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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别人囤物资，我捡了个神仙
作者：佛系梵香
简介：
　　末世+双女主+双洁+甜宠+互攻
　　疯批执拗小哭包VS清冷腹黑天尊
　　末世重生，神仙助我重建家园
　　夏洛衣在末世挣扎五年后，重生在末世来临的前一个星期，爸刚死，二叔吃绝户，要霸占金店，还要把她卖到米国拆零件，恶毒堂妹更是找混混欲毁她清白，她反手将他一家都坑了进去。
　　本以为是末世称雄杀戮丧尸的开挂人生
　　却意外捡到一个菩萨般的清冷美人
　　于是她天天看美人，心里想美人，梦里揉跺美人
　　反派集体大帮忙，成功上了美人的床
　　谁知这美人是个天尊龙皇，竟然还有个白月光
　　我去你的白月光，我让你变成月光光
　　直接强制美人下不了床。
　　“尊上，我就喜欢对你用强怎么办？”
　　谁知一夜过后天翻地覆，这美人竟然是个腹黑大老虎
　　打一响指，恶人飞了
　　挥一挥袖子，变异的植物突了
　　眼睛一瞪，进化成大象般的老鼠跑了
　　丧尸来袭，手腕一翻，直接化为齑粉
　　杀鸡儆猴之后，还轻飘飘的来了句，“你毁了我的清白，不负责就想跑的吗？”
　　夏洛衣瞬间两眼泪汪汪，“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但你什么时候给人家下套的？”，
　　美人嫣然一笑，“嗯？大概第一天来的时候吧！”
　　她以为是自己色胆包天，原来是人家的套中联环
　　美人还会读心术，她浑身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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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章 重生
　　“你确定金店大门的钥匙就在这死丫头手里？”
　　“钥匙就在她脖子里挂着呢，我都看见了，错不了。”
　　“夜长梦多，赶紧把钥匙抢过来，那金店里的黄金可以供咱们好吃好喝几辈子了。”
　　“你急啥，她爸妈都死了，跑不了的。”
　　“到时候就把这死丫头卖到米国去，给人拆零件，往那火里一扔，那这金疙瘩可全是咱们的了。”
　　夏洛衣站在柱子后面抱着爸爸的骨灰盒，眼中戾气丛生，这就是她的好二叔，好二婶。
　　爸爸刚死，就在这儿商量着要吃绝户了，想的美。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她后退几步扭头就跑。
　　“哎！那死丫头跑了，快追！”
　　夏洛衣快速冲向自己的车，开门，上车，关门，锁门，启动，踩油门，车子像利剑一样冲了出去。
　　那对夫妻气急败坏追了过来，给女儿打电话，让她抓人。
　　她女儿可是练过的，堵一个弱鸡还不是手到擒来。
　　夏洛衣车速飙到最快，她没有去金店，而是拐了个弯儿直奔二叔家里，她要去找堂妹要回妈妈留给她的镯子。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重生到末世来临的前一个星期，也就是爸爸出车祸之后，火葬的这一天。
　　她抱着爸爸的骨灰盒一时无法接受就晕了过去，醒来就重生了。
　　爸爸开了一辈子的金店，攒了好多个价值上千万的翡翠和金砖，那是留给她的嫁妆。
　　前世她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阴谋，因为葬了爸爸之后，就大病了一场，整日浑浑噩噩，他们二人假装嘘寒问暖，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走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地震突然来临，楼房倒塌，堂妹手镯突然爆发一阵光波，将他们一家护在里面，而她却被砸断了腿还毁了容。
　　她认出那是妈妈去世之前留给她的念想，却被堂妹偷了。
　　她要夺回镯子，却被二婶揪着头发暴打一顿，把她扔在废墟里自生自灭。
　　紧接着丧尸病毒爆发，暴雨，山洪，极热极寒，瘟疫，二叔一家为了一口吃的，把她卖给一个疯子。
　　末世五年，她过的痛苦不堪，二叔一家过的极其滋润奢华，还靠着镯子和那些金子成为了基地的首要人物。
　　而堂妹更是时不时的过来羞辱她，看着她被疯子折磨的哀嚎不断，开心的哈哈大笑。
　　最后也不知怎的，镯子突然间没了作用，丧尸群攻破基地，二叔一家推卸责任，丧心病狂 的推她入了丧尸群......
　　她一开始想不通，老天为什么要让她重生？
　　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为什么还要再经历一次末世的黑暗和可怕，现在懂了，老天就是要让她回来报仇的。
　　“吱——”
　　尖锐而急速的刹车声，在夜幕下极为刺耳。
　　夏玲华刚接到爸妈的电话，说夏洛衣跑了，让她赶紧去金店抓人。
　　要是让夏洛衣抢先回了金店，他们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她挂了电话，气的火冒三丈。
　　她想都不想的直接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喂，王哥，是我，玲花呀，我想跟你说件事儿，我看不惯一女的，你找人轮了她，她家有钱，开金店的......对，长得可漂亮了，她爸妈都死了，就剩她一个人好对付的很......”
　　“你放心，待会儿我就把她的位置告诉你，要快点，保证爽的很...好，我等你来哦。”
　　她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抓了她有什么用，毁了她才有的玩。
　　夏洛衣这个贱人，从小就死了妈，却有一个很会赚钱的爸。
　　自己的爸是个赌鬼，又懒又横，要不是有妈妈在，唯一的破房子都要被他卖了还赌债。
　　每一次看到夏洛衣，她都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她能穿着几百块、上千块的衣服。
　　自己只能穿十几块钱的地摊货。
　　拼什么她能坐着十几万的空调车，风吹不着，雨淋不住。
　　自己就只能骑二手的破旧俩轱辘电动车被风吹日晒，还时不时的坏。
　　拼什么她能隔三差五的去高端饭店，约着三五好友出去兜风旅游。
　　自己就要在脏兮兮的饭馆里端盘上菜，洗洗刷刷。
　　昨天听闻她爸出车祸死了，电话都来不及挂就笑的前仰后合。
　　夏洛衣你也有今天，没了爸妈，还想占着那个金店，想的美。
　　那个金店从今往后就是她家的，那些金银首饰也是她家的，那台十几万的车和那栋130多平的房子都是她家的，统统都是。
　　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看你还怎么去高档酒店，还怎么穿的起那么贵的衣服。
　　到时候你的那些朋友也都是我的，以后就换成我穿的漂漂亮亮的约着她们一起出去玩了。
　　在没有你夏洛衣什么事儿。
　　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她嘴角的幸灾乐祸压都压不住。
　　却不想，她刚下了楼就看到她从车上下来，看着这台红色的SUV，她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你爸妈都死了，你还开这么好的车干什么，显摆吗？
　　死都死了，显摆有什么用，过了今天，还不都是她的。
　　所以想都不想的冲了上去，语气带着极致的嚣张得意，“哟！这不是夏家金店的大小姐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寒酸的老破小来了。”
　　“你爸刚死，你就开着红色的车到处跑，可真有良心。你克死了妈，现在又克死了爸，夏洛衣，你就是个扫把星，没人会喜欢你，你的那些朋友要是知道你是个扫把星，早骂你连累她们名声。”
　　“今天你是带着你爸的尸体去火化了吧，你爸埋了没？”
　　“还没埋就跑到我家里来，晦气谁呢你？”
　　夏洛衣看着夏玲华那恶毒的嘴脸，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打的她原地转了一圈，跌坐在地上。
　　夏洛衣按住她的胳膊，薅了镯子就走，喷了夏玲华一嘴的汽车尾气。
　　夏玲华捂着脸，十多秒才回过神，目眦欲裂，恨的咬牙切齿：“夏洛衣，我要你死！”
　　骑着她那破旧的小两轮电动车就追了上去。

第2 章 满脑子都是让她去死
　　夏洛衣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看着夏玲华追她而去，回过头来就钻进二叔家的那一栋楼。
　　摘了头上的发夹就捅进锁眼里，不到十秒钟，咔嚓！门开了。
　　末世五年，她也遇到过好人，那人教会了她开锁。
　　进到了二叔家里，入眼的就是一个字：乱！
　　房间里到处都是吃剩下的外卖垃圾袋，泡面桶，脏旧的衣服堆的到处都是，苍蝇在上面翁翁乱飞，到处都是刺鼻的臭味。
　　茶几上竟然还有用过的雨伞，他们二人还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的丑玩的花。
　　夏洛衣直接进到主卧里掀开褥子，拿把剪刀把床垫的一角剪开个洞，往里面塞了三块金砖，并在衣柜里塞了一个金镯子，一个项链，一个戒指。
　　又来到夏玲华的房间，把她的床垫掀开，敲起一块儿巴掌大的地砖，从里面抠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果然是那块绿油油的帝王级翡翠吊坠。
　　这都是她妈妈的东西，一直都在自己梳妆台里放着也被她偷来了。
　　夏洛衣从口袋里拿出专业的检测黄金的仪器，对着房间里仔仔细细的扫描起来。
　　果不其然，衣柜里的破旧衣服里，发夹的夹层里，床头柜的抽屉上方，床脚的铁角里，破鞋的底子里，搜出了一个又一个金银首饰，什么项链，戒指，耳环，镯子什么都有。
　　甚至还在一条又脏又臭的内裤里找到一张银行卡和几千块钱现金，还有一部新手机。
　　这夏玲华连她爹妈都防着，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自私的货。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也是前世在几天后的地震的时候，夏玲华自己暴露出来的。
　　她不止一次的找她炫耀，甚至还沾沾自喜，说自己有多聪明，说大伯是个蠢蛋，丢了这么多的东西都没发现。
　　那时候她气的想要打死她，这哪是她聪明，完全是因为爸爸看她可怜再加上东西少不追究而已。
　　要知道那是金店啊，360度无死角的监控，怎么会发现不了。
　　拿着仪器又把其他房间也扫描了一遍，前前后后不过二十分钟，就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没再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又拐到厨房把里面所有的吃的全部拿走。
　　末世就要来了，没有吃的，没有钱，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这两个人渣，想要吃绝户，还想跟上一世一样害她，想都别想。
　　她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回到车里，将车开到离金店两条街的位置，就进了一个五金店，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几根大功率电击棒，可以电死牛的那种。
　　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刘叔吗？是我，嗯，我爸没了，我想把我家的金店卖掉，价钱合适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我就在金店附近，葬礼随后再说，先卖金店，好！”
　　得到对方肯定的恢复，夏洛衣这才松了口气。
　　二叔一家虎视眈眈，都末世了，要金店有什么用，直接把金店卖了，全部都换成物资，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看看时间，现在晚上九点半。
　　这时候下班的，摆摊的，老人出来散步的，遛狗的，互相追逐嬉闹的小朋友们，热闹非凡。
　　这般鲜活的人间烟火与死气沉沉，到处都是废墟灾难的末世相比，仿佛就像一场梦。
　　她靠在车门上看向手上戴着的镯子。
　　这个镯子一整个呈龙的形态，首尾相连，五彩斑斓又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蒙娜丽莎的古画一样，不管往哪个方向看，感觉都是在看你。因年代久远又充满古风味道。
　　用专业的角度来说，这是景泰蓝烤漆工艺，永不褪色的那种。
　　妈妈说，她家祖上是做银饰起家，这是当学徒做出来的第一个首饰，具有非一般的意义，哪怕是穷的要饭也要传承下来。
　　想起前世它发出光波护着夏玲华一家的场景，她用指甲刀剪破手指，鲜血滴落龙身，眼前的场景骤然一变。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金丝楠木的床，五彩斑斓的鲛纱帐，龙凤呈祥屏风，轻玉紫竹莲花灯，掐丝珐琅香炉......
　　桌子，凳子，连梳妆台都有，甚至还有一整面墙放满书籍的书柜，古韵高雅，富丽堂皇。
　　夏洛衣有点懵，这是空间还是哪个仙子的房间？竟然这么奢侈？
　　尤其是这些物品，全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要是拉出去卖，不得把整个故宫买下来。
　　她试着用意念将这些东西移出去，却是纹丝不动，看来这个空间并不能用意念操控物品。
　　既然是空间，那灵泉水也是有的吧?还有可以种菜的黑土地?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去看看，却没想到这门纹丝不动，怎么推都推不开。
　　怎么回事儿，这门外是禁区？难道这空间不能用？
　　夏洛衣连忙出了空间，看到街边小贩摊上摆放的小玩具，用意念控制，念了一句，“收！”
　　那玩具就不见了。
　　意识进入空间一看，果然，桌子上就放了这个玩具。
　　又念了一句：“出！”
　　这玩具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不错，有了这个东西，在末世就又多了一层活下去的筹码。
　　“夏洛衣!”
　　这声音要多恨有多恨。
　　夏玲华骑着破旧的电动车隔着护栏瞪着她，那双眼睛活像是要火山爆发。
　　终于来了，夏洛衣转身就跑。
　　夏玲华不等绿灯亮，拧开油门就追。
　　夏洛衣看她真的追过来，嗤笑一声。
　　开始遇见她为什么只夺了镯子就跑，就因为夏玲华从小就干农活，有一把子力气，与养尊处优的自己完全不同。
　　再加上二叔曾经学过武术，也教过夏玲华几招，跟她硬碰硬完全不是对手，这才买了电击棒故意停在去金店的街口等着她，这次她一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夏洛衣跑的飞快，越跑越兴奋，自从腿断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双腿俱全，自由如风的感觉。
　　夏玲华的三白眼死死的盯着夏洛衣的背影，油门加到最大，接连闯了几个红灯都不在乎，满脑子都是让夏洛衣去死。

第3 章 心头憋着的气终于出了
　　眼看她越跑越偏，最后直接拐进了一黑漆漆的巷子里。
　　她邪恶的内心抑制不住的兴奋，“夏洛衣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怨我！”
　　这巷子她太熟悉了，是个死胡同。
　　她停下车，拨了个号码，“喂，王哥，她自己跑到这里来了，对，就在咱这巷子里，你快出来。”
　　看着前方夏洛衣累的跑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仿佛已经看到夏洛衣衣不憋体，被凌辱的格外凄惨，又朝她磕头求饶的模样。
　　恨恨的挂了电话，骑着电动车就追了过去，把油门加到最大，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
　　夏洛衣早有准备。
　　她撞过来的瞬间，扒着墙双脚离地，一脚蹬在她胸前的软肉上。
　　夏玲华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从车上摔了下去。
　　电动车失去控制，“哐当”一声撞到墙上，零件四下飞溅，又反折回来，重重的砸到她脸上。
　　“啊啊啊......我的脸，好痛啊......”
　　夏洛衣满腔恨意，将电流开到最大狠狠的往她身上招呼，“比起我来受的苦，你还差的很远。”
　　前世里，地震之后就是极端的热烈天气，出着太阳下着雨。
　　她被砸断腿并且被压的死死的，身上爬满了蚂蚁，伤口被苍蝇盯了之后生了蛆，不但要忍受剧烈疼痛，还要在看着自己的腿被恶心的蛆虫所侵蚀。
　　那种诡异的蠕动感，令她崩溃发狂。
　　甚至为了能活下去，渴了喝污水，饿了吃土，偶尔被风吹过来的野草都成了饕餮盛宴。
　　直到那个疯子看上她，她的好二叔才把她从废墟里挖出来，卖了一箱泡面。
　　她想直接杀了她，但离末世还有那么几天，万一警察把她抓起来就完了，她不想在关键的时候坐牢。
　　夏玲华脸上全是血，失控的尖叫：“夏洛衣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猛的扑上来抓住电击棒吼道：“夏洛衣，就凭你这个弱鸡也想伤我......”
　　夏洛衣转换角度，将电击棒的头对准了她的手臂，狠狠的摁了下去。
　　“啊啊啊......”
　　反派死于话多~
　　趁她病要她命，夏洛衣完全失去了理智，将所有仇恨全部都化为行动，全部施加在她身上。
　　看她痛的满地打滚，像恶心的蛆虫一样扭曲，蠕动，心头憋着的气终于出了。
　　可就在此时，她突觉得一阵不适，头脑发晕，浑身酸软无力，不过两秒钟冷汗便打湿了衣服。
　　她猛的捂着胸口浑身发软，糟了，发病了~
　　不过几秒钟，夏洛衣的脸色就开始发紫涨红。
　　她低咒一声，连忙后退，可惜晚了。
　　夏玲华抓住机会，捡起电动车飞落的配件对着她就来一下。
　　夏洛衣躲避不及，被打了个结实，霎那间胳膊就不像是自己的了，电击棒脱手而出，摔出去很远。
　　夏玲华飞起一踹，夏洛衣只觉得肋骨都断了三根，连呼吸都是痛的，下一秒咽喉被死死的掐住。
　　夏玲华神情癫狂，状如疯癫，歇斯底里的吼叫：“我要掐死你，掐死你~你死了，那些金子都是我的~我的~”
　　夏洛衣往她眼睛上狠狠一戳。
　　趁夏玲华松手闪进了空间。
　　脖颈的桎梏一松，空气猛的进入肺部，反射性的捂着脖颈咳嗽到干呕。
　　急急忙忙的掏出口袋里的药吞了。
　　足足缓了有十多分钟才算好一些。
　　好险，差点就挂了。
　　她无比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得先天心脏病，还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发作。
　　若不是有这个空间，这会儿已经去找阎王喝茶了。
　　也不知夏玲华什么时候会走。
　　算了，先不出了，万一夏玲华就在外面守株待兔呢。
　　背部有点搁的慌，回头一看才知自己就靠着书架。
　　随手抽了一本书，翻开一页。
　　上面画着线条人双手做着很奇怪的动作，盘腿坐着。
　　边上还有注解，但是上面的字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但这造型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仙侠电视剧里修仙的人都是这样演的。
　　难道，这是本修仙的书？
　　往后翻，每一张都画的有人，每一张动作都不一样，同样也有注解。
　　直到最后一张，直接画了个升仙的图。
　　我去，还真是本修仙的书。
　　那其他的书呢？
　　夏洛衣心脏怦怦跳，毫不犹豫的又抽出了一本。
　　这一本上面画的全是植物，边上也有注解，有个别的字她连蒙带猜，这应该是本医书。
　　再拿起第三本，上面同样画了一个线条人，手里拿着一杆长枪，舞的虎虎生风。
　　这是一本教枪法的书，这本书的字她认识。
　　第四本是以扇子为武器的功法，嗯，这字她也认识。
　　第五本是剑法。
　　第六本是刀法。
　　第七本是巫术与蛊虫。
　　第八本是阴谋与阳谋。
　　九本，十本，十一本......
　　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兵法谋略，捉妖降魔，......
　　一本比一本炸裂。
　　甚至连孙子兵法与纵横之术和孙悟空的七十二变都在这里。
　　夏洛衣人都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不成这还真是天上哪位仙子住的宫？
　　这是天书？
　　她一本借一本的翻，无一例外，全是修炼的书。
　　天啦撸，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开挂了，哇哈哈！
　　牛，老天奶待她不薄啊。
　　她要是把这个练会，还会怕夏玲华吗，让她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别人都不知道这是她动的手。
　　直接开干吧，还等什么。
　　她选择了一本叫风物志的书。
　　这本书讲的就是如何凭借自己的意念力利用风的原理，去操控世间的一切。
　　简单的来讲就是，风越大，她的意念力就越强，撬动的东西就越大。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就比如说，老天奶刮的是一级风，她的意念力只能凭空挪动一颗10斤重的石头，利用这颗石头能砸到1只丧尸。
　　但若是刮的二级风，她就能凭借意念力挪动100斤重石头，砸死10只丧尸。
　　若是十级大风，她就能将一栋楼连根拔起，砸进大海，激起千层巨浪，以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间淹没一个城市。
　　而意念力也是有等级。
　　就说修炼到第二级，哪怕是个只能吹动发丝风，她也能挪动50斤的石头砸死人。
　　若是修炼到五级，即便没有风，也能挪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砸塌一栋楼。
　　她有天生的心脏病，注定做不了啥大的运动，这样的功法，对于她这个身体不给力的女生来说最合适不过。
　　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今晚上是有风的，最少二级。
　　只要她能操控物体，就能利用外面的二级风，控制50斤的重的物体砸死夏玲华了。
　　即便是报公安也查不出来的那种。
　　夏洛衣激动的脸都红了。
　　前世她双腿具断，她要是这个精神力，也不至于挣扎的那么艰难。
　　毫不犹豫的坐下来按照上面的口诀与指示开始修炼。
　　这一修炼就废寝忘食。
　　几个小时之后，她开始试着操控空间里的物体，没敢选大的，就选择了一个小的笔。
　　可谁知费劲巴拉整了半天都没动一下。
　　于是从口袋里掏出她平时吃的小药瓶，倒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药，开始试着操控。
　　没想到还真的飞起来了。
　　夏洛衣不敢置信的揉揉眼，是真的，虽然只是离地只有一厘米左右。
　　修炼了几个小时，终于成功了？
　　她赶紧用意念力操控着这块儿渣渣越飞越高。
　　离地1尺的时候，吧唧，又掉了。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成功，她也激动的不行。
　　只是修炼了几个小时就能操控芝麻大小的，而且还是在没风的空间里，要是有风的话，是不是就能操控拳头大的石头了。
　　她瞬间充满了干劲，赶紧坐下来继续修炼。
　　至于外面的夏玲华，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终于，在她能成功操控小药丸上下翻飞，左右横传的时候，她开始试着控制那只笔。
　　那支笔堪堪离地的时候，脑子忽然一阵眩晕，还带着轻微干呕。
　　她连忙停下来闭眼休息片刻，看来这不能操之过急，要是过度使用精神力，变成傻子就完蛋了。
　　但这对付夏玲华也足够了。
　　又吞了一颗药，休息片刻后便出了空间。
　　她以为在空间里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夏玲华应该走了才对。
　　谁知刚出空间，脖颈的窒息感便猛的袭上来。
　　猛然对上夏玲华狠毒的眼神，她觉得她已经看到黑白无常跟她打招呼了。
　　靠，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
　　生死瞬间，她来不及多想，看到地上的电击棒，毫不犹豫的控制它，对着夏玲华的脑袋狠狠的一击。
　　“啊......”
　　夏玲华惨叫一声，松开了夏洛衣。
　　夏洛衣捂着脖子咳嗽的心肝肺都出来了。
　　“找死，敢偷袭我~”
　　除了呼呼的风声，夏玲华没看到任何人。
　　还以为是产生的错觉，她捡起电击棒开到最大功率朝夏洛衣戳过来。
　　“贱人，敢偷袭我，让你也尝尝这电击的滋味儿。”
　　夏洛衣连忙用意念力操控起电动车碎的配件，横着飞向夏玲华，锋利的塑料断边，将她手臂划了好大一口子。
　　夏玲华吃痛，电击棒掉落在地。
　　“谁，谁他们偷袭我，出来！”
　　夏洛衣冷笑一声，直接控制一个红砖头，狠狠的砸向她的头。
　　夏玲华惨叫一声，反射性的捂着头，还没缓过来，墙根下断掉的树枝又忽的朝她扫了过去。
　　“啊~”她躲避不及又摔了狗吃屎。
　　夏洛衣兴奋的手脚发抖，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物体，简直不要太爽。
　　她铤而走险，直接用意念控制电动车，砸向夏玲华。
　　夏玲花瞳孔地震，猛的往边上一滚，堪堪躲过夏洛衣全力一击。
　　夏玲华震惊的胆子碎了一地，她连忙看向四周。
　　除了风，只有摊在地上的夏洛衣。
　　“有鬼呀～～”
　　她爬起来就跑。
　　她根本就没有怀疑到夏洛衣，毕竟那就是个软包子，还是个爱哭鬼，能用电击棒揍她，完全是她没防备。
　　夏洛衣爽的不要不要的，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呀。
　　再接再厉再来一次，这一次必让她见阎王。
　　“夏玲华，你鬼叫什么？你说的金子在哪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夏洛衣的精神力暂停，电动车刚离地又落了回去。
　　“王哥？你怎么才来？有鬼啊，有鬼~”
　　“狗屁个鬼，再叫老子打死你，你说的金子在哪儿?”
　　夏玲华见到王哥，惊魂未定的胆子才稍稍回来一些，“那个女人在那儿，她有金子，她家开金店的，连房子都是她的。”
　　夏洛衣心里一跳。
　　王哥朝她走了过来，借着惨白的月光，勉强看清了人。
　　这王哥一头黄毛，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假金链子，嘴里叼着烟，浑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子，露出熊一样的身躯，手臂和后背上都置满了纹身，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他看向她的眼神令她恶心。
　　“这女人长得确实可以，你总算干了一件让我开心的事儿了。”
　　夏玲华看周围真的没有人，才大着胆子凑上来，讨好道：“王哥，就是她，长得漂亮吧，我没骗你，而且还是个雏儿呢，可以随便玩儿。”
　　夏洛衣...
　　她死死的盯着夏玲华，这人已经没底线了。
　　她突然不想让夏玲华就这么死了。
　　那样太便宜她了。
　　夏玲华指着她哈哈大笑:"夏洛衣，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王哥可是很厉害的，兄弟也多的很，保你满意，哈哈哈~”
　　她把镯子夺下来自己戴上，朝王哥道：“交给你了，您慢慢享用。”

第 4章 地皮流氓也能为她所用
　　她轻蔑的扫了夏洛衣一眼，仿佛她是什么垃圾一样。
　　看着破烂不堪的电动车，她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又不得不扶起来，要不是每个月能从她这儿拿到钱，就这破车子也会被她爸拿去卖了喝酒。
　　以防夜长梦多，她并没有走远，将电动车靠在墙边上，她要亲眼看着夏洛衣被侵犯，崩溃绝望的样子。
　　看着王哥慢慢的朝夏洛衣靠近，她的嘴角越来越弯，心里头不断的催促道：“快，撕了她，赶快撕了她的衣服，快......”
　　“金店的钥匙我交给朋友了，夏玲华找不到就利用你来害我，你若是能和我合作，这金店我直接送你，那里面可是有几十公斤的黄鱼，你确定要被她利用吗？”
　　昏暗的路灯下，夏洛衣声音嘶哑，用极其短简的话快速的把话说完。
　　王哥猛的停住了脚步，狐疑的看向夏玲华。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听到她说的这些话。
　　夏玲华心里一跳，暗道不好，立刻冲上来，对着夏洛衣就是一巴掌，“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利用~”
　　怕他多想，紧张解释道：“王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儿~”
　　夏洛衣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你敢说你没有打金店的主意，那你深更半夜的跟踪我干嘛？连个不值钱的银镯子你都要抢走，那我家几十公斤的黄金你会不在乎？”
　　能在道上混的，哪一个没有心眼儿，她就是要挑拨离间，像王哥这种人做事都是没有底线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地痞流氓也能为她所用。
　　夏玲华下意识的捂住刚夺过来的镯子，注意到王哥阴恻恻的眼神看向她，急忙道：“王哥，这镯子是我的，先前是她打了我一巴掌，把它抢走了，我急着报仇，这才追着到这儿来，你可千万别相信她。”
　　夏洛衣嘲讽道：“我妈留给我的镯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并对王哥道：“她爸妈已经堵在金店门口了，那可是我的亲二叔，我爸死了以后没人护着我，他们就等着吃绝户呢。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我就签跟你买卖合同，以后这金店就是你的，连房子都给你，怎样？”
　　王哥猥琐的眸子亮了亮。
　　这王哥是个快五十岁的鳏夫，一辈子就没干过啥正经的活儿，都是靠坑蒙拐骗，强取豪夺过的。
　　突然间这么大一金疙瘩放在眼前，不可能不心动，更何况还是个死了爹妈，没有人护着的孤女。
　　看着王哥有点意动，夏玲华是又气又急。
　　该死的，她费尽心思才把王哥骗到这儿来，可不是让他来和她抢金店的：“王哥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自小鬼主意就多，你要是放她回去，她会马上报警的，到时候你就完了，啥都得不到。”
　　夏洛衣马上反击道：“王哥有对我做过什么吗?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害我，他刚刚还救了我呢，要不然现在，我就要被你打死了。”
　　“狡辩，这完全是狡辩。”
　　夏玲华又惊又气，急促解释道：“王哥，我根本就没有这样想，你是知道我的。”
　　她急了，万一事情脱离掌控，不仅没了金店，夏洛衣也没有得到惩罚，她得呕死。
　　于是，她不得不说，“王哥，那个金店有很多人盯着呢，我们家自然是吃不下来的，所以我一早就打算要给王哥你合作，所以才打电话让您来呢~”
　　夏洛衣抓住机会道：“对呀，你也说你亲自打电话让王哥过来的，若是人追究，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说他把我害了，而你是我的亲堂妹，谁会相信你会害我，到时候我家的金店不就成你的了，还说什么与王哥分一杯羹，你怎么没有叫旁人来害我，到时候直接让王哥来接金店不就好了，这样你还说你没有利用王哥。”
　　夏玲华慌乱的解释道：“王哥，真的没有，我是真心这样想的。”
　　夏洛衣嗤笑一声，“金店是我家的，要合作不会直接找我吗，还需要你这个中间人来凑热闹。”
　　“你~”
　　夏玲华跳起来想踹她。
　　“闭嘴！”
　　王哥的呵斥，吓了她一跳，叫了声：“王哥~人家真没有~”
　　声音百转千回。
　　如果是个大美女或者是水灵灵的小姑娘这样喊，是个男人都会受用。
　　偏偏这夏玲华是个倒瓜子脸，又满脸是血，刚在地上打过滚，衣服又脏又乱，头发根根竖起，活像是鸡窝里出了个像金毛狮王的母夜叉，又像是女鬼在发骚，再加上她的三白眼，就连贞子来了都得跟她叫声祖师奶。
　　果然，王哥浑身一抖，大吼一声，“草泥马的，给老子滚远点儿！”
　　夏玲华又气又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洛衣，往后退了一步。
　　夏洛衣冷哼一声。
　　夏玲华想让这人毁了她，真是打错了算盘。
　　对于他们这种混混来讲，有个正经营生怎么都比在赌场里给人当打手，到处收保护费要好的多，更何况还是这种稳赚不赔，一步登天的金店。
　　即便将来有一天不想干了，金子转手一卖，那就是钱。
　　只要有了钱，想要美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哥蹲下来，对夏洛衣道：“夏小姐，你打量着我好骗吗，你觉得我会信？”
　　他一向谨慎。
　　要知道，像这种开了几十年金店老板，背后不可能没有三五好友，并且夏洛衣她爸爸还是这一块儿的有名的好人。
　　不说其他的，只要夏洛衣放出风声，有的是人要来接管这家店，并且还是价格很公道的那种。
　　夏洛衣直视他的眼睛，“我尊称您一声王哥，是因为你够胆，人生本来就是赌，堵对了荣华富贵，堵不对街溜子一个不是吗？”
　　“跟我合作，你还有机会赌赢，你听夏玲华的话，你能有什么好处。”
　　王哥眉眼一瞪，他什么时候听夏玲华的话了，凭她也配。
　　“这么大的一个店，你能做的了主？你爸的那些个朋友不惦记？”
　　夏洛衣道：“这是我家的店，房产证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我爱给谁给谁。”
　　话锋一转，她又道：“比起他们，你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第5章 恶毒的念头
　　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王哥的面上闪过玩味儿。
　　混混还能干什么好事儿？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他是睁着一双死鱼眼，沉着脸道：“我怎么知道，出了这里你会不会出尔反尔？”
　　夏洛衣道，“王哥，您是有手段的，手底下那么多弟兄，还能拿我一个孤女没办法？”
　　王哥闷头一想，也是！
　　她爸妈都死了，她要是敢反悔，自个儿那么多弟兄，随便找几个人对付她，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想带着金条跑路，那也得能出得了苏市。
　　想要报警，他有的是法子让警察抓不到把柄。
　　夏洛衣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您若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跟我走，转接手续，一应俱全，签字盖章，合法合理，谁都挑不出错来。”
　　夏洛衣狡黠的眸子闪了闪。
　　“难不成，是我看错了人，你是个没种的？”
　　夏玲华眼看两人要达成协议，急的冒火：“王哥，她骂你。”
　　眼见好事儿被打断，王哥踹了她一脚，“闭嘴！”
　　谁知，夏玲华躲的太快，这一脚踹到了电动车上，哐当一声，这下彻底的报废了。
　　夏洛衣见状，语气极快道：“那恭喜你，以后您就是夏记黄金珠宝店老板了，再没有人敢瞧不起你，以后您就是人上人，不管谁见了，都要尊称您一声 王老板！”
　　这饼足够大，全吃下去怕是要被撑死，我就不信你还能经得起诱惑。
　　王哥一双三角眼睛，明明灭灭，已经在脑子里想象着自己当上大老板，别人对他低头哈腰，阿谀奉承的美梦了。
　　电动车的破轮子歪歪扭扭的滚过夏玲华脚背，夏玲华的一双眸子似要喷出火来。
　　她以后上班要怎么去，腿着去吗？
　　要是被爸妈知道这电动车彻底毁了，还不得打死她。
　　夏玲华看着王哥松动的表情，这下是彻底的慌了，不，她不能让金店落入他人之手。
　　“王哥，你不要相信她，她是想空手套白狼，出了这里怕就不认了啊，你要相信我~”
　　夏洛衣甩出一块儿金砖：“这个诚意，够吗？”
　　王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抢过金砖放嘴里咬了咬，软的。
　　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1公斤。
　　王哥满脸横肉顿时裂开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黄金，不说能不能接到金店，就这块金砖就够他逍遥一阵子了。
　　甚至买个好的房子是可以了。
　　夏玲华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这一瞬间，身体都是抖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凭什么她过这么穷，夏洛衣随便一出手就是一块儿金砖，凭什么？
　　她冲过来就要抢。
　　王哥抬起一脚，将她踹出去几米远。
　　朝她呸了一口，骂道：“妈的，竟敢阻挡老子发财，不自量力的东西。”
　　她收势不住“噗通”一声，摔倒在电动车的尖锐的残骸上，痛苦的惨叫出声。
　　夏玲华满腔愤怒，死死的咬着唇。
　　她怎么敢，怎么敢把金店交给别人，这是她的，是她的。
　　心里陡然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既然你我什么都得不到，那我就先让你活不成。
　　“啊~”的大喊一声，她不管不顾的扑过来，“夏洛衣，你这个贱人，被人干的破烂货~我要撕了你的衣服让人轮了你~”，就跟疯了似的抓着夏洛衣的衣服又撕又拽。
　　她要强扒了夏洛衣的衣服，只要王哥看到她那光溜溜的身子，精虫上脑，肯定不管不顾的强了她。
　　王哥不动手，她来动手，一会儿扒光了给她拍照片视频传到网上，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看她如此癫狂，王哥暴怒，“你个小贱人快住手！”
　　夏玲华不仅没停手，嘴里还兴奋的大喊：“快看，王哥，她的皮肤白的很，还没被人睡过~”
　　他一把扯过夏玲华，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还不解气，单手拎起电动车的残躯，朝她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这下彻底的安静了。
　　王哥踩着她的手臂，动作粗鲁的将镯子薅下来，毕恭毕敬的递给夏洛衣。
　　夏玲华看着镯子被抢，眼里是不甘的仇恨，该死的夏洛衣，凭什么你的衣服质量这么好，怎么撕都撕不烂，而她的那么容易就破了。
　　“既然咱们已经达成协议了，那我现在就提出第一个条件。”
　　夏洛衣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瞥了一眼夏玲华，嘴角勾起嗜血般笑容。
　　“她在电话里跟你说怎么对付我，你就怎么对付她，甚至是百倍、千倍的去干，连她的爹妈都不要放过，如何？”
　　吃绝户？连下嘴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儿，牙再结实有什么用？
　　还没缓过来的夏玲华猛的听到这番话，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夏洛衣，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可是你的亲堂妹，我爸妈可是你亲二叔二婶，你怎么能这么害我～你会遭报应的。”
　　夏洛衣气笑了，“你也知道恶毒啊，那你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恶毒，你爸妈要把我卖给别人噶腰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恶毒？针扎在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论恶毒，我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
　　“我就是你的报应！”
　　夏玲华彻底的慌了,爬起来就跑，又被王哥揪着头发暴力拖回来。
　　夏玲华哭求到：“姐，我错了姐，求你放了我吧，以前你最是善良了，饿的时候都是你给吃的，还见不得我被别人欺负，现在也一定会放了我的对不对？”
　　夏洛衣看着她痛哭流涕，毫无表情：“原来，我对你那么好啊，那你刚刚为什么没有放了我？”
　　夏玲华呼吸一滞，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裳，面上充满怨毒。

第6 章 恶鬼重生，又何来的良善
　　夏洛衣只比她大几个月，却是个病秧子，经常动不动就哭。
　　她常来和她玩，然后夏洛衣就会送她各种她玩够的珠宝首饰和玩具，还会给她穿新衣服玩过家家，饿了就给她吃的。
　　可不管是新衣服还是金银珠宝，到最后都会落到爸妈手里。
　　爸妈尝到了甜头就不停的催她继续从夏洛衣那里骗吃的，穿的。
　　时间长了，大伯和夏洛衣就不喜欢她了，她怕挨打，就学会了偷，这一偷就越发的不可收拾。
　　十岁那年的夏天，老天热的能把人烤熟，爸赌博卖了家里的空调还债，妈没有吃的又摔又打。
　　她只不过说了句好饿，就挨了顿男女混合双打，二人强逼着她去夏洛衣家里玩，再趁机偷点金子回来。
　　可她偷的太多了，大伯开始防着她了，找的那个营业员就是专门盯着她。
　　她一路上都是惶恐不安，路过这个巷子的时候，就被喝醉的王哥拖进了这个巷子......
　　衣服随便一扯就破了，她才只有十岁，就这么毁了......
　　一切结束的时候天都亮了。她从巷子里偷跑出来，刚好看到夏洛衣穿着漂亮的衣服坐在车上去上学。
　　那时她在想，如果她的衣服也像夏洛衣的那么好，是不是就不会被撕破了，那她是不是就不会被侵犯。
　　昏昏沉沉的回到家，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爸妈揪着耳朵一顿打，就因为她去了一夜都没有偷来金子。
　　她小时候是羡慕过夏洛衣的，也喜欢到她家玩，因为可以吃饱，还不用面对爸妈。
　　而她爸妈整天在她耳朵旁念叨，夏洛衣是个女孩，将来是要嫁出去的，等大伯一死，这金店就是他家的了。
　　于是她的羡慕就变成了幻想，幻想着夏洛衣什么时候会死，等金店成了她家的，他们家就有很多钱了，爸妈就不会吵架，她也不会被经常逼着去偷金子而挨打了。
　　可是一年又一年，她还是每天挨打，夏洛衣还是每天都过的很好。
　　她的幻想就变成了期盼，她觉得都是因为夏洛衣没死，爸妈才得不到金店，她才会天天挨打。
　　后来长大了，她才知道，她自己当年遭遇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又从期盼变成了恨，这种恨日益剧增，渐渐的深入骨髓，看到她偶尔被同学气哭，她都会开心很多天，可紧接着就是大伯打进学校找那人算账。
　　她又羡慕了，为什么她不是大伯的女儿，她的爸爸只会打她，逼她干活，偷东西。
　　后来在餐馆给人刷盘子，遇到喝醉酒的客人为难，王哥帮了她，借着送她回家的借口，又一次强了她，但过后就给了她好几百块钱，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因为只要她的工资发下来就会被爸妈领走，一分都不留给她。
　　她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是偷的。
　　后来再遇到王哥的时候，他就会给她一些吃的，偶尔还会买一些其他东西送给她。
　　她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但看着现在的王哥，为了一块儿金子就反过来听夏洛衣的话，她面容扭曲又不敢反抗。
　　她爬到王哥跟前，拽着他的裤腿,可怜又可悲道：“王哥，王哥，求你了，我十来岁就跟了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可是知道的呀~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十来岁？夏洛衣心里一突，想起来一个可能，但仍然攥紧了拳头，“明天上午8点，咱们公证处见，但我要看到照片和互联网上有她的视频。”
　　夏玲华情绪失控，“夏洛衣~”
　　王哥捂着她的嘴就往黑暗里拖去。
　　夏洛衣转身就走，留下冷酷无情的背影。
　　你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更不是你害我的理由。
　　这一世，她一定要变强，强到能够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才能扭转上一次惨死的命运，也能在末世活的更久。
　　善良？她是重生的，恶鬼重生何来的良善！
　　她出了巷子，开着车回到金店。
　　这儿处于苏市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同时也是她的家。
　　人流不断，灯火喧嚣，金店却并未开门，显的另类。
　　路人走过，指指点点，他们都知道这家老板出事儿了。
　　有人惋惜，也有人幸灾乐祸。

第 7章 将黄金统统收入空间
　　上了楼，将爸爸的骨灰盒与妈妈的遗像放在一起。
　　末世五年惨死，回来却只能看到爸爸的骨灰盒，重生不过一个小时，可夏洛衣却像是过了几辈子那么长。
　　想起这些年的拼死挣扎，如今回到熟悉的家，却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哭累了，她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一切。
　　她来到地下库房，打开和衣柜一般大的保险柜，里面摆放着满满当当的金砖，在灯光的映射下闪闪发亮，这一保险柜至少有500公斤。
　　现在的金价高的离谱，恐怕孙悟空知道了都想把他的金箍棒卖了换钱，普通百姓根本就不舍得消费。
　　这么多的黄金，若不是遇见末世，她就是摆烂躺平，天天吃喝玩乐，几辈子也花不完。
　　到末世来临，通货膨胀，纸币成为废纸，金银粮食成为交易的重要筹码。
　　意念一动，黄金统统都收入了空间。
　　又打开另外一个保险柜，这里面全都是顶级的翡翠珠宝，各种颜色都有，红的，绿的，黄的，紫的。手镯，项链，吊坠，戒指，手链，不下千种款式。
　　第三个保险柜全是和田玉，碧玉，白玉，青黄口，俄料......
　　第四个保险柜就是已经做成首饰的黄金了，挑了一个素圈镯子带上，再带上一个紫色的水晶手串，一串俄7老料的碧玉手串，剩下的统统收入空间。
　　最后拿着个鸡毛毯子消灭所有的痕迹。
　　再来到卖场，直接转入柜台后面的小库房，将这五个小的保险柜打开，将里面的首饰一个一个的全部都摆出来，再把灯光全部打开。
　　看着富丽堂皇的金店，她无声的嘲讽。
　　夏玲华？你以为只是拍个视频和照片就结束了吗，那只是我收回的一点利息而已。
　　什么王哥，就凭他一个小混混就能拿捏她了吗，想都别想。
　　我就在这儿等你们自投罗网。
　　忙完这一切，关了门，她便进了斜对面的自助火锅店，付了费就开始大快朵颐，已经不能狼吞虎咽来形容了，她吃的泪流满面。
　　各种肉，菜，丸子，水果，饮料，什么都拿，什么都吃。
　　一顿饭吃的量比过去吃十顿还多。
　　收桌子的保洁阿姨只当她是没了爸爸，心情不好才会用吃来发泄，要知道，她平时不喝饮料，也不吃肉的。
　　把她平时最爱吃的生菜，豆皮，鱼丸，肥牛，面筋，莲藕什么的都放在她面前，叹息着离开了。
　　这些食物能吃到嘴里，是她末世五年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吃饱过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她一定要多多的囤吃的，能囤多少，囤多少。
　　如果再让回到过去挨饿受怕的日子，她绝对会疯的，一定会疯的。
　　直吃到肚子再也装不下，才离开火锅店。
　　擦着超市下班时间前半个小时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将超市里的火锅料，只要是辣的全都都扔进购物车，什么泡面，螺蛳粉，米线，自热锅，挂面，火腿肠，火锅丸子，酸奶，纸巾，卫生巾，罐头......
　　真空袋包装的鸡腿，牛肉，成箱的饼干，巧克力，薯片，辣条，瓜子，饮料，棒棒糖，果冻......只要能长久保存，又方便吃的，扫了一车又一车。
　　马上就要下班了，看着她这么扫货，营业员都惊呆了。
　　但是顾客就是上帝，要是让老板知道她拒绝了，估计明天就会被炒鱿鱼。
　　没办法，为了早点下班，几十个营业员一起帮忙。
　　眼看她要去蔬菜区横扫蔬菜，经理连忙阻止了一下，“夏小姐，这些蔬菜都不新鲜了，明天早上8点有新鲜的蔬菜，您再来也不迟。”
　　夏洛衣充耳未闻，虽然不新鲜了，但这些都是能吃的，她不嫌弃。
　　于是冬瓜，南瓜，土豆，蒜薹，黄瓜，山药，芹菜，香菜，胡萝卜,豆腐，豆皮......什么的都统统装入购物车，仿佛不知疲倦一样，热的满头大汗都不舍得停。
　　回头又看到鸡蛋，面粉，大米，香油，红薯，瓜子，小米，玉米糁，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米，统统都拿个袋子装。
　　经理这下看出不对劲儿了，赶忙拦住了她。
　　强行把她拉到一边到：“夏小姐，如果你想要这些，我可以找个货车拉些整袋装的送你家去，但是你这样会让人害怕的。”
　　同样都是一条街做生意的，夏洛衣的爸爸为人很好，夏洛衣又不摆架子，他们这些邻居都熟悉的很。
　　他们只当是夏洛衣无法接受她爸爸突然离去，伤心过度。
　　夏洛衣看到的全是吃的！吃的！吃的！整个人都跟疯了似的，突然被打断愣愣的看了经理足足有十几秒，这才回过神来。
　　一回头，身边围着足足有十几男男女女，人人一脸关切。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满腹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要100袋，这些每一样都100袋，不，我要500袋，你全部送我家去，我给你们结账。”
　　说完便拿起手机给经理转了20万块钱。
　　听到手机响起到账的声音，经理都懵了：“每样500袋？夏小姐你知道这是多少吗，你怎么......真没事儿？”
　　“你没事儿吧，看你脸那么红，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走！衣衣，你要不嫌弃，去我家去，阿姨照顾你。”
　　夏洛衣推开他们，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众人不放心，看着她回到金店，楼上灯光亮起，这才放心回去。
　　夏洛衣又哭了，趴在被子里狠狠的哭了个够，最后抱着爸妈的照片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经理，这些东西现在送吗？”
　　“是啊，都快2点了，我们还要下班呢。”
　　“她一看就不对劲儿啊，万一是头脑发热，明早上醒了又不要了呢。”
　　“她自己头脑发热，关我们什么事儿，把我们当猴耍呢，谁家不死人。”
　　“就是，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经理看看手机里的20万，挠了挠头，“先把前面的打包，装车里放仓库，明早儿送过去，其余的赶紧补货，今儿先别下班了, 工资翻三倍。至于蔬菜，面粉跟米之类的，明儿再说。”
　　钱都到账了，哪儿有不赚的道理。

第 8章 脑浆子都蹦出来的那种
　　电话突然响起，经理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夏洛衣的声音：“能现在就送吗？”
　　经理......
　　营业员......
　　看着她选的挺多的，但都是货架上的东西，超市货架也只能摆那么一点儿，只有成箱的饼干和巧克力，面包会多一些，不过也就来回两趟就送完了。
　　那些大米，面粉之类的倒是送了好几趟。
　　最后算账的时候，那20万还不够。
　　夏洛衣完全是一个生活白痴，什么都是爸爸张罗，偶尔去超市也根本不关心米面价格。
　　倒是经理不厌其烦的跟她讲了各种米的价格。
　　不说其他的，就说大米，从价格2块多到30多块的都有。
　　她每样要500袋，每袋50斤，即便是他们这样的大型超市，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
　　只好把仓库里各种价位的米全都凑一块儿，才勉勉强强的凑够。
　　面粉也得1块多，玉米糁差不多2块钱，每袋50斤。
　　小米是3块多到6块多的都有。
　　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粮，还有那些昂贵的饼干，巧克力什么的，20万结账下来还差了3万多，抹个零头，又支付了3万。
　　这么一折腾，天都快亮了。
　　夏洛衣看着满屋子满满当当的吃的，觉得安心不少。
　　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出去买油条豆浆，把老板蒸出来的包子，不管什么馅儿的，全打包。
　　还有水煎包，胡辣汤，小米粥，八宝粥，只差没把老板的锅给兜回来。
　　又在隔壁买了10个手抓饼，杂粮煎饼。
　　趁人不注意全部整到空间里，现在是6月半，天热的很。她要试试空间放这些吃食会不会坏掉。
　　吃饱喝足，拍拍手，该去看看她的那个好堂妹了。
　　都一夜了，应该结束了。
　　------
　　而另一头，夏玲华被王哥捂着嘴拖进了赌场，动作粗暴的将她推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七八个小混混齐刷刷的站起来，“王哥!”
　　王哥将她的脸扣在中间的那张桌子上，“兄弟们，发财了！”
　　一众小混混看着桌子上的金条， 眼冒绿光，互相传着咬。
　　其中一人道：“王哥，真有这么好的事儿，别不是什么陷阱吧？”
　　王哥哼了一声，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有这录音当证据，她敢不认？真以为老子是吃干饭的？敢阻挡老子发财，老子有的是办法治她。”
　　“王哥牛。”
　　“王哥厉害！”
　　“王哥，发财了别忘了照顾兄弟们！”
　　“别废话了，赶紧腾地儿干活，把这女的照片拍好了，保证买家满意。”
　　说完，率先开扒夏玲华的衣服。
　　“刺啦”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救命~王哥救我~”
　　众混混却是嘻嘻哈哈，她哭的越厉害，他们就越兴奋，王哥竟然率先拿起手机准备拍。
　　十岁那年的噩梦又重新回来，夏玲华开始剧烈挣扎，绝望崩溃，不断的哭泣求饶。
　　整整一夜，恶魔的狂欢。
　　夏玲华趴在桌子一动不动，她大张着嘴，嘴角流出不明物体。
　　窗外，风吹小树摇。
　　夏洛衣看着屋子里荒唐的一切，该结束了。
　　她的手一抬，十几斤重的石头，嗖的一声。
　　砸中了离夏玲华最近的那个人，头破血流。
　　是脑浆子都蹦出来的那种。
　　半晌后，其中一个小混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尿了裤子。
　　“出啥事儿了,~~~”
　　“操，谁干的出来，老子扒了你的皮......啊~”
　　夏洛衣操控着二十多斤的石头狠狠的砸向姓王的裤裆。
　　吧唧，蛋碎了~
　　“见鬼了~啊啊啊！”
　　如法炮制，第二个蛋也碎了。
　　其余人反应过来躲的躲，藏的藏。
　　可能藏到哪儿去。
　　窗户开着，风呼呼的吹。
　　夏洛衣一抬手，窗外墙角下放着的一堆石头，争先恐后的砸了进去。
　　一个石头一个人，跑也没用，她的眼睛在哪儿，石头就在哪儿。
　　你跑的再快，能有我眼睛快吗。
　　重物落地的声音，沉闷，清脆。
　　不似人声的惨叫，凄厉，绝望。
　　鬼，鬼，真的有鬼。
　　夏玲华连滚带爬的躲在床底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头顶上蓦然一亮。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被他们抢过来的，不是一伙的，救命啊~”
　　夏洛衣看她凄惨的模样，无声的嘲笑。
　　这几个混混该死，你也不例外。
　　杀你，脏了我的手。
　　她转身出了院子。
　　夏玲华等了半晌，不见什么动静。
　　抬头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只有满地的鲜血和石头。
　　她心惊胆战的站起来，看到王哥几人，全部都一副头破血流的架势，趴那儿一动不动，吓的想尖叫，又忽的捂住嘴。
　　她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外挪，拿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就往外跑。
　　走了两步，想起那块金砖，又大着胆子回来从姓王的衣兜里掏了出来。
　　谁知，王哥突然睁开眼，猛的抓住她的手，“救我......”
　　“啊啊啊啊......”
　　夏玲华下意识的捡起石头，照他头上猛砸，一口气砸了二十多下。
　　王哥彻底的不动了，只余一双充血的眼珠子等着她。
　　夏玲华心脏砰砰跳，扔了石头转身就跑。
　　跑出小院子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竟然还笑了。
　　终于，终于摆脱这个死人了。
　　路过巷子的时候，看到破碎的电动车，摸摸口袋里的金砖，硬气的直接就走。
　　有了这金砖，爸爸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打她了，还会再给她买一辆新的电动车。
　　不，她要四轮电动车，有车厢的那种。
　　夏玲华一路上脚步不停，如锋芒在后，总觉得有人要抢的她的金子，时不时的摸一下口袋，看金子还在不在，最后实在忍不住小跑起来，最后越跑越快。
　　当她气喘吁吁的到家的那一刻，看到家里的乱糟糟的，门都没有关，顿觉不好。
　　看到自个儿房间乱的跟猪窝一样，她顿时疯了，连忙去找她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果然，全丢了。
　　还有她的几千块钱，她的新手机。
　　“啊啊啊......该死的贼，该死的贼，我让你偷，让你偷。”
　　她抓着所有的衣服被褥，发泄似的乱砸乱扔，好死不死的将那个破烂的内裤扔到刚回到家夏红军的头上。

第 9章 夏洛衣害她是事实
　　这么晦气的东西扔到他头上，是想让他倒大霉吗？杨红军看着手里的内裤，觉得血气上涌。
　　二话不说，巴掌重重的打了上去，边打边骂：“我不是让你去金店堵着夏落衣吗，你怎么还不去，在家造什么造，我要你有什么用，狗都比你有指望。”
　　从殡仪馆到市区连个车都打不着，整整走了几个小时，他是又累又气。
　　原本想直接去金店的，奈何实在走不动了，但一想到自个儿女儿已经去金店堵着夏洛衣了，就不着急了，毕竟女儿是练过的。
　　自个侄女那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儿，拿捏她不跟拿捏个蚂蚁一样吗？
　　谁知竟然看到原本应该在金店堵着夏洛衣的女儿。
　　而夏玲华头上的伤，他是一丝都没瞧见。
　　男人的拳头如同铁锤一样砸到夏玲华的身上，觉得不解气，又站起用脚踹，她连躲都不敢躲，尖叫着求饶：“爸，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啊~”
　　夏玲华的妈杨绒花，倒是看到她头上的伤了，但她拦也不敢拦，怕连她一起打，“打死她，这个不中用的，你要是去拦着那个小贱人，金店现在就是咱家的了。”
　　夏玲华看着自己的妈，眼里闪过恨意，狗都知道护着自己的崽子，她这妈怕挨打，每次都是跟爸穿一条裤子。
　　眼看夏红军要抄起凳子，夏玲华怕被打死，连忙将金砖拿出来，尖叫：“我有金砖，我有办法可以让夏洛衣坐牢，她一坐牢金店就彻底成咱家的了。”
　　人渣二人组看到金砖，就如同恶狗看到了肉，互相抢夺着放嘴里咬。
　　夏玲华瘫坐在地上，气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为什么要摊上这样的爸妈。
　　等二人激动的心情过去之后，才道，“这金砖哪来的？你说让夏洛衣坐牢是啥意思？”
　　夏玲华忍着屈辱将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美化了她自己，把她害夏洛衣的事情编成是夏洛衣联系小混混害她。
　　“只要我们报警，有了这个录音做证据，她就一定会被判刑，到时候金店就光明正大的成咱家的了，就算夏洛衣爸爸的朋友来了，也拿咱没办法。”
　　夏洛衣害她是事实，她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夏洛衣脱层皮，反正她是受害者。
　　杨绒花狐疑道：“就她那个小哭包，能想出小混混害你的路子来，怕不是你先起的主意吧？”
　　夏红军更是问：“这金条当真是她给小混混害你的报酬？她竟然这么大方，这不会是你自个儿私吞了金店，糊弄我们的吧？”
　　蠢货，都是蠢货，这就是她的父母，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投胎到他们的肚子里。
　　夏玲华彻底忍不住了，“那你们说，我这个行不行，不行，那就直接去抢，看到时候警察抓的是我们还是她！”
　　“再说，夏玲华根本就不是小哭包，就刚刚那个录音，你们没听出来吗？她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恶鬼，你们还以为她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呢？”
　　她暗恨恨的想，我要是有这个本事儿，也至于被你们折磨成这个样子。”、
　　人渣二人组看她恼了，这才道，“我看行！”
　　夏红军更是一脸慈爱的将夏玲华拉起来，“我闺女就是厉害，爸爸刚刚下手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等金店到手，我给你整个超大的金镯子给你当嫁妆！”
　　夏玲华道：“你还要给我买个电动车，带棚子的那种，要四轮的。”
　　杨绒花比较贪婪：“要啥四轮电动车呀，直接买个小轿车开着有面儿啊。”
　　夏玲华眼前一亮，“爸爸行吗， 我一个人的车，要红色的，跟夏洛衣那个一模一样的。”
　　夏红军心情好，“行行行，我闺女要啥都行。”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去报警，早点把夏洛衣抓起来，免得夜长梦多。”
　　杨红军却将金砖揣怀里，往沙发上一躺，“干啥现在就去，明天去不行吗，房产证都在我们手里，她夏洛衣能跑哪儿去？”
　　夏玲华急着要买车，咬牙切齿道：“现在不去，你等着她把金子全部都藏起来，到时候有这个房产证有什么用？”
　　杨绒花赶紧道：“当家的，她说的有道理，咱得赶紧去啊。”
　　夏红军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让夏玲华先去报警，自个儿把金砖先藏起来，然后从裤裆里掏出个房产吧唧亲了一口。
　　夏玲华拿着手机录音去报警，电动车坏了，只能腿着去报警，到那儿的时候，天都亮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值班室里就几个警察，一听是夏家金店的千金雇凶害人，全围了过来。
　　听了录音之后,道：“物证呢？”
　　夏玲华：“什么？”
　　民警敲了敲桌子道：“金砖！”
　　夏玲华只好道：“我爸爸拿着呢。”
　　几名民警一阵无语，只好随夏玲华回家取物证，回去之后却发现家门锁着，打了电话才知在金店门口，又马不停蹄往金店去。
　　·······
　　而楼上的夏洛衣忙了一夜，刚躺下，感觉没睡多长时间，就被楼下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同时也是被生理问题憋醒的。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环境，她还愣了一下。
　　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重生了，并不是做梦。
　　打开手机，上面有无数个未接来电。
　　来电显示有陌生电话，也有营业员的，还有一些爸爸的熟人。
　　甚至有朋友直接问，她家金店要卖吗，可以开个价。
　　夏洛衣只回复营业员今天不用上班，店铺整改后再另行通知。
　　然后直接在群里给店长转了10万块钱，让她把这个月的工资先发下去。
　　随便洗了把脸，就下了楼。
　　“让开，快让开，让里面的那个小贱人赶紧出来，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也不知勾引了哪个小瘪三，竟然霸占着金店不放！夏洛衣你赶紧给老娘死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拿你没办法了，今日你要是不把钥匙交出来，老娘撕了你的脸皮......”
　　“这明明是人家的店，你怎么说是你的，吃绝户也不能这么急吧，良心坏了可是会遭报应的。”
　　“对，这还是亲叔亲婶儿呢，比那街坊邻居都不如。”
　　“什么吃绝户，你们知道什么，老娘是有房产证的，他爸早就卖给我们家了，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眼红我家的有这么大的产业，得了红眼病就去治，别杠在这儿惹人烦，走开都走开，这店是我家的，甭想偷我家金子。”
　　杨绒花掐着腰骂的唾沫横飞，那叫一个小人得意。

第 10章 乱了，全乱了
　　“就你们家那穷的样儿，能买起这么大一金店，糊弄鬼呢，这肯定是觉得人小姑娘爸妈死了，没靠头了，欺负人来了。”
　　“对，她就想吞了人家这店，做着发财的美梦呢。”
　　“这也不好说，万一这老板就是觉得小姑娘守不住，把店给弟弟并让弟弟照顾自个儿孩子呢。”
　　“你可拉倒吧，你看这娘们这样，会好好待那闺女吗，这都直接上门来抢了。”
　　“老板人不错，怎么就突然走了呢，留下个闺女可咋整哟！”
　　“你听说了吗，这闺女昨儿个夜里在菜篮子超市买了好多东西，怕是要转行了。”
　　“咋没听说，我邻居还在那儿上班呢，还说这孩子精神有点不正常了。那米面可是成车成车的往家拉呀......”
　　“这么大一金店，那得有多少金子，怕是整个苏市都买下来了吧，她一小姑娘守得住吗？别被谋财害命了。”
　　夏洛衣听着外面的那些声音，嘴角一勾，恨人富，笑人穷！
　　夏玲华的妈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把门砸的啪啪响，“夏洛衣出来，赶紧出来。”
　　夏洛衣直接按了警报器。
　　刺耳又紧凑的警报声响起，把外面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的后退一步，更有胆小的，直接往后退。
　　但也更引的整条街的人都过来凑热闹。
　　夏洛衣手里拿着菜刀，打开防盗门，一脚踹到她肚子上，“我家的房产证，怎么会在你这儿，我爸刚死，骨灰盒还在家里放着，你就上门来闹。”
　　“杨绒花，你是欺我没有爸妈了是吧！你别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末世。”
　　躲在人群里的夏红军跳了出来，“衣衣呀，你反对也没有用，这房产证是真的，你爸爸亲手交给我的，你即便现在强行拦着有什么用？”
　　“我爸是在火葬场给你的吗？”
　　众人哄堂大笑。
　　夏红军难得红了脸，也不知道他那好大哥，带着房产证要干嘛。
　　这是从他身上拿出来的。
　　当时他还没断气，强撑着把房产证交给他。
　　这是真的，天王老子来了，这也是他给的。
　　“放屁，是在医院里，医生可以作证的~”
　　夏洛衣打断他道：“就是说你见到我爸爸的时候，他还活着~~”
　　夏红军当即警惕起来，“对，就是活着，但又死了。”
　　看来爸爸不是他害死的。
　　“要不是你平时不检点，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相处，你爸怎么可能会把这些给我们，还不是因为你不靠谱，大伯也是怕这些家业便宜了外人而已。”
　　夏玲华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站在人群里恨意满满的看着她。
　　想起昨晚的遭遇，她满腔恨意都要化为实质。
　　扭头对一起来的警察说道，“就是她，用金砖收买了混混要害我的。”
　　夏洛衣，你给的姓王的这根金砖就是自寻死路，和录音一起成了谋害我的证据，哈哈哈，看你还怎么逃。
　　她妒忌的发狂。
　　杨绒花被踹的跌坐在地上，一看夏玲华出来了，双眼一亮，一骨碌爬起来，朝着夏洛衣的头发就揪了过去。
　　“你个小贱人竟敢打我，我可是你的亲二婶儿，你爸死了，这店就是我家的了，你一个不带把儿的，嫁了人还想霸占老夏家的财产，想屁吃呢。”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就炸翻天了，“天啊，现在都男女平等了，她怎么还有这种思想，穷疯了吧。”
　　夏洛衣也不废话，拿着刀就砍。
　　众人吓的大声尖叫。
　　杨绒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节手指没了。
　　顿时捂着窜血的手尖声嚎叫，“杀人了，夏家金店杀人了......救命啊......”
　　一根小拇指掉在地上，众人惊的目瞪口呆，却无一人相扶。
　　夏玲华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真的敢杀人，什么时候小哭包变成了女修罗。
　　夏红军趁乱推了一把夏玲华，趁夏洛衣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趁机钻进了金店，又转过来把夏洛衣狠狠一推，将刚站稳的夏玲华撞了正着，二人齐齐的摔倒在地，防盗门遥控器脱手而出，不知被哪个趁乱捡走。
　　夏洛衣被压在身下，夏玲华暗骂他坏事，但又经不住诱惑，趁机按着夏洛衣就夺手镯。
　　而夏红军则是得意洋洋的大笑：“哈哈，这金店以后是我的了，你们谁都别想沾手。”
　　说着就准备关门。
　　杨绒花也不顾断了的手指忙向金店里钻。
　　一些想要趁火打劫的人脑子一热，也跟着一股脑儿的全挤了进去，生怕去晚了就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一下全乱套了。
　　统共就那么大个门，一下子一百多人往里面挤，踩踏的，挤人的，哀嚎的，尖锐的警报器响声，让远远观望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跟着夏玲华来的两个警察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拦住，迅速拨打了支援电话。
　　夏红军尖叫着到处阻拦，可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知被谁狠狠的一撞，顿时跌倒在地，紧接着脸上就挨了一脚，还没哀嚎出声，脖子上，手臂上，背上，腿上，全被踩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断的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不断挤进来的人踩下去......
　　而杨绒花百米冲刺，率先钻进了柜台里，拿了个镯子就往手上套，可惜圈口太小套不上，赶忙往兜里塞，又抓了几个戒指，还没拿稳就被抢了。
　　染血的戒指，手镯不停的在人群里被抢来抢去。
　　柜台里的没了，就抢人手上的。
　　还有人钻进了库房，楼上，卧室......
　　甚至有人直接上了柜台，用脚剁开展柜玻璃......
　　为了抢同一物品，相互动手，抓到什么什么就是武器。
　　人人都成了疯子，尖叫，打架，哀嚎，咒骂......
　　夏红军终于摆脱了众人，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直奔地下室的几个巨大的保险柜，一看柜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顿时愣在了原地。

第 11章 抢劫金店是个什么罪名
　　笑僵在了脸上，他不可置信的将保险柜里里外外的摸了个遍，金子呢，他的金子呢。
　　他疯了似的打开剩下的几个保险柜，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美好生活，千万豪宅，百万豪车，龙肝凤胆~~全部都飞走了。
　　多年来的愿望成空，眼珠子瞬间发红，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外面的那群人抢走了金子。
　　“草泥马的，敢抢老子的金子，你们都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他拿着凳子就朝抢的最凶的那人头上抡去......
　　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不是其他的对手，下一秒就被别人暴打。
　　也有跟着进来的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悄悄的退了出去。
　　警笛声呼啸而来。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快停下，双手举起来，别动！”
　　“蹲下！快蹲下！”
　　“啪！啪！啪！”
　　连着三声枪响，人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顿时呆若木鸡，一动不动，所有的嘈杂的声音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抢劫金店是个什么罪名？
　　众人看到门口冲进来的警察，突地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将抢来的金子扔在了地上，开始找出口逃跑。
　　反应快的已经跪地上了，“我一时冲动跑进来，但我没拿，我是来拉架的......”
　　“对对对，我也是，我就是来凑热的~”
　　像是拉开了闸门，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向门口围过来。
　　为首的警察再一次鸣枪示警！
　　甚至有一颗子弹打在他们的脚底，众人又一次被震的齐齐往后退去。
　　里面的人往外冲，外面的人往里退，又是一片哀嚎，咒骂。
　　“蹲下，都蹲下，抱头！”
　　......
　　足足乱了有五六分钟，现场才被控制住。
　　有动作慢的，直接被凶狠的踢倒：“老实点！”
　　“咚”的一声，跪在硬邦邦的地砖上，疼的龇牙咧嘴。
　　一百多个人一起抢劫这是什么概念？
　　这一区的警察局长都亲自出来了，其他片区的民警也赶来了，甚至出动了真枪实弹的特警。
　　这要是出了人命，这帽子谁保的住？
　　外面围满了记者，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拍视频往网上传，更有甚者竟然当场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人数暴增，直接突破几十万，粉丝咣咣咣往上涨，让一个直播间从来都没有破百的小主播激动的说话都哆嗦。
　　持枪的特警，将这些噪杂全部都隔绝到门外，面对记者的疯狂拍摄依然波澜不惊。
　　破碎的柜台，满地的碎金子，伴随着鲜血，包括夏洛衣从超市购买且没有移进空间的物资，乱糟糟的一片，用惨不忍睹都不足以形容。
　　抱头蹲了一地的匪徒，300多平的店面被挤的满满当当。
　　杨绒花抱着头瑟瑟发抖，“警察同志，这金店是我家的，有房产证呢，他们都是土匪，都来抢我家的金子，要枪毙他们，枪毙他们......”
　　“肃静！”
　　虽然都有挂彩，但都不是致命伤，唯有夏红军伤的最重，整条胳膊都被鲜血染红了，他手里抓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金链子，“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而夏玲华却是懵逼的，这警察是她喊来抓夏洛衣的，事情怎么就弄成了这样了。
　　她看着拿枪的特警朝自己走来，吓的步步后退。
　　她大声的争辩道：“我是来报案的，她指使小混混害我，我有证据的，我是无辜的。”
　　女特警伸手就将她手里的金镯子夺了过来，下一秒就赏她一副银镯子。
　　夏玲华顿时惊呆了，怎么是金的，她薅下来的明明是银的，怎么就变成金的了。
　　回头一看，那银镯子还在夏洛衣的手上好好的戴着。
　　只见夏洛衣被两个女警扶了起来，她的手上布满了指甲印，脖子上有掐伤，头发更是乱的如同鸡窝，脸上血淋淋的。
　　她被吓的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与昨夜里的极端完全是两个人。
　　夏玲华顿时崩溃的大喊，“她是装的，是她害我，这镯子是她塞给我的，不是我拿的，不是我！”
　　100多个人挨个搜身，将抢了的那些金子和地上的全部都一一收起来，统计数字。
　　杨红军一见夏洛衣进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扑过来，“你这个扫把星，让你把金店大门钥匙给我你不给，现在被人抢了，你爽了吧，你毁了我夏家几十年的心血，你个赔钱货。”
　　毫无意外的被特警踹了一脚。
　　夏洛衣无声的勾了勾嘴角，蠢不自知，活该！
　　她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被女警扶着走向休息区，坐在真皮沙发椅上，还没来的急放松，又假装被地上的血吓了一跳，抓着女警的手不放，一个劲儿的往她身后躲。
　　两位女警连忙安稳。
　　夏玲华被推搡到店里，看到一地的鲜血和满屋子的犯罪被持枪特警用枪抵着脑袋。
　　她顿时惊恐万状，下意识的冲向夏洛衣，虚张声势道：“夏洛衣，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们，你故意把这些金子放在柜台里让我们看到，然后让我爸妈去抢的，你真的是好恶毒啊。为了害我们，你不择手段，昨晚上你找小混混害我，今天又害我爸妈~”
　　“警察叔叔，我们一家是无辜的，都是她设计的，都是她，你一定要好好审她，她买凶杀人~”
　　“肃静！蹲下！”
　　夏玲华恍若未闻，她急切的想要摆脱抢劫犯的身份，她绝对不要坐牢。
　　“我有证据的，我有录音，在那个警察同志的手里，你们找他，证据在李警官手里的~”
　　夏洛衣捂着脖子，一边咳凑一边眼含失望道：“夏玲华，我昨天晚上才把我爸爸的骨灰接回来，你们一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绝户，甚至都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大清早就打上门来抢我家的黄金，现在还倒打一耙，你们一家可真够恶心的。”
　　夏玲华慌乱的一批，强装镇定，“夏洛衣，你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它，路两边都是监控，手机里更是有你的录音，你以为不承认就没事了？”

第 12章 诡辩
　　牛局拉了把椅子坐在夏洛衣面前，
　　“你的堂妹控诉你买凶害人，你有什么要辩解吗？”
　　夏洛衣道：“什么买凶害人，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们一家抢劫，你不抓他们，反而来问我~”
　　牛局抬手制止，“停，他们犯罪我自有道理，但是现在，我问，你答！”
　　“昨晚上你从火葬场回来之后去了哪儿？”
　　夏洛衣道：“我在海市读书，前天是我的毕业典礼，我爸爸去参加顺便接我回来，结果在去的时候发生车祸，我得到消息连夜往家赶，回来的时候我爸爸已经火化了，我接到骨灰盒，就听见我二叔要夺我家的金店，然后再把我卖到米国去拆零件，我很害怕就先一步逃走了，又想起我妈妈留给我的手镯在堂妹手上，就去夺了过来。”
　　“又害怕二叔回来找我事儿，就去买了电击棒，然后就在金店前面的那条街等着我爸爸的好朋友过来，结果就看到堂妹骑着电动车要撞我，我慌不择路就逃进了一个漆黑的巷子~”
　　“结果就看到姓王的和夏玲华前后来堵我，我打不过他们两个，电击棒也丢了，我很害怕，就把金砖拿出来给他们，我好脱身，我没有买凶杀人。”
　　夏玲华不甘道，“你胡说，这分明是你脱身的借口，金砖是你交给姓王的来害我的证据。”
　　牛局一个眼神过去，她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牛局问道：“那你逃出来为什么不报警？”
　　夏洛衣似苦笑又似嘲讽，“这些混混每次都是被抓进去，不过几天就又放出来了，我怕被报复，只想着要把金店和金子赶紧卖掉，然后躲的远远的，我没法子。”
　　牛局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把这些金首饰全部都摆出来？”
　　只要是卖黄金的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是一定要收起来锁在保险柜里，到第二天上班才会重新摆出来，就是要防止一些不法分子起歹心。
　　夏家金店也不例外。
　　夏洛衣道：“今天有爸爸的朋友过来要买金店，想着摆出来好看一些，不至于压价太狠。”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抓着女警的胳膊瑟瑟发抖，“我知道她为什么说我买凶杀人了，夏玲华，原来你不是想让王哥教训我一下就行，原来，你是想直接杀死我？好让你爸妈直接吞了我家金店是不是？”
　　夏玲华一愣：“夏洛衣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想杀你，分明是你想害我的。”
　　夏洛衣不理她的叫嚣，对着身边的女警辩解道：“那个王哥是夏玲华打电话叫过来的，我只是跟他说了，夏玲华想让他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她而已。”
　　“我以为她只是想让姓王的扇耳光，或者打我一顿就行了，我没想到她是想让王哥杀我的，我好害怕，她是我亲堂妹，一个爷爷的，怎么会这么狠毒？”
　　夏玲华急眼了，“不可能，夏洛衣，你这是狡辩，这分明是你脱罪的借口，我有录音，我有证据的。”
　　说着竟然胆大到直接从警察手里把手机夺过来，找到录音就要按了播放键。
　　可对上夏洛衣嘲讽的眼神，心脏却是猛的一跳，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猛然想起来昨晚上的事儿。
　　这里有夏洛衣的声音，也有她的录音，现在全部放出来，就是变相的告诉警察，她要害夏洛衣，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更何况还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能放出来，放出来她就毁了。
　　慌乱之下，急忙要关录音，却是越急越出错，再加上带着手铐，不小心将页面按跑了，找不到那个三角形，录音却在不停的响。
　　“这么大的一个店，你能做的了主？你爸的那些个朋友不惦记？”
　　紧接着又响起夏洛衣的声音：
　　“这是我家的店，房产证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我爱给谁给谁。”
　　角落里的夏红军受了刺激，脑袋已经不正常了，在听清这些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冲上来夺过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瘸着腿凶狠的冲向夏洛衣，“你这该死的贱人，这是我的金店，你凭什么说给谁就给谁，你当我是死的。”
　　夏洛衣吓的尖叫一声，拼命的往女警身后躲，牛局一伸脚，他便趴到了地上，然后在他的尖叫中被反剪胳膊，直接扣上了手铐。
　　夏红军疯狂的大喊：“警察同志，你听，你听这里的录音，她跟小混混鬼混，我是她亲叔叔的，她联合外人害我，你们快放了我，快把他们都抓起来枪毙，青天大老爷啊~”
　　杨绒花吓的赶紧低下头，身下一片可疑的痕迹，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充斥开来。
　　挨着他的男人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却被特警踢了一脚：“老实点！”
　　那些叫嚣着说自己是无辜的人更是把头埋的更深。
　　这手机里竟然还挺耐造，录音还在响，
　　“王哥，你不要相信她，她是想空手套白狼，出了这里怕就不认了啊，你要相信我~”
　　······
　　“夏洛衣，你这个贱人，被人干的破烂货~我要撕了你的衣服让人轮了你~”
　　“你个小贱人快住手！”
　　“快看，王哥，她的皮肤白的很，还没被人睡过~”
　　“啊啊啊不要放，不要放，啊啊啊~”
　　夏玲华疯了一样尖叫中制造噪音，试图盖过录音又去抢手机。
　　毫无意外的被制止。
　　......
　　“她在电话里跟你说怎么对付我，你就怎么对付她，甚至是百倍、千倍的去干，连她的爹妈都不要放过，如何？”
　　“姐，我错了姐，求你放了我吧，以前你最是善良了，饿的时候都是你给吃的，还见不得我被别人欺负，现在也一定会放了我的对不对？”
　　“原来，我对你那么好啊，那你刚刚为什么没有放了我？”
　　完了，完了，全完了.......
　　夏玲华浑身酥软的瘫在地上。

第 13章 扒的连底裤都没了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和平年代，还是在这样繁华的一线城市，是苏市地标性的中心地带，可以说是恶劣至极。
　　上面要求要在十天之内破案。
　　警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店里一下子就清净了，留下的民警拍照，留好证据之后，又帮忙收拾残局，把弄乱的物资一点点全部都归纳好。
　　碎掉的玻璃全部都清理出去，坏掉的柜子也都找车拉了出去。
　　“头儿，清点好了！”
　　两个年轻警察抬着一个黄金脸盆过来，里面满满的全是黄金，有些已经变形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
　　“夏小姐，店里有58.92公斤黄金，全在这里了。你点一下，看看重量对不对。”
　　夏洛衣看了一眼，“我非常确定店里的黄金绝对不是这个数，至于多少，我没仔细算过。”
　　半个小时后。
　　“头儿，在夏红军的床垫底下发现三个金砖，印有夏家金店几个字，衣柜里发现金镯子，项链，戒指各一个。”
　　那头挂了电话，牛局道：“夏小姐，证据确凿，夏红军行为恶劣，怕是要判重刑，你以后可以放心了。”
　　夏洛衣站起来，郑重的向他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叔叔！”
　　“夏小姐，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从海市直接到火葬场，然后再被夏玲华追到巷子里，中间没有回过家，金砖你是从何处取来的。”
　　夏洛衣心里一跳，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个牛人。
　　夏玲华可是戴着手铐呢，能从警察手里抢过手机，夏红军还能到她面前叫嚣。
　　若不是他默许，怎么会发生这么降智的事情。
　　这可是特警啊。
　　甚至那个拿着手机的警察怕都是他安排的，故意站在夏玲华的身边，目的就是要炸出她昨晚上买凶害人。
　　夏洛衣红了眼眶道：“这是爸爸在几年前安排我到海市读书的时候，到那边购买的金砖，我觉得好看就留下来一块儿，然后放在车里就一直没动过，这个车平时我一个人开，就一直放那儿了。”
　　旁边的小警察撇撇嘴，到底是有钱人啊，金砖一放好几年，也不怕被偷了。
　　牛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姓王的那伙人死了。”
　　夏洛衣猛的抬头，“你说什么？谁死~死了？”
　　牛局看她的震惊不是假的，“你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伙人死了，死的惨不忍睹，几乎都是用十来斤的石头砸死的。现场还提取了一些男性的体液，你的堂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暴行，夏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洛衣足足愣了有几分钟，反应过来后，却是吓得脸色发白，身体抖动不止，“原来她竟然这么恨我，她竟然是想让那些人......”
　　虽然她没说出口，但是众人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话。
　　为了钱连姐妹都害，有钱人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玲华竟然是这种心思，我以为她最多让小混混打我一顿而已……”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家对她那么好......这些黄金有什么好......”
　　夏洛衣仅仅抓着自己的裤子，哽咽道：“牛叔叔，你帮我想想法子，帮我把这些黄金都卖了吧，我实在是害怕了，若不是我有金砖，昨晚上被毁的就是我了......”
　　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嚎啕大哭。
　　这位小姐做事儿滴水不漏，录音里也确实没有明说要怎么害人。
　　牛局拍拍她的肩膀，“你的房产证和那块金砖，目前作为证据不能还给你，但是我保证，案子破了，我一定亲自给你送过来。”
　　“好在那些人死了，你也不用害怕了，没事儿别乱跑，安全第一，至于这些黄金，随后再说。”
　　夏洛衣含泪点头。
　　牛局换了一个话题，“为什么买这么多物资？”
　　夏洛衣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了看眼前乱糟糟的一片，“我想去外婆家，她住在深山里，最近的县城离家都有100多公里，买东西不方便。”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带回去？”
　　“还没想好，可能我会自己开着货车回去吧！”
　　一切尘埃落定，时间已经到了下午1点。
　　他们离开后，夏洛衣关了店门，就把自己扔到床上，意识进入空间，看到满当当的金砖和各种珠宝首饰，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又哭又笑。
　　哈哈哈，我的好二叔，美梦破碎的滋味美吗？哈哈哈~
　　别急，这才刚开始而已。
　　虽然爸爸的死不怨你，但是想吃绝户却是真的。
　　末世来临，在监狱里没吃没喝，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录音？证据？
　　夏洛衣嗤笑一声。
　　果然，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不惧一切牛鬼蛇神。
　　她没有再出门，而是煮了整整三大包的螺蛳粉来犒劳自己。
　　加了生菜和鱼肉丸子，再放几包辣椒油。
　　嗦一口，酸爽辣香的滋味儿充满口腔。
　　斯哈~斯哈~
　　夏洛衣享受的眯了眯眼，太太太过瘾了。
　　边吃边看看末世重生小说，一开始看着还挺有趣。
　　可看着看着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本书的女主重生后得到空间，然后开始囤物资，给自己家装防爆玻璃和加固门窗，被街坊邻居看的一清二楚，觉得她是间谍竟然还报警了。
　　国家的人过来之后直接调查监控，看到她每次买了东西，钻进巷子里，出来后东西就不见了，把她扒的连底裤都没了。
　　她连忙打开手机，果然在某音上同城热点中，她上了热搜，标题为：
　　夏家千金疑似精神失常，花费几十万来囤物资！
　　并附有她在超市疯狂购物的照片。
　　视频下面更是无数跟风的评论，
　　“靠，不会是末世来了吧，夏家千金经不住打击死了又重生了？”
　　“小说看多了吧，哪有什么末世，我看就是爸死了，没人护着了才脑子不正常的。”
　　“我是超市员工，她来买东西看着确实挺吓人的，跟精神病人一样。”
　　“小道消息，昨晚上被小混混的给弄了,好几个轮着来呢~”
　　并发了一个很猥亵的表情。
　　“楼上的积点口德的吧，人家爸死了够可怜了，还在这儿胡说八道呢。”
　　“她可怜，她可怜什么呀，即便成了孤儿了，守着那么大一金店，也过的比我们好。”
　　“被论的好像是她堂妹，她拿黄金收买混混了~”
　　“靠，有钱人到底是不一样啊，亲姐妹都能这样相互算计~”
　　“换成我，别说一块金砖了，就是给我个金镯子我就能替她杀人~”
　　“等我有钱了，我也骑她~”
　　“你们都没听说吗，她家金店被很多人********。”
　　并附带有图片，但是图片打不开。
　　夏洛衣越往下看越恶心。

第 14章 被盯上了
　　但是看到这里却是一愣，再接着往下看，基本上都是议论金店*********。
　　却全是*号，后面的字根本都展示不出来。
　　怕是都在议论金店被抢的事情，但是都被隐藏了。
　　这是有人制止了，不让消息外传吗？
　　今天是重生的第二天，离末世到来已经不足五天了。
　　想起五年的末世挣扎，恐惧便袭击而来，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但是她重生了，即使再恐惧不安也得接受。
　　那个末世小说也给她提了个醒，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囤大量物资，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因为金店的事，她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不管是想要她家的金店也好，还是觊觎黄金也好，怕是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
　　一个年轻女孩，没有爸妈护着，手里却有60公斤的黄金，这是什么概念。
　　别看现在是和平年代，她若是没有自保能力，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上热搜，标题为：
　　夏记金店老板的女儿遭遇意外，横尸街头，黄金疑似被不法分子瓜分。
　　她看着楼下卖场这么多的物资，想全部收进去是不可能了，但是少收进去一些还是可以的。
　　至于剩下的，找个车运出去，在没人的地方再收进空间。
　　有一丝庆幸，还好没有直接收入空间，否则今天警察上门，那么多物资消失不见，肯定是要惹出乱子的。
　　她小心翼翼的出了角门，大中午的所有人都在店里躲暑，见没有人注意到她，开着车就溜。
　　她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中介，开口就要租仓库，最小也80要平，现在就要租。
　　一个小时后拿到了仓库钥匙，直接去了批发市场，所有的菜农都是一车一车的拉着卖。蔬菜都是新鲜的。
　　胡萝卜，西红柿，鸡蛋，芹菜，韭菜，大青菜，莲菜，黄瓜，西葫芦，冬瓜，土豆，姜，蒜......
　　甚至还有活蹦乱跳的鸡鸭鹅，以及刚杀好的猪肉，牛肉，羊肉，鸡肉，鱼肉......
　　新鲜的苹果，橙子，梨，西瓜，桃子，油桃，火龙果......
　　什么卤味，生的熟的，馒头，包子，小菜，烤串，饮料，只要是她能看到的，全部把仓库地址留给他们，统一要求要在晚上6点半之前送到。
　　整整一个下午，夏洛衣都泡在批发市场，最后一算账，又是好多万出去了。
　　若不是她爸爸把钱都留在她这里，还真是不敢这么造。
　　准备走的时候，看到竟然有卖果树苗的。
　　自己的空间只是个房间，并没有小说里描述的那些黑土地或者灵泉水什么的，就不买了。
　　但回头一想，那个房门目前打不开，并不代表以后打不开，万一打开外面有呢，那就买吧。
　　果断的囤了好几种果树苗。
　　也学着那些女主买了好多蔬菜种子。
　　她先一步到达仓库，随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些物资陆陆续续的送到。
　　待他们都走后，她关了仓库门，把这些物资都收进空间，只留下一些空壳子和包装箱来掩人耳目。
　　她知道，想要悄无声息的的囤物资肯定是不行了，她的关注度实在太高，等刘叔过来卖了金店，就去找外婆。
　　刘叔是退役军人，也是金店的保安，跟爸爸那是过命的交情。
　　前些天刘叔说要陪孩子过六一儿童节，就歇了几天，谁知道爸爸就出事儿了。
　　忙完之后，她锁了仓库门，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她最喜欢的麻辣龙虾尾和卷饼，直接点了十份，吃不完打包，坐上车的那一瞬间直接收进空间。
　　然后开始去电器市场，除了买储电箱，和太阳能储电箱。
　　结果才走了堪堪走出二十来米，就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不远处。
　　夏洛衣眉心一跳，果然还是被盯上了。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因为混混的死盯的她还是因为物资盯的她 。
　　她也没心思去找燃油了，游魂似的回到金店，看着卖场的这些物资叹了口气，上了楼。
　　拿着笔记本，看着上面记录的所有物资，深深的叹了口气。
　　地震之后的急救药品，暴热天气的储水塔，极寒所需的御寒衣物，太阳能储电箱，汽车燃油，每一样都不可缺。
　　有人盯着不好囤，那干脆就网购吧。
　　她拿起手机打开某宝找到同城交易，就开始疯狂的下单。
　　既然不能出去，在家收快递也一样。
　　电饭煲，太阳能储电箱，大容量充电宝，鞋，衣服，雷锋帽 ，防风防寒的羊皮大衣，雪地靴，强光手电筒，急救药包，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手术刀，羊肠线......
　　全都是一箱一箱的来。
　　甚至还买了便于崎岖山路的山地自行车。
　　直到看到一个轮胎时，她才想到她还需要一辆越野车。
　　忙了整整一晚上，才把笔记本上记的那些全定完。
　　但是药还缺一些，因为有些药网上根本就没有卖的，只能去实体店买，比如速效救心丸，她常吃的那个牌子网上没有。
　　她有很严重的低血糖，还遗传了妈妈的心脏病，只是偶尔会复发。
　　每次发作只要吃了救心丸就会一两年不发作，医生说这是先天的，做手术不见得会好，养着就行。
　　她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哥们儿，发了个信息过去，“傅勇，我给你拉了个超级大订单，明早上就要交货，待会儿我给把清单发过去，要是敢掉链子，我揍死你！”
　　对方回个白眼儿，“知道了。”
　　夏洛衣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刘叔，您到了吗，还有三天，宝宝乖吗？好的我等你电话，路上要注意安全。”
　　电话铃声响起，她按了接听电话。
　　“你这上面有好几种药品现在没有，得到明天下午才能整到，能等不。”
　　夏洛衣道：“那你把现在有的明天早上送过来。嗯，好，拜拜！”
　　靠在床头上，又把这些急需物资都过滤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还下载了好多散打教学视频。
　　虽然她可以修炼风物志，但是自身实力也要过硬才行，提高身体素质迫在眉睫。
　　又下载好多末世，言情，仙侠，古偶，总裁之类的小说，学着末世小说的女主还下载了各种宫斗，仙侠电视剧和春节联欢晚会。
　　肚子传来咕咕叫声，她从角门出来，开着车拐了两道街，进了一家药店，对着小姐姐道：“我在家练散打，身上有伤，你看都需要什么药，都给我来三份。”
　　她昨天与夏玲华厮打，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失，今儿个又被她抓伤，算是伤上加伤。

第 15章 空间锁了，她出不去了
　　小姐姐看她的伤，赶忙取了消炎药，碘伏，活血化瘀的红花油什么的。
　　而她直接在药店的架子上拿了各种品牌的感冒药，藿香正气水，退烧药，止泻药，酒精，棉球~林林总总的一大堆。
　　虽说在网上订的有，但是末世一到，谁嫌药多啊，这可是救命的。
　　小姐姐笑的嘴巴都咧开了。
　　没想到快要下班了还来这么大一单。
　　从药店出来，又马不停蹄的跑到昨天的那家火锅店炫了个肚儿圆。
　　回到家狠狠的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末世倒计时第五天。
　　她是被生理闹钟叫醒的。
　　刚解决完五谷轮回，就开始各种快递收到手软，连拆都不拆，直接用意念力操控着收进空间。
　　确认订单全部都签收了，就开始确认收货。
　　她囤了这么多物资，还有这么多的黄金，她必须得有自保能力。
　　末世一到，秩序崩塌，人类道德丧失，她必须要比恶人更恶。
　　黄金可以卖，可是谁会相信她真的全部卖完了。
　　到时候不管是抢物资还是抢黄金，她都是一只肥羊。
　　这么一忙，又是大半天的时间，这才想起没吃早餐，那就午饭早饭一起吃。
　　开车跑到二十里以外的山庄内，一个超级有名的鲜炒小公鸡，吃了个肚儿圆。
　　同样又打包了十份，钻进车里的那一瞬间，全部都收入空间。
　　红色的SUV沿着公路往回走。
　　到青绿湖的时候，停了下来，感受着微风徐徐，舒适清凉。
　　末世一到，大旱三年，像这样的湖水早就干了。
　　关了车窗，进入空间。
　　前些天放进来的早餐还有余热，味道也没变。
　　就像前天晚上，她与夏玲华搏斗的时候，在空间里修炼至少有一天，而外面不过才一秒钟。
　　确定是时间静止之后，她彻底的放心了，这下所有的物资可以随便囤了，只要放的下，能囤多少囤多少。
　　她得赶紧整理空间，争取腾出更多的地方，多囤些物资。
　　还好现在可以用意念整理物资，要不然就要苦哈哈的拼体力了。
　　首先将屋子里所有的桌子凳子，贵妃躺什么的，全部都放到一个角落。
　　然后再将所有包装的纸箱，没用的袋子，全部都拆了，扔出空间。
　　再将一些可以摞起来的物资全部都摞起来，不能摞起来的塞到桌子下，床底下，柜子里，贵妃躺上，哪有空间塞哪里。
　　最后停下来一看，嗯，才才占了五分之一不到。
　　只是，原本仙气飘飘的房间顿时变成了集各种物资的杂货市场。
　　档次一下子变低了。
　　看着也没那么的赏心悦目了。
　　夏洛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仙气飘飘的房间看着有点儿不真实，脚踩到上面都觉得污染了地板，倒衬得自己格格不入。
　　还是放满物资的空间贴近生活，她喜欢这样的。
　　剩下这么大的空间，楼下卖场的物资可以放进来了，要是怕被人发现，那就将卖场直接锁起来不让人进来就好了。
　　说干就干，意念一动，出！
　　？？？
　　怎么没出去？
　　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错觉，就再来了一次。
　　结果！
　　还是在原地。
　　？？？
　　咋回事儿？
　　她头上冒了三个问号。
　　不死心的再试一次，果然还是在原地。
　　夏洛衣有点懵了，这空间怎么出不去了？
　　是精神力用的多了太累了？还是这空间有问题。
　　她对着镯子大喊道：“我要出去。”
　　......
　　“空间我要出去！”
　　......
　　她以为是动了这屋子布局的问题，又把各种家具什么的放回原地。
　　再试一次~
　　结果还是不行。
　　她又把所有的物资用意念移出去，百分百还原空间刚开始的模样。
　　再试一次，结果可想而知。
　　这下哪还有什么这里痛，那里痛。
　　她直接扑到房门前，试着打开，门依然还是死的。
　　门外还是那云雾缭绕，仙气飘飘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赶紧试了一下，外面的物资还能随着她的意识进来，并且能根据她的记忆将物资规整到先前的布局。
　　就她，不管怎么试就是出不去。
　　完了，她这是被锁进空间里了？
　　为什么小说里的空间都是时间到了，不出去也要踢出去。
　　到了她这儿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如果是她一个人，末世都来了，这空间里有吃有喝，还有床睡，有云雾缭绕可以看，寂寞了有书可以消遣，这完全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秘密基地，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可外面妈妈的照片，爸爸的骨灰，外婆，还有刘叔和他的一双儿女，末世来了，他们怎么办。
　　她还没有看到夏玲华一家受尽折磨而死呢。
　　这空间的物资最多支撑三到五年，万一她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呢。
　　怎么可能心无旁骛的待在空间里不出去呢。
　　更重要的是在这儿待久了，心脏病发作了，药吃完了可怎么整？
　　柜台上，那58.96公斤的黄金还在那儿呢。
　　物资还没有囤够，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又想哭了。
　　但是不能哭！
　　绝不能哭！
　　她死死的掐着自己。
　　夏洛衣，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若是再敢掉一滴泪，就自己扇自己脸吧！
　　遇到事儿你就哭，你已经没资格活着了。
　　老天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不是让你哭的。
　　因为眼泪，只有对最在乎你的人才有用。
　　她慢慢的冷静下来，接下来的时间，开始回忆各种细节，并把手机打开，搜索各种末世小说里女主的空间，包括系统。
　　可是没有一个跟她这个相似的。
　　手机的时间告诉她。
　　天亮了。
　　中午了。
　　晚上了。
　　手镯上的血迹干了又湿，她依然没有找到出空间的法子。
　　浑身酸痛，加上用意识挪动物资太耗精神力，彻底的睡死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7点32分。
　　末世倒计时第四天。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目光又重新落在旁边的书柜上，整整一墙的书，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出去的法子呢。

第16章 女主升级才能出去的空间？
　　可是看着从地板到房顶，从这头到那头，长达二十多米的书柜，她肩膀垮了。
　　这要是知道是哪一本书还好，现在是根本不知道，需要一本一本的找，怕是连三分之一都看不到，末世就要来了。
　　视线重新又回到手机里的末世小说上。
　　看到系统升级两个字，忽然灵光一闪。
　　她是不是因为修炼的级别没到才出不去。
　　这是一个让女主升级打怪的空间？
　　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是修炼到到可以控制黄豆大小的物体才出去了。
　　她修炼的这本书，精神力分十级。
　　每一级又分为先天，中天，后天。
　　而先天又分为，一段，二段，三段。
　　中天，后天，也是一样。都是分三段，以此类推。
　　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能操控黄豆大小的物体，是为先天一段。
　　别小看这先天一段，在有二级风的情况下，精神力足，是可以控制50斤以内的物品。
　　若是有三级风是可以控制200斤以内的物品。
　　换句话说，一个成年男子她就可以直接让对方飞出去200里。
　　若是有四级风，那就可以操控500斤的物品，是一个质的飞跃。
　　若是先天二段，二级风就能控制500斤重的物品。
　　若是有幸遇见三级风或者四级风，一辆越野悍马轻轻松松的就能翻个身儿。
　　说白了就是借助自然的力量，控制一切能控制的东西。
　　若是先天三段，即便没有风，也能控制500斤重的物品。
　　就更别说第二级，或者第三级。
　　这就是仙家的法力。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她这次是必须要突破先天二段才能出空间了。
　　想想外婆，想想刘叔，想想末世生存的压力，以及还没死的人渣一家三口。
　　她立刻盘腿坐下，将书本翻到先天二段的那一页，开始对着口诀修炼。
　　末世倒数第三天。
　　一个苹果成功被她的意念控制着稳稳的飞起来了。
　　成功了。
　　出！
　　？？？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她怎么还在空间？
　　明明已经先天二段了呀!
　　难道是要到先天三段才可以。
　　空间是静止的，但是手机的时间却不是，还在一分一秒的变化着。
　　时间紧迫。
　　她又开始加紧修炼。
　　末世倒数第二天。
　　一个二十多斤重的西瓜晃晃悠悠的飞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的站起来。
　　出！
　　还是在原地!
　　夏洛衣这下彻底呆了。
　　不可能啊，两天两个阶段。
　　已经很厉害了，怎么空间还不让她出去。
　　现在已经是上午11点了。
　　明天早上6点左右地震就要来了，时间已不足24小时了。
　　若是现在出不去，刘叔找不到她，肯定会急疯的。
　　再加上有地震，他单身带着一双儿女怕是要出事的。
　　不死心的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难道必须要突破中天才行吗？
　　要是这样，这破空间以后再也不进来了。
　　暴躁的她耐着性子坐下来背口诀，修炼。
　　直到脑子里有根弦儿，啵儿的一下。
　　她看向100斤重的面粉。
　　嗖嗖嗖！
　　10袋面粉同时飞上半空，滴溜溜转。
　　突破中天了。
　　她大喝一声，
　　出！
　　！！！
　　还在原地！
　　再试一次，还在原地。
　　连着三次还在原地。
　　“啊啊！”
　　这空间玩她呢。
　　原本以为是希望，结果却是失望加失望，
　　她彻底的暴走了。
　　这空间她不要了！
　　她就跟疯了似的，控制着房间里的东西，毫无章法的乱飞乱撞。
　　看到什么就控制什么。
　　桌子，凳子，贵妃躺，琉璃灯，屏风，床，绞纱帐，还有那些天书。
　　整个屋子都是乌泱泱的一片。
　　如同十二级台风过境，疯狂的撞，打，砸。
　　凳子，桌子，贵妃躺，琉璃灯，屏风，全部都稀里哗啦的碎了个彻底。
　　原本因为放了物资仙气不起来的房间，这会彻底成了垃圾现场。
　　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
　　直觉眼前有个像气泡一样的东西，啵儿一下，碎了。
　　眼前一变。
　　一看，方向盘。
　　前面是挡风玻璃。
　　这是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她内牛满面。
　　第一时间去看手机，手里空空如也。
　　糟了，手机还在空间里。
　　意念一动，手机凭空出现在她的手掌心。
　　然后就是一片信息轰炸。
　　未接来电几百个，全是傅勇的。
　　还发几百条信息，
　　“骡子，药到了，赶紧下来取。”
　　“人呢，接电话呀。”
　　“靠，不在服务区，死哪儿去了！”
　　“业务繁忙，我放隔壁了，记得取~”
　　“不会真去当骡子给人拉磨去了吧！回个电话。”
　　“接电话！”
　　“骡子，回信儿！”
　　......
　　“我报警了骡子，你人呢！”
　　“求你了，回个电话吧~”
　　“骡子~”
　　“骡子~”
　　......
　　从一开始嬉皮笑脸，到焦急，崩溃，绝望。
　　夏洛衣鼻子一酸，赶忙抬头把眼泪憋回去，却不想转眼化作鼻涕流了下来。
　　她赶紧回个电话过去，对方秒接。
　　“骡子，在哪儿？你有没有事，平安吗？”
　　她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道 ：“干嘛呀，叫魂呀，我手机坏了，在外面呢，我一会儿就去取药，催催催，催个毛线啊！”
　　对方愣了一下，好似松了口气，“靠，接通就怼我，你跑哪儿去了，打了多少电话都显示不在服务区，我都快急死了。”
　　“你咋不盼着点儿我好啊，我喝酒了，睡死了而已。”
　　对方沉默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爸爸没了，我要是知道，就那几个人渣，我弄死他们。”
　　“得得得，那几个人都不够我收拾的，还用你上手？挂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夏洛衣才想起来，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
　　那现在应该是前三天才对呀，傅勇干什么那么着急。
　　她打开手机一看时间，5点56分？
　　哇靠！
　　猛的往外看去，只见天空雾蒙蒙的，正是一天之内最黑暗的时候。
　　再看看时间，6月16号。
　　夏洛衣惊的猛的跳起来。
　　这是末世的那一天，地震要来了？
　　空间时间不是静止的吗，怎么会？
　　她猛的跳下车，边跑边打电话，“傅勇，快出来，不要在屋里，地震要来了。快出来。”
　　那边傅勇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她就挂了，又急忙打给外婆。
　　她带着哭腔，“快接电话啊，外婆，快接电话啊！快接啊~”

第 17章 捡了个人？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是依依呀，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是想外婆了吗？”
　　“外婆，你别说话，听我说，你现在不管在哪儿赶紧出去，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地震马上就要来了，相信我 ，我不能没有你，外婆，你赶紧离开房间，要快，马上！”
　　“快走啊，快！”
　　最后她几乎是用吼的。
　　电话那头好像很吃惊，但有了脚步声，“好好好，我马上出去，你别着急啊，我已经出来了，在院子里了，别哭啊，咱家这么大一院子，地震来了，也砸不到~”
　　夏洛衣已经没时间再与外婆告别了，直接挂了电话，又赶紧拨通了刘叔的电话。
　　嘟……
　　这次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那边始终无人接听。
　　九个嘟都响完了，也没有听到那声喂！
　　不死心的她又一次打了过去，还是无人接听状态。
　　“刘叔，接电话啊~求你了~”
　　一声又一声，铃声断了，就再打。
　　足足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不会的，刘叔不会的~”
　　尽管心里安慰自己，但是打了这么多电话，一个都不接，怕是已经~
　　她无助的咬着手臂，夏洛衣，你说过，你要是再哭，就自己扇自己脸的。
　　不许哭。
　　她猛的站起来，跑到车跟前就要开车去云市找刘叔。
　　不管地震有多厉害，只要她活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有幸见到刘叔的两个孩子，她一定要保护他们。
　　“小姑娘没事儿吧，大早上的在这儿吼什么呀，扰人清梦，缺不缺德呀你！”
　　“还地震呢，上辈子是黑乌鸦吧，说话呱呱的，不用负责？”
　　“脑子里有水就去倒倒，搁这淹死谁呢？”
　　“一个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显得你有钱还是咋滴？”
　　“长得挺漂亮的，嘴儿咋这么不靠谱呢，好瓶子上长了张破嘴儿，白瞎了娲奶奶这手艺。”
　　正处于悲痛情绪的夏洛衣。
　　？？？
　　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傅勇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骡子，你真没事儿吗？要不要我去接你，你在哪儿啊。”
　　夏洛衣启动车子，“你别管我有没有事儿，你出来了吗，地震马上就来了......”
　　“夏洛衣，你还说你没事儿呢，你从哪儿听来的要地震了，我在车库呢，准备开车找你呢～”
　　夏洛衣猛的踩了刹车，声音都拔高了8度，“傅勇，你找死是不是，赶紧出去，立刻，马上，否则你会死的，有地震啊，10级地……”
　　“停停停！”那头傅勇受不了的连连大喊，“夏洛衣，你不要再给我提什么地震，你现在必须、马上、立刻、告诉我你在哪儿，否则我就让地震砸死我都不走。”
　　“傅勇你疯了！”
　　“我看疯的是你，消失了好几天不说，刚接上电话你就告诉我有地震，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挂了，再打就一直在通话中，你咋不说末世来了呢？不是更能吓到我？”
　　夏洛衣气的浑身发抖，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可她没时间解释了，
　　“既然你执意不信，那你就去死吧！我不管了，我要去找刘叔，再见！”
　　她恨恨的挂了电话，将油门踩到底，直冲高速而去。
　　傅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夏洛衣瞄了一眼，怎么都不接。
　　就这样二人足足僵持了有几分钟，就在她要上高速的时候，被交警拦了下来。
　　“夏小姐，因为您自身牵扯命案，被禁止出苏市，还请配合。”
　　夏洛衣低咒一声，准备强行闯关。
　　闯关？不对！
　　她要是闯过去了，却突然发生地震，高速路塌方怎么办。
　　她忽然盯着前方的红色数字停止了呼吸。
　　上面显示6.17分。
　　哄的一下，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前方高速路口的建筑物还在那儿好好的站着，没有倒塌。
　　她睁大了眸子，扭头看向远处的建筑物，无一例外全部都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儿。
　　地震没有发生？
　　怎么会？
　　难道是记错了日子？
　　她低头看向手机，6月16号。
　　没错呀，就是今天啊。
　　在前世，她因爸爸突然去世黯然神伤，夜夜无眠，常常睁着眼到天亮，发生的地震的时候，她记得很清楚，就是5.59分。
　　中间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
　　地震结束的时候，她被砸断了腿，并没有晕过去，第一时间打电话求救，那个时间是6.17分。
　　她记得很清楚。
　　可是现在，时间还是那个时间，但是地震却没有来，是怎么回事儿。
　　还是说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手机出问题了？
　　难道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些什么吗？
　　她抬头看看天空，乌云黑压压的，不像是地震前的天气，倒是像快要下暴雨了。
　　傅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傅勇率先道歉，可怜兮兮的：“骡子，对不起，刚刚我语气不对，你别往心里去，我其实没在车库，早就出来了，在很空的地方，你也知道我的公司在郊区～周围没有太大的建筑物，我逗你的～”
　　夏洛衣喉咙干涩道：“傅勇，真的没发生地震吗？”
　　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瞬间变了：“落落，你咋回事儿啊，咋老盼着地震啊，咱们苏市就不在地震带上，5000年历史就没发生过地震的，你是被那几个人渣给刺激的傻了？”
　　夏洛衣冷静了下来，看看外面的交警，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可能真的被刺激到了。”
　　电话里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
　　“落落，你别慌，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开车很快的～”
　　夏洛衣道：“我在高速路口，现在马上掉头回去。”
　　“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怎么开车，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到～”
　　“别来了，青绿湖边上见吧，我真没事儿～”
　　“那你注意安全，马上下雨了。”
　　不过三五分钟，夏洛衣就返回了原地。
　　这个地方还有她从空间里扔出来却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包装，纸箱。
　　她拍了个带有自己的视频给傅勇发过去。
　　我到了。
　　傅勇回复到，“欧克，给我15分钟。”
　　并回复了一个狗子拼命赶路的表情。
　　咔嚓！
　　轰隆隆！
　　碗口粗的闪电加炸雷在耳朵边响起，夏洛衣吓了一跳，连忙捂着耳朵跑向一边的草亭子里躲避。
　　刚刚站定，竟瞧见五六米远的地方躺了一个人。
　　她以为看错了，揉揉眼，没错，就是个人。
　　穿着黄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躺那里一动不动。

第 18章 丧尸袭击
　　夏洛衣看看头顶的炸雷，有点不想管，毕竟这年头，管不对就会倾家荡产。
　　豆大的雨珠劈天盖地，眨眼间就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慢慢的淹没那女生的半个身躯。
　　眼看这雨越下越大，这女生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想报警吧，这雷打的那么响，她拿着手机打电话怕被雷给劈死。
　　不管吧，这附近就她一个人在这儿，万一有事儿，警察还得找她。
　　转头一想，末世都来了，秩序都乱了，哪还有什么警察。
　　但是今日有地震，是末世的开端，可现在地震并没有来。
　　怕是秩序还有用。
　　夏洛衣咬咬牙，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说不定已经死了呢。
　　可是死了也麻烦呀，那个小混混的嫌疑还没去掉呢，这又来一个。
　　夏洛衣将手机放亭子里，手挡着雨就跑进了出去。
　　她将手伸进女生的腋窝底下，吃满了劲儿往亭子里拖。
　　可惜她力气实在小，拖不动啊。
　　刚好此时傅勇到了。
　　“她谁呀？怎么晕倒了？”
　　“少废话，快帮忙！”
　　他将雨伞递给夏洛衣，将女生抱进了亭子。
　　傅勇道：“你认识她？”
　　夏洛衣摇摇头。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女生的身体上，勾勒出曼妙火辣的曲线。
　　傅勇尴尬的咳了一声，“那啥，我去拿个毯子！”
　　哎，别去！
　　夏洛衣想拦没拦住，只能将雨伞扔给他。
　　她将女生翻过来。
　　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这怎么穿的是古装。
　　拍戏的女演员啊？
　　她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剧组啊。
　　这是打哪儿来的？
　　“毯子只有一个，是我常用的，先披上，免得着凉。”
　　她接过毯子，给女生盖上，又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这姐姐身体凉的很，失温就麻烦了！”
　　若不是还有呼吸，她都觉得自己抱了个死人。
　　夏洛衣把她抱的紧紧的，用身体给她保暖，顺便自己也可以凉快一下。
　　这么的大暴雨，不仅没有一丝凉气，甚至还有些闷热。
　　再加上刚刚淋湿了衣服，这会儿真的像是汗蒸一样，额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完全不像是早上六点多该有的温度。
　　倒像是前世地震之后的暴热天气。
　　前世地震之后，也是这个时间下了暴雨，整整持续半个月，紧接着引发了洪水。
　　天地之间一片汪洋，再加上暴晒，整个天地都是一个大蒸笼。
　　她被废墟压着，很多人都死了，还没来得及埋或者是救援，直接爆发瘟疫。
　　侥幸躲过地震的人全部的中招了。
　　起初以为是中暑了，谁知死去的人突然变成丧尸攻击他们。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世界彻底进入末世，开始弱肉强食。
　　傅勇递给她一瓶温水，“你怎么知道她是姐姐，万一比你小呢？”
　　“咦？这女生怎么长的跟墙上挂的菩萨像似的？多看她一眼就觉得自己好无耻～”
　　夏洛衣小心翼翼的将水喂进女生的嘴里。
　　白了他一眼，“滚，看你色迷迷的样子，小心这位美女醒过来挖你眼珠子！”
　　“哎哎哎，骡子你有没有良心啊，下这么大雨我跑过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的，亏我几天联系不到你，吃不下睡不着的！人都不帅了。”
　　“你本来就长的跟伪劣产品似的，甭往我身上推。”
　　“再说我也没让你担心我啊，你这自找的是不！”
　　看到这女生嘴角有红红的东西下意识的用毛巾一擦。
　　顿时呆了呆，她吐血了？
　　傅勇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雨大的不正常，怕是回不去啊！”
　　“哟！这不是那位大早上扰人清梦，好瓶子长了个破嘴儿的小姑娘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刚刚哭的跟死了爸妈似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眨眼间就又有相好的了，这还抱着一个美女呢，玩3批的呀？”
　　草亭子里钻进来一个胖子，光秃秃的头顶就剩三根毛，还被他用发胶定型，从左边偏往右边。
　　这会淋了雨，那毛又湿溻溻的耷拉下来，活像是落汤鸡似的。
　　傅勇首先跳起来，“这是搁哪儿跳出来一只烂蛤蟆隔着恶心人呢。”
　　夏洛衣接着道：“估计是脑子里的水太多了，长出来的草生出来的。”
　　傅勇接着道：“哎呀，妈呀，难怪这位大爷浑身都湿哒哒的，感情是脑子里水多了，刚洗完澡啊？你瞧着这头发，被滋润的多茂盛啊。”
　　夏洛衣：“可不是吗，这毛哪儿都长，就是不往头上去。”
　　傅勇：“烂蛤蟆爬过的地儿哪根毛赶往上涨啊，没得把自己给恶心死。”
　　说完便干呕起来。
　　把那胖子气的满脸通红。
　　“你们两个小瘪三，上辈子吃屎的货，跟我比打嘴仗，你~啊~”
　　能动手绝不动嘴，夏洛衣眼睛一眯，一块儿拳头大的石头朝他嘴上砸了过去。
　　癞蛤蟆跳脚面，隔这膈应人。
　　刚刚不想理你，是因为确实打扰到你睡觉了，现在你倒还拽上了。
　　那人被砸的满口是血，噔噔噔的摔倒在雨里。
　　傅勇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哪儿飞来的石头？
　　胖子躺地上，四肢诡异的扭曲，眼珠子瞬间发红，嘴中的牙齿迅速的变长发黑。
　　指甲也在一瞬间暴涨5厘米。
　　他直挺挺的跳起来，朝着亭子里的三人都扑了上去。
　　傅勇目瞪口呆指着他，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糟了，丧尸病毒爆发了。
　　夏洛衣大喝一声，“跑啊！”
　　反射性的把雨伞扔过去阻挡，傅勇背起那女生就跑。
　　雨伞被胖子两爪子撕了个稀巴烂。
　　它晃了晃，重新站起来，朝着二人的方向追了过来。
　　夏洛衣快速的启动车子，朝傅勇大喊，“快，快上车。”
　　傅勇将女生扔进后座，刚上车，尖利的指甲就扣上了车窗，尖锐刺耳。
　　夏洛衣踩着油门就冲了出去。
　　那丧尸挥舞着拳头凶猛的砸门。
　　夏洛衣急刹车，试图把它甩下去，没想到那丧尸紧紧贴着车身，纹丝不动。
　　她重新踩油门，车速飙到120码，再来一次急刹车，那丧尸没被甩下去，竟然还趁机跳上前方挡风玻璃上。
　　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她就咬了过来。
　　夏洛衣猛打方向盘，原地360度旋转，又倒回来转几圈。
　　傅勇被晃的恶心呕吐，头撞到这边又弹到那边。

第19 章 带她回家
　　靠，眼看这丧尸扒的死紧，夏洛衣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
　　手臂直接一挥，边上造景的磨盘瞬间飞起来，朝着它的脑袋砸了过去。
　　崩裂的脑酱子，转眼被暴雨刷干净。
　　她将车后退，重新回到青绿湖边上。
　　“傅勇，你的车还要不要了？”
　　傅勇此时才回过神来，脸色发白，连声音都在打颤：“骡骡...子，刚刚那人怎么...变成妖怪了？”
　　夏洛衣的心脏也是砰砰直跳。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干掉丧尸。
　　前世被丧尸生生啃吃的恐惧涌上来。
　　她的心脏又不舒服了，下意识的找药。
　　傅勇直接递给了她。
　　吞了药才觉得好受一点。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好，那我先回去了，我得找我爸妈！得报警，你小心！。”
　　夏洛衣趴在方向盘上，报警已经不管用了，说不定这个时候警局都已经沦陷了，但她什么也没说，说出来谁信。
　　现在发生的一切与前世都不一样了。
　　前世是地震半个月后才有的丧尸。
　　她甚至都不知道丧尸病毒扩散到哪步了，还是说只有眼前的这一只。
　　夏洛衣打开手机，重新申请了一个账号，将丧尸的尸体拍了照片，上传到官家网站下方，匿名发了一段文字：
　　“丧尸病毒已侵入苏市，从传染到变异不过10秒钟时间，想要活命，迅速躲避家中拒绝外出，备吃的，喝的，药品，一切生存物资，等待官方救援。”
　　她不知道地震是否还会出现，又加了一行字，
　　“地震随时会发生，一定要提高警惕，末世来了！”
　　点击发送之后，将手机丢入青绿湖，省的有人顺藤摸瓜找到她。
　　她可不想被切片。
　　一红一黑两辆SUV，在公路上极速奔驰。
　　雨刮器开到最大，前方车辆开着双闪，有人拦车。
　　夏洛衣提醒傅勇：“不要停车，冲过去！”
　　一道炸雷伴随着闪电落入耳边，傅勇看清楚了拦车人的模样，半边脸已经没了，挥舞的手臂只剩下三根手指。
　　没注意脚下的力度，直接追尾夏洛衣的车。
　　夏洛衣大骂，“傅勇，若你还不想死，就给我专心开车。”
　　但已经迟了，那一家四口的丧尸已经扒了上来。
　　傅勇大喊：“骡子你先走，别管我！”
　　夏洛衣将油门踩到底，疾驰而去。
　　她从后视镜看到傅勇在很牛掰的飙车技，他是退役军人，车技那是必须有的。
　　那几只丧尸被他撞的头都找不到家。
　　但面对那个小女孩丧尸他犹豫了一下，立刻被她一爪子砸破了挡风玻璃。
　　傅勇抓起副驾驶的茶杯，狠狠的一挥，哐当一声，正中下怀，小丧尸跌落一旁。
　　傅勇驾车火速的离开。
　　夏洛衣不再管他，一路上加快速回家。
　　暴雨淹没天地，路上行人无踪。
　　零星几辆私家车也被深入膝盖的水淹熄了火。
　　夏洛衣的suv底盘还算可以，有惊无险的到达金店。
　　将女生背上二楼，第一时间给她换了衣服，吹干了头发。
　　这女生的发丝如同缎子一样，流水似的披在肩头，不像自己的天生微卷，每次长了都要拉才行，否则就爆一头，贼难看了。
　　哎，果然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看她没有发烧的迹象，就火速的下楼到隔壁取药。
　　与她想象的不同，丧尸病毒还没有开始蔓延。
　　有个别的店铺陆陆续续的开门，毕竟关店一天就要多出一天的房租。
　　吃力的将药品搬上楼，并分类整理，结果她把所有的清单都对了一遍才发现少了一种药，而且是最重要的药，就是她吃的那种。
　　清单上明明有20瓶的，现在就只有4瓶，少了16瓶。
　　她马上觉得不对劲，傅勇平时有些吊儿郎当，但在正事上绝不含糊。
　　清单上有，那就肯定有。
　　想起她拿走箱子的时候营业员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神，她顿时火冒三丈。
　　如果是在平时，偷了就偷了，再买就是，可这是在末世里救命的药，傅勇能弄到这些药肯定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
　　如果只是拿走一两瓶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可她却贪心的几乎全部拿走，只留下少的可怜的四瓶。
　　她抄起厨房的菜刀就杀到了隔壁。
　　几个营业员在店里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议论。
　　“隔壁的夏小姐失踪了三天今天突然回来了，面色不对，衣服也破了，你说她是不是真的被…啊？”
　　营业2：“还有她买的那些药，全是很特殊的药，有很多的都是消炎的，甚至还有妇科的药和心脏病的药，你说她是不是玩的太花了，得了那种病了？”
　　营业3，“快别胡说了，被人听见了。”
　　营业2，“怕什么呀，既然做了，害怕别人说呀，她的堂妹那天还指责她跟小混混不清不楚呢，结果反而是她堂妹被抓进去，什么世道。”
　　营业1，“因为她家是有钱人呀，想怎么就怎么玩，说不定那些也被收买了，所以她爸爸才会出了车祸，这就是报应，活该被人撞死。”
　　夏洛衣进门刚好听到，上来就揪着她的头发，哐哐哐，几个耳光就下去了。
　　拿起桌子上摆的红酒，对着营业员2的头就砸了下去。
　　营业3吓的连惊带叫，“夏小姐快住手！”
　　夏洛衣毫不客气的对着营业2的私处死命的踹，只踢的她痛的弯着腰，喊救命。
　　营业1要帮忙，直接被夏洛衣踹到胸部，撞到了满柜子的红酒。
　　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红酒碎了一地，流的到处都是，满店面都是红酒的醇香。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知道是假的，她们也要编排几句，就是因为嫉妒她家有钱。
　　夏洛衣揪着营业2的头，厉声道，“我的药在哪儿，我劝你想清楚再说，敢撒谎，我立刻送你去见阎王。”
　　“我家的钱不多，但赔你命的钱足够了。”
　　营业3，“夏小姐，你可千万别乱来，她不过是说了几句，犯不着闹成这样啊。”
　　营业1看着碎掉的红酒，眼前一阵发黑，这些可都是高档货，就是破了一瓶就够她一个月工资了。
　　现在整个展台的红酒都碎了，那可是几十瓶啊。
　　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她猛的掏出手机对着她录视频，“夏小姐，我们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对我们，就因为你要的红酒我们定给别人了，你就不依不饶吗？
　　“你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吗，你也太猖狂了，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第20 章 她醒了
　　营业3赶紧阻止，“别拍视频，快把手机放下。”
　　营业2，“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来欺负我们这些底层打工的，你把红酒都给摔碎了，反而癞在我们身上，你们有钱人都爱这么欺负人吗？”
　　夏洛衣嗤笑一声，都什么时候，还玩这一套。
　　她眼睛一眯，营业1的手机突然脱手而出，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我的手机！”
　　等她追出去的时候，手机都不知道掉哪儿了。
　　她疯了一样跑到外头，冒着大雨在积水里找手机。
　　夏洛衣将碎掉的红酒瓶子对着营业2的脸，“再给你三秒钟，你若是不说，我就现在就划了你的脸。”
　　“三！”
　　“二”
　　“在柜子里，在柜子里~”
　　营业2害怕的嚎啕大哭，她这张脸长的还不错，还指望着吊个金龟婿呢，要是毁了就彻底完蛋了。
　　营业3火速的将柜子里的药翻出来，“倩倩，你怎么能可以拿人家药呢，小傅给了我们保管费了，我们要讲诚信的。”
　　营爷2被夏洛衣吓的瑟瑟发抖，她爷爷也有心脏病，每次发病总是很难受。
　　这么大一箱子，她一开始只是好奇里面都是些什么药，谁知一打开里面竟然有可以治疗心脏病的药，就拿了一瓶。
　　后来又想着夏洛衣人挺好的，家里又那么有钱，应该不会计较的，就又拿了一瓶。
　　拿回家给爷爷吃了后，效果出奇的好。
　　爷爷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轻松自在了。
　　于是轮到她换班的时候，看药没有拿走，就又偷偷的拿了两瓶。
　　过了两天夏洛衣还没来取药，而隔壁也没什么动静，就大着胆子拿了很多。
　　具体是多少她也没数，想着下班的时候全部给爷爷带回去。
　　结果昨天下班急着去约会给忘的一干二净，今天夏洛衣可就来了。
　　她真的没想到夏洛衣还会找上门来。
　　她打心眼里觉得她爸妈都死了，留下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爱哭包，二叔一家还那样，即便拿了，她也肯定会不好意思要回去。
　　她含着泪，憋屈着，“你家里那么有钱了，我拿走几瓶怎么了，我爷爷心脏病发作每次都很难受，吃你一瓶药怎么了？你再买不行吗，非得跟我计较这个。”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小气的吗？”
　　营业3呵斥道：“人家再有钱，那也是人家的，关你什么事儿，你偷拿人家的药还有理了。”
　　营业2，“你怎么还替她说话，我们才是一伙的，你舔着人家的冷屁股，人家也不会给你半块儿金砖的，你得意什么，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营业3气的脸色涨红，“你，你简直不知好歹，我不管了。”
　　营业2舔着脸道，“夏小姐，你家都这么有钱了，你把这药给我吧，我爷爷真的很需要。求你了！”
　　夏洛衣连个眼神都不给她，拿着药大踏步往外走。
　　营业1拦住她，“你弄丢了我的手机，你赔我。”
　　夏洛衣撞开她就走。
　　营业1还要拦，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将她狠狠的吹倒在水里。
　　精心描绘的妆容瞬间弄花了脸。
　　她气的坐在水里大哭。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营业3看不过去，只好把她扶起来，“报警根本就不管用的，是你们错在先。”
　　“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不要嚼别人舌根，这下好了吧。”
　　营业2狠狠的，“把监控放出来，上传到网上，我要网曝，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营业3一针见血，“不就欺负人家现在没爸妈了吗，你们两个真是够可以的。”
　　“我可警告你们，夏小姐有钱，她要是想要找人报复，随便花些钱找些个人来，就够你们受了。”
　　营业2，“我们有监控怕什么，她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才这么猖狂的。”
　　营业1符合，“对，到时候把她抓起来，有钱又怎么样，被网曝了，以后谁见到她就要骂。”
　　营业3快被气死了，“今天下暴雨停电了，哪来的监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骂人，一个偷药，真要追究起来，被网曝的也是你们，真是神经病你们！”
　　营业1和营业2......
　　看着满地的红酒液，二人同时白了脸。
　　夏洛衣仔仔细细的把12瓶药和那四瓶装在同一个箱子里，放进空间。
　　100粒一瓶，16瓶够吃很久了。
　　若是一两年发作一回，这药可以吃一辈子了。
　　至于营业2拿回家的四瓶。
　　没关系，末世到了，自有他们的报应。
　　暴雨没有停的迹象，她也懒得出去吃饭了。
　　直接把空间里储存的早餐拿出来。
　　豆浆，胡辣汤，手抓饼。
　　打开手机，一边吃，一边刷视频。
　　突然感觉背后有人。
　　她反射性的回头一看。
　　妈呀！
　　刚带回来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就这么水灵灵的盯着她。
　　手抓饼掉在桌子上。
　　夏洛衣张大了嘴巴。
　　她好高啊! 又长的极美。
　　尤其是现在睁开了眼睛，真的如同傅勇所说，就跟墙上挂着的菩萨像似的。
　　那双清冷的眸子，满是慈悲与威严。
　　夏洛衣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慈悲与威严这两个词放在一起。
　　但真的很适合她。
　　开口就是一句废话，“你醒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立即转过身，背地里一阵呲牙。
　　复又转过来，咳了一声，化解了尴尬，“手抓饼，你吃吗？”
　　女生缓缓摇了摇头。
　　“啊？你不吃啊？那我吃，噢！对不起！”
　　才发现，她递给她的是手机，让人家怎么吃。
　　她手忙脚乱的将手抓饼拿给她。
　　都递到人家面前了，才想到自己已经啃了一口了。
　　又连忙缩回来。
　　啊啊啊！
　　夏洛衣内心土拨鼠尖叫。
　　自己这是怎么了，连环出错。
　　她连忙拍拍发热的脸颊，示意自己要冷静。
　　然后慢慢的把豆浆端起来递到她面前。
　　“这个豆浆我还没喝过，刚端出来的，还是热的，你喝吗？”
　　看她不说话，又连忙说道：“我放了糖，很甜的！”
　　女生看了她片刻，
　　“嗯！”
　　只答了一个字，但却如同泉水叮咚，说不出的悦耳好听。
　　夏洛衣太激动了，连忙把豆浆放到桌子上，并招呼她，“来来来，赶紧坐，这是我的狗窝了，很温馨，很舒服的哦。”
　　女生准备接豆浆的手，又放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刚好被转过身来的夏洛衣看到。
　　啊啊啊！
　　让我死了吧。
　　夏洛衣你个花痴。
　　看人家好看，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你竟比男人还色。
　　你是女生，你怎么能对另外一个女生犯花痴！

第21 章 天上出现了一条龙
　　瞧你干的好事儿。
　　背对着女生狠狠的掐一下子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姓龙，名渊！”
　　“啊？”
　　这女生道，“龙渊， 我的名字。”
　　夏洛衣......
　　龙圆？
　　这么大众？
　　她以为长成她这样的，至少也得是婉啊，霜啊，冷啊，清啊，月啊什么的。
　　还是说是名媛的媛。
　　她也赶紧自报家门，“我叫夏洛衣，你可以叫我落落或者依依！”
　　至于落子这个，还是别说了，跟某个苦命的太一样了。
　　说出来，丢面儿。
　　“我今年21岁，你呢？”
　　龙渊道：“我...比你年长。”
　　“那我叫你龙姐姐吧！”
　　龙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复杂。
　　“嗯！”
　　“那~来吧姐姐，你坐这儿，豆浆和胡辣汤可好喝了，嘿嘿嘿......”
　　她又连忙绷住嘴，连忙用眼波余光瞄了一眼龙渊，她好像没看到。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去厨房再端些出来。”
　　火烧屁股似的钻进厨房，捂住发红的脸颊哀嚎！
　　丢人丢到外太空去了。
　　意识进入空间，将里面所有的吃的扒拉个遍儿，最后选择了一大份儿龙虾尾，卷饼.
　　天气闷热，又选了两个小凉菜。
　　嗯，也算是丰盛了。
　　她一一端出来，放在餐桌上，跟着坐下来。
　　“龙姐姐，你觉得热吗，我把空调打开吧？”
　　“不用，谢谢！”
　　夏洛衣挑了挑眉，那行吧。
　　给她夹了一个虾尾，“这个虾尾可好吃了，你尝尝看，又麻又辣又过瘾，真的是绝绝子。”
　　“这是我打包回来的，吃完了觉得不过瘾，咱再去吃，我请客。”
　　龙渊皱了一下眉头，“我不吃虾！”
　　啊？噢！
　　夏洛衣只好拿春饼给她卷了凉菜递给她,“那你吃这个吧，也是一绝，是豫南那边的特色，你尝尝看。”
　　说完又怕唐突了美人，“这个不脏的，我手洗的超干净...了......”
　　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忽然低头......
　　在空间里整理了大半天物资，被困在里面几天不说，刚出来就遇见暴雨，丧尸。
　　刚回来又跑去隔壁沾了一身的红酒味儿。
　　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头上，湿溻溻的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这也叫干净？
　　她尴尬的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我去洗洗，嘿嘿…”
　　火烧兔子似的逃进了卫生间。
　　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她的形象啊~
　　好丢人啊......aaaaaaaa~
　　待她收拾好自己从洗澡间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
　　她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检查了个遍儿，确定把自己彻底刷干净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头，看她没在客厅，才松了口气。
　　谁知她刚转过身，就看到她站在书架旁拿着一本书在看。
　　一身嫩黄色的古风连衣裙，大气沉稳的装扮，加上背后米白色的窗帘和边上的一盆观音竹的衬托，嫣然成了一幅似曾相识的画。
　　她不禁看呆了去，久久回不过神来。
　　龙渊侧过身，“饭菜已经凉了，我给重新热了，在那边。”
　　我去！让美人去做饭，造孽呀!
　　夏洛衣视线落到她的手上。
　　呃~
　　她这手怎么跟脸不搭啊，手关节挺粗的，倒像是一双常年干活的手。
　　夏洛衣看着一点没动的虾尾，问道：“你为什么不吃虾尾，过敏吗？”
　　龙渊道，“我无需进食。”
　　夏洛衣？？？
　　你喝西北风啊？
　　咔嚓~~
　　轰隆隆~隆~隆~
　　窗外炸雷响起，吓了夏洛衣一跳。
　　地震今天没来，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龙渊往窗外看了一眼，“我出去一下！”
　　嗯，嗯？
　　“哎，你出去干嘛？外面不安全！”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
　　靠，速度这么快的吗？
　　她连忙追下去。
　　谁知在卖场没有看到她。
　　一回头，她竟然在她身后。
　　就这么几秒钟没见，本来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更白了。
　　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夏洛衣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坐下来。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别来回跑了，既然你不吃，那就接着睡吧，睡觉身体恢复的快!”
　　她低低的回了一句，“好!”
　　闭眼，秒睡！
　　夏洛衣~
　　这美人怎么这么怪！
　　她围着卖场转了一圈，也没看出那美人做了什么。
　　就在她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有零星的几滴血，很小，如同发丝一样。
　　若不是这地板干净的能照出人影，还真不一样的能看出来。
　　她做了什么，怎么又吐血了。
　　还是说，她感到自己要吐血了，所以才到楼下来？
　　她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难怪她不吃虾，有病的人是不能吃水里的产物的。
　　唉，同病相怜啊，都是苦命人。
　　脑子里却想的是要给她做些什么她能吃的。
　　做饭，她真的不熟悉，经常都是爸爸做，要么就同学家里蹭。
　　打开某音视频搜索一下美食做法，却被一条视频吸引到了。
　　那是一个天文爱好者发的视频。
　　他声称，今早上5.58分，他的仪器拍到了地震云，还没来得及预警，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黄龙。
　　他连忙拿起手机拍摄。
　　这条黄龙时隐时现，庞大的身躯强行将地震云打散，变成了黑云压顶，紧接着便下起了暴雨。
　　巨龙在打散地震云的时候，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发光的双眼如同车灯一样，还给拍摄者吓的惊叫一声。
　　当他再去看的时候，空中的龙已经没有了，但却有一个黄色的身影掉落在青绿湖一带。
　　他正要开车前去青绿湖，寻找那个黄色的人影。
　　评论区一路飙升，点赞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亿，数字还在不断的攀升。
　　夏洛衣仔仔细细看了空中的那条巨龙，心跳漏了两拍。
　　青绿湖，黄色？龙？
　　她下意识的看向沙发上躺着的女子，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这明明是人啊。
　　货真价实的女子。
　　她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可是脱光的了。
　　脱光？
　　等等！
　　她明明给她换的是草莓睡衣呀，那脏衣服扔在脏衣篮里还没来得及洗呢。
　　如今却好端端的穿在她身上，而且干净的异常。
　　夏洛衣攥紧了拳头，这女子充满诡异。
　　要赶出去吗？

第 22章 囤燃油
　　她连忙点开评论区，
　　“18年 老家拍的。”
　　附上一张图片。
　　“楼上的看看咱这张。”
　　一个彩色的巨龙在天地间畅快的遨游，还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炸雷声。
　　“来来来，一条龙多寂寞，我给它整个老婆，看般配不？”
　　一只五彩凤凰冲上蓝天~
　　“靠，现在AI都这么牛了吗？这么逼真。”
　　“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建国后百年之内不许成精，都是搞怪博人眼球的。”
　　但也有网友附和，自称早上本来是要跑步的，站在窗户外面确实看到了地震云，当她准备拿出手机拍照时，那云就变成了乌云，黑压压的要下雨了，就没出去。
　　有一就有二，越来越多的人符合。
　　但是还是有理智的人出来说话，
　　“不要相信网上发的这些，我们听官方的通报就行，今天下大雨，到处停电，刚好可以不用上班，都偷着乐吧！”
　　这条信息点赞最多。
　　夏洛衣看了好多个关于天空中出现龙的视频，大多模糊不清，只有这个天文爱好者拍的最清晰。
　　点赞量也最高。
　　她跳到官方视频下方，没有任何动静。
　　只发布了一条天气预报，
　　“近来一周内全国范围内持续特大暴雨，部分地区已出现山洪，道路冲毁，出行应注意安全。家中应紧急备用物资，非必要禁止外出。”
　　而她发的那条信息上，看到人不少，但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全是骂她的。
　　“你是被人草了还是嘴巴里吃屎了，大早上在这儿轰炸呢，活的不耐烦了，啥都说。”
　　“楼上说话注意素质，这可能是某个失心疯想要关注的，要流量的，不上当就行了。”
　　“我举报了，末世文看多了吧。”
　　“这图片都包浆了，哪儿嗖来的？”
　　“天啊，如果这是真的，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还那么小。”
　　“肯定不是真的呀，官家不管这些人吗，啥都能发上来。”
　　“如果真的末世来，按照小说里写的，我都过不过1集的。”
　　“现在有些人为了流量，啥字都敢发。”
　　“哦也，末世来了，地震来了，我要做钢铁侠，我要去拯救世界~”
　　“这是哪儿来的中二少年，这不是你呆的地儿，滚回去读书去~”
　　......
　　夏洛衣生出一阵无力感。
　　现在这网络时代，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发生，每天都有不同的视频冲击人的三观，实在是太多了，他们都免疫了。
　　若不是自身亲身经历，换成是她看到这样的信息也会置之不理的。
　　罢了罢了，不关注了，努力提升自己吧，等雨停了，就立刻去找刘叔，希望洪水不要冲断道路。
　　餐桌上的垃圾收拾妥当后，看到沙发上躺着的龙渊，那绝美又干净的容颜。
　　她明明是个人啊，算了，若这个真的是妖怪，她的精神力是可以对付的。
　　若她回来的时候，她醒了，就让她离开就是了。
　　最后给她盖了一张薄毛毯，并留下一张字条，穿上雨衣就去了车库。
　　想要在末世好好的生存下去，物资还是要囤的。
　　现在是去整燃油的好时机，问题就是哪里有燃油。
　　前几天有牛局盯着，燃油没有弄到，现在下这么大的雨，那些人肯定不会跟着。
　　目前看来，丧尸还没有蔓延到城市
　　只要不遇到丧尸，应该就没有可怕的。
　　她看着路人行色匆匆，淋雨上班，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现在的加油站是不允许带着容器装走燃油的，除非带着身份证和特殊部门审批的条子。
　　她重新打开末世小说，看里面的女主如何搞到汽油，结果......
　　零元购！
　　好吧!
　　那些强大的女主在没有零元购之前也整不来汽油。
　　那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她不认为自己有好运气可以拼到零元购，她喜欢做两手准备。
　　她戴上口罩开着SUV去了车行，换了一台二手悍马开出来，然后直接去了加油站。
　　到哪儿直接找到员工，声称她欠了老板几千万，今日是来还钱的，还特意将一箱子金条展示给加油站的员工。
　　在员工震惊的解释下，她解释到：“我爸爸去世了，房子也卖了，这次走了就再也不回来。要是老板今天不来，这钱以后不一定什么时候还了。”
　　带班的营业员不敢耽搁，连忙联系老板。
　　老板挂了电话之后，还在纳闷，谁欠他钱了。
　　这么的大的雨，实在是不想出门，再加上刚刚还有丧尸的传闻，越发的惊恐，但是一想到那一箱子黄金还是去看看吧。
　　员工告诉夏洛衣，半个小时老板就到了。
　　并贴心的奉上热茶。
　　夏洛衣也没闲着，点开外卖平台，点了一个又一个她喜欢吃的饭菜，自取。
　　加油站老板一头雾水的走了进来。
　　夏洛衣关了门，打开这一箱子金砖，开门见山道，“我需要整整一个油罐车的油，这些是定金，今天要是能弄到，给你双倍的金砖。”
　　这老板眼珠子都粘在金砖上，下意识的问道：
　　“你要那么油干什么？”
　　夏洛衣漫不经心的，“官家的事情少打听，老板不晓得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你若是不想要这笔生意，我再找别家就是了。”
　　说罢，合上箱子就要走。
　　“等等！”老板下意识的按住了箱子，“你一下子拿来这么多黄金，我肯定也有疑虑是不是，总得找朋友过来验验真假吧。”
　　夏洛衣重新坐回凳子上，“速度要快，我这边很急。”
　　老板要出去打电话，夏洛衣道，“就在这儿打！”
　　“不要怀疑黄金的来处，绝对正规渠道，你若是要报警，随便你，但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
　　老板犹豫了一下，最后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20分钟后，两个瘦高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拿在手上掂了掂，拿了专业的工具一一验证，最后一阵嘀嘀咕咕。
　　“同意了，您什么时候要？”
　　“就现在！将油分装进小一些的油桶里，能带走的那种。”
　　两个小时后，一辆装满油桶的大型拖挂车缓缓开进加油站。
　　35吨的汽油，每个桶装300升，一共116桶。
　　检查了油桶，确认每一桶都是满的后。
　　夏洛衣依言将另一箱金砖交给了老板，开着悍马走在前头，让司机跟着她。
　　到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地点停下来，给了他2000块钱的小费，让他1个小时后再过来取车。
　　盯着司机走远后，她将装满油的容器桶全部收入空间。
　　结果，砰的一声，闹出好大的动静。
　　100多个油桶，有一小半都被挤出了出来。
　　夏洛衣呆了一下，怎么收不进去？

第23 章 空间不够
　　再试一次，勉强塞进去3桶。
　　不会是空间不够吧。
　　老天奶呀，你可千万别这么坑我。
　　意识进入空间一看，果然，大几十个油桶密密麻麻的全挤在一起，连个下角的地儿都没了。
　　外面还剩下那么多，这要是进不来，岂不是亏死。
　　她看了看房间的高度。
　　摞吧！能塞一个是一个。
　　100多个大油桶，被她一个接一个收进来，摞上去。
　　直接将这个空间塞的满满当当，连条缝儿都没有。
　　鉴于上次进空间被锁出不来，所以这次她也没进去，只用意识存取物资。
　　剩最后一个桶的时候，头就跟针扎的一样。
　　遭了精神力耗空了。
　　但她现在没空修炼，还是回到金店再说吧。
　　强撑着开悍马离开这里，开始一家一家的去取餐。
　　从最后一家餐馆出来时，听到一声尖叫，
　　“救命啊，有丧尸袭击，跑啊！”
　　伴随着尖叫，一辆汽车撞到电线杆子上。
　　从车上下来的人四肢不全，伸着血腥的舌头，大张着嘴啃咬前方逃跑的妻子。
　　孩子看到可怕的爸爸，吓的哭着喊妈妈。
　　被咬的妻子鲜血染红了衣服，拼命的喊着，“跑，快跑！”
　　可惜小孩太下来，也不过三四岁，还不知逃跑，哇哇大哭着向妈妈跑去。
　　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妈妈的眼神变了，嘴里的獠牙以看得见的速度伸长出来。
　　尖利的指甲一下子刺破了孩子娇嫩的皮肤。
　　一交警一脚踹开夫妻俩，抱起孩子就跑。
　　那孩子看着妈妈的方向大哭，但是下一秒，张着獠牙的大嘴朝着交警的脖颈咬下去。
　　交警刚好回头，反射性就把小孩扔了，看到已变异的小孩，吓的连退三步。
　　连忙拿出对讲机呼叫其他同事。
　　路上的行人，有分不清状况驻足观看的，也有知道凶险立马逃跑的。
　　还有热心人士上前帮忙的。
　　或是拿长棍打，拿石头砸，还有车主开车直接撞上的。
　　三个丧尸很快被压制。
　　警车呼啸而来，很快拉起警戒线，疏散人群。
　　比起上一世丧尸蔓延的程度已经够慢了。
　　但是夏洛衣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
　　她看到好多人开始跑出家门，冲向超市。
　　有人打电话联系还在远方的亲人，“你赶紧买票，要快，多买点儿。”
　　“你赶快回来吧，别上班了，好像出现丧尸了~~”
　　“你把门窗锁紧，别让丧尸进去了，要备些吃的......”
　　夏洛衣赶紧拨打了刘叔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又接着打外婆的电话，那边同样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顿时一阵心慌，外婆，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连忙点开看官方视频，她发的那一条消息已经被屏蔽。
　　还有那个发现龙的天文爱好者，他的视频已经找不到。
　　夏洛衣一阵无语。
　　这是有心人怕引起恐慌，还是怕乌纱帽不保？
　　她错了，她根本就不应该相信官方，更不应该因为燃油而冒险出来。
　　她迅速的驾驶着车辆离开这里。
　　从这里到金店要穿越大半个苏市。
　　金店有最好的防御系统，有最好的石头建筑，能抗18级地震的那种。
　　是从乾隆年间，一直保留至今的老房子。
　　只要进了金店，就有机会活下来。
　　她一路疾驰，因有暴雨，今日出行，大部分都选择了可以避雨挡风的汽车。
　　车流渐渐密集，前方已经有堵车的迹象。
　　夏洛衣毫不犹豫的开启导航，行驶另外一条路。
　　她这会儿有点后悔，今早上都看到有丧尸了，竟然还要跑出来整燃油。这不是自己出来找死吗？
　　都末世了，苟在金店里不行吗？
　　想起家里那位身体不好的美人，在她回去之前可千万别被丧尸给啃了。
　　那么漂亮的美人要是变成丧尸那得多暴殄天物啊。
　　就是变成个尸体，在没有腐烂之前也是可以养眼的呀。
　　金店的防御系统还可以，希望那个美人不要作死，自己跑出来。
　　在她跑过一家超市的时候，突然又转回来。
　　这是一个在城市中央占地几万亩的的公园，这是这里唯一的超市，是供游客休息购物的区域。
　　想起后来的末世残酷，她毫不犹豫的停下来，开始购买物资。
　　面包，雪糕，冰激凌，饮料，寿司，方便面，蛋糕~
　　凡是小店里有的，所有的物资收了，把老板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最幸运的就是在最后面，货架上竟然放着十来根棒球棍和铁锨。
　　这些铁锨是让那些游客体验植树种花乐趣的工具
　　但在她看过的末世文里，这可是杀丧尸的利器。
　　她毫不犹豫的全部都要，把后备箱，车里全部都塞满了。
　　然后驱车离开此地，在路过一片小区的时候停下来，试着再把这些物资收到空间，毕竟那些油桶可是圆的，桶与桶中间可是有很多缝隙的，一个缝隙里塞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悍马毫无征兆的被掀翻，接连不断的翻了几个滚儿。
　　好不容易停下来却是底朝天的姿势。
　　夏洛衣再顾不得其他，意识一动，物资全收进空间。
　　炸雷重新响起，暴雨瞬间铺天盖地，一片巨大的黑影朝压过来。
　　她扭头一看，一栋几十米的高楼，毁天灭地的姿态朝她砸了过来。
　　她吃了一惊，迅速的去拔安全带，越急越出错，阴影迅速的扩大，楼层越来越低。
　　她甚至都能看清楚楼层的房间里，惊慌失措抱着冰箱，却连冰箱一块儿往下掉的男子。
　　有被砸到窗户上又被防盗窗拦着掉不下来的老人。
　　还有死命的抱着孩子，东倒西歪，拼命的喊着老公的年轻妈妈......
　　楼层越来越往下，夏洛衣都能看出来这个巴掌大的瓷砖上印了一朵暗花。
　　突然眼前一花，楼体重重的砸到地上，如同推倒卡罗牌一样，一栋压倒一栋，碎的轰轰烈烈。
　　一棵棵树，一栋栋楼，一条条道路。
　　目光所及之处，全成了一片废墟。
　　带着紫光的闪电劈下来，夏洛衣的耳朵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阴沉沉的天空，瞬间变成黑漆漆一片。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镯子才不管用了，你到底使了什么魔法？”
　　“还用说嘛，这是她妈留给她的镯子，她肯定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打，使劲儿打，直到她说出来为止。”
　　“小说里的神器都是滴血的，割她的血，多泡一泡说不定就管用了。”
　　“丧尸攻进来了，这破东西为什么不管用，你要是想不出法子你们一家就给我滚出去喂丧尸!”
　　“夏洛衣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把她拉出去喂丧尸，拉出去！”
　　“不要，二叔，求你不要，救命啊......妈妈，爸爸，我不想死，救我......”
　　“啊......”
　　夏洛衣猛的醒过来，下意识抓起身边的某个东西就去砸丧尸，却是砸了个空。
　　哪有什么丧尸，只有不断怒吼的风和永不停歇的暴雨。
　　而她坐依然头朝下，待在被废墟淹没的车里面。
　　被整栋楼砸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猛然的看向手镯，是了，上一世房子倒塌的时候，就是这个镯子护住了二叔一家。
　　这地震了？
　　她还以为跟上一世不一样了呢，结果还是来了。
　　楼体倒塌，排水系统彻底作废。
　　倒塌的大楼，渐渐的被洪水淹没。
　　这次她平心静气，费了两次才打开安全带。
　　她蹚着洪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怒吼的狂风，倾泻而下的暴雨，黑压压的天空。
　　前方出现橙红色的救生艇，这是官家部门出动了吗？
　　直到那救生艇飘近了夏洛衣才觉得不对劲。
　　反射性的往旁边挪了挪。
　　可她能挪到哪儿去。
　　到处都残羹瓦砾，一不小心就磕到了膝盖。
　　血腥味顿时引起救生艇上的几个丧尸。
　　他们看到夏洛衣就如同饿狼捕食，跳下来就朝夏洛衣抓过来。

第24 章 丧尸围攻
　　夏洛衣意识一动，上百斤的建筑垃圾凌空飞起，将它们砸了个正着。
　　救生艇一下子就翻了，灭了三个丧尸。
　　剩下的一个丧尸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夏洛衣控制一个坏掉的电冰箱，将它爆了头。
　　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而来，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她猛的抱住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不能再用精神力了，否则就傻了。
　　丧尸的体液快速的在水里扩散，飞快的感染着遇难者遗体。
　　夏洛衣当即白了脸。
　　这一片是居民区，暴雨天气无法外出，除了必须上班的几乎都在家猫着。
　　突如其来的塌方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幸存者不足百分之一。
　　如今水下面全是尸体，丧尸病毒的体液被暴雨冲进水里。
　　不出片刻，怕是全部都被感染成丧尸了。
　　先前为了摞油桶，将精神力都给耗空了，刚刚对抗那几个丧尸，已是强弩之末。
　　如今没了精神力，再遇到丧尸群，怕是不出片刻就会成为它们其中的一员。
　　而且还是缺胳膊少腿，五脏六腑都被挖空的那种。
　　不过几个呼吸，水里便真的冒出一个丧尸，那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大叔。
　　他的鼻翼动了动，转动着灰扑扑的眼珠子朝夏洛衣看过来，然后张开黑黑的大嘴，迈着被砸到诡异角度的双腿追了过去。
　　紧接着第二个丧尸也冒了出来，这是一个一只手臂提溜着，一只手拿着游戏机的中二少年。
　　它的单只手不停的按着游戏机，头歪向一边，却能根据血腥儿迅速锁定夏洛衣的位置，像个螃蟹的一样横着追了上去。
　　紧接着冒出了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她没有逃的希望，选择直接进入空间，先保命再说。
　　即便因为升级问题会被锁里面出不来，那也比被丧尸咬死要好的太多。
　　谁知，她刚进去，就被砰的一声给弹出来了.
　　???
　　怎么回事儿。
　　她又试了一次。
　　不出意外的又被弹了出来。
　　靠，这该死的空间。
　　上次不让出，这次又不让进了。
　　就耽搁这么一会儿，丧尸群就离她不远了。
　　靠，赶紧逃！
　　夏洛衣迅速的攀上高的建筑残骸，借着运动鞋的优势，迅速的选择可跳跃的高点，迅速躲避着越来越多的丧尸。
　　并将将空间里的生牛肉，鱼，鸡，全部拿出来，一路跳，一路丢。
　　那些追上来的丧尸如同苍鹰闻到了肉，瞬间扑倒一团。
　　她的心都在滴血，但是空间进不去，活命要紧啊。
　　刚刚变异的丧尸，躯体还不是那么灵活，被夏洛衣钻了空子。
　　她趁机跳上倒塌楼体的框架上。
　　这楼体的框架是钢筋水泥铸成，即便是倒了，也还保留着框架的模样，但中间填充的部分已碎落成渣。
　　谁知在跳跃的时候，没有算好距离。
　　脚底打滑，从上面摔了下来，重重的落进水里。
　　双腿狠狠的磕在水泥上，鲜血瞬间染红这一片水域。
　　本来在争抢生肉的丧尸们，齐刷刷的扭过来，下一秒争先恐后的朝她扑过来。
　　夏洛衣呼吸一滞，迅速的往空间里躲。
　　结果毫不意外的又被弹出来。
　　她想爬，但身体被卡在小小的空间里怎么都挪不动。
　　看着丧尸越发逼近，求生的本能使她抓到什么扔什么，甚至挥动着双手将水拨过去，试图阻止丧尸靠近。
　　但终究是徒劳无功。
　　恐惧瞬间蔓延全身，她又好似回到了前世被二叔推进丧尸群的一幕。
　　她双腿具断又无法逃走，眼睁睁的看着丧尸铺天盖地扑过来。
　　她甚至有种错觉，她根本就没有重生，前些天发生的那些事是她的南柯一梦，是她临死前的幻想。
　　她甚至都已经闻到丧尸嘴里发出的恶臭。
　　好痛，真的好痛，谁来救救她......
　　救命......
　　就在此时，天地突然刮起一阵飙风，将已经扑到她跟前的的丧尸“嗖”一下，刮飞了。
　　紧接着身体一轻，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后面的丧尸涌上来。
　　又来一阵飙风，丧尸直接飞上了半空，又落进水里。
　　紧接着她离那片水域越来越远，眼前一花，她坐在了楼体的框架最高处。
　　眼前的突然出现一个瓶子。
　　龙渊倒出一粒药，清冷的声音响起，
　　“赶快吃了，解毒！”
　　夏洛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
　　龙渊直接将药塞到她嘴里，抬了一下下巴，药就被她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去。
　　并吩咐她，“坐好！”
　　随后，她的双手快速的结印，双手一开。
　　下方前赴后继的丧尸直接原地爆炸，一个接一个的，就像是开了黑色的烟花一样。
　　整一片水域的丧尸，好几栋楼的数量，统统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就连永不停歇的暴雨也渐渐缩成了毛毛雨。
　　整个天地，一片宁静安详，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个错觉。
　　龙渊回过头来，一手穿过腋窝，一手穿过腿弯，轻轻松松的将她抱起来，“我带你回去。”
　　等夏洛衣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金店的休息区里。
　　眼前的桌子上放了好多个瓶子。
　　龙源正给她清理伤口。
　　并不算柔软的手指，上下翻飞。
　　刮掉中毒的腐肉，上药，包扎。
　　她的每个动作都仙气飘飘又完美无瑕。
　　夏洛衣竟忘记了疼痛，看呆了去。
　　直到她清泉叮咚的声音响起，“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后背。”
　　夏洛衣......
　　她猛的回过神来，尴尬的眼神四处乱瞄。
　　好丢人。
　　她猛的站起来，“我自己来！”
　　但，腿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痛的站立不稳，猛的往前扑去。
　　她下意识要抓住龙渊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龙渊也不负她所望，及时接住了她。
　　但是.......
　　手下的触感柔软异常，她抓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又捏了捏。
　　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的抬头。
　　果然，看到龙渊便秘的脸色。
　　“啊！”
　　她大叫一声，连忙后退，却不知怎的就勾住了她的衣服，顿时连累的两人摞在一起，倒在沙发上。
　　她在下，龙渊在上。
　　好死不死的，她的爪子又抓了个满爪。
　　夏洛衣......
　　她与她大眼瞪小眼。
　　龙渊好像也惊呆了。
　　夏洛衣猛的推开龙渊，火速的将自己埋在靠枕之下，露个屁股在外面。
　　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她不是故意的啊。

第 25章 她亵渎了她
　　她唐突了美人。
　　她亵渎了她。
　　她有罪！
　　夏洛衣懊悔的不行，使劲儿的捶着沙发。
　　电视剧里演的是剧本，她这可是实打实的真的呀！～…
　　龙渊的清泉般嗓音也染上了沙哑，“同为女子，不必介怀！”
　　夏洛衣将抱枕掀开一条缝儿。
　　龙渊的发丝微乱，有几根耷拉下来，还有一根很调皮的黏在鼻尖上，嫣红的小嘴微抿，眼中水汽溢出。
　　这副模样像极了被揉跺了一整晚的绝色人妻。
　　夏洛衣顿时看呆了去。
　　她那唇色真的好美啊，自己的唇色偏暗，怎么人家的唇色就那么好看。
　　她甚至都有种冲上去啃一口的冲动，也不知道这样的唇色的小嘴，吃起来是什么味儿？
　　龙渊突然皱了皱眉。
　　夏洛衣飘成癞蛤蟆的的魂儿顿时飞了回来。
　　妈呀，她刚刚在想什么，
　　夏洛衣你是个女生啊女生，你怎么能对另一个女生，生出这样的龌龊的心思。
　　啊啊啊啊...
　　抱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一天之内给别人做了两次的遮羞布。
　　龙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傀儡之毒非比寻常，你若是不想变成无知无识，甚至吃人的怪物,就按我说的做！”
　　夏洛衣......
　　她彻底的瘫了。
　　算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反正她也不能有读心术不是吗？
　　破罐子破摔似的，将衣服狠狠一脱，把后背露给她。
　　然后闭着眼睛装死。
　　感受到她的手指在后背上清洗伤口。
　　她的身体越发紧绷。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后背竟是这样的敏感。
　　龙渊给她上药的时候，她竟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异样，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浑身难受。
　　她想极力的忽略它。
　　但这种感觉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迅速的通过背部神经渗入四肢百骸。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现状。
　　却被龙渊大力按住，“别动，马上就好。”
　　夏洛衣只好将自己的脸狠狠的埋在沙发上。
　　心里头不断的祷告着，“快点快点快点......”
　　短短的几分钟，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好了!”
　　得了特赦令，她火速的蹦起来，逃也似的飞奔到卫生间。
　　“哎，你......”
　　龙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哐当关上了门。
　　她猛的捂住自己的脸。
　　老天奶啊，给我个绳子让我吊死吧。
　　她不活了。
　　啊啊啊......
　　腿上却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噢噢噢，好痛，好痛，啊~”
　　这次，她在洗手间的时间更久。
　　久到龙渊来敲门。
　　“你若好了，便自行出来，衣服放在门外。我去给你寻些吃的。”
　　夏洛衣肩膀一跨。
　　谁来救救她。
　　好难为情啊。
　　夏洛衣你真是疯了，看来得找个男朋友了。
　　昂...
　　要是刚刚进来的时候拿着手机，还能从监控里看看龙渊到底有没有在外面，或者说在外面干嘛。
　　现在想都别想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洗手间门口，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嗯，龙渊好像真的出去了，外面悄无声息的。
　　她打开门，扭扭捏捏的挤出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卖场，终于松了口气。
　　不用面对她，真好。
　　她看了一眼那个沙发，呃，还是换了吧。
　　躺在床上，她又拨打了外婆和刘叔的电话，毫无意外，还是无人接听。
　　她既着急又无助。
　　到这会儿才理解，为什么小说里的末世文女主都没有亲人。
　　因为没有亲人才会无牵无挂的大杀四方。
　　有亲人牵挂，这心底总是会有一副柔软垫着。
　　身体忽然一阵阵发冷，还伴随着打喷嚏，流鼻涕，又酸软无力。
　　她一摸额头，坏了，发烧了。
　　拿出空间囤的退烧药，马上吃了一粒，将自己往被窝里一扔，还是睡吧。
　　身体好了，才能出去找外婆，找刘叔。
　　从重生回来，她一直忙于算计，报仇，囤物资，修炼，躲避丧尸，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
　　如今是在固若金汤的金店内，安全感爆棚。
　　她拿着遥控器，将金店所有的卷闸门，防盗窗全部都放下来，开启停电模式，72小时锁死。便放心的睡过去。
　　这一睡，便是天昏地暗。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竟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直到看到身边的笔记本上面的记录的物资，她才想起来她重生了。
　　二叔已经也遭了报应 。
　　习惯性的打开手机一看时间，6.20号，下午1点23分。
　　？？？
　　她睡了四天。
　　锁死模式她设置了72小时，那现在？
　　夏洛衣猛的折起来，一股晕眩袭击而来，她又躺回床上。
　　她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丧尸好像没有攻进来。
　　她打开手机想看看监控，却发现漆黑一片。
　　？？？
　　监控坏了还是停电了？
　　她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看向外面，却是惶恐了一瞬。
　　外面，已经没有了高楼耸立，没了人流密集，更没了霓虹灯光的美景。
　　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无一丝人气。
　　而她更像是被抛弃在末日世界里唯一能动的活物。
　　这是她的家呀，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城市，就这么没了。
　　她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心痛如绞，以后那些她熟悉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她做过改变的，却什么也没有改变。
　　一阵无力感袭遍全身。
　　末世来了。
　　她靠着墙壁慢慢的滑落在地。
　　往后的日子，她要怎么办。
　　还有谁能和她一起。
　　刘叔，傅勇，外婆，都还活着吗？
　　还有龙渊？
　　对了，龙渊呢？
　　她睡的时候，把所有的门和防盗窗什么的都锁死了。
　　龙渊回来了吗？
　　外面到处都是丧尸，她会不会遇到危险？
　　她猛的站起来就往楼下跑去。
　　谁知，一打开门，龙渊就在外面的客厅坐着。
　　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过来，吃饭！”
　　夏洛衣愣了下。
　　担忧变成了欣喜，随后又起了疑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说，我把所有的门都锁死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会儿发烧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把你忘了，对不起啊......”
　　龙渊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有钥匙。”
　　她竟然找到了备用钥匙，夏洛衣暗地里给了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亏她先前还担心她被丧尸啃了呢，如今看来，她比她厉害多了。
　　尤其是看到桌子上的五菜一汤时，更是唤醒了她饥肠辘辘的肠胃。

第 26章 她的黑历史
　　她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酸辣鱿鱼丝，麻辣龙虾尾，酸辣白菜，凉拌莲藕，宫爆辣子鸡丁，全是她爱吃的。
　　但她的眼神还是莫名其妙的落在龙渊的那双手上。
　　想起自己竟然起了那样的反应，她的脸立刻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的滴血。
　　“那个，你吃就好，我还不想吃饭。”
　　说完，咯噔着腿就跑。
　　龙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的伤口必须再次换药。”
　　夏洛衣立刻跟个蚂蚱似的，腾一下蹦了起来，连连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离我远点儿。”
　　龙渊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是不理解。
　　“你…当真不吃？”
　　“是不喜欢，还是我做的不好？”
　　夏洛衣干干的笑着，“都不是，是我不饿。对，不饿，我房间里有泡面，我刚刚吃饱了的，呵呵呵呵…”
　　龙渊没有说话，默默的拿起筷子，自己吃。
　　夏洛衣突然觉得自己好过分，人家辛辛苦苦做好了等着你，你竟然还不吃。
　　白瞎人家一片好心。
　　最后只能干干的坐下来，“我还没吃饱，我可以再吃点。”
　　龙渊的清冷的眸子动了动，把筷子递给她。
　　夏洛衣原本是盛情难却，谁知只吃了一口，却彻底的停不下来了。
　　喝了一口酸辣鱿鱼丝汤，呜......
　　太好吃了，酸酸的，辣辣的，翠翠的。
　　再吃一口莲藕，简直是超级享受。
　　再嗦一口虾尾，又麻又辣又过瘾。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了。
　　美食让她暂时忘记了末世与丧尸，一不小心吃了个肚儿园。
　　几盘菜，龙渊几乎没怎么动，全进她肚子里了。
　　最后打了个饱嗝儿，呃，吃撑了。
　　夏洛衣小心翼翼的看向龙渊。
　　她的脸色不似前几天那么苍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得她的衣服颜色，比前几天重了好多。
　　“你的病好了吗？”
　　龙渊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什么？”
　　夏洛衣解释道：“你不是得了重病吗，前几天脸色白的怪吓人的。”
　　“已无大碍。”
　　龙渊变戏法似的拿出几瓶药，“当真不需要我换？”
　　夏洛衣如同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
　　龙渊轻轻点了点头，站起来道，“我去休息，换好了药就去睡觉，不要到处乱跑，外面很乱。”
　　夏洛衣看着她下楼之后直接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闭了眼，胸腹间很快便有了起伏。
　　这么快就睡着了？
　　但是也不对呀，一楼满满的都是物资，她还需要出去找吗？
　　这人怎么感觉怪怪的，而且还这么喜欢睡觉。
　　看着桌子上的瓶子，她却悄悄的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没有给她强行换药，要是那天的事情再来一次，她绝对不要活了。
　　将药拿回房间，先是对着镜子看看背部的伤口。
　　嗯，伤口已经结痂了，不是太严重的地方已经好了，露出粉粉的嫩肉。
　　龙渊给的药效果真是出奇的好，这才几天时间啊，就好了一大半了。
　　当她解开腿上的绷带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的好深的几个洞，都不敢想象，若是龙渊没有及时赶来。
　　若是没有吃那个药，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丧尸了。
　　那天她给她上药，并不是那么疼，她还以为不严重呢。
　　真是老天保佑，让她捡回来个能人。
　　这药可真厉害，竟然能解丧尸病毒。
　　也不知道龙渊的药是从哪里买来的，能转卖给她不。
　　还有那个龙渊那天毁灭丧尸用的是个啥仙法，竟然能将那么多的丧尸化为齑粉，简直帅爆了。
　　虽然她很好奇，但是好奇心害死猫，她还是别问了。
　　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伤口就开始涂药，还好龙渊够细心，将每个瓶子上面都写了标签，让她知道每一瓶该用在哪一步。
　　换好了药之后，她重新把药放回客厅。
　　看着在客厅熟睡的美人，她又一次看呆了。
　　算了算了，不能再看了。
　　美色误人啊！
　　她想再一次给外婆和刘叔联系，但已经没信号了，手机彻底成为了游戏机。
　　她有心现在出去找。
　　但是看看腿伤，还是算了吧，没有精神力，跑出去等于送死。
　　赶紧修炼吧。
　　若是修炼不好，再找不到外婆和刘叔，等她囤的物资吃完了，还是要饿死的。
　　想起这个空间，她就一阵憋屈。
　　别人的空间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她的空间偏偏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第一次进空间的时候，明明时间是静止的，可第二次出来的时候，时间却是流动的，打了她措手不及，她现在都是懵逼的。
　　她以为那天进不去是因为空间满了，但是里面的那个超级大的床还空着呢，别说她一个人，就是4个人躺上去也不挤呀！
　　她真怕哪一天这空间囤的物资突然间取不出来了。
　　看来卖场的那些物资还不能收进来。
　　她将门一关，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突破第一级，后天，一段。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等突破三级的时候，就去找刘叔。
　　三级对于凡人和丧尸来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了。
　　只要能保证充足的睡眠，精神力满满的，就不再惧怕任何牛鬼蛇神。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忙各的。
　　夏洛衣除了修炼不做其他。
　　而龙渊除了睡觉，就是给她做吃的，然后看书。
　　时间眨眼间过去了十来天，她的腿不用瘸着走了，但是还是没好透。
　　黄金卖场休息区的杂志，报纸，什么的都被她翻了个遍儿。
　　最后实在没得看了，就开始盯上她放在那儿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高中和大学的各科书本。
　　甚至到最后，初中，小学，幼儿园的都给翻出来了。
　　夏父很爱夏洛衣，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的东西，包括衣服，鞋子，玩具，全都都收拾的好好的，单独放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用他的话来讲，你上学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看着这些我高兴，有盼头。
　　夏洛衣想扔扔不了也就不管了，随他去。
　　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她给翻出来了。
　　就像这会儿，龙渊正翻看着她刚上幼儿园时，用铅笔写的a o e 的拼音本。
　　那个a字，本来是要写一个半圆，然后再写一个竖折。
　　老师教了她半堂课，爸爸教了她两个星期天。
　　她还是学不会，就懒省事儿，直接画了个圈儿，后面再加个尾巴，写了整整一张，老师看的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给她画了一朵小红花。
　　因为她要是不画，夏洛衣能哭到放学。
　　像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夏父经常拿这样的事情取笑她。
　　看着自个儿的黑历史在菩萨美人的手里握着，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 27章 你有心疾？
　　她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拼音本抢过来，“这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嘿嘿嘿......”
　　龙渊没说话，就给了她一个，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夏洛衣随手拿起一台笔记本推给她。
　　“这是电脑噢，这里面有很多好玩的游戏，你学会了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边说边开机，结果她一打开，桌面就是她的照片。
　　上面的她穿着蓝色的爱莎公主裙，手里拿着一根脏了的烤肠，坐在摇摇车上哭。
　　眼泪哇哇的不说，鼻子上还冒着鸽子蛋那样的鼻涕泡。
　　她砰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
　　将笔记本挡的严严实实，“呵呵，那个啥，这个不好玩，你喜欢看书是吧，我带你去一个房间，那里肯定比这个要多的多。”
　　夏季金店一共有6层楼，一楼是黄金珠宝卖场，二楼是爸爸住的。三楼是夏洛衣住的。
　　四楼一个超大的房间就放了夏洛衣从小到大的一切东西。
　　五六楼放满了杂物。
　　两分钟后，她将她带进二楼爸爸的书房。
　　这里不比空间里的那一墙书多，但是也不少。
　　什么人文地理，天文科学，历史文物，四大名著，杂文野史，应有尽有。
　　有很多是爸爸喜欢看的，也有很多是买回来充门面的，林林总总的占了一面墙。
　　自从重生回来，她还是第一次进爸爸的房间，不禁有些触景生情。
　　而龙渊却不看这些，她问，“你有心疾？”
　　夏洛衣心里一跳，目光凌厉的看向她。
　　这个龙渊到底是什么来头，无缘无故的打听她干什么。
　　或许察觉到她目光不善 ，解释道：“别误会，我没有动令尊的任何物品。是在做饭的时候，在箱体上发现的。”
　　箱体，冰箱？厨房在二楼，冰箱就在二楼厨房。
　　龙渊将检查单给她。
　　果然，上面的塑料袋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油渍。
　　日期正是劳动节放假，爸爸带她去京市检查的那一次。
　　“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爸爸还等着你长大呢。”
　　“上课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咱家养的起。”
　　想起爸爸叮嘱她的话，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夏洛衣拼命的吸了吸鼻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
　　龙渊道：“我可以给你看看。”
　　“你懂治病？”
　　“嗯！”
　　这么自信？但是想起来腿上的伤也是她看的，也就释然了。
　　虽然这会儿还没好全，但是已经结痂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跑能跳了。
　　她的心脏病看了多少医院，挂了多少教授的号都不管用，没准儿，她可以呢。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递给她一条胳膊。
　　龙渊凉凉的手指搭在脉搏上，冰的她浑身舒爽。
　　冰？
　　难怪她这会儿一身汗，原来是没开空调。
　　地震来临，所有的一切化为齑粉，没有电，又哪来的空调可以吹。
　　想起空间里的太阳能储电箱，嗯，果然跟着小说女主囤物资还是可以的。
　　待会儿就搬到房顶上去。
　　龙渊全神贯注的给她把脉，过了一会儿又换成另外一只手。
　　完了之后，紧紧皱着眉头。
　　夏洛衣虽然知道是什么结果，但还是问了一句，“咋样啊，你看出什么来了？”
　　“何时发病的？”
　　“出生就有。”
　　那时候她经常哭闹不止，全国各大医院都跑了遍，也没有结果。
　　直到她长到二三岁自己会说话的时候，才说是心口不舒服。
　　但是不管是医院的仪器还是老专家坐诊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因为仪器做出的CT心脏上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找了老中医，给的结论就是思虑严重，应该随时保持心情愉悦。
　　但是她一个小小的孩童，整天想的就是吃喝玩乐，哪来的思虑严重，爸爸只当是他胡说八道。
　　最后实在没法子的时候，刘叔给爸爸说了一个跳大神的地方，让爸爸带着她去了一次。
　　说来也怪，从那时候起，她的心脏就不会疼了。
　　只是偶尔发作一次，只要吃了药就没事了。
　　再加上她一天天长大，也就一两年才发作一次。
　　最近的两次还是在劳动节放假的前一天，她考虑到爸爸要筹备店庆活动，就闹着自己回来。
　　爸爸拗不过她就同意了。
　　于是她图新鲜，就和其中一个同学一起挤了长途汽车。
　　狭小的空间和憋闷不流通的空气导致心脏病发作，只好半途下车，爸爸立刻放下一切赶来送她去了京市的医院。
　　最后一次发作就是那天晚上跟夏玲华打斗的时候发作的。
　　她想，应该是她刚刚重生接受不了爸爸突然间离世的原因吧。
　　“没事啊，我都习惯了。”
　　她看龙渊不说话，就赶紧岔开话题，没话找话，两个星星手指对着点啊点，“那个，你的那个药，还有吗，就是能对抗丧尸病毒的那个。”
　　龙渊手腕一翻，从袖子里掉出个蓝色瓷瓶递给她，“这是黑心莲花炼制的丹药，可解世间万毒，愈千万种伤病，只此10粒。”
　　她说，丹药？
　　这不是修仙文里或者是仙侠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词儿吗？
　　夏洛衣眉心一跳，总算明白她怪在哪儿了。
　　她总是一身黄色的古装连衣裙，从捡回来到现在，她就这么一身衣服，连颜色都没换过，甚至款式都不换，她给她的睡衣都不穿。
　　说话更是古里古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清冷疏离。
　　就连这个瓷瓶和那些个药瓶都是古偶剧里才有的。
　　想起那天她杀丧尸的手段，那手法像极了仙侠电视剧里升级打怪的宗门大佬。
　　难不成她真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而且还是仙侠世界来的。
　　OMG，她到底是捡了个什么人回家？
　　修真文里的散修？
　　宗门里的大师姐？
　　还是天上的某个仙子？
　　夏洛衣更倾向于某个宗门的大师姐，因为有她在，她很有安全感。
　　修真文里的小师妹或者小师弟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大师姐到了，那就是装逼打脸虐渣的时候到了。
　　如果她真的是某个宗门里的大佬，那这药肯定是宗门里最顶级的镇宗之宝了。
　　她万万没想到，她只是把她带回家而已，她就能这么报答她。
　　她觉得受之有愧。
　　虽然她很想要，但是，“这药太珍贵了，你还是好好收着吧，千万别弄丢了。”
　　“我真的，很谢谢你。”
　　此时，她完全忘了看了那个龙的视频之后，还打算让人家走呢。

第28 章 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这边有很多好东西，黄金？珠宝？玉石？你喜欢哪些，或者都喜欢？”
　　“不用!”
　　“啊？我的玉石品相都很高的！”
　　“不喜！”
　　“啊？”
　　“我有很多。”
　　呃~好吧！
　　“那你想要什么？”
　　龙渊声音慢条斯理，“我想看书，所有的书，包括你的课本和作业。”
　　夏洛衣......
　　龙渊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但是她没证据。
　　“看书可以很快的了解这里 。”
　　夏洛衣？？？
　　好吧，她想多了。
　　等等！
　　她承认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夏洛衣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你不是这里的人吗？”
　　“嗯！”
　　夏洛衣趴到桌子上，双手支着下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是网文里的仙侠世界吗？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会昏迷呀，你是大家闺秀吗？还是说你真的是神仙？”
　　龙渊淡淡转身抽了第一排的第一本书，翻开了第一页。
　　很明显是在拒绝她。
　　不愿意说就算了。
　　夏洛衣嘟着嘴离开。
　　“等我确定了某些事，我再告诉你。”
　　？？？
　　夏洛衣回过头去看她。
　　龙渊轻轻翻动着书页，看的颇为认真，似乎刚刚是错觉。
　　夏洛衣都不忍心打扰她。
　　那就各自安好吧。
　　说是安好，那也只是龙渊安好，她不能。
　　她来到厨房，看冰箱里的吃的已经不多了。
　　那些没吃完的因为冰箱停电都有味道了。
　　她将里冰箱里里外外全都刷了一遍，然后储电箱连接上插板，将空调和冰箱的插头都插上。
　　昏睡的这几天时间，城市彻底的大变样。
　　黄昏时分，她站在楼顶还能看到另外几条街上游荡着的密密麻麻的丧尸。
　　看的她头皮发麻。
　　楼层下方还残留着暴雨之后的积水，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
　　大街上连个能喘气的人都没了。
　　而她家的这层楼也不是没有损伤。
　　北边的那一面也出现了裂缝，趴在上面还能看到外面的光景。
　　她也不确定这个楼什么时候塌，但愿能撑的久一点，不要有余震。
　　她拿出太阳能板放在楼顶，让太阳晒着储电。
　　可整这个东西，她有点不在行啊，无论她怎么折腾，总是差一点接不上。
　　她拿着说明书翻来覆去的犯了愁，要是傅勇在就好了，他可是啥都会。
　　至于龙渊就算了，她都没看明白的事情，还能指望一个古人会吗？
　　眼看着夜色渐浓，还是明天吧。
　　白天有太阳还能抑制，到了晚上可就是丧尸的天下了。
　　她下了楼，将通往楼顶的门锁的严严实实，还拉过来很多杂物堆到这里。
　　丧尸会叠罗汉，会爬，她将一切可能的漏洞全部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
　　确定没有漏洞才下了楼。
　　而活人的气息却顺着风飘向了丧尸群的方向。
　　夏洛衣重新回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就开始烧水煮饭，谁知，这水接了一半儿就没了，停水了？
　　夏洛衣咯噔了一下，完蛋了，她还没有来得及整个储水塔。
　　哎呀，这可咋整。
　　她火速的下楼看卖场的物资，还好，这里面倒是有几瓶饮料。
　　但也就几瓶而已。
　　空间里的饮料倒是多，但大多都是红茶，绿茶这一类的，矿泉水很少。
　　做饭肯定是不行了。
　　在她没有修炼到三级之前，她是断不会离开的。
　　至于外面的污水，那是断断不能喝的，想起暴雨那天渗进水里的丧尸体液就直接让死去的人变成丧尸。
　　夏洛衣打了个寒颤，怕是地下水都被污染了。
　　一场地震过来，能将所有储存的水资源全部都毁掉，哪里还有水可以找？
　　更何况如今都好几天了，除了她，肯定还有很多的幸存者，他们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到处囤物资了吧。
　　她若要是出去，怕是都赶不上热乎的。
　　她的意识进入空间，将里面所有的水和饮料全部都拿出来。
　　其中的花花绿绿的饮料最多，包括红茶，绿茶共有68箱，一箱子15瓶。
　　菠萝啤饮料有13件，一件6瓶。
　　还有一些脉动，茉莉花茶，冰糖雪梨什么的，加起来也有47多箱，一箱也是15瓶。
　　矿泉水最多，有158件儿，一件24瓶。
　　零零总总的算下来，如果按照平均一天三瓶水的量，也是可以坚持好几年的。
　　但是现在天气暴热，一天三瓶不现实，何况现在是两个人。
　　但是按照她修炼的速度，不过几天就能突破第一级，后天。
　　那突破三级绝对用不了一年，但是外出找人的时候呢，没有水如何维持。
　　那就一天三瓶水+…吃水果吧！
　　空间里水果还是不少的。
　　末世可能不会结束了，还是要外出吞物资，寻找水源。
　　她又重新将喝的放进空间。
　　她将卖场里的物资又重新整理了一下。
　　容易坏的，比方说蔬菜，肉，水果一类的全部都放进冰箱里。
　　能存放的，直接打开就可以吃的，类似于饼干，巧克力，糖，罐头之类的，先挑了一部分放入空间。将那张能睡人的床都堆的满满的。
　　少量的塞到厨房，楼上的各个房间里都放一些。
　　再把大部分都移入地下室，卖场只留下小部分的物资，但说是小部分，也够多了，至少还有几百袋。
　　要知道她可是买了接近3000袋的粮食啊。
　　还不说那些杂七杂八的副食什么的。
　　她习惯狡兔三窟。
　　可是不管怎么藏，都离不开这栋楼。
　　她暗恨自己的空间太小了。
　　地下室防水做的很好，外面天气暴热，这些面粉大米之类的这个季节最容易长虫，也容易坏。
　　放在地下室却不会，因为地下室凉。
　　她将保险柜打开，将米面之类的全部都往里面塞，能塞多少是多少。
　　保险柜需要指纹，密码，钥匙，三个一起打开。
　　爸爸考虑到停电这个情况，所以她家的保险柜全部都是用的机械密码。
　　等她收拾好，又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看看有什么遗漏。
　　虫？
　　夏洛衣立马想到不好的回忆。
　　遭了。
　　她马上趴到窗户边上，看有没有虫。
　　却发现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一个虫子都没有。
　　检查一下其他楼层的门窗，也是一样。
　　难怪，外面那么臭的味道都没传进来。
　　但她还是不放心，又将窗户的缝隙用透明胶带都粘起来。
　　但是胶带不够，只能先粘底层的。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都已经大半夜了。

第 29章 丧尸夜袭
　　忙活了大半天，她热的满头大汗，口干的要命，肚子饿得咕咕叫。
　　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肉满多汁的黄梨，用纸巾随便擦一擦便咬了一口，
　　清脆可口的果肉充满口腔，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吃。
　　至于洗，还是算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现在水是奢侈品。
　　她想起楼上的龙渊，又拿了两个出来。
　　想了想，再拿出三个来，一共五个梨，用水龙头接的那半锅水仔细的洗了洗，再加了一盘春饼卷菜和一瓶矿泉水给她端上去。
　　但这怎么给龙渊讲呢，明明楼下卖场的物资里没有梨，她却有。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胎？
　　但是后来一想，她可不是人啊，是从仙侠世界里穿来的，那她应该不会对自己随时能拿出一些东西有疑问吧？
　　毕竟仙侠世界可是有储物戒这个东西的。
　　到了二楼，她悄悄的打开一条缝。
　　见龙渊将一本书放回去，又抽了一本出来接着看，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夏洛衣突遭一句，书呆子。
　　默默的将托盘放在门外的凳子上，悄悄的上了三楼。
　　啃了两个梨加两根黄瓜就开始打坐修炼。
　　修炼了几个小时后，她满脸疲惫的躺下睡觉。
　　在空间里突破中天后，她可以轻轻松松的控制10袋100斤的面粉，也就是1000斤重量。
　　这是在没风的情况下。
　　要是有四级风的话，她现在就能控制20吨的物体。
　　用是够用了，短板就是精神力一旦用完，就芭比Q了。
　　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如何让精神力够强，就是怎么用都用不完的那种。
　　她拿着风物志，从头翻到尾，也没有找到解决之法或者是修炼之法。
　　腿上的伤口咝咝啦啦的疼着，还是先把伤养好吧。
　　夏洛衣又拿出来一个储电箱，插头链接上将空调打开，打开小夜灯，盖着空调被睡觉。
　　迷迷糊糊之中听见一声巨响。
　　她翻个身继续睡，一会儿便热的踢了被子。
　　咯咯~吱吱~
　　哐哐~咚咚~
　　夏洛衣满头大汗的折起来，猛的看向窗户，窗帘在那里飘飘忽忽。
　　外面嘈杂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中间还伴随着尖锐的物体划玻璃的刺耳声，让人极度不适。
　　她关了夜灯，小心翼翼的掀开窗帘一角。
　　┗|｀O′|┛ 嗷~~
　　夏洛衣吓了一跳，反射性丢下窗帘，倒退好几步。
　　丧尸？
　　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这个窗户，将这一片天地遮的严严实实。
　　空调外机也被破坏了，难怪她会这么热。
　　她猛的打开房门跑到二楼，推开书房门，“龙渊！”
　　龙渊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丧尸皱紧了眉头。
　　黑漆漆的屋子里，夏洛衣一眼看到了她，“你疯了！”
　　反射性的将她拉过来，窗帘都不敢拉，快速的躲到丧尸看不到她们的位置，然后不停的喘粗气。
　　“虽然你很强，但你也不能这样挑战丧尸啊，那可是魔鬼，只要它们看到你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攻进来，直到吃了你为止，你怎么？”
　　龙渊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它们进不来。”
　　“即便进不来也很可怕的，虽然有防盗窗和防盗玻璃，但是鬼知道能坚持多久。”
　　夏洛衣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现在是凌晨2点28分，还得好几个小时才会天亮。
　　鬼知道这段时间，丧尸会不会有其他方法攻进来。
　　防盗窗离落地窗上下左右都有1米的距离，这是为了防止金店被抢，爸爸设计的。
　　夏洛衣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在这儿躲好，别动！”
　　她借着黑暗的掩护跑到厨房，将储电箱搬过来，然后将一个插板的一头暴力扯断露出电线，将电线连接到不锈钢的拖把棍上。
　　交代道：“待会儿我把这个伸出去，你要快速的将这个打开，懂吗？”
　　龙渊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点了点头。
　　夏洛衣就小心翼翼的，靠近落地窗。
　　丧尸眼见夏洛衣过来，全部都兴奋往这边挤。
　　她刚将落地窗打开一条缝，就被一丧尸抓住钢管用力的往外扯。
　　丧尸巨大的力气，一下子将夏洛衣拖到窗户边上，夏洛衣大喊道：“快打开电闸。”
　　龙渊手指一扳，电流开到最大，抓住不锈钢拖把的那个丧尸，“┗|｀O′|┛ 嗷~~”的一声，被电流劈的浑身掉渣，挨着丧尸的也不能幸免。
　　电流传播的速度很快，外面顿时激起一片火花，连带着这一片所有的丧尸都如同进入了油锅，噼里啪啦的全掉了下去。
　　尸体被烧焦的味道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
　　熏的夏洛衣将吃的梨和黄瓜全吐了出来。
　　龙渊眼疾手快的关了落地窗。
　　她没怎么动，只是广袖轻轻一抚，地上的呕吐物就不见了，连带着屋里难闻的尸臭味儿也没了。
　　夏洛衣......
　　她一时忘记自己的惨状，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简直是打扫卫生的利器呀，可以收徒吗，大佬？
　　看她嘴边还有呕吐物，龙渊赶紧递给她一瓶水。
　　夏洛衣机械的喝水，机械的漱口。
　　窗边又一波丧尸爬上来，龙渊轻微一侧头，广袖一挥，丧尸统统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夏洛衣透过落地窗前往下看。
　　只见那些丧尸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般，一层接一层的化成粉，再被飙风吹走，直到被黑夜笼罩，彻底的看不清。
　　覆盖地域之广，心头之震撼。
　　夏洛衣一寸一寸的回过头去，看向龙渊的眼神一言难尽。
　　怪不得她刚刚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丧尸而面不改色。
　　原来竟是这样强吗？
　　那她苦苦的修炼风物志算什么？
　　害怕精神力不够，无法覆盖所有丧尸，只得拼储电箱算什么？
　　怪不得往房顶上放太阳能板的时候，楼底下只有积水，没有丧尸，原来竟是她消灭的。
　　她练的是什么功法，可以教她吗？
　　夏洛衣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龙渊眉头紧皱，“华国主君以仁义治天下，国无战事，也只守不侵。他国有难，当即援之，如此大功得，他的管辖之下，理应国泰民安才是，为何会有如此劫难？”
　　???
　　什么？什么？
　　夏洛衣......
　　她觉得自从捡了龙渊回来，自己就成了个智障，她说什么听不懂不说，还接不上话。

第 30章 龙渊才是老天给她的金手指
　　与她想象中重生斗丧尸完全不同，她好像都没什么作为，从头到尾都是龙渊在挡着了。
　　难不成，龙渊才是她重生后的金手指。
　　而空间只是赠送的？
　　要不然她怎么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龙渊回过头来，扶起她，“好些了吗？”
　　夏洛同手同脚的爬起来，由龙渊扶着坐到带轮子的办公椅上。
　　“还有其他书籍吗？”
　　夏洛衣......？？？
　　龙渊见她一头雾水，解释道，“华国与邻国的书籍，包括诸位...先烈和伟人。”
　　这下夏洛衣彻底的明白了，不就是华国和其他国家的历史吗？
　　她呼噜一声，退开办公椅，在书柜上翻了翻，拿出来几本书。
　　龙渊却道：“这些我都看过的，还有其他的吗？”
　　夏洛衣是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干脆就把自己笔记本电脑，和爸爸的办公电脑，以及四楼的杂物室里所有的报纸旧书，课本，全部都搜罗出来，堆了整整一书房。
　　“呶，全都在这里了，十几年前的都有。”
　　然后又拿出好几盒的光碟，“这里面记载了我初中，高中，大学里国家变化的纪录片，包括航天，母舰，空间站，一带一路，南水北调，西部开发，民生发展，边防......全部都有，你随便看！”
　　“外国的历史不是那么全，想看还得跑国外才行。”
　　龙渊快速的翻看每一本书籍。
　　“外邦史书能看的，不一定是真的，无妨。”
　　夏洛衣看的出来，她是每一本都想看，奈何就只有两只眼睛。
　　最后她竟直接坐在书堆里，背靠着沙发，一腿蜷缩着，一腿支起来将胳膊肘放上面看书，连窝都不挪了。
　　夏洛衣噗嗤一声笑了，她觉得还是这样的龙渊比较接地气，先前那衣袂飘飘的模样太有距离感了，莫名的让人不敢接近。
　　“在100年前，我的国家还处于战乱掠夺之中，百姓流离失所，十不存一，是伟人带领我们穷苦老百姓奋起反抗才有的今天。”
　　可现在，全没了。
　　夏洛衣惆怅的看着窗外，从小到大总是羡慕别人有妈妈，常常躲在被窝里哭，有时候还会抱怨老师为什么留那么多作业，爸爸总是爱逼着自己吃饭，街头的小摊贩总是抱怨物价又涨了。
　　店里的营业员因为业绩吵架，甚至会因为谁下班没有关灯而打架。
　　对面的大姐，老公出轨，孩子不认她，觉得天都塌了。
　　某个老板又抱怨生意不行了，欠账百万，老婆要他净身出户，闹离婚。
　　班里头因为成绩不好被老妈骂，被老爸打的学生想不开跳楼。
　　现在想想，比起末世，那些都算得了什么？
　　如今末世到来快10天了，还没有看到救援，她不相信官家爸爸也遇难了，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正想办法救他们呢。
　　或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是还没找到她们。
　　但愿老天保佑，保佑那些尊敬的军人平安无事。
　　哪怕救不了她也好，只要他们平安，国家就还在。
　　龙渊道：“华国处于东方，国运昌隆自有神明庇护，即便千年以来有君位之争，那也是自家兄弟不和，这场灾难着实来的蹊跷。”
　　“你还能懂看国运？”
　　夏洛衣一阵激动。
　　“那你说说，现在的国运还在吗，这丧尸是怎么了，你有办法...吗？”
　　她自重生以来，一直被末世的阴影所笼罩，虽然积极求生，但也只是临死之前的苦苦挣扎，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如今从龙渊口中听到不一样的，她迫切的希望她能说出什么，
　　比如说，她可以救。
　　因为她说，这是灾难，而不是末世。
　　龙渊快速的翻着书本，头也不抬，“给我时间！”
　　夏洛衣愣了愣。
　　她说她可以，她说给她时间。
　　只一句话，却充满肯定，也充满了自信。
　　夏洛衣看着眼前如谪仙一般的女子坐在脏兮兮的书堆里，险些哭出声来。
　　她连忙捂住嘴巴。
　　她那么厉害，挥一挥衣袖丧尸就灭了，她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只是她暂时还没有找到方法而已。
　　龙渊真的是她重生后，老天给她金手指。
　　说不定也是这个世界的救赎。
　　她动作慌乱的将一切书籍报纸分类整理，好方便她阅读。
　　龙渊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埋在书本里。
　　她看的极为认真，每一本书，每一张报纸都认认真真的读。
　　遇到看不懂的英文书直接放到一旁。
　　夏洛衣就坐在旁边用笔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
　　一个看，一个写。
　　天色渐渐发亮，直到炽热的阳光晒到身上时，她才发现两人已经翻了一夜的书。
　　龙渊更是姿势都没换一个。
　　她连忙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饿吗？想吃什么？”
　　龙渊摆弄着笔记本，“这个光碟怎么看？”
　　“我来弄。”
　　谁知，蹲坐了一夜，腿麻的不像样。
　　她站起身的时候，双腿突然一软，忽的一下扑到龙渊的身上，将她压了个结结实实。
　　还好死不死的啃到了那天她幻想啃而没有啃到的某个位置。
　　夏洛衣整个人都傻了。
　　龙渊愣了一瞬，猛的折起来，将她推到一旁，火速的站起身，广袖飘了飘，“累了就去休息。”
　　夏洛衣呆坐了半晌，突然大叫一声，双手捂住脸。
　　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想要道歉，一抬头，龙渊已不知何时出去了。
　　好像上次也没有道歉。
　　啊啊啊......
　　让我死了吧!
　　夏洛衣拿了本书，将额头敲的邦邦响。
　　直敲的头昏脑涨，才像个幽魂一样趴到办公桌上。
　　要怎么给她道歉啊？
　　做一顿好吃的？
　　给她洗衣服？
　　还是......
　　手里拿了个小茶杯，晃啊晃。
　　她觉得小茶杯比她头还晕。
　　夏洛衣踌躇不定的眼神被眼前的一颗透明的红珠子吸引。
　　就像红色的电灯泡一样，将屋子照映的亮如白昼。
　　怪不得停电了，昨晚上还不耽搁看书。
　　原来是这个红珠子的作用。
　　她自认对珠宝玉石了解的颇为透彻，但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材质。
　　能照明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但夜明珠不是透明且无色的吗？
　　她拿在手里把玩着，魂儿却飞出了天外。
　　那么谪仙的一个人，被她两次唐突。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毕竟是真的无礼到了。
　　这颗珠子不用想也是龙渊的，就拿这个珠子当借口，趁机道歉吧。
　　龙渊突然进来，“小落！”
　　夏洛衣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弹开了椅子。
　　脚下却被书给绊倒，一下子摔在地上。

第31 章 傅勇求救
　　手里拿着的红珠子不知怎的咕噜到她的肚子下面，搁的她肚子疼。
　　她连忙爬起来，却摸了个空。
　　？
　　珠子呢？
　　她胡乱的翻两下乱糟糟的书籍，竟看不到珠子的踪影，奇怪，滚到哪儿去了。
　　她明明感觉到珠子就在她肚子下面，现在还疼的厉害呢，怎么就没有呢。
　　她下意识的看向龙渊。
　　却见龙渊脸色发白，一向清冷无双的面容布满了震惊。
　　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看向她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秀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龙媛！”夏洛衣慌了，下意识的想追过去，又停住了脚步。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找到珠子是正经。
　　看她的样子，这珠子对她肯定很重要。
　　真是一波道歉未平，又起一波道歉。
　　夏洛衣你真是…净干些蠢事儿。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声炸雷，惊天动地的那种，还伴随着十级的剧烈飙风。
　　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天气，瞬间变得乌云密布，暴雨顷刻间泼洒而下，打的落地窗咔咔大响。
　　唉，又下雨了。还这么大。
　　夏洛衣也没心思关注外面的天气，只一味的找珠子。
　　她以为找到珠子很容易，毕竟就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就算滚又能滚到哪儿去。
　　谁知道，她将所有的书籍全部都翻了个遍儿也没有看到珠子的影子。
　　她连忙看向落地那边，还好，窗户关的严严实实，不存在掉出去的可能。
　　于是她将乱糟糟的书籍全都收拾好摞起来，看珠子还能藏到哪儿。
　　可结果依然是一无所有。
　　别说珠子了，连个大一点的琉璃球都没有。
　　这下她彻底的慌了，连忙开始满办公室的找。
　　桌子，沙发，办公椅，书柜，垃圾桶里，花盆，甚至套间里的床底下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珠子在哪儿。
　　夏洛衣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只是摔了一跤而已，珠子怎么就不见了？
　　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要你手贱，拿什么拿？
　　这下好了，珠子丢了，你怎么给龙媛交代。
　　想起哪会龙渊的脸色，夏洛衣懊悔的不行。
　　她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就是一阵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靠在桌子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这下龙媛要恨死了她了。
　　胳膊肘碰到了爸爸办公桌的抽屉，她下意识的拉开了。
　　里面有少数的现金，手表，竟然还有一张收养证明。
　　她只是随便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竟然写的是她的名字，还有她几个月时候的照片。
　　“咔嚓，轰......隆隆隆......”
　　天雷在耳边炸响，又往远处滚滚而去。
　　紫色的闪电却映的夏洛衣脸色发白，她竟不是亲生的，是爸爸收养的。
　　难怪她小时候问爸爸，妈妈在哪里？
　　爸爸总是说，妈妈去世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带她扫过墓。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时候知道了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找到亲爸妈不成。
　　爸爸对她有养育之恩，待她如亲子，她怎么也不会认亲生父母的。
　　收养证里夹着爸爸年轻时的照片，她拿起来捂在胸口，不由自主的掉了眼泪。
　　子欲养而亲不待。
　　她也分不清是对龙媛的愧疚还是难过爸爸多一些。
　　“夏洛衣......”
　　“骡子！”
　　她猛的坐直了身体，这声音，是傅勇？
　　“你还活着吗？”
　　这下是彻底的听清楚了。
　　她连忙打开落地窗往外看,可突出的房檐并不能让她看到什么.
　　火速的跑下楼，拉开玻璃门，把卷闸门打开一条缝。
　　果然，傅勇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进来。
　　看到她安然无恙，很明显松了口气。
　　但比起前些天，傅勇狼狈了很多。
　　满脸沧桑，长满了络腮胡子，黑眼圈严重，还瘦的厉害。
　　本来不帅的脸，越发的不帅。
　　若不是发小，还真认不出来。
　　夏洛衣将卷闸门往上推了推，又打开外面的防盗门，“快进来。”
　　“等等，还有我们!”
　　三个女生跟在傅勇后面，擦着防盗门就钻了进来。
　　并迅速的将防盗门关闭，又拉了卷闸门下来，再把玻璃门暴力关上，迅速的锁起来。
　　“终于安全了。”
　　“啊！真的有吃的!”
　　本来躺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似的三个人，突然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连滚带爬的扑向那一堆物资。
　　三人同时盯上了比较容易饱腹的面包。
　　“这是我的~”
　　“我的~”
　　其中一个争不过两个人，选择了另一箱饼干，撕开就拼命的往嘴里塞！
　　吃的太急，噎得慌，又开始争抢那几瓶饮料，打开就嘴里灌。
　　就连傅勇双眼都冒着绿光，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他望向夏洛衣,说话有气无力，“骡子，我可以吃吗？”
　　夏洛衣艰难的点了点头。
　　得到特赦令，傅勇也如同饿狼捕食一样，彻底的钻进了食物堆里。
　　夏洛衣这才反应过来。
　　这三个女生不就是隔壁那营业员吗？
　　那个争不过的竟然是人品恶劣到极点的营业2 ？
　　夏洛衣......
　　看着地上乱糟糟的垃圾袋，和喝剩下的饮料瓶。
　　真是...日了狗了。
　　她怎么就把她们仨给放进来了。
　　也是因为这三人与前几天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没认出来。
　　还以为是傅勇的朋友什么的。
　　夏洛衣在龙渊面前是小白兔，在她们面前可就不是了。
　　她哐哐哐的敲了敲收银台，齿缝里蹦出几个字儿。
　　“吃饱了吗？”
　　营业2，“没吃饱，再让我吃点儿。”
　　其他的两个压根就没回应，还在拼命的往嘴里塞。
　　傅勇却是停了下来，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夏洛衣，再看看其他人，“别吃了，快停下，这东西不是我们的。”
　　营业2,“凭什么，我都快饿死了，凭什么这里这么多吃的，我不能吃？”
　　她嘴里还嚼着饼干，说话的时候，喷了傅勇一脸。
　　傅勇摸了把脸，“就凭这东西是夏小姐的，不是你们的。”
　　营业2推了傅勇一把，“你家是住海边的吗，管的的这么宽。”
　　夏洛衣看得出来，傅勇已是强弩之末，被她一推就倒在了地上，连挣扎都显的力不从心。
　　这会儿要是来个丧尸，傅勇是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好啊，吃她的，喝她的，竟然还敢推她的人。

