微皱眉，往常开会，来的人不一定全到，现在他认识的董事和股东都到了，还有几张新面孔。有新面孔也正常，没几年都会有一两张新鲜的面孔出现。这是介绍新的股东吗？他在猜测新面孔是不是最近收购股票的人。大骚也在，他对他点头打招呼，对方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前面的投影台上。
　　大骚主持会议？这些老家伙竟然把会议给吊儿郎当的家伙主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今天会议的内容是，转让在电台的股份，更改法人代表……”
　　恒向明诧异地看着台上巧舌如簧的大骚，他们电台什么时候坠落到要变卖了？他李欣划过一个念头，难道真的是她……
　　不不，他还是不信。那些老家伙们怎么可能同意。
　　大骚：“……同意的举手。”
　　刷拉拉，全部一圈高抬的手，包括董事会里几个顽固的老家伙。
　　恒向明一脸懵逼。
　　他今天在做梦吗？以为没有哪个会议能看到全部股东和董事，现在全看到了；以为只会吃喝玩乐的大骚不会当主讲，大骚上去了，还讲得口如悬河；以为股东和董事不会同意卖掉电台，他们全同意了。
　　要不要那么儿戏！！
　　“我不同意！”恒向明道。
　　大骚：“还有谁不同意？哦，我还没举手，我举手了啊，全部同意了，很好那么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恒向明：“……”我是幽灵吗我？我没有举手！
　　他看向和他一向要好的某高层，对方避开了他的眼睛。会后他怒气冲冲地揪着对方衣领质问，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其实他们在前一天已经开过会了！只是最后叫他来告知结果，走流程而已。
　　怎么会这样？他有点想不明白。
　　但是他知道结果无法改变。他的确是电台的股东之一，但不是最大的股东，他拥有的股份不过是从父亲那里接手过来的赠股，够他领点零花钱的，偶尔一些事也能做决策。但是他的股份远远没有大骚那么多，只要大骚他们同意了这件事，他的反对票起不了作用。
　　他问了几个人，到底是谁收购了股票，但是所有人都哑不作声。他环顾四周，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似乎在电台作威作福的日子即将逝去，所有人都知道某些事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非常难受。难受到他跑去问大骚，追问缘由。但是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大骚却认真而严肃地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乾振凯？如果不是，那最好。如果是，赶紧去解释，否则等他动手了，说什么都晚了。
　　恒向明疑惑，他并不可能得罪乾振凯啊？在B市谁不知道乾大少的古怪作风。再问，得不到具体的消息。他没辙了，再找人调查，那人却说这事他不敢接。难道要他没头没尾地跟乾振凯道歉吗？怎么惹到对方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最后请动了他父亲厚着脸皮询问，被问的那人跟他父亲一辈子交情了，点了一句，问问看你儿子得罪了谁？
　　他在父亲劈头盖脸的骂声中思考，他得罪了谁？他得罪了……她？
　　其实这一切是能说是阴差阳错。他用大骚的电话打了李导演和肌肉男的电话，而这两人栽在乾振凯手里，他们的手机自然也在他那，乾振凯顺着大骚的电话顺藤摸瓜，很快知道那天对动手的是谁。
　　大骚担心承受不了乾振凯的怒火，主动举办会议，会议的结果就像恒向明知道的那样，电台易主了。但是大骚更加心惊了，这里面绝对不仅仅乾振凯的力量，虽然和乾振凯不熟，但是毕竟同个大院的，对方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是那天电台的几个老领导都来坐镇了，而且脸色都有点差，这背后到底还有谁？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暂时了结了，大骚跟恒向明说，“你最好去道个歉吧，他现在不怪你，不代表他不记恨。万一他哪天心血来潮来那么一下，够你受的。”
　　恒向明以为他说的是阮祺然，他拉开黑名单列表，取消某个电话号码的黑名单，神色复杂地设上备注，然后拨通——
　　“你在哪？”
　　#####
　　来到平和宁静的小筑院，恒向明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心塞。
　　阮祺然问道：“要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
　　“那来点绿茶吧，看你脸色最近有点上火。”
　　我上火还不是你害的。他很想怼回去，但是想到父亲的怒骂，还是附和道，“嗯，是该喝点。”
　　如鲠在喉，食不进咽不下。他心平气和地跟她道歉，桌子底下的手握成拳头，血色全无，面上还要带着歉意道歉。然而坐他对面的女人明显的走神，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等他说了半天口干舌燥，放着水又不敢喝。对面的女人才像回过神一般道：“说完了？”
　　完全没在听……他塞塞的心又中了一箭。
　　其实阮祺然说是在听他的道歉，其实在……发呆。
　　她跟他说，“你会来找我”指的是仪又雪的事情，但不是电台的事，她说过了，电台能收购到当然好，但是她也不介意换一个，渠道有的是。其他的话更多的是在……逗弄他。
　　她什么都没做，但是有人双手把电台奉上给她了。
　　阮祺然叹了一口气，又欠了乾哥一份人情。
　　她发呆的时候是在想该怎么偿还，不然又是引起家庭冲突的事情呀。
　　但是在恒向明眼里就是吊着他不上不下，既不接受道歉，也没办法说……说仪又雪的事情。他半天憋出一句：“你想做什么？”有什么话赶紧说，不然我走了！
　　“我想做……”阮祺然侧了一下脑袋，发丝勾勒她美丽的脸庞，她笑道，“先还一下人情吧。”
　　“什么？”恒向明疑惑道。
　　“没什么，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阮祺然道。她的确没想动手，但是要不是她拦着，乾振凯就要动手了，一码归一码，他害她欠了人情，他也能置身事外。
　　“你要我做什么？”恒向明很害怕，不会让他做很为难的事吧？“如果说叫我和仪又雪分手，绝对不同意！”
　　阮祺然看了他一眼，“她并不承认你和她交往。”
　　“还不是你……”
　　“嗯？这是你的道歉？”
　　“……总之，我是不会放手的。”
　　“人家都不稀罕你了，你还往上凑？”
　　“我们之间有误会，误会解除了自然会和好。”
　　“不错嘛，说得挺男子气概的，不过你说的对象错了，这种宣誓还是留到她的面前吧。”阮祺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自己不清醒，别人很难叫醒，大概痛击才会有点作用吧，不过目前看，还是一副情圣的模样呢。
　　“仪又雪的事吗，除非她愿意跟你谈，不然不准缠着她。至于还人情，请你向以前那样，多派几个打手吧。”说完像赶鸭子一样对他挥手。
　　恒向明欠了人情还得谢主隆恩地退下去。
　　出了门口后满头大汗，她知道人是他安排了，为什么那么淡定？还让他多派几批人？这是在恐吓他吗？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阮祺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茶，看着香茶缓缓升起袅娜的烟雾，美丽的瞳孔被一轮弯月藏身。
　　“手有点痒了，多派些人来跟我玩玩吧。”平常被果向薇看得严实，现在有机会能好好打一架真是太棒了。
　　嗯……怎么还乾哥的人情呢？
作者有话说：
双更合并。关于那些口口，阿琛真的是欲哭无泪，明明发表之前预览过的，没有啊！_(:з)∠)_ 现征求名字，小萝莉一个，小名一个（是明星哦），经纪人（叔叔级）。要求：萌。开动你萌的脑筋八，随机选取（当然是因为萌啦）。下章，乾乾的脸遮不住了……


第 34 章
　　果向薇怏怏不乐挂着阮祺然身上，“不要去。”
　　“别闹。”
　　“我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阮祺然无奈地拍拍她的脑洞，“怎么变得那么缠人了。”
　　“不要去啦，管他去死呢。”果向薇干脆把阮祺然压在沙发上不给她起身，耍赖地把重量压在她身上，手脚并用地拘的紧紧的，“不如陪陪我，嗯？做点羞羞的事？比如做它个一百回。”
　　然而在比力气这方面，果向薇永远也比不上她，她一个使了个巧力，推开了八爪章鱼一样的果向薇。
　　“那我自己去了？”
　　果向薇气馁嘴里的肉肉跑掉了，正在捶沙发。闻言大叫一声：“我也去！”
　　开什么玩笑，工作忙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天假日，想和亲爱的恩恩爱.爱，竟然还要邀请一个外人。如果去了，她们的独处时间没有了，如果不去，让然然和那个混球两个人？
　　果向薇假哭道：“呜呜呜，然然你不爱我了。”
　　阮祺然没好气地看着她演戏，“赶紧换衣服。”
　　有个小妖精爱人真是甜蜜的折磨。
　　另一边，接到阮祺然邀约的乾振凯一蹦三尺高，“真的？我马上来！”
　　祺然竟然主动邀请他，惊喜有木有，他几乎要飞着出门了，临门时看了一眼镜子。
　　乾振凯：“……”他脸上的痘痘怎么破？
　　红印还没消呢。
　　纠结，之前躲的几天不是白躲了？不去？这是第一次收到主动邀请，绝对不能不去！去？镜子里那张斑驳的脸……早知道他听医生的话，准时用药，不至于因为过度使用药膏，导致其他地方的红印都消了，只有脸上的消不去……
　　他幽幽地问管家：“你当时为什么没提醒我。”
　　管家：“少爷，我说过了。”他提醒过少爷过犹不及，但是少爷太心急了，床头藏了两支药膏，半夜起来摸黑涂厚厚一层。别问他为什么知道，一个尽责的管家就是必须了解主人晚上睡眠是否优质。
　　“为什么你不说多几次，说到让我改变主意！”乾振凯揪着他的衣领摇晃。
　　他的俊脸，这下要怎么见祺然啊……
　　管家说：“少爷，我有个主意。”
　　乾振凯附耳。面色红变青变白，最后咬牙道：“好吧。”
　　坐在法拉利上，一旁车座是精挑细选的玫瑰，乾振凯仔细看后视镜里的人，确定红印浅到看不出来。点点头。祺然我来啦，嚯嚯嚯，我们一起去玩吧。
　　太阳镜，衬衫开了两个扣子，显露结实有力的胸肌，袖口拉到手肘下，一副翩翩贵公子的风范。他明黄的靓车停靠在美人跟前，他递出一束玫瑰花朵，跟她爽朗又有魅力地道：“嗨，你久等了。”然后美人接过花朵，喜悦地亲吻他的脸颊……亲吻他脸颊上的红印……
　　啪！什么红印，重新来过——
　　美人接过鲜花，轻轻地嗅着花香，对他羞涩一笑。
　　“呵呵呵。”乾振凯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宝驾只有两个座位啊，祺然坐他身边，手里拿着他赠送的花朵，和他相视一笑。
　　为自己的点赞。听着音乐摇头晃脑，他心情那个振奋。
　　然而看到祺然身边的人之后，乾振凯笑容僵了。
　　“你怎么也在？”
　　果向薇笑道：“我必须在。对了，我们的车很窄，只能坐两个人，你自己开车去吧。”阮祺然开着小甲虫，的确只有一个位置。果向薇一眼就看到他车里的花，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的注意。顺便[好心]提醒，“跟在我们后面，别走错路呀。”
　　乾振凯：“……”
　　他开着车，郁闷地看着前面两人靠的很近的背影，心好方。
　　说好的她坐在我的右手边，吹着风你一言我一语谈笑呢。怎么变成了他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臭榴莲了，呸，他才不是跟屁虫，也不是虫。越挫越勇可是我的长项。乾振凯眼神露出誓不罢休的锐光。
　　果向薇问阮祺然，“你有没有觉得他脸上有点不对劲？”
　　“嗯？”阮祺然倒是没注意。
　　因为乾振凯一出现，果向薇就强迫她不准看过去，防着乾振凯装可怜导致阮祺然心软。
　　“可能我看错了吧。”
　　进到更衣室之前，果向薇斜了他一眼，往“女更衣室”的字眼上得意地抬抬下巴，环抱着阮祺然的肩膀相携而入。
　　乾振凯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男更衣室”。第一次痛恨男女有别。
　　我才不羡慕。
　　果向薇看着阮祺然换上宽松的运动服，有点惋惜，美好的身材都被遮住了。
　　阮祺然倒没觉得有什么，她一向喜欢宽松的衣服，可能跟以前学习武术有关系，轻便舒适的衣服会让她更方便“运动”。
　　“向薇，别逗得太过分了。”阮祺然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亲吻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到她红润的唇，轻柔的吻就好像是天鹅绒毛，洁白温柔而又舒适，淡淡的甜从双唇间溢散。果向薇环住她的腰肢，感受柔软的身体契合地贴住她，胸口微微颤抖，她喘了一口气，加深吻。把甜夺过来又加倍还回去。直到胸腔发热，傲人的胸围在挤压下贴的更近，形状变换。两人亲吻地如痴如醉。
　　最后是阮祺然首先回过神来，亲她藏着红润水色眼眸的眼皮，“我们出去吧。”
　　果向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虽然她个人觉得自己对乾振凯怎么做都不过分，不过还是要顾及亲爱的的感受。爱一个人是连她身边的人都爱，她做不到这样的爱屋及乌，但是作为优秀的恋人，要懂得把握分寸。彼此信任，还要给彼此空间，把对方的人际关系都搞僵硬是笨蛋才会这样做的事。
　　她讨厌乾振凯，但是不能否认他也是然然童年的一部分，两家人又靠的近，然然的爸爸一直很喜欢乾振凯。这都是现实，她不能因为爱，就把爱人禁锢起来，把她的世界困得只有她一个人，尽管她非常非常地想这样做。但是她同样享受然然因为别人打扰到她们两个，而反馈给她的温柔。她欠了乾振凯的人情，但是她不会私底下约两人见面，而是光明正大地告诉她。然然懂得尊重她，她也想尊重然然。
　　“我知道了，不会逗得太过分的。”
　　看见外面站了很久的乾振凯，果向薇也没那么不高兴了。反而道：“等下我们也来两场。”
　　羽毛球馆整理的井井有条，宽阔的室内任由人们发挥运动的火热。
　　阮祺然拿着羽毛球拍问，“谁先来？”
　　“我。”
　　“我。”
　　两人异口同声。
　　果向薇：“女士优先。”
　　乾振凯：“女人的力气小，打几局就没有力气了。让我先来吧。”
　　果向薇：“然然，他瞧不起女人，他说……”
　　“你来。你先来！”乾振凯郁闷道。
　　“嘿嘿嘿，早那么说不就完结了吗？”
　　菜鸟果上线，寻求高手阮帮助，过程中摸摸摸摸摸。二十分钟过后，菜鸟果向薇躺倒。然然太厉害了，她打不过。
　　阮祺然显然没有尽兴，又和乾振凯打了一小时，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下场。
　　果向薇及时递上毛巾和水，这时候休息够的果向薇又活蹦乱跳了，她不怀好意地问“乾振凯，你敢不敢跟我来一局？”
　　“好啊。”已经有点累，但是梗着脖子逞强的乾振凯道。反正他之前看过她的技术，他可以一面倒地虐对方。
　　结果……的确是一面倒了，乾振凯一面倒的输。
　　我擦，竟然隐藏实力，好不要脸。乾振凯看着果向薇，用视线射杀她。
　　果向薇不紧不慢喝了一口水，扬眉笑。傻瓜，对待不同的人当然要用不同的方式呀。刚才她装新人可是吃了一大碗的嫩豆腐。
　　突然她视线一顿，古怪地巡视他的脸上。
　　乾振凯心跳加快，紧张地回看，该、该不会发现了吧。
　　“你的脸上……”
　　“我、我先去一下厕所。”乾振凯跑了。
　　果向薇：“你看到他的脸了吗？哈哈哈，太逗了。”
　　阮祺然无语地看着她笑的弯不起腰。
　　“好了，今天我就不欺负他了。哈哈哈，放过他一马，哈哈哈哈哈。”
　　乾振凯郁闷地看着镜子里的脸，好狼狈！因为他脸上红痕没有消掉，所以管家找了个厉害的化妆师把脸上的印子盖了过去，但是打球的时候太认真了，忘记了脸上的粉，流出的汗水打湿了粉底，脸上还能看见起皮浮粉的痕迹。镜子里的人满头大汗，脸上遮瑕的粉底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的纹路。
　　刚才他就是顶着这张脸在阮祺然面前？？？祺然没看到吧？没看到吧？真的没有看到吧？
　　乾振凯在心底了抱着微弱的希望，他现在想，他是洗掉这些粉呢，还是任由它挂着……最后一狠心，红印就红印吧，总好过一道道奇怪的痕迹。——但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它洗不干净！
　　冲了好几遍，脸上还是有粉底的痕迹，那个化妆师用的是万能胶水吗？！
　　乾振凯看了看洗头台一侧的洗手液，苦逼地伸出手。
　　正当他在卫生间里搓脸，一个男人问，“这不是乾总吗，您也来打球？刚才我远远就看见您了，当时还想是不是看错了，没想到真是您啊，您也来打球啦？那两个美女哪个是您的女友？是不是胸特别大的那个？”男人暧昧地挑挑眉毛。
　　那个胸大无脑的果向薇像他女友吗，我才没那么肤浅。
　　湿漉漉的乾振凯面无表情地和透过镜子和他对视，然而那个男人一直在旁边说个没完，完全沉浸在看到大人物的惊喜中，没有注意到大人物的眼里藏着两簇火焰。
　　最后他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大概搓地久了，红印反而不明显了。而那个男人？大概要好久都走不出来了。
　　因为他肚、子、疼、便、秘！
　　他很担心阮祺然笑他，但是阮祺然什么也没有说，他放心了。果向薇也没有嘲笑他，只是神色古怪，看着他时不时地嘴角抖上一抖。
　　被经常欺负的乾振凯表示，这不科学啊。难道有什么阴谋？他小心翼翼地防着果向薇，三人吃了晚餐，最后他把花送给阮祺然她也没出来打岔。
　　阮祺然打球出了一身汗，感觉很痛快。
　　果向薇看阮祺然打球，赏心悦目感觉心情大好。
　　乾振凯把鲜花送给了美人，也过很愉快。
　　总的来说，真是美好的一天。
　　度过了闲适的一天之后，果向薇被助理用文件召唤走了，阮祺然也继续忙起来。上次收购了一个电视台，但是这个远远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渠道。但是她这个大肆收购的举动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果果：打了一天球好累哦。
然：哪里累？
果：手好累。
然：我给你按按。
果：腰好累，腿好累，全身只有一个地方不累。
然：？？
果：就是那里~咱们已经很久没有“累一下”那里了，今晚来个大战三百回合？
然：……既然累了，早点睡吧。
另：
卫生间里的男子正在打电话：呜呜，快来接我，我在厕所……我不是蹲久了站不起来……不是没纸了……我遇到了一个疯子，被打了……肚子好疼！
打人的乾：今晚做梦祺然会不会想到我呢——


第 35 章
　　阮祺然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几十人挤在教室里，空气难免不好，吵起来声音又很杂，果然还是靠窗的位置舒服，她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地方，靠着窗边清新的空气吹进来。
　　讲台上老师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什么，但是听不到她的心里。这些课程都已经自学过了，家庭老师出的题目都拿下了很好的分数。新学校和以前的学校最大的不同之处是，人更多，课程也很多。由于她转来的时候是最后一个学期，几乎所有的副科都变成了复习、讲试卷、做题。
　　对她来说这种日子太闷了，课程以及预先学习过，学习很轻松，她就把想法打到社团上，她答应来这个学校的原因还是父亲说这里可以打架（阮父：我绝对没那么说！）。但是学校的社团竟然禁止快毕业的学长学姐们参加。所以过了两天，阮祺然还没进入一个社团，她心心念念的武术社团也对她拒之门外。
　　阮祺然想，要不放学后去砸馆子好了。听武术老师说，如果对手拒绝战斗的时候可以用非常手段，如果把他们的社长打趴下了，那她就成为社团的团长，就可以修改高年级不能参加社团的规定了……阮祺然想着怎么修理社长，还没有想好行动具体方案，身边的同桌轻轻地叫她的名字。
　　阮祺然：“？”
　　“老师说这份英文试题有点难，要写快一点哦。”说着还递上了一支笔和一块橡皮。
　　她想说她自己有。不过看对方已经把东西放在她试卷上，笔尖削好了，便拿起来在手中转动。不太明白这个同桌为什么总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经常有事没事都会叫上她，两天相处下来，她对学校的环境已经了若指掌了。
　　“如果哪道题不懂的话，我告诉你。”
　　她看了一眼讲台上如临大敌的老师，以及她后面的四个字：不要作弊。
　　“不用。”的确不用，她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很简单，十来分钟就写好了。写完之后在老师惊讶的目光中第一个交卷。
　　她跑到了校园的天台上，这个地方也是她同桌告诉她的，据说来的人很少。也许是上课时间，此时只有她一个人。阳光暖暖的，她的坐姿改成靠在屋檐下的阴凉处，慢慢眯上了眼睛。
　　忽然听到一个脚步声在靠近。
　　但是那个脚步却往她这边走来，似乎驻足她的身前。不想理会。但是本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睁眼一看，有只手停在她脸侧一个拳头远的地方。
　　她皱眉问道：“干什么？”
　　果向薇自然地收手，好像那个在她闭眼时伸手的人不是她。
　　“我也写完了，过来晒太阳。”
　　阮祺然冷淡地看她一眼，又缓缓地闭上眼。
　　果向薇：“这样躺着不舒服吧，躺我的腿上吧，下节课是复习课，我们可以晚一点回去。”
　　没有回答。
　　果向薇等了一会，见她闭着眼面容端详，似乎已经入睡，于是小心翼翼地坐在她旁边，慢慢把肩膀靠近她的脑袋。
　　阮祺然醒来的时候，脑袋正好靠着她的肩窝里。
　　她睡得那么沉？阮祺然秀眉微皱，还没等她细想，果向薇道：“下节课是体育课，我们走吧。”
　　为了维持学生积极向上的面貌，学校对体育课非常重视，专业的体育老师指导他们做运动前活动筋骨的准备。除了健身操，还有两人合作的动作。
