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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决定饭饭之交
作者：雪糕是冷的
簡介：
　　📕 源名：我们决定饭饭之交
　　✏️ 开坑：2024-06-15 10:22:39
　　🏷️ 标签：双女主,现代言情,相互救赎
　　👤 主角：白知恩,蒋露
　　👁️ 在线：1013人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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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求求你别死。”
　　白知恩，蒋露原本就是一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友谊根深蒂固。
　　但两个人都在青春懵懂的时候遇见了不靠谱的男人。
　　悲催的恋爱经历让她们彻底改变了对爱情的认知。
　　抑郁想死的白知恩，离了婚破罐子破摔的蒋露，一段互相救赎之路。
　　（本故事由作者本人的真实经历改编，揉和，加工而成。）
　　故事内容包括两人受伤害的情感经历，和童年的成长的回忆，从相识到被伤害后两个人互相救赎。
　　不再需要男人，即便是“饭饭之交”也可以余生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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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权信息：本书的数字版权由 番茄小说 提供并授权发行。

第1章 求你别死
　　“你最好找个高一点的楼跳下去！”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进了白知恩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你自己傻怪我？我已经很好了，如果是别人，哼，你的下场会更惨！”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白知恩脆弱的神经。
　　“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啊，法院让我怎么赔你，我就怎么赔。但是，你有证据吗？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这番话如同恶魔的嘲笑，让白知恩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我真是给你点 B 脸了吧！”
　　......无数恶毒的言语像潮水般在白知恩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那哭肿的双眼早已流不出泪水，仿佛所有的悲伤都已化为灰烬。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熊熊烈火烧灼着，心口憋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她反复思索着，却始终找不到答案。是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她绞尽脑汁，却依然想不明白，那个名叫伊叶的男人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她只觉得好累，好累啊……
　　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量，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或许只有死才能让她得到解脱，因为她现在一无所有。
　　曾经以为美好的爱情到头来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如同泡沫一般易碎。
　　白知恩的世界彻底崩塌，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下班刚到家的蒋露，一眼就看到了白知恩，跟早上出门前看到的简直一模一样，依然还在床上裹着被子。蒋露不禁皱起眉头，轻声问道：“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吗？桌上的饭怎么一动都没动呢？”
　　这个关切的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说话的正是暂住在白知恩家里的蒋露。蒋露和白知恩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然而，命运的捉弄让蒋露经历了离婚的痛苦，如今她像一颗孤独的流星，失去了自己的家庭，无家可归。幸运的是，白知恩向她伸出了援手，收留了她，让这里成为了她暂时的温馨小窝。
　　蒋露走到床边，轻轻地推了推白知恩，试图唤醒她，温柔地说：“知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现在先起来吃点东西吧，身体要紧。”
　　望着如今颓废不堪的知恩，蒋露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时知恩热情地收留自己的情景，那时的知恩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你放心地住吧，我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这房子，我也基本上用不到，你可以随意住在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才刚住进来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知恩就被那个如同臭虫一般卑鄙无耻的男人所欺骗，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无情地抛弃。
　　“我给你买了一块蛋糕，你要不要尝一尝？或许吃点甜食会让你的心情稍微好一些。幸好你及时发现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没有结婚，这也是一件好事。”蒋露温柔地轻声说道，将下班路上专门为知恩挑选的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知恩的背部。“别再这样消沉下去了，想想当初你是如何开导我的呢？远离那些糟糕的男人，才是正确的选择。对不对？”她再次轻声安慰道，接着轻轻晃动了一下仍然毫无反应的知恩。
　　“那我掀被子了？”说完，猛扑上去，使出全身力气将知恩身上盖着的被子扯开。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只见床单和被子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而知恩的手腕上更是横七竖八地刻满了深深浅浅的刀痕。
　　“知恩，你怎么这么傻啊！”蒋露心痛欲裂，她急忙伸手抓住知恩的手腕，仔细查看那些伤口。这些伤口看上去并不太深，出血量似乎也不算大。可是，知恩却紧闭双眼，昏迷不醒，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
　　“你到底干了什么呀？”蒋露焦急地喊道，同时用力晃动着知恩的身体，希望能唤醒她。然而，无论蒋露怎样呼喊、摇动，知恩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宛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蒋露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快来啊！快来啊！这里有人自杀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不能乱，更不能慌，清楚将地址告诉电话那端的人。挂断电话后，蒋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脚步踉跄着冲向冰箱。她从冰箱里拿出好几瓶牛奶，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这些牛奶就是拯救知恩的最后希望。她试图将牛奶灌入知恩的口中，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牛奶却始终无法进入知恩的嘴里。
　　泪水在蒋露的眼眶中不停地打转，她咬着嘴唇，拼命抑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你吃了什么药吗？到底吃了什么？求求你，不要这样……”蒋露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说完，她像是疯了一般扑向床头柜，用力拉开抽屉，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猛地一沉——一整盒布洛芬和一整盒弗雷他定都已经空了！
　　蒋露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抓起那两个空空的药盒塞进裤兜，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一口牛奶，嘴对着嘴，想要将牛奶灌进知恩的口中。一次、两次、三次……她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知恩！
　　牛奶到底有没有用，她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是模模糊糊记得以前好像听谁说过，不小心误吞了什么东西之后要多喝牛奶催吐才行。所以，她也顾不上其他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手忙脚乱地拿起牛奶，像是填鸭子一样，拼命地往知恩的嘴里灌进去……
　　灌进去了四瓶牛奶后，蒋露将两根手指伸进白知恩的口中，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催吐。但手指扣喉是没用的。蒋露又使出浑身的力气将白知恩扶起，将她翻了个身，将白知恩的腹部垫在自己的大腿上的开始捶打白知恩的后背，她看过救溺水人的视频，模仿着里面的动作，想着牛奶喝多了，应该跟溺水喝多了一样的，喊着：“吐出来，吃了什么，你给我吐出来，求你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白知恩的口中溢出了牛奶夹杂着一些的还没消化尽的药片。
　　管用，于是蒋露就一直重复着灌牛奶，催吐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蒋露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冲过去打开门，几个医护人员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二话不说抬起知恩就往外跑。
　　“病人怎么回事儿？”刚出家门，其中一名急救人员就开口询问情况。
　　“药、药吃完了，估计是全吃下去了！”蒋露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边紧紧跟着他们，一边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两瓶已经空空如也的药盒递过去。
　　等到了救护车上，车子一路疾驰开往医院，蒋露坐在旁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她真的好害怕，害怕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会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她浑身发冷，只能紧紧握着知恩的手，祈祷着他一定要平安无事。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完全无法抑制。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知恩被推进急救室，而自己却仿佛失去了灵魂，像个木偶般被一个护士牵拉着去交钱、签字。直到护士提醒，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要打电话通知知恩的父母。
　　蒋露在急救室外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根本无法想象如果白知恩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该如何面对。此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身体也变得无比沉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如泉涌般不断流淌。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求求你，别死……求求你，别死……求求你……别死……”这句话仿佛成了她唯一的寄托，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希望能将自己的祈祷传递到知恩的耳边。每说一次，心中的痛苦就加深一分，但她仍然坚持不懈地念叨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
　　“求求你，别死！”这个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和绝望。蒋露的心早已破碎不堪，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祈求上天保佑，希望知恩能够度过这次难关，平安无事地回到她身边。

第2章 走马灯-他的告白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我觉得你人真的很好。”这句话仿佛是一道魔咒，在白知恩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她努力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却只感觉到脑袋昏沉无比，身体沉重得像是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丝毫无法动弹。身体仿佛是沉入了全是疲惫和困倦的深海，可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不断地向她展示着那些记忆深处的画面。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男孩轻声问道，脸上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这个男孩名叫伊叶，他们相识于一个爬山运动群。
　　白知恩的工作非常轻松悠闲，闲暇时间很多。因为整天无所事事，又觉得自己身体素质比较差，应该好好锻炼一下才行，所以她加入了一个爬山的运动群。这个群每周六都会组织大家一起去攀登有两千级台阶的“平顶山”。
　　白知恩曾经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活动，但除了累得半死不活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其实严格来说，她还是有所收获的——她遇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不过，当天爬山的时候，白知恩除了大口喘气和在心里默默记数外，完全没有留意到其他人。她只跟旁边的一个女孩说了一句：“好累啊，我有点后悔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别人交流过。这并不是说白知恩很高冷，而是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聊天了，她的气都喘不匀了，还哪能有劲去跟人攀谈。
　　仅仅只是那么一次，仅仅只是去了那么一次罢了。然而，就在回家之后，一个男孩主动添加了知恩的“企鹅”账号。知恩并没有拒绝，反而经常和他聊天，渐渐地，他们发现彼此都在玩同一款游戏。于是，他们决定换一个全新的游戏服务器，一同重新开始升级之旅。就这样，他们一边闲聊，一边玩游戏，度过了三个多月的美好时光。
　　终于，男孩提议一起出去散散步。白知恩欣然应允，于是，这一幕发生了。
　　阳光柔和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轻吹拂着树叶，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白知恩和伊叶来到了公园中的石头茶座，相对而坐。他们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远离喧嚣与繁忙，享受着这份宁静。
　　白知恩身着一袭白色长裙，优雅动人；伊叶则穿着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简约干净。
　　他们坐在石头椅子上，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白知恩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的抚摸，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情格外舒畅。
　　伊叶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温柔。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男孩缓缓开口。
　　白智恩睁开眼看向伊叶，只见伊叶露出了一张迷人的笑脸。那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令人陶醉。这是白知恩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笑容温暖而迷人，仿佛春天里最和煦的阳光。望着这样的笑容，白知恩的心中便泛起了涟漪。
　　白知恩悠悠地开口：“可是，你比我小啊，我已经 24 岁了。”
　　“女大三抱金砖啊！年龄？算什么呢？而且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好不好，简直就像一个尚未成年的可爱洋娃娃。”伊叶眨着眼睛，满含期待地凝视着白知恩。
　　白知恩闻言不由自主地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这张脸确实如许多人所说，显得有些过于稚嫩。再加上自己那勉强刚到 160 的身高，更是让她常常被误认成高中生。记得有一次，她不过是在某个工作日去公园散散步，就被一位热心的阿姨拦住质问：“小姑娘，你怎么没去上学啊？”接着就是一番关于逃学的谆谆教诲。白知恩当时真是又尴尬又无奈，只得苦笑着向那位阿姨解释道，自己已经二十四岁，而且早已从大学毕业了。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白知恩也渐渐习惯了，但每次还是会感到有些困扰。毕竟，谁不想被人看作是成熟独立的成年人呢？可这副面容和身材，总是让她难以摆脱那份青涩感。
　　白知恩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少年，他的容貌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也算得上端正。头发垂落在脸颊两侧，眼睛挺大的。身材略微有点胖，身高大约比自己高一个头左右。如果要论形象和气质，倒是有点像小时候吃过的干脆面封皮上画的那只小浣熊。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格外白皙的肌肤。白知恩本身的肤色就已经很白了，但这个男孩竟然比她还要再白上那么一点点。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白皙，使得他整个人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尽管身材略显圆润，但却毫无半点油腻之感。
　　“你在发呆想什么呢？到底行不行啊？”男孩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了起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
　　听到男孩的话，白知恩微微抬起头来，目光与男孩交汇在一起。
　　“你喜欢我什么呢？难道你见到每个人都会直接表白吗？”白知恩轻轻皱起眉头，反问道。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仿佛在探寻着对方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男孩连忙摇头，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当然不可能对谁都这样表白啦！要说喜欢你的原因嘛……嗯，你对生活充满热情，对待工作又有上进心，而且既可爱又漂亮，让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将你占为己有。我想，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白知恩静静地听着男孩的回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自己并不完美，但是听到男孩如此真诚地表达出对她的喜爱，她感到十分温暖和感动。或许是因为这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告白吧！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平静许久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瞬间泛起了阵阵涟漪。
　　“好吧，那我们试试看。”知恩笑着答应了，想起自己的青梅竹马蒋露都已经结婚了，身边再无人陪伴有时确实也显得有些孤单，有个男朋友也许也行。

第3章 走马灯-完美恋人
　　“我家里条件挺差的，我没有车，不能像其他男生一样开车接女朋友上下班。感觉挺委屈你的。”伊叶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向白知恩表示歉意。
　　白知恩却不以为意，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并不在乎你有没有车，也不在乎你家里条件怎么样。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给我的快乐和陪伴。”
　　两人已经相识相恋半年有余，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白知恩非常详细且深入地知道了伊叶的家庭情况。伊叶的户籍所在地是周边的一个农村，后来搬到了市区的一个破旧小区，在临街的一楼开了一家面积不足20平米的小卖部。这家小卖部所得的收入要负担他父母和他自己三人的生活费用，经济上非常吃力。他还有一个已经结婚的姐姐，姐姐的家庭生活美满幸福，还孕育了一个小女孩，小孩年纪尚幼，还未到上幼儿园的年龄，十分讨人喜爱。虽然他们的家庭经济条件并不宽裕，但是家庭氛围却出奇地和谐，与白知恩自己家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知恩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物质条件十分优越的家庭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童年就是幸福美满的。因为她有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并且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也没一个好丈夫该有的担当和责任。
　　从白知恩有记忆开始，她的父亲就经常不在家，而且在外的私生活非常混乱。他与至少两个女人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这些事情早已成为邻里间公开的秘密。白知恩的母亲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可为了能让女儿拥有一个看似完整的家庭，她选择了忍气吞声、视而不见。她宁愿自己默默承受所有的痛苦和委屈，也要维系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无法否认的是，白知恩在成长的岁月里，几乎未曾体验过源自父亲的关怀与爱意。然而，时光荏苒，岁月蹉跎，仅存的母爱也在这样的环境中渐渐地变的稀缺匮乏。
　　长久以来的委屈求全致使母亲的性情产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她将生活中的种种不幸与苦楚统统归咎于白知恩身为女儿身这一事实。在母亲的言语间，知恩时常听见诸如此类的埋怨：“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容忍你爸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才没和他离婚。” “如果你是男孩，我便不会遭受你爷爷、奶奶的歧视。你爸也不会在外面胡搞瞎搞。”这样的话语已成母亲口头禅般频繁出现，令本就缺乏温暖的家庭氛围更加紧张压抑。
　　白知恩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渴望得到爱，渴望家庭和睦，然而这些对于她来说却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面对母亲的长年抱怨，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失去了快乐的能力，笑容在她的世界里是一种奢侈品。她只能尽快学会独立，学会了如何面对生活。并且她自己也有着稳定且收入不错的工作，因此她并不看重物质条件。在她看来，感情才是最为重要的。而伊叶的家庭氛围，那其乐融融的样子，是她没有的，是她向往的。伊叶的笑容也是她没有的。有一句话说的挺好的“千金难买我开心。”
　　那份遗失的亲情，那压抑的家庭气氛，常常让她感到无尽的痛苦和悲伤。然而，在伊叶的陪伴下，她似乎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安慰，这种缺失和伤痕似乎得到了一定的填补和平静。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你的年龄比我小。在某些方面，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成熟也是正常的。但是，你应该尽快找一份工作，不能整天只是陪我打游戏。”白知恩轻声回应着。
　　在这半年的相处中，伊叶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的世界，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幸福。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个男朋友拥有着极高的情商，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她心花怒放。
　　每当她去上班时，伊叶便会利用这段时间在网上四处寻觅那些新奇有趣的事物。然后，当她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时，伊叶就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所发现的一切滔滔不绝地讲述给她听。每一次，这些故事都像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令她捧腹大笑，甚至笑得肚子发痛。
　　尽管在过去的半年里，这个男朋友一直依赖她的支持来维持生计，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其他方面，都是依靠她的付出。然而，正是因为他给予了她如此巨大的情感满足，使得这一切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他所带来的快乐和温暖，远远超过了物质上的需求，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当白知恩因为工作上的种种琐事而感到烦躁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如同天使般出现在她的身旁。这个人就像是冬日里那一缕温暖的阳光，用无尽的耐心和关怀轻轻地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他总是静静地倾听着白知恩倾诉自己的烦恼，然后用那充满感染力的言辞，说出一句句动人心弦、令人心情愉悦的话语，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心田，让白知恩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在白知恩难得的闲暇时光里，他也会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一同享受游戏带来的无穷乐趣。无论是玩电子游戏，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的发呆，他始终如一地陪伴着她，让她的生活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仅如此，无论白知恩追看哪一部电视剧，他都会积极主动地去观看，然后迫不及待地与白知恩一起热烈地讨论剧情，兴高采烈地分享他们对于剧中喜爱角色的看法。他似乎永远都充满了无尽的趣味，与白知恩之间有着永远都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仿佛是上天对白知恩的眷顾和偏爱，特意为她量身定制了这样一个完美的男友。他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特点都恰好符合白知恩内心深处的期待和需求。他不仅外表干净阳光，而且没有任何不良习惯，既不吸烟也不喝酒。更重要的是，他的生活圈子简单而纯粹，没有杂乱无章的人际关系和复杂的社交活动。这种清爽、健康的生活方式让白知恩感到无比安心和舒适。
　　“我明白你的心意，知恩。”伊叶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我会努力找工作，争取早日能够独立，不再让你为我操心。”
　　白知恩听后，心里感到暖暖的。她知道，伊叶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虽然现在暂时没有稳定的工作，但他一定会为了两人的未来而努力。
　　自那日起，伊叶便开始疯狂地寻找工作机会。无论是线上招聘平台还是线下招聘会，他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而白知恩则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他，给他鼓励和安慰。

第4章 走马灯-借钱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尽管伊叶四处投递简历，参加面试，但始终没有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伊叶的压力越来越大，他陪伴白知恩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白知恩看着伊叶日渐消瘦的脸庞和疲惫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伊叶一直很努力，但却无法改变现状，这让她感到心痛。而伊叶的情绪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爱笑，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时候会突然烦躁。那份白知恩喜欢的阳光感也变的越来越暗淡。
　　白知恩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伊叶缓解压力，她带他去吃丰盛的晚餐，想着陪伊叶聊聊天，听他倾诉内心的烦恼。
　　“像我这种人啊！想要找到一份待遇稍微好一点的体面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我才高中文凭，又是农村的，出去啥都不懂。倒是零食、香烟和啤酒价格我倒是清楚得很呢！我就觉得自己真没本事，恐怕要让你失望透顶了吧……”伊叶的情绪变得愈发低落，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着，眼神中原本闪烁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白知恩轻轻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她暗自思忖着，难道是自己对他的期望过高了吗？
　　伊叶抬起手，紧紧握住白知恩的手，轻轻摩挲着，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说道：“如果我是一个有钱人该多好啊，那样就能给你带来更好的生活。我真的很恨自己没有投个好胎，我的父母就穷，也没文化。他们觉得上学没用，也不让我念大学，也不让我考。好不容易给我在市区开的小卖部，还是贷款的，还欠着2年没还完。就算还清了，小卖部也只够吃饭而已，想买个大件都得考虑考虑存上一段时间。他们总是说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不必出去辛苦打工还要受气。我最近一直在外面找工作，小卖部就我妈一个人，我爸身体不好在小卖部也是偷喝酒，我妈妈脑子也糊涂给顾客找钱还总算错。我如果也有你那样的家庭条件就好了，我就能把隔壁要卖的房子买下来，把小卖部扩一下，弄个小超市出来。可惜我没钱。可我除了开超市，开小卖部又不会别的技能。我总不能出去端盘子？那样你家里人怎么看得起我，我怎么能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些话后，伊叶缓缓地松开了白知恩那柔软温暖的手，他的头也随之慢慢垂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压得无法抬起。他的双肩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痛苦和悲伤，但泪水却早已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
　　他用颤抖的声音，哽咽着继续说道：“是我太过天真了，以为自己能够给你带来幸福和快乐。但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你，甚至连基本的物质保障都难以做到，吃饭还要你结账，买东西还要你结账。我们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这样一来，你可以去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一个条件更好、至少与你相当的人。只有那样的人才能够真正配得上你。我想让你幸福快乐，就算那个人不是我。”
　　说完，伊叶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泪眼朦胧的凝视着白知恩。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眷恋，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白知恩见到这一幕，心如刀绞，痛彻心扉。伊叶并不富有，但他并没有犯错啊！难道爱情也需要用金钱来衡量吗？
　　“什么叫做我幸福快乐，就算那人不是你？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了，我如果真的在意这些，又怎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白知恩越说越是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一般。
　　伊叶见到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脚步匆匆地走到白知恩身旁。然后，他伸出手臂，紧紧地将白知恩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惹得你这么伤心难过。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却没有想到会让你难过。都是我不好。”
　　伊叶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和歉意，让白知恩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感受着伊叶温暖的拥抱，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同时内心深处也涌起一股暖意。
　　“你能不能借我些钱？”伊叶抱着白知恩，轻声地、有些心虚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信和犹豫，仿佛害怕被拒绝。
　　接着，他又补充道：“我想把我家隔壁的房子买下来，把小卖部变成小超市。这样我们以后的生活也会好起来。”他的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白知恩静静地听着伊叶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她能感受到伊叶内心的渴望和决心。
　　伊叶似乎察觉到了白知恩的沉默，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我作为男朋友管你借钱很失败，但我真的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会加倍还你的，我可以给你写欠条，利息就是翻倍的好不好？”
　　他紧紧地拥抱着白知恩，仿佛想要通过身体的接触传递出自己的诚意和坚定。“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一起创造更美好的未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白知恩感受着伊叶的身体传来的热量，也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觉得伊叶是真心想要改变现状，为他们的将来努力奋斗。她微微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你要多少钱？”
　　伊叶听了白知恩的话，立刻松开怀抱，坐的笔直说道：“谢谢你，那房子卖26万。会不会有点多？”
　　二十六万对于白知恩来说并不是一个难以企及的数字，她从小到大所收到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大部分都被她积攒起来并未使用过，如今这些钱加起来差不多已有五十万之多。而她原本计划着用这笔钱去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公寓，但命运似乎总是充满了戏剧性与意外性——就在这一刻，她却对伊叶动了心、上了头！仿佛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在瞬间被打乱一般……
　　伊叶看着白知恩，眼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知道，这个请求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意义重大。白知恩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伊叶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吧，伊叶。”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未来。这26万，我借给你。”
　　伊叶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他紧紧地握住了白知恩的手，激动地说：“谢谢你，知恩！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早日把钱还给你。”
　　白知恩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伊叶的手：“不用急，我们慢慢来。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怕。”
　　就这样，伊叶用从白知恩手里借来的钱买下了隔壁的房子。
　　而那张欠条被白智恩放在钱包里，留作纪念。

第5章 走马灯-苦口婆心
　　白知恩的母亲在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把二十六万之多的钱借给了伊叶之后，愤怒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眼瞪得大大的，显得异常激动。她猛地一拍餐桌，那股力量之大，让整个餐桌都发出了嗡嗡的响声，桌上的碗筷因为受到震动，也跟着摇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到地上。
　　她的愤怒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她用严厉的语气对白知恩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赶快去把钱要回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她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钱，更是因为白知恩的这种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失望和痛心。
　　“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白知恩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她的主权。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对母亲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乖乖女。
　　这是白知恩生平第一次如此坚决地反驳母亲，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和解脱。长久以来，她一直默默忍受着母亲的抱怨和约束。但现在，她决定为自己发声。
　　“你的钱，还不都是我们给的。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白母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觉得这样说可能有点过分了，但心里的愤怒实在难以平息：“我是你妈，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给你钱花，就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可不是让你拿着这些钱去外面倒贴的。我之前就跟你讲过很多次了，让你赶紧分手，和那种穷鬼彻底断干净！可你呢？你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地和他搅合在一起？你和那种人在一块儿，以后肯定是要吃大亏、受苦头的，你明白吗？我心疼你啊，心不想看你往火坑里跳。听妈一句劝，赶快去，把钱都要回来。”
　　“什么吃大亏，什么火坑？他不就是穷吗？谁又不一定会穷一辈子。你嫁的多好，嫁的不穷，嫁给我爸。条件好又怎么样，不回家，在外面不清不楚的。他穷怎么了，他会一心一意对我，不会有乱七八糟的女人。”
　　白知恩的母亲听了女儿的话,脸色更加难看,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指着自己的女儿,手指颤抖着,仿佛在指着白知恩的罪行一样。
　　她终于缓过神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跟妈妈说话?我是为了你好。你怕不是想气死我，啊？气死我了。”
　　“我实话实说罢了！”白知恩语气坚定地说道，“别再提什么为我好、为了我之类的话了，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难道看不见我每天过得并不快乐吗？拜托你别再说什么为我好了。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快乐时光。我觉得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人家穷怎么了，家庭氛围却温馨着呐。哪像我们这个家啊，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才不离婚，为了我宁愿受委屈。可这像个家吗？这样的生活我快乐过吗？”
　　白知恩的母亲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着，仿佛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出自自己女儿之口。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困惑，眼前的白知恩，为何会变的让她感到陌生。
　　沉默片刻后，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略带颤抖地说：“知恩啊，妈妈这么做真的都是为了你好。你年纪还小，涉世未深，对人性的复杂一无所知。妈妈只是希望你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不想让你吃亏啊……”
　　然而，白知恩并没有被母亲的话语打动。她不耐烦地打断道：“什么是吃亏？花了点钱吗？难道我非要按照您的想法去生活吗？”说完，她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母亲，便径直朝门口走去。
　　“砰——”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白知恩离开了家。留下母亲独自一人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满脸落寞与无奈。母亲望着紧闭的大门，喃喃自语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白知恩脚步异常沉重。她默默地沿着熟悉的街道走着，心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压抑。
　　走着走着，白知恩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蒋露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蒋露的声音，但与平常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嗓音略带一丝浓重的鼻音。
　　“喂，知恩，找我有什么事吗？”蒋露问道。
　　白知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露露，陪我出去吃个饭好不好？我现在心情真的很差......”
　　还没等白知恩说完，蒋露便打断了她的话，“你男朋友呢？他怎么不陪你呀？”
　　白知恩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唉，这件事还是不让他知道比较好……所以，拜托你啦，出来陪陪我吧。对了，听起来你的声音有点怪，是不是感冒了？”
　　蒋露似乎想要掩饰什么，连忙回答道：“哦，没事啦！只是最近有点鼻炎发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吧，我们去哪儿吃饭呀？大小姐，要是没点好吃的，我可不愿意出门哦~”
　　“肯定是你爱吃的呗，去你最喜欢的那家猫猫来了那家火锅店吧。”
　　白知恩提前抵达了餐厅，并迅速地点好了菜肴。毕竟，她对蒋露的口味可谓是了如指掌。
　　当所有菜品摆放整齐后不久，蒋露也终于赶到了。一看到满桌子丰盛的美食，蒋露不禁脱口而出：“哟呵，居然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呢！我还以为你谈了恋爱之后，眼里就只有你那个宝贝男朋友了呢。”
　　然而，蒋露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怪异，她的眼睛微微肿胀，透露出一丝异样。
　　白知恩关切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啊？怎么又红又肿的？”
　　蒋露轻轻一笑，解释道：“鼻炎犯了呗，揉了揉眼睛，结果就过敏了。放心啦，我没什么事的。还是说说你吧，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啦？”
　　“来，来，咱们边吃边聊……”白知恩热情地招呼着蒋露坐下。
　　随后，白知恩向蒋露倾诉起自己借钱给男友的经历，以及与母亲之间的激烈争执。
　　蒋露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白知恩的额头，满脸狐疑地问道：“你这也没发烧啊，脑子是不是瓦特啦？”
　　白知恩不满地皱起眉头，轻轻地拨开蒋露的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人，没想到连你也不理解我。”
　　蒋露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的做法。你要是想帮他，可以掏钱买下那套房子，写在自己名下，再借给他用嘛。这样既能帮到他，又能保证你的财产安全，岂不是两全其美？可你倒好，二话不说就把钱直接给了他，他给你写的那个借条规范吗？有法律效力吗？万一以后你们俩闹掰了，他不肯还钱，你该怎么办呢？难道要吃这个哑巴亏吗？”
　　“呸呸呸！怎么可能会分手？我了解他的，他不是那种会背叛的人！”白知恩一边说着，脸上还洋溢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听到白知恩这番话，蒋露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深深叹了口气：“唉……没想到你也是个恋爱脑呀。恋爱脑真是一个比一个天真。我提醒你一下，千万别对那个男人太好了哦！要知道，很多男人在结婚之前都会把女朋友捧上天，让人云里雾里，晕头转向；可结了婚之后，才会露出真面目来呢。哼哼，就像我家里的那口子……”说到这里，蒋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哀怨。
　　尽管蒋露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但她心里也十分清楚，处于热恋之中的人们常常容易被情感冲昏头脑，即使旁人说得再多，他们也未必能够真正听得进去。毕竟，每个人都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包括她自己在内也是如此啊。

第6章 走马灯-要各自幸福
　　“嗯？你家那位？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哎，快别提了，我跟他谈恋爱那会，你也知道的。他殷勤的啊，恨不得三天一个小礼物，五天一个大礼物。巴不得上赶子来我家扫地擦窗讷。简直比家政阿姨还勤快。结婚后，你猜怎么着......他懒的跟猪一样，什么家务都不做，全是我在做。前段时间他在工作单位受了点气，就说辞职就辞职了，现在窝在家里打游戏，也不出去再找个工作。我现在一个人的工资两个人花，养他一个大爷一样。”蒋露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饮料，又接着说，"你说，我是不是找了个儿子，而不是老公啊？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把结婚当成养老了。你说，我该怎么办？离婚吗？想想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我又舍不得。不离婚吧，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得好累，怀孕了还要去工作。我真想找个能依靠的人，至少在我累的时候，帮我分担点家务。可是，这样的男人，好像就凭空消失了。"
　　白知恩瞪大了双眼，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她手中正准备夹到碗里的那片肉，因为震惊而失手掉落。“你怀孕了？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惊讶，显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非常震惊。
　　蒋露摸了摸肚子轻笑一声，“才怀上两个月，看不太出来。”
　　“什么人啊，你怀孕了他还在家里打游戏，家务都不做？”白知恩翻了一个大白眼。
　　“是啊，所以说，你啊。一定要在结婚之前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呀。有些男人婚前可是会伪装自己的本性呢。你可得看清楚你那个宝贝男朋友，千万别被他蒙骗了。你这么轻易就把钱给他，我真的很担心。”蒋露皱起眉头，一脸忧虑地对白知恩说道。
　　白知恩微微一笑，试图让蒋露放心：“我觉得他其实挺好的，至少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拿起桌上的饮料杯，用吸管在杯中轻轻搅动，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掩饰不住眼神中的那丝紧张，“而且，说真的，如果当初你还没有结婚的话，我可能也不会考虑谈男朋友这件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但又恰好能让蒋露听到。
　　蒋露心中一震，她明白白知恩这话背后的含义。她们曾是特别亲密的......朋友......
　　蒋露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白知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你这是在怪我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盯着白知恩。
　　然而，白知恩却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不禁开始有些忐忑不安，“就，就你都不能陪我了，我就......就找个......哎呀不是我主动找的，就......”白知恩突然开始语无伦次的结巴上了，脑子也没法正常运转。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会是怎么回事，怎么脸还发烫了，赶紧喝了一口饮料，却因为过于紧张呛了一口，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蒋露见状轻笑一声说：“好啦，我知道。是我的锅，我结婚结的太早了，没能多陪你单身，陪你多玩几年。是他找上你的，不是你主动招惹的，我知道...我知道...”说完，蒋露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以强调她的话是真挚的。
　　白知恩听到蒋露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脸上却依然带着一丝尴尬。她低下头，轻轻地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结婚......我谈恋爱了而已。人生标准轨迹......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蒋露看着白知恩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知道，白知恩一直都是个害怕孤独且有些内向的人，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像个孩子，有些依赖她。这种感觉，让蒋露既感到温馨，又有些无奈。“知恩啊，你真的确定他能够照顾好你的情绪？你真的开心了吗？”蒋露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还在为好友的情绪安危担忧。
　　“嗯，我确定。他对我的照顾非常周到，我真的很开心。”知恩的回答中带着满足和幸福，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那个男孩的信任。
　　蒋露听了知恩的回答，虽然心中仍旧有些许牵挂和不安，但看到知恩的快乐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她微笑着说：“那就好，能看到你这么开心，就好。”
　　蒋露深知，知恩在成长过程中受家庭环境的影响，内心已经变的异常敏感。她害怕孤单，害怕被误解，甚至因为旁人的一句无心之言，都可能让她默默流泪许久。可当外人的面，她又伪装成快乐坚强的样子。蒋露有时候甚至怀疑知恩是有轻度的抑郁情况的。她希望那个男孩能够真正理解知恩，不仅仅看到她表面的坚强，更要洞察她内心的脆弱。
　　蒋露衷心希望，这个男孩能够成为知恩生命中的那抹温暖阳光，驱散她所有的阴霾，让她的世界永远充满欢声笑语。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因为知恩的幸福，对她来说，也非常的重要。
　　“知恩，你是个善良、单纯的人。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蒋露握住白知恩的手，用力握了握，想传递给她一些力量和勇气，“知恩，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如果他有对不起你让你难过的时候，你也不要一个人硬扛。可以找我的。我虽然我结婚了，但你并没有失去我。我会一直在的。如果哪天那个小子犯错了，你不要他了，你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知道吗？”蒋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但她的内心希望白知恩能够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不再那么孤单，也期盼着不会有她口中说的“如果”那种假设的那一天。
　　白知恩听到蒋露的话，心头不禁一颤。她抬起头，看着蒋露，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小露露，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关心我的。还是你最好了。”
　　蒋露看着白知恩，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她知道，白知恩一直都是个固执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此刻的蒋露相信白知恩的眼光不会太差，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
　　"好肉麻啊，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都够炒一盘菜了！"蒋露故意装出一副十分厌恶的神情，然后松开了对方的手。
　　"听我说，谢谢你呀，我的露，温暖我心窝~谢谢你……"知恩却毫不在意，嬉笑着唱起歌来。
　　"停！快停下！你这调跑的，简直像是在问候我家老祖宗！"蒋露笑着打断了知恩那严重走调的歌声。
　　然而，知恩只是调皮地一笑，接着就突然感到自己的脸颊一阵滚烫，"哎呀，快点吃吧……这热气，把我的脸都给蒸热了。"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试图转移话题，“你要不要再来一杯冷饮？”
　　“我们都要各自幸福，好吗？”蒋璐望着白知恩。
　　“好......”
　　......

第7章 走马灯-删除好友
　　"亲爱的宝贝，我这边超市的装修还有一点收尾工作，实在是钱不够了。我知道你已经付出很多了，但是能不能再帮帮我？你一直都很体贴我，也明白我的处境。所以能不能不要让一切都白费，再帮我一下？"电话另一端的伊叶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温柔和可爱，希望能够引起对方的同情和理解。
　　“你还需要多少啊？”白知恩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帮助伊叶开设超市，就不能眼看着他因为最后一点资金短缺而将整个工程搁置下来。于是，白知恩下定决心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
　　“这次不多，只是一些最基本、最简单的装修而已。我甚至还从我姐姐那边借了一部分呢，但还是差 3 万块。你看行不行？你还有钱吗？”伊叶在电话那边满怀期待。
　　白知恩心里暗自琢磨：毕竟前面已经投入了整整二十六万，如果仅仅因为这区区三万块就前功尽弃，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想到这里，白知恩毅然决然地点头答应道：“好吧。”
　　白知恩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还在办公室里上班。
　　“那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转你银行卡里吧。”她决定在工作间隙，尽快处理这件事情，让伊叶能够放心。
　　“也没那么着急的，周末你来我这边，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你也看看超市怎么摆放啥的，最好是可以带现金，方便点。”
　　"好的，我知道了。我周末会过去看看，然后直接把钱带过去。" 白知恩回答道，毕竟那个时候，电子支付尚未像现在这般普及，很多人还是更习惯使用现金进行交易。
　　"谢谢你，知恩，你真的是太好了！" 伊叶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兴奋，他知道有了白知恩的帮助，他的超市就能够顺利开业了。
　　"没关系的，你加油。" 白知恩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并不想让伊叶太过客气。
　　挂断电话后，白知恩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知道自己在帮助伊叶的同时，也在承担着一定的风险。如果伊叶的超市经营不善，那么她投入的这些钱可能就很难收回。但是，他相信伊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他的超市一定能够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白知恩一直都在忙碌着，他一方面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另一方面还要为周末去伊叶那里做准备。她甚至专门抽出时间去银行取了现金，以便能够一次性把钱给伊叶。
　　终于熬到了周末，白知恩天还没亮就起了床。洗漱、打扮过后，她匆匆出了门，叫了一辆出租车。车子缓缓启动，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驶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尚未到营业时间的商业区。一路上，白知恩心情愉悦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和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车子终于停在了伊叶的超市门前。
　　超市的正门入口处，散落着从墙壁上拆卸下来的砖块，它们被粗暴地堆放在了一起。
　　伊叶已经打通了空间。内部的废弃物和垃圾也被清理了出来堆积在了超市的入口处。尽管目前看起来有些杂乱，但这预示着伊叶正在对小超市进行改造和升级。
　　"知恩，你来了！" 伊叶热情地迎接白知恩，他的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兴奋。
　　"嗯，我来了。里面弄的怎么样了？" 白知恩说着，跟着伊叶走进了超市。
　　白知恩看着那些还没有完全装修好的货架，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她深知此地适合开设一间小型超市。毕竟四周并无一家规模可观、令人满意的超市，取而代之的尽是陈旧破败的住宅区域，但居住于此的民众数量众多。对于他们而言，外出购物极为不便。倘若这家小超市能够顺利开业，并推出送货上门等贴心服务，想必会大受欢迎。而这恰是伊叶一直以来梦寐以求之事。
　　"知恩，你看这里，我打算把货架这样竖着摆，这样能摆的更多，那边弄个落地窗，就可以省电。还亮堂。" 伊叶比划着，向白知恩解释他的规划。
　　白知恩看着伊叶，她发现伊叶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的，我觉得你设计的挺好的。" 白知恩认真地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伊叶看着白知恩，他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知恩。你让我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梦想，也是我们的未来。" 伊叶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感激地看着白知恩。
　　白知恩看着伊叶，她微笑着拍了拍伊叶的肩膀。
　　"那以后，你可要加油努力让我过上好日子喽。" 白知恩温柔地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我郑重地发誓，从今往后，我的生命之中将只有你一个人的存在最重要。”伊叶庄重地竖起三根手指，模仿着庄重的发誓仪式，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紧接着，伊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神情变得紧张而焦急。
　　他迅速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始一番忙碌的操作。之后，他将手机递给了白知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你看，我的联系人列表里，除了我的家人，就只剩下你了。我把以前认识的异性朋友和朋友们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还有网友，我也去清理了。”伊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说完这番话，伊叶又快步走到柜台边的电脑处，打开了电脑，开始进行进下一步的操作。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认真和专注，仿佛在向白知恩展示他的决心和坚定。
　　“你不用这样做。”白知恩看着伊叶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确实如伊叶所说，联系人列表里只剩下五个人的联系方式了。白知恩看着伊叶的认真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对伊叶说，“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伊叶的行为显得有些过激。她知道伊叶是真心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切断和其他异性的联系,以示自己的决心。但白知恩还是有些担心,这样做的后果可能会让伊叶失去一些重要的社交关系。
　　“伊叶,你不必这样做的。”白知恩再次强调。
　　伊叶停下了手中的操作,转过头来看着白知恩,“我这样做,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干扰,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受到威胁。而且，我知道你讨厌什么，我绝对不会像你爸一样的，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一个人。”
　　白知恩感动于伊叶的真心,但她还是有些犹豫,“但是,这样会不会让你失去一些重要的朋友呢?”
　　伊叶笑了笑,“没有任何朋友，比你重要。我的全世界只想是你一个人。我只是想让你放心。”
　　白知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伊叶的真心所打动,“我一直都很放心的。”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伊叶说完,又开始继续他的操作。他还是将网友也一并清空了。
　　“哦，对了，钱给你。”白知恩，从背包中将三万块钱拿了出来，放在电脑旁，“我看这里面都弄的差不多了，你觉得大概还要多久能全弄完？”
　　伊叶并没有着急去拿钱而是起身抱住了白知恩，“你真的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才行。我会尽快弄完，然后你就是老板娘。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第8章 走马灯-辞职
　　伊叶的小超市已经正式开张，生意状况良好，开张后的生意确实比以往有了显著的提升。他跟白知恩对过账，刚开始的一个月，净利润就已经达到了八千元左右。这个数字比他原本的小卖部多出了一倍，而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欣慰和满意。同时，也有许多新的面孔成为了这个超市的顾客，为超市带来了新的活力和生机。
　　在白知恩的建议下，小超市还实行了积分制度，顾客可以通过消费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分档次兑换一些非常实用的生活用品，如毛巾，牙膏牙刷等。超市还会不定期的更换兑换物品，以保持顾客的兴趣和新鲜感，让很多人都成为了这个超市的老主顾。
　　最近，伊叶明显感觉到店里的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客流量显著增加，这让他感到既高兴又有些压力。因为随着顾客的增多，他发现自己有些忙不过来了。原本，伊叶打算请自己的母亲来帮忙。然而，伊叶的母亲文化程度极低对电脑扫码结账系统操作不熟悉也学不会，人工结账的时候又常常出现错误，使得收银工作变得一团糟，这让伊叶感到非常头疼。
　　为了改善这种情况，伊叶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友白知恩。又再度向白知恩发起了求救信号。
　　不出所料，白知恩在伊叶的请求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于是，在每个周末，白知恩都会来到伊叶的超市，义务为他提供帮助。
　　这使得伊叶的压力减轻了不少。特别是在国庆长假这段期间，白知恩更是全力以赴，每天清晨六点就赶到超市，一直忙碌到深夜十二点才打车回家。
　　或许她不辞辛劳、任劳任怨的付出，让伊叶对白知恩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宝宝，要不，你就辞职吧。”伊叶犹豫再三，还是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我考虑了很久，认为这对你、对我们俩来说都更好。你看，这超市也有一半属于你的，我们一起经营会更好吧。”
　　白知恩坐在柜台边上，目光落在正忙碌着整理商品的伊叶身上，她思忖片刻后说：“现在超市才刚起步，收入也并不是很多，我一个月工资都比这多。辞职，感觉不太合适。等超市的经营状况更好一些再说吧。”
　　伊叶停下了手中的活，走到白知恩身边，蹲下身子，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期待：“虽然现在的收入不多，但我们的超市每天都在进步，不是吗？而且，如果你在的话，我就可以负责送货上门，这样也能增加一些收入。你又那么有头脑，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更多让超市生意兴隆的好点子。”
　　“我觉得还是再等等看吧。我现在的工作很好，而且......”
　　白智恩的话还没有说完，伊叶就迫不及待地插嘴道：“那如果我们结婚了，你打算不要孩子吗？一旦你怀孕了，还能继续工作吗？现实是残酷的，谁会给你保留工作岗位呢？到时候还不是要失业？所以，你早一点过来和我一起经营这里不是更好吗？”他边说着，边撒娇地将头轻轻靠在白知恩的腿上，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而且，我真的很想每天都能见到你。你知道的，现在我的世界只有你。但你不同，你还有你的同事，你的朋友。每周只有那么两天是属于我的，其余的时间你都是属于你老板的。这对我来说，真的有点不公平。如果我们能每天都在超市里，开支也不会太大，生意也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伊叶见白知恩仍然犹豫不决，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嘟囔道：“这个超市本来就是你的啊，自己当老板总比给别人打工强吧？你就答应了吧，这样我们也能早点结婚，真正在一起啊。结婚后，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亲亲抱抱了......”说着，他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你都不让我碰你，别人的女朋友可没你这么保守的。你说你不想婚前有亲密行为，我都理解你了。可是，你这样让我好难受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你都不知道作为男生，要忍着这种冲动有多辛苦。你都不心疼心疼我的嘛？”说完又抓起白知恩的手，往自己的心口处贴去，“你摸摸，摸摸，这心脏，每天都在为你跳呐。”
　　白知恩目睹了这男人撒娇的一幕后，她轻轻地笑出声来，调侃道：“不跳不就死了？”
　　伊叶紧接着又把白知恩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深情地说道：“没错，有你才跳的，没你就死了。所以，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好想天天都能见到你。你看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白知恩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长假过后，白知恩如往常一样回到工作岗位，但她心中却怀揣着一个重要的决定。
　　完成假期积累下来的工作任务后，她毫不犹豫地走向老板的办公室。
　　轻轻地推开门，白知恩看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玩着电脑游戏。当他注意到白知恩的到来时，缓缓抬起头，皱起眉头，仿佛对白知恩的出现感到困惑不已，亦或是因为她打扰了他“推水晶”的热情。
　　“啥事？”老板一边继续滑动着鼠标，一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释放技能。然而，白知恩并没有被老板的冷漠所影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老板，我想辞职。”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老板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白知恩，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啥？”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你说啥？我没听错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胡话来？”与此同时，电脑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他家的水晶已经被敌人成功推爆，游戏失败的语音播报随之响起。
　　“你真的决定要辞职吗？”老板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不解和担忧，“你知道我正在计划去海市再发展一个分部，并且我还打算让你去培训那边的员工。培训结束后，你在回来这里，我想把这边的事情都交给你来负责。你突然跟我说辞职？”他停顿了一下，抓了抓头发，接着说，“是因为薪资待遇方面出现了问题吗？升薪的事情我原本打算你去培训的时候跟你说的。现在给你升也没问题。我计划是给你升薪百分之30的。另外，你之后外出培训时候，每天都给你500块钱的报销额度。”
　　“抱歉啊，老板。其实并不是工资待遇方面的原因，只是我自己私人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您也知道的嘛，我有个男朋友，最近他遇到了一些困难。所以呢，我就想着多陪陪他，给他一些支持和鼓励。希望您能理解我哈~”白知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啊？”老板惊讶地看着白知恩，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什么荒谬至极的理由？如今电商平台正在蓬勃发展，电子支付也即将得到全面普及，你可是这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不好好专注于自己的事业，竟然想着要去陪男朋友？你难道不清楚咱们这个行业有着多么广阔的发展前景吗？我不想和你空谈遥不可及的未来，我就跟你讲讲我接下来的具体规划吧，我准备再打造一个全新的直播类视频平台，然后签约一批高素质、高水平的视频主播。将来呢，可以通过带货、广告分成等多种方式实现盈利……你这简直就是在和钱过不去！我交给你的可是整整一个平台啊！你可是我创业时招募的第一位员工，我怎么可能会亏待你呢？况且以你的实力来说，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说到这里，老板突然变得气急败坏起来，“你怎么能像那些没出息的小女人一样，整天只知道围着男朋友转呢？你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才对啊，谈什么恋爱！”
　　白知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她凝视着老板，轻声说道：“谢谢您，如此看重我，但或许我本质上只是个没有远大抱负的小女子罢了。我已下定决心了，如果您不批准，我也别无选择，只能放弃这个月的薪水，直接离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和无奈，仿佛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老板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惊讶和困惑。
　　他原本以为白知恩会接受升职的机会并继续留在公司发展，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坚决地要离开。
　　过了一会儿，老板缓缓开口说：“白知恩，我能理解你可能有自己的考量和计划。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这个决定。我一直都很重视你的能力和贡献，如果你有什么困扰或者不满，可以跟我说说，看看是否可以找到解决办法。”
　　白知恩微微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说：“老板，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和理解。其实，我对工作并没有不满，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的生活和价值观。我发现自己真正渴望的，并不是更高的职位和更多的金钱，而是一种平静和满足感。毕竟我确实只是一个小女人。”
　　“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吗？”老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白知恩，似乎还想再确认一遍。而白知恩则毫不犹豫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意已决。
　　看到白知恩如此坚定，老板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强留你。不过，你要知道公司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如果你突然离开，可能会对我未来的计划产生一定影响。所以……我希望你能在离开之前，给我培训出一个能够接替你工作的人。不管是重新招聘还是从现有同事中挑选都可以，只要你能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我就批准你离职。这就算是我拜托你帮的最后一个忙吧。当然，作为感谢，我会在你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里多加一倍当作红包。”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叹气摇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和惋惜之情。他对白知恩的能力和表现一直非常认可，但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公司。然而，白知恩却显得十分淡定从容：“好的，老板，请放心，我会尽快找到并培训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替我的工作。”

第9章 走马灯-甘之如饴
　　“整整两个月，两个月啊！你答应我辞职后立刻来帮忙，结果却让我等了这么久。”伊叶皱着眉头，不满地抱怨道，“眼看春节就要到了，你才来，我都快忙疯了，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白知恩微微一笑，安慰道：“别生气了。这两个月我可是在拼命培训接替我的人，想早点腾出时间过来帮你。你也知道，找个合适的人不容易，更何况还要让他迅速适应工作。我这不是赶在春节前赶过来了吗？就是为了能和你一起好好过个年。”
　　“不要只会甜言蜜语哄我开心，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给我做顿饭尝尝。”伊叶俏皮地提出了要求。
　　“做饭？”白知恩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擅长。”
　　伊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你不会做饭？你居然连做饭都不会！你知不知道，现在不会做家务的女人可是会被嫌弃的。也就只有我了，不会嫌弃你这些。你一定要好好学学做饭，不然以后怎么做一个好老婆啊。正好，我给你当实验小白鼠，你可以现在开始学做饭，你做什么我都吃。”
　　“那我做出来的难吃，或者有毒，你也吃得下去吗？”白知恩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而对方则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你敢做，我就敢吃。”
　　听到这样的回答，白知恩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好吧，我就去做。”说完，她便转身向超市后面的小厨房走去。
　　进入小厨房后，白知恩先是对着食材大致看了看，然后思考了一下自己能够做什么。由于对于烹饪并不是很在行，她最终决定还是做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西红柿盖浇饭。这个菜品在她上学的时代曾经是她的最爱，而且制作起来相对简单，应该不至于出错。尽管内心有些忐忑，但她还是决定就做这个了。
　　当两份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西红柿盖浇饭被小心翼翼地端到伊叶的餐桌前时，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盘，仿佛生怕有人会抢走它似的。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用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就在那一瞬间，伊叶的脸上露出了惊艳的表情。他甚至来不及咀嚼，就情不自禁地惊叹出声：“哇！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难道会做饭？”
　　听到这样的疑问，白知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没有啦，这真的是我第一次下厨呢。”
　　伊叶听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知恩，问道：“这真的是第一次？那你做的饭怎么这么好吃？你难道真的有做饭的天赋？”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白智恩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她拿起勺子，轻轻地舀起一勺盖浇饭放进嘴里。
　　仔细品尝之后，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说：“有那么夸张吗？我觉得还挺一般的呀，只是不难吃而已。”
　　伊叶听了，笑着摇了摇头，反驳道：“哪里一般了？我觉得这味道简直太棒了！反正我特别喜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一口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白知恩看着伊叶满足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她微笑着说：“那你喜欢就好。”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
　　这段时间白知恩全身心投入到小超市的工作中，她不仅对超市的每一项业务都了如指掌，而且总是竭尽全力地支持伊叶。
　　然而，每天夜里，白知恩都要打车回家，这让伊叶感到非常担忧。他觉得这样不仅对白知恩的安全是个隐患，而且也让白知恩的生活变得很不方便。因此，伊叶提议让白知恩和自己同居，这样就可以省去每天打车的麻烦。
　　然而，白知恩却委婉地拒绝了伊叶的提议。虽然伊叶一再坚持，甚至不惜使用各种软磨硬泡的手段，但白知恩始终坚守自己的立场，没有做出任何妥协。
　　尽管如此，白知恩也意识到每天打车往返超市确实不太方便。于是，她开始考虑在附近租一个小房子作为临时住所。
　　然而，伊叶却认为这样做太浪费钱了，他提出了一个更为实用的解决方案。
　　伊叶在超市的一个空闲隔间里放了一张折叠小床，这个隔间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但现在被清理得干净整洁。伊叶还在小床上铺上了柔软的床垫和舒适的枕头，让这个小隔间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小卧室。这样，白知恩就可以晚上在超市里休息，省去了打车的麻烦，也节省了开支。
　　就这样，白知恩每天都沉浸在超市的生活中，她的日常生活如同钟表一样规律。
　　早上5点，太阳还未露出地平线，白知恩就已经从美梦中醒来，她迅速地洗漱完毕，然后开始准备早餐。
　　6点，超市的门准时打开，迎接第一位顾客。
　　这时，伊叶也会从家里慢悠悠地走过来，两人一起开始了一天的看店生活。
　　中午11点左右，白知恩又开始忙碌着做午饭，两人吃完饭后，伊叶便独自看店，而白知恩则在小隔间里美美地睡上一个午觉。
　　午觉的时间大概从12点到2点左右，这段时间里，白知恩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为下午的工作储备能量。
　　下午，白知恩一个人看店，而伊叶则可以在电脑边上打会游戏，放松一下紧张的大脑。
　　傍晚时分，伊叶的妈妈会过来做晚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味的晚餐，这是他们一天中最温馨的时刻。
　　晚餐后，超市进入了最忙碌的时间段，伊叶的妈妈也会帮忙看店。到了晚上10点后，顾客基本上就很少了，这时，伊叶和白知恩就可以两个人一块打一会游戏，放松一下紧张的身体。虽然当时的生活其实是有些辛苦的，但白知恩却甘之如饴，并不觉得苦累。在她看来，这种简单而充实的生活，让他感受到了人生的真谛。

第10章 走马灯-挑剔
　　春节的脚步在人们不经意间悄然而至。这是一个特殊的春节，与往昔的任何一年都截然不同。
　　就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白知恩做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带伊叶回家过年，并让她与自己的父母相见。
　　白知恩深知父母对于这段感情持有反对态度，但她坚信伊叶的努力和真诚能够打动他们。于是，她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引领着伊叶走进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门。
　　尽管内心深处对白知恩和伊叶的关系心存疑虑，但白父白母在伊叶面前展现出了极大的克制和包容。他们明白，此时此刻，任何一丝不满的表露都可能破坏一个春节的气氛，伤害到白知恩的内心。因此，他们选择尽力营造出一个温馨、和谐的氛围。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共同迎接这个团圆的时刻。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每一道都是家人用心准备的。白知恩看着伊叶，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意；伊叶则略带紧张地回应着白家人的热情，努力融入这个新环境。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白家人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他们愿意给予这段感情一个机会，毕竟自己的女儿也为这个男人付出了太多太多，他们也希望自己女儿的付出，是有所回报的。年夜饭的氛围异常融洽，家的温暖和快乐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个春节，对于白知恩来说，意义非凡。她不仅收获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更坚定了走下去的信念。而对于白父白母来说，这也是一个成长的过程，他们学会了尊重孩子的选择。虽然那个男孩的家庭背景可能并不如自家优越，但只要孩子能真正感受到快乐与幸福，那便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一切条件都显得不再重要。
　　......
　　大年初一，两人精神饱满地回到了他们的小超市，开始了新一轮的经营模式。
　　春节期间，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喜庆和祥和的氛围中。走亲访友、拜年送礼成为了这个特殊时期的必备活动。小超市也因此迎来了繁忙的客流，前来购买各种礼盒的顾客络绎不绝。两人忙得团团转......
　　“你有点眼力见吗？你没有看到旁边的货架已经被顾客弄乱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应该主动去收拾一下吗？”伊叶趁着稍微有空闲的时候，对正在柜台前进行收银工作的白知恩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抱怨。
　　白知恩则坐在柜台前，专心致志地进行收银工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货架已经变得乱糟糟的。她可能过于专注于眼前的任务，而忽视了周围的环境变化。这也让伊叶感到有些无奈和失望。
　　“哦，我没有看到。”白知恩说着，“我在收银啊。”
　　“那不是有没人的时候吗？别人没来结账的时候，你不能去摆一下吗？凡事都要别人提醒你？你这样，谁会想要你。算了算了，我去弄吧。指望你干活真难。大小姐就是不会干活。没有什么太大用。”伊叶抱怨着，似乎还有些生气的去整理了货架。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伊叶对白知恩开始了种种挑剔。
　　......
　　而后的一段日子，伊叶时常对白知恩提出一系列的质疑和指责，让白知恩感到压力倍增。
　　伊叶指出：“你难道没有看到地上有被客人带进来的雪吗？如果你不及时清理掉，一会儿客人踩到滑倒怎么办？这个超市难道不是你的吗？你只会坐在柜台前当花瓶吗？”
　　面对伊叶的责问，白知恩感到无奈，她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连忙站起身来，从清洁间拿出拖布，迅速将门口的地面拖干净，希望能够平息伊叶的不满。
　　“宝宝，我不是在训你。我是在教你，这超市不也是你的吗？你以后就要跟我在一起了，你必须得会干超市的这些活啊。”伊叶的态度逐渐变得柔和，她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白知恩。
　　然而，诸如此类的挑剔仍然没有停止。
　　没过多久他又说道：“我在搬货的时候，你就不能过来搭把手吗？你难道那么娇贵，连一点活都不愿意干吗？”
　　伊叶的质问让白知恩感到尴尬，她只能尽力去满足伊叶的要求，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认可。
　　这样的情况在超市中不断上演，白知恩默默地忍受着伊叶的挑剔和指责。
　　她知道自己以前什么粗活都没做过，这些事情确实也不太会做。
　　于是，白知恩尽力的去做伊叶要求的那些“琐事”，希望能够让伊叶满意。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伊叶的挑剔行为并没有因为白知恩的努力而有所减少，反而变得更加严厉。
　　他不断地指出白知恩的不足，让白知恩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白知恩开始反思自己，于是，白知恩开始更加努力的在超市里干活。
　　白知恩忙碌地穿梭在货架之间，她不仅要整理商品，还要应对顾客的咨询。
　　然而，当伊叶看到白知恩因为劳累而有些笨拙的动作时，“你这样做事太慢了，效率太低了。”伊叶忍不住说道。
　　白知恩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感到无比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她颤抖着声音问道，“难道我就那么一无是处吗？”
　　伊叶意识到自己的言辞过分了，他走上前，轻轻拭去白知恩眼角的泪花，紧紧的抱住白知恩。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地适应这里的工作。毕竟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是我们的未来。”伊叶柔声道。
　　“我好累，我想休息一天，行不行。”白知恩咬了咬嘴唇。
　　“当然可以，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说实话，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接待如此之多的客人呢！一时之间，我还有些发懵呢！所以啊，之前可能对你的要求过于严苛了一些。毕竟，你本来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人呀！我真不应该这样为难你的……”伊叶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也要理解一下我！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对你有所要求嘛！要是换成其他人，什么都不会，直接分手就好了！那里还会耐心地教你做这些女孩子本该就会做的事情。其实吧，我刚才那样子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所以才会有些失态的。希望能明白我说的意思。”
　　最后，伊叶拍了拍你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要不你去找找你那个好姐妹吧！跟她出去逛逛街，买点喜欢的东西，好好地放松一下心情。店里有我看着呢，累一点也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够开心起来，我就心满意足啦！而且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不错，你出去买买买，散散心。”

第11章 走马灯-招风
　　在伊叶的允许下，白知恩总算是抽出了一整天的时间。
　　她邀请蒋露一起去了一家她们两个从未踏足过的新开业的西餐厅。
　　餐厅里，白知恩边品尝着美食，边向蒋露倾诉了她最近经历的一系列事情。
　　她谈到了自己辞职的决定。她解释道，辞职是为了追求感情上更好的发展，这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同时，她也提到了带男友回家的经历，她描述了男友的情商很高，在父母的面前表现的很好，父母也不再特别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事情，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期待。
　　白知恩的言语中透露出她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她对这段感情满怀信心。
　　而蒋露则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安慰，“哎呀，你干了多少粗活啊！这小手都变得粗糙了许多呢。”餐桌上蒋露紧紧地握住白知恩那略微有些粗糙的双手，满脸都是心疼之色，轻声说道：“开超市肯定不容易吧？真是太让人心疼你了。还有你的脸啊，都卡粉了。你有多久没护肤了？”
　　白知恩听到蒋露的话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本那双滑嫩如丝般的小手如今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略显粗糙的手掌。而自己这一段时间忙的也从未有时间再去做美容，就连面膜都没有精力去敷，她一门心思的都放在超市上了。
　　白知恩像触电般迅速抽回双手，脸颊涨得通红，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哎呀，你要是不说，我都没有留意到呢！实在是太累人啦，我从来都没这么累过，简直是焦头烂额，而且我好像还什么都做不好。不过，我觉得现在的生活特别的充实，很快乐。”
　　蒋露温柔地看着她，轻声提议道：“那你要多注意休息，适当放松一下。总之，你觉得开心就好。先赶紧吃饭吧，等你填饱肚子后，我陪你一起去做个手部护理，再做个美容怎么样？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就在这个时刻，从旁边的桌子那边缓缓走来一位先生，他走到白知恩的身边停下脚步，说道：“你好，打扰一下，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我想要跟你认识一下。你们两个的这顿饭，我可以埋单。”
　　白知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有男朋友，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而且，她也是已婚的，还是孕妇哦。所以我们恐怕没有这个机会让您破费了。”
　　男士闻言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紧接着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抱歉打扰了。”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蒋露轻轻笑着，说：“你好像一都特别招风啊？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有男生朝你吹口哨？”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白知恩眨了眨她那灵动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有！我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就在路上，一个男生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然后还对你吹起了口哨呢。”蒋露迫不及待地接着说道，仿佛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还有啊，还有……我们一起逛街的时候，又有一个男生只顾着看你，连路都不看了，结果走着走着直接撞到了公交站牌上……还有还有……”
　　“等等。”白知恩突然抬起手，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打断了蒋露滔滔不绝的讲述。她怀疑地问道：“你确定你说的不是某部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难道你是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不成？我怎么对这些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蒋露看着白知恩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连忙解释道：“哎呀，你可能当时没有注意到嘛。也许是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事情上了。反正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啦，我可没有编造故事哦。”她试图让白知恩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两人说笑间，餐厅的服务员走过来，手里端着两个精致的甜点盘。他面带微笑，轻声对白知恩和蒋露说道：“这是那边那位先生已经结账过的甜品，他特意嘱咐我要送给两位美丽的女士。此外，他还想借此机会，就先前的打扰向你们表达诚挚的歉意。”服务员的话语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令白知恩和蒋露感到十分讶异。
　　她们不约而同地互望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那位先生所在的方向。只见那位先生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友善与亲和。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白知恩和蒋露颇感惊喜交集。
　　毕竟，她们不过就是在此处简单而随意的用个餐而已，未曾预料到竟能收获如此意外之喜。心怀感激之情，她们向服务员道了谢，随即便开始细细品味眼前这些诱人的甜点。
　　此时此刻，蒋露脸上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笑容，双眸中闪烁着调皮而戏谑的光芒。她打趣地对白知恩说：“哇哦，这位男士可真是好绅士，好风度翩翩啊！跟他比起来，究竟是你的男朋友更出色呢，还是他更胜一筹呀？”
　　这个问题让白知恩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蒋露，认真地说道：“嗯……怎么说呢，如果单从第一印象来评价的话，这位男士确实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你看他的言行举止，衣着品味，和气质方面，都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相比之下，伊叶可能就要逊色一些了。伊叶就是阳光一个小男孩而已。”
　　蒋露听了白知恩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兴奋地抓住白知恩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干嘛不留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呢？”
　　然而，白知恩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异常坚定：“怎么可以这样做？”她紧紧地盯着蒋露的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别忘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而且，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对感情不忠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蒋露听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轻声说道：“好可惜哦~你先遇见的人，并没有这么优秀。”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然而，白知恩却不以为然，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蒋露，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只要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以后也会是优秀的人。”
　　“陪伴一个小男生成长可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啊！”蒋露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她那明亮的眼眸之中，似乎闪烁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和感慨。她已经经历过，深刻理解其中的艰辛与不易。

第12章 走马灯-家暴
　　饭后，她们一同来到了一家环境优雅且充满复古中式风格的美容院。这家美容院的装修精致而独特，仿佛将人带进了远离尘世喧嚣的世外桃源。
　　当她们踏入古朴的大厅时，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鼻而来，让人感到宁静与舒适。蒋露和白知恩被这美妙的氛围所吸引，心情愉悦地跟随着美丽的接待员，步入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这个包间布置得简洁大方，仅有两张柔软的床铺摆放其中。
　　白知和蒋露分别躺在包间里的床上，调整好姿势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放松自己的身心。她们沉浸在宁静的氛围中。
　　接下来，专业的美容师们进入了包间，开始为她们带来一场精心设计的护理。美容师们手法娴熟、轻柔细腻，用温暖的双手轻轻按摩着她们的面部肌肤，让其逐渐焕发出光彩。
　　在这个过程中，白知和蒋露完全沉浸在享受之中。她们忘却了外界的喧嚣与烦恼，只专注于内心的平静和身体的舒适。每一次的轻抚都像是一场温柔的对话，让她们的肌肤得到了充分的滋养和呵护。
　　两个人都沉浸在舒适和安静的气氛中。直到面部护理整个结束，美容师开始护理手部。
　　美容师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双手，用温暖的乳液滋润着每一寸肌肤。
　　白知恩感受着手指逐渐恢复柔软，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啊？上次听你说你老公没工作了，现在出去找了吗？”白知恩，轻声的问，打破了原本的安静。
　　蒋露紧闭双眸，侧身静静地躺在那里，尽情地享受着手部护理所带来的愉悦感受。
　　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自己了，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哎……”她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如果不是你问起，我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就在前几天，我不过是随口问了他一句关于出去工作的事。谁知道他竟然跟我发脾气，把家里的碗筷都给摔了个稀碎。还冲我大声嚷嚷，说我开始嫌弃他、看不起他了之类的话……”
　　“啊？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他居然还不出去找工作赚钱养家糊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呀？难道就打算让你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去外面辛苦工作吗？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白知恩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满脸都是担忧和不满的神色，“太不像话了，一点都没有担当和责任感。那你以后打算怎办啊？”
　　蒋露无奈叹息一声：“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难道要离婚吗？……还是再等等看吧，说不定过几天他就会去找工作了呢。也许这段时间他只是心烦。”
　　就在这时，美容师突然说道：“丫蛋儿啊，手部护理已经做好啦！给你按摩一下胳膊。”说着，技师熟练地撸起了蒋露的袖子。
　　然而，下一秒，技师却惊讶地叫出声来：“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紫了这么一大片啊！”
　　蒋露顿时慌了神，她急忙起身，试图将袖子放下来，想要掩盖住自己那淤青发紫的胳膊。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白知恩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白知恩迅速站起身来，伸手紧紧抓住坐在隔壁床位上的蒋露的胳膊，然后毫不犹豫地撸起了她的袖子。
　　当她看到蒋露手臂上那些斑斑驳驳的淤青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淤青，仿佛要透过它们看到背后发生的事情。她的嘴唇紧闭着，眉头皱成了一团，整个脸上都弥漫着一种无法遏制的愤怒。
　　“这怎么搞的？你别跟我说摔的，撞的。”白知恩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失望，似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这些淤青绝对不可能是意外造成的，一定是有人打的。
　　“他对你动手了？”白知恩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更加严厉。
　　她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直直地刺向蒋露，让后者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蒋露的沉默让白知恩的怒火更加旺盛，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离婚，离！”白知恩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仿佛要冲破房顶一般。此刻的白智恩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情绪所控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失态。
　　这情形，吓的两个美容师先是愣在了原地而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仅仅对视了一秒钟，她们便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似的。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而又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包房。
　　“我都这么大肚子了，怎么离嘛？”蒋露有些无奈地轻轻拍了拍白知恩抓住自己的手，叹着气说道：“你也消消气，他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白知恩听后更生气了：“不是故意的打这样，若是故意还得了？你可是孕妇，他竟然跟你动手？这就是家暴！家暴啊！”她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蒋露的眼神黯淡下来，她知道白知恩说的没错，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够维护这个家庭的完整。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不想离婚……”蒋露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既心疼白知恩对她的关心，又无法割舍对丈夫和未出生孩子的感情。
　　白知恩看着蒋露的样子，心里也很难过。她明白蒋露的苦衷，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忍下去吗？”白知恩问道。
　　蒋露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他能改，给我和孩子一个平静的生活。”
　　白知恩紧紧握住蒋露的手，鼓励道：“如果他真的愿意改变，那还好。如果他不改呢？你怎么办？忍一辈子吗？”
　　“那我离婚了又能怎么办？”蒋露望着白知恩，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她哽咽着说道，“我一个人大着肚子生活吗？我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带大孩子吗？还是我狠下心来把孩子打掉？我又能怎么办？这个生命是无辜的啊。”
　　“你不是还有我嘛！”白知恩连忙安慰道。
　　“你？你不是也要结婚了吗？你都为了你男朋友辞职了不是吗？你难道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吗？你真的能够一辈子都照顾我吗？我怎么好意思在这种事情上来麻烦你......”蒋露一边说着，一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如果你没结婚该多好。”白知恩无奈的叹气。
　　“别说如果了，都已经这样了。我只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等等看。等他能够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可能只是一时的，原本他对我也是很好的。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跟我一样。”

第13章 走马灯-未来好媳妇
　　“昨天和你的小姐妹出去都干什么了呀？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我看你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呢。难道出去玩一趟反而让你不开心了吗？”伊叶满是关切地询问道，目光落在白知恩身上。
　　此刻的白知恩正专注地擦拭着货架上的灰尘，她无意识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脑海里却在为蒋露的事而担忧，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听到伊叶的声音，白知恩猛地回过神来，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回答道：“她……她被她老公打了。而且，她现在已经怀孕了啊！”说到这里，白知恩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伊叶慢慢地走到白知恩身后，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她。他温柔地抚摸着白知恩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唉，她真的好可怜啊。宝贝，你别担心，我绝对不会像那些没出息的男人一样打老婆的。你要知道，现在有好多男人都喜欢打老婆呢！还好你遇见的是我，我现在想想都害怕，如果你没遇见我，你跟别人在一起了，像你这么天真善良，一定会被其他男人骗了的。还好，宝宝你有我，我会保护好你的。其实男人特别特别的坏。只有我是例外。”
　　听着这样的话，白知恩缓缓闭上双眼，静静地依偎在伊叶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轻声呢喃道：“我真的非常担心蒋露，她以后要怎么办呢？”
　　伊叶又说：“我觉得她自己应该是有打算的。别操心别人的事了。你们出去就没点开心的事吗？你跟我讲讲你们出去都做了什么，我想全知道。我都没办法出去，你讲给我听，全当我也跟你一起出去了。”
　　白知恩慢慢地叙述着她的经历：“我们去了一家之前没有去过的新开的餐厅，那里的环境挺好的，也很好吃，有机会的话，带你去吃。吃饭的时候，有一个男士过来搭讪......”
　　“等等，搭讪？他是跟你们俩搭讪吗？是跟你，还是跟你的小姐妹？”白知恩的话被突然打断了，只见伊叶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他松开了原本抱着白知恩的手臂，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与自己相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不安，“应该是跟你搭讪的吧？他要干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白知恩看到他的反应，赶忙解释道：“哎呀，你不用这么紧张，他只是想交换一下联系方式而已，我并没有给他啊。”
　　“那他有没有纠缠你？”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担忧。
　　“没有，没有。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那个人还算是个有礼貌的人，之后他还送了我们两个一份甜点呢。”白知恩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他的紧张情绪。
　　“我告诉你，我是男人我太懂男人了。外面的那些男人，他们巴不得用一顿饭，就把女孩子哄上床。男人都特别好色，整天就想着怎么出去玩女人。你以为他请你吃东西，是想跟你做朋友？不是，他请你吃东西是想碰你。如果有男人请你出去吃饭，那就是惦记着晚上把你带回家，馋你身子而已。你要离外面的男人远一点。还好你遇见的是我。还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想想都害怕，你如果遇见的不是我。你要被人伤害成什么样子。”伊叶一边说，一边又将白知恩拥入怀中，“只有我，不是馋你的身子，是喜欢你这个人，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已经有你了，怎么还会想着和其他男生出去吃饭呢！"白知恩紧紧地拥抱着伊叶，温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试图给予他安慰和温暖。
　　正当两人互相拥抱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平静。伊叶的母亲气喘吁吁地从超市门口飞奔进来，满脸惊恐和焦急之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与无助：“儿子啊！不好了，你爸爸突然吐血，然后就昏倒了！”
　　......
　　在医院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之中，伊叶的父亲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干燥起皮的嘴唇紧紧的闭合着。床边悬挂着一瓶透明的液体，正通过细细的管子，一点一滴地流入他的体内。
　　站在一旁的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病人目前出现胃出血症状，经过我们全力抢救才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日后绝对不能再饮酒，也必须禁食辛辣食物。另外，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整整七天时间，他都不可以饮水和进食。病人平时一定是饮酒过多，检查还发现有严重的肝脑病。家属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患者苏醒过来后，神智很可能会受到病情影响。”医生的话语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和不安，使得周围的人们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也不知道你爸究竟是从哪里偷来的酒啊......而且到底又是什么时候偷喝的，我都没发现……”伊叶的妈妈一边擦拭着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一边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伤心和无奈。
　　伊叶看着妈妈那悲伤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地拍了拍妈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妈，他都已经这样了，您就别难过了，好好治病就是了。您还是先回家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都半夜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然而，伊叶的妈妈仍然放心不下他们两人独自留在医院。她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可是你们两个人待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呢？”
　　伊叶理解妈妈的担心，但他还是坚定地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会互相照顾的。知恩也会陪着我的，您不用太担心了。”
　　伊叶的妈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拉着伊叶的手，嘱咐道：“那就辛苦知恩了，你要好好照顾伊叶啊。毕竟你比他年长一些，凡事多包容一下他。”
　　听到妈妈的话，伊叶转头看向了此刻正站在自己身旁的知恩。
　　知恩微笑着回应道：“阿姨，您尽管放心好了。这么晚了，您快点回去休息吧。医院里有我和伊叶两个人相互照应就足够了。我们会好好照顾叔叔的，请您放心。”
　　伊叶感激地看了一眼知恩，而妈妈似乎也放心了一些，她再次叮嘱了几句后，便缓缓离开了医院。
　　......
　　翌日清早，一群医护人员走到病床边，他们仔细查看了一下病人情况后，其中一名医护人员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旁焦急等待的伊叶身上。
　　"病人家属，请您尽快去补交一下押金。押金不够了，今天的药开不出来，现在刚上班人少，一会就要排很长的队。尽快去交，我好给开药。"医护人员语气平静地说道，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闻言，伊叶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好的，我马上就去。"伊叶连忙答应道。
　　待医护人员都离开病房后，他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对着知恩开口：“你能不能先帮我交上。我实在是没钱了。你知道的，昨晚我就出了很多钱，实在没钱了。别的钱都压在货里。每月还要还贷款，实在是......”
　　白知恩连忙说：“你别着急，我去交。”她转身匆匆离开病房，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都能顺利。她明白，如果不能及时交上押金，病人今天可能无法得到必要的药物治疗，病情也可能会因此受到影响。 时间紧迫，白知恩脚步匆忙地朝着医院的缴费处走去。
　　伊叶家中的经济情况已经到了极为艰难的地步。此时此刻，哪怕让心地善良的白知恩选择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生命无价！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尽办法确保伊叶的父亲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医治和照顾。毕竟，这不是一个陌生人，这是自己男朋友的父亲。
　　......
　　当后续的一切费用都由白知恩承担后，伊叶提议自己要回超市里去营业，让自己的妈妈过来跟白知恩两个人轮流换班照顾病人，白知恩听从了伊叶的安排，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当伊叶的妈妈过来换班看到白知恩时，眼中满是欣喜和慈爱，紧紧地拉住了白知恩的手，表现的非常喜欢白知恩，感慨万千地说道：“知恩啊，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孩子。我们家伊叶能够遇到你，那可是福分！等他爸爸出院之后，你们两个人就赶紧结婚吧。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啦！什么时候方便的话，也让我们见见你的父母，可以吗？”说完，伊叶的妈妈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白知恩笑着点了点头。
　　“哦，对了，你想嫁的好一点吗？”伊叶的妈妈再度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白知恩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意，但同时也感到一丝困惑。她微微歪头，疑惑地看着伊妈妈，轻声问道：“阿姨，您说的嫁得好一点，是什么意思啊？”
　　伊妈妈微笑着，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似乎对白知恩的反应早有预料。她轻轻拍了拍白知恩的手，缓缓说道：“哎，你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我突然想到这么快结婚可能会委屈你。如果你想嫁的好一点，那刚才的提议就先缓缓。咱们家把欠的钱还了，再给你存点彩礼。我算算时间，差不多得再有个五年左右吧。你和伊叶感情这么稳定，等等也没事吧？你要是等不及，可能就委屈你了。咱家真的拿不出什么彩礼给你家。”
　　五年？白知恩心想自己今年都已经二十五了，五年后自己都三十了。况且就算是感情稳定，也未必能经得住五年的消磨。而且，他的欠款，不就是欠的自己的，还不还重要吗？至于银行贷款也没剩下多少了。
　　“不用彩礼的，阿姨。我家不要彩礼。我是嫁人，不是嫁钱。我妈也不会做卖女儿的事儿。我从头到尾看重的只是伊叶这个人。跟他在一起我开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您可真是太有福气啦！到哪里才能找到这样的好孩子哟！”隔壁病床的家属满脸羡慕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赏之情。“我一开始看到她过来照顾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女儿呢，没想到竟然是未来的儿媳妇！”她的语气充满了惊讶和赞叹，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病房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而变得活跃起来。其他病人和家属也是闻声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备受称赞的未来儿媳。他们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姑娘长得漂亮又孝顺，真好啊。”
　　“是啊，你看别人怎么就能有这样的好媳妇！”
　　“我家就没找到这样的......我病了都没来看我一眼。”
　　“我家那个也是，打电话问在干啥，就说在忙。”
　　“其实，现在的人都挺自私自利的......”
　　......
　　病房里的人们纷纷附和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像是一个充满家长里短的聊天室。
　　“知恩啊，要不这样吧，你看你叔躺在这也挺稳定得，这几天超市也不忙，要不你就抽空回家一趟，去找你的家人好好谈一谈。把我们家目前的状况告诉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时间能过来见见面。研究研究你俩的婚事，毕竟这可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双方都得商量商量。再定个日子啥的。”伊妈妈满脸笑容地注视着知恩，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咱这还没见过你父母呢。”
　　“也行，那我先回去告诉伊叶一声。”白知恩答应了下来。
　　“回去告诉啥啊？你赶紧回家吧，挺累的，折腾啥啊？我打电话告诉他就行。你回自己家好好休息一下。搁那超市也休息不好。”伊叶妈妈慈爱般的拍了拍白知恩的头，“快回去吧，路上加点小心，注意安全。”
　　......

