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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姐姐轻点罚，软糯女主求放过
作者：随了个心
简介：
　　（双女主+独宠+盗墓文+悬疑宠溺+反转HE）
　　身世迷离的软糯小女主vs清冷腹黑的大家主
　　人人都道，南家家主南浔清冷又腹黑，手段了得。可只有林鱼知道，这位高冷之花在面对自己时，会露出怎样温柔宠溺的一面。
　　涉世未深的林鱼，最初带着目的靠近南浔，本以为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却不想，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间沉沦。
　　林鱼聪明、但武力值低，却又偏爱作死，总爱往危险里钻。每到这时，南浔总会一脸无奈地将她护在身后，“跟紧我，别乱跑。”那语气，像极了在哄不听话的小孩。
　　相处中，林鱼发现自己竟有着不为人知的独特倾向。某次，她红着脸，将一根鞭子递给南浔，“姐姐，要是我再不听话，你就用这个抽我吧。”南浔嘴角微勾，清冷的面容染上一丝笑意，她接过鞭子，轻轻抬起林鱼的下巴，“好，可别后悔。”


第1章 初遇袭击
　　夜晚，窗外的雷雨，声势惊人地咆哮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向窗户。
　　“姐姐…救我…”林鱼双眼迷离，眼神中透着一抹朦胧的无助与慌乱，她微微仰着头，看向身旁的南浔。
　　南浔缓缓伸出手，轻轻捏住林鱼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带着魅惑的声音问道：“你…想我怎么救你？”
　　“我想…”林鱼轻喘着粗气，灵动的脸颊越发红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与渴望。
　　南浔的唇贴近林鱼的锁骨，手缓缓往下，指尖轻轻滑过细腻的肌肤。
　　她的目光缓缓锁在林鱼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那笑容里满是暧昧与蛊惑。
　　林鱼缓缓凑近，呼吸交织间，两人的唇瓣轻轻触碰，轻柔且带着试探。
　　南浔手臂轻轻环住林鱼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林鱼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南浔的衣袖，身体微微发软。
　　随着感情的升温，两人的视线逐渐模糊，眼中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轮廓，以及那因沉醉而愈发迷离的眼神。
　　突然，外面的雨声愈发磅礴，一道惊雷轰然炸响，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内。
　　刹那间，只见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随着外面的雷声一阵高过一阵，屋内的声音也在雷雨声的烘托下，逐渐高昂。
　　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猛地将林鱼从梦中惊醒。
　　林鱼缓缓坐起，无奈地轻叹一声，这些年，她已然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夜晚，自己在那虚幻的世界里与她重逢。
　　快！
　　快跑！
　　它们要追上来了！
　　前方突然传来一男子声嘶力竭地吼叫声。
　　只见下方的同伴们发了疯一般，不顾一切地向自己的方向狂奔。
　　林鱼刚想问怎么回事，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他们身后，竟密密麻麻地跟来了一堆虫子。
　　而跑在队伍最后面的那个人，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瞬间便被虫子吞没。
　　林鱼心中一紧，迅速掏出绳子，朝着下方的叶生许弋等人丢去：“快抓住绳子！”
　　好在众人反应迅速，一同将下方的人往上拉。然而，就在几人好不容易被拉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一个人的腿上不知何时爬满了虫子，那些虫子疯狂地啃咬着，那人的腿部瞬间血肉模糊，很快便没了力气，只能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最终，他支撑不住，从半空掉了下去，瞬间被虫潮淹没。
　　眼见虫子顺着绳索和墙壁不断往上攀爬，数量越来越多，林鱼心一横，迅速掏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
　　鲜血“汩汩”冒出来，她赶忙伸手到虫子前，用力挤出血液，想要延缓虫子的行动，而虫子一碰到血，就像疯了似的，拼命扭动挣扎起来。
　　“快走，我的血撑不了多久！”林鱼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催促众人。
　　这时，叶生突然指着前方，大喊道：“前面有个墓道！”
　　“快进去！”
　　众人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朝着墓道狂奔而去。
　　一冲进墓道，许弋慌乱地喊道：“快把洞口堵上！”
　　众人双手颤抖着把旁边的架子搬了过来。
　　“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了进来。
　　“它们在啃食木头！怎么办。”
　　“拼了！”许弋从包里取出燃烧瓶，咬着牙打开个口子。
　　她点燃了燃烧瓶，用尽全身的力气扔进了口子里，然后迅速将洞口严实地盖上。
　　一时间，墓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大家剧烈的心跳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噼里啪啦......”洞口里传来虫子燃烧的声音。
　　过了一会，一股奇异的肉香飘了出来。
　　“这......这味道......”许弋忍不住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我再也不想吃肉了！”
　　大家一边握紧了手上的武器，一边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听到洞口处再也没有了动静，大家稍稍放松了一些。
　　“小鱼，你的手怎么样了？”叶生一脸关切，目光紧锁在林鱼那裹着绷带的手上。
　　林鱼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浅笑，“姐姐，没事啦。咱们别在这儿耽搁了，先离开这吧。”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沿着墓道缓缓前行。
　　没走多久，前方隐隐传来流水声。待走近，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眼前。
　　“今晚咱们就在这休息，明天再继续行动。”叶生疲惫的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迫不及待地寻了处干燥的地方，坐下休息。
　　夜半时分！
　　林鱼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诡异声响。
　　不远处的墙边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个人影。
　　林鱼定眼瞧去，瞬间全身惊起冷汗。
　　那人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盔甲两侧的肩头上屹立着两只蛟鳄的雕像，与之前在壁画上看到的古刹国士兵的形象一模一样。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士兵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注视，只是机械般地在墙边徘徊，手中的长矛时不时碰撞着墙壁，发出哐当的声音。
　　林鱼强忍着恐惧，试图悄悄挪动身体，然而，脚下的一块碎石不知怎的被她踩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那士兵猛地停住脚步，缓缓转过头来，头盔下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惊恐地往后缩，瞬间紧张到极点。
　　士兵举起了长矛，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她想呼叫身边的同伴，却发现此刻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怎么回事，大家去哪了？林鱼内心有些迟疑，叶生许弋不像是会丢下自己的人，到底怎么回事，不管了就算是鬼也跟他拼了。
　　刚要拔出匕首。
　　那士兵突然猛地将手中的长矛狠狠扔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就要戳到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鱼猛地睁开双眼。
　　“原来只是一个梦呀！”
　　她吓得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突然影约发现不对劲，她瞥向四周，发现大家都不在，不会吧，林鱼暗暗叫道，迅速往墙角望去，没有士兵的影子，她松了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林鱼轻声自嘲道。
　　“姐姐，许弋！”
　　突然旁边的一个墓道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第2章 梦中梦
　　林鱼惊喜地走了过去，小声呼唤着大家的名字，却丝毫没有回应，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她留意到墓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众多雕像，那些雕像栩栩如生地记录着古刹国百姓的日常生活，丰富多彩。
　　细细端详之下，竟隐隐有着几分清明上河图的韵味，显然在古刹国的巅峰时期，百姓们的生活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时，前面传来亮光，并伴随着嘈杂声，林鱼心中一喜，迅速往前奔去。
　　顿时映入眼前的景象，让她直接傻了眼。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角斗场，场内数以万计的古刹国士兵，手持长矛腰间挂着弯刀，浩浩荡荡的在训练着。
　　这……，林鱼确定这不可能是真的。
　　“死梦，快给我醒来！”
　　无论林鱼怎么挣扎，她始终还在这个场景中，站台上的士兵发现了她，一声令下，只见士兵们手持长矛朝她袭卷而来，吓得她撒腿就跑。
　　她在墓道中疯狂逃窜，奈何怎么跑前后都有士兵追击。
　　“累死我了！”林鱼大声喘着气。
　　突然“啪”的一声！
　　林鱼从梦中惊醒！
　　“这家伙总算醒了，”许弋活动了一下右手。
　　“谁打我了？”林鱼昏沉沉的问道。
　　“没有呀！你做噩梦了！”许弋一脸坏笑。
　　林鱼缓过神来，一把捏向许弋的胳膊，
　　“捏我干嘛，找死啊！”
　　听到许弋怒叫声，林鱼确定现在不在梦中。
　　“别这么小气，我就想试试看，是不是还在梦里。”
　　“你怎么不捏你自己。”
　　“我怕疼！”
　　许弋没好气的踹了她一脚。
　　叶生对于她俩的套路已是见怪不怪。她拿起水壶递给了林鱼，“来喝点水。”
　　此时，一名手下走了过来问道：“叶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叶生微微思量，左右两边的路都被堵死，身后又有虫群，眼下只有到对岸才有一线生机。
　　“游过去！”
　　林鱼看着面前宽阔的河水，十分浑浊，但总透着一股怪异的气息。
　　说罢鼓起勇气，跳入水中，河水冰冷刺骨，林鱼瞬间感觉身体一阵麻木。
　　就在众人快到对岸时，不远处的水面下，突然出现一条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带起的水流，让她们的游动变得艰难。
　　“那是什么？”有人问道。
　　“快游，别管了那么多，”许弋话音刚落。
　　水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涟漪，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啊……”有人突然被吓到。
　　只见那怪物它上半身酷似鳄鱼，一对狰狞的眼睛散发着凶残的气息，嘴里布满了尖锐獠牙。
　　下半身则是于蛟龙般的身姿，修长而柔韧，覆盖着的鳞片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和纹路。
　　“长齿蛟鳄！”
　　林鱼喊道，之前她在资料上她见过这种生物，是古刹国特有的神兽，凶猛无比。
　　蛟鳄此时被惊动，牙齿犹如锯齿一般，向惊叫的方向扑来。
　　那名同伴躲避不及，被一口咬住，瞬间一股血从蛟鳄嘴里流出。
　　“打它眼睛，快！”林鱼大声呼喊道。
　　叶生迅速掏出手枪，对准蛟鳄的眼睛便是一顿迅猛射击。
　　大家见状，纷纷举起武器，对准蛟鳄的眼部疯狂扫射。
　　一时间，水面被染得一片血红，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
　　蛟鳄吃痛，在水中疯狂地翻滚。
　　“趁现在，赶紧游！”
　　众人趁着蛟鳄失控之际，不敢有丝毫懈怠，奋力向岸边游去。
　　好在总算逃离了那恐怖的怪物。
　　“这墓主人，到底有什么怪癖啊，不是养着那毛骨悚然的食人虫，就是这种变异鳄鱼。”
　　“谁能晓得，后面还藏着什么吓人的鬼东西。”
　　大家一言一语，吐槽着一路上的憋屈。
　　“大家先在这休息一会再出发！”叶生说道。
　　林鱼斜靠在一旁的墙壁，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五年前的那个中午。
　　彼时，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倾洒在暖意融融的厨房里。
　　林鱼瞧见南浔那高挑而冷峻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轻声问道：“南浔，你这是在做饭吗？”
　　南浔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侧头，脸上带着一抹自信又有些狡黠的笑容，回应道：“对呀，阿鱼，在等一会儿午饭就好了。
　　林鱼微微皱眉，轻轻嗅了嗅空气中那股不太寻常的味道，忍不住开口：“要不，还是我来吧，这味道闻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呀。”
　　南浔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反问道：“怎么，阿鱼，信不过我？”
　　那眼神隐隐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鱼心头一颤，赶忙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啦，只是你这双手，平日里拿枪那么稳准狠，帅气得不得了，做饭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阿鱼，你要知道，我在晚上能轻轻松松地征服你，做顿饭，能有多难呢？”
　　林鱼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你……你今天怎么突然想着给我做饭呢？之前可从未见你做过。”
　　南浔微微敛了敛神色，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缓缓问道：“阿鱼，要是我突然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会怎么样？”
　　林鱼心中一紧，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会哭给你看！你可不许离开我，听到没。”
　　说着，她伸手，带着一丝慌乱与急切，轻轻接过南浔手里的厨具。
　　轻柔地说道：“还是让我来吧，我也没什么别的大用处，给你做些好吃的，倒还是可以的。”
　　到了夜晚，两人躺在床上，林鱼慵懒地依偎在南浔温暖的怀抱中，像只柔顺的小猫，她轻声问道：“南浔，你在想什么呢？”
　　南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鱼的耳畔，轻声呢喃：“不要叫我名字。”
　　林鱼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变得愈发妩媚，娇声道：“姐姐！”
　　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浅笑。
　　而后，那一晚，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南浔变得格外热情主动，与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林鱼从未见过这样的南浔，那炽热的爱意如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向她袭来。
　　在南浔热烈的攻势下，林鱼只觉得自己身体与心灵都沉浸在无尽的欢愉里，不知不觉地睡去。
　　然而，每当她悠悠转醒，总会发现南浔静静地在一旁，头靠在手上，目光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她，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
　　紧接着，南浔便会再次展开新一轮的温柔攻势，仿佛不知疲倦。林鱼数次娇声求饶，声音中带着丝丝哭腔，可南浔却仿若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这份极致的亲密之中，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就这样，直到林鱼彻底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榻之上，再也无力回应。
　　后来，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脸上，林鱼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却惊觉身旁已然空无一人。她起初以为，这只是一次短暂的离别，南浔不过是有事暂时离开，很快便会回来。
　　可谁能想到，那一晚的分开，竟成了漫长的五年。这五年里，林鱼无数次在梦中与南浔重逢，每一次醒来，面对的却只有冰冷的现实与无尽的思念。
　　“砰！”
　　突然，一枚小石子猛地砸中了林鱼的后脑勺，瞬间将她从思绪中拽回现实。
　　“想啥了，臭鱼！出发了。”许弋背起双肩包，一边对着她喊道，一边朝着旁边的洞口走去。
　　林鱼从思绪中恍过神来，这才惊觉，大家在不远处竟发现了一条三十年前的盗洞。
　　经过漫长的摸索，大家沿着盗洞，来到了一座墓室，原本激动不已的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化为失望。
　　地面上杂乱不堪地摆着各种破损的青铜玉器、以及生锈的兵器。
　　很明显，有人提前来到了这里，搬走了重要的物品，但是过程中发生了意外，致使他们匆忙离去，陪葬品洒落了一地。
　　“大家，小心一些，可能有机关。”
　　“快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羊皮图，找到了报酬翻倍。”许弋一边翻着架子上的东西一边喊道。
　　“羊皮图？”林鱼内心有些疑惑，虽说自己和大家在墓中也算共患难，但是依旧没能问出叶生许弋的具体目的。
　　林鱼认真审视着墓室，只见案桌两侧以及旁边的石柱上，都精心雕刻着蛟鳄的雕像，从规格上看，墓主人的确官位不小。
　　“从布局来看，这应该是墓主人生前书房的样式，这人既习文又好武。”
　　“东西，会不会藏在这里？”许弋看向叶生。
　　叶生点点头：“大家分头找找，看看有没有夹层。”
　　大伙手持强光手电筒，仔细的搜寻着，然而，却一无所获。
　　许弋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碎石，“这鬼地方，怎么什么都没有。”
　　“不会白来一趟吧？”
　　“这破地方，还不如之前那个……”
　　