　　阮祺然和果向薇一起合作。但是阮祺然有点不满意，总觉得果向薇的力气太小了。有个动作是弯腰抱腿，需要另外一个人在后面压住腰部。但是她的同桌迟迟不动，后来压的时候力道特别小，就像是按在上面，根本没有用力。到做仰卧起坐的时候更明显了，不单手上力道不够，而且眼神漂移。没吃饱饭吗？没想到看上去比她还高一点的人力气那么小，比看起来还要弱。
　　不知道被阮祺然评价为“弱”的果向薇忍住发痒的鼻子。
　　压腰的时候对方一览无遗的腰线，少女的弧度已经开始发育，带着青涩的弧线，腰肢纤细似乎一双手握上去，就会把腰压断。如果说压腰的时候能看见白.嫩皙净的香脖，仰卧起坐时候面对面的冲击就更大了，对方起来的时候，空前的领口微张，视线可以穿过宽松的领口看到里面……手上是柔软的肢体，眼前是细腻的皮肤，冲击太大，有点鼻子发痒头昏脑涨。也就没有注意到少女不悦的目光了。
　　班里来了个美女同学，而且还和同样漂亮的班长组合，男同学们跃跃欲试，很想表现一下自己。但是不论他们的仰卧起坐做得多起劲，对方看都不看一眼，后来报数的时候，她是全班最多……
　　男孩子的腰力竟然比不过一个女孩子！他们颇受打击。
　　这时候体育老师发话，“基本锻炼到此为止了啊，今天有什么想玩的尽管领，还的时候记得来我这里签字。”
　　有男孩举手道：“老师，我们想来一百米短跑。”
　　“咦？你们这帮小子平常不是做完基础就想跑的吗？那么积极啊？既然你们那么积极，那就当做期末前的一次预跑吧。”
　　男孩心里得意，他跑步可是班里最厉害的。他环视一周，看到了其他男孩子恍然大悟的脸。也有其他男孩不甘落后，他们也要参加。
　　女孩子们对于跑步一向不太积极，闻言有一部分不乐意，“老师，我们不想跑。”
　　好好的自由时间她们才不想跑得满头大汗的。
　　“那就男孩子们来，女孩子在旁边看。”
　　“欸——”女孩不满意的声音也没有改变体育老师的想法。他很重视体育成绩和学生的情绪，难得他们那么积极，也就配合他们。而教导经验丰富的体育老师知道，血性方刚的男孩子们释放激情的最好方法是得到女孩的关注。
　　果然听到女生在旁看，男生的情绪上来了，纷纷跃跃欲试。
　　阮祺然：“老师，我也要参加。”
　　“新同学，不要啦，他们好粗鲁的，不小心碰伤了怎么办？”
　　“对啊，我们看看就好。”
　　有女生说。
　　体育老师看她是真心想参加，高兴道：“各跑各的，不会受伤的，女孩子也很有干劲，加油啊。”——体育老师高兴他的课上有同学那么积极，但是结果出乎所料。
　　——跃跃欲试的男生，输了！
　　长得水灵灵的女孩子硬是跑赢了全班男生！
　　平日里跑第一那个男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事后腿抽筋了。
　　“阮……祺然？阮祺然同学对吧？你真厉害，哈哈哈，竟然跑赢了他们啊，要不要参加学校组织的短跑比赛？可以加分哦，我把你名字报上去。至于男同学，你们不行啊，一个女孩子都跑不赢。”老师道。
　　“你们不行啊”——这句话打击到男生们了，体育课后下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看着班里蔫了一样的男同学，又看看兴奋的女同学，莫名其妙。是体育课太累了？听说体育课男女的锻炼标准不一样，该不会是体育老师把男同学操练地太过了吧。如果是这样她要好好说一说体育老师，不能让学生这么累。看他们上课的时候念书都有气无力的样子，有几个拿书还拿倒了。
　　下课后女同学们围了上来。
　　“阮祺然，你在以前的学校是不是跑步校队的。”
　　“跑步有校队吗？”
　　“但是她好厉害啊，你没看她连第一的阿大都跑赢了吗。”
　　“怎么才能像你那样跑得快呢？教教我们？”
　　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不知不觉阮祺然就好像融入了班级，还有的女孩亲昵地叫她祺然。
　　果向薇看着被围在女孩子堆里的阮祺然，有点不是滋味，是她先认识的。
　　放学后，阮祺然想去堵武术社团的团长，果向薇拉住她的书包道：“你去哪里？”
　　阮祺然：“不关你事。”
　　“我是班长。”
　　“……哦。”班长也管不到我回家。阮祺然用眼神示意她松手。
　　“今天你值日，作为你的同桌，我有义务通知你。”
　　阮祺然：“……”那她堵人的计划怎么办？
　　果向薇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前她就注意到她在看五年级的学弟了，她对他有印象，好像拿过不少武术的奖项，家里有专门的武术指导老师，看她脸上蠢蠢欲动的表情，就知道想的是什么。不想他们对上，果向薇只好滥用职权留住人，幸亏她没注意值日名单，不然很容易揭穿。
　　阮祺然每天放学后，就有司机接她，所以放学后都是第一时间走掉的，没什么和其他同学的相处时间。她在学校呆的两天，也没有察觉和之前学校有什么区别。但是她父亲这几天经常在家，每天她一回到，就问她在学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比如有女同学约她一起逛街喝茶。但是她想了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于是回答没有。然后不解父亲为什么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
　　既然父亲叫她转学来这里，必然有什么原因，也许问问她会知道？
　　于是阮祺然暂时把挑战武术社长的念头放在一边，打算花点时间了解一下父亲的心思，省的每天回家都看到啰嗦的父亲。还不知道被嫌弃的阮父在家等着女儿回来，想问问女儿学校有没有公主社团？没有的话，他投资建一个啊。
　　果向薇此刻的想法是，现在，她们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顺便问一下她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谢谢~有点晚，我去浪了T-T，听麻麻的话去大叔那里按摩，然而不但不舒服还被宰了，我那么瘦还要骗我，再也不去了T-T，靠运动锻炼身体加减肉肉，求掉腰肉不掉胸。


第36章
　　自从阮祺然把苦嘉木派走之后，她必须亲力亲为的事就多了。每天都开着小甲壳虫到处溜达。这日，阮祺然忙完回来，在电梯口遇到了一只蹲坐的哈士奇。
　　哈士奇的脖子上挂着金铜色的小牌，脖子上挂着项圈，项圈的一头拖在地上。
　　她向后看了一下，并没有其他人。所以说这只狗是“撒手跑”的那种，把主人甩掉了？
　　她又看了一眼电梯的向上按钮……亮着的。四周没有人，是谁按的？目光又回到哈士奇的身上，黑背白肚，看上去毛茸茸的……
　　好像注意到她的视线，哈士奇微微侧头，尖耳朵抖了一下，银白色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在打量她，确定她没有危险，又转过头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她的手指抖了抖——怎么办，手有点痒。
　　等了一会，电梯上的数字没有变。
　　电梯好像出了故障，但是阮祺然并没有打电话通知物业，定定的待在那里，好像就在等电梯，但是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只端坐的狗。她总觉得这只狗跟那些很二货的哈士奇不一样。
　　又等了半分钟，哈士奇站起来，抖抖毛，叼起地上的套绳，尾巴一甩，走了。阮祺然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电梯，跟上它的脚步。
　　哈士奇咬着套着它脖子的绳索，脚步不紧不慢，阮祺然的脚步也是不紧不慢的，一狗一人优哉游哉的走着，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也许会以为阮祺然是它的主人。
　　它的耳朵动了动，显然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它，但是它没有回头，用它的速度一步一步地走，然后停在一道门前。阮祺然抬头一看——逃生通道。也就是万一电梯故障所使用的通道，楼梯。
　　它的嘴里依旧咬着绳索，用爪子巴拉了几下门，但是弹簧门丝毫不动。然后它冲她“汪”了一声，它的目光看向她，似乎在说：你瞧啥，还不赶紧开门。
　　阮祺然推开门，哈士奇重新叼起绳索一马当先在前面走，她慢悠悠地跟着它，眼神从看着它毛绒绒脑袋看到毛绒绒的身体，再顺着毛绒绒的身体看到毛绒绒的松软大尾巴。——要不再说服一下果向薇，她们以后也养一只……
　　意外的，哈士奇停在的楼层跟她一样，它蹲在她家隔壁的门前，用身子撞了们三下，然后门打开一道裂缝，哈士奇钻了进去。
　　竟然是隔壁家的狗啊。
　　阮祺然挺意外的，她第一天搬来这里住的时候，隔壁家的狗就热情地打过“招呼”，今天才知道是这只狗。难怪总觉得这只狗的叫声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然后第二天，阮祺然又在小区里看到这只哈士奇，这一次哈士奇脖子上的套索不见了，只有金铜色的铭牌挂着。
　　这只哈士奇正张嘴舔着自来水，喝完后撩了撩嘴巴，用爪子艰难地把水龙头关上。
　　……还是一只节约用水的狗。
　　“大咪，好了没有啊，我要走了。”不耐烦的稚嫩童音问道。阮祺然看过去，一个全身穿着名牌的小女孩极为不耐烦地站在一边，由于角度问题，树木挡住了视线，她说话后阮祺然才注意到她。她似乎担心自来水的水花溅到身上，离得远远的喊。
　　大咪不是猫咪的名字吗？它的主人出于什么考虑才会给一条狗起了个猫的名字。
　　哈士奇走到小女孩身边讨好地摇摇尾巴，和那天看到的神态不同，此刻的哈士奇脸上带着莫名的蠢，看得出它很喜欢小主人，想要讨好小主人。但是小女孩并没有因为哈士奇的蠢样有任何欢喜的表情，径直走在前面，蠢兮兮的哈士奇小跑着跟在身侧。
　　有在小区散步的人看到那只哈士奇，也跟着叫“大咪”，但是看上去蠢模蠢样的哈士奇没有回头。小女孩更是看都不看一眼，反而走得更快了，好像不喜欢别人靠近，谁想靠过来就带着防备往一旁走开。
　　一次相见是缘，多次相见就是缘分。阮祺然挺想登门拜访，摸一摸哈士奇身上的绒毛……认识一下隔壁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但是看到小女孩对待哈士奇的样子后，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有预感，如果她这样贸然拜访隔壁，大概摸不到那身毛绒绒……结识不到隔壁的邻居了。
　　带着遗憾，阮祺然跟果向薇提起哈士奇的事。
　　“我觉得那只狗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
　　果向薇：“……”她能说然然对所有的狗都有这种感觉吗？然然果然还是想养一只狗。但是为了家庭稳定，一定要忍住，不能被然然失望的语气打到啊，她才不要以后每天都跟一只畜生争宠，万一开了先例，然然又想养第二只、第三只……她一定要拒绝！
　　果向薇组织语言道：“……狗都长得一样，看起来多少都会有点像啦。”
　　阮祺然失笑，她当然知道对方不想她养狗，顺着她的话道：“大概是因为长得相似吧。”
　　虽然她很想去隔壁摸一摸那只大狗身上的毛，但是隔壁那户人看上去并不太好相处。而且她自己也很忙，没有时间整天想着隔壁的狗，她在这里住的时间很少碰到那条狗就知道，她和隔壁的出入时间鲜少重叠。所以几天过后，阮祺然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
　　直到那一天，电梯里遇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疲惫的脸色。神色若有所思。她见到阮祺然进电梯先是不注意，当阮祺然按下楼层，她看她的眼神带着打量。
　　“你也住6楼？”
　　也？
　　“你住隔壁吗？”阮祺然问，但是女人的脸色戒备，并不回答。
　　直到阮祺然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打开门，她才松懈下神色，“原来真是同一层楼的啊。”
　　阮祺然完全可以不理她推门进去，但是她想起隔壁的哈士奇还是问道：“你住隔壁吗？”
　　女人的神情有些尴尬：“是……吧。”中间的停顿显然有内情。
　　阮祺然回到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正打算喝，隔壁却传来隐隐的争吵声。
　　声音有一个是刚才的女人，另一个是小女孩的声音，偶尔还夹着物品摔落声，伴随着东西摔落的声音是几声狗叫声。狗吠声渐渐弱了。
　　她想了想，放下柠檬水，打算过去看一看。
　　打开门一看，隔壁的门也正好打开，那个女人气呼呼地出来，哈士奇跟在她后面，嘴里叼着个包，是女人来的时候带的包。
　　女人心事重重，摸了摸狗的脑袋：“谢谢你拿出来。大咪，你要多照顾桃子……哎，我跟一条狗说什么呢。”女人摸了一下泪水，又摸了摸狗的脑袋，“回去吧。”
　　阮祺然看到哈士奇身上多了几道血痕，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争吵时弄到的。
　　“谢谢。”女人被阮祺然邀请进屋的时候有点紧张，但是看见屋里的摆设后，心里反而没那么害怕了。虽然屋内的装修很简单，但是看得出很用心，而且摆设的东西有一套风格，她见多识广，对房间里某些家具的价格心里也有了计较。
　　“不用客气。能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吗？看你们闹得很僵，也许我能为你们做一点什么。”阮祺然请她来家里坐也是有她的打算。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自家的事，自己解决吧。”
　　“可是在我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僵，桃子对你有很深的敌意。当局者迷，也许有外人周旋一下，也许能缓解你们的关系。”阮祺然想要让人信任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做到。她摆出温和的态度，很快让女人把心事和盘托出。也许是内心压抑得太苦太累，女人说着说着留下了泪水。
　　阮祺然递上纸巾：“我愿意试一试。”
　　“真的吗？”经过交谈，女人对阮祺然多了一丝信任，但是又带着一丝怀疑，因为她和小女孩的关系已经僵持了很久了，每一次见面都是争吵。“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嗯，如果可以，我想要一样东西？”
　　“是什么？钱吗？只要能缓和我们的关系，我给得起的话都给你。”女人内心深处的渴望，让她愿意尝试。
　　“我并不缺钱，我想要的是……”
　　女人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女人按了隔壁的门铃，但是里面的人显然不愿意开门。
　　“钥匙呢？”
　　女人摇摇头。
　　既然里面的人不愿意开门，那只好用破坏的手法了。阮祺然示意物业破坏大门。
　　“你们谁啊？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跑上门来？我已经叫物业了！”女孩气呼呼地打开门，朝着门外大吼。然后看见女人后更是大怒，“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滚开，还呆着干什么！还有你们，不是物业吗？我是这件房的房主，把这个女人轰出去，她竟然骚扰我这个住户。”
　　阮祺然透过她的身体看了一下蹲在屋里很乖巧的狗，视线看向喷着口水的小女孩，“桃子是吗？我来帮你赶走你讨厌的人。”
　　“你谁啊？”桃子皱眉，这时候的桃子看上去跟女人有点相似。
　　阮祺然道：“她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何？”
作者有话说：
……晋江又抽了，明天修文


第 37 章
　　“你全名叫什么？”
　　小女孩子跟在她后面，嘟着嘴巴，不愿意回答。
　　阮祺然看了她一眼，道：“那我也叫你桃子了。”嗯，想到了另外一枚果。
　　“你竟然能让那个老女人信你，还挺有一套嘛，但是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小女孩双手叉腰，凶蛮地指责她的鼻子。
　　个头虽小，脾气挺大。
　　“一个月都挺不过吗？”阮祺然却看穿了她的虚张声势，虽然她的表情很凶恶，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她习惯用恶声恶语来和人说话了，宛若刺猬一样，说一句就要顶回去十句，容不得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
　　“我才没有。”桃子的逞强坚持到了工地后化为乌有。她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小鼻子，诧异道：“我来搬？”
　　“嗯。”
　　“你疯了吗，让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在这种肮脏的工地搬砖头？我才不要。”
　　“自己答应的事情无法信守诺言吗？”
　　“我……好，我搬。”桃子咬咬牙。
　　没错，只要一个月，她就不再用和那个老女人见面了，她已经受够老女人的虚伪了。要不是那个老女人点头说，只要跟着她一个月，她才不会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晾老女人也不敢对她怎样。
　　果向薇低头，长卷发散了一点，问道：“哪里拐来的小鬼？”
　　“隔壁家的。”
　　“隔壁的人竟然把小孩丢给你来带？太不负责任了吧。”
　　“你想说的是这个？”
　　“不……我想去教育一下她的家长，自己的熊孩子不要麻烦别人。”果向薇抱怨道，“我还以为你来看我的。”
　　“是来看你。”
　　“可是有个拖油瓶。”
　　阮祺然拍了拍她的头发，趁着没人注意亲了一口她的脸上，她气鼓鼓的脸变回去了。
　　“只是带一个月而已。”
　　“……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子？”果向薇问道。她们在一起之后，小孩子的事情还没有真的谈过。她知道然然的家人一直希望然然能有一个孩子，一个怀有她血缘的孩子。但是她们在一起之后，这件事注定是不可能的，她不能接受怀有别的男人基因的小孩。
　　“带小孩子很累的。”阮祺然道，然后看到爱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极为赞同，“特别是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熊孩子。”
　　“对对对，带小孩很累，咱们不要小孩。”果向薇连连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熊孩子是指谁？”
　　“脸鼓鼓吃醋的人。”
　　“……我就是熊孩子。”果向薇抱着阮祺然，脑袋往她怀里蹭。唔，好柔软。”熊孩子”的手不安分地顺着腰线往下，捏了捏。
　　阮祺然推开趁机吃豆腐的某人，再玩下去就要起火了。
　　果向薇有点失望，不过也懂这里不是很好的地点，按捺住发痒的手，又亲了她一口，才放过她。
　　“真想现在吞了你。”
　　阮祺然英气昂然的眉毛微挑，嘴角勾起，用手勾她的下巴问道：“谁吞谁？”看她喉咙咕噜地咽了一口气，又变成淡然的模样，勾的果向薇野火旺盛，但又无可奈何。
　　“哎，你赢了。真是的，明明长得很淡然的样子，勾起人来简直比妖精还妖精，还说我妖精……还不是你带坏的。”
　　阮祺然微笑，对她的嘀咕不回答：“工程建的如何了？”
　　“放心啦，有我监督他们，一定能按照进度完成。谁敢在你亲爱的我的眼皮底下偷懒。”
　　“那就好。”
　　“大概还要很久才能竣工，所以我大多时候都得在这边忙碌了。”果向薇说得可怜巴巴的，好像准备做这个大工程一辈子，很难见到阮祺然的小模样委屈极了。
　　既然想要打造一个全方面的版图，她们想干脆建立一个新的“影视城”。选址、买地、招标都是果向薇主导，最后定下来的地方在B市的郊区。作为微姠公司的负责人果向薇本来就忙，时不时抽时间跑来建址这里监督工程。这下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和阮祺然相处的时间减少了。
　　这次阮祺然过来给了她惊喜，高兴之余又有些可惜，相处时间还是太少啦！
　　但是为了早点能真的把爱人抱在怀里这个那个，忙起来的果向薇只能争分夺秒地撒撒娇。
　　她还自创了技能，当然然不在身边，就靠想象~意.淫~幻想~等等方式小小满足内心，以解相思之苦，当然这个不能跟然然说，鼻血。因为她在忙，所以对阮祺然身边的关注力下降，精力花在见缝插针谈恋爱上了。还不知道外界已经开始传言——她和乾振凯是一对。
　　阮祺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免得两人又吵起来。她再次安抚地亲了一亲她，“有时间我会多来陪陪你的。”
　　“好的。”果向薇两眼泪汪汪，好不委屈。唔，只要有爱人这句话就动力满满了。
　　阮祺然道：“那个小女孩得找人看管，她大概会跑。”
　　就像她说的一样，才不到两天，桃子尝试了各种方式逃跑，都是以失败告终。后来她干脆捣乱，又装作不是她干的。
　　果向薇可没阮祺然那么心软，工地里都是她的人，一个小孩还管不住？叫了几个人守着她，看她搬砖，搬不完不给吃饭，弄出什么蛾子就打一顿屁屁。一周后桃子学乖了，起码表面上学乖了。
　　呜呜呜，她错了，真的不应该答应一个月的约定的。起初见阮祺然看上去好欺负，没想到她竟然把她丢来了工地，另一个女人更加恶毒，让男人打她的小屁屁，她还是小淑女呢，怎么可以打那里！
　　“我要报警，你们雇佣童工还有虐.待童工！”
　　果向薇才不管你那么多，她忙着呢，要不是然然，管她去死啊。果向薇在她逃跑的第三次被抓回来后，先打了一顿（叫人动手），然后道：“你还小，你还是个孩子。而我最喜欢欺负孩子了，你尽管跑，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你说他们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哦，顺带一提，我给雇佣的人工资，而你，是没有工资的。”