第14章 走马灯-争吵离家
　　白知恩在伊妈妈的建议下，出了医院大门便直接打了辆车，回了家。
　　“你可算知道回来了？”白知恩刚打开家里的大门，便听见自己的母亲朝着自己抱怨着，“别人都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这可好，有了男朋友忘了娘。”
　　“妈，我回来了，我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白知恩的声音弱弱的，其实她打心底也是没有底儿的。
　　“又要商量什么？”白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泡沫电视剧，听到白知恩有事跟自己商量。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女儿。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神情有些憔悴，“你怎么有黑眼圈了？我说你跟着他会吃苦受累，你不信。你看看你那黑眼圈。”
　　白知恩连忙走进卫生间里照了照镜子，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憔悴的自己，昨夜在医院里几乎一整夜都没有睡，此刻确实已经有淡淡的黑眼圈了，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
　　白知恩洗了洗脸，让自己精神一些后，便来到了母亲的身边坐下。
　　她微微开口轻声说着:“伊叶的父亲病了。现在住院呢，情况挺危险的。我就是昨晚没睡觉，所以才有的黑眼圈。平时不是这样的。”
　　“病了？什么病？那你是回家要钱的，是吗？”白知恩的母亲有些恼火，但又不想发作，只能拿着遥控器不断的换着电视频道。
　　“我不是回家要钱的。我已经给交过押金了。胃出血已经手术完了。还说会有什么肝脑病，我也不太懂。总之好像都是喝酒喝出来的。”
　　“喝酒喝出来的病。这什么家庭。怎么生病了的押金都是你交的？他们家不会连医保和养老都没有吧？”白知恩的母亲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不屑，“我想也是，农村家庭能有个农村联合医保就不错了，养老保险更不可能了。真不知道你瞧上那小子哪一点了？是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药。”
　　“妈，你别这么说了，他家也就是条件不好一些。他对我还是挺好的。这次我回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他妈妈想见见你们。想谈谈结婚的事情。我先跟您说，他那边可拿不出什么彩礼。我也没打算要。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去见见他们。”
　　“不行！绝对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结婚！”白知恩的母亲突然激动了起来。
　　她猛的站起身来。使劲儿的摇着头，连连叹气，脸上满是忧虑和不满，“你是嫁不出去了吗！还见见他们？为什么要我去见见他们？难道不是应该他们登门来见见我们吗？就算他们登门来见我们，我也不会同意你这桩婚事。”
　　白知恩十分不解地看着母亲，心中充满了困惑：“可是妈，过年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接受了他吗？当时大家相处得也挺愉快的呀。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呢？”她试图理解母亲的想法，但却感到越来越迷茫。
　　白知恩的母亲皱起眉头，满脸愁容地说：“那是过年我看你开心，不忍心让你难受。我想着那小子能逗你开心，你跟他分不开，那就先处着。时间长了你就知道那小子只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况且那个时候，他爸爸也没生病呀！我当时想着那小子往后如果能有点儿出息！也行！这才暂时放下了对他们家的成见。可你看看现在……”或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白知恩的母亲显得有些气喘，她顿了顿，平稳了一下呼吸，又接着说，“就这么一个突发状况，他家连应对的能力都没有，还要依靠你出钱！那以后怎么办呢？难道要你一辈子都这样倒贴？而且之前你竟然还为了他辞去了工作！我当时知道你辞掉工作后，我就气不打一出来。你以后的生活来源怎么办？你手里那点儿钱要是都花光了，你还能从哪里得到支持呢？他们一家人，怎么讲？一脸要吃绝户的样子！”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和对儿女的心疼，同时也因为女儿的不懂事而气愤。
　　“可是我跟他已经处到这个份上了。我想跟他结婚！他有超市，生活不会太糟糕的。”白知恩语气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执着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不可更改的决定。
　　白知恩的母亲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他发生关系了？难不成你怀孕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紧张，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女儿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白知恩感受到了母亲的目光，但她并没有退缩。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哎呀，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尊重我，根本没有那些事。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关系。我更不可能怀孕。”白知恩解释道，希望能够消除母亲的疑虑。
　　母亲听到知恩的解释的表情忽然像是松了一口气：“那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正好趁现在跟他分手吧。把二十六万要回来，至少咱们人还是干净的。至于他爸生病你给拿的钱，就当朋友间的随礼了。你也够仁义的了。至于平时花的钱，全当你花钱买消遣，买快乐了。”
　　白知恩听到妈妈的话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意：“妈，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想的啊！为什么总是如此强烈地反对呢？”此时的她早已被那虚幻的爱情蒙蔽了双眼，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和判断力。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何会对这段感情持如此坚决的否定态度，仿佛完全不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感受。愤怒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激动，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满与质问。然而，这一切却只是因为她陷入了爱情的陷阱，迷失了自我。
　　白知恩接着说:“你反对也没用，婚姻自由这是法律。”
　　白妈妈听到这里，怒气冲天，她用手指狠狠地戳向白知恩的肩膀，瞪大了眼睛说：“只要你的户口还在我这里，我就不会让你们顺利结婚！你以为妈妈会害你吗？你真的是因为没谈过恋爱，没见过男人，碰见个男人，就以为是个宝贝！”
　　“对对对，您说的对。我就是碰见个男人就当宝贝。您不同意？那我就把户口迁出去！再也不回这个家。反正这里也根本不像个家。”
　　白知恩愤怒至极，一跃而起，猛地推开房门，径直走出家门。
　　在她的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到了该自己独立的时候了。
　　她计划着首先要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是面积小一些也无所谓。紧接着，她还要将她的户口也从这个家中迁出......然后再同伊叶结婚。
　　白知恩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和零花钱的基本都没怎么用过，在存折上累积的金额大约有50万元。起初，她取出26万借给了伊叶，随后又额外给了他3万。不料，他的父亲突然生病，急需用钱，白知恩又不得不拿出2万来应急。
　　尽管她之前工作的薪水颇为丰厚，但平日里给伊叶购买各种物品，包括电脑，耳机，衣服，鞋子，电视......以及日常的餐饮消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因此，她的工资卡里所剩无几，大概只剩下了1万5千元左右。综合现在手头上的所有资金，总共也就二十多万元。
　　购买一套梦中情房已经不再可能。现实情况下，可能只能寻找到一套面积大约30平方米左右的老旧小区内的单室。
　　白知恩是一个行事风格果断的人。于是，她抓紧时间立刻约上了自己的好朋友蒋露。
　　蒋露听说白知恩计划购买一套房子，想都没想就立刻决定出来陪伴白知恩一同进行挑选。
　　“今天你算是开窍了一点，在婚前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是件好事，免的把钱都贴补给那个男人。”蒋露拍了拍白知恩的头，“婚后如果发生争执吵架，我们的小知恩也有一处可以自己清静的避风港。”
　　两人一同走进了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在电脑上浏览了许久之后，终于看中了一套大致符合自身需求的房子——干净且价格在20万以内。
　　“嗯……这套似乎挺不错的哦！”白知恩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处房源说道。
　　那位中介是个年纪稍长于她们的年轻小伙子，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精明能干的印象。他听闻此言，立刻回应道：“好嘞，那就选它吧！我马上带你们去瞧瞧。”
　　话音刚落，他转身与一位更年长些的男子开朗的说道：“王哥，您的贵宝驹能否借用一下？我这次可是带两位美女看房啊~如果让两位美女出打车钱，似乎不好啊。”
　　那人闻言，将车钥匙抛了过来，被小伙子给一把稳稳抓住。
　　“慢点开。注意安全。”年长男子不忘嘱咐一句。
　　“放心吧，哥~”说完，转头对着白知恩和蒋露一笑，“借二位美女的光，今天不用开11路去了。”
　　“11路？是啥？”白知恩小声的在蒋露耳边问了一句。
　　蒋露笑了笑也在白知恩耳边耳语道：“就是腿着去。”
　　......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已经进入房间，实地考察后，发现这套房子的地理位置并不算理想，整栋楼没有电梯，共有8层，而这套房子位于6楼。此外，房子的后面还紧挨着一座山。
　　蒋露喃喃的说着：“没有电梯，靠山。还要爬6楼，知恩你爬的动6楼吗？”
　　“你还问……我这不是也爬上来了。”白知恩喘着粗气，此刻尤其显得她体质很虚弱。
　　“美女缺乏锻炼啊，多爬爬你就适应了。你看我，爬出好身体。”中介小伙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尽管如此，白知恩对这套房子还是有一些好感的。原因是，屋内的装修状况依然保持得相当新，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房子的形状也是十分的规矩，是一个长方形。
　　“你看这，原房主他自己拆掉了两个过道的墙，这让这个房子的使用面积更大了。”中介小伙业务熟练的介绍着，“而且这种房子没有公摊面积，房本面积写的是使用面积。使用面积虽然写的是30平，但你看，你看这屋内的空间感，完全可以媲美一个45平的公寓楼。而且，原来的房主相当爱惜这个房子，装修都保持的这么好。家具房主也不拿走，这屋里的东西所见即所得。多好，直接拎包入住。”
　　“就这套吧，这套我非常喜欢。”白知恩在看到这套房子第一眼的时候，心中就涌起了一种强烈的喜爱之情。
　　这套房子的格局、装修以及所处的位置，都深深吸引了她。位置大部分人觉得靠山不太好，但白知恩却觉得靠山会清净很多。她毫不犹豫地决定，这套房子就是她想要的。
　　“美女真爽快，要不怎么说喜欢带美女看房呐。你俩闺蜜吧。我这闺蜜一起买房的也挺多。现在都特流行好闺蜜婚前置办一套房子，婚后有个地方偶尔聚聚的......”中介小伙子显得很激动，他可能没想到就这么快就能拍板定下来。
　　......
　　这中介也是十分给力，他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他立刻约了房主，去了房产局，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完成了所有的过户手续。这令白知恩感到十分惊讶和欣喜，她没有想到，购买房子的工作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在当天傍晚，白知恩就在产权处拿到了属于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房本。这本薄薄的证件，象征着她的生活将开启新的篇章。
　　手里紧紧握着那本象征着所有权和安全感的房产证，白知恩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她转向蒋露，眼中闪烁着掩藏不住的兴奋与期待，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从今往后，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它不仅是我的避风港。也是你的避风港。所以，回去换锁的任务交给你。你看行不行？”
　　“你现在是……着急回去找你男朋友是吧？”蒋露无奈的笑了笑。
　　就这一下午，白知恩已经接了很多通伊叶的电话。那边似乎一直催促白知恩回去。而白知恩以“真的有点事”为理由搪塞了一下，没有告诉伊叶自己买房子的事情。
　　“行，我去房子那边，帮你换锁。然后等你有空，就来找我拿钥匙。”蒋露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为白知恩感到开心。
　　“房本你帮我拿去放在房间里。”白知恩将房本也一并交给蒋露。
　　“哎呀，你要我一个孕妇给你干这干那的，之后你可要好好犒劳我啊。”蒋露开着玩笑。
　　“没问题，大餐伺候。”

第15章 走马灯-毛坯房
　　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出一片金黄。白知恩终于回到了超市门口，她的身影在晚霞中显得有些疲惫和落寞。然而，等待着她的却是伊叶愤怒而责备的话语：“你这一整天都跑到哪里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医院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吗？没人给她做饭，更没人去给她送饭！”伊叶的声音充满了不满与焦躁，她对白知恩这一天的行踪感到异常恼火。
　　白知恩默默地听着伊叶的斥责，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愧疚之情。她知道自己离开太久。她低头垂眸，轻声说道：“对不起……”
　　伊叶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简单的道歉。“你有什么事情重要？我爸都病了，家里人手都不够，你还到处乱跑……”他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
　　白知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伊叶的怒火，并解释着:“是阿姨忘了告诉你吗？她让我今天我回家跟我妈妈商量一下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还让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但伊叶却不接受这样的解释，他说，“整整一天吗？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一个小时就能说清楚了吧？算上你回家来回的路程，最多也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足够了。”伊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在家休息？我爸病了，你还真的能安心在家休息？”
　　白知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似的，她有些无可奈何地道：“唉……我今天真的心情非常糟糕，你就不要再怪我了好吗？我刚刚和我妈妈大吵了一架，她根本就不愿意来，她不愿意我们的家长互相见面。”白知恩的话语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之情。
　　伊叶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去，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道：“哼！你妈妈。不对，是你们一家人，恐怕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吧。他们嫌弃我没有能力，认为我完全不配不上你……”说完这句话，伊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哀伤。
　　他的话语让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就在这个时候，伊叶的妈妈踏入了超市的大门，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伊叶惊讶地看着妈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妈？你怎么回来了？医院那边怎么样了？你把我爸一个人留在医院了吗？”
　　伊叶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突然回来。他原本以为妈妈会一直在医院照顾爸爸，没想到她却出现在这里。伊妈妈看出了儿子的担心，连忙解释道：“医院那边，下午你姐姐过去了，她说今晚她会在那里守着你爸爸。你姐姐让我回来看看你们两个，她担心家里只有你们两个会应付不过来。”
　　伊妈妈的目光在伊叶和另一个人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她接着问道：“我在门口听见你们俩吵架呢？好好的为什么要吵架？”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妈，没有吵架。就是……知恩父母不愿意双方家长见面。那怎么结婚？”伊叶轻描淡写的回应着。
　　伊妈妈闻言望向知恩，然后叹气说道：“其实我也猜的到，你们家过年的时候，第一次见未来姑爷都没给个压岁红包，我就觉得你们家看不起咱家。”
　　知恩听了伊妈妈的话，心里微微一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姨，不是这样的。我父母并没有看不起你们，他们只是......只是......觉得成年人就没有压岁钱而已，我也没有啊。”
　　伊妈妈叹气接着说：“知恩，你是孩子不懂，你父母都是见过世面的人，难道不知道第一次见未来女婿得给红包吗？我是真不信，你家不知道这传统。说到头，就是没瞧上我儿子。嫌弃他没本事……”
　　知恩咬了咬唇，她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在他家也没有收到什么红包啊。如果是传统文化，那是只给男的红包，不给女的嘛？白知恩根本不知道应该有这么个规矩啊。
　　但她也知道伊妈妈说的话一部分是对的，自己的父母确实是没看上伊叶，现在更加看不上了。
　　但是，知恩她不愿意因为这些外界的因素而放弃他们的感情。
　　委屈从心中迸发，白知恩忍不住哭了起来，抬头望向伊妈妈：“阿姨，我家是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传统。再说，结婚的事，我愿意就可以了……”
　　伊妈妈凝视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知恩，她温柔地抚摸着知恩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好孩子，阿姨相信你。阿姨相信你们可以幸福。你叔叔还在医院里康复，等他出院还需要人照顾，这会增添不少麻烦。既然你叔叔现在住在医院里，咱们不妨趁这个机会，好好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这时，伊叶递过来一张纸巾，温柔地给知恩擦拭着眼泪，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哭多了眼睛会肿，这样就不好看了，会没人要的。你父母不来，那就我们自己举行婚礼。没有他们的出席，我们也能过得幸福美满。”
　　闻言，伊妈妈接过话，看着知恩，说：“婚礼啊，他一提婚礼我才想起来个事。我得问问你……你也知道，咱家农村的，没啥实在亲戚，也没啥朋友啥的。婚礼就算办了，也没人来……你那边，你父母好像也不乐意，这婚礼暂时先不办，等你父母啥时候愿意了，咱们再补一个，你看行不？”
　　白知恩抬手轻轻地拭去了眼角的泪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她缓缓开口：“行，其实，我也不想举办什么婚礼，我真的很不喜欢人多，我觉得太闹腾，会很累。”
　　伊妈妈接着说：“那你看，婚房的事。咱们家这情况也没法再买户房子给你们做婚房了。你如果不嫌弃，就跟我们住一起。你还没去过吧，就在这旁边的那栋楼的二楼，是个双室，你俩一个房间，我和他爸一个房间。暂时你们先这样住着，以后条件好了，有能力再换。婚后你如果说不爱做饭，我给你做饭送过来，你们俩就安安心心的经营超市。”伊妈妈说完这番话后，她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站在她身旁的伊叶，并补充道，“儿子，你带她去认认门。进屋看看。”
　　伊叶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开口说：“有什么可看的，像个毛坯房一样。”
　　伊妈妈瞪了伊叶一眼，仿佛训斥的声音：“你这孩子，啥毛坯房，不就是没装修吗？又不是不装修了，知恩嫁过来之前，肯定是要装修好了给她住的。快带知恩去认认门。”
　　闻言，知恩开口说：“没事，你带我去看看吧。我还能嫌弃这些吗？”
　　伊妈妈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她拉过白知恩的手，温柔地说：“知恩，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们伊家能有你这样的儿媳，真是我们的福气。”
　　伊叶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拉起白知恩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走出超市，沿着街道向旁边的那栋楼走去。
　　当他们缓缓登阶来到那栋楼的第二楼时，打开门走进去时，白知恩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的确正如伊叶先前描述的那样，这里仿佛是一个未完成的毛坯房。
　　屋内的地面仍旧是原始的水泥质地，门框则是采用了老旧的破木头制作，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卫生间里只有一个简单的蹲坑，而厨房则被设置在阳台上，洗手池也是用粗糙的水泥砌成的，这一切都透露出一种浓郁的历史感以及岁月的痕迹。此外，整个房子的大小也并不宽敞，虽然拥有两个卧室，但却并没有设置客厅，只有一个狭窄的过道将所有的区域连接起来。
　　伊叶挠了挠头，然后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邀请白知恩走了进去，“这间就是我的卧室，它朝南的方向，阳光照射得还不错，而且前面没有任何遮挡，所以光线很充足。这间屋子也比另一间要大一些。床，衣柜，梳妆台，这些东西都放的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好好装修一下这里。虽然房子小了点，但毕竟我们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超市里，这里只需要提供一个睡觉的地方就足够了。”
　　白知恩点了点头，看起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第16章 走马灯-信用卡
　　伊叶转过身，双手紧紧环抱住白知恩的后背，语气中满是担忧：“说到装修，我们真的得好好商量一下。通常的习俗是男方准备婚房，女方来负责装修，女方可能还会出一辆车作为嫁妆。但现在情况特殊，你家里那边不同意，车子的事情我们倒是可以先放一放。但装修是个大问题啊，要是装得不好，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住在一个不舒适的环境里呢？我绝对不能让你委屈地住进毛坯房，我们一定要好好规划一下装修的事情。”
　　白知恩听着，说：“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伊叶认真地说：“其实，我之前曾经跟我姐姐提起过，我想与你结婚的打算。我姐人可好了，她说跟我的姐夫要钱，能给咱俩3万礼金呐！”伊叶顿了顿，抱着白知恩晃了晃身子，好像在哄一个孩子，“就是房子的装修问题，我之前曾经去市场上看过，这个房子虽然不大，但是装修的费用至少也需要八万元才能够完成。至于家具等方面，我们可以先挑选一些实用而且价格相对便宜的，这方面至少也需要两万元。”
　　白知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紧张，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迟疑地问道：“你......你是......剩下的部分，你是希望我来想办法吗？”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是啊，伊叶的经济状况她是再清楚不过了，他连给父亲治病的钱都不够，又怎么可能拿得出装修的费用呢？
　　伊叶的态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认真地说道：“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尽管按照传统习俗，装修和购车应该是女方来承担，但是我不能让你继续为我付出。”他轻轻的抚摸着白知恩的头发动作轻柔，充满着爱意和不尽的温柔，而语气很坚定，“我原本是打算去办理一张信用卡的。但是去办了才知道，信用卡的额度实在是太低了，而且因为我名下已经有贷款，所以不允许我再办理。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先使用你的身份证去办理一张信用卡，然后我们再去几家银行多办几张，然后套现出来，在不同的银行之间进行互相还款，这样能提高我们的信用额度。然后刷信用卡装修，你看怎么样？”他又立刻强调说，“当然，我向你保证，这笔钱最终将由我来偿还。”
　　白知恩听了伊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理解和坚定所替代。此时此刻的白知恩对伊叶没有丝毫的怀疑。
　　她抬头望向伊叶，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伊叶，我明白你的想法，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伊叶听到这里，心中满是感动。他握住白知恩的双手，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知恩，你真的很懂我。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我一定会加油努力，给你一个好的生活。”
　　两人相视而笑。
　　"走吧。"伊叶紧紧握着白知恩柔软的右手，坚定地往房间的出口指示着，"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银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仿佛去银行是这对恋人共同期待已久的约会。
　　"现在就去银行吗？明天吧。"白知恩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你看看时间啊，都已经这么晚了，银行早就已经关门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伊叶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白知恩的手背，"哦，你说得对，你看我，因为太想让你早点嫁过来，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忘记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宠爱，仿佛白知恩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低头在白知恩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然后看着她，"轻轻亲一下额头，这应该不算犯规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和戏谑。
　　白知恩微微一笑，她感受到伊叶那温柔的触碰，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看着伊叶，眼中闪烁着幸福，"嗯，不算犯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宽容。
　　伊叶认真地看着白知恩，诚恳地说：“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我发誓，只是单纯地搂着你，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同时，他举起三根手指，以示诚意。
　　白知恩看着伊叶认真而又滑稽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她轻轻地握住伊叶举着的三根手指，调侃地说：“你的誓言似乎有点多了吧。”然后，她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如果我真的和你一起睡，你又会说你忍得好辛苦了。而且，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过觉，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躺在我身边，我也休息不好啊……我还是去超市睡那个小床吧。明天早上，趁人少的时候，我们去银行办理信用卡。”
　　伊叶听后，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但随即又笑了笑，表示理解，“好吧，那我只能委屈一下，加油快点把你娶了。”
　　第二天清晨，伊叶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起床，他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然后前往超市寻找白知恩，打算一同前往银行办理信用卡。
　　伊叶的母亲正准备前往医院照顾生病的父亲，而超市的门外则贴了一则小小公告“因家人生病，下午再开”，告知顾客们因为家人生病的原因，下午才会重新开门营业。
　　在那一天上午，伊叶和白知恩一起匆忙地穿梭于各大银行之间，为了办理信用卡。
　　幸运的是，办理信用卡的过程并不需要等待排队，因此在忙碌的一上午之后，伊叶的手中已经握有了四张属于白知恩名下的信用卡。
　　在那之后，伊叶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他继续努力地刷卡套现，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就成功刷出了足够支付全款装修费用的额度。

第17章 走马灯-蒋露的决定
　　“知恩……我，我打算离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一个女生泣不成声，说话也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和委屈一般。
　　白知恩正身处一家装修公司的商铺内，她和伊叶共同选定了这家装修公司。这日一大早就来到此处，此刻正忙碌着准备给装修公司支付定金。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好友蒋露打来的电话。她丝毫没有犹豫的接通了电话，然而刚一接通，她就听到了蒋露那悲伤的哭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不要激动，不要哭。”白知恩的声音里透露出明显的担忧和不安，“你现在去避风港等我，我立刻就赶过去。”
　　“我……我现在就在这里……知恩……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不来这里，我还能去哪里……”电话那头，蒋露的哭泣声断断续续，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心痛。
　　“你先别哭了，我马上就到，好吗？”白知恩的语气里充满了急切，她希望能尽快安慰到电话那头的蒋露。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伊叶站在白之恩的身边关切地询问，同时不忘提醒他，“你要不先付款？老板举着POS机等着呢。”
　　白之恩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她迅速输入了支付密码，连续使用了四张信用卡，完成了装修所需的款项支付。
　　接着，转头对伊叶说:“蒋露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得离开一下。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一下，我把信用卡留给你，密码就是你的生日。”说着将自己的钱包打开，从里面抽出500块现金后，将整个钱包连同信用卡都递给伊叶，“用完信用卡放钱包里，不要弄丢了。”
　　伊叶接过钱包后，信心满满地安慰对方：“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弄丢的，你先去看看你朋友吧，剩下的东西，我自己看着买了。”
　　白知恩听后，立刻显得着急起来，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商铺的门口，站在大街上慌忙地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请您尽量开快一点。我们要去广路小区的那栋靠山的楼。”白知恩语气急促地说道。
　　司机师傅听到后，打趣地回答道：“好嘞，美女说快点儿开，咱就快点儿开。”话音刚落，司机师傅便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了街道。
　　当白知恩准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递给司机师傅一张100元的钞票。司机师傅却慢慢地、不慌不忙地开始找零钱。白知恩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却在想，扫码支付何时才能广泛应用呢？毕竟，那样的话，支付过程会更加便捷，也不会有找零的烦恼。
　　终于，司机师傅找零完毕，白知恩迫不及待地接过零钱，迅速地从车上飞奔下来，冲进单元门，然后开始小跑，一层一层地爬上6楼。
　　等她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她顾不上休息，立刻敲响了门。
　　蒋露正在家里，突然听到敲门声，便立刻走向门口，将门打开。
　　门刚刚被打开，蒋露就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了白知恩，“我想要跟他离婚……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苦。”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白知恩轻轻地拍着蒋露的后背，试图给予她安慰，说道：“先让我进屋……咱们慢慢说。”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充满了关怀和理解。
　　闻言，蒋露松开了白知恩，抬手抹了抹眼角残余的眼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痛苦，仿佛是在寻找一丝希望和出路。
　　两个人默默地走进卧室，轻轻地坐在了床上。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而安静，仿佛能够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蒋露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道来。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忧伤和疲惫，仿佛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心情，:“单位那边看我肚子渐渐大了，让我主动离职，我不愿意。然后他们说给我调岗，调岗就要降薪。本来我现在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想如果孩子出生了，再养一个也更不容易了。”蒋露低头摸了摸肚子，“我把这事儿跟我老公说。我让他赶快出去找个工作。哪怕不是那么如意的工作也暂时先干着。他还是不太愿意，还朝我大吼大叫的。我……这种日子我是怎么熬下去啊……”说着蒋露又开始哽咽。
　　白知恩见一只手伸手抓住蒋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去蒋露眼角的泪水，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理解，连忙安慰道:“你别哭，你还有我呢。哭对胎儿不好。咱们好好解决这件事儿。”
　　蒋露听着白之恩的话，努力的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件事儿怎么解决呀？真的离婚吗？……离婚吗……可你是知道的，我真的不想这个孩子像我一样没有家。而且我也不像你，有父母的家可以回。我离婚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如果租房子，那我养活自己和孩子要多辛苦呀。大着肚子要怎么找其他人？打掉我又舍不得。”
　　白知恩听到蒋露的顾虑后，内心松了一口气，她温和地回应道：“关于住处，你不必担心，住我这里就好！”她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说道：“你放心住下吧，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房子以后我也用不上太多，你完全可以随意在这里居住。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真的！”
　　蒋露闻言，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白知恩，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地问道：“你支持我离婚吗？我一个人真的能过得好吗？我真的没有多少信心。”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显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不确定和担忧。
　　白知恩微微颔首，表示对蒋露的理解和支持，她轻轻地拍了拍蒋露的肩膀说：“我赞同你离婚，也支持你离婚。离开那个糟糕的男人，你才能真正开始崭新的生活。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能力重新站起来。而且，即便你不离婚，那个男人也只是在拖累你而已。你认真想过吗？他在你的生活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蒋露听后，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地笑道：“你说的对，我之前吵架的时候，有脱口而出我想离婚的事。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说他随时绝对配合，想离就离呗。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怎么办？既然他已经表示会绝对配合，那么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犹豫。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办理离婚手续。”白知恩从床头柜上拿起蒋露的手机，递给蒋露，语气坚定地说，“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准备好你们的结婚证和户口本，一起去民政局。”
　　“这会不会有些太冲动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蒋露接过手机，神色间仍有些犹豫不决。她对离婚这个决定还是有些拿不准，虽然她知道这个婚姻已经毫无意义，但是离婚这个决定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你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冲动呢？现在过得不好，离婚却觉得自己冲动。给他打电话，告诉她你决定离婚了。反正这种家暴的男人也不能要。”白知恩有些恨铁不成钢，“孩子你不想打掉的话就生下来。办法总是会有的。咱俩相当于从小一起长大了吧？我妈都把你当半个女儿。你有什么害怕的，你的后路就是我。你觉得我靠不住。你觉得我家也靠不住吗？”
　　“好，那我……跟他离婚！”听着白知恩的话，蒋露仿佛从中得到了很多勇气和力量，下定了决心，她咬了咬牙，拨通了老公的电话，“金一南，咱们离婚。你把我们的结婚证和户口本都带着，民政局门口见。”
　　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声如同雷霆万钧，即使手机并未开启免提模式，那声音依然能够透过空气直击人的耳膜，"你他妈的，离就离，我难道还怕你离开不成？看看你那大肚子的样子，还能怎么独立生活！" 这句话如一把尖刀直刺人心，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别以为现在我依赖你生活。说的好像你养我了一样。" 蒋露听到这无情的话语，心中怒火中烧，她强压住心头的怒气，试图保持冷静。
　　白知恩注意到了蒋露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她立刻行动起来，一把拿过电话，声音冷冽而坚定，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冷冷地说道：“你这个废物点心，别废话。立刻马上民政局门口见，谁不去谁是孙子。”话语中透露出的决绝和坚定，让人感受到了她的刚毅与勇气。说完，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第18章 走马灯-搬家
　　“民政局到了。”司机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随后他操控着车辆稳稳地停下。
　　白知恩在听到司机的话后，迅速地从车的副驾驶位置上站起身来，匆忙地支付了车费。紧接着，紧张而急切地打开车门，下车后快步走到后门，小心翼翼地为蒋露打开车门，并伸出手，细心地扶着她从车上下来。
　　蒋露的双脚刚落地，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金一南的身上。
　　只见他正悠然自得地站在民政局的门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中还拿着一支正在燃烧的香烟，随意地抽吸着。他的姿态显得有些轻浮，甚至有些吊儿郎当。
　　与此同时，金一南也注意到了从车上下来的两人。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然后他随手将手中的半支烟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这个动作似乎在发泄他心中的不满。接着，他轻蔑地吐出一口唾沫，然后用冷漠的眼神直视着白知恩和蒋露，语气中带着讥讽地说道:“大冷天的，让我等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耍我呢。感情这是真离婚！”
　　白知恩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蒋露走过这段距离，同时轻声回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这是假的吧？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已经后悔了。你难道不想离吗？”
　　金一南听到这里，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急切地反驳起来，“不想离？这怎么可能！她整天唠唠叨叨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我告诉你，今天谁反悔了，谁不离婚，谁就是孙子。”说完这番话，金一南便双手插进口袋，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初春时节，气候依旧寒冷如冬。在这个时节里，前来办理离婚手续的人亦是寥寥无几。蒋露与金一南共同来到了离婚的窗口，而白知恩则站在几步之外耐心地等待着。隐约地，她似乎听到了窗口工作人员的声音，似乎他们在试图调解些什么。可是，那两个人差点就在窗口处再次争执起来。幸运的是，在工作人员的劝解下，他们最终没有发生争吵，但那张离婚证却已经办理成功了，一人一本离婚证，从此两人便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金一南目光停留在他手中的那张离婚证上，又不时地瞥向身旁的蒋露，只见她也紧握着一张同样的证件，两人的眼神交汇，似乎都在默默地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进行着深刻的思考。
　　片刻之后，金一南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各自安好吧。你还是尽快搬走吧，屋子里头也早点清净，我也好找下家。”
　　蒋露的神色似乎是又想要跟金一南理论一番，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满。白知恩见状连忙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搀扶着蒋露，并立刻接过话茬，她微笑着说，“好，我帮她搬。”说完转头对蒋露说，“你怀着孕，你先打车直接回家。我跟她回去帮你搬东西。”白知恩小心翼翼地扶着蒋露走出民政局大厅，挥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问蒋露，“你身上有零钱吗？”她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温暖。
　　“有。”
　　“那好，那你先回家等我，我很快。”
　　“嗯……”
　　蒋露独自先坐车回家。
　　白知恩则跟金一南坐了一辆出租车，两人路上都沉默不语。
　　……
　　金一南，轻轻推开房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脚步却有些沉重，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也没有多少东西，衣柜里有一些衣服，梳妆台上有些化妆品。有些锅碗瓢盆儿是他买的，你想要就拿走吧，其他的东西都是我的。”边说边走向衣柜，打开了衣柜的柜门，“哦，对了。结婚时候送她的首饰拿去当个纪念吧。毕竟夫妻一场。也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错误，留个念想也好。”说着从衣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来，“你跟她关系挺好的吧？不会私吞首饰，是吧？”
　　"假如你没有什么话能跟我说，那么你大可不必张嘴。" 白知恩不客气地翻了一个明显的白眼，然后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首饰盒。
　　“也对，结婚的时候还是你牵着她的手送过来的呢。你算是她娘家人……对，娘家人。”金一南不厌其烦地一件件取下属于蒋露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连同衣架一同拿在手中，然后轻巧地抛掷到柔软的床上，“嗯，我想想。有个行李箱应该差不多能装下这些衣服。……嗯，如果锅碗瓢盆那些你还要的话，一个行李箱不够，我下楼给你找个大纸盒箱。”说着停顿了一下，望向白知恩， 目光好像在等白知恩说话。
　　“算了算了，不必去找大纸箱子了，锅碗瓢盆儿我就不要了。”白知恩说着，并假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接着说，“你那眼神儿不会是在等我说这句话吧？啊，那可真是实在不好意思。抱歉啦。这些东西我都要，凡是属于她的东西我都要拿走，麻烦你了，去楼下给我找个大纸盒箱吧。”
　　金一南突然间愣住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涨红，仿佛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他轻笑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呵！真行，几个破锅碗瓢盆儿也还要。你这个朋友，她是没白处啊。”说完转身往屋外走，“行李箱在衣柜顶上，你拿个凳子垫子自己拿吧。我下去给你找纸盒箱。”
　　白知恩抬起头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行李箱所吸引。那个行李箱显得格外庞大，箱体鲜艳的红色格外显眼。
　　这个行李箱，就是那个曾经在他们的婚礼上，由自己亲手用来为蒋露装新娘需要更换的服装的那个大箱子。这个箱子，是白知恩亲自挑选的，他特意挑选了一个非常显眼的红色，这个红色非常亮丽，非常抢眼。
　　真没想到送她结婚的时候是拖着这个箱子。接她离婚的时候也要拖着这个箱子。
　　白知恩扫视了一圈，感到有些无力，于是从卧室移步到客厅的餐桌附近，费力地提起放在那里的椅子。她小心翼翼地将椅子移动到紧邻衣柜的一侧，然后稳稳地放置在合适的位置。接着，她站在了这椅子上，以便能够触及高处的行李箱。
　　身材的娇小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不利，白知恩可以感觉到，行李箱的边缘就悬在她的头顶上方，仅仅是一点点距离，却仿佛难以逾越的鸿沟。她努力地踮起脚跟，伸长手臂，指尖几乎碰到了箱子的拉手。
　　即便如此，距离还是让她感到无比沮丧。白知恩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简单的举动对她来说却像是一场消耗巨大的战斗。
　　幸运的是，经过一番努力，箱子最终还是从高处滑落，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没有造成她自己跌倒的尴尬局面。
　　稍作喘息后，白知恩将凳子放回原处，随后转身开始细致地整理属于蒋露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折叠，将它们按顺序放置在行李箱中，每一个动作都很精心。
　　衣服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金一南才抱着一个大纸盒箱子进了门。
　　“走了两家超市才买到这么一个大纸箱子。我觉得应该是够装了，还有胶带粘牢实一点。”金一南将箱子放在厨房的地上后，朝着屋里的方向大声的喊着，生怕白知恩听不到，“你是还没给她收拾完衣服吗？那我给她装锅碗瓢盆儿了。咱们快点儿收拾完，你也麻溜儿滚蛋。”
　　金一南一边说着，一边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他翻箱倒柜地寻找着属于蒋露的物品。找到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物品一股脑地塞进了纸盒箱子里。他并没有太过在意碗是否会碎，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去考虑如何摆放这些物品，在他看来，只要将这些物品放进箱子里就可以了。
　　“我看你应该是需要我帮你把这纸盒箱子再搬下楼吧？我觉得都离婚了，我没有这个义务吧？”金一南刚把东西装好，双手叉腰，目光停留在那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箱子上。
　　此时，白知恩已经彻底整理好了衣物，她将每一件衣服都细致地折叠好，然后整齐地放入了旅行箱中，她还细心地将每一件衣服的衣架也一同放入了箱子中。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为了方便回去后可以直接将衣物挂在衣柜里，无需再次整理。
　　接着，白知恩又小心翼翼地将首饰盒放入了行李箱中。虽然她并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首饰盒里的每一件首饰，但她对此并不担心，既然那个男人都舍得给了，这里面的东西就不会少。
　　听见金一南的话，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无药可救，不耐烦的说道:“你若是能勤快些，还至于丢了老婆？那你帮我搬到门口儿总不算过分吧。”
　　金一南闻言也表示很无奈，嘴上抱怨着，“我就是最近状态不好，又不是一直这样。真不知道大个肚子离什么婚……”抱起箱子放到了自家的门口。
　　白知恩费力地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刚刚走大门，还未及反应。突然听到“彭”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震动。她转过头，只见金一南用力地关上了大门，那声音之大，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没关系，我不气，我有钞能力。”白知恩一个人默默地嘀咕着，她首先费力地拽着行李箱，缓缓地走到了电梯的入口处。随后，她又转身回去，用力推着那个装满了物品的大纸箱子，让它沿着地面缓缓滑行，最终停在了电梯门口。
　　一个人费劲地、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进了电梯里，然后乘坐着这部电梯慢慢地下去了。这个小区的环境和这栋楼的结构都是相当不错的，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它离小区大门有一段距离，如果要自己拿过去，那可是相当费劲的。于是，白知恩决定把东西放在一个有摄像头的位置，以便能够更好地照看它们。然后空着两手走出了小区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商量了一下，决定多给司机100块钱，让司机帮忙把东西搬到车里。到了目的地后，再帮忙把东西送到楼上。
　　这个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身体还算强壮。这种活儿也不耽误多少时间还能赚钱，他对此感到非常满意和高兴。司机在确保不会阻碍交通的情况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车辆停稳。随后，他便跟随白知恩一同前往放置物品的地方。在那里，白知恩拖着她的行李箱，而司机则抱着那个大纸箱，他们俩一起合作，将所有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车内。
　　在返回的路上，交通状况非常顺畅，没有遇到任何堵车的情况。
　　司机很热心的。又帮白知恩跑了两趟，把行李箱搬了上去，又把纸盒箱搬了上去。

第19章 走马灯-同眠
　　一踏进门，白知恩就急不可耐地热情问候：“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我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呢。回来的路上，我去了一趟菜市场，觉得我们家里应该储备一些食物。”声音从阳台的厨房方向传来。
　　白知恩快步走进厨房，看到蒋露正娴熟地炒着青菜。旁边还放着一盘已经做好的鱼香肉丝。
　　“真是太好了，一回到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白知恩歪着头，看到蒋露的神情已经恢复成了往常的平静，她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了。
　　“还有一会儿饭就做好了，你今天晚上……要回你男朋友那边吗？”蒋露轻声地问道。
　　“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手机已经震动一下午了。我现在得给他回个电话。”
　　“一直都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伊叶在电话的另一端发出关切的声音。
　　“对不起，蒋露离婚了，我这一下午都在陪她。我把手机开震动了。太担心他她的事了，就没看手机，不知道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的电话。”白知恩语气温和的解释着。
　　“你多少接一通电话，告诉我怎么回事儿，免得我在这边一直替你担心，我妈也担心，这天都黑了也不知道你在哪儿？”
　　白知恩闻言用试图商量的语气，跟电话里的伊叶轻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跟我向阿姨道歉，害她担心了。我没事，我在家里呢。蒋露也在我家。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想留下来陪陪她，她今天刚领离婚证。”
　　“你陪她？咱们这边儿也有很多事儿吧？我爸病了，我姐跟我妈两个人照顾。超市里现在就我一个人。你让谁去监工？咱们的房子不装修了吗？不开工了吗？”
　　“开工？晚上也不能开工吧？我明天一早回去，也来得及吧。”
　　“那你待在家里。你妈要劝你跟我分手，怎么办？你朋友现在离婚了。她要是也劝你分手，你又怎么办？她现在自己的婚姻不幸福，她如果看着我们幸福，她眼红了，她劝你跟我分手，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
　　电话那边一连串的质问让白知恩有些发懵。白知恩缓过神儿来，连忙说着，“你想多了，她不会劝我跟你分手的。她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是别人劝一劝就会跟你分手的人吗？”
　　“宝宝，你知道的，我是怕你离开我。你也看到了。你朋友都离婚了，你觉得现在的感情靠谱吗？我是真害怕你受她的影响也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你真的有点想多了。我就是想留下来陪陪她。她也不会劝我跟你分手，即便是她劝了，我也不会跟你分手，我保证好吗？”
　　“宝宝，你知道。我是太爱你了，生怕你不要我。咱们的家就要装修了，咱们就要结婚了，咱们就要在一起了呀～”
　　“你放心吧。真的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白知恩再次坚定的保证。
　　“那好吧，那你陪你朋友吧。我会自己煮泡面吃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任何原因离开我。”电话里传出伊叶有些委屈巴巴的声音，“那挂了吧，你去陪你朋友吧。”
　　电话挂断后，白知恩回到厨房。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还能吃你做的饭。我真是有口福呢。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饭。”白知恩语气轻松的对蒋露说着。
　　蒋露精心炒制的青菜已经出锅，她轻手轻脚地将它们盛了出来。
　　白知恩见状，动作麻利地将这两盘色香味俱佳的青菜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
　　与此同时，蒋路也已经准备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她稳稳当当地将它们端了过来，放在了餐桌上。
　　两个人对坐在餐桌旁。他们相视一笑。这个简单的晚餐时刻，竟然让人有一种家的温暖感觉。
　　蒋露淡淡的开口，“我自认为我做菜还不错，你来尝尝。”
　　白知恩兴奋的夹了一口菜放进嘴巴里，细细的品味了一番后笑着说，“确实很好吃，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你会做饭了？”蒋露拿起筷子往碗里夹着菜。
　　“嗯，会了，只不过没你做的好吃就是了。”白知恩点点头，又夹了一口菜放进碗里。
　　“唉，你都学做饭了呀？其实我以为你应该找一个能够照顾好你的人，至少家务不需要你做啊～我以为那个小子会伺候好你呢。”
　　“他？他比我还小，他会做什么？他什么都不会啊。我比他大，我照顾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这可是倒贴的挺彻底……”说完蒋露便往嘴里扒着碗里饭。
　　白知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于是就默默的吃饭。
　　吃完饭，白知恩自告奋勇的去洗了碗，蒋露则侧身躺在床上看着电视。
　　正当白知恩觉得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个宁静而平和之中时，忽然，屋子里传来了蒋露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白知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把手上的事情放下，迅速地擦干了手，然后跑进了卧室。
　　当她进入卧室时，她看到蒋露正躲在被子里，身体颤抖，哭泣声不断。
　　白知恩见状，不禁感到一阵心疼，她轻轻地走到蒋露的身边，坐在蒋露的身旁，隔着被子轻轻拍着蒋露的后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她的悲伤，“为一个垃圾男人哭，不值得吧。”
　　“我不是为他而哭……我是为我的孩子哭。我的孩子以后将和我一样……一生下来……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被子里的蒋露哭泣呜咽着，“我为什么毕业了……就结婚……我就是想要一个家……一个属于我的家而已。他当时是个那么好的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知恩……我真的好难过……我好难过……”
　　白知恩见状，心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痛，她知道自己此刻能做的非常有限。她轻轻地钻被窝里，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紧挨着身前的蒋露。她伸出双臂，温柔而坚定地抱住了蒋露，那个因悲伤和绝望而颤抖不已的身体。此时此刻，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无法完全表达她内心的情感。
　　白知恩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蒋露，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蒋露的肩膀，仿佛想要把所有的力量和勇气都传递给她。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抱着......
　　这个拥抱，虽然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它让蒋露感受到了来自白知恩的温暖，仿佛有一丝面对未来的勇气在心中悄然生长。
　　蒋露的情绪渐渐的平复，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平息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有规律，似乎是哭累了直接睡着了。
　　而白知恩此时此刻却难以入睡。心中莫名的感慨，总觉得世间总是阴差阳错。
　　她结婚了……留下了孤单的自己……孤单的自己随便的谈了个恋爱……待到自己要结婚时……她却离婚了……
　　但是白知恩在心中默默的想，即便是自己以后结婚了。也一定不要让蒋露感到孤单。
　　蒋露如果生下这个孩子，自己就要当这个孩子的干妈。
　　白知恩在脑海里，规划规划着未来的路。她打算除了超市，还想出去弄个夜间烧烤小摊，这样能够增加很多收入，随时可以在蒋露有困难的时候帮一把。
　　而目前来讲，白知恩打算张口向家里要一笔钱来帮助蒋露渡过难关，毕竟不能让蒋露大着肚子去工作。自己的妈妈一向很喜欢蒋露，想必知道蒋露的事情后也不会选择袖手旁观。她相信妈妈对这件事情一定可以伸出援手。
　　该啃老时就啃老。有老能啃也是一种幸运。
　　白知恩就在脑海里这样盘算着，不知不觉就抱着蒋露睡着了。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白知恩几乎一夜无梦，睡的格外香甜。

第20章 走马灯-禁果
　　尽管白知恩内心非常渴望能够陪伴在蒋露身旁的日子多一些。但伊叶却不停地催促他返回监督装修事宜。
　　面对这种情况，白知恩感到十分无奈。最终，她只能在妥善安排好蒋露后的次日清晨，匆匆赶回伊叶身边。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下，装修的工人们就已经早早地来到了现场，他们忙碌而有序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白知恩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走到一个正在干活儿的装修师傅身边，礼貌地问道：“师傅，依您看，这房子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装修完成呢？”
　　师傅停下手中的活儿，直起身子，看了看房间的布局和进度，然后沉思片刻说：“这个嘛……嗯……按我的经验来说，你这屋，你这个大小的屋子不用一个月就完事儿了。”
　　白知恩听了师傅的回答，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师傅说：“那就辛苦你们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请随时告诉我。”
　　师傅也笑着回应道：“没问题！你对象之前跟咱们说那屋里头还得住人儿……咱们就先给你装阳台然后，卫生间，然后最后给你装卧室。这样你屋里头还能住人。啊，你放心啊，你对象给你挑的板材都是挺健康的。还挺贵呐！你这小屋别看小，挑的材料都好东西。你对象对你挺上心的，是怕你吸那个甲醛味儿。老妹儿，你也不用一直在这儿看着，你说刮大白有啥可看的呢？一会儿弄你一身灰。你这活儿给咱们你就放心吧，肯定整的好好的。”
　　白知恩见装修师傅并不像是一个会偷奸耍滑的人。就放心的离开了房间，去了超市帮伊叶营业。
　　当人们陷入忙碌与充实之中时，时光便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短短半月之间，昔日那间粗糙简陋的毛坯房已摇身一变，成为一间整洁素雅的简约装修屋。装修验收完毕之后，尾款也顺利结清。
　　伊叶之前订购的家具。也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已安置妥当，每个位置规划的都相当的合理。不得不承认对于空间的合理利用，伊叶是有一些能力的。
　　就在此时，伊叶心中充满喜悦地紧紧拉住白知恩的手，一同走进属于他俩未来的温馨婚房之中。
　　伊叶整个人都表现得异常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向白知恩展示道：“你看看这屋子里，是不是变得既干净又整洁呢？”说完之后，他便带着白知恩来到卧室里面的床边。伊叶二话不说，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接着还颠了几下，并用手轻轻拍打身旁空出来的位置，对白知恩说：“快来试试这个床垫吧！它可是我特意为你精心挑选的哦，保证又软又舒服。”
　　白知恩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坐在了床边。她轻轻触摸着床垫，感受着它的柔软和舒适。“嗯，真的好软啊……”她喃喃自语道，仿佛被这奇妙的触感所吸引。
　　伊叶注意到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那你躺下试试吧，只有躺下来才能真正体验到床垫的舒服。”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白知恩慢慢地躺下身子，让自己完全沉浸在床垫的怀抱之中。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递到她的背部，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种独特的感觉。床垫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给予她无与伦比的支撑和包裹感。
　　她不禁感叹道:“嗯，这个床垫确实很舒服。没想到你挺会买东西的。”
　　伊叶慢慢地躺下，身体紧紧贴着白知恩，然后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的腰。
　　突然间，他用力将白知恩抱紧，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并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呢喃道：“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5 月 20 号怎么样？”
　　白知恩感受到了伊叶的热情和渴望，他的心跳不禁加速起来。当伊叶的气息时不时的吹过她的耳朵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的耳朵微微发痒，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愉悦。她微笑着回应道：“嗯，5 月 20 号确实是个不错的日子。寓意我爱你。”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伊叶提议的赞同和期待。
　　伊叶听了白知恩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轻声说道：“那你说，婚房也装修好了。领证的日子也定下来了。我现在能不能管你叫老婆？”
　　白知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娇嗔地回应道：“讨厌，你想叫就叫吧。”那轻柔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但又带着些许甜蜜。
　　伊叶见状，缓缓靠近白知恩，轻柔地亲吻了一下她那光滑白皙的脖子，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温暖的气息。同时，他的声音变得略微低沉，充满了诱惑：“老婆，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叫声‘老公’来听听吧。”这句话仿佛带有一种魔力，让白知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白知恩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用低如蚊蝇的声音轻唤道：“老……公。”那两个字如同天籁之音般传入伊叶的耳中，让他的心为之一颤。他紧紧拥抱着白知恩，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深情地说道：“老婆，我爱你。我等不及了。对不起……我要犯规了。”
　　……
　　“我不想……”白知恩拒绝着，但无奈却没有足够反抗的力气。
　　“我真的，很爱你……”伊叶说着，却不顾白之恩的拒绝，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粗暴，他胡乱的亲吻着，宣泄着许久以来压抑的欲望，“……老婆……”
　　“我真的不想啊！请你不要这样做了好不好！”白知恩满脸涨得通红，她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扭动着自己那柔软的身躯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她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弱小，在伊叶那强大而又霸道的气势面前根本就无济于事。她的反抗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伊叶觉得越发有趣起来。
　　“马上就要领证了……你真的还差这几天吗……我真的忍不住了……”
　　……
　　疼，撕裂般的疼……白知恩很疼……
　　……
　　床单上滴落了斑斑血迹......
　　……
　　“你别哭啊，早一天，晚一天又能如何呢？”伊叶事后看着眼前不断抽泣的白知恩，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烦躁：“不就是这么回事嘛！你是第一次，难道我就不是了吗？这有什么好哭的！”
　　然而，白知恩却哭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我都说了我不要......我说过我很疼......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白知恩的声音带着哀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伊叶听着她的质问，却并没有愧疚之情，“那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报个警？大姐，咱俩是在谈恋爱呀，咱俩都快结婚了。你不要搞得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好吗？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是吗？你不差这几天了。你别告诉我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让我碰你。结了婚不也一样吗？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你不会就因为这点儿事儿生我的气吧？那你生气的话，大不了这个婚不结喽。然后你去告我，我进去坐个牢，行不行？”伊叶像连珠炮一样抱怨着，语气显得格外不耐烦。
　　闻言，白知恩的哭泣声也戛然而止，房间里一时间突然陷入了寂静......
　　“对不起啊，宝贝儿。都是我太冲动了。我知道你希望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婚后，但咱们现在和结婚也没啥区别嘛。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生气哦。看到你哭，我一下子慌了神，都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唉，毕竟我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完全没有经验啊！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吧？”伊叶边说边抓起白知恩的手，作势要往自己脸上扇去。
　　白知恩急忙把手抽回来，说道：“算啦，就这样吧。我也没法去告发你啊！就算打了你又能怎样呢？只是真的好痛啊……”
　　伊叶赶紧抱住白知恩，安慰道：“对不起宝贝儿。放心吧，以后不会再让你痛了。女孩子第一次都会有些疼的，过段时间就好啦。你快早点休息吧，明天我爸就要出院了，我还得去医院接他回家呢。”
　　……

第21章 走马灯-争吵
　　天才刚蒙蒙亮，伊叶就叫醒了还在熟睡中的白知恩，并说着:“今天上午，你自己看超市可以吧？我去接我爸出院。”
　　“可以，你去吧。”白知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准备洗漱。
　　伊叶的目光落在了床单的血迹上， 他开口说:“床单都脏了，一会你给洗洗吧，洗衣机洗不掉血渍吧？”
　　“好的。”白知恩答应了下来。
　　一上午只有白知恩自己一个人在超市里，超市里的人确实比以前还要多了。白知恩自己一个人显得有些忙不过来。
　　“小姑娘今天自己一个人在超市呀。”一个常来买东西的大姨，在结账的时候与白之恩攀谈了起来，“他家是装修了呀。我听说你们准备结婚啦？这真是，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他雇的店员呢，没想到你是他女朋友。我跟你讲，他先前那个女朋友在他家住了三个月，嫌他家穷，跟他分手了。他家现在的条件是好起来了呀。怪不得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啦！你看他家现在有三户房子啦。这以后都是你的啦。小姑娘，你也蛮幸福的啦。”
　　白知恩闻言也不知该回应点儿啥好。只能笑一笑，对着大姨点点头，到了中午也只是随便的泡了一碗泡面。心里却在想那个大姨先前说的话。原来伊叶以前处过女朋友，那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是他的初恋呢？原本以为彼此都是彼此的初恋。现在却突然知道了他以前处过一个女朋友，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这个女朋友还在他家住了三个月，那这三个月是不是也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昨晚能是伊叶第一次吗？仔细回忆了一下，伊叶强迫她的时候动作娴熟，丝毫没有少年应该有的青涩。怎么想也不像是第一次。
　　正当白知恩陷入胡思乱想的思绪中之时，伊叶踏进了超市，“我回来了，你一个人忙不忙？”
　　“叔叔安顿好了吗？”
　　“好了，送上楼躺着了。你一上午有没有想我？”说着伊叶走到白知恩身边，将白知恩搂住，“以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一起住了？你不用再去睡那个小床了。”
　　白知恩被伊叶抱着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了起来，“你在我之前有一个同居过三个月的女朋友吧？”
　　闻言伊叶身体一僵，忙问道:“谁告诉你的？你听谁说的。”
　　“你先别管是谁说的，有没有这个事儿？”说完，白知恩，挣脱伊叶的怀抱转过身面对的伊叶，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得到答案。
　　只见伊叶叹了一口气，说:“有。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我跟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处了三个月，我让她来店里帮忙。他管我要工资，我不给，就黄了。我对你发誓，我跟她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
　　白知恩的心一揪，接着质问，“所以你一开始就骗了我，对吗？”
　　“我骗你什么了？那种能算是谈恋爱吗？你问我这些不就是想知道我昨晚是不是第一次吗？我是。我跟你一样，我是！再说了，咱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纠结这个做什么？如果我想骗你，这事儿我不承认就算了。干嘛还要告诉你？一开始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想多了。”伊叶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又有些不耐烦，“你如果非要多想，那只能随便你。真不知道你在无理取闹什么！都快结婚的人了。”
　　白知恩心中觉得委屈，但又不想就因为这个事儿与他发生争吵。确实如他所说已经快要结婚了，又在纠结什么。事已至此，纠结又有什么用？
　　“我去个卫生间。”白知恩只能借上卫生间的理由，暂时远离伊叶的视线，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白知恩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上竟然有点点血迹。难道是自己的生理期提前了？算算时间还隔着半个月呢。
　　白知恩只能去卫生品的货架上拿了一包卫生巾。
　　“怎么？你来姨妈了？拿卫生巾做什么？”伊叶有些不满的问道，很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有一点点血迹，量不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没到姨妈期呀。”
　　伊叶对白知恩的回答满不在意，“提前了呗，女生那玩意儿有准的吗？”他顿了顿，又冷哼一声，“哼，这么说的话，你昨晚那个血是不是姨妈血呀？我还真当你是第一次呢。”
　　白知恩听到伊叶如此言论浑身一僵，整个人仿佛是在冬夜里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从骨头里面发冷，她连忙转过身盯着伊叶，语气坚定，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是第一次。”
　　“行了，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你以前谈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你光问我有没有前女友，我问过你这事儿吗？就算你有。你不告诉我，我也没法调查你，我上哪儿知道去？你说你第一次？怎么这么巧呢？就来姨妈？好像有些女生就会掐着日子用姨妈血充当第一次。”
　　白知恩哪里会想到能从伊叶的嘴里听到如此误会自己的语言。她连忙开始解释，“我是真的是第一次，我真的在你之前没有别的男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你为什么要说我掐着时间？是我主动的吗？难道不是你主动的吗？”
　　“行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儿跟你吵。咱们两个相处这么久，有吵架过吗？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吵架还有什么意思？你赶紧去垫姨妈巾吧，别一会儿血蹭裤子上了。”说着，伊叶走到白知恩身边，在白知恩身后的货架上拿了一个最贵的卫生巾，塞进白知恩的手里，将白知恩手里原本拿着的卫生巾你给换了出来，并接着说，“你是随便拿的吗？你挑个好的用啊。快点去换吧。”
　　白知恩此刻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怪怪的。只能拿着卫生巾再次返回卫生间。
　　当她出来的时候，一抬头便和伊叶四目相对，伊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卫生间的门口等候了。他开口说:“你不开心了吧？被人误解的感觉好受吗？就像我刚才一样也很难受，心里就跟有一块石头一样堵。”
　　白知恩此时心里五味杂陈，她再次解释着:“可我真的是第一次。”
　　面前的人突然笑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和的轻声说，“好～你是第一次，行了吧。本来我也不介意这些。这种事情也只有你们女孩子会斤斤计较。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好的，好吗？”
　　……

第22章 走马灯-伤
　　三天过去了，白知恩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她原本只是以为生理期提前来了，但这几天的感觉也不像是生理期。
　　她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拨打蒋露的电话。
　　她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蒋露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很奇怪，一边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通话键。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蒋露熟悉的声音时，白知恩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简单寒暄几句后，白知恩便开门见山地道：“露露，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一下……就是那个，嗯……你第一次的时候，出了几天的血呀？我现在都出了3天的血了，不知道正不正常呢……会不会出好几天的血啊？”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白知恩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实在很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能硬着头皮向蒋露请教。
　　电话那边传来蒋露疑惑的声音：“知恩，你说什么第一次……”她的话语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突然恍然大悟一般，语气中带着惊讶和难以置信：“你跟他？你？你们该不会是……”说到这里，蒋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白知恩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白知恩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说道：“嗯，就是你认为的那个事。我是想问，流血会流好几天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
　　听到白知恩的回答，蒋露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个问题对于女孩子来说非常敏感和私密，但作为好朋友，她必须要尽可能地给予帮助和支持。于是，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安慰道：“有些人是会流血的。但是流好几天？肯定不会。你该不会是来姨妈了？”
　　“我觉得不太像啊。我肚子一点都不疼，而且血量特别少，就是那种几滴几滴的样子。”白知恩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那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那就医院门口集合吧。”
　　挂断电话后，两人随即便分别前往医院。
　　白知恩出发前，伊叶嘱咐着早点回来。
　　白知恩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并没有看到蒋露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拿出手机拨打了蒋露的电话，询问她在哪里。
　　蒋露告诉她自己已经提前到了医院，正在帮忙排队挂号呢。
　　白知恩听了心中一暖，觉得蒋露想得真是周到。她连忙道谢，然后按照蒋露说的方向走到了挂号处。果然，在长长的队伍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蒋露那娇小的却微微隆起小腹的身影。她正专注地看着前面的人群，时不时地向前挪动几步。
　　白知恩连忙走过去，将蒋露换下来，让蒋露去凳子上歇一会。
　　挂号……排队……等待……候诊……
　　一系列繁琐的程序让她感到有些疲惫和不安。
　　终于轮到她看诊了……
　　医生仔细询问了症状，并进行了相关检查。
　　经过一番诊断后，医生给出了结论：“你这是宫颈口有点撕裂。所以不规则出血。需要做个小手术，让创面愈合。”
　　“撕裂？”蒋露有些惊讶，随即转头望向白知恩，“你不感觉疼吗？这？”
　　白知恩轻声说，“我就是当时觉得疼，事后稍微疼了一阵儿，之后就没再疼过了。”
　　医生见状接着说，“那个地方是神经末梢。一般对疼痛不是很敏感，所以你感觉不到疼。而且，那地方愈合也不容易。需要做个手术。是个很小的手术，你不必太过担心。只不过以你的情况来看，以后生育的话，一定要告诉医生你只能剖腹。尤其是做了这个手术，它会让宫颈失去原有的弹性。而你原本的弹性可能就不是很好。做完这个手术会变得更差。如果顺产的话很容易大出血。这事儿你自己得放在心上。还有就是让你男朋友以后温柔一些。怎么可以这么粗暴！”
　　蒋露听后问道:“那什么时候手术？手术需要住院吗？”
　　医生回复道:“现在去交钱，今天就可以直接办理住院。上午办住院，明天一早能安排手术，手术完明天下午就能出院了。这样可以走一部分医保，你们还能省点钱。住院的时候不可以乱走哦。虽然你这不是什么急症，但也不可以乱走，只能在住院处待着。家属陪同只能留一人。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就可以去交钱了。交完钱有护士会引领你们办理入院手续的。”
　　两人出了诊室，蒋露的脸色阴沉至极，她咬着牙，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给他打电话。”蒋露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和愤怒，“告诉他你被他弄伤了。现在要住院。让他过来陪你。他必须得知道他自己做了什么！”
　　白知恩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
　　于是，两人一同走到了医院里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和远处的嘈杂声。白知恩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喂！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传来伊叶不耐烦的声音。
　　白知恩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我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医生说那里有点撕裂，需要做个小手术，还得住院一天......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伊叶生硬地打断：“住院？那你明天能回来吗？超市就我一个人，我可忙不过来！”
　　白知恩咬了咬嘴唇，轻声回答道：“医生说我明天下午就能出院了。”
　　“哦，那就好。那你明天下午出院后直接回超市来吧。”伊叶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关心和担忧，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白知恩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忍着问道：“你不能来医院陪陪我吗？医生说，是因为你太粗暴，才……”
　　伊叶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不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医院吗？让她陪着你不就行了！我在超市忙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超市一天不开门营业了？行了，行了，有顾客要结账了，我先不和你说了，挂了！”
　　随着电话的的挂断，白知恩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她强忍着泪水，心中一片茫然......
　　“怎么？他不来？”蒋露察觉到白知恩的神色不对，轻轻的抚摸着白知恩的后背。
　　白知恩深深地叹息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无奈和苦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却显得如此牵强和不自然。她望向蒋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轻声说道：“超市里太忙了，他来不了。”
　　蒋露听后，脸上浮现出不满和愤怒的神情。她瞪大眼睛，语气激动地对白知恩说：“他怎么能这样？他这也算是对你好吗？这可是他把你弄伤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责备和失望。
　　白知恩默默地低下头，她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正在一点点消逝。她知道蒋露说得没错，但此刻的她已经无力去争辩或指责。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微弱地说：“我没事。算了，超市里确实挺忙的。”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可内心的痛苦却无法掩盖。
　　事已至此，白知恩决定不再想太多。她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治好身上的伤。其他的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处理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振作起来，对着蒋露说:“也是给你添麻烦了，大着肚子还让你跑来跑去的。一会儿我就自己去交钱，自己办入院手续了，你就先回家吧。”
　　“没事儿，我现在又不是不能动。再说了，适量的运动对于胎儿来说也是有益处的。”蒋露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接着说道，“我陪你一起去交钱。把你送进病房。你安顿好了我就回去。等下再问问明天早上手术的确切时间。我明早等你手术的时候再过来陪你。”
　　听到这话，白知恩感动不已，由衷地感叹道：“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蒋露则报以温柔一笑，回应道：“这都是应该的呀，毕竟你一直以来待我也非常好啊。”
　　……

第23章 走马灯-术后休息
　　白知恩站在体重秤上，看着指针缓缓移动，心里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接着，她来到输液室，护士熟练地给她扎上针，挂上了点滴。然后，她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碰着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医生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不要紧张。随后，医生拿起注射器，将麻醉剂注入白知恩的静脉。
　　白知恩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医生让她开始数数，以便分散注意力。
　　白知恩数到七的时候，感觉脑袋越来越沉重，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知恩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颊。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朦胧，依稀记得自己正在接受手术。“结束了吗？”白知恩喃喃自语道。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人将一管白色的药液注入了白知恩悬挂的输液瓶中，轻声说道：“你刚才一直在挣扎，手术还没有开始呢，可能是你对麻醉有点抵抗力……”
　　话音未落，白知恩只觉得一股倦意袭来，眼皮再次变得沉重无比。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无力抵抗，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手术室内，医生们全神贯注地操作着器械，手术进展得非常顺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医生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白知恩被推出手术室时，她的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蒋露心急如焚地站在手术室外，焦虑不安地等待着。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当白知恩被缓缓推出手术室时，蒋露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白知恩满脸泪痕。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悯。蒋露心中一紧，关切地问道：“她为什么一直哭呢？难道是手术过程非常痛苦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一旁的护士微笑着解释道：“别担心，她不会感觉到疼痛的。这只是麻醉反应而已。实际上，这场手术只需要局部麻醉就足够了，但由于她实在太过害怕，我们才选择了全身麻醉。”
　　听到这里，蒋露稍微松了口气。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白知恩的脸庞，轻声问道：“知恩，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觉得疼呢？”然而，白知恩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蒋露的心头涌起一股无尽的怜爱之情。
　　她知道白知恩此刻一定非常脆弱和无助，需要有人陪伴和安慰。于是，她握住白知恩的手，默默地给予她力量和支持。她希望通过自己的陪伴，能够让白知恩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安心。
　　护士又笑了笑，说:“你别急，她虽然眼睛睁开了，现在人还没清醒呢。麻醉过后啥样的都有，还有说胡话的呢。一会儿你照看着点儿，有可能会发生呕吐。大概过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了。回去之后注意保持心情愉悦，多休息，不要干重体力活。即食辛辣，禁烟禁酒。等她彻底醒了，觉得自己不晕，能正常走动的时候就可以出院了。哦，对了。告诉患者半个月以内不要有夫妻生活。”
　　“好的，好的。”蒋露默默点了点头，将这些话牢记于心。
　　病房内，白知恩的哭泣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慢慢停歇下来。她的意识似乎也随着哭声的消散而逐渐恢复清明。
　　白知恩缓缓抬起手，轻轻触摸着自己湿润的脸颊，感受着那残留的泪痕。她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哭了？”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困惑和不解。
　　一旁的蒋露轻声回应道：“护士说是麻醉反应，但我觉得你更多的是因为伤心吧。”
　　说罢，蒋露递过一张纸巾，关切地注视着白知恩，继续说道：“你刚才一直在哭，我不停地给你擦眼泪，但根本擦不完。后来想想还是等你醒来后再处理比较好。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恶心或者想吐的感觉？会疼吗？”
　　白知恩动作迟缓地伸出双手，像机器人一样木然地接过纸巾，眼神显得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低沉的声音：“不恶心……也不疼……只是有点晕……”仿佛身体与灵魂已经分离，她的声音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麻木和无力感。
　　一旁的蒋露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她连忙上前一步，柔声说道：“来，让我扶你起来坐一会儿吧。”说罢，蒋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对白知恩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白知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在蒋露的扶持下，缓缓地坐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蒋露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同时，她从手边拿起一瓶矿泉水，轻轻拧开瓶盖，将瓶子递给白知恩。
　　白知恩接过矿泉水，先是小小地喝了一口，感受着清凉的液体滋润喉咙。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蒋露，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我是不是能出院了？”眼神中透露出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和期待。
　　蒋露闻言，将刚刚护士说的话转达给白知恩，“嗯，护士刚才说你觉得不晕，可以走动的时候就可以去办出院了。然后这段时间你不能有夫妻生活，不可以干体力活，不能吃辛辣，禁烟禁酒。要保持心情愉悦，充足的睡眠。”
　　“那我们去办出院吧，我得赶紧回超市。”白知恩一听这话，立刻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她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一边焦急地说道：“我得赶紧回去，那边太忙了。”
　　蒋露听到白知恩的话，心中十分担忧，她急忙拉住白知恩的手，劝说道：“知恩，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去超市。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他把你弄伤了，都不愿意来陪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应该回家好好休息几天，让自己恢复一下体力和精神状态。不要总是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你要爱惜一下你自己。”
　　白知恩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蒋露是出于关心才会这样说，但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无奈地解释道：“露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超市那边真的很忙，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我也想早点回去告诉他这件事儿。我想知道他电话里对我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差劲。你放心吧，回去我也会好好休息的。”
　　蒋露看着白知恩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便不再强求。她紧紧握住白知恩的手，叮嘱道：“那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回超市，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感觉累了或者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停下来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就这样白知恩并未听从蒋露的劝说，在蒋露的陪同下，两人去办了出院手续。
　　而后，她为蒋露叫了一辆出租车，并目送她坐上车离开。待车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之后，她才转身拦下另一辆出租车，独自返回超市。
　　白知恩轻轻推开门走进超市，伊叶闻声抬起头看向门口，“你回来了啊！我昨天叫我姐姐过来帮忙了。”
　　话音未落，伊叶的姐姐伊招楠便从超市内部一角的凳子上起身，手里拿着一袋吃了一半的零食，朝着白知恩走来：“知恩，你可算回来了！我弟弟跟我说你受伤了，所以我就过来帮帮忙。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大碍呀？”她边说边热情地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听说是刚刚做完手术对吗？那你得赶紧回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哦！这里有我呢，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帮忙照看几天。”
　　身旁的伊叶闻言也开口应和道:“是啊，既然受伤了就别回来了，回家休息吧。”说完又朝她姐摆了摆手，“姐，你去把那边儿那个桃罐头拿两个给知恩装着，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几天。”
　　闻言，伊招楠连忙放下手中的零食袋子，转身拿了塑料袋，装了两个桃罐头，拎给知恩并开口说道:“知恩，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呀！你赶快回家休息吧，你的脸色好苍白呀！是不是有些贫血？你在超市里这个状态也帮不了忙，如果晕倒了也不好办。赶快回家休息吧。阿叶你快送知恩上车回家。”她的态度仿佛不给白知恩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样。
　　白知恩看到伊招楠递过来的桃罐头后，并没有伸手去接。事实上，她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然而，伊叶却迅速地接过了伊招楠手中的罐头，然后紧紧地搂住了白知恩，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快步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恰好经过的出租车。伊叶打开车门，急忙将白知恩推进了车内，仿佛一刻也不能耽搁。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
　　白知恩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对伊叶说，“我有话跟你说呢。”
　　“有什么话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嘛！你还是赶紧回家好好歇着吧。毕竟回到家后，还有你妈妈可以悉心照料你呢。你待在这里，我们谁都抽不出空来照看你。”话音落下，他便不由分说地把那桃罐头塞进了知恩的手里，紧接着转头对司机师傅吩咐道：“师傅，麻烦您立刻开车送她回太子花苑。麻烦开快一点哈，她现在身子有点不大舒服。”
　　就这样司机师傅听话的开了车。
　　当车开出一段距离时，白之恩才悠悠开口，“师傅不去太子花苑。去广路小区靠山的那栋楼。”
　　……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攀爬，白知恩终于来到了六楼。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抬手敲响了房门。
　　门缓缓打开，蒋露露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知恩，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
　　白知恩微笑着回应道：“是啊，我回来了。想回来好好休息一下。”
　　蒋露一边上前搀扶白知恩，一边关切的说：“他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把你当免费劳力使唤个不停。”
　　白知恩轻轻抬起手，将手中那两瓶沉甸甸的桃罐头递给蒋露，她的声音柔和而温暖：“这是他硬塞给我的桃罐头，给你吃吧。”
　　蒋露的目光停留在白知恩手中的那两瓶桃罐头上，眉头微微挑起：“桃罐头？你又没感冒，也不需要吃这个啊。而且，他就只给你带了这个？怎么都不想着给你拿些其他零食呢？”
　　白知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屋，疲惫地栽倒在床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别提了，为什么我这会儿感觉这么心累呀？”
　　蒋露看着白知恩的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好好休息吧，我来照顾你。”
　　白知恩听了蒋露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我居然还要你一个孕妇来照顾。”
　　蒋露笑了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那有什么我能住在你这儿，我就很开心了。”
　　白知恩看着蒋露，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对了，你的钱够用吗？”
　　蒋露闻言，笑了笑，说:“够用的。本来我就有一些存款，然后离婚时候，你帮我拿回来的首饰，我之前都卖掉了。而且我现在还有工资收入，虽然没有以前多，但是够用。”
　　白知恩听到蒋露这样说却没有打消心中的顾虑，“那你之后如果肚子更大的时候，还能上班吗？生完孩子是不是最起码得休息几个月。”
　　“嗯，那些事情就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省着点用应该撑挺长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蒋露其实内心也是有些担忧的，但是担忧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就顺其自然，免得徒增烦恼。
　　“没事，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的后路就是我。我过两天跟我妈说一下你的情况。让我妈给你想点办法。谁让我还想当这个孩子的干妈呐！”
　　“谢谢你，知恩。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随便煮个面条吧。我总觉得好累。”
　　“那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我来照顾你。”蒋露温柔的笑着。
　　“啊？我怎么能让一个孕妇照顾我。我好没出息啊。”
　　“没事的，目前你是伤员，优先照顾你。等你好了，我就不伺候喽～”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去了厨房，这让她们都暂时忘记了各自的烦恼。

第24章 走马灯-互相照顾
　　经过整整两天时间的充分休息，白知恩感觉自己仿佛焕然一新，浑身充满了力量和活力。她意识到，自己有必要回到家一趟。
　　尽管上次因为讨论自己与伊叶的婚事与母亲的交流并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回去是要告诉母亲蒋露的困境，蒋露从小就与自己特别要好，经常来家中做客，她坚信，母亲绝对不会对蒋露袖手旁观。
　　毕竟，母亲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蒋露，并且总口头上挂着“你看看人家蒋露，多懂事。”这一次，白知恩相信她能够共同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帮助蒋露走出困境。
　　……
　　白知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地推开自家那扇略显沉重的大门。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紧张与不安。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轻盈而谨慎地踏进门槛，然后压低声音，怯生生地说道：“妈，我回来了。”
　　白母正在屋内忙碌着，听到女儿的声音，她停下手中的活儿，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当目光触及到白知恩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但随即又迅速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语气生硬地说道：“是谁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户口迁出去，永远不再回到这个没有温暖、不像家的地方？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责备和嘲讽，让白知恩感到一阵尴尬和窘迫。
　　白知恩慢慢地关上了门，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母亲身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母亲的腰，然后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我有事……”白知恩娇声娇气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怎么啦？”母亲转过身来，看着白知恩，眼中满是慈爱。
　　“我这次回来，可是有正经事的哦。”白知恩眨了眨眼睛，一脸神秘地说。
　　“什么正经事？别又是来提你和那臭小子的婚事的。”
　　“不是，不是，咱们去沙发上慢慢说呗。”
　　随后两人便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白知恩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后，将这段时间蒋露所经历的点点滴滴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母亲。她详细描述着蒋露在婚姻生活中受到的委屈……与此同时，白知恩也毫不隐瞒地向母亲透露了自己买了套房子，目前收留了蒋露的事。母亲则静静地聆听着女儿的讲述，时而点头表示理解，时而流露出对蒋露遭遇的心痛神色。
　　白母亲听完白知恩的诉说以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用责备的口吻说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现在才告诉我！我要马上去看看她。”
　　话音刚落，白母亲就站起身来，匆匆走向梳妆台。她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然后精心地化了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认真。
　　每次看到母亲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涂抹着各种化妆品，白知恩都会感叹不已。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母亲如此执着于化妆，因为她无论打扮的多美丽，父亲也看不到……父亲也依旧不回家……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装扮自己。她会精心挑选适合的衣服、搭配漂亮的饰品，并细致地化好每一个妆容细节。即使只是简单地下楼扔垃圾，母亲也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其中，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的优雅与精致仿佛与生俱来，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
　　白知恩不禁想知道，为什么家里有这样美丽的妻子，父亲却还是要在外面……胡搞瞎搞……
　　……
　　白母亲见到了蒋露之后，眼泪汪汪地抓着她的双手，用颤抖而温暖的声音安慰道：“好孩子啊，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还有阿姨呢......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告诉阿姨啊......你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阿姨绝不会对你坐视不理的！”她紧紧地握着蒋露的手，仿佛想要传递给她无尽的力量和勇气。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关切与怜爱之情，让人感受到母爱般的温暖。
　　“谢谢阿姨，你们对我都太好了……”蒋露笑着，眼中不禁有些湿润。
　　“孩子，我家知恩独生女，你也是独生女。女孩子孤零零的要在这个世界上平平稳稳的过完一辈子实在不容易，你们两个要互相照顾。以后有什么事，也有一个照应和商量的人。我家知恩也不是很省心……你也帮阿姨劝劝她……”
　　听到此处，白知恩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妈，你又要讲什么？又要劝什么啦……你是来看望人的，还是来给人下任务的。”
　　白母亲见女儿如此反应，转头训斥白知恩:“你这孩子，我下什么任务，我自然是来探望她的。”
　　说完又转头，温柔的问蒋露:“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阿姨给你包一些冻着，方便你煮来吃。”
　　“阿姨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可以做饭吃的。”蒋露有些不好意思。
　　白知恩见状在一旁说:“妈，她喜欢吃蘑菇和鸡，还喜欢猪肉和小白菜的。另外西红柿鸡蛋馅也可以来点。”
　　“我看西红柿鸡蛋这种馅，是你想吃吧？”白母亲说完，松开蒋露的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就往厨房去。
　　进入厨房后，白母亲开始环顾四周，仔细打量着里面的各种食材和器具。她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这里的东西也太少了。你俩都不囤点米面的嘛？”
　　接着，她转过身来，对身后说：“你们俩就在家歇着吧，我出去买点食材，一会儿就回来。”话音未落，她已经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家。
　　一个小时之后，白母亲终于回来了。只见她身后跟着几个人，正扛着一大袋沉甸甸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袋重达 100 斤的大米和10袋10斤装的面粉！不仅如此，她还囤积了许多挂面、午餐肉罐头、番茄鱼罐头以及各种蔬菜，水果和肉类食品。这些食物被塞进了冰箱和储物间里，每一处空间都被充分利用起来，塞得满满当当的，仿佛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阿姨，您这也买了太多东西了。”蒋露看着这些东西，有些惊讶。
　　“这步梯楼，你大着肚子拿着东西上楼也不方便。我先给你多买点，你先吃着，吃完了记得叫我，我过来的时候，给你带点。你不要跟阿姨客气。”
　　“谢谢，阿姨。”蒋露很是感动。
　　“都说别跟阿姨客气了，你就安心的住着。就算之后不能工作了，也不要担心，阿姨多养你一个不成问题，就算小孩子出生了，再养个小娃娃也不成问题。你先安安稳稳的养胎，生了以后，等恢复好了，再去想后面的事。”
　　……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厨房里，照亮了三张充满笑容的脸庞。
　　这三个身影正围坐在桌前，准备一起包饺子。
　　当白知恩看到蒋露专注地包着饺子时，心中涌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偷偷拿起一些面粉，轻轻地蹭到了蒋露的脸上。蒋露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不禁笑出声来。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白妈妈的眼睛。她看到了白知恩的小动作，立刻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白知恩的屁股作为惩罚。
　　“哎呀，妈，我知道错啦！”白知恩笑嘻嘻地说道，然后继续加入到包饺子的行列中。
　　大家一边包着饺子，一边互相调侃着，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不知不觉间，饺子已经包好了一大堆。
　　白妈妈将它们放入沸水中煮熟，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便端上了桌。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品尝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味佳肴，幸福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

第25章 走马灯-崩塌
　　整整一周的休息，让白知恩觉得精神气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伊叶那边没有打来电话催促，同样也没有打来电话问候。这让白知恩感到有些意外，不免有些担心伊叶那边的情况。她觉得自己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回去超市那边了。于是，她决定前往超市看看。
　　白知恩一踏进超市，就看见伊叶跟他的姐姐正有说有笑。这让她感到有些惊讶，因为伊叶平时工作非常忙碌，很少有机会看到他闲暇的样子。
　　她走过去打招呼：“我回来了。”
　　当见到白知恩的时候，伊叶的眼光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这种惊讶很快转化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吗？”
　　白知恩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
　　伊招楠插话道：“你真的完全康复了吗？你还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的，不用这么着急的。我会在这里照看的，不用太担心。”
　　白知恩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说：“我恢复得很好，我不想总是依赖姐姐的帮助。”
　　伊招楠微笑着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上楼去看孩子了，我妈在楼上看着讷，也不知道这会小孩闹不闹。”说完，伊招楠从超市的货架上拿了一些零食，然后打开了超市的门。
　　白知恩刚走到柜台坐下，还未等坐稳，伊叶便急忙的开口说:“回来的正好，我有点事跟你说一声。我姐打算搬过来住，她孩子准备上幼儿园了，她家郊区那边没有什么像样的幼儿园。这边有幼儿园。正好小孩上幼儿园了她就帮我们看超市。”
　　白知恩瞪大了双眼，满脸的困惑，她不禁眨了眨眼，向伊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说的搬过来，是在我们附近的某个地方租个房子住下吗？还是说她要在这附近买套房子？”
　　伊叶轻松地挥了挥手，语气淡淡的回答：“都不是，她要住楼上的那套房子，已经搬进去了。”
　　“楼上？”白知恩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你说的是我们刚刚装修好的那套婚房吗？她已经搬进去了？”
　　伊叶点了点头，“是啊，不然还能是哪套房子呢？我又没有钱去买新房子。”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白知恩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显得有些焦虑和不安，说：“那套房子只有两个房间，你父母住一间，你姐姐和孩子们住一间，那我们两个结婚后，到底应该住在哪里呢？这和之前说好的怎么不一样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咱俩住一个屋，你父母住一个屋吗？现在怎么你姐住进去了？”
　　伊叶的态度让人感到有些陌生，他的语气变得十分冰冷，仿佛与之前的那个人完全不同。他轻描淡写的说：“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的，我并没有权利决定谁住进去。现在，我妈妈希望我姐姐能够住进去。我也没有办法。”然后，他似乎有些生气，语气变得更加尖锐，“再说了，你家的条件那么好，住的小区都是富人区，难道就不能给你买一套房子吗？”他的话中带着一丝不满和不理解。
　　“你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吗？”白知恩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盯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陌生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哦，想起来了，差点忘了，你家里人看不起我，怎么可能给我买婚房！”伊叶带着一丝冷笑，语气中透露出不满和讽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超市住吧。那个杂物间只要稍微扩展一下，贴上一些墙纸，再买张双人床，也就足够我们两个人睡觉了。”
　　“我不同意，你可以让你姐姐在附近租一个房子。”白知恩的态度坚定，她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直接通知你，我姐姐已经搬进去了......"伊叶的态度十分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到近乎冷酷的程度，他语气坚定地说，"而且，我已经决定，以后我每个月会给她2500元的生活费作为帮我看店的工资。"
　　“那我呢？”白知恩紧紧地盯着伊叶，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无奈，“我辛苦装修好的婚房，最后却让你姐姐住了？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随着话语的落下，白知恩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她猛地站起身，紧紧地握住了伊叶的胳膊。
　　伊叶凝视着情绪异常激动的白知恩，他的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缓缓地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推了白知恩一下。那力量之猛，仿佛要将白知恩推离这个世界。
　　白知恩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一片落叶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一切都变得寂静，只有白知恩倒地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伊叶冷冷地望着跌倒在地上的白知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他的态度差到了极点，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嘲讽和不满。他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白知恩的不耐烦和鄙夷，“我真是给你点B脸了。”
　　这一刻，伊叶的态度和话语让整个场景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尴尬和紧张。
　　白知恩缓缓从地上爬起，泪水夺眶而出。
　　“哭！有什么可哭的！别搞的你好像很爱我一样。”伊叶在一旁以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整天只会装做病恹恹，拿着姨妈血当第一次？还说受伤了，要手术......要住院......搞笑，鬼知道你是不是找个借口跟男人出去鬼混......我都懒得拆穿你，当你是第一次好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要不是那么粗暴......我怎么会撕裂，我去医院做手术，你不来陪我就算了，竟然还如此污蔑我......”白知恩此时此刻觉得天都塌了下来，眼前的伊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冰冷。
　　"滚......"这句话从伊叶的口中恶狠狠地迸发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分手吧，懒得跟你争论......"
　　"分手？"白知恩的情绪激动不已，她用力抹掉眼角的泪水，身体颤抖着站了起来，面向伊叶，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不解，"我为你倾尽所有，无怨无悔地付出，你现在跟我说分手？"
　　“我现在懒得搭理你，懂吗？你有多远滚多远去。”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杂物间，然后用力地将白知恩平时更换的衣物抛出门外，“拿着你的东西，滚。”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白知恩感到震惊不已，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法想象竟然会目睹伊叶如此的态度和举动。
　　就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时刻，伊叶的母亲恰好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被惊呆了，不禁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她随即走到白知恩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安慰那个因震惊和悲伤而泪流满面的知恩，“你跟他吵架了？”
　　随后，伊叶的母亲注意到散落在地上，被伊叶粗暴扔出来的衣物，她急忙走上前去，将那些衣物捡了起来，同时不解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还扔了一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无奈，说完，将那些衣服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里。
　　“妈，你别管！我要跟她分手！”伊叶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激动，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
　　伊妈妈看到儿子如此激烈的反应，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拍拍知恩的肩膀，安慰着，“知恩，你先别急，别哭。你们两个人都已经走到了现在的地步，不会轻易分手的。我去问问怎么了......”说完，伊妈妈便走到伊叶的身旁。
　　白知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感到困惑不解，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不久之后，伊叶的母亲缓缓走到知恩的身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与同情。她轻轻地拍了拍知恩的肩膀，仿佛是在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和支持。伊叶的母亲轻声说道：“你先回家吧，你俩都冷静一下。我去劝劝他......”说完这番话后，她从手中递过一个装有知恩衣物的塑料袋。
　　知恩低头望向那个袋子，她注意到自己的衣物被胡乱地塞在里面，这让她感到了一丝凄凉和无奈。
　　“回去吧。吵架的时候容易说恶言恶语。你现在先回去，我会在一周之内让他向你道歉。你是好孩子，先回家去吧......”伊叶的母亲继续温柔地劝说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理解和关怀。
　　知恩感到很困惑，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内心充满了疑惑。她轻轻地擦拭着眼泪，试图让情绪得到平复，然而内心的波动却依然难以平息。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着袋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超市。
　　在车上，她对司机说“师傅，快点开。谢谢。”
　　她渴望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渴望蒋露的怀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求一份宁静与安宁。

第26章 走马灯-绝望
　　白知恩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疲惫，这种疲惫深入骨髓，直指灵魂。
　　她刚踏进门槛，就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抱住了蒋露，泪水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情感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她在蒋露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刚刚经历的委屈。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我去找他......”蒋露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担忧，她紧紧地抱着白知恩，眼神中透露出对白知恩的深深心疼。
　　“你别去......你一个孕妇不要跑来跑去的。你就待在家里陪我，好不好。”白知恩拉住蒋露的手。
　　“好，那我今天请个假，下午也不去上班了。我就在家陪你一整天，好不好。”
　　“好......”
　　......
　　白知恩在家里消沉了一整天，但她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有所好转。到了晚上，她开始陷入各种胡思乱想中，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对好友蒋露吐露心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他才会那样对我？”
　　蒋露看着她，温柔地安慰着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到不能再好了。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白知恩仍然显得很沮丧，她继续说道：“那是不是他有什么误会，你能不能打电话告诉他，我真是受伤了，我真的手术住院了，我并没有出去鬼混......”
　　蒋露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跟他说。你别再难过了。”蒋露拿起白知恩的手机，给伊叶拨了电话，但电话那头却一直处于忙音状态。
　　蒋露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轻声的对知恩说：“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是故意找个借口甩掉你，你给他的太多了，他还不起了，就想甩掉你。”说完，蒋露突然想起什么，接着提醒着，“知恩，你之前说他有给你写欠条，欠条呢？拿来我看看。”
　　白知恩听到这话后，她立刻从床上起来，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自己的背包。
　　在背包的最里层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钱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钱包，白知恩的视线落在里面的时候，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愣住。
　　因为她发现，原本放在钱包里的那张重要的欠条竟然不翼而飞，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见了......不见了”白知恩嘟囔着，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不见了......”
　　白知恩翻遍了钱包的每个角落，没有，就是没有，里面连钱都不见了，只有4张信用卡和自己以前的工资卡在里面。
　　这让白知恩感到困惑不已，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所笼罩。
　　她开始努力回想之前的种种细节，试图从记忆中找出欠条失踪的线索。
　　她的思绪纷繁复杂，像是被纠缠在一起的一团线球，让她感到无比的困扰。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断了，她喃喃道：“是那次......我把钱包和信用卡都给他那次吗......回来之后我都没有再看过钱包......一定是他弄丢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懊悔，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疏忽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她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她的思绪变得一片混乱。
　　蒋露一看到白知恩的模样，急忙走上前去，她的脚步匆忙而坚定，直到来到白知恩的身边，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那张欠条已经不存在了？”
　　白知恩的反应出乎意料，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如雨下。
　　蒋露看着她的朋友如此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即使再残忍，也必须要面对。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艰难地说出了那句冰冷的事实：“我觉得你可能被骗了，知恩......”
　　白知恩听着蒋露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是内心深处的直觉却在告诉她，蒋露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但她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愿意再等他几天，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话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那个不可能的结果。
　　......
　　一周的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溜走。
　　白知恩并没有接到伊叶的任何电话，反而当他尝试给伊叶打电话时，电话那头一直提示占线，这让她心中不安，似乎伊叶已经将他列入了黑名单。
　　“我要去找他，当面把事情说清楚。”白知恩坚定地说，眼神中闪烁着决心。
　　蒋露看到白知恩这样，心中也是十分担忧，急忙说道：“那我陪你去吧。”
　　白知恩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不用了，你怀孕了，行动不便，而且万一吵架了，争执起来伤到了你，那就不好了。”
　　蒋露听到这里，虽然心中仍旧担忧，但是也没有再坚持：“那你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我可以的，你放心。”白知恩语气坚定，她决定要把事情弄清楚，说明白。
　　白知恩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象到，那一家人的脸皮竟如同川剧中的变脸艺术一般，变幻莫测。当白知恩回到超市，希望寻求一个公道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伊叶、伊妈妈、伊招楠等人竟然假装完全不认识白知恩，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白知恩倍感震惊和心寒，仿佛被人推入了一个冰冷的无底洞。
　　白知恩在超市里站了很久，不管自己说什么，怎么问，对方一家人都视而不见。
　　最后伊叶看白知恩碍眼，将白知恩推出了超市门外。
　　白知恩再也没能忍住，她蹲在超市门外的路边哭泣了起来。
　　风吹着泪水遮的脸生疼......
　　“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我天天都来......”白知恩在门外大喊着。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时常来买东西的大姨走了过来，她开口问：“小姑娘，你怎么蹲在这里哭啊？你们不是分手啦？”
　　白知恩抬头望着大姨，脸上带着疑惑：“阿姨，您怎么知道我们分手了？”
　　“哎呦，我几天没见到你，问的呀。他说你嫌弃他穷，说你要100多万天价彩礼，他拿不出来，你就走了。不是你要分手的吗？你现在为什么蹲在这里哭哦？”大姨看起来也是满脸的疑惑不解。
　　“阿姨，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吗？我一分钱彩礼都没要过，我还给他买房子，给他装修......”
　　说完，白知恩更加委屈，“他现在连个说法都不给我，就说跟我分手，还装不认识我......”
　　“哎呦，我说的呐，谁会要100万，这么多的彩礼。我还奇怪怎么他家突然有钱了，原来是你给出的呀......哎呀，这家人真是糟糕啊......还背后编排你啊......”大姨闻言，在白知恩身边蹲下，“小姑娘，不要哭了哈......你大学毕业，长得又这么漂亮，出去了很多小伙子会喜欢的......没必要蹲在这里哭哈......你给他买的房子证据保存好啊，他分手你就要回来......咱们也不跟这种人处啦。哎呀，这真是......多好的姑娘呀......”说完，大姨拍拍知恩的肩膀，给知恩扶了起来，“不要蹲在这里哭啊，要蹲也蹲到超市里面去，看他家人给不给你说法。”
　　大姨非常热心的像是要为白知恩打抱不平，将白知恩扶着进了超市。
　　一进超市就开口说：“你们这一家人啊，不道德啊......背后编排人家小姑娘，还让人家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蹲在门口哭......人家小姑娘帮你们家这么多忙，你们这么做人的？生意会好吗？做人讲讲良心啊。”
　　伊叶见状连忙迎着面笑着，对大姨说：“阿姨说的对，我跟她就是闹了点矛盾。说的都是气话而已。阿姨您买点啥？”
　　“小小年纪的闹矛盾，吵架归吵架不要编排人家小姑娘啦......真是的......哪里来的100万彩礼哦……”大姨又嘟囔着，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结账后便离开了。
　　伊叶见阿姨走后，抓住白知恩的胳膊，将白知恩带离超市，又往远一点走到一条几乎没什么人走的小路上，然后恶狠狠的推了一把白知恩，说：“你挺厉害啊，跟我顾客说什么了？想影响我生意是吧？你咋没去死呢？你最好找个高一点的楼去跳一下，死的越远越好。”
　　白知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暴力且冷酷的伊叶，她开口问：“我想知道欠条你是弄丢了，还是拿走了？”
　　“你有病就去治病，什么欠条，哪里有什么欠条？”伊叶摊开手，突然不屑的笑着讥讽，“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法院判我怎么赔你，我就怎么赔你，笑死了，你有证据吗？”
　　“你......”
　　不等白知恩把质问的话说出口，伊叶接着说：“我？我什么我？你这种脑子跟不上颜值的家伙，活该被人骗。这也就是我，换做其他人，你会更惨。我劝你这种智商低下的人，还是赶快死了吧。活着也是让人骗。你往后谈恋爱，就你这种失去贞洁的破烂货，只够让人草个B的，哦，是被我操烂了……还手术，让人觉得恶心......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恶心吗......赶紧找个高点的楼跳一下吧，傻B.....”说完，伊叶转身就走，还不忘回头再说一句，“以后别来找我，除非你下贱的想让我操......”
　　......
　　白知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
　　......
　　白知恩不知道这几天自己是怎么过的。
　　......
　　她想不通，一切都是为什么
　　......
　　恶毒的言语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她一刀一刀的划着自己的手腕，又怯生生的不敢往死里下手
　　......
　　她看着床头柜，她抓起了里面的药盒
　　......