第 32章 她没有义务养她们几个废物
　　夏洛衣上去就踹了她一脚，揪着衣领就把她往门口拖去，“吃饱了就给我滚，敢在我这儿闹事活腻了。”
　　“我不走，我不走，你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
　　营业2的尖叫声，终于将那两个拼命塞食的两个人给叫回了魂儿。
　　营业1觉得状况不对，偷偷的藏了几个面包。
　　营业3想站起来阻止，却没有行动。
　　眼看着已将到了门口，营业2忽然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将夏洛衣一推，快速的跑回来，抓着营业3的胳膊，迅速的躲在她身后。
　　“红红，好红红，别赶我走，我不走，外面好可怕，有吃人的丧尸......”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还不忘往嘴里塞饼干。
　　她这一哭，营业3也反应了过来。
　　她连忙拦着夏洛衣道：“夏小姐，她推你的朋友是她的不对，我给你道歉，但我求你，不要赶我们走，外面没活路了，我们快被饿死了，外面到处是丧尸。”
　　与夏洛衣昏睡那四天不同，她们几个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末世来临，死亡的威胁。
　　那天夏洛衣把她们两个揍了一顿离开后，营业3不敢瞒下这么大的事情，就打电话告诉了老板。
　　老板很快冒着大雨赶来了，一进店门就看到一地狼藉，大发雷霆，不由分说的要将二人炒鱿鱼，并要求三人赔偿。
　　营业3想劝又不敢，更不敢由着二人污蔑夏洛衣，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不偏不向。
　　最后老板就免了她的赔偿，只扣了她半个月工资。
　　这家红酒店是顶顶好上班的地方，业绩高，收入也高，来的客人都是人上人。
　　她不想丢了工作，看着营业1和2哭着收拾残局，心里更是庆幸没有与她们同流合污。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丧尸，真的有丧尸，救命啊。”
　　然后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钻进来。
　　老板顿觉不对，就将那人狠狠的踹了出去，并迅速关门，但到底是晚了一步， 胳膊被抓伤了。
　　老板靠着门，也不过几秒的功夫，瞳孔就变成了灰色，嘴里的獠牙一下子就长了出来。
　　她们三个吓坏了。
　　营业1反射性的推开玻璃门，将还未彻底变成丧尸的老板推了出去，并迅速的关门，将柜台拖到门口挡着。
　　反应过来的她们俩马上帮忙，将店里面重的东西全堆门口，就连窗户那边的玻璃也给整了红酒柜给挡着，任凭老板在外如何疯狂的咒骂，哀求也不开门。
　　短短的几秒钟，高高在上的老板为了求她们低入尘埃，她们竟然无端的觉得解气。
　　都是上班族，下了班之后都会找乐子放松，她们也看小说，也知道末世的丧尸。
　　她们三个眼睁睁的看着老板被其他丧尸当成食物吃掉。
　　暴雨不断，她们打报警电话，一开始还有人接听说要来，后来就没人接听了。
　　1和3是外地的还好，即便担心家里，也回不去。
　　但营业2不同，她是本地的，家里除了爷爷，还有两个很小的孩子，透过窗户还能看到她家所在的楼层。
　　她有心回家看看，但是1和3两人联手孤立她，死活不给开门。
　　尤其是看到对面卖早餐的大叔，拿着菜刀跑出来，也被丧尸啃了之后，营业2就彻底的崩溃了。
　　但也更加坚定了要回去决心。
　　营业2手里拿着断掉的红酒瓶子，威胁二人要是不开门，就同归于尽。
　　就在几人争执的时候，地震突然来了。
　　几人尖叫着相互躲藏。
　　因为房子与夏洛衣的房子构造是一样的，她们并没有被砸死。
　　但是营业2的家就不行了。
　　她站在窗口已经看不到她家的那栋高楼。
　　她痛苦的跪地痛哭，“爷爷，儿子，我的孩子啊啊啊！”
　　她们二人谁都没有安慰，这时候所有的安慰都显苍白。
　　店里面没吃的，人都快饿死了，只好靠着那些没有被地震波及的红酒撑过了一天又一天。
　　后来，她们听到隔壁有动静，甚至还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们猜想夏洛衣肯定还活着，随即又想起了那堆满卖场的物资。
　　因为那天，人渣二人组来抢黄金，她们在外面看到了的。
　　但是地震之后，丧尸越来越多，有侥幸活下来的，也会被丧尸咬死，变成新的丧尸，她们根本没胆子出去。
　　后来红酒也喝完了。几人陷入了绝望。
　　昨晚上更是有丧尸围攻，密密麻麻，前仆后继，将大门砸的哐哐响，外面窗口的玻璃也被砸烂，她们甚至已经看到了丧尸恐怖狰狞的脸。
　　她们三个吓的躲在了里面最小的卫生间里，将门堵的死死的。
　　直到听到傅勇在外面喊门，并听到夏洛衣的回应才大着胆子跑了出来。
　　夏洛衣瞥了她们一眼，“然后呢？”
　　营业3愣了愣，“什么然后？”
　　“外面都是丧尸，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找我干嘛，我是你们的谁？”
　　营业2不理解，“我们是邻居呀，你不应该帮忙的吗？你还那么有钱，有这么多吃的，让我们在这里跟你做个伴儿不好吗。”
　　夏洛衣被气笑了，“我有这么多钱跟你有关系吗，我有这么多物资是我自己买来的，关你什么事儿，我喜欢清净，为什么要放你这么恶心的东西在这儿膈应我？”
　　营业2大叫道，“夏洛衣，你怎么能可以这么冷血，我们都快饿死了。丧尸已经把我们的店给砸烂了，今晚上要是再来我们就会死的，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死吗？”
　　夏洛衣恼了，“你死了，关我什么事儿，不想死就自己去找生存路，我有义务养着你们吗？”
　　营业2声音都拔高了，“你竟然让我们出去送死，你怎么这么恶毒啊，凭什么出去的不是你？”
　　夏洛衣......
　　听不懂人话？
　　营业1，“夏小姐，我们都是正常的人类，丧尸越来越多，真正的活人已经很少了，我们必须同心协力才能活下去。”
　　这个营业1还真是可以啊，张嘴就是道德绑架。
　　可惜，夏洛衣根本不吃这一套。

第 33章 不能放她们走
　　“同心协力？你拿什么同心？是你能找来生存物资，还是能出去杀丧尸，还是有安全的庇护所，就凭你两个肩膀抬着一张嘴吗？”
　　末世了，她没有义务来养这帮废物。
　　营业1涨的满脸通红。
　　营业2，“夏小姐，说的好像是你能找来物资，能杀丧尸似的，你也不过是仗着你爸的房子和钱才在这儿跟我横，没了这层身份，你算什么。”
　　营业3大吼道，“倩倩！”
　　果然，夏洛衣脑了，拿起扫柜台的鸡毛毯子对着营业2就狠狠的抡了上去。
　　她有钱她就有罪吗？她有钱她就活该吗？
　　上次将她的药偷走，这次又来舔着脸蹭吃蹭喝，现在更是听不懂人话想要癞在这里。
　　“我就是仗着我爸怎么了？我就是仗着我有钱怎么了？我有钱我就应该供着你吗？你算老几，敢给我横，看我打不死你。”
　　夏季薄薄的工装，压根就阻挡不了鸡毛毯子的威力。
　　营业2被打的受不了，求饶道：“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说不打就不打，你是我的谁，本小姐凭什么听你的，凭你长得丑，凭你玩的花，还是凭你偷我的药。”
　　“于红红，你都不管的吗？救命啊。”
　　营业3连忙拦着夏洛衣，“夏小姐，你要冷静，这样打下去，会招来丧尸的。”
　　“招来丧尸也是她活该，滚！”
　　营业2被打的到处乱窜，被打的急了，随手抓个饼干箱子就朝夏洛衣扔了过去。
　　夏洛衣躲避了一下，她趁机跑出两米远。
　　这个有用，她眼前一亮，又抱了一箱泡面朝夏洛衣丢过去。
　　又一次成功的阻挡了夏洛衣的脚步。
　　这下营业2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围着物资堆与夏洛衣对抗。
　　更是抓到什么砸什么，夏洛衣要把她赶出去，既然这些东西她吃不到，别人也别想吃到。
　　面粉大米一类的搬不动，就抓起泡面，火腿肠，面包，酸奶，饼干，扔到到处都是，有些还故意摔烂了。
　　夏洛衣一看她竟然把吃的乱丢，顿时火冒三丈。
　　好啊，在明知道没有吃的情况下，还敢这么糟蹋粮食，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这下，夏洛衣再不容她。
　　意念一动，一袋50斤重的面粉突然滑到她脚下。
　　营业2躲避不及，摔倒在地。
　　夏洛衣上去就踹了她一脚，再踹一脚，揪着她的头发往死里揍。
　　营业2哇哇大哭，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打够了，就揪着她的头发就往角门拖去，“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浪费粮食，你直接给我去死吧，你个人渣！”
　　营业2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夏洛衣，你个冷血自私的魔鬼，霸占着那么多吃的不给别人活路。你要是把我赶出去，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的。”
　　傅勇奔了过来：“落子，不能放她走。”
　　他们二人的爸爸是生意场上的伙伴，经常在一起交流，夏洛衣小时候爱哭，傅勇总是充当大哥安慰她，保护她。
　　甚至有时候父辈生意忙，他还得负责哄她睡觉，让她别捣乱，可以说两人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
　　在他的印象里，夏洛衣总是一副菟丝花的柔弱模样。
　　夏洛衣的情绪还在弄丢了珠子和粮食被糟蹋的愤怒中，忽地转头过来，吓了傅勇一跳。
　　他从来没有见过夏洛衣如此暴戾的一面，顿时有些讪讪的解释道：“今天不知怎么了，外面的丧尸都不见了，虽然下着暴雨，但还是有很多幸存者跑出来找物资，但是地震把很多物资都埋了，要么泡水不能吃，你要是把她放出去......”
　　傅勇看了看营业2，又看了看满地的物资，“她会出卖你的。”
　　营业1眼前一亮，营业3充满了不安。
　　营业2本来怕的要死，刚刚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这下彻底的有恃无恐了。
　　她把头发解救出来，得意的朝夏洛衣笑道：“夏小姐，只要你乖乖的把这些物资分配合理，找个舒服的地方让我们睡下，我是不会出去乱说的。”
　　经过1和3的身边的时候，还哼了一声，搬了两箱泡面和火腿肠就往楼上去。
　　营业1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二人也不知道如何达成了共识，上去转了一圈后，突然下来开始搬物资，上上下下很多趟，几乎把所有熟食+速食的东西都搬了上去。
　　面粉，大米这一类需要煮的，是一个都没搬。
　　然后，两人又共同把卖场的一些坏掉的玻璃展柜，一个一个的往上抬。
　　两人累的气喘吁吁，喊着营业3一起。
　　营业看看夏洛衣的脸色，选择了阻止，“即便夏小姐同意你们在这里，这些物资也得让夏小姐做主，你们这样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甚至还挡在她们俩面前。
　　同样都是饿了几天，又刚刚吃了些东西，只恢复了一点点体力的人。
　　两个对一个，还是两个人更有胜算，她们两个还在记那天被她出卖的仇。
　　“夏小姐是个有钱人，看不上我们这样的牛马，你偏要跟她站在一起，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别到时候，只赏你刷锅水来喝，那就搞笑了。”
　　“你要识相的跟我们一起，不识相，饿死也没人帮你。”
　　最主要的是，夏洛衣是三个人，她是两个人，人数不对等是很容易吃亏的。
　　“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三、二、一。”
　　语气故意放的很慢， 似乎自己是个无所不能，能掌握他人命运的神。
　　营业3始终冷眼看着她们俩，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这么神气，物资都是夏小姐的，在她这儿耍什么威风。
　　神经病！
　　没有得到回应，营业2觉得没面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我是看在我们一起上班的份儿上，才拉你一起的，你别不识好歹，想通了，自己上来找我们。”
　　两人推开营业3就往楼上去。
　　二人还邀请傅勇一起，“傅先生，看在你刚刚为我说话的份儿上，你就加入我们吧。那夏小姐一看就是柔柔弱弱的菟丝花，末世来了，像她这样的根本就活不下去，你跟她在一起，只会拖累你，和我们在一起一定可以活的很好的。”
　　傅勇不停的喘着粗气，“你们两个简直不要脸。”
　　“你！”营业2恼羞成怒，要不是想着有个男生可以给她们干活，她才不要邀请他，长的丑死了。

第 34章 你真给我吃？
　　两人彻底无视了夏洛衣三人，继续吭哧吭哧的往楼上搬东西。
　　夏洛冷眼看着她们搬东西而无动于衷，东西搬走了又能怎么样，能吃到嘴里才算本事。
　　外面下那么大的暴雨，一楼终归是不安全的，有免费的劳动力不使不是傻吗？
　　营业3默默的收拾着被弄乱的卖场。
　　傅勇随便找个柜台靠着躺下来，看得出他很饿，刚刚都没吃多少东西，但这会儿却没有继续去吃，只想找个地方睡觉，哪怕是一片狼藉的地板。
　　休息区的沙发离他只有两米远，他都不去。
　　夏洛衣去地下室的保险箱里，拿出了几包真空牛肉，巧克力和酸奶。
　　打开包装递到他嘴边，“赶紧吃，吃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别这副死样子，还等着我来伺候你呀！”
　　前世她被埋在废墟里，然后再被疯子买走之后一直都被圈养着直到死，对于末世，她了解的不多。
　　纵然看过末世小说，也如隔岸观火，并不切实际。
　　她还是要从傅勇这里了解一下真实的状况，才能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小说毕竟是小说，只能做参考。
　　傅勇猛的转过头来，好似不敢相信似的，他的眼睛冒着绿光，紧紧的盯着牛肉，但是没接。
　　夏洛衣感到莫名其妙，“哎！你啥意思啊，本小姐都拿到你跟前了，你竟然不吃，嫌弃呀！”
　　傅勇的眼睛终于从牛肉上离开了，但说话的声音充满了惊疑不定，“你真的给我吃？”
　　夏洛衣毫不客气的塞到他手里，“你是火锅吗，我需要拿你开涮？，不给你吃，我拿来干嘛？”
　　傅勇激动的看着她，“我，我...会还你...的。”
　　夏洛衣怼他，“你还什么还，我让你还了？作死呢给我分这么清？”
　　傅勇看她的表情确实是想让他吃，顿时就像饿死鬼上身似的，抓着就往嘴里送。
　　一口咬下去都没怎么嚼就吞了下去，一斤牛肉，真的就三口就没了。
　　夏洛衣理解这种饿透了的感觉，前世，她也经历过的。
　　牛肉，酸奶，巧克力是最容易补充能量和恢复体力的东西。
　　傅勇吞的快她剥的快，看他噎着了还及时递上酸奶。
　　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愣是吃了整整五斤牛肉，1盒巧克力，4瓶酸奶才算完。
　　夏洛衣还怕他饿坏了，突然吃这么多肚子要受不了，还阻止他继续吃下去，并贴心的给了消食片。
　　缓了整整20多分钟才感觉活过来。
　　傅勇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看着夏洛衣低低的笑起来，但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只有你了，我只剩你一个家人了......”
　　夏洛衣心里一跳，他的爸妈......
　　看他这样子鼻子跟着一酸，又觉得他脸色不对，一摸额头，他还真的发烧了，而且很严重。
　　她背对着营业3喂给他一粒退烧药和消炎药，利用精神力很轻松的将他扶起来，往二楼的客房而去。
　　“天大的事情，睡醒再说，龙媛很厉害，这几天也是有她在，我才安然无恙，你放心睡。咱们有很多吃的，这里很安全，我不开门，谁都别想进来。”
　　二楼除了客厅，书房，厨房，办公室以外，还有两间客房。三楼是夏洛衣一家的住的地方。
　　她推开东边的客房，龙渊没有在里面，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又有微微的失落。
　　她既然没在这个客房，就是在另外一个。
　　先把傅勇安排好吧，然后再回头好好的跟她道歉，不管是用黄金还是珠宝，只要她有的，她全部赔给她。
　　至于那几个杂碎，等她们把物资都给搬上去，她再处理也不迟，毕竟免费的劳动力呢。
　　她打开空调，又拿了空调被出来。
　　傅勇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硬撑着沙哑的嗓子问：“龙媛是谁？”
　　“就是我们俩救回来的那个菩萨姐姐。”
　　“菩萨姐姐，那她一定是菩...萨...”
　　话都没说完，他就睡了过去，显然是疲惫到了极点，即便睡着了也紧紧皱着眉。
　　能让一个刚退役的军人都险些活不下去，外面得多凶险。
　　守了他足有二十多分钟，体温明显下降了，她才离开。
　　夏洛衣出了房门，脸色立马变阴沉无比。
　　她上了楼，想要看看那两个到底是占了谁的房间。
　　谁知三楼根本没有她们的身影，四楼她们进不去，那是她的秘密花园。
　　夏洛衣直接往上走，果不其然，她们两个在五楼的过道上堆了好多杂物来阻挡她上去。
　　不用说，那些展柜被她们俩抬到顶楼堵门了。
　　她们同时占了五楼和六楼，还不算蠢，只是可惜了太阳能板，和藏到五楼的物资。
　　夏洛衣嘴角一勾，直接用意念掉过来一个黄金展柜堵在五楼的楼梯上。
　　这个展柜是十几年前换下来的，是真真正正的实木，别说两个女孩，就是三个大汉也不一定能抬得动。
　　他爸爸跟她说过，这展柜是6个人一起抬上来的，还是上一个台阶就休息一下的那种。
　　既然要堵，干脆就堵死一点吧，楼顶可不是无懈可击的，等她与龙渊道了歉意，再来收拾这两个杂碎。
　　她转身下来到一楼，营业3把已卖场打扫的很干净。
　　看到她下来，表情有些讪讪的，“夏小姐，我也是没法子了，这才赖上了，但是我会走的，等到救援一来，我立马就走，吃你的我都记下了，回头，一定会还你。”
　　其实能不能还，她心里也没底，但是不这么说还能怎么样呢。她没有胆子出去找物资，更没有胆子杀丧尸，只能这样苟且偷生，能挨一天是一天。
　　她相信，官家一定会来救援的。
　　夏洛衣道：“我现在没心思收拾那两个蠢货，你给我盯着她们，有任何风吹草动，你要立马报告给我，要是敢糊弄我......”
　　夏洛衣拿出菜刀狠狠的砍在柜台上。
　　营业3吓的后退几步，连忙点头，“好，我一定看好她们。”
　　夏洛衣转身去了地下室，将保险柜的物资全部都收进空间，装不下也要硬挤进去。
　　外面暴雨不断，谁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被淹了。
　　她重新上楼时候跟她说，“把剩下的这些都搬到二楼厨房，这儿有无网监控，你最好别耍花样。”
　　得到营业3的保证，夏洛衣这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什么不妥之后，敲响了龙渊所在的客房门。

第 35章 既怕龙渊开门，又怕她不开门。
　　夏洛衣一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待会儿要给龙渊道歉的话，一边忐忑不安的等着她开门。
　　肚子饿的咕咕叫她也没胃口吃，就想着龙渊的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谁知，她左等右等也不见龙渊开门。
　　她以为她没听见，又敲了一遍。还是没动静，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夏洛衣咬了咬嘴唇，事不过三，她都已经敲了三遍了，对方还没有开门的意思，很明显气狠了。
　　她还要不要继续敲？
　　不敲吧，咱是来道歉的，诚意必须要足。
　　敲吧，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搭理，万一再惹恼了呢？
　　算了，还是继续吧。
　　但她没有选择继续敲门，而是说道，“龙姐姐，我知道我弄丢了你的珠子你很生气，我也很抱歉， 我不知道你的珠子价值多少，但是我能把我所有的黄金珠宝都赔给你，有很多很多。”
　　“如果你觉得不够，你说你还想要多少，只要我有的，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找来，可以吗？”
　　“你不想说话，就塞个纸条子也好，我会看的。可以吗？”
　　“我就在这儿等你，好吗？”
　　屋内仍然没什么动静。
　　夏洛衣鼻子一酸，使劲儿的眨了眨眼，暗骂自己矫情什么，谁让你把人家珠子弄丢了，受着吧。
　　说不定她是睡着了没听到呢，毕竟两人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就连她这会儿都顶不住了呢。
　　更何况她昨晚还消灭了那么的丧尸，耗费了那么多的神力。
　　对，肯定是睡着了没听到，夏洛衣这样安慰自己。
　　外面炸雷响了一茬儿又一茬儿，暴雨是下了又下。
　　她在想，天上下的雨应该可以喝吧，可惜家里只有一些锅碗瓢盆，都没有大的容器来接这些水。
　　想了也白想，这个时候往哪儿去找水塔。
　　同时她也不敢离开，万一龙渊听到她说过的话，出来找她，她又不在，那显得她多没诚意。
　　就这样，她一等就是一整天，腿是麻木的，就连快要愈合的伤口都隐隐作痛，即便是困的要死，也要强打精神。
　　终于，她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是脚步声，正往她这个方向来。
　　看吧，她就说龙渊肯定是睡着了才没听到她的说话声呢，这不，这会儿刚醒就要出来找她了。
　　她要出来了，她就要面对她了，她待会儿要怎么说才显得有诚意？
　　龙渊这么紧张这珠子，她出来之后第一句话会对她说什么，是骂她？还是让她滚？还是默不作声的下楼不理她？或者说什么都不要、非得要那颗珠子？
　　短短的一瞬间她想了无数遍的可能，夏洛衣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毕竟她那么紧张那颗珠子。
　　也不知怎的，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这珠子会不会是她的内丹？？？？
　　修仙的人都是有内丹的，仙侠剧她看过，知道内丹对于修仙之人来说有多重要。
　　看今早上看龙渊那震惊的表情，夏洛衣顿时手脚发软，这不会真的是她的内丹吧，我的天啊，她把它弄丢了，那龙渊岂不是......
　　那她是不是死都不能赎其罪？
　　不会的，不会的，小说里不是说，内丹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不会拿出来的吗？
　　龙渊那么厉害，又没受伤或者为了心爱的 人去死之类的，她怎么可能会拿出这种要命的这东西。
　　但想起那天，那个天文爱好者拍的那个龙的视频，她就控制不住的一阵阵发抖。
　　龙渊会是龙成精的吗？
　　那珠子会是她的内丹吗？
　　她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领，心脏...心脏感觉好难受啊，好疼...
　　她死死的盯着房门，既怕龙渊开门，又怕她不开门。
　　嘴唇都咬出血都不觉得痛，她在等龙渊对她的审判。
　　“啊！”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屋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该死的！
　　夏洛衣反射性的看向楼上，再转回来看了看房门，脚步声又回去了。
　　她低咒一声，那两个竟然敢打扰到她的龙渊？是活腻了吗？
　　连她都不敢随意打扰的人，她们竟然这么肆无忌惮。
　　楼上争执声一声比一声大。
　　营业2在那儿破口大骂，“好啊，于红红，你竟然成了夏家的狗了。把这里堵死不让我们下去是几个意思？”
　　于红红怼回去，“什么叫做我成夏家的狗了，你说的是人话吗，这不是你自己堵的吗，现在下不来怨谁？”
　　“我堵的？我有病吗我堵这么实？于红红，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还想让你加入我们呢，你竟然这样害我们。”
　　营业3怒道：“你都不用眼睛看的吗，这么大柜子我能搬上来。想找事儿也别找这么低级的借口行不行。”
　　“不是你搬上来的，那肯定就是那两个人搬上来的。见不得我们好是不是？”
　　营业2舔着嘴脸，施舍道：“你把这个该死的柜子挪开，我允许你加入我们，我给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夏洛衣强一万倍。”
　　营业3看着她们俩，“我才没有你们这么无耻，夏小姐肯收留我已经感恩戴德了，而不是像你们这样鸠占鹊巢。”
　　营业2冲过来，双手抓着柜子，大有把柜子推下来砸死营业3的念头。
　　“你说谁鸠占鹊巢，还不是那个小哭包没本事，她要是有本事，能被我登堂入室吗？你要搞清楚，这是末世，是弱肉强食的，杀人都没人管，她能奈我何。”
　　营业3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这个蠢货，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夏小姐不计较，那是她善良，是变相的给她们一条生路而已，怎么就没本事了。
　　要知道夏洛衣可是一个妥妥当当的中产阶级的千金小姐，家里的黄金至少都有上千公斤的，虽然不是那种豪门，但是比起她们，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去。
　　像她们这样的千金小姐，想要悄无声息的整一个人，也只是给出去几根金条的事儿。

第36章 你已经认不清你自己是谁了
　　她就亲眼见过，老板为了除掉对手，给了一个儿子得重病的人两根金条，让他装作喝醉酒撞死对方，并承诺，他儿子的手术费，他包了。
　　那人答应了，后来坐了牢，但儿子也成功的做了手术，顺利上学了。
　　老板屁事儿都没有，生意还越来越红火。
　　她是哪来的胆子敢跟这种大小姐来叫嚣的。
　　说句不好听的，夏小姐要是真想收拾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营业3一步步后退，“你已经疯了，你已经认不清你自己是谁了。”
　　营业3的心理很简单，就她们这些打工的人而言，虽然这是末世，但像夏洛衣这样的千金小姐依然比她们强，生存的路子肯定也比她们广。
　　不说其他的，就说眼前的物资，她们就没有，夏洛衣就多的吃不完，这就是有钱人的优势。
　　即便她们提前知道了末世要来，试问，她们有那么多钱去攒物资吗？没有。
　　甚至有了这些物资也保不住，她们只有跟着夏洛衣，讨好夏洛衣才有活路，而不是试图拿捏她。
　　夏洛衣将她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看营业2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个死人。
　　“夏小姐。”
　　营业3看到夏洛衣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看夏洛衣的眼神就知道营业2活不长了。
　　营业2看到夏洛衣上来，还有一瞬间的心虚，但一想到她一小哭包为了保住那些物资也不敢把她赶出去就得意了，毕竟刚才那话也只是说说而已，杀人，她不敢的。
　　她在楼下被夏洛衣揪着领子要赶出去的时候，真的是怕死了，外面都是丧尸，出去要怎么活。
　　被傅勇拦下来之后，迫不及待的往楼上钻，先找个房间钻进去，死活不出来再说。
　　但是营业1跟着上来说，她家的房子没有被地震影响，丧尸还攻不进来，目前是苏市最安全的地方后，她觉得要在这儿住下去，直到有人来救她们。
　　但她也不是笨蛋，肯定不能选二楼或者三楼，因为这个是夏洛衣和他爸爸住的地方。
　　那就上四楼，谁知，四楼锁了，只好往五楼去。
　　但到了五楼之后，又想到六楼看看，然后再到楼顶。
　　这一上去就不得了了，她们竟然发现了太阳能板，把太阳能板抬下来之后，两人衣服都湿透了，但是一顿倒腾之后，手机竟然冲上电了，连空调都开了，这下可把两人高兴坏了。
　　立马决定要住在六楼，这太阳能板是她们的，谁都不能沾，再加上她们看过末世小说，最后一致决定要住五楼。
　　因为六楼顶上的一道墙有个缝隙，已经渗水了，再加上这里还有一道门，万一有丧尸攻进来的话，还有个六楼在，也有个缓冲。
　　只要把楼道堵死，上面的人就下不来。同样，把底下的楼道堵死，楼下的也上不来。
　　于是两人开始尝试着搬一次物资，谁知夏洛衣竟然不管，于是就觉得小哭包还是小哭包，刚刚的爆发也只是恼她推了傅勇而已，她自动忽略前几天药店的那场。
　　于是就开始一趟又一趟的搬物资，直到把所有能直接吃而且还不用做的物资全部搬上来完为止。
　　甚至还把展柜呀抬上来堵楼道。
　　营业2得意的不得了，“这里有吃，有住，有空调还有手机，房子还没塌，简直末世堡垒嘛，从此不用上班，只负责躺平，这日子美的不要不要的。”
　　物资吃完了，就直接下去抬，小哭包要是不给，她就出去嚷嚷，看谁怕谁。
　　说不定那些抢物资的人来了，还会把她给赶出去呢，看她一菟丝花离了这里怎么活下去，说不定就成了那些臭男人的玩物了，还是很多人的那种。
　　二人收拾一番后，一边刷手机，一边吃零食，虽然没网，但是有单机游戏玩着也不错。
　　直到感到口渴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水。
　　再加上饿了几天后，突然看到自热火锅就馋的不得了，就特别想吃。
　　结果出去之后，才发现楼道被堵死了，还搬不动，就气的大叫一声，随后于红红就上来了。
　　话还没说两句，小哭包也跟着上来了。
　　看看夏洛衣的细皮嫩肉，再看看自己粗糙暗黄的皮肤，就一阵撇嘴。
　　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男人睡。
　　心里极度不平衡，说出的话同样也带刺儿，“夏小姐可真是大驾光临啊，你把这个堵上是什么意思，不想我出去胡说，你就把那些米啊，面啊什么的都给我搬上来堵着我的嘴不就好了吗？干嘛费这么大劲儿，不显累的慌吗？”
　　营业1悄悄的后退了几步，离她远了些。
　　夏洛衣轻轻一笑，歪了歪头，却无言语。
　　她不接话让营业2下不来台，她的眼神更是让她不舒服，“干嘛这么看着我，仗着眼睛大吗？ 我看于红红跟我说话有气无力的，怎么？你收了一个小跟班连饭都不让人吃的吗？”
　　夏洛衣看了一眼营业3，营业3心惊胆战，立马怼她：“我吃不吃饭关你什么事儿，我胃口不好不行吗？要你管？”
　　“明明是她小气不让你吃，你替她遮掩能得到什么？”
　　营业3还想说什么，夏洛衣直接往她手里塞了一斤牛肉和一盒巧克力,“给你的，随便吃，不够？二楼厨房的冰箱里多的是，你可以随便拿。吃一辈子不可能，但是能让你在末世活下去，直到官方救援来。”
　　“至于外面那些人，只我给他们一些吃的，他们就会反过来保护我，你说对吗？”
　　说完，她看了一眼营业2，再看一眼营业1就下楼了。
　　营业1猝不及防的接到她的眼神，双手毫无意识的突然纠缠在一起。
　　营业2看见肉，不由自主的吞口水，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上面。
　　但听到夏洛衣的话，鼻子都气歪了，难怪她搬上来的只有饼干和面包泡面，就是有火腿肠和酸奶也就那么一点，更别说牛肉和巧克力了。
　　原来是她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不给她们分，真是太可恶了，亏她还以为占便宜了，原来是人家不要的。不愧是资本家的做派，假惺惺的让人恶心。
　　营业3拿着肉和巧克力下楼，手脚不听使唤的齐齐发抖，下台阶的时候还差一点摔了。
　　夏小姐太可怕了。

第 37章 绝望无助又不得不活着
　　她看向营业1的眼神带有祈求，营业1眼神躲闪，却不与她对视。
　　营业2妒忌的眼睛都红了，对营业1说道，“瞧她那样，好像八辈子没见过肉似的，给她点肉连走路都不会了，真是丢我们的脸。”
　　直到夏洛衣和营业3都离开了以后，她才想起来是要下楼要水的。
　　现在两人都离开了，她们还得想办法把这柜子挪开，要不然怎么下去要水。
　　她看了一眼营业1骂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柜子推开我们好下去跟她要肉啊。”
　　营业1咬了咬唇后捂着肚子，“我，肚子疼，我要去厕所，你先推。”
　　营业2却是恼了，“ 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吧，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营业1不理她，自顾自的进了屋子。
　　营业2一个人也挪不开柜子，也干脆丢下不管。
　　她气哄哄的走了进来，见地上还没有整理的一箱泡面，想也不想的就一脚踢过去。
　　既然有肉，谁还吃泡面这种垃圾食品。
　　她决定了，要是明天天亮之前，夏洛衣还没有挪开柜子，她就站在窗户边上大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好多肉，而且是可以吃几年的那种。
　　最好让那些人全都打进来，就像那天抢金店一样。
　　反正她爷爷死了，孩子也死了，自己一个人也没啥意思了。
　　营业1撇了撇嘴，暗自垂下眸子。
　　果然，人是不知足的。
　　在红酒店饿的快死的，别说是泡面，就是掉地上的一粒馒头星子，也会捡起来吃掉。
　　营业1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在想着夏洛衣说的话，尤其是那个眼神让她无端的感到心悸。
　　她以为她们俩躲在这五楼上夏洛衣就拿她们没办法，谁知，这才一天就拿捏住了她们的命门。
　　不说有没有丧尸攻进来，就单一的缺水，她们就处于被动。
　　外面下着暴雨，不是没有容器接水，而是那水完全不能喝，她接下来看过的，里面布满了乌漆嘛黑的物质。
　　一天两天还好，要是时间久呢？
　　夏洛衣对营业3说的话，还有她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断的在她脑子里闪来闪去，她猛的用被子包住了头。
　　楼下的夏洛衣同样也睡不安稳。
　　梦里头，她找不到珠子，见龙渊孤身一人站在苍穹之上，孤寂、破碎、又凄凉。
　　于是她变成了珠子糊弄她，龙渊将她紧紧的握在手中，呢喃道：
　　“你弃我而去，却不说我负你，我把我自己分裂成千千万万个来寻你，宇宙有多少星河，就有多少片个我。若你能先我一步归来，请不要离开，等我回去再带你回来。”
　　话音落，身躯散。
　　她吓了一跳，“龙渊，我不需要...”
　　夏洛衣想阻止，可龙渊的身躯已破裂成碎片...千千万。
　　她想抓住这些碎片，可是每一片都有自己的思想，绕过她融入万千星河消失不见。
　　真的如她所说，宇宙有多少星河，就有多少片个她。每一个亮闪闪的星球都有她的碎片飞入其中。
　　夏洛衣抱着被子，撇撇嘴。
　　梦里的自己还真是有才啊，竟然想着把自己变成珠子来糊弄龙渊，真是醉了。
　　龙渊是那么好糊弄的吗？直接说对不起不就好了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害的自己醒了还得去想解决的办法。
　　唉!
　　夏洛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她来到龙渊的房门外，想敲门又不敢，手臂抬起来又放下。
　　来来回回好几遍，也没下定决心敲还是不敲。
　　“落子。”
　　夏洛衣吓的一激灵。
　　回头一看是傅勇，想也不想直接开揍，“你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鬼叫什么，吓的心都跳出来了，有毛病吧你？”
　　傅勇边躲边回怼，“到底是谁有毛病啊，你都站这儿意思半天了，也没见你下一个动作，你倒是进去呀！想说什么直接给人家说不就完了，至于这么纠结吗？”
　　二人压低声音斗嘴，夏洛衣推着他就进了客房。
　　“睡了一觉就生龙活虎了，不是要死要活的模样了。我就猜你就是装的，还骗了我五斤牛肉，给我干活去，亏的慌我。”
　　傅勇无奈道，“行，你想让我干嘛，我立刻就去。”
　　嗯？
　　这下夏洛衣是真的被惊到了。
　　她摸了摸他额头，“烧退了呀，怎么还这么一副死样子？我再给你吃点药...”
　　“别！”傅勇拦住了她，“别安慰我了，让我抱抱你...”
　　几乎是抱住夏洛衣的瞬间，语气就哽咽了。
　　男人的哭是压抑的，她只能感受到他无声的抽泣和不停抖动的肩膀。
　　还不到一个月，两人都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绝望，无助，又不得不活着。
　　半个小时后，两人排成一排靠着沙发坐着，膝盖挨着膝盖。
　　夏洛衣胡乱的擦了擦眼泪，嘟囔道，“我都发誓了，如果我以后再哭，我就自己扇我自己的脸，你可真够可以的，一来就让我破戒，你替我扇你自己吧！”
　　傅勇拿着夏洛衣的手，照着自己的脸打，也没多重，属于有气无力，摸一下，又一下的那种。
　　没意思，夏洛衣将手抽回来。
　　傅勇使劲儿的揉揉脸，“骡子，那些物资要赶快藏起来，整个苏市都沦陷了，房子完好无损的只有这里。你囤物资的时候太过大张旗鼓，你很危险。”
　　夏洛衣看他，“你会害我吗？”
　　傅勇扭过头来与她对视，似想说什么又没说。
　　低头想了一会儿道，“那天从青绿湖分开，我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爸妈，暴雨下的太大，他们没打算去金店，并告诉店员啥时候雨停了再去。”
　　“结果，已经有一个店员到了店门口，并遭遇丧尸。那丧尸向她扑过来的时候，掉进了下水道，店员不知道那是丧尸，下意识的去拉一下，手臂就被抓伤了。她打电话求救，妈不放心就跟着爸去了，电话就再也没打通。”
　　“地震之后，所有的地方都成了废墟，我徒步回家，很庆幸爸妈还活着，原来是他们看到新闻，知道有丧尸之后就返了回来。他们在救人，我也迅速的加入救援。”
　　“可老天却给了我晴天霹雳，那是我妈啊，亲妈! 我不明白，她明明好好的，怎么就成丧尸了。”
　　“她咬伤了好几个人，死了好几个。”

第 38章 营业2的尸体
　　“我救回来的那些人，都是街坊邻居啊，是从小到大都无比熟悉，无比亲切的人，却一个接一个的暴怒要把她扔出去，她明明还有意识，还有救的...”
　　“我爸为了保护妈，挡在她面前，结果却被妈咬了一口，他们趁我在外厮杀又精疲力尽拖回物资的时候，把我绑死到椅子上，我眼睁睁的看着父母被那些人扔出去。然后再被丧尸生啃，最后变成丧尸...”
　　“我疯了，要跟他们同归于尽。他们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忏悔，可却没有一个人给我解开绳子。他们怕我报复，一天只给我喝一点点水，连一口吃的都没有。”
　　“外面丧尸越来越多，大几十个人啊，没水没电，他们吃完了家里的物资，开始想办法出去找物资，可出去的没有一个回来的。要么回来没多久就成了丧尸。”
　　“他们开始弱肉强食，故意将受伤的，身体弱的推出去当诱饵，再翻遍垃圾去找吃的。”
　　“最后，实在找不来物资，他们竟然开始吃人...是真的吃。”
　　“那个带孩子的大姐很快就出卖了自己...就这么一间能躲避的屋子，当着我的面，当着孩子的面，当着所有的人的面...”
　　“不过几天，那大姐就不行了，她偷偷的攒下这几天换来的食物塞给我，哭求着让我带她的孩子走...”
　　那是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是他从地震后扒出来的母女，他找了根绳子将她跟他绑在一起，然后就来找夏洛衣，因为夏洛衣有吃的，而且金店固若金汤。
　　二十里的路，他整整走了三天。为躲避丧尸，他爬上高楼，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清澈的眼睛变了颜色。
　　她说他是英雄，她变成丧尸也不会吃他的，在眼睛彻底变成灰色的那一刻，她选择了跳楼。
　　她说，丧尸掉下去不会死，她想飞去找妈妈...可她在跳下去的那一刻，突然变成灰了。
　　那一刻，他崩溃了，他连个孩子都保护不好，他活着有什么用？
　　他拼命的爬到边缘，竟然看到至今为止都非常震惊的一幕，满大街的丧尸突然消失了，真的全部都没了。
　　他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这末世根本就没来，没有丧尸，没有小女孩，没有那些吃人的人，只是发生了一场特大级的地震而已。
　　但随之而来的暴雨告诉他，这是真的。
　　也是因为丧尸突然消失，他才有机会找到夏洛衣这里。
　　傅勇鲜红的眼睛看向她，“我被绑着的时候，他们给我吃人肉，那一刻我真的想杀了他们，想同归于尽，又很想吞下去，很想，很想，甚至连那血腥气都香的...我的五脏六腑都在叫嚣吃了它，吃了它...”
　　“军人之所以是军人，是因为军人有钢铁般的意志，但那一刻，我的意志土崩瓦解，我不想咬，可又不想拒绝，是那大姐撞开了喂我吃肉的那人。”
　　“军人有三把刀，一把为国，一把为家，还有一把是为己。”
　　“我会先带着你找物资，保证自己活下去，再去找部队，那才是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人类的希望。”
　　“若是部队不在了，我会让我自己彻底的变成一个机器，一个出去能找到更多物资而让我们都活下去的机器。”
　　“你问我会不会害你？”
　　傅勇自嘲了一下，“现在我是清醒的，我还能告诉你，我会让我在失去理智之前，先杀了我自己，而让你活着。”
　　“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选择！”
　　“我让那三个营业员跟着进来，是因为有她们，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吃你的喝你的，但你会看在咱俩从小长大的情份上，只会把怒火撒她们身上，而放我一马。”
　　傅勇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脸，“我还美其名曰的找了个借口，万一有恶人来抢这些物资，她们就是为了自己活下去也得帮你。”
　　“看，我已经为了活着而向你耍心眼了。”
　　末世，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
　　两人排排坐，相互低头沉默着，也相互无言以对。
　　人之所以是人，那是因为有礼法训教，一旦到了生死攸关，人的本质还是兽。
　　未来的路是黑的谁知道呢。
　　窗外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沉闷声传来。
　　二人火速的趴在窗台往下看。
　　楼下隐隐约约的趴着一具尸体，是营业2的。
　　傅勇下意识的捂住她的眼睛。
　　营业1可真狠。
　　营业3敲门，“夏小姐，丽丽说要见你。”
　　夏洛衣扒开傅勇的手道：“你把冰箱里的矿泉水送上去几瓶，至于肉，你看着给她一斤。”
　　营业3战战兢兢的应声去了。
　　傅勇呆愣了一下，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夏洛衣对他说道：“能活到今天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俩半斤八两。”
　　傅勇看着这个曾经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泛起一阵心酸，但却是打心眼儿里感到欣慰，末世，不狠就活不下来。
　　“那，咱俩能合作吗？”
　　夏洛衣微笑道：“当然，还跟以前一样。”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真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咱俩互杀吧，最好同时死，一个人在活着太难了。”
　　她与傅勇之间的感情，是可以将互相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就算是有想法或者想要对方死，也说的明明白白，端看自己怎么选。
　　就像现在，虽然他耍了心眼儿，但到底也没吃多少，只吃了几口面包就被她那一嗓子给吼的自己停了下来。
　　甚至他明知道夏洛衣有药也不求救，连沙发都不选只躺地上。
　　他是个军人，虽然退役了，但也是猛虎一头。
　　他只是找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过渡一下，等到他缓过来，焉知末世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第 39章 满满
　　傅勇听了她的话，眉眼寒冰稍融，习惯性的揉了揉她脑袋，“好。”
　　夏洛衣道，“找部队的事情不急，你的身体必须先养好，若不然出去了也是拖后腿，我有计划。”
　　“好。”
　　“吃的都在厨房，你饿了就自己去吃，先把这几天的亏空补回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随便造了，你想吃什么？我做你吃。”
　　夏洛衣半死不活的回答了一句，“没胃口。”
　　傅勇看了看对面的客房，“就因为那个龙菩萨？你惹着她了？”
　　“龙就是龙，菩萨就是菩萨，什么龙菩萨，净给人起外号。我没惹她，就是把她的宝贝珠子弄丢了。”
　　“你把人家宝贝珠子都弄丢了，还叫没惹她？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么脓包呢？有点稀奇啊。”
　　“滚，看笑话也不怕把自己看没了。”
　　“得，你跟我说那珠子长什么样儿，丢哪儿了，我给你找找。”
　　夏洛衣的嘴一扁，“爸爸的书房。”
　　傅勇啃着面包，喝着酸奶，二人推开书房，就看到龙渊脸色发白的坐在那儿，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女孩儿。
　　那小女孩看到他们进来，下意识的就跑过来，抱着傅勇的腿就喊：“叔叔。”
　　夏洛衣直接震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傅勇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夏洛衣，他是完全呆掉了，直到小女孩再次喊叔叔，他才反应过来。
　　他僵硬着身体蹲下来，看了又看：“你是满满？”
　　满满瞪着一双清澈无双的眸子，噘着嘴说，“我想去找妈妈的，可神仙姨姨不让。”
　　眼睛自然而然的落在他手里的面包和酸奶上。
　　傅勇赶紧把扎了吸管的酸奶塞到满满手里，满满接过来就往嘴里塞，几乎不带停顿的，一口气喝完。
　　眼睛又盯着面包又移不开了，傅勇又把面包塞给她。
　　她刚接过来就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但是才吃了两口，看看傅勇，又把面包还给他，“我饱了。”并强行让自己的眼睛从面包上移开。
　　傅勇哪里看不出她还饿着，小小的人还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他变戏法似的又拿出来一个，还是超大的那种毛毛虫面包。
　　满满眼睛都亮了，“给我的吗?”
　　“给你的，你可以全吃完。”
　　满满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然后把面包掰成两半儿，只留下一半儿自己吃。
　　傅勇知道，那一半儿是要给满满留给妈妈的。
　　傅勇粗糙的双手摩擦着她小莲藕似的手臂，确认是真真切切的肉体。
　　她腿上的伤口，他认得，那是背着她逃亡留下的，也是她变成丧尸的诱因，她甚至还穿着那天的裙子。
　　但满满不是变成丧尸，跳楼的时候变成灰了吗？这怎么死而复生了？
　　还是说那是他神志不清时的幻觉，他不由自主的看向龙渊。
　　而夏洛衣不知道女孩的状况，但她知道这个女孩是救了傅勇的那个大姐的女儿，也不知道傅勇把她藏到了哪里，竟然被龙渊找到了。
　　夏洛衣面对龙渊时心情忐忑。
　　她想过无数种与龙渊见面的情景，唯独没有想到这种的，太突然了。
　　她硬着头皮道，“我觉得珠子还在这间屋子里，我再…”
　　“珠子找到了，你无需自责！”
　　“啊？”
　　龙渊看向她，“这次，我再也不会弄丢了，我会看的很好。”
　　“呵呵，呵呵，”夏洛衣抓抓头，“对嘛，你就不应该拿出来，你看多吓人不是？”
　　倒打一耙说的就是她了。
　　傅勇嫌弃的撇过头去，对着一个女生发花痴，也真够可以的。
　　现场无人说话，陷入一阵诡异的气氛中。
　　夏洛衣无话找话，她看到几口就把面包吃完的满满，将她抱起来就走，“你是满满是吧，你是不是还没吃饱？走 ，阿姨带你去厨房，那里有好多好吃的。”
　　傅勇瞪大了眼睛，这啥意思，把我一个人丢下面对这份儿尴尬，死贫道不如死道友是吧？
　　龙渊看着夏洛衣离开后，才将眼神移到傅勇身上。
　　傅勇顿时觉得皮子一紧，这女人好大的气场，感觉跟他待在部队上见过的老司令似的，下意识的立正站直。
　　“军人？”
　　“是！”
　　回答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不是，她谁呀？
　　脑子是想松懈，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依然硬邦邦的站在那儿。
　　“你是她什么人？”
　　“一个被窝里长大的。”
　　龙渊眉眼一凛。
　　他下意识解释道：“哥，亲哥。”
　　答完之后，只想自打嘴巴，瞧你说的什么话。
　　调整完心态，他重新面对眼前的女人，从容说道：“我是跟她一块儿长大的，不是亲哥，胜似亲哥，你又是什么人？问这么清楚做什么？还有满满？你是怎么把她给...救回来的？”
　　他绝不相信那是他的幻觉。
　　龙渊并未回答，起身往外走去。
　　从傅勇身边经过的时候，傅勇突然出手，龙渊身形一晃，反过来扣住他的手臂。傅勇脚下一扫，龙渊侧身躲过。
　　两人就在这办公室里打了起来。
　　傅勇是越打越心惊，这女人太强了，他把他在部队里学的所有的东西都用上，都没沾上她的半片衣角。
　　不见她如何变化，只觉眼前一花，就砰的一声落到沙发上，摔的他七荤八素，再加上这些天亏空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头上小鸟星星叽叽喳喳转圈儿乱飞。
　　随即就听到龙渊对他的评价，“身手有余，却城府不足，若想有一番作为，势必还要多多磨练。”
　　傅勇？？？
　　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是吧!
　　竟然骂他缺心眼儿？
　　这是哪儿来的野女人，竟然说教他。
　　他愤怒的站起身就要与她大战三百回合，可怎么都起不来，最后眼前一黑，似晕不晕。
　　恍恍惚惚中，他竟觉得眼前的女子犹如神祇般居高临下，望向他的眼神充满死亡威胁。

第 40章 想象着自己是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
　　厨房里，满满抱着一大堆吃的，幸福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天真的问：“阿姨，我可以全部拿走吗？我想给我妈妈吃。”
　　夏洛衣听小姑娘软软糯糯的语气，心底一片柔软，“当然可以的，你随便拿。”
　　满满开心的笑了，面包，牛奶，火腿肠，抱了满怀，快速的朝外跑去，“叔叔，我有吃的了，给你分点儿，剩下的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可她刚出来就一头撞进龙渊的腿上。
　　她仰起小脑袋看到是龙渊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神仙姨姨，我想找妈妈。”
　　龙渊微微俯下身，捏捏她的小脸，“嗯，让叔叔带你去。”
　　小姑娘开心的跳了起来，“谢谢神仙姨姨。”
　　吧唧一下，在龙渊脸上亲了一口就跑去找傅勇。
　　夏洛衣跟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
　　这小孩，年纪这么小就这么色，怎么可以随便亲人呢？
　　但是，啊啊啊！她为什么不是小朋友啊，她也好想光明正大的亲啊。
　　龙渊一笑，夏洛衣的花痴又犯了。
　　好美！
　　傅勇恢复神志，抱着满满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底还有对龙渊的防备，也有一瞬间的诧异，他看看龙渊，再看看满满，竟觉得两人有点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慕然瞥见夏洛衣那花痴样。
　　咦？
　　他想揍死她。
　　跟地主家的傻儿子有啥区别。
　　很大声的咳嗽一声，“满满要找妈妈，我想现在就去。有刀吗，最好是能直接杀畜生的那种。”
　　夏洛衣回过神，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去了厨房就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帮我照顾好满满。我很快回来。”
　　满满很想去，可她还太小帮不了什么忙，只得不舍的跟傅勇道别，“叔叔小心些，今天妈妈不回来也没关系，还有明天。”
　　傅勇知道，她这是要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其次才是带回妈妈。
　　但是很明显，她很想妈妈回来，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都快哭了，眼泪在眼里要掉不掉，颇惹人心疼。
　　她才只有四岁啊，四岁。
　　他喉咙堵的难受，连忙背过身去，他也想给承诺，可是怎么给？三天了...
　　夏洛衣哄着满满往楼上去，“走吧，把你的衣服换一换，阿姨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哦。还有公主头冠，还有公主鞋。”
　　夏洛衣推开门，“当当当当！欢迎我的小公主大驾光临！”
　　“哇！好漂亮啊。”
　　满满暂时忘了妈妈，就像一只快乐的蝴蝶飞快的跑了进去。
　　这是一个充满童话故事的梦幻城堡，各种深浅不一的粉色搭配，有蒙古包，有帐篷，有瑶瑶车，有滑滑梯，有秋千，蹦蹦床，旋转木马，海洋球，超大的积木桌子...
　　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圆形公主床，上面摆满了漂亮的毛绒娃娃, 围满了绒布水晶制作的鲜花。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颜色钻石镶嵌的公主头冠，抽屉里更是镶嵌各种颜色的项链，手链，戒指，夹子耳环。
　　衣柜里成套的头纱，各种颜色的公主裙，洛丽塔，库洛米，小魔仙，白雪公主服，小香妃白色连衣裙，汉服......
　　鞋柜里，成千上百双大小不一的晶钻公主鞋，镶嵌珍珠的靴子，小高跟儿，有些甚至吊牌都没拆。
　　绿色的精灵的小桌子上，放满了安静书，可以换衣服的芭比娃娃。
　　会跳舞的小公主音乐盒，童话故事机，画完之后一键清除的画板，小电子琴，小提琴，还有手工串珠的全套工具和珠子。
　　最右边一个超大屏幕，打开全是童话故事的小电影，还有夏洛衣小时候的录像。
　　角落里放着各种扭扭车，滑板车，自行车，漂移车，碰碰车，小电动车，亲子双人车，小飞机...
　　满满像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在童话世界里飞来飞去。
　　夏洛衣看着她就像是看到小时候的自己。
　　夏父把她宠的没边儿，喜欢什么买什么，甚至为了让她有人玩，家里直接整了个游乐场，不用经过一楼黄金卖场，直接从角门上楼梯直达四楼，她想带谁来玩，就带谁。还专门找了个负责任的阿姨看着。
　　整个四楼三百多平的地方只有一间杂物室，剩下的全是游乐场。
　　而她又是个不爱分享的，从小到大，她的这个屋子，除了傅勇也就夏玲华来的最多。
　　偶尔会有其他小朋友来玩，但是一不小心弄坏了她就哭半天。
　　而且夏父买的东西都是超贵的那种，比如头冠上的钻就是真钻，水晶就是真水晶，弄坏了大多数人赔不起。渐渐的来的人就只剩下傅勇一个。
　　后来她长大了，这些东西也就积灰了。
　　但是夏父还是每个星期五都会认真打扫，并一一摆好。
　　夏洛衣给她换了一个蓝色的爱莎公主裙，并戴上头冠，项链，手链和戒指，陪着她一起玩画画。
　　龙渊跟着上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夏洛衣小时候的玩耍的视频。
　　上面正是小时候的傅勇和她一起骑摇摇车的录像。
　　夏洛衣蓦然回头，发现她竟然黑了脸。
　　再去仔细看的时候，她还是那清冷的模样。
　　嗯，错觉吧！
　　龙渊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盘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闭目养神。
　　夏洛衣学着她的样子盘膝而坐，不过几分钟就觉得腿麻的不得了，乖乖的随意而坐。再也不学她装逼的模样了。
　　“注意腿上的伤，莫要任性。”
　　夏洛衣扭头看她，还是那番沉静的模样，不由的一阵心虚，她好像很长时间没换药了。
　　于是乖乖的下楼换药，由她看着满满。
　　夜深了，满满玩累了，自己睡着了。
　　她用稚嫩的小手在泡沫的地板上画了一个妈妈，她想象着自己是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蜷缩着小小的身躯静静的睡着了，怀里还紧紧的抱着衣服，那是她来时穿着的，妈妈买的衣服。
　　龙渊静静的看着她，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起了涟漪。
　　夏洛衣换了药正准备上楼，却听到一楼有动静，是傅勇。
　　他神情颓靡，抱着脑袋坐在台阶上，手里紧紧的攥着半张照片。
　　他的脚下放着两把杀猪刀，一把菜刀和三个棒球棍，还有几包已经碎掉的面包屑。
　　身上满是泥浆和污垢，湿溻溻的贴在身上。
　　夏洛衣拿过那半张照片，依稀能看的出来，是满满一家的全家福。

第41 章 团聚
　　爸爸已经没了，只剩下半个妈妈抱着完整的满满，站在新买的小三轮电动车边开心的笑。
　　上面竖着写了一排字，我家也有车了，以后妈妈接我上下学再也不用淋雨了。
　　夏洛衣使劲儿的揉了揉眼，换个刀子行吗，这刀子实在扛不住。
　　“上去吧，总要面对的。”
　　话是这么说，可谁也没动，二人就这样坐在楼梯上，一动不动。
　　楼上的满满突然惊醒，“妈妈！”
　　她梦见妈妈被吃了，只剩下骨架扔在角落里。
　　她赤着脚打开房门跑了下来，站在两人的身后一动不动。
　　傅勇和夏洛衣同时站起身，看向身后的满满。
　　傅勇更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甚至连张开手臂拥抱满满都做不到。
　　“妈妈！”满满突然又喊了一声，快速的从二人中间跑过，猛的扑向角门外一个人的怀里。
　　二人跟着满满跑出来，在看清那人后，齐齐的惊呆了。
　　那是营业2 ？
　　不，不对，这是营业2的身体，却是满满妈妈的脸。
　　满满妈迎上来，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满满，我的女儿...”
　　傅勇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今天却是给他当头一棒。
　　尽管去的时候，他不抱希望，但还是存有侥幸心理。
　　因为他走的时候，满满的妈妈只是身体不行，但是要撑过三天还是没问题的，就怕被那些人推出去喂丧尸。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帮畜生竟然把她给吃了。
　　他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头和半截身躯。
　　他彻底没了理智，将这人宰了个干净。
　　甚至还有个曾经的邻居跪地求饶，“我也是被逼的呀，看在我们是街坊的份儿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回答他的是傅勇的一记菜刀。
　　他跪在满满妈妈的遗体前不知所措，这该如何向满满交代，更恨自己怎么就着了道被绑了。
　　他冒着雨在扒出她们母女二人的地方，盘桓了几个小时，最后只找到一张残缺不全的照片，然后将满满的妈妈埋在这里。
　　如今看着眼前营业2的身体，满满妈的脸，他无法解释看到的这一切，脑子里两种记忆在打架，最后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
　　而夏洛衣却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猛的看向营业2身后的龙渊。
　　果然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本来已经是黄澄澄的衣服变的黯淡无光。
　　夏洛衣反射性的抓住她的衣袖，眼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你还好吗？”
　　“无妨，睡几天就好了。”
　　“叔叔!你是个大英雄真的把妈妈带回来了....叔叔！”满满看到晕倒的傅勇惊叫一声，连忙跑过来呼唤他。
　　可是不管母女俩怎么呼唤，傅勇都没任何反应。
　　满满妈下意识的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她身后的龙渊。
　　她叫李世华，今年27岁，很普通的宝妈，老公是个快递员，他们是没有公婆帮衬的，住在租的房子里。
　　她凌晨四点就要去楼下的早餐店打工，然后到早上7点再回家里把满满收拾好，送幼儿园之后再回去上班。
　　那天早上突然就刮起雷雨大风，满满哭着下楼找她，老板就让她先回家，毕竟下这么大的雨买早餐的也不多。
　　她抱起满满回家，并决定今天不去幼儿园时，听到楼下有人喊着有丧尸袭击。
　　她刚开始以为是哪个商场做的吸引人眼球的事情，后来看到大街上有人被咬死，她才赶紧吓的堵死了门窗。
　　她赶紧给老公打电话不上班了要赶紧躲起来，还联系了在乡下的爸妈，结果遭了一顿骂。
　　她偷偷的的下楼在包子店买了好多包子囤起来。
　　上了楼，把门堵了又堵，心依然没着落。
　　楼下丧尸咬死人越演越烈，大雨越下越大，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之时，突然发生了地震。
　　老天保佑，她和满满竟然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傅勇扒了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是她此生都不愿意回忆的事情，她若不是为了满满，她一定会疯的。
　　她以为那些已经是下限了，谁知道还有更下限的事情，那些人竟然打满满的主意，她拼着出卖自己的身体把傅勇和满满救出去。
　　可迎接她的是地狱级的恐怖，她竟然代替了满满成了那些人活下去的食材。
　　她是现代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鬼杀人，可在那一刻，她想变成恶鬼杀了这些畜生。
　　也许她经常供奉包子店的灶王爷，所以灶王爷在那一天让她真的成了鬼魂。可惜她只能从他们的身体里传过去，而杀不了他们。
　　她想去找满满，可她却出不了那个屋子。
　　一阵电闪雷鸣，她被不知被风吹到了哪个角落？
　　再重新回到屋子的时候就看到傅勇已将这些人砍瓜切菜。
　　她看到那个最凶的人跪在傅勇面前痛哭流涕的时候，实在是害怕傅勇会心软放了他，好在傅勇没有听他废话直接一刀砍了，那一刻她好解气，终于替自己报仇了。
　　然后她看到傅勇在废墟里扒拉，她想，这应该是傅勇想给满满一个期盼。她拼命的用着自己的力量将半张照片吹到傅勇身边。
　　果然傅勇找到照片后，就收敛了她的尸骨，将她埋在起初扒开她们的地方。
　　可谁知，傅勇刚走，那些死去的恶人魂魄就出来了，几十个魂魄围着欺负她，她脑子一热，就要跟这些个东西拼命。
　　龙渊突然出现，那些魂魄尖叫着逃跑，被她目光轻轻一扫，竟全部都化成一抹流光消失了。
　　她还未来得及害怕，眼前一花，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她不认识的尸体，龙渊将她一推，她就钻进了这具身体里醒了过来。
　　而这具身体的魂魄却被她挤了出来。
　　她看到龙渊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上是极致的恐惧。
　　龙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几百年的道行换来一次做人的机会，你既不懂得珍惜，那就恢复本身吧！”
　　那魂魄捂着头尖叫，“不要，我不要恢复本身，我不要，求尊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尊...”
　　都不见龙渊有动作，这鬼魂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吱吱乱叫的猴子，她竟觉得这是峨眉山来的。

第 42章 好久不见
　　这猴子同样化成一抹流光飞远了，然后她就听到满满的声音。
　　她想，那魂魄既然叫她尊上，那她肯定是很厉害的人，那她同样也可以救傅勇吧。
　　但是一看她面色苍白的脸，她就开不了口。
　　她是什么人呀，人家都救了你了，你怎么还能不顾她的身体对人家提要求呢，这岂不是恩将仇报。
　　龙渊接到她的目光，走上前来，手掌在满满头上轻轻一过，满满眼神呆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满满妈不解，“大人？”
　　“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记得，你也一样。”
　　只是她刚抬起手，却突然眼睛一闭，一头栽了下去。
　　“大人！”
　　“阿媛！”
　　“神仙姨姨！”
　　一下子晕倒两个人，营业3也跑了出来帮忙，但是看到营业2的时候，很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扶着傅勇进去了。
　　李世华看着勺子上映出来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明明是别人的身体，怎么脸是自己的？
　　自从满满出生后 ，她就一直瘦不下来，胳膊粗，腿也粗，脸也圆。
　　末世饿的几天，也只是让她的脂肪少了，皮肤松松垮垮的挂在那儿超级难看。
　　而营业2的身材却是很哇塞的，即便是饿的狠了，也只是瘦了而已，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这是她做梦都梦不到的身材。
　　如今长在她身上，她竟觉得末世好像也有好处嘛，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圆脸还是圆脸，与身材一点儿都不搭。
　　满满倒是没看出来一点儿，依然围着她喊妈妈，小孩子嘛，都是看脸看衣服的。
　　如今衣服变了，但是脸没变，那就还是妈妈。
　　有时候穿着她的衣服到处跑，跟她说，我变成妈妈了。
　　她放下汤勺，用毛巾擦擦手，就问满满:“怎么样，醒了吗？”
　　满满摇摇头后，奶声奶气的说：“小姨说，你不用管神仙姨姨，只把饭端过去就好，然后你再喂给傅勇叔叔吃。但是傅勇叔叔的衣服湿了也脏了，让你先给换洗一下。”
　　“行，我把火关了，你离远点儿，烫着了可咋整？”
　　满满乖乖的离远点，把地上的十多个矿泉水瓶收起来。
　　天色渐渐发亮，夏洛衣看着昏睡着的龙渊，焦急的来回踱步。
　　对于修仙者而言，最怕的就是逆天而行。
　　满满妈已死，甚至尸骨不全，她强行救回就是逆天改命，看她昏睡不醒的样子怕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要怎么救她？
　　空间？
　　要是空间里有传说中的灵泉还好一些，那只是一个干巴巴的房间，看着花里胡哨的，一点能救人的东西都没有。
　　她突然想起了龙渊上次给她的药，那瓶黑心莲炼制的药。
　　当时她觉得珍贵不想收，但是龙渊却没要，后来被她扔进空间了。
　　她意识一动，药就出现在手上，她倒出一粒直接塞进她嘴里，并给她喂了水。
　　然后她就看到很神奇的一幕，原本黯淡无光的衣服，眼见的速度亮了起来，黄橙橙的如同满级的蜜蜡一样。
　　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就连呼吸都均匀了不少，只是还没醒来的迹象。
　　夏洛衣往地上一摊，好了，只等着她醒来就好。
　　就是这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怪胎。
　　然后她倒出一粒药，径直去了对面傅勇的房间，他的情况要比龙渊严重的多，自从那天他回家后，就一直在救援，杀丧尸，爸妈再变成丧尸，是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摧残。
　　再加上满满妈死而复生的惊粟，一个不好怕是要到地府报到了。
　　她到的时候，满满妈正给傅勇擦身体换衣服，衣服是夏父的，勉强能给他穿上。
　　满满妈红着脸站了起来，“小夏，他还没醒，但是忽冷忽热，有发烧的迹象，这里有药吗？”
　　夏洛衣将药塞到他嘴里，然后灌了口水，“你在这儿看着，醒了及时告诉我。”
　　“匡咚...”
　　两人吓了一跳。
　　满满吓的躲在妈妈怀里。
　　营业3快速的跑上来，“夏小姐，有人撞门。”
　　夏洛衣拉开窗帘看向下面，好家伙，来了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个个脏的如同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即便还下着大雨，依然浇不净身上的污垢。
　　他们拿着各种杂七杂八的工具，菜刀，钢棍，板凳腿儿，高尔夫球棒...
　　夏洛衣眼睛一眯，这是来抢物资来了。
　　满满妈交代满满，“你躲在叔叔这里，把门锁好，千万别出来，要是有人打进来，你要保护好叔叔知道吗？”
　　满满害怕的点点头，拿了一把菜刀就守在傅勇的床前。
　　营业3和满满妈手里都各自拿着傅勇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杀猪刀。
　　冲下楼守着角门，眼里都是视死如归。
　　金店有三个门，一个大门，打开之后可以直接进入卖场。
　　一个是角门，这是夏洛衣家原有的大门，打开是一个影壁墙，绕过影壁墙往右拐就是通往通往卖场的另一个门，不往右拐直接上去就是二楼，然后是三楼，到楼顶。
　　另外一个是后门，那里是个200多平的院子，有车库，有花园。上面罩了一层防弹玻璃，是名副其实的阳光房。
　　但是地震把周围的房子都给震塌了，后门也就堵上了，想要进得用挖掘机。
　　金店大门却是有三层门，防盗门，卷闸门，防弹玻璃门。但这没有专业的工具压根就打不开。
　　而角门只有一个大铁门，同时也是防护力最弱的门，只要把这个撞开，就能肆意的长驱直入。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对她家的一切了如指掌。
　　“匡咚...”声不绝于耳，比楼上听到的更加直观，直击的门口堵着的东西微微抖动，感觉整栋楼都因为这一下下的撞击在微微摇晃。
　　守着门的两个人脸色也发白。
　　夏洛衣透过窗户，看向人群里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夏玲华，勾唇道：“好久不见啊，夏玲华！”
　　目光瞥向路边，直立着的电线杆突然倾倒，准确无误的朝着夏玲华就砸了下去。

第 43章 漫天石头雨
　　夏玲华预感不好，扭头一看，顿时尖叫出声，下意识的将男人往前一挡，躲到他身后。
　　那男人反应也快，迅速的往后一退，电线杆擦着他的鼻子砸到地上，电线杆应声而裂。
　　那几个顿时就乱了，尖叫的，逃跑的，哭嚎的。
　　就连抱着石头砸门的那两个都回头去看。
　　夏洛衣道了句，“真可惜。”
　　夏玲华透过窗户看到了夏洛衣，兴奋的大喊：“看我说什么来着，这里连着几天晚上都亮着灯肯定有人，房子都淹完了，就她家有电，这说什么什么，她什么都有啊，只要我们占这里，就什么都不怕了，她可是在地震来的前一个星期，买了几十万的粮食啊，超市都给她买空了。”
　　被拉着挡电线杆的男人叫刀哥，原本是要暴打夏玲华的，敢拉着他挡电线杆，活腻了。
　　突然听见她的叫喊，透过玻璃看到了夏洛衣，这一眼顿时让他眼前一亮，暂时放过夏玲华。
　　末世不足一个月，已将让所有的幸存者都体验了啥是地狱级的生活，地震，暴雨，炽热，丧尸，台风，让幸存者一天比一天少。
　　断电还好一些，最主要是断水，别看现在还下着雨，可又闷又热，他们这些人活像是放在蒸笼里的螃蟹，热的无处可藏又无法逃离。
　　有些人真的硬生生的给蒸熟了，有人实在熬不下喝了这雨水，不到半天就浑身长满了可怕的毒疮，谁碰到了就会在三个小时之内变成丧尸。
　　而丧尸还是个吃人的怪物，在丧尸的世界里找物资就是与天争命。
　　为了活下去，他们开始去偷，去抢。
　　你不去抢别，别人就会来抢你，甚至还会杀你的家人，孩子。把他们当做食物。
　　不狠根本活不下去，每个人都不想成为魔鬼，可只有成了魔鬼才能活着。
　　末世到来，把他们所有人都逼成了疯子。他们开始抱团，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世界彻底的变成了他们都不认识的样子。
　　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人被吃，前一天还挨着睡觉的两个人，第二天就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他们每天都在祷告，每天都在祈求，盼望有神明下来救救他们。
　　就在他们绝望恐惧又无助的时候，丧尸突然在一夜之间全消失了，无影无踪。
　　起初根本不信，但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仍然没有丧尸出现的时候，他们才真真正正的信了。
　　虽然天依然下着暴雨，但总归给了他们希望。但雨下的太大，地势低的已经被淹了，地势高的物资也被地震埋了。
　　为了活下去，他们开始成群结队的外出找物资。蹚浑水，翻废墟，能吃的，能喝的全部都找遍了。
　　可惜实力不够的，下一秒就会被别人夺走，实力够强的也会欺压他人。
　　甚至还会被最亲最近的人背刺。人人都同惊弓之鸟，相互防备，又不得不依靠。
　　刀哥原本是坐牢的劳改犯，地震来的时候，他就在厕所边上，及时躲了进去，就是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救了他的命，而监狱里的其他人都快死完了。
　　他从监狱里出来才知道，末世来了，他不仅不害怕，反而还特兴奋。
　　因为末世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讲，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末世王国。
　　那是鱼儿入海，可以肆意猖狂，甚至无法无天的存在，谁强谁就能称霸一方。
　　和平年代想做又不敢做的，他是全做了个遍，尤其当年还因为强健罪入狱，现在他想干就干，还专挑小的，谁能奈他何。
　　昨天一早丧尸消失，他就赶了几个人出来试水，结果这几个人还真没事儿，甚至还从废墟里翻了吃的出来后，就彻底放松了。
　　就在他大肆搜刮物资的时候，身边的这个女人告诉她有个地儿有几十万的物资，说的煞有其事跟真的一样，本着宁可跑空不可错过的原则来这儿跑一趟，没想到竟是原苏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
　　要知道，地震之后，所有的房子都塌完了，只有这一片的房子还完好无损，这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老房子，全是石头，实木相结合盖出来的，结实的很。
　　他很早就想过来，奈何有丧尸挡路，现在丧尸消失了，但是他派来探路的人却总是莫名其妙的一去不回。
　　最后他亲自来盯着才发现端倪，原来这里有个穿黄衣服的贼厉害，只是袖子一挥人就飞了。
　　昨晚上还好他跑的快，要不然也被那女的给干了。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她倒下了，就立马领着人来，免得被另一波势力捷足先登。
　　他有十个人，有9个都是男的，而房子里的只有六个，一个倒下了，一个孩子，那就剩下三个人，至于夏玲华说那男的是退役军人，他完全没放在心上，人都晕了，还管是个啥身份。
　　都末世了还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这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饕餮盛宴。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撞门，撞开了，今晚上大鱼大肉，装不开我们就是别人的大鱼大肉，上！”
　　十来个人抱着石头轮番上阵。
　　谁知道石头刚抱起来还没站直，就突然掉在地上砸到了脚，痛的嗷嗷叫。
　　地震下来有多少建筑垃圾？这些可都是夏洛衣的武器。
　　她打了一个响指，目光所及之处，所有超过50斤以上的水泥石块，全部都稳稳的离地，像是下冰雹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砸过去。
　　刀哥还在做着破开大门，左拥物资，右抱千金小姐的美梦就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了个正着，一口鲜血吐出来，倒地上不省人事。
　　夏玲华尖叫中到处躲避漫天砸过来的石头雨。
　　其他人也在躲避逃跑中不断的中奖，最后全军覆没。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石头是从哪儿来的。
　　夏洛衣看外面已经没有了危胁，这才慢悠悠的打开角门，朝着躲避在房檐下的夏玲华走了过去。
　　夏玲华见石头雨停了，下意识就要跑，听见开门声响起，想都不想的往里冲。
　　夏洛衣毫不客气的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夏玲华大哭，“姐，姐你救救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被他们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过来的，我没有要害你，真的你相信我。”

第 44章 执念
　　她匍匐在夏洛衣的脚下痛哭流涕。
　　她现在根本不敢与夏洛衣作对，从末世到来这现在，她几乎每天都是惶惶不可终日，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变成了丧尸把爸爸咬死，然后爸爸再变成丧尸，两人一起咬她。
　　若不是当时还活着的牛局救她出来，她说不定也会变成丧尸了。
　　她是学过的，若是没有丧尸，凭她三脚猫的功夫也会过的很好。可外面的丧尸太可怕了。遍地都是，她想杀都杀不完。
　　她和监狱里另外几个女孩子躲在一起，大雨下的铺天盖地，她们藏身的地方被淹了，只好冒险换地方。却被一个强健犯找到，于是几人沦为玩物。
　　昨天夜里她被强逼着出去找物资，找不到就把她给吃了。
　　其他的几个人都对她虎视眈眈，她不想落得跟前几天的那个女生一样，就告诉了刀哥夏洛衣在金店囤粮食的事情。
　　她的本意是有了粮食她就可以过的好一点，但是万万没想到夏洛衣还活着，还活的这么好。
　　尤其是刀哥被石头砸死的时候，她就改变了主意，她要傍上夏洛衣，住到这个完好无损的房子里，谁知道丧尸会不会突然又出现了，就如同它突然消失一样。
　　“姐，看在我们是同一个爷爷的份儿上，你就让我住进去，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葱油饼吗，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真的姐。”
　　其实，凭她的身手，她可以直接闯进去的，但她现在受伤了。
　　在那个巷子里被电动车砸伤，之后又出了那样的事情，再加上这些天末世的挣扎与三餐不继，她能活着都幸运的了，还能怎么厉害。
　　夏洛衣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没有半丝同情心。
　　同情她的下场，她前世就已经领教过了。
　　为避免夜长多梦，她直接去死吧。
　　夏玲华看夏洛衣提着刀走过来，吓得屁股不停的往后挪。
　　眼看夏洛衣举起了刀，她吓的大声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贪你那个镯子吗，那里面有个秘密。”
　　往下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突然加快，力量更猛了。
　　夏玲华瞬间变了脸，拿起手里的棒球棍重重一挥，夏洛衣的刀就砍偏了。
　　夏洛衣意念一控，一个块儿碎掉的玻璃划破了她的脖子，她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夏洛衣轻飘飘的俯下身与她对视，“你为什么不提我们是一个奶奶呢，嗯？因为你没资格。”
　　“末世嘛，谁有本事谁就活的好，没本事就做一条狗也很不错，不是吗？我给你全尸已经看在死去爷爷的份儿上。所以，拜拜吧！”
　　这是前世夏玲华送她的话，现在还给她。
　　夏洛衣转身回了角门，重新把门堵死。
　　夏玲华仰天躺在那里，暴雨将她的鲜血冲的到处都是。
　　她回顾自己的一生，是什么时候与夏洛衣彻底决裂的，明明小时候夏洛衣那么依赖她。
　　对，是从那一对银镯子开始的。
　　她和夏洛衣一起出生，只比她小几个月。
　　夏洛衣小时候没有妈妈，大伯忙生意，就在楼上整了个游乐场，让她去玩。
　　她从记事起，夏洛衣就有穿不完的公主裙子和漂亮的小皮鞋，大伯经常让她和她一块儿玩。
　　夏洛衣会送她好多好玩的东西，衣服，鞋子，项链，手链，什么都送。
　　别人欺负她，夏洛衣还会奶凶奶凶的去揍别人，甚至为了她，把那些嫌弃她穷的小朋友都赶走了。
　　只留下她和傅勇两个。
　　她最羡慕的就是她手腕上亮闪闪的小银镯，常常在想要是她也有这样的镯子就好了。
　　后来夏洛衣在楼上玩腻了就邀请她一起去楼下卖场玩，那金光闪闪的金银首饰闪瞎了她的眼，那亮堂又干净的展柜，她连摸都不敢摸，傻愣愣的盯着里面的银镯子挪不开眼，好半天一动不动。
　　夏洛衣看她实在想要，就央求大伯送她一对儿，大伯说她带回去就会被别人拿走的。
　　夏洛衣不依，就在那儿闹着，大伯只好给她选了一副，并亲自给她带上。
　　她开心的不得了，回家的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时不时的撩起袖子看一眼，又赶紧放下去，生怕被别人抢了。
　　可刚到家就被妈妈骂着洗衣服，然后被妈妈看到了，她大骂道：“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带这么好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
　　边说边把镯子薅下来，她大哭着求妈妈：“这是大伯给我的，是给我的，不要拿走......求你了妈妈......”
　　可她妈愣是听不见，那可是童镯啊，被她妈硬生生的套进手腕上，变形了也不拿下来。
　　她撕心裂肺的哭引来喝醉酒的爸。
　　他一看到她手上的另外一只镯子，上来就抢。真的，是硬生生的薅下来，连圈口都没有调整。
　　大伯给她的时候怕掉了，圈口扣的很小，刚好适合她的手腕，被他爸这么一捋下来，娇嫩的小手被刮掉一层皮，血淋淋的。
　　那种痛，她直到现在都忘不了。
　　她爸还把她妈手上的那一只也夺了下来。
　　她妈有气没地儿发，对这她就是一阵毒打，责怪她怎么没有问大伯多要一副，这样他爸抢走一副，还有一副，她也能带。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爸妈就开始轮流在她耳边念叨，让她去偷，去拿。
　　她不想拿，但是回家会挨打，就偷偷的拿了，然后后面就变本加厉。直到被大伯发现，找个营业员盯着她才算结束。
　　可那时候她都已经十几岁了，性子已经养成，还把自己的不幸全部都算在了夏洛衣的身上，是那种恨不得她死的那种。
　　现在想想，其实就是嫉妒，也是羡慕。
　　后来她长大了，看别人有银镯子就想起她的那副银镯子。
　　别人都有，她没有，于是这银镯子就彻底的成了她的执念。
　　长大赚的第一份钱就是给自己买副银镯子，但又怕被爸爸抢走，只好藏起来，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拿出亲香亲香。

第 45章 杀不死的怪物
　　她这一生的不幸是爸妈给的，却嫁接到夏洛衣身上，这是她的报应吧！
　　在她为数不多的人生里，能给她温暖的人屈指可数，夏洛衣和大伯就占了俩。
　　若是她在6岁的那一年，能顶住爸妈的打，不去偷东西，或许现在她与夏洛衣还是好姐妹。
　　可惜人生不能重来，一步错步步错，她也只能遗憾而又恨的闭上眼睛。
　　夏洛衣看着夏玲华烟了气，前世的仇人死了，但是也没多大开心。
　　末世，死了的人比活着幸福。
　　突然，一个光头白面男人出现在夏玲华身边，隔着窗户对她邪魅一笑，抄起夏玲华就跑。
　　“疯子？”
　　夏洛衣站在二楼的窗户上，看的清清楚楚，她心中大骇，这个疯子就是前世把她囚禁起来的疯子，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想起过去五年所经历的，她想也不想的控制周围的物体围追堵截，势要将他砸成肉饼。
　　可这疯子的却身躯异常灵活，抱着夏玲华左闪右躲，愣是躲过石头雨，最后钻进了一栋楼里消失了。
　　夏洛衣心一横，想将那栋楼吊起来再狠狠的砸下去，直接碎成渣渣，看他还怎么躲。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连那栋楼的一角都没掀起来，就这么一耽搁，那疯子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恨自己道行太浅，没能直接杀了他。
　　他是疯子，就是真真正正的疯子，他从不拿人当人，却拿不是人的人当人。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当着她的面欺辱别的人，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有侥幸活下来的男孩女孩，甚至还有狗...就连尸体都不放过，甚至有时候丧尸都是他的目标, 是真正的丧尸。
　　同时他也很强，强到什么程度呢？
　　前世官家救援队前来救她，这疯子愣是拿自己的身体堵住枪口，明明已经将他打成了筛子，不出10秒钟又活了，哪怕是被爆了头，眨眼间又复原，是个杀不死的。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丧尸变异的，可她却知道，这疯子是个有血有肉的真真正正的人。
　　这个疯子带着她躲过老鼠洞，躲过破旧的楼房，地下室，树洞，深山老林，最后又回到苏市，隐藏在夏玲华一家所在基地里的住宅里就不走了。
　　丧尸攻破基地的那一天，他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就被二叔推到丧尸群里。
　　那五年，她无数次的逃走，又无数次的被抓回来。
　　逃的最远的一次，是她在深山老林里爬了两天两夜，可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他抓了回去。
　　凡是被他侮辱过的，无一例外全是死尸一具，她算是活的最久的一个。
　　因为她对于疯子来说就是个宠物，没有欺辱过她，但是也没有让她好过，饿肚子都是常态。
　　他最喜欢的就是抓来某个男人，将那人波光，两人同时赤身裸体的站在她面前，让她评价谁的大。
　　评价的对，她可以吃一顿，评价的不对，就是几天不给饭吃。
　　现在他掠走了夏玲华的尸体，可想而知他又要干什么？
　　她反射性的一阵干呕。
　　她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呕吐不止，直吐的脸色发白才退出来。
　　这疯子也看到她了，怕是那边玩腻了，转眼间就会盯上她。
　　这里可不是她一个人，除了傅勇全是女生，甚至还有个小孩子。
　　这疯子挑人有一套，如果没得选，他就荤荤素不忌，但若是有的挑，他就会挑最出挑的那一个。
　　如今这里最出挑的当属还在昏睡的龙渊，偏偏龙渊的长相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她必须要快速的强大起来，等这疯子反应过来这儿就保不住了。
　　虽然她刚刚展示了在这个世界上强大无比的力量，但是那是疯子啊，在她的认知里这人疯的可怕，谁知道他会不会弄断钢筋钻进来。
　　她调动了一切能调动的东西，将夏季金店的大门口堵的严严实实，包括最薄弱的窗户也被她用各种废弃钢筋加固了一层又一层。
　　傅勇和龙渊这一睡就是三天，满满片刻不离的守着傅勇。
　　满满妈也时不时的给他擦身体，喂他吃饭。
　　营业1在楼上始终没有动静。营业3照例盯着营业1，并打扫着每个楼层。
　　夏洛衣除了守着龙渊外就是一刻不停的修炼，修炼，还是修炼。
　　而她的精神力也不负所望，就像是开挂的风一样，呼呼往上涨。
　　第一级：
　　中天：一段，二段，三段。
　　后天：一段，二段，三段。
　　第二级：
　　先天：一段，二段，三段。
　　中天：一段，二段, 三段。
　　后天：一段...
　　短短的几天，她就升了一级多。
　　雨在下，风无声，她的意念力紧紧的锁住一动倒塌的六层楼，默念口诀，动！
　　外面的大楼真的如同被绳子拉着一样，推着地上阻挡的建筑垃圾左边挪了三米，然后又移动回去。
　　夏洛衣松了口气，很好，这下她再也不拒任何牛鬼蛇神。
　　若是那个疯子敢来，即便他是不死之身，她也能压的他翻不了身。
　　这本风物志实际修炼出来的，要比上面写的厉害的多。
　　仅仅只是二级还在无风的情况下就能挪动一座六楼的商场型的建筑。
　　这要是有风的情况下，那能控制多大的东西？或者说，这楼能飞多远？
　　想起疯子的可怕，她觉得她还是要沉下心来，继续修炼。
　　“根基不稳，当心操之过急。”
　　夏洛衣激动的回过头去，“阿媛，你醒了？”
　　龙渊似笑非笑，“阿媛？”
　　夏洛衣发热的脑子立刻冷静了下来，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我觉得吧，叫你龙姐姐挺别扭的，阿媛刚刚好，嘻嘻。”
　　“是水深则渊的渊！”
　　“啊？”夏洛衣尴尬的脚指头扣地：“ 我一直以为是名媛的媛呢!”
　　女生怎么会起了这么一个字儿？
　　龙渊拿着那本风物志道：“你只注重修炼心法，却毫无技巧可言，要会用，灵活用，即使遭遇强敌，也可四两拨千斤。你需外出历练。”
　　夏洛衣......
　　她这升级速度已经够快了，什么历练不历练的先放一边，她还想快速的修炼到三级压制疯子的同时，去找刘叔和外婆呢。
　　现在已经是后天一段，就差临门一脚...
　　龙渊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想法：“闭门不出，只会固步自封，久而久之便停滞不前，你若能学以致用，方可一日中天。”
　　夏洛衣眼前一亮，意思就是修炼速度还可以更快？
　　大佬果然是大佬，就这么几句话就让她忘记自己菜鸟的身份，迫不及待的想要外出历练了。
　　她现在还不到三级，要是升级的速度真的如同坐火箭一样，她还怕个鬼的末世，都能称霸世界了。
　　“也并非是让你现在就去...”
　　“妈妈，有飞机，天上有飞机。”
　　“喂，我在这儿，这有人，救命啊！”

第 46章 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被称为尊上
　　远方传来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
　　夏洛衣拉开窗帘，果然看到暴雨倾盆的天空中有一架黑灰色直升机由东北飞往西南。
　　这难道是救援的飞机？
　　也许是飞机螺旋桨声音过大，同样影响着藏于废墟中的其他幸存者。
　　他们三三两两，或爬，或跑，互相搀扶着，挥舞着手里的破衣服，对着天空的飞机挥舞，呐喊。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希望，甚至有人痛哭出声。
　　直升机果然朝这边飞来，飞速旋转的螺旋桨，将飞机变成火速旋转的雨中陀螺。
　　她下意识的看向龙渊，想看看她这个古人的反应，谁知龙渊仅有一瞬的诧异就恢复清冷。
　　夏洛衣闹了个大红脸，还以为人家没有见过世面呢，结果人家只是诧异。
　　仔细想想也是，人家御剑飞行都是很稀松平常的，看见这个也就不奇怪了。
　　营业3脸色却不对，她立刻把手指放在唇边，“嘘...”
　　满满妈快速的捂住了满满的嘴，营业3火速的跑上楼阻止营业1再继续求救。
　　夏洛衣看向营业3的眸子里有赞赏，果然是见过世面的。
　　不要看到一个飞机就认为是官家，末世前富豪多的很，买的起私人飞机的也多的很。更何况这个飞机上面还没有五角星。
　　能冒着大雨起飞的飞机，肯定遇到不得不飞灾难了。
　　果然那飞机在另外一栋楼上盘旋着飞了几圈儿之后，往她们这边飞来了，目标楼顶。
　　外面的幸存者顿时痛哭出声，好几个人竟然随着飞机追了过来。
　　营业3下来道：“夏小姐，那个飞机怕是来者不善。外面好多地方都被淹了，只有我们这个地区还高一点。”
　　潜台词的意思就是外面的那个飞机找落脚点来了。
　　靠，这还不让消停了？
　　“你们照顾好满满和傅勇，千万不要出来，我上去看看。”
　　夏洛衣抓起杀猪刀直奔楼顶。
　　营业1听到响动跑出来一看，楼道挡着的柜子已经挪开了，顿时高兴的往楼下跑，可是下了几个台阶，又跑回屋子里在怀里塞了好多吃的再跑下去。
　　龙渊目送夏洛衣出去，转身来到傅勇的客房。
　　满满妈看到龙渊下意识的就行了一个礼，“尊上。”
　　毕竟长在红旗下，这礼行也是比着电视上照搬的，有些不伦不类。
　　龙渊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满满妈惊恐的跪在地上哀求道:“尊上，求您不要消除我的记忆，我是不会乱说的，不要消除我的记忆。”
　　她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眼前的这个女子能被一个魂魄称呼为尊上，再结合电视上看到的，她断定龙渊肯定是仙界的某位大能或者是像玉皇大帝那样的人。
　　毕竟她看过的电视剧里，没有一个宗门大佬能看出一个魂魄的原身的，也没有哪一位女神仙能被称为尊上的。
　　那天，龙渊在满满的头上过了一次，还说了那样的一句话，她就知道她肯定是消除了满满的记忆。
　　她私下里问过满满好多问题，最后确定她忘记了那间屋子里的所有可怕的事情，只记得是傅勇救了她出来。
　　她心里充满对龙渊的感激，毕竟她在那里当着满满的面，有那么难堪的事。
　　但她也决不能忘了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她更不能忘记龙渊和傅勇对她的恩。
　　虽然她只是一个凡人，可能帮不了龙渊什么，可她就是想要牢牢记住，哪怕将来没机会报恩。
　　满满不懂得发生了什么事儿，她看到妈妈跪地痛哭，下意识的就抱着妈妈也哭。
　　她扬起挂满泪珠的小脸儿，“神仙姨姨，不要让我妈妈忘掉你好不好，满满也不想忘掉你，那样我以后就再也不认识你了，我不想我不认识你。”
　　龙渊莞尔一笑，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珠抹掉，“也好。”
　　“哇，神仙姨姨，你好漂亮啊，你要多笑笑，屋里才会亮，像太阳一样。”
　　满满妈赶紧阻止，“满满，别胡说。”
　　龙渊绕过母女二人，手掌快速的结印对着傅勇的眉心一点，傅勇就睁开了眼睛。
　　而门外，营业1看到这一切，她下意识的捂着自个儿的嘴，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龙渊是妖怪？
　　营业1这些天被困在楼上，那天她渴的要命，又被夏洛衣说的话迷了心窍，大半夜的将营业2骗到楼顶推了下去。
　　然后，营业3就真的给她送了肉和几瓶水上来。
　　但是吃饱喝足了，她又开始坐卧难安，她杀人了，她竟然因为一块肉和几瓶水杀人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狠毒，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虽然已经末世了，可她仍然害怕，甚至夜里还能梦到营业2要向她索命，连睡觉都不踏实。
　　营业2掉在废墟里，头磕在一块大石上，是死透了的。
　　她偷偷的爬上楼顶往下看，只想确定营业2有没有被丧尸吃掉，只有丧尸吃了她，她才能心安。
　　可万万没想到她看到龙渊只是往她身边一站，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营业2竟然醒了过来，还换了一张脸，然后那个小孩就扑上去叫她妈妈。
　　然后，营业2的魂魄就变成了一只猴子，然后就消失了，是被吃了吗?
　　天呀，她到底看到了什么秘密？
　　营业2消失之前，还称呼她为尊上。
　　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被称为尊上，仙侠电视剧里，尊上不应该都是男的吗？
　　这个龙渊到底是什么人，是仙还是魔鬼？
　　营业1手脚发软，刚刚龙渊做的那个手势可以消除人的记忆，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要强行消除别人的记忆？
　　消除记忆之后，是不是就会变成只听她话的傀儡？
　　满满妈行使的那个礼是古代的礼，她是不是几百年的厉鬼啊？
　　尤其是傅勇的那个样子。
　　她突然有个非常荒唐的想法，她是夏洛衣带回来的，夏洛衣将她背上去的时候，她站在窗户外面看的清清楚楚，紧接着就发生了丧尸，和地震。
　　会不会就是她来了，才有的这些灾难？她是从地狱来的恶鬼？
　　营业1被自己的这些脑补吓的魂不附体，不行，她要逃，赶快逃，她要是不逃，说不定下一个被吃掉魂魄的就是她了。
　　她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别的鬼魂进入就充满了恐惧。
　　不行，她一定要把这个告诉别人，对，飞机，那个飞机上的是不是军人，告诉他们了，龙渊就会被突突了，那末世是不是就会结束了？

第47章 来送枪的？
　　夏洛衣紧紧的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一脸肃杀之气，站在楼道门口等着飞机过来。
　　飞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螺旋桨制造的飙风越来越近，连带着楼道门都啪啪作响。
　　它没有直接降落，而是围着这栋楼转圈，似乎在考虑下降的可能性。
　　眼尖的夏洛衣瞳孔一缩，有枪？
　　开飞机的和中间的两个都是男的，还是膀大腰圆的那种，像这种机型最少能坐五个人。
　　膀大腰圆，有枪，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来送枪的？还带一个飞机？
　　这可是末世生存点必备硬性物资哇
　　她开始考虑夺取飞机的可能性。
　　她在想她的精神力能不能快过子弹，或者说能不能拦得住？
　　除非是龙渊出手，可龙渊会做这种强取豪夺的事吗？
　　而且，她也不愿意让龙渊看到自己暴戾的一面。
　　既然飞机不能夺过来，就不给他们降落的机会。
　　打打定主意，她就控制了一个几十斤重的石头飞上去，重重的砸到飞机尾翼上。
　　飞机顿时失去控制，转着圈儿，呼啸着往下坠落。
　　飞机上的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而底下跟随而来的幸存者也懵了。
　　营业1快速的跑上来，她要第一时间接触到飞机上的军人，她要告发龙渊是个妖怪的事实。
　　她刚上来就看到夏洛衣握着杀猪刀站在通往楼顶的门口...
　　营业1...
　　她听着外面的惊呼声，以及飞机不正常的呼啸声，快速的分析着局势...
　　夏洛衣察觉身后有人，人没回头，杀猪刀就戳了过去。
　　“啊啊啊！”
　　营业1吓的屁滚尿流。
　　“滚！”
　　她连滚带爬的跑下楼，但是又不敢面对龙渊，只好躲进五楼先前的屋子里瑟瑟发抖。
　　大脑还在飞速的运转着：“怎么办怎么办？”
　　夏洛衣很明显就是和龙渊是一伙的，龙渊是她招来的，那夏洛衣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那她推了营业2下去，肯定也是夏洛衣蛊惑的。
　　对，就是夏洛衣蛊惑的，她就是被她蛊惑了才起了杀心，她本来就不是狠毒的人。
　　她和倩倩平时关系还那么好，怎么可能为了吃的就害了她。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坦然了，她就说嘛，自己怎么可能是个狠毒的人。
　　她一定要找到夏洛衣也是魔鬼的证据，这样她告发龙渊的时候才更有说服力。
　　想到这里，她偷偷的拿出手机，悄悄的上楼，打开录像功能开始对着夏洛衣录像。
　　夏洛衣对她的行为一无所知，反而因为这么一分心，飞机竟然被硬生生的降落在楼顶上。
　　楼下的幸存者见飞机落在了楼顶，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往上攀爬对于他们来讲，这不是一架简单的飞机，而是希望的曙光。
　　机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雨伞伸了出来，而后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开飞机的那个严阵以待，另外一人警戒。
　　那人下来，警惕的观察了四周一番，直接往门口过来。
　　夏洛衣拉开门呵道：“站住！”
　　对方手里既然有枪，那打开这道门就只是时间问题，甚至还能推测出这楼里面有人。
　　有人就意味着有物资，那他们就更加想进来了。
　　飞机上的人显然是没料到这里还有人。
　　毕竟这栋楼被夏洛衣调过来好多建筑垃圾，将外面挡的严严实实的，从远处看不过也是比较高的废墟一个。
　　见夏洛衣出来，立刻将枪口对准了她，发现她是女生后，又将枪口往下一点点。
　　毕竟夏洛衣的穿的兔子睡衣太过乖巧，让人第一印象就是个还未出校园，不谙世事的邻家妹妹。
　　即便是拿了把杀猪刀，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是我家，我不允许你们停在这里，滚！”
　　下来的这人看着羸弱不堪的夏洛衣，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飞机上的另外几个人一看是个毫无攻击力的女生之后，都放心大胆的走了下来，他们倒是想装个逼，只可惜刚伸出头就被暴雨浇了个透心凉。
　　四个男人和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年约四十，一头黑色大波浪头发，烈焰红唇加性感红裙。眼角几根鱼尾纹，不仅没有拉低颜值，还多了一丝风情。
　　若这不是末世，她高低也得赞一声，尤物。
　　尤其是被雨淋的这么惨还不脱妆，若不是过了今天没明天，她是真想打听打听阁下用的是哪种定妆粉。
　　领头的男人一看就是董事长类型的，有没有枪不知道，其他三个都是胸前挂着枪。
　　这男人倒是长的人模狗样的，但凭他强行绑着一个女人，就不是什么好鸟。
　　“站住，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身后，被夏洛衣控制的钢筋跃跃欲试。
　　董事长挂起招聘性的笑容，“小姑娘，我是大夏集团的董事长，身价足有十几个亿，我们原本是想去首都的，路上遭遇强降雨，这才不得已落到此处避难，你行个方便，我们必有重谢。”
　　边说边往夏洛衣这边走，还把手指上的祖母绿金戒指脱下来，展示给夏洛衣看。
　　夏洛衣一阵作呕，说话文绉绉的又有一股子怪味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烂蛤蟆披上黄皮也成不了金鱼。
　　跟龙渊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啊，呸呸呸，竟然拿他跟龙渊比，什么玩意儿。
　　“滚，我不需要。”
　　身后的几根钢筋猛的窜出大高，夏洛衣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是末世里爽文女主，非得到最后一刻才把仇人干死。
　　她这暴脾气根本就忍不了一点，她就想直接干死他们，干净利落，然后该干嘛干嘛。
　　那女人沙哑着声音吼道，“小姑娘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伪君子，快跑!”
　　那男人瞬间变了脸，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枪指着夏洛衣，“小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麻蛋，张口就是贱人，你又高贵的了多少？
　　钢筋狠狠的一头闷下去，那披着黄皮的烂蛤蟆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手枪脱手而出。
　　持枪的几个人反射性的转过身去，对着后面就是一阵扫射。
　　夏洛衣手一伸，手枪如同有绳子牵着一样，飞速的落在她手里。
　　她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又将飞机推了下去。

第 48章 杀夫夺妻
　　一人见飞机落下去，反射性的去拉，结果连带着自己一起掉下去。
　　在掉落的瞬间，胸前挎着的枪支也被夏洛衣薅走了。
　　而飞机只是转了一个圈儿又回来了，还顺势砸到了第二个人，被螺旋桨切破了喉管，一命呜呼。
　　夏洛衣利用碎玻璃切断枪身的牛津布，同样轻而易举的收到手里。
　　第三个人反应很快，迅速的往后退，那女人死寂的眸子瞬间并发精光，朝那人狠狠的一撞。
　　那人掉落之前手脚并用，抓到了某个地方，又被夏洛衣用意念力给推了下去，连同胸前的枪支也成了夏洛衣的囊中之物。
　　爬到半空的幸存者看着上面有人落下来，先是震惊，后是失望，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就这么蹲坐在半空嚎啕大哭。
　　四支枪全到手了，夏洛衣这才放松精神，转身面对剩下的那两个人。
　　现在楼顶上只剩下那个癞蛤蟆和那个女人了。
　　那个癞蛤蟆狼狈的站起身，还没站稳，那个女人就狠狠的撞了过来。
　　只可惜这里边缘还有些位置，癞蛤蟆没有掉下去，还反过来抓住了那女人。
　　看得出来，刚刚那两撞已经让这女人费尽了所有的力气，这会儿瘫坐在雨水里了也不挣扎。
　　烂蛤蟆不顾死去的三个保镖，抓住女人的肩膀，面容痛苦的问道：“佩蓉，我对你一片真心，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公司，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哪怕是末世逃难，真正的山无陵，天地合，我都没有抛下你，你怎么能可以这么对我，我的心都碎了...”
　　夏洛衣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这是某位阿姨附体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深情款款，好似这位佩蓉是负心女一样。
　　佩蓉抬眼，破口大骂。
　　“滚，你自己抛妻弃子少往我身上推，你杀我丈夫，害我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个人渣，为什么末世到来不收你这样的人，你怎么还不去死，去死啊。”
　　可这人愣是忽略佩蓉撕心裂肺的指控，他只看到了佩蓉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竟然让他西子捧心状，“佩蓉，你终于正眼看我了，佩蓉！”
　　他双手伸上天，做感谢状：“老天爷呀，你看到了吗，佩蓉终于正眼看我了，她终于被我感动了，她是爱我的。”
　　那人深情的脸，佩蓉绝美的脸，再加上这暴雨凛冽，妥妥的爱情阿姨经典的情节啊。
　　只可惜暴雨却冲破了经典，呼的一阵飘过来，灌了他一嘴脸。
　　充满恶毒味道的腥水灌进嘴里，他立马弯腰大吐特吐，生生的破坏了这一经典。
　　佩蓉一脸的嘲讽，“你真令我恶习，我多看你一眼就脏了我的眼，我是要记住你这王八蛋，死了做鬼我也要缠着你...”
　　她奋力的站起身就往外冲去，她这是不想活了。
　　烂蛤蟆急忙拉住了她，口里还在不停的哀求，“佩蓉我爱你呀佩蓉，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
　　佩蓉挣脱不过，崩溃的大喊，“啊啊啊啊！”
　　她扬起脸崩溃的大张着嘴接着肮脏腥臭的雨水。
　　癞蛤蟆捂住她的嘴，生生的将头掰下来。
　　这雨水有毒，他见过那些喝水的人全身都长满了毒疮。
　　佩蓉不顾一切的趴在地上，要喝那积水，那人直接她卡着她肩膀往楼道这里拖。
　　“小姑娘，你看到了，这是我的妻子，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病，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找一个地方借助，等洪水退了，我立马就走的。”
　　夏洛衣看着荒唐的一幕，这不仅是阿姨附体，还是又一个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而且还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她嗤之以鼻，“她是你妻子啊，我怎么听她说，是你杀了她丈夫和孩子呢？”
　　“你别听她胡说，根本就没有的事儿，你看这雨这么大，还有毒，这戒指现在就给你， 我还有很多珠宝黄金都在某个地方藏着，等洪水退了我就给你，我可以给你签协议的。”
　　好家伙，空手套白狼啊！
　　夏洛衣整了个帅气的歪头杀，手枪在手心里磕了磕：“协议，你骗小孩吗？这都末世了要协议有什么用？”
　　烂蛤蟆看自己的手枪在夏洛衣手里，顿时脸色一变，但形势有别，只好败下阵来，“那小姐，你说，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的到，我一定在所不辞。”
　　又来了，夏洛衣揉了揉耳朵，她耳朵脏了。
　　她有点后悔横插一杠子了，但是看佩蓉同为女子的份儿上，就勉为其难吧：“你有多少子弹，在什么地方，全都给我交代清楚，还有，你和她只能进一个。”
　　“什么？”
　　“怎么，不同意？那就拜拜了。”
　　夏洛衣顺势关门，那人急切道：“有两百发子弹，在飞机上。”
　　没了枪，就是有子弹也用不了，还不如换些好处。
　　再说，都这么久了，都没有其他人上来，看来也是独居的，等他进入这里，有的是方法让她吐出来。
　　夏洛衣下巴往飞机那边示意道：“去拿过来。”
　　这人还真就听话的去飞机那里取子弹，又很快回来。
　　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开佩蓉，也没看那个被螺旋桨切了咽喉的保镖尸体。
　　“站住，就放那儿。退后，再退！再退！”
　　夏洛衣眼神不离这人，用后脚跟将子弹踢到楼道门口，自己也跟着退回去。然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收入空间。
　　子弹凭空消失，正在录像的营业1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很好，现在你可以过来了。”
　　这人拖着佩蓉就要过来。
　　夏洛衣枪指着他：“站住！只能一个人过来。”
　　烂蛤蟆吃了一惊：“什么，你怎么可以让我抛下我的佩蓉，你怎么能强行拆散我们。 我已经把子弹给你了。”
　　夏洛衣挑眉一笑，“因为我不喜欢。”
　　佩蓉绝望的眸子转了转。
　　烂蛤蟆呆愣了一瞬，瞬间又有一阵窃喜，原来这小姑娘是看上他了。她果然是独居的。
　　他对自己的外貌颇为自信，末世前也是魅力大叔一枚，新进公司的小姑娘每次见了他都要羞红脸，甚至道行浅的见了他话都不会说了。
　　他掩饰的很好，但仍然被夏洛衣捕捉到了，她又想吐了。
　　烂蛤蟆扔装作一副痴情的样子，“小姐，你这是在为难我啊，她，她可是我的心肝肉啊 ，我不能的，你不能逼我。”

第 49章 什么时候人心中的光明也成了一种罪过？”
　　夏洛衣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我就是逼你了怎么滴，我只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你可想清楚。”
　　“这个楼可是夏季金店的大楼，想必你也听说了，末世前的前一个星期，夏季千金小姐购买几十万的物资，足以可以吃到死，你确定要放弃吗？”
　　烂蛤蟆瞳孔一缩，这个新闻和金店被抢霸占热搜一个星期，他怎能不知道，他以为这些物资早就被人抢走了，原来竟还在。
　　他深知在这末世里，物资，粮食和人是保命的法宝，缺一不可。
　　但让他抛弃佩蓉，他做不到啊。
　　这个佩蓉是他下属的妻子，他馋了好多年了。
　　末世到来，没了律法秩序，杀人不用抵命，他终于如愿以偿了，而他的原配妻子嫌弃他是倒插门的，不但给他戴绿帽，孩子都不是他的。
　　他为了出人头地，熬了二十多年，生生的熬死他的岳父，他才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谁知还没逍遥多久，末世就来了。
　　如今竟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愿意跟他，他...
　　想起这二十多年的艰辛，他不由的一阵喉头发堵，他深情款款的流下泪，“小姑娘，连你也这样逼我吗，我，我...”
　　夏洛衣懒得看他演戏，冷冰冰的声线毫无感情：“三！”
　　“二！”
　　“我愿意，我愿意，佩蓉...我对不起你...”
　　他轻轻的放下她，“佩蓉，我不会忘记的，我是逼不得已，你放心，等我安顿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出来接你，夏小姐不是那么恶毒的人，等我回来，亲爱的。”
　　竟然还不顾腥臭的雨水亲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缓缓的后退三步，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带悲切对夏洛衣道：“夏小姐，请你不要为难佩蓉，她是无辜的，我一个人跟你回去就好。”
　　说完竟然还缓缓的转过头去看佩蓉，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往门口这边走。
　　仿佛自己是多么深情的男主，夏洛衣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夏洛衣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么爱演戏，怎么没去当演员啊，说不定下一届金鹰女神奖就是他了。
　　夏洛衣懒洋洋的回了句，“站住，谁说进门的那个就是你？”
　　烂蛤蟆像是听不懂似的，“夏小姐，感谢你收留我，我会弹琴的，待咱俩...之后，我会给你拉小提琴，即便是在末日里，也可以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独有的浪漫。”
　　装作听不懂？
　　夏洛衣借助精神力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自己也真是闲的，明明知道对方是个人渣，还企图撕破他的伪装，让他一步步崩溃，认清楚自己，像这样一脚下去多爽。
　　“你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装糊涂呢，我有说让你进来吗，触景生情你占俩字，畜生一个，自私自利，还自语深情的模样。”
　　“这怕是下水道没盖好，让你给爬出来了，别人吐个啥你都得接着，还装作很香的样子，厕所里的蛆都比你高贵。”
　　这人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下贱，就因为他是穷苦出身倒插门的女婿。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夏小姐，你怎么能可以踹我呢，这么娇嫩的小脚，伤了多可惜呀！你的脚疼不疼？你要是觉得我气着了你，您吩咐，我就自己踹我自己，也不用伤到你尊贵的脚啊。”
　　夏洛衣...
　　她一板砖就呼了上去。
　　听不懂人话，就打到你听人话。
　　她快速的给这女人解开了绳子。
　　女人从手上退下来一个镯子塞给她：“谢谢你！”
　　“夏侯春，我要你偿命! ”
　　“啊！”她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
　　那人被一板砖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正转圈儿呢，就被这女人狠狠的推了下去，连带着她自己一起。
　　夏洛衣大吃一惊，飞一般的速度抓了上去。
　　那拉蛤蟆抓着佩蓉的脚，夏洛衣抓着佩蓉的手。两人吊在半空。
　　那人终于绷不住人设了，他一边抓着佩蓉的脚往上爬，一边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臭婊子，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害我，你忘了你男人当初在工地上被人打，是我救回来的吗，没有我你儿子哪能读得起贵族学校。你老公哪能给我当秘书，你个不知足被人骑的贱人。”
　　佩蓉也不管他如何骂，只当他是垂死挣扎后，最后的蚂蚱。
　　她泪眼婆娑的对夏洛衣说：“小姑娘，折好自己的脸，谁都不能放进来，哪怕是个女人。”
　　在那烂蛤蟆抓住她的腰带，继续往上的时候，她狠狠的挣脱了夏洛衣抓着她的手。
　　“不要!”
　　二人如同滚落的石子往下坠落，最后定格在废墟的缝隙里，一根钢筋将二人穿了个透心凉。
　　录像的营业1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结束了录像，悄咪咪的退了下去。
　　夏洛衣缩回无力张开的手，这么好看的阿姨就这么没了。
　　但是下一秒，她便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底下的几个幸存者看着新鲜的尸体，竟然迫不及待扑上去啃食。
　　她反射性的利用精神力将这些幸存者全都扯飞了出去，连带着不远处飞奔而来的幸存者都飞了出去。
　　但是已经晚了，这位美丽的大姐，脸上已经少了一块儿肉，胳膊都被啃的露出了白骨。
　　第一个落下去的壮汉已经啃的惨不忍睹了。
　　夏洛衣再也控制不住的吐个天昏地暗。
　　傅勇的描述和小说里写的，完全都没有真正的视觉冲击力来的大，这是精神的严重摧残。
　　她再也没有勇气往下看，踉踉跄跄的回了楼道，失魂落魄的往下走。
　　龙渊在三楼的楼道口等着她。
　　她第一次大着胆子抓住她的胳膊，颤抖着，“我，我，我想把那些粮食分出去。给他们，都给他们，求他们不要再吃人了，不要再吃了...呕...呕...咳咳…呕…”
　　龙渊一边照顾她，一边吩咐身后跟来的满满妈和营业3：“听她的！”
　　而满满妈却充满了惊恐，“夏小姐，生米恩，斗米仇啊，一个掌控不好，那些人可就成魔鬼了呀。”
　　她在那间屋子里所经历的，他们那些人永远的都不会知足，一旦把粮食吃完，下意识就觉得你还会有，你若不给，就彻底的变成了狼。
　　夏洛衣眼圈红红的看着龙渊，就像是看到了救赎，“我看了很多末世小说，里面的女主一旦把吃的给了那些幸存者，就会被骂圣母，我虽觉得不对，但不知道怎么反驳，同时我也跟着这么做了...”
　　“圣母？”龙渊反问道：“什么时候人心中的光明也成了一种罪过？”

第50 章 强大而不作为，就是原罪
　　“人族之所以能成万族之首，就是因为懂得携手共进。厄运降临，谁又能高高挂起。”
　　“若凡事置身事外，又何来的身不由己。”
　　一番话说的满满妈羞愧的低下了头，对呀，她只想着别人知道这里有物资就会来抢，可她在地狱里的时候，是傅勇没有置身事外，龙渊也没有置身事外，而他们素不相识。
　　现在外面的那些人也不过是和她一样期盼着能有一口吃的，期盼着能活下去，期盼着天灾结束。
　　龙渊问营业3：“隔壁的房子还能住人吧！”
　　营业3激动的点点头。
　　“抓紧！”
　　两人看了一眼夏洛衣，开始着手准备接收那些幸存者。
　　夏洛衣呆呆的看着龙渊，任由龙渊抱起她进了卧室。
　　她到底是什么人？只一句话就打破了她固有的思想。
　　原来帮助人不是圣母，而是大部分人类心中本有的光明。
　　是善，也是义。
　　而营业1这会儿躲在五楼，把手机藏起来，又拿过去。
　　她把它放哪里都不觉得安全，这毕竟是夏洛衣的家。
　　她觉得她自己现在正在做一个非常伟大的事情，视死如归的那种。
　　但是视死如归之前，这东西藏哪儿都是问题。
　　龙渊给夏洛衣盖好被子就要起身离去。
　　夏洛衣忽地抓住她的手，大着胆子提要求，“能不能不要走？”
　　龙渊重新坐回床沿：“好。”
　　夏洛衣闭上了眼睛，她心里有很多很多个问题想要问她。
　　比如：她是不是很早就想这样做了？
　　可她为什么没有将这些粮食直接给他们？
　　是因为这些粮食是她的，她不能越过她做主吗？
　　再比如：她那么强，挥一挥手丧尸就没了，那她救人也应该很容易才对。
　　那她为什么没有行动？
　　是不想管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夏洛衣猛的蒙住空调被，暗自骂道：
　　就因为她太过强大就该救他们？
　　她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吗？
　　她说了她需要时间…
　　你这跟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
　　龙渊对你有救命之恩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她，你怎么能的？
　　你怎么能可以这么想龙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夏洛衣，你自己就是键盘侠，你自己就是个网暴者，你自己有那么粮食你都没那拿出来救人，你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你好卑鄙！
　　“对不起！”
　　夏洛衣猛的掀开被子，流着泪给她道歉：“对不起阿渊，对不起…”
　　她折起来对着自己就是两个耳光。
　　龙渊惊呆了，连忙阻止她，“你做什么？”
　　夏洛衣道调整了一下心情，“我发过誓，我如果再哭就自己扇我自己的脸。”
　　是我很卑鄙，我该打！
　　自被龙渊从丧尸堆里救回来，她见到的都是丧尸，人类也只有傅勇和营业几人，然后就是满满母女。
　　对于其他的幸存者如何过活，她是一点都没接触到。
　　人吃人…就算是在前世，她也只听过，没有亲眼见过…
　　就是疯子侮辱过之后死的尸体，她都没见过，都是疯子自己说的...
　　难怪傅勇见到她给他拿吃的就如此震惊，原来这种人吃人的视觉冲击力真的可以击垮一个人信仰。
　　傅勇那么难都没想过要害她。
　　而她呢？
　　明明龙渊只是个外来者，她是那么的无辜。
　　就因为她强大，就会被怨。
　　强大而不作为，就是一种原罪。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夏洛衣，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自己做不到就暗戳戳的要求别人做到？
　　她毫不犹豫的又给自己一个耳光。
　　看！
　　她现在已经开始怨恨强者了。
　　龙渊看她崩溃的不能自已，抓住她的手臂安慰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种日子不会太久。”
　　“我答应你，不出百日，我必扭转乾坤！”
　　夏洛衣震惊的抬起头：“百日？”
　　龙渊给了一个很肯定的答复：“嗯！”
　　夏洛衣懊悔的接连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她一直都在想办法，一直都在想啊，只是还没想到而已。
　　再看看自己，只会自怜自艾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怨上她了。
　　可这是末世啊，丧尸，暴雨，病毒，高温，后来还有变异植物，动物。这些她能如何啊？
　　末世小说她看了好多好多，无一例外，最后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灾难，甚至人类都快灭绝了。
　　甚至有些电影里拍出来的，这场灾难直接就令这个世纪成了上古了。
　　不说其他的，就说丧尸病毒突然爆发，人类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地震。
　　那些原本活着的，还能救出来的，眨眼间就被暴雨淹死在废墟里，即便没死的，也会被丧尸病毒的体液在顷刻间感染成丧尸。
　　人类根本就没有活着的希望。
　　这是全国性的啊。
　　前世她可是在末世整整挣扎了五之久，就是在她死的时候，基地也不过几千人。
　　连官家爸爸都沦陷了。
　　她是真的想不出来龙渊要如何在这极端的条件下去改变末世。
　　夏洛衣抓着她就像是抓着唯一的光明：“我能帮你什么？我能做什么？我有空间，有粮食，我有精神力，我能用意念控制很多很多东西为我所用，你说我做，我立马就去做！”
　　“冷静！小落，冷静！”
　　“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做的很好，对不起阿渊…我可以…”
　　脖颈一痛，她一头栽进她怀里…
　　废弃的大楼里，雨水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这里蜷缩着高高瘦瘦大小不一的几个人。
　　“妈妈，我想吃饭，吃大米饭，你给我做好不好...我还想吃牛爷爷家做的包子...”
　　一个不足三岁，瘦成了骷髅的孩子蜷缩在妈妈的怀里，他含着脏兮兮的小手，有气无力的哀求着妈妈。
　　年轻的妈妈抱着他泣不成声，“好，好，等雨停了，我就给你做，我给买大白兔的碗好不好...”
　　手上却是不停的用破衣服沾些腥臭的雨水来给他降温。
　　“我还要奥特曼，还有哪吒滑板车，就像明明那样的好不好，你给我买好不好？”
　　“好，妈妈都给你买，你要什么都给你买...”
　　年轻妈妈哽咽的不成样子。
　　众人神情低迷，谁也提不起精神，却是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咽了咽口水。

第51 章 活路在何方
　　这对母子身边的另外一个矮小的老头，看着外面的暴雨，狠狠的一抹脸，“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得给他找药。”
　　这位妈妈顿时惶恐，“不要出去了，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万一，万一...”
　　她想说，万一回不来了咋整，孩子的爸已经没了，孩子的爷爷要是再没了，她们母子还怎么活？
　　“等着也是个死啊。”
　　“可出去也是个死。”
　　孩子就是受不了渴，偷喝了外面的雨水才这样的，他的体温越来越热，气息越来越弱。
　　孩子的爷爷，心一横，“反正这几天也没有了丧尸，我会注意水里的东西，你...”
　　他看向周围的几个人，他一走，这孩子怕就保不住了，甚至是连遗体都留不下。
　　“儿媳妇，跟我一起走，就算是死，也得死到一块去。”
　　“好！”
　　这栋楼就是先前夏洛衣疯狂购买物资的大超市，丧尸来袭，紧接着就是地震，凡是能活下来又对这一块儿熟悉的人，都来这里找活路。
　　这对年轻母子和公公就是这时候来的，也是因为这里还有些物资，他们才能撑到现在。
　　起初为了躲避丧尸，爬的超级高，互帮互助的一个拉一个，躲上来有四十多个，现在就只剩下了几个人。
　　有些被爬上来的丧尸啃了，有些是喝水得病毒死了，也有人是冒险出去找吃的，就再也没回来的。
　　可现在这地方也被淹了，物资再也翻不出来了，大雨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们想下水又不敢，可不下水就是活活饿死，渴死，被热死。
　　眼看着丧尸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他们心里燃起了希望。
　　末世一个月，孩子能活到今天都是靠着他们这几个大的省下来的。
　　可现在，他们每个人都饿透了，连自己的拉的东西都吃，身体排出来的都喝，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他们看着那具小小的身体，怕是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野兽了。
　　他们捂着脸痛哭：“走吧，都走吧，再不走，就变成吃人的鬼了！”
　　可是去哪儿呢，到处都被淹，到处都是雨，哪儿还有活路。
　　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同一个地方，夏季金店。
　　这是位于十字路口地标性的建筑，最高的楼层上甚至还有钟表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地震让整个城市的排水系统作废，但苏市靠海，大部分积水都顺着河道流入大海，地势低的，已经淹完了，地势高的还能撑一些时日。
　　夏季金店所在的位置恰恰是属于还能再撑一段时日的地方，再加上龙渊一直都在暗地里清理丧尸，这周围几条街的幸存者还算是多的。
　　夏洛衣先前花几十万买物资闹的纷纷扬扬，他们老早就想来翻找，可惜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墙一样，不管怎么绕就是进不来。
　　飞机的到来，让他们误以为是官家救援，他们不顾水里的危险，跟着来的就有十几个人。
　　可谁知，那根本就不是救援，而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幸存者。
　　希望变成失望，成了压垮幸存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骤然看到从天而降的尸体，那是想也不想的上去就啃，可又被突如其来的飙风给刮飞了。
　　紧接着就有破碎的水泥石块将这几具尸体埋的严严实实，想吃也吃不到了。
　　他们几个人没有跟上去，可胃里的饥热迫使他们不停的看着那些尸体咽口水。
　　即便是短暂恢复理智，眨眼间又会被吞没，若是不赶紧想办法挪动，怕是下一秒就...
　　老公公小心翼翼的踩到一块被雨水淹没半截的建筑废体上，站稳扶好伸手，“把孩子给我，你也小心一些下来。”
　　儿媳将孩子交给爷爷，小心翼翼的跟着下来。
　　而公公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应准备往下滑的儿媳。
　　后面其中一人看着孩子趴在爷爷肩膀上耷拉下来的小手，就像是看到了半截莲藕似的，眨眼间就失去了理智，忽的扑了上去，抓住孩子的手臂就啃。
　　巨大的冲击力让原本饿透了的爷爷脚下打滑，忽的滑落下去，两腿顿时90度劈叉，下巴重重的额在建筑废体上，鲜血直流。
　　年轻妈妈关键时刻收回了脚，一边拉着往下滑的公公，一边尖叫中扯着孩子的腿。
　　眼看孩子要被夺走，松开孩子爷爷就去抢孩子,爷爷掉入水中，瞬间鲜血染红了这一片水域。
　　其余众人反应过来，立刻上去阻止。
　　抱头的抱头，抢孩子的抢孩子。
　　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年轻妈妈抱着孩子不撒手。
　　一人为了不让那人啃孩子，愣是掰着他的头，将他下巴合上去。
　　饿急了的那个人失去了理智，一口咬上他虎口。
　　“啊!”
　　孩子被另外一个人救走，他抱着孩子就往后退，原本是要哄孩子的，但是看到孩子眼角的泪水，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眼里的绿光让年轻妈妈直接发了疯，抄起一块儿石头就砸了上去。
　　那几人又去阻止妈妈，开始新一轮的抢孩子...
　　.......
　　年轻妈妈把孩子死死的压在身下，失去理智的第三个人，朝着她的肩膀就啃了一口...
　　“啊！”她痛的扬起了头...
　　鲜血溅到到处都是...
　　血腥气唤醒了那人的理智，他看着被他啃了一口的女人，还有她身下奄奄一息的孩子，顿时受不了了...
　　他吃人了...他竟然吃人了?
　　“啊啊啊啊！”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他大叫一声，就冲了出去，从高高的楼层上一跃而下...
　　他自杀了...
　　剩下的几人捂着脸哭泣...他们每个人都啃了孩子...
　　他们是罪人，罪人...
　　那个虎口被啃的人，捡起一破烂衣服将母子二人紧紧的裹住，“走，走...”
　　年轻妈妈失去了理智，疯了一样往下滑，不管不顾。
　　哪怕衣服勾破，双腿布满鲜血，绊倒了再爬起来，她死死的护着孩子往前冲。
　　水里头孩子的爷爷如何，她都不知道要去管了。
　　虎口被咬的那人看着她跑远了，又大叫着追上去...他要吃，他要吃，哪怕是人肉，他也要吃...
　　暴风雨无情的拍打着她的身上，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路了。
　　不，应该是没路了，到处都是水，到处都是水泥钢筋，玻璃碴子...
　　她要往哪儿逃？.
　　重重雨幕，她看到个亮光的地方。
　　那是...夏记金店的大楼。

第 52章 菩萨显灵
　　她想那应该是唯一可以让她和孩子活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地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突然，她止住了脚步。
　　她的前方，金店的大门口，有几个人神情麻木的坐着。
　　看到她后只是眼珠了动了动，但是在看到她怀里的孩子时，眼睛里立刻有了亮光，他们缓缓的站起了身...
　　她惊恐的后退几步，转身就逃。
　　就在此时，她身后的大门忽的传来一声卷闸门往上卷的咔嚓声。
　　紧接着一道昏黄的灯光从里面照射出来。
　　她缓缓的转过身去，只见里面走出了三个人，他们逆着光她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只记得有个温柔的声音说，“都快进来吧，这里有吃的，有很多很多，你们不会被饿死的。”
　　有吃的，有吃的。
　　后面他们说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有吃的。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进到了店里，口里已经塞满了食物，噎的她伸长了脖子。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瓶红茶，她疯了一样灌进嘴里，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想起来还有个孩子。
　　又手忙脚乱的往他嘴里灌，“泡泡，泡泡有吃的了，快醒醒，你快吃啊...”
　　奄奄一息的小孩，嘴里突然被塞了酸甜的饮料，本能的一阵咕咚。
　　满满妈看的一阵心疼，又赶紧端过来一碗粥递给他，小孩勺子都不用了，抱起来就吞，眼睛都是直的。
　　那模样，正常人看到都害怕。
　　其他几个幸存者和泡泡母子一样的反应。
　　考虑到饿到极点的人会失去理智，她们在打开大门之前，做了很多准备。
　　首先将一楼通往二楼的过道全部的堵起来，确保这些人不会冲到二楼哄抢物资。
　　然后隔壁红酒铺的墙上掏了一个洞，再将这个洞挪几个柜台堵着，确保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不会轻易翻到隔壁金店。
　　然后再透过窗户确认外面的幸存者有几人，将容易消化，不容易吃出问题的面粉，大米混到一起，以数十倍的分量煮了好多锅的粥，然后全部都盛到碗里去。
　　把红酒铺的柜台摆成一排，将这些粥全部都放上去，考虑到没有那么多碗，就把小盆，泡面桶全部都利用起来，足足摆了上百碗。
　　即便他们没有理智，但只要进来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粥，摆的多就不怕抢，吃饱了喝足了，理智恢复了，就好办了。
　　再加上傅勇苏醒，穿着一身军装，那些人即便有想法也不敢造次。
　　上百碗的米粥被喝了个干净，就连地上掉的一粒米也被他们捡起来吃掉。
　　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时间不过才过去十几分钟。
　　当他们看到一身军装的傅勇站那儿时，他们才有了震惊的表情。
　　这是...军人？
　　再联想到几个小时之前，他们看到的飞机，激动的浑身打摆子。
　　原来真的是官家救援来了，不是他们看错了，掉下楼的那几个不是飞机上的，是这栋占了这栋楼的邪恶分子啊。
　　官家还在啊。
　　他们跪地痛哭，喉间像是哽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哀嚎。
　　谁又能明白这种绝望之下看到希望，又陡然覆灭，现在又出现光明的感觉。
　　他们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而刚刚抱着碗拼命喝粥的孩子，喝的太急，没喝几口就呛着了，连咳带吐，刚吃下去的粥全吐了出来，连带刚刚喝的红茶也吐了个干净，紧接着就开始不停地抽搐，大张着眼想喊妈妈，却喊不出来。
　　孩子的母亲吓的惊恐大叫，抱着孩子跪地上拼命的磕头，“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我的肉给你们吃...救救我的孩子，吃我的肉吧，救救他...”
　　满满妈吓了一跳，这位大姐已经没了理智。
　　傅勇毫不犹豫的夺过孩子就往隔壁金店跑，“龙渊！龙渊救人，快救人！”
　　“孩子，我的孩子...”
　　这位年轻的妈妈大叫一声，疯了一样追过来，“不要吃他，吃我的，吃我的...”
　　傅勇刚到了金店一楼，就看到龙渊快速的下来。
　　她接过孩子就吩咐，“拦住她！”
　　傅勇转身给那位追过来母亲一个过肩摔，死死的压制住她，“大姐，我们在救你的孩子了，你冷静好不好，冷静。”
　　非常粗暴的捂住她的嘴，世界瞬间安静。
　　龙渊背对着他们，将孩子放在地上，把了脉搏，不过两秒钟，在他的额头上一点，喉咙上一抹，这孩子便停止了抽搐。
　　又将他扶起来，手掌放在他后背停了三秒，他便睁开了眼睛。
　　“呜哇...妈妈...不要吃我...妈妈...aaaa ”
　　孩子哭出声，这位妈妈终于恢复了理智。
　　傅勇放开她，她快速的爬过来将孩子紧紧的藏在怀里，快速的缩回墙角，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孩子钻进妈妈的怀抱，才觉得有安全感，很快就不哭了。
　　傅勇他们这才发现孩子和妈妈身上都是鲜血。
　　尤其是孩子裸露出来的胳膊，腿上都是牙印，深可见骨，可见咬的人有多狠，但是最后保持了理智，没有将肉啃下来，就这么血淋淋的挂着。
　　傅勇狠狠的闭了闭眼，曾经的噩梦再次浮现，虽然都过去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他再次将希翼的目光看向龙渊，“能救吗？我们好像没有药。”
　　龙渊点头。
　　傅勇忙背过身仰头看了看天，又转回来，“我能做什么？”
　　龙渊道：“看好他们，莫要越界。”
　　傅勇一回头，就看到了两店相通的那个大洞，站了好几个遇难者，他们的目光锁紧龙渊，一动不动。
　　营业3追过来，惭愧道：“对不起，我没拦住他们。”
　　他们原本是听见有人吃孩子，赶紧过来阻止的。孩子是人类的延续，哪怕饿死也不能吃。
　　他们跟过来才发现他们是在救人，猛然间看到龙渊，就以为见到了菩萨，愣愣的不知所措，最后也不知道谁先起了头，扑通的跪下就磕头：
　　“菩萨，是菩萨显灵了，是菩萨呀，菩萨，救救我们吧，救救老百姓吧！”
　　傅勇...

第 53章 阴沟里的毒蛇
　　夏洛衣睡的极不安稳。
　　她梦到外婆被吃了，只剩下一个头颅和手臂。
　　头颅眼睁睁的看着她，手臂指着她来的方向。
　　她梦见刘叔被人绑在十字架上，身上钉满了铁钉。
　　她梦见傅勇质问龙渊，“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怎么就让她发烧了？”
　　她恼攥了，就跟疯了似的上去掐住傅勇的脖子要把他掐死。
　　“我冤枉了龙渊，你也跟着冤枉她。她欠我们的吗?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傅勇被她掐的翻白眼，龙渊又一次劈晕了她。
　　她梦见自己把粮食都给了出去，然后那些幸存者吃完了还问她要。她没有，这些人就像恶鬼一样，个个拿刀，挥舞着要吃她的肉。
　　那些幸存者开着塑料冲锋舟，手里端着枪，金店被他们控制着，还有很多跪地上的人，他们不仅要抢粮食，还要把满满抢走。
　　傅勇拼死的跟这些掠夺者死杠，挨了一枪。
　　龙渊及时出现，眸中杀机尽现，“如此大的能耐，却用来恃强凌弱，你们还活着做什么，直接去死吧！”
　　只是一个照面，这些人就和丧尸一样化成了齑粉，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傅勇得了两把枪，高兴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夏洛衣第一次见她发怒的样子，好美。
　　角落里，营业2瞪着一双阴森的眸子，如同臭水沟里的毒蛇，等待着机会将龙渊一口吞噬。
　　营业2...？
　　夏洛衣猛的睁开了眼睛，她怎么把她给忘了。
　　屋里一片黑暗。
　　窗外，狂风暴雨呼呼作响，窗户跟着噼里啪啦，她感觉她睡的床都在振动。
　　龙渊背对着她在床尾打坐，有点点星光，顺着窗户的缝隙钻进来，游进了她的身体。
　　每游进去一个，她的衣服颜色就亮一分。
　　她想，这就是修仙吧！
　　她脚步轻轻的离开了房间，悄悄的下了楼。
　　连续多天的暴雨，太阳连个影儿都没有，两个储电箱的电量，这几天又是做饭又是开灯什么的，早就耗干净了，如今亮着的都是节能灯。
　　二楼同样也是黑漆漆的，只有一个昏黄的小夜灯勉强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放眼望去，客厅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不下数十个人，睡的极沉。
　　原本放在一楼休息区的沙发也被搬了上来，一对年轻母子紧紧的挨着睡的香甜。身上还穿着她准备要扔掉的短袖短裤睡衣，上面染了点点血迹。
　　厨房里一阵窃窃私语，那是满满妈的声音。
　　“泡泡的胳膊上和腿上都被咬了一口，肉都快掉了，必须得找药，要是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傅勇低声道：“我一会儿去三楼翻翻，也不知道有没有，我找着了给你拿下来...”
　　“他的妈妈被刺激的不轻，精神都不正常了...”
　　夏洛衣下了一楼，果然，进水了，水位已过半。
　　她转身上了四楼，看到满满抱个小兔子娃娃在公主床上睡的正香就退了出来，又上了五楼。
　　想起梦里头营业2看龙渊的那个眼神，她没来由的出现一丝戾气，这可是个懂得阴沟里害人的毒蛇。
　　她推开五楼的门就看到客厅里杂乱乱的，营业1和2搬上来的物资全不见了，只留下一地狼藉。
　　跑了？
　　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一楼都被淹了，她能跑哪儿去？
　　她不死心的将四个房间全部都找了一遍，连压根就进不去人的床底都看了一遍，最后在东南边上窗户上发现了端倪。
　　呵呵！敢情还是个有脑子的？
　　“遭了，飞机！”
　　她闪步窜上楼顶，果然，新买的太阳能板也不见了，就是那个飞机也被破坏的不能飞了，螺旋桨都没了。
　　至少在她这里是不行了，也不知道傅勇会不会修。
　　这绝对是里应外合，否则就凭她一个只会拿手机录像，制造舆论的能拆了飞机和太阳能板，还能偷走那么多物资，糊弄鬼呢？
　　“骡子！”
　　傅勇手持着强光手电筒跑了上来。
　　“下这么大雨，你怎么就跑上来了，不知道你刚醒，身体还虚的吗？”
　　衣服一脱，直接就给她披上了。
　　其实夏洛衣也没出去，只是站在门口而已。
　　但实在是架不住雨太大，衣服还是湿了一半儿。
　　夏洛衣先看到的就是他脖子上的伤，“你咋了，被丧尸挠了，脖子上这么多的指甲印儿？”
　　傅勇...
　　“夏骡子，你盼不盼着点儿我好啊，我这不是被你挠的吗？那天我醒过来没看到你，就到三楼来找你，结果你神志不清，脸还发红。”
　　“我不过就问了龙菩萨，你怎么发烧了，你那反应大的，上来就给我几巴掌，掐的我都打算找阎王爷喝茶了，结果你现在跟我说我被丧尸挠了，你咋不说我是被鬼挠了呢？”
　　夏洛衣...
　　我给你一脚我。
　　“你啥意思啊，我一直在睡觉我怎么就挠你了？”
　　“看，我就知道你不承认。”
　　夏洛衣...
　　难不成，她真的神志不清的打他了？那不是梦里的事情吗？
　　傅勇接着道：“要不是看你是个病人，我高低得给你来个过肩摔，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我性感的喉结噢！全成指甲印了，白瞎了这一身军装。”
　　夏洛衣翻了个白眼儿，“你不打扮，比鬼都难看，你这一打扮，鬼见了你都得瘫痪，长的跟伪劣产品产品似的，还怨我了？”
　　傅勇...“骡子，这绳子长了会打结，你的舌头咋就不能呢？”
　　夏洛衣，“滚！你要有病就别来找我，我不是兽医。”
　　傅勇，“瞧我这记性，又把你当人了，嗨!”
　　夏洛衣被气的跳脚，“你让我一句会死啊，我说啥你都得接着。”
　　傅勇，“我这不是让着你的吗，你掐我我都没还手。”
　　OK，互怼话题结束。
　　夏洛衣言归正传，“哎！那飞机你能修不？”
　　“修不了！”
　　两人一起往下走，夏洛衣猛的停住脚步，傅勇差点撞上她。
　　他无比幽怨道：“缺零件儿啊，翼巴上还被砸那么大一窟窿。”
　　夏洛衣回头看向他胸口。
　　傅勇跟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似的，连忙抱住胸口，“干嘛?我可是纯情小处男啊，你可别来硬的，我可看不上你呢。”
　　夏洛衣咬了咬嘴唇，“你受伤了？”
　　她想的是，如果傅勇挨的那几巴掌不是她的梦，那他被持枪的歹徒袭击，受重伤也是真的了？
　　傅勇低声道：“那人确实是冲着要我命来的，被龙渊挡了。”
　　“那天很凶险，他们有冲锋舟，有手枪，他们一来就控制了整个红酒铺。”
　　“我们救助的幸存者都在红酒铺里。若不是龙渊及时出现，我们都得挂了。”

第 54章 营业3死了
　　“你那几天浑浑噩噩的， 我都害怕你被吓傻了，但龙渊说你会扛过来。”
　　夏洛衣：“遇难者都被安排到隔壁红酒铺子了，那二楼客厅的呢？还有那对母子？”
　　傅勇解释道：“那几个是唯一没有吃过人肉的，那个小孩叫泡泡，胳膊和腿上有好几个牙印，深可入骨，但是肉没被吃，又因为喝了污水体温飙到40度，虽说现在体温降了，但我怕安排到隔壁再出事儿。”
　　“他妈妈同样受伤不轻，背上遭人咬了一口，其他的都是逃跑的时候被水里的那些水泥钢筋伤到的。”
　　夏洛衣立刻想到不好的事情。
　　“你为什么还要救那些吃过人肉的，那些已经不是人了。”
　　“龙渊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她什么用意。”
　　两人都不想回忆那些，傅勇直接转移话题：
　　“话说，你救的人到底什么来头？长的跟菩萨似的，怎么一出手直接奔着挫骨扬灰去了？”
　　“菩萨不应该是以己度人，一大篇长篇理论，将人说服的吗？这我要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她，那岂不是连个念想都不给你留？”
　　夏洛衣…
　　煽情阶段结束！开启互怼模式。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还说服人呢，碰到那样穷凶极恶的人，挫骨扬灰都便宜了他们，她又不是真的菩萨，再说，你能给我留个啥念想？”
　　傅勇“啧”了一声，“坟包啊，清明节你不得给我上坟？”
　　“滚，谁要给你上坟？你看外面现在还有埋你的地儿不？她那样的人，要真把你挫骨扬灰了，那也是你活该。”
　　“骡子，你要不要这么无情啊？见色忘哥啊！”
　　夏洛衣白了他一眼，“啥见色忘哥呀，你是哥吗？”
　　傅勇不服气，“哎哎哎！你打那个赌是你使诈行不，我比你大两岁呢。”
　　“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行行行，我认输，你是姐行了吧。老姐，能跟我说一下她是谁呀？”
　　夏洛衣往墙上一靠，“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来头，我只知道她的名字。”
　　傅勇道：“嗯？你跟她都那么熟了，竟然还不知道？”
　　夏洛衣：“谁跟她熟啊，你以为烤地瓜呢，熟的这么快？”
　　傅勇道：“你和她不都睡一块儿了吗，还不叫熟？”
　　夏洛衣如同炸毛的刺猬一样，“谁跟她睡一块儿了，她一直在床尾打坐好不好？你不要瞎说。”
　　傅勇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们都是女生，睡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吧？”
　　夏洛衣...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觉得挺那个啥的。
　　她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拽着自己的耳朵道：“我真不知道她底儿，我问过她，她不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有病在身的。你不要再问她是什么人了，她要是想说，自己就会告诉我们的。”
　　她强行转移话题，“傅勇，你教我练拳吧，我感觉我太弱了，如果没有你们帮我的话，在末世我也活不下去，我不想这么没用。”
　　就像现在，她明明是末世重生的，竟然还能被吃人的场面吓到神志不清好几天。
　　保命手段，多一个就是一个。
　　傅勇为难道：“大小姐，不是我不教你，你那身体能同意吗？”
　　夏洛衣怼道：“身体同不同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脑子同意不就行了？”
　　傅勇道：“身体不同意，脑袋抢着来不是白瞎吗？”
　　夏洛衣道：“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某个部位同不同意的问题了，而是大脑决定了能不能活着的问题了。”
　　傅勇...
　　这也行？
　　“成，我教你，但你得时刻把药带在身上，寸步不离，懂吗？”
　　“嗯！”
　　夏洛衣摸摸心口，或许她的心脏病已经好了呢？
　　前世她被疯子带着到处藏都没发病，最后还是被丧尸啃死的，没道理这一世就不会好啊。
　　“营业1去了哪里？”
　　傅勇回复道：“那帮持枪的人被龙渊消灭之后，她就没影儿了，我开着冲锋舟找了好多地方都没见着。”
　　“那营业3呢？”
　　她可是叮嘱营业3时时刻刻盯着营业1的。
　　“营业3死了。”
　　“什么？”夏洛衣吃了一惊。
　　“我找营业1的时候，只找到了营业3的尸体...离这里有三条街，不清楚是被水冲过去的还是被抛尸，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口，像是被人捂死的。”
　　“至于营业1是被人害了，还是跑了，我也不确定。”
　　夏洛衣愣了一瞬之后，狠狠的闭了闭眼，“幸存者刚来，我们这边就出了人命，甚至还差点全军覆没...”
　　她又想到了圣母一词，她有点后悔了。
　　“我看到那样的画面，脑子都懵了，我接受不了同类被吃的事情，我不想这样残忍的事情还会发生，就一时激动想去救助他们，我...”
　　傅勇安慰道：“你没做错，错的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
　　“即便我们不救助这些幸存者，我们这栋楼屹立不倒，怕是那些人早晚都会找过来。”
　　傅勇接着道：“我已经把楼顶上指引的灯光关掉了，不会再有幸存者看到了。”
　　他怕夏洛衣再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转移话题，“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点吃的，如今没有水，只能省着点儿来了。”
　　夏洛衣这才注意到他嘴唇干的起皮。
　　她先前放进厨房的矿泉水，这几天都用来救助遇难者熬粥了，怕是已所剩无几了。
　　她强打着精神把他拉进六楼的某一间屋子，从一个废弃的展柜里，拉出三件儿矿泉水，和两件儿冰红茶。
　　傅勇眼珠子都瞪出了，“我去，你可以呀，狡兔三窟呀！”
　　夏洛衣拧开一瓶递给他，“那是你没找，六层楼呢，我可是买了二十多万的物资，咋可能就厨房的那么一点儿。”
　　傅勇一口气干完一瓶水，“看来我提醒你藏物资是多此一举了。”
　　夏洛衣扯了扯嘴角，要不是那个空间不靠谱，她用得着乱藏吗？
　　这空间要么出不来，要么进不去，时间一会儿静止，一会儿流动的...
　　坏了，她放进空间的那些菜，不会臭了吧！

第 55章 青绿湖决堤
　　她的龙虾尾，她的面筋，她的火锅，包子，卷饼...
　　昂...
　　但随即又想到她被龙渊救回来之后，可是睡了好几天的，那时候她取出来的可还是能吃的。
　　傅勇在这儿，她也没法进入空间去看，或者是将那些菜给整出来。
　　心里着急的就跟猫抓似的，第一次觉得傅勇真烦人，还不赶紧下去看那些幸存者，杵在这儿干什么？。
　　傅勇说：“你那几天神志不清，那些遇难者竟然认为官家派我开着飞机来救援他们呢，还以为那天从楼上掉下去的就是挟持你的歹徒。”
　　“我也就将计就计，并告诉他们，等他们身体恢复些，就和他们一起出去找物资，找活路，他们也都答应了。”
　　“即便物资你不全拿出来，他们也不会多想，只会认为这是龙渊干掉的歹徒给抢走了。”
　　夏洛衣？？？
　　被龙渊干掉的歹徒？
　　好吧，既然他这么认为，省的她还要解释。
　　难怪他穿着退役时带回来的军装。
　　傅勇递给她一把自动步枪，“子弹只有三发，省着点用。”
　　不用说，这就是被龙渊挫骨扬灰的那几个掠夺者手里抢来的。
　　夏洛衣想起空间里的那几把枪和子弹，“你等我一会儿。”
　　她快速的跑进三楼卫生间，从空间里取出来枪和子弹，又跑到六楼交给傅勇。
　　“我去，夏骡子 ，你可真是骡子呀，肯定是那几个开飞机的吧。我说呢，上面有新鲜的子弹壳，怎么没有枪，原来是你藏起来了。”
　　“得亏你把龙渊捡回来了，要不然这好东西可就得不着了。”
　　傅勇激动的脸都红了。
　　1把半自动手枪，5把AK自动步枪，还有200多发子弹，暂时可以横着走了。
　　夏洛衣道：“这些人既然有飞机有手枪，那肯定也有基地，且基地的规模还不小，你说我们要不要找到老巢去搓了他们，这样的环境，有个飞机可是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你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还有被龙渊挫骨扬灰的那几人的老巢，要是掏他们的窝儿，我们可就发了。”
　　“但是我们没人手，只有一个抢来的冲锋舟，但油不多了。”
　　夏洛衣想说，她有油啊，但是怎么拿出来，那么大一桶呢。
　　她也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暂时还不想暴露空间。
　　油是有了，去端人老巢就傅勇一个肯定不行。
　　龙渊肯定不会去，那样的人就适合在家供着。
　　她只有精神力，空间还不靠谱时灵时不灵的，剩下的都是些刚救回来没几天的遇难者，肯定不行啊。
　　傅勇说：“这事儿急不来，还得从长计议，雨越下越大，我们得把二楼的东西往三楼搬。要是这雨还不停，怕是二楼都得淹。”
　　夏洛衣脑子想的却是找个啥样的机会把油给放出来。
　　有了油，冲锋舟去什么地方不行，这水这么深，即便有建筑垃圾，小心避开就是了。
　　傅勇将手枪交给夏洛衣，“这把手枪你拿着，关键时候用。Ak我拿走一把，剩下的你都给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至于龙渊，他自动忽略，一个照面就能把人挫骨扬灰的货，还要什么枪啊，她自个儿比枪都可怕。
　　傅勇正要把那几件儿矿泉水往下搬，忽然一声惊叫，冲破了黑暗。
　　“青绿湖决堤了，青绿湖决堤了。”
　　“快醒醒，别睡了，快往楼上跑，快！”
　　“这些吃的赶紧拿上去，能搬一个是一个。”
　　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惊叫和孩子的大哭声。
　　二人脸色大变,火速的奔上楼顶看。
　　漆黑的夜里，正北方声势浩大的洪水气势汹汹，如同冲出闸笼的猛兽，呼啸着东冲西决。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的吞没着一切。
　　傅勇拉着她就往下跑，“洪水到这里只需要2分钟，我们抓紧时间把二楼的搬上来，快！”
　　青绿湖，这是苏市最大的淡水湖，是风景，是开发区，也是苏市外围几个省老百姓种庄稼赖以生存的灌溉湖。
　　它大到什么程度呢，是两座大山之间的沟壑组建的大坝，开车时速60里，从东到西也得走十几分钟。
　　也是洪水时期，拦截上游救下游的一道大坎儿，就像现在，暴雨下了快一个月，青绿湖才撑不住。
　　青绿湖决堤，那就意味着苏市，甚至整个福省和相连的几个省都是一片汪洋。直到与海相接，成为海的一部分。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遇难者和夏季金店怕是都要遭殃。
　　前世只下了半个月的雨，随后三年大旱，连青绿湖都干了的，没想到这一世与上一世差别如此之大。
　　夏洛衣来到二楼，那些遇难者正疯狂的往高处搬物资，就连隔壁的吃人的十几个遇难者也跑过来了帮忙。
　　这些物资被她藏的七七八八，但是二楼剩的也还有好几百袋，全是50斤的重量。
　　这些遇难者或两个人抬，或一个人扛，一趟又一趟的搬。
　　甚至有个厉害的，一次两袋。
　　包括那个3岁的孩子都力所能及的抱着一小箱子泡面往上跑。
　　人小，跑的再快又能有多快？还碍事儿，最后满满跑下来将他带到四楼。
　　那位年轻妈妈和满满妈一起抬着粮食往楼上搬。
　　她们慌张的连夏洛衣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到，眼里只有这些活命的物资。
　　夏洛衣来到爸爸的办公室，看着一屋子的东西，她心痛的滴血，这里每一个都是爸爸喜欢的。
　　都是爸爸的心血，他的办公室，书柜，他的卧室。
　　夏季金店会不会被淹没不知道。但是低层肯定保不住了。
　　就这么被洪水淹没她实在不甘，可是...
　　她只能捡重要的，爸爸的骨灰，妈妈的照片，全家福。
　　她依依不舍的抚摸着每一个物品，若是她的空间够大，或者能升级，这些东西都放在空间里，那该有多好。
　　她突然蹦出一个想法，龙渊是宗门中的大师姐，这空间她肯定也熟悉吧。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和储物戒一样的东西，她能不能把空间升级或者变大？
　　说干就干，她快速的跑上三楼，想推开房门的时候，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刚刚出去的时候她还在修炼，这会儿要是打扰会不会走火入魔啊？

第 56章 空间升级
　　她站在门外踌躇了两秒，算了，这么大的天灾，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这些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吧。
　　青绿湖决堤，时间紧迫，怕是三楼和四楼都保不住，空间升级能升多大？还是不麻烦她了。
　　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龙渊清冷的声音：“何事？”
　　“阿渊？”
　　她转过身，心里快速的分析着她给空间升级的可能。
　　今儿个她的气色倒是不错，要不要让她给空间升级呢？
　　万一升级了，她脸又白了咋整。
　　这美人的气色能养回来着实不易呀。
　　见她不回话，龙渊又问了一次：“何事？”
　　夏洛衣连忙把左手藏到背后，“呵呵，没事儿，就是青绿湖决堤了，我们得往高处搬。你想住六楼还是五楼？”
　　龙渊一伸手，她手腕间的镯子自动的脱下来，飞到她手上。
　　夏洛衣...
　　这一招比她收枪的姿势帅多了啊啊啊啊！
　　好气噢！
　　龙渊在看清镯子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愣怔，“乾坤镯！”
　　夏洛衣一喜：“你认识它?”
　　它叫乾坤镯？不是银的吗？
　　龙渊道：“外形似龙，却内有乾坤，可容纳世间万物，也可随心意变换万千，这是仙门法宝，为何会在你手里？”
　　“仙门法宝？”
　　夏洛衣顿时两眼放光，难道龙渊不是宗门的大师姐，而是真真正正的，天上的仙家人？
　　那她是仙子吗，还是管理仙子的头儿？
　　那升级肯定是没问题了？
　　“这是外婆留给我妈妈的，是她们祖上传下来的，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没有妈妈，是领养的，那些祖上传下来的话，都是爸爸说的。
　　爸爸说，妈妈去世之前跟他说这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妈妈再留给了她，现在想来都是爸爸骗她的，连外婆也是假的。
　　于是，她乖乖的说，“我从小就有的，后来被堂妹拿走了，前些天才夺回来。”
　　龙渊恢复了清冷，“嗯，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能给它升级吗？”
　　“升级？”
　　“你也说了，它可以容纳万物，但地方太小了额，装不了多少东西的？”
　　龙渊挑眉道：“怎么可能？”
　　“真的呀！”
　　夏洛衣怕她不相信就不给升级了，她极力的想要证明，拉着她的手就进了空间。
　　“小心！”
　　“匡咚！”
　　“啊！”
　　夏洛衣捂着鼻子退了出来。
　　龙渊忍俊不禁道：“你怎么会在里面塞那么多东西？”
　　进去就撞到汽油桶，也是没谁了。
　　夏洛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捂着鼻子，含含糊糊道：“没办法，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外面到处都是天灾，只能塞了又塞啊。”
　　龙源不可思议道：“那也不能塞满啊。”
　　夏洛衣揉着鼻子，拉着长长的腔调，“你已经看到了，已经满了啊。”
　　龙渊的表情一言难尽，“我进去看看。”
　　两人一起进去，汽油桶紧挨着两人的鼻尖。
　　夏洛衣尴尬的想找个空地钻进去。
　　只是就这么一晃神，这所有汽油桶立刻缩成易拉罐大小了，空间马上空出一大片地方。
　　中间缝隙里夹杂的那些物资全部都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乱糟糟的一片。
　　甚至还有因为上次出不去空间遭她迁怒的书。
　　龙渊微微一挑眉，也不见她动作，这些书纷纷飞起，自动落入书柜，分类排列的整整齐齐。
　　那些落地的物资也变成了苹果大小，乖乖的搁在角落里。
　　夏洛衣...
　　靠! 龙渊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她都没看到。
　　龙渊瞧了她一眼，“你竟不懂得将这些东西缩小？”
　　夏洛衣...
　　龙渊眼波流转：“你既是乾坤镯的主人，这里的任何物体当随你心意千变万化，可大可小，你…”
　　夏洛衣...
　　“看来你的风物志白练了，还把我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夏洛衣...
　　她这是被她训挂了吗？‘原来美人训斥人是这样子的。’
　　但她冤枉啊，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她以为只能随便移动呢。
　　她看那么多小说，还没见过可以将空间里的东西缩小变大呢。
　　要是早知道…
　　眼看龙渊走到房门前，她赶忙阻止，“那门打不...”
　　伴随着“吱呀”一声，龙渊从容的打开了房门，并走了出去。
　　“...开!”
　　夏洛衣这下是真的目瞪口呆了，怎么感觉她对这里比她还熟悉呢？
　　为什么她随随便便一动，门就开了，她却死活打不开？
　　龙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的其他东西呢？”
　　夏洛衣猛的一拍额头。“哎呀！”
　　完了，龙渊一定以为她是把院子里也填满了，天知道，她连门都没打开过。
　　她连忙追了出去，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真的是猛的一愣。
　　她总算是知道，她说把空间都塞满了之后，龙渊的表情为何如此诧异了。
　　这个空间完全不是一般的大额!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参照物，那就是比夏季金店还大十倍的地方。
　　近处，脚下是十几个级的台阶，两边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植物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偏殿。
　　一条铺满白色玉石的小路，七拐八绕，通往各个角门。
　　路两边全是绿油油，又长势喜人的草地，周边的不知名的花草，色彩缤纷，争奇斗艳。
　　西北角，一瀑布从高山上倾泻而下，争相奔入湖中。
　　湖边，各种高大而古老的树木，一树的枝干上提溜个秋千，边上还加了石桌石凳。
　　目光眺望远处，金色的琉璃瓦熠熠生辉，屋脊盘着的巨龙昂首挺胸，犹如天神一样藐视苍穹，周围仙气缭绕，一望无边。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绿色覆盖着的古香古色的建筑，雕梁画栋，连廊回巷，数不清的殿堂楼阁，池馆水榭。
　　整个园林依山傍水。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这样的画面，这样景致，似让她瞬间进入了画中山水，却又像进入了仙家天宫。
　　远处的大门的匾额上，写了三个古文字：
　　？？？
　　写的歪三戈料四，恕她才疏学浅，一个都不认识。
　　夏洛衣...内心草泥马尖叫。
　　有这么大空间，她前些天怎么就没给整明白呢'？她都忙什么了？
　　龙渊一身古风衣裙站在这里，仙气飘飘，整个宫殿园林都成了她的陪衬。
　　而她一身睡衣湿了半截，脚穿拖鞋，头发乱披一头，与这里格格不入，显的突兀又难看。
　　龙渊含笑回望着她，大概也猜出她连门都没打开了。

第 57章 憨狗摸着一条路
　　她说：“风物志要好好练，可以往旁边延伸些，莫要一条道路，走到黑！”
　　夏洛衣自动把后面的那一句理解为：
　　憨狗顺着一条路，只知道前行，不知道变通，撞的七荤八素都不懂得拐拐弯。
　　夏洛衣现在根本不敢看她，怕她看自己的眼神是在看个智障。
　　龙渊身影闪了闪离开了这里，独留夏洛衣在风中凌乱。
　　啊啊啊，哪个好人家的空间里的东西是可以变大变小的？站出来，看我打你不死，也不说给我提个醒。
　　夏洛衣肩膀一跨，再看看这么大一空间，以及数不清的房子，啊，不对，是宫殿！
　　看着这么多宫殿，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富有啊，别说是爸爸书房的东西，就是把整个夏季金店装进来也不过占用冰山一角。
　　这地方，可以把半个苏市都给装进来了。
　　她闪身离开空间，快速的下到二楼，把她想放进的空间的东西全都收了进去，连屋子里的床都不放过。
　　连客厅里还没有来得及搬上去的一堆物资都收了进去。
　　“骡子，骡子，快，洪水已经到了，三楼，四楼怕是也保不住了，我们必须上五楼。”
　　夏洛衣怕傅勇看出异样，在他声音传过来的同时，直接出去与他撞了个正着。
　　她推着他往四楼去，“你赶紧去搬物资，我马上就来。我去找龙渊 ，马上就上去。”
　　到了三楼，果然龙渊还在研究她那些笔记本电脑，夏洛衣二话不说连龙渊都收进了空间。
　　龙渊……
　　快速的扫荡了一遍三楼，就往四楼跑。
　　“匡咚！”
　　“咔嚓！”
　　“轰隆...”
　　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洪水堪比猛兽，打着璇儿涌进三楼。
　　“小心！”
　　搬着一袋粮食往高处跑的一大叔，被旋进来的洪水冲了个正着，连带着粮食一起顺着台阶往下冲。
　　夏洛衣及时抓住了他，粮食却瞬间没入污水中。
　　她用精神力扯着他的胳膊往上走。
　　可那大叔的手搬着楼梯扶手，“粮食，粮食啊，”
　　夏洛衣一个不察被他挣脱了去，他就跟疯了一样顺着台阶往下追，却一脚踏空，一头栽进了污水中，被洪水卷着冲入二楼，消失不见,“大叔！”
　　洪水转瞬间漫过大腿，傅勇及时拉住她，“快上去。”
　　谁知还有两个人往下冲，及时抓住那一袋只漏出一角的粮食。
　　上面下来几个人接应，愣是将这一包已经泡水的玉米糁给拉了上来。
　　那位被冲入的大叔彻底的不见了踪影。
　　三楼转瞬被淹一半，众人七手八脚的抬着物资往四楼去。
　　从洪水进来到大叔被冲走，再被傅勇扯上四楼，不过两秒钟时间，快的夏洛衣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傅勇把她往五楼上推，推的有点猛，她一下子跌坐在台阶上。
　　傅勇和众人合力将来不及往上抬，放在半道上的物资往上挪。
　　夏洛衣想起龙渊说的，风物志可以往旁边延伸的话。
　　她立刻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探查洪水中，感受生命的存在。
　　果然，她在二楼楼梯的拐弯处的底下发现了还在拼命挣扎却找不到出路的大叔，利用洪水打璇儿的原理将他从底下给卷上来，直到确定他能抓住三楼楼梯扶手的才松开了精神力。
　　那大叔果然抓住扶手，往上一窜，头就露出来了。
　　他脸色青紫，拼命的干呕吐出污水，一边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当他手脚颤抖着爬上四楼，看到离物资仅有2米距离的洪水，立刻就跟魔鬼上身了一样，扒拉一袋粮食就往上跑。
　　路过夏洛衣的时候，还不小心踩了她一脚。
　　嘴角的笑意还未褪下的夏洛衣...
　　她急忙往旁边闪。
　　却被另外两个往一边扒拉，“挡着道儿了。”
　　紧接着肩膀上被放了一袋粮食，“快往上搬。”
　　50斤重的粮食，一下子压的夏洛衣再次跌倒在台阶上，粮食又啪的一声重新掉在台阶上。
　　膝盖脚腕子一下子就遭殃了，痛她龇牙咧嘴。
　　她这一摔倒，立刻往下滑了十几个台阶，洪水瞬间淹没膝盖。
　　“洪水漫上来了，快，再快点儿，粮食啊...”
　　下一秒衣领一紧，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上退，那人左手搬着粮食，右手扯着她的衣领往上走。
　　脚腕子不停的顺着台阶，磕磕绊绊。
　　她手忙脚乱的，将四楼的所有东西往空间里一收。
　　刚看到五楼那个数字，那人将她往粮食堆上一堆，又将另一袋粮食往她背上一轮，又猛的趴到粮食袋上，“又搬上来两袋儿，又能活好几天了。”
　　下一秒又蹦起来往下跑。
　　夏洛衣被压的差点断气，...咳...咳...咳...
　　感情那人把她当粮食给搬上来了。
　　她用力一翻，粮食就从背上滑下去，她赶紧找个安全的角落坐着。
　　噢，她的脚啊，她的膝盖啊，皮儿都蹭破了。
　　看着楼梯上摆的满满当当的物资，她也不敢怠慢，利用意念力，嗖嗖的往上挪。
　　那些人只顾着抢救物资，只看这里有一堆就往这里扔，扔了就往下跑，压根就没注意到，物资堆就像玩123木头人游戏似的，一点一点往上跑。
　　再加上天黑，他们为了抢物资完全没了理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异样。
　　上面的安全了，夏洛衣同样用精神力控制着四楼的物资一点点往上挪。
　　还在他们搬的时候，帮他们减轻重量，推着往上跑。
　　短短的2分钟时间，二、三、四楼同时被淹。
　　400多包的粮食，20多个人如何抢的过洪水，更何况身体都还未恢复的状态下。
　　最后一袋粮食搬入六楼，洪水最猛的势头也以过去，最后定格在四楼半靠上的位置，静止不动了。
　　“洪水停止了？”
　　“真的停止了，老天开眼啊，菩萨保佑啊。”
　　众人劫后余生，物资也保住了，他们又哭又笑，跪在地上祈祷菩萨保佑。
　　满满抱着几瓶水，一个接一个的给他们，“快喝水吧，会中暑的，少喝一点，水不多了。敷叔叔，你也喝，妈妈也喝，阿姨也喝。”
　　轮到夏洛衣了，满满站在那儿满脸纠结，“阿姨，你好像没干活，应该不渴吧！”
　　夏洛衣...
　　天知道，她干了多少活，脑细胞都给干冒烟了。
　　这会儿更是满头大汗，她也想喝啊。

第 58章 丧尸病毒消失了？
　　“阿姨，你脚受伤了，我去给你拿药。”
　　一双小脚噔噔噔的跑远，又噔噔噔的跑回来。
　　拿着根棉签就往她腿上告：“傅勇叔叔说，没有药，只能用酒，你忍着点儿，不要叫！”
　　夏洛衣反射性的一缩腿，“啥玩意儿，酒？”
　　果然，满满手上拿了一瓶酒，是爸爸珍藏的，“茅台酒啊。”
　　“暴殄天物啊，你真是...”
　　满满噘着嘴道：“是傅叔叔说的，我们没有药，只能用酒消炎了，那水里有毒。”
　　夏洛衣...
　　她猛的看向自己的小腿，伤口撕拉着疼，但是没有其他中毒的迹象。
　　再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伤，但是并没有变成丧尸或者中毒。
　　夏洛衣心里一跳，病毒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她是知道丧尸体液有多恐怖的，地震死了那么多人，这些人被病毒感染之后重新成为新的丧尸，它们被地震砸的伤口流出的血液，也会成为新的病毒体液。
　　这些天不停的下雨，这水里的病毒怕是都满了。
　　怎么可能会无事呢？
　　她猛然想到前些天夏玲华带来的那一伙人也是趟着浑水来的，他们也没有感染。甚至夏玲华除了瘦的皮包骨，还活蹦乱跳的。
　　就连眼前的泡泡母子都无事，只有泡泡因喝了污水发过烧。
　　难不成这水里根本就没有病毒？
　　这不可能啊，她那天囤了油回来的路上，那被感染的丧尸可是一窝一窝的。
　　还是说龙渊做了什么？
　　就当她脑子宕机的时候，身边传来窃窃私语，“她就是夏家小姐呀，还真是弱不禁风啊。”
　　“对，刚刚那么凶险，以为她也是来搬物资的，谁知就这么一袋米可就把她给压趴下了。”
　　“我也看到了，腿脚都不灵活，还碍事儿。”
　　“最后不是被小雨给提溜上来了？”
　　“快别说了，被歹徒劫持这么多天能活着就不错了，这些物资还是她买的呢，救了我们所有人呢。”
　　“夏小姐是个好人呐。”
　　“你看她精神是不是有问题了？”
　　“八成像，抢物资那会儿，我上来一趟，她坐那儿不动，我再上来一趟，她还坐那儿不动，就直愣愣的盯着这些吃的看，话都不说一句。”
　　“哎，这大学毕业了没？还没稳定住呢，爸可就没了？”
　　“怕是那些黄金都被抢走了，我们住这儿这么多天，一个都没见着。”
　　“黄金算个啥呀，这么物资都被抢了，那些个天杀的...不给留活路。”
　　“要不是官家派人来，这小闺女儿怕是活不成了...”
　　“我可是知道的，那军人和这小闺女儿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怕是官家一下命令，他就直奔这里来了，你们是没看到，飞机还没落地，那些歹徒就砸飞机了。”
　　“还好那小子了得啊，硬是控制着飞机落在这楼上，不出一会儿功夫，那些歹徒可就像下冰雹一样，啪啪往下掉啊。”
　　“对呀，然后不到一会儿，这门就开了，还有那么多吃的...”
　　“那天是再进来的，你还记得不？”
　　“哎，眼里除了吃的，没别的了，脑子管事儿的时候啊，就听见有人喊吃孩子了，给我吓的,抄个盆儿可就追来了，现在还是一身冷汗啊，真遇到丧尸了，那盆儿顶个屁用啊，也就响一声的事儿。”
　　“要不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儿呢，要不是那军人与这小闺女儿是发小，怕是要跑到别处去救别人去了，找不着吃的不说，我们也都得死了。”
　　“感谢官家还惦记着我们...就是可惜了这闺女...”
　　“这些粮食我们省着点吃，可以撑过几年了...”
　　“洪水稳定了，还是得出去找，谁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
　　傅勇听他们说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察觉不到的笑意，这下彻底坐实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提起龙渊，满满妈觉得，肯定是尊上大人将他们的记忆消除了。
　　傅勇捶了捶酸痛的肌肉，屁股挪到夏洛衣身边，“骡子，你想住哪个房间？”
　　如今只剩下五楼和六楼，五楼全是杂物，乱糟糟的一片，有被营业1和2造的，也有地震前抢劫金店的那些人霍霍的。
　　六楼是客房，但有一面墙裂了道缝儿，已经渗水了，露的整个客厅都是。
　　五楼和六楼都是统一格局，是夏父改装的。
　　除了餐厅，客厅，厨房外，还有四间屋子。其中两间都很大，跟夏父二楼的办公室和书房一样的落地窗。
　　几百袋粮食都堆在六楼，二十多个避难者，再加上傅勇，龙渊，和她，还有满满母女和泡泡母子，有30多个人。
　　这么多人，怎么住都是个问题。
　　夏洛衣想了一下，“住六楼，那条缝隙，要好好堵一下。”
　　她无法忍受楼上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龙渊怕也不喜欢有人打扰，住在最高的地方是最好，洪水若再往上涨，也不用来回动。
　　先前有17个人安排在红酒铺子，但是一楼的洞淹了后，在二楼也整了个洞，现在都淹了，想要过去，只能在五楼再破个洞。
　　还有红酒铺子西边的隔壁，应该也可以住人。
　　傅勇粗鲁的擦了把汗，“好，我合计一下看怎么安排。”
　　这些天虽然没有太阳，但是闷热的够呛。
　　傅勇琢磨着，这不是王母娘娘的电热毯忘关了，就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翻了。
　　他与蒸肉之间，只差一味儿玉米面。
　　他强撑着身体，将东边最大的房间一通收拾，然后将夏洛衣安排了进去。
　　把门关上之后，看她脚腕被磨出来的伤，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
　　夏洛衣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把马桶的水箱拆开，有惊喜。”
　　傅勇进去不过两分钟就出来了，朝她竖起大拇指，然后把这些保鲜膜塑封的药抠出几片出来，剩下的重新藏回去。
　　用碘伏边给她消炎边叮嘱，“千万不要泄露你有药，会出事儿的。”
　　“嗯！”
　　“凭什么我们不能住六楼，那水都淹到四楼了，要是洪水再来一波不就淹到五楼了。”
　　“对，我也要住六楼，省的洪水再来我还要挪，我就住刚刚夏小姐进去的房间。”

第59章 得寸进尺
　　夏洛衣眉眼一戾，用眼神问傅勇，“这是不是就是安排到隔壁的那几个吃过人的人？”
　　傅勇，“安排到隔壁的也不全是，吃过人的也就几个。”
　　夏洛衣，“他们明显是得寸进尺，你怎么处理？”
　　傅勇把碘伏交给她，“你别出来，我去看看。”
　　傅勇悄悄的打开门，夏洛衣从门缝里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人已经分成了两拨。
　　一波是和满满母女，泡泡母子站一起的，有十来个人，一波是她不熟悉的十几个人。
　　两项已经嚣张跋扈。
　　满满妈这边有个30多岁的大哥，一脸的邋遢，衣服都破的不成样子，露出挂满腿毛的粗短腿。
　　他赤裸着上身，怒气冲冲的看着对面的几个，“你们还要不要脸，自个儿的命都是夏小姐和她对象救的，你凭什么要把人家赶出去，你去住那个房间。”
　　要住夏洛衣房间的那个，个头与腿毛哥不相上下，他这会儿脸红脖子粗，“我哪儿赶了，我们30多个人，总得想办法住下吧，她那个房间大，就打地铺睡下十来个人都不是问题，她与这两对母子睡一个房间，然后就剩下十几个人把剩下的两个房间随便一分不就住下了？”
　　“你听外面的声音，还在轰隆隆的响，谁知道啥时候洪水又要涨，不住五楼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腿毛哥立刻反驳，“你们先前是住在隔壁红酒铺子的，为什么现在一定要跟我们挤在一起，30多个人，就这么大的地方，方便吗？”
　　脖粗哥，“怎么就不方便了，我也是想着人多力量大，挤在一起共度难关而已，我们住隔壁怎么去，在再墙上挖个洞吗?万一塌了怎么整？”
　　腿毛哥，“那不是还有五楼的吗？”
　　脖粗哥这边的队友甲1 立刻反对，“你是站着说话不要疼，让我们住五楼，你怎么不去住五楼。洪水来了，第一个先淹你。”
　　腿毛哥，“谁说我们不住五楼，把你们安排好，我们这几个人立刻往五楼去。”
　　“哟，说的好像你是个人物似的，大家都是来避难的，你凭什么觉得你高人一等，可以来安排我们，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你说什么，不说话客气点儿...”
　　满满妈大吼一声，“这里同样也轮不到你说话。这是夏小姐的房子，是夏小姐的家，我们都是暂时避难，应该是安安生生的听夏小姐或者小勇来安排，而不是在这儿争吵。”
　　满满也说，“我们都要听神仙姨姨的，要是不听话会被神仙姨姨变成粉的。”
　　泡泡妈紧紧的抱着泡泡缩在角落里，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她和儿子住哪儿都行，五楼不安全，就住六楼楼道里也可以的，她不挑的，她只想活下去就好。
　　“那就让夏小姐出来，让她来安排，我们都听她的。”
　　满满妈怒气冲冲，“你在这儿横什么？觉得你人高马大是不是？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素质点。”
　　“什么素质，你这样的叫有素质？我们就想让她来安排我们怎么了？”
　　“你是打哪儿冒出的一女的，我们找夏小姐，关你什么事儿？”
　　“对，夏小姐在哪儿，夏小姐，小姐出来安排我们住哪儿？”
　　“你们想干什么，站住！”
　　“别去了，你们不能硬闯。”
　　“在这儿好好住着，还有吃的，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闹。”
　　“夏小姐，夏小姐，你出来...”
　　“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别乱来，别乱来，”
　　“夏小姐你出来安排...”
　　现场顿时失控，遇难者乱作一团，拦的拦，闯的闯，已经没有了刚刚合力拯救物资的和谐了。
　　夏洛衣将手枪扔给傅勇，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傅勇秒懂，边走边上膛，出去对着最前头的那人狠狠的踹了一脚，枪口往他头上一摁，“你说让谁出来安排你住？”
　　众人被吓的齐齐退后几步，顿时抖如筛糠，闹哄哄的场面顿时一片死寂。
　　被枪顶着脑袋的那人更是惊的魂飞魄散，“没没没，没要求谁来，敷兄弟，敷兄弟误会误会。”
　　天知道，他真的什么都没说，还是满满妈这一边的，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就站最前边了，他冤枉啊。
　　傅勇死亡威胁的眼神一个一个的扫过去，“咋滴，吃饱了没事儿干是吧，要不要再出去感受一下饿肚子的滋味儿？这才几天就想惹是生非？”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儿之前先过过脑子 ，才知道自个儿命值不值钱，嗯？”
　　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声音，“你是官家派来救我们的，你怎么可以滥用职权，假公济私？”
　　“对，明明这房间大，可以住下那么多人，凭什么她一个人住，要我们去五楼？”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洪水已经到四楼半靠上了，你这是要我们去死吗？”
　　傅勇懒得给他们废话，蓄满力气，狠狠的踹到那人的胸口上，那人一下子跌出去三四米，重重的摔倒在物资堆上，半天缓不过来。
　　另外一人当即大喊，“当兵的杀人了，当兵的杀人...”
　　傅勇照他嘴巴上狠狠一踢，尖利的皮鞋瞬间让对方口吐鲜血。
　　傅勇揪着他的头发，手枪拍拍他的脸，“就凭老子有这个，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儿，像你们这样不服安排的，可以滚出去另寻出路了，老子还省事儿了，咋样，出去不。”
　　众人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尤其是那些个闹事的，吓的脸都白了。
　　膝盖一软，“别别别，我们自己去五楼，我们去五楼，我们服从上级安排，服从...”
　　眼里抛开了其他欲望，只剩下惶恐。
　　傅勇却是嗤笑一声，“五楼，想什么呢？”
　　他下巴一抬，“住隔壁去，不服就自行离去，敢再闹，老子可没个好脾气。”
　　一通震慑下来，除了泡泡，满满两对母子住六楼，先前的那十来个人住五楼，其他的人不得不顶着疲惫去顶楼凿通去隔壁的洞。
　　傅勇一间房，夏洛衣单独一间，那两对母子一间，物资堆在客厅的没有漏水的那一面。
　　夏洛衣在房间里羡慕的不行，她也想出去装逼打脸啊。
　　但她得维持被歹徒劫持，柔弱不能自理，连50大米都能将她压倒的菟丝花...