　　连那个死老女人都没打过她，她一定要报仇！虽然内心宣泄的恶意飞舞，但是在这个连她高喊她还是个小都没人出来帮忙的地方，只能暂时夹着恶魔的尾巴，把如何报藏在心里。
　　把桃子丢给果向薇管教，阮祺然也没闲着，把中意的渠道都收购了，不能收购的也签了协议。相比电视台遇到的麻烦，后面也遇到过一些麻烦，但是都解决了，网罗了不少渠道。阮祺然在想，要不要顺便收购一家电台？不过看时间过了一周，先把桃子带回去吧。
　　阮祺然来的时候，果向薇才把桃子提了出来，这时候的桃子瘦了很多，圆润的脸颊被晒黑了，肉嘟嘟的下颚小赘肉消失了，变成了尖下巴的小美女，倒是更像她妈妈了。桃子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晚上被蚊子咬，还有呼噜声，白天还要干活，精神憔悴，但是眼神里蕴含的骄傲还是一分不减。
　　“要不要再给她干几天？我看她越做越顺手了。”
　　“我才不要，快带我走。”她的手都变.粗糙了！刚开始搬一块砖头都觉得累，没想到后来她一个人就能推一辆小车。
　　阮祺然道：“你和孩子相处得很好。”
　　桃子怒道：“才不好！”然后注意到果向薇的目光，又变成乖巧的小女孩，她这是策略，装作乖巧的样子蒙蔽这些愚蠢的大人，等她回家后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来接她。
　　阮祺然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没揭穿。她一路上要是那么乖也好，免得半路又偷跑，这几天她在这里的“丰功伟绩”她知道不少，要是对方想装乖，那就装吧。
　　阮祺然并没有打算一周的时间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就像一棵树上的叶子都用同样的模具塑造，岂不是缺少了独特美？
　　果向薇陷入了小忧郁，然然好像真的喜欢小孩子……
　　阮祺然不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带着桃子回市区。
　　一路上桃子倒是挺乖，但是近了市区后又开始躁动了，熊孩子不安分了。
　　阮祺然看了她一眼，勾起嘴唇。车头一转开去了另一条路。
　　“我们不是回去吗？”
　　“嗯，但是先去吃点东西。”
　　“……不能先回去了再买？”桃子的手无意识地扣了一下座位，见到外面越来越陌生的景色有些不安。“你该不会绑架我吧，我，我告诉你，我爸爸很厉害，他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呜，刚逃离了一个，其实这个也是坏人啊，刚离狼窝，又回虎口。她看着她干什么？好恐怖。
　　车子已经开向一条山路。
　　阮祺然道：“抓紧了。”
　　车子像离玄的箭飞出去。
　　“啊——你干什么！速度！速度！”
　　阮祺然顺应她的“要求”，再次提升速度。
　　桃子惊恐地瞪大眼睛，车速越来越快，前面的景色像是猛虎扑面而来，车子在靠近转弯的时候，竟然没有刹车！
　　车速已经提到……她不知道是多少，但是这个感觉就跟她玩过山车，在最高顶端坠落的感觉同样！那时候是痛快，因为她知道过山车不会脱离轨道。
　　桃子看到变形的路线，面无血色，心死如灰。
　　妈妈，我要去见你了。
　　她已经能预测下一秒车子会撞上护栏，车头撞凹，车身飞出去，她会因为冲击力撞上玻璃，死后还要毁容！
　　她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爸爸，来世再见。
　　……
　　离心力让她的身体侧向一边，被安全带勒了回去，有点痛有点想晕。但是剧痛并没有到来……她死的太快了，所以没有痛觉了？
　　眼睫毛眨了好几下，面前睁开眼睛，又到了下一个转弯，她吓得又闭眼尖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车子原地甩尾一百八十度，准确地后退停在车尾里。桃子庆幸身体没有死亡，但是灵魂升天了。她听着阮祺然说话，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又好像没有知觉。
　　阮祺然意犹未尽。好久没飙车了，真是太痛快了。可惜“噪音”重了一点，要是是果向薇坐在旁边那就更好了，她把帽子戴在她头顶上，带她进餐厅。
　　“点什么？”阮祺然原本想问她，但是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自己点餐了。
　　果向薇觉得阮祺然喜欢孩子，但是她有一点不明白的是，阮祺然适合带孩子吗……
　　桃子完全被吓傻了，果子塞进手里还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只觉得大脑突突的响，眼前有点发晕。
　　她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声音，理智渐渐回笼。
　　“爸……”她想说话。阮祺然却封住了她的嘴巴，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
有点惭愧，最近的节奏满了下来。今天姨妈来，躺了一天_(:з」∠)_，明天尽量爆发节奏快一点。
下一章我要弄传说中的防盗了2333，不知道什么效果。


第 38 章
　　桃子的爸爸工作很忙，经常没有时间陪她，但是很爱很爱她，不论她想要什么，爸爸都会第一时间买来给她。可是爸爸太忙了，总有不认识大人找他，就算是给她过生日，也有电话响。
　　“对不起，桃子，我有点事情要忙，不得不走了。”
　　爸爸经常这样说，她也不想爸爸离开。但是看着爸爸也很伤心的表情，她很想说，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为了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为了给我买很多很多的玩具。
　　桃子抱着他买的新礼物，那是非常昂贵的礼物。
　　“没关系的爸爸，谢谢你的礼物。”
　　——如果可以，我不想要这些昂贵的礼物，最好的礼物就是爸爸能在身边。
　　“没关系，爸爸很忙。”
　　“没关系，桃子要当好孩子。”
　　“没关系，过几天爸爸就会回来了。”
　　过了几天，好多天，好多好多天。爸爸还是没有回来。
　　“没关系……没关系的，桃子会乖乖等爸爸回来。”她抱着爸爸送的礼物。
　　“小姐，你抱的娃娃有点脏了，我洗一下好吗？”
　　“走开，我才不要。”桃子打掉保姆伸出的手，这是爸爸给她的礼物，才不要别人碰。
　　爸爸，我会乖乖的等你回家哦。
　　桃子哼着歌曲，轻轻摸着礼物。她要编一首歌曲，赠送给爸爸。爸爸，你听到我会唱新的歌曲啦，会不会夸夸我？
　　空旷的房间，只有稚嫩的童音在回荡。
　　终于有一天，爸爸回来了，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桃子抱着礼物的手紧了紧，“爸爸？她是谁？”
　　“桃子，第一次见面，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手里的是什么？有点脏了呢，来，阿姨给你新的礼物。”
　　我不要——！
　　她很想叫出来。但是爸爸说要听阿姨的话。
　　她接过阿姨的礼物，然后看着旧礼物被丢到了垃圾桶里。她看着阿姨的嘴唇涂着厚厚的红色唇彩，不停地开开合合——好丑，好臭。
　　桃子有点反胃。
　　爸爸给她买了礼物。
　　爸爸给她买了好多礼物。
　　爸爸给她买了好多好多的礼物。
　　那些礼物呢？
　　——啊，丢了。
　　太多礼物了。
　　所以丢了。
　　——“爸爸给你买新的。”“来，阿姨给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礼物？不好看。不好吃。也不好玩。
　　——但这是好多好多的礼物，但也只是“礼物”。
　　她记得妈妈说过，“桃子，我给你买了一件新裙子哦，小兔子裙子，你穿上小兔子裙子之后，就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啦。”——但是爸爸给的，那些陌生的阿姨给的，不认识的叔叔给的，他们给的礼物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是礼物。
　　她忍不住跟爸爸说，“我想妈妈了。”
　　然后有一天，爸爸把妈妈带回来了，但是妈妈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她忽然不想妈妈了。
　　……
　　坐在她背后的一定是爸爸，光是听声音她就知道。
　　爸爸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他在和谁聊天？桃子很想转过身去，但是捂住她的手很紧。
　　阮祺然道：“安静一会，如果你能做到，一个月的约定作罢，你可以提前回家了。”
　　“……”她想了想，点头。
　　阮祺然才松开手。
　　“爸……”
　　“……真是不听话。”阮祺然不得已捏住她的下巴，压在某个穴位上让她发不了声音。“或者我该打电话给她？”
　　正在挣扎的桃子的动作一顿，安静了下来。
　　阮祺然看了她一眼，确定她不会再突然蹦起来。翻开菜单点自顾自地点单。
　　她们身处一个小型的度假村，虽然比较偏僻，但是菜色做得鲜美，做得最美味的是招牌菜海鲜锅。两个人是没办法吃那么多菜，所以她随意点了几样。
　　“这里的海鲜做得很不错，我来这里吃了好几回，特别中意他们的虾，你试一试。”男人仪表堂堂，虽然面上有了一点法令纹，但是毫不影响成熟的魅力。他把酱料组合好，递给他对面的女人。
　　对面的女人红唇大眼，但是年纪很轻。她矜持一笑，“虾吃起来有点麻烦。”
　　男人笑地很包容，“你啊，肯定又是犯懒了。我来吧，女人就是应该享受男人的服务。”他把一只只个头挺大的虾剥皮去头去尾，然后沾上酱料，送到女人的嘴边。
　　一个吃，一个剥。很快一盘虾去了一半。
　　女人问：“你不吃吗？”
　　“女人总有点特权。”
　　男人极为照顾女人的胃口，又宠爱她，比较麻烦的食物都一一帮她处理好。
　　温柔体贴的男人，让女人更为倾心。女人看他的目光如水。
　　阮祺然淡然地进餐，哪怕对着一个低垂的后脑勺。虽然她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看起来像在哭。
　　海鲜的确很美味，不过旁边的人可能不那么觉得了。
　　阮祺然吃得六七分饱的时候，那对男女已经离开了。她把一盘虾推到她面前，“可以说话了。”
　　“……我不吃虾。”
　　“哦？还真巧，她也不吃呢。”
　　“你能不能不要提到她？”桃子抬头，通红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皮还有点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是她告诉你？她以为我看到这一幕，我就会同情她吗？我早就知道爸爸在外面有很多个女人，她也别想我支持她。呵呵，以为我不知道吗？她靠近我也不过想从我爸爸那里拿钱！”
　　她的世界立满尖锐的剑戟，谁敢触碰她的世界，那些剑戟就像会狠狠回击，带着她内心的伤痛。
　　“还有一个东西，给你看完，你就可以走了。”阮祺然的声音淡淡的。无视她满身刺，吃得八分饱后，湿纸巾丝条慢理地擦手，似乎对剑拔弩张的气氛毫无所觉。
　　阮祺然跟服务员招招手，对方递来ipad，里面许多备注有名字的视频。桃子面无表情地看，手指一个个地划过屏幕，这些名字都是她爸爸带过的女人。直到看到一个名字，那个老女人的名字，李玉珍。她顿了一下，打算划过。
　　阮祺然：“我说过。看、完、你就可以走了。”
　　桃子：“……”她点开那个视频。
　　和其他的视频不同，这个视频的时间很长。刚开始的画质非常差，看得出是旧式的摄像头拍下的，里面的桌椅也没有现在那么干净整洁。简简单单的几张木桌木凳，凳子还是长条形的板凳。她和男人两个人挤在同一张椅子上，明明椅子还有空间，两人却仅仅贴在一起。男人主动给她弄着什么东西，但是像素不是很清楚，看不清那道菜是什么，但是能看到男人把它一个个放进她的碗里。她也给他一个，但是男人笑着摇摇头，最后又回到她那里。
　　画面一转，像素变得清晰多了，比起之前的黑白，画面的带上了颜色。桌子椅子变成了单人的，她们不用像以前那样挤在一起，男人坐在她的对面，依旧把一盘菜放到她的碗里。
　　这次桃子看清楚了，那道菜是虾。
　　处理过的视频快进播放，这次可以看到突然某天开始，只有女人一个人来，她对面的男人已经不再跟她一起。她还是每次来都点一道虾，但是从来不吃。直到视频的最后，她点了同样的菜，但是这次，她一个人把虾皮剥干净，然后一个接一个放进嘴里，脸上带着泪水，吃完最后一个，她趴在桌子上，哭了。
　　明明听不到声音，但是她颤抖的肩膀告诉人们，她的伤心欲绝。从那之后，女人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
　　原来她小时候的印象，妈妈不爱吃海鲜是错误的。妈妈喜欢吃海鲜，但是给她弄海鲜的人没有了。她喜欢吃海鲜也不是遗传自爸爸，而是妈妈。
　　阮祺然看她看完了视频，轻声道：“是我拜托老板给的。这家店的老板一直没有换过，对他们两人都很熟悉，她那天见她哭得很厉害，但是因为太忙了，没有能安慰她感到内疚，这些年不再见过她。她听说了你们的事之后，她想为你们做点什么。如果是其他人，她不会把监控的内容暴露出来，因为这个关系客人隐私，但是因为你爸爸和妈妈是这里最早的客户，见证了这里的成长，她很希望你的妈妈能再次来这里，所以才会把视频剪辑给我……给你。”
　　“她不是我妈妈……”桃子道。她的声音空洞.洞的，气若游丝。
　　“她也许不是一个尽责的母亲，但是她确实是你的妈妈。”阮祺然道，“他们的感情曾经好过，但是最后无法在一起，那是他们大人的无奈。他们分手后，你爸爸并不想她接触你，让她放弃了抚养权。你爸爸逼她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给她见你，她现在想弥补过去没有给你母爱。”
　　“是她抛弃了我！他们都没有给我选择的自由！只是自己擅自决定，然后把决定强加在我身上！”
　　阮祺然看着怒气冲冲的桃子，“你有气对你爸妈骂去，他们的确坐错了事，也让你受伤了。但是，我不是来劝解你们和解的，我想说的是，你想这样吗？——被蒙蔽在圈里等待一个并不怎么爱你的父亲的垂青，对抛弃年幼的你又擅自回来表现母爱的母亲的渴望，这些都是他们的感情。那【你】的呢？”
　　既然你厌恶她们，你真正表达过自己吗？——不用和他们和解，去跟他们发脾气，然后选择你自己的生活。你的现在注定这些人在你身边，但是你的未来可以自己选择。”
　　桃子以为得到的又是虚伪的安慰，但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我为什么要选择原谅？
　　没关系？
　　小时候我说了多少次，但是他们的回答还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忙，对不起，我要追求我的幸福。
　　真正有错的不是她，而她还背负着错误。
　　桃子莫名有一点感动……
　　尼玛如果回去的路上不飙车的话，她也许真的感动了！
　　“啊啊啊啊啊啊开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她大喊着，似乎在宣泄着什么。
　　下车的时候，腿又软了。
　　她的脑海里响起一句话——如果你不选择，等你长大了，大概可以来继续帮我搬砖头？
　　她才不要当搬砖的少女！
　　山下有一所房子，房子里有一个不愿意出门的人。有人看到山上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对着屋子，他喊屋子里的人出来。但是屋子里的人觉得屋外的人是小偷，于是死死顶着房门。那人喊了好多声，屋里的人也不愿意出来。桃子目前对她母亲的心态就是这样，不信任。
　　阮祺然其实并不太关心桃子对她父母的关系的处理……她就想要那条哈士奇。
　　至于她们之间，留给时间来选择。桃子她现在的内心世界太狭隘了，被父亲给予的负面情绪占据了很大空间，她不信任任何人。让她敞开心扉接受一个人，那是必须让她有过人生阅历后，才能由她自己决定的事。自身强大后，选择才更多。
　　所以阮祺然只是告诉她：你有更多选择，不要停留在你父母那里。
　　“我决定继续跟着你。”桃子道。
　　“我拒绝。”
　　“你可以摸我家的狗。”
　　“……我不是很喜欢狗。”
　　“哼，在第一次见面我早就发现你盯着我家大咪了。”
　　“……”
　　“如果你帮我独立，我把它送你。”
　　“你妈已经送我了。”
　　“但是大咪也有我的一份子！我喂了它很久诶。”
　　“……我要给它改名字。”
　　“成交。”
　　阮祺然忽然觉得好累，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脚的感觉。哎，她就是想要那只狗，怎么多赚了一个小萝莉。
　　她只是想要那条哈士奇。
　　于是阮祺然脚跟后后面缀着个小萝莉。
　　她在别人办公室谈事情，那人问，“这是你女儿吗？哈哈，走到哪里都带着啊。”
　　多了一个女儿的阮祺然：“……”她还年轻。
　　她决定，还是给萝莉找点事做。比如，先把她化妆成暗夜哥特萝莉。


第 39 章
　　胥景明最近春风得意，事业蒸蒸日上，微博上的粉丝也增加了不少。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出来单干是明智的选择，凭着自己的名气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路线，不再受到公司的限定。今年又和美国那边接上头，前景一片大好。他还有一部电视剧，是以前公司安排拍摄的，但是公司重组后，似乎对这部戏放弃了，冷藏了下来。
　　根据合同不论这部电视剧是否上映，他都能拿到他那份钱。电视剧不能上映他一点也不着急，如果他出来混的不好，这部电视剧是他的退路，他还可以拿这件事来炒作。但是前公司竟然一点风声都不透，对他的离开也没有任何应对，还改了公司的名字。最后只是通知他来结清。
　　他笑了，结清什么？还不是叫他回去？
　　就算改了名字，公司怎么舍得他这棵摇钱树？
　　有必要去看看，看看以前那些对他苛刻的人是过得多么不好。
　　他以为会见到前公司的人巴结他，对他低眉顺眼。但是他发现自己想错了，里面的人几乎都不认识！前台小姐带着礼仪的笑容请他写来访登记。
　　胥景明的外貌的确很优秀，俊美的脸，在眼角有一颗痣，英俊之余多了一丝媚气，当他用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屏幕，粉丝们不禁为他的俊美而心跳加快。
　　此刻他把最美的角度对着前台小姐，施展美色，“我还要签字吗？嗯？”
　　可惜前台小姐很职业化地说：“很抱歉，这是规定。”美男子是帅啊，但是不能当饭吃，现在公司的前景很好，她不会因为美色误事。
　　他的脸垮了一点，很久没有人这么落他面子了。不过他还是维持着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眸，“这样呀，既然是美丽的小姐要求，我就把签名送给你吧。”
　　他觉得这是前公司给他的下马威，哼，以为这样就能唬到他吗？他离开了公司之后才知道世界那么大，而他能做到的事情不仅仅前公司限定的那一点。而且现在许多剧本送来，他都是男一号。这是以往不能比的。
　　等他签好来访表后，看到一个外国人径直走了进去。
　　“她……她不用签表吗？”
　　前台小姐道：“是的。boss说她可以自由出入。”
　　“那我进去了。”签好表格后，得知会面地点谢绝了带路，胥景明再次对她露出白晃晃的白牙齿微笑，看到她眼里带着些喜爱后，得意地走了进去。长得帅人人爱。
　　外国女人正在等电梯，他走过去，对她极有风度的微微颔首，心想，公司什么时候聘请外国人了？他对目光很敏感，发现那个外国人也在看着他。
　　“我是不是见过你？”
　　胥景明失笑，“你大概在电视或者杂志上见过我。”
　　这个外国女人不会在是他粉丝吧，装作和他不熟套近乎。
　　“嗯……大概吧。”艾琳娜摸摸脑袋，老是和水蛭吵架，记忆出了岔子了？
　　“你也来这里办事吗？”胥景明问道。他以前在的时候，外国人很少见，因为公司不景气，更别提请什么人了。
　　“不，我找人的。”
　　“哦？找谁？也许我还可以指路。”胥景明仗着自己对公司熟悉热情地道。
　　艾琳娜摆摆手，“不用了，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去找就行了。”
　　两人进了电梯后，胥景明注意到她按下了的楼层——那是公司高层所在的楼层。
　　“你来这里办事吗？”他疑惑地问道，“我觉得这个公司不太好，我以前待过这里，这个公司的运营方式有些问题，不知你有没有看新闻，他们……所以你还是谨慎一点。”
　　艾琳娜有些莫名其妙，她不过是来找这里的培训师了解一下某些知识，怎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既然曾经是这个公司的人，为什么要诋毁前公司的名声呢？而且他们是见面不到五分钟的陌生人把，这些话适合他们之间交谈吗？
　　艾琳娜道：“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都知道你为什么还来？胥景明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地盘。
　　“信不信由你，但是别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如果你想选更好的生意伙伴，可以来找我。”
　　——胥景明误会她来这个公司谈公事，而且这人对他有点好感了。
　　艾琳娜拿着名片一脸懵逼。
　　“怎么魂不守舍的？”赵导演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水蛭。”艾琳娜随手收起名片，没好气道。“怎么哪里都见你。”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整天见到你这张老脸……眼睛疼。”
　　赵导演：“我听到了。”
　　“就是故意让你听到的。”
　　讲着讲着两人又要掐起来。
　　培训师皱着眉头，“都别闹了，都多大的人了，像个孩子一样吵架。”还经常跑来他这里吵，真是烦死人。
　　艾琳娜和赵导演合作后，两人到处跑，但是又经常吵架。阮祺然在忙，于是两人就跑到果向薇的公司找果向薇倾诉。谁知道果向薇也忙，后来培训师就遭殃了，整天有两个大孩子不分场合不分时段地来他这里叽叽歪歪，让他恨不得堵住耳朵。