第27章 脱离危险
　　白知恩的母亲，脸上毫无妆容，头发也显得杂乱无章，她急匆匆地奔跑到医院，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当她踏入病房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立刻被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设备的白知恩所吸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她走近病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她轻声呼唤着白知恩的名字：“知恩，我的孩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与关切，她无法接受这个曾经活泼可爱的孩子如今却躺在病床上。
　　白知恩的母亲紧紧握住白知恩的手，希望能够传递给她的孩子一份力量与勇气。她的眼泪滴在白知恩的手上，她不断地祈求着，希望奇迹能够出现，让白知恩能够重新醒来，恢复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阿姨，都是我的疏忽，没有好好照顾她......"蒋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情感如洪水般涌出，无法自制。
　　她内心的自责和愧疚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呼吸，她哽咽着，接着说，“我应该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我应该早点告诉您的......都怪我，没有一直在家里陪着她......”现在，她后悔不已，如果当时她能够不顾白知恩的劝阻，将白知恩被伊叶骗了，分手的事情告诉她的家人，或许有知恩的家人介入，知恩也不会想不开，也不会做傻事，事情的结果就不会是这样。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她只能祈祷，希望她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孩子，我家知恩怎么了？"白母亲将头转向身边的蒋露，目光充满了急切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你告诉阿姨，知恩到底怎么了......"
　　蒋露的眼眶红润，泪水在眼角打转，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颤抖的双手轻轻擦拭着眼泪。她抽抽搭搭地说道："知恩她......" 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痛心。
　　她继续说道："是伊叶......那个可恶的男人欺骗了知恩，他利用知恩的信任，将知恩的钱财全部骗走，不仅如此，他还伤害了知恩，知恩先前被那个男人弄的......”蒋露犹豫了一下，知恩让她保密的，但是事已至此，她还是决定要告诉白母亲，她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知恩被那个男人粗暴的对待，都撕裂受伤了，这才手术完没多久，还没彻底养好......那个男人一定是觉得知恩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将知恩抛弃了......知恩保存的欠条也不见了......一定是那个男人趁知恩不注意给拿走了......知恩一时想不开就......”
　　说着蒋露捂着脸，她泪如雨下，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如果不结婚......多陪伴知恩一些日子，她就不会遇见那样的男人了！"
　　白母亲听到这些话，脸色变得苍白，她紧紧地握住知恩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无助。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经历了什么，心中的痛苦与愤怒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白母亲看着身边的蒋露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的心情也随之波动，但她努力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抬起手轻轻地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然后温柔地拍了拍蒋露的后背，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说道：“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我应该感谢你，是你救了我们的知恩。你不需要自责，也别哭了，你还怀着孕。咱们都不哭，哭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医生有没有什么交代，知恩有没有事，会不会醒？”
　　“对不起阿姨，我不知道，我脑袋一直空空的.....”蒋露抬起她那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擦拭掉眼角那串串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努力地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悲伤，试图让情感得到平复，不让眼泪再夺眶而出。
　　“没事，我去问问......你先留在这里陪知恩。”说完，白母亲起身，走出病房往医生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蒋露安静地坐在知恩的病床边，她拉着知恩的柔弱手，轻轻地抚摸着，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内疚与期盼，“知恩，你快点醒过来吧......”她的声音轻轻地，充满了祈愿。
　　过了一段时间，白母亲终于回到病房里。这个时候的白母亲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散乱着头发的模样，她的头发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更加得体。她努力地保持着沉稳和从容的态度，尽力掩饰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白母亲走进病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勇气。她轻轻地走到知恩的床边，坐在蒋露的身边，再次拍了拍蒋露的背：“孩子，你回去休息吧。医生说知恩脱离危险了......”
　　“阿姨，可是，知恩没有醒啊......”蒋露喃喃道，“我要留在这里等知恩醒过来。”
　　“知恩她可能是太累了......”白母亲的声音颤抖着，“所以想多睡一会......你听阿姨的话，回去休息吧，你还怀着孕......要为自己和孩子考虑......这里有我......”
　　蒋露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诚挚地说：“阿姨，请让我留下来陪知恩......至少我要等她醒过来再走......”
　　蒋露的心里下定了决心，没有见到白知恩醒来，她绝对不离开。
　　“你这傻孩子……怎么不听劝呢……”白母亲坐在蒋露身边，一边轻轻地叹着气，一边充满忧虑地看着蒋露。
　　然而，当她看到蒋露脸上那坚定而决然的表情时，心中明白无论怎样劝说都无济于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你就陪着知恩吧，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硬撑，如果感到疲惫或者不舒服，要告诉阿姨。”
　　蒋露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白母亲的关心，并轻声说道：“放心吧，阿姨，我会注意的。我没事的。”
　　白母亲缓缓站起身，说：“那我去给你要一张加床。”

第28章 理智
　　蒋露抬起了手，轻轻地在白知恩的脸颊上温柔地摸了摸，她注意到白母亲的背影才刚刚消失在病房的门口，就突然与人发生了争执。
　　她清晰地听到白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焦虑，她急切地责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看孩子！”
　　一个深沉而又厚重的男性嗓音在空气中回荡：“我已经马上赶来了，知恩的情况如何？”紧接着，这个声音的主人穿过走廊，走进了病房。
　　蒋露的目光紧随着那个走进来的男人，她不禁慌乱地从座位上跃起，心跳加速，神情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惊讶。
　　男人的身材高大且纤细，身姿挺拔，从外表推测，他大概有187cm高。
　　他的面容与知恩有高达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蒋露立刻意识到男人的身份，赶忙开口喊道：“叔叔！”
　　在过去的日子里，蒋露曾听知恩对自己进行自嘲式的调侃，她总是戏谑地说：“我脸长的更像我爸，而我的身材则更像我妈妈......我妈妈原本期待的是，我能够遗传到她的美丽，同时拥有我爸爸的高挑身材，可惜完全长反了，融合了两个人的缺点......”蒋露当时听见这个话的时候，以为知恩只是开玩笑而已，因为知恩虽然跟她妈妈不太像但是已经长的很漂亮了。如今看到了知恩的父亲，就明白了知恩的意思。知恩父亲的长相很好，但整理看来，那张脸不够阳刚也许在长辈那一代的眼里就是一个缺点。而她的母亲是公认的美女，仿佛自带天生的优雅，只是这种优雅的气质，需要一个高挑的身材，才能显得更加突出，而她妈妈身高实在太矮才155cm。
　　知恩顶着父亲那张脸，她身高160厘米，确实算是集合了两个人的缺点长的。然而，她并不知道，即便是这两个缺点的组合，也让她在众多人中，总是脱颖而出。她的外貌很有吸引力，总是让人一眼就记住。而这些，只有在白知恩身边的蒋露看的清清楚楚。
　　“你是？”白知恩的父亲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向着蒋露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试探性地询问，“知恩的朋友？”
　　白知恩的母亲则在一旁谴责的说：“你看你，缺席成什么样子，这是蒋露，是知恩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你都不认识......”
　　白知恩的父亲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些尴尬的表情：“乔丽，你呢？你又是怎么照顾女儿的？就是这么照顾的？自杀？”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似乎在责备知恩的母亲没有好好照顾女儿。
　　“白禹，要不是你缺席。知恩会因为缺乏温暖轻易被别人骗了吗？要说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不尽职的父亲。”白知恩的母亲不满地抱怨着，她抬手指着白父亲的鼻子，表情充满了指责。
　　蒋露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惊，急忙劝说：“叔叔阿姨，你们别吵架......而且这里是病房......”
　　两位长辈在蒋露的面前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平复了情绪，没有继续争吵。
　　白知恩的父亲，在白知恩的病床前看了一眼白知恩的情况，微微张口说：“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能做点什么？钱够用吗？”
　　“你都不关心一下女儿为啥会变成这样？”白母亲又一次开始了她的严厉指责和声讨。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她的愤怒和不满。
　　“好，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变成这样！”白父亲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种急躁的情绪。
　　蒋露观察到白知恩的父亲神色凝重，意识到自己需要尽快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蒋露的叙述中，白知恩的父亲始终紧锁着眉头，他对女儿的情感生活充满了担忧。
　　在蒋露详尽地叙述完白知恩那虚幻的恋爱经历之后。他沉默了片刻，那种沉默仿佛是深远的心事在发酵。终于，他的声音缓缓地打破了沉默：“下次谈恋爱，让她擦亮眼睛，醒了告诉她，钱没了就没了吧......不要再寻死觅活的了......谁年轻的时候不遇见几个渣男！”这番话说得沉重，透露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
　　白母亲在一旁显得有些气恼，她感叹道：“这话说得真是太对了，有谁能在年轻时没遇到过渣男呢？我自己遇到了，我的这一生就过得凄凄惨惨，我的女儿似乎也继承了我的不幸命运，她的生活也充满了坎坷......”
　　白知恩的父亲见状，立刻打断了乔丽的话，他有些无奈地说：“你别再这样说了......我们俩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这个问题我不想再提了。我现在也不想和你吵架，我今天是专门来看女儿的。”
　　乔丽却厉声说道：“如果你真的关心她，就应该为她出口恶气，为她讨回这个公道。”
　　父亲叹了口气，回答道：“怎样讨回公道？我们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难道要我提着刀去砍了他们全家吗？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认倒霉，不要再和那个人有任何瓜葛，这样才能对她最好。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对她的伤害只会更大。到时候失去的东西讨不回来，又平添了诸多烦恼。”
　　不得不承认，白知恩的父亲在思考问题上是极为理智的，他的观点也是无比正确。凡事讲证据，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么公道又如何能够被还原，被公正地评断呢？而白知恩所经历的这场恋爱，现在看来无疑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骗局。
　　白知恩的父亲小心翼翼地从他那崭新的挎包里掏出了五捆厚厚的现金，然后轻轻地放在了病床床头柜的边缘。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坚定，他看着知恩沉睡的脸庞，轻声地说道：“我这里有一些现金，是为了应急准备的。明天，我会往知恩的卡里转一些钱。等知恩醒来之后，你告诉她，不要难过，她失去的那些钱，爸爸会一分不差地补给她的。只要她能坚强地生活下去，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到处都是。就是往后要擦亮眼睛，不要给男人花钱......不给她花钱的人，不要处！”
　　放下钱之后，白知恩的父亲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病房。
　　白母亲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出声呵斥道：“你就这样就要离开了吗？你女儿还没有醒，你就要这样走了吗？你这是又要去哪个女人那里了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显然对于白先生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说的好像我在这里，她就会醒过来一样。你不是在这里守着吗？等她醒了，你再叫我过来。我先回家，我待在这里，你也是看我不顺眼，想要跟我吵架！”他说完这番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没有回头看一眼。
　　白母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这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家......她爸......”她的话音未落，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得去护士站给你要一张加床......”话音刚落，她便急匆匆地又一次走出了病房，但在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蒋露，然后才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出病房后，白母亲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
　　白母亲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护士站，向护士询问是否可以再加一张床给她陪夜使用。
　　护士点点头，表示可以，并帮助白母亲将加的床推进了病房。

第29章 回忆-相识
　　"医生不是说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吗？那你为什么还不肯从沉睡中醒来呢？"蒋露紧紧握着知恩的手，焦急地看着知恩已经连续睡了三天，这让她心急如焚，"知恩，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蒋露喃喃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该多好......如果我们都回到小时候......那该有多好......”
　　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回想起她们相识的那一刻
　　......
　　夏日烈日炎炎，阳光炙烤着大地，小蒋露孤独地蹲在外婆家的门外，她把钥匙弄丢了，这让她感到无比焦急。
　　年仅5岁的她只能无助地小声啜泣着，泪水如珍珠般洒落。
　　“你为什么蹲在这里哭啊？”一个稚嫩清澈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头来，目光探寻着声音的起点，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方向......
　　在那里，在楼道的楼梯上，她发现了一个小男孩，他的上身穿的是一件简单的格子吊带背心，下身则是搭配着一条宽松的牛仔休闲的小短裤。他的头发短短的，显得十分利落。这个小男孩的皮肤有点黑，正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小蒋露对这个小男孩感到陌生，她从未见过他。她的妈妈曾经告诉过她，不要和陌生人讲话。蒋露听从了妈妈的话，尽管她对这个小男孩感到好奇，但她还是决定遵守妈妈的规定，不与他交谈。小蒋露再次低下了头，用她那稚嫩而小巧的小手擦着脸上不断流淌的眼泪。
　　“咦？你干嘛不理我？”说着小男孩快步走下楼梯，走到小蒋露的身边蹲下，“干嘛蹲在这里哭啊？”
　　小蒋露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眶中还闪烁着未干的泪花。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试图止住那不听话的泪水。
　　而小男孩则站起身来，他的小脚坚定地踩在冰冷的楼道地板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迅速地跑出了楼道。他的身影消失了一会儿，但很快，他又欢快地跑了回来，他的两只手上各拿着一支冰棒，那冰棒闪着诱人的光芒。
　　小男孩又蹲下了身子，他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右手上的冰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左手中的冰棒递到了小蒋露的面前，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给你一个，这个可好吃啦~”小男孩的声音充满了童真和善意，仿佛那冰棒是他珍视的宝贝，他愿意与蒋露分享。
　　这天本来就热，再加上小蒋露这哭的，感觉更加的热，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她望着那只晶莹的冰棒，吞了一下口水，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小的就像一只小蚊子，“我妈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讲话，也不让我吃陌生人的东西。”
　　“哦~我叫白知恩，你叫什么？"小男孩说完，不自觉地舔了一口手中的冰棒，那冰凉的甜味令他忍不住再次回味。
　　"我，我叫蒋露。"小蒋露的视线似乎被冰棒所吸引，始终没有离开过。
　　"那你要不要做我朋友？"小白知恩轻声地询问着。
　　小蒋露微微点了点头。
　　小白知恩见状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朋友就不是陌生人了，你可以吃了。”说着，把冰棒往小蒋露的嘴边凑了凑。
　　小蒋露再没能忍住那只冰棒对自己的诱惑，伸手接过冰棒，也舔了一口，甜甜的冰冰凉凉的感觉一瞬间就带走了蒋露的悲伤，“谢谢，真凉~”
　　小白知恩见小蒋露已经不哭了，站起身来，接着问道刚才的问题,“你干嘛蹲在这里哭？”
　　小蒋露也站起身，她停下舔冰棒的动作，说：“我钥匙丢了，进不去了，姥姥不在家。”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我家好多玩具。我有积木，有小警车，有飞机。还有好多。”小白知恩兴高采烈的提议着。
　　小蒋露摇摇头，开口说：“不行，我妈妈不让我跟陌生人回家。”
　　“啊？还陌生人啊？你都吃我的冰棒了，不是做朋友吗？”小白知恩显然有些失望。
　　小蒋露见状连忙小声的问：“那你家在哪啊？”
　　小白知恩指着小蒋露蹲靠过的门，说：“这是你姥姥家吧？我家就在你姥姥家楼上啊。”
　　“那，那我可以去你家。”小蒋露有些放心了下来。
　　闻言，小白知恩拉住小蒋露空着的那只手，带着小露走到了自家门口。
　　“奶奶，开门。我回来了。”小白知恩敲敲门，轻声喊着。
　　门被打开，小蒋露见到了一个头发微卷面容慈祥的奶奶，看起来这个奶奶与自己的姥姥年龄相仿。
　　“奶奶好~”小蒋露非常有礼貌的向奶奶鞠躬问候，“我叫蒋露。”
　　奶奶见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开口：“这是谁家的小闺女，好有礼貌。”
　　小白知恩连忙介绍道：“这是我家楼下的，她姥姥不在家，进不去门了。我想让她来我家玩。”
　　“哦，原来是赵金花的外孙女。快快，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吧。外面天气多么炎热，看这孩子满头大汗，脸色都涨红了。”奶奶热情地招呼着蒋露，迅速地将她迎进了屋内。
　　小蒋露进入屋内后，表现得非常规矩，她小心翼翼地坐在电视前的沙发垫子上，然后安静地开始享用她的冰棒。她一口一口地舔着冰棒，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在一旁的小白知恩也正在享用冰棒，她一边吃着，一边对奶奶提议说：“奶奶，我觉得我们应该写个字条贴在楼下的门上，告诉她姥姥，露露现在在这里。”奶奶听了小白知恩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称赞道：“小知恩真是聪明，想得真周到。”她对孙女的提议表示赞同。
　　于是，奶奶动手写了字条，奶奶还细心地在字条上涂上了胶水，确保它能够牢固地贴在楼下的门上，然后将它交给了小白知恩，“你去贴吧，不要着急，不要跑，别摔倒了。”
　　小蒋露见状，站起身，说着：“我也去。”
　　随后，两个小朋友紧跟着走出房门。她们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梯。
　　她们都只有一只手没有拿着冰棒，是空闲的。
　　小白知恩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张纸条，仔细对准了位置，然后贴在了门上。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专注和成就感，仿佛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意义非凡。而她的同伴小蒋露，则用小手轻轻地按压纸条，确保它更加牢固地贴合在门上，不被风吹掉。
　　两个小朋友的配合非常默契，仿佛经过无数次练习。她们没有说话，但通过眼神和肢体语言的交流，她们显然已经心领神会。小白知恩的贴和小蒋露的按压，这两个简单却重要的动作，完成了她们心中的一个小目标，也让她们的笑容更加灿烂。
　　而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又返回到了楼上。
　　小蒋露在享受完一支冰棒的清凉后，跟着小白知恩，一起开始搭建积木。
　　她们细心而又默契地一块一块地将积木堆砌起来，最终塑造出了一座模样可爱的迷你房子。
　　正当他们玩得兴高采烈时，忽然听到了大门被敲响的声音。
　　随后小蒋露便听见自己姥姥的声音，“露露，姥姥来接你了。”
　　下蒋露立刻跑向大门，扑进姥姥的怀抱。
　　赵金花抱着蒋露，对知恩的奶奶表示感激：“谢谢桂芬啊，我这就是出去买个菜的功夫，谁知道这孩子自己过来了。”
　　“谢啥，都邻居，两小孩玩的可好了。”张桂芬笑了笑。
　　“那行，我先带孩子回去了，你常带孩子来楼下玩奥~”赵金花也笑了笑。
　　小蒋露转过身，朝小白知恩挥挥手，“再见~你要下楼找我玩哦~”
　　......
　　相识那天的回忆对蒋露来说是那么的清晰和深刻。
　　蒋露抓着白知恩的手，轻声说道：“知恩，你知不知道那年夏天，我父母离婚了，我妈妈带我去外婆家住，妈妈让我保管钥匙，路上我却弄丢了钥匙，到了外婆家，外婆不在家，而我妈妈有急事要离开，把我一个人放在外婆家门口，我当时很害怕，就蹲在门口哭。那时候你的出现在我心里就像一个会拯救灰姑娘的王子，那根冰棒的味道，我至今都没有忘记。知恩......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再给我买冰棒吃好不好.......”
　　......

第30章 回忆-幼儿园
　　小蒋露的父母离婚了，父亲母亲都不方便将小蒋露带在身边照顾，于是他们让小蒋露的外婆照顾小蒋露。
　　小蒋露在外婆家住下以后，以前的幼儿园也因为离这里有些远也不能去了。只能更换到附近的幼儿园。
　　小蒋露这天在外婆的带领下去了新的幼儿园。
　　她一直躲在外婆的身后，这里的小朋友她都不认识，老师也不认识，一切的一切都显得特别的陌生。
　　外婆将小蒋露交给了幼儿园老师后，就站在门外远远地看着。
　　小蒋露怯生生的被老师拉着小手，走进幼儿园，她害怕的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小朋友们过来一下。”老师拍了拍手，召集小朋友聚过来，“今天，我们这里来了一个新朋友，她叫蒋露，请大家友好相处哦~记得要分享玩具哦~”
　　“是你啊，蒋露~”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小蒋露闻声抬起头，看到那个皮肤有些黑的小男孩，是小知恩。
　　见到了知恩，小蒋露的眼神一亮。
　　“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那知恩带着蒋露一块玩吧。”老师说着，就将小蒋露又交给了小知恩。
　　小知恩伸出小手，拉起蒋露的手，“真好......”
　　小蒋露突然就不害怕了，被知恩温暖的小手拉着，一路引导着走到了装满五颜六色玩具的箱子边上。
　　小蒋露好奇地望着知恩，只见知恩俯下身子，在玩具箱里翻弄着，他那一双敏锐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娃娃。小知恩转身，将娃娃轻轻地塞进小蒋露的怀中，语气坚定地说道，“拿着。”
　　小蒋露接过娃娃，看着知恩，眼中满是感激。随后，知恩又在玩具箱里翻弄着，很快就找到了一把专门给娃娃用的梳子。
　　两个人手拉手，找了一个安静的小角落，开始给娃娃梳头发玩。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他们两个和手中的娃娃，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快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胖胖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他朝着知恩说：“我不许你和她玩，你得跟我玩......”小男孩的手里拿着两个小汽车，伸出手将其中的一个小汽车递到小知恩的面前。
　　小知恩却没有去接这个小汽车，而是摇了摇头说：“我今天要跟小露露玩洋娃娃。”
　　“不，你要跟我玩小汽车......”说着，那个小男孩很强硬的将小汽车塞进知恩的手里，“男孩子，要玩小汽车，玩洋娃娃，不害臊！”
　　“我不玩！我要跟露露玩。”知恩将小汽车又塞回那男孩的手中。
　　谁知那小男孩突然就哭了起来，“你一直都是跟我玩的，你得跟我玩。我爸爸是警察，你不跟我玩，就让我爸爸把你爸爸抓起来。”
　　小知恩见状，连忙说：“那你跟我们一起玩吧。我来当爸爸，露露当妈妈，你来当儿子。”
　　谁知那小男孩哭的更厉害了，他说：“不，我不当儿子，我要你当爸爸，我也当爸爸，她当女儿。”
　　小蒋露在一边连忙说：“可是，不可以有两个爸爸啊！两个爸爸，没有妈妈吗？”
　　那小男孩突然开始耍泼打滚，“我不管，我就要跟知恩一起当爸爸，你是后来的，你当女儿。”
　　就在这个时候老师走了过来，忙问：“为什么哭啊？”
　　“她们不带我玩......”那小男孩擦了擦眼泪嘟囔着。
　　小知恩连忙解释着，说：“没有不带你玩，是你非要两个爸爸，哪里有两个爸爸的。”
　　见状，老师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然后耐心的说：“在玩扮家家吗？扮家家是需要一个爸爸，一个妈妈的，不能两个爸爸的哦~”
　　那小男孩听见老师都这样说，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
　　于是，小知恩便当起了爸爸，小蒋露负责当妈妈，那个小男孩只能委屈巴巴的做了儿子。
　　小蒋露行动起来，她寻找了一些五彩缤纷的彩纸，然后开始认真地在那彩纸上画着各种形状。她专注地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微笑着解释道：“这个是饼。”接着，她又画了一个三角形，同样满脸笑容地解释道：“这个是糖三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已经品尝到了那些美味的食物。接着说：“妈妈给家人做饭吃。”
　　小白知恩抬起手，拿起画着圈的那张纸，递给那个小男孩，用温柔的声音说：“儿子，吃饼去吧。”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爱和期待。
　　那小男孩接过纸，毫不犹豫地就往嘴里送，仿佛那张纸就是他期待已久的美食。小蒋露见状连忙疾走过去，把纸从小男孩的嘴里抢了出来，轻声笑着说：“你还真吃啊。”
　　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宠溺和无奈。
　　三个小朋友玩了一阵子，追逐着、嬉戏着，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很快，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小蒋露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午餐盘上，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摆放着几段胡萝卜，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困扰。她转向旁边的小知恩，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她说：“怎么办啊？老师不让剩饭，可我不想吃这个~胡萝卜，好难吃。”
　　知恩看到这个情况，便用勺子将那几块胡萝卜小心翼翼地盛了起来，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她那鼓鼓囊囊的小嘴含糊地问道：“那你喜欢吃那个？”
　　小蒋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喜欢吃香肠。”
　　小蒋露的话音刚落，小知恩就迅速地将自己碗里的几小段香肠盛给了她。
　　这个温馨的举动让小蒋露感到无比的温暖。
　　吃过饭后，很快就到了午睡的时间。小蒋露悄悄地对小知恩说：“我想睡在你旁边，可我不敢跟老师讲。”
　　小知恩听了她的话，毫不犹豫地跑到老师身边，主动告诉老师她要睡在蒋露的旁边。
　　老师看到两个小朋友相处得如此愉快，便欣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并将蒋露安排在白知恩的旁边。
　　在幼儿园的日子里，小蒋露一直被小知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让小蒋露暂时忘记了父母离婚给她带来的烦恼。在小知恩的陪伴下，她度过了一段快乐而无忧的时光。

第31章 回忆-原来是女孩
　　周末的宁静时光，小蒋露正舒适地躺在姥姥家的卧室床上，她一手枕着脑袋，一手翻阅着有趣的小人书，沉浸在故事的世界里。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姥姥起身去开门，门打开后，她便看见了来客，随即提高了声音朝着卧室里的小蒋露喊道：“露露，知恩来找你玩了。”
　　小蒋露听到姥姥的喊声，立刻从床上跃起，将小人书仍在了床上，她迫不及待地跑向门口，心中充满了与朋友相见的喜悦，“知恩，你来了。”
　　“我来找你去我家玩儿。”小白知恩笑着开口。
　　小蒋露回头看了看姥姥，见到姥姥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后，她的嘴角便扬了起来，然后开开心心地跟着小白知恩上了楼。
　　这已经是小蒋露第二次来到小知恩的家了，但她这次明显比第一次要放松得多，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了。只见她一蹦一跳地跟随着知恩，很快就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当小蒋露走进知恩的房间时，她忍不住惊叹出声：“哇！”原来，知恩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五颜六色、琳琅满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小蒋露兴奋极了，她迅速爬上床，和知恩一起坐在那些玩具中间。
　　两个孩子坐在床上，被四面八方堆满的玩具包围着，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他们笑着、闹着，尽情享受着这个充满欢乐的时刻。
　　中午的时候，知恩的奶奶给她们两个人一人煮了一碗泡面。面里每个人都加了一个煎鸡蛋，还有两片午餐肉片和几根青菜叶。
　　小蒋露第一次吃泡面，她觉得那泡面的味道真好吃。
　　“这个方方面，我最爱吃了。可是大人说没有营养。要少吃。”小知恩边吸溜着面条边说，“今天我说要让你来我家玩，特意求奶奶让我们吃这个的。不然根本不让我吃。”
　　小蒋露眨了眨眼，说:“这个叫方方面嘛？好好吃哦。”
　　“叫方方面，还是方面面的，每次大人都说我叫的不对。反正很好吃就对了。”
　　两人都端自己那碗冒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吸溜一口，随着每一口的吸入，两人额头渐渐渗出汗水，但这并不影响她们享受美食的兴致。
　　不一会儿，两碗泡面见底，两人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小蒋露提议道：“等会儿咱俩玩啥？”
　　小白知恩想了想说：“你来扮小公主吧。我来扮抓公主的大坏蛋。不过要等一会，我现在吃的太饱，跑不动。”
　　小蒋露看着小知恩因为吃的太多而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笑着说:“我也是……啊，好饱哦……”
　　她们躺在床上发出咯咯的笑声，心情也变得格外愉悦。
　　就这样，两人躺在床上，慢慢的等着食物的消化……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没过多久，他们竟然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当再次睁开眼睛时，时光已悄然流逝，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
　　此时，小蒋露依然沉浸在酣眠之中，宛如一个可爱的睡美人。小白知恩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生怕惊醒了身旁的小蒋露。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轻轻打开柜门，取出那件她最爱的粉色轻纱公主裙。然后，她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将公主裙温柔地盖在蒋露的身上，仿佛在为她筑起一道梦幻的保护屏障。
　　尽管小白知恩已经竭尽全力地保持安静，但小蒋露还是被这轻微的动静唤醒了。她眨着迷蒙的双眼，望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身上轻柔的触感，她连忙起身，“好漂亮啊！这裙子，哪来的？”
　　“这可是我的宝贝哦，但我穿起来不太好看啦。还是你穿吧，就像是个公主一样呢！”小白知恩眨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紧盯着小蒋露。
　　小蒋露则露出了十分疑惑的神情，不解地问道：“男孩子怎么会有裙子呢？”
　　听到小蒋露这么问，小知恩也不禁一怔，随即便急切地解释道：“人家可是女孩子！”
　　小蒋露闻言，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开口说道：“我不信，你就是小男孩。”
　　小白知恩再次认真地强调道：“我是小女孩。和你一样的。”
　　小蒋露还是不相信，她说：“小女孩怎么会这么黑呢？”
　　小白知恩听到这话，有些着急地说道：“人家才不黑呢，人家很白的。”说罢，她有些急切地掀起了自己的吊带背心，露出了那白皙娇嫩的肚皮，并说道：“看，我白吧。”
　　小蒋露看到小白知恩的肚皮，确实如牛奶般洁白，那肌肤细腻光滑，宛如羊脂白玉一般。
　　见到处于一脸疑惑的小蒋露，小白知恩解释着:“我也不知道，原来很白的，出去玩了就黑了。大人说，晒黑了，到冬天就会白回来。”
　　小蒋露“哦”了一声，仿佛还没彻底缓过神来。
　　小白知恩连忙拿起那件漂亮的公主裙，往小蒋露身上比划着，说着:“你穿，你穿看好。”
　　“怎么穿，我不会。”
　　“其实我也不会穿。”
　　两个孩子就这么瞅着眼前这个漂亮却复杂的裙子。
　　突然间，小白知恩兴奋地喊了起来：“奶奶！奶奶！过来一下呀！”
　　白知恩的奶奶听到孙女的呼唤，急忙快步走向两个孩子的房间。
　　小白知恩高高举起手中的裙子，满心欢喜地对奶奶说道：“奶奶，我想让她穿上这条裙子！”
　　奶奶看着可爱的知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轻声问道：“知恩啊，是不是想把自己最喜欢的裙子送给露露呀？”
　　小白知恩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于是，在奶奶的帮助下，小白知恩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漂亮的公主裙穿在了小蒋露的身上。
　　小蒋露从未穿过如此美丽的衣服，她开心得像只蝴蝶一样在小知恩面前欢快地转着圈圈，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哇，你现在真的好像一个小公主哦！”小知恩赞美道，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跑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鞋盒。她轻轻地打开鞋盒盖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精致无比、银光闪闪的漂亮凉鞋。
　　“这双鞋子也给你，快穿上！”小知恩将凉鞋递给小蒋露，眼中满是期待和喜悦。
　　小蒋露一看到那双鞋子，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仿佛能想象出自己穿上这双鞋，再配上那条裙子时的美丽模样。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脚伸进鞋子里，感受着那份舒适与贴合。当她站起身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哇，好好看哦！”一旁的小知恩拍着手，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她由衷地赞叹道，似乎被小蒋露的美丽所打动。
　　而知恩的奶奶也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确实很漂亮呢。露露穿着可比我家知恩更可爱哟。我们知恩呀，有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假小子呢。”
　　小蒋露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也对小知恩和她的奶奶充满了感激之情。
　　“知恩，我要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
　　……

第32章 回忆-不许跟她玩
　　小蒋露伸出两只细嫩的小手紧紧地捂住双眼，同时把小脑袋扬得高高的，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藏好了吗？”
　　“还没呢~”一个清脆悦耳的童声回应道。
　　小蒋露乖乖地站在原地，又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询问：“藏好了吗？”
　　“好啦~”这次的回答依然来自那个熟悉的声音。
　　得到肯定答复后，小蒋露迫不及待地放下双手，圆溜溜的大眼睛也随之张开。她眨眨眼，开始左顾右盼，仔细搜寻小知恩的踪迹。
　　然而，小蒋露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转了一大圈，却连小知恩的半点儿影子都没瞧见。她心急如焚，扯开嗓门大喊：“你该不会偷偷跑出去了吧？我说了不可以跑出去的！”
　　“我才没有呢。”那道声音冷不丁地在她背后冒出来。
　　小蒋露浑身一震，急忙转身，猝不及防地和一张做着鬼脸的小脸打了个照面。原来，小知恩就站在她身后！
　　“啊！”小蒋露失声尖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心跳也瞬间加速，像小鹿乱撞似的砰砰直跳。
　　“你讨厌，你吓我。”小蒋露抬手握着小拳头轻轻的捶向小知恩的胸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驶进近了院子，最终停在了院外的街道上。紧接着，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了一家三口。
　　其中有个身穿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熊玩偶。她那安静的模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静静地跟随着妈妈的脚步走进院子里。
　　当她们经过小白知恩身旁时，小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好奇地朝着小知恩张望着。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小男孩充满了好奇和疑问。而小知恩也感受到了来自小女孩的目光，与小女孩对视了一眼，但很快又和小蒋露打闹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蒋露再一次见到了那个陌生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被她妈妈牵着手，缓缓地朝着她和小知恩的方向走过来。
　　“娜娜，跟小哥哥小姐姐打招呼呀。”那位母亲温柔地拍了拍娜娜的头。
　　“我叫娜娜，小哥哥，你叫什么呢？”娜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小白知恩的身上，仿佛对她充满了好奇。
　　站在小知恩身旁的小蒋露看到这一幕，急忙开口说道：“她不是小哥哥哦，她是女孩子呢，要叫小姐姐才对。”她语气坚定，希望娜娜能够纠正自己的称呼。
　　娜娜听了小蒋露的话，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原来是小姐姐啊。小姐姐看起来，像个小哥哥。”
　　小知恩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才不是什么小哥哥。”
　　小蒋露看着她们俩互动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时，娜娜的妈妈也微笑着向小蒋露和小知恩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呀，我们是刚搬过来的新邻居，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知恩。”小知恩连忙回应着。
　　小蒋露见状，连忙也回应着，“我叫蒋露。”
　　“你们都好可爱哦，那可不可以带着娜娜一块玩呐？”
　　阳光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着树叶，娜娜的妈妈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笑的很迷人。
　　“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娜娜期待地看着她们。
　　“当然可以！”小知恩热情地拉起娜娜的手，“我们正好在玩捉迷藏，你也一起来吧！”
　　阳光洒下，映照出他们天真无邪的脸庞，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开心地奔跑嬉戏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落日余晖洒在大地上，娜娜的妈妈朝娜娜招了招手，温柔的喊着:“该回家吃饭喽，娜娜。”
　　娜娜却抱着小知恩的胳膊，嘟着小嘴，红着小脸，“不嘛，我还要和这个长的像小哥哥的小姐姐玩。”
　　“娜娜，乖啦，小姐姐也要回家吃饭呀。以后你们还可以一起玩的呀。”娜娜的妈妈一脸温柔的笑着，“你一直抓着小姐姐，她不能回家吃饭，她会饿的啊。”
　　听见妈妈这样说，娜娜不甘心的松开了手，嘟着小嘴，“我们下次还要一起玩。”
　　小知恩点了点头，笑着说:“恩，好呀。”
　　目送娜娜渐行渐远的背影，小知恩转身对一旁的小蒋露提议道：“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家吃晚饭了。要不你跟姥姥说一声，今晚来我家吃吧。”
　　小蒋露突然皱了皱眉头，嘴巴微微撅起，说：“我不去，我现在有点不喜欢你了。”说完，她转身就朝着楼门的方向跑去。
　　小知恩愣了一下，立刻加快步伐追了上去，赶在蒋露进楼前拦住了她，将她轻轻按在墙上，关切地问：“露露，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小蒋露依然嘟着嘴，有些不安地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不喜欢你和她在一起玩。你跟她玩的时候，都不理我了。”
　　“咱们可以一块玩啊。”小知恩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小蒋露神情坚决地说：“我们都已经快要满7岁了，不应该再和只有5岁的小朋友一起玩耍了。”
　　“可是她很可爱啊，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样。”小白知恩轻柔地抚摸着小蒋露的头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小蒋露的神情变得有些不悦，她带着一丝怒气说：“反正，我不允许你和她一起玩，她一直在粘着你，我不喜欢！我要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你也要跟我天下第一最最好......我不要你和她一起玩。”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决和固执，仿佛在向小白知恩表达她的决心。
　　小白知恩并不理解小蒋露为何会生气，但她不愿看到小蒋露不悦，于是她只能点头答应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那我就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不和她玩。那你不要生气，去我家吃饭好不好。我家又给我买了新衣服和鞋子，还给你带了一套，正好你去我家，我拿给你。”
　　“你家又给我们买新衣服啦？那我去。”
　　小蒋露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开心，竟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小知恩紧紧地握着小蒋露的小手，一路欢快地跟着她回到了小蒋露的家中，并向小蒋露的外婆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小蒋露已经不止一次前往小知恩的家中玩耍，因此外婆对此显得十分放心，她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小蒋露去小知恩的家中做客。
　　一路上，小知恩显得异常兴奋，她拉着小蒋露的手，两个人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边跳着一边向着小知恩的家走去。
　　小蒋露看着小知恩满脸的笑容，心里也感到十分开心。然而，小知恩并没有像小蒋露所期待的那样拉着她上楼，而是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小蒋露有些疑惑，忙问道：“我们不是要去你奶奶家吗？怎么往外走？”
　　小知恩停下脚步，转过头对小蒋露解释道：“不是去奶奶家，我们现在要回的是我自己的家。只有我妈妈在家，她很温柔的，你不用担心。而且离这里不远，就在后面的院子里，那栋楼就是我的家。”
　　虽然小蒋露一路上听着小知恩的解释，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直到她真正地看到了小知恩的妈妈，那种紧张感才慢慢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感觉。小知恩的妈妈热情地迎接了她们，让小蒋露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她深深地感受到知恩的妈妈散发出的温暖和温柔，那是一种如同春日暖阳般的亲情温暖，让她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的妈妈。
　　记忆中，那天小知恩的妈妈在电话中轻声细语地对外婆说要她留宿，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随后，她带着她们两个小女孩一起进了浴室，用温暖的水为她们洗净了玩耍了一天沾在身上的泥土。
　　洗完澡后，她还体贴地帮她们穿上了特意为她们准备的新衣服。
　　那一刻，她们仿佛变成了童话中的公主，开心地笑着。
　　穿上新衣服的她们，兴高采烈地坐在一起，品尝着美味的晚餐，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让人倍感温馨。
　　晚餐过后，她们一起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聊着天，知恩的妈妈还给她们讲了睡前故事，她们度过了一个美好而宁静的夜晚。
　　她还记得，知恩妈妈身上的香味那么独特，那么令人陶醉。
　　那是一种甜甜的，让人闻到了就很安心的感觉。而这种甜甜的气味，在知恩身上，也有。

第33章 苏醒
　　“明天，我要上小学了。要去报到。”小蒋露紧紧握着小白知恩的小手，眼中流露出不舍的神情，“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一起玩。”
　　小白知恩也感慨万分，她回应道：“是啊，明天我也要去学校报到了，我们可以约好，休息的时候，还一起玩。”
　　小蒋露激动地伸出她的小手指，向小知恩示意：“那我们就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小知恩也伸出她的小手指，两人紧紧地拉在一起，异口同声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没想到离别竟然如此短暂，第二天被家长送去学校报到的时候，蒋露竟然神奇地发现，白知恩竟然和自己念的是同一所小学，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惊喜。更让她感到庆幸的是，她们还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蒋露内心充满了激动，她紧紧地握住白知恩的手，“我以为我们要被分开了，没想到我们还能在一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白知恩的反应也出乎意料地热烈，她同样紧紧地握住蒋露的手，用力地点着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啊，真是太好了。”
　　然而，她们那位班主任并不愿意看到两人之间表现出如此亲昵的关系。当她注意到这两个孩子已经相互认识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和担忧之情。于是，这位班主任决定采取一种特别的措施——故意将她们的座位安排得相隔甚远。
　　白知恩对于这样的座位安排显然非常不满意，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满和失望的光芒。只见她犹豫片刻后，勇敢地举起了自己那稚嫩的小手，并向老师表达了内心的想法：“老师，我想和蒋露同桌。”
　　然而，老师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对白知恩说道：“你们两个关系这么要好，如果坐在一起上课，还能够专心听讲吗？”老师的话语虽然温和，但其中蕴含的坚定态度却让人无法反驳。
　　白知恩明白自己不能够公然顶撞老师，于是只好默默地放下手，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尽管心中有些许不甘，但她还是选择了听从老师的安排，毕竟在学校里，老师的权威是不可挑战的。最终，白知恩带着满心的委屈，接受了这一现实。
　　安排好桌位后，一本本厚厚的书本被递到她们手中，每一本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这些书都是上课时需要用到的教材、参考书以及练习册等等。她们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些书。
　　派发完所有的书籍后，老师轻拍讲台，说:“明天正式开学上课，7点到校，请同学们一定不要迟到，记住自己的班级位置，我们是一班，记住现在的座位，明天来了也是这个位置。明天上课的书本，明天再发给你们。今天发给你们的书，先拿回家。好了，解散……你们可以回家了。”
　　书包变得越来越沉重。原本轻盈的背包现在仿佛变成了一座小山，蒋露看着满满一书包的书，叹着气，“好重啊，怎么拿回家。我姥姥已经回去了。”
　　白知恩来到蒋露的身旁，说:“我妈妈在楼下等我们。”
　　“可是，知恩，我提不动，书好重......知恩，你帮我提......”
　　......
　　......
　　“好重......”一个让蒋露感到无比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她的好友白知恩。
　　蒋露闭着眼睛接着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是啊，知恩，好重，我拿不动......”
　　白知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向那个重物的来源，只见蒋露的头依靠在她的腹部，她的口中还在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知恩，我提不动了......知恩，你不要走那么快......知恩，你等等我......”
　　看起来，这个可爱的女孩是累得趴在白知恩的身上，进入了梦乡。
　　白知恩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蒋露的头，“你的头怎么这么沉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戏谑。
　　蒋露仿佛意识到了白知恩的动作，突然间猛地坐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白知恩。
　　“知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真的吓到我了。”蒋露说着，又站了起来，按响了白知恩床头的呼叫铃。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睡在陪护加床上的白知恩的母亲，声音中带着一些兴奋：“阿姨，你快醒醒，知恩醒了。”
　　白知恩看着蒋露的紧张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的同时，大脑也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她和蒋露的小时候......梦见自己谈了恋爱......梦见自己被骗了......梦见自己自杀了......
　　而白知恩的母亲，也在蒋露的叫声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白知恩，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欣慰。她的女儿，她的宝贝，终于醒了过来。
　　她连忙翻身下床，来到白知恩的床边，抓起白知恩的手，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她哽咽着说：“女儿你好傻，不管怎么样，怎么可以做傻事。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答应妈妈，要好好的，不许再做傻事。”
　　倾听着母亲那充满关爱的话语，端详着母亲那交织着担忧与欣慰的表情。
　　白知恩的思绪开始逐步地明晰起来。她的心灵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模糊的梦境中苏醒，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那些发生过的往事，每一幕都如此真实，如此刻骨铭心，让她意识到之前的种种并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实！
　　在这一刻，白知恩的情感如洪水般爆发，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她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声音哽咽得几乎无法成句，但还是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几个字：“对…不起…妈…”说完，白知恩颤抖着抬起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仿佛想要掩盖住内心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我应该听你的劝告。为什么当初没有看清呢？他，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全都是假的……他根本不爱我……他，他要的只是钱……”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着，似乎随时可能倒下。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而那无尽的悲伤，则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看到女儿如此伤心，白母亲心疼地立刻伸出手，温柔地擦拭着白知恩的泪水。她用一种充满柔和与坚定的语气，轻声地安慰着女儿：“别哭，我的孩子，别哭。只要人平安无恙，其他的一切都算不了什么。我们再不与他有任何瓜葛，将来的日子里，我们要离他远远的。”

第34章 出院
　　“我想回家。”白知恩挣扎着试图从病床上坐起，尽管身体感到虚弱，但内心的渴望却异常强烈。
　　“你先别乱动”白知恩的母亲，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回应着，同时轻轻地拍了拍白知恩的肩膀，“等医生来检查过你的状况，如果他认为你可以回家休养了，我们就回家。”母亲的眼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她希望白知恩能够理解现在的处境，并耐心等待。
　　“如果我从来都没认识他该多好。”白知恩轻声呢喃，她感到身体疲惫不堪，心中的苦楚也根本得不到宣泄，就像一个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知恩，那就把他忘了......就当从来没认识过。”蒋露坐在床边，她的声音充满了关爱与温柔，“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白知恩微微点头，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白知恩的心却如同被悬在了半空。她期待着医生的到来，期待着能够听到那句“你可以出院了”。
　　终于，医生推门而入，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医生对白知恩进行一连串的检查和简单的问答过后，缓缓开口：“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还是需要再留院观察几天。家属一定做好陪护，不要让病人独处。”
　　听到这个消息，白知恩露出了一脸的无奈，她知道医生在担心什么，忙开口说：“我不会再死了。真的不会了......”
　　医生与白母亲两人的视线在某一点上相遇，彼此无声地交流着，似乎在无言中达成了某种共识。接着，白母亲转过身来，面对着蒋露，语气坚定地说：“你留在这里照看知恩，我和医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她的目光在蒋露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她的安排会被妥善执行。
　　随着白母亲的离去，病房内陷入了相对的静谧，只剩下了蒋露和白知恩两人。
　　他们之间的沉默似乎被周围静谧的气氛所包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
　　白知恩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中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吓到你了吧。你怀着孕，我应该好好照顾你的，现在却因为我......你不得不过来照顾我。”她的言语中充满了感激和内疚，眼神中透露出对蒋露的深深感谢。
　　“知恩，你真的吓到我了。你知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真的不要再这样了。”蒋露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滴落。
　　白知恩低下头，轻声说：“我好失败，到头来，都不知道应该为了什么活！我好像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却是一个大笑话。我多可笑......”说着，白知恩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纹中滴落，她哭的很狼狈。
　　“对不起，知恩，如果我没结婚，如果我能多陪陪你。也许你就不会遇见他......”蒋露深深的陷入了自责之中。
　　“不，这不关你的事。”白知恩抬起头，抹去眼角的泪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是我自己，太傻了。总是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总是以为真心就能换来真心。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蒋露坐到知恩的病床边握住白知恩的手，她的手冰凉而颤抖：“知恩，你不傻，只是太善良了，太美好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知恩，你这么美好，可以重新开始的。”
　　白知恩摇了摇头，喃喃道：“好难啊，我要怎么重新开始......”
　　“知恩，你有我，我会陪着你。我陪着你好吗？”
　　白母亲和医生谈完话后，回到病房，看到白知恩和蒋露两人抱在一起，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也许有蒋露陪着，知恩会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
　　接下来的几天，白知恩在蒋露的陪伴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尽管她内心深处对服用抗抑郁药物持有抵触情绪，但是出于对早日恢复健康和出院的强烈渴望，她还是选择了妥协，以积极的态度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她不仅认真遵循医嘱，还主动与医生进行深入的沟通。
　　为她开具抗抑郁药物的医生名叫段研，他是一位心理学博士，刚刚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并在这个医院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
　　白知恩是段研在职业生涯中首次遭遇的自杀患者。
　　所以他异常的认真负责，他耐心的引导白知恩讲述自己的经历，并尽力做出情绪的疏导。
　　有一天，白知恩突然对段医生说：“世界那么大，我真想出去看看。我为什么要在感情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段研听后感到既惊讶又高兴，他知道这是白知恩内心开始恢复的标志。
　　段研微笑着对白知恩说：“你可以出院了。出去看看吧，世界很大，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你去发现。”
　　白知恩也笑了，笑得很灿烂。没过多久，白知恩便顺利地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尽管白母再三坚持要女儿搬回家里居住，但白知恩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她实在不忍心让母亲过度担忧，于是微笑着安慰道：“妈，您就别操心啦！我已经长大成人，也是时候尝试一下独立生活了。而且还有蒋露陪着我呢，您就放心吧！”说完，白知恩还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不必太过忧虑。
　　白母亲也扭过不过白知恩，只好答应，对站在白知恩身边的蒋露说：“露露，你回去后也别急着找工作了，肚子越来越大了。你就在家陪知恩，经济方面，你现在不用担心。未来，等孩子生下来，都利手利脚的时候，阿姨再给你介绍点轻松的工作。”
　　蒋露在医院照顾白知恩的这段时间，可谓是尽心尽力。然而，就在她全心全意地照顾白知恩的时候，却收到了来自单位的通知。领导本就觉得他怀孕影响工作效率而给她降薪调过一次岗。请了几天的假，更是找到了开除她的理由。这个消息对于蒋露来说其实早有预感，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甚至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
　　她本来计划等白知恩出院后，自己再出去找份临时工作来做，哪怕是到饭店里洗碗刷盘子这样的苦差事都愿意尝试一下。然而，现在白母亲既然已经主动提出要给予她保障，并且目前知恩的状况还不太稳定，医生之前也曾特意提醒过不能让知恩独自一人待着。因此，蒋露也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白母亲轻声说道：“阿姨，请您放心吧，我会一直陪伴在知恩身边的。”
　　白母亲又转过头来，眼神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地望着知恩说道：“孩子啊，既然你不想回到家里去住，那么妈妈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你们在外边生活，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呀！千万不要让妈妈担心。还有啊，露露现在正怀着身孕呢，更需要特别的关怀与照料。所以你不仅要照顾好自己，还要多花些心思在露露身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知道吗？妈妈会尽全力帮助你们解决问题的。记住了，无论何时何地，妈妈永远都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知道了，妈妈。”
　　“谢谢阿姨。”

第35章 回家吧
　　白知恩站在医院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让肺叶充分扩张，吸纳着外面世界的自由和清新。她感受着微风轻拂过脸颊，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喃喃自语道“可算是出院了......”
　　“知恩，你准备直接跟蒋露回家，还是去逛逛？今天的天气还不错。”白知恩的母亲，站在她的身旁，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她用温柔的声音，轻声询问着白知恩的计划。
　　白知恩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转身望向母亲，微微一笑，说：“妈，您先回去吧。我就在附近走走，一会就和蒋露回家。”
　　白知恩看着母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说完，她便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她看着母亲坐进车里，看着车子缓缓启动，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蒋露轻声问起：“你想去哪里走走？”
　　“我想起这附近有个图书馆，上学的时候总去的，现在不知道还开不开。”
　　“图书馆？”蒋露微微一愣，“我记得，应该还是开着的。”
　　白知恩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那去图书馆一会吧，怀念一下上学的时光。”
　　蒋露拍拍白知恩的肩膀，温柔地说：“也好，那我陪你去。”
　　俩人并肩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到了图书馆，白知恩径直走向心理学书籍的专区，开始认真地翻阅起来。
　　她一页一页地读着。
　　蒋露则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白知恩。她看着知恩专注的样子，感觉还真像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随着时间的无声流逝，不经意间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洒满了整个世界。
　　白知恩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书。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将心中的苦闷全部呼出，然后淡淡地吐出了这样的话：“我突然之间感到，我的存在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在书里，我也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蒋露在听到这番话后，心中的紧张感瞬间升起，她急忙开口，试图安慰她的好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但同时也充满了温暖：“知恩，如果你现在感到迷茫，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那么就请你为了我，为了我那尚未降临人世的孩子，坚持下去。知恩，你摸摸……”蒋露的动作迅速而温柔，她抓住白知恩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他在期待着有一天能叫你干妈！你说过的，想做孩子的干妈！”
　　白知恩轻柔的摸了摸蒋露的肚子，她淡淡的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的。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两个人手拉着手，有一瞬间，蒋露觉得，如果时光能回到过去该多好。
　　她望着走在自己前面一点的白知恩的背影，恍惚觉得与童年时代的她的背影渐渐重合。
　　……
　　“家长会你们家都没人来，你肯定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一个男生站出来大声说道，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小蒋露。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地刺痛了小蒋露的心。
　　“就是啊，你爸爸妈妈都不要你喽……哈哈哈哈哈！”另一个男生也跟着附和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其他几个调皮的男同学则围在一旁，发出阵阵刺耳的笑声。
　　小蒋露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屏蔽掉这些伤人的话语，但那些声音却不断钻进她的耳朵里。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小蒋露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地摇头，嘴里喃喃自语：“不……不是这样的，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呢。他们没有不要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疼不已。然而，那些男同学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停止嘲笑，反而变本加厉地戏弄她。
　　“你们在干什么？走开！”小蒋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当看到那个身影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知恩……”
　　小白知恩此刻正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她用力地推开围在周围的几个男生，然后一把拉起蹲在地上哭泣的小蒋露，将她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坚定，仿佛在告诉那些男生，谁也别想再伤害小蒋露一分一毫。
　　“你们欺负人是吗？难道就不怕我告诉老师吗？”小白知恩的声音响亮而有力，让那几个男生不禁有些退缩。
　　其中一个男生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嘟囔道：“切，就知道告诉老师，真没劲。”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其他几个男生见状，也觉得有些无趣，纷纷跟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白知恩转过身来，关切地看着小蒋露。她轻轻地拭去小蒋露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小蒋露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我没事，知恩，谢谢你。”
　　小白知恩拍了拍小蒋露的肩膀，安慰道：“不用谢，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勇敢地站出来，不要让别人欺负你。如果他们再敢这样对你，你就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小蒋露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
　　此时的天空格外湛蓝，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小白知恩紧紧地握住小蒋露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我们回家吧。”说完，她轻轻拉起小蒋露的手，引领着她向前走去。
　　小白知恩刻意加快了脚步，让自己稍稍超前于小蒋露一些。仿佛在告诉她：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站在你的前面，带着你往下走……
　　……
　　蒋露笑了笑，看着自己身前知恩的背影，轻声说着:“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拉着我的手，却要走在我前面。”
　　白知恩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说:“是我走的太快了？那我慢点走。”于是她放慢脚步，让自己与蒋露并肩。
　　白知恩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哦，对了，我刚醒的时候，你记不记得，你趴在我肚子上睡觉，我说好重，你也说好重，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蒋露突然捂嘴轻笑了一声，“我才不要告诉你。”
　　“你就告诉我呗……你还说要我等等你……还说什么来着？”
　　“我就不告诉你……”
　　……

第36章 回忆-游戏
　　白知恩出院后与蒋露开始了同居生活。
　　每一天都是充满温馨的，他们一起烹饪美食，分享着彼此的厨艺心得；一起坐在沙发上观看电视节目，讨论着剧情和角色；一起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互相竞争又相互鼓励。这些平凡而又琐碎的日常，让他们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幸福。
　　然而，这段时间也让两人回忆起了过去所经历的种种困难和挫折。或许正是因为经历了太多，他们变得更加感慨和珍惜现在的时光。
　　他们常常会谈论起小时候的事情，回忆那些纯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岁月。
　　蒋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右手抓了一把晶莹剔透的樱桃，不停往嘴里丢着，左手则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面前的一叠扑克牌。
　　“知恩，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啊，那时候你跟我玩扑克牌......我们俩就比大小，谁输了就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知恩迫不及待地打断：“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的事......”
　　蒋露见状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什么？什么没有？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一脸紧张的白知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知恩，你脸红什么……”
　　………………
　　那是一个骄阳似火、酷热难耐的暑假……
　　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小白知恩懒散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吹着电风扇：“露露，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说来我家写作业，就真的是来写作业的啊！”
　　小蒋露听到这话，嘴里嘟囔了句：“我要是不写的话，你能抄谁的去？”
　　小知恩翻了个身，继续说道：“但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嘛！你已经写了好久了。”
　　“你只会在需要劳的时候才会想到要劳逸结合。你自己不也是在那边逸了大半天，也没见你过来动笔劳一下。”小蒋露反驳道。
　　小知恩再次翻了个身，说道:“你猜老师会不会检查这种暑假作业啊！我之前就觉得，她根本不会检查。”
　　“无论是否检查，都是必须要完成的！”蒋露一脸严肃地说道，她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草纸上飞速运算着题目。
　　而小知恩则无精打采地从床上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蒋露身后，然后小心翼翼地扯了一下蒋露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嘟囔道：“别再写啦，快来陪陪人家嘛……你已经写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呢……暑假还长着呢，作业又不是一天写完的……”
　　小蒋露慢慢地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小知恩身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轻声问道：“那你想玩些什么呢？这天儿可是够热的，我实在不想下楼去狂奔乱跑啦。”
　　小知恩调皮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回答道：“都这么大个人了，谁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在楼下撒欢似的疯跑呀……而且这样还会被晒得黝黑黝黑的。说不定别人看到我都会误以为我是个男孩子呢！”
　　小蒋露哈哈大笑起来，“确实，你黑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男孩子，我还以为我生命中的王子出现了。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是女孩，我真是难过，好久都缓不过来。”
　　小知恩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原来你觉得我像王子啊……让王子来想想玩点啥呐……”略微思考了一番后，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咱们来玩扑克牌抓大小吧！”她那甜美的嗓音仿佛带着一丝魔力，让人不禁心生愉悦。紧接着，她又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补充道：“输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哦~那就是……被打屁股！”说完，还不忘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臀部，似乎在暗示这个惩罚将会有多么有趣。
　　"玩就玩，我会怕你吗？" 小蒋露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挥了挥手，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力量，"我可是有信心的，打哭你，你信不信？"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自信和挑衅的意味，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谁哭还不一定呢。”小白知恩的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兴奋的神情，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对了，我还需要补充一点规则，假如你抽到的牌面数值是3，而我抽到的是10，那么按照规定，你就需要承受7下的惩罚。这个规则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是根据牌面的大小来决定惩罚的次数，牌面数值大的那个就不用挨打，而数值小的那个就要被惩罚。”蒋露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随后，小白知恩和蒋露两人一起爬上了床，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她们两人一起将扑克牌打乱顺序，散乱的放在两人中间，小知恩先是小心翼翼地从扑克牌中抽取了自己所需要的牌。
　　紧张兮兮的翻过来一看，竟然是方片3。
　　见牌面数值才是3，小蒋露突然笑了起来， 她用小手拍着床，“哈哈，不用假如了，你真的拿到3了，你屁股要开花喽。我怎么抽都不会运气差到是1或者2吧？”说完，她迫不及待的抽了一张牌。
　　小知恩口中喃喃念道:“是A是A……一定要是A！”
　　小蒋露像是故意逗知恩一样，拿着牌，在知恩的眼前晃了一圈，然后反转过去给知恩看。
　　竟然是k！
　　她诡异的笑着说：“你的幻想破灭了，是k啊！我想想，k应该算13吧？13减3等于10！乖乖撅起屁股让我打吧，让我10下哦～”说完，蒋露甩了甩手，“我力气大的很！”
　　小白知恩瞬间脸涨的通红，连忙抢过那张K，慌忙的放进一堆扑克牌中，说:“不对，不对，这和想的不一样，重来！刚才的不算！”
　　小蒋露闻言诡异的笑了起来，“哎呦，是你提出来的游戏，居然还想耍赖。还不乖乖撅起来。”说完一个饿虎扑食，扑倒小白知恩骑在她的肚子上，伸手去抓白知恩两侧肋骨的痒痒肉，“叫你耍赖，叫你耍赖。叫你不算，叫你不算……”
　　小白知恩，扭动着身体，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哈哈，痒痒……哈……别抓……别……”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口中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小蒋露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挠着知恩的痒痒肉，说:“那你算不算？还耍赖不？”
　　小白知恩实在是受不住，连忙求饶，“算……算……不耍赖……哈哈……别抓了……”
　　小蒋露停下动作，移开身体，然后拍了拍床，“来这，撅好，挨打！”
　　小白知恩只好愿赌服输，翻过身去，微微撅起圆滚滚的小屁股。她的脸涨的通红，本来是想借机会打蒋露的屁股，没想到，输的竟是她自己，整个人又羞又臊。
　　小蒋露毫不客气的甩了甩膀子，然后用力的一巴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拍在知恩的屁股上。
　　“啊~”小知恩连忙转过身，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屁股，“你怎么这么用力！”
　　“怎么？打疼你了？”小蒋露眨了眨眼睛，突然露出仿佛犯了错被抓包一样的表情。
　　见状小白知恩连忙说，“不疼，就是吓了我一跳！你怎么这么用力？”
　　“我本来也没打算用力的，谁叫你刚刚想耍赖来着。”蒋露突然笑着，甩了甩自己也在发痛的手，“你不疼，我可疼了！我使劲打你，我手都疼。不行，我得找个武器。”
　　“什么？你还要用武器？”小白知恩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小蒋露，恨不得把刚才说的那“不疼”给吞回去。
　　小蒋露若有所思，随后目光落在了一个用来扫床的小扫帚上，“就这个吧。”说着就起身将那“武器”拿了过来。
　　“不是吧？不可以！”小白知恩摇着头。
　　小蒋露见到这样的情况，笑得更加欢畅了，她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可是你刚刚并没有说不可用武器啊，现在又要反悔了吗？是又要耍赖了？如果你赢了，也可以用这个。我可不是那种会耍赖的人。我可和你不一样。”
　　小白知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结巴地嘟囔着：“我，我并没有耍赖，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是一个英勇的战士，即将奔赴战场一样，毫无畏惧地往床上一趴，摆出一副“来吧，我准备好了”的姿势。
　　小蒋露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她将手中的小扫帚反过来，然后挥动起来，那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带着一丝严肃。
　　随着挥动，小扫帚的把手重重打在小白知恩的屁股上。
　　“啊！”小知恩，连忙翻过身来，直勾勾的盯着蒋露，“你……你……你……我……我……”
　　“怎么？你在这，你你你我我，的干什么？又要耍赖？”说完，小蒋露又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来，“是你提议要玩的，你现在又玩不起。那我以后都不和你玩了。”
　　“可……可……好疼！”小白知恩揉了揉屁股，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哦！还不许疼！那还玩什么？打不疼，还打什么。那不玩了，以后都不和你玩了。”说完，小蒋露轻哼一声，“哼！没劲的人！”
　　小白知恩见小蒋露的样子，以为蒋露是生气了，连忙说:“那，那你打！你别以后都不跟我玩啊！”
　　“那你站在桌子前面去，手放在桌子上。”说着，小蒋露指了指桌子。
　　小白知恩只能乖乖的照做。
　　接着，小蒋露走到小知恩的身后，再次挥动了她的“武器”。
　　一下，两下……
　　直到打完了剩余的八下。
　　在整个过程中，小白知恩都发出了一种类似于撒娇的叫声，她的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仿佛是一只被欺负的小猫。
　　结束后，她立刻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那模样看起来既可爱又让人心疼。
　　“很疼吧？”小蒋露盯着小知恩那红红的脸蛋，笑的很是奇怪，就好像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才不疼！”小白知恩被打的腿都软了，就这张嘴还是硬的。
　　紧接着，她指着床上散乱的扑克牌，“这次轮到你先抽，我要赢回来。”小白知恩撅着小嘴，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小蒋露则是一脸的笑意，随即将手中的扫帚扔到了一边，然后轻松地说：“我不玩了！”
　　“你说什么？”小白知恩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和不相信。
　　“哎嘿~我不玩啦~略略略~”小蒋露顽皮的吐出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不玩了？你刚刚打我打的那么起劲……你就说不玩了？不行......”小白知恩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伸出手，捡起了之前被随意扔在一边的小扫帚，然后快步走到蒋露身前。
　　而此时的小蒋露则立刻退后几步，远离小知恩，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哎呀哎呀，你这是在玩不起啊~难道你还想追着我打吗？”
　　闻言，小白知恩一愣。
　　小蒋露眼见知恩因惊讶而愣神的短暂时刻，迅速地把握住机会，急忙从她手中夺过了那把小巧的扫帚。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挥舞着那把小扫帚，朝着知恩的臀部拍打了过去，带着一丝戏谑地说道：“嘿！你以为你还能追着我打？”
　　小知恩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身，迅速逃跑，同时用手捂着被拍打的臀部，边跑边回头大声抗议道：“你抢我的东西！你竟然还打我！”
　　蒋露则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就是要打你，就是要打你，让你不好好写作业。就知道玩……我发现打你很好玩……”她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小扫帚，在后面追赶着知恩，并继续挑衅道：“来玩啊！知恩，跑什么，玩啊！”
　　“我错了，我错了，不玩了，不玩了。我写，我写作业~哎呦～别打……”
　　......
　　蒋露慢慢地抬起手来，伸出她那纤细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托起白知恩的下巴，脸上挂着一丝坏笑，轻声问道：“我说知恩呀，你怎么突然脸红了呢？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哦……难道你在想起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一起玩玩扑克牌，比比大小啊？”
　　听到这话，白知恩的脸颊瞬间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她急忙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这个怀孕的人，居然还敢调戏良家妇女！”言语之间，透露出几分羞涩与窘迫，小时候那段回忆，可是她的黑历史，黑的不能再黑的历史。
　　蒋露笑着跟小知恩招了招手:“知恩，来玩啊？”
　　白知恩脸颊瞬间发烫，忙说:“玩什么玩，孕妇打人动胎气……”
　　......

第37章 回忆-共舞
　　就在最近这段日子里，蒋露总是特别喜欢和白知恩一起聊起他们小时候那些事儿，只要蒋露看到白知恩有一点点的情绪低落，她就会拉着白知恩一起回忆小时候……
　　……
　　学校即将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活动，这场活动与体操比赛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每个班级都需要准备一套独特的韵律操，以展示班级的团结精神和活力。
　　在三年级一班，同学们热情洋溢地讨论着他们的韵律操创意。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老师最终决定采用一男一女搭配的国标舞作为班级的韵律操表演形式。
　　然而，当老师开始根据同学们的身高、体型等因素进行配对时，却意外地发现多出了两名女生。这可让大家犯了难，因为按照原计划，每对都是一男一女的组合。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老师不得不重新思考解决方案。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让这两位女生组成一对，共同展现出属于她们的别样风采，“没关系，每个人都要参加的。最后这组，就两个女生，你们两个讨论一下，谁跳男生舞步？谁跳女生舞步。”
　　但那两个女生却都不愿意去跳男生舞步，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其中有个女生举手对老师说:“老师，我不想跳男生的步。”
　　另一个女生见状，连忙也举手说:“老师，我也不想！”
　　老师见状一脸愁容，忙说:“没关系的，只是舞步不一样，没让你们扮男生的。”
　　就在这个时候，白知恩连忙举手自告奋勇的提议:“老师，老师，我可以跳男生的舞步，但是我想跟蒋露一组。正好我们两个的男生分给她们两个。”
　　老师见状，望向蒋露说:“那蒋露同学愿意嘛？”
　　蒋露闻言忙使劲点点头，说:“愿意的！”
　　老师见状，松了一口气:“那行你们两个不愿意的，去跟蒋露和白知恩换位置吧。”
　　蒋露和白知恩两个人，开开心心的与那两个女生更换了位置，在最后一排，面对面的站好。
　　老师：“好的，那就按照这样的配对和站位来练习吧。这几天大家一定要努力学习舞步，争取在比赛中取得前三名的好成绩！关于服装方面，你们回家后让家长帮忙准备适合跳国标舞的衣服，但不需要统一着装，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自由搭配。大家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们要在舞台上惊艳全场！”
　　听到老师的话，白知恩兴奋地对蒋露说道：“哇，太棒了！我可以让我妈妈给你买条漂亮的裙子啦！”
　　蒋露轻声问道：“那你呢？打算扮男生嘛？”
　　白知恩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不，我要和你穿一样的。”她的眼神充满期待与喜悦，仿佛已经想象到两人穿着同款裙子一起跳舞的场景。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学校的日程安排得十分紧凑。每天上午，学生们都要在教室里聚精会神地听课；而到了下午，他们则需要前往宽阔的操场，练习早已准备好的韵律操。
　　休息日，白知恩满心欢喜地请求妈妈带她和蒋露一同出门挑选适合跳舞时穿着的裙子。当她们走进一家时尚店铺时，白知恩的目光立刻被一件独特的礼服吸引住了。那是一件设计精美、别具一格的裙子，裙子的下摆前短后长，露肩的部分还环绕着一圈由丝绒制成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令人眼前一亮。这条裙子不仅外形迷人，而且还有黑白两种经典色调可供选择。
　　白知恩对这件礼服简直爱不释手，她迫不及待地试穿了黑色款。
　　蒋露瞪大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白知恩，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了一般。她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白知恩静静地站在那里，礼服的颜色如漆黑的夜，与她尤为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漆黑的长发轻轻拂过肩膀，优雅而自然。
　　“吸血鬼？”蒋露喃喃着，她目光被吸引住了，无法从白知恩身上移开。
　　白知恩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起来，感觉自己酷酷哒。随即她就让蒋露去试穿了白色款。
　　蒋露换完衣服出来的那一刻，白知恩的眼前顿时一亮。此刻的蒋露她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礼服，如同从云端走来的仙子，清新脱俗、高雅圣洁。那件礼服的剪裁恰到好处，完美地勾勒出蒋露纤细的身姿和曼妙的曲线，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精致与华丽。白色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轻轻摇曳生姿；露肩处细腻的丝绒玫瑰花，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丝浪漫与柔情。
　　“露露，你好漂亮啊！清新脱俗。像童话里的仙子！”白知恩发出由衷的赞叹，“妈妈，你看，露露穿这个真的好看。”
　　白母亲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的确啊，露露穿白色真是太合适了。”
　　没有任何犹豫和纠结，这套礼服就像是专门为她们两个人设计的一样。最后，白母亲决定把这两套礼服都买下来。黑色的那套留给知恩，白色的则送给蒋露。
　　蒋露不停地向白母亲道谢，甚至有些激动得语无伦次。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感激之情，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对于蒋露来说，这份礼物不仅仅是一件美丽的礼服，更代表着白母亲对她的关心和喜爱。
　　她开始在脑海中想象和知恩一起穿着礼服跳舞的样子。
　　经过长达半个月地练习和精心准备后，韵律操比赛终于近在眼前！
　　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之前，总是让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比赛的前一晚，白知恩就邀请蒋露到自己家里住下，这样第二天早上就能早点起床，让妈妈帮她们化个美美的妆啦。白知恩的妈妈可是个美妆达人呢，化起妆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时间来到比赛当天，蒋露和白知恩早早就睁开了眼睛，迫不及待地开始为今天的比赛做最后的准备。她们洗漱完毕，穿上漂亮的演出服，还互相帮忙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然后，两个小姑娘就在客厅里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着白妈妈给她们化妆。
　　白妈妈看到孩子们如此兴奋，也被感染了，她手法娴熟地给她们化了精致的妆容。
　　知恩穿着一袭黑色的礼服。白妈妈则细心地为她盘起了长发，并在发间巧妙地点缀了一朵暗红色的玫瑰，仿佛在黑夜中绽放出神秘而迷人的光芒。接着，白妈妈又精心地为知恩化上了烟熏妆，那深邃而迷离的眼神，配上暗红色的唇彩，更是增添了几分冷艳与妩媚。此时此刻的知恩，宛如夜之女神降临人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更像吸血鬼了！”蒋露看着知恩的妆容，不禁感叹着。
　　白母亲在一旁笑着:“就是露露给我的灵感呐。知恩刚换上礼服的时候，你就说了吸血鬼了。所以我就给知恩往吸血女伯爵的方向装扮了。”
　　“阿姨好厉害啊，现在知恩真的好酷啊！”蒋露盯着白知恩，移不开视线。
　　“好了，接下来轮到露露啦。”白母亲一脸兴奋的说，“露露啊，我准备给你打扮成纯洁无瑕的圣女感觉。”
　　说完，白母亲便开始动手为蒋露精心打扮起来。她先用淡粉色的眼影在蒋露的眼皮上轻轻涂抹，再加上一些闪亮的元素，使得蒋露的眼睛更加明亮动人；接着又为她涂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唇彩，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娇嫩欲滴。为了让整体造型更加完美，白母亲还特意准备了两个精致的羽毛头饰，并将它们分别戴在蒋露耳后的上方位置，左右各一。经过这番装扮之后，蒋露整个人焕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宛如一个从仙境中走出的圣洁精灵一般，令人眼前一亮。
　　化完妆后，蒋露和白知恩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满意极了。
　　她们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舞台上的明星，充满了自信和魅力。
　　蒋露和白知恩两人手牵手走进校园时，立马就吸引了众多同学们的目光，她们俩被围得水泄不通，同学们纷纷对白知恩赞不绝口：“哇塞！知恩和蒋露你们两个今天好漂亮啊！”、“衣服好好看哦”、“知恩好酷哦”、“知恩，我现在跟你一组还来得及不？能改嘛？”……
　　面对这些赞美声，白知恩感到有些害羞，但内心还是非常开心的。她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母亲精湛的化妆手艺。
　　蒋露拉着知恩的手，“她是我的舞伴，谁也不换。”
　　老师见学生都围在了一块，连忙走了过去，见到蒋露和白知恩的打扮后，也忍不住称赞，“今天的白知恩和蒋露打扮的确实很漂亮啊！”
　　班上的其他同学虽然也都经过一番装扮，但相比于白知恩和蒋露还是稍显逊色。她们大多身着蓬蓬裙或公主裙等常见款式，妆容也只是简单地拍上些许腮红、涂抹一点口红，并无过多修饰。不过，其中倒是有几位男同学的着装颇为出众，他们身穿燕尾服礼服，系着领结，梳起背头，还特意涂上发胶定型，显得格外精神帅气。那几个精心打扮过的男生，原本也觉得自己的舞伴装扮的还可以，可当他们看到知恩和蒋露的装扮时，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惊讶和羡慕之情。
　　在这群人中，有两个男同学看起来特别不高兴。原来，他们就是之前知恩和蒋露的原定舞伴啊！如果不是知恩坚持要和蒋露搭档，并让他们换成了另一个女孩作为舞伴，那么现在站在他们身边的，将会是漂亮迷人、引人注目的白知恩和蒋露呢！这可真是让人感到遗憾啊！他们心中暗自叹息着，原本期待已久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其中一个男生对老师说:“老师，你看她俩这么漂亮，两个女生一组也太可惜了。我想换回来。”
　　老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换回去了哦～练习的时候已经是有配合了呐！再说你的舞伴也不差啊！也很漂亮的。”说着老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确实，这么漂亮，不能浪费。我要重新排一下队形。”
　　于是老师临时调整站位队形，将白知恩和蒋露这一组放在了中间靠前的C位。
　　排好新的队形后，老师拍了拍手，说:“本来想着两个女生组就放在后面不起眼的位置，但是她们两个这么漂亮，大家是不是都觉得放在后面太浪费了。所以我就调整一下。等下，你们出场的时候，就按照这个新的位置。大家好好表现，如果拿了前三名，每个人都有奖品，大家加油哦～”
　　同学们既紧张又兴奋的等待着自己班级的上场，随着“下面出场的是，三年一班！请大家掌声欢迎，并为她们加油鼓励。”的报幕声响起。
　　整个班级的同学们有序的走到了表演场地上找到各自的站位。白知恩拉着蒋露，静静的等待音乐的响起。
　　伴随着激昂欢快的卡门音乐旋律响起，白知恩深吸一口气，随即迈出坚定而自信的步伐，开始跳起那早已烂熟于心的男士舞步。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转身，白知恩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精湛技艺和超凡脱俗的魅力。她的身体如同被注入了灵魂一般，充满力量又不失柔美；她的舞步犹如行云流水，自然流畅且极具节奏感。
　　白知恩的腰板挺得笔直，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的骄傲与自信。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目光始终都放在自己的舞伴蒋露的身上。每个舞蹈动作都如教科书般精准无误，没有丝毫瑕疵或犹豫。
　　曾经，在练习中，白知恩或许还是那个不小心踩到蒋露脚，让蒋露嗷嗷叫的小笨蛋。但今天，白知恩宛如一个暗夜的吸血女王，引领着蒋露一同舞动。蒋露则像一个纯洁无瑕的精灵，在白知恩的引导下尽情跳转。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白知恩的舞步，两人默契十足。
　　一曲舞毕，鞠躬致谢。
　　……
　　“第一名，三年一班……”

第38章 回忆-那个男生真烦
　　“白知恩，我喜欢你。”一个男同学，在课间休息的时候，突然跑到白知恩的面前表白，他整个人羞红了脸，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小白知恩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傻傻地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可是你叫什么名字我都没记住呢！”
　　那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我也姓白，咱们班就我们两个姓白的，我叫白鹏。”
　　“哦~我是记得有个叫白鹏的，原来是你啊！”小白知恩对白鹏这个名字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班上只有两个人姓白。不过在此之前，她并没有特别留意过这个名字的主人究竟是谁。
　　“走啦，走啦，你理他做什么！”一旁的小蒋露连忙拉起小白知恩的手，想要带她离开这里。然而，白鹏却不肯放弃，他屁颠颠地跟在白知恩的身后，继续说道：“你们别走啊，课间休息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玩？我真的很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小蒋露便立刻打断道：“不，你不喜欢！”
　　“你干嘛不让人说完话......”被打断表白的白鹏有些恼火，“我喜欢的又不是你！”
　　“谁稀罕你的喜欢！”小蒋露狠狠地瞪了白鹏一眼。
　　小白知恩见状连忙开口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呢？”
　　“就是......你跳舞的时候化妆以后，真的很漂亮。所以我喜欢......”那男孩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也像是熟透了一般。
　　小白知恩又说道：“哦！原来如此，但我喜欢蒋露！”
　　那男孩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你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的......但是，你们是两个女生啊……”说到最后，那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一旁的小蒋露闻言，连忙使劲拉着小白知恩离开，边拉边说:“知恩，他说的喜欢和你说的喜欢不是一种喜欢啦！快走啦，不要理他。”
　　“喜欢不就是喜欢，有什么不一样！”小知恩被蒋露拉进了教室。
　　小蒋露摇了摇头说道:“就是不一样啦。反正我现在跟你也解释不明白，你以后就会明白。你喜欢我，和他喜欢你的喜欢，不是同一种喜欢。”
　　小白知恩缓缓地举起她那双娇嫩白皙的小手，轻柔地托住了小蒋露那圆润可爱的脸颊，并轻声说道：“可是，我觉得，喜欢就是喜欢，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小白知恩和小蒋露不得不彼此告别，然后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去。
　　然而，自从那天以后，白鹏便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小白知恩的面前。每当有机会的时候，白鹏总是会拿着一本练习题走到小白知恩身边，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问道：“白知恩，你会做这道题吗？可以给我讲解一下吗......”有时候，他也会手持着一袋已经开封的零食凑到小白知恩面前，满脸笑容地问她：“白知恩，这个很好吃哦，你想不想尝一口呢？”
　　白鹏的这种行为，让小蒋露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她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火。眼看着白鹏又在课间休息时不要脸的缠上了知恩，她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快步朝他们走去。
　　走到近前，她没好气儿地对白鹏说道：“你这小子难道不清楚吗？知恩根本就看不上像你这样成绩差劲的男生！告诉你，知恩连作业都是照抄我的呢！你呢？还有脸跑过来向知恩请教问题？等哪天你有本事给知恩讲题了，再过来吧！赶紧走开，别在这儿碍事！”说罢，她狠狠地瞪了白鹏一眼。
　　白鹏听了小蒋露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倔强地说:“我会努力学习的，总有一天，我会赶上知恩的，也会赶上你的！”
　　小蒋露不屑地笑了一声，“赶上知恩你都困难，知恩现在的成绩是全年级第8名，最差的时候也没出过前10名。还想赶上我？我可是一直在前三！”
　　很显然，白鹏有些不甘心，他握着小小的拳头，说:“这个学期期末，我保证超过知恩。”
　　小蒋露则还是一脸的不屑，说:“你能做到再说吧。”
　　白鹏“哼”了一声，便愤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桌位上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期末考试渐渐临近。白鹏为了实现他对小蒋露的承诺，开始刻苦学习。
　　而小白知恩和小蒋露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起玩耍、一起吃饭。小白知恩依旧是那么不处写作业，总是等着照抄小蒋露的。
　　终于，期末考试到来了。成绩公布的这天，白鹏果然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他的名次提升了十几名，然而，他还是没能超过小白知恩。
　　小蒋露这次拿到了全年级第二，知恩则是第六名。而白鹏就算是提升了名次，也只是第二十三名。
　　可是他还是鼓着勇气走到小知恩的面前，“我已经有努力的了，下次我一定能追上你。”
　　小知恩回以笑容，“那你加油！”
　　一旁的小蒋露则是冷嘲热讽的说:“呦～就这！我们知恩根本不学习的你知道吗？她天天除了玩，就是吃，然后就是抄作业。像你这种拼了命起劲学才这种程度的人，怎么可能追的上知恩！你不如做做梦吧！不要总惦记着知恩！”
　　白鹏听到小蒋露的话，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小知恩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她对蒋露小声的说:“你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不要这么打击他吧！而且我哪有不学，我最起码有好好听讲吧！”
　　小蒋露微微蹙起秀眉，面露不悦之色，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地说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小知恩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反问：“感觉到什么呢？”她的目光中透露出纯真和不解。
　　小蒋露的表情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仿佛对那个男生有着极大的不满，她紧咬着牙关，愤愤不平地说：“那个男生真烦！”

第39章 回忆-疏远
　　时光飞逝，转眼间，蒋露和白知恩已步入小学五年级。
　　这一天，课间休息时，白知恩依旧像往常一般与蒋露嬉笑打闹着。就在不经意间，她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蒋露的臀部。
　　“好圆，好Q弹！”捏完，白知恩还不忘说一下手感。
　　蒋露猛地转过头来，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她嘴唇微启，轻声说道：“知恩，你别老是这样子，你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议论你的吗？”
　　白知恩眨了眨眼睛，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满不在乎地问道：“怎么说呢？”
　　蒋露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们都说你像个同性恋，还让我尽量远离你一些。”说完，她默默低下头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
　　“同性恋？那是什么东西啊？”白知恩眨着大眼睛，显然一脸茫然，在她过往的认知里面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个词语，自然也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了。她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这个词听起来好奇怪啊！
　　蒋露摇着头，有些无奈的说:“我有时候真是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就像之前白鹏喜欢你，你却说你喜欢我。大家背后都在议论，说你就是同情恋。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黏我了，免得他们继续误会。”
　　“可是，我们一直都是黏在一起的啊！这有什么关系？”白知恩瞪大眼睛，表示出极大的困惑和不解。
　　“有关系，我不想别人那么说你，我也不想别人用异常的眼光看我。”蒋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她微微低头，目光凝视着地面，仿佛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后，她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而且，你也应该有些其他朋友，我们都应该有些其他朋友。”
　　白知恩紧紧皱起眉头，似乎无法接受蒋露的话。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打算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蒋露轻轻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我没有说以后都不理你啊，只是觉得我们需要一些改变。最起码在学校里，我们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太过亲密了。这样不仅会让人误解，也会影响到你结交其他朋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希望白知恩能够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
　　白知恩听到这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和落寞：“可是……我真的只想和你做朋友啊！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话还没落音，她便急忙伸手去抓住蒋露的手，仿佛害怕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
　　然而，蒋露却毫不犹豫地将手甩开。
　　此时此刻，蒋露的声音变得格外严肃起来：“知恩，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你一直是这样子，那么在校外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太过亲密了。毕竟，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即使你不想结交其他朋友，难道我就不想有其他朋友吗？你总是无时无刻不缠着我，让我根本无法与其他人建立友谊！”
　　白知恩呆呆地望着蒋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面对蒋露坚定的态度，她又不知该如何挽回这段友情，她缓缓的往后退了一步，轻声说:“对不起，我没有不让你交其他朋友的意思。我会注意我的行为，请你不要不理我。”
　　蒋露看着眼前的白知恩，只见知恩的眼眸微微泛红，那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似的。她心中一惊，赶忙开口说道：“知恩啊，你别误会，我可没说以后不理你了……只是咱俩不能像以前那样过于亲密！放假的时候我还是能去你家找你玩儿，咱们也还能一块儿写作业呀！只不过在学校里嘛，我们就稍微保持点距离吧，毕竟你也应该多交些新朋友嘛！这样才不会被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呀！”
　　“好……我听你的。”白知恩低着头，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到只有自己才听得见，“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要我跟她天下第一最最好，不要我跟别人玩的……什么天下第一最最好......大骗子......”
　　自那之后，蒋露便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起白知恩来。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将彼此隔绝开来。
　　蒋露不再像从前那般主动找白知恩聊天，甚至在班级中相遇时，也只是匆匆一瞥，便快速擦肩而过，如同陌生人一般。
　　而白知恩，则默默忍受着想要亲近蒋露的冲动。她深知自己若再像以往一样缠着蒋露，只会令对方越发厌恶自己。然而，内心对蒋露的深深眷恋却如潮水般汹涌，难以遏制。她无比怀念那段能够天天黏在蒋露身边的美好时光，可如今却只能强行忍耐，形同陌路。
　　蒋露凭借着优异的成绩，结识了许多新朋友。这些朋友皆非泛泛之辈，要么是拥有一技之长的优等生，要么就是在班级中担任要职的学生干部。于是，文艺委员、班长、体育委员以及数学课代表、语文课代表等人纷纷与蒋露走近，她们逐渐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这个小团体在班级中显得颇为特立独行，将其他同学都排挤在了外面，当然，白知恩也未能幸免也同样被她们排挤在外。
　　白知恩每天都会购买大量的零食，并将它们慷慨地分发给班上距离自己座位较近的其他同学们。她渴望通过这样的行为引起蒋露的关注，同时也期待能以此为契机更好地融入班级这个大集体，摆脱孤独的困境。
　　白鹏目睹了这一切，他会凑过来一同享受这些零食。接着，白鹏会与白知恩热烈地讨论他们所钟爱的动画片中的角色。有时，白鹏甚至会站在白知恩面前，生动形象地演绎出那些角色的动作和经典台词。白知恩静静地观看着白鹏的精彩表演，但她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割舍对蒋露的牵挂。她总是不由自主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留意蒋露正在做些什么。
　　然而，每当她看到蒋露在那个小团体中与他人谈笑风生、相谈甚欢时，白知恩的内心深处便会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感。尽管如此，她仍然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尽量避免去打扰蒋露。
　　......