第3章 画上的女人
　　林鱼皱起眉头，目光在这凌乱的墓室中再次扫过，此时墙上的壁画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有点眼熟？”林鱼朝许弋挥了手。
　　“许弋，过来瞧瞧！”
　　“这壁画，也太丑了，古刹国的人什么审美？”许弋不忍地吐槽道。
　　“你懂什么！两千年前能有这水平，相当不错了。”
　　“你们不觉得眼熟吗？”林鱼看向大家。
　　大家凑了过来仔细一看，摇了摇头。
　　“这壁画看着有些怪异，不像是浑然一体的，倒像是东拼西凑在一块。”叶生说道。
　　“这和我们进来时，墓室门口的壁画很相似。”林鱼说道。
　　林鱼的双手仔细地摸索着墙壁，突然发现，墙壁缝隙的边缘处竟然有着细微的裂缝。
　　“这会不会是个机关？”许弋猜测道。
　　叶生随即取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沿着那缝隙的边缘撬动起来。
　　惊奇地发现，这些构成壁画的石板竟然是可以取下来的。
　　“我想起来了，”林鱼喊道，“这虽然和墓室门口的壁画一样，但是排列顺序不一样。”
　　“难道我们要把它们拆下来，再按照正确的顺序拼回去吗？” 许弋疑惑地问道。
　　“目前看来，这也许是找到关键线索的办法。”叶生说道。
　　壁画被逐一取下，这时，一名心浮气躁的同伴未经思索，随意放上了一块石板。
　　突然，“咔吱” 一声尖锐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石壁后面瞬间射出数只冷箭，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
　　许弋反应极其迅速，猛地一把拉开林鱼。
　　那箭如闪电般从林鱼的脸颊飞速掠过，锋利的箭头划破了一丝肌肤，渗出点点血迹。
　　“都悠着点，别乱来。”许弋怒喝道。
　　“看来这壁画石板不能乱放！”
　　“大家还记得墓室门口石壁上的画具体摆放位置吗？”叶生急切地问道。
　　大伙面面相觑，因为当时看不懂壁画上所描绘的内容，便没有去在意。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林鱼。
　　林鱼紧闭双眼，迅速在脑海中回忆入口的壁画。一幅幅画面如潮水般涌回她的脑内，她努力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她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模样拼放石板。然而，却遇到了难题，有四块石板无论怎么看都极为相似，不管怎么拼似乎都能连上。
　　林鱼紧紧盯着那四块相似的石板，大脑飞速运转。
　　“这四块长这么像，咋搞？”许弋抱怨道，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下。
　　“鱼大学士，交给你了。”
　　林鱼沉思了一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仔细观察着石板边缘的细微纹路，又抬头看了看已经拼好的部分壁画，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块石板，将其放在了一个位置。然后，她又拿起第二块、第三块……
　　当最后一块石板放好，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案桌后面的墙壁缓缓移动，一条隐藏的墓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以呀，林鱼！”许弋忍不住夸道。
　　大伙立刻满怀期待地踏入密室，里面却并未如想象中那般见到堆积如山的金银玉器。
　　反倒是各类女子所用的梳妆用品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墙壁上悬挂着数幅字画，因岁月的侵蚀，已然泛黄。仔细端详，隐约能够瞧见一名女子的身影。
　　“看来墓主人也是位情种。”许弋笑着说道。
　　“弋姐，未必哦，这也有可能是墓主人背着他老婆在外面养的情人呢！”小木头调笑道。
　　“你小子，在这胡说八道，小心一会墓主人出来把你噶了。”
　　“嘿，不怕，有弋姐在，那墓主人还不得被打趴下。”
　　“小嘴这么甜，等出去了，姐姐好好给你找个媳妇。”许弋话音刚落。
　　旁边传来激动地叫声：“找到了！”
　　众人来到架子旁，只见架子后面，静静地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石盒。
　　叶生缓缓打开石盒，里面赫然放置着一本泛黄的羊皮卷。
　　“太好了，总算没白来！”
　　大家脸上无不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林鱼看着图她心里清楚，此次叶生冒险进来，找的这份图，似乎与神秘的古刹王有关，然而具体用途叶生并未向她说明。但她知道这应该与父亲所在的团队的研究有关。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众人脸上的喜悦瞬间被取代。
　　“小心，”叶生压低声音说道。
　　林鱼和许弋对视一眼，两人缓缓靠近通道口，试图听清那声音的来源。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速度很快。”林鱼轻声说道。
　　许弋握紧手中的武器，“管他是什么，来一个杀一个。”
　　就在这时，一只硕大无比的蜘蛛从幽暗的通道中缓缓爬了出来，它那狰狞可怖的模样，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怪物惊得浑身一颤。
　　“大蟒蛛！”叶生大声喊道。
　　“小心，别被它划到，有剧毒！”
　　大伙迅速举起手中的枪支，朝着这只体型巨大的蜘蛛展开了射击。
　　大蟒蛛的攻击力强悍，那粗壮有力的腿猛地一挥，便有一名同伴被击飞倒地。
　　叶生和许弋紧密相互配合，不断朝着大蟒蛛发起凌厉的攻击，然而，这蜘蛛的外壳就像防弹衣一样，无论子弹怎么射击，都未伤它分毫。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的弱点。”叶生声嘶力竭地喊道。
　　林鱼一旁左躲右闪着蜘蛛的疯狂攻击，突然，她敏锐地发现大蟒蛛的腹部有一块颜色相对较浅的区域。
　　“攻击它的腹部！”林鱼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大伙闻言，立马纷纷将攻击的目标转向蜘蛛的腹部。
　　只见一团绿色的液体从大蟒蛛腹部喷射而出。
　　“小心，液体有毒。”众人立刻散去。
　　大蟒蛛腹部受到伤害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甬道仓惶逃窜。
　　大伙总算松了一口气！
　　“先离开这！快”
　　大伙纷纷退出墓室，朝着另一路口撤去。
　　

第4章 千年前的俊男美女
　　“这里应该安全了，先休息下。”
　　叶生紧盯着手中的羊皮卷，只见其正面绘着形形色色的山川地域，背面则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些前所未见的文字。
　　“小鱼，你来看看！”
　　叶生把羊皮卷递给了林鱼，林鱼仔细端详了一会。
　　“额…这…”林鱼吞吞吐吐一脸尴尬。
　　“有啥你就说，别给我卖关子！”许弋不耐烦的说道。
　　“这是古刹国打仗用的兵部勘舆图，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那后面的文字了？”叶生急切的询问。
　　“文字上写着是墓主人的生平事迹。”林鱼淡淡的说道。
　　原来这座墓是古刹国大将的安息之所，他曾是古刹王的左膀右臂。当时，古刹王骤然暴毙，致使国内局势大乱，引发了激烈的内乱。
　　大将军毅然带兵出征，力挽狂澜，成功平定了内乱，并扶持古刹王的儿子登上了王位。
　　然而，令人唏嘘的是，新王继位后，忌惮大将军功高震主，唯恐其造反，直接将其秘密赐死。而将军的妻子闻此噩耗，悲痛欲绝，也随之殉情，追随将军而去。
　　“老叶！”许弋满脸忧色地看向叶生，问道：“继续前行，还是就此回去？”
　　大伙的情绪低落在谷底，一路上艰辛的来到这，经历生死，最后一无所获。
　　叶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未发一言，只是沉默着继续向前走去。所幸，后面的路程倒也顺遂，并未遭遇什么危险。
　　没过多久，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露出惊喜，她们迅速朝着那亮光奔去。
　　然而，当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仰头望去，里面的空间堪比几个学校的操场，上方是由琉璃打造而成，璀璨夺目的光芒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目光下移，三十六根粗壮无比的铁链，如同巨蟒一般从黑暗中延伸而出，而在这些铁链的中央，一块巨大的石头赫然悬浮于水面之上。
　　“那是什么？”只见那中间巨石之上，似乎有两个人躺在上边。
　　“下去看看！”
　　大家沿着铁链小心翼翼地攀爬到水中央的巨石处。
　　巨石之上赫然摆放着一张由寒冰精心雕琢而成的床榻，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榻上静静躺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着一套威武的盔甲，女子则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令人惊奇的是，两人的脸上皆戴着面具，犹如陷入了沉睡之中。
　　叶生压低声音说道：“咱们找找周围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众人点头散开，小心翼翼地在周围仔细搜寻。
　　林鱼在寒冰床的边缘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形状扭曲，像是古刹国更古老的文字，众人围拢过来，对着符文一阵研究，却毫无头绪。
　　“这俩不会就是将军和他的夫人吧？”小木头笑着说道。
　　“弋姐，想不想看看两千年前的俊男美女。”
　　“你别乱来，小心有机关。”
　　“嘿嘿，尸体有什么好怕的，看好了。”
　　小木头壮着胆子上前，准备揭开那面具一探究竟。
　　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面具边缘，一股寒意瞬间如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
　　然而，他强忍着这股寒意，揭开了两人的面具。只见面具之下，男子面容英武非凡，女子容貌娇艳动人。
　　可就在刹那之间，男子的脸迅速干枯，女子亦是如此，模样极为可怖。
　　“怎么回事？”小木头惊声问道。
　　话音刚落，床榻上陡然冒出阵阵白雾，眨眼间就将床榻上的两人严实包裹起来。
　　“小木头！”许弋急切地拉开小木头。
　　“这雾气不正常，大家离它远点！”
　　有一名同伴因离得较近，那雾气刚一碰到他，瞬间，那人便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小羽！”大家纷纷想要施救，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那雾气慢慢地从床榻上流涌出来，大家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这雾气就会席卷整块巨石。
　　“快顺着铁链爬回去！”三名同伴率先爬上铁链，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铁链竟骤然断裂，三人随即掉落水中。
　　下一秒，水中有一团黑影迅速聚拢过来。
　　“弋姐，救我！”
　　瞬间三人所处的位置，化作一片血水。
　　“小木头！”
　　“阿弋小心，别过去。”
　　接着，接连听见“咔嚓”声，铁链一根根随即断裂。
　　“怎么办，雾要过来了！”许弋着急地喊道。
　　此时，她们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照这样下去，她们不是命丧在这诡异的雾中，就是落入水中成为那不明生物的腹中之餐。
　　林鱼顿时汗流浃背，“不可能，一定有机关。”
　　台上此刻就剩林鱼三人。
　　突然林鱼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汩汩流出。
　　她迅速将鲜血涂抹在叶生和许弋身上，急促地说道：“我的血应该有用。”
　　她俩不禁回想起之前林鱼的血成功逼退虫子的那一幕。
　　“一会儿下水，都尽量离我近些。”
　　这时，那股可怕的白雾即将蔓延过来。
　　她们三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纵身跳入水中，林鱼的鲜血在水面上扩散开来，果然，水里的神秘生物不敢靠近。
　　叶生和许弋迅速拖着林鱼朝着对岸游去，水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上岸后，叶生赶忙从背包中取出绷带，动作轻柔地为林鱼进行消毒包扎。
　　她们抬眼望向中间的巨石，只见巨石缓缓没入水底。
　　就在床榻即将随巨石一同下沉之际，床榻边缘陡然开启，榻上的两具尸体瞬间坠入床榻内的空间，随即合上，然后没入水中。
　　“这墓主人还真有些手段，居然还留了后招。”许弋说道。
　　“刚才如若不去揭开面具，或许大家都没事，本就是我们打扰了他们！”叶生说道。
　　“小鱼，你这血怎么回事？”叶生问道。
　　林鱼虚弱地摇了摇头，脸色极度疲倦，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5章 我叫林鱼
　　我叫林鱼，自幼时起，家人便将我托付给了父亲多年的好友，那人也是父亲的老师。
　　他是考古界的一名资深老教授。后来，我就跟在老教授身边长大。
　　这教授不仅是考古界的资深学者更是古刹国研究领域为数不多的爱好者，对古刹国的历史以及文字的钻研全国数一数二。
　　教授平日里待我犹如亲孙女一般，时而严厉，时而又宠溺。然而，他却从不曾与我提及他的过往经历。
　　他的书房中，远远望去，摆满了有关古刹国的各类书籍。时不时就会有不同身份的人前来找寻他，似乎是想要邀他出一趟远门，可每一次都被教授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在老教授的耳濡目染下，我也对考古文化以及古刹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鱼儿，起床啦……”
　　唉！不用多说了，那老头，哦，不对！是老教授又开始吹着胡子叫我起床吃饭了。
　　平常老头在外面总是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说白了就是一副老教授的做派。但在我面前他就是个亲切的老小孩。
　　“老头，我再睡会儿，今天放假！”我眯缝着眼睛，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然后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没一会，传来敲门声，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门。
　　“李婶子刚下好的面，吃完再睡，”老头一脸慈祥的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面，他其实就是怕我饿，我迷糊的接过面囫囵吞枣的吃完，但每次吃完我都睡意全无。
　　那天中午我来到老头的书房，只见他脸一脸严肃。
　　“老头，有啥新发现没。”
　　他递给了我一叠资料，“你看看这是在北部那边最新出土的，比去年那批出土的还要完整，”我看了看资料上，里面各色的青铜器，石雕、竹简着实让我眼前一亮。
　　也是从那天起，老头就在书房待了好几个月。
　　那日清晨，天色尚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小雨淅淅沥沥地飘洒着。
　　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她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的洒脱，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
　　林鱼极少看到这样貌美英气的女子。
　　只见她朝着那老头喊了一声 “二叔”，那老头神色淡淡地 “嗯”了一声，随后便让她走了进去。
　　他俩在书房里交谈了许久。强烈的好奇心使我悄悄的来到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就在这时，一双细腻柔软的手及时扶住了我，“你还好吗？”
　　“我……”
　　紧接着，老头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我眼见偷听败露，只好笑着脸皮走了进去，嘴里嘟囔着：“我就是看看你们渴不渴。”
　　老头没好气地说道：“偷听啥，想听就直接进来。”
　　我不满的朝老头撇了撇嘴。
　　“过来，”老头向我介绍起：“她是我小弟的女儿叶生，比你年长几岁，你叫她姐姐就行。”
　　叶生朝着我微笑的点了点头。
　　说完，又转过头向叶生介绍起我：“她叫林鱼，是我的学生。”
　　再一顿家常后，我大概了解到，老头之前很少跟叶家联系，包括这位侄女也是多年未曾交集，叶生此次来也是因为古刹国，但老头好像并不想参与。
　　“二叔，您再考虑考虑！”叶生再次恳求道。
　　老头摸了摸胡子，慢悠悠的转身挥了挥手，表示拒绝，叶生见此，也只好无奈地离开。
　　三天后！
　　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坐落的一座小岛，岛上的边缘有一家独特的林间小酒馆。
　　小酒馆的外观由粗粝的原木搭建而成，踏入酒馆，一股混合着木材、酒香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馆的窗户不大，但足以让温暖的阳光洒进来。
　　我时常来这，酒馆是我一位学姐所开，在学校里她曾对我照顾有佳，所以我只要一有空闲就经常来她这帮忙，顺便蹭点酒喝。
　　那日我和往常一样，在吧台擦着酒杯，门外来了一个人。
　　“是她！”
　　我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叶生。
　　她在吧台点了一杯饮料，我饶有兴致的跑过去和她打招呼。
　　“叶生姐姐还记得我吗！”
　　叶生笑了笑招呼我坐下：“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
　　在我和她的一番交谈中，得知她们发现了古刹国的一处遗址，上次她来找老头就是想让老头参与进来。
　　这次来找我，我大概猜到了用意。
　　随后，她拿出了一叠资料，说道：“我想这些你或许会有兴趣。”
　　我接过资料，仔细阅览，这才惊觉，资料上所记录的竟是关于我父亲的事宜。我父亲竟也是古刹国的研究者，他们还有一个专门的组织。
　　而他们所致力研究的内容，极有可能会颠覆人类史学的认知，而那古刹国，绝非是一个被岁月掩埋、失落于历史长河的普通国度那么简单。
　　我紧紧攥着那叠资料，一直以来，我只知道父亲从事着一些隐秘的工作，时常一两年看不到身影，却从未想过他竟从事着如此神秘且危险的研究。
　　叶生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过突然，但这背后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且我得到消息你父亲以及他的团队在两个月前失踪了。”
　　“失踪？”我疑惑到，三天前我还收到父亲的来信，说他一切安好，而那确实是父亲的字迹。
　　我并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叶生。
　　我皱起眉头， 问道：“那你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她轻声说道：“我们团队在北部发现了一处遗址，有可能是古刹国一位重要将领的墓穴，然而，要深入探究，我们需要一名既专业，又对古刹国有深入研究的人同行。”
　　“北部，可我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我内心泛起了嘀咕。
　　“小鱼，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次北部之行，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叶生接着说道。
　　“经过我的了解，你在二叔身边这么久，二叔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毫无保留地传承给了你。现今，在国内，能精通古刹国研究的，除了二叔，只有你了。”
　　听了她的话，我陷入了沉思，一方面我渴望能够揭开古刹国的神秘面纱，另一方面可以深入了解父亲所做的研究。但同时也伴随着难以预测的风险。
　　我深吸一口气，
　　“我决定和你一起去。”
　　叶生满意的点点头：“但此事不能让二叔知道。”
　　我俩深知那老头的脾气，于是我谎称要和朋友出去旅游。
　　决定之后，我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我收集了各种资料，以及必要的装备，在这个过程中，我才发现叶生团队中的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有着各自的专长。让我对这次的行动多了几分信心。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我兴奋的背着行囊。毕竟这是我头一次出门探险。
　　