　　两人吵着吵着又对着培训师闹，搞得培训师也一肚子火，头大的他把怒火倾泻到仪又雪和彦英俊身上，谁叫手下培训生少呢。
　　仪又雪和彦英俊两个没有话语权的小新人被虐的死去活来。
　　一时间公司里的人都挺奋发向上的。
　　艾琳娜突然啊的一声，吓了赵导演一跳。
　　“叫什么叫？”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那个人……那个人在机场见过……不对，好像是在我父亲的剧组里见过……”艾琳娜抱怨道，“都怪你们东方人的脸长得太相似了，我现在才想起来。”
　　赵导演哼地一声，“是你眼睛不好。”
　　培训师，两个小新人和两个小导演，几人吵吵闹闹。
　　这边胥景明就安静多了。他的面前坐着一个戴着眼睛的人。
　　苦嘉木推了推眼镜，把文件推给他看，“都在这里了，你看一下。”
　　胥景明拿起文件心不在焉地看着，心想，这个公司见到的都是新人呀。
　　他似若不经意地问起，“李总呢？”
　　苦嘉木道：“对一下账号，账号无误签字，明天财务就能把钱划到你账号上。”
　　苦嘉木此时有心事，就想把事情处理好了之后走人，所以没注意到他的问题。
　　想套话的胥景明：“……”对方怎么不按理出牌？不是找他来请他回去的吗？
　　一头雾水的他走出微姠公司，觉得这里的人都深井冰，进去之后除了签了两个名字，连杯水都没喝到。
　　——还好他提前走了！这种公司迟早倒闭！
　　桃子不想回家，她还需要点时间考虑。阮祺然带着她不太方便，如果被认出来了，她的父母那边估计会有点麻烦。想了一下，决定给她变装。
　　“你不觉得我脸上的东西有点多吗？”桃子问道。脸上擦的东西太多了，感觉好热。
　　“你想见你的妈妈吗？”
　　“暂时不想见……”
　　“那就听我的。”阮祺然忍住笑。想当年她父亲也是经常拿奇怪的裙子套在她身上……原来给别人打扮是这个感觉。等果向薇有时间也给她弄几套衣服试试，记得她穿公主裙挺美的，还被选为最美公主。
　　此刻给桃子穿的是一套哥特萝莉装，黑色长发放了下来，暗色系衣服，病态的妆容，繁复的十字架项链，手里再拿着一把伞。
　　“……好热，我要走不动了。”
　　中二少女的cosplay上线……哥特萝莉显然不习惯飘飘的裙子，走路都僵了。
　　阮祺然原本不想带她，她看中的是那条哈士奇，感觉那只汪很聪明，但是是不是真聪明还需要验证一下。但是桃子有一点打动她，就是她的声线。她的声音非常的甜美……
　　阮祺然带着中二少女谈生意，谈下了一个网站，有人问到他们旗下还有个电台要不要一起并购了，她心中一动。
　　忙了几天后，阮祺然决定找一个专门的人负责这些事，基本都谈下来了，只剩下具体项目的谈论，如果有一个人负责的话，她就能有自己的时间。
　　古代剧组也快要开拍了，现在她却被事情绊脚。
　　就在阮祺然思考让谁来负责比较合适的时候，苦嘉木自我推荐……准确的说，苦嘉木想回到她身边。
　　“女神女神，我这边没啥事了，我可以申请回你身边吗？”
　　“……”
　　苦嘉木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说了很多如果自己在身边的优势。
　　现在新人都在训练，苦嘉木的确比较闲。既然他自己想找事做……阮祺然长考之后，批准了苦嘉木离开果向薇那边，但是交给他重责。
　　“事情就是这样，既然你很闲，那就交给你吧。”
　　苦嘉木快哭了，我是想抱女神大腿的，怎么又被丢出去忙其他了。
　　阮祺然叹道，还是缺人啊，得加快步伐了。不过她得以暂时脱身了。
　　“走，我们去躺尸。”
　　桃子一脸疑惑：“啊？”躺什么尸？
作者有话说：
（防盗已经换。字数同样。）
谢谢地雷。唔……（思考）有点不知道怎么回报了？
快过年了，开始搞卫生，家里的天花板好高啊……


第 40 章
　　果向薇和阮祺然的关系终于融洽一点了，经过她主动的搭话，现在阮祺然偶尔会把她的事跟她说一声。
　　这是进步呀。
　　果向薇觉得自己应该趁热打铁，既然她的态度有所松动，那么终将有一天能够打破阮祺然的隔阂。
　　由于父亲带她到处走动，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她习惯与人相处，很懂得每个人的相处底线，认识阮祺然不久，就发现，她并不像初次印象中的那个萌萌哒的小公主，反而风格像男孩子干净利落，而且她待人冷漠，根本不把别人放在心上。因为她的出众外表来追求的男孩子，很快被她冷淡打败下来。
　　一般来说，如果被哪个男孩子追求过，再次相遇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但是她就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走过去，那个男孩反而被忽视。不久之后，就传言她很高冷了。
　　果向薇不觉得她高冷，说是不理外物更妥当，如果是她喜欢的东西，她会很积极，比如她喜欢武术，于是主动得挑战武术社长，五年级的武术社长最后还是被打趴了，正在疗养，至于是疗养身体还是心灵……但是不在乎的人和物，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就算你是和我表白过的人又怎样？你依旧是个陌生人。
　　果向薇喜欢她，对待别人冷淡的样子。
　　“班长，你有没有感觉新同学很高冷啊？”
　　“她只是拒绝了不喜欢的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诶？是吗？但是拒绝的也太直白了，看都不看一眼啊。”他都给表白的人抹一把同情泪。
　　看着班长温柔的笑意，他都怀疑他们在讲的不是同一个人。
　　果向薇虽然口头上说，阮祺然并不高冷，他们的感情也确实融洽了许多，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如果她不主动和阮祺然说话了，阮祺然大概会理所当然地和越来越远。
　　在别人的眼里，是他们的好班长在热情主动的向新同学示好。而新同学爱理不理。没人知道果向薇心里的愉悦。了解她的人越少越好，而她在这所学校里只跟她好，不是很好吗？
　　这种私自占有的欲望让她有强烈的满足感。让她有一种——她只属于我的感觉。
　　让她更想对她好。
　　这天放学，阮祺然像往常一样去武术社。
　　由于她的踢馆，武术社的社长已经变成了她。
　　每一次武术社的指导老师看到阮祺然就一阵头疼。社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打败她！
　　你们的男子气概呢？他瞪了一眼那群低头坐成一排尽量缩减自己身影的男孩子。这些男孩子在阮祺然没来之前都是社团里的虎将，但是阮祺然来了之后，各个都说，要礼让女孩子，死也不肯上场。
　　虎将们缩着脖子装乌龟，对老师怒其不争的目光绑定免疫buff。
　　老师啊！不是咱们不给力，要是输给女孩子，他们还怎么出去混啊，没看见社长好几天没来了吗？而且女孩子是不能下重手的——他们才不承认打不过。
　　最后武术老师已经变成了阮祺然的私人对练老师了，每到放学时间，阮祺然就准时报到，有时候他故意拖延没有去，还被堵在办公室里。
　　……马丹，最近的小孩好腻害，他是不是找个借口去修养算了？
　　果向薇也像往常那样拿着阮祺然的书包守在一边。看着武场里的人在比试。干练利落的工作，自然协调的发挥，虽然个头不高，但是已经小有身手。她看得出好几次武术老师被背摔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扭曲表情。看来在习武这方面，小公主的确有真材实料。
　　——但是小公主背起来好软绵绵的……
　　果向薇这时候的思维已经发散了，看不见武术老师哀怨的求援目光。
　　果父：“你做得很好，就这样和她成为亲密的朋友。你想要什么，我会奖励你的。”
　　果向薇：“……可以先保留吗？我还没有想到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想要的已经出现了，但是不能说。
　　果向薇乖乖地应着父亲，敷衍过他必问的问题。自从父亲知道她们是同桌之后，见到她都会询问她们是否已经成为好朋友了。这时候果向薇会选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回答。
　　如果她们真的成为了朋友，父亲会很高兴吧。
　　她也很高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父亲知道……起码不能知道太多她们之间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就像往常一样和其他人套近乎吗？她不是已经习惯了吗？跟某个人“做朋友”，然后两人的家长就会认识，他们谈生意。等生意谈好后，如果还有利益可图，那就继续是朋友，如果以后没有交集，那就渐行渐远。
　　她们以后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在故意冷淡中渐行渐远吗？
　　……她不想对小公主那样做。
　　“我走了。”
　　果向薇想得出神，但是当小公主的声音响起，她扩散的瞳孔急速收缩，当焦距凝聚，她只看到她的背影。
　　别走。
　　动作和想法同时进行，她抓住了那个已经转身的背影。
　　不要走。她无声地喊着，在阮祺然疑惑的目光里，理智渐渐回笼，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拽着对方的手臂，把她压在墙上，用身体锁住她。
　　墙咚。
　　结束后，武术场里的人在武术老师的带头下，就像撒欢的汪跑得飞快。武术场里只有果向薇和阮祺然两人。
　　两个都是刚开始发育的女孩子，果向薇比阮祺然高一点，从她这个角度看，秀气的眉毛，英挺的鼻梁，因为运动格外红润的红唇。阮祺然微微抬着下巴，漆黑的眼眸带着水润的湿度回望着她。她能清晰看见美丽的容貌映入眼帘，洁白的额头此刻凝聚着微小的汗珠，竟然有种让她想舔掉的冲动——那些汗珠是什么味道的？是不是和少女身上的芬芳一样甜美？
　　她感觉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试一试！但是她还是收手了。
　　“抱歉，一时走神了。”
　　她都做了什么啊！果向薇想扶额。
　　“哦。”阮祺然淡淡地道。
　　果向薇突然想到什么，等下，如果是按照小公主的力量，她是绝对没办法把小公主拉回来困在怀里的！
　　“哈哈哈——”果向薇哈哈大笑，笑弯了腰。
　　虽然阮祺然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但是她不能停止她的高兴。她没有防着她！如果阮祺然不是放松了警惕，她绝对没办法把她拉回来的。
　　怎么办，她一定笑地像个神经病！
　　她笑弯了腰，没办法看到小公主的脸，但是她能想象，小公主此时脸上一定是满满的疑惑。
　　笑得痛快的果向薇像是放下了某种压力，她没有解释刚才笑得肚子疼的举动的意思，但是阮祺然也没多问。
　　这就是阮祺然呀。
　　“我可以叫你然然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一样会这么叫吧。”
　　“哈哈哈，是的。”果向薇笑道。是的，不论她同不同意，她想这么叫，就这么叫了。
　　果向薇在她的面前更自来熟了，甚至隔着门给她递衣服，动作极为自然，好像做了千百次。
　　“我给你准备好了换的衣服。”
　　然而里面的人，半天没有动静。
　　“然然？”果向薇小声叫到。
　　“……流血了。”
　　“哈？”果向薇疑惑，“什么流血了？哪里受伤了吗？”
　　“我变成女人了。”
　　“呃，我们一直都是女的……啊！”果向薇反应过来，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疼吗？”
　　“要不要我背你？”
　　“这里有楼梯，小心点。”
　　果向薇的小心翼翼，甚至想要扶着她走。
　　阮祺然木着看看她，“我很好。”
　　果向薇担忧道：“但是你流血了啊。”
　　“……”
　　即便是阮祺然也有点被吓到。看到褪下的裤子里都是鲜红的血液，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液还是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小慌乱，所以才会在换衣服的时候不吱声。她在想该怎么处理的时候，果向薇直接拧开门。
　　果向薇急切推开门后，又用比开门更快的速度关上门——阮祺然褪下了全身的衣服，拎着一条带红的裤子。果向薇看到了赤.裸裸的少女……她的视力很好。
　　然后比阮祺然更慌张。等知道是少女初次经期来了之后，果向薇通红着脸帮她处理。
　　——然后就是一路到门口，果向薇都护着阮祺然。
　　有点小慌张的阮祺然已经反应过来了，她在想，为什么对方的脸色那么红？应该紧张的是她把？不过她的举动的确让她没那么紧张了，而且她也想起了母亲教导过的事。
　　司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果向薇看着阮祺然在上车前道：“谢谢你。”
　　“……我可以去你家吗？”不知怎么的，果向薇忍不住说道。也许她还不想分开？
　　在阮祺然的目光下，她有点紧张道，“也、也许我能帮你，因为我也经历过。”
　　在少女点头前，果向薇觉得时间漫长地就像是刑罚，但是当少女点头的时候，她心花怒放。
　　她可以去她家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双更。拜年永远不晚，新年大吉大利，幸福安康。我想，人有健康的体魄，顽强的精神，就能应对一切，寻找自己幸福的生活。祝愿大家。
感谢扔地雷的妹纸和留言的妹纸么么。断更了几天抱歉~


第 41 章
　　阮祺然在房间配套的浴室里洗澡。
　　果向薇坐在阮祺然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她发现阮祺然的房间非常的简约。
　　一张白色大床，一套桌椅，一个书柜，别无他物。
　　大床的被褥枕头叠的整整齐齐的方块，就像军队里的豆腐块一样。
　　……很有阮祺然的风格，但是又觉得缺了什么。乍一看，房间里没有能体现主人性格爱好的物品。
　　果向薇第一次感觉到在别人家里的不自在感。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如果她没想错，这就是平常阮祺然会坐的地方。
　　侧面就是那张整洁的大床，她会躺在上面看书吗？或者吃点小零食？
　　在阮祺然的房间里，都是阮祺然的气息，她也忍不住浮想，如果是阮祺然在这里会做些什么，会不会趴在桌子上发呆？或者看到有趣的东西笑起来？
　　她看向书桌里摆的整整齐齐的书，世界未解之谜全套，莎士比亚全集英文版，四大名著，奥数……
　　单看书名，有点难以猜测她的爱好。
　　难道她比较喜欢看文学古典类的？果向薇起初觉得她比较喜欢文艺类的书籍，因为古典文学和外国文学这类书籍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但是她的手却伸向角落——只有放在最角落的这几本书比较陈旧，似乎它们的主人经常翻阅。
　　那是关于车的杂志。原本以为只是一些介绍车型的，等她翻阅后，才发现，不仅仅是介绍车的，还有各种世界知名的车手。
　　果向薇像是带着秘密一样翻阅书籍，动作放轻，想象着阮祺然翻动这本书时候的表情。
　　“你喜欢车吗？”
　　“啪。”果向薇听到声音迅速合上书，站起身子歉意地道：“抱歉，没有问过你就翻看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卡壳了。“你……你怎么没穿好衣服。”
　　阮祺然披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脚踩白色拖鞋。瀑布一样黑亮的头润润的，却没有减低一分诱.惑，氤氲的水汽让头发越发黑亮，精致的面孔因为热气的蒸腾有点红，像出.水芙蓉散发出俏生生的气息，那双黝黑润润的眼眸像盈盈的湖水波光粼粼。
　　果向薇忽然意识到，现在这件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她和她。她的气息如此靠近，只要她伸出手，就能触碰这株芙蓉。
　　好想触摸那瀑黑的瀑布，好想触摸那粉粉的脸颊，好想触碰那水润的红唇……
　　“我帮你擦头发？”果向薇问道，果不其然被拒绝了，果向薇只觉得有些可惜。她们的关系还不够近，如果能再近一点，在近一点……
　　阮祺然就那么大咧咧地穿着浴袍和她聊天，没注意到发丝上的水珠滑落锁骨，顺着肌肤的纹理线条落入深处。
　　近到那看不清的深处……
　　果向薇努力克制自己的眼神不要看过去，跟她谈论车的事，不想阮祺然对汽车果然非常喜欢。甚至带她到她的小仓库。
　　阮祺然兴致很高地跟她介绍她的藏宝，说到汽车的时候，眼神更加明亮。“这些都是我收集的各类赛车模型，这个汽车模型装的是转子发动机，是初代……”
　　果向薇看着成排的汽车模型，心想，难怪房间里看不出主人的爱好，原来所有的东西都摆在另外的房间里了。
　　各种球具、大型的护具等都摆放得鳞次栉比。其中最大的两个柜子里放了各种各样的赛车模型、汽车部件，跟普通的赛车模型不一样，有许多模型是真的可以动的，像是真正的赛车的简略版。果向薇不懂这些赛车的价值，也不对赛车有多少兴趣，但是她很喜欢听阮祺然讲关于赛车的事情。
　　家族里也有表弟对汽车模型很感兴趣的，但是若要表弟组装一辆赛车，他是做不到的。但是在阮祺然的手中，好像变魔术一样，几十秒后，一辆酷炫的汽车模型诞生了。
　　一晚上，果向薇玩得很开心，阮祺然的父亲不在家，母亲很和蔼好客，挽留她在留下来。如果不是最好阮祺然问的那个问题，也许她还想留下来过夜。
　　果向薇觉得去她家这一趟值得了，她们的关系似乎拉的更近了。
　　但是她的心里又害怕，因为阮祺然问她——
　　“你在大人面前，笑得很奇怪。”
　　她觉得阮祺然察觉到了她隐藏在笑容底下的真实。
　　在阮祺然家，她有了和她更多的接触，也见到了她的家人。惯用的甜言蜜语说得她的妈妈乐滋滋的，但是敏锐的阮祺然发现了她在面对大人的时候更加能言善道。
　　看着阮祺然黑白分明的眼眸，她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她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的确会用最没有侵略性的姿态攻略吗？
　　回到家，面对父亲的询问，她忽然不想说话。
　　爸爸问，你去她家玩了吧，和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一句身体不舒服，逃避似的躺被窝里，眼睛却看着床头的白熊娃娃。良久，把娃娃塞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她不想继续这样了。
　　她开始怀疑这样做是不对的。


第 42 章
　　前公司改名后，作风也不一样了？
　　胥景明诧异于微姠公司不同以往的作风，有些不太适应。以前的老员工没见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领导也不见踪影。他不信那些狡猾的投资家们人会老老实实的退休。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
　　他的首要目标是把他的新电影宣传一下，做上映的准备。
　　在前公司拍摄的电视剧能上映当然好，不能对他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在里面他并不是男主角。但是这部电影不一样，是他开创工作室之后作为主演的首部影片，考验他的市场价值。
　　如果电影卖的好，不仅仅是对他声望的推动，而且也能让投资商看到他的商业价值，随之而来的是优质的剧本和资源的挑选。所以他格外重视。
　　他对电影的定位是小众电影，虽然不是大制作的电影，但是借着他的名气，相信新电影的卖座一定不错。他就想在出国之前推动他的电影，盛誉出国，满载而归。于是他先找上了较大的网络播放平台，信播放。
　　他志得意满而至，却得到失望的回答。“不接收是几个意思？”他不可思议地问道。
　　自从他单干后，如鱼得水的生活让他有些瞧不起其他人，因为他已经站在顶点了。但是竟然有平台会拒绝播放他的电影？
　　信播放的人说：“很抱歉，这个月的播放额已经饱和了，如果想要播放，那要等两个月。”
　　两个月！两个月是几个大制作的电视剧、电影上映的时间，他已经想好了，这个月播放是最合适的时机。
　　因为这个月并没有大牌制作，靠他的口碑能抢得很好的卖座，但是如果和其他大制作的电影竞争的话，无疑会丢失很多票房，而且拖延的时间会让他的投资回本的时间拉长。谁会跟钱过不去呀？这是他不乐意的。
　　他极力争取然而网站态度坚决地拒绝了。愤愤不平的他又联络了几个播放平台，但是收到的消息却很不利。三个最大的平台都说暂时无法排榜，小的平台他又看不上，他不想让人觉得他的作品只能在小平台播放，他得想想办法！
　　思考了一会，他决定走电影场和电视结合的路子。但是宣传的力度达不到他构想的要求，于是联络了以前关系较好的朋友，询问他是否帮忙。
　　这个朋友就是恒向明。在他离开微姠的时候出了不少力，而且很看好他的发展，听说恒向明在电视台里持有大股份，相信一定能帮他一把。
　　“恒大哥，事情就是这样的，”胥景明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电影，希望对方能够出力。他其实还是很有信心的。电影的前期宣传很重要，有时候就是宣传的渠道小了，导致电影的热度不佳，如果有强而有力的宣传，应该能拿下几个奖项。
　　恒向明听了他的来意后道：“我帮不上忙。”
　　“恒大哥，等一等，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呀？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呀？这应该是双赢的事情。”
　　恒向明心情复杂，如果是以前，他不介意退一把，但是现在，他对上阮祺然好像有点怕。但是这种心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于是只好含糊其辞。
　　胥景明哪里听不出对方的推却之意，心里越发迟疑起来，“难道真的有谁要对付我？”
　　恒向明：“……不是。”年轻人，你想太多了。我是因为我女朋友在阮祺然手上，以及电视台不是我做主所以不能决定而已。
　　但是恒向明的含糊其意反而让胥景明认定了事实，确定背后有谁在搞鬼。