第40章 回忆-新朋友
　　班上每星期会整体平移轮换座位。而每个月会调换同桌，用一个好同学带一个差同学的机制来进行调配，期望整个班级的平均分被拉起来。
　　白知恩看着眼前这个扎着双马尾、一脸俏皮模样的可爱女生，心里有些疑惑：这就是自己的新同桌吗？她的成绩很差啊！而且好像还很吵，很多次，她上课和同桌讲话都被老师叫起来罚站了。她跟自己同桌，真的不会影响自己听课吗？
　　白知恩正想着，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哇，我居然能和你做同桌耶！真是太好啦！”看到女孩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女孩名叫李晓娜，性格十分活泼开朗，总是笑嘻嘻的。她似乎对这次换座位非常满意，不停地对白知恩说着话：“我一直都好想和你成为好朋友哦！可是之前你总是和蒋露在一起，我都没有机会呢。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做同桌啦，真的好开心呀！”
　　白知恩听了李晓娜的话，只能浅浅的微笑予以回应。心想，看起来她还挺开心的，应该会好相处吧！而就在这时李晓娜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白知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白知恩顿时愣住了，脸颊上还残留着李晓娜嘴唇的温度。她有些惊讶地望着李晓娜，只见她笑得更加灿烂了，仿佛刚刚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白知恩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不知所措。她的心跳加速，手也不自觉地握紧成拳，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男孩子们起哄的声音：“呀！白知恩被亲了！” “真不害臊......” “李晓娜原来也是同性恋啊？”“咱班有两个同性恋啊……”……
　　这些嘲笑声和质疑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剑，刺痛着白知恩的耳朵。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白知恩急忙抬起手擦拭着脸颊，试图抹去刚刚那尴尬的一幕。同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蒋露，只见蒋露皱起眉头，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蒋露见到了白知恩被亲的整个过程，她盯着白知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失望，还有一些无法言喻的东西。随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视线移开。
　　白知恩看着蒋露的反应，心中充满了困惑和委屈。她试图从蒋露的表情中找到答案，但蒋露却始终没有再看向她一眼。
　　“白知恩不是同性恋！”李晓娜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地对着那帮正在起哄的男孩们大声反驳道，“还有我也不是啊！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跟脑子不太正常似的。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本来就会比跟男孩子更亲密一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听到李晓娜这番话，白知恩不禁眼前一亮，心中对这个勇敢的女孩暗暗钦佩起来。
　　从那天开始，李晓娜就经常缠在白知恩身边，形影不离。于是乎，同学们给李晓娜取了个绰号——“白知恩的狗腿子”。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有了李晓娜这个狗腿子，再加上又有几个男生逐渐向白知恩靠拢过来，他们常常在下课休息的时候围在白知恩的座位旁边，跟她聊天、讲笑话。久而久之，白知恩就和李晓娜以及那几个成绩还不错的男生打成一片，玩到一块儿去了。
　　那几个男生实在是太调皮了，他们总是趁着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跑到正在玩耍的女生身边捣乱。而白知恩呢，她竟然也学着那些男生的样子变得顽皮起来。每次看到蒋露她们的小团体在那里欢快地扯着皮筋玩时，她就会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然后乱七八糟的跳上几下，接着又迅速地跑开。她的身后总是传来一阵抱怨声：“哎呀，白知恩，你怎么跟男孩子一样啊！”
　　然而，白知恩并没有因为这些抱怨声而停止她的恶作剧。相反，她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于是更加频繁地去给蒋露她们的游戏捣乱，让整个游戏陷入混乱。
　　以至于往后的日子，蒋露她们的小团体见到白知恩都会绕路走。
　　而白知恩总会想方设法的给这个小团体制造一些“麻烦”！
　　白知恩觉得自己与蒋露渐行渐远......
　　而蒋露也再没去过白知恩的家......
　　......
　　“露露，你很久没去知恩家玩了。知恩也很久没来找你了。”慈祥的姥姥一边往蒋露的碗里夹菜一边轻声的问，“你们是吵架了吗？”
　　蒋露淡淡的说：“没有吵架啊。只是我交了新朋友，不想去她家了而已。”
　　姥姥缓缓地说：“露露，你要记得人家对你的好。你想想你的衣服鞋子，很多都是知恩家买给你的。如果吵架了，你要多迁就知恩，也要在学校多照顾知恩一些。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要比知恩多懂事一些。姥姥跟你说，能交到这样的朋友不容易。”
　　蒋露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我知道的，知恩家有钱嘛~她在学校也根本不需要我照顾，反正她能用零食换来一群男生围着她团团转，她现在很多朋友，每天开心的不得了，有没有我都无所谓。”
　　“那些可算不得朋友......”姥姥摇了摇头，“哎~姥姥还是老喽......真是爱操心你们小孩子之间的事。你得告诉知恩，用零食换来的不是朋友，让知恩不要用那种方式交朋友。”
　　蒋露顿了顿，然后微微开口：“恩，姥姥，放心吧。我跟她没有吵架，只是长大了。我明天会告诉她的。”

第41章 回忆-别管我
　　第二天一早，早自习的人来的还很少。
　　蒋露走到知恩的桌前，轻轻敲了敲桌面，说：“知恩，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讲。”
　　白知恩欣喜的抬起头，站起身跟着蒋露走到了走廊的一个小角落。
　　“露露，你要跟我讲什么？”白知恩眼神中放着光。
　　蒋露从头到脚的扫视着白知恩，盯着白知恩的新形象看了一会后，然后轻笑了一声，说：“呵~你怎么突然剪短发了？还和男生混在一起？调皮捣蛋学了个遍，真把自己当男生了？”
　　白知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微微笑了笑，尴尬的开口：“我妈妈希望我是个男生！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才剪的短发。”
　　蒋露盯着白知恩，一脸严肃的说：“你就算剪了短发，也还是女生啊！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是个女生！还有不要再往我朋友身上扔毛毛虫了，她们现在都很讨厌你。”
　　白知恩低着头，两根食指不住的互相绕弄着：“你也讨厌我？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蒋露见状急的跺脚，忙说：“不是，不是要说这个！知恩，你不要再给大家买零食了，你这样交到的不是朋友。他们不是真心的。”
　　白知恩抬起头，望着蒋露的眼睛，缓缓开口：“那什么是真心的？你是真心的朋友吗？那你为什么没留在我身边？为什么你和别人做了朋友，还要把我排挤在外......”
　　蒋露连忙打断白知恩的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别人说你是同......算了，我只是不想他们那么误会你而已，谁知道你越来越过分，不是捣乱，就是往同学身上扔毛毛虫。现在好了，除了那几个喜欢调皮捣蛋跟着你混零食吃的人喜欢你之外，大家都讨厌你了！”
　　白知恩再次开口询问：“大家？大家是什么？是连你也讨厌我吗？”
　　蒋露摇了摇头，叹气：“你这样下去，我很难喜欢你就是了！”
　　白知恩弱弱的问着：“很难喜欢我？难道，我们回不到从前吗？”
　　"知恩，我们长大了！你为什么不能听我一句劝呢，我又没说过不理你~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很难再接近你。我也不知道......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反正，我找你出来，是想跟你说，不要再给别人买零食吃了，你这样交到的不是朋友。还有那个李晓娜，我真的建议你离她远一点，不要让她总是亲你。同学们怎么议论你的，你难道不知道吗？"蒋露的语气显得十分着急和担忧。
　　白知恩闻言突然摇起头，情绪十分激动，“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声音不注意的拔高了一些。
　　白知恩缓了口气，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就因为别人说我是什么同性恋，你就不跟我好了。别人的话，就那么重要？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了，你就因为别人的话，就在学校跟我装陌生人！现在又来告诉我，我交到的不是朋友！李晓娜怎么了？亲我怎么了？她多听话啊，我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她也没在乎过别人的闲话！你让我离她远点，那你到是离我近些啊！当初是谁让我不要跟别人玩，要我跟她天下第一最最好的。”说到这里，白知恩握紧了拳头，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鼻子开始有些发酸，声音也跟着颤抖着，“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蒋露见状，皱紧了眉头，她抬起手，拍了拍知恩的肩膀，说：“知恩，你的记忆力真好。我现在也是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可是最最好不一定非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的，你在我心里比其他任何人都重要就可以了。”
　　白知恩强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她朝蒋露笑了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蒋露闻言也轻笑了一下，说：“知恩，你诗用错地方了。而且你该长大了。小时候的话，不需要那么较真的。你难道一辈子不交朋友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零食换来的，不是朋友。知恩你不要再给他们买零食了。”
　　“既然你已经很难再接近我了，那就别管我。我用什么方式，方法来交朋友，与你何干！”白知恩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往教室走。
　　蒋露疾步跟在身后，小声说着：“知恩，我是担心你~”
　　“你如果担心我，就回到我身边。要不然，就别管我！”白知恩停下脚步转头对蒋露说，“你知不知道，李晓娜比你乖多了！别以为我离开你就会孤单！”
　　就在这个时候，李晓娜从走廊的楼梯处走了上来，她抬头看见知恩，朝知恩开心的笑着，挥了挥手：“知恩，你来的真早！”打过招呼突然见到知恩身旁的蒋露，歪了一下头，说，“咦？你们和好了吗？”
　　蒋露见状并没有任何回应，大步流星的快步走进教室，头也没有回。
　　李晓娜看着蒋露的背影，搂住知恩的胳膊，轻声问：“怎么？没和好？又吵架了？”
　　白知恩看着身边的李晓娜，轻声问道：“你会突然不理我吗？”
　　“怎么会？我可喜欢你了！”说完，她突然又亲了知恩的脸蛋一口，“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蒋露回到教室后，心情糟糕透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很在意白知恩，却又没有勇气继续跟白知恩在一起，她害怕承担一些流言蜚语，也害怕被自己现在的小团体孤立，所以只能继续跟白知恩保持距离，犹如陌生人一般，就连擦身而过的时候也不会打招呼。
　　坐在后排的她，每每看到前排座位上的李晓娜对白知恩亲亲搂搂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感。
　　到底是厌恶两个女生亲亲抱抱的，还是厌恶李晓娜。她也分不太清楚。总之，她觉得恶心，很恶心。
　　她所在的小团体也同样觉得白知恩很恶心。
　　总会有人问蒋露，“你之前跟白知恩关系好，白知恩是不是同性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她总是坚决的说：“白知恩不是同性恋！她对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这种问题问多了，也渐渐觉得没意思了。她们就又开始嘲笑白知恩只能用零食去买朋友。没人跟白知恩做朋友，所以只能跟李晓娜那种成绩又差，又喜欢跟别人亲亲的粘人精做朋。所以只能跟贪吃馋嘴的男生做朋友。
　　更有的人，吃了白知恩的零食还要在背后说白知恩像个同性恋很恶心。
　　这让蒋露十分难过，可她却毫无改变这一切的能力，也没有站出来为白知恩说话的勇气。因为她害怕，害怕别人说白知恩对她有意思，害怕别人说她们互相有意思！她害怕……真的害怕……
　　......

第42章 回忆-郊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蒋露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学校，参加小学生涯中的最后一次校园活动——郊游。
　　在不太远的地方，蒋露看到了白知恩熟悉的身影。她的身边还是跟着那个让人讨厌的“粘人精”李晓娜。只见李晓娜紧紧地挽住白知恩的胳膊，头像小猫一样靠在白知恩的肩膀上，看起来非常亲昵。
　　蒋露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甚至到了反感的地步。她原本还想着趁这次校园活动的机会，跟白知恩打个招呼，毕竟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但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这次郊游结束后，大家就要各自奔赴不同的初中，开始新的生活。就算打了招呼又能怎样呢？最终还是要面临分别。更何况，她们已经疏远了很长时间，那就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吧……
　　郊游选址是附近郊区的一个名叫"开门山"的风景区，这座山并不算十分陡峭，山上遍布着枫叶树。然而，现在还未到枫叶变红的时节，整座山脉依然被郁郁葱葱的树林所覆盖，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在山间的小道上，人们需要不时地踏着岩石跨越清澈见底的溪流，这种独特的体验让人感到既新奇又有趣。
　　蒋露身处在自己所在的小团体之中，她与伙伴们一路欢声笑语，心情格外愉悦。他她们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风光，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宁静的氛围。这里的山水相映成趣，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每一步都充满了惊喜和发现，使得这次郊游变得更加难忘。
　　突然间，在队列末尾处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啊～”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刺破苍穹一般，使得整支队伍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并纷纷回头张望，试图寻找这惊叫声的源头。
　　此时此刻，站在蒋露身旁的同伴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不轻。她一个踉跄，脚下猛地一滑，身体失去平衡，一脚不慎踩入水中，身体一歪，一屁股留坐在了小溪里，浑身湿漉漉的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满脸不悦地朝着那尖叫声的来源，那个罪魁祸首白知恩怒吼道：“白知恩，你在鬼叫什么？害得我差点摔个狗吃屎！”她的语气充满了埋怨和愤怒，似乎对白知恩的行为颇为不满。
　　蒋露赶紧伸手拉住身旁跌倒的伙伴，将其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并仔细打量、检查了一番，确认伙伴并未受伤之后，一直紧绷着的心弦这才放松下来。她轻轻拍了拍伙伴的肩膀，轻声安慰说道:“还好没受伤，只是衣服湿了。这天气热，一会就会干了。你别太生气了。”然后扶着对方，转头死死地盯着白知恩。
　　此时此刻，白知恩正一脸尴尬地挠着自己的脑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有……有蜘蛛！怪吓人的！”
　　听到这话，那位女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白知恩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蜘蛛咋没把你毒死呢！你都能往别人身上扔毛毛虫！你还会怕蜘蛛？”
　　白知恩似乎被那女生凌厉的目光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她的目光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迈开大步向前跑去，仿佛是想要尽快逃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场景。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怎么能一样呢，毛毛虫那么可爱，毛茸茸的！”
　　李晓娜背着两个背包，紧紧地跟在白知恩的身后，那背包随着她的脚步有节奏地左右晃动着，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和滑稽。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大声呼喊：“知恩，你慢点跑呀，我快跟不上啦！”
　　蒋露站在不远处，目光锐利地盯着这一幕。她一眼就发现白知恩身上的背包竟然挂在了李晓娜的胸前，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满。她无法忍受这种行为，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白知恩，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连背包都要别人帮你背？”
　　白知恩显然没有预料到蒋露会突然对自己说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然而，仅仅一瞬间后，她便迅速反应过来，语气尖锐地反驳道：“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说完，她直勾勾的盯着蒋露。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僵硬无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晓娜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站在白知恩身旁，急忙开口解释道：“哎呀，你别误会呀！是我主动要求帮知恩背包的。知恩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零食呢，我可喜欢帮知恩背包啦！”
　　与此同时，蒋露身边的伙伴也轻轻拉了拉蒋露的胳膊，压低声音对她说：“好啦，你别管她了，我们走我们的吧。离她远一点，免得一会儿她又朝我们扔毛毛虫。”说完，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白知恩。
　　蒋露在被伙伴拉走之前，还回头望了白知恩一眼，那一眼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和复杂情感。然而，白知恩却无法读懂这一眼神背后含义。
　　午餐时间到了，老师带着大家寻找一片平坦的草地作为休息之地。经过一番寻觅，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地方。老师高兴地喊道：“好了，这块地方很不错，大家就在这里休息、吃饭吧。记住，不要走得太远哦，不然迷路了就回不了家啦！”同学们纷纷欢呼起来，开始放下书包，拿出各自准备的食物。
　　阳光洒在草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同学们纷纷组成各自的小团体，铺开野餐垫，围坐在一起，分享着美食，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白知恩站在草地上，静静地等待着李晓娜从背包里取出野餐垫并铺设好。当看到垫子被李晓娜平整的铺好时，她心中的紧张情绪终于得到释放，如释重负般地坐了下来。
　　李晓娜熟练地翻动着白知恩的背包，像是在挖掘宝藏一样，将里面装着的各种零食和精致的寿司盒一一取了出来，并仔细地摆放在野餐垫上。每一件物品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一场精心布置的盛宴。完成这些后，李晓娜又开始翻找自己的背包，把背着的水和面包也拿了出来。她带着满脸的笑意，望着白知恩，“知恩，我可以吃那个寿司盒里的东西嘛？”
　　白知恩伸手拿起寿司盒，打开盒子的盖子，递到李晓娜面前，轻声说:“当然可以，但不要都吃完了，要给我留一半。”
　　“哇塞～知恩，你人真的超好～知恩我爱你～”李晓娜兴奋的接过寿司盒，口中念念有词，“这个好看，这个留给知恩……这个也好看，这个也留给知恩……啊？都很好看，都舍不得吃啊……”
　　白知恩见状，拿起一块寿司塞进李晓娜的嘴里，“喜欢什么就吃什么，有什么舍不得啊！如果你都吃了，就把你的面包给我吃就好了。”
　　李晓娜鼓着腮帮，努力的嚼着口中的寿司，喃喃说着:“你真的很好！不懂她为什么不珍惜你啊！”
　　“可能，这个班上，现在只有你觉得我好吧？别人都烦透我了！”说完，白知恩又拿起一块寿司，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
　　而在不远处，蒋露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白知恩身上移开。她默默地注视着那边的动静，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直到听见身旁的小伙伴呼喊:“蒋露，你在那杵着干什么呐？我们都铺好了……把你的拿出来铺过来啊！”她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匆匆忙忙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餐垫，与小伙伴已经铺好的部分拼接在一起。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姥姥特意为她准备的午餐盒和可爱的水杯，她时不时的望着白知恩的方向，只见白知恩正和李晓娜互相喂食着，她们看起来真开心啊。
　　蒋露打开自己的午餐盒，本来很期待的，现在却突然觉得不香了。
　　用餐完毕后，白知恩静静地躺在餐垫休息，身旁的李晓娜拿着扇子为白知恩扇风。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翩翩飞过，李晓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蝴蝶围着白知恩飞了几圈，然后轻轻的落在白知恩的额头上。
　　“什么东西？”白知恩被蝴蝶的触感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本能的抬手想要抓掉额头上的那个东西。
　　李晓娜眼疾手快的抓住知恩的手，轻声说，“别怕，是一只蝴蝶落在你额头上了！特别好看！”
　　白知恩慢慢地站起身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蒋露，你瞧，我这里有一只蝴蝶呢！”
　　不远处的蒋露听到呼喊声，便朝着白知恩所在的方向望去。此时，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恰好停留在白知恩的额头上，它那美丽的翅膀完全张开，如同一把轻盈的小扇子，将白知恩的整个额头都遮盖得严严实实。紧接着，蝴蝶轻轻抖动翅膀，翩翩起舞，先是围绕着白知恩盘旋了一周，然后似乎有意朝着蒋露的方向缓慢飞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身影突然窜了出来——正是白鹏。他敏捷地纵身一跃，双手迅速合拢，准确无误地将蝴蝶牢牢困在了手掌之中。
　　成功捕获蝴蝶之后，白鹏兴高采烈地一路小跑来到白知恩身旁，满心欢喜地将手掌伸到白知恩面前，说道：“白知恩，你的蝴蝶！”
　　白知恩定睛一看，却发现那只蝴蝶早已失去生机，显然是被白鹏用力过猛给拍死了。她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冲着白鹏怒吼道：“滚开！你真让人讨厌！”
　　那声喊叫似乎过于响亮，以至于原本没有留意到这边状况的同班同学们也都纷纷转头，齐刷刷地朝着这个方向张望过来。
　　白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怔怔地愣在原地，手一松便将蝴蝶扔向了白知恩。感到自尊心受挫的他，觉得无地自容，于是急忙转身匆匆逃离了白知恩身边。
　　白知恩眼睁睁看着失去生命力的蝴蝶飘飘悠悠地落在自己面前，她的眼眶突然间湿润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托起蝴蝶，嘴里喃喃自语道：“它死了……它刚才还在飞呢……”
　　李晓娜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安慰道：“知恩，这不过只是一只蝴蝶而已，后面我们还会遇到更多的蝴蝶呢。”
　　“可一会再遇见的，就不是这一只了。”随后，白知恩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纸巾将蝴蝶包在纸巾里，又在地上捡起一支掉落的树枝，在树的下面开始挖坑。
　　李晓娜蹲在白知恩身边，轻声说:“你是想给它埋了嘛？”
　　“恩……”白知恩的眼泪滴落下来。
　　蒋露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正准备站起来去帮助白知恩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同伴们讥讽的笑声：“哈哈，真是有病啊！居然给蝴蝶挖坟呢。一只蝴蝶而已，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所以说啊，她可能真的有点不太正常，估计是《红楼梦》看多了吧。人家书里面林黛玉葬花，她就学着葬蝴蝶呗？”“真是把自己当林黛玉，好像还体弱多病呐，你们有没有印象，她一到冬天基本就不来上课了，总请病假。” “那个时候，应该是蒋露给她送课堂笔记吧？还好我们的蒋露早早地离开了她。不然还要继续伺候她。你看看现在那个李晓娜，简直就像是个狗腿子一样。” “真是笑死我了，学人家林黛玉，搞得自己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你说她等会儿会不会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直接晕倒啊？” “哈哈哈，你可真逗......”
　　听到周围人对自己昔日好友白知恩行为的嘲笑和讽刺，蒋露心中刚刚涌起的那股想要帮忙的热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的脊梁骨突然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现在正是酷热难耐的盛夏时节，自己却无缘无故地感觉到一丝寒冷。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蒋露心生困惑，但又不知如何解释。
　　郊游结束了，同学们怀着不舍的心情互相拥抱道别，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和对彼此的祝福。他们紧紧相拥着，仿佛要把这份深厚的友谊永远铭刻在心底。
　　在这温馨而感人的氛围中，老师拿起相机，记录下了这难忘的一刻。
　　同学们自行站好，笑容灿烂地面对镜头，留下了一张珍贵的毕业照。这张照片见证了他们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也成为了他们青春岁月的永恒回忆。
　　随着“咔嚓”一声，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间。同学们的身影、笑容和眼神都被永久保存下来。
　　……
　　蒋露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白知恩的相册，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张小学毕业照上，在这张珍贵的照片上，白知恩静静地站在最后一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眼眶微微发红，仿佛刚刚哭过一般。然而，与白知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旁的李晓娜笑容格外灿烂，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再看前排，蒋露和她的小团体成员们几乎占据了整个第一排的位置。她们紧密地挨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得意的神情。蒋露的目光直视镜头，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在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而其他小团体成员则围绕在她身边，或微笑，或做出各种可爱的姿势，试图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蒋露朝正在做饭的知恩喊了一声:“知恩，李晓娜你还记得嘛？”
　　厨房里，传来白知恩的声音:“李晓娜？谁啊？没什么印象了！怎么了嘛？”
　　“没事，我看到了小学毕业照，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回忆而已。”
　　“饭马上就好了……一会边吃边聊吧！”厨房里再次传来白知恩的声音。
　　蒋露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着:“宝宝，妈妈当年为什么不敢和知恩一起面对一切呢？妈妈是个懦夫！你将来要比妈妈勇敢。”

第43章 回忆-孤单假期
　　小学毕业后的那个假期，白知恩心里一直惦记着蒋露。
　　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决定去蒋露的姥姥家寻找她。她有好多话想对蒋露说。她想解释，她想道歉，她想和好……怀着满心的期待，白知恩踏上了前往蒋露姥姥家的路。
　　当她到达蒋露姥姥家门口时，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她轻轻地敲了敲门，等待着回应。不一会儿，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蒋露慈祥的姥姥。白知恩礼貌地向她问好，并询问起蒋露的情况。
　　蒋露的姥姥和善地看着她，告诉她蒋露已经被她的妈妈接走了。这个消息对白知恩来说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她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失望的白知恩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回到家中，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寂寞涌上心头。
　　白知恩曾经非常期待每个假期的到来，因为那意味着她可以去奶奶家玩耍、就可以到楼下去找蒋露。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式——蒋露被她妈妈接走了，知恩的妈妈不再允许她前往奶奶家，而奶奶似乎也失去了带她的意愿。
　　对于大人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年幼的白知恩并不理解。她唯一知晓的是，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经常不在家，即使偶尔归来，也总是与妈妈争吵不休。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的怨言变得愈发频繁：“为什么你不是一个男孩！如果你是男孩，你爷爷奶奶就不会歧视我……你爸爸不会不回家！你怎么就偏偏是个女孩？”不仅如此，妈妈还透露道，白知恩小时候所把玩的那些玩具，如车辆、枪支、飞机等，其实原本都是爷爷奶奶特意为他们的孙子准备的；甚至连那些偏向于男孩子风格的衣物，也是同样的目的。只可惜，白知恩是个女孩子，所以他们始终未能如愿抱上孙子……
　　这些话让白知恩感到困惑和失落，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受家人喜爱。尽管她努力试图让自己的言行举止都无限接近男孩，但也未能改变什么，爸爸依然是不回家，妈妈依然每日愁眉苦脸的抱怨。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白知恩，渐渐地变得沉默寡言，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
　　在这个漫长而又孤独的假期里，白知恩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般。她独自一人在家中度过每一天，没有亲人、朋友或伙伴来陪伴她。白天的时候，妈妈总是早早地出门上班，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而到了晚上，妈妈下班回家后也几乎不与知恩交流，偶尔的交流还都是抱怨。
　　白知恩每天只能通过打游戏来消磨时间，但这并不能真正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游戏中的虚拟世界虽然能够暂时让她忘却现实的寂寞，但当她停下手中的手柄时，那种空虚感又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知恩渐渐变得越来越消沉。她开始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兴趣，甚至连吃饭都变成了一种机械性的行为。她时常望着窗外发呆，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意义。这种无尽的寂寞和迷茫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白知恩偶尔会想起李晓娜，她和白知恩关系好的时候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要去白知恩家玩，而白知恩也未曾邀请过她。毕业后，她们之间的联系自然而然地断掉了，仿佛两条曾经相交的直线，渐行渐远，感觉已经变得淡淡的。
　　让白知恩想的更多的，还是蒋露。她不知道蒋露在干什么，是在和新朋友玩嘛？有没有想跟她和好……
　　——
　　蒋露在这个假期里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妈妈突然来到姥姥家将她接走。
　　蒋露心中充满了期待，她心心念念的妈妈来接她来，她开心的地跟着妈妈离开了姥姥家，她终于可以回到妈妈身边和妈妈一起生活，再也不会被同学嘲笑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了。
　　当蒋露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她见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叔叔。
　　妈妈轻轻地抚摸着蒋露的头:“露露，这是爸爸。”
　　蒋露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称呼这个陌生人为爸爸。她试图从妈妈的眼中寻找答案。
　　只见妈妈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无奈和哀伤:“露露，别愣着，快叫爸爸。”
　　蒋露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谜团之中，她和爸爸分开的时候虽然只有5岁，虽然爸爸的长相对他来说已经很模糊，但她还是依稀记得爸爸没有这么矮，她连忙开口:“我记得爸爸的模样！他不是我爸爸！”
　　那陌生的叔叔尴尬的露出笑容，开口道:“没关系的，叫我张叔叔吧！”
　　妈妈轻轻拍拍蒋露的背，轻声说:“那快叫张叔叔。”
　　"张，叔叔......" 蒋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目光在母亲身上游移着，又缓缓落在面前这位陌生男人身上。这一刻，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多年未见的母亲本就让她感到陌生，但那毕竟是日夜思念的亲生母亲；然而，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张叔叔又是怎么回事？
　　张叔叔似乎察觉到了蒋露的疑惑与不安，他迅速从裤兜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轻轻塞进蒋露的手心，并温柔地说道："露露啊，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啦。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妈妈的，别太担心哦。"
　　母亲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来，亲昵地搂住蒋露的肩膀，“露露，来，快来看看你张叔叔特意为你布置的房间。”说着，引领着她走向属于她的房间。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粉嫩的墙纸，一张宽敞的双人床上铺着粉色蕾丝花边的床品，精致的粉色书桌和衣柜摆放得井井有条。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温馨而甜美的氛围，仿佛是一个梦幻般的公主房。
　　蒋露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她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心中的陌生感也稍稍减轻了一些。或许，在这个新环境中，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安宁。

第44章 回忆-老同学
　　蒋露的假期过得非常愉快，这让她感到无比开心。那位张叔叔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他真的特别亲切，仿佛就是她的亲人一般。
　　在整个假期里，张叔叔带着她和妈妈一到处玩耍。
　　他们首先来到了游乐园，那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和刺激的游乐设施。蒋露尽情地玩耍着，享受着每一个项目带来的快乐。而张叔叔则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
　　她们一起坐过山车时，张叔叔会抓着她和妈妈的手，她坐旋转木马时，张叔叔和妈妈两个人会骑在她的后面，时不时的让蒋露回头，张叔叔还拿着相机拍照。
　　玩累了，张叔叔会给蒋露和妈妈买冰激凌，三个人一起坐在长凳上晒着太阳，吃着甜甜的冰激凌。
　　后来张叔叔又带她们来到了海边。那是蒋露第一次亲眼看到大海，她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她迫不及待地脱下鞋子，奔跑在沙滩上，感受着海浪拍打着双脚的凉意。海风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了清新的气息，让她陶醉其中。
　　张叔叔帮蒋露提着鞋子，搂着妈妈在蒋露的身后慢慢走着……
　　这段美好的经历让蒋露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幸福而快乐。她不再需要羡慕别人的妈妈或别人的家庭，蒋露突然意识到，她不需要再去羡慕白知恩所拥有的一切。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人生轨迹，而她的幸福正在向她招手。
　　快乐的时光总是显得特别短暂。对白知恩而言异常漫长的假期，对蒋露来说却是仿佛眨眼之间便已结束。
　　转瞬间，蒋路就迎来了初中开学的日子。如今的蒋路已经成长了许多，面对崭新的环境也不再像当初小学开学时那般紧张和彷徨无措。然而，即便如此，张叔叔依然十分贴心地选择亲自护送蒋路前往学校报到。
　　当蒋路来到教室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被分到了一班。这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大吃一惊——她竟然在这个班级里看到了白知恩！原以为小学毕业了，自己又被妈妈接走了，住的也远了，就不会再与白知恩有交集，没想到进入初中后还能在同一个班级，这可真是太巧了！
　　蒋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暗自庆幸：这里全是陌生的同学，如此一来，自己与白知恩之间的接触就再也不会引发任何闲言碎语了！于是，她兴高采烈地朝着白知恩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然而，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略带熟悉感的男孩子嗓音：“哟~白知恩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呀！”
　　听到这声呼喊，蒋露下意识地转过头，循着声源处望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原本满心欢喜的情绪瞬间被担忧所取代——因为站在那里的人正是白鹏！
　　蒋露站在原地，她看到白鹏带着一脸痞里痞气的笑容从她身边走过。白鹏却完全没有在意她，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似乎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白知恩。
　　当白鹏从蒋露身旁擦肩而过时，蒋露突然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男孩子的发育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是小学同学的时候，蒋露并没有觉得白鹏有多高。但如今，仅仅一个假期过去，白鹏已经长得比她高出了一个头！这个发现让蒋露感到有些惊讶和困惑。
　　她呆愣愣的看着白鹏走到了白知恩的面前。
　　只见白鹏一屁股坐在白知恩面前桌子上，弯下腰，对着白知恩说:“老同学，你好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知恩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白鹏，缓缓开口:“滚！离我远点儿！”
　　“哎呦，还是这么无情！”白鹏笑了笑，耸了耸肩接着说，“这是你第二次让我滚吧？真是抱歉，又做你同学了，滚不了一点！”说完，很轻浮的伸手摸了一下白知恩的头发，“哎呦～头发还没留起来呢？”
　　白知恩连忙抬手用力一巴掌拍在那只乱摸的手上，大声说道：“别碰我！离我远点！”
　　白鹏迅速收回手，假装吃痛地甩了甩手，然后嬉皮笑脸地接着说：“咱俩也没啥仇怨吧？你好像很讨厌我啊？我还是觉得你盘发跳舞的时候漂亮。现在的样子……像个男孩子，还是娘娘腔那种！”
　　“要你管！”白知恩怒声回应道，同时抬起手去推白鹏，试图将白鹏从桌子上推下去。然而，无论白知恩怎么使劲儿，白鹏依然稳稳地坐在桌子上。
　　白鹏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说：“你看见你的好姘头了吗？我刚看见蒋露她也在咱们班呢，你们又可以没羞没臊地在一起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提高了声调，并且故意放大声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大家，你是个同性恋的！”
　　白鹏的这番话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知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愤怒。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白鹏，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此刻，她对白鹏的厌恶之情已经到了极点。
　　白鹏看着知恩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以及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竟然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快感。他觉得自己曾经所受的冷落和无视，还有被践踏过的自尊，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形式的报复。
　　于是，他决定乘胜追击，进一步打击白知恩。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继续说道：“哦！我差点忘了，蒋露怎么可能会是同性恋呢？人家早就不理你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就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啊！”
　　说完这些话后，白鹏满意地看着知恩。他看到了知恩眼中闪过的痛苦和绝望，但他他觉得这样的结果正是他想要的。因为只有让知恩感受到同样的痛苦，才能让他心中的愤恨稍稍平息一些。然而，在内心深处，他也开始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其实是多么幼稚和自私。白鹏转身下了书桌，嘟囔着“真没意思。”便远离开了。
　　不远处的蒋露呆呆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看到白知恩低下了头，软弱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她好想上前去站在知恩的身边，但她的腿就像灌满了铅水一样的沉重。她看着周围同学用异样的目光正盯着知恩看，她失去了站在知恩身边的勇气！

第45章 回忆-形单影只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是初中二年级了。
　　蒋露在新班级里又结交到了许多新朋友，这和她小学时候差不多，她加入了一个由五个女生组成的小团体。
　　蒋露可能是因为假期里被妈妈和叔叔带着出去玩乐、吃吃喝喝，身高增长了不少。因此，新学期老师给她安排的座位比较靠后。蒋露在后排位置上，可以看到前排的同学们的情况。她注意到白知恩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皮肤变得更白皙之外，身高几乎没有任何改变。所以，她仍然被安排在了教室的第一排。
　　蒋露坐在后排，静静地观察着白知恩。她发现白知恩从开学起到现在整整一年了几乎从不主动与他人交流，总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这时，她见到后排的一个男生走到白知恩座位前面，跟白知恩搭讪。然而白知恩是默默地不予理睬。
　　见那男生又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那男生身旁另一个男生起哄似的说道:“你以为你去就好使了？她谁都不理的。除了课堂上被点名回答过问题，你见过她说话嘛？”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鹏跟着附和着:“我这个老同学我小学认识她6年，我跟她说话都只会让我滚，你以为你去就理你了？她应该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吧！笑死了，自讨没趣！”
　　“我总觉得好神秘。不如我们比比，谁能让她开口说话？谁能跟她交朋友！”一个男生突然提议。
　　蒋露看着那个提议的男生，名字是叫郭辰，长的很高很瘦皮肤有些黑。他对这个男生的印象还不错，因为他会在值日生够不到黑板顶端的时候，举手帮值日生擦黑板，算是个热心的人。
　　蒋露不禁疑惑，她不知道白知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与她记忆中的白知恩判若两人。曾经的白知恩总是热情洋溢、开朗活泼，无论何时何地都散发着积极向上的气息。即便在小学最后那两年，她因为流言蜚语没有陪伴在她的身旁，但白知恩也并未变得如此孤僻冷漠。这种变化让她感到困惑和不解。同时更多的是对白知恩的担忧，后排的男孩子，似乎已经把“谁能让白知恩开口说话”当做一个游戏。
　　自那之后，白知恩成为了班级里的风云人物，时不时的就有男同学跑到白知恩面前去搭讪，想跟她套近乎，但换来的却是白知恩的默然，不理睬。
　　有的男生们觉得自己长得帅，于是便在白知恩面前拨弄头发，摆造型，以为这样就能吸引到白知恩的注意。
　　有的男生主动献殷勤，在轮到白知恩值日的时候，主动跑过去帮白知恩擦黑板，倒垃圾。
　　然而，他们错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用一张热脸去贴冷屁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这种情况开始后，让班上的女同学也开始对白知恩议论纷纷。有的女生认为她傲慢，仗着自己漂亮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有的女生则说她装清高，故作姿态，让人看着很不舒服；还有人说她目中无人，根本看不起身边的同学们……总之，她们的言语间充满了对白知恩的反感和厌恶。
　　蒋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朝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因为白鹏就在这个班级里，所以她根本不敢与白知恩有所接触，生怕白鹏会再一次把那个“白知恩是同性恋，她对蒋露有意思”的荒唐谣言传播出去。
　　自从开学的第一天起白鹏说过的话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后来甚至还有人来找蒋露求证这件事。对此，蒋露只是淡淡地回应道："那不过是白鹏表白被拒后随意诬陷罢了，我和白知恩只是小学同学，并不熟悉。"就这样，蒋露用这样的话语来敷衍了事。这件事也就没有发酵起来。也没有对自己交友造成影响。
　　可眼看着事态发展成这样，眼下白知恩被整个班的女生讨厌孤立。而男生们则把去逗弄白知恩当成比赛的乐子，蒋露心理别提多难受，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一个课间，蒋露又听见有女同学开始议论起白知恩。
　　那个带头议论白知恩的女同学叫苏舒，在班上人缘很好，男生女生都能跟她混在一起，可谓是非常会说话，会讨人喜欢的类型，长像也属于中等偏上，容貌姣好。
　　苏舒有些不满的说道：“凭什么？白知恩凭什么无视别人，无视别人就算了！她还无视郭辰！郭辰人那么好，课间一直帮她打水，她连句谢谢都没有吗？为什么现在全班的男生都围着白知恩转？”
　　“就是啊，我觉得她真的很装诶！”旁边另一个叫林莉莉的女生附和道。
　　蒋露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一阵烦躁，终于忍不住替白知恩辩解：“也许她只是比较内向而已……”
　　“哼，内向？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吧！”苏舒一脸不屑地说道，“她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对啊，蒋露你为什么突然替她说话呀？难道白鹏说过的话是真的？”林莉莉好奇地问道。
　　蒋露的心咯噔一下，连忙摆手解释道：“什么真的假的。我跟她也不熟。我就是觉得可能是内向吧……”
　　“内向个屁吧！”苏舒生气地说道，“我看她就是个没家教的大小姐，只会用高傲的姿态来对待别人！”
　　蒋露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无功。她心想，如果白知恩能够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或许就不会发展成这样……可惜，这一切似乎都不太可能实现了。
　　苏舒身边的林莉莉一脸不屑地回应道：“还不是觉得自己好看，故作清高，吊着别人胃口。装神秘。现在的男生还就吃这套。”
　　苏舒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着急，紧紧抓住林莉莉的手，面露担忧之色：“那怎么办呢？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欢郭辰啊！可是白知恩她一直吊着班上的男生，连郭辰都没放过……”
　　林莉莉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苏舒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在苏舒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个人都不禁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蒋露看着她们俩，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第46章 回忆-霸凌
　　蒋露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居然能够亲眼目睹一场如此幼稚可笑的校园霸凌事件，这让她感到非常震惊。而当她意识到这个被欺负的对象竟然是白知恩时，更是感到无比惊讶。仿佛之前那个不好的预感已经发生了！
　　班上的同学们达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她们不仅集体孤立白知恩，而且还不断地给她制造各种麻烦。
　　就在刚刚，趁着白知恩下课去洗手间的时候，两名女生偷偷溜到她的课桌前，翻开她的作业本，然后用红笔在上面乱涂乱画。画完之后，两人回到座位上窃窃私语。整个班级的人都满脸兴奋地等待着白知恩回来，期待看到她发现作业本被毁后的反应。
　　然而，白知恩回来后，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的作业本被人涂鸦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的情绪，而是平静地拿起作业本，走到垃圾桶旁把它扔了进去。随后，她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坐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难过，她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样子，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那些期待看好戏的女生们大失所望。
　　蒋露在后排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在看到白知恩并没有过激反应的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
　　恶作剧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越来越过分。一个同学被其他同学怂恿，趁着白知恩不在教室的时候，偷偷地把几枚图钉放在了白知恩的座位上。
　　目睹这一切的蒋露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去阻止，但旁边的一个同学却拉住了她，并小声地问道：“你突然站起来干什么？难道你要去帮助白知恩吗？你们不是不熟悉吗？我建议你不要多管闲事！”蒋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白知恩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蒋露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她紧紧握住拳头，紧张得不敢呼吸，生怕白知恩没有注意到图钉就直接一屁股坐下。
　　然而，让蒋露松一口气的是，白知恩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她轻轻皱起眉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凳子上的图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接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她将图钉轻轻地放在了老师的讲台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看书。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从门外走进来，走到讲台，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讲台，眉头微皱。他的目光落在讲台上的几枚图钉上，这枚图钉显然不是教学用具。他抬起头，眼神严厉地扫过全班同学：“谁把图钉放讲台上的？”
　　教室里一片寂静，同学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
　　“差点就扎到我了！”老师提高声音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坐在前排的白知恩怯生生地举起手来。她看着老师，有些害怕地解释道：“老师，这个图钉……我在我的凳子上捡到的。我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但我想也许是老师要用的东西，所以就放在讲台上了。”
　　听到白知恩的话，老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然而，下一秒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收起欺负同学的心思，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恶作剧也要有限度，图钉这么危险的东西，这是第一次，我不追究是谁的图钉，如果以后我发现谁带来学校，一律叫家长！大家都给我注意！”说完，老师继续开始授课。
　　而白知恩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认真的听着老师的课堂讲解。
　　又到了课间休息时间，有些同学纷纷走出教室活动，那几个提议放图钉的同学还坐在教室里，他们看起来似乎对什么事情感到非常不满。
　　蒋露有些担忧的看着情况的发展。
　　其中一个人愤愤不平地说道：“她还真是会装傻充愣啊！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老师。”
　　另一个同学也附和着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别放图钉了吧，万一老师真的追查起来，那一整盒图钉可是在我这里呢。”
　　“你看看她那副样子，真是让人看不顺眼！”有人抱怨道。
　　这时，有人提出疑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林莉莉突然站出来说：“我去！把图钉拿过来，你们都害怕，我才不怕……”她边说边伸出手向那位保管图钉的同学索要图钉。
　　那位同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盒图钉递给了林莉莉，并称赞道：“给你，给你。还是你有本事！”
　　林莉莉接过图钉后，立刻打开盒子，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到白知恩面前，当着她的面，将几乎一整盒的图钉全部倒在了白知恩的桌面上。做完这些，她还一脸得意洋洋地笑着对白知恩说：“你挺有本事的嘛，竟然敢告诉老师？我才不怕呢！”说完，她还挑衅地笑了笑。
　　白知恩见状，抬头看着林莉莉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微微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啊？”声音平淡，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自然。
　　在看好戏的同学们都怔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可是白知恩第一次主动和同学说话啊！除了回答课堂问题之外，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不和任何人交流。而现在，她竟然对林莉莉说话了！
　　林莉莉也没料到白知恩会这样回应，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好告诉老师？”
　　只见白知恩接着说道：“我只是在想，我根本不认识你，又怎么得罪你了而已！如果我哪里得罪你了，是不是需要跟你说声对不起？”说完，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盯着林莉莉。
　　林莉莉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接着，只见白知恩拿出作业本，撕了一页下来，用纸将散落的图钉收拢起来，接着递到了林莉莉的面前，“图钉也是花钱买的吧？有这钱，买点零食不好吗？”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调侃，似乎对林莉莉的行为感到好笑。
　　此时整个班级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站起来打破了这份沉寂，原来是郭辰。他朝林莉莉喊道：“够了吧，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听到这句话后，林莉莉身体猛地一颤，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只见苏舒满面通红，愤怒地攥紧拳头，眼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恨，死死地盯着郭辰。林莉莉急忙走向苏舒，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与此同时，郭辰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白知恩的座位。
　　白知恩手中捧拿着用纸包好的图钉，对着离去的林莉莉喊道：“你的图钉不要啦？”她的声音很清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就在这一刹那，郭辰已走到白知恩身边，毫不犹豫地夺过她手中的图钉，顺手将其丢进垃圾桶内。接着，他回过头来对白知恩说道：“你也适可而止吧，别再挑衅别人了。”
　　郭辰原本期待白知恩能给他一些反应，但令他失望的是，白知恩只是静静地坐回座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若无其事地用手撑着下巴，凝视着窗外，完全无视了郭辰的存在。
　　后排的苏舒气的直跺脚，口中念念道:“我一定要她好看！”
　　身旁的林莉莉安慰着:“日子还长呢！别急……”

第47章 回忆-湿透
　　蒋露心里很难受，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心脏一般，让她无法呼吸。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对白知恩冷嘲热讽，时不时的给白知恩制造麻烦，而她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无力感。
　　那些同学有时候会在课间将白知恩的书本都扔在地上，有时候会把白知恩的书包扔到窗外，有时候会往白知恩的水杯里扔粉笔头……层出不穷的各种欺负人的小伎俩……
　　而白知恩会默默的捡起地上的书本用纸巾擦干净，会跑去楼下将书包捡回来，会倒掉水杯里的水再将水杯刷干净……尽管白知恩看起来能够应对这些麻烦……尽管白知恩的表情上看不到任何的痛苦和伤感……
　　可蒋露的内心依旧感到非常痛苦。她仿佛能感受到白知恩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那种感觉如影随形，令她难以释怀。这一切明明与她无关，但是蒋露却觉得像是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同样让她感到十分难受。这种感受让蒋露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帮助白知恩，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她怯懦，又无能！
　　她们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用一些小伎俩去欺负白知恩，因为无论那些小伎俩用多少次，白知恩都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这让她们感到非常挫败和失落，仿佛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而且，这些小伎俩也让她们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幼稚可笑。
　　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节自由活动的体育课正在校园里展开。学生们纷纷来到操场，寻找自己喜欢的活动方式。有的在打篮球、踢足球，还有的在跳绳或者聊天。然而，在这热闹的场景中，却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那就是白知恩。
　　她静静地坐在树下乘凉，似乎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就在这时，以苏舒和林莉莉为主的几人小团体围在了一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白知恩，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便朝着白知恩走了过去。只见她们将白知恩紧紧围住，其中一个人猛地抓住白知恩的衣领，用力一扯；另一个人则狠狠地推搡着她，嘴里还嘟囔着一些难听的话。白知恩试图反抗，但面对这样的阵势，她显得有些无力。
　　一旁的蒋露看到了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的羽毛球拍，想要冲过去帮助白知恩。然而，就在她迈出脚步的时候，和她一起打羽毛球的同学突然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臂，摇着头劝道：“别去！你管不了。你去了，也会被欺负的。虽然我也觉得她们越来越过分了，但是没人敢出头不是吗？都怕被孤立！”
　　蒋露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她明白同学说得没错，林莉莉和苏舒那几个人，谁惹到她们都会倒霉。但看着白知恩被欺负，她又实在不忍心。
　　“可是，如果出了什么事……”蒋露担忧地朝白知恩消失的方向望去。她知道，这条教学楼后的小道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如果白知恩真的遇到了危险，恐怕很难得到及时的救援。
　　“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和你无关啊……你们不是不熟吗？别管闲事了……”那同学拉着蒋露的胳膊，不让蒋露离开，“再说了，她们应该也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
　　那边的白知恩被拉扯着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道上，到那里后，她发现已经有另外两个同学站在那里了，地上还放了两桶水。
　　林莉莉和苏舒将白知恩推搡至墙边，然后用力一甩，将其摔倒在地。白知恩尚未从突然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桶冷水便已从头淋下。水流顺着发丝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的衣物，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接着，又一桶水迅速地浇在了她身上。
　　“哈哈哈哈哈......看你还怎么装清高，你个落汤鸡。”林莉莉得意的笑着，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就是啊，臭不要脸的，就知道吊着男生胃口！看你这副模样谁会喜欢！”一旁的苏舒附和道，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快走吧，别被发现了。”另一个显得有些紧张的同学四处张望了一下，催促着大家赶紧离开。
　　随后，两个同学拎着空桶先行离开了。
　　见到那两个同学跑了以后，林莉莉也拉着苏舒离开，随后其他的女生跟着她们两个离开了。
　　另一边蒋露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不行，真出事可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完，她使出全身力气使劲甩开紧紧拉住自己胳膊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白知恩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蒋露一路飞奔，很快便来到了教学楼侧面。就在这时，她恰好撞见一名提着空水桶神色慌张、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同学。紧接着，她又看到了林莉莉和苏舒一行人。这些人见到蒋露突然出现，都愣住了，但他们并未有人上前阻止蒋露，而是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经过。其中一个女生还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话。
　　看着这一幕，蒋露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加快步伐向前奔去。
　　当蒋露终于看到白知恩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立当场，一时间不知所措。
　　只见白知恩仿佛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毫无生气地瘫坐在地上，低垂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水滴顺着白知恩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夏季的校服质地轻薄，此刻已被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白色的衬衫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起来，隐约透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短裙同样湿哒哒的贴在地面上，甚至还蹭上了一些泥土。
　　半晌之后，蒋露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轻手轻脚地缓缓走到白知恩的面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知……知恩。”
　　白知恩听到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抬头看蒋露一眼。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恰好与蒋露相对。
　　蒋露眉头紧锁，神情忧虑，轻声询问道：“知恩，你，你没事吧？”
　　白知恩静静地望着蒋露，那双眼睛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空洞而无神。她的眼神似乎穿过了蒋露，看向遥远的地方，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蒋露凑近一听，只听她说：“别理我……如果你理我……你也会……”
　　“知恩！”蒋露大声喊出了白知恩的名字，同时打断了她的话语。此时的蒋露已经难以抑制内心对白知恩的愧疚之情，她迅速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住白知恩，轻声说道：“对不起……知恩……我应该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
　　白知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双手，轻轻地抱住了蒋露，但就在下一刻，她又用尽全力将蒋露推开，并迅速站起身来。
　　蒋露一脸茫然地看着白知恩，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知恩，你是不是生气了？”蒋露紧跟着站起身来，语气充满歉意，“我知道，我很久没有陪在你身边了……”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白知恩便急切地开口道：“别理我……不要在这个时候靠近我……否则你也会受到牵连，遭到孤立的……”话音刚落，白知恩便转身准备离去。
　　蒋露连忙加快步伐，追上了白知恩。她伸出手，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了白知恩纤细的腰肢，声音坚定而温柔地说：“让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告诉老师……知恩，我们和好吧……”
　　白知恩微微抬头，轻轻地将手覆盖在蒋露紧抱自己的手臂上，她的身躯不断地颤动着，仿佛内心的痛苦无法抑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带着一丝颤抖：“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了你不理我的日子……好像也不是特别寂寞……”然而，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夺眶而出，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你现在这样……我会离不开你的……等有一天你不又理我了……我会非常寂寞……”
　　“知恩……小时候，我被男生嘲笑和欺负的时候，总是你勇敢地站在我面前保护我。对不起，我真的应该更早一些站出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不理你了……”蒋露紧紧地抱住白知恩，仿佛害怕一松手，白知恩就会如风中残烛般消失不见。
　　白知恩轻轻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镇定自若的样子。她用力挤出一个微笑，轻轻地拍了拍蒋露的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现在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呢？感觉有些勒得慌……而且我全身都湿透了，会把你也弄湿的。”
　　闻言，蒋露这才松开白知恩，有些不放心地问：“你不会突然跑开吧？”
　　白知恩转过身来，仰头看着蒋露的眼睛，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跑不掉了！”声音轻轻的。随后白知恩抬手在蒋露的头顶比量了一下，她踮了一下脚，有些惊讶地说道：“你长的比我高了啊！明明以前都是比我矮一点点啊。”
　　蒋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拉起白知恩的手说：“走吧，先去洗手间，我帮你弄一下裙子和衣服。”
　　白知恩点点头，被蒋露拉着来到洗手间。她将蹭上泥的裙子脱了下来，蒋露则用水轻轻冲洗了一下泥土，两个人一人一头抓着裙子使劲，尽可能的拧出裙子里的水。然后又抖了抖，让裙子稍微平整一些后白知恩又将裙子穿了回去。上衣也是一样，脱了下来拧了拧水，而后再穿回去。
　　蒋露看着那衣服贴在白知恩身上，她轻声细语的说:“是不是还是很湿啊？要不，我们换衣服吧！”
　　白知恩连忙摇头:“湿衣服穿你身上也不行啊！我出去晒晒太阳吧，天热一会就干了。反正还有好一会体育课才下课。”
　　于是蒋露陪着白知恩来到操场上，白知恩爬到双杠上面坐着，蒋露则靠在双杠下面的栏杆上。也许是因为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两个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就这样一上一下的晒太阳。

第48章 回忆-难以接近
　　那几个给白知恩泼水的同学看到了白知恩像没事人似的还能跑回操场上，还爬到了双杠上悠闲的晒太阳，身边还多了一个蒋露，几个人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们围在一起讨论着怎么才能再给白知恩些教训。
　　与此同时，由于白知恩爬到双杠上晒太阳的举动过于显眼，班上正在打篮球的男生们也看到了这个画面。其中有个男生突然吹起口哨，然后说:“快看，湿身诱惑啊～”
　　白鹏和郭辰也注意到了白知恩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朝着白知恩的方向走去。
　　白鹏很显然没料到郭辰也往那个方向去，连忙问:“你干嘛去啊？”
　　郭辰笑着反问:“那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白鹏略微一愣，然后假装不在意的笑着说:“近距离观赏湿身诱惑，不行吗？”
　　郭辰也回以一笑，说:“me.too！不行吗？”
　　白鹏突然握紧了拳头，有些恼火的说:“我跟她小学同学，你算哪根葱！”
　　郭辰摊了摊手，笑着说:“我？我算初中同学啊！这位同学，你没事吧？你有点意思，昭然若揭啊！”
　　白鹏加快了往白知恩那边走的脚步，“听不懂你说什么！”
　　郭辰也加快了脚步，“那你词汇量是真少啊！得多学啊！”
　　两个人几乎就是同时到达目的地。
　　郭辰最先开口:“你怎么全湿了？是被人欺负了吗？”
　　白知恩低头看了一眼郭辰后，并没有打算回应。
　　一旁的蒋露连忙开口:“她是被……”
　　话还没有说出口，只听见白知恩突然喊了一声:“蒋露，闭嘴！”
　　谁也没有料到白知恩会是这种态度，蒋露更是没有料到，她有些惊讶的望向白知恩。
　　白鹏在一旁轻笑了一声:“哈哈～她眼里能有谁？蒋露你也不好使了吧！怎么？白知恩大小姐现在不喜欢蒋露了？”
　　只见白知恩闻言，恶狠狠的瞪了白鹏一眼:“滚！离我远一点！”
　　白鹏尴尬的笑了笑，握紧了拳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美了……”
　　“滚！离我远一点！”白知恩盯着白鹏，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
　　郭辰一整个呆住了，他看了看白知恩又看了看吃瘪有些面红耳赤的白鹏，一瞬间在脑子里脑补了很多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然后他似乎是想给白鹏一个台阶下，抬手拍了拍白鹏的肩膀，说:“女生发脾气是有点不可理喻的，这是正常情况！”
　　白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转头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郭辰再一次开口笑着说:“那个，白知恩，让你心烦的人走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全身都湿了？”
　　白知恩再一次看了看郭辰，她没有急回答，而是从双杠上跳了下来，然后缓缓的开口:“天热，冲了个凉而已！这事与你无关吧！”
　　说完，她拉住蒋露的手，轻声细语道:“抱歉，刚才吼了你。”
　　郭辰突然笑了起来，他似乎是很开心的说:“我赢了，你知道吗？我们男生在打赌到底我们谁能第一个让你开口说话。谁能跟你交朋友。你终于跟我说话了，看来是我赢了。”
　　白知恩看了郭辰一眼淡淡的说:“哦～那恭喜你！不过，第一个让我开口说话的应该是白鹏吧？”
　　蒋露见状，拉了拉知恩:“知恩，你不要这么大敌意。他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用我来打赌叫做没有恶意嘛？我怎么不觉得你们男生一个接着一个来骚扰我的时候，有多有趣？”白知恩拉着蒋露的手，转身就走。
　　郭辰呆呆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而后叹了一口气，转身也往回走去。
　　蒋露被白知恩拉到树荫下，她关切的对知恩说:“知恩，你变化好大！你现在给人的感觉难以接近……”
　　白知恩叹了口气说道:“我没变，我只是不想再交朋友了……”
　　“为什么？”蒋露满脸的疑惑。
　　“因为我害怕。”
　　“交朋友有什么可怕的？”
　　“我害怕分别……朋友最后都要分开，没人会陪我一辈子的，可是分别很痛苦……我不想在体会一次那种痛苦……所以我……不交朋友了……”白知恩面带微笑的看着蒋露，那笑容却让人觉得心疼。
　　她是在笑着，可为什么看起来是那么的悲伤和寂寞。
　　蒋露见状，她连忙轻轻的抱住白知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白知恩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散了，就像蒲公英一样。
　　白知恩抬起手也抱住蒋露，她把自己的头埋在蒋露的肩膀上，喃喃着说:“露露，我真的很想你……别再不理我了……”
　　“我不会……我不会不理你了……这一次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不理你了！知恩，我也很想你的……是真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抱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她们才缓过神来。
　　等松开怀抱的时候，蒋露白衬衫肩膀部位湿了一大片，胸前的衣服也潮乎乎的。
　　白知恩的眼睛红红的，她笑着说，“你衣服被我弄湿了，怎么办？”
　　蒋露拍了拍白知恩的头，说:“没事，天气热着呐，一会就干了！”
　　“对了，露露，其实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有去你姥姥家找你的。你姥姥说你被你妈妈接走了。你现在住哪里啊？离我家远吗？”
　　听到这话，蒋露突然显得有些兴奋和激动，她说:“远也不是很远，但是也不近，我妈妈再婚了，现在这个叔叔对我和妈妈都很好……哦，对了，我现在还有自己的房间，都是粉色的，特别好看……有机会要带你去我房间里看一看！不比你的房间差哦……”
　　白知恩看着蒋露一脸幸福的模样，笑着说:“那就好，看你开心的样子。我确实也开始好奇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了！”
　　蒋露突然兴奋的说:“那就，这个周末，你去我家吧……”
　　“好啊，那我给你带好吃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教室走去，她们拉着手，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不愉快。

第49章 回忆-鸣
　　白知恩和蒋露手拉着手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回来了三三两两的同学，人不多，平时爱闹腾的几个都还没回来。欺负人的那几个同学，也都还没回来。
　　两个人一踏进教室里就都看见了第一排白知恩桌面上书本都湿了，很显然那个“霸凌游戏”还在继续。
　　白知恩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拎起一本已经湿透的书，眼看那书还往下滴嗒水。
　　蒋露见状皱着眉说:“这书怕是不能要了。我先帮你擦干桌子吧。”说完，蒋露便转身去自己的座位上找纸巾。
　　而当蒋露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僵住了，她书桌上的书本被人撕烂了。蒋露几乎是本能的喊了一句“知恩！我这里……”
　　白知恩听见呼喊，连忙放下书快步走过去，当她见蒋露桌上的景象时，一瞬间握紧了拳头。
　　“知恩，我们去告诉老师吧！”蒋露拿起被撕烂的书。
　　白知恩摇了摇头，轻声对蒋露说:“告诉老师的话，这件事也许会结束，也许不会……也许还会变本加厉。而且告诉老师以后，还怎么报复她们……”
　　蒋露有些担忧的放下书，抓住白知恩的胳膊:“报复？她们人多……知恩，你……能怎么报复……”
　　就在这时候，她们听见了几个人的嬉笑声从走廊传来，声音很大，让人不得不听的清清楚楚。其中一个人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着:“哈哈……我刚刚回来不仅把白知恩书泡水了，我还把蒋露的数学书给撕了，哈哈哈……给点教训，看她还敢不敢接近白知恩。”另一个又说，“干得漂亮，谁想跟白知恩做朋友，就是跟我们过不去！量她之后也不敢了吧……”“就是，就是……哎呦……”
　　林莉莉和苏舒一行人嬉笑着走进教室，一进来就看见白知恩跟蒋露两个人站在一起，她们做作般的放大了笑声，而后假装一无所知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白知恩见状，抓起蒋露被撕烂的书。蒋露见状连忙抓住白知恩的胳膊，她望着白知恩的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等老师来处理吧……知恩，我怕你出事！”
　　白知恩朝着蒋露挤出一个笑容，淡淡的说:“能出什么事？杀了我不成？”
　　随后，白知恩不顾蒋露的阻拦，来到了林莉莉的面前，将蒋露被撕烂的书往林莉莉的书桌上使劲一拍，语气冰冷且坚决的大声质问道:“是你干的嘛？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可是要赔的！”
　　林莉莉先是被白知恩的气势吓了一跳，紧接着噗嗤的笑了一声，然后摊了摊手，心虚的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的弄坏的。我还说是你弄坏的呢！”
　　白知恩突然笑了起来:“我说你还真可笑，你往我身上泼水，往我书桌上倒图钉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撕个书这种小事，敢做不敢认了？”
　　林莉莉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撕就撕了，又能怎么样？”
　　“不怎样，赔就行了！”说完白知恩，动作迅速的将林莉莉的数学书拿起来，抬手扔给了蒋露，蒋露则是反应迅速的接到了书。
　　林莉莉不可置疑的盯着白知恩，她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对白知恩说:“你敢抢我书？”
　　白知恩轻笑了一声说:“搞笑，你敢撕书，不敢赔？难不成，你家太穷了？”
　　林莉莉气的浑身颤抖握紧了拳头。
　　白知恩低头看了看林莉莉紧握的拳头，然后缓缓开口:“我一直很奇怪一个问题，我连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你了？你带头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欺负蒋露？”
　　林莉莉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是将拳头握的更紧。
　　白知恩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声说:“其他人呢？怎么都不站起来？大家来个自我介绍吧，毕竟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欺负了这么久！”
　　教室里突然异常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场好戏，不时还有其他同学从教室外面走进来，却是轻手轻脚的回到座位上不发出任何声，生怕打扰了一场好戏！
　　白知恩抬手，用手指一个一个的指认，“你……你……你……还有你……别光坐着不说话。刚刚不是一起泼我水？……还有你……你说我什么来着？”她的手指指向了苏舒，“哦对，你说我吊着男生胃口？”
　　就在这个时候，班上的男同学也成帮结伙的回到了教室，其中还有郭辰和白鹏。
　　男生们一踏进教室就被这异常的一幕惊到了，他们起先都是一愣，而后就是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都不着急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讲台上看热闹，还有站在门口就不动了的，几个同学被堵在了门外，好不容易才挤进来，一进来看见气氛不对劲于是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热闹。
　　白知恩将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一一指认过后接着说:“你们挺有意思啊？我认识你们任何一个吗？……尤其是你啊……”她指着还假装没事人一样的苏舒“你最有意思了，你说我到底吊着那个男生的胃口了？你来告诉告诉我！我到底吊着谁了？”白知恩的声音逐渐变大，几乎就是怒吼。
　　苏舒见状站起身来，她涨红着脸:“你吊着全班男生的胃口了！”
　　白知恩见状又笑了起来，“哦～那我好厉害啊！我竟然能吊全班男生的胃口？”白知恩又再次环顾了四周，冲着班上的男生喊到，“谁觉得自己被我吊着了，出来自我介绍一下！”
　　只见男生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被白知恩吊着。
　　白知恩摊手，耸耸肩，对苏舒说:“你看看，哪里有？半个都没有！你怕不是有什么妄想症？还是你就是想找个人欺负一下取取乐子罢了！欺负我，很有趣吧？原来你的人品这么糟糕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长的这么好看，真是蛇蝎心肠啊！”
　　苏舒憋着一股气，她抬手指着白知恩的鼻子:“我就是看不上你，这种假清高！”而说完这句话后她的余光瞥见了正在看热闹的男生中的郭辰，只见郭辰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她顿时脸红耳赤，连忙坐下，趴在书桌将脸埋进两个胳膊中！
　　林莉莉见状也连忙坐下，而另外几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敢站起来过。
　　白知恩看见她们突然像转了性的样子，回头看了看，只见一群男生在讲台上看热闹。
　　白知恩连忙问道:“好看嘛？看戏都不用交门票的？”说着，白知恩便往讲台上走去。
　　男生们见状纷纷避让，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白知恩站在讲台上环顾了讲台下的同学，然后鼓足了勇气缓缓开口:“好玩吗？你们的游戏？那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的女同学，你说我假清高吗？那你觉得是就是喽……反正原本我也没打算跟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交集。这并不是因为我清高或者吊着什么男生的胃口，是因为我实在害怕有朋友之后毕业再分开的那种失落感。毕竟三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我这个人又太容易依赖别人，一旦依赖上了……再分开的时候会很难受。这种感觉，我小学的时候体会过一次了，所以我以为不交朋友就可以避免……”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白知恩摇了摇头，缓了口气接着说，“我跟你们解释这些都感觉有些多余。就你们这种欺负同学的秉性，我不和你们接触，现在看起来是对的！今天我才知道男生在玩什么打赌的游戏。这个游戏有趣嘛？还有欺负我的那些同学，你们觉得有意思吗？撕书，涂鸦，放粉笔灰……还有往我身上泼水，随便，你们觉得有意思，我可以陪你们玩……但是，警告你们不要去牵连别人。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说完，白知恩握拳重重的捶了一下讲台，便转身下去，坐回自己的座位。
　　此时寂静的教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口哨，随后一个男生说:“So cool……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郭辰见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大家都别玩了。都给同学造成困扰了。之前是我提议打赌的游戏，我现在郑重的跟白知恩同学道歉。对不起……还有，咱班不许出现欺负同学的情况再出现，谁都不许再欺负人了。”
　　苏舒听见声音，连忙抬头望着郭辰，只见郭辰，拿着纸巾走到白知恩的身旁。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老师呢？”郭辰边说边抽出纸巾擦着白知恩的书桌。
　　蒋露这个时候也跑过去帮忙整理白知恩的书桌:“知恩，你的书都湿了，怎么办？”
　　郭辰见状，将白知恩已经湿了不能用的书拿了起来，说着:“我跟你换，反正我基本不爱听讲。”
　　“不用了。”白知恩摇了摇头。
　　“就当我道歉的诚意吧。”说完，他拿着书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那些湿的书，将自己干净整洁的书拿到手里，又快步走到知恩的身边，将那些书放在知恩的书桌上，“你看，我的书，跟新的一样，一点笔记都没做过。”
　　蒋露连忙开口:“谢谢，我替知恩谢谢你。”
　　郭辰笑着挠了挠头说:“以后你们有啥事就知声，如果还被欺负，不想告诉老师的话，告诉我也行。我会尽可能帮忙的。”
　　白知恩淡淡的回应着:“那谢谢啦……”
　　蒋露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苏舒正恶狠狠的盯着知恩这边看。她回忆起每次这个男生靠近知恩的时候，那个女生都恶狠狠的盯着知恩看，突然明白了什么。
　　蒋露立刻对郭辰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跟知恩说话，知恩才会被欺负的？”说完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
　　只见苏舒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的怒意更加深了一分，她小声的嘟囔着:“白知恩，我跟你没完！”
　　坐在她身旁的林莉莉轻轻拍了拍苏舒客服肩膀:“咱们不生气。下次不弄那些会留证据的事了。”
　　郭辰也留意到了苏舒那边的情况，然后疑惑了一下，而后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挠了挠头，说:“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会尽快跟她谈一下的。这书就先留着用吧。”说完便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知恩，你觉不觉得郭辰他人还不错？”蒋露朝着白知恩眨了眨眼。
　　“他原来是叫郭辰嘛？”白知恩，看着蒋露那欣喜的表情。
　　蒋露接着又叹气，说:“不过，人好也算了。知恩，你还是最好不要跟他有接触了，不然有只疯狗要咬人的！”说完，蒋露往后看。
　　白知恩随着蒋露的眼神向后看了一眼，发现苏舒正恶狠狠的盯着这边。
　　蒋露眉头一皱，继续对白知恩说:“其实，我有听到苏舒说过一些类似你吊着郭辰的话。她应该是喜欢郭辰吧？”
　　“脑子都不正常，喜欢就喜欢去呗。来找我麻烦真是有点大病……还真是让人觉得讨厌……这次我连累你了，害你的书都被撕了。她们欺负我的时候我懒得理，全当解闷了。可欺负你，绝对不行！”
　　蒋露突然笑了起来，语气也显得轻松了许多:“我认识的知恩，好像又回来了。那个勇敢的，能保护我的知恩！”
　　白知恩也笑了笑，说:“我不是回来了，我是一直在！”
　　说话间，上课的铃声响起，蒋露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之后，白知恩和蒋露便时常在一起，她们课间一起出去透风，中午一起吃饭。
　　不知道是白知恩在讲台上的发言，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之后几天，班级里很平静。那些欺负人的小伎俩没有再出现。
　　蒋露那边的小团体似乎并不太在意蒋露和白知恩之间的接触。她们仍然会在自习课上与蒋露聚集在一起，讨论学习问题。毕竟，她们的座位相对较近，这样的交流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便利。
　　然而，白知恩却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态度。她仍然不会主动与人交谈，但当同学们来找她时，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完全不理人，而是敷衍地笑一笑，然后简单地回应一句。这种变化虽然微小，但对白知恩来说却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白知恩的同桌时不时地在课间与她闲聊几句。白知恩则以敷衍的笑容和简短的话语回应着。尽管如此，她内心深处依然感到非常疲惫，仿佛这些对话耗尽了她所有的能量。只有当她待在蒋露身边时，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能量逐渐恢复。
　　白知恩开始意识到，她对人际关系开始产生恐惧和抵触……