第6章 她！又杀人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林鱼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她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叶生和许弋的身影。
　　顿时心里一阵发慌。她们去哪儿了？怎么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林鱼脑海里疯狂闪过。
　　无奈，她只能起身朝着前方走去。
　　她举着手电筒在前方的通道里晃晃悠悠地走了一个小时，却依然没见到出口。
　　难道迷路了？可这过道看起来就是一条路，林鱼内心嘀咕道。
　　猛然间，她感觉踩到了一个东西，
　　“咦，这不是自己之前留下的压缩饼干的包装袋？”她心中一惊。
　　瞬间起了个念头，难道自己一直在绕圈圈？
　　就在此时，林鱼惊讶的发现原本面前的通道竟突然变成了两条。“什么情况？这是幻觉吗？”
　　“姐姐，许弋！”林鱼在墓道中大声呼唤道，希望能得到她们的回应，然而，除了自己的回音在墓道中不断回荡，没有任何其他声音传来。
　　林鱼的声音不由得有一丝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没办法，为了快点找到叶生和许弋，林鱼只得继续往前小心摸索，一个小时过去，她竟然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包装袋。
　　她望向四周，深知此刻必须冷静下来，这一定是墓主人设计的障眼法。
　　在无数次的兜转回到原地后，林鱼疲惫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神中充满了迷离。难道自己真要被困死在这吗？
　　突然，林鱼脑海中猛地“炸开”一个念头，她发现每次回到原地时，通道中的风声似乎都有着细微的差别。
　　她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那若有若无的风声。
　　“有了！”林鱼顿时有了主意。
　　她立刻起身凭借着对风声的判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终于，在经过一个狭窄的通道后，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线。
　　呼！终于出来了！
　　果然风声越大的地方肯定离出口越近。
　　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枪击打斗之声。
　　“难道是姐姐她们？”林鱼的心猛地一揪。
　　她迅速奔向前方，躲在一旁的石头后观望着，前方是一处极为开阔的大场景。
　　只见有一伙人，男女皆有，皆身着墨黑劲装，带头的是个女人，那身影隐约有些眼熟。他们行动干脆利落，没一会的功夫，就将对方全部拿下。
　　而在一旁，跪着一个瑟瑟发抖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地板上躺着几个身着迷彩服的人。
　　仔细一看，那些迷彩服竟然全是外国人，他们的面容扭曲，身上血迹斑斑，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战斗。
　　之前听姐姐说过有一伙外国雇佣兵也盯上了此处，看来就是他们。可站着的这些人究竟是谁呢？此时的林鱼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暗处。
　　隐约听到对方在谈论： “老金，东西交出来！”
　　“东西我……我真没拿到啊！”那肥胖男子颤抖地回答道。
　　话音刚落，只见那女子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捅向肥胖男子的大腿。
　　“说还是不说？”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肥胖男子惨叫一声，苦苦哀求着。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也没用了。”说罢，女子手腕一转，匕首便朝着男子的脖子抹去，动作干净利落。
　　林鱼被这一幕吓到，刚要撤退，就感觉身体被人拎了起来。
　　完了完了，林鱼顿感情况不妙，落入这帮凶残的人手中，自己该如何脱身。
　　随后她被拖着扔到了带头女人面前，只听那人说道：“二小姐，此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躲在那偷听呢。”
　　林鱼刚欲挣扎着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鞭抽打到腿部，
　　“老实点！”
　　“嘶”林鱼瞬间倒下，腿部顿时传来一阵麻痹的痛感。
　　“小影！”带头女人厉声喝止住那人的行为。
　　这声音？好耳熟！林鱼吃力地抬头一看。
　　瞬间呼吸猛地一滞，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她！这五年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方式，但唯独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面前的女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又恢复平静。
　　她下意识地将那把沾染血迹的匕首往身后藏了藏，似乎不想让林鱼看到她这副模样。
　　林鱼尴尬的眼神开始有些躲闪，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用这么狼狈的方式面对她。
　　南浔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林鱼心想，自己与她五年未见，现在的她和以前是否还一样？何况五年前的相处中，林鱼就深知，南浔虽说对自己十分宠溺，但平日行事一向心狠，来这的目的恐怕跟叶生许弋一样，如果说了实情她俩肯定有危险。
　　突然“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在了林鱼身旁的石子上，一阵微小的火光瞬间闪过。
　　“快说，不然再抽你！”
　　林鱼内心暗道：果然，连她的手下，也和她一个样，心狠手辣。
　　于是颤颤巍巍地开口：“我……我和考古队来的，后来遇到怪物走散了。”
　　南浔冷笑一声，暗道：这人说谎的本事，竟还和五年前一样，稍一留意，便能轻易识破。
　　她看着眼前的人，五年前那个少女，身材长开了，面容却依旧青涩，某些方面还是跟小孩一样。
　　南浔缓缓蹲下，捏住林鱼的下巴，说道：“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林鱼只感到呼吸一滞，她没想到这女人气场还是这么强，她用无辜的眼神盯着南浔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竟显得还有些暧昧。
　　没一会儿，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林鱼又编了个故事告诉她们。
　　“小姐，那这些人怎么办？”南影指着地上躺着的雇佣兵询问道。
　　南浔冷冷的说道，“小影，先把她带过去。”
　　林鱼双手被束缚着，一瘸一拐的被南影带着前往前方的过道，路上还时不时的被她踹两脚。
　　没走多久，一阵枪声和惨叫声从身后传来。
　　林鱼随着她们进入一个墓道，这墓道极为宽敞，两侧摆满了许多烛台，整个场景看上去，像是一个通往神秘祭祀的场所。
　　忽然，前方传来打斗声。
　　只见墓道内，南家人围堵着两个身影。
　　叶生和许弋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全神戒备，许弋左手牢牢持住一枚微型炸弹，右手紧捏着遥控器，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她的手臂上鲜血正缓缓渗出，显然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伤。
　　“别伤她们，是我朋友。”林鱼连忙朝南浔喊道。
　　“小鱼你还好吗？”叶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
　　就在此时，南影猛地拔出匕首，一把架在了林鱼的脖子上，恼怒道：“你们要是不怕她有事，就继续抵抗！”
　　“那就试试，大不了我把这个墓道炸塌，大家一起死！不过有你们南家这么多人陪着，我们也不亏！”许弋大声说道，眼神中毫无惧意。
　　“臭鱼，别怕，你弋姐姐陪着你。”
　　林鱼可不想死！
　　“许弋，你别冲动！我们好不容易拿到了藏宝图，可不能交代在这，”说完朝叶生许弋使了个眼色。她们立马明白了林鱼的用意。
　　林鱼心想南浔来的目的和叶生一样，虽然是兵防勘舆图，但她们未必认得出来。
　　“小姐，东西被她们拿到了，怎么办？”南风压低声音对着南浔说道。
　　“小影，把刀放下！”
　　南浔看向叶生：“叶小姐，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林鱼一脸怕死的模样。
　　“你想怎么谈？”
　　“你开个价。”
　　南家的行事风格，叶生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东西一旦交给她们，必然就会有极大的危险。
　　“现在把东西给你们，我们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许弋冷笑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南浔看向面前的几人，宛如囊中之物。
　　“藏宝图我们可以一人一半，但是你要放了小鱼。”叶生厉声说道。
　　“成交！”
　　很快林鱼就回到了叶生身边。
　　“小姐！”
　　“不急，东西迟早是我们的。”南浔神情淡然。
　　许弋晃了晃手里的炸弹：“你们别乱来，不然剩下这半张，炸了也不给你们。”
　　

第7章 逃生！
　　轰隆一声！
　　只见整个墓道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什么情况？”
　　“有人炸墓了？”大伙揣测不安。
　　“二小姐不好了，”前方匆忙跑来一个人，“那群雇佣兵的同伙把前面山体炸塌了，洪水要过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如惊弓之鸟，立刻转身往回奔跑。
　　林鱼由于腿部此前被南影打伤，跑起来的速度极慢。叶生见状，迅速拉起她加速奔跑。
　　奈何水流奔涌的速度太快，林鱼满心担忧自己会拖累叶生，喊道：“姐姐，你快跑，别管我，我水性好。”
　　“小鱼，坚持住。”叶生依旧紧紧拽着林鱼，毕竟水性再好，遇到这般汹涌的洪水也是无济于事。
　　林鱼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只感觉心脏巨疼，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叶生也越发感到吃力。就在这时，林鱼突然感觉有双柔软的手抓住了她的手。
　　就这样，林鱼感觉自己瞬间起飞了一般，双脚腾空，急速地往前冲去。
　　只见墓道里，叶生和南浔一左一右拉着林鱼拼命狂奔。
　　终于，她们跑出了墓道。“前面是岩石，我们快上去！”庆幸的是，前方有高耸的岩石。此时，水流从墓道汹涌而出，向着地势低的方向奔腾而去。
　　众人总算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南二小姐，刚才多谢你帮忙。”叶生向南浔感激地说道。
　　“嗯！”南浔神色淡漠。
　　林鱼正欲向前去和南浔道谢，但南影却一脸气势汹汹地挡在了面前。林鱼被吓得连忙溜开。
　　林鱼拍了拍许弋的肩膀说道：“许弋，我今天算是见识到比你还凶的人。”
　　说着，林鱼看向南影，只见她还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啊！”
　　许弋猛地一把掐住林鱼的大腿，“我凶吗？”
　　“不凶不凶！”林鱼赶忙说道，心想这一个个的都惹不起，连忙往叶生那溜去。
　　南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了弧度。
　　南风鲜少看见她家小姐这么关注一个人。不禁泛起了嘀咕，似乎二小姐之前就认识这位林鱼小姐，可为啥自己一直跟在二小姐身边却毫无印象呢。
　　由于墓道被水流冲毁，众人便只能启程回去。
　　不久，她们便回到了之前留宿的一个村落。
　　只见村口赫然停了六辆车，林鱼她们刚一到村口，便被团团围住。
　　“你们南家什么意思？”许弋不满地怒吼道。
　　“南二小姐，我们叶家虽说已不似之前那般强盛，但根基尚存，你若是要硬碰硬，我们也丝毫不介意试试。”叶生不慌不忙地说道。
　　“就凭你们，简直是以卵击石，把她们全部拿下！”南影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等一下，大家有话好好说嘛！你们不就想要另外半份地图嘛，给你们就是了。”林鱼赶忙说道。
　　“凭什么给她们？”许弋还想再演两下。
　　林鱼一把抓住她的袖子，轻声说道：“差不多得了，真把她们惹急了，我们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
　　“南二小姐，东西我们可以给你，但你们得放我们离开。”叶生冷冷的看向南浔。
　　“把你们杀了，东西照样是我们的！”南影话音刚落，
　　就听到南浔说道：“好！我答应你们。”
　　“小姐，为啥要放过她们？”南影一脸的不满。
　　“退下！”南浔厉声呵斥。
　　“阿风，去把东西拿过来。”
　　拿到东西后，南浔把它们拼凑到一块，仔细确认无误后，准备启程离开。
　　这时一名手下在她耳畔低声嘟囔了几句。
　　刹那间，林鱼她们再度被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堂堂南家竟然说话不算数？这要是传了出去，你们南家的脸面往哪搁？”许弋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你们还好意思说！抢了我们的装备，还打伤了我们的人，如今竟敢在我们面前这般叫嚣。”南家人此刻异常愤怒。
　　此时，许弋看了看面前的人，这才恍然，难怪觉得眼熟。
　　“阿弋，究竟怎么回事？”
　　原来，一个月前，叶生让许弋去购置装备，可市面上的装备品质大多一般，好的装备都被人提前预订。许弋好说歹说，才从老板那里打听到新到的货，已被一伙人预订，下午就进行交易。
　　许弋打听到交易地点，带着人就把货给抢了，还打伤了人。但她万万没想到，那批货竟是南家的，此刻竟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这一点确是我的人不对，我们可以双倍赔偿。”叶生说道。
　　“哼，想得美！头一次有人敢动我们南家的货。”说罢南影拔出了身上的匕首。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此事和她们无关，有本事就冲我来！”许弋恼怒道。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南浔，而南浔却并未表态。
　　不表态对于他们而言就是默认了接下来的行为。
　　“这样吧，你跪下给我们磕几个头，我们可以考虑，少打你们几棍。”南影一脸嚣张地说道。
　　“哈哈哈哈……”
　　南家众人放肆地大笑起来！
　　“你们……”许弋愤怒到了极点，刚要冲上去与他们硬碰硬。
　　却又见村口驶来了几辆车。
　　“好生热闹呀。”车上下来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叶生看到来人，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陈顾问，你怎么来了？”
　　“轩主叫我来接你们，没想到南二小姐也在这呀。”陈顾问说道。
　　“小姐，是墨雨轩的人。”南风急切地说道。
　　“撤！”
　　南浔并不想与来人纠缠，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看来，我来得的确是时候。”陈顾问微微眯起眼睛。
　　叶生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此次多亏陈顾问及时解围，图的事情，我定会亲自去找墨轩主说明。”
　　陈顾问摆了摆手，“此事倒也不急。只是今日你们与南家已然结下梁子，这后续恐怕不太好处理呀！”
　　叶生神色一凛，“陈顾问放心，这是我叶家的事，我们自会妥善应对，不会让此事影响到墨雨轩分毫。”
　　