第 60章 她与蒸肉之间只差一把玉米面了
　　一番折腾下来，天都亮了。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热的满满，满脸大汗。
　　她兴奋的抱着一条鱼从四楼上来，“妈妈，姨姨，叔叔，有鱼可以吃，有肉肉了。”
　　五楼的10来个人听闻声音立刻开门走了出来。
　　只见满满怀里抱了个一尺多长的草鱼，还在剧烈的挣扎扭动。
　　那鲜活劲儿，众人看的直流口水，这可是肉啊，他们甚至觉得这鱼腥气都是香的。
　　“满满，你这从哪儿来的？”
　　“四楼，水里头，它自己蹦出来的，我给逮着了。”
　　“水里的东西不能吃啊，有毒啊！”
　　“满满，快赶紧扔掉...”
　　郝大叔一拍，那鱼便从满满的怀里掉了出来,落在楼梯上不停的蹦跶。
　　“我的鱼...”
　　满满嘴一撇，泪珠子可就掉下来了。
　　给郝大叔心疼的：“满满别哭，等天灾结束了就可以吃了，这水里的东西有毒，吃了可是要变成丧尸的。”
　　“走，上楼找妈妈去！”
　　满满边往上走，边不舍的往回看，“我的鱼...”
　　而留下的其他人互相看着，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这可是肉啊。
　　这里粮食不少，其他的面包，泡面也有，可是水少，每次煮饭都是干巴巴的往下咽，虽不至于饿肚子，但是放开吃是不可能的。
　　每一个人一顿饭，只有拳头大的杂米团子和几口矿泉水来维持着生命。这肉更是没有的。
　　他们几个当时都快饿死了也没去啃人，是因为这心里有一个道德底线。
　　可是面对着原本就是人类食材的鱼，可就真抵不住诱惑了。
　　他们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吃，不能吃，可这眼珠子就像是黏在上面一样，愣是挪不开。
　　这鱼在地上不停的扭动挣扎，还故意露出滑嫩鲜美的肚皮...
　　几人眼巴巴的看着疯狂的吞口水。
　　这鱼一点一点的往水里滑...
　　众人如同木头庄子一样，一动不动。
　　眼看这鱼再滑一个台阶就要掉水里了。
　　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了，扑下去一把捞起，也不顾脏污直接下嘴就去啃。
　　其他几人立刻挤上去，“给我留一点儿，别吃完...”
　　“给我留个尾巴，我只要尾巴。”
　　“头头头，我要头....”
　　几人的争抢，楼上的几人还不知。
　　夏洛衣还在想着水里的丧尸病毒的问题。
　　那对母子她已经看过了，泡泡是喝了污水发烧，证明里面还是有病毒，但是没有变成丧尸。
　　而泡泡妈比较奇怪，她不仅没有感染丧尸病毒，这几天伤口竟然慢慢的结痂了。
　　要知道，这可是在没有任何药的情况下，仅仅只是每天用酒精消毒。
　　其他的几个遇难者也是这样的情况。
　　他们说，他们第一天从地震里爬出来，身边确实有很多人一开始好好的，下水一趟就变成了丧尸。
　　后来人都快饿死了，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就下水找物资，腿上身上都有被水里各种杂物碰到的伤口，严重的直接就出血了。
　　有些人死了，但有的人撑过来了。
　　但最后又因为没有吃的，忍不住喝了污水之后，还是死了。
　　夏洛衣仔细问过他们的症状。
　　他们说法并不统一，有些是发烧，有些是拉肚子，有些是咳嗽，更多的是身体烂。
　　离抢救物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她小腿上的伤口除了轻微的疼，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涂抹了碘伏之后，红劲儿也渐渐的消退下去。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水里的病毒已经不那么管用了？或者是在渐渐消散？
　　还是说，龙渊曾经给她吃的那个药比较管用？
　　窗外，大雨还在下，不同的是，今日的太阳光格外的刺眼。
　　出着太阳下着雨，这是前世半个月的场景，之后就是大旱。
　　如今这般是不是意味着这雨要停了，紧接着就是高温大旱了？
　　屋里闷热无比，窗户露个缝儿进来的也是暖风，越发的湿热，还不如不开。
　　她趁傅勇不在，她准备将空间里的另一个太阳能储电箱和另一个太阳能板扒拉出来，赶快整到楼顶上，先把空调整上再说，快热死了。
　　她觉得她现在马上就要变成蒸肉了。
　　她与蒸肉之间，只差一把玉米面了。
　　在她锁了门，准备进入空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龙渊？
　　妈呀，把她给忘了。
　　当时情况紧急，顾不得多想，二楼三楼所有的东西都给收空间了。
　　龙渊在摆弄她的笔记本，她更是没时间说话，脑子一热，直接收进去了。
　　现在，想起龙渊，她就一阵头皮发麻。
　　这可咋整噢？
　　真要命啊！
　　好像每次跟她已接触，总得出点儿状况。
　　第一次，那样。
　　第二次，这样。
　　第三次，又那样。
　　第四次，又这样，
　　这都第五次了。
　　昂...
　　她不停的挠头，挠头，挠挠头。
　　赶紧想办法啊，死头。
　　肩膀一跨，跌进沙发里，双手捧着脸，手指头在脸上点啊点。
　　要不，我把风物志再升级一次，再进空间？
　　这样不是有个话题嘛，可以让她夸夸，至少不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她。
　　可是，她又想起龙渊说的一句话，“莫要一条道路走到黑” 她又纠结了。
　　还是不升级了，往旁边延伸一下，怎么延伸？
　　她又看到手腕上的镯子了，它叫乾坤镯，可以随她心意千变万化？
　　那就变，“石头!”
　　乾坤镯还真就变成了石头样式的手链在手腕上挂着。
　　但...只坚持了三秒就回到了原样。
　　夏洛衣...
　　哇塞!开大了啊！
　　她看到床头柜上七彩的水晶花。
　　于是，“变水晶！”
　　嗯，一条紫水晶手链挂上。
　　“变颜色！”
　　好嘛，变成黄水晶了。
　　话说黄水晶招财啊！
　　天，好神奇！
　　但这两秒钟时间也太短了。
　　算了，还是赶紧进空间吧，这也算是武力值进步的一个话题了，不说她夸自己，至少别生气额。
　　至少可以让龙渊看看，她没有偷懒，更没有憨狗摸着一条路走到黑。
　　正准备进入空间呢，再一看自己的身上，天，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
　　一番捯饬之后，她终于对自己满意了。
　　意识一动，人就在空间里了。
　　龙渊站在书柜旁 ，拿个手帕正挨个擦书呢。
　　夏洛衣...
　　那天怎么就拿书撒气了呢，害的龙渊还在这儿苦哈哈的干活。
　　她好像没有生气哎！
　　她故意清了清喉咙，将双手放在后背，左手捏着右手，一步一顿的来到她身边，“阿渊，我没有一条道路走到黑哦，我学会延伸了。”
　　龙渊淡淡道，“好！”
　　“那我给你展示一下？”
　　说罢也不等龙渊回应，就急于展示,“变石头！”
　　？？？
　　毫无动静！
　　夏洛衣尴尬的，“呵呵，一定是我意念不够，我再来一次。变石头！”
　　???
　　大写的尴尬啊！
　　夏洛衣不死心，“变石头！变水晶！变黄水晶！”
　　啊？
　　怎么会这样？
　　“我，我，阿渊，我明明学会了的...”
　　龙渊终于正眼看她了。

第 61章 远离美人，提升智商
　　时间定格三秒钟，她意味深长的说，“我记得令尊的书柜里有一本叫 ‘大自然的动物世界’ ，里面提到了一种异兽叫变色龙！”
　　啊？
　　“你可以参考它的变换方式。”
　　夏洛衣...
　　变色龙？她的大脑里自动闪进来几个字：
　　变色龙是一种爬行动物，它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体颜色来伪装自己，比喻在生活中善于伪装的人，或者比喻立场不稳、见风使舵的人。
　　夏洛衣，“我没有见风使舵，更没有立场不坚定，我是站你这边的！”
　　龙渊...
　　她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看向夏洛衣的时候，那是赤裸裸的一言难尽啊。
　　“变色龙之所以能变换颜色，是因为周遭环境的不同，比如树叶是绿的，它就能变成绿色。树干是黄的，它就能变成黄色。是根据周围特定的因素不断的变换自己，是让你学习它的变换之道，和你的见风使舵和立场不坚定有何关系？”
　　“我让你参考变色龙，就是要告知你，你想变换的东西，若是这里没有，你如何变换？”
　　夏洛衣...
　　她内心疯狂的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
　　她以为龙渊是要拆穿自己是个两面三刀，善于伪装又见风使舵的人，太过急于辩解，结果...
　　是因为，她在变换什么的时候，除非周围有东西。
　　就像是如果她想变成石头，就要周围有石头。
　　她这才想起来，她在变化水晶的时候，床头柜上放了一盆七彩水晶花，水晶也是石头的一种啊。
　　而这个房间里没有石头，也没有水晶。
　　只有书，木头，布，还有吃的，吞燃油的铁桶。
　　她应该变这些东西才对啊。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并非她认为的那些？
　　但是她反应也快，立刻双手抱拳置于面前，非常诚恳，并铿锵有力道：“感谢龙姐姐教诲，您的一句话令我胜读十年书，顿时让我茅塞顿开，受益匪浅，我下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练习，不负您的期望！”
　　一番话说下来，自己都尴尬的要死。
　　这空间可大可小，她能不能缩成一粒灰尘好让她看不到她？
　　但她还不敢在这里试，万一变化不出来，岂不是更尴尬。
　　龙渊...
　　她毫不留情的指出她的缺点：“你最要不得的就是太过于听从别人的建议，别人说什么你都要左右摇摆一二，要么全力以赴去做，要么就全当了耳旁风。”
　　“你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不知道如何从这些话语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一点，从而利用这些让自己不断的提升，强大。若是不改了这毛病，将来如何能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
　　夏洛衣...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像个鹌鹑一样慢慢缩回地上，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龙渊，弱弱的承诺，“我会改的。”
　　龙渊...
　　自己怎么她了？
　　她怎么这么委屈？
　　道了句 “嗯！那走吧！”
　　“去哪儿？”
　　“不出去吗？”
　　夏洛衣立马站起来，“出！”
　　等二人都出了空间，她才想起来，她是要整太阳能板的啊啊啊啊！
　　龙渊不见了踪影，她又抱着自个儿的头缓缓的顺着墙壁滑下去。
　　天，她都干了什么？
　　她怎么遇到龙渊就变得不是自己了？
　　她明明是那个非常有主见，且脑袋瓜子超机灵的夏洛衣啊。
　　她浑身上下都是哇凉哇凉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怎么就变成这样的了？
　　她把认识她以来所发生的所有事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龙渊有毒!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天发生的这么多事儿。
　　最后她暗戳戳的发誓，离她远点儿。
　　她再也受不了被当成智障的感觉了，太杀人了有没有？
　　那就离她远一点，非必要，不去接触。
　　远离美人，提升智商。
　　傅勇敲了敲门进来，“你刚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她刚进空间了。
　　夏洛衣？？？
　　空间的时间是流动的？
　　见夏洛衣不说话，傅勇加大音量，“骡子！”
　　夏洛衣吓了一跳，“干嘛啊，我蹲厕所啊。”
　　“去厕所就这么点儿时间？”
　　“我便秘！”
　　傅勇...
　　下意识的摸她额头，被她躲了过去，“干嘛？”
　　“觉得你不对劲儿，哪哪儿都不对劲儿，你咋了？感染了？”
　　他猛然撩起裤子看她腿上的伤口。
　　夏洛衣把他手拍开，“你没看到我满头大汗，快被蒸熟了吗？脑细胞都叫嚣着热死了热死了！”
　　傅勇看她伤口没有恶化，反而还退红就松了口气。
　　“你热啊，我怎么感觉这会儿还挺凉快！”
　　夏洛衣？？？
　　是噢，好像比进空间之前确是凉快许多，刚出的汗都落了。
　　不管它，反正太阳能板和储电箱得预备着。
　　其实说到热，傅勇也发愁。
　　二楼的两个储电箱，真是来不及抬上来啊，要不然空调一开，多爽。
　　“那儿有太阳能板，还有太阳能储电箱，你给它装上去。”
　　傅勇两眼放光，“你可以呀骡子，这都能搞来？又是龙渊吧？”
　　夏洛衣也不否认，但也不承认。
　　这样也好，省的还得想办法找理由，“你可不能去打扰她，绝对不能！”
　　傅勇只顾着倒腾这两样东西了，随口答道：“行行行！”
　　虽说外面太阳够毒，但是雨也够大，这两样东西只能放在屋里朝阳的地方，要是放在楼顶，进水就麻烦了。
　　不过两个小时的功夫，空调就呜呜呜的打开了。
　　一阵凉风吹过来，两人都舒爽的呼了口气。
　　夏洛衣顿时啥都不想干了，蒙着被子就睡，下雨天太适合睡觉了。
　　“铛...铛...铛...”
　　“现在时刻，晚上二十三点整！”
　　她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
　　当她看到某美人的时候，身体尴尬的张着，如同枯树枝一样僵住。
　　她猛的坐正自己的身体，“阿...阿渊，你...你怎么在这儿?”
　　龙渊淡淡回眸，“我住哪儿？”
　　夏洛衣：“...傅勇安排呀？”
　　“好！”
　　然后她往那儿一躺就闭上了眼。
　　夏洛衣如同炸毛的刺猬一样，一蹦三尺高，瞬间远离床体。
　　啊啊啊，她还不想彻底变成智障啊！

第 62章 这美人体重250？
　　龙渊好似已经睡着了般，对她的炸毛视若不睹，不过几秒钟已经均匀了呼吸，睡着了。
　　…～～
　　夏洛衣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盯上了她的规律起伏的胸部，停留了一秒，目光又一寸寸往上游过白皙修长的粉颈，温润饱满的玉颔，再到秀如丹霞的红唇，定住不动。
　　她鬼使神差的抚上自己的嘴唇，这令她慕然想起那天在爸爸书房时出现的意外。
　　那天她一时紧张都吓傻了，只记得龙渊当时震惊的表情，而忘记是什么味道了，好想再尝尝一口啊。
　　昏暗的窗帘，透出外面皎洁的月光，微风浮动，龙渊的面部时隐时现。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这种朦朦胧胧的氛围感，让夏洛衣内心深处的邪恶滋生。
　　她睡着了，尝一口也没什么吧？
　　心里这么想的，脚也是这么做的，玉足踏步寂寥无声，她像着魔一般一步步朝她靠近。
　　慢慢的，慢慢的...
　　她置身于她的上方，越来越靠下。
　　龙渊却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夏洛衣却猛的惊醒。
　　神呀，她在干什么?
　　啊！
　　土拨鼠尖叫!
　　你是女生啊，你怎么能对另外一个女生起这种心思？
　　她有毒，她真的有毒，只要一靠近她，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她肯定有毒。
　　她吓的后退几步，心脏在胸腔里一蹦一蹦的，猛的转身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她推开傅勇的房门，猛的窜上傅勇的床就蒙住了头。
　　傅勇人一骨碌，手枪就抵住夏洛衣的头。
　　当他看到裸露在外的双腿时，瞬间满脸黑线。
　　扯开被子就破口大骂。
　　“你有毛病吧，大半夜不睡觉，夜猫子发春来找屎壳郎来了？”
　　夏洛衣死死的拽着空调被就是不撒手。
　　傅勇找了个鸡毛毯子就挠她脚心。
　　夏洛衣不受控制的大叫一声，反射性的缩回脚，爬起来就干。
　　“要死啊，要死啊，敢挠我脚心，姑奶奶给你脸了是不是。”
　　傅勇边躲边怼，“到底谁要死啊，谁要死啊，你一上来就往我被窝里钻，我招谁惹谁了？不知道还以为你耍流氓呢？”
　　傅勇一个过肩摔就给她干床上去了，胳膊往后背一剪，“别说我现在不让着你， 老子可不吃亏的！”
　　夏洛衣被压制的死死的，脸贴在床单上。
　　猛一看还以为是傅勇霸王硬上弓呢。
　　夏洛衣挣脱了几下，睁不开就索性不动了。
　　她想，她会对龙渊起那种心思，要么是龙渊有毒，要么是自己缺男朋友了。
　　她喘着粗气道：“来，傅勇，照我脸上亲一口，敢亲歪，我揍死你，快！”
　　傅勇见鬼了一样松开她，“你说啥？你神经病吧！”
　　夏洛衣慢悠悠的坐起身，甩了甩被扣麻的胳膊，“少废话，快点过来！”
　　傅勇意识到她不是开玩笑的，那是相当的目瞪口呆。
　　当即就给了自个儿一个嘴巴子，干什么说那句话，她还真是来夜猫子找屎壳郎来了。
　　呸呸呸，他才不是屎壳郎。
　　他掐着腰走了来回走了两步，手指点点，“骡子我可告诉你，哥就不是随便的人...”
　　夏洛衣：“你就说你干不干！”
　　傅勇......“我不干！”
　　夏洛衣死亡凝视，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傅勇...
　　他从小到大对夏洛衣的话就无法违背。
　　小时候，她哭，他见不得她哭，无法违背。
　　半大的时候，她耍心眼，他玩不过，无法违背。
　　长大了，她来狠的，他更无法违背。
　　他就不明白了，他好歹也是练过的，怎么就栽她手里了？
　　他期期艾艾的试着往前来了两次，最后败下阵来，求饶道：“你能不能换个要求，这太熟了我下不去嘴呀！”
　　夏洛衣…
　　她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我这么大一美女，都躺你床上了，你竟然搁那儿柳下惠呢，想做历史名人你也得将你那眯眯眼儿生大一点才行额。你到底行不行？”
　　傅勇……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他指着她，虚张声势道：“你躺那儿别动，不对，你就坐那儿别动，老子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坐那儿别动啊！”
　　结果才往前走了两步就怂了：“说好了啊，咱就来一下，就一下噢，不许反悔，不许中途变卦，咱俩得拉钩为证。”
　　夏洛衣彻底恼了，“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硬上了。”
　　“匡咚！”一声闷响。
　　打断了二人即将要干的惊天密事。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龙渊？”
　　夏洛衣腿比脑子快。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隔壁。
　　傅勇“匡咚”一声将门锁死，连窗都锁上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妈呀，险些童贞不保，这夏洛衣彻底是脑子不正常，他怎么成她的损友了？
　　而夏洛衣看着掉地上还仍然熟睡的龙渊，惊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这这这，美人睡觉竟然会掉床？
　　美人睡觉怎么能掉床呢？
　　美人睡觉不应该是斯斯文文的葛优躺吗？
　　这要不要扶到床上去？
　　看看外面的大雨，还是给她弄到床上去吧，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刚要亲手去抱，猛然想起智商和有毒问题，立马跳开几步，还是用精神力比较妥帖，呵呵呵呵！
　　她现在的精神力，将一个美人整到床上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还不敢太用力，万一下用力过猛，再把美人给镶到天花板上就罪过了。
　　于是她选择了一个保守性的体重数字，90斤。
　　实在是这美人身高足够，90斤以下有点玄学，她1米65都110斤了呢。
　　嗯？
　　怎么没动静？连个衣角都没有动。
　　不科学呀。
　　再加一层意念95斤。
　　？？？
　　还是没动静？
　　那就100斤。
　　结果？？？
　　看着这么清冷一女子，体重咋这么重。
　　随即欣喜若狂，看，这才是正常女子体重嘛，哪跟现在的明星一样，90斤以上就是胖。
　　100斤挪不动，那就105。
　　结果？？？
　　我草！
　　那就继续加，100...110...120...130,150，180,200，250....
　　这下终于搬动了。
　　但也只离地1厘米又掉回原地。
　　我靠！
　　这美人体重250？

第 63章 老母猪吃了老鼠药似的
　　夏洛衣大张着嘴巴，有点怀疑怀疑人生。
　　看着挺正常的一美人，怎么这么沉，她搬块儿石头都比她轻。
　　睡的可真沉，摔这么重都不醒？
　　那她当初是怎么把她从车上背到店里的？没道理现在就变了啊。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连忙控制着2米的大床试了试，很好，大床稳稳的飘起来了。
　　夏洛衣在看看龙渊，总不能龙渊比这个床还重吧！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这这这，没道理啊...
　　干脆不管了，就让她这么睡吧，反正这天也不冷，地上睡着还挺凉快。
　　可是，一想到她要在地上睡一夜，这心里就不得劲。
　　要不，再试试？
　　干脆一咬牙，这次直接将意念力提到500斤，开动！
　　哦豁,终于飘起来了，坚持的还挺久。
　　怕再出现意外，连忙指引她轻轻的落回床上，姿势都没变一个。
　　怕她掉床，索性就把一旁的床头柜给拉过来挡着。
　　终于搞定了，
　　真要命，，，
　　她就像是跑了800里长途一样，瘫软在地，这美人体重可是一点都不美人。
　　500斤啊，这要是将来结婚了，男在下，她在上，岂不是要把对方给压扁了。
　　看着挺正常的一人，这体重咋这么彪悍呢？
　　摸了把额头的虚汗，这才想起来，她完全可以把她叫醒，让她自己起来啊。
　　我～
　　她轻打了一下额头。果然，只要遇到她，智商就下掉。
　　她强撑着站起来，她要换个地方睡，离她必须远一些，结果，下一秒她没意识了，就这么靠着床睡着了。
　　梦里头她置身一片极度干旱的沙漠，到处都是黄沙，炽热的烈日烘烤着她，好渴，好热。
　　她觉得她已经升级了，成功的从蒸的变成了烤的，她与烤肉之间只差一味儿孜然。
　　炽热让她汗流浃背，像断水的鱼儿，拼命的张大嘴巴呼吸。
　　谁知，一转身碰到一个大冰块，她惊喜之余毫不犹豫的抱上去，对着冰块就大啃特啃，她要吃冰，要喝水。
　　奇怪的是这冰块是个会动的，左躲右闪。
　　她用精神力狠狠的固定住，这才如愿以偿舔了一口，并将这冰块吸入口中。
　　太好吃了，软软的，糯糯的，还带着一丝清香。
　　梦里的她无比满足，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冰块，活像是老母猪拱到了萝卜窖，一顿大舔特舔。
　　觉得还不满足就翻了个身，整个背部都贴到上面，一阵摩擦，哇～好舒服啊。
　　再翻过来，用整个身体将这这大冰块包裹住，狠狠的揉搓一番，太凉快了，太舒服了。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觉得应该扒了外面的这一层皮，里面的应该更凉快。
　　说干就干，谁知这冰块却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她将精神力直接飙到最高，将冰块的外层狠狠的一撕，一口舔了上去。
　　那冰块惊呼一声，却是格外的好听，她好想继续听这声音啊，于是继续，继续，继续...
　　最后脸上不知被谁甩了一耳光。
　　她猛的脱离了梦境，大冰块不见了，沙漠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房间的大床，还有嘴唇充血，对她怒目而视，呼吸极度不平稳的龙渊。
　　夏洛衣???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干什么？
　　................................................................
　　她的大脑完全死机了。
　　龙渊呼吸紊乱，咬牙切齿道：“起开！”
　　夏洛衣像是老母猪吃了老鼠药似的，晕头瓜脑。
　　被龙渊狠狠的一推，“狂咚”
　　这下轮到她掉床了。
　　....................................................................
　　“夏小姐，夏小姐，快醒醒。”
　　遥远的天际传来满满妈的呼唤，声音飘飘忽忽，时近时远。
　　“姨姨，你要再不醒，我就拿螃蟹咬你了哦。”
　　脸上有某种动物爬行的湿腻感，夏洛衣猛的一抓，感受到不同寻常，反射性的扔出去，却激起一片惊呼。
　　一抬头，满满妈，满满，泡泡妈，泡泡，都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满满开心的跳了起来，“姨姨醒了，姨姨醒了，我要去告诉神仙姨姨。”
　　夏洛衣下意识的阻止，“满满别去！”
　　满满妈和泡泡妈对视一眼，开心道：“昨晚上你发烧了，可吓人了，尊...龙...姑娘说你大脑使用过度累到了，她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洛衣？？？
　　什么怎么样？
　　“神仙姨姨，你快看，姨姨醒了。”
　　满满拉着龙渊的手走了进来。
　　她倒吸一口气，猛的钻进被子里，只露个屁股出来，完了完了，彻底的完了，她还不知道怎么要面对她啊。
　　“夏小姐，夏小姐，你不能这样闷了，既然你醒了，我们这边熬的有粥，你起来喝一口。”
　　喝什么呀，让她死了算了ଲଲଲ。
　　“夏小姐，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小勇都吓坏了。你要是不吃点东西，怎么恢复身体呀。”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说里古代的女子把清白看的比什么都重，没了清白可是会自杀的，那她？
　　夏洛衣忽的坐起来，看向龙渊，她她她还好吧。
　　龙渊的表情喜怒难辨，她看不出什么来。只将凉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她刚要躲，龙渊就离开了，她心里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只听她声音如流水似的响起，“好了，以后还要锻炼身体，莫要因为逞强就让自己糟了难，倒连累的别人彻夜不安稳。”
　　“耶！姨姨好了，姨姨好了。”
　　满满开心的蹦上床抱着她，与她脸贴贴。
　　夏洛衣却是头脑发懵不清醒,“彻夜不安稳？”
　　“对呀，姨姨，神仙姨姨说你腿上的伤口粘到有病毒的污水了，我们一直用酒给你擦腿，好害怕你撑不过来。”
　　用酒精给她擦伤口？
　　夏洛衣？？？
　　昨天晚上不应该是？
　　空气里确实有很浓的酒精味儿，刺鼻。
　　她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样，一字一顿道：“我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现在？你们一直给我用酒精擦伤口？”
　　“对呀，寸不离身的照顾你呢。”
　　“昨晚上，我们所有人一直都不敢睡，一直守着你呢。后半夜烧倒是退了，就是抱着龙姑娘一直不松手，还对人家又啃又咬的，还差点扒了人家衣服呢，要不是我们几个阻止，都不知道你还要干出什么事儿来。”
　　夏洛衣...我那是在做梦？
　　怎么可能啊，明明那么明显的触感和感觉。
　　这？

第 64章 吓死宝宝了
　　昨天晚上那个是梦，竟然是梦？
　　突然对上龙渊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觉得心里一跳，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龙渊可是仙门中人啊，就自己那道行，在她眼里都不够看的。
　　自己怎么可能会把人家怎么样啊，人家可是挥一挥手就能将人挫骨扬灰的。
　　就她，不是她贬低自己，她全力以赴都不够龙渊戳一指头的。
　　她怎么可能会把人家怎么样呢，一定是做梦，对，就是做梦。
　　她这么一想就放松了。
　　在看她的唇部，好好的，光洁如初，哪有红肿的模样，
　　呵呵，呵呵，原来真的是梦啊。
　　吓死宝宝了，妈呀！
　　“骡子！”
　　傅勇赶了过来，看她醒了之后，顿时松了口气，抓起床头上的矿泉水就是一阵牛饮，随即牢骚道：“你可真够可以的，整整睡了24小时，你都干嘛了，竟然这么累。”
　　龙渊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精神力使用过头了，根基不稳就妄想飞天，岂能无恙。”
　　夏洛衣???
　　她这才想起，昨天凌晨为了搬物资，她可是玩了好长时间的123木头人，还有将掉床的龙渊给抬到床上...
　　她嘴角的笑意一僵，这个绝对不是梦，绝对不是。
　　她不敢看龙渊，火速的下了床，拉着傅勇就跑到他房间，“傅勇，我有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如实回答！”
　　“哎你干嘛呀，睡了一夜了，脑子还没正常呢。”
　　她将房门“匡咚”一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张口问道，“昨晚上我来找过你吗？我都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哎哟！”
　　一提到这个，傅勇就心塞，“咋滴，你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全忘了？”
　　夏洛衣脸都白了，声音都是颤抖的，“傅勇，你别吓我...”
　　“我吓你什么呀，你有胆子做，就没胆子承认吗？你这么怂的吗？”
　　夏洛衣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我那个...”
　　傅勇受不了她这样子，“行行行了，昨晚上也没做什么呀，最后你不跑出去了吗？我知道你是不想跟龙菩萨一个房间，跑我房间避难来了。”
　　“就你昨晚上干的那些事儿，我都没办法说你。嘶...难不成，你知道你惹到龙菩萨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这急速的语气，把傅勇吓了一跳。
　　“那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欲盖弥彰啊！”
　　“傅勇！”
　　夏洛衣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随后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儿。
　　她往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眼，言辞急切，又压低声音道，“你就跟我说说，我从你屋子里跑出去之后，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发现什么？”
　　傅勇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骡子 ，你自己跑回房间的时候，我原本将门关了的，但隔了一会儿，又不放心就跑过去，只将门离了一条缝看。”
　　“我不是要偷窥你和龙渊，实在是你的行为着实有点怪，结果我看到你将龙渊盖好被子后，就靠床上睡着了。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你的呼吸不对劲儿，紧接着龙渊就醒了，然后，我们所有人照顾了你一晚上。”
　　“龙渊说你累到了，再加上污水粘上伤口，人就发烧了。”
　　夏洛衣似乎是不敢相信，再一次确定，“真的，我没做别的了？”
　　傅勇道：“我们6个人，12只眼睛都盯着你，你能干什么？就是中间有点死皮赖脸的抱着龙菩萨不松手，说要嫁给人家做老婆，我给了你一巴掌，然后你就安生了。”
　　夏洛衣摸了摸自个儿的脸，梦里确实挨了一巴掌来着。
　　但她记得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龙渊啊。
　　心里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傅勇说，“可不就是龙渊吗，你都抱着人家不松手了，谁知道你看清人后自己掉床了，出息。”
　　真是梦啊！
　　顿时松了力道就往下滑，傅勇连忙接住她，“你干嘛呀，要是吃不消，就继续回去睡。实在不想跟龙菩萨一个房间，你就跟我一个房间，我打地铺。”
　　确定那只是一场梦，虚惊一场，她立刻放松，瘫软成泥了，“成，那咱俩就一个房间，你没事儿就教我打拳击吧！”
　　跟她睡一块儿，太挑战心理极限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不等着心脏病发作也给吓死了。
　　但是昨晚上的那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尤其是她手...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对龙渊有那种心思的，绝对不会。
　　一定是精神力用多了，正常的脑细胞干不过邪恶的脑细胞才这样的。
　　她拼命的摇了摇头，把那些绮炫心思给压下去。
　　啥都不想，休息一下脑子先。
　　但随后脑子一僵，她昨天晚上对着龙渊又搂又抱，这不还得给人家道歉啊。
　　苍天啊，大地啊，她只想升级打怪，砸丧尸而已呀，怎么遇到龙渊之后彻底的偏离了呀？
　　傅勇却是深深的吞口水，“先说好啊，夏骡子，你要是再和昨天一样犯浑，我可就真不客气了啊，咱俩压根就不合适，你在我眼里头，那就是...”
　　对上夏洛衣的死亡凝视，他还是说了出来，“猪不吃，狗不闻，全身喷了敌敌畏的一麻风狗，谁娶你呀！”
　　“傅勇你找打...”
　　傅勇上窜下跳的躲避着夏洛衣的追杀。
　　很荣幸的又一个过肩摔奖。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洛衣就尽量避开龙渊不与她见面，每天除学习练拳，就是带着满满练习画画什么的。
　　不是不想给她道歉，实在是她太怕出别的意外了。
　　真的就是一桩连着一桩，就没个停的时候。
　　一转眼时间过去了好几天，她的拳击呈直线上升，招式灵活多变，与傅勇对战也能过上几招了。
　　这把傅勇给高兴的，直呼他这个师父教的好。
　　她并且现学现用，利用散打的招式和精神力操控物体相结合，训练出新的强强组合。
　　今天，她照样练散打，对着沙包不停砰砰砰，汗水打湿了前额，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她用手指草草的往上一搂，再窝个丸子头，继续暴汗。
　　傅勇却是急匆匆的跑上来。
　　伸手就扒拉她的眼珠子。
　　夏洛衣下意识的给他一拳，却被四两拨千斤。
　　“干嘛啊，霸王硬上弓啊。”
　　“还行，你的眼珠子正常。”
　　“怎么了？”
　　“楼下那几个突然上吐下泻，人都虚脱了。”
　　夏洛衣一个机灵，“怎么又出事儿了？”
　　她的声音猛的扬高八度，“感染丧尸病毒了？”
　　“不确定，牙齿没有变化，指甲也没暴涨，但眼珠子变灰色了。”
　　“我天！”

第65章 我就要你赔
　　两人快步的走下来，两对母子都围在门口，却没有进去。
　　满满见她下来，乖巧的喊，“姨姨好！”
　　满满妈解释道：“好像中暑了，脸色发白，还上吐下泻的。”
　　屋里的7个人，上吐下泻的就有四个。
　　他们赤裸着上身，歪七八扭的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许是喘不过气来，不断的扒拉着胸口，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地上有他们的呕吐物，还晾晒着来不及搬运被泡了水的粮食。
　　洪水袭来的速度太快，好多来不及搬运的粮食被泡了水，有味儿必须晒干才行。
　　至于这污水有毒，众人也是无奈，谁也不舍得将这些粮食给扔了，只能趁太阳毒，晒干再说。
　　夏洛衣进来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并没有靠近他们，捂着鼻子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一个小时之前，突然就这样了。”
　　回答的就是郝大叔，也是为了抢回粮食命都不要，被夏洛衣从水里拖回来的那一位。
　　“想想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中间干过什么，事无巨细全部都说出来，没准儿还能帮你们！”
　　那几个人进气没有出气的多，“求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我们还不想死。”
　　“不想死，就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几人的身上的都没没有伤口，不存在被污水感染的可能。
　　傅勇最后警告，“不说是吧？你们的眼珠子已经变灰了，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变成丧尸，要么被我一枪崩了，要么扔外面水里淹死，自己选。”
　　那几个人脸色一变。“不要，不要把我们扔出去。”
　　“赶紧说，你们都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自己赶紧说出来，要是连累我们这些人都感染了病毒，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那人结结巴巴的说，“我们，我们吃了鱼。”
　　满满的惊叫道，“是我捡的那条鱼吗？郝爷爷说鱼有毒不能吃。”
　　满满拉了拉傅勇的手，解释道：“我前几天在四楼的楼梯上捡了一条自己蹦出来的鱼，爷爷说不能吃就扔了，当时他们就在边上看着。”
　　傅勇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们把那条鱼吃了？”
　　“你们这几个兔崽子，不要命了吗？不知道污水有毒啊。”
　　郝大叔气的接连踢那几人几脚，“在这儿待的好好的，有的吃，有的住，嫌命太长了吗？”
　　其他几个正常的人立刻后退好几步。
　　傅勇问道，“你们怎么吃的鱼？”
　　他这一天不停地跑来跑去，看看这里是否漏水，看看那里是否有人闹事，压根就没有闻到鱼汤味儿。
　　再加上这根本就没有水，一天就这么固定的几瓶矿泉水，怎么能做鱼？就单杀鱼就得不少水淘洗。
　　“我们生啃的。”
　　夏洛衣，傅勇...
　　众人...
　　真是勇气可嘉啊！
　　其中一个人体力还是精神严重崩溃，他挣扎着朝傅勇爬过来，“对不起，我不想吃的，可我实在忍不住...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我家就我一个人了。”
　　“知道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还不惜命，是这里没吃吗？啊！还生啃？你怎么不连那些肠子犊子一块儿吃了？”
　　有个人大叫着跑出来，“这里还有一条，是他们几个藏起来的。”
　　那人把鱼往地上一扔，其他人都吓的后退一步，仿佛触碰这鱼会让他们瞬间变成丧尸。
　　郝大叔气的一脚将鱼踢飞。
　　“神仙姨姨！”
　　龙渊刚好进来，那条鱼呈一条非常完美的抛物线往她的身上飞去。
　　夏洛衣倒抽一口气，意念力猛的加强，硬生生的让这条鱼拐了个弯儿掉在龙渊走过的地方。
　　好险，差点就砸她脸上了。
　　龙渊无视夏洛衣放在她身上的动作，与她擦身而过。
　　夏洛衣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这几天她千方百计的要离她远远的，可真正相见的时候，却是一双眼睛都粘她身上了，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龙渊不理她，反而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龙渊往那几个人走去，她每走一步，地板上的脏污就自行避开，脚步落地的瞬间，那一片区域片尘不染。
　　夏洛衣将这一幕落入眼底，怪不得她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原来这么牛的吗？
　　只见她手指一张，几人的眼皮子便不受控制的张开，她仔仔细细看完之后，手指一合，几人的眼皮才恢复自主。
　　龙渊站起身来，对郝大叔道：“这鱼无毒，可以吃，但是需要煮熟，莫要生啃。”
　　众人？？？
　　龙渊解释道：“他们之所以呕吐不止，是因为鱼身上仍有病毒与寄生虫残留，只要煮熟，煮透，吃了就无事。”
　　傅勇眨眨眼，似乎不信耳朵听到的。
　　“你是说，他们几个是因为生啃了鱼才上吐下泻，但是只要将鱼煮熟了吃，人就没事儿？”
　　龙渊肯定的一点头，“嗯！”
　　“那他们几个？”
　　“多喝些开水，会好的，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话一出来，众人猛然还有些不相信，末世降临一个多月，众人已成惊弓之鸟，已经习惯了污水有毒，沾染会死，吃了会死。
　　这突然间说鱼可以吃，众人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龙渊道：“若不信，问他们吃了多少？”
　　“什么？吃了不止一条？”
　　再联想到刚刚搜出来的那一条，“你们吃了多少？”
　　那人弱弱的回答：“三条了。”
　　“这第四条，刚抓的，怕你们不同意，就偷偷的藏起来了。”
　　“在哪儿抓的？”
　　“四楼，小王会游泳。”
　　众人...
　　这几人的本事真够强，都这么大动静，竟然没人发现。
　　鱼可以吃，那活路可就多了一条，他们可以出去捕鱼了。
　　满满手里还抓着螃蟹，这个也可以吃吗？
　　手掌大的螃蟹，在满满的手里张牙舞爪。
　　龙渊点头。
　　众人高兴的浑身发抖，这简直是末世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
　　反应过来的几人立刻开始在杂物间里寻找可以捕鱼的工具，就连那几个半死不活的人都瞬间有了精气神。
　　满满马上揪住郝大叔，“我的鱼儿被你弄掉了，你赔我。”
　　郝大叔...口吃道：“我，我没吃啊，是他们几个吃的。”
　　满满不依不饶，“我不管，是你把它打掉的，我就要你赔。”

第 66章 龙渊是上位者？
　　“好好好，大爷赔你，赔你，我现在立刻就去找工具，马上就出去捕鱼，我挑最大的那个给你，怎么样？”
　　就连夏洛衣都焦急的扒拉着窗户，蠢蠢欲动。
　　她已经想象这自己开着冲锋舟在水里横冲直撞，一个漂亮的漂移，瞬间激起一大片水花的帅气模样了
　　自从丧尸病毒爆发的那天被龙渊给带回来，她一直都没出过这栋楼，人都快憋疯了。
　　既然这鱼可以吃，就意味着水里的病毒已经弱的忽略不计了。
　　那现在出去保准能体验一下零元购的快乐，虽然现在已经末世一个多月了，但，物资肯定不会报废完的呀。
　　那些的速食食品，都是包装袋，不进水的那种，只要在保质期内，袋子不胀气就可以。
　　更重要的是，她要去找营业1那条毒蛇，敢卷走她的物资，真的嫌命太长了。
　　她做的那个梦，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她觉得自己会彻夜难眠的。
　　她丝毫不觉得这个女人会在洪水中丧命，毕竟祸害遗千年啊。
　　先前被丧尸抓洞的几个伤口现在已经看不出了，前几天水里抢救物资被磨破的伤口也结痂了。
　　她可以出去疯了。
　　傅勇看她急吼吼的模样，开口提醒道：“这雨还是下的猛，谁知道会不会引发其他洪水，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无妨，这雨再下三天即停。”
　　夏洛衣顿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这雨再下三天？”
　　“这是天雨，时限到了自然就停了。”
　　夏洛衣还想问什么，却被一声大喊给打断了。
　　“勇哥，那边那些人又闹起来了。”
　　来人是傅勇这些人新收的小弟，叫李强，一个一米七多的快递员，长相当真是特别。
　　这么说吧，他的脸型，嘴巴，眼睛长的还挺可以，就是这个鼻子吧，整整占了脸部三分之一的地儿，大的出奇。脸上长满了痘，看起来惨不忍睹。
　　傅勇在那么多人挑中他，一是因为这人会来事儿，二是他可以衬托他的一点帅。
　　傅勇当即就踢了一脚杂物，“妈的，一群杂碎。”
　　这些天，她们这里的几个人还不错，懂得互帮互助，大家为了活下去齐心协力。
　　粮食虽有几百袋，他们怎么也能吃好几年了，可他们仍然不放开肚皮吃。
　　因为这是夏洛衣的，也是官家为其他遇难者留下的生路，他们不能将希望全部都放在上面，还是要想办法找物资或者其他生存方法。
　　连发给他们的矿泉水都省着来喝。
　　而隔壁的十几个人却不同，天天闹着粮食不够吃，凭什么粮食要放在这边，而那边只能一天发一顿饭，连水都不能正常喝。
　　这是傅勇这个负责救援的人无能，应该无条件的让他们都吃饱饭才行，而不是限制他们。
　　但是他们畏惧傅勇手里有枪，不敢来硬的，就不断的找些小麻烦。
　　今天说这个人生病了，明天说那个人快饿死了，后天又说红酒铺子里没有床单被褥，没有衣服。
　　忙的傅勇晕头转向，除了教夏洛衣拳脚，一天到晚不停的听那些人叨叨了。
　　但这些傅勇都没有给夏洛衣说，夏洛衣全然不知。
　　就像这会儿又因为没水冲马桶，污水从下水道钻出来淹了屋子，臭的人没法睡觉又闹起来了。
　　他们吵闹着要住到这边来，这边的缝隙被傅勇想办法堵了，但是那边的缝隙太大，堵不住，不停的漏雨，住人的条件相当的差。
　　傅勇低咒一声就要往那边去。
　　路过龙渊的时候，他不由的抱怨了一下，“你让我留着这些人是干嘛的，净给人找事儿了，我该他们的呀！”
　　龙渊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既然你觉得那些人不该你的，你为何不将他们丢水里淹死，既不懂得珍惜现在的日子，又何必让他们活着浪费粮食。”
　　她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一抹笑意。
　　傅勇...
　　夏洛衣...
　　众人...
　　满满两眼放光，哇，神仙姨姨好霸气呀！
　　傅勇难得结巴，“不是，不是你让我留下他们的吗？”
　　龙渊海水般深邃的眸子淡淡的落在他身上，轻描淡写道：
　　“乱世出英豪，那一帮人里， 你若是能找出个主事的，均些利益给他，他自当将事情办的干净利落，介时，他们相互约束，又互相残杀，你岂不省时省力？”
　　傅勇...
　　她是怎么面不改色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阴谋诡计说的如此光明利落的？
　　她就不怕这些人联合起来将她弄死吗？
　　“是人都有弱点，找到其所在，恩威并施，哪怕是块磐石也能撬开。除非是你触碰他们的逆鳞，否则他们将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反水？弱点都在你手里，他们敢吗？”
　　“不是所有人都有鱼死网破的勇气！”龙渊将双手往后一背，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凡事也不必亲力亲为，懂得知人善用才是正道。”
　　她这是在教他用人之道？为什么？
　　看她往后背手的动作，傅勇灵光一闪，上位者！
　　龙渊绝对是上位者，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那一种。
　　这女的到底是什么人？
　　会医术，对弱者有仁义，对恶贯满盈之辈却又杀伐果断。
　　别说傅勇了，就连夏洛衣的眼睛里都多了些东西。
　　两人看着龙渊上楼的背影，头碰头撞到一起。
　　傅勇下巴朝那边点了点，“这女人是仙魔界的王？”
　　不怪他会这么想，实在龙渊的行为太过怪异。
　　他没有退役之前，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士兵，但有幸在师级干部身边做过一段时间的司机。
　　师级干部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看待事情的角度，都能给出不一样的见解，龙渊与他很像。
　　甚至龙渊比其更心狠手辣。
　　再加上龙渊一出手就能将人挫骨扬灰，不难想象她是仙魔世界飘出来的。
　　他心里忽然一跳，隔壁的那十几个人不会真的是让他练手的吧？
　　这么一想，心脏就先一步的砰砰直跳，若真是如此，那他是不是就是末世小说里的男猪脚了？
　　他瞬间脑补了一本足有3000万字的《嘴毒小士兵，在末世统治百万丧尸》小说。
　　不行，这书名不够霸气，应该叫《末世掌权谋，我有女魔王开道》
　　不行不行，这名字不霸气，再换一个...
　　夏洛衣原本有些若有所思，一回头看到傅勇神游天外，还流着哈喇子的表情，顿时一脚踹了过去。

第 67章 想去厕所
　　她这一脚加了精神力，傅勇被她踹了个狗啃地，这下心里爽了，凭你也敢肖想阿渊，你配吗？
　　傅勇神游天外的魂儿终于飞回来了，觉得超级尴尬，他揉了揉屁股道：“你可以呀，力道都这么大了，竟然能将我一脚踹出这么远，我这个师父教的可真好，加油加油！”
　　夏洛衣，“贫什么嘴呀，还不赶紧干活。”
　　李强焦急的催促道：“勇哥，那些人...” 他是真的被刚刚那位姐姐说的话吓到了。
　　傅勇抓了一把地上的杂米，往嘴里一丢，末世用什么筹码来收买人心，当然是粮食啊。
　　一阵嘎嘣脆后评价，还别说，这杂粮晒干了嚼着还挺香，头一偏：“走，去会会他们。”
　　而夏洛衣一回头看到众人的眼神呆愣无神。
　　夏洛衣心脏猛的一蹦，“这是定格术？”
　　手掌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他们可就回过神来了，继续手上的动作，找工具的找工具，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对劫后余生的的欣喜。
　　好似刚刚龙渊的存在他们都不知道一样，像是自动忘记了某些记忆。
　　她又无端的想起前两天晚上做的那个梦，会不会是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被龙渊强行把记忆给消除了，或者说篡改了？
　　最后换成她睡了一夜，别人照顾了一夜。
　　到底要不要问清楚？
　　但是问清楚以后呢？
　　说自己睡懵了，无意识做的？
　　不行不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要是真问出来了，岂不是显的自己龌龊。
　　不说破，还能用做梦来当借口，要是说破了呢，人家会不会觉得她恶心。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嘛，总之就是抓耳挠腮的。
　　她在龙渊的门口踌躇了几秒，还是抬手敲了门，听到里面有应声，她才推门进门。
　　龙渊背对手在落地窗前站着，鉴于前些天的状况频出，她直接站的远远的。
　　“阿渊，我...”
　　龙渊转过身对她招招手，“过来！”
　　“啊？”
　　夏洛衣直接后退几步,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龙渊道：“信号塔要如何修。”
　　“啊？”
　　龙渊声音慢条斯理的，“我想我说的话，每一个字你都听懂了，你可以选择任何回答方式，但请以后不要再以这个 啊 字来表示你的疑惑 ， 我过敏！”
　　夏洛衣...
　　“啊？你对汉字过敏？我还没听过谁对汉字过敏的？”
　　龙渊...
　　她拎着笔记本电脑就要出门。
　　“等等，等等！”
　　夏洛衣老鹰抓小鸡似的张开手臂拦着她，“你说的我确实听懂了，也听明白了，之所以回答这个啊字呢，是因为我想知道，你修这个信号塔要干嘛？”
　　龙渊问，“你会修？”
　　夏洛衣尴尬道：“...傅勇会修？”
　　龙渊绕过她就要走，“那我找他！”
　　“等等！”
　　夏洛衣又一次拦住了她，鉴于刚刚傅勇看她的眼神，她觉得还是不让见的好。
　　“傅勇在隔壁修马桶呢，还得好一会儿呢，我虽然不懂得怎么修，但是其他事情我还是可以帮你的，比如说，我能让傅勇很听话的给你修。”
　　龙渊语气低沉，“你和他很熟？”
　　夏洛衣丝毫没有察觉到，只嘿嘿道，“还行吧，一个被窝里长大的。”
　　龙渊似笑非笑，“既然你和他是一个被窝里长大的，那就是说他会的，你也会了？”
　　她将笔记本递给她，“那你就在两个小时之内，把关于信号塔的一切信息全部整理好交给我，要是晚了半分钟，你就得付出代价。”
　　等龙渊歪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之后，夏洛衣才反应过来。
　　不，不是，她不是来问那天晚上的事的吗？怎么扯到修信号塔上面去了？
　　天拉鲁，她怎么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啊啊啊！夏洛衣你明明知道靠近她自己就变得不是自己了，为什么还要上赶着来？
　　为什么要非得问那天晚上的事情啊，不问不行吗？
　　这下好了，她最不喜欢的整理资料啊。
　　她学习不好不坏，却被老师封为各科课代表的噩梦又来了，看不完的作业，写不完的资料，所有文字都飞起围着她转，“骡子骡子骡子骡子！”
　　那时候，她还真就成了一头骡子啊。
　　从大一到大四，所有的老师都好像商量好了的，一起来给她安排。
　　昂...苦逼的学生生涯。
　　“我可以拒绝吗？”
　　龙渊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
　　“呵呵！呵呵，我还是写吧，很快的。”
　　敲吧，敲吧，又累不死人。
　　古人的两个时辰就是现在的四个小时，她一定会缩时完成的。
　　好在，她的打字速度挺快，把关于信号的这个问题的起始原到需要信号的设备一 一讲清楚。
　　从信号塔到信号覆盖范围，到卫星接收信号，互联网传播，再到海底光纤传播速度。
　　从天气或者自然灾害影响信号,停电，再到备用电源复苏。
　　从手机可以接打电话，到光猫，路由器，生活各种生活仪器，再到储存各种信息的服务器，ip地址。
　　除了外面雷雨声，只有电脑键盘的噼里啪啦声。
　　当她把这一切全部都以笔记本形成文字放在龙渊面前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零40分。
　　时间刚刚好，剩下的时间还可以伸个懒腰。
　　这可是好多万个字啊，夏洛衣那是相当得意，当年在大学里比赛打字，她可是全校第一。
　　上次在空间里变换石头的事让她丢那么大一脸，今天终于找回来了。
　　她略带嘚瑟的看着龙渊，只可惜龙渊一头扎进笔记本里，对她的炫耀视若无睹。
　　龙渊认认真真的看着她整理出来的信号，“所以，想要恢复通讯，就得保证有电？”
　　夏洛衣…好吧，这是个不懂得别人眼神的。
　　她捶捶发酸的肩膀，“是滴呀，所有的网络，信号，什么的全部都得依赖电啊，没有电，就什么都没有。”
　　“即使卫星，海底光纤，信号塔都没事儿，但停电了，一切白搭，也用不了。”
　　一般这玩意儿都是属于国家重器，房子塌了，它们也都还在。
　　她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地震导致所有的电线断裂，又被水泡，即使挖出来也不能用了，因为所有关于电的东西都怕水。”
　　“如何才能将电路修通？”龙渊指着角落里的太阳能储电箱，“它可以吗？”

第68 章 你不是很牛吗？
　　夏洛衣...
　　她也不说了，利用意念力把笔记本移过来，又把关于所有电路的知识原理，和如何发电，和变压器，储电箱这一类的全部都打出来。
　　知识不全，但是对龙渊一个古人应该是够用了。
　　打完字之后，又用意念力把笔记本往龙渊那里一推，手支着下巴，又满是嘚瑟的看着龙渊。
　　果然不出她所料，龙渊看完之后却是深深的沉默。
　　夏洛衣贼兮兮的问，“怎么样，你能那个啥吗？”
　　龙渊摇摇头，“我做不到！”
　　夏洛衣顿时笑的花枝招展。
　　嘿嘿嘿！你不是很神吗，你不是牛吗，原来也有你做不到的事啊。
　　修电路是何等工程，不说那些错综复杂的电路和被砸坏的电线，就是修好了还得找发电厂，这可不是她一个人能干完的事儿。
　　即便她是神，她也做不到。
　　因为电这东西，可不是大自然啊，这是科技。
　　龙渊单手支着下巴，另一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着，敲的夏洛衣心都跟着一蹦一蹦的。
　　鬼使神差的又把目光移到了她的红唇上，想起那一晚的绮炫，她又感觉身体不对劲了，想去厕所，还是用很多纸巾的那种。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看她的脸了，她严重怀疑每次出状况都跟她的脸关系非浅。
　　龙渊问，“傅勇是什么兵种？”
　　夏洛衣心里的癞蛤蟆嗖的一声缩了回去，“他是通讯兵。”
　　“通讯？那对电路也精通了？”
　　夏洛衣，“嗯嗯！.”
　　“满满！”
　　“神仙姨姨你叫我？”
　　“你先让你妈妈去楼顶将指引灯打开，越亮越好。再去跟你傅叔叔说，让他以这屋里所有的物资为筹码，让他多接收遇难者，越多越好，三天之后雨停，让他全权负责所有通讯设备的维修。”
　　“啊？”
　　夏洛衣噗嗤一笑，满满也答了一个啊字，看你还过敏不？
　　龙渊将她抱在腿上，声音充满柔情，“满满，你想不想让现在的日子快点结束，重新回到可以上学的日子。”
　　满满眼睛一亮，拼命的点头，“想想想，超级想，我还想吃王爷爷家的包子。”
　　龙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那就按照我说的做，会很快的。”
　　“嗯嗯嗯！”
　　稚嫩的童音开心的不行，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夏洛衣看着满满跑出去，终于问出了那句心头疑惑：“你是想修复好通讯设备之后，联系国家君主吗？”
　　龙渊点头道：“他是一国君主，凝聚力之强非你我能比，一旦听到他的声音，幸存百姓有了主心骨必会团结一心，共抗此难。”
　　夏洛衣声音都颤抖了，“你确定他老人家无事？”
　　“帝星还在，且安然无恙。”龙渊又道了一句，“若我猜的不错，他们已经付诸行动了，只是消息闭塞，还未传到此地而已。”
　　一阵酸意猛的冲上鼻头，她狠狠的捏着自己的鼻子。
　　福省多是山，苏市在山中间，洪水地震造成的灾难，消息传不过来也正常。
　　“雨下的这么大，到处都是洪水，丧尸，万一部队里的军人也被感染，那岂不是...?”
　　“现在不会了。”龙渊解释道：“之前还活着且没有被感染丧尸病毒的，在天雨降临的那一刻就不会被感染，且在地震中有重伤或者濒临死亡的人也会一天天好转。”
　　“只要他们能撑过饥渴，就有一线生机。”
　　“什么？”夏洛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天雨能治病？”
　　“天雨，乃是九天之上的净世灵泉，可以净化世间一切邪恶与污染，治愈伤痛与疾病，是诸天神佛倾尽所有神力凝聚而成。”
　　“这次劫难范围之广，我亦为之震撼，将需降世九九八十一的天雨，缩短至21天是我的极限。”
　　“天雨结束，这里所有的瘟疫，病毒，污染，传染都会消失，那些丧尸也只是另一种生物罢了，再不能威胁到血肉之躯的生死与变异。”
　　夏洛衣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眸子。
　　“前些天爆发的洪水，你亦无需担心，天雨乃是神力凝聚而成，凡是被洪水波及到的，不管是蛇虫鼠蚁，还是人灵猴猿，只要是有生命的，哪怕是沉入水底，亦能坚持一个时辰内不死，更有机会还生。”
　　“若是有人饥渴难耐，忍不住喝了天雨，也可以缓解饥渴。”
　　夏洛衣：“那泡泡呢，他差点就...”
　　“若非他喝的那一口天雨，他在饥渴之下活不下来的，终归是年纪小驾驭不了天雨的威力。”
　　夏洛衣喉咙干涩：“那？天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龙渊看了她一眼，“看书的那天。”
　　看书的那天上午，她记得她不小心弄丢了龙渊的红珠子，那天确实下了很大的雨。
　　那时候，也不过是末世之后的半个月，那是不是意味着，刘叔只要能撑过这半个月，也是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的？连外婆也会平安无事了？
　　………………………………
　　沉默，久久的沉默。
　　夏洛衣想说什么，可是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呆呆的看着她，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21天？再有3天，天雨就结束了，就是说她来了没几天，天雨就下来了。
　　前些天她看到人吃人的画面，还在怨恨她强大而不作为，原来那时候她已经开始了吗？
　　秩序能恢复，谁想在末世苟活？
　　什么囤物资，什么杀丧尸，那都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选择的手段。
　　她再也忍不住的冲上去，紧紧的抱着她。
　　在她世界里，抱抱就是最大的爱意，最大的感激，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对不起...”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断说着对不起，为自己曾经怨恨道歉。
　　她摸着龙渊冰凉而又丝滑的秀发，嘟囔着鼻音，“阿渊，我有话跟你说。”
　　“讲。”
　　“那个...”
　　满满跑过来，“神仙姨姨，我跟傅叔叔和妈妈都说了...”
　　陡然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满满还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把眼睛一捂，“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去找泡泡玩。”
　　夏洛衣飞快的推开她，胡乱的擦着眼泪，“那个，你能把我的头发给整成直的吗？永久的那种，我不想要卷的...”
　　龙渊哑然失笑，“娘胎里带来的，我无能为力。”
　　夏洛衣:“那换个问题。”
　　“嗯！”
　　“你到底是谁？为何能引来天雨？为何能请来诸天神佛？”

第 69章 满屋子飘的都是姨姨
　　而满满快速的跑到泡泡那里，趴在他耳朵上悄悄的说，“我刚刚看到一个秘密，你不要跟别人说，那就是草莓姨姨喜欢神仙姨姨。”
　　泡泡立马放下玩具，争辩道：“不对，是神仙姨姨喜欢草莓姨姨。”
　　满满：“你才不对，神仙姨姨才不会喜欢草莓姨姨呢，是草莓姨姨喜欢神仙姨姨。”
　　泡泡：“就是神仙姨姨喜欢草莓姨姨，我都看到了。”
　　“就你不对！草莓姨姨排在前面，是草莓姨姨和神仙姨姨。”
　　“是你不对！神仙姨姨排在前面，是神仙姨姨和草莓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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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争执，二人越来越面红耳赤。
　　傅勇神采奕奕的从隔壁回来，“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两小人争先恐后的让傅勇做裁判，“是神仙(草莓)姨姨和草莓(神仙)姨姨。”
　　“不对，是草莓姨姨排前面。”
　　“是你不对，神仙姨姨排前面。”
　　“你才不对。”
　　“你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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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勇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龙渊教他的驭人之术，眼前这两只说了什么，他一个都没听清，只觉得满屋子里飘的都是姨姨，往他脑子里钻。
　　于是，他将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小人儿分开。
　　“停停停！我来给你们做裁判！”
　　他左手拉过满满，“你是神仙姨姨和草莓姨姨是吧？”
　　满满噘着嘴点点头，头上的两个羊角辫随着主人的动作一点一点。
　　他右手拉过泡泡，“你是草莓姨姨和神仙姨姨是吧！”
　　泡泡乖乖的点点头。
　　傅勇接着道：“既然都喜欢两个姨姨，那还分什么前后啊，不都是她们两个人吗？”
　　满满率先反对，“那不一样，他是草莓姨姨排在前头的，我是神仙姨姨排在前头的。”
　　傅勇...“这不都一样吗？”
　　满满说：“不一样!”
　　泡泡：“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啊？”
　　满满也分不清楚哪儿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
　　泡泡:“就是不一样啊。”
　　傅勇...“你妈来了这两人也是一样的。”
　　两小只异口同声说，“就是不一样。”
　　满满噘着嘴，“他是草莓姨姨排在前头的，我是神仙姨姨排在前头的，这你都不明白，啥也不是，哼！”
　　“跟你说不清，我找妈妈说去。”
　　“我也找妈妈说去。”
　　傅勇？？？
　　满满气呼呼的找妈妈去，俩羊角也气的一点一点。
　　泡泡抱着玩具在后面屁颠儿屁颠儿。
　　满满突然停下脚步，泡泡差点撞她身上。
　　满满快速的返回来，抓着满脑子姨姨乱飞的傅勇说：“叔叔，我刚刚说错了，对不起，你是大英雄，不是啥也不是！”
　　傅勇...
　　而龙渊和夏洛衣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官司。
　　龙渊久久不回答，夏洛衣则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仿佛得不到答案，不罢休。
　　最后龙渊败下阵来，“为何一定要知晓我的身份。”
　　夏洛衣：“因为，你来的时间太巧合了。”
　　“我看过的诸多小说和电视剧，末世降临有三个因素：
　　第一是人类不管不顾的索取资源，导致地球重启。
　　第二是人类科技发展太快，有很多化学物质不可控，以至于出现病毒感染。
　　第三是外星想要侵占地球，制造一系列灾难将地球人屠杀殆尽。
　　但我的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一个名词叫：殃及池鱼，换句话说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原本灾难是冲着某一个人来的，结果这人躲到了某个地方，然后那些屠戮者找不到这人，于是就将这里所有的人全杀了，因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阿渊，你是哪一种？”
　　龙渊眸子如海水般深邃，“你是怀疑，是我带来了这一场灾难？”
　　夏洛衣的声音辨不出息怒：“我不是个好人，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你我相互有救命之恩，你若有难，我可以为你去死，哪怕我只剩一口气，我也要让你活着。”
　　“可是我怕，怕有心人会拿这事儿，做文章来害你。人言可畏，纵管你实力超强，可一虎抵不过群狼，我习惯做两手准备，更不想别人都来害你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龙渊看向她的目光变柔，“我以为，你已经猜出来了。”
　　夏洛衣：“我喜欢亲口听你说，猜测终归是猜测，不切实际。”
　　龙渊背靠着沙发席地而坐。
　　“好，你问，我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竟如此乖？
　　“不准撒谎，不准不答，不准隐瞒，更不准胡说八道。”
　　“可！”
　　“第一个问题，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龙渊，字傲天。”
　　夏洛衣……
　　龙渊还真是她的字啊。
　　她以为她会听到一个非常炸裂且惊为天人的名字，结果就这？
　　这名字小说里的男主角都用烂了好吗，咋想的起了这个名字？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天宫，龙族的最高掌权者！”
　　天呐，她还真是龙。
　　并不是她认为的某个宗门的大师姐，也不是仙宫里的某个仙子。
　　怪不得她身上整天都是冷冰冰的，水里的东西，能不凉吗。
　　“这么说四海龙王也归你管了？”
　　“嗯！”
　　“那，那颗珠子是你的内丹吗？”
　　龙渊潋滟无双的眸子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嗯。”
　　夏洛衣暗暗的吐了口气啊，呵呵呵！好险好险！
　　“你为什么会把那珠子拿出来，那不是要命的东西吗？”
　　“神力受损，需吸收日月精华。”
　　夏洛衣这才想起刚见到她的时候，她脸色苍白，且昏迷不醒的样子。
　　心头蓦然升起一阵心疼，算了，她还是不问了，搞的有点像审犯人一样，“你还是自己说吧，我不问了。”
　　龙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她斜靠着沙发，单手支起下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并非是你想象的家族纷争或者仙魔大战。我只有一个妹妹，虽与我不合，但不会害我，顶多就是看我不顺眼，给我使些绊子罢了。至于仙魔大战，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现在还没有哪个魔族敢动到我头上来，哪怕是魔尊也不行。”

第 70章 百年之约
　　夏洛衣倒抽一口凉气，妈呀，好霸气呀！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龙渊回答：“我也不知是何缘由。”
　　“啊？”
　　龙渊听到这个字，按着耳朵眼儿揉了揉，继续道：“我那天在水榭歇息，莫名其妙的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带到此处。”
　　“当时我置身于云层之上，却看到布满天空的地震云，当即就要出手将云层打散。谁知，这里却有一股禁制将我打回原形，我强撑着将地震云打散，便坠落人间。”
　　“我用最后一丝神力，让自己恢复人形，之后就被你带了回来。”
　　“清醒之后，我的神力竟不足原来的万分之一，灾祸之大就连我都为之震撼，我着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最后强行燃烧神魂，才令灾雨暂停，将你从丧尸堆里带回来，已是强弩之末。”
　　“然而能快速拯救生灵的只有天雨，可这禁制着实霸道，我用了诸多方法都无法打破，最后查阅众多书籍，才在一本杂谈上，看到了 百年之约 。”
　　“百年内断天路，封酆都，仙不入世，魔不扰人，兽不见精怪，人不见妖鬼。”
　　“我百思不得其解，此地为何会有这百年之约？ 谁立下的，要做什么用？”
　　“当时正值建国初期，战争留下的当是冤魂无数，需立即引度，超度亡魂才是。”
　　“魔不饶人，兽不见精怪，人不见妖鬼这些都可以理解，为何连仙都要禁制？就连我都着了道，最后我在华国史书上发现了端倪。”
　　“华国经历上百年的乱世，军阀割据，战乱不断，这百年冤死、惨死无数百姓，保家卫国牺牲的将士更是数不胜数，却在建国之后三十年里，人口突然暴涨，这原本是理所应当。"
　　“可在诸多书籍中，唯有道门却不盛行。这让我猜测，应当是当年战乱之时，负责降妖除魔的道门中人下山平乱，因牺牲众多而断了传承，以至于无人降妖除魔，冤魂无人引渡。让某些山精鬼怪钻了漏洞，趁机吞噬人魂来壮大自己，其后再为祸人间。”
　　“而负责这片土地的仙龙无法制止这一乱象，就以自身神魂为代价与人皇达成百年之约，束缚妖魔山精，并让阎王迅速安排冤魂转世投胎，以至于人口暴增，战争死亡的人数，远远没有出生的人多，怕是有无数不得转世的鬼魂趁机托生世间。”
　　“仙不入世，是为了隐瞒他的失职。”
　　“当我知晓是这个原因后，将百年之约强行撕开一道口子，这才引来天雨，为免生灵再次遭难，八十一天才能奏效的天雨，被我强行缩短至二十一天。”
　　“而我也被百年之约反噬，暂时返不得天宫，神力亦所剩无几，于凡人无异。”
　　“至于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得需要我逐一验证。但我得先查明究竟是何种力量将我引来至此，这场劫难又是从何而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夏洛衣瞠目结舌。
　　原来还真有百年之约，她不由的咂舌，太不可思议了。
　　难怪那些天龙渊不停的找书，看书。果然是掌权者啊，思维都不一样。
　　“华国为何会有仙龙？”
　　龙渊...
　　“华国是龙的传人，你不知道？”
　　夏洛衣...
　　她原本以为是古代皇帝把自己比喻成龙呢，原来是真的。
　　从小就耳熟能详的事情，反而只认为是个笑谈了。
　　“那你查出来这劫难是咋回事了吗？”
　　龙渊道：“暂时还没有，不过 我会查到的，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和傅勇会辛苦些。”
　　夏洛衣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干什么？”
　　“抢修电路。”
　　夏洛衣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让我去修电线，不是，大佬，这是末世啊，末世！你让我修电线干什么？”
　　龙渊，“联系华国主君，可否？”
　　夏洛衣抗议，“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修。爬高上低的活儿怎么能让我干？”
　　龙渊凉凉的笑了，“你的风物志是用来干嘛的，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要外出历练？难不成，你现在还认为它只能用来扔石头砸人？”
　　夏洛衣...
　　龙渊接着道：“那些沉重的电线杆，道路上的阻碍，倒塌的楼房，哪一样不需要你去做？你指望着现在还有挖掘机来干活吗？”
　　“还是指望傅勇一个血肉之躯来挪动这些东西？”
　　夏洛衣...
　　不要啊，三天后雨就停了，她还要去找刘叔和外婆呢。
　　龙渊似乎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天雨结束，到处都是积水，你需要将排水系统一一清理干净，洪水退去才能修电路。至于其他的，时机未到，你走不了。”
　　夏洛衣...
　　为什么别人在末世重生不是在囤物资就是在囤物资，换成她这里要修电路？
　　我要是偷偷的走了，你还能奈我何？
　　原本以为她可以听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呢，结果被龙渊三两句就讲完了不说，还立刻安排她干活，让她把脑子里想其他问题忘的一干二净。
　　她扒拉着脑袋也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了。
　　只得像个幽魂一样，轻飘飘的离开了房间。
　　“抓到鱼了，抓到鱼了，好大个儿， 今晚上有鱼肉可以吃了，哈哈哈！”
　　“要是有水就可以喝鱼汤了。”
　　“郝大叔我将用盆子在房顶上接了好多雨水，你说过滤一下，能不能喝?”
　　“应该可以，我来过滤一下，咱们小心一些试试，要是能喝，就不缺水了。”
　　夏洛衣飘到五楼，果然看到傅勇手里也抓了个鱼，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她抓过鱼往满满妈手里一塞，“傅勇，从今儿个开始，干活去。”
　　傅勇一头雾水，“干啥活呀？”
　　夏洛衣指指外面！
　　噢，是那天开飞机来的那些人的老巢。
　　傅勇秒懂！“可没有油啊？”
　　“我知道什么地方有油，你带根管子，再带几个密封的塑料桶，找到油之后装回来。”
　　“确定？”
　　“非常确定！”
　　傅勇去拖冲锋舟，夏洛衣用精神力砸开了五楼的窗户，天雨夹杂着热量，铺天盖地的砸了进来，让夏洛衣险些不能适应。
　　二人穿好雨衣，合力将冲锋舟推了下去，就开始朝目的地出发。
　　隔壁红酒铺子好几双饿狼的眼睛盯着他俩，隔着窗户也掩饰不住的恶意。
　　夏洛衣一挥手，一块儿水缸大的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匡咚”一声砸了进去。
　　龙渊留着你们有用，可你们对我没用，对我有恶意，那就干脆去见阎王吧。
　　恶意？
　　她突然想起来，她是有什么话来问龙渊了，结果一说修电线，她给忘了。
　　冲锋舟一下子窜出去好几条街，算了，反正也不会有多长时间，还是等回来再跟她说吧。
　　毕竟她那么厉害，也无需担心。
　　突然，她的身体一僵，猛的回头。
　　傅勇连忙问道，“怎么了？”
　　她好像看到疯子了。

第71章 又让他跑了
　　她迅速的精神力扩散出去，细细感知，可除了夏季金店大楼外，她感知不到任何生命。是她看错了？
　　“傅勇，我们掉头回去。”
　　“什么，我们才刚出来，发生什么了？”
　　夏洛衣找借口，“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油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看看。”
　　“油桶，运气这么好？在哪儿？”
　　夏洛衣将冲锋舟掉了个头，朝金店的方向回去，快到大楼的时候，她手往水里一抹，空间里的油桶就以原来的模样掉进了水里。
　　“傅勇，你来！”
　　傅勇往下一抹，“我去，好像真是，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夏洛衣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再次将精神力延伸出去，围着夏季金店方圆100米开始探查，终于在北边的那条街的某个角落里感受到了疯子。
　　那疯子手里拿了个望远镜，正往金店的方向偷窥。
　　稳住，别慌，疯子是个不同寻常的，要静下心来一击必杀。
　　她将目光停在疯子后面的碎玻璃上，挑了个最长的，朝着疯子的后背狠狠的一击。
　　玻璃将那疯子穿了个透心凉，又转眼将两面墙往中间狠狠的一合，匡咚一声，水里的傅勇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了？”
　　夏洛衣只看到中间有血迹渗出来，要知道他可是个杀不死的，她还不能掉以轻心。
　　待傅勇借助水的浮力和她的精神力将油桶搬上冲锋舟后，她二话不说，开着就往那栋大楼去。
　　“傅勇，那里！”
　　“好嘞！”
　　两人一路攀爬，上到楼顶的时候，这个地方只留下一滩血迹，疯子已不见了踪影。
　　又让他跑了。
　　傅勇，“你到底在干嘛？”
　　“不说了，回去。”
　　六楼，推开房门：“阿渊？”
　　“嗯？”
　　她将夏洛衣的笔记本轻轻合上，“何事？”
　　“啊！我刚刚走的时候，还有几个问题忘问你了。”
　　“讲！”
　　夏洛衣在门口站定，声线平平：“你是龙族的掌权者，什么样的掌权者？”
　　龙渊挑了挑眉，“最高掌权者。”
　　“什么是最高的掌权者？高到什么程度？”
　　“龙族的皇！”
　　“嗯？女子也能当皇帝？”
　　“无非男女，不过是强者为尊罢了！”
　　夏洛衣看了她三秒，似乎在分辨真假。
　　“...第二个问题，你即是龙皇，这百年之约如何能够束缚你？”
　　“百年之约乃是上天与人皇所定，我既是仙也是兽！”
　　“上天是谁？”
　　“管理这片土地的仙龙。”
　　“仙龙不是在你之下吗？”
　　“可人皇在我之上。”
　　“为什么龙皇在人皇之下？”
　　“你可以好好查查，为什么千百年来，所有的山妖精怪都以修成人形为目标，你就懂了。”
　　“哦！”
　　龙渊似笑非笑的，“你特意拐回来，就是问这个的。”
　　夏洛衣生线平平的，“我是提醒你，你的这张脸会给你招祸，你可千万别作死自己跑出去。”
　　“嗯，听你的。”
　　夏洛衣转身走了出去。
　　又突然回首，龙渊回以微笑。
　　“当真不是殃及池鱼？”
　　“当真不是！”
　　夏洛衣看了她几秒转身离去。
　　龙渊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傅勇第一时间将冲锋舟加满油，又拿了两个塑料桶装满后放在冲锋舟上备用，剩下的全放六楼。
　　待两人又将冲锋舟开出金店范围之后，傅勇问出了心中疑惑，“你咋了，怎么怪怪的？”
　　夏洛衣回答，“不是我怪，是龙渊怪！”
　　于是，她将龙渊的身份来历和之前的对话，包括把龙渊捡回来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讲给傅勇听，当然某些不可说的想法还是隐瞒了的。
　　傅勇听完之后，感叹道：“我去，还真是天上来的？还是一皇帝,怪不得这么霸气呢？”
　　夏洛衣问：“你还真相信她说的？”
　　傅勇道：“不相信咋滴？人家实力在那儿了，就咱俩这一把攥住，两头看不见的货，加起来都不够人家戳一指头的，即便是假的，我们能怎么样？只要不害咱们就行啊,管她是从哪儿来的。”
　　“留她在这儿，若是有其他人过来抢东西，也是一大保镖啊。”
　　我去，傅勇，你真够可以的，竟然敢让龙皇给你当保镖？不怕牛比吹大了，把自己给装进去。
　　夏洛衣莫名的心里就不舒服,龙渊怎么能当保镖？
　　傅勇靠着冲锋舟，“骡子，我问你个问题，你第一次告诉我有地震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傅勇说：“当时你跟我说有地震的时候，我以为你是被夏叔叔的死刺激到了，直到遇到丧尸和接下来的地震我才相信你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我没问，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过什么，你不说，我就当你不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你不会害我这就够了。”
　　“龙渊不管是龙皇，还是仙魔世界里的某一大人物，对我们这些凡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只要她不会害我们就好。”
　　“至于你认为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什么的，对我们来说太过于遥远，即便这是真的，面对神仙我们又能做什么，事情不还是照样发生了？我们该囤物资还是要囤物资，还求生还是要求生，我们难道还能把神仙揍一顿不成？”
　　“就凭她动不动就挫骨扬灰的货，只怕我们拼尽全力不够人家戳一指头的。”
　　夏洛衣若有所思，“你说她既然是实力强大的龙皇，她会不会有让人失去自我意识变得不像自己的那种仙法？”
　　“啥意思？”
　　“就是...我只要接近她，总是莫名其妙的会出现一些状况，甚至还，还生出那种心思。傅勇，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欢的可是男的，当年追星的时候，我可是没少给那些小鲜肉打赏的，甚至还为了拍到某个男明星，都能找到人家片场去，还做了投资人，怎么可能就歪了呢？”
　　“咦...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别的状况。这就不是人家的错，人家一女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不说别的，就人家那长相，天上地上怕是追她的男人都大把的，怎么能瞧的上你？你自己对人家有歪心思，还怨上人家了？””
　　“你呀，就是色，看见一好看的人就把你身体里头的烂蛤蟆给放出来了，倒打一耙说的就是你，色就是色，还不承认。”
　　夏洛衣声音提高八度，“不可能。”

第 72章 难不成，自己真是个歪的
　　傅勇求证道：“你忘了？你上初中的时候，对着一超级好看的女明星的照片猛亲吗，就是龙渊这一类型的！”
　　夏洛衣...
　　难不成，自己真是个歪的？
　　“还搁那儿魔怔呢，不干活了？”
　　搞到飞机才是正经，其他的都是浮云。
　　“飞机是从哪儿方向飞来的？”
　　“正北，偏西一点点。”
　　“是大夏集团开发的别墅区？”
　　“有可能，毕竟那人开着飞机来的时候，说他是什么什么董事长？”
　　“那不用找了，肯定是那儿，苏市的别墅不少，但是北边，又是董事长的，只此一家。”
　　“那就出发。”
　　夏洛衣将背包里的枪扔给傅勇一把，自己背一把，并把背包里的棒球棍扔给他一根，确认没有其他遗漏，就催促傅勇发动引擎 。
　　傅勇开着冲锋舟往前冲，夏洛衣则是用精神力探索四周生命。
　　果然离开夏季金店的区域范围，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在水里浮浮沉沉，如同下了一层霜的驴粪蛋。
　　蓝色的冲锋舟在洪水里横冲直撞，丧尸们一窝蜂的全围了过来，楼顶的往下跳，水里的往这儿跑。
　　看到冲锋舟过来，就像是一群蚂蚁看到一块肉，呼呼啦啦的嚎叫着全冲了上来。
　　夏洛衣直接精神力开道，将扑过来的丧尸从中间劈开一条路，就像是一张纸从中间往两边撕开一样，冲锋舟就顺着撕开的道往前冲。
　　傅勇：“可以呀，夏骡子，这是龙渊教你的仙家法术吧，太爽了有没有，你得把我教会。”
　　夏洛衣被天雨打的睁不开眼，“可以呀，回去我就教你一招半式的。”
　　“啥叫一招半式的，我都把我压箱底的功夫就教你了，你就不能多教一些，你可不能小气啊。”
　　“看你天赋，你学的快，我就教的多。”
　　“成，一言未定。”
　　“小心，头上！”
　　夏洛衣一挥手，楼上跳下来的几个被她镶到楼体上，连累的根基不稳的大楼，轰隆一下倒进水里，顺势压到一片丧尸。
　　但同时又激起更多的丧尸。
　　冲锋舟拐了一个弯儿从丧尸头上压过去。
　　一丧尸扒上来就朝夏洛衣下手，夏洛衣抓起油桶就砸了下去。
　　“eeeeee....”
　　这个刚砸下去，那边就有十来只同时扒上来。
　　“抓紧了！”
　　“轰......”
　　傅勇油门踩到底，打死方向盘，将冲锋舟来个360度旋转，如同陀螺一样，快的只剩下蓝色残影。
　　“乌乌...”
　　冲锋舟从蓝色的残影中呼啸而出，快如疾风，前方阻挡的丧尸胳膊脑袋腿轮番往上飞，平静的水域如同油锅里溅了一滴水，瞬间沸腾，咆哮。
　　挡路的丧尸被撞的支离破碎，夏洛衣挥舞着棒球棍不断的将撞上来的肢体打落。
　　丧尸体液溅的到处都是，原本鲜亮的雨衣都变了颜色，冲锋舟上溅满了丧尸体液，恶心无比。
　　她紧紧的闭着嘴巴，生怕这东西溅进嘴里。
　　她刚想提醒傅勇，傅勇就一声惊叫，“啊，我的眼睛...呸呸呸...”
　　冲锋舟开始偏离方向，因开的实在太快，就这么一瞬间就要撞上大楼。
　　“傅勇！”
　　夏洛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意念控制冲锋舟往上一提，冲锋舟呼的一声擦着墙体，越过高楼，落入另外一条街。
　　这一片的丧尸还未察觉，夏洛衣替代傅勇，方向盘往右一打，一个漂亮的漂移就冲出了这一条街。
　　留下一地被水花溅的四处晃荡的丧尸，头上冒了无数个问号。
　　待后面那条街的丧尸追过来的时候，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夏洛衣开着冲锋舟直接冲出了苏市繁华地段。
　　此处居民少，丧尸也少。
　　“刚刚是不是丧尸体液溅你眼睛跟嘴里了？”
　　待他看清楚傅勇嘴角黑色的物质时，脸色一变，猛的一拳打到他的胃部 。
　　“快吐出来，变丧尸就不好玩了，快！”
　　傅勇眼睛被溅入丧尸体液，刚提醒夏洛衣，嘴里也跟着溅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外加头昏脑涨，他眼睛根本睁不开，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不被甩下去，这才刚平稳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痛呕……”
　　“咚…咚咚”
　　一连好几拳过去。
　　“呕…呕呕～”
　　出发前啃的黄瓜胡萝卜全吐出来了， 红红绿绿的，紧接着被天雨快速的稀释，冲走。
　　一阵折腾过后，傅勇的命都去了半条。
　　“咋样？”
　　傅勇眨巴着眼睛，“还行，还怪好使用。”
　　刚刚吓死他了。
　　“难不成这天雨真如龙渊所说，把丧尸的病毒都给消灭了？”
　　夏洛衣仔仔细细的看了他眼睛，看着确实没有什么损伤，眼睛反而还亮晶晶的，舌头也无其他状况。
　　“我想，她不至于拿这个来开玩笑。”
　　丧尸没了丧尸功能，还怕个鸟啊，顶多就是一吃人的怪物。
　　普通人怕丧尸就是怕咬了之后变丧尸。
　　如今这丧尸没有病毒，即便是被咬了，顶多就是疼或者少块儿肉，那还怕什么，直接开干呀。
　　“我们从外围绕过去。跟它们死杠，浪费时间。”
　　“走！”
　　这次由夏洛衣开，傅勇负责警戒。
　　外围是通往别的区域的大路，即使有丧尸，也就那么几只，三两下就解决了。
　　两人往别墅区靠近。
　　夏季金店内，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在龙渊手心里蹦来蹦去。
　　“神仙姨姨，天上下的雨可以喝了，妈妈让我带过来给你，我们都喝了好多，可甜了。”
　　满满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水进来，看到那只小鸟，“哇！好漂亮的小鸟啊，神仙姨姨，我可以摸摸它吗？”
　　龙渊嘴角上扬，“喜欢吗？”
　　“喜欢，我好喜欢。”
　　龙渊拨了拨它头上的翎羽，“只可惜这小鸟有点不乖呢，竟然想飞了。”
　　“啊？”
　　满满看着在她手心里跳来跳去的小鸟，不太明白，“那它会飞走了还会回来吗？我不想它飞走。”
　　龙渊轻轻呢喃：“放心，飞不远的。”
　　苏市的正北方，大夏集团建半山腰的别墅区，每一栋都是三层高，同时也是苏市里身家不菲的各个行业的精英，老板，以及经常活跃在大屏幕上的名媛，明星。
　　如今这里正在上演一段活春宫。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一个一年约40上下的妇人站在破口大骂。
　　“陈七，你这个混蛋，老娘把所有的底都交给了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竟然喜欢上一个干巴巴的狐狸精，你不得好死你。”

第 73章 我没你这样的姐姐
　　门内，陈七眼神闪过轻蔑，随后继续抱着少女亲热，对外面的怒骂充耳不闻。
　　这妇人听着屋里传来的荼蘼之声，越发的恼怒，崩溃，歇斯底里。
　　“林婉玉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觊觎老娘的人，你那宝贝弟弟知道吗，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跟了一个骚老头，你都不嫌弃他恶心吗？不嫌他那儿短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爽吗？”
　　“不要脸的骚贱蹄子，你是多缺男人，连他这样的都能看的上，你是有多欠呐！”
　　门里的人对她视若无睹，这妇人终于癫狂了。
　　她仿若疯子一样冲到二楼的某一个房间，拉起正在酣睡的少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打，“你个讨债鬼，你姐都跟人睡了，你还能睡的着呢，亏你家还是这苏市排的上名号的人呢，现在就这么上赶着给人当陪睡的，你们姐弟俩都是个不要脸的婊子，贱人，恶心的下三滥，我呸！”
　　这少年原本睡的迷迷糊糊，被人拽着就是一阵打骂，怒火瞬间攻心，将那妇人狠狠一推，“你他娘的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姐清清白白的，谁是婊子，你再骂一句试试！”
　　那妇人被推了一个趔趄，怒火中夹杂着怨恨，“我就骂你怎么了，我还骂不得你了，我收留你们简直就是大错特错，我应该让你们被丧尸咬死，也好过你们在这儿磋磨我。”
　　这少年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人是自己的堂姑姑，立即上前给人扶起来，“对不起，姑姑我...”
　　“滚开！少给我假惺惺的，老娘不吃你这一套！你们姐弟俩都是喂不熟的狼！狼！”
　　这少年再也忍不住了，“什么叫做狼，我们姐弟俩被你收留在这儿，感激都来不及，我怎么会背叛你，你不要有气就往我身上撒，我们是寄人篱下，可我们也没白吃白住！”
　　妇人歇斯底里，“你们姐弟俩还不如那些白吃白住的，至少人家没有上赶着去跟人当小三。”
　　少年的通的涨的通红，“你胡说八道，不许你污蔑我姐姐。”
　　“呵呵呵呵！我胡说八道？”这妇人的眼神极其轻蔑加嘲讽，“我污蔑，我需要污蔑吗，你可以现在就爬上去看看，看看你那冰清玉洁的好姐姐是不是在你姑父的床上。”
　　少年攥紧拳头，踢了挡路的被子就往楼上冲。
　　这妇人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这少年跑去姐姐的房间没看到人，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直接冲上三楼姑姑的房间找姐姐。
　　他的爸在丧尸病毒爆发的那一天还在外地，根本来不及回家，妈妈拼着一死，将他们姐弟二人到堂姑姑这里避难。
　　这里地处高地，又远离闹市，丧尸相对来说少一点，再加上有两架私人飞机，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
　　可万万没想到，在这天灾人祸，到处都是丧尸暴雨，人人自危而又惶恐度日的关口，竟然爆出堂姑姑的两个孩子不是堂姑父的孩子，不仅如此，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也上门来避难。
　　几人打骂成一团，堂姑姑与孩子的亲生父亲两人联合起来，将堂姑父给关了起来。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遭遇大量丧尸来袭，姑姑的两个孩子被丧尸咬死了，他们的亲生父亲发了疯，直接拿出压箱底几杆枪与丧尸拼了一拨又一拨。
　　原来这人是个混黑道的，手底下一帮兄弟，不知道从哪儿整来的枪，整死了丧尸，同时也霸占了这里。
　　而堂姑父见状不对，竟然偷了几杆枪带着三名保镖和另外一个女人跑了，还开走了一架飞机。
　　姑姑失去了两个孩子大受刺激，这些天一直浑浑噩噩的。
　　今日突然这样，他以为是她精神病严重了，但是一想起那混黑道的整日盯着他姐姐的眼神，他就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看到两名保镖守着门。
　　还未靠近就听到里面的颓靡之声，不仅有那个混黑道的声音，更有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
　　“混蛋，混蛋，放开我姐，放开，啊啊啊啊！”
　　愤怒的少年冲上去踹门，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拦着他，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往地上摔。
　　那妇人跟着上来，给了两个保镖一人一个耳光，“看清楚，打你的人是谁？别忘了你们这些年在我家工作得了多少好处，现在就因为一口吃的，你们就这么作贱我。”
　　“张亮，你忘了曾经你结婚的时候彩礼不够，是我爸借口给你发了10年的年终奖，一次性给了你20万，才让你顺利结婚的吗？”
　　“还有你李春！你忘了你妈当年手术，是我爸联系的教授，就连手术费都免了，只掏了药钱，是也不是？”
　　这两名保镖瞬间涨红了脸，到底没再拦着少年。
　　单薄的少年愤怒到顶不管不顾，吼叫着对着房门狠狠的踹了一脚。
　　“匡咚！”
　　门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
　　他刚跑进去，又慢慢的退出来。
　　陈七只穿了个内裤，手里拿着枪抵着少年的头，一步步的走出来。
　　他如同睥睨苍生的王者，语气极度轻蔑，而又充满威胁，“这是活腻了，敢朝我这儿撒野了，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竟然想学英雄救美，你配吗？”
　　少年死死的咬着牙，“你这该死的畜牲，竟然敢欺负我姐，今日你有本事打死我，打不死我，死的就是你。”
　　陈七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凭你？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要，不要杀他，你答应过我不要杀他，不要！”
　　少年的姐姐冲出来，抱着这人的腿，哀求着。
　　少年看着她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愤怒的对着少女大吼着，“不要求他，他有什么资格让你求，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她阻止弟弟嚷嚷 又转过头去求陈七。
　　“求你了，你放了他 ，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滚，我没你这样的姐姐，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我不需要你为了我，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我 ，你是为了你自己。你滚啊，你为什么要求他，我要弄死他，弄死他!”

第 74章 与少年合作
　　枪托重重一砸，少年惨叫一声，捂住了额头，鲜血从指头缝里流出来。
　　少女惊叫一声，将少年压在身下，“七哥，你说过你放过他的，你说过的。”
　　陈七手里的枪指着少女的脑袋，“不是我不放他，是他不放过我，我怎么可能留着一匹狼活着，你给我起开！”
　　他猛的将少女一推。“砰！”
　　“不要！”
　　“啊！”
　　“姑姑！”
　　陈七捂着胳膊，瞪着那妇人，“你，竟然要杀我？”
　　妇人手里拿着枪，又哭又笑，“杀你，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个人渣，这些年来，我为了你背叛了丈夫，私挪公司的财产，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没想到我爸死了，你看我没用了就这么对我...”
　　陈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把枪放下！”
　　“放下，你想的倒美，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你应该要去死，去死。”
　　她颤抖着双手抱着枪，嘴里说着要让对方死，可这眼神里确实又痛又气，要不然这一枪也不能打偏了。
　　陈七的眼神闪过一道精光，要不是他刚刚做完那事儿，注意力又在这姐弟俩身上，手枪怎么可能被她夺过去。
　　这女人真可恶，仗着多年前对自己的帮助，对自己予宇欲求，甚至不惜让自己帮她杀人。他们父女俩都脏的。
　　他带来的一众小弟在丧尸一波一波的围攻中死的一个不剩，他能仗势欺人不过就是因为这把枪，若是枪都没了，还有什么指望。
　　他突然跪倒在地，面露痛苦，“知淑，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片真心，怎么可能会背叛你，都是这女人勾引我的，你相信我，我还是爱你的啊。”
　　这妇人面上一怔，“你说什么？”
　　这少年气的跳起来，“你放屁，我姐凭什么勾引你，就凭你个死秃驴...呜呜...”
　　少女及时的捂住他的嘴。
　　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妇人手里的枪就被陈七重新夺回去，并狠狠的将那妇人踹到楼梯下。
　　“堂姑姑！”姐弟俩彻底的懵了，两人一起扑向妇人。
　　陈七拿着手枪，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
　　这妇人从三楼跌至二楼，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血淋淋的擦伤。
　　少年站起来就要跟他拼命，却被他一枪打到腿上，“把他丢到外面去喂丧尸！”
　　那两个保镖扯着他的双腿就往窗户那边去。
　　看热闹的几十个避难者纷纷躲闪，谁都不敢上来阻止，有些人已吓的瑟瑟发抖，不住的往角落里躲。
　　少女尖叫着拼命的拽着他，“七爷，你是我七爷，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他冒犯了您，您看在我精心侍候你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给他留个全尸吧七爷，你就把他扔到地下室活活饿死也行啊，求你了七爷。”
　　“等等！”
　　保镖松了手，少女拉着他就往身后藏。
　　偏偏少年还桀骜不驯，“老子死就死，老子不怕，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少女再也忍不住，劈头盖脸的打了他十几个巴掌，“你去死啊，去死吧，你除了叫嚣你能做什么，你是能找来吃的，还是能靠自己活下去？你一个连丧尸都不吃的没脑子的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自己为了他，连身体都出卖了，偏偏他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打到最后抱着他号啕大哭。
　　少年一下子就懵了。
　　从小到大，姐姐没少打他，可打这么狠的还是第一次，他不是个笨的，同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她是让他活下去。
　　对方手里有枪，他有什么。
　　对方手里有吃的，他有什么。
　　他只有一张嘴，也只剩下一张能叫嚣的嘴。
　　人家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跟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到底发生了什么，姐姐要这样。
　　陈七踢了踢他的脸，“叫啊，怎么不叫了？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嗯？”
　　他语气一变，“把他扔下去！”
　　“不要！啊！”
　　“啊！”
　　少年血红着双眼，狠狠的抓住窗户边儿就是不松手，眼里的仇恨几乎都要溢出来。
　　那保镖心一横，狠狠的朝他胳膊上一踹，那少年惨叫一声，下一秒半边身体就悬挂在外面。
　　底下的丧尸看到楼上悬挂的人，呜呜泱泱的往上爬。
　　陈七又回过头对着那妇人就是几个耳光，边打边骂，“你以为老子看的上你吗，你不就仗着自己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当年不过区区两万块就让我替你杀了人，若不是对手死了，你爹凭什么能身价几十亿，我他妈的坐牢被人打个半死，你们父女俩谁来让看过我。”
　　“说什么孩子是我的？将来这么大家业就是我儿子的，我呸，为什么要给儿子不是要给我，借父生子，我就永远见不得光，啊？我见不得光？ 我是你的耻辱？啊？”
　　这妇人被打毫无招架之力。
　　少女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一边是姑姑，就跟疯了似的两边拉扯，可是哪个都没护住。
　　眼看那少年就要被扔下去，这妇人终于崩溃了，“陈七！你不是要飞机的密码吗，我给你，我给你，你放了他放了他！”
　　陈七得意一笑，“终于肯说了，啊？要是早些说出来，何来的这么多麻烦？”
　　他将手枪往少年头上一指，“密码多少？说！”
　　“姑姑！”
　　这妇人把散乱的头发往两边一耷，“你先放了他，我就告诉你。”
　　“说！”
　　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水果刀，往脖子上一横，“你必须先放了他，否则我与你同归于尽。”
　　陈七瞳孔一缩，“放了他。”
　　接到陈七示意，保镖把那少年往房间里一推，然后把门反锁，“你可要快些，你这堂侄子要是失血过多，可就救不回来了。”
　　而夏洛衣与傅勇已经潜到了附近。
　　底下围着的丧尸都是别墅群里不幸中招的住户，数量不多，但也有百十个。
　　夏洛衣精神力外放，将这些丧尸全部都推到了外面的水坑里。
　　二人看着那少年被推出窗外，又被拉回去。
　　“这八成是起内讧了。”
　　“你认识那少年不，看着眼熟啊。”
　　这少年夏洛衣还真有印象，这是一个帅到天际的男孩，脾气怪的很，是一个被惯坏的二世祖，经常带着狐朋狗友去夏季金店抢爆款送人，什么黄金玉石，翡翠珠串眼都不眨就买。
　　这少年差点被扔下楼，怕是有不小的事儿。
　　夏洛衣沉吟道：“不清楚这别墅里有多少枪，更不确定有没有飞机，我们可以和那个少年谈条件，有他透露某些信息，也省的我们两眼一抹黑。”
　　傅勇秒懂，“这少年若是提出条件是让我们带他走呢？”

第 75章 那你让我摸摸
　　夏洛衣道，“那就带，即使没有飞机，能夺回几条枪也是好的。”
　　二人猫着腰，轻易的避开丧尸来到这窗户下，傅勇将棒球棍扔给夏洛衣，夏洛衣扔给他一把杀猪刀，他接过来咬在嘴里就开始往上爬。
　　夏洛衣一遍警惕丧尸，一遍用精神力帮助傅勇。
　　这一片别墅区植被茂盛，再加上天雨的滋润越发青绿，墙壁上的青苔同样青绿，还有那些阻挡丧尸的铁丝网，纵然难不倒傅勇，但还是小心为上。
　　屋里头，少年满眼仇恨，满脑子都是想着这屋子里有什么可以把那个混蛋给整死。
　　他这是时候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那混蛋早就打飞机的主意了，老早就想办法要拿他来威胁堂姑姑，却不知道怎么就被姐姐知道了，就这么傻乎乎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的平安。
　　他恨恨的捶打着地板，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钢铁侠那样的本事。
　　一扭头，就看到从窗户那边翻进来一人。
　　他刚要大喊，傅勇在嘴边打了个嘘的手势，他擦着地面给他划过去一把杀猪刀。
　　这少年心头大喜，立刻把刀抓在手里，有了这把刀至少有胜算。
　　傅勇朝门口看了一眼，那少年愣了一秒，立刻大喊大叫，“开门，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快给我包扎伤口，我流了好多血，我快死了，救命啊！”
　　傅勇朝他伸了个大拇指，把床单一撕，一条扔给他包扎伤口，一边把多余的接起来，扔下去充当绳子，把夏洛衣给拉上来。
　　“布条绑不紧啊，伤口还在疼啊，救命啊，救救我。”
　　傅勇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见两个保镖在来回踱步，他快速的分析着用哪种方案将对方干死还神不知鬼不觉。
　　而夏洛衣则是在少年那边套话。
　　“说说吧，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枪？”
　　少年看到夏洛衣的时候，当真是愣了几秒，“你是夏季金店的骡子！”
　　他反射性的看向傅勇，作为夏季金店的常客，他是知道傅勇当兵去了。
　　夏洛衣把他的头给掰过来，“滚，骡子是你叫的，不想活命了？”
　　这少年名叫林梦涛，十五岁，个头1米8高，长的是贼帅。若不是突如其来的末世，这家伙怕是下一个霸道总裁。
　　既然是熟人，那就单刀直入了。
　　“什么情况，你怎么差点被他们扔下去？你姐姐呢？”
　　一提起这个，这个少年就是一阵愤恨，愤恨之后竟然哭了。
　　那种帅气的脸上挂着泪珠，这活脱脱的小受啊，她要是个男人，怕是经不住他这么一哭的。
　　夏洛将怀里背着的枪故意露出来，林梦涛立刻睁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没了，伸手就要摸。
　　夏洛衣毫不客气的给拍回去，“还哭不?”
　　“不哭了。”
　　“那就说说吧！”
　　“那你让我摸摸枪。”
　　夏洛衣...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天下的姐姐都爱揍弟弟了，这太讨厌了。
　　最后，这少年怀里抱着个半自动小手枪，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这人是个狠的，我亲眼看见他把不服他的人全杀了，还关了好几个在地下室，这里遇难者有几十个人都是这一片别墅的，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的，都在一楼窝着。”
　　“丧尸病毒爆发之后，他带着他的一众小弟和堂姑姑的保镖们，把附近的别墅区都扫了个遍儿，把所有能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搜罗到这儿来，那些来避难的每天只能保证饿不死，想要更多，只能用其他的来换，这里女孩子都被他和那些保镖糟蹋遍了，就连我姐姐也遭了毒手。”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让那些保护堂姑姑的保镖背叛堂姑姑的，反正这些保镖现在都听他的。有十来个人，枪的数量我不确定，但最少也得五把枪，又被人偷了几把，他们现在带着我姐和我姑上楼去了。”
　　“枪被人偷了？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到的，他以为别人不知道呢，整天就拿着那一把枪在那儿狐假虎威。老子早晚把那把枪偷过来。”
　　“这么说，他子弹也不多了？”
　　“子弹多不多不知道，他只穿了一条内裤上去了，而且胳膊上还挨了一枪。”
　　只穿了一条内裤上去，可真够勇的。
　　“如此急切，怕是个秋后蚂蚱了。他们现在是上楼整飞机去了，他会开？”
　　“他不会开，但我堂姑姑会。”
　　夏洛衣与傅勇对视一眼，这堂姑姑明显是要护着这姐弟俩，现在提出开飞机，怕是要搞事情的。
　　上一架飞机都毁的不能飞了，这个飞机可千万别出意外。
　　夏洛衣从桌子上拿个了纸笔交给他，“能把那些保镖的位置画出来吗？”
　　林梦涛当即就开始画了起来。
　　二人接过图纸，相互记在心里。
　　夏洛衣拍拍他的脸，“这个手枪是让你守在二楼的楼梯口，防止一楼的那些遇难者冲上来搞破坏，你可千万要守好了。”
　　少年重重的一点头。
　　夏洛衣轻轻的一拉门，果然被反锁了。
　　她朝傅勇一点头，借助精神力狠狠的一拉。
　　傅勇狠狠的一劈，夏洛衣紧跟其后，将外一个狠狠的往墙上一砸。
　　接住他们倒下的尸体，快速的拖进屋子里。
　　又同时躲在门口，半晌无动静之后，二人贴着墙根往三楼去。
　　少年看着两具尸体，一阵目瞪口呆。
　　太帅了！
　　秒杀有没有？
　　傅勇他了解，当兵的嘛，但是那小哭包什么时候也这么厉害了？
　　他有心跟着上去看看，但一想到自个儿的任务，只好悄咪咪的藏到某个地方，盯着楼梯口。
　　这个别墅是三层楼，楼顶上是一个大露台，飞机就放在露台上，用草绿色的油布盖着。
　　陈七用枪抵着少女的脑袋，示意妇人将飞机打开。
　　妇人不仅将门打开了，还把密码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
　　陈七胸腔一阵火热，这些天，他无数次的上来看这个飞机，各种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都没撬开这女人的嘴。

第76 章 你看到飞机了吗？
　　原本看她对这两个孩子不待见，还以为真的嫌弃呢，原来是做给他看的。
　　末世如此残酷，所有活着的人全部都变成了丧尸，目前在这个别墅还能苟活，可是物资吃完了呢。
　　有了这个飞机就很好了，只要学会了开飞机，他想去哪里就去哪儿里，说不定回到过去的老巢找到更多的枪和子弹，在这一片称王称霸也不是不可以。
　　“这飞机怎么开，教我。”
　　“好！”
　　说罢，就要坐上去。
　　陈七急忙跟上，就怕她把飞机飞走了，他是想追都追不上。
　　妇人面上闪过讽刺，“你还要让其他人一起学吗？”
　　陈七回头一看，果然，跟着他上来的几个保镖都伸长了脖子。
　　他大怒一声，“都给我背过身去，不许转过来。”
　　妇人又道：“这个飞机是中文语音播报的好学的很。”
　　陈七，“把你们的耳朵都给我堵上，离这儿远远的，敢回头...”
　　他猛的瞪大了眼睛，一抹尖刀将他穿了透心凉，又狠狠的一拧。
　　雨伞脱手而出，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回头，只见那妇人的眼睛里满是怨恨，而那个乖巧如兔子般的少女则是满脸惊粟。
　　他想开枪，不住颤抖的手，握枪已经成了奢望。
　　少女反应过来快速的夺了手枪，堂姑姑则是快速的拔了刀，再接连补上几刀，任由他的尸体倒在地上。
　　天雨的哗哗声淹没了大部分的声音。
　　姑姑推着少女就上了飞机，将飞机门重重的一关，就快速的按着各种按钮。
　　直到飞机的螺旋桨转起来，少女才觉得不对劲，“姑姑，你要做什么，我们是要走吗？”
　　妇人神情愣怔又好似无心，“对，都走，我们都走，离开这儿，飞到京都去，那儿肯定有活路。”
　　她一边打开着各种按钮，一边在心里不断的祷告飞机快点飞，快点飞。
　　螺旋桨越转越猛，剧烈飙风终于将那几名保镖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他们这一回头，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倒地的大哥。
　　几人愣怔了一下，抽出后腰带着的刀就朝飞机砍去，倒在地上的那个谁都没有去看一眼，是个人都知道在末世有个飞机有多重要。
　　而飞机里少女则是猝不及防的抓住她的胳膊，“姑姑，孟涛还没有上来，他还在底下关着，我们不能把他撇下，我们不能走，我去要救孟涛。”
　　本来已经稳稳当当离地的飞机开始摇摇晃晃。
　　姑姑手忙脚乱的操控着飞机的各种控制器，一边还要阻挡少女的发疯。
　　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奔跑过来的保镖，眼看着飞机已经缓缓起飞，更是失去了理智，“姑姑，孟涛还在下面，他还在下面，我们得去救他，姑姑，快停下，快停下。”
　　妇人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扇了回去，“救人救人，你拿什么救，就凭你吗，能走一个是一个不行吗？”
　　少女被打了一巴掌，眼里瞬间蹦出不满，“说到底他不是你亲生的，你不去我去！”
　　她猛的推开机门就往下跳，却迎面迎来一个黑点，这黑点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她下意识的一躲，肩膀上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袭来，她惨叫着摔倒在飞机下。
　　紧接着一声枪响，一个人大睁着两只眼睛倒在她眼前。
　　堂姑姑开第二枪，被瞄准的那个人往旁边一闪，枪声却没响，没子弹了？
　　那保镖窜上去揪住头发就将她扯下来，并快速的钻上飞机。
　　余下的几人七手八脚的往上爬，最后一人被姑姑抱住了腿，那人反手一刀，凄厉的惨叫，让悄咪咪往上爬的傅勇和夏洛衣两人快速的往上跑。
　　少女半边头颅已经没了，那妇人像个疯子一样，劈头盖脸的吼叫，“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我让你给我挡刀了吗？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你个杀千刀啊.....我不值得啊....”
　　而飞机的几个人无论如何摆弄飞机就是不飞，其中一人揪着姑姑的头发又给揪了上去，“这飞机怎么开，敢耍花样我砍死你。”
　　那姑姑被迫趴在飞机的操控台上，抓起上面的水果刀就刺了回去。
　　那人反手一刀捅穿她的身体。
　　夏洛衣和傅勇跑上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一群土匪！”
　　飞机的螺旋桨是最好的杀人利器，夏洛衣毫不犹豫的拉出一个保镖就撞了上去，当即人首分离。
　　活着的几个人看到有人上来，理所应当认为这是来抢飞机的，急忙把碍事儿的踹下去就关门。
　　傅勇提枪就突突，这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死完了。
　　少年听到枪声和惨叫声同样跑上来，看到死去的姐姐和姑姑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发疯，拿着傅勇给他的杀猪刀就朝那个唯一没有断气的人就砍了上去。
　　鲜血溅了一脸，又很快被雨水冲刷，对方被剁成了肉馅，连骨带皮。
　　傅勇：“这要是换成猪肉或者羊肉直接可以包饺子了。”
　　夏洛衣险些没吐出来，“就知道吃，赶紧打扫，这飞机得立马开走，否则一楼的那些幸存者上来，怕又是一场麻烦。”
　　少年一听他们也是上来抢飞机的，反过来将杀猪刀对准他们，撕心裂肺的大喊，“我就知道你没安心，这飞机是我姑姑的，你们谁都不准动。”
　　夏洛衣好整以暇道，“小子，我给你的枪呢？”
　　少年一愣，连忙往裤兜里摸去。
　　夏洛衣将手枪在手里掂了掂，“在这儿呢。”
　　少年...
　　夏洛衣再道，“你的刀呢？”
　　少年一伸手...
　　“在这儿呢!”
　　少年膛口结舌，却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夏洛衣道，“你还阻止我们要飞机呢，你回头看看飞机在哪儿?”
　　少年一回头，“？？？”
　　飞机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躺在血泊里几人的尸体。
　　夏洛衣双手抱胸：“你上来的时候看到飞机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出现错觉了吧？”
　　傅勇起初也有点懵逼，但是一想到龙渊就觉得理所当然，那可是个能将人挫骨扬灰的货，还有啥事儿办不到的？
　　他配合夏洛衣道，“我也没看飞机呀，小子，这里除了你姑姑，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会开飞机？飞机被他们开走了？”

第77 章 畜生夏洛衣
　　“不可能，我家除了我姑姑没有其他人会开。”
　　傅勇，“那现在飞机在哪儿啊，影儿都没见一个？”
　　少年咬牙切齿，“肯定是那帮畜牲开走了。”
　　畜牲夏洛衣....
　　“那你现在把刀指着我干啥？我刨你祖坟了？”
　　他一低头，我草，粘血的刀登时被他扔到地上。“这这这...”
　　夏洛衣，“还有我枪呢，不打算还了？”
　　少年，...
　　他一摸裤兜，枪？
　　傅勇道：“伤心过头吓傻了？”
　　少年...
　　夏洛衣，“真傻了？这么不经吓的？”
　　傅勇，“啧啧啧，果然是下边没毛办事儿不牢。”
　　少年....
　　谁说我没毛的，我长了...
　　但，他又不能脱了裤子给他看。
　　真是见，见鬼了？
　　明明刚刚都不见了的。
　　“崩看了，你家肯定就没有飞机，框人呢这是？手枪还我。”
　　夏洛衣毫不客气的夺过来，敢骂她是畜牲，忽悠不死你鸭的。
　　少年...
　　一分钟后...
　　被两人连环忽悠，他当真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他跪在姐姐和堂姑姑的尸体前，失魂落魄。
　　姐姐和姑姑也没了，这里又多了一个孤儿了。
　　夏洛衣用眼神询问傅勇，这情况，咋整？
　　傅勇压低声音道：“毕竟是熟人，还是个孩子，腿上还有伤，留在这儿怕是也活不成。”
　　他上去拍拍他肩膀，“跟我们走不？你只要好好活着，你姐走的也安心。”
　　少年抽噎着，“我不走，我要把她们埋了。...”
　　夏洛衣道，“这地下全是水，你也没地儿埋呀？”
　　“我不管，我就要埋!”
　　夏洛衣朝他使了个眼色，“走吧!速战速决。”
　　傅勇会意，他掂了掂那把手枪就知道里面没子弹，顺手就把这枪留交给了他，又把杀猪刀也留给他。
　　少年握着枪，想哭又紧紧的抿着唇不哭。
　　两人都走了，独留单薄的少年在雨中飘零。
　　二人快速下楼，分别把三楼的每个卧室都翻了一遍儿。喜提两桶航空油和两个对讲机，子弹手枪是一个没见着。
　　傅勇则是在衣柜的角落里翻出来些金银首饰，还有十几个小型保险柜，怕是附近的别墅区里的保险柜都在这里了。里面甚至还有大夏集团的地产证件账本以及重要文件。
　　这些如果在太平盛世，这简直就是拿捏大夏集团的命脉，可惜现在一文不值。
　　“我先拿着，等洪水退去，国家的人来了，这些还是有用的。”
　　夏洛衣把保险箱往空间里一扔，就转身离开。
　　至于那些吃的，还是留给孩子吧。
　　二人刚下楼就看到一楼的幸存者围在楼梯口，他们看到夏洛衣二人下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打量，探究，小 心翼翼，不怀好意，各种眼神交织而来。
　　无视他们，夏洛衣和傅勇从这群人堆里穿插而过。
　　一瘦成骷髅的年轻父亲抱着一个约有两岁同样瘦弱的小女孩，目光茫然的看向他们，小女孩大概是饿坏了，不停的吸吮着手指。
　　夏洛衣想起在夏季金店的满满和泡泡，心里一软，到底还是没忍住。
　　“外面的丧尸已经没有病毒了，即便被咬了也不会变成丧尸，顶多就是疼一些，水里的鱼也可以吃了。国家正在抢修电网，连上电就能活下去了。”
　　傅勇回头看了她一眼，终归没说什么。
　　众人目送二人打开大门，堂而皇之的走出去。
　　等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他们才反应过来，门不能开，外面有丧尸。
　　可奇怪的是门开了这么久丧尸也没进来，胆子大的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往外看，机灵的已经跑上楼，直接钻进了先前陈七的房间里翻吃的。
　　二人避开遇难者的视线，将目光同时望向这一片的别墅群，既然来都来了，不整些别的东西说不过去。
　　夏洛衣在来的时候，看到这别墅的停车位上，停了好多车，她要搞几辆回去。
　　“节约时间，你这边我这边，小心那些趁火打劫的。”
　　夏洛衣递给他一个对讲机，“楼里顺出来的，还有电，有事儿就联系我。”
　　“OK!”
　　与傅勇分开，她立刻往左边跑去。
　　末世满打满算不过38天，虽然有地震，有丧尸病毒，但是夏洛衣相信，活着幸存者还是很多的，只是因为丧尸不得不龟缩在某个地方求生。
　　三天之后雨停，丧尸没了丧尸功能，幸存者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并迅速的解决掉这些吃人的丧尸，然后开始争夺所有的生存物资。
　　这些生活必需品很快就会被利用，并迅速的开始建设家园，重新回到天灾降临前。
　　不要小看人类的生存能力，更不能小看国家机器的力量。
　　只要丧尸没了传染病毒的能力，那这对于有热武器的官家人和团结一心的幸存者，消灭它们是迟早的事儿。
　　现在抢先找到的这些无主的，将来都是自己的。
　　这个别墅住的都是富人，那些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都有，夏洛衣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地震过后地上留下好多缝隙，有些车直接歪歪斜斜，车轱辘一半在缝隙里，一半在水里。
　　也有的直接被倒塌的建筑砸到，车窗玻璃都碎完了。
　　还有的直接被埋里面，只露出个车头。
　　夏洛衣一辆一辆的看过去，但凡她看到比较高端的，能装人的，例如悍马，商务型之类的，她全收进空间去。
　　然后根据车停放的位置，进别墅里找车钥匙。
　　车钥匙一般都放在进门玄关处，要么就是客厅的置物架上，或者是床头柜上。
　　果不其然，一找一个准儿。
　　又从别墅里扫了好多她觉得有用，而暂时用不到的东西。
　　例如电线，砸不坏的冰箱，电脑，电扇，桌子，沙发，台球桌，攀岩绳子，溜冰鞋什么的。还有山地车，雨衣。以及那些整理特别好的棉被，床单，衣服什么的。
　　甚至还从某个别墅里搜到了十几个对讲机，这里应该是管理别墅的物业管理住的地方，这些对讲机都是保安的。
　　从这栋别墅出来，她竟然还看到了国货神车，我去，这个必须收啊。
　　这是哪个大富豪装低调呢。
　　这可是能装好多人啊，既然遇到了，空间又这么能装，就直接收了呗。
　　甚至还有辆完好无损的油电两用的观光车，哦哦哦，这个她贼稀罕了。
　　以后洪水退去，可以带着龙渊开着观光车一路游山玩水，感受春风习习，夏日凉凉，想想都觉得美呆了。
　　对讲机里传来傅勇的声音，“骡子，快来，这里有个好东西。我在xxxx。快点。”

第 78章 阿渊，我们一起走吧
　　夏洛衣随手又收了辆迷你小电动车就往傅勇那边跑。
　　别说傅勇了，就是她看到了都激动，这可是个超豪华，性能超级好，价值几千万的房车啊。
　　这个房车停在别墅区最门口的位置，也是丧尸最多的位置，以至于那些寻找物资的幸存者不敢往这边来，这车保存的极其完整。
　　“怎么样，有办法整回去吗？”
　　“当然，看龙渊的。”
　　“我靠!”
　　傅勇眼睁睁的看着房车消失不见，震惊程度不亚于原子弹爆炸。
　　夏洛衣撒谎，眼都不眨，“龙渊给整回去了。”
　　傅勇，“那飞机也是了？不愧是大佬。那走，你跟我再去整其他东西。”
　　“钥匙呢？”
　　傅勇一扔，夏洛衣接住。
　　“也是运气，我到的时候这钥匙就在车轱辘底下，活脱脱的捡漏啊。”
　　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她跟着傅勇去整了一个超级黑的铁疙瘩，她看不懂这是个什么东西。
　　傅勇解释说，“有了这个，修电路，就好多了。这里面有很多电线是修电路必须要用的。”
　　夏洛衣，“你想留下来修电路。”
　　傅勇，“必须的，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我还想..."
　　“想什么？”
　　“…没想什么，总之，我让你收什么，你就收什么就行了，跟我走吧！”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扫货，真正的零元购，但是这都些什么呀，卷尺，螺丝刀，卡丝钳这些就不说了，日常工具嘛，她还是知道的。
　　但那个大疙瘩是什么呀？变压器？甚至还有很多都叫不出名字。
　　最后跑到别墅区后面，哇靠，大型挖掘机，高几十米的长臂吊机，还是个施工工地。
　　凡是这里面能用的，全都收进空间里。
　　可把傅勇高兴坏了，这些都是重建家园的重型机械呀。
　　夏洛衣刚把这两个巨无霸收进空间，那边人影一闪！
　　“小心。”
　　一戴工地安全帽的丧尸突然冲出来，扑向毫无防备的夏洛衣。
　　傅勇踹起一脚，就将丧尸踹了个狗吃屎，半天爬不起来。
　　果然，没了病毒的丧尸弱的一批。
　　它上衣口袋里掉出来了一个打火机，一盒烟，还有一张照片。
　　上面是三个人，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女孩和一个两三岁的男孩，还有一个妈妈。
　　这是它的家人，它也不过三十多岁。
　　看着被踹倒而又爬不起来的丧尸，傅勇低声道：“你说，丧尸没了病毒，还能不能恢复到正常人？”
　　夏洛衣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龙渊说天雨可以解世间一切病毒，但并没有说已经被病毒侵蚀了的丧尸会恢复意识。
　　龙渊不说的事情肯定就是不行的。
　　傅勇说，“走吧！”
　　两人回到冲锋舟的藏匿地点，上了冲锋舟就开始返程，这次依然选择外围丧尸比较少的路段。
　　夏洛衣归心似箭，这一路上冲锋舟疾驰前进，在遇到丧尸群后依然还是像来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快的只剩下残影。
　　这次他们没有惊动太多的丧尸就回到了金店。
　　“阿渊。”
　　她推开房门，果然又在落地窗前看到龙渊背对着她的身影。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感觉整个心都被填满了，出去不过大半天的时间，见到龙渊的这一刻仿佛已经过了半个世纪。
　　现在她总算理解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了。
　　龙渊转过身，“回来了？”
　　“嗯嗯！”
　　快速跑到她身边，声音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找到飞机了，阿渊，你跟我一起走吧！”
　　龙渊眉毛一挑，“你要带我一起？”
　　“嗯嗯嗯!”
　　“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刘叔，然后再去找外婆。我知道你想让我修电路，可是这不是一个小工程，先找刘叔比较快，我知道他在哪儿，开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等找到了刘叔和外婆，我们再回来，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都配合。”
　　“好。”
　　啊？这么快答应了，她还以为要被强行阻拦呢？
　　“你同意了？”
　　“嗯！”
　　她竟从龙渊回答的这个字里听出一丝愉悦。
　　龙渊道，“三天的时间，你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她还在研究她为什么愉悦呢，下一秒就听到这么大一炸弹。
　　啥叫三天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习惯性挠头，却抓到一片塑料布，低头一看，啊啊啊她还穿着雨衣啊，丧尸酸臭的体液直冲鼻腔，呕…
　　她是如何在这又湿又闷又热的天气里穿着一直不脱的，竟然还没中暑，＜(｀^´)＞ 牛啊。
　　再一看龙渊，好家伙，依然面不改色。
　　哐当一声关上门卫生间的门，火速的将雨衣脱下随手扔进垃圾桶，往空间里一钻，一头扎进水塘里，足足隔了两分钟才从水里冒了头...
　　哇...好舒服啊，太爽了有没有，怪不得龙渊嫌自己笨，确实够笨的，得了空间这么多天，竟然都没想过来这里洗澡，身上的污垢一撮就是一条一条的，太埋汰人了。
　　洗完澡她也不着急出去了，看着草坪上停放的十几辆车，滋着个大牙乐的找不着北。
　　尤其是那个房车，简直不要太舒服了，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电视，K歌，餐厅，大床，衣柜，太全了。
　　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她迫不及待将龙渊拉进来，跟她分享她的战利品，跟她一起感受房车的魅力。
　　如她所料，龙渊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惊艳，“不错，很神奇。”
　　然后，人就被飞机吸引过去了。
　　飞机的螺旋桨还在呼呼的转着，机门也开着，上面还残存着互相残杀时留下的血迹。
　　龙渊轻轻一抚，飞机就恢复了洁净如新。
　　然后她就上了飞机，也不知道动了哪里，螺旋桨就停下来了。
　　紧接着她手里出现了螺丝刀，那架势似乎是要拆飞机的。
　　夏洛衣顿时目瞪口呆，话都不会说了，“不是，阿渊，你在干嘛？”
　　龙渊一边翻说明书一边回答，“保命的本事多一个总是没错的。”
　　夏洛衣...整个人都不好了，“可你拿个螺丝刀干嘛？”

第 79章 她活像是个哈巴狗
　　龙渊看了她一眼，“如你所见，你在怕什么？”
　　“呵呵!呵呵！”
　　她肯定怕呀，这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飞机呀。
　　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螺丝刀，就怕一个没看到某个螺丝就要被拆了，紧接着就飞机控制台，电机，螺旋桨...
　　可她还没胆子从龙渊的手里抢东西，她面上笑嘻嘻的，可眼睛里全是惶恐，“那个，我，楼上还有一个飞机，那个是坏掉的，我可以把它整下来，您随便拆，随便霍霍，这个飞机，你可不可以不要动，啊？”
　　龙渊好整以暇，“那个飞机坏掉了，也零件不全，学不到什么。”
　　“那，那，那这个飞机可是个新的呀，拆了你不觉得暴殄天物吗？”
　　龙渊声音优雅无比，“就是新的才更能知道最原始的是什么。”
　　眼看她的螺丝刀就要戳到某个螺丝上，夏洛衣吓的心惊胆战。
　　她灵机一动，超级大声道，“阿渊，你饿不饿，我给你做春饼卷菜？”
　　龙渊被她喊的吓了一跳，直起腰，“我不饿!” 说罢又要动手。
　　“等等等等。” 夏洛衣见缝插针，强行挤进她与飞机之间。
　　“你不饿，那肯定就是渴了，我给你拿水果，非常新鲜的水果，21世纪的你肯定没吃过，我端过来你尝尝？”
　　她就像一只要被主人强行拆了玩具的哈巴狗，眼巴巴的祈求着主人高抬贵手。
　　她与哈巴狗之间只差那一声，嗯宁。
　　龙渊四平八稳：“可以。”
　　夏洛衣几乎要跳起来，“那你站这儿别动啊，别动！我马上去拿。”
　　她风风火火的钻到屋子里，在一堆指甲盖大小的水果里翻出她认为龙渊没吃过的水果，比如火龙果，榴莲，芒果，油桃。
　　一个念头就让它们变回原样，觉得不够大，又把它们变大了一圈儿，往怀里一揽就跑出来，狗腿似的递到龙渊面前。
　　龙渊看了一眼，“太脏！”
　　“那我立刻去洗。”
　　说去洗，也没跑多远，就在她刚刚洗澡的那个水塘里将胡乱一涮，就跑了回来。
　　从头到尾眼睛一直瞄着龙渊，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把飞机拆了，可想而知她洗水果有多敷衍。
　　龙渊笑的温良贤淑，“这水果太大，我口小，一口咬不下。”
　　“那我给它变小。”
　　她将小足球似的火龙果变成了乒乓球大小。
　　龙渊, “我不喜欢吃有皮的。”
　　“那我给你剥。”
　　“吧唧！”
　　“啊!”
　　红色的火龙果汁挤的到处都是。
　　龙渊那蜜蜡黄的衣裙也遭了连累。
　　夏洛衣诚惶诚恐的道歉，“阿渊，我不是故意的...”
　　龙渊压迫感十足，“你在浪费我时间？”
　　“不不不不，我给你切，我马上切好，你等着啊，很快，很快!”
　　这下她再也不敢敷衍了，如同火烧着了尾巴的兔子，从空间里出来就进了厨房，将所有水果恢复原状，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切成指甲盖大小，再整几根牙签，摆到盘子里重新端进去。
　　还别说，红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还挺好看。
　　这下龙渊终于接了。
　　她在递盘子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螺丝刀和说明书。
　　“那个，你吃水果，拿这个肯定不方便，交给我，我给你保管哈。”
　　她看龙渊没反对，像做贼一样将这两样一点点的往外抽。
　　抽到一半的时候，龙渊的手突然一紧，她的心脏也跟着一蹦，声音都打颤了，
　　“阿渊，我现在突然想起来，三天的时间是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嘿嘿嘿嘿！”
　　龙渊手一松，东西就进了夏洛衣手里。
　　她火速的往后一退，将东西往背后一藏，“那个我刚刚从外面回来，还挺累，我...”
　　龙渊挑了一块水果塞嘴里，然后皱了皱眉，“这水果好像吃腻了。”
　　夏洛衣猛的张大嘴，这才忽然想起，她可是龙啊，那什么地方去不到，有什么水果吃不到？
　　看她转身又往飞机那边去，她的心猛的提到半空，“六天，六天，我有六天时间，我晚上可以不睡觉的，可以不睡觉的...呵呵，呵呵！”
　　龙渊又挑了一块塞嘴里，“这桃子还行。”
　　然后，身影闪了闪人就不见了。
　　夏洛衣保持着一个姿势足足有10秒，才泄了肩膀。
　　这龙渊看着挺菩萨的，怎么干起事来这么不是人啊啊啊！
　　竟然千方百计的压榨她，她修炼这么点精神力容易吗。
　　要是干了这几天活，精神力不够了，出去以后遇到危险，管个屁用啊。
　　“飞机呀，飞机，我可是为了你，把我自己都给卖了。昂...”
　　她神情颓靡的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大雨，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感叹，龙渊确实做到了苍生为重。
　　天雨真的解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让这满目疮痍的末世多了一丝希望。
　　虽然有很多人会因为这场洪水失去生命，可这已经是她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被洪水淹没后的两个小时，哪怕是不会游泳的人也能在这时间内抓到东西爬上来。
　　同样，中间洪水退去之前，凡是生灵落水都有2个小时的逃生时间，这就意味着除非是自己不想活，要不然就没人会被洪水淹死。
　　这得需要多少神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又充满感激。
　　如果是她可能做不到为了救这么多人，而这么牺牲自己，她只会救自己在乎的，认识的。
　　但是同时又渴望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可以救他们,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自己却不作为。
　　她想，这就是凡人与神仙的区别吧。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别在这儿徒伤悲秋了，赶紧干活吧，要是三天之内干不完，飞机还是被拆了，那可就悲剧了。
　　去问问傅勇先从哪一步入手吧，然后整个详细计划，省的乱忙一气。
　　到了傅勇那边，他竟躺那儿发呆。
　　“你咋了，装死人呢？”
　　“我要是装死人，你就一扒坟的。这时候你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别提了，我被龙渊坑了，想睡也睡不了了。”
　　“你被她坑也活该，谁让你这么色，被人家的美貌迷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第80 章 你会不会怨她
　　“滚，被她迷我乐意，你少羡慕嫉妒恨。”
　　“那你被她坑，也是你活该。”
　　“找死你。”
　　夏洛衣掐着他脖子就往死里掐。
　　傅勇一巴掌打开她狗爪子，“你到底要干啥，赶紧说，明儿还有事儿呢。”
　　夏洛衣往旁边一趴，“你给我整个计划呗，要清理街道了。”
　　傅勇忽的折起来，“这么快，不是要等雨停吗?”
　　夏洛衣无精打采的，“我也不想这么快啊，可龙渊她不干人事儿，她竟然要拆飞机，拆飞机你懂吗？飞机拆了，我还怎么去找刘叔？”
　　傅勇...
　　“这龙菩萨怎么这么不是人啊？”
　　“她本来就不是人。”
　　傅勇...
　　“能不能晚一些在清理街道？”
　　夏洛衣扭头看他，从龙渊说丧尸病毒会消失以后，他就一直不对劲儿，尤其是看到那个三十多岁的农民工丧尸之后，更是变的低沉。
　　夏洛衣...“你是想伯父伯母了对吗？”
　　傅勇声音低沉，“天雨结束，丧尸没了病毒，就是一普通生物，可它们还是会咬人，虽然不至死，但不管是国家为了建设，还是人类为了生存，都会大肆捕杀它们，我不想我爸妈成为被捕杀的一员，我想找到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我养着他们，哪怕每天给他们生吃鸡鸭都在所不惜。”
　　夏洛衣看着傅勇捂着脸，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连忙仰头，不让泪水有机会钻出来。
　　她理解傅勇的想法，换成是她，也无法看着自己的爸爸成为一个无知无识的怪物后，还要被捕杀，哪怕他们依然会咬人，可自己却做不到无动于衷。
　　能找当然还是要找，可是在这人口大几百万的丧尸堆里找到两个丧尸，而且还不一定是一个地方的丧尸，那是谈何容易。
　　傅勇也知道不容易，说不定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或者是游荡在其他地方，或者是前些天青绿湖决堤被冲走了也说不定。
　　“骡子，你可不可以请龙渊帮个忙，她让我做什么，或者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哪怕是性命也无所谓，只要能找到我的爹妈...”
　　夏洛衣吸了吸鼻子，“龙渊不是我，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傅勇我们自己先想办法，实在不行，再请她出手。”
　　傅勇眼眶红红的，“我找了，我一个一个找的...可我在这边刚确认好没有，就又来了无数个，它们前仆后继要吃我...又混到一起了。”
　　夏洛衣...
　　喉咙像是被塞了棉花，堵的要死。
　　他的心情，她感同身受。
　　夏洛衣安慰道：“只要用心找，就一定能找到，哪怕重新一个一个来，只是...”
　　“只是什么？”
　　夏洛衣踌躇道：“那天夜里，阿渊将许多丧尸都挫骨扬灰了，你...”
　　傅勇急切道：“不会的，我家离金店有20多里，肯定不会的。”
　　“万一呢？你会不会怨她？”
　　她是知道那天晚上龙渊灭了多少丧尸的，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震撼。
　　傅勇愣了一下，佝偻着背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沉默无声的在两人之间散开。
　　夏洛衣缓缓的站起身，再次问他，“你会不会怨她，会不会恨她？”
　　傅勇听出了夏洛衣情绪里的一丢不对劲，“你是想问我会不会害她吧？”
　　夏洛衣......
　　“她实力那么强，我即便怨了，恨了，又能怎么样，她能做到龙族皇帝的位置，恨她，怨她的人不差我一个，也掉不来一块肉，不是吗？”
　　“傅勇你...”
　　傅勇将脸撇向一旁，“她是神，不是我们凡人能害的了的，再说这是天灾，我根本怨不得她身上，丧尸病毒是她带来的吗？不是！是她希望的吗？也不是！”
　　“那我为什么要害她，怨她，恨她，我反而感激她能让我有找到我爸妈的机会，若是她那天不把那丧尸毁灭，我根本活不下来，更不能来找你，你应该从这个角度来想问题，而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你太在乎她了，觉得谁都会来害她，凡人有这个实力吗？”
　　夏洛衣愣了一下，又瞬间反应过来，抡起拳头就砸，“好啊你，你竟然调侃我，忽悠到我身上来了，你不逗我你会死啊你。我在乎她关你什么事儿，我稀罕，我乐意。”
　　“哎哎哎，我可提醒你啊，你是个女生，她也是个女生，适可而止啊，你再稀罕她，也得注意分寸。”
　　“滚，要你管!”
　　“也不怨我说你，一个女人能在一群神仙里做皇帝，那绝对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这脚下都不知道踩了多少白骨。论手段心机，凡人哪比得过天上那些浑身上下都是窟窿眼儿的神仙？凡人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你还担心人家会被害，你真是盐吃多了，闲的！”
　　夏洛衣，“...本小姐现在没心情跟你斗嘴，你少给我贫嘴，真惹恼了我，我让你和尚变秃驴，赶紧给我整计划表，快点！”
　　傅勇...“啥玩意儿？”
　　和尚变秃驴是个什么梗？
　　2分钟后，傅勇给了她一张纸，“这是恢复城市秩序和修复电路的计划，我早就写好了，按照上面的来，绝对不会乱的离谱。”
　　—————
　　夏洛衣到了六楼，开始仔仔细细的看他给的计划表，这一刻真的好庆幸自己练的是精神力，不用苦哈哈的跑出去淋雨。
　　她把沙发往落地窗前一推，往上面一躺，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施展精神力，并顺着洪水的走势，往下看。
　　她要先看看这么多天洪水还不退，是因为前方堵了还是后方的水流太大。
　　若是后方水流太大，她就把建筑垃圾全都都挪到上游把青绿湖给堵住，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若是前方堵了，那就先疏通排水系统，让洪水顺着泄洪河道流入大海，也好让苏市早些摆脱洪水的桎梏，她清理街道也可少费些事儿。
　　毕竟这天雨还得再下三天，中间又不能停，万一把五楼和六楼都淹了，那就悲剧了。
　　苏市周围都是山，说是盆地吧，但也不算。但是洪水入海，那是必须从南边的两座小山之间的河道入海。
　　精神力追赶到这里，果然看到很多从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堆积在此处，上面还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丧尸。

第 81章 呵呵，飞机保住一半了
　　这条两座山之间的泄洪道，宽的地方一百多米，窄的地方只有四五米，上游冲下来的垃圾竟然把几十米宽的河道都堵的严严实实，在加上有丧尸的点缀，惨白的月光下触目惊心。
　　精神力沿着河道往下看，整整十几公里，堵的全是垃圾与丧尸。
　　最后她的精神力锁定了离海最近的河口，也是整条河道最窄的地方，同时也是堵的最严实的地方。
　　这里水流湍急，冲下去就是大海。
　　她的精神力绕着这里转了一圈，果然在这里看到了一棵三人合抱都抱不住的大树，连根带树冠的斜在河道口，上流下来的垃圾被这棵树绊住下不去，可谓是从河道底部都堵死了，洪水只能越涨越高，苏市不被淹了才怪。
　　这里从上到下爬满了丧尸，有的丧尸只露个头在外面，有些被垃圾压着翻不了身，有些丧尸顺着河道的两边往上爬，但是泥土松软，爬到一半就掉了下来。
　　这景象像极了在农村不能冲水的厕所里往上蠕动攀爬的蛆。
　　看的她头皮发麻，又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这些曾经可都是她的同类啊....
　　她甚至在这些丧尸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是她在超市疯狂扫货的时候，让她去她家住的阿姨。
　　有从小到大一直在家门口摆小吃摊的胖老头，有那个烤红薯的瘦老头。
　　有做手抓饼的大姐，更有老是爱占便宜，看别人生意好就甩脸子的老奶奶。
　　挪开一棵大树，对她来讲那是轻而易举，但这上面的熟悉的面孔却让她下不去手。
　　这上面爬着的丧尸数以万计，这棵大树一旦挪开，就意味着这些丧尸全部都会被冲入大海，最后葬身鱼腹。
　　说不定这里还有傅勇的父母。
　　算了，还是先去上游看看青旅湖决堤的情况再说吧。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傅勇的爸妈，还是想其他方法吧，现在要是一个一个的找过去，就是十天半个月也看不完，这不但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
　　精神力打了一个回转，开始往上走。
　　就这样夏洛衣坐在沙发上控制着精神力探查青绿湖决堤的情况，很快，她就远远看到青绿湖靠右边，堤坝与山体相接的位置豁了一个大口子，足足有几公里长。
　　上游的水流如同奔腾的巨兽咆哮着倾斜而下，将一根一米直径的粗壮树木瞬间折断，再咆哮着冲向远方。
　　洪水里夹杂着拼命挣扎又挣脱不掉的丧尸，滚滚而去。
　　待她近了，也终于看清，这青绿湖并没有满，甚至只剩下个底。
　　上游所有的洪水全部都从这个缺口流出，只要将这缺口堵住，青绿湖发挥作用，拦住上游洪水，苏市的水位便会立刻下降。
　　但是想要堵住长达几公里长，高几十米的缺口，体积太小的根本不行。
　　于是，她将目光瞥向了那些倒塌的大型的建筑。
　　说干就干，一座三层家庭自建房被她用意念力强行从水里捞出来，转眼间又被“噗通!”一声砸进了豁口里。
　　这一动作，顿时激起十几米高的大浪，洪水四溅，地动山摇。
　　过一会儿风平浪静后，只见豁口处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宽度，又转眼从小楼的窗户里渗透而出，再过几秒钟后，又从小楼顶上蔓延而出，转瞬间又形成洪涛巨浪。
　　好吧，这楼太小了，一栋根本不行，那就再接再厉。
　　于是又捞起来一座稍微大点的丢下去，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十几米的浪花卷起来...
　　水花落下，水流小了，但转眼间又被洪水漫过。
　　几公里的缺口，就这么两栋楼肯定不行，于是夏洛衣开始了疯狂的捞楼，调楼， 丢楼，摞楼模式。
　　为了防止扔下去的楼再被洪水给冲跑了，她没有选择用堆积木的方式来摞，而是一层叠一层，横七竖八，完全没有章法的乱堆一起。
　　就是因为乱，反而因为各种棱角问题相互卡在一起而不被冲走。
　　附近十几里地因为旅游而建设的房子都被她扔进了水里。
　　于是，她将精神力延伸的更远，直接在市区选择那些更高的楼，把能看到的比较完整的倒塌大楼直接调过来摞上去。
　　市区的大楼果然彪悍，这一栋楼下去，立刻加高好几米。
　　但是这大多数都是个框架，里面填充的水泥红砖缺失不少，还有大多都是落地窗的格局，玻璃破碎，洪水依然见缝插针往外跑，根本堵不住。
　　看了看傅勇给的计划书，既然堵不住，先把这些框架扔进去再说。
　　于是，市区的那些倒塌的居民楼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缺口在一点点的减小，直到摞的跟堤坝一样高才算完。
　　上游的那些垃圾被这些框架挡住，也减少了一部分漏水，但杯水车薪。
　　于是又把水里面能看得见的树木，大门，桌子，布，床单被子，破衣服，一股脑儿的全往里面塞。
　　冲跑了又重新捡回来接着堵。
　　于是夏洛衣又变成了垃圾分类管理员。
　　在用这些垃圾堵豁口的同时，又把那些能用的比如说钢筋，不锈钢，坏掉的含金属的家具，全部的都搜集起来堆一边儿。
　　再把一些能伤人又能二次回收价利用的玻璃，塑料这这些再堆到另一边。
　　这期间最好用的竟然不是那些豪华而又高大上的大楼，而是那些安装在农村自建房顶上的彩钢瓦。
　　将一栋楼往水里一扔，再把彩钢瓦往前面一档，那水流直接从冲天巨蟒变成了命悬一线 。洪水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落。
　　成就感要多强有多强。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能从这些垃圾中找到了黄金，黄金啊，这可是钱呐，好多钱呐。
　　哇！这下干活贼有劲了。
　　甚至觉得这是老天奶在变相的给自己发工资，她不仅照单全收，还丧心病狂把目光盯上了那些丧尸。
　　于是，在这些丧尸茫然的眼神中，自个儿身上的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翡翠手镯，珍珠手链，和田碧玉珠串......价值千金的手表，全一股脑儿的飞向夏洛衣。
　　丧尸们看着东西飞了，潮水般的朝着夏洛衣扑过去，你个偷金子的贼，夏洛衣一个精神力压制，这些丧尸全都被压制的抬不起头。
　　夏洛衣看着空间里满满当当的黄金首饰笑的见牙不见眼，虽然有些那个啥，但她真的好喜欢，试问，这世间上，谁不喜欢这些？
　　她望着外面依然不停歇的天雨，再看看青绿湖被堵住的豁口，还好还好，飞机保住一半儿了。呵呵！

第82 章 我可以直接去死了
　　东方亮起来鱼肚白，往沙发上一靠揉了揉刺痛的脑袋，精神力又用过度了，她可是忙活了一夜啊。
　　人影从窗户边一闪而过。
　　夏洛衣猛的折起来，疯子?
　　她立刻精神力外放，10秒内覆盖方圆5000米。
　　果然，在夏季金店东北方向的大楼里，她看到了疯子正在往前跑。
　　疯子已经盯上她了，若是不将他弄死，她寝食难安，想也不想的开着冲锋舟就跑了出去。
　　刚把冲锋舟开到这一片，突觉身后异样，猛的往右一躲，空间里抓了把杀猪刀就往后砍去。
　　“哗啦！”
　　刀锋砍破了玻璃，是疯子扔来的。
　　这疯子坐在对面楼体的框架上，朝她咧嘴一笑，“你好啊，小姑娘。”
　　夏洛衣眼一眨，霎那间满天的石头，树枝分叉，钢筋，以及那些碎玻璃，顿时化作狂风骤雨，疯狂的向疯子包围。
　　那疯子咧嘴一笑，猛的扑下来，直冲夏洛衣咽喉。
　　夏洛衣抬刀就劈。
　　疯子的往旁边一闪，再往她身后一窜，被精神力控制的那些杀器朝夏洛衣直飞而来。
　　她脸色大变，立刻旱地扒葱，嗖的一声窜上了半空，而疯子不见了踪影，那些杀器戳了个空，散落一地。
　　夏洛衣呼吸急促，心脏砰砰跳，左看右寻，脑海里不断的调整着策略，并暗暗控制一些东西空间里的东西，只要疯子一出来，必做到一击必杀。
　　可她悬在半空中左等右等，疯子都不见踪影。
　　突然大脑一片眩晕，意念猛的一松，她整个人突然从高空往下坠落，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飙风猛的灌入鼻腔。
　　刹那间，她像是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口鼻，大脑瞬间钻进去几千根钢钉，每一根都刺痛着她的神经。
　　剧痛来得突然，猛烈，让她瞬间浑身瘫软，跌落在冲锋舟上，痛苦的抱着头呜咽。
　　“遭了，精神力使用过度了。”
　　她想爬起来控制冲锋舟立刻离开这里，却数次跌倒，刚刚用来杀疯子的树枝、钢筋、碎玻璃全扎进了她的身体里，不过顷刻间便鲜血淋淋，几次抓空。
　　她抬眸看向夏季金店的大楼，冲锋舟一晃，疯子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乌黑的嘴唇，“终于找到你了...”
　　嗓音沉闷沙哑，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令人头皮发麻。
　　夏洛衣猛的翻了个身，抡起杀猪刀就砍过去，这一刀她拼着变成傻子的风险，加注了几千斤的力量，只要疯子中招，身体必四分五裂。
　　谁知疯子往左一闪，刀劈了个空，被疯子在后背狠狠一击，顿时让她失去所有的行动力。
　　下一秒就被疯子抓到了胳膊，嗖的一下人就窜出好几米。
　　疯子抓着她一路跳跃，从这栋楼跳到另一栋楼上，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窜出了市区，往青绿湖上方的大山上奔去。
　　夏洛衣头昏脑胀，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疯子扔到了地上。
　　这是一间破旧的屋子，只有一张咯吱响的烂铁床。
　　疯子坐在上面啃一口鸡腿，喝一口酒。
　　夏洛衣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前世噩梦瞬间袭遍全身，她反射性的蹬着双腿往后退。
　　疯子扔了鸡骨头，朝她走过来。
　　夏洛衣将带着镯子的左手往后一藏，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脑子不断的想着对策，直到退到墙壁，退无可退。
　　她也想进空间躲避，但是阿渊还在空间里，这疯子古怪的很，谁知道会不会把她的空间给夺走。
　　一旦他进了空间，就凭阿渊那模样如何能逃得过去。
　　傅勇说，阿渊是神仙，厉害的很。
　　但是在她看来，阿渊根本就是脆弱不堪的，天雨下了这么久，她的神力肯定所剩无几，否则这为何连金店大楼都不出，总是待在屋子里。
　　还有那个将阿渊引来至此的神秘力量，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这力量阿渊都无从抗拒，谁知道这是不是专门来对付阿渊的。
　　她宁愿自己死，也不能暴露阿渊的存在。
　　同时，她也是在赌，在赌这个疯子现在根本不会碰她。
　　因为在上一世，这个疯子欺辱过很多人，男的，女的，少年，孩子，实在无人可欺的时候，他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可唯独没有碰过她。
　　对她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当着她的面做那恶心的事儿，还饿着她，渴着她，并以此为乐趣。
　　甚至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拿鞭子抽她 ，将她抽的奄奄一息，转眼又去寻找草药将她治好，只有官家过来解救她的时候，他才会带着她换个地方掩藏。
　　所以前世，所有的被他欺辱过的人都死了，只有她还活着。
　　她想杀他，是不想再过前世噩梦般的日子。
　　这人虽然没碰过她，但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
　　有时候喝醉了就会围着她转，那种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给强了，而她总是心惊胆战的，睡觉都不敢闭眼，唯恐下一秒就遭他毒手。
　　再有这人荤素不忌令她恶心，还将前世唯一对她好的那个人给玩死了，是的，就是活活玩死的。
　　那是一个很帅的男孩，从小就被某个机构给偷了过来，他们教会他各种偷东西和开锁的技巧，然后就让他出去偷，去抢，甚至还用他的那一张脸开直播赚钱。
　　他一辈子都被人控制着没有自由，末世来临好不容易从那些人手里逃出来，转眼又落到疯子的手里。
　　他算是除了夏洛衣以外活的第二个时间长的人，但也就活了三个月。
　　就是这三个月，他教会了夏洛衣开锁，甚至还试图带着夏洛衣逃跑，虽然最后仍被抓回来，也让夏洛衣在那黑暗的五年里有了一丝光明。
　　现如今，她又被疯子抓了过来，但是这一次她的腿没有断，还有空间作弊，还有精神力这个大杀器。
　　虽然这会儿精神力枯竭，脑袋胀疼，但若是她想鱼死网破呢？
　　疯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来，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的眼睛看起来阴森可怕。
　　“傅勇你来了？”
　　疯子反射性就回头看。
　　“砰砰砰！”
　　连响三声。
　　疯子的胸口多了三个血窟窿。
　　夏洛衣再开第四枪的时候，疯子往旁边一躲，夏洛衣提前预判，空间里的厚重的被子兜头蒙了过去，不仅如此，那些羽绒服，床单将他缠了个彻底。
　　最后将这栋小屋连根拔起，再狠狠的往他身上重重一砸。
　　一次被你躲过去，是我没防备。
　　二次被你躲过去，是我无用。
　　若是第三次再被你躲过去，那我可以直接去死了。

第 83章 那个男人叫小莫
　　疯子左冲右闪，想躲过去，可惜，床单死死的缠着他的双腿，又被几百斤的碎砖石压着，任凭他再快的身法，也无计可施。
　　他如同被大山压着的乌龟，只有头在剧烈的左右摇摆。
　　他是个杀不死的怪物，她把他心脏搅碎了，再把头砍下来，看他还如何复活。
　　她抄起杀猪刀往他背心里狠狠一戳，再狠狠一搅。
　　“啊！”
　　疯子凄厉的惨叫，惊飞无数小鸟。
　　她抽出杀猪刀，就要对着他的头颅剁下去，谁知疯子却突然大喊，“龙渊封了一个男人做帝君，你跟着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夏洛衣一顿，下意识的问道，“你说什么？”
　　“呃呃呃..."疯子看她上钩了，阴冷的眼神顿时充满亮光，“百年之约是她来这儿之前就已经撕开了，就是要找那个男人的，你如此在意她又有什么用？”
　　夏洛衣...举刀就砍。
　　疯子目眦欲裂，眼看刀就要落下，撕心裂肺的大喊，“那个男人叫小莫...”
　　鲜血溅了夏洛衣一脸，疯子的话也戛然而止。
　　她狠狠的一踢，头颅瞬间飞出去数米远，“想挑拨离间，也得看看我信谁。”
　　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浇满汽油，打火机一扔。
　　“忽...”
　　冒着黑烟的火苗蹿起来大高，为防他死而复生，她又将他的头颅给拎回来一起烧。
　　怕大雨烧不透，她又从空间里拎出来一桶汽油，全浇了上去。
　　冲天的黑烟，炙热的火光映的她一双眸子明明灭灭，不可否认，疯子的话还是影响到了她 。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却不知所措，阿渊是女皇帝，有后宫那是必须的。
　　这是她得知她身份以来，能想到却一直不愿面对的问题，没想到却被疯子给戳穿了。
　　这疯子如此怪异，既知道龙渊身份。肯定是和龙渊一个地方出来的，那他知道龙渊的其他情况也理所当然。
　　而她对龙渊的了解，全部出自于龙渊之口，是真是假，无从判定。
　　她有点后悔直接将他砍死了，应该要留活口问话的。
　　小莫，小莫，只是听到一个名字，她就觉得心脏莫名其妙的痛。
　　她突然想起，那天红珠子丢的时候，龙渊突然推开门，喊的那声，小落。
　　落和莫是如此的相似。难不成，她那天喊的不是小落，是小莫？
　　她那天被突然开门吓了一跳，完全没有听清楚她喊的到底是小落，还是小莫。
　　如果是小落还可以理解，她叫夏洛衣嘛，喊小落也对。家里头学校里好多人这样喊。
　　可，她要是喊的是小莫呢，是什么意思？
　　她捂着胸口坐下来，龙渊不惜与百年之约抗衡也要下界找他，看来这人对她很重要。
　　“啊~”
　　火堆里猛的蹿出来一道人影儿。
　　她猛的站起来，头却忽然一阵眩晕，还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她本能的捂着头。
　　疯子带着大火已经逃远，她想追也追不上了。
　　“可恶！上当了。”
　　这该死的疯子，头都砍下来了，竟然还能活。
　　颓靡的跌回地上，却不小心扯到伤口。
　　“嘶！”
　　这具身体真的跟着她受罪了，不是这儿受伤就是那儿流血的。
　　她死死的盯着他逃窜的方向，精神力使用过度，现在去追是不可能了，下次再遇到他，直接交给龙渊弄死他。
　　她不和他玩了。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用对讲机联系了傅勇，并告诉他冲锋舟的位置，就偷偷的溜进了空间。
　　虽然青绿湖豁口堵了，但是市区还未清理完毕，自己又弄的一身伤。
　　进来空间她是有些心虚的，但是不进来看一眼飞机实在是不放心啊，万一她脑子发热再拆了呢。
　　还是进来打声招呼，告知她进度比较稳妥。
　　她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探出头，果然看到龙渊在那架毁掉的飞机前忙活。
　　只见她袖子高高挽起，正拿着卡丝钳对某个部位一阵棒棒敲，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一个清冷美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甚至有种错觉，这龙渊不是个女生，而是某些小说里的腹黑妖孽美男。
　　不仅身高像，性格像，行事准则更像。
　　悄悄的退回房间内，把湿衣服换下来，用碘伏将每个伤口都给清理一遍，给自己捯饬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才来到龙渊身边。
　　看着蹲在地上一边对照说明书，一边摆弄飞机的龙渊，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阿渊，你认识一个光头的男人吗？”
　　龙渊一心二用，“具体些。”
　　夏洛衣咬了咬唇，“特点就是脸色跟死人一样白，嘴唇却是黑的，穿着一身诡异的红衣，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
　　龙渊的动作一顿，回头朝她看过来，“你碰到他了？”
　　夏洛衣下意识的撒谎，“我在堵豁口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他被一群丧尸追，头都被咬掉了，又莫名其妙的长出来，可吓人了。”
　　龙渊的语气瞬间变了，“他看到你了？”
　　夏洛衣一个机灵，语气极快道，“没有，我用精神力修的，人在金店里呢。”
　　龙渊丢下手里的活，就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夏洛衣害怕谎话被揭穿，连忙拦着她，“他已经跑了，往北边跑了，跑的贼快了，就跟孙猴子似是，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你追也追不上。”
　　龙渊看了她两眼，退回原地，“以后见到他，要远远的绕开，不要让他发现你，更不要惹他。”
　　“啊？”
　　龙渊眉头一皱，夏洛衣急忙捂嘴。
　　“我是说，为什么要绕开，他很强吗，你怕他？”
　　龙渊不知哪儿变出来一块帕子，擦着手上是污渍，“这人是上古魔物，拥有不死之身又荤素不忌，我暂时拿他法子，你莫要招惹。”
　　她将帕子往石桌上一放，人就转身接着忙飞机。
　　夏洛衣急忙拿起那块帕子查看，果然，在帕子的右下角，她看到了两行小字：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小莫。
　　夏洛衣眼前一黑！
　　龙渊及时接住了她。

第 84章 心里咯噔一下
　　龙渊双手快速的结印，往她额头上一点。
　　一股清凉之气沁入脑海，赶走了头昏脑涨，顿时舒爽无比。
　　她颤颤巍巍的睁开眼，迷蒙的双眼如一只迷途的小鹿急于寻找方向。
　　她看着龙渊的下颚线，问了一句，“小莫是谁？”
　　龙渊收回手，“那个魔物告诉你的？”
　　“我...”
　　“你信我吗？”
　　夏洛衣心里一跳，“什么？”
　　“相信我。”
　　夏洛衣...
　　这么没头没脑的，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让我相信你，你至少告诉我啊，而不是这样惜字如金，短短的几个字，能说明什么？
　　“豁口已堵，接下来清街道，修电路，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会跟你解释，莫着急。”
　　夏洛衣…
　　清理街道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吗？你就不能先解释？
　　“骡子，我来了，你在哪儿？”
　　“傅勇？”
　　夏洛衣想要挣扎着起来，却被龙渊往她头上一点，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龙渊将她放在床上，轻轻呢喃，“等我回来。”
　　她出了空间，傅勇刚好回头，他看向她的身后，问，“骡子呢？”
　　龙渊看了他一眼，顿时让他如坠冰窖，身体瞬间僵住。
　　“她累了，莫要打扰。”
　　傅勇下意识的答，“是!”
　　但随即反应过来，干嘛呀这是，真把她当皇帝了，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苏市的地形图给我。”
　　“啊？”
　　龙渊眉头皱的死紧，“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傅勇忽地站直身体，“是！”
　　他连忙将肩膀上的背包拿下来，将雨伞往脖子里一夹，就要打开拉链，可谁知下一秒，雨伞就被一手接走了。
　　他抬头一看，妈呀，龙渊竟然离他这么近，顿时吓的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及时稳住身形，怕是要跌倒。
　　龙渊将雨伞往上空一抛，雨伞瞬间变大数十倍，并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反应也快，连忙低下头打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又拿出一个防水的地形图。
　　龙渊没有接平板电脑，而是将防水的地形图定在半空中，并放大几倍，仔仔细细的查看。
　　傅勇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跟班，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索性站那儿不动。
　　两分钟后，龙渊道了句，“过来！”
　　傅勇连忙抬头，“啊？”
　　龙渊回头，那眉头皱的当真能夹死只苍蝇。
　　傅勇连忙走上前。
　　龙渊的手指划过青绿湖堤坝，“在这儿，建一座发电站。”
　　又把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儿，“就能覆盖这一大片区域，能做到吗？”
　　傅勇这次真的瞠目结舌，这跟他想一块儿去了，“能做到，只要给我时间，只是缺这少那的。”
　　龙渊点点头，“无妨，你只说能做到就行，这些原材料会给你找来的。”
　　傅勇…我去，口气这么大？
　　“来金店的人有多少？”
　　傅勇挠挠头，“这两天陆陆续续的来了有五六个，主要是丧尸太多了，那些幸存者过不来。听他们说，那边有好几百人都活着，都是些大学生，地震来的时候，他们有幸躲过一劫，又因为大门紧闭，丧尸没进去，再加上学校有物资，就活了下来。”
　　“嗯，尽快整合一个计划表出来交给我，然后，想办法联系上军方。”
　　傅勇猛的抬头，“军方？他们都还在？”
　　龙渊在地图的某个点上一点，“他们在这里，但情况不太好，你需带些物资上去，还有药！”
　　傅勇激动的脸都红了，向龙渊敬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大人！”眼看龙渊要走，傅勇急忙喊住了她。
　　龙渊驻足。
　　傅勇猛的抱拳，“大人，我爸妈...您能看出在何方吗？”
　　“只要您愿意帮我，从今往后，我的性命就是您的，任凭您差遣。”
　　他想的很简单，龙渊有通天本领，只是在地图上随便一看就看出了军方所在，要比他一个一个找快很多。
　　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投诚，不说她到底是谁，至少现在看来，她都是以百姓为重的。
　　能为天下百姓着想的，一定也不会坏人。投诚也不亏。
　　只是他自称我对吗？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应该没错吧。
　　古代的士兵见了皇帝称什么，末将？
　　末将好像也不对，他还不是将军呢。
　　龙渊久不回答，傅勇心越来越往下沉。
　　他紧紧的盯着地面，额头上汗珠顺着鬓角滑入地面。
　　“无需行礼。”
　　傅勇连忙直起身，眼带希翼的望着她。
　　龙渊手臂一抬，他的手腕一疼，一滴鲜血飞出来，滴溜溜的转着落入他手心。
　　“这滴精血乃血脉相连，你跟着它的指引就能找到你生身父母。”
　　“谢谢！谢谢！”
　　傅勇小心翼翼的捧着精血，只要能真的找到爸妈，别说是鞠躬了，就是跪地上喊爷爷奶奶，他也愿意。
　　他以为龙渊已经走了，谁知一抬头，就看到龙渊复杂的眼神，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话都结巴了，“大人，有，有什么问题吗？”
　　“明知毫无希望，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傅勇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这句话的意思他听懂了，天雨不能解救已经被病毒侵蚀的老百姓了。
　　这就意味着天雨结束，就要大肆捕杀了。
　　他哽咽道，“我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去吧！”
　　傅勇后退三步，再次对着龙渊敬礼，转过身顺着精血指引的方向跑去。
　　精血一路往南而去，正是夏洛衣精神力追随的那条河道，到了丧尸与垃圾堵住的位置，傅勇脸色发白，他是知道这条河是通往海里的。
　　好在精血并没有停止，傅勇抛下冲锋舟攀上两边的河道，最后径直来到堵的源头，也就是那棵大树边上。
　　眼尖的傅勇立刻看到了妈妈变成丧尸之前穿着的蓝色波点裙子，这裙子被压在那棵大树之下。
　　而这棵大树上爬满了丧尸，波点裙子在丧尸堆里时隐时现，精血落入波点裙子里消失不见。
　　傅勇欣喜之余又满是痛苦，他猛的跪地，紧握着双拳，“爸，妈，儿子来接您回家了。”
　　夏洛衣在空间里等着龙渊回来，她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她急于知道小莫是谁，阿渊为什么要找他，那个疯子说的是真的吗？
　　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龙渊回来，索性出去找。
　　她猛的打开房门，却脚步一顿。
　　只见门前的台阶上背着她坐着一个蓝衣少年。
　　这是...小莫？

第 85章 变异植物来袭
　　这么快的吗？
　　她甚至都没想好对策，他就出现了？
　　这不可能，这肯定不是真的，是梦，一定是梦。
　　夏洛衣快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忽的折起来就奔向房门，使劲儿一拉，门前哪有什么少年的影子，只有那架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飞机，和远处草坪上的各种车。
　　夏洛衣愣了三秒，忽地靠在房门上，懊恼的龇了龇牙，怎么这么没出息。
　　他只是在梦里出现在一个背影就把你吓跑了，好歹跟他照个面，告诉他龙渊是自己的才算完啊。
　　不怪傅勇说她是一头握住，两头看不见的货，真够怂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龙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想起睡觉之前她说的话，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其实，她也是喜欢自己的吧，竟然还想着说要给自己解释。
　　直到一股眩晕之感再次袭来，才把泡在蜜蜂堆里的心给扯了回来，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昨天一天都没吃饭了，饿傻了快。
　　意念一闪而过，屋里的物资瞬间恢复原样大小，抱了一个西瓜就大啃特啃。又把曾经在打包的饭菜摆到桌子上，大吃二喝。
　　这空间真是奇怪，时间是流动的，但是食物呢还能保持原样不动，真牛。
　　至于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时间是静止的，她弄不明白又不敢去问龙渊，还是以后有时间了，慢慢研究吧！
　　“骡子，在哪儿睡呢，来帮忙，快！”
　　夏洛衣...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听傅勇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即便再急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骡子，救命啊骡子，我快坚持不住了...“
　　夏洛衣...
　　看着刚啃了几口的西瓜和一口没吃的龙虾尾，“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就等着挨批吧！”
　　她出空间，竟然没看人，一看竟是从地上的对讲机上传来的。
　　“傅勇？你干嘛了，做贼去了？”
　　“骡子，我在最下游的入海口，被丧尸包围了，救命...”
　　夏洛衣...“靠，你跑到哪儿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爸妈在这里,我找到他们了。”
　　夏洛衣...傅勇的爸妈还真在那儿，“...等着！”
　　说让他等着，可自己怎么去，没有冲锋舟，腿着去？大几十公里啊老天！
　　一扭头，飞机呀!
　　几分钟后，夏洛衣驾着的飞机就到了这个堵塞了十几公里的河道。
　　远远的看见傅勇吊在那棵大树最远的树干上，脚下是几十丈深的大海，对面是前仆后继永无尽头的丧尸大军。
　　他一手抓着树干，一手挥舞着杀猪刀不停的砍砍砍，身上，头上，脸上全是乌漆嘛黑的丧尸体液。
　　他一边杀，一边前进，可没走几步，又重新被逼的退回来，身上还又多了几道口子。
　　突然大树咔嚓一声，傅勇脚下一滑，人就悬在了半空。
　　他两条腿一张一合，勾住相邻的树干上，腰部一个折起，整个人都翻到了上面,顺势砍飞一扑上来的丧尸。
　　纵身一跃攀上斜着飞过来的直升机。
　　后面追过来的丧尸，张牙舞爪的掉进了大海。
　　“骡子，我爸妈被树干压着，快，收了他们。”
　　直升飞机斜着飞过来，螺旋桨的飙风吹的树干猎猎飞舞，在傅勇攀上直升机支架的同时，连带那一棵大树以及被大树压着的两具尸体一起飞上了半空。
　　“轰隆，哗....”
　　大树瞬间抽离，被堵塞多日的洪水连带着垃圾与丧尸，以雷霆万钧的气势一泻千里。
　　惊天动地，震耳欲聋，气流将直升飞机平着推出去几十米。
　　平静的海平面顷刻间卷起几十米的滔天巨浪，如同翻卷起来的书页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这一方天地。
　　浑浊的污水与蔚蓝的大海瞬间泾渭分明，十几公里的丧尸与垃圾短短的几秒之内，成为了大海的一员，在海面上浮浮沉沉。
　　直升机飞远，大树落入大海，只留两具尸体跟在直升机后面。
　　傅勇劫后余生，“不错啊骡子，我没白教你啊，就刚刚那气势，但凡你犹豫一秒，我就成鱼饵了。”
　　原本这棵树斜插挡在河中央，他在这上面吊了不知几个小时，大片的丧尸前仆后继的追了过来，打破这原本的平衡，大树逐渐向大海倾斜。
　　傅勇身在局中感觉不到，而夏洛衣是来过一次的人，她清楚的记得这棵大树的位置。
　　一旦松动，本就吊在这里的傅勇，怕是第一个领饭盒的。
　　“你真是疯了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龙渊帮忙了，是她指引的我。”
　　原本他只看了妈被垃圾挤在大树干那里，他从上面滑下去，想要避开丧尸将妈拉出来，谁知道竟然看到绑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丧尸袭击了，之后就是一直拼命的厮杀。
　　他想一定是爸爸在失去意识之前，将妈绑在他身上的，因为他全身上下只留个内裤。
　　将他们绑在一起的就是爸平时穿的那条裤子。
　　天雨逐渐变小，由大雨变成了中雨。
　　热风徐徐，植物如同群魔乱舞，哗哗作响。
　　傅勇解开了绑着他们的裤子，借着天雨仔仔细细给爸妈擦身体，或许是被垃圾埋的太久，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尸体。
　　夏洛衣从空间里拿出铁锨开始挖坑，悲伤吗?
　　也有的，可人已逝，即使再留恋，也抵不过黄土一杯。
　　“骡子小心，快闪开。”
　　夏洛衣后背一痛，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她往地上一滚，再回头只看到一团植物滚滚而去，而傅勇不见了踪影，只留地上的两具尸体。
　　变异的植物？
　　“傅勇！”
　　夏洛衣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去，一边追，一边调动大石头阻拦。
　　植物左冲右突，逮着一棵大树快速的往上爬，傅勇被裹得严严实实，倒吊着被植物往上拖。
　　夏洛衣杀猪刀冲上去就砍，一股巨大的力量缠上脚踝。
　　她收势不住摔倒在地，紧接着就被扯着腿往后拖。

第 86章 本尊必不姑息
　　她反过身来，压注五千斤精神力在杀猪刀上，哐当一声，青绿色的汁液溅了一身，植物顿时尖叫一声，嗖的一声快速的缩了回去。
　　再将刀狠狠一郑，准确无误的砍断了扯着傅勇的植物，大树被几千斤的力量压的狠狠一弯，又嗖的一声反弹回来。
　　夏洛衣刚接住掉下来的傅勇，又被树干重重一击，两人跟个炮弹一样，忽一下，飞了。
　　傅勇将她往后一扯，替她挡下无数的残枝断桩。
　　此时，一根坚硬的树杈出现在夏洛衣瞳孔里，并逐渐放大，她闭着眼睛大叫，“我不要被串成羊肉串啊啊啊啊!...阿渊，我要娶你做老婆...”
　　黄色的身影一闪，紧接着衣领一紧，二人擦着羊肉串而过。
　　三人一落地，龙渊立刻转身，袖袍一动，一阵白光削过去，追上来的植物瞬间枝叶乱飞，一眨眼变成了秃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茎。
　　它愣了一瞬，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龙渊手腕一翻，再往下重重一按，刚跳起来的植物瞬间栽入地底十来米，只剩下一米多高的几根枝叶在空中摇曳。
　　龙渊强者威压直逼天地，“尔等潜心修行，只待百年之约一过，必成一番气候，若再敢伤其人命，为祸人间，本尊必不姑息！”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着的植物瞬间僵住，林中哗哗作响的枝叶停止，就连不远处快要成型的山石都稳定下来，水中不断翻腾跳跃的巨兽缓缓隐匿水中。
　　不过两个呼吸，天地一片宁静祥和，只剩天雨淅淅沥沥。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是错觉。
　　而夏洛衣与傅勇两个完全都呆掉了，如同木头庄子一样，一动不动。
　　夏洛衣是被龙渊帅到心吧上了，眼里冒的全是星星，呈西子捧心状，完全忘了刚刚自个儿喊出了什么虎狼之词。
　　而傅勇则是被夏洛衣喊的那句惊掉了下巴。
　　我的天呐，龙渊是何许人也，凭你也想娶她？
　　不说人家喜不喜欢你，即便是相互喜欢，谁娶谁，你没点笔数吗？
　　还敢大声的喊出来，我都替脸红啊，大哥！
　　龙渊一转身看到的就是两个憨憨抱在一起。
　　“傅勇你的计划表做好了？呈上来我看！”
　　傅勇水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没没，我马上就做。”
　　一回头看到爸妈遗体，为难道：“大人，我把我爸妈埋了再整行不？”
　　龙渊...
　　袖袍一动，地上瞬间出现一个大坑，埋两个人绰绰有余，眸光一瞥，“还要本尊亲自动手？”
　　傅勇，夏洛衣...
　　“咦...”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相互嫌弃，瞬间分开八丈远。
　　“不如我帮你们如何？”
　　傅勇爸妈的遗体旁，突然出现一人影，极其诡异的白爪黑甲，苍白的面，黑色的唇。
　　夏洛衣瞳孔一缩，“疯子！”
　　龙渊大喝一声，“跑！”
　　脑袋宕机的夏洛衣拉着傅勇就跑。
　　待两人跑出去几百米后，夏洛衣才反应过来，她干嘛要跑啊？
　　她应该留在原地帮龙渊才是啊，那疯子可是杀不死的。
　　她拉住傅勇，“我们回去。”
　　傅勇拦着夏洛衣，“你回去干啥呀，那个人一出现，龙渊就让我们跑，可见那人有多厉害，我们回去就是拖后腿。”
　　夏洛衣气急道，“你知道什么呀，即便是拖后腿我们也必须回去。”
　　傅勇问，“为什么呀？”
　　“这疯子荤素不忌，看到个人就想上，龙渊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出挑的，疯子一定不会放过她。假如这里没有龙渊，也没有我，那他盯上的一定是你。他不分男女，甚至不分物种，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而且还是个杀不死的怪物。”
　　傅勇杀猪刀一轮，“靠，回去干他！”
　　两人又重新返回去。
　　“桀桀桀桀......这么可人的小姑娘竟然被同伴抛弃了？跟刍狗走吧，刍狗一定会让你登入仙人之境，享受极致仙...”
　　他那如同指甲划破玻璃的批嘛声，在龙渊转过身看到她脸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噎死在嗓子眼儿，下意识的捂住裆部，哇哇大叫着斜飞出去十几米。
　　他指着龙渊是说不出话来，下一秒，惊吓变成惊喜。
　　“桀桀桀....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果然下界了，桀桀桀...”
　　龙渊眉眼寒霜凝结，“淫魔？”
　　疯子诡异而又疯魔的声音再次响起，“桀桀桀...你没有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我尊贵的龙皇大人，你在骗她...”
　　龙渊杀机顿显，“你在说什么？”
　　疯子，“她已经发现了真相，看你如何自圆其说，桀桀桀...”
　　他突然释放出浑白色的浊气，瞬间跑远。
　　“阿渊，快闪开！”
　　龙渊猛的回头。
　　夏洛衣推开了她。
　　那浊气朝着夏洛衣侵蚀而去。
　　龙渊脸色大变，将她往怀里一拉，衣袖一抚，浊气瞬间反弹回去。
　　傅勇同时开枪，密集的枪声在树林里响起，伴随着疯子的惨叫，惊飞无数小鸟。
　　他转动着僵硬的头颅，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那疯子打不死？”
　　那可是几十颗子弹啊，全身上下全是窟窿眼，怎么就跑了呢？
　　夏洛衣则是紧张的打量着龙渊，“阿渊，你有没有事。”
　　“无事!”
　　见龙渊身上无任何伤口，夏洛衣发了狠，“傅勇，今天一定要干死这死疯子。”
　　傅勇将子弹重新上膛，“走!”
　　二人快速的往疯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而龙渊却毫无征兆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她手腕一翻，凭空出现一柄剑，支撑着单膝跪地。
　　她望着二人追过去的方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要...去！”
　　可惜二人跑的太快，这声音根本没听见。
　　一双肮脏的工装鞋出现在龙渊的视线范围，龙渊缓缓抬头。
　　神力幻化的剑消失无踪，她软软的倒了下去。
　　夏洛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止。
　　“傅勇，我们回去！阿渊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
　　“直觉。”
　　二人返回原地，龙渊却不见了踪影 。
　　“阿渊？”
　　“人呢？”
　　“骡子，这里有血，喷溅而出，像是有人吐血了。这里还有脚印。”
　　夏洛衣看到鞋印的那一刻，恐惧瞬间袭遍全身，“营业1！”

第 87章 期待疯子被龙渊虐杀的场面
　　这是红酒铺的白色工装鞋，她绝不会认错。
　　营业2成了满满妈，营业3死的莫名其妙，剩下的这个绝对是营业1。
　　“阿渊。”
　　“阿渊。”
　　夏洛衣像疯了一样快速的大声呼喊，可龙渊始终无任何回应。
　　“骡子，这里有脚印。龙渊是被人背走了。”
　　夏洛衣脸色发白，“被营业1背走了？”
　　“非常确定，这人还聪明的紧，专门往石头上走，可再怎么掩饰痕迹，两个人的体重和一个人的体重是不一样的，她肯定走不快，我们顺着脚印，一定能追上。”
　　说是这么说，可龙渊的体重250斤，哪个正常人能背的动200多斤的，这营业1肯定遇到什么奇遇了，或者说她与疯子联合了？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疯子刚来，她后脚就跟来。
　　龙渊一定伤的非常重，否则那么干净的一个人，怎会允许自己被人背着走。
　　夏洛衣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飞到龙渊身边，更痛恨自己明知道她神魂不稳，竟然还两次丢下她。
　　“你先回去安葬伯父伯母，找阿渊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我们有对讲机，随时联系。”
　　说完人就跑。
　　傅勇立刻拦着她，“我陪你一起，安葬我爸妈固然重要，但若是找不到龙渊，怕是我父母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再说这地儿也不安全了。”
　　夏洛衣停下脚步，意识一动，老人的尸体就不见了。
　　傅勇...
　　“阿渊给我的法宝，回去就还给你。”
　　“事不宜迟，快追！”
　　天雨又由中雨变成了大雨，二人一边追，一边寻找痕迹。
　　营业1背着龙渊艰难的走在山道上，她走的是草地与石头结合的道路，大雨滂沱，不过片刻功夫就把痕迹清除的一干二净。
　　她现在的模样已经与前些时日大不相同，浑身脏兮兮的不说，还瘦骨林柴。
　　尤其是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少了一大块儿肉，边缘的位置还残留着丧尸留下的牙印。
　　那天那几个拿枪的匪徒来袭击的时候，她站在五楼上远远的便瞧见了，所有人都跑去抵抗的时候，就她躲了起来。
　　就是躲的这一下子，她看到了角落里那些劫匪留在那儿放哨的冲锋舟。
　　也许是这个放哨的不想错过抢劫的好东西，也跟到金店里。
　　在所有人都被迫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她偷偷的将那些物资拆成小袋子的，从窗户上往下扔物资，她要逃跑，因为那些人拿着枪，打起来所有人都活不成。
　　揭发龙渊是妖魔的事情还未完成，她怎么能可以死呢。
　　她利用工具，将窗户上的防盗窗螺丝给拆了。
　　她人刚跳出窗户，营业3就追了过来，并死命的拦着她。楼下有凶徒端着枪，她们俩谁都不敢大声。
　　两人在争执的时候，她不小心把营业3撞到了水里，营业3想大声呼救，她怕惊动那些人，想也不想的将她狠狠的摁在水里，却不想这一下子，营业3就不行了。
　　她当时心里害怕急了，当即逃回了五楼，却突然看到龙渊出来了，她一出手就直接将那些人化成了灰。
　　她当时心里一喜，不用逃走了。可下一秒营业3的尸体飘了上来，她又清醒了，龙渊是魔鬼，绝对是魔鬼，她一定不能跟她同流合污。
　　于是又原路返回，跳上了冲锋舟，离开了这一片区域。
　　她没开过冲锋舟，却在情急之下摸出了门道，谁知道刚开出金店的那几条街，就碰到了大量丧尸袭击，她拼命的横冲直撞，可还是被丧尸咬掉了很多肉，物资也丢的一干二净。
　　若不是碰到疯子，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变成丧尸了。
　　她将龙渊往上掂了掂，腾出一只手擦擦脸上的雨水，却摸到被咬的那半边脸上。
　　该死的，都是夏洛衣害的，要不是她防备着她，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偷偷走了，还毁了脸。
　　疯子那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自从被他救回来，她的身体都成了他的私人物品，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反抗就会得来一阵鞭打，然后又会被他找来什么草药随便一弄过几天就好了。
　　疯子说什么要去找个人。
　　要么好几天不回来，只要一回来就是一身伤，跟她睡一晚，第二天又恢复如初。
　　她震惊的同时立刻明白这疯子怕是练的什么邪功，采阴补阳的那种。
　　她虽然没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但还是让她心惊胆颤，她必须要逃跑，可跑到哪儿都能被抓回来。
　　她还不想死，于是就想到了龙渊，龙渊那么厉害，杀疯子肯定也不在话下。
　　同时龙渊和夏洛衣长的都比自己美，还有那个叫满满的小娃娃，只要有了她们几个，疯子就不会只盯着自己了。
　　于是，她将金店里有个大美人事儿给他说了，没想到他还真去了。
　　她暗戳戳的期待他骚扰龙渊，然后被龙渊挫骨扬灰，自己就可以安稳度日了。
　　可没想到，这疯子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虽然他一次比一次伤的严重，可到底还活着。
　　能在龙渊的手底下能活着回来，这疯子也是个有本事的。
　　可按照反方向来说，龙渊也是个没用的，连个疯子都杀不死。
　　她不信龙渊拿疯子没办法，毕竟她是见过龙渊的本事的。
　　于是她表面上安慰，口中却在套着话，没想到伤了疯子果然不是龙渊，而是夏洛衣。
　　她恨的咬牙切齿，又怨疯子没用，连个夏洛衣都对付不了。
　　更恨疯子没用，连个龙渊都见不到。
　　今天遇到龙渊也是运气，她趁疯子睡着，出来挖些野菜，没想到，竟然看到了龙渊。
　　当时龙渊在看一张地图，虽然隔了一个山头，但她绝不会看错，那身满级蜜蜡黄的衣服太显眼了，于是赶紧回去通知疯子。
　　而疯子也真的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跳起来就往这边跑。
　　她远远的跟在后面，期待看到疯子被龙渊虐杀的场面。

第 88章 每次都坏她好事儿
　　当疯子与龙渊对上的那一刻，确实如她所料，龙渊是个超级厉害的。疯子只是看到她的脸就吓的往后退，连个鞭子都不敢抽一下。
　　龙渊当时的眼神都变了，眼看就要大开杀戒，夏洛衣却突然出来捣乱，推开了龙渊不说，还让疯子给跑了。
　　傅勇的枪更是一点用都没有，连一枪都没打中要害，事后两个人更是跟傻逼一样，酷酷的追上去。
　　你们追上去有什么用，应该让龙渊追呀，她追上去才能杀了疯子，你们俩个顶个屁用。
　　她气的直跺脚，却无任何办法。
　　正想走的时候却发现龙渊站那儿一动不动，甚至没有要走的意思，立刻心生一计。
　　她要告诉龙渊，这疯子有多变态，这人要是盯上夏洛衣就完了。
　　甚至，她已经编好了词，说自己是被疯子掠走的，物资也是被疯子抢走的，营业3也是疯子杀的，只要龙渊相信她了，她就能借刀杀人。
　　谁知，龙渊却毫无征兆的吐血了，然后竟然晕倒了。
　　晕了？
　　这是什么概念？
　　她第一想法就是龙渊中毒了，中了那疯子的毒。
　　她想直接走，在想其他法子杀疯子，可下一秒就改变了主意，她要把龙渊救回去。
　　只要龙渊在醒过来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她，那她就不能否认自己对她有救命之恩，到时候拜托她杀了疯子岂不是轻而易举。
　　要是她打不过疯子，就凭她的那张脸，疯子只会对她感兴趣，从而放过她。
　　不管走哪头都是她双赢。
　　至于去追疯子的夏洛衣和傅勇，最好被疯子玩死才好。
　　她背着龙渊，进了她和疯子暂时栖息的一个山洞，应该说是地下水流的时间长了，冲出来的一个山洞。
　　地上乱糟糟的扔了零星的衣物。
　　她找了一块儿相对来说比较干燥的墙壁，慢慢的蹲下身将龙渊放下来。
　　龙渊晕了没靠稳，她反过身来扶着她。
　　就是这么一扶，让她看清了龙渊的脸，顿时愣了一下。
　　她见过龙渊几次，总是离的远远的，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只见她紧闭着双眼，凌乱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却带着一抹红晕，病态的美让营业1看呆了去。
　　真是好干净的女生啊，尽管昏迷不醒，可依然掩盖不住的绝世风华，美的令人心醉，可又神圣不可侵犯，仿佛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再看看自己，这些天为了活命，为了避开丧尸，躲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吃不饱，睡不安，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活的人不人，鬼不鬼，还要被疯子无限折磨。
　　她突然生出一种恨意，为什么她和夏洛衣都是人，为什么她们俩都能活的光鲜亮丽，而自己就只能像个臭老鼠一样，只配躲在阴沟里。
　　这样的女生，就应该从高高的神坛上跌下来，弄脏她，揉跺她，让她跟自己一样脏才好。
　　雨珠从龙渊湿溻溻的头发里流出来，路过眉梢，滑过脸颊，顺着完美的下颚线一路向下，渗入脖颈又滑入领口。
　　营业1的眼神也跟着水珠一路进入领口，隐隐约约起伏能看的见的山峰随着龙渊的呼吸一提一落。
　　她呼吸急促，把她弄脏的心思的不停的腐蚀着她，她想看看那对山峰是不是也和她的脸一样干净？一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她深深的咽了咽口水，脏兮兮的手指颤抖着向龙渊的领口伸去。
　　龙渊忽的睁开双眼，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布满杀机。
　　营业1的咽喉，顿时就像被一只恶魔的手猛的揪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怎么就醒了，怎么能这么快就醒了，那疯子的毒这么不管用的吗?
　　她都还没准备好向她嘘寒问暖，还没让龙渊把她当做救命恩人看呢，怎么就醒了？
　　想起龙渊的可怕，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脸上的汗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
　　龙渊看她如同看着一个垃圾，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营业1吓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到洞口的时候甚至还摔了一跤。
　　龙渊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原地盘膝而坐，双手快速的结印，不过片刻功夫就恢复了清爽如初。
　　她凌空一抓，将长剑当做拐杖想站起来，谁知下一秒，头上突然钻出了两只角。脖子上，手上金色龙鳞，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她面色大变快速的变换手势，结印尚未完成，衣裙之下猝不及防的钻出一条尾巴，她再也支撑不住，鲜血喷溅而出。
　　而连滚带爬逃跑的营业1跑到河边上，快速的将绿色植物掩盖住的冲锋舟给扒拉出来。
　　要逃，要赶快逃，龙渊要是追上来，她就活不成了。
　　突然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龙渊那么厉害，她一出手就能将人挫骨扬灰的，刚刚怎么不动手杀她？
　　营业1阴毒的眸子顿时看向山洞，会不会是疯子的毒太很厉害，龙渊中毒太深，杀不了她？
　　她手握成拳，松开又握住。
　　是了，肯定是了，龙渊都吐血昏迷了，还是自己把她背回来的。
　　这中间她一次都没醒，怕是自身难保。
　　她又重新把植物盖在冲锋舟上，放轻脚步悄悄的走了回去。
　　“阿渊？阿渊？”
　　营业1...
　　她飞快的躲到一颗树后面，远远地看到夏洛衣和傅勇往这边跑过来。
　　该死，为什么她总在关键的时候坏她好事儿。
　　还阿渊，叫的那么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傅勇，你确定营业1带着阿渊来这儿了？”
　　“非常确定，尽管她掩藏的很好，但还是有蛛丝马迹的，你看，这儿，她绝对滑了一下。”
　　营业1...
　　该死的傅勇，她背着龙渊确实走不快，到了那个地方已经累的不行了，的确滑了一下，要不是及时抓住一小树，非摔跤了不可。
　　现在去背龙渊肯定不行了，但就这么离开，也实在不甘心。
　　她看了看洞口，立刻将手机拿出来，摄像头对准洞口，自己则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夏洛衣与傅勇转眼找了过来。
　　“这有个山洞，这里有脚印，龙渊肯定在里面。”
　　夏洛衣钻进山洞，看清楚那一抹黄色的身影时，速度极快的跑了过去，甚至还狠狠地摔了一跤。
　　她不顾一身泥污，快速的爬向她，“阿渊，我来了，阿渊，你怎么样啊？”
　　但在触摸到龙渊的身体时，却被烫的缩回手，“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烫？”

第89 章 龙渊中毒
　　傅勇则是快速的清扫山洞，确定这里不会有其他危险。
　　此时的龙渊已恢复人身，却虚弱至极，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那深邃如墨的眼神里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手背青筋暴起，猛的嵌住夏洛衣的下巴，拉近她，“你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事极端又不计后果。若是当初你能斩草除根，何来今日的祸端，我竟不知，本尊何时成了你们之间相互博弈的尖刀！”
　　夏洛衣呆了一下，对发怒的龙渊着实有些陌生，她抓着龙渊的手臂，“阿渊，我没有。”
　　龙渊怒极反笑，“你是没有，可你留下的那个祸根却有，妄想把本尊当刀使，凭她，一介蝼蚁吗？”
　　夏洛衣...
　　外面有谁？营业1？
　　门口偷偷跟过来的营业1顿时心惊肉跳，吓的三魂出窍。
　　原来龙渊一开始就知道，她竟然知道自己要利用她。
　　当初把她背回来的路上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恐惧。
　　她刚刚没杀她，完全是想让夏洛衣亲手了结她，可笑她竟然还认为龙渊中毒太深，而毫无杀伤之力。
　　顿时什么算计的心思都没了，恐怖至极，无视周遭环境，撒腿就逃，却一脚踏空，掉入地震裂开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龙渊贴近夏洛衣的耳朵，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本尊中了淫毒，此乃上古毒物，非同房不可解，因你一时疏忽，连累本尊至此，你当如何？”
　　夏洛衣...
　　龙渊手一松，人就倒在墙壁上。
　　她顿时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
　　淫毒，非同房不可解？
　　她是怎么中毒的？
　　那一阵烟雾？可她不是已经躲开了吗？
　　怎么会？
　　而查看周围环境的傅勇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忙围了过来。
　　看到晕倒的龙渊，“骡子，她怎么了？”
　　夏洛衣僵硬着脑袋，“我不知道。”
　　傅勇抬起手指，险些给她脑袋上戳出个窟窿，“你可真是纱布擦屁股，屁事儿都不顶用，要你何用，起开！”
　　傅勇背起龙渊就走了出去，“飞机呢，赶紧的。”
　　两人离开约有十分钟。
　　遮挡冲锋舟的植物被一只同时带着金镯子和银镯子的手推开，紧接着站起来一个异常瘦弱，脖子上却带着金项链的女人。
　　她动作缓慢的捡起那个录像的手机，翻看着里面关于夏洛衣的录像，尤其是那诡异的动作，消失的手枪和龙渊将人挫骨扬灰的手段。
　　她猛的攥紧了衣角，指节发青，手臂止不住的颤抖，“我说你一个小哭包什么时候变了性子，原来是被人夺舍了！”
　　“嘿嘿哼哼哈哈哈！”
　　她又哭又笑，最后面目狰狞，“害我至此，夏洛衣，我要你不得好死！”
　　夏洛衣像是有所感应，猛的回头。
　　“夏玲华？”
　　傅勇回过头，“干嘛一惊一乍的，什么夏玲华，到家了，赶紧下飞机。”
　　----
　　而夏玲华刚把手机藏好，一身是血的疯子，红着双眼朝她扑了过来...
　　“啊！”
　　她狠狠咬着牙，承受这暴风雨。
　　那天被夏洛衣划破了脖子，她以为必死无疑，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当她看到白脸黑嘴，血红着眼睛的疯子时，还以为到了阴曹地府见到了牛头马面。
　　直到这疯子强行喂她喝药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而脖子上不知道被上了什么草药，血被制住了。
　　她得知自己还活着，并且已经脱离了那一帮人的时候，真的止不住的兴奋，觉得自己可真幸运，这都能活。
　　她伤了喉咙不能说话，这疯子就找各种草药给她治伤，给她打猎，烤肉。
　　还每天早出晚归的给她找衣服，还有她梦寐以求的金项链，金手镯，银手镯，对她好的让自己觉得在做梦。
　　她想，应该是这疯子住在深山里娶不到老婆，突然看到她这样的妙龄少女想娶她回家。
　　她当即就撇撇嘴，长的这么丑还想娶她当老婆，想的美。等末世结束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找个帅哥的。
　　而且这疯子也不侵犯她，她就心安理得在这里待了下去，同时也对这疯子多了一份瞧不上。
　　并明里暗里的指使他干各种活，比如再多找些吃的回来， 比如把某个金店给洗劫一空。
　　这疯子也真是听话，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谁知，这种好日才过了几天，疯子不知道找来个什么东西，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的手指扎破，将血滴在里面。
　　原本还算正常的疯子突然间就发疯了，对她又打又骂，不仅饿着她不给饭吃，竟然还强行侵犯了她。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饿，她卷了那些金银珠宝逃跑，又被他抓回来一阵拷打。
　　真的是那种把她串起来，架在大火上烤的那种，她吓的肝胆俱裂，死命的求饶，最后再次出卖了夏季金店的夏洛衣才算是逃了一命。
　　没想到那天晚上，他还真去夏季金店，并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同样也给她的手指扎破，将血滴在那东西上面。
　　然后这疯子又疯了，就将暴怒转嫁到了那女人身上。
　　之后，他又开始早出晚归，又带回来了好些个女孩子，不出意外的全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了，这疯子是在找什么人，而且必须是女孩子，这女孩子还在这附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疯子一定是在找夏洛衣。
　　原本有那个女人挡在前头，她的日子好过了些，再加上死过一回，格外惜命。
　　末世来了，夏洛衣就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想重新来过，想修复与夏洛衣的关系的。
　　可一想到那天夏洛衣不念旧情，毫不留情的杀了她时，她就断了念想。
　　她是活了下来，可更恨了。
　　凭什么夏洛衣可以活的好好的，还有傅勇帮她，而自己就每天生活在地狱里，想逃都逃不掉。
　　嫉妒心又一次吞噬了她。
　　那天被架在火上烤，她心安理得的出卖了她。
　　并暗戳戳的想，你要是被疯子抓住，就是你命不好，怨不得我。
　　谁知，今日这手机的录像给她当头一棒，原来夏洛衣早就死了，那天杀她的怕是夺舍的厉鬼。

第90 章 她没那玩意儿啊
　　她就说嘛，夏洛衣从小就是一个小哭包，遇到什么事情就掉泪，活像是水缸里泡出来的鬼一样。
　　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夜之间就性情大变，不仅敢打她，还敢杀她，还把她一家都送到牢里。
　　她仔仔细细回忆着夏洛衣是什么时候变的，是大伯去世，在火葬场火化的时候，回来的那天变的。
　　世界上什么地方鬼最多，第一个是医院，第二个就是火葬场。
　　怕是那天她进了火葬场就被夺舍了，之后知道她手上的镯子是个宝贝，就想办法夺了去。
　　不对，应该是知道她家的镯子是个宝贝，才去夺的舍，一定是这样。
　　原来这竟不是夏洛衣本人，而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恶鬼，而且这恶鬼还是和那个龙渊是一起的。
　　说不定这末世就是她们两个带来的。
　　她猛的捂住嘴巴，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恶鬼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她看着眼前的疯子，第一次大着胆子抱住了他，“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夏洛衣。”
　　疯子停下动作盯着她，“你？”
　　夏玲华大着胆子道，“她是我堂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她自己过来，心甘情愿的服从于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疯子就像猫遇到了对手一样，鼻子往上一吊，威胁似的哈出一口气，口气熏的夏玲华险些窒息。
　　夏玲华就把自己的计划一字不漏的跟疯子讲了一遍。
　　疯子听了之后，两眼放光，凶猛起来。
　　夏玲华浑身颤抖，原来这种事还可以这么美。
　　她极力控制着发抖的身体，“我们得把那个卖红酒的给救出来，她能提前录像，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有她在，我们多一分胜算。”
　　“可以！”疯子兴奋的开始第二轮。
　　夏玲华突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了，直接搂着他道，“那就说好了，计划成功后，夏洛衣归你，那个金店归我。”
　　“允！”
　　等疯子把营业1从裂缝里救出来，已经是24小时以后了。
　　这条裂缝极深，深入地下几十米。可是极度缺氧的存在，若是不及时营救，就是个正常人也得被闷死。
　　而营业1还能活着出来，全靠漏下去的天雨续命。
　　夏季金店里，傅勇回来完全顾不得休息，点了两个跟班带着少许物资，开着飞机就往军方的所在地飞去。
　　夏洛衣则在龙渊睡熟后，鬼鬼祟祟的进了空间。
　　她第一时间去翻书柜的书，在山洞里，龙渊说的话，炸的她到现在脑子还在嗡嗡响。
　　淫毒，而且还是上古之物，非同房不可解，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看龙渊的样子，怕是这毒厉害的很。
　　她都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龙渊就睡过去了，她得赶紧了解一下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毒，要如何解？
　　连阿渊都抗拒不了的毒，这该有多可怕。
　　也怪自己，明明阿渊说了让她跑，她还要跑回去，真的是十足的一个蠢货，上天入地没有比她更蠢的人了，还自以为很厉害的样子。
　　她死命咬着嘴，倔强的不让眼泪留下来，可颤抖的手依然暴露了她的惶恐。
　　她一边翻书，一遍自责，终于在山海经上看到了淫魔两个字。
　　她连忙打开仔细看。
　　盘古开天辟地之初，混沌之气幻化出一魔物，形似人，实为气。
　　刀劈不断，雷击不散，火烧不化，水淹不窒，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生来以淫为主，以身为毒，中此毒者，非同房不可解。
　　如若三日不解，男成淫贼，女为荡妇，见人就扑，至死也。
　　旁边还附加一图像，光头，红眼，苍白的脸，乌黑的嘴唇，红袍灰裤子，赤脚。
　　且身形高大威猛，裸露的胸膛长满胸毛，不是疯子，又是哪个？
　　“哐当！”
　　书本跌落在地。
　　夏洛衣也跟着瘫坐地上，侥幸的心思被掐的死死的。
　　淫毒，非同房不可解，若是不解怕是要变成一个见人就扑的荡妇。
　　她一想到清冷如仙的龙渊要成这样的一个人，她就要疯了。
　　难怪阿渊如此生气，原来...
　　她又狠狠的给自己几个耳光，“都怪你，都怪你，为什么要跑回去，为什么要回去，这下好了，真的连累到龙渊了。”
　　她死命的咬着手，可泪珠子还是不断的往下掉。
　　那样谪仙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变成那样。
　　她那么强大，又怎会允许自己因为解毒就随随便便的跟一个陌生男人同房。
　　夏洛衣你真该死啊，如果你不跑回去，那个白雾放出来的时候，她是完全可以躲开的，就因为你...
　　三天，只有三天时间。
　　她一想到有个陌生的男人要和龙渊做那种事，她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此时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要丢下她去追疯子，晚几天不行吗？风物志再升几级去追不好吗？
　　明知疯子对自己图谋不轨还上赶着去，这下好了，这可怎么办？
　　她猛的抱住头，她要往哪儿给龙渊找个男人。
　　龙渊会不会接受，她醒了的第一件事会不会杀了她？
　　可不找个男人这毒就无法解，她要找谁？
　　找傅勇？
　　她一巴掌把这念头拍死在脑海里。
　　傅勇要是敢起这心思，她一定会阉了他，还是连根都断了的那种。
　　可不找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阿渊被淫毒侵蚀，最后变成一个荡妇。
　　不不不，不能，绝对不能，她都无法接受的事情，龙渊就更不能接受了。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告诉她要怎么办？
　　老天啊，为什么中毒的不是她？
　　如果是她的话，她随便怎么着都行，哪怕是个女的来也行啊。
　　甚至她还天马行空的想，如果她中这毒了，龙渊会不会亲自给她解毒？
　　啊呸呸呸!
　　不要脸，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即便自己中毒了，想要龙渊解，龙渊也得有那功能才行啊。
　　她不停的拍打着脑袋，她为什么就不是男人呢？
　　她要是个男人一定会给她解毒的，哪怕龙渊不愿，她也要强上。
　　可现在只能想想了，因为她没这玩意儿啊。

第 91章 我比它白
　　想当初，她中了丧尸毒，还是龙渊给她解的。
　　丹药，对呀，还有丹药呢？
　　丹药是不是行？
　　她火速的出了空间，想直接扑到龙渊床前，问她，丹药行不行？
　　可看着龙渊熟睡而又疲惫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打扰，还是再想想其他法子吧。
　　说不定过了三天，阿渊的毒就自己解了呢？
　　她又给了自个儿一个耳光，怎么能这么想，要是真的能自己解，阿渊怎会这般生气。
　　下巴隐隐作痛，想来，她当真是气狠了，都险些被卸下来。
　　“阿姨阿姨，你快来，妈妈带回来好多东西。”
　　满满拉着她下了一楼。
　　青绿湖堵住了豁口，下海口河道也疏通了，堵塞了几天的洪水终于下去了。
　　街道也被夏洛衣清理个七七八八。
　　虽然天雨不断，但是丧尸减少让这些幸存者都开始踏出庇护所外出寻找物资。
　　他们很幸运的找到很多可以用的物资，比如电动车，三蹦子。
　　来这里的避难者大多都是底层生存的老百姓。
　　他们把这些泡了水，但没有被地震砸坏的车拆拆补补，也整出了几辆可以用的。
　　再加上这里有电，这车就用上了。
　　满满爸爸生前是快递员，满满妈去的第一站就是快递分拣站。
　　那里有超多还未来得及的快递。
　　满满妈和泡泡妈两个一趟又一趟的把那些有用的无用的全都拉回来，堆在被洪水过境，还未来得及冲刷的一楼。
　　酸臭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疯狂拆快递的动作。
　　快递虽然脏乱，但还真拆出来不少能用的，比如雨伞，衣服，强光手电筒，大件儿的冰箱，面膜，货架，户外帐篷，学习资料....五花八门。
　　吃的有火腿肠，猫粮，狗粮，米，罐头，饮料，孩子零食，玩具，菜种子，花....应有尽有。
　　甚至还从那边带回来一条狗，一只猫，可把两小只高兴坏了。
　　泡过的、没用的扔一边。吃的，用的都统一放一起，最后合理分配。
　　一天一夜没回来，这里又多了好多生面孔，尽管都是衣衫褴褛，枯瘦如柴，干的却是热火朝天，双眼放光。
　　他们这一群人里，有能力者开始崭露头角。
　　拆到玩具时，泡泡和满满两个小孩子最高兴，拆到吃的大人们高兴。
　　不知谁拆到了一箱子药，众人几乎都围了过去，那可是救命的。
　　夏洛衣被动的拆着快递，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如何给龙渊解毒。
　　“阿姨，你拆的这是什么呀，好奇怪哦！”
　　夏洛衣捏了捏，顿觉手感不对，低头一看，妈呀！她怎么拆出个这么玩意儿。
　　这是哪个谁买的呀！还是超大号的那种。
　　夏洛衣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她要扔，看那边有那么多人，又觉得扔哪儿都不合适。
　　“神仙姨姨，草莓阿姨拿的东西好奇怪哦。”
　　夏洛衣…
　　她猛的回头，一眼对上龙渊看过来的眼神。
　　她心里一虚，下意识的往后一藏，往空间里一扔，“你胡说什么，姨姨手里哪有什么东西，你看错了，根本没有。”
　　满满委屈，“我没看错，就是跟泡泡一样的。”
　　泡泡抱着新拆的恐龙玩具，“我的比它白。”
　　满满说，“你小它大。”
　　泡泡说，“我的好看，我没蚯蚓。”
　　夏洛衣…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火速的拿出两个棒棒糖，拆了就往俩人嘴里塞，“你们两个看错了，我拆的是棒棒糖，快，坐一边吃去，可甜了。 ”
　　满满赶紧吐出来，也把泡泡的拉出来，“妈妈说快递拆出来不能吃皮，要消毒。”
　　泡泡跟着说，“妈妈也说要消毒。”
　　夏洛衣…
　　这是她从空间拿的，外皮都拆了，消什么毒？
　　“好好好，阿姨去给棒棒糖消毒，快走快走！”
　　龙渊突然叫住她，“小落！”
　　夏洛衣一僵，滋个僵尸牙，打哈哈，“呵呵，呵呵，阿渊，你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一会，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
　　龙渊的话极其简短，“收我进乾坤镯。”
　　夏洛衣……“不不不，真没什么东西，两小只看错了，他们看错了呵呵！”
　　龙渊…“我需找破解之法。”
　　夏洛衣暗地里松了口气，真是吓死她了。
　　“你要什么书，我给你找。”
　　“上古书籍皆是象形文字，你如何看的懂？”
　　夏洛衣那里面确实有很多书上的字不认识。
　　“那你等等，一会儿我再收你。”
　　她连忙跑进卫生间，再钻进空间，谁知这空间里都给她翻遍了也没找着。
　　见鬼了？
　　难不成她没收进去，这不可能啊？
　　龙渊的声音在空间外响起，“刚刚你们俩看到了什么？”
　　夏洛衣倒抽一口凉气，火速的冒出来，“可以了可以了，你可以进去了。”
　　龙渊直起腰一点头，人就进空间了。
　　夏洛衣抱头，天呀，她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
　　宽面条泪流了一脸。
　　为以防万一，还是一起进去吧。万一被龙渊撞到了，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刚刚脑子一热收空间里了，现在压根就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在空间的哪个角落。
　　万一被她看到了可咋整。
　　空间里，龙渊翻书，她暗戳戳的找某个玩意儿。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时不时的整出点动静。
　　龙渊有被打扰到，“你在找什么？”
　　夏洛衣立刻站直了，“没有！”
　　“那就安静些。”
　　“是！”
　　随后，她换了个方式，一直弯着腰悄咪咪的用眼睛找。
　　龙渊…
　　她索性不看了，“要不，我先出去，你慢慢找？”
　　夏洛衣嘴比脑子快，“好呀！”
　　随即又反应过来，“不不不，您慢慢看，慢慢看，我不找了，呵呵！”
　　真是相对于找那个东西，肯定是龙渊比较重要。
　　龙渊这才得以安安静静的翻书，与山洞里的发狂判若两人。
　　她同样也看到了那本山海经，定格在那一页面静默不动。
　　夏洛衣顿时沉重无比。
　　她懊悔的心到达了顶峰，她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拿着那瓶丹药，斟酌着用词，“阿渊，这个黑心莲的丹药行不行，它能不能解？”
　　龙渊看她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深深的闭了一会儿眼睛才道，“这乃是气，不是毒，丹药无解。”

第 92章 信仰的力量
　　夏洛衣，“那，那我，我...”
　　龙渊又抽了一本书过来，“你无需自责。”
　　她不说还好，一说，眼泪唰的又冒出来了，“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想到那疯子竟然那么厉害...”
　　龙渊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最在乎你的人才会在乎，有哭的时间还不如想办法解决问题，你确定要哭给我看？”
　　她连忙胡乱的擦着泪水。
　　龙渊表情淡淡的，“你总在出事之后才知己错，既想谋算人心，那就做好被反噬的准备，用不着哭，记得下次多长个心眼儿。”
　　夏洛衣，张口欲言，却不知如何辩解，“我，我...”
　　“你需记住，不管任何事，既做了那就做的彻彻底底，免得再生波折。”
　　夏洛衣乖乖的点点头。
　　“那你的毒...？”
　　龙渊打断她，“天雨还有两天就停，接下来就是大旱，青绿湖关系着周边几个省的吃水灌溉问题，绝不可马虎，你先请教这两天来的避难者，等傅勇归来做发电站计划表，拿给我看。”
　　夏洛衣带着哭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你...”
　　龙渊冷声道，“不过是个淫毒罢了，与生灵涂炭相比，孰轻孰重？”
　　夏洛衣摇着头，她当然知道天下百姓重要。
　　可，她不能接受这样的她，为了天下生灵，连自己都不要了。
　　龙渊道，“去做事吧，天雨后天夜里结束，你的时间不多了。”
　　夏洛衣只得出了空间。
　　飞机再不怕被她拆了，可她还是想要那个痞痞的，要拆她飞机的阿渊。
　　龙渊看她出了空间，转眼又抽出另一本书，还连带着掉出来一个东西，落在她脚下。
　　她后退一步，待看清之后，清冷淡漠的脸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夏洛衣快速的下了一楼，找到了郝大叔，“大叔，我们已经联系上官家了，官家气象局说，这雨还有两天就停，接下来就是大旱，青绿湖关系着周边几个省的吃水灌溉问题，所以必须在这两天内续够淡水。”
　　“同时官家有意在青绿湖建造发电站，接通周围这几个省的电力问题。但我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傅勇已经去接军方的人，等他们一来就要实施了。所以从现在开始，请您辛苦一下，找找这些避难者里有没有懂这一方面的人才，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一个章程出来，等傅勇回来拿给他看，越快越好。”
　　“大后天雨就要停了？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官家的人已经来了？”
　　“还要建造发电站？”
　　“国家没有沦陷？他们没有抛弃我们？”
　　夏洛衣一说话，这些人全围了上来，争先恐后的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看着一张张渴望的面孔，夏洛衣突然明白龙渊的坚持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眼前的二十多个人对她来讲，不过是沧海一粟中的一颗米罢了。
　　而这些人却是海边落潮之后，在水洼里挣扎的鱼。他们尽管弱小，可每一条都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回到大海。
　　夏洛衣肯定的答道，“对，他们在路上，你们也知道地震造成道路坍塌，过来要费不少事儿，所以你们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争取早一日建好青绿湖水电站，只要通上电，就能接通发电机，我们就能联系上国家。”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我同学，我们都是福省盟思大学里，机电一体化专业的，修电站，电子系统，电路，我们都专业，有200多个同学呢，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你们都还是学生呢，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要不是末世突然来了，我们都拿到毕业证...书了，呜呜...”
　　就这么一句话，这位带着眼镜的瘦弱男孩可就控制不住的哭了。
　　那时地震来了，丧尸也来了，活着的同学都说末世来了，每天都有人哭，也有人要跑，可无一例外的都被外面的丧尸都挡了回来，为了不被丧尸攻破校门，学校里所有活着的老师，学生全站出来反击。
　　原本有1000多个同学和老师，现在只剩下200多了。
　　有饿死的，有逃跑被丧尸咬死的，也有不小心怀孕打胎失血过多的，也有对抗外面那些争夺物资匪徒死的。
　　学校里好多个老师，为了给学生找活路，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要不是有天夜里，丧尸突然少了，怕是这200多人也活不下来。
　　饶是如此，剩下的这200多人还在不停的外出找活路。
　　直到有一天被丧尸咬的同学只是发烧并没有变成丧尸后，他们才大着胆子倾巢出动。
　　青绿湖决堤，会游泳的同学捕鱼，不会游泳的就在周围找野菜，过滤雨水来喝。
　　直到看到夏季金店楼顶如同萤火虫一样的灯，他们才一起商量着来这儿来看看。
　　福省盟思大学在苏市郊区，他们7个人一路过来当真是九死一生，丧尸虽然不会感染病毒了，但是牙齿尖利，有两个同学被咬到要害，没坚持住，就这么没了。
　　他们七个人是带着那200多同学的希望来的，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了。
　　夏洛衣眨眨眼，“别哭了，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也就只有最在乎你的人才会在乎，有哭的时间还不如想办法解决问题，你确定要哭给我看？”
　　眼镜男孩立刻摘了眼镜，擦干眼泪。重新戴上眼镜后，整个人气质都升华了，“你放心，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让青绿湖的发电站转起来，属于我们机电一体化专业的毕业证书，一定会挂在上面。”
　　剩下的几个同学，与他站在一起，铿锵有力道，“一定会挂在上面！”
　　夏洛衣看着眼前跟她一样年纪大小的同学，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有男有女，眼神坚定却不分性别。
　　她想，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因为国家在，他们就在。
　　也因有他们在，国家就在。
　　这一刻，她理解了龙渊为何执着于通电了，就像她当时听到能联系上主君的时候，都激动的哭了，可是这几天却把这份激动给忘了。
　　与他们相比，自己真的好渺小，小的只想找到刘叔和外婆，也只想龙渊平安无事。
　　她使劲儿的眨眨眼，“好，需要什么，建造发电站缺什么，你们列个单子给我，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们找过来，绝对不会耽搁你们一分一秒。”
　　“夏小姐，你怎么找啊？”
　　夏洛衣不能说她有空间，可以满世界的找，只得找了个借口，“我有钱，很多钱。”

第93 章 毒发
　　众人...
　　好吧，有钱确实有底气，但这都这样了，钱还有用吗？
　　发电站，这得是多大的一个工程？
　　即使夏洛衣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也知道建起来不是玩的。
　　眼镜男孩道，“我们学校的杨老师，他在这一块儿是绝顶天才。”
　　夏洛衣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接人，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夏小姐，我们学校里的同学暂时很安全，就是家人都不在了，没个着落不知道去哪儿。国家既然要建发电站，我们不用往这儿来，学校离青绿湖反而还近一些，只等国家的人来，我们立刻就能开始。”
　　一女同学道，“对，还有很多宿舍，都好好的能住，我回去后，立刻安排女同学收拾宿舍，给国家的人安排住处。”
　　夏洛衣，“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我送你们。”
　　郝大叔道，“今天晚上肯定不行了，丧尸可是拦路虎，很多建筑倒塌路上也磕磕绊绊，明天了。”
　　眼镜男孩道，“安排住处都不是问题，就是吃的没有，这才是最困难的。”
　　这话一出，原本五楼住的几个都看向夏洛衣，他们楼上还有几百袋粮食呢，只不过没给这几个孩子说。
　　夏洛衣道，“官家的人会送粮食过来的。”
　　这几个同学立刻喜笑颜开，其中一人问道，“路不好走，他们怎么运过来。”
　　“你傻呀，不是有飞机吗？”
　　“对呀，两个小时以前还看到飞机了呢。”
　　五楼住的几个人立刻明白夏洛衣的意思了。
　　他们倒不是怕那些学生，是怕人多眼杂的，指不定被哪个单纯的学生说出去，再引来其他匪徒可就不好了。
　　官家的人没来之前，是真正的恶人当道。
　　今晚上既然不去学校接人，那她就有时间去清理那些街道了。
　　“都吃饭吧，饭做好了，有啥想做的，吃饱了再说。”
　　众人丢下手头上的事情开始排队去吃饭。
　　夏洛衣捂着饿的发疼的胃，跟在后面。
　　满满妈悄悄的带她来到五楼房间，将一电饭锅给她端过来，她看着熬的奶白奶白的鱼汤狂吞口水。
　　满满妈小声道，“特意给你和尊上留的，两条四斤的鱼呢，我蒸的杂面馒头泡里头，吃着可香了，你赶紧给尊上端过去。”
　　夏洛衣手一紧，“你怎么知道她是尊上？”
　　满满妈面色一白，立刻捂住嘴，惊恐的看着夏洛衣。
　　夏洛衣眼神都变了，“说话呀！”
　　满满妈结结巴巴的问，“夏，夏小姐，你，你不知道吗？”
　　夏洛衣一笑，“我当然知道，我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满满妈，“夏小姐，尊上不让说的。”
　　“跟我说没关系的，我和她很熟。”
　　满满妈想到夏洛衣和龙渊的关系，只好小声的把她借尸还魂的事儿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满满求情，尊上才没有消除我的记忆。”
　　夏洛衣攥紧拳头，“很好，你记住，以后这件事情就烂在肚子里，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要是再让我听到这个称呼，我不介意亲自拔了你的舌头。”
　　满满妈手中的锅盖哐当一声就掉地上。
　　“夏，夏小姐...”
　　夏洛衣收了戾气，把锅盖拾起来递给她道，“你也知道她的不同寻常，她来的时间也太过于凑巧，若是有人利用这些来害她，你懂得的。”
　　满满妈只是两个呼吸就想通了这其中厉害，顿时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并保证道，“夏小姐，你放心，龙小姐和我一样也是来你这儿避难的，我们都是小勇救回来的。要是哪天我说错了，我自个儿割我自己的舌头。”
　　还算聪明。
　　夏洛衣端着鱼汤上楼了。
　　满满妈立刻把满满拉过来，“以后，不准再叫她神仙姨姨，记住了吗？”
　　满满问，“那我以后叫什么？”
　　满满妈想了一下就说，“要叫大姨，草莓姨姨叫小姨，记住了吗？”
　　满满乖乖的点点头，“好，那以后就叫大姨和小姨。”
　　她悄悄的趴在妈妈耳边悄悄的说，“我给你说个秘密 ，你不准告诉别人哦。那就是小姨喜欢大姨。”
　　满满妈...“去去去，你个憋妮子，你懂啥叫喜欢，赶紧吃了饭睡觉，不许胡说。”
　　满满噘噘嘴，“小姨还给大姨送了大鸡鸡当礼物呢。”
　　满满妈一边收拾厨房，一边听她在哪儿叨叨，“送礼物哪有送鸡的，这儿有鸡吗，搁哪儿捡回来的鸡？”
　　满满嫌弃妈妈苯，“你捡回来的呀，跟泡泡撒尿一样的鸡鸡。”
　　满满妈哗啦一下，把污水倒进下水道，下一秒就僵在原地。
　　她脑子里想到个不好的东西，这这这不会吧！
　　夏洛衣进了空间，却在房间里没看到龙渊。
　　“阿渊？”
　　她把鱼汤放桌子上就去院里找。
　　水塘里，龙渊只露个上半身在外面，头上龙角时隐时现，眼睛紧闭，脸色发红，呼吸不稳，又颤抖不止。
　　她心下一慌。
　　这是，淫毒发作了？
　　不是说三天之后才发作的吗，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发作了？
　　“阿渊...”
　　她急忙跳进水里，扶起她。
　　夏洛衣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龙渊，浑身上下都透着虚弱，像极了易碎的瓷娃娃，她想抱她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她直接压了五百斤重的精神力在手臂上抱她起来。
　　谁知一下子用力过猛，两个人同时跌进水里去。
　　夏洛衣没有防备被呛的咳嗽不止。
　　怎么回事，她的体重怎么这么轻？
　　她体重不是250吗？
　　那晚她掉床可是足足用了500斤的精神力才给她挪到床上的。
　　这是？
　　想起第一次背她回家的时候，确实能背动。
　　难不成，她是生病了体重就轻了？
　　来不及多想，她尝试着120斤的精神力，果然轻轻松松的将她给抱起来了。
　　而龙渊意识全无，竟毫无反应。
　　淫毒发作竟然如此凶险，龙渊在这儿找了半天的书籍都没找到解毒的方法，看来是必须有人与她同房才行。
　　她的身体滚烫异常，回到房间里，将她往床上一放，就要脱她的衣服。
　　谁知龙渊忽的睁开眼睛，吓的夏洛衣心里一蹦，心跳顿时如同牛皮大鼓被咚咚敲响。

第 94章 要不，她给她解毒吧
　　她牙齿都在打颤，怕龙渊多想，连忙解释，“阿渊，你的衣服湿了，我只是帮你换上。”
　　龙渊发丝凌乱，秀唇微张，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领口被夏洛衣扯开，莹白如玉的锁骨在胸膛起伏下若隐若现，看的夏洛衣一阵口干舌燥。
　　她急忙撇开粘在上面的眼珠子，却在转眼间又盯上了龙渊的唇。
　　她不由的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个梦，又软又嫩。
　　此时龙渊眼神迷离，显然还是意识不清。
　　她不知道再耽搁下去会怎么样，但现在，情况不妙啊。
　　她眼神深幽，要不，她给她解毒吧，毕竟那本书上也没说，同房的必须是男子啊。
　　她小心翼翼的俯下身，靠近龙渊的耳边，轻轻呢喃道，“阿渊，要不我给你解毒吧，同房不一定非的
　　是男子，我也可以的。”
　　吻上龙渊的唇，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从第一天就惦记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喔。”
　　她的唇，从耳边缓缓的往她唇上移动，手不老实的也一点一点的往她腰部摸去。
　　她甚至都能呼吸到龙渊炙热的呼吸。
　　“小莫...”
　　一声呢喃，龙渊擦着她的唇喊出了一个名字。
　　夏洛衣顿时一僵，眼珠子往下一看，龙渊依旧眼神迷离，但呼吸却越发急促。
　　“小莫...”
　　“...你弃我而去...却不说我负你...”
　　“...我把我自己分割成千万片来找你...”
　　“宇宙有多少星河就有多少片个我...”
　　“若你能先我一步归来...等我回去，再带你回来...”
　　“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小莫，等我...”
　　夏洛衣猛的抓紧了她的腰带，想狠狠的扯下来，又没有付诸行动。
　　她死死的盯着还在念着小莫的龙渊，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
　　这不是红珠子丢的那天晚上她做梦时，梦里头说的话嘛，怎么变成真的了？
　　小莫，小莫...
　　“她封了一个男人做帝君。”
　　“她下界就是来找他的。”
　　“那个男人叫小莫...”
　　疯子的话炸雷般的在耳边响起。
　　小莫，小莫，她竟然如此在意他。
　　为了他不惜下界，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被某种力量带到此地的。
　　她还说要解释，可到现在都没听到一言半语。
　　她果然在骗她，只是想要利用她建设发电站而已。
　　那她算什么？她算什么？
　　想起那个钻进她梦里的那个少年，夏洛衣脸色骤然发白，猝不及防的捂住了胸口，好痛，好痛啊。
　　不过几个呼吸，汗珠布满脸庞，滚滚而下。
　　她猛的直起身，慌乱无比的找药。
　　药呢，药放哪儿了？
　　她也不顾这房间大小问题，直接将所有的物资全部都恢复原来大小，终于看到了放在书桌旁的药。
　　她狼狈的扑过去，吞了药就出了空间。
　　完全不管被撞翻的某些物体和不省人事的龙渊。
　　她快速的往楼顶跑，险些撞到回来的傅勇。
　　傅勇看她神情不对劲儿，一把拉着她，“你咋了，谁又抢你东西了？”
　　夏洛衣红着眼睛问，“飞机呢？”
　　“楼顶啊。”
　　夏洛衣甩开他就往楼上跑。
　　“哎，你干嘛去。”
　　夏洛衣一上楼就看到好几个统一的军用绿色帐篷和十几个穿军装的军人。
　　他们一看到夏洛衣出现，齐刷刷的站起来。
　　虽然瘦骨嶙峋，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气势。
　　反而是夏洛衣愣了一下，但下一秒立刻跳上飞机，螺旋桨呼呼的转动起来。
　　傅勇及时追了上来，“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夏洛衣开着飞机往东北方向去。
　　那几个兵哥哥围着傅勇，“这你未婚妻呀？”
　　“她就是被歹徒吓坏了的那个？飞机开的这么溜？”
　　“挺任性啊，说走就走!”
　　“这挺牛比啊，哥们你好像不行啊，好像有点吼不住她呀？”
　　傅勇推开这几个兵蛋子，拿出对讲机就联系，“骡子，飞机快没油了，你小心着点儿。”
　　“收到了。”
　　傅勇颇为满意的指了指对讲机，“不用在意的，大小姐嘛，被惯坏了，跟我们没得比。”
　　并叮嘱道，“这帐篷还得动一动，那边还挡不住雨...”
　　夏洛衣将直升飞机开出了战机的速度。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横跨苏市的几座大山。
　　某个密集的树林里，几块彩钢瓦搭建起来一片破烂住房。
　　两个中年人踩在湿漉漉的水洼地，围个石头支棱起来的桌子，剥橘子吃。
　　一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花臂一边驱赶着翁翁乱飞的苍蝇，一边骂道，“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世道，吃没吃的，喝没喝的。连住的地方都得躲躲藏藏。老子要是有枪，早晚把那些个丧尸给突突喽。呸，真他妈难吃。”
　　另一人道，“知足吧，好歹这儿还有橘子能吃，现在丧尸已经咬不死人了，只要敢干，就有活路。”
　　“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你都瘦了100多斤，全当减肥了。”
　　“谁特码减肥，老子现在天天头晕，严重营养不良我，要不是吃人肉会得那什么朊病毒，老子第一个啃。”
　　“行了，也只能嘴上说说了，一旦吃了人，我们就不是人了。”
　　“你听，车回来了，听那发动机的劲儿，这次怕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太好了，终于可以开荤了。”
　　“大哥，我们回来了，你看我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女人，有女人，哟，还有几个花骨朵呢？哈哈哈，今晚上就好好乐呵乐呵，这个女娃娃归我了，其他的你们随便。”
　　“我们打劫一个小村子，带来好多只鸡鸭，还抢回来好多粮食，可以吃好多天了。”
　　“好，有赏，统统有赏。”
　　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终于叫醒了角落里缩着的那个大男孩。
　　花臂强拉着一个小女孩就往另一屋里拖，八九岁的小姑娘吓的大声尖叫，不停的喊着妈妈。
　　这女孩的母亲被另外几个男的围着。
　　这母亲眼看自己的孩子要受辱，“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 楠楠，我的楠楠啊...”
　　眼看着女儿消失在视线里，这母亲发了疯，一出手就捏爆一个人蛋。

第95 章 夏洛衣发疯
　　拿脑袋狠狠的撞到另外一个人的肚子上，又扑到下一个人身上，硬生生的啃下一只耳朵。
　　中招的几个人全都痛苦的在泥水里打滚。
　　她抄起一个棍子就破命上，拼着同归于尽的架势，闯进那间破屋子里对着花臂就死命的打。
　　“草你马的，找死！”
　　“妈妈！妈妈！”
　　母亲无视身上的铁棍，拼命的抱着花臂的腿给孩子争一条生路，“跑，快跑，快跑。”
　　“妹妹，妹妹。”
　　“不要救, 不要回头，跑，快跑...”
　　9岁的小姑娘不敢回头去看妈妈，也不敢去救五岁的妹妹，就这么连滚带爬的哭着往外跑。
　　“妈妈！”
　　“去把那母崽子给我抓回来。”
　　“大的跑了，这个小的给你。”
　　“妈妈，呜呜...”
　　母亲看着小女儿被捂着嘴拎进去，鲜红的颜色挡住了视线，瘦骨嶙峋的五指死命的抓着泥土拼了命往那边爬...
　　天雨很快将鲜血冲走，她又看到小女儿软软滴拉着脑袋，被扔出来...
　　一转眼又看到被抓回来的大女儿...
　　“啊啊！”
　　“老天爷呀，畜牲啊~~，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困兽悲鸣，令人窒息又让人绝望。
　　“砰!”
　　一声枪响，结束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啊啊啊啊！”
　　花臂凄厉的惨叫，捂着裤裆痛苦的在泥水里打滚。
　　夏洛衣收起手枪，抬脚对着花臂就是狠狠一跺，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胯骨活生生的跺碎了，痛到极致是发不出声音的。
　　“他妈的你谁...”
　　夏洛衣一拳捶其脸上，这人往后倒飞， 框！框！框！一连串撞倒三间破屋子，撞晕之后，又被倒塌的房子压倒。
　　她心里憋着气，把这些人当成了出气筒。
　　压1000斤的精神力在脚上，又压500斤在拳头上。
　　对着那几个还未反应过来的几个人一顿拳打脚踢。
　　“啊!”
　　“啊”
　　“啊”
　　一同发泄之后，这个腿断了，那个腰碎了，还有一个头直接扭到了后背。
　　被咬掉耳朵的那个人，抡着树枝断茬的棍子，对着夏洛衣的头狠狠的打下去。
　　夏洛衣头一歪，抓着棍子狠狠一踹，那人胸膛凹下去一大块，立刻倒飞出去十几米，匡咚一声串到树上一动不动，死透了。
　　“妈妈，妈妈！妹妹，妈妈！”
　　小女孩跑过来趴到妈妈身上又哭又喊。
　　头上挨了太多棍子，人已经不行了。
　　母亲的目光在女儿脸上留恋了片刻就失去了光。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
　　人死如灯灭，在最后的时光里，她看到那些人得到了报应，她的孩子还活了一个。
　　夏洛衣揪起花臂的衣领将他拎起来，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儿，“说，那个叫小莫的人呢，在哪儿？”
　　花臂先是被一枪打碎了蛋，又被她跺碎了胯骨，这会儿已经半死不活。
　　夏洛衣狠狠的摔了他一耳光，“不说是吧，那就喂丧尸吧！”
　　她手臂一抡，狠狠的将这人扔出去几千米，一分不差的扔到游荡的丧尸堆里。
　　丧尸毒性一天比一天弱，这时候被咬不会变成丧尸，但是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吃。
　　花臂终于反应过来了，可惜他胯骨碎裂，
　　就像是用篦子从头上刮下来，并丢进水里的虱子一样，拼命的扒拉着手臂，身体移动不了分毫。
　　饿急了的丧尸叠罗汉般的扑过去，层层叠叠。
　　“不要吃我，不要我啊，啊啊啊啊！”
　　夏洛衣转头又走向唯一一个还能坐起来的，也是被小女孩妈妈捏爆人蛋的那个人。
　　那个人害怕的挪着屁股往后退，夏洛衣每走一步都踏在他心尖上，整个人都破防了，“他跑了他跑了，他往北边跑了，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夏洛衣抬脚一踹，惨叫都没听完，人就飞不见了。
　　夏洛衣火速的往北边追去。
　　树林里，男孩左手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右手扯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赤着脚拼命的往前跑。
　　长期的饥饿让他们跑起来力不从心。
　　男孩一个不察被树枝绊倒，摔了一身泥，这大男孩又跑回去把他拉起来接着跑。
　　他伤到腿，痛的跑不动。
　　这大男孩又将这孩子一抱，继续往前跑。
　　下山路不好跑，又到处湿滑，天黑大雨影响视线，他一个人抱两个半大孩子根本跑不快。
　　这不，还没跑几步，连他带孩子一股脑儿的全摔地上了。
　　摔倒的那一刻，大声喊：“快抱头！”
　　两个孩子听话的抱住头，反而是他，摔倒的时候，胳膊腿全扑在荆棘上，扎一身植物毒针。
　　“哥哥。”
　　“大哥哥。”
　　“嘘嘘，不能哭，不要哭，后面那坏蛋会追来的，抿住，不准哭。”
　　“我已经追来了。”
　　大男孩扯着孩子就往身后藏，当他看清是一女孩的时候一愣。
　　夏洛衣同样也是一片复杂，她攥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响。
　　她开了几百公里的飞机就是来找他的。
　　这个男孩就是前世里教会她开锁，曾带着她逃跑，只活了三个月，被疯子玩死的那个男孩。
　　他的名字叫小莫，丹凤眼，眉如远山，鼻若悬胆，非常性感的棱形嘴唇，帅的惨绝人寰。
　　若是他穿上古装，那绝对是又纯又欲又邪又魅，很乖又不听话的好孩子。
　　虽然这些用词很矛盾，但是放在他身上很合适。
　　像他这样的人，别说是女人会爱上，就是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邪念的。
　　虽然此刻他脸上非常的脏，但还是难以掩饰他那精致的五官以及亮如星辰的眸子。
　　这就是龙渊宁愿神魂不稳，也要下界找的白月光吧！
　　小莫看她站那儿不动，又连忙往她身后看，确定没人追来，松了口气。
　　他说，“小姐姐，你长成这样还敢到处乱跑啊，你都不怕遇到那什么坏蛋。”
　　“我们一起跑，那些人快追来了。快走！”
　　夏洛衣松开拳头，“他们已经死了，我是来救你们的，跟我走吧。”
　　小莫呆了，“刚刚那是你开的枪，你是谁呀 ，警察吗？”
　　夏洛衣一手抱一个孩子，“我哥哥是警察，枪是我哥给我的，赶紧回吧，那边还有个小女孩呢。”
　　他是龙渊的心上人，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没往他脸上轰。

第96 章 阿渊，我把小莫找着了
　　阿渊还在等着解毒，时间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
　　“你哥哥也来了，来了多少警察，都一个多月了，死了那么多人，警察怎么才来？”
　　夏洛衣忍无可忍，“你是在抱怨国家不管你吗？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困难？你怎么知道他们才来？”
　　小莫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凶啊，警察来了我比谁都开心，我怎么可能会怨他们来的晚，我就是关心而已，单纯的问问。”
　　“国家的人来了，就代表着以后有秩序了，那些恶人都会被抓起来枪毙，这些孩子也能活下去而不用担心被人吃。”
　　夏洛衣抱着孩子快速的往前走。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哪怕自己生活在深潭泥沼，依然不改初心，用善良去温暖着每一个人。
　　她还记得在前世，他说过，他亲眼看到好多个孩子被吃，还有女人被玩腻了也被吃，他被拐之后一直遭遇毒打和挨饿，甚至被疯子抓到，侵犯之后还能笑嘻嘻的。
　　她不理解，然后他说，“这种事儿，只要做了，不一定舒服的是谁呢?”
　　她不知该说他是没心没肺，还是心眼儿傻缺。
　　她当初在看到人吃人的时候，人都崩溃了。
　　同样都是胳膊腿儿，她觉得那是在吃自己。
　　虽然只记得零星片段，但根据傅勇说的，那几天她根本没睡，而是神志不清醒了好几天。
　　“你还是别问了，到了你自然能看的到，快跟上。”
　　其实她不仅想让他快点，甚至连两个孩子都想扔给他，让他抱着。
　　后来一想，他还要给阿渊解毒，还是保持体力的比较好。
　　到了原地点，却没看到那个小女孩，只留血迹在大雨的冲刷下形成的红河。
　　夏洛衣心里一慌，糟了，那孩子？
　　她慌不迭其的跑向飞机的位置，一打开门，果然看到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小身影。
　　小姑娘听见开门声还吓的瑟缩了一下。
　　她张着一双惊恐不安的眸子，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嘴巴无意识的咬着手指，她的屁股下一大片水渍。
　　夏洛衣心里一软，把怀里抱着的两个孩子一起放上去，并拿出坐椅下放着的十来瓶饮料和一箱子巧克力饼干递给他们，“吃吧，这些都是你们的，在这儿待着别出来，阿姨忙完就带着你们去找警察叔叔。”
　　说罢把机门一关。
　　小莫揉了揉肚子，“小姐姐，我也饿啊。”
　　夏洛衣拉着他就往那些个屋子里走，在推开门的瞬间进入空间，速度极快的给他拉到院子里的水塘边，一把推下去，“马上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洗完了就给你吃。”
　　“我只给你五分钟洗澡时间，要是敢过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扔到丧尸堆里，快点！”
　　最后一声几乎都是用喉的。
　　小莫看的她长的挺甜的，凶起来的时候却比狗还可怕。
　　夏洛衣看他竟然浪费了两秒的时间，忍无可忍，直接用精神力控制他的手脚就是一阵刷刷刷！
　　“疼疼疼，我身上有毒刺啊啊啊！”
　　她只得把那些植物针一股脑儿的全拔下来。
　　然后死命的按着他的头在水里来了一遍又一遍。
　　小莫被呛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咳咳...我自己洗...呕..别嗯了...咳咳...呕..”
　　夏洛衣放开他，“你再跟我浪费一秒，我溺死你。”
　　然后精神力大力一扯，他的衣裤顿时撕的四分五裂。
　　小莫大叫一声，慌忙坐进水里，可这水清澈见底，啥都挡不住，反而还因为他忽然转身，让夏洛衣猝不及防的看到一白花花的大屁股。
　　“你你你，太过分了。”
　　夏洛衣连忙转过脸，“要死啊，就不会快一点。”
　　并把别墅里顺来的浴巾扔给他一条。
　　又扔给他一块牛肉和酸奶，“赶快吃，吃完干活。”
　　小莫在拼命的洗刷着，看到牛肉的那一刻，连忙扑过来就往嘴里塞，“太好吃了，还有吗？”
　　夏洛衣...
　　她已经懒得废话了，直接举起了杀猪刀，“再浪费一秒试试！”
　　小莫连吞带咽，噎得脖子伸的老长了。
　　时间到，小莫刚围上浴巾，就被夏洛衣揪着胳膊塞进了房间里。
　　并迅速缩小这屋子里所有的物资，将他往龙渊的床前一推，“你老婆中春药了，半个小时内不解开就会死，你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要是半个小时之后她醒不过来，我就把你的鸡鸡割了喂狗！”
　　她连看一眼龙渊的勇气都没有，也不管小莫是何等反应，关了门就出了空间。
　　背靠着大树滑坐到地上,狠狠的抱住头。
　　她竟然把一个男人推到她喜欢的人床上，天呐，夏洛衣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一想到阿渊要和那个男人干那种事，她就气的发抖。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啊！！！！”
　　杀猪刀抡到飞起，对着大树疯狂的砍砍砍。
　　每砍一下就要大叫一声。
　　甚至还有一个没死透的匪徒，也被她摔了又摔，死的不能再死。
　　她第一次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恨龙渊为什么不是男子，更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小莫，还是阿渊的不惜神魂受损也要找的白月光。
　　雨水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她喜欢下雨天...这样别人就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阿渊，小莫我给你找到了，你开心吗？
　　她把大树当做小莫，砍的木屑飞起...
　　又把木屑当做阿渊，紧紧的抱在怀里...
　　指针不紧不慢走着，夏洛衣几乎眼都不眨的盯着手表，这半个小时怎么这么长啊。
　　比她在前世过的五年还要长。
　　大树都砍了三棵了。
　　可她不能再砍了，砍树违法是会坐牢的。
　　浑浑噩噩的在林子里漫无目的走。
　　今夜的星光好亮啊，天雨好像也冲掉了天空的雾霾。
　　她站在山顶往下望，整个北部地区一片汪洋。
　　借着月色还能瞧见萤火虫似的强光灯，在搜寻着每一处被洪水淹没的民房。
　　那橙黄色的衣服仿若人心中的一道光，照亮所有幸存者的前方。
　　地震，洪水，丧尸，没有影响到山里的人家。
　　这里依然鸡鸣狗叫，虫笑蛙鸣。
　　不，也有影响的，比如那些从洪水里游上来避难的幸存者。
　　原本逃到这里是为了活命，现在他们都是一群魔鬼。
　　背靠大山，有多少活命的物资，可这些人偏要去抢劫那些朴实人家。
　　这个年代有多少大山里的男子都外出打工，留下的全是妇孺孩童。

第 97章 语气不对呀
　　他们如何抵得过这一大群土匪。
　　这群土匪白天不敢做的事儿，全放在晚上做。
　　末世以来，短短的30多天，这里有多少妇女儿童都成了怨鬼，甚至这里竟然还弥漫着人肉的烤香。
　　夏洛衣就像是个杀神，逮到一户弥漫着烤肉味道的人家就走了进去，5分钟又一身血的走出来。
　　步行了十几分钟又进了另外一家，5分钟后同样一身血走出来。
　　她完全疯了，走到哪儿杀到哪儿，把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一个个的全送去丧尸堆里，让他们这些畜生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啃成白骨。
　　他们身上都长着那么恶心的东西，她看到都作呕。
　　既如此，还留着干什么，统统去死吧。
　　天亮了，那些在地狱里活了一个多月的朴实人家，头上的阴霾也散了。
　　她的头发也湿透了，使劲一拧，再往下一拽，嗯，直了，不是微卷了。
　　夏洛衣也想明白了，她是个歪的。
　　可阿渊不一样，她喜欢的是男人，还是个给她光明的男人。
　　她家有皇位要继承，孩子是必须要有的。
　　而自己呢，根本就没跟她表明心迹，那还纠结什么呢？
　　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
　　她做不到她的心里还有别人，既如此，那就只欣赏她的美貌好了，当个普通朋友也行的。
　　有个神仙朋友是什么概念，这要在灾难前，可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她开着飞机返航，路过青绿湖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那群绿色的军装。
　　他们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调整好角度，往地上一放 ，那东西放出的红色光线如同死神的镰刀。
　　所过之处，前仆后继密密麻麻的丧尸全被拦腰折断，不过几秒钟全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而红线还在往远处蔓延。
　　夏洛衣震惊的张大了眼睛，我去，这比龙渊还厉害啊。
　　也不知为何，看到如此的高科技，甚至觉得龙渊也不过如此了。
　　她这会毒应该解开了吧，说不定现在，她就在空间的那个房间里正跟小莫互表衷肠呢。
　　两天一夜的奔波，回到金店，她直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个昏天地暗。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
　　她愣愣的看着床头上的饭菜，叹了口气，还是塞了进去。
　　不吃没力气啊，已经两天一夜没好好吃饭了。
　　饭菜塞完，嗯，精神力满满，干活吧！
　　今晚上把市区所有的街道包括外地来苏市的道路全部都修通，因为这是阿渊想要的。
　　这一夜，市区的幸存者总是听见各种怪模怪样的声音。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就发现道路一夜之间全干净了。
　　路上的积水和丧尸都没了，还多了一台挖掘机和一个大吊机。旁边还放了几十桶燃油和各种工地上能用到的东西，以及一些衣物，鞋子，生活用品什么的。
　　傅勇接到消息过来一看就知道这是龙渊和夏洛衣的手笔，龙渊的伤好了？
　　军队一来，这座城市就意味着渐渐的步入正轨，那些幸存者也逐渐知道了国家要建发电站，凡是活着的，全往蒙思大学里聚集。
　　而夏季金店的粮食在得到夏洛衣的同意后，搬了三分之二去学校。
　　至此所有与金店不相干的人都要离开这里自寻生路了。
　　走之前，曾经在这里避难的幸存者，不管用刷子，还是用抹布，全部都接了雨水把金店里里外外全部都打扫了一遍。
　　该扔的扔，该摆置的摆置，并把隔壁红酒铺子打通的洞也给堵上了，连一楼的沙发都照原样放在那里。
　　金店恢复如初，地面光洁照人，玻璃也擦的干干净净，展柜摆的整整齐齐，仿佛只要摆上黄金就能正常营业了。
　　满满妈拉着满满跟夏洛衣告别。
　　“小姨，我们都要去大学里给那些叔叔们做饭了，我一定会好好学做饭，再回来做给你吃。”
　　夏洛衣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阿姨等着哦！”
　　满满妈脑子装的却是满满说的那个鸡鸡，她满脸复杂，却不知从何说起，这小勇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让自个儿女朋友饿着呢。
　　最后只说了句，“夏小姐保重。”
　　夏洛衣满腹心事，没注意到满满妈的表情，只道了句，“嗯！”
　　满满妈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思着，怎么提醒傅勇。
　　她还没跟尊上告别呢。
　　突然静下来，夏洛衣还颇不习惯。
　　一楼到四楼全被水淹了，里面的东西都被夏洛衣收在空间里。
　　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她又照原样恢复过来。
　　就连爸爸的书房的柜子都摆回原地，仿佛这里从不曾发生过洪水，爸爸也不曾去世。
　　她独自一人靠着书柜滑坐到地上，想起将龙渊扑倒的那个动作，她不由自主的抚上嘴唇。
　　其实也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
　　比如，她给自己做饭，给自己上药，皱着眉看她变换不出来石头的样子...
　　不要再想了，不要在想了...
　　不许哭，没出息，都说了再哭就自己打脸的，算算这几天都哭了多少次了，得打自己多少巴掌...
　　去空间吧，去空间跟看看阿渊。
　　也不知道她和她的白月光话说完了没，不知道会不会大白天的干那个事儿。
　　她一会儿得注意一下，别进去了刚好遇到，那就真的太社死了。
　　她换了一套衣服，拿冰块敷一敷红肿的眼，又使劲儿的揉了揉脸，看着像个人样之后，才进了空间。
　　嗯，不错，落在院子里。
　　捧起一把池塘水，洗了又洗，再看一下，嗯，不错，精神头很好。
　　将脸往两边一拉，做了个假笑。
　　她悄悄的透过门缝往里看，这里面可千万别出现什么活春宫啊。
　　“咚咚咚！”敲响了房门。
　　“进！”
　　时隔一天两夜，尽管做了好多心理建设，但再次听到阿渊的声音时，心里依然鼻子发酸。
　　自己难受了几天，人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她使劲儿的眨眨眼，让泪意消失。
　　“吱呀～”
　　夏洛衣从容的走了进去，并率先打了招呼，“嗨，阿渊，这两天睡得好吗？开不开心呀？”
　　“你似乎很开心？”
　　夏洛衣一僵，这语气不对劲呀，这是生气了？
　　不应该呀，白月光都给她找回来了，她生什么气？
　　难不成是小莫没满足她？
　　不是吧，看着长的挺帅的，怎么就不行呢？
　　她下意识的去看向小莫，靠这屋里什么时候多个屏风？
　　噢，还是原来的屏风，只是又给挪回原地了。

第 98章 你究竟想了什么法子与本尊解毒？
　　她绕过屏风，看到龙渊背对着她站在书柜边上翻书。
　　还是熟悉的背影，也还是熟悉的动作。
　　她费了好大劲儿才不让自己冲过去，她使劲儿点拧上的大腿肉，让你哭！让你哭！让你哭！
　　她还是好舍不得她，怎么办？
　　她下意识的朝龙渊看去，却在龙渊身边的书桌上，看到某个一柱擎天，还放在极其显眼的位置。
　　夏洛衣...
　　她脑袋里准备的各种问候的话，全被惊吓给打回去了。
　　现在满脑袋都是，它它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瞬间汗毛倒立，猛的看向龙渊。
　　果然，龙渊这会儿也不翻书了，她微微侧身，语气平静无波，“你这两天过的很开心？”
　　“嗯！不不不，我不开心，我快累死了，我清理街道了，呵呵！”
　　夏洛衣的脑子完全死机了，眼神不停的瞄那个一柱擎天，想让它消失，可又不敢动作，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清理完了？”
　　“嗯嗯，完了，特干净。”
　　龙渊略顿了一下，合上书背于身后，转身面对她。
　　龙渊个头极高，在她转过身的时候，那个一柱擎天刚好应对她的某个位置。
　　夏洛衣思想一下子就不纯洁了。
　　这两天，他们两个有没有用这个，小莫跟这个相比，谁的大呀？
　　她下意识的环顾一周，想看看那个小莫现在是什么得意模样。
　　突然从一小偷变成了天宫帝君，尾巴只差翘到天上去了吧。
　　可目光搜寻一圈儿都没看到，咋回事儿？累趴了？
　　龙渊那么清冷的一人，需求这么高的吗？
　　还是毒不好解？
　　她的思想自然而然的开始想象她躺床上的某种样子。
　　书桌突然四分五裂，桌上的某个物体，嗖的朝她飞过来，在她的某个部位狠狠一撞，又弹跳开。
　　“啊！”
　　夏洛衣弓腰驼背夹着腿，双手下意识的捂着，她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很疼吗？”
　　她猛的抬头竟对上龙渊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激灵。
　　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猛的直起腰，大声道，“不疼！”
　　但微微摩擦的腿，龇牙咧嘴的表情还是告诉别人，她很疼，特别疼。
　　疼的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揉一揉。
　　却听龙渊道，“我竟不知，你竟有这个癖好？”
　　夏洛衣…猛的一低头，反射性把手一扔，天呐，她刚刚在干什么？
　　她在摸？
　　看在龙渊的眼里，她就是在...自卫！
　　啊！！！不是啊！
　　真不是！
　　她崩溃的想高声辩解。
　　“好用吗？”
　　夏洛衣脸腾的一红，急切的否认，“我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夏洛衣...“我，我，...”
　　龙渊，“两天不见，竟成了结巴了？”
　　夏洛衣想也不想的怼，“我才不是，明明是你..”
　　报复我思想不纯洁...
　　直觉告诉她，龙渊就是在报复她，可她心里在想什么，龙渊怎么知道？
　　莫非...她会读心术？她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我怎么？”
　　龙渊的嗓音依旧四平八稳，但眸子里却隐隐有风暴聚集。
　　夏洛衣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龙渊，有些傻眼。
　　难不成，她真的会读心术？
　　那她刚刚想的那些，妈呀！
　　夏洛衣顿时一激灵，灵魂都在颤抖。“没没，没什么？”
　　“没什么？”龙渊紧紧的盯着的眼睛，缓步朝她走过来。
　　她眼中温和退去，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轻轻一瞥，便能令她粉身碎骨。“你撒谎！”
　　夏洛衣...
　　即便反应再迟钝，她也察觉到了，龙渊很生气，非常生气。
　　她生气是对的，如果她有读心术，发现别人这么想她，她不止生气了，杀人的心思都有。
　　她一边后退，一边找机会逃跑，“我没有，我对你怎么可能撒谎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我...”
　　“喜欢我，话说的轻巧， 你喜欢我什么？我的脸？我的力量？还是你某种龌龊的心思？”
　　夏洛衣，“不是，我...”
　　“不是什么？”
　　龙渊咄咄逼人，似乎想要把她活生生吞了。
　　“那东西不是你带过来的？”
　　她一字一顿道，“告诉我，你究竟想了什么法子与本尊解毒？”
　　夏洛衣...
　　龙渊冷声道，“夏洛衣，你当真以为本尊是泥捏的，任由你玩弄！！！”
　　夏洛衣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老天爷呀，她真的会读心术，妈呀，谁来救救她，她不是故意的啊啊啊，脑子乱转，干她什么事儿啊，是脑细胞的错啊。
　　但是，龙渊的反应也极其不对，她遇到了心上人，毒解了，应该开心才对。
　　可这反应？怎么净揪着她思想不纯洁这一点不放了？
　　难不成小莫吃干抹净不负责，跑了？
　　那也不对呀，二人相认即便不是痛哭一番，也不应该是这样吧？
　　或者两人吵架，分手了？
　　不应该啊，龙渊都亲自下界来找他了，怎么舍得吵架啊。
　　或者说是她找错了人了？那人不是小莫？
　　这么一想，她立刻机灵灵的打个冷战。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会找错人的，他是叫小莫啊。
　　但龙渊又是神啊，她不可能连她心心念念的人都不认识。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找错人了，龙渊还被他侵犯了。
　　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晴天霹雳炸的她头晕目眩。
　　她都干了什么，她干了什么？
　　她竟然找了个陌生男人来给自己心尖上的人解毒？
　　这不可能，不可能！
　　她当下什么都顾不得了，连龙渊都没敢看。身形一闪，便出了空间。
　　夏洛衣火速的往楼上跑，看到傅勇和一堆兵哥哥，“傅勇，给我拦住她，快点!”
　　然后跳上飞机连螺旋桨都没开，直接把飞机当成了石头，如火箭一样，嗖一下飞远了。
　　傅勇...
　　兵哥哥...
　　傅勇一回头，果然看到大步流星追上来的龙渊。
　　他想也不想的往前一站，“大人！”
　　龙渊停都没停，傅勇就跌了个狗吃屎。
　　其余的几个兵哥哥，立刻形成了一堵人墙。
　　龙渊...
　　“不要，大人！”
　　傅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龙渊一出手再把这几人给挫骨扬灰了，真的是连滚带爬跑过来挡在她面前。
　　那胸膛起伏的剧烈程度，傅勇觉得自己像个破风箱。
　　龙渊抬头看已经飞远的飞机，重重的哼了一声。
　　回头冷声道，“计划书拿过来。”
　　傅勇连忙把计划书交给龙渊，并细心的撑了一把伞挡着。
　　龙渊夺过计划书，草草的看了一遍。
　　她抬起头看着楼顶上几个小兵，“为何这么少，其他人呢？”
　　傅勇，“都在盟思大学里，有二十多个，这里住不下，他们几个身体不太好，就接过来了。”
　　“跟我来！”
　　傅勇立刻跟上，楼顶的兵哥哥瞬间睡了过去。
　　傅勇看着六楼客厅里满满当当的物资，和那几箱子药，顿时吓了一跳。
　　“大人，你这是把骡子的物资全整出来了？她知道吗？”
　　龙渊反过来问，“怎么，她的东西不能拿？”
　　“当然不能啊，她？”
　　傅勇连忙捂了嘴。
　　“嗯?”