　　他最近惹了谁？……如果是其他娱乐公司，应该会选择合作才对，因为合作得到的利益会更大。他心中一跳，难道是改了名的前公司？一边好言老好人一样放他走，但是在背后捅刀子！
　　想拿他开刀？那也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胥景明心中暗恨，觉得是微姠公司的高层肯定做了什么，才导致他做事不顺利。
　　想了想，他叫来年竹韵，听说之前这个公司有邀请她去，所以询问一下。但是得不到很好的消息。只知道微姠的boss是女人，而且和一个叫阮祺然的很熟。
　　阮祺然？胥景明确定自己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那不是蹭他热度的女人嘛？……以前不当一回事，但是现在要好好调查调查了。
　　阮祺然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无言，因为她并没有针对哪个人做什么。因为她收购的公司在进行重组，很多地方需要整合，一些业务暂时停了下来。这也是为了她们之后的计划准备。因为比较混乱，她请了专人负责，也派了苦嘉木从旁协助。
　　现在她的活动是，带着哥特萝莉小桃子去新剧组躺尸。
　　没她事了嘛。
　　桃子对如何当群演很好奇，一路上问个不停。到了剧场“哇哦”地惊讶地叫，什么都想碰一碰。
　　桃子：“她们为什么离我们那么远啊？”桃子注意到剧场的人和她们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她看了一个微博后恍然，“原来你还是名人，嘿嘿嘿，我跟着你，会不会也变成名人呢？”
　　“捂紧你的脸蛋，让你爸妈看到了，你的确会出名。”乾振凯没好气地道。
　　乾振凯以为果向薇忙起来了，他就有空了，谁知道，多了个拖油瓶小尾巴，他对尾巴特别不喜欢，说话恶声恶气的。
　　阮祺然这次开了辆兰博基尼来，因为上次带着桃子刷了一次山路后，她有点手痒。但是甲壳虫跑起来不快，所以这次在车库挑了一辆稍微顺手的来开开。桃子上次被阮祺然吓了一跳，但是事后她觉得挺过瘾的，还想再来一次，但是跑车在市内可以玩的地方太少了，也只能惋惜地看着车在车库玩了几个甩尾停车。
　　桃子赖着阮祺然发现日子挺好过的，有人准备吃的喝的，如果不用穿这套厚重的衣服那就更好了。桃子洗着果汁，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躺着。
　　“你怎么待在这里？”乾振凯看着她喝掉他给阮祺然准备的果汁后，不高兴地问。
　　“小姐姐不让我去啊。”
　　“回你家找你爸找你妈去，整天跟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很忙的吗？”
　　桃子用天真无邪的表情道：“但是我看着你蛮闲的啊，什么事也不用做。”
　　“……你喝的果汁是我家的。”
　　“切，我喝小姐姐的那份，又不是你的。”
　　“强词夺理！”
　　桃子道：“你喜欢小姐姐，小姐姐不喜欢你啊，你干嘛老缠着人家，这种男人最烦了，我爸爸都比你聪明。死缠烂打的男人很没用诶。”
　　“……大人的事，你别管。”
　　“哼，大人。活该追不到女票。”
　　乾振凯木然地看着她，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皮痒欠揍欠调.教。看着对方顶着两个黑眼圈回视，默默收回目光，看对方打扮地那么中二的份上就不管她了，掉价。
　　桃子和乾振凯一大一小的对话丝毫没有影响阮祺然。阮祺然按照场务的要求老老实实的群演。但是由于她带着“小孩”和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大小孩”，所以剧组里没有人在休息的时候过来套话，他们还是有点眼色的，不明情况下还是不要凑上去吧。不过虽然不过去，但是可以偷拍呀。
　　#惊见，剧组来了个不得了的群演。附上，照片一所有的吃的都是那个群演准备哒！照片二，群演的车兰博基尼！照片三，为毛群演会有休息室！照片四，冒死偷拍群演吃的！
　　“口水，那辆车。”
　　“口水，那餐饭。”
　　“口水，那个人。”
　　“这是哪个演员？待遇那么好？还有人长得好漂亮。”
　　“人家是群演啊。的确漂亮，该不会是什么宣传吧？”
　　“如果这个真的是群演，我也想去当群演了，你们剧组还招人吗？”
　　“铜球剧组名。”
　　有人偷偷拍摄上传到微博了，阮祺然也上传了几张，但是跟他们偷怕的不同，她拍的是桃子小口啃水果的照片。不管微博上未读的众多信息，放下手机。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阮祺然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年竹韵，此时的她比之前漂亮多了，飘逸灵动的古装，脚踩鎏金鞋，耳朵上缀着珍珠耳坠，配上脸上淡淡的妆容，挺适合的。
　　阮祺然并不喜欢和不熟的人说话，但是对方显然还有话要说：“我演这部戏的女二呢，这个裙摆有点长，还这种鞋子穿得有点不习惯。”在一个演配角穿着土土的衣服的人面前，那些话显然就是显摆了。
　　乾振凯抱手臂道：“听说女二都是漂亮的，但是这部戏的导演眼睛是不是近视了？或者是斜视？我认识几个医生，可以推荐给他看看。”
　　嘲笑她不够漂亮？年竹韵不太愉快，但是还是笑道：“我只是来叙叙旧，毕竟之前我们合作过，现在我在剧组里能说上些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答不答应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是在剧场里我比你大比你厉害，尽管来求我吧，也许我会帮忙。
　　说完年竹韵拉了拉裙摆，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她现在很好，有很好的机会，她不会比任何人差的，只要她努力，总有一天，站到顶点，和那个男子比肩而立。她才不是这种靠男人脸色过日子没有骨气的女人。
　　阮祺然对她的话不以为意，但是年竹韵抽出空余时间，像知心姐姐一样找她谈话，无视她的冷脸温柔地劝解道：靠山三倒，靠男人男人跑。靠着男人的遵宠过日子走不了多远？仪又雪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她现在已经被男朋友抛弃了。所以人还是要靠自己。
　　阮祺然想，难道乾振凯长了一张会包养女人的脸？


第 43 章
　　胥景明看到自己想要的宣传渠道被一部电影占据的时候，气的快要炸了。通常来说，一部电影占据首页的一个位置，首页起码有五个位置，但是这部电影不一样，它占了一排！
　　就像一只瘦小的猫咪，明明只需要半个椅子就能坐稳，它硬是占据了一张长沙发。
　　到底是谁抢了他的位置？
　　他看了一下影片的名字：《苏的恋爱》。完全不懂它讲述什么，封面是一男两女的合影，有点像恶俗的言情剧。
　　等他看了预告片后，发现的确就跟封面一样，是一部恶俗的言情剧。光看预告片的剧情，就是那种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她的三角恋，全程傻白甜的台词，演员浮夸虚假的辣眼睛表演。
　　这种剧情玛丽苏烂片竟然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而且整整一大排。
　　看着跟内容一样俗气的暗红底色封面。
　　胥景明深深觉得，那些网站的负责人都有病啊！脑子进水了吗？好的影片不要，选了一部一看就会扑的烂剧！而且播出的时间和他电影的时间差不多，就像是要和他的电影打擂台。想要电影能有好的票房，专业的宣传少不了，而这个电影在上映的几天宣传，就算宣传方式很土豪，但是也只是制造话题，能有人看吗，还不是扑街货。
　　他冷哼一声，像这种没有水准的影片为什么会被摆上去？他看到影片后的制作公司——微姠公司——原来是想和他怼吗？
　　想让他退出影视界？就用这种水准的影片吗？他有必要纠正这股歪风，让微姠了解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小演员了。他在微博上放出自己电影的预告，满意的看到微博上火热的回复。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有多大的本事。
　　他的粉丝很给力，留言并转发支持他，宣传给更多的人知道，并表示电影上线后一定会去看。
　　胥景明看着屏幕里一排排支持的留言踌躇满志，虽然他宣传的力度没那么广，但是有这些粉丝的支持，相信票房会很棒。
　　但是他还没得意多久，三大视频网站上都宣布一个消息：免费赠送！真实电影《苏的恋爱》的门票。
　　网上哗然。
　　竟然真的有人把电影做成了真实影像，而且门票免费赠送。只要是观看《苏的恋爱》电影，将有机会免费观看同名的真实影像。
　　“你说我要不要买一张票？”
　　“千万不要买，买了浪费，不就是真实影像吗，爷一点也不稀罕。所以已经入手连号门票十张。”
　　“鄙视楼上，我已经发动亲戚买了，你丫的连号比得过我家的三姑六婆？已经发动庞大的家族行动，我爸的哥哥的大伯的表弟的女儿都发动起来了，力争拿下第一张真实影像的门票。”
　　“……”
　　上次的记者会给人们留下了一个谜，引起人的好奇心，现在谜底就要揭开了，有能力的纷纷行动起来。不就是一场电影吗？我看！反正周末本来就想和女票去约会的。
　　在胥景明的错愕中，《苏的恋爱》的当天的预售座位已经销售大半。
　　胥景明差点摔掉他最新款的手机。
　　他低估了真实影视的吸引力了！明明看预告片，他的电影肯定比较受欢迎。现在两个电影的时间冲突了，怎么办？要改期吗？
　　胥景明很纠结苦恼，恨不得摔手机，但是摔多少次也改变不了预售的火热。
　　胥景明想把消息都压下去也压不了，另一边，桃子稀奇的看着网上的炸开花的评论，颇为惊奇，“真实影视是什么呀，怎么大家都抢着？很罕见吗？”
　　乾振凯用一种你真无知的眼光看她，冷冷道：“连美国也只有稀少的几部影片制作成了真实影视，但是他们本土的人也没多少人能去看的，你说罕见不？”
　　桃子懒得理他的阴阳怪气，自从她跟在阮祺然身边，这个家伙就对她抱有敌意，明明她还是个青春美少女呢，说话冰冷冷的，果然是脸上的粉底液遮住了她的美貌，让她的卖萌技术减弱了。
　　桃子问：“要不要开放多一些的预定？”虽然不然懂，但是很好卖的话，快点把门票全都卖光光好了。
　　阮祺然道：“你知道饥饿销售吗？”
　　桃子说：“这个我知道，就是像狮子只有经常饿的时候能保持它的野性，让它更快的发现猎物。”
　　乾振凯嘴快道：“笨蛋，才不是这个意思，饥饿销售是指无法轻易得到的面包，付出艰辛了努力才能得到，那个人吃起来才会更觉得值得，而且吃得更香更快。”
　　阮祺然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其实真实影视的技术已经日臻成熟了，只是碍于某些因素，很少流落出来。她也是花了一定的代价才能把人才和技术网罗起来，其中的困难她不会说。可以这么说，真实影视看起来很难很稀缺，目前流落在市场上的几乎没有，一个是技术和人才的限制，另一个是没有关系的话也没办法。而她掌握了这门技术，也就比别人快了不止一步。
　　“话说，这个电影以前叫这个名字吗？”他怎么记得好像不是。
　　“果向薇改的，她觉得以前的名字太普通了。”
　　乾振凯听到这个名就有火气，去哪都有她，他郁闷地说：“……她的起名水准太差啦，下次我来起名字，保证别人看了过目不忘急迫地点进去！”
　　偷偷看阮祺然的神色，看到她没有因为他说她而不高兴，心里有些乐，他刷刷地划着平板，也不怕弄花了屏幕。
　　“祺然，这个元白真有意思，他在替你说话呢。上次也有人怀疑真实影视是虚构的，他开腔帮你说了句公道话，现在他又说了。”乾振凯翻看了一会微博上的信息，把平板递给阮祺然。
　　#微博博主元白：很高兴能真的见到[真实影视]的面世，虽然未知电影是否有趣，但若真的用新科技来创作的话，这部电影就值得一看。目前已经购入一张门票，加入观影大军，我也希望可以身临其境体验真实影视的真实。
　　阮祺然想了一会，又发了一条新微信。
　　#@元白，赠送你双人真实影视门票。联系方式请私信我，或自到微姠公司前台@微姠娱乐公司，领取。另，观看《苏的恋爱》写观后感并截图留言，我将在留言中抽取十位观影者赠送真实影视门票。
　　元白的微博很多粉丝，所以他大多时候不会回复留言。当他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玩笑，在微博上最少不了的就是各种段子各种编，真真假假需要自己辨别。现在在网上还没人爆出自己拿到了门票，微姠公司的态度显然是：想看真实影视？来买票吧。
　　元白其实更早之前就关注了真实影视的相关信息，可惜哪怕是去了美国，也没办法真的能看到。所以当内地出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是欢喜。
　　可是门票太难拿了，他叹息。
　　忽然，他眼睛一定，再次看了那条信息……@微姠娱乐公司？
　　屏住呼吸，顺着链接过去，难道真的是微姠公司？那个真实影视的拥有者？
　　再三确认后，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血液涌上头，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妻子看见他表情不太对，担忧的问怎么了，他像是没听见，像个小孩子一样原地跳了三下，傻笑道：“哈哈哈，我要第一个吃螃蟹了……”
　　他妻子：“……”平常温文尔雅的老公突然像个小孩子，求问是不是脑袋搭错线？老公吃错药怎么办在线等，急。
　　当天，元白的微博又更新了。
　　他的迷很惊奇。虽然元白是大V，但是他很少会一天发两条微博的。看也不看地调侃了一句，才看到元白发的内容——已经收到微姠赠送的两张门票，今天真是幸运的日子！@阮祺然@微姠娱乐公司。附：门票照片。
　　竟然是真的！！
　　机灵的人迅速跑去买票，慢一步的扼腕，竟然被定光了。
　　订到票的人嘚瑟，慢悠悠地转发元白的微博。没订到的刷了几次网页后，不甘心地在网购影票的平台上留下骂言：你为啥不开放多一点呀！
　　拿到票的人乐滋滋的捂嘴笑，求转售？
　　不！卖！
　　看到《苏的世界》已售光，胥景明眉头紧皱，拿着伤痕累累的手机打电话给年竹韵。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一下？”
　　虽然是问句，但是在年竹韵耳里，这毫无疑问是陈述句。
　　不怎么玩微博的年竹韵一头雾水，她一整天都在剧组忙着拍戏，她哪里得罪影帝了？怎么好像在兴师问罪的样子？
　　听完电话里头的话后，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阮祺然。
　　低声道：“是，我的确拍过这部戏，但是那时候跟微姠公司没有关系……对……我并不认识微姠的人……但是我有个猜测……当时剧组来了一个女人，后来有个男的找她，这个男的应该很有来头……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当时没有说……不过他开的是明亮色的法拉利……照片……没有……”
　　年竹韵挂了电话，胥景明要求她拍下两人的样子发给她。但是那个男人并不好相处啊，看他对阮祺然那么护着的样子，如果惹怒了他，恐怕她也没好果子吃。
　　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地拍下照片？年竹韵发愁。
作者有话说：
谢谢~么么一个。
阿琛会加快步伐完成这篇文的，这几天有点事儿，更新的字数都不多，阿琛是裸奔党QAQ。


第 44 章
　　乾振凯疑惑道：“以前好像电影名不是这个？”
　　阮祺然点点头回答：“抛骰子决定的。”
　　艾琳娜看不上赵导演拍的片子，但是这次的宣传可以说是一次试水，为接下来的真正的电影做准备。既然都是试水，用别人的片子，不如用自己人拍的，于是赵导演的片子被点名了。艾琳娜把影片批判得一文不值，表示毫无期待。但是目前的状况没得选，她最后决定在影片的名字上动手。被说了一通的赵导演一肚子火，当然丝毫不让步，最后两个搞了个不记名的投票箱，才选出的名。
　　两人为了比谁起的名好，变成比谁起的名多，最后写的都是随意扯的。而这个电影的名字不幸是他们后面脑抽风起的其中一个。
　　乾振凯：“……还真草率。”
　　不再想电影的事，乾振凯端茶倒水现殷勤，但是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刷好感。在追求女孩子的花招上，他还真的有点技穷。他想着在网上取经的时候，听到了卡的一声，皱眉看过去，有人紧张的把什么东西藏在口袋里。
　　他走过去道：“拿出来。”
　　那个人被迫删了照片。
　　剧组里的人心道，剧组里来了个大爷。
　　既然惹不得，那就避开着，一时之间阮祺然周边冷清不少，乾振凯还是挺满意的。如果桃子能闭上嘴的话。
　　年竹韵就郁闷了，看到有人偷拍的时候，她还想去要一张，但是看那人的结果，她也不敢随便拍了。但是影帝交代的事，她还是想完成，如果她对他有用，才能更加接近他吧。
　　既然直接拍不行，年竹韵想通过阮祺然来达成目的。但是还没有想出好的办法，胥景明追问她结果。
　　她只好如实回答。如实回答的结果让影帝很生气。
　　胥景明：“你们也在同一个片场，拍张照片有那么难？”
　　“……有个偷拍的被删照了。”
　　“他身边还有谁吗？”
　　“有个女的，看上去比他小一点？”
　　“什么关系？”
　　“他很呵护她，就跟男人呵护女人一样。”
　　“哦，原来是这种关系。”胥景明自顾自的下定论，然后道：“你赶紧把他照片发来，我推荐你当了女二，但是你也要为工作室尽一点自己的力量。”
　　年竹韵没看到网上的消息，不太懂胥景明看他们不顺眼的理由。剧组里都知道她是胥景明推荐的，在剧组里大家都让着她，她觉得挺威风的。要是像以前哪有这种待遇，编剧好声好气的将剧本，她哪里演得不够好，导演也不敢说的太过。
　　所以她觉得要报答他。年竹韵急切地想得到胥景明的信任，所以想着整一整阮祺然给他出出气。她现在也是女二号了，相信导演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对方只是个群演，她的金主虽然看上去有点势力，但是安排自己的女人当个群演应该也好不到哪里。
　　她很想给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还以颜色，凭什么看不起我？我也是靠自己的努力爬到现在的位置的，比起那些攀关系爬床出卖□□让男人养的不知道好多少倍。但是这种靠着不正当关系往上爬的人竟然给努力的人摆脸色。想到以前拍戏的时候被呵斥的时候那种屈辱，她的心非常难受。她现在爬得高了，她也想让人见一见被人把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的无力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待在阮祺然身边的那个笑地没脸没皮的男人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甚至对阮祺然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她似乎有什么依仗，因为她的试探，阮祺然根本不回应，这种淡定的感觉让她很抓狂。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模作样？
　　所以她在犹豫，在计较得失。影帝的大腿是一定抱紧的，这是一条顺风顺水的道路，如果没有意外，这部剧上映后她会受到观众的关注。明星不都那回事吗？只要有热度有新闻就会有人追捧。
　　年竹韵的迟迟不回应让胥景明很不耐烦，不就是一件小事吗？怎么那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胥景明在等待，如果电影出来的效果不好，他第一时间就可以安排水军刷一顿网络舆论，引导风向。电影档期相冲是最不好的事了，特别是类型相似的或者观众观看的年龄段一样的，特别需要注意。
　　现代的网络越来越发达，人们对一部电影是否值得一看，很多时候是看网络评论。特别是专业影评家的评论，他们的打出的分值和长评都很重要，所以他已经找了人，只要电影一出来就压低电影的得分。
　　几经犹豫，胥景明决定计划不变，电影的播放时间如常。
　　电影出来了，如他所想，那部电影除了档期和他的相冲，其他并没有太大的优势，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撰写几篇优质评论，你们知道怎么做吧。”
　　安排好团体负责此事后，胥景明只关注电影上映后的卖座。
　　很快，第一篇评论出来了。他的电影是9.4分。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是一个好兆头，说明看他电影的观众还是挺满意的。然后一看评论的内容，都是夸奖的词语。他跟团队那些人说了，前十个评论让观众自己评，这样他也好看一看观众的满意度。陆陆续续出现的评论都不错，让胥景明的心情也不错。后面的都是团队的炒作了，没什么可看。评分也上到了9.8分。很好很满意。
　　但是他还关心另一部。
　　“差评，吐槽剧情，吐槽角色演技，吐槽背景！一无是处。”
　　然后再看评分，4.3分。
　　胥景明“噗嗤”地笑出声。真是小丑一样的电影，还以为有多大的竞争力呢，也就是靠着捆绑真实影视来炒作罢了，在真正的观众面前还不是无所遁形？
　　但是他往下翻，渐渐的眉头皱起来。
　　的确，电影的评分很低，评价也很差，但是里面也有一些奇怪的内容。
　　“差评，吐槽剧情，吐槽角色演技，吐槽背景！除了音乐外一无是处。”
　　看着这条好像是复制前面评论的人的信息，然而仔细看，还有不少评论是夸奖里面的音乐的。
　　“背景音乐做得不错啊，虽然剧情老套狗血地想吐血三升，但是有些内容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女配在顶楼想自杀，然后同遇上想自杀的人那一段，镜头做得不错，加上背景音，感觉还行，多给两分。”
　　“同音乐不错，还有，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跳楼那个特效做得特别好啊？”
　　“同音乐还行，光是看背影我就荡漾了好吗？这是哪个演员啊，吾鉴定，这是好背。”