第8章 花灯节诡案
　　叶家后院！
　　林鱼双肘撑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阿鱼，吵醒你了吗？”南浔轻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林鱼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睡意。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转身依偎进南浔温暖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南浔，你怎么才回来呀。”
　　南浔轻轻抚摸着林鱼的头发，轻声说道：“今晚去办了点事，耽搁了些时间。”
　　林鱼似乎还带着些许困倦，用脑袋在南浔怀里蹭了蹭，像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南浔看着怀里这般依赖自己的林鱼，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乖，快点睡吧。”
　　林鱼嘟囔着：“不要，我要你陪我一起嘛！”
　　“好，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哪儿都不去。”说着，她又将林鱼往怀里拢了拢。
　　林鱼怀念着那段温馨的时光。
　　就在这时，许弋悄然出现，抬手轻轻往林鱼脑袋上拍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打断了林鱼的思绪。
　　林鱼猛地回过神，条件反射般地捂住脑袋，一脸嗔怒地看向许弋。
　　许弋却满脸笑意，歪着头，好奇地问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叫你都没反应。”
　　林鱼没好气地拍开许弋的手，“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许弋挑了挑眉，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凑到林鱼跟前，问道：“嗯哼？我可发现了，你跟那个南家那位是不是认识啊？”
　　林鱼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下意识地闪躲，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认识！”
　　许弋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得意地笑起来：“哟，我都没说是谁，你就急着说不认识。”
　　林鱼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推了许弋一把：“好啦，你话真多。你来不会就是专门问这个无聊问题的吧？”
　　许弋顺势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打算回朔州去了？”
　　林鱼点了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呀，这次出来啥收获都没有，还净碰上些麻烦事，打算先回去了。”
　　许弋一听，赶忙上前拉住林鱼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别呀，这么早回去干嘛。明晚就是花灯节啦，江州的花灯节可热闹了，还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出去透透气嘛。”
　　林鱼被她晃得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许大美女这么热情邀请，那我肯定得赏光咯。”
　　许弋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那就说定啦，明晚我来叫你，咱们好好去玩一趟！”
　　江州的花灯佳节，五彩斑斓的花灯挂满了每一条大街小巷。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潮涌动，好生热闹。
　　“小鱼鱼，这味道不错吧。”许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刚买的小吃递向林鱼。
　　林鱼接过小吃，咬了一口，点头赞道：“还可以！一会多带一点回去给姐姐，青姨也尝尝。”
　　此时，旁边茶馆的二楼雅间里，南浔正悠然地坐在窗前，手持一杯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盯着街上的某个身影。
　　林鱼手中拿着一份肉饼，时不时咬上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嘟囔着“好吃”。
　　南浔的看着那一抹身影，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柔和。
　　然而，不远处的河边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吵闹声，瞬间打破了节日的祥和氛围。
　　“死人啦！”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水里有尸体！”又有人惊恐地大喊。
　　“走，过去瞧瞧。”许弋神色一紧，拉住林鱼的胳膊，朝着河边挤去。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挤到河边，只见河里竟密密麻麻地浮起了几十具尸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肿胀变形的面孔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周围的百姓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捂住口鼻，向后退去。
　　南浔眉头微皱，转头对身旁的南风低声吩咐道：“阿风，去看看！”南风立刻朝楼下河边奔去。
　　叶家内，气氛十分压抑。
　　“到底是什么人？杀了这么多人。难怪叶林几个月都找不到他人，居然被人杀了。”许弋满脸愤慨，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都跟着颤了颤。
　　叶生满脸忧虑，来回踱步：“必须尽快查出。阿弋，你明天去警所看看，能不能把我们的人的尸体带回来。”
　　“还有小叶子和叶林是一起失踪的，有可能小叶子还活着，还在那些人手里。”叶生说道。
　　“放心，我们的人不能白死，一定能找到小叶子。”许弋握紧拳头。
　　“明天我和你一起。”林鱼抬起头看向许弋。
　　“河的位置上方是地马帮的地盘，也许跟他们有关系。”叶生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说道。
　　许弋点头，“那咱们到时候得想办法混进去查探。”
　　第二天，林鱼和许弋早早来到警所。
　　“陈队长，麻烦你了。”许弋满脸客气。
　　“小事，来你看看哪具是你们叶家的带回去。不然一会都得拉城外一起烧了。”陈队长一边说着，一边领着许弋和林鱼往停尸房走去。
　　“烧了，不查清楚再烧吗？”林鱼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法子，这事情闹太大了，上面想息事宁人，主要还是幕后人得罪不起。”陈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
　　“幕后人？是谁？”许弋一愣，追问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呀。”陈队长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陈队长，你和我们叶家也算是姻亲。都是自己人，透露一下呗，我们保证不说出去。”许弋说道。
　　“小弋呀，这事你们可得不能乱说，听说这幕后跟南家有关。南家势力庞大，在江州他们才是地头蛇。”陈队长压低声音，凑到许弋耳边说道。
　　“我就知道，南家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弋忍不住骂道。
　　“那你们打算如何结案。”林鱼问道。
　　“唉，上头说了，是他们遇到乘船事故，后来尸体从上游冲下来了。”陈队长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咯吱”，一声诡异的声响突然从停尸房的角落传来。
　　“什么声音？”许弋警觉地问道，身体瞬间紧绷，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尸体在动。”林鱼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指着一具尸体说道。
　　“不会诈尸了吧。”陈队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吹起了哨子。
　　很快警局其他人就赶了过来。
　　只见那具尸体缓缓动了起来，先是手指微微颤抖，接着整个身体坐起，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紧接着，其他尸体也接二连三地动了起来。
　　“真诈尸了，妈呀。”陈队长吓得脸色铁青，转身撒腿就跑，连帽子掉了都顾不上捡。
　　“情况不对，先撤。”许弋一把拉住林鱼，转身朝着门外冲去。
　　刚跑到大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
　　“快，把他们堵房间里。别让那些尸体出来。”陈队长在外面大声指挥着。
　　林鱼和许弋站在外边，看着里面荷枪实弹的警察与那些诡异的“活尸”展开搏斗。
　　叶家内。
　　“唉，现在尸体也被烧了。”许弋满脸沮丧。
　　“只能去地马帮找找线索了。”林鱼说道。
　　

第9章 偷上她的船
　　三天后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许弋林鱼躲在地马帮码头的一处角落。
　　码头边，船只林立，工人们来回搬运着货物，并伴随着嘈杂的声响。
　　“听说今天他们要出海与人交易。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小叶子的线索。”许弋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林鱼耳边。
　　“查到跟谁交易了吗？”林鱼目光警惕地在码头上扫视。
　　许弋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塞进林鱼手里，说道：“林鱼，这个你拿着，万一有危险用得着。”
　　“我不会开枪。”林鱼看着手中冰冷的手枪，面露难色。
　　许弋急忙握住林鱼的手，快速演示打开保险的动作，说道：“打开保险，对着人不就行了。遇到危险千万别犹豫。”
　　林鱼深吸一口气，接过枪，小心地别在腰间。
　　“我们从那边过去，从另一边上他们的船。”林鱼指着不远处一处隐蔽的角落，压低声音说道。
　　“行，走。”许弋点了点头，两人猫着腰，借着货物与人群的遮挡，小心翼翼地朝着指定地点走去。
　　抵达后，她们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注意，便悄悄地靠近船身，顺着船梯爬上了船。
　　上船后，两人紧贴着船壁，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船上地马帮手下的巡查。不多时，船缓缓启动，朝着辽阔的海面驶去。
　　“走，进去。”许弋轻轻拉了拉林鱼的衣袖，两人闪身进入旁边一个船舱。
　　“什么声音？”船舱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许弋心中一紧，迅速做出反应。待那人刚一进门，她猛地冲上前去，一个利落的手刀砍在对方的后颈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两人赶紧躲进船舱里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好在这个位置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船板上的动静。
　　这时有人大声喊道：“他们的船过来了，准备！”
　　紧接着，另一艘船缓缓靠近。
　　“南浔！果然是南家人。”许弋低声惊呼，只见南浔神色冷峻地带着一群手下，他们手里提着几个沉甸甸的手提箱，登上了地马帮的船。
　　“南二小姐，失敬失敬。”地马帮帮主孙成满脸堆笑，姿态近乎谄媚。
　　“孙成，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南浔问道。
　　“都准备好了，二小姐请。”孙成谄媚地笑着，侧身引路，带着南浔等人走到旁边一处货物旁。他亲自打开货物，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许弋和林鱼距离太远，实在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快来人。”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大喊，那个之前被打晕的人竟像着了魔一般，突然苏醒过来。
　　许弋心中暗叫不好，迅速转身，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手肘狠狠击中那人的咽喉，那人闷哼一声，再次倒下。
　　“快走。”许弋大喊一声，一把拉起林鱼，朝着船舱外冲去。
　　“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孙成察觉到异样，立刻吩咐手下。
　　然而，两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瞬间吸引了地马帮大批手下如潮水般围了过来。只见这些人手持枪械，大声喊道：
　　“抓住她们！”
　　“人太多了，我们跳水吧。”林鱼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焦急地说道。
　　许弋迅速拔出手枪，朝着天空开了一枪，大声喊道：“想活命的就别过来！” 地马帮众人微微一愣，但很快又围了上来。
　　“砰砰砰”，许弋率先朝着敌人开枪，子弹呼啸而出，几个地马帮成员应声倒下。林鱼见状，也颤抖着掏出枪，学着许弋的样子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出，虽看似枪法凌乱，但也震慑住了敌人。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在空气中穿梭，地马帮成员仗着人多，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许弋一边开枪还击，一边拉着林鱼往后退。
　　突然，一颗子弹擦过许弋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许弋，你受伤了！”林鱼惊呼道。
　　“别管我，继续开枪！”许弋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与敌人对峙。
　　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许弋和林鱼渐渐陷入困境。
　　“没时间了，跳水！”许弋大喊一声，拉着林鱼，跳入水中。“噗通”两声，水花四溅，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海面。
　　另一边船板上，南浔检查完东西说道：“既然东西没错，阿风把钱给他们。”
　　南浔似乎并未受到枪战的影响。很快，双方完成了交易。
　　“二小姐慢走，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孙成的地方，愿意效劳。”孙成满脸堆笑。
　　“孙帮主，客气了。你们把东西抬过去。”南风指挥着南家的手下。
　　南家的船很快驶离，朝着岸上开去。
　　“看清楚是谁了吗？”南浔微微皱眉，转头问南风。
　　“刚才手下人看到，好像是叶家那两位。不过她们跳水了。”南风回道。
　　“跳水！”南浔冷哼一声，神色复杂。
　　“那我们要抓吗？她们现在在…”南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管她们，就当没看见。”南浔摆了摆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呼……累死我了！”林鱼喘着粗气。
　　“咱们上南家的船，不会被发现吧。”许弋说道。
　　“快，躲好。你悠着点，在南家船上总比在地马帮船上强。”林鱼说道：
　　“南浔不是乱杀人的人。”
　　“你到底哪边的？就南家人那手段，还不是乱杀人。”许弋没好气地回应道，语气中满是不满。
　　“这件事没查清楚，未必是南浔干的。”林鱼固执地说道。
　　“得得得，懒得跟你说。”许弋无奈地摆摆手。
　　两人凭借着绝佳的藏匿技巧，成功避开了南家手下的巡查，躲进了一处堆满杂物的舱室。
　　林鱼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暂时无人后，低声对许弋说：“先在这里躲一会儿，等船靠岸再想办法离开。”
　　许弋点了点头，眼神中仍带着对南家的警惕。
　　

第10章 学校里的活尸人
　　回到叶家后。
　　林鱼一脸失落：“可惜呀，这次行动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老叶，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许弋心急火燎地凑上前去。
　　叶生开口道：“据可靠消息，地马帮的人最近频繁在西川学校那附近出没。”
　　“西川学校？那不是废弃很多年了吗？”许弋满脸疑惑。
　　林鱼微微皱眉，分析道：“就是因为废弃了，人迹罕至，他们才好在里面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叶生点点头，接着说道：“小叶子很有可能就被藏在那边。”
　　“那我们今晚就去探探。”许弋说道。
　　叶生摇了摇头，“我今晚要去一趟西郊矿山，地马帮那边今晚要跟一伙神秘人有交易，我得去看看情况。”
　　“那没事，晚上我跟林鱼去。”许弋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叶生一脸担忧地叮嘱道：“你们俩务必要小心，小鱼尤其是你，你身手不好，要是情况不对，立马就得撤，千万不能逞强。”
　　林鱼点了点头，“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
　　到了晚上，月色如水。
　　许弋和林鱼悄然来到了废弃的西川学校。
　　“许弋，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林鱼问道。
　　“不碍事，就磨破点皮。”
　　说着许弋指了指另一边的墙角，压低声音，“走，从那边爬进去。”
　　她们俩小心翼翼，手脚并用地攀爬上那堵斑驳的围墙，随后，两人轻轻一跃落地。
　　刚一落地，林鱼就敏锐地皱起鼻子，轻声说道：“好重的化学品味道。”
　　那味道刺鼻难闻，像是多种化学药剂混合在一起，直往鼻腔里钻，熏得人眼睛都有些刺痛。
　　两人一边缓慢地走进学校内部，一边仔细打量着旁边摆放的物品。
　　周围堆满了破旧的实验器材，瓶瓶罐罐东倒西歪。
　　突然，林鱼压低声音，“你看这里有血迹！”那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
　　许弋神色一凛，熟练地拔出匕首，她微微下蹲，身体重心降低，盯着血迹方向，朝着一扇门走去。
　　“走，往这边，有门。”说着，她伸出手，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
　　两人缓缓走了进去。许弋环顾四周，身体微微转动，“这里看着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林鱼眼神中透着思索，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用手轻轻触摸着墙壁，说道：“不对，这里应该有隔层之类的。我们找找。”
　　于是，林鱼和许弋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找。
　　“许弋，这边。你看这地方，一点灰尘都没有，应该有人经常在这活动。”林鱼兴奋地说道。
　　许弋蹲下身子，膝盖微屈，双手在木架子的四周来回摸索，试图找到开启的机关。
　　她用手轻轻敲击着木架子，凭借着经验判断是否有暗格，只听“嘎吱”一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许弋立刻站起身，“小心，我先进去。”
　　林鱼紧紧跟在许弋后面，心脏砰砰直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排排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油灯，灯光一闪一闪的。
　　林鱼看着墙上的血手印，心里一阵发毛，她下意识地靠近许弋，小声说道：“这墙上这么多血手印，不对劲啊。许弋你注意点。”
　　那些血手印大小不一，形状扭曲，有的五指张开，仿佛是在拼命挣扎。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黑暗中扑了过来。
　　许弋反应迅速，迅速抬起一脚用力踹了过去，将黑影踹开。只听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让人的脊梁骨都不禁发凉。
　　但那黑影却毫不退缩，迅速又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快，往那边跑。”许弋大喊一声，伸手一把拉住林鱼的手，转身朝着旁边跑去。
　　她们跑到一个角落，躲了起来。许弋和林鱼紧紧靠在一起。
　　两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许弋才喘着粗气，压低声音说道：“还好没追过来，刚才那什么玩意啊，力气这么大。”
　　林鱼心有余悸，说道：“还记得，之前在警局看到的那些复活的尸体吗？”
　　“你是说刚才那个就是活死人？”许弋惊讶地说道，紧接着骂道：“这帮畜牲，竟然在这里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林鱼焦急地说道：“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里用活人做研究，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小叶子，不然她有危险。”
　　“走，往那边去。”许弋说着，拉着林鱼继续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不好，血手印越来越多了。可能不止一只活死人。”林鱼紧张地说道，她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紧紧握住许弋的手都有些打滑。
　　“你看，地上有尸体。”许弋指着地上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说道。那尸体扭曲地躺在地上，四肢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折断。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林鱼凑近一看，看着尸体上的衣服，捂住口鼻，说道：“这是地马帮的人，看来是这里的东西无意间跑了出来，他们没有防备，被袭击了。”
　　只见地板上躺着的尸体已经被啃咬得惨不忍睹，显然是被活尸所为，周围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血迹。
　　就在这时，突然两道黑影从黑暗中猛地扑了过来。许弋眼疾手快，立刻用力推开林鱼，大声喊道：“小心！”同时，她自己也迅速向后退了几步，摆好防御的姿势。
　　然而，紧接着角落里又有其他黑影也朝着她们袭击了过来。两人见状，立刻转身开始拼命逃跑，但里面通道错综复杂，很快她们就跑散了。
　　林鱼独自拼命狂奔，身后的尸人紧追不舍，那一声声嘶吼仿佛就在耳边。她能感觉到尸人呼出的腐臭气息就在她的脖颈后，让她头皮发麻。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瞬间把林鱼拉到旁边的墙角。紧接着，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鱼惊恐万分，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刚想挣扎，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她记得这个味道是南浔的。
　　南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确定尸人没注意，一直往前追后，南浔拉着林鱼的手，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林鱼满脸诧异。
　　“你就这么不怕死吗？什么地方都敢来！”南浔斥责道，说完猛地甩开了林鱼的手。
　　“我只是想查清楚这些事情。”林鱼咬了咬嘴唇。
　　“有些事，不是你能参与的，回朔州去吧。”南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
　　她看着林鱼，她深知这背后的水有多深，林鱼涉入其中只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危险之中。
　　“不行，我还要找到叶家人，我答应过姐姐。”林鱼说道。
　　南浔听后，下一秒突然伸手紧紧掐住林鱼的脖子，将她用力抵在墙上，质问道：“你这样，能找到什么？”
　　