第 99章 崩溃
　　傅勇察觉龙渊表情不对，立刻改了语气，低声道，“她从小被夏叔给惯坏了，几乎要什么就买什么。你要是拿她东西没有经过她同意，她就会一直哭，哭到东西还回来为止，还必须得是一模一样的，差一样都不行。”
　　龙渊，“我还怕她哭不成。”
　　“不，不是，主要是吧，她性子有点执拗。”
　　龙渊...
　　“我自有成算。”
　　夏洛衣开着飞机跑出苏市，天雨遮挡视线，她却全然不顾。
　　到达东边某个山林时，飞机连停都不停，直接连人带飞机收进了空间。
　　她下了飞机就吼，“小莫，小莫你出来，马上出来，听清楚没有。”
　　“小莫！”
　　她的心里压了一团邪火，她觉得自己立刻就会爆炸，有对龙渊的愧疚，也有找错人的惶恐。
　　她抱头也不是，自扇耳光也不是，她快疯了，快疯了。
　　屋里，院里，水塘，小花园，什么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该死，躲哪儿去了。
　　没有她的允许，这空间即便是龙渊都出不去。
　　小莫一介凡人根本就不可能。
　　阿渊的毒到底有没有解？
　　她是那么谪仙的一个人啊。
　　隐秘部位隐隐作痛，如果真的没发生，她何至于这么愤怒竟然会攻击她这个地方。
　　小莫不是阿渊的白月光，如果小莫真的按照自己想的做了...
　　阿渊会对怎么样，杀了自己吗，还是找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自己连累她中毒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被自己给毁了。
　　而小莫不见踪影，会不会是关键时刻，阿渊突然醒了，什么都发生？
　　可阿渊好生气啊，甚至还，还，还...
　　房间里某个一柱擎天在一片木质碎渣子里，异常显眼。
　　“阿！！！！”
　　她抱着头跪地上，一会儿直起身，一会儿俯下去，眼里噙满泪水还在不停地望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小莫还没有出现，还是没有。
　　空间里没有雨，那就下雨吧！
　　夏洛衣真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这时候还有心情让空间里淅淅沥沥的。
　　“哎，这好好的天怎么下雨了？”
　　“啥破地方， 一个人都没有？”
　　“快饿死了，那小姐姐咋还不来？”
　　夏洛衣缓缓回头，不是小莫那货又是谁？
　　他还穿着那条白色的浴巾，身体白的发光，一手挡着雨一边往墙根下避雨。
　　旁边开着的门，他好像看不到，水塘边的亭子更是看不到。
　　夏洛衣血红着双眼，拄着杀猪刀缓缓起身。
　　小莫，此时此刻，她无比讨厌这个名字，无比讨厌这个人。
　　“小姐姐？”
　　小莫看到她了，冒着大雨跑过来，“小姐姐，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快饿死了，这里有吃的没？快给我拿点儿。”
　　夏洛衣冲上去猛的将他掀翻在地，杀猪刀狠狠的压在他脖子上，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说，你把阿渊咋么了？”
　　小莫被摔的七荤八素，“小姐姐你干啥啊，杀人是犯法的，救命啊...啊！”
　　“现在都末世了，你还这么天真，我只要把你往丧尸堆里一丢，谁知道我杀人了？啊！”
　　小莫脸色都变了，“别别，有话好好说，别杀我！咳咳！”
　　夏洛衣将他大力揪起来，狠狠的压到墙上，“你，到底有没有对阿渊做什么？”
　　脖颈传来的疼痛，让小莫被说话腔调都变了。
　　“阿渊是谁？我不认识。”
　　“就是房间里床上躺着的那个。”
　　小莫使劲儿的往墙上靠，拼命的躲避着杀猪刀，语速极快的回答，“没有，我没见房间里有什么人，我没见什么人。”
　　夏洛衣...
　　她心漏跳了一拍，“你胡说什么，阿渊就在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人？”
　　小莫都快哭了，“真没人啊，我骗你，我是小狗好不好？我干嘛要骗你呀。”
　　夏洛衣的刀不仅没放下，反而还又压紧了几分。
　　“你撒谎，她明明就在房间里的床上，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
　　小莫僵着身体，欲哭无泪，“她是个人肯定会跑的啊，我要是看到了怎么能说我没看到啊。”
　　夏洛衣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好，那你告诉我，我走后，你都干了什么？”
　　小莫气急败坏，“我什么都没干，我都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还没问呢，你就关门了，我追出来你人就不见了，我就一直找你啊，找到现在才看到你，你说我能干什么？”
　　夏洛衣视线下移，果然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环哎痕迹。
　　这么说，他是刚进房间就自己跑出来了？压根就不知道房间里有人，甚至都不清楚她要他干什么。
　　不对，这痕迹一般是女子身上才会有的。
　　“你撒谎! 再不说实话，我阉了你！”
　　杀猪刀擦着他腿根戳下去。
　　“啊！！！”
　　小莫反射性腿一张，浴巾被一切两半，杀猪刀周围还有可疑的黑毛。
　　夏洛衣厉声道，“你说还是不说？”
　　小莫凄厉的大喊，“我说，我说，我全说。”
　　可下一秒，"可你让我说什么呀，我真的没见什么人啊，wa ,aaaa,我好冤枉啊。”
　　小莫直接崩溃的嗷嗷大叫，“你这个疯子，你想给我安个什么罪名，你说清楚我照着写认罪书行不行，不要这样子啊,aaaa ”
　　夏洛衣...
　　都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他说的肯定就是真了。
　　夏洛衣紧绷的神经一松，人跌坐在地上。
　　之后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人就跟魔怔了一样。
　　阿渊没事儿，阿渊的清白还在，她还没有铸成大错。
　　虽然不知道她作为天宫最高掌权者在不在乎，可她应该是在乎的，否则不会那么生气。
　　小莫看着魔怔的人，“疯子，你是个疯子。”
　　他悄悄的拔出杀猪刀，哐当一声，扔出大老远。
　　“你这个疯子，莫名其妙的把我带到这里恐吓我，你到底是谁呀，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惹不起你，我躲的起行不行？”
　　夏洛衣停止了大笑，侧脸去看他。
　　他说他进了房间就跟她出来了，压根就没见阿渊，阿渊恐怕也没见到他，那他还是有可能是小莫的。
　　放他走，这怎么可能。
　　眼底闪过狠厉，手一伸，杀猪刀嗖一声飞回手里。

第100章 龙渊会读心术？
　　脚步缓缓的朝小莫逼近，“把你从进入这里到现在所有的动作全部都认认真真的跟我讲一遍，敢有半句假话。”
　　忽地竖起杀猪刀，“我会把你某个部位剁成肉馅再喂你吃。”
　　最后一个字充满浓浓的杀意。
　　小莫...
　　他的心扑腾扑腾的狂跳，语速极快的说，“小姐姐，我给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你就把我剁碎了喂狗，我没意见。”
　　夏洛衣...
　　还将她一军？
　　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了。阿渊真的没见到他。
　　既如此，那还留着他干什么，没得给自己添堵吗？
　　这两天她过的可真是虐心虐肺的，都是这个叫小莫引起的。
　　放了他，然后让他再被阿渊找到吗？
　　怎么可能？
　　阿渊是她捡回来的，那就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把杀猪刀扛肩膀上，该怎么处理他？
　　杀了他，不行，这是阿渊的心上人。
　　不杀吧，又碍眼，还是自个儿情敌。
　　那就把他藏起来，让阿渊一辈子都找不到。
　　甚至，她好还想到了一个非常绝妙的地方，相信龙渊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将那罪魁祸首一柱擎天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在龙渊被虐和自己被虐之间，她选择了小莫被虐。
　　她将这东西扔给他，“把这里面所有的机械都给我拆干净了，要是敢弄坏了表面，我把你的割下来，变成它。”
　　小莫傻愣愣的接过来，待看清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险些扔出去，“你你你，你变态你...”
　　夏洛衣施施然道，“你只有十分钟时间，现在，你已经浪费3秒了。”
　　小莫...他扔了东西就跑。
　　夏洛衣噗嗤一笑，这整个都是姑奶奶的地盘，你能跑到哪儿去。
　　然后她施施然的进了房间，这里还残留着龙渊的味道。
　　踏过满地的碎木屑，她缓步坐到床榻上，手掌轻轻拂过龙渊躺过的地方，俯身趴了下去，她把床铺当成龙渊的身体，在上面蹭了蹭，仿佛龙渊就在她身边，与她相拥而眠。
　　可脑袋里却不断的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整。
　　她没见到小莫，她的毒肯定也没解，这么折腾了两天，离她毒发只剩下一天了。
　　可她最担心的不是她的毒，而是接下来，她们两个要怎么相处。
　　看阿渊刚刚生气的样子，怕是没点奇招是哄不好的。
　　可要怎么哄？
　　她生气究竟是看到了某个一柱擎天？还是她脑子里的不纯洁的思想？
　　难怪她和她在一起总是麻烦一桩接一桩，原来她竟然会读心术。
　　她已经记不清楚跟龙渊相处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胡思乱想，但是非常确定，她每次出状况都是跟龙渊有关。
　　果然，能在神仙堆里做皇帝，手段心机都不缺。
　　就这读心术就是秒杀的存在。什么牛鬼蛇神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烦躁的翻过身，虽然没有酿成大错，可她要怎么办？
　　负荆请罪，还是直接逃跑？
　　负荆请罪吧，可这也太不值得了，这东西是她拆快递拆出来的，又不是她买的，她何错之有！
　　可是不请罪吧，自个儿脑子里想的东西人家全知道了。
　　傅勇说的没错，能做皇帝的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从她一出手就就将人挫骨扬灰就能看出来，龙渊绝对不是善茬儿。
　　就她那想法，她不杀她就已很仁慈了。
　　可是逃跑吧，好像也不对，她为什么要逃跑？
　　不纯洁的思想，那是她愿意想的吗，那是情不自禁啊。
　　再说，逃跑也不是她的风格啊？
　　夏洛衣啊夏洛衣，迟早被你脑细胞给干死。
　　一想起龙渊那发怒的神情就觉得心里踹了个兔子一样，狂狂直蹦。
　　龙渊也真是的，学什么术法不好，竟然学读心术。
　　等等，那她的龌龊心思是不是人家从第一天就知道了？
　　我的妈呀！
　　逃逃逃，赶紧逃，不逃留下来干嘛啊。
　　还让龙渊用某个物体来攻击她的某个部位吗？
　　不说了，走走走，立马就走。
　　反正天雨再有几个小时就停了，飞机开几个小时也无碍了，即便中途真的因为天气原因不得不停，那就停下来休息呗！
　　反正有空间在，万事可无忧。
　　以后离她远远的，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这个人，就当对不起她了。
　　反正她俩相互都有救命之恩，谁也不欠谁的。
　　好吧，算起来还是自己欠人家的，可她现在也无能为力了不是？
　　至于她的毒，她想，她好歹也是神仙，应该难不倒她吧。
　　都是当皇帝的人，随便册封个美男子就解决了。
　　她火速的整理着空间里的物资，看看有哪些是路上必须要用的。
　　可是还想哭怎么回事儿，打住，敢哭一下试试。
　　至于小莫，暂时先攥自己手里，说不定将来还能保命。
　　说走就走，毫不留恋。
　　只是，这物资怎么不劲儿，这箱子怎么这么轻？
　　她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迅速的将物资全部都恢复原来大小，顿时一盆凉水泼到底。
　　她的物资呢，她的油桶呢，她成袋成袋的粮食呢？怎么就剩眼前这几个空箱子了？
　　她不可置信的把整个空间全部都扒拉一遍，除了躲在某个宫殿里的小莫，和外面的车以外，其他能吃的，用的，全没了，就连卫生巾都没给她留一包，甚至可恶的连个擦屁股的纸巾都没有。
　　她要是上大号怎么整，用手吗？
　　飞机？
　　她火速的跑到院子里，打开飞机燃油显示器。果然已经所剩无几了，怕是刚刚够返回金店的。
　　“啊！！！”
　　夏洛衣土拨鼠尖叫，这不用说就是龙渊干的好事儿。
　　她就说嘛，她只是开着飞机而已，以她神仙的法力怎么就追不上她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她跌坐在地上，生无可恋，这可怎么办，要回金店取物资吗？
　　回去了，肯定要面对龙渊的怒火。
　　可不回去，即便她有车路上也走不了啊，到处都是坍塌的建筑和废路。北边洪水都还没退。
　　即便她有精神力，可这一路走过去，岂不变成傻子了。
　　大几千公里啊，刘叔和外婆能不能撑得住。
　　夏洛衣啊夏洛衣，你这个腐女当真是腐女到家了,昂...

第 101章 越觉得自己死定了
　　不是单一的那些吃的，而是救命的药全没了，现在往哪儿去找。
　　她不相信龙渊会如此绝情，毕竟她还是以天下苍生为重的，她也是天下苍生的一员啊。
　　只是脑袋里想想而已，又没有付诸行动，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但还是很可恶的啊！！！！
　　试问，哪个女子在床上的某种样子想要被人窥探。
　　能见到的也只有自己的老公了。
　　这是个人隐私问题，也是个人尊严和人格问题。
　　更何况还是杀伐果断的天宫掌权者啊。
　　越想越严重，越想越觉得自己死定了。
　　啊！！！
　　夏洛衣哀嚎，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死头，为什么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想了为什么还要被发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学小说里的某些男主，心脏病复发？受伤？胃疼？出车祸？发烧？？
　　可龙渊那人有读心术啊，怎么可能瞒的住她？
　　苦肉计使不对可就真成苦肉计了，哎！
　　心脏病倒是真有，可自己与她非亲非故，人家怎么可能会心疼她，说不定还巴不得自己死，人家的隐私还能保住呢。
　　更何况心脏病这会儿还没发作，她想装也装不来呀。
　　但也不对呀，她脑子里想的是画面，又不是心声，不是说话声，龙渊怎么就知道了？
　　我的妈，神仙太可怕了(＞﹏＜)。
　　夜里天雨就会停，现在是下午2点多，也就意味着还有十几个小时了。
　　飞机没有油，那就想出去零元购物资已经不行了，从洪水退去开始，这里所有的物资怕是被那些幸存者搜刮的一干二净了。
　　两手准备吧！
　　先去联系上傅勇看能不能从军方那里搞来飞机燃油，要是整不来只能负荆请罪了。
　　是风是雨，她接着。
　　是刀子，是火，她受着。
　　反正十几个小时后不能去找刘叔她一定会发疯的。
　　她决不允许计划有变，哪怕是龙皇也不行。
　　她就不信了，她还真能把她杀了。
　　如果她真的要动手杀她的话，她一定会反抗的。
　　毕竟她也不是软柿子，随人捏的。
　　更何况还有个小莫在手里。
　　想到最后还安慰自己，说不定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象的这么严重 ，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呢。
　　飞机刚出空间就迎来一阵强烈的暴风雨，直升机一身晃荡，险些坠落下去。
　　夏洛衣费了老大劲儿才把飞机稳住。
　　来的时候心里彷徨，不管不顾。
　　这回去的时候却是心里忐忑又惶恐不安。
　　虽然下定决心要跟阿渊决裂了，可这鼻子还是酸酸的，泪水又一次不听话的飙出来。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龙渊与她相处的各种画面。
　　她现在总算了解那句，人生若是如初见...
　　后半句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滴！滴！滴！”
　　夏洛衣低头一看，果然直升机传来燃油即将燃尽的信号。
　　真TM的烦躁。
　　“骡子在哪儿，快回来，有情况。”
　　夏洛衣拿起对讲机，“怎么了？”
　　傅勇急促的声音传来，“龙渊好像不对劲，这会儿她浑身冒汗，人不断的发抖，怕是旧伤复发了，我一男的没办法帮忙，其他人都走了，你赶紧回来。”
　　夏洛衣...
　　咋回事儿，苦肉计的事情怎么反过来了？
　　她还没有上演苦肉计呢，龙渊那边先开始了？
　　这不按套路出牌呀？就算追妻火葬场也是她这边的事儿啊？
　　龙渊这行为活像是一大灰狼吓跑了小白兔，然后又装柔弱扮可怜骗小白兔怜爱？
　　呸呸呸，她才不是兔子。
　　“骡子，你听见没有。”
　　夏洛衣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很严重吗？”
　　“肯定严重啊，但凡轻一些我都不带告诉你的，谁知道你俩又闹什么别扭了。你赶快回来，立刻，马上！”
　　夏洛衣...“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扔掉对讲机，她开始头疼，这么一来，真的啥都不用讲了，她的毒根本就没解。
　　她虽然很担心她，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接近她，她会忍不住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一个平日里清冷如风，却在床上又柔情似水的女子。
　　更何况龙渊那模样，又纯又欲，柳下惠看了都的二柱擎天。
　　完了，她的心又开始软了。
　　啊！！!
　　老天奶奶呀，你是玩我呢？
　　可是不回去，龙渊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忍不住自己随便抓一个男的就解决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如果一定要有人解毒，这个人必须是自己。
　　那些年，那些腐文小说可不是白看的，甚至视频都观摩了不少。
　　什么五花八门的都有，虽然从来没有身体力行过。
　　她那吃肉心得，简直就是扒了蛋白的鸭蛋，只剩黄糖糖一片。
　　但...
　　阿渊那样的人，她愿意吗？
　　这种事情，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才愿意吧？
　　如果是被动的，估计杀人的心思都有。
　　她喜欢的是小莫，是个真真正正的正常女子。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要是别人把那些用到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也会杀人，而且还是嘎嘎杀。
　　宁愿毒发而亡，也不要有这样的体验。
　　“骡子，你怎么比兔子还慢啊，龙渊在房间里闹出的动静越来越不好，你能不能乌龟点儿！”
　　夏洛衣...
　　拿跟龟兔赛跑比？
　　她只能把油门轰到最高。
　　可再快，直升机的速度也有限，更何况她还飞出去那么远。
　　到达金店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螺旋桨吹的楼顶帐篷东摇西晃，夏洛衣飞机都没停稳当就跳了下来。
　　傅勇在等着她，“快，在你房间里。”
　　夏洛衣快速的跑下楼进了房间。
　　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轻呼一声，立马关了门。
　　龙渊的龙角，尾巴全出来了，见有人进来，尾巴一扫，夏洛衣不受控制的朝她飞去。
　　紧接着天旋地转，人就倒在了床上。
　　龙渊炙热的呼吸喷洒她耳朵，夏洛衣顿时一抖。
　　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阿渊，冷静，冷静，你看清楚，是我，我是夏洛衣，不是你的小莫，快停下！”

第 102章 又撑过一关了
　　龙渊神志不清，双手死死的卡着夏洛衣的下巴，欲吻不吻，“小莫，小莫...”
　　她的尾巴缠着她的双腿，越缠越紧，身体的某个部位与她的也越来越近，甚至都能感受的到弓起的孤度。
　　夏洛衣特别想，真的很想，甚至都起反应了。
　　但是她不能，因为她知道这不是阿渊的本意，这是被淫毒控制之后的本能。
　　她的身体特别烫，烫的她两眼泪，都送到嘴边了还不能吃，太憋屈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不顾一切做了算了，然后呢？与她决裂吗？
　　像某小说里，虐的伤肝伤肺的？
　　她还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更加不想阿渊难过。
　　听龙渊的呓语，怕还是她负了小莫。
　　还心怀愧疚，甚至一度成了梦魇，这样的情况让她如何趁人之危？
　　她呼吸急促，极力的控制自己的魔爪，不要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精神力直接拉满，硬生生把尾巴拉开，死死的将她摁在床上，连个头发丝都不得动一下。
　　可她还在一声声的呼唤着小莫，那口中的眷恋，听得夏洛衣心烦，干脆连嘴巴的都给死命的摁着不让张口。
　　这么一来，她就彻底的下不来床了，哈哈！
　　夏洛衣狼狈的从她身下挣脱出来，一扭头看到她平时清冷无双，狭长冷厉的眼眸，如今灌满了雾蒙蒙的迷离。
　　夏洛衣突然奇想，直接将空间里的蓝色绞纱给撕下来一道蒙在龙渊的眼睛上。
　　窗外吹进来的风掀起她的衣裙，金色的龙尾微微颤动，伴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如玉般白皙的脖颈，眼睛被淡蓝色的布条蒙着，让她瞬间想起了金爷爷的书里被点穴的龙女。
　　妈呀，这画面，绝美！完了完了，她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巨兽了。
　　可是，她不敢啊，万一阿渊这时候只是身体不受控制，但是脑子还管事儿呢？
　　若不是空间里发生的那个事儿，她绝对是要来一下的，可现在她还不敢，她发起怒来太可怕了。
　　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转过身，认命的靠床坐地上。
　　地上？
　　她又想起来阿渊睡觉可是会掉床的，保险起见，又压了200斤精神力上去。
　　忽然脑袋一疼。
　　“嘶？”
　　回头一看，龙渊已经坐起来了，淡蓝色绞纱从面部落下来，雾蒙蒙的迷离消失，取而代之是清冷淡漠的眸子。
　　夏洛衣“啊”的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夏洛衣堪堪够到门把的手，顿时落了下来，“呵呵，呵呵，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咱又撑过了一关哈！”
　　龙渊尾巴，龙角隐匿不见，刚下地就踉跄一下。
　　夏洛衣连忙去扶，谁知速度太快，两人的头狠狠一砰。
　　“啊！”
　　她疼的大叫一声，龙渊也失去重力，重新跌回床上。
　　夏洛衣赶忙大力将自己往后一扯，咚的一声屁股着地。
　　还好，还好，没有跌到一起去。
　　噢，我的屁股，都成两半儿了。
　　还好她龙角收回去了，否则她头不得钻一窟窿。
　　龙渊也是猝不及防的扶上额头，那模样，婉丽飘逸，如画中人物。
　　反观她，又是揉屁股又是搓头的，落地窗反过来的影像颇猥琐，再加上龙渊看她意味不明的眼神。
　　她顿时破防了，崩溃的大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特殊癖好啊...”
　　“那是满满妈带回来的快递，我帮着拆而已，谁晓得里面会拆出那么个玩意儿？”
　　“当时到处都是人，我又没地方扔，只好丢空间里了。”
　　大声吼完，随后又可怜兮兮的求饶，“阿渊，好阿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龙渊…，“既不是你本意，你扔了便是，为何要心虚？”
　　夏洛衣小声辩解，“我这不是...怕污了你的眼吗？”
　　夏洛衣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眼睛：至于思想不纯洁的事儿完全是我不由自主，都是吃瓜那俩货撺掇的我，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也不敢了，绕了我行不行？
　　龙渊，“你若大大方方说出来，又何来的一场误会。”
　　夏洛衣…
　　这牛头不对马嘴呀？
　　她看着龙渊的眼睛，不停的眨巴：你看我，快看我眼睛，快读我心吧 。我认错的心，空前绝后，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求求你不要再提不纯洁思想的事儿，千万别说出来，说出来我可就没脸见人了，(⸝⸝⸝ᵒ̴̶̷̥́ ⌑ ᵒ̴̶̷̣̥̀⸝⸝⸝)。
　　龙渊，“你眼睛怎么了？抽筋了？”
　　夏洛衣？？？
　　谁眼睛抽筋了，我这不是让你用读心术看我认错的态度吗？
　　龙渊皱眉，“读心术？世间有这种法术吗？”
　　夏洛衣...
　　她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
　　这是心里想的，怎么这嘴就无意识给秃噜出来了？
　　等等，阿渊在问什么？
　　她问有这种法术吗？
　　她不知道？她不会？
　　天啦噜？
　　嘛情况？
　　“你又走神？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很难回答？”
　　夏洛衣...
　　她脱口而出，“你不会读心术？”
　　龙渊，“我从未听说过，何来会一说。”
　　夏洛衣…她不会读心术，那就是没有看到她心里想的。
　　妈呀，她还真是自己吓自己。
　　可当时的情况，不像是不会呀?
　　难不成真是自己多想了？
　　“那，那你干嘛那么生气呀？”
　　夏洛衣灵光一闪，她会不会以为这东西是要给她解毒的？
　　龙渊充满杀气，“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若再敢胡思乱想，本尊不介意亲手挖了你脑浆。”
　　啊？
　　所以，她到底会不会读心术？
　　夏洛衣抓耳挠腮的，“我发誓，我若有不洁的思想立刻让我粉森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闭嘴！誓言岂能随意出口。”
　　夏洛衣...
　　这么阴晴不定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未免旧话重提，她马上打了个哈哈，“没事没事，我发的誓言都能绕地球一圈儿了，我不也一样长大了？”
　　龙渊...
　　没好气的道，“飞机装满油，跟我去个地方。”
　　？？？
　　她要把物资还给她了？太好了，看来她也挺好哄的嘛。
　　虽然她的毒依然没解，但看龙渊的样子仿佛没有放在心上。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两天所有的阴霾全都过去了？没了？
　　小莫？完全是她自己找出来虐自己的？
　　这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读心术她真不会吗？
　　夏洛衣想抱脑袋又放下去，这，这...
　　这两天，她倒腾出来的都是自找的？
　　龙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不准备，你在做什么？”
　　“来了，来了。”她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去哪儿啊？”
　　“发电站不日就要走上日程，现在去找物资。”
　　神仙去找物资，那岂不是一找一个准儿？
　　欧耶，零元购了。
　　龙渊展开地图，在某个地方一点，“傅勇，找几辆大卡车在这个地点等候，发电站所需物资会在这个地方登陆。”
　　夏洛衣心里一跳，这是要到海上找物资？
　　海上有发电站物资的有几个岛？

第 103章 神仙带头抢劫
　　傅勇大概也猜出来了，眼睛都睁圆了几分。
　　我去，这是菩萨吗？
　　噢不对，这是神仙吗？
　　神仙拯救天下苍生不是不分国界吗？
　　这龙菩萨不仅分的极清楚，还领头去当抢劫犯？
　　抢的还是动摇国本的东西？
　　这这这，刷新他的三观呀。
　　但哪个华国人不希望虫子国倒霉？尤其是他们这些当兵的，一提起虫子国，那血液都蹦起来嗷嗷叫。
　　傅勇急忙，“那我也去，我知道需要什么，到时候我们多带回来点儿。”
　　他决定看到什么收什么，别说是重武器了，就是个裤衩子都不给他们留。
　　哦不，裤衩子还是留的，漏个鸟出来没得恶心人。
　　“不用，我看到什么就带回来什么。”
　　龙渊直起腰，手指在平板的屏幕上一划，3D地图瞬间放大。
　　“其余物资，都会留在这个地方，你需提前布置重兵，莫让其他人渔翁得利。”
　　我去!
　　看到什么带回来什么？感情这位龙菩萨是一条裤衩子都不给留啊。
　　爽爽爽，冰倍儿爽。
　　他恨不得插上翅膀亲自参与这场抢劫，哦不，这场行动。
　　可龙渊给他安排的任务着实艰巨。
　　调兵？
　　他一个退伍小兵怎么才能调来人？还重兵，那就是重武器啊。
　　龙渊回过头，“有困难？”
　　傅勇搜的站直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什么时候出发？”
　　龙渊回到，“一刻钟，飞机需加满油。”
　　而夏洛衣看着少了一半的物资，嘴唇咬的死紧。
　　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勇一看夏洛衣那表情，瞄了一眼还在忙碌的龙渊，直接把夏洛衣给拉出去了。
　　他一边抓着夏洛衣往上走，一边拿对讲机联系人，“周连长，我这边的人在***岛上发现了不下百吨重型武器，离我们这儿有八百海里，得想办法把那些东西给整回来，对，你得赶紧调人找船，越多越好，消息非常可靠，我拿人头担保，要快!”
　　夏洛衣被他扯的叮当郎桑，“傅勇你发什么疯，给我松开。”
　　傅勇将她拖进某个房间里，哐当一关，将她摁在门板上，“夏骡子，你到底想干嘛？我可警告你，龙菩萨可不是我们凡人能招惹的，你的某些心思趁早给我收起来。”
　　夏洛衣忍无可忍的将他狠狠一推，“什么心思，我能有什么心思？反倒是你，你要干嘛，你把我拉进房间干什么？”
　　傅勇双手叉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屁股一倔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他压低声音，“她是个人，还是我们招惹不起的人，不是你捡回来的小猫咪，懂吗？”
　　夏洛衣恼了，“飞机都飞不出市区，还不兴我恼了？”
　　“她是我捡回来的，捡回来就是我的。再说也是她先招惹我的，我都已经放她走了，她为什么要把我物资给吞了？”
　　还真把她当动物了？
　　傅勇着急解释道，“这是真没办法，她若是不将物资给拿出去，你的飞机就保不住。她做的是对的。”
　　夏洛衣吃了一惊，“什么意思，军方要抢我飞机，凭什么？”
　　傅勇，“非常时期，所有的物资当以战略为先，你的飞机也不例外。”
　　“国家有难，我们所有人都得倾尽全力，他们也是人，他们也需要这些高能交通工具来解决一些事情。”
　　“龙渊以你购买物资的一半，让这架飞机彻底属于你。以后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来使用这架飞机，官方的承诺证书都在呢。”
　　夏洛衣...
　　龙渊是为她？
　　心底升起一抹复杂。
　　“我不信，他们的飞机呢？就算有地震，飞机都在空旷地上搁着，完全不受影响的好不？”
　　傅勇，“得需要时间啊，我才把他们从丧尸堆里整回来还不到2天，人都没恢复呢，你以为他们是神呀？”
　　夏洛衣，“你到底站哪边？我们两个才是最亲近的人。”
　　傅勇，“我当然是站你这边，哪怕死我也得护着你，但是飞机我们也是抢来的。”
　　他悄悄道，“实话告诉你，国家在苏市的储备粮被某些幸存者得了去。”
　　“那些幸存者以为得了粮就可以称霸一方，看着有些弱者饿死却不管，甚至以粮食为筹码扩大地盘，建立初级基地与军方对着干。”
　　“我去的时候，那基地被突突了三百多人，还..."
　　“傅兄弟，周连长来了，要见你...”
　　“马上！”
　　傅勇再次警告道，“我不管你和龙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一定给我摁住你那些心思，免得招来祸患。”
　　夏洛衣...
　　被突突了三百多人？
　　军方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难怪傅勇这么的焦躁。
　　傅勇火速的跟周连长接头，并决定迅速出发。
　　但想想夏洛衣，他还是觉得不放心，“等我5分钟，我马上就来。”
　　傅勇来到六楼客厅，果然见龙渊还在写写画画，夏洛衣不见踪影。
　　他忍不住提了个醒，“大人，我妹的性子有些执拗，她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请您一定要把她交给我， 我教训她，您莫要伤她。”
　　龙渊动作不停，“这是你第二次跟我讲她执拗，说吧，怎么个执拗法？”
　　傅勇思考了一分钟，“小时候她捡过一只猫回来，吃饭睡觉上学游玩，走到哪儿抱哪儿，宝贝的不得了。但这猫似乎是有主人的，愣是不喜欢她。找着机会就跑，跑了几次被她抓回来几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直接把小猫给...”
　　“傅勇？”
　　夏洛衣突然出现打断他的话，“你在跟阿渊说什么？”
　　龙渊放下笔，“他没说什么，只是跟我说你曾经捡到过一只猫？”
　　夏洛衣嘻嘻一笑，“对呀，那猫可不听话了，被我拴在床上好多天呢，直到它认我为主，我都没撒开，一直到老死呢。”
　　龙渊不可思议，“它死在你被窝里，你不觉得恶心吗？”
　　傅勇？？？
　　这龙渊脑壳是不是有问题，他说的这么明显了，她咋就听出另外一个问题？
　　她成为龙族的皇是因为她有问题的脑壳？
　　还是所有龙族的人脑壳都有问题，她占了便宜？
　　傅勇还想说什么，夏洛衣催促道，“你赶紧走吧，我们开飞机可是快的很，别到时候，我们都回来了，你还没出市区，那岂不是要耽搁很多时间？”

第104章 虫子国零元购
　　傅勇只得暗暗的警告她，转身离开。
　　夏洛衣转身面对龙渊，“飞机加满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龙渊站起来，“海上风浪大，你可有把握？”
　　夏洛衣道，“放心，飞机我可是有驾照的。”
　　“只是从苏市到虫子国，直升机最快的速度也得四个多小时。阿渊，你要进空间吗，第一次坐飞机可是会晕的哦！”
　　龙渊看了她一眼，“无妨，走吧！” 并率先坐上副驾驶。
　　夏洛衣跟着上来，“坐飞机可是要扣好安全带的，你别动，我给你扣好。”
　　说罢也不等她回应，直接绕过环上她的腰围就给安全带扣上了，距离近的都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好了。”
　　夏洛衣嘻嘻一笑，关上机门就开始点按各种按钮，最后是操纵杆。
　　直升机缓缓升空，从满目疮痍的城市到郁郁葱葱的山林，再到一望无际蔚蓝的大海。
　　天雨击打着机身啪啪作响，龙渊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用平板电脑对照着地址。
　　夏洛衣看得出来，她对这一高科技的震撼与热衷。
　　这完全是被凡人利用各种科技和物理知识制造的高科技深深地迷住了。
　　这些天她不断的拆解飞机，研究笔记本与各种航天与通讯讯息。
　　这样的虚心学习，连夏洛衣都佩服不已。
　　明明都是一神明了，还那么的痴迷学习。
　　像她这样的人，几乎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瑕疵。
　　想起她神志不清时的呓语，她怎么会成了负心人？怎么就能让小莫宁愿离她而去，也不说她半句不好。
　　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二人分离？
　　还是说，她太勤于政务，管理三界太过于疲惫，以至于冷落了小莫？
　　阿渊，阿渊，
　　明明就在她身边坐着，却如同天边的月，只能看，抓不着，患得患失。
　　“小心！”
　　“啊！”
　　夏洛衣及时变换方位，直升机愣是活生生的翻了个跟头，呈C字型斜飞过去，才避免撞上那滔天巨浪。
　　龙渊，“你若是想死，现在可以跳下去了，大可不必拉着我陪葬。”
　　夏洛衣...
　　她连忙静心提神，再不敢胡思乱想。
　　飞机往前飞了大约有三个多小时。
　　龙渊展开地图，再对照以下的海域，直接命令道，“往右200海里。”
　　？？？
　　虽然疑惑，夏洛衣选择听话，控制直升机往右飞行，果然不出几分钟就远远看到了虫子国。
　　这地形，活像是被卡到咽喉并剧烈挣扎、扭曲的虫子一样的国家，让人恶心的够呛。
　　地震，丧尸是全世界范围的灾难，虫子国也不例外，但这个国家地震是常态，建筑物多于木头制造，所以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多大损失。
　　唯一比较头疼的就是丧尸，但对于常年研究生化武器的国家来说，这完全是个小KS。
　　在丧尸病毒发作之后，这国家就迅速的反应过来，只要是感染的，或者只有一道小口子的，直接用上生化武器，几秒钟内化成血水，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有些人只是感染了，但还没有失去意识，再加上有天雨降临，已经在快速的愈合伤口，依然没有逃脱他们的魔爪。
　　夏洛衣开着飞机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借助微弱的灯光，依稀能看到他们戴着统一的防毒面罩，在海滩上挨家挨户的清理丧尸。
　　这速度，快的令人发指，也残忍的令人头皮发麻。
　　“往右，30海里，从这个地方登陆。”
　　夏洛衣往右绕开30多海里。还没来得及降落就远远看到那屹立在**山上的核电站。
　　夏洛衣嘴巴都成了O型。
　　这么大一核电站，这得有多少钢材？
　　夏洛衣对核电是一白痴，但是知道用水发电用的最多的就是钢筋和混凝土。
　　华国最大的大坝发电就用了将近30万吨的钢材，和20多万吨的钢筋以及两千多万吨的混凝土。
　　这么大的核电站，只要把发电的设备收了，够不够青绿湖建造的十分之一？
　　龙渊道，“隔空收物，能做到吧！”
　　夏洛衣兴奋的狂点头，这怎么能做不到呢，必须做到啊。
　　她眼前一花，忽觉得眼前的操控台不对，一扭头？？？
　　她什么时候与龙渊对调了位置？
　　龙渊握着操纵杆，“速度快一些，莫要让他们有机会反扑。”
　　夏洛衣知道，她说的是虫子国的捣蛋。
　　龙渊的话音刚落，夏洛衣猛的往后一仰，失重感瞬间袭来。
　　“啊！”
　　龙渊竟将直升机开出了战斗机的狂野，到了核电站上空猛的将飞机压低。
　　龙渊冷厉道，“愣着干什么，收！”
　　夏洛衣意识一动，精神力瞬间拉满，三座冒着黑烟的大锅炉和地面上的各种房子就消失了。飞机瞬间弹起，呼一声，飞出了几十海里。
　　也就是这一瞬间，这一片灯光啪的一闪，全陷入黑暗。
　　10秒钟后，核电站拉出警报响。
　　龙渊又与夏洛衣调换了座位，重新展开3D地图，“往东123海里。”
　　收了这么几个大疙瘩，夏洛衣的心还在噗通噗通跳，未平静下来就接到下一个命令。
　　OK，收到！
　　为了节约时间，她直接飚满精神力，需要开一个小时的，她只几分钟就到了，就如幽灵一样，忽的出现在第二座发电站上空。
　　同样调换位置，飞机忽的下压，又忽的斜飞而上。
　　又是三座大锅炉消失，只留下核废水和一大片灯光忽灭，以及迟来的警报声。
　　“西南，236海里。”
　　ok.收到！
　　大雨滂沱中，直升机像蜻蜓一样，忽然落下，又忽然飞走。
　　虫子国灯光由西往东，一片片消失。
　　不过一个多小时，大半个虫子国都陷入一片黑暗。
　　而夏洛衣的空间里堆了十几个大锅炉。
　　在拆到第11个发电站时，龙渊突然道，“偏西北，130海里。”
　　夏洛衣？？？
　　“什么地方？那里没有核电站。”
　　龙渊道，“但有军工厂和汽车制造业，以及卫星研发基地，还有无数吨的油。还有飞机 。”
　　夏洛衣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枪支弹药和超级拉风的飞机向她飞来。
　　“快快快，出发！”

第 105章 那就去抢！
　　夏洛衣惦记着飞机和军工厂，炮弹飞机跑的那叫一个快。
　　龙渊提醒道，“当心空袭。”
　　军事重地，向来防守都是最严密的。
　　虫子国也不例外，保险起见，“你把地图和平板给我，你进空间我一个人去？”
　　龙渊唇角起了一个弧度，“你不是能直接将我收进去的吗？为何要多此一问。”
　　夏洛衣明显心虚，“哪有啊，上次是真是无心的。”
　　龙渊似笑非笑，“那这次是有心的？”
　　夏洛衣下意识的反驳，“不，不是！”
　　龙渊，“对讲机给我，我给你把风。”
　　夏洛衣，“呃，好吧！那你就在飞机里坐着，注意安全。”
　　直升机飞的够高，下方军工厂情况一目了然。
　　我去，好大啊。
　　果然是个经常地震的国家，军工厂各方面做的极好，若不是一路从民房过来，还真以为虫子国没有发生地震呢。
　　找了个安全的地方降落，夏洛衣把自己当成石头，飚满精神力就往那边跑。
　　有飞机的挡风玻璃挡着还感觉不出来，这会儿觉得跑的快完全呼吸不过来。雨水砸到头上真的好疼。
　　为避免被发现，她抬起手腕，对着乾坤镯，默念变换，当即她身上的运动装就变了颜色，与黑暗融为一体。
　　果然够实用。
　　军工厂隐藏在山林中，为避免遇到军工厂附近的防御设施，她直接在停在外围。
　　放出精神力探查，果然在离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发现一红外线。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一道红光下去，人都成两半了，不收，留着干嘛。
　　于是乎，树上一坐，眼睛一闭，开始施展精神力。
　　很快，军工厂监控台的人就发现他们的机器失灵了。
　　要么监视器直接黑屏了，要么红外线失去了信号。
　　原因还没找着呢，啪的一声停电了，整个军工厂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很快，负责巡逻的人的枪支飞了，他们连忙去抓，结果连带着他们也飞上了半空。
　　顿时引起一场骚乱。
　　在研究室苦哈哈加班的，资料嗖一下没了，这人还未反应过来，面前的桌子突然缩小，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下一秒大雨倾盆。
　　然后汽车，钢材，原料，帐篷，各种带有字体的密封桶，已经拼接好装箱的准备运输的...
　　不过数十秒钟，占地军工厂变成一个空空如也的场地。
　　被遗留在地的人面面相觑，负责人愣了几秒，以为在做梦，拍晕自己接着睡，可床上到处都是雨水...
　　反应快的要拉响警报器，手一伸，警报器都没了，想开车报信，车轮子和手机，对讲机都不见一个。
　　都说雁过拔毛，夏洛衣是毛拔过雁。
　　夏洛衣手舞足蹈的跑回来，“我有枪了，我有炸弹了，我有大炮了，哈哈！”
　　龙渊...
　　“这一家制造的是望远镜，潜望镜，光学轰炸瞄准仪...”
　　夏洛衣...
　　"这有什么用吗?我看到里面有钢材的呀？”
　　刚问出来就自打了一下嘴巴，军工厂生产出来的肯定有用啊，只是对她没用。
　　龙渊...
　　于是呼，出发第二家。
　　夏洛衣到了那儿才发现，这还不是枪，是生产军用卡车的，无数的发动机装在木头箱子里排排坐。
　　不说了，收。
　　接下来，龙渊好像故意逗她玩儿一样。
　　高级士官指挥车，刺刀...
　　军舰，坦克，发动机，军用飞机...是零件儿。
　　雷达，军用电子管，无线电收发电报机，卫星研发...
　　直到夏洛衣的脸色越来越黑，龙渊才改变了方向。
　　飞机还未靠近，就传来一阵警报声。
　　夏洛衣连人带飞机擦着飞过来的追击炮收入空间。
　　落入空间的那一刻她心还扑通扑通跳。
　　她脸色发白的看向龙渊。
　　龙渊给以她肯定的眼神，“表现不错，活着进来了。”
　　但下一秒，“时间不多了,这个地方完了，下个地方必须要去。”
　　夏洛衣双脚发软，“什，什么地方？”
　　“国都！”
　　夏洛衣倒抽一口凉气，下一秒，“必须去呀，快快快！”
　　意念动了一半被龙渊强行拉回来，“你想死吗，这时候出去。”
　　夏洛衣被拽的一趔趄，她还想问，那炮不都过去了？
　　但灵光一闪，“你是说，我现在出去，还会回到那个时间？”
　　龙渊...
　　夏洛衣一看她那表情，内心顿时一阵哀嚎，又被当成智障了啊！！！
　　早知道就不问了，这种感觉太难受人了。
　　龙渊意有所指到，“现在可以出去了，注意不要开机。”
　　夏洛衣逃也似的出去了。
　　“小心！”
　　“砰！”
　　炮弹忽地飞过来，正中螺旋桨。
　　龙渊拉着夏洛衣跳进了海里。
　　飞机呼啸着被大海吞没。
　　夏洛衣冒出头，拼命的扒拉着海水，“阿渊？阿渊？”
　　四周一片寂静，龙渊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阿渊呢？
　　一道强光打过来，夏洛衣脚下一重，被人扯进水里。
　　二十分钟后，某沙滩上。
　　龙渊简直是...
　　“空间外的时间随心所想，你觉得过了就是过了，你若觉得没过，就是没过。空间进进出出这么多次，你都不留意一下吗？你可真是个...”
　　夏洛衣自动补了三个字：
　　猪脑子！
　　夏洛衣一脸心虚，仔细想想，头两次出空间的时间，确实是哦。
　　第一次她觉得夏玲华没走，出去接着被人掐脖子。
　　第二次她看着手机里的时间，还自己倒数末世来临日。出来果然就没剩多长时间了。
　　后来进出空间就没有那么多想法，想进想出，确实没有注意到时间。
　　她不敢继续，只得弱弱的换了个话题，“那个，我们怎么回去？飞机没了？”
　　龙渊，“那就去抢！”
　　夏洛衣 ! ! !
　　清冷淡漠，慈悲与威严的菩萨人设要崩了啊，阿渊。
　　你可千万悠着点儿,别再崩了，会出事儿的。
　　龙渊无视夏洛衣眼神，直接规划接下来路线，“从这里走，小心些。”
　　夏洛衣连忙收起其他心思，打了个手势，“OK！”
　　没了飞机的帮助，接近这个军工厂，就得靠双11路。
　　夏洛衣依法炮制，照样精神力开路，往某个高大的树上一躲，开启零元购扫货之路。
　　精神力漫延到那里，简直让夏洛衣开了眼界。
　　哇去 ！飞机制造厂啊！
　　预警机，运输机，侦察机，轰炸机，强击机，战斗机...

第 106章 两个核电白痴
　　一排排的壮观震撼。
　　甚至还掺杂着几架货机和公务机。
　　装满航空燃油的桶更是不要钱似的堆成一片。
　　发财了，发财了，夏洛衣毫不客气一律全收。
　　飞机组装的操作间里，十几个人围着半成品的飞机忙碌。
　　其中一人手里拿了个螺丝刀正要上螺丝，却戳个空。
　　那人？？？
　　下一秒，嘈杂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
　　飞机消失，不过顷刻间就响起了警报。
　　听到警报声迅速摸枪的人，摸了个空。
　　继续把精神力往内部漫延，一个各种密码，指纹，头部验证的某仓库。
　　精神力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哦豁，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认识。
　　但能被各种严密防控的肯定很厉害，那就收了吧。
　　但想起还在外面的龙渊，干脆不挑也不看了，只要是这里有的，哪怕是个纸片也给收进来。
　　当然也没放过这里的钢材。
　　于是虫子国最大的飞机工厂又一次成了空旷的场地。
　　2分钟后，军火库没了。
　　5分钟，虫子国最厉害的汽车制造厂没了。
　　10分钟后，卫星研发某些东西没了。
　　15分钟后，通讯，电路生产制造厂没了。
　　20分钟后，龙渊盯着平板上显示的密密麻麻的卫星分布点，手指颇有节奏的在屏幕上一点一点。
　　最后手一拨，划过去。
　　直接道，“下一个行程，国都！”
　　也不知道夏洛衣到底是扫了什么地方，还是说某些地方隐藏了什么。
　　当二人开着抢来的直升机上天的时候，什么威胁都没了。
　　30分钟后，直达国都。
　　介于上一次的炮弹，这次夏洛衣直接隐藏了飞机化成了乌云。
　　在飘进国都上空时，还是遇到了巡逻飞机巡航，对方在飞劲夏洛衣精神力覆盖内，毫不犹豫的收进空间，再将驾驶员踢出来。
　　然后迅速的锁定飞机起飞的区域，直接精神力攻击，又收了无数架飞机，包括航空母舰。
　　同时收了附近的核电站。这里又一次陷入黑暗。
　　夏洛衣兴奋的脸都红了。
　　两只眼睛里装满了抢抢抢！
　　龙渊道，“这里是一国之都，好东西多的很，你可以随心所欲了，但只有两个小时。”
　　夏洛衣，哦豁！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龙渊点头。
　　她刚要下飞机，又回头来，“你呢？”
　　“我等着你！”
　　夏洛衣奇怪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多想。
　　转身投入国都扫货中。
　　第一站，黄金站，夏洛衣不知道有多少黄金，但整个国都的金库都给扫了。
　　第二站，军火库，国都附近的3座军火库。
　　第三站，博物馆。
　　第四站，医药公司，她特意找到了制药厂，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属于华国5000历史的中医奎宝，成箱成箱的孤本医书啊。
　　天杀的，都被他们抢过来还申请了专利。要她说，什么狗屁专利，我就是用了怎么着，有本事咬我啊。
　　第五站，轮船制造厂，包括海边停着的，不管是民用，还是军用，一律打包。
　　第六站，粮库。什么杂粮精米，她是一点都不嫌弃，全部打包。
　　怕龙渊会心疼那些贫民，她回来的时候半字没提。
　　自己国家的人都没粮食吃呢。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他们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
　　确切来说，这是他们的报应。
　　最后一站，国都最高领人和往下十几层的人，睡梦中送他们见阎王，至于明天天一亮会不会有内战争夺王位，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这一路上，夏洛衣有两见收。
　　第一，见金属收，不管什么金属，或者是含金属材质的。
　　大到汽车火车，小到水龙头，水管，螺丝，纽扣。
　　甚至连童车，小学生的削笔刀，笔本都不放过，包括办公桌子腿什么的。
　　第二，见刀枪收，不管是什么人，身上有枪的，有刀的，包括子弹全收。
　　2个小时后，夏洛衣擦着最后一分钟上了飞机。
　　龙渊看夏洛衣瘫坐在飞机上，扶着额头，笑得一脸奸诈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吃撑了。
　　启动飞机就离开了虫子国，飞往原计划放物资的小岛。
　　回程的途中，又收了好多光伏能板。
　　夏洛衣进空间，看金闪闪的黄金啊，简直闪瞎了她的眼。
　　她站那儿是动都不敢动。
　　局限于空间大小，所有的抢来的全部都被缩成蚂蚁大小，这要一不小心，怕是要踩塌好多个核电站了。
　　这核电站弄不好可是会炸的。
　　夏洛衣小心翼翼的蹲下来看着粮仓，几万吨的粮仓被她缩成拇指大小，还挺萌萌哒，可惜两个手指拿不起来。
　　这只是缩小了，重量可没变轻啊。
　　她甚至觉得手腕都重的抬不起来儿。
　　而躲在空间里的某货，此时正一脸诧异的拨弄着缩小版的，而且还依然在冒着黑烟的大锅炉。
　　飞机返航依然是夏洛衣在开。
　　来的时候畏惧天气开的小心翼翼。
　　回去的时候归心似箭，夏洛衣迫不及待的想把消息分享给傅勇。
　　加注精神力在飞机上，飞的那叫一个快呀。
　　四个多小时的飞机，愣是压到一个多小时。
　　最后 ，她们俩到达约定地点时，傅勇他们还没来。
　　夏洛衣把拆的大锅炉移出来五个，放在海边的岛上。
　　其实华国海域，靠海的位置也有发电站，但最近的那个离苏市也多一千多公里，远水解不了近渴。
　　傅勇第一个到这儿来的时候，看到这几个冲天的巨无霸，简直吃了一惊，“你们怎么把这个东西给拆回来了？”
　　“我费了老大劲儿了。”
　　他原地转了两圈儿，猛的拍头，“哎呀你们俩，让我说什么好？我早就说让我跟着，让我跟着，你们偏不让，这下好了，整了一堆垃圾回来。”
　　夏洛衣不明所以，“咋了，这东西不是发电的吗？”
　　傅勇气急败坏的，“大姐，这是冷却塔！冷却塔知道不？这拆一个就得十几年。我们要的是燃料，燃料！懂吗？大姐。你这整一个垃圾啊，这是！”
　　“再说青绿湖发电，我们用的是水，用不上这东西。”
　　“就算是要建立核电站，也得从地基开始，你整了个这玩意儿也用不了啊。”
　　“你的平板呢？哦，算了，这东西你从哪儿整来的，还送回哪儿去。简直，我...”
　　傅勇懊悔的不行，一个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小姐，一个不知道从哪儿穿越过来的古人，她们懂个屁的核电呀。
　　两个核电白痴啊。
　　这让足足激动了十来个小时的他，瞬间泼了一瓢凉水，戳心窝子的冷啊。
　　夏洛衣...
　　大锅炉是冷却塔？
　　夏洛衣争辩道，“我把整个核电站都给拆了的，你跟我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傅勇眼前一花就到了另一个海边，他看着连根拔起的核电基地，脸都麻了。
　　这是白痴的不能再白痴了，十几座核电站爆炸，这得是多大威力？

第 107章 三角区的毛都给拔了
　　再进去空间转了一圈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直的。
　　那是被大山一样高的黄金闪瞎了眼。
　　夏洛忐忑不安，“不会都不能用吧？”
　　应该不能吧？
　　傅勇就着雨水洗了一把脸，竖大拇指，“你们俩是这个。”
　　这何止能用啊，简直太能用了，这是把核电基地给原封不动的给整回来了。
　　不说其他的一些珍贵资料跟技术，就是核燃料都能够把，虫子开国鼻祖气活过来再气死。
　　当年侵华战争害了多少同胞，抢了华国多少东西，这一下子是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了。
　　没有武器，没有核电，没有飞机，甚至连最基本的交通工具都没有。
　　这两个家伙，连小学生的笔，本都给整回来了，削笔刀都不给留一个。
　　没有钱，又没有利用价值，那个鹰酱国怕是理都不会理，甚至还会往死里欺负他们。
　　以后是任何一个国家都能过来踩一脚，虫子可真就成虫子了，即便能起来，那得多少年以后哇！
　　这龙菩萨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长得比菩萨还慈悲，结果干出来的事儿却比那壁画上颜色要鲜艳几分。
　　别说是裤衩子都没留，就连三角区的毛都给拔了带回来烧火。
　　哎妈，这太让人喜欢了，哈哈哈哈。不愧是华国人的神仙，解压又解恨。
　　有了这些核电，华国再不会暑假动不动停电了，除了这些，能用的用途多的数都数不清。
　　更别说那些连图纸和核心技术都给整回来的卫星，汽车，飞机制造厂了。
　　傅勇没看到卫星，他琢磨着，八成是龙渊觉得飞机到不了卫星的高度，所以才没给整下来。
　　夏洛衣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
　　但随即一僵，龙渊研究了这么多天的核电，她应该懂这个冷却塔是不能用的啊，咋就没提醒呢？
　　傅勇提醒，“这一整个基地你还是找个合适的地方放下来，你整到这里，我怕是解释不清，你得放一些人力能搬动的那些基础物资才行。”
　　夏洛衣连忙应声，“行，你先回去，十几分钟后再过来。”
　　“但，这些巨无霸咋整啊？”
　　傅勇捏着下巴，“建发电站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怕是要好多年了，把这东西给放倒，一切两半儿放青绿湖附近当房子用。”
　　“可以挡雨，还可以放物资，还能住人多好。能切不？”
　　夏洛衣望着这几个巨无霸，“我试试，但不会有辐射吗？会不会塌呀？”
　　傅勇……
　　“有点常识吧大姐，这就一烟囱，你家烟囱有辐射吗？”
　　夏洛衣，“滚！干你的活去。”
　　傅勇提醒道，“你连根拔回来的核电站，还是要小心放好，将来有机会得赶紧放出来，这东西要是爆炸，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夏洛衣当然知道核电站爆炸的威力，可整都整回来，还能放哪儿啊。
　　只能暂时放空间里。
　　傅勇离开后，她直接把巨无霸收回空间，放倒缩小，精神力化作风刃，biu一下，两半儿了。
　　哇喔，风物志还可以这么用。
　　那些混凝土竟然没有裂开，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成了一个拱形的桥洞。
　　宽高几十米，长100多米，这里面得住多少人？能放多少物资啊。
　　考虑到傅勇回来的时间问题，她快速的把空间里所有关于电的物资，电线，各种金属，发电的太阳能光伏什么的，都放出来。
　　虽然这里放不下，但是能放出来多少，放多少。
　　上到富有运输能力的轮船，游艇，大卡车，燃油，小电动车，下到粮食菜刀，锅碗瓢盆，削笔刀，小螺丝全都给整出来。
　　不出10分钟就把这六半个的巨无霸给填满了。
　　“哇,飞机呀，有飞机！”
　　“还有航空油，这是货机啊。”
　　“客机，崭新的客机。”
　　“光伏能板，还有这个利用水流发电的小机器，这个小机器好，立马就能用。”
　　“粮食，这儿有粮食啊。”
　　“哎，哎这儿有车，好几辆车啊。”
　　“那边还有船，大船啊。”
　　“太好了，太好了，有活路了。”
　　傅勇带过来的几十人，在看到这些物资的时候，人都疯了。
　　这些是铁疙瘩吗，这是活下去的希望啊。
　　有了电，电饭煲就可以煮饭，煮开水消毒，人就可以活下去了。
　　不少人看到这些失声痛哭。
　　就连随着傅勇来的周连长都红了眼眶。
　　他拍了拍傅勇的肩膀，“好小子，你够厉害啊。这都能整来？我一定请给上头给你好好表功。至于对方要换的粮食，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头的海湾处，后半夜就能来拉。”
　　傅勇连连客气，“周连长这事儿可一定要保密，他在虫子国可是不好过。要是让上头知道了我们拿粮食换，怕是...”
　　“懂，懂！”
　　粮食对于现在的苏市来讲，目前是不缺的。国家的储备粮仓可不是玩的，虽然有地震有洪水，但是在建造的时候早就考虑好了这些因素。
　　再加上丧尸死的人太多，活下来的真的没有多少。
　　曾经几百万人口的城市，如今活下来的却寥寥无几。
　　拿出2000斤粮食换这些不亏呀，况且这小子还是个黑心的，给对方全是杂粮，就是有米也是洪水里捞出来的霉米。
　　灾难之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吃的才是实的。
　　这些发电的设备还不如一碗热饭来的实在。
　　而此时的夏洛衣已经把那这二十多个巨无霸全都劈开分散到青绿湖附近，成了几十个拱形的房子。
　　然后找了恩多植物把这些东西全都给覆盖住，在倒腾些污泥上去，整的脏兮兮的，看着就像是洪水冲过来的一样。
　　至于能不能唬住人，不在夏洛衣考虑范围内。
　　夜已深，夏洛衣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驾驶着飞机飞往那座离岸边有800海里的岛上。
　　飞机落地。
　　夏洛衣如法炮制，将几百架飞机，粮食，坦克，大炮，枪支弹药，药品，大型轮船以及航空母舰等等这些东西都留在这儿。
　　不过半个小时，不大的岛屿便占的满满当当。
　　为逼真，夏洛衣还在海里捞出来好多其他国家的丧尸放在这里。
　　黄金也挑十来箱子，埋在粮食堆里，造成是别国来此避难的假象。
　　大雨依然不断，其他的就不用了，就这样就行。
　　然后静等着交接的人过来。
　　岸上留下的飞机，船什么的都是少数，这里才是大头。
　　夏洛衣忙完一切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这几天精神力使用的那可真是淋漓尽致啊。
　　不说了，找阿渊去。
　　她在沙滩上找到龙渊时，她正靠着一棵树，手臂垫在脑后闭目养神。

第 108章 犯傻，一次就够了
　　她面前燃了一堆篝火，头上撑了一块足有十来米大的伞遮挡着雨水，雨水落在伞面啪啪作响，时不时一阵海风吹过来泛起涟漪，颇有画中人的意境。
　　难得龙渊没有看书，夏洛衣赶紧进了空间狠狠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睡衣并倒腾了一张桌子才出来。
　　光脚踩进沙子里，说不出的舒坦自在。
　　果然，龙渊是个会享受的，凉凉的沙子太有感觉了。
　　她将空间里的水果洗切好摆桌子上，又拿了几瓶饮料。并在摆上一个昏黄的小夜灯，月下会美人的感觉就出来了。
　　她打量了一番，好像还缺点啥？
　　对哦，纱帐！
　　于是乎，她又把空间里的纱帐拿出来，在周围一布置。
　　嗯，活脱脱的丛林纱帐屋子啊。这种感觉太有氛围了。
　　她想了想，又整出了好多个花朵，都是爸爸给她四楼的游乐场里布置的。现在布置在这里，真的是美呆了。
　　然后在放出舒缓轻音乐，温馨舒适，好适合谈恋爱。
　　“阿渊，吃水果吗？”
　　无应答。
　　“喝饮料吗，酸酸甜甜的很好喝的。”
　　无应答。
　　好吧！
　　夏洛衣只好自己吃，自从把飞机整回来，这三天都没个消停的时候。
　　难得清闲，还是自己犒劳自己吧！
　　其实，她想吃螺蛳粉的，后来一想，吃那么臭的太影响氛围了。
　　她困的睁不开眼睛，但又舍不得睡，只好没话找话，“这雨什么时候停？”
　　“3点。”
　　这次她回答了，但依然闭着眼。
　　三点？
　　夏洛衣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现在快12点了，离雨停还有两个多小时。
　　她吃了两块水果，回头看看龙渊依然闭着眼睛，突发奇想的拿出个玻璃杯来，然后在药堆里扒拉出来一袋子黄色的药片。
　　再把小药片压碎，但保留了一些细小的颗粒。
　　把手机灯光打开，放在装满水的玻璃杯子底部。
　　“阿渊，我给你做个好玩的好不好？别睡了，睁开眼睛看看嘛。”
　　少女的嗓音，娇柔甜美，不自觉的带着撒娇的意味，龙渊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夏洛衣连忙把桌子往她那边挪了挪。
　　“阿渊，别眨眼哦。”
　　然后把黄色的粉末往水里倒去。
　　接下来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黄色粉末与水融合的瞬间，立刻化成黄澄澄的一片，细小的颗粒化作点点繁星向下坠落，形成了一道道黄色的流光。
　　如同漫天流星雨一样，美得让人窒息，美的惊心动魄。
　　小小的杯子却制造了一个神秘而又梦幻的童话世界。
　　夏洛衣回头看向龙渊，果然龙渊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平时没有的东西。
　　“好看吗？”
　　“嗯！不错！有点东西。”
　　“嘻嘻!”
　　夏洛衣总算见到她笑了，一双眼睛盯着她的笑颜看痴了去。
　　“这是什么？”
　　夏洛衣，“这就是很普通的B2的小药片，神奇吧！这里还有好多好玩的事情呢，等发电站建成了，我带着你一一玩个遍儿，保管你流连忘返，再不舍得离开。”
　　龙渊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我要离开。”
　　“啊？”
　　龙渊...
　　夏洛衣连忙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里真的很美，很多人来了都想在这里安家，不舍得走呢？”
　　“是吗？”
　　“嗯嗯，阿渊，这里蚊子多，要进空间吗？”
　　龙渊又重新躺了回去，“你今天怎么老想让我进空间呢？”
　　夏洛衣心里一跳，打了个哈哈，“哪有，这外面黑灯瞎火的不说，还那么闷热，怎么着都没有空间舒服吧！”
　　龙渊笑笑不说话。
　　夏洛衣只好岔开话题，“核电站的那个冷却塔，傅勇说那是无用的东西，你知道吗？”
　　龙渊，“我知。”
　　夏洛衣声音都拔高几度，“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我苦哈哈的给拔回来，这不浪费精力吗？”
　　龙渊，“你拔回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用处，端看你怎么用。”
　　“不试试这些巨无霸，怎知你的精神力到了何种地步。”
　　夏洛衣倒吸一口热气。
　　对呀，这些个巨无霸论吨都得几千万吨吧，这可比楼房重多了。
　　她连这么大的巨无霸都给连根拔起了，而且一次性三个，还不带周边那些建筑物钢材什么，那她现在是什么实力了？
　　她看了看双手，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兴风作浪把虫子国给淹了。
　　她倾身靠近龙渊，“你说我现在能不能撬动海水把虫子国给淹了？”
　　龙渊定定的看她几秒，“你可以试试！”
　　夏洛衣眼前一亮，竟然阔以，嘿嘿嘿！
　　一看夏洛衣那贱兮兮的表情。
　　龙渊又一次闭眼。
　　夏洛衣越靠越近，“那咱们俩谁厉害？”
　　龙渊轻笑一声，“你可真够无聊的。”
　　夏洛衣...
　　她这不是没话找话嘛，这么好的氛围，不做点啥，好像说不过去。
　　她想学龙渊靠树，但想了想，还是拿出沙发来坐着。
　　腿上的被那些树枝玻璃扎伤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痒的撕心裂肺的。想抓又怕抓破，不停的动来动去。
　　她把脚埋入沙子，又拔出来，如此反复。
　　她趴在沙发上，把沙发当成龙渊的眉眼，悄悄描绘。
　　脑子里又想起她神志不清时说的那些话。
　　“你弃我而去，却不说我负你，我把我自己分成千万片来找你，宇宙有多少星河，就有多少片给我，若有一日你先我一步归来，等我回来，再带你回去。”
　　如此眷恋而又充满爱意。
　　这是她第二次听见这个。
　　第一次的时候，她弄丢了红珠子，在梦里把自己变成了红珠子来糊弄她。然后，她握着她，站在苍穹之上说了这话后，身体就变成了千千万万个片飞入各个星球。
　　难不成，她梦见的是真的？
　　眼前的阿渊不是本体，而是千千万万片其中的一片？
　　她猛的转头看向她，实实在在的身体，实实在在的人，怎么可能只是碎片。
　　如果是碎片，那本体得有多强？
　　她琢磨不透她，她告诉她真正的身份，但是她一直保持怀疑。
　　但又看到她以苍生为重时，怕真的是天上的神明。
　　她下界是找小莫的，解决灾难是顺手的。
　　那她找到小莫，是不是真的就要永远离开了，再也不回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没来由的恐慌。
　　夏洛衣，承认吧，你妒忌的发狂！
　　拳头攥紧又松开，牙齿将唇咬了又咬。
　　不，绝不可以，她捡回来了，那就是她的。即便这是她本体的一个碎片，她也不会放她离开。
　　小莫，这辈子她都不会允许她找到他。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犯傻，一次就够了。
　　她眼神一变，意念力拉满。
　　？？？
　　怎么回事，怎么没办法将龙渊收进空间？
　　龙渊，“怎么？我不主动，你就开始强制了？”

第109 章 色胆包天，却胆小如鼠
　　夏洛衣...
　　“你还真把我当成你随便捡的小猫咪了？”
　　夏洛衣迅速的反应过来，“没没没，你想多了，你怎么能跟小动物相比？”
　　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是龙啊，也是动物的一种，赶紧立刻补救，“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是个神仙，还是个那么厉害的神仙，我怎么敢啊？”
　　龙渊轻笑一声，“你是不敢，但不是不会。”
　　夏洛衣...“我哪有，你想多了。”
　　龙渊换了手臂枕着，不置可否。
　　诡异的沉默中...
　　夏洛衣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又拽拽自己的头发，将微卷的给拽成直的。
　　“阿渊，你可不可以…抱抱我…我想让你抱抱我。”
　　话说完，头都快钻进沙子里了，两个脚撩起沙子磨啊磨。
　　半晌不见回应，她尴尬的要抠穿地球了。
　　“来吧！”
　　夏洛衣滋个大牙，心里比了个耶，小心翼翼的朝龙渊靠过去，头搁在她肩膀上，身体蜷缩在一起。
　　龙渊宽大的衣袖将她遮的严严实实，只留个头在外面。
　　好凉快啊！
　　瞬间进入秋高气爽二八月，舒服的不得了。
　　衣服料子也不知是个啥品种，柔软丝滑，黄澄澄的照的她眼花。
　　忽略上次一柱擎天的事情，她觉得她现在又行了。
　　她悄悄抬头看向龙渊的下颚线，脑袋瓜子又开始想入非非。
　　也不晓得这下颚啃起来是个什么味儿？
　　她想假装不经意蹭一下，龙渊的手臂突然一紧，“别闹。”
　　夏洛衣瞬间不敢动了。
　　但两秒钟后，她又动了动，龙渊身上太硬了，完全没有沙发舒服，就跟个男人似的，她隔的慌。
　　她小心翼翼的提要求，“我们去沙发上好不好。”
　　下一秒，屁股底下一软，俩人就在沙发上了。
　　这法术好厉害，她也想要。
　　沙发上太舒服了，容易犯困，她顺势抱上龙渊的腰，脑袋故意下滑，在她锁骨处蹭了蹭。
　　“你的...毒快到最后期限了，你找到破解之法了吗？”
　　龙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你能给我解毒？”
　　夏洛衣...
　　“若是不能，就不要再问，徒增烦恼。”
　　夏洛衣...
　　她猛的起身，极力的推荐自己，“我可以的，我可以给你解毒。”
　　龙渊动作都没换一下，只留余光瞧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夏洛衣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颗心裂成八瓣儿，在胸腔里噗通噗通乱蹦，“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
　　龙渊打断她，“用一柱擎天？”
　　夏洛衣瞬间炸毛，能不能不要提这个了。
　　“...不是，肯定不是...”
　　龙渊好整以暇，“那你用什么解？你自己上？”
　　“你敢吗？”
　　夏洛衣，瞧不起她?
　　她壮着胆子，恶狠狠的扑在她身上，“我可是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的。”
　　龙渊轻笑道，“但凡你敢亲自给我解毒，我倒信你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色胆包天，却胆小如鼠，说的就是你。”
　　夏洛衣！！！
　　她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龙渊，“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一切我不知道？”
　　她突然欺身而上，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夏洛衣睁大了眼睛。
　　龙渊触之即离，“我不讨厌你。”
　　随后又施施然的靠回去，照样枕着手臂，闭目养神。
　　夏洛衣！！！
　　她成功的从见了鬼，再到被雷劈！
　　？？？
　　她是谁，她在哪儿，刚刚发生了啥？
　　她是在做梦吗？龙渊竟然亲了她，亲了她？
　　她一个激动，华丽丽的晕倒了。
　　龙渊...
　　.............
　　空间里。
　　花园里，白玉铺路，边上篱笆爬满了鲜花。
　　龙渊广袖飘飘，漫步而行，堪称仙人之姿。
　　夏洛衣亦步亦刹的跟在后面，她看着龙渊庭直的背影，大脑还在晕乎乎的。
　　阿渊竟然亲了她，还说不讨厌她。
　　换个意思就是阿渊也喜欢她。
　　夏洛衣不自觉的抚上心口，阿渊竟然喜欢她。
　　天啊，这么幸福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心都幸福的冒泡了。
　　她看到龙渊背在后面的左手，悄悄的，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手掌里。
　　龙渊并未回头，但牵住了她的手。
　　感受着手指相连，心脏框框直跳。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书里的女主角，幸福的发抖。
　　原来，喜欢人竟是如此的甜蜜，尤其是喜欢对方很久，对方回应的时候。
　　她不由的神游天外，往往这时候，书里的读者都会评论一句，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然后果然就出了意外，她在想，那些书友咋就这么灵验呢，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和阿渊一定会幸福下去，因为阿渊是神仙，只要她想，还有谁能阻止她们...
　　“小姐姐，你看这东西怎么还冒烟啊，我怕它着火，想给它扔水里都拿不动，这到底是个啥？”
　　小莫突然出现小路尽头，从一棵大树边闪出来。
　　小莫?
　　夏洛衣猛的抬头，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把他锁在那个什么...
　　完了，她忘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龙渊。
　　果然，龙渊在听到声音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小莫。
　　此时，她清冷无双的表情，有了惊愕。
　　她看向小莫的眼神，震惊，欣喜，又迟疑。
　　龙渊猛的回头看夏洛衣，又回过头去看小莫，眉头皱又松，松又紧。
　　当她再次回头看夏洛衣的时候，足足看了有三秒。
　　最后再看小莫的时候，直接定格在小莫脸上。
　　她从来没有在龙渊的脸上看到如此多的表情，似悲似喜，又夹杂着措手不及。
　　夏洛衣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手在颤动，然后松开了她的手。
　　夏洛衣心里一蹦，不好。
　　意念力卷起就将小莫往别的宫殿藏。
　　谁知精神力在触碰到小莫的那一刻，龙渊突然出手，“放肆！”
　　头猛的一痛。
　　“阿渊你...”
　　夏洛衣从来没想过龙渊会对她出手。
　　突然她下腹一痛，一颗红珠子飘了出来，缓缓的飞向小莫。
　　夏洛衣猛的捂住肚子，她震惊的无以复加，珠子怎么会在她肚子里？
　　龙渊不是收起来了吗？
　　再一看龙渊的表情，她好像知道。
　　夏洛衣脑子都不会打弯了，在红珠子快要飞到小莫的腹部时，她想也不想，一把抓住红珠子就后退。

第110 章 你脑子里是水吗？
　　“小落！”
　　龙渊是声音极其严厉。
　　她不知道这珠子有什么用，但她知道，这绝对不能给她。
　　她摇头后退，话音里带着颤抖，“你在做什么呀阿渊，这珠子怎么会在我肚子里。你要拿它做什么？它怎么自己飞出来了。”
　　龙渊朝她缓步走来，“小落，别闹，快把珠子给我。”
　　夏洛衣，“这不是你的内丹是不是？你先前跟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不是神魂受损，你是要拿珠子试探我什么吗？”
　　龙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把珠子给我，我随后给你解释。”
　　夏洛衣也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我不信，你先前也说要给我解释，可都两天了，我一个字都没听到，我要你现在就解释。”
　　“小落。”龙渊声音严厉，随后又放柔，“相信我，待我确定某些事，我再一一解释给你听。”
　　夏洛衣直接恼火了，“上一次我问你，你也说这么我说，你确定了吗？”
　　龙渊，“我的身份已经告诉你了...”
　　夏洛衣疯狂大喊，“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我不信，疯子全都告诉我了，你的身份有问题。”
　　龙渊又气又怒，“你竟相信他，而不相信我，你脑子里全是水吗？”
　　夏洛衣步步后退，后背撞上篱笆花，“他告诉我，你是来找小莫的，可你没对我说你是来找小莫的。”
　　龙渊说话毫不留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
　　夏落衣瞳孔猛的一缩，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啊，她是喜欢她，可龙渊却没有说喜欢她，她只是说了一句，不讨厌她而已。
　　她以为那个吻足够定情了的。
　　刚刚才感到的甜蜜，转眼间便支离破碎。
　　她怔怔的看着龙渊，手中拽下的花被她攥的粉碎。
　　鲜红的花汁渗过白皙的指缝往下滴，凄美，妖冶。
　　小莫追过来，奇怪的问，“你们俩在干嘛，小姐姐怎么哭了？”
　　他连忙挡在夏洛衣前头，“你谁呀，一来就欺负小姐姐，我警告你，不许欺负她。”
　　夏洛衣一咬牙，心一狠，“她是采花贼，强迫了好多小孩睡觉，你要小心。”
　　龙渊...“你...”
　　这话听在小莫的耳朵里就是龙渊是个强健犯。
　　小莫震惊的大叫，“什么？你躲开，我抓住她。”
　　他猛的扑向龙渊。
　　龙渊显然没想到这一出，身形一闪，却正中夏洛衣下怀。
　　她精神力瞬间拉满，直接化为铁锁，将她狠狠一扣。
　　龙渊...
　　下一秒她被狠狠的困在书墙上，双手被锁的死紧，吊在头顶上。
　　夏洛衣跟着进来，看着被困的死死的龙渊，缓缓的举起红珠子，“这颗红珠子是可以认出小莫的对不对？”
　　也不待龙渊回答，精神力拉满，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住手！”
　　红珠子落地，瞬间四分五裂，再被夏洛衣压成粉末。
　　龙渊深邃如千丈烟波的眸子充满不可置信。
　　“你放肆！”
　　她怒不可泄，杀气瞬间弥漫，一阵恐怖的强者威压顷刻间袭满空间。
　　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袭遍全身，夏洛衣脑袋轰的一下，双腿发软，跌倒在地。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拼命的抱着头，几乎不受控制的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
　　这是她真真切切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一刻，她忘记了她还有精神力，忘记了她是空间的主人。
　　她抱着头拼命的往角落里缩，她甚至能感受到这威压要把她活生生的撕碎。
　　“小姐姐，你咋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小莫气喘吁吁的追过来，“怎么样，抓到她了吗？在哪儿，我去揍死她。”
　　威压瞬间消失。
　　夏洛衣颤抖着，露出头。
　　“原来你在这儿，你绑的这个可不结实，我去找根绳子，再绑的结实一些，免得给逃了。”
　　“不许碰她，出去！”
　　“啊？哦!”
　　小莫乖乖的走出去，又回过头来，“有吃的没，我好饿。”
　　“隔壁，随便吃。”
　　“好咧！”小莫屁颠屁颠的出去了，在他眼里龙渊还不如食物来的吸引力更大。
　　夏洛衣观察着龙渊。
　　从小莫进来到出去，龙渊的眼神都没离开过他。
　　夏洛衣气的发疯。
　　“哐当！”一声关上门，她直接挡住龙渊的视线。
　　而龙渊也恢复了清冷，仿佛刚刚发疯的那个不是她。
　　她眸子转向夏洛衣，声道沙哑，“这就是你今天一直想做的？”
　　夏洛衣一看她的眼神就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她才刚帮助华国度过劫难，自己就过河拆桥。
　　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对别的男人如此眷恋。
　　她想说什么，却终归什么都没说。
　　龙渊厉声道，“出去！”
　　夏洛衣心好痛，好痛，但身体的痛怎能比得上心里的痛。
　　她转身便走了出去。
　　身后却传来龙渊的警告，“若你敢伤他，本尊不介意让你陪葬。”
　　夏洛衣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原来自己在她心里竟是个这样的人？
　　也是，她为了一己之私都忘恩负义了，还什么立牌坊。
　　反而，龙渊却没有任何对不她的地方，是她不配。
　　在她离开后，龙渊突然脸色瞬间发红，汗珠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不过几息之间，她的龙角就出来了。
　　夏洛衣出了房间就到了隔壁。
　　小莫完全感受不到其他的，他面前放满了夏洛衣在灾难前点的菜，一边吃，一边喝饮料，那模样可真是惬意。
　　他看到夏洛衣进来，含着嘴里的饭菜邀请，“小姐姐赶紧坐下过来吃，可好吃了，你这手艺可真不错，都赶上大厨做的了。”
　　夏洛衣压一道精神力过去，小莫立马就晕了。
　　手里的饮料瓶也掉在地上，没喝完了的饮料，撒了一地。
　　她缓缓的拿出红珠子，犹豫了两秒就把红珠子往小莫的肚子上放去。
　　刚刚在龙渊面前砸的是假的，是她根据原本的红珠子变出来的。
　　一秒，两秒，红珠子在小莫的肚子上毫无反应。
　　夏洛衣心里一愣，他不是小莫？
　　她不死心的再试，还是没反应。
　　再换一个地方，还是如此。
　　最后放遍了他全身所有的地方，就是没任何反应。
　　她记得，那天早晨，她只是往地上一扑，那珠子就消失了。
　　原来，那不是消失，而是进她身体里了？
　　她又将珠子放地上，将小莫的肚子照珠子一砸，再将小莫翻过来，珠子还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这?
　　她顿时激动的往回跑，边跑边喊，“阿渊，他不是小莫，小莫不是小莫，我给你试过了，他不是。”

第 111章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她推开屋门就看到神志不清的龙渊。
　　她愣了三秒，这是，毒发了。
　　“阿渊？”她立刻松开了龙渊，二人顺着书柜滑地上。
　　龙渊的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夏洛衣顿觉不好，下一秒，她便不能动了。
　　“阿，阿渊？”
　　龙渊取下她的手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按，三人同时出了空间。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湿漉漉的天雨将龙渊的秀发染上一层湿淋淋的水雾，她将夏洛衣放回她先前靠着的那棵大树。
　　她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道，“我知晓你性子执拗，也知晓你的打算。此乃上古之毒，非你能解。天雨结束，我非走不可，你保重！”
　　“不，阿渊！”
　　夏洛衣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你到底是谁，我可以帮你的，如果是上天不同意，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我可以的，我的风物志可以的。”
　　龙渊将手镯重新给她套上，轻轻一抹，手镯便消失在她的手臂上。
　　“阿渊，求求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我，我可以改的，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当小猫咪，从来都没有。我想让你进空间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而已，真的是这样的。”
　　她身边的沙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心形花环，五颜六色的花环上布满了星光点点的霓虹灯，花环中间还提溜着一个秋千。
　　花环上用七彩水晶，拼成了几个字，“永生永世，永结同心！”
　　龙渊眸光在花环上流连一圈，狠狠的一闭眼，手掌突然往她的头上来。
　　夏洛衣撕心裂肺的大喊，“不要让我忘记你，求你了阿渊，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不要！不要我求你了，阿渊....”
　　龙渊眼底闪过不忍，“你会很苦。”
　　“我乐意，我喜欢，我愿意！”
　　“求你了，阿渊...”
　　“阿渊...”
　　夏洛衣看到地上的小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莫不是小莫，我试过了，红珠子不认他，他不是你要找的小莫，阿渊...”
　　龙渊回答的话，如刺骨冰髓，“我要找的人，怎能不识？”
　　夏洛衣直接崩溃了，“我才是你要找的人，红珠子认我的，不认他，阿渊？”
　　龙渊将她的碎发顺在耳后，“对不起！”
　　眼看龙渊站站起身就要离开...
　　夏洛衣直接疯了，“啊！！！”
　　她悲愤的大叫，精神力直接朝小莫扑过去。
　　龙渊面色大变，“住手！”
　　可已经晚了，小莫被夏洛衣卷上了半空朝大海扔过去。
　　龙渊发射性就去抓。
　　夏洛衣精神力直接拉满，一条足有手腕粗的铁链缠上龙渊的身体。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空间大门打开。
　　二人连带着花架，被吸进了空间。
　　尤其是龙渊被夏洛衣死死的困在同心的心形花架上。
　　“骡子！”
　　傅勇快速的跑过来。
　　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取物资的，结果刚上岸就听到了夏洛衣的尖叫，想也不想的放下所有的一切往这儿跑。
　　夏洛衣突然能动了，她疯狂的站起身，拿杀猪刀疯狂的砍周围的丛林，毫无理智可言。
　　傅勇险险的拦住她，“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龙渊呢？”
　　夏洛衣失焦的眼神终于回来了，她紧紧的抓住傅勇的胳膊，“龙渊她要走，她要走，她不要我了，她不要了...”
　　她哭的撕心裂肺，傅勇也揪心不已，望了一圈没看到人，“她人呢？”
　　夏洛衣很想晕过去，但她偏偏就这么清醒，清醒的感觉到海风的热，身体的凉，心里的痛。
　　她捂着胸口瘫坐下去。
　　傅勇大惊失色，连忙掏出口袋的药，往她嘴里塞。
　　随后，抱起她就往军队那边跑，“飞机，飞机在哪儿，快！”
　　夏洛衣又做梦了，做的好荒唐。
　　她梦见龙渊被她困在房间里。
　　精神力化作的铁链将她死死的绑在书柜上。
　　她把小莫和红珠子都同时带到房间里，当着她的面将红珠子放在小莫的身上，红珠子没有任何反应。
　　可偏偏她的毒发作了，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竟然想让小莫给她解毒。
　　她一气之下，直接把小莫关起来，然后强扒她衣服。
　　龙渊眉宇间布满寒霜，“你可知你一旦你碰了我，你的身体里就会被打上烙印，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你都是我龙渊的人，再不能改。”
　　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好，你打，你打吧，我情愿被你打上烙印，这样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谁知下一秒，梦境一转。
　　她被龙渊关了起来，就关在空间里，她想出出不去，就像是有一层屏障挡着，任凭她如何破坏，都无法撼动。
　　她哭，她闹，可这屏障如同牢笼，将她久久的锁在里面。
　　于是她就等啊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她来看她。
　　等的日月交替，等的春去冬来，等的绝望，等的痛哭。
　　心脏病天天复发，每天都疼，可是她始终没有来。
　　梦境再一转。
　　她与她重新从海边沙滩进入空间，走在篱笆小花的路上，小莫并没有来。
　　她与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她与她有了周公之礼，她的毒解了。
　　她很清楚的感受到龙渊在她身下动情的模样，她笑她如此清冷谪仙的人也会被情雨所控制。
　　龙渊不甘示弱，反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一场下来，她嗓子都是哑的。
　　龙渊还夸她叫的好听....
　　她当真体会一把，啥叫穿衣如神祇，脱衣是禽兽。
　　龙渊就是。
　　梦境再一转。
　　龙渊被铁索吊在峭壁之上。
　　有声音响彻天地，“大胆龙渊，竟私自打破天规，思凡下界，擅自动用灵泉，毁诸天神佛灵力，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你且受着！”
　　四十九道天雷如数劈下，她狼狈不堪，浑身是血，倒在邢台上无人问津。
　　画面再一转。
　　冰天雪地里，龙渊背靠山石，一股剧烈的飙风吹来。她的龙鳞，被活生生的拔下来，她痛的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
　　最后昏死在千里雪山内...
　　夏洛衣猛的睁开眼。
　　傅勇手在她眼前晃晃，“魂儿回来没？”
　　看她没反应，继续招魂，一边在香案上捧起一道烟，往她头上一放，一边念叨着，“夏洛衣回家了。”
　　这边立刻有个声音接着，“回来了。”

第112章 龙渊是不是在你空间里
　　“夏洛衣回家了。”
　　“回来了。”
　　“夏洛衣回家了。”
　　“回来了。”
　　如此往复，足足喊了十多下，才停止。
　　傅勇手又在她眼前晃晃，“夏洛衣，夏洛衣。”
　　看她眼珠子都没动一下，傅勇直接埋怨，“小满满，你这法子靠不靠谱啊，这魂儿都叫了十多遍了，咋还没反应啊。”
　　满满撅撅嘴，“我小时候魂儿没了，爷爷就是这么叫醒我的呀，肯定是你不诚心。”
　　满满妈责怪道，“你们俩也真是胡闹，封建迷信的东西咋能信呢，要我说，是夏小姐连着忙了三天，实在太累了才晕了，哪有什么魂儿丢了，全是瞎扯。”
　　傅勇，“咋是瞎扯呢，你看这不醒了。”
　　夏洛衣足足愣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夏季金店六楼的房间里。
　　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香炉，屋里飘满了香火味道。
　　“小姨动了，小姨动了，她回魂儿了。”
　　满满开心的跳起来，“看，我就说这法子管用吧，快夸我，快夸我。”
　　结果挨了妈妈一巴掌，“行了，夏小姐醒来，应该高兴才对，夸你什么呀？”
　　满满哀怨的看着傅勇，“叔叔，妈妈打我~”
　　傅勇一看她那小眼神儿，心都化了，“来来来，叔叔给你揉揉，给你揉揉，以后咱不理妈妈好不好？你跟叔叔玩儿。”
　　“啊？那不行，我要妈妈。”
　　“啧，你这丫头，拿我逗闷儿呢？”
　　满满妈打断他们俩，“行了，夏小姐刚醒，需要静静，你们俩安生会儿。”
　　说完，也不理他们俩，转头对夏洛衣道，“夏小姐，我给你炖了小米粥，这会儿在锅上搁着，我给你端过来。”
　　满满连忙跳下床，“妈妈我跟你一起去。等等我。”
　　傅勇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行，没发烧。咋样，缓过来没。”
　　夏洛衣神色戚戚，“傅勇？阿渊她？”
　　傅勇没好气，“她不要你了，对吧？我就知道你要栽跟头。你看这不来了，人家一神仙，任务完成了肯定就回去了，哪是我们凡人能左右的，你呀。”
　　夏洛衣眼睛一眨，眼泪又掉了下来。
　　傅勇连忙告饶，“行行行，别哭了大小姐。”
　　“你说你喜欢谁不行，偏偏喜欢一女的，还是个神仙，人家说飞就飞，你往哪儿找去，想上天也得有那本事啊。”
　　“不是，你不发过誓不再哭的吗？这都欠多少巴掌了，数清了没？要不要我代你揍啊？”
　　夏洛衣，“你不刺我两句会死啊，你敢打我试试！”
　　傅勇直接把湿毛巾蒙她头上，“行了，别半死不活的了，洗把脸，吃饭。”
　　“吃饱喝足就去邻水弯把那2000斤发霉的粮食给收了，要是不收就露馅儿了。”
　　夏洛衣端起床头柜上的稀饭就喝个不停。
　　傅勇看的龇牙咧嘴，“你慢点行不行，没人跟你抢。”
　　下一秒，“呕...”
　　给傅勇恶心的，“说了让你慢点你不听，这下好了，白瞎了这粮食啊。”
　　“要不是龙渊是女的，我都以为你怀她孩子了。吃不下，就别吃了，没得难为自己，螺蛳粉吃不，我给你煮去。”
　　夏洛衣垮了肩膀，“好。”
　　满满妈责怪道，“她都吃不下饭了，你还给她吃那些垃圾食品啊，你不怕再吃出问题呀？”
　　傅勇，“你不懂，真吃不下的时候，吃点垃圾食品也是可以的，总比饿坏了强。”
　　他转身去收拾呕吐物。
　　夏洛衣想起龙渊那一挥手就干净了的场面。
　　满满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来咯，爆辣螺蛳粉，又麻又辣，加臭加辣，尝尝看，哥这手艺有没有退步。”
　　他在床上放了个桌子，将螺蛳粉放上面。
　　可夏洛衣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一想到龙渊带着小莫就要走，她就要疯了。
　　原来又气又难过的时候是真的吃不下的。
　　以前她看短视频还在说，那些伤心难过吃不下饭的都是矫情。
　　像她难过了，伤心了，吃一顿就解决了，如果不行，那就两顿。
　　现在她也开始矫情了，也要被别人骂了。
　　可她又不是受虐狂，凭什么要被别人骂，吃！
　　她吃的小心翼翼的，万一再吐出来，这爆辣钻进鼻腔，那不得比十八般酷刑还令人难受。
　　她也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这不，刚吃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还吐呢，她能吃三大碗。
　　满满妈神情复杂，还真喜欢上了啊。
　　末世前，她也是喜欢看小说的，书里面磕CP磕的欢，可是现实颇不能接受，两个女生在一起怎么怪怪的。
　　但看到如此养眼的两个人，嗯，那还是可以接受的。
　　再说，这夏小姐还是傅勇的未婚妻呢。
　　她不由的叹了口气，看这事儿闹的。
　　女女同房和男女同房，这感觉都不一样啊。
　　夏小姐没体会过，等她体会过了，就不会中了美人计了。
　　傅勇，“大姐，你和满满也赶紧去休息吧，又把你们俩给折腾起来了，你看满满都困了。”
　　满满妈也是个人精，知道傅勇是要单独跟夏洛衣相处，“应该的，应该的。”
　　“我不要走嘛，我想要看神仙姨姨。”
　　“看什么看，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要喊大姨。”满满妈强拉着满满出门 并把门关上。
　　傅勇坐回床上，“你真把龙菩萨给关到空间里了？”
　　夏洛衣想起之前他告密，顿时朝他的腰间软肉拧了上去，“让你出卖我，让你出卖我。”
　　“嘶~”
　　傅勇痛的直接上了过肩摔。
　　“啊！”
　　夏洛衣险些把刚吃的螺蛳粉吐出来。
　　“傅勇你找死啊，赶快给姑奶奶松开！”
　　“你得保证你不拧我。”
　　“你先松开！”
　　“你先保证！”
　　夏洛衣精神力加持，一下子就把傅勇给掀翻了。
　　傅勇...
　　两人闹过一场，夏洛衣才回答，“没有，她走了，我找不到她。”
　　傅勇指着自己，...“你当我傻？”
　　夏洛衣拿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我骗你什么呀，这空间还是龙渊给我的，她要走，我拦的住吗？”
　　傅勇刚要说什么，对讲机响了，“傅兄弟，你赶紧来，这边有不明势力持枪抢夺，我们的人伤了好多个。”
　　“草，你们先保命，等着。”
　　那个岛上的物资还都在那里。
　　傅勇手都抓住了门柄，又折返回来，捧着夏洛衣的脸道，“骡子，我们不能忘恩负义，那是畜生。”
　　夏洛衣心头一震。
　　他转身离开。

第113 章 梦境与现实重合
　　外面的天雨还在下。
　　深夜时钟报点，“现在时刻，凌晨两点钟。”
　　夏洛衣坐在被窝里，空调吹出风凉凉的，吹的她意乱心烦。
　　她手里还拿着那颗红珠子，手上的镯子消失了，是龙渊替她隐藏了空间，这就意味着以后在没有人能发现空间，只要她自己不暴露，就没有人能夺走。
　　她说过，她违了百年之约，百日内反不得天宫。
　　可现在又说，天雨结束，她不得不走。
　　她是骗子，骗子。
　　她锁死了屋门，就进了空间。
　　花架上，龙渊被困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莫晕倒在旁边，他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一套黑色的衣裤，这是她从别墅群里找来的。
　　黑色的衬衣，凌乱的发型，消瘦的俊脸，越发觉得二人珠联璧合。
　　映的夏洛衣如同十恶不赦的坏人，是活生生拆散他们的恶魔。
　　她看着永结同心几个字，倒觉得讽刺。
　　从疯子那里得知她是为了小莫下界，那一瞬间，表面上看着笑嘻嘻不着痕迹，内心却是慌的一批。
　　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但龙渊的这样的人，她既不能掌控，又把她视若珍宝，能留下她的唯有真心二字。
　　可她心里只有小莫，也唯有小莫。
　　甚至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念叨的还是小莫。
　　很可耻，明知她心有所属，也自私的想要争一争
　　在沙滩树林里的那一吻，她是有多开心啊，她终于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了
　　结果才甜蜜了那么一会儿，一场告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是她准备了好久好久的心血。
　　她将龙渊移到屋内的床上，指背轻轻刮过她的脸庞。
　　你亲手毁了我的心血，却想把小莫带走，心无旁骛的双宿双飞？
　　阿渊， 抱歉我没有那么大度，我很自私，也很冷血的。
　　你若真的是本体之上的一抹碎片，那我把你留下来，想必本体也不会怨我什么。
　　她俯下身直接吻上她的唇。
　　谁知，龙渊突然睁开眼，头一偏，堪堪躲过她的唇，夏洛衣落了个空。
　　“放肆！”
　　夏洛衣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掰过来，“毒发了是吗，很难受是吗，你想让小莫给你解毒，我偏不如你的愿！”
　　她轻轻的抚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阿渊，那一吻，我不信你没有真心。我能感觉到，那一刻你是真的想让我给你解毒，就因为看到小莫，你就改主意了。说什么上古之毒我不能解，我才不信，我偏要要试试 。”
　　“反正离你毒发的最后一刻还差的远，不是吗？”
　　龙渊避无可避，不过几息，额头上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住手！夏洛衣，你疯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夏洛衣动作不停，还伸手扯了她的腰带，“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清醒的很。”
　　她双手一扯，就有一件衣服落了地。
　　龙渊呼吸极度不稳，怒极反笑，“清醒？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私雨而已，何必说的冠冕堂皇 。”
　　“我竟不知，落了狼窝，若非本尊中毒，你岂能如愿？”
　　夏洛衣又哭又笑，“我是狼窝？我都那么求你了，你还无动于衷，你不残忍吗？”
　　又是一件衣服落了地。
　　龙渊挣扎着起身，却动不能动，“你可知你一旦你碰了我，你的身体里就会被打上烙印，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你都是我龙渊的人，再不能改。”
　　夏洛衣身体一僵，这怎么和梦里梦到的一样。
　　她愣了一瞬，道，“那又如何，我乐意，你管不着。”
　　为防她再说出其他话语，她直接用唇堵住她的。
　　甚至丧心病狂的用腰带蒙上她的眼睛，她实在看不得她那一双控诉的眼睛，让她无端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牲。
　　龙渊脸色潮红，神色迷离。
　　龙角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眼看就要被扒掉最后一层，她从缝隙里挤出一句话，
　　“你可知，你曾为逃离我，付出多大代价，如今你竟要重蹈覆辙，你会后悔的...”
　　而夏洛衣色欲熏心，完全都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一口咬在耳烛上，惹的龙渊清呼一生。
　　就是这一声，让夏洛衣确定，那一夜不是梦，是真的。
　　只是被龙渊用了仙家手段改了别人记忆而已。
　　这是她朝思暮想的，如今她在这里，任由她宰割，岂能放过。
　　龙渊身中剧毒，能与夏洛衣说这么多，完全拼着自制力。
　　这会儿被夏洛衣撩拨，自制力已逐渐土崩瓦解。
　　她呼吸急促，却硬是咬唇不出声。
　　夏洛衣专挑抿敢点攻城掠地，她就是想听她的声音。
　　“啊！”
　　对，就是这个声音，我喜欢听。
　　夏洛衣变本加厉，不过瞬息之间，龙渊就彻底没了理智，任由夏洛衣为所欲为。
　　夏洛衣看她终于不挣扎了，内心暗喜，她终于成功的将这位谪仙拉下了神坛。
　　阿渊，你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神仙，我只知道我要你。
　　空间外，天雨淅淅沥沥，终于在凌晨三点的时间，停了。
　　而空间里，龙渊还在被夏洛衣折腾。
　　身上的那根铁链也被压的极细。
　　但她的龙角已消失不见，呼吸也恢复了正常。
　　毒解了。
　　暴汗运动结束，夏洛衣疲惫至极。
　　再加上连着三天连轴转，不过片刻就昏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极其不安稳，她又做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梦，而且还是接着上次做的。
　　梦见她被龙渊关起来之后就一直等，等的撕心裂肺，等的望眼欲穿，心脏病天天发作，却没有药可以缓解。
　　她竟天天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那扇门打开，却是越来越绝望。
　　直到某一天，宫门口来了几个满身红色的金卫军，押着她就到了天宫中。
　　如同西游记玉皇大帝的朝堂一样，脚下云雾缭绕，仙气飘飘。满朝文武直愣愣的盯着她一个人。
　　龙渊远远坐在高台上，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亲眼看着她封了另外一个男人为帝君。
　　她气的发疯，在她向她走来的时候，一剑刺伤了她。
　　然后眼前一晃，人就飞出了九重天。
　　暮鼓钟声敲响，九天之上传来一道懿旨，“其贼胆大包天，竟敢以下犯上，逐降天罚，赐五百年剜心之刑，以儆效尤！”

第 114章 十八般武艺可全用上了
　　话音落，心剧痛！
　　一柄长剑狠狠的捅进心口，再狠狠一剜。
　　“啊！！！”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反射性的捂着心口。
　　她脸色发白，痛的呜咽出声，连用精神力控制药瓶飞过来力气都没有。
　　不过瞬息，汗水就打湿了秀发，如同水里捞出来一样。
　　“醒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夏洛衣反射性的去看龙渊，“你？是你控制天宫里的人在梦里给我刑罚？”
　　龙渊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以下犯上，还想安然无恙？”
　　夏洛衣……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她心下一惊。
　　“狂咚。”
　　“啊！”
　　直接掉床摔了个狗吃屎。
　　天呐，她昨天干了什么？
　　她竟然把龙渊给强了，还是天尊龙皇？
　　她猛的倒抽一口凉气，她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昨天夜里先是甜蜜，后是砒霜，给她整的失了理智。
　　当时只想着不能让她走，更不能让小莫给她解毒，脑子一热强了她，根本就没想过后果。
　　现在呢，这后果要怎么承担？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放她，她是神仙，万一招唤天兵天将下来，自己岂不是要日日承受剜心之刑。
　　就刚刚梦里那一下子，就令她险些去地府报到，要是一天来一次，那还怎么的了？
　　就她这时不时发作的心脏病都够她喝一壶了，何况五百年，还天天？
　　那她岂不是死了也逃脱不掉这个了？
　　可要是放了，她现在就要承受龙渊的雷霆之怒，想起她的强者威压，那可比剜心还可怕。
　　妈呀，这是什么天崩开局，她一开始没想这样的，她只是想着跟她表白，然后大家开开心心的商量解毒的事情，怎么就变这样了？
　　原本想着她若只是其中的一个碎片，那留下她也没什么，可万一这个就是本体，碎片在其他星球呢？
　　万一她把昨夜里的事情视为耻辱呢？
　　她越想越觉得小命不保。
　　龙渊的眼睛上还蒙着腰带，脖颈上，脸颊上，裸露的肩膀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
　　青青紫紫，惨不忍睹。
　　双手还在床头上绑着，这一幕简直中了传说中的美强惨，看的她又一阵口干舌燥。
　　恨不得再揉一次。
　　既然都是死局，那何不胆子更大点儿。
　　她倾身而下，在龙渊耳边吐气如兰，“阿渊，承认吧，你也是喜欢我的，毕竟昨夜里我可是尽心尽力的，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自己累个半死，却把你送上云端，你忘了你在我身下的模样了，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况且，你竟还是处子之身，看来，你和小莫还没到那一步的嘛，待我加把劲儿，说不定就把你的心给掰过来了呢？嗯？”
　　夏洛衣施施然的站起来，“我就不给你解开了，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说罢，也不等龙渊反应，就出了空间。
　　刚出了空间，她就捂上了心口，妈呀，吓死了。
　　虽然龙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但她能感觉到她被极力压制的怒气，只要被她找到机会逃出来，自己非得被大卸八块不可。
　　心里想着再揉她一次，终归理智占了上风。
　　没有精神力束缚的龙渊很可怕的啊！！！！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这可不是一柱擎天那个小事儿啊。
　　或者，她直接认错？还是把行凶工具割了？
　　啊呸，她又不是男的，哪有什么行凶工具。
　　那剁手？
　　她把手往后一藏，不能不能，这代价太大了。
　　要不，重新让她强回来？
　　这样两人不就扯平了？
　　不得不得，即便真让她强回来，自己是上是下还真不好说。
　　完了，芭比Q了。
　　小莫，对了，还有小莫。
　　想起小莫昨夜里对龙渊的态度，顿时让她心生一计。
　　小莫跟龙渊不熟，但这一世她对小莫有救命之恩，只要把小莫紧紧的攥在手里，那就是一张活脱脱的保命符。
　　有他在，龙渊投鼠忌器，肯定不会杀她。
　　她会给他好好洗脑，让他打心眼儿里厌恶龙渊就啥都解决了，这叫釜底抽薪。
　　她出了房间，就把小莫给提溜出来了，把他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整理东西。
　　她要把小莫带在身边好好的调教他，若是龙渊从空间里出来，她就把小莫藏进去，绝不会让他俩见面。
　　至于龙渊出空间会把她怎么样，她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还是不要想了，大不了再用精神力重新困住她。
　　可这心里还在砰砰跳啊，心慌啊。
　　别跳了，别慌啊，求你了，我的心啊。
　　她揉了揉心口，强忍着心口狂跳，逼着自己收拾东西，不能再耽搁了。
　　龙渊在空间里，她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放空间。
　　她把路上会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大致顾虑了一遍，然后准备了吃的，用的，穿的，药，水，强光手电筒，充电宝....
　　林林总总的准备了四大包，飞机塞了一包，自己背一包，到时候再让傅勇和小莫也背一包。
　　她拿出对讲机联系傅勇，“你在哪儿，我准备出发去找刘叔了，你要去吗？”
　　可傅勇那头好像还没搞定，一直有枪声在突突，不时的伴有人的惨叫声和爆炸声。
　　他乱中回话，“骡子，哥现在顾不到你，靠，干死他！”
　　夏洛衣...
　　算了，那就自己一个人出行吧，有小莫在，也不孤独寂寞了。
　　她把空间里曾经买的饭菜全整出来，吃了个满汉全席，说实话，自从末世到来，她就一直没有好好吃饭过。
　　今天大吃一顿，说不定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
　　闽贵在十万大山中间，离苏市相隔2800多公里。
　　那一片全是原始森林，蛇虫鼠蚁，虎灵吼猿什么都有。只有少数的少数民族生存，是刘叔的老家。
　　他是退役军人同时也是爸爸的生死之交，8个月前，妻子难产去世，他带着孩子和女儿回老家安葬之后，又给女儿过六一儿童节就没有再回来。
　　她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找到刘叔，或者说他有没有遇难，但终归还要跑一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丧尸病毒只传人，那些大山里几百里地都不会有人家，感染丧尸病毒的可能性极小，唯一的灾害就地震，加洪灾。
　　希望刘叔可以避开。
　　至于外婆，也是要去找的。
　　这是她此生，除了傅勇和龙渊以外，最重要的两个人。
　　空间里。
　　龙渊握紧拳头，屏息凝神数十秒后，双手相互交叉，再狠狠一争，捆缚她的铁链应声而断。
　　“好香啊，哇，小姐姐，这么多好吃的 ，咋不叫我呢？”
　　小莫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往这边跑。
　　夏洛衣突然喊一声，“小莫！”
　　“啊？”
　　小莫诧异的应答，一不留神顿时跌了个狗吃屎。
　　“啊，好痛啊，什么鬼东西搁着我肚子了？”

第 115章 小莫的出现令她措不及防
　　他从肚子底下摸出来个红珠子，“这是个啥啊？这就是昨晚从你肚子里飞出来的？”
　　夏洛衣淡定的接过来，上下扔着玩儿，“你看错了，这只是一颗普通珠子而已，怎么可能会飞。”
　　小莫傻乎乎的摸着头，“那昨晚上它怎么？”
　　“我都说了你看错了，这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可就让别人吃了。”
　　“别别别，我吃，我吃！这太好吃了...啊呜..好吃。”
　　而夏洛衣却是拿着这颗珠子陷入了沉思。
　　不可否认，这个小莫绝对是龙渊要找的人，但为什么红珠子不认他却不得而知。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天早上珠子钻进她肚子里的那一刻，龙渊那震惊的表情。
　　似乎，她找的根本不是她，但又隐隐约约觉得像，所有才会拿红珠子试探。当红珠子确定是她的时候，她才会那么震惊。
　　但在遇到小莫的时候，龙渊同样震惊，似乎是已经确认自己是她要找的人了，结果小莫突然出现令她猝不及防。
　　她非常确定小莫就是她要找的人，而中间又夹着一个她，所有她才会用红珠子来确认。
　　龙渊对小莫的情绝不是假的，即便红珠子不认小莫。龙渊依然舍弃她，而选择了小莫。
　　夏洛衣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也许她和小莫之间有某种关系？以至于龙渊也会认错。
　　而龙渊选择小莫，会不会不单单是喜欢他，而是因为上古之毒必须要男子才行。
　　夏洛衣一下子心慌了，不行，她得确认一下龙渊的毒有没有解，不能让这毒成为两人之间的障碍。
　　按照时间段，龙渊就是三天前的这个时间中毒的。
　　她连忙避开小莫进了空间，她下意识的往床上看去，结果却看到书墙边，那一抹黄色的身影正拿着书在翻阅，警觉有人，她微微侧过身来。
　　她猝不及防的倒抽一口气，在她没看到她之前，火速的闪离空间，拍着胸口安抚受惊吓的心肝宝贝。
　　妈呀，她她她怎么挣脱了？那可是几千万吨的精神力啊！！！
　　她不可置信你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龙渊怎么做到的?
　　还是说，这个真的是本体，而不是碎片？
　　但看她那样子，毒是解了，要不然怎么会好好的站那儿。
　　至于翻书，应该是习惯使然吧，毕竟认识到现在只要看到她就是在翻书。
　　只有昨天晚上没翻，还给喂给她那么大一砒霜。
　　“昂...”
　　谁来给她出出主意要咋办啊！！！
　　她不想受剜心之刑，又不想直接面对龙渊的怒火，这可咋整哦。
　　逃吗？
　　往哪儿逃，那刑罚可是会入梦的。
　　她使劲儿的拍打着头，让你做事不计后果，让你头脑一热，这下好了，死局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龙渊也是个骗子，说什么她不能解毒，现在不也解了。
　　“小姐姐，我吃饱了，你跑哪儿了？”
　　对呀，小莫，还有这个保命符呢。
　　她连忙走了出去，刚想说两句好话，下一秒恨不得打死他，“你怎么全吃完了，一个都不给我留，我还没怎么吃呢？”
　　“啊？”
　　小莫抓抓头发，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啊，小姐姐我以为你吃过了呢，这也没吃完，还有一点呢？”
　　夏洛衣看盘子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龙虾尾和半个卷饼，那叫一个气呀！
　　心里默念，保命符保命符保命符。
　　抓起一个背包让给他，“走，吃了姐的饭，就得给姐干活,敢偷懒揍死你！”
　　那么重的背包，险些把小莫砸到沙发底下。
　　下一秒又被夏洛衣给拿走，顺带连小莫都给扶起来，神情颇为温柔，“小莫乖哈，姐不是故意的，这被你全吃完了，我有点生气，不过别担心，你以后跟着姐，姐天天让你吃肉哈！”
　　小莫的眼睛里立刻冒出两个星星，“姐，你待我实在太好了，只要你让我吃饱，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夏洛衣答应的好好的，转过头就变了个表情。
　　小莫跟在后面，把那几个虾尾放在卷饼里，卷着拿给夏洛衣，“姐，你把这个吃了，好歹垫点肚子，等到了下个地方，我给你做饭，我做的很好吃的。”
　　这个夏洛衣真不否认，前世可是尝过他手艺的，也是那在疯子手里的那几年，唯一吃饱饭的岁月。
　　满满妈原本去了青绿湖边上给那边的人做饭，后来幸存者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又被傅勇叫回来负责看守夏季金店。
　　满满交给她一个国旗，“这是傅勇让我给你的，有了这个，在华国可以随意飞行。”
　　夏洛衣接过来一看，这是国旗，但又有点不一样，这上面有军方标志，是某个军队的。
　　这样一来，在天空飞行的时候，不用担心华国的航空导弹。
　　这就是龙渊用她空间一半粮食换来的证书吧。
　　想想还在空间里的龙渊，对比之下，自己确实挺畜生的，也从来没有为龙渊做过什么。
　　可现在她不是不想做，而是骑虎难下额！
　　夏洛衣把金店钥匙交给她，就上了顶楼。
　　天雨停止也把污染带走了，天空万里无云且无风，蓝的晶莹剔透，如同宝石。
　　扛过地震，丧尸之后还活着的人，嚎叫着，奔跑着，挥舞着衣物狂欢。
　　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熟悉的家园因为一场灾难变的面目全非，叫着叫着又哭了。
　　死去的人是幸福的，活着才是最难的。
　　螺旋桨缓缓转动，飞机离开夏季金店，往邻水湾飞去。
　　夏洛衣到了目的地，停都没停，两千斤粮食就进了空间。
　　随后与傅勇告别，“伯父伯母的遗体，放空间里永远都不会腐，等我找到刘叔后回来再交给你，你再选地方安葬。”
　　那边声音依然嘈杂。
　　隔着对讲机都能听见那边的厮杀声，枪声，炮火声。
　　毕竟那岛上放着的全是从岛国抢来的，不管是飞机还是轮船，是军火，黄金粮食，每一样拿出来都足够所有人都争的头破血流。
　　乱世，强者为王，谁抢到就是谁的。
　　即便现在华国君主还在，但天高皇帝远，面对这么大的诱惑，谁又能做到无动于衷。

第 116章 满满不见了
　　说不定来抢的，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至于岛国就算了，即便她遗漏了一两架飞机，也没那个实力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夏洛衣大声说，“我说，我要去找刘叔了，不出意外，一个星期就能回来，再见！”
　　说罢，也不等傅勇回应，加快速度，往闽贵方向飞去。
　　全球停电，导航信号全部作废。
　　她只在很小的时候，因为心脏病问题被刘叔带过来一次，之后就再没来过。
　　那边全是大山原始森林，夏洛衣开着飞机也是往大概的方向去，2800多公里，至少要十几个小时。
　　小莫前世今生第一次坐飞机，安全带都扣上了还瑟瑟发抖。他把自己裹在两个包裹中间，紧紧的抱着。
　　夏洛衣在飞的时候，不小心歪了一下，给他吓的干着嗓子嚎叫。
　　夏洛衣，“闭嘴，再叫就给你扔下去。”
　　小莫立刻闭嘴。
　　一个小时后，“哇，小姐姐你看看这里好多军用飞机都往苏市飞去了，怕是有大事儿发生啊,我都看到他们背着的枪了，他们还给你打招呼来着。”
　　两个小时后，“这里的洪水怎么还没退，好多房子都被淹了，你看那房顶上还有人呢，那里还有猪坚强在游泳啊，好多只啊，我们下去抓一只，我给你做肉吃啊...”
　　三个小时后，“杀丧尸了，你看下面，全是大卡车碾压，太残忍了，他们也是人啊，就不能有什么方法救救他们吗？”
　　四个小时后，“小姐姐，这里装的面包巧克力我可以吃吗，我好饿！”
　　五个小时后，“小姐姐，你都不累的吗，都半天了...”
　　七个小时后，夏洛衣找了个森林边缘的地方安营扎寨。
　　这里植物已经与苏市的植物不同了，苏市多以香蕉，椰子，火龙果树为主。
　　而这里的树木，仅仅只是树，长得奇形怪状，根连根，却遮天蔽日，森林深处隐白色雾气，腐败味道直冲鼻腔，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又阴又冷。
　　小莫听着不知名的动物叫声，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姐姐，这是到了哀牢山了吗，怎么阴森森的？”
　　“什么哀牢山，你去过吗？没事儿别瞎猜，你呆这里别动，我去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要是敢乱跑被某个动物给叼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莫听话的靠着飞机，警惕的看着四周，只差一个不对，立马窜上飞机保命。
　　夏洛衣解决了生理问题， 一边往回走，一边活动着僵硬的四肢。
　　开了整整七个小时的飞机也是没谁了，要是有导航，她直接精神力打包，把飞机嗖过去多美。
　　偏偏没导航还怕走错路，只能走一段，看一下地图。
　　截止到目前为止，路虽没有错，但才走了一半，只能在此住一晚了。
　　“咯咯咯...”
　　夏洛衣突然屹立不动，有鸡？
　　她悄咪咪的猫过去，果然看到一灰色的野鸡在觅食。
　　这鸡颇为警惕，看见夏洛衣扑棱着翅膀就飞。
　　夏洛衣反射性的弯腰找石头，却抓了个空，就这么扔了一道空气过去。
　　谁知，这鸡头掉了。
　　哇偶，她看看自己的手，原来风物志还可以这样用。
　　夏洛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把野鸡提溜在半空，利用精神力拔毛，风刃形成一道小旋风，将野鸡裹起来，咕噜噜转几圈，野鸡就被扒光了衣裳，连内脏都给掏的干干净净。
　　这可真是省时省力又省水啊，太好用了有没有。
　　她美美哒的跑出来，“小莫，快生火，今晚上咱们烤鸡吃。”
　　“哇，姐姐你也太厉害了，这你都能抓住啊。还直接杀好了，交给我了，我保证做的很好吃。”
　　小莫把鸡接过来就去边上捡柴。
　　夏洛衣，“我这边有酒精炉，你捡什么柴呀？”
　　小莫捡柴，生火，穿野鸡，“啥炉子都不如天然的柴火烤起来的香，你等着，看我给你露一手。”
　　夏洛衣只好由着他，自个儿去把背包里准备的盐，调料拿出来。
　　“开火喽！”
　　不得不佩服小莫野外生存能力，不过片刻功夫就把湿漉漉的树枝给点着了，冲天的黑烟呛的夏洛衣连连咳嗽。
　　小莫连忙把她推到一边，“你看在这边坐着，我烤好了叫你。”
　　夏洛衣整了个折叠摇摇椅，在整一张小桌子放出来，一边嗑瓜子，一边喝饮料，一边看风景，再时不时看小莫烤鸡。
　　她觉得一只鸡肯定不够，直接启用精神力，将附近的野鸡给赶过来好几只。
　　趁小莫不注意，风刃呼呼露露的全宰了，然后交给他一起烤，惹的小莫直呼她厉害。
　　虫鸣蛙叫，黄昏的夕阳很美。
　　夏洛衣遗憾的是龙渊不能与她一起欣赏这份美景。
　　说起来真是讽刺，末世以来最安逸的时光竟是和自己的情敌一起度过。
　　“来了来了，给你鸡腿，尝尝，外酥里嫩，麻辣鲜香，绝对让你吃了还想吃。”
　　夏洛衣接过来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唔，好吃，你是这个！”
　　她毫不吝啬的给小莫一个大拇指。
　　小莫得到肯定，滋个大牙傻笑，“姐姐喜欢吃，就多吃一些。我把剩下的两只都给烤了。”
　　吃饱喝足，还留有两只，放起来，明天吃。
　　夏洛衣把小莫赶到飞机后排上睡觉，而她在驾驶位置上把座椅放倒，将就着睡一晚。
　　毕竟空间里不敢进啊。
　　而傅勇那头却是炸开了锅，满满不见了。
　　傅勇搞定岛上的那些事情，刚回到金店，满满妈就抱着他哭喊，“满满不见了，她不见了，我找了一天了，找了一天了啊啊啊，满满，我的女儿...”
　　傅勇的头嗡的一下，啥都听不到了，反过来抓住满满妈，“什么时候不见的，别哭了，赶紧说。”
　　“九点多那会儿，夏小姐离开的时候还在，我只是去了个卫生间，出来她就不见了，我叮嘱过她不要乱跑的，啊啊啊，满满...”
　　傅勇快速的问，“你去卫生间多长时间？”
　　满满妈急切道，“两分钟，不足两分钟。”
　　两分钟的时间，肯定跑不远，傅勇初步分析绝对是熟人，或者是有预谋。

第 117章 老子扒了他的皮
　　傅勇再问，“你去卫生间的时候，大门是开的还是关的？”
　　满满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关着门的，我刚进去听见大门响了就赶紧跑出来，满满就不见了。”
　　“我立刻追出去，就是看不到人影，附近都找遍了根本没有，楼上楼下都看了也没有，我的满满啊，都怪妈妈，为什么不把门锁上啊...满满...”
　　满满妈刚进厕所，听见门响就赶紧跑出来，时间不过十几秒，追出来人就看不见了。
　　他脱下带血的外套往地下一摔，吩咐一众兄弟，“十几秒肯定跑不远，都出去找人，五岁的小姑娘，找着了，老子给他五百斤粮食。”
　　“谁要是敢伤了那孩子，老子扒了他皮！”
　　五百斤粮食啊，在这末世可是救命的存在，别说是五百斤，就是五十斤都有人拼命的找。
　　傅勇在这些天也算是大有名气，凡是举足轻重的都跟他有联系，再加上他有粮食有枪，人又机灵讲义气，不过几天就集中了一众小弟。
　　消息散出去，不过几分钟就集结了大几百人去寻找，毕竟这500斤的粮食不是小数。
　　哪怕是一群人找到一个，也总能分一些。
　　傅勇回来了，满满妈有了主心骨，但这心里始终惶恐不安，也跟着出去找人。
　　而傅勇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虽然让人出去寻找，但这心里已经确定满满可能没出屋子，短短的十几秒，只要是个正常人在抱个孩子的情况下根本跑不远。
　　火速的上了六楼，推开夏洛衣房间，出乎意料的里面根本就没人。
　　傅勇？？？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龙渊还在夏洛衣的空间里没出来，不是龙渊将满满抱走的，那还有谁？
　　难不成是那个令龙渊是受伤的疯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整个人都疯了。
　　火速的打开对讲机，“周连长帮帮忙，帮我找个孩子。”
　　“满满，满满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呀，不要吓妈妈...”
　　满满妈浑身发软又绝望无助，如果满满没了，她一定活不起下去了。
　　“满满，我的孩子...”
　　她从这条街找到另外一个街，废墟，破烂的楼房，一寸寸的都不放过。
　　可没有，始终没有。
　　她拐过弯去下一条街，突然她眼神一凝，猝不及防的倒退一步。
　　“吼吼吼...”
　　不知名的动物嚎叫，吵的夏洛衣脑袋疼，陌生的地方，她根本不敢睡熟。
　　虽说小莫很贴心的跟她换了位置，他守夜让她睡。
　　可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再加上有龙渊这颗定定时炸弹和刘叔的安危，她根本睡不醒。
　　既然如此，索性不睡了。
　　直接让小莫到后面去，她坐上驾驶室仔细的确定了方向后就架着飞机离开。
　　又是几个小时的飞行，这次终于没了大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已经离刘叔的家不远了，天却突然刮起剧烈的飙风，夏洛衣不得不寻找降落地点。
　　“小姐姐，你看那边有个屋，很小一个，在左前方。”
　　夏洛衣调整飞机方向，果然远远的看到光秃秃的大地上孤零零的坐着一间泥巴小屋。
　　她毫不犹豫的往那边落去。
　　这飙风来的蹊跷，飞机都飞的摇摇晃晃，要不是夏洛衣的驾驶技术好，这会儿怕是已经偏离了航线，更可能坠机身亡。
　　有个小屋可以暂避一下，还是很好的。
　　等飞机飞近了才发现，这小屋可是一点儿都不小，甚至还很大，只是在这广阔的草原上显的渺小。
　　这屋子前面是草原，背靠丘陵，丘陵后面是玉米地和一条小河，玉米杆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河边上几间简陋的羊圈，偶尔有羊羔子的咩咩声传来。
　　夏洛衣将飞机落在屋前几米的距离，她倒是很想把飞机收进空间，可万一龙渊再把飞机给拆了，那可就悲剧了。
　　两人刚下飞机就被飙风吹的呼吸上不来气，反身性关了机门，急忙带了口罩再出去。
　　夏洛衣上前去敲门，小莫则是冒着大风将帐篷拿出来给飞机包了又包。
　　连着敲了三遍门，才有人应声。
　　“吱呀~”
　　木门打开，露出一个年约四十出头，却饱经风霜的妇人。
　　夏洛衣回以微笑，“大姐，能在这里避避风吗，我可以给钱。”
　　这妇人木着脸，“不能。”
　　说罢就关门。
　　夏洛衣连忙阻挡，“大姐，我有粮食可以当做报酬给你，有很多，还有黄金，在这儿躲避一会儿，风停了我们就走。”
　　那妇人照旧木着脸，“你去别人家吧！”
　　说罢，再关门。
　　小莫直接将脚伸进门里去卡住了，“大姐，我们不是恶人，你看我们姐弟俩，都是弱不禁风的，不会害你的。你看这些米，白的很，还有两只烤鸡，还有这个铁锅，噢，这里还有两盒感冒药都可以给你当报酬，求你了大姐，就让我们躲一会儿吧，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家了。 ”
　　小莫说了这么多，只有听到那两盒药的时候，这妇人才有了其他表情，犹豫了一瞬，错开了身体，“进来吧！”
　　妇人接过东西，木讷的说，“去西南角那个屋，不要出来，风停了就走。”
　　二人对望了一眼，有事儿！
　　进了屋，外面的呼呼的飙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屋里光线黑暗，适应了足足几秒才看清楚里面的摆设，很普通的农家房屋，中间的空地上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前客厅后卧室的格局，而且极大。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房间，后卧室足有五间，其中一间隐有吆五喝六的声音传来。
　　两人对望了一眼，很听话的进了西南的屋子，并关了屋门。
　　妇人见二人关了门，才木着脸往隔壁房间去。
　　小莫趴在门缝里看妇人进了隔壁房间，才转头跟夏洛衣说，“夏小姐，你太温柔了，想进别人家避难就得厚着脸皮，像我硬挤进来，再许些好处，你看咱不进来了。”
　　夏洛衣...
　　说实话，就她这样的，从小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遇到恶徒嘎嘎乱杀，遇到这些普通人只想着以礼相待。
　　这小莫...
　　“怎么这么慢，饭菜好了没？”
　　那个嘈杂的房间门，哗的打开，冒出一壮汉的头，赤裸着上身，胸口满是黑毛，肚子大的都快坐月子了。

第 118章 死都不安心
　　小莫马上去扒门缝。
　　就连夏洛衣都好奇的跟了上去。
　　“来了。”
　　妇人应了一声，从隔壁房出来，手里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五六个菜，在那壮汉的目光下进了那间房。
　　那男人看了看她出来的那间屋子，也跟着进去关了门。
　　小莫惊呼一声，“不好，那饭菜里有毒。”
　　说完就要冲出去，被夏洛衣一把揪着衣领给扯回来，“别多管闲事儿。”
　　小莫焦急的不得了，“小姐姐，这不能不管啊，人命关天啊。”
　　夏洛衣把他往床上一甩，“屁个人命关天，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能不能收起的你的烂好心。”
　　小莫急的脸色发红，“你怎么知道那男的不是好人？他脸上又没写？”
　　夏洛衣直接提起凳子，“你再给我逼逼，我砸死你信不信，我们只是来避风的。”
　　小莫，“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看着有人被毒死，见死不救，你你你，简直不是人。”
　　夏洛衣阴恻恻的盯着他，“我本来就是恶鬼，还讲什么菩萨心肠？那些人死就死了，与我何干？”
　　“再说，你怎么知道饭菜里有毒药，你亲眼见了？”
　　小莫赤红着脸，“那是老鼠药，我见的太多了，一闻就闻出来了，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大小姐才没见过。”
　　夏洛衣，搁这内涵谁呢？这是说她是个没用的？
　　小莫趁她不注意，往她胳膊下一钻，就跑向门口。
　　夏洛衣刚要拦着他，外面就传来剧烈的嚎叫声。
　　“妈的臭彪子，你敢下药，我弄死你...”
　　接下来一声接一声女人惨叫声。
　　“不好，快救人。”
　　小莫第一个冲出去。
　　夏洛衣咬咬牙，只好跟上去。
　　她进到那个房间里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都是一样的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
　　屋里头，烟味儿，臭味，饭菜的香儿混在一起，令夏洛衣差点吐出来。
　　而小莫已经把那头上全是血的大姐藏在了身后，双手搬了个凳子与对方对峙不说，还试图与对的讲道理。
　　“这位大哥，你冷静，千万要冷静啊，大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好心给你们做饭吃，怎么会下毒，肯定是吃了毒药的老鼠不小心掉锅里了，对吧大姐，一定是这样的。”
　　那胸口长毛的壮汉，赤红着眼，白沫不停的冒出来，他已经说不了话，只死死的瞪着那个女人，挥舞着手里凳子就砸下去。
　　小莫拼命的挥舞着凳子躲避，并护着那大姐往门口的方向来。
　　那胸口长毛的，不过才追了几步，就噗通一声摔到地上，在地上抽搐几下就没了呼吸。
　　夏洛衣...
　　小莫一下子丢了凳子，“死了，这可是好几个人命啊.”
　　“妈！”
　　“妈妈！”
　　“妈妈，妈妈！”
　　两个小女孩冲进来抱住大姐的腿，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也冲过来站在妈妈跟前。
　　那大姐红了眼眶，“谁让你们出来的，都给我回屋去，不许出来。”
　　小莫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立刻拽着两个孩子就出了屋子。
　　那屋子还隐隐约约传来婴儿的哭声，夏洛衣什么也没问，也跟着出了屋子。
　　小莫迎上来，“那小姑娘说，这些人也是来避风的，一开始说，天亮了就走，谁知道好几天也不走了，她妈妈不让她们几个出屋门，那屋还有个几个月的孩子呢。”
　　夏洛衣一听就明白了，怕是这几个人，一开始真的是来避难的，但住了两天后发现这里没有男主人就起了鸠占鹊巢的心思。
　　若不是这大姐把这几个人毒死，怕这几个孩子一个都保不住。
　　这份胆识，她佩服。
　　这大姐拿着水果刀出来，“你们的东西都拿走吧，我不稀罕，这里也不想让你们避难了。”
　　小莫道，“大姐，那几个人你得赶紧处理，杀人是犯法的。你赶紧包扎伤口吧，那几个人我帮你埋了。”
　　说罢就拖了一个人出来。
　　夏洛衣...
　　那妇人看夏洛衣的眼神还带着防备，对小莫倒还行，主要是小莫刚刚是真的救了她。
　　夏洛衣坐着不动，小莫苦哈哈的来回好几趟把那几个人都给整出去埋了。
　　两个小时后，小莫一身湿漉漉的进来，手里还抓了两条鱼，“看，有鱼啊，我们有鱼吃了。”
　　三个小时后，大姐把一锅鱼端了上来，自己先给几个孩子盛了汤端进去，再给小莫也盛了碗，最后才是夏洛衣。
　　小莫端起来就喝。
　　那妇人看夏洛衣不喝，自己先喝了一碗，“放心吧，没毒，吃完了你们就赶紧走，不要在这儿逗留。”
　　小莫抬头，“为什么呀大姐，这外面风都还没停呢，我们又不会对你有贼心。”
　　大姐又木着脸，“吃完赶紧走，前面几个也说没贼心。”
　　小莫...
　　忽觉得自己脖子凉飕飕的。
　　夏洛衣却是看到了那大姐左手虎口处的纹身，那是一只云朵的纹身跟刘叔手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那大姐警觉夏洛衣盯着她的纹身看，刻意的换了个方向，避开夏洛衣的视线。
　　夏洛衣踢了踢小莫，小莫一脸诧异的从碗里抬起头，“你踢我干嘛？”
　　夏洛衣...该死，一点儿都没有傅勇的默契。
　　那大姐面色也起了防备。
　　夏洛衣暗地里咬咬牙，只好装小白花，“小莫一会儿你把背包里所有吃的都给大姐留下来，她一个人带几个孩子也不容易，就当是我们在这儿叨扰大姐的报酬了。”
　　小莫果然充满了错楞，“东西都给大姐了，我们吃什么，你去哪儿也不知道，这东西没了接下来要饿死了。”
　　夏洛衣鼻子一酸，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看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冒出来，“没办法，刘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都找了好久了，你说，闽贵统共就这么大地方，咋就找不到呢，他的女儿不过才四岁，儿子也才几个月呢。”
　　小莫见她哭了，一下子就慌了，鱼汤也不喝了，连忙找纸巾给她擦，“你别哭啊，只要用心找肯定能找到的。”
　　于是小莫蹭一下把照片拿过来，“大姐，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要是见过就说一声，求您了。”
　　大姐原本防备的神色，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时，突然间睁大了双眼，她下意识的就看向夏洛衣的左手。
　　而夏洛衣早已利用精神力在虎口处，变幻出一个跟她手上的云朵一模一样的图案。
　　这妇人立刻紧张的连忙打开门，看了看外面没人时，才推了他们两个往外走，“走，赶紧走，永远都不要回来，快走，快走！”
　　小莫不明所以，愣是扒拉着门框不走，“大姐，你是不是认识啊，你认识就说一声，我们都找了好久好久了，这是亲叔叔啊，你要是知道，你一定要告诉我们啊大姐。”
　　这大姐跟疯了似的，“你们叔叔要是知道你们回来送死，死都不会安心的，赶紧走吧！”

第 119章 活人祭祀
　　夏洛衣脸一下子刷白。
　　“你说什么，刘叔死了？你知道什么，你当真认识他？”
　　刘叔不是退伍军人吗?
　　什么叫她来找他，他死都不安心，他为她做了什么？
　　她想起自己重生一事儿。
　　难道是刘叔救的她，可是时间线不对呀，那五年后啊，这才末世一个多月啊？
　　她刚想要做什么，小莫噗通一声跪下，“大姐求你告诉我们她在哪儿，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叔叔养大的，我们为了找他历尽千辛万苦啊，你要是不说，我就跪死在这里，求你了大姐。”
　　说完还邦邦磕几个头。
　　给夏洛衣看的目瞪口呆，不是，你这戏也太多了。
　　在看在小莫眼里她就是伤心过度，吓傻了。
　　越发的戏精，抱着大姐的腿就痛哭，“大姐啊，叔叔是死是活你说一声啊，你知道他在哪儿是不是，你快告诉我们好不好。你就是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大罗神仙啊..."
　　大姐看着他们两个，眼里闪过挣扎，但最后还是不松口：“你们叔叔不告诉你们，就是不想让你们再走他的路，更不想你们无辜惨死，你们还不明白吗？赶紧滚，再不滚我杀了你们。”
　　“你杀吧，你杀吧，反正没有叔叔就没有家，我们也不活了，啊啊啊....”
　　小莫扯着嗓子乱嚎。
　　夏洛衣即是刘叔的安危炸的头晕，也禁不住想，这龙渊到底看上他哪里了，就因为他长的帅？
　　外面的飙风呼呼作响，这大姐脸色憋的通红，刷的抽出角落里的宰羊刀，“你们两个滚刀肉，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只不过试探一二，你们就开始上杆子爬脸了，一看就和那几个短命的一样，都想霸占这里是吧，我这就送你们见阎王。”
　　小莫哇哇大叫，“大大大姐，不说就不说了， 你怎么还要杀我们啊，我刚刚可是救了你啊，就是不想报恩，也别杀人灭口啊啊啊...."
　　眼看这刀就要挥下来，夏洛衣直接掏出枪抵着这妇人额头。
　　妇人身体一下子僵住，屋里点几个孩子又一窝蜂跑出来，“不要杀我妈妈，坏人，我杀了你。”
　　几个孩子拿斧头，菜刀当武器。
　　年纪大的女孩更是拿了猎枪瞄准他们。
　　小莫顿时吓的不吱声了，夏洛衣眼睛一眯，怪不得这妇人敢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住，原来还是个老虎。
　　“小莫，出去上飞机，这里交给我了。”
　　小莫大义凛然道，“不，我不走，我不能撇下你。”
　　夏洛衣抬起一脚就给踹了出去。
　　某位爱情阿姨附体了？
　　夏洛衣利用精神力将几个孩子的武'器都卸了，也收起自己的枪。
　　“大姐，你不用凶神恶煞的找借口，你若是当真想杀我们，在我们进来避风的时候就不会把我们拦在门外了。甚至只需汤里下药就好，何必大费周章。”
　　“你的虎口处有和我刘叔一样的纹身，刚刚只是好奇就想试探一下，谁知道你自己露了马脚。”
　　“你和我刘叔不仅认识，还很熟，甚至还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回家？你一直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说出来，或许我还能帮你，不说，你和你的几个孩子一样活不成，而杀你的不是我，而是你隐瞒的那个原因。”
　　“刘叔是我的家人，我是一定要找到他的，不管你说还是不说。”
　　妇人脸色几度变换，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你们这群不听话的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大人的一番用苦良心呢，那是地狱啊...."
　　夏洛衣冷声道，“是不是地狱，我知道了才知道，什么都不说，还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还让我们怎么听话？”
　　“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很叛逆吗？”
　　妇人神情剧烈的挣扎半晌，最后颓废的放下宰羊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一个多月以前来过这里，还带着两个孩子，只在我这儿吃了一顿饭就和我丈夫一起走了，再也没回来，我想，他们已经不在了。”
　　“我不想他们走，可他们非走不可，他说这是使命，也是他们的宿命，永生永世都不可逃。”
　　宿命，使命？
　　“跟你手上的印记有关？”
　　夏洛衣，“我看到你的大女儿手上也有一个，这是遗传？还是什么标志？或者说，只要手上有这个标志的人，都会跟那个使命和宿命相牵连，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所以你才不得不住在这荒原躲避某些事。”
　　妇人愣怔片刻后，忽然掩面哭泣，“这印记十二岁之后就会出现了，十年前我丈夫带着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躲避的，十年都没事啊，可小刘一来，原本想要逃避的丈夫就这么决绝的走了。”
　　夏洛衣着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妇人恐惧道，“祭祀，活人祭祀，只要是手上有这个印记的都得去，哪一个都跑不了。”
　　“活人祭祀？”
　　夏洛衣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她梦见刘叔被钉在十字架上，手脚，口鼻，心口都是鲜血的模样。
　　这是托梦，还是预警？
　　夏洛衣声音都颤抖了，“那他们是用什么方法祭祀的，直接杀死，还是？”
　　妇人，“我不知道，凡是经历过的人都死了。”
　　夏洛衣浑身打摆子，一个多月了，如果梦见的是真的，怕刘叔早就没了，那他的孩子岂不是要...
　　“他们要活人祭祀干什么，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如此恐怖的事情，就没人管吗？”
　　妇人面带凄苦，“孩子，只要手上有这个印记，大祭司话都不能违背。”
　　刘叔可是退役军人，功夫好的很，为什么不反抗？
　　夏洛衣喉咙发涩，“如果刘叔祭祀之后，没有达到目的，那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就要...”
　　“对，直到达成目的为止。你就此打住回去，还能保住一条命，若是你执意要去，可就有去无回了。”
　　夏洛衣狠狠的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我自己的亲叔叔，被这些残忍的宗教以活人祭祀的方式杀死。我怎么可能不去报仇。
　　我不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要彻底的灭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能为祸人间。”

第 120章 不负责任就想跑的吗？
　　“我还要把刘叔的那一双儿女，带回去，养大。”
　　妇人被夏洛衣严重的狠厉吓到，“你叔叔不告诉你就是想要保住你的命，你怎么能让他死不瞑目。”
　　夏洛衣斩钉截铁，“谁说他死了，我没见到就是没死。”
　　她一字一句问，“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妇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祭祀的地方，更不知道祭祀的目的是要干什么，我想，只要谁知道了这个秘密，谁就得去祭祀，再不能反悔。”
　　夏洛衣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小时候心脏病发作，刘叔找的那个跳大神的。
　　他会不会就是大祭司？
　　她转身离开，出了门就上了飞机，冒着飙风离开了这里。
　　那妇人望着飞机远去的方向，神色戚戚。
　　“妈妈，妈，你怎么哭了？”
　　“没事儿。”
　　看着几个孩子，她只能强打精神，去看刚刚埋的那几个有没有其他漏洞。
　　一路上飙风不断，夏洛衣精神力包围飞机，一路往刘叔老家而去。
　　这一飞又是好几个小时，傍晚时分落在一小小的村寨里。
　　十几年的光景，早已让她少有点记忆化为白雾。
　　她唯一记得的，刘叔来家的寨子里，有一棵古老的巨树下面有一硕大的磨盘，好多阿爷阿奶在那儿推磨盘，边上是一条两尺多宽的小溪。
　　好些个不知事的顽童跳里面，嬉戏玩闹。
　　刘叔说，这小溪已经流了几千年了，是村里的祥河。
　　传说，只要这条小溪干了，世间就会有大灾难，这里的人都会死。
　　她还很好奇的吵闹着刘叔带着她找过源头，那是一很神秘的水潭，很小一个，但深不见底，泛着神秘的钴蓝色。
　　爸爸还用很高科技的水下相机探测过，都下去了十多米还没到底，但底部很窄，成人很难下去。
　　她还在里面抓过螃蟹和河虾，但是没有见到有鱼。
　　那时候，她听说这个，还整天缠着问刘叔，这小溪会不会干，灾难会不会来。
　　刘叔笑着说，“不会呀，我小时候也担心过，你看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这小溪还是没干呢。”
　　那时候他坐在刘叔肩膀上，爸爸在后面跟着拍照，多幸福啊。
　　刘叔和爸爸的调侃声，仿佛还在耳边，却又仿若隔世。
　　小莫从飞机上下来，“小姐姐，这里好像挺冷啊，你穿的有点薄，别一会儿感冒了。”
　　夏洛衣一边打量四周黑漆漆的环境，一边套着外套，这里确实挺冷的。
　　现在是已经晚上7点多了，飞机照射灯只能亮起一小块地方。
　　各自解决了生理问题，夏洛衣叮嘱道，
　　“小莫，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然后你来守夜，我眯一会儿，开飞机时间长了，脑袋晕。”
　　“成，交给我吧，我保证靠谱的很。”
　　夏洛衣重新坐回驾驶室，闭上眼就开始用精神力探索周围。
　　这个地方是很明显的村寨，房子都是以木头为主，三三两两的散落在村子各个角落。
　　精神力呈圆形往方圆几十里地散去。
　　可除了植物还是植物，没有牲畜，没有鸡鸭，更没有人类。
　　甚至根本就没有她小时候记忆里的古树，磨盘和小溪，连一处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难不成，找错地方了，在另一个山头，还是十几年变化太大了？
　　她拿出手机，试图拨通刘叔电话，结果可想而知。
　　小莫给她递过来一块儿牛肉，“小姐姐，你别发愁了，开了这么久飞机，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看看地形，咱露了什么地方也说不定，毕竟现在天已经黑了。”
　　收回精神力，她险些吐出来。
　　昨晚上没怎么睡，又连着开了两天飞机，脑袋瓜子受不了，还是睡吧，睡不好没精神，精神力用起来就不给力。
　　她喊了小莫上来，用精神力在飞机周围布一圈防护之后，放心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感觉没睡多长时间，就感觉脑袋跟扎一样疼，她忽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红通通的物事，离她极近，还一闪一闪的，频率非常的快，足有篮球大小。
　　？？？
　　什么东西？
　　强光灯，信号灯？
　　突然这东西猛的往前一扑，精神力猛的波动，狠狠的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猛一回击，那东西咆哮一声飞出去大远。
　　夏洛衣也借助月光看清楚了它的身形，这特么不是大象吗？
　　小莫也在这一声咆哮中惊的坐起来。
　　“老鼠啊，好多老鼠，快跑！”
　　他猛的站起来，狂咚一声，撞到了头。
　　夏洛衣猛的看向那又扑过来的身影，毫不犹豫提起飞机就跑。
　　直不溜溜的将飞机提高二十米。
　　透过机窗往下望，还能看到这东西上窜下跳的往飞机上扑。
　　甚至还在树木之间的缝隙里看到稀稀拉拉的几双眼睛。
　　夏洛衣打开飞机转动螺旋桨，“你怎么知道那是老鼠，老鼠那么大吗？这都赶上大象了。”
　　小莫惊魂未定 ，“小姐姐，我是在犄角旮旯里长大的，见到最多的就是苍蝇蚊子，老鼠蟑螂，别说是变成大象，就是长了翅膀飞天上去，我也照样认出来。”
　　夏洛衣驾着飞机离去 ，依稀能看到追在后面的十几双红灯笼。
　　难怪这里没人，怕是都被这些畜牲吃了。
　　两人直接又摸黑开了一个山头，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是一很高的悬崖上，刚够停一架飞机的面积。
　　即使那些老鼠追的来，也上不去。
　　她刚停稳，不出意外的又是一声干呕。
　　小莫慌忙的趴过来，“小姐姐，你是不是有孕了？”
　　夏洛衣，“滚！本姑娘洁身自爱，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怀孕，净胡扯八道，你要不睡就给我守夜，我睡！”
　　心里蓦然有些心虚，龙渊若是男的，说不定早就怀上了。
　　结果，她才刚眯一会儿，又被惊叫声吵醒，“老鼠，老鼠，它们追来了。”
　　脑子混沌的夏洛衣想也不想的进了空间，刚进去就看到龙渊坐在心形秋千架上，正悠哉悠哉。
　　她猛的倒抽一口气，忽地又闪出空间，可是已经晚了，龙渊也跟着出来了。
　　那些咆哮着爬上来的老鼠刚好扑到龙渊跟前。
　　龙渊只是轻轻一瞥，那些老鼠如同夹断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就逃跑了去。
　　不过瞬息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夏洛衣顿觉不妙，精神力裹了飞机就跑，谁知飞机竟纹丝不动。
　　龙渊回首，轻飘飘的来了句，“毁了本尊的清白，不负责任就想跑的吗？”

第121 章 化作一抹流光飞往与夏洛衣相反的方向
　　夏洛衣眼露惊恐，突然大叫道，“疯子！快躲开！”
　　龙渊发射性回头，却空无一人。
　　再转过身来，夏洛衣的飞机已经缩小成一小黑点。
　　龙渊看一眼远去的飞机，“得了烙印还想逃之夭夭，异想天开。”
　　身形一转，化作一抹流光飞往与夏洛衣相反的方向。
　　夏洛衣的飞机以一秒钟几千米的距离退走，龙渊在的她的眼里嗖一下缩成蚂蚁大小，到最后看不到。
　　龙渊的流光飞了好长时间，直到天光大亮，才停下。
　　她在落地瞬间，手一挥，一阵光波撒出去，化成一个圆圆的气泡，将正要逃窜的疯子直直的圈进里面。
　　疯子发疯似的左冲右突，就是出不去。
　　他口中不断的发出跟猫攻击的似哈气声，一声接一声。
　　龙渊缓缓开口，“淫魔，你当真好大的胆子，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你当真以为本尊是泥捏的？”
　　声音不大，却满是威压。
　　疯子听了这话，左冲右突的动作更加的疯狂。
　　龙渊目光锐利，手指一弹，一阵光波急射而出，疯子一下子惨叫而起，双手捂着下体连连直蹦，惨叫声跟猫咪一样，尖锐刺耳。
　　他连连跪下求饶，“尊上饶命，饶命，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
　　“不敢？你可敢的很，连本尊都敢觊觎，仗着你是上古魔物，本尊就拿你无法?”
　　她笑不达眼底，吐出的话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鬼。
　　“都说你是不死之身，本尊就想试试，你这东西是如何在一天八百遍的宫刑里长出来的。”
　　淫魔这下彻底的疯了，双眼突然赤红，他那如同吃了上百斤榴莲壳的嗓子不甘的嚎叫着，“刍狗心悦你！我心悦你！可你从不肯正眼看我一眼，从没有!”
　　“心悦？” 龙渊冷声道，“就凭你以侮辱世人身体为乐？你可曾做过一件让本尊心悦的事来？既没有，何须正眼看你, 没得污了本尊的眼睛。”
　　淫魔的鼻孔一张一张，猫咪哈气声越来越大。
　　“宫刑，你慢慢受着，如此龌龊的东西，不要也罢！”
　　龙渊再次化作流光消失，独留疯子在原地挣扎。
　　夏玲华远远的看着龙渊飞走，惊的是目瞪口呆，这就是营业1口里的那个神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仙的女子。
　　营业1看着龙渊飞走的方向，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何至于落在疯子手里如此受罪。
　　“啊~~~~”
　　疯子痛的扭曲恐怖的脸，吓的二人连连后退。
　　从破烂的裤裆里看到，疯子的那东西突然消失不见，连那一坨都消失的无影踪，却又在眨眼间又长出来。
　　二人下意识的想要逃走，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想起进行了一半的计划，又齐齐停下脚步。
　　夏玲华想要夏季金店。
　　营业1却是想要把龙渊拉下神坛。
　　两人对视一眼，又去扶那疯子。
　　夏洛衣架着飞机飞出去几千米，终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将飞机连同小莫一起收进了空间。
　　奇怪，为什么龙渊没追上来？
　　是她飞机跑的太快，还是她暂时不想收拾她，还是说她因为百年之约被压制神力无法飞行？
　　不怪她这么想，是在是那天去虫子国收物资，因为走神，飞机差点撞上巨浪，龙渊说的那句，“你要是想自杀，现在可以跳下去了，大可不必拉着我陪葬。”
　　大海不应该是龙的天下吗？
　　她怎么会说陪葬？
　　难不成是因为她真的是碎片，怕大海把她吞噬。
　　突然，她身体一僵。
　　她想起前天晚上在空间里，龙渊说，“你可知你一旦你碰了我，你的身体里就会被打上烙印，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你都是我龙渊的人，再不能改。”
　　烙印？
　　她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
　　她不追过来是因为她身上有烙印，想玩猫捉老鼠的戏码？
　　她连忙把衣袖，裤腿，鞋袜全脱了去找那什么烙印。
　　甚至脱光了站在镜子前，也没发现烙印在什么地方？
　　或者她根本就是忽悠她的？
　　“小姐姐，在哪儿啊，你怎么又消失了？”
　　夏洛衣火速的穿好衣服。
　　龙渊出去了，那这小莫可以一直留在空间里了。
　　真是的，都是他，若不是他突然跑出来，她和龙渊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反过来又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自找的。
　　小莫看的莫名其妙。“你干嘛自己打自己啊？”
　　“要你管？”她凶巴巴的，指着角落里的树苗和一些蔬菜种子，“你，从今往后，就在这里给我种地。把那些树苗和蔬菜，全都给种活了，要是敢偷懒，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啊？”小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种树啊，我们不走了吗？”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种你就种。”
　　夏洛衣把他带到院子外面的一片空地里，“呶，就这一片儿，你都给我种好了。”
　　小莫看这空空如也的地方，挠挠头，“那你也给整一些鸡鸭鹅呗，要是条件允许，你给再给整些羊羔子，小牛犊子什么的，反正都打算种地了，把这些整全乎了不是更好？”
　　夏洛衣...
　　她试着问，“那要不要再给你找一条小狗？”
　　小莫点头如捣蒜，“要要要，最好一公一母，再生一窝小崽子就更好玩了，随后再养几只兔子，到时候狗撵兔子，池塘里鸡鸭鹅嘎嘎叫，这多有生活气息啊，我做梦都想这样过日子。”
　　“到时候我每天做好饭菜等你回来吃，天上飞的，地里游的，我全给你做的杠杠的，嘿嘿！”
　　夏洛衣那眼神简直一言难尽，龙渊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一辈子就这点梦想?
　　给自己的情敌做饭吃？咋想的？
　　他知不知道背靠龙渊，这些都是别人给他做的？他只需要躺平享受就好？
　　眼看着他已经开始琢磨着小树苗往哪儿种的时候，夏洛衣再也说不出话了。
　　就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说不出的郁闷。
　　他不应该急的跳脚，使劲儿骂她吗？
　　夏洛衣问，“你都不奇怪这里为什么这么奇怪吗？你就不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让你种树，种菜吗？”
　　小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问，这又不是我家，反正你也不会害我，我装糊涂不行吗？再说，我家祖传摆烂，这样也挺好。”

第 122章 刘叔的孩子
　　祖传摆烂？
　　夏洛衣觉得在跟他说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转身出了空间。
　　她现在还不想与龙渊正面杠，先逃吧，等她气消了，再去面对她。
　　大不了就做下面的那一个，让她强回来呗。
　　夏洛衣靠在飞机上，精神力如同一张大网撒出去，她现在的目标，地下，活人。
　　与其漫无目的找，还不如找到人来问问。
　　既节约时间，又可打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如果这里有丧尸，为何她没遇到一个，如果人都死了，为何没有尸骨。
　　昨晚她的精神力覆盖了附近大几十里的大山都没碰到一个老鼠，睡着了可就冒出来了。
　　老鼠在地下，那人也有可能在地下。
　　她以此为目标，很快就在离此地八十多公里的某个山洞里发现人活动的迹象。
　　她心下一喜，收回精神力架着飞机就往目的地出发。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高耸入云的悬崖绝壁。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蚂蚁爬上去都得折了腿儿。
　　却在西南面有个很小的山洞入口。
　　被一棵小树遮挡，若不是开着飞机转了三圈儿，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她收了飞机，搬着树干滑到山洞内部。
　　闭眼缓了片刻才看清楚这个山洞的模样，大概八十多平的地方。
　　但这里面光秃秃的，连个石块儿都没有，更别说人类生活的痕迹。
　　这不应该呀！
　　精神力再次探索，生命痕迹依然在这儿，夏洛衣目光放在了山洞入口斜对面的那一石块儿上。
　　她趴在石壁上，隐隐约约有婴儿的哭声传来。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以为是幻觉，她再次趴在上面倾听，这次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孩子，甚至有可能是刘叔的一双儿女。
　　她在墙壁上敲敲打打，结合刘叔的平日里做事的性格，终于在悬崖峭壁的那一方，往左两尺的地方找到了一突起的石块儿。
　　她轻轻一按，石门应声而开。
　　这又是一个很小空间，有空气流通，左前方有个门，是不锈钢门，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门柄都没有。
　　有很小的一股溪水从墙壁上渗出来流进角落里。
　　她轻轻的敲门，然后将耳朵趴在上面听声音，“楠楠？”
　　“楠楠是你吗，你在里面吗？你回答姐姐？回一声。”
　　这次里面有动静，比外面的声音大一些。
　　依稀能听见姐姐两个字，还有婴儿的哭声。
　　夏洛衣眼泪顿时流下来了。
　　是楠楠，就是楠楠。
　　她甚至能听见楠楠焦急的拍门声。
　　她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在这山洞里活下来的。
　　她开始疯狂的找开门的机关。
　　刘叔把她们姐弟俩藏在这个地方，从里面是肯定打不开的，因为他也得防着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会突然跑出来。
　　开关肯定在外面。
　　她把手伸进溪水那些突起的石头，一个一个的按，终于不知道按到了哪里。
　　不锈钢门缓缓往外打开。
　　“姐姐，姐姐！”
　　小女孩和婴儿的哭声也顺着门缝越来越清晰。
　　夏洛衣疯狂的扑过去，掰着门往外开。
　　楠楠隔着不锈钢防盗门抓着夏洛衣的衣服，疯狂的大哭。
　　“姐姐，姐姐...我好害怕，我怕...”
　　“楠楠别怕，姐姐来了，姐姐来了。”
　　夏洛衣心疼的直掉眼泪，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手却不停的在找开门的地方。
　　“楠楠乖，姐姐来了，姐姐不走了，你先乖乖的抱着我的腿，我把门打开。”
　　她站起身在头顶的中间，抽出门栓。
　　楠楠哭叫着扑进她怀里。
　　“姐姐...”
　　楠楠只是个普通的四岁半的小姑娘，并没有满满那么逆天。
　　她的眼里除了惶恐，还是惶恐。
　　夏洛衣将她抱起来往里面跑去。
　　通过两米多长的通道，夏洛衣一眼看到那个哭的有气无力的婴儿。
　　他趴在地上，手里抱了个空的奶瓶边吸边哭。
　　浑身脏兮兮的，瘦的不成样子，若不是还有人样，怕是骷髅都不为过。
　　夏洛衣连忙给他抱起来，却闻到一股米田共的味道。
　　再一看，他浑身上下都是黄黄的粑粑。
　　甚至连手里，嘴巴上，脸上都是。头发上黏的一块儿一块儿的，有些干了，有些还是湿的，这简直不能要。
　　夏洛衣一抱，她的身上也粘满了。
　　楠楠一边哭，一边说，“我给他穿尿不湿，他老爬，我抓不住他，哇啊啊...”
　　夏洛衣来不及多想，这孩子饿坏了。
　　她把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第一时间进了空间，并带进去地上咕噜着的一罐奶粉。
　　“小莫，小莫快出来，快点。”
　　小莫丢下手里的活就跑出来。“咋了咋了？”
　　“快给孩子冲奶粉，快点！”
　　小莫看到孩子愣了一下，第一时间去抱孩子，“我没冲过奶粉，你来冲。这个是热水，那个是凉茶。”
　　楠楠不让小莫抱，夏洛衣只好抱着楠楠冲奶粉。
　　但奶瓶上也粘满了粑粑。
　　“楠楠，爸爸有没有准备新奶瓶。”
　　“有。”
　　夏洛衣火速出了空间，扔了脏的，拿个新的出来。
　　奶瓶被夺，小婴儿哭的厉害。
　　小莫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把脏手塞嘴里。
　　夏洛衣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大半瓶奶粉。
　　“啊啊啊...”
　　小婴儿看到奶瓶，大老远的伸着头，张着嘴要奶嘴。
　　小莫接过来往他嘴里一塞。
　　他立刻吨吨吨的吸个不停,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儿。
　　小莫没经验，怕他噎着，给拽了。
　　“呜哇，呜哇...”
　　夏洛衣阻止都来不及了，又重新给塞回去，立刻制住了哭声。
　　八个月的婴儿冲奶粉180毫升，夏洛衣特意多充了30，就这喝完，这婴儿还吸着不松手。
　　夏洛衣道，“把他给我吧，你准备点儿水，给两个孩子洗个澡。”
　　她此时才发现，楠楠的头发被剪的很短，跟个男孩子一样。
　　楠楠抱着夏洛衣死活不松手。
　　小莫，“我给小的洗，你给大的洗，分工合作。”
　　她不由的看了一眼小莫，他是真不嫌脏啊。
　　就连她都感觉没地方下手。
　　一番折腾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小莫感叹到，“这两个娃娃是真白呀，就跟那莲藕似的想让人咬一口。就是太瘦了，胖些才好看。”
　　“我这就做饭去，保准一个月就养回肉来。”
　　夏洛衣把洗的香喷喷的两个孩子放在一起，连同床一起挪出了空间。
　　她怕楠楠睡醒后看不到她会害怕。
　　谁知她刚出空间，乾坤镯就脱手而出，嗖一下就飞到那一抹黄的身影里。
　　夏洛衣还未反应过来，周围忽地起了一圈光波，将这一方山洞，笼罩其中。
　　龙渊摆弄着乾坤镯，“这东西乃仙家至宝，本尊要不要收回去？”

第 123章 两个小鬼拉个锯子从头顶开始
　　夏洛衣...
　　她她她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难不成她身体里当真有她的烙印？
　　龙渊笑意不达眼底，“想好怎么死了吗？”
　　夏洛衣...
　　她反射性的退到安全距离。
　　看着龙渊手里摆弄着的乾坤镯，再看看床上躺着的两个孩子，以及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找到的刘叔。
　　夏洛衣决定，好女子能屈能伸，精神力瞬间拉满，想要先发制人。
　　谁知脑海里一阵疼痛，她忽地蹲地，抱头，好痛。
　　龙渊道，“还想故技重施？”
　　她缓缓渡步而来，缓缓蹲下，指尖抬起她下巴，似笑非笑，“精神力都被本尊封了，你不是诡计多端吗？地狱十八般酷刑，选刀锯如何？”
　　刀锯地狱：买卖不公、拐卖人口者，锯裂身体。
　　就是用锯子把身体从上到下锯开，活生生的把身体分成两半儿。
　　夏洛衣...
　　她脑子里自动出现她被绑在柱子上。
　　两个小鬼拉个锯子从头顶开始，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然后从上到下被锯子锯成两半儿。
　　“啊！！！”
　　夏洛衣不受控制的蹦起来，双手使劲儿的挠着头顶，试图摆脱脑子里的想法，以及锯子在头顶来回拉动的恐惧感。
　　“我不要选锯子，我不要选锯子，我没有拐卖人口，这两个孩子是刘叔的，我爸爸的朋友家的孩子啊..."
　　龙渊好整以暇，“噢，那是本尊错了，那就选，血池地狱 如何？”
　　血池地狱：不孝、不敬者，浸泡血池受苦。
　　血池中有无数神界蚂蝗，无孔不入，无体不钻，游遍全身，最后钻入心脏，再从口鼻而出。
　　“啊！啊！！！”
　　夏洛衣一想到那个场景，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疯了一样又抓又挠，仿佛身体上有无数毛毛虫在爬，更有无数蚂蝗在钻，还反射性的干呕出声，仿佛那虫子已经从嘴巴里钻出来了。
　　“我没有不孝，我很爱我爸爸啊...，可去世了，我没有....呕...”
　　龙渊懒洋洋的，“噢，那是我又错了，应该是 刀山地狱 。”
　　刀山地狱：亵渎神灵或杀生者，赤身裸体攀爬刀山。
　　刀山是旋风式的，每爬一步，就要被削去一块儿肉，而且是哪一个肢体亵渎了神灵，就要从哪个地方开始。
　　亵渎神灵，她何止是亵渎啊，她简直是吃干抹净了好吧！
　　夏洛衣仔细想想，自己是有哪个部位没有挨过龙渊的，都有，甚至连背部在睡梦里也把龙渊当做冰块来降温了。
　　她仿佛感觉到那刀已经削在身体上，片片而飞，血肉与刀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次不会错了吧？嗯？”
　　夏洛衣反射性的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捂着嘴。
　　龙渊道，“还你的腰呢？”
　　夏洛衣连忙腾出一只手去捂腰。
　　“你的心口呢？”
　　她又去捂心口。
　　“你的嘴呢？”
　　她又去捂嘴。
　　“你的腰呢？”
　　“心口呢？”
　　“嘴呢？”
　　夏洛衣手忙脚乱，两只手，三个部位，她无论捂哪个都少一只手啊啊啊啊！！！
　　她崩溃大喊，“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阿渊，我错了，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害怕？原来你竟然还知道害怕，不是色胆包天的时候了？”
　　龙渊语气猛的一变，“可惜你打错算盘了！”
　　夏洛衣眼前一花，只觉身上一凉，她手捂着的地方光溜溜的。
　　低头一看，顿时花容失色，衣服呢？
　　下一秒，阴风阵阵，又寒光闪闪。
　　脚下一阵刺痛，她竟身无一线，站在刀山剑林之中，目光所及之处红通通一片，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刀山剑林，刀刃上全是干枯的血迹。
　　刀与刀的缝隙之中满是被切下来的肉块儿，依稀能根据轮廓分辨出来是什么部位。
　　这里原本静谧一片，见夏洛衣突然落到此处，脚下踩着的，空中吊着的，旁边插的。
　　四面八方的刀，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旋转着飞过来。
　　夏洛衣大惊失色，想进入空间，可镯子被龙渊收了。
　　想用精神力将自己包起来，脑海却一片疼痛，动用不了一点。
　　她不顾一切的躲避，可是这里到处都是刀，只是一动，脚下鲜血淋淋，莹白如玉的双腿瞬间鲜血淋淋，刀与刀的缝隙中瞬间多了一块儿的肉。
　　钻心的痛，痛彻心扉，她连惨叫都来不及。
　　旋转的风车袭来，她除了捂着敏感部位，什么好地方都护不住。
　　旋风刀片片削肉，身体一片片消失，鲜血四下飞溅。
　　她想哭，刀片滑过她的唇，她下意识的一躲，刀锋擦着脸颊过去，留下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她想逃，到处都是刀。
　　她想死，这是一片片凌迟。
　　她甚至已经感受到后背的旋风刀已经贴近背部。
　　“啊！！！”
　　不知道这是幻境，还是真正的地狱，但她知道，这一定是龙渊做出来的。
　　她心痛欲绝，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
　　她以为，那一吻，龙渊对她是有一丝情的。
　　即便她真的怒火冲天，顶多受些皮肉之苦，原来竟以性命为代价的？
　　她将她的空间掠走了，那她以后就会和小莫双宿双飞了吧。
　　原以为小莫是她的保命符，还想潜默移化影响他。
　　谁知龙渊先来个釜底抽薪。
　　原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不堪一击。
　　后背旋风刀越来越近，前面，左边，右边，头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将她包围起来，彻底的不给她活路。
　　她不停的看向四周，期待那一抹黄色的身影会过来，救她脱离地狱。
　　可没有，始终没有。
　　她顿时泪如雨下，笑着对着虚空高喊，“阿渊，龙渊，龙傲天，我不后悔！不后悔! 若是重来一次，我一定要把自己变的固若金汤，让你再也没有机会送我下地狱！”
　　她踩着脚下刀刃，闭着眼睛对着前方一秒两百转的风车刀扑了过去。
　　尤其被切成片，还不如自杀来的痛快。
　　“阿渊！我喜欢你，此生不悔！”
　　就在此时，旋风刀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儿，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谁知却摸到一片布料，她身上的衣服又回来了。

第 124章 暴露思绪不宁的心底
　　人影往她身前一挡，那刀如同电动削萝卜机，将那人削的血肉片片飞起。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人在惨叫中变成骨架。
　　可眨眼间他又恢复人形，往她身后一掠。
　　夏洛衣反射性回头，那人又挡住她身后飞来的旋风刀，又在尖叫中被削成骨架。
　　左边右边旋风刀同时而来，这人火速的移动，左右不停的跑动，以血肉之躯阻挡旋风刀的袭击。
　　无数个旋风刀疯了一样，齐齐冲过来，那人形成一个比旋风刀更厉害的旋风，紧紧的将她护在中间。
　　夏洛衣的身体被这股飙风卷的缓缓上升，她只觉得自己在一个风火轮的正中间，四周皆是不断挡刀的人影。
　　她的心蓦然吊起，这人好像是疯子？她认识的人只有一个疯子是不死之身。
　　他怎么会来救她，他想干嘛，难道还贼心不死的要将她抓走囚禁起来？
　　她现在没有精神力，没有空间，一旦被疯子抓起来怕是要跟前世一样了。
　　随后又惨然一笑，这地方是刀山地狱啊，她性命都不保，还怕他来抓吗？
　　疯子被旋风刀逼疯了，直接拿出武器，发出猫咪一样的粗犷咆哮声，对着旋风刀噼里啪一阵乱打，来多少打多少。
　　龙渊背在身后的拳头，攥的青筋暴起，如海水般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幻境中的二人。
　　仿若雕塑一般，静立不动。
　　只有不断摩擦的手指，暴露她思绪不宁的心底。
　　直到那些旋风刀在暴击中，断成一节一节，渐渐的形不成气候，夏洛衣彻底脱离了危险。
　　她才松了拳头。
　　随后身形一动，人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飙风裹着夏洛衣就飞了出来，幻镜立刻消失不见。
　　夏洛衣乍一落地，反射性的抬头，与疯子通红的眼眸对了个正着。
　　她下意识的用几千斤的精神力将他顶了出去。
　　他那满身是血的身体，咚一声撞到山体上，描绘出一个人体大坑。
　　疯子看夏洛衣这模样，竟然诡异的笑了，“呃呃呃...我救了你心爱的人，你会正眼看我吧？”
　　下一秒，嗖的跑了。
　　夏洛衣想追，却是起不来身。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让她来不及想疯子的话究竟是何意。
　　锥心之痛撕扯着每一根神经，痛的她几度窒息。
　　她抱住头蜷缩在角落，牙齿咬破下唇，泪水与鲜血混杂在一起。
　　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寻找那一抹黄，刑罚还未结束，你就走了吗？
　　连告别都没有？
　　就连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了？
　　原来，情之一字，你对我竟一丝一毫都没有，是我奢求了。
　　“姐姐，姐姐...”
　　“哇啊....哇...”
　　“楠楠...”
　　夏洛衣挣扎着站起来，却腿一软，一下子扑到床上，下一秒猛的蜷缩着身体。
　　“姐姐、你怎么了姐姐...哇...”
　　楠楠害怕的抱住她的胳膊。
　　她因极度疼痛而痉挛，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又狠狠的反过来抱住楠楠。
　　“别怕，姐姐刚刚只是睡着了，没事儿，姐姐没走，姐姐还在陪着你们呢。”
　　很庆幸那是幻境，只让她痛入骨髓，却没有任何伤痕，否则她一身是血的模样岂不是要吓坏两个孩子。
　　小婴儿啊啊哭着也朝她爬过来，她伸出还在痉挛的手将小婴儿一块儿抱过来。
　　胸口疼痛，如同利刃穿透，来的猝不及防。
　　下一秒却陷入黑暗，彻底不省人事。
　　这一场削肉剥骨之刑，我还你了，从此两不相欠。
　　“姐姐...姐姐...”
　　“哇哇...”
　　“弟弟，别哭了，姐姐生病了，我要照顾姐姐,你乖乖的，我给你冲奶粉...”
　　“哇哇...“哇哇...””
　　“别动啊，我给你穿尿不湿...”
　　“啊...姐姐，你怎么还不醒，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接我...呜呜...”
　　不要再睡了夏洛衣，孩子还在哭，刘叔还没找到，赶快爬起来，快...
　　夏洛衣在睡梦中不停的催促自己，最后成功了。
　　她使劲儿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山洞的硕大的蜘蛛网，以及几盏一直亮着的且不熄灭的灯。
　　还有这山洞里似有似无的微风拂面。
　　她艰难的翻过身，果然看到楠楠一边哭，一边把奶瓶塞到弟弟嘴里，然后将他放倒开始扒纸尿裤。
　　不出意外的抓一手粑粑。
　　她立马蹦起来不停的甩手，“恶心死了，恶心死了，你又拉了。”
　　也不管弟弟咋样，火速的跑到角落里蹲下。
　　小婴儿翻了个身坐起来，放下奶瓶抓粑粑。
　　夏洛衣看不下去了，抵抗着着头晕目眩下了床，扑到小婴儿的身边，堪堪抓住他往嘴里塞粑粑的手。
　　楠楠惊喜的跑过来，“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哇啊...”
　　“楠楠别哭，去给姐姐拿个湿巾过来。”
　　楠楠快速的将婴儿湿巾拿过来。
　　夏洛衣摘掉纸尿裤，看小婴儿屁股上黄糖糖一片，感觉下不去手。
　　楠楠指着角落里的溪流，“爸爸说可以放那儿洗洗。”
　　夏洛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竟然有个溪流，是外面的那个水流进来了？
　　这小溪流造的可真好，只有手掌宽，一寸深，顺着山洞这头流到那头 。
　　而溪流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窟窿眼子，即便楠楠调皮将溪流堵了，这水也不会流的到处都是。
　　而且这水还是温的，她在小溪里给他洗了洗屁屁。
　　楠楠拿着一件干净的衣服递给她，给这小家伙收拾干净后，她才有空打量这方小天地。
　　只见这长达二十多米的山洞里，北面靠墙摆满了一排排的货架，架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速食的生活物资。
　　如泡面，矿泉水，火腿肠，面包，饼干，奶粉，米粉，瓶装的牛奶，和各种酸奶，全是打开直接就能吃喝的。
　　从一层到顶层，有婴儿和楠楠的新衣服，新奶瓶，尿不湿，湿巾，纸巾，纯净水...
　　东北的角落里着婴儿的围栏，围栏里满是会叫会响的玩具，各种玩具，各种车车，秋千架。
　　墙上有两个电视，一个是监控，监视着门外和门内。
　　一个是放的动画片，每隔二十分钟都会加广告。
　　广告上的人物是刘叔自己，他在一遍遍的告诉楠楠，如何换尿不湿，怎么冲奶粉，如何自己穿衣服，如何从货架上拿东西下来。

第125 章 带入龙渊视角
　　甚至还准备了药品，利用玩游戏的方式告诉楠楠如何分辨是发烧还是消化不良，该吃什么药，该怎么吃药。
　　就连准备的八宝粥，那盖子打开也是不会割手的那种。
　　电视底下是一张床垫，库洛米床上如今满是黄色物体，脏的不成样子。
　　山洞的地铺很多小张地毯，拼凑起来的一张大地毯。
　　夏洛衣一遍又一遍的翻着监控。
　　门外从安装上到最后只有刘叔离开的身影，而门内，却全是楠楠，一个仅仅只有四岁半的小姑娘忙忙碌碌照顾弟弟的身影。
　　她会把矿泉水放在小溪里温一温。
　　然后给他冲奶粉，换尿不湿，换衣服，用湿巾给他擦手，擦嘴，累了就睡觉。
　　饿了就自己拆牛奶喝，拆饼干吃。然后踩着凳子把所有的包装都扔进角落里的垃圾箱里。
　　换尿不湿的时候，弟弟被弄的不舒服就会哭。她穿不上也急的哭。然后两个一起哭，哭着哭着睡着了。
　　冲奶粉的水是瓶子里装的纯净水，掌握不好就会撒出去，地毯湿了，奶粉撒了一地...
　　她只好再去拆一罐。
　　开心的时候，她在看电视，弟弟会爬过来抓着她的衣服不撒手，然后弟弟露着两个小奶牙，咯咯的笑着。
　　想爸爸的时候，她搬个凳子趴在电视上亲爸爸，亲一下喊一声爸爸，在亲一下，再喊一声爸爸。
　　床单脏了，她自己换，刚把这边拉平整，小婴儿捣乱，爬上去趴在床单上不动，还咯咯的笑。
　　她两手穿过弟弟的腋窝，将他拖下来放进婴儿围栏里。
　　气急败坏的警告，“不准再爬上来。”
　　但床单却怎么都伸不展。
　　有时候弟弟会哭的撕心裂肺，她分不清为什么会哭，怎么哄都不行，然后两人一起哭。
　　有时候也会忘了冲奶粉，也会忘了换尿不湿。
　　甚至会忘记把拆的包装扔进垃圾桶。
　　被弟弟抓到塞嘴里，恰到嗓子眼儿里再呕出来...
　　然后抓起来再吃，她会急急忙忙伸手指给抠出来，结果又被弟弟咬着指头不松手...
　　一开始还会玩那些玩具摇摇车，秋千什么的，后来就不玩了。
　　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看监控，看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也会扒着防盗门拍着外面的不锈钢门，大喊爸爸。
　　夏洛衣心疼的把这小姑娘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还有五个月才五岁呀...
　　她自己都还是孩子，却要照顾一个更小的。
　　刘叔怎么就放得下心？
　　万一孩子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楠楠一个照顾不好，怕两个孩子都难以活下去。
　　同时，夏洛衣也知道，刘叔绝对是走投无路了，否则他怎么会把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放到这里来。
　　这里的物资，包括这里的电，怕是准备了好久好久。
　　他是末世重生者吗，如果是，为什么没有跟她爸爸和她提前透口信儿。
　　如果不是，这个山洞物资准备的如此齐全，又作何解释。
　　这里的衣服从1岁到成人都穿不完。
　　监控显示，刘叔是在她重生后的前三天，最后一次来这里。
　　之后整个监控里只有两个孩子的身影。
　　她与刘叔的最后两个电话，刘叔说话含糊其辞，并没有以前的爽利，当时没觉得有啥奇怪，现在却是处处漏洞。
　　怕是那个时候刘叔就已经不见了。
　　墙上钟表告知夏洛衣，如今是夜里11点多。
　　两个孩子依偎在她腿边睡着了。
　　她把这两个孩子放到空间里移出来的净床上，然后开始动手收拾这里。
　　没有空间，没有精神力，没有飞机，没有手枪，没有杀猪刀，她就普通人一个，去找刘叔还可以，但带着两个孩子自保都困难。
　　这个山洞怕是要再住一段时间。
　　目光瞥见那边疯子砸出来的坑，精神力一动，那边的垃圾桶飞起来了。
　　精神力回来了？
　　再看手腕，空间也回来了。
　　她连忙探知空间，飞机还在，小莫也还在，他正在吭哧吭哧的挖土种树呢。
　　龙渊没有带走他？
　　夏洛衣猛的跌坐在床上，龙渊是什么意思？
　　是她打不开空间，无法将小莫带走，还是什么？
　　她心里不禁又燃起希望，或许她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身体的疼痛并没有因为睡一觉而缓解多少。
　　夏洛衣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疼还没下去呢，又想美人香了。
　　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经此一事，她与龙渊不可能了吧！
　　即便有苦衷她也不想知道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而隐瞒所有的一切，还自认为自个儿忍辱负重，把自己感动的不行。
　　殊不知傻笔一个。
　　如果有苦衷，大可以大大方方点说出来，一人不过二人智，总能想出方法来。
　　瞒着不说算怎么回事儿？
　　让误会越来越深岂不是适得其反？
　　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这手却是不听话，贱兮兮的打开了龙渊到这里之后的监控画面。
　　监控的角度刚好是龙渊的背影，她看着龙渊没怎么动，自己就跌落幻境。
　　龙渊背着手，虽屹立不动，但是她那紧握的拳头和不断摩擦的手指还是告诉夏洛衣，她思绪不宁。
　　再看半空中，幻境里的自己，从进去到出来一直都穿着衣服。
　　反倒是自己在幻境里表现的处处像没穿衣服一样。
　　这是龙渊使用的障眼法，还是单纯就骗自己？
　　阿渊，阿渊...
　　坚定要分的心，又一次动摇了。
　　她绝对是对自己有情的。
　　她之所以不能接受自己，完全因为自己是女孩，不是男孩。
　　如果自己是个男孩，是不是她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隔阂了?
　　追根究底，这场刀山地狱，也是自己应得的。
　　只想着占有她，却从来没有尊重过她。
　　换成自己被人强了，只怕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她带入龙渊视角，如果自己被同性的女孩绑了，然后再侵犯。
　　妈呀，她只要一想就觉得恶心，甚至想要直接把对方杀的死死。
　　什么地方碰了自己，就把什么地方给砍下来，剁碎喂狗。
　　这么一想，她突然理解龙渊把自己扔进刀山地狱的行为了。
　　她没杀她已经是仁慈了。
　　可疯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刀山地狱里？