　　有人夸着背景音乐，但是夸着夸着，就歪楼了，变成讨论里面某些剧情。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某一个片段里面，背景音特效画面都结合地很好。
　　随着评论的增多，评分涨到了4.4。胥景明有些郁闷，不就是一部烂片吗？他问过年竹韵了，的确是一部投资不大，并且里面都是新人的电影，这种电影能有多少内涵？他才不信。这也是他依旧按照原计划播放自己电影的自信所在。
　　4.4分，完全可以当做是烂片了，但是电影底下的评论让他看了很不爽，借着真实影像卖票就算了，但是评分竟然往上窜？这是他不能忍的，他要让电影背后的人知道，跟他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以动手了，把分踩下去。”
　　看到分数往下跌，他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他要争的，是真正的观众。你们靠手段卖了一点座票，但是绝对比不过我的电影的到座率的。
　　阮祺然的首部有明显镜头的电影出来了，但是她并没有多关注，因为她还在古代组里躺着呢。
　　微博上答应的邀请函已经赠送出去了，人选是桃子选的，她看着哪个说话配图有趣就选了。乾振凯在旁边叫嚣，要是谁敢惹麻烦就做了他，然后被桃子嘲笑他像街头小混混，两人又争吵不休。除了两人时不时的吵吵闹闹，阮祺然觉得过得还不错，吃喝不愁。每天就按照导演的要求，摆好姿势，躺平就好，有的时候还能趁机睡一觉。因为两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加上还有一个离得比较远，电话骚扰的家伙，她晚上休息的时间大为减少。
　　这天，她按要求躺倒在一棵树底下，树底下都是阴凉，很舒服。她并不是那种吸引蚊子的体制，所以没有别人那样因为蚊虫叮咬而痛苦，正当她想继续眯眼睛的时候，她感觉她的手背有点痒。起先她是不在意，直到看到有一只蚂蚁在眼前爬过——好吧，就算是她，也不能防止蚂蚁爬到身上。如果有驱蚊水还能赶赶蚊子，蚂蚁怎么办？难道随身携带蚂蚁药？……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
　　就在她神游的时候，她感觉手背上的痒意更深了，而且痒痒的感觉顺着手背爬到手腕上。她不怕虫子但是也不想被虫子钻到衣服里。趁着换镜头她扭头，想着把那只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小蚂蚁移走的时候，却看到一双手。
　　一双男人的手。
　　一双……翘着兰花指的男人手。
　　阮祺然：“……”搞什么？
　　顺着那只手网上看，对上一双浓密的眉毛。
　　该男子浓眉大眼生的颇为俊秀……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穿着女装。嘴巴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还铺了一层粉饼，男人的脸打扮成女人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怪异。而且他的眼神专注，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只蚂蚁，好像在抽取积木一样专心一志，没发现阮祺然已经看着他了，还在她手臂上流连。因为那只蚂蚁跑得快，他的手指并不怎么灵活地想要抓住那只蚂蚁，蚂蚁就像戏耍他一样东奔西跑，而他再三抓也抓不住。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看上去就像对方在轻薄她……的手臂。
　　阮祺然看了一眼他的喉结，确定是个男的，然后再看了一下他翘.起来不放的尾指，轻咳一声。
　　女装男一愣，抬头望了她一眼，愣住了。有种被抓包的傻愣感，似乎没想到手的主人会盯着他看一样。他太过惊讶的表情让阮祺然也有些诧异。但是蚂蚁不是人，它不会顾虑人的想法，它只会顺着它想去的方向前进。
　　那只捣蛋的蚂蚁这时候却顺着他的翘着的手指头，爬到顶端，在顶端转了一圈后，速度飞快地钻到了他的袖子里，至于爬到了哪个部位就不知道了——古代的衣服是长袖的，蚂蚁钻进去后很快不见踪影。但是那个被蚂蚁进窝的人，摸着胸口，嗖的的跳起来。
　　阮祺然：嗯，看来进了比较敏感的部位。
　　导演：“那边那个怎么回事？拍戏呢，跳起来干嘛！”
　　在演员们热情如火地酝酿感情努力拍戏，在导演神情调整镜头的时候，应该死掉的人的突然“诈尸”吓到不少人。
　　特别是导演正在拉近镜头，准备好了拍下一个唯美细腻的近距离画面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动作严重影响了心情之后。那个罪魁祸首被逮着骂了。导演骂完了场务骂，场务骂完了同伴骂。
　　阮祺然注意到这个倒霉的男人的兰花指一直没有放下。
　　“今天的中午饭没有你的份了啊！”
　　“啊。”女装男子哀怨极了，配着那一身女装，尤其搞怪，但是在场务的冷眼下他老老实实地蹲在一边了。
　　阮祺然：“……”要不要这么乖。
　　场务也是就吓吓他，绝对不会克扣一盒饭的。但是他真的老老实实地不去拿了，真当常务不给饭吃了。
　　她想了想，对他招招手。
　　他指指自己，有些不确定在叫自己。但是确实是在叫他的时候，屁颠颠的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抱怨。
　　“都怪你，害的我没有饭吃了。你要怎么陪我啊。”
　　“那我请你吃饭。”
　　“真的？”说到吃饭，男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阮祺然：“……”她又碰到了隐形的吃货？
　　不管怎样，男人和他们凑了一桌。四个人，正好打麻将……围着吃饭。
　　男人对着饭菜流哈喇子，声声赞叹不已。
　　“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饭！”
　　乾振凯带着敌意看着来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不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乾振凯打断他的话。
　　桃子不客气地拆穿道：“小气男人，介绍个名字，抢不走你的女朋友。”
　　乾振凯抓的重点永远不对：“你也觉得祺然是我女朋友？”
　　桃子：“……”吃的饭团差点哽住啊！她说是你不要太小气不就是介绍一下名字吗！
　　阮祺然对一脸懵逼的女装男人道：“不用管他们，我是阮祺然，你呢。”
　　“千承万。我之前就想认识你们了，我看过了整个剧组就你们这桌的饭菜最好。”
　　“……”果然是吃货么。
　　“唔，这个是振凯酒店的吧？味道有点像，不过太久没有吃了，不知道有没有搞错。他们酒店的菜色很不错，我挺喜欢的。”
　　“你去过振凯酒店？”阮祺然问。
　　乾振凯也不和桃子闹了，问：“哦？那你说说，振凯还有那个菜色你觉得好吃的。”
　　女装男列了一大堆，然后说，“振凯酒店的菜都很不错，但是酒就不行了。”
　　乾振凯这下炸毛了。前面听他说出好几个菜色，的确都是他的酒店的，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真的去过他的酒店。但是当他说他酒店的酒水不好的时候，不能忍！他的酒店虽然刚开始开的时候是闹着玩玩的，但是做了好几年后，还是很把就自己的酒店当做一回事的，容不得别人轻蔑。
　　“那你倒是说说，还有哪里的酒水比得上振凯的？嗯？你倒是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乾振凯还以为他会说哪个品牌的酒类，没想到他讲，“我哥酿的啊。”
　　“你哥酿的？”乾振凯不可思议地重复道。
　　你哥酿的酒有他酒店从各地进口的高级酒类好？
　　可以说，他的酒店只要市面上有的美酒，他都能搞到手，不论是哪个国家的。但是竟然在他面前说，他哥哥酿的酒比他网罗到的好，这是有多大的脸敢这样说，难道是因为脸上抹了一层粉，所以敢讲大话了。
　　↑他其实是最最最不喜欢在心上人面前落下面子了，所以一听到自己的酒店被比下去，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也经常死要面子活受罪，被果向薇欺负压榨。
　　女装男无法探知他复杂的心思，也没有注意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着牙齿发出的声音，很天然地道：“对啊，我哥酿的酒是世界一级棒的。”
　　“那我们能尝一下吗？”
　　“呃，这个……”说到这里，女装男支支吾吾的，并不如先前那么有底气，显然有所顾忌。
　　“呵呵，原来是开玩笑的？”乾振凯冷冷的笑，笑意不达眼底。
　　“我才不是开玩笑！”女装男也炸毛一样差点跳起来，他愤愤不平地想要辩解。
　　“那你带我们去尝一下就知道了，我也喝过不少振凯的酒，但是还没——见过比振凯里的酒还要好的呢。如果你不是说大话，不带我们去也行，那就带点来给我们试一下。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好。”乾振凯道。
　　桃子：“好啊好啊，我也去。”
　　“未成年不许喝酒。”阮祺然道，好像那个把自己没成年的时候和父亲喝酒，把父亲逼得喝醉出洋相的人不是她。
　　桃子从阮祺然脸上看不出丝毫违和，只当她是对未成年的管教，郁闷道：“我也想喝酒啊，还有几年我就成年了。”
　　乾振凯不放过打击她的机会，道：“那你成年了再说小黄毛。”
　　“……老混蛋。”
　　“小黄毛。”
　　“老混蛋。”
　　“……”
　　乾振凯的战火延伸到桃子身上，但是桃子也不是好惹的，两个人又像个小孩一样吵了起来……里面有个真、小孩。
　　阮祺然不理他们的争吵，而是问千承万：“听你所说，你的出身应该不差，为什么来这里当群演？”她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意思是，明明是男人，还穿着这一身违和的女装。
　　“你不也是当群演？”他嘀咕了一句，但是没敢大声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面前，就觉得好像在面对大哥那样。难道是因为气场？对方看上去也没有比他大多少啊，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点怂。“总之，因为某些原因我暂时不能回家。”
　　“离家出走？”
　　“……………………不，因为我家路途遥远。”
　　少年，你长长的“……………………”出卖了你。当真是离家的叛逆少年啊。不过这个少年个头有点高，年龄不小了。说是少年，应该叫青年比较妥当。
　　阮祺然：“在哪个地方？我们可以坐车去。”
　　“太远了，坐车要好几年。”
　　千承万死活不肯说自己家在哪，既然他不愿意说，阮祺然也暂时不再追问。不过接下来的相处时间里，阮祺然特别观察他。一般来说，男人都比较好面子，很少愿意把女装套在身上扮丑。也是这一幕需要的女角色比较多，但真的愿意穿女装的不太多，何况千承万虽然身穿女装脸上涂抹着粉妆，但是他显得格外自然，并不觉得自己身穿女装有什么不对。行走中带着一股女人的风姿，脸上的妆容也较为自然。
　　如果不是第一眼看到了他的手骨，以及比起女人过于宽大的骨架出卖了他，乍眼一看，还是挺像女人的，而镜头只需要躺在地上的背影，几乎看不出是个男的。阮祺然发现，还真的有人把他当做了女人看。而他也毫不介怀地在相处过程中，借着“女人”的身份多讨要些小的好处。
　　阮祺然挑眉，这家伙的娴熟程度不像第一次穿女装啊。
　　一天，拍完了戏之后，阮祺然窝在角落里抽烟，好几天没碰烟了有点烟瘾。她并不是戒不掉烟，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告诉她，在商场上烟酒不能停，必须自己熟悉烟酒才能更好地了解烟和酒。酒必不可缺，酒桌谈生意，烟也是，只有自己熟悉了，才不会被人在烟里动手脚。阮祺然还没成年的时候，他父亲就开始锻炼她的酒品，直到有一天，她成功把父亲灌醉才他的烟酒文化教育课程。
　　灌醉了父亲之后，她对于这两样就格外克制，她不想让伤了身体。但是几日不见果向薇，她也开始有点想念了。虽然口头上一直劝告她勤于工作不要跑过来，但是她还是想她了。心里一烦躁，那一丝烟瘾就上来了。她正靠着树，叼着最后一根烟，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耳畔听到了声响。
　　“我还没有玩够呢，才不要回去！”很熟悉的声音，阮祺然调整了靠姿，看了一眼，熟悉的女装打扮，跟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同样的。但是声音是男的。
　　她挑眉，已经跑到角落来了，就是为了一丝清净，没想到还会有人也跑过来。而且那人她还挺熟的，千承万。


第 45 章
　　他对着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说着什么，说了几句之后，清了一下嗓子，抬高嗓门说话。阮祺然这下有点惊讶了，他说话的声音非常自然，就像是真的女孩子一样。感觉他就像是生错了性别的女人，虽然身体是男的，但是她的言行和声调都能调整得跟女人一般，而且声音听着还挺正常的，并无奇怪的腔调。
　　他既然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打电话，那肯定也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阮祺然也没打算出去。她也没打算偷听，是对方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一通电话下来，她不想听也听完了。她先来的，没道理她要让出地盘吧。她就依旧那个姿势靠着树干，懒洋洋地叼着烟尾，也不怕被发现。她靠着的树干并不是很粗.壮的那种，但是千承万竟然没发现。
　　他挂断电话后，不爽地用脚碾压地上的杂草，把无辜的草碾得粉碎，看得出情绪不好，因为哥哥又叫他回家了。他就是不想回去，之前吵了一架跑了出来，要是那么轻易地回去的话，那不是太掉面子了。
　　……起码让哥哥再急几天吧，但是没想到哥哥丝毫不担心他的安慰，反而和情人混的火热。好心塞。他还是他弟弟吗？情人被哥哥抢走了，他离家出走竟然得不到重视。他也不是很介意他们在一起啦，毕竟哥哥的确比他成熟，但、是、对弟弟的态度也太冷漠了吧？
　　不求你抬八轿把我接回去，但是好歹重视一点，他都离家半个月了诶！不应该是担心忧虑悲痛心疼殷殷叮嘱他赶紧回家吗。
　　太心塞了。当弟弟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少有了，他这个优秀的弟弟还不快来接回去啊！他出门没带银行卡啊——他最后悔的是出门之前揣着兜里的手机就出去了，然后不好意思回去拿东西。还好机灵地混进了剧组里，管饭吃。很难吃就是了。但是最近认识了一伙肥羊，可以免费蹭吃蹭喝，他其实也不是很急着回去了。
　　让那两个没良心的笨蛋情侣干等吧！
　　正当他要走出去，有几个人围了进来。
　　“你说的那个喜欢化妆的家伙就在里面？”
　　看见那几个人，他顿时觉得不好。群演里有辛苦讨吃讨喝的人，也有一些随意找进来的人，有些场景需要的人员数量多，群演里鱼龙混杂，难免发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平时都是场务盯得紧，倒是没发生大事，但是就他知道，群演里就有人被偷了东西，但是查了很久没查到。为了不影响拍摄，一般不会叫警察的，所以事情最后是私了了。
　　有人告诉他让他也小心一点，钱财不外露。但是他除了离家那天的衣服外，也只有一个手机了。手机是牌子比较好的，但是他一直放在兜里，平常关机也不拿出来玩，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对。他想了会，突然想到了，昨天刚结算了几周的工资，这几张钱他还不放在眼里，随意塞在兜里，没想到却让有心人盯上了。
　　看着几个人围着他，他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小子要装蒜吗？把你兜里的票拿出来，请哥几个喝喝酒。”
　　千承万更心塞了，“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能留点吗？”万一那两个混蛋真的没来找他，他得留点钱打车。而且他还想找个地方好好地泡一泡澡。
　　结果显而易见，眼看几人围过来，揉拳划脚的，千承万只好把钱送出去。他的细胳膊细腿打不过那么多人啊，而且这个地方有点偏，万一跑不过他们还是被一顿打。比起人身安全，千承万安慰自己，钱财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内心泪流满面，钱刚到手还没热乎就被人抢走了，早知道昨天就去泡澡啊，干嘛舍不得啊，与其被别人用掉还不如自己花了。
　　不过几人拿到了钱并没有走。
　　“大哥，这小子是不是变.态啊？你看他穿着女装晃了好几天了，啧啧，脸上还搞娘们才画的装，该不会就是个小娘们吧。”
　　“你丫才娘们!”千承万原本好言好语想要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下踩到他底线了，蹦起来给了说话那人一个锤栗子。
　　那人没有头发，手掌拍在光脑门上，“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围着的几人忍不住看向他的脑门，似乎有点惊讶于他脑门的弹.性。连打人的千承万似乎也有点惊讶，完全忘了自己是被抢劫者，竟然没跑。
　　回过神的几人除了被打的那个，表情都有点想笑。
　　阮祺然：“……”话说，都没看到她吗？她靠着的树干并没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可以完全挡住她的身影吧，你们一帮人在哪里演戏似的玩呢。
　　阮祺然惊讶于这几个人的眼睛视力，而被打的那个人却身体力行地证明他们不是在演戏了。
　　看着千承万肚子被打了一拳弯下腰，阮祺然无语了。既然没有那个战力就不要拉仇恨啊。
　　如果他们不是闹得很厉害，阮祺然也不想管。她现在没那个心情，何况还是英雄救“美”。
　　几人却是更加肆意，语言上调笑，手上还动手动脚的。他们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看他也是单独一个人，平常没有什么伙伴，口袋又鼓鼓的，最好下手。
　　“来来来，让我摸摸这是不是真的男人，该不会其实就是个小娘们吧。”
　　“剥光他衣服拍照片啊，下次他领钱的时候，咱们就用照片威胁他。”
　　千承万的反抗犹如杯水车薪，有个男的从背后夹着他的肩膀就能让他动弹不得。但是他硬是不呼声求救。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求救啊，你这样默默不吭声会助长坏人的气焰啊。阮祺然叹了一口气，眼见他们越玩越过分，她不得不插手了。她用食指和拇指夹着烟头一甩，烟头准确地落到那个光脑门上的红印处。
　　“啊！什么东西。”光脑门拍着头顶，似乎又碰到了被打的地方，又嗖的收手。
　　其他几人却是看清楚了烟头，“是什么人？”
　　“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也揍！”
　　原本还以为是哪个人出来，他们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看见阮祺然走出来后，他们心中大定，一个女人而已，被他们打的男人都不敢说话，一个女人能干什么，还不是乖乖的闭声走到一边去。
　　千承万丝丝的抽着冷气，该死，这是打到哪里了，疼死他了。
　　“你们给小爷小心了，等我叫来我哥哥，绝对不放过你们。”
　　被殴打的人那么有精神他们不好好回报怎么行呢，于是脸上又添了几道颜色。
　　阮祺然：“……”要色厉内荏也不是这时候啊。她在想是不是要转身就走，让他吸取一点教训，这是怎么长大的，在自己最无力的时候还不忘记放狠话。
　　“放了他。”
　　几人乐了。
　　“凭什么？”
　　“凭你们抢了我的钱还要抢我的手机，还不够吗？都已经给你们了。你快走。”千承万后面那句话是对阮祺然说的。他也想过有人来救场，但是不是一个女的啊，待会被连累就不好了。不但救不了他，待会还多一个被抢的。
　　光脑门道：“把身上值钱的拿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阮祺然却说：“凭我比你们厉害。”
　　“噗，哈哈哈，你什么厉害？床.上的功夫厉害吗？”有人笑的暧昧，脸上的坑坑洼洼更加深邃了。
　　有人说道：“打了一个假娘们来了一个真的娘们，你说这是什么运气啊？怎样，是想来陪哥几个玩玩？”
　　还真有人往她那个方向走了一步，走近一看，还真是水灵灵的，皮肤好气色佳，忍不住想动手摸两把。
　　看他们自以为是的讨论，似乎想把用在千承万身上的手段也用在她身上。
　　阮祺然再次给他们机会：“给你们一个选项，你们走，他留下。”
　　“我们也有一个选项，不如他走，你留下？”几人嘻嘻哈哈的笑。光脑门的手距离她一直半步的时候，阮祺然摆出架势。
　　哎，算了，就当是心情不好的发泄吧，虽然不太经打。有点怀念恒向明安排的那种人啊。看来没能见到果向薇她的心态也不太稳定，找个时间去武场打一架好了。
　　“那只有最后一个选项了，你们都留下。”
　　千承万还想说什么，只见那个看上去很娇弱的身影，在几人间穿梭，他还没看清楚怎么动手，随着噼里啪啦几声闷.哼声过后，几人都倒下了。
　　千承万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好不容易捡起下巴，他结结巴巴道：“女、女侠饶命。”明明看见她一连串的动作，但是几个动作太快太顺以至于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打在哪里。但是看见他们都同样捂着肚子……好像是他被打的同一个部位。
　　对阮祺然来说，这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那么菜也出来混她一点也没有成就感。
　　“应该没有伤害到重要的内脏，还能走吗？”
　　“……能走吗？”千承万没反应过来重复道，然后又惊醒，“能能能，女侠你好身手。”
　　“……不要太入戏。”就算他们现在拍的是古装剧，但是不要带入现实啊。