第11章 她要活埋我？
　　“林鱼，你太弱了！”
　　又是这句话，林鱼的心被深深刺痛。
　　她用力甩开南浔的手，“这是我的事，刚才多谢南二小姐搭救。”
　　南浔暗自叹息：还是这么倔强，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跟我来！”
　　说完南浔朝着一边走了出去。
　　林鱼紧紧跟着她，很快，她们就出了那间屋子，来到了学校的后门外。
　　“小姐。”南浔的手下很快就赶了过来。
　　“找到了吗？”南浔问道。
　　“我们都搜遍了，东西都被那伙人带走了，剩下的都是尸人，我们已经把它们解决了。”
　　“嗯！”南浔微微点了点头。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闭嘴，再说话就崩了你。”南影押着被绑着的许弋走了过来，许弋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南影一脸不耐烦，用力推了许弋一把，说道：“小姐，在里面发现了她，怎么处理。”
　　林鱼连忙凑上前：“南浔，我们只是来找叶家的一个孩子，跟你们的事不冲突，能不能放了许弋。”
　　“哼，你们叶家三番四次添乱，放了你们？真是做梦。”南影不屑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们南家人坏事做尽，……”许弋气得满脸通红，一连串骂了一堆，还把尸人的事都一股脑盖到南浔头上，她用力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骂够了？你既然这么想死，那就送你一程。”南浔眼神中透露出冷冷地寒意。
　　“把她活埋了！”
　　南家人听令，迅速从废弃的学校边拿了两把铲子，开始在地上挖坑。他们动作迅速，不一会儿，一个坑就挖好了。
　　他们把许弋拖过去，许弋拼命挣扎着，却被南影一脚踹进了坑里，然后将土一铲一铲地埋在她身上。
　　转眼间，许弋已被泥沙埋至半身，处境岌岌可危。林鱼心急如焚，在一旁不断请求，然而南浔却依旧神色冰冷，不为所动。
　　“南浔，你怎么还是如此嗜杀？”林鱼直直地怒视着南浔。
　　南浔神色冷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又如何？”
　　林鱼气得浑身发抖，“有本事，你就连我一起埋了吧！”
　　说完林鱼立马后悔，因为她马上反应过来，南浔的性格真会埋了她。
　　“很好，我成全你！”南浔毫不犹豫地应道。
　　一旁的南影一听要埋林鱼，顿时来了兴致，撸起袖子便亲自动手挖坑，不一会儿，一个大坑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南影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阴阳怪气地说道：“林鱼，你说是你自己乖乖下去，还是要我‘请’你下去呢？”
　　“南浔，我……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林鱼此刻，心中懊悔不已。
　　“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吗？刚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哪去了？”南浔冷冷地看着林鱼，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
　　“快给我下去！”南影不耐烦地一脚踹在林鱼身上。林鱼毫无防备，一个踉跄便跌入了大坑之中。
　　随后，南浔的手下们一拥而上，迅速动手开始填土。泥土不断落下，没过多久，林鱼便和许弋一样，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
　　林鱼惊恐地看着周围不断落下的泥土，绝望在心中蔓延，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
　　“南浔……”林鱼用微弱的声音呼喊着，眼中满是哀求。
　　一旁的许弋见状，心急如焚，“南浔，你够了！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林鱼！”
　　南浔没有理会许弋，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鱼，“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回朔州去，别再搅和进这件事里。”
　　林鱼咬了下嘴唇：“我不会回朔州，但这件事，我可以不管！”
　　南浔眉头一蹙，“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就怪不得我。”紧接着，她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手下们心领神会，立刻再次动手，疯狂地往许弋身上填土，转眼间，许弋的头也渐渐被掩埋。
　　林鱼眼睁睁看着许弋的脑袋一点点没入土中，恐惧与焦急瞬间攥紧了她的咽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别……”林鱼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喊道，“我答应你，我回朔州去，你别埋她了。”
　　就在林鱼快要绝望的时候，南浔终于开口：“住手。”
　　南浔走到林鱼身边，蹲下身子，凝视着她，“林鱼，你记住，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林鱼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虚弱地点了点头。
　　南浔站起身来，“把她们都弄出来。”
　　手下们迅速行动，将林鱼和许弋从土里解救了出来。
　　林鱼和许弋狼狈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南浔，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林鱼声音颤抖地问道，“曾经的我们，不是这样的……”
　　南浔微微皱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有些事，你不会明白。这几年，发生了太多……”
　　“我们走！”
　　“小姐，就这么放过她们吗？”南影不甘心。
　　“我说了，走！”南浔语气加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随后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许弋，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她们人那么多，我们又打不过，活着不好吗？”林鱼埋怨道。
　　“没办法，看到她们那样我就忍不住。走，我们回去吧。”许弋说着，伸手扶起林鱼。
　　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叶家。
　　叶生早已焦急地在门口，看到两人狼狈的模样，“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许弋摆摆手，“我们没事，就是这次又没找到小叶子。”
　　林鱼也接口道：“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那里确实跟地马帮用活人做研究有关，还遇到了活死人。”
　　叶生眉头紧皱，“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危险。你们先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说。”
　　林鱼和许弋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
　　洗完澡，林鱼一头栽倒在床上。今晚发生的种种，如同一部循环播放的影片，在她脑海中不断闪过。
　　曾经的南浔总是会宠溺地依着她。
　　她能感觉到，南浔似乎还是在意自己的，然而，今天又看到她那冷漠又复杂的神情，林鱼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五年前，南浔究竟为何会不辞而别，从此在她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南浔坐在返程的车上，一言不发，她想起了五年前的林鱼，那时候她刚成年……
　　南影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偷偷打量着南浔的脸色，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小姐，为什么就这么放过她们？叶家最近确实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南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林鱼……她对我来说不一样，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针对她们了。”
　　南影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是，小姐。”
　　南浔望向窗外，思绪飘远，回想起五年前林鱼那软糯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南浔，我还想要这个……。”
　　“南浔，我好想一直抱着你呀。”
　　“南浔，你好香呀！”
　　“南浔，打雷了，我好害怕，我想钻进你的被窝。”
　　曾经，她们亲密无间，可如今却渐行渐远。她深知林鱼一旦认定的事就很难改变，担心她会在这条危险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第12章 夜探南家
　　林鱼正准备睡觉，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林鱼，你睡了没呀？”许弋那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鱼：“大晚上的，你要干嘛呢？”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弋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
　　“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折腾了大半天，你肯定饿坏啦。这是青姨刚做好的牛肉面，我特意让她给你多放了好多牛肉呢。”许弋笑盈盈地说道。
　　林鱼抬眼望去，那面碗里的牛肉铺得满满当当，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她的食欲。
　　“哇，真香！”林鱼忍不住赞叹一声，随即端起碗，“咕噜咕噜”地吃了起来。
　　许弋看着林鱼吃得正香，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林鱼，我问你件事呗？”
　　林鱼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有话快放。”
　　许弋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问道：“你跟南浔到底啥关系呀？”
　　林鱼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答道：“没关系！”
　　许弋满脸不信：“不可能，以南家平日里那嚣张跋扈的作派，要是你们之间没点特殊关系，咱俩今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地坐这儿吃面。你就别瞒我了。”
　　林鱼眉头微皱，放下碗筷，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别问了，我吃饱了。你也赶紧吃完快走，我困得不行了。”
　　“我还没吃完呢！”许弋抗议道。
　　可林鱼哪肯听她的，伸手端起许弋那碗还未吃完的面，顺势连人带碗一起把许弋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叶家后院里。
　　“老叶，我刚刚去问她了，可她死活不肯说。但我敢肯定，她跟南浔绝对有关系，而且就看她俩今晚那眼神交流，关系可不一般呐。”许弋一脸笃定。
　　叶生微微点头，“知道了，阿弋，你平日里多留意着她点，她跟南浔的关系若是不简单，往后行事得格外小心，别出什么岔子。”
　　许弋：“老叶，你说林鱼和南浔这关系，会不会给叶家带来麻烦啊？南家一直野心勃勃，手段也不干净。”
　　叶生微微皱眉，“这很难说。不过林鱼既然现在在叶家，我们自然不能不管。只是如果她和南浔关系真的非同寻常，那我们行事就得更加谨慎。”
　　许弋有些愤愤不平：“哼，南家之前就没少干坏事，这次活尸的事情肯定跟她们有关。”
　　叶生抬头望向天空，神色忧虑：“南家既然已经和我们有了冲突，肯定会有所动作，我们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许弋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就怕南家对林鱼不利，到时候咱们该怎么办？”
　　叶生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林鱼是叶家的客人，保护她也是我们的责任。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尽量摸清楚她和南浔之间的关系，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情况。”
　　许弋点了点头，“看来接下来有得忙了。老叶你说南浔今天放过我们，是不是她另有打算？”
　　叶生眉头紧锁，“南浔向来心思深沉，她的举动背后肯定有自己的算计。也许林鱼确实是一个因素，但我们不能排除她还有其他的目的。”
　　第二天，晨曦透过淡薄的云层。
　　林鱼早早地起了床，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新的一天格外美好。
　　林鱼伸展了下懒腰，在叶家的院子里悠然地转了一圈，然而，却没有看到叶生和许弋的身影。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两人这么早就不见踪迹？
　　“小鱼，你醒啦，快来，给你煮了面。”这时，青姨那和蔼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林鱼循声望去，脸上立刻洋溢起笑容，“青姨，你真好，姐姐她们去哪了呀？”
　　青姨回答道：“她俩一大早就出门，不知道干嘛去了，你先吃，吃完了还有。”
　　一大早就出去了？林鱼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去探查地马帮的情况了？昨天在西川学校的遭遇，让她深知此事的复杂性和危险性。
　　叶生和许弋若是贸然行动，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不行，得尽快联系上她们。但她又有些犹豫，毕竟自己在叶家，很多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贸然插手，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没过一会儿，叶生和许弋便回来了。
　　“你俩一大早去哪了呀？”林鱼赶忙迎上前去。
　　叶生说道：“我们在地马帮安插了个探子，今天得去和他碰个头，沟通一下消息。”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紧接着问道：“那有什么发现吗？”
　　叶生微微点头，“嗯，昨晚那批人和南家人交易了一批货物，而且据可靠消息，三天后还有一批更大规模的交易。”
　　许弋在一旁接口，“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地马帮在做人口买卖的勾当。他们从各地用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人拐来或者买来。矿山里有实验室，他们把这些可怜人都藏在矿山里做研究。而且，他们跟南家有合作，南家负责把被拐的人运过来。”
　　“南家的商船码头和各省都有交易往来，人脉关系错综复杂。想要救人很难。”叶生说道。
　　“确定是南家吗？”林鱼眉头紧皱，心中五味杂陈。
　　许弋看着林鱼，说道：“老鱼，我知道你跟南浔有些关系，但是这次来交易的人，确确实实是南家人，错不了。”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虽然答应南浔不掺和，但那是生命被威胁之下，不算数的，于是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做？加我一个。那些人坏事做尽，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我打算今晚夜探南家，你去不去？”许弋问道。
　　“啊？我们这不是羊入虎口嘛？”林鱼想着昨天刚和南家发生那些事，现在去万一又碰到南浔，不知该如何面对。
　　许弋见状，无奈地说：“算了，你这么顾虑，我自己去吧。
　　林鱼考虑了下说道：“我陪你去，事情总要查清楚的。”
　　