第 126章 祭祀，请神，龙形雕像
　　她依稀记得疯子逃走的时候，说的那句。
　　“我救了你的心上人，你会正眼看我吧？”
　　她突然有种荒唐的想法，感觉前世疯子抓了她却没有碰她，是为了向龙渊邀功的？
　　他喜欢龙渊？
　　可疯子不是说龙渊下界是找小莫的吗？
　　难不成自己才是小莫？
　　可小莫是男的呀？
　　她抓破了头，也想不出其中的所以然。
　　不行，她和龙渊之间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定要问个明白，即便真的最后形同陌路，她也要有个了结。
　　打定主意，她也不再颓废。
　　开始动手收拾这里的一切，既然精神力都回来了，她也懒的动手。
　　直接往床上一躺，开始用脑干活。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末世生存山洞，存有足够这两个孩子生活十年的物资，跟在网络上看到的无甚差别，除了顶部的残差不齐，山洞内部都被削的整整齐齐，跟个房间差不多。
　　她先是把那些沾染粑粑的床单地毯什么的全都给收起来，扔空间里，出了大山再扔垃圾桶。
　　再把那些物资分类摆放整齐，顺便再看看里面有没有刘叔留下的什么线索，比如，信或者录制的视频什么的。
　　这么一收拾就是大半天，但什么都没找到。
　　她把目光又放在那一排货架上。
　　她把货架收入空间，这山洞立刻空了许多，货架后面就不是整整齐齐了，而是真的大洞套小洞。
　　每个小洞里都会有个装有窗纱的小圆窗保持空气流通，个别的山洞还放着静音发电机。
　　重新把货架放回原位，她开始一寸寸的打量这个山洞。
　　想着以前与刘叔一起做的游戏，她直接在监控的显示器和电视显示器后面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手机。
　　她快速的给手机充上电，这个手机并没设置密码，相册里只有一个视频。
　　视频里，刘叔沧桑的不成的样子，与两个月前见到的判若两人。
　　他说，“东子，我遇到大麻烦了，我可能要成为活人祭品了，大概是请神。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你若是在梦里，能听到我说的话，求你救我的两个孩子，不要告诉他们姓刘，永远不要回闽贵老家...”
　　话都没说完，就截断了。
　　但是视频却没停，是呈现另一个角度拍摄。
　　夏洛衣推测，刘叔是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只留个摄像头在外面。
　　所以上面显示的全是倒着的，她将手机颠倒过来看。
　　视频里，这个村子的男女老少都在，大到白发苍苍的爷奶，小到还在怀里抱着吃奶的孩子。
　　村口的古树下，磨盘上站着一个被黑袍包是严严实实人，手里拿了个人头制成的权杖。
　　他将权杖狠狠的往磨盘山一杵，“我们，世世代代守在此地，就是为了这一天，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的使命，任何人不得违抗。凡是点到名却没到的，都要被嗜血蚂蟥穿心食脑而死。”
　　人群里顿时哭声一片，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刘叔压抑的愤怒呼吸，但他却什么都没做。
　　那黑袍人站在磨盘上屹立不动。
　　人群里立刻出现骚动，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死。
　　他们愤怒的狂吼，“什么宿命 ，什么使命，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凭什么....呜呜呜呜...”
　　大祭司的权杖狠狠往地上一杵，一阵蓝色光波顺势而出，叫嚣的那人立刻口鼻喷血，倒地不起。
　　众村民吓的齐齐后退一步，紧接着哭声震天。
　　就像古代被抄家的犯人一样，一根绳子绑着手腕，一个接一个，跟着黑袍人顺着溪流往上走。
　　视频突然一片黑暗，人快速奔跑的声音和剧烈的喘气声充满整个视频。
　　然后视频突然中断。
　　磨盘，溪流，原来祭祀的地方在溪流上方。
　　那剧烈奔跑一定是刘叔跑回来藏孩子了。
　　她再次调开监控，刘叔确实还穿着那一身衣服。
　　他走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没睡醒，但电视已经打开了，上面正播放他叮嘱楠楠要好好照顾弟弟的视频。
　　对比一下时间，监控和视频的时间，都在她重生的前三天。
　　难怪，她跟刘叔打电话要卖金店，刘叔只是简单的问了问。
　　原来那个电话根本不是刘叔接的，而是别人。
　　想必那个黑袍人就是大祭司了。
　　救刘叔迫在眉睫，这两个孩子，放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她能找到这里，别人肯定也能找到，尤其是那个诡异的大祭司。
　　她把物资留下，只把两个孩子收进空间交给小莫，并在山洞画了一幅画。
　　假如刘叔没有被抓去祭祀，他半道回来，看到这幅图就知道是她来过了。
　　并用精神力再次设下禁制，除了刘叔，其他人进不来。
　　走之前，她把有龙渊的那个视频给截取下来，保留在手机里。
　　直升机隆隆作响，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磨盘和古树，树下的溪流已经干了。
　　夏洛衣把飞机收进去，整了摩托车出来，这是在那栋别墅里收的。
　　这里地形复杂，开飞机容易打草惊蛇又看不清地面情形，骑摩托刚好。
　　她一边用精神力探测人类生命力，一边骑车顺着溪流往上走。
　　一小时候后，精神力探索到四十里以外有生命痕迹。
　　她收了摩托车，开始步行。
　　说是步行，速度怕是比开车都不慢，5分钟后就到了目的地。
　　正是她小时候来过的溪流源头，此时已经彻底干枯了，露出风干的石块儿，以及超级深的源头坑。
　　她隐身于大树之后，精神力再次探索。
　　这生命痕迹竟然在溪流坑地底二十里。
　　这不把地球给穿透了？
　　'她将手枪上膛，毫无顾忌的跳下源头坑。
　　———————
　　溪流坑底，五步一火把，将这里照映的如同白昼。
　　十步一血人，又将这里衬托的如同地狱。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盘，如篮球场大小。
　　里外分了九层，最外层的，是最高的，最里层是最低的。
　　圆盘上又分了无数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都站立一个人。
　　他们被绑在十字架上，正心口插入一根竹管，心头血顺着竹管一点一点滴入下方凹槽。
　　顺着凹槽流到下方，最后越聚越多，逐渐形成小溪。
　　最后流入圆盘中间威严庄重，气势磅礴的金色龙形雕像脚下，汇成一汪血池。
　　这金龙昂首挺胸，双目威严与慈悲共存，龙角如蓝色宝石熠熠生辉 ，五爪轻盈的踩在云朵之上，傲视群雄。
　　这巨龙之高，足有十几层楼。
　　脚下的圆盘顿时显的娇小无比。
　　夏洛衣看到它的第一眼，脑海里立刻蹦出一个人。
　　龙渊！

第 127章 大祭司
　　圆盘里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几岁的孩童，皆被绑住手脚，堵着嘴。
　　心头血流净的，围在圆盘附近的数十个黑袍人立刻将尸体拖下来，扔到角落里的尸堆里。
　　重新再换一个上去，那人剧烈挣扎，也逃不过被绑上去的命运。
　　将竹管狠狠的往心窝里一捅，血水立刻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淅沥沥的往下滴。
　　那人不消片刻就低下了头。
　　正北方的主位上，身材高大黑袍人，双目精光四射的盯着血池的里的鲜血。
　　只差一寸，只差一寸的，鲜血就能够到龙脚。
　　一旦龙脚沾染上这些村民的鲜血，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角落里剩下的三十多人，语气沉痛，如高高在上的神祇，“各位同胞，世间灾难已至，丧尸成群，以至于生灵涂炭。”
　　“我如此做，就是为了请龙神大人降临，解救世人。”
　　“为了我们远方的亲人可以回家，为了世间的人类度过此关，我不得已如此，即便本祭司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也无愧于心。”
　　他唰的抽出一旁放着的匕首，视死如归道，“等龙神大人降临，本祭司便自刎谢罪，为你们报仇。”
　　还活着的那些人，他们本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邻居，被这些人无情的拖上祭台，是充满恨意的。
　　恨不得下一秒就挣脱束缚，活啃了大祭司，活活的打死那些执行的黑袍人。
　　但是听了大祭司说的这一番话，纷纷收回恨意的目光，无声痛哭。慢慢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甚至有的人也跟大祭司一样，视死如归。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动作，就是拿眼睛恨恨的瞪了一眼上方巍峨的龙形雕像，恨不得扑上去一人一脚将这东西给毁了。
　　与山洞融为一体的夏洛衣却嗤之以鼻，即便是个白痴她也知道，请神只需要上香就好。
　　这以人命造就出来的血池，就是活脱脱的邪术。
　　什么狗屁拯救天下苍生，这绝对是要搞什么大事情的。
　　说什么自刎谢罪，怕是这些人死了，他还活的好好的，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不以真面目示人，反而包的严严实实。
　　而且龙渊已经下界，灾难也已停止。
　　可这祭坛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不说这金龙雕像究竟是不是龙渊的原身，就看角落里蹲着的那些人，怕是这些人心里也满是怨气与恨意，谁愿意为了天下苍生甘愿赴死。
　　尤其是这大祭司竟然还打着请龙神下界的名义，让这些祭祀的人把怨气都加注于龙神身上。
　　这整个村子怕是得有几千人，如此多的人命，这怨气得多大。
　　那由怨气制成的血池，怕是龙渊也得喝两壶，难怪自从龙渊中毒之后与刚被捡回来的时候，判若两人，怕就是这东西引起的。
　　如此邪气的东西，即便能请来神，也绝对是邪神。
　　待找到刘叔一定要毁了它。
　　夏洛衣望着角落里成堆的尸体，她心里咯噔一下，刘叔不会已经没了吧！
　　她连忙运足目力，在活着的那堆人里找，她一个一个的看过去，没有！
　　心脏猛的激跳，她又看向圆盘上的那些人，只这里的人就有几百个。
　　刘叔穿的灰色的衬衣，但村民里，大多也是这个颜色。
　　精神力如风一样席卷而去。
　　那大祭司立刻察觉，“哪来的风？”
　　“怕有人闯进来了，赶快去看看！”
　　立刻有五六个黑袍人跑出去，他们从夏洛衣身旁掠过，朝外面跑去。
　　山洞里活着的人，立刻开始骚动。
　　大祭司手杖狠狠往地上一砸，一阵蓝色光波飞出去，那些人瞬间跌倒在地，顿时老实。
　　精神力在转盘上的人脸上一一掠过，终于在第七排发现了刘叔。
　　别人都只是绑上去就好，而刘叔却是呈大字型被钉子钉在上面的
　　他的手臂，双腿各有一个钉子，双脚更是被钉在脚下的木板上。
　　他双眼紧闭，七窍流血，心口上的竹管已不再滴血。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夏洛衣依然心都漏掉了一拍。
　　她浑身都是戾气，头发无风自动。
　　角落里活着的人，束缚的绳子突然断裂，口中塞的布脱口而出。
　　大祭司还未反应过来，手里的权杖脱手而出，连带包裹着头的宽大帽檐也四分五裂，暴露出里面装神弄鬼的人。
　　夏洛衣飞起一脚，将他踹到人群中间。
　　那些刚站起身的人，看着突然砸过来的大祭司还有些懵。
　　反应快的人立刻抓住他，“刘福国，怎么是你？你是大祭司？”
　　就连那些数十个执行者也被夏洛衣一一扒光了头巾。
　　众人又纷纷看向那些执行者，眼里顿时充满了震惊。
　　“刘福全？”
　　“刘福东？”
　　“刘福海？”
　　........
　　数十个执行者，全是村里的一些年轻小伙。
　　众村民顿时惊呆了。
　　暴露在眼前的几个人，包括大祭司刘福国在内，都没有了狠厉无情，也没了神秘莫测，更没有高高在上的优越。
　　有的只是慌乱的将头巾往头上盖的窘迫。
　　众人顿时怒不可泄，恐惧以及亲人被活活的放干血而死的悲痛，统统化作利刃。
　　“怎么会是你们？”
　　“你个小比崽子，你竟然连你三爷爷都害，你个畜生...”
　　其中有一人的亲爹还活着，他揪着儿子的耳朵，又踹又打，“那是你亲三爷呀，小时候还 抱过你，你个畜生啊，咋没有把你在尿痛里溺死...”
　　打着不解气，抄起块石头就往儿子身上砸！
　　那儿子被砸的惨叫连连，脑袋上全是血，只顾着躲避不敢还手。
　　那大祭司更惨，被一群人围着打，“你妈比的，什么玩意儿，穿着黑袍就是大祭司了，真正的大祭司哪儿去，你他么的敢冒充神使，你个狗比的玩意儿...”
　　还有有直接哭叫着爬上圆盘，将上面绑着的亲人放下来。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夏洛衣趁乱爬上圆盘，可刘叔与其他人不同，那是被钉在上面的。
　　她将瓶龙渊给的丹药，一股脑儿的倒出来，塞了两颗在他嘴里。

第128 章 什么样的神仙要用活人来祭祀
　　“刘叔，刘叔，你快醒醒，我是落落，我是落落，刘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虽然昏迷，但身体还是软的，有余热，并没有死。
　　夏洛衣揪紧神经，将几颗钉子同时往外拔。
　　谁知，她刚动。
　　刘叔脚底的顿时发出一阵光波，将毫无防备的夏洛衣狠狠击飞，连同圆盘上的几百人同时飞了出去。
　　山洞里顿时一阵狼藉，大祭司趁机掀翻了几个人，冲出包围圈。
　　他跳上了高台，在某个位置上一按，山洞顿时传来一声轰隆隆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匡咚一声。
　　众人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这里唯一的出口被一巨石堵住。
　　“哈哈哈...你们都得死，都得死，谁都跑不了，哈哈哈...”
　　同时在血池中央的金龙雕像眼珠子突然发红，震耳欲聋龙啸脱口而出，震的夏洛衣差点灵魂出窍。
　　但也就短暂的一声，下一秒，眼珠子红光突然消失，龙也闭上了嘴，重新化成雕塑，一动不动。
　　也不知谁起了头。
　　“龙神显灵了，龙神显灵了，龙神惩罚这些恶人了。”
　　“龙神大人，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的亲人吧！”
　　“龙神大人希望还不想死了，放了我们吧，呜呜呜...”
　　所有活着的乌泱泱的一片都跟着跪下磕头，求龙神救他们回家。
　　夏洛衣以前不理解，人们为什么要求神，现在懂了。
　　那是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极度无能为力，极度绝望才会去祈求神明。
　　去求心中唯一的信仰。
　　“什么狗屁龙神，它就是个邪神，吸我们的血，害死我们多少人，还想让它保佑我们平安，想屁吃，砸了它。”
　　人群里立刻就有年纪大的阻止，“不能砸啊，这是龙神啊，保佑华国的龙神，砸了会引众怒的。”
　　那人声声泣血，“你说它保佑，它保佑了吗？没有！外面到处都是丧尸，我们村三千多人都死光了，死光了！”
　　“对，哪有神仙是吸血的，这绝对不是，砸了它！”
　　“砸了它！”
　　“砸了它！”
　　“我们要先救人，他们有些还活着啊...”
　　“放血，把那些血都放了，让这妖龙喝不到。”
　　活着的人，男女老少，义愤填膺，就跟疯了一样，真的拿着石头去砸金龙雕像。
　　夏洛衣怕刘叔被波及到，又不能将他从祭台上带走，只能拿身体去挡这些人。
　　刘福国爆笑戛然而止，“快快快，只差最后一步 ，只差最后一步啊，快快快！”
　　他挥舞着手里的匕首，“福全，福海，既然这些人都不识抬举，那就直接杀了扔进血池里去。”
　　说着，连自己都跳下高台，拿着匕首就刺，无差别攻击，不过短短几秒钟，就杀死了好几个人。
　　人群里的几个福，顿时如疯了一样，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直接抓起来就往血池里丢。
　　那些活着的人被绑了那么久，平时就只给喂一点吃的保持饿不死。
　　刚开始凭借一股怨气还能占上风，现在被大祭司拿刀霍霍，哪一个能是心狠手辣，又吃的膘肥体胖的人的对手。
　　就连那个爹也被儿子夺过石头，反砸了头，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间扛起来就要丢进血池里。
　　夏洛衣血气上涌，一群畜生。
　　她抄起一块大石头迎面朝那人头上砸过去，他顿时鲜血四溅，那爹也掉在地上。
　　她又将那几个福包括大祭司在内，全都抛上半空，再以几千斤的力道狠狠的往下砸。
　　“啊！”
　　“啊！”
　　这几个人如同天上下人，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在地上砸出几个人型大坑。
　　坑里的这几个人，死的不能在死。
　　只有刘福国还在空中，既掉不下来，又不能掌控自己。
　　整个山洞里静谧一片，只留刘福国在半空中尖叫.
　　夏洛衣直接堵了他的嘴，再次爬到圆盘上找刘叔。
　　刘叔缓缓抬头，勉力道，“丫...头...咳...”
　　“刘叔,你醒了叔，太好了，我该怎么救你，我要怎么救你。”
　　她摸摸铁钉，却不敢随意拔掉，几次试探，几次松手，眼泪再次不听话的流出来。
　　刘子良想摸摸她，却力不从心。
　　随后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咳嗽的越发厉害，很快，嘴角起来一丝鲜血，“你怎么来了，快走，走啊！”
　　夏洛衣直接往他嘴里灌了水，“刘叔，我既然来了，就是一定要救你出去的，那些个恶人，我都已经把他们都给弄死了，包括大祭司，一个都别想活。”
　　刘子良费力的抬起头，瞧见那些活着的人正在疯狂的砸雕像，池子里好不容易聚满的血水被放的到处都是。
　　他嗓音如同破败的风箱，“住手，快住手，龙神大人必须降世，你们这是忘了祖训了吗？你们是要违背大祭司的话吗？你们...你，快住手，住手，咳咳咳咳...”
　　夏洛衣刚流出的眼泪又瞬间拐回去，“刘叔你在说什么，什么祖训？什么样的神要用活人祭祀，你脑子坏掉了吗？”
　　她将吊在半空的大祭司薅下来，准备严刑逼供，要怎样才能拔掉钉子。
　　可刘叔阻止了她，“丫头，丫头你听我说，现在末世降临，生灵涂炭，龙神非请不可，这是刘氏一族千万年来的使命，这是必须要做的，哪怕是用人命来填，也在所不惜，否则这华国种族就灭了呀。”
　　“放屁，什么狗屁使命，我才不信，我就是要救你...”
　　龙渊已经来了，还需要请个屁，眼前的这个妖龙，绝对不是龙渊，绝不是！
　　虽然外形真的像。
　　“丫头！”
　　刘叔急了，“我是刘氏一族嫡系，谁都能跑，唯独我不能，走吧，快走！你救不了我。”
　　夏洛衣也恼了，“什么叫做谁都能跑，唯独你不能，你是救世主吗？”
　　“什么狗屁嫡系，我不认同。”
　　刘叔表情痛苦，“丫头，听叔的话，走吧！”
　　夏洛衣恼了，“你不是我叔，我叔才不会为了所谓祭祀丢掉两个儿女的命，你是退伍军人，是在红旗下长大，顶天立地的汉子，你怎么能相信这些惨无人道的活人祭祀，你脑子装的都是石...头吗？”
　　其实，她想说装的是屎吗，但看他只剩下半口气的样子又说不出口。
　　曾经八块腹肌，身体跟熊一样强壮的汉子，如今只剩下苍白，毫无血色，胡子拉碴的脸。
　　以及被钉在柱子上血迹斑斑，且瘦弱的身体。
　　若不是对他足够熟悉，怕是还真认不出来。

第 129章 不想死人还想占尽好处
　　她直接把刘福国踩在脚下，杀猪刀搁在他脖子上，“说，这几根钉子要怎么拔，要是敢有半句谎话，我就把你钉在这儿，让你的血去祭奠这所谓的神龙。”
　　刘福国开口第一句就是疯狂大笑，声音格外恐怖，“你们谁都跑不了，谁都跑不了，都得死，都得死！”
　　杀猪刀狠狠的按下去。
　　“啊啊！！！”
　　他痛的抖如筛糠。
　　待看清楚他的脸，刘子良由濒临死亡到半死不活，“你是刘福国？你怎么成大祭司了，真正的大祭司呢？”
　　刘福国依然疯疯癫癫，除了笑还是笑，“你们都得死，都得死，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
　　夏洛衣，“死就死，谁还没死过，死之前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杀猪刀狠狠一剁，大祭司的手臂就掉了。
　　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流入下方凹槽，往血池里流去。
　　“啊！！！！~·~~~”
　　刘福国终于不疯癫了，惨叫的厉害，直接把失去理智疯狂砸龙形雕像的人叫回了神志。
　　他们齐齐一愣，纷纷回过神来。
　　“子良你还活着，天啊子良还活着，还活着！快救人。”
　　“子良，子良!”
　　“该死的刘福国，都是他害的，打死他，打死他...”
　　众人一窝蜂的围过来。
　　夏洛衣怕那光波再次冲击，将杀猪刀狠狠一砍，惊的那些人纷纷止步。
　　“我严重警告你们，我叔叔身上被钉在柱子上，一时半会儿拔不下来，你们冲过来，会直接撞死他的。”
　　夏洛衣这次直接将刀搁在刘福国的双腿间，“我既然有本事进来，就有本事出去，而且还能把那些人全都救出去。不过就是个石头而已，只能拦得住像你这样藏头露尾的畜生。”
　　夏洛衣刀一挥，那边堵门的石头应声而裂，化成无数小石块儿，四下飞溅。
　　刘福国目眦欲裂。
　　余下活着的众人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纷纷往外跑。
　　也有人选择留下来爬上祭坛，去救那些还没有完全死去的人。
　　但，心口被竹管刺破，活下来的几率实在太小。
　　手里的杀猪刀转了几转，夏洛衣一脚踩在刘福国的心口上，甜美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恶魔，“我忒讨厌男人的这个东西，从末世降临到现在，我这把刀连根切了不下二十个，你是第二十一个。”
　　她轻飘飘的将杀猪刀放回原位，“你只有三秒钟考虑时间，三、二、一！”
　　举起杀猪刀就往下砍，中间没有丝毫停顿，似乎他说不说都无所谓，目的就是要找个借口把这东西给砍下来。
　　刘福国还未从断臂的痛苦中出来，就听到这么一个噩耗，他再也无法维持淡定。
　　胳膊可掉，子孙根却不行，这是关于男人的尊严。
　　他吓破胆子，嗓子都劈叉了，“龙神，龙神大人能救！”
　　刀锋堪堪停在离那东西半厘米处。
　　刘福国吓躺在地上的身体直不溜溜的折成了虾米。
　　他的头使劲儿的往下看，腿也蹦的紧。
　　夏洛衣...必须龙渊来吗？
　　她回头看向刘叔。
　　“丫头，你别说话，我有话问他。”刘子良阻止夏洛衣，他死死的盯着刘福国，“真正的大祭司呢， 你爹呢？你为什么会是你？”
　　刘福国捂着断臂，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大笑之后，愤怒中又带着恨意，“他早死了，为了请这个所谓的龙神，他自己献祭了他自己。”
　　“什么？”
　　而现场的其他人却晦涩不明。
　　刘福国，“跟你一样，都是个疯子，做什么拯救世人的春秋美梦，都是一群专挖人心肝的畜生，还自以为了不起，为救世人，甘愿牺牲自己的大傻逼，以为你们死了会青史留名吗？”
　　“我呸！谁在乎，谁知道你们是谁，你们就是臭水沟里的一条恶心死人的蛆，永远都是！”
　　“还有你，刘子良！”
　　刘福国站起来，指着他破口大骂，“你是军人，是红旗下长大的，你竟然也相信这子虚乌有，却又残忍至极的祭祀，你们这群畜生 ，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都是一群下地狱的伥鬼，伥鬼！”
　　“我看错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你的孩子藏起来，却让别人家的孩子去死，我抱着希望，希望你可以带头反抗我爹，可你怎么做的？”
　　“只是跟他密谈了一夜，你就改变主意了，竟然要做第一个牺牲的，我刘福国看不起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狗，一条吃人屎的狗，我爹养的狗！”
　　夏洛衣戾气丛生，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自己心思龌龊，还骂别人，触景生情你占了俩字，畜牲一个。这么看不清自己？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你要是不好好说话就爬过去跟狗一桌。”
　　刘福国跌到雕像上，又掉下来，摔的他口吐鲜血。
　　刘叔痛心疾首问，“我们献祭只需凑够9个人就可，为何这里会有这么多人？”
　　刘福国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九个人，你也知道需要九个人，可是你看看，九个人里都有谁？”
　　刘子良忙看向阵眼。
　　刘福国，“我妹，我姐，我弟，全死了，都被我爹绑在这祭坛上流干了血，我妈疯了。就是因为他让这些村民一家出一个人献祭的时候，那些村民说我爹是大祭司，应该是我们一家献祭，管他们什么事儿。”
　　“他不舍得伤害这些村民，说什么都是一个村子里，几千年前是一个爷。他就拿自己的孩子开刀。就因为我将来要继承这大祭司的位置，我才活着。”
　　他眼里全是疯狂，“不想死人还想占尽好处，凭什么我家人都死光了，他们都好好的。”
　　“既然那些村民不想一家出一个，那我就把他们全端了，一个都别想活。”
　　“咳咳...刘子良，你曾经是我都信仰，我有多渴望跟你一样去扛枪，可都被我爹给毁了，他非的让我成为下一任大祭司，凭什么我要去干什么伺候龙神大人的勾当。”
　　“我比他强，比他强，比你刘子良更强。”
　　他一个个的指过去，“你们不反抗，我反抗，我要把这个没人性的村子彻底灭了。让这里再没有一个人活着继承这什么狗屁请龙神的活人的献祭。”

第 130章 龙不能点睛
　　“什么狗屁神龙保佑华国，既然它是神仙，它凭什么不能自己下界拯救世人。”
　　“我们苦难它看不到，华国的灾难也需要活人献祭它，要它这个龙神要有什么用？”
　　“我拿它当神它就是神，不拿它当神，特么的就是畜牲。我呸！我呸！”
　　“从小到大，孩子们惊厥，掉魂儿，我爹帮了你们多少，到头来全都被你害死了...”
　　“哈哈哈，报应，报应...嘿嘿嘿...”
　　众人无不惊愕失色。
　　尤其是世世代代把神龙当做神明供奉的人，这些话语听在耳朵里惊心动魄又瞠目结舌。
　　尤其是那些老者，指着他，脸涨的通红，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嘴皮溜的已经开骂了。
　　“什么叫做不想出人还占尽便宜，我们长这么大，吃你家一粒大米了吗？你爹说让我们一家出一个人献祭，我们就要听吗？”
　　“你自己还护着你家人，你凭什么让我们去献祭，我们见过龙神吗？”
　　“天灾来了，谁都躲不过，龙神请来了，又能救几人？”
　　“你们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说要人祭祀就得以人命祭祀，你爹比小鬼索命还厉害，我们凭什么要听你家的。”
　　“如今都建国之后多少年了，还想玩古代求神那一套，这要是过去，你就要被活活浸猪笼。”
　　“刘福国，你就是个杀人狂，你说了这么多，就是逃脱你杀人的罪孽而已，你是个杀人变态狂。”
　　“你看他长的那样，就是个杀人犯。”
　　“他杀了这多村民，这么说就是为了掩盖他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我们身上，他该死。”
　　“也许根本就不是请什么龙神，只是为了要把我们都杀了而已。”
　　“我们不想自己家死人，可我们也没有害人，你却杀了村子里三千多条人命。”
　　“连孩子都不放过，不是恶魔是什么？”
　　“打死他，打死他给家人报仇。”
　　“对，杀了他，杀了他...”
　　被仇恨驱使的人已经没了理智，纷纷群起而攻之。
　　几十个人围着他打，还专门往他的断臂处打，脚脚致命。
　　刘叔突然道，“丫头，走，你赶紧走，快走，别管我。”
　　刘福国在被众人打的缝隙里，吼出一句话，“那个女孩，她的血可以请出龙神，不需要你们献祭，是刘子良把她藏起来我们找不到，她才是罪魁祸首。”
　　夏洛衣...
　　刘叔目眦欲裂，狠狠的挣扎着，原本不出血的伤口开始渗血。
　　他撕心裂肺的大喊，“快走！丫头，快走！”
　　他还是没有说出怎么拔钉子，却攀咬到她身上来了。
　　夏洛衣气的浑身发抖，抽出杀猪刀就砍了上去，直接卸他一条腿。
　　“啊啊！！！”
　　众人被吓的齐齐后退了一步。
　　夏洛衣狠狠的踩他断腿处，“你个老壁灯，都是第一次做人，但你却完美避开人所有的特征，自己没本事保住家人，却拿别人的性命开刀，说什么祭祀龙神没有用，那为什么刚刚龙神显灵的时候，你也跟着大喊龙神显灵了。”
　　“你是知道如何请龙神的，但是你请它下来，不是为了拯救世人，而是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说，那钉子怎么拔，最后一次！”
　　敢骂她的阿渊是畜牲，我就彻底的让你变畜牲。
　　他却看着她哈哈哈大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哈哈哈。”
　　夏洛衣飞起二脚将刘福国再次踹倒，这次，她下了死劲儿。
　　刘福国心口都被踹的凹陷下去，他一口鲜血喷的够远。
　　令夏洛衣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借助夏洛衣的这一脚，硬是在空中调整身形，将他那一口鲜血喷到了龙行雕像的眼睛里。
　　正在树下打坐的龙渊，忽的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此时，山洞里的夏洛衣心中一阵激跳。
　　这刘福国绝对使用了什么秘法，她将他踹飞的高度最高也就三米多，这雕像可是有十几米高的。
　　小时候看过的课本，龙不能点睛。
　　夏洛衣再不抱希望，再次尝试将钉子拔出来。
　　天雨停止，洪水退去，国家重拳出击，全国各地的子弟兵开始整顿洪水退去，到处都是污泥和丧尸的城市。
　　闽贵背靠大山，只要能躲过地震和丧尸，活下来的人还是很多的。
　　闽贵市区市长还活着，他积极的组织活着的人开始搜集物资，将能吃的，能用的都集中在一起，统一分配。
　　但连日奔波加上长期饥渴，人已经瘦的脱相。
　　这是一个经历过地震之后，保存的还算完好的六层民房。
　　这里聚集了一百多号人，单就孩子就有十几个，大小不一。
　　为了保护这些孩子活下去，这位市长愣是将这里守的固若金汤。
　　但架不住这是一个大几百万人口的城市，活下来的人再多，也没有丧尸的数量多。
　　此时，这栋楼正遭遇丧尸群袭击，密密麻麻的丧尸层层叠叠，将这一栋楼围的严严实实。
　　远远望去，就是一个爬满尸体的粗壮的柱子。
　　而远处，丧尸还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攀爬过来，犹如蚂蚁过境，令人胆寒。
　　丧尸虽然已没有传染病毒的能力，但是咬到了要害，在这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还是会死。
　　“快，把这个顶上去...”
　　“铁锨，用铁锨,削它脑袋，削脑袋，对，好样儿的孩子！”
　　“那边，快，年轻力壮的来几个，快点。”
　　他使劲儿的摁着不舒服的腹部，手里拿着铁锨将一只丧尸戳了下去。
　　丧尸一只接一只的往不锈钢防盗窗上撞，窗户摇摇欲坠。
　　众人不断的拿着工具去戳，去砸。
　　但丧尸太多了，将窗户堵的严严实实，屋里几乎看不到面对面人的脸。
　　突然“咔嚓一声！”
　　窗户破了。
　　“丧尸攻进来了...”
　　“啊！！！”
　　“爸爸...”
　　“快，堵住，快堵住...”
　　就是这么一瞬间，窗户上有了缝隙，一直都在黑暗中的孩子突然就看到丧尸狰狞的脸。
　　下一秒，他就被抱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啊！”
　　“彭爷爷...你不要死...我害怕！”
　　“...不要怕...还跟先前一样，闭上眼，一会儿魔鬼就消失了。”
　　孩子真的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又忍不住睁开眼睛。
　　就是这么一睁眼，他看到了一生中奉为信仰的颜色...黄色。
　　它就像一抹流光，落在他的心底。

第 131章 家族请神成功了
　　她的身后，一层层魔鬼化为齑粉，阳光重新照射大地。
　　她犹如神祇一般，在黑暗的世界里带来耀眼的光明。
　　“啊！！！”
　　闭着眼睛厮杀的人，突然戳了个空。
　　本能的反应让他睁开了眼，炽热的阳光刺激的瞳孔收缩，他又反射性的闭上眼睛。
　　就是这0.1秒的时间，他竟然看到这屋子里有一抹温和的黄。
　　他反射性的又睁开眼睛，眼前却空无一物。
　　什么丧尸，什么温和黄统统消失干净，独留身上冒着鲜血的伤口。
　　彭市长护着两个孩子跌在地上，慕然听不到孩子的声音，吓的立刻睁开了眼睛。
　　饥渴使他头昏眼花，他只觉得自己眼前闪过一抹黄，腹部剧烈的闷疼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憋闷喘不过气的胸腔立刻畅通无阻，浑身上下一阵轻。
　　他想，原来这就是人死之前的感觉啊，红色的血都能看成黄的，压在身上大山一样的病痛也消失无踪...
　　这样也好,省过在这世道上，艰难挣扎。
　　可这几个孩子呀，可要怎么活下去...
　　他还不能死啊。
　　有孩子，这国家才有希望。
　　他费力的一睁眼，眼前哪有什么血，哪有什么丧尸，怀里的两个孩子安然无恙。
　　孩子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爷爷爷爷，我看见神仙了，是黄色的，不是电视剧里演的白色。”
　　“我也看到了，她往你背上打了一个蓝色的光，就消失了。”
　　“哐当！”一声，门板被两个少年死死的堵在窗口上，“快来，多来几个人顶着，快点...”
　　凡是还能动的，一股脑儿的冲上去。
　　但顶了半天才发现，外面没有丧尸框框的砸门声。
　　只有饿极了顶不住门板重量的自己，门板缓缓掉落，窗外空无一物。
　　众人先是不可置信点揉揉眼，随后惊愕的看着这里唯一的主心骨，彭市长。
　　彭市长为官多年，自然是知晓某种不可说的神秘力量。
　　如果说要追根究底，他姥姥是刘姓一族的嫡系。
　　他是知道家族如今正在请神。
　　莫非，神龙下界了？
　　他费力的扒开众人，疯了一样扑到窗边上。
　　窗外，密密麻麻的丧尸没了，只留明媚湛蓝的天空，以及死寂一般的城市。
　　家族请神成功了？
　　“呜呜呜...”
　　头发花白的老市长就这么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又老泪纵横。
　　“神龙护我华夏，神龙庇佑我华国！”
　　他身后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瞬间红了眼眶。
　　他们的使命完成了。
　　两个月以前，国家的堪舆师夜观天象，六一之后会有灭族灾难降临，不确定时间，但非人力可扭转。
　　说的煞有其事，却铿锵有力。
　　一夜之间华国高层震惊，怕是弄错了，请了各方风水师，天文象师...齐聚首都。
　　最后得到确定，确有此事。
　　但有人坚持，就有人怀疑。
　　最后一位百岁高龄的天文师以死明鉴，撞死在首都伟人像前，才令那些反对者闭口不言。
　　但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唯有神。
　　可这世上何来的神。
　　有人提起百年之约，查阅众多典籍，发现了端倪。
　　于是向来从不涉足的深山，被特种部队踏了个遍。
　　最后在闽贵地区找到了传承不知多少万年的神龙使者。
　　世间原本无龙，但华夏在上古时代是由多部落组成。部落之间图腾信仰皆为不同。
　　有部落为牛，有部落为马，也有部落鹿，更有部落为鹰...
　　当时为了完成统一，就将这些图腾取其一，组成新的图腾。
　　比如，以牛为尊，那就取牛耳，以鹰为尊，就取鹰爪，以鹿为吉祥物，就取鹿角...
　　最后将这些特征拼凑在一起，就形成了如今龙的形态。
　　马首，牛耳，兔眼，鹿角，鹰爪，蛇颈，蜃腹，鱼鳞，鬃毛...
　　因为有了信仰，龙图腾就形成了实质。
　　于是华夏民族就有了图腾，那就是无所不能的龙。
　　因为民族相信龙是无所不能的，所以龙有了更多的神秘力量,比如上天入地，呼风唤雨。
　　万物生灵修成妖，怪，灵，鬼。
　　华夏子民信仰之力赋予龙族统领万兽之能。
　　龙因信仰之力，也有了繁衍的能力，渐渐的壮大，成为有血有肉的龙族。
　　有外族入侵，龙族就会自动庇佑华夏。
　　比如人心中生成的恶念，产生的怨气，最后形成魔族，龙族就会抵御魔族侵犯人间。
　　几千万年前，部落之间也会相互争夺领地。
　　谁先取得神龙支持，谁就能成首领。
　　神龙又就成了各部落间争夺的筹码。
　　但是神龙是图腾，是信仰之力形成的。
　　不管哪一方得胜，神龙都会失去一半信仰之力。
　　以至于魔族，妖族，灵族几次入侵人间，神龙因华夏信念不坚定，险些消散于天地。
　　为免再有此事发生，各部落大小头领，最后达成协议。
　　不管如何争夺领地，神龙必须排除在外，决不能成为筹码。
　　除非族人请神，否则决不能打扰神龙。
　　于是千万年来，请龙神降临的次数屈指可数。
　　终有一天，华族面临其他人族入侵，险些酿成灭族之祸，神龙降临一次，赐予那人神力，群雄逐鹿，最后登基为帝，那人并以真龙天子自居。
　　所谓使者，就是当年部落首领特地留下与龙神沟通的大祭司。
　　是民族与神龙联系的纽带。
　　这联系法子颇为特殊，不管龙族经历多少代，只要上了祭坛，神龙便不可拒绝，也无力拒绝，因为这是信仰之力。
　　除非请神者，心不成，或为君者荒淫无度，以万物为刍狗，神龙可拒绝下界。
　　所以，人皇在龙皇之上。
　　时代太过久远，世人自认为龙只是传说神物，无人亲眼见过。
　　所以世人知道龙，却不认为这世上有龙，始终保持怀疑状态。
　　怀疑归怀疑，但信仰还是信仰，即便是新的时代，依然有关于龙的传说和认可，华夏图腾依然是龙。
　　出去谁不说一句，华国是龙的传人，这是世界都知道的。
　　特种部队在闽贵深山找到上古书籍上记载的刘氏一族时，这边的大祭司同样也看到了灾祸即将发生，更惊讶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刘子良作为军人，虽说已退伍，但为人民牺牲是使命，所以他当仁不让。

第 132章 拿自己的命献祭，她傻吗？
　　起初特种兵是要守在那里的，但大祭司说会打扰到神龙，他们便全部都退了出来。
　　谁知退出来的第二天就发生了地震，丧尸，大雨
　　国家有准备，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级别的灾难，几乎短短的三个多小时，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沦陷了。
　　丝毫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
　　灾难降临，死的人越来越多，不止是老百姓，就连部队，官家部门都差点沦陷。
　　刘氏一族请神毫无消息，彭市长和特种兵队员每天等啊等，想去探听消息，但走不出市区。
　　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让侥幸活下来的人，如何活下去。
　　可是某一天上午，天却突然下了倾盆大雨，紧接着就是洪水。
　　彭市长顿时心下一片荒凉，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一点都不给人活路。
　　他跪地哭求苍天，为何要这样对待华夏，当今君主是仁君啊，如果真的要降灾祸，为什么那些恶人却可以活着。
　　绝望充斥整个闽贵，他想带着活下来的人去深山里躲避都是奢望。
　　直到有一天他被丧尸咬到，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丧尸咬到别人，他把自己锁在到处漏雨的楼房里，整整淋了一夜。
　　谁知第二天他竟然还好好的，没有尸变。
　　那时候，他隐隐觉得这场雨不寻常，应该就是姥姥说的天雨，直到后面彻底证实了。
　　虽然有洪水，但接下来的雨水可以喝，可以愈合伤口。
　　丧尸逐渐丧失病毒传染能力。
　　掉入洪水中的人也不会轻易淹死。
　　想起在丧尸病毒爆发的那一天早上看到的那个谁上传的黄龙视频，他觉得神龙应该已经下界了，只是还未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数着日子，这雨整整下了二十一天。
　　这雨刚停，神龙大人就现世了，他怎能不激动，怎能不开心，华夏有希望了啊。
　　他这一跪，后面的跟着的全都跪，整个屋子里几十个人熙熙攘攘的叩拜龙渊消失的方向。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挑几个年轻力壮的，跟我去国家储备粮仓，我一定要让你们活下去。”
　　几位特种兵也跟他告辞，“彭市长，我们得回京都复命！”
　　彭市长一僵，他转过身，对几位特种兵说，“容几位在这里多留一些时间，粮仓问题，还得你们帮忙...”
　　几位特种兵对视一眼，“军令如山，京都那边怕也急疯了，容我们几个商量一下。”
　　来闽贵执行任务的特种兵有二十多个，如今被分在不同的房间里保护那些幸存者。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个特种兵，有飞机，他们才能救回了那么多人。
　　可如今飞机都被丧尸毁了，想回京都也费一番波折。
　　他们几个商量的时候，其中一人担忧道，“彭市长，前些时候，银行金库都被人抢了，那国家粮仓会不会...”
　　这也是彭市长留下这几个特种兵的原因，“国家还在，容不得那些恶人放肆，恢复秩序不会太久了。”
　　神龙下界，那些鬼鬼魅魅都将无所遁形。
　　他心头一片敞亮，华国天上的乌云终于要散了。
　　“赶快把这些天攒的水都过滤一遍，这水管没修好，没水可是万万不能的。”
　　夏洛衣这边，山洞里活着的都离开了。
　　只剩下她与刘子良，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刘福国。
　　她对钉子依然束手无策，她试过将刘叔收进空间，但这里有某种禁制，空间不起作用。
　　眼看他伤口又要渗血，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她好没用。
　　刘子良还在安慰她，“傻丫头，祭祀一旦开始，就没有停下的道理，如今祭坛被毁，真正的刘氏血脉所剩无几，无用了...”
　　他像交代后事般，“你去山洞里，把弟弟妹妹带回去，能活一天是一天，只要国家还在，终归还是有希望的。”
　　他仰望龙形雕像，“我只求神龙大人，能看到生灵涂炭，自己下界多好...”
　　夏洛衣抬起挂着泪珠的脸，“只有神龙下界，你才能活着是吗？”
　　如果这个龙形雕像真的是龙渊的话？
　　她看着上方神龙的眼睛问，“为什么刘福国说我的血可以引神龙降世？”
　　是因为那颗红珠子吗？
　　刘子良还未来得及回答，夏洛衣便拿出了杀猪刀。
　　她现在不知道龙渊在哪儿，这是最快的方法。
　　刘叔已经被困这里一个多月了，他能活着，是因为心脏在左边。
　　祭坛已经毁了，他就是死在这里也没用了。
　　如果龙渊真的是他们求的龙神，那他现在死也是浪费人命。
　　精神力拖着自己往上飞，最后停在龙的眼睛前。
　　眼看夏洛衣将杀猪刀越举越高，六子良震惊了，他疯狂的嘶吼着，
　　“夏洛衣，你疯了，你不能献祭自己，你不可以。你要是出事龙神大人会发疯的。”
　　刘福国疯狂的大笑，“发疯好啊，都去死好了，都去死！”
　　刘子良赤红着眼珠，“夏洛衣，你快下来，下来。”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夏洛衣是怎么飞上去的。
　　就在刘子良疯狂的嘶吼中，夏洛衣将杀猪刀狠狠的一剁。
　　“不要...呃...”
　　刘子良眼睁睁的看着夏洛衣哐当一声，将龙背上的毛砍了下来。
　　想说阻止的话，顿时噎死在嗓子眼里。
　　夏洛衣挥舞着杀猪刀，框框狂的砍砍砍。
　　龙毛，龙鳞，龙尾，龙脚，她挨个砍过去。
　　拿自己性命去献祭，她是傻子吗？
　　这条龙丑死了，根本不会是阿渊。
　　什么阵法？什么阵眼，她拆了这里，那些机关还管个屁用。
　　刘福国同样也被吓到了，他连震惊都来不及，连滚带爬的躲避着上方不断掉落的石块儿。
　　出乎意料，这人腿和手臂各断了一根，胸口都窝了坑，竟然还有那么强的生命力。
　　看来他爹没少教他保命的本事。
　　龙渊进来的这一刻，刚好看到哐哐哐在拆自己雕像的夏洛衣。
　　她眼眸一眯。
　　满级蜜蜡黄的颜色，将满是尸体与血腥的山洞都衬托的亮眼几分。
　　刘子良和刘富国同时看到了龙渊。
　　刘子良混沌的脑子还在想这是哪儿的姑娘啊，怎么进来的？
　　而刘福国却是睁大了眼睛。
　　他回头看看上方被拆七零八落的雕像，在看看龙渊，震惊的睁大了双眸。
　　“龙…龙…龙…”
　　夏洛衣正砍的爽呢，丝毫没发现异常，她一边疯狂的砍，一边骂着，“死龙，恶龙，臭龙，狗龙，砍死你，砍死你..."

第 133章 到包公祠告状
　　“我不知，你竟如此恨我？”
　　夏洛衣正砍的起劲呢，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声音，手里的杀猪刀一个不察，竟然挥上了龙头。
　　“咔嚓！”
　　“咚！”
　　几千斤的龙头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掉下去，堪堪掉在龙渊面前，眼珠子与龙渊对了个正着。
　　激起的烟尘将龙渊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刘子良和刘福国惊的目瞪口呆。
　　夏洛衣...
　　她僵硬着脑袋转过身，刚好看到置身于烟尘中，只露出上半身的龙渊，心下狠狠一惊，总觉得龙渊只要伸一伸胳膊就会飞走。
　　这一幕太像置身于云雾中仙女了。
　　夏洛衣看到她下意识的跳下来就往她那边去，可跑了两步又停下脚步。
　　刀山地狱的痛，都过了一天了她还会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再加上这刚被砍掉的龙头和骂的话，她是心虚中夹杂着害怕。
　　虽然她不认为这是龙渊的雕像。
　　反正她见过的龙长的都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她想仙界，黄色的龙应该不止龙渊一条吧？
　　她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干巴巴的解释，“我我，我没有恨你，我是...都是因为这雕像，我刘叔才会被活生生点钉在这儿，我这是救人心切。”
　　她小心翼翼的问，“这龙应该不是你吧？”
　　龙渊，“巧的很，这的确是我。”
　　夏洛衣...
　　她扯了扯嘴角，想说啥又不知说啥。
　　怕龙渊再把她下地狱吗？
　　怕，但更多的是痛。
　　她掐着腿上肉，告诉自己不能哭，也不要哭。
　　仿佛刚刚那个疯狂砍砍砍的那个不是她。
　　想起山洞里只有龙渊背影的监控视频，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她那一双不像美人的手上。
　　起初她不了解，为什么一个美人手会那粗糙，现在想来也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
　　即便再是仙人之姿，又怎能抵的过真正闺阁女子的手。
　　就连她拿杀猪刀不过才几天，这手心里就有茧子了。
　　只可惜她的左手隐藏在袖袍之内，右手在后背背着，啥也看不到。
　　想起她在地狱里，她不断摩擦的手指，她一定是有难言的是吧。
　　可惜她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啥也看不出来。
　　她想问，张张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她转向刘叔，再次尝试拔钉子。
　　谁知龙渊手一挥，他身上的钉子自动脱落，滴哩咣啷的掉到地上。
　　刘子良一头栽下去。
　　“刘叔！”
　　夏洛衣飞奔过去，扶着他赶紧坐下。
　　她想带刘叔进空间，又怕暴露，于是，她抄起杀猪刀就要刘福国的命。
　　刘福国吓的高声尖叫，像条蛆一样，扭动躲避。
　　龙渊忽地抓住她的手。
　　这双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的钳住的她手腕。
　　“阿渊？”
　　她忽的吃了一惊，下意识挣扎，却挣脱不得。
　　“是你说的，除恶人要斩草除根。”
　　龙渊，“我有话问他，完了，随你处置。”
　　夏洛衣心里一跳，她心里是有她的吧，是吧？
　　这话说的好温柔。
　　她呆愣愣看着龙渊松开她，转身从龙雕像的耳朵里掏出某样褐色东西。
　　那是浸了鸡血的棉花？
　　刘福国的眼神惊恐至极。这这这...怎么回事？
　　刘子良看到那团棉花的时候，看向刘福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愤怒的低吼，“刘福国，你到底在想干什么？咳咳咳...”
　　眼前的黄衣女生什么都没做，只是往那儿一站，他就想叩拜行礼。
　　那眼眸深邃无波，却莫名的让人心生敬畏，又说不出威严慈悲。
　　虽然他没见过龙神，但是从小耳熟能详。
　　他猜也猜的出来，眼前这穿着怪异的女生，怕是龙神无疑。
　　心底欣喜之余，又看到那耳朵里塞着的东西，瞬间五雷轰顶。
　　怪不得，怪不得龙神足足一个多月才来这里。
　　原来，原来这该死的刘福国竟然做了手脚。
　　他剧烈的咳嗽唤醒呆愣的夏洛衣，她连忙借助衣兜的掩饰，拿出碘伏和生理盐水，给他清洗上药。
　　“那棉花有什么不一样吗？”
　　刘叔止住咳嗽，断断续续的解释。
　　“这棉花是为了隐瞒上天的。”
　　夏洛衣不明所以，“只是一个染了血的棉花而已，怎么能瞒得住上天呢？”
　　刘子良只好拿包青天为例，给她讲了一出民间故事。
　　宋朝包青天，是专为老百姓的鸣不平青天大老爷，是家喻户晓的事情。
　　包青天去世之后，众百姓为纪念他，修了包公祠。
　　坊间相传，他在阴间也做官，专管阴鬼告状，断人间不平事。
　　只要有人到包公祠告状，包大人就能听见。
　　有一贫穷女子，生的美貌，与夫君伉俪情深。
　　偏偏遇见一侯门恶霸，为霸占她，害死丈夫还嫁祸与她。
　　婆家不容，世人唾弃。
　　婆家不让死，告状判其 木马之刑并游街示众。
　　侥幸活下来，却遭恶霸卖与青楼。
　　她得青楼老鸨垂怜，夜进包公祠，哭诉冤屈。
　　那恶霸竟然追来拳打脚踢，她不堪受辱，一头撞死在包公祠外。
　　黑白无常勾魂，见其死的凄惨，得以面见包公。
　　包公听其哭诉，竟是大惊，他每天端坐阴断台，女子先后四次前往包公祠，他竟是半点不知。
　　为找其原由，深更托梦县太爷前去查看。
　　竟是石像耳朵里被人塞了带血的棉花，眼前灰蒙蒙的看不清东西，也是被人涂了墨水。
　　让他看不到人间事，也听不得冤者告状语。
　　亏他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老眼昏花，连带耳朵都不好使了。
　　竟是这恶霸胆大妄为，他怕真的有阴差索命，故意堵了包公石像的耳朵，墨水遮挡眼睛。
　　不但作恶多端，还想蒙骗苍天。
　　包公努不可泄，黑白无常青天白日里将恶霸勾魂，判其一日内尝遍十八层地狱，轮番尝遍十八年，再投畜牲道。
　　婆家更是助纣为虐，不分青红皂白。
　　更是将恶婆婆魂魄勾至地狱，行腰斩之刑，进拔舌地狱，再放其回归人间。
　　至此一夜之间，瘫痪在床，口不能言，并遭其二儿媳磋磨三十年，受够了冬饥夏渴才浑身发臭生蛆而死。
　　并投胎于前儿媳身边做了丫鬟，因受不了诱惑，爬了大老爷的床。

第 134章 这是龙渊太过无能
　　事情败露，她遭主母厌弃，赤身裸体骑木马游街，最后沦为军妓，一生为奴。
　　至此，世人才知，原来还可以用这种法子隐瞒上苍。
　　雕像的耳朵里塞了棉花，起的就是这个作用。
　　看棉花血迹的颜色，怕这已经是好多年前干的事情了。
　　这简直是刷新夏洛衣三观啊。
　　龙渊手一张，指尖出现两根香。
　　指尖微微一动，香无火自燃。
　　两指一弹，线香自动插入祭坛上的香炉内。
　　青烟缓缓上升，在半空中逐渐形成两个虚影。
　　虚影落地，又化为实质人影。
　　一个身穿民国中山装服饰，年纪稍大，白发，白眉，白胡须。
　　一个身穿现代八十年代对襟白褂，看着年轻些，灰白头发，灰白眉。
　　活像灰老鼠成精，灰不溜秋的。
　　刘福国瞳孔地震，他瞪着那两个人影，“阿爷？阿爹？”
　　刘仁杰与刘全义父子没有理会浑身是血的刘福，齐齐向龙渊行礼，“拜见龙神大人！”
　　龙渊缓步踏上高台，转过身道，“说吧！百年之约本尊需一个交代。”
　　她声音低沉，表情看不出喜怒，却充满不可抗拒的威严。
　　刘福国充满疑问，“百年之约，什么百年之约，这不是坊间瞎传的吗？”
　　刘子良看着刘家三代祭司，突然浑身发冷，难不成现在外面的灾难和百年之约有关？
　　夏洛衣倒还好，毕竟听龙渊讲过那么一回，她更好奇的，刘家父子二人，竟然就是与人皇达成百年之约的上天？
　　一对凡人父子竟然敢冒充上天与人皇签订百年之约？
　　这是龙渊太过无能？还是上天太过软弱可欺，或者是这对父子胆大包天？
　　这下夏洛衣总算知道那耳朵里塞棉花，眼珠子涂墨水的威力了。
　　瞒天过海这一招当真溜的很呐！
　　龙渊懒懒的斜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怎么？难以启齿？”
　　刘仁杰父子俩对视一眼，不卑不亢行拱手礼。
　　刘仁杰沉痛道，“尊上容禀。”
　　龙渊并不答话，只拿平静无波的眼神盯着他们。
　　刘仁杰只好假装额头有汗，用袖子擦了擦，但还未说话，先红了眼眶。
　　“小老儿与人皇定下百年之约，实属情有可原。实在是华国经历了整整上百年的战乱。这百年间老百姓惨死，冤死的冤魂无数，民不聊生。”
　　“尤其是反击虫子国的大战，整个华国牺牲的将士，何止千千万。”
　　“我们对上虫子国，武器不行，就拿血肉之躯去堵。拿身体去抗炸药包。”
　　“就小老儿知晓的，就我闽贵地区出去一百多万将士，无一人活着回来。”
　　“广粤出兵九十二万，只回来三千人。”
　　“盆川出兵三百五十万，只回来十二万人。”
　　“湘湖出军一百五七万，只回来几万人。”
　　"......."
　　“其他地区更是比这更甚，甚至安腕地区，最后无兵可出，只能派出去十几岁的娃娃兵阻击敌军，那可还是个孩子啊，牺牲的时候，还在喊着妈妈...”
　　“不知有多少军队，连番号都没留下来，因为都死完了”
　　“家家是绝户，户户挂白绫。”
　　“这些将士生于战乱，也死于战乱，一生都在惶恐漂泊中度过，甚至都不知道吃饱饭，穿暖衣是何种感受，行军靠草鞋，取暖靠发抖，饿了吃草，渴了喝尿...”
　　“他们死的凄惨，偏偏道门中兄弟下山除寇，牺牲太多，断了传承，从此无人降妖除魔，也无人为这些烈士英魂引渡，这些英魂一度成为某些山妖精怪的大补之物。”
　　“小人看不得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化成怨鬼流落人间，日日心难安。”
　　“小老儿问他们，你们有什么愿望，他们说，想见爹娘，想回家乡，想吃饱饭，想下雪有衣穿，想走路不扎脚，想的最多的是，打仗，枪里有子弹，大炮有弹药，伤了有医药...”
　　“小老儿惭愧，几千万英烈啊，我竟然无能为力，眼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飘荡人间，我这心痛啊。”
　　刘仁杰使劲儿的捶打着胸口，痛哭流涕。
　　“小老儿能力有限，能力有限...那些恶鬼除不了，可英魂却惨遭吞噬。小老儿只好大着胆子，与自身性命为代价，与人皇定下这百年之约，好约束那些山精鬼怪，让这些英魂赶紧投胎，也好让他们如愿以偿，生于盛世，能吃饱穿暖，上有高堂在，下有儿女绕膝，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这话题过于沉重，不止是刘子良和夏洛衣，甚至是刘福国都流下恶魔的眼泪。
　　反观高台上的龙渊只淡淡问一句，“你是用了何种禁忌之法定下的百年之约，为何不上报？”
　　这话一出，不止刘仁杰身体一僵，就连刘子良和夏洛衣都充满不解。
　　他让这些牺牲的英烈重新托生为人，让他们在太平盛世享福，这是多大的功德啊。
　　她身为神，不应该立刻嘉奖吗？
　　为何反应如此不同？
　　刘仁杰擦泪的动作瞬间呆懈，他干干的解释道，“这这，小民...”
　　他话都没说完，刘福国率先反对，“你是龙神对吧，你是龙神你为何没有下界阻止战争？”
　　“我爷爷让这些先烈投胎为人，你为何还要质问？在你眼里他没功，竟然还有过了？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我们这些凡人怎么上报，我们家人都流血至死了才能请你出来，而你稳坐高台上斜睨众生，你算什么东西!”
　　“住口！”
　　“孽子！”
　　“砰！”
　　“啊！！”
　　刘家父子齐齐打断刘福国。
　　夏洛衣更是一脚踹过去。
　　刘福国被踹了个仰八叉，重重的砸在掉落的雕像石头上。
　　刘家父子急忙去扶，却因是魂体，而无能为力。
　　父子二人连忙向龙渊求情，“龙神大人，孽子无意冒犯，请大人惩罚我俩，莫要伤其性命，他只是因为家人的死失去了理智而已，尊上...”
　　夏洛衣讥诮道，“你们子孙三代可真是搞笑，她耳朵眼都被人堵严实了，如何看得到人间境况，你们身为大祭司，在人间遭遇灾祸，不上报还有理了？”
　　话刚说完，夏洛衣突然想起曾经看到的新闻，当年虫子国侵略中国，是有神龙坠落的。
　　最后还被虫子国的人抢走了，老百姓去讨要，反遭迫害。
　　她猛的看向龙渊，那时候她下界了？
　　但那条龙好像是黑色的，龙渊是金色的，不是一条龙吧？

第135 章 恕不能泄露
　　龙渊无视刘富国，再次向刘氏父子发问，“你是用了何种方法，以凡人之躯冒充上天与人皇定下这百年之约？”
　　刘全义不由自主的将眼神看向父亲。
　　刘仁杰，“这是上古传下的秘法！”
　　“何种秘法？”
　　刘仁杰挺直脊梁，“恕不能泄露。”
　　“好！”龙渊再问，“你是用了何种方法瞒过天道？”
　　刘仁杰，“这...请神龙大人恕罪，还是不能告知。”
　　龙渊再问，“在英烈惨遭妖怪怨鬼吞噬，道门中断了传承，为何没有上报？”
　　刘仁杰，“当时，龙宫泉水依旧，龙宫未现，我等进不来。”
　　夏洛衣打量四周，这是个龙宫？
　　这么简陋的吗？
　　跟电视剧不是一个档次啊？
　　同时也有疑问，不是上古一族很牛叉的吗，龙宫未现就无法上报了？不是还有龙王庙吗？
　　龙渊也不知心里信没信，再问，“倭寇侵略华夏，一幼龙下界探查实情，你为何没有及时掩护并送它回天，反而让它暴露于人前，最后落入外邦之手，尸骨无存?”
　　“这...”
　　刘仁杰蓦然一惊，这次是真的在擦汗了。
　　原来龙渊知道。
　　那条龙直到现在都是未解之谜，原来是真的，而且还只是条幼龙。
　　哪怕是个局外人，夏洛衣这会儿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刘福国难以忍受，龙渊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你凭什么这么问我爷爷？妖魔鬼怪横行，先烈魂魄被吞无数，我爷爷让他们转世有什么错，若是不定下百年之约，他一个凡人怎么能抵抗得了那么多的鬼怪?”
　　“那条幼龙回不去天上，是它没本事，关爷爷什么事儿，我爷爷还能管得了你们天上神龙的回不回家？”
　　龙渊仿佛没有听到刘福国的叫嚣，依然盯着刘氏父子，“怎么？时间太久，忘了？需本尊帮你回忆？”
　　刘福国...
　　龙渊三番两次的忽略他，让他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他大声叫嚣，“回忆什么？虫子国侵略华夏，最该问罪的是你才对，是你这个保护神没有及时挡住侵略者，现在你凭什么兴师问罪？”
　　“还装的煞有其事，你也不过是我人族肆意支配的畜牲而已..."
　　“住口，孽子！”
　　刘氏父子慌忙阻止，想要再次求情，可是已经晚了。
　　龙渊后背突然出现一道金色龙形虚影，忽地冲向半空。巨大的龙头由高空俯视而下，直逼刘福国。
　　刘福国猝不及防，“啊啊啊！！！！！”
　　惊的他忽然大叫三声，全身发抖，身体的肌肉不受自己控制，双脚不由自主蹬地，疯狂的挪着屁股往后退，一股尿骚气瞬间充斥山洞，竟比血腥气还重上三分。
　　“尊上...”
　　“大人...”
　　伴随着龙形虚影回到龙渊身上，一股剧烈的威压，瞬间席卷这一方天地。
　　似有似无的龙吟之声，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直接钉透人心的惊恐。
　　刘氏父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明明是鬼魂，却将地面跪出个大坑。
　　刘福国直接吓得屎尿横流，连动都不会动。
　　夏洛衣...
　　她好像没影响。
　　想起第一次面对龙渊威压的时候，真是心有余悸。
　　她悄悄的拿出手机，暗地里录像，她想，以后看到龙渊的每时每秒都要录下来，这样寂寞的时候，可以随时看。
　　而地面上，那些飞禽走兽包括侥幸活着的人全都在这一瞬间，吓的惊心动魄。
　　夏玲华和营业1原本一前一后的走着，慕然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龙吟吓的跌倒在地。
　　营业1更是吓的头皮发麻，不受控制的大声尖叫，“饶命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
　　夏玲华则是直接尿了裤子，隐有恶臭的味道。
　　她与营业1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直接面对过龙渊，也当是自己不小心被野兽的叫声吓到了而已。
　　她还能快速的收拾完自己，急忙扯着营业1，“你瞎叫什么，不就是山里野兽叫声吗，快走，马上就到地方了。”
　　山洞里，刘氏三代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龙渊眼眸中风暴逐渐凝聚，“嗯？”
　　刘仁杰再没有不卑不亢，胆战心惊的回答，“当时侵华军太过于凶残，那些飞机大炮，小老二无能，抵挡不了？”
　　龙渊袖袍一动，刘仁杰直接被击飞，活生生的被钉在祭祀台上。
　　与先前刘子良的造型一模一样。
　　刘仁杰不可控制惨叫出声。
　　“爷爷！”
　　刘福国忙扑过去，口中念念有词，不过三秒，被钉着的刘仁义就掉了下来。
　　他什么都顾不得，连滚带爬的跪倒在龙渊面前，“大人，小老二说的句句属实，无半句谎言，若是有一个字撒谎，小老儿愿受九天神雷惩罚自身。”
　　这小老二可真够狡猾的，这么半天，说了等于白说，龙渊的问题他是一个都没回答。
　　还觉得自己受了大委屈模样。
　　刘福国更是怒目而视。“龙神大人，我还愿意称呼你一声龙神大人，是因为你是我华国民族的祥瑞，可我从小到大只听过，没见过，你只是做个吉祥物贴在墙上而已，你凭什么要质疑我做实事的爷爷。那些英烈哪一个不感激我爷爷送他们入轮回，重新投胎享受这太平盛世。”
　　“你出去随便拉个人问问，问问他们哪一个不希望英烈回来，甚至还希望他们能带着前世的记忆，让他们看到自己还活着，岛国投降了。这盛世如他们所愿，他们的血没白流。”
　　刘仁杰下意识的挺直了脊梁，目光灼灼的看着高台上的龙渊。
　　龙渊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刘氏三代。
　　刘福国越发得意，“你没话说了吧，你这神龙做的失职，你没资格质疑他，没有！”
　　“我爷爷比你更适合做这华国的守护者，你才是那个没用的，真搞不懂，为什么上古要选了你做这吉祥物，还守护神，我呸！”
　　夏洛衣...
　　刘子良先一步打了过去，“你个狗屁不通的玩意儿，神龙只是我们华国民族的信仰，是图腾，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信仰，什么叫做图腾。”
　　“没有你爷爷，那些英烈难道上天还会任他们飘荡世间吗？让他们转世投胎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当地府的阎王爷是吃闲饭的吗？”

第 136章 这就是你给本尊的交代
　　“道门中人断了传承，他不上报，反而私自以凡人之躯冒充上天与人皇定下百年之约，他这是欺神之罪，更是没将神龙大人放在眼里，你刘家到底安的什么心？”
　　“以凡人之躯，让仙不入世，压的一众修仙的起不了身，很得意是不是？”
　　“拿带血的棉花堵了神龙耳朵，污秽蒙住神龙眼睛，你们打底是想要隐瞒什么东西？”
　　“自以为有了上古秘法就可以为所欲为。神龙大人问的每一句，你们都是顾左右而言他，仿佛那些英烈没了你刘家就完全没希望了似的，你以为你刘家比得上玉皇大帝还厉害？”
　　这边刘福国被揍的不轻。
　　那边龙渊站起身来，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给本尊的交代？”
　　刘仁杰硬着头皮，“小老二能力有限，当时想到的只有这么多，我刘家当真没有其他心思。”
　　龙渊，“是没有？还是没得逞，特意来请本尊兜底来了？”
　　刘仁杰脸色一变，“神龙大人明察，真的没有。”
　　刘福国看龙渊又一次逼迫爷爷，他刚张嘴就被刘子良塞一嘴石头，断臂之处还挨了一拳。
　　若不是龙神大人留他有用，他绝对要送他去见阎王，让阎王爷好好跟他唠唠越俎代庖之事。
　　龙渊缓缓渡下高台，“华国转世之人远超英烈人数，数十倍，让那些投畜生道的恶鬼趁机投胎做人，多少物种灭绝，食物链断层，这是你给本尊的交代？”
　　“原本正常出生的孩子却惨遭破害，没来得及出生就成婴灵，弃婴塔里无女婴，这是你给本尊的交代？”
　　“你以凡人之躯，冒充上天定下百年之约，惹恼天道，降下天罚，这是你给本尊的交代？”
　　“百年之约仙不入世，让本尊足足翻了数十天书籍才引来天雨，导致华国生灵涂炭，死伤无数，这也是你给本尊的交代？”
　　龙渊一句一台阶，声音不大 却恐怖如斯。
　　她每问一个问题，刘仁杰的身体就往下矮一分，直到最后匍匐在地，“大人！小老儿，小老儿只想让那些英烈有个好的来生啊。”
　　“好的来生？哼！”
　　龙渊眼含讥诮，“战死英魂，前世苦难，今生得道。自有天界为其安排去处，若是不愿留下，自有富贵人家可去，自此儿孙绕膝，安稳一生。却因你一时怜悯，出生即为牛马，一生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这就是你说的好来生？”
　　“侵华战争，上天皆已关注，十大守护与人皇混合正解救万民于水火，却因你横插一脚，导致建国后饿殍遍地，饥荒不断，让那些刚转生的英魂饥渴而死，这就是你说的好来生？”
　　“尊上！”
　　刘仁杰父子匍匐在地，浑身瑟瑟发抖，早已没了当初不卑不亢的神情。
　　就连刘福国也被这些话语惊呆了。
　　龙渊，“幼龙下界，原本是助人皇斩妖除魔，却因不懂天地法则，归不得天宫。你不但不帮助，甚至却一度畏惧岛国火炮，躲到这深山里自闭门户。”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出生不足两岁，婴龙活活困死在人间。”
　　“它所降 妖魔四下逃窜，吞噬英魂，你无能为力，这才使用秘法冒充上天，定下百年之约，希望英魂赶紧转世，以求安稳。”
　　“可惜你一步错，步步错！”
　　“若是幼龙下界降妖除魔，你没有因为胆小而置之不理，何来的妖魔横行，又何来的吞噬英魂。”
　　“若此时你及时上报，没有定百年之约，又何来天道反噬？何来今日的大祸。”
　　“定下百年之约，你就是告知本尊又如何，玉皇大帝面前，自有本尊来给你兜底。”
　　“可是你？你怕罪责难逃，血棉塞耳，污秽蒙眼，让本尊听不得，看不得。”
　　“定了百年之约，还不赶紧扫尾，却让天道察觉，眼见大祸将至 ，你无能为力，这才想起本尊来为你兜底？”
　　“自认为让你的儿子儿孙，以心头血为引，自身性命为代价请神，本尊就会既往不咎？”
　　“若是本尊没有被百年之约制衡，天雨及时降下，也不过是多了一场暴雨而已，何来的生灵涂炭。”
　　“可你看看现在，那些为国捐躯的英烈，现在全被天道反噬，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啃人，咬人。你让他们保家卫国的心，全成了屠戮自家百姓的刽子手。”
　　“本尊问你，当他们有朝一日清醒过来，你让他们如何面对父老乡亲，你让他们如何自处？”
　　刘家父子又惊又恐，再也忍不住痛哭，“龙神大人，小老儿深知罪责难逃，已不求独活，并以燃烧轩辕一族，历代大祭司神力为代价，来唤醒他们的神识。看小老儿世世代代是您的奴仆的份上，保小老儿孙子一命，求龙神大人恩准。”
　　“恩准？”
　　龙渊，“直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本尊谈条件，你当真是毫无悔过之心...”
　　“我不信，我不信那些英烈现在变成了丧尸，你一定是个骗子，老天怎么可能让好人无好报，他们可是保家卫国的将士啊...”
　　龙渊未说完的话，被刘福国打断，他指着龙渊破口大骂，“你到底是那来的神棍，敢冒充龙神，我爷爷没错，让英烈转世成人更没错，是那该死的天道，凭什么要反噬，凭什么不让英烈好好活。”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爷爷的对与错，那些丧尸根本不是英烈，肯定是那些趁机转世的恶魔，应该把那些人杀死才对。你应该去管他们。”
　　“你说的这些罪，我爷爷不认，凭什么要认？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对不对爷爷？她说的都是假的，假的。”
　　刘仁杰根本不敢理会孙子，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小老儿现在就可以使秘法让他们恢复神志，只求龙神大人，饶小老儿后辈一命，求尊上。”
　　他是万万没想到，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九十多年，龙神大人依然查的到，竟将当年的事情还原了百分百。
　　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求神龙大人可以放他孙子一命，以求留根。
　　父子俩不停的磕头。

第 137章 没有一个掌权者会允许自己被人控制
　　夏洛衣却死盯着他们，龙渊答应不杀，可她可没答应，害了三千多条人命，还想安然无恙，想的美。
　　“求尊上大人开恩。”
　　“不急。”
　　龙渊表情淡淡的，“本尊还有话要问你。”
　　刘仁杰父子立刻匍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龙渊紧紧盯着眼前的父子二人，“那三十万冤魂在何处？”
　　夏洛衣...
　　刘子良...
　　就连刘福国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熟悉华国历史的人，都知道这30万冤魂从何而来。
　　那可是整整一座城的人啊，都被虫子国给屠杀了，那惨绝人寰的场景。
　　只要是华国人，哪一个不是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他们三个同时看向刘仁杰父子。
　　眼眸里全是震惊。
　　龙渊再问，“那些遭遇非人折磨的冤魂又在哪里？”
　　山洞静如虚空，落针可闻。
　　众人，包括刘仁杰之子，刘全义都在目光灼灼的盯着刘仁杰。
　　刘仁杰魂魄飘忽不定，似乎随时都会溃散。
　　刘福国受不了他这样，疯狂的吐出石头扑过去，使用秘法让他爷爷的魂体凝实，抓着他爷爷的肩膀使劲儿的晃，“爷爷，爷爷，那是我们的同胞，是同胞啊。你把他们怎么了？怎么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就是那时候开始蒙蔽神龙大人的？”
　　还不等他爷爷回答，声音提高八度，“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座城被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做实验，你是仙门中人啊，是上古轩辕一族，是龙神都要听你号令的，你怎么能因为贪生怕死躲到这深山里？”
　　“就因为怕被追责，你就蒙蔽神龙。你还是我爷爷吗？啊？你个畜牲，你个懦夫，你不配做我爷爷，不，你是不配做华夏人，你不配！我呸！”
　　他对龙渊只是嘴上动作，对他爷爷可真的是一口浓痰吐出来。
　　口水都溅了他爷一脸。
　　刘仁杰的精神气肉眼可见的颓靡了下去。
　　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
　　他瘫坐在地上半晌，最后颤颤巍巍的拿出三本名册。
　　“三十五冤魂名册在此，小老儿将他们一一安置，亲自盯着投生转世，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绝对是小康人家。”
　　“这是那些遭遇非人折磨而死的，今生皆是大富大贵之家。”
　　“这是3500万英烈的名册，小老儿能力有限，没有全部找到。”
　　刘福国红着眼睛大吼，“那是保家卫国的将士，你就是这么对他们的？找不到你就不会使劲儿找吗？”
　　“你个华夏的走狗，汉奸，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为了不东窗事发，你是一股脑儿的将他们全都送投胎了连个好坏人家都不分？”
　　“你无耻！无耻！无耻！”
　　孙子打爷爷，刘家真是一绝。
　　刘全义死拽活拽才把老父亲救出来。
　　他是个无用的，要不然也不会村民说了两句嘴就把自家的孩子给献祭了。
　　三本名册自动飞入龙渊手中。
　　她认认真真的翻着看了看，“还算没有蠢到家，倒还有救。说罢，怎么才能让人恢复神识？”
　　刘仁杰眼前一亮，这是龙神大人准备保他了，他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匍匐在地。
　　“这是上古秘法，小老儿早已熟记在心，只需实行，最迟明日午时，就可让这些人全部恢复神识。”
　　明明是白眉白胡须，该是仙风道骨，却夹杂着一股子谄媚之意。
　　刘福国看他爷爷这个样子，与小时候看到的高深莫测，救人于危难的大祭司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再也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刘全义又一次死死拉着自己的孩子。
　　刘仁杰被自小疼爱的孙子又打又踹，说不心酸是不可能的。
　　都怪当时一时糊涂，一步错，步步错。
　　他如今自身难保，自是不敢做什么其他动作，一心求得龙渊的原谅。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实行？”
　　刘子良，夏洛衣，刘福国，包括刘全义，全都齐刷刷的看过去。
　　刘仁杰僵了一下。
　　龙渊问，“怎么，有难处？”
　　刘仁杰看着高台上的龙渊，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显然是有为难之事。
　　夏洛衣看他那样子，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龙渊袖袍一挥，“说！”
　　刘仁义头颅滴入尘埃，“神龙是华夏祥瑞，也是信仰，人要恢复神志，必须您亲自现身，在九天之上献出原型。”
　　“神龙降世，所有人皆会信心大增。小老儿再启动秘法，即便是无知无识之人，也能唤醒意识，天道不敢阻拦与您的。”
　　龙渊的眼眸眯了眯。
　　刘福国，“神龙现世，那些丧尸即便再是没脑子，但骨子里的信仰不会变。他们，他们是知道自己是龙的传人的，神龙召唤，他们一定会恢复神志，一定会的。”
　　刘福国越说越激动，恨不得龙渊现在就赶紧飞上天，现出原型，供世人目睹。
　　“神龙大人，我们这就开始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些转世英烈恢复神志的样子了。求神龙大人开始吧，求您了。”
　　夏洛衣想将这爷孙俩都剁成肉泥，然后在扔出去喂狗，从没见过这么恶心人的东西。
　　但她不能代替龙渊处置，只好几个悄悄的拉刘子良的胳膊，“这是真的吗？”
　　刘子良道，“刘家乃是上古轩辕一族，上古很多秘法可以与上天沟通，甚至达成协议，但这些秘法只有大祭司才知道。”
　　龙渊问，“秘法拿过来，本尊瞧瞧。”
　　刘仁杰...
　　不断磕头的刘福国瞬间抬头，“这怎么行，这是我刘家的秘法，怎么能随便给人看。”
　　刘子良勾着他的脖子就往他嘴里塞石头。
　　刘仁杰不回答，龙渊也不应诺，就这么淡淡的瞧着他，“怎么，本尊瞧不得？”
　　夏洛衣一看龙渊的那样子，就知道这秘法怕是很了不得的东西，想起龙渊曾经说过的，她来此地来的莫名其妙。
　　睡梦中就被人召唤来了，连一点征兆和提示都没有。
　　一个能将神龙都肆意召唤而来的东西，那对龙渊必定也是一个威胁。
　　没有一个掌权者会允许自己被人控制。
　　难怪龙渊怒火冲天却不说如何处置刘家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若是这大祭司有别的坏心思，岂不是要用这秘法害了龙渊？

第 138章 刘家与神龙大人是无用的
　　或者说，这秘法落入有心人的手里，那对龙渊岂不是多了一个威胁？
　　她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寝食难安，谁都不能害龙渊，哪怕是刘叔的家人也不行。
　　她刚要拿杀猪刀，却被另外一个人抢先一步。
　　刘子良唰的一声，将刀架在刘福国的脖子上，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刘仁杰，“我小时候是你抱着长大的，洗三礼都是你亲自给我穿的衣裳，我敬你如神明，比起龙神大人，你和国家才是我的信仰。”
　　“可是你反而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我心中的信仰，竟是第一个抛弃祖国，明明能救人于水火，却躲到这深山里自闭门户的鼠辈。我们轩辕一族，留在这世上还有何用？”
　　“一不能保家卫国，二不能救人于世，三不能降妖除魔，连洪水里扑过来救主人的狗不如。”
　　“侵华战争，是华国无数英烈拼死抵抗，是伟人带着英烈解放全国，这中间没有一丝一毫是刘家和神龙大人的帮助，全靠他们自己用血肉之躯阻挡炮火。”
　　“反过来说，华国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我们刘家和神龙大人了。”
　　“我们刘家和神龙大人是无用的。”
　　“先烈用血肉之躯换来的太平盛世，全被你毁了，你还好意思讲条件？”
　　“我要替先祖断了轩辕一族的根，也省的咱们刘家将来为祸世间。不对，你已经为祸世间了，你是罪人！”
　　刘仁杰被堂孙子的一番话怼的无地自容，眼见他越讲越怒，已经抬起杀猪刀要砍死自己的亲孙子，连忙阻止，“不能杀，杀了他，世间再上古一族，再无人能请神龙大人降世了。”
　　刘子良怒火中烧，“要我们上古一族有何用？请神龙大人降世又有何用？没有我们，华夏民族会过得更好。”
　　“反而是你，为掩盖真相，为了隐瞒上天，你将原本可以托生为富贵人家的3500万先烈，全托生到穷苦人家。”
　　“还连带着那么多妖魔鬼怪托生成人，你私自定下百年之约，引来天道惩罚，让这些先烈，让无辜百姓全变成无知无识的行尸走肉。你才是那个魔鬼，是天道不容于世的魔鬼。”
　　杀猪刀风一样落下，刘仁杰再顾不得其他，“秘法在这儿，在这儿啊，我们有用的，有用的，我可以让外面的人恢复神志啊...."
　　“子良啊，冷静啊！！！"
　　他手里出现了两本古老又厚重的书籍，还未拿稳，就被刘子良拿到了手里，直接扔进了血池。
　　他竟然要毁了它们。
　　夏洛衣意识一动，就将空间里的某两本书扔出来与它俩调换。
　　刘仁杰疯了一样跳进血池捞。
　　谁知道他刚跳前进去，他的魂魄就冒起一阵阵白烟，他痛的剧烈打滚。
　　刘全义赶忙扑上去救父。
　　谁知道他跳进去也是同样的惨样。
　　父子俩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刘子良这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
　　他想也不想的跳下去救人，不，是救鬼。
　　夏洛衣死死的拉着他不松手。
　　刘子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这是他的家人啊。
　　一个是他堂爷爷，一个是堂大伯。
　　刘福国也因为刚刚那一番话，惊的精神又开始反常，他哈哈大笑，“毁了好，死了好，都去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哈哈...哈哈，轩辕一族就是个笑话，笑话，什么狗屁祭司，什么狗屁神龙，都去死吧..."
　　他话说完，竟一头撞死在龙头上。
　　意识溃散之际，他看着高台上的龙渊，嘴巴开开合合，“龙神大人，我给你开眼了，都说龙不能点睛，我就想试试，点睛之后是个什么模样...原来真的有龙..."
　　夏洛衣先是一惊，后又觉得解气，刘家就该这种下场。
　　谁知，高台上的龙渊袖袍一挥，爷父孙三代的魂魄全滚了出来。
　　“上古轩辕一族，犯下滔天大罪，亦不知悔改。自今日起，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十八层地狱每日一轮，3500天后，逐其进入畜牲道，永生永世拆皮扒骨，不得好死，永不为人！”
　　刘仁杰刚从血池里出来，原以为是神龙大人救他，内心还欣喜不已。
　　拆皮扒骨？那不是那些虫子国的人做的惨无人性的实验吗？
　　突然听到如此判罚，整个人都疯了。
　　他凄厉的声音，如同困兽之斗，连滚带爬的往高台上爬，试图抓住龙渊的脚。
　　“尊上，尊上，外面那些傀儡还需要我使秘法将他们唤醒，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可他刚爬上台阶，就看到龙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上当了！
　　那秘法？
　　他连忙往血池里看去，那两本书籍已被泡的稀巴烂，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下一秒，爷孙三人忽的化作一抹流光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周围全是云层，四肢被绑，吊在半空。
　　“轰隆隆！”
　　“咔嚓！”
　　“啊啊啊啊！！！！！”
　　九天神雷劈下，只劈的爷孙三人神魂俱裂。
　　惊雷过后，爷孙三人全都颓靡不动，身体反射性的抽搐，眼白往上翻，活像是吊死鬼。
　　只是一道雷，爷孙三代就想扛不住，何况是九九八十一道雷劫。
　　后面还有十八层地狱等着。
　　每日一轮，夏洛衣想想都觉得好爽。
　　那三人还不如魂飞魄散来的痛快呢。
　　秘法毁掉，刘子良如同卸下了重担，但亲人全死了，又颓靡了不少。
　　龙渊看了一眼刘子良，下了高台，徒步往外走。
　　夏洛衣也马上去拉刘子良跟着龙渊往外走，“刘叔，我们也走吧，这里太吓人了。”
　　刘子良望着地上同村人的尸体，不知该先埋哪一个。
　　一块石头突然掉落，砸到夏洛衣头上。
　　夏洛衣抬头一看，“不好！这里要塌了，快走，走！”
　　刘子良强打起精神，被夏洛衣大力拽了出去。
　　夏洛衣一路躲避着石头，嗖嗖往上跑。
　　二人刚出溪流坑，地下立刻塌一个大坑。
　　紧接着两边的大山开始倾斜，往中间倒扣过来，如同两道墙往中间倒塌。
　　夏洛衣从两座山之间窜出去，身后是滚滚而下的山石，树木。
　　轰隆之声，惊天动地，直到深坑填平才停止。
　　二人一落地，夏洛衣就下意识的寻找龙渊的身影，却看她在树下打坐。
　　“刘叔，这背包里有药，有吃的，喝的，还有一个对讲机，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马上！”
　　参天大树下，龙渊在这里。
　　与平日里不同，她今日看着异常虚弱。
　　如同虚影一般，仿佛吹过来一阵风，人就要散了。
　　“阿渊？”
　　夏洛衣回头看看刘叔，他正拆着背包里的东西。
　　手一伸，黑心莲炼制的丹药瓶出现在手里。
　　她倒出一颗就往她嘴里塞去。
　　谁知，龙渊头一偏，躲了过去。

第 139章 似从九天之上传来
　　夏洛衣以为是刘叔说的那些话影响她了。
　　她连忙安慰道，“刘叔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
　　“去把他叫过来。”
　　“啊？”
　　龙渊....
　　“我有话吩咐。”
　　夏洛衣抓抓头，又开始啊了。
　　她看看刘叔，再看看她，只好让刘叔过来。
　　刘子良看着脸色苍白的龙渊，神色复杂。
　　龙渊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躬身行礼，“大人。”
　　他手中突然出现两本册子和一个木牌。
　　龙渊缓缓开口，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似从九天之上传来。
　　“一本册子让你查，从幼龙降世之后，到今日所有积德行善之人，根据他们所行善事，反哺恩德。若人已世，恩德反哺其后人，或地府找其魂，来世随他心愿。”
　　“不可让行善之人心寒。”
　　“第二本册子，查所有转世先烈，论军功行赏，若人已世，阴曹地府找其魂，成仙成人，随其选择。”
　　“若是无名小卒，土地庙里找户籍，人世间保其家人以及后人三代安康，阴曹地府找其魂，圆其心愿。”
　　“木牌为降妖除魔，查，所有建国后趁机转世妖鬼。
　　若其行善积德修来世，入梦警告之，来世还为人。
　　若其独善其身，罚大病一场，来世仍为畜。
　　若作恶多端，罚其三代皆困苦，十八层地狱轮一遍，来世依为畜，查到即处置。”
　　“本尊许你，以凡人之躯，行上天入地之能，仙界大帝与诸天神佛，哪个敢拦，允你先斩后奏。”
　　“三界妖魔鬼神仙，所有生灵以你为辅，哪个不从，立斩之。”
　　声音落，四周净，虚空之中却似有无数声音回应。
　　不过瞬间，刘子良周身气度便变了，额间金光一闪而过，似人非人，似仙非仙。
　　刘子良...
　　夏洛衣...
　　这是代上天行事？
　　那岂不是半仙？
　　不，比半仙还牛。
　　玉皇大帝都得成为其辅助，这是怎么个牛掰人物。
　　刘子良只觉得手中的之物，沉甸甸的，如有千斤。
　　这是让他为刘家赎罪。
　　龙渊压迫感十足，“怎么?做不到？”
　　刘子良，“您还信任轩辕家？”
　　龙渊无话。
　　她袖袍一动。
　　刘福国那鳖孙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到地上。
　　经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又在十八层地狱滚了一遍。
　　其魂魄浑身是血，惨烈异常。
　　他见到龙渊，下意识的逃跑，却被一道金光束缚。
　　刘福国凄厉的惨叫立刻脱口而出，“我错了我错了龙神大人，我不要被雷劈啊，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要下地狱，让我去死，去死...啊啊啊...."
　　“我不要被锯成两半儿，我不要，救命啊..."
　　他每惨叫一声，他的魂魄便抽搐一下。
　　像现在，他喊着不要被劈锯成两半，但他的魂魄就真的由头顶开始。
　　仿佛真的有个锯子在锯一样，一点一点的从中间分开，最后变成两半儿。
　　看的夏洛衣头发麻，也想起她在刀山地狱里受的罪了。
　　龙渊淡淡瞧了一眼刘子良。
　　刘子良只愣了一瞬，立刻走过去抓住刘福国，一个耳光打下去，“刘福国，你他娘清醒一下，想不想给你爷和爹报仇？”
　　刘福国发狂的魂魄顿时合为一体，目光呆泄，“什么报仇，我不要报仇，我不要下地狱，我不要！！！！神龙太可怕了， 她是魔鬼，魔鬼！！！”
　　他抱着树不撒手。
　　刘子良将水狠狠的浇他一脸，“什么神龙，你的仇人是虫子国，我们死去的同胞，仇人都是虫子国。”
　　“如果不是该死的虫子国侵略华夏，你爷爷仍然是所有人都尊重的大祭司，他更不会因为惧怕而躲避深山。”
　　“你也不会被连累下了十八层地狱，更不会被雷劈，这些都是侵略者引起的，我们得找那些人算账，你不能这样疯下去，我们得让那些人也尝尝下地狱，被雷劈的滋味儿，懂不懂？”
　　“十八层地狱，让你走一遭就是为了让知道，我们华国自己的地狱刑罚可比他们恐怖多了，你可别让这一趟学习给浪费了。”
　　刘福国的眼珠子动了动，“我是不是可以用那些刑罚，将那些虫子国人给扒皮拆骨，开膛破肚，也可以拿他们做研究，随便怎么整都可以？”
　　刘子良...
　　他恨恨道，“可以，我这儿还有个名册，哪怕他们转世多少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找到他们。”
　　刘福国猛转过来，“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发啊，我刚刚从十八层地狱出来，这些东西我要全招呼到那些岛国人身上，我也让他们尝尝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呃呃呃....”
　　刘子良道，“侵华战争所有刽子手，我现在忙命令你一一查实，以他前生所犯杀戮，今生千倍还之，其子子孙孙，千秋万代进入畜生道，永生永世拆皮扒骨，油炸水煎。”
　　“刘福国，你可能做到？”
　　发疯的刘福国这些彻底清醒了，他双眼冒光，似乎十八层地狱带来的痛都成甜的。
　　难怪神龙大人让他十八层地狱走一遭，原来是为了让他知道什么惩罚最刻骨铭心，什么惩罚能让人从心里惧怕，这都是给那些侵略者准备的。
　　神龙大人果然是神，竟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我能做到，我肯定能做到，我要立刻去，马上去，我一刻都等不及了....呃呃...”
　　夏洛衣...得，这人疯的更厉害了。
　　刘子良回头，朝龙渊躬身行礼，表示已完成，大人可还满意。
　　龙渊淡淡点头，“此人疯疯癫癫，由他来钝刀子割肉，再合适不过。”
　　夏洛衣秒懂龙渊心思。
　　虫子国曾经做的那些惨无人道实验，博物馆里到处都是录像与照片。
　　想让逝者安息，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如此惨绝人寰之事，一般人还真做不到，这是极其考验人心理承受能力的。
　　刘富国就不一样了，他能将同村人心窝子里捅竹管，还面不改色，可见这心里也是个扭曲的。
　　只是他见识度有限，想不出什么残忍之法。
　　但十八层地狱走一遭就不一样了，什么挖心掏肝，怎么残忍恐怖怎么来。
　　那里的刑罚哪一样整出来都够人吓疯的。
　　将他的仇恨嫁接到虫子国人身上，那些人可真就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第140 章 夏洛衣的来历
　　“你可以先躲在这木牌里，我得给你找个躯体，你现在是魂魄状态，要是被太阳晒到，可是要魂飞魄散的。”
　　刘福国很听话的钻了进去，下一秒要又冒个头出来，“说好了，你要让我去的，你要是敢跟我抢，我草你祖宗！！！”
　　刘子良...
　　我的祖宗不还是你祖宗。
　　刘子良，又一次躬身行礼，“大人，我有一双儿女，我需要安排好。”
　　龙渊道，“天宫里有一小仙子缺人陪伴，你可愿意他们跟随？”
　　刘子良一僵，“大人，他们还小，怕会给您添麻烦，还是我带在身边较好。”
　　龙渊也不强求，淡淡点头，继续打坐。
　　夏洛衣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今日事毕了。
　　经此安排，侵华战争之后，由刘仁杰带来的所有后果，均已安排妥当。
　　恶人有报应，善人有回报。
　　阳间管不了，阴间来断案。
　　“刘叔，两个孩子还在山洞里等你回去，我们马上回去。”
　　刘子良也牵挂一双儿女，朝龙渊拜别，就上了夏洛衣飞机。
　　夏洛衣蹲在龙渊身边，问，“阿渊，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你跟我回去吧，我发过誓的，我再也不要丢下你。”
　　其实，她想说，你可愿进我空间，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她肯定不愿的。
　　龙渊不回答。
　　僵持了片刻，她只好把丹药给她留下，并悄咪咪的在她周围锁了一圈儿精神力。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最多两个小时。”
　　“轰隆隆...”
　　直升机飞上半空。
　　龙渊身影逐渐被参天大树掩盖。
　　夏洛衣收回不舍的视线，转头说，“刘叔，你为什么没有答应，是怕她拿你一双儿女做人质？”
　　刘子良身心疲惫，他仰靠着座椅，“我只想我的儿女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安安稳稳一生就好，不想让她们再接触这些事情。”
　　夏洛衣，“可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请神一定要活人祭祀，不是烧香就行了吗？”
　　刘子良，“我不知道，祭祀是大事，秘法只有大祭司知道，但秘法被毁了，从此无人知道如何请神了。”
　　夏洛衣...
　　她暗地里摸摸鼻子，那两本秘法还在她空间里躺着呢。
　　飞机落在外山洞，在没下飞机之前，夏洛衣就把两个孩子重新移到山洞里，但并未撤回精神力。
　　刘子良不待飞机停稳，就迫不及待跳下飞机。
　　“楠楠， 阳阳！”
　　“爸爸，爸爸，呜哇啊...你怎么才回来，我不要你走，弟弟咬我，他老爬尿不湿我穿不上，奶粉撒了，奶瓶沾粑粑了...爸爸，我每天都等你回来...好想你...”
　　楠楠什么话都说了，唯独没有说自己害怕。
　　刘子良心疼的将她抱怀里。
　　“我的楠楠最棒了，你把弟弟照顾的很好，奶粉撒了就撒了，我们还有很多，尿不湿穿不上就不穿，脏就让他脏，弟弟咬你，你就揍他，奶瓶沾粑粑了，你就扔了...爸爸以后再也不走了，以后就陪着你和弟弟好不好？”
　　八尺汉子看着两个瘦的如同骷髅一样的孩子，泪水不要钱的往下流，“楠楠，你是爸爸的骄傲，好孩子。”
　　他看着监控里的视频，儿子吃下垃圾，又呕吐出来的画面。
　　楠楠力气小，不小心将他头朝下摔到地上，又哭的撕心裂肺的画面。
　　喝不到奶粉，哇哇大哭的样子。
　　楠楠哄不住两个人一起哭的样子。
　　他吻了吻楠楠的头发，心里不由的一阵庆幸。
　　幸好老天爷没有让这俩孩子生大病。
　　幸好让落落及时找了过来。
　　阳阳已经不记得爸爸的样子了，他一个劲儿的抓着夏洛衣的头发往嘴里塞，给夏洛衣揪的龇牙咧嘴。
　　夏洛衣拿出电饭煲，煮了一锅挂面，又磕了好几个鸡蛋，再加里面几根青菜，放好调料跟盐，一碗清汤面就出来了。
　　楠楠吃的唏哩呼噜的，吃完了还要一碗。
　　刘子良一口气干了三大碗，面食怎么吃都不会出问题。
　　要不是夏洛衣喂他的丹药，怕是活不成了。
　　夏洛衣心里还记挂着龙渊，“刘叔，你是准备在这山洞里住一段时间，还是直接回夏季金店？”
　　“那边丧尸已经清理完毕，发电站正在建设，只要通上电，生活就会回到正轨。”
　　刘子良沉吟道，“神龙大人肯定知道如何将那些丧尸恢复神识，一旦世界恢复正常，我就要履行职责了。”
　　“我先在山洞里修养，走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顿了一下，他又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夏洛衣撒谎不打草稿，“龙神大人带我来的。”
　　“你和龙神大人很熟？”
　　“不太熟，也是刚认识不久。”
　　夏洛衣试探性问道，“在山洞里，刘福国说由我祭祀，召唤神龙会更快，这是什么意思？”
　　刘子良愣怔了片刻，“神龙大人没告诉你？”
　　夏洛衣一下子来劲了，“你知道？你知道我和她之间有关系？刘叔你快告诉我，我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她来这里是不是来找我的？”
　　刘子良叹了口气道，“你还是亲自问她比较好。”
　　“刘叔。”
　　见他不打算说，夏洛衣急了，“其实我已经知道我不是我爸亲生的了，我是我爸收养的，其实你也知道对不对？”
　　“那我是谁，我是从哪儿来的，我和龙神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刘子良....
　　他为难道，“落落！”
　　“刘叔你就告诉我嘛！”
　　刘子良颇为无奈只得道，“其实我真不太清楚，我和你爸认识的时候，你已经三岁了。那时候他的金店刚刚开始。他抱着你，又背了几十公斤黄金被截道的盯上了。”
　　“我那时刚刚退伍，遇到了就帮他一把，谁知道那劫匪是一帮惯犯，下手忒狠，我也着了道。”
　　“我们三个在树林里东躲西藏，你爸爸不仅要抱你，还得背着我，腿上还绑着几十公斤黄金，愣是翻了两座山把我们都带回来。”
　　“我妈病重，他又自掏腰包治好了我妈，还给我姐姐在县城买了一套房。”
　　“之后，他就雇我做保镖，一个月给我五万块钱工资，我就留下了。后来你老是心脏病发作，我就带着你去全义大伯那里，他就给你看过之后，就说你与龙神大人之间有姻缘线，且牵扯很深。”

第 141章 投胎的时候，托生反了
　　“那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龙神大人是女子。”
　　“所以，凡是在场的都三缄其口，谁若是先说出来，谁就不得好死，毕竟龙神是华国信仰，谁都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
　　“全义大伯胆小的很，也叮嘱刘福国不能说，自此，谁都没提起过，而我能在你家做了十年保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姻缘线？很深？
　　夏洛衣急忙问道，“还有呢？还有其他的没？”
　　刘子良道，“当时我也好奇，还问过，但全义伯不说了，说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
　　夏洛衣，“所以，我从哪儿来，我爸爸有没有告诉你？”
　　“你爸爸什么都没说，我也从来没问。”
　　“但，你爸爸说，她捡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上带着一样东西。就是那个珐琅彩烤漆工艺的银镯子，龙形的。”
　　夏洛衣连忙去看手腕，但是镯子被龙渊隐藏了，什么都看不到。
　　“我爸爸说，这镯子是外婆留给我的。”
　　刘子良，“这得去找你外婆才能知道原因。”
　　夏洛衣喃喃自语，“她会是我亲外婆吗？”
　　刘子良摇摇头，“不知道，我没问过。”
　　夏洛衣咬咬唇，龙渊肯定知道的。
　　疯子说，龙渊封了一个男人为帝君，那个男人叫小莫。
　　帝君，小莫，姻缘线，红珠子...
　　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观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可却怎么都连不到一起去。
　　如果她是小莫，她为什么是女儿身？
　　是这一世托生反了，还是前世她女扮男装？
　　如果女扮男装，龙渊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
　　仙界那么多能人大咖，骗过去一两个还行，全部骗过去，不可能。
　　所以前世的时候，必定是男儿身。
　　或者说，就像某个奶奶讲的故事一样，她是投胎的时候跑的太快，某个东西挂掉了，变成女儿身？
　　可，男子能投胎成女儿身吗？
　　她觉得，她与真相只差一步之遥，龙渊肯定知道。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她要马上见到龙渊。
　　但她又问了一个问题，“刘福国是大祭司传人，他能不能算出来我与龙神大人之间的事？”
　　刘子良郑重其事道，“你若想知道真相，直接问龙神大人更好，他因为泄露了你的事，已经不得好死了。”
　　“那你呢？”
　　刘子良...
　　“我只懂一些皮毛，徒手抓鬼还行 ，对你没有帮助。”
　　夏洛衣...
　　好吧！
　　她留给他一个对讲机，两把枪和若干子弹。
　　与两个小家伙道别后，跳上飞机就去找人。
　　刘子良目送夏洛衣离去。
　　楠楠害怕的抱着他腿不撒手，“爸爸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呜呜呜...”
　　刘子良立刻将她抱起来，“爸爸不走，真的不走，我只是送送你落落姐，走，爸爸上班一个多月了，累的很，你保护爸爸，让爸爸好好睡一觉好不好？爸爸睡醒后一块儿堆积木，看咱俩谁堆的高。”
　　“好！”
　　夏洛衣到的时候，天已黑透。
　　龙渊依然在原地坐着不动，嘴唇干的如同干裂的沙漠，看到她回来，直接道，“秘法给我！”
　　夏洛衣激动的心脏怦怦跳，今天她一定要知道真相，可看她干裂的嘴唇，又很想将那干皮扯下来。
　　原本关心的话，说出来就变了味儿，“你都这样了，你还不吃丹药，你到底在做干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作成这个样子？”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拿着，“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乖乖的喝下去。第二，我喝一口,再嘴对嘴给你喂下去，你自己选。”
　　龙渊...
　　她再一次重复，“秘法给我。”
　　夏洛衣...不听话？
　　喝一口矿泉水，就要实行第二种。
　　谁知，龙渊手在她身上一点。
　　她完全不受她控制,将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夏洛衣....
　　“咳咳咳....”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矿泉水，“你？”
　　“秘法给我！”
　　“你是疯子吗？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还这样，晚一会儿，早一会儿又有什么分别。”
　　龙渊道，“晚一刻钟，就会有无数人丧命，你确定要耽搁下去？”
　　夏洛衣...
　　气极，负气似的，将秘法重重的砸她手里。
　　然后就这么气呼呼的坐她对面。
　　来时想问她的话全堵在胸腔里，憋的她胸口，发疼发胀。
　　她想，如果前世小莫离她而去，肯定有她以苍生为重，没有把他放在心里的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渊一张一张看的极其认真。
　　夏洛衣眼都不眨的看着她，似乎是要把她的样子永远都刻在脑子里。
　　龙渊看完第一本，掀开了第二本，却突然在某一页停下来，静止不动。
　　捏着纸张的手突然收紧，她抬头看了一眼夏洛衣，之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往下翻。
　　而夏洛衣却被她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
　　也不知脑子怎么想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本册子已经被她抢了过来。
　　但...
　　这是什么鬼画符，她一个都看不懂。
　　抬头一看，龙渊表情晦涩难懂，“看出什么了？”
　　夏洛衣尴尬到五指扣地，“呵呵，我不识字，您接着看。”
　　龙渊盯着她的眼睛把书夺过去，才继续往下翻。
　　夏洛衣也不敢盯着龙渊看了，只好拿过第一本看看，同样都是鬼画符，她还是看不懂。
　　月亮出来了。
　　夏洛衣做什么都没劲，拿个土坷垃在那里砸啊砸。
　　砸着砸着，眼睛又飘到她身上。
　　虽说月色够亮，但是不累眼睛吗？
　　那些甲骨文看着都费劲，龙渊是怎么一个个把它们都认全的？
　　终于，龙渊停下来了。
　　夏洛衣眼前一亮，“找到秘法了？”
　　龙渊抬头看看今晚月色，再看看册子，“你先回去。”
　　起身就走。
　　夏洛衣下意识的跟上去。
　　龙渊突然停下，她差点撞到后背。
　　龙渊回头，“莫要跟着。”
　　她身形一动，化作一抹流光飞远。
　　“阿渊...”
　　夏洛衣下意识去抓住她手，却抓了个空。
　　等她快速追过去，越上树梢时，龙渊已不见了踪迹。
　　她顿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清冷的山风吹得她模糊了眼。

第 142章 绝不做她的软肋
　　刘子良也因为一个多月的放血精神疲惫，虽然暗地里用了秘法让自己活着，可终归伤了元气。
　　早早的搂着俩孩子睡着了。
　　夏洛衣失魂落魄的回到山洞，他也只是惊醒了那么一会儿，随后又睡死过去。
　　夜深人静，夏洛衣足足愣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她拆了整整十罐八宝莲子粥，吃饱了才躺床上。
　　她抱着有龙渊录像的手机，将画面定格龙渊正面。
　　以手代笔，一笔一划描绘龙渊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唇部。
　　不可控制的，她又想起与她解毒的那晚了。
　　那晚的龙渊如同娇艳欲滴花，在她身下肆意婉转绽放。
　　与清醒时的清冷判若两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阿渊...
　　阿渊...
　　你就这么走了。
　　你心里可有我一点点的位置。
　　我已受到惩罚了，可你为什么还不能离我近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
　　虽然知道你以苍生为重，肩负着华夏复兴的重任，可我不问清楚，心里始终不甘。
　　等你忙完这一切，你可还愿意为我停留，哪怕只有十分钟。
　　我不贪心的。
　　她猛的甩自己一巴掌，又哭又哭又哭。
　　都打了多少巴掌了还不长记性。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龙渊根本就不搭理你。
　　即便再徒伤悲秋，龙渊也看不到，不过是自己难过自己罢了。
　　先找外婆吧，给自己找点事做，就不胡思乱想了。
　　...................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山洞里静悄悄的，刘叔不在。
　　只剩下两个孩子在那儿安静的睡着。
　　她一动，只觉得身下一股熟悉的热流袭击而来。
　　她顿时一僵，完了，例假来了，赶紧叉拉着腿往厕所跑去。
　　收拾停当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她下意识的去看两个孩子，楠楠还好，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是趴着睡的阳阳却是一动不动的。
　　刚去厕所的时候，阳阳是这个姿势，出来了还是这个姿势。
　　她心里顿时一蹦，下意识的去探鼻息。
　　直到感觉到那两道细细的热气袭上手指，看他那小肚子还一鼓一鼓的才松了口气。
　　她轻轻的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上，并细细的盖好床单，才走了出去。
　　如今天还没亮，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她以为刘叔会研究那个飞机， 毕竟那可是从虫子国的高官别墅里抢来的，论技术绝对是杠杠的。
　　谁知他只是站在山洞口，看着远方天空。
　　“刘叔你在看什么？”
　　刘子良，“最迟今天中午12点，那些丧尸便会恢复意识了。”
　　可他却并无半点开心。
　　夏洛衣问，“那你看天做什么？”
　　刘子良道，“虽然我没有见到那些丧尸，但是我有看刘福国拿回来的录像视频，丧尸恢复意识并不是好事。”
　　“你是说，那些丧尸吃过人？”
　　刘子良惆怅道，“不仅是吃过人，严格意义来讲，它们已经是尸体，没有心跳，没有血液。还必须以人肉为食，若是恢复意识，怕是正常的人都难以存活。”
　　“华国，怕是要变成炼狱。”
　　夏洛衣咯噔一下，她只顾着想她和龙渊之间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到。
　　但她记起龙渊挥一挥手，就毫不犹豫的灭了丧尸的行为，觉得龙渊不太可能让丧尸恢复意识。
　　刘子良想到的问题，龙渊肯定也能想到。
　　夏洛衣，“刘叔，我觉得你想这个白搭，你能想到的，她肯定也能想到。怎么做，她心里自有一杆秤，不用我们担心的。”
　　刘子良，“也对，神龙大人一定能想到这些的，是我杞人忧天了。”
　　夏洛衣，“百年之约仙不入世，她无人可用，只能亲自来。”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让那些恶人得到报应，让善良的人不能寒心。还要抓紧时间找到那3500万先烈，让她不再为这些操烦心才是。”
　　刘子良点点头，“你说的对，这才是最要紧的。”
　　二人站在山洞口，望着东方缓缓升起的红日，只怕，刘叔以后再不能安安稳稳呆在某个地方了。
　　他这一生都要四处奔波了，两个孩子怕也要跟着颠沛流离。
　　而夏洛衣想到的却是另外一层。
　　龙渊是神，她不会让丧尸恢复意识，没道理让华夏再次陷入困境。
　　她要秘法，除了要彻底消灭丧尸外，怕是还要与天道杠上。
　　刘仁杰冒充上天与人皇定下百年之约，是亡羊补牢，是有大罪。
　　可天道却不该降下这么大惩罚。
　　这不是一两条人命，而是数以亿计的天下苍生，是一场惊世浩劫。
　　还是龙渊所属的华夏。
　　不仅残忍至极，还越俎代庖。
　　依夏洛衣对她的了解，怕是天道要给她个说法了。
　　若是天道不公，龙渊怕是连天道都能换了。
　　毕竟华夏这片土地，可是遭遇了100多年的战乱。
　　100多年啊，战火连天，饿殍遍地，土匪横行。到处都是冤死，惨死的冤魂。
　　十个村庄九个空。
　　保家卫国战死的将士，更是以千万计。
　　好不容易迎来了太平盛世，却突然降临这么大一场灾难。
　　龙渊不发飙那才叫怪。
　　夏洛衣甚至隐隐期待，天道在龙渊面前跪下忏悔又痛哭流涕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天道是人，还是和龙渊一样只是个概念东西。
　　她狠狠的攥紧拳头，待她找到外婆后，一定要抓紧修炼风物志。
　　等将来龙渊与天道对上，她即便帮不上忙，也绝不能做阿渊的软肋。
　　能把天下苍生当刍狗的天道，必是奸诈小人之辈。
　　万一它打不过龙渊，却拿自己做威胁，可就完蛋了。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在龙渊的心里很重要。
　　“刘叔，这架飞机我留给你，这里有足够的油，还有这面国旗，你若是在不想在山洞待着了，你可以直接回苏市，若是觉得路上不安全，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去。”
　　刘子良刮了胡须，又换了衣服，清清爽爽的仿佛又回到了末世灾难降临之前的日子，除了人瘦些。
　　他给她端过来一份泡面，“你留下，我去找你外婆。”
　　夏洛衣立刻拒绝，“我不要，我自己去，你的身体还未恢复好，两个孩子更希望你陪着。”
　　刘子良严肃道，“落落，不可任性，虽然神龙大人教了你本事，但比起我，你还差的远，若是你外婆无恙，最多八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夏洛衣依然坚持，“我自己去！你若是不答应，我把你绑起来。”
　　“你...”

第143 章 她不配做你外婆
　　刘子良抬起手就想给她个嘎嘣脆，想了想，又放下手。
　　唉，孩子长大了。
　　夏洛衣三两口吃完泡面，一抹嘴，“走了刘叔。”
　　她抓起床上的背包就走了出去。
　　直升机缓缓升空，往川渝地区飞去。
　　外婆家虽然也在大山里，但相对来讲距离比较近一点，开飞机也就2个多小时。
　　但是对于夏洛衣来讲，这就是不用放在眼里的时间。
　　精神力加持下也不过一会儿就到了。
　　但路途走了一半，她才想起来。
　　她忘记问刘叔，刘全义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心脏病发作的不那么频繁了。
　　也忘了问，她这病是怎么来的？
　　每次都是过后才想起来，她真佩服自己猪脑子。
　　现在拐回去有点不适合了，还是先去外婆家吧，反正刘叔也不会跑。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脚走，后脚龙渊就来了。
　　“她人呢？”
　　刘子良赶忙回答，“去找她外婆了？”
　　龙渊细细感受了一下她的方向，下一秒化作流光飞远。
　　川渝，大山里。
　　一条盘山公路，曲折蔓延，不断往山顶盘旋。
　　地震带来的威力，似乎没有影响到这里，依旧鸟叫虫鸣，牛羊成群。小皙沥沥，泉水叮咚
　　夏洛衣外婆家在这个大山山顶，那是一个好几公里平原地方，这里住着一百多户人家，再往后，是更高的山。
　　外婆家在整个村子的最北面，是一座两层红砖楼，坐北朝南。
　　一层不住人，只放一些杂物，种的粮食或者养的鸡鸭鹅，再有农用三蹦子。
　　二楼住人，正房三间，左右各两间偏房，右边是厨房。
　　房子周围全是地。
　　种的各种瓜果蔬菜应有尽有。
　　什么黄瓜，西红柿，南瓜，生菜，油麦菜，空心菜...
　　绿油油的一片煞是喜人。
　　夏玲华和营业1到地方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片蔬菜地。
　　营业1饥渴难耐，摘了个黄瓜就往嘴里塞，也不顾上面的嫩刺，一口气吃了好几根。
　　夏玲华更是左手西红柿右手黄瓜，啃的狼吞虎咽。
　　“谁呀，谁在那儿？”
　　二人身体一僵，立刻转过了身去。
　　很普通的大妈。
　　肩上挑着的扁担罗筐里是散发着臭味的猪粪，头上带着黄色草帽，脖子里搭着一背汗液浸黄了的毛巾。
　　上衣是几块钱的无袖的褂子，白底蓝碎花，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
　　她把扁担放下来，习惯性的用毛巾擦了脸，又去擦脖子上的汗液。
　　然后随手将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就朝菜地走来。
　　“外婆！”
　　夏玲华大叫一声，哭着朝那妇人扑过去。
　　营业1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夏玲华也不等外婆反应，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连番轰炸。
　　“外婆，你快救救堂姐，堂姐被一魔鬼给骗了，她要杀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你看我脖子上，就是她被拿刀砍的，外婆，外婆，救救堂姐吧，救救她吧。”
　　夏洛衣驾驶着直升飞机，远远的就看到外婆家的那层红砖小楼，选一片空地，缓缓降落。
　　菜地边上，外婆用来挑粪，挑水的扁担，还在那儿放着，她看种的整整齐齐的菜园子，稍稍放下了心。
　　“外婆，我回来了，外婆！”
　　她调皮道，“外婆，我是落落，你在哪儿啊？快来迎接小公主回家。”
　　“外婆？”
　　“咦？人呢？”
　　里里外外，楼上楼下都找了遍无人应答？
　　外婆去哪儿了？
　　家里找不到人，她急忙往隔壁去。
　　外婆住在村子最北头，最近的邻居也得三四十米。
　　按照平时，这个时间点正是人们田间劳作，放羊牧牛的好时间，再过一会儿天就热了。
　　但现在田间空无一人，连牛羊都没看到，狗犬鸡叫更是没有。
　　夏洛衣心里慌了一下。
　　她推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这家的女主人显然离开不久，因为水泥地的院子里还放着洗了一半的衣服。
　　可她找了一家又一家，家家户户没有人。
　　咋回事儿，难不成，这里也被丧尸攻陷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除了这个庄子，这里方圆几百里可是没有人的。
　　按耐住惶恐不安，她把手放在嘴上，裹成一个喇叭，沿着街道一家一家的喊。
　　“外婆！外婆！我是落落，我回来了，你在哪儿？”
　　前方拐弯的街道里，突然冲出一群人。
　　“她来了，她来了，她在这儿。”
　　“兰婆子，兰婆子，你快点儿，你看她是不是你外甥女啊？”
　　“快快快，快把她围起来。”
　　夏洛衣一看这状况不对，下意识的拿手枪。
　　“落落!”
　　夏洛衣一看来人，“外婆！”前世今生，好多年没见外婆了啊。
　　她一脸惊喜正要跑过去。
　　“回来！”
　　夏洛衣一愣，回过头去，“阿渊？”
　　她顿时喜上心头，下意识就往她那边去。
　　“落落，不要过去，快过来，她是魔鬼，会吃了你的。”
　　外婆尖锐的喊声，着实吓了夏洛衣一跳，把她那点欣喜也给压了回去。
　　她连忙小跑着过去，责怪道，“外婆，你说什么呢，谁是魔鬼？阿渊才不是。”
　　“别过去，回来！”
　　龙渊的声音带着少有的严厉，带着命令的味道。
　　夏洛衣脚步一顿，不明所以的回过头。
　　龙渊眉眼含霜，似有戾气横生，“不许你叫她外婆，她不配！”
　　“啊？”
　　夏洛衣回头看看一脸焦急让她快点过来的外婆，一脸懵逼，“你干嘛呢？我外婆怎么你了？你这么嫌弃她？”
　　“落落，你快过来，你的事情，外婆都知道了，以后外婆保护你，好孩子，快回来。”
　　夏洛衣顿时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跑过去，“外婆...”
　　“夏洛衣！”
　　夏洛衣猛的刹住脚步，龙渊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喊过她。
　　她一回头，果然看到龙渊低沉的脸色。
　　她缓缓朝她伸出手，“回来！”
　　夏洛衣...
　　她脑子一懵，干嘛呢这是，“阿渊，你怎么了？”
　　而外婆那头也在叫喊，“落落啊，我是外婆啊，你回头看看我，我是你亲外婆啊...我日思夜想的盼着你回来啊～～～”
　　这缠绵悱恻的声音。
　　夏洛衣顿时一阵心疼，立刻抬脚跑过去。

第144 章 你回来，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小落!”
　　夏洛衣又猛的停住脚步。
　　龙渊脸色深沉，连背在身后的手也放了下来，再次朝她缓缓伸出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小落，回来！”
　　夏洛衣...
　　她看着龙渊，又回头看看外婆。
　　外婆那头已经哭了。
　　“落落啊，听话，咱快听话啊，乖乖的到外婆这儿来，快过来...不要回去....快来...”
　　夏洛衣，“外婆你...”
　　她欲向那边去。
　　“小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小莫的事情吗？你回来，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龙渊的声音隐隐有些不稳。
　　夏洛衣...“我...”
　　就是再迟钝，她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龙渊好像很不喜欢她外婆，甚至还带着很明显的防备。
　　她甚至能感觉到她袖袍之下，紧紧攥着的拳头。
　　她为什么如此紧张，她可是无所不能的神啊。
　　夏洛衣再次回头看向外婆。
　　朴实无华的农村妇人，一脸的焦急加泪水。
　　头上还有草皮屑，也有被草帽压下的红彤彤的印子。
　　此时她一脸焦急，不断的打着手势。
　　“落落，快过来呀，快过来，到外婆这里来...快呀！”
　　她的周围挤满了同村的村民，同样都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还有些胆子大的，不断的在给她打手势，让她快点过去。
　　而龙渊同样也凝视着她，伸出的手就这么擎在半空，“小落，回来。”
　　夏洛衣...
　　一边是从小到大亲入骨血的外婆。
　　一旁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
　　她不管去哪边都不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外婆想让过去，龙渊却不让。
　　难道是外婆这边有什么东西会对她不利。
　　还不让她叫外婆，说她不配。
　　龙渊认识她外婆？
　　而外婆那焦急的神情不似作假，是真真的外婆，不是假的，这...
　　她好像很惧怕龙渊。
　　烈日炎炎，两帮人就站在这太阳底下对峙。
　　夏洛衣就这么站在两路人马之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快晒死了喂。
　　她咬唇，这中间究竟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还是说，她现在已经成了某个大人物与龙渊斗法的筹码了。
　　天道？
　　夏洛衣心里猛的一惊，难不成天道已经出手了。
　　可...她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她想往外婆那边去，可龙渊那边也...
　　刚刚外婆说，龙渊是魔鬼，会吃人？
　　究竟是谁来这儿祸祸她外婆呢。
　　她外婆看她踌躇不定，再也撑不住了，大着胆子跑过来拉她。
　　龙渊眼睛一眯，袖袍里突然窜出一道黄绸，将夏洛衣从头到脚裹了严实。
　　往怀里一拉，嗖一下，飞了。
　　飞了...
　　外婆愣了一下，随后凄厉的嚎叫，“落落啊，我的落落啊，救命啊....”
　　她无助的拍打着大腿，转着圈儿哭嚎，“我的孩子啊，救命啊，快报警啊，救人啊，谁来救救孩子啊~~~”
　　村民里立刻炸开了锅。
　　“妖怪，她真是妖怪..."
　　“怪不得长的那么美，原来还真是妖怪啊。”
　　“不是说有百年之约吗，怎么还有妖怪啊？”
　　“灾难真是她带过来的？”
　　“快报警，救人..."
　　“外面都是丧尸，找谁报警啊啊。”
　　“这灾难肯定是她带来的，这人谁会飞。”
　　“快，组织人手去救人，谁看到这玩意儿飞哪儿了？”
　　“北边北边，我看她往瓶山方向去了。”
　　“你看落落那孩子，都跑这么远都没躲过去啊。”
　　“村里的老少爷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抄家伙，救人!”
　　“我不去，这妖怪吃人啊，我不去。”
　　“不把妖怪打死，下一个吃的就是你。”
　　“大孙子去把阿爷的猎枪拿来，跟她拼了。”
　　夏玲华和营业1躲在暗处，看着群情激昂的村民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营业1眼含恨意的看着远去的龙渊， 她终于可以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了。
　　夏玲华则是摩擦着手指上的戒指，夏季金店只能是她的。
　　夏洛衣七手八脚的扒掉身上的绸布，这才看清，这里是个山洞。
　　山洞里阴风阵阵，冷的很，却植被茂密，一线瀑布顺着墙壁落入下方水潭。
　　她坐在一块儿超大石头上，周边有水流叮咚，龙渊靠着石壁打坐。
　　“阿渊？”
　　夏洛衣吓了一跳，她的情况看上去比昨天更严重了。
　　刚刚在外婆村子里，烈日之下又离的远，她看不清楚。
　　这次离的近，嘴唇上干的血丝都冒出来了。
　　夏洛衣二话不说，拿出一瓶红茶，就往她嘴里灌去。
　　“你喝掉，立刻喝。”
　　龙渊头一偏，又躲了过去。
　　夏洛衣恼急了，强硬的掰过她的下巴，就把红茶灌进去。
　　谁知道，龙渊忽的推开她，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喷出来。
　　“阿渊...”
　　夏洛衣吓的惊慌失措，扔了红茶，扶着她靠在石壁上，“你到底怎么了？你个锯嘴葫芦，你有什么难处，你为什么不能说出来，你非要这么折磨你自己。”
　　“你到底是受伤了，还是被天道反噬了，还是命不久矣，快死了？你倒是说话啊。”
　　龙渊没有说话，看向她的那双漆黑的眸子，依然波澜不惊。
　　最后，她往石壁上一靠，语气沉沉，“以后，不许再叫她外婆！”
　　夏洛衣...“你跟她有仇？”
　　龙渊答非所问，“你只需记住，她养大你心思不纯，若是你不听话，将来，你就是她拿来威胁我的把柄。”
　　夏洛衣...
　　她还真成了她的软肋啊。
　　惊喜来的太突然，她猝不及防。
　　但，怎么可能，外婆只是个很普通的农妇而已。
　　“你认识她？”
　　“嗯。”
　　“她是谁？”
　　龙渊反问道，“若是我没有把你带过来，你是不是又要选择她了？”

第 145章 自己杀了自己
　　夏洛衣摸摸鼻子，“她是我外婆，是除了爸爸和刘叔以外，唯一的亲人。”
　　“选你才奇怪吧。”
　　“知道的是我被你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了媳妇忘了娘呢。”
　　龙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夏洛衣....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对上她的死亡凝视，她有些心虚。
　　龙渊看着她的眼睛道，“你若是再被她利用，伤了我，等待你的就不是十八层地狱了。”
　　夏洛衣...
　　她反射性的抽搐一下。
　　刀山地狱带来的痛，让她瞬间委屈到极点。
　　“什么叫做我又被利用，还伤了你？她是我外婆，亲外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大妈而已，你一只手都能捏死她，她哪来的本事伤了你。”
　　“我也是个人，是非对错我不会分辨吗？她是好是坏，我不知道吗？”
　　“我承认我对你心思不纯，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我同样也不允许别人来害你，别说是我外婆，哪怕是我爸爸都不能左右的我的思想。”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被别人利用。”
　　龙渊....
　　她闭眼，重新靠回石壁，“与你多说无益，你只需离她远些。”
　　夏洛衣赌气，“我偏不！”
　　龙渊猛的看向她。
　　夏洛衣寸步不让，“除非你告诉我理由，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锯嘴葫芦，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自以为很强大，就看不起我这样的蚂蚁。”
　　“但我告诉告诉你，蚂蚁多了，也是能咬死大象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找不到答案我就去寻。”
　　“我会根据我自己的判断，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让我猜，自以为是为我好。”
　　“可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来决定我的一切，做什么都要插一脚。”
　　“这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已，与我何干。”
　　龙渊....
　　她定定的看夏洛衣半晌。
　　夏洛衣也不遑多让。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后退。
　　最后是夏洛衣打破僵局，“你说我曾被她利用，伤了你，我伤你哪儿了？”
　　龙渊下意识的想抚上胸口，察觉不妥，又立刻放下。
　　夏洛衣心一凛。
　　顿时想起自己的心脏病了。
　　按照刀山地狱的尿性，自己碰到她哪里，那些刀就削哪里。
　　那会不会是她曾经戳过她一剑，所以今生才有的心脏病。
　　她蓦然想起某天晚上做的梦了。
　　梦里头她就是拿剑戳了她心口，戳的还不轻。
　　难道那不是梦，是真的？
　　只是，她有这么蠢吗？
　　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人利用了？
　　不对，她承认她伤了她。
　　“你承认我是小莫了，你下界就是来找我对不对？”
　　龙渊又回头看她，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夏洛衣道，“你就像一粒沙，我抓不住你又不舍得扬了你。”
　　“你只需把真相告诉我，是非对错我自己批判。”
　　“我不需要你来给我定义。”
　　“不管我是小莫也好，外婆是你的死对头也罢。”
　　“我不想蠢的，再被人利用第二次。”
　　“我更不想一直被动，一直就这么撵在你身后，我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我不允许自己一直这么卑微。”
　　“阿渊，今天我是一定要知道答案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
　　“你若当真不喜欢我，我走了便是，从此天涯路人，就当我们从来就不认识，若是你心里还以我为重，就不要事事瞒着我。”
　　“我不是菟丝花。”
　　静，落针可闻。
　　阴风吹起两人发丝，飘飘绕绕。
　　眯了龙渊的眼，也盖了夏洛衣的眼。
　　龙渊静静的看着她。
　　恍惚中似乎也听到过那人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你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来决定他的一切。”
　　良久。
　　山洞里响起龙渊清冷的嗓音，“她是我妹妹，嫡亲的妹妹 ，一母同胞，只不过不是一个父亲。”
　　夏洛衣瞳孔一缩。
　　龙族的皇可以娶两个男人？
　　她们两个是亲姐妹？
　　龙渊清冷如谪仙，外婆就一普通的扔到人堆都找不到那种。
　　怎么会是天宫龙皇的亲妹妹。
　　这这这，这完全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叭！
　　她连忙从空间里翻出全家福，她爸爸，她，妈妈，还有外婆的照片。
　　这两人长的也不像啊。
　　假如说，她真的是她外婆，那她喜欢龙渊，那这辈份....
　　哦豁！
　　怪不得龙渊说她不配。
　　妈呀，乱的一批。
　　“毋庸置疑，我不会认错。”
　　“皇权之路，向来腥风血雨，天宫也不例外。”
　　“母皇大战魔族，不幸陨落。”
　　“我与她争夺龙皇之位，原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师尊横叉一脚，扒她龙骨，抽她仙根，将其贬为凡人。”
　　“距今已有3800年。”
　　“她的治世才华不输与我，若不是师尊帮忙，现在龙皇的位置，是她的。”
　　夏洛衣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上的外婆。
　　怎么看都觉得与龙渊描述的 是两个人。
　　龙渊抬头看向她，“而你，就她是对付我的棋子。”
　　夏洛衣...
　　龙渊中了美人计？
　　啊呸！美男计？
　　她的脑海里立刻脑补了不下300万字的，清冷仙尊龙皇爱上告密棋子的狗血小说。
　　为什么说告密，因为她觉得自己真被当成棋子送到龙渊身边，她一定会先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
　　原原本本，一丝不漏的将自己的底全交代干净。
　　毕竟当上皇帝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
　　哪一个旗子最后不是命丧黄泉。
　　她得先保命不是。
　　更重要的是明显龙皇的大腿好抱啊，还能天天欣赏美人，多好。
　　她吞了吞口水，“你是中了美男计？”
　　“你不是说，你的妹妹，顶多给你使绊子，不会害你吗？”
　　龙渊轻哼一声，“不过将计就计罢了。”
　　“她的确不会杀我，但是会将我永久囚禁。”
　　夏洛衣再次试探，“那我怎么死的？是她事情败露，你杀了我吗？”
　　“杀你？”
　　龙渊动也不动，垂眸看了她一眼，“你是我亲封的帝君，是与我并肩站在九天之上的人，却与她搅在一起，事情败露，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你就自己先自杀了。”
　　夏洛衣...
　　我靠！
　　自杀？
　　自己杀了自己？

第 146章 她竟然脚踏两只船？
　　我这么怂的吗？
　　前世真的是个男人？
　　她与龙渊的妹妹还搅在一起，她，竟然脚踏两只船？
　　妈呀，她瞬间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想起自己在刀山地狱的那一刻，的确是想自杀来着。
　　再加上龙渊的手段。
　　她想，她当时一定是害怕极了，所以提前自杀，免得受折磨。
　　这真相怎么与她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呀？
　　夏洛衣喉咙干涩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龙渊不再盘坐，靠着石壁，屈起一条腿，将自己完全放松。
　　“你是我亲封的帝君，死？岂不是打我的脸？”
　　夏洛衣瞪大了眸子，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现在三界还不知道她死的消息？
　　她承认她是小莫了？
　　她真的是小莫？
　　那龙渊是女子，那她封的帝君必定是男的呀？
　　若不然，那天上的神仙会允许自个儿家的皇帝娶个女子为皇后？
　　那不是开玩笑的吗？
　　不说其他的，子嗣的问题怎么办？
　　“既然我是小莫，是个男的，那我为什么会托生成女儿身？”
　　龙渊瞥了她一眼，“我还想问你呢？好好的男子不做，为何要做女儿身？”
　　夏洛衣...
　　感情还是她得错？
　　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不知道？”
　　龙渊眸底泛起无尽涟漪，“你自杀了，死的干净利落，我到的时候，只见到了你的内丹和你的骨灰。”
　　“再次看到你，时间已经过了四千多年，你问我为何会托生成女儿身，你在是拿我开涮吗？”
　　夏洛衣...
　　“若不是你的族人都在我手里，我当真怀疑你是魔族派来离间我姐妹俩的死士，任务完成了，就直接去死，丝毫不拖泥带水。”
　　夏洛衣...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族人？”
　　龙渊，“他们还在等着你回去。”
　　她指节攥起，眉间泛过一丝冷意，“你身为龙族帝君，私自自戕，本尊没有诛你九族已是法外开恩，你还想本尊善待他们？”
　　夏洛衣...
　　她还有族人？
　　这....
　　不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这怎么越扯越远了？
　　龙渊看似说了这么多，可每一句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龙渊是因为对她有非常厚的情谊这才下界来找她，原来竟不是。
　　她是小莫不假，是她亲封的帝君也不假，可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
　　“红珠子是我的内丹？”
　　“嗯！”
　　“我是什么物种？”
　　“凤！”
　　“凤？”夏洛衣莞尔，对呀，自古以来，龙凤就是一家。
　　“等等等，我捋一捋。”
　　夏洛衣极力的回忆着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你既然已经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为什么看到小莫会如此吃惊？还要拿红珠子试探他？”
　　龙渊的眸子晦涩难辨，“因为你前世就长那样。”
　　夏洛衣...“那我心脏病是跟我伤你的那一剑有关？”
　　龙渊侧头瞄了一眼她的心口，“你被我妹妹利用，当着众神的面，刺了我一剑，险些要了我的命，还不允许我罚你？”
　　夏洛衣捂住胸口。
　　如果那一夜，她梦见的那些不是梦，是她前世经历过的。
　　那她梦见的可是整整五百年的剜心之苦啊。
　　“你找到我是要带我回天宫吗？”
　　龙渊，“龙族帝君岂能流落在外。”
　　夏洛衣...
　　如果说，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她是很乐意跟她回去的。
　　可如今，她心虚呀。
　　“你不怪我刺你的那一剑？”
　　龙渊声音突然低沉，“惩罚过了，什么都一笔勾销了。”
　　所以，刀山地狱起的也是这个作用?
　　她心心念念的事情真相，突然明了，可为什么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
　　龙渊愿意带她回去，她应该开心的不得了才对啊，可为什么这心里这么堵呢，甚至隐隐有些抗拒。
　　她不想跟她回去。
　　是因为她刺她的那一剑？还是自己被人利用，心里的愧疚在作祟？
　　直觉告诉她不对，很不对，可她没有头绪。
　　甚至不对劲在哪儿都不知道。
　　“你妹妹是怎么利用我的，你能跟我讲讲吗？或者说，你和我是如何相识的？”
　　龙渊淡淡道，“为何想知道？”
　　夏洛衣也学她的样子靠在石壁上，“你说的这些，我没有丝毫记忆，是对是错，全都是你一个人在讲，我总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吧。”
　　龙渊枕着手臂，“你就是知道了又如何，事实就是事实。”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还是跟我讲讲嘛，或者直接恢复我前世的记忆也好啊。”
　　也不知道是龙渊不想让她恢复，还是做不到。
　　她选择了自己说。
　　“你出生在凤族，是凤族世子，你的皇叔曾是我的第一任帝君，可惜他桀骜不驯，自认为是男儿身，嫁给我这个龙族的皇委屈了。”
　　“他不仅逃婚，还打伤了我龙族数十位长老，你的皇爷爷为免我降罪，直接将他逐出家门。而你就是那个时候出生的。”
　　“你的父王不做人，导致凤族内部争斗不断。你的母亲为了让你活着，私下里让你去找皇叔救命，顺带夺回你的世子之位。”
　　“可你自小被养在冷宫，对外界的凶险残忍一概不知。一路上磕磕绊绊，数次深陷险境。”
　　“我外出办事，意外看到你与树妖缠斗，险些被吃，我只不过多管了闲事而已。而你竟然以为我是与树妖一伙的。”
　　“想要杀我不说，还菜的很。数次逃离我身边，数次被各种妖所擒。每一次都是我救你脱离险境。”
　　“我索性教你一些法术灵力，让你自保。谁知，长期日积月累，我竟觉得你做龙族帝君不错，就起了要你的心思。”
　　“可你对我防备至深，整整三百年你才答应。”
　　“谁知，你刚到九重天，我那好妹妹就盯上了你。我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总归在册封大典上，你就一剑刺伤了我。”
　　“然后你就自杀了。”
　　“你们叔侄俩当真好样的，一个逃婚，一个自杀，我龙傲天到底是怎么对不起你们了，让凤族这么糟践我？”
　　夏洛衣...
　　叔侄共嫁一人？
　　这么炸裂的吗？
　　她现在是在女尊世界里？
　　难不成，龙渊是仙界的霸道总裁？
　　毕竟，她刚刚说的话语里，她要带自己回天宫，可没说自己愿意啊。
　　“这就没了？”
　　龙渊，“你还想听什么？”
　　夏洛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负心汉？”
　　“我是男变女？”
　　“阿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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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小莫前世故事和小莫叔叔的故事在作者的上一本书里。
　　小狼崽将暴躁龙皇宠上天

第 147章 你可有找过我
　　龙渊，“我非常清晰的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夏洛衣立刻就想歪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就男变女了，她是妥妥的女生好不好，虽然她日思夜想的想让自己变成男生。
　　可是男变女，太惊粟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渊绝对没说实话。
　　按照自己的性子，绝对不会畏罪自杀，肯定还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就是她自杀的关键，也是她刺龙渊那一剑的关键。
　　甚至也是她妹妹为何能利用她的关键。
　　她想起梦里头，自己被锁在某个地方，一直等，一直等。
　　等的天荒地老，等的月影盈亏，龙渊都没来？
　　夏洛衣道：“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我梦见你把我关在某个地方，一直不让我出来，我一直等，一直等，等你等的撕心裂肺。”
　　“等我出去的时候，就刺伤了你，然后我就被罚剜心之苦500年。”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夏洛衣，“阿渊，你告诉我，这五百年我在哪里？”
　　“你可有找过我？”
　　“你可有替我减轻这个刑罚？”
　　“我的先天心脏病，跟这个五百年的剜心刑罚有何关系？”
　　“你为什么一直让我等？虽然是梦，但是那种等了一年一年真的很绝望...”
　　“阿渊，这些问题，你可否回答我？”
　　两人隔空相望。
　　龙渊眸光深幽，暗沉如夜。
　　夏洛衣眸色清浅如画，睫羽轻颤。
　　少女眼里的希翼几乎要溢出眼眶。
　　龙渊低低的声音响起，“为何如此固执，为何一定要知道这些。”
　　“你可知，知道了真相，意味着什么？”
　　夏洛衣，“我一定要知道，我不想这么不清不楚的如同迷雾一般与你相处。”
　　“即便这中间很残忍，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孤身一人站在苍穹之上，孤寂、破碎、又凄凉。”
　　“你将红珠子紧紧的握在手里，说，‘你弃我而去，却不说我负你，我把我自己分裂成千千万万个来寻你，宇宙有多少星河，就有多少片个我。若你能先我一步归来，请不要离开，等我回去再带你回来。’”
　　“你知道，我当初在听见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很难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我不想你这样，可我阻止不了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四分五裂，飞往不同的方向， 我想抓住你，可一个都抓不到。”
　　龙渊闻听此言，当即变了眸色。
　　低声呢喃，“你竟梦到过这些？”
　　夏洛衣点点头。
　　龙渊那干裂的嘴唇，越发衬的脸色苍白，如雪如玉的脸上充满不可置信。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秀发凌乱的披在两侧，如同她凌乱的思绪，无端显的凄美，破碎。
　　夏洛衣静坐，等她回应。
　　心里暗戳戳的想，这次看你还怎么逃避。
　　良久。
　　龙渊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她手掌若即若离，抚上夏洛衣脸庞，指腹轻轻的拂过她额前碎发，轻声呢喃，
　　“小莫...”
　　这一声低喃，彻底掀开龙渊隐藏心底的爱意。
　　仅仅只是这一声低喃，让夏洛衣的眼泪瞬间飚出来。
　　似乎，她被关在某个地方的时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的就是这一声呼唤。
　　几乎是不假思索，她的手立刻附上她的手背，让她的手掌紧贴她的脸。
　　谁知，龙渊的手却缓缓下落，最后落在她的心脏处，轻轻的附在上面，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里。
　　最后几乎失控的将她抱进怀里，宽大的袖袍将她包的密不透风。
　　“对不起...”, 她的下颚贴着夏洛衣的头顶，“我不该将你锁进帝宫里三百年。”
　　夏洛衣...
　　我去，三百年？
　　难怪她会等的绝望呢？
　　难不成，就是因为等的绝望，所以她妹妹在向她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她接了，条件就是杀了她？
　　龙渊道，
　　“我刚刚所讲都是真的，并没有骗你。”
　　“我从小就是储君，每一日每一年都在刀尖上过活，身边全是居心叵测之人。每一个长老，师尊都在督促我飞的够高，够远，却从来没有谁关心过我，能不能飞上去，会不会受伤。”
　　“登上龙皇之位，我脚底下踩的是累累白骨，三十万年啊，我厌倦了尔虞我诈，也烦透了勾心斗角。”
　　“遇见你，只是稀罕你眼里清澈的光，我很久都没看到过如此纯粹的人儿，单纯的只是一张白纸，却防备我如同饿狼一样。”
　　“不过半个时辰，我就知道了你所有的一切，原来你竟是凤族那个唯一的异类，凤湛的爱人生的孩子。”
　　“他拒我龙族婚约，宁去苦寒之地也不享荣华，那时候我就想，你叔叔的债就由你来还。”
　　“谁知，洞房花烛夜，我竟起了要灭凤族的心思。”
　　“你的身体异于常人，非男非女。有魔族血统，又有凤族的金贵。”
　　“我查了之后才晓得，你的母亲有魔族血统，你在母体时已然分了性别。但她却为了巩固地位，愣是用了禁忌之法，将你强行转为男胎。”
　　夏洛衣猛的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表情是相当的目瞪口呆，脸上的泪水都被吓回去，透过鼻腔吞到肚子里去。
　　龙渊放开她，继续道，“三界之中，你是我唯一动了心思，愿意以人间男娶女嫁的婚仪，与你并肩三界的。但那一刻十万凤族人的命就在我一念之间。”
　　“整整三百年的朝夕相处，我竟没有细细探查你的身体，愤怒使我不辞而别。”
　　“之后的几百年，我忙于政事，逐渐将你抛之脑后。谁知，你竟悄无声息的上了九重天。”
　　“凤族与龙族有天壤之别，只是凡界一禽类。登天，那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当我在九重天上看到你的时候，你是何等的狼狈，我又怎能不触动。可一想到你的身体，本尊就觉得那是奇耻大辱。”
　　“我竟然喜欢上一个女子。”
　　“杀你不得，放你不得，就只能把你关在帝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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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馨提示：
　　小莫与龙皇前世故事和小莫叔叔的故事在作者的上一本书里。
　　小狼崽将暴躁龙皇宠上天

第148 章 自焚的方式离我而去
　　“你日日在等我，而我何尝不是在守着你。一墙之隔的宫墙外，你等了多少年，我就守了你多少年。”
　　“有心让你重新投胎做人，可你母亲用的秘法是在魂魄上的，即便再次投胎，你还是异于常人，雌雄同体。”
　　“我很自私，并非良善之辈，明知你等的痛苦，我还是不舍得放你离开。”
　　“龙族长老与师尊上书让我早日定下帝君人选，我只犹豫片刻，就写下你的大名，既做不得琴瑟和鸣，每日里能看到你也好。”
　　“昭告三界，从此并肩九重天。”
　　“谁知，册封大典上，你就这么给了我一剑，险些要了我的命，我那好妹妹也在那一刻发难。”
　　“五百年剜心之苦，我罚你不知好歹。更罚你与妹妹串通一气。”
　　“也气你想要杀我，与她一起算计我，以你性命为结界，把我困在冰雪之渊五百年，你死，我方能出。”
　　夏洛衣...
　　“结界松动，我知你有性命之忧。但我赶到时，你已魂飞魄散，以自焚的方式离我而去。”
　　“那时我才知晓，你并不知你身体异样，你甚至都不知晓真正的男儿身是何种模样，更没有与妹妹串通一气来害我。”
　　只是心性不足，又太过于年幼，中了她的奸计而已。可为时已晚。”
　　“凤凰有涅槃重生，九千万小世界，三千万大世界。我不晓得你在何方，主魂留在天界，把我身躯分成千千万万片来寻你。”
　　“我龙族至宝乾坤镯，它被师尊赐给凡人妹妹为护身法器，时隔三千多年，我在那里感受到你的气息。”
　　“可我无论如何也锁定不了你的位置，看不到，听不到。”
　　“我不晓得她又想拿你做何文章。”
　　“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但能感觉到，乾坤镯不在她手里，短短一瞬，让我重燃希望，当你再次进入乾坤镯之时，我封了它，让你出不得。”
　　“谁知你在里面忒不安分，硬是破了禁制，跑了出去。”
　　夏洛衣....
　　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出空间很顺利。
　　第二次就没出去，在里面足足待了好几天。
　　她还以为那个空间是女主升级才能出去呢，原来竟是龙渊搞得鬼。
　　想起那几天在空间里的煎熬，夏洛衣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若不是那几天，她是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的。
　　甚至都能避免刘叔上祭坛了。
　　“然后呢？”
　　“你跑了，我只能全力以赴追踪你的位置，偏那时，信仰之力将我召唤至华夏。”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百年之约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竟是两眼一抹黑，勉强看得清三尺见方之地，耳朵也似摆设。”
　　“见到你的那一刻，激动也复杂，你张口就叫我龙姐姐，这是你我初遇时，你于我的称呼。我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我庆幸你恢复了女儿身，彻彻底底的做自己，但又不确定是你。”
　　“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吃的一干二净。”
　　夏洛衣...
　　原来她醒过来的第一天给她做的饭是试探？
　　我的天，她竟然丝毫没发现，还以为这美人，人还怪好嘞。
　　她还怪自己让美人做饭造孽呢？
　　她一巴掌拍到额头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难怪那一顿饭都是她在吃，她一口没动。
　　噢....
　　这人城府真深。
　　夏洛衣猛然想起其他的事情。
　　“那我被丧尸追杀，我进不去空间也是你捣的鬼？”
　　龙渊不置可否，“乾坤镯原本在我妹手里，她用的得心应手，我岂能不防？”
　　夏洛衣...
　　亏她还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呢。
　　天知道她被丧尸围攻有多害怕。
　　她甚至都以为自己重生是个梦了。
　　等等，重生，她重生与她有关系吗？
　　她背地里咬牙切齿，这个问题随后再讨论，先说眼前的，“然后呢？”
　　龙渊，“然后，你就知道了，那颗红珠子，它是你的内丹。”
　　“心里有准备，但那一刻，还是晴天霹雳，我心悦之人，竟真是女儿身。”
　　“我都能想象到，我把你带回天宫，那一帮老顽固该是何等的以死明鉴。”
　　“我用了整整一夜说服自己，我心悦你，无关男女。”
　　“甚至连龙族储君都选好了。”
　　“海边那一吻，我是真心接受你的...”
　　“谁知却冒出来一个与你前世长的一般无二的小莫。”
　　“我心神大乱，那一刻，我对我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你究竟是一体双魂？还是雌雄同体？”
　　“若是一体双魂，那当初与我拜天地的是你，还是他？”
　　“若是雌雄同体，转世投生的是合二为一，还是一胎双胞。”
　　龙渊又靠在石壁上，眼神怔怔的看着某个地方。
　　“我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心神大乱，你独占了两次。我急于解毒，便选了小莫，谁知，你的做法，当真出乎我意料。”
　　夏洛衣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办法，我也不是良善之辈，做不到将心爱的人，拱手让人。”
　　“那你后来怎么确定小莫是雌雄同体，还是一体双魂，怎么确定我就是小莫？”
　　龙渊，“轩辕家族的秘法，确定你是被你母亲用了禁忌之法，女胎转男身。”
　　“不存在一体双魂，但的确是雌雄同体。”
　　“而且，令尊的书籍里也记载过，在如今的华夏，也有这样的家庭，为了生一男子，去吃药品，让出生的婴儿同样雌雄同体。”
　　夏洛衣无法反驳，这个还真有。
　　没出生时b超做出来还好，直接流了。
　　要是做不出来的，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有些孩子幸运，还能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做男或者做女。
　　没想到，仙界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她还以为仙界，生男生女，只需吃一颗太上老的仙丹就欧克了呢。
　　夏洛衣嘟囔道，“你既然接受了我，那你罚我去刀山地狱也忒狠了些。”
　　龙渊轻叹，“你亵渎神灵。我若不罚你，天道便要罚你，我罚你，还能护着你。若是天道来，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夏洛衣，感情我还要谢谢你。
　　“那疯子就是你让他来护着我的？”
　　“嗯！”
　　“疯子会被你利用？”
　　龙渊，“略施小计而已。”
　　夏洛衣，“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留下解释，反而跑了？”
　　“华夏的灾难，需争分夺秒。”
　　夏洛衣，“所以，现在，华夏的灾难解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有时间在这儿跟她解释这些。
　　龙渊，“丧尸还未完全灭掉，但已不成气候，事不能做绝，总得留下一些，让他们自己解决。”
　　夏洛衣猛然直起身来，难怪她现在的状态如此不好，只是一夜不见，她竟然做了这么多。
　　百年之约制衡下，她得需要抵抗多大的抵制力。
　　她频频吐血，怕也是因为如此吧。
　　“那你？”

第 149章 不动声色而掌控全局
　　“我无妨。”
　　夏洛衣问，“所以，你追踪不到我的位置，是刘仁杰堵了你的耳朵眼吗？”
　　“嗯。”
　　该死的刘仁杰，当真是不折不扣的千古罪人。
　　同时也震撼这上古秘法，当真可怕至极。
　　连龙渊都无法挣脱。
　　这还得感谢那个疯子刘福国了，若不是他吐的鲜血进入龙雕像的眼睛里，怕是龙渊眼睛，现在都不好使。
　　“只是苦了你，500年的剜心之刑。”
　　夏洛衣捏着鼻子，使劲儿点抵抗着涌上来的酸意。
　　怪不得心脏病发作去各大医院检查，都找不到原因。
　　到了刘叔这里一看就发作的少了，原来这竟是来自天罚。
　　中医说她思虑过重，原来真的有迹可循。
　　比如，月圆之夜想会发作，那是她夜夜想她却见不到她，唯有圆月寄相思。
　　长途大巴车里，空间密不透风也发作。是因为她曾经被关在帝宫里三百年。
　　“我不怨我妹妹利用你，只怨我没有理解你，更没有在乎过你的想法。”
　　夏洛衣眼泪还是涌出来了，连忙扭一旁，不想让她看到泪水。
　　奇怪，她明明没有这一段记忆啊，为何她说出来，这眼泪就止不住呢。
　　“那结界我并非挣不脱，只是陷入心魔，你为何会跟她一起来害我？”
　　“我想质问你，又不敢破那结界，上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你的气息，我若强行突破，你必死无疑，可我若不破这结界，剜心之痛，你就要受着。”
　　“那一夜我为你把脉，只是一瞬，便得知前因后果。”
　　“更没想到，你竟伤的那么重。即便转世了，还带着伤。”
　　“很庆幸，你还在。我还有机会与你解释曾经对你做过的，不公平的一切。”
　　夏洛衣枯竭的心，一下子就填满了。
　　她笑了，带着泪珠的笑脸，明媚而又璀璨。
　　如同雨水下珍珠，甜美耀眼。
　　夏洛衣，“虽然我刚刚确实挺难过的，但前世的一切，我记不起来。”
　　“你跟我讲的这些，离我太远 ，什么关在帝宫三百年，什么剜心之苦五百年。我通通不在乎，我只在乎现在的你，是喜欢我的。”
　　“我不讲前世如何，我只讲今生今世。”
　　她俯下身，“阿渊～你这是接受了我吗？以后，不会再对我若即若离了吧？”
　　听她如此轻快的语气，龙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我以为你会哭诉一场，会怨我恼我。”
　　夏洛衣撇撇嘴，“哭诉？那就不是我风格。”
　　龙渊...
　　“若我今日没有给你答案，你当真会离我而去，永不回头？”
　　夏洛衣，“那当然，好聚好散嘛，又不是离了你我就活不了了。”
　　龙渊...
　　“你还想找下一个？”
　　夏洛衣，“不知道,可能会找个地方狠狠的哭一场，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或许，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躺平也说不定。”
　　龙渊疑问，“躺平？”
　　夏洛衣，“对呀，就是摆烂的意思，也是什么都不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意思。”
　　龙渊轻笑，“你这想法倒也惬意。”
　　“那当然，本小姐有钱有闲，干嘛不好好享受。”
　　龙渊提醒道，“有了烙印，你跑不了的。”
　　夏洛衣心里却甜蜜蜜的，忽的趴在她肩头，“也可能我就是网文里的顶级恋爱脑又神经病的人吧，我喜欢你打的这个烙印。这样，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就没人敢跟我抢你。”
　　龙渊...
　　她评价道，“你确实挺神经病的。”
　　夏洛衣...
　　她是自嘲，不是被人嘲。
　　只好强行错开话题，“你选的龙族储君是谁？”
　　“满满。”
　　夏洛衣瞳孔一缩，“满满？你选了满满？你什么时候选她的？”
　　她想想，满满是在红珠子事件的第二天才来的吧？
　　“红珠子认你第二天。”
　　“为什么？”
　　龙渊反问，“不然呢，我们俩个在一起，是你会生，还是你能让我生？”
　　“我不得堵住那些老顽固的嘴 ，有了储君在前面挡着，我也落得个耳根清净。”
　　夏洛衣...可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几乎是在确认是她之后，直接就想好了之后的路。
　　别人是走一步，看三步。
　　而她是看一步，走十步。
　　直接把后面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
　　典型的不动声色而掌控全局。
　　与谁为敌都不能与她为敌。
　　现在想想，自从捡了她回来到现在。
　　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计划。
　　每一步都没有空走。
　　难道这就是顶级掌权者的思路？
　　如此敏锐之人，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给...强了？
　　夏洛衣试探性的问，“那...青绿湖决堤的那天晚上，我对你做的那些不敬之事？”
　　龙渊动也不动，“你转生了，我还是希望你是男子的多，结果事与愿违，也只能接受。但你？我总得试试，你是喜欢男子，还是女子吧。”
　　夏洛衣...
　　反转来的措手不及，她抱着脑袋，内心土拨鼠尖叫。
　　“原来是你蛊惑我？”
　　龙渊，“不然呢？”
　　夏洛衣...
　　脑袋里轰然一响，眼前星星小鸟转着圈儿的乱飞。
　　怪不得她只要遇到龙渊就变的不像自己，原来还真是她给她下套。
　　“呵呵，呵呵。”
　　她给她做饭是试探她是不是小莫。
　　红珠子是确认她是小莫。
　　然后选满满做继承人。
　　之后夜里诱惑她犯罪。
　　缝隙里还想着拯救苍生，一边计划着天雨，一边破局。
　　龙渊似笑非笑，“别装的那么无辜，你若是没色心，又怎么能上当？”
　　夏洛衣干干的笑着，“你什么时候给我下套的。”
　　龙渊优雅的拂了拂袖袍，“嗯，大概看见你的第一天开始吧!”
　　我的妈！
　　原以为是自己色胆包天，原来竟然是人家套中连环，一环扣一环。
　　自己竟然还反应不过来。
　　但想想，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没躲过去而已。

第 150章 一环扣一环
　　如果风物志有时间倒转功能，她一定要回到第一天，然后细细的找找看，她都给她下什么套了。
　　她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情节，“你的第二次毒发，就我跑出去后，又被傅勇叫回来的那一次，你是真的毒发了，还是故意引我回来的？”
　　她记得，她刚用精神力把她固定在床上，还未来得及休息一下呢，她就醒了。
　　当时傅勇叫她回去的时候，她就觉得怪异。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怪异。
　　龙渊翘了翘唇角，不仅不答，反而换了话题，“那一日，你说乾坤镯是你外婆留给你的，我就晓得你这个外婆，怕就是我那好妹妹。”
　　“我知你今日是一定要去找她的。现在，你还要跟她走吗？”
　　夏洛衣...
　　她的问题还没回答啊喂。
　　“她现在找了大量的人来这里，要将这灾难栽赃到我头上，你该如何应对？”
　　夏洛衣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她？”
　　龙渊正色道，“她的手段，你一无所知。如刺我的那剑一般，你到死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利用了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洛衣心道，是呀，只是略施小计，就让她们两人各自受刑五百年。
　　难怪龙渊那么紧张。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这一出，龙渊怕是到现在都不想跟她说实话呢。
　　如今得知自己的身份，也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心里反而不踏实，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好似忽略了什么。
　　龙渊郑重其事的说，“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一但确定了，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你一定要三思再三思。”
　　夏洛衣一凛，“你说。”
　　龙渊，“皇权之路，我走的是尸山血海，踏的是嶙嶙白骨。手上的鲜血从未洗干净过。帝宫关你300年，仅仅让你踏出宫门那么一柱香时间，你便遭人算计，自焚而死。”
　　“你若是以帝君的身份站在我身侧，等待你的将是数不尽的明枪暗箭，永远都拆不完的阴谋诡计，能得一时安，却不能时时安。”
　　“因为你会是我唯一的软肋，拿了你，便是拿了我的命脉。”
　　“三界茫茫众生，我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你需时时提防，连睡觉都不能安稳，这样的生活，你可想要？”
　　夏洛衣瞬间想起某一位老人说的，不享荣华不担惊。
　　就是不享荣华富贵，就不用担惊受怕。
　　“从我在你身后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就为接你回天宫所布局，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 ，接触的每一个人，你可有发现异常？”
　　夏洛衣...
　　“有啊，我发现了啊？就比如说...”
　　龙渊打断她，“好好想，仔细想，想通了，想好了，再来回答我。”
　　“我现在就可以。”
　　“依依！”
　　龙渊正色道，“不必急着回答我，慢慢想。”
　　“我..."
　　夏洛衣想说什么。
　　龙渊又恢复了清冷淡漠，接着闭眼打坐。
　　仿佛那个情绪失控，将她抱进怀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夏洛衣...
　　这都还没有互诉衷肠呢，这么快可就进入防御状态了？
　　夏洛衣一阵气馁，只好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放在膝盖上对着她的绝世容颜发呆。
　　怎么就这么确定，她一定会被人反利用。
　　怎么就这么确定她对付不了那些阴谋诡计？
　　她的布局？
　　为接她回天宫的布局？
　　难不成，天宫中谁还敢忤逆她不成。
　　也对，她是女儿身，不是男人，到了天宫之后，自己肯定是要承受流言蜚语的。
　　她强大如斯，在明面上肯定能压过那些看不惯她的神仙。
　　可背地里呢？
　　她能替她挡多少暗箭？
　　这也值得她，这么郑重其事的跟她讲？
　　不是有句话叫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嘛。
　　她若是强大了，还怕那些牛鬼蛇神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得了。
　　以暴制暴，一言不合，开揍完事儿。
　　大不了，飞机大炮上呗。
　　反正她就是女子，就是娶你们家龙皇了，有本事咬我啊。
　　谁让她摊上她呢。
　　毕竟她这性子可是别人不惹她，她是不会惹别人的。
　　但是别人要是惹了她，那就对不起了。
　　她抚摸着全家福里的妈妈，爸爸，自己，最后是外婆。
　　相框里的外婆，还是穿着那个白底碎花无袖褂子，黑色的裤子，透明的黄色塑料拖鞋。
　　左手无名指戴着一个银戒指。
　　她抱着小小的她，笑的慈祥，爱意满满。
　　还记得小时候，夜里打雷她不睡，哭闹着，是她抱着她在客厅来回的晃着走，悠着走。
　　直到爸爸回来。
　　也记得，她半夜醒来不见爸爸，又哭又闹又饿，吵着要吃鸡蛋糕。
　　外面买的不吃，保姆做的不吃，非吃外婆做的。
　　中间还必须得她抱着，看着她做才吃。
　　但是做好了，颜色不喜欢，不吃
　　糖放少了，不吃。
　　做的小了，不吃。要吃大的。
　　大的做出来了，又嫌没有香味儿，不吃。
　　外婆没有大声骂她，也没有不耐烦呵斥。
　　就这么一边抱着她，一边做蛋糕。
　　一箱又一箱，烤的蛋糕放了整整一厨房。
　　闹腾了整整一夜，鸡蛋糕却一口没吃。
　　那时候，她多大了？
　　好像是六岁。
　　试问，这样的一个老人，怎么就变成龙渊那，十恶不赦的亲妹妹了？
　　但这镯子，又真的是她给的，说是祖传的。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是她不知道的。
　　或者是龙渊也不知道的。
　　或者，这又是她那亲妹妹，为了离间她们二人，下的圈套？
　　她悄咪咪的去洞口看看外婆来了没。
　　如果来了，她要怎么周旋？
　　她抱着相框往外走，险些一脚踏空。
　　我晕。
　　这山洞也忒粗糙了些。
　　洞口竟是掰一下就能掉下来好多的松动泥土，伴随着不知名的杂草植物。
　　说是蟒蛇的栖息地都有人相信。
　　再往下看去，就是密密麻麻的荆棘丛，连个路眼儿都没有，谁能想到这里藏了两个人。
　　只怕外婆的大部队来了，都找不着地儿。
　　阿渊是怎么找到这么野性的山洞。
　　还是说，所有的动物都喜欢山洞。
　　这天色怎么不对？
　　她猛然抬头看天，倒抽一口气。
　　那是个什么东西？

第 151章 笨蛋
　　原本的静谧，烈日炎炎，烤的天地酷暑难耐的天空。突然变成了蓝色的布。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搅动一般，慢慢的有了褶皱，开始缓缓旋转，渐渐的形成一个巨大的蓝色旋涡，如同宇宙里的神秘黑洞一样，不断的吞噬着周围云朵。
　　云朵被迫加入旋转，越转越快，并缓缓下降，仿佛随时能压倒一切，就连那高耸入云的巨大山峰，都是如此的渺小。
　　夏洛衣站在洞口都能感觉到那遮天蔽日，又恐怖的压迫感与窒息感。
　　她反射性的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精神力更是压十万斤在身上。
　　她现在脑子里就一句词， 黑云压城城欲摧。
　　只不过这不是黑云，是由整个蓝色的天空组成的旋涡。
　　她脑子里瞬间想到天道这狗东西，会不会是它又在干什么？
　　也顾不得龙渊是不是在打坐，连忙跑回去，“阿渊，你看外面的天，好大的一个旋涡，蓝白色的，而且越来越低...”
　　她突然停住，又闭了嘴。
　　只见龙渊闭着眼盘坐在原地，双手不断的结印，那速度快的，看的夏洛衣眼花缭乱。
　　她看着龙渊，又看看山洞外那巨大的旋涡。
　　突然明白了，这怕是龙渊又要做什么了。
　　这怕不是正与天道斗法？
　　她立刻严阵以待，为她护法，精神力瞬间覆盖方圆五百里。
　　她不晓得天道是个什么东西，防着总没错。
　　果然，片刻之后，龙渊的额头上就布满了米粒大的汗珠。
　　只见她停下结印，一手至于胸前，另一只手手掌朝上，缓慢往上托举。
　　她立刻看向外面，果然那原本已经覆盖山头的旋涡开始缓缓上升。
　　上方云层中，突然传来一声呼麦。
　　旋涡像是被人重重踩了一脚，顿时落的比原来的地方还低，还隐隐有溃散的趋势。
　　她猛的回头，果然龙渊向上托举的手重重一落。
　　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立刻变换手势，又是新一轮的结印，并迅速的往上托举。
　　外面旋涡立刻凝实，又开始缓缓上升。
　　龙渊单手结印，手势大开大合。
　　最后将左手往右手下一叠，双手往上缓缓托举。
　　夏洛衣连忙跑到外面，只见上方虚空之中，似有愤怒之声一闪而过。
　　旋涡开始拉锯战，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降。
　　又忽的上升，或者忽然下降，看到夏洛衣揪心不已。
　　她一抿唇，空间里直接拿出一大炮。
　　要知道，在苏市，那些电线，龙渊就没办法，科技比玄学还是要厉害一些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大炮能不能伤到上方的那些个东西，但试一试还是没错的。
　　旋涡突然下降，那灭顶之感，令夏洛衣险些窒息。
　　不行，这里面也有阿渊在，万一这大炮也伤到龙渊怎么整，她的精神力也不知道行不行。
　　阿渊现在无人可用，身边的只有她。
　　她收回大炮，精神力直接拉满，附在漩涡底下就往上举。
　　谁知，她刚把精神力置于旋涡底下，她只觉得肩膀猛的一沉，原本站立的身体，瞬间被压的直不起身。
　　膝盖不受控制，“咚！”的一声，跪在泥土上，就连胸腔里的空气都被瞬间挤出来，刚来的例假呼呼的往外涌。
　　“啊！”
　　重！泰山压顶的重，眼前发黑，双耳嗡鸣，她感觉快被压死了。
　　她连忙收回精神力，肩膀猛的一轻，压力骤减，瞬间呼吸顺畅，空气猛的进入肺部，咳的撕心裂肺。
　　人也无力瘫在地上，这到底什么东西，怎么如此恐怖。
　　但，漩涡，比刚刚往回升了一点点。
　　夏洛衣瞬间直起身体，她可以？
　　她的精神力竟然有用，她能帮到阿渊？
　　可上方那声音更怒了，太空开始变色。
　　瞬间乌云压顶，狂风暴雨侵蚀而下，大有毁天灭地之意，甚至还听见龙渊的闷吭声。
　　她猛的回头，果然龙渊的状态比刚刚还要不好，原本正襟危坐的身体，隐有不稳之势。
　　夏洛衣一咬牙，猛的跑出去，置身于旋涡之下。
　　将精神力直接拉满，至于手掌之上，狠狠的往上一托举。
　　谁知，一股比刚才更为猛烈的力量重重一砸，犹如泰山压顶般，身体再一次被压弯。
　　她不受控制的失声尖叫。
　　手臂像是被千万斤重的铁锤狠狠地砸中一般，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上方的重，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她，一介蝼蚁也敢如此不自量力。
　　夏洛衣因极度的用力，脸色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更是暴起。
　　汗水打湿秀发，她狠狠的盯着上方的漩涡，咬牙切齿道，“我是蝼蚁，那你算什么东西，只敢躲躲藏藏，却不敢真面目示人，我若是蝼蚁，你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恶心至极。”
　　她突破极限，拼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将全部力量附与自身，猛的冲天而起。
　　“啊~！！！！”
　　伴随着她尖利的嗓音，这巨大旋涡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忽的往上空飞去。
　　剧烈的飙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只知道往上，往上，再往上。
　　还往上，继续往上。
　　一直到最后，只听“哐当！”一声，她便再也推不动。
　　只是这声音，却震的她眼前一阵阵白光，身体轻的如同羽毛，飘飘悠悠的随风飘落。
　　直到一抹黄光飞过来接住她，她才感觉落到实处。
　　她只听得龙渊气急败坏的声音，“笨蛋！不要命了吗？”
　　恍惚中，只觉得被三千架飞机不断轰炸的脑子瞬间恢复安静。
　　她还寻思着要感谢这人来呢 ，结果这人竟然开始扒她衣服。
　　从头扒到脚，连个底裤都没给她留。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熟悉的触感。
　　这触感，是阿渊无疑。
　　只是，她在干嘛？
　　是在给她处理伤口吗？
　　可她没受伤啊。
　　最近的一次受伤，也是与疯子交涉，被玻璃和树枝伤了的。
　　都好多天了，都好了呀。
　　难不成龙渊是趁机揩油？
　　不会吧，自己身上有的，她身上也有啊，甚至还更胜一筹呢 不至于这么来吧。
　　但，这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很难不想歪啊！！！

第 152章 好难为情啊！
　　可下一秒，她的脑袋轰一下，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住手，快住手，我不想允许你这么干，不允许。
　　呜呜呜！
　　她还在来例假啊，还是最汹涌的一天。
　　你是那么谪仙的一个人啊，你怎么能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要你这么做，我不允许。
　　她羞红了脸，两条宽面条泪, 顺流而下。
　　这下...里子面子全没了。
　　她啥都她看见了。
　　她想跳起来逃走，可她动不了，浑身上下都不听使唤。
　　不止是头动不了，手脚也动不了。
　　鬼压床？
　　醒过来，马上醒过来。
　　夏洛衣我命令你马上醒过来。
　　快醒过来！
　　她忽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顶部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以及倒挂着的植物藤条。
　　“嗯？醒了？”
　　这声音似跟乎诧异。
　　龙渊的身影在她视线的右边出现，指背探上她的额头，触之即离。
　　夏洛衣想转头，发现这头不受她控制。
　　瘫了？
　　夏洛衣立刻慌了，几乎是尖叫着问，“我为什么动不了，我为什么坐不起来，我感受不到手脚了，阿渊，阿渊~”
　　龙渊在她额头上凉凉一点，她又陷入沉睡。
　　为啥不让她醒啊，她可以自己给自己清理的，不需要你来啊。
　　她只觉得自己似无根浮萍，在黑夜中的大海里浮浮沉沉。
　　即便是陷入沉睡，她还是感觉到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
　　这期间，龙渊更是无数次的摸遍她全身，给她清理。
　　渐渐的，她觉得她的手脚可以动了，但还是很重，伴随着似有似无的痛感。
　　直到某一天，山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
　　她忽的睁开眼睛，下雨了？
　　她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龙渊打坐的背影。
　　她想翻身，可整个身体如同被灌铅了一样，欲动不能。
　　龙渊听到动静，起身走过来，凉凉的手指覆盖手腕就给她把脉。
　　她这才注意到，她的胳膊上缠满了纱布，上面不规则的血迹斑斑。
　　她吃了一惊，“阿渊，我怎么了？我...”
　　一开口，嗓子就跟沙子磨过一样，沙哑，难听。
　　龙渊清冷的嗓音与她是巨大的反差，“肉身崩裂，若不是你有乾坤镯护身，怕又成孤魂野鬼了。”
　　“什么？”
　　“什么肉身崩裂，你在说什么？”
　　龙渊给她倒了一杯水，“先喝水。”
　　夏洛衣喝过水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
　　龙渊动作熟练的解开纱布，又一次扒光光，庆幸的是，这次有底裤。
　　夏洛衣...
　　她自己羞红了脸，反观龙渊却没半点波澜。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这身体除了胳膊，全身都缠的满满当当的纱布。
　　纱布之下的伤口，是一道道崩裂的伤痕，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虽说已结痂，但还是能看出来当时皮肉外翻，狰狞的裂缝是何等的触目惊心。
　　“这，我...怎么会是这样？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
　　夏洛衣当即呆掉了，“怎么会？我这是怎么了，这伤怎来的这么莫名其妙？”
　　龙渊被气笑了。
　　“莫名其妙？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干过什么吗？”
　　夏洛衣...不明所以，“我只是想把旋涡往上推一推而已，上面的那个太混蛋了，一直往下压...”
　　她看龙渊的脸色，反射性的闭了嘴。
　　但，实在掩不住的焦急，“我到底怎么了嘛？”
　　龙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旋涡是天地法则，你对面的是天道。”
　　夏洛衣心漏了一拍，“还真是天道？”
　　“你知道？”
　　夏洛衣，“隐隐约约的猜的出来。华夏是你的家，可天道却降下那么大的灾难，我晓得你迟早要与它对上的。只是你这旋涡忒奇怪了些，它能对抗天道什么？”
　　龙渊足足盯了她三秒，看的夏洛衣不断的想，哪里错了，哪里错了的时候，她才转移视线。
　　那眼神，恨铁不成钢也有，侥幸她活命也有。
　　“以后做事之前，先告知于我，不要如此莽撞。”
　　夏洛衣乖乖的点点头，但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为什么我的肉身会崩裂，是天道灭我吗？”
　　龙渊...
　　“你在天道眼里，不过是一介蝼蚁，它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何来灭你一说。”
　　夏洛衣...
　　“那旋涡是天地法则，是弥补天道不足用的，不是你心里所想的与天道为敌。”
　　“天下恶人当道，生灵涂炭。天地法则下，善恶有报，每个人都有命数，谁都躲不掉。”
　　“致你肉身分裂的，是肩负天下苍生的责任。你只是一介白身，如何能扛得起天下苍生的重量。”
　　“肩负天下苍生者，非命定之人不可取，你，这叫不自量力。”
　　夏洛衣...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旋涡就是天下苍生的代表物，只有当皇帝的才可以扛起来。
　　“噢！”夏洛衣没敢说，她是想帮她，结果却帮了倒忙。
　　龙渊，“我知你是想帮我，但你非道门中人，此类事情，你根本不懂，我跟你也解释不清，以后再遇到这些，即便我在你身边，你也要有躲远，躲多远，懂吗？”
　　夏洛衣，好吧！
　　是她白操心了。
　　“天道我自会找它算账，但不是现在，你莫要自作主张，给自己增添烦恼。”
　　“还有，认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该惹，不能惹的，暂时不要动，养精蓄锐，图来日方长。”
　　“噢！”
　　龙渊？？？
　　“噢，是什么意思？”
　　夏洛衣一个机灵，“就是乖乖听你话的意思。”
　　“...嗯。”
　　龙渊给她掖好毯子，起身，“我去给你拿些草药，勿动。”
　　夏洛衣很想问，那丹药还有好几颗，为什么不吃那丹药呢？
　　夏洛衣看着她的身影，又问不出口，她不让吃，肯定有不让吃的理由，还是算了。
　　同时 在这一刻，她瞬间觉得自己与她的差距好大。
　　她一心拯救苍生，从下界到现在，快三个月的时间，一直都是忙忙碌碌。
　　反观自己呢 。
　　脑子里想的，除了爱情就只有个人得失。
　　好像没别的事情做了。
　　只有一个风物志，还被她抛在脑后。
　　好不容易帮她一回，却是个倒忙，还连累她照顾自己这么多天。
　　与她并肩于九天，难怪龙渊要让她想，想通了才回答问题。
　　龙渊端草药汁过来，开始一点一点的给她擦洗伤口，并一一上药。
　　她盯着龙渊不断来回的动作，愧疚迷上心头，
　　“阿渊，对不起，我...”
　　龙渊动作不停，“怎么，就这么一件事就开始自我怀疑了？”

第153章 从来就没有人人平等
　　“莫要妄自菲薄，天生我才必有用，不是瞎说的，只需找好自己的定位便好。”
　　“这不是网上的毒鸡汤吗？你竟然也会用？”
　　龙渊轻笑，“什么是毒鸡汤？适当的激励可改变一个人的思维，端看听的那个人如何受用。”
　　“哦！”
　　“这次不是啊了？”
　　夏洛衣...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这样的人，思维跳脱的太快，我跟不上。”
　　感受麻凉的药汁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涂抹，逐渐到了大腿根。
　　夏洛衣立刻紧张夹腿。
　　龙渊轻拍，“放松。”
　　夏洛衣脸“腾”一下烧起来了，红晕未退，又上红晕，连带耳朵都在发烫。
　　她反射性的捂着自己脸，躲避龙渊的视线。
　　霸道总裁文真的给她查毒的不浅，这明明只是给她上个药而已。
　　心头一片滚烫，慌乱的不能自已，“我我我，我可以自己来。”
　　她强挣扎着起身，下一秒，痛的她龇牙咧嘴。
　　“莫要逞强，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受罪的还是你。”
　　龙渊调侃，“原来你竟然还会害羞，这可和那一晚判若两人啊。”
　　啊！啊！啊！
　　夏洛衣,心里的小黄人不停的尖叫。
　　“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怕这个？”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放在明面上来说，就不能晚上情意正浓的时候说吗？
　　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洛衣再也忍不住问出来，“你都不觉得污吗？”
　　尤其是例假来的时候，她来的还很多。
　　也不算多，但是第一天和第二天就多。
　　龙渊淡淡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残肢断臂，还有角落里被踩踏着，掩埋一半的头颅，战场上，我什么没见过。”
　　“比起他们，你至少还有个完整的躯体。”
　　夏洛衣的脸，从手掌下扭过来，看着云淡风轻的龙渊，渐渐的放松了身体。
　　“所以你也是那个时候会的医术吗？”
　　龙渊开始往她的肚腹涂药，“战争就没有不伤亡的时候，军医不够，人人都是大夫，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肠子流出来都得重新塞回去。”
　　“有些时候，还要在这些内脏里，徒手去找那些钻进去的法器。”
　　“甚至为保一人性命，硬生生的将人手脚砍下来。”
　　“可以说，为了让人活，无所不用其极。”
　　短短几句话，夏洛衣就仿佛看到血染战袍的龙渊，在拼命的去救那些濒临死亡的将士。
　　剧痛，使他们失去理智，不断的哀嚎，翻滚。
　　龙渊不顾自身伤势，连三赶五的给这些将士包扎。
　　没药了，她歇斯底里的大吼，“军医呢，军医，药，止血药。”
　　灵药迟迟不到，她用自身灵力为将士续命。
　　但抵不住伤势对方过重，耗费无数灵力也没能挽回那将士性命。
　　“尊上...诸先锋将丰田那厮的腿带回来了..."
　　而她身为一军统帅，更没时间徒伤悲秋，很快就掩盖了情绪。
　　“我以为仙界只是吹一口仙气儿，或者吃个仙丹，人就活了呢？”
　　龙渊几不可查的摇摇头，“炼丹需无数灵药，战场上瞬息万变，有多少丹药都不够消耗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分得了丹药。”
　　夏洛衣,“不是人人平等吗？那些底层将士为什么分不了？他们也是人...”
　　龙渊，“这世道，从来就没有人人平等，自出生起，就分三六九等。神界，仙界也不例外。唯有实力为尊,强者为大。”
　　“我能保证我麾下将士都有丹药，可真正厮杀的时候，丹药是来不及吃下去的。”
　　夏洛衣...
　　“你不是神仙吗？怎么还要打仗啊？谁敢与你为敌？”
　　龙渊将她翻过来，给后背涂药，“九千万小世界，三千万大世界，魔族，妖族，灵族 ，域外天魔，天帝，西天佛族...有人就有战争。”
　　夏洛衣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天佛族她知道，西游记嘛。
　　但魔族，妖族，灵族这些，不是玄幻小说里的东东吗？
　　这儿怎么会有？
　　还九千万小世界，三千万大世界。
　　难不成真的是一颗星星，一个世界吗？
　　她瞬间想起做的那个梦了。
　　“你现在是碎片，还是本体。”
　　龙渊手一顿，复又继续，“本体是绝对不会离开九重天的。”
　　夏洛衣...
　　还真是碎片。
　　“那你主体有多强？”
　　龙渊眉峰一挑，“你貌似很闲？”
　　夏洛衣瞬间警铃大作，这问题怎么了？
　　那换个问题，“这世上怎么会有魔的？”
　　龙渊...
　　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魔乃万妖之首，有人就有魔，魔由心生。”
　　魔就是是人类心中的恶。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乾坤镯里，书柜上有诸多书籍，你闲来无事，可多读，能解你诸多疑惑。”
　　“噢！可...啊！”
　　好疼...
　　龙渊，“抱歉，手重了些。”
　　什么手重了些，分明是嫌弃她问题多。
　　夏洛衣疼的龇牙咧嘴，只好闭上嘴，悲催的任她折腾。
　　这么没耐心，跟霸道总裁文里霸道总裁还霸道。
　　纱布重新缠好，龙渊叮嘱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夏洛衣脸色略略发白，“去哪儿？”
　　“百年之约被我撕开一道口子，世间有妖鬼作祟，我得寻找道门中人，传教一二，免得十几年后，措手不及。”
　　夏洛衣眼中星光灿烂，“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不捣乱的，我保证安静的很。”
　　龙渊替她整理一下额前碎发，“你现在不适合移动，乖乖的休息，饿了，自己进乾坤镯。”
　　说罢，便起身离去。
　　“等一下。”
　　夏洛衣突然拉着她的手，眼神四处乱飘，“可以...留下...一个...吻吗？”
　　一个问题，问的磕磕绊绊，话说完，魂儿都不知道飘哪儿了。
　　她应该会的吧？应该不会拒绝吧？
　　毕竟两人前世今生，才刚刚相认呢。
　　可万一她拒绝了呢？
　　干嘛要提这个要求，哪怕提一个其他的也好啊。
　　夏洛衣啊夏洛衣，你可真是恋爱脑没谁了...
　　呜...
　　就当她以为龙渊不会的时候，额头上突然传来凉凉的触感。
　　夏洛衣心里一跳，连忙往上看去。
　　只看到龙渊完美的下颚，和纤细的脖颈。

第154 章 深海鲨鱼
　　龙渊触之即离，轻笑道，“满意吗？”
　　夏洛衣小鸡啄米的似的连连点头，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
　　龙渊轻笑一声，起身离去。
　　龙渊一走，她立刻垮了脸。
　　为什么还是感觉飘飘忽忽的呢，总觉得眼前的龙渊她抓不住。
　　昏迷一个多月了啊，外婆怎么样了。
　　她找她是不是快要找疯了。
　　还有刘叔怎么样了，傅勇怎么样了？
　　那个被选为龙族下一任储君的小满满怎么样了？
　　她的妈妈知道吗？会不会母女分离？
　　她就搞不懂，满满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凡间女孩，怎么能做龙族的未来的皇，还是一群神仙的皇，不用想这压力都要压死人了。
　　意识一动，那瓶丹药就出现在手里，再三犹豫，还是又重新放了回去。
　　既然她没说让吃，那就不吃吧。
　　可这也恢复的太慢了，她急呀。
　　尤其是伤口咝咝啦啦钻心痒的时候，真的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龙渊好像很忙，她要是这么闲着好像跟她不搭配。
　　那就也假装很忙吧！
　　至于龙渊让她好好想的那些个问题，全部都抛之脑后。
　　以提升实力为标准，不管外婆是不是龙渊的亲妹妹，对上了再说。
　　上次的风物志只差临门一脚就进入三级了。
　　如今躺在床上不能动，只能脑子动，修炼风物志最合适不过了。
　　她不懂，明明还不到三级的风物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都不能用重量来衡量的核电站，她说拔了就拔了。
　　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她就是做到了。
　　那要是升级到四级，五级，或者练到顶级会怎么样？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的实力能到哪一步。
　　说不定那时候，她就可以借助精神力飞到天上呢。
　　即便是有一天，龙渊上天了，她也能跟着上去，把她给抓回来，嘿嘿!
　　意识打开风物志，她接着上次的级别开始读口诀，修炼。
　　上次是后天一段的阶段，今天说啥也得冲到3级半，若是能冲到4级就更好了。
　　但今天修炼却隐隐与上两次不同。
　　她的口诀刚念完，只觉得脑中有个气泡，崩儿一下，破了。
　　识海深处突然窜出一股极为凶猛的力量，如同洪水破闸，忽的一下冲上去大高。
　　好比脑袋上里装了无数架飞机在狂轰乱炸，爆炸声不断，耳内嗡嗡作响，听不见半点外界的声音。
　　巨大的冲击力冲上来，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伴随着无尽的眩晕感，整个人头朝下，脚朝天，以极快的速度在下坠，下坠，再下坠。
　　脑海里突然有个声音，高声尖叫，“不要再下了，不要再下了！”
　　“这下面是地狱！地狱！”
　　刀山地狱带来的恐怖，夏洛衣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她不要下地狱，她不要。
　　她拼尽全力让自己转过来，头朝上。
　　可下一秒，还是觉得自己是头朝下。
　　再转过来，再转过来。
　　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头朝上了。
　　但她似乎又掉到乌漆嘛黑的大海里，四周黑漆漆一片。
　　她死命的划拉着四肢，终于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触摸到冰冷的台阶。
　　她像一条搁浅鱼，拼命的爬上去，倒在石阶上拼命的呼吸。
　　谁知从上方有海水不断的往下冲刷。
　　她为了不被冲下去，又死命的往上爬，爬过一阶又一阶。
　　结果才爬上了几级，一波巨大的海浪兜头砸下来。
　　她不受控制的从高高的台阶下滚下来，又一次掉进冰冷的海水里。
　　这次，海水不再是单纯的海水，还有更加致命的鲨鱼。
　　在她落入水中的那一瞬，全都扑腾着，争先恐后的扑上去。
　　夏洛衣毫无防备。
　　一回头刚好对上鲨鱼张开的血盆大口。
　　她想都不想的唤出杀猪刀，朝它的嘴巴开合的位置砍去。
　　一声尖锐的撕嚎，这鲨鱼的下巴便被削下来，成了其他鲨鱼的抢夺之物。
　　夏洛衣纵身一跃，在它脑袋上狠狠一砍。
　　血腥之气四散而开，引的其他鲨鱼争相而食。
　　她趁机在其他鲨鱼身上，用力一点，人就越上台阶，朝高处爬去。
　　谁知刚爬了两级，又是一阵滔天巨浪砸过来。
　　夏洛衣身体一矮，精神力瞬间拉满，将自己死死的锁在台阶上屹立不动。
　　潮水退去，她依然还在。
　　趁这个空档，她又往上跳了好两个台阶。
　　台阶尽头，恍惚中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声。
　　夏洛衣眼眸一眯，原来是有人搞鬼？
　　她直接加注五个核电站的重量，把杀猪刀狠狠的往那处一郑。
　　像是戳破了气球一样，眼前的海水黑暗，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台阶和巨浪，什么冰冷的深海和鲨鱼，通通消失不见。
　　只有头顶上不断来回晃荡的绿色枝条。
　　以及被阴风吹的四处飞舞的树叶。
　　？？？
　　刚刚那是幻觉？
　　可头朝下马上要下地狱的感觉，和冰冷海水侵蚀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她想搓搓发冷的手臂，手都抬不起来。
　　山洞口的光线暗沉下去。
　　天黑了，雨也停了。
　　可阿渊还没有回来。
　　她想进空间，又怕龙渊回来找不到她人。
　　更重要的是，她要去厕所还是大的那种，感觉快憋不住了。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找小莫帮忙的时候，龙渊回来了。
　　她撑着一把雨伞走了进来，左手里还拎了一个袋子。
　　她一进来便看到脸色通红，又嘴唇发紫的夏洛衣，正难为情的看着她。
　　她问，“可是要如厕？”
　　夏洛衣点点头，又快速的摇摇头。
　　不能决不能，这个打死她也不能让她帮忙，这太埋汰人了。
　　谁知龙渊手一挥，她身体一轻，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马桶上了。
　　夏洛衣囧...
　　好高级啊٩(๛ ˘ ³˘)۶♥
　　龙渊，“结束了叫我，我去给你做吃的。”
　　夏洛衣慌不迭忙的点头。
　　见她出去了，才放任自己痛痛快快的解决。
　　十几分钟后，她意识一动，就把马桶给缩成蚂蚁大小。
　　嗖一下，就给扔到大山里的某个角落，再用一些枯枝树叶给盖住。
　　然后又乖乖躺回石床上。
　　浑身不能动什么的，太特么难受了。
　　若不是有精神力做伴，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第 155章 她是给她埋了什么坑？
　　手臂也因为刚刚给自己清理，痛的龇牙咧嘴。
　　还好，今天这一关过了。
　　意识一动，那瓶丹药又出现在手里。
　　吃还是不吃。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废物模样。
　　但，第一次她被丧尸咬了之后，也是吃了这个丹药的，结果还是一天天的慢慢好的。
　　可见这个丹药也不是万能。
　　算了，不吃了。
　　熬吧。
　　万一吃多了再起反作用可怎么得了。
　　暗暗祷告龙渊晚些回来。
　　她暗中操控风的力量，将这里的空气换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重新闻到土腥味为止。
　　都这么久了，不可描述点味道已经散没了。
　　阿渊怎么还没回来。
　　这么想着想着，她又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又看到龙渊背对着她打坐的背影。
　　不可否认，这一刻，很安心。
　　山洞里光线昏暗，天还没亮。
　　隐约有黄色光点从外面飞进来。
　　这光点明显比上一次看到的多。
　　上回只是零星几点，现在汇成小溪。
　　如同小时候看到的是萤火虫一样，前仆后继，最后进入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这怎么像是梦里看到的是那些碎片啊？
　　夏洛衣一惊。
　　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龙渊是刘仁杰在祭坛上用人命召唤而来的神。
　　那眼前这个绝不是碎片，毕竟信仰召唤之力，不可能召唤一个碎片过来。
　　这个只能是本体。
　　那这些光点肯定就是她放在其他星球上找她的碎片。
　　也只可能是碎片。
　　可她为什么告诉她是碎片？
　　不对，她没有说她是碎片，只说了本体不能随便离开九重天。
　　这龙渊，每说一句话都是一个坑，标准的玩文字游戏啊。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想起她曾叮嘱她的话。
　　布局？
　　做的每一件事？
　　说的每一句话？
　　仔细想？
　　慢慢想？
　　她是给她埋了什么坑？
　　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外婆根本不是她的亲妹妹？
　　龙渊是骗她的。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告诉她，让她在遇到某些事的时候，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结合前世，她与她之间，明明已经拜堂了。
　　就因为她妹妹出现，相信妹妹而不相信她，才会刺她那一剑。
　　那外婆与她，虽不是亲生的，但对她的那份好和爱，却是演不出来的。
　　她连自己的外婆都不相信，却去相信一个才认识一个多月的人。
　　这岂不是跟在九重天上的情况一模一样？
　　她是不想让前世的事情，重演？
　　对了，肯定是这样的。
　　也一定是这样的。
　　她这是在警告她。
　　但，反过来又有一个疑问。
　　前世，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戳了她一剑，还专门往她心口上戳，这摆明了就是要她命的。
　　不仅如此，龙渊对她也无防备，否则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就被她给刺中了？
　　龙渊跟她讲的很笼统，很多细节都没说。
　　她迫切的希望恢复前世记忆这样就不用在这儿猜来猜去。
　　“在想什么？”
　　她猛然回过神。
　　龙渊已经把她手臂上的纱布拆开。
　　她望着上面崩裂的伤口，“你...”
　　她声音冷如冰线，“风物志，你既能控制几十万斤的石头，难道还控制不了一块儿的薄薄的纸巾？”
　　“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大动吗？”
　　夏洛衣...
　　她的意思是，让风物志来干这个？
　　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块儿啊！！！
　　那么高大上的精神力，用来干这个？
　　夏洛衣怀疑人生，那是相当的目瞪口呆。
　　她看向龙渊的眼神简直是一言难尽。
　　这么谪仙的人，应该是仙气飘飘又不食人间烟火才对，她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清冷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就好比一把外表华丽又尊贵无比的绝世好剑，结果就用来戳茅肛里的一扭动的驱虫。
　　她瞬间觉得自己的辛辛苦苦修炼的精神力不能要了。
　　脏了喂...
　　她想反驳什么，
　　龙渊在她额头上一点，“你还是睡吧。”
　　夏洛衣眼里的光一灭，眼皮子就合上了。
　　昏睡之前，她再次怀疑，她会读心术，绝对会读心术。
　　冷，非常冷。
　　黑，非常黑。
　　她又掉进那个乌漆麻的大海里了。
　　这次她面对的不仅有鲨鱼，还有鳄鱼。
　　这海怪异的很，鳄鱼在这儿还能活？
　　她刚掉进来，这些鲨鱼，鳄鱼就争先恐后的扑过来。
　　夏洛衣提起杀猪刀就是一顿砍瓜切菜。
　　精神力加持下，一刀下去几万斤重量。
　　鲨鱼，鳄鱼再是皮糙肉厚，也架不住这么重一刀。
　　杀猪刀被她舞的只剩残影，一时间，水面上血花翻滚，腥味扑鼻。
　　但不同的是，今天的这些鲨鱼并没有因为血腥味就吞噬同类的尸体，反而同心协力的攻击夏洛衣一人。
　　夏洛衣从鲨鱼堆里杀出一条血路，跳上这里唯一的石头台阶。
　　可谁知这些鲨鱼和鳄鱼前仆后继，不管不顾，以咬死夏洛衣为目标。
　　夏洛衣发了狠，回头瞪着这些凶狠的两种鱼，精神力直接拉满，将它们狠狠的掀翻出去。
　　台阶上又是一阵海浪打过来，她借力打力，顺势将海浪又加高数百米，如同反卷过来的书纸一般，将那些鲨鱼，鳄鱼全都卷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回头，精神力裹起杀猪刀又一次郑向楼梯的尽头处。
　　可谁知这次并没有醒，黑海更是没有消失，就连杀猪刀都没回来。
　　她手腕一翻，棒球棍出现在手中，强光手电筒同时也出现在手里。
　　她往上一照，哇去，这台阶好高啊，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只有楼梯，周围仍是黑漆漆一片。
　　不同的是，上面没有了惊涛骇浪。
　　她回头看一眼脚下的深海，脚步一抬，毫不犹豫的往上走去。
　　这一走，竟然走了大半天，若不是后面追上来的鳄鱼，她甚至怀疑是在原地踏步。
　　一棍子打掉追上来的鳄鱼，再狠狠一跺脚，那些鳄鱼如同在蹦蹦床上弹跳的玩具一样，一个个的全都掉了下去。
　　忽觉后背不对，棒球棍狠狠往后一旋。
　　“哐当！”
　　手臂传来酥麻感，她顿时站立不住，噔噔噔，后退几步。
　　定睛一看，自己竟然打在杀猪刀上。
　　什么黑海，什么鳄鱼，什么楼梯全没了。
　　只剩下一堵灰不溜秋的墙壁，脚下是只有半米宽的石台。
　　夏洛衣???
　　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第 156章 前世的自己
　　狠狠的将杀猪刀拔下来，再狠狠一砍。
　　石壁应声而破，崩裂的石子飞的到处都是。
　　等一切平静下来，夏洛衣才看清楚眼前的光景。
　　这是一个巨大的大殿，有不知名的光线透进来，地上到处都是碎掉的大小石块儿。
　　两根两人合抱的柱子屹立两侧，脚下是几十个台阶，台阶下是无尽深渊，黑漆漆的，有莫名恐怖的吼叫传上来。
　　“你来了...”
　　夏洛衣心里一惊，往旁边一躲。
　　什么东西？
　　她拿手电筒一照，靠，这里怎么绑着一个人？
　　此时，她是站在他身后的。
　　夏洛衣转到他面前，手电筒将他来来回回照了个遍。
　　这是一柄剑，剑尖插入地下，剑上绑了一个人，两条手臂呈一字形绑在剑柄上，头无力的耷拉着，头发乱糟糟，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是谁？”
　　他费力的抬起头，可才抬那么一点，又耷拉下去。
　　夏洛衣都觉得他这颗头随时都会掉，用精神力帮他把头抬起来。
　　他头发往两边分开，露出他的脸，同时也露出他嘴角的鲜血，以及胸口部位的血迹斑斑。连带发丝上都沾满了血。
　　夏洛衣在看清楚他脸的那一刻，惊的手电筒差点就掉了。
　　反射性捂住胸口。
　　仿佛那伤是在自己身上。
　　“你...？”
　　他将头靠在剑柄上，唇开开合合，“我是你留在这里，等她来的一缕残魂...咳...咳...”
　　他声音微弱，如同远处的低语，连张嘴都显的力不从心，每一个字都是挤出来的。
　　这是前世的自己？
　　夏洛衣想说什么，却因他的这一声咳嗽，痛的浑身打颤。
　　她猝不及防的惨叫一声，下意识的蹲在地上。
　　心脏里像是猛然被钉了无数根钢针，并狠狠的用无形的锤子击打。
　　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再被挤爆。
　　疼的她眼前发黑，视线模糊，不受控制的瘫软在地。
　　她以为她平时心脏病发作都够疼了，没想到，还有更疼的。
　　跟这个相比，那连百分之一都达不到。
　　别说吃药了，她疼脑子都不会转了，只想把这心脏挖出来扔掉，扔掉...
　　她捂着胸口蜷缩在一起。
　　救命，好疼，阿渊，救我...
　　“...疼吗？”
　　“每天都有，一个时辰一次，一天十二次，整整五百年...”
　　他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风吹散的烛火，每一个字都显的模糊而遥远。
　　他身上的衣服突然不翼而飞，赤身裸体。
　　夏洛衣震惊的睁大了眸子。
　　“我不是雌雄同体，她在骗你...”
　　少年单薄的身体上，血迹斑斑，无数的抓痕，无数的咬痕，胸口的鲜血顺着赤裸的皮肤往下流...
　　他是男生，不折不扣的男生。
　　“她册封了，那个人不是你...不是...”
　　蓝色的火焰突然窜起，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要回头...”
　　下一秒，他的身体便灰飞烟灭。
　　夏洛衣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原地，只留血迹斑斑的长剑屹立在此地。
　　空荡荡的大殿乌黑一片，给夏洛衣心头被蒙上一层阴影。
　　这人竟是她自己，是在预警？
　　不对，很不对，她明明是在修炼风物志，怎么就进了这个地方？
　　难道这是所谓的心魔，她要突破心魔？
　　她狠狠的咬自己一口，眼睛用力一睁，眼前的幻境没了，眼睛上方还是那几个随风飘荡的枝条。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被发生过。
　　但幻境里窒息的痛却如影随形，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龙渊在骗她？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忽觉有光一闪一闪。
　　一扭头，果然是龙渊在背着她打坐。
　　黄色的光点源源不断的汇入身体。
　　她身上的黄色越发浓郁。
　　如果一开始她的衣服是发白的蜜蜡，那现在绝对是顶顶级的蜜蜡黄，并隐隐透出金色。
　　是了，她的原身是金龙。
　　说不定，等所有的碎片汇集完毕，她的衣服就会彻底变成金色了。
　　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这就是她的本体。
　　她习惯性的撩开挡在额前的碎发，抬起手臂一愣。
　　纱布拆了，血痂也没了，只留下淡淡的粉色新肉，这是好了？
　　她心里一喜，直接坐起来，身体上盖的薄被一下子滑下来，露出光溜溜的身体。
　　她惊呼一声，连忙护住重要部位。
　　趁龙渊没有注意到她，立刻抓起身边的运动服，快速的往上套。
　　等衣服全部穿好之后，才感觉有了安全感，让她瞬间有了面对龙渊的底气。
　　龙渊清雅如玉般的声音，淡淡响起，“醒了就过来吃饭，给你煮了粥。”
　　夏洛衣混沌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饭香味儿立刻勾的她肚子呼噜噜叫。
　　“我这又睡了多久？”
　　龙渊道，“三十七天。”
　　？？？
　　这就两个多月过去了？
　　试问，在末世，谁有她过的爽啊。
　　一闭一睁，几天过去了。
　　在一睁一闭，两个月过去了。
　　地上晾晒着的草药，以及两个多月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暂时掩埋心里的涟漪。
　　泛起一阵甜蜜。
　　“谢谢你阿渊，这两个月多亏你对我的照顾，我...”
　　“不必，我们之间无需说这些，过来吃饭。”
　　“啊？”
　　把她想说的话全给憋回去了，要不要这么干脆利落啊。
　　这难道不应该是她说了这些话之后，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最后拥抱在一起吗？
　　这就这么完了？
　　龙渊微微一挑眉，“怎么，你不饿？”
　　夏洛衣...
　　只得乖乖的走过去，接过白花花的大米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龙渊微微一笑，又接着给她盛了一碗。
　　夏洛衣接过来喝一口，看龙渊不吃，不明所以，“你怎么不吃啊，这粥蛮好喝的。”
　　龙渊淡淡的，“我不需要。”
　　夏洛衣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你真吃风喝露啊？”
　　龙渊哑然失笑，“嗯，你说的也对。”
　　这下轮夏洛衣没话说了，但这气氛怪怪的，但她还是郑重其事的道谢，“阿渊，谢谢你。”
　　龙渊，“吃好了，就把锅碗给洗了。”
　　“噢！”
　　又把天聊死了。
　　看龙渊又开始打坐，夏洛衣连忙道，“阿渊，你能恢复我前世的记忆吗？”
　　甜蜜过后，还是要面对现实。
　　龙渊动作一顿，瞧了她一眼，“为何？”
　　夏洛衣揪了揪耳朵，“没有为何，就是想呗。”
　　她状似无意道，“就是你说的那些，我感觉挺荡气回肠的，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女侠梦，我也不例外，我挺想知道我前世是什么样子的，也想知道你前世是什么样子的，更想知道，我们俩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第 157章 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及
　　龙渊一个说法。
　　黑海里的小莫一个说法。
　　疯子说的又是另外一个。
　　还有包括外婆的身份。
　　搞的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信谁。
　　对她来讲，前世的记忆太过遥远，都好几千年了。
　　她是现代的夏洛衣，不是几千年前的小莫，她只管当下就好。
　　可现在围绕着的她的，全是关于前世的人和事，想摆脱都摆脱不掉。
　　若是不弄清楚，每次都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很糟糕，她喜欢掌控自己的一切。
　　她想恢复前世的记忆，想要知道龙渊是说的是不是真的，实在是她太过深不可测，她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她。
　　龙渊摇摇头，“抱歉，我做不到。”
　　夏洛衣一愣，“为什么？”
　　龙渊，“当时的你，万念俱灰，是以三昧真火自焚而死，不仅魂飞魄散，更是灰飞烟灭。”
　　夏洛衣...这么决绝？
　　她想起黑海里的小莫，那样子，确实有点万念俱灰。
　　“我能遇到你，实属侥幸，三千八百年，我更多的是痴心妄想。”
　　“现在的你，是凤凰涅槃之后，浴火重生的你，与前世再无瓜葛。”
　　“若是世间还有你的记忆碎片，我还能做到，但前世的一切随三昧真火燃烧，早已消失殆尽，没有找回的可能。”
　　夏洛衣无言以对。
　　三千八百多年，去寻一个不一定能回来的人。
　　这是何等的孤寂。
　　龙渊随手一招，某个东西就落到她手里。
　　“给你的。”
　　夏洛衣一瞧，这不是上次醒来，她提溜回来的袋子吗？
　　她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看，“皮卡丘?”
　　但仔细一看，又不是，这只是一个圆滚滚的黄色毛绒球，比苹果大一点。
　　眼睛，鼻子，嘴巴颜色都跟皮卡丘一模一样，但是耳朵却是跟猫一样，尖尖的，没有那么长。
　　跟牙签一样细的胳膊，从圆球的两边各伸出来一根，末端提溜着三根爪子。
　　底下同样伸出来两根腿，在搭配着提溜的两只脚，活像豆芽菜一样。
　　还连带着一根，黑黄的尾巴。
　　这毛绒绒的圆球既是它的身体，也是它的头。
　　夏洛衣摸摸它的胳膊，摸摸它的腿，总觉得这腿看着跟豆芽菜似的，碍眼。
　　指甲自然而然的就掐了上去。
　　“别掐。”
　　龙渊连忙阻止她，“这是活的。”
　　夏洛衣？？？
　　她捏着它的尾巴提溜起来，“这只是一个毛绒玩具嘛，什么活的？”
　　龙渊又好气又好笑，“此乃流音兽，如同手机一样，是可以录像，再回放的。待百年之约一过，它便会开口说话，把它放在镜子里，所有过往的一切，都会以影像的方式展现出来。”
　　“到那时，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是真是假，是对是错，你自己评判，但切记，莫失了本心。”
　　“阿渊，我...”
　　夏洛衣突然又不想知道真相了。
　　龙渊是这么坦荡，反而觉得自己无端猜忌是在胡闹。
　　自己应该尝试着相信她才对。
　　龙渊语气淡然，“站在我的视角，把我知道的，了解的全部都告知于你。”
　　“我对你有愧，却不知从何弥补，能待你的，唯有真心二字。若你不信，我亦无他法。”
　　“这流音兽乃我师尊所养，它年岁太小，遇到你之时，也是你自焚之时。这里面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你在自焚前，与我妹妹座下白狼之间的所有对话，以及你自焚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介时，你再去评判。”
　　夏洛衣抿嘴，再次无言以对。
　　龙渊眸底思绪翻涌，“若是有可能，我倒更希望你恢复记忆，让你我之间再无隔阂。”
　　夏洛衣发堵的心口立刻顺畅了，“那你会带着我吗？”
　　“什么？”
　　“就是你去哪儿都带着我，我会安安静静的不给你添麻烦，就是单纯的想跟着你。”
　　龙渊心中微微一疼，似乎明白她为何这么患得患失了。
　　虽然她不记得前世的事，但是被生生的关了几百年的孤寂，哪怕涅槃重生了，也会从心底恐惧。
　　她仔仔细细的想了想，从拜堂之后，发现她身体有恙。
　　她就把丢在人间不管不问，是她用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历尽千辛万苦才踏上九重天找她。
　　那也不过匆匆一面，又被她关在帝宫三百年，之后更是剜心之刑五百年。
　　她前世所有的岁月，竟然有一半的岁月都是在等自己中度过。
　　相比之下，自己寻她的三千八百年，也不算多了。
　　她寻她，是背负愧疚之心后的空白弥补。
　　而她等她，却是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及。
　　她低低的叹了口气，看向她等她目光变柔，
　　“跟着我会很辛苦。”
　　夏洛衣立刻道，“我不怕辛苦，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龙渊几不可查的摇摇头。
　　“那就早早睡，夜里子时，要去一趟地府。”
　　夏洛衣立刻精神了，“是我想的那个地府？阎王爷？”
　　“嗯！”
　　“你去那里干什么？”
　　龙渊回答的言简意赅，“找人。”
　　龙渊看她一脸雾水，“先睡，夜里你自可知晓。”
　　龙渊不欲多说，夏洛衣只好偃旗息鼓。
　　这也是算是一种进步不是吗，至少愿意带着她了，愿意让她了解她的生活与工作了。
　　夏洛衣把那只流音兽小心翼翼的放进纸盒里，然后再放进空间。
　　石台上，是龙渊不晓得从哪儿找来的褥子，床单，睡着还挺舒服。
　　龙渊难得没有打坐，两人同床而眠。
　　可不知为什么，夏洛衣就是睡不着，她看着龙渊的侧脸就开始想入非非。
　　“阿渊，我能枕着你的手臂睡吗？”
　　龙渊无话，但递个手臂给她。
　　夏洛衣欣喜异常，自然而然的枕了上去，紧紧的挨着她，仰躺着睡觉。
　　一开始自当是美滋滋的，枕着美人的胳膊睡觉，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啊。
　　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舒服了，电视上演的全是骗人的，这搁的慌，完全没有枕头软和啊。
　　她想换个姿势，但又怕打扰到龙渊睡觉。
　　但不动，这脖子难受啊。
　　酝酿了半天，还是就悄咪咪的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枕到她臂膀上睡，龙渊顺势搂着她的腰。
　　得到回应，夏洛衣顿时找不到北了。
　　嗯，这个姿势很唯美，电视都这么演的。