第50章 回忆-愉快的周末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蒋露和白知恩约定好的那个周末。
　　周六的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蒋露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后，迫不及待地赶到了白知恩家楼下。她站在楼下，心情格外兴奋，忍不住大声呼喊：“白知恩——白知恩——”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整个小区里。
　　白知恩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跑到窗边探头望去，看到蒋露正站在楼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向蒋露挥挥手，喊道：“你先上来吧，我还没有收拾好呢！还得再有一会！”然后迅速缩回头去。
　　蒋露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嘟囔着：“真是一只小懒猫。”但还是带着笑意转身走进了楼道。她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怎么捉弄一下白知恩。
　　当蒋露走到白知恩家门口时，门已经开了一条缝，显然是白知恩在等着她。蒋露推开门走进去，发现白知恩还在忙着整理衣服。她笑着说：“哎呀，你可真磨蹭啊！我都等了你好久啦！”白知恩抱歉地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想穿得漂亮一点嘛。”
　　白知恩的母亲，迎了过来，笑着说:“露露真是很久没来家里玩了。我问知恩，知恩说你被你妈妈接走了，家离的远，不方便过来。其实远点也没事，你打车过来玩，阿姨给你出车费奥。”
　　蒋露笑着点点头，“谢谢阿姨。我以后有空会常来的。”
　　打过招呼后，白母亲便转身回房，给孩子们留出自己的空间。
　　蒋露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白知恩。过了一会儿，白知恩终于完成了准备工作，她穿着一身时尚的牛仔裤和一半黑色，一半红色的不规则衬衫，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迷人。蒋露不禁夸赞道：“哇，你这身打扮可真漂亮！这衣服好有个性啊！”
　　“是吧！新买的。哦，对了。”说着白知恩翻了翻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鞋盒，而后翻来鞋盒的盖子，里面躺着一双品牌的运动鞋，“我之前买了一双鞋子，尺码有点大，我看你现在比我高了，不知道你穿会不会正好，你试一下呗！”
　　蒋露看了看那双鞋子，她很喜欢，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以后还会长个的啊。可以留着以后穿的。”
　　白知恩笑着说:“以后，以后这个款式就过时了。我买的时候没有小尺码了，一时冲动就买了大两码的，穿着实在不跟脚。你就试一试啦！”
　　蒋露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那我试一下吧。”
　　于是，白知恩拿出鞋子，蹲下身来，轻轻地抬起蒋露的脚，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新鞋子。蒋露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无法拒绝，只能乖乖配合着白知恩的动作。
　　蒋露穿好后，踩在地上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觉得这双鞋好像不是特别大。只是稍微有点大而已。这是什么尺码的呀？”
　　白知恩好奇地伸出手，试图将一根手指插进蒋露的脚后跟和鞋子之间，测量一下差距。她发现，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于是抬头笑着对蒋露说：“这个是36码的鞋子呢，我的脚是34码的，本来我可以穿35码的，但是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尺码。我还以为36码的也能穿，没想到还是太大了，感觉走路的时候鞋子都会飞出去一样。不过看起来你穿起来倒是挺合适的嘛，你到底是多大的脚啊？”
　　蒋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低下头，羞涩地回答道：“我……我的脚也是36码的啦。可能是因为这双鞋的鞋号不太准吧，所以才会显得有点大。”
　　听到蒋露这么说，白知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转身从鞋盒里拿出一双鞋垫，递给蒋露并解释道：“这是赠送的鞋垫哦，可以让你穿起来更舒服些。垫上之后可能更合脚，万一以后等脚长大了，还可以撤掉鞋垫，还能穿一阵子。”
　　于是白知恩轻轻地把蒋露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脱掉她脚上的鞋子。接着，他她拿起鞋垫，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它的形状和大小，确保能够完美贴合。
　　她小心地将鞋垫放进鞋里，调整好位置，让它舒适地贴合鞋底。然后，她轻轻抬起蒋露的脚，温柔地帮她穿上鞋子，并系好鞋带。整个过程中，白知恩动作轻柔，生怕弄疼蒋露。
　　“可是这鞋很贵吧？我这么收下可以吗？”蒋露很难为情的看着白知恩。
　　“正因为很贵你才该收下，不然我不能穿，钱不是白花了。你能穿真是太好了。”白知恩站起身来，坚定的看着蒋露。
　　“那，那谢谢知恩了。”蒋露红着脸，心内非常的高兴。她从来没有想过知恩还会对她这么好，这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白知恩拿着空鞋盒，走到门口，贴心地将蒋露原本穿来的已经有些旧的起毛毛的运动鞋，放进了鞋盒里，然后装在袋子里，说：“今天就直接穿新鞋走吧，原来的鞋子，我给你装好了。”
　　蒋露感激地点点头，穿上了那双崭新的运动鞋。它们合脚又舒适，感受着白知恩的细心和关怀，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随后，蒋露带着白知恩坐了两站公交车，下车后又走了能有 6-7 分钟，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家。
　　一路上，蒋露与白知恩分享着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讲述着她和妈妈还有叔叔在假期里旅游的经历。
　　她们走过狭窄而拥挤的街道，经过破旧的房屋和喧闹的市场。
　　蒋露的家位于一个老旧的小区，周围环境虽然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活气息。
　　当他们到达蒋露家门口时，蒋露打开门，邀请白知恩进入。
　　“我妈妈出差去了，不在家！叔叔听说你要来，觉得在家会让你紧张，所以去朋友家吃饭喝酒去了。”
　　白知恩踏进蒋露的家里，她家里虽然简单，但整洁干净。
　　餐桌上是已经烹饪好的简单的家常菜，被保鲜膜包裹着，还贴着“吃之前去微波炉热一下”的小纸条。
　　蒋露笑着说:“叔叔做菜很好吃的，这是他起早给我们做的。”
　　白知恩微笑着回应，“看来，你现在过的很幸福啦！你叔叔还真好！”
　　白知恩的内心不知为何却有一种酸楚感，蒋露的“后爸”都这么好，自己的亲爸为什么却……如果怂恿自己的妈妈离婚再找一个，能不能找到像蒋露的“后爸”一样这种男人？但很快，白知恩摇了摇头，心想，怎么可以嫉妒蒋露，蒋露小时候一直跟姥姥生活在一起，好不容易才幸福的……要为她祝福……
　　蒋露带白知恩参观了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整个房间都是粉色基调的，墙上贴满了蒋露喜欢的明星海报。
　　“你竟然贴了这么多帅哥！”白知恩笑着说，指了指墙上的海报，“这满屋子的帅哥，盯着你睡觉啊？”
　　“讨厌，这都是人家喜欢的明星……你没有喜欢的嘛？”
　　白知恩摇了摇头，说:“我更喜欢动漫人物！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白知恩和蒋露在床上聊天，白知恩带来的零食铺在床上，她们吃着零食分享彼此的兴趣爱好和梦想。
　　时间过得飞快，夜幕渐渐降临。最后，蒋露送白知恩离开。
　　白知恩回家的时候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一踏进家门，妈妈已经在门口迎接，“那鞋子送给蒋露了？尺码合适嘛？”
　　白知恩边脱鞋边说:“挺合脚的。”
　　“那就好，你这昨天非要我晚上陪你出去给她买鞋。都不知道尺码，就猜着买！我还担心尺码不对又要去跑一趟换尺码呐！你看人家露露，人家都长那么高了，你咋干吃不涨个？你如果是个男孩子，再有一个大高个，那该多好！你如果是个男孩，你爸爸应该也不会天天不回家……”
　　白知恩没有再回应，而是直接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第51章 回忆-反击
　　原本以为班级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很显然平静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又是一节自由活动的体育课，同学们都各自找乐子去了。蒋露和白知恩两个人正在踢毽子，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就在她们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人给围住。蒋露定睛一看，正是林莉莉和苏舒一行人。
　　蒋露有些惊恐，连忙靠近知恩，拉住知恩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那些人：“你们又想干什么？是没完没了嘛？”
　　林莉莉冷笑一声，看着蒋露说道：“哎呦，你知道害怕啊？害怕你还敢往白知恩身边凑？我的书挺好用吧？”
　　白知恩伸出手臂，将蒋露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林莉莉等人，开口说：“我好像警告过你们，不要牵连别人！”她的语气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厌恶。
　　苏舒一旁掐着腰开口道:“真搞笑，我们也没牵连别人，和你在一起的叫什么别人？再说了，你都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管别人。”
　　说完，只见其中一人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揪住白知恩的衣领，另一人则一把抓住蒋露的头发。
　　白知恩用力挣扎着，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和蒋露还是被这几个人推搡着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道上。
　　“怎么又是这里？又想玩泼水那套老把戏吗？”白知恩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里一阵厌烦，没好气地开口讽刺道：“你们这些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你和蒋露关系很好嘛？我记得白鹏是不是在开学的时候说过，你是同性恋啊？你跟蒋露之间……哎呦喂，真恶心，我说出来都嫌脏了嘴！”苏舒咂了咂舌，摇着头，很做作的摆了摆手，“既然你俩相亲相爱，不如就扒光了抱在一起吧……哈哈哈”说完，她放肆的近乎扭曲的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其中一人马上走上前去撕扯蒋露的衣物，蒋露则用力抓住自己的衣襟，得益于身高的优势，那个人并没有那么容易控制住蒋露。见到这个情景，另外两人也准备上去帮忙。
　　这时，白知恩立即凶狠地说道：“这可是你们逼我的。”话毕，她的手悄悄地伸向裙子的后腰间，迅速掏出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
　　紧接着，她甩开想要抓住自己的人如疾风般朝苏舒冲去，用全身力气将苏舒推倒在地，并顺势骑在了苏舒的腹部，同时用匕首抵住苏舒的胸口。
　　“全都给我停下！否则我捅了她！”白知恩对其她人怒声喊道，随后又低下头，俯下身来，死死盯着苏舒，“是不是你？带头找麻烦的人就是你吧？”
　　苏舒被扑倒的时候后脑勺重重地磕到了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摔让她瞬间懵圈，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等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发现白知恩已经不知何时压在了自己身上，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抵在自己的胸口。
　　这可把苏舒吓得不轻，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上方的白知恩，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慌乱之中。而此时的白知恩，面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苏舒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喊道：“等等，等一下！”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试图抓住对方的胳膊，阻止她继续下一步动作。
　　“别乱动！”白知恩见状，立刻将匕首移到了苏舒的脸上，然后笑着说，“我不介意在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先开个口子！”
　　“别！”，“你敢！”苏舒和林莉莉几乎是同时开口。
　　其他人看见这个架势也都停下了动作。
　　蒋露担忧的看着白知恩，随即劝说道:“知恩，你别冲动！大家都算了好吗？以后和平相处！知恩对郭辰没有意思的！我会和郭辰说，让他离知恩远一点！我保证！”
　　林莉莉却在一旁叫嚣着:“我借你十个胆子，我看你也不敢！你们还等什么，还不上去把她刀抢下来！”
　　“很好！真是棒极了！”说着，白知恩脸上露出了诡异而又满足的笑容，她立刻双手握紧匕首，高高的举起来，眼神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朝着苏舒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下去。
　　红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血箭，飞溅到白知恩的脸上和周围的地上。
　　“啊……”那些原本围着观看的人们发出惊叫声，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吓得浑身僵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蒋露也突然脸色苍白，身体瘫软无力地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她捂着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哈哈哈哈哈……好玩……多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只见白知恩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紧紧握着匕首，一刀又一刀地不断捅向身下的苏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出来。
　　身下的苏舒已经翻白眼失去了意识，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她的胯下也流出了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恶臭。
　　林莉莉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疯……疯了，疯……疯子……”随后，她尖叫一声，转身踉跄地跑开，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其他人也被吓得不轻，有些人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望着白知恩。他们此时也迅速爬起身来，脚步踉跄地飞奔离去，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喊着：“杀，杀人……死，死了……”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

第52章 回忆-是血浆不是诈尸
　　“知恩……别捅了，人都死了……你该怎么办啊！你杀人了……”蒋露在一旁惊恐万分的说着。
　　只见白知恩抬起胳膊，用胳膊擦了一下脸上的红色液体，然后对着蒋露甜甜的一笑：“哈哈，是不是被吓到了？放心吧，这是假的！”
　　接着，她开始展示手中的匕首，解释道：“这是我在路边偶然发现的一个小玩具。匕首没有开刃，它还是可以伸缩的哦~我觉得很有趣就带回家了，后来突发奇想给它做了一些改造，往匕首的伸缩腔体内灌满了整蛊血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说完，她伸出手指轻轻顶着匕首尖，将其慢慢推回刀柄处。随着匕首的收缩，几滴血浆滴落在地上，而匕首也完全收进了手柄之中。
　　“其实，也不算突发奇想，她们欺负我的时候，我就想到用这个东西吓一吓她们了。我本来是想扎自己的。但是现在有你在，我怕我扎自己更吓着你了。”白知恩吐了吐舌头。
　　蒋露看着这一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恼羞成怒的喊着:“白知恩！你真的吓死我了！”随后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拍了拍胸脯，声音也弱了下来，“我以为你杀人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怎么会杀人啊！杀人可是犯法的，要偿命的，跟她们这几个东西偿命，太不值了吧！就是吓唬一下人而已。”白知恩说着从苏舒的身上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吓尿并且昏了过去的苏舒，轻轻的用脚踢了一下，“这玩意，太不禁吓了吧？”
　　蒋露突然跑过去俯下身子探了一下苏舒的鼻息，然后松了一口气说:“还好，她没吓死……真是快吓死我了！我心脏跟坐了过山车一样……知恩以后咱们可不可以告诉老师，别这么吓人啊！万一她心脏不好，吓死了怎么办？”
　　“吓死就活该喽！怎么她可以欺负我？我还不能反击了？”白知恩双手抱胸，挑了挑眉，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然而就在这时，白知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里嘟囔着：“哎呀，遭了！”紧接着，她迅速地蹲下身来，紧张地盯着地上躺着的苏舒。她先是轻轻地拍了拍苏舒的脸颊，试图唤醒对方，但苏舒并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一幕，白知恩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暗自嘀咕道：“得赶紧给她叫醒，刚跑了的那几个，肯定要告诉老师了……”随后，她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使劲地扇了苏舒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苏舒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终于，苏舒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迷茫得仿佛失去了焦距一般。
　　缓了一会，苏舒像是看到了什么异常恐怖的景象，脸色惨白地尖叫着坐起身来，身体往后挪了挪。
　　她的眼神充满恐惧和慌乱，呼吸急促。她瞪大双眼，看着前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突然，她伸手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似乎是在确认自己身上是否有伤口。她的动作有些颤抖，手指轻轻触碰着肌肤，生怕会触碰到疼痛的地方。确认过身上根本没有伤口之后，她又抬手摸了摸发痛的脸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才逐渐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但眼神依然迷茫。她抬头看向白知恩，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说着:“你别……别过来！”
　　白知恩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你很骚啊......放心吧，我不会过去的。"说完，白知恩故意向后退了几步，上下扫视了一翻后，又接着说，“你大概得买套新校服了，这个血浆估计是洗不掉的。我弄的，我会赔！我可不像你们。”
　　苏舒惊魂未定，喘着粗气问:“血浆？”
　　“对啊，血浆！难不成你以为你现在是诈尸？”说着，白知恩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手中灵活地摆弄着那把伸缩刀，仿佛它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一般。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调侃道：“这刀啊~是个玩具……瞧给你吓的……都骚了……”
　　听到这话，苏舒浑身一震，下意识低头看去。她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己的上衣已经被鲜红的血浆染得面目全非，而裙摆处也沾上了一片深色污渍。一股浓烈的臊味扑鼻而来，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顿时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舒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慌乱之中，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她涨红了整张脸，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满脸羞愤地转身逃离现场。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狼狈不堪，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与厌恶。
　　蒋露望着苏舒跑开的方向微微开口说:“知恩，你做好心理准备吧！他们可能会告诉老师！”
　　“她？我估计不会。我觉得她应该会更在意有没有面子吧？毕竟都吓尿了。”白知恩对蒋露笑了笑，“我猜她不敢再来嫌麻烦了！”
　　但事与愿违，现实往往不会按照人们的期望发展。那些一开始就逃出去的同学们，早就跑去告诉了老师。
　　当白知恩和蒋露走进教室时，他们立刻被传唤到了老师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他们发现里面除了老师之外，还有林莉莉、苏舒以及其他一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同学。
　　老师一脸肃穆地拍着桌子，大声呵斥道：“刀呢？拿出来！”
　　白知恩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将刀交给了老师。
　　老师看了看手里的刀，随后准备摆弄一下，白知恩见状连忙说，“老师，小心，那个刀柄上按钮不按着的话是不会伸缩的，会扎到人的。”
　　闻言老师小心翼翼的找到一个小小的圆点按钮，随后实验了一下按与不按的区别，而后把刀往桌子上一扔，愤怒的说:“这么危险的东西，往同学身上扎？万一没按住呢？”
　　白知恩立刻低下头，说着:“对不起。不过我有很小心！”
　　“小心什么？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可以带来学校，还用这个东西吓唬同学？”
　　蒋露闻言连忙解释着:“老师，是她们欺负人，她们之前一直欺负知恩，她们往知恩的座位上放图钉，还把知恩的书本都画花掉，还往知恩的水杯里放粉笔，她们还泼知恩水，还撕书。这次她们还要扒光我们的衣服……所以知恩才用刀吓唬人的！”
　　老师闻言，再次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是这样的吗？刚刚你们一群人跑来跟我说白知恩疯了把苏舒捅死了。然后我去找，看见苏舒往回跑。苏舒又说是闹着玩？说白知恩拿伸缩刀跟她开玩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苏舒你说……”
　　只见苏舒低头不语，浑身上下都很狼狈，身体还微微的颤抖着，仿佛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一样。
　　老师见状又问:“林莉莉你喊的最欢，你说……怎么回事？”
　　只见林莉莉握紧拳头，却闷不吭声。
　　老师点了点头，气愤的说:“行啊，都挺厉害啊。学校是让你们胡闹的地方吗？图钉那个事我还记得呐，看起来就是这么回事啦！集体欺负同意是吧！真厉害啊，一个一个的。”
　　白知恩低着头，却忍不住憋着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个时候特别的想笑！
　　蒋露察觉到白知恩的异样，趁着老师不注意伸出脚狠狠的朝着白知恩的脚踩了一下。

第53章 回忆-各打五十大板
　　这脚不踩还好，这一踩，白知恩更想笑了，本来就忍的辛苦，被踩了一脚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白知恩突然笑了出声。
　　老师见状训斥道:“还笑，还能笑出来！你也是，平时看起来乖乖巧巧的，被欺负了不能告诉老师吗？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吓唬同学，万一失手了怎么办？老师不能给你解决问题吗？”
　　白知恩认错的态度非常的积极，连忙忍着笑意说道:“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遇见任何事情都告诉老师！”
　　老师还是很生气说:“认错的速度到是快！你是对不起我嘛？你是对不起你自己！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怎么这么吓人！你看看苏舒的样子……这，这……什么样子了？”
　　白知恩低着头，说:“老师，我有钱，衣服我赔！”
　　老师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再次拍了一下桌子，这次他吃痛的甩了甩手，“你！你这不是从受害人变成加害人了吗？本来是你被人欺负，受委屈的。现在呢，你还在这幸灾乐祸是吧？我看你们都是半斤八两。”说完老师从书桌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很长的钢板尺，“我看都是欠教育！”
　　“林莉莉你刚才叫的最欢，先从你开始。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林莉莉浑身僵了一下，然后老实巴交的伸出手，老师举起钢板尺，一下接一下的朝着林莉莉的手心打去。
　　班主任是个30左右的男人，平时总是一脸的温柔模样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从未见过老师如此严肃的一面，更未见过老师体罚过任何学生，即便是班上有男生调皮捣蛋，也只是口头教育一下。
　　林莉莉咬着牙，身体跟着尺子下落的频率颤抖。手也越举越低，渐渐的不愿意再抬起来，她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手！伸出来！”老师厉声呵斥着。
　　林莉莉极不情愿的又伸出了手，又是一下接着一下，钢板尺拍在手掌心的声音听的人心惊肉跳。
　　没一会功夫，林莉莉的掌心就已经开始发红发肿，甚至有些发紫。林莉莉也抑制不住眼泪哽咽着哭了起来。
　　老师问道:“错了没？”
　　林莉莉哽咽着说:“错了～”
　　老师又问:“哪错了？”
　　林莉莉乖乖的回答道:“不该欺负同学～”
　　老师又看向其他人，问:“你们呢？错了嘛？”
　　只见其他同学也都纷纷点头，嘴上统一的说着“错了，错了”。
　　老师接着说:“你们把手都伸出来！给我掌心向上端着等着！”
　　只见苏舒一行人都低着头，浑身颤抖的把手伸了出来。
　　蒋露也听话的把手伸出去，刚伸出去，就被白知恩一把抓住，给拉了回来。
　　老师自然是看见了这个情况，他看着白知恩，“白知恩，你怎么不伸手？你不伸手还抓着蒋露的手干什么？”
　　白知恩抬头对着老师的目光，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我们是被欺负的，我们为什么伸手？”
　　老师闻言，指了指桌子上的伸缩刀，“你把这玩意拿学校来了。难道没错吗？你是被欺负了，你不能告诉我吗？你整个这东西往同学身上捅，你瞅瞅苏舒让你捅的！浑身通红那是啥样？你把其他同学差点吓死！”
　　白知恩连忙说:“那蒋露又没做任何事。她为什么要挨打？”
　　老师点了点头，说:“那行，蒋露没做任何事，我不打她。那你这顿打是躲不了。手赶紧伸出来！”
　　白知恩无奈的伸出了手，很快，钢板尺重重的抽在了她的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震的人耳膜不舒服。
　　“啊～”白知恩没料到老师会这么用力的打她，她吃痛的本能的抽回了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揉着被打的手。
　　老师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说着:“现在，笑不出来了吧？”然后转身抬手开始去打其它的同学。
　　一个接一个的打到她们的掌心发红，发肿，到底打了多少下也没人在数，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的紧张，同学都在浑身发抖。
　　打到苏舒的时候，她哭的稀里哗啦的，还喊着:“疼，疼，别打了。我错了。”
　　但老师也没有轻饶了她，依旧和其他人一样，打到手心发红，发肿甚至有一点点发紫。
　　最后，老师又转到白知恩的方向，他再次开口，“手呐？伸出来！就你不听话是吧？别人都端着等，你在这偷懒？”
　　白知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出手。
　　“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
　　白知恩干脆闭上了眼睛，发现除了前几下特别疼之外，后面打的都很轻，甚至有点敷衍了事。
　　直到听见钢板尺被扔在桌面上的声音，白知恩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收回了手，看见老师坐在座位上扶着额头，一脸的愁容。
　　他再次抬头严肃的说:“你们现在才多大啊？搞这些事情？还扒同学衣服？这是猥亵，是犯罪。是不是校园泡沫剧看多了，净是好的不学，学坏的？这事闹大了都得给你们开除，以后都是你们一辈子的污点！我就给你们这一次机会，如果还有下一次，可不是打几下手板这么简单了！别以为是叫家长！我直接叫警察来给你们留个寻隙滋事的案底，你们这辈子都完蛋！”
　　几个同学被打的哭的哭，抖的抖，原本就都低着头。这会被训的，头低的更低。
　　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白知恩，你记得给苏舒赔衣服！你们谁给人书撕了还是画了的，给人赔书！都回教室去吧！自己心里都有点数吧，好自为之吧，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是给你们拉帮结伙搞门派呢？搞些下三滥的东西，上不得台面！白知恩你给我留一下。”
　　闻言，其他几个同学连忙灰溜溜的赶紧跑出办公室。
　　蒋露看了知恩一眼，小声说:“我在门口等你！”随后，慢慢走出老师的办公室。
　　白知恩被单独留在办公室里。
　　老师再次拿起那把伸缩刀，把玩了一会，开口说:“有点小聪明而已！还弄个会喷血浆的！”
　　白知恩乖乖的站着，一言不发。
　　老师接着看了看白知恩，叹了一口气说道:“手疼吗？”
　　白知恩连忙摇摇头，说:“还好，不疼～”
　　老师接着说:“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老师不值得相信吗？”
　　只见白知恩只是默默的站着，一言不发，目光盯着老师手里把玩的伸缩刀。
　　老师见状将伸缩刀轻轻放下，缓缓开口:“这事也怪我，你发现图钉的时候，我就应该好好查一下，也许没有后面一些事情。老师也应该做检讨，总把现在的孩子想的太单纯了。以后如果再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告诉老师！还有这个东西很危险……弄不好真的出人命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在这次没有出大事！以后不许搞这种东西！这玩意，我就没收了。你不许再弄新的了。知道吗？”
　　白知恩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行了，你也回去吧！以后有事要告诉老师。由老师给你出面解决。不许自己乱来！”
　　“知道了，谢谢老师。”白知恩非常感激的给老师鞠了一躬后，连忙转身飞快离开办公室。
　　一出来，就看见蒋露满脸担忧的样子，她抓起白知恩挨打的那只手，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白知恩的手掌只是有轻微的一点点红，忙开口问道:“疼吗？不会是把你留下又打了你吧？”
　　白知恩抽回手，笑着说:“没事，没打那么重。留下是告诉我把刀没收了而已！”
　　蒋露松了一口气，说:“真是快被你吓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被吓死啊……”说完朝着蒋露吐了吐舌头。
　　“你还皮……”

第54章 回忆-天然呆
　　周一的早晨，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白知恩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件崭新的校服。这是她之前预定的新校服，周末的时候，就已经邮寄到了家里。她拿起新校服的上衣，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苏舒朝她这边盯着看，白知恩起身走过去，把新校服的上衣放在苏舒的桌子上，然后缓缓开口："给你赔的校服！"
　　苏舒看着桌上的新校服上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她脸颊微微泛红。缓缓开口:“你……你竟然真的赔给我了！”
　　白知恩接过话说:“我说会赔，就会赔！对了，你记得赔我书，还有5个课业本。”
　　苏舒立刻反问:“你不是已经有书了吗？我还赔？再说，那也不是我弄的！”
　　白知恩弯腰将头凑近座位上的苏舒，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你们谁弄的！你带头的，我就找你！我有没有书，不是你不赔的借口！你大可以试一试不赔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白知恩听到旁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她转头看去，发现几个同学正在低声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同学说："那天你们看到了吗？苏舒当时的样子真是太狼狈了！"另一个同学附和道："是啊，我还在想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是白知恩干的啊！"还有人问："那天她身上是什么？红色的墨水吗？"“哎？你不觉得白知恩好像挺帅的？”“你花痴？痴错性别了吧？”
　　虽然那天苏舒被老师训斥后请了假回家，但还是有一些同学看到了她当时狼狈的模样，并将这件事情传开了。他们对这件事充满好奇和疑惑，纷纷猜测事情的真相。
　　而白知恩说完话则静静地回到在座位上，她将剩下的校服裙子整理了一下，放进了课桌里，反正只染色了上衣，赔个上衣这事对她来说就结束了。
　　那些同学似乎还在议论着，但白知恩一点都不在乎。
　　课间，蒋露坐到白知恩的旁边，她手里拿着两本写着交换日记的笔记本，“知恩，现在可流行交换日记了。我买了两本，给你一本，我们也来交换日记呀？”说完，将手中绿色封皮的笔记本放在白知恩的书桌上，自己则留下了粉色封皮的一本。
　　白知恩微微开口:“啊？我字又不好看，还要写日记啊？天天在学校，有啥可写的？就算抄课程表，咱俩的都是一样的！”
　　蒋露推了推白知恩的胳膊，说:“那不是还有周末嘛！可以写写周末在家都干什么了嘛！然后周一来交换！知恩，你就陪我玩嘛……我觉得很好玩啊！”
　　“好吧，好吧。到时候我的字歪七扭八的你可别嘲笑我！”
　　两人正说笑着，苏舒抱着一堆书和几个本子走到白知恩的面前。
　　她将书本往白知恩书桌上一放，随后转身就要走。
　　白知恩连忙喊道：“你等会！”
　　只见苏舒身体一僵转过身来，微微开口，身体轻轻的颤抖着：“都……赔你了，你……你还要怎么样？”
　　白知恩看着苏舒，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她知道这个女孩可能对自己还有些害怕，正好借这个还在怕自己的时机，不用白不用。
　　白知恩将她拿来的书和本子收了起来，翻着书桌，将之前郭辰给自己拿来的书翻了出来，摞在一起。然后指了指这些书，说：“可以帮我把这些书还给郭辰吗……不过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可以自己去还。”
　　苏舒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一红，连忙将那些书抱进怀里，说着：“我……我就帮你这一次。绝对没有下次！”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随后，苏舒便抱着书，朝郭辰的方向走去。
　　蒋露见状心里想着，也许这个小插曲能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吧。毕竟，同学之间还是应该友好相处才好。
　　蒋露轻笑了一声，说道：“知恩，你挺会啊......”
　　白知恩一脸茫然，她疑惑地开口道：“我会什么？”
　　蒋露回头望向郭辰的方向，然后轻轻拉了拉白知恩的胳膊，轻声说道：“知恩，你看，看了就知道了......”
　　白知恩转过头去，顺着蒋露的目光望去。只见苏舒已经走到了郭辰身边，并将那本书放在了他的书桌上。他们两人似乎在小声交谈着什么，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苏舒的神态显得有些扭捏和娇羞，而郭辰则带着开朗的笑容与她交流着。突然，郭辰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苏舒的头顶，这一动作让苏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接着，她便红着脸快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白知恩一脸懵逼状态，“这有什么可看的！”
　　蒋露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白知恩的脸蛋，然后笑着说:“你不是故意的？”
　　“哈？我故意什么？”
　　“故意让苏舒去还书，给苏舒接近郭辰的机会啊！你还挺好心的，她欺负你，你还帮她！不过也对，她就是嫉妒郭辰总出现在你面前，才欺负你的。你让她去还书，也是告诉她你对郭辰没意思。以后她也不会找你麻烦了！知恩，你还真的很聪明啊！”蒋露眨着大眼睛，兴奋的看着白知恩。
　　白知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那本书很重，我懒得去还。再说了，这都是她挑起事端，她应该负责才对！你怎么会脑补出这么多东西？”
　　蒋露捂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偷偷看了一眼白知恩，轻声说道：“哎呦，我们的知恩，难道真的如此天然呆？我怎么有点不信……”
　　白知恩听后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蒋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什么就有天然呆呀？有什么不信……”正当她满心疑惑，准备继续追问时，上课铃声突然响起。
　　同桌风风火火地从教室外跑进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而蒋露见此情景，也只好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老师来上课。

第55章 回忆-当女生真是麻烦
　　“知恩，你的交换日记都写的什么啊！”蒋露嘟着嘴，利用课间休息的时间走到白知恩身旁，拿着日记本轻轻拍了一下白知恩的头。
　　然后她当着白知恩的面，翻来了第一页，念道：“今天星期六，吃了三顿饭，想蒋露。”接着又翻了一页，念道，“今天星期天，吃了三顿饭，想蒋露。”然后再翻了一页，念道，“今天周一，不想蒋露，因为白天在一起了。”又翻了一页，“今天周二，不想蒋露，因为白天在一起了。”
　　蒋露涨红了小脸，把日记本往白知恩桌上一扔，娇嗔地说：“我可是很认真地写了好多呢，你写的是什么阿！”说完，她气鼓鼓地坐在一旁，撅起小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白知恩看着蒋露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拿起日记本，轻轻地摸了摸蒋露的头，温柔地说道：“别生气啦，我写的是事实啊！我真的有在很认真的想你！”
　　蒋露凑过去一看，还是假装生气地说：“你要好好写，写你都做了什么，像我那样。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白知恩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看到蒋露的交换日记上写的是她和叔叔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吃的，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期待等等很是详尽。而到了她自己这里，就写了每天吃饭想蒋露，确实看起来太过于敷衍，也怪不得蒋露要生气。
　　本来还笑着，白知恩突然捂着肚子，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唇微抿，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助。她用手轻轻地揉着腹部，试图缓解疼痛，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蒋露见状连忙问：“知恩，你怎么了？肚子疼嘛？”她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不安。
　　白知恩微微点头，强忍着疼痛说：“嗯，大姨妈来了，女生真是麻烦死了，今天是第二天，肚子疼得难受。”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和疲惫，仿佛这种疼痛已经让她习以为常。
　　蒋露连忙抓起知恩的水杯，快步跑到饮水机处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小心翼翼地端回来递给知恩，语气轻柔地说：“喝点热水会不会好一点。你这一定是小时候着凉了，还吃那么多冰棒。以后要注意保暖，别再贪凉了。”
　　白知恩接过水杯，用双手捧着，感受着水杯传来的温暖。她轻轻吹了一口气，让杯中的水汽飘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但由于水温过高，她被烫得舌头一缩，随后将水杯放在一旁，喃喃自语道：“冰棒，你不是也吃了，你怎么不疼？”
　　蒋露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白知恩说教道：“我可不像你一样，在家光着脚满地乱跑。而且，我只是偶尔在你家玩的时候会跟着你一起吃点，平时在家里根本就吃不到那些。我姥姥总是告诉我，女孩子不能吃太多凉的。我猜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肯定嘴巴闲不住，对吧？瞧瞧你家里冰箱里堆满的冰棍和冰淇淋，现在难受了吧......"
　　白知恩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回应道：“那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吃了，还来得及吗？好难受啊……”她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表情痛苦。
　　蒋露见此情景，急忙将双手放在水杯上捂热，然后轻轻地放在白知恩的肚子上捂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她的痛苦。她安慰道：“应该来得及吧……记得，多喝热水，少吃冰棍！”
　　“别捂了，没什么用，你陪我去卫生间吧。”白知恩说完，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动作都不敢太大，以免发生“火山爆发”事件，从书包里翻出来一片卫生巾，塞进裙子的兜兜里。然后对蒋露说，“帮我看一下，裙子没有脏吧？”
　　蒋露摇了摇头，说:“没有。放心吧！”
　　两个人往卫生间走的路上，就听见卫生间里传出有些熟悉的声音。
　　“谁要管你！之前要不是你被吓晕了，我们能以为你是死了？害我们都被老师打！这么菜就别这么爱玩………以后别来找我……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那女生的声音极高，透露出不满的情绪。
　　白知恩皱起眉头，觉得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她和蒋露对视一眼，故意放慢脚步。
　　可当她们走卫生间门口时，正好一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那个女孩和白知恩两个人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起。
　　两个人对视一眼，双方都愣住了。
　　眼前跟白知恩撞在一起的女生正是林莉莉，林莉莉本能般的往后退了一步，“撞我干嘛！”她没好气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胆怯。
　　白知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只跟了三个女生，之前欺负人的其他同学都不在，卫生间的角落里还孤零零的站着一个苏舒，心里明白了几分。原来刚刚说话的人就是她，看来她们这个小团体似乎已经决裂了。
　　随后白知恩缓缓开口：“抱歉，不是故意的！”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但脸上却挂着笑容，那笑容分明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些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林莉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回忆起那天白知恩骑在苏舒身上癫狂的笑着捅人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但她还是勉强自己做出强硬的态度，开口说:“不是故意的，那还不让开！”
　　然而白知恩并没有想要为难她，而是选择了退让。只见她微微侧身，给林莉莉让出一条路来，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林莉莉先行离开。
　　林莉莉见状，虽然心有不甘，但却觉得自己没有失掉面子，她也不敢再与白知恩有瓜葛，只好快步走过。
　　跟在她身后那三名同学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跟着林莉莉一同离去，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招惹白知恩，生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她们可不想被这个疯子吓的屁滚尿流。
　　白知恩看着林莉莉等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神情才逐渐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蒋露看着白知恩脸上的表情变化，嘟囔了一句:“知恩，你刚才的表情可真难看……以后你可别那么笑了，有点吓人！”
　　“啊？我很努力的表达友善，怎么就吓人了？”白知恩觉得有点委屈，“难道是肚子太疼，影响发挥？啊~肚子疼，当女生真是麻烦！”说着白知恩捂着肚子。

第56章 回忆-看在姨妈的面上
　　白知恩捂着肚子，强忍着疼痛，眼神看向卫生间角落里孤零零站着的苏舒，轻声问道：“你怎么没跟她们一块走？”
　　只见苏舒用手捂着裙子的后方，脸上满是尴尬的表情，有些难为情的望着白知恩，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有卫生巾吗？学校的小卖部没有卖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蒋露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连忙说道：“我没有哦~你不是和林莉莉很要好嘛？她没有吗？那跟你一起的其他女生呢，她们都没有吗？”
　　只见苏舒低下头，脸色涨得通红，嘴里嘟囔着：“明知故问，你们刚才应该听见了吧……我们闹掰了！”
　　白知恩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蒋露，示意蒋露别在乱说话雪上加霜了。
　　然后走到苏舒身旁，说道:“我有，你在这等我，我先上厕所，一会回去给你拿。”
　　说完，白知恩快步进入卫生间的隔间里，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后，再出来的时候，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苏舒的身后，只见苏舒的裙子上一片暗红色的污渍。难怪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用手挡着，她这个样子，没人帮她的话，她恐怕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白知恩对等在隔间外的蒋露小声的说:“你在这陪她一会，我回去取东西。她裙子上都是血。”
　　蒋露闻言，朝着苏舒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的微微点了点头，便留在卫生间里陪着苏舒。
　　蒋露走到苏舒身边，用身体挡住苏舒，然后缓缓开口说道:“白知恩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的心很软的……一只蝴蝶死了她都会难过……你不该欺负她的……不该逼得她不得不做那样的事......我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她不该是那个样子……”
　　苏舒默默听着，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知恩快步走回教室，此时已经响起了上课铃声，同学也都纷纷入座。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知恩心里着急得不行，慌忙的伸手到书包里掏了掏，摸到了一片卫生巾。她松了口气，把它紧紧握在手中，又从课桌里翻出自己之前一直忘记带回家的校服裙子，拿在手里就往外跑。
　　由于跑得太急，白知恩没注意前面有人，结果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哎哟”一声，抬头一看，发现撞到的人竟然是班主任。
　　班主任皱起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接着训斥道：“怎么毛毛愣愣的，上课铃都响了，还往外跑什么？”
　　白知恩连忙退后一步，站稳身体，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去卫生间……捞同学！”
　　“捞？谁还能掉进......”班主任有些气恼的质问，但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白知恩手上拿着的卫生巾和裙子上。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一切，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吧。”
　　白知恩的行为和老师的对话引起同学的哄堂大笑。
　　老师走到讲台上，敲了敲黑板，严肃说着:“不许笑了，低头看看你们的成绩单，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白知恩飞快的冲进卫生间，将卫生巾和裙子都递给了苏舒。
　　苏舒微微一愣，随后说了句，“谢谢……那个，白知恩你可以等我一会吗？”
　　“行吧，你快点！都上课了。”白知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苏舒随即便进了隔间里。
　　蒋露在一旁盯着白知恩，然后缓缓开口:“圣母，你肚子不疼了？”
　　白知恩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肚子，面容突然痛苦起来，喃喃说着:“哎？奇怪，刚才肚子好像忘了疼，你这一提醒，我觉得更疼了。”
　　蒋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白知恩一眼，说:“疼你还跑来跑去的。你倒是让我回去帮忙拿就好了！”
　　白知恩说:“我怕你找不到嘛～”
　　蒋露又说:“那你就不会告诉我东西在哪？”
　　白知恩回答:“那我不是没想起来嘛！再说你不是也没想起来嘛，你如果想起来，还用得着马后炮……”
　　蒋露又说:“那怪我咯……疼死你算了……”
　　两个人正拌着嘴，苏舒那边已经整理好自己，走出隔间。
　　她已经换上了白知恩给她拿来的新校服裙子，整个人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苏舒一手拿着自己换下来叠好的裙子，另一只手握了一下拳头，仿佛是下定决心似的走到白知恩面前，她缓缓开口，说:“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之前的事……裙子我之后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白知恩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不用还了，反正也是多出来的。之前觉得只把你上衣染色了，就只给你赔了上衣。今天想起来，其实那天也算是我把你裙子弄脏了，应该再赔你条裙子的。而且说实话你穿过的裙子，就算是洗干净了，我也不想要了。所以你就自己留着吧。”
　　苏舒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轻声说:“你是在羞辱我吗？她们见过我尿了的样子都嘲笑我，现在，你赢了！”
　　白知恩轻叹了一口气，说:“你搞错了，我又没跟你玩什么游戏，我赢什么？至于你吓尿的事，那事确实是我不对！但你之前不是让人泼了我一身水？咱们应该算差不多扯平了吧？总之以后，你别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找你麻烦！”
　　苏舒又接着说:“找你麻烦？我还怎么找你麻烦？我现在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想找你麻烦也没办法了，你开心了？”
　　蒋露闻言，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个人不知好歹么？她刚帮了你，还想找麻烦吗？”
　　苏舒有些懊恼的说道:“明明是白知恩一开始的样子惹到大家了......她现在是有你了！可我却没有朋友了……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说着，她的眼眶开始发红，她看着白知恩接着说，“如果你一开始不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就根本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白知恩见状拉起蒋露的手，与蒋露互相对视后，又转头盯着对苏舒平静的说:“别人的感受跟我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就不陪你在这聊天了……我们还要回去上课！”说完拉着蒋露转身就走。
　　苏舒在她们身后，快步的跟着，她抬手抹去眼角刚刚流下的几滴眼泪，又开口道:“白知恩，我不是，我没有恶意！我其实是想……想说我们以后能不能做朋友。”
　　白知恩闻言停下脚步，头也没有回，她冷冰冰的开口道:“你现在没有朋友了，才想到和我做朋友？”说完，便拉着蒋露接着往教室走。
　　苏舒她紧跟在后面，再度开口道：“蒋露说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我觉得你确实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白知恩冷冷的笑了一声，“哼！你怕不是误会了，以为我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抱歉，我还没有大度到会原谅一个想要伤害我朋友的人！”
　　蒋露闻言，转头看了看知恩:“她好像没有伤害我啊……”
　　白知恩转过身，抬起另一只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在蒋露额头上，“你忘了她们要撕你衣服？”
　　蒋露摸了摸额头，有些疑惑的说:“不能原谅，那你还帮她？我还以为你是想友好相处了呢！”
　　白知恩接着说:“那不一样，就算我再讨厌她，也会帮一下的。完全就是看在姨妈的面子上。”
　　“看在姨妈的面子上……额……知恩，你现在的形容……额……真是无法形容……”蒋露假装出一脸恶心的模样。
　　白知恩突然又捂着肚子，“哎呀，不行，不行了。你还是先陪我去医务室要片止疼片吧！啊……女生真是麻烦啊……”白知恩抱怨着。
　　蒋露闻言连忙搂住白知恩的腰，转身往反方向的医务室方向走去，一脸担忧的说：“知恩，你还好吧......真的那么痛吗？以后不能再吃冰棍了......”
　　她们与苏舒擦身而过，在白知恩与苏舒擦身而过的时候，苏舒小声说着：“我都说对不起了......”

第57章 回忆-变化
　　“白知恩。你真的是……”
　　课间，蒋露拿着绿色封皮的交换日记走到知恩的身边，挥动着那本日记，不满的说:“你又写的是什么？你现在是不写吃饭想我了？改写游戏攻略啦？天呐～整个暑假，你就写出个这么个东西跟我交换？我真是服了你了。”
　　蒋露翻开交换日记，老样子的念了起来，“啊～三条命不好通关，所以上下上下左右左右ABAB调了30条命，第一关从天上掉下来打枪，音乐是噔噔噔噔……”蒋露念道这里“啪”的一声合上了日记本，气愤的说道，“还噔噔噔噔……噔噔了两页纸，你是在跟我凑字嘛？咋的，我的交换日记有字数要求了？”又将交换日记重重拍在书桌上，左手按在日记上，右手掐着腰，弯下身子凑近白知恩的脸，眼睛直勾勾的有些赌气的盯着白知恩的眼睛。
　　白知恩原本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见蒋露突然气势汹汹地样子她连忙上身往后倾斜了一点点，躲了一下，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说：“那个……那个……纯是跟你开玩笑好吗？”
　　“开玩笑？呵呵！你看我的样子，觉得好笑了？”蒋露扬起眉毛，语气带着些许质问。她抬起右手，轻轻地捏了捏白知恩的脸蛋。
　　白知恩被扯着脸蛋，嘴巴微微嘟起，口齿不清地说：“那有什么办法！暑假你又不来我家玩。我自己一个人，只能打游戏，还能写什么？你也不想看见我再写吃饭睡觉想你，那玩意吧。”
　　蒋露松开手，缓缓地坐到白知恩身旁的空位上，眼神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说：“你一整个假期是一点正事没干啊！”她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失望，但同时也对白知恩的调皮感到无奈。
　　白知恩抬手揉了揉脸颊，又伸了个懒腰说道:“说的好像你干了什么正事。你那是写了本景点介绍和美食推荐吧？整个假期都在吃喝玩乐，你到是很快活，也不知道休息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又不是没我家的电话号码！”
　　蒋露笑了笑，开心的说着:“那不得把我假期的生活写出来，向你炫耀一下啊！”随后又解释道，“我也想给你打电话的啊，可惜我家又没有你家那种大哥大！我还得下楼去打公用电话，我玩累了不爱下楼啦。不过我和叔叔说了电话的事，他说最近会给我安装一个座机电话的，到时候我们打电话就方便啦！”
　　“那可真是太好了。放假联系不到你，我觉得好没意思。”白知恩说着，趴在书桌上，歪着头看着蒋露，“好和平啊……和平的我觉得好无聊，玩游戏也无聊，上课也无聊，放假更无聊。都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蒋露一脸不可置疑的问:“啊？和平就无聊了？”
　　白知恩继续说:“恩……好久没人找我麻烦了，我觉得无聊。你说，我要不要去找找别人麻烦啊！林莉莉和苏舒她们怎么就蔫了呐？怪没劲的！”
　　蒋露闻言抬手摸了摸白知恩的额头，说:“哎哟～额头真的有点烫，怪不得说胡话了。你是发烧了吗？有没有吃药啊！”
　　蒋露的手被白知恩扒拉开，只见白知恩喃喃的说:“我在换季的时候是这样的，会时不时的发烧，除了发烧还犯困，还会流鼻血。吃药也不退烧的，而且会更困。一般一个星期就自己好了。可惜不是小学了，如果是小学，我就干脆不来上课了在家躺一个星期多好啊！可惜，我妈说初中不让我再请病假了。哎～”
　　蒋露有些担忧的望着白知恩，“原来你体质这么差的啊！小学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怕冷才请假的。原来是真的生病了啊！”
　　白知恩笑了笑说:“都有吧！那个时候天冷不想去就装病。现在装病不好使了，真病都得上学！”
　　蒋露突然想起刚才的话题，连忙又说:“哎？刚才你说没人找你麻烦，你还想找别人麻烦！你是真烧糊涂了？你想啥呢？难不成你还怀念被欺负的日子？”
　　白知恩又笑了笑，缓缓开口:“我觉得那个时候比较有活着的真实感。还挺刺激的。心脏会有跳动的感觉。不像现在，总觉得所有的事都隔着纱一样，脑子昏昏沉沉的，所有的事都不太真实！”
　　蒋露轻声说:“我看啊，你就是有点闲。要不，你就多买点课外书看看吧！”
　　白知恩说:“可能是吧！”
　　自从蒋露和白知恩和好之后，蒋露总觉得白知恩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以前那个活泼可爱、无忧无虑的女孩似乎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人。蒋露一开始只是以为她是受到了同学的欺负而心情不佳。然而那些事情已经解决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半个学期过去了，甚至连一个假期都结束了，可白知恩还是没有变回原来的模样。
　　蒋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白知恩不够了解，或者说她对人的看法太过片面。或许每个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经历一些改变，这些变化是自然而然的，而且也是无法避免的。蒋露心里明白，她和知恩断交太久了，自己对白知恩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过去。也许白知恩就是长大了，人长大了总会有变化的！
　　在学校里，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每天都是同样的课程和活动。尽管白知恩常常唠叨着想要找同学些麻烦来打发时间，但实际上并没有采取任何具体的行动。她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聊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想法。

第58章 回忆-照顾
　　天气逐渐寒冷了起来。
　　蒋露发现白知恩整个人在入冬后的状态都极为糟糕。她变的特别的懒，几乎是连话都懒得多说的那种懒。不过与其说是懒，不如说是萎靡不振。而这都不是让蒋露担忧的事，让蒋露最担忧的是白知恩确实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时不时的就发烧，时不时的就流鼻血。
　　在两个人和好之前，蒋露从不知道冬季对白知恩来说是如此难熬，怪不得即便是两个人关系要好的时候，白知恩也没有在寒假的时候邀请她出去玩过。
　　“知恩，你又流鼻血了！纸巾还有吗？”蒋露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准备打开盒饭吃的知恩鼻子里滴出一连串血来，她连忙掏出兜里的纸巾递给白知恩。
　　“嗯……”白知恩不紧不慢的接过纸巾一边用纸擦着鼻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应道。
　　蒋露皱起眉头：“知恩，你这样不行啊，得去医院看看才行。”
　　白知恩摇了摇头，有些无力地说道：“我没事，我妈说我就是上火了而已，不用去医院。”
　　蒋露看着白知恩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样子，心里很是担心。她叹了口气，帮知恩打开盒饭的盖子，将盒饭推到白知恩面前：“那你多吃点饭吧，身体才能好得快些。”
　　白知恩勉强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然而，她刚吃了几口，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疼，忍不住捂住嘴巴跑到垃圾桶旁边呕吐起来。
　　蒋露赶紧跟上去，轻轻拍着白知恩的后背，关切地问道：“知恩，你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样子，真的应该请假回家！让阿姨带你去医院。”
　　白知恩因为什么都没吃，也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干呕过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喘着气说道：“我没事，就是经常头疼，头疼的犯恶心。吃点止疼片就好了。”
　　蒋露心疼地看着白知恩，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白知恩去医院检查一下。
　　“啊～真是烦死了，饭都不能好好吃了。”白知恩抱怨了一句，随后回到座位上，手忙脚乱的翻出止疼片往嘴里丢了一片，随后抓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蒋露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回到座位上，在书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保温杯，她将保温杯盖子打开，去饮水机接了开水冲洗了一下，又接了些温水后，扣上盖子拿给白知恩，“喏～这个是我给你买的保温杯！你以后就用这个。你用的那个杯子虽然好看，但它不保温。你现在体质这么差，应该多喝热水！”
　　“谢谢。真够红的！”白知恩接过杯子，放在桌上。
　　“怎么颜色不喜欢？不对啊，我记得你有红衣服的。那件半黑半红的衣服。你应该是喜欢红色的吧？”蒋露边说，边坐了下来，打开自己的盒饭。
　　白知恩再次拿起筷子，轻声回应:“喜欢。你送的都喜欢！”
　　两人吃完饭后，蒋露起身收拾餐盒和筷子，对白知恩说：“知恩，我自己下去把这些垃圾扔掉吧。你不舒服，就别跟着一起下楼了。”说完，她提着垃圾袋走出教室，留下白知恩一个人在教室里发呆。
　　蒋露走到教学楼侧面的大垃圾桶前，将垃圾扔了进去。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她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飘下了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她惊喜地张开手，试图接住那些雪花，但雪花一碰到她的手心就融化成了一滴小水珠。
　　蒋露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她迫不及待地跑回教室，对正在趴在桌子上休息的白知恩喊道：“知恩，知恩！快起来看看窗外，下雪啦！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白知恩缓缓抬头望向窗外，然后轻声说道:“但愿别下太大，不然又要除雪了。”
　　蒋露走到白知恩对面，将之前摆放在那里的凳子，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然后坐在白知恩的身边，兴奋的说:“除雪也很好啊，除雪就不用上课啦。雪下的厚了，还能堆雪人，打雪仗。之前我和同学一到冬天有雪的时候就一块打雪仗可好玩了，人多更有意思！”
　　白知恩看着蒋露兴奋的模样，她叹了口气说道:“我冬天都没有跟你一起玩过，好羡慕跟你一块玩的同学。去年冬天，我看见你们在操场上玩，我就自己一个人躲在教室里。”
　　蒋露抓住白知恩的手，试探的说着:“那，那今年，如果你身体可以的话，有雪就跟我们一起玩吧。”
　　蒋露看着眼前的白知恩，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她发现白知恩的眼神先是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落寞感。这种变化让蒋露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知恩。
　　她静静地看着白知恩，注意到她的脸色异常苍白，神情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着。蒋露突然意识到，对于白知恩来说，冬天可能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蒋露回忆起与白知恩相处的时光，他们曾经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日子。然而，当她开始疏远白知恩时，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对她造成了多大伤害。现在，她才明白，在那些寒冷的冬天里，白知恩可能一直都是孤身一人，默默地承受着身体不适和内心的寂寞。
　　想到这里，蒋露心中满是自责，“对不起，知恩。”
　　白知恩一愣，忙说:“嗯？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蒋露抓着白知恩的手，轻声细语的说着:“我不知道，在我不理你的时候，你的冬天是怎么熬过去的。难受也要自己挺着，没人陪着，也无处倾诉。我好后悔……”
　　白知恩微微挤出一个微笑，说:“都过去了，那个时候……虽然我不太懂……但我尊重你的选择。咱们现在已经和好了，我觉得老天对我挺好的。对了，话说，同性恋到底是什么意思？”
　　“知恩，你又在装傻充愣啦。”蒋露原本已经陷入自责和懊悔中无法自拔，结果被白知恩最后一句话问的，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白知恩一点正经样都没有的小小气恼。
　　白知恩叹了一口气说道:“啊～真心求教而已！总说我装傻充愣！”
　　“求教个屁，没点正行！不理你了。”蒋露嘴上嘟囔着，随后返回自己的座位上。
　　自那之后蒋露则开始担负起照顾白知恩的责任，她每天早上会给白知恩准备温水。课间也会帮知恩接新的温水，让她随时都有热水喝。她会帮白知恩值日，让她可以多休息。中午的时候，她会帮白知恩买饭，带回来在教室里吃，这样白知恩就不用跑出去出去受冻了。总之，她能做到的，能想到的，她都会尽全力的去照顾白知恩。

第59章 回忆-除雪
　　眼看着快要期末考试，就要放寒假了，却下了一场异常大的雪。
　　校园的操场上雪深足足没过人的膝盖，一脚踩下去，半条腿就陷进去了。
　　面对这么大的一场雪，每个社区都派发了学生除雪的任务。他们不光要把自己学校内的积雪清理干净，还要将划分到自己学校名下的街道上的雪也清理干净，真是时间紧任务重啊！
　　老师将学生带到自己班级的分区，安排好任务后，就转身离开了。
　　蒋露看着这积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么多雪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清理完呢？”
　　然而，同学们并没有被困难吓倒，纷纷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铲子、扫帚等工具，开始了这场与大雪的战斗。
　　寒风呼啸而过，吹起了白知恩围巾的一端。蒋露见状连忙伸手抓住那风中飘舞的围巾，将它重新围在白知恩的脖子上。
　　白知恩紧紧握着手中那把不算太大的铁锹，仿佛它就是她与寒冷抗争的武器。
　　那件厚厚的羽绒服覆盖住了她娇小的身躯，马海毛的针织帽温柔地覆盖着她的头部，她的脖子上重新被围好一条长长的围巾，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而那双耳朵，则被毛茸茸的耳包所保护，手上则戴着厚厚的棉手套。这一身装备将白知恩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一只温暖的粽子。
　　与白知恩相比，蒋露似乎并没有特别怕冷，她穿着一件棉服，带了个棉耳包，没有带帽子，也没有系围巾，手套也只是针织的。她的装备看起来更加方便除雪。
　　校园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同学们齐心协力地铲除着积雪。
　　蒋露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功夫就铲出了一片空地。
　　而白知恩那边却慢吞吞的，她似乎是因为包裹的太严实，以至于行动不便，又似乎是体力不支，总是铲一下，歇一会。
　　其他同学的进展都很顺利，女生们负责铲雪和清扫道路，男生则将堆积如山的雪运走。
　　白鹏来到白知恩的附近运雪，看到白知恩正在缓慢地清理着积雪，心里不禁有些不满：“喂，白知恩，你是不是在偷懒啊？你看看别人，早就清理出一大片来了，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玩吗？我记得去年也是你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老师过来帮你干完的。今年怎么还这样啊？”
　　白知恩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拿起铁锹，艰难地铲了一下雪，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和迟缓。
　　白鹏见状，脸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大声喊道：“哎呀，你到底行不行啊？别闹了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旁的蒋露注意到了白知恩的困境，连忙拿起自己的铁锹，快速地走到白知恩身边。只见她熟练地挥舞着铁锹，几下就帮白知恩铲出了一片干净的空地。接着，蒋露转过身对白鹏说：“好了，现在可以把雪运走了吧。你身为一个男生，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这么多废话！”说完，她又对白知恩笑了笑，表示安慰。
　　白知恩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说道：“我真的干不了这活啊。我感觉好难受，好累啊。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生。”
　　蒋露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白知恩的头，安慰道：“哎呀，就因为这个，你就不想出生啦？别想那么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来，我来帮你干完就行啦。你就在旁边看着吧，我会快点干完的。”
　　蒋露说着，迅速拿起铲子，动作敏捷而有力地开始铲雪。她专注于工作，每一次挥铲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大量的体力消耗使得她的身体渐渐发热，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将棉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些，以便散去身上多余的热气。
　　干了一会，蒋露站直身体休息一会，她目光环视着其他的同学，突然她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随后她用胳膊肘拐了一下白知恩，“知恩，你看那边。”她抬起手，指着。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苏舒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前方，而她目光所及之处，正是郭辰所在之地。此时的郭辰，正拿着铲子用力地铲着地上厚厚的积雪，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歇之意。他正在苏舒的片区努力的帮苏舒干活。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和谐。郭辰一边干着活，一边和苏舒说着话，苏舒也不时地回应几句，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过来。
　　她们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蒋露开口对白知恩说道:“知恩，你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啦？郭辰好像在帮苏舒干活啊！啊～好羡慕～”
　　白知恩淡淡的开口道:“羡慕什么？你不也帮我干活？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蒋露看了知恩一眼，接着说:“你说他俩会不会是谈恋爱了？”
　　白知恩一脸疑惑，问:“谈恋爱？那是什么意思？”
　　蒋露闻言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疑的盯着白知恩，缓缓开口:“你，你不会是真的不懂吧？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装傻充愣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不明白！”
　　白知恩认真的点了点头，说:“虚心求教一下。”
　　蒋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天呐～谈恋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啊！”
　　白知恩恍然大悟般的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不是也在谈恋爱嘛？”
　　蒋露闻言突然抬起一只手捂住白知恩的嘴，忙说:“嘘～咱们两个不是谈恋爱！”
　　白知恩眨了眨眼，拿下蒋露的手，小声说着:“不是互相喜欢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啊？”
　　蒋露接着说:“我服了你了，你说的喜欢跟我说的喜欢不是一种喜欢啊！我说的是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喜欢！如果咱们两个谈恋爱，那就叫同性恋了，你又要被人指指点点了，不要乱说话啊！”
　　白知恩恍然大悟般的，“哦～原来同性恋是这个意思啊，我现在全明白了！是只能一男一女互相喜欢，不可以两个女生互相喜欢对吗？”
　　蒋露抬手扶额，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俩的互相喜欢，和他俩的互相喜欢不一样的，我看你是还没明白，算了，以后你就懂了！”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校园内的积雪终于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望着整洁的操场和通畅的道路，同学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尽管累得气喘吁吁，但大家都觉得付出的辛苦很值得。

第60章 回忆-酒醉的叔叔
　　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学生们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寒假。
　　对于蒋露来说，这意味着她可以好好的和家人出去玩；
　　而对白知恩而言，则意味着她可以尽情地躲在被窝里打玩游戏。
　　“知恩，寒假你就在家里蹲着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了，交换日记，你能不能写点有意义的东西，我可不想开学收到的又是一本游戏攻略。”蒋露在与白知恩分别前，还不忘调侃她。
　　白知恩露出一丝苦笑：“我尽力吧。”毕竟，她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游戏，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有趣的事情值得记录下来。
　　两人互道再见后，各自踏上回家的路。想到马上就能在假期跟妈妈和叔叔到处去玩，心里还是充满了喜悦。
　　蒋露背着书包走进家门，将鞋子踢掉，然后把书包甩到沙发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来，满心欢喜地大声喊道：“叔叔，我回来啦！我放寒假啦！”
　　然而，家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声音。她有些疑惑，但还是满怀期待地继续问道：“叔叔，你还记得吗？之前你说过，今年寒假要带我和妈妈去冰雪城玩呢。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呀？”
　　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蒋露皱起眉头，站起身来，走向叔叔和妈妈的房间门口。她轻轻推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又跑到客厅、厨房和卫生间找了一圈，却始终不见叔叔的身影。
　　“好奇怪啊，这个时间点，叔叔一般都会在家里等着我的。他还会做好饭菜，等待我和妈妈一起回家吃饭呢。今天怎么不在家呢？”蒋露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喝起来。
　　喝完牛奶后，蒋露把书包提到自己房间的书桌上，打开书包整理书本。随后，她脱下外套，将其挂进衣柜里，再换上一套宽松舒适的家居服。接着，她像一只懒猫一样，扑到柔软的大床上，随手抓起放在床头的一本课外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就这样，她靠在床上悠闲地翻看着书，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肚子饿的“咕咕”的叫了起来，蒋露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六分了。她饿得有些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于是她放下书，从床上起身，穿上拖鞋，缓缓地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门，冰箱里面塞的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里面有可以热一下就吃的现成的东西。她看到了西红柿，于是她拿起一个最大的西红柿，用清水冲洗干净后，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蒋露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红柿，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大门的方向，她期盼下一秒，妈妈或者叔叔就能打开大门走进来。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期望也慢慢落空。一个西红柿吃完了，她期盼的事情依然没有发生。她继续在沙发上呆呆的坐着，直到眼皮开始打架，她才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爬上床，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去。
　　睡梦中，她隐约听见大门的响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抬手摸到床头上的台灯，她摸索着打开开关，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睛。缓了片刻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转，打开了房门。她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搀扶着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高大的男人看见蒋露，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你爸有点喝多了，我给他送回来！"
　　蒋露听到这句话，眼神一怔，连忙将目光投向那个被搀扶着的男人身上。待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她不禁愣住了——这个人竟然是叔叔！
　　蒋露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和叔叔，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为什么叔叔会喝成这样？她从没见过叔叔喝酒的。
　　那个陌生男人接着开口:“他房间是哪个？”
　　蒋露连忙走过去帮忙打开叔叔的卧室门，那陌生男人扶着叔叔进去，将叔叔放在床上，然后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只见躺在床上的叔叔突然抬起手，抓住这个陌生的男人，口中喃喃道：“别走……老婆，我对你……那么好……你，你为什么不知足……我不离……不离……”
　　那陌生男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那只醉鬼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叹了一口气，说：“为了那种女人，喝成这样！你也是真行！”
　　那男人转身对站在卧室门口的蒋露说：“你回房间睡觉吧。你爸就是喝多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说完，那男人便朝着大门走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蒋露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后，关上了门。她走到床边，看着叔叔。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睛紧闭着，呼吸沉重而不均匀。
　　蒋露轻轻地将被子盖到叔叔身上，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凝视着他的睡脸。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因为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如此陌生。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她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思绪却混乱不堪。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海中的担忧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来，令她心烦意乱。
　　最终，疲倦渐渐袭来，蒋露在无尽的思考中逐渐入睡。但她的梦境里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仿佛预示一个不幸的未来。

第61章 回忆-消失的母亲
　　睡梦中，蒋露仿佛置身于一个美食世界，各种美味佳肴围绕着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忍不住吧唧吧唧嘴，似乎想把这些食物都吞进肚里。与此同时，她的肚子也发出一阵“咕咕噜噜”的响声，像是在抗议她对它的亏待。
　　终于，蒋露被这股饭香和饥饿感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明亮而温暖。她意识到，天亮了。
　　房间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厨房里忙碌。
　　蒋露急忙从床上跳下来，穿着拖鞋匆匆忙忙地打开卧室的房门。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朝着客厅大喊：“妈妈！”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叔叔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他听到蒋露的呼喊，脚步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稳稳地将盘子放在餐桌上。
　　蒋露看着叔叔，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妈妈呢？”
　　叔叔的眼神显得有些落寞，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妈妈不在家。我昨天喝多了，没能回来给你做饭吃，让一定饿坏了吧。你快去洗漱一下吧，饭菜马上就好了。”
　　蒋露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妈妈怎么不在？又出差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似乎对妈妈的去向感到困惑不解。
　　叔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地说：“先去洗漱吧，等吃完饭后我们再好好聊聊。”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厨房，准备将其他已经做好的菜肴端出来。
　　蒋露迅速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快速而匆忙地刷牙，甚至有些敷衍了事，仿佛急于完成这个任务。
　　洗漱结束后，蒋露迅速地走到餐桌前，一把拉开椅子，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满足。
　　此时，叔叔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过来，轻轻地放在餐桌上。接着，他把一碗香喷喷的米饭递给蒋露，并温柔地说：“小露啊，吃饭吧，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蒋露满心欢喜地接过米饭，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她仔细地观察着桌上的菜肴，发现有鱼香肉丝、西红柿炒鸡蛋、糖醋排骨、炸带鱼段以及一碗香气扑鼻的莲藕汤。这些菜品无一不是蒋露平日里最喜爱的美食。
　　蒋露双手端起那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米饭，仿佛置身于美食的天堂之中。她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着，尽情享受这顿丰盛的早餐。每一口饭菜都让她感到无比满足，刚刚的担忧和烦恼都通通抛之脑后。
　　蒋露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对面坐着的男人看着蒋露吃完后，也跟着放下了筷子，他轻声的问：“小露，吃好了吗？”
　　蒋露开心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好饱啊，叔叔做的饭菜最好吃啦！我每次都会忍不住吃撑！”
　　男人看着蒋露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禁皱起了眉头，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小露，你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但这次……是散伙饭了。一会儿我会送你回你姥姥家，你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吧。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用太着急，别落下什么东西就好。你以后不会回来了。”
　　蒋露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叔叔，你刚才说什么？散伙？为什么要送我回姥姥家？我妈妈呢？妈妈呢？”
　　男人没有回答蒋露的问题，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走进厨房开始洗碗。蒋露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她猛地回过神来，跑进厨房抱住了男人的胳膊，哭喊道：“叔叔，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求求你别送我回姥姥家……”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蒋露，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他轻轻抚摸着蒋露的头，安慰道：“小露，不是叔叔想赶你走，而是……叔叔有自己的难处。你先回去跟姥姥住一段时间，等你妈妈再去接你就好了。”
　　蒋露依旧紧紧抱住男人的胳膊不肯松手，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她哽咽着说道：“那妈妈呢？妈妈为什么没回来？她，她是不要我了吗？”
　　男人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蒋露抱进怀里，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说道：“傻孩子，你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她是不要我了……”
　　蒋露抬起头，望着男人的眼睛，满脸都是疑惑，问道：“不要你了？叔叔你是说……妈妈她……你们是要离婚吗？”蒋露想起了叔叔昨晚醉酒时说的话。
　　男人点点头，无奈的说道：“是啊，你妈妈一个月前就跟我离婚了……”说着，他拍了拍蒋露的头，“我以为我能挽回她的，我以为你在我这里，她会回心转意的……但我错了，看来还是留不住……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了……”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她真的不要我们了？”蒋露抓着男人的衣襟，很难相信自己听见的这些话。
　　“也许她只是躲着我……所以我送你回姥姥家吧。你在姥姥家，等妈妈再去接你吧。你是她亲生的女儿，她不会不要你的。她一定会再去接你的。”男人站起身来，抚摸着蒋露的头。
　　蒋露鼓足了勇气，试探的开口:“爸，爸爸……你做我爸爸，我们一起等妈妈回来不行吗？”
　　男人笑了笑，拍了拍蒋露的肩膀，语气悲伤的开口说:“可我终究不是你爸啊。我知道你想要个家。你是个好孩子，人又漂亮，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你的，你要挑一个对你好的，然后要好好珍惜他，你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了。再说，你原本不也是住在姥姥家的？现在只是回家而已。”
　　“叔叔……”蒋露喃喃着。
　　“好了，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男人拍了拍蒋露的肩膀。
　　当蒋露整理完行李时，男人已经洗完碗，站在客厅里等着她。
　　蒋露拉着行李箱走到男人面前，仰头看着他，问道：“叔叔，走之前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男人轻轻地摸了摸蒋露的头，微笑着说：“当然可以。”
　　蒋露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的听筒，小心翼翼地拨通了白知恩家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几声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你好～”
　　蒋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太厉害，然后哽咽着说：“知恩，我知道天很冷，你不爱动弹，但你能不能去我姥姥家等我。我想见你……”
　　“露露吗？你怎么了？是哭了吗？”白知恩在电话那边很是着急，语气也变得紧张起来，“你别哭啊，发生什么事了？我马上过去等你。”
　　听到白知恩关切的话语，蒋露心中一阵温暖，泪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嗯，那一会见……”说完，她缓缓放下听筒，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男人看到蒋露情绪有些失控，再次拍了拍她的头，轻声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走吧，我送你回家！你不想姥姥嘛？也很久没过去住了吧。这次正好回去陪陪姥姥，不是也挺好的。”说完，他提起蒋露的行李箱，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出了家门。
　　此刻的蒋露心情异常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第62章 回忆-眼泪
　　当蒋露被叔叔拉着手走到姥姥家小区院子门口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姥姥和白知恩站在楼洞口焦急的等待着。
　　蒋露松开叔叔的手，小跑着朝着白知恩奔去，嘴里还喊着：“知恩！”
　　白知恩张开双臂迎接蒋露。蒋露扑进白知恩的怀里，差点把捂得严严实实的白知恩撞得往后退了两步。蒋露紧紧抱着你抱着白知恩，强忍着眼泪。
　　叔叔跟在后面，将蒋露的行李箱和书包递给了姥姥。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没有任何交流。仿佛这一切都是早已商量好的。
　　“好了好了，露露回家了~”姥姥看着眼前的孩子，眼里满是心疼，声音轻柔地说道。
　　她接过蒋露手中的行李，一只手拿着书包，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缓缓地朝着家里走去。
　　蒋露和白知恩默默地跟在姥姥身后，一言不发，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一进门，蒋露像是被压抑许久的情感瞬间爆发出来一般，飞身扑进姥姥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泣，一边哽咽着问道：“姥姥，我妈妈呢？妈妈去哪里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姥姥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蒋露的头发，温柔地安慰道：“没事，有姥姥在呢！露露还有姥姥疼！”
　　白知恩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心里很难过，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眼前这个情绪崩溃的蒋露。
　　她只能默默地站在蒋露的身边，给她无声的支持与陪伴。
　　蒋露抽泣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她从姥姥怀里钻出来，红着眼眶，转身对白知恩露出一个微笑：“知恩，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我现在已经好多啦。以后咱们又离得近了，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白知恩见她心情好转，也松了口气。她连忙脱下身上那件厚实的羽绒服外套，挂到门口的衣架上，然后拎起蒋露的书包，朝她的房间走去。
　　蒋露也跟着脱了棉衣，把它挂到衣架上。接着，她拖着行李箱，跟在白知恩身后走进房间。
　　看到这一幕，姥姥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许多。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蒋露走进房间，熟悉的布置让她感到一阵温暖，房间里一切都是她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这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度过的童年时光。房间内一尘不染，显然姥姥每天都会细心地打扫。
　　她轻轻抚摸着墙壁和家具，感受着那份温馨与亲切。然后，她缓缓打开行李箱，一件一件地拿出衣服，整齐地挂在衣柜里。
　　白知恩在一旁开始帮蒋露整理衣服，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忍不住轻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蒋露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情绪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又一次被抛弃了而已。"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小时候，我还太小，不太理解大人之间的事情。只记得父母分开后，妈妈告诉我她工作太忙，无法照顾我，于是便把我送到姥姥家生活。我一直等着她来看我，但她从来都没来看过我。终于有一天，她来到姥姥家接我，并带我去了新家。新家的那个叔叔，就是刚才你见到那个送我回来的叔叔，他对我非常好……"
　　蒋露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仿佛沉浸在那段回忆之中。她轻轻闭上眼睛，泪水悄然滑落脸颊，她再次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新家的叔叔对我和妈妈都很好。你是知道的。我日记里有写。可叔叔说他们离婚了，我妈妈不见了……她不见了！你知道吗？叔叔说找不到她了！真可笑……她这次甚至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又抛弃我了……”
　　白知恩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委屈。泪水像是决堤一般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脸颊。她突然放下手中的衣服，猛地扑向蒋露，紧紧地抱住对方。
　　“她怎么可以这样……露露……”白知恩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无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内心的悲伤无法抑制。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情绪愈发激动。
　　蒋露突然愣住，手中的衣服滑落。她抬手抱住白知恩。自己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她努力克制住，轻轻拍打着白知恩的后背，“你真讨厌，人家都不想哭了。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事……你干嘛又惹我哭啊……”蒋露哽咽着说，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埋怨。
　　两个小伙伴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任由泪水流淌。过了一会儿，蒋露突然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拍了拍白知恩的后背，语气轻快地调侃道：“你哭的比我还大声，你是在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安慰的我吗？”
　　白知恩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蒋露的笑容，心里的阴霾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一点点。她迅速地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虽然眼中还是有着深深的悲伤，但她依然强打精神，挺直了身体，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哽咽着说：“我……我不知道啊……为什么……我就是很难过……反正我真的好难过……对不起……我没办法安慰到你……”
　　蒋露静静地看着白知恩那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有她满脸泪水、鼻子红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说：“看起来，你已经替我把该流的眼泪都流光了呢，我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哭了。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我只是回到了以前的状态罢了。反正我也体验过家的温暖了，以后我会有属于自己的家。我要找一个对我非常非常好的男人结婚……”
　　蒋露轻轻地抬起手，捧着白知恩的脸颊，温柔地擦拭着她的眼泪，然后轻声说：“好了，别再哭了，你看看，我都不哭了。不要再哭了哦，帮我把这些衣服挂起来吧。”
　　“嗯……”白知恩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帮蒋露收拾衣服。
　　……

第63章 回忆-冬季暖阳
　　蒋露回到姥姥家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她的心情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开始慢慢接受这个现实。现在，她每天都能吃到姥姥做的可口饭菜，晚上还可以和姥姥一起看电视聊天，这样的生活也让她感到很幸福。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让人感觉格外温暖。姥姥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一边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京剧选段，一边专注地织着一件毛衣服。突然，姥姥转过头来对蒋露说道：“露露啊，今天的气温好像比前几天要高一些呢，你要不要出去找知恩玩一玩呀？你们俩不是从小就很要好吗？”
　　蒋露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着姥姥问道：“今天外面不冷嘛？”
　　姥姥笑了笑，停下手中的活儿，推了推老花镜，然后回答道：“我早上出门去早市的时候，感觉今天还挺暖和的，而且没有什么风。现在这会儿太阳这么好，肯定不会很冷的啦！”说完，姥姥站起身来，走到电视柜的抽屉旁，翻找出一个小荷包。她打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十元纸币以及五枚一元硬币，最后把这些钱递给蒋露。
　　“露露，我刚才听人说，咱们这儿站前的莲华商场地下一层新开了一家室内游乐园，挺不错的。你拿点钱，叫上知恩一起去玩玩吧。”姥姥微笑着说。
　　蒋露满心欢喜地接过姥姥给的零花钱，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像朵盛开的鲜花一般灿烂：“谢谢姥姥！”说完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衣柜，拿出一件外套穿上，然后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家门。
　　一出门，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正如姥姥所言，今天的天气并不太冷，她甚至都不需要戴上手套，双手也不会感到寒冷。她心情愉悦地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朝着知恩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感受着这冬日暖阳。
　　蒋露来到知恩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知恩很快打开门，看到蒋露，露出欣喜的笑容。
　　“快进来，我正想去找你呢。”知恩拉着蒋露走进屋里。
　　“你想找我？真的嘛？这么巧。”蒋露笑笑。
　　“是啊，你没见我衣服都穿的差不多了。”
　　蒋露这才发现白知恩并没有穿着家居服，而是穿着一件马海毛的打底衬衫。
　　“那可真是心有灵犀啊！”蒋露笑笑，接着说，“我找你，是想让你跟我去站前新来的那个室内游乐园。你找我是想干什么？打游戏？”
　　“不会这么巧吧？”白知恩说着，从衣柜里拿出羽绒外套穿在身上，“我也是想去那，想找你一块去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谁是谁的蛔虫还不知道呢！”蒋露笑着，然后耐心地等着知恩穿好衣服、整理头发和涂护肤品等一系列动作，最后才一起出门。
　　她们手牵着手，一路上有说有笑，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走到公交站时，蒋露提出坐公交车去目的地，但白知恩表示一步路都不想多走，只想尽快到达。最终，在白知恩的强烈要求下，两人还是选择打车前往目的地。
　　到了地方后，蒋露准备拿出钱包与白知恩平摊这5元的车费。
　　但白知恩拒绝了她的好意:“这是我自己要打车的，你付什么车费啊！”
　　蒋露也不再坚持，笑着对白知恩说:“那谢谢知恩啦。”
　　随后，两人一起下车，走进了商场。
　　不久，她们到达了地下室内游乐园。
　　游乐园里热闹非凡，各种游乐设施让人眼花缭乱。
　　蒋露和知恩兴奋地跑向一个旋转木马。
　　蒋露兴奋地对白知恩说道：“这个，我在外地的游乐园坐过！那个时候，是叔叔……”说着，蒋露突然停顿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
　　白知恩见状，连忙安慰道：“别难过啦，走，这次我带你坐。”说完，白知恩飞快地跑去买了两张票，然后拉着蒋露的手，两个人并肩坐在转转木马上。随着音乐声响起，木马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带着他们一起进入了梦幻般的世界。
　　蒋露坐在木马上，感受着微风拂面，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她看着身边的白知恩，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而白知恩则温柔地注视着蒋露。
　　随着音乐的节奏，转转木马起伏转动，仿佛将他们带入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驾～驾。露露你看，我的马比你的那只大！”
　　蒋露笑了笑，说:“哪有？明明都是一样的马！”
　　“露露，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白知恩伸出手握住蒋露的手。
　　“可你为什么笑的好难看啊？”蒋露笑的越发灿烂。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她们相视而笑。
　　玩过旋转木马后，蒋露看见了去售票处的价格，原来一个人玩一次要5块钱。
　　她喃喃的对知恩说:“谢谢，你请我玩这个。我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好贵哦～”
　　白知恩淡淡的说道:“不贵啊！你开心就好。还有，跟我不许说谢谢了。”
　　接着两个人在这游乐园闲逛了起来，她们发现有抓娃娃机，知恩特别主动的去换了游戏币，两个人都特别期待的抓着娃娃。
　　“啊……”蒋露抓了几次，每次都差一点就抓住了，但最后还是掉下去了。她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娃娃机里的那些可爱玩偶，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另一边的知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也尝试了好几次，但是同样没有成功。她忍不住抱怨道：“这个娃娃机是不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呀？怎么这么难抓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手中的游戏币越来越少，然而娃娃却一个都没抓到。蒋露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技术来，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笨了吗？
　　“知恩，我觉得我们上当受骗了。这个东西根本抓不出来的吧？你花了多少钱？”蒋露双手轻轻的按在娃娃机的玻璃上，有些沮丧。
　　“也没多少，50块钱！”知恩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她并没有像蒋露那样表现得明显，但内心也是有些失落的。毕竟谁不想得到这些可爱的小玩偶呢？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一对情侣抓到了一只可爱的毛绒熊。
　　蒋露和知恩羡慕地看了过去，心中充满了渴望。
　　“也许我们只是运气不好而已。要不我们再换点游戏币，试试别的机器？说不定会抓到呐！”白知恩提议道。
　　“不要了吧！有这些钱，买都买来了！不抓了。”蒋露摆摆手。
　　于是两人都有些遗憾的离开了抓娃娃机的区域，接着闲逛。
　　她们发现了一个精品物，里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可爱文具和玩偶等等。
　　蒋露拉着白知恩的手:“走，进去看看。”
　　一进去蒋露就兴奋的松开了手，到处走走看看，时不时的拿起货架上的小玩意摆弄一下，再轻轻的放回去。
　　而白知恩的目光在一进去的时候，就锁定了一个可爱的小浣熊身上。
　　蒋露发现，知恩站在小浣熊面前很久都没有动过，一直盯着小浣熊看。
　　她走到知恩身边，拿起那只小浣熊:“知恩，你是很喜欢这个嘛？”
　　白知恩的目光跟随着被拿起的小浣熊玩偶，微微开口:“也不是很喜欢，这是小女生的会喜欢的东西。”
　　蒋露眨了眨眼，说:“知恩就是小女生啊！小小的一只，都没我个子高。”
　　随后，蒋露看了看小浣熊的价签，“哇哦～好贵哦。要85块钱啊！买不起买不起。”口中念念着，将小浣熊放回到货架上。
　　只见白知恩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一阵，随后掏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然而她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钱重新放回了衣兜。
　　蒋露见状，赶忙问道：“你有这么多零用钱啊？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小浣熊，为什么不买下来呢？”
　　白知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算了吧！毕竟这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不太适合我。”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开。
　　蒋露看着转身离去的白知恩，又回头看了一眼货架上摆放着的小浣熊，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存钱，把这只可爱的小浣熊买下来送给她当作礼物。
　　蒋露急忙追上白知恩，她连忙说道:“知恩就是女孩子啊，喜欢女孩子的东西没问题的。”
　　“可我希望自己像个男孩一样的活着。”白知恩淡淡的回应着。
　　蒋露拉起白知恩的手，轻声说:“知恩，你要不要把头发留长。我还记得你小学时候长发的样子，很可爱的。”
　　白知恩问:“你喜欢我长发嘛？”
　　蒋露说:“喜欢啊！非常喜欢。”
　　“那我就留长发好了。”
　　之后两人又跑去玩了碰碰车，到处走走看看，又进了甜品屋吃了些点心。
　　时间渐渐的过去。
　　“不早了，该回家吃饭了。”蒋露意犹未尽的说着。
　　“恩，我也有点累了。下次再来玩吧。”
　　两人离开游乐园。白知恩依旧是坚持要打车，她先是把蒋露送到家门口，而后又坐着同一辆车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蒋露才转身往楼洞走去。
　　回到家后，蒋露便一头栽进沙发里，回忆着今天的点点滴滴。
　　“钱花光了吗？”姥姥已经准备好饭菜，等着蒋露回来。
　　“我一分钱都没花，都是知恩请客的。不过那里的东西真贵啊。如果真的花我钱，这些钱其实也不够用。”说着蒋露坐直身体，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接着说，“姥姥，没花完的钱，我能不能自己留着，我想存钱给知恩买个礼物。”
　　姥姥闻言，笑了笑，说:“给你的零用钱，你可以自己做主的。知恩是个非常好的孩子。她从小就总给你买东西，你给她回礼也是应该的。你要珍惜对你好的人。尤其是知恩这样的好朋友。”
　　“那是当然了……我现在跟知恩不会再分开了。”
　　……

第64章 回忆-尝试
　　因为天气寒冷，白知恩变得很宅，不喜欢出门。而蒋露则相反，她不畏严寒，所以假期里经常主动去拜访白知恩。
　　这天，蒋露又到白知恩家中玩耍，被白知恩央求着帮她抄作业。蒋露看着白知恩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而白知恩，却在一边玩着“小霸王”游戏机！
　　白知恩突然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露露，你说如果早晚都要死，那么我们活着有什么意义？”
　　蒋露正忙着替白知恩抄作业，听到这句话后，停下手中的笔，一脸疑惑地看着白知恩，回答道：“你是又一命通关失败了？打游戏打到思考人生了？”
　　白知恩揉揉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对了，我最近总觉得视力下降得厉害，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不清。”
　　蒋露听后，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瞪着白知恩，语气略带责备：“谁让你整天沉迷于打游戏，现在可好，把眼睛给弄坏了。别再玩了，不然真的会把眼睛搞坏的。”
　　说完，蒋露起身，将游戏机和电视的电源都拔了下来，“不许打游戏了。我来你家找你玩，你就让我给你抄作业？自己却在这打游戏打到怀疑人生？”
　　“啊？唉呀～就差一点我就一命通关了！”白知恩有些不情愿的抱怨着。
　　“我看你要一命呜呼。整天趴在床上打游戏。眼睛要不要了？”蒋露训斥着。
　　“你是我老妈嘛？我老妈都没这么管我啊～”
　　“对了，今天是周六啊，阿姨都不在家嘛？”
　　“她出去逛街去了。大冷天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
　　无巧不成书，两人正议论着，就听见卧室外的大门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白知恩缓缓从床上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房门，把头探了出去。
　　这一探头，就立刻闻到了一股诡异的臭味。只见妈妈手中的大袋子里躺着一个浑身是刺的黄色家伙。
　　“妈呀！这是什么味！”白知恩不禁捏住鼻子。
　　蒋露则规规矩矩的走出卧室，到门口迎接了白母亲，说着:“阿姨回来啦。”
　　白母亲冲着蒋露笑了笑:“露露过来玩啦。正好，我买了一个大榴莲，一会一起吃。”说着，提了提手中装着榴莲的袋子。
　　白母亲，脱了鞋子和外套，抱着榴莲往厨房走去。
　　蒋露转过头，见到白知恩正捏着鼻子望着她。蒋露微微开口:“知恩，这个好像味道有点怪！”
　　白知恩说:“那哪里是怪，那是臭！之前我妈带我逛超市的时候看到有卖这玩意的。我妈就要买，我嫌有味不让她买。啊～她这回自己买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这么个奇怪的水果，就突然出现在市场上了。”
　　蒋露实在是没忍住，连忙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快步跑回知恩的卧室里，然后连忙关上房门，之后才缓了一口气:“妈呀～那东西真的能吃嘛？我是一口不想吃！”
　　白知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妈就是这样啊。看见什么新鲜的玩意都要弄来！哎呀，这个味。”
　　白母亲进了厨房，把榴莲的外壳扒开，露出金黄色的五房果肉。
　　她用盘子端了三房果肉到餐桌上，又准备了三个小勺子。
　　朝着卧室的方向喊道:“知恩你带蒋露一起出来尝尝榴莲。”
　　白知恩和蒋露无奈的走出卧室。
　　蒋露好奇地问：“阿姨，这个就是榴莲吗？我还没吃过呢。”
　　白母亲笑着说：“是啊，这可是个好东西。据说是水果中的黄金哈。最近刚流行过来。”
　　蒋露听了有些怀疑地说：“真的吗？那为什么是臭的啊？”
　　白知恩和蒋露都忍不住捏住鼻子。
　　白母亲说：“也许和臭豆腐一个道理？我也没吃过呐。正好今天一起尝尝。”
　　白知恩看着母亲，疑惑地问：“妈，您不觉得这个味道很难闻吗？”
　　白母亲笑着解释道：“闻起来好像是不太妙。咱们可以先试试，要勇于尝试新事物！”
　　白知恩说：“你自己试就好了，干嘛还要拉我们下水呢？”
　　白母亲瞪了白知恩一眼，又笑着对蒋露说:“那露露，咱们俩试试。”
　　蒋露一脸懵逼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母亲见状，略显尴尬，开口:“你俩都没有自告奋勇，先来吃第一口的？”
　　白知恩忙说:“哈，你暴露了，你自己不敢先吃，要我们给你试毒。”
　　白母亲尴尬的笑了笑，说:“知恩，你说什么话。这是个水果，怎么会有毒！乖，你先尝尝。快点啦～听话！妈妈不会害你的，它肯定能吃！”
　　白知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小口的果肉，闭着眼睛将果肉放进嘴里。她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咦？好像真的挺好吃的！”
　　蒋露看到白知恩的反应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
　　而白母亲则是满脸笑容地对白知恩说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它肯定能吃。”说着，白母亲也拿起勺子挖了一块果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品味着。过了一会儿，她满意地点点头，轻声开口道：“哎呦，还挺甜的呐！有点像冰淇淋的口感呢！露露你也来尝尝。”
　　听到这话，蒋露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说：“那个，阿姨你们吃。我，我下次再来玩。”
　　说着，她慌忙地跑进卧室里，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书包。然后，她又快速地穿上外套，大步跑到门口。
　　“阿姨，知恩。你们吃吧，我就先回家了。”蒋露语气急促地说道，甚至都来不及等待白知恩做出任何回应。她猛地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飞奔了出去。
　　白知恩望着蒋露离去的背影，一脸无奈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喃喃道：“妈，你把露露熏跑了！”
　　蒋露跑到户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