第13章 暧昧与纠葛
　　夜晚，林鱼和许弋趁着夜色，悄然来到了南家高墙之外。
　　南家，这座由古代王爷府邸改造而成的宅子，奢华且宽大。
　　她们事先搞到了南家的内部地图，小心地翻过围墙，潜入进去。
　　“许弋，你确定这地图不会出错吧？”林鱼心里有些打鼓。
　　“应该吧。”许弋的回答道。
　　“什么叫应该？”林鱼压低声音质问道。
　　“那张地图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搞到的，这可是以前王府的地图。虽说南家改造了，但整体布局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动。”许弋的语气里透着些许心虚。
　　林鱼暗自腹诽，果然许弋这家伙就不靠谱。但此刻已骑虎难下，两人只得硬着头皮，在南家如迷宫般的宅院中穿梭，同时还得时刻留意躲避南家手下的巡查。
　　南浔的房内，南风匆匆走来，低声说道：“小姐，又潜入了两人。”
　　南浔正坐在窗前，翻阅着书，冷淡地说道：“直接打死，丢到山里去吧。”
　　随后又顿了顿问道：“以往遇到擅闯之人，你向来直接处置。今天问我，是那两人有些特别？”
　　“是叶家那两人。小影已经带人去抓她们了。”南风赶忙回答。
　　“哦？她还是这么不知所谓，除了林鱼，另一个随便处置吧。”南浔微微皱眉。
　　另一边，林鱼和许弋刚踏入南家外层没多久，就惊动了南家的守卫。
　　“抓住她们！”随着一声大喝，一群手持枪械的南家手下迅速追来。
　　“许弋，这边上去，我帮你！”林鱼急忙说道，她蹲下身子，示意许弋踩着自己的肩膀翻墙。
　　许弋心领神会，赶紧照做。就在林鱼奋力将许弋往上托举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许弋一惊，侧身一闪，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衣角飞过。
　　然而，这一闪让她失去平衡，顺着墙壁滑到了另一面。而林鱼则当场被南影抓住。
　　“另一个继续追，不好抓就直接打死！”南影眼神狠厉，对着手下大声命令道。
　　许弋一边拼命往外跑，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林鱼，对不住了，我实在救不了你，你可别怪我。你跟南浔有交情，想来她也不会把你怎样，等我回去再想办法救你。
　　随后，林鱼被带入了南家的地牢。地牢里阴暗潮湿。
　　“把她给我吊起来！”
　　林鱼整个人被吊在半空，双脚离地，姿势极为难受。
　　“林鱼，上次放过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敢来找死。”南影一脸得意地看着林鱼，冷笑道。
　　“南浔在哪，我要见她！”林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大声喊道。
　　“做梦！看你这么有精神，我不得好好招呼招呼你，来呀，给我在她脚上再绑两个沙袋，我看她还怎么张狂。”南影恶狠狠地看着林鱼。
　　很快，两个沉重的沙袋被绑在了林鱼的脚上。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下沉，林鱼只感觉双臂仿佛要被扯断一般，手腕处已经被勒出深深的痕迹，钻心地疼。
　　但她脚尖却始终碰不到地面，整个人就这样悬在半空，痛苦不堪。
　　另一边，南浔得知林鱼被擒后，思索片刻说道：“就吊着吧，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正好让她吃点苦头，挂两个时辰再把她放下来。”
　　“救命呀，放我下来……”林鱼实在承受不住这般折磨，虚弱地喊着，然而却于事无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意识逐渐模糊，晕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进地牢狭小的窗户。
　　林鱼缓缓醒来，只觉浑身仿佛被重锤砸过，酸痛难忍，脑袋也晕乎乎的。
　　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的束缚已然消失，脚上沉重的沙袋也不见踪影。
　　刚想挣扎着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地牢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鱼下意识地抬起眼睛，待看清来人，是满脸不屑的南影。
　　南影冷哼一声，嘲讽道：“算你运气好。”
　　“你要干嘛？”林鱼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
　　南影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伸手揪住林鱼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拖起，随后往门外拖去。
　　林鱼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拖拽着，半昏半醒。
　　不知过了多久，林鱼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雅致的院子里。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只见南浔正坐在对面，面前摆放着一张精致的茶桌，她姿态优雅地泡着茶，手中还摆弄着棋子。
　　“南浔……”林鱼有气无力地唤道。
　　“林鱼，你究竟想干什么？”南浔放下手中的棋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林鱼。
　　“我……只是。”林鱼虚弱地开口，话还没说完。
　　“说实话！”南影突然上前，一脚踹在林鱼身上。林鱼本就虚弱不堪，这一脚直接将她踹得向前扑趴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南影恶狠狠地说道：“你可知道，之前擅闯南家的人是什么下场？他们可都被直接打死，丢去喂山里的野狼了！”
　　林鱼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朝着南浔的茶桌艰难爬去。
　　南影见状，刚想再次动手。南浔抬手制止，“小影，你们先出去吧。”
　　“小姐，她……”南影还想说话，话未出口就被南浔打断。
　　“你是觉得我对付不了这么弱的一个人吗？”南浔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是的，小姐。”南影不敢再多言，赶忙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院门。
　　“弱？”林鱼听到这个字眼，心中又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终于爬到桌子旁，艰难地坐起身，手撑着桌子，直直地盯着南浔，问道：“怎么，你也要把我丢去喂狼吗？”
　　“你就这么不怕死吗？林鱼！”南浔微微前倾，目光紧锁着林鱼的眼睛。
　　“怕，但我更怕你变成一个坏事做尽的疯子。”林鱼毫不退缩地回视着南浔。
　　“哦？”南浔轻挑了下眉，饶有兴致看着林鱼。
　　“西郊矿山是不是你的手笔。”林鱼盯着南浔质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都自身难保，还想逞能？”南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神却依旧冰冷。
　　林鱼一时愣住，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她低下头，苦笑一声，是啊，自己现在这般虚弱，什么也做不了，又怎么去救别人呢？
　　“这样吧，我们来下一盘棋。”南浔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轻轻转动，眼神看着林鱼，“你赢了，我放了你，输了……那就只能和狼做伴了，如何？”
　　下棋？她要放过我吗？林鱼心中疑惑。她深知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棋艺，虽然一直跟着老头研究考古，但下棋始终是她唯一的兴趣。南浔肯定还记得，自己五年前就和她说过，所以……。
　　“好，我答应你。”林鱼咬了咬牙，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第14章 好好下棋！别挑逗
　　两人摆好棋局，林鱼专注地思索着每一步棋的走法，她深知这一局的重要性。
　　南浔则不紧不慢，眼神时而落在棋盘上，时而有意无意地瞟向林鱼，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鱼落下一子，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南浔，你变了，可我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掌控一切。”
　　南浔轻轻笑了笑，手指捏起一枚棋子，在指尖把玩片刻后，才缓缓落下，眼神却一直看着林鱼：“我当然要掌控一切，包括你，不是吗？就像这棋局，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林鱼心中一动，南浔这话似乎别有深意。她抬眼看向南浔，却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让她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林鱼赶忙移开视线，说道：“可这棋局，未必如你所愿。”
　　说着，又落下一子，这一步棋看似平常，实则暗藏玄机。
　　南浔看到林鱼这一步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有点意思，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林鱼，“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别忘了，我们之间，可不止是这盘棋的较量。”
　　林鱼感受着南浔靠近带来的温热气息，脸不禁微微一红，她强装镇定地说道：“那可不一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然而，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年前与南浔相处的点点滴滴。
　　随着棋局的推进，林鱼发现局势马上就要赢了，心中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
　　她忍不住调侃道：“南二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弱呀。”
　　提到“弱”字时林鱼还特意加重了读音。
　　南浔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轻声说道：“我弱吗？我记得五年前某人可是抱着我，娇声夸我强呢。”
　　林鱼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五年前的事，手微微一抖，差点捏不住棋子，说道：“是吗？五年前的事……我都忘了。”
　　“没关系，你忘了我可以提醒你。”南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指轻轻划过棋盘边缘，缓缓说道：“那时候，你在我怀里，那么温顺，那么依赖我……”
　　“那不知道南二小姐的体力是否还能跟五年前一样呢？”林鱼红着脸，鼓起勇气反问道，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
　　“放心，以前只是让你哭几次，现在嘛……”南浔目光炽热地看着林鱼，故意拖长语调，“可以直接让你哭晕过去。”
　　林鱼瞬间脸红到了耳根，“你……不害臊。”
　　“怎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南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挑逗着林鱼。
　　“都…都过去了，我们…好好下棋。”林鱼慌乱地移开视线。
　　她心想，南浔和自己说这些，难道心里一直有自己？可如果真的有自己，为什么这五年一直不来找自己，自己可是找了她整整五年啊。
　　南浔看着眼前的人越发觉得有趣，还是跟以前一样逗几句就脸红。
　　突然，林鱼灵光一闪，一个念头涌上心来。
　　“我输了。”林鱼装作无奈地说道，眼睛却偷偷观察着南浔的反应。
　　她故意认输，心想，既然南浔还在意以前的事情，那肯定不会杀自己，所以想要看看输了，南浔会如何。
　　南浔看着林鱼，心中暗自好笑，这人又开始作死了，还是跟以前一个样。随后，她提高音量喊道：“来人！”
　　院门应声而开，南影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她输了，直接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丢后山喂狼吧。”南浔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林鱼心中一惊，她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南浔居然真的不顾念之前的情谊。她急忙说道：“要不我们再下一盘吧，我刚才没发挥好。”
　　南影上前，一把揪住林鱼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外走。林鱼刚想继续开口求饶，南影抬手就是一记手刀，打在林鱼后颈，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天，晨曦透过轻薄的窗纱。
　　林鱼缓缓醒来，恍惚间觉得身处梦境，待意识逐渐清明，才发觉自己竟回到了叶家的房间，身上还盖着那条熟悉柔软的被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全身上下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不禁轻哼了一声。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青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醒了就好，喝点粥吧，你也饿了。”
　　林鱼强忍着疼痛，问道：“青姨，我怎么会在这？”
　　话音刚落，许弋和叶生也推门走了进来。许弋一脸庆幸地说道：“算你运气好，今早有人来敲门，青姨打开一看，门口丢着个麻袋，没想到里面装的是你。”
　　“啊…疼死了。”林鱼不小心触碰到伤口，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叶生赶忙上前，“别乱动，她们下手也真够狠的，打的这么重，你先在床上好好躺着。”
　　许弋也在一旁附和道：“我和老叶还在商量怎么救你呢，好在你就被送回来了。索性她们只是揍了你一顿，要是像之前我们派去的那些探子，连尸体在哪都找不着。”
　　林鱼咬了咬牙，问道：“矿山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别操心了，现在这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南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还有那个地马帮，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这局面，难搞啊！”
　　叶生微微点头：“阿弋说得对，我们得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恢复你的伤势，同时再想办法收集更多关于矿山和南家的情报。”
　　南家暗室中。
　　南浔神色冷峻，看着手中那份资料，身边站着一名年轻男子。
　　“阿深，查得怎么样？”
　　南深回答道：“小姐，已经查清楚了，背后主谋正是二叔爷。”
　　南浔眼神瞬间一凛，冷哼一声道：“看来，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南深微微皱眉，面露迟疑之色，提醒道：“那，老家主那边该如何交代？毕竟二叔爷与家主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南浔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爷爷这些年对他们实在是太过纵容了，再这样下去，整个南家都会被他们拖累。”
　　南深微微点头，接着问道：“那我们具体要怎么做？”
　　南浔思索片刻，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南深，吩咐道：“你去联系徐局长，亲手把这封信交给他，他看完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第15章 清理门户
　　第二天，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庭院中。
　　林鱼一手扶着墙壁，一边缓慢地来到院子里晒太阳。
　　她看向正在池塘边喂鱼的青姨，“青姨，她们都去哪儿了？”
　　青姨一边往池塘里撒着鱼食，一边说道：“西郊矿山那边出事儿了，今天一大早警局局长就亲自带人把矿山给围了，听说啊，在那儿解救出不少被抓去的人呢。小弋跟阿生跑去看热闹了。”
　　“什么？我也去看看！”林鱼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刚一动，背上的伤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又缓缓坐了回去。
　　青姨赶忙说道：“你呀，就好好养伤吧，其他事情就别操心了，交给她俩就行。”
　　而此时，在矿山的另一角，南浔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斜坡之上。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底下被抓捕的地马帮众人以及那些被解救出来的人。
　　随后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徐局长，这次可真是麻烦你了。”
　　徐局长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二小姐，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当初若不是您出手相助，哪有我徐某的今天。这点小事，您千万别客气。”
　　南浔微微点头，说道：“嗯，等人清点完了，就让你的人撤出去吧。”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徐局长连忙对着自己身旁的心腹低声交代了几句，心腹点头迅速跑去传达命令。
　　随后，南浔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南深，说道：“阿深，等他们的人都撤完了，直接炸了这里。”
　　南深毫不犹豫地应道：“是，小姐。”
　　到了下午，叶生和许弋终于回来了。林鱼一听到动静，立刻挣扎着起身，朝着两人迎了上去，“许弋，矿山那边什么情况？”
　　叶生见状，赶忙上前，扶住林鱼，心疼地说道：“小鱼，你伤还没好呢，别急，先坐下慢慢说。”
　　许弋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道：“矿山里面的人都被救出来了，小叶子也平安无事。”
　　“太好了！”林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问道：“是谁的手笔？”
　　叶生说道：“是南家。”
　　“为什么？南家怎么突然……”林鱼满脸疑惑地问道。
　　许弋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哪知道为什么呀。就知道一大早警局的人就浩浩荡荡地去了，局长亲自带队，跟天兵天将下凡似的，把地马帮的人一网打尽，把那些被抓的人都救了出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继续说道：“更绝的是，南家和地马帮的合作，被说成是南家旁系的一个管事，背着家里的主人偷偷和地马帮勾结。现在好了，地马帮帮主和那个管事都‘畏罪自杀’了。哼，鬼才信呢，明摆着是南家人把这事儿全推到那两人身上了。”
　　“后来呢？”林鱼追问道。
　　许弋挠了挠头，接着说道：“后来啊，南家又开始假惺惺地给那些被救出来的人发大笔钱财，说是补偿。现在大家对南家那可是一致好评，都觉得南家是大善人呢。”
　　林鱼皱了皱眉头，问道：“矿山里的实验室怎么办，里面是不是还有那些……活尸人？”
　　叶生说道：“矿山被南家炸了，说是里面有一些危险的化学物品，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炸掉。我估计啊，南家是怕尸人的事情败露，所以干脆把矿洞炸塌，把那些尸人都埋在底下了。”
　　许弋哼了一声，嘲讽道：“南浔可真是好算盘呀，这么一来，彻底把南家摘得干干净净，还博了个好名声。”
　　林鱼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或许……之前和地马帮合伙干得那些事情不是南浔所为。”
　　“你闭嘴！”许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林鱼说道：“你别忘了你身上的伤是哪来的！”
　　林鱼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可看到许弋那愤怒的眼神，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毕竟她知道，许弋对南家的成见太深了，一时半会儿没法改变。
　　叶生看了看两人，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先别争了，小鱼你好好养伤，阿弋你也消消气。”
　　许弋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显然还是气未消。
　　林鱼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索：南浔若真是幕后黑手，以她的手段，又怎会轻易让事情暴露，还落得个清理门户的局面？这里面必定还有隐情。
　　另一边，南家大宅中。
　　南深说道：“小姐，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二叔爷虽然已死，但他生前与另一股神秘势力来往密切，这股势力似乎对我们南家的某些产业很感兴趣。”
　　南浔接过情报，脸色愈发阴沉。“看来，这只是个开始。”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南深问道。
　　南浔沉思片刻，说道：“加强对南家产业的监控，尤其是与二叔爷有关联的部分。另外，秘密调查这股势力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小姐。”南深领命而去。
　　过了几日，林鱼明显感觉身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行动也自如了不少。便打算收拾行囊启程回去。
　　“林鱼，你怎么这么着急着回去啊？”许弋瞧见林鱼忙碌的收拾东西。
　　林鱼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回应道：“出来这么长日子了，我实在担心老头挂念，怎么着都得回去瞧瞧才安心。”
　　许弋听闻，劝阻道：“别急着走呀，再等些时日回去也不迟。我还琢磨着带你去墨雨轩长长见识呢。”
　　“你说的是那个古董拍卖行？”林鱼停下手中动作，抬头问道。
　　许弋咧嘴一笑，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墨雨轩可不止拍卖古董这一桩买卖，其他好些行业人家也都有涉足。这不，下一周就是他们一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凑凑热闹？”
　　林鱼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那肯定得去啊！”
　　林鱼对墨雨轩早有耳闻，表面上，它是一家古董拍卖行，然而，背地里据说黑白两道的生意它都有染指。
　　手底下还豢养了不少土夫子。不难想象，他们是一边偷偷摸摸地挖掘，一边堂而皇之地在明面上售卖那些来历不明的物件。
　　