　　这是千承万气焰嚣张起来，一反刚才被打的可怜模样，从地上捡起手机递给阮祺然，“帮我拍照。”
　　阮祺然看着镜头里的人得意地踩着地上的人的脑袋，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
　　完全没吸取教训的小子啊，忽然有种把他也打下去的冲动。
　　“你们敢说出去，我就把相片传的到处都是。你们想让别人也观赏一下你们现在的尊荣的话，尽管说出去吧。就说你们抢劫反而被抢了，看看还有你们还有什么面子。对了，顺便说一下，我哥叫千承亿。”
　　他对他们警告道，同时眼睛瞟向阮祺然，观察她对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反应，然而发现阮祺然眼皮都没眨，是没听清楚？
　　“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
　　“我哥叫什么？”
　　“千承亿！”
　　借着哥哥得意真的好吗，阮祺然不太了解他脑袋想着什么，只是道，“走了。”
　　“诶，等等等等，你没有听清楚吗？我哥叫……”
　　“千承亿。”阮祺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竟然不认识我哥！”他用一副你竟然不认识我哥的表情看着她，似乎她不认识他哥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哥。”
　　确定阮祺然真的不认识他哥后，他反而平静了，“果然我哥还不够出名。没关系，我多说几次，他就出名了。而且这样，那帮人以后会去找我哥麻烦的。”
　　“……”
　　有你这样坑自己哥哥的吗？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不不不，你以为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和哥哥之间有什么争斗吗？告诉你，我们小时候感情可好了，可是长大后他老是管我，管东管西的就像个老妈子一样，我都烦了，但是我哥在这一带很有名气诶，你没看见刚才他们惊恐的样子吗？都是听到我哥的名号吓破胆的。”
　　“你呢。”阮祺然问。
　　“……我暂时暂且短暂比我哥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哈，不过快要超过他了。他们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说到这里千承万有点纠结了，怎么办，以后他比哥哥出名后就不能报哥哥的名字了。
　　“所以说，你是离家出走。”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就此别过，女侠来日再见，日后必定报恩。”
　　阮祺然揪住他的后领，阻止他逃跑：“你说你哥哥酿的酒很好，我想喝。”
　　“别拉了，卡到脖子了快喘不过来了，你想喝酒我把地址告诉你吧，咳咳，我就不去了。”
　　“不认识路。”
　　“……”他是不是做了个大死？他现在顶着这张花猫脸出现在哥哥面前会被再打一次的。我曹，刚才那通电话里他说了什么了？除了骂哥哥是个大傻叉还有什么？赶紧想起来……哦不，还不是见面的最佳时期。
　　“有恩要报，你说是吧。”
　　####
　　桃子情绪低落，头顶挂在一片乌云走了，临走前依依不舍地拉着阮祺然的手，“姐姐，我要走了，你要想我。”说着，眼角留下一滴眼泪。
　　阮祺然：“……”她只是叫苦嘉木把她带去果向薇那里，怎么搞得苦嘉木像拐卖小朋友的人贩子，而她像卖掉自家孩子的母亲。
　　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乖，那边会有安排给你。”
　　起初有点犹豫不决，但是看她这么爱演，应该还是蛮合适她的。
　　千承万愁眉苦脸地叹气，他问乾振凯：“如果你被人痛骂了一顿，说你是大傻叉笨蛋白C脑瘫深井冰傻B，你会有什么什么反应？”
　　乾振凯诚恳道：“去屎吧。”
　　“……”千承万觉得万籁俱寂了无生机，他真心不觉得现在见哥哥是个好时机啊。现在见面，简直就是给自己点蜡烛啊，还是整个操场那种。
　　心塞心方心慌意乱。如果他们见面了，肯定不是兄弟相见温情感人的热泪盈眶，而是鼻青脸肿的热泪盈眶啊。
　　“要不，我把你们送到门外，你们让我先走？我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办。”
　　“不急一时。”乾振凯乐呵呵道，“你不是说你家的酒很好喝吗？既然如此就请我们品尝品尝呗，反正你看着挺闲的，作为主人要好好招待客人啊。”乾振凯不放过一切打击他的机会，自从他的酒店被诋毁，他就很恼火。他既然不高兴，也不想别人高兴。所以说，千承万被看的死死的也有他的大半功劳。
　　“我很忙，我还要拍戏。”
　　“劳逸结合，工作之余也要休息，而且今天没有你的戏份。”
　　是你们收买了场务把我踢出来好吗！
　　“我在别的剧组还有工作……”
　　乾振凯道：“没关系，工资我开，既然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计较太多，我也不想朋友太辛苦，大家出去玩一玩。”
　　“我不想和你们做朋友，也不想和你们玩。”千承万心塞地不行。难道只能期望哥哥不在家吗？
　　我为什么要说我家的酒好啊！为什么那么爱现啊，爱现就算了，竟然选了这帮人现，现在想跑也跑不掉。千承万发现他像是被鹰隼盯着，各种不自在。
　　他终于知道嘴欠是怎么一回事了。
　　乾振凯的心情倒还是蛮好的，很久没有和阮祺然去约会泡吧了啊~想到被送走的桃子他就超级开心。要是旁边这个家伙也甩掉就好了，不过想到到了目的后，他可以创造独处的机会，他就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千承万无暇看他脸上要笑不笑的抽筋脸，心事重重。两人各想个的，一时间相安无事。
　　直到到了门口。
　　“里面就是了。”
　　简单的木栏栅隔着，门上无锁，轻推便开。
　　门旁一块圆润的巨石写着四字，从右往左念是，“有间酒吧”。
　　乾振凯审视的眼光看着门口的布置，他自己是开酒店的，自然对酒吧酒店旅馆等的布置会很在意，所以他首先看的是门口的布置，但是这个门说是酒吧，咋看不如说是一间住所。打开木栏栅后是宛若庭院的风格，而且似乎主人很注意风格，有湖水有绿竹有凉亭，宛如回到古代，像被人邀请坐在一起饮酒闲谈，谈诗论词。乾振凯觉得这里选址很恰当，深巷中的宁静在这里得到体会。穿过了院子，进到内部也是同样的古风，人们在这里谈论的声音并不大。
　　但是……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挂饰？不是。桌椅？不是。地砖？也不是。
　　乾振凯从上看到下，确定整所房子都是统一风格，没有违和的地方。但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看看左边那桌，男人对坐，大概在谈生意？右边那桌，女人对坐，闲聊？可是这种违和的感觉是什么……
　　千承万遮遮掩掩，好像挡着脸就可以隐身一样，“地方你们找到了，只要跟我哥报上我的名字，他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可以放我走了吗？”
　　乾振凯有点不安，这个地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他一个使劲，把人牢牢拘着，“等见了你哥再说。”
　　“我哥他……”千承万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一个人影后，马上消声，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自己欺骗自己，心里狂念咒，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阮祺然看向来人，翩翩长裙，婀娜身姿，走路款款有风，举足投足风情尽显，红唇美艳眼波绵绵，及腰的长直黑发随着主人的脚步轻轻地飘动，香气袭人。
　　美人开口：“你好，吾是千承亿。”
　　乾振凯起先有点愣，来人的姿色委实不错，而且一举一动勾人，看着她伸到眼前的手，他下意识地伸手，当触碰到那柔软柔荑的时候，他嗖的收回手，看向阮祺然。
　　他、他刚才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老实说，他这样一触即止很不礼貌。但是美人毫无异色，神态自然地向阮祺然伸手。
　　阮祺然和她握了握手。正在乾振凯为自己刚才不小心的窘态想着怎么挽救的时候，他听阮祺然道——“你好，千承万的哥哥。”
　　呃。
　　哥哥？
　　哥、哥！
　　乾振凯看了看那个绝对是美女的身影，再看了看手里拎这的人。
　　是这个家伙的哥哥？
　　“呃，你是男的？”他脱口而出。
　　千承亿但笑不语，像是默认。
　　不理像是被雷劈到一样的乾振凯，千承万从他手中挣扎出来，这个家伙又是看到他哥哥的外貌被吓呆了，反正不是第一个人了，他已经习惯了每次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但是阮祺然的表现倒是让他有些诧异，似乎她一点不为哥哥的美色所动。
　　现在逃也逃不掉了，既然已经被拖了进来，门外肯定有人守着了，就算他想跑，大概也跑不掉。
　　“我……我回来了。”
　　千承万哥哥笑的很温柔，“你终于回来了，吾很想念你。”
　　他带着几人进到一个拐角，这里的位置比较隐私，摆设地很有特色，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乾振凯有点回不过神，不论怎么看，连声音都是女的吧，真的是男的？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她”的胸部——那里明明有弧度啊。
　　所以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乾振凯纠结了。
　　千承亿好像对他打量的目光没看到，温柔地训斥着调皮的弟弟，在乾振凯看来，这个训斥就像是一只蜻蜓点水，轻柔温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调皮的弟弟此刻想只缩头乌龟一样缩着脑袋不说话，而且额头汗珠流个不停。
　　训斥了十来分钟后，千承亿道：“你们把顽皮的小弟带回来，吾感激不尽。”
　　阮祺然道：“要报酬的。”
　　千承亿温柔的表情一顿，温柔道：“呃，不知您想要什么报酬？如果吾能够办得到，定尽力而为。”
　　“他说这里能喝到最好的酒。”阮祺然道。
　　“说笑了，这位是振凯酒店的乾大少吧，在乾大少面前，吾不敢称自酿的酒佳啊。”
　　“先来两封。”
　　“……吾……”
　　“三封。”
　　“……”千承亿突然转身对着他弟弟已经色彩斑斓的脸打了三巴掌，又转身道，“三封够了吗？”
　　阮祺然道：“暂时吧，好喝再打包。”
　　千承亿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文绉绉那套，衷心道：“我艹。”
　　乾振凯：“……”看见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穿着白色古装的女人说脏话，他是在做梦吗。难道是他太想和祺然约会了，所以做了个古怪的梦？要不然刚才还温柔的姑娘怎么用个男人的声音说了“我艹”？
　　如果是梦，快醒醒。他觉得刚才心跳加速的自己是大傻瓜。这种一看就是粗鲁男人的家伙他怎么会心跳加速。疯了吗。果然是梦，还是奇葩的梦。
　　既然是梦要不就亲一下祺然？顺便把刚才那糟心的心跳加快甩到一边去。应该不会被踢爆吧，乾振凯蠢.蠢欲动，正待行动，千承亿回来了。
　　“喝不死你们。”他极为粗犷地把三壶酒放在桌面上。“这是报酬了啊，没多的了。”
　　他换了一身服装，刚才那个袅娜婀娜的美女似乎也无影无踪了。要不是声音还是相同，乾振凯都怀疑是不是换了人。
　　“他脸上怎么回事？”这个愚昧的弟弟，傻傻跑出去就算了，竟然还乱带人来。虽然千承亿满肚子的不悦，但是弟弟他能打，别人不能打。
　　阮祺然打开了手机，给他看了几张照片。
　　“……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千承亿看着照片的表情越来越阴霾，千承万几乎要跳起来。
　　“哥，其实没什么……”呜呜，明明是他失恋离家出走，为什么抢了他爱人的哥哥比他还要理直气壮，都是从小就习惯被哥哥压榨了，气场老是强不过。
　　阮祺然给他看的照片只有两张，但是……看起来很暧昧。几个男人，围着女人，女人衣衫不整，让人浮想联翩。但是千承亿一想到里面那个柔弱地被人围攻的女人就是他弟弟的时候，好心塞。特别是看到第二张，香肩半露，似哭似怨的样子，简直要大爆炸。
　　“你就是这样在外面混的？”
　　“不……嗯……听我解释。”
　　“解释留到后面再说。”千承亿把浊气吞回肚子，防止自己爆吼出声。“照片我删了，谢谢你们把我弟弟带回来，报酬给了，喝完你们就走吧，以后两不相干。他们的会收拾，我不希望外面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希望你们当做没有这件事。我会给一张V卡给你们，进来消费六折，就这样，没事我就走了。”
　　“哦，删吧，我还留有底。”
　　“……那就删掉。”
　　“我已经上传了，但是不太记得上传到哪里了。”
　　他脸色发黑，口气不善，阴霾着脸道：“如果我让你们走不出这里，你会想起来的。”
　　“你大可试一试。”暴力然上线。
　　阮祺然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味道还不错，可以拿一点给果向薇。又给乾振凯倒了一杯。
　　阮祺然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乾振凯顾不得其他，沉浸在“这是祺然给我倒酒”的幸福感中。一时间只有倒酒，品酒的声音。
　　他们是无知，还是无所顾虑？千承亿细细地打量两人，想在两人面上看出什么。就算是乾振凯，他也没大放在心上，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他的地盘，这两人为什么那么淡定？而且他隐隐觉得乾振凯似乎以阮祺然为首，并不是单纯的追美人。跟最近盛传的为博得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的态度有点不一样。
　　心中有疑惑无人能解答，所以行事受到拘束。在见到两人的一瞬间，他就主动出面就是这个原因，如果是其他人，未必镇得住。但是他出马了也只是勉强镇住。所以他换回女装，用真实身份和两人交流。只是接触了，内心的顾虑更加深。
　　阮祺然打破宁静，道：“还有一件事。”
　　千承亿回过神，神色不善道：“不要太过分，他值不了多少钱。”要知道这些酒都是他的藏品啊，喝一瓶少一瓶，就算他自己也是极其珍惜的，没想到弟弟一回家就被搜刮了三壶，心疼死了。绝对要远离这些人，不然总有不好的感觉，觉得自己的藏品会不保。
　　“我要五壶春泥。”
　　我艹，傻B弟弟竟然把底都透露出去了。这起码是藏品的十分之一了！
　　千承亿看着自己的弟弟：“我把你卖了吧。从此以后我们断绝关系，天涯海角各不相关，你走你的黄泉路，我走我的独木桥。”
　　千承万脖子缩到不能再缩，不敢吭声。此刻他要是说话绝对会被赶出去的——不管怎样，他这次要去拿了钱卡再离家出走。那种没有马尼的颠沛日子他不想再过了。等他拿到了卡，天涯海角，尽管去啊，哼。现在他只是装拖鞋……妥协一下！看我努力卖萌。
　　看着蠢萌的弟弟，千承亿无力了，他觉得他真是苦B，被爸妈生的早一两年就要带着这个一路往井的家伙。但是不管再怎么嫌弃自己的弟弟，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能漏气。
　　“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不管了我要炸了忍不住了。千承亿目赤欲裂，要是再听到一句讨酒的话，他就……他就拍桌子！
　　“帮我打包。”


第 46 章
　　不管千承亿在他们走了之后对他弟弟是“单打”还是和爱人联手“双打”，他们心满意足地拎着“报酬”走了。
　　酒真的不错。阮祺然决定以后没事多去转转。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千承亿正在家里调教弟弟。
　　“你怎么惹上人家的。”
　　“窝没油。（我没有）”被打得鼻青脸肿嘴巴含着血的千承万心里苦啊。哥哥实在是下狠手了，竟然打脸。
　　问清了事情的经过后，千承亿决定对他们敬而远之，再来几次他的藏品就要完蛋了。顺便把弟弟的各种卡注销了。以前还能网购的千承万这下郁闷了，他之前离家出走没有卡在身上，但是手机上是可以付款的，只是没有现金而已。现在不光没有现金了，连卡都要封掉了，这是赶尽杀绝啊，他的拆包裹小能手称号怎么能取消？
　　鼻青脸肿的千承亿偷偷的发短信，你不仁我不义。还好之前互换了手机号码，哈哈哈。
　　过了才过了一天，千承亿崩溃了，“你怎么又来了。”
　　“没事啊。”
　　“……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些事去忙。”千承亿神经紧绷，生怕听到酒字，他的神经高度嘣直。
　　“上次，拿了秋枫和春泥，应该还有夏眠和冬醒吧，上次的每样两封，夏眠和冬醒各五封。”阮祺然道。
　　的确没提到一个酒字，但是里面藏了四种酒啊！千承万那个撒旦竟然把所有的底都泄露了！
　　四种酒，每种只有五十封，总共两百封。配方是千家专有，每十年只能制作两百，这是老祖宗的规定，祖籍上说，贪是制作不了这种酒的。他也尝试过，由于制作的条件苛刻，如果超过了这个数量，制作出来的酒水味道往往不如额定数量内。所以他也死了增加产量的心。知道他家有好酒的人争相求，为了自己能得到多一点，都是藏着捏着生怕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人分享。但是他的傻弟弟肯定是把总量和还剩多少都说出去了。那个数量正好压在他的底线。
　　但是还是要争吵一下的，虽然数量不一定能少，但是争论过后才显得酒的难能可贵，才不会让人觉得随随便便就能来讨要，我家的酒水很珍贵！而且不外卖！不打包！
　　“好了，来说正事吧。”阮祺然倒不是特别爱喝酒，但是昨天拿去给果向薇之后，她挺喜欢的。既然她喜欢，那么她会为她拿到。
　　“说正事之前，先把我弟弟的玉照删了。”
　　“嗯，上次你不是删了吗？”
　　“……”所以你说的备份是骗我的？千承亿觉得面部神经有点崩溃。他揉了一下脸。“你和乾振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不要得寸进尺了。”
　　“嗯，开一封夏眠边喝边聊？”
　　“……我们来谈正事吧。”千承亿投降了，不想再试探她的身份。虽然对她有诸多不满（主要被坑了酒），但是听着听着他有点动心了。
　　“你说的是真的？”
　　“嗯。”
　　“很难打通关系吧，上面不会允许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让我再考虑考虑。”
　　“不要考虑地太久，如果合作成功开两封四季酒庆祝？喝不完的打包。”
　　千承亿的思考瞬间被打断了，“如果成功的话。”
　　阮祺然又顺了两封酒“打包”。上次的分了一部分给乾振凯，剩下的都给果向薇送去了。
　　这次千承亿没见到乾振凯，原因很简单，那天临走的时候乾振凯问了一句，感觉这里怪怪的。千承亿道：因为这里是同性恋酒吧啊。然后乾振凯僵住了，脖子一顿顿地转向他，问道，什么酒吧？
　　事后他越想越尴尬，所以宁愿在外面等阮祺然，死也不进去。
　　###
　　其实阮祺然和千承亿谈这个话题也是初步想法。她和果向薇走到一起，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压力。但是在和千承亿认真地交流过后发现，原来同性恋的确有来自外界的很多压力。
　　他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
　　一个女漫画家，她原本很喜欢画图，所以学了美术专业，认识了同为美术生的学姐，但是她们的事情被家人发现了。那时候漫画家刚刚毕业，两人共同出钱买了房子一起居住，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渡过了美好的时光，和节拍合适的人在一起，不用解释，一个眼神能知道对方的涵义，漫画家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但是她的家人疑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拥有房子的产权，一天当漫画家不在家的时候，她家人把学姐赶了出去。并且还去学姐单位闹，说她骗钱骗房，这件事影响很大，公司开除了她。学姐回到老家后，漫画家想要去找她，没想到她的家人先一步去她家里闹。学姐家的村子也是比较封闭的村寨，老传统思想接受不了一个骗子。
　　人人指责学姐，老人说这个女人心思重会做坏事，恶语中伤人，犹如寒冰冻得人体无完肤，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学姐换上了抑郁症。最后因为恍惚摔倒撞到头，再也没有起来。如果当天发现，还是可以治疗的，但是因为村里的人包括她的父母对她的不闻不问，她们觉得这个女儿丢了她们的脸，导致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等漫画家到的时候，自来及参加她的葬礼。
　　她无数次撕心裂肺的问，是不是我不认识她比较好？
　　如果不认识她，她可以选择更好的前途。拥有幸福的人生，可以快乐一生。但是认识了她之后，她们的路都偏了，偏向了死亡。
　　她的爱人失去了生命，不知道在弥留之际是否责怪她。因为她是带着红肿的眼睛以及深刻的泪痕而亡，无人能明白她的泪水里蕴含的深意。
　　漫画家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说，我想去旅行，去学姐喜欢的西藏。
　　千承亿收到了最后一次来信是她在非洲。她说她在帮助苦难的人们。