第65章 回忆-过年了
　　“姥姥，你怎么剪的那么好，我怎么都弄不出来？”蒋露眉头微皱，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小巧的剪刀，正在努力地裁剪着一张鲜艳的红色彩纸，但始终无法剪出满意的形状。
　　姥姥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蒋露认真的模样，轻声说道：“慢慢来，别着急，露露。来，让姥姥教教你。”说着，姥姥伸出那双布满皱纹却又温暖无比的手，轻轻抓住蒋露的小手，开始手把手地教她剪纸技巧。
　　“像这样……转过来一点，这里就可以剪出小人的头啦……然后再往下一些……就是小裙子哦。”姥姥一边耐心地讲解，一边引导着蒋露的动作。
　　蒋露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渴望，小声问道：“姥姥，过年的时候妈妈会来看我吗？”
　　姥姥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地抚摸着蒋露的头发，安慰道：“露露，不管妈妈会不会来，我们露露有姥姥陪着一起过年，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对不对？而且呀，姥姥还给你织了一件新毛衣呢。”
　　听到新毛衣这几个字，蒋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真的吗？新毛衣？是之前一直织的那件吗？已经织好了？是什么样子的啊？”
　　姥姥呵呵一笑，故意卖关子：“露露这么着急可不行哦，等明天到了除夕夜，姥姥自然会拿给你看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知恩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她用力的捂住耳朵。
　　卧室外的客厅里，白知恩的妈妈和爸爸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白母亲满脸怨气地说道：“一年到头才舍得回家一次，一回来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抽烟。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父亲也不甘示弱，紧跟着抱怨道：“我一年到头在外辛苦打拼，回家后却连你一个好脸色都看不到。我这么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我赚的钱都给了谁啊？”
　　白母亲愤怒地回应：“你在外面是拼命工作？你也真说得出来！”
　　父亲也怒不可遏：“如果你不是每次都那么扫兴，我会不愿意回家吗？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总是不满意，既然这样，那我还回家做什么呢？”
　　白知恩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掀开被子，一个翻身下床，径直走向门口，用力打开房门，冲到客厅，对着正在争吵不休的父母大声喊道：“别再吵了，爸爸一回到家就只知道跟妈妈吵架！”
　　然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鼻中涌出，低头一看，原来是鼻血顺着鼻孔流淌下来。
　　父亲见状，急忙抓起桌上的一包纸巾，快速走到女儿身边，一边帮她擦拭鼻血，一边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流鼻血呢？”
　　母亲生气地看着他，恼怒地说：“她最近总是这样，流鼻血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你整天不在家，当然不知道这些事！”
　　父亲紧张地问道：“那有没有带她去医院看看啊？”
　　母亲没好气地回答道：“可能是上火了吧。至于要不要去医院，我看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你天天不着家，孩子能不上火吗？”
　　父亲立刻不耐烦的说道:“上什么火会经常流鼻血。带孩子去医院吧。”
　　母亲又说:“大过年的，医院哪里会有大夫。”
　　父亲说道:“总会有值班的人。知恩，你去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母亲翻了一个白眼，喃喃着:“整天不在家，偶尔出现一次在这扮演好爸爸。”说完，也连忙回房间去取外套穿上。
　　知恩穿戴整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跟着父母出了门。
　　父亲开着车，白母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很快，车子到了医院门口。
　　因为是大年初一，所以医院里几乎没什么人。好在每个科室都有值班的大夫。
　　挂完号后，白知恩来到了内科。都不用排队就可以直接进诊室。
　　医生问了几句，就让白知恩去抽血检查。抽完血后，一家三口就在医院的大厅里坐着等化验报告。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又无聊，父亲和母亲两个人都默不作声，根本没有任何交流。
　　一个小时后，报告终于出来了。白知恩拿起报告，跟爸妈一起来到内科门诊室。
　　母亲轻声细语的说:“麻烦医生，您帮忙看看这个结果？”
　　白父对白知恩说：“知恩，把报告给医生。”
　　医生看了看报告后，皱着眉头说:“血小板有点下降，但指标还不是太危险。尽量避免受伤，以后就不要参加剧烈运动了以免没保护好自己受伤了。多吃含有叶酸和维生素B族的食物。目前来看，没有太大危险，但再低下去，就有些不太妙。最好是三个月一复查。我先给你们开点维生素B族。”
　　父亲连忙关切的问:“医生，请问再低下去会怎么样？”
　　医生微微开口:“过低就是白血病了。不过目前来看只是偏低，不用太担心。小孩子血小板偏低这种情况也是会有的，不用太担心。像她这种身上没有什么皮下出血，就只是在冬季经常流鼻血是因为鼻腔血管黏膜比较薄，冬季比较干燥，容易破损，再加上血小板有点少，就容易流鼻血了。可以在房间里放个加湿器，别让空气太干燥。眼下不用太过担心。去交钱拿了药回家好好过年吧，记得多吃蔬菜！”
　　父亲拿着单子去收费窗口交了钱拿了药后，一家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气氛异常凝重，白知恩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她不敢轻易问出口。直到快到家时，她才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我看过电影，白血病是会死吧？”
　　妈妈听到这话，脸色变得苍白，她立刻说道：“别瞎说话。哪那么容易得白血病。医生说的意思是你蔬菜吃得太少了。你天天吃肉，营养不良了而已。”
　　白知恩继续说道：“我看那个电影，最后那个白血病小女孩的头发都没有了。家里也没有钱治病了……”
　　爸爸打断了她的话，安慰道：“知恩不用怕，你爸有钱！就算是白血病，有钱也是可以治好的。就算没钱了，砸锅卖铁也会给你治的。”
　　妈妈在一旁没好气地说：“用得着你现在在这讲什么砸锅卖铁？你如果能像个正常父亲一样，知恩会生病吗？”
　　白知恩看着父母争吵起来，心中充满了无奈。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们，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等待他们平息怒火。
　　父亲无奈地叹息道：“你总是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别人。知恩害怕我哄一下她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妈妈听后立即反驳道：“她为什么要害怕？不可能是白血病！只是营养不良而已，你何必吓唬孩子呢？”她的语气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父亲试图解释道：“我并没有说是白血病啊，我只是说如果......”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
　　母亲大声喊道：“不许如果！”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似乎不容置疑。
　　这时，知恩忍不住插话道：“你们能不能别再争吵了？好好开车行不行？你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我心烦意乱。如果我真的得了白血病，那就不用治疗了，就让我去死吧。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有何意义！”她的情绪激动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过年的，非要吵架！非得把孩子弄哭……”母亲还在抱怨着。
　　父亲已经默不作声！

第66章 回忆-压岁钱
　　今天是农历腊月三十，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除夕”。这天，白知恩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到爷爷奶奶家拜年。其实，白知恩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在过年时爸爸回家才会去爷爷奶奶家。而其他时候，她和妈妈几乎和爷爷奶奶已经没有任何往来。
　　一进门，白知恩便按照传统习俗，向爷爷奶奶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年快乐！”
　　爷爷奶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奶奶对白知恩说：“乖孩子，祝你学习进步，越来越聪明！”说完，奶奶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到白知恩手中。
　　爷爷也拿出厚厚的一捆钱，交给白知恩，并嘱咐道:“不要因为压岁钱多就乱花，要留着点。”
　　白知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红包和钱向爷爷奶奶道谢后，便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这是每年过年的惯例——给爷爷奶奶磕头拜年，然后收取一摞厚厚的压岁红包。
　　进入房间后，白母亲先是礼貌地向家中的长辈们问好，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起今晚丰盛的年夜饭。
　　与此同时，白父亲也没有闲着，他正坐在两位老人身旁，与他们愉快地交谈着。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温馨、和谐的氛围。
　　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白知恩兴奋地跑到门口去迎接新到的客人。当门打开时，站在门外的正是白知恩的姑姑和表哥。
　　"姑姑来啦！新年好啊~还有小哥，新年好！" 白知恩高兴地向两人问候道。
　　小哥抬手拍了拍白知恩的头，嬉笑着说：“你咋不长个？还是这么矮。”
　　白知恩见到大自己两岁的小哥已经长比自己高很多很多，她抬手扒拉开自己头上的那只手，说：“别拍我头，你个串天猴！”
　　“你说谁是串天猴？小矮子！”说着，小哥捏起白知恩脸蛋子上的肉。
　　“哎呀，别碰我！”
　　白知恩突然抬起一脚踢在小哥的膝盖上。小哥吃痛的松开手。
　　白知恩转头就往屋里跑。
　　“你俩可别闹了，一见面就闹。”一旁的姑姑训斥了一句。
　　随后，小哥和姑姑都进了爷爷奶奶的卧室，他们只是简单的问好，就拿到了更大的红包。
　　小哥得意洋洋地走朝着白知恩晃了晃手中的红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故意把红包举得高高的，对白知恩炫耀着。
　　白知恩看着小哥手中的红包，心里有些嫉妒，但又无可奈何。她撅嘴嘟囔着:“你都不用磕头就有红包拿。每年都不磕头。”
　　姑姑听到白知恩的抱怨声后，笑着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跪地上磕头。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啥？”
　　白知恩不服气地反驳道：“跪爷爷奶奶怎么了？”
　　姑姑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解释道：“要不说你是个丫头片子嘛～斤斤计较！”
　　白知恩听了姑姑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地跑向厨房，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妈妈。她拉着妈妈的衣角，不解地问道：“妈妈，我小哥为啥可以不下跪磕头就能拿压岁钱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妈妈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女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轻轻地抚摸着白知恩的头发，温柔地说：“你爷爷奶奶喜欢男孩，你不知道我在还怀着你的时候，他们就多希望你是个男孩。我以前跟你说过吧，你小时候的衣服，玩具，都是你出生之前就准备好的。没想到你是个女孩。你如果是个男孩就好了……现在，你爷爷奶奶更喜欢你小哥。”
　　听到妈妈的话，白知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她默默地离开了厨房，一个人跑去另一个房间里，静静地躺在小床上，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思绪飘远。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爷爷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些小巧的烟花，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走到床边，爷爷小心翼翼地将烟花放在床头，轻声对白知恩说：“知恩，你看。爷爷给你买的烟花，等晚上的时候，你就可以玩啦。”说完，爷爷将烟花轻轻的放在桌上，“我先给你放这了。爷爷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爷爷坐在了白知恩的身边，从衣兜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对白知恩说道：“知恩，这里面有些钱，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你要好好保存。等你回去之后，可以自己去银行办理一个存折把它存进去。这些钱呢，就算是爷爷提前给你的每年的压岁钱、生日礼物以及未来结婚用的嫁妆！等今年过去后，你和你妈妈就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每年都特意过来了。”
　　白知恩听到爷爷这样说，心里很不解，于是问道：“为什么呀？”
　　爷爷回答道：“其实，你妈妈也不想来我们家。每次过来，她都要做一大家子的饭菜，真的很辛苦。所以我觉得，分家各自生活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当然，这些事情对于你们小孩子来说可能不太容易理解。不过，你只要听爷爷的话，把钱收好就行，不要乱花钱，这笔钱要留到你长大了才能用。而且这件事情也不要跟家里其他任何人讲，自己偷偷藏好就行了。”
　　白知恩又继续问道：“那连妈妈也不可以告诉吗？”
　　“你妈妈也有一份的。你的就别告诉她了。自己留到大学毕业，准备嫁人的时候再用吧。”爷爷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失望，“你很聪明，学习一直挺好的，原本应该鼓励你未来考个研究生，硕士生啥的。但你是个女孩，基本没什么用了，女孩在社会上很难立足的，还是念到大学毕业就可以了。趁年轻的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有些嫁妆，别人也会对你好一些。女孩的一辈子也就是相夫教子，不会有太大出息了。”爷爷的话像一把重锤敲打着白知恩的心，她感到无比的失落和沮丧。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个女孩，她也想做个男孩子啊！可性别这种事，自己有的选嘛？
　　白知恩看着眼前这张银行卡，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除了觉得爷爷有些嫌弃她是个女孩之外，目前她还不能完全理解爷爷说的其他话的意思。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她小心地将它塞进衣服的里怀兜里，然后抬起头看向爷爷，“谢谢爷爷！”
　　爷爷微微一笑，他轻轻拍了拍白知恩的手，“今天就开开心心的吧！”
　　虽然白知恩依然不太明白爷爷的意图，但她决定相信爷爷。
　　她心中暗自想道，如果这真的是爷爷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钱，那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或许有一天，当她遇到困难或者需要帮助时，这笔钱将会成为她的救星。
　　无论如何，白知恩都打算好好保管这笔钱，怀着对爷爷深深的感激之情。她知道了，爷爷总是默默地关心着她，为她着想。而这份关爱，让她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

第67章 回忆-烟花易冷
　　“姥姥，过年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身体健康、天天开心！”蒋露站得笔直，字正腔圆地向姥姥拜年，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她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姥姥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乖巧可爱的外孙女，眼中充满了慈爱。她缓缓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红色的毛衣，毛衣上面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红包。姥姥拿起红包，轻轻摸了摸蒋露的头：“露露乖，来，姥姥祝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说着便把红包和毛衣一起递给了蒋露。
　　蒋露小心翼翼地接过红包，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崭新的五十元人民币。她兴奋极了，急忙把钱收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这件漂亮的新毛衣。
　　“哇，这就是姥姥给我织的新毛衣啊！真好看！”蒋露高兴地转起圈来，欣赏着毛衣的每一处细节。毛衣的颜色鲜艳夺目，针法细密，胸前还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图案，让蒋露爱不释手。
　　蒋露穿上新毛衣，对着镜子左照右看，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而一旁的姥姥看到蒋露如此喜欢这件毛衣，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露露穿着真合身。”
　　窗外传来的阵阵炮竹声，电视里的春节晚会也开始了。
　　姥姥将煮好的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笑眯眯地对蒋露说：“来，露露，吃饺子了。这饺子里有一个是包了硬币的哦~看看露露和姥姥谁能吃到呢？”
　　蒋露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兴奋地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寻找那个幸运饺子。
　　姥姥看着蒋露那可爱的模样，笑着提醒道：“露露，别着急啊！小心烫嘴。”
　　然而，蒋露根本顾不上这些，她迅速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由于过于心急，饺子刚一入口，就把她烫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含着饺子，呼了呼气，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个没有……我再找找。”
　　说完，蒋露又伸出筷子，继续挑拣着盘子里的饺子。姥姥则在一旁慈爱地看着她，时不时给她夹几个饺子到碗里。
　　两人一边吃着饺子，一边有说有笑。尽管除夕之夜只有她们两个人，但屋内却充满了温馨与欢乐。
　　……另一边
　　白知恩的母亲从一到奶奶家就一直在厨房里忙碌，她要准备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也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终于准备好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香气四溢的蘑菇炖鸡、酸甜可口的醋溜虾球、鲜嫩多汁的红烧鲫鱼、肉质紧实的狮子头、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清爽可口的地三鲜、营养滋补的炖甲鱼汤、鲜美无比的清蒸螃蟹、以及一盘健康的素菜沙拉和一大碗色彩斑斓的什锦水果罐头。
　　每年，白知恩的母亲都会按照爷爷奶奶的要求，变着花样地做出10道菜来，其中蕴含着美好的寓意——“十全十美”。
　　当所有的菜品都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后，家人们纷纷来到餐桌前，按照传统的礼仪，规规矩矩地坐好。
　　首先，由爷爷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鱼头附近的肉放入口中，然后大家才敢动筷。整个过程庄严肃穆，充满仪式感。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餐桌上没有人说话，因为爷爷曾经教导过他们，食不言寝不语。这种传统的用餐礼仪让人感受到一种庄重和敬畏之情，同时也意味着压抑。
　　用餐完毕后，白知恩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姑姑一块打起了麻将，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碌的收拾碗筷，收纳剩下的饭菜。
　　白知恩走进厨房，想要帮母亲刷碗。
　　“走开，别来给我添乱。你能帮什么？你要不是个女孩……”母亲再度抱怨起来。
　　白知恩只好默默的去房间，拿起爷爷放在桌上的烟花，问了问正在电视机前面吃着零食的小哥，“你要跟我下楼去放烟花嘛？”
　　小哥淡淡的问道:“有二踢脚嘛？”
　　白知恩摇了摇头，说:“那个多危险啊，没有，只有烟花。”
　　“那不去。你自己个儿去吧！”小哥说完，继续看着电视。
　　白知恩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拿着烟花，对爸爸说道:“爷爷，我下楼玩烟花是了。”
　　“去吧，注意安全。”爸爸回应了一句，接着摸了张牌，“哎哟，这不就糊了～自摸！”
　　白知恩轻轻地打开门，慢慢地走下楼去。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一楼中间门。她伸出手，轻轻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这个老太太就是蒋露的姥姥，她看着眼前的白知恩，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哎呦，知恩来了，知恩过年好啊～来找露露的对吧？进来吧。”
　　“姥姥过年好！我不进去了。我问问露露要不要出来放烟花。”
　　蒋露在房间内听见声音，连忙披上外套，“我来了！”她兴高采烈的跑到知恩面前。
　　“去玩吧，注意安全。”姥姥笑着。
　　空地上，白知恩兴奋地将手中的烟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然后拿出打火机，轻轻地点燃了导火索。只听见“嗖”的一声，烟花像火箭一样迅速冲向天空。
　　随着烟花的上升，它在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烟花的颜色和形状各异，有红色、蓝色、绿色等各种色彩，还有圆形、方形、心形等各种形状。它们在空中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美丽而壮观的画面。
　　白知恩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烟花，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但却无法掩盖她心中的那一丝孤独感。烟花绽放的瞬间，仿佛也在提醒着她幼时在奶奶家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她不禁感叹：“烟花易冷……”
　　蒋露站在白知恩的身旁，同样抬头望着烟花，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惊叹：“哇哦～真好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象。
　　白知恩转过头，看着正望着烟花出神的蒋露，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再感到孤单，因为身边还有一个人愿意陪伴她。
　　烟花逐渐消失在了夜空中，只留下一片漆黑的天空。当最后一支烟花燃放完毕时，白知恩轻轻地拍了拍蒋露的肩膀，感激地说：“谢谢你，陪我放烟花。”
　　蒋露眨了眨眼，眼中闪烁着不舍的光芒：“这么好看的烟花，可惜好短暂啊！感觉就一小会就放完了呐！”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美景之中，对白知恩说道：“知恩，你明年也会放烟花吗？”
　　白知恩淡淡地回答道：“也许吧。走吧，我好冷，我要回去啦！你也回去陪姥姥吧！”
　　蒋露点点头，然后对白知恩说：“那你明年放烟花的时候记得叫我过来看哦~”
　　白知恩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蒋露看着白知恩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的期待着明年的烟花会更加绚烂夺目……

第68章 回忆-困惑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间，蒋露和白知恩他们迎来了初中生活的最后一个学期。这意味着他们即将面临中考的挑战，同时也预示着他们将告别这段青春岁月，迈向新的人生阶段。
　　在这个学期里，白知恩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她开始频繁地流鼻血，而且每次流血都让她感到头晕目眩。由于担心她的健康问题，老师们对白知恩给予了特殊照顾。她不再需要参加课间操，也可以不参与值日工作，甚至连体育课也被允许留在教室里休息，而不会被算作旷课。
　　然而，这种优待引起了其他同学们的不满。他们认为老师对白知恩过于偏袒，没有做到公平对待每一个学生。于是，他们开始向老师提出抗议，质问为什么不能一碗水端平。面对同学们的质疑，老师并没有过多解释。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但不想让白知恩受到更多困扰。毕竟，她已经够难受了。
　　蒋露一如既往地对白知恩很是照顾，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蒋露每天早上都会提前白知恩家楼下，等她一起上学；课间休息时，蒋露会陪着知恩一起聊天散步，帮她放松心情；午餐时间，会帮知恩买饭。
　　白知恩也会时不时地给蒋露带一些小零食或者小礼物，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关心。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彼此之间的信任也日益增强。
　　然而，蒋露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学习成绩突然开始下滑，而且下滑得非常厉害。她原本成绩还不错，算的上顶尖的学霸，每次考试都能取得不错的名次。但现在却连中等程度都难以达到，排名直线下降。
　　尽管她已经尽最大努力把放学后晚上的时间都用来复习，每天挑灯夜战，可成绩依然没有任何改善。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提高成绩。
　　而白知恩呢？她看起来懒散，甚至连作业都要抄袭别人的，一回家不是看动画片，就是打游戏。可是，令人惊讶的是，她的成绩却一直名列前茅，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五名，这让蒋露感到困惑不解，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白知恩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一天下午，别的同学都在上体育课，蒋露因为身体不舒服请了假就在教室里陪知恩。教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十分安静。
　　蒋露终于忍不住问：“知恩，我的成绩为什么下降了那么多呢？明明小时候我比你学习成绩好啊。你是不是有背着我偷偷努力啊？”
　　白知恩抬起头疑惑的表情：“怎么可能啊，我也没做什么呀！不过，几次模拟考下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快说别卖关子！”
　　白知恩说:“老师出的模拟题，例如数学，所有的试卷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可以说，从来没换过题型啊！”
　　“不是吧？我看就是每道题都不一样的啊！”
　　“不一样的只有题的描述方式和数字啊！解法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啊！换汤不换药的题！”白知恩淡淡的说，“一样的题出的再多，都是一样的啊！很无聊！”
　　蒋露不可置疑的睁大眼睛，开口说:“你还觉得无聊？我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哪里一样啊！你就是有偷偷学。”
　　白知恩望向窗外，叹了一口气:“我都不知道学习有什么意义，怎么会偷学？反正我在家成绩好也不会被夸奖，成绩坏也不会被训斥。所以我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
　　“那我可真是羡慕嫉妒了！一个连写作业都要抄别人，一个放假就打游戏的人，居然成绩还能保持这么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完全不能理解！”蒋露握着小拳头，有些不甘心的轻轻捶着桌面。
　　“莫非我比较聪明？”白知恩笑着回答道。
　　“切，你少来！”蒋露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你有什么秘密武器，你一定没告诉我！”
　　“真的没有啦，我只是上课有认真的听讲而已。”白知恩解释着。
　　“我也有认真听啊，我还有好好做笔记，课后也有复习，也有做练习题……”蒋露皱起眉头苦恼地继续说道，“可是，就是成绩上不去啊。”
　　“看来成绩对你很重要啊！”白知恩轻声说着。
　　“那是当然了，姥姥让我好好学习，考一个好高中，再考一个好大学！她说学习好的人，才能有出息！”蒋露坚定的说着。
　　“嗯，你说得对！”白知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你努努力。我还想跟你念同一个高中，同一个大学呐！加油，你原本就比我聪明。我觉得你成绩可以提高回来的。”
　　“谢谢你，知恩！你真是我的好朋友！”蒋露感激地说道。
　　“这有什么可谢谢的。再说，跟我不用说谢谢啊。”白知恩笑着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去学习了！”蒋露说完，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平时自己整理的错题本，专心致志的重新做了起来。
　　白知恩静静地坐在窗前，双眼凝视着窗外，目光空洞而迷茫，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然而，她的思绪并没有停留在眼前所见之物上，而是飘向了遥远的天际，思索着一些似乎永远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我究竟来自何方？降临到这个世界又是为何？我为何会存在于此？为何我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意识？为何无法感知他人的意识？意识究竟是什么？人类是否真的有灵魂？死后又将去往何处？人生的意义何在？为何我们必须活下去？......”这些问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近来，白知恩常常陷入这种状态。每当闲暇时刻来临，她便被无数疑问所困扰，思维如脱缰野马般难以驯服，让她不由自主地去思考、去追问那些无解的谜题。这些问题如同漩涡一般，将她卷入其中，让她感到困惑与不安。

第69章 回忆-中考结束
　　蒋露和白知恩非常幸运地被分配到了同一所学校的考场，但分在了不同的教室。她们相约中考的这三天都一同前往考场，并约定考完试后在门外的树下集合。
　　最后一科，对于白知恩来说非常简单，她奋笔疾书，终于在考试结束前半小时完成了所有题目。白知恩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紧张，也觉得没有必要再检查一遍，她觉得这和平时的考试都是一样的，让人很烦就是了。于是，她提前交了考卷，一声不响的走出考场。
　　她不慌不忙的走到约定好的那棵大树下。她靠在树干上，目光望向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着蒋露能够考个好成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考场外渐渐的人多了起来。家长们人头攒动，他们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孩子考试结束的那一刻。这些家长有的开着汽车前来，停在路边；有的骑着自行车或电动车，将车辆整齐地停靠在一旁；而还有一些家庭经济困难的家长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只能步行来到考场外等候。
　　这些家长们穿着朴素，但眼神里透露出对子女深深的关爱和期望。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许已经忙碌了一整天，但此刻却甘愿在这里耐心等待，只为能第一时间见到孩子考完试走出考场时的样子。有些家长紧张得不断张望考场门口，希望能透过人群看到里面的情况；有些则三五成群地交流着，互相安慰鼓励。
　　由于人数众多，整个考场外围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原本宽敞的街道变得狭窄拥挤，行人几乎无法通行。现场气氛热烈而紧张，大家都期待着孩子们能考出好成绩，实现自己的梦想。
　　白知恩见面这么多的人，心情渐渐变得焦躁起来。
　　又过了一会，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同学们都兴高采烈如释重负的冲出考场。
　　白知恩也朝着跑出来的人群开始张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出现在了白知恩的视线中。蒋露面带微笑，步伐轻快地朝白知恩跑来。
　　“知恩，我发挥的很好，应该可以考上市重点的。”
　　看到蒋露如此自信的表情，白知恩心中原本的烦躁感也渐渐消失。
　　“那真是太好了。”白知恩笑着拉起蒋露的手。
　　“知恩，我记得你这个物理是年组第一，经常满分。你帮我对对答案吧！”蒋露一脸期待地看向白知恩，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正确答案。
　　然而，白知恩却突然愣住了，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刚才考的是物理嘛？”
　　蒋露听到这句话，差点惊掉下巴。她瞪大眼睛看着白知恩，难以置信地问道：“知恩，你不会是没去考试？你别吓我！”
　　白知恩连忙摇头解释道：“没有，我考了，我答完了。只是我出来在这发呆了一会儿，就什么都忘记了。”
　　蒋露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刚刚参加的考试科目都能忘掉呢？“你说你记不住题目还可以理解，可你把考的是什么学科都给忘了，这也太离谱了吧？你该不会是觉得跟我对答案太麻烦，故意找个借口推脱吧？”蒋露疑惑地问道。
　　白知恩见她不信，急忙解释道：“我没有找借口，我真的不记得了。”她皱着眉头，语气十分诚恳。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抬手扶额，心中暗暗叫苦。
　　蒋露有些茫然地看着知恩，只见她眼神迷茫，似乎真的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并不像在寻找借口来搪塞自己。
　　“知恩，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啊？没事啦，想不起来就算了！”蒋露安慰地拍了拍知恩的肩膀，希望能让她放松一些。她接着说:“你的成绩一向优异，这次考试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忘了就忘了呗！”
　　“你信我？”白知恩眼神充满期待地望向蒋露，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蒋露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自然！”
　　看到蒋露如此坚定的回答，白知恩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接着，她主动提议道：“走，请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听到这话，蒋露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想去寒假我们去的那个地下游乐园里面，那边的小吃咱俩还没尝过呢。”
　　白知恩听后，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拉着蒋露的手，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到了目的地，她们迫不及待地直奔小吃摊而去，蒋露看着各种美食垂涎欲滴，最终选择了一份香气四溢的章鱼小丸子和一杯香甜可口的奶茶。而白知恩则毫不犹豫地点了一根美味的热狗、一些香脆可口的炸串以及一杯冰凉透心的冰激凌。
　　蒋露皱着眉头对白知恩说道：“你又吃冰激凌啊？难道你不担心肚子疼吗？你忘了你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了？”
　　白知恩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放心啦，我有准备呢。每次来姨妈的时候，只要一感觉到疼痛，我就会立刻吃下止疼药，绝对不会让它有发作的机会。”说着，她得意洋洋地拿起冰激凌大勺，将满满的一勺放入口中。
　　然而，就在这时，白知恩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蒋露惊讶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白知恩喘了口气，慢慢缓过神来说道：“没事，就是刚才吃的太快了，冰激凌一下子把我的脑袋给冰住了。”说完，她又挖了一大勺冰激凌递到蒋露的面前，调皮地眨眨眼说：“你要不要试试看这种脑袋被冰住的奇妙感觉？”
　　蒋露连忙摆手拒绝，笑着说：“算了吧，我可不想体验这种奇怪的感受。我还是还是好好享受我的小丸子同学。”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品尝着各种美味佳肴。

第70章 回忆-总有遗憾
　　蒋露吃得心满意足，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渍，然后提议道：“知恩，我们去一下那个精品屋吧。我想去买个东西。”
　　白知恩微微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啊。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蒋露连忙摆手拒绝：“不不，这个我一定要自己买才有意义。”
　　白知恩看着蒋露坚定的表情，笑了笑，不再坚持。她将最后一根菜串吃完后，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站起身来，朝蒋露伸出手去，轻声说道：“走吧。”
　　蒋露开心地拉住白知恩伸过来的手，两人并肩而行，一起走向精品屋。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
　　进入精品屋后，蒋露立刻迫不及待地朝着上次白知恩喜欢的那只小浣熊的货架位置走去。然而，当她走到那里时，却发现原本摆放着那只小浣熊玩偶的地方已经换成了一只粉色的小熊玩偶。蒋露不禁有些失落，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那只玩偶的身影。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寻找，都始终没有看到那只可爱的小浣熊玩偶。
　　蒋露不甘心，又在整个店铺内逛了一圈，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和货架。可是，她还是没有发现那只小浣熊玩偶的踪迹。
　　白知恩见状，轻声问道:“露露，你在找什么？”
　　蒋露没有回答，而是跑到了店主面前，焦急地询问道：“你好，那个……那个……”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店主看着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终于，蒋露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你好，那个以前有一只小浣熊玩偶，就在那边的货架上。”说着，蒋露指了指那个方向，接着说：“怎么现在不在那边？那只小浣熊还在吗？”
　　店主闻言，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第一批货里的。这都换好几批货了。现在没有了，早都卖掉了。现在是那个粉熊。”他一边说，一边指向旁边的货架，上面摆放着一只只可爱的粉色小熊玩偶。
　　蒋露忙问：“能订到吗？以后会有吗？我想要！”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紧紧盯着店主，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店主挠挠头，无奈地说：“要不，你看看粉熊？也挺好看的，都一个价。那个没法订到啊。我上货的时候也没看到。”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满足蒋露的要求。
　　听到店主的话，蒋露的心情变得有些低落，她好不容易存到了足够的钱，能买下那只小浣熊玩偶，她想将它买下来送给知恩的，可是，存了这么久的零用钱，小浣熊却不见了。蒋露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鼻头有些发酸，眼眶有些湿润，她紧紧咬着嘴唇。
　　白知恩一直跟在蒋露的身后，看到了这一切，轻声的安慰道：“露露，你很喜欢那只小浣熊嘛？也许以后还会遇到的，这里没有，兴许别的地方还有，你别难过，反正假期有时间，可以多逛逛看。”
　　蒋露闻言回过头，看着知恩那张美丽而温柔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张了张嘴，想告诉知恩其实是想要把小浣熊买来送她的，可小浣熊已经不在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白知恩见蒋露不愿意说话，便也不再追问下去。她轻轻地拍了拍蒋露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蒋露默默地走出了精品屋，脚步显得有些沉重，而知恩却没有立刻跟上来，她的身影在精品屋内停留了片刻。过了一会儿，知恩抱着一只粉色小熊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蒋露转过头来，看到知恩怀中的粉色小熊，一脸疑惑。
　　随后，白知恩走到蒋露身边，将粉色小熊轻轻地往蒋露的怀里一塞，温柔地说道：“虽然不是那只小浣熊，但这个也不错哦。这个是我送给你的，意义不一样呢。”
　　蒋露看着怀中的粉色小熊，眼中闪烁着泪光，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一丝哽咽，眼泪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地抚摸着小熊柔软的毛发，感受着它带来的温暖和安慰。嘴上却娇嗔的说着：“知恩，你个笨蛋～”
　　白知恩听到蒋露的话，微微一笑，挠了挠头，继续安慰道：“是不太喜欢嘛？不喜欢就将就一下吧。等以后有机会遇见小浣熊，我一定买给你！”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承诺。
　　蒋露抬起头，目光与白知恩交汇在一起，眼中满是深情和感激。她紧紧抱住怀中的粉色小熊，仿佛抱住了一份珍贵的礼物，一份来自白知恩的真心。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幸福和温暖。
　　蒋露立刻说道：“不！我喜欢。非常喜欢！”说完紧紧地抱住这只粉色小熊，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其实她看见这只粉色小熊的时候就已经心生欢喜，但因为她的初衷是购买小浣熊送给知恩，所以并未流露出对这只小熊的喜爱之情。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出人意料，白知恩竟然误打误撞地买下了它来哄自己开心。
　　蒋露紧接着又说：“知恩，你如果以后再遇到那只小浣熊，一定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必须亲自去把它买回来才可以！”
　　白知恩微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对那只小浣熊如此钟情呢！”
　　“知恩就是个大笨蛋，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思啦。”蒋露像个孩子似的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粉色小熊抱起来，轻柔地贴近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而温暖的绒毛，轻轻地摩挲着，那种细腻的触感仿佛让她的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愉悦。
　　白知恩看着蒋露一脸陶醉、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知恩，小粉熊好可爱，你给她起个名字吧！”蒋露将小熊举到白知恩的面前。
　　白知恩盯着那只粉色的小熊，脑海中思绪万千，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叫Lucky吧。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幸运。”
　　“Lucky，lucky，小lucky。”蒋露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举着小熊开心地转了一圈，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小熊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命一般，“知恩，你看它好可爱啊！”
　　“恩！很可爱！”白知恩轻声回应道，但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小熊身上，而是紧紧地注视着眼前开心笑着的蒋露，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蒋露小心翼翼地将小熊搂在怀中，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拉住白知恩的手，温柔地说道：“谢谢～”
　　白知恩微笑着摇了摇头，“都说了，跟我不用说谢谢了！”
　　蒋露的眼神坚定而认真，“不行，真的很谢谢。”
　　白知恩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那不客气啦～”
　　这一天，蒋露过的非常的开心，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总有遗憾，那就是那只小浣熊不见了，她没能将它送给白知恩。
　　也许，人生就是如此，总有遗憾……

第71章 回忆-录取通知
　　中考的录取通知书已经邮寄到了白知恩的家中。白知恩激动地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撕开它。当她看到信中的内容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是市重点高中的通知书！这意味着她成功考入了蒋露梦寐以求的学校，她们可以念同一所高中了。
　　她紧紧握着通知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决定立刻与蒋露分享这个好消息。于是，她怀揣着通知书，如飞鸟般轻快地出门，朝着蒋露家飞奔而去。
　　一路上，她几乎是小跑着前进，心跳随着脚步的节奏跳动得越来越快。终于，她来到了蒋露家门口，还不等将气喘匀，便迫不及待的敲响了房门，等待回应。
　　门开了，蒋露出现在门口。白知恩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的笑容，她甚至来不及喘口气，就迫不及待地扑向蒋露，紧紧抱住她，并说道：“通知书收到了吗？市重点，我们能在一起上高中了！”
　　然而，蒋露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白知恩慢慢地松开了拥抱，疑惑地看着蒋露。只见蒋露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最终，蒋露还是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地说：“我的通知书……不是市重点。”
　　白知恩的心猛地一沉，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蒋露接着说：“我差了一分，就差了一分……”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沮丧，说完，就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白知恩进了门，回身将大门关上，紧跟着蒋露进了卧室。
　　只见蒋露趴在床上抱着粉色小熊哭泣，口中还喃喃自语着：“怎么就差一分呐？就一分！我没考上，我要去的那个学校离家还那么远……”
　　白知恩缓缓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着：“你去哪个学校？我陪你去！”
　　蒋露闻言身体一僵，坐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子说道：“知恩，你是没查成绩吗？我查了，我离市重点的入取线就差一分。可你的是远远高出入取线很多的。再说了，你都被市重点入取了，还怎么陪我去念别的学校？”
　　“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但总会有办法的吧？”白知恩轻轻的说着，她抬手帮蒋露拭去眼角的泪水，接着说，“要不，你和姥姥说一下情况。你今天跟我回家，今晚住我那边，我们问问我妈妈？她应该会知道吧！”
　　蒋露像是看见了某种希望，抓着白知恩的手说道:“差一分，有办法去你的学校吗？你妈妈会有办法嘛？”
　　白知恩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总归大人应该办法多一些吧？”
　　于是，蒋露连忙跑去姥姥的房间，白知恩也跟着进去。
　　蒋露轻声对姥姥说:“姥姥，我差一分，没考上市重点。”
　　姥姥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看着报纸。闻言，她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老花镜，然后小心地把它放进眼镜盒里。她缓缓地开口说道：“没关系的，露露。一次考试成绩不好并不代表什么。去别的学校也是一样可以好好学习的。只要努力，一样可以考上一所好大学。”
　　蒋露走到姥姥身边坐下，语气低落道：“可是我被分到的那所学校离家太远了。不过，知恩考上市重点了。她说她想陪我一起念同一所学校。所以我打算去她家里和她妈妈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姥姥听到蒋露的话后，转头看向知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轻声说道：“去知恩家，让知恩妈妈帮忙出出主意也好。毕竟，我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时代的变化。我年轻的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呢，现在的情况跟那时完全不同。我现在也出不了什么主意，只能靠你们自己拿定主意了。时代进步的太快了……去吧。”
　　于是蒋露跟着白知恩回了家，两个人玩着游戏，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此时，白知恩的母亲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工作后，手里提着刚从市场买回来的新鲜水果，走进了家门。
　　她一进门，就看到蒋露和白知恩两人并肩站在门口迎接自己。
　　"露露来了？" 白母将手中的水果递给蒋露，笑着说道：“正好，我买了水果，你们拿去洗了一起吃吧。”
　　蒋露微笑着接过水果，目光却看向身旁的白知恩。
　　白知恩则开口说道："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录取通知书收到了，我被市重点高中录取了！"
　　"哦。" 白母亲语气平淡地回应道，然后弯下腰脱鞋，往洗手池走去。
　　白知恩紧跟着走过来，继续说道："还有个坏消息，蒋露差一分，没有考上！妈，你有什么办法吗？她就差一分！"
　　白母亲回头看了一下蒋露，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叹了口气说："就差一分啊？是不是考试的时候紧张了，没发挥好呀！我记得你成绩一直都比知恩强很多，这次怎么会这样呢！"
　　蒋露听到白母的话后，默默地低下了头，心里有些失落和无奈。
　　白知恩看着蒋露的反应，心里也很难过。她转头对妈妈说道：“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我真的很想和蒋露一起念同一所高中！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不想分开。”
　　白母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了一下说：“嗯……你们两个要是能进同一所学校当然好了……”说完，她挤了些洗手液，认真地搓起手来。
　　洗完手后，白母又拿起洗面奶，仔细地清洁着脸部，同时对白知恩说：“你先别急，等我一会儿，我一会打几个电话问问我的朋友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解决办法。”
　　蒋露闻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望向白知恩。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蒋露轻轻地将手中的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生怕打破这份宁静与美好。然后，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白知恩缓缓地走向蒋露，步伐稳健而坚定。她来到蒋露身边，坐下来，与她并肩而坐。似乎她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依靠和支持。
　　不久之后，白母洗完了脸，脸上洋溢着清新和舒适的气息。她又拿出一片面膜，小心翼翼地敷在脸上，感受着肌肤被滋润的愉悦感。接着，她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翻盖手机，那精致的外观让人不禁感叹时代的进步和科技的魅力，之前她还在用BB机，大个大和座机电话而现在已经有这么小巧可爱的手机了。
　　白母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手指轻轻按下拨号键，期待着对方的回应。随着电话等待音的响起，她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片刻后，白母轻轻站起身来，“喂，老陈，我想跟你打听个事……你是不是认识教育局的……”边说，边走进了卧室里。
　　留下了白知恩和蒋露在客厅里继续交流。

第72章 回忆-滚动制分班
　　白母亲在卧室里讲电话已经有一段时间。
　　白知恩和蒋露有些焦急地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又过了一会，白母终于打开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略显凝重，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对白知恩和蒋露开口说道：“露露，你差一分……我刚才问了一下，看有没有办法给你安排进去。但是那人说他不敢安排，也没能力安排。现在你们俩想继续在一起上学就只能是都放弃目前录取你们的学校，然后去一所私立高中。我刚打听到咱们市有一个私立高中还不错，教育资源不亚于市重点。我觉得你们可以一起去念这所私立高中！”
　　白知恩闻言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蒋露的头发，说道：“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别的学校。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最好的学校。”
　　蒋露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看着白知恩，问道：“真的吗？你愿意放弃市重点和我一起去其他学校？”
　　白知恩点点头，微笑着说：“当然，我妈刚才不是说了，私立高中教育资源不亚于市重点，那不是挺好的嘛？”
　　蒋露却又立刻有些担忧，她望向白母说道：“阿姨，私立高中会不会很贵？我姥姥不是特别有钱，我怕我念不起。”
　　白母笑着安慰道：“电话里人跟我说了，那所学校会根据学生的成绩给予相应的政策。咱们明天去看看吧。你俩成绩都不错，应该能混点政策！我明天请假陪你们走一趟！等你们了解完了，再做打算。”
　　蒋露闻言与白知恩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
　　这一夜，两个人躺在床上都有些激动，她们讨论着关于未来要一起念同一所高中，还想考同一所大学的愿望。
　　蒋露感慨地说：“要是能和知恩一起上同一所高中就好了。”
　　白知恩也点点头：“是啊，那样的话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蒋露兴奋地补充道：“还要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当同学。”
　　两人越聊越开心，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渐渐地，困意袭来，她们带着对明天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洒在了床上两个孩子的身上。她们还沉浸在睡梦中，呼吸平稳而深沉。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知恩，露露，你们起床了没？该吃早点了。”白母站在门外，轻声呼唤道。
　　白知恩的意识逐渐从梦境中苏醒过来，但仍有些迷糊不清。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推了推睡在旁边的蒋露，嘟囔着：“你先起来。”
　　蒋露似乎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她被知恩推醒后，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喃喃自语道：“啊？知恩，几点了？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去看学校啊~”
　　听到这话，白知恩猛地睁开眼睛，脑海中的困意瞬间消散。她迅速坐起身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说道：“对哦！快起来，吃完早饭我们赶紧出发吧。”
　　蒋露听到声音后，也赶忙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和白知恩一起去洗漱间刷牙洗脸。
　　简单的洗漱过后，她们来到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吃完饭后，白母带着白知恩和蒋露，出发。
　　在白母的陪同下，她们乘坐出租车前往那所私立高中。一路上，白知恩和蒋露都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们人生中的一次重要选择。
　　当出租车缓缓停在校门口时，蒋露看到了一幅热闹的景象。校门口两旁支起了两个巨大的遮阳伞，伞下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放满了学校的宣传资料。每张桌子后面都坐着一名热情的招生工作人员，而在他们身后，则立着一个大大的立牌，上面详细地列出了学校提供的各种福利和待遇。
　　就在这时，一名招生人员注意到了白母、白知恩和蒋露三人从出租车上走下来。他立刻拿起一叠传单，微笑着迎上前来说：“您好，欢迎您来到我们学校！这是我们学校的招生简章，请您看一看吧。”说着，他将一份精美的招生简章递给了白母，白知恩和蒋露三人，并热情地介绍道：“我们学校拥有先进的教学设施和优秀的教师队伍，可以为学生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并且还设有奖学金制度。”边说，边把人往伞下阴凉处领。
　　白知恩和蒋露两人都非常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传单，试图从上面找到更多关于学校的信息。白知恩轻轻地问道：“什么是按成绩滚动制分班啊？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她的声音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招生人员听到白知恩的问题后，立刻展现出了专业而耐心的态度。他微笑着向白知恩解释道：“滚动制分班呢，其实就是我们学校特有的一种教学模式啦。具体来说，就是每半个学期进行一次全面的考试，然后根据同学们在这次考试中的表现来确定他们的成绩。接下来，我们会按照成绩的好坏，对所有学生进行一个排名，并依据这个排名来决定他们应该被分到哪个班级哦。”
　　接着，招生人员详细地介绍了各个班级的情况：“我们学校最好的班级叫做实验班，只有十个宝贵的名额，专门留给那些在考试中年组排名前十的优秀学生。除此之外，还有四个强化班，分别命名为 12 班、14 班、16 班和 18 班。每个强化班都有二十个名额，用于容纳考试年组成绩排名第十一至九十的学生。这些学生将被打乱顺序，然后随机分配到不同的强化班。剩下的同学则会被随机分配到普通班，每个普通班有四十个人。而且，每次考试结束后，我们都会重新进行分班，以确保每个班级的学生水平相对均衡，同时也能激发大家学习的积极性和竞争意识。这样一来，你们就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潜力，争取进入更优秀的班级啦！入学时候的分班，就是按照所有报名同学的中考成绩来分的。”
　　白母亲微微点头，说道:“这个机制倒还不错，以免好学生和差生混在一起玩，耽误学习。”

第73章 回忆-入学私立高中
　　“对对，学校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的。”招生人员笑着点头，接着说，“而且，我们的实验班配备的是最精良的教育职员，是从省重点高中高薪挖过来的教师。您看……”说着，招生人员打开折页传单，翻到背面，“这几位，物理老师，化学老师，数学这三位是教授级别的教师，实验班是由他们分别担任一二三年级的班主任。咱们现在应对的是大综合的高考，一般学生都是这三科比较薄弱，所以我们特意安排这三位分别担任班主任，用三年时间整个强化起来。”
　　白母亲看了看传单，又有些担忧的皱眉说道:“那这种分班制度，强化班和普通班的学生，怎么翻身啊？教育资源不一样吧？”
　　招生人员又耐心的解释道:“这个您放心，我们也有考虑到，有些学生考试会发挥失常掉名次这种情况的。只是带班的班主任有所差距，课都是这些老师在上的。举个例子吧，就比如，普通班，可能这个班是语文老师班主任，另一个班是英语老师班主任，这样的。上课都是一样的老师，教学也是一样的进度哈！而且也不是说其他老师就不行，我们这里很多老师都是原市重点学校挖过来的。现在市重点都是新聘的老师。所以很多考上市重点的，都来我们这报名了。没来的，也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而已。”
　　蒋露听到这话后，立刻激动地追问：“听说这里有按照成绩提供的福利待遇，具体是什么呢？”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招生人员微笑着回答道：“福利待遇在入学时有一次机会，根据中考成绩来决定。请看，我们这里有一个福利分数线。如果你的分数超过了这个分数线，就可以享受三年学费全免、校车免费以及每年1000元的奖学金。”他边说边指向身后的大立板。
　　白知恩听了，急忙仔细查看分数线，并兴奋地喊道：“你们的分数线，我已经超过了啊！”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
　　招生人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说道：“哎呀，那你的考试成绩真的非常出色！我们这个分数线可比市重点的分数线要高很多呢。所以，你应该来我们学校就读呀！不要再考虑市重点啦。在这里，不仅学费全免，你还能每年获得一笔奖金，可以自由支配哦。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校车会直接把你送到家附近，这样你上下学也很方便。而且，我们学校的食堂既实惠又美味……”
　　“那这图啥啊？私立高中不是为了盈利的高中嘛？”白母亲问出心中疑问，眉头微皱地看向招生人员。
　　“是，私立高中是盈利性质的。但咱不也得追求升学率，要个高知名度嘛。你说咱们学校都重金把好老师挖来了，不得再重金挖点好学生嘛？”招生人员耐心解释着。
　　听到这话，白母亲似乎有所松动，她望向一旁的白知恩，温柔地问道：“这学校的校车挺方便的。知恩，你觉得呢？”
　　白知恩认真思考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听起来还不错。”她的目光投向校园的大门内。
　　见此情景，招生人员趁热打铁地说道：“咱们可以去校园里转转，看看具体情况。学校的环境也比其他学校好很多。而且我们这里还提供住校服务。寝室环境也非常不错，咱们都可以进去参观一下。”
　　蒋露在一旁一直静静听着，心中暗自思索着。她缓缓开口：“学费呢？我没过分数线，不知道这里的学费贵不贵？”
　　招生人员微笑着回答道：“学费是每学年 1200，书本费也都包含在内，没有任何其他的收费了。校车也是按需报名，每人每月只要 20 元，包含接送服务，比你们自己坐公交过来要便宜很多。而且又安全又方便！”
　　白知恩的母亲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数字不太满意。她说道：“学费是有点贵啊。我们家附近的市重点高中才 600 块钱一年！你们这学校学费竟然翻了一倍。”
　　招生人员连忙解释说：“您看哈，您这两位女儿，其中一个可以享受高分入学的政策，不仅学费全免，而且每年还有奖学金一千元呢。这样算下来，只需要支付另一个人的学费就行了。用奖学金补学费的话，您每年只需要补200元。如果两个孩子都去市重点的话，那费用可就不止这些了呀。所以选择我们学校还是很划算的哦。”他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耐心地向家长们解释着。
　　白知恩闻言立刻说道：“用奖学金补学费，我看行，就这么办吧！”说完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自己非常赞同这个决定。
　　蒋露却有些犹豫，她拉住白知恩的胳膊，轻声说道：“我不能用你的奖学金啊～那是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白知恩拍了拍蒋露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反正也是白来的钱。这样不是很好嘛？而且我想跟你在一起。”
　　招生人员也笑了起来，看着两人说道：“看这小姐俩，感情多好，今天就定下来报名吧。档案什么的，都是学校包调过来的。”他觉得这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友情很珍贵，同时也对白知恩的慷慨表示赞赏。
　　这时，白知恩的母亲也望向了蒋露，她微微开口，语气温柔地问：“露露，你看，这样行吗？知恩用她的奖学金给你补学费。你愿意在这上学嘛？”她知道女儿的心意，但还是希望得到蒋露的同意。
　　蒋露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说：“阿姨，如果您认为这样可行，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反对？毕竟是我在占便宜。”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她心里暗自庆幸着，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幸运了。
　　白母亲见状拍了拍蒋露的肩膀:“没事，这是知恩的心意，再说你们在一起上下学，我也更放心一些。这事你自己可以定下来嘛？要不要再回去问问你姥姥的意见？”
　　蒋露点了点头，说:“我可以自己定下来。姥姥昨天说，让您给拿主意。而且，说实话，我挺喜欢这里的。”
　　招生人员见状，连忙拿出登记本子，脸上带着笑容，说着:“那咱们就今天定下来，报名登记吧？定下来，咱们学校就去调档案了。档案调完就会给你们邮寄录取通知书。”
　　“好，那就这么定了吧！”白母亲笑着对白知恩说道。
　　于是，白知恩和蒋露两个人分别在登记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家庭住址，联系电话，原入取通知书所属学校，和自己中考的考号和中考分数。
　　由于蒋露家里并没有安装电话，所以她便将白知恩家的电话号码填在了表格里。这样一来，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联系她们，就可以直接拨打这个号码找到她们了。

第74章 回忆-感谢
　　蒋露回到家后，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报名私立高中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姥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她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讲述得十分详细，没有任何遗漏。
　　姥姥静静地坐在一旁，认真聆听着蒋露的叙述。她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嘴角也不时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知恩的帮助才得以实现。姥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内心对知恩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当蒋露讲完所有的经历后，姥姥急忙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着，激动地说：“哎呀，这，这，我得去买点东西，去知恩家一趟。好好感谢一下人家。”说完，她迅速换上一件体面的衣服，仿佛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仪式。
　　蒋露看着姥姥忙碌的身影，心中也充满了感动。她明白姥姥的心意，于是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好啊，姥姥，咱们先去买点东西，一会我带你去知恩家。”
　　两人随即一同走出家门，前往超市选购礼物。一路上，姥姥不停地念叨着“知恩一家对你可真是不错，露露，你可要珍惜这个朋友。”
　　蒋露左手和右手分别帮姥姥提着一箱牛奶，姥姥则拎着一袋红彤彤的大苹果。两人一路说笑，很快便来到了知恩家门口，蒋露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开门的是知恩的妈妈，也就是白母。蒋露连忙笑着介绍道：“阿姨，这是我奶奶。奶奶，这是知恩的妈妈。”
　　姥姥连忙将手中的苹果递了过去，客气地说道：“这点苹果，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平时对露露那么照顾，真的非常感谢！”
　　白母见状，脸上满是笑意，她连忙将老人迎进家门，并说道：“大姨，快进来坐吧。您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呀？”边说边伸手接过老人递过来的那袋苹果。
　　蒋露跟着进门，将两箱牛奶放在客厅茶几旁的地上，“阿姨，这是我姥姥给知恩买的牛奶。”
　　“哎呀，那真是谢谢了。”白知恩的母亲并没有拒绝老人的好意。
　　听见动静的白知恩从房间里走出来，“露露，你来了？”随后她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蒋露的姥姥，连忙向老人问好，“姥姥好，姥姥您也来了。”
　　蒋露的姥姥伸出褶皱的双手紧紧握住知恩妈妈的手，连连道谢:“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露露说了，说知恩决定用自己的奖学金给露露补学费。这可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我们自己的条件是上不了那么好的学校的。太感谢了……”
　　知恩妈妈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这一切都是孩子们之间的缘分啊！蒋露这孩子确实非常优秀，我们都特别喜欢她。而且，露露对我们知恩真的很好，非常照顾她。知恩身体不太好，我听知恩说，在学校里，都是露露照顾她的。”说到此处，知恩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其实让露露跟知恩去同一所学校读书，我们也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呢。一方面，知恩不想和露露分开；另一方面，我觉得露露比我家知恩要懂事得多，可以多多照顾知恩。我也能放心一些。”
　　姥姥感激地连连点头，说道：“您说得太对了，这可真是孩子们自己的缘分。你们家一直以来都非常照顾露露。露露在学校里能够照顾一下知恩，那也是她应该做的。露露这孩子，也是挺可怜的。不过还好，她遇到了知恩，遇到了你们这样善良的一家人。能拥有像知恩这样的好朋友，真的是露露的福气呀！”
　　蒋露和知恩对视一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暖意融融。接下来，他们四个人愉快地聊天，氛围融洽而温馨。不知不觉间，大家的话题慢慢转移到了未来的梦想上面。
　　“我以后想成一个动画制作人。”知恩坚定地说。
　　“你还真是喜欢动画片啊。我啊，我想嫁给一个对我好的有钱人！”蒋露若有所思地说。
　　“啊？你的梦想为什么是嫁人？”白知恩一脸惊讶的看着蒋露。
　　蒋露笑着再次说着:“我的梦想就是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嫁给一个对我超级好的有钱人，再生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我要像打扮小公主一样打扮她。让她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白知恩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地说道：“你的梦想就是过家家？这也太幼稚了吧。”
　　“这怎么能说是过家家呢？”蒋露有些不悦地反驳道，“我觉得这样很美好啊，有一个爱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我们一起快乐地生活，这不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白知恩还是无法理解蒋露的想法，“你不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吗？比如，给我的动画片配音！”
　　蒋露听到这话，立刻反驳道：“你啊，还说我幼稚？你真是个小孩子……”她撅起嘴，显得有些生气。
　　知恩不服气地说：“你明明跟我一样大啊，怎么能说我是小孩呢？”她瞪大了眼睛，似乎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
　　“你就是……小孩……小孩……”蒋露调皮地重复着这句话，还故意拖长了声音，“你要不是小孩，怎么天天看动画片？”
　　“什么？我看的动画片，不对，准确的说法叫动漫，可不是给小孩子看的。小孩子才看不懂呐……”
　　一旁的姥姥看着她们俩斗嘴，眼中满是笑意。她知道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友谊是多么珍贵。
　　当她们离开知恩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泛起一片金黄。
　　蒋露和姥姥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宁静。

第75章 回忆-压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开学报到的日子又来临了，对于蒋露和白知恩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他们背着书包，怀揣着对新学校的期待，走进了陌生的校园。
　　蒋露和白知恩一同来到学校后便分开去寻找自己班级所在的位置。白知恩不出所料地被分到了实验班。而蒋露则被分配到了普通班，她并没有感到失望，反而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与期待，内心下定决心，要在下一次分班考试的时候努力拿个好成绩，争取分到知恩的实验班里。
　　实验班位于教学楼的三楼，这里与其他楼层相比，有一种独特的紧张和严肃氛围。当推开教室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整齐排列的十套桌椅。这些桌椅的摆放非常有规律，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个班级的严谨和秩序。教室的布局十分特殊。第一排只有正对着讲台的中间位置放置了一套座椅，这似乎暗示着这个座位有着特别的地位或者用途。而后面则是整整齐齐的三排，每一排都均匀地分布着三套座椅，形成一个完美的对称结构。这种布局不仅让人感到舒适，更能让学生们在上课时保持良好的注意力和专注度。
　　教室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没有丝毫杂乱无章的感觉。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学习资料和励志标语，时刻提醒着同学们要努力奋斗、追求卓越。
　　白知恩轻轻推开门走进教室，她发现同班的其他同学都已经按照黑板上分配好的座位入座了。整个教室异常安静，没有任何人互相打招呼，甚至连低声交谈也没有。这种沉默的氛围让白知恩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抬头看向黑板，注意到上面的座位排序竟然也是按照入学成绩的排名来安排的。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清晰地标注着对应的名次。而白知恩作为入学成绩第一名，自然坐在第一排。
　　她缓缓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来，然后转身想和周围的同学们打个招呼，但她发现每个人似乎对其他人并不感兴趣。更有甚者，有两个同学正手持厚厚的英文词典专心致志地背诵单词。看到这一幕，白知恩打消了与同学们打招呼的念头，只能无奈地用手撑住下巴，将手肘放在书桌上，开始发起呆来。
　　相比之下，蒋露所在的普通班在一楼。这里的气氛相对轻松一些，同学们之间的交流更为频繁。蒋露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周围的同学热情地与她打招呼。她很快融入了这个温暖的集体，与大家分享着假期的趣事。虽然没有实验班那样的学习氛围，但蒋露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同样可以取得好成绩。
　　时光荏苒，转眼，开学已有一段时间，白知恩她始终无法融入这个新环境。她的班级里弥漫着浓厚的学习气氛，让白知恩觉得有点格格不入。这里的气氛沉闷压抑，让她感到窒息。
　　班上的人似乎都有些内向，不太善于主动与人交往，因此白知恩一直未能结交到朋友。
　　她课间休息的时候，去楼下找过蒋露几次，但蒋露都说自己要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并不会陪着知恩去操场上透气。白知恩爬上爬下的三楼也觉得有些疲惫，久而久之，课间休息的时候，就只待在自己的楼层里，最多就是到走廊的拐角窗子处往外看看。她透过窗子看着其他班级的同学们成群结队地玩耍、聊天，她心中充满羡慕和孤独感。
　　白知恩所在的班级的这一层一共有三个教室，分别属于高一、高二和高三年级的实验班。由于学校将所有成绩优异的学生集中在了一起，所以这层楼的学生们都非常安静，几乎听不到任何喧闹声。这里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静音了一般，让人感到一种宁静而又压抑的氛围。
　　在这样的环境中，白知恩时常会感到孤独和无助。她曾多次试图与同学交流，但总是难以找到共同话题。大家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学习世界中，对周围的人和事漠不关心。
　　于是，每当课间休息时，她总是独自一人趴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偶尔，她会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空白的本子，拿起铅笔开始随意涂画。她的笔下渐渐浮现出一个个生动的漫画人物，这些都是她平时喜欢看的动漫角色。白知恩全神贯注地描绘着每一条线条，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成后，她会将本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一番，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对于白知恩来说，唯有中午休息的时间能够让她感到轻松和愉悦。因为这个时候，她终于有机会去找蒋露了，可以和蒋露一起共进午餐。她们之间的相处总是充满欢声笑语，只有在这一刻，她们才能够畅所欲言地交流。
　　“咱们班上的人，一个个的都只会闷头学习，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做题，一点乐趣都没有！我到现在，跟她们说话都没超过 10 句。这也太难受了吧？真的好无聊啊......”白知恩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蒋露。
　　蒋露很坚定的对白知恩说道：“你再忍忍，我会努力的，争取这次考试能考进你们班去。这样一来，你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受了。”
　　白知恩一脸沮丧地接着说：“你都不知道，我们那个座位排得有多糟糕！我的位置正好正对着讲台，老师讲课时，那些粉笔灰全都飘过来了，我一直在吸粉笔灰，呛得我想咳嗽，又怕影响课堂秩序，所以只能一直喝水往下压。哎，我下次考试，好想故意把成绩考差，让自己掉到后排去啊………"
　　“你可别瞎搞。你那个班级，就10个名额，你以前的成绩也一直爱晃动。别到时候我考进去了，你掉出去了。你还是给我努努力，保持住现在的名次吧！年组第一名，有什么可抱怨的。看起来像是凡尔赛！”蒋露说着，将最后一口饭也扒进嘴里，“我吃完了，我要回教室学习了，你呐？回去还是去我那待会？”
　　“肯定是去你那啊！我才不要回班级里，鸦雀无声的。他们特别像机器人，你懂吗？”白知恩起身，紧紧跟在蒋露的身后。
　　蒋露便迫不及待地赶回教室，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之中，她拿出习题册，专心致志的做着题。
　　而白知恩则默默坐在蒋露身旁的空位上，静静地拿起铅笔随意的画着。
　　蒋露这个班级里，基本上没有人在午间休息的时候学习，有些人不是伏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低头看着小说或者漫画，而大部分人则是还在操场上踢球，或者踢毽子玩着。
　　白知恩很喜欢这个班级的懒散气氛，直到上课铃声即将响起，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蒋露，缓缓回到自己所在的那压抑的班级。

第76章 回忆-事与愿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半个学期就已经过去。期中考试的成绩公布后，蒋露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考入实验班。尽管她感到失望，但她并没有气馁，而是决心继续努力学习，争取下一次的机会。
　　而对于白知恩来说，这次考试的成绩也有一些下滑。她这次只排在了年级第六名。不过，由于成绩仍然优秀，分班时候，她还是留在了实验班，只不过座位被重新分配到了第三排。而名次排在白知恩后面的几个同班同学，是全新的面孔。
　　这是白知恩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滚动制分班的残酷，虽然她跟原来的同学并没有过多交流，但毕竟这些年也看了半个学期，如今突然要换一批人来，让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感觉。
　　新来到班级的几个同学，显然比原来的同学们更活泼开朗些。他们主动地和班上其他人介绍自己，并分享自己原来所在的班级情况。
　　“你好啊，我叫孟梦。我原来是十四班的，你呢？”一个面带笑容、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朝着白知恩友好地打招呼。
　　白知恩微笑着回应道：“白知恩，我原来就是这个班的，没动过。”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聊起天来。
　　“哇，那你好厉害啊！”女孩惊叹道，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她微微歪着头，微笑着说：“我这回考试刚第10名。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能分到这个班来。”
　　接着，女孩的语气变得有些惋惜，“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在原来的班级里已经有了男朋友。现在我们却要分开了。看来，我得在这个新班级重新找个男朋友了。”
　　说完，女孩开始环顾四周，目光在班上的男同学身上扫来扫去。然而，当她看完一圈之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和无奈。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坐在座位上，嘴里嘟囔着：“哎呀，这是什么情况呀？怎么一个长得又高又帅的人都没有呢？一个个都像是书呆子一样。他们戴的眼镜厚得跟啤酒瓶底似的。”
　　白知恩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个女孩，然后缓缓开口:“那几个男生原来就是这个班的。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搭理人的，只会学习。”
　　孟梦嘟着嘴，说:“其实，我刚才跟另外两个女生打招呼，她们都不理我。好像很鄙视我啊！我猜，她们是不是也是原来就在这个班啊？”说着，她抬手指了指那两个女生所在的位置。
　　白知恩点了点头，“你猜对了。这个班原来的同学，都不爱说话的。”
　　孟梦突然笑了，说:“那你是例外嘛？我觉得你还蛮好的。”
　　白知恩苦笑着说:“半个学期都没人搭理我。总算有人跟我主动说话了。”
　　孟梦突然站了起来，说:“这么可怜啊，那以后，你想说话，就找我吧。”
　　就这样，白知恩在班级里总算是交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
　　分完班后，便迎来了寒假。
　　白知恩在校车车站等着蒋露的身影。
　　只见远处，蒋露垂头丧气的低着头缓缓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白知恩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露露，没关系的。下次一定可以考进我的班级的。”白知恩轻声说道。
　　蒋露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她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白知恩她轻轻地拍了拍蒋露的肩膀，安慰道：“成绩不是有进步吗？也许下次就可以考进前十了。”说着白知恩拉着蒋露一同上车，找到了座位坐下。
　　“知恩，你的手真冷，是一直在车下面等我冻的嘛？为什么不自己先上车？”蒋露小声说着。
　　“我怕我找不到你。你现在分那个班了？强化班有进去吧？”白知恩轻声问。
　　蒋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在普通班，从2班换3班而已。成绩进步了10几名，根本跑不出普通班。太难了……”
　　说完，蒋露则默默地靠在车窗边，思绪飘远。
　　白知恩默默的坐在蒋露身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孟梦走上了车，她一眼见到白知恩，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朝白知恩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嗨！白知恩！”
　　白知恩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到孟梦，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但很快便笑了起来，对白知恩说道：“你好呀，孟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呢。”
　　孟梦笑着说：“我也是刚知道原来你也坐校车啊。哈哈，那开学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啦。”说着，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车上已经没有空座位了，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走到白知恩身边，对白知恩说道：“没座位了，只能站着了。不过没关系，正好可以跟你聊聊天。”
　　蒋露听见声音回过神来，转头看着白知恩，轻声问:“这是？”
　　白知恩忙介绍道:“这是我同班同学，叫孟梦。”
　　蒋露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白知恩，开口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们班的人都不理你啊。怎么现在看起来，你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呢？”
　　白知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哦，她是新同学。”
　　孟梦见状笑着对蒋露说：“你好啊，我叫孟梦，是刚进实验班的。唉，这个班里原来的同学都不怎么爱理人呢，连我都不理。还好有白知恩愿意和我说话。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蒋露看着她，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我叫蒋露，知恩的青梅竹马。”
　　听到这话，孟梦的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说道：“哇哦，好棒哦。青梅竹马。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可惜我没有。你们一定很了解彼此吧？”
　　蒋露笑了笑，点点头回答道：“是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的。”
　　孟梦好奇地问道：“那你们是不是经常一起玩呢？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回忆呀？”
　　蒋露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说道：“嗯……很多很多……很有趣……”
　　孟梦忍不住问道:“最有意思的，将来听听。”
　　蒋露摇摇头，笑着说：“不讲……”
　　孟梦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但随即又振作起来，笑着说道：“小气呐……没关系，我以后可以问白知恩。”说完，她调皮地向白知恩眨眨眼，示意自己并不在意蒋露的拒绝。
　　蒋露看着孟梦和白知恩的互动，不禁笑了笑。她转头看向白知恩，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温柔。她轻声说：“看来再开学，你不会无聊了。还挺好的。就算我没考进去，也有新人陪你了。”
　　这时，车子到了指定的时间，缓缓驶离学校。车窗外，校园的景色逐渐远去，孟梦是个很爱讲话的人，一路上，孟梦都在讲自己的喜好。
　　白知恩惊奇的发现，孟梦也有看动漫。于是愉快的讨论起自己喜欢的动漫和人物。
　　蒋露在一旁，只是静静的听着，插不上话。

第77章 回忆-手机，网吧，电脑
　　整个寒假，蒋露都没有主动来找过白知恩。白知恩有点失落，但由于天气太冷了，她也懒得跑去找蒋露。
　　白知恩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打游戏。她想等天气暖和一点再出去走走。
　　这天，白知恩的母亲换了新手机，将旧手机丢给白知恩，“这个手机还能用呢，给你吧。”母亲说道。
　　白知恩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虽然这不是市面上的最新款，但却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手机。
　　她兴奋地打开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击屏幕，开始设置各种应用和功能。当她翻到游戏界面时，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还安装着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两款经典小游戏。
　　白知恩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立刻沉浸其中，不亦乐乎地玩起了贪吃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小蛇，直到眼睛都看花了才停下。
　　玩累了之后，白知恩将手机轻轻地放在床头，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迷茫：“有手机又能怎样呢？我该联系谁呢？”她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只见上面除了爸爸妈妈之外，再无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
　　整个假期里，蒋露都在埋头苦读，她太想和知恩一个班级了。每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书桌上时，蒋露就已经坐在那里，专注地阅读着各种书籍。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书本，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里。她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实现目标，所以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当夜晚来临，月亮高悬于天空之上，蒋露依然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她不断地做练习题、背诵课文，直到深夜才肯罢休。她相信只要坚持不懈，一定能够成功。
　　……
　　时光荏苒，转眼间，新的学期又开始了。新学期的第一天，白知恩坐着校车，她坐在蒋露身旁，心情愉悦望向窗外，当车路过学校附近的街道时，白知恩却惊奇地发现街边多了一家新开的小网吧。
　　这家网吧的出现让白知恩感到十分新奇。
　　“哎？网吧？没去过，不知道是什么！”白知恩嘟囔着，推了推身旁背单词的蒋露，“周末一起去看看啊？”
　　蒋露头也不抬地继续背着单词，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去！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都没去过，怎么知道不是好地方。”白知恩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孟梦坐在两人后面的位子上，听到她们的对话后，凑过来对白知恩说道：“我家附近也有一家，我去过了，就是可以上网打游戏。咱们不是有微机课嘛？咱们那个微机课连的校园网，又没安装游戏。人家网吧里，有各种各样的小游戏，还是联网的，可以和陌生人一起玩。我还注册了企鹅号，可以聊天认识天南海北的朋友，可以和企鹅游戏大厅里的人玩泡泡龙还有好多别的游戏，可好玩了。我们可以周末一起玩！”
　　白知恩听了之后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真的吗？那岂不是很好玩！”她转过头看着蒋露，试图说服她一起去，“蒋露，我们一起去吧！肯定很有意思的。”
　　蒋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还要回家复习功课呢。你们俩去吧。”
　　白知恩有些失望地点点头，然后对孟梦说：“好吧，那我们两个周末一起去网吧吧！”
　　孟梦兴奋地答应道：“好呀！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玩游戏、聊天，肯定特别有趣！”
　　……
　　进入新的学期后，白知恩和孟梦她们两人性格相投，很快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白知恩都会和孟梦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去找蒋露吃午餐。这已经成为了她们三人之间的默契与习惯。每次见面时，她们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彼此的故事和心情。
　　周末的时候，白知恩会和孟梦约好一起出门逛街。她们会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品味着城市的热闹氛围。她们会走进一家家时尚店铺，试穿各种漂亮的衣服，互相评价着对方的穿搭风格。逛街之余，她们还会选择一家网吧，沉浸在虚拟世界的乐趣之中。
　　就这样白知恩却逐渐沉迷于网络游戏。她对这种刺激感无法抗拒，开始频繁出入网吧。为了更方便地享受游戏的乐趣，她请求妈妈给自己购买一台电脑，并办理了网线。从此，她可以随时随地进入那个充满魅力的虚拟世界。
　　而蒋露则不同，她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学习中。尽管白知恩多次邀请她一同前往网吧，但蒋露总是坚决地拒绝。她下定决心，要用这个学期的努力，考进前 10 名，和白知恩分到同一个班级。此外，蒋露还经常提醒白知恩，希望她不要沉迷于游戏，以免成绩下降，甚至被调出实验班。蒋露深知学习的重要性，她不想看到白知恩因为一时的快乐而耽误未来。
　　然而，尽管蒋露付出了巨大努力，但期末考试的成绩仍然未能如她所愿，她依然没有进入班级前十。
　　下发成绩单和分班信息的这一天。这次蒋露留在了原来的班级，坐在了原本的座位上。这对她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已经顾不得思考了，她不需要整理物品，于是她便迫不及待地向楼上的实验班走去。
　　其实蒋露心里一直很担心白知恩。毕竟在这个学期里，白知恩在午休和吃饭时间总是不停地跟她描述着网络游戏有多好玩，她聊得最多的就是游戏或者网上看到的动漫内容。她真的很害怕白知恩的成绩因此而下降。所以，她决定亲自去看看白知恩是否还在实验班里。
　　到了实验班的门口，蒋露往里张望着，她见到白知恩正低头收拾着书本，内心突然一震，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吗？
　　她喊了一句，“知恩。”
　　白知恩抬起头，看见蒋露时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快步走到蒋露面前:“你考上来了？真是太好了！”
　　蒋露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连忙尴尬的解释到，“我没考上来，我还在原来的班级。我是来看看你还在不在这个班级。”说着，立刻抬手轻轻捶了一下白志恩的胸口，埋怨着，“都跟你说不要总打游戏，不要掉出去了，下面的班级更不好分到一个班了～你被分到哪个班了？我帮你拿东西。”
　　白知恩闻言有那么一瞬失望的表情，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灿烂的笑容：“我也还在原来的班级呢。这下可麻烦了，你没考上来，孟梦却掉下去了。看来我新学期又得一个人啦~”
　　蒋露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震惊和疑惑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知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你说你还在原来的班级？你不是天天打游戏吗？怎么可能还留在原来的班级里？而我天天努力学习，却还是考不上来。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摇着头，表示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白知恩看着蒋露激动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她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对蒋露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于是，她试图安慰蒋露道：“哎呀，别这么沮丧嘛。考试成绩并不能完全代表一切啊。而且，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努力呀。也许下次就能考上来了呢。”然而，蒋露似乎并没有被她的安慰所打动。她仍然沉浸在失落和沮丧之中，对白知恩的话充耳不闻。
　　“你不是要帮我拿东西吗？我正好要换座位。露露，你来帮我拿一下呀。”白知恩试图转移蒋露的注意力。
　　蒋露闻言，跟着白知恩走到座位边上，帮着白知恩收拾课桌里的书本。
　　随后轻声问着:“新座位在哪里？”
　　白知恩指了指第二排中间靠右的位置，说:“在哪！”
　　蒋露随即抬头看过去，眼神不经意间看到了黑板边上贴着的名次座位表。她发现白知恩是从第六序列的位置换到第三序列位置。她缓缓开口说:“你是打游戏成绩不降反升？”
　　白知恩见到蒋露的脸色很阴沉，连忙说:“其他同学没发挥好而已。我运气好而已。”
　　蒋露将书本拿到新座位的课桌上，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人跟人脑子确实不一样。你说过你家的电脑的处理器都是高级的。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就是那种低级的处理器，我好像跟你一样，其实根本……”说着她低下了头。
　　白知恩觉得大事不妙，连忙拉起蒋露的手，“露露，你别灰心啊……你小时候，一直比我成绩好的……也许只是发挥失常，你那么努力……”
　　“我每天努力学习，你每天打游戏！算了……我这么逼自己干什么……我为了陪你，我累了……我真考不进来，我们脑子不一样。真的不一样！”蒋露说完，抬头看着知恩，“知恩，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一个班级了。没办法跟在你身边照顾你。不过，没事，我们中午可以一起吃饭。以后周末我也可以陪你去网吧了。”
　　白知恩见状，微微开口:“露露，你还好吗？”
　　蒋露笑着拍了拍知恩的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感觉了。我就不是学习的料子，还不如陪你玩呢！”

第78章 回忆-租书
　　自从蒋露决定放弃考进班级前十后，她整个人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变得轻松自在起来。原本总是埋头苦读的她，现在开始主动与班上的同学们交流，参与他们的闲聊，分享彼此的生活趣事。她的笑容多了起来，眼神里也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课间休息时，蒋露不再像以前那样坐在座位上继续看书，而是喜欢跑到三楼去找白知恩。她们俩手挽着手漫步在走廊上，谈论着各种有趣的话题。
　　白知恩看着蒋露逐渐开朗的模样，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对了，知恩。我最近迷上看小说了。内容特别有意思。”蒋露开心地跟白知恩分享着自己最近的新爱好。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满足，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白知恩好奇地眨着眼睛，追问：“能有多有意思啊？讲什么的？”她被蒋露的热情所感染，也对这本神秘的小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蒋露笑着回答道：“真的很好看！它讲述了一个不为世俗所困，冲破枷锁的故事。”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
　　白知恩见状不禁问道：“那这个小说叫什么名字呢？在哪里可以买到？”
　　蒋露微笑着回答：“在学校门外的书店租的。我刚好看完了，我有带在身上，你要看的话，借给你。不过影响你学习成绩了，我可不负责。”说完，她从校服衣兜里掏出一本小小巴掌大的册子递给白知恩。
　　白知恩疑惑地接过小册子，眉头微皱：“学校门外有书店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的？你不是空闲时间都一直跟我在一起嘛？”她看着手中的小册子，上面印着书店的名字和地址，心中充满了好奇。
　　蒋露嘻嘻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们班上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我跟几个同学爬墙出去的，她们带我去的。那是一家隐藏得很深的小店，里面卖各种文具、小说、漫画等东西。主要是，书都可以租。你如果想去，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可以带你过去。”她得意地眨眨眼，似乎在向白知恩炫耀自己的小秘密。
　　白知恩无奈地笑了笑，摇头叹息道：“你不学了之后，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啊。”她想起了曾经的蒋露，总是埋头苦学，如今却变得如此活泼开朗。
　　蒋露连忙反驳道：“我没有不学啊！我只是劳逸结合，顺其自然而已啦。而且，这可是某个学霸小时候说过的话哦。”她调皮地眨眨眼，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蒋露又说:“差不多快上课了，你回去吧。我也下楼了。中午我带你去那个书店看看。”
　　白知恩回到教室后，小心翼翼地将蒋露借给她的那本小说轻轻放进了书包里。她并没有打算在课堂上偷偷摸摸地阅读这本小说，而是决定放学后带回家，等到晚上再慢慢品味其中的故事。
　　午休时间到了，白知恩迫不及待地下楼去找蒋露。两人一见面便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学校。她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饭店点了两份美味的扬州炒饭，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愉快地聊天。饭后，蒋露兴奋地带白知恩来到了她口中那个神秘而隐蔽的书店。
　　这家书店竟然藏在了居民楼的二楼！这让白知恩感到十分惊讶，果然如蒋露所说，它被巧妙地隐藏了起来。
　　走进书店，白知恩眼前一亮。书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漫画书和各种巴掌大小的小说，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惊喜的光芒。这些书涵盖了各种题材和风格，无论是浪漫爱情、奇幻冒险还是幽默搞笑，都应有尽有。对于热爱漫画的白知恩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宝藏之地。
　　“知恩，你如果要是租什么漫画，看完了记得不要着急还，先借我看，然后再还。”蒋露小心翼翼地凑到白知恩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渴望和期待。
　　白知恩轻轻地点点头，表示明白。她同样轻声回答道：“好啊！没问题。到时候你租的书，也借我看看。”
　　蒋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低声说：“我最近的零用钱，有点不够用啦。所以可能没办法租的那么频繁……”她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些许无奈。
　　白知恩理解地笑了笑，安慰道：“没关系啦，你想看什么？我可以帮你租呀！正好我自己也想看呢。”
　　蒋露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真的吗？那太好啦！谢谢你，知恩！我最喜欢校园恋爱类的书了。”说完，她迫不及待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心仪已久的书。
　　看着蒋露欣喜若狂的模样，白知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心里暗自感叹着，能够帮助朋友实现小小的愿望，也是一种幸福呢。