第 158章 咱俩位置是不是弄错了
　　她也暗戳戳的将自个儿的胳膊放在她腰上。
　　见龙渊并无动作，任她为所欲为，胆子立刻大了不少，将一条腿也搭她腿上。
　　然后竖着耳朵细听，见龙渊还是没反应，立刻心花怒放。
　　哇哇哇，太幸福了。
　　所有的不快乐，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全没了。
　　闻着淡淡的美人香，听她均匀的呼吸声，夏洛衣幸福的心里冒泡，觉得人生到达顶峰了。
　　她觉得以后以这样的姿势，她能睡到天荒地老。
　　就当她想美滋滋睡好觉的时候，又觉得不对劲儿了。
　　侧着睡觉，这上面的胳膊，腿儿还好说，一个环着美人的腰，另一个亲香着美人腿儿。幸福的贼拉冒泡。
　　可下面的胳膊腿儿可就抗议了，不仅不能吃，不能看，啥也落不着不说，还被压的发麻发胀。
　　凭什么呀？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连个味儿都闻不着，抗议，抗议，抗议！
　　夏洛衣接到抗议，连忙安抚，是揉了又揉，动了又动。
　　行了，可以了，不麻了，可过一会儿又开始了。
　　有心换个姿势吧，但实在舍不得温香软玉，只好保持姿势不动。
　　可下面的这一侧的胳膊腿更不服了，抗议的更加厉害。
　　还不换姿势，还不换，还不换？
　　抗议！抗议！抗议！
　　夏洛衣...担心夜里去地府的时候，再使唤不动就不妙了。’
　　只好收回幸福的要冒泡腿脚，悄咪咪的起身，悄咪咪的歪在一边睡觉。
　　用力的揉一揉抗议的胳膊腿儿，这下都没得亲香了。
　　揉了好一会，发麻的腿脚才算是缓过来。
　　可夏洛衣的脑子却在想，美人近在身侧，自己却撇在一旁睡觉像什么样子，这有点浪费美好时光啊。
　　第一次同床共枕当是受了龙渊的蛊惑，可现在两人已经说开了，龙渊应该不会诱惑她了吧。
　　那她还能不能一亲芳泽？
　　她趴在床上，看着龙渊安静的睡颜，还是能的吧。
　　至少现在她没有强迫她，是她心甘情愿跟她躺在一块儿的。
　　那不吃，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月光洒进来，让山洞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夏洛衣欺身而上，对着她的脸就吧唧一口。
　　速战速决，立刻撤回来。
　　等了半晌不见龙渊动作。
　　？？？
　　睡着了？
　　她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正准备来第二次呢，一转头看到龙渊淡漠如潮，却又深邃如海的眸子。
　　“这么想？”
　　夏洛衣先是一愣，后是一喜，“可以吗？”
　　龙渊似笑非笑的，“当然可以。”
　　“啊！”
　　黑暗中传来一声惊呼。
　　“阿渊，咱俩的位置是不是弄错了。”
　　龙渊呼吸不稳，“这才是正确的。”
　　“不...不是...呜...”
　　她的抗议声被龙渊重新锁回原地。
　　比起龙渊，夏洛衣总算知道啥叫小巫见大巫。
　　龙渊不仅把那天晚上的她用的招全返回来不说，还用了好多其他的招。
　　夏洛衣真真的体会了一把，啥叫狂风扫落叶，啥叫疾风骤雨，啥叫风吹蝴蝶飞。
　　半个晚上的时间，云霄飞车坐了一趟又一趟，她整个人都散架了。
　　末了，龙渊还问，“还要吗？”
　　夏洛衣抖着发颤的腿，浠软的手臂，疯狂摇头。
　　一次是幸福，两次还行，三次还能忍受，这四次往上可就是受罪了。
　　虽然很美好，可也不能一次吃太饱啊，以后咋整呢？
　　夏洛衣欲哭无泪，位置怎么就变了呢，她才是主导啊。
　　她绝对是在报复她，绝对是。
　　因为她还她双倍...
　　她想逃都逃不掉，被她禁锢的死死的。
　　她都不知道最后是求饶了多少次，她才放过她。
　　典型的穿衣是神，仙气飘飘，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脱衣为兽，不把你拆吃入肚，誓不罢休。
　　她虽然观摩过很多，但论实际行动是一次都没过。
　　她都是肿的，也不知龙渊涂了什么药，清凉舒适。
　　更是不嫌麻烦，给她仔仔细细的擦洗身体，如同她昏睡的那段时间一样，把她收拾的清清爽爽的。
　　她心里想着，龙渊若是男子，这一晚上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初经人事就来这么狠的，她是真心顶不住，没一会儿就睡实了。
　　可谁知才眯了一会儿，“起了。”
　　？
　　她哑着嗓子，“去哪儿？”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吗？时辰到了。你若是起不来，可不去。”
　　夏洛衣挣扎着爬起来，“去，必须去。”
　　这可是第一次陪着龙渊去工作啊，能不去吗？
　　可随后就是一阵手脚发软，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还以为小说里说的是假的呢，原来真的会软。
　　龙渊轻笑，“当真要去？”
　　夏洛衣可怜兮兮，“要去，必须去，以后，你去哪儿都得带着我。”
　　龙渊点点头，“可！”
　　夏洛衣穿上运动鞋，狠狠的灌了好几瓶的饮料，这才感觉这能量回来一点点。
　　可她一迈步子，这腿就软的紧。
　　龙渊拦着她腰，“闭眼！”
　　夏洛衣听话的闭眼，她只感觉耳边呼呼作响，身体不断的下坠，鼻尖是龙渊的体香。
　　她将头贴上她心口，仔细聆听她强劲有力的心跳，也不觉得无聊了。
　　同时也感慨龙渊也真能吃的消，她都不累的嘛？
　　终于在数到一千九百九十七的时候，双脚才落到地。
　　“睁眼。”
　　夏洛衣一睁开就与骷髅对了个正着。
　　草！
　　“狂当。”
　　那骷髅头顿时被她踹的四分五裂。
　　龙渊想拦，没来及拦住。
　　“这是地府小鬼，不要与其纠缠，找土地庙要紧，跟我来。”
　　夏洛衣...
　　这就是地府了？
　　怎么跟她想象的地府不同啊。
　　这是荒山好不好。
　　唯一有点地府氛围的，就是这里飘着一层又一层的白雾。
　　“到了。”
　　她一转身，果然看到一个小小土地庙。
　　小小的土地庙破败不堪，似是好久无人祭拜。
　　屋顶的瓦片都残缺不全。
　　连土地爷都灰头土脸的，头上挂满了蜘蛛网。
　　龙渊使了一个清洁术，这里立刻洁净非常。
　　夏洛衣暗戳戳的想，她一定要学会这个术法，以后打扫卫生，只要挥一挥手就欧克了，很有成就感有某有。
　　“把乾坤镯里的那些吃的拿出来一些，给他摆上。”
　　夏洛衣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请土地爷降临吗？
　　夏洛衣意念一动，一盘热气腾腾大盘鸡就摆上了。
　　“不够，再来。”
　　夏洛衣又整出来一瓶爸爸珍藏的酒，两斤牛肉，饼干一箱，苹果五斤，龙虾尾一盘。
　　把土地爷面前的空地摆的满满当当。
　　“好了。”
　　龙渊指尖一弹，再一点，三炷香立刻出现。
　　只是她还未往香炉里插，土地爷像动了动，立刻站起来，躬身行礼，“不敢劳上仙大驾，小老儿有失远迎，拜见上仙。”

第 159章 眼里的绿光都能当鬼火了
　　龙渊指尖一弹，三炷香准确无误的插进香炉里。
　　土地老头面前立刻出现刚刚夏洛衣摆的贡品。
　　引的这老头险些失态。
　　鼻子一张一张，嘴也在无声的吧唧，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眼里的绿光都能当鬼火了。
　　不止是他，短短的三秒内，他身旁立刻又出现两个身影，他们看着眼前的贡品，也是同一个模样。
　　这是饿了多久啊。
　　这三人虽说有些失态，但到底顾得了大局，齐齐向龙渊行礼，“多谢上仙。”
　　土地老头率先开口，“不知上仙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龙渊，“寻一人，陈老。”
　　夏洛衣忽的抬头看向龙渊。
　　她来地府找陈老？那位让华国吃饱饭的爷爷？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建国初期，华国遭遇饥荒，食不果腹，是这位老人家夜以继日的研究粮食高产，才令华国十几亿百姓吃饱饭，才有新世纪的国泰民安。
　　一个国家怎么才能强大，怎么才能安稳，那就是吃饱饭，陈爷爷他做到了。
　　他的一生都在田野中度过，最大的梦想就是让他研究的粮食种遍全球，让天下人都有饱饭吃。
　　他不惧骄阳烈日，不惧狂风暴雨，亲自下田实验，培育量产。
　　让华国百姓吃饱饭是他终极梦想。
　　只是爷爷年事已高，又因长年劳累，在几年前去世了。
　　三位土地爷表情也一变，立时肃然起敬，“上仙，您是来亲自接人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您稍等。”
　　龙渊颔首。
　　土地爷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冒了一阵烟，烟散过后，便出来一本册子。
　　土地爷将册子缓缓翻开，眼尖的夏洛衣立刻看到了上面的名字，以及后面的职位和下世之后的所在地。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她猛然一阵喉头发堵，不自觉红了眼眶。
　　阿渊，她竟亲自找来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
　　“禀上仙，您说的这位，目前在酆都，还未归位。只是如今酆都被封，您去了怕也进不去呀。”
　　夏洛衣急忙道，“为什么，什么叫做进不去？”
　　进不去，还怎么找到陈爷爷。
　　土地爷苦笑道，“百年之约把酆都害惨了。”
　　夏洛衣?
　　又是百年之约。
　　龙渊点头，直接转身离开。
　　夏洛衣急忙追上去，“阿渊，你去酆都做什么？”
　　龙渊道，“我们先到酆都再说。”
　　“此地离酆都甚远，一来一去怕要七日才归，你确定要跟着？”
　　夏洛衣重重的点头，“要去，我必须要去。”
　　她一定要去见见，那位可亲可敬的陈爷爷。
　　不管龙渊要做什么，她都要跟着。
　　她总觉得龙渊是要把爷爷接回来，但她又不敢多问，怕问了，龙渊就改变主意了。
　　毕竟龙渊是上神，华夏五千年在她眼里不过白驹过隙。
　　陈爷爷是华国老百姓的神，可在龙渊心里是什么地位，却不得而知。
　　“等等，两位上仙，若是不嫌弃，小老儿可以送两位去。此去酆都，路上足有数十道关卡，上仙可以随意妄为，但您身边的这位小姑娘可就不行了，以活人之躯进入地府可是要遭罪的。”
　　“百年之约压制下，我们都得一步一步走，有小老儿领路，速度会快些。”
　　龙渊点头，“可！”
　　土地爷看了看供台上的那些美食美酒，只得遗憾的牵出小毛驴。
　　于是，土地爷驾车，龙渊与夏洛衣乘坐。
　　几人赶着毛驴车，一路往酆都而去。
　　他的土地庙，暂时由那两人帮忙看着。
　　夏洛衣为了快点见到陈爷爷一路上闭嘴不言，龙渊更是无话，一路打坐到底。
　　土地爷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可爱小老头，掌管那座山周边好几个村子的阴间户籍。
　　夏洛衣见他走的匆忙，那些美食美酒没来及吃，就毫不吝啬的把空间的那些吃的全拿出来给他吃。
　　这土地爷一高兴，就给夏洛衣讲了好多小鬼故事，夏洛衣听的津津有味。
　　听到不懂的还会问，就像现在，“爷爷，酆都是什么地方？”
　　土地爷刚吃了一颗巧克力，这会一边回味儿，一边跟夏洛衣讲，“酆都啊，是阴间的首都，是十殿阎罗在的地方。”
　　“阎罗？阴间不是只有阎王爷和牛头马面，还有还白无常吗？阎罗是掌管什么的？人到了这里要什么时候投胎？望乡台又是干什么的？恶人投的畜生道长什么样子？一生行善的人死了会成仙吗？”
　　在一旁打坐的龙渊，揉了揉耳朵。
　　土地爷吃饱喝足，笑呵呵的给夏洛衣恶补阴间常识。
　　“你看啊，这人去世后，黑白无常勾魂，到的第一站，就是咱这土地庙，知道为什么不？”
　　“因为我这边专门记录这里的山川河流，和阳间人口户籍，人死了，都得从我这儿销户籍，再拿一个通往前路的路引，因为往后还有十几个关卡都得要过呢。”
　　“要是没有这个路引，你就是孤魂野鬼，半路上被其他恶鬼吞了，阴兵都不管的。”
　　“拿了路引，第一个要去的就是鬼门关，知道啥叫鬼门关不，就是阴间与阳间的界碑啊，亡魂拿了路引就得从这里过，那些把守的鬼差查过路引无任何问题后，才能踏上黄泉路。”
　　“你看，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黄泉路。黑吧，吓人不，上不见天日，下不见灰尘，哪一个恶鬼下来都得从这儿走一遭。但这路边上的曼珠沙花好看呀，你看，红彤彤的，就是有花没有叶，有叶不见花。”
　　“再往下走，就是望乡台。你看你看，就那个镜子，你只要往那上面一站，报上你的名字，你就能看到阳间你所有的亲人，和你想见的任何人。”
　　“魂魄一旦到了这个地方，就是人间大夫医术再高明，也没有还魂的希望了。好多孩子自杀的什么的，都是到了这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有什么用呢，回不去了。”
　　“瞧，前面那个，让无数鬼魂都闻风丧胆的恶狗岭，它们呀，铁嘴钢牙，毛发跟针似的，人死的时候，棺材前面摆的馒头就是为了喂它们的。省的被啃的七零八落，将来投胎成了残疾。”

第 160章 她有点羡慕孟婆了，无尽吃瓜呀
　　“前面就是金鸡山，那爪子，那嘴，比老鹰都厉害，专门往眼睛上啄。你不仅要躲避它们，还得防着脚下的万丈深渊啊，要是过不去，就没有来世了，悄悄告诉你，这两关，生前作恶之鬼最难过去。”
　　“再一站就是，就是野鬼村，就是那些过野狗岭和金鸡山丢了路引，或者是被咬的缺胳膊少腿，眼瞎断舌的鬼魂聚集地。”
　　“要睁大眼睛啊，别前两关过了，在这里栽跟头，要是一不小心上了当，你的手脚眼睛路引，就成他们的了。他们会代替你去往酆都城，你在这儿要么被其他鬼吞了你剩下的肢体，要么你只能吞别鬼的了...”
　　“你要是有钱呀，留下买路钱，也能有惊无险的过。”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因为下一站就是迷魂殿，这里有一汪泉水，好几个月不喝水的亡魂都会忍不住喝的，只要喝了，就会吐真言，把生前所犯的所有罪孽说的一干二净，他们说出的话会化成一纸文书，最后搁在十殿阎罗面前，等着被清算。”
　　“你们要去的酆都城，就是十殿阎罗的所在地，在那儿善是善，恶是恶，谁都别想逃过去，善良的人真的就有好报，那投胎投的就不是寻常人家。”
　　“那些恶人就完犊了，被打入地狱忒惨。投成畜生道的更惨，那可是不用喝孟婆汤的，带着上一世的记忆，看着自己成了个畜生，被打，被杀，被吃，啧啧啧，惨呐。”
　　“正所谓，一殿算尽千般巧，孽镜台前万孽消。”
　　“知道包公包大人不，现在是十殿阎罗之首。阎君大人和玉皇大帝都得礼让三分呐。让他老人家上天为官都不去，就在这酆都城专断人善恶，阴间事管，阳间事也管。”
　　“悄悄告诉你，你要是有冤情，就在人间包公像面前哭，这叫告阴状，一告一个准儿，那是哪天哪个作恶的人莫名其妙的生大病，口歪眼斜，出祸事，瘫痪无人理，或者胳膊腿儿疼走不了路的，就是告阴状成功了，虽说不死，但是活着受罪啊。”
　　“受了几十年罪，死了还是要清算的，跑不了。”
　　他竖个大拇指，“包大人，是这个。”
　　“不过，告状之前，先看看耳朵眼有没有被堵，这个忒重要了，堵了就是告了也没用。听不见，也看不呢。”
　　夏洛衣听的心潮澎湃，“那再往下呢，剩下的关卡呢？酆都城往后呢？”
　　“再往下啊，就是阴曹地府了，阎王宣判，那些作恶的都会在那里受尽苦楚，一层接一层，永无出期，就这样了。”
　　“那些投生畜生道的，想着还不如下十八层地狱，省的被扒皮，被吃。可下了地狱的，恨不得爹妈就没生过自己，那罪受的，啧啧啧！”
　　夏洛衣深有体会，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是领供养的地方叫供养阁，家里人上坟的时候，烧的那些供养，什么瓜果，馒头啊，银钱房车啊，纸扎啊，都在那儿领，烧的多，亡魂收到的就多。”
　　“再一站就是鬼界堡了，这是等待投胎的亡魂居住地，是最后一个能托梦给家人的地方了。”
　　“再往下去就是莲花台，一个人不管生前再如何良善，总有起恶念的时候。”
　　“那些生前遭遇不公，心怀怨恨的，要投胎的亡魂，都得到地藏王菩萨跟前超度，清除怨念，干干净净的进入下一世。”
　　夏洛衣疑问，“还没喝孟婆汤就入下一世了？”
　　土地老头儿，“啥入下一世了。”
　　“地藏王菩萨那里出来就到奈何桥了，奈何桥下忘川河，奈何桥边三生石，奈何桥头孟婆汤。”
　　“这熟悉不，人间的话本子里，多少痴男怨女啊，都是那儿的常客。”
　　“地藏王菩萨超度不过的，执念太深的，万念俱灰跳忘川河的，桥头上徘徊不愿喝孟婆汤的，或者喝了忘不掉的，太多了。”
　　“说白了，就是不甘心呀。不甘心自己全身心付出，到头来落得个一场空。不甘心自己死了对方还活着 ...不甘心自己成为怨鬼，对方却位高权重...”
　　夏洛衣？她有点想去看看那地方到底长啥样儿。
　　顺带再瞅瞅那些痴男怨女。
　　她有点羡慕孟婆了，无尽吃瓜呀。
　　“话题扯远了。”
　　小老头喝一口红茶润润嗓子，接着说，
　　“三生石上再看一眼前世今生，喝了孟婆汤之后呀，所有的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什么痴男怨女，全都忘的一干二净。”
　　“这过去之后就是新生谷，人间小孩出生的少，灵魂就得在那儿排着队等转世，要是人间出生的孩子多，不用排队，直接就可以到还魂崖了。”
　　“跳下还魂崖，就是轮回殿了，是畜生，是人，是贫，是富，是苦，还是贵，就在那儿决定了。”
　　夏洛衣还在羡慕孟婆可以吃瓜，“孟婆好幸福，一碗汤换个故事，多好啊。”
　　小老头叹了口气，“也是痴命人啊。”
　　？？？
　　夏洛衣，“啥痴命啊？”
　　小老头反问，“孟姜女的故事听过没？”
　　“当然听过啊，孟姜女哭长城啊，小时候她还看过这电视剧呢。”
　　“就是她呀。”
　　夏洛衣...
　　怪不得叫孟婆汤。
　　孟姜女哭长城这个故事，从小耳熟能详。
　　相传秦始皇为了修长城，抓了三十万民夫，她丈夫就是其中一个。
　　她历尽千辛万苦找到长城，才得知丈夫已活活累死，尸骨被埋在长城下成为垫基石。
　　她悲伤难耐，夜以继日的哭，哭踏了整整八百里长城，露出底下累累白骨。
　　她以血为引，在找到丈夫之后，怀抱丈夫白骨从长城下一跃而下。
　　“孟姜女到了阴曹地府，才得知自己丈夫已投胎转世，她为了见丈夫一面，心甘情愿的在这奈何桥上熬汤，时间久了就熬成了老太婆。”
　　夏洛衣，“那她见到了没？”
　　小老头叹了口气，“见是见到了，但他丈夫轮回一世早就忘了她了，而她也答应阎王，只能见见，不能说话。”
　　每一次相见都是她丈夫轮回一世，喝汤的时候才见一次，还不能说话。
　　夏洛衣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这也太难受了。

第 161章 阴兵过道
　　夏洛衣回头看看打坐的龙渊，悄悄的问，“普通亡魂从土地爷那里拿到路引再到酆都，都多长时间啊？”
　　“49天。”
　　夏洛衣心里一跳，再问，“49天之后呢,是不是就转世了？”
　　土地爷诧异的看了一眼夏洛衣，“小姑娘，你倒是像在套我话呢？”
　　夏洛衣立刻否认，“哪有，这不是没话找话吗？要不然这长路漫漫多无聊呀是不是。”
　　“哦~”
　　土地爷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夏洛衣立刻从空间里又拿出一些好水果，好面包，还有生的羊肉给他，“爷爷，你就给我讲讲嘛，我在红旗下长大，没听过这鬼怪的事情，很想听呢。”
　　小老头回头看一眼龙渊，见她毫无反应，连忙把这些都装进了袖子里。
　　夏洛衣看到叹为观止，这一路都装了好多了，这袖子完全没变化啊。
　　“爷爷，你袖子里装这么多，不会掉出来吗？”
　　小老头呵呵一笑，“掉不了，还能装很多很多呢，我跟你说啊，这人啊，死了之后，拿到路引到酆都被阎王爷审判，至少得49日，审判之后，该罚的罚，还享福的享福。”
　　“先前给你讲的，那些在世上做善事的，阳寿尽了，可还有阴寿呢。”
　　“就在鬼界堡里居住，享福的很，还有官儿当，阴寿尽了，才能投胎呢。”
　　“若是你想找人，去那儿找准没错。若是这里没有，就在新生谷了。最近人间大灾难，下来的人啊，地府都快装不下了。”
　　“偏偏出生的孩子少，都不知道排到猴年马月了。”
　　“噢！”
　　夏洛衣顿时燃起希望，也不知道爸爸到哪一站了，她能不能看到爸爸？
　　“快看，前面就是酆都城了。”
　　夏洛衣连忙望去，还是漆黑一片，啥都没有啊。
　　“上仙，”小老头起身，向龙渊拜别，“小老儿离开土地庙已有三日，若是阎王问责，怕是要判小老儿玩忽职守，赎小老儿不能前往了。”
　　龙渊淡淡道，“无妨，阎王面前自有本尊言语。”
　　“多谢上仙，多谢上仙。”
　　他牵着小毛驴离去。
　　夏洛衣还挺舍不得这小老头的。
　　“走吧！”
　　龙渊朝前走去。
　　夏洛衣连忙跟上去，东张西望的，“这啥也没有啊，城门在哪儿？”
　　“你确定要看？”
　　“肯定要看啊，好不容易来阴间一趟，不看岂不可惜？”
　　龙渊的手在她眼前一晃，她不明所以。
　　一转头，“┗|｀O′|┛ 嗷~~”
　　头皮一阵发紧，巨大的斧头掠着她的鼻尖晃擦过去，夏洛衣惊呼一声，连忙躲避。
　　刚一后退就撞上一堵墙，还未反应过来，一节巨大的狼牙棒从天而降，以泰山压顶之势朝她袭来。
　　“靠！”
　　她下意识的使出精神力，正要还击。
　　龙渊一扯，她堪堪躲过。
　　夏洛衣惊魂未定，“那什么东西？”
　　龙渊道，“阴兵！”
　　夏洛衣脑袋里立刻冒出一个词，阴兵过道。
　　“真有阴兵？”
　　她刚抬头，巨大的流星锤从头顶掠过，她下意识的一低头。
　　好死不死的撞到龙渊那两颗馒头上。
　　引得龙渊轻嘶一声，“别动！”
　　夏洛衣顿时如同铁狮子，僵了又僵。
　　阿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弱弱的抬头，兔子似的眼睛看向龙渊，一定很疼吧！
　　大概过了三息，才感觉龙渊抓着她的手劲儿松了。
　　“走吧！”
　　为防出错，龙渊直接拉着她走，夏洛衣只好亦步亦刹的跟在后面。
　　夏洛衣边走边看那些，负责押送亡魂的阴兵。
　　她需要高高的仰着头才能看到他们的样子。
　　这是吃啥长大的，足有一栋楼高，手中的武器更是千奇百怪，巨斧，流星锤，有狼牙棒，圆月弯刀。
　　还有拿个人手一样的武器背在肩膀上。
　　那些亡魂一个排一个，老老实实的排着右边走。
　　他们都还保留着生前的着装，她在人间看到的丧尸是什么样子，它们就是什么样子。
　　唯一不同的，已经不再张牙舞爪的啃人，吃人，只有麻木不堪，对前路漫漫的茫然无措。
　　周围暗无天日，昏沉沉一片，每个角落都充满诡异和恐怖的气息。
　　阴风更是一阵一阵，连带着绿色的鬼火忽明忽暗。
　　隐约带来，来自地狱深处的凄厉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压抑，窒息，让她无端的想要逃离，看的她心里噗通噗通。
　　她就说嘛，都走了一路了，一个亡魂都看不到，原来在土地庙前，她睁开眼睛看见第一只鬼魂的时候，龙渊就把她眼睛遮了。
　　亏她这一路还在睁着眼睛找爸爸。
　　她看着前方排着队缓慢行走的亡魂，心里发堵，这都是这次灾难下来的。
　　龙渊，“小心些，右边的断魂崖，掉进去就灰飞烟灭了。”
　　夏洛衣望着右边悬崖下红彤彤的雾气，一阵哆嗦。
　　这东西会不会就跟现代的硫酸一样，掉下去，冒一阵烟就没了？
　　她和龙渊暂时成了亡魂队伍中的一员，踩着脚底下磕磕绊绊的石头路，一路前行。
　　正前方，一个座黑漆漆的城门，高耸入云，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酆都城。
　　但，望山跑死马，看着很近的城门，也走了约莫半个小时。
　　直到前方队伍速度开始变慢，龙渊才带着她脱离队伍，不惧其他亡魂眼光，一路前行。
　　越靠近城门，夏洛衣的心头越震撼。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还未靠近就想拐回去。
　　“别怕！有我在！”
　　龙渊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让她那慌乱跳动的心，顿时稳定下来。
　　再看看其他亡魂，都已经吓的瑟瑟发抖，驻足不前。
　　甚至有些亡魂直接倒地不起，吓的大喊大叫，被那些阴兵一阵无情鞭打。
　　鞭子不见血，却让这些亡魂疼痛异常，那声音听得夏洛衣毛骨悚然。
　　若不是龙渊揽着她的腰，这会儿她怕是已经往回跑了。
　　龙渊意有所指，“越是生前作恶之人，到此越是害怕，你不会也作恶吧？”
　　夏洛衣顿时一激灵，“没有，我哪会做什么恶，没有！”
　　龙渊似笑非笑，拉着她就往前走。
　　夏洛衣硬着头皮跟着。
　　如果仔细算的话，她手里可是有不少人命呢。

第162 章 阴律无情
　　但那些都是该杀之人，对，就是该杀之人。
　　这么一想，她就不怕了，就是到了阎王面前，她也有话说。
　　殊不知，阴律无情。
　　不管有何原由，只要沾染上人命都要被清算。
　　那些人是十恶不赦，但还轮不到她来断人的生死。
　　“竟有数条人命，这厮莫逃！”
　　一声大喝，令夏洛衣心头一跳，一回头，数十条致阴寒的铁索迎面缠过来。
　　她大吃一惊，躲已经来不及了。
　　龙渊将她往怀里一带，随手一挥，铁链顿时四分五裂。
　　龙渊宽大的袖袍将她捂的严严实实，隔绝一切外界窥探。
　　夏洛衣吓的心脏砰砰直跳。
　　龙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竟有数条人命，当真是给我惹了大麻烦。”
　　夏洛衣...
　　她还未说什么，突然就感觉到，龙渊身上的气势变了，让她有一瞬间想要跪下的冲动。
　　如果说龙渊平时是清冷疏离，眉眼是慈悲与威严并存。
　　那么现在，她好看的眉眼染上危险，慈悲消失的无影无踪，眸底凶厉化为实质。
　　她衣服的下摆，冒出无数金丝线蜿蜒而上，迅速代替了满级蜜蜡黄的普通直居布衣，金封束缚，纤腰盈盈不堪一握，玉峰高挺有致。肌肤赛雪，如高岭之花，面上冷艳，霸气，高贵不可亵渎。
　　头上所戴金冠，折射之光，照亮这一方天地。
　　与此同时，一阵恐怖的力量如同滔天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势，铺天盖地的吞没这一方天地。
　　所过之处，阴兵手中的武器如同蝗虫过境，一个接一个的爆炸，粉碎成灰。
　　普通亡魂更是连吭都不吭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强者威压，漫过酆都，延过鬼界堡，飞往莲花台，落在地府角角落落。
　　这威压立刻镇的鬼差，阴兵，齐齐下跪，“恭迎天尊，大驾光临。”
　　“...恭迎天尊，大驾光临！”
　　“......恭迎天尊，大驾光临！”
　　“.........恭迎天尊，大驾光临！”
　　.......................
　　声音气势如虹，一浪高过浪，如同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往后漫延至远方....
　　她昂首挺立，空气仿若凝固，龙渊声音带着压迫，声色淡而冷，“速让阎王来见本尊！”
　　语气淡淡，却让众人打了个寒颤。
　　话音落，人就化作一抹流光进入酆都城，落入阴曹地府门前。
　　这阴曹地府下，就是剥皮抽筋的十八层地狱。
　　感受到双脚落地，夏洛衣才小心翼翼的从袖袍之下冒出头。
　　一看，阴曹地府，她猛的捂着胸口，脸色白的像纸。
　　龙渊收敛一身气势，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怕了？”
　　夏洛衣猛的看向她。
　　龙渊看都不看门口跪着的阴兵，“进去吧！”
　　而夏洛衣看着上面的几个字，不敢动，她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她现在有点后悔要跟着了。
　　龙渊只得牵着她的手一起进。
　　夏洛衣反抓住她的手，嗓音都在颤抖，“阿渊，我杀的那几个人该死，他们该死！”
　　龙渊安慰道，“我知。”
　　再次把她揽入怀中，“别怕，我在！”
　　龙渊淡定如斯，广袖飘飘，漫步而行。
　　夏洛衣哆哆嗦嗦，惊魂不定。
　　龙渊驻足，“如此胆小，你是怎么杀人的？”
　　夏洛衣猛的回过神来，对呀，她为什么要怕？
　　有龙渊在呢，她那么胆小干什么？
　　立马直起腰，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镇定。
　　仿若一盆干旱枯萎的凤仙花，在喝饱水之后，瞬间直起身体，精神抖擞。
　　龙渊....
　　夏洛衣从她怀里退出来，一眼便看见这里跪了一地的阴兵。
　　夏洛衣...
　　回想刚刚在龙渊怀里的样子，顿时尴尬的脚趾头扣地。
　　龙渊垂眸瞧了她一眼，似乎在说，它们不敢抬头。
　　夏洛衣竟然奇迹的看懂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她理解了龙渊说的那句，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人人平等，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
　　就像现在，这些在现实生活里人人惧怕，身高足有一栋楼的巨大阴兵在龙渊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而她却能借龙渊的势，逃过阎王的审判。
　　也许是红旗下长大的心理，她竟生出一种悲凉之感。
　　因为自己如果没有龙渊，也会是脚下跪着的其中一员。
　　也瞬间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仇富了。
　　有些人明明已经是官了，还想着往上爬。
　　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想着谋反做皇帝。
　　上位者只需一个念头，一句话，可能就是普通人一辈子要去完成的。
　　就像刘叔，龙渊只需吩咐他几句，他就要抛下刚刚才团聚的孩子，余生颠沛流离，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完成那一件事。
　　而龙渊只需偶尔想起来，不经意间问一句，进行到哪一步了。
　　做的好不一定有赏，但是做不好一定有罚，说不定连命都丢了。
　　之后被另一个人接管，而他会逐渐被人遗忘。
　　是这些阴兵不想反抗吗，不是，是它们不敢。
　　龙渊只需挥挥手，它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化成灰了。
　　为了活着，它们再不满，也得跪着。
　　这种阶级差距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如果让她这样跪着，她宁愿与对方同归于尽，她骨子里就没跪这个词。
　　但同时又庆幸阿渊是上位者，因为是上位者，她的阿渊不用对别人卑躬屈膝。
　　“拜见天尊！不知天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天尊赎罪。”
　　阎王匆匆赶来，因为赶的急，再加上胖，在跪下的一瞬间，滑得太远，模样颇为滑稽。
　　龙渊眸中柔情散去，取而代之是冷漠疏离。
　　习惯性右手背于身后，左手指尖一弹，一张照片落入阎王面前，“找，半盏茶的时间，本尊要见到他。”
　　阎王小心翼翼的将照片翻开，定睛一看，顿时面如土色。
　　龙渊眉眼一凛。
　　“嗯？”
　　阎王不敢起身，歪着身体便往后看去，后面跪着的几个鬼差，其中一个立刻呈上一册子。
　　阎王翻开，找到某一页，亲自递给龙渊，“天尊，这老人脾气甚是怪异，到现在还未归位，是小王失职，小王这就再去游说。”
　　龙渊问，“人在哪儿？”
　　阎王再次伏地，“幽都。”
　　“带路！”
　　“是！”
　　夏洛衣连忙收起思绪。
　　一眨眼，就是一眨眼，就换了个地方。
　　夏洛衣看着眼前的小院，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这是一个完全现代化的水泥平房。一大一小两间房。
　　院墙是篱笆，里面种了很大一片麦子，有几只鸭子在嘎嘎乱叫。
　　一老人穿着黑色的衣裤在绿油油的麦田里薅草。
　　别的地方都阴森森的，唯独这里一片阳光明媚，竟让夏洛衣生出一种错觉，这就是阳间。
　　阎王到了这里，也顾不得龙渊了，圆滚滚的身体如同只长了两只脚的球，趣趣的跑进田里，一边跑一遍喊，“老兄啊，老兄，别干活了，快快快，天尊...”
　　阎王看了一眼龙渊，悄悄的趴到老人耳朵边上，“天尊她老人家亲自接您来了，你不能不去啊，你要是不去，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夏洛衣翘首以盼，是不是陈爷爷？
　　龙渊推开篱笆门走进去，夏洛衣连忙跟上。
　　那老人终于直起腰了，手上还沾满了泥土。
　　他把两把草放在一起对对碰，把草根处带出来的泥土磕掉，笑呵呵道，“你这话我不信，这阴间被你治理的井井有条，天尊她老人家即便来了，也不会治你的罪。”
　　“刚好我也找她说说，让她放我回去吧，我不想成仙，也不想上天，我就想在人间种地，实现我的梦想。”
　　阎王还想说什么，龙渊却已到跟前。
　　阎王顿时后退三步，屹立不动。

第163 章 老人家，可还安好
　　他是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头脾气忒怪，看着很好脾气的样子，却是倔的跟什么似的。
　　他还在阳世之时，上天就已给他安排好职位,就等他阳寿尽了，就可就位。
　　谁知这老人死活不去，非的重入轮回，再回到阳间继续种地。
　　为了让他归位，他是费劲了心思，磨破了嘴皮子。
　　他喜欢种地，他就给他地。
　　喜欢养鸭子，那就去民间抓鸭苗，连房子都给整的跟阳间一样了。
　　眼看这都第七个年头了。
　　还是不能令他改变想法，迟迟不肯就位。
　　今日天尊到此，怕是亲自来接了。
　　若是不识趣，以天尊的性子，他会不会就遭罪了？
　　他的心里账本，丝毫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夏洛衣随龙渊进来，远远的便瞧见那位田间劳作的老人。
　　只是一眼，她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位让华国吃饱饭的爷爷，还有谁。
　　她顿时激动的跑过去就搀扶上了，“陈爷爷。”
　　阎王顿时抬头，眼眸一眯，复又低下头。
　　龙渊行走间已换了日常服，迎上老人，双手交叠于胸前，微微躬身，“老人家，可还安好？”
　　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好看，颇为赏心悦目。
　　大揖礼？
　　天尊竟然对他行大揖礼？
　　阎王可谓是惊呆了去，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同时也把老人吓的也不轻。
　　老人顾不得问夏洛衣是谁了。
　　连忙将龙渊扶起来，“使不得，使不得。”
　　“我一糟老头子，当不得这么大礼，快起来，快起来孩子。”
　　阎王...
　　他家天尊是个孩子？
　　华夏五千年历史加起来都没有她大。
　　夏洛衣也极为震惊。
　　若是没有见过万千阴兵对龙渊俯首称臣。
　　她这一拜，她顶多也就是无感。
　　毕竟陈爷爷是华夏的再世神农，世人对他多尊敬都不为过。
　　可经历了刚刚的一幕，再看龙渊行礼时，这种感觉就不是一般的震撼。
　　毕竟她在三界为尊啊。
　　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谦恭。
　　夏洛衣连忙拿出手机来拍视频。
　　这可必须得记录下来，以后慢慢欣赏。
　　龙渊直起身，“老人家功在千秋，理应如此。”
　　老人连连摆手，“诶，什么功在千秋啊，言过了。”
　　龙渊，“上天封老人家为司农仙君，您为何迟迟不肯归位？”
　　老人将杂草扔给鸭子，又脱了鞋在地上磕了磕，重新穿上，“什么司农仙君，我根本就不稀罕当什么神仙。”
　　龙渊，“这...”
　　老人家继续道，“你看，这天上这么多神仙，底下的老百姓谁见到了？我活了一辈子，也没见到哪个神仙在老百姓遭罪的时候下来帮忙的？”
　　“日常苦难，还得靠自己熬。做个神仙有什么用，还不如在人间做个老农，实实在在的，看的见，摸得着，多好啊。”
　　龙渊，“老人家，位列仙班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纵观三皇五帝，能位列仙班的也是极少。”
　　“您只有到达一定的高度，方可千秋万代，才知晓如何帮助世间百姓。”
　　老人又摆摆手，满不在乎道，“诶，我一个种地的需要什么高度啊，我只需拿个锄头，选好地，挑好种子丢下去，苗出来了，细心伺候庄稼，再把这些交给别人也学会，就是我的高度了。”
　　他语气淡然道，“既然，你提起三皇五帝，那我就不得不给你算一笔账，从始皇帝统一六国到现在，你可有算过有多少年？”
　　夏洛衣下意识的就想，统一六国是什么时候？
　　龙渊直接答道，“两千二百六十一年。”
　　老人道，“对嘛，两千多年也不过是麦子熟了两千多次，一个人活七十岁，也就是三十二个人，首尾相接一辈子。当你在麦田里看麦浪翻滚的时候，你就懂了。”
　　“所谓位列仙班，千秋万代，不过就是脚下的庄稼换了一茬又一茬。”
　　“可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王侯将相，都只是给了你几十次麦子熟的光阴，麦子熟了又黄，人这一辈子就像是吹过麦子的风。”
　　“有人喜欢功名利禄，就有人喜欢闲云野鹤，有人喜欢财富满仓，就有人喜欢寺庙佛堂。”
　　“每个人都有追求，我的追求只是想让所有人吃饱饭。”
　　“都是为了追求去做事，那么是人，还是仙，也就无关紧要了。”
　　此话一出，现场一阵静谧。
　　夏洛衣看老人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龙渊肃然起敬，后退三步，双手交叠至于胸前，再次躬身，“老人家，黄龙受教了。”
　　“诶，当不得，当不得。”
　　“你既是华夏信仰，同时也是天尊。”
　　老人道:“你若真有权利，不如送我去轮回吧，若是可以，不要让我喝孟婆汤，这汤一喝呀，啥都忘了，脑子里种地的知识可就没了。”
　　龙渊缓声道，“老人家若想回人间，不必去轮回，现在就可回去。”
　　老人一愣，“现在回去，现在怎么回去，我那肉身怕是都没了，回去当孤魂野鬼呀?”
　　这下换龙渊愣了。
　　夏洛衣噗嗤一笑，难得看到龙渊迟钝的样子。
　　龙渊道，“我亲自送您回去，无需原来的肉身，我自为您重塑。”
　　言罢，她双手快速结印，隔空在陈老额头上一指，陈老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实。
　　魂体消失不见，成了活生生的血肉之躯。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可看着就是精神了些，还年轻几岁。
　　夏洛衣惊喜道，“爷爷，你变成人了，可以不去投胎了，直接能回阳间了。”
　　老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动动胳膊晃晃腿儿，惊叹道，“唉嗨，你别说，这胳膊腿挺好使，我感觉我立刻能耕二亩地。”
　　龙渊轻笑道，“不，是可以连耕五亩地，同时，吃喝不愁，身体康健。”
　　“哎呀，哎呀！”
　　把老人高兴的原地转几圈。
　　“神龙法力无边啊。”
　　龙渊谦恭道，“不敢当。”
　　却在此时，高空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带着水桶粗的闪电，朝龙渊兜头而下。
　　夏洛衣惊叫，“快闪开！”
　　龙渊眉眼一凛，袖袍一挥，冰蓝色灵力急射而出，与惊雷碰了个正着。
　　顿时一阵地动山摇。
　　夏洛衣下意识把爷爷挡在身后。
　　阎王，阴兵手一晃，武器便露出来。
　　阴寒之气瞬间席卷这一片空间。
　　惊的夏洛衣不受控制哆嗦一下。
　　老人急忙把她揽入怀中。
　　龙渊眉眼寒霜，“退下！”

第 164章 天雷三百道，还您入世三十载
　　轻烟闪过，这一片阳光明媚的假人间，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森之气。
　　术法维持的假人间，立刻现出原形。
　　一同消失的还有几队阴兵，阎王则留在原地。
　　老人见这天雷谁都不劈，专挑龙渊下手，立刻升起了疑问，“这天雷是不是因为你给我重塑肉身才招来的？”
　　龙渊转身道：“老人家不必介怀，这天雷不足为惧，我这就送您老人家还阳。”
　　夏洛衣正要搀扶着他走，谁知他竟直接停下来，“等等，我不是惧怕这天雷，我是深知这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既然我这边无事，那你肯定就会有事儿，我想知道，你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我这糟老头子还阳。”
　　龙渊瞧了一眼夏洛衣，夏洛衣秒懂。
　　她连忙安抚，“爷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主君要是知道您回去了，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华国的老百姓都期待着您回去呢。我们就是专门来接您的。”
　　“走吧，爷爷，我背着你。”
　　老人不但不走，反而还躲过夏洛衣伸出的胳膊。
　　他对龙渊道，“我活了一辈子，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也甭骗我这糟老头子，说吧，这天雷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你这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让我这死了七年的人，还阳？”
　　“你若不说，今儿个我就不回去了，情愿喝孟婆汤，入轮回，也省的良心不安。”
　　言罢，他当真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不走了。
　　夏洛衣看向龙渊，怎么办？
　　龙渊正色道：“身罚天雷三百道，还您入世三十载。”
　　“什么？”
　　老人和夏洛衣同时看向龙渊，。
　　两人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做身罚天雷三百道，还您入世三十载？
　　老人心魂俱颤，着急的站起来，往前迈一小步，却险些跌倒。
　　“华国是出什么事了吗？让你不惜天雷劈身三百道，也要让我还阳？”
　　夏洛衣掩下惊涛骇浪，连忙扶着他，急忙看向龙渊。
　　龙渊暗叹老人家的敏锐，声音低沉道，“生灵涂炭，百姓...十不存一。”
　　短短的八个字，如同惊天巨雷，炸的老人眼前一阵白光。
　　他始料未及，半晌反应不过来。
　　他猜到华国可能发生什么事儿了，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生灵涂炭，十不存一呀...
　　他老泪纵横，重重的拍打着自个儿的膝盖，神情无助又悲痛异常。
　　难怪神龙会下界，难怪被反噬也要给他还阳,这是不得不如此啊...
　　老人挺直的脊梁，瞬间驼了不少，原地转了几圈，他问，“阻止天雷，我可能帮你呀？”
　　龙渊道：“只能是我，也必须降下。”
　　老人一哽，紧紧握着龙渊的手，“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苦了你了。”
　　龙渊，“分内之事，本是应该。”
　　她后退三步，再次躬身行礼，“还请老人家即刻返回人世，主持大局。”
　　一句话，老人就知道，这人间的情况，怕是刻不容缓了，他的徒弟也怕是凶多吉少...
　　“好。”老人擦擦眼泪，挺直脊梁，“走！”
　　龙渊侧身，“请！”
　　冥界，半空中，阴兵驾车，这是何等的威风。
　　可是车内的两个人，无一人欣赏。
　　夏洛衣搀扶着老人坐在车辇内，眼神却是半点不离前方站立的龙渊。
　　天雷三百道，为什么，龙渊都做这么多了，这天道还是不肯放过她。
　　只是在阴间带回一个大功得的老爷爷，天道就要这么罚她，凭什么？
　　这一刻，她想灭了天道，非常想。
　　老人家虽无言语，但一双眼睛里全是对华夏的担忧。
　　龙渊回身道，“老人家，通过前方界碑，就到阳间了，待百年之约后，您老人家是留世，或成仙，还是轮回，全听您话。”
　　老人连连摆手，“那你现在就替我做主吧，我要多留这世上几年，我要看着华国重新站起来。”
　　龙渊点头，“可！”
　　身后的阎王，立刻打开生死簿，将老人身后的寿命，加了一百。
　　老人一看这数字，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站起身来 郑重道 “若非有你，我不能还阳，我似乎懂了成仙的意义，我会慎重考虑的。”
　　龙渊额首，“老人家睿智。”
　　时间过去良久，龙渊终于道了句，“到了。”
　　面前一片荒山。
　　夏洛衣不明所以，这是哪儿？
　　“爷爷呢？”
　　她连忙看向老人，老人闭眼，呼吸均匀，这是睡着了？
　　龙渊，“去开车。”
　　夏洛衣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她跳起来从空间里整出一辆车，开了过来。
　　“送到哪儿啊。”
　　龙渊道，“医院就好，我改了他们的记忆。”
　　夏洛衣一点头，发动车子就朝着医院的方向去。
　　这地方，她太熟悉了，这是常厦市啊。
　　拜心脏病所赐，曾经在这里玩过一个暑假，中间犯病，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
　　她昏睡了两个多月，印象还停留在满目疮痍的城市，以及满大街的丧尸和洪水。
　　陡然间开着车进入干净的市区还不太习惯，尽管这里依然还残留着地震的痕迹，但丧尸已经没了，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通电了。
　　街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行人，皆是一脸苦涩。
　　医院门口，仍然人来人往。
　　身穿绿色军装的军人和橙黄色的消防员们，抬着一个又一个的担架进进出出。
　　一箱一箱的医疗物资被送进医院。
　　慕然听见的婴儿啼哭声，都让在场的人热泪盈眶。
　　这是末世之后，她知道的第一个出生的孩子。
　　将车停好，龙渊身形动了动，连带着老人消失不见了。
　　不过，几秒钟，车内光影一闪，龙渊又回来了。
　　夏洛衣忙问，“如何了？”
　　“一切安好，勿念！走！”
　　夏洛衣启动车子离开这里。
　　她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打坐的龙渊，暗道，你把陈爷爷送回来了，就凭这个，不管你前世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
　　你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心狠手辣，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你眼里的慈悲才是真的，偶尔的危险才是你的伪装。
　　“咔嚓！”
　　“轰隆隆！”
　　炸雷响起，闪电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夏洛衣大吃一惊，连忙打死方向盘。
　　在原地来了个180度旋转,堪堪躲过陡然劈下来的天雷。
　　刺耳的刹车声，在夜里极为响亮。
　　踩离合，挂挡，车子像利剑一样冲出去。
　　后面的惊雷闪电，一个接一个的劈过来。
　　“阿渊，这是那三百道天雷吗？”
　　后排龙渊的脸色已经白的不能看了。
　　她强打着精神，勉力道，“我...要靠...你保命...了。”
　　夏洛衣一下子慌了，“阿渊...”

第165 章 如同第一天相遇时
　　”咔嚓！”
　　“轰隆隆! ！！”
　　这么一分神，眼前突然炸起白光，紫色扭曲的闪电，张牙舞爪的劈下来。
　　挡风玻璃寸寸裂开。
　　夏洛衣被刺激的睁不开眼睛。
　　又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堪堪劈到车身。
　　“轰！！！”
　　“砰！！！”
　　汽车爆炸的那一瞬间，夏洛衣带龙渊闪进空间。
　　炽热的气流焦伤皮肤，手臂上，脸上瞬间冒起水泡。
　　而龙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第一天相遇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模样。
　　“阿渊，阿渊!”
　　夏洛衣爬过去抱她起来，她惊恐的发现，龙渊那一头如同瀑布似的头发，从发烧开始在一寸寸变白。
　　包括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黯淡无光，如同珍珠失去了光泽，雾蒙蒙一片。
　　“不要...阿渊，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阿渊？”
　　“丹药呢，丹药？”
　　夏洛衣把瓶子里剩下的几颗，全一股脑塞进她嘴里。
　　许是丹药真的起了作用，头发变白的速度再减慢，龙渊勉强睁开了眼睛，“回...金店...有聚灵阵...”
　　夏洛衣胡乱的擦着她嘴角的血丝，“好，我马上带你回去，立刻。”
　　她抱起龙渊就往房间里 跑。“小莫，小莫，你出来，出来！”
　　小莫慌慌张张的扔下锄头，“咋了咋了，小姐姐，你回来了，强健犯咋了？你咋还抱着她，给她送警察局去呀。”
　　夏洛衣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反过身来，抓住小莫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给我好好照顾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必须给我好好的照顾她，这次，听清楚了吗？”
　　小莫诧异道，“她是好人啊，你咋不早说。”
　　他拍拍胸脯，“你放心，交给我，万无一失。”
　　夏洛衣威胁道，“你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我一定杀了你。”
　　小莫先是一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神经病吧，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原谅你焦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要是下一次还这么质疑我的人品，我把你厨房里那些东西全吃光，一个都不给你留。”
　　夏洛衣扭头出了空间。
　　漆黑的夜里，依旧黑云滚滚，电闪雷鸣。
　　爆炸的车里燃起熊熊大火，照亮这一片被天雷劈的焦黑的土地。
　　地上的大洞滋滋冒着黑烟。
　　天上的惊雷在夏洛衣出来的瞬间，迅速的移动过来，巨大的闪电亮起，这一片天地顿时如同白昼。
　　发白的光刺激的夏洛衣反射性的闭上眼，照着记忆里的安全方向，连打几个滚儿，躲开了燃烧的汽车。
　　并迅速的爬起来就跑。
　　乌云紧跟其后，惊雷在云层中，忽隐忽现。
　　夏洛衣知道，这天雷是劈龙渊的，对于她这个小人物，人家压根就看不上。
　　怕就怕这雷找不到龙渊再迁怒她。
　　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连累，跑到安全地带，闪进空间里，跳上飞机急速升空后，就出了空间。
　　这一刻，精神力包裹着飞机嗖的一下，以每秒几千米的速度，南下飞去。
　　夏洛衣突然闪进空间，又突然出现，再嗖的一下消失，把天雷给忽悠的晕头转向。
　　等它懵逼劲儿过了之后，夏洛衣早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时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去仅仅用了二十多分钟。
　　飞机落地的时候，夏洛衣处于惯性，“咚”的一声撞到前方操控台上。
　　也不顾手脚不听使唤，推开机门就跳了下去。
　　过度使用精神力，脑袋里像是灌进去一锅热油，沸腾的厉害。
　　眼前忽明忽暗，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状态，推开了顶层的门。
　　龙渊被她扔在床上的同时，她也顺着门板滑在地上，晕了过去。
　　恍恍惚惚，夏洛衣觉得自己死了。
　　魂魄离体，飘荡在不知名的空间里。
　　一直飘，一直飘...
　　场景一转，她梦见自己穿着大红衣袍与龙渊拜堂。
　　龙渊穿一身红嫁衣，红耳环，红发饰，红鞋子，一副人间女子新嫁娘的模样。
　　她巧笑嫣然，眼里没了清冷神色，取而代之是一汪柔情。
　　她盖着头纱坐在床上，等着自己去掀盖头。
　　激烈跳动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自己在她面前缓缓坐下来，还未来得及一亲芳泽，龙渊的眼神就变了。
　　她忽的站起身来，眸子里全是难以置信，仿若那天红珠子钻进她肚子里的那一刻一样。
　　她下意识的去抓龙渊的手，龙渊忽地后退一步，仿佛自己是个肮脏的垃圾一般，急剧后退，下一秒，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她疯狂的大喊，“龙姐姐...龙姐姐...”
　　可龙渊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出现过。
　　她不知的她是谁，拼命的找啊找，翻过三山五岳，跨过五湖四海，一年又一年。
　　终于在某个道士那里，得到她的消息，“她是龙皇啊，天上的，你怎么上的去啊？”
　　那老鼠精的眼睛里充满蛊惑，“你跟我结契了吧，我帮你找她。”
　　她听见自己欣喜的声音，“真的，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她？”
　　“那当然，我都知道她是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找她的方法呢，但前提是你得跟我结契呀，只有结契了，我才能带你上去啊，那是九重天啊。你又不会飞，怎么上得去？”
　　夏洛衣内心深处拼命的抗拒，“不要答应它，这畜生骗你的，它是骗你的。”
　　不管她内心怎么抗拒，她还是看见自己伸出手臂，道士突然化身老鼠一口咬在她手臂上。
　　她尖叫着，拼命的甩动手臂，可怎么也甩不掉。
　　画面再一闪，它又变成了道士模样，猖狂的大笑，“哈哈哈...我契约了，我竟然契约了一只血统高贵的凤凰，是凤凰啊，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这些有谁能与我睥睨，哈哈哈。”
　　她不甘被骗，拿出杀猪刀就与它拼命。
　　那道士轻蔑一笑，眼里闪过凶光，手里陡然出现一长鞭，对着她就抽了过来。
　　她顺势抓住那鞭子。
　　谁知那鞭子上不知道上了什么法咒，在她抓住的那一瞬间电的她浑身发麻。

第166 章 一动不动，任由人践踏
　　她不敌法咒，被电的疼痛难忍。
　　道士趁机抽出鞭子，就跟疯了一样，拼命的抽打她，“畜生，畜生，畜生，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与本道结契是多少妖都争抢不过来的，你竟然还敢反抗，看我不打死你，打死...”
　　“对，打死她，打死她..."
　　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一阵叫嚣的声音，夏洛衣猛的睁开眼睛。
　　什么道士，什么老鼠，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是宽敞明亮的房间，以及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她刚醒过来时，人有一瞬间的迷茫，下一秒立刻恢复清明。
　　“阿渊？”
　　她猛的折起来，身旁却空无一人。
　　这是六楼的房间没错。
　　龙渊醒了？
　　她下床就要去找，却听见楼下一阵噪杂之声。
　　“妖怪。”
　　“烧死她...”
　　“妖怪，烧死她...”
　　“这灾难就是她带来的，我有证据，这个视频就是证据。”
　　“我堂姐是被她蛊惑了...你们相信我。”
　　“我外孙女多乖的一个孩子呀，现在都被蛊惑成什么了？三天了还没醒，这什么世道啊?”
　　“烧死她，烧死她..”
　　夏洛衣这心慌了一下。
　　她连忙扒开窗帘，慕然看到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龙渊被绑在楼下的十字路口中间，脚下堆满了柴火。
　　她的周围，围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把前后左右的几个路口全站满了，甚至有人直接上到楼上往下观看。
　　他们这些人，同人不同面，却在喊着统一的口号，“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人群里，一矮个子女人，满脸激动，她大叫道，“对，我们必须烧死她，但她的衣服防火，你们也都看见了，刀也扎不破，我们就把她的衣服扒下来，赤身裸体，看她还能不能被烧死。”
　　另一女生立刻附和，“扒光她的衣服，脱了再烧，烧死她。”
　　话音落，立即有人上前动手，有男人女人，有老人小孩。
　　“把她头发也剪了，脸都给她画花...让她害人，这个该死妖怪。”
　　而龙渊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似毫无生机的木偶，任由人践踏。
　　这两个人，夏洛衣再熟悉不过，是夏业1和夏玲华。
　　单单这两个字，就险些让夏洛衣心跳停止。
　　“住手！”
　　夏洛衣目眦欲裂，精神力化为实质，将靠近龙渊的人全都震飞。
　　她撞开防盗窗一跃而下，杀猪刀劈断绳子，心痛的将她抱进怀里。
　　“阿渊？”
　　她的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如玉般的皮肤上，全是一道道血痕。
　　可想而知，她昏迷的这三天，龙渊到底遭受了什么折磨，竟然连她来了都没反应。
　　她连忙把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回头，嗜血的眼神死死盯着营业1和夏玲华。
　　“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营夜1，她是千防万防，可还是没防住。
　　上次龙渊中毒就是她捣的鬼，她因龙渊中毒而心神大乱，竟然忘记找她了。
　　没想到又一次栽到她手里。
　　还有夏玲华，她是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她竟然还能活？
　　明明已经割破了喉咙，怎么就活了？
　　该死的疯子，一定是他救了她。
　　更没想到的是，这两人竟然坏到一起了？
　　这一次，我要把你们杀了，再大卸八块，看你们俩还怎么活？
　　她抓起杀猪刀就要砍人，就在抬起的瞬间，一节擀面杖粗的棍子，从她身后冒出来，狠狠的打在她手臂上。
　　她痛呼一声，杀猪刀脱手而出，那棍子顺势一扫，杀猪刀瞬间远离。被围观者眼疾手快的拿走。
　　夏洛衣一转身，手枪出现在手里，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落落！”
　　夏洛衣身躯一震，扣动扳机的手顿时停住。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外婆，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落落，落落你醒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外婆一脸惊喜，说着就要扑过来抱夏洛衣。
　　夏洛衣又将枪口对准她，厉声道，“站住，别过来！”
　　外婆被她的手枪吓了一跳，她面部凄凄，急的头冒冷汗，连忙安抚，“落落，你可别干傻事啊，你快放下她，快回来，她是妖啊，妖啊...”
　　夏洛衣看着眼前的老人，如同一片钢刀扎进胸膛要又狠狠的拧了一圈。
　　她盯着眼前的老人，红着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是我外婆，我外婆从来不会打我，别说我怀里抱的是人，就是我抱的是个恶鬼，她老人家也会说一句，我家落落就是厉害，连恶鬼都能降服，甚至还会乐呵呵的给我找来绳子，和我一起把恶鬼绑起来，任我戏耍。”
　　“所以，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妈子？”
　　外婆的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手里的棍子“啪”的掉到地上，“落落，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的外婆啊，亲外婆。”
　　她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双手合十，对着围观的人不停的弯腰鞠躬，“求各位大爷，大叔，大妹子，大姐儿，求你救救我的外孙啊，救救她啊。”
　　“快，快把这妖怪杀死。”
　　夏洛衣朝天开了一枪，又指着人群，“谁敢过来。”
　　外婆连忙阻止，撕心裂肺的大喊，“别过去，别过去，都别过去，落落啊，你要小心点，千万别伤了自己啊，那可是枪啊，是会走火的。”
　　夏洛衣看着如此担心她老人，她一时分不清，外婆究竟是被蒙骗，还是龙渊在撒谎。
　　“夏洛衣！”
　　夏洛衣猛的扭头。
　　营业1看着昏迷在夏洛衣怀里的龙渊，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夏小姐，我已经把录下来的视频公开了，现在全国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妖怪，这场灾难就是她引起的，你确定你还要包庇她吗？”
　　夏玲华也开口说，“堂姐，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爱哭，很胆小，甚至身体还不好，可你为什么在三个多月前，突然就变了一个人，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原来，你竟是被孤魂野鬼上了身，说，你到底是谁？我堂姐到底在哪里？”

第 167章 不要开枪，不能开枪啊
　　龙渊很危险，夏洛衣没有打算与她们纠缠。
　　龙渊说，金店里有聚灵阵，肯定是她刚来的时候，被百年之约反噬的太狠才整了那个阵法，好让自己恢复的快一些。
　　她要先把龙渊送到金店，再出来与这些人算账。
　　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她收进空间，又怕那个天雷会追过来，只好先离开再说。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外婆，抱起龙渊跳下柴火堆就要离去。
　　营业1大叫，“不好，她要把恶鬼救走了，快拦住她。”
　　夏玲华猛的扑上来，“恶鬼，把我堂姐还给我！”
　　夏洛衣一点都不想争辩，抬枪就崩。
　　外婆突然挡在夏玲华前面。
　　夏洛衣手一抖，子弹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砰的一声，击中身后的水泥墙。
　　外婆不顾耳朵上疼痛，“落落，不要开枪，不能开枪啊，杀人犯法的啊...”
　　“啊！！！”
　　夏玲华吓的跌坐在地上。
　　夏洛衣说开枪就开枪，把所有要拦截的人都吓一跳。
　　营业1也是万万没想到，夏洛衣比起两个月前，更加凶残。
　　这一次要是弄不死她，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可以玩弄她们这些打工者。
　　还有那个妖怪，她一定要拆穿她们的真面目，她要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营业1看夏玲华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屑的撇撇嘴，真是无用。
　　还练过拳脚呢，连个小哭包都降不住，有什么用。
　　她看到老太婆捂着耳朵还在安稳惊呆了的夏洛衣，当即冷笑一声，夏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嘛。
　　只是利用个老太婆，这都拿捏到软肋了。
　　这一次定要你翻不了身，为我自己报仇。
　　当即把嗓门开到最大，“外婆你不要再安慰她了，你都没看到她眼睛都变红了吗，正常人哪个眼珠子会突然变红的，她肯定不是你的外孙女。”
　　害怕夏洛衣开枪打她，她立刻扯了外婆挡在她前面，“你们都看到了，她从六楼上跳下来还不死，她手里明明拿的是杀猪刀，现在忽然变成了枪，还要把自己的亲外婆打死，她绝对不是夏小姐，她恶鬼夺舍的。”
　　她那大嗓门，立刻便让那些被枪声震慑的人清醒过来。
　　这些人立刻头挨头，窃窃私语，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这是夏小姐吧？”
　　“真是夏小姐！”
　　“夏小姐回来了。”
　　“真是她，错不了？”
　　“可她都开枪了呀。”
　　“这就是勇哥的未婚妻呀？”
　　“夏小姐怎么是妖怪呢，搞错了吧！”
　　“这三个女人来的莫名其妙，一来就把这姑娘给绑外面了，说什么是妖怪，这明明是个人呀。”
　　“那视频你也看了，看着确实古怪呀？”
　　“什么古怪，末世之前AI都出来了，做个假有什么难的？”
　　营业1慌了，“你们懂什么，视频你们都看了，那是手机录的，有时间，你们怀疑什么？”
　　营业1喊夏玲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外婆接过去，我们必须要把这恶鬼给拿下，为那些死难的同胞报仇。”
　　夏玲华看着夏洛衣凶狠的眼神，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金店，咬咬牙从人群里夺过那把杀猪刀，朝夏洛衣砍过去。
　　“你这个恶鬼，你夺舍了我堂姐的身体，还引来这么大的灾难，你让我们的亲朋好友都变成了丧尸，你活着就是个祸害，去死，你去死。”
　　外婆目眦欲裂，“住手，落落，快跑！”
　　营业1，“快，拦住她，她会被恶魔杀死的。”
　　众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拉住外婆，不让她上前。
　　夏洛衣被气笑了,看来不把这些人打发了，今天她是走不了了？
　　“夏玲华，就因为我爸爸死了， 我家的金店没有让你家得到，你就各种害我，现在竟然说我是恶鬼夺舍的话来，你就不觉得好笑吗？我的手枪就不能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的，找借口，也要找的像样一点。”
　　她猛的抬起一脚，“咚”的一声这，正踹在夏玲华拿刀的手上。
　　夏玲华不仅没砍到她，还噔噔噔的倒退好几步。
　　杀猪刀跌落出去，捂着手腕凄厉惨叫。
　　这一脚夏洛衣可是加注了300斤精神力，手腕绝对粉碎性骨折。
　　她死死都盯着夏玲华，“我变了一个人，还不是拜你所赐，就因为我是个女孩，你家一早就等着吃绝户，我爸爸尸骨未寒，你爸妈那俩畜生就来我家闹着要房产，要黄金。”
　　“时间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我要是再不立起来，我就要被你们一家给生吞了，哪还能在这儿好好的跟你说话？”
　　“我怀里抱着的姐姐，不过就是给我出主意，让我没有被你们一家骗到而已，你就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红着眼睛控诉，“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哪一个没有吃过我夏季金店的粮食，你们都给我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人还是鬼。你们一群没脑子的，被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你们脑袋是被家驴给踢了吗？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我若真有这么本事，我用的着被你们围在这里出不去，你说她是妖，你们这多人围着要烧死她，她为什么没有睁开眼睛吃了你们？”
　　“你们说这灾难是她带来的，那她为什么没有把你们赶尽杀绝？斩草除根她不懂吗？”
　　营业1见夏玲华落败，连忙补上来，“夏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找这么多借口，你好好看看，你身后的大屏幕上放的是什么东西。”
　　夏洛衣猛的回头，瞳孔一缩。
　　夏季金店外墙上，那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放着她在六楼与开着飞机来的几个歹徒搏斗的画面，以及她将手枪收入空间的那一幕。
　　甚至还有她，因看了人吃人后，神志不清的那几天。
　　龙渊将那几个持仓的歹徒挫骨扬灰的那一幕。
　　录像里的她和龙渊都是背对着屏幕。
　　显然这是营业1偷偷录的。
　　夏洛衣忽然想起，那天那人开着飞机来的时候，营业1确实是跟在后面的。
　　她也梦到过，龙渊将那几个持枪劫匪，挫骨扬灰之时，营业1躲在某个角落里冷冷盯着龙渊的背影的眼神。
　　原来那时候，她就准备要害龙渊了。

第 168章 臭水沟里的癞蛤蟆模仿天鹅
　　“若是你没有提前知道末世会来，无缘无故的你囤这么多物资干什么？”
　　“我甚至都没看到过你回来，几天之后，却在金店里看到完好无损的你。”
　　“夏小姐，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夏洛衣死死的攥着拳头，万万没想到，她当初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监视着。
　　她一心提防着警局的那些个人，却是忽略了最近的红酒铺。
　　她深知舆论的重要性，否则也不会在这儿与这女人扯皮，早暗地里操控石头将她砸死了。不为别的，金店里有聚灵阵，龙渊还要这儿养着，说什么今天也要化险为夷。
　　她拼命的控制发颤的身体，脑子里迅速的想着对策。
　　营业1看夏洛衣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越发得意，甚至还隐隐骄傲起来。
　　她左右看看围观的人群，看这些人全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表情更加不可一世，仿佛她就是这一切的主宰，所有人都得向她看齐。
　　“你把超市的物资都买空，害得地震之后，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人都被饿死。”
　　“你买了那么多药，我问过了，你没有给他们任何人吃，甚至还在洪水之后，红酒铺子里死了好几个人。”
　　“还有你堂妹，你看她脖子上的那道疤，就是你拿杀猪刀砍的，要不是她命大，她现在都死了。”
　　“你的外婆，这可是从小养你的人，你刚刚竟然朝着她开枪，要不是老人家命大，现在都没命了。”
　　“我们可都看到了，你是从六楼上跳下来的，谁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不摔死。”
　　“甚至，你怀里抱着的，她一出手就把人给挫骨扬灰了，不是妖怪是什么？”
　　“我和其他两个店员，向你求救的时候，你见死不救，关着大门不让我们进，好不容易进来了，你还不让我们吃，把我关在楼顶上没水喝，要渴死我们。”
　　“我们进去的时候是四个人，现在就剩我一个人还活着。”
　　“夏小姐，你也别想着说要找什么借口，说这个是专门演戏拍短视频什么的，都不成立，这上面的录像，还显示着时间，你说不了谎。”
　　“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你就是个被夺舍的恶鬼，她就是帮凶。”
　　“夏小姐！这桩桩件件，你该如何向我解释？”
　　最后这几句话，她说的极为缓慢，脖子扬的高高的，仿佛自己是皇宫里的贵妃娘娘仪态万千，尊贵的不得了。
　　画虎不成反类犬，像极了臭水沟里的癞蛤蟆模仿天鹅，滑稽的不得了。
　　夏洛衣先是被气的发疯，随后又发笑，“你是谁呀？打哪冒出来一女的？”
　　她突然抬高声音，大声道，“来来来，大伙都来看看，眼前这臭嘴乱喷粉的疯女人是谁呀？有谁认识吗？”
　　围观者统一摇头，“不认识？”
　　夏洛衣扬声道，“都不认识啊，那她从哪儿来的？一来就找我茬儿。”
　　“我跟我堂妹算账，你插什么嘴？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青天白日的，我猜你是不是你对象在你旁边偷人，床震的太厉害了，把你震醒了，你又不敢吭声，才来这儿找存在感的吧？”
　　“瞧你那脖子扬的，够不着舔马桶就在脚底下垫块屎。屁眼一样的嘴跟抹了开塞露一样乱喷粪。见过厕所里装马桶的，没见过马桶装嘴里的，屁眼出气也就图一乐呵，真放屁还得看你这张嘴呀。”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麻木的脸立刻有了几分鲜明。
　　营业1连忙缩回脖子，被气的一佛出气，二佛升天。
　　她指着夏洛衣气的浑身发抖，“夏洛衣，别以为这样就转移话题，你干过的事儿绝对大白于天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视频作证，你赖不掉的，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夏洛衣讽刺道，“我解释，我凭什么解释？你是谁？上天派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还是你现在已经身居高位有了一官半职，有了审问的权利？”
　　营业1脸色涨的通红，“你...”
　　众人又一次哄堂大笑。
　　夏洛衣，“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审判我？
　　“视频？”夏洛衣轻嗤一声，“这是你录的，看来你早有预谋啊。你是不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来糊弄呢？”
　　“我爸爸死了，我想卖了金店，买多一点物资，去和我外婆在乡下开超市不行吗？”
　　“我外婆在深山里，离医院那么远，我多屯点药有错吗？你管的着吗？”
　　“原来那么早，你就盯着我了，你跟夏玲华一样，觉得我爸爸死了，你就可以和你狐朋狗友来吞我家金店了？”
　　“末世到来没两天，我家就被歹徒给霸占了，我买的粮食，黄金全被抢了。要不是这位姐姐保护我，我早就死了。”
　　“原来是你招来的匪徒，你可真够恶毒的。你在末世活的像是个阴沟里臭老鼠，你就得让所有人跟你一样。你以为你害了我，霸占金店，就可以取代我，成为这里的大小姐？”
　　夏洛衣说的这儿，好似恍然大悟，“原来你跟我堂妹是一伙的，都是来吞我家金店的。”
　　“我有这些正义的人士护着，你害不了我，就从我姐姐下手，你不仅要烧死她。还污蔑我被恶鬼夺舍...”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眼泪刷的掉下来，“你们竟然还把我外婆骗过来，让她老人家打我，害的我以为眼前的外婆不是我的外婆，你们俩好狠的心...”
　　人群里被人拉着的外婆，有一瞬间的呆愣，反应过来后，嚎啕大哭，“落落，你真是我的落落...”
　　她挣脱控制，就往这儿扑。
　　营业1彻底的绷不住了，心里还慌。
　　她看着围着的人，原本他们都已经信了她的话，如今却被夏洛衣三两句给翻了过来，还怀疑到她的头上。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她弄死，她不死，死的就是她 了。
　　她朝着人群里的几个人使眼色。
　　“妖怪在这儿蛊惑人心了，快烧死她。”
　　人群里原本拉着外婆的人，立刻往前冲，夏洛衣闻到汽油味已经来不及了，把龙渊往怀里一抱，挡下来一大半的汽油。

第167 章 朝她的嘴就狠狠的敲下去
　　她不顾满身汽油，连忙查看龙渊的状况，还好，还好，溅的不是太多。
　　夏洛衣眸底闪过厉色。
　　操控地上一根很小，很细的树枝，嗖的飞起来，一下子就穿透那人的眼睛。
　　并迅速的封了他嘴，精神力再狠狠一击，让他与准备点火的那个人狠狠撞到一起。
　　两个人撞的鼻血喷出去大远，手里的汽油不可控制的洒在周围的人群里。
　　并一枪崩在营业1耳朵上，把她的耳朵上戴着的金耳环给打掉。
　　剧烈的枪响，让营业1几秒内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营业1尖叫着，“救命啊，救命。妖怪蛊惑夏家小姐杀人了，她杀人了！”
　　夏洛衣抄起一根柴火，朝她的嘴就狠狠的敲下去。
　　“妖怪，妖怪，就你嘴里整天说别人是妖怪，那你是什么，你是人还是鬼？”
　　“呜呜呜....”
　　营业1抱着嘴，痛的满圈子乱转，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嗷嗷叫。
　　人群里的夏玲华快速的拽着一个人，火速的跑进来。
　　“让开，快让开，周连长来了。”
　　骚动的人群立刻让出一条路。
　　夏洛衣心里猛的一沉。
　　周连长，傅勇合作的那个军人？
　　她这才意识到，傅勇没在？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傅勇怎么可能不在？
　　他？
　　“你就是傅勇的未婚妻？”
　　这个叫周连长的男人，一进来就对夏洛衣从头看到脚，看的夏洛衣极其的不舒服。
　　仿佛自己被扒光了衣服，任他觊觎。
　　她想挖掉他的眼珠子，剁碎了喂狗。
　　周连长猝不及防的跟夏洛衣对视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心里瞬间生出胆怯，仿佛下一秒这女人就会把自己给弄死。
　　反应过来之后，一阵恼怒，不过弱鸡一样的女人，还敢拿这种眼神看他。
　　当即恼羞成怒，“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妖怪变的，她挑起了这么大的灾难，你竟然还敢放她走？看在傅勇面子上，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要是不识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点了两个人，“你，你，去把她们两个拉开，把那女人重新绑上去烧死，火把呢，快点拿过来。”
　　夏洛衣手枪指着他脑袋，“你敢！”
　　外婆突然冲过来打落她的手枪，“落落，不能开枪，他是军人啊。军人！”
　　“外婆，你快给我松开，松开。”
　　她要护着龙渊，还要挣脱外婆的纠缠。
　　就这么一阻止，怀里的龙渊立刻被人抢了去。
　　龙渊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任由那两人抓着她的手臂，抬着她的小腿往柴火堆上扔。
　　“阿渊？”夏洛衣目眦欲裂。
　　夏洛衣彻底的疯了，猛的推开外婆，拼命的扑上柴火堆。
　　周连长直接开枪，夏洛衣抱着龙渊一躲，滚到柴火堆的另一面。
　　她使劲一踢，柴火堆夹杂着精神力往四面八方砸去。
　　“啊~”
　　“~我的眼睛~”
　　“妖怪杀人了。”
　　“砰砰！”
　　“夏小姐，你要冷静，冷静。”
　　夏洛衣杀红了眼，杀猪刀砍的快如闪电。
　　“你们都给我去死，去死！”
　　“啊！”
　　“疯了，都疯了。”
　　血雾弥漫中，夏洛衣的杀猪刀被人一枪打掉地。
　　人群里突然出现了另一群人，他们快速的把夏洛衣和龙渊围在中间，隔绝一切外界想要想要伤害她们的人。
　　“夏小姐，我们快走，这些人都疯了。”
　　夏洛衣认得他们，他们就是当初夏季金店救助的那些人。
　　“朱子晴，你这个杀人犯，你杀了于红红，还在这儿贼喊捉贼，我看最应该烧死的是你。”
　　满满妈出现在人群里。
　　她一脸的愤恨，手里拿了个大喇叭，对着人群狂喷特喷，“各位父老乡亲，你们都听着，眼前的这个朱子晴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她为了一口水，把我的同事按在水里活活的淹死，还偷走夏小姐大量的物资。”
　　“你们好好看看大屏幕上，她都干了什么？”
　　满满妈把喇叭的音效开到最大，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压过那些被迷了心智的人。
　　巨大的屏幕上，顿时就出现了营业1把夏季金店客厅里的物资一点一点往上搬，夏洛衣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站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画面再一闪，营业1死死的把营业3按在水里淹死。
　　接下来就是她把物资一箱一箱往外面船上扔的那个画面。
　　营业1看到这个画面是又惊又怕，当即大喊大叫，“这是假的，假的！那时候都没电，这是哪来儿的监控，是假的！”
　　满满妈一脸愤恨的对着营业1又打又踢，“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货，你手机录的就是真的，我们这是实打实的监控就是假的，监控各种类型多的是，你又怎么能全知道。”
　　“丧尸没来之前，你就想要独吞夏小姐的药，现在更是要霸占人家的家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丧尸咬死那多少人呐，夏小姐看我们是邻居，愣是不顾前嫌救了我们。”
　　“可你做了什么？你忘恩负义，把物资全都搬走，为了一口水喝，你活活淹死的了红红，还搬走了我们赖以生存的物资。”
　　“现在又来诬陷夏小姐是恶鬼，诬陷她朋友是妖怪，你一肚子坏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天要是被你得逞，是不是下一次，你想要什么东西也要这样害别人。”
　　营业1被打的满地乱窜，满满的大喇叭一直这么追着喊着。
　　最后，营业1被打是受不了，崩溃的尖叫，“你们都是死人吗，为什么不拉着她，她也是夺舍的，她不是人。那个妖怪就是帮凶，你们相信我，快把她也烧死，烧死。”
　　满满妈立刻攻击，“你说我也是夺舍的，你干脆说我们都是夺舍的，就你是人，我们都不是人。”
　　营业1浑身刺痛，拼命的往人多的地方躲。
　　满满妈紧跟其后，步步紧逼。
　　人群里全是看热闹的，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营业1被打的凄惨，却没有一个人帮忙的。
　　营业1她不由的一阵愤恨。
　　她是万万没想到，仅仅只是和夏洛衣对上一个回合，她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夏洛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按照她的设想，此时此刻，龙渊已经被烧死了，夏洛衣正在她面前，跪地求饶。
　　而她也被幸存者奉若神明，高高在上。
　　一开始夏玲华找到她时，根据手机里的视频和夏玲华心中的猜想，以及她自己在金店看到那个满满借尸还魂。
　　两人不约而同的猜想，这末世可能就是夏洛衣捡回来的那个女人带来的。

第 168章 敢烧神龙，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于是两人就详细的定制了一个，一个可以让那个黄衣女人死，还能让夏洛衣生不如死的计划。
　　不管这灾难是不是这女人整的，也要把这灾难强行栽赃到她身上，这样两人都可以达成目的。
　　为了万无一失，先去找夏洛衣外婆，添油加醋的把借尸还魂的事情说了。这外婆果然中计了，帮着她们一起对付夏洛衣。
　　谁知道疯子却出了状况，某一天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但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强迫她们俩干那事儿。
　　甚至有一次在村长家要强占夏玲华的时候，半途停下不说，还跑了。
　　问夏玲华咋回事，夏玲华说他那处肿的厉害，坏了不能用了。
　　她们俩同时心里一阵窃喜，又一阵惊慌。
　　惊慌是因为计划里少了一个人拍搞不定这黄衣女人。
　　惊喜是觉得疯子消失了也好，至少以后不用担惊受怕了。
　　谁知道在这儿脊骨眼上，夏洛衣竟然被黄衣女子给抢走了。
　　于是这两人又迅速的改变计划，立刻带着外婆回到夏季金店，准备找傅勇帮忙。
　　也是运气好，路上遇到部队，带着她们回来。
　　谁知道到金店的时候，傅勇不知道去了哪里，夏洛衣又没回来。
　　她们俩沾沾自喜，夏洛衣要永远不回来就好。
　　才高兴没几天，夏洛衣就回来了，还和那个黄衣女人一起昏迷不醒。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立刻把龙渊烧死，即便夏洛衣醒过来，也就剩下她一个人好对付的很。
　　于是，两人就借着夏洛衣的身份，让周连长把外面被洪水泡了好几天的大屏幕给修好了。
　　然后在今天早上就把这东西给放了出来。
　　两人还一起忽悠那些幸存者，把这些都当了真。
　　因为末世来了，末世的一切把他们的信仰都给整垮了，亲人也死光了，他们每天吃不饱，还要被其他恶毒的幸存者欺负，挨打，每天过的浑浑噩噩。
　　这时候，只要人群里随便站出来一个人，不管说什么，他们都有了主心骨，下意识的就会听从这个人说话。
　　末世死的人太多，他们急剧需要一个突破口，来宣泄心中压抑点愤怒，恐惧，以及失去亲人的无力感。
　　即便现在是新时代，他们也不信鬼神，但在碰到这么大的灾难时，他们不由自主就想信，这是有妖魔作祟的。
　　她和夏玲华就是利用这一点，各种洗脑的视频，他们就真的相信了眼前这昏迷不醒的女子就是妖魔。
　　就连周连长在她们俩的柔情攻势下相信了这些。
　　虽然不说，但是默认她们俩这么干。
　　可她们俩找了小混混去抬龙渊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小混混不是疯了，就是突然从楼梯上跌下来摔死。
　　原本还怀疑龙渊不是妖怪，不能被烧死的老太婆和其他幸存者彻底的相信了。
　　最后找了几个女，打破了窗户，把龙渊从窗户上扔下来才算完事。
　　谁知，刚架起柴火堆，准备烧呢，夏洛衣就醒过来了。
　　对上夏洛衣，她是一点都不怵的。
　　这些天她把那些词儿，要说的话，在脑海里来来回回的过了好多遍。
　　每每想到夏洛衣被她质问的哑口无言，害怕的跪地求饶的样子，她都能笑出声来。
　　她甚至都想好了，到那时，她一定用脚狠狠的踩在夏洛衣的手指上，得意洋洋的说一句，“夏洛衣，原来你也有今天。”
　　可谁知，夏洛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她的话刚说完就被她骂的无地自容，甚至连接下来要干什么，说什么话都忘了。
　　只想一心烧死她。
　　更没想到的是，满满妈，那个该死的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也来了。
　　还把她打的这么惨，把她所有的计划全打乱了，没有一个按照她的步子走的。
　　现在这里的这么多人，一开始口号喊的好好的，现在都不喊了，都在那儿看笑话。
　　他们也是罪魁祸首，他们也主张要烧死龙渊，凭什么所有的错都要自己承担，这么多人，只有自己挨打了。
　　她疯了一样，掏出打火机，火苗一下子窜出来，直接往满满妈身上招呼，“他们也是罪魁祸首，凭什么只追着我一个人打，我要烧死你，烧死你！”
　　她彻底的失去理智，疯狂的点着周围所有人的衣服。
　　因为夏洛衣的那一下，这些人的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上了汽油，打火机只是过了一下，这些人的衣服立刻烧着了。
　　顿时引起一阵尖叫，抱着头四处躲藏。
　　然而人群太密集了，到处都是人，火突然烧起来，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
　　越是躲避，越是慌乱，越乱，被火传染的人越多。
　　再加上那些柴火上也被泼了汽油，又被夏洛衣踢的四零五散，落到人群脚下被随意乱踢。
　　这么一跑，那些柴火上也被染上火。
　　火苗忽一下蹿起大高，不过几秒钟就将这里染成一片火海，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烧焦的皮肉味儿顿时充斥这一方空间。
　　营业1也因为在人群中间，不可避免的也染上大火。
　　“啊！！！救命啊，火，有火啊，救命啊~~~”
　　她惨叫着，跑跳着，感染着更多的人。
　　就连周连长和夏玲华都惊呆了，慌忙的乱跑着躲避。
　　而满满妈在看见她掏出打火机的时候，瞳孔一缩，连忙借着人多，迅速的跑开。
　　当火燃烧开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人群外围了。
　　而此时的夏洛衣已经跑回了楼上，她看着眼前的，惨绝人寰的一幕，顿时讽刺道，“报应，敢烧阿渊，这就是报应。”
　　她看着人群里在慌乱躲避大火的外婆，犹豫了一瞬，终归还是利用精神力拉住她，往金店里送。
　　在满满妈跟着进店的瞬间，“哐当。”一声，金店大门关闭，外面到处跑着躲避火灾的人顿时被隔绝在外。
　　就在这时的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原本不算明亮的天空，瞬间黑压压一片。
　　一看天上的情况，她顿时大惊失色，慌忙的关闭窗户，拉紧窗帘，并迅速的将龙渊移到空间里。
　　谁知，她的意念连着动了三次，龙渊还在外面。
　　“阿渊，天雷来了，我怕我挡不住天雷，我把你放空间里好不好，你听话，咱进去行不行？”

第 170章 什么是真正的技术
　　龙渊依然紧闭着双眼，无声回应。
　　楼下围观的，没有被烧着的人觉得事情大条了，立马拿出对讲机联系青绿湖的军队，摇人。
　　噼里啪啦，噔噔噔...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几乎是一瞬间就形成了大暴雨。
　　夏洛衣浑身一僵，不是天雷？
　　她险些破口大骂，这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睛，才开始烧就下雨了？
　　她猛拉开窗帘，果然楼下那熊熊大火，几乎在天雨降下来的瞬间，便开始逐渐熄灭，那些被大火烧着的人也倒在雨水里打滚，很快扑灭了火。
　　令夏洛衣吃惊的是，雨水竟然有黄色能量。
　　夏洛衣瞳孔一缩，“天雨？这竟然是天雨？”
　　她猛的回头看向床上的龙渊，简直不敢置信，龙渊竟然会如此做。
　　她不是昏迷着的吗，怎么会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为什么。
　　即便你是神仙，你良善，你普度众生，可你怎么能可以放过那些准备要烧死你的人。
　　“天雨，你降下天雨？为什么，那些人该死，他们都要烧死你了。”
　　愤怒冲上胸腔，她几乎是压着嗓子喊出来的。
　　夏洛衣气的浑身发抖，“你是神，你不能随意杀生，我不一样，我是地狱回来的恶鬼，从来不信善恶有报，我只信手里的杀猪刀。”
　　杀猪刀出现在手里，她大踏步往楼下去。
　　营业1！
　　夏玲华！
　　这一次，一定要把你们大卸八块，再丢到大海里喂鱼，看你们还怎么复活。
　　“依依！”
　　抓住门把的手，陡然松开，猛的回头。
　　龙渊醒了？她先是一喜，后是一愣。
　　她以为她会看到一个坐起来的龙渊，一个那清冷又皱着眉头的龙渊。
　　可映入眼帘的还是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破碎不堪的龙渊。
　　她的嘴角又一次冒出一缕血线。
　　“阿渊！”
　　她猛的扑倒她床前，颤颤巍巍的轻抚她嘴角的血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他们，你看看你现在浑身是血的样子，你还是阿渊吗？你还是神仙吗？”
　　随后又觉得不对，“阿渊，是你在叫我吗？你醒了吗？”
　　半晌不见回应，仿佛刚刚那一声呼唤只是错觉。
　　可夏洛衣知道，那是龙渊在阻止她杀戮。
　　她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为什么，你要如此，他们明明就要烧死你了。”
　　为什么会突然如此虚弱，明明在地府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到阳间就成这样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阿渊，我该怎么救你？
　　她忽然想起，龙渊每次打坐的时候，会有一些黄色的光点进入她的身体，可如今这些光点都没了。
　　天雨？天雨里有这些光点。
　　她迅速的把她抱到阳台上，把窗户打开，暴雨立刻倾盆而下，不过一息之间，两人都湿透了衣服。
　　那些雨水里含着的黄色能量，却是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突然就躲开了。
　　“怎么会是这样？”
　　夏洛衣一愣，像是开启了塔罗牌效应，天上雨水里混杂的黄色能量，在靠近龙渊身体的那一刻，无一例外的全都弹跳开。
　　她疯狂的想留住这些光点，可这些光点全都钻进自己手臂上的被汽车爆炸伤到的水泡里，或者重新流到楼下的那些伤者身体里。
　　她抠开水泡，想要把这些能量留给龙渊，可里面只见血迹斑斑，不见黄色光点。
　　“阿渊，怎么会是这样，它们怎么不往你身体里去啊？...”
　　泪水滑下脸庞，落到龙渊的脸上。
　　夏洛衣紧紧的抱着她，“阿渊...”
　　此时此刻，她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凡人，为什么就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为什么不能救救她。
　　她救了天下人，天下人却不能救她。
　　当神仙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她更恨这个世道，好人从来没好报。
　　楼下，被烧的人在痛苦的哀嚎，很清晰的传入耳朵。
　　虽然火被浇灭了，但每个人都被烧的面目全非。
　　“他们的每个人的命都是你救的，可他们恩将仇报。我要告诉他们，你是神龙，是华夏图腾，也是华夏信仰。我要让他们跪在你脚下忏悔，我决不允许别人不知道你的功劳，绝不允许。”
　　她又狠狠的甩自己几个耳光，“又哭，又哭，哭有什么用？”
　　她拼命的吸着鼻子，让自己从大哭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没了。
　　突然觉得怀里的龙渊不对，抱着扎手。
　　一低头，顿时恐慌万状。
　　她的龙角，龙尾全出来了，不仅如此，手臂上已经爬满了细小的黄色龙鳞，密密麻麻一片挨着一片。
　　“糟了，阿渊要现出原型了。”
　　不是说这里有聚灵阵吗，怎么会不管用，怎么会这样的？
　　忽然，她眉眼一蹙，门外有人？
　　她猛的拉开房门，竟然看到外面站着的外婆。
　　她的头发被烧的只剩下半边，一只耳朵只剩下一半，胳膊上，手臂上，都有被烧伤的水泡。
　　她见夏洛衣出来，也是一愣。
　　下一秒，两眼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原本是要安慰夏洛衣的。
　　但一看到夏洛衣手里的杀猪刀，立刻变了脸色，“你是疯了吗？你是要去杀人吗？不能杀人的呀，杀人是坐牢的呀。”
　　夏洛衣身体往边上一侧，躲过她的手。
　　她又是一愣，“落落，你...”
　　夏洛衣冷冷道，“你上来干什么，我允许你上来了吗？”
　　她脸猛的一白，“你，落落，我...”
　　夏洛衣冷冷的打断她，“我是爸爸领养的孩子，想必你也不是我亲外婆吧，这里的事情了了，你走吧，回你的大山去，不要再来了。我不欢迎！”
　　夏洛衣加注了一道精神力在门上，咚的关上了房门。
　　但下一秒，又拿出几盒药递给她，“这是消炎药，是仅剩下的药，你要是再糊涂，再去相信那些外人，就不要再来找我，因为我险些被你害死。”
　　外婆看着手里的药 心里难受的发紧。
　　“落落，我是担心你呀，你的命格容易招惹那些脏东西，我我，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第180 章 我要让你站在神的位置上
　　“我已经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的担心，你下去吧，不要再上来。”
　　我的命格我早就知道了。
　　满满妈快速的跑上来把她拉下去。
　　“快走吧，夏小姐目前不需要的你的担心。你轻信外人，现在夏小姐的朋友昏迷不醒，你真是老糊涂了你，快走吧！”
　　夏洛衣外婆，一边回头，一边哭着往下走。
　　夏洛衣将门一关，重新回到龙渊身边。
　　只是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龙渊的身上的龙鳞又多了，甚至还在逐渐往上攀爬，雪白如玉的脖颈上也开始一点一点显现。
　　龙渊是神，是图腾，同样也是信仰，因为华夏有信仰，才诞生了你。
　　即便有百年之约在，那我也要让你站在神的位置上，看谁还敢对你有质疑。
　　将龙渊放回床上，在她额头深深的印上一吻，然后拿出笔记本电脑，将手机里录制的视频上传到电脑上，开始制作。
　　既然你们这些人拿视频来攻击龙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技术。
　　而楼下，此时也上演着另外一个大战。
　　周连长看着一地烧的半死不活的人群，人都傻了。
　　这可是末世好不容易的才活下来的人，就因为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给烧成了这个样子。
　　整个十字街如同炼狱，到处都是烧伤的，哀嚎的，求救的，足足有数百人。
　　这么大的事故，这么大的凄惨，说是人间炼狱都不为过。
　　拥护着夏洛衣逃出来的那二十多个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忍。
　　“郝大爷，我们救还是不救啊？”
　　“不救，就让他们这样死吗？”
　　“怎么救，没药啊。这么多人。”
　　“凭什么救，他们都要烧死夏小姐了和她那个朋友了，恶有恶报。”
　　营业1也同样被烧的不成样子，半边脸已经成鬼了。
　　她趴在地上，伸出只剩下两根手指的手求救，“救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
　　夏玲华看她那鬼样子，捂着手腕，惊恐的往周连长身后躲。
　　周连长也顾不得她，反身就跑，这事儿大了，上面追究下来，谁都活不成。
　　于此同时，从正北方又跑来好几百人，有从盟思大学下来的学生，老师，也有其他地方来的幸存者。
　　这些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吐出来，反应过后，又开始迅速的救人。
　　这边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大，再加上是大白天，即便下着雨，越来越多人往这儿跑。
　　从夏玲华和营业1发现龙渊，再到龙渊被扔下来烧，中间整整计划了三天。
　　所以一出手就是非常迅速的，利用舆论和视频，迅速站在制高点。
　　她们二人把龙渊从楼上扔下来，再到架在柴火堆上准备烧，再到夏洛衣下来救走龙渊，中间也就只有三十分钟。
　　附近听说的人全部都赶了过来，也有人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是无力阻止连忙去青绿湖报信。
　　实在有妖怪降世和要烧死人的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
　　他们这些人里，不明真相的围着看热闹，知道真相的迅速去摇人。
　　那些喊口号的全是被恶毒二人组，利用夏季金店的名头收买的人。
　　恶毒二人组，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可全被夏洛衣打乱了节奏，以至于事情变成现在这这个样子。
　　不明真相的人开始问周围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些没被烧到的围观者，则是迅速的聚拢过来，添油加醋的跟对方告状。
　　“夏季金店有个妖怪，是她带来了末世浩劫，这边有人发现了她的妖身，就准备放火烧死她。”
　　“谁知道，夏家小姐把那个妖怪救走了，那妖怪心存报复就放了火，这可是好几百人啊，要不是下的这场大雨，我们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啊大雨，她们这是要杀人灭口。”
　　“你开玩笑的吧，夏小姐当初愿意把自己买的物资拿出来救人，怎么会私藏一个妖怪，搞错了吧？”
　　“对呀，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见过妖怪了吗？”
　　“不是妖怪，夏小姐怎么提前买了那么多物资，刚把那个妖怪救回来，然后地震， 丧尸全来了，不是她，还有谁？”
　　某些正义之士开始看着被烧的惨不忍睹的人，立刻摇旗呐喊。
　　“她是不是妖怪，把她整出来给我们大伙鉴定一下不就好了，在这儿争什么争？”
　　“如果她是妖怪，那就烧死她，不是妖怪我们也不能冤枉了好人。”
　　“对，把她拖下来，给我们大伙鉴定。”
　　“那妖怪现在在哪儿？”
　　“在夏季金店的楼上。”
　　那二十几个看到这一幕，“抄家伙，保护夏小姐。”
　　迅速的挡在金店门口不让那些人来。
　　营业1见夏玲华对自己避如蛇蝎，对着水坑看自己的倒影。
　　当她看清楚自己被烧的惨不忍睹的身体时，害怕的不断的凄厉惨叫。
　　又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时，她恶毒的眼神再也藏不住，“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啊！好痛，好痛！！”
　　“你们俩个让我变成这样，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该死，该死！”
　　她就跟疯了一样，碎碎念，“我要让你死，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夏洛衣快速的敲着键盘，鼠标点出残影，视频在一点点形成片段。
　　“妖怪出来，出来。”
　　一开始，那些人还能好声好气的劝，但郝大爷他们寸步不让，事情就变了性质。
　　两方人马立刻开始激烈的推搡，摔跤，二十多个人应对几百人，那是相当的有压力，很快就见了血。
　　就在守护金店大门的人顶不住的时候，青绿湖的部队来了。
　　汽车轰鸣声震耳欲聋。
　　还未停稳，就从上面跳下来好多个军人，个个背着枪。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众人尖叫中，吓的四处逃窜。
　　“别动，蹲下，全部都蹲下。”
　　为首的人看着逃跑的周连长，毫不犹豫的一枪打过去。
　　周连长中枪倒地，捂着腿大声惨叫。
　　夏玲华怂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不敢动。
　　其他沸腾的人一下子就冷静了，不仅原地蹲下，还快速的给这些军人让路。
　　而郝大叔那一群人在看到来人时，震惊的目瞪口呆，“怎么两个周连长？”

第181 章 忽略某些人的恶毒基因
　　周连长看着眼前冒充自己的这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这小子主张来烧人的？”
　　这人立刻大喊冤枉，“哥，那人就是妖怪，我们只是想烧死一人，可不知怎么的，这么多人同时着火了，她不是妖怪是什么？”
　　“她会使妖法啊~”
　　原来这人是周连长的双胞胎弟弟。
　　周连长一耳光甩了上去，“你他妈的脑子有问题啊，咱们华国什么时候有妖怪了？就是全世界你见过有几个？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还烧人？你怎么不烧死你自个儿？”
　　周连长的三个小兵，在其他小兵的掩护下，迅速的进入夏季金店的小门，并在满满妈的帮助下，开始找监控。
　　“连长，这里有汽油。他们这些人着火，都是因为身上有汽油。”
　　周连长怒不可泄，“谁主张的烧人？谁整的汽油？自己站出来！”
　　“末世天灾之下，我们所有人，应该同结一心，共抗灾难才对。被到最后，天灾没把我们灭了，我们自己就开始自相残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周连长有心想替傅兄弟护住未婚妻，可现在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局面了。
　　他带过来的部队有二十多人，虽然有枪可以震慑，但是这些人要是一股脑儿的往前冲，他是没法子的。
　　毕竟他不能随便杀人，也忽略了某些人的恶毒基因。
　　营业1破罐子破摔，什么难听说什么，“周连长，你是要包庇你兄弟的未婚妻吗？你要是包庇她，你就是和她们一伙的，从小把她养大的外婆都不信她，你却信她，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你那好兄弟回来，岂不是要和你翻脸。”
　　“你看看我的样子，你看看我身后这些人的样子，他们都是人，都是幸存者。”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幸存者不是苏市的，不是本地人，所有你才不把我们当人看，烧了就烧了，死了就死了。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命的。我们就是蝼蚁。”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谁来救救我们...呜呜呜...”
　　她嚎啕大哭，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只想好好的活着。
　　可她这烧伤，动一下痛的锥心刺骨。别说治不好，就是治好了也是一身疤。
　　她这一哭，连带着那些被烧到的人也开始大哭，他们不停的朝着周连长磕头，“救救我们，我不想死啊...”
　　凄惨的哭声，看的周围人于心不忍。
　　这些几乎都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烧伤，火起的快，天雨下来的也快，但架不住他们身上有汽油。
　　这种伤就是送到医院也救不活，别看现在还有气儿，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营业1骂的话，真的很有挑拨性，本来夏洛衣家庭条件还可以，末世没有受到影响，末世前还囤了那么多的物资。
　　这让那些死里逃生，在丧尸的包围下和傅勇一样，都承受了那些极为恐怖的生存之后，谁还能忍受，这里还有这么一片净土。
　　应该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都在地狱里挣扎才对。
　　周连长气的浑身发抖，“你血口喷人，我跟夏小姐连句话都没说过，哪有你说的这种。像你这样的人，心都是脏的。”
　　“给我十分钟，我查清楚事实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呜呜泱泱的几百人立刻不干了。
　　“周连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来就站在金店门口当守门神，打量我们看不出来呢？”
　　“欲盖弥彰，何患无辞！”
　　“你查，你怎么查，你的查案方法就是在这儿堵着凶手的门。”
　　但也有烧的轻伤的脾气暴躁者怒骂，“老子只是看个热闹而已，莫名其妙的被烧了，必须给个交代，否则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啊！！！”
　　那人被烧的只剩下半边脸，其他的地方完好无损，他好死不死的抓了夏玲华当人质。
　　夏玲华被吓的只剩下尖叫。
　　周连长立刻厉声道，“放人，把刀放下，我命令你把刀放下，放下！”
　　“我要交代，我要凶手出来。”
　　“什么凶手，就是个妖怪，妖怪！”
　　“把妖怪交出来！交出来！”
　　大学生们联合起来阻挡他们，“冷静，冷静！周连长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周连长要救人，立刻就有人上去阻止，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人群又一次失去控制，后面的人不停的往前面挤，周连长他们不停的抵抗。
　　盟思大学里的学生全挤在金店门口，阻挡这些心思不纯者。
　　金店门口的十几级台阶，渐渐的被这些起哄者占领，他们推搡着，一步步前进。
　　“连长顶不住了，开不开枪？”
　　“开个屁，都是被人蛊惑的。”
　　包围圈越来越小，周连长他们眼看就要退到金店门口。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警告。
　　人群的骚动静了一瞬。
　　“证据来了，查清楚了，查清楚了！”
　　查看监控的三个小兵出来了，跟周连长一说，周连长吃人的眼神立刻盯着营业1和夏玲华。
　　他打个手势，立刻跑去几个人，如狼似虎将咒骂的营业1拖过来。
　　营业1吓的高声尖叫，“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啊！~”
　　喇叭声重新响起，“你们所有人好好看看监控，就是这女人计划的这一切。”
　　电子屏上重新显示了起火之前的画面，营业1拿着打火机到处点火，最后自己着火...
　　现场不明真相破口大骂，“原来是个女人搞的鬼，贼喊捉贼！打死她！”
　　“对，还污蔑别人是妖怪，我看她才是妖怪！”
　　“打死她，打死她！”
　　营业1彻底的崩溃了，“我被妖怪迷惑了，我要烧死的是妖怪啊，是妖怪啊。”
　　劫持夏玲华的那人也松开了夏玲华，阴冷的目光盯着营业1，“是你这个臭婊子害我，老子杀了你！”
　　“退后，不许靠过来，退后，都退后! ”
　　夏玲华骤然脱险，看着被压着的营业1，又看看被周连长护着的夏季金店，忽地生出了一种怨恨。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总有人护着夏洛衣，她总是能赢。
　　眼里的妒忌几乎要化为实质，此时她完全忘了上一次在这儿被割了喉咙之后的后悔心理。
　　此时，她双目刺红，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夺下喇叭，“是夏洛衣迷惑了我们，那个妖怪可以迷惑任何人，我们要烧死的是妖怪，最后被烧到的却是我们，是妖怪使用了妖法。”

第 182章 她是陈老都认可的神
　　“周连长你不去抓真正的妖人，却来找我们的茬儿，我们是受害者，凭什么受害者有罪！”
　　“有谁会自己烧自己？妖怪迷惑我们啊，你们也被迷惑了。我们不要相信这些军人，我们自己去讨公道。”
　　乱，真正的乱。
　　“退后，全退后！”
　　“都给老子往前冲，他们不敢开枪。”
　　“冲！”
　　“交出妖怪，交出来！”
　　郝大爷他们，据理力争，“她不是妖啊，一看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就是妖了？”
　　乌泱泱的几百人全都挤在一起往前冲，如同当初抢劫金店一样，浩浩荡荡！
　　压过所有与他们对抗的人。
　　这些人是冲妖怪来的吗，不是，他们是冲着夏季金店来的。
　　周连长明白，他们吃都吃不饱，甚至衣不蔽体，日日忍受饥渴酷暑。
　　而夏季金店有监控，有药，有粮食，还有空调，甚至这么大的电子屏幕都是好的，他们谁能不贪婪。
　　冲进去！哪怕只是抢着一个馒头，他们也可以饱餐一顿。
　　三声警告已经不管用了。
　　“连长，开不开枪？”
　　“开枪吧！连长！”
　　“他们这些人是趁火打劫的，什么抓妖怪，都是借口!”
　　周连长抹掉脸上的血，“乱世用重典，给我崩了他们！一群趁火打劫的货！”
　　“注意，不要伤到那些学生。”
　　天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冰冷的机械上膛的声音，唤不醒这些被贪婪冲击了的理智。
　　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冲进去。
　　周连长的兵，枪已上膛，瞄准，手指搭上扳机，就要扣动...
　　人群里，营业1神情疯狂...
　　去死吧，都去死吧！我活不成，你们都来陪我。
　　夏玲华得意的笑，冲进去，都冲进去，最好把她也给弄死，这样她就是夏季金店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可周连长抬起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去，这一放下去，他就跟那些虫子国的屠戮者没有任何区别了...
　　这都是自己的同胞啊，都是在末世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人...
　　此时他脑子里骤然想起，傅勇开玩笑的一句话，“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啊兄弟！你不适合带兵，你的仕途就到这里了！”
　　他的手缓缓下放，眼看就要变成屠宰场。
　　半空中突然亮起一抹红光。
　　“biu...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耳边响起。
　　“蹲下！快蹲下！敌袭！”
　　还未反应过来，又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在身边响起。
　　众人刚要四下逃散，躲藏。一阵激烈的白光骤然亮起，刺的众人眼睛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喧闹，吆喝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耳朵痛，眼睛痛的尖叫声。
　　夏季金店大楼的窗户突然打开，数十个消防水枪，一个接一个的露出来。
　　夏洛衣控制十个水枪，带着几千斤重的精神力，对着下方的人群，毫不留情的激射而出。
　　离的最近的，冲的最快的，首当其冲。
　　就像是用水枪清洗，自家院子里的水泥地一样。
　　一阵凶猛的水枪扫下去，全都像冲垃圾一样，瞬间冲出去十几米。
　　连带着后面的人，如同叠罗汉一样，层层叠叠全挤在一起，直接撞到对面的废弃的大楼上。
　　撞的遍体鳞伤，有些体弱的直接被压在下面，痛苦哀嚎。
　　有些站在墙上的，也被她毫不留情的扫下来。
　　有被冲到十字路口顺着道路冲下去，夏洛衣直接用精神力将道路锁死，谁都别想跑。
　　夏洛衣专门往他们嘴上冲，直冲的他们全都闭嘴，窒息，痛苦的打滚。
　　不是嘴贱吗？
　　这么喜欢污蔑人，那这嘴也别要了，都给你撕岔。
　　爆裂的水枪下，几百个人，衣服破了，嘴巴流血了，眼睛睁不开了，耳朵进水了...
　　肺部呛水剧烈咳凑不止的...
　　夏洛衣一个都没放过，有一个算一个，冲!冲！冲！
　　想跑，她用精神力直接把这一块儿圈起来，看着是路，就是出不去。
　　这些人终于疯了，“不要再射了...不要了...咳咳咳...呕...”
　　夏洛衣完全不给他们机会，直冲的他们哭爹喊娘，最后彻底的昏死过去。
　　夏玲华和营业1尖叫中躲藏，也被她狠狠的吊起来，再狠狠的摔下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守卫金店的郝大爷，大学生和青绿湖上下来的那一批人被惊的如同木雕，一动不动。
　　而周连长更是先反应过来，“他娘的，继续冲，冲死他们这群畜生！”
　　他恨不得亲自拿着水枪上去扫，同时也松了口气，这样这些人就不用死了,华国不能再死人了。
　　精神力化作无形的绳索将恶毒二人组绑起来，然后将水枪狠狠一扔。
　　夏洛衣如同杀神一样，拿起喇叭，语调淡淡的，“这水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次给你们尝尝！”
　　刚刚气势汹汹的几百人，现在被冲的七零八落，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如同死猪一样，都没有回应的力气，只剩下睁着的死鱼眼，和不断起伏的胸膛。
　　夏洛衣满意一笑，“这下，都冷静了吧！该本小姐说了！”
　　打一个响指，楼上的电子屏，立刻换了画面。
　　上面显示的正是龙渊在地府请陈老回归阳间，弯腰下拜，陈老扶她起来的那一幕。
　　陈老的脸，非常的清晰的印在大屏幕上。
　　这下那些半死不活的人，立刻挣扎着坐起来。
　　“天下粮满仓，陈老，是陈老？”
　　“真的是陈老！”
　　“是陈老，是陈老！”
　　“这是怎么回事儿，陈老不是去世了吗？”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拿陈老作筏子，你这个...咳咳咳...”
　　夏洛衣一阵水枪扫过去，那人立刻闭了嘴。
　　郝大爷，周连长，全都呆愣了。
　　“夏小姐，这可开不得玩笑，你不能这样的，这是陈老，你会引起众怒的，快关了，关了。”
　　是个华国人都忘不了陈老，那是华国的神，是所有老百姓心中的神。
　　华国人，永远都不会忘记是谁在饥荒年代让他们都吃饱饭的。
　　此事过后，她一定会亲自去给爷爷赔罪。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那朋友是谁吗？睁大你们的狗眼睛好好看清楚，她是陈老都认可的神，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说她是妖！”

第183 章 就是龙渊救的她们
　　“她是华夏当之无愧的神龙，是信仰，也是华夏图腾，今天就让你们都看看，你们口中的妖到底是谁？ ”
　　随着她的话音落，画面直接切换到龙渊最初被召唤到华夏，打散地震云的那一幕。
　　巨大的龙身在天空中翻腾踊跃，地震云散去，天空突然出现的一道闪电。
　　龙身化成黄衣女生，堕入人间青绿湖一带。
　　这个是视频在末世之前，在短视频平台上点赞量过亿的那个，因为拍的太清楚了。
　　虽然丧尸病毒死了很多人，但是还是有好多人记得的。
　　这些人当即嘲讽，“你他妈糊弄鬼呢，这视频明明是...啊！”
　　夏洛衣一个字都不想听他们逼逼，水枪直接扫射，直冲的那人像头猪一样，四下翻滚。
　　那些想说话的人瞬间闭嘴。
　　夏洛衣直接用精神力封了他们的嘴，并强迫他们抬头看，甚至连眼睛都不允许他们闭上。
　　屏幕上现在是夏洛衣视角，这是她拿着手机随便拍着玩，却拍到一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视频里还有她惊叫的声音。
　　这一段当然是她造假，就是要告诉所有人龙渊的来处。
　　画面一转，监控视角，夏洛衣背着她下车。
　　夏洛衣把龙渊往沙发上一放，就跑到隔壁取药，发现药不对，立刻过去算账。
　　隔壁营业1和营业2，营业3，所有的对话都说的清清楚楚。
　　被绑着的营业1和屋里的满满妈同时惊呆了，这视频，夏洛衣是怎么弄到的？
　　画面回到金店，外面电闪雷鸣，龙渊第一次下到一楼，想要施法阻止灾雨，却吐了一口血。
　　随后，夏洛衣觉得奇怪，下来检查，却发现龙渊极度虚弱，让她睡倒在沙发上。
　　再然后，龙渊打坐，丧尸突然夜袭，她一出手就将这一片所有的丧尸消灭的干干净净。
　　这一幕一出现，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别的可以作假，唯独这个不可能，因为丧尸化为齑粉的这个事情，只要是活着的人都知道。
　　甚至有些人亲身经历，在被丧尸追咬时，丧尸突然爆炸，变成粉末消失的惊粟 。
　　这个盟思大学里的学生最有体会。
　　其中一同学激动到道，“对，就是那天晚上，我同学都要咬到脖子了，丧尸突然就消失了。”
　　他这么一说，学生里立刻有三三两两的人附和，“这个我知道，我亲眼看见丧尸变粉了。”
　　“这个是真的，我见过。”
　　“这个做不了假，这上面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画面再一闪，龙渊向夏洛衣讨要书籍，包括龙渊说的话。
　　“华国主君以仁义治天下，国无战事，也只守不侵。他国有难，当即援之，如此大功得，他的管辖之下，理应国泰民安才是，为何会有如此劫难？”
　　这话一出来，那些表情不屑又有怀疑的瞬间都沉默了。
　　对呀，华国一向援助弱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灾难？
　　画面上两人坐在地上不断翻书，整整一夜，夏洛衣做十倍快放。
　　之后，是傅勇求救以及营业1.2.3.同时进来的画面。
　　只是夏洛衣很巧妙的将那个糟蹋粮食的营业2的脸换成了营业1的，然后看她无耻的霸占夏洛衣的物资，还占了高楼。
　　那个在六楼上对峙的画面，被夏洛衣改了声音，变成夏洛衣怕洪水来了之后会淹到，想上去都上不去。
　　因为楼道被营业1堵了。
　　而与营业1站在一起的营业2不见了，似乎没有这个人。
　　营业1睁大了眸子，她看着上面的视频，想争辩，想告诉所有人，这不是真的，可又说不出来话来，急的呜呜直叫。
　　因为夏洛衣同样也用精神力封了她的嘴。
　　这一段过去之后，马上天降大雨，龙渊吩咐营业3救助门外幸存者，满满妈怀疑的片段。
　　“生米恩，斗米仇啊，一个掌控不好，那些人可就成魔鬼了呀。”
　　夏洛衣也在画面上哭着说，“我看了很多末世小说，里面的女主一旦把吃的给了那些幸存者，就会被骂圣母，我虽觉得不对，但不知道怎么反驳，同时我也跟着这么做了...”
　　龙渊反问道，“圣母？什么时候人心中的光明也成了一种罪过？人族之所以能成万族之首，就是因为懂得携手共进。厄运降临，谁又能高高挂起。”
　　“若凡事置身事外，又何来的身不由己。”
　　这么一段话说出来，龙渊整个人都升华了。
　　楼下观看的大部分人，脸色突然发红，而后又耳朵发烫。
　　华夏几千年，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善良，人人心中的有光明，同时也懂得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度过劫难。
　　可末世，把他们所有人都变的面目全非。
　　似乎只有强取豪夺，才能活下去，而不是携手共进。
　　郝大爷，周连长他们，狠狠的摸了一把脸。
　　末世不过三个多月，人性的好坏，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人活不下去，恶人却可以活的很好。
　　营业1看到满满妈的那张脸更是急的身体直拱地，眼睛里的恨几乎要喷出来。
　　贱人！贱人！
　　屏幕上，画面继续往下播放。
　　这次，显示的是为了救助门外幸存者，金店成员不停的熬粥，幸存者进来之后狼吞虎咽喝粥，以及救孩子后，郝大爷他们跪下喊龙渊菩萨的画面。
　　原本郝大爷和泡泡妈他们都被龙渊消除了这一段记忆，如今被夏洛衣翻出这些监控，瞬间就想起来了。
　　是了，他们想起来了，是龙渊，就是龙渊救的他们。
　　郝大爷这一群人，“她救过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怎么就把她忘了，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能护住她呀。你们看，她的眼睛，满满的慈悲，怎么会是妖呢，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们！”
　　泡泡直接举起小胳膊，露出那被牙齿咬的深深的疤痕，“就是神仙姨姨救了我。”
　　稚嫩的童音如有千斤，重重的砸进他们压在心底的那个，叫良知的东西。
　　郝大爷这一群人更是懊悔的不像样子，哭的不能自已。

第 184章 所有人都在担心着神龙的命运
　　之后的视频，更是一个比一个炸裂。
　　比如，这边刚把这些幸存者安排好，那边立刻冒出来一伙，端着枪打劫金店的土匪。
　　傅勇胸口中了一枪，龙渊愤怒斥责，一出手直接将他们挫骨扬灰。
　　再比如，营业1将营业3按在水里淹死的之后，更是把那些物资扔到船上，跟着侥幸活下来另一个劫匪一起逃走。
　　从洪水到来，众人抢救粮食往高楼上搬，那几个人偷吃鱼，上吐下泄，龙渊将天雨可以让丧尸病毒消失，和百年之约的事情一一告知夏洛衣
　　再到龙渊提议将发电站提上日程，然后施法将街道垃圾全都调到青绿湖，堵住决堤的豁口。
　　从打劫虫子国，上到发电站，飞机大炮，下到菜刀，小学生削笔刀全一孤儿脑的收回来，冷却塔一劈两半儿扔到青绿湖附近充当房子。
　　再到刘家人为了请神，让家族所有儿郎都以身献祭，丧尸全部被消灭，之后入土地庙，下地府，阴兵跪拜。
　　最后画面定格在，龙渊朝陈爷爷俯身行礼。
　　画面中，陈爷爷问道她，百年之约的压制下，是付了何种代价让他还阳？
　　龙渊清冷的声音在大屏幕上显示，“天雷劈身300道，换您入世三十载！”
　　回阳间的路上，阎王爷直接将陈老加一百年寿命的那一刻，众人都麻了，都被这一幕冲击的不知如何表达。
　　这世上没有龙的信念在一点点崩塌，他们有那么一点相信她是神龙了。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在想...
　　陈老真的还阳了？
　　三百道天雷劈身，才换三十年寿命。
　　这直接加了100年寿命，这得多少道天雷呀？
　　而屏幕上，画面依然在动。
　　二人将陈老送到医院回来到现在路上遭遇天雷。
　　“咔嚓，轰隆隆！！！”
　　天雷滚滚，从头顶飘过，众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天雷的恐怖力量。
　　夏洛衣带着昏迷的龙渊，拼命的驾车躲避天雷，可不管她怎么躲，天雷如影随形。
　　车刚拐过弯，天雷滚滚，呈灭顶之势劈过来。
　　众人的心，跟着猛的往上一提~
　　最后画面定格在车子爆炸的那一幕。
　　画面一片寂静，现场也安静无比，所有人都在担心着神龙的命运。
　　这些视频，有监控视角，而车里躲避天雷的，则是行车记录仪。
　　更多的是夏洛衣视角，有很多都是她特意加上去的AI造假。
　　她方方面面的都想到了，把龙渊所做的一切全都放出来。
　　该隐藏的隐藏，该作假的作假，她是一点都不吝啬。
　　还特意加了好几个，龙渊对抗百年之约吐血的画面。
　　她就是要让他们都记住，你们如今能活着，都是龙渊的功劳，没有龙渊，你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丧尸，等着被其他的幸存者捕杀。
　　而楼下，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了变化，不再是愤怒与不甘，而是带着些许的愧疚之色。
　　那些带头闹事的彻底沉默了，没有人说话。
　　夏洛衣看着楼下这些人不言不语，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躲过去了？
　　“陈爷爷如今就在常夏市，你们自己可以去验证，也可以等着所有的信号恢复之后，再看新闻。”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来，告诉我，她到底是妖还是神？”
　　他们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夏洛衣的眼睛。让他们怎么说？
　　不说洪水真的不会淹死人，但青绿湖决堤的豁口是一夜之间堵住的，街道的垃圾是一夜之间清理完的。
　　那些充当房子的冷却塔是突然间出现的。
　　他们可以否认那雨不是天雨，但谁敢说可以传染的丧尸病毒没有消失。
　　他们可以说下地府找阎王要人是假，但是谁敢拿陈老开玩笑。
　　尽管他们心中仍有怀疑，但谁敢提出质疑？夏洛衣的水枪还在虎视眈眈。
　　夏洛衣疯狂的哈哈大笑，“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像你们这种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无耻？”
　　龙渊不想她杀戮，可她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夏洛衣又拿起水枪，把阿渊害成这样，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巨大的屏幕突然刺刺啦啦响，一片白花花的雪花点。
　　夏洛衣一惊，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控制台。
　　谁知底下的人群一下子沸腾了。“是陈老，大家快看，是陈老，真的是陈老。”
　　陈爷爷？
　　夏洛衣连忙看控制台，可上面的画面依然定格在汽车爆炸的那一幕。
　　这是被总电台控制信号了？还是黑客入侵了？
　　她又换到另外一个房间，从另一个角度看屏幕。
　　屏幕上，播音员眼含热泪播报，“天下粮满仓，陈爷爷在医院昏迷七年之久后，终于苏醒了。这是末世地震，丧尸爆发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
　　她身后的陈老连忙摆摆手，播音员连忙把话筒递给陈老。
　　常夏市高层领人齐聚在陈老病床前，老人家一手抓着市长的手，一手握着年轻播音员的手说，“孩子，这不是末世，这只是我们华夏民族，五千年以来的其中一个天灾而已。”
　　“华夏民族诞生5000年了，我们经历多少劫难，可我们都扛过来了，因为我们是龙的传人！”
　　“龙，是华夏民族的图腾，也是我们的信仰，是团结一心，不惧危难的象征，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这灾难就只是我们，华夏子孙脚下的一道坎！”
　　“只需勇敢的迈出这一步，它就是我们脚下的一块儿石头，无所畏惧！”
　　他铿锵有力的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挺直了腰杆儿，精气神马上就变了。
　　他重重的拍了拍年轻播音员的手，“孩子，不要哭，重新播过！”
　　年轻的播音员答应着，使劲儿的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三次，面上重新带上笑容，对着镜头重新播报。
　　“陈爷爷病重在医院昏迷七年之久，今天终于苏醒了。这是继公元2037年6月16日地震，病毒爆发以来的最好消息。”
　　“他老人家告诉我们，这不是末世，这是我们华夏民族，五千年历史以来的其中一道坎，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它就会成为我们脚下的石头，无所畏惧，终会迎来新的明天，因为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最后一句话，年轻的姑娘紧紧的握着拳头，告诉所有人，我们没有被打倒，我们会重新站起来的。
　　陈老带头鼓励，“好孩子，以后就这样报！”

第185 章 国家的魂儿回来了
　　画面里，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领导全都红了眼眶。
　　而楼下的这些幸存愣了一瞬后，忽然爆发。
　　“真的陈爷爷！啊~~~陈爷爷活了，陈爷爷回来了...”
　　“陈爷爷，陈爷爷！”
　　有人哭，就有人笑，双手裹在嘴边充当喇叭，“爷爷，我好想你。好想你。”
　　人群沸腾了，哭着，笑着，跳着，脱了衣服疯狂的往天上抛...
　　这可是陈老啊，有他在，华国就不会饿肚子，华国有希望了，真的有希望了。
　　他真的活了，不是假的，夏小姐没有骗他们。
　　随后，镜头切换至京都城墙上，另外一名播音员。
　　“我是总台记者，卫兵，今日是2037年7月27日，我现在的位置是在首都广场，这里的解放军已准备好物资前往受灾地区救援，请所有老百姓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原地等候！”
　　他的身边，管家赫然出现。
　　他老人家郑重其事说，“亲人们，我们不能等着别人来救，我们必须人人出力，事事亲为，尽快恢复生产，国家有我们才是国，我们有国才有家。”
　　“面对那些邪恶恶霸，我们必须学会反抗，制止。武警官兵需立即执行强制措施，乱世用重典，该杀的杀，该枪毙的枪毙，让众百姓早日恢复安稳生活，早日恢复繁荣昌盛。”
　　一排排军人齐齐的抬手敬礼，军人铿锵有力的声音，震响这一方天地，“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身后是一辆辆装满物资的大卡车，头顶上是装满物资的飞机...
　　声音落，车起步，开始支援四面八方...
　　镜头再一切，是现场救援的视频...
　　巨大的屏幕上，一队队的绿色的军人和橙黄色的救援队奔向四面八方...
　　除了陈爷爷外，这些新闻竟然都是两个月以前的了。
　　就是说，国家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救援了。
　　而苏市远在几座大山中间，中间道路不通才一直接收不到外界信息。
　　这苏市这里，夏季金店的设备又是国内最高端的技术和设备，也是地震唯一没有影响的，所以部队抢先修了这里。
　　这里一定是第一个能接收到的外界信息的。
　　众人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直到这些视频播放之后，又重新播放起刚刚陈爷爷醒过来的那一段时，众人才如梦初醒。
　　众人彻底的疯了。
　　“国家没有抛弃我们，国家还在，国家还在，他们救援来了...”
　　“啊！！！”
　　周连长，郝大爷他们更是激动的嚎啕大哭。
　　.............
　　夏洛衣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巧，她刚放完视频，这里的信号就接通了，接的还是京都一线快报。
　　陈爷爷回来了。
　　管家的魂儿回来了。
　　她手中的水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国难当头，陈爷爷和管家都在积极重建国家。
　　而他们这些人却还在自相残杀。
　　阿渊，你阻止我杀戮，是不是想告诉，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有人才有国，有国才有家。
　　个人恩怨和国家大义相比，孰轻孰重。
　　..........
　　“闹什么闹，笑什么笑？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高兴的跳？”
　　“夏小姐问你们话，你们为什么不回答，你们现在还说龙神大人是妖吗？”
　　满满愤怒的质问，让这些处于狂欢中的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场面顿时清静不少。
　　满满妈气的浑身发抖，“视频你们已经看了，陈爷爷他老人家也回来了，我不信你们没有记性。想忽略过去，门都没有！”
　　满满扯着一个狂喊人的耳朵就把他拉出来，“来，你说说，她是神还是妖？她是拿刀戳你了，还是把你心挖了？”
　　再扯了另外一个人出来，“你再看看，好好看看，她是谁？不长脑子吗？是龙还是妖，你们都分不清吗？那两个货长得跟鬼一样，烂蛤蟆都比她们好看，你们怎么就信了她的话？”
　　又扯了第三个人出来，“你们是哪块儿黄泥糊了眼睛，看不清人心好赖，你们到底是被灌了多少迷魂汤。”
　　“神龙大人被天雷劈的昏迷不醒，你们这群丧良心的货，救了你们的命还要被你们烧死。”
　　“你们好好的摸摸自己的良心，即使她不是神龙大人，但她有对你们做过什么吗？她有见过你们吗，她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
　　气的很了，满满抄起棍子就打，“我打死你们这些狗东西，打死你们，让你们信，让你们起哄，狗娘养的东西，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
　　“你们就是嫉妒，看不得别人过的好，就拿捉妖的名义，光明正大的进去抢，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就应该被丧尸要咬死，老天爷怎么这么不睁眼，没让你们早点去死。留在这世上祸害人。我打死你们。”
　　“你们忘了神龙大人被架在火上烧的事儿，我可没忘，今儿个要是不给个交代，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别想好！”
　　满满妈逮着哪个打哪个，人又太多，躲都没地儿躲。
　　而营业1快被气死了，那天明明是她一个人逃走，根本就没有其他劫匪，根本没有，她甚至都没见过他们。
　　可视频里就是有，夏洛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更不相信龙渊是神仙，这是夏洛衣整的假视频，假的就是假的。
　　可看到陈老又不得不承认，这视频可能就是真的。
　　难怪龙渊那么厉害，原来她真的是龙，是天上的神龙。
　　怪不得满满妈会说她是尊上，怪不得那个猴子会说她称呼她是尊上，原来她真的是龙。
　　这下她可怎么活？
　　这可是神仙啊，一旦让她苏醒，她们是不是得下十八层地狱啊。
　　恐慌弥漫全身，营业1不受控制的失禁了，不可描述的味道熏的人退避三舍。

第 186章 信仰之力
　　夏玲华更是哭叫着求饶，“堂姐，堂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是被她蛊惑的，视频也是她录的，是她告诉我只要烧死了这个人，夺舍你的恶鬼就会离开了，金店就是我的了，堂姐~”
　　满满妈气不打一处来，棍子劈头盖脸的打过来，“你是被蛊惑的？不关你的事？上一次你带着人来抢劫金店也是这么说的，敢做敢当，你连个屁都不是，还叫姐，你算什么东西，我呸！你配姓夏吗？你就是一垃圾！”
　　人类被愧疚感裹挟时，就会做一些事情，来弥补现状。
　　就比如现在，人群里顿时出现一道声音，“我们是被这两个妖女蛊惑的，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打死她们给龙神大人报仇。”
　　“我们打死这一对一肚子坏水的人，让她们使坏心眼子。”
　　“打死她们，打死她们。”
　　说罢，他率先冲上去对恶毒二人组拳打脚踢，紧跟着就有了第二个人，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最后冲上去的足有二十多人，他们争先恐后，害怕晚一步就会少打一拳，神龙大人就会惩罚他们。
　　毕竟祭台那里，刘家人的下场，和满地府阴兵对龙渊跪地叩拜，他们可是眼睁睁看着的。
　　满满妈最后被挤的没位置。
　　恶毒二人组，一个被烧的半死不活，吓的尿失禁。
　　一个手腕断裂，又被暴打一顿。
　　现下二十多人围着打,她们二人像驱虫一样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暴打，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到处都是拳头，到处都是重脚...
　　直到被周连长阻止，众人才停下，但两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夏小姐，这两个人，一个是你堂妹，一个害龙神大人，你说，该怎么处置？”
　　夏洛衣并没有发现疯子的身影，为防止夜长梦多，她掏出枪，“直接枪毙！”
　　夏玲华下意识抱头，夏洛衣直接连开三枪。
　　“砰！砰！砰！”
　　一枪头，一枪心口，一枪脖子。
　　看这次那个疯子还能不能救活她？
　　夏玲华死不瞑目。
　　营业1直接吓的啊啊啊大叫。
　　夏洛衣目光看向她，“我自始至终都不知你叫什么？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营业1眼里闪过不甘，闪过恨意，唯独没有后悔。
　　夏洛衣一字一句，“想必你也不会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我就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堕入畜生道，永不为人！”
　　营业1瞳孔地震，顿时崩溃了，尖叫着朝夏洛衣的方向爬过来。
　　她有预感，那个神龙一定会听她的话。
　　她不要成畜生，不要。
　　一声枪响，营业1彻底的成为一摊肉泥。
　　她不知道是，堕入畜生道还是轻松的，真正恐怖的是十八层地狱。
　　地府的阴兵不能入世，可并不代表，它们不知道自家龙皇在人世受的罪。
　　这营业1，十八层地狱不滚一遍，显的自己不够忠心。
　　夏玲华和营业1，魂魄刚出躯壳，还在懵。
　　当黑白无常的勾魂链，锁在脖子上的那一刻，才知晓这世界上真的有阴间。
　　一阵轻烟飘过，她们二人在恐惧尖叫中，消失在原地。
　　但眼尖的夏洛衣还是看到了黑白无常勾魂。
　　骤然一惊，她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些鬼鬼魅魅了？
　　不是说人不见妖鬼吗？百年之约到头了？
　　“神龙大人，老子冤枉了你，老子跪下给你赔罪...”
　　一声高呵，猛的拉回夏洛衣跑偏的思绪。
　　只见那个被烧了半边脸，挟持夏玲华做人质的暴躁男，咚的一声跪下，朝夏洛衣的方向磕头。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你说的什么荤话，在神龙大人面前称老子，你是谁老子？”
　　暴躁男立刻找补，“神龙大人是我老子，我从今往后是神龙大人孙子。”
　　随后高呼，“神龙大人，孙子给您磕头了。”
　　胸口捶的邦邦响，“您看我以后的表现，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从今往后，你是除了国家以外，唯一的信仰，我以你为荣！”
　　“龙是我们华夏图腾，她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信仰。”
　　夏洛衣慕然一瞥，这人身上竟然冒出点点黄光。
　　她心里一跳，这是龙渊打坐时吸收的那些？这不是碎片吗？
　　再去看其他人，他们身上也开始冒着出点点黄光。
　　一开始一个，两个，慢慢的就变成了十个，百个...
　　黄色的光点越来越多，渐渐的汇聚成溪流，缓缓的往高处飘，钻进六楼窗户，向床上躺着龙渊飞去。
　　她猛的跑到龙渊所在的房间，她身上衣服的颜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饱满。
　　她身上的龙鳞也逐渐的消退下去，紧接着龙角不见了，尾巴不见了。她又恢复成那个在地府里睥睨众生的天尊龙皇。
　　夏洛衣猛的捂住嘴巴。
　　她这时才想起，龙渊曾经说过的，龙本是图腾，只因信仰多了就形成了实质。
　　民心所向。
　　这几个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他们这些人没有像喊主君和陈爷爷那样震动人心，但眼里的感激却怎么都遮不住。
　　生长在红旗之下的人们，对龙渊这种神龙是没有敬畏感的，再加上视频是AI造假，行似韵不似，那种万鬼臣服的威压感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他们并不能感同身受，他们心里只有对龙的好奇心和让陈爷爷还阳的感激之情，更有深深的愧疚之感。
　　他们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信仰之力却是源源不断的从身上飘出来，典型的嘴笨却心诚。
　　“感谢龙神饶恕我等性命，您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我是五星级大厨。”
　　“我家祖上是御厨啊，我也能做。”
　　“吵什么吵，龙吃什么？你们知道吗？”
　　“水里的东西能吃什么，吃鱼啊，虾啊。”
　　“滚犊子吧，那都是她是虾兵蟹将啊，怎么可能会吃。”
　　“那总不能吃素吧？”
　　“你家龙吃素？”
　　“那整头猪送上去呗！”
　　众人的脑海里瞬间出现清冷如仙的龙渊抱着一头巨大的猪在啃。
　　众人顿时一激灵，顿时捅了马蜂窝，“人家一女生你给个猪啃，形象，形象呢？”
　　“别打别打，那你们说她吃什么，总不能让人家醒了啥都没得吃吧。”
　　“这龙怎么是女的？”
　　“看不起龙神大人，你算老几呀？”
　　“我也算是见到过龙的人了。”
　　........
　　画风突然偏到没边的地方，本来哭成泪人的其他人瞬间破涕为笑。
　　都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了。
　　夏洛衣脸紧贴着龙渊的手，眼珠子连动不动的看着她。
　　周连长过来问，“夏小姐，底下的那些人，你打算怎么个处置法儿？”

第 187章 这件事情必须上报
　　夏洛衣撤回精神力，眼不离龙渊，“就让他们多多宣扬神龙的功德，越多人知道越好。”
　　周连长一愣，“就这些？”
　　“对，就这些。”
　　她要让这些信仰之力多一些，再多一些。
　　周连长不确定的问，“没别的了?”
　　“没别的了。”
　　周连长再次确定，“夏小姐，您确定吗？没有其他的要和我说了？”
　　夏洛衣这才看向他，“还有什么？”
　　周连长顿了一下，“好，那你休息。”
　　出去之前，他隐晦的看了一眼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暗道，兄弟呀，你要是再不回来，你这媳妇怕是要上天了。
　　门外，郝大爷和满满妈都在。
　　“神龙大人怎么样了？”
　　“对呀，怎么样了？”
　　周连长,“我们下楼说。”
　　楼下，满满妈率先开口，“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宣扬龙神功德。”
　　谁知，她刚转身，周连长就拦着他，“决不能去宣扬，反而还要制止，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外传。”
　　满满声音都拔高了，“为什么？神龙大人她...”
　　周连长打断她，“她是我们华夏神龙，我们必须护着她，但决不能传出去，百年之约下，谁都没有见过神鬼，地震是天灾，丧尸是病毒侵蚀。”
　　“可一旦有了神龙加持，再加上那场闹剧，很多人就会认为这是妖鬼邪魔作祟，华国人所有人的信念都会崩塌，这对现在的华国来讲是雪上加霜。”
　　“他们不再自力更生，而是每日里想着祈求神明。甚至也模仿闽贵的那刘家人用心头之血去去祭祀请神，这世上岂不乱套了。”
　　“关于陈爷爷，除了我们这些人，其他人都被改了记忆，一旦让这些事情传出去，我们有多少脑袋够崩的？”
　　“神龙如今昏迷不醒，如果你们执意要出去乱说，连累她被不明真相的人再当成妖鬼烧死，那才是真罪过。”
　　“我们可以阻挡这几百人，可怎么能阻挡成千上万人？”
　　“我们不仅不能说，还要把昨天晚上夏小姐放的视频说成假的，是为了让他们这些人冷静 是为了让他们有个东西转移注意力。懂吗？”
　　满满妈反驳，“神龙就是神龙，他们怎么敢？她可是请了陈爷爷回来的。”
　　周连长气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当初请神时候，可是有很多人反对的，那些全是有权有兵的人。”
　　郝大爷一惊，“请神是京都那边发起的？”
　　周连长，“小道消息是这样。”
　　“神龙若是醒着，他们是不敢，可若是一直这么昏迷呢，这证明她也是血肉之躯，她可抵得过那些飞机大炮？万一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说她是装神弄鬼呢？”
　　“陈爷爷都没有公开说她是神龙，我们怎么能外传？”
　　“若是天灾过后，神龙没有回到天上，或者没有躲回云层中去，那些大势力起了歹心，我们谁能救她？”
　　满满妈一屁股蹲在沙发上，周连长的话让她打心眼儿里惶恐，随后又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快死的时候，是神龙大人救了她。
　　满满丢的那天，她天都塌了。谁知道她在满世界寻找满满的时候，一个行为怪异的人告诉她，满满被神龙大人带走了。
　　那人朝她一挥手，她延眼前一花，就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她看到完好无损的满满，和一群很漂亮的小学生一起上课学习。
　　她甚至还和满满说话了。
　　那一刻她才明白，神龙大人对于她们母女来讲，有多大的恩情。
　　救命之恩还未报答，又多了一个恩情。
　　一想到周连长所说的话，会变成真的，她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人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心思。
　　她火速的冲进厨房，抓了把菜刀出来。
　　若是有谁再敢伤害神龙大人，她见一个砍一个，把那些全都砍死，一个都别想活。
　　郝大爷也抓了一把刀在身上。
　　周连长吩咐副连长，“所有人都不得离开，若是有人不服，原地枪毙！”
　　副连长神情一凛，敬礼，“是！”
　　周连长转身离开，这件事情必须上报，外面那些人得等到主君回应才能处置。
　　周连长来到屏幕的控制室内，直接拨通了上级电话，他也不说是因为什么事儿，就说要找陈爷爷。
　　夜幕降临。
　　“我们今天能不能见到神龙啊，我们还没见到过龙呢。”
　　“见什么见啊，神龙大人被天雷劈的都昏迷了。”
　　“龙不是掌管雷电雨的吗，怎么还会被天雷劈呀？”
　　“那是四海龙王，万一她也归玉皇大帝管呢？”
　　“我们还是走吧，各自回到住处去，明天再来看也不迟，反正神龙又不会跑。”
　　“她是龙，不说她说飞就飞了，都修炼成人型了，怎么不会跑。”
　　“那我们走吗？好饿呀，好想吃饭啊。”
　　“陈老回来了，丧尸也消灭了，她的任务只怕也完成了，说不定就要回天上去了呢？”
　　“还是不走了，就守在这里，说不定就见到了。”
　　“神龙不醒，我们也见不着啊，不如我们一起求妈祖保佑保佑神龙，让她早点醒过来?”
　　“这个可以，来来来，我们一起求妈祖保佑神龙大人。”
　　众人开始诚心祷告。
　　但也有发出疑问，“妈祖和神龙大人，谁厉害...”
　　话都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让你求就求，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
　　满满妈腰里别着刀，端了一碗粥上来，“夏小姐，吃点吧，小米粥，养人。”
　　夏洛衣没胃口，但还是喝了几口。
　　她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要是倒下了，谁来保护阿渊。
　　“傅勇呢？”
　　满满妈顿时红了眼眶，咬牙切齿的说，“傅兄弟去找你了。”
　　“什么？”夏洛衣:“他找我干什么？”
　　满满妈一脸愤恨，“都是你的那个好外婆和好堂妹捣的鬼。”
　　原来，在两个月前，夏洛衣去找刘叔。
　　傅勇在周连长的带领下开始在青绿湖修建发电站。
　　物资有，人也有，修起来的速度那是非常的快。
　　尤其是还有那些比较小的发电箱，也不过短短半个月时间，有个别地方就亮起了电灯。
　　盟思大学首先开始通电，这一晚所有人都哭了。

第 188章 傅兄弟被你外婆给害了
　　有手机的打开手机给亲人打电话，不说有没有变成丧尸，但无一例外全是没信号。
　　傅勇擅长通讯，开始负责修信号塔这一类的设备，周连长负责继续修大坝。
　　有夏洛衣从虫子国倒腾来的物资和粮食，还有那些飞机大炮什么的，往这里来的幸存者越来越多。
　　苏市飞机无数，也是最先联系上京都的人，这些飞机、燃油、和那些吃的，用的，穿的，也是成了京都迅速救援其他各省的重要工具。
　　而那些主人都死了的房屋，就被这些外来者占用。
　　周连长他们一天管三顿饭，和少许粮食当做工资，让这些幸存者参与修复通讯设备的维修中。
　　慢慢的这里就形成了末世之后的一个超大基地。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苏市大部分地方都通了电，信号塔也逐渐恢复作用。
　　傅勇率先修复了夏季金店外面的那个大屏幕，只等京都信号回复，这边就能接通外界信息。
　　期间更因为满满失踪的事情，两天两夜没睡，直到满满妈回来他才安生些。
　　修好了这些信号塔，倒塌的大楼也开始在慢慢的修复当中。
　　甚至还有一些老人开始在山上开荒地，种庄稼。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时间，苏市就恢复一些了生机。
　　可就在这时候，夏玲华带着夏洛衣外婆和营业1来了。
　　夏玲华和营业1不说话，就让夏洛衣外婆在那儿闹腾，非说夏洛衣被恶鬼夺舍了，撒泼打滚的让傅勇去找。
　　傅勇是知道夏洛衣外婆的，一开始还能劝，说有龙渊在，不会有事儿。
　　可夏洛衣外婆不依不饶，说就是因为有龙渊在，夏洛衣才危险。
　　再加上有夏玲华煽风点火，夏洛衣外婆更是情绪激动，威胁道，若是不去找，她就亲自去找，并且深更半夜的跑出去两次。
　　更是说道，“这夏季金店是我女儿家的房子，你一个外人，你凭什么住在这里霸占着。”
　　直接把傅勇给赶了出去。
　　傅勇气的双眼发红，又无可奈何，她是夏洛衣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可能不管。
　　只得带着两个人开着飞机去了。
　　可结果不过三个小时，只有一个人满身是血的跑回来，说傅勇遇难了。
　　周连长大吃一惊，接连派了一百多个军人开着直升飞机去找。
　　连续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
　　“夏小姐，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外婆说的话有多戳心窝子，她说傅兄弟是来夏家当上门女婿的，他爹妈死了都不能埋夏家。还说傅兄弟就不是个男人，都上门这么多天了，你也没大了肚子，非得让他当众脱了裤子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我呀！！！”
　　满满妈气的浑身发抖，“我当时恨不得撕了她的嘴。周围全是围观的人，男女老少全齐活，她甚至亲自动手去扒傅兄弟的裤子。”
　　她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傅兄弟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啊。她就是个滚刀肉。因为当初是你买的那些物资上交给部队一部分物资后，这里的幸存者，吃的，拿的都是你的。”
　　“他们都很感激你，经常会来问你有没有回来。”
　　“结果，她到处跟人说，你被恶鬼夺舍了，撒泼打滚的缠着送她们三个回来的军官一起去找你。”
　　“傅兄弟实在扛不住就去找了，这一去就没回来。”
　　“那夏玲华就差把我当奴才使了，我无怨言，我留下来就是不想这么大的房子被她们三给糟蹋了。”
　　“可在大前天我去了青绿询问傅兄弟的消息，回来之后，她们三个经常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我就停下，我想上楼给你打扫房间，她们都不让，甚至直接把我赶了出去。”
　　“我不服，可被她们三以你的名义让那些幸存者给我难堪，甚至不允许我靠近这一块儿。我不知她们三个要干什么，这几天我连觉都不敢睡。”
　　“直到我远远的看见，她们三个从这个房间里推了一个人下去，我才反应过来，就赶快往下跑，结果就看到龙神大人被她们绑在十字路口要烧死。”
　　“那时候我才察觉到你和龙神大人可能回来了，我还未靠近就被负责驱赶我的人给赶走，我就赶紧给青绿湖打电话，再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把龙神大人救下了。”
　　“傅兄弟是被你外婆给害了！”
　　“呜呜.....我好没用啊，护不住龙神大人，还保不住傅兄弟。呜呜呜.....”
　　她越说越气，越气越悲痛，再也忍不住蹲地上嚎啕大哭。
　　夏洛衣死死的攥着拳头，眼底却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不像自己，她是真没想过外婆竟然还会这个。
　　过了好半晌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活着回来的那个是不是跟周连长一模一样。”
　　满满激动的点头，“对，就是他！”
　　夏洛衣闭着眼睛，精神力直接往下探。
　　而周连长的弟弟还在那儿叫嚣，“你们凭什么这么绑着我，快给我松开，松开！”
　　“我哥是连长，你特么都是一群兵蛋子，我糙你们祖..."
　　精神力对准目标，如凶猛的秃鹫一般忽地俯冲而下，猛的钻进他太阳穴里。
　　周连长弟弟身体猛的一僵，下一秒，“啊啊啊...”
　　他猛的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恨不得死过去。
　　看的周围的人一阵莫名其妙。
　　“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这样了。”
　　“快去找周连长。”
　　风物志无所不能，夏洛衣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选择小说里看到的技能，读取记忆。
　　可惜她没有经验，也不得要领，进去就是一阵横冲直撞。
　　这对周连长弟弟来说，如同千万把铁锥子在使劲儿的拧，又仿佛是电钻在不停的钻。
　　每一下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要把他的脑袋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夏洛衣经过一番搜寻，终于在某个角落里找到关于傅勇的记忆碎片。
　　这人竟将傅勇骗到了洪水过后还未彻底干透的稀泥地。
　　飞机才刚起飞，周连长弟弟就趁他不备一脚将他踹了下去，因为就他那个位置上的安全带是坏的。
　　飞机上不是三个人，而是五个人，一个人开飞机，两个对付傅勇。
　　剩下的一个就是傅勇的那个大鼻子兄弟，为了让傅勇活着，去抢夺飞机的控制权，却被姓周的一枪爆头。

第189 章 王不见王
　　傅勇此时还没掉下去，一只手还在费力的扒着试图攀上飞机。
　　但这兄弟的血喷了他一脸，剧烈的震惊中。
　　姓周的把尸体一推，傅勇下意识的去接兄弟，于是两人一块儿掉了下去。
　　姓周的看着傅勇的身体化作一抹黑影越来越小，还在疯狂的哈哈哈大笑。
　　“就凭你这么一个穷小子，也敢在我哥面前露脸， 你配吗？这下面都是污泥，去喂泥鳅去吧！哈哈哈...”
　　谁知，傅勇在抱住兄弟的瞬间，连续开了十几枪，也不知道打到哪里，飞机在三人的惊叫中落地，爆炸，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这个满是污泥的地方，西边靠北一点的地方。
　　抽回精神力，瞬间又放了出去，这次去的方向是傅勇消失的方向。
　　而姓周的直接像摊烂泥一样倒地上，不省人事。
　　从飞机开出去再到傅勇被踹下飞机，这地方离苏市根本不远，周连长找了半个月都找不到，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被人救了。
　　二是污泥太过稀软，掉进去瞬间被吞噬，没有生还的可能。
　　夏洛衣精神力直奔目的地。
　　月朗星稀，淤泥摊上到处都是挖过的痕迹，还有留下负责寻找傅勇的队员。
　　夏洛衣的精神力一寸寸的搜，一寸寸的看，还深入地下十几米，这一找就是好几个小时。
　　就围绕着这一片淤泥地，方圆十几公里都搜了个遍，单单尸体都有十几具。
　　夏洛衣脑子嗡嗡响。
　　她能感觉到尸体的位置，却无法看清死者的模样。
　　正要强行将尸体给提溜出来，门突然被敲响，惊的夏洛衣忽的睁开眼。
　　“夏小姐，是我。”
　　满满妈道，“是周连长。”
　　得夏洛衣示意，满满妈打开了门。
　　周连长进来，看着依然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微微抿唇，但还是说，“夏小姐，主君来了，要见神龙！”
　　满满妈倒抽一口气，夏洛衣更是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你说什么，谁要来？”
　　“主君要来，已在路上了，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到。”
　　“不见！”
　　夏洛衣猛的回头，“阿渊？”
　　惊喜中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
　　龙渊睁开眼睛的这一刻，周连长瞳孔猛的一缩，好慈悲的一双的眼睛，却不是悲天悯人，说不出的怪异感。这比大屏幕上看到的还要震撼。
　　明明古井无波，却让人生畏，愣是让他心里一跳，下意识的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龙渊虽说坐了起来，但还是极度虚弱。
　　她侧着身子，用双手支撑着，愣是不让自己倒下去。
　　满满妈连忙整个被子给她靠着。
　　而夏洛衣直接从后面抱着她。
　　周连长心头一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把正事儿都给忘了。
　　龙渊勉力道，“王不见王，若非要见，必有一伤。请其回去，无需再来！”
　　周连长...
　　他还未说什么，满满妈就给他往外撵，“周连长，你出去吧，神龙大人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两个王不能相见的。”
　　“等等！”
　　周连长是当兵的，若是硬要留下来，满满妈怎么拦得住。
　　直接一个过肩摔，就给她干懵了。
　　“你？”周连长不知该怎么称呼，“我姑且叫你龙姑娘吧。”
　　“主君您是非见不可，这关系着楼下几百人的性命，您不能不管。”
　　夏洛衣瞳孔微缩，“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几百人的性命？”
　　周连长却等着龙渊说话。
　　龙渊眉头微皱，“为何？”
　　周连长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夏小姐让这些人出去宣扬你的功德，但陈老那边却没有承认您，一旦让这些事情传出去，当个笑谈也就罢了，但若是有人信以为真？”
　　周连长顿了下，又道，“您是神，同样掌管数十万阴兵，权利的游戏，人性的贪婪您是知道的。”
　　“这几百人生死皆在主君一念之间，若您不去见，这些人可就...”
　　夏洛衣脸色微变，她是真没想到过这个。
　　她只想让信仰之力多一些，龙渊就可以快点醒过来。
　　她急忙向她解释，“阿渊，我...”
　　龙渊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一边给她安慰，一边素手一扬，冰蓝色光波如同泼水一样，从窗户飞出去，覆盖下方所有人。
　　夏洛衣呼吸一滞，连忙抱住她的手臂，哭求道，“不要再用神力了好不好，不要再用了。”
　　周连长吃了一惊，连忙趴窗户往下看。
　　楼下的人全都在祈祷，有个别的看到他，还打招呼，“周连长，神龙醒了吗？我们都想见见神龙。”
　　“我们也想见见，神龙还好吗？”
　　“周连长，神龙要是醒了跟我们说一声，我们着急呀。”
　　“神龙喜欢吃什么我让我老婆准备。”
　　周连长关了窗户，嘈杂之声立刻销声匿迹。
　　“你这是？”
　　龙渊神色从容，“过了今夜子时，所有人记忆皆会改变，包括主君也一样。对你们来讲，我依然是华夏民族的图腾，可以出现在建筑里，可以出现书本上，也可以出现在人的心里，但绝对不会以真身现世，你大可放心。”
　　今夜子时？
　　也就是半夜12点。
　　周连长下意识看一下时间，已经11点32分了，还有二十多分钟。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下一秒有人惊叫，“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是夏小姐外婆啊...”
　　“夏小姐，你外婆跳楼了！她跳楼了！”
　　“什么？”
　　满满妈惊叫到，“这怎么可能？”
　　忽觉得身边一阵风，夏洛衣已经趴窗户边上了。
　　楼下，冰冷的大理石砖上，一片乌黑的血液上缩卷着一个的老人。
　　夏洛衣大脑一片空白，她想也不想的直接跳下去。
　　“夏小姐，不要！”
　　她被周连长及时拉住。
　　她猛的推开周连长，疯了一样往下跑。
　　龙渊足足愣了三秒，“终归还是来了。”
　　满满妈手足无措，“这这，这老太婆怎么...”
　　龙渊神色晦暗莫名，“下去吧！”
　　满满妈想问什么，却见龙渊已走了出去，她连忙跟上。

第190 章 发丝脱手而出
　　卷闸门推开，众人立刻给夏洛衣让出一条路，外婆的脸正对着她，死不瞑目。
　　被烧的只剩下半边的白发泡在血河里，剩下的一半耳朵血迹斑斑，裸露的胳膊上，水泡已破，流着黄脓水，手里还拿着药，连盒子都没开封。
　　甚至还穿着那天与龙渊对峙时的那一身白底碎花的褂子。
　　老人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她，似乎在说，“落落，我用死来证明我的清白！”
　　外婆的头发总是一丝不苟的往后梳着，如今却乱糟糟的躺在血泊里，不过几个小时，她的头发竟然全白完了。
　　夏洛衣被这一眼定格在原地，双腿像是被灌了铅，重的抬不起来。
　　周连长探了探鼻息，又看了看瞳孔，对着跟上来的龙渊缓缓的摇了摇头。
　　龙渊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面上平淡至极，却让人无端感受她深深的无力感。
　　夏洛衣面色苍白，眼底一片腥红，支离破碎。
　　“咚！”
　　双膝不受控制的跪下去。
　　深更半夜起来给她烤面包的外婆...
　　玉米煮熟了，她用筷子扎好，递给她吃的外婆...
　　一边给她剥烤红薯，一边吹热气的外婆...
　　她哭闹着不下地，抱着她满头大汗，来回悠着转圈的外婆...
　　早上睡醒，满屋子追着给她喂饭的外婆，给她扎各种公主头的外婆...
　　................
　　过往一幕幕在心头飘过,最后画面定格在被她赶下楼，哭着回头看她的那一幕。
　　鼻子一酸就会掉下来的眼泪，仿佛在这一瞬间干透了，一滴都没有。
　　所有的嘶吼叫嚣着要出来，却被喉头堵的严严实实。
　　她脾气大，任性，爱哭。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朴实无华的老人包容她，爱她，承受她所有的坏脾气。
　　她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膝行过去，皮肉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儿直冲鼻腔，她想抱，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外婆只是担心她而已，只是爱她而已呀...
　　而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可她就因为一个认识了才几个月人去怀疑外婆，对外婆说那么狠的话。
　　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隐约有轰隆作响...
　　她缓缓看向龙渊，声音异常平静，“阿渊，我外婆自杀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龙渊一言不发，陷入沉默。
　　夏洛衣面上浮起哀戚之色，猛的站起身来，狠狠的扑向龙渊，“你说话呀！你这张能言善辩的嘴呢？总是一套又一套的说辞呢，你哑巴了...”
　　她步步向前，龙渊被她逼的步步后退。
　　她歇斯底里，“我外婆死了，她死了，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说话!”
　　龙渊被逼的极其狼狈，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又放下，想拥她入怀，却终是放下成拳。
　　满满妈看龙渊虚弱的模样，上前来拉夏洛衣，“夏小姐，你...”
　　“你走开！”
　　她直接被夏洛衣推了一个趔趄。
　　“滚！我认识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诋毁我外婆，你凭什么，她欠你什么了，这本来就我家，她赶你走是你活该，你活该！”
　　她是她的亲人啊，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她不敢想自己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外婆心有多疼。
　　她是有多绝望才会跳楼。
　　她明明就是那个疼她入骨的外婆啊。
　　夏洛衣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凶兽，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跪地抓起外婆都是手拼命的扇自己脸。
　　“你打我，外婆你打我，你打啊，我错了外婆，你醒醒，你看看我...”
　　“我好痛，我心脏好痛，你哄我吃药好不好，外婆，你抱抱我啊~”
　　她拿着她的手臂打自己的脸，打一下，胳膊掉下去一次，她重新抓起来继续打...
　　她拼命的想让外婆抱抱她，可外婆软软的手臂总是往下滑 ...
　　“外婆我错了外婆....你醒醒，不要睡，你看看乖宝，你看看落落外婆，谁来救救我外婆，救命...”
　　她哑着嗓子哭，像个犯错的孩子，反反复复就这么两句，“外婆，我错了外婆...”
　　周围人无一不落泪的，可有什么办法，人死不能复生啊。
　　夏洛衣猛然想起龙渊，眼里升起希望。
　　她匍匐着抓住龙渊的裙摆，“阿渊，你救救我外婆好不好，你救救她，你去阴间把她的魂儿找回来，让她还阳好不好？你让雷劈我，劈我行不行？我给你挡天雷。”
　　“阿渊，你救救我外婆，救救她呀，阿渊我求求你...”
　　龙渊眸色暗了暗，在夏洛衣的期待中，缓缓蹲下，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在耳朵后，动作温柔至极，说出的话却如刀割，
　　“她无魂无魄，我救不了。”
　　夏洛衣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渊。
　　“你说什么？”
　　龙渊再次重复，“她无魂无魄，我救不了。”
　　她手一张，手里出现一根发丝，“这个给你，保存好...”
　　“滚！”
　　这一声撕心裂肺，巨大的失望袭击而来，夏洛衣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了，猛的推开她。
　　龙渊不受控制的后退，头发也脱手而出，被吹向不知名的角落。
　　夏洛衣后悔的无以复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是我的谁， 我认识你不过就几天时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是疯了吗？”
　　“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哈哈哈...”
　　“她是我外婆啊，哈哈哈...，我是凶手，我杀了自己外婆.....”
　　她对着自己疯狂的扇脸，“我该死，我该死...哈哈哈，外婆，我错了，外婆，你回来，你回来不要丢下我，不要...”
　　她极力平复情绪，“我带你回家，就我们两个人的家...”
　　可她哭的太狠了，全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连续抱了两次才把外婆抱起来。
　　有人想去帮忙都被她赶走，在即将进门的时候，她缓缓转过身来，对着龙渊说，“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全当我们彼此不认识！”
　　“哐当！”
　　“咚！”
　　“吱呀！”
　　三道门响，彻底分割两线。
　　黑暗中，看不清龙渊的神色，只有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出好长好长。
　　良久。
　　“好。”
　　她凝望着落地的卷闸门，眸底某些情绪翻腾跳跃，却终是闭了闭眼。
　　再睁眼，便是平静的撇开视线，如同陌路。
　　“咔嚓！”
　　“轰隆隆！”
　　水桶粗的闪电张牙舞爪，毫无征兆的劈下来，劈的龙渊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第 191章 帮我照顾好她
　　高空中，雷电滋滋作响再次聚集，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三道天雷直劈而下。
　　剧烈的闪电把天空和大地照亮，彻底撕开黑夜的真面目，震耳欲聋的雷声滚过，仿若近在咫尺。
　　耀眼的光刺激的人眼一片发白，下意识的挡眼睛，捂耳朵。
　　龙渊猝不及防下，中了一道雷电。
　　眼看天雷又要劈下来，龙渊袖子一挥，直接将即将落下的天雷又挡回去。
　　双手快速掐诀，猛的往上一送，一股惊天动地龙吟声，呼啸着朝上天飞去。
　　而紫色的闪电快速的往下劈，两道力量撞到一起。
　　“砰！”
　　巨大的波浪瞬间激起风起云涌，枝繁叶茂的高大树木，瞬间成了秃头，刚刚建起的房屋顷刻间四分五裂。
　　巨大的爆炸声中，众人在尖叫中四下奔逃。
　　龙渊最后再看一眼关闭着的卷闸门，化作一抹流光往远处飞去。
　　天雷滚滚，追随着远去。
　　天雷过去，众人愣了一瞬，下一秒，开始抱头乱窜。
　　“啊！”
　　“劈死人了，快跑啊！！”
　　“雷啊，好可怕！”
　　“快逃！”
　　周连长大喊，“不要乱跑，不要乱跑，不要跑！”
　　可没人听他的，你撞我，我推你，乱成一团。
　　甚至有人在推搡中跌倒在地，接二连三的被踩了无数脚。
　　眼看就要出人命，周连长忍无可忍，夺过手下的一机关枪，“突突突突.....”
　　众人又惊叫着抱头蹲下！
　　一连串枪响之后，终于安静了。
　　“跑什么跑，这雷又不是劈你们的，都给我回家去！”
　　众人这才反应，这雷已经过去了。
　　“神龙大人！”
　　满满妈大喊一声，连忙追过去。
　　可追了两步，又跑回来，将金店大门拍的砰砰响。
　　“夏小姐，夏小姐，快开门啊。神龙大人被雷劈了，那300道天雷追来了，你快出来，救救神龙大人！”
　　“夏小姐！”
　　门内，夏洛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拿着湿毛巾一点一点的擦着血污。
　　门外，剧烈的拍门声，和天雷的爆炸声，她是一个都听不到。
　　远处，紫色的闪电还在明明灭灭。
　　满满妈嗓子都喊哑了，眼看夏洛衣不开门，只得骑着电动车快速的往龙渊的方向追去。
　　“天雷好可怕啊，救命啊，快跑，快跑！”
　　“刚刚那是天雷？”
　　“肯定是天雷，劈神龙的。”
　　“300道天雷换30年寿命，这亏大了呀，这神龙心眼咋真老实呀，净做亏本买卖？”
　　“啥30年寿命，阎王爷可是直接加了100年呢。”
　　“100年？那岂不是要劈1000道天雷？”
　　众人立马大惊，“1000道，这可怎么得了哇，这神龙还能活吗？”
　　“阎王加的，不应该劈阎王吗，劈神龙算怎么回事儿？”
　　“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往哪儿去了？”
　　“看！在海边，有雷电的就是！”
　　“快快快！跟上！”
　　“这可是我华夏民族的龙，哪个不长眼的要劈死她，老子破命不要，都要跟他干到底！”
　　不过几分钟时间，十字路口只留下躺在路边烧伤的人和一地狼藉。
　　副连长问，“连长，这烧伤的人怎么办，医院尚未完工啊，缺医少药的。”
　　周连长摸了把脸，“先送去再说。”
　　自个儿心里也知道，送去也是等死，100多个人啊。
　　“连长你弟弟咋整？”
　　周连长看着摊在地上一团烂泥的弟弟，气的狠狠的踢了一脚，“让他死在这儿，谁也甭管他！”
　　他不知道他被夏洛衣用精神力搅乱了脑子，只当是好吃懒做熬不住夜。
　　“来几个人，把这儿都好好收拾收拾，全都打扫干净，快！”
　　周连长望着龙渊消失的方向，掏出拨打了电话，“父亲，你还是劝主君回去吧，这里天象异常，在打雷，很恐怖的雷。”
　　“神龙让陈爷爷还阳30年，代价是被天雷劈身300道，若是主君强制要来，怕是要机毁人亡，他可不能出事儿。”
　　“是真龙，只有一条，我亲眼看见她飞往东海。”
　　“我这边有视频，12点之后会发给你，但你务必劝主君返航！”
　　周连长挂了电话，12点之后，所有人都会记不得神龙，视频发不发也无所谓了。
　　他拿过手下的手机，点开视频，按下了删除键。
　　满满妈找到龙渊的时候，龙渊就在海边的悬崖上。
　　她盘坐在那里，周身包裹在冰蓝色的结界内，天雷一道接一道，毫不留情的劈在结界上。
　　每劈一下，结界就晃动一下，龙渊的脸色就差一分。
　　眼看头顶闪电不断云集，满满妈跳下三轮电动车，拼命的扑过来。
　　龙渊指尖一弹，一道冰蓝色波光将她挡了个正着。
　　满满妈焦急，拼命的拍打着光幕。
　　“神龙大人你，你让我过去，我能帮你的，我可以帮你！哪怕让我帮你挡下一道也行，一道也行啊！”
　　龙渊抬起满是血色的双眼。
　　“帮我好好照顾她！”
　　满满妈心里一慌，这是要交代遗言吗？
　　“神龙大人，啊...”
　　龙渊袖子一挥，满满妈和三轮车忽一下倒飞回去，堪堪落在追赶过来的人群边上。
　　数道闪电“咔咔咔！”，惊雷暴起，如同镶了尖钉的马鞭啪的打在玻璃罩上，结界在噼里啪啦的声里，破了。
　　闪电余威径直落在龙渊背上，漆黑的夜幕突然炸起一道绚丽的白光。
　　众人只觉得自己眼睛瞎了，好半天缓不过来。
　　等他们能看清楚眼前东西的时候，龙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条金黄色的龙，缩卷在原地奄奄一息。
　　天雷激起的尘土落下，露出被劈的焦黑的土地和数个大坑，有些地方还在滋滋冒烟。
　　龙身也没有多大，约有十几米，有水桶粗。它伏在地上，眼睛半睁不睁，身上道道血痕，深可见骨。
　　“是龙啊，真的是龙！黄色的龙！”
　　“哎哎哎，遇事不要慌，先拍小视频。”
　　“你拍个脑嗓，还不赶紧想办法救龙，下一道雷又要下来了。”
　　“咔嚓！嚓！嚓！”
　　“轰隆隆！！”
　　眼看着天上的雷又要蓄积力量，立刻有人忍不住了，隔着四五十米狂喊，“龙，龙，你咋这么实心眼儿啊，你倒是跑啊，快跑啊！”

第 192章 你躲海里行不行
　　“你飞的那么快，那些雷追不上你呀？”
　　“你躲海里行不行，你飞海里呀！快飞呀！”
　　怕龙听不见，众人急的不行，齐声大喊 ，“快飞呀，快飞，你身后就是大海，你打滚儿就下去了，快呀！”
　　不晓得是龙渊太过于虚弱，还是已经晕了，就伏在那儿一动不动。
　　若不是腹部一鼓一鼓，众人八成要以为她死了。
　　“有什么办法，想想办法救龙啊。”
　　“1000道天雷啊，可怎么熬过去？”
　　“哎，盟思大学的那几个，啥东西不怕雷劈，赶紧说啊！”
　　“塑料板，泡沫箱子不导电，这是常识啊大哥！”
　　“先找塑料板，厚的塑料板，快！”
　　一个大学生几乎是用吼的。
　　可这荒山野岭，往哪儿找塑料板。
　　众人一眼看见旁边河道两边被洪水冲出来的各种垃圾，几乎不用谁催促，像是谁无声下了命令一样，狂奔着去找塑料板。
　　周连长到达的时候，完全被黄橙橙的龙给惊呆了。
　　真的是龙！
　　只是这状态一看就不好，“快，把那个废弃的冲锋舟拿来，快！”
　　“其他人跟我冲，冲过去把它扔海里去，快！”
　　一道命令传下去，几十个兵，想也不想的往那边冲，还差个四五十米远。
　　但静电都把人投放，汗毛全带起来立正，跳舞，身上的衣服都噼里啪啦作响。
　　满满妈看着众人积极救龙的模样，有心继续冲上去，但一想到龙渊刚刚交代她的话，
　　一咬牙，转身骑着三轮车离开。
　　想想在山上还在被雷劈的龙渊，再想想夏洛衣的崩溃，再想起生死不明的傅勇，她心头冲上来一阵无名火。
　　都是那个死老太婆作的，如果不是她。
　　神龙大人何至于走到如今难为的境地。
　　还有脸自杀，这中间要是没猫腻，她倒立被雷劈。
　　夏小姐身在局中看不清，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个坏心肠的。
　　夏小姐被她的死冲击的失去了理智，对神龙大人说出那样的话，可等她明白过来，肯定会后悔的。
　　她一定要把夏洛衣带上来，一定要叫醒她。
　　万一今夜神龙大人活不成，这两人可就成最后的遗憾了。
　　她把三轮车开到最快，一路往山下冲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针还差几分钟就到12点了。
　　夏洛衣像是魔怔了一样，给外婆擦完了胳膊，又擦手，擦完手又擦脸...
　　路上崎岖不平，满满妈的车都翻了好几次，还有一次差点就掉沟里了。
　　等她一身狼狈的冲到夏季金店门口的时候，钟楼上的指针已经过了凌晨1点了。
　　“砰砰砰！！！”
　　满满妈把卷闸门拍的震天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的尤为突兀，可她顾不得许多，“夏小姐，开门啊，开门！”
　　“龙神大人快死了，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对龙神大人有误会，你不去一定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砰！砰！砰 ！！！”
　　“夏小姐，你出来啊，快出来！”
　　眼前光影一闪，满满妈身体一僵。
　　她猛的回头，只见龙渊方向的天空上，黑漆漆的一片，那云层低的仿佛触手可摸。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闪电炸裂开来，如同一双巨手撕开黑幕，从中间直劈而下。
　　那闪电比发电站的冷却塔还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满满妈都快吓尿了。
　　“啊！！！”
　　巨大的高分贝尖叫在黑夜里，极其惊粟。
　　满满妈张口就喊，“落落，我是外婆啊，快救救外婆，这里有雷 ，我好害怕啊，落落啊，救救外婆，救救外婆！”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夏洛衣似乎松动了下。
　　惊恐的发抖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落落啊，外婆来找你了啊，快开门，开开门，黑白无常来勾魂了，走开，快走开，落落你让进去躲躲，快啊！”
　　夏洛衣终于有反应了，她猛的看向一动不动的外婆，不可置信的问，“外婆，外婆是你吗？是你在叫我是吗？”
　　“不要抓我，我不要走，我要找我外孙女，我要找我落落啊~开门啊落落...走开，快走开！”
　　声音九曲十八弯，满满妈把老太婆撒泼打滚的腔调学了个十成十。
　　还把门拍的砰砰响。
　　夏洛衣猛的回头看向大门。
　　“落落啊，我是外婆，我给你烤了红薯被猫叼走了，玉米也用筷子扎好了，你要回来吃啊，不要忘了外婆啊...”
　　没听错，是外婆，外婆来找她来了。
　　她刚要起身，又和床上的尸体怼了个正面。
　　不对，外婆死了，外婆已经跳楼死了。
　　她又回头去看门，门外是谁？
　　“我不要下地府，我不要去，求两位大人让我见见我的乖宝，她还没吃药啊，她有心脏病啊，求你们了大人！”
　　“砰！砰！砰！”
　　“落落开门啊，我是外婆，你让我见你一面，就一面，开门啊！”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她一定会开门的，不要抓我，不要抓我！走开，走开~”
　　“外婆！”
　　夏洛衣再顾不得什么，冲过去打开了角门。
　　满满妈听见开门声，猛的扑过来，一下子就抱住夏洛衣的腿，死拽着不松手，炸雷的声音在夏洛衣耳边响起。
　　“落落，快！快！快！龙神大人被天雷劈的快死了，她给我说了遗言让我来找你，你要不去，就再也见不到了，走啊！”
　　懵逼的夏洛衣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满满妈绑在三轮子车上往龙渊的方向去。
　　夏洛衣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你是满满妈，你不是外婆。”
　　精神力骤然使劲儿，身上的绳索一下子就崩断了，连带着狂奔中的三轮车也翻了。
　　满满妈磕的头破血流，死死的抓住夏洛衣的胳膊，“夏小姐，你和神龙大人有误会，不管她做过什么，现在快死了，快死了！”
　　“你要一夜之间失去两个重要的人吗？”
　　像是要印证满满妈说的话，一道比刚刚那道还要粗的天雷，咔嚓一声劈下来，照亮夏洛衣地震的瞳孔。
　　其实不是印证，而是天雷一道比一道密集，相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粗。
　　这次更是一连数十道同时劈下。
　　满满妈生怕夏洛衣不去，苦苦哀求道，“神龙大人给陈爷爷加了100年寿命，那就是1000道天雷，我下来的时候，龙神大人已经被劈的现出原型了，浑身是伤啊，夏小姐！”

第 193章 雷劫 百家伞
　　陈爷爷...
　　1000道天雷劈身...
　　“我要靠你保命了...”
　　满满妈只觉得眼前一花，夏洛衣已不见了踪影。
　　“咔嚓！”
　　“滋滋滋~啪~”
　　“趴下！”
　　周连长顶着被劈的灰飞烟灭的风险，带着兵又一次冲了上去，结果还没跑两步，就被迫滚落深坑里躲避雷击。
　　天雷接二连三，现在更是直接下了一场闪电雨，如同挂着的闪电门帘一样，白花花一片。
　　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轰隆隆的打雷声就没断过。
　　看的人灵魂都在颤抖，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劈的渣都不剩。
　　龙渊就在闪电中心，他们寸步难行。
　　闪电光刺激的人不敢直视，根本就看不清里面龙渊的状况。
　　夜里12点过后，所有人都忘记了关于神龙的记忆，包括周连长在内，但是他们看到龙被劈，还是下意识的护着，这是华夏人的信仰。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迅速的开始了一场对抗天雷，救神龙的应援活动。
　　但天雷实在过于密集，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神龙必须救，但没有人傻的往前凑，毕竟这是天雷呀，一不小心就会被劈死的。
　　“连长怎么办，冲不过去啊！”
　　“百家伞！”
　　一老人突然大喊，“百家伞可以抵挡天雷，这是功德伞，快！把衣服脱了，做成一把伞，快！”
　　“百家伞不是给当官的吗？”
　　“百家伞就是功德伞，也是民愿。神龙是我华夏图腾，我不相信上天会看不到。”
　　“快快快！”
　　没有布，就拿自己的衣裳，捡最干净的那块儿撕。
　　没有针，就角对角绑起来。
　　找个比较像伞的树枝裹上去，找个力气大的往雷击中心狠狠的一扔。
　　可谁知，这伞还没扔进去，就被雷劈成粉末。
　　众人心里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老天还不饶过神龙了？
　　这百家伞竟然不管用吗？
　　就在此时，闪电中心，突然横着飞出来一阵光波。
　　将在场所有人都扫飞了出去，远离雷击中心二十里。
　　众人落地之后，齐齐晕了过去。
　　夏洛衣与这些被击飞的人，擦肩而过。
　　她尚未落地，手中的乾坤镯便脱手而出，“万龙甲！”
　　“砰砰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 滋！”
　　听得人头皮发麻。
　　“轰隆~~隆~~”
　　乾坤镯不愧是龙族至宝，夏洛衣把它往天上一扔，顿时化身为她在某部动画片里看到的一个万龙甲一样，遮天蔽日，将那些乌云，闪电，雷击挡的严严实实。
　　同时，那些雷电击过来的时候，乾坤镯便以十倍百倍的威力重新反弹回去，导致那些乌云层内部开始噼里啪啦作响。
　　夏洛衣在一片滋滋作响的静电和漆黑的深坑中寻找龙渊的身影。
　　这个坑没有，那个也没有，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数十米的深坑。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全身，夏洛衣再也忍不住呼唤，“阿渊！”
　　“阿渊？”
　　“你在哪儿，你回答我！”
　　“阿渊？”
　　轰隆隆！！！！
　　“咔嚓！”
　　上方的雷声不停，乾坤镯滴溜溜转着，反击个不停。
　　夏洛衣也找不停。
　　她越来越慌，越来越恐惧，数次跌倒又爬起来。
　　“阿渊！阿渊！”
　　没注意脚下，她又一次跌了个狗吃屎，却觉得身下一片柔软。
　　当看清楚身下的物体时，慌不迭其的爬起来，随即心痛的已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足有数百米大的深坑。
　　那么谪仙的一个人啊，那么清冷干净的一个人，曾经走路都要把脚下的脏污整干净的人，如今就这么化成小蛇的模样，黑漆漆的躺在土坑里。
　　哪还有什么黄色的衣服，哪还有什么清冷谪仙的模样。
　　它浑身都是血，身上的鳞甲片片竖起，根处血迹斑斑。
　　龙渊半开半合的眼睛，在看到夏洛衣时，极力想维持人形，可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最后一次，拼着吐血愣是让自己有了人的模样。
　　夏洛衣看她这样子，脸白的不像话，“阿渊，你不要再用神力了好不好，我这就带你回去。”
　　她跪在龙渊面前，来来回回试了无数次，都无从下手。
　　她想知道，她究竟要怎么抱，她才不会疼。
　　龙渊声音很弱，“吓到你了...”
　　夏洛衣还是没忍住，泪水从苍白的脸上滑落，一颗一颗的落在龙渊手上，“我不怕，一点都不怕...”
　　龙渊整个人都像风中的落叶羸弱不堪，“我以为你真的与我生分了。”
　　夏洛衣摇头，“没有， 我发过誓的，你把陈爷爷从地府带回了，不管你对我做过我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龙渊一愣一笑，“原来是这样！你不该来的。你可知这天雷有多大威力。你会被连累的。”
　　夏洛衣像是宣誓一般，“连累就连累，我自己要来的，要是真被雷劈死了，那是我命该如此，谁都怨不得！”
　　说罢，她就要抱龙渊回去。
　　龙渊却阻止了她，“我...不会跟你回去了。”
　　夏洛衣心里一跳，“为什么...”
　　龙渊双眸如同深夜星空一样黯淡无光，“你寻我回去，只是因为我带陈老回来了，你还是与我生分的。”
　　夏洛衣无言以对。
　　“你来了，正好我与你道别，我原是本体头上的一根发丝，时日到了，也该回去了。”
　　夏洛衣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什么叫做你是本体上一根发丝？这不就是你的本体吗？”
　　龙渊答非所问，声音低低的，“那根发丝就是我，也承载着我在这儿所有的记忆，只需当着本体的面烧了它，九重天上的我，便能想起这段记忆，可惜你把它丢了，只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夏洛衣双眼睁大，恐慌顷刻间袭遍全身，她忙不迭起的想要抓她的手。
　　龙渊身形一动，夏洛衣抓了个空。
　　龙渊站起身来，“你当知，我岂是任人宰割之辈，区区天雷，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窝囊了三个月，也被天道束缚了三个月，是该找其算账的时候了。”
　　夏洛衣再次抓她手，“阿渊？”
　　一物哐当一声落在她手里，她拿起一看，是乾坤镯。
　　再抬头一看，哪里还有龙渊的身影。

第194章 四目相对，却相对无言
　　天雷瞬间而至，夏洛衣瞳孔一缩。
　　她正要祭出乾坤镯阻挡，上空突然出现一物，将这大坑遮挡的严严实实。
　　轰隆隆的天雷声，也被阻挡在外，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夏洛衣却在闪电炸过的瞬间，看到这不明物体有道道金光闪过，如同水波纹一样一波一波往外荡漾着。
　　这是什么？
　　法器？
　　结界？
　　衣裙吹的猎猎飞舞，她忘记了危险，就这么直愣愣的抬着头，盯着上方快速的移动的物体。
　　直到几分钟后，看到这东西最后飘过类似于尾巴的东西。
　　这才恍惚意识到，这是...龙的尾巴？
　　刚刚那一圈圈的金色波纹是她身上鳞片散发出来的光？
　　她迅速的跳出大坑，果然在左前方，她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尾巴。
　　二话不说，立刻追了过去。
　　但在青绿湖附近，彻底的失去了她的踪迹。
　　她心如油煎，心跳彻底乱了节奏，眼底透着不安，生怕龙渊就这么不见了。
　　忽觉背后有汗毛倒立，猛的回头，顿时大惊失色，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
　　青绿湖上方，两道大山之间，巨大的金色龙头置于上空，缓缓朝她压低靠近。
　　如同泰山压顶，压的她呼吸都断了层次。
　　青绿湖啊，横跨大几十公里，这么大的湖，堪堪放下它的头。
　　身躯更是隐藏在黑暗里， 只见首不见尾。
　　龙头缓缓上抬，她也只看到它的脖颈。
　　她觉得，自己的腰都没有巨龙的睫毛粗。
　　龙渊与她，就是人与蚂蚁视角对换。
　　轻笑的龙渊，
　　抱着她的龙渊，
　　快速下楼的龙渊，
　　地府躬身行礼的龙渊...
　　随意坐地上看书的龙渊...
　　挥一挥袖子，丧尸化为齑粉的龙渊...
　　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飘过。
　　她实在无法把这庞然大物与她融合在一起。
　　她与她四目相对，却相对无言，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上空天雷也跟随而至，似乎比以往更猛烈，这次更是数百道雷一起劈下。
　　巨龙动也不动，身后，在遥远的天际，似有似无的尾巴只是轻轻一扫，瞬间刮起一阵激烈的飙风，这天雷便像被戳破了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砰一下，四分五裂。
　　天雷竟伤不到她半片鳞甲。
　　什么天雷，什么闪电，统统消失的一干二净，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在缓缓的吹。
　　夏洛衣彻底的震惊了，原来这才是她的实力吗？
　　只是本体上的一根发丝就如此厉害，她想不出来，也无法想象，要是本体降临该是如何强大。
　　那她甘愿等在原地，被天雷劈了一次又一次是在干什么？
　　是在等她来接她吗？
　　喉咙堵了一块巨石，上不上，下不下，难受的她想把它抠出来。
　　她声音有些发抖，眼里噙着泪光，不确定的问，“你是在等我吗？”
　　“咔嚓！轰隆隆！！！”
　　夏洛衣猛的看天，龙头的上方突然出现一片乌云层，不过眨眼间便聚起一片。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乌云压境，完全看不到边。
　　云层内，紫色的雷电迅速聚集，隐隐有咒吟之声。
　　夏洛衣顿觉不好，“阿渊小心！”
　　下一秒。
　　“嗷......”
　　龙啸惊天动地。
　　青绿湖的水像被惊吓到一般，瞬间卷起滔天巨浪，脚下大地疯狂颤抖。
　　夏洛衣站立不稳，咚的摔倒在地，手掌不受控制的摩擦在地。
　　“阿渊？”
　　意识它有可能要飞走，她刚要起身，冰蓝色波光毫无征兆的将她套了个正着。
　　她一下就哭了，拼命的拍打着结界，“阿渊，阿渊！不要丢下我，你说过，以后让我跟着的你的，你说过的！”
　　龙头顿了一下，夏洛衣一喜，“阿渊。”
　　下一秒龙头一摆，窜入云层消失不见。
　　夏洛衣彻底呆愣了。
　　云层开始轰隆声不断，闪电明明灭灭，各种深浅不一的紫色光芒相互交织，云层边缘时不时的有金色龙鳞一闪而过。
　　夏洛衣毫无意识的抱着头，紧张的指节发白。
　　这是，正与天道斗法吗？
　　她连结界都不敢拍了，害怕会影响到她。
　　天道，好似她看过的所有仙侠剧里的无人能与之抗衡。
　　她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
　　阿渊最后会怎么样？
　　她不断的祈求满天神佛，菩萨山神保佑。
　　保佑阿渊平安无事。
　　时间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又像是仅仅一瞬间。
　　漆黑的夜空，突然变成了旋涡，如同在山洞里那个蓝色的旋涡一样。
　　一开始只是缓缓转动，越往后越快，并迅速的往上攀升。
　　她运足目力一看，果然在云层下方，那道黄色的身影，像女娲补天一样，无视击打在身上的紫电，狠狠的将旋涡往上一推。
　　蓝色旋涡与黑色乌云对对碰，巨大的能量光波，如同原子弹爆炸，呈圆形，顷刻间冲击四面八方。
　　乌云被击飞出去，星星都被影响的四下乱飞，真正的星辰移位，日月倾斜。
　　夏洛衣只觉得眼前一花，结界应声而破。
　　“阿渊！”
　　她想都不想，提神朝冲击波中心飞去。
　　谁知，还未靠近就被光波反推回来，剧烈的冲击让她瞬间没了意识...
　　————————
　　“夏洛衣？”
　　“夏洛衣？”
　　“快醒醒！”
　　“别睡！”
　　“快醒醒！”
　　又是这道声音，又是它在呼唤她。
　　阿渊，我的阿渊。
　　她猛的睁开眼睛，却没料到是在水里，呛了一口水才反应过来，拼命的滑动着四肢往上游。
　　“哗啦！”
　　她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把散掉头发往后拢，这是青绿湖内。
　　她第一时间，往天上看去，漆黑的夜空里全是亮闪闪的星星。
　　什么漩涡，什么乌云全不见了。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地不动了，湖水平静了，连带着那电闪雷鸣也不见了。
　　龙渊那庞大的原身也不见了，时间就像暂停了一样，整个天地间似乎就剩下她一个人，静谧的可怕。
　　她小心翼翼的叫了声，“阿渊？”
　　无任何回应。
　　“阿渊！！！”
　　加了精神力的喊声，震的山顶上树都在抖，水都泛起了涟漪。
　　虚空中没有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夏洛衣的精神力完全感受不到龙渊的存在。
　　她的精神力在黑暗中四处扫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的哽咽，恐惧带着不可抑制的慌乱，席卷了全身。

第195 章 一笔一划写的极为认真
　　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不由自主的手握成拳，“阿渊，你在哪儿？”
　　她的脚步凌乱不堪，每一次落脚都毫无章法，衣服破了，皮肤刮伤了，漫山遍野都响着她的呼喊。
　　她期待着龙渊受伤了，或者是在蜷缩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找。
　　她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停下呼喊。
　　她怕，她怕这一次找不到她就永远找不到了。
　　这一片山头没有就去另一片山头，顺着青绿湖龙渊消失的方向追寻。
　　连方圆几百公里的大海都没放过。
　　可是她用精神力控制着身体飞过一个又一个的山头，就是不见她的踪影。
　　巨大的恐慌淹没到她的心里。
　　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
　　她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她再也找不到了她。
　　她浑身的力气都没了，“阿渊，你就这么走了吗？连句话都没有.....”
　　难不成，她真的与天道同归于尽了？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她说过，她只是本体上的一根头发，即便她这根头发真的斗不过天道，也只是本体上损失了一根头发而已。
　　同归于尽，天道还没这个资格。
　　“对，找头发，要找头发。”
　　说不定找到这个头发，龙渊就能回来了。
　　她慌不迭其的回到金店门口，坚硬的大理石砖上，她一寸寸的找。
　　满满妈一夜没睡，见她回来，连忙跟在后面，“夏小姐你在找什么？”
　　“头发，找阿渊的头发，她的头发，一根头发...”
　　满满妈看她已经魔怔的模样，心下一痛，连忙跪地一起帮忙找。
　　甚至连龙渊怎么样了，她都不敢问。
　　夏小姐走了一会儿，天雷就消失了，尊上大人应该没事了吧。
　　夏洛衣直接用精神力圈禁这里，一丝风都不允许进来，也不允许任何人踏进这条街。
　　她变成了行尸走肉，除了找头发，还是找头发。
　　这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终于在某一时刻，满满妈激动的捧着一根头发朝她奔过来，“夏小姐，头发，是尊上的头发！”
　　“在卷闸门下找到的。”
　　夏洛衣颤抖着接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
　　这是阿渊的头发，真的是。
　　她那一头行云流水似的头发，与别人不甚相同。
　　在末世，人人营养不良的情况下，这么好的发丝是没有的。
　　就连她的头发也是卷的，满满妈的头发还可以，但是没有这么长。
　　她捧着头发心痛如刀绞。
　　阿渊，你是真的走了吗？
　　你说过，这根头发就是你，你会回来的对吗？
　　你忍心这么把我丢在黑夜里吗？
　　如此的干净利落，连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
　　满满妈看看她，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虽然她对那老太婆颇有微词，可人死为大。
　　她踌躇了半晌，还是提醒到，“你外婆的遗体怎么办，天气热，禁不住放啊。”
　　夏洛衣一僵，这才想起昨晚上跳楼的外婆。
　　悲痛欲绝的心脏，立刻被一重锤击打，险些停止跳动。
　　原来她和阿渊之间隔阂已经这么深了。
　　在她和外婆之间，她选择了相信外婆。
　　龙渊该是多失望。
　　宁愿离她而去，也不愿辩驳一句。
　　那她哭什么？
　　想起她跟龙渊说的话，她顿时觉得自己的眼泪，就是鳄鱼的眼泪，对于龙渊来说是恶心至极。
　　她猛的起身冲进厨房，拿起水果刀就朝手上扎。
　　“夏小姐！”
　　满满妈察觉不对劲，立刻追了进来。
　　在看到她动作，吓的肝胆俱裂。
　　冲上来就夺。
　　可是已经晚了，刀尖扎透手背，血如泉涌。
　　满满妈顿时就哭了。
　　“夏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尊上要是看你这么伤害自己，她肯定会伤心难过的。”
　　干什么？
　　夏落衣猛的将刀拔出来。
　　因为我从末世重生回来就发过誓，我要是再掉一滴眼泪就自己扇自己脸。
　　可是我脸都打肿了，眼泪还是一直掉。
　　遇到事就知道哭，从来就没改过。
　　从今往后，我哭一次，我就扎一次。
　　哭一百次，就扎一百次。
　　要是还不长记性，就索性扎死了，一了百了。
　　反正，傅勇死了，外婆死了，龙渊也走了。
　　就剩自己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时间一天天过。
　　夏洛衣把外婆埋在她赖以生存的家乡。
　　傅勇爸妈的遗体还在空间里放着。
　　夏洛衣心想，再去找找傅勇吧，一家三口埋在一起，也算是团聚了。
　　她回到夏季金店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的朝落地窗前看去。
　　可那里空空如也，落地窗前并没有那道翻书的身影。
　　龙渊，龙渊，龙渊....
　　她一笔一划的写着她的名字。
　　写的极为认真，又写的极慢。
　　看着名字，仿佛这人就在她眼前。
　　似乎这样就可以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满满妈激动的跑上来，“夏小姐，夏小姐，楼下有人找，说是有傅兄弟的消息。”
　　夏洛衣腾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傅勇还活着？”
　　满满妈激动的浑身发抖，“对，是的，还活着，但那两个姑娘说，必须见到你才能说傅兄弟在哪儿。”
　　夏洛衣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忙往楼下跑。
　　一楼客厅里坐着两个姑娘。
　　一个年纪小些，约莫十八九岁，整一个软萌软萌的甜美小萝莉。
　　很像她在某音里看到的那个，一唱歌就从小混沌变成冒着火星子的胖圆馒头的网红妹子。
　　另外一个却是齐耳短发，英姿飒爽，面相英气十足。
　　单看眼神就知道这是杀过人，见过血的。
　　一模一样的军绿色短袖上衣和工装裤，腰里同样都别着枪。
　　她们见夏洛衣下楼，一齐站了起来。
　　小混沌看夏洛衣，甜甜的眼睛里充满好奇。
　　英气女子看夏洛衣，却是带着审视。
　　外婆死了，刚上坟回来。
　　她还穿着那身白色的长袖棉麻连衣裙，白色珍珠手套，头上带着一个珍珠发箍，再加上微卷的长头发和长时间没有好好吃饭，瘦的不成样子的身体。
　　看在这两个人眼里，活脱脱的成了，一个弱不禁风又惹人怜爱的，霸道总裁的白月光。
　　小混沌一看她这模样，眼神瞬间就变了，立刻跟她姐姐咬耳朵，“完了，姐姐，男人好像都喜欢她这一款。你不够软啊。”
　　女子眼神向她一瞥，“胡说什么？要这么软干什么，我又不是毛毛虫抱枕。”

第 196章 你碰上硬茬子了
　　她朝夏洛衣打招呼，“你好，夏小姐，我叫孙曈，这是我小妹 孙语。”
　　小混沌也连忙打招呼，“夏小姐你好，我是孙语，16岁，我姐姐25岁。我们都是雇佣兵。”
　　夏洛衣...
　　哪有人一上来就这么介绍的，仿佛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果然，孙曈立马低声呵斥了妹妹一声。
　　夏洛衣第一句话就问，“傅勇在哪儿？”
　　孙曈示意妹妹不要说话，她来回答。
　　“在郁南基地。”
　　夏洛衣道，“带我去，我要立刻见到他。”
　　“等等！”
　　孙语插嘴，“我姐姐救了他的命，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孙语，你要是在胡说八道，以后我去哪儿，你永远都别想跟着。”
　　孙语狡辩，“本来就是你救了他，要不是你他早死了，你还受伤了呢？”
　　夏洛衣单刀直入，“你们要什么，钱？黄金？粮食？武器？”
　　“要多少？我都能给，前提是我得见到人。”
　　“啊？”
　　孙语瞠目结舌，她以为，长成这样弱不禁风的，应该是个爱哭的，见了面就哭兮兮问，傅大哥在哪里才对。
　　然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她们姐妹俩安慰才是，这怎么完全相反啊。
　　她对她的印象，瞬间从一软绵绵的草莓果冻变成了一个被锯子具的冒着火星子的大卡车。
　　夏洛衣，“怎么，我说的话很难懂？”
　　“这些都不要，你们想要什么，说出来，我能做到的给你们便是。”
　　“啊？”
　　小混沌彻底呆愣懵逼了，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大姐。
　　完了，你碰上硬茬子了，对方还真是大小姐，还是忒任性，为了男人很败家的那种。
　　孙曈眸子闪了闪，“夏小姐不必这样，你还是见见他再说吧。”
　　“跟我走吧！”
　　说罢转身朝外走去，小混沌也连忙跟上。
　　夏洛衣出去一看，只有一辆破旧不堪，轱辘上还补了好几个打补丁的大卡车。
　　车窗连个玻璃都没有，前面的挡风玻璃拿还胶带粘了一层又一层。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交通工具 。
　　夏洛衣立刻猜出来，她们是开大卡车来的。
　　从苏市到郁南，1000多公里，末世路上不太平，这两个姑娘也是个人物。
　　她转身往楼顶去。
　　姐妹俩一回头，竟看到夏洛衣往回走。
　　孙曈立马追过来，“夏小姐，你不去见傅勇吗？”
　　夏洛衣停下脚步，“我开飞机去，开车太浪费时间了。”
　　小混沌不出意外的又张大嘴巴。
　　她语无伦次道，“姐姐，她竟然真的有飞机？傅大哥说的是真的？”
　　她们基地，就一架飞机，还是基地长的，就她们俩开的这车也是她们俩拼命做任务自己抢回来的。
　　满满提醒道，“两位姑娘，夏小姐开飞机可厉害了，为了节约时间，你们俩还是一块儿上去吧。”
　　“我？”小混沌指着自己，“我们坐飞机，那我们的车怎么办？”
　　“嗡嗡嗡嗡......”
　　飞机缓缓降落，剧烈的飙风吹得两姐妹衣服咧咧飞舞。
　　夏洛衣打开窗户，“车就放这里，等我见到傅勇，这车我送你们一辆新的。”
　　不仅是小混沌惊讶了，连孙曈都诧异了几分。
　　不过还是拒绝了，“夏小姐不必这么客气，我救他也不是要回报的。”
　　说罢，先让妹妹上了飞机，自己回到卡车上背了一个大包，才上了飞机。
　　夏洛衣的眸子里确实多了一丝赞赏。
　　虽是一个小举动，但是在被丧尸围攻时，谁先走，谁就有可能活命。
　　后走的那个，随时都会死。
　　这妹妹能在这几个月内活下来，这姐姐怕是付出良多。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夏洛衣硬是缩成一个小时。
　　这一路上，她时不时的观察着姐妹俩。
　　孙语兴奋的不得了，不停的拿着手机拍视频。
　　姐姐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有时候也怕影响到夏洛衣会让她小声些。
　　而且这姐姐，精神一直高度紧绷，从不曾松懈，并不会因为夏洛衣外表看着人畜无害，就放松警惕。
　　“夏小姐到了。”
　　夏洛衣低头一看，我去，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基地呀。
　　占地多大不知道，反正很大的圆，圈成一个圆。
　　里面大大小小的房屋不计其数，有石头的，有木头的，有破塑料布搭建的，也有随意一棵树上挂几块破布遮挡着太阳就是家了。
　　郁南地区，位于中原，全是平地，没有山。
　　地震一来，活着的人也很多，毕竟是粮食大省。
　　但也因为没有山，洪水一来，所有的地，粮食全都遭了殃。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这里的人活的相当艰难，人人衣衫褴褛，一脸菜色。
　　直升飞机一落地，立刻就围上来一堆人，全是半大孩子，人人饿的面黄肌瘦，还有不到两岁左右，路都走不稳的孩子，也端着一个破碗过来讨食。
　　“孙姐姐回来了。”
　　“孙姐姐好。”
　　“孙姐姐！我饿。”
　　孙瞳打开黑包，从里面拿出几块已经包装袋已经破损的旺旺雪饼，和火腿肠，挨个分给他们。
　　孙语还把那个最小的那个抱怀里，把火腿肠撕开，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
　　夏洛衣看着这么小的孩子活的如此艰难，忙要打开背包。
　　却被孙瞳一把按住，“夏小姐，傅勇在我家，让孙语带你去，你的飞机我帮你看着。”
　　夏洛衣眉毛一挑，这姐姐有点意思啊，“离的很远吗？”
　　“不远，后面那个绿房子就是。”
　　“夏小姐跟我来吧！”
　　夏洛衣背了一个背包，跟在孙语身后。
　　这是一个很小房子，只有一间客厅，一个厨房，一间卧室，是集装箱改造的。一进去就闷热闷热。
　　就这已经属于这里顶好的房子了。
　　“夏小姐不要嫌弃，这里比不得你家，你随便坐。”
　　“哟！孙瞳回来了，咦，竟然还有飞机。好你个孙瞳，得了这么好的东西不及时上交，还敢私吞，你这个...啊！”
　　“你这个臭娘们快给老子放开，放开！”
　　“啊~，老子杀了你，杀了你！”
　　孙语一听，“王八蛋，又来骚扰我姐姐，我这就一枪崩了他！”