　　“我已经失去爱人的能力了，但是真的来到这里我才发现，我没办法帮助更多的人，痛苦的人是没办法让同样痛苦的人快乐的。在这里很辛苦，是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的辛苦。但是我流不下一点眼泪，明明他们那么痛苦，但是我觉得我跟他们是一样的，麻木，疼痛，只为活着而活着。最开始的晚上我会做梦，满身伤痕荆棘缠身，但是醒了之后一片空虚。渐渐的，我连做梦都不会做了。因为她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爱过，伤过，痛过，失去。然后，不再爱。”
　　漫画家觉得她的爱人因为她失去了生命，但是千承亿想问，漫画家也在同样失去。失去她作漫画家的梦想，失去她对生命热度的追求，失去她爱的能力。还有更多的失去，更多的遗憾，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收到这封信的千承亿有不好的预感，从此之后，他就没有收到过来自那个地方的信。信他保留地很好，也是为了保留信主人最后一丝爱恋。
　　“她们努力过了，但是她们过得很痛苦。”
　　“还有很多人，她们一样在迷茫痛苦。这个世界对异类如此抱有恶意，我只是希望善意能够稍微挽救一点深陷在深不见底泥沼中的她们，我们也许帮不了太多，只希望能给她们点燃一根蜡烛，点燃微弱的光芒，照耀她们前行的路途。”
　　这是千承亿说的。也是阮祺然考虑过后，决定把想法付诸行动的起因。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但是既然她有能力，为何不帮一帮？
　　为此，阮祺然联系了和她同一届的几个同学，他们的协助，阮祺然和千承亿两人合作，相关的流程初步建立起来，只需要等待发酵，然后自然而然地迸发小苗。
　　等千承万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心里又开始涨草了，又想跑出去乱晃，因为最近他哥哥都很忙，整天早出晚归的，正是他逃跑的好时机。然而他的计划还没有成型，就被他哥把人丢到了阮祺然那里。
　　他身子一抖，他哥打人是很疼，但是眼前的姑奶奶更厉害啊，几个大男人都被打趴了。于是什么小九九心思都收敛不少，几乎变成了绵羊宝宝。把他哥逗得一乐。
　　他振振有词道：“哥要是你能打得过四个人围攻，我就服你。要知道平时都是我让着你的，要不然你这把老骨头能打到我。”
　　他哥脸色一黑：“是吗？那今天来试一试，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治你了。”
　　###
　　阮祺然去找千承亿的时候，乾振凯就蹲车里守着，经常在车里办公，车里都快成他的私人办公室了。还好他换了车，要不然装不下那一堆东西。
　　果向薇那边在忙，阮祺然这几天也没空，去打架的事暂时只能放下了。剧组里年竹韵倒是态度变得殷勤很多，整天黏上来问这问那。
　　阮祺然刷了一下微博，太久没上，微博的消息还停留在上一条，真实影像的票已经送出去了。跟其他天天刷信息的人不同，向她这种偶尔才说一句话的，应该来说不是很多人关注才对，但是她发现还是挺多人的。
　　她发了一条私信给苦嘉木，交代一些事情。然后看了一下那部赵导演的试水作品。网络评分跳过，不用看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虽然排片率不高，上座率竟然不错。说明真实影视的确有吸引力的。
　　评论倒是两边倒，一边是狠狠吐槽谩骂，另一边倒是说其实还不错还能接受。特别是音乐。
　　音乐？
　　阮祺然问艾琳娜，“音乐谁做的？挺不错。”
　　“嘿嘿嘿，我找我之前的团队做的，我已经想好拍什么片子了，也找好了人，我把我在美国的团队都挖过来了。就差大老板你发话了。”
　　“嗯，草案先给我看看，同意后直接去果向薇那里领。”
　　“yes，boss。”艾琳娜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她也跑过了不少剧组，参照过不少电影，甚至还专门拜访了其他导演，心里已经有了一套想法。这是她的第一部真正的影片，她想做好。然后给那个人看看，她也不是只会玩乐的。这种奋进的精神能让她暂时忘记了赵导演的仇恨……每天少骂他一次。
　　阮祺然对艾琳娜放心也就在这里。有些人性格比较奇葩，但是他们拥有独特的视角，特有的锐利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经过引导，他们能把自身的才能发挥出来，让世人赞叹。
　　而她也对他们饱含期待。
　　想了想，她又发了一条微博，链接一个视频。这是视频是千承万跳大舞的视频……其实就是被他哥哥抽的视频，但是经过剪辑师的剪辑，整个视频非常逗趣，连果向薇也被逗笑的视频。
　　#井先生的舞蹈。
　　阮祺然的粉丝量还是很客观的，很快有人回复。
　　#竟然有新信息啦，阮祺然，你敢不敢继续送门票？
　　上次的确有人拿到门票后，就有人蹲守这个微博了，发现微博更新后第一时间来留言。
　　阮祺然随手回：敢。
　　第一波的门票不可能送了，已经满座了。但是第二波可以的嘛。
　　收到留言的人瞬间炸了。
　　#土豪土豪，你掉的门票我捡到了！然后@好友。几个好友也纷纷过来留言，他们也很好奇真实影视是不是真的那么真实，但是现在网上没得卖啊。
　　很快微博上越来越热闹，但都是针对门票的。
　　热闹过后才有人真正去看那个视频，看完后，好多人笑喷了。
　　这是什么犀利的舞步啊，一扭三跳，时不时回头的求饶还被配成了音乐声，千承万的愁眉苦脸越看越欢喜。
　　#这是谁啊？
　　阮祺然看着评论蹭蹭往上涨也不管了。
　　其实这个一半是千承亿的请求，另一半就是千承万自身希望的了。他离家那几天跑去看表演，其实也是自己想要当演员。但是他哥哥觉得他一个异装癖，整天喜欢穿女装的汉子跑去娱乐圈简直就是自找其辱，所以坚决不同意。但是骂也骂了打了打过他还是心意已决。他哥只好把人到她这里了。
　　不过他哥哥说，不能要本名——如果对方太丢脸，他可以撇清关系。
　　虽然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多一个人也是好的，谁叫微姠那么缺人呢。
　　但是这样还不够……
　　得想一想怎么拉人了。人太少工作都不好展开。
　　胥景明满头大汗，手心被绳索勒得发疼。
　　吊威亚本身就需要平衡力，所以拍起来还是挺吃力的，特别是大腿，他已经觉得大腿很紧绷了，如果可以他很希望休息一下。但是不在本土表演的确有些压力，语言不通，助理做的不够到位，被导演冷眼，他都忍了下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才能稍稍喘息，平复自己的呼吸，回复力量。
　　“抱、抱歉，我找不到有暖贴的店。”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更加想哭，腰部酸酸疼疼的，似乎有点被拉伤的感觉。昨天晚上几乎吊了一个晚上，那个该死的导演绝对是带着有色眼镜！
　　“给我按摩腰部。”胥景明踢了他大腿一脚没好气的说，他趴在沙发上，修长的腿有一半在沙发外。
　　真是带错人了，这个家伙在内地还行，在外地就不行了，想安排多几个人来，但是这边的人沟通了几次就是不答应，一帮混蛋。
　　助理听从吩咐给他按摩。
　　“站着那么高干嘛，挡住我了。”
　　胥景明想要晒一晒阳光，嫌弃助理挡着了太阳的光线。
　　助理半膝跪地，小心地给他按摩。
　　“用力点，没吃饭啊！”
　　“往上，对对，就是这一片位置，帮我按一下，完了再给我按一下腿和肩膀。”
　　助理很委屈，他为了保持每时每刻看着胥景明的确没能吃饭，肚子饿的直叫。按了一个多小时，胥景明一动不动，似乎睡了，他想停一下，但是一旦他停下来了，就会被骂，没办法只好两个膝盖跪在地板上，甚至靠近沙发减轻压力，手上地道不减。按摩是个力气活，渐渐地他的肚子也越来越饿了，但是最近胥景明的压力很大，稍微不顺就破口大骂，他也不敢说话。只能期待交班的人赶紧来。
　　胥景明好好地睡了一觉。
　　经纪人到的时候看到助理正跪着给他按摩，快走两步，进去后把门关上。
　　“我的小祖宗，怎么不关紧门啊，别让人看到喽。”
　　“看到就看到，这些家伙还不是借着我的名气在占领中国市场，要是没了我，他们这种片子能有多少人看啊。”
　　经纪人听着胥景明含着怨气的抱怨，宽慰道：“就是因为他们需要你，你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做事肯定有点不方便。来，我给你拿了饭，先吃一点。”
　　“太累了，不想吃。”
　　助理看着饭菜直吞口水，经纪人皱眉，“我家明星还没吃呢，你这什么表情，好了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你去吃饭吧。”
　　赶走了小助理后，他和胥景明说：“好歹吃一点，下午还有得累，忍过这次就算了。”
　　胥景明问：“和那边连上关系了吗？”
　　经纪人为难道：“那边一直拒绝见我们，说是在忙着拍戏。”
　　“妈的，一群混蛋，不行，不能干等，你再联络一下这边的广告商，要大品牌的，其他的不考虑。”
　　胥景明想，等回国后还是再找个人来帮忙，这几人都太没用了。好的广告商联系不少，优秀的电影也没有。看来还是得再接再厉。
　　国外不太顺利，老外导演老是说他表情不过关，脸上表情不多。TM的不过关，当他影帝是假的啊，是这些人都不懂得东方人的面部了。要不是要这部电影做跳板，他还不想接。
　　他对在影片里的角色安排非常不满意。但是无奈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好委曲求全。
　　打开微博，发了一条信息，说了一下工作进度，侧面抱怨一下剧组的人员态度不好，把自己手腕上的伤痕发上去。这是做动作的时候，他做反了动作，不小心划伤的。反正他们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受的伤，他随便说，国外的这些人又不懂。
　　看着粉丝贴心的安慰心情好了一点。但是看到电影的评论心情又差了。他问公关团体，确定两部电影的票房。
　　团队的人说，反响不错，但是在他眼里就没有很好，比他预期的要差了很多。那个烂片竟然上到了5分，明明已经刷下去了。而他的电影评分掉了0.1，虽然只是一点，但是也让他看到了对方有威胁。
　　竟然有人说他们的音乐很好？
　　刷下去。他的电影可是要参加风飚奖，力争拿下大头奖项的，其中就包括音乐，绝对不能让这种评论出现在网络上。现在风飚奖的时间接近了，除了接下来要上映的那部电影还有一点威胁，可以说，今年是他的大运年，几乎没有可以和他比拟的作品，相信几个大奖都是他可以拿下来。
　　但是他对《苏的世界》背后的微姠公司还是很在意，让年竹韵加快动作。
　　“别忘了是谁给你现在的地位的，我可以捧高你，也可以让你落下去。”
　　年竹韵在胥景明的威吓下，决定的动点小手脚。只要做得隐蔽，不会有人发现是她做的。而且她是女二，谁会怀疑她会对地位比她低的人下手？
作者有话说：
这个我看了一下，还有很长，如果要我突然结尾，我觉得烂尾了，但是继续写，大概没什么人看。所以我开过一本，写的是两人小时候开始认识的，大概情节还是一样的，想看就来。不想看也没关系。
指路《包子只吃馅（青梅）》
阮祺然人如其名，像男孩子一样调皮，一个无聊的宴会上，招惹了比她大2岁的女孩子，然后就甩不掉一个表面温和实则腹黑的大尾巴狼了。
果向薇被小小包子脸的阮祺然踩了一下，然后自愿被踩一辈子。虽然脸上鼓鼓的小包子不见了，但是大包子更加美味。
这是看上去软萌的小包子招惹了看上去温和的小兔子，然后……不可描述。


第 47 章
　　年竹韵想着使坏，可真当回到了片场，看着人手一杯冰镇柠檬茶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她又下不了决心。
　　毋庸置疑的，她现在所呆的剧组是她有史以来遇见过气氛最好的剧组。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一个群里的置顶信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个群她加很久了，有不少业内信息交流，偶尔还会泄露些资源，所以她几乎是立刻点进去查看。
　　这一看她惊呆了，广告、电影、电视剧、综艺，涵盖好几个类型的新项目同时筹备中，而且不限制报名身份。这无疑给累所有人机会。
　　况且在年竹韵查看具体项目的时候，置顶信息还在添加项目。
　　群里消息顿时炸开锅了，所有人都得问是真的没有门槛吗？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那里的资本进圈了？
　　演员这一行有多难做，年竹韵是非常清楚的，否则她不也不会捧着胥景明那个臭脾气，还不是从他手中为了漏出一点儿资源。
　　然而现在群里的这些项目，没有一个比胥景明介绍的差，而且看样子是各凭本事，不是只招资源咖。
　　被众人不停圈的群主终于出来回应：都是真的，都是同一家公司开的项目。
　　群里的人更震惊了，而最震惊的是年竹韵。
　　群主已经将公司发出来了，她死死盯着那个那两个字——微姠。
　　——
　　阮祺然接起电话，赵导演说：“你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阮祺然说：“迟早的事。”
　　赵导演想了想，的确，从《苏的世界》出现开始，就不断挑战了人们预期，更是让影帝胥景明都光辉黯淡，而且赵导演认为阮祺然的野心不仅如此，毕竟他没见过哪个人愿意从新人开始接触一个行业，深度摸索。
　　不过赵导演原以为阮祺然会慢慢探索，站稳脚跟再继续投资，而不是像现在一举进圈，从各个方位开始冲击行业巨鳄。
　　赵导演：“我还是觉得你的摊子一下子铺得太大了。”
　　阮祺然说：“现在已经有人开始盯上我们了，与其让他们有防备的时间，不如迎难而上，我摊子铺得越大，他们越认为我会跌得更惨。”
　　挂断了电话，阮祺然看着窗外，诚如赵导演所言，她的确可以慢慢来，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成长，但是她等不住了。
　　这次跟果向薇见面，她有种迫切的心情。
　　或许，她应该在快一点，不要让果向薇等那么久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开始了计划，将这段时间网罗到的人选一一加入名单，导演、演员、工作人员、群演这些渠道已经整合好了，她只需要将资源倾斜到这些项目中。
　　早就蓄势待发的新技术已经为新项目做好了准备。
　　她并不是以卵击石的狂妄，相反，正是因为《苏的世界》的成功，让她看见了成功的道路，她要掀起一场影视界的技术革命。
　　阮祺然看向窗外，眸色一顿。
　　她所乘坐的车停了下来，司机下去打听，据说是前方有交通事故，所以迫不得已停在了隧道中，乘客们纷纷下车。
　　阮祺然看了下前方，又看看身后长长的隧道，微微蹙眉。
　　——
　　通道被堵的事情很快上了新闻热搜，因为这条道路贯穿两个城市，是交通非常热闹的路线。
　　听说通道容易发生连环车撞，不少人担心里面的安全。
　　外面拉了警戒线，警察驱离驶向这边的车辆，给救援队伍排出空间，这时，一辆车疾驰而来，居然想闯入通道，警察连忙阻止，好不容易拔了车钥匙，结果车门一开，车主的脸色比纸还白。
　　呵斥的声音咽了回去，警察问你没事吧，把人带下车后，那车主竟然拔腿往通道里跑。
　　“哎，你跑什么！”
　　阮祺然被警车带离通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果向薇被一群警察摁住的场面。
　　阮祺然：“……”
　　忍住揉眼睛的冲动，阮祺然下了车，“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未落，果向薇见到是她，居然挣脱了警察的束缚，冲到阮祺然身边一把将阮祺然搂住。
　　阮祺然愣憧片刻，伸手回抱。
　　然后，她感觉到果向薇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而且颤抖的频率还在升高。
　　……看来是吓到了。
　　阮祺然：“我没事了。”
　　果向薇搂住阮祺然的手收紧了。
　　阮祺然察觉到肩头的湿润，默了默，将人一起带上了警车。
　　其实这事说来也有点危险，当时有辆油罐车进隧道，还好及时拦住了，没酿成大祸。
　　这次只能说是意外波及，如果不是处于隧道，她和其他乘客司机早就安全撤离了，也用不着这么久。
　　但就算是这样，也把果向薇给吓坏了。
　　心中酝酿的念头越来越深。
　　尽管阮祺然说没事，果向薇执意要去医院检查，为了让她安心，阮祺然同意了，等了了医院，阮祺然拉住异常沉默的果向薇。
　　在果向薇略微有些失焦的注视下，阮祺然掏出了口袋里的盒子，屈膝说道：“我们结婚吧。”
　　果向薇的瞳孔重重一震，紧紧盯着阮祺然双手举起的戒指。
　　阮祺然：“不愿意吗？”
　　“愿意！”果向薇急得差点咬到舌头，像怕阮祺然要收回去一样抢过了戒指，就要给自己戴上。
　　只是太急了反而对不准手指。
　　阮祺然止住了她的动作，慢慢给她戴上，或许是心情使然，她做了一件她往常不会做的事情。
　　阮祺然俯身，一枚吻落在果向薇戴了戒指的无名指节上。
　　这枚戒指她早就准备了，或者说，在察觉心意的时候，她就在某一天买了戒指，只是那时候还有所迟疑。
　　只是今天，所有种种疑惑，都被她暂时放下了。
　　“我原本想等事业稳定一点儿，再向你求婚的，”阮祺然看着低头旋转戒指爱不释手的果向薇，解释到，“但我觉得，还是不等了。”
　　“因为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果向薇捂住了阮祺然的嘴。
　　阮祺然亲吻她的掌心。
　　原本感觉亲密是一件让人难以适应的事情，但意外的做了几次后，没有那么无法接受，甚至看着恋人因为她的亲昵而产生的变化，胸腔萦绕着一种满足。
　　阮祺然想，她现在多多少少是被果向薇影响了。
　　果向薇压着声音说：“你是为了安抚我吗？”
　　阮祺然：“你真的是这么认为？”
　　果向薇：“就算是为了安抚我，戒指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
　　她抬起红红的眼睛，从知道阮祺然被堵在通道就一直压抑的情绪，这一刻才倾然倒出，“我绝对、绝对不会还给你了。”
　　“嗯。”
　　然后，果向薇又粘人精似的抱住了阮祺然。
　　阮祺然拍拍她的背，心想，今天就这样吧，至于本该在国外的果向薇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以后再问。
　　但心里已经知道了，是果向薇想她，所以又偷偷溜回来看她。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果向薇想瞒，唯独这件事就继续瞒着吧。
　　——
　　微姠高姿态进入娱乐圈，不仅让圈内人震动，连普通人都忍不住吃瓜，一是震惊微姠这家小公司背后居然有如此之大的能耐，二是觉得娱乐圈的资源垄断要被打破了。
　　这家公司给了所有有意入圈的新人机会，重新建立了一个新人可以上升的空间。
　　相关的调查报道越来越多，但微姠的人非常低调，组建好了项目后就默默的拍摄，显得非常神秘。
　　然而这天一则报道又引起了众人注意，曾经赫赫有名的影帝胥景明人设崩塌。原因还跟微姠有点关系。
　　他操控了不少想要晋升的新人，结果其中一个新人另投他路，他想着摧毁人家，结果人家也掌管有他的黑料，两人互相伤害的时候，胥景明的公司暴雷，挪用公款暴露。
　　他公司负责人被带走之前将胥景明的过往给曝光了出来，美曰其名防止胥景明违约，说白了就是见胥景明不肯为他填窟窿，两人闹翻了。
　　胥景明成了法制咖，他公司倒闭。
　　不过在苦嘉木看来，胥景明跟他公司属于狗咬狗。
　　至于最先曝光的新人，苦嘉木还认识，那人属于良心未泯，想要重新改正，但过去的错误犯下，也只能承担责任。
　　苦嘉木没空多同情他们，他现在忙疯了，阮祺然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半个助理，什么事他都得管上一管，尽管他没那个胆量决策，但也忙得脚不停蹄，微姠还在壮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俨然成了新景象。
　　不过一看见跟他同样的忙碌的仪又雪、彦英俊、艾琳娜、赵导等人，又庆幸忙的不仅自己。
　　人类有时候就是有点贱贱的，一个人忙的时候累惨惨，但是看朋友忙就觉得没那么累了。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事业渐渐上了正轨，阮祺然反而没这么忙了，她原本出差看另一个剧组，但看了一圈没什么需要加强的，她就回到了民宿。
　　这会儿，正跟果向薇窝在房间里，民宿风景很好，但屋里的人忙着查资料，顾不得美景。
　　“随便哪家酒店都可以。”
　　“不行，我要亲自选。”
　　果向薇毅然说道。
　　于是阮祺然放弃了劝阻，坐在旁边看果向薇傻乐。
　　她们决定先订婚，果向薇正在沟通各个细节。
　　阮祺然看了一会儿书，见果向薇那边没了动静，却见她低头写字。
　　“写什么呢？”
　　果向薇抬头咧嘴，笑容带着不怀好意，“给咱们哥哥写请帖呢。”
　　阮祺然捏了捏她的脸，“你啊。”
　　果向薇：“他过去让我吃醋这么多回，我总要报仇。”她可不舍得说这种陈谷子烂事浪费然然的时间，所以就明戳戳打击报复。
　　写完后，果向薇还跑过来展示给阮祺然看，在阮祺然无奈的神色下，她粘在阮祺然身上。
　　“我好高兴，等我们结婚了，以后小事我不用征求你同意了。”
　　“嗯。”
　　“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养一只小动物。”
　　“嗯。”
　　“你休假我们就去渡蜜月。”
　　“嗯。”
　　就在果向薇心满意足的时候，阮祺然阖上了手中的书，朝她招手。
　　允许她躺在膝盖上。
　　然后，将一串钥匙给了果向薇。
　　阮祺然说：“家里的钥匙，搬过来住吧。”
　　果向薇眼睛顿时亮晶晶的，惊喜道。
　　“你答应婚前同居了？！！”
　　阮祺然：“迟早你是我的，我就早一点享用吧。”
　　说完，低头在果向薇额头上亲了一下。
　　果向薇捂着脸，整个人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要被阮祺然给哄成胚胎了。
　　“然然，我爱你。”
　　“我也是。”终于可以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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