第16章 墨雨轩
　　墨雨轩，一座深藏于闹市之中的古董拍卖行，从外观望去，它是一座融合了中西方建筑风格的独特楼阁。
　　“小鱼，一会进去了别乱跑。”
　　“知道啦，姐姐。”
　　墨雨轩的大门此时熙熙攘攘来了不少人。
　　林鱼穿过庭院，来到了拍卖大厅，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展示着即将拍卖的拍品。
　　而正前方，展示着一张巨大的海报，只见上面画着的拍品让林鱼着实大吃一惊。
　　“是古玺！”之前在资料上看过，这是古刹国国王专用的印玺，之前流传已失踪千年，没想到今天在这看到。
　　看来这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
　　墨雨轩的二楼是贵宾区，设有独立的包厢，林鱼突然瞥见一处包厢的帘子上印着一个南字。
　　“她，也会来吗？”林鱼暗自思忖。
　　随后在场内她竟意外的发现了不少老熟人。
　　这些人都是之前来过家里，跟老头打过交道的。也都是考古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
　　林鱼本想绕开他们，奈何
　　“小鱼儿，真的是你呀，几个月不见又长高了。”
　　“赵叔叔，这么巧，你也在这呀，”林鱼本想嘘寒俩句开溜，奈何
　　“老陈你快过来，给你介绍下，这是叶老教授的学生，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拜会老教授吗？”此时赵立拉着林鱼，给一旁的老者介绍道。
　　于是林鱼又只好陪他们多唠嗑了几句。
　　“老师最近在忙着研究会的事，没来。”
　　林鱼像他们问了好，敷衍了几句就开溜了，不得不说这些老人家，真会唠嗑。
　　林鱼刚溜开，准备去找叶生许弋。
　　突然背后有两只手架住了她，硬抓着她去了二楼的包厢。
　　来到包厢林鱼一把被南影按到桌上。
　　“放开我！你们要干嘛？”
　　林鱼拼命挣扎，一楼的人群发现了二楼的动静，抬头一看竟是南家的人，便纷纷移开了视线，毕竟没人敢管南家的闲事。
　　南浔此时正悠闲的喝着茶，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若安分点，我便松开你，不安分，丢你下去如何？”
　　“你想怎样？上次打了我一顿还不够吗？”林鱼没想到南浔这么狠心，又逮着她。
　　南浔目光扫过林鱼，“你受伤了？” 随即她瞥了一眼南影，见其眼神有些躲闪，瞬间心中便明白了几分。
　　“那份图的事怎么说？真图在哪？”南浔问道。
　　林鱼想起之前在将军墓里为了救叶生和许弋拿勘舆图骗了南浔，本以为她之前没提，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那图，我也不知道是假的！”
　　“叶老教授，是你的老师，你跟我说你不认识那些字？”
　　“我……”林鱼正想着找什么理由开脱，突然背后传来了叶生的声音：
　　“南二小姐，又见面了，不知我这妹妹，又怎么得罪你了。”
　　叶生旁边跟着之前见过的中年男子，见此情形也开口说道：
　　“南二小姐，这里是墨雨轩，一会拍卖会要开始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现在叶家和我们轩主是合作伙伴。”
　　“陈顾问是在威胁我？”
　　“不敢。”
　　“哼，什么时候叶家也成了墨雨轩的走狗！”南影一脸挑衅的看向对方。
　　“南二小姐请管好你南家的下人，毕竟我们轩主和你们南家大小姐也是多年的好友。”陈顾问说道。
　　“小影！放开她吧！”
　　林鱼松开后，迅速跑回叶生身边。
　　这时一阵敲锣声传来，显然拍卖要开始了。
　　叶生立刻带着林鱼离开了二楼。
　　“尊敬的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墨雨轩的拍卖大会。”拍卖师洪亮的声音响起，“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系列世间罕见的珍宝。”
　　话音刚落，第一件拍品被呈上，是一幅珍贵的古画。这幅古画被小心翼翼地展示在众人面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拍卖师激动地介绍道：“这幅古画乃是出自汪全真大师之手，历经数百年岁月，保存完好，实属难得的艺术珍品。”
　　“起拍价二十万！”拍卖师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举起了牌子。
　　“三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此时突然从二楼传出了声音。”
　　“是南家！”
　　现场顿时一片惊叹，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南家。一时间，无人再加价。
　　拍卖师兴奋地喊道：“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恭喜南二小姐获得这件稀世珍宝。”
　　“小姐，我们拍这幅画干啥，”南风不解的问道。“咱们今天的目标不是那个吗……，”南风的眼神看向大厅正中央的那幅图。
　　“闲着也是闲着！随便拍点。”
　　紧接着一件绝世的金丝软甲被缓缓推上了拍卖台，软甲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光泽，金丝细密交织。
　　拍卖师激动地介绍道：“各位贵宾，眼前这件金丝软甲，乃是由千年难得一见的天蚕丝与稀有金属丝线交织而成，工艺巧夺天工。不仅轻巧柔软，穿在身上如若无物，更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神奇功效。起拍价，五十万！”
　　“五十五万！”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富商率先出价。
　　“八十万！”一位富态的女士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百万！”此时二楼又传出了声音。
　　“又是南家！”
　　“南家可真有钱！”只见大家熙熙囔囔的开始讨论了起来。
　　林鱼也没想到南浔这么有钱。
　　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南浔在悠闲的品着茶。
　　林鱼只觉得此刻的画面好美，她极少看到南浔这样美貌又有气质的女子，看着她内心有一股说不上的感觉，就是喜欢默默盯着，挪不开眼，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当初要舔着脸缠着她。
　　这时南浔的目光突然移了过来，瞬间目光相对，林鱼有点尴尬。
　　正准备移开目光，突然想起刚才在二楼发生的事，不由得有些气恼，于是瞪了南浔一眼，随即迅速转开眼神。
　　“嗯哼？居然瞪我？”南浔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下气鼓鼓的林鱼，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陆续拍了十几件藏品，一大半都被南家收入囊中，众人无不感叹南家的实力。
　　

第17章 佛中玉
　　忽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一尊佛像被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抬了进来。带头的男子神色嚣张，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众人。
　　他大声喊道：“各位，这尊佛像乃是世间罕见之物，今天就借这贵宝地进行拍卖。”
　　人群中有人惊呼：“这不是刘主任的侄子刘业吗？”
　　“刘少爷，这不合规矩吧，想要拍卖必须提前一个月把拍品送来，验明后，方可进行拍卖。”主持人站出来说道。
　　“刘少爷，要想加入拍卖，不妨等下一次。大家都是生意人，总得按规矩来。”陈顾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小爷就是规矩，叫你们轩主出来。”刘业嚣张地大声吼道。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十足的霸道与蛮横。
　　这时一名女子朝陈顾问快步走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陈顾问脸色微变，随即说道：“既然刘少爷执意如此，那我们墨雨轩也给刘主任一个面子。”
　　“这还差不多。”刘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接着刘业大声喊道：“五百万起，看上的加价。”
　　“刘少爷，这尊佛像我们可否上前仔细查看。”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恭敬地问道。
　　“可以，大家想看的靠前，喜欢的随意开价，我这人好说话，这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刘业一脸傲慢。
　　这可是他动用了关系，搞倒了宋家，才从宋家主的密室里抬出来的。
　　这时林鱼听到旁边的人小声嘀咕道：“这刘少爷，就是个二世祖，一天天的仗着家里的关系，欺男霸女。”
　　而后几名买家纷纷靠上前去仔细端详。
　　“五百万，我要了。”一人率先出价。
　　“我出六百万！”另一人紧接着喊道。
　　“八百万！”又一个声音高声响起。
　　众人开始激烈地争抢起来。
　　林鱼也上前，端详着这尊佛像，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不知何时，许弋悄然来到林鱼身旁，“臭鱼，你看得懂吗？”
　　林鱼微微侧头，“你这记性，竟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许弋恍然笑道：“差点忘了，我们的考古小学士！”
　　林鱼晃了晃脑袋，再度凑近佛像，刹那间，一道灵光在她脑海中划过。
　　她急忙快步来到叶生和许弋面前，在两人耳边一阵低语。
　　“你确定吗，小鱼？”叶生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林鱼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而叶生面露难色，叶家如今今非昔比，实力大不如前。
　　“姐姐，你就信我吧！”林鱼一脸自信。
　　叶生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而后朝着陈顾问走去。
　　两人低声交谈了一会儿，只见陈顾问转身走向二楼的另一个包间。
　　不多时，他一脸无奈地出来，对着叶生摇了摇头。
　　“这可如何是好，老叶，看来上次那图没弄到手，墨雨轩是不肯帮忙了。”许弋眉头紧皱。
　　原来，叶生本打算向墨雨轩借笔款项应急。
　　这时，拍卖会场上的喊价已经飙升到了一千四百万。
　　“唉，看来真是有缘无份了！”许弋神情落寞。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办法！”林鱼赶忙安慰道。
　　其实，林鱼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只是话到嘴边却难以开口。南家众所周知，江州第一大土豪，她想找南浔借钱，可又实在不好意思张嘴。
　　不过，她心里隐隐有底，只要自己开口，南浔定会满足她。
　　就在这时，刘业提高音量，大声喊道：“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姐姐，给我点时间，我去找南浔。”林鱼咬了咬牙说道。
　　“林鱼，你疯了吧！南家与咱们向来水火不容，你居然想找她们借？”许弋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南家真的会答应吗？”叶生眼神中满是疑虑。
　　“姐姐，我去试一试，你们等我回来。”林鱼转身便要离开。
　　随即，叶生看向刘业，恳切地说道：可否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
　　刘业上下打量着叶生，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此漂亮的美人都开口了，我又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林鱼来到二楼南家的包厢。
　　“借钱？你们叶家人脑袋是被门夹了吧？居然跑到我们这儿来借钱。”南影那语气，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鱼站在楼下时，底气也还算足。可一对上南影那嘲讽的眼神，瞬间底气全无。她嗫嚅着，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我……我们借了肯定会多付利息的，保证尽快还上。”
　　南浔开口问道：“为什么非要拍这尊佛像？”
　　林鱼下意识地回答：“因为喜欢！”
　　可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南浔目光盯着林鱼，“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实话，那就请回吧。”
　　林鱼一听，顿时急得满脸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南浔看着林鱼这般模样，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这钱呢，我可以不要利息借给你们。”
　　林鱼赶忙问道：“什么事？”
　　南浔微微一笑，“还没想好呢，你放心，肯定不会太为难你的。”
　　林鱼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随即南风便随着林鱼去了一楼。
　　“现在一千四百万了！还有没有更高的。”刘业再次大声喊道。
　　“一千五百万！”叶生喊道。
　　一千五百万还有没有加价的“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刘业看向眼前的叶生：“没想到，这位美女这么有实力，好眼光，不知怎么称呼。”
　　刘业看着叶生，瞬间又起了别的心思。
　　叶生并不想搭理他，朝南风说了几句。便让对方把支票给结了。
　　刘业拿到支票后一脸兴冲冲的带着人离开了。
　　“小姐，叶家为何要拍这尊佛像，以叶家实力，着实想不到？”南影说道。
　　南浔也很疑惑林鱼她们为何会选择拍这尊佛像。
　　“先把这佛像搬到后院去。”
　　“等一下！”
　　众人疑惑地转头看向林鱼。
　　林鱼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尊佛像，可远远不止一千五百万的价值。还好那家伙要走了，不然指定得反悔。
　　一旁的叶生此刻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毕竟这一次，她可是赌上了叶家的全部身家。
　　林鱼转过头，朝着叶生坚定地点了点头，接着，她伸手向旁边的人说道：“麻烦把那个小锤子借我一下。”
　　拿到锤子后，林鱼走到佛像前，对着佛像轻轻敲击了两下，一边敲一边像是在验证着什么。片刻后，她满意地说道：“果然如此。”
　　随后，只见林鱼猛地大手朝着佛像一挥，佛像外层那看似厚重的金箔如同雪花般纷纷洒落一地。
　　而佛像里面，赫然是
　　“佛中玉！”
　　众人惊讶的喊道。
　　只见这尊玉佛的雕琢巧夺天工，面部神态栩栩如生。
　　整块玉质地温润，晶莹剔透，毫无瑕疵，每一处细节都被刻画得精妙绝伦，似乎还有佛文隐现其中。
　　玉佛下还刻着字，只见上面写着：
　　“颜真！”
　　“这是颜大师所著作的珍品呀，错不了。”花白老者激动地喊道。
　　