第 197章 这是傅勇策划的一场夺权谋略
　　夏洛衣疑惑的跟出去。
　　孙瞳抓着一个人的手，左右脚再狠狠一踢，朝她围攻的两个人立刻摔出去好几米。
　　再把抓着的那个狠狠的过肩摔！
　　那人顿时如死猪一样，拼命的嚎叫。
　　“啊啊啊，腿断了，一定跟我爸说饶不了你。”
　　“砰！”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这人的嚎叫戛然而止。
　　孙瞳眼睛一眯，匕首一进一出，妹妹则是及时补枪。
　　不出三秒，就死了三个人。
　　夏洛衣眉毛再挑，哦豁，好干净利落的手法，这英姿飒爽有点东西啊。
　　其余人开始四处逃散。
　　孙语快速的跑到姐姐身边，“姐姐！”
　　孙瞳暗暗观察着夏洛衣，发现她连眼都不眨，看来，她的确不似外表柔弱。
　　仔细想想也就理所当然了，要是没个本事，就凭这个几个月的光景早就死了。
　　连傅勇都险些活不下去呢。
　　孙瞳道，“夏小姐，一会儿傅勇会送给你一个大礼，你可以先去屋子里待着。不要乱走，子弹不长眼！”
　　说罢便与妹妹一前一后快速离开。
　　而这里的那些个孩子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夏洛衣在原地站着。
　　也好，等就等吧，她还以为傅勇出事儿了呢。
　　这么个地方，她是丝毫不担心那些不长眼的会来找她麻烦。
　　很明显，这是傅勇策划的一场夺权谋略，自己是哪一环，不知道，先看看吧。
　　她觉得自己要生病了，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得知傅勇还活着，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这会儿觉得自己应该要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可惜脑袋昏昏沉沉，眼里就跟有沙子一样，就是没睡意，连个哈欠都不会打。
　　枪声，大炮声，人的惨叫声，持续整整两个多小时，终于在黄昏时分彻底安静了。
　　人间血流成河，飘到了天上，血色残阳，红的诡异。
　　孙氏姐妹离开多久，夏洛衣就在原地站了多久，连姿势都没变一个。
　　傅勇顶着一身血来的时候，夏洛衣还在望着树上的某个叶子发呆。
　　他悄咪咪的走过来，干净利落的给她来个过肩摔。
　　夏洛衣...
　　这下可把她飘远的魂儿给叫回来了，起身就追着他打。
　　“作死呢，我大老远的来找你，你一来就给我个见面礼啊，姑奶奶给你脸了是不是？”
　　“哈哈哈...”
　　傅勇嘻嘻哈哈的边躲边笑，“看你刚刚那样儿，活像是被人甩了似的。咋滴，成深闺怨妇了。
　　夏洛衣突然失去了玩闹的心思，“傅勇，我想吃火锅了，狠辣的那种。”
　　傅勇愣了一下，马上道，“安排！”
　　随后又道，“来来来，看看看，这就是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傅勇带着夏洛衣来到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碧绿农庄和城堡一样的房子，开心的跟夏洛衣展示。
　　“今晚上，咱俩就这儿吃火锅，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样，喜欢吗？”
　　也不等她回答，他便对着身后的一帮兄弟和众多苦难百姓大声喊道，“今晚上，开仓放粮，每个人都有粮食吃，人人都有份儿，谁都不许抢，一家先领50斤大米回家。”
　　“没有锅碗瓢盆的，全都去旁边的仓库领取，有几个人就领多少，都不许多拿，哪一个敢破坏规矩，全他娘的吃花生米，听明白了吗？”
　　“谢谢傅兄弟，祝您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随后便是一片起哄声和附和声，更多的则是问，在哪儿领粮食。
　　傅勇哈哈大笑，一边安排人去分粮，一边揽着夏洛衣，“各位，有事儿明儿再找我，我先去乐呵乐呵！”
　　夏洛衣一阵恶寒，脚都抬起来了。
　　傅勇突然在她耳边道，“配合一下，救命！”
　　夏洛衣只得被动着往前走。
　　刚进城堡，关了门，便立刻松开了她，顺着门就滑地上了。
　　夏洛衣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占我便宜，想好怎么死了吗？”
　　傅勇半死不活的，自嘲道，“不用你决定了，我流血过多死的。”
　　夏洛衣扯开他衣服一看，好家伙，心口中了一枪啊这是。
　　傅勇腹部不断起伏，“咋样，你能行吗？”
　　夏洛衣从空间里找出药品，缝合线什么的，“你怎么弄的？”
　　“夺权，这里的基地长他妈的不是人，那些小姑娘，八九岁就遭了毒手，那些老弱妇孺都不知饿死多少。”
　　“基地长手里有1000多个人，我只有两姐妹和几兄弟，跟他们硬拼不行，就说你是我未婚妻，你爸爸是军方大佬，是京都来的，忽悠几个人品还算可以的小分队队长，跟我一起干了他基地长。”
　　“啊！”傅勇一声痛呼。
　　夏洛衣直接用精神力，将子弹给拔了出来。
　　傅勇接着道，“这里有好几拨小帮派，都在争着这基地长的位置呢，要是人品好的上还行，人品差的绝对不行，我必须得保持精力充沛，有你这身份在这儿顶着，他们不敢乱来。”
　　夏洛衣拿起针就开始生封，“他们是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吗，被你忽悠了？”
　　傅勇疼的直抽气，“啥忽悠啊，他们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还在想着救自个儿没死的兄弟呢，反应过来都到后半夜了。”
　　夏洛衣剪断了线，扶着他坐沙发上，把这里所有的痕迹都打扫了一遍。
　　傅勇拍打着沙发喊，“人呢，火锅呢，赶快安排呀！”
　　在他们开门的时候，夏洛衣很配合的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拽拽的气势，愣是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进来的几个男的身后，还跟着孙氏姐妹。
　　傅勇立刻正襟危坐，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放下就赶紧出去，快快快，没看到大小姐等不及吃火锅了吗？”
　　孙语小姑娘将东西放下后，暗搓搓的看了看两人，又看看自个儿的姐姐，想说什么终归忍住了没说。
　　孙瞳则是目不斜视，放下东西就走。
　　夏洛衣目送两姐妹出去，意味深长的看向傅勇。

第 198章 傅勇言辞犀利
　　“等等，大的留下，照顾本小姐好好吃火锅。”
　　孙氏姐妹的身体同时一僵。
　　傅勇那眼珠子，都快从那一双小眼睛里蹦出来了。
　　无声道，大小姐，你要干什么，一不小心今晚上的火锅就真成火锅了。
　　先前出去，但还未出去的几个男的，表情更是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
　　这是原配来抓小三了。
　　夏洛衣在两姐妹回过头来的时候，勾了勾嘴角，“怎么，不愿意？”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绝对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在女主暗恋男主的时候，出来打击，折磨，虐待女主。
　　女主受尽了委屈，男主也不替女主说句话，让人恨的人牙根痒痒的。
　　傅勇眼神疯狂示意夏洛衣，适可而止啊。
　　夏洛衣无视傅勇的眼神戏，逮着他腰间的肉就使劲儿的拧，咬牙切齿的，“本小姐在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你这儿，竟然连个人都使唤不动，你让我到这儿干什么？”
　　该死，占本小姐的便宜，请问滋味儿好吗？
　　傅勇使劲儿的躲着，一个劲儿的吸溜吸溜。
　　孙语气的脸色发红，这夏小姐也太恶毒了，看把傅大哥都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明知道姐姐喜欢傅大哥，竟然敢使唤人，打量着姐姐不爱说话还是咋滴。
　　她实在不敢想自个儿姐姐，不仅要在伺候着两人吃喝，还要看他们俩卿卿我我，该是多难受。
　　她拉着姐姐就走，谁愿意伺候谁伺候，还想让姐姐伺候，吃不死你们。
　　谁知，孙瞳开口了。
　　“我拒绝！夏小姐，外面的粮食还没分完。”
　　潜台词就是那些父老乡亲还饿着肚子，还有那么多的孩子家里没有大人，她得亲自盯着。
　　夏洛衣松开傅勇，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下巴朝傅勇的方向一抬，“那他？你不要了吗？”
　　画风突变。
　　正在疯狂揉肉的傅勇 ？？？
　　我靠！
　　孙瞳，看都不看傅勇，“男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他谁？我不认识！”
　　哦豁！
　　傅勇....
　　孙语....
　　yes！
　　就是这样，姐姐最酷了。
　　“姐，我们走！”
　　“哐当！”
　　大门关闭。
　　傅勇立刻站起身咆哮，“你是疯了吗？她们姐妹俩是我的救命恩人。”
　　“哈哈哈....”
　　夏洛衣笑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停不下来。
　　“哎哟不行了，痛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
　　傅勇气的说不出话来，捂着伤口躺沙发另一侧不理她。
　　“活该，谁让你见面就给我来个过肩摔的，还不允许我报复了。”
　　夏洛衣笑够了，火锅也开了，正是她喜欢的爆辣火锅。
　　她一边涮生菜，一边道，“太好笑了，原来你喜欢这一口的，哈哈哈...”
　　“咳咳咳...”
　　她是真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快，她刚把沾了麻酱的生菜放嘴里，谁知这辣的过分，一下子就呛到了。
　　傅勇无奈的叹了口气，给她递了杯水，“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夏洛衣满不在乎的，“我开心就好！”
　　傅勇使劲儿的戳她脑袋，“你这脾气呀！”
　　夏洛衣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疼！”
　　下一秒，“这菜怎么是苦的？一点都不好吃。”
　　傅勇吃了一片，“确实有点发苦。”
　　夏洛衣兴致一下子就不强了，搁下筷子就起身走了出去。
　　傅勇在她身后问，“你去哪儿？”
　　“去给你那宝贝女友道歉去，免得你追妻火葬场。”
　　傅勇缓解了下疼痛，也追了出去。
　　夏洛衣出来，就看到那姐妹俩忙着分粮食的身影，刚刚的那一场，似乎没有影响到她们。
　　夏洛衣觉得自己傻了，就这么盯着姐妹俩忙忙碌碌，看了大半夜。
　　傅勇也在她身后站了大半夜。
　　后半夜，天空飘起了小雨。
　　孙语对孙瞳说，“姐，那刁蛮小姐都站那儿大半夜了，一直跟个鬼似的盯着你看。”
　　孙瞳动作不停，“别胡说。”
　　“你就不怕，她真把傅大哥抢走啊。”
　　孙瞳说，“夏小姐不喜欢傅勇，他们两个只是和你我一样，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孙语睁大了眼睛，瞄了一眼夏洛衣，“不可能吧？”
　　孙瞳把最后一个人打发走，擦擦额头的汗，“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她把头发往耳朵后拢了拢，转身朝夏洛衣走过来。
　　“夏小姐，你找我有事儿吗？”
　　夏洛衣，“没事儿，就是觉得火锅有点苦，想你换个菜！”
　　孙瞳说，“夏小姐是心里苦吧，心里苦了，吃什么都不香。”
　　夏洛衣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不起。”
　　孙瞳道，“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换成我妹妹处对象了，我也会这样来一出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夏洛衣，“那...可以邀请你一起吃火锅吗？”
　　孙瞳拒绝，“你们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相信你们一定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我就不掺和了，走了，孙语，回家！”
　　孙语应了声，两姐妹一起回家。
　　等人走远了，傅勇才从树底下出来。
　　“你再看，她也不是龙菩萨，只是气质像而已，那龙菩萨有个慈悲像，她是英姿飒爽的，别混为一谈了。”
　　“走吧，回去吧，火锅再不吃，可就变味儿了。”
　　火锅咕嘟咕嘟的煮着，夏洛衣却是一言不发。
　　傅勇，“从你外婆出现开始，我就知道，你和龙菩萨一定会闹掰的。”
　　夏洛衣猛的抬头，“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是因为外婆？”
　　“猜的！”
　　傅勇给她碗里放了个紫薯，“自古以来，婆媳矛盾就无解，你外婆作的那样子，你再不站龙菩萨身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走。”
　　夏洛衣...
　　“什么婆媳关系？你胡咧咧什么？”
　　傅勇嘴里塞了个鱼丸，“我说的不对吗？原本你一个人开开心心的走了，虽然你不承认，但龙菩萨绝对在你空间里，不管什么原因，你们俩还是在一起的。”
　　“结果，现在你形单影只，人就跟没魂儿了似的，不是她走了是啥？”
　　“就连我这超级无敌厚脸皮的人，都被你外婆给作的差点死了，还差她一神仙吗？还是婆媳关系的那种？”

第 199章 我一糙老爷们我怕啥
　　夏洛衣生气的站起来，“傅勇！”
　　傅勇也不怵她，“咋滴，还不兴我说她了，她当时扒我裤子，我一糙老爷们我怕啥。”
　　“老子本钱不小，也不怕露，但我要真把裤子脱了，这丢的谁的脸呐？”
　　傅勇拍着自个儿的脸，“我是给你留着脸呢。”
　　“她是你外婆，你有亲外婆滤镜，但她可跟我没关系。”
　　“本来，咱俩家父母长年合作，我爸没个兄弟，你爸那兄弟也相当于没有，两家相互照应，跟亲兄弟也没啥个区别了。”
　　“可她开口闭口我是上门女婿，吃软饭的，骂我不是男人。行，我认，本来我这条命也是你救的，说我是龟孙子我都认了。”
　　“可她骂的啥，说你我无媒苟合，拿我和窑子里的鸭子比，拿你跟窑姐儿比，还说都住一起了，你肚子还鼓不起来，我特么当时想扇死她。”
　　“你是不知道当时....”
　　傅勇喋喋不休的数落外婆的各种不是，夏洛衣忍无可忍，愤怒的大吼，“我外婆死了！”
　　傅勇被吼的脑子一懵，“啥？”
　　夏洛衣再次大吼，“她跳楼死了！死的惨不忍睹！你满意了？”
　　她把筷子一扔，跑出去了。
　　傅勇呆愣了半晌，忽的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赶忙追了出去。
　　这里有个人游泳池，夏洛衣跑出来，一头扎进去，足足过了十几秒才露头。
　　傅勇没下水，就这么坐泳池边上，看着她。
　　夏洛衣冒头出来，过了片刻，又把自己埋进水里，这一次足有1分钟多。
　　等她自己实在憋不住出来的时候，傅勇端着两杯酸梅汁给她，“冷静了没，冷静了就出来喝点东西吧，你都成什么样儿了。”
　　1米六多的身高，印象里总是肉乎乎的身材现在全成了排骨，连衣裙穿身上都晃里晃荡的。
　　这一幕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两人因为孙瞳吵架了，整个基地都在吃瓜。
　　甚至那些争抢着当基地长各分队队长都同情傅勇有这么个爱作的未婚妻了。
　　半个小时后，傅勇拿着棉签，一点点的给夏洛衣清理伤口。
　　她手臂上汽车爆炸起的水泡，还有手背上自己扎的那一刀，水一泡，全发炎了。
　　“我说你怎么穿着长袖，还带着手套，你这是打算瞒着谁呀。”
　　“身上这么多伤口，能活着，还真是龙菩萨保佑啊。你以后要真想不开，你就朝你腿上扎，手心里扎，肉多，还伤不到骨头，更扎不到血管。”
　　“你瞅瞅，都把你自个儿给作成什么样了。”
　　夏洛衣这会儿已经冷静了，头脑也清醒了，“傅勇，用你的视角，告诉我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勇问，“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好，那你得跟我说说，她怎么就跳楼了？明明我走的时候，她还生龙活虎的。”
　　夏洛衣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儿，一字不落的说给傅勇听。
　　傅勇当真是沉默了良久，能把龙菩萨当妖怪烧，这胆子也是没谁了。
　　更惊讶的是，那些幸存者是真没脑子啊，这三女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活该最后被烧。
　　傅勇暗地里攥拳，这边的事儿了了，定要回去找那一帮人算账，谁都逃不掉。
　　“好，那我就说了，你可别再自残了，要不然我会以为你精神有问题，要去精神病院了。”
　　夏洛衣沉默。
　　傅勇，“我打小就不喜欢她。”
　　夏洛衣忽的看向他，显然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甭这样看着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7岁，你3岁， 我第一次到你家，第一次见到你外婆我就不喜欢她，表面对你宠的不得了，但我感觉就假的很。”
　　“就说一次我亲眼见到的，你哭着找个玩具，明明就在她左手边，她就故意不拿给你，还装作慌里慌张的帮你找的样子。”
　　“你喜欢吃蛋糕，明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什么造型的，她就是不一次性给你做到位，非得折腾好几遍。”
　　“夜里下雪，你踢了被子，她不给重新盖，这没事儿，反正你脾气就那样，但是她故意把被子放在超高的地方，就让我够不着。”
　　“吃药，明明你会吃药丸的，她偏偏要用勺子给药丸压碎，苦的很。你不吃，拿勺子就往嘴里死命的灌。你哭的哟！撕心裂肺，药汁撒的到处都是。一件你超喜欢的衣服染了黄色的药汁就洗不掉了。”
　　“那时候你小，你不记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后来我在她喂药之前，偷偷的先把药丸给你吃下去，都跟她说了你都已经吃完药了，她不相信还是要再喂一包。”
　　“也是我那时候傻，明知她不对，都不敢反抗的。我偷偷的跟我爸说了，我爸又跟你爸一说，这才把她送走了。”
　　“只要她来，你天天哭。不是这原因就是那原因。她总是抱着你在摇啊，晃啊的哄着你。你跟我在一块儿那乖的很，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要是同学不欺负你，一年到头都不见你哭一声的。”
　　夏洛衣低低的狡辩，“或许，她是以她自己的思想在爱我呢。”
　　傅勇反驳道，“你觉得你信吗，或许真的是她见识度有限，接触外界繁华也不多，无法和你爸达成共识。”
　　“但，有一点可以很确定，任何一个爱你的人，是绝对不会把你的遭遇或者你的不好，让外人知晓，甚至还得想办法藏着掖着。”
　　“能把你我想成那种关系，这也没错，发小嘛。但是拿窑子里人比，这叫什么？这叫恶毒。”
　　“我不信满满妈没有告诉你，你自己心里也有一杆秤，你过意不去，是因为她当着你的面跳楼了，死了，你先没了爸，又没了她，你受不了打击。”
　　“但我想问的是，她有必要吗？”
　　“她为什么要证明自己清白，她干什么了？”
　　“她跳楼死了，是要证明什么？是证明自己没有参与烧死龙渊？还是要证明自己不是龙渊口里说的那个人？”
　　“但你根本就没告诉她，龙渊对你说的那些话，她怎么就这么着急自杀，以证清白？”
　　“除非，她想以死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 200章 什么人才无魂无魄
　　夏洛衣猛的一惊。
　　她突然想起龙渊说的那句，“你对她的手段一无所知。”
　　再想想，龙渊与外婆对峙的画面，那紧张的样子。
　　龙渊怕外婆？
　　要知道，龙渊可是无所不能的神。
　　外婆跳楼自杀，真的就是为了让她和龙渊分道扬镳吗？
　　难道她真的是龙渊的亲妹妹又要利用自己对龙渊做什么？
　　傅勇冷静分析，“龙菩萨，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她有必要去跟一个乡下种地的大妈斤斤计较吗？”
　　“说句不好听的，就凭她那挥一挥袖子，就能将人挫骨扬灰的手段。你那外婆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如果不是你，她认识你外婆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大妈？”
　　“就是瞒着你，悄无声息将她弄死，你都不一定知道。深更半夜的找黑白无常上来跑一圈，啥事儿都办了，用的着在你面前说她的不好吗？”
　　“再说她心里牵挂的是苍生，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她与你外婆都不在一个层次上，这怎么比，有必要吗？”
　　傅勇道话让夏洛衣更加沉默。
　　夏洛衣无力的瘫在沙发上，胸口闷闷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傅勇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打击不小，“如果你和龙渊之间的问题是因为你外婆，你就直接相信龙渊就得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一个以苍生为重的神仙，即便再心狠手辣，那也是有底线的。”
　　夏洛衣问，“什么样的人，才无魂无魄。”
　　傅勇脱口而出，“傀儡呀？那还用问吗？”
　　“傀儡？”
　　夏洛衣嚼着这两个字，外婆会是龙渊妹妹整的傀儡吗？
　　傅勇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疼的给她盖个外套，“行了，换个地儿聊天吧，咱梦里见。”
　　梦里，夏洛衣百无聊赖的靠在秋千架上一下没一下晃，龙渊突然出现。
　　“阿渊？”
　　她猛的跳下来，却一脚踩空。
　　“啊！”
　　她以为龙渊会接着她，谁知一下子跌了个满地找黄金。
　　她使劲儿的撑起身子，却只能看到她裙摆。
　　龙渊的声音从头传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从来都不信我。”
　　“我信，我信...”
　　她猛的一抓，龙渊却突然消失。
　　“啊！”
　　这次是真掉在地上了。
　　原来是梦。
　　她甚至连她的脸都没看到。
　　“里面的那个，就是傅基长的未婚妻呀，长得还行。”
　　“长的漂亮有什么用啊，就是一花瓶 ，拿什么跟孙曈比。”
　　“昨晚上你们是没看到，他这未婚妻作的很，一来就让孙瞳过去给她当奴才伺候她。嚣张的不得了。”
　　“不会吧，看着挺弱的一人，咋会这么恶毒。我一个胳膊就能给她摔出去大老远。孙瞳能拿不下她？
　　“这你不懂了吧，这是小白花呀，男人不都爱这口？”
　　“可不是吗，昨夜里闹的可大了，那大小姐都跳湖了。”
　　“就佩服傅兄弟，也不下去捞她，就这么干看着，这女人就得治，灌的她？”
　　“傅兄弟太不当回事了，不怕老丈人找他事儿。”
　　“找啥事儿啊，傅兄弟那么有本事，来这儿还不到两个月就成基地长了，这里的人都服他，我要是有个闺女我也得牢牢的圈住他。”
　　“拉到吧，就你那样，能生个闺女也是歪瓜裂枣。”
　　“我就不能找个漂亮媳妇儿...."
　　夏洛衣猛的拉开门，门口几人立刻闭嘴。
　　反应快的立刻变了掐媚的脸，“夏小姐醒了，傅基长特意给你准备了郁南地区特色，胡辣汤和水煎包，这就给您端过来，您尝尝？”
　　夏洛衣直接道，“让傅勇来，你们都走。”
　　“呃....”
　　“傅基长想忙的很，要不您在等等？”
　　“要多久？”
　　“不太清楚，大概到明天早上了。”
　　夏洛衣眼睛一瞥，手臂一晃，鸡毛毯子就在手里了，照着他就抡。
　　“滚你娘的蛋，你连问都不问就说他到明早上才回来，你算老几，敢跟我叫板？”
　　“立刻，马上，让他来，敢晚一分钟，我让他开了你们这群见人下菜碟的。”
　　傅勇不是想让她演一个刁蛮无理，又爱作的千金大小姐吗，配合就是了。
　　谁知这刚动手就一阵头晕眼花的。
　　被打的那人，兔子一样躲了。
　　她用力过猛，险些跌倒在地，被一双小手给及时扶住。
　　“孙语？”
　　孙语看她站稳了，“夏小姐你咋样，我给你煮了粥，喝不？郁南特色胡辣汤呢。”
　　夏洛衣太喜欢这柔柔软软的小萝莉了，很想捏一捏这包子脸。
　　再说这是胡辣汤啊，咋会不喜欢嘞，有段时间老往郁南跑，就是馋这一口啊。
　　酸酸辣辣的味道跟记忆中的相似，没想到这个光景竟然还能做出来这个，太牛了。
　　没几口就把这汤给喝完了，连带着包子都吃的干干净净。
　　从头到尾这小萝莉就一直盯着她。
　　夏洛衣优雅的擦了擦嘴，“干嘛这么看着我，这胡辣汤还有吗？”
　　小萝莉眼睛一弯，“诶？你不应该说，我脸上有东西吗，干嘛这么看着我，怎么说要胡辣汤的。”
　　夏洛衣挑眉，“谁告你说话的方式要一成不变的？就不能拐拐弯儿吗？”
　　小萝莉，好吧，也有道理，但就觉得别扭，好想让她重新再说一次。
　　这太不顺耳了。
　　夏洛衣一连喝了三碗胡辣汤，十几个水煎包。
　　看的这小萝莉眼睛，跟着她的勺子，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终于忍不住说了句，“你这也太能吃了，咋还这么瘦？”
　　夏洛衣答非所问，“傅勇在哪儿？”
　　这顿饭是她这三个月了吃的最好的一次了。
　　没得到答案，小萝莉也不恼，“傅大哥成基地长了，他在苏市的好兄弟来了，送过来好几架飞机和粮食，还有车，来了好几百个军人呢。”
　　“听周连长说，以后这里要归国家管了，傅大哥就是这个基地负责人。”
　　夏洛衣眉眼一抬，“我睡了多久？”
　　小萝莉伸出两根手指，“两天，现在是第二天下午3点多。”
　　夏洛衣...
　　行吧。
　　小萝莉兴奋的不得了，“你是不知道傅大哥有多威风，昨天投票选基地长时，好几个人反对，都动枪了，傅大哥愣是把他们都给拿下了。”
　　“两个小之后，周连长可就来了，把那一帮龟孙子给吓的，就差屁滚尿流了。”

第 201章 英姿飒爽不安套路出牌
　　夏洛衣幽幽的问，“所以，我只是个噱头，你们姐妹俩去苏市真正的目的，是要找周连长的？”
　　小萝莉一僵，面上讪讪的，“这是傅大哥安排的，你不能怪我。”
　　“成，我知道了。”
　　夏洛衣将饭碗往前一推，靠沙发上，想要安静会儿。
　　小萝莉见状，立马跟她挨挨坐，“你真不喜欢傅大哥呀，他可是个英雄。”
　　夏洛衣有点明白龙渊听到她说话就揉耳朵了，这太吵了。
　　“你会跟你哥结婚吗？”
　　小萝莉空想了一下，“咦？”
　　“太恶心了。”
　　夏洛衣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那夏姐姐，你好好睡，我把你哥给你叫过来。”
　　小萝莉开心的不得了，蹦跳着跑出去。
　　得，凭空多了一妹妹。
　　随着关门声响起，这屋子立刻安静的像进了坟墓。
　　脖子上挂着的足银吊坠里，就放着龙渊的那一根头发，用透明的塑封袋子装着，再放进去。
　　她一扯出来，就叮铃铃的响。
　　她把它握在手里，闭上眼睛，期待着还能梦见龙渊。
　　“骡子，别睡了，跟我去个地方。”
　　夏洛衣没睡着，反而头疼的要死，她揉着头爬起来，“去哪儿？”
　　傅勇鬼鬼祟祟的带着她，悄咪咪的下了地下室，又进一个暗格。
　　门一打开，这金光，闪的夏洛衣都不禁眯了眼儿。
　　这地下室，三十多平方，四面墙全都堆满了黄金，中间还有三道货架，一层摞一层的，饶是见多了黄金也不由的想说一句，好家伙，这可真多。
　　戳了黄金窝了。
　　傅勇嘚瑟的抱着手臂靠着墙，“咋样，牛逼吧，都是我给你打下来的财富，回报你救我一命之恩。”
　　傅勇又极其夸张的推开了角落里的另外一个门，“再看看这儿，全是你的。”
　　这里面全古董玉器，珍珠字画，什么翡翠，和田玉碧玉白玉，甚至连课本里学过的文物都有。
　　傅勇贼兮兮的，“这里面有好多个文物，都是从附近博物馆里抢的，有真的，有假的。全给你做主，你说上交国家，咱就上交国家，你要是不想，你就一个人留着，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夏洛衣，“全给我？”
　　“嗯呢？”
　　“你不娶媳妇了？这可是能买好多粮食的。”
　　傅勇，“嗨，暂时不考虑，谁知道这鬼日子，什么时候结束。现在黄金不值钱。”
　　他抽出一块金砖搁手上掂了掂，“就这一疙瘩，都不一定能换50斤粮食的。”
　　黄金密度大，就这一块儿金砖差不多都12公斤多了，1万多克呢。
　　竟然连50斤粮食都换不来，可见已经严峻到何种地步了。
　　难怪龙渊，天雷劈身也要把陈爷爷带回来。
　　“咋样？龙菩萨走了，她给你那宝贝还能用不，这东西能拿走吧？”
　　夏洛衣点头，她严重怀疑傅勇争这个基地长的位置就是要地下室这一屋子金砖的。
　　夏洛衣手一挥，这屋子立马空了，包括隔壁的玉器古董什么的，看的傅勇羡慕不已，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夏洛衣准备走了，又后退一步，“你不收买弟兄吗？有钱有粮那些人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卖命啊。”
　　傅勇...
　　“你舍得呀，这么多黄金，这要一人一块儿，那可是要少很多的。”
　　夏洛衣二话不说，直接把从虫子国抢出来的黄金给整出来，然后唰！唰！唰！将这些黄金全都切成薄片，大约四五十克左右的样子，再贴心的将上面钻一个眼儿，有绳子就能挂脖子里的那种。
　　傅勇目瞪口呆的看着，“你都这么厉害了？龙菩萨教你的？”
　　“嗯！”
　　傅勇捂着胸口，“我应该让你早些教我。”
　　夏洛衣失笑，捶了他一下肩膀，“行了，别逗我开心了，你也不容易。”
　　虽然傅勇看上去没心没肺，但是她知道，傅勇还是不一样了。
　　自己的兄弟为保护他，死在自己面前，这种心酸是个人都懂。
　　夏洛衣拿出一个超大的，超高端的红绒布加实木的盒子，“给你吧，娶媳妇的聘礼。”
　　傅勇打开一看款式，“哟，没见过的款呀！”
　　“那是，我早给你准备了，我自己设计的。”
　　这是一个五金，五件套。
　　项链，镯子，凤冠，戒指，手链。
　　黄澄澄的，金灿灿的，少说也有1000克，这新娘要是带着，艳压全场不说，自个儿还压的慌。
　　“成，我收下了。”
　　关了地下室门，两人往外走，夏洛衣边走边调侃，“你说你是不是傻，赔本的买卖还做的这么开心。”
　　傅勇嘿嘿的笑着，不言语。
　　“这些吊牌怎么整，总得做场戏，把黄金名正言顺的发他们手里才行吧！”
　　傅勇，“你是不是傻，你不是现成的借口吗？”
　　夏洛衣...
　　好吧，她是傻缺，就是那个为了男人超级败家的恋爱脑。
　　于是。
　　“兄弟们，我傅勇没别的本事，但是有一点，你们跟着我一天，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们一口吃。”
　　台下坐着的纷纷鼓掌。
　　傅勇揭开红布，一面墙上，全是黄金无事牌，密密麻麻挂满满了，把下面的人都惊的站起来。
　　“想不想要？”
　　“想！”
　　“那就排队，一人一个，谁都不能多拿，回去了也不别乱说，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人群立刻沸腾了，开始排着队领黄金。
　　夏洛衣就带着个墨镜，拽拽的坐那里玩着手机。
　　孙语和孙瞳对视一眼，也开始排队。
　　虽然现在黄金少换不到粮食，但这东西却是地震前，要花很多钱才能买到的。
　　现在国家的部队来了，意味着太平盛世又要回来了，到时，这黄金就派上用场了。
　　夏洛衣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的要死，直接坐外面看月亮，谁知没过一会儿，里面的讲台上，傅勇拿着那五件套跟英姿飒爽求婚了。
　　气氛达到了高潮。
　　谁知，这英姿飒爽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给傅勇来个过肩摔，那一盒独家设计的五金直接成了黄金了。
　　傅勇...
　　全场嘉宾...
　　夏洛衣...
　　英姿飒爽直接红了脸，“你刚醒来时，也给我来了一个，今天扯平了。”
　　“哈哈哈....”
　　现场一片哄堂大笑，夏洛衣也忍俊不禁，活该，报应不爽。
　　她拿出手机给傅勇留言，“傅勇，我要走了，去找刘叔，他或许有轩辕族秘法，知道如何请神，或者能不能让我上天。”

第 202章 稻谷就是小米呀
　　“我在夏季金店给你留了几千公斤黄金和能吃十几年的粮食，有精神力加持，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进。”
　　“你若是厌烦了这些枪林弹雨，你可以回到那里帮我守着金店。”
　　“你父母的遗体也被我冻在那里，你可以选择一个地方安葬。”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一两天，也许三五个月，或者十年八年。”
　　“不用担心我，我很好。等全国信号都通了后，就可以随时问候了。”
　　傅勇似有所感，朝外面看了一眼。
　　他见夏洛衣仍然在玩手机，就与手下的弟兄继续喝酒。
　　周连长一连灌了他好几杯，最后傅勇强行跟他咬耳朵。
　　他先是一怔，隐晦的看了一眼他的胸口，就停下了，并替他挡酒。
　　周连长周旋于众人之间， 丝毫不落下乘。
　　夏洛衣瞬间想起他双胞胎弟弟说傅勇的那段话，这周连长的家世怕是个不同寻常的。
　　她又叮嘱了傅勇一句，“周连长的弟弟害了你，你和周连长走的这么近，要当心你的小命。”
　　手机塞入口袋，她仰望星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阿渊，你现在过的好吗，都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你走了一个星期了，在天上是多长时间？
　　七秒？还是7分钟？
　　不想了，找刘叔吧。
　　开上飞机她直接去了那个山洞。
　　精神力加持下，她直接将速度飙到最快。
　　落地的瞬间，她差点吐出来。
　　精神力使用过度，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不过比上一次好一点，没有晕倒。
　　只是这山洞里已经没了刘叔的身影，这里所有的物资，设备全都没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山洞，看着格外凄凉。
　　不用说，刘叔肯定是去执行，龙渊交给他的任务去了。
　　可华国地方这么大，要往哪里找。
　　就这一瞬间，她突然理解啥叫物是人非，所有的人都回不去了。
　　她默默的走上两步，就站在龙渊曾经站的位置上。
　　这是她被罚入刀山地狱时，龙渊站的地方。
　　也是她打算和龙渊分了，又死灰复燃的地方。
　　因为她看到龙渊背在身后不断摩擦的手指。
　　她把手机拿出来，想要看看龙渊的视频，却发现里面所有的视频都没了。
　　她不可置信的来回翻找，甚至还想着是不是拿错手机了，结果没有，全都没有。
　　是龙渊，是她把在这儿世上存在的所有痕迹都抹除了吗？
　　连个念想都不给她留？
　　她赶忙拽出脖子上挂的铃铛，还好，头发还在。
　　也好，痕迹抹除了也好，至少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了。
　　收了飞机，她选择了徒步下山，把和她一起走过的地方都寻了一遍，甚至还去了她睡了整整两个月的山洞。
　　坐在石台上，仿佛还能看到她撑着伞从洞外进来的身影。
　　又似乎看到她微微侧过身跟她说，“既然醒了，就过来吃饭，我煮了粥，吃完了，锅洗一下。”
　　...............
　　这里处处都有她的影子，却处处没有她。
　　她在躺在山洞里望着头上不断飘荡的枝条，突然不想走了。
　　也好，不走就不走吧，就在这里住下了。
　　于是她把空间里的床上用品直接整出来一套，把这里布置的和她的时候一样。
　　她躺到被褥上，想象着龙渊还在这里的样子，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次，她又梦到那个冰冷的黑海了，同样还是那群可恶的鲨鱼追着她咬，前面还是无穷无尽的楼梯。
　　她二话不说，拿出杀猪刀就开始砍砍砍，人也不断的往楼梯上冲。
　　上一次是往上冲了两个台阶，却看到前世的自己，这次冲上去了，会看到什么？
　　可谁知，她往上冲的格外艰难。
　　鲨鱼都杀无数条了，可台阶才往上冲了一个。
　　我去，这该死的台阶，她一怒之下，直接劈了这该死的台阶。
　　谁知，她这刀一下去，大脑立刻一疼。
　　她猛的坐起来。
　　捂着脑袋，好长一段时间，大脑里的嗡嗡声才消了下去。
　　靠，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邪门。
　　把自己扔回床上，愣愣发呆。
　　良久...
　　“咕咕咕....”
　　揉揉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
　　可这里哪有什么吃的，真真正正的荒山野岭。
　　算了，进空间吧，好歹还有她三个月前定的菜。
　　谁知，她一进空间，吓了一跳。
　　这是...玉米地？
　　谁整的？
　　她刚要摸摸这叶子，那边立刻想起一道声音，“哎哎哎，别摸，别摸，这是我辛辛苦苦的种的，你可别给我摸坏了。”
　　“咦，小姐姐，是你呀，好久不见啊。”
　　夏洛衣一僵，完了，这家伙还在空间里呢，完全把他给忘了。
　　回头一看，哦豁，这个头是又往上窜了不少啊。
　　“你在这儿活的挺自在啊。”
　　“那当然，我老稀罕这里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来来来，快跟我来。”
　　夏洛衣直接被他拉到一座楼的最高处，“请看，小姐姐，这就是我给你种下的江山。”
　　夏洛衣往下一看，哇喔！
　　这空间可是大变样啊。
　　原先绿意盎然的草地，全成了庄稼，连墙根下种花的地方，都三三两两的塞满了麦子。
　　小莫应勤的给她介绍。
　　“这里是玉米，这里是麦子，那一片是稻谷，那边有胡萝卜和土豆地。”
　　“这是生菜，这芹菜，这是韭菜，这白菜，茄子，黄瓜，噢还有红薯....”
　　“薏米，黑豆，黄豆，你看那里，是稻谷，北边那一片是大米....”
　　“这也是这里没有鸡鸭鹅，要是有的话，这水塘里养一群一天得下多少蛋啊，吃都吃不完。”
　　小莫洋洋得意，“咋样，我厉害吧，我把你空间里所有的能种的菜，粮食全种上了。”
　　“还有，还有...”
　　夏洛衣...
　　“停！停！停！还鸡鸭鹅呢，到时候我这里不得每天都臭烘烘的。”
　　“你从哪儿整来这么多种子啊？我这里有这些东西吗？稻谷什么东西？薏米又是个什么东西？”
　　小莫...
　　感情这小姐姐还是个没下过地的，玉米认识，这稻谷就不认识了？

第 203章 它已经吃掉了你一堆黄金了
　　“稻谷，稻谷就是小米呀？黄色的，喝着香香的就是小米呀。”
　　夏洛衣...
　　小米她认识，黄色的嘛，很香，养胃。
　　小时候，外婆没少给她煮着喝。
　　原来，小米是稻谷里长出来的。
　　小莫看她一头懵的样子，索性也不解释了，城里的大小姐，认识一两个庄稼就很行了，还想全部都认识，咋可能。
　　干脆直接拉她下楼，到了另外一个大殿。
　　推开厚重的门，小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当当当，小姐姐请看！”
　　夏洛衣定睛一看，我去，这么多...粮食？
　　她进来就没地儿下脚了。
　　没有用袋子装，全都这样散在地上，一堆一堆的。
　　黄色的小米，白色的大米，颗粒饱满，棒子又粗的玉米,一串就好几根的红薯....
　　这少说也得有好几万斤吧。
　　夏洛衣想想，她碰到的那些勉强活下来，又饿的面黄肌瘦的人，喉咙干涩的发疼，“你怎么种出来的？”
　　小莫颇为得意的撩头发，“当然是用手种出来的呀。”
　　“这里的时间很奇怪，我种下种子，第二天就发芽，10天就收获，速度可快了。”
　　夏洛衣眼神怪异的看向他，“这么多地，少说几百亩，你一个人干的？”
　　小莫，“肯定不是我干的呀，我只负责告诉它怎么种，然后它自己就种下去了。”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告诉谁？
　　小莫一指，“呶，在哪儿。屋檐下。”
　　夏洛衣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团黄色的毛绒绒的东西，正抱着一个...大金镯子，疯狂的啃啃啃！
　　不过三两口，就把一个小拇指粗的金镯子给啃的一干二净。
　　末了还打一个饱嗝，满意的搓搓肚皮，“这食物的味道真好。明天接着吃。”
　　说罢，原地一躺，立刻打起来呼噜，鼻子上还冒出一个泡泡，随着它的呼吸一大一小，一大一小。
　　她眼珠子都快蹦出来，快速的上来台阶，盯着这小东西瞧。
　　这这这...这不是龙渊给她的那叫什么，流音兽吗？
　　它怎么醒了，它不是要百年之约之后才醒的吗？
　　它怎么吃金镯子？竟然还会说话？
　　她僵硬着脖子转过来。
　　小莫，“你别这样看着我小姐姐，它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醒过来就抱着黄金一顿嘎嘎啃，我拦都拦不住。”
　　小莫小心翼翼的，“它已经吃掉了你一堆黄金了。”
　　夏洛衣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哪一堆？”
　　小莫指指她身后的那个。
　　夏洛衣回头一看，哇靠！
　　屋子里贵妃躺旁边的那一堆黄金啊没影了，连带着贵妃躺上面的金饰品都少了一大半儿。
　　这一堆黄金可是她当初夏季金店的保险柜里的黄金啊，少说也有500公斤，就这么没了？
　　她辛辛苦苦攒的黄金，竟然是给这小东西当食物的？
　　她猛的看向小莫，眼里满是怀疑。
　　小莫立刻举手发誓，“你那黄金我要是动过一点，就让我永远种不了地，吃不着饭。”
　　夏洛衣指着那小东西，气的话都不会说了， “它它...”
　　小莫把她的手放下来，安稳道，“小姐姐，你也不要生气嘛，它吃的是多，可是干的活儿也多啊，这么地全是它整的，那种出来的粮食可是值不少呢？”
　　“这要是拿出去，不知道得救多少人呐。”
　　夏洛衣是彻底的没脾气了，还值不少？
　　知道那是多少黄金吗，啊？
　　那是500多公斤呢，这要卖成钱，得买多少粮食啊。
　　这是流音兽吗？这是吞金兽啊。
　　龙渊这是给她留了个什么东西？
　　苹果大的身体，一个多月吃她500多公斤黄金。
　　这谁养的起？
　　夏洛衣这下华丽丽的晕倒了。
　　“诶诶，小姐姐...”
　　那黄色的小东西也被这一嗓子都吼醒了，一看躺地上的这人，它还颇为好奇的跳上她脸，瞄一眼，再瞄一眼。
　　不认识，还是不认识。
　　于是乎，又蹦回原地接着鼻子冒泡儿。
　　小莫...
　　好饿，好饿。
　　夏洛衣坐在台阶上，拼命的揉肚子。
　　突然，鼻子一动，哪来的煮玉米味道，好香啊。
　　一转头，就看到外婆格外慈祥的脸，“囡囡，外婆的乖宝，煮了你喜欢吃的嫩玉米，快来吃啊，来，到外婆这里来。来呀！”
　　“外婆！”
　　夏洛衣惊喜的喊了一声，瞪瞪瞪的跑过去。
　　“小莫，回来！”
　　她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去，“阿渊？”
　　龙渊正一脸沉沉的看着她，并朝她伸出手，“回来!”
　　而这边外婆，也突然大喊，“落落，不要过去，她是魔鬼，是魔鬼，会吃了你的。快过来。”
　　夏洛衣回头看看外婆，再看看龙渊，最后玉米占了上风，她实在太饿了。
　　龙渊脸色大变，袖子一挥，一段黄色的绸布飞出来，正要缠上她，却被外婆捷足先登，扯着她的手就拽了过去。
　　在龙渊震惊的目光中，夏洛衣拿起玉米就啃。
　　外婆侧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奸笑。
　　夏洛衣抬头，刚好撞见这一幕。
　　她瞳孔一缩，外婆的脸瞬间变成鬼脸，手里的玉米也能成了刀。
　　紧接着，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一次把刀狠狠的戳进龙渊的心窝。
　　“啊！”
　　夏洛衣猛的惊醒。
　　骤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玉米，她想都不想一下子打翻。
　　“啊！烫！烫！烫！”
　　“我好心给你煮了玉米，你不吃也别糟蹋粮食啊。”
　　夏洛衣一僵。
　　地上七零八落的滚着几根玉米棒子和几个红薯，还有煮熟的花生。
　　怪不得猛的玉米香气那么真，原来还真有啊。
　　她捶了捶发痛的腰，这两个家伙，就这么任躺地上，也不说给她整床上去。
　　“你怎么样，烫的严不严重？”
　　小莫吹了吹手，“还行，就疼那么一会儿，你说你睡个觉脾气还那么差。”
　　夏洛衣诚恳道歉，“对不起啊。”
　　“行行行，别道歉了，赶紧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但夏洛衣看见这玉米就想起刚刚那个梦了。
　　“有别的吃的吗，我不太想吃这个。”
　　小莫...
　　这大小姐可真难伺候。
　　“还有你从饭店里定的菜，你吃不吃？”
　　“吃！”
　　谁知，她刚吃了两口，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声。

第204 章 她把你放心尖上还来不及
　　夏洛衣转头一瞧，竟是那个流音兽睡醒了，正在坐黄金堆上，悠哉悠哉的啃黄金呢。
　　这次还挑了个大的，就是城堡里傅勇给的那一批，一块12公斤的那个。
　　看着不大的嘴，一口下去就是十几克。
　　看的夏洛衣心都在滴血，这该死的黄毛怪，难不成我辛辛苦苦整了这么多黄金是让你吃的？
　　她精神力直接把它扯过来，捏着它的脚就给提溜起来了。
　　正要赏它几巴掌，谁知措不及防的，“滋滋.....”
　　靠，敢对着她撒尿？
　　夏洛衣猛的扔出去，小东西落地就跑。
　　士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别跑！”
　　她精神力狠狠一砸，这东西就一动不动了。
　　现在它惨兮兮的缩在笼子的一角，瑟瑟发抖的看着夏洛衣。
　　它不断的东张西望，试图来个熟悉的人来救它。
　　可惜这里只有夏洛衣和小莫两个人，小莫站在一边，也爱莫能助。
　　夏洛衣手里拿着金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你个小东西，胆子不小啊，吃我的，住我的，还敢朝我撒尿？”
　　“本小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把黄金吐出来，我就拿这块儿金砖把你给砸死。”
　　“一！”
　　“二！”
　　“三！”
　　夏洛衣几乎是一秒钟一个数，压根就没给它思考的时间。
　　见她真的要拿黄金把它砸死，流音兽吓的疯狂尖叫，“我是主人送给你，保护你的，你不能杀我，啊啊啊！”
　　夏洛衣...“你竟然知道，你的主人把你送给我了？”
　　流音兽疯狂点头，语速极快，“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的。”
　　夏洛衣阴侧侧的，“既然知道，还敢这么造我黄金？那你更该死了？”
　　流音兽毛都炸了，“我知道你刚刚为什么会晕倒。”
　　夏洛衣动作一顿，金砖有节奏的敲了两下，“说说看，要是没有让我满意，我会把你扔到外面的丧尸群里，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吃的滋味儿。”
　　流音兽丝毫不敢撒谎，飞快的解释，“你的识海受损了，你修炼风物志的方法不对。”
　　夏洛衣 ？？？
　　它说什么？
　　她在修炼风物志？
　　那黑海是她识海？
　　那不是她噩梦吗？
　　“说清楚些。”
　　小东西还想讲条件，“你先答应我，你不能吃我。”
　　夏洛衣...这是唯一可以了解龙渊的神物，她当然是不会吃的。
　　只是来自仙界的物种，她不得先来个下马威。
　　万一自视甚高，不将她放眼里咋办。
　　她勾唇一笑，“那也得你回答的满意才行，要是有半点儿撒谎，我可是不讲情面的，毕竟你家主人那么对不起我，我岂能释怀？”
　　流音兽立刻维护龙渊，“龙皇大人没有对不起，她为了你还....”
　　它突然捂着嘴巴不说话。
　　夏洛衣嗤笑道，“她为了什么？为了我把她自己分割成千千万万片，跑到其他星球上去找我？这有什么可说的？”
　　“洞房花烛夜，她负了我，天宫上关我300年，山洞里我受了500年的剜心之苦。现在又假惺惺的来找我，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你觉得我稀罕？”
　　夏洛衣越说，流音兽的眼睛便睁的越大，“你不是涅槃了吗？你怎么还记得这些？”
　　夏洛衣表情越发耐人寻味，“怎么了？你家主人还想我没有记忆不成？”
　　“不不不！”
　　流音兽疯狂摇头，“她巴不得你记起来，帝宫关你300年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剜心之苦她也是上当了，她把你放心尖上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
　　夏洛衣直接打断她，“撒谎！这次她来了又走了，又把我丢这儿不要我了，还说把我放心尖尖上的人，你和你的主人一样爱撒谎。”
　　“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她作势又要砸。
　　流音兽直接疯了，抱着耳朵扯着嗓子嚎，“主人让我接你回天宫的....”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说什么？”
　　流音兽吓得身上的毛一红一黄，来回变色，“主人让我在这儿陪你到百年之约结束，然后带你回天宫的，她怕你找不着路。”
　　夏洛衣心里猛的一酸，像是打翻了调料碗，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啥滋味儿。
　　她嗤笑道，“打量着我在人间时间长了，搁这儿忽悠我呢？想让我回天宫，她自己怎么不带我走，让你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来接我？”
　　流音兽，“她在地府的时候，身份暴露了，魔族得知她不在天宫，便趁机攻打，她得回去主持大局。”
　　夏洛衣手一抖，“啥意思？啥叫身份暴露了？”
　　流音兽解释，“人间降落浩劫，诸天神佛神力化成天雨降落人间，天宫神力大减。”
　　“本来没事的，可人间死人太多，怨气冲天。魔族因为这怨气魔力大涨，得知主人不在天宫后，就想趁机作乱。”
　　“主人不得已只能回去，若是没有降下天雨，诸天神佛是可以和魔君一战的，现在只能主人上了。”
　　最后，流音兽弱弱的替主人辩解，“所以，她不是故意抛下你的。”
　　夏洛衣脑子嗡嗡响，后面流音兽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到，她只听到了龙渊身份暴露是在地府。
　　她以为龙渊坐毛驴车，在地府走三天是因为百年之约制衡，原来竟是要提防魔族的吗？
　　难怪，那鬼差抓她时，龙渊会说，她给她惹了大麻烦。
　　龙渊若不暴露身份，被抓的就是她。
　　而她不舍得她在地府受苦，所有就暴露了身份。
　　因为地府有个阎罗叫包拯，铁面无私，不管什么原因，都得审判清算。
　　她暴露身份，就能让那些阴兵迅速的低头，无法离开原地上报，包拯不知道，就没人寻她麻烦。
　　手一松，金砖“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
　　都是她，都是因为她。
　　都怪她要去杀什么人。杀人就杀了，为什么还要跟着龙渊，明知道她很忙，还非得去添乱。
　　这一场大战，不用说，又要死好多天兵天将，都是她才导致这个结果的，都是她。
　　她东看西看，终于在桌子上看到一把水果刀，抓起来就朝大腿上扎。
　　“哎，小姐姐，不要啊！”
　　“啊！！！你疯了。”
　　两人的尖叫中，夏洛衣已刺破了大腿，水果刀尽根没入。
　　又使劲儿一拔，鲜血立刻冒出来，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条腿就成了血色。
　　小莫疯了一样，赶紧去找绷带，找药。

第 205章 你是不是有病啊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夏洛衣终于冷静了。
　　她接过绷带，自己动手包扎，疼的龇牙咧嘴也不吭一声。
　　流音兽直接吓蒙了，这要被尊上知道了，它会不会被扒皮啊啊啊啊！！！
　　它被吓破胆了，啥都不敢说了，两个牙签爪子把自己眼睛一蒙，假装自己看不见。
　　小莫则是一脸责怪，边收拾血渍，边道：“小姐姐，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都不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你就给自己来一下，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了，那得多心疼。”
　　“你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考虑他们吧。”
　　“再说，你这么做也没意义呀，它主人又不在这儿，你自虐她也看不到，你这不是白搭吗？”
　　夏洛衣咬断绷带。
　　谁说没意义，至少今天没哭。
　　她起身走了出去，又把自己扎进水里去。
　　“哎哎哎，你腿上有伤口啊，不能下水的。”
　　夏洛衣充耳不闻，这次把自己埋的更深。
　　流音兽装死。
　　小莫觉得眼前这小姐姐有病，每次都是神经兮兮。
　　前两次还好，是虐他，这次竟然开始虐自己了。
　　他觉得他有义务帮助这位小姐姐，让她不要走极端。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都不睡觉，地里的庄稼也不管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
　　把那些比较尖的东西，全藏起来。
　　空间里，又下雨了，一连下了好多天。
　　夏洛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小莫每天做好饭给夏洛衣端过去，又原封不动的端回来。
　　他每天都在抱怨，“这雨下两天还行，天天下雨，这庄稼可就完蛋了呀。”
　　觉得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只好找流音兽商量，“小东西，她在乎你的主人，你能不能把你的主人召唤回来，让她见见啊。”
　　流音兽疯狂摇头，“不可能的，外面百年之约制衡，我出了就说不了话，再说主人怎么能被我召唤，我只是小兽呢。”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她...”
　　“吱呀～”
　　一声门响，夏洛衣出来了。
　　人瘦的不成样子了。
　　小莫先是开心，后是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这还是你吗？”
　　“我给你做的小米粥，我给你端过来，马上 ，你等着啊，一分钟，不，就10秒钟，10秒钟，你等着啊，等着！”
　　夏洛衣将目光落在流音兽上，流音兽立刻炸毛了。
　　但它不敢跑，万一这女人又自虐呢，被主人知道了，非被油炸生煎不可。
　　夏洛衣声音沙哑难听，“我要怎么样才能上天宫？”
　　流音兽...
　　夏洛衣又重复道，“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去找你的主人。”
　　流音兽听明白了，“风物志修炼到十级。”
　　夏洛衣一愣，“什么？”
　　流音兽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修炼的是神力，只要你的风物志达到十级，你就可以上天入地，谁都不能阻拦，上九重天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夏洛衣...
　　风物志有这么牛吗？
　　流音兽一看就知道她不懂，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弄晕过去。
　　“其实，你已经来无影去无踪了，只是你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夏洛衣呆愣了一下。
　　她仔细想自己在施展精神力的时候的状况。
　　两次把飞机瞬移2000多公里，在正常人的眼里，她确实已经来无影去无踪了。
　　她忽地看向流音兽，“你一直在空间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么？”
　　流音兽...“主人说的呀。她说你很笨。”
　　夏洛衣...
　　流音兽说，“从这里到九重天需要通过九九八十一道结界。”
　　“一个结界一个世界，弄不好，你就迷失在结界里，再也回不来了。”
　　“风物志修炼到十级，就再也没什么能拦住你，结界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个泡泡。”
　　八十一个结界，难怪她天上都有宇航员了，都没有发现天上的神仙住哪儿呢，原来还有结界。
　　夏洛衣死寂的心，终于活了，空间里的雨也终于停了。
　　“我要怎么样才能快速的修炼到十级。”
　　流音兽非常快速的，从屋子里顶天立地的书柜里，抽出一本册子，“呶，主人留给你的。”
　　夏洛衣一打开就彻底愣了。
　　如果说原版的风物志是口诀修炼，那么这一本却是以画的方式，告诉你修炼到每一级的不同。
　　她梦见的那个黑海就是三级之后的识海世界。
　　识海里，每上一个台阶就是一个质的变化，10个台阶就是一个等级。
　　比如说，她现在是三级，10个台阶之后，就是4级。
　　看着比先天，后天，一段，二段，要简单。
　　实际很难，至少，三级以前是盘坐背口诀修炼就行。
　　这里却是要实打实的，要按照这上面的功法打上去，识海里的惊涛巨浪就是阻力，打不上去，就永远停留，打上去才能升级。
　　这中间好还不能休息，一旦停下，鲨鱼就会前仆后继的扑上来，弄不好就是元气大伤，或者永久停留。
　　台阶越高，鲨鱼就越难杀，一级比一级难。
　　每一级的面对的凶兽都不一样。
　　下一级的凶兽是什么，只有前面通关了才知道。
　　修炼的方式，你可以躺着修，坐着修炼，站着修，反正就闭眼入识海，一个劲儿的砍砍砍，冲冲冲，就完事了。
　　修炼到四级，可以瞬移五千里。
　　再也不会因为过度使用精神力，而出现晕厥，头疼，或者呕吐。
　　按照她现在的级别，她现在是第五个台阶。
　　所以在瞬移两千多公里后，才会坚持不住，一下子就晕倒。因为两千公里就是五千里。
　　夏洛衣拿着册子就进屋，却被返回来的小莫拦住，“你要练功，也得先吃饱饭吧。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流音兽也劝道，“主人说，你一天最多修炼两个时辰。”
　　夏洛衣问，“若是超时呢？”
　　流音兽纠结着眉毛，“你会变成傻子。”
　　“脑子也会累的。”
　　“知道了。”
　　夏洛衣进门，直接把两小只关到门外，就开始翻开册子背上面的功法，功法背熟之后，直接躺床上，闭眼入识海杀鱼上台阶。
　　这次，她手里拿着的仍然是杀猪刀。
　　功法虽然背会了，但是第一次使用还是生涩，被鲨鱼咬的浑身是血，好在后面越来越熟悉，越打越想打，仿佛不知疲倦。一下子就上去了两个台阶。

第206 章 岁月如梭
　　夏洛衣看剩下的三个台阶，正要一鼓作气冲上去的时，眼前突然出现蓝光一闪，她就被踢了出来。
　　夏洛衣...
　　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出来了。
　　“两个时辰到了哦。”
　　夏洛衣...
　　“主人为防你变成傻子，设下禁制，时间到了就要被踢出来。”
　　夏洛衣不死心的又进去，但毫无意外进不去。
　　她不信，接二连三的闯，结果都失败了。
　　她再也忍不住，使劲儿捏着自己鼻子。
　　不要哭，你没资格哭的，再哭，还扎你。
　　........
　　接下来的日子，夏洛衣每天固定修炼风物志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用来看书柜上的天书，遇到不懂的，直接让流音兽给翻译。
　　对九重天了解了，精神力也上升了。
　　她的识海终于突破了四级，开始往五级上跑。
　　五级修炼场地是大草原，怪兽是犀牛，不同于动物世界里的犀牛，这个犀牛可是暴躁的很，头上两只角尖利异常，一头撞过来她的杀猪刀就断成了两截。
　　她用想用精神力困住犀牛都不行，第一回合就败战而归，还未修炼就退了出来。
　　肋骨处有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
　　饶是如此，夏洛衣也没放弃，包扎好后，直接从放武器的宫殿，选了个两千多斤的狼牙棒进了识海。
　　一棒子下去，犀牛惨叫一声就倒下了，让夏洛衣颇有成就感，可死了这头牛，立刻奔过来成千上万头。
　　夏洛衣顿时明白了，这头犀牛怕是龙渊让她有个防备呢。
　　接下来，她彻底的进入厮杀环节，连半点心神都不敢乱跑。
　　可肋下伤口，让她战斗力下降，不到十分钟又多了几个伤口，她想拼杀到底，哪怕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脑海飘过龙渊说过的话，遇到强敌，不要硬来，先保命，图来日方长。
　　于是乎，她退出来，养伤。
　　伤好之后，继续战斗，这一次，第一个台阶，愣是上了半个月。
　　就这样，修炼，养伤，背功法，看天书。
　　有时候也会帮忙收拾地里的庄稼。
　　或者坐在山头山，揉着流音兽毛发，问一些，她曾经，想问龙渊又没有及时问的。
　　“为什么你家主人，明明看上去很厉害，却时不时的会吐血，会突然伤的很重，又会突然好起来，是因为信仰之力吗？”
　　流音兽也不嫌麻烦，“我不晓得主人是怎么了，你得去问她。”
　　答了等于没答。
　　这中间的粮食熟了一次又一次。
　　夏洛衣觉得，她得去见一见陈爷爷了。
　　出了空间，仿若隔世，外面竟然一片银装素素，下雪了。而且还很大。
　　夏洛衣心里一阵激跳，完了，今年的庄稼被地震给败坏的差不多了，洪水又淹了一遍，这时候怕是要好多人扛不过去。
　　本来没吃的够可怜了，这要是再下雪，那还得了？
　　往年农历十月下旬或者11月才会下雪，可现在才9月初几。
　　她空间的粮食不少，可对于整个华夏却不多。
　　但她能帮一个是一个，因为这是她的家，也是龙渊拼死都要守护的华夏。
　　她身形一动，下一秒便出现在常夏市。
　　当她见到日理万机的陈爷爷时，哪怕再不能哭，也红了眼眶。
　　她把那些天发生的事儿都和他说了。
　　最后鞠躬道歉，“对不起爷爷，我那天实在是没法子，才那样做，对不起！对不起！”
　　陈老连忙扶起她，“诶，这不值得你专程过来道歉，你做的对，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只要能保人性命，这些都微不足道。”
　　“她现在回到天上，就证明华夏在一天天变好，你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她是神，胸有乾坤，装的可是天下苍生。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对得起她一片苦心，懂吗？”
　　夏洛衣笑中带泪。
　　“陈爷爷，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
　　“神龙在的时候，从洪水里抢救出很多粮食，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而且神龙还趁机洗劫了虫子国，把他们那里所有的东西 ，包括国之根本都给弄过来了，我现在把这些上交国家。”
　　陈老顿时欣喜若狂。
　　当夏洛衣跟着陈老，带着粮食来到人类居住区的时候，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
　　瘦，非常瘦，人人一脸菜色 有气无力。
　　孩子们饿的咬手指。
　　大人们则用树叶杂草来充饥。
　　甚至有人拿着衣服塞嘴里嚼着吃。
　　真的要用惨不忍睹的心情来形容，龙渊的天雨可以让他们短时间内无病无灾，但是没有吃的，却是致命难题。
　　尽管陈老想方设法把剩余不多的种子种下去，但短时间内难以收成，饿死人不在少数。
　　陈老难过的直呼自己无用。
　　华夏地方太大了，国家出手，信号在慢慢恢复，每天官家频道会准时播报各地救灾情况。
　　夏洛衣的这一批粮食无异于雪中送炭。
　　她不仅把粮食拿出来，还把从虫子国带出来的所有物资，全都拿了出来。
　　小到衣服，刀具，锅碗瓢盆，集装箱，大到飞机大炮，航空资料，核电站所有的东西...
　　包括从虫子国带出来的中医学孤本，和部分黄金都交了上去。
　　这些对这边百姓来说，弥足珍贵，尤其是那些衣物，可以发电的设备，全都是能活下去的东西。
　　空间一下子就干净了不少，她也开始跟着陈老身后，进行后续一系列的建设中。
　　最先做的，将污泥淹没的国家粮库从地下十几米的污泥中吊出来。
　　将那些大型卡车，吊机，从倒塌的建筑中拉出来。
　　将断掉的大桥重新接上....
　　并每隔十天，送一批粮食出来。
　　把空间里的小莫和流音兽累的，却直呼过瘾。
　　岁月如梭，时间一天天过。
　　她跟着陈老去过大江南北，见证荒芜的土地，长满庄稼。
　　见证残墙断壁变成别墅，街道重新灯火辉煌，见证着枯瘦如柴的同胞们，一天比一天幸福。
　　见证着华夏一天比一天强大，人口也在这几年迅速的增长。
　　甚至其他国家的人为了换到粮食，主动将华国所有的文物送回，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换回去那么一丁点的粮食。
　　至于虫子国的人来求助，华国一律拒绝。
　　终于在某一天，他们来海岸抢劫苏市渔民的时候，夏洛衣袖子一挥，上百米高的巨浪直接覆盖了虫子国。
　　不要说那些老百姓无辜，侵华战争，我们百姓就不无辜了吗？

第 207章 思念深入骨髓
　　这些年，她每天保持四个小时的修炼时间，精神力现在已经达到九级过半了。
　　离十级仅差4个台阶，但却又是最难的，有时修炼几个月都不一定能跨上去一个。
　　用流音兽的话来来说，她现在已经接近于仙的修为了。
　　若不是有百年之约，怕是在九级的时候，就要挨雷劈了。
　　京南街头，灯火辉煌。
　　曾经的伤痛已消失的无影踪。
　　现在都房子已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不超过六层的统一楼房，人手一栋。
　　夏洛衣独自一人走在街头。
　　路边的礼品店放着轻音乐 。
　　“回到相约的地点，才知我对你不了解，因为爱的深就不怕伤悲，偏偏爱人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演，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雨下满天，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就让情依旧梦能圆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想着每一次的误会，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偏偏你有千里远。”
　　......
　　一首 《想起》她听的入了迷。
　　老板放了一遍又一遍，她听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这首歌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叮铃铃，叮铃铃...”
　　可爱调皮的小男孩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夏洛衣回过神，按下接听键。
　　“喂，傅勇，我不确定会不会回去，确定了再给你联..."
　　夏洛衣突然看到一人，“傅勇，我好像看到刘叔了，等等我再给你打过去，拜拜！”
　　她挂了电话就朝刘叔追过去，“刘叔！”
　　“刘叔。”
　　刘子良先是愣了一下，不确定的转过身，在看到夏洛衣的时候，还差点没认出来。
　　“丫头，还真是你呀？”
　　激动的两人顿时抱在一起。
　　“刘叔，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好好好，当然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是执行者，你是不知道我这心里到底有痛快，哈哈哈...”
　　十来年没见，刘叔已经不年轻了，背着磨损的不成样子的帆布包，头发灰白，脸色沧桑，但却掩饰不住眼里的精光。
　　虽然穿着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却也难掩饰一身不凡。
　　刘子良同样也在打量夏洛衣，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夏洛衣身上的神力波动。
　　“看来，神龙大人， 没少教你本事啊。”
　　两人坐在一家火锅店内，边吃边说话。
　　夏洛衣急切道，“刘叔，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上天的方法，甚至土地庙都去过，但没有龙渊，我连眼睛都不好使了，啥都看不到。”
　　“你可以带我上天吗？”
　　刘子良，“上天入地，我能行，但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凡人，我是半仙之体。”
　　“那你能带我上去吗？”
　　刘子良叹了口气，“天界仙魔大战还未结束，你在这儿还安全一些。”
　　离百年之约还有三年，她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龙渊给她设置的升级时间刚好是百年之约结束的那天。
　　所以，她中间不管在怎么努力都夸不上去。
　　这些年，思念深入骨髓。
　　对龙渊的愧疚之心越来越重，她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龙渊面前认错。
　　可一年又一年，等的她心慌意乱。只能用其他事情来麻痹自己。
　　这好不容易看到刘叔，她自然不想放过。
　　“你就答应我嘛。我真的好急好急。下一次你上天的时候，带我一起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为达目的，夏洛衣可是使出了小时候的死缠乱打，软磨硬泡，磨的刘叔没脾气。
　　“停停停！吃顿饭都不消停，你给我两天时间，我琢磨琢磨。”
　　夏洛衣眼前一亮，“啥叫琢磨琢磨，这还用琢磨吗，你只要答应了就好了呀。”
　　刘叔...“你不懂，手机号码给我，两天之后再来找你。”
　　“不行，我要跟着你。”
　　“行行行，跟就跟吧，只要你不嫌我埋汰。”
　　等夏洛衣跟着刘叔到了他住的地方，险些被这里的血腥气给熏晕过去。
　　这是菜市场？
　　不对，应该是，生肉市场。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有鸡鸭鹅，猪牛羊，鱼虾贝...
　　都是常见的肉类食材。
　　“嘎嘎嘎！”
　　“咕咕咕！”
　　“咩咩咩！”
　　.....
　　这是真热闹啊。
　　刘叔带她往一围满人的摊贩走去。
　　这摊贩嘴里招呼着，“回来了老刘？给你炖的羊肉，在锅里，记得吃啊。”
　　动作却没停，抓起一嘎嘎乱叫的鸭子摁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头就下来了。
　　麻利的扔进脱毛机，咕噜咕噜几圈，毛就脱干净了。
　　捞起来，刀子上下一划，开膛破肚，他徒手一淘，内脏扔垃圾桶，再把鸭子往水盆里一扔，接着宰下一只。
　　水盆前负责洗肉的，洗的干干净净，给人过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人一走，立刻就有人排队。
　　给夏洛衣看的一阵瞠目结舌。
　　“这都晚上几点了，生意咋还这么好啊。”
　　这摊贩哈哈哈一笑，“便宜呀，不论大小，10块一只。要不要来一只，好吃的很。”
　　夏洛衣...
　　刘子良，“崩听他瞎咧咧，走吧。”
　　越过他就往后面楼上去，出奇的两室一厅干净的很，许是挨着菜市场，还是有淡淡的腥味儿。
　　刘叔率先开口，“知道那谁不？”
　　夏洛衣猜测到，“刘福国？”
　　“嗯，就是他，借尸还魂，宰的那些畜生，都是那些人。”
　　夏洛衣倒抽一口气，连忙趴窗户看向那些笼子。
　　果然，没宰的，个个都眼神惊恐，吓得嘎嘎乱叫。
　　“他们这些残害过我们同胞的，不管投胎了多少次，我一律恢复他们的记忆，先是让他们给那些冤魂磕头道歉，再打入畜生道，带着记忆被宰。”
　　“不图赚钱，只图解恨。”
　　“生生世世如此。”
　　“别看先是被剁了头，魂儿还在上面呢，活生生感受到自己被开膛破肚。一点儿都不落下。”
　　“看到那边的香炉没，畜生死了，魂魄自动钻进去，明早上送鸭厂，晚上就从鸭屁股里出来，一个月后孵化成小鸭子，长大接着被人吃。”
　　“刘叔，你是这个。”
　　夏洛衣眼含热泪，给他竖大拇指。
　　“也是龙神大人赋予我使命，我不虚此生。”
　　“你要真想上天，两天后夜里12点就有个机会，我会送最后两百无名烈士投胎，这其中肯定有人想要往天上去的，你到时候混进去，在鸡叫三声之后，你就到天上了。”
　　夏洛衣难言激动，“这么快吗？”
　　“不是快，你是刚好赶上这契机了。”
　　夏洛衣立刻回应，“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啥都不需要准备，你就在这儿住两天，到时候我喊你，我先出去一趟。”
　　两天后夜里12点。
　　夏洛衣做梦也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上天，竟然两天之后就可以去了。
　　她不由的祈求诸天神佛保佑，保佑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果然，她跟着刘叔是对的。
　　她激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索性就看刘福国宰杀畜生。
　　这次，他杀的是只羊。
　　干净利落的剥皮，开膛破肚，最后问了一句客人，“这腿儿要整下来不？”
　　“整。”
　　于是，他上手使劲儿一撕，一条羊腿被硬生生扯下来。
　　在老百姓眼里，这羊已经死了。
　　但在夏洛衣眼里，那畜生还在不停的挣扎，痛的哭嚎连天，却挣脱不掉。
　　解气，真解气。

第 208章 兄弟们，我来接你们回家
　　夏洛衣直看到这些畜生都被宰杀干净，才去空间里休息。
　　如今空间里只剩下她和流音兽了。
　　小莫对种地有兴趣，跟着陈老走了。
　　她睡的时候，手里依然握着那个银铃铛。
　　一眨眼可快十年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阿渊，你回天宫也不过十天时间，而我却像是过了一辈子。
　　你可有想我。
　　-------
　　剩下的两天时间，夏洛衣除了修炼，就是看刘福国宰那些畜生。
　　“就一句对不起，结束当初的约定，你转身离开的毫不犹豫。
　　被遗忘的曾经，又泛起了涟漪，有多可惜却无能为力。
　　我化风行万里，飞过千山找寻你，你似那一轮月，高挂在遥远天际。
　　......
　　你似那一场雨，落入我的心底。
　　关于我的一切，因你才和风日丽。
　　你怎么狠下心，将我丢在黑夜里。
　　.......”
　　《化风行万里》
　　《想起》
　　两首歌好似唱进夏洛衣心里，这两天她不停的反复听。
　　这天晚上9点左右，刘叔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几十年前的灰白色军装，带着夏洛衣直接到附近的土地庙里。
　　先是摆香案，再摆贡品，而这贡品比她以往知道的都不一样。
　　全是阳春面，担担面，兰州拉面，烩面，还有南北方不同的包子，主食这样的，摆了足足几百碗，每个碗的筷子上都有三个白胖馒头。
　　夜里12点，刘叔的香点上，然后朝土地爷的方向拜了一拜。
　　随后拿出国旗，不断的挥舞着国旗，朝着虚空的方向喊着，“兄弟姐妹们，我来接你们回家。”
　　“兄弟姐妹们，我来接你们回家。”
　　夏洛衣干了九年的泪泉又一次湿了眼眶。
　　也跟在刘子良后面喊着，“兄弟姐妹们，我们来接你们回家。”
　　“兄弟姐妹们，我来接你们回家。”
　　她把精神力加在声音里，声音不大，却传的好远好远。
　　几道声音过后，一阵白雾飘过，荒凉的土地庙前，一群人出现这里。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是炮火炸过的痕迹，伤痕累累又血迹斑斑，头上裹着血红的纱布，断了的胳膊，少了的耳朵，瞎了的眼睛，残缺的手指，流着血的腹部...
　　他们有男有女，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他们嘴巴开开合合，最后只说了一个两个字，“回家！”
　　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原本一片死寂的面容突然有了表情。
　　“家乡的阳春面？我闻到家的味道了。”
　　“我也闻到了，是我家乡的烩面，还有辣椒，放了醋的。”
　　“馒头啊，大白馒头啊，这么吃的。”
　　“面好香啊。”
　　“我们不能，不能动老百姓一针一线，这也不行。”
　　一群英魂围在这里，可却没有先动手。
　　“不能吃，我闻闻味儿也好。”
　　吸溜吸溜....
　　这是烈士的英魂啊，全部都是。
　　夏洛衣睁大了眼睛，她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她见不到他们这样，忙要上前把这些端给他们，却被刘叔拉着。
　　“不要打扰他们，他们魂魄不稳，这面里加了东西，你惊动了他们，他们就要永久消失了。”
　　夏洛衣一看，果然，他们魂魄都似有似无，有些透明的仿佛一阵风过来就能吹散。
　　她连忙用精神力，将方圆五十里都圈起来，保证一丝风都没有，还只许进不许出。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多英魂。
　　无一例外，只要他们出现在这里，就会被这里的吃食吸引。
　　一群人围着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去拿的，尽管已经被馋的不行了。
　　一个年纪小的战士，实在忍不住了，就稍微靠的近了点儿。
　　就被年纪大的阻止了，“牛娃子，不要吃，爷爷抱着你。”
　　十几岁的小战士蜷缩在爷爷怀里不动了。
　　其他人，也慢慢的坐下来，相互依靠着。
　　夏洛衣心都在滴血，他们飘荡几十年了，智力都不全了。
　　“刘叔...”
　　刘子良也红了眼眶，“兄弟姐妹们，我刘子良来接你们回家！”
　　“这些面，馒头，包子都是给你们吃的，随便吃，管饱。”
　　他往前一步走，这些英魂好似可以看到他了，先是僵硬着转头。
　　能动的站起来，“你能送我们回家？你真的可以送我回家？”
　　“我想回家，可我找不着回家的路啊。”
　　“找了好久好久。每一次风一来，就把我吹跑了，我回不去，我找不着家啊。”
　　夏洛衣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巴掉泪。
　　刘子良大声喊道，“ 我，刘子良承诺你们，一定送你们回家，主君让我们送你们回家！”
　　“国家没有忘记你们，你们保护的百姓，没有忘记你们，家里的父老乡亲更没有忘记你们，他们也盼着你们回家好久了。”
　　刘子良说了那么多，英魂只听懂了几个字，主君，回家，父老乡亲。
　　“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娘，爹，儿子想你们了。”
　　其中一英魂飘到刘子良面 “兄弟，我记不清我家在哪儿了，但我记得我家门口有棵大柳树，很粗很粗，一到夏天，有很多知了再叫，树下有条河，你能找到吗，真的能找到吗？”
　　他说话很慢很慢，魂体也不稳，飘飘忽忽。
　　刘子良强忍着泪，端起一碗面递给他，“兄弟，不要急，先吃饭，吃饱了，我给你送回去。”
　　夏洛衣也赶紧帮忙，一人一碗加三个馒头，并调过来许多平整的大石头，供他们坐着。
　　英魂们端着碗，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家乡的味道，这是家里的面。”
　　甚至智力都不会转弯了，他表达不出其他的情绪，唯一的执念，回家！
　　饶是如此，他们仍然没忘记自己的战友。
　　身体健全的给断腿的端。
　　眼睛好的，给眼睛完全看不到的端。
　　夏洛衣想给一个伤了眼，又断右手的战士喂饭，可他拒绝了，“我还有左手，我能拿筷子，就能拿枪，我自己来。”
　　刘子良，朝夏洛衣摇摇头，夏洛衣忍着悲痛起身。
　　英魂摸索着，拿着筷子就往嘴里送饭，边吃边流泪，“好吃，真好吃...”
　　香气钻入鼻腔，他们的魂体在一点一点凝实。
　　随着一碗面吃下去，他们的魂肉眼可见的凝实不少。
　　而刘子良则是不停的拿着册子，写写画画。
　　然后将册子往土地庙上空一抛，他们的过往全都以影像的方式呈现。

第 209章 传说中的软筋散
　　这些影像统统变成文字，化成一缕轻烟，淹没在他们的身后。
　　这里有他们的功德，也是身份的来历。
　　刘子良道，“他们是华国最后一批无名烈士，通过土地庙记载的失踪人口，再一寸寸搜魂，这才把他们都找齐了。”
　　夏洛衣连忙问，“刘福国爷爷不是说，有很多英魂被吞噬吗？那些都怎么样了？”
　　刘子良，“神龙大人亲自去，将那些精怪山妖全都处置了，用一种黄色的小兽，读取了它们所有的记忆，把那些吞噬的英魂样貌全都化成册子记录下来。”
　　“再通过土地庙一一确认户籍，功德惠及家人和后人。”
　　黄色的小兽？
　　流音兽？
　　夏洛衣喉咙干涩，“她什么时候办的这些事？”
　　刘子良看向她，“你昏睡的那两个月。”
　　“华国除了京南的30万冤魂 ，还有山城被闷死在防空洞的20万，细菌战死去40多万，西鲁，平江....煤矿万人坑....苏杭...”
　　“华国，只要是沦陷区都有，有好多地方，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过，若不是神龙大人整理成册子交给我，我甚至都不知道。”
　　“京南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它是民国首都。”
　　刘子良一身愤恨，“虫子国侵华战争的暴行，罄竹难书。”
　　“认真算起来，四千六百多万啊，种族都险些没了。”
　　“所幸，那虫子国在前几年被海啸淹了，一个都没活。哈哈哈，大快人心。”
　　正在吃饭的英魂们一听，“你说啥，虫子国被海啸吞没了？”
　　其他人忽一下又围过来，“鬼子们都死完了？”
　　“一个都没留。”
　　在得到刘子良的肯定后，他们全都高兴的开怀大笑，手舞足蹈。
　　“哈哈哈，他们都死了，都死了，苍天有眼呐。苍天有眼呐！”
　　“爹，娘，儿子没给你们丢脸。兄弟们给你们报仇了....”
　　他们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们有生之年能听到仇人都死完了。
　　即便魂飞魄散，永远回不了家也无遗憾了。
　　待他们魂体彻底凝实之后，之后，刘子良开始安排他们往后的去处。
　　有两条路，一是位列仙班，根据功德大小，上天安排职位，或做阴差，或做小将领。
　　站左边。
　　二是，魂归故乡，投胎转世，来世，非大富大贵，但绝对是小康之家。
　　站右边。
　　他们得知来世的去处后，他们都站在原地不动。
　　只问了一句，“我们可以啥都不选，只回家吗？”
　　夏洛衣眼泪彻底决堤了。
　　第一个，是瞎眼又失去右手的英魂。
　　他对刘子良说，“我想回家，你能送我回家吗，我想再吃一碗又麻又辣的臊子面。”
　　第二个英魂拄着拐杖，“我与我媳妇成亲三天就上了战场，她还在等着我，我要回去找她。”
　　第三个是那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想回家找我爹娘，给他们守着坟，天天守着 。”
　　“我想回家，告诉家乡人，虫子国灭了，以后不用打仗了，家乡以后安全了，让所有出去躲的人都赶紧回来...”
　　年纪大的爷爷，“我想回家养个几头牛，再种个几亩地，那日子赛过活神仙。兄弟你送我回家吧。”
　　头上绑着血布条，浑身是血的大姐哽咽着，“我的孩子，丈夫，都被鬼子杀了，我女儿...也被害了，我答应她要给她做新衣服的.....很结实的那种，我必须回家。”
　　“我想有个爹妈疼我，可以天天吃饱，不用扒死人的衣服穿，死了有人给我收尸。”
　　.........
　　尽管来自四面八方，可他们都有统一的愿望，回家。
　　一张张期盼的脸，多么朴实的愿望，却是他们穷其一生都要追求的。
　　他们想回到日夜思念的故土，回到至死都没有回去过的家乡。
　　去陪伴牵挂一生的亲人。
　　尽管经历了很多次，刘子良依然做不到心绪平复，“你们为守护华夏付出生命，这都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未来生活，最基本的保障。”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会让你们，在两岁说话之前都保留前世记忆。”
　　“让你们好好享受这太平盛世。也过一过这人间烟火。”
　　“等等，兄弟，你这是要送我们转世投胎吗，那我们投胎之前 能不能再看一眼我的家乡。只一眼就好。”
　　“来世投胎，也能不能投胎到家乡，我只想回我的家乡，牛家铺的包子，我还没吃够呢。”
　　刘子良道，“放心，只要你们愿意，我责无旁贷。”
　　随即他扬手一扔，土地庙周围顿时出现几百个土地爷。
　　他们朝刘子良行拱手礼之后，便各自带着自己户籍所在地英魂消失在原地。
　　夏洛衣眨眨眼，眼前便恢复如初，静悄悄一片。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似梦非真。
　　“刘叔，他们都没有选择成仙吗？”
　　刘子良抹脸，“上过战场的人，一心想着家国安定。吃饱穿暖，自己活着，所有在乎的人都活着，仅此而已。”
　　夏洛衣使劲儿吸了吸鼻子。
　　她决定，先不去找龙渊了，她要和刘叔一起，把这些英魂全部都安排妥当。
　　刘子良说，“一会儿我要亲自带他们下地府，交给十殿阎罗，根据他们功德大小，选择投生家庭。”
　　“你要去吗？”
　　夏洛衣想了想她手上沾染的人命，还是算了。
　　万一碰到不长眼色的阴兵，再把她抓了去，那她就悲催了。
　　“刘叔，我就不下去了，我还是在上面等你。”
　　刘子良松了口气，“好，那你就上去吧！”
　　？？？？
　　夏洛衣头上冒了三个问号，刘叔回答的怎么怪怪的？
　　下一秒，脚底一动。
　　一股力量从脚底窜起，狠狠将她往上一送。
　　瞬间离地几十米。
　　夏洛衣身体一紧。
　　刘叔的声音从地面传来，“落落，到了那边，切记照顾好自己，我会去找你的。”
　　原来是刘叔施法，送她上天的。
　　速度太快，她立刻大声回应，“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天上等你。”
　　刘叔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后，她放松身体，任由这股力量把她往高处送去。
　　谁知，上空中突然碰到结界，冲击波太强，待她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灼热滚烫瞬间令她晕了过去。
　　她想，这就是宇航员从天上下来的时候，遇到的那种几千度的热吗？
　　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阴凉的树林。
　　这是....荒山野岭？
　　不是天上？
　　刘叔送错地方了？
　　她浑身无力，连抬手都费劲儿，活像是中了传说中的软筋散。
　　“哎呦，小哥哥醒了。”
　　一人迫不及待的搓搓手，“哈哈哈，这么水灵灵的小哥哥，我一定得好好享受享受。”
　　夏洛衣大惊，他们在说谁？
　　小哥哥？
　　谁是小哥哥？

第210 章 穿成了个男人
　　她目光一转，正上方三个家丁，外加一个油腻大爷。
　　他那一双咸猪手毫无征兆的袭上她脸。
　　她想也不想的使满了力气打过去，却反被对方抓住手。
　　顿时心里一惊，咋回事儿，她的精神力怎么不管用了。
　　“哟，性子还挺烈，本大爷就喜欢这性子烈的，给我按住他，我要好好玩玩。”
　　夏洛衣左手一张，匕首顿现，使出吃奶的劲儿往这人的胸口一刺，再重重一拧。
　　“啊！！！”
　　就地打了滚，匕首再狠狠一郑，准确无误的射进跟随家丁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
　　趁你们，要你命。
　　“砰砰！”
　　枪响，人死。
　　剩下的两个家丁也吓傻了,一阵鬼哭狼嚎。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夏洛衣一不做二不休，又是两枪。
　　“噗通！”
　　两具尸体齐齐倒地。
　　“嘎嘎！嘎嘎！”
　　两声不明鸟叫，夏洛衣顿时汗毛倒立。
　　“啪！啪！啪！”
　　“好好好，反应果然迅速，不愧是我的契约神兽，好！好！好！ ”
　　夏洛衣侧头，斜对面一灰衣道士，尖嘴猴腮，留着山羊胡子。
　　她下意识的想到一种很恶心的东西，老鼠。
　　这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为小命着想，对着他就来一枪。
　　“砰！”
　　“啊！”
　　剧痛...
　　她猛的捂住胸口，翻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畜生，都成了本道的奴才了，还这么狂，竟然三番两次的想要杀我，那就让你好好尝尝被反噬的滋味儿。”
　　“哈哈哈....”
　　什么奴才？你才是奴才。
　　夏洛衣痛的脸色发白，恨不得死过去。
　　她开枪打的是他，她为什么会这么痛？
　　还不等她缓过来，脚腕上突然一痛，身体便动了起来。
　　夏洛衣一抬头，自己脚腕上被钉一个三支钉耙，尾端是个铁链，被道士抓在手里，拖着走。
　　臭道士！去死吧！
　　对着他的后脑勺，砰！砰！砰！一连三枪。
　　“啊！！！”
　　枪声落，剧痛来。
　　她痛呼出声，仿佛那三枪，打的是自己。
　　好似有人拿着电钻狠狠的往脑袋里钻，还一边钻一边左右来回的晃。
　　那道士转过身，倒着走，一边拖着她，一边疯狂大笑。
　　“宝贝，真的是宝贝呀，我有了你，何愁不能位列仙班。
　　得龙皇大人青睐指日可待，哈哈哈，哈哈哈...”
　　夏洛衣...
　　该死，她到底遇到什么了。
　　趁道士不备，她往空间里一钻，连带着那三支钉耙也带去了。
　　那道士，先是一愣，后是气急败坏。
　　“跑了，又跑了，这该死的畜生，你以为你跑的了吗，中了奴仆契约咒，还想跑，想都别想。”
　　他对着空气大喊，“小畜生，本道劝你还是乖乖的出来，你是逃不掉的。本道迟早抓你回来。”
　　“该死，我的兵器呀...”
　　空间里，夏洛衣一闪进来,就扑倒在地。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地转天旋。
　　意识陷入混沌，周遭一片黑暗。
　　直到剧痛退去，人才算是活了过来。
　　发软的手脚总算恢复了点儿力气。
　　诡异，甚至诡异。
　　她摸摸后脑勺，那里还残留着痛处。
　　脚腕痛的钻心剜骨，她突然一僵，这鞋袜不是自己的。
　　怎么回事儿，谁换的？
　　再一看身上的衣服，标准的蓝色素衣直居，这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
　　想起刚醒那一会儿，那个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喊她是小哥哥。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低头一看，果然胸部平平，飞机场都没这平的。
　　她猛的摸上去，平的，就是平的，不是绑的束胸什么的，就是一标准的男人身材。
　　这不是她的身体，绝对不是。
　　虽然她没有龙渊那么火辣，但也是标准的小美女一枚呀。
　　想到某种可能，她倒吸一口凉气。
　　难不成，是她魂穿了，还穿成了个男人。
　　不...不能吧。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肚腹下的三角地区。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这要是穿成了男人，阿渊还会认识她吗？
　　虽然，她在龙渊中毒的时候，希望自己是个男人。
　　可她无法接受自己真是个男人啊啊啊啊！！！
　　颤抖着手臂往下摸，一路往下。
　　万一真的有那二两肉，她会崩溃的啊。
　　可谁知，没有摸到想象中的那二两肉。
　　她低头，再三确定，就是平的，还是没有。
　　顿时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不是男人。
　　这是神马情况啊？
　　难不成是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流音兽，流音兽，你过来！”
　　她得问问这个百事通，说不定，它知道呢？
　　谁知，平时她一进空间就叽叽喳喳的小动物，这会儿却没动静。
　　“流音兽？”
　　“跑哪儿去了。”
　　算了，还是治伤吧。
　　“哐当！”
　　三支钉耙拔出来，扔出大远。
　　开始运功疗伤，不过片刻功夫，脚腕上的三个洞，便恢复如初。
　　这些年来，她不仅修炼了风物志，更是练了疗伤术法。
　　还把这里面的能修炼的，很实用的天书，都修炼个遍儿。
　　只要不是致命伤，她都能我疗伤，只不过耗费的精神力会多一些。
　　一系列搞定之后，她才有空去想刚刚发生的事儿。
　　想起两次对付道士，两次都被反弹回来，难不成，真是那该死的奴仆契约？
　　契约，她知道的。
　　电视剧上的仙侠，一些主角在修炼初期的时候，都会到深山老林里找一些血脉尊贵又实力强大的野兽，以增强自己的实力。
　　可这不可能啊，她才刚来，怎么可能就被契约了。
　　再加上她身体有龙渊的印记，哪个不要命的敢与龙渊作对？
　　难不成，自己穿到别的星球了？
　　这更不可能，她记得打斗的时候，那道士提到龙皇。
　　就这一句话，就证明这还是在龙渊管辖的地球上。
　　或者说龙渊的印记消失了？
　　那也不对呀，她是人，不是兽。
　　臭道士契约个人有什么用。
　　算了。
　　先不说是不是真的被契约了，但凡让她再遇到那臭道士，必定让他死的比狗还惨。

第 211章 哪个女生能接受自己平平无奇
　　她突然又想起龙渊跟她提起过，她的前世是凤凰。
　　凤凰？？？
　　不用说了，在所有的小说里，凤凰神鸟都是实力派的代表。
　　难不成，那道士看透她原身了？
　　那这死道上该是什么级别？这么牛。
　　她都投胎转世了啊，还是凡人之躯，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还是整明白吧，
　　否则她心不安。
　　她手一伸，书柜里便自动飞出一本，专门讲上古契约咒的书。
　　一张张看，一页页找。
　　终于在某一页，找到了这个所谓的奴仆契约咒。
　　这上面的意思，这咒术分成两种。
　　一种只是简单的奴仆契约咒，字面的意思，被契约者是奴仆，不能违背主人意思。
　　主人让干嘛就干嘛，敢有违背，主人一个念头，就能让其死或者受罪。
　　世间大部分人契约神兽用的就是这个。
　　而另一种则是主仆替身咒，这种咒术超级恶心。
　　就拿这个臭道士打比方，她被契约了主仆替身咒。
　　那这个道士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他不管与何人打斗，不管伤到哪儿，最后都是由她来承受。
　　如果道士是致命伤，她就会死，臭道士没事儿。
　　而这种咒术又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咒术，她这一世死了，投胎下一世，就没了这咒。
　　另一种是灵魂咒，种在魂魄上的契约。只要魂魄不散，契约就不散。
　　一旦魂魄上被种上契约，即便这一世死了，但只要转世为人，契约就还在。
　　连带着那个臭道士死了转世之后，还能继续奴役她。
　　除非是这臭道士魂飞魄散，咒术才会算。
　　但被契约的之人也会魂飞魄散。
　　除此之外，没有解脱的可能。
　　这种咒术有违天和，下咒的人，在下咒的时要承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就是修真界的大能在这百道天雷下也不一定能活着。
　　所以一般用这种咒术的，除非是被契约的那个兽或者人超级厉害，而且是永生之躯，下咒人才会堵一把。
　　夏洛衣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心里顿时一阵发冷。
　　按照这上面所写，再加上臭道士骂她的话。
　　他绝对识破了她的原身。
　　否则也不会给她下替身咒。
　　就是不知道这咒术是肉体上，还是灵魂上。
　　想想那臭道士那德行，肯定是第一种。
　　八十一道天雷，龙渊都险些吃了亏，何况这臭道士。
　　但是第一种，也够她恶心的。
　　这种替身咒，不是说逃了就可以的。
　　只要咒还在，哪怕她远在天边，也会奏效。
　　特么的，刚来就遭遇这么恶心的事儿。
　　夏洛衣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偏偏这种咒术只有那臭道士死了，她才能解脱。
　　但那时候她也死了。
　　还好这身体不是她的，等她找到自己的身体，一定要把那该死的道士，大卸八块，让他也尝尝十八层地狱的滋味儿。
　　否则，她这一辈子跟这恶心的东西绑在一起了。
　　那她岂不是要呕死。
　　话说，她到底是穿到谁身上了，上半身，标准的男人身体，这下半身，妥妥的女儿身啊。
　　先看看这男人长什么样子吧。
　　谁知一照镜子，手里的书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镜子里的自己同样瞠目结舌。
　　她还是她，相貌一样，身高一样，头发一样。
　　唯一不同的，她是平的。
　　夏洛衣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再看看镜子，一模一样，还是一模一样。
　　她急忙跑到水塘边上，水里倒映出来的影子还是她。
　　很确定，非常确定，就是她。
　　夏洛衣顿时瘫坐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疯了似的回到房间里，把衣服全脱了。
　　试图找到这不是她身体的证据，可是，这是她，绝对是她。
　　腰上那牙印还在。
　　那是小时候和小朋友打架被对方咬了一口，当时都肿了。后来就留下疤痕。
　　包括手臂上，她用刀扎的伤痕，都在。
　　除了这一对包子。
　　夏洛衣彻底的懵逼了。
　　愣了足足十多秒，烦躁的搓搓头发。
　　是刘叔送她来的时候出错了，还是她...
　　对了，她来的这个世界是仙侠世界，那么她的身体肯定是被某种原因封了的。
　　就跟某书里的桃花上神一样。
　　对，找书，书里有答案。
　　于是又是一阵翻书过页，终于在某种书里找到这个异相，同时也有解法。
　　但她试了一次又一次，折腾了好长时间，她还是平平的模样，无任何改变。
　　这下夏洛衣彻底的崩了。
　　“啊！！！！”
　　试问，哪个女生能接受自己平平无奇。
　　她躺地上大半天，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平就平吧，最起码还没变成男的，先找龙渊吧，说不定找到龙渊就解决了。
　　她还得确认一下自己到底在哪儿。
　　这该死的臭道士，给我下替身咒，真是胆儿肥了。
　　你还想抓我，我要先把你抓了，把你往空间里一扔，你能奈我何。
　　还想得龙渊青睐，到时候别被活活吓死。
　　她看看手机上时间，嗯，她进空间已经十多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那该死的道士还在不在。
　　她看了看脚，算了，出空间的时间还是不能在进空间是时候，否则她这脚岂不是又要受罪。
　　那就现在出去。
　　不出所料，她刚出现在原地。
　　一张巨网兜头将她套了个正着。
　　“畜生，哪里跑！”
　　臭道士恶心的脸顿时出现，他随手掐了个法诀，让这网收紧。
　　谁知眼前的人突然不见了，他嘲讽一声，“还想逃？”
　　正要二次施法，眼前忽然一变，身体猛的一紧。
　　那张网变成了束缚他的法宝，还未说话就被夏洛衣堵住了嘴。
　　“呜呜呜...”
　　下一秒就进了空间。
　　他愣了一下，待看清楚所在地方之后，诡异的盯着夏洛衣笑。
　　不仅不害怕，还洋洋得意，仿佛这宝贝，也是他的一样。
　　夏洛衣恨不得撕烂他那恶心的嘴脸。
　　无视他的反应，围着他转了一圈，朝他后腰上狠狠一踢。
　　那道士无反应，她的后腰就跟断了一样。
　　她使了老大劲儿才憋着自己没有痛呼出声。
　　夏洛衣骂娘，特么的，还真是替身咒。
　　“呵呵呵呵....”
　　这臭道士喉咙里传来几声嘲笑。
　　仿佛在说。
　　“畜生，别费力气了，中了替身咒，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一辈子只能任我差遣。”

第 222章 让你见识见识，啥叫下三滥
　　他得意的表情，夏洛衣看在眼里也不恼，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笑。
　　这道士没来由的一阵心惊。
　　果然，下一秒，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被她搜罗干净，连指头上的储物戒都被她摘了去。
　　夏洛衣精神力狠狠一跺，储物戒的东西顿时掉了一地。
　　什么丹药，灵石，法器，炼丹鼎，书籍，各种颜色的晶石，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也有一些漆黑如墨的石头。
　　看的她眼花缭乱。
　　这道士看她如此目无主人，顿时一阵恼怒，立刻调动主仆契约，命令夏洛衣停止。
　　并拿刀自己砍自己。
　　正想翻开书的夏洛衣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不仅停止了动作，更是不受控制的捡起了地上的刀，缓缓的往手上放，那架势，似乎是要剁掉一只手。
　　来自主人的命令?
　　夏洛衣大吃一惊，咬紧牙关，死命的要求自己放手放手，可这手完全不听使唤。
　　道士却是清清爽爽的看她自己跟自己搏斗。
　　并且颇得意的找了个地方坐着，高高的翘起二郎腿，喉咙里还哼着调调。
　　该死，这契约远比她想的还要可怕。
　　眼看这刀就要剁上自己的手，夏洛衣牙关一咬，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控制自己。
　　这刀忽的飞出去，对着道士的眼睛狠狠一扎。
　　道士喉咙里激起一声惊呼，吓的往地上一秃噜。
　　刀瞬间返回。
　　夏洛衣精神力化作一只手，揪着他的胡子，狠狠往下一拽。
　　那道士疼的惨叫。
　　夏洛衣却无事。
　　果然，这替身咒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她没胡子。
　　于是她死命的拽，死命的揪，又不发狠扯下来。
　　这道士疼的动不了其他心思。
　　他费尽手段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对着夏洛衣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该死的畜生，敢这么对待主人，本道士就让你尝尝替身咒的厉害。”
　　他狠狠一咬舌尖，夏洛衣顿时痛的捂着嘴。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故意拿头对着墙撞过去。
　　夏洛衣大惊失色，冲过去狠狠一踢，道士倒地。
　　她也不受控制的磕石头上，顿时鲜血淋淋。
　　啊！！！
　　她要疯了，疯了！！！
　　她咬牙切齿，道士疯狂的哈哈哈大笑。
　　“小畜生，爽吗，还敢折磨本道，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打个滚儿站起来，脚尖一踩，一踢，那刀对着他胸口就戳了下去。
　　夏洛衣瞳孔一缩，这要是被他得逞，她岂不是没命了。
　　精神力瞬间出击，将那刀一截两段，打落在地。
　　又化作绳索，将他狠狠一裹，从头到脚束缚的死死的。
　　夏洛衣想爬起来，又是一阵手脚发软。
　　来了，又来了。
　　她在空间外，刚睁眼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被束缚着，道士丝毫不慌，“小畜生，认命吧，本道告诉你，我可是一国国师。跟了我，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崇。”
　　“这是多少妖都梦寐以求的，你可别不惜福。”
　　“契约咒，你逃不过的，哈哈哈，哈哈哈...”
　　夏洛衣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她缓缓的站起来，盯着道士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
　　她说，“刚刚已经试过了，替身咒也不是万能的，至少，我没有的东西，是替不了的。”
　　这道士一愣，他有什么东西，是她没有的。
　　下一秒。
　　“啊~~~~”
　　凄厉的惨叫，险些冲破空间。
　　夏洛衣发了狠，遗留在空间里的钳子隔空拧着他身上的某个柱体。
　　他惨叫着打滚，疼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夏洛衣不解恨，精神力化作千万根钢针，狠狠的扎了上去。
　　连带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也被揪了又揪。
　　“啊～～～”
　　疼痛使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像条死狗一样抽搐着。
　　夏洛衣停下，并缓步上前，蹲下来与他对视，“咋样，滋味儿好受吗？。”
　　道士闪过愤恨，“畜牲，本道竟不知你是女子，你如此下三滥...”
　　他不要她了，一定要让她死。
　　念头才闪过，“啊~~~”
　　又是一阵惨无人道的折磨。
　　“啊~~~~~~”
　　“这就是下三滥了，本小姐还有更下三滥的方式，你要不要试试？”
　　钳子捏紧了，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臭道士竟活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夏洛衣会让他好好的晕过去躲避吗，想的美。
　　将他狠狠的往水里一丢。
　　顿时窒息感袭来，夏洛衣不受控制的憋闷难受。
　　妈的，这该死的咒术。
　　没关系，就当是自己在水底练习憋气了。
　　果然，三轮之后，他醒了。
　　还未说话，夏洛衣的钢针就到了。
　　“啊啊~~~”
　　他眼里闪过惊恐，夹着腿，拼命的瞪着地，屁股死命的往后挪，“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你也活不成...”
　　夏洛衣疯的一批，“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他像条狗一样趴地上，一边大叫着一边拼命的躲。
　　夏洛衣缓缓追上去。
　　他爬一步，她就往前一步。
　　最后被逼到角落里，他凄厉的嚎叫，“我发誓，我再也不用替身咒了，我发誓！”
　　夏洛衣一字一顿道，“我不信。”
　　“啊~~~~”
　　夏洛衣的钳子还未到，他就先晕了。
　　她嗤笑一声，“还没玩够呢，这就晕了？”
　　她精神力化作一抹轻烟往他脑子里钻。
　　不出意外的，刚进去，她脑袋就一阵疼。
　　靠，这替身咒，要是她强行攻进去搅了他脑子，自己岂不是也成傻子了。
　　为防他作怪，夏洛衣在他眼睛上，下一道禁制。
　　他醒了，她就能发现。
　　然后，将他的东西胡乱团吧团吧，变成一石头，往角落里一扔。
　　她打开那本书籍一看，靠，又是看不懂的文字。
　　气的险些当场撕了。
　　夜长梦多，那就快刀斩乱麻。
　　挑起那道士“噗通” ，一声，又丢水里。
　　结果这次，却是来来回回了十多遍都没醒。
　　靠，那就来个狠的。
　　她做好准备，将他的头狠狠的往石头上一撞。
　　“嗡....”
　　“啊！”
　　夏洛衣痛的险些撞墙。
　　那道士也醒了。
　　她拿起钳子就上。
　　“饶命，饶命啊，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

第 223章 我是你能掌控的？
　　“饶了你？”
　　“呵呵，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你在招惹我之前，不晓得我是个疯子吗？”
　　夏洛衣拿着钳子就上，这次目标，他的牙齿。
　　道士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立刻捂住嘴，疯狂的大叫，“我送你去找龙皇大人，现在就去，立刻就去。”
　　夏洛衣心里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找龙渊的？
　　顿时一阵怪异，“你能找到龙皇，就凭你？”
　　那道士惊恐的眸子，精光一闪，“我真的已经找到上天的路了，就在三百里开外，再相信我一次，真的已经找到了。”
　　“你不是找龙皇吗，我迷路了才没带你去，刚刚突然想起来的，真的，我都看到了。”
　　夏洛衣总算知道这怪异感，从哪儿来了。
　　她梦到过这个道士。
　　梦里头，她一直都在找阿渊，结果碰到这臭道士，这臭道士说，只要跟他结契，他就能带着她上天找龙皇。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醒了。
　　难不成现在她经历的是个梦？
　　不可能，那疼痛感不是假的，她非常确定现在不是梦。
　　那为什么会继续延续这个梦？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梦到的会不会是前世？
　　她现在的经历是前世自己的经历？
　　她还梦到过，龙渊与她成亲当晚，发觉她身体异于常人，气的拂袖而去，她不明所以就去找。
　　按照龙渊的说法，她前世是找了她整整五百年才上了九重天，那这五百年肯定吃尽了苦头。
　　按照现在的剧情发展，她现在就是龙渊走后，她疯狂的找龙渊的阶段？
　　就这么一分神，那道士找到机会，狠狠的撞到尖锐的石头上。
　　夏洛衣猝不及防，人还未反应过来，剧痛先一步席卷大脑。
　　那道士对着石头接二连三的撞着太阳穴。
　　夏洛衣大脑的疼痛超越意志力，忍不住痛呼出声。
　　道士看夏洛衣痛苦不堪的模样，得意的狂笑，“让你袭击主人，让你反抗我，我让你尝尝本道的厉害。”
　　夏洛衣那个恨啊，她恨透了自己被人掌控的无力感。
　　刚刚还想着慢慢折磨他，找出破解的法子，她现在只想让他死，让他死。
　　她全是颤抖，崩溃大喊 ，“啊！”
　　拼出同归于尽的架势，朝道士猛砸过去。
　　那道士被砸的晕头转向，她也没好到哪儿去。
　　大脑的疼痛散去，夏洛衣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这次，她手里的钳子换了个大号的，“臭道士，你当真以为你能拿捏得了我吗？”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的，我是你能掌控的？”
　　老虎钳捅进去，卡着他牙齿，在狠狠的一拽。
　　“啊啊啊！！！！”
　　臭道士痛的浑身打滚。
　　下一秒夏洛衣的牙齿也开始痛。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夏洛衣狠起来时，连自己的都不放过。
　　她就不信了，她拔掉的是牙，这替身咒也能让她替掉。
　　果然，疼痛过后，她的牙齿还在，那道士却满嘴鲜血。
　　哈哈哈，这替身咒并非万能。
　　在道士惊恐的眼神，夏洛衣的老虎钳开始拔第二颗，第三颗。
　　在拔第四颗的时候，他又开始惨烈的求饶，“你不找龙皇大人了？我现在就带你去...”
　　夏洛衣又变换出另外一把钳子，“你以为我会信？”
　　狠狠的往下一探。
　　“啊啊~~~”
　　不似人声的惨叫，让那道士彻底崩溃了。
　　“我可以解咒，我可以解咒，我可以解咒...饶命，饶命啊~~~”
　　夏洛衣觉得自己是个魔鬼，十八层地狱的刑罚应该换她来执行。
　　道士说解咒都不能唤醒她的意识了。
　　她已经疯了。
　　她觉得这道士是个超级恶心，又不要脸的，但凡被他抓到机会，他非得利用这替身咒整死自己。
　　与其被他折磨，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至少自己可以选择如何折磨死他。
　　五分钟后，道士的牙都被她拔完了，连下身那二两肉也被她毁了。
　　那道士也半死不活，如同烂泥一样，痛的不停的抽搐,嘴里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冒。
　　夏洛衣血红着双眼，哈哈哈大笑，“牙齿拔了，下一步，该整你哪儿啊，你自个儿选个地儿，来，说给本小姐听听，你想选哪儿啊？”
　　道士感觉自己活不成了，拼命的扒拉地逃离她。
　　“魔鬼，你是魔鬼...”
　　拔牙失血过多会不会死人？
　　夏洛衣不知道，但这会儿，她已经看不清了。
　　她只知道在失去意识之前，用枪把那道士打成了筛子。
　　同时自己也被迫承受。
　　特么的，动不得就晕，她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脆弱。
　　风物志都快练到顶了，为啥她还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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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人，小主人你快醒醒，快醒醒！”
　　“你再不醒，我就要扇你啊，我打你了啊！”
　　“啪！”
　　“啪啪！”
　　“啪啪啪！”
　　谁，谁这么有胆子，竟然敢打她？
　　一巴掌拍过去。
　　“哎哟！”
　　夏洛衣猛的睁开眼，忽的坐起来。
　　一扭头，果然看到流音兽那厮哀怨的眼神。
　　夏洛衣猛的拉过它，两手卡着它的脖子，“好你个小畜生，刚刚跑哪儿去了，我被那臭道士欺负的时候，你连个影儿都没有，现在知道冒出来了，我掐不死你。”
　　说是掐，其实就双手合起来往中间挤，因为流音兽就是一个球儿。
　　流音兽大喊冤枉，“小主人，那是你的梦，我进不去，咳咳咳！！！”
　　说是挤，夏洛衣也没用多大劲儿，就是吓唬吓唬它。
　　“我都快被他给整死了，你告诉我说这是个梦？你咋不说这是我的前世呢？”
　　夏洛衣一松手，流音兽当即跳出大老远，“那本来就是你的前世啊，前世你被这道士下了替身咒，也是这么折磨他的，只不过后来被他跑了。他被你下破了胆儿，每天都东躲西藏的。”
　　夏洛衣一愣，还真被她猜对了。
　　她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哇哦，她那小包子又回来了。
　　这流音兽的本事，夏洛衣还当真是第一次领教。
　　“是你搞的鬼？”
　　流音兽弱弱的解释着，“主人让我把你前世的事情告诉你，可是你不问我。我怕完不成任务，到天上主人会问责，只能通过这种梦境的方式让你经历一遍。”
　　夏洛衣咬牙，我可真谢谢你。

第224 章 我可真谢谢你
　　这种梦境很好，但是我一点儿都不想经历了。
　　太他妈恶心了。
　　和那么一个臭道士相处，她觉得她现在想吐。
　　“呕！！！”
　　流音兽眼睛一亮，“小主人，你不会怀崽儿了吧？”
　　夏洛衣？？？
　　“滚！”
　　“我是女子，你家主人也是女子，我怎么怀？”
　　并暗地里低估，“要怀，也是你家主人怀，怎么可能是我。”
　　流音兽鄙夷，“你们人类真麻烦，还不如我们兽呢，生来没性别，等碰到喜欢的人，才分性别，多好。”
　　夏洛衣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还真有这样的物种？
　　“那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毫不客气抓它尾巴确认。
　　“吱吱！吱吱！”
　　留音兽吓的一蹦三尺高，“臭流氓，我是男的男的。”
　　夏洛衣笑的开心，“哦，原来你有老婆了。”
　　流音兽的毛立刻红了，“我没老婆，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分了性别？”
　　流音兽争辩，“我老婆被一小白脸骗走了，我迟早找它回来，哼！”
　　噢，原来也是一个伤心人。
　　夏洛衣一口一口咬着西瓜，流音兽殷勤的给她又扇风，又捶背。
　　夏洛衣警告道，“前世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了，你要是再不经过我的同意，敢擅自入我梦， 我一定会拿钳子，活活的掐死你，记住没？”
　　流音兽忙不迭起的点头。
　　夏洛衣牙签扎了一小块儿西瓜，“吃一块，来，啊。”
　　流音兽吃了西瓜，幸福的眯了眯眼睛。
　　“好甜，好好吃。”
　　夏洛衣，“既然你说，这道士是我前世的事情，那我问你，那道士现在咋样了？替身咒是怎么解的？”
　　流音兽，“是主人毁了契约阵。那道士被打入九幽地狱，每日都有经历三千八百一三道刑罚，死都不能解脱呢。”
　　夏洛衣手一抖，毁了契约阵？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流音兽点头，“那道士是老鼠精，垂涎你凤凰血统，给你下的替身咒是在魂魄上的，生生世世都是它的奴隶。”
　　夏洛衣....
　　“你在找主人的那五百年，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老鼠精当替身受苦，你也是个疯的。每次它拿你当替身，你找到它都是一番折磨，它看到你就怕。”
　　“最疯批的一次，它被你折磨的奄奄一息，逼着它给它自己下替身咒。你是主，它是仆。你们两个互相约束，它才消停点儿。”
　　“后来，你上了天宫，被主人关在帝宫里，这三百年里，也是时不时要被老鼠精当一回替身。可是你又下不去天宫，那老鼠精的便越发的作，几乎每日都要苦上一批。”
　　“于是，你就自己伤害自己，每次都是往死里折腾，那老鼠精感觉到怕，你才能安生几天。”
　　“后来，你刺了主人一剑，主人便把你压到囚凤山下受苦，那老鼠精才算是安生了，毕竟，你死了，它也活不了。”
　　夏洛衣...
　　她前世这么惨的吗？
　　“后来呢？”
　　流音兽看了看她的脸色。
　　“后来，主人妹妹有难，她座下白狼，跑到囚凤山求师尊救命，不小心掉进关押你的那个山洞里，你拜托他抓了老鼠精，带到你面前，你杀了老鼠精，也用三昧真火烧死了你自己。”
　　“主人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化成灰了，只留下你的内丹。”
　　“主人在我的脑子里读取记忆，才知晓你一直被替身咒掌控着，她一怒之下，毁了契约阵，从此这世间再也没有契约这回事儿。”
　　“为此，世间的妖兽都成灾了，同时，世间也多了很多捉妖师。”
　　夏洛衣塞嘴里的西瓜都忘了嚼，“所以，这就是我自杀的真相？”
　　流音兽不确定的回答，“是，是吧！”
　　夏洛衣仔细想了想，这确实是她的性子。
　　宁死都不愿意被掌控。
　　夏洛衣足足愣了大半晌，才消化了这些事实。
　　难怪，难怪，她因为外婆的事儿，对龙渊说了那么重的话，她还让流音兽在百年之约后带她回天，原来她前世所经历的，实惨。
　　梦里被老鼠精掌控那么一会儿，她都觉得恶心，窒息。
　　根本都无法想象，被掌控的1300年里，她是怎么过的。
　　真真正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流音兽心里忐忑不安，再次小心翼翼围上来，“小主人，你不要怪主人，她也是上当了。真的。”
　　夏洛衣却有另外一个疑问，龙渊曾经说过，她被关在帝宫的时候，她也是夜夜站在帝宫外守着她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里面折磨自己呢。
　　囚凤山下那五百年，她那师尊，难道也没发现？
　　师尊可是龙渊的师父，那实力不用想都是王炸，怎么会忽略这些呢？
　　唉，不想了，不想了，前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今生龙渊待她还挺好的。
　　人是要知足的。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这心里头还是酸酸的。
　　不可否认，她还是有被影响到。
　　她现在就想快点见到龙渊，于是站起身就要出去。
　　流音兽急忙拦着她，“小主人，你还是在空间里躲着吧，一时半会儿别出去。”
　　“嗯？为什么？”
　　流音兽，“咱们回来的不是时候，外面正大战呢，我们落到魔界地区了，还是魔都，魔君的地盘儿。”
　　“仙魔两界，如今打的白热化，你要是出去被抓到。主人会很被动的。”
　　夏洛衣...
　　我去，这么倒霉？
　　“那这仙魔大战，啥时候会结束？”
　　“不知道！”
　　问了等于白问。
　　那就在空间里不出去吧，万一真被抓了，那她岂不是又要连累阿渊了。
　　她正要说什么，空间突然一阵剧烈晃荡。
　　？？？空间被攻击了？
　　她下意识的一摸，靠，她的镯子怎么不见了。
　　是她来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吗？
　　流音兽，顿时一激灵，下一秒，“啊啊啊，这是魔君的力量啊，碰到魔君了，快跑，快跑，快跑！！！”
　　她想也不想的给它一巴掌，“鬼叫什么，我一平头老百姓能碰到魔君这种生物吗，你开什么玩笑？”
　　流音兽委屈，忍不住争辩，“你遇不到，但是你老婆，你老婆啊！”

第 225章 传说中的丧尸潮
　　夏洛衣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龙渊在地府暴露身份，魔君就能感知到，那肯定也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在21世纪，尚且有百年之约挡着，到了这儿是彻底的暴露了。
　　怕这魔君一早就在这儿盯着她呢。
　　夏洛衣顿时又给自己一巴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吃亏那么几次了，为什么还做不到听话。
　　同时又哀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体质，怎么一来就碰到了boss。
　　空间又是一阵晃荡，并且剧烈起伏。好似有人拿着这空间在拼命逃跑，后面有人在死命的追。
　　特么的，这镯子到底落到谁手里了。
　　为什么别人的空间是秘密的，除了自己，谁都不晓得，偏偏她这个就不行。
　　夏洛衣死死的抱着柱子，努力的稳定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这状况最多几分钟就会过去了。
　　谁知这状况，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还越来越重。
　　靠，是赢是输，倒是给个结果啊，这么一直僵持着，受罪的可是她。
　　空间里的东西，飞的到处都是。
　　直到一本又厚又大的书籍，迎面砸过来的时候，夏洛衣再也不忍了。
　　她不晓得外面的魔君到底是个什么实力，直接将精神力拉到最高，猛的往外一击。
　　顿时一阵地摇天晃，隐隐约约的有惨叫声，和建筑倒塌声从外传来。
　　下一秒，她不受控制的滚落在地，翻了两个滚儿后，空间便恢复宁静。
　　她抱着头龟缩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确定没有其他动静后，她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踢了踢装死的流音兽，“魔君走了没？”
　　流音兽仔细的感受了下，“好像走了。”
　　夏洛衣问，“那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流音兽劝道，“保险起见，还是不出去了吧。万一这魔君来个回马枪呢。”
　　说的有道理，那就不出去了。
　　谁知，下一秒，空间外响起一道粗犷又邪气的声音。
　　“回去告诉龙傲天，她那小帝君在我魔族手里，若是三个时辰内她不来，就拿这小帝君祭奠我魔族死去的几十万将士！唔，唔，哈哈哈...”
　　夏洛衣咯噔一下。
　　完了。
　　她当真落在魔族手里了。
　　不，她不能成为魔族威胁阿渊的把柄。
　　她想都不想的冲出来。
　　单兵云爆弹，火箭筒，手榴弹，追击炮，催泪弹，辣椒弹，毒气弹....
　　她每一样都带出来上千个，密密麻麻的炮弹满天飞。
　　朝那喊话的人一扔，立刻往上逃窜。
　　喊话那人吃了一惊，衣袖一拂，一股黑云瞬间击出，炮弹立刻被挡。
　　如同离弦之箭反朝夏洛衣追去。
　　而夏洛衣却被一道黑色结界挡住去路。
　　刚一转身，炮弹顷刻而至。
　　她瞳孔一缩，坏了，这炸弹竟然炸不死魔王？
　　疯子突然冲击而至，抓住她往左边一挡。
　　“砰！”
　　“轰！”
　　“啊啊啊！！！”
　　炮弹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她跟疯子，冲出去极远。
　　与此同时，那些没被挡住的炮弹落到地下的魔族大军里，一下子就开了花。
　　“砰砰砰！”的爆炸声，伴随着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过顷刻间这边便到处烟雾弥漫，火光冲天。
　　到处都是爆炸的大坑，残缺的尸体，以及倒塌的建筑。
　　夏洛衣又一次惊呆了，靠，原来这东西竟然可以炸死他们啊。
　　是了，应该是级别高，实力强的魔王炸不死，但是实力低的还是可以的。
　　虫子国军工厂的玩意儿，夏洛衣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既然魔王级别的炸不死，炸死这些小喽喽也算事儿啊。
　　而龙渊这边的军队，彻底的懵了。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人都说不出话来，指着对方的惨状一脸震惊。
　　“这特么的什么法器这么牛逼？”
　　“我草，十几万魔兵呢，这就没了？”
　　“是帝君干的吧？”
　　“帝君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啥时候放出来的？”
　　“我说这帝君咋这么不中用呢，刚出来就被魔兵抓了，原来是憋着大招呢。厉害，牛！”
　　“牛你个狗头。”
　　一将领火爆脾气，“都特么的吃屎呢，你们几个跟我去救人，其他人都给老子冲！趁他病，要他命，冲啊！！”
　　兵分两路，迅速出击。
　　魔兵被炸的晕头转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龙渊这头的抹了脖子。
　　喊话那人虽然没被炸死，但也被炸的衣不蔽体，气急败坏大喊，“那两人在那儿，给我追，生死不论！”
　　疯子抓着夏洛衣左冲右突，不断的躲避着包围过来的魔兵。
　　她是完全没想到，这竟然是战场。
　　难怪流音兽说华夏劫难，魔族实力大涨。
　　这里的魔兵竟然是21世纪的丧尸。
　　这个真够可以的。
　　21世纪她没碰上丧尸潮。
　　反而来了魔族看到了传说中的丧尸朝。
　　它们的魂魄都已经下到地府，接受阎王爷审判与安排。
　　这里的丧尸就是一股怨气组成的魔体。
　　被炮弹一炸，瞬间灰飞烟灭。
　　而真正的魔族人反而是血肉之躯。
　　这会儿她追杀过来的就是纯正的魔族人。
　　夏洛衣受不了离疯子这么近。
　　虽然是他替她挡了那些炮弹，但前世的的阴影，让她恶心的不行。
　　想都不想的踹了他一脚，独自选了一个方向逃。
　　谁知，刚脱离疯子，喊话的那人立刻出现。
　　袖子一动，一道剧烈的黑色飙风立刻席卷而至。
　　夏洛衣拿出狼牙棒就迎了上去。
　　该死的鸟人，敢拿她威胁龙渊，她是吃素的吗？
　　她棒子一挥，那道飙风立刻破碎。
　　这鸟人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这从未露过面的小帝君实力也如此之强。
　　他再也不敢小觑，手一抓，一把几十米的关公大刀出现，狠狠的往下一劈。
　　夏洛衣侧身躲过，却被这刀气横着推出去。
　　一下子落进包围圈里。
　　疯子及时出现，替她挡下来自后背的袭击。
　　夏洛衣精神力直接拉满，速度拉到极致，对着那鸟人一阵猛砸。
　　鸟人不甘示弱，提刀就上。
　　两人在半空中打的死去活来。
　　疯子打杀了那几人，冲上来就帮夏洛衣。
　　“跑，马上跑。”
　　夏洛衣想都不想，转身便逃。
　　“唔～～～～”
　　“咚咚咚！！！！”
　　号角响，战鼓起。
　　追到半路的几个龙族将领，顿时大惊失色，“遭了，魔族最高封杀令，快，救小帝君！”

第226章 好似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话音刚落，魔都城墙四角的玄铁巨兽，同时张嘴发出一阵低吼。
　　城墙根下突然升起一层厚重的灰色结界，忽一下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覆盖整个魔都上空。
　　而魔族大军内，没有被炸死的高级护法，妖王，魔王全部出动，朝着夏洛衣围攻而去。
　　夏洛衣听到号角声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在看到那突然升空的结界后，速度更是拉到极致。
　　但终归是晚了一步。
　　她眼睁睁的看着结界在她头顶封死。
　　倾注9级精神力往上砸。
　　“狂咚！！！”
　　结界不仅没破，反弹过来的玄铁嗡鸣，险些震聋耳朵。
　　“小子，哪里逃！”
　　黑风夹杂着凌厉魔气，攻击而至。
　　夏洛衣转身迎上去，既逃不了，那就上去打，反正不能让阿渊来救她。
　　那几个冲过来的龙族将领收势不住，与结界来了个亲密对对碰。
　　人都镶上去了，又慢慢滑下来。
　　而剩余的魔族士兵，则是一个接一个逃回城内。
　　这结界，魔族人能进，龙族却不能。
　　“头领，咋个办嘛，那小帝君看着娘们唧唧行不行？”
　　头领骂了句娘，怀里掏出个东西，狠狠往上一扔，五彩绚丽的烟花爆炸，掩藏在魔都内部的龙族探子迅速的出动，往城门四角的玄铁兽飞去。
　　同时又有一部分人往烟花燃放的所在地跑去。
　　魔都有多大？
　　如果一定要有对比，那就是华国的两个沪市和京北市的结合。
　　十天前，魔君察觉龙皇不在天宫，诸天神佛，神力又下滑，觉得这是好机会，准备一举拿下天宫。
　　龙族将领迅速阻击，与魔族大军对上。
　　并兵分两路，一路正面迎敌，另一路偷袭魔都。争取坚持到龙皇回来。
　　深入魔都，那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弄不好便会折在这里，但七万精兵义无反顾。
　　魔族护法深知龙渊擒贼先擒王的诡计，愣是闭城不出。
　　但龙渊的兵也不是吃素的，各种法器齐上，愣是将结界戳了个窟窿。
　　双方大战三天三夜，各自死伤惨重，谁也没讨着便宜。
　　魔族护法迅速派兵增援十五万，顿时这七万人就成了瓮中之鳖，今日乃是决一死战之时。
　　却偏偏传来，龙皇回归，魔君被其一剑斩杀的消息。
　　魔族护法深知，龙傲天杀了魔君，魔族必定大乱，若是今日不能死守魔都，怕是魔族要万劫不复了。
　　魔族想要龙族退兵，就得拿个重量级人物威胁龙傲天。
　　魔君灰飞烟灭之时，愣是拼着一口气，将龙族那位从来都不露面的小帝君给整到魔都。
　　谁知，装着他的那个宝物竟被一疯子半路截胡了。
　　好不容易从疯子手里夺过来，这小帝君竟然自己出来了，还放出那么厉害的法器。
　　害的守护魔都的十几万将士全化成了飞灰。
　　魔族护法的怒火冲破胸腔，誓要这小子付出代价。
　　“呜~~~~”
　　“咚咚咚！！！”
　　号角，战鼓第二次响起。
　　魔都内，大魔王小魔王抄起武器，嚷嚷着冲出家门，朝战斗中心而去。
　　一膀大腰圆的魔王，拦住夏洛衣去路，流星锤抡的呼呼作响，猛的往她面门上砸去。
　　不曾想，却被一身穿布衣的普通店小二，一脚踢开。
　　这店小二，双手凭空一抓，一盾牌，一亢龙锏闪现在手里。
　　他嘻嘻一笑，对着膀大腰圆的流星雨抛一记魅眼儿，“死锤子，你的对手是我！”
　　双脚凭空一蹬，冲着流星锤就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框里哐当！” 声响个不停，火星子不断的从武器对碰中掉出来。
　　夏洛衣一愣，猛的一躲。
　　一抹弯刀，擦着脖子飞过去。
　　背后猛的一痛，她借力身体侧翻，双脚狠狠一踢。
　　“啊！”
　　对方被她踹出去大远。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前后左右就被包围了。
　　她快速的调整身形，在包围圈内左冲右突。
　　可她就像是一只叼着肉的乌鸦，被后面无数只鸟追着飞。
　　不管她往哪个方向，都有人围追堵截。
　　但总有人在关键时候，帮她挡下追击过来的人。
　　这时候，她要是不知道这些是龙族探子，就白活了。
　　没想到，因为她的一时任性，竟让这些探子全暴露了。
　　也不知龙渊为安插这些探子花费了多少心血，现在全被她毁了。
　　实在逃不过，她对那些探子大喊，“都别过来！”
　　话音落，炮弹出。
　　那些探子眼里闪过惊讶，迅速的隐匿身形躲避，而那些追击过来的魔王，护法可就受罪了。
　　“砰砰砰！！！”
　　半空中，乌泱泱的追兵，瞬间灰飞烟灭。
　　这一片魔兵瞬间像炸开的黑色烟花，不出几秒，这里便清空了一片。
　　只有少数人的血色烟雾，染红这一方天地。
　　上空领域突然落下一阵威压，忽的砸向下方的夏洛衣。
　　她察觉到不对，想躲，却全身都不能动，她心猛的一沉，心头一片惶恐。
　　黑雾袭来，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张着血盆大口将她吞噬。
　　身体猛的被一阵力量带飞，疯子又一次抗着她躲过这一暴击。
　　高科技的力量，并未让魔族人停止攻击，反而激发了他们身体的魔性。
　　纷纷祭出原型，嚎叫着冲过来。
　　疯子扛着她左冲右突，在魔族阻击的夹缝中不断躲避。
　　并试图冲破结界离开。
　　可这结界，硬如磐石，不仅撞不开，反而被追击而来的黑云数次击中。
　　她不过眨眼间，疯子就中了数次攻击，后背插满了法器。
　　这些法器冒着黑气，不断的蚕食着疯子的身体。
　　“啊！！”
　　他如野兽般嘶吼，双眼瞬间血红，身体蓦然暴涨数十倍，如同一座小山一样，拿着武器就冲击而上。
　　夏洛衣瞬间成了他手心里的一件洋娃娃。
　　她又能动了，使劲儿的撑着疯子的手想出来，可疯子却在不伤害她的同时，握的紧紧的，她怎么都挣脱不掉。
　　“yin儿~~~~~”
　　一阵诡异又刺耳的声音传来，似能穿透人的灵魂。她下意识捂住耳朵。
　　“呀！~~~”
　　握着她的疯子，好似受到了极大刺激，血红的眼，惨白的肉身，瞬间发红。
　　不仅不逃，还对着魔族人祭出的大杀器撞了上去。
　　夏洛衣察觉到不对劲儿已经晚了。

第227 章 这简直荒唐至极
　　魔王，妖王，护法，无数的魔兵，在他这人型大杀器下，纷纷溃不成军。
　　死的死，伤的伤，灰飞烟灭的灰飞烟灭。
　　“呜~~~~”
　　“咚咚咚.....”
　　号角，战鼓，第三次响。
　　魔族倾巢出动。
　　魔都结界内，乌泱泱一片。
　　外面的人进不去，也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龙族的将士都懵逼了。
　　“这小帝君在里面是死是活啊，那些探子干什么吃的，连个机关都破坏不掉。”
　　“法器呢，把所有的法器拿出来，给我全力以赴，炸死那几个玄铁兽，快！”
　　结界内，围攻疯子的法器越来越多，魔也越来越多。
　　他踩踏一个又一个的房屋，挥舞着武器，嘶吼着，怒杀着。
　　鲜血滴滴撒撒，好似下了场血雨。
　　“yin儿.....”
　　又来了，这道声音又来了。
　　夏洛衣难受的把自己彻底的埋在疯子是手指头缝儿里。
　　“呀！！”
　　“啊~~~”
　　疯子难受的捶胸顿足。
　　两脚狠狠一蹬，朝着结界狠狠的撞过去。
　　夏洛衣顿时被震的头晕眼黑，差点吐出来。
　　不出意外，结界只是嗡的一声，又恢复原状。
　　魔族好像知晓了疯子的怕啥，这声音开始接连不断的出现。
　　这些，不止疯子夏洛衣受不了，就连那些低阶的魔兵都抱头打滚儿。
　　“li....yin....”
　　小刀划破玻璃尖利刺激，不断的入脑。
　　夏洛衣试图调动精神力反击，可脑部空空，她感知不到任何精神力的存在。
　　疯子越发狂躁。
　　他浑身颤抖着，惨烈的嚎叫着，疯了似的又打又砸。
　　魔族的人已不再往前，就拿着噪音不断的攻击着疯子。
　　疯子愤怒的吼叫，一声接一声。
　　结界外，听着都觉得惨。
　　“里面到底在干嘛？唱大戏呢？”
　　“你就知道唱大戏，赶紧炸结界。”
　　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威压，众人一抬头。
　　“恭迎尊上！”
　　“恭迎尊上！”
　　龙族将士跪倒一片。
　　龙渊背着手，置身于上空，面无表情的看着魔都内的厮杀。
　　结界内，噪音一次比一次高，疯子一次比一次狂躁。
　　周围的建筑，魔族的皇宫，靠近他五百米以内的魔兵，全部被他撕碎。
　　夏洛衣努力控制着身形，不断躲避着乱飞的杂物与鲜血。
　　“嗷呜！”
　　毫无征兆的，疯子突然间倒地。
　　小山一样的身躯，“砰！”一声倒下，激起烟尘一片。
　　远离的护法，魔王默契的同时在这一瞬间攻击。
　　利刃穿破皮肉的皮麻感，让夏洛衣头皮发麻又无处可躲。
　　疯子数次挣扎着起来，又在噪音加魔族的双重攻击下倒地。
　　他暴躁，嚎叫，周围一切的物体都在他的攻击下化成了齑粉。
　　魔族护法站在半空，手中捏着暴雷，“把那小子交出来，饶你不死。”
　　“呃呃呃....”
　　疯子即便是躺地上，也难掩他的疯狂模样。
　　“这么想要？”
　　“来拿。呃呃呃.....”
　　几个魔王和护法对视一眼，又开始新一轮攻击。
　　疯子双手交叠，把夏洛衣扣的严严实实。
　　她对上疯子红灯笼一样的眼睛，“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
　　疯子咧嘴一笑，鲜血像条河一样从嘴角流淌而出。夏洛衣觉得，疯子只要一张嘴，自己就能直接掉进去。
　　他那沙哑如指甲挠玻璃的声音响起，“呃呃呃.....我要拿你换她正眼看我一眼。”
　　夏洛衣...
　　谁正眼看他一眼，谁？龙渊？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竟然真的喜欢龙渊？
　　他想让龙渊正眼看他一眼？
　　妈呀，这是什么炸裂的存在。
　　龙渊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已经彻底没什么威严了吗？
　　什么人都敢肖想她了？
　　她瞬间觉得恶心又可恶，也不看看自己这熊样，还想让阿渊正眼看你一眼， 你配吗？
　　她心里想想，但没说出来。
　　她怕疯子一把捏死她。
　　她艰难的动了动，试图掀开他的手，前世的阴影，以及这一片发臭恶心的胸毛，让她无法这么淡定的趴这儿。
　　疯子重重一按，她又趴那儿了。
　　她再次探查精神力，不出意外的，识海还是空空如也。
　　妈的，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了，精神力都给她干没了。
　　魔族又一轮的攻击袭来，夏洛衣吃了一惊，连忙低头，那黑云擦着她头顶掠过去。
　　疯子双手一合，将她牢牢的扣在里面。
　　然后眼眸一戾，突然，大嘴一张，“哈~~~·”
　　突如其来的嚎叫，犹如闷雷劈过大地。
　　如同原子弹爆炸一样，将靠近他的魔族被瞬间击飞出去。
　　周围的建筑顷刻间夷为平地。
　　连带着那坚硬如铁的城墙也化为齑粉。
　　魔都外的龙族将士察觉不对，忽的飞上半空，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爆炸。
　　而半空中的龙渊眉头却是一松，“召唤所有的探子回来，再安排一批进去。”
　　“尊帝君令！”
　　龙渊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众将士！！！
　　这就走了，连自个儿的帝君也不管了？
　　另一将士一巴掌拍他头上，啥事儿都让帝尊来，要我们有何用？废物吗？
　　夏洛衣死死的蒙住自己的头，等着这一波冲击过去。
　　等轰隆隆的声音过去很久之后，她才透过指头缝往外看看。
　　魔都一片狼藉，说是废墟都不为过，一直追杀她的魔族首领，护法，魔王，魔兵统统不见了。
　　就连护着她的那些龙族探子也没了。
　　她尝试着挣脱疯子的手指。
　　谁知眼前一花，她双脚便稳稳落地。
　　她瞬间倒退好几步，离疯子远远的。
　　疯子的身体已变回原样，他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她，“我救了你，她会给正眼看我吧？”
　　夏洛衣...
　　谁让你救我了，你踏马的自作多情，我需要你救吗？
　　夏洛衣转身就跑。
　　谁知，疯子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两眼看着她的方向，大张着嘴，一动不动。
　　夏洛衣...
　　静，非常的安静。
　　“死了？”
　　她不可置信的拿根棍子捅了捅。
　　疯子还是一动不动。
　　“真死了。”
　　不是不死之身吗？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夏洛衣简直是难以置信，她费尽心思想要杀的人，竟然是因为保护她而死。
　　这简直荒唐至极。

第 228章 您满一万岁了吗？
　　保护她的原因，竟然还是想要龙渊正眼看他一眼。
　　这算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事情？
　　追根究底，前世末世来临，她被压在废墟下，是他用一箱泡面跟二叔换走了她。
　　也算是对她有救命之恩。
　　想起前世这疯子对她的囚禁，对她的恐吓，对她毫无顾忌的鞭打，瞬间又恨的咬牙切齿。
　　好似他这一次对她救命之恩。
　　让他前世对她所做过的一切都能被原谅。
　　她宁愿死在废墟里，也不要过那种日子。
　　更何况这疯子只是把她当做，跟龙渊交易的筹码而已。
　　如果他没有这个执念，怕是被他掳走的第一晚就被糟蹋了。
　　想起前世，他当着她的面玩死那么多人就觉得他恶心。
　　狗屁的救命之恩，都是有目地的。
　　更何况，这疯子是个杀不死的，连龙渊都拿他没办法，她不相信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眉头一皱，炸弹出现在手里，正要点燃引信。
　　“帝君请慢！”
　　夏洛衣猛的回头。
　　数十道流光飞过来，落地在她周围。
　　火爆脾气的将领，狠狠的踹了一脚疯子，“他爷爷个腿儿的，这魔物可算是死了。”
　　随手一薅，疯子手上戴的戒指就落到他手里。
　　随手掂了掂，“吆喝，这里好东西不少啊，拿回去，给兄弟们好好分一分。”
　　夏洛衣...
　　“死了？他不是不死之身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火爆脾气的将领，整一个张飞的模样，那胡子当真是权威呀。
　　两者唯一的区别，他胡子是红的，火红火红。
　　这将领转头一看她，顿时惊的红胡子都翘天上了，“我去，你是小帝君？还真是小啊，请问，您满一万岁了吗？”
　　夏洛衣...
　　“难怪尊上藏着掖着不让俺们见呢，这摧残神界幼苗...哎呦！”
　　他话都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诸熊，休要无礼！”
　　军师呵斥。
　　众人抱拳，朝夏洛衣行礼，“拜见帝君。”
　　这军师白胡子，白衣，白袍，鹤发童颜，颇具仙风道骨的意味。
　　他率先问话，“帝君可还安好。”
　　夏洛衣...
　　帝君？
　　她才刚来，他们就认识她？龙渊已经公开她的身份了？
　　她反射性的低头看自己，还是标准的女生啊，他们眼瞎吗?
　　连确认都不确认一下，就叫她帝君。
　　还是说他们认识她的前世？
　　夏洛衣一头雾水，也不敢贸然接话，只得继续问之前的问题，“这淫魔不是不死之身吗？你们怎么确认他死了？”
　　诸熊率先回答，“小帝君呐，你这也忒小看尊上了，尊上想要谁死，谁能活得了下一炷香？”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说什么？是龙...是尊上杀了他？”
　　将领下巴一抬，“那是！”
　　夏洛衣???
　　她转头看地上的疯子。
　　也对，他对龙渊下过毒，龙渊能放过他才怪。
　　还妄想以她为条件，来让龙渊正眼看他一眼。
　　简直痴心妄想！
　　只是他是不死之身，龙渊是怎么杀了他的？
　　就凭刚刚的那些噪音和魔族护法和魔王的攻击吗？
　　那龙渊知不知道，她在这儿？
　　她下意识看四周，期待可以见到龙渊的身影。
　　毕竟这疯子厮杀时的恐怖状，非一般人。
　　龙渊若是不来压场，怕是这些将士都不够疯子塞牙缝的。
　　“小帝君，请问您这个是何种法器呀，可否交给我等研磨一番？”
　　诸熊小心翼翼的，嗓门的都压低不少，生怕一嗓子再把这小帝君给吓哭了。
　　并暗地里腹诽，他家龙皇是真不做龙啊，年纪这么小。
　　这怎么下的去手啊。
　　夏洛衣不知他腹诽，只看周围的这些将士，全都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夏洛衣学着龙渊，袖子一挥，炸弹就收到空间了。
　　既然疯子已经死了，那就没必要浪费一颗炸弹了。
　　她刚刚可是感受到了，这东西炸普通丧尸可以，稍微实力高一点的就能躲过去，要么就是爆炸了也伤不到。
　　她不晓得这东西在这儿管不管用，还是问问龙渊吧。
　　众人...
　　诸熊...
　　白胡子老头...
　　夏洛衣呵呵一笑，双手抱拳道，“抱歉诸位，这东西用起来很恐怖，我必须问问...尊上才行。”
　　众人眉头一松。
　　诸熊拍拍胸膛，“好说，好说。”
　　“军师，我先护送小帝君回天宫，你们慢慢打扫战场，本先锋拿到这大杀器，人人有份儿啊。”
　　虚揽着夏洛衣肩膀就要走。
　　白胡子老头再次呵斥，“诸熊，魔都虽毁，但若卷土重来也不是难事，你若再混不吝的，当心尊上罚你！”
　　诸熊...
　　虚揽着夏洛衣肩膀的手立刻抬起来，假装抓脑袋，呵呵直笑，“那小帝君就劳烦军师了，末将先去做事，哈哈！哈哈！”
　　白胡子老头再次对夏洛衣躬身行礼，“帝君，尊上已回上天，请随小仙来。”
　　夏洛衣一愣，“现在就去？”
　　“是呀，现在就去。帝君可是有什么疑惑？”
　　夏洛衣暗暗平复心情。
　　疑惑倒是没疑惑，就是觉得她与龙渊已数十年没见，这突然就能见到了，这心里扑腾扑腾的跳。
　　一会儿见了龙渊要说什么，她还在生气吗？
　　或者说假装在干什么，把自己晾在一边不理？
　　要是她还在生气，她该怎么跟她搭话，是直接上去道歉？还是假装很开心的打招呼？
　　白胡子老头，见她走神，又唤一声，“帝君？”
　　夏洛衣连忙甩了那些有的没的，“那走吧！”
　　白胡子眼里闪过笑意，两人脚下，突然升起一朵白云，稳稳的载着两人，快速飞升。
　　诸熊摆着手，“老头儿，一会儿见了尊上，一定要把这大杀器给整过来几个，啊，别忘了。”
　　白胡子老头也不理他，速度加快许多。
　　黑漆漆的魔都，眨眼间就成了蚂蚁。
　　紧接着就是一层又一层的云层。
　　颇有太上老君带着小童，驾驶筋斗云既视感。
　　呸呸呸，她才不是小童子。
　　挺无聊的，夏洛衣没话找话，“爷爷，尊上刚刚来了吗？”
　　白胡子老头再次躬身行礼，“帝君大人称呼小仙宫阙即可。”
　　夏洛衣哦了一声，“宫阙爷爷，刚刚尊上来了吗？”
　　宫阙直起身道，“尊上的行踪，非小仙可以窥探，您还是当面问比较好。”

第 229章 被囚禁了？
　　夏洛衣...
　　她以前看电视，可喜欢里面的军师了，觉得这种人超神。
　　既能算卦，又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甚至有一段时间，超迷军师，把那什么唐朝的电视全看了遍儿。
　　现在，她不喜欢了，这种人太精明了。
　　只是一个问题而已，回答的拐弯抹角，答了等于没答。
　　“帝君，到了，您请。”
　　夏洛衣抬头看前面的大门，高大巍峨，雕梁画栋，脚下云雾弥漫，和西游记的没什么区别。
　　门两边各站一队人，见二人上来，“宫阙军师。”
　　几人忽然看到宫阙身后的夏洛衣时，犹豫了一瞬，立刻跪拜在地，“帝君！”
　　夏洛衣...
　　她要怎么反应才是对的？
　　宫阙看出她为难开口，“帝君大人，请！”
　　她连忙往里走。
　　谁知，她眼前一花，云雾弥漫的大长道突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空间。
　　不，不是空间，而是和空间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
　　因为她空间里种的全是粮食，而这里全是花草观赏树，还云雾缭绕。
　　绝对是真实仙境。
　　“吱呀~”
　　“咚！”
　　身后的大门突然关上。
　　夏洛衣？？？
　　她猛的扑到门上。
　　“开门，开门。”
　　“老头，你关门干什么？”
　　“宫阙，宫阙？”
　　“你这个小老头，把我关在这儿想干什么，我要见尊上，听见没有，我要见尊上。”
　　砰砰砰，大门被她拍的震天响。
　　“给我开门，让我出去。”
　　“你这该死的老头，敢害我，我出去了，必让你不得好死。”
　　“开门啊！”
　　“开门！”
　　夏洛衣看向高高的宫墙，顿时一阵气馁。
　　特么的，刚上天就被囚禁。
　　这死老头，明知道她身份，还敢这么干。
　　不怕龙渊降罪吗？
　　她猛的拍头，她都没确认一下，对方的尊上到底是不是龙渊就跟着上来了。
　　就因为他们叫她一声帝君？
　　夏洛衣呀夏洛衣，你迟早要被自己蠢死。
　　她想都不想的拿出炸弹就要炸门。
　　管你们是什么人，敢把我关在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正要拉引线，突然想起。这是不是龙渊给自己的惩罚啊。
　　毕竟外婆跳楼，她说的话可是很绝情的。
　　唉！
　　先不炸了吧。
　　万一是龙渊要出气呢，这炸了宫门岂不是更生气？
　　静观其变，不行再炸。
　　里里外外的把这宫殿转了一个遍儿，不可否认，这地方当真是跟她的空间一模一样，几乎是一比一复制。
　　尤其是卧房，书柜，都跟她第一次进空间的时候，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会有若有若无的白雾。
　　她望向那张大床，瞬间觉得这床只适合仙子睡。
　　她要是睡在这儿和龙渊行周公之礼，那简直是糟蹋这地方。
　　想想都觉得自己好无耻。
　　再探探识海，还是空空如也。精神力几乎为零。
　　娘的，十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到底是什么人在搞她。
　　她扯出脖子上的铃铛，龙渊的头发还在里面。
　　她说过，下界的她只是上界本体的一根发丝，这里承载着那三个月她所有的记忆。
　　只需在本体面前烧了这根头发，就可以让这些记忆回到本体身上。
　　可流音兽又告诉她说，龙渊回上界走的匆忙，不是故意不带她回去的。
　　那就是说在下界的就是龙渊的本体，她没有猜错。
　　可龙渊为什么要骗她？
　　忽然，她耳朵一动。
　　外面有人。
　　她连忙趴门缝里往外瞧，是几个小仙女在窃窃私语。
　　“这小帝君又在里面闹腾了。”
　　“可不是嘛，都三百年了，日日闹腾，都不嫌累的吗？”
　　“就是，我可是听说了，这帝君可是犯了大错才被关的。尊上怎么可能还会怜惜他。”
　　“别胡说，我可是看到尊上经常来呢，啥都不干，就站门外当门神呢。”
　　“对，肯定是你猜错了，尊上若真不喜欢，怎么可能隔三差五的来，肯定是传言有误。说不定尊上哪一天就把他放出来了呢。”
　　“说实话，我们还没见过这小帝君长什么样子呢？你们说，会不会长的很丑？”
　　“啥丑啊，这三界，我就没见过这么干净的人儿，比玉龙长的还好看呢？”
　　“真的，你见过？”
　　“远远瞧见过一回，可长的好看有什么用，也不是我们能肖想的。”
　　“我倒是知道，这帝君年纪极小，还没一万岁呢。听说只有两千多岁。”
　　“哇，不是吧，这么小。”
　　“尊上都三十多万岁了，喜欢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她倒吸一口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莫非尊上有什么特殊癖好？”
　　“对呀，这都关了三百年了，被关之前，岂不是更小？”
　　夏洛衣一愣，三百年。
　　什么三百年？
　　她才刚进来啊。
　　“啪啪啪！”
　　几声巴掌响起，紧随而来的就是一婆子的骂声，“几个小贱蹄子，活的不耐烦了，编排起尊上和帝君来了。”
　　“来人，将这几个月拉下去，拔了舌头，打落凡间，受轮回之苦。”
　　几个小仙女一阵惊叫，“风嬷嬷饶命，饶命啊。”
　　风嬷嬷凶神恶煞，“还敢求饶，当真是不知死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拉下去。”
　　那几个仙女吓的魂飞魄散，连忙朝另外一人求情，
　　“玉龙帝姬，您是最善良不过了，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
　　其余的几个也跟着朝玉龙帝姬求情。
　　帝姬？
　　夏洛衣皱眉，帝姬又是什么东西？
　　隔着门，只听见一道低沉而又磁性的男性嗓音，
　　“风嬷嬷饶了她们吧，不过是几个几万岁的丫头而已，若是被拔了舌头，岂不是害了她们。”
　　声音如玉石互击，颇为悦耳。
　　光听声音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美男子。
　　风嬷嬷道，“玉龙帝姬莫要心软，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让此事传出去，尊上是要怪罪的。”
　　玉龙帝姬道，“嬷嬷放心，谅她们也不敢出去胡说，若此事暴露，我自会向尊上解释。”
　　“这，那老奴就听从帝姬了。”

第230 章 把她衣服扒了，把喜服换上
　　“你们几个还不谢谢帝姬保你们一命。若没有帝姬，绝不轻饶。”
　　这几个小仙女，立刻朝帝姬叩拜，“多谢帝姬，多谢帝姬。”
　　“不用谢，但需谨记，日后切不可胡乱编排，免得再引来罪责。”
　　“是，是！”
　　“还不退下！”
　　夏洛衣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这嬷嬷怕是在替玉龙帝姬收买人心呢。
　　那几个仙女退下后，这两人便朝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着一大串手里端着托盘的人，有男有女，统一服装，在云雾里行走，美轮美奂。
　　这两人边走边说话。
　　风嬷嬷道，“明日尊上同时册封帝君和帝姬。实乃大喜。老奴先在这里恭喜帝姬。”
　　玉龙帝姬回以微笑，“嬷嬷过奖了，应是先恭喜帝君才对。”
　　风嬷嬷道，“这帝君年纪尚小，怕是镇不住那些牛鬼蛇神，以后尊上身边，还望玉龙帝姬多多费心才是。”
　　玉龙淡淡颔首，“理所应当，嬷嬷不必特意叮嘱。”
　　嬷嬷上前敲门。
　　夏洛衣在门里吓了一跳。
　　他们是来找她的。
　　同时册封帝君和帝姬？
　　夏洛衣突然想到了什么，再看一眼门外的人，果然，后面跟着的托盘里，装的是裁剪好的衣服，鞋子，头冠，玉带，....
　　整一套红色行头。
　　衣服上镶嵌的金丝玛瑙，玉石珍珠，华丽尊贵，但一看就是男装。
　　她再看自己的身体，果然，又成太平公主了。
　　这是又入梦了？
　　该死的流音兽，不是说不要入前世的梦吗？
　　怎么又进来了？
　　那这是什么环节？
　　册封？
　　难不成，明日就是龙渊册封她为帝君的那一日？
　　戳龙渊的那一剑也在明日？
　　同时册封帝君和帝姬？
　　她是主宫帝君，那门外的那个玉龙帝姬，就是龙渊的第二个后宫？
　　不说这是不是前世，一想到龙渊要与一个男人真真正正的男人同床共枕，她就想杀人。
　　她瞬间理解现代，为什么很多女人抓小三，不怪自己的丈夫，怪小三了。
　　这事儿搁她身上，她不舍得伤害龙渊。
　　那就只能将这什么玉龙帝姬杀了，好让龙渊回心转意。
　　同时，她又害怕，万一这不是前世呢？
　　是事实呢？
　　门外的人迟迟等不到开门，复又敲响。
　　风嬷嬷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帝君，老奴风嬷嬷，明日乃是三界大日子，尊上特意让老奴给你梳妆，试一试喜服是否合身。还请您开门，方不误时辰。”
　　夏洛衣呼唤流音兽，不出意外的，流音兽依然无回应。
　　她再看看自己的身体，这是入梦不错了。
　　开门就开门吧。
　　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见到龙渊的机会。
　　她刚要开门，忽又想起。这门不是从外锁着的吗？那还需要她开？
　　玩她呢？
　　她索性不开了，就这么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在门外，干着急。
　　反正不能按照前世的剧情走。
　　虽然，她也不知道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在干嘛。
　　门外的人，敲了又敲，见无人开门。又怕耽搁时辰，只好推门进来。
　　嗯，挺富态的一嬷嬷，个儿不高，很和善，她还以为会是一尖酸刻薄的人儿呢。
　　夏洛衣又看向她身后的玉龙。
　　面如冠玉，剑眉斜挑入鬓，眼眸深邃暗沉，鼻若悬胆，棱形嘴唇，如刀削斧刻般完美，面容像极了动漫里的某些妖孽美男。
　　再加上衣物的装饰，真真的芝兰玉树，翩翩君子。
　　他一进来，这死寂沉沉的宫殿，瞬间升华，所有景物都成了陪衬。
　　夏洛衣在打量玉龙的同时，玉龙也在打量夏洛衣。
　　这位传说中的小帝君，自己从下界找上来，一看这样子便是吃尽了苦头。
　　一身破烂的蓝色直居布衣，脏污不堪，又血迹斑斑，脸上黑一片，白一片的。
　　头发乱糟糟的，与他一比，瞬间沦为乞丐。
　　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藐视，随即便不把她放眼里，转而打量起这里的院子。
　　明明不受宠，却能住进象征着帝君的宫殿，当真是令人嫉妒的发狂。
　　夏洛衣捕捉到了他眼里的嫉妒与怨恨。
　　心想，这人一定是个阴狠小人，白瞎了这一副好相貌。
　　风嬷嬷一进来，看到夏洛衣又脏又破的衣服，眉毛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见她不说话，只盯着玉龙帝姬看，只得上前一步提醒道，“小帝君，明日是尊上册封您为帝君的大日子，还请您同意老奴为您梳妆打扮。”
　　玉龙转过身来，也跟着劝道，“还请帝君大人配合，莫要仗着尊宠就肆意妄为，过分了，尊上可是要怪罪的。”
　　夏洛衣靠着柱子，慢悠悠的，“不是明日册封吗？急什么？”
　　“既然怕耽搁时辰，就让尊上自己来呀，她若亲自来，我立刻就去装扮。”
　　也不怪夏洛衣如此说，实在是这玉龙不是好人，万一，她被害了咋整，她现在除了空间里的枪和炮弹，没有任何自保的手段。
　　用龙渊的话说，帝宫关她三百年都没事儿，出了帝宫就被算计了。
　　那这帝宫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保护她的。
　　风嬷嬷...
　　玉龙...
　　站着的随从...
　　这言语当真大胆至极，这小帝君实在猖狂，尊上岂能随意来此。
　　后面的人刚要呵斥，风嬷嬷眼睛一瞪，后面的人顿时不敢动。
　　她刚要再劝，外面立刻闯进一人，非常着急道，“嬷嬷，出差子了，尊上因明日册封一事儿，大发雷霆，您还是赶紧看看吧。”
　　嬷嬷大惊，“什么，尊上发火了，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办事儿的，怎么惹的尊上发火了。”
　　来人都快哭了，“不知道啊，嬷嬷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小仙们都跪了一地了。”
　　嬷嬷急的团团转，“哎哟，这这，这小帝君还未试喜服呢。”
　　玉龙连忙上前，“风嬷嬷，让我来吧，同为男子，相信小帝君不会与我难为情，您老人家只管处理事务，这儿交给我。”
　　风嬷嬷看看夏洛衣，再看看玉龙，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也好，你可千万要仔细些，这孩子年纪小，有什么不对的，你可别恼啊，尊上那里自有我给您担待。”
　　玉龙谦逊道，“嬷嬷放心。”
　　“小帝君，听话，你可千万要乖乖的。”
　　嬷嬷朝夏洛衣交待两句，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玉龙的面上笑容和煦，朝夏洛衣躬身行礼，“小帝君，尊上身份尊贵，不是什么人都配尊上亲自来的，您今日若是不配合，那就莫怪我用强了。”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敢！”
　　玉龙直起腰，“来人，把她衣服扒了，把喜服换上。”

第231 章 发丝被毁
　　身后的随从站着没动，但半空中却出现两个男子，一左一右便朝夏洛衣抓来。
　　夏洛衣...
　　我靠，竟然来真的？
　　龙渊治下这么懒散的吗？
　　她即便只有个名分，这些人也不敢以下犯上吧？
　　还是说，这人是魔族的奸细，故意趁机来整死她，或者拿她来威胁阿渊的？
　　“砰！砰！砰！”
　　她抬起手枪反击，面前三人突然消失不见。
　　子弹打了个空。
　　她暗道不好，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后背重重的挨了一击，不受控制的扑到玉龙脚下。
　　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粗暴的扯起来，架着两条胳膊动弹不得。
　　她是真没想到，背后还有几人。
　　枪没打到人，反而被缴了。
　　玉龙拿着这怪异的玩意儿，双手一捏，手枪化为碎屑，子弹提溜咣当的掉一地。
　　夏洛衣咬牙切齿，该死，她决不能落入魔族手里，哪怕点燃炸弹，也要要跟他同归于尽。
　　玉龙面带嘲弄，“怎么？你是不是在想着要怎么弄死我呢？”
　　“牙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尊上从未正眼看过你，你就是得了虚名又如何，怎能比得上我常伴尊上左右。”
　　“若你不是凤族人，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与我论大小？”
　　正要将炸弹整出来的夏洛衣...
　　脑子足足停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真他妈的超级无语，她以为这人是趁机来整死她的，没想到是来搞下马威的。
　　她以为皇后与贵妃争宠，只是女人之间的事情，没想到男人间也一样，真他娘的震碎三观啊。
　　玉龙见她震惊的模样，继续嘲讽道，“怎么？戳到你心窝子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配合，毕竟你见到尊上的机会也不多，可别在三界朝拜的大喜日子，丢了尊上的脸面。”
　　娘的，还真是跟她搞下马威的，她就是说嘛，龙渊这里，怎么可能会混进魔族人。
　　她死命的挣扎，却挣扎不开。
　　只得动嘴皮子怼，“玉龙是吧，请问，我认识你吗？我就奇怪了，你找麻烦怎么会找到我头上，知道我不受宠，只是担个虚名，你还来挑衅，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被关在这儿三百年了，常伴尊上身边也是你，你至于一来就给我下马威吗，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也会嫉妒。”
　　“我以为大男人之间，同时喜欢一个女子，那就是共同守护她，光明正大的来争取这个女子的青睐，没想到你这儿，竟像个女人一样来个雄竞，你不觉得你身为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吗？”
　　“像尊上那样的人，会因为你的手段，而高看你一眼？”
　　“她最多觉得你是个垃圾。连扫你出去，都觉得浪费表情，你还真当你是盘菜了?”
　　“尊上的眼光是真有问题啊，喜欢一个绣花枕头不说，还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我跟你站一块儿受封，都特么的丢人。”
　　玉龙的脸瞬间扭曲，本来极俊的脸，变的极为狰狞。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鼻孔一张一合。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把他衣服扒下来，换上喜服，我倒要看看，你这模样穿上喜服时，会不会掩盖这一身穷酸样儿。”
　　夏洛衣破口大骂，“你特么脑子有毛病吧，我换不换喜服，关你什么事儿。”
　　玉龙阴冷一笑，“当然管我事儿，我就是要所有人看看，你这个帝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与我论大小，你还不配!”
　　随即重重一呵，“扒！”
　　夏洛衣只觉得肩膀一凉，脖子上挂的铃铛裸露在外。
　　玉龙面色一变，“等等！”
　　他忽的暴力扯走铃铛。
　　夏洛衣面色大变，剧烈挣扎，“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嗷！”
　　肚子上挨了一拳，她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玉龙血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手里的铃铛，“尊上的发丝，你竟有尊上的私物？”
　　夏洛衣痛的脖颈青筋暴起，“把它还给我...”
　　玉龙冷笑，“尊上的东西，凭你也配！”
　　他猛的往地上一砸。
　　夏洛衣头顺着他的动作重重一落。
　　铃铛落地，腾起一抹火焰，顷刻即逝。
　　此时，手撑着下巴假寐的龙渊，忽的睁开眼。
　　刚睡醒，迷蒙的双眼，瞬间精光四射。
　　她缓缓的坐起身来，望着这空荡荡的大殿愣愣出神。
　　“小莫。”
　　“不要！”
　　“阿渊！”
　　夏洛衣拼命的扑过去，只抓回了铃铛。
　　还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玉龙狠狠的踩在脚下。
　　他使劲儿的碾了两下。
　　夏洛衣的手立刻血肉模糊。
　　玉龙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真是高估你了，原来你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哈哈哈哈！”
　　“小帝君，小弟尊称您一声大哥，您还是好好打扮一下，免得明日册封大典，丢了身份。”
　　高贵奢华的喜服往她身上一丢，就算是给她穿了。
　　玉龙狂笑着离去。
　　“那根发丝就是我，也承载着我在这儿所有的记忆，只需当着本体的面烧了它，九重天上的我，便能想起这段记忆...”
　　夏洛衣失魂落魄的捧着踩扁的铃铛。
　　发丝没了。
　　就这么被毁了？
　　她颤抖着双手，去摸那一丝灰烬。
　　没了发丝，阿渊还会记得这段记忆吗？
　　该死的玉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夏洛衣突然暴起一声怒吼，连着扔出去三颗炸弹。
　　走出去不远的玉龙，顿觉不妙，猛的回头，炸弹已到跟前。
　　他下意识回击，可他的神力刚碰到炸弹，“砰！”一声爆了。
　　这三声巨响，惊的九重天都抖了抖。
　　大门，“砰！”一声，重重合上。
　　娘的，她都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个玉龙被炸成什么样了呢。
　　她试着开门，可这门就跟焊死了一样，怎么着都打不开，气的她重重的踢了一脚。
　　高大的宫墙，她也出不去。
　　明天的册封的大典，她就正式的成为帝君了。
　　龙渊说过，她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她也隔三差五的站在宫墙外守着她。
　　那她现在大喊，龙渊能不能听得到？
　　她期待着刚刚那爆炸，可以引来龙渊或者其他什么人，结果等了大半夜，连个鬼影儿都看不到。
　　好似她被所有人都遗忘似的。
　　也对，明天就是册封的日子，龙渊会在这里才怪，那今夜她又在干什么呢？
　　她在想着，明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能让她失去理智，戳了龙渊一剑。

第232 章 提步踏上台阶
　　会不会跟刚刚那个叫玉龙的有关。
　　她脑中灵光一闪。
　　是了，这个玉龙肯定龙渊妹妹派过来，挑拨离间的。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那个嬷嬷跟她试喜服，还未开始，就被其他事情给整走了，还是嬷嬷不能拒绝的事情。
　　按照龙渊的话说，她把她压到囚凤山下五百年，是因为误会她与她妹妹串通一气害她。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玉龙来挑拨之后，前世的自己信以为真了。
　　试想一下，她在民间与龙渊拜堂，那是一夫一妻，结果洞房花烛夜，龙渊莫名其妙的弃她而去。
　　她寻了整整五百年，吃尽了苦头才上了九重天，结果还未见面就被囚禁几百年。
　　好不容易盼来了曙光，结果是龙渊，要同时娶两个男人。
　　这让受尽苦楚的自己，一下子崩溃了。但这一夜明显不信对方说的话。
　　结果到了明日册封大典时，才发现这是真的。
　　这心里承受的打击肯定是毁灭性的，这才一剑戳向龙渊。
　　结界龙渊就误会，自己与她妹妹串通一气去害她。
　　一怒之下将她压在囚凤山下，生生挨了五百年的剜心之痛。
　　然后，这五百年，她一定是等的撕心裂肺，实在没希望了，才会绝望自杀。
　　殊不知，那时的龙渊也被她妹妹设计，困在冰雪之渊不得出。
　　等她死了，龙渊才出来，可已经晚了。
　　真相一定是这样的了。
　　前世自己肯定没有伤到玉龙，所以册封大典正常举行了，否则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那现在，她把玉龙炸伤了，明天册封大典，这玉龙肯定不会出现了。
　　她现在有自己的思想，不会再被玉龙利用，也不会朝龙渊戳那一剑，明天的结局肯定不一样。
　　所以，她这算是改了前世的一切吗？
　　她抬头看月亮，星星。
　　她还以为天上不会黑呢，原来，这天上也有白天黑夜。
　　识海里精神力还是空空如也。
　　看来，想逃出是不可能了。
　　这一次，她只能在前世的册封大典上见到龙渊了。
　　或许，明天一觉醒过来，她就又回到正常的时间线上去，继续被白胡子老头带着去找龙渊的路上呢。
　　只是，承载着记忆的发丝没了。龙渊是否还会记得她？
　　她忽然坐起来。
　　不对，现在这个时间是虚拟的。
　　她的发丝肯定还在，对，醒过来，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夏洛衣，快醒醒，不要再睡了.
　　快醒醒...
　　醒醒....
　　夏洛衣猛的睁开眼，一脚踩到白胡子老头的鞋上。
　　“哎哟，我的鞋呀。”
　　宫阙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夏洛衣...
　　心里一喜，果然梦境是可以挣脱的。
　　再一摸铃铛，还好，没扁，头发还在。
　　“小帝君，您可以把鞋子，还给小仙吗？”
　　夏洛衣连忙后退一步，尴尬的呵呵笑着，“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打了盹儿，险些睡着。不好意思啊，回头我给你买双新的。”
　　“诶诶，不用不用，小帝君莫要客气。”
　　“咱已经到了，您在这儿稍等片刻，小仙这就去禀明尊上。”
　　夏洛衣面前是一座高耸入云，又巍峨霸气的宫殿。
　　金色琉璃反射金光，屋脊上的巨龙张牙舞爪，雕的栩栩如生，又威严霸气。
　　通往宫殿的台阶，一路往上，足有数百米高。
　　云雾如流水一样，顺着台阶倾斜而下。
　　红金卫军手持长枪，分散各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威风凛凛。
　　她转身往下看，数不清的琉璃宫殿，错落有致，密密麻麻地分布云层之中，若隐若现，宛如一片云宫海洋。
　　这些宫殿彼此相连，其规模之大，令人瞠目结舌，又气势浩瀚。
　　她站在这里，望着下方建筑群，颇有一种睥睨天下苍生的气势，仿佛她就是这世界的主宰。
　　彼时，她突然理解为什么男人都要称霸天下了。
　　这种把众生都踩在脚下的感觉，太让人眷恋了。
　　这种力量太能吞噬人心。
　　要是有一天，她也能称霸天下，怕是更贪恋权势。
　　“恭迎帝尊，大驾光临！”
　　上方突然传来朝拜，声音犹如洪钟一般，震耳欲聋。
　　“阿渊来了？”
　　夏洛衣身体一颤，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的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握住脖子上的铃铛。
　　一会儿见了龙渊，这头发要怎么烧？
　　突觉手感不对，她猛一低头。
　　天啊，这铃铛怎么成一半了，里面的头发更是不见踪影。
　　她急忙弯腰寻找。
　　可这地上到处都是云雾，找一根头发谈何容易。
　　可找不着头发，龙渊就记不得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宣，帝君觐见！”
　　夏洛衣猛的直起身，她紧张的检查自己。
　　坏了，她在魔都大战一场，又被炮弹爆炸波及，身上是一片黑，一片白的。
　　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看了。
　　精神力没有，清洁术也用不了。
　　这会儿进空间换，还来不来得及。
　　“宣，帝君觐见！”
　　夏洛衣...
　　已经来不及了。
　　“宣，帝君觐见！”
　　一声比一声紧。
　　算了，就这么着吧。
　　她闭了闭眼，胡乱整理了一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步踏上台阶。
　　她现在是女儿身，天上的这些个神仙，不可能看不到。
　　一会儿到了大殿上，他们质疑她的身份，她该如何应对。
　　龙渊会怎么对她？
　　按照龙渊的说法，这些神仙是不知道她已陨落，并投胎转世的。
　　那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魔族。
　　还有那些炸弹，她又要怎么解释这从哪儿来。
　　她被质疑的时候，龙渊会冷眼旁观，还是与她并肩？
　　若是她回答的有漏洞，龙渊会不会难做？
　　龙渊有没有把散落在其他星球的碎片召唤回来？
　　她知不知道，她已经找到她了...
　　百级台阶，她一步一步的踏上来。
　　大殿的全貌，也一点点的落入眼底。
　　当她踏上最后一级的时候，她只一眼，便看到大殿内，端坐高台上的龙渊。
　　她一身明黄朝服，金封束缚，头发高高束起，烈焰红唇，如睥睨天下众生的王者，霸气十足。
　　离的远，她虽看不清她表情。
　　但仍然感觉到现在的她与下界的她完全不同，气势逼人，压迫感十足，令她无端想要下跪臣服。
　　大殿内，众仙见她迟迟不进来，眼神开始隐晦交流。
　　侍官只得，再次唱报。
　　“宣，帝君觐见~

第 233章 再问一声，你好吗
　　夏洛衣深吸一口气，提步进了殿门。
　　众仙却是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自家稳坐高台上的皇帝。
　　因为他们发现，自这小帝君踏进殿门，压在他们头上几千年的威压，骤然减轻了。
　　甚至那清冷无双的脸上，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殿内，左边武将，右边文臣。
　　夏洛衣目不斜视走到中间站定，情不自禁的看向高台上的龙渊。
　　她坐的好高啊，她要使劲儿仰着头，才能看到她。
　　高台上，龙渊的面容掩藏在一片阴影中，夏洛衣看不清她表情。
　　进来之前，明明想着是要先道歉的。
　　可这喉咙里却似堵了一团棉花，出不来，下不去，哽的难受。
　　十年了。
　　她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阿渊，眼底不由自主的蒙上一层雾气。
　　她想故作轻松的喊一声阿渊，再问一声，你好吗？
　　可这场合似乎不合适。
　　若是称呼她尊上，她又张不开嘴。
　　三秒钟后，她缓缓打开手臂，再往中间聚拢，双手侧立于胸前，缓缓向前推出，头低了下去，并微微躬身。
　　这是天揖礼。
　　是龙渊对陈爷爷行礼时动作，她记住了。
　　她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但是躬身低头的那一刻，刚好可以掩饰她红了的眼眶。
　　跪，她做不到。
　　当着外人的面称呼她为尊上，也做不到。
　　龙渊是她爱人，她无法把自己放在被统治者的位置上。
　　谁知，脚下的云雾突然开始疯狂的往两边卷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她没跪。阿渊好像生气了，是会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还是罪上加罪？
　　电视剧的皇后见了皇帝好像不用下跪吧，只有在犯了大错的时候，才会跪地求皇帝什么的。
　　她也犯了错，那她要不要跪？
　　可当着这这么多人的面跪下，岂不是太丢面了。私底下怎么跪都行啊。
　　要不，还是跪一下吧，只要能让她开心，跪一下也没什么的。
　　她咬了咬牙，正要屈膝，却被一人强势扶起。
　　她猛的一惊。
　　一抬头，正撞进龙渊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阿渊？
　　龙渊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温柔，“帝君摧毁魔都功不可没，无需行此大礼，辛苦了。”
　　夏洛衣...
　　什么叫做她，摧毁魔都功不可没。
　　这不是她让疯子发疯才摧毁魔都的吗？
　　龙渊眼里的温柔似要滴出水来，她那双不算柔软的手牵过她的，转身往上首走去。
　　夏洛衣完全惊呆了，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
　　那根发丝的问题？
　　下界的那三个月，她记得吗？
　　更重要的是，她没想到龙渊会下来，而且还这么温柔的对她。
　　她不应该因为十年前的事情生气？
　　或者是来个三堂会审，让一大群神仙质疑她的身份，来一番群枪舌战什么的吗？
　　结果，就这？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她不知所措，只得被动的跟着龙渊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高。
　　当她踏上高台，在龙渊的指引下，转过身时。
　　台下众仙，齐齐跪拜。
　　“恭迎帝君回天，帝君福寿永昌，与天同齐！”
　　夏洛衣...
　　龙渊掐了她手，痛的她急忙回神，看下方跪拜的神仙，连忙道了句，“平身，免礼！”
　　“谢帝君!”
　　龙渊揽着她腰一起坐在龙椅上。
　　龙渊双眸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魔都虽毁，但魔族仍不可小觑，再挑一批探子，速派往魔族，在魔都建起之前，隐匿下来，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是！”
　　白胡子老头宫阙出列，“摧毁魔都，帝君功不可没，尊上理应嘉奖。”
　　龙渊淡淡颔首，“依你之见 要如何嘉奖？”
　　宫阙道，“凤族一脉，如今仍在沼泽之地受毒瘴与妖兽侵蚀，臣觉得，应让凤族重新迁回原族地了。”
　　龙渊目光扫过下方众仙，“众卿家觉得如何？”
　　“臣觉得宫阙军师说的极有道理，哪有让龙族帝君的族人受苦受难的，这岂不是打我龙族的脸面。”
　　“臣也觉得凤族该回族地了。”
　　“尊上，臣愿亲自前往，帮助凤族众人重回族地。望尊上恩准。”
　　“允！”
　　“谢尊上，那臣这就去了。不知帝君可有话要交代？”
　　夏洛衣???
　　问她？
　　龙渊看了一眼夏洛衣，直接道，“你只管去，帝君不日即回。”
　　“是，臣告退！”
　　夏洛衣眉毛一阵乱跳，这关她什么事儿啊，她都不认识他们好吧。
　　龟丞相出列启奏，“尊上，魔族攻打天宫，乃蓄谋已久，怕是与域外天魔脱不了干系。臣以为要尽快在边界之处增兵二十万，以防万一。”
　　龙渊问，“此事该由谁负责？”
　　武将一排出列一人，“末将愿前往，保准域外天魔有来无回。”
　　“允！”
　　宫阙再次提问，“尊上，臣还是要提及刚刚所问，不知帝君在魔都使用的大杀器，可否用于战场，这东西可是厉害的很呐。”
　　武将立刻沸腾了，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尊上，这样的杀器，不需要浪费神力，也不需要我龙族将士以身厮杀，只需将其投放到指定位置，一爆一大片 比，杀敌快的很。”
　　“等等，臣以为不妥，这样的杀器和雷暴符没啥区别，杀魔王以上级别的根本不行，人家一道妖力打过来，这东西又直接返回来了，伤的还是我方阵营的人。”
　　“这东西本来就是不是对付妖王的，就是对付底层魔兵的。要杀魔王，就不会把这东西上加持一道神力再扔出去吗？”
　　“宫阙军师说的对，上战场厮杀的，终归还是底层小将士多，符纸是厉害，但是高阶符纸也不是人人都能炼制的。”
　　“就是，魔族有魔王，我们仙界就没有王了，怕他个鬼呀。他们扔过来，我们就不能再扔出去？”
　　“那东西扔出去，不过几个呼吸就爆了，根本不能让你们来回扔，你们以为这是玩的，等你们扔来扔去的。”
　　“尊上，人间浩劫，魔界傀儡竟增了几亿之多，我们龙族向来兵缺将少，他们使用人海战术，就是累也累死我们了。”
　　“您必须早下决断啊。”
　　“是啊，尊上，这东西一爆一大片，不用耗费神力，待东西用尽了，我们再用神力打，可减少将士伤亡，也可快速杀敌，这东西可用啊。”
　　龙渊淡淡的扫了一眼夏洛衣。
　　夏洛衣脑子里还在想着凤族的事儿。
　　龙渊突然看过来，她不由的头皮一紧。
　　不待她反应。
　　龙渊又转回身，“任何一个未知物体投放战场，都是一场考验。此事容后再议。宫阙，龟丞相，蔺如三人，迅速拿出章程，快速抵御傀儡进攻，以防魔族突破防线。明日一早，本尊要看到。”
　　“尊帝尊令！”
　　仙官唱报，“退朝！”
　　“恭送尊上！”
　　夏洛衣还未反应过来，人就换了个地方。
　　她还没来及说话，就被龙渊按到长椅上，开始给她清理伤口。

第 234章 你再自杀了怎么办？
　　凉凉的药水擦过皮肤，夏洛衣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近乎贪婪的看着龙渊。
　　十年了，她终于见到她了。
　　没有想象中的冷漠以对，众神仙也没有质疑她的身份，她知道。龙渊肯定做了什么。
　　魔都摧毁，包括疯子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目的就是为了给她造势。
　　那在魔都时，她肯定在。
　　“阿渊...你不生气吗，我说话那么难听...”
　　龙渊却是先一步跟她道歉，“抱歉！”
　　夏洛衣一愣，“你，干嘛跟我道歉，应该是我给你道歉才对。在凡间的时候，我...”
　　“你无需自责。”龙渊理顺她的发丝，继续清理她脸上的伤口 ，“我与你道歉，是因为你第一次上九重天来，我没能重视你。”
　　“仅仅一眼就吩咐人把你在关帝宫里。”
　　“若是我能多看你一眼，或者跟你说上一句，就不会不知道，你身中灵魂替身咒。”
　　“你也不必受那老鼠精桎梏。”
　　“若是当初我能进来听你一言，就不会有后来刺我的那一剑，更不会有后来的囚凤山。”
　　“一切皆是我的错。”
　　夏洛衣抿抿唇，难怪这次她上来，龙渊会如此温柔对她。
　　甚至还在人世间留下流音兽陪伴她，告诉她风物志练成就能上天。
　　她问出心中的疑问，“那根发丝，没有任何作用对吗？”
　　“下界的，就是你的本体。”
　　龙渊嗯了一声。
　　夏洛衣，“那你当时为何要那样说？为何要骗我？”
　　龙渊清理伤口的动作停止，“我走的急，若是不给你留个念想，你又自杀了怎么办？”
　　夏洛衣瞬间大红脸，“我哪有。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我又不记得。”
　　龙渊纠正，“刀山地狱时，你也动了念头的。”
　　“你性子执拗，做事极端又不顾后果，我不敢再堵。”
　　夏洛衣...
　　她当即是又想哭，又想笑。
　　龙渊的举动，把她心里的忐忑不安，准备的所有的话全都噎了回去。
　　来时，她想过万般可能，龙渊却总能打破她的以为。
　　“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有什么值得你如此？”
　　龙渊，“若是心悦一个人也有理由，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夏洛衣使劲儿的眨眼，她不想哭，更不想当着龙渊的面再扎自己一刀。
　　只好岔开话题，“疯子你是怎么把他整死的，他不是不死之身吗？”
　　龙渊，“轩辕族秘法！”
　　夏洛衣莞尔，是了，这东西如今在她手里。
　　龙渊突然抓着她的手臂不动了，眉头皱的死紧，“你...”
　　夏洛衣一看这上面密密麻麻的疤痕，连忙抽回手臂，并把袖子放下来。
　　龙渊叹了口气，手指一弹，她便换了身干净衣服。
　　“你在此歇息，我去见一个人。”
　　夏洛衣反射性抓住她衣袖，“去哪儿？我...”
　　她想说，她也想去。
　　但一想到她在地府时暴露她的身份，才引得魔族大肆进攻天宫，她又愧疚的低下头，默默的松开了她的衣袖。
　　龙渊无奈只得坐下来，虚抱着她。
　　“天性如此，不必为难自己。”
　　夏洛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进龙渊怀里嚎啕大哭。
　　“对不起，阿渊，对不起...”
　　龙渊回以拥抱，“不要再伤害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你阻止不了自己的天性，反而让在意你的人心疼。”
　　夏洛衣哭的更厉害了。
　　似乎要把积攒了这十年的泪水全都哭干了。
　　她觉得自己挺能哭的，哭到眼睛发肿，喉咙沙哑。
　　最后，还是龙渊点了她睡穴。
　　果然，龙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嫌她吵闹。
　　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龙渊在跟谁说话。
　　这声音充满阴阳怪气。
　　“哟，尊贵的龙皇陛下，你今儿个可真闲呢，魔族与域外天魔联合，都快打到天宫门口了，你这儿还有心思喝茶呢？”
　　龙渊不应答，眼尾余光扫了她一眼，又给自己蓄满一杯。
　　那女子见龙渊不理，气的往前一步，险些打翻龙渊的茶杯。
　　“龙傲天你什么意思，抓了我的女儿，不声不响的关了这么多年，你当真以为我怕你。”
　　“你可别忘了，这龙皇之位，若是没有师尊帮你，你焉能坐的安稳？”
　　夏洛衣心道，“噢，原来她就是龙渊口中的那个妹妹。还真是嚣张啊。”
　　她悄悄起身，趴门往外看。
　　却只看到她背影。
　　龙渊看她发疯，自己却泰然自若，“事实，本尊的确坐的稳，你奈我何？”
　　这女子发疯，“龙傲天！你到底把我女儿关哪儿了，你把她怎么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她一根头发，我掀你龙宫！”
　　龙渊吹了吹茶杯浮沫，轻掇一口，戏谑道，“什么女儿，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敢说满满不是我女儿？她只是投胎转世了，并不是死了，你能瞒得了别人，你还能瞒过我吗？”
　　夏洛衣大惊，又怕发出声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龙渊终于正眼看她妹妹了，“你竟然以为满满是你女儿，当真可笑至极，这诸天神佛哪一个都能与本尊作证，她是我怀胎十月，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与你何干？”
　　龙御天呆愣了一下，突然间哈哈大笑，指着龙渊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龙傲天，与你做姐妹几十万年，竟不知你如此的不要脸。”
　　“她是你生的，请问你会生吗？噢，不对，是你和谁生？”
　　“你那小帝君吗？你别忘了，你与他，还未来得及圆房，就被你压到囚凤山了，你何来的身孕呢，就在半个月前你还是处子之身...”
　　她忽然停止了指责，恍然大悟道，“噢，我说你怎么突然间抓了我女儿，原来你竟是想利用她堵住那些老顽固的嘴？”
　　“哈哈哈哈，龙傲天，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个痴情种，明知道她是女儿身，竟然还想让她继续做帝君。”
　　“哈哈哈哈，你竟然还与她圆房了，两个女子在一起，您不觉的恶心吗？或者说，她会不会觉得你恶心？”
　　“毕竟这一世，她可是没有你的任何记忆，即便想起了，你对她做过的事，她会原谅你吗？”
　　她肆意打量了一下四周，“你那小帝君为何没有跟你上来呀？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了？”
　　“还是说，她又误会你什么了，就如同当年她杀你的那一剑一样？啊？哈哈哈哈哈....”