第79章 回忆-试试就试试
　　周末火锅店里……
　　“知恩，前两天借你的那本小说，你看完了吗？”蒋露边吃着午餐边问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白知恩轻轻地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嗯，看完了，正想还给你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那本小说递给蒋露。
　　蒋露接过书后，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好看吗？”她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等待着白知恩分享读后感。
　　白知恩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怎么说呢，确实挺特别的。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题材，这次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谈恋爱是那样的，还是两个男生谈恋爱。我现在是知道啥叫同性恋了。”她的语气平静而淡定，但内心却对这个新的认知感到有些惊讶。
　　蒋露听后不禁笑出声来：“哈哈，你现在才知道？你这也太艳熟了吧？他们冲破世俗的枷锁，不顾旁人的目光，勇敢地相爱。是不是很感人？”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书中那些美好的情节。
　　白知恩看着蒋露激动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也许吧，确实，挺感人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思索。
　　“我也是不经意发现的，我原本以为是校园恋爱，没想到是耽美。”蒋露继续说着。
　　“耽美？”白知恩满脸都是疑惑，“那是什么？”
　　“哦，耽美就是用来形容两个男生之间的爱情故事啦！”蒋露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们可以把这些作品叫做 BL 文，也就是 Boys love 的缩写。而那些喜欢这类题材的人则被称为腐女。”
　　“嗯……原来是这样。”白知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说你怎么突然知道这么多新东西？”白知恩好奇地问道，她觉得蒋露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哦，班上有几个同学就是腐女啊，她们教我的。”蒋露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咱们班上的人才可多了呢！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咱们班上还有七个女同学组了个团，管自己叫七匹狼呢，特别有趣。”
　　“哇，听起来好厉害啊！”白知恩感叹道，她开始对蒋露班上的同学们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心。
　　“嘿嘿，其实我也是刚接触这个领域不久。”蒋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以前也不知道还有这种类型的文学作品存在。”
　　“那两个女生谈恋爱叫什么呀？是不是叫 girls love？GL？”白知恩突发奇想地问道。
　　“哎呀，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还挺上道的嘛！”蒋露惊讶地看着白知恩，笑着回答道：“你说得没错！虽然我没看过 GL 文，但我相信它们肯定也很有意思。”说完，蒋露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我帮你租那几本也是这种题材喽。”白知恩轻声的问着。
　　蒋露歪着头一笑，“其实你咋这么聪明呢？猜对了。后面那一本也很好看的，等我看完就借给你。”说完蒋露若有所思，接着说道，“好羡慕他们能拥有那么真挚的感情啊。我也好想要啊……”
　　白知恩见状忙说，“你该不会是想跟孟梦学吧？她就忙着谈恋爱了。之前分到了我们班，还觉得跟男朋友分开了，结果一个学期就掉下去了。 换了新班级，又谈了新的男朋友。谈恋爱到底有什么意思啊？”
　　蒋露连忙说：“对吼，孟梦最近都没怎么找过我们。坐校车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她呢。”
　　白知恩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缓缓说道：“我遇见过一回。她就是交了新的男朋友。中午跟男朋友一块儿吃饭。上学和放学跟男朋友一块儿压马路了。”
　　蒋露一听，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兴奋地尖叫起来：“啊，真好羡慕……”她双手托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置身于浪漫的爱情之中。
　　白知恩无奈地看着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有什么可羡慕的？有车不坐，非要压马路。赶紧吃饭吧。”她拿起筷子，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食。
　　蒋露也回过神来，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蒋露和白知恩走出了餐厅。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蒋露微微低着头看着白知恩，轻声顺道：“知恩，谢谢你请我吃火锅。这家真好吃。”
　　“我就是觉得火锅店名字叫猫猫来了，挺可爱的，就想带你过来尝尝。没想到你还蛮喜欢。”
　　蒋露微微一笑：“说实话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火锅了。他家要是一直能开，我们就有空经常来，好不好？”说着，她轻轻挽住了白知恩的胳膊，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气息。
　　白知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说道:“好啊，几顿火锅我是请得起的。”
　　就在这时，蒋露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白知恩，眼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她轻声说道：“知恩，你刚刚不是问谈恋爱到底有什么意思吗？那要不要我们谈一个恋爱试试？”
　　白知恩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呆呆地望着蒋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蒋露看到白知恩的反应，不禁笑出了声。她轻轻地拍了一下白之恩的肩膀，调侃道：“怎么啦？被吓到了？”
　　白之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说道：“你，你小说看多了？”
　　蒋露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知恩，你不是想知道谈恋爱的感觉吗？我们可以假装在谈恋爱呀……就体会一下小说里的那种感觉不好吗？”
　　白知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你不是不喜欢同……小学的时候，因为别人说我像同性恋，你就跟我分开了。现在怎么？你不担心别人的流言蜚语吗？”
　　蒋露认真的说道：“小时候那个时候我也不太懂事啊。因为别人说的话而冷落了你，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挺亏欠你的。你一直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带着一丝歉意和愧疚。
　　白知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眼神却愈发深沉。她盯着蒋露，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到真实的想法。
　　终于，白知恩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你是认真的吗？”
　　蒋露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咬着嘴唇，低声说道：“我只是真的觉得你对我很好。好到让我感觉像是小说里的男主角对待女主角那样无微不至。有时候会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像恋爱中的情侣呢？所以我才会问你是否愿意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哎呀，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也许是我看太多小说了吧。但是不管怎样，对于小时候发生的事，我必须郑重地向你道歉。那时我的确不应该仅仅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就对你冷淡疏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责和懊悔，似乎想要表达内心深处的愧疚之情。
　　尽管，蒋露的话语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白知恩还是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
　　白知恩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这笑容既没有欣喜若狂的激动，也没有故作镇定的深沉，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平静。她轻轻叹息一声，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原谅你了。”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接着，她又补充道：“至于你说的我们谈恋爱……试试就试试吧……”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蒋露闻言立刻又说:“但知恩我们谈恋爱的这个事，不可以当真。将来你还是要谈男朋友的。我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我们只是现在谈一个假的锻炼一下，体会一下谈恋爱的感觉！”
　　白知恩闻言，突然有些失望，“啊？就是说，咱俩在这玩个过家家？”
　　蒋露点点头，说:“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不要……”

第80章 回忆-鲜花，戒指，搬家
　　这个周末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微风拂过脸庞，让人心情愉悦。蒋露怀里抱着一大束百合花，站在知恩家的楼下，静静地等待着她下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知恩从楼上下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蒋露，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怀中那一束洁白如雪的百合花。
　　还没等知恩反应过来，蒋露已经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知恩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双手捧着花，递到知恩面前，轻声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花！知恩你一直对我很好，我觉得我应该有所表示。”
　　知恩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动。她接过那束百合花，低头闻了闻花香，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她抬起头，看着蒋露，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欣喜的光芒。
　　“这花，挺香啊～”知恩微笑着说，心中充满了温暖，“这可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花啊，你得怎么负责啊？”
　　蒋露笑了笑，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紧接着又神神秘秘地从衣兜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红色小盒子。她轻轻打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用陶土精心制作而成的小戒指。其中一枚呈现出一只猫咪的形状，模样有些类似经典卡通形象汤姆；而另一枚则是一只老鼠，与杰瑞颇为相似。
　　蒋露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俏皮：“还有情侣对戒呢！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哦~ 你先挑一个吧。”
　　知恩凝视着那两枚可爱的戒指，嘴角微扬，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如果我的眼睛没有花掉的话，你做的应该是汤姆和杰瑞吧？它们什么时候变成情侣了？”
　　蒋露连忙解释道：“你想想看，汤姆可是赫赫有名的抓鼠冠军啊！但是，他却故意装作愚笨，每次都无法抓住杰瑞。而且还任凭杰瑞在家中捣乱，这难道不是真爱的表现吗？”
　　白知恩瞪大了眼睛看着蒋露，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惊讶地说道：“什么？！这都行？这也能凑成一对？我总觉得吐槽的点有点多啊。你现在是不是在路上看到两只小公狗在一起玩耍，都会觉得它们之间有着深深的爱情呢？”说完，她还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蒋露却嘟着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你不要笑嘛！反正不管啦，你赶紧挑一个，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哦。”
　　白知恩看着眼前的戒指，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还是伸出手去，准备挑选一枚。她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枚戒指上，这枚戒指上的猫咪图案与汤姆极为相似。她轻轻拿起那枚戒指，仔细端详起来。
　　就在这时，蒋露突然凑到白知恩耳边，轻声说道：“我做的是不是很像？”
　　白知恩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汤姆被人揍毁容了。”
　　接着，蒋露又说道：“你都能认出来，说明是成功的。你要不要试试它合不合手呢？”
　　白知恩犹豫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将右手食指缓缓伸进戒指里。令人惊奇的是，戒指的尺寸竟然恰到好处，仿佛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她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哇！这尺寸……怎么这么正好呀？”
　　蒋露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炫耀般地说：“哼~你以为我没做功课啊？天冷的时候，我不是在校车上一直给你暖手吗？还能不知道你手指的粗细吗？再说了，我早就料到你会选汤姆。怎么样，我厉害吧！”
　　“快要高考了，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念同一个大学！”白知恩盯着手上的戒指，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她紧紧地握着手指，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却又感到无力。
　　蒋露看着白知恩，同样显得有些失落。她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估计这次是要分开了，你的成绩那么好，我的成绩那么差……”
　　白知恩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蒋露：“那就算我们分开了也不要失去联系，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异常认真。
　　蒋露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嗯，我不会忘记你的。”她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你不要换电话号码，姥姥说等我上了大学会给我买个手机。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经常发短信。而且我现在也会上网，我们也有企鹅号可以联系。”
　　白知恩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好啊，那就这么约定了哦。”她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戒指，仿佛那是她们之间最珍贵的信物。
　　就在这时，一辆大型的集装箱车缓缓驶近。车身庞大而沉重，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白知恩知道这是她家预定的搬家车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蒋露望着即将离开的白知恩，眼中闪烁着泪光：“哎呀，真的是。我是过来帮你看着东西搬个家的，怎么说的好像现在就要分开了。这不是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吗？”
　　从车上跳下几个健壮的男人，他们动作利落地打开车厢门，跟着白知恩上楼开始熟练地搬运起家具来。
　　个人行李白知恩跟妈妈都已经收拾好了。这些人显然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拆卸大件家具，有的则迅速打包小件物品。
　　白母亲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她生活多年的地方，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她无数的回忆和情感。如今，这些熟悉的物品即将离开这个家，被运往未知的新环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家里的东西逐渐被清空。床、衣柜、沙发等大型家具依次被抬上车，而书籍、衣物、餐具等生活用品也被小心地装进箱子里。很快，原本拥挤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灰尘和杂物。
　　最后，搬家工人仔细检查了一遍房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物品后，下楼关闭了车厢门。
　　白母亲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家，然后下了楼，登上了卡车副驾驶座，她对车窗外一直站在楼下看着东西的蒋露和白知恩说道:“车子里面没有位置了，我跟车走了，你们两个打再打一辆车吧。”
　　随后，白知恩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蒋露前往她的新家。
　　这个小区但环境宜人，绿树成荫，空气清新，令人心旷神怡。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入住了，毕竟交房也有段时间了。
　　这是一栋电梯楼，这也是白知恩的妈妈特意选择的，因为她考虑到知恩身体素质差，不爱运动又有些懒，爬楼梯对她来说太困难了。
　　到达新家后，白知恩先让蒋露稍等一下，然后独自上楼，小心翼翼地将蒋露送给她的鲜花插进花瓶里，并摆放在自己的房间中，仿佛是把一份珍贵的礼物珍藏起来。
　　接着，她回到楼下，与蒋露一同等待着搬家工人将行李搬运上楼。看着那些沉重的家具被工人轻松地扛上肩头，一步步迈向电梯……
　　“蒋露，谢谢你陪我搬家。”白知恩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蒋露微笑着摇摇头，“不客气，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况且你说过我跟你不需要说谢谢，那你跟我说什么谢谢。”
　　白知恩点点头，心中满是温暖。

第81章 回忆-高考估分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转眼间，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高考，这对于无数的学子来说都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而作为经历过中考洗礼的白知恩和蒋露，此刻面对高考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紧张了。
　　高考当天，她们早早地起床准备，调整好状态，迎接这场决定命运的考试。
　　这一次她们两个没有被分配到一个考场，只能分别从自己的家独自去考场。她们约定了考完最后一场后，要回学校里核对答案。
　　进入考场后，两人按照老师平时教给的方法，先深吸一口气，然后仔细阅读题目，认真作答。在这个过程中，她们始终保持着冷静、专注，充分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就这样，三天的高考终于结束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白知恩和蒋露如释重负，心情格外轻松。
　　然而，尽管白知恩在考场上表现得十分镇定，但她还是有个老毛病——一考完试就会忘记所有做过的题目。
　　考完试，两人在学校集合。
　　当蒋露想找她核对答案时，白知道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蒋露嘟囔着:“又是这样啊？又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还怎么对答案？”
　　白知恩淡淡的说道:“你记得自己的答案就行，我们班老师会给标准答案的。所以让我们考完最后一场立刻回班级的。”
　　“实验班就是不一样哦～真是效率，刚结束考试，正确答案就能有了？”蒋露一脸不可置信。
　　“我们班老师有办法呗。再说总会有人记得题目吧。考试之前我们老师说能记住的题目尽量记住回来好对题。”
　　闻言，蒋露点点头，说:“也对，不可能谁都像你一样，一出考场就全忘了。”
　　于是蒋露就跟着白知恩去了实验班。
　　蒋露这一刻才真正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实验班。
　　只见班上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记住的题目，然后由各科老师出正确答案。这个过程非常快。同学们像是抢答一样的默出自己记住的题目。时间渐渐推移，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基本上所有试卷的题目都被拼凑出来，正确答案也已经被老师算了出来。大家在教室里预估分数。
　　蒋露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些人真的太厉害了！
　　一个同学说道:“这次考试难度挺高的，我觉得我能考 700 分以上！”
　　另一个同学回应:“我觉得我可能只有 650 左右……”
　　又一个同学附和:“我感觉自己发挥得不是很好，可能只能考 600 出头吧……”
　　“白知恩，你入学的时候是年级第一名，中间一直没出过班级，最后一次分班考试的时候是第三名吧？”班主任老师看着白知恩，问道，“刚才默题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你答案对完了嘛？大概考了多少分？能去什么学校。”
　　白知恩尴尬的挠了挠头，说:“我什么都记不住，一个答案都记不住。考完试脑子一片空白。”
　　老师闻言一脸错愕，开始抱怨起来，说道:“真是的，这关系到你的未来，以前就总说让你长点心，结果你一天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你说，你哪有其他同学埋头苦读的劲？还有之前的物理竞赛你也没报名，以你的物理单科成绩，保送都有可能，真是浪费！一天就知道小说看漫画，我让你把你家长喊来，你每次都说忘了。现在高考自己写的啥也能忘了！你让我说你啥……”说到此处，老师的神情有些伤感，接着说，“那你就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成绩报志愿吧，反正你成绩也挺稳定的。我也不该到现在才想起来训你……”
　　“老师，那个毕业了，没收的那些漫画书能还我了吗？”白知恩有些心虚的问着。
　　“还！还你！”不知为何老师有些气愤，嘟囔着，“跟去我办公室拿给你！一点不用功，就是不用功。真是浪费……”
　　同学们议论纷纷，有的对自己的成绩充满信心，有的则显得有些沮丧。
　　这是白知恩在整个高中生活中第一次见到班上同学这么热闹。
　　蒋露跟着白知恩到老师的办公室里。
　　老师无奈的将五本漫画书从书桌里拿了出来，淡淡的对白知恩说道:“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学生了，也是这一届唯一的奖学金学生。只是可惜，心思都没用在学习上。哎～这就毕业了……给你书，拿走回家吧。”
　　夜晚的校园格外宁静，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蒋露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怎么样？有人替我跟你核对答案吧？”白知恩笑着问蒋露。
　　蒋露点了点头：“都毕业了我才知道原来实验班这么牛的呀。你还被老师没收了五本漫画，看来你也不是很省心嘛，都告诉你不要上课看了。”
　　白知恩笑着说道：“咱们班上的其他人是挺牛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是运气比较好。况且我真的没有上课看啊。自习课的时候看被老师发现了。对了，他还要叫我家长，叫了好几次呢，我都没敢告诉我妈。总算是拖到毕业了。”
　　蒋露感激地笑了笑：“我见老师是很喜欢你。估计叫你家长也只是想让你家长督促你的学习罢了。”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对了，露露，既然你都核对过答案了。你的志愿是哪里呀？”白知恩淡淡的问着。
　　蒋露答道:“我的分数好低呀！估计只能念个同城的学校了。不过这样也好。去了外地花的钱也多，姥姥可能也供不起。念个本地的学校挺好的。”
　　“专业呢？之前有很多招生的简章。你有喜欢的专业吗？”白知恩接着问。
　　蒋露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接着说道：“机械工程吧。我觉得这个专业应该有很多男生会选择。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大学里找到一个可靠的男朋友，毕业后直接结婚。毕竟我现在也不能靠学习来谋求好的出路了，还不如早点谈恋爱呢！”
　　“啥？你怎么突然开始惦记起男朋友来了？难道你不想和我继续谈了吗？”白知恩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舒服。
　　“哎呀，我们只是在高中里玩玩而已啦。将来，我们都会嫁人的呀。”蒋露却对此毫不在意。
　　“那你这是决定好了？念本市的那个机械工程？”
　　“嗯，我就这么决定了。”蒋露点了点头，接着问，“知恩，你呢？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成绩是什么，你准备怎么填志愿啊？”
　　“我？随便找个学校念个动漫设计。我觉得就可以了。反正我也只对动漫设计感兴趣。”
　　“哦，是哦，一直看动画片的你，什么时候能去做动画片儿才有意思呢？”

第82章 感慨万千
　　转眼间，蒋露已经在白知恩家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如今的她已经身怀六甲八个月有余，行动极为不便。这段日子里，白知恩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她的照顾之中，从而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无暇顾及那段让她被骗得遍体鳞伤、荒谬至极的恋情所带来的悲伤。
　　在这段共同生活的时光里，蒋露常常感慨往昔岁月，与白知恩一同回忆起儿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经历似乎还历历在目，宛如昨日发生的一般，但眨眼间，她们都已长大成人。
　　蒋露感慨的说道：“知恩，你说，当年如果我成绩好一点，如果可以念别的学校，就不会遇见姓金的，也许现在我们两个都是不同的境遇……”蒋露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叹息着，“我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结果，还是不能如愿以偿。也不知道孩子出生后，会不会怪我把她生下来……”说着，蒋露一脸哀伤。
　　白知恩看着她，心里也很难过。她知道蒋露一直渴望有个温暖的家庭，但命运却总是喜欢愚弄人。
　　“别这么想，露露。孩子会感受到你的爱和努力的。而且，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这里就是你的家。”白知恩安慰道。
　　蒋露感激地看了一眼白知恩，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用是特别怀念我们小时候……知恩，你说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该多好，我一定不会选择在大学里谈恋爱，一定不会选择嫁给那个姓金的，我现在就不用担心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谢谢你，知恩。但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可现在月份也大了，也容不得我后悔了……”蒋露抽泣着。
　　白知恩轻轻拍着蒋露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露露，你要相信你一直都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们一起努力，让孩子幸福快乐。”白知恩鼓励道，“不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一直会在你身边的……”
　　蒋露并没有因为白知恩的鼓励而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甚，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她哽咽着说：“我觉得自己好对不起你啊～知恩，你本来有机会去读更好的大学，但就因为想和我在一起，你放弃了那些机会，选择了留在本市，填了和我一样的大学志愿。你那么优秀……一直在迁就我照顾我……我却在整个大学生涯里只顾着谈恋爱……如果不是我早早地嫁人了，也许你就不会遇到那个可恶的骗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为我付出这么多，我真的很后悔～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最终谁都没有幸福……真是太可悲了......”说到这里，蒋露已经泣不成声，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心事全都倾诉出来。
　　白知恩见状连忙抱住蒋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别哭了～也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这个世界对不起我们……就算时间从来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任何事。你也不要难过了，我做的任何决定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其实就是我怕孤单而已，一直自私的想让你陪着我而已……包括现在也是……我竟然开心，竟然开心你离婚了，这样等你生下孩子，你带着孩子嫁不出去最好了。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看吧，我的想法多可怕！你怕不怕？”
　　蒋露听着白知恩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但还是忍不住自责地哭了起来：“知恩，对不起……对不起……”
　　白知恩看着她心疼不已，紧紧地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别难过，是我自私，是我想让你陪我……最好陪我一辈子才好！”
　　蒋露闻言，缓缓平复了心情，轻轻推开白知恩，抬手擦了擦眼泪，说：“谢谢你，我懂你的意思，知恩，你一点都不自私。我可能是有点孕期抑郁？感觉自己真没出息。明明你也需要被人照顾情绪，现在却要你来安慰我！”
　　白知恩笑了笑，说：“我没事，早就没事了。不就是让人骗财骗色了嘛，能有什么大不了！我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说她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蒋露抬起头来，温柔地看着白知恩，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一样爱她的。”
　　白知恩笑着说：“那当然啦，因为她现在可是属于我们的孩子呢！对了，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蒋露想了想，说：“还没想好呢，不过我希望给她取个好听又有意义的名字。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白知恩挠了挠头，思考着说道：“嗯……我觉得名字应该简单一点，这样才更容易让人记住嘛。要不然就叫‘小白’吧，这个名字好记又顺口呢！”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似乎对自己取的名字很满意。
　　然而，蒋露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看着白知恩，调侃道：“小白？这是什么破名字啊！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上学的时候跟我说过动画片蜡笔小新里有只狗叫小白吧？你还说你特别喜欢那只狗来着……”说完，她忍不住笑起来。
　　白知恩听到蒋露的话后，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嘟囔道：“有什么不好听的啦？我觉得蒋小白这个名字挺可爱的呀！主要是我觉得蒋小知和蒋小恩听起来有点奇怪呢。”她眨了眨眼。
　　蒋露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小名就叫‘小白’好了。不过，大名还是要等孩子生下来确定了性别后再仔细研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哎呀，知恩，她动了，她踢我。”
　　白知恩睁大眼睛看很是惊奇的望着蒋露的肚子。
　　蒋露见状笑着朝知恩招了招手，说:“你来摸摸看。”
　　白知恩把手轻轻的放在蒋露的肚子上，随后又将耳朵轻轻的贴近蒋露的肚子，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兴奋地说道：“真的又在动！真是太好了！我可真是省事儿了，不用自己怀孕，也可以白白得到一个可爱的孩子。以后我们就可以带着小白到处去玩啦！你想象一下，我们这样的一家三口，其实也是很温馨幸福的呢！”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家庭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第83章 道歉
　　这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般纯净。白知恩陪着蒋露来到医院，准备进行每月的常规产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蒋露，生怕有任何闪失。进入医院后，她们来到妇产科门诊，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准父母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和紧张的神情。
　　蒋露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显得有些不安。白知恩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然后，她急忙跑到前台挂号，并排队等待叫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轮到蒋露就诊了。医生仔细询问了她的孕期情况，并安排了一系列检查项目。蒋露紧张地握紧白知恩的手。
　　随后，他们一起前往各个科室进行检查，包括B超、血常规等。每一项检查结束后，蒋露都会焦急地询问结果如何，白知恩则耐心地解释给她听。
　　经过漫长的等待，所有检查终于完成了。医生对蒋露说：“宝宝发育良好，各项指标也很正常。再有28天就是预产期。可以提前一个星期来办理住院。”听到这个消息，蒋露松了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离开医院时，白知恩轻轻地抚摸着蒋露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跳动。她感慨地说：“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健康快乐地成长。”蒋露点头表示同意，眼中充满了母爱和幸福。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破了二人的温馨时刻。蒋露拿出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那是金一南的电话，两人都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白知恩皱眉，将电话抢了过来，并挂断电话。
　　可谁知，电话再度响起，还是金一南那个家伙，白知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没有把他拉黑吗？”
　　蒋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当然知道金一南是什么样的人，但她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过于无情。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关系，虽然现在已经结束了，但总不能直接拉黑吧。
　　蒋露解释道：“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孩子是他的，如果出生了，我还打算去要抚养费的。所以，我没有拉黑。”
　　白知恩听了这话，心里更不舒服了。她认为既然离婚分手了，就应该彻底断绝联系，以免给对方带来希望或者误会。白知恩说：“要什么抚养费？这孩子以后跟他没半毛钱关系，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你不拉黑，我给你拉黑。”
　　说着，白知恩拿起蒋露的手机，毫不犹豫地将金一南的电话号码加入了黑名单。然后她把手机还给蒋露，语气坚定地说：“抚养费我来出，让这个孩子姓蒋！好吗？”
　　蒋露看着被拉黑的电话号码，心中一阵失落。但她知道白知恩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并没有责怪她。
　　回到家中之后，蒋露趁着白知恩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的时候，偷偷地拿出手机，将之前被她拉入黑名单中的金一南的电话号码重新放了出来。
　　然后，她迅速给金一南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上午是知恩挂断的电话，她把你拉黑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短信回复我就好，我怕知恩听见电话声会生气。" 发送完这条信息后，蒋露感到内心一阵紧张和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她觉得应该给金一南一个解释的机会。毕竟，她们之间曾经有着三年大学恋爱的美好回忆，曾经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需要考虑。
　　就在这时，蒋露收到了金一南的回复短信。短信内容让她震惊不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短信中说："老婆，我错了，你回来我身边吧，我现在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我父母也愿意月月给我们一些补贴帮我们养孩子。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吧？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看到这条消息，蒋露不禁泪流满面。她知道，金一南一直都是个很骄傲的人，这次能主动认错并承诺改变，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而，她又想到了白知恩对金一南的态度，以及她对白知恩的感激之情。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她回复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给你答复。你让我考虑一下。”这句话像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思绪纷乱如麻。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那个未知的未来。
　　晚餐的时候，蒋露显得那么心不在焉。她机械地夹起饭菜放入口中，却食不知味。她的眼神游离不定，仿佛失去了焦距。满脸都写着心事重重，眉头紧蹙，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
　　坐在餐桌前，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话：“明天我给你答复。”她知道这意味着她需要做出决定，但她却感到无比困惑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也不清楚未来会怎样。她害怕自己做出错误的选择，担心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和遗憾。
　　蒋露默默地叹了口气，试图将烦恼抛诸脑后。
　　白知恩看着蒋露的状态，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在想白天的电话吧？你不会是在想他吧？”
　　蒋露闻言还是下定决心将短信的事情告诉白知恩，她拿出手机，弱弱的开口:“对不起，知恩，我没能忍住，我给他发了消息……”说着，将手机递给白知恩，“你看信息内容，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知恩接过手机，仔细地翻看着短信记录，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动摇自己的决心，反而更加坚定地说：“别回去，跟我在一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她一同面对未来的一切。

第84章 决裂
　　接着，白知恩继续说道：“我会帮你养孩子的。我们不是一早就决定好了？我会说到做到的！”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她深知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但她愿意承担起这份责任，与她共同抚养孩子。
　　然后，白知恩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孩子没有父亲也一样可以很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信心和希望。她相信，即使没有父亲的陪伴，她们依然能够给予孩子足够的爱和关怀，让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
　　最后，白知恩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你看我，我那个爸形同虚设，我基本是没爸，不是一样成长得很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笑容中带着一种淡淡的苦涩。
　　“可是，知恩，你过的不好……你一点都不快乐……”蒋露紧紧地盯着白知恩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眸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无奈，“你过的一点都不好。”
　　白知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但很快被她用微笑掩饰过去。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我很好啊，哪有不好？你相信我。我养得起的……我会让孩子快乐的！”
　　然而，蒋露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那份伪装下的脆弱。她心疼地握住白知恩的手，轻声说：“知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你不快乐……你怕极了孤单……你脆弱的好像一碰就要碎了……你一直都是挂着一脸笑容，可你的眼神骗不过我。”
　　白知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蒋露，我们不是在说你的事嘛？怎么扯到我身上？你别回去……陪着我好不好？我会给你养孩子的，我真的可以。我家有钱！我有钱………你不需要回去！”
　　蒋露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她紧紧抱住白知恩，声音哽咽得厉害：“知恩，对不起，我好像又要辜负你了……我真的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是一个私生子，我相信他改了。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听到这话，白知恩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滴血。
　　“所以……你又要留我自己一个人了？”白知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朵朵泪花。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失望，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蒋露看着白知恩，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奈。她轻声说道：“知恩，对不起……从小到大你都对我特别好……对不起，我应该陪你的……可我……我真的需要一个男人！知恩，你理解我一下，孩子需要爸爸！”
　　“你跟他一起不会幸福的，家暴过你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改？”白知恩紧紧抓住蒋露的手，试图让她改变主意，“求你别回去……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啊！”
　　蒋露轻轻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她知道白知恩说得对，但内心深处的渴望却无法抗拒。她想要一个男人来陪伴她，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而这些，白知恩无法给予她。
　　“知恩，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但我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友情，还有爱情。我希望能找到一个男人，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也是为了孩子好。他是孩子的父亲。”蒋露擦去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他再跟我动手的！”
　　白知恩沉默了片刻，内心充满了失落和痛苦。
　　突然，白知恩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的意见呢？难道你觉得我能改变你的想法吗？我说过，你回到他身边不会得到幸福，你为什么不信我！孩子并不一定非要一个爸爸！如果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人，那还不如没有的好！如果将来孩子一出生，你们两个人就开始争吵甚至动手，你觉得孩子会幸福吗？为什么非要去维持一段虚假的婚姻关系呢？为什么总是以孩子为借口？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软弱，不敢独自承担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呢？更何况，你还有我啊！你并不是孤身一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回头呢？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白知恩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一连串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她似乎不仅仅是在谈论蒋露的事情，更像是在倾诉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痛苦和不满。她想起那个从未给予过她父爱的男人，想起每日抱怨的妈妈，想起每次父母见面的争吵。在这一刻，蒋露的身影与自己母亲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蒋露泪眼朦胧地看着白知恩情绪的爆发，她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对白知恩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她感到无比的懊悔和痛苦。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两人之间弥漫着沉重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久后，蒋露缓缓开口说道：“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悔意和无奈。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除了这一句对不起，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言语能够表达她内心的歉意。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中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白知恩抓住蒋露的手，她深吸一口气，恳求般的地开口说道：“别回去，好吗？留下来，跟我在一起……”
　　蒋露喃喃着，“知恩，对不起……孩子需要一个爸爸……”说完将手从知恩的手中抽离。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蒋露的道歉并没有得到回应。
　　白知恩默默地坐在餐桌前，眼神空洞。
　　又是许久过去，白知恩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她缓缓开口，“还说什么对不起？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你回去之后就别再联系我了！你幸福与不幸都自己担着吧。你很久之前有句话说的很对，人总该长大的。我们都该长大了！是我一直没长大而已。我如今也该长大了。我回家了。你想什么时候回那个男人身边，就请自便吧！走的时候，别忘了给我把电闸和水阀都关上。既然你坚持说孩子需要爸爸，那你让他来照顾你吧！”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漠和麻木，说完，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蒋露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不停地流淌。

第85章 离开
　　白知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头疙瘩一样。
　　看到女儿突然回来，白母有些惊讶，但还是热情地迎上去询问道：“今天怎么回家了？露露自己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然而，白知恩并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进入房间，她立刻随手将门锁上，把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
　　白母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太对劲，于是轻轻敲响了白知恩的卧室门，并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和露露吵架了？她现在是个孕妇，情绪不稳定也是很正常的，你要多体谅一下她啊……”
　　但是，房间里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或回应。
　　白知恩爬上了床，然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就像一只鸵鸟遇到危险时将头埋进沙子里一样。此刻，她的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思绪，这些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困惑。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么多的思考，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人为什么活着呢？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伊叶要欺骗我呢？我明明对他那么好啊……为什么蒋露要离开我呢？我明明对她也很好啊……为什么我总是不被别人珍惜呢？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是不是我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呢？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该有多好啊……如果一开始我就不存在该多好啊……蒋露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为什么……如果一开始我就不存在该多好……”
　　白知恩不是故意去想这些，她甚至有很努力的想要让大脑停止思考，可是大脑仿佛失控般的自行运转，往事历历在目，越想越难过，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很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生活，更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白母亲在卧室门外很是担心，她拨打了蒋露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蒋露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阿姨，知恩是到家了吗？我有点担心她。”
　　白母皱着眉，语气担忧地说：“露露啊，知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今天是不是吵架了？”
　　蒋露沉默片刻，声音低落道：“阿姨，我们没吵架……”
　　白母叹了口气，无奈道：“那这孩子怎么突然这样了，唉……露露，你知道知恩为什么会这样吗？”
　　蒋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母实情，“阿姨，其实是我决定回金一南身边了……”
　　白母听后，忙问：“你们是准备复婚？”
　　蒋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天金一南跟我道歉来着，我把我想回去的想法说给知恩，她听了以后，就怪我……怪我没有留下来陪她……阿姨，是我说对不起知恩……”说完，声音有些哽咽。
　　白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安慰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知恩的。你也别难过，阿姨可以理解你的。知恩心性还是太幼稚了。你既然决定了，就好好过。知恩这里你就别担心了。”
　　蒋露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心情沉重地说：“阿姨，您多留意一下知恩，她的情绪好像受到了影响……我怕她又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知恩好不容易才……看起来好一点的……都怪我……”
　　白母说，“你也别自责了，你放宽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你也注意自己身体。”
　　蒋露担忧地说：“知恩对我很失望，让我回去以后就不要联系她了。阿姨，您帮我劝劝她吧。”
　　白母心疼地答应下来，“放心吧，露露，我一定会好好跟她谈谈的。”
　　挂断电话后，白母心里满是对女儿的心疼。她轻轻敲了敲门，柔声唤道：“知恩，听话，给妈妈开门， 不然妈妈找钥匙开门啦。”
　　房门被打开，只见白知恩眼睛红肿神情落寞。
　　白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关切地说：“知恩，妈妈都知道了。露露准备回家了。那是露露的决定，我们都应该尊重且祝福。”
　　白知恩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闪烁着泪花，哽咽着说：“妈，我不想失去蒋露……”
　　白母笑了笑，安慰地说：“傻孩子，你什么也没失去，蒋露很关心你的。她只是回归家庭而已。”
　　白知恩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可她不会幸福的……我不想让她走。”
　　白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地安慰着：“傻孩子啊，你怎么知道她以后就会不幸福呢？说不定人家这次回去之后，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而且，你凭什么不想让她离开呢？她可不是你的丫鬟，人家又没跟你签卖身契，难道还要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吗？”
　　听到母亲的话，白知恩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她大声说道：“那你幸福吗？妈妈，你真的幸福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婚呢？你应该和爸爸离婚！”
　　白母被白知恩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愣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你这孩子，怎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了？”
　　白知恩却没有理会母亲的不满，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妈，你明明可以过得更幸福的，但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你们离婚吧，这样大家都会更好过一些……”
　　白知恩接着说：“你们为什么都要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你是这样。蒋露也是这样……”
　　白母听到这话，立刻打断了白知恩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要被我的婚姻影响了观念。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蒋露不是我，她的丈夫也不是你爸那种人。不会所有人的婚姻都是这样，你要相信蒋露她自己的判断。你也该成熟稳重点了。”
　　白知恩听后，心里有些委屈和不甘，她忍不住问道：“是我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非要回去？”
　　白母看着眼前这个执着又倔强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这孩子竟说傻话，你对她好，她就必须陪你一辈子？人家不需要男人吗？”
　　白知恩愣住了，随即却开始烦躁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道：“男人！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不是男人？你们都怪我不是男孩。她也觉得需要男人？我为什么不是男人？我不想当男的吗？好像我的性别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一样！”
　　白母看到女儿如此激动，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安慰道：“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总埋怨你不是男孩。我们知恩这么漂亮，如果不是女孩，多可惜啊。”
　　白知恩听到母亲的话后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曾经，她被那句“都因为你不是个男孩……”所困扰和折磨，如今却只换来母亲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
　　这一切显得那么敷衍而潦草，让她感到无比失望。
　　许久后，白知恩淡淡开口:“我想离开这个城市，从新开始……离开你们所有人……”
　　“行，只要答应妈妈，答应妈妈你会好好的，妈妈都支持你，妈妈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
　　“你放心，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应该重新生活了，不会再想过去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第86章 复合
　　白知恩离开后的第二天一早，蒋露便给金一南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里传来金一南焦急的声音：“怎么样，露露，你考虑的如何了？我们离婚只是一时冲动！你会回来我身边的吧？你考虑一下即将出生的孩子！”
　　蒋露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金一南，如果这次我回去，你会对我好吗？”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内心却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会会，不光我对你好，我们全家都会对你好的。你都不知道，我妈妈特别想你。跟你离婚这个消息我妈知道了以后给我好一顿骂呐。她很喜欢你的，你是知道的。”金一南急忙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听到金一南的话，蒋露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虽然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毕竟三年大学情意夫妻一场，而且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她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那好吧，我们复婚吧。”蒋露轻声说道。
　　“太好了，你在哪呢？我去接你。”金一南兴奋地喊道。
　　蒋露将地址告诉了金一南后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心情却异常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愿意选择相信。
　　不久后，房门被敲响，蒋露移动着迟缓的身子，打开了房门。
　　只见金一南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见到蒋露的第一眼，就立刻单膝下跪，开口说道：“既然是复婚，应该重新求婚一次。露露，你愿意再一次嫁给我吗？这次没有婚礼，没有彩礼，只有一个改过的心！”
　　蒋露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点点头，伸出手，将鲜花接过来。
　　金一南站起身来，轻轻抱住蒋露，说：“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弥补曾经的过错。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爱。你看这肚子，都圆的我抱不下了！”
　　蒋露也回抱金一南，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原谅你，如果还有下一次……”
　　“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保证。”金一南打断蒋露的话，“我那段时间，这真是魔怔了！我现在已经清醒了。”
　　金一南帮蒋露收拾了行李，随后带着蒋露回了家。
　　到家后蒋露发现屋里干干净净，显然是有用心打扫过的样子。
　　金一南将蒋露安置在沙发上坐下，温柔地说着：“你别动，我来帮你收拾行李。”说完他又快步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盘已经切好的果盘给端了过去，“水果，你吃着。我收拾东西！”
　　之后，金一南便开始忙忙碌碌起来，将蒋露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衣柜里，还随口问道：“你那个好闺蜜白知恩呐？怎么没见到她？咱们复婚，她都不送送你的？”
　　闻言蒋露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闪烁，声音有些低沉地回答道：“她在忙而已。”
　　金一南并没有察觉到蒋露的异常，继续若无其事地闲谈道：“你这个朋友也是醉了，我看若不是她怂恿你离婚，咱们也不会都这么冲动！”
　　听到这句话，蒋露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金一南，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金一南，我跟你回来同意跟你复婚，可没同意你背后说我朋友坏话！我不许你说白知恩坏话。她没有怂恿我。你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蒋露严肃认真的说着。
　　“哦~好吧，我知道啦，刚刚是我的不对，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感情还真是好啊。”金一南眼神里满是羡慕之情，随后又说：“好了，我们不说她了，说说我们吧，咱们明天早上一起去把复婚手续给办了吧！这样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对了，你现在怀孕几个月了？是不是快生了？”他边说边看了看蒋露那圆鼓鼓的肚子。
　　蒋露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嗯，已经八个多月了，预产期就在下个月呢！”说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幸福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宝宝的模样。
　　接着，她又开口说：“孩子的小名已经取好了，叫小白。”
　　听到这里，金一南立刻皱起眉头，不满地反驳道：“小白？这是白知恩取的吧？像个狗名字！咱们的儿子怎么可以叫这个名字。”他似乎对这个小名不太满意，想要争取给孩子一个更符合他心意的称呼。
　　蒋露看着金一南，露出坚定的表情，直接回应道：“这就是我的决定，而且已经确定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让金一南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然而，面对蒋露的坚持，金一南还是做出了让步，表示愿意接受这个小名，并安慰自己说：“好吧好吧，狗名字好养活。也行！小名你做主！”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依然对白知恩有所不满。
　　蒋露听后，满意地点点头。
　　落日黄昏的时候，金一南的母亲拿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登门来访。
　　蒋露感到有些惊讶，“妈，您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
　　婆婆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还叫我妈真是太好了。我早就盼着你们复合了。”说完将几盒营养品递给蒋露：“这些都是我买给你的，希望你好好补身体，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金一南见状连忙接过东西放好。
　　“露露，你能回来我太高兴了。我这儿子就是让我惯着了，我已经教育过了。以后你俩可一定要好好过。我过来给你们做顿饭，算是欢迎你回家！”说着说着挽起袖子套上围裙，往厨房里走去。
　　不久后，她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原来是婆婆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蒋露突然有些感动，说道：“谢谢你，妈。”
　　吃饭时，婆婆突然开口说道：“露露，等孩子生出来，我可以帮忙带。也可以每月拿钱来补贴你们这个小家，只要你俩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就好，我们家南南真是被我宠坏了，她奶奶也宠，哎～所以之前他不懂事，你就多担待点。”说完，夹了一个鸡翅给蒋露。
　　蒋露点点头，这一刻她觉得回来的这个决定似乎没有做错。
　　晚饭后，蒋露陪着婆婆聊了一会儿天。
　　婆婆走后，蒋露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金一南躺在蒋露身旁，轻声说着:“早点睡吧，明早去复……”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第87章 陌生的城市，新的开始
　　阳光透过动车车窗洒在白知恩身上，映出她脸上的疲惫和迷茫。她独自一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艰难地从动车上走下来。站在月台上，她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有些无助。
　　这座城市对她来说完全陌生，没有熟悉的面孔。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内心的不安。迈出月台，踏上这片陌生城市的土地，脚下的地面似乎比想象中坚实。
　　白知恩默默地告诉自己：“死过一次，即是重生！就从这一刻，一切从头开始！”她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把手，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随着人群走出车站，外面的世界喧嚣而繁忙。
　　白知恩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疲惫地走在街上。她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的指示牌，她想寻找着一个距离市中心不远的小区。
　　经过一番努力，白知恩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区，这个小区环境不错，交通也很便利，周围还有许多超市、餐馆等生活设施，非常适合居住。并在小区附近的街道里发现了一家房屋中介。
　　她兴奋地跑过去，一脚跨进店里，大声问道：“请问这里有没有一室一厅出租呢？”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有，有，随时看房。”店内一个中年女性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热情地迎着进门的顾客说道。
　　随后白知恩将自己的行李暂时放在房屋中介处保管，便跟着中介人员一同前去挑选合适的房源了。
　　对于房子，她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面积不要太大，能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就好，最重要的是屋内要保持整洁和干净。这样既不会让她感到拥挤不适，也方便日常打扫卫生。毕竟她需要一个舒适、温馨的居住环境来放松身心。
　　这样的要求并不高，毕竟只要能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即可。她在看第一所房子的时候，就已经对这里非常满意了，甚至有些心动。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一室一厅公寓，交通便利，周边设施齐全。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中介见她如此喜欢这套房子，立刻联系了房东。房东也十分热情，很快就赶到了现场。经过一番简单的沟通和协商后，两人迅速签署了租赁合同，并支付了租金和押金。整个过程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波折或麻烦。
　　白知恩付过中介费之后，中介人员就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便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还提着白知恩的行李箱。
　　“您好，这是您的行李，请您确认一下是否有误？”男人礼貌地说道。
　　白知恩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点了点头：“没错，谢谢你。”
　　“不客气，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们。”男人微笑着回答道。
　　白知恩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世界的服务真周到。
　　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整理好东西后，白知恩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我真的要出去找工作吗？” 白知恩心里默默问自己。她对这个想法感到有些抗拒，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社会竞争激烈，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并非易事。
　　“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创业呢？” 白知恩突然灵机一动，但很快又陷入了困境：“可是我该创什么样的业呢？”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件事情——有个爱好者发布的小手工人偶作品非常可爱，并且很多人都评论说很喜欢。
　　白知恩立刻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相关信息。结果令她惊喜不已：原来这种人偶在市场上几乎没有销售者！
　　“这不就是个商机吗？” 白知恩兴奋地想道。经过仔细观察，她发现这些手工看起来并不是很难，也许自己也能够学会制作。
　　于是，白知恩开始疯狂地查阅资料，了解制作这种人偶所需的材料、工具等。经过一番研究，她得出结论：第一笔投入可能较高，包括材料、工具等在内，大约需要5000元左右！但这相对于其他创业来说，这点钱基本就是毛毛雨。
　　白知恩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功，但至少可以让自己多一份经历和体验。如果失败了，那就当作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新的爱好，可以在闲暇时享受其中的乐趣。毕竟，人生需要有一些事情来充实和丰富自己，这样才能过得更有意义。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愿意去尝试一次。
　　网购的东西三天后就送到了家门口。白知恩迫不及待地打开每一个包裹，仔细检查里面的物品是否齐全，并将它们分类整理好，准备开始制作第一个人偶。
　　她先把需要用到的工具和材料都摆在桌子上，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她非常聪明，很快就摸索出基本的技巧。
　　接下来，白知恩开始动手制作人偶。她先是揉捏粘土，让它变得柔软有弹性。然后混合出自己需要的颜色。将粘土捏出自己想要的形状，先是躯干，然后衣服，脸上她用丙烯给人偶画上眼睛、嘴巴等细节，让它看起来更逼真，然后拼接……
　　这个过程对白知恩来说既有趣又充满挑战。由于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制作人偶，所以进度比较慢。但是她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努力，不断改进自己的技术。有时候，她会因为一些小问题而感到沮丧，但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能重新找到动力。
　　整个白天，白知恩都沉浸在制作人偶的乐趣中，甚至忘记了吃饭。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不过，当她看到自己亲手制作的人偶时，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白知恩看着眼前的这个萌萌的Q版动漫形象的人偶，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这是她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精心制作而成的，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十分到位。
　　她仔细地端详着这个人偶，从它圆润的脸颊到灵动的大眼睛，再到精致的服装和配饰，无一不让她感到自豪。这个玩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白知恩相信，如果将这样的人偶放在网店里销售，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那些喜欢动漫的人们看到这些人偶时惊喜的表情。
　　“我就说嘛，这个东西一定是可以卖的。应该再弄一些人真转卡通人物，明星Q版什么的。到时候喜欢动漫周边的，真人转Q版的，明星周边的……”白知恩自言自语道。
　　想到这里，她决定要好好经营这家网店，让更多的人能够欣赏到她的作品。她坚信，只要用心去做，她的网店一定会成功的。毕竟自己以前的工作就是这方面的。对于开网店她还是有经验的？
　　于是，白知恩开始着手准备制作更多的人偶，用于作为成品展示，拍摄精美的照片、撰写详细的产品描述。
　　她开始变的忙碌……忙碌且孤独……

第88章 孩子出生
　　“对，用力，非常好～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产房里接生的医生不断的给蒋露加油打气。
　　汗水顺着蒋露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但她却顾不得擦一下。她双手紧紧抓着产床两侧的栏杆，使出全身力气。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孩子出生了！
　　医生们忙碌地处理着后续工作，剪断脐带、清理新生儿的口鼻。
　　蒋露松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护士将清洗干净的宝宝抱到了蒋露面前。小家伙紧闭双眼，皮肤光光溜溜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蒋露看着眼前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她轻轻摸了摸宝宝的小脸，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恭喜你，宝宝很健康，5斤7两。是个男孩子。”护士笑着说。
　　这位护士抱着孩子，另一个护士将被子盖在蒋露身上，随后，推着床走出产房。
　　金一南和她的母亲在产房外一直焦急的等待着。见到护士将孩子抱出来，一瞬间两个人都围了过去。金一南的母亲忙问护士:“是孙子吗？”
　　护士点了点头，将孩子送入长辈怀中。
　　“我有孙子啦！”金一南的母亲激动地喊出了声，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金一南也非常高兴，凑过去看着母亲怀中的小婴儿。看着小小只的孩子，他担忧地说：“这么小一只，能养活嘛？”
　　母亲微笑着回应道：“孩子刚出生，都差不多这么大。健健康康的，怎么养不活？你这孩子乱说话！”
　　金一南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着婴儿的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儿子。小家伙闭着眼睛，小手紧握，看起来十分可爱。
　　“看这眉眼，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金一南的母亲感慨地说道。
　　金一南笑了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都围着孩子有说有笑的，全然不顾刚生产结束还很虚弱的蒋露。
　　推床的护士有些恼火，不耐烦地喊道：“两位大人不要都围着孩子，过来一个推床！”
　　然而，产房外等待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仍然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忽略了刚刚经历了一场痛苦分娩的产妇。
　　“我来，我来。”蒋露的外婆从走廊的另一端步履蹒跚的走向床边。她心疼看着蒋露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忍不住叹了口气，“露露，外婆来晚了。路上耽搁了一会。”
　　“辛苦我外孙女了。”老人家轻轻地抚摸着蒋露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疼惜。老人家无奈摇摇头，似乎想要表达对眼前情况的不满，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外婆知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蒋露，让她尽快恢复体力。于是，她默默地推着病床，将蒋露送往病房。一路上，她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孩子，眼中充满了爱意。
　　金一南和他的母亲则依然围绕在孩子身边，笑着逗弄着他。他们似乎忘记了刚刚生产完的蒋露也需要关心和照顾。
　　蒋露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她望着天花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她期待着家人的关心和陪伴，而此刻，她感到自己被遗忘在了一边。
　　当蒋露被推进病房后，她的外婆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并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蒋露感激地看着外婆，眼中闪烁着泪花。
　　“谢谢姥姥～”她轻声说道。
　　“傻孩子，谢什么呢？好好休息吧。”外婆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去处理其他事情。
　　蒋露闭上双眼，试图放松自己的身心。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需要好好调养身体，迎接新生命的到来。虽然金一南现在一家人的行为让她感到失望。但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慢慢变好。至少在她和金一南复婚后，生产前的这一段时间，都有被好好的照顾。
　　一阵小孩的啼哭引起了蒋露的注意，她睁开眼睛望向自己的孩子。
　　只见金一南抱着孩子，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一脸茫然。
　　蒋露叹气，忙说:“抱过来，放这里。”她努力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将枕边空出一个位置来。
　　金一南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蒋露身旁，然后坐在床边，眼神迷茫地看着蒋露和孩子。
　　“你看，他多可爱啊。”蒋露轻轻地摸着孩子的脸，微笑着说，“他是不是饿了？”
　　金一南勉强笑了笑，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南，你怎么了？”蒋露察觉到了金一南的异常。
　　金一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我......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蒋露握住金一南的手，“别怕，我们一起学习。”
　　金一南点了点头，但心里依然充满了不安。
　　这时，外婆走进了病房，看到金一南和蒋露手牵手，会心地笑了笑。
　　“你们俩啊，以后要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外婆说着。
　　只见外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一罐适合新生儿喝的奶粉，还有奶瓶、奶嘴等一系列新生婴儿用品。
　　外婆接着说：“我刚买了点婴儿奶粉……”
　　金一南的母亲连忙打断，说道：“哎呀，我孙子怎么可以喝奶粉。肯定要母乳喂养才好。放心吧，我会给露露煮下奶汤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奶粉放在一旁。
　　“姥姥，你就别操心了，现在的孩子都提倡母乳喂养，这样对孩子身体好。而且露露也愿意喂母乳，我们就不要给孩子喝奶粉啦。”金一南也附和地说道。
　　外婆听后，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是露露还没出月子呢！哪能这么快喂奶啊！奶水能够吗？”
　　金一南的母亲笑了笑，安慰道：“我说露露她姥姥啊，没事的，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只要露露多喝汤水，保持心情愉悦，奶水肯定够的。咱们都是过来人，生个孩子而已，没那么娇气的。您那个年代，生完孩子还得下地干活，现在这个年代多好，躺在床上坐月子，等着婆婆伺候就行了。您就放心吧！”
　　外婆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想了想，又说：“那好吧，不过你们可得好好照顾露露，让她吃好喝好睡好，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奶水。还有，一定要注意卫生，别让孩子生病了。”
　　金一南的母亲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露露和孩子。
　　蒋露见状，忙说:“谢谢姥姥，东西放着吧。总会用到的。”她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姥姥的腿，担心地问：“姥姥，您的腿是不是受伤了？我看您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呢。”
　　姥姥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腿，无奈地说：“哎，姥姥年纪大了，腿脚越来越不灵活了。刚刚来的时候，在楼梯上不小心踩空了，磕到了膝盖。不过没关系，过几天就能恢复了。露露啊，你别太担心，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姥姥这把老骨头，真的是不中用了，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
　　金一南接过话，说:“是啊，姥姥，您年纪大了，也帮不上忙，您回去吧。您看您过来一趟还把自己摔了。再出点啥事，不是添乱吗！”说完，朝自己的母亲望了一眼，“妈，你不是要煮汤嘛？正好顺路先把姥姥送回家吧。”
　　“啊，对，您先回家吧。露露有我们照顾就行了！”说着，金一南的母亲上前搀扶着蒋露的外婆。
　　“那，露露你好好养着。姥姥就先回去，不给你添乱了。”
　　“姥姥您多注意身体……”蒋露只能躺在床上目送姥姥离开……

第89章 恶心
　　蒋露出院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她每天都要面对一碗碗油腻腻、味道怪异的“下奶汤”。这些汤被婆婆视为催奶的灵丹妙药，但对蒋露来说却是一种折磨。每次闻到那股浓郁的气味，她就忍不住想要呕吐。但为了孩子能够吃到足够的母乳，蒋露还是强忍着恶心喝下了那些汤。然而，这种痛苦并没有结束，反而越来越严重。每当看到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下奶汤摆在面前时，蒋露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一南，你能不能跟妈妈说说，别做下奶汤了，换换别的。我真的每天都要吐了，根本吃不下去饭了。我想吃点别的。”蒋露试探性地向金一南发出求救信号。
　　金一南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好，等下我就去和她说。”
　　蒋露面露难色地说：“可是，你妈会不会不高兴啊？”
　　金一南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我会注意说话方式的。”
　　金一南站起身来，走向厨房。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肉香。然而，这种浓的发腻味道却让人感到不适。
　　金一南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母亲，轻声说道：“妈，我们商量个事呗。”
　　母亲停下手中的活计，疑惑地问道：“什么事？”
　　金一南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就是，您看，能不能换个菜，别再做下奶汤了？”
　　母亲皱起眉头，不解地问：“为什么呀？这汤对你媳妇有好处，孩子也能吃得饱。”
　　金一南苦着脸说：“可问题是，蒋露闻到这个味道就恶心，根本吃不下饭。而且我觉得，孩子挺胖乎了，不需要这么多营养。”
　　母亲听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孩子需要营养才能长得更好，这也是为了你好。”
　　金一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但是她如果吃不下去饭，喝完汤就吐了，那不是更伤身体。偶尔也得换点别的吃吧。我闻这味闻一星期了，我都犯恶心，别说蒋露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那我天天做汤的，我恶心不恶心。她一天躺着吃现成的，还要挑挑拣拣？觉得恶心？”
　　金一南听后连忙解释道：“妈，这不是嫌弃您做饭不好吃，只是蒋露现在需要营养均衡，这样才能更好地喂养孩子。”
　　“你看看，自从蒋露生了孩子之后，我每天都在忙前忙后的照顾他们母子俩，生怕有什么闪失。可她倒好，还嫌饭菜不好吃，真是太过分了！”母亲一脸不悦地抱怨道。
　　金一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母亲一直很辛苦，但蒋露也是出于对孩子健康的考虑才会提出这些要求。于是，他继续努力劝说母亲：“妈，您别生气。你看现在小孩总哭，夜里要起夜喂奶，再吃的不舒服，总恶心的话，还怎么照顾好孩子啊？”
　　母亲听了金一南的话，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哦，你到提醒我了。小孩子哭要起夜，那你睡得好吗？从今晚你和蒋露分房睡吧。反正这个时候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分房睡吧，免得影响你休息。你还要工作的。”
　　金一南听了母亲的提议，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休息不好，影响工作。
　　“那妈，那做点清淡的行吗？就一天！”金一南恳求般的说着。
　　“好啦，行吧行吧！”金一南的母亲不耐烦的答应着。
　　金一南心情愉悦的回到房间，向蒋露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说道:“搞定，今天不会再有下奶汤！”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有个坏消息，我妈让我今晚开始跟你分房！”
　　蒋露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吧，那就分房睡吧。”
　　金一南看着蒋露的表情，心中感到一丝愧疚。
　　就这样，金一南和蒋露开始了分房睡的生活。虽然这让两人之间多了一些距离感，但他们都明白，这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孩子和家庭。
　　出了月子之后，婆婆便开始很少过来了。这让蒋露感到轻松了一些，最起码不用再面对那令人作呕的“下奶汤”。
　　蒋露开启了全职家庭主妇的生活，每天带孩子、洗衣服、做饭，打扫屋子，等着老公回家。
　　日子过得忙碌而又充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转眼已经三年过去，蒋露适应了这种新的生活方式。
　　然而，在一次给金一南洗衣服的时候，蒋露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妙的香味。
　　这股香味很淡，但却非常特别，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追寻它的源头。
　　起初，蒋露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金一南工作经常需要外出应酬，身上沾染些奇特的味道也是正常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蒋露发现这种香味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些刺鼻。
　　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蒋露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这个味道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于是，她开始闻家里用的洗衣液，闻柔顺剂，闻空气清新剂，试图找出这个味道的来源，然而这个奇妙的香味，并不属于这个家！
　　她开始胡思乱想，开始注意金一南的行踪。
　　金一南最近常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而且每次回来时身上都带着那股奇妙的香味。更糟糕的是，有一次他的衬衫上还残留着口红印。
　　蒋露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一直以为复婚之后，金一南对自己很好。
　　她觉得金一南可能出轨了，而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恶心……

第90章 成为人形师吧
　　在蒋露专心做家庭主妇的这三年里，时间仿佛在白知恩的身上按下了快进键。她始终如一地经营着自己的手工小店，将其打理得有声有色。尤其是在前两年，由于市场处于空白期，她的生意异常火爆，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通过辛勤努力，她成功地赚到了一笔小钱。然而，她的生活却变得极为单调而忙碌，几乎没有闲暇时光去享受其他乐趣。
　　时间来到第三年，随着她的生意越来越好，一些人开始模仿她的作品，加入了这个手工定制手办的行业。尽管如此，她并没有因此而愤怒，相反，她对那些模仿者表示赞赏。因为他们的手艺确实不错，甚至有些比她做的还要精致和漂亮！
　　只是可惜，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这个行业，竞争变得异常激烈，导致大家的生意都变得十分惨淡。面对这样的局面，白知恩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发展方向。
　　就在这时，她回忆起了小时候对一种球形关节人偶的热爱，也就是人们常说的 bjd 娃娃。然而，当她在网购平台上搜索时，却发现并没有这种娃娃的购买渠道。这让她感到有些失落，但同时也看到了一个潜在的商机。
　　如果想要从国外购买这些娃娃并带回国内销售，无疑会面临诸多麻烦和成本问题。于是，白知恩灵机一动，想到也许其他人手中已经拥有了这种娃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在网上发布了一篇关于娃圈聚会的帖子，希望能够吸引到一些志同道合的爱好者，并从中找到合作的机会。
　　很快，帖子下面有很多人回应，并晒出了自己在国外买回来的娃娃们。
　　白知恩立刻组建了一个群，将这些人聚集在了一起。
　　不久后，白知恩找到了一家咖啡厅，在咖啡厅里面组建了一次娃圈聚会。
　　一些人带着娃娃来参加聚会交流，他们看起来都是20多岁到30岁左右的年轻女性，穿着时尚，妆容精致。有些人还带着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一起来，但是男人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只是坐在旁边玩手机，打着游戏。来的人并不多，但却足够白知恩观察了。
　　白知恩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要仔细看看这种娃娃，以确定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自己做出来一个。
　　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娃娃，注意它们的细节、风格等方面。她发现这些娃娃的制作工艺相当复杂，需要很高的技巧和经验才能完成。而且价格也不便宜，最便宜的也要好几千块钱，最贵的甚至要几万块钱。
　　白知恩一边看着娃娃，一边听着其他人的对话。
　　她们讨论着各自喜欢的娃娃类型，分享着购买娃娃的排队经历和心得。
　　白知恩发现这些女人对娃娃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热爱，她们把娃娃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还给它们取名字，穿衣服，化妆，拍照等等。
　　“我就是发起娃聚的群主，雪糕是冷的。来聚会的人每个人都可以点一杯饮品和一个甜品，我买单，和我在网上承诺的一样哦～我不知道大家的口味，大家喜欢什么自己点就可以了。”白知恩热情的朝大家说着。
　　大家都很开心的点了饮品，并都自我介绍了自己在群里的网名。每个人都很开心，并不是因为免费的饮品和点心，而是觉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她们互相欣赏着彼此的娃娃。
　　白知恩趁机问道：“你们，有没有人是学美术的？雕塑一类的？有没有人觉得咱们可以自己做一个娃娃的？”
　　有个网名叫铁树不开花的人回答道：“我以前学过一点雕塑，不过做得不太好。我觉得做娃娃太难了。压根没考虑过这件事！”
　　有人说：“我觉得还是买现成的比较方便，虽然贵了点，但是质量有保证啊。要是自己做不好怎么办？”
　　白知恩听到这里，心里有些失望。
　　她原本以为可以找到一些有兴趣一起尝试做娃娃的人，没想到大家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她只好继续观察着那些娃娃，试图从中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有个网名叫软软的女孩微微开口说道:“我倒是懂制作原理，但是自己做一个，真没想过。很复杂的！”
　　白知恩一听，眼睛都亮了，她凑近软软，说道：“这么厉害？你懂原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软软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娃娃，一边开口说着:“简单的说就是，先用石粉黏土做出一个原型，就是原娃。然后去工厂开模，之后用树脂翻模出来，然后打磨，拼接，化妆……听着简单，但其实最开始的原娃设计就很难了！”
　　白知恩点点头说道:“确实很复杂的样子！不过听起来好像只要有能力，什么样的娃娃都可以做出来了。”
　　软软点点头：“是啊，只要有想象力和创造力，就能创造出独一无二的娃娃。不过要做好一个原娃可不简单呢，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而且还要考虑到比例、线条、色彩等等因素。如果设计得不好，就会显得很奇怪或者很丑。”
　　她自己的娃娃，指着它的脸说：“你看这个娃娃的脸，是不是很精致？但是她原来就是颗水煮蛋。这是我自己化的妆，每个细节都是精心雕琢的，就连睫毛也我慢慢粘上去的……”
　　白知恩看着娃娃，心中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娃娃都这么漂亮，原来是你给化妆的啊！你可太厉害了吧！”
　　软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是啊是啊，给你看看她没化妆的样子！”说着，软软掏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
　　白知恩凑近一看，只见一个娃娃通体雪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两个眼珠子的位置都是空荡荡的。浑身一丝不挂，头上也没有头发。
　　软软接着说:“我买的是裸娃，裸娃就是这个样子的。眼珠头发衣服妆容，都要我后期自己配！搭配不一样，娃娃也不一样。好看吧！”
　　白知恩点了点头:“好厉害！其实我是学动漫设计的，我会设计娃娃的样子！我也打算去学学雕塑。如果咱们能自己做出娃娃，该多好啊！”
　　软软点点头:“那你倒是可以试试看。我也挺期待的……”
　　此刻白知恩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打算！
　　聚会结束后，白知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报名参加了一个美术学院对外开放的成人学习班。对于白知恩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她接触到更多的知识和技巧，为实现自己的梦想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学习班里，白知恩充满热情地投入到每一堂课中。她认真聆听老师的讲解，积极参与实践活动。通过不断的练习和尝试，她逐渐掌握了一些基本的雕刻技巧，并开始尝试创作自己的作品。结合之前做手工小手办的经验，白知恩的进步飞快。可以说，她在这方面算是有天赋的。
　　除了课堂学习，白知恩还利用业余时间不断的制作比较小的bjd人偶。那种巴掌大的原型娃娃已经做出许多个，让白知恩感到十分充实和满足。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白知恩终于完成了第一件比较满意的作品，一个3分娃大小的原型娃娃。

第91章 无助
　　蒋露来越觉得不安，不单单是金一南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香水味，此外，最近一段时间里，金一南经常拿着手机进入卫生间，而且每次进去都要待上好一会儿才出来。
　　这让蒋露开始怀疑起来，难道他在里面偷偷和别的女人聊天？或者是在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这些疑问不断地涌上心头，使得蒋露的心情愈发沉重。
　　三岁的小男孩正是最调皮捣蛋、精力旺盛的时候，一旦大人稍不注意，他们就能立刻搞出大麻烦来。
　　这不，趁着蒋露呆呆的在卧室里想金一南到底在卫生间里做什么的时候。金鑫偷偷摸摸地跑厨房里的面口袋旁，小手用力一掏，将面粉撒得满地都是。他认真的将面粉涂抹到地上，仿佛是在用面粉在地上作画一般，不仅如此，他自己也被弄得浑身雪白，活脱脱一个小面人儿。可他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这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
　　蒋露听到动静过去一看，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金鑫，愤怒地质问：“金鑫！你在干嘛呢？为什么要去弄面粉啊？”说罢，便将小男孩从地上拎了起来，扬起手狠狠地朝他屁股打了几下。这下可好，原本还笑嘻嘻的金鑫瞬间“哇”地大哭了起来。
　　正坐在卫生间马桶上与人聊天打字打的火热的金一南听到孩子的哭声，不耐烦地把手机屏幕按灭，然后迅速走出卫生间，对着蒋露大声喊道：“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怎么又让他哭起来了，真是烦死了！”
　　蒋露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自己过来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吧！这一地的面粉该怎么办啊？”
　　金一南听到这话，急忙走过去查看情况，发现满地都是面粉，一片狼藉。他皱起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得这么乱呢？”
　　蒋露感到十分委屈和恼火，她抱怨道：“你只知道埋怨我没有看好孩子，但你从来没有帮过我任何忙。”
　　金一南生气地反驳道：“我在外面辛苦工作赚钱养家，供你们吃喝穿住，而你只是在家里带带孩子，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蒋露听后更觉得委屈和愤怒，她喊道：“你以为在家带孩子就轻松吗？你不知道我有多累多辛苦吗？你每天回家就是玩手机，对我们母子俩不管不顾。”
　　金一南也不甘示弱地说：“那我出去挣钱有错吗？你以为钱那么好挣吗？你不体谅我的辛苦就算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蒋露终于忍不住的说道:“你每天待在卫生间里到底在干嘛？你衣服上的香水味和口红印子，你真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在外面辛苦赚钱？”
　　金一南愣神了一瞬后，立刻反应过来，他涨红着脸大声喊着：“你这家庭妇女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香水味和口红印呢？就算真的有，那也是同事不小心蹭到我的衣服上而已！”
　　就在这时，金一南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但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蒋露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金一南的手机，她定睛一看，只见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条刚刚收到的微信消息，上面显示着：“哥哥喊我，我自然是有空的。哥哥还是订那家酒店吧。哥哥经常来，以后都给哥哥便宜点，每次给两千块钱就行啦。爱你哦~么么哒~”
　　蒋露读完这条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然而，当她准备继续翻看其他聊天记录时，手机却被金一南迅速夺回。
　　金一南一脸狰狞，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对着蒋露咆哮道：“你有什么资格查看我的手机！”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满和愤怒。说完，他用力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摔向地面，手机与坚硬的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屏幕瞬间破裂成无数碎片。
　　金鑫目睹这一幕，吓得大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躲在蒋露的身后，小手紧紧地抓住蒋露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
　　金一南看到金鑫的反应，并没有停下怒火，反而更加激动地大声呵斥道：“哭什么哭，哭丧啊？你爹没死呢！”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仿佛孩子的哭声让他感到烦躁不安。
　　蒋露心里一揪，连忙转身，蹲下身子抱住金鑫，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安慰道：“不哭，不哭啊，我的宝贝儿。妈妈这就带你洗澡澡，把我们身上这些脏东西都洗掉。”
　　她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关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这个可怜的孩子。
　　说完，蒋露轻轻地拉起金鑫的小手，走进了卫生间。她小心翼翼地帮金鑫脱掉衣服，然后打开了花洒。
　　水从喷头中喷洒而出，形成一片细密的水帘。蒋露轻轻地将金鑫抱进水中，用手轻轻地搓揉着他的身体，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然而，就在这时，泪水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一边继续为孩子洗澡，想着金一南手机上的那条消息，想到金一南的态度，她心中满是痛苦……
　　突然，门外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蒋露温柔地给孩子洗干净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上床。她轻轻地拍打着孩子的后背，仿佛要把所有的爱都传递给他。孩子在她的安抚下逐渐停止了哭泣，缓缓进入梦乡。
　　看着孩子安静的睡脸，蒋露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然而，当她转身走向厨房时，却发现那里依然是一片狼藉。
　　满地的面粉和被摔坏的手机让她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
　　她靠在墙上，身体慢慢滑落，最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感到自己如此渺小，如此无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
　　她紧紧地蜷缩起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轻声抽泣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迷茫：“我该怎么办？知恩……我该怎么办？”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但却找不到答案。

第92章 姥姥去世
　　金一南摔门离去后一夜未归，这让蒋露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样，她不敢去想象他究竟在哪里度过这个夜晚，更不敢去思考他是否是花钱去找微信上的那个女人了。这种不安的猜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无法平静。
　　蒋露这一整晚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一直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原本打算今天早上起来收拾一下厨房，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了。于是，她决定先简单地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带着孩子去姥姥家。
　　第二天清晨，蒋露早早地起床，迅速地整理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将它们装进一个小行李箱里。孩子还在熟睡中，她轻轻地唤醒他。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蒋露抱着孩子拖着小行李箱走出家门，踏上了前往姥姥家的路途。
　　一路上，她心里一直在想：希望这次回去能让自己和孩子得到一些安慰和支持，同时也希望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很久没来看望姥姥了。
　　可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却被意想不到的景象给吓住了，只见姥姥趴倒在冰冷冷的地上。
　　“姥姥，你怎么了？姥姥你别吓我。”蒋露连忙放下孩子，跑到姥姥身旁，去推了推姥姥的身体，随后赶紧拨打了120。
　　救护人员很快到达现场，用担架将姥姥抬上了救护车，蒋露也跟着一起上了车。在车上，蒋露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紧紧握着姥姥的手，不停地祈祷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对姥姥进行了抢救。蒋露抱着孩子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她的心跳得飞快，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
　　终于，医生从急救室走了出来，蒋露急忙迎上去。
　　医生表情凝重开口:“患者脑出血，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手术！”
　　蒋露听完，忙说:“那就赶快手术吧！”
　　可就在医生要求先交手术费的时候，她却犯了难。金一南并没有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她，他每个月只给她2500块的生活费。每个月她跟孩子和家里的吃喝用度这些钱根本都不够用，还要低声下气的伸手管金一南再多要点钱用。
　　她手里没有任何存款。
　　蒋露赶紧给婆婆打电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蒋露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电话却没能接通。
　　蒋露又给金一南打去电话，电话那边是忙音，她才想起昨晚金一南摔了电话……
　　走投无路的她看着手机列表里白知恩的电话，她犹豫着要不要拨出去。
　　她想起白知恩说的那句“回去了，就不要再联系我了……”她想起自己没听白知恩的劝说，辜负了白知恩的心意，如今又有什么脸面去问白知恩借钱？
　　想到这，她心里一阵难受，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姥姥的命。
　　于是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再次拨打了婆婆的电话。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急救室那边跑出来一个护士，焦急的对蒋露说着:“家属，病人情况危险！呼吸心跳都没有了，正在抢救。需要您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听到这句话，蒋露脸色惨白，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与此同时，坐在医院凳子上的金鑫，“哇”的一声哭了，他似乎感受到了这里紧张不安的气氛，不愿意呆在这里，开始哭闹了起来。
　　蒋露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不知所措，完全慌了神。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控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努力忍住不让它们落下。这时，一旁的护士提醒道：“赶快签字吧！”
　　蒋露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笔，颤抖地签下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在与命运作斗争。签完字后，她立刻抱起孩子，紧紧地拥入怀中。孩子的哭声让她心疼不已，她一边轻声安慰着孩子，一边继续拨打那个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
　　五分钟过去了，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一脸沉重地走出来，他摘下口罩，缓缓低下头。蒋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紧张地看着医生，等待着他说话。
　　医生沉重地开口：“死亡时间，2014年4月10日10点38分。家属请节哀。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但是老人年纪太大了，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
　　随后，一个护士推着蒙着白布的病床走了出来。
　　蒋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她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蒋露颤抖着手，去掀开姥姥脸上蒙着的白布，一瞬间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怀中的孩子也不停的哇哇大哭。
　　护士见状连忙走过去拍着蒋露的肩膀，安慰着:“老人年纪大了，86岁也算高寿了。你要振作起来，你还有孩子呐。你看孩子看见你这样，也怪难过的。”
　　这个时候，有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微微的开口说着:“这位女士，人有生老病死，请节哀顺变。”说着上前一步，将蒋露搀扶起来，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蒋露面前，接着说，“您好，我姓赵，可以叫我老赵。需要殡葬一条龙服务，可以找我。我会给老人家安排的体体面面。”
　　蒋露颤抖着手接过名片，又擦了擦眼泪，伸手将哭闹不止的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她低头看着孩子皱成一团的小脸，心疼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温柔的声音轻轻响起：“宝宝乖哦~不哭了好不好？”
　　“我哄小孩有一手的，我可以帮您照看一会，您先忙医院这边的事。”老赵主动提出帮助，见蒋露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忙说，“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会离开您的视线的，我帮您抱着孩子跟着您一块。我只是看您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有些想帮您而已。您也不是非要选我的殡葬服务，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蒋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谢谢你啊！”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送进那个男人坚实的怀抱里。
　　老赵接过孩子后，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仿佛他早已习惯了照顾孩子。他轻轻地拍打着孩子的背部，低声呢喃道：“小宝贝别哭啦，叔叔带你坐大船……”
　　男人确实有着独特的哄孩子技巧，或许是因为他的力量和耐心。他抱着孩子紧紧跟随在蒋露的身后，时不时的抱着孩子左右起伏摇动着胳膊，口中还念念有词:“大船开喽，忽悠一下～忽悠忽悠一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渐渐止住了哭声，取而代之的是开心的笑声。男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欢喜。他继续逗弄着孩子，让孩子感受到更多的快乐与安心。
　　当蒋露跟着护士将姥姥的遗体安置好以后，男人停下脚步，轻轻地将孩子放回蒋露的怀中。他微笑着看着孩子，眼中充满了慈爱和关怀，他轻声说着:“如果找我的话，我会给您一个最优惠的价格。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的服务。”

第93章 举目无亲
　　这几天，蒋露始终没有打通婆婆的电话，金一南也几天没有回家，电话号码也打不通。蒋露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露带着孩子住在姥姥家。然而，姥姥不在了，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和冷清。
　　蒋露感到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她想起小时候姥姥对自己的关爱和照顾。如今，姥姥却离开了这个世界，让她感到无比的失落。
　　蒋露开始收拾姥姥的遗物，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姥姥的回忆。
　　在整理抽屉时，她发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露露收"的字样。
　　蒋露好奇地拿起信封，心里充满了疑惑。她轻轻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写满了整齐的字迹。
　　蒋露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开始阅读起来：
　　给我最爱的外孙女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姥姥已经不在了。
　　姥姥很开心能够在活着的时候就看到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宝宝。
　　姥姥这辈子没什么牵挂的事了。姥姥就算走了也很放心了。
　　姥姥年纪大了，总是跌倒，姥姥怕有一天跌倒了就起不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走的，也请露露不要难过。
　　姥姥想念姥爷，姥姥去找姥爷了而已。姥姥给你留了点钱，在衣柜最下面的木盒子里。姥姥走后，这个房子留给你。将来如果过的不好还有个地方可以住。
　　最后，姥姥希望露露是开开心心的，一直开开心心的，要笑着送姥姥离开。
　　永远爱你的姥姥
　　读完信后，蒋露泪流满面。
　　她紧紧握着信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并没有哭泣出声。蒋露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蹲下身子，伸手摸索到了信中提到的那个木盒子。她轻轻拿起盒子，仿佛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桌上。
　　蒋露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摆放着一些露露小时候的照片。这些照片已经发旧发黄，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露露成长的瞬间，有欢笑、有泪水，还有无尽的回忆。蒋露仔细端详着每一张照片，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
　　照片下面，整齐地叠放着一打崭新的人民币。那是整整一万块钱，崭新的纸币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蒋露看着这笔钱，心中不禁一阵感动。她知道，这一定是姥姥特意留下的新钱，特意留给自己的。一想到这里，蒋露的鼻子不禁发酸，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蒋露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她还记得，当年生下金鑫后，就得知姥姥经常摔倒的消息，但那时她被家庭琐事和照顾孩子所困扰，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看望姥姥。如今想来，那时候自己真是太自私了，怎么能因为一些琐事而忽略了对姥姥的关心呢？
　　如果当时能够多抽点时间去来看姥姥，或者把姥姥接到身边来住，也许事情会有所不同。或许那样的话，姥姥就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也不至于让姥姥一个人孤单单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姥姥已经离开了人世，再也回不来了。蒋露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姥姥，没能尽到一个外孙女应有的责任。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一切，飞奔到姥姥身边，给予她最温暖的关怀和陪伴。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无尽的遗憾。
　　蒋露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掏出了那张名片。她紧紧地捏着它，仿佛这张薄薄的纸片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和勇气。终于，她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很快就被接起。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传来：“您好，我是老赵。仙鹤殡葬服务。”
　　蒋露的心微微一紧，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缓缓开口说道：“你好，那天谢谢你帮我抱孩子。现在，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我姥姥葬礼的事情。”
　　老赵似乎明白了她的来意，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亲切和专业。“没问题，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会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蒋露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我想把姥姥的葬礼办得简单一点。因为我这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来。”
　　老赵理解地点点头，他安慰道：“好的，那就一切从简吧。这样也能节省一些费用。如果不办酒席的话，整个下来用不到五千块钱。而且，如果老人有劳保的话，之后还会给一笔丧葬费用的。所以实际上，您自己不需要花费太多钱。”
　　听到这些，蒋露感到有些惊讶。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丧葬费用这种东西。于是，她好奇地问道：“丧葬费？我不太明白这个。”
　　“没关系，我明白，我可以后续帮您办理这些东西，您给个跑腿费就行。保证明明白白的。”
　　“好，那就都交给你来办吧，麻烦你了。”
　　两人在电话里又沟通了各项事宜……
　　蒋露挂断电话，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她决定先把姥姥的后事处理好。
　　接下来的几天，蒋露忙着筹备姥姥的葬礼。
　　她按照老赵的建议，选择了简单而庄重的仪式。每一个环节都做得非常细致，从布置灵堂到摆放鲜花，再到安排悼词，每一步都充满了对姥姥的敬重和怀念。
　　然而，尽管一切准备就绪，但这场葬礼却显得格外冷清。由于始终没能打通婆家那边的电话，也始终没能联系上金一南，所以葬礼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参加。蒋露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并没有登门去找婆家。既然人家电话都不接，去了也只是招人烦而已。至于自己的生身母亲，蒋露根本不知道她的去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联系得到。
　　葬礼结束后，蒋露静静地坐在灵堂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寂寞，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起来。她意识到，姥姥的离去让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如今，她真的是举目无亲了！
　　回忆起与姥姥共度的时光，蒋露不禁泪流满面。那些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她心如刀绞。她想起小时候姥姥牵着自己的手漫步街头巷尾，给自己讲各种有趣的故事；想起姥姥总是微笑着鼓励自己，让自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这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珍贵的宝藏，深深地烙印在蒋露心中。

第94章 侮辱
　　蒋露正躺在姥姥的床上，哄着孩子入睡。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她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金一南的名字。
　　蒋露心中一紧，犹豫片刻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蒋露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金一南的怒吼如雷贯耳："你现在翅膀硬了啊！居然敢离家出走了？家里厨房这么多天都没有收拾？我一回家还是一地面粉！我要你这个老婆有什么用？你是不想过了？"
　　蒋露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一些，但金一南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金一南，我姥姥去世了！"蒋露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葬礼都办完了，你才知道回家吗？你这些天又去哪里了？”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沉默，随后金一南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心情不好出去住几天怎么了？你姥姥去世了，你也不知道通知一下我家里人，你这也没把我们当家人啊！”
　　蒋露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到恶人先告状。我打你电话，你电话不是摔坏了吗？一直都是忙音。我打你妈的电话，你妈他根本不接。到底谁没把谁当家人？”
　　金一南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词夺理道：“那你不会发个短信或者微信给她呀？还有什么叫你妈，你妈的，你跟这妈骂人呢？”
　　蒋露冷笑一声，“呵，你还怪起我来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着急吗？我要带孩子，还要处理姥姥的后事。那个时候你们一家人都在哪？现在到有时间跟我玩文字游戏了。”
　　金一南皱了皱眉，“我手机摔坏了。”
　　蒋露怒极反笑，“好一个手机坏了。那你现在怎么又能打电话过来呢？忙音是手机摔坏了？还是新换了手机把我拉黑了？你当我傻？”
　　金一南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转移话题，“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姥姥的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蒋露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已经处理好了。”
　　金一南沉默了片刻，“既然处理好了，怎么不回家？家里还等着你收拾呢！”
　　蒋露无奈地叹了口气，“金一南，你可真行。你现在想的就是我没收拾屋子的事？”
　　金一南接着说，“你要不想过了，就直说……”
　　蒋露苦笑一声，“我不想过？你微信上给你发信息的人，是什么人？这件事，你就当过去了是吗？摔坏手机，那微信的事就不存在了吗？”
　　金一南满脸不在乎的说着：“工作应酬，逢场作戏而已。每个男人都这样！”
　　蒋露摇摇头，“工作应酬？什么工作应酬到开酒店？还一次2000！？你可真是厉害，给我的生活费一个月才2500，不够用我还要低声下气的管你要。你给那贱女人一次就2000……”
　　金一南立刻打断蒋露，怒声说道：“什么贱女人？人家那是工作！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你这种黄脸婆懂什么？”
　　蒋露有些失望说，“好啊，金一南，你真是厉害啊！你说的真是太好了，我是黄脸婆……人家是工作！笑死了……你自己说这话心里不心虚嘛？头一次见到有人把出轨说的理直气壮！”
　　金一南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心虚，但依然强硬的说道:“我说了，她是工作！我是工作需要逢场作戏！大家都找，我不找，显得我很不合群！你爱信不信！”
　　蒋露苦笑道：“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连一个道歉的态度都没有……还在强词夺理！你现在真的是连改都不想改了吗？”
　　金一南咬了咬牙，“你想过就过，不想过就离婚吧！反正我们也不是没离过婚！”
　　蒋露点了点头，“好吧，那么我们就离婚吧。”
　　金一南心中一惊，连忙说道：“离婚可以，把我儿子给我送回来！”
　　蒋露咬牙切齿的说:“你想都别想！那是我辛辛苦苦生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蒋露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里涌出。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身体微微颤抖着。
　　自从离开那个家以后，蒋露就带着孩子躲在了姥姥家。她不敢回去，害怕面对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温暖如今却充满冷漠和伤害的地方。每一天，她都在思念和痛苦中度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没过多久，蒋露收到了一封来自法院的传票。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原来，金一南竟然将她告上了法庭！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知道，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她也明白，如果不去争取，她将失去一切。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虽然内心深处仍然充满恐惧和不安，但她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她相信，只要坚持到底，就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守护住自己的孩子。
　　在法庭上，蒋露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对家庭的付出和牺牲，诉说着她怀孕前期自己一个人养家，后面又离婚独自生活，在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才又复婚，复婚后她又为了孩子和这个家一直在家做全职主妇的事实。她认为孩子的父亲金一南并没有在孕育孩子这件事上有过真正的参与，自己应该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并要求丈夫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
　　然而，尽管蒋露据理力争，但现实却残酷地摆在眼前。由于蒋露长期在家做家庭主妇，并没有稳定的工作收入，这使得她在争夺孩子抚养权时处于劣势地位。此外，蒋露所指控的金一南出轨一事，因缺乏确凿的证据支持，无法被法官采纳为判决的重要依据。面对这样的结果，蒋露感到无比绝望和无助。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审判过程，法官最终作出了裁决。根据法律规定，考虑到孩子的生活环境和成长需求，以及双方的经济状况等因素，法官决定将孩子判给金一南抚养。对于蒋露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她失去了与孩子共同生活的权利。
　　同时，法院判决蒋露获得生育孩子之后的每月200元家务补偿款，总计7200元。这个数字远远低于蒋露预期的数额，她原本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经济赔偿来弥补多年来的辛勤付出。但法律有其自身的规定和限制，无法满足她所有的期望。
　　拿到补偿款后，蒋露一脸落寞地站在法院的门口，眼神空洞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金一南站在蒋露的身旁，怀中抱着孩子，脸上露出冷漠和嘲讽的笑容。他看着蒋露，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没想到你还好意思要补偿款呢！真有意思，你以为自己有多值钱呐？你还说别人是贱人，现在看看，到底是谁贵谁贱？你要补偿款，你有人家那身价吗？我看在你没有工作的份上，不需要你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你应该庆幸才对，竟然还在这里赖着不走！”
　　蒋露默默地听着金一南的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无力反驳。
　　金一南继续嘲讽道：“黄脸婆一个，还跟外面的公主比！你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还想要孩子抚养权？做梦呢！”
　　蒋露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如纸。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悔恨，却又无能为力。
　　真是可笑，可悲……
　　孩子在金一南的怀中突然哭闹起来，他伸着胳膊，朝着蒋露的方向喃喃喊着：“要妈妈~妈妈，抱！”声音稚嫩而清脆，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委屈。
　　蒋露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不舍，她伸出手，想要去抱孩子，但金一南却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动作。他的脸色变得冷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生硬地说：“你就别抱了！以后也别来看孩子。小孩记不住事，很快就会忘了你的……”
　　蒋露愣住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她试图解释道：“我只是想抱抱他……看看他……”但金一南的态度坚决，让她无法再靠近一步。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寻找着母亲的怀抱。蒋露的心被撕裂般疼痛，她无助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金一南抱紧了孩子，转身离去，留下蒋露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第95章 成立工作室
　　在经历了白知恩坚持不懈的努力后，她成功地与一家能够制作模具的小型工作室取得了联系。
　　然而，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因为这家小工作室对于承接这样的小量特殊订单显得犹豫不决。
　　面对这种情况，白知恩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不断向工作室的负责人诉说着自己对娃娃的热爱和决心。最终，经过长时间的软磨硬泡和协商，小工作室的负责人终于答应为她的娃娃制作一套模具，并协助她使用树脂进行倒模。
　　“做你这单，我真的是费力不讨好，分逼赚不到！你也真的是太能磨人了！”负责人一脸无奈地嘟囔着，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我也就当做投资了。你将来如果成了，可只能来我这开模！咱们可说好了。”
　　“小唐弟弟，谢谢你啦。”白知恩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赶紧向负责人道谢。同时，她还不忘展现出女性特有的魅力，朝着负责人小唐眨了眨眼睛，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和感激之情。
　　“怎么谢？以身相许行不行？”小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知恩，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好像真的很期待她的回答一样。
　　白知恩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这个哒咩！”她双手交叉，做出一个大大的十字型，表示绝对不接受这样的条件。
　　小唐看到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看把你吓得！”
　　白知恩瞪了他一眼，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对小唐并没有那种感情，要是他真的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不过，既然小唐只是开玩笑，那就不用担心了。
　　小唐的办事效率高，很快，就将白知恩送来的已经被拆分好的娃娃零部件逐个制作模具，并且用树脂翻模。
　　白知恩抓紧时间，在拿到东西的第一时间，就戴上口罩和护目镜开始拿着砂纸打磨起来。
　　看着白知恩认真的模样，小唐在一旁微微开口：“姐，我觉得你能成！我觉得你应该自己注册一个商标，搞个自己的品牌。”
　　“你怎么就觉得我能成了？”白知恩一边干活，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因为我在你身上，能看见一圈白色的光！”小唐认真的说着。
　　听到这话，白知恩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轻轻一笑：“那可能是灯光返光吧……”
　　“不是的，姐，我说真的。”小唐一脸严肃地解释道，“很少有人有这种光圈的。我见到的有光圈的人，他们最后都挺成功的。”
　　白知恩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你是有点玄学的。不过谢谢你的鼓励啦！”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也许这个小唐真的有点与众不同，或者他只是想让自己更有信心而已。不管怎样，她都会努力做好眼前的事情。
　　经过一番努力，白知恩亲手设计，亲手制作的第一个裸娃就此诞生。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作品，白知恩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她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到欣喜若狂。
　　这时，小唐走过来，看到这个身材曲线美好，肌肉轮廓清晰的美男子，不禁感叹道：“这还真是，逼真……姐，你是不是好色！这块用不着这么真实吧？”说着他指着娃娃的胯部。
　　听到这话，白知恩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连忙扯了一张纸巾将那里给盖住，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就不会看看他绝美的脸？偏往人家那里盯？流氓头子……”说罢，她还轻轻地拍了一下小唐的头，以示警告。
　　“姐，你是不是还得找个裁缝，给做件衣服啊？不能这么光着卖吧？对了，还得找个化妆的吧？”
　　白知恩有些惊喜地看着小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倒是有些懂了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欣喜。
　　小唐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害羞的笑容，他轻声回答道：“你总是给我科普这些知识，我怎么可能不懂呢？而且，我之前已经加入了你的群组，通过与其他人的交流，我对这个娃圈有点了解。我也认为这个行业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所以才决定帮助你制作模具并进行翻模。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是被你的美色所吸引吧？”说完，小唐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小唐的话，白知恩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拍了一下小唐的肩膀，娇嗔地说：“你就知道拿我开玩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愿意帮我做模具，这可是我事业起步的关键一步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小唐笑着回应道：“没关系啦，反正我也挺喜欢这个工作的，虽然你这单我赚的少。但是如果见证到一个人的成功，拿下未来的稳定客源，也不错！”他的语气真诚而坚定，让白知恩感到无比温暖。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小唐接着说:“对了，姐，我这里场地空间很大，如果你需要一个工作室，我可以租给你一部分呐！”
　　“好，我日后需要的话，会考虑的。”
　　白知恩在小唐的提醒和建议下，意识到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要性。她决定采取行动，前往相关机构注册自己的商标。这一举措将确保她的创意和作品得到合法的保护，避免被他人抄袭或侵权。
　　与此同时，白知恩开始积极寻找合作伙伴，以扩大团队规模并提升工作效率。她想起了之前娃聚会认识的两位网友，网名分别叫软软和铁树不开花。
　　经过一番联系和沟通，白知恩成功地拉拢了他们加入自己的事业。
　　令白知恩惊喜的是，软软不仅擅长给娃娃喷妆化妆，还有着出色的缝纫技能。
　　随着团队成员的确定，白知恩明确了每个人的分工和职责。
　　她负责娃娃的形象设计、服装设计以及最初原型的制作和售卖宣传等方面；铁树负责原型的精细打磨和翻模出来的树脂娃娃的打磨；软软则专注于娃娃的妆容和制作娃娃服装；而小唐则承担起为原型制作模具和树脂翻模的重任。
　　这个小小的团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才能和专业知识。他们相互协作，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共同致力于打造出令人惊艳的娃娃作品。
　　白知恩花费大量心血和时间，终于成功制作出六个精美的成品娃娃。她仔细地给娃娃摆出各种姿势，从不同角度拍摄了许多张精美照片。这些照片展示了娃娃的细节和独特魅力，让人无法抗拒。接下来，白知恩为这些娃娃取了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并编写了一段引人入胜的身世故事。这个故事赋予了娃娃更多的情感和灵魂，使得它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存在。同时，白知恩还为娃娃们安排了一些人物关系，让它与其他角色产生互动，进一步丰富了其背景设定。就这样，一个系列的娃娃正式面市了。
　　娃娃的销售模式非常独特，采用分期定金预售的方式。每一期每一款只推出30个限量版娃娃。定价方面，一个大全套（包括妆容、服装、发型和眼珠）售价为5000元，让顾客拿到手的娃娃已经是一个完美的成品。此外，也提供裸娃版本，售价为3000元，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
　　由于白知恩的小团队成员都没有放弃各自的主业，他们只能利用业余时间来到工作室工作。因此，娃娃的制作周期被定在了3至6个月之间，以确保能够按时交货。这样的制作期虽然较长，但却能保证每个娃娃都经过精心雕琢，品质上乘。
　　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惊讶和兴奋，毕竟谁也没想到这个结果。要知道，娃娃原本只是一个小众圈子里的产物，而且制作周期长、售价贵。但经过娃圈人员的自发推广，以及白知恩在网购平台上投入了一些资金购买流量后，情况发生了巨大变化。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到这种娃娃，并对它产生了兴趣。许多人纷纷在网店上询问并下单，使得第一期的售卖名额迅速售罄。整个工作室的成员们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大家虽然忙碌，但内心却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第96章 不同的路
　　蒋露离婚后，心理受到了严重打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曾经，她以为只要全心全意地照顾家庭和孩子，就能得到幸福和满足。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蒋露一直默默地承担着相夫教子、操持家务的责任。她尽心尽力地照顾家人。可没想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丈夫无情的背叛和伤害。他竟然说她是一个黄脸婆比不上外面那些风尘女子。
　　对于蒋露来说，这不仅是一种侮辱。她觉得仿佛自己的三观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跺得粉碎。
　　谁没漂亮过？若不是为了那个家，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他口中说的“黄脸婆”。
　　蒋露独自一人来到了商场，挑选了许多高级护肤品与化妆品，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回到家中，蒋露迫不及待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认真地研究起了各种化妆技巧。
　　几天过去了，蒋露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美艳动人、妩媚妖娆，仿佛换了一副模样。
　　现在的蒋露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疲惫与沧桑感，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搞笑！我会是黄脸婆？我会身价不如一个风尘女子？”蒋露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自信的笑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突然心里萌生出一个自己以前想都不会想的奇怪念头来。
　　自从上次有了那个念头后，那念头就一直萦绕在脑海。毕竟，现在的生活实在让她难以忍受，心中的憋闷和苦痛无法宣泄。于是，她开始在网上寻找相关信息，并最终找到了一个叫做林宇的男人。
　　林宇自称是一家高级商务会所的经纪人，他告诉蒋露，自己手下带着十几个模特，每个模特每天的收入都超过三千元。听到这个数字，蒋露心动了，她想象着如果自己能赚到这么多钱，那么不仅仅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存上许多钱，也许还能争夺回孩子的抚养权。
　　两人曾经在网上视频聊天，蒋露那独特的气质和风度立刻吸引了林宇的目光。
　　林宇表示，以蒋露的身高和容貌条件，要想赚钱简直易如反掌。
　　虽然蒋露对林宇的话半信半疑，但内心还是充满了期待。
　　其实，蒋露最初只是萌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或许只是一时的气愤而已。并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去做。她知道这种事情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和负面影响，但面对现实的压力，她又感到无比无奈。
　　然而，在林宇的富有感染力的煽动性的交谈中，她逐渐意识到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金钱才是真实可靠的，其他一切都是虚幻的。没有人可以真正依靠。
　　几天之后，蒋露收拾了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还带了护肤品和化妆品，准备踏上新的旅程。她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去找那个名叫林宇的人。蒋露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不知道林宇是否真的能帮助她改变现状，但是她知道，如果不去尝试一下，就永远无法摆脱现在的困境。
　　“蒋露啊蒋露，你是不是疯了？”蒋露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自言自语地问自己。她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但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如果留在原地，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而如果跟随林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蒋露把衣服、鞋子和化妆品都塞进了行李箱里，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告诉自己，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她都会勇敢面对。因为她已经受够了现在的生活，规规矩矩的生活又换来了什么？
　　当蒋露走出家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这里已经没有姥姥了，她轻轻地关上了门，仿佛关闭了过去的记忆。然后，她拖着行李箱，迈向了未知的未来。
　　蒋露来到车站，买了一张车票，踏上了去往陌生城市的列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她不知道这次旅行将会带给她什么，也许是更好的机会，也许是更大的挫折。但她告诉自己，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后悔。就算林宇是个骗子又如何？还会比现在更糟糕嘛？上车后她按照约定，将预计到达的时间发送给林宇，好方便林宇接站。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蒋露拎着行李走出车厢。她环顾四周，试图在人群中找到林宇的身影。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蒋露吧？我是林宇。”一个年轻男子微笑着说道，“你比视频上更好看。”
　　蒋露点点头，跟着林宇走出了车站。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市中心驶去。
　　“先去我家休息一下吧，晚上带你开工。”林宇说着，递给蒋露一瓶水。
　　蒋露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恐惧。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她已经决定迈出这一步。
　　很快，车子到了目的地，蒋露跟着林宇进了电梯。
　　林宇笑着说:“放心吧，也许这个世界上很多骗子，但你是幸运的，我不是骗子。你不用紧张。”
　　蒋露走进房间，看到里面布置得干净且温馨，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吃的。”林宇说着，离开了房间。
　　蒋露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心想，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一定要努力工作，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久，林宇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食物。他打开电视，播放着一部喜剧电影，然后招呼蒋露一起吃东西。
　　蒋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吃完时林宇淡淡的说着:“蒋露是你真名吧？你给自己取个艺名吧！这里没有女孩用真名。”
　　蒋露随口说了句:“那我就叫思思吧。”
　　林宇说:“思思有了！换一个吧！”
　　蒋露这次考虑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那我叫思真。思真有吗？”
　　“这个可以！就叫这个吧！”说完，林宇飞快的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饭。
　　林宇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嗯……还有些时间，可以先睡一觉，晚上得熬夜呢。”
　　蒋露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紧，眼神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她忍不住抬头望向林宇，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林宇见蒋露这副模样，连忙笑着解释道：“哈哈，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要去补觉啦。如果你困了想睡觉，那我就把床让给你呗，我睡沙发就行了。你放心好了，我让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占你便宜的，而是真的想带你赚钱。对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从今往后，如果有人不给你钱还想碰你，记住了，绝对不能答应他们，连碰一下都不行。”
　　蒋露听着林宇这番话，心中的紧张感渐渐消散，但还是有些尴尬地红着脸说道：“好，你去睡吧，我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行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林宇，心里暗自嘀咕，这个男人怎么好像会读心术似的，竟然能猜到她刚才心里在想什么。

第97章 初入风尘
　　夜晚，华灯初上，城市的街道被五彩斑斓的灯光照亮，繁华而热闹。
　　蒋露穿着一身简约而时尚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跟随着林宇来到了他所说的那家商业会所。这家会所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周围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当他们人走到会所门口时，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会所的外观装修得金碧辉煌，宏伟壮观。大门上方镶嵌着巨大的金色招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走进大厅，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宽敞明亮的空间，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墙壁上挂着精美的艺术品和名人字画。大厅中央摆放着一组豪华的沙发和茶几，供客人休息和交流。
　　大厅门口两边，各有三名穿着西装的小帅哥整齐地站立着。他们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气质优雅。他们身着黑色的西装套装，打着领带，脚踩皮鞋，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他们的眼神专注而犀利，时刻关注着进出会所的每一个人。这些小帅哥都是会所的工作人员，负责迎接客人、引导客人入座以及提供各种服务。他们的存在不仅增添了会所的尊贵氛围，也让客人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第一次过来带你认一下正门！”林宇说着，随后转身往里走去，“以后过来上班，就走侧门，送客人离开的时候要送出大门，以后有客人订你的台，你要在正门等着！跟我来，侧门在这边。”
　　蒋露紧紧的跟着林宇，只见林宇往里走，带蒋露来到一间宽大的房间，房间里一圈围着的沙发上坐着一些俊男和美女，男生穿着各自的衣服，有的穿着休闲装，有得则穿着西服，女生则是统一的黑色晚礼服长裙显得优雅大方。
　　“哦，对了，这里是休息室，也是等候大厅。男模女模都在这休息，等着客人点台。”林宇路过的时候提了一句。
　　蒋露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里的布置简洁而舒适，沙发、茶几、茶水等一应俱全，让人感觉放松自在。她不禁想象起那些模特们在这里等待客人点台时的情景，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再往里走一点，是后门，后门的两边男女各有一间大大的更衣室，里面有一排排的柜子。这些柜子整齐排列，仿佛一个个小房间，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林宇拿出一个锁头和钥匙，交给蒋露，认真地说道：“这是钥匙和锁，那边是后门你看到了吧。这两边是更衣室，女的在右边，有标注，别喝多的时候走错了。你自己去里面找一个空柜子用，然后以后就一直用那个。你用的柜子号码就是你的号码。空柜子里都有裙子，都是均码的。里面还有号码牌，你换上裙子，把号码牌挂在腰上就行了。然后出来把号告诉我。尽量去选靠前的号。还有我们这里人杂，不要把钱和贵重物品放柜子里！”
　　蒋露接过钥匙和锁，紧紧握在手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走进了女更衣室。
　　一进更衣室，蒋露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一排排柜子整齐地排列着，每个柜子上都标有数字。她按照林宇说的，找到了一个空柜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果然放着一条还没开封的裙子。这条裙子质地柔软，黑色的长裙上面还有点点银色亮光，让她眼前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彩斑斓的黑？
　　蒋露迅速换上裙子，将号码牌挂在腰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她满意地笑了笑，走出了更衣室，来到了林宇面前。
　　“我换好了，我的号码是087。”蒋露微笑着告诉林宇。
　　林宇看了看蒋露，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点点头，说道：“哦，对了，裙子是收费的。200块钱。一般都是等赚到钱了以后第二天给这个钱。你明天记得给我。记住带你的人是林宇哥。这里还有其他经纪人。送客人结账的时候要登记你们的号码和经纪人，你别到时候喝多了记错了。”
　　蒋露闻言问道:“林宇哥，那个，钱是怎么赚啊？”
　　林宇拍了拍脑门:“说了半天最要紧的忘了跟你说了。你们的台费是600，客人在包房里给你们。包房是不限时间的，所以你们尽量多劝酒，让客人快点喝好了，好接下一台。咱们这点模特的包房是有最低消费的最低消费5000的，超出这个消费以上的部分有百分之2的提成平分给你们房间内的模特。这个是月底给结账。你们每个月有7天的生理假。如果不用的话，会给200块钱奖金。除此之外的工作时间如果旷工，每个月就扣100。比如实在喝多了，第二天来不了，要跟我报备一下。无所谓真难受就请假，你们不差那100块！但是一天少赚多少钱，自己算算账！咱们这下午3点营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8点。过了下半夜3点可以选择下班回去或者继续上班。那些赚的多的，都能坚持到早上！还有出台自由，自己谈价格。但是我建议定价在5000以上！这个都懂吧？做好措施，别搞出人命和弄上病！不要第一次见面就出去，多让他定几次台，先培养感情基础多了解了解，有了感情也不算卖了。这也让会所多赚点钱，我也多赚点提成。有些人就奔着找一夜情来的，你直接出去了，他下次不来了！你得学会吊着他，让他多来订台才是真的！”
　　蒋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是不是必须要出台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担忧。
　　林宇连忙摇头解释道：“当然不是必须的啦！能不出台那是最好不过了！出台这件事情完全是个人的选择，与我们会所并没有直接关系。我们会所并不提倡出台这种行为呢！只是我自己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罢了。”他的语气十分诚恳，试图让蒋露放心。
　　林宇接着说:“走吧，去休息大厅里等着叫号吧选台吧！很快就有了，到时候你跟着走就行了！”

第98章 被选中
　　蒋露返回到休息大厅中，一个人找了个小角落坐着。
　　“你今天新来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凑过来问着。
　　蒋露点点头:“嗯！你来多久了？真的赚钱吗？这钱好赚吗？”
　　那女生说道:“我昨天来的。昨天我赚了2400呐。就喝喝酒，吃吃水果。最多就搂个腰，摸下大腿啥的，还挺好赚的！我带了酸奶。分你一袋！”说着，女生拿出小包包里的酸奶递给蒋露，“先喝一袋酸奶，不容易醉。这里也有给女孩卖的。一小瓶20块钱呢！她们好像都在这买酸奶。嘿嘿，我自己带的便宜。”
　　蒋露见这女孩虽然浓妆艳抹却未能遮盖掉她的稚嫩和青涩。蒋露接过酸奶，说道:“谢谢，你看起来很小啊！今年多大啊。”
　　那女孩贴在蒋露的耳边轻声说道:“我19。他们不要这么小的，所以我说我24。你别告诉别人！”
　　“啊？你不上学了？”蒋露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父母离婚了，谁也不要我，上什么学？满18了。成年人了！这挺好的！多赚几年钱，买个房子！”那女孩说着，“哦对了，我叫思思，姐你叫啥？”
　　“你就是思思？”蒋露不可置疑的看着她。
　　“怎么你认识我？”
　　蒋露笑着说:“原本我也想叫思思的，结果说是有思思了，所以我叫思真。”
　　思思说:“那还真巧，我瞅你可亲切，你就做我姐姐吧，在这咱俩互相照应一下。”
　　蒋露说:“好～不过其实我也不懂什么。”
　　“不用懂什么，有个说话的人，也比没有强啊。”思思说着。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朝着休息大厅大声喊道：“女模 70 到 90 号，选台！”听到这声音，许多人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前往指定地点。思思也在其中，她转过头看向蒋露腰间挂着的号码牌，说：“姐，你是 087，也就是 87 号。正好轮到我们了，快走吧！”
　　蒋露听后，赶紧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提起自己的裙摆，紧跟着思思和其他女模一同走向目的地。她们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仿佛一群即将登台表演的舞者。
　　很快，她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包房门里。
　　房间内灯光昏暗，气氛显得有些神秘而压抑。男人们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走进来的女模们。蒋露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紧紧抓住手中的裙摆，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仍能感觉到内心的紧张。
　　在这样的环境下，蒋露感到十分不自在。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她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时，一个男人指了指蒋露，示意她过去。蒋露深吸一口气，走到男人身边坐下。男人上下打量着她。
　　“新来的？”男人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就要摸蒋露的大腿。蒋露赶紧躲开，她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
　　“别害怕~哥哥不吃人！”男人笑着，继续试图靠近蒋露，“我经常来这里，但是以前没有见过你呀！”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高高瘦瘦模样标志的男服务生，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走到了包房里被点的女模面前。女孩很是自觉的将手机放了进去。随后他走到蒋露的面前。
　　蒋露试探的问了一句:“一定要收手机吗？”
　　那男生点点头，随后说:“你新来的？以后换个有特点的手机壳，这样之后拿的时候，也好找手机！”
　　蒋露只能将手机放了进去。随后那个男生便转身离开了包房。
　　蒋露身旁的男人拍了拍蒋露的后背，说着:“果然是新来的啊！”
　　蒋露点点头：“嗯，我今天才刚刚来，对业务还不太熟悉，哥哥请多多包涵。”
　　“哈哈哈哈......”男人爽朗地笑了起来，“不用这么紧张，你看看其他女孩子。过几天你就会适应这种环境了。”
　　蒋露听到他的话，不禁环顾四周，发现其他男人们也都已经挑选好了自己心仪的女孩。这些女孩们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身体，依偎在他们身旁，贴耳交谈着。
　　大家都选好后，林宇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然后微笑着说：“哥，这是我们今天新来的女孩，她叫思真。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或服务，随时可以叫我哦！我就在门外。”说完，林宇拿起一瓶酒，打开瓶盖，给那个男人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他举起酒杯，对着那个男人说道：“我先敬您一杯，希望您今晚玩得愉快！”说完，林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看着那个男人，等待他的回应。
　　那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出来了。放心吧。我常来玩，也不是会难为人的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好嘞，哥，多谢！”林宇连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向那个男人鞠躬致谢。然后，他迅速地转身离开了包房，脚步轻盈而快速，仿佛生怕耽误了时间。
　　一出包房，林宇就静静地站在包房门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很快，包房内的音乐声响起，有人点了一首歌，开始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唱起来。与此同时，女孩们也纷纷活跃起来，各自陪伴自己的“哥哥”。她们笑着、闹着，让整个包房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蒋露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给包房里的每一位“哥哥”都敬了一杯酒。她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敬完酒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哥哥”身边，陪他一起喝酒聊天。
　　林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些女孩都是被迫来这里的，他们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和无奈。但同时，他也明白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有些人不得不为生活所迫，做出一些不情愿的事情。想到这里，林宇不禁叹了口气，转身靠在墙上。

第99章 赚钱
　　蒋露努力的学着其他女孩的模样，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彻底一点吧。她抛弃了以往的自尊心，很快就学的有模有样，与自己的“哥哥”贴贴搂搂的，两个人喝着酒。
　　很快那位“哥哥”便开始有些醉意。
　　他口中喃喃说着:“思真是吧？你啊！别在这里了。跟了哥哥吧！哥哥对你好。”说着，伸手搂住蒋露的腰。
　　蒋露不躲不闪任由男人搂自己，她拿起酒杯，递给那男人:“哥哥说这些，我今天才刚来。哥哥你不会是对每一个女孩都这么说？我才不要信你～除非你喝酒。”
　　那男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含含糊糊的说:“你啊！不信就对了！我跟你说啊～男人的都好色，哎哎，我教你如何分辨男人好不好色，你学不学？”
　　蒋露眨眨眼，忙说:“学！哥哥教我！”
　　那男人抓起蒋露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随后说着:“你就摸这！这会跳的，就好色！不会跳的，就不好色！”
　　蒋露忙说:“这是心脏啊，不跳不是死了？”
　　那男人笑起来，说着:“对对对，就是说，男人活着就好色，除非死了！”
　　两人正说着话。男人的同伴走了过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道:“这是又喝多了？一喝就多，还爱喝。真是又菜又爱玩。别喝了，别喝了。再多该没法回家了！我们打算结账了。走了走了。”
　　男人嘟囔着:“走，走行！人家的钱得给人家。”说完，男人从兜里掏出钱包，从里面点10张崭新的百元钱规规矩矩递到蒋露面前，说着，“拿着，下次再来找你玩。”
　　“谢谢哥哥~”蒋露接过钱，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钱往哪里收，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兜。想了想只好把钱叠起来，塞进胸衣中间。
　　“别谢~别谢~这是你们应得的……”男人醉醺醺地挥着手，舌头打结地说道。随后，他突然伸手在蒋露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嘴里嘟囔道：“下次我还来找你哦~”蒋露顿时愣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同伴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男人，一群人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出包房，前往前台结账。女孩们也都紧跟其后，簇拥着他们一同前往。
　　包房外的服务人员立刻拿起对讲机，向其他工作人员传达消息：“清洁人员请注意，208 号房客人已经离开，请尽快前去打扫。”
　　正如林宇之前所说，她们来到前台，与前台人员做好登记后，便陪着男人们走出了大门。
　　随后，她们回到前台，开始寻找各自的手机。
　　前台的女生凑近蒋露小声说：“你新来的吧？”
　　蒋露点点头，拿回自己的手机。她看着屏幕上显示并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和短信提醒。
　　那女孩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哦，我们这里的顾客都很有钱的，要是能搭上几个，以后就不用愁了。”
　　蒋露皱起眉头，不太喜欢这种功利的说法。
　　那女孩似乎并不在乎蒋露的反应，又问道：“有没有给哥哥留微信啊？”
　　蒋露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没有！”
　　那女孩看着蒋露，一脸认真地说：“你弄一个小号，要简单易记的那种。以后就在这个号上留下联系方式，没事儿的时候多去和客人聊天、搭讪，吸引他们来订台。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蒋露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就在这时，林宇走了过来。他仔细地观察着蒋露的脸色。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没喝醉吧？还能不能继续选台呢？第一天上班，可以不用太拼命，慢慢适应就好了。”
　　蒋露抬起头，看着林宇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从没这么清醒过！”说完，她深吸一口气。
　　“那就去休息大厅里歇会吧，很快就会非常忙，没时间休息了。”林宇说着，紧接着林宇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你不要学其他女孩催吐，那样更伤身体。”
　　蒋露看了看林宇，开口笑着说：“你很体贴，你对你带的女孩都这么体贴吗？”
　　林宇一愣，然后挠了挠头，笑着说：“嗯，是啊～大家都不容易嘛。至少，我手下的女孩，我希望她们能比其他女孩强一些。”
　　蒋露笑着说道：“谢谢你，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做个坏女人赚钱这么容易的。哦，对了，这个给你……”说着，她从胸衣中将钱掏了出来，拿出两张递给林宇，“不用明天了，现在就能给你服装钱了。”
　　林宇从蒋露手里接过带着她体温的钱，忙说着：“你不要说是坏女人。你不要这么想。”他看着蒋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挣扎和痛苦。
　　蒋露低下头，微微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可是我就是个坏女人啊……曾经我觉得这种女人很下贱的……”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林宇轻轻握住蒋露的手，温柔地说道：“不，你不是坏女人，你也不下贱。咱们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选择，这并不代表就是个坏人。”
　　蒋露笑着说:“我这钱挺好赚的。你带女孩，你又怎么赚钱？你的钱好赚嘛？”
　　林宇笑着说:“肯定比你们的钱好赚。我们有选台的服务费每人50。挑中了我手下的，就有50。而且我们还有1500的基本工资，虽然少了点。你看，你一个人，一天选3台，我一天一个人就能多赚150。况且我手下又不止你一个。”
　　蒋露听完，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喃喃说着:“哦～原来你这么赚啊？真是过于真诚，真诚的让人不舒服了。”说完，转身往休息大厅走去。
　　林宇跟在身后，说着:“好赚，但没你赚的多嘛！各司其职嘛！你看，你们的人身安全……你看我还得体贴你们……那个，你喝酒了，别走那么快……这咋还带聊聊就生气的呐……”

第100章 第一期工作结束
　　白知恩这边的工作室里的人都特别的努力和认真，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在拼命地工作着。他们知道，第一期的订单对于工作室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能够顺利完成这些订单，就能在娃圈打响打响这个品牌，以后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做。因此，他们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要把这件事情做好。
　　就这样，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奋斗之下，不到半年的时间，所有的订单终于全部制作完成！这期间，他们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还要加班到深夜。软软更是辞去了本职工作，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室的工作当中。白知恩几乎是一直睡在工作室。但是，他们并没有觉得累，反而觉得很充实。
　　当最后一个订单完成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这一刻，他们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
　　“太棒了，第一期竟然如此成功，就看买家们收到货的评价了。”白知恩很激动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她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光明前景。
　　软软接过话，说道：“姐，如果评价好的话，我建议再注册一个商标品牌，再搞些不同风格的娃娃，假装是另一个娃社。也让顾客多些选择。”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个提议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思考，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铁树闻言笑笑：“多些选择，那不如多注册几个。选来选去目前国内还是只有我们。”她的笑声中透露出对团队的信任和骄傲，似乎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软软接着说：“因为目前只有我们啊。所以要多个品牌，让娃圈觉得国内的娃娃也盛行起来了，有很多我们自己的品牌和娃社，这样我觉得……怎么形容呢，就是一股风气。”
　　白知恩听后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然后说道:“软软的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也有这个想法，与其让别人入行抢占市场，不如我们自己再多搞几个品牌，假装市场被抢占满了！”
　　铁树说:“那白姐，设计方面，还是你来做主。如果需要扩大规模，我可以叫我几个同学过来，他们也是学雕塑的。手艺都不错。之前有在做手办原型，不过现在不景气，我想他们可以过来。”
　　白知恩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目前我们的资源足够满足需求。如果将来真的出现短缺情况，再与他们取得联系，并将部分工作外包给他们即可。”她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似乎对未来的发展充满信心。
　　小唐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倾听着她们的对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突然插话道：“咱们的第一期产品全都是男娃娃呢！一群女孩子竟然能够制作出如此逼真的男娃娃，而且大部分买家还是女性。这真是太奇怪了吧？第二期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萝莉和御姐风格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新的设计和作品。
　　白知恩摸着下巴，有些踌躇:“不是不想做女娃，而是我对女性的线条不够了解，之前上课的时候，模特都是肌肉男，或者是老人，没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啊！”
　　小唐忙说：“这还不简单？白姐，软软，铁树，你们都是女的吧，大家脱光了互相观摩，再不行，你们回去照照镜子不就有了！”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看到软软时，更是流露出一种暧昧的神色。
　　软软闻言，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她娇嗔地瞪着小唐，眼中满是羞愤和恼怒。她抓起桌上的纸抽，狠狠地向小唐砸过去，嘴里骂道：“臭流氓！”
　　纸抽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小唐的脸上。
　　小唐被砸得有些发懵，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笑起来，似乎觉得这一切很有趣。
　　而另一边，铁树则是一脸的无语，她瞪了小唐一眼，嘟囔着:“你脑子里是什么结构，我也想观摩观摩！”
　　小唐一脸委屈，说道:“哎呀，你们观摩，我又不观摩，我哪里流氓了。你们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啊！采纳一下啊！你们做女娃，兴许有男的买啊！我可是工作室里唯一的男性啊！怎么这么对我！”
　　软软脸红红的，朝着小唐娇嗔的说着:“你是男的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白知恩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十分认真地说道：“我的线条真的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哦！我虽然瘦，但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肌肉线条和轮廓。”说完，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软软，然后又看向了铁树。
　　软软见到白知恩这样说，急忙摇头摆手，表示拒绝：“白姐，您可别找我啊！我也没有肌肉线条呀！而且，就算我有，我也绝对不想做出一个线条跟我一样的娃娃卖给别人。那不是很奇怪吗？想想都觉得好尴尬啊！”
　　铁树则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没错，我们的线条确实没有什么艺术感可言。既不是那种可爱的萝莉风格，也不是那种成熟的御姐范。咱们甚至连最基本的九头身比例都没有。我倒是有一块小肚腩，但谁会想要购买一个有小肚腩的娃娃呢？”她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身材有些自嘲。
　　小唐仿佛在认真的思考，不久后他开口说道：“嗯……我知道有个地方，那里帅哥美女如云，而且一个个都是大长腿呢！我们不如去那边取取素材，顺便当作第一期工作结束的庆功和放松吧！”说完，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似乎希望大家能够赞同他的提议。
　　“哪啊？”铁树问着。她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小唐提议的是什么地方。
　　小唐立刻回复道：“金碧辉煌啊！咱们这个市数一数二的会所！”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和自豪。
　　听到这个名字，铁树的眼睛一亮。
　　金碧辉煌是他们城市最著名的娱乐场所之一，以其豪华的装修、高品质的服务和独特的氛围而闻名。
　　铁树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之情，她好奇地问道：“哦？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小唐笑了笑，回答说：“那里应有尽有！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而且还有很多漂亮的女模呢！”他眨眨眼，暗示着那里的娱乐项目丰富多彩。
　　小唐不禁笑了起来，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他想象着自己在金碧辉煌度过一个欢乐的夜晚，与朋友们尽情享受夜生活的乐趣。

第101章 庆功宴
　　软软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嘴里嘟囔道：“你这想去找嫩模的心思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难道就不能掩饰一下吗？”
　　小唐却只是呵呵一笑，似乎完全没有把软软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笑着调侃道：“哎呀呀~ 什么叫我想找啊？你要是这么羡慕嫉妒恨，那我也可以帮你找一个帅哥哦！”
　　软软听了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道：“真的假的？不过……这个帅哥得有189的大长腿才行呢！”说完还不忘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来。
　　铁树在一边认真说道:“没去过，想去见识一下。据说真的金碧辉煌！”说完转头看了看白知恩。
　　看着周围人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兴奋，白知恩心中不禁一动。
　　毕竟，她自己也从未涉足过那样的场所，或许这次机会能让她开阔眼界、放松心情。
　　于是，她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并说：“好啊，那就今晚吧！”
　　众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欢呼起来。他们纷纷表示要好好享受这个难得的夜晚。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璀璨，白知恩等人，朝着金碧辉煌进发。
　　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对即将到来的夜生活充满期待。
　　当他们到达金碧辉煌时，眼前的繁华景象让他们感到震撼。闪烁的灯光、热闹的音乐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进入金碧辉煌内部，白知恩感受到了一种奢华而热烈的氛围。他们来到小唐早已预订的包厢，里面布置得十分豪华，设施齐全。
　　白知恩、软软还有铁树三人跟着小唐走进一间豪华的包房内，里面有舒适的沙发和茶几，房间四周摆放着一些音响设备和灯光设施，营造出一种浪漫而神秘的氛围。四人坐下后，服务员热情地送上了各种饮品和小吃。
　　小唐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他笑着对服务人员说道：“来点吃的吧，我们都还没吃晚餐呢，也没有什么忌口的，随便弄些吃的，酒的话，这里女士多，来些甜酒就行，啤的就不要了。给我们弄个最低消费的档就行。主要是我们要选台。”
　　服务人员微笑着点了点头，熟练地摆弄着手中的点单机器。完成点餐后，他看了看包房里的三位女士，然后礼貌地开口问道：“请问各位是否都需要选台呢？是想要男模特还是女模特呢？”
　　软软最先回应道：“既然来了，那肯定要选啊！我要个男人，最好是189cm的大长腿！”说完，她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铁树摇了摇头，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就看看就行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小唐接着说：“那个……我要一个女模吧，要性格开朗的那种，放得开一点的，身材也要好一点的。”
　　服务人员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服务人员退出房间，在房间外用手台通知其他人:“选台，选台，316房间男女都要。男模要求身高够189的。不够的别来了！女的正常选！”
　　不久之后，一群身着时尚服装、身材高挑的男性模特和一群同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性模特分别排成两行站在包房外。
　　这时，门口的服务员注意到这一幕，微笑着对众人说：“男模们先请进吧。”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轻轻推开门，让这些帅气的男士进入房间。
　　一行高大英俊的男模特整齐地走进房间，他们身上散发出自信与魅力。软软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眯起了眼睛。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她好色或其他不良动机，而是因为她本身有一些轻度近视。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看清每个男模的面容，但由于视力问题，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大致的特征。尽管如此，她仍然专注地观察着每个人，并试图从中找到自己喜欢的类型。
　　铁树见状，忙说道:“看不清就起来到前面去看嘛。眼睛都眯成缝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软软说着。
　　服务人员很是有眼力见的开口说道:“所有男模向前站两步。”
　　闻言，所有人都向前迈了两步。
　　服务人员又微笑着对软软说道:“女士，您可以走过去，近点看。都很帅的。”
　　软软听了服务人员的话，站起身来，走到男模们面前。她仔细打量着他们，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其中一个男模引起了她的注意。他有着深邃的眼神和高挺的鼻梁，笑容中透着一丝迷人的魅力。
　　软软不由自主地指着他说：“我就要他了！”服务人员点了点头，示意那个男模留下，其他男模则有序地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女模特们也进入了房间。
　　小唐看着白知恩，认真地说：“你看看这些女孩们，有没有觉得哪个看起来身材比较好、有点肌肉线条的？我们可以选一个。然后私下里和她说一下，约她出去就行了。”
　　白知恩皱着眉头，无奈地说：“我真是信了你个鬼了！我为什么不直接在网上找一个呢？非要跟着你来这里，还陪你消遣。你看看她们，一个个喝得肚子都鼓起来了，哪还有什么肌肉线条啊！”
　　小唐笑了笑，安慰道：“别这么着急嘛，再仔细找找看。说不定还是能找到一两个符合要求的。而且在这里现场挑选，不是更有意思吗？”
　　说完小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对着服务人员不耐烦地说道：“没有喜欢的，换一批！”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服务人员微微鞠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客人的要求。然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在场的女模们可以离开了。女模们纷纷转身离去，她们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无奈和失落。
　　服务人员拿起对讲机，语气平静地说道：“316房间，女模落选，再来一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职业性的冷漠，似乎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不久之后，又有一排女模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包房。这些女模特们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们进入包房后，迅速站成一排，等待着客人们的挑选。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被选中，成为这个夜晚的焦点。她们或许会觉得这是一种荣誉，或者是一种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方式。
　　然而，对于小唐来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其实他选谁都差不多，主要是想多看看。
　　白知恩抬头眼神从进来的第一个人扫到最后一个，突然她心里一惊，她将目光往回扫视，随即发现这些人里，似乎有一个人有一点眼熟！

第102章 重逢
　　在这群人中，有一张脸引起了白知恩的注意，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然而当再次定睛望去时，却发现那张脸突然低垂下来，仿佛是故意躲避她的视线。
　　一种莫名的直觉促使白知恩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朝那个似曾相识的人走去。她想要弄清楚这张脸究竟为何会让她感到如此熟悉。
　　当她走近那个人时，只见那个人稍稍后退了一步，紧接着迅速躲藏到另一个女孩的背后。这种逃避的行为让白知恩愈发肯定起来，她没看错。
　　白知恩向前迈出一步，伸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腕。然而，那个人依然躲在旁边女孩的身后，不敢直面她的目光。
　　一旁的小唐看着这一幕，不禁露出笑容：“看起来白姐已经做出选择了呢。既然这样，那我就选她旁边的那位吧！”他边说边指向那个挡住前方的女孩。
　　那个女孩微笑着，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朝着小唐走过来，坐在他身旁，并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
　　而此时，被白知恩紧握着手腕的女孩则扭过头去，轻声说道：“抱歉，我不接待女客人。”从她的语气和神情可以看出，她对白知恩似乎充满了恐惧和回避。
　　服务人员见状，连忙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语气讨好地说道：“女士，咱们这里男女都是一样接待的。并没有不接待女客的说法呢。她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重新给您安排一批，您可以慢慢挑选看看哦。”
　　然而就在这时，白知恩更加用力的紧紧地握住了女孩的手腕，同时用力一扯。
　　虽然女孩的身高比白知恩高些，但由于踩着高跟鞋，再被突如其来的这么用力一扯，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靠在白知恩的怀中。
　　随后，白知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说道：“不用了，我就要她！”
　　听到这话，服务人员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依然笑着对白知恩说道：“那好呀，只要您不介意就行啦。”说完这句话后，服务人员转头看向被白知恩搂在怀里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和威胁，说道：“好好招待这位女士，不许耍脾气。”说完，他便转身招呼着其他女孩离开了房间。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之后，白知恩才贴近女孩的耳边轻声开口道：“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我认错人吧？毕竟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么问题来了。蒋露，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说话的时候，白知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听得到。
　　“你认错人了，我叫思真。”蒋露说完，心中有些慌乱，她连忙推开白知恩，站直身体，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白知恩一眼。
　　这时，小唐看到两人还在前面站着，便连忙招呼道：“白姐，别在那里站着啦，人都选完了，赶紧坐下吧。你挡着大屏幕了。”
　　听到这话，白知恩这才回过神来，她小声对蒋露说：“跟我过去。”然后一把抓住蒋露的胳膊，带着她走到沙发边，坐在最边上的位置，与其他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白知恩这边的情况，他们点起了歌曲，音乐声和歌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包厢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而蒋露坐在沙发上一直低着头，仿佛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两首歌的功夫过去了，服务员端上了一些美味的菜肴。
　　白知恩看着这些丰盛的食物，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她还是担心蒋露的状况。
　　这时，小唐看到白知恩两个人坐在角落里，大声喊道："白姐，坐那么远干嘛，快来吃饭啦。"
　　白知恩听到小唐的呼喊，微笑着回应道："好啊，马上来。"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蒋露身上。
　　为了不让大家看出异样，白知恩转过头对蒋露说道："该叫你思真？思真！先吃点东西，一会再说吧。"说完，她起身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蒋露抬起头，看着白知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地跟随着白知恩走过去。
　　铁树，软软，小唐本就没吃晚饭饿的不行，几个人毫不客气的夹着食物。
　　软软身边的男模还时不时的帮软软夹菜，但是他自己却是一口都没吃，反倒是不停的喝着酒，而且每一杯都是一饮而尽，看得出来这个男模酒量很好。
　　而另一边的小唐则是贱兮兮地给身旁的女孩夹菜，不过那个女孩看起来并不是很想接受小唐的好意，只是礼貌性地吃了几口。
　　至于白知恩，她本来晚上就没有吃饭的习惯，再加上今晚发生的事情，因此她更是没有胃口，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后便放下了碗筷。
　　蒋露，她自始至终都坐在白知恩身边，既不动筷子也不说话。对于蒋露这样的反应，白知恩并没有强求她吃东西，而是随她去。
　　白知恩轻轻地放下碗筷后，抽出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嘴角含笑说道：“好啦，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到那边去和女孩聊天。”
　　“白姐，您怎么才吃了这么一点呢？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呀？”小唐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白知恩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其实味道挺不错的，但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吃晚饭的习惯，今天能陪着你们吃上这几口，已经算是破例了。”她边说边轻轻地挥了挥手，表示无需担心。
　　“晚上不吃饭，是减肥吗？姐，你不胖，不用减肥。”软软轻声说着。
　　白知恩微笑着向大家示意：“你们慢慢吃，不用管我。我着急和女孩聊天。”说完，她轻轻抓起蒋露的手，动作优雅地带着蒋露走到沙发边缘的角落里坐下。
　　小唐见状，不禁心生好奇，他压低声音对铁树和软软说道：“你们说说看，白姐是不是那种男女通吃的类型呢？”
　　软软闻言，皱起眉头，低声回应道：“你这人嘴巴真缺德。你怂恿白姐点姑娘，人家点了，去聊聊天，你就在这里瞎嚼舌根。”
　　小唐一脸无辜的说着:“我又没有恶意，我又不歧视这些！就是感觉白姐一直抓着人家女孩的手。我都没这么抓人女孩。有点羡慕。”
　　他身旁的女孩，一脸娇嗔的说:“哎呀，哥哥想抓人家手，就给你抓好了。”说完，女孩将手放在小唐的大腿上。
　　小唐轻轻拍了拍那女孩的手，然后握住，“你真不错！”
　　铁树也有些不满地开口道：“赶紧吃完一边腻歪去。别在单身狗面前撒狗粮。我后悔没点个女孩了。我喜欢女孩！”
　　小唐和软软顿时愣住了，两人惊愕地看向铁树。
　　软软率先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小铁！你这就出柜了？”
　　铁树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回答道：“是啊，不过女朋友可不好找。我一直都是单身呢。”
　　小唐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你看看我，我这样的都不好找对象，你居然还要来跟我抢市场，真是太没天理了……”

第103章 改变
　　包房里放着音乐，声音不大，但也足以掩盖住两人之间的谈话声，然而白知恩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她紧紧地贴着蒋露，眼神犀利而，再度开始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还没有回答我！”
　　蒋露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迎上了白知恩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再回避，而是直直地盯着白知恩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定，开口回应道：“我做什么事，需要一一跟你汇报吗？你是我的谁啊？有资格来质问我？”
　　白知恩没想到蒋露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然而，她迅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开口问道：“你在这里，那小白呢？孩子呢？你不是回金一南身边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来了多久了？”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口中脱口而出，仿佛连珠炮一般，每一个都带着深深的关切和不安。
　　白知恩紧紧地盯着蒋露，希望能从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答案。她心中充满了疑问，不知道为什么蒋露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更担心小白和孩子是否安全。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的下落，以及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蒋露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客人，您真是好奇心满满呢！这么多问题？像十万个为什么。要不这样吧，您每问一个问题，就支付给我一千元。您觉得这个价格合理吗？”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挑衅，仿佛在故意逗弄眼前的人。
　　白知恩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她瞪着蒋露，语气生硬地说：“你这是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她不明白为什么蒋露会如此对待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愤怒。
　　“我这副模样，不是挺好的。你管我了？”蒋露说着，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现在不也玩的挺花！还点女模！呵！”说着，蒋露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内心深处。
　　蒋露的表情冷漠而镇定，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个笑容既是对自己的肯定，也是对对方的嘲笑。
　　她知道，这样的回应会让对方感到尴尬和无语，但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已经占据了上风。
　　白知恩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了，于是连忙又说道，“我干嘛要反过来跟你解释啊？我现在是在问你呢！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蒋露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坚定地说道：“回答一个问题，一千块！”
　　听到这句话，白知恩顿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气愤地指着蒋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露看着白知恩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怎么样？这个价格很公道吧？只要你付钱，我就可以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哦。”
　　“你！”白知恩终于忍不住爆发，但她压低了嗓音，生怕第三个人听见，“你这是在玩我对吧？故意的是吧？”
　　然而，蒋露却依然面带微笑，丝毫没有被白知恩的愤怒所影响，她轻声说道：“明明是客人您点的我，是您要玩我的呀。”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白知恩眯着眼睛，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要玩是吧？陪你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
　　话音刚落，白知恩猛地转过身去，快步走到茶几前，伸手抓起桌上的一瓶酒。她紧紧握着酒瓶，一步步走向蒋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她站定在蒋露面前时，她用力将酒瓶递到蒋露手中，语气严厉而决然：“喝！”
　　蒋露看着白知恩的举动，不禁笑出声来。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接过酒瓶，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然后对白知恩说：“咱们这里，可不允许单方面地灌女孩酒哦，没有这个规矩呢。要喝酒，自然是大家一起喝才有意思嘛。”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态度，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自信。
　　就在这时，铁树、软软还有小唐等人都已经吃完饭了。只见小唐身边的那个女孩非常机灵地走到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并对着门外的服务员说了几句话。紧接着，一群服务人员便鱼贯而入，他们迅速而熟练地收拾起桌上的残羹剩饭，并清理好桌面。
　　片刻后，这些服务人员再次回到房间内，这次他们抬进了一些精美的酒水。这些彩色的酒水，被放在小格子里，摆放的特别精美，它们被摆放在茶几上，很快茶几便被摆满了。服务人员又抬进来几箱瓶装的预调鸡尾酒。还有两瓶高度数的洋酒。
　　蒋露见状，对白知恩眨眨眼说道:“很多好玩的喝法呐。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白知恩眯着眼睛，赌气的说着。
　　很快，大家在蒋露的提议下，玩起了划拳喝酒的游戏。
　　白知恩对此类游戏并不上手，很快就因为一直输，喝了许多杯下肚。
　　小唐见状，忙替白知恩出头，赢了几回，让蒋露也喝了些酒。
　　包房内的几人都玩的火热。
　　时不时有人点歌，时不时的又喝酒。
　　很快，白知恩就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发昏，手脚也使不上力气，整个人陷入一种朦胧的状态中。
　　她靠在身旁的蒋露怀里，嘴里嘟囔着:“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样的？露露，你怎么回事嘛……”
　　蒋露见状，知道白知恩是喝多了，已经醉了，她抬手抚摸着白知恩的头发，轻声说着:“这里没有露露，只有思真～”

第104章 醉酒
　　“思什么真啊！”白知恩喃喃低语着，“露露就是露露。”
　　说完白知恩抬手拍了拍蒋露的脸，“我不会是做梦吧？”
　　蒋露抓住白知恩的手，说着：“你就当是做梦好了。明天就什么都忘了吧！”
　　白知恩闻言，扑进蒋露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蒋露突然哽咽起来：“你干嘛？你干嘛啊～你干嘛又出现在我面前，我明明都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了，你干嘛，到底干嘛？你怎么会在这里嘛？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蒋露看着醉酒后化身哭包的白知恩显得有些无奈，她也想不到还会再见到白知恩，还是在这种场合。明明离开了家，换了陌生的城市，却巧到要在陌生的城市遇见熟悉的人。
　　半年多了，蒋露在这里自己摸爬滚打半年了，她每天都陪酒陪客，醉生梦死，心早就麻木了。可是此刻，被白知恩这样抱着，她突然觉得很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想起了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像刀子一样刺痛着她的心。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知恩。
　　而白知恩则在蒋露的怀里哭泣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天呐，白姐喝多了，抓着人家女孩一直哭。”小唐见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惊讶之色，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说完，他连忙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似的。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白知恩的身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白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似乎对白知恩的状况很担心。
　　白知恩紧紧的抱住蒋露，嘴里嘟囔着：“走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别碰我！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里！”
　　“这真是喝多了啊～”小唐看着白知恩笑着说道，“看来白姐受过情伤啊！”
　　一旁的铁树还算清醒，她平时偶尔也会自己喝点酒，所以酒量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不错的，而且今天她也没有喝太多。她看了一眼软软，发现软软正靠在男模身上，双手隔着衣服在男模的腹部上下游走，似乎正在数着男模的腹肌数量。
　　铁树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白知恩身边。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无奈。
　　她用力抱住白知恩的腰，试图将白知恩整个人从女孩的怀里扯出来。然而，白知恩却像一只固执的小兽一样，紧紧地抱住蒋露不肯松手。
　　"别拉我，我不要和她分开……" 白知恩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不断地涌出眼眶，打湿了她的脸颊。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失去了生命中的一切。
　　“姐，你喝多了，明天反应过来，你可是要后悔的。”铁树还在用力的扯白知恩，想要将她从蒋露怀中拽出来，但白知恩却死死地抱住蒋露，不肯松手。
　　一旁的软软终于发现了白知恩这边的情况，她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笑出了声。她觉得这场景实在太有趣了，于是迅速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准备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此时，白知恩整个人都赖在了蒋露的怀里，拼命地抱紧着蒋露，似乎生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而蒋露则一脸无奈，双手轻轻搭在白知恩的背上，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铁树和小唐两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皱起眉头，他们对视一眼，然后一起伸手去拉白知恩。然而，尽管他们用尽了全力，却依然无法将白知恩从蒋露的怀抱里拉出来。
　　铁树、小唐都感到十分尴尬。
　　白知恩，她醉得厉害。
　　小唐挠了挠头，很是不好意思的朝蒋露说着:“这咋整？真是喝多了，真不好意思。”
　　蒋露微微一笑开口说着:“没关系的～也许一会累了就松手了。”
　　两人闻言，都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又点了几首歌，准备唱完就离开。
　　白知恩扑在蒋露的怀里一通哭闹，最后累了，居然就直接睡着了。
　　“白姐，我们要撤了！”小唐再次拍了拍白知恩的肩膀。
　　他发现白知恩已经睡着了，有些无奈，说着:“谁知道白姐家在哪里啊？这咋整？”
　　软软和铁树摇了摇头。
　　小唐随后说着:“那只能给她开个酒店了。”
　　蒋露闻言突然有些不放心，刚想说话，一旁的软软先开口道:“送酒店也不能让你送。我可不放心你这个流氓头子。鬼知道你会不会趁白姐醉酒干点什么。”
　　“你？我！”小唐一阵哑口无言。
　　铁树接过话:“我送吧。你俩都没少喝，早点回家。”
　　小唐连忙摆手说道：“你送？别闹了，你送更危险好吧。再说，你能抱得动她吗？”
　　铁树有些不服气地瞪了小唐一眼，嘴里嘟囔道：“我背得动！”
　　蒋露见此情景，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道：“这隔壁就是酒店，我可以帮忙送！”
　　小唐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那好吧，她醉成这样，也没法给你钱了。我先给你吧。”说着，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微信扫码吧。”
　　蒋露见状，急忙解释道：“我手机没带在身上，您结账的时候直接给我就行，我手机放在前台了。放心吧，我会送你们过去的。”
　　说着，几个人相互搀扶着白知恩，缓缓离开包房。
　　最后，小唐替白知恩支付了她应该承担的那份费用。
　　紧接着，蒋露和铁树两个人齐心协力，一起架起白知恩，艰难地把她送往隔壁的酒店。在前台办理好入住手续后，她们又搀扶着白知恩来到房间门口。
　　就在这时，蒋露突然停住了脚步，轻声说道：“你送她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还要回去呢。”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去。
　　迷迷糊糊中的白知恩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铁树的手腕，她喃喃自语道：“别走……不许你走！”
　　铁树试图挣脱白知恩的手，但发现她的力量越来越大，将自己的手腕抓得更紧。
　　“不好意思哈，她抓着我，你帮我给她弄进房间吧。”铁树望着蒋露，低声说着。
　　蒋露叹气，摇了摇头，帮助铁树将白知恩送进房间。
　　蒋露小心翼翼地帮白知恩脱下鞋子，然后温柔地将白知恩的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做完这些后，只见白知恩依然握着铁树的手腕，她紧闭双眼，嘴里却喃喃自语：“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不许你走……”
　　蒋露微微叹气，然后开口说着:“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第105章 睡错了
　　“白姐你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铁树轻声的问着。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生怕打扰到眼前这个迷糊中的女人。
　　然而，白知恩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过了好久，她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嗓音喃喃自语道：“你干嘛叫我白姐？叫我知恩……”
　　铁树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白知恩会这样要求。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或许对于白知恩来说，“白姐”这个称呼让她感到有些疏远，而“知恩”则更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于是，她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好的，知恩……我留下来陪你……”
　　说完，铁树见白知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风般温暖，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铁树去洗漱一番后，脱掉外衣轻轻的躺在白知恩的身旁。她抬手轻柔的抚摸着白知恩的脸颊，轻声说道:“知恩～知道我为什么会加入你的工作室吗？因为我对你有一点点好感。相处之后，我发现我好像还挺喜欢你的。但我一直觉得你是直女，所以和你保持正常的距离，但今天看起来，你好像可以接受女孩。”
　　“其实我之前也有过一段感情经历，但最终以失败告终。从那时起，我对爱情产生了恐惧和逃避的心理。但是遇到了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对爱情的期待和渴望。我愿意用我的真心去对待这份感情，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对我没有感觉或者不喜欢女孩子，那么我不会强求什么，我们依然是好朋友。”铁树真诚地看着白知恩，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白知恩迷迷糊糊中听的断断续续，她闭着眼睛转过身，搂住铁树的脖子，喃喃说着:“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得负责。”
　　铁树缓缓靠近白知恩，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白知恩，发现白知恩并没有抗拒，反而有些迎合。她心里暗喜，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她抬手，轻轻的褪去白知恩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材。
　　白知恩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递到全身，让她不禁颤抖起来。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放肆，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片火热。她无法抵抗这种感觉，只能任由它蔓延开来。
　　白知恩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梦中的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弥漫着柔和的光芒。她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向她走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蒋露。
　　蒋露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地透出她迷人的曲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欲望，让人无法抗拒。白知恩被她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走向她。
　　当两人靠近时，蒋露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白知恩。她们的唇唇相接，热烈而深沉的吻让白知恩沉醉其中。
　　白知恩感受着蒋露柔软的双唇，品尝着她甜蜜的味道，心中涌起无尽的喜悦。
　　她们拥吻着，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白知恩的手滑过蒋露的背部，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下隐藏着的肌肉线条。蒋露则用手指轻轻地划过白知恩的脸颊，引发一阵酥麻感。
　　在这个梦境中，白知恩和蒋露尽情享受着彼此的身体，释放出内心深处的热情和欲望。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声融为一体。白知恩感到自己从未如此放松和满足过，仿佛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然而白知恩沉浸在这美好的梦境之中……
　　“知恩～知恩，该醒醒了。起床了知恩～”一个温柔的声音轻声的呼唤着。
　　白知恩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别喊了，露露，让我再睡一会～”
　　铁树整个人身体一僵，微微开口说道：“露露？知恩，你……”
　　“别吵，露露～”白知恩不耐烦地挥挥手，接着又沉沉睡去。
　　“知恩，我不是露露～我是小铁，周若寒。”铁树从床上坐起身来，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她凝视着还在熟睡中的白知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
　　铁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内心的慌乱。她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错觉，然而，那股不好的预感始终萦绕心头，无法驱散。
　　白知恩微微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迷迷糊糊地说道：“露露，给我拿杯水。我头好疼。”
　　铁树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困惑。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知恩，你刚刚说什么？露露是谁啊？”
　　白知恩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满被打扰到，喃喃自语道：“露露别闹别扭了～哎呀，头疼死了！”说完，她睁开眼睛，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铁树的心猛地一沉，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缓缓开口道：“我不是露露。知恩，你难不成，昨晚是把我当成所谓的露露嘛? ”
　　白知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当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铁，怎么会是你？”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铁树。
　　铁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她默默地注视着白知恩，突然她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你不是叫我留下来陪你。原来你是喝多了把我当成露露！”铁树的声音颤抖着。
　　白知恩愣住了，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和沉默的气氛，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许久之后，白知恩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铁树，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小铁，我们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我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听到白知恩的话，铁树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她紧紧皱起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微微开口道：“我还以为……我们可以……”然而，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便停住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106章 奇怪的情感
　　铁树慢慢站起身来，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有条不紊地穿好。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看一眼白知恩，仿佛对方并不存在一样。穿好衣服后，她才再次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之间能做什么奇怪的事呢？毕竟我们都是女生，不是吗？你到底以为我们做了什么？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过来。你又抓着我不放，非要我陪你。我就留下来陪你了，仅此而已。”
　　闻言，白知恩的脑子渐渐开始转动，想起了昨天醉酒后的一切。
　　“对不起，小铁，我喝多了，我把你当成露露了。”白知恩看着铁树，心中一惊，立刻坐直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顿时满脸通红。她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和小铁，终于明白昨晚那场梦境竟然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小铁则是一脸淡然，似乎对白知恩的反应并不太在意。平静地说道：“没关系~我无所谓的。”说完，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白知恩的衣服，扔到床上。随后，她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口中的那个露露，应该就是你昨天点的那个女孩吧？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她之前还亲自送你来这里呢。唉，如果当时你抓住的是她该有多好啊！可惜，你抓错人了。我也会错意了！”
　　“天呐～我干了什么？”白知恩拍了下额头，“对不起～小铁！我不知道你是。我不知道你是……”白知恩一时间根本组织不好想要表达的语言。
　　小铁将一瓶矿泉水递给白知恩，轻声说着:“没关系的，知……白姐。是我搞错了，是我先动手的，不怪你！你不怪我就好……”
　　白知恩接过矿泉水，久久回不过神来，她难以置信昨夜的梦，她对蒋露竟然是那种心思嘛？
　　许久她缓缓开口道:“有件事，不知道跟你讨论合适不合适？”
　　“你说来听听，我才知道合不合适。”小铁淡淡的说着。
　　白知恩微微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和露露那种奇怪的梦，是因为我们做了奇怪的事吗？还是说，我……哎呀，我有点搞不懂……我好奇怪！”
　　小铁见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你，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你不知道自己的取向？”小铁突然捂住自己的嘴，难以置信的盯着白知恩。
　　白知恩望着小铁，微微开口:“你是同吗？”
　　小铁微微点头:“我是！”
　　白知恩将自己蒙进被子里，然后嘟囔着:“我还觉得我对不起你，原来是我被占便宜！”
　　小铁一把掀开白知恩蒙在头上的被子，说道:“别说的好像你不是！你虽然神志不清，但是你也很主动。我倒是不介意对你负责！”
　　白知恩突然哭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乱……”
　　小铁见状叹气说道:“难不成，你是单相思啊？”
　　白知恩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不知道，我和她从小就认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
　　小铁抓了抓头有些恼火的说:“哎呀，你……我说，你可别哭了，我才想哭……你把我当成她！害我白开心一场！我还跟你说了那么多……我现在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此刻白知恩才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以往为什么会想要独占蒋露，为什么对蒋露的占有欲那么的强烈。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小铁接着说：“要不，你先起来洗个澡吧。”
　　白知恩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坐起身来。她用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她看着小铁，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她会不会知道我们发生关系了？”
　　小铁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她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地回答道：“你去问她好了。反正她是看见你抓着我不放了。你如果喜欢她，就跟她说呗！你跟她说，你抓错人了！我先走了，你全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忘了吧！”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知恩坐在床上，望着小铁离去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阵失落和无助。
　　她感到非常困惑和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眼前的状况。她担忧起与小铁的相处问题。
　　然而，此刻另一种情绪愈发强烈——她渴望见到蒋露。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其他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
　　她迫不及待地想将内心深处那份奇特的感情倾诉给蒋露。于是，她急忙起身，走进浴室，希望通过沐浴来平复心境，让头脑更清晰些。
　　洗完澡后，她用吹风机吹干湿漉漉的发丝，并穿好衣服。
　　她拿起手机，拨打那个许久不曾拨打却熟悉无比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边无人接听，白知恩不放弃地又拨打了第二遍。
　　嘟嘟嘟……
　　电话那边依然无人接听。
　　白知恩开始害怕，害怕这个号码已经不是蒋露在用了，但她还是不放弃的拨打了第三次。
　　嘟——嘟——嘟——
　　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你有事？”
　　白知恩听出来那是蒋露的声音，她有些紧张地开口：“蒋露……我喜欢你，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蒋露有些不耐烦地说：“还没醒酒嘛？说什么胡话？”
　　白知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想跟你见面，可以吗？”
　　蒋露皱起眉头，语气冰冷地回答道：“没有必要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白知恩急忙喊道：“等等！蒋露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别挂电话！”
　　蒋露那边语气淡淡的说着:“如果我见你，耽误睡觉，晚上怎么去赚钱？”
　　白知恩立刻说道:“我给你！我给你钱。请你见我吧。”
　　蒋露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道：“好吧，那你过来吧，我懒得动！地址我一会发你，”
　　白知恩心中一喜，并说道：“好，等我我立刻就过去。”

第107章 不是木头
　　挂断电话后，白知恩果然收到了蒋露发来的地址。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出发前往指定地点。一路上，她心急如焚，恨不得能瞬间到达。每一秒钟都让她感到焦虑和不安。
　　白知恩来到了蒋露家门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紧张和期待。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然而，似乎门并未完全关闭。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推开门，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白知恩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进屋内。一股混杂着食物残渣和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客厅里一片凌乱，茶几上摆满了吃剩的外卖盒子，地上扔满了垃圾，沙发上堆满了衣服，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清理过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切。她从未想过蒋露会住在这样一个杂乱无章的环境中。这种景象与她对蒋露的印象完全不符，原本蒋露是一个整洁、有条理的人。
　　白知恩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她感到一阵困惑，心中充满了疑问。难道这就是蒋露现在的生活状态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她如此狼狈不堪？
　　“露露，我来了！我没走错吧？”白知恩试探的开口。
　　门内传来一阵拖鞋踢踏声，随后，蒋露散着头发，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门口的白知恩，连忙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晚上接了三台，睡得晚，现在还没睡醒呢。而且我都是一星期叫一次保洁阿姨，今天没到日子，房间有点乱！”
　　说完，蒋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白知恩跟着她走进房间，看着满地的外卖盒、衣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没，没事！”白知恩有些尴尬地说着，她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但内心的热情还是被这凌乱的场景打消了个七七八八。
　　“你是来表白的？电话里说喜欢我？”蒋露漫不经心的说着，“我一晚上能赚3000块吧。考虑一下我们认识，给你打个对折，你给1500吧。”说完，把手机微信的收款二维码调了出来，对着白知恩。
　　白知恩内心仿佛打翻了调味盘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她默默地拿出手机，扫描二维码完成支付动作。
　　蒋露收到款项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你竟然真的给钱了？”
　　白知恩闻言，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之前说好要给你钱的……”
　　蒋露长叹一声，身体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呢？看到我如今这般模样，我自己都觉得尴尬难受。”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知恩连忙问着，看着眼前憔悴的蒋露，她心里一阵刺痛。
　　“我啊～不就是没有听某人的劝诫，吃了亏了嘛……这还看不出来嘛？你猜不到嘛？又离婚了呗！”蒋露淡淡的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白知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蒋露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是啊，怎么会这样呢？或许是命运弄人吧……”
　　白知恩连忙说道：“你在那里干多久了？”
　　蒋露摇了摇头说道：“记不清，每天醉酒浑浑噩噩……半年？还是几个月？不清楚了……”
　　白知恩心疼地看着她，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蒋露望着白知恩，轻轻笑了一下，开口说着：“回去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你，幸福与否，都自己担着吧……”
　　白知恩愣住了，她没想到她的赌气的话，却被蒋露记住了。
　　白知恩有些懊恼的说着:“那只是我当时的气话，你为什么偏偏把这句气话听进去？明明我还说过其他许多话，你一句都没听！”
　　蒋露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是啊！没听！你让我不要回去的，我没听！所以总要听一句吧！”说完蒋露微笑看着白知恩又说，“我也不想再拖累你了，拖累任何人……现在看来，你过的不错吧，挺好的。”
　　“你做这个，姥姥知道，该多难过！”
　　“她不会知道了。她不在了……”蒋露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白知恩坐到蒋露的身边，抓起蒋露的手轻声说着:“露露，姥姥走了你为什么都一直都不联系我。我以为你回去以后过的很好，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你。”
　　蒋露摇了摇头，说:“来不及，什么都来不及……都晚了，一切都晚了……联系你做什么？我不想再打扰你……”
　　白知恩将蒋露搂紧怀中，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气话。不该……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是喜欢你……以前我一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现在搞清楚了。我是喜欢你……很喜欢！”
　　蒋露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白知恩狠狠推开，她抬头望向白知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纠结，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微颤抖着：“你真当我是个傻子吗？你以为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还是说你觉得我只是块毫无知觉的木头？正是因为我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变化，所以我才选择不再与你联系......”
　　白知恩的眼神充满了哀伤和困惑，她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那你知道，为什么还不肯联系我？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蒋露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和自责：“其实最初的时候，我并不确定，甚至怀疑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你对我的好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之间的界限。每次看到你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我都会感到内疚和自责。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利用你的感情，这种行为让我觉得自己非常卑鄙！于是我决定和金一南复婚，不再与你有任何联系，即使在我最艰难、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也没有再找过你。因为我害怕继续伤害你，让你陷入这段无法实现的情感之中。我希望你能够过上正常女孩该有的生活，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况且，是我一次又一次辜负你，我又怎么有脸再联系你，利用你的感情！”

第108章 如果我愿意
　　“如果我愿意呢？”白知恩喃喃说着，“如果我愿意被你利用呐？”
　　蒋露笑了笑，说着:“你真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我刚刚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你听的出来嘛？”
　　白知恩摇了摇头:“你说的话，我都信！你不会骗我的！”
　　“之前被姓伊那小子骗的事，你是忘了吗？没长记性一样！”蒋露摇了摇头。
　　白知恩微微一怔，随后开口:“不一样！你和他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我现在不也是为了钱，不择手段？”蒋露说着，“刚刚你还不是给我转了钱，以后如果你非要见我，这种钱是要经常转的。”
　　白知恩陷入沉默，呆呆的坐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蒋露见状说着:“看吧～我现在胃口大的一般人可养不起了……”
　　白知恩陷入沉思，良久，她缓缓开口:“卖身契你签不签？你开个价，我去赚！”
　　蒋露闻言，叹气，说道:“长多大都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哪有卖身契这种东西。再说，我半年能存20多万！你要怎么赚，能赚这么多？”
　　白知恩笑了笑，说着:“那还真巧啊！我工作室人均收入税后也是半年20多万呢！而这只是刚起步……”
　　蒋露闻言一怔:“你在跟我炫耀吗？”
　　白知恩解释着:“我是在告诉你，你可以不做陪酒的！你为什么要作贱自己呢？”
　　“我也想好啊～我哪有你的条件和命运。你不知道金一南离婚的时候说，我的身价不如一个风尘女子。我现在呐？身价高不高？也是一晚上能赚千元呢……”蒋露笑得有些支离破碎，浑身颤抖着。
　　白知恩一脸心疼，说着:“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蒋露望着白知恩，将自己经历过的事缓缓讲了出来。
　　白知恩越听越气愤，整个人对金一南恨的牙痒痒。
　　她平复一下情绪，说道:“露露，你不要去陪酒了。你去我工作室工作吧。我那刚好缺个客服和做饭的。你有一个正经的工作，才能争夺回抚养权。”
　　“我要再利用你的感情吗？”蒋露微微开口。
　　“我愿意！请你尽情利用！”白知恩坚定的说着。
　　蒋露小声的说着，有些心虚，“我希望你过正常人的生活……”
　　“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白知恩振振有词的说道，“正常，就是结婚生子？哪怕过的不幸，被男人利用，被人伤害？结婚再离？什么是不正常？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用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生活，不结婚，就不正常？这是什么理论？”
　　白知恩突然表情严肃地说道：“你该负责的，是你勾引我的。一直都是！”
　　蒋露一脸惊愕，她试图挣脱白知恩的手，但他她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害怕她会逃跑似的。
　　蒋露反驳道：“我哪有？”
　　白知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大声喊道：“是谁，说要跟我谈恋爱试一试？是谁？”
　　蒋露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那只是......闹着玩的事，你怎么能当真呢？”
　　白知恩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不当真，凭什么？你勾引我，又自己谈恋爱，你过分不过分？你说你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这么做，你过分不过分？现在是老天让我又遇见你，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你该负责的，必须负责！”
　　说完，她紧紧地抓住蒋露的手腕，生怕她会逃走。
　　蒋露的心跳加速，她从未想过，当这层窗户纸捅破的时候，竟然会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她忙说:“和你闹着玩的时候，还不清楚你喜欢我！我是觉得你在我第一次离婚之后，你被抢救回来的时候变的奇怪的，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白知恩抱住蒋露:“那我不管！总之就是你勾引我的！我哪里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我也是刚知道对你的独占欲是怎么回事！我不管，是老天让我又遇见你了。这次，我一定要你陪再我身边……”
　　蒋露说道:“那我们算什么？就这么纠缠在一起吗？”
　　“算饭饭之交吧！”白知恩说道。
　　“泛泛之交？你管这叫泛泛之交？”蒋露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吃饭的饭！你全当是古代皇宫里的太监看上你了，找你对食。在你没有遇见一个可靠的男人之前，就跟我搭伙过日子吧！”
　　蒋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刻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已经散开，属于她的阳光再次照了进来。
　　她望着白知恩，微微开口说道:“知恩……其实，我也挺喜……”说到此处，她忽然摇了摇头，又改口说道，“那我们就做饭饭之交吧，在我们都没有找到靠谱的男人之前搭伙过日子吧！”
　　白知恩笑着说:“你找靠谱的吧，我不找了……没兴趣……我只想跟你做对食！你放心，如果真有靠得住的男人，我不会拦着你醉追求幸福，我也不会阻碍你的！”
　　蒋露小声说着:“我以后不想再找男人了……毕竟我已经结过婚，也离过婚，那些一地鸡毛的事我也体会过了，孩子也有了。做陪酒这么久，见到那么多男人，更觉得他们没一个靠谱的。说实话，对男的都已经有些厌恶了！还找什么！你不一样啊，万一以后有好的……”
　　白知恩立刻打断她:“本太监就觉得你好！洒家这辈子就你了！洒家这辈子没投生成男的，觉得挺遗憾的！洒家也不是没试过跟男人在一起，很意外，洒家差点死了。洒家被你救回来的，你多多少少得对洒家负责！还有请记住，是你先勾引洒家的！”
　　“你不要洒家，洒家的！语气好奇怪。一点不正经…”蒋露轻笑着。
　　白知恩立刻一脸严肃的说道：“认真的，就只是饭饭之交，行吗？”她看着蒋露，眼神坚定而认真。
　　蒋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懂白知恩的意思，也知道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虽然过去的伤痛还历历在目，但她们决定不再重蹈覆辙，而是选择用一种更轻松、更纯粹的方式来相处。
　　既然老天让她们都经历了坎坷，被男人伤害得体无完肤，那么或许没有男人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她们可以一起分享美食，一起谈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互相支持和鼓励。这样的生活或许简单，但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在这个瞬间，白知恩和蒋露都感到一种解脱和释然。
　　她们放下了过去的一切，选择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
　　在这一刻，她们相拥在一起，不再觉得孤单，所有的阴霾都消散……
　　蒋露不再去做会所工作，而是到白知恩的工作室做客服兼职给大家做饭。
　　白知恩将积蓄拿出来买了一个小公寓让蒋露搬了进去。
　　蒋露搬进去的那天，她收到了白知恩送给她的礼物，一只可爱的小浣熊公仔。
　　这只小浣熊公仔就是小时候，蒋露见到白知恩喜欢，存了许久的钱，想要买的那个款式。可最终她遗憾的没有买到，也没有告诉白知恩她想送白知恩公仔的那个想法。
　　没想到，这个公仔会被白知恩送到自己的手中。
　　她看着那个小浣熊公仔，傻傻的笑了许久。
　　白知恩见状问着:“是不是和小时候你想买的那只一样？当时没有买到，你特别失落。你还说以后遇到了一定要告诉你的！你说过要自己买的，可我遇到这个浣熊的时候，还没有跟你和好，我怕再错过了，就先买下来了。好在我们又和好了，还能送给你！”
　　蒋露说道:“我的傻知恩啊……是我想要买来送你的……当年你看着这个浣熊出神，还说是女孩子的东西，不适合你。我说知恩就是女孩啊。你没有买给自己，我存了很久很久的钱，想买下来送你的，可是去买的时候没有了，我自然很难过。结果你还送了我粉熊安慰我……”说着，蒋露笑了起来。
　　“那你现在送我……”白知恩轻轻说着。
　　蒋露将浣熊递到白知恩面前:“送你的……喜欢吗？”
　　白知恩笑着接过浣熊，眼中闪着泪光:“喜欢……”啊～原来如此。
　　蒋露也笑着，眼中也有些许泪光，是，谁能将一个人的事记这么多年啊……
　　“有机会我回去姥姥房子那边，把粉熊拿过来，把它们两个放在一起，也算是一对了！”
　　“粉熊你还留着？”
　　“你送的，我自然留着！”
　　“真好……”
　　“是啊！真好……有你！”

第109章 梦醒
　　“知恩，不要吓妈妈，醒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白知恩缓缓睁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的。
　　“你可算醒了，知恩。你要吓死妈妈，为什么要做傻事啊！”白母亲满脸的泪痕。
　　“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露露呢？”白知恩一脸茫然的看着母亲。
　　“露露？那是谁？”母亲一脸疑惑。
　　“蒋露啊！我的发小，露露啊！我刚刚还跟露露一起的。露露呢？”白知恩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要命。
　　“你可别吓妈妈啊！蒋露是谁啊？妈妈不认识啊！”说完，白母亲眉头紧锁。
　　“你怎么会不认识啊！露露啊，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在我家玩过，住过很久……我跟她都在一起了，你也知道啊。我还帮她要回孩子的抚养权……”
　　“你在说什么？妈妈听不懂？你是做梦了吗？”白母亲一脸担忧的看着白知恩，满眼都是心疼。
　　白知恩连忙下床，才发现自己的腿发软，一下跪倒在地上，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医院。
　　白知恩有错愕:“我怎么了？”
　　“你，你做傻事了！傻孩子，分手就分手吧，跟那种穷小子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被骗点钱就骗了吧，以后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了。”白母亲说着，连忙扶起自己的女儿，“你昏迷了好久，快回床上。”
　　白知恩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白知恩:“妈，现在是什么时间？”
　　白母:“下午4点多了！”
　　白知恩:“我不是问这个，是现在几几年，几月份？”
　　白母说道:“2011年6月30啊，你昏迷了两个月，你4月10号进医院的！”
　　白知恩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回到刚分手的时候了？而且蒋露呢？”
　　“孩子，你别吓妈妈！蒋露到底是谁啊？”白母亲，说着连忙按了床头上的呼叫铃。
　　很快，医生进入病房，对白知恩开始检查起来。
　　白母亲说着:“医生，我女儿好不容易醒了，就一直说一个不存在的人，她会不会是伤到脑子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道:“昏迷这么久，思维混乱也正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建议还是留院观察，患者有抑郁倾向，不可以独处！”
　　白知恩:“妈，蒋露怎么会不存在呢？而且为什么现在是2011年啊？”
　　白母:“医生，你看，这情况真得没事吗？”
　　医生:“应该是做梦了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
　　日子过了许久白知恩始终没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蒋露不存在？
　　而且是从小到大都不存在，她不是突然消失，她是根本不存在！
　　她不是穿越到了过去的时空，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里，没有蒋露，从头到尾没有蒋露。
　　而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也是在自己13岁那年就离婚了。
　　她的家里条件虽然还不错，但并没有原来的世界那么好。
　　被伊叶骗过之后更是一无所有了。
　　自己自杀住院过后，家里变的有些困难！
　　母亲在这个时候病了。
　　白知恩只能忙忙碌碌的做手工拼命赚钱，边照顾母亲。
　　母亲的病好了……
　　她依然没有放弃找到蒋露，哪怕只是存在的痕迹，哪怕只是长的一样的人。
　　她用空余时间把自己和蒋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写了下来编成小说，她怕忘记，怕被这个世界抹去……
　　她发表到了网站上，试图用这种方法找到蒋露。
　　然而，她写的东西没有几个人看。
　　然而她找不到蒋露……
　　好像蒋露真的不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孤单一个人，如此寂寞……
　　“不可能……为什么？露露，你在哪里？”白知恩哭着，每到夜里她的寂寞就席卷而来，“我还要适应没有你的世界吗？竟然没有你的半点痕迹！露露……你在哪里……露露……”
　　……
　　“知恩……我在，你醒醒……你做噩梦了～”蒋露使劲推着睡梦中哭成泪人的知恩。
　　白知恩猛的睁开眼睛，突然抱住蒋露:“露露，我找到你了！”
　　“我一直在啊～你做噩梦了吧～”蒋露拍了拍白知恩的后背。
　　“好可怕，梦里那个世界没有你……我到处找你，到处找你……我好孤单……我以为你不见了……又变成下我自己一个人……”白知恩紧紧的抱着蒋露。
　　“知恩，只是梦而已，何必当真……”蒋露拍着知恩的后背，“说好了做饭饭之交，你还得吃我做的饭呐……”
　　白知恩擦了擦眼泪，望见桌子上放着的小粉熊和小浣熊，两个小公仔正靠在一起。
　　“妈妈……妈咪，你们两个在干嘛？都把我吵醒了。”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蒋露连忙说道:“没事，你接着睡吧，你妈咪做噩梦了而已！”
　　“那妈妈你哄哄妈咪吧。做噩梦要哭这么大声！像个小孩子！”男孩嘟囔着，又返回自己的房间。
　　蒋露拍拍白知恩轻声说道:“把蒋晓白给吵醒了吧！你都是当妈咪的人了。一个梦也要当真……羞不？快睡觉吧……”
　　白知恩将头埋进蒋露的怀中:“我好怕，我怕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
　　“那我告诉你一个事。”蒋露轻声说着，“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个时候取名叫思真嘛？”
　　白知恩摇了摇头。
　　蒋露接着说:“因为我想你，真的想你。知恩，真！所以我就叫思真了。所以，我和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你了……你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
　　“知恩，真。”白知恩念着，喃喃着，“我竟然觉得现在好像在做梦！”
　　“傻瓜，是现实还是梦都搞不清楚了嘛？”蒋露摸着白知恩的头。
　　“恩……这边才是现实……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我要跟你饭饭之交，一辈子……”
　　所以，一切只是一场梦嘛……
　　是梦终是会醒的……
　　醒来后……那身边的人……她……
　　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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