第235章 深深的无力感
　　龙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老太果然是你放的傀儡。”
　　“她刺我的那一剑，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龙御天更加得意了，“还能做什么手脚呀，我只是找了个姿色不错的男人，到她面前胡说八道而已。”
　　“谁让你当初为了除掉我，将计就计让她误会呢？”
　　“洞房花烛夜，你不辞而别，几百年连个影儿都没有，她甚至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吃尽了苦头才得知你的身份，刚上了九重天，你话都没给她说一句，就关到帝宫里。”
　　“我不钻空子，岂不是对不起这得天独厚的条件。”
　　门后的夏洛衣...
　　外婆还真是傀儡，怪不得傅勇说她假的很。
　　一个傀儡，脑子里有某个指令，就会一直按照那个指令去行事，完全不懂得变通。
　　更没想到满满竟然是龙渊妹妹的亲生女儿，她就说嘛，龙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了个凡人做储君，原来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怪不得，她觉得满满笑起来的时候，和龙渊有些像。
　　“啪！”的一下，杯子瞬间四分五裂，茶水四溅。
　　龙御天嗤笑，“生气了？呵呵！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她脸色猛的一变，凶狠道，“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龙渊身形一动，躲过她的攻击，“来人，把她给本尊丢出去！”
　　龙御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她猛的出手，却是朝夏洛衣躲藏的地方去。
　　龙渊脸色一变，冰蓝色光波瞬间击出。
　　夏洛衣瞳孔剧烈收缩。
　　她面前的门，砰一声，四分五裂。
　　龙渊揽着她腰身，躲过四处飞溅的木屑。
　　仙气飘飘的屋子，瞬间一片狼藉。
　　龙御天朝夏洛衣道，“好孙女，这才几天不见， 就把外婆忘了，来到外婆这儿来。”
　　夏洛衣...
　　手一动，手枪就出现了。
　　龙渊眼眸子里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找死！”
　　这一出手，雷霆万钧。
　　“徒儿！”
　　师尊及时赶到,他只是随手一挡，龙渊的攻击瞬间化为虚无。
　　龙渊面色一变，顿时收手。
　　后退一步，“师尊！”
　　这是一个头发花白，却也仙气飘飘一老头,国字脸，正气凛然。
　　龙御天再嚣张跋扈，面对老人，也只有躬身行礼的份儿。
　　“师尊。”
　　师尊对龙渊点头，之后朝身后的夏洛衣瞄一眼，就对龙御天道，“你给我过来！”
　　龙御天悲愤道，“师父，她抢了我的孩子！”
　　“闭嘴！”师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若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就乖乖的出来。”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路过龙渊的时候，说了句，“你也来。”
　　龙御天无法，只得朝龙渊重重的哼了一声，跟了出去。
　　夏洛衣从龙渊背后探出头，只看得见老人的背影，这师尊也是偏心的。
　　夏洛衣没看到龙渊的脸色，也能感觉到她的孤寂感。
　　她瞬间想起来，傀儡跳楼那一天。
　　她伤心欲绝，龙渊也是这样，充满深深的无力感。
　　她抓着她的手，“对不起。”
　　她知道，今日这一出，龙渊是给她解除误会的。
　　龙渊回过头来，“我去去就回，你乖乖的。”
　　夏洛衣重重点头。
　　以她对龙渊的了解，这个龙御天，若不是有师尊在这儿护着，怕早死千百回了。
　　看得出来，龙渊很尊重这个师尊。
　　师尊若是向着那个龙御天，怕是龙渊也争不过。
　　若是强行要争，少不了要伤了师徒和气。
　　满满虽年纪小，智商却是极为逆天。
　　若是她当真认了生母，或者是假装听龙渊的话。
　　等将来，英雄迟暮，这满满会不会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生在皇家，有子不一定是福，但无子一定是祸。
　　若是龙渊没有选择满满，从别族过寄一孩子过来。
　　待她陨落之后，这个龙御天会不会扶持满满上位，龙族会不会陷入储君之争？
　　如今魔族与域外天魔，虎视眈眈，偏偏龙渊这边也不安稳。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再一次痛恨自己不是男生。若是男生，龙渊何须为这些事费神。
　　再不济，能跟前世一样是个雌雄同体也好啊。
　　至少还能有个孩子。
　　“参见帝君！”
　　夏洛衣正陷入两难之地。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她一跳。
　　她定睛一瞧，哇喔，好养眼。
　　有两对身穿白加粉仙娥服饰的女子，款款而来。
　　这两队女子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身姿婀娜又身形轻盈，每一步都像是在云端漫步，仿佛与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
　　夏洛衣暗叹，不愧是天上的，长的可真好看。
　　领头的出来道，“参见帝君，奴婢嫣红，从即日起，便要负责您的日常起居，您有什么吩咐只管知会一声，奴婢们必当竭尽全力。”
　　“嫣红？”夏洛衣眉毛一挑，“那你身边的这位，想必就叫姹紫了？”
　　姹紫走上前来，盈盈一拜，“帝君猜的不错，奴婢姹紫，烦请吩咐。”
　　夏洛衣一阵牙酸，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姐姐，称呼自己奴婢，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流音兽悄悄的从枕头底下，冒出头，看到姹紫，花瓣嘴一裂，“姹紫，老婆，我回来了。”
　　在众人惊炸中，流音兽如同炮弹一样，一头扎进姹紫的怀里。
　　姹紫顿时如辣椒一样爆燃起来，“又是你这个小色胚，看到谁都是你老婆，当心我禀明尊上，罚你进坠牢渊吃罪。”
　　流音兽立刻双眼一闭，眼泪化成圆滚滚的白色珠子往外蹦，“姹紫姐姐，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不要我，我要告诉尊上，你始乱终弃。呜哇...”
　　姹紫脸色顿时白了，“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不禀明尊上不就好了。”
　　夏洛衣，我去，跨物种恋爱啊。
　　嫣红看夏洛衣脸色，立刻将两个跨物种分开，“你们俩在胡闹什么，帝君还在这里，岂能放肆。”
　　转头朝夏洛衣跪下，“二人对帝君不敬，烦请帝君示下，该如何处置。”
　　姹紫吓的噗通跪在地上，流音兽立刻刹车，停止飙泪，嗖一下钻到枕头下，只留个尾巴在外面。
　　其余众人也跟着跪了一地。
　　夏洛衣...
　　我靠，一来就扔给她一个大难题。至于吗？

第236 章 她什么时候回来
　　跟流音兽相处了数十载，这家伙的尿性，她还是知道点儿的。
　　她朝流音兽勾勾手指，“过来，实话实说，你到底骚扰了多少个小姐姐做你老婆啊？”
　　“姹紫排第几个了？”
　　姹紫立刻闹了个大红脸。
　　其他小姐妹想笑不敢笑，憋的脸色通红。
　　嫣红更是忍的辛苦。
　　流音兽躲了又躲，“你胡说，姹紫是我最最最最最爱的老婆。你少冤枉我。”
　　夏洛衣好整以暇的哦了一声，“那要不要我把这天宫上的所有小仙女全都叫过来，给你对峙一下？”
　　流音兽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怎么对持？”
　　夏洛衣手一张，一堆黄金玉石出现在脚下，“若是你骚扰过的女子没有超过100，我就把这些全都赏给你，随便吃。”
　　“若是你骚扰过的女子超过100个，我把你毛全拔了，当球踢。”
　　她吩咐嫣红，“去，给我传话，让所有被这小东西骚扰过的小仙女都过来，我有赏。”
　　流音兽立刻炸毛，“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我求求你，小主人，不要让她们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夏洛衣了解这小东西，这小东西同样也了解夏洛衣。
　　她说要拔它的毛，就一定会拔。
　　它可是领教过夏洛衣手段的。
　　夏洛衣打断它的话，“你说不要就不要，我凭什么听你的？”
　　“嫣红？”
　　“奴婢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嫣红愣了一下，“是，奴婢这就去。”
　　她起身就朝那两队女子走去，对其中的一队吩咐道，“立刻按照帝君吩咐的去做，绝不可漏掉一人。”
　　这队小仙女领命而去。
　　流音兽一看夏洛衣来真的，立刻炸毛了，对着夏洛衣又跳又叫，“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让她们过来，求你了小主人。”
　　更重要的是，如果夏洛衣把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它以后就没脸呆在天宫了。
　　龙皇也会重重罚它。
　　夏洛衣揪着它耳朵问，“你是不敢了，并不代表你不会。该罚还是要罚，所以，对不起了。”
　　“啊啊啊！！！！！”
　　流音兽真的崩溃了。
　　在姹紫嫣红的努力下，这天宫里凡是被流音兽骚扰过的女子全都来了。
　　竟然有2000之多，不仅有女子，还有男的，全是俊俏的小仙官。
　　夏洛衣是瞠目结舌，这家伙可真是色呀。
　　想想也对，这家伙都活了好几千年了。
　　一年一个，也有好几千个。
　　于是流音兽在崩溃中被夏洛衣一根一根的拔光了毛。
　　最后流音兽抱着光秃秃的小身子，蜷缩在一角低声坠泣。
　　姹紫嫣红对视一眼，这小帝君不可小瞧，以后当差可是要仔细些。
　　夏洛衣悠哉悠哉的，“让你不听我话，这就是你的下场。”
　　流音兽顿时一愣，突然想起夏洛衣曾说过，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不能再让她入前世梦境。
　　它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可到了天上之后，还是觉得尊上的吩咐不能不完成啊。
　　只好悄悄的让她入梦了。
　　谁曾想，她竟如此报复它。
　　太坏了，她太坏了，它以后再也不要理她了。
　　“呜哇...呜哇...”
　　它跑跳着，离开了。
　　夏洛衣也懒得去追。
　　趴到桌子上，愣愣出神。
　　姹紫嫣红低声吩咐众侍女收拾。
　　于是，在不打扰夏洛衣的前提下，把这帝宫重新收拾了一番。
　　直到琉璃宫灯亮起，夏洛衣才回过神。
　　映入眼帘的，就两个字， 大气
　　再换两个字，简约。
　　目测可以睡五个人的暖玉大床。
　　冰蓝色鲛沙从高处倾泻而下，包裹整个床铺。
　　夜明珠镶满屋子。
　　北面墙，大书柜依然顶天立地。
　　每走几步，就有一段纱帐从中间将屋子搁开。
　　墙上挂着的万里江山图，红日旭旭东升。
　　图下是黄花梨木做的贵妃躺。
　　中间放了一张大桌子，几个凳子。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
　　夏洛衣好喜欢这样极简风的房间。
　　那光洁照人的地板，她都能想象到，这要赤脚走路有多爽。哈哈！
　　嫣红带着两个侍女，抬着一架古筝琴，放在北边的暖阁里。
　　嫣红行一礼道，“帝君稍等片刻，膳食正在准备中。这架古琴是尊上特意吩咐给您解闷的。您看喜欢什么，尽管吩咐。”
　　夏洛衣问，“你们尊上，什么时候回来？”
　　嫣红摇头，“奴婢不知。但这是尊上寝宫，尊上忙完了，自然会歇息的。”
　　夏洛衣挥挥手让她们下去。
　　她推开窗户，唯美天宫尽在眼底。
　　抬头，星辰无限，月明风徐。
　　当真是好地方啊。
　　也不晓得，龙渊的师尊住在哪所宫殿里。
　　欣赏够了美景，无聊的回到屋子里吃饭。
　　不愧是神仙啊。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树上长的，地里刨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她再问，“尊上什么时候回来？”
　　嫣红再次回答，“尊上还在如意宫，奴婢已经派人等着了，尊上一出来，立刻就会禀告。”
　　夏洛衣顿时没了胃口，心里一阵失落，知道她忙，可这都半夜了啊。
　　关于满满的问题，她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我晓得了，你们都退下吧，我不需要人守着。”
　　“吱呀～”
　　屋子里一下子恢复宁静。
　　夏洛衣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下界的时候，她每天想着要怎么上天，要怎么跟阿渊团聚。
　　这好不容易上来了，才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阿渊有她事情做，她好像也很难。
　　而自己想帮都不知从何下手。
　　今天才是第一天，几十年的光阴，她以后会老的。
　　而龙渊依然年轻，到时，她可会嫌弃她？
　　算了，不想了，龙渊回来再说吧。
　　她肯定是做了万全之策的。
　　睡不着就拿出手机就放歌，尽量让自己入睡。
　　“小帝君？”
　　夏洛衣忽的坐起来，“谁？”
　　“小帝君！”
　　她猛地转过身。
　　窗台上，一只巴掌大的，白色的小狐狸，歪头看着她。
　　夏洛衣坐在床上没动，手却暗暗的将自己手枪拿手里，“是你在叫我？”
　　小狐狸眼波流转，“当然是本座。”
　　“你是谁？叫我干嘛？”
　　小狐狸似笑非笑，“果然转世了，连本座都忘了。”

第 237章 她真的会读心术
　　“本座乃上古妖神，前世与你有上千年情谊，也算是莫逆之交。”
　　“当年你千里寻妻，是本座送你上了天宫。”
　　“甚至，在你被压囚凤山，本座也常伴你左右。”
　　“今日来找你，是要告诉你，我可以恢复你前世雌雄同体的身体，但我需要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做交换，不知你可否愿意？”
　　夏洛衣一愣，“你说什么？什么雌雄同体？”
　　小狐狸咧嘴一笑，“生在皇家，有子不一定有有福，但无子一定有祸。”
　　“你能保证，你的阿渊，在众神压力下，不会再娶男人孕育子嗣吗？”
　　“你的前世，雌雄同体不假，但男儿身胜过女儿身，孕育子嗣绝对没问题。”
　　夏洛衣心里的咯噔一跳。
　　“你什么意思？”
　　小狐狸皮毛在月光下如段子般光滑，“字面的意思，你听懂了，否则，她为何还没回来，她是不会忤逆她师尊的。”
　　“她那妹妹贼心不死，封她的孩子做储君，当心引狼入室。”
　　“本座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晚上这个时辰，还会来找你的。”
　　小狐狸头一扭，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夏洛衣追过去，只看到它雪白的影子，在宫殿上跳跃，闪了几闪，就不见了踪影。
　　她愣了半晌，突然骂一声娘，“什么上古妖神，什么交易 ，神经病！”
　　她负气似的躺回床上，可却怎么着都睡不着了。
　　小狐狸的话不断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不可否认，她恶心透了。
　　前世疯子没少在她面前暴露那东西，给她恶心看到就生理性作呕。
　　她想，她能喜欢女生，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心里阴影她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那个东西。
　　像是印证小狐狸话似的，直到凌晨一点了，阿渊还没踪影。
　　索性拿出手机放那两首老掉牙的歌。
　　歌放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丝毫无睡意。
　　睡不着，也强迫自己睡觉，说不定睡醒了，阿渊就回来了。
　　—————
　　龙渊坐在床边，眼底满是温柔眷恋。她指背轻轻划过夏洛衣侧脸。
　　似乎是要把她的模样牢牢的记在心里。
　　夏洛衣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后背贴上来一冰凉身躯。
　　她一下子就醒了。
　　“阿渊？”
　　“嗯！”
　　鼻子不太灵敏的她，还是闻到龙渊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心里咚咚一蹦。
　　她做了什么？
　　把师尊杀了？还是把她妹妹杀了？
　　她想问一句，满满怎么样了，这会也不太敢问了。
　　龙渊将她往怀里一揽，道了句，“睡觉，莫要多想。”
　　夏洛衣突然福至心灵，“你会读心术吗？”
　　黑暗中，龙渊轻笑，“你还真是执着这个问题。”
　　“你就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
　　这次龙渊没有再否认，“会！”
　　夏洛衣忽的起来，趴她肩膀上，“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没听过这个术法，当时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信以为真了。”
　　龙渊笑道，“为什么你问了，我就一定要答。”
　　“我骗你的多了去了，是你自己分不清真假，怎好意思怨我身上？”
　　夏洛衣磨牙，“你这是强词夺理。”
　　龙渊纠正道，“错，是兵不厌诈。”
　　夏洛衣...
　　打嘴仗打不过？
　　她忽地伸手就朝她腋下挠痒痒。
　　龙渊猝不及防，被挠了个正着，突如其来痒，让她差一点破防。
　　猛的抓住她做乱的手，凶狠的翻个身，将她摁在床上，“你做什么？”
　　夏洛衣看着上方的龙渊，心里乐开了花，“原来你怕痒？”
　　龙渊……为防她再挠她，抽出腰带，将她双手绑了个结实。
　　夏洛衣好不容易知道龙渊弱点，怎么会轻易放过。
　　这手都绑了还不老实。
　　嘴里调侃着，“阿渊，你这样绑着我，我可是会想歪的。你这是想要来个强制吗？”
　　她看了看因少了腰带，衣服松松垮垮的龙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墨色翻涌。
　　尤其是那两个欲出不出的。
　　令她不自觉的想起龙渊中毒的那一天了。
　　那时候的龙渊可是被她好一番折腾。
　　龙渊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唇角似笑非笑，“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她往边上一躺，抱着她便闭上眼睛。
　　正想入非非的夏洛衣...
　　“怎么不继续了？”
　　无应答。
　　“在魔都，是你封了我的精神力，目的就是要让疯子为救我与魔族护法杠上吗？”
　　无应答，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那你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精神力了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是解还是不解呀？”
　　“解了。”
　　夏洛衣两手一挣，腰带便开了。
　　她翻了个身，两人立刻颠倒了位置。
　　龙渊无奈道，“魔族折腾了一天，你都不累的吗？”
　　夏洛衣坏心的捏了捏她，“看见你就不累了。”
　　龙渊嗓音沙哑，“那你想做什么？”
　　夏洛衣的手开始不老实，“当然是想...”
　　龙渊警告，“你若是想挠我痒痒，就要做好被我十倍反击的准备。”
　　夏洛衣手在某个点上一按。
　　龙渊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
　　她呼吸沉沉，“你...当真是...不知死活。”
　　夏洛衣唇落在她锁骨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此处...省略一万个字儿......
　　半夜旖旎，夏洛衣累的不行。
　　她一脸餍足的把龙渊抱怀里。
　　“阿渊，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无应答。
　　“你睡着了？”
　　无应答。
　　她在她脸上吧唧一口，“爱死你了宝贝，好好睡吧，晚安！”
　　“啊！”黑暗里，夏洛衣惊呼一声，“阿渊，你做什么？”
　　“做什么？ 你辛苦了半天，本尊不得犒劳犒劳你？”
　　“啊？"
　　“什么犒劳？”
　　“就这样！”
　　夏洛衣惊叫连连， “不不不，我不想这样，呜....”
　　此处省略足足十万字儿......
　　次日一早。
　　门被仙官敲响。
　　“尊上，众仙今日一早，便等在议事殿，着讨论子嗣一事，众仙望您给个章程。”
　　龙渊忽的睁开眼，眸底尽是冷戾杀机。
　　夏洛衣在她怀里抬起头，“阿渊？”
　　龙渊起身，双脚落地瞬间，便换了一身朝服。
　　她转过身，温柔的在夏洛衣额头上印上一吻，“无事，你好好休息。”
　　“无聊了，就找人带你四处逛逛。”
　　夏洛衣乖乖的点点头。

第 237章 就当换个地方摆烂吧
　　“你们听说了吗，尊上在半月前，从别地儿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竟然是那位的亲生女儿。”
　　“昨儿个，在这儿闹的好一会儿呢，若不是师尊前来，怕是要出大事儿了。”
　　“唉！魔族与域外天魔的事儿还未了断，这后院又起火了。”
　　“所以，做皇帝有什么好，天天麻烦事儿不断。”
　　“帝君这些年一直在魔族潜伏，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尊上肯是有子嗣的，这众仙家也太心急了些。”
　　“小道消息，这帝君乃女儿身。”
　　“那一看就是女儿身啊，还用你说，要不然尊上也不会带着那位的女儿回来做储君了。”
　　“这帝君要真的是女儿身，龙族怕是要乱了。”
　　“乱你个头，为什么尊上一点都不慌的，尊上是没脑子的人吗？大不了再封帝姬啥事儿的解决了。”
　　“你们呀，都是瞎操心，赶紧干活儿去。”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呀？”
　　“啥叫内幕啊，这是众仙家都知道事儿，只是你们孤陋寡闻而已。”
　　“快说说，快说说，是啥呀？”
　　这人看众人都围了过去，满足了他极大的虚荣心，悄咪咪的挤眉弄眼，“咱们这位小帝君，是个雌雄同体。”
　　“不会吧，这一看就是女儿身呀，怎么会呢？”
　　“那是你们没见过，她刚上九重天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看出来了，碍于尊上的面子，都没说而已。”
　　“所以，他后来才会被一直关着，凤族遭他连累，被尊上罚到沼泽地住了好几千年呢。”
　　“这小帝君也争气，愣是跑到魔族，摧毁了魔都，尊上一高兴就把凤族给放回来了。”
　　“他要是再不出来堵一把，怕是这帝君之位都保不住了。”
　　“你们不知道，尊上罚凤族，追根究底，还是逃婚的那个，叫凤湛的...”
　　“凤湛谁呀这么大胆，敢逃婚？”
　　“对呀，快说，快说。”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这几人正聊的火热，被突然其他的声音打断。
　　众人心里一惊，顿时大惊失色，慌忙跪地，“尊上！”
　　龙渊脸色沉沉，“杀！”
　　她身边的仙官，立刻挥手，“拖下去！”
　　“尊上饶命，尊上饶命...”
　　凄惨的求饶声，惊的正准备伺候夏洛衣的姹紫嫣红，惊慌失措。
　　夏洛衣本来就被那仙官说的话，整的心神不宁，这会儿突然传来求饶声，立刻追出来。
　　嫣红和姹紫也紧跟着出来，一看跪地求饶的几个人，惊的魂飞魄散，也吓的跪倒在地。
　　龙渊与夏洛衣四目相对。
　　她没有忽略夏洛衣眼睛里的复杂。
　　她走回来握着她的手，“不要听他们瞎说。魔族的事情告一段落，我陪你回一趟凤族，若你现在觉得无聊，你可以去找...”
　　她想说，让她去找朋友，或者相熟的人去玩。
　　却蓦然想起，她在天宫上，没有朋友，没有熟人。有的只有那几百年的煎熬。
　　她轻轻摩擦这她的手背，“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夏洛衣疯狂摇头，她还不想被人当猴子看。
　　龙渊没有强求，“书柜下方柜子里，有你喜欢的东西，可以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夏洛衣点头。
　　龙渊转身离去，浩浩荡荡的人群，转眼走的大半，这里一下子就空了。
　　原来这才是龙渊让她好好考虑，要不要过这样生活的原因。
　　那时候，她多豪言壮志啊，觉得遇到宫斗，什么的直接用炮轰，用飞机炸。
　　可真的处于这个环境里之后，才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麻烦的还是龙渊。
　　而她不想给龙渊找麻烦。
　　唉。
　　太想当然了啊。
　　落后一步的仙官警告姹紫嫣红，“你二人本是尊上心腹，理应为尊上分忧才是。”
　　“可你看您们俩挑的都是什么人，一群子嚼舌根的。再有下次，他们的下场，就是你俩的前车之鉴。”
　　“自去坠牢渊领罚，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二人连连磕头。
　　仙官离去，二人还不敢起身。
　　夏洛衣看了她们一眼，也没管。
　　治下不严，岂能轻易放过，就在这儿反省吧，反正这是龙渊的人，她也没权利让她们起来。
　　她回到屋里，找到龙渊说的那个柜子，打开一看。
　　相册,笔记本电脑，积木。
　　翻开相册，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她的合影。
　　至于她外婆则从相片上消失了。
　　连一个点痕迹都没留下，不愧是仙家呀。
　　手指在爸爸妈妈的脸上留恋片刻就往下翻。
　　哇哦，是她喜欢的明星，男的，女的，只要是她某音上关注过的，都有。
　　夏洛衣噗嗤一笑，这阿渊，真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也好，好像这种日子也不错，就当自己换了个地方摆烂吧。
　　相片翻完了，积木也堆完了。笔记本电脑翻着也没劲儿。
　　好像还是挺无聊的。
　　索性就把空间里的金砖整出来，像堆积木一样，摞好高，再推翻。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听起来甚是悦耳。
　　最后，打坐修炼风物志。
　　她以为自己在凡间已经很牛了。谁知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还是弱鸡。
　　尤其是在魔族那里，精神力被龙渊封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什么的，太那个啥了。
　　可她心里装着事儿，始终无法静下心。
　　不可否认，龙渊为了除掉疯子连她都利用。
　　甚至根本就没问过她的意见，就封了她的精神力。
　　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芥蒂。
　　夜已深。
　　她又闻到了血腥味儿，比昨天夜里更重。
　　龙渊回来了，照样如同昨夜里，把她抱怀里睡觉。
　　她好似累极了。
　　夏洛衣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句话，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黑夜里，她借着月光，看到她眉宇间的难掩的疲态和紧皱的眉头。
　　她伸手将她眉头抚平，转眼间又聚拢。
　　龙渊朦胧中抓住她手，低声说了句，“别闹。”
　　便再次沉沉睡去。
　　她以为这一夜，她可以抱着龙渊睡了，谁知还不过半个时辰，就有人来传话。
　　“尊上，靠近域外天魔的金舆城守将发生叛变，已连破三城，我方伤亡惨重。”
　　夏洛衣猛的看向龙渊。
　　果然龙渊已经睁开眼了。
　　身形一动，人就不见了。
　　夏洛衣还保持着抱着她姿势。

第 238章 好大的胆子
　　龙渊走的这么急，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没上天宫之前，看电视剧里某些神仙游山玩水，情情爱爱。
　　她当真以为龙渊也是这样的。
　　会和她腻歪，耳鬓厮磨，游山玩水，看日出日落。
　　可现实是，她和她说的话当真极少。
　　她太忙了。
　　夏洛衣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一道娇俏无比的女人声音突然出现，“小帝君。”
　　夏洛衣猛的抬头。
　　小狐狸优雅无比的靠在窗台上。
　　“知道她为什么走的如此之急吗？”
　　也不等夏洛衣回答，小狐狸自顾自答，“因为你的阿渊没有子嗣，所以，他们造反了。”
　　夏洛衣心头一蹦，气急又觉得荒唐至极，“你胡说什么？阿渊她是三界龙皇，从来都是以苍生为重，根本就挑不出错，怎么可能因为孩子的问题那些人就反她。”
　　“那守将肯定是早和那个龙御天勾搭在一起了，这只是借口。”
　　小狐狸嘻嘻一笑，“我说过，在皇家，无子就是过错。”
　　“你知道你家阿渊多大了吗？她登上龙皇之位已有数十万年，她母皇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她和她妹妹，已经十三万岁了。”
　　“她母皇和父君在她20万岁时不幸陨落，就是因为域外天魔和魔族联合。”
　　“那时候，龙族上下一条心，可现在，域外天魔和魔族又联合了，可她却久久没有子嗣，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早就按耐不住了。”
　　夏洛衣反驳，“你少这儿蛊惑人心，我不信。”
　　小狐狸咯咯一笑，
　　“小帝君，你别不信呀。”
　　“权利，从来都是人心底的阴暗，谁都割舍不下。”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她的竞争者，才华还是个逆天的，你猜，那些人会怎么选？”
　　“从龙之功啊，谁不想有？”
　　“你家阿渊，她能抵挡几时？”
　　“即便她有不世之才，有雷霆手段，可那些对她忠心耿耿之人也得想着以后不是吗？”
　　“她陨落了，曾经极力拥护她的人，会不会被后来的龙皇清算呢？”
　　夏洛衣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周身发冷。
　　她突然想起在某音上看到的。
　　一个非常富裕的夫妻，选择丁克无子，一家子表面和和气气，待他们都亲热的不得了。
　　但所有的亲戚都在背后觊觎他们的财产。
　　甚至背地里还念叨着他们怎么还不死。
　　是那对夫妻不好吗，并不是。
　　是那些恶人太过贪婪，这对夫妻无子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如果这对夫妻早早的就有了孩子，或许他们就不会有这种龌龊心思。
　　即便有，最多也就嫉妒一下，而不敢明目张胆的，巴不得他们死。
　　因为死了，财产也轮不到他们。
　　夏洛衣拳头攥的死紧，她从未想过龙渊的身份，背后竟然会有这么多牵扯。
　　她是神，无所不能，却因为她，要面对这些。
　　小狐狸跳到她对面的桌子上，一双狐狸眼潋滟生辉。
　　“她是掌权者，手下能人无数，抵挡一方的大将也不少。”
　　“可今夜这叛变，能让她亲自去的，怕是非同小可。”
　　“她可是杀伐果决，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会怕那些喽啰吗？”
　　“自是不怕的，但你在她心中没有你想象中的重要。”
　　夏洛衣回过神，厉声道，“你休想挑拨我和她的关系，你到底是哪儿跑来的畜牲，赶快滚！”
　　小狐狸被骂，也不恼，“挑拨，还需要本座挑拨吗？”
　　“你要知道，在魔都时，她为了除掉淫魔，不惜封掉你的精神力，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事后更是没有想过，万一淫魔没有救你，而是选择自己逃走，你落在魔族里会怎么样？”
　　“她可会为了你，让她的几万将士以身涉险？”
　　“前世，她为了除掉她妹妹，将计就计，完全没有想过你误会之后会怎样。最后，是你遭五百年剜心之苦。”
　　“那冰雪之渊，她当真出不来吗？不，那结界对她来讲犹如气泡，手指随便一戳就破了，可她就是没出来。”
　　“还有刀山地狱，她是龙神，天道她都能换了，你亵渎神灵，罚不罚还不是她一个念头的事儿。”
　　“可她就是罚你了，，目的就是要试试这淫魔会不会因为她而救你，事实，她赌对了。”
　　“因为她要除掉淫魔。”
　　“你以为你是怎么落入魔都的？魔君都被她杀了，你还能落进魔都，你都不怀疑吗？”
　　“乾坤镯乃是龙族至宝，只要使用得当，可是能够毁天灭地的。甚至她也曾被这法宝伤过。”
　　可为何，在魔都里，能被魔界护法随意摆弄？”
　　“小帝君，你骗得了别人，但你骗不了你自己。”
　　“比起你，她的苍生更重要。”
　　“她独断专行，不会因为子嗣问题让她的苍生受苦的。”
　　狐狸眼波流转，魅惑至极。
　　“在这三界，对她忠心耿耿的人不少，她就是为了这些追随她的人，她也得给自己留个后。”
　　“至于这个后的父亲是不是你，就不一定了。”
　　“你如此爱她，哪怕受了那么罪也不舍得离开，想必也不想她与别的男子有染吧？”
　　“只要你同意与我交换，这些问题全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的阿渊，也不会背着你选别的男子孕育子嗣了。”
　　“更何况，你和我交换的东西，不会伤害你们所有人。”
　　“但对你和阿渊来说，可是一劳永逸。”
　　“小帝君，不知你考虑的如何？”
　　夏洛衣浑身颤抖，狠狠的闭眼，三秒钟后，忽地睁开。
　　乾坤镯突然化为天罗地网，将这小狐狸套了个正着。
　　狼牙棒瞬间忽然出现在手里。
　　恶狠狠的朝笼子砸去，敢诋毁她的阿渊。
　　“去死吧！臭狐狸。”
　　谁知小狐狸身子一闪，笼子里没了它踪影。
　　夏洛衣哐当一声，砸了个空。
　　小狐狸“咯咯”一笑，“你还是和前世的一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夏洛衣精神力圈个区域，再次朝小狐狸砸去。
　　小狐狸轻轻一蹦，就跳出了她的精神领域。
　　“小莫，你如果考虑清楚了，就来囚凤山找我，本座就在那里等候。”
　　夏洛衣再次出击，这狐狸嗖一下便不见了。
　　该死的。
　　这是哪来的的臭狐狸。
　　她精神力瞬间溃散，立刻覆盖这一片区域寻找狐狸。
　　谁知刚出帝宫，就被其他精神力攻击。
　　她大吃一惊，精神力瞬间收回。
　　但晚了一步。
　　头极痛，像被人活生生劈开，两眼发黑，大脑一片嗡鸣。
　　她抱着脑袋蜷缩在地，呜咽着打滚。
　　“哐当！”一声。
　　门被踢开。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擅闯帝宫！”

第 239章 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
　　“咦，人呢？”
　　“好像是小帝君释放的神识？”
　　“遭了，赶快禀告尊上！”
　　“可尊上在金舆城平叛...”
　　“这不是我们要考虑的！”
　　“是！”
　　夏洛衣意识陷入混沌。
　　小狐狸那双魅惑的眸子不断的闪来闪去。
　　它的嘴开开合合。
　　“她是神，一旦陨落，就是灰飞烟灭，没有来世的可能，你怎么能让她无后？”
　　夏洛衣杀猪刀抡的飞起，“滚，她不会死，她那么强，怎么会死。”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怪异的笑声传遍四面八方。
　　“小帝君，小帝君，我在这儿，在这儿...”
　　小狐狸突然变成龙渊，语气低沉，“你为何没有投生成男子？”
　　夏洛衣怒目而视，“你不是阿渊，你不是...”
　　龙渊又变成狐狸，音调诱惑至极：“承认吧，你心动了...”
　　“滚！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头顶突然注入一道清凉，脑中所有乱象消失不见，引入鼻腔的是浓烈的血腥味儿。
　　她费了好大劲儿才睁开眼，却看到浑身是血，面色疲惫的龙渊，以及跪了一地的守卫，侍女。
　　龙渊收回手，转而到手上给她把脉，确认她无事，便转身背对着她，面对下方跪着的一群人，“说罢，为何攻击帝君。”
　　声音冷的掉渣。
　　为首的壮的跟熊一样的男人，单膝跪地，抱拳道，“卑职如往常一样巡视天宫，帝宫里突然出现神识，并且速度极快，似在找什么东西，卑职怕是有人擅闯，当即回击。”
　　“属实...没想到是帝君。”
　　空气静的连呼吸都是错的。
　　龙渊，“自去坠牢渊领罚，再有下次，提头来见。”
　　男人诚惶诚恐的退下。
　　“姹紫嫣红，投畜生道，轮回三世。”
　　二人当即瘫倒在地，连求饶都不敢就被人拖了下去。
　　“去，帝华宫，找李嬷嬷过来。”
　　“是！”
　　夏洛衣揉着脑袋坐起来，脑仁还在一抽一抽的疼。
　　“这是什么级别的神识攻击，太特么疼了。”
　　龙渊，“天宫的守护者，遇见他也算是你荣幸了。”
　　“他的一道神识，抵你数千年修炼。”
　　夏洛衣暗道，道法高就了不起呀，负气的似的拍打着被子，“那他算是几级呀？”
　　龙渊不答反问，“你为何要释放神识？”
　　夏洛衣下意识不想提那狐狸，“无聊呗！”
　　龙渊轻叹一声，“以后，切记不可任性，天宫守护者不是玩的。
　　“噢！”
　　夏洛衣看她衣物和脸上，手上全是风干了的血迹，下意识的整了毛巾出来，给她擦拭。
　　龙渊轻躲，“识海受损，你需多加休息。”
　　夏洛衣强行给她拽过来，继续擦拭。
　　“不差这一会儿。
　　龙渊愣了一下，欣然接受。
　　这期间谁也没说话，一个人仔细的擦着，一个人闭目养神。
　　夏洛想了想，还是问道，“阿渊，你见过一只小狐狸吗？”
　　半晌无回应，仔细一看，龙渊又睡着了。
　　她鼻子一酸，算了，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她已经够累了。
　　不说其他的，就说这天还没亮，加上这一身血迹，连个清洁术都没来得及用，可见她回来的有多急。
　　她暗暗发誓，一会儿不管谁来禀报事情，一律赶出去。
　　啥事儿都得请教阿渊，要他们有何用。
　　谁知，接下来的时间，她毫无用武之地，竟没一人来打扰的。
　　不用想，肯定是阿渊特意交代的。
　　满满妈脚步匆匆，进来便是大礼，“尊上，您找我。”
　　满满妈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当即惊呼道，“夏小姐！”
　　夏洛衣赶忙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动作轻柔的揉她太阳穴，尽量让她睡的安稳。
　　满满妈悄悄的退出去，留她二人在屋里。
　　龙渊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金灿灿的一片。
　　整个云顶天宫都镶了一层金边，金碧辉煌，煞是好看。
　　夏洛衣趁她没睡醒，亲自去做了一碗面，再端进来。
　　龙渊已经醒了，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直居服，慵懒的靠着贵妃躺，翻书。
　　挺意外的，她竟然没走。
　　“赶紧吃饭吧大忙人，待会儿面都坨了。”
　　她收回她手里的书，并把面放在她面前。
　　“说实话，在凡间，我还没怎么看过你吃东西呢。”
　　“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龙渊轻笑一声，“我记得你喜欢一种臭臭的东西，那是什么？”
　　夏洛衣一愣，当即惊喜道，“你想吃吗？我空间里还有很多，要不我给你煮一包，保准又臭又酸又辣又过瘾。”
　　龙渊连忙拒绝，“可别，我可不喜欢。”
　　夏洛衣失望的啊了一声，“那是你没吃过，你就试一次嘛，吃了以后肯定会爱上的。”
　　龙渊再次拒绝，“我还是吃这个面吧，好歹不臭。”
　　夏洛衣努力争辩，“它可是闻着臭，吃着香的。你真的不试一次？”
　　龙渊挑起面条塞嘴里，“我没有怪异的癖好，还是吃这个吧。”
　　夏洛衣撅了噘嘴，“好吧。”
　　随即眼珠里咕噜一转，“那你喜不喜欢吃火锅，一样狠辣，很过瘾，但是不臭，这个绝对好吃。”
　　龙渊好笑，“这东西，仙界就有，你若是想吃，现在就可以准备。”
　　夏洛衣又闹了个红脸。
　　“还是下次吧，我刚刚煮了那个臭臭的，不好浪费的。”
　　“嗯！”
　　饭后，夏洛衣刷牙，洗澡，又熏香，就怕那味道让龙渊嫌弃。
　　她进来的时候，龙渊依旧斜靠榻上看书。
　　龙渊朝她招手，“过来。”
　　夏洛衣特意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确定不臭了才走过去，自然而然的依偎在她身边，好半晌不说话。
　　龙渊问，“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
　　夏洛衣，“安静还不好啊，你不是总嫌我吵吗？”
　　龙渊不置可否，接着翻书。
　　夏洛衣看了看，还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她问，“你不去金舆城了吗？”
　　龙渊翻过一页，“换了个守将，啥都解决了。”
　　“噢！”
　　“你似乎有话要说？”
　　夏洛衣连忙否认，“没，我能有什么话要说。”
　　“说吧，我看你欲言又止半天了。”

第 240章 你不要来找我
　　夏洛衣试探性的问，“你真的立满满为储君了？”
　　龙渊翻书动作不停，“为何这么问？”
　　夏洛衣，“就是觉得吧，那个女孩是你死对头生的，你不怕她将来反水，反而为她亲生母亲报仇吗？”
　　龙渊瞄了她一眼。
　　“若她真的能干掉我上位，我倒高兴我龙族又出一位强者。”
　　夏洛衣，“...你这脑回路真奇特...”
　　龙渊又翻过一页，“皇权之路，向来都是尸山血海，不管谁做皇帝都得一番生死较量。”
　　“她若能从一众神仙里夺下皇位，也算她能耐。”
　　“再者，龙族掌权者，必以苍生为重，血统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夏洛衣心里一凛，“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不怕你陨落后，那些忠心你的人被人清算吗？”
　　龙渊翻书的动作一顿。
　　“清算？你可知追随我的都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实力？”
　　“仙神两界势力错综复杂，每一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宗教。”
　　“下一任龙皇，若是不想早死 势必还要仰仗他们。”
　　“若凭一个小皇帝，就想翻云覆雨，那这诸天神佛早以羞愧而死了。”
　　夏洛衣嘴巴成了O型，“诸天神佛不是在你之下吗？”
　　龙渊轻笑，“不是在我之下，而是位置平等，但我够强，他们佩服而已。”
　　“比我强的，大多淡泊名利，非浩劫不出世，与我没有利益冲突。”
　　“更何况这储君之位，也只是我清除异己的手段而已，能翻出什么风浪。”
　　夏洛衣心里一惊。
　　“清除...异己？”
　　满满那么小的孩子，她都能利用？
　　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那你不怕他们背后的宗教寻你麻烦吗？”
　　龙渊定定的看着她。
　　“若是连个宗教都拿不下，我还能在这儿跟你说话吗？”
　　夏洛衣...
　　小狐狸的话，瞬间在耳边响起。
　　“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夏洛衣理解，真的很理解。
　　作为帝王，若是没有雷霆手段，怕是早让人算计了。
　　她甚至很庆幸，龙渊是胜利的一方。
　　龙渊似乎也觉得话说的有点重了。
　　她柔和了容色，将夏洛衣头发顺回耳后，“你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些，你是遇到了什么？”
　　夏洛衣顿时觉得屁股底下好像有针扎，斟酌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喜欢孩子吗？”
　　脚在地板上蹭啊蹭，头都低到胸口了。
　　龙渊缓缓合上书，“为何这么问？”
　　夏洛衣不敢看龙渊，“就是想问问呗，毕竟生在皇家没有子嗣，可是会出来一大堆问题的。”
　　龙渊追问，“什么问题？”
　　“就是，那些满朝文武，会不会因为你没有子嗣，就造反什么的。”
　　话说完，头都快跟地板平了。
　　龙渊定定的看了她三秒，“你是觉得金舆城守将，是因为我没有子嗣才造的反？”
　　夏洛衣抬头看她，“不是吗？”
　　龙渊，“一个与域外天魔勾结的将领，怎么就牵扯到子嗣上面去了？”
　　夏洛衣哑口无言。
　　龙渊再问，“还是说，你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夏洛衣连忙摆手，“不，不是，我喜欢的是你，你可别瞎想。”
　　龙渊：“......”
　　她动手揉了揉她脑袋，“你我既决定长相厮守，就注定不会有子嗣，这是必须面对的事实。”
　　夏洛衣，“我知道，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被子嗣逼的走投无路之时，会不会找个其他男人来生个孩子？”
　　龙渊表情淡淡的，“你在害怕？”
　　夏洛衣清了清嗓子，“没办法呀，我肯定是要搞清楚的。”
　　“毕竟，你是皇帝，皇家无子嗣就是大罪过，你可以为了我不要孩子，可你身后的那些人，他们怎么会允许你无后。”
　　“包括你的师尊什么的。”
　　“万一，他们碰到一个比你更适合做皇帝的人有子嗣，且智力逆天，他们会不会造你反。”
　　“毕竟，从龙之功谁都想要。”
　　“到时，你可扛得住压力？”
　　龙渊终于开始正视夏洛衣了。
　　她缓缓放下书，沉声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夏洛衣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我就是电视剧看多了，担心而已。”
　　“我害怕我们两个会因为这个问题走不到最后，所以就先提出来。”
　　“免得到时候，你再给我个措手不及。”
　　龙渊......
　　夏洛衣急忙道，“你不必急着回答，就如同你让我考虑清楚，我是否愿意跟着你，过这样的日子一样，慢慢想。”
　　“在下界的时候，我说我已经想好了，可是现在我发现我还没有想好，我需要考虑清楚，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寻我，是对小莫的愧疚的弥补。我喜欢你，是见色起意。”
　　“我们都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只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在一起了。”
　　夏洛衣抬头看向龙渊，“阿渊，我想离开天宫，到下界走一走。”
　　“不要来找我，不要用你的神识探查我的位置。”
　　“等我想好了，我会回来。”
　　龙渊眸底墨色翻涌，“若是想不好，就不回来了？”
　　夏洛衣没回答。
　　龙渊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我说过的，一旦碰了我，你的身上就会永远印上我的烙印，非死不能逃。”
　　“你不听劝，一意孤行 ，现在你让我放你离开，你觉得我会同意？”
　　夏洛衣心里一蹦，“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
　　龙渊打断她，“我懂你的意思 你是怕有一天，本尊会负了你。”
　　夏洛衣无言以对。
　　龙渊道，“也好，你若想出去散心，我允，但你必须将风物志修炼至十级。”
　　夏洛衣一愣，“为什么？”
　　龙渊道，“因为这是神界，修炼到十级，也不过堪堪自保而已。”
　　夏洛衣“噢”了一声。
　　龙渊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夏洛衣摇头，“没了。”
　　“嗯，那就去休息，或者修炼风物志，你也好早日下界。”
　　夏洛衣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刚刚她不同意的时候，心里惶恐，害怕走不了。
　　已经在想着要用什么手段离开了。
　　这会儿她同意了，反而又是一阵失落。
　　眼泪不听话的掉下来，她连忙起身离开。
　　进了暖阁，门啪的一关，两人彻底有了分界线。
　　龙渊脸色立刻下沉，书册啪的一扔，“来人！”
　　半空中立刻闪现黑衣人，“主人！”
　　龙渊面带杀机，“查，她上来的这两天，都接触了什么人？”

第241 章 提到过一只狐狸
　　这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
　　单膝跪地禀告，“这中间出现了两次神力波动，属下无能，看不出那是什么，但...”
　　“说！”
　　“帝君在您熟睡之后，提到一只狐狸。”
　　龙渊眉眼一凛，手一挥，半空中立刻出现一个画面。
　　这人头一低。
　　画面中，夏洛衣认真的给她清理血迹，这中间多次欲言又止。
　　直到快结束的时候，才问了一句话，“阿渊，你见过一只小狐狸吗？”
　　龙渊眸底瞬间风暴凝聚，“她才上来两天，各种牛鬼蛇神就来了。”
　　“很好！”
　　“本尊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
　　暖阁里，夏洛衣进来了，才发现这里只有一个桌子，一个古筝。
　　连个床都没有，手一挥，床有了，被子也有了。
　　她被子蒙着头，思绪翻涌。
　　满满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怕是看见她的那一瞬间，龙渊就已经想好要拿她干什么了。
　　而她对她来讲，也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利用的人。
　　若是她提前讲了，讲明白，她很乐意配合。
　　可为什么她不说，连问都不问。
　　她对疯子的恐惧与恶心，深入骨髓。
　　她一想到前世的疯子，顿时生理性厌恶，一阵干呕。
　　你可以杀疯子，可为什么要利用我，甚至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云雾缭绕下，娇艳的花，争奇斗艳，透过暖阁的窗户伸进来。
　　金光一闪，龙渊便出现在床头。
　　夏洛衣侧着身体已经睡了，被褥却哭湿了一片，那微卷的长发乱糟糟的，湿漉漉的盖到她脸上。
　　龙渊浅坐床头，默默的将那盖了一脸的乱发一根一根拨正，顺直，露出她哭肿的眼眶，惨白的脸。
　　回想初遇时，妖域丛林，满是枯枝烂叶的腐朽味儿，他一身蓝衣，持刀与树妖搏杀。皮肤白的如同细雪，却沾满血迹。
　　眼睛里满是狼狈，却又装满了星星。
　　而她睡在大树上，双手抱胸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看他从不幸落入树妖陷阱，砍杀到精疲力尽。
　　哪怕是最后将要被树妖吞噬的那一刻，也不曾向她求救，硬是拼着同归于尽的架势，从树妖嘴里争出一条命来。
　　那时的他，多干净，多纯粹的一少年啊，看向她的眼睛如同浸透了水的黑葡萄。
　　谁能想到，他竟是雌雄同体。
　　凤凰涅槃，三昧真火烧掉一切，他又恢复纯真的女儿身。
　　如今竟然又因这样的问题，再起争执。
　　若是当初接受了，又何来今日是无奈。
　　她顿感一阵无法言说的无奈涌上心头，寻她几千年的执着竟不知是对还是错。
　　一时的私心，竟成了禁锢二人的枷锁。
　　“唧唧，唧唧...”
　　天亮了，夏洛衣在一阵鸟语花香中醒过来。
　　睁眼便看到捏着眉心枯坐一夜的龙渊。
　　她惊的忽地折起来。
　　龙渊放下捏眉心的手，“回凤族吗？”
　　“啊？”
　　龙渊声音沙哑，一字一顿的问，“你不是要下界走走吗，回凤族吗？”
　　夏洛衣愣了一瞬，拒绝道，“我跟他们不熟。”
　　龙渊顿了一下站起身来，“也好，那你自行安排。”
　　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背影说不出来的孤寂。
　　夏洛衣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很想抱她入怀，给她撑起一片天。
　　可现实，是她给她撑起一片天。
　　双手无意识的将被子揪成一团。
　　满满妈入乡随俗，穿了一身仙界的衣裙走了进来，身后侍女，鱼贯而入，将手中的端着的一一摆放。
　　“夏小姐，尊上特意嘱咐，给你煮的火锅，是你喜欢的麻辣。这些食材还是从凡间带来的，这边您先洗漱，马上就可以了。”
　　夏洛衣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好。
　　“她...你们尊上呢？”
　　“尊上太忙了，连着两天没去朝堂，积攒了一大堆的事儿，刚刚又有几个将军过来了，给她请走了。”
　　“她吃了吗？”
　　满满妈一边给她涮菜，一边叹气，“哪顾得着啊。人都快劈成两半了。”
　　生菜吃到嘴里如同嚼蜡。
　　夏洛衣眨眨眼，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些。
　　龙渊硬是忙里偷闲，陪了她两天，还有啥不知足的，非得闹这一场。
　　可这心里就是堵的慌。
　　她搁下筷子，想说不吃了。
　　但后来一想，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她的眼线，要是不好好吃饭，回头她知道了，心里是不是又多了一份儿烦心事。
　　吃不下也硬吃吧，总归这味道还算可以。
　　她调侃道，“世华姐，你在这儿仙界是什么职位呀。”
　　李世华不好意思的将碎头发，顺到耳后，“也没啥职位，就是尊上专门让来照顾你。”
　　夏洛衣想到龙渊说的话，下意识的就问，“那满满呢？”
　　李世华提到满满可开心了，“满满呀，还在跟着一群孩子在如意宫上课呢，学的可认真了。”
　　“如意宫？”夏洛衣一想，“那不是师尊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儿，可气派了。尊上的师尊亲自教的。”
　　“晚上满满下课了，还跟我一起睡。就是学的东西太多，那累的，饭吃到一半就能睡着，给我心疼的不行。”
　　夏洛衣问，“阿渊没有对满满不满，或者不喜欢之类的吗？”
　　李世华一愣，“夏小姐你问的什么话呀，这肯定没有啊，尊上挺喜欢她的，尊上的师尊也喜欢，经常夸她，满满来仙界才几天，这里的大大小小的仙都跟她熟了。”
　　“今儿个收到花，明儿个就有果子，甚至一些长的奇形怪状的人，也跑来看她。尊上都没管呢。”
　　“说来也怪，我在那儿，还碰到了一个跟尊上长的九成相似的女人，老是盯着满满看，尊上的师尊让她走，还让我不用管她。”
　　“听人说，那是尊上的亲妹妹，还是个凡人。这仙家也真够乱的，怎么姐姐是神，妹妹就是凡人了。”
　　夏洛衣看她提起女儿就满心的欢喜的样子，也颇为羡慕。
　　她女儿是仙界孩子转世投胎的，除了丈夫走的早，一辈子不用操心其他的。
　　她要是有个孩子，想必也会这么幸福吧？
　　夏洛衣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满满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她暗自思忖，能与阿渊争龙皇之位的那位妹妹，还差点赢了的人，那肯定是有一大批追随者的。

第 242章 心魔？她有什么心魔
　　龙御天不成皇帝，但是她的女儿有机会成下一任皇帝，那这一批追随者肯定乐见其成。
　　也不用担心自己被龙渊清算，而心存异心。
　　而龙渊的追随者，自是实力强的那一部分，即便满满将来真的有异心，想要清算他们，怕也得好好考虑诸天神佛的压力了。
　　龙渊这也算是变相的收了这一部分人心。
　　若她没有猜错，龙渊对满满的利用也只是如此了。
　　“尊上！”
　　夏洛衣一惊。
　　龙渊踏步而来。
　　“都退下！”
　　众侍女又鱼贯而出。
　　眨眼间，这里就剩她二人。
　　龙渊拿起公筷，亲自给她涮菜，并夹到她碗里。
　　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一举一动皆是画卷。
　　夏洛衣竟看呆了去。
　　龙渊看她一眼，“不吃吗？”
　　夏洛衣呆愣愣的，“吃啊，怎么不吃。”
　　她还以为她又会消失好几天不见呢。
　　一个煮，一个吃。两人相对无言。
　　夏洛衣先打破诡异的气氛，“你说，你的妹妹曾经跟你争过皇帝之位，那她肯定有一大批追随者，你做了皇帝之后，有清算他们吗？”
　　龙渊动手给她调了一杯果汁，“敌对阵营，并不是所有人都狼心狗肺，各为其主罢了，清算他们做什么？”
　　夏洛衣夹的豆儿皮都掉了。
　　“你不怕他们有异心？”
　　龙渊淡淡回答，“你这担心的过头了，树倒猢狲散没听过？”
　　夏洛衣...
　　看样子，她说要下界走走的事情，只影响到她自己了，龙渊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
　　也许自己真的没有她想象中的重要吧。
　　夏洛衣忍下苦涩，争辩道，“可你那妹妹还活着，那些追随者不会继续联系旧主吗？”
　　龙渊耐心的解释，“没有价值了。天地法则加持下，她永远都无法登顶。直至身死魂消。”
　　“天地法则是什么？”
　　刚问完， 夏洛衣就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也不等龙渊回答，抓起果汁就灌嘴里。
　　龙渊也没打算答，“你什么时候下界，我送你。”
　　夏洛衣干干的笑着，“不用，我风物志还没有突破十级。”
　　“也好。”
　　接下来的气氛，两人又没话说。
　　夏洛衣浑身不自在，“阿渊，你要是忙，你就先去，不用管我。我自己会煮。”
　　龙渊夹菜的动作一顿。
　　夏洛衣更不自在了，夺过她手里的筷子，“我真的会自己煮，你不用的。”
　　龙渊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好一会才收回去。
　　“也好，那你慢慢吃，吃好了，自有人收拾。”
　　夏洛衣目送她离去，觉得怪怪的。
　　难不成，她是专门回来陪她吃饭的？
　　自己却把人家给赶走了？
　　不是这样的吧？
　　李世华快速走进来，“尊上怎么突然走了？没人来叫她呀？”
　　夏洛衣心里一跳，“她不是忙吗？”
　　李世华解释，“我看她专门屏蔽了要务，说要陪你吃饭的。”
　　夏洛衣一僵，她看着手里夺过来筷子，一阵心慌。
　　这要怎么办？
　　她甚至都没问她吃不吃？
　　要不，再把她喊回来。
　　李世华看着没怎么动的满桌子菜品，“夏小姐，你怎么连凡间的火锅都不喜欢吃了？”
　　夏洛衣只得打起精神，“什么凡间的火锅，难不成仙界的火锅跟这不一样？”
　　李世华立刻道，“肯定不一样啊，有好多东西我在西游记里都没见过，漂亮的不得了，吃起来更是好吃的很，听说里面还有那个啥灵力，凡人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呢。”
　　夏洛衣问，“那我为什么没有？”
　　李世华奇怪道，“不是你自己不吃吗？尊上说，这两天你都没怎么吃，以为你吃不惯仙界的菜肴，特意让土地爷把凡间的食材送上来好些呢？”
　　夏洛衣...
　　好吧，她都没注意她吃过什么。
　　李世华心疼的，“夏小姐，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每次只吃那么一点点，身体都要垮了。”
　　“来，这个鱼丸新鲜的很，是傅兄弟杀的新鲜鱼做的，他特意叮嘱你多吃。”
　　傅勇？
　　夏洛衣连忙问，“傅勇好吗？”
　　李世华动作一顿，转眼间又换成笑脸，“好呢，都好呢，只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这心里挂念你。”
　　夏洛衣不由的眼圈一红，她才上来几日，人间已是好几年了啊。
　　她又重新拿起筷子，“好，我都吃，你都给我煮了。”
　　“哎，这样才对嘛，你不好，所有人都跟着着急啊，我马上煮等着啊。”
　　她一直吃，一直吃，吃的再也吃不下。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关上暖阁的门，开始入定修炼。
　　没了龙渊的禁止，她修炼也不用每天固定四个小时，她这一坐就是七天七夜，不停的厮杀，闯关，解题。
　　精神力修炼，每一级都不相同，最后一级是琴声杀妖魔。
　　她费劲巴力的把所有的琴谱都背了个遍，然后一根一根的拨弄琴弦，到最后化为六指琴魔大杀四方，终于踏上最后一阶台阶。
　　台阶的尽头是一扇门，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去，却一脚踏空，失重感席卷而来。
　　她一扭头，层层叠叠的云层扑面而来。
　　眼看要撞上下方树枝，极力运转身形，这才稳稳当当落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这次要修炼的是什么地方。
　　竟是阴暗潮湿的原始森林，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茂密的树木和厚重的灌木，湿热的空气中，满是枯枝败叶腐败的酸臭感。
　　还未动作，就满身黏腻。
　　夏洛衣不受控制的咳嗽两声，抓了个口罩就捂住嘴。
　　“这什么鬼地方？”
　　鉴于经验，她打开指引手册。
　　谁知，往常写满方法和解说的册子上，现在就俩字儿。
　　心魔。
　　夏洛衣心里一跳，心魔是个什么鬼？
　　她有什么心魔？她又不修仙。
　　“嘿嘿嘿...”
　　尖利怪异的笑声突如其来。
　　夏洛衣猛的转身，“谁？”
　　身后空无一物，除了雾蒙蒙的瘴气和树木，连个鸟都没有。整个树林静谧一片，只剩下她脚踏枯枝败叶的咔嚓声。
　　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树林突然哗哗作响，头顶原本不多的光线，眨眼间只剩下一线。
　　夏洛衣定睛一看，顿时面色大变，这些树木竟然开始慢慢朝她合拢，似要把她挤死在这儿。
　　这是什么？
　　吃人树，树妖？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得咔咔嚓嚓的声音响起，原本只有水桶粗的树，眨眼间几人合抱不过来。
　　巴掌大的树叶忽一下变的遮天蔽日，层层叠叠。
　　如同合起来的花朵一样，一层一层的把她往里面包。

第243 章 再睁眼血丝一片
　　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小。
　　她找了个方向，一拳轰上去。
　　“砰！”
　　前方砸开一个洞，她立刻冲出去。
　　谁知，刚落地，脚下就一阵顾涌。
　　旱地拔葱，立刻冲天而起。
　　无数条树根破土而出，朝半空中的夏洛衣席卷而去。
　　今时不同往日，夏洛衣实力已非比寻常，杀猪刀陡然出现在手中，一阵快刀斩乱麻。
　　不过眨眼间便这些树根藤蔓全都断成一片。
　　杀猪刀再狠狠一挥，一道刀光横扫出去，四面八方，遮天蔽日的藤蔓，树干，全拦腰折断。
　　一阵噼里啪啦声中，树干纷纷倒底。
　　夏洛衣趁机窜出去大远，身上粘满了又腥又臭的粘液。
　　她身在半空，看下方树林，顿时瞳孔地震。
　　这一片天地，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树妖，枝条乱飞，树干乱动，一片群魔乱舞。
　　她根本无从下脚，原来这最后一关，竟是与树妖搏斗。
　　树木最怕什么，当然是火了。
　　但这是她的识海，放火之后，识海也会受损，只能一个一个杀。
　　她认命的飞下去，几百米的大刀拿在手里，下去就是一阵阵哐哐哐乱砍。
　　这最后一关，说实话，一点都不难。
　　这树妖迟早会被杀完，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她看到了谁？
　　龙渊？
　　她脚下的那一棵树妖上，茂密的树冠里。
　　龙渊一身黑衣，头发高高竖起，英姿飒爽中又带着慵懒，倚在树干上睡觉。
　　夏洛衣不敢置信，这是她的识海没错，龙渊怎么进来了？
　　她是怎么进来的？
　　树上的人仿佛被惊扰到了，眉头一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夏洛衣一惊，怕被她看到，连忙往侧边一躲。
　　鞭子的树妖枝条，啪！一下抽她后背，她措手不及，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向龙渊。
　　眼看就要撞到她，她硬是控制着自己从龙渊上方飞过。
　　在飞过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龙渊的眼神从初睡醒时的迷蒙到后来的清明。
　　她躺着没动，可她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别样东西。
　　夏洛衣飞过，龙渊跟随她的身影，直起身。
　　夏洛衣刚落地，树妖立刻缠了上来，她提起杀猪刀就砍。
　　一阵刀光出去，树妖倒下一大片。
　　但不可否认，龙渊的出现，彻底打乱她的心神。
　　与树妖缠斗毫无章法，一个不察腿上重重挨了一下。
　　这一刀刚砍出去，手臂上也重重挨了一下。
　　下一秒杀猪刀被遮天蔽日的枝条卷丢了。
　　粗壮的树根拔地而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她的脚，并迅速缩回地底。
　　于此同时，四面八方伸出无数藤蔓，迅速缠上她腰身，手臂，脖颈，同时往不同方向拉。
　　身下突然冒出血盆大口，咆哮着冲向她...
　　她甚至看到这树妖森冷锋利的獠牙...
　　身子一颤，她猛的从入定中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什么阴暗森林，什么树妖，什么龙渊，通通消失不见。
　　心魔...
　　竟是龙渊。
　　额头汗珠不受控制的滚进眼睛，又痛又麻还酸涩不已。
　　她知道，最后一关，失败了。
　　同时，她也知道，这一关，她过不了了。
　　推开暖阁窗户，凉风习习赶走燥热。
　　月上半空，朦朦胧胧，越发衬的天宫美不胜收。
　　龙渊此时若是不忙，一定会在外面睡觉吧。
　　风物志十级，她暂时过不了， 那就不想在浪费时间了，她想直接下界。
　　出来暖阁，床上却没人。她瞬间觉得这宫里，空荡荡的。
　　失落布满心头，她不禁有些自嘲，也好，省的心里难受。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乾坤镯，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涌上心头。
　　她将里面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换到自己闲来无事炼制的储物戒里，却看到了一方手帕。
　　这手帕正是在凡界时，龙渊拆飞机后，擦手的那一块浮光锦质的帕子。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小莫...
　　夏洛衣看了半晌，最后随手一扔，把乾坤镯脱下来放到桌子上，回头再看一眼，这空荡荡的帝宫，转身开门飞了出去。
　　数道神识落在她身上，她也不管。直接一路飞出天宫，往下界飞去。
　　既不知道未来会如何。那道不道别，也没什么区别了。
　　正忙于政务的龙渊，听得来人禀告，神情微顿，但转瞬即逝。
　　但执笔的手，却是暴露她纷乱的思绪。
　　帝宫
　　龙渊紧握乾坤镯，眸色复杂。
　　她竟连这保命的法宝都不要了。
　　却在垂眸看到那一方手帕时，眼底微微一震。
　　想动，却未动。
　　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血丝一片。
　　一人从半空中闪现，落地单膝跪地，“主人，找到那只狐狸了。”
　　“在哪儿？”
　　“囚凤山！”
　　龙渊身形一动，化作流光飞远。
　　夏洛衣成功落地，也不知道自己落到哪儿了，反正不是熟悉的华夏，而是古代长街。
　　为免被人当成异类，她转头进了一家成衣店，挑了一套浅粉色落花流水裙，裙身轻盈飘逸，如落花流水般自然，头发随随便便的整了个高马尾，干净利落。
　　下是下来了，但是去哪儿呢？
　　不知道。
　　想干什么？
　　也不知道。
　　夏洛衣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沿路走着，从天黑走到天明，又从天明走到天黑。
　　华灯初上，她形单影只的坐在桥头栏杆上，看着桥两边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河里花船上跳舞的姑娘。
　　有不少人，看到她坐这儿，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甚至有一大娘，担心她想不开跳河，频频张望。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实在忍不住，便过来开导，“姑娘，吃碗馄饨吧，不要钱。”
　　夏洛衣抬头看这大娘，五十左右的年纪，已两鬓斑白，面上皱纹横生，脸上凄苦又带着坚毅。
　　满是裂口的手，端着一粗瓷大碗。
　　碗中装满了馄饨，浓白的汤底撒上翠绿的葱花，在滴入几滴香油，闻之，垂涎欲滴。
　　夏洛衣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喝了口汤，味鲜美，咸淡合适。
　　她问，“有辣椒吗，狠辣的那种。”
　　大娘脸上立刻笑开花，“有有有，我家的辣椒酱最好吃了，在这儿一条街都出着名呢。”
　　“来来来，你坐这儿，坐桥栏杆上，多危险呐。”
　　她把凳子，桌子擦了又擦，才让夏洛衣坐下来。
　　“看，这就是辣椒，你少加一点，很辣的。”
　　“朱大娘，来碗馄饨，加辣，加醋。”
　　“哎！来了，来了。”
　　“多放些葱花。”

第244 章 各有各的难
　　这馄饨摊子不大，就三张桌子，靠河边放着，凉风习习，竟别有一番滋味儿。
　　夏洛衣看这人间烟火，也觉得心里不难受了。
　　对面酒楼传来炖鸡的香味儿，她毫不犹豫的跟店小二点了一份，都放到这馄饨摊子上吃。
　　咬一口鸡腿儿肉，再喝一口又辣又香的馄饨汤，美呆了。
　　忽觉得有人摸她脚，软软的，轻轻的。
　　她低头一看。
　　这是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脏兮兮的啃着手指，腰上绑着一根绳子，另一端绑在树上。
　　树下还放了张小木床，床上就草草的铺个草席，刚好够孩子躺上面睡的。
　　“哎哟，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省心吗，姥姥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打扰客人吗？乖，你坐这儿好好的啊，这个给你玩...”
　　“朱婆子，钱放这儿了啊，走了...”
　　“哎，您走好!”
　　“我这儿咋还没上呢，人家吃完都走了，我还没影儿呢？”
　　“哎，来了，来了。二强啊，你乖乖的啊。”
　　客人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把大娘忙的脚不沾地。
　　那孩子起初乖乖的坐床上不动，一会儿的功夫又滑下来，不是抓客人的衣服，就是动客人的碗筷。
　　遇见好心，会不计较，甚至还会喂他吃一口，遇见脾气爆的，直接暴力推开。
　　孩子坐地上哇哇哭。
　　大娘手忙脚乱的给客人道歉，又哄孩子，还得收拾桌子，又要煮馄饨，空隙里还忙着洗碗。
　　眼看又有人催，她只得把孩子放床上绳子绑的再短一些。
　　一胖子不满，“这摊子，孩子哭的忒心烦，本来就想安静一下，这哇哇的吵死了。”
　　与他坐一起兄弟劝道，“忍忍吧，这朱婆子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老子容易了？傀儡袭击，老子的药材全折进去了，连带着兄弟都没了好几个...”
　　说着竟呜呜哭了起来，说话也语无伦次，“都是家里的顶梁柱，那些修仙的屁事儿都不管用，我得把铺子卖了赔钱..呜呜...”
　　兄弟拍拍他肩膀，“你人只要还在，就还能东山再起呀...”
　　“可我兄弟，钱都没了啊？呜呜呜...”
　　兄弟叹了口气，“学学朱婆子吧，儿子四个全没了，只留下个闺女，还被恶霸占了，他老头子不服拿刀拼，结果被打的瘫痪在床上。女婿也是负心汉，跑了，只留下这么个痴傻的小外甥过活。”
　　“跟她比，你如何呀？”
　　“各有各的难，好歹，你家人还在，兄弟我虽穷，但你东山再起，我能出力。”
　　“别朝那孩子撒气，帝尊已经派换了守将了，会好起来的。”
　　说着，这兄弟也喂这孩子吃了几口馄饨。
　　朱婆子听到了，满眼泪花。
　　“我女婿不是负心汉，他去当兵了，跟着新来的守将在杀魔兵呢，昨儿个还给家里送来半袋米呢。”
　　“老板 老板，馄饨来两碗，一大一小。”
　　“快点！”
　　“来了。”
　　夏洛衣看着忍不住想哭又不得不撑住的大娘，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胖瘦两兄弟，吃完馄饨，扔下几个铜钱，就离开了。
　　看那孩子又要下地，她把绳子解开，给他抱怀里。
　　大娘看到了，赶忙过来阻止，“使不得，使不得姑娘，孩子在地上打滚儿呢，太脏了啊。”
　　说罢就要把孩子接过去。
　　夏洛衣连忙阻止，“大娘，我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你不嫌弃我就成，你忙你的，我给你照顾。”
　　“这这，使不得呀？”
　　“老板，混沌呢？”
　　大娘应了一声，无奈只得去忙。
　　夏洛衣使了个清洁术，脏兮兮的孩子立刻干净清爽，连带着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
　　她把另外一个鸡腿给他，他吃的狼吞虎咽。
　　她看着可爱的孩子，不禁捏了捏他小脸。
　　“下雨了，小雨了，朱大娘下雨了，赶紧收摊儿，快快快！”
　　夏洛衣一看这家伙事儿，炉子，锅碗瓢盆，桌子凳子，孩子，小床。
　　朱大娘一人也搞不定，正想帮忙呢，对面酒楼里的跑出来两个店小二。
　　“朱大娘，掌柜的让你把这家伙事儿放酒楼，明儿个再来取。”
　　朱大娘连忙拒绝，“不行啊，这脏了酒楼的地儿，不能再麻烦了。”
　　“掌柜特意吩咐的，您甭管了。”
　　两个年轻小伙也不管，担子担起来就走。
　　雨说下就下，没一会儿就瓢泼大雨。
　　河边摊的灯全浇灭了，只留下酒楼门前两个灯笼忽明忽灭。
　　夏洛衣跟着进酒楼避雨。
　　这真是高档啊，放到二十一世纪，比五星级酒店还要高一级。
　　摆了足足二十来张桌子，楼上还有雅间。
　　黑漆漆的馄饨担子放这儿格格不入。
　　朱大娘一个劲儿跟掌柜的道谢。
　　掌柜那肚子大的都能装下三个小孩儿，一脸的势利眼样子，但说出的话，却是相反。
　　“大娘甭谢了，这俩小伙子，年轻，明早上地板擦一下就行了。”
　　但这酒楼里还有其他客人没走，一看这脏兮兮的摊子，立刻不满了，“掌柜的，咱这儿什么地儿啊，你怎么能让这淹攒人进来呀，吃个饭还要看到这种人，真特么倒胃口。”
　　掌柜扶着大肚子呵呵一笑，“诶，啥倒胃口啊，下雨了嘛，今儿个天公不做美，这儿还有好多个鸭子没卖，天热，放明个儿肯定不成了，给哥几个免费加个菜，成不？”
　　这话一出，那几人立刻不嫌弃了，甚至其中一人还点上了，“听说，她家馄饨一绝，能煮一碗不？”
　　这掌柜立刻接腔，“能，咋不能啊，朱大嫂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朱大娘愣了一下，马上开煮。
　　夏洛衣噗嗤一笑，难怪这酒楼生意好，这掌柜真会做人。
　　瞬间想起了一句话，“世界虽破，但总有人缝缝补补。”
　　这掌柜看还抱着孩子的夏洛衣，“这姑娘...”
　　夏洛衣解释，“我来这儿避雨的。”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夏洛衣跟着大娘走进窄小又脏兮兮的巷子里，一脚一污泥的往里走。
　　推开门，入耳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朱大娘连忙去看老头子。
　　谁知不过三秒，“老头子，你又吐血了啊，你是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孩子也妞动下地。
　　夏洛衣只得放开他。跟着他进了又小又窄的屋子。
　　她不由自主看向床上人，顿时瞪大了双眼。

第 245章 到处都是死人
　　“爸!”
　　她几乎失控的扑过去，却被脚下的门槛绊倒，一下子跌在地上，头也重重的磕在床沿上。
　　霎那间，剧痛无比。
　　朱大娘赶紧过来给她扶起来，“姑娘，没事儿吧？”
　　“呀，都红肿了，可，可这家里头没有药，我这...我去给煮个鸡蛋滚一滚啊。”
　　“咳咳咳...”
　　床上老人咳的撕心裂肺。
　　夏洛衣眼泪止不住掉落下来。
　　“爸爸...”
　　可老人咳的太狠，朱大娘也着急的给老头子气，两人谁都没听到。
　　“老头子，你再忍一忍，我这就去给你抓药啊，你等我回来啊。”
　　老人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别去了，浪费，钱，留，留，留下来给小宝看病。”
　　一句话说的磕磕盼盼，几乎说一个字，就要咳一下。
　　朱大娘顿时痛哭，“不行，小宝还小，将来还有机会。你若不在了，我怎么撑得下去啊。”
　　可这老人死死的拽着不让去。
　　朱大娘死活挣不脱，最后趴他身上大哭。
　　孩子不懂事，也跟着哭起来。
　　夏洛衣看抱在一起哭的三人，也终于认清事实。
　　这不是爸，却和爸那么像。
　　她连忙从储物戒里，拿出末世前屯的药，有消炎的，止咳的，也有退烧的。
　　她将这几个药，每一样取出来两颗，递给朱大娘，“大娘，这是我家的药，你若是相信我，就让...”
　　那一声爸爸险些再次脱口而出，最后硬是生生忍住，“给大爷喝下去，很快就不咳了，还能退烧。”
　　朱大娘从来没见过这种药，明显不信。
　　“咳咳咳...这姑娘...”
　　夏洛衣连忙抢答，“我家里人都没了，也是不想活了，是大娘给我扯回来了，大娘与我有救命之恩，我也没地方去，跟着回来了。”
　　“这药你吃吧，真的很管用。”
　　“不用了，没必要了。”
　　夏洛衣望着床上那形如枯槁的老人，一时间悲从心来。
　　“大娘，你忍心看着大爷受罪吗？”
　　朱大娘惊叫一声，“老头子？”
　　“老婆子，我们没钱呀？”
　　夏洛衣想说，这药不要钱，但一想到这大娘的为人，这才小声道，“我家卖四文钱一盒。但大娘救了我的命，这药给你们，不要钱。”
　　老两口一听这价格呆了呆，他们知道有些道长会炼丹。
　　但这药丸？
　　花花绿绿的，看着挺吓人。
　　夏洛衣知道，要是再扯下去，没完没了，索性直接把它捏碎，搅到茶水里，一股脑儿全给老汉灌下去。
　　老两口都惊呆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时候，水都喝完了。
　　夏洛衣歉意道，“我看你们墨叽，我着急，这药吃下去，一会儿就退烧了。咳嗽也会减轻的。等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老两口面面相觑。
　　夏洛衣回头看这简陋的屋子，角落里堆满粗细不一的柴火，漏下来的雨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小圆坑。
　　刚刚下过雨，这地上一片水渍。
　　夏洛衣想使个清洁术，想想还是算了。
　　这老人从腰部开始，草草的绑着夹板，浑身都是难以言说的酸臭味。
　　再加上天气湿热，这屋子的味道越发难闻。
　　她意识一动，想从空间里取书出来，看看要用哪种仙法治好。
　　手腕空空如也才想起，她把乾坤镯留在帝宫了，包括里面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算了，天亮了，她再亲自去找大夫，钱嘛，她多的是。
　　吃了她的药，过了十来分钟，老人真就不咳嗽了。
　　脸色肉眼可见的正常起来，退烧了。
　　老两口心里一喜，这药当真管用。
　　夏洛衣把这药塞到大娘手里，“这白色的退烧药，绿色的止咳药，黄色的是...中和的，一天吃三次，一顿一次。”
　　“三天就好了。”
　　朱大娘拿着药，看看老头子，又看看夏洛衣，“姑娘，你等等，我去拿钱。”
　　夏洛衣连忙拒绝，“大娘，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出来，否则我真就跳河了。这药我不要钱，我也不卖。”
　　“使不得，使不得，你必须拿着...”
　　一番推辞过后，夏洛衣不得已收下十个铜板。
　　但同时也心酸，忙活了一晚上，来了那么多客人，才赚了几十个铜板。
　　这中间，还有炭火，馅料，面皮，葱花，香油...这些成本。
　　“大娘，一碗馄饨多少钱？”
　　“2个铜板。”
　　夏洛衣大受震动，她对这里的物价不了解，但在她的意识里，2个铜板就是2块钱。
　　就大爷这伤，那得要卖多少碗？
　　尤其是听到她说女婿给捎回来半袋米，这种心痛实在无法言喻。
　　龙渊的治下，竟是如此的...
　　龙渊那样强大的一个人，她治下的百姓，不应该安居乐业，盛世一片吗？
　　她问，“大娘，您的女儿在什么地方，我去救她出来。”
　　害怕再出现扯皮的事情，她一出手，就把院子里几百斤的石磨，单手给拎起来，又稳稳的放回去。
　　两口子惊的脸都白了。
　　“姑娘，使不得啊，你不能去的，那是当官的。”
　　夏洛衣...
　　难怪女婿都当兵了，还不能把女儿救回来。
　　她又扯了一谎，说自己是新来守将的女儿，因娘死了，爹又纳妾，这才想不开想要跳河，不管那女儿被哪个恶霸抢走，她都能找回来。
　　老两口都是普通百姓，被夏洛衣忽悠的分不清真假，磕磕盼盼的将事情说了。
　　原来这老两口，一辈子靠着卖馄饨也赚了不少钱的，养大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四个儿子相继参军，成为守护金舆城一名普通将士。
　　谁知，十天前的夜里，突然杀声震天，四个儿子回来两个，啥都不让他们拿，叮嘱他们赶紧逃。
　　可街上兵荒马乱，法器到处乱飞，到处都是死人，在逃的时候，孙子，儿子，儿媳，全没了。
　　女婿拼死的护着他们老两口，女儿，和孩子三个成功躲到以前的老家。
　　朱大娘抹着眼泪，“直到上面下来人，才知道，这城里的守将竟然造反了，我的女婿竟然也是反贼。”
　　“听说反贼都是要斩的。那么实诚的一个孩子呀，没了爹妈，自小就养在我们家，就因为跟了造反的将军，就成反贼了，呜呜呜......”

第 246章 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我的两个大儿子，就是不服从命令，被那守将给杀了的。”
　　“女儿不服，跑到新来的守将门口喊冤，结果就被抓了去。”
　　“老头子去救人，结果就被打的瘫了。”
　　“我们实在无法子，就回到老家。这些天来，我们不敢对外说实话，只能说是被恶霸掠走了。”
　　朱大娘跪地上求夏洛衣，“姑娘，姑娘，你爹要真的是新来的守将，求你们放了女儿和女婿吧，他们真的不是啊。”
　　“要是他们夫妻俩真能出来，我，我...”
　　我了半天，想不出来要怎么报答她，只能再次下跪，“姑娘，以后，你就是让我老婆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喊疼痛的。”
　　夏洛衣却是心头一凛，造反，新来的守将？
　　这应该就是让龙渊大半夜就走的，靠近魔界的金舆城了。
　　造反是要诛九族，杀头的。
　　夏洛衣还以为只是普通恶霸呢，原来不是。
　　老两口看夏洛衣迟疑，心里噗通一下，“姑娘？”
　　夏洛衣一看，床上的朱老汗也使劲儿抬着头，眼含希冀的看着她。
　　看着他跟爸爸相似的面孔，实在无法不忍看下去。
　　夏洛衣问，“大娘，你告诉我，你女婿叫什么名字，我去试试，如果你女儿活着，我一定可以救出来。”
　　她话没说死，毕竟这牵扯造反。
　　她了解的古代，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
　　“哎！哎！”朱大娘欣喜异常。
　　立刻道，“我那女婿叫程二牛，很大一块头，憨的很，你让他跳粪坑，他都不会问一句的。”
　　“他就是个傻子，跟在我大儿子身边，根本就没敢多杀人。还跑回来救我们一家呢。”
　　她连忙在床底下的一块儿砖下面，扒拉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的全是铜板，也有一些碎银子，一股脑儿的全给夏洛衣，“姑娘，这虽然不多，但这是我目前所有的积蓄。”
　　夏洛衣连忙拒绝，“大娘，这不用的。”
　　朱大娘却坚持给她，“你问问你爹，若是能把我女婿女儿放出来，需要多少钱我们给。就是把我们老两口熬成油，也要给。”
　　随后又祈求道，“若是...实在救不出来女婿，让我女儿回来也好，让孩子有个娘。”
　　说罢又跪了下去。
　　夏洛衣连忙扶她起来，“大娘，别跪了，我这就去找...我爹。”
　　“你们都别着急，在家等着。”
　　“还有，天亮了，一定要找大夫，要不然女儿回来了，看到大爷这样，也会心痛的。”
　　说完，把装铜板的袋子使劲儿往大娘手里一塞，便转身出去了。
　　老汉急忙催促着，“快，追上去，给，给她。”
　　朱大娘追出来，夏洛衣人就不见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只好返回来。
　　囚凤山。
　　这是一座位于沙漠中央的一座大山，方圆三千里，孤零零的屹立在号称死亡之海的沙漠深处。
　　山上怪石林立，植被茂盛，溪水横流，是附近沙漠所有生灵的生存地，也是补给站。
　　一抹流光极速而来，落地成人。
　　龙渊站在昔日囚禁夏洛衣的大山上，愧疚如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心灵，痛的撕心裂肺，又无可奈何。
　　她仿佛又看到小莫日日剜心时，痛苦的呜咽，挣不脱，逃不掉...
　　她细数着自己犯下的错，悔恨如同毒蛇不断侵蚀着心脏，每一次回忆都像被沾染毒的鞭子无情的鞭笞。
　　她捂着胸口的位置，只觉得眼眶酸涩胀痛的难受，眼前一片模糊。
　　狠狠的闭眼，在睁开眼时，只余一片犀利。
　　她冷声道，“出来！”
　　“哈哈哈....”
　　小狐狸出现在她背后的树枝上，笑的花枝招展。
　　“帝尊，您终于来了呀，可让小狐狸等的好久。”
　　龙渊转过身，缓缓开口，“自盘古大帝开天辟地，上古所出妖魔人神鬼，凡是作恶的，本尊皆杀的一干二净。”
　　“留你性命，只因你还算识趣，如今你倒不知珍惜。”
　　“你说，本尊是将你油炸烹煮，还是剥皮抽筋？”
　　小狐狸眼睛里满是风情无限，它捂着嘴笑到，“呀呀呀，好可怕呀，你吓到我了。”
　　随即话锋一转，“你若真杀了我，就不怕你那小帝君与你反目成仇吗？”
　　龙渊眼底杀气一片，“凭你？”
　　小狐狸呵呵一笑，“不，不凭我，我知你手握天地自然法则，自然不想自讨苦吃，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她是重生的，淫魔圈禁过她，你竟然利用她除掉淫魔，她怨你不择手段，这才是她离开你的理由。”
　　龙渊瞳孔猛的睁大，眸底似有大片恐惧展开，“你说什么？”
　　不可能，山洞里的那一夜，她很确定，夏洛衣是处子之身。
　　随即想到什么，立问，“重生？你会倒转时光？”
　　小狐狸暗叹她见多识广，“可以这么说。”
　　“讲清楚！”
　　小狐狸眼睛魅惑至极，“我说了，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我需要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龙渊背后的手，青筋暴起，回想被夏洛衣夺筷子的那一幕，“什么条件？”
　　金舆城。
　　守将府不难寻找。
　　夏洛衣只花了一刻钟，便找到地方。
　　只是，这朱大娘女儿女婿要怎么救？
　　劫狱？
　　不太行，毕竟他们还要在这儿生活下去，以不正当的方法出来，之后怕是要四海为家了。
　　以帝君的身份？
　　那也不行，她现在还不想暴露位置，短时间内，还不想与龙渊有牵扯。
　　那就拿钱砸吧。
　　如果不行，肯定是钱不够多。
　　也不知道，这黄金对于守将府里的人来说管不管用。
　　毕竟都是法器，修仙的一大堆，流音兽更是拿这个当吃的。
　　谁知，这剧情，完全不按照她的想法走。
　　她刚要靠近守将府，身后立刻传来一阵马蹄声。
　　“小帝君，还真的是你呀，我还寻思认错人了呢？快快快，把你那个大杀器拿出来，老子加了神力扔出去，保准比你自己扔效果要好十倍。”
　　“不，是百倍！”
　　夏洛衣刚想，这个修仙界怎么还会有人骑马，还没看清人影儿呢，就被这一嗓子惊的一哆嗦，她的身份这么快就被识穿了？
　　她运气这么不好？这么快就遇到龙渊的人了。
　　普一回头，便看到那火红火红胡子的红张飞策马奔过来。

第 247章 堪比半兽人战场
　　马跑的近了。
　　夏洛衣这才看清楚，这马还真不一般。明显比一般马匹腿粗，个儿大，还长的狰狞，嘴里的獠牙几乎要与狗比长短了，一点儿都不好看。
　　诸熊也不等马匹停稳，就跳了下来。
　　夏洛衣后退一步，“诸先锋，你好啊。”
　　“好什么好，老子快被城外的那些傀儡给整劈叉了，你是没见到啊，密密麻麻的全特么是傀儡，就像潮水一样往这涌，老子手下再多的兵，再大的神力都不够消耗的。”
　　“快快快，把那个大杀器拿出来，待老子灭了那些傀儡，再给你接风洗尘。”
　　夏洛衣...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她跟他熟吗？
　　上来就借东西，关键是龙渊都没说要把这东西整到战场上啊。
　　况且，那天她扔出去那么多炸弹，那些追杀她的魔王，或者护法级别的没一个被炸到，反而被反弹回来，差点把自己给炸死了。
　　她要是把东西给他用了，回头伤到自己人可咋整。
　　诸熊是个急性子，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不回答，急的跳脚。
　　“小帝君，东西赶紧拿出来呀，你是不是觉得这里不行，走，咱们立刻上战场去。到哪儿再拿出来也不迟。”
　　夏洛衣火速的躲过去，“停停停，你私自用这种东西，你们尊上同意吗？这东西它？”
　　诸熊没等她说完，就炸了，“不是尊上让你来的吗？她让你来，不就是让你送大杀器过来的吗？
　　夏洛衣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尊上让我来的？你有没有搞错啊。”
　　“没搞错，军师说的，快跟我来，晚一分钟我龙族将士就伤亡好多人啊。”
　　夏洛衣骑上马，第一次感受仙侠世界的马是什么样子的，平稳的如同坐高铁一样，但是速度却比高铁还快。
　　不过眨眼的功夫，二人就到了金舆城的几十丈高的城楼上。
　　这是两座山之间的要塞边城，跟历史上与雁门关一样。
　　夏洛衣被城下密密麻麻的丧尸潮吓了一跳，就像她曾经玩过的某种末日游戏一样。
　　漫山遍野，犄角旮旯，前仆后继的扑过来。
　　它们疯狂的往前涌动，几乎没有尽头，没有太高超的杀人技，只有最原始的撕，咬。
　　而龙族这边的，全是统一的银白色铠甲，只有头上戴的颜色来区分等级。
　　他们不断的祭出各种法器，神力阻拦，或杀，或爆炸。
　　各种恐怖的声音交叠，法器乱飞，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不断闪烁。
　　或爆炸，或羽箭，或长刀...法器撞到丧尸，丧尸就化为齑粉。
　　比起伤亡，龙族要少的多。
　　可丧尸太多了，这边杀完一片，立刻就围上来一堆，永远都杀不完。
　　龙族将士却是血肉之躯，伤一个，就少一个人。
　　半空中，小仙女上下翻飞，将受伤的将士从中提出来，飞到城内救治。
　　也有小仙女累及了，飞的慢一点，不幸被丧尸抓到，一口丧命。
　　实力强的能逃出来，却也是血肉模糊。
　　而后方，丧尸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这中间还夹杂着各种实力强的魔头，以及进化到一阶二阶或者三阶四阶的丧尸王。
　　四面城墙，每一面都有攻击。
　　就像是被丧尸包围的孤城一样，绝望，压抑。
　　黑压压的天空上，乌黑的旗帜飞扬，上面全是清一色的魔族人，长的奇形怪状，又恶心至极。
　　它们身边还站着一群白衣人，全是丧葬风的衣服。
　　对面的天空上，严阵以待的是银白色铠甲的龙族将士。
　　夏洛衣光看着阵营就知道，底层对底层，高层对高层，高层不能乱动。
　　底层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底层龙族将士打的火热，高处的人不能帮忙。
　　一旦他们下来，上空无人把守，魔族进城是分秒的事情。
　　同样，如果底层将士战败了，上方的人就得负责把魔族的高层拦在城外。
　　如果我方赢了，那么高处的人，就得负责把这半空中的魔族人给灭了，同时也得防着魔族战败，他们不要命的强攻。
　　那时候才是真的生死较量。
　　而城墙上，是那冰蓝色的结界罩，城内是弱小的妇孺百姓，他们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也有大胆的，手里拿着武器，严阵以待。
　　前世今生，夏洛衣第一次面对如此大规模的丧尸潮，可谓惊心动魄，比她看过的任何电视剧都震撼。
　　如果一定要有对比，只有指环王里战争场面可以与之比拟，甚至比之更加残忍，震撼。
　　毕竟那是人演的，数量再多也有限，而这些丧尸就跟那里面的半兽人一样，恐怖如斯，却源源不断。
　　龙族将士像极了里面的精灵族人，拼死厮杀，却逃无可逃。
　　丧尸步步紧逼，龙族将士步步后退。
　　宫阙那仙风道骨的老头，急匆匆赶来。人还未到，先行大礼。
　　“拜见帝君！”
　　夏洛衣也知情况紧急，急忙迎上去，“我该怎么帮你们，怎么帮？”
　　“快把你那大杀器放出来，快！”
　　夏洛衣咬牙，“万一，他们又把这东西反弹回来怎么办？会伤到我们。”
　　宫阙军师来不及解释，就说一句，“尊上早已安排好了，你只管拿出来便是。”
　　夏洛衣一狠心，“好！”
　　“嘟嘟嘟....”
　　几乎是她的声音刚落，号角便吹响。
　　半空中严阵以待的高层，立刻开始攻击对面的高级魔族与白衣人。
　　她一挥手，储物戒子里的炮弹密密麻麻的就出来一大片。
　　下一秒便被无数黑衣人冲出来抱住，就往下方战场飞去。
　　下方不断厮杀的龙族将士，第一时间飞天而起，与抱着炮弹冲下去的黑衣人交错而过。
　　夏洛衣只来得及喊一句，“不要被爆炸的光伤到眼睛。”
　　下一秒，她就被宫阙老头的白袍罩了个严实。
　　“砰！”
　　“轰！”
　　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城墙都被震的晃动不已。她死命的捂着耳朵，逃避着惊天动地，又恐怖如斯的爆炸声。
　　缝隙中，她看到那些炮弹的表面上都有一层冰蓝色的光，在这些黑衣人的投郑下变的威力无比。
　　仅仅一颗追击炮弹，都被放大了百倍的威力。

第 248章 疯子袭击
　　夏洛衣一下子看懂了。
　　这是在炮弹上加了神力，那它的威力自然也不同凡响。
　　果然，上空高层上，一名魔族护法躲避不及，被炸了正着，顿时肢体四零五散，连同魂魄一起，消失无踪。
　　再看下方战场，除了爆炸，还有到处逃窜的丧尸。
　　地底突然冒出来一种冰蓝色的旋风刀车，密密麻麻，一个接一个，所过之处，丧尸皆被卷到刀下，切成肉条。
　　黑色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
　　夏洛衣一扭头，身后城内街道上，无数个头顶红缨的男女将士正在掐诀。
　　他们手快的翻出残影，速度越快，旋风刀车越快。
　　但很快，他们的额头就被密密麻麻的汗珠渗透心。
　　中间吃丹药补充精神力。
　　但丹药也有用尽的时候，一人倒下，刀车便消失一架，而后续却无替补人员。
　　夏洛衣在空间里的书柜里看到过这种。
　　这种旋风刀车，全靠个人的精神力控制。跟她的修炼的风物志是同根同源，又分出去的另一种攻击法。
　　她看的着急，索性飞到他们身后，就将自身精神力往他们身上一放。
　　倒下的人立刻觉得脑子里精神力又满了，甚至都来不及多想，立刻盘坐起来，快速的掐诀，城外的刀车立刻放大数十倍。
　　在轰隆隆的在炮弹爆炸的嫌隙里，收割丧尸人头。
　　上方，白衣人和魔族人，打的难舍难分。
　　中间不断有黑衣人抱着炸弹与魔族高层或者白衣人，同归于尽。
　　不断有残肢断臂，连带着血雾气掉落下来。
　　这一场大仗，从黑夜打到天明，又从天明打到黄昏。
　　“砰！”
　　在遥远的天际，一朵蘑菇云突然拔地而起，带着浓重的硝烟四下冲击。
　　龙族将士像是听到某种命令，立刻化为流光回撤，不过眨眼间便落在城墙上。
　　那些抱炸弹的黑衣人纷纷消失。
　　正打的难舍难分的白衣人一愣，在看到那朵蘑菇云时，立刻脸色大变，大喊，“撤！快撤！”
　　所有的白衣人像是提线木偶，在这人冲天而起飞走的同时，也紧跟着纷纷飞走，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只剩下魔族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突然反应过来，“糟了，上当了，快，快撤，撤！”
　　可惜，已经晚了。
　　那些没被杀死的丧尸突然原地爆炸，像沙子一样散落在地。
　　紧接着像是开通了塔罗牌效应，一排又一排的丧尸，那永远都看不到头的丧尸，在“砰！砰！砰！”声的爆炸中，统统化为齑粉。
　　龙族将士与黑衣人又化为流光，朝逃窜的魔族人追击而去。
　　又是一场夺命厮杀。
　　魔族人纷纷躲到下方树林里。
　　每一棵山头，每一条河流，每一条路口，每一片空域都有人厮杀。
　　没了丧尸开路，这次是真正的与魔族决战。
　　这一次，又是厮杀到半夜，直杀的魔族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嘟嘟嘟......”
　　一声沉闷的号角声音响起。
　　龙族将士开始回撤。
　　于此同时，城内操控刀车的人也停下，夏洛衣收回了精神力，这些人立刻瘫倒在地。
　　城外尸横遍野，硝烟弥漫。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战争，不管是仙还是凡，从来都是残忍至极。
　　剩余的将士开始一点点打扫战场。
　　将活着赶紧抬回去救治，小仙女手里的丹药像是永远用不完似，一颗又一颗挨个儿塞到他们嘴里。
　　夏洛衣看着人群有条不济的穿梭，再叹龙渊的治军有方。
　　她忽然看到远方升起的蘑菇云，“原子弹？”
　　哪来的原子弹？
　　是阿渊？
　　应该是，除了她，谁还能有如此大的本事。
　　看来是她在虫子国收军工厂的时候，特意整了一颗原子弹。
　　或者说，只是一颗普通炮弹，但是在龙渊恐怖的神力加持下，就变成了和原子弹一样的威力。
　　她看着那已快消散的蘑菇云，身体不断后移。
　　她就说嘛，丧尸攻城，这么严重的状况，龙渊不可能不来。
　　但她现在刚下界，还不想见到她。
　　她反身就往守将府飞去，她还要去救人。
　　谁知，她刚转身就险些晕倒。
　　整整一天一夜的精神力输送，饶是她精神力充沛，此时也顶不住了。
　　她的不适，立刻引起诸熊的注意力，“小帝君，小帝君如何了？快快快，这是补充精神力的丹药，赶快吃一颗。”
　　丹药带着淡淡的苦味儿，入口即化。
　　不过片刻功夫，脑海深处枯竭的精神力立刻被填充的满满当当。
　　呵！果然是好东西啊。
　　余下将士打扫战场，夏洛衣拉过诸熊，“谁是这里新来的守将？”
　　诸熊拍拍自个儿胸脯，“我呀！”
　　夏洛衣一喜，熟人好办事儿。
　　“那我跟你打听两个人。”
　　她立刻将朱大娘女儿女婿的事儿说了。
　　诸熊一听，立刻为难的挠头，“造反的兵啊？这有点为难啊，尊上知晓金舆城守将勾结魔族和域外天魔的时候，大发雷霆呀。”
　　“那晚上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呶，你看那城墙上，全是人头，尊上亲自杀的。”
　　“你这一来，就想末将放人，这，这简直是要末将的命啊。”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因为军令如山不得不造反还好，但万一是奸细呢？”
　　夏洛衣一回头，高大巍峨的城墙上，密密麻麻的人头，挂了整整一墙，血水已成灰褐色，看的她头皮发麻，她难以相信，这竟是龙渊亲自来的。
　　若不是周围还有银白服饰的将士在打扫战场，她当真觉得自己是在地狱。
　　“小帝君呐，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夏洛衣心里一跳，“应该不会吧，只是普通百姓而已。”
　　诸熊立刻苦瓜脸，“啥普通百姓啊，这金舆城与魔族相接，还是要塞，容不得一点马虎啊，尊上没有诛九族已经是开恩了，若是上一任龙皇在，这些造反的兵，家人也是要杀的。”
　　夏洛衣嘴张了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诸熊提醒，“如果，你真想救那两人，直接找尊上，她说放人，末将就能放人。”
　　诸熊被军师拉过去打扫战场。
　　夏洛衣如被抽了魂儿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城下走。
　　想起那个和爸爸长的模样如此相似的老人，她实在是煎熬。
　　这万一就是爸爸呢，或者是他前世。
　　“呃呃呃...小帝君，别来无恙啊？”
　　疯子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夏洛衣顿时汗毛直竖。
　　她就知道，疯子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死。
　　她想都不想，倾尽全力挥起狼牙棒朝后砸去。
　　疯子往旁边一闪，躲过她这全力一击。
　　“呃呃呃....龙傲天这个大骗子，我倾心于她，竟然利用你来除掉我，差点就上了她的当，既然她心狠手辣，就别怪我拿你开刀。”
　　他腥红的舌头在五黑嘴唇上一舔，大喝一声就朝夏洛衣抓来。
　　夏洛衣心脏一蹦，立刻转身就逃。
　　没有百年之约的压制，她的全力一击，竟抵不过对方随手一挥。
　　“呃呃呃....没了龙族至宝护你，今日你插翅难逃。”

第249 章 那天死的真是疯子吗？
　　夏洛衣在疯子追上来的那一刻，忽然转身，机关枪“突突突”一阵扫射。
　　但疯子身法极其诡异，一颗子弹都没打中。
　　反而被他牵制住手臂，机关枪应声而裂，碎成渣渣。
　　夏洛衣反身一扭，像泥鳅一样挣脱。
　　立刻瞬移，转眼便飞出城外。
　　谁知疯子如影随形，紧跟其后。
　　疯子因为龙渊护她，但他又记恨被龙渊骗。
　　她一旦落入疯子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绝对不能被他捉住。
　　她东逃西躲，漫山遍野的跑，脑子里迅速的想着脱身之法。
　　炮弹不要钱一样朝疯子丢，但疯子总能最后一刻躲开。
　　疯子似乎只想速战速决，没有任何其他的花招，手掌聚集力量，往她身上重重一砸，再伸手一抓。
　　她甚至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疯子掐中咽喉。
　　储物戒瞬间被摘。
　　“呃呃呃呃....”
　　他狂妄的大笑，上下其手，将她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儿。
　　“啊啊啊啊！！！！”
　　她崩溃的尖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砰！”
　　一阵硝烟味儿直冲鼻腔。
　　夏洛衣被一阵格外强势的力量卷走。
　　下一秒大炸雷一样的嗓门在耳边炸起，“够娘养的，兄弟们给老子干死他！”
　　夏洛衣惊魂未定，“储物戒被他夺了！”
　　“靠，让老子是吃素的。”
　　诸熊还未来得及出手，疯子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夏洛衣心里一突，这疯子怎么这么怪。
　　“跑了？”
　　诸熊气的将手里的头盔往地上一摔。
　　诸熊抓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这狗东西尸体都炼成丹了，咋还能活过来？”
　　“尊上出手，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夏洛衣仔细想想当时疯子的状态，突然想到自己看过的书，“淫魔，型似体，实为气，怎么可能练成丹？他只是个气体。”
　　“确定那天，死的真是疯子吗？”
　　她是在问他，同时也在问自己。
　　诸熊立刻大声反驳，“不可能，尊上让人三更死，那就绝对活不到天明。”
　　“即便是个气，尊上也有办法把它给化了。”
　　夏洛衣问，“那刚刚那个是谁？”
　　诸熊...
　　他烦躁的捡起头盔，叉着腰，原地转了两圈，“走吧，先回去找军师。”
　　“小帝君，金舆城内有结界，尊上亲自布的，那家伙绝对进不去，你进去就别出来了，免得再遇到这厮。”
　　金舆城内。
　　“拜见帝君。”
　　宫阙道，“臣已派赤云团探查淫魔下落，一旦发现，必群起而攻之。”
　　“上古妖魔，非尊上不可杀。”
　　夏洛衣问，“你们...尊上来金舆城了？”
　　宫阙摇头，“尊上在域外天魔 魔都，并设计杀了域外天魔 魔君。”
　　“短时间内，魔族与域外天魔两族内部会陷入王位之争。两族的联合也土崩瓦解，龙族的繁忙可告一段落了。”
　　“噢！”
　　阿渊果然厉害，这下短时间内，不用打仗了。
　　宫阙捋捋胡须问，“听诸先锋说，您要找一个造反的兵，不知这二人与您是何关系？”
　　夏洛衣实话实说，“素不相识，只是这家人厚道，我无意间撞到的。他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是造反，当知道的时候，那一家人的两个儿子带着女婿做了逃兵，并没有直接参与，所以我想，这也算是情有可原，不知是否网开一面？”
　　“那家人的女儿也是救夫心切，由此处死，冤枉了些。”
　　宫阙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帝君可知，那一晚守将勾结魔族，我龙族伤亡多少吗？”
　　夏洛衣想起那夜的急报，“三个城？”
　　宫阙点头，“三个城，加上金舆城就是四个。”
　　“金舆城守将乃是上一任龙皇颇为信任的老人，从无名小卒到一城大将，整整花了八十多万年。甚至为了取得信任，并往上爬。在昔日大战中，杀魔族赚军功。”
　　“这期间，竟都没查出来，他竟是魔族的探子。”
　　“那一夜，他谎称魔族来袭，以抓奸细为名，打开另外三座城门，后面紧跟着的魔族，将这三城守将屠杀殆尽，普通百姓更是任人宰割，血流成河。”
　　“若不是其中一守将发现不对，拼死护着一亲信送出信来，怕是后面更是严重。”
　　“几十万年的潜伏，就为了今日一战。”
　　“您和尊上所居住的帝宫就是通往人间的入口，也是魔族侵蚀人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夏洛衣瞪大了眼睛。
　　“若是，魔族计谋得逞，将会是何等的浩劫?”
　　“如此，您还觉得那些造反的兵可放吗？”
　　“您说的情有可原，是军令如山，不得不从。可若不杀一儆百，造反的人也能放。”
　　“那将来，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了后面的无数次。”
　　“到那时，造反的人会越来越多。可那些被放过的兵，焉知不是魔族的又一个探子呢？”
　　夏洛衣心里一突，“那万一他们的后代心存怨恨，联合起来造反呢？”
　　宫阙面露不忍，“所以才有诛九族啊。”
　　夏洛衣头一懵，火速的往那大娘家跑。
　　推开门的那一刻，浓重的血腥味儿传来。
　　一院子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士，齐刷刷下跪，“参见帝君！”
　　他们的身边躺着三具尸体。
　　夏洛衣眼前一黑，是她害了他们。
　　“姑娘，谢谢，谢谢，你救了女儿女婿，谢谢，老婆子给您跪下了。”
　　夏洛衣一僵，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扭头一看，朱大娘抱着小外孙，好好的站着。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对夫妻。
　　他俩看朱大娘下跪，也跟着跪下来磕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首的将领，跟她解释了。
　　原来，当初给天宫送信的就是这大娘其中的一个儿子，可惜这人报信之后，伤势过重也死了。
　　魔族的手段，死了是没有魂魄的。
　　护送他出去的人也都死光了，没人知道这将士到底是谁。
　　夏洛衣把这事儿跟诸熊一说，诸熊立刻上了心眼儿，立刻让亲信去查。
　　这才查出来这一家。
　　地上的三具尸体是大娘的三个儿子的，还有一个儿子连躯体都没了。

第250 章 她怎么把阿渊伤成这样？
　　但由于是造反将领的手下，便被赐予噬心丹。
　　一旦有异心，便会立刻爆炸，魂飞魄散。
　　噬心丹是龙族炼丹师所炼，专门控制一些不确定因素的人。
　　若没有异心，则可以百病全消，可活三千年。
　　龙族的普通百姓与士兵，最多可活一千年。
　　修炼仙法可提升实力，也可延长寿命，可普通人根本没这个天赋。
　　所以可活三千年对于这家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一家人包括那个孩子都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因为，他们不会有异心。
　　吃了丹药之后，孩子的痴傻好了，朱大爷也站起来了。
　　朱大娘更说要将馄饨摊子再扩大一些，专门给守将府的人吃。
　　那憨憨的女婿和女儿同时决定要继续参军。
　　这一家人对着夏洛衣的千恩万谢。
　　夏洛衣看着站起来健步如飞，又同爸爸长的极为相似的老人，竟然有股要去阴曹地府找爸爸的冲动。
　　她一出院子，诸熊在门外等候。
　　“卑职这就送小帝君去守将府！”
　　夏洛衣拒绝，“不用了，你不是这说城里安全吗，我高低不出这个城就是了。”
　　说罢，便出了巷子。
　　诸熊还是觉得不放心。
　　“小帝君，守将府还有一层结界，会更加安全，末将还是送您去吧。”
　　夏洛衣觉得这守将怪怪的，当即投去怀疑的目光。
　　诸熊立刻干干的笑着，“小帝君，实在是那妖物太过怪异，卑职不得不防啊，更何况你还是在这地界上。”
　　夏洛衣懂了。这是怕她真出事儿了，龙渊寻他麻烦。
　　也好，去就去吧。
　　得好好研究下，怎么才能搞死疯子。
　　毕竟哪有让千日防贼的道理。
　　谁知，还未走出巷子，便迎面跑来一快马，“诸先锋，尊上有令，诏你速回天宫，若有违令，即斩之！”
　　传令兵来去一阵风。
　　“我靠！”
　　诸熊彻底啥都顾不得了，连忙告罪，“帝君，您先自行回守将府，末将告退。”
　　光影一闪，诸熊与他所带的两队人马便不见了踪影。
　　身旁一下子便空了。
　　她看看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也罢，自己回去吧。
　　一股凶猛力量迅扑而至，一来便是夺命杀招。
　　夏洛衣甚至都没察觉到不对，便已被对方掐住咽喉，捂住嘴。
　　疯子冲天而起，视结界为无物。
　　他抓着她一路往城外飞，钻进某个山洞，往地上一推，便开始扒衣服。
　　夏洛衣惊的肝胆俱裂，死命的踢腾腿，挣扎，尖叫。
　　“滚！滚开！”
　　“狗东西，死畜牲！”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满级精神力的攻击，每一次都石沉大海。
　　换来的是疯子力大无穷压制。
　　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谩骂，身上的衣服都在一件件减少。
　　绝望充斥胸腔。
　　她想开枪，想扔炸弹，可她的储物戒早被他夺了。
　　“刺啦！
　　肩膀露出来了。
　　“啊啊啊！！！！”
　　“死疯子，去死去死！”
　　石头，树枝，残枝断叶，她什么都不顾得，抓到什么就扔什么。
　　疯子冰冷的唇袭上她的脖颈。
　　手也摸到不该摸到位置。
　　夏洛衣彻底崩溃了。
　　蓦然瞥见他腰间匕首，想都不想的拔出来，狠狠一刺。
　　疯子痛呼一声，忽地抓住她的手，夏洛衣将匕首狠狠一拧。
　　疯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以为下一秒，疯子会直接一掌拍死她，都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谁知疯子竟一动不动，只拿一双痛苦的眼睛看着她。
　　夏洛衣抓住机会，就跟疯了一样，尖叫着。
　　一连刺了他十几刀，扎到哪里算哪里，刀刀致命。
　　她眼里闪过恨意，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刀朝他脖子狠狠扎下去。
　　谁知手中的刀子突然炸开，剧烈的白光，闪的她有一瞬间失明。
　　她掐上他脖子，翻过来骑他身上。
　　精神力灌满双手，扣紧他脖子。
　　“小莫...”
　　夏洛衣动作一顿。
　　眼睛黑暗过去，恢复光明。
　　却被身下的人惊的骤然一颤。
　　“阿渊？”
　　双手一松，脸色瞬间煞白。
　　龙渊，怎么会是龙渊？
　　她杀的明明是疯子，怎么变成龙渊了？
　　这是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她不能相信自己眼睛。
　　双手再次扣紧他脖颈。
　　咽喉被抑制，她身下的龙渊不受控制的咳嗽出声，鲜血也随之喷溅而出。
　　夏洛衣心狠狠一痛，手又松开。
　　疯子的血是黑的。
　　这是龙渊？
　　不，这肯定不是龙渊，怎么可能是龙渊？
　　龙渊刚刚还召唤诸熊回天宫呢，怎么会变成疯子来强她。
　　这肯定是疯子迷惑她的，肯定是。
　　该死的疯子，死到临头还敢迷惑她。
　　她发了狠，手掌猛的扣紧。
　　可身下的龙渊睁眼了，眼睛半合不合的看着她。
　　夏洛衣呼吸一滞，险些窒息。
　　这眼神？
　　这眼神在龙渊在被雷劈的显出原形之后，也出现过。
　　掌心滑腻的肌肤，令她恐慌，令她浑身发抖。
　　视线缓缓下移，夺目刺眼的鲜血，染红了龙渊满级蜜蜡黄的纱衣。
　　黄与红的结合，如同娇艳如火的花朵，潋滟绽放。
　　是龙渊。
　　真的是她。
　　可怎么可能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狠狠的闭眼再睁开，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可不管多少次，她身下的这个人依然是龙渊。
　　“依依...”
　　是龙渊在唤她。
　　夏洛衣惊的肝胆俱裂，连滚带爬的跳起来。
　　她摇着头不断后退，后退。
　　最后尖叫一声，转身便逃。
　　可跑了两步又停下。
　　她缓缓，缓缓的转过身。
　　那一抹黄躺在血泊里，转向她的方向，目光怔怔的看着她。
　　是阿渊，还是阿渊，不是错觉。
　　不是错觉...
　　“阿渊！”
　　撕心裂肺的唤一声，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血肉被撕裂一般，扑到她身边。
　　想抱她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她干了什么，她都干了什么？
　　她怎么把龙渊伤成这样的？
　　她怎么下的了手啊？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伤口。
　　她是眼瞎了吗？
　　她怎么会把龙渊看成疯子的？
　　“阿渊？阿渊？我该怎么救你，我要怎么救你？”
　　她语无伦次，慌乱用手堵住流血的伤口。
　　可伤口太多了。
　　堵住这个，另外几个还在流。
　　其中一个还在心口上，那是心口上啊...

第251 章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龙渊气若游丝，脸色白的不像话，秀唇开开合合，吐出几个字，“解气了吗？”
　　“若...不够，再来...几...刀。”
　　夏洛衣带着哭腔，“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她不明白，她明明杀的是疯子，为什么会变成你，为什么？
　　她双手死死的捂着胸口的致命伤，目光四下巡视，看到了那撕破的衣裙，抓起来就捂她伤口。
　　可这伤口太大了，每一下她都下了死手。
　　刚捂上去就鲜血染透，实在堵不住了，整个人趴她身上，拿自己的身体去堵伤口。
　　龙渊似再也撑不住，“不要难过，我不会死...不会...”
　　眼睛彻底合上了。
　　夏洛衣彻底崩溃了，再也忍不住大哭。
　　“阿渊，阿渊！”
　　“不要睡，求求你不要睡，我找人救你，你坚持住，求你了阿渊，不要睡。”
　　可要找谁?
　　小狐狸?
　　是了，那个九尾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突然想起它，直觉告诉她，它可以救她。
　　像抱婴儿的姿势一样，把她抱起来就往外跑。
　　可她的双腿发软，软绵绵的连着起来两次，又摔倒了两次...
　　“叮叮...咚...”
　　清脆的金属声令夏洛衣浑身一僵。
　　那是...
　　她的储物戒...
　　夏洛衣感到浑身发冷。
　　为什么被疯子夺走的储物戒会在龙渊手里。
　　发生什么了？
　　血水滴落到脚面，她再也无空去想，再次蓄满力量，双脚一蹬便飞身而起。
　　囚凤山上。
　　她抱着被血浸透了的龙渊，撕心裂肺的大喊，“小狐狸，小狐狸！”
　　“出来，救她！快救她！”
　　“小狐狸，救她！救她！”
　　白光一闪，小狐狸出现。
　　它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个人当真是吃了一惊。
　　随即啧啧道，“真惨！”
　　夏洛衣整个人都碎了，近乎乞求，“你救她，你救救她！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我统统给你！救她！救她！ ”
　　小狐狸捂嘴嘲讽道，“行了，别嚎丧了，她又不会死，只是皮肉伤而已。”
　　夏洛衣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你眼瞎了，她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小狐狸被她的疯狂吓了一跳，“好多血也死不了，你当三界之主是个弱鸡呢？”
　　随即小爪子轻飘飘的一拍，“好了。”
　　夏洛衣被骂的一愣，又一呆，“什么好了？”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她呀！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些，只是皮肉伤而已，也值得吓破胆子？”
　　夏洛衣低头一看，果然，她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她顿时瘫软在地，整个人都虚脱了。
　　抱着龙渊哭的不能自已，“她为什么还不醒，她还没醒。”
　　小狐狸再次翻个白眼，“你总得让她缓缓吧。”
　　夏洛衣还是不放心，“你没有什么丹药给她吃吗，治伤的那种。”
　　小狐狸顿时不乐意了，“你是小瞧本座呢，还是看不起她这个龙皇呢？哪个阎王爷敢过来勾魂？”
　　夏洛衣一愣，“那就好，那就好！”
　　她将她抱的更紧了，生怕失血过多，会冷着她。
　　“你救了她，你想要我什么，你拿吧，我给你。”
　　小狐狸邪魅一笑，“她已经给了，我还要你的干什么？”
　　夏洛衣一愣，“什么她已经给了？谁给你了?”
　　小狐狸，“还能有谁？”
　　夏洛衣低头看龙渊。
　　像是印证它的话一般，龙渊头上青丝逐渐发生变化，从发梢开始寸寸变白，不过眨眼间，便成了满头白发。
　　夏洛衣震惊的瞳孔一缩再缩，“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夏洛衣忽然暴起，对小狐狸疯狂发起攻击。
　　谁知小狐狸身影一闪，尾巴轻轻一扫。
　　夏洛衣只觉得心口重重一痛，她的攻击便化为虚无。
　　小狐狸呵呵一笑，“小帝君，你不必朝我发火，这是她自愿的。”
　　夏洛衣恨自己太弱，“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是你算计她。”
　　“我拿我的给你换，你把她的东西还给她！还给她！”
　　小狐狸轻哼一声，“你的东西怎能与三界主宰的相比。”
　　夏洛衣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棒。
　　“你前些天骚扰我，真正的目标是她对不对，你要的是她的东西。”
　　同时她又好似明白了什么，“我的重生，也是你干的，目的就是要算计她。”
　　小狐狸一愣，随即一笑，“想不到，你连这个都猜出来了。”
　　夏洛衣眼里的恨，几乎要凝为实质，“为什么，她跟你有什么仇，你们都要这么害她，为什么？”
　　小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你不必把我想的那么坏。她头发变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和你有关系。”
　　夏洛衣，“什么意思？”
　　小狐狸目视四周，“知道为什么这座山，叫囚凤山吗？”
　　“因为这儿曾经压过一只凤凰，所以叫囚凤山。”
　　它尾巴一扫，它身后长满藤蔓的山壁突然向两边分开。
　　露出山洞里宽阔的大殿，以及上方那个血迹斑斑生锈的玄铁剑。
　　夏洛衣只瞄上一眼，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从心脏处炸开，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入胸腔。
　　她猛地捂住胸口，呼吸瞬间变得艰难。冷汗顺着额头滑下，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旋转。
　　这种痛，她太熟悉了。
　　但从龙渊在山洞中向她吐露实情之后，就再没有了。
　　她以为再也不会复发了的。
　　就在楼梯的尽头，那个被绑着的少年。
　　小狐狸身上突然爆出一阵白光，一白衣女子出现在原地，瓜子脸，柳叶眉，杏眼桃腮。黑发盘起，只留一簇荡在胸前。极美，极温婉。
　　这气质像极了长年教学的老师。
　　女子温柔一笑，道，“小帝君，还认得我吗？”
　　与它万种风情，妖娆的小狐狸完全是两个极端。
　　夏洛衣极力忽略心口的痛处，冷冷道，“认不认识你，和你算计她有关系吗？”
　　女子一愣，“也对，凤凰涅槃，烧掉了所有的一切。不，应该说，是你不愿记得她而已。”

第 252章 我会戳瞎我的眼
　　“当年你千里寻妻。”
　　“不说臭道士折磨你的那些，就是你来找我，就够九死一生了。你是受了多大的罪，才上了九重天。”
　　“结果才上去几年啊，转眼间就被打下来。”
　　“我不过是把你那些年的经历跟她说了而已，顺便还有你上一世被疯子囚禁，最后被丧尸活活咬死的也透露给她。”
　　“她就内疚的要毁天灭地。”
　　“若不是我躲得快，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看见你身后的那座山头没，全没了。”
　　夏洛衣回头看一座山头，一眼望不到边，平的不像话，又凌乱的不像话。
　　足以想象，龙渊到底有多发疯。
　　小狐狸心有余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恐怖如斯的力量，连我这活了几十亿年的老妖怪都心惊胆战。”
　　“一番发疯之后，她头发就白了。”
　　“我从她身上带走的东西伤不到她一星半点儿。”
　　“她爱你至深，也对你愧疚至深。”
　　“再加上前不久，她利用你除掉淫魔，更让她越发内疚。”
　　“相必，她这一身伤，是你伤的吧？”
　　夏洛衣心口的疼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
　　她就像离了水的鱼，张大嘴拼命的呼吸，却怎么都吸不够氧。
　　女人扭着腰肢儿走上前来，“小帝君，看在你我前世还有交情的份儿上，本座再帮你最后一次。”
　　她指尖一点，一透明泡泡就要袭上她额头。
　　夏洛衣一躲，厉声问，“你要干什么？”
　　女人咯咯一笑，“当然是帮你恢复前世雌雄同体呀，顺便再恢复你前世的记忆！”
　　“毕竟这皇家，没有子嗣你可站不住脚啊。”
　　说罢便又要动作。
　　“滚！”
　　龙渊突然醒来又出手，小狐狸惊的立刻恢复原形，瞬间逃远。
　　“本座就不陪你们玩了。再见！”
　　夏洛衣猛的追上去，“把东西还给她！”
　　“依依...”
　　龙渊从背后抱住她，虚弱道，“不要去。”
　　“不值过！”
　　夏洛衣身体顿时绷直，她缓缓的转过头。
　　看着满头白发的龙渊，嘴唇上下打颤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龙渊握着她的手，塞给她一匕首，“若不解气，再来几刀。”
　　夏洛衣看着她眼，握紧匕首，狠狠朝自己心窝子扎去。
　　龙渊面色大变，立刻制止，将匕首扔的远远的，气急，“你疯了？”
　　“是我疯了吗？”
　　夏洛衣看着面色苍白，又急又气的龙渊，声音陡然拔高，“我看是你疯了！”
　　“你为何要假扮疯子来强我？”
　　“你为何要让我把你当成疯子？”
　　“为何刺你的时候你不阻止？”
　　“你不知道那是刀刀致命吗？”
　　“若是那一刀当真扎进你脖子里，若是我真的把你脖子扭断了，你让我怎么活？”
　　“我杀了我最心爱的人。”
　　“我的手上沾满了我爱人的血！”
　　“龙渊，龙傲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活？”
　　“你只是因为误会，让我在这囚凤山受罪你都内疚的发疯，一夜之间白发满头。”
　　“那我呢？我要是杀了你，你死在我手上，我要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字字泣血，句句质问，让脸色苍白的龙渊，脸色更加的白上加白。
　　“依依…”
　　龙渊没想到夏洛衣竟然是这个反应。
　　一向古井无波，清冷无双的人儿，此时满是心慌意乱。
　　“我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解气...”
　　她想抱她，却被她狠狠一推。
　　“你那是让我解气吗，那只不过是你减轻你内心愧疚的方式而已。”
　　夏洛衣近乎崩溃的控诉。
　　“可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我会觉得我眼瞎，怎么会将你看你疯子。”
　　“我会剁了我的手，让它再不能拿刀。”
　　“我会亲手挖掉我的心，看看我当时为什么会那么狠。”
　　“我会戳瞎我自己眼，竟然连你都看不出来。”
　　“我会杀掉我自己为你报仇..."
　　龙渊惊的面无人色，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将她抱怀里。
　　将她头死死摁在心口的位置。
　　“对不起依依，以后再也不会了...”
　　夏洛衣剧烈挣扎，“别碰我，滚开，别碰我!”
　　曾经她渴望的，如今竟觉得她的怀抱是如此的难以忍受。
　　她拼命的想要逃离，离她远远的。
　　可她的精神力，在她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龙渊心痛的无以复加，更是后悔自己为何要有这个想法。
　　她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任凭她打，她闹，她哭，就是不松手。
　　她吻着她头发。
　　“对不起，我错了，依依，我错了....”
　　夏洛衣挣扎的累了。
　　挣脱不得，握紧拳头狠狠的捶打她。
　　“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知不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可打着打着，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下来。
　　“你混蛋，该死的混蛋...”
　　“为什么...为什么...”
　　她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
　　对疯子的恨，对疯子的恶心。
　　后来看到是龙渊的害怕，惊恐，无助...
　　即将失去爱人的心碎，全都化成漫天的泪水。
　　龙渊说什么都显的苍白无力。
　　她真的吓坏她了，她以为她多扎她几刀是可以解气的。
　　谁知竟是弄巧成拙。
　　她反思自己，她的做法当真有失妥当。
　　完全没有想过，她伤到自己的时候，她有多害怕。
　　“对不起...”
　　这一次龙渊没有点她睡穴，没有嫌她吵闹。
　　她哭多久，就抱她多久。
　　夏洛衣哭够了，也冷静了。
　　“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声线平平，龙渊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抱的越发紧。
　　夏洛衣哭干的眼泪又一次冒出来。
　　她直视着龙渊的眼睛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龙渊，“是因为子嗣？”
　　夏洛衣，“那只是借口。”
　　龙渊越发的紧张，“什么？”
　　夏洛衣道，“因为我不想做你的下属。”
　　龙渊，“你在说什么？我何时说过你是我的下属？”
　　“你是我亲封的帝君，是与我并肩于三界的人，谁敢说你是我下属？”
　　夏洛衣凄凉一笑，“你是没说过，可你是这么做的。”
　　龙渊辩驳，“我没有。”
　　“没有吗？”
　　夏洛衣道，“你是皇帝，是三界主宰，你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每一个人都对你言听计从。”

第253 章 我是我，我有名有姓
　　“更是习惯了掌控全局，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的考量，用你的角度和你的身份，来决定每一件事的走向和结果。”
　　“你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你的下属，你所有的朝臣都习惯你的处事方式，甚至还因有你这样的一个君主而感到自豪，更加拥护你，信服你，将你视为神明。”
　　“可我不是你的下属，我是你的爱人，也是你为你自己选择的，与你并肩于三界的人。”
　　“我知道你的能力，你的实力与我不在一个层次上，你更想用你的方式护着我，我理应听从你的。”
　　“但是，你在决定与我有关的事情的时候，可不可以跟我商量一下。”
　　“哪怕是通知我一声，我也可以接受。”
　　“不要私自决定，更不要觉得这样是为我好，而私自安排和决定我的一切。”
　　“因为我是人，不是提线木偶。”
　　龙渊...
　　她深深的凝视着夏洛衣被泪水污浊的眼睛，秀唇紧抿。
　　夏洛衣，“我与疯子的债，你终于把我两世都想杀的人，杀死了，我很开心。”
　　“可我又不开心，因为我发现我在你心里没有那么重要，你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爱人，你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
　　“一个可以随时都能利用的棋子，你不在乎你的棋子是何想法，你只在乎你的目的有没有达到。”
　　从我遇见你，到现在，我们之间所聊的话题，不知何时开始，夹杂着的全是前世。”
　　“我身边围绕着的所有人，包括我现在脚下所踩的这片土地，都是我的前世。”
　　“就连你这满头白发，被扎的一身的伤，也是因为前世。”
　　“我现在恨透了前世这两个字。”
　　“如果你我之间没有夹杂这些，你可会因为心里愧疚，幻成疯子来让我扎你几刀。”
　　“重生一世，我是我，我是夏洛衣。”
　　“而你，仍然停留在前世的愧疚里出不来。”
　　“并把前世的愧疚，强行加在已经重生一世的我身上，弥补我，宠溺我。”
　　“如果我不是前世的小莫，只是在现代红旗下长大的夏洛衣，一个小金店老板的女儿。”
　　“而你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三界主宰。”
　　夏洛衣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可认识，我！是！谁！”
　　龙渊...她心沉入谷底。
　　虽未动作，但力道一松。
　　夏洛衣脱离出来，蜷缩着腿坐到另一边。
　　“我现在想明白了。”
　　“你将来会不会因为子嗣的问题负我，现在不考虑。我不能因为完全还没有出现的问题让自己陷入死胡同。”
　　“你既能让一众神仙，承认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让我的性别，成为绊脚石。”
　　“你敢封我为帝君，我就敢与你并肩三界，哪怕我现在依然还是个弱鸡。”
　　“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应是你没有想明白，该如何将我定义。”
　　“因为我不是前世的小莫，我是夏洛衣！”
　　“是有名有姓的，来自华国的夏洛衣！”
　　“不是小莫的替身！”
　　夏洛衣的话如同一记闷棍，重重敲她头上。
　　她脱力般，后背上重重的靠到石头上，伤口又开始渗血。
　　失血过多至她的脸苍白到病态，唇上还带着干枯的血迹。
　　她好似朵孤独的雪莲，清冷矜贵，又破碎孤寂。
　　龙渊双手深深的扣进泥土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的散开。
　　良久，龙渊清冷的嗓音飘进夏洛衣耳朵。
　　“是我想当然了，我会好好的思虑，你我之间的定义。”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探查你的位置，更不会再读你的心思。”
　　“若是我考虑清楚了，我自会亲自去接你。”
　　“若是没有想好，你我便各自安好。”
　　夏洛衣苦涩一笑，
　　“答应我，不要再因为对前世的事情，而去伤害自己 。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在乎你的人心疼。”
　　几抹流光从遥远的天际，极速而来。
　　龙渊起身迅速调整状态，身上的血迹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那一头白发也遮掩成青丝。
　　瞬间又成了那清冷如谪仙的人儿。
　　流光落地成人，齐齐跪倒在地。
　　“参见帝尊！帝君！”
　　一人道，“凤族一脉已归凤族领地，问，帝君何时归？”
　　龙渊沉默了下，“告知凤族，归期不定，全族自休养生息。”
　　“是！”
　　龙渊侧身，深深的瞧了一眼夏洛衣，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天际。
　　夏洛衣心里一空，她看过去的时候，龙渊已经不见了。
　　整个囚凤山静悄悄一片。
　　她自嘲的笑了下，现在已经不是她回不回去的问题了。
　　而是龙渊要不要她了。
　　她目光缓缓的转向身后，据说前世关了她五百年的地方。
　　她听到了某种召唤。
　　她来过这里，是修炼风物志台阶的尽头。
　　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入眼的便是那十几级台阶。
　　台阶上，梦里那少年被绑着的地方还留着深深的印迹，以及干枯的血迹。
　　玄铁剑锈迹斑斑插在墙上，尽根没入。
　　“是你在召唤我吗？”
　　一抹流光闪过，剑身嗡嗡直响，似是回应。
　　她抓紧剑柄，狠狠一拔。
　　“嗡...”
　　耀眼的白光，刷一下照亮这漆黑的山洞。
　　光芒闪过，锈迹斑斑的剑身，顿时恢复往日面目。
　　剑身通体烧蓝，剑刃锋利，泛森冷戾气，剑柄处镶嵌三颗硕大的红宝石，红的晶莹剔透。
　　蓝色与红色的结合，美的柔和，让人爱不释手。
　　她随手一挥，远处的山体便一分为二，丝滑的犹如快刀切豆腐。
　　她心里一喜，当真是好厉害的剑。
　　“既是无主的，那从今往后就归我了。”
　　她盘腿坐下，将长剑往膝盖上一放，便开始入定，冲击风物志十级。
　　心魔！
　　进入神识的那一刻，她还是掉进了初始的地方。
　　她毫不犹豫的祭出最大杀招，狠狠一挥。
　　围过来的树妖顿时被拦腰切断，伴随着尖锐的嚎叫，从半空中跌落。
　　犹如凉水落入油锅，瞬间沸腾。
　　嚎叫着朝夏洛衣包围过来。
　　树枝，藤蔓，枝干，如被小猫抓乱的毛线团，错综复杂，又杂乱无章。
　　她的精神力越强，识海里与她缠斗的妖物也越强。
　　换句话说，就是要与千千万万个与她实力一样强的树妖来决斗。
　　唯一不同的就是树妖是树，思维不行，她是人，思维多变。

第254 章 她化成登徒子
　　夏洛衣毫不畏惧，火红的剑光开路，精神力为辅助，一路砍瓜切菜，从天明杀到天黑，又从天黑杀到天明。
　　中间伤痕累累又筋疲力尽。
　　可她凭着一股要变强的信念愣是将这里的树妖杀了个干净。
　　最后，她将目光放到最后那一棵，龙渊睡觉的树上。
　　龙渊是怎么说她的，是她对她那一双纯粹的眼睛感兴趣。
　　而自己对她有防备。
　　她耗在自己身边整整三百年，才答应与她结为夫妻。
　　她特意用了幻术，将自己女变成一个巨丑的女人。
　　她不懂如何打破心魔，但她敢肯定，最初遇到她的龙渊绝不会喜欢上一个女子。
　　而且还是一个巨丑的。
　　所以，就假装她打扰自己历练吧，先下手为强。
　　同时也想试试，这位三界的主宰，实力到底有多强。
　　当然在外面装作疯子的不算。
　　因为她那时没剑。
　　有了剑的加成，再怎么着也能与她过上三招吧。
　　果然，在她提着剑朝这棵树去的时候。
　　龙渊躺在树上，拳头支着下巴睡觉，似迷蒙，似清醒的看着她。
　　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身黑衣服。
　　夏洛衣假装自己丑女无敌，“女人，你挡着我修炼了。”
　　长剑一甩，火红剑光席卷而去。
　　龙渊身形一动，一记冰白光波打了过来。
　　两道光波撞到一起，冰白光波以雷霆之势将火红剑光吞了个干净。
　　夏洛衣一个不察，便被还击了个正着。
　　整个人都倒飞出去，跌出去好远。
　　平生第一次尝到吐血的滋味儿。
　　她好强。
　　龙渊轻飘飘的落在她面前。
　　随手一挥，她的幻术便碎的干干净净。
　　露出她前世男人的身材，还有那又纯又欲又乖的少年脸。
　　龙渊缓缓开口，“一只小凤凰。”
　　夏洛衣心里狂跳，不，决不能让她喜欢她。
　　否则她怎么突破心魔。
　　身体先一步扑上去，抱住龙渊的大腿就大哭，“仙女呀，美女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要传宗接代呀，你能不能嫁给我做老婆啊，给我生个十七八个孩子，我全家把你当神仙一样供起来...”
　　赶紧对她厌恶吧，赶紧走吧，你走出我的神识，我就算突破心魔了啊。
　　龙渊眉眼闪过错愣，随即变成厌恶，衣袖一挥，她又飞出去大远。
　　“能猎杀三千年树妖，本尊看你是可造之材，本想指点一二，没想到竟是个登徒子。”
　　夏洛衣...
　　前世她们俩就是这么相遇的？
　　看她厌恶的表情，有门儿。
　　再接再厉。
　　她捂着差点被摔断的腿，连滚带爬的爬回来，“仙女姐姐，你别说我是登徒子呀，你看我，你仔细看看我，长的长多帅呀，能迷死我们村女人一大片呢，你跟我成亲，不生十个八个孩子白瞎了这基因呀。”
　　“神仙姐姐，你就嫁给我嘛，我家里还有半间茅草屋，绝对让你有地方住的。”
　　“你就答应了吧！”
　　夏洛背地里干呕一声，太特么恶心了。
　　说罢又往她身上扑。
　　龙渊清冷无双的面容，彻底裂了。
　　她如行云流水般躲过。
　　“以你的悟性，若是专心修行将来必有一番作为，你竟只想着传宗接代...”
　　夏洛衣故意把身上弄的脏脏的，又往她身上扑，“我是男人啊，当然想媳妇儿...”
　　话都没说完，身体又中一击。
　　靠，第二次吐血了啊。
　　她当真好狠的手啊。
　　她还没爬起来，竟发觉身体不能动了。
　　龙渊的脚落入她的视线。
　　她缓缓抬头。
　　龙渊居高临下看着她，“如此冥顽不灵，当真朽木不可雕也。”
　　她指尖一弹。
　　夏洛衣只觉得天旋地转，猛的睁开眼，从入定中醒过来。
　　她不可置信看看周围，又看看自个儿的手。
　　这是...又失败了。
　　昂...
　　她那叫一个气啊。
　　这就意味着，她再次进入识海，还要从第一棵树杀起。
　　她差点骂娘。
　　肚子饿的咕咕叫，好吧，还是一如既往的弱鸡。
　　她风物志白练了啊。
　　她仔细想想，刚刚那对话有什么不对？
　　想了半天，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干嘛说自己要娶老婆啊，直接说，自己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不就行了。
　　她堂堂三界至尊总不至于喜欢一个太监吧。
　　她真的要被自己笨死了。
　　多好的机会又被自己浪费了。
　　下一次再见到她，又要把那数都数不清的树妖全杀了才能见到她。
　　唉！
　　好饿啊，这儿哪有吃的...
　　遭了，她的储物戒。
　　身体化成一抹流光，嗖一下飞到原先那个山洞。
　　万幸的是储物戒还在，否则那么多金子岂不全丢了。
　　回到金舆城天已经黑了。
　　“帝君在哪儿！”
　　一小队银白铠甲的小士兵看到夏洛衣，就赶紧过来参拜。
　　哇噢，一群小帅哥噢。
　　“参见帝君！”
　　一小将紧张道，“帝君，你受伤了？”
　　夏洛衣低头一看自个儿衣服，身上满是龙渊的血。
　　她刀刀致命，换成别人早就挂了。
　　她不想节外生枝，直接道，“你们这是？”
　　“诸将军见您没在守将府，特派小的们来找。”
　　夏洛衣寻思着，你们尊上认不认我这个帝君还不一定呢，守将府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找客栈去了。
　　客栈里，刚要吩咐店小二准备洗澡水呢。
　　诸熊，宫阙军师都来了。
　　大有她不去，就守着不走的意思。
　　夏洛衣看周围投来异样的眼光，实在受不了这注目礼，只得去了守将府。
　　一城之主的房子就是好，热水，衣物，房间全都准备好了。
　　胡乱的洗了个澡，便想将带血的衣物扔了。
　　谁知道宫阙早派了一嬷嬷等在外头。
　　“帝君，请将这些交给老奴。老奴给您收拾。”
　　夏洛衣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她饶过她就走。
　　这嬷嬷往前眼前一挡，“请帝君将这血衣交给老奴。”
　　夏洛衣一愣，眼眸一眯。
　　她要血衣做什么？
　　她不理，接着再饶。
　　谁知这嬷嬷竟然直接动手就抢。
　　夏洛衣抬手正要收拾她。
　　宫阙老头适时走了过来，“帝君手下留情！”
　　夏洛衣收回手，哼了一声，“宫阙老头儿，你这守将府当真是卧虎藏龙啊。”
　　宫阙挥挥手让这嬷嬷下去 ，先与夏洛衣行礼，再解释道，“尊上乃至尊神龙，龙血决不能外泄。”
　　夏洛衣心里一蹦，“什么意思？”

第255 章 入军中历练
　　“龙血天生温含神力，一滴可增百年功力，活百年岁月。是凡人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东西。若是落入人间，怕是要引起腥风血雨。”
　　“尊上之血，一滴可增千年功力，增千年寿命。这一件血衣怕是要起灭国之祸。还望帝君慎重待之。”
　　夏洛衣顿觉手中的血衣有千斤重。
　　修仙的小说，她也看的，但总觉得是假的，没想到竟然还是真的。
　　普通凡人能活八十岁就很厉害了，千岁那是元婴之上的老祖级别的。
　　普通龙血一滴就令人趋之若鹜，更何况这一滴得千年功力的龙神之血。
　　这得一滴就不用修炼了，直接到顶峰了。
　　别说是腥风血雨了，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难怪这宫阙老头非得让她住守将府呢。
　　她突然想起那个山洞，心里重重一跳。
　　宫阙像是知晓她在想什么，“山洞被人捷足先登，臣已派人前去追查。”
　　夏洛衣迟疑道，“她流失这么多鲜血，神力会不会受损？”
　　宫阙摇头叹息着，“终归不会太好。”
　　夏洛衣默默半晌，“还请你把此物送回天宫。”
　　宫阙接过血衣，他身边顿时出现十几个黑衣人，拥护着他一齐消失。
　　夏洛衣看那些黑衣人，不可控的就想起那天大战魔族，他们这些死士抱着炸弹与魔族高层同归于尽的画面了。
　　想必这些就是龙渊的死士了，果然，任何战争都是残忍的。
　　这些黑衣死士也是人啊。
　　她一进屋子便看到那一桶洗澡水。
　　糟了，这里面同样也有的，这要如何是好。
　　总不能把洗澡水也给送上天宫吧，这也太埋汰人了。
　　她仔细想想，那血全都沾到衣服上了，皮肤上还真没多少。
　　既然宫阙老头没说要这个，想必也无伤大雅。
　　她直接吩咐人，将这洗澡水倒了。
　　此时的夏洛衣还不知道。
　　在未来的若干年后，她这一桶洗澡水和龙渊遗留在山洞里的血，在人间引起的，何止是腥风血雨。当然，这也是另外的一个废柴逆袭成修仙界大佬的故事了。
　　这一夜，她既担心龙渊的伤，也担心不能突破心魔，更心疼龙渊那一头白发，翻来覆去的一夜没睡。
　　她的风物志目前只差临门一脚就大满贯了。
　　但是在仙界也只是堪堪自保而已。
　　对于她刚来就被各方面秒杀的弱鸡来讲，在这个世界闯荡，无异于自寻死路。
　　提升实力最快的，能锻炼人的只有军队。
　　诸熊和宫阙应是龙渊的嫡系下属。
　　她在这里比较安全，同时也是能最快了解这个世界。
　　如果龙渊来找她，她便会留在这里，以后也不用睁眼瞎。
　　实力强了，也无人敢欺。
　　如果龙渊不来找她，那她在这儿玩够了，就回到人间继续经营她的夏季金店，当个躺平的小老板也不错。
　　主意打定，第二日一早便去找诸熊。
　　诸熊一听她的来意，便立刻开怀大笑，”小帝君呐，你总算是上道了啊。”
　　“历代帝君都是要在军中历练的，还以为你年岁小就不来了呢？”
　　夏洛衣狡辩，“我怎么小了，我都....”
　　她刚想说按照人间的年龄，她都已经三十出头了。
　　但却忘了这是仙界，每个人都是几百上千年的年纪，也就闭嘴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诸熊拍拍自个儿的大肚子，呵呵一笑，“现在就可以来呀。”
　　夏洛衣立刻道，“那我现在就去。”
　　“我该准备什么？”
　　诸熊打量她一眼，“啥都不用准备，这样子挺好。”
　　“走喽，新兵报到喽！”
　　“嘟嘟嘟......”
　　“咚咚咚......”
　　“哈，哈...”
　　“杀！..."
　　金舆城京郊，校场。
　　震耳欲聋的训练声，刀剑相交的刺耳声，气势如虹。
　　还未靠近，便让人心情激荡。
　　她骑在马背上，远远便看到那巨大校场上，一排排的金戈铁马。
　　八万精兵练的热火朝天。
　　场地之大，一眼看不到边，密密麻麻的白色帐篷，一座挨一座。
　　这一片是持大刀训练。
　　那一片是长矛加盾牌。
　　步兵，骑兵，天上飞的，走战车的...
　　诸熊带着她走了一遍。
　　最后问，“小帝君，您想选择那个阵营？”
　　夏洛衣问，“刚刚，那个女子最多的营地是哪一方？”
　　诸熊伸了个大拇指，“那尊上亲自建立的玄机营，那里头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全是这个！”
　　“个个出来都能独当一方的大将。通常只有面临龙族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把她们派出来，接管整个仙界的军队。”
　　“龙族以实力为尊，只要你实力够强，想当多大的将军，手底下多少人，都是自个儿说了算。”
　　夏洛衣问，“那你也是从里面出来的？”
　　诸熊自豪的拍拍胸脯，“那当然，只可惜我是那里面最垫底的存在，就是出来了也只是个先锋。”
　　“但是，小帝君，那里面训练起来可是真的苦，你现在还去不了。”
　　“什么时候，你能以一挡十，再挡百，最后独当一面的时候，你才能进那儿去。”
　　夏洛衣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地方相当于是现代的军校了。
　　选军队中出类拔萃的人员，再额外培训，学习更高端的征战权谋用人之术。
　　她眺望玄机营，暗暗给自己定下目标。
　　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到那里去，她再也不要当弱者。
　　她对诸熊说，“军中的事我不懂，你给安排吧，你让我从哪一步开始，我便从哪一步开始，最好能从最低级的兵做起。”
　　此话一出，诸熊立刻对夏洛衣刮目相看。
　　尊上治军严明，严厉禁止某些人来此镀金。
　　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轻则卸去职务，重则度入轮回。
　　可谓重中之重。
　　但还是有人仗着与军中将领的交情，悄悄的让自家孩子或者亲戚来此走过场。
　　一来就是中层管理者，很少有人从底层做起。
　　后台硬的，甚至还敢顶撞上官，不听从命令，甚至指手画脚。
　　像夏洛衣这种身份，来了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种。
　　还是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
　　结果她竟要从底层做起，可想而知，诸熊的心竟如何了。

第266 章 把她当骡子使
　　夏洛衣把头发梳起来，整了一身男装。
　　诸熊马不停蹄的带着她，进入自个儿麾下的兵营里。
　　他悄悄的叮嘱道，“小帝君呀，在这尊上直属的军营里，身份不好使，你若真想从底层小兵做起，就不要暴露身份。”
　　“这样，你学到的多，听到的，看到的，会更多。”
　　夏洛衣点点头，“放心，我晓得。”
　　“鬼瓢子！”
　　一众将士里，立刻跑出来一细麻杆，“到！”
　　诸熊道，“这小娃娃可是我塞到你这边的，该让她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让她在最短时间内学会这里的条条道道，把她当骡子使，晓得不？”
　　鬼瓢子抱拳，“是！
　　夏洛衣嘴角抽了抽，就不能换个比喻吗？
　　诸熊回头拍了拍她肩膀，“期待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
　　交代完毕，人就走了，独留夏洛衣面对这鬼瓢子。
　　于是夏洛衣拿到军中的第一枚牌子。
　　伍长，管理五人的小队伍。
　　这在现代还没班长手下的兵多。
　　不过夏洛衣也不气馁。
　　饭要一口一口喝，肉当然也是一口一口嚼了。
　　现在要见的就是自己手底下的五个兵。
　　“你们几个过来，从今儿个开始，她就是你们几个头儿，好好的认认脸，有事儿别找错人。”
　　这五人稀稀拉拉的说了声是。
　　然后这鬼瓢子也走了。
　　面前一傻大个惊喜的喊道，“姑娘，真的是你？恩人！”
　　夏洛衣仔细一看，咦？这不是卖馄饨的朱大娘家的女婿吗？
　　“你...”
　　叫什么来着。
　　“姑娘还真是你呀，俺还寻思着叫看人了呢。俺叫程二牛，姑娘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夏洛衣看着程二牛，这是真高啊，
　　“你多高？”
　　程二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俺不知道。”
　　“崩问了，这家伙两米六八。”
　　傅勇？
　　夏洛衣心底一阵激跳，惊喜回头，果然看到傅勇在不远处看着她。
　　“傅勇。”
　　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随后又互相打量。
　　夏洛衣又跳又笑的，笑着笑着就湿了眼眶。
　　“你怎么也来了？”
　　傅勇捶她肩膀，“你还好意思问，你一走渺无音信，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多少年了也不知道回家，要不是我给刘叔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上天来了。”
　　夏洛衣嘿嘿笑着，“我这不是走的匆忙吗？没来得及交代而已。”
　　“那你是怎么上来的？”
　　傅勇苦笑，“年纪大了，躺床上动不了，一枪给自己嘣了。”
　　夏洛衣心里一跳，她都已经上来好多年了吗？
　　她没觉得自己上来多久啊。
　　她对着他，“啪” 一巴掌就下去了，大骂道，“你作死啊，男子汉大丈夫的，竟然娘们唧唧的自杀，你可真对得人家孙曈啊。”
　　傅勇抹了把脸，“她比我走的早。”
　　“什么？”
　　夏洛衣一惊，“怎么会？她还那么年轻。”
　　“末世那三个月，她为了自己和妹妹活着，吃了不少苦，身体底子早就垮了，你走后第三年，她执行任务，飞机被追击炮摧毁，尸骨无存。”
　　夏洛衣顿时僵在原地。
　　傅勇揽着她肩膀，“不说这些了，走到我那儿坐坐。”
　　“你才来多久啊，你就有营帐了。”
　　“那是，也不看哥哥的本事，前几天，我刚好跟上与魔族大战。好家伙，我说华国的丧尸怎么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原来是到这儿了。”
　　“那一战，我靠着前世经验杀了不少丧尸，还有好几个中上层魔兵。上司直接任命我为千夫长。”
　　“现在手下可是有1200多号人。”
　　两人走进帐篷，夏洛衣随意往凳子上一坐，“千夫长在现代是哪一级军官？”
　　傅勇伸出几个指头，“至少是个团长。”
　　夏洛衣小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么快的吗？”
　　傅勇道，“那当然，你不知道龙菩萨这军队的机制，当然觉得快，了解了就不会觉得快了。”
　　夏洛衣忙问，“看来，你是把这里给摸透了呀。你说，什么机制，我要怎么才能快速升级，并学到本事。”
　　傅勇给她普及知识，“在这里升级有两个最快。”
　　“第一，上阵杀敌，论功行赏。这个没啥说的。”
　　“第二，就是日常比赛。比方说，你想爬到哪个位置，就去挑战哪个位置上的人。”
　　“被挑战的人，可以拒绝，也可以应战。如果你赢了，你就能取代他的位置。”
　　“但还要通过军师考核，才能决定要不要在你身边整个智囊。”
　　夏洛衣问，“军师考核什么？”
　　傅勇，“领兵作战能力。”
　　夏洛衣...
　　“这是必须考核的，如果你挑战的是我这个千夫长，武力上你打赢我了，但若你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或者能力，你身边就得有个智囊。或者不能直接取代我，先破格提拔为先锋什么的。”
　　“因为你有勇无谋。”
　　“如果你有谋略，身手却不足，你就会在我麾下做一名小小的智囊。”
　　“智囊，也分三六九等，军师级别最大，端看你能力如何。”
　　夏洛衣道，“意思就是如果我有勇有谋，取代你杠杠的，对吧？”
　　“对，以此类推。”
　　傅勇递给她一水果，自己也拿了一个，咔嚓咬一口。
　　“如果你心急，我现在就把我手下12个百夫长给你叫过来，你赢了，就能直接取代他们。”
　　夏洛衣问，“那我取代的那个会咋样？”
　　傅勇，“会被安排到其他位置上，但绝对比百夫长要高。或者原位置不变，但有奖励。”
　　“因为你这个挑战者是他麾下出来的，也相当于是他培养了你这个人才，有功。”
　　“这样就能避免某些心思歪的，打压底下有能力的人。”
　　龙渊定制的这机制还真不错。
　　夏洛衣，“那如果是跨营呢？”
　　傅勇警告道，“不是一个娘，当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洛衣明白了，跨营挑战，赢容易，难的是，那些人跟你不熟。
　　自个儿还没挑战呢，就让一个外人得了去，不给使绊子才怪。
　　夏洛衣啃完了水果，拍拍手，“那还等什么，你把百夫长安排过来吧，我现在就开始挑战。”
　　“咋，你不从低级士兵做起了？”
　　夏洛衣嘻嘻一笑，“没遇到你之前，确实这么想的，现在遇到你了，现成的人脉，我不用白不用。”
　　“毕竟现在也没仗可打不是吗？”
　　傅勇一伸大拇指，“成，等着，我这就叫人来。”

第 267章 “嗷”一嗓子变成了熊
　　挑战对手，不能用利刃，不得害人性命，不得残害对方，以最大的姿态确保双方安全。
　　专门比武腾出来的一块儿空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将士。
　　这里时不时都会有挑战，众人都习以为常了，纷纷猜测这次谁会赢。
　　脑瓜子活泛的已经开了赌局。
　　有赌夏洛衣赢的，也有赌被挑战者赢的。
　　夏洛衣与对方各拿着一根棍子。
　　这是一个身高七尺的健壮男子，一脸的正气模样。
　　夏洛衣严阵以待，抓准了棍子，静待时机。
　　“咚咚咚...”
　　鼓声响起，对手大喝一声，上来就朝她手里的棍子打。
　　夏洛衣连忙迎战，挥舞着手中的棍子狠狠的一挡。
　　只听哐当一声，两根棍子撞在一起。
　　对手的棍子应声而裂，断掉的棍子又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体上，他惨叫一声，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越过围观的将士，重重的撞倒后方的武器架，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嘈杂的声音一静。
　　傅勇率先反应过来，忙跑过去查看，众人也反应过来，连忙围了上去。
　　他扶起这位百夫长，看他嘴里的吐出的鲜血，心里“咯噔！”一下，想都不想的把自己的救命丹药给他塞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但这位百夫长反而又吐了一口血。
　　“丹药，快，救命的丹药!”
　　傅勇的嘶吼声传出来，立刻有两名小仙女凭空冒出来，越过众人飞过去。
　　下一秒，小仙女立刻惊叫，“快，点亮传音法螺，请司长来。”
　　两秒钟后，一蓝衣嬷嬷急匆匆飞过来。
　　夏洛衣看着手中的棍子呆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经打，她只来了一下啊。
　　有几人站起来，朝夏洛衣吼道，“公平决斗，你竟然恶意伤人，把她抓起来！”
　　夏洛衣两手臂一疼，被人反剪着手臂，死死的摁在地上。
　　傅勇猛的冲过来拦着，“住手! ”
　　一群人立刻冲过来，插在傅勇和夏洛衣之间。
　　“千户大人，你推荐的人，恶意伤人，致使我们百夫长死了，这条人命，你想昧下吗？”
　　“没有死在魔族的手里，死在我们自己人手里，千户大人，你得给个交代吧！”
　　夏洛衣心脏咚咚狂跳，死了？
　　傅勇立刻道，“本千户已经上报，谁都不会包庇的，王剪只是伤重，还没死。”
　　............
　　夏洛衣站在正中间，心惊肉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她的周围，诸熊，宫阙，大大小小十几个将领，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傅勇，带着他手下的十几个百夫长跪在中间。
　　比武场地静悄悄的，压抑的很。
　　诸熊简直要撞墙了，快气死了都。
　　他才离开一会儿，才一会儿啊。
　　这谁家熊孩子啊。
　　这尊上咋就这么不做人，找个年纪这么小的帝君来霍霍他。
　　好歹找个二十几万岁的来呀。
　　实在不行，就是找个十几万岁的也说的过去啊。
　　这刚来就出事儿了。
　　他头发都要秃了。
　　夏洛衣实在看不得傅勇五体投地的模样，很想说，你别跪了。
　　可她看了一眼少诸熊那快要烧着火的胡子，实在是一动不敢动。
　　傅勇是诸熊的手下，不跪也得跪。
　　她就不明白了，哪里出错了？
　　是她下手太重了？
　　宫阙老头打破平静。
　　他假装清了清嗓子，捋捋胡须道，“你这当真就一棍子？”
　　夏洛衣疯狂点头。
　　宫阙小心翼翼的，“我可以看看吗 ？”
　　夏洛衣愣了一下，看，看什么？
　　让她当众表演那一棍子？
　　宫阙见她没回答，再问，“可以吗？”
　　夏洛衣点头，正要找棍子比划呢。
　　谁知宫阙却在半空中一划，立刻就出现一片云彩，云彩里顿时出现了画面，正是她比武的画面。
　　他甚至还怕看漏了什么，整的全是慢放。
　　刚开始还正常，在她敲到王剪棍子上的时候，很明显的一阵法力波动，让这棍子一下子断成两截，那法力波动继续冲击到王剪身上，导致他一下子飞了出去。
　　众将立刻炸开了。
　　“她这是有神力，她会术法啊。”
　　“她会术法怎么能跟凡人比武，这不是害人吗？”
　　“瞧她那一下子，这里谁能接住，这不是送死吗？”
　　伏在地上的傅勇猛的抬头，看向夏洛衣，觉得不对，又连忙低头。
　　夏洛衣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神力？
　　她哪有修习神力，她修习的是精神力啊。
　　诸熊的眼珠子更是瞪出来了。
　　“你你你...你竟然会神力?你怎么不早说。”
　　宫阙老头本来还挺镇定的，忽然听见诸熊这话，手里的拂尘立刻劈头盖脸的朝诸熊打去。
　　“她懂什么？她懂什么？她跟我们能一样吗啊，你连底都没摸就把她安排到凡人堆里。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是一头熊啊，你怎么比猪还笨，怪不得你上来几千年了，还是个先锋，永远是个先锋，你迟早被自己给笨死。”
　　诸熊被打的嗷嗷叫，疯狂的围着椅子转，“这不能怪我啊，她实在太小了，连半万岁都没，谁晓得她竟然还会个神力的嘛...哎哟！别打别打！”
　　宫阙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还说！还说！你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啊，你不知道啊...还敢躲，给我抓住他。”
　　众人立刻一拥而上。
　　“别别别，靠，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啊啊！！！”
　　宫阙打的那叫一个飞起啊，手里的佛尘挥舞的龙飞凤舞，仙风道骨的形象立刻毁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个白胡子老头疯狂的追着诸熊就打。
　　他每打一下，众人都抽搐一下，仿佛他打的不是诸熊，而是自己。
　　夏洛衣只看到他白胡子漫天乱飞。
　　诸熊被打狠了，“嗷”一嗓子变成了熊，胸口的V型白斑白的耀眼。
　　夏洛衣...
　　傅勇...
　　在场所有的将士...
　　还真是一头熊啊，夏洛衣突然想起那个鬼瓢子，他是个什么物种？
　　七星瓢虫？
　　夏洛衣喉咙痒，咳嗽了两下，像是按下暂停键，宫阙终于停下了。
　　往椅子上一坐，捋顺了胡须，整理好了衣服，嗯，又是仙风道骨的老头一枚。
　　他小心翼翼的问夏洛衣，“你使用了几分力呀？”
　　夏洛衣想了想，她当时用了多大力？

第 268章 你的对手在那儿
　　她一来这里，就进入魔都，然后被压制的险些丧命，还是疯子救了她。
　　龙渊也说，她修炼风物志满十级，在这里也只是堪堪自保。
　　尤其是被龙渊化成的疯子所挟持时，她的全力一击，竟然只是她随手一挥，她更加觉得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弱鸡。
　　所以在刚刚比武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使用了全力。
　　没想到这王剪竟然就这么飞了。
　　该不会，她的实力要比她预想的强很多吧？
　　宫阙见她不回答，便伸出一只手，“来，给你把把脉。”
　　夏洛衣乖乖的将手伸过去。
　　宫阙把脉之后，胡子重重的抖了抖。
　　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诸熊。
　　转头看向夏洛衣这边，立刻喜笑颜开。“你来到这儿之后，有没有跟谁过过招儿啊？”
　　夏洛衣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回答，“尊上？”
　　众将士虎躯一震，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洛衣。
　　诸熊...
　　宫阙...
　　众人...
　　夏洛衣随后又补了一句，“但打不过。”
　　众人立刻脑补，她竟然和尊上还能过几招。
　　诸熊都吓的又回到人型了，“你竟然和尊上打过架？你这么牛？”
　　众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夏洛衣。
　　宫阙拿起拂尘，做势要打他，诸熊立刻躲开。
　　他扔了拂尘，转头又面对夏洛衣，“除了尊上，还和谁过过招儿？”
　　夏洛衣也有点明白自己实力，有点被低估了，“淫魔？”
　　诸熊声音都提高八度，“你还跟淫魔打过？”
　　夏洛衣，“打过，还不止一架，老是被他逃走。”
　　众人...
　　宫阙的胡子都飞起来了，抓住诸熊又狠狠的敲了几下。
　　底下众人，立刻窃窃私语，“不会吧，那是淫魔，上古妖物，她竟然能过几招？假的吧？”
　　宫阙打完诸熊，把胡须捋顺，坐的端端正正的之后又问，“还有呢？”
　　夏洛衣又往前想，“一只白狐狸？”
　　她在囚凤上攻击小狐狸，结果也被躲过去了，还是没打过。
　　但是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又变了样子。
　　“天呀，那只白狐狸，上古妖神啊，只有尊上能与之一战，这小子哪来的怪胎？”
　　“有这实力，咋跑到我们最底层来了。”
　　“他好像对他的实力一无所知啊。”
　　刚停下的宫阙又开始摁着诸熊打。
　　诸熊被打的嗷嗷叫，最后一股脑的喉出来，“你还和谁交过手啊，你一口气说出来行不行，让老子挨打也一次性挨个痛快！”
　　夏洛衣看他那脸上都是伤，也觉得够了，“别打了，快停下吧！”
　　宫阙也不捋胡子了，把胡子往背后一扔，“还有谁？”
　　“刚来的时候，在魔都跟魔界的人拼过。”
　　诸熊人都麻了，“还有吗？”
　　“没了。”
　　他顿时四仰八叉的躺地上，完了。
　　宫阙和其他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魔界，魔都的那一次，出动的可全是魔王，魔界护法级别的啊。”
　　“她能在那一堆人里活下来，跑我们这儿凑什么热闹啊。”
　　“就是啊，刚刚还觉得诸先锋挨打遭罪，现在觉得他挨打当真是不冤啊。”
　　“打的还是轻了，连底儿都没摸，就这么整到底层兵营了，看看，这出事儿了不是？”
　　其中一将领直接对夏洛衣说道，“你有这实力，来错地方了啊，这儿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夏洛衣...
　　“那诸先锋呢？他也不行？”
　　“诸熊只是个先锋。” 宫阙指指头顶，“你的对手在那儿。”
　　夏洛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天上一看。
　　哇去，上方云层上，乌泱泱的一圈人，围成一圈儿在这儿吃瓜。
　　他们不断的对着夏洛衣指指点点。
　　“就是那个小将啊，神力都能跟护法决战了，怎么就被安排到凡人营了？”
　　“可不是嘛，一棍子给一百夫长快打死了。”
　　“你都没看吗，年纪小，还不晓得自个儿啥实力呢？”
　　“年纪小？有多大？”
　　这人伸出三个指头。
　　“三万岁？三千岁？”
　　“三十！”
　　“我去，还没我零头大啊。”
　　夏洛衣这下彻底明白自己的实力了。
　　她一来面对的就是大佬级别的战力，所以她觉得自己是个弱鸡。
　　但对比这些普通士兵来讲，那就是碾压的存在，尤其是这些凡人修仙上来的，或者是像傅勇一样，只是前世功德强大，最后能成仙的人。
　　她的对手应该是天上这些土生土长的龙族才对。
　　夏洛衣也觉得自己着急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跟诸熊比，就这么进军营了。
　　她内疚道，“那王剪怎么样了？”
　　宫阙道，“无需担心，虽然伤重，但好在救治及时，只是需要修养数月。”
　　夏洛衣彻底的放心了，但还是拿出好多条黄金，交代宫阙要给那位送去。
　　众人散去，她回头看看傅勇，傅勇也在看她。
　　夜里，两人排排坐一小土坡上，共同欣赏月亮。
　　“真是没想到，这短短时间内，你竟然能与魔界护法相抗衡了，我这刚升上来的凡人，要多多努力了。”
　　“还以为成仙了，当真是享福来的，没想到还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一枚。”
　　夏洛衣笑道，“我也是上来之后才晓得，原来仙界跟我们人间是一样的，都有纷争，都有战争，只是面对的敌人不一样。”
　　“仿佛他们的存在，是给凡人与高等维度上的魔物侵犯人间建立的一条防线。”
　　“若是没有这条防线，人间便是炼狱。”
　　傅勇认真的看向夏洛衣，“教我吧，教我学会使用这些法术，我想变得更强。”
　　夏洛衣拿出那本风物志，“那来吧，反正我现在闲来无事，早教你早会。”
　　“OK！”
　　“我就知道你有龙菩萨护着一定没事儿，只是那一下真的吓死人了。”
　　夏洛衣却是心里一跳。
　　龙渊曾说过，她下界的第一天，就为接她回天宫做了很多准备。
　　这傅勇会不会就是她为她准备的人，专门忠心于她的人。
　　随即又摇头苦笑，无所谓了。
　　她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谁知道结果如何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洛衣在宫阙的安排下，正式进入龙族队伍学习，比武。
　　从实力最低的虾兵蟹将开始，一路打到龙王级别的将领。
　　她一边教傅勇修炼，一边提升自己的实力。
　　终于在三个月后，决定再一次冲击风物志十级。

第 269章 直接挑明
　　这几个月，她想了无数个让龙渊离开神识的方法。
　　最后全都一一否定。
　　因为不管是隐瞒身份，还是说自己是个变态，或者说自己是个太监，像龙渊这种级别的，只需挥一挥手就能识破。
　　再说，这是刚相识，即便说自己是雌雄同体，或者是女儿身。龙渊好像都不感兴趣，她只是觉得自己修习术法的好苗子而已。
　　所以她打算直接挑明，让龙渊告诉她，该如何突破这心魔。
　　囚凤山山洞。
　　她圈起精神领域，免得有人来打扰，便放心进入识海。
　　识海里，树妖还是一望无际，阴沉沉的天空，像随时会下雨，她直接释放神识查找龙渊所在地那棵树。
　　果然，查不到一星半点儿。
　　无奈，她只好认命的从头杀到尾，直杀到最后一棵时，龙渊果然就在上面。
　　还是黑衣，还是枕着手臂睡觉。
　　黑衣边缘的白色祥云纹，随风摇曳，一飘一摇，像极了夏洛衣此时的心境。
　　按照前两次的经验，这龙渊绝对没睡着，只是不想动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置于胸前，抱拳道，“夏洛衣拜见尊上！
　　...
　　半晌无动静。
　　夏洛衣只得再次抱拳，“夏洛衣拜见尊上。”
　　......
　　还没动静？
　　夏洛衣一抬头，便撞进龙渊那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她禁不住心头一跳。
　　三个多月没见了，虽然知道这是识海，并不是真的阿渊，可这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狂跳，莫名其妙的委屈瞬间袭来，却不敢暴露情绪。
　　她连忙低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扯了一句。
　　“尊上，可安好?”
　　龙渊坐起身，屈膝靠着枝干，一手臂闲闲的搭在膝盖上，慵懒至极，但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她缓缓开口，“一只小凤凰？”
　　夏洛衣...
　　还是和上一次的话语一模一样。
　　也对，她这识海，进来一次就是重新开始一次。
　　夏洛衣，硬着头皮，“是！”
　　“凤湛是你什么人？”
　　夏洛衣...
　　凤族逃婚的那个？
　　她眼珠子左右转动两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我二叔。”
　　“原来是凤族世子。”龙渊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你从未见过本尊，怎识得我？”
　　夏洛衣直起腰，“不，我见过你，还很熟悉。”
　　龙渊声线平平，“本尊从未去过凤族，你在何处见过？”
　　夏洛衣道，“就在这里，你我第一次相识。我猎杀树妖，你看我是后起之秀，就起了要教导我的心思，也因为我的二叔凤湛，对我起了报复之心，或者说是觊觎之心。”
　　龙渊的眸子深不见底，声调却隐含杀气，“你说什么？”
　　夏洛衣不惧她的威压，“这个地方是我的识海，我不是第一次杀到你面前，截止到现在，这是第三次，可每一次都因没有突破你这一关，而无功而返。”
　　“所以，这一次，我想试试，直接向你坦白一切，有没有用。”
　　龙渊明显一怔，“你是说，本尊是你的心魔？”
　　夏洛衣点头，“对！”
　　龙渊又躺下，“荒缪！”
　　夏洛衣...就知道你不信。
　　她拿出杀手锏，“风物志的修炼之法还是你告我的，最后这一关心魔，也是你告诉我的。”
　　“我所修习的任何术法，都是你的教导。若你不信，我的身体里，还有你的印记，可以仔细探查。”
　　夏洛衣在赌，赌龙渊会因为这个耐心的听她说接下来的事情。
　　龙渊转过头，眼底眼底闪过什么，眸底剧烈翻腾。
　　忽的从树上飘下来，抓起她的手腕把脉，最后视线定格到她脸上。
　　龙渊手腕一翻，重重向下一按，识海如同十级地震，剧烈翻腾。
　　夏洛衣猝不及防，头痛欲裂，抱头在地上打滚。
　　龙渊收回神力，再随手一扫，识海立刻恢复寂静，“本尊相信这是你的识海。”
　　夏洛衣头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脸色惨白，靠坐在一堆断枝里，仰头看向龙渊，“我想快一些突破心魔，渴望变强，不想再做弱者。”
　　她仿佛一只被人抛弃的小鹿，眼睛里满是悲鸣。
　　龙渊看着眼前这弱小的女子，脖颈细的，她只需伸出两根手指，便能捏断她的脖子。
　　面对她希夷的目光，无法否认心底的那一抹悸动。
　　她下意识想去摸摸她的脸，但理智让她止步。
　　夏洛衣心里一喜，赌对了。
　　她便立刻跟她讲了接下来的事情。
　　从前世相遇到洞房花烛夜抛弃。
　　从她历尽千辛万苦上九重天，再到被关进帝宫三百年。
　　从五百年的剜心之苦，再到三千多年的寻找。
　　从华国劫难再到如今风物志识海突破心魔。
　　事无巨细，她都一一陈述。
　　末了，她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事实。”
　　龙渊半晌没说话，夏洛衣对于她的审视，不躲不避。
　　她给她时间，让她消化。
　　识海静谧如初，只余两人无声对峙。
　　良久，夏洛衣道，
　　“如今，心魔突破不了，我便无法升至满级，你说过的，即便是满级，在仙界，也不过堪堪自保而已。”
　　“我被魔界护法抓过，被淫魔掳过，急需突破心魔。”
　　“只有你能帮我。”
　　龙渊攥紧拳头，极力忽略内心的不平静。
　　最后，淡淡的撇开视线不再看她。
　　她声线平平道，“这是你的心魔，只能你自己突破，本尊帮不了你。”
　　夏洛衣心头一震，“怎么会，你只要离开我的识海，这心魔不就破了吗？”
　　龙渊将手背于身后，“心魔，无非就是人心底的执念，有人为钱财不择手段，有人为权势丧尽天良，有人为情谊舍生忘死，也有人为活着千般磨难。”
　　“你与本尊的债，无非就是想知道，你在本尊心里到底是小莫，还是重生一世的你。”
　　夏洛衣的心，忽然噗通噗通的跳。
　　龙渊回过头来凝视着她，“本尊做事，向来三思而后行。”
　　“既能寻你几千年，便不会在乎你到底是小莫还是依依。”
　　“本尊现在只是你识海里一抹障碍，并未经历过你所说的一切。”
　　“但本尊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若你当真是我心之所爱，我便不会在乎你的躯体是谁？”

第 270章 心魔还是你自己
　　“更不会在乎你是男是女，本尊心悦的始终是那一抹灵魂。”
　　“应是你，把你定义为谁？你的心魔还是你自己。”
　　“并非本尊。”
　　夏洛衣心头一震。
　　龙渊又道，“本尊三月都未来找你，不是本尊不来，而是来了，你依然心有芥蒂。”
　　“那，为何还要来？”
　　夏洛衣...
　　“今日这一关，你依然过不去。但本尊可以保留这里的一切，当你再来时，依然是这副场景，无需再杀那些树妖。”
　　“到那时，你再告诉本尊，你把你定义为谁？”
　　“介时，心魔便不破而解。”
　　眼前场景一换，夏洛衣从入定中惊醒。
　　额头满是汗珠，后背汗湿衣襟。
　　心魔竟是她自己。
　　是自己太在意，究竟是小莫还是夏洛衣。
　　龙渊自始至终都不在乎躯体是谁。
　　她无力的瘫在地上，手往后一放。
　　“嘶...”
　　是没注意身后的剑，竟被割破了手指。
　　她连忙拿衣服垫着按压伤口，却也注意到剑上突然出现许许多多的小光点，一股脑儿的往她眉心钻。
　　夏洛衣想躲都躲不掉。
　　她心想，这不会是前世的记忆吧？
　　小莫被绑在这柄剑上五百年。
　　自杀的时候也是在这柄剑上。
　　若是有执念，也只能附在这上面。
　　......
　　傅勇完成今日的修炼，便看到夏洛如泥塑一般一动不动的坐着。
　　他走过去问，“咋了？怎么从囚凤山归来就跟鬼上身了似的，吓神呢？”
　　夏洛衣回过神，“我想回家了。”
　　傅勇愣了一下，“回哪儿？”
　　夏洛衣，“回夏季金店。”
　　“你不是说我爸爸转世了嘛，我要去见他，我想他了。”
　　傅勇插着腰转了几圈儿，“你跟龙菩萨到底怎么了？”
　　“问了你几次你都不说，这次竟然还想回家了？”
　　“回去干啥呀，熟悉的人都死光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呐。”
　　“你那转世的爸爸，算下来也90多岁了。”
　　“他喝了孟婆汤，都不一定能认识你。”
　　夏洛衣揉揉红了的眼睛，“那我也要见他一面。”
　　她抬头看向傅勇，“难道你不想你爸妈吗？”
　　傅勇垂头丧气，“我也想回去，可我现在的官小，不能擅自下凡。”
　　夏洛衣眼睛一亮，“就偷偷下去十分钟，在凡界是多长时间？”
　　傅勇...
　　这时间还可以这么用？
　　但还是回答道，“应该是三四天时间吧？”
　　夏洛衣眼里的光一灭，神情也颓废了下去，但又突然亮起来，“我可以让宫阙把你调我这边来呀。”
　　天宫上，龙渊听到宫阙禀报，看书的动作一顿，“她想下界？”
　　宫阙躬身道，“是。”
　　龙渊把书合上，冷声道，“傅勇留下，她随意。”
　　宫阙愣了一下，立刻了然，“遵命。”
　　宫阙离去，龙渊把书一扔，往后一靠，深深叹了口气。
　　似无奈透顶。
　　夏洛衣看着宫阙咬牙切齿，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在宫阙道胡子狠狠一扯，转身就飞出上天宫，找到人间入口，直接跳了下去。
　　再回人间，夏洛衣闪过一丝恍惚。
　　大街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街头人头攒动，孩童嬉笑玩耍。
　　这让她有种错觉，末世没有来。
　　这里还是那一场浩劫前的模样。
　　她看着两边的高楼大厦，店铺林立，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竟是浩劫前的苏市，离夏季金店只有两条街。
　　难不成，她是回到了浩劫前？
　　双腿不听使唤的往前跑，就连闯了红灯也不晓得。
　　当她站在夏季金店门口的时候，店内，熟悉的身影，在按着计算机，给顾客算着今天优惠的力度。
　　他站在柜台中间，头发三七分，往右偏着，国字脸，正气凛然。带着金丝眼镜，永远都是一袭白色的衬衣，黑色西装裤。
　　一身儒雅随和气息，引的店内营业员与女顾客频频侧目。
　　“爸...”
　　夏洛衣就这么看痴了去。
　　直到顾客结完账离开，他送出门才发现了她。
　　看她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哭，夏瑾年愣了一瞬后，双手不可控制的抖动起来，“囡囡，你是囡囡？”
　　夏洛衣再也忍不住了，猛跑两步扑进他怀里，“爸...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店里的几个营业员立刻跟来出来，“老板的女儿？老板有这么大女儿，没听说他结婚呀？”
　　夏瑾年也红了眼眶，“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不好。”
　　“爸爸也想你呀。”
　　“哎哎哎，要哭能不能进去哭，没看这天要下雨了？”
　　“刘叔？”
　　夏洛衣一回头，果然看到刘叔在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
　　她看看满头白发是刘叔，再回头看看爸爸，这这...时空错乱了？
　　店里所有的装修，家具，沙发柜台和过去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把隔壁红酒铺子也买下来，夏瑾年说，以后给你夏洛衣当嫁妆。
　　夏洛衣回家，夏季金店提早下班，并因为高兴，给每个营业员发了两万块钱的红包。
　　再刘叔的解释下，夏洛衣才知晓，原来这不是时空错乱，而是真真正正的2137年。
　　夏瑾年今年四十二岁，算是晚转世了几十年。
　　因为刘叔的关系，他转世不喝孟婆汤，就为了等夏洛衣回来。
　　这些年，华国已成了整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
　　福利好，待遇高，看病不花钱，孩子国家养。
　　人口已经长到了8个多亿，正在往9个亿上面升。
　　这一晚上，几人直接下馆子吃火锅，还是老字号的那一家火锅店。
　　三人吃喝到大半夜，刘叔聊这些年的善恶有报，爸爸聊他年轻的故事，而夏洛衣却是一脸苦涩，不知道聊什么好。
　　三人，果汁火锅混合着，吃了个肚圆儿。
　　回到金店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1点。
　　三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又坐到一楼客厅，聊了近2个小时。
　　最后实在顶不住了，才各自回屋休息。
　　夏洛衣上楼，推开六楼的门，便下意识的看向落地窗前。
　　龙渊侧过身来，淡声道，“回来了？”
　　夏洛衣身体一僵，猛的关上门。
　　“你...你，你...”
　　龙渊浅笑，“怎么，不欢迎？”
　　夏洛衣也不知道心虚什么，火速的窜到落地窗前，把窗帘一拉。
　　这才面对龙渊，她结结巴巴，“不，不是，你，你怎么突然来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的，我，我...”
　　龙渊缓缓朝她靠近，“我连你的面都见不着，怎么提前跟你说？”
　　“你把窗帘拉上是何意，方便干坏事吗？”

第 271章 本尊就这么拿不出手
　　夏洛衣心头一跳，“没，没有，只是，我，爸爸在家。”
　　龙渊，“本尊就这么拿不出手？”
　　夏洛衣慌乱道，“不，不是...”
　　眼看龙渊离的越来越近，夏洛衣连忙躲过她。
　　“嗖”一下跑进房间里。
　　“咚”的关上门，背着门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太突然了。
　　她这是来接她回去的？
　　不可否认，心里喜悦无限扩大。甜甜蜜蜜的，令人心醉，同时又升起一阵忐忑。
　　识海里，龙渊说的话，还在心头荡漾。
　　龙渊爱的只是她的灵魂，是她自己非常在意，她爱的到底是小莫，还是她。
　　她们之间的问题，只要她愿意，龙渊随时可以接她回去。
　　如果她不愿意，也是变相的告诉龙渊她自己还没想明白。
　　所以，即便她这次来了，龙渊也不会带她走，除非是她主动。
　　她闷闷的趴在被子里纠结，最后还是抵不过内心深处的呐喊。
　　她满心都在想着靠近她，想她的怀抱，想牵她的手，想她的一切一切，恨不得从早到晚都腻歪一起，那为什么还要纠结那些有的没的？
　　悄咪咪的将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帘又被拉开了，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抹黄色的身影。
　　她挺直着身体，右手背于身后，青丝如流水似的垂在身后。一如雕塑般站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却无端的令人感到孤寂。
　　夏洛衣心里闪过酸涩，人家可是三界主宰啊，你在拿乔什么？
　　就因为前世的事情就这么拒绝一次又一次，即便前世欠了你，扎的那几刀，也该还清了。
　　对面楼下，24小时营业的礼品店，放着轻柔的歌曲。
　　“就算是天定的良缘，也会有辛苦，对和错都不必太在乎，为爱退让并不是输，抓紧你的手，走过我的朝朝暮暮...”
　　楼下的歌放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催魂曲一样，不断的跟她说，去吧去吧，快去吧。
　　她都为了你，宁愿将死对头的孩子封为储君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只要她没有原则性问题，真的可以不用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为爱退让并不是输，两个人都要学会互相包容理解。
　　夏洛衣最后听从自己的内心，赤着脚走过去，默默的从背后抱住了她，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阿渊...”
　　龙渊顺势握住她的手，“想通了？”
　　她哽咽道，“对不起，是我钻牛角尖了。”
　　龙渊浅笑，“还行，还没钻到底。”
　　夏洛衣红了眼眶，将她转过来，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目光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你的伤怎么样了，你的头发？”
　　龙渊轻笑，“皮外伤而已，早就好了。”
　　夏洛衣却是心疼的掉泪，“胡说，我刺的可是...”
　　刀刀致命啊。
　　龙渊指尖摩擦着她的脸，“我不傻，怎会真的让你扎到致命处，哄你的手段罢了。”
　　夏洛衣猛然想起，有一刀是要往她脖子里扎的，可最后，那刀爆炸了。
　　她又哭又笑，“你吓死我了，你真的吓到我了。”
　　她那时说的那些话，也有些是气她做事没有分寸，她真的被吓的魂儿都没了。
　　龙渊也湿了眼眶，将她狠狠的拥在怀里，“我心中有愧，一时失了分寸。放眼三界，也就只有你了。”
　　夏洛衣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真的不要再这样了，我会被你吓死的。真的会的。”
　　龙渊应道，“好，不会有下一次了。但你也要答应我，万事以我为重，我只有你了。”
　　夏洛衣心里狠狠一跳，再一想，确实是。
　　她的朝堂，她的众生，她的师尊，甚至她封的储君都不是她的。
　　她真的只有自己，真的是。
　　而自己，有爸爸，有刘叔，有傅勇，说不定将来还有弟弟。
　　夏洛衣心疼的不知说什么好。
　　龙渊说，“下雨了。”
　　夏洛衣转头看，果然落地窗外，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敲在窗上，没一会儿就成了小河，顺着落地窗往下流淌。
　　她愣愣的问，“下雨怎么了？”
　　龙渊趴她耳边道，“下雨了，适合睡觉。”
　　夏洛衣脸，“腾”一下，红了。
　　龙渊找到她的唇，强势的吻了上去，夏洛衣踮起脚尖，努力跟上她的唇。
　　落地窗窗帘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主动由两边往中间缓缓的合闭。
　　卧室里，黑漆漆一片，夏洛衣呼吸不稳，“阿渊，你乖乖的好不好？”
　　“怎么乖？”
　　“乖乖的躺着别动就好。”
　　“嗯。”
　　夏洛衣像是想到什么，“事后，你不能报复我哦，决不能哦。”
　　龙渊深呼口气，“好。”
　　龙渊惊，“什么东西？你在做什么？”
　　夏洛衣坏笑，“你答应我要乖乖的。”
　　龙渊咬牙切齿，“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是皇帝哦，金口玉言，不能改了哦。”
　　龙渊努力放松自己，“嗯！”
　　黑暗中传来夏洛衣得逞的坏笑，“嘻嘻。”
　　龙渊呼吸极度不稳，还带着一丝恼意，“你这是...在老虎嘴上拔须。”
　　“阿渊，我喜欢你的声音，让我听好不好？”
　　“休想! ”
　　“阿渊，你刚刚答应我要乖乖的。”
　　“我是答应的你要乖乖的，可没说要听你的。”
　　“那也不行，你必须听我的。”
　　黑暗中传来夏洛衣惊呼声，“啊！你说话不算话...呜呜...”
　　“本尊也让你试试！”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就仗着实力比我强，你就可劲儿的欺负我，呜呜呜...”
　　龙渊...
　　认命般乖乖躺下，“你来吧！”
　　黑暗中夏洛衣两眼亮晶晶，立刻付诸行动。
　　嗯！
　　终于得逞了...
　　嘻嘻...
　　一夜好眠，夏洛衣睡的颇为满足。
　　再睁眼的时候发觉卧室特别亮，我去，天亮了？
　　她扭过头看龙渊，身边却空无一人。
　　打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也没人。
　　阿渊走了？
　　她心里一慌，猛的拉开窗帘，大街上车水马龙声已经开始，又是欣欣向荣的一天。
　　她火速的跑下楼，二楼客厅里，龙渊换了一身现代灰色运动装，脚踩白色运动鞋，扎着高马尾，正在跟爸爸和刘叔摆饭，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摆。
　　夏洛衣看着如此干练的龙渊，呆了呆。

第 272章 大结局（1）夏瑾年
　　夏父看夏洛衣下来，立马喜笑颜开，“囡囡，睡醒了。”
　　“快来，你家人来接你了。”
　　夏洛衣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家人？”
　　夏父道，“诶，你家人就是你家人，赶紧打招呼。”
　　夏洛衣只得干干的跟龙渊打了声招呼，“你好！”
　　龙渊点头。
　　几人坐下，刘叔的头都快埋碗里了。
　　夏洛衣看到桌子上乾坤镯呆了一瞬，这镯子她不是放在帝宫了吗？
　　她忽然抬头看向龙渊，龙渊暗暗的点个头。
　　龙渊拿出一款凤凰手镯，跟乾坤镯放在一起。
　　两个镯子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五彩斑斓的景泰蓝烧蓝工艺，同样首尾相连，一个凤凰，一个龙。很明显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夏父将乾坤镯放在她手里，“囡囡，相必你也知道了，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是我在荒山野岭捡到的孩子。”
　　夏洛衣看向爸爸，“我的确已经知道了，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爸，是我最亲的人。”
　　“生恩没有养恩重。”
　　夏父怜爱的摸摸她脑袋，“好孩子，你终归还是要回去的。”
　　“为人父母的，孩子都是一家的心头肉啊。”
　　夏洛衣也红眼眶了。
　　“爸，我...”
　　夏父阻止她，“我知道你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否则也不会活了100多岁，还是个小姑娘模样。”
　　夏洛衣看向刘叔，刘叔也暗暗的点点头。
　　龙渊清冷无双的嗓音响起，“当初，是如何遇到她的？”
　　夏父解释说，
　　“我爹妈就是大山里的老农，一辈子种地，不识字儿。我从小也是个放牛娃，勉强读了几年书。”
　　“那年22岁，我爹妈花钱给我买了个大学生当媳妇，我一听就知道是拐卖来的，我不忍心，就想放走她。”
　　“可我们家那儿是山连着山，坐火车都得两天三夜才能走出去。我没有钱，就带着她一路翻山越岭逃出来，但不熟悉路况，两人一起划掉山沟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捡到了她。”
　　“那时她浑身上下，只有这个镯子在脚上套着，大学生的血不小心滴沾染在上面，竟从这只镯子里掉出个帝王绿翡翠手镯。”
　　“我们一路带着她到了这里，她饿的哇哇哭，可我们俩身上只剩下几块钱，根本没钱买奶粉，无奈之下就把那翡翠镯子卖了。”
　　“大学生是个有见识的，卖了整整300万，并在她的帮助下，买下这个店铺，开了金店。”
　　“这中间我也报过警，可前前后后来了很多找孩子的，可没一个是她的亲生父母。”
　　“后来大学生得了重病，她爸妈四处筹钱求到我这里，就正式跟我结了婚。”
　　“我们两个也跟警察说了，要领养她。”
　　“也曾承诺过，她的家人要是来找，我，我肯定是不能阻止的。”
　　夏父虽然说的潇洒，紧握着女儿的手却颇为不舍。
　　夏洛衣也舍不得爸爸，这团聚才一天呢。
　　龙渊点头，“晓得了。”
　　早饭过后，夏洛衣拉着龙渊逛街。
　　龙渊清冷的气质，引得早起上班的人频频侧目。
　　“你为什么要问，我爸是怎么捡到我的？”
　　龙渊道，“乾坤镯乃龙族至宝，早些年一直在我那好妹妹手里，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你这里，我当然是查清楚的。”
　　“现在看来，怕是你浴火重生时，师尊他老人家将乾坤镯留给了你。”
　　夏洛衣问，“为什么？”
　　龙渊道，“囚凤山的五百年，他一直都在。”
　　夏洛衣，“噢。”
　　她端详着凤凰手镯问，“这镯子和乾坤镯什么渊源吗？”
　　龙渊瞧她一眼，“龙凤两族在天地诞生之日，便一直联姻，这镯子便是嫁妆。”
　　“此物也是凤族至宝，是你二叔凤战的嫁妆。”
　　“但，他在大婚之日逃了，这镯子便无人来取。”
　　夏洛衣...“那这乾坤镯就是聘礼了？”
　　“嗯！”
　　夏洛衣摸摸鼻子，赶忙跳了个话题，“阿渊，我带你去游乐场玩玩好不好？”
　　也不待龙渊回答，便强拉着往前跑。
　　现在是华国一年一度的七夕节，各大公园的游乐场全部放。
　　从云霄飞车到海盗船，再到流星锤。
　　从旋转木马到儿童滑滑梯，再到抓娃娃，虚拟开飞机坦克，玩王者荣耀。
　　豪华大商场，从女装区逛到零食区。
　　从可口可乐喝到法国红酒。
　　再从台球馆到乒乓球馆，再到游泳池，自助餐再到ktv。
　　整整三天，夏洛衣带着龙渊出入的全都是中高档场所，支付账单一天比一天高，合算下来差不多就有八百多万。
　　当龙渊了解这里的物价之后，看夏洛衣的眼神那叫一个败家呀。
　　但却没有阻止。
　　夏洛衣好奇的问，“你为何不说我乱花钱。”
　　龙渊道，“货币流通才有价值，钱不够花，我这边有很多。”
　　她随手一挥，几十平方的ktv房间全是珠光宝气，红的，绿的，紫的，白的，黄的琳琅满目，堆了满满一屋子。
　　从小与珠宝打交道，这些东西随便整出去一个就是以亿为单位的。
　　夏洛衣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识看向监控。
　　龙渊一挥手，东西全都化成流光飞到她镯子里。
　　“给你的，随便花。”
　　夏洛衣开心死了，抱着龙渊就“吧唧”一口。
　　“宝贝，我爱死你了。”
　　回到金店里，夏洛衣连夜设计一对金手镯，镯子上还刻了字，龙渊，夏洛衣，这两个字中间加了一颗，珐琅彩红色爱心。
　　她郑重的给龙渊带上。
　　“这是我送你的，好好收着。我们俩一模一样的。”
　　两只手放在一起，手机“咔嚓”一下，拍了照，洗出来，留作纪念。
　　龙渊仔细端详着金镯子，最终评价了句，“很不错。”
　　夏洛衣得到这一夸，心里瞬间吃了蜜。
　　要知道，龙渊是什么身份，见到的好东西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从她口中说出不错二字，那就真的很不错。
　　夜里，龙渊靠床头上翻书，夏洛衣陪在一旁。
　　“阿渊，我走了，但爸爸一个人要怎么办，我不放心他。”
　　夏洛衣眼神一亮，“你会算卦吗？你知道爸爸的另一半儿在哪儿吗？有个人和他一起共度余生，走了我也放心。”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都不知道下次回来到什么时候了。”
　　龙渊翻书动作不停，“你现在下去就能看到她，她在奈何桥上，等你爸爸两世了。”

第273 章 大结局（2）逃婚的凤战
　　夏洛衣火速下楼，果然看到一女顾客，在缠着爸爸买首饰。
　　不是镯子小了，就是颜色不对，要么就是款式不喜欢。
　　把柜子里的那些个玉石一类的珠宝全都试戴了个遍儿。
　　而爸爸也特别有耐心，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跟她讲解玉石的各种知识，以及搭配佩戴方法。
　　她长的其貌不扬，但一眼看上去便是雷厉风行的那种。三十多岁，微胖，穿着黑色法式连衣裙，脚踩黑色高跟鞋，一头的大波浪卷发，再搭配烈焰红唇，也算是气质美女一枚。
　　夏洛衣莞尔，这不是她第一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女顾客吗？
　　她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10点了。
　　金店晚上9点准时下班。
　　这位每次都是9点多来，刚好能避开营业员与爸爸单独相处，可真是够机灵的。
　　夏洛衣又返回楼上。
　　“我觉得她不适合我爸爸。”
　　龙渊问，“为何这么说？”
　　“我爸爸儒雅型的，他要选妻子肯定要选老师那种类型的，又温柔又善解人意，两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一生多好。”
　　“这大姐一看就是火爆脾气，怎么着都不搭好吧。”
　　龙渊道，“她前世乃一土匪，你爸爸是教书先生，上京赶考中被她劫了去，他宁愿饿死都不愿接受她抛来的橄榄枝，以至于她洗心革面，最后成为守护一方的大将军。”
　　“她功德不小，阎王面前就只此一愿，与他成就一世夫妻。”
　　“但你爸爸与一女子有三世情缘，她便等了两世。”
　　“这一世，他们注定是要成为夫妻的，不管你接不接受。”
　　夏洛衣弱弱道，“都喝孟婆汤了，等也是白等啊。”
　　龙渊给她擦汗，“你以为月老是吃干饭的吗？”
　　夏洛衣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的服务，随后觉得不对，“怎么这么热？空调坏了？”
　　她拿着遥控器试了几次，空调就是不制冷。
　　“完了，今晚上岂不要热死了。修空调的师傅这会儿也下班了呀。”
　　龙渊将她往怀里一抱，“不会太热的。”
　　夏洛衣顺势躺她怀里，感叹道，“还是你身上凉快...”
　　“你说，我的术法，能不能挥一挥手就把空调修好了？”
　　龙渊，“可以的。”
　　夏洛衣起身，“真的可以，那我试试。”
　　龙渊阻止她，“你会修？”
　　夏洛衣不明所以，“不会呀。”
　　“既然不会修，你有法术也无用。”
　　“什么意思？”
　　龙渊解释道，“你若想用术法修好空调，你就得懂得空调的原理，懂得每一根电路如何走位，懂得问题出在哪里，并且修的精湛。”
　　“到时，你再用术法修的时候，术法便会自动按照你脑海中记忆的修空调的路子将其修好。”
　　“术法越高，修复的越快。”
　　“若是你没有这些记忆，你的术法再高都不管用。”
　　夏洛衣一下子就理解了。
　　“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想要修好一本破烂的书，就得读过这本书，并且记得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
　　“那我用术法修复或者变换，就能出来一模一样的书。”
　　“如果我不记得里面的字，那我变换出来，或者修复好的，也只是表面的那个像，里面却空无一物。”
　　龙渊点头，“嗯！”
　　“变换也是同样的道理。”
　　“变换之术，多是这种，还有一种，是隔空取物。”
　　“将其他地方的物品移过来，以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
　　夏洛衣这下彻底明白了。
　　“原来术法是这么来的。”
　　“那我会做小米粥，是不是厨房有小米，有火，有水，有锅，我就直接变换一碗熟的出来。”
　　“嗯，同样，你变换一次，小米会相应的减少。”
　　夏洛衣疯狂点头，表示学到了。
　　随即又恍然大悟，“噢～难怪你刚下界的时候，让你修电路你说你不会。原来如此。”
　　猛然想起她拆过飞机。
　　“阿渊，那你现在是不是能把飞机给变出来了？而且还能飞？”
　　龙渊点头，“嗯，能飞，但鸡肋！”
　　夏洛衣嘴巴张成0型，膜拜大佬啊。
　　这是个什么级别的怪物，这都会。
　　但确实鸡肋，她又用不上。
　　夏洛衣窝在龙渊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听见楼下卷闸门放下的声音，她才安静了些。
　　但一看手机，哇噢，都12点多了。
　　看来，爸爸也对这个美女有意，要不然也不会聊的这么久。
　　夏洛衣问，“我爸爸会有其他孩子吗？”
　　龙渊答，“会，一对双胞胎儿子，再一个女儿，夫妻白头到头。”
　　夏洛衣亮眼放光，“哇，爸爸命好好。”
　　这么一说，她好像不排斥那个女人了。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我走的也安心了。”
　　龙渊没有说的是，其中一个儿子，注定要为国捐躯。
　　老年丧子，痛不欲生。
　　她说，“你去跟他谈谈吧，我们要离开了。”
　　“这么快的吗？”
　　两个小时候后，夏洛衣回来了，情绪有些低落，但也有些开心。
　　“阿渊，我能参加完爸爸的婚礼再跟你回去吗？”
　　龙渊放下书，“不能！”
　　夏洛衣不高兴了，“为什么？”
　　“你我的婚礼还没办，凭什么他要先办？”
　　夏洛衣一愣，尖叫着挠她痒痒，“啊！！！你骗我，你又骗我...”
　　“住手！快住手！”
　　龙渊被挠了个正着，夏洛衣手快的要命，她躲的颇为狼狈。
　　两个人谁也没用术法，在床上闹的翻天覆地。
　　经过一次谈心，夏瑾年终于决定要结婚了，并以非常快速的找媒人，过彩礼，准备结婚事宜。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农历八月十九。
　　夏洛衣看着爸爸牵着那个女人的手步入殿堂，笑的一脸幸福，自己也跟着笑了。
　　爸爸孤独了两辈子，终于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第二天再醒过来的时候，她便已到了仙界。
　　睁开眼身边却没人。
　　愣怔一瞬后，便出去找龙渊。谁知竟看到龙渊正在与一超级俊美的男人说话。
　　这男子一身红衣，长身玉立，宽肩窄腰。一身气势如君临天下，尊贵无比。眉梢冷峭，一双冷戾的眸子寒光四射，偏偏眉心之间一点红，一眼望去，惊艳，邪魅，俊美。
　　龙渊过去，他眸子里闪过复杂，下一秒便躬身行礼。
　　龙渊点头，先一步走。
　　他落后半步，跟随而去。
　　一个红衣，一个黄衣。
　　远远望着，竟是如此般配，真应了那句，珠联璧合，举案齐眉。
　　这红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凤族逃婚的凤战。

第 274章 大结局（3）逃婚的凤战
　　他妖冶疏离，她清冷谪仙。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林中小路，宛若水墨画卷，让人移不开眼。
　　最后在凉亭里停了良久。
　　夏洛衣只看见他们面对面在商量着什么，却听不见是什么内容。
　　只有微风送过来凤战的几句话，“尊上，在下想与侄儿说几句话，望您应允。”
　　声音磁性低沉，简直妖孽美男标配。
　　夏洛衣心里顿时一阵后怕，若是当初二叔没有逃婚，直接做了这凤族帝君，她怕是与龙渊永无交集。
　　龙渊淡淡点头，算是同意。
　　凤战微微躬身行礼，便出了凉亭。
　　他一身红衣似火，额头一点红，像淬了毒的朱砂，美到极致。却又透着股妖异，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他路过她身旁，冷戾的双眸落在她身上片刻，道，“走吧，跟二叔回凤族。”
　　夏洛衣反射性的去看龙渊，龙渊几不可察的点头。
　　她当即问出口，“为什么？”
　　凤战道，“你是凤族世子，虽有册封帝君，但未有婚礼，岂能先来天宫？”
　　“你不晓得，跑上门来的媳妇不值钱吗？”
　　夏洛衣睁大了眸子，“我代表男子，阿渊才是妻...”
　　凤战打断她，“实力不在一个层次上，就没有男女之分了。”
　　夏洛衣...
　　凤战也不强求，“不回去也罢，陪二叔走走。”
　　夏洛衣笑着朝龙渊点个头，就跟在凤战后面，往别处走去。
　　夏洛衣望他背影，只觉得这绿水青山都成了他的陪衬。
　　“重生一世，为何还要与她执手偕老？”
　　夏洛衣???
　　“你说什么？”
　　凤战并未回头，甚至都没停下脚步，“你已恢复前世记忆，不用在二叔面前装。”
　　夏洛衣紧紧抿唇，果然，她这位二叔还是和以前一样敏锐。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连龙渊都骗过了。
　　凤战轻哼一声，“凤族的佩剑是有灵的，剑在人在，人亡剑亡。”
　　夏洛衣...
　　那柄见证她五百年剜心之苦的剑，就是她的本命剑，那些飞入她脑子里的光点就是前世的记忆。
　　面对凤战犀利的目光，她只好弱弱的回答，“前世都是一场误会，都解开了，她现在对我挺好的。”
　　凤战冷厉的眉梢跳了跳，“你图她对你好？”
　　“嗯。”
　　凤湛恨铁不成钢，“你可以贪图任何物质，但千万别贪图一个人的好，因为这点好转瞬即逝，更别说她是三界主宰，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若是有朝一日，她有负于你，你可受的住这一份苦。”
　　夏洛衣心有一瞬的慌乱，龙渊城府极深，二叔也惶不多让，若说在这仙宫有谁能与之匹敌，怕也只有二人了。
　　她争辩，“阿渊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凤战柔声打断她，“哪种人？”
　　“花了300年得你赤子之心，洞房花烛夜又将你抛弃，我犯的错，由你来偿还吗？”
　　夏洛衣拉着长腔，“二叔，这些她都跟我说了。她承认，一开始确实是报复我，可她现在已经改了，你也知道我的前世的身体有异...”
　　面对凤湛犀利的目光，她渐渐的说不下去了。
　　凤湛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无奈道，“你还是和前世一样单纯。”
　　“不过，也怪不得你。你自出生起便被关在冷宫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出来了，却要四处逃亡。遇到城府极深的她，深陷其中，也不奇怪。”
　　夏洛衣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龙渊，凤湛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索性直接问，“二叔，你让我陪你走走，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凤湛道，“你与她的婚期，需往后延迟300年。”
　　夏洛衣一愣，“什么？为什么？”
　　凤湛的目光越发的柔，“因为你是以女子之身与之联姻的。”
　　夏洛衣问，“可这与婚期延后，有什么关系？”
　　凤湛道，“她能冒三界大不讳封你为帝君，自是没有将三界诸天神佛放在眼里。若是有朝一日，她负你。我，凤族，要有足够的实力，与之对抗。”
　　他仰头看天，语气决绝道，“只要再给我300年，我便能让凤族也置身于九天之上。你与龙族的联姻便是门当户对。”
　　“若是她敢负你，我便有足够的底气去接你回来。凤族的优秀男儿随你挑，二叔必让你风光大嫁。”
　　“龙族，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选择而已。”
　　他凤湛，是凤族千万年来唯一的一只火凤，他的三昧真火已达九阶，是龙族的克星，甚至也是诸天神佛的克星，三界所有生灵无不畏惧。
　　当年的他是何等的骄傲，在整个凤族是天之骄子，在三界也赫赫有名。
　　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竟兄长算计，送去龙族和亲。
　　他全程昏迷着，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婚礼进行时，同时也是册封大典。
　　当他得知真相时，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凤湛，竟然要嫁给女人为夫。
　　虽说是与三界主宰并肩，但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不服，他大闹，高台上的女子，他连看都不看。
　　众朝臣阻拦，他气恼之下，伤了满朝文武，并火烧天宫。
　　他大言不惭，“龙族？什么三界主宰？也不过如此。”
　　甚至，竟起了要将龙族帝王拿下，自己统领三界的心思。
　　谁知，高台上的女子，仅仅只是随手一挥，他所有的攻击便土崩瓦解。
　　再一招手，他引以为傲的三昧真火，便奄奄一息。
　　他所有的术法，所有的技巧，在她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他永远都忘不了这女子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看他的眼神有一抹赞赏，却让他倍感羞辱。
　　他的行为，为凤族招来滔天大祸，父王为救他，一命呜呼。
　　冰雪之渊受刑的那几百年，他每过一天都是煎熬。但他把这当成苦修的动力，他的实力一升再升。
　　在得知，他心爱的女子生下的孩子，在囚凤山遭罪五百年又绝望自杀时，他毫不犹豫的上天找她算账。
　　他以为这次终于可以与之一战了，却也只是堪堪烧到她的头发。
　　凤族先后几次不敬龙族，龙族便不再庇护凤族。
　　凤族彻底被放逐，流放沼泽之渊几千年。

第 275章 大结局（4）欣赏就好
　　不仅要面对瘴气与妖兽的骚扰，还要面对其他种族的灭杀，子民受尽了折辱与苦楚。
　　几千年了，凤族的幼崽断崖式下跌，原本数十万族人，如今只剩下几千个。若是再不服软，凤族便要绝种了。
　　他的骄傲，他的雄心壮志，他的一切不甘，皆被这个数字压垮了。
　　那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了，龙族为何能成为三界主宰，而凤族只能在凡界与其他禽类一样弱小。
　　终归是实力决定一切。
　　如今他离十阶只差临门一脚，只要给他300年时间，便是质的飞跃。
　　到那时，什么龙族，什么诸天神佛，通通都不在乎。
　　凤族也能跟龙族，玉皇大帝一样，永驻天界。
　　夏洛衣心里却是扑腾扑腾的蹦，她的这位二叔，是个绝对的野心家，他绝不会偏安一隅。
　　她回头看龙渊没有注意到这里，连忙压低声音质问，“你是想利用这三百年时间，提升实力，最后反了阿渊吗？”
　　凤湛没有回答，径直往前走去。
　　夏洛衣张开手臂拦着他，“二叔，我知你野心，也知你城府，但我决不允许你伤害阿渊。当年你逃婚，她没有灭了凤族已是开恩了。”
　　“要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足够灭九族了。可凤族没有一个人是死在她手上，你不能再犯糊涂。”
　　凤湛不语，手掌一摊，一簇火苗冲天而起，下一秒，她便站在一贫瘠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枯枝落叶，残墙断壁。荒凉感扑面而来。
　　破败的墙体，还能看出昔日的辉煌，参天大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田地里，稀稀拉拉的人在耕作，却皆是一脸菜色，如同行走的木偶，衣衫褴褛，瘦弱不堪，眼中灰蒙蒙的一片。男女不少，孩童却极少。
　　夏洛衣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猛的看向凤湛。
　　凤湛冷厉的眼眸燃上悲凉，“明明和亲的是兄长，最后却让我代劳，我的王位，我心爱的女子，一夜之间全成了泡影。当年，我不服龙族对我的惩戒，九死一生逃出冰雪之渊，凤族十几位长老联手将我压制，送我重回龙族受死。”
　　“我不服，明明的兄长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凭什么我才是受苦的那个。”
　　“那一日，血染梧桐，凤族的长老被我伤了好多个，以至于妖族侵犯，凤族竟无人能敌。流放沼泽更是无人庇护，死伤无数。”
　　“多年来，一直有人求我回去，我发誓，凤族生死与我无关，以报当年全族抛弃之仇。”
　　“这几千年我一直在外流荡，直到龙族皇帝昭告三界，帝君归位。我才得知数十万之多的族人，竟只剩下三千老弱病残。”
　　“原来，折一人荣辱，换全族平安，竟是无奈中的抉择。”
　　“我恨曾经年少轻狂，没有看清长老和全族人的不舍。也将高台上的那一抹赞赏，当做耻辱。”
　　“凤若灭族，我凤湛也不过是无根浮萍罢了，在这仙界又算得了什么。”
　　夏洛衣神经紧绷，“所以，你想说什么？”
　　凤湛瞳孔里翻腾着麻木，“我不会再与龙族为敌，凤族需休养生息，但我一定要洗刷耻辱。”
　　“曾经屠戮我凤族的那些妖族，人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婚期延后300年，我会带着全新的凤族为你送嫁。”
　　“让这三界的所有生灵都看着，我凤族不是无人之辈，也不是卖女求荣之辈。”
　　“与龙族联姻，也只是结两族之好。”
　　夏洛衣心头猛的一震，喉咙似有棉花堵着，哽咽的她难受。
　　她的二叔，当年是何等不可一世的人啊，也被现实磨的少了棱角。
　　可她知道，这样的他，也只是暂时的。
　　一如他所说，只需300年，凤族必定是另一个辉煌。
　　若是当年他没有被算计，凤族说不定已经跻身天界了。
　　那些族人，夏洛衣一个个的看过去，她竟是一个都不认识。
　　可看他们如此的可怜，心底怜悯之心也油然而生。
　　也许这就是血脉相连。
　　凤战带着她来到凤族遗址皇宫。
　　这里在凤战的术法的加持下，已恢复昔日辉煌，但总觉得萧条，似乎缺了些什么。
　　直到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时，夏洛衣才察觉，这里孩子好少，青壮年也少。
　　这孩子还是头发花白的老两口生的。
　　凤族与龙族一样，子嗣艰难，一对夫妻一生也就孕育几个孩子。
　　而凤凰孵蛋却需要得天独厚的条件，必须在梧桐树上，且阳光充足。
　　而沼泽地满是湿泞，梧桐树根本不可能有。
　　若是凤族，当初有长老护着，即便是在沼泽地上，也能过出好来。
　　偏偏都被凤战伤了。
　　以至于十万之多凤族人，如今只剩下3000之多，这是何等的凄凉。
　　重新回到林子里的小木屋，夏洛衣一直愣愣的发呆，思索着要如何开口。
　　龙渊问了句，“婚期商量到何时了？”
　　夏洛衣猛的抬头，“婚期不是你决定的吗？”
　　龙渊保持着看书的动作，“你决定就好。”
　　“你是不是猜到了？”
　　龙渊头都不抬，“凤战此人，生来为王，霸气有余，却心性不足，适当磨练一番...”
　　她顿了顿，又道，“当成一方强者。”
　　好高的评价。
　　夏洛衣惊奇道，“你知道？”
　　随后又明了，“忘了你会算卦。”
　　龙渊翻过一页，无言。
　　夏洛衣凑近她，“我二叔长的如此俊美，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龙渊动作一顿，随即又接着看书，“他那样的人，注定不会成为龙族的后宫，欣赏就好。”
　　“就像...你平时追星一样。”
　　夏洛衣却是眉毛一挑。
　　这是英雄惜英雄吗？
　　龙渊像是在回忆什么，“曾经我也渴望有个人能护着我，可我终究成了护着别人的人。皇权之路，向来，别无选择。”
　　夏洛衣却因这句话升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龙渊似乎也希望当初的二叔能护着她，可惜阴差阳错。
　　“你被人护过吗？”
　　“嗯！”
　　“他是谁？”
　　“父君陨落，母皇重伤，妹妹与朝臣联合，夺我储君之位，我只身前往魔族击退魔兵...每次深陷囹圄，它总能及时出现，护我周全...”
　　“那它是谁？”

第 276章 大结局（5）
　　龙渊看瞧了她一眼，“魔族地界的一种水生物。”
　　“水生物，那是什么？水人？水兽？”
　　龙渊道，“它无形无相，无萍无根，只是一滩水，却有了意识。”
　　“从我踏入魔界，便一直跟着，那三个月，它救我多次。”
　　“从魔族出来，便再无见过，也曾去寻过，却毫无踪迹。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夏洛衣完全想不出来水怎么会有意识。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夏洛衣，“父君是你父亲吗？”
　　“嗯。父君是个很强大的人，他能护着我和母皇，一路披荆斩棘，躲过无数明枪暗箭，成就龙族辉煌，却也因为母皇封了妹妹的父亲为帝姬而生了嫌隙。”
　　“但至死也都在护着母皇和我。”
　　父爱如山。
　　“二叔说，想将婚期延迟300年，他想跻身天界之上，不再做凡禽一族。”
　　龙渊揉了揉她脑袋，“也好。”
　　夏洛衣，“你不问问我有没有同意？”
　　龙渊道，“你若不同意，刚刚就不会犹豫。”
　　夏洛衣捋捋微卷的头发，“我的想法就是，凤族强大了，便不会有人因为我的性别，而质疑你。”
　　龙渊会心一笑，“我知。”
　　“明日一早，我陪你回凤族领地。”
　　夏洛衣往她怀里一钻，“好。”
　　这一夜，她窝在她怀里成功进入识海。
　　果然，识海里的龙渊还在，还保持着她离开的模样。
　　她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抱住了她。
　　“阿渊，我想通了，你不管喜欢的是小莫，还是依依，这两个都是我。”
　　“愿你我自此安好，两情相悦。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这位龙渊吃了一惊，缓缓转过身来回抱着她。
　　下一秒，识海里突然暴雨如注，不过眨眼间一望无际的树妖林便流满积水。
　　积水越来越多，光线越来越暗，积水逐渐形成旋涡，托举着她们两个一路飞升。
　　光线却形成一个圆点，高高挂在半空。
　　她问，“阿渊，那个光点是什么？”
　　龙渊不语，抱着她随着旋涡，一路往上飞升。
　　光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竟是识海出口？
　　二人冲出识海的那一瞬间，夏洛衣猛的睁开眼。
　　两人姿势都没变，就这么躺床上。
　　夏洛衣连忙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问龙渊，“我这是突破十级风物志了？”
　　龙渊将手臂放头下枕着，“恭喜，成功进入仙族。”
　　夏洛衣控制不住提高声音，“我这是修仙成功了？”
　　“嗯！”
　　得到肯定答复，夏洛衣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奔腾的欢喜兽。
　　她跳起来又蹦又跳又跑，小树林里满是她开心的笑。
　　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会老了。
　　龙渊屈膝坐起来，“自此，你也算是步入强者了。”
　　夏洛衣跑一圈回来，“你说啥，我没听清。”
　　龙渊又重新躺下，目光柔柔的看着她。
　　夏洛衣手不老实，顺着她肚脐就往下摸。
　　龙渊忽地抓住她的手，“别闹。”
　　夏洛衣偏不。
　　龙渊轻颤，胸膛剧烈起伏，“你这个...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
　　时光幽幽，岁月如梭，时间过去300年。
　　凤战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说，突破十阶九昧真火。
　　天地自然法则下，300道天雷滚滚而下，却也无法阻止他飞升的妖治身姿。
　　这一天，仙族凡界，万种生灵见证他的强者之路。
　　他注定要与龙族始皇帝一样，成为另一个传奇。
　　天雷过后，九重天上，云层自动为他空出一片空域。
　　他眼眸一眯，指尖重重一弹，一簇三昧真火落入云层，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眨眼间便烧出比之前空域大千倍的地方。
　　单手往下一捞，再往上一抬。
　　凤族领地自动升空，在这片空域上狠狠一坐。
　　自此凤族入驻仙界，成仙家一族。
　　一个月后，龙凤大婚，龙渊亲自来接。
　　天空五彩霞光照耀，仙鹤引路，九龙拉车，好不威风。
　　凤战亲自送她上车。
　　猝不及防的与龙渊四目相对。
　　不过一瞬，龙渊便去搀扶夏洛衣。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经察觉到的复杂。
　　龙渊的眼神，他看懂了。
　　龙族帝尊，可以杀伐果断，却不能心狠手辣。
　　可以慈悲为怀，却不能心慈手软。
　　她不后悔对凤族做的一切。
　　车驾离去，凤战站立良久。
　　他缓缓抬头看天，到了句，“也好...”
　　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孩童，围着他转，“大王，我们是不是成仙了，我们现在住的是天上是不是？”
　　“我们不会掉下去吧，会摔死的，太高了。”
　　“笨，你不要去边缘的地方就好了呀...”
　　龙族帝宫，夏洛衣跟随龙渊在朝堂上接受跪拜之后，便回了寝宫。
　　两人躺床上腻歪。
　　夏洛衣问了一直缠绕在心头的疑问，“阿渊，我们前世是不是见过？”
　　龙渊睡的有些迷糊，“前世，怎会没见过呢？”
　　夏洛衣追问，“不是小莫的前世，也不是小狐狸复活之前的前世，而是更前世。”
　　龙渊顿时清醒了，“你想说什么？”
　　夏洛衣肯定的说道，“我就是那滩水是不是？”
　　龙渊假装恍然大悟，“难怪你这么爱哭，头发还是卷的，原来，你就是本尊心心念念的那滩水啊。”
　　夏洛衣恶狠狠扑上去，抓起腰带就把她手绑起来，“好啊你，明明早就知道了，还在这儿骗我呢。”
　　“我就说嘛，就凭在树妖林里的一眼就能喜欢上我，遭雷劈都不带这么快的。”
　　“你这个骗人精，老老实实交代，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龙渊弱弱的回答，“没了...”
　　“我不信！”
　　“真没了。”
　　“不信！”
　　“那要怎样你才信？”
　　“嘿嘿嘿！”夏洛衣露出奸笑。
　　龙渊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夏洛衣碾转咬了几口红豆和耳唇，又拿出了某个巨无霸，“你让我为所欲为一次，我便信你..."
　　龙渊被撩拨的浑身是火，但双手被绑，也只得任她放肆。
　　她乖乖的躺着不动，“那你...来吧...”
　　全文完
　　亲们，要写番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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