第18章 她真的好富！
　　林鱼知道颜真是古时有名的雕刻大家。
　　老者立马说道：“这位姑娘，你开个价转卖给我可好，这样，我出两千万。”
　　“我出两千二百万！”
　　“二千五百万我要了。”
　　叶生挥了挥手，她知道这可是极品，想要的必不在少数。
　　先放着，自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毕竟这里的人未必是适合玉佛的买主。
　　二楼的南家，“没想到，她们竟然！”南风惊叹道。
　　南浔饶有意味的看着林鱼：“有点意思！”
　　随后叶生立即吩咐手下的人，把玉佛运回了叶家。
　　接下来主持人喊道：“各位来宾，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即将开始。”
　　一个金丝楠木打造的精致盒子，摆放在台上，盒子被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物品散发出的威严气息瞬间弥漫全场。
　　只见古玺上方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蛟鳄，霸气十足，众所周知，古刹国信奉蛟鳄。
　　拍卖师声音沉稳而有力：“各位贵宾，今日呈上的这方古玺，来历非凡。据传，它曾是一位远古国度的国王御用品，起拍价二千万！”
　　台下一片寂静，随后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二千一百万！”一位资深老者率先出价，只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林鱼望向他，这不就是之前跟自己打招呼的人。
　　“二千万三百万！”这时，一位外国收藏家高声喊道，他操着不太熟练的中文，表达着自己对这古玺的喜爱。
　　“二千万五百万！”一位身穿华服的豪门贵妇加入竞拍，她一脸势在必得。
　　价格不断飙升，情绪愈发高涨。
　　“小姐，我们要叫价吗？”南风询问道。
　　“不急，”南浔看向对面二楼包厢的人，“我们的对手还没出手呢。”
　　这时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二千七百万。
　　只见对面帘子被缓缓打开。里面的人喊道“三千万！”
　　“终于出手了！”南浔冷笑着朝南风使了个眼色。
　　“三千一百万！”
　　“三千三百万！”
　　……
　　“五千万！”
　　林鱼差点没听错，南浔居然出了五千万！
　　直接把她惊呆。
　　对面包厢此时传来声音，只见一位金发女子说道：“史蒂夫先生，我们还要跟吗？”
　　“不了，我另有打算，这次只是想探探南家的底。”一名外国男子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
　　“至于古玺，我还留有后手！”
　　只见他起身摘掉帽子，对着南浔礼貌的点了个头，随后转身离开。
　　南浔淡淡一笑作为回应。
　　“小姐，他们居然不跟，看来这帮德意人也不行嘛！”
　　回到叶家！
　　林鱼一把躺在沙发上，今天可把她累坏了，虽然不知道累在哪，但就是觉得累。
　　许弋一把抱住林鱼：“鱼宝，你可帮了老叶大忙，那尊玉佛少说可以翻三四倍，这样有了资金老叶也就不用老往墨雨轩跑了。”
　　“哼，高兴了就叫人家鱼宝，不高兴了就叫人家臭鱼！”林鱼一脸傲娇推开了许弋。
　　“别蹬鼻子上脸，”许弋瞬间把林鱼压在身下。
　　“放开我，姐姐，青姨，救我！”
　　房间此刻传出两人嬉闹声。林鱼奋力挣扎着，小脸涨得通红。许弋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青姨叶生出现在门口。
　　叶生笑着无奈的看着两人。
　　青姨则叉着腰，怒喝道：“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这么闹腾！”
　　一边说一边赶忙走上前，试图拉开两人。“快别闹了，小心伤着。”
　　许弋这才松开手，林鱼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了叶生身后，冲着许弋做了个鬼脸“看你还敢欺负我！”
　　许弋耸耸肩，笑道：“那你给我等着，一会青姨不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夜半时分！
　　“阿深，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南家密室中，南浔拿着古玺仔细研究，却找不出任何线索。
　　“属下查过古玺是隐丘帮的人从荒王墓里取出来的，听说还折了不少人。”南深恭敬的回答道。
　　“荒王？”南浔看着眼前荒王的资料。
　　荒王燕国的国君，沉迷于炼丹之术，后又贪念美色，眷养了艳绝京城的十二美人因此而出名。由于此人做事荒唐至极所以称之为荒王。
　　后来这荒王，为了他的长生梦，大肆敛财，养了一帮土夫子，到处找寻金银及稀世药材供术士为自己研究长生之术。
　　传说只有找到那张图才能找到古刹王的墓，而古玺就是打开墓的钥匙。
　　而图跟古玺据说古刹王把他交给了他信任的将领，也就是将军墓的主人。
　　南深说道：“看来是他挖了将军墓，拿到了古玺，这么说来，他墓里很有可能有我们要找的图。”
　　“阿深，准备好人手！”
　　“是”
　　“对了小姐，还有一件事。”
　　“说”
　　“刘主任的侄子刘业一个时辰前被人发现死在了河里，全身上下骨头全部被人打断了。”
　　南浔冷笑一声：“果然墨雨轩没那么好惹！”
　　叶家后院。
　　后院里，月光洒下，只见叶生和许弋的身影。
　　“阿弋，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叶生轻轻叹了口气。
　　许弋眉头紧锁，“我也有同感，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叶生低头沉思片刻看向许弋，“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小心应对，不能掉以轻心。”
　　许弋点点头，“嗯，那林鱼呢？”
　　“这件事不要把她牵扯进来。”随后叶生若有所思的望着天上的明月，问道：
　　“古玺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古玺的确是隐丘帮的人在荒王墓中取出的，从迹象上来看我们当时去的将军墓室，应该就是荒王的人搬走了里面的东西，后来遇到了大蟒蛛，所以才慌忙撤退。”
　　“我们要的东西应该在荒王墓里。”许弋肯定的说道。
　　“阿弋准备下，我们又要再去一趟。”
　　院子里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越发的坚毅。
　　

第19章 半份藏宝图
　　三天后，林鱼和叶生许弋告别，就启程回到家中。
　　“老头，我回来了！”
　　老教授闻言，慌忙从书房里出来，原本带着一脸慈祥的脸，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瞬间变得严肃：“你还知道回来？我都去问过了。”
　　林鱼心中一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难道老头知道自己去下墓了？
　　“你和柳丫头，早就旅游回来了，是不是又去其他地方玩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老头一边说，一边朝着厨房喊着：“李婶子，把我前几天买的那老母鸡炖了，多加点香菇，娃爱吃！”
　　林鱼庆幸自己和柳言提前打过招呼，回到了房间，林鱼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躺在床上。
　　紧接着，她拿起了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鞋垫，从中拿出了一个物件。
　　一张由羊皮制成的图赫然出现在面前，这张图做工极为精巧，薄如蝉翼一般。
　　思绪飘回到半个多月前。
　　众人来到小墓室的夹层，叶生缓缓打开了盒子，那一刻，众人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之中。就在这时，林鱼却发现架子后面似乎暗藏着机关。
　　恰在此时，外面大蟒蛛来袭，众人纷纷出去应战。趁着叶生跟许弋相互配合，激情奋战之时，林鱼悄悄地溜进了密室，打开了架子后面的机关，成功取出了藏宝图。
　　然而，她没想到，这图仅有半份。
　　林鱼暗自猜想，墓主人应该是害怕图被他人轻易拿走，故意将其分成了两份，分别藏匿了起来。
　　而后，她又打听到古玺出自荒王墓，心中便猜测，另一半图很有可能就藏在荒王墓之中。
　　夜半时分！
　　林鱼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之下，她起身下楼喝水，却意外地发现书房的灯光亮着，林鱼轻轻推门进去。
　　“来了！”
　　林鱼心头一震，感觉老头似乎特意在这里等着她，“老头，你咋这么晚还不睡？”
　　老教授指了指书桌上摆放的一叠资料。
　　林鱼翻着资料心中猛然一惊，那些资料上竟然详细记载了自己和叶家下墓以及和南家相关的事情。
　　“说吧，还要瞒我多久？”老头一脸严肃。
　　随后，林鱼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头，想着多一个人知道，也许就能快点揭开这谜题。
　　“那半张图呢？”
　　林鱼没有犹豫，取出那半份藏宝图，递给了老头。
　　而后，两人对着藏宝图展开了深入的研究。根据这半份地形判断，古刹王的墓应该在北部的某片水域之内。然而北部地域广阔，要想确定准确位置，还需要另外半份图才行。
　　第二日，林鱼一大早就出了门，好久没去看望学姐了，她想念学姐酿的酒了，于是动身前往林间酒馆。
　　一路上，林鱼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之感，仿佛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踪她。
　　到了傍晚，林鱼回到家里，刚到门口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于是她立刻往后门走去。谁知，刚进门，一伙人猛地出现，瞬间就把她制住，将她拖拽到了书房。
　　只见书房里站着一名金发女子，地上散落着各类书籍，显然这里已经被搜索过了。
　　所幸，老头并不在。
　　金发女子猛地抓着林鱼的脖子，问道：“图在哪？”
　　林鱼心中一惊：“你们怎么知道图的事？”
　　金发女子冷笑着，伸手从桌子底下取出了一件东西——窃听器。
　　原来，她抓了李婶子的儿子，以此威胁她在书房里安装窃听器，并替他们监视着老头。
　　“你们昨晚谈论的问题，我们都听到了。”金发女子再次逼问道。
　　“图在哪？”
　　“不知道！”林鱼倔强地怒视着对方。
　　此时，见林鱼不肯说，手下人举起了拳头，狠狠地打到林鱼肚子上。瞬间，林鱼的脸色变得煞白，痛苦地弯下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老板，怎么办？”手下一脸焦急地询问道。
　　金发女子眉头紧皱，眼神阴鸷地说道：“先把人带回去。”
　　昏暗的地下室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林鱼被牢牢地绑在架子上。
　　一名外国男子缓缓开口：“林鱼小姐，我还是衷心地希望，您能跟我们合作，这样对大家都有利。”他语气看似温和，眼神中却透着威胁。
　　“那半份藏宝图在哪？”
　　林鱼藐视着对方，心中清楚一旦告知对方，自己跟老头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不知道！”林鱼咬着牙，坚决不说。
　　“原来还是个硬骨头呀！”金发女子走上前来，捏着林鱼的下巴。林鱼不屑地把脸转开，眼神中满是愤怒。
　　“既然林鱼小姐这么不配合，那我就好好招呼一下！”金发女子从一旁的木桶中取出了浸泡着的鞭子。
　　林鱼紧张地看着，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
　　“啪！”鞭子凌厉地抽到了身上，林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牙齿，拼命忍住那钻心的疼痛。
　　接着第二鞭随之而来，伴随着刺耳的风声，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第三鞭接踵而至，力道更甚，随后地下室里传来了惨叫声。
　　血水渗透了林鱼的衬衫，殷红的血迹在她白色的衬衫上肆意蔓延，触目惊心。林鱼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模糊。
　　“把她给我泼醒！”金发女子眼神阴冷喊道。
　　话音刚落，一盆冷水“哗”地一下，朝着林鱼迎面扑去。
　　林鱼浑身一激灵，虚弱地睁开双眼，水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湿透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脸上。
　　金发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拿起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语气中满是戏谑：“林鱼，想不想闻闻烤肉的香味呀？”说着，就在林鱼眼前慢悠悠地晃动着。
　　林鱼虚弱的睁着双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图到底在哪？”金发女子恶狠狠地盯着林鱼。
　　林鱼咬了咬牙，颤抖着说道：“在南家，在南浔身上。”
　　她深知此刻唯一能制衡眼前这帮恶人的，只有南浔。
　　只要他们前往南家找图，南浔定会察觉自己落入敌手，这是她眼下唯一的自救办法。
　　“你这是在耍我吗？”金发女子怒目圆睁，手中的烙铁瞬间逼近林鱼的脸庞。
　　“我……我人都在你们手里，怎么敢耍你们。”林鱼强忍着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些。
　　“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敢骗我，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金发女子咬牙切齿地威胁道，眼神中杀意尽显。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的史蒂夫面色阴沉地开口：“先派人去南家暗中打探一番！再派人去找叶老先生，不管那图是不是真在南家，只要找到了叶老先生，还怕她不说实话？”
　　“好的，史蒂夫先生！”
　　林鱼的身体无力地耷拉着，汗水和血水混合顺着脸颊不停地滴落。
　　南家，南浔正悠然地在池塘边喂着鱼，只见南风匆忙走来，神色焦急。
　　“小姐，我们查到消息，林鱼被抓走了。”
　　“哦？什么人干的？”南浔手中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疑惑。
　　“是德意人，现在被关在苏家的地下室，之前将军墓里遇到的那帮雇佣兵也是他们的人。”南风喘着粗气，快速说道。
　　“苏家！”南浔眉头紧蹙，思绪瞬间回到在墨雨轩的那天，对面坐着的金发女子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是她！”
　　苏家之前发生内乱，内部矛盾激化，相互争斗不止，最终没落了。苏家家主为了保住苏家，无奈之下投靠了德意人。
　　“苏清清既然也想参与进来，那这场游戏就更有意思了。”南浔冷冷地说道。
　　“那我们要去把人救出来吗？毕竟我们得到消息，藏宝图在林鱼身上，万一被他们得到……”南风忧心忡忡。
　　“不急，林鱼没那么傻，她要是说了，她肯定活不了！”南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池塘中的鱼儿上，看似淡定，心中却已有了盘算。
　　“你去把这件事透露给叶家，”南浔此时心中已有一石二鸟之计，图她要，但也要叶家欠她一个人情。
　　果然，叶生许弋听到林鱼被抓，心急如焚。
　　“图怎么会在臭鱼身上，到底怎么回事？”许弋眉头紧锁，满脸的不解和焦虑。
　　叶生摇摇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小鱼救出来，上次将军墓之行，我们折损了一堆人，现在要想在苏家手下救人，难上加难。”她的语气沉重，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墨雨轩？”许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行，墨雨轩如果也掺和进来，那他们势必为了图，也会对小鱼出手，到时候我们更被动。”叶生果断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怎么办？”许弋急得来回踱步。
　　“南家！林鱼和南浔关系非同一般，更何况南家已经参与进来，她们南家高手众多，我们可以和她们合作！”叶生说道。
　　果然没多久叶生就来找了南浔，并向南浔表示如果愿意合作救出林鱼，她可以让林鱼把图拿出来共享。
　　夜半时分！
　　苏家别院传来了一阵枪击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林鱼发现有一伙人闯入地下室，二话不说，解开铁链就扛着自己跑。
　　然而过程中，林鱼身上的伤口时不时碰到对方结实的肩膀，传来阵阵的剧痛。
　　“呕”林鱼吐出来鲜血，缓缓地说道：“要不你还是背着我吧！”说完止不住就晕了过去。
　　扛着她的那伙人并未理会她，一路左躲右闪，避开后面的追兵，回到了一所宅院。
　　

第20章 五年前的纠缠
　　第二日清晨，南浔推开房门，看着眼前伤痕累累躺着的林鱼，内心猛地一揪。她缓缓地坐在林鱼身旁。
　　五年前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那一日，林鱼去柳家寻找好友柳言。
　　彼时，南浔接受着极为严苛的家主考核。此次考核的任务，竟是要潜入柳家，拿到一份重要的档案。
　　那时林鱼来到后院刚靠近房间，便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她以为是柳言在里面，便毫无防备地走了进去。
　　刚迈进房门，一个身影便映入眼帘。只见面前的人身姿修长，双眸深邃清冷，鼻梁高挺，周身散发着冷冽英气，林鱼瞬间看愣，竟误以为她是柳言的姐姐。
　　出于好心，她还主动帮忙一起寻找东西。在这过程中，林鱼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南浔的侧脸上。
　　然而，当她无意间瞥见桌上的照片时，这才惊觉面前之人并非柳言的姐姐。
　　她满是疑惑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南浔闻言，心中一惊，自己的身份已然暴露。她又怕林鱼大声呼喊引来他人，瞬间起了杀意，准备对林鱼动手。
　　林鱼惊慌失措，连连后退躲避。两人在房间中你追我跑，使得房子里发出不小的声响，很快便引来了柳家的守卫。
　　南浔心中暗叫不好，“嗖”地一下窜出，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外。
　　林鱼见此情景，没过多纠结，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刚回房间没多久，突然，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从门外传来：“刚才那人跑这边来了！”
　　林鱼心中一动，猜想这说的肯定是刚才那个女子。回想起那女子之前意图对自己不利，她便打消了理会的念头。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林鱼刚一拉开门，还未等看清来人，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便猛地伸了过来，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拽进屋内。
　　原来，正是南浔慌不择路逃到了此处。与此同时，守卫们的脚步声也愈发清晰，显然是朝着这边搜寻过来了。
　　南浔警觉地竖起耳朵，听到那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心中一紧，猛地将林鱼拽到桌子前。抽出匕首，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喊人，我立刻杀了你！”
　　林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身体本能地僵住，丝毫不敢挣扎。
　　转瞬之间，守卫已来到房门前。他透过虚掩的门缝，竟看到屋内一名女子正紧紧吻住另一名女子。仔细一瞧，其中一人竟是自家主人的好友林鱼。守卫心中一惊，不敢多做停留，带着手下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
　　林鱼万万没想到，南浔竟会突如其来地吻住她，这意外的举动惊得她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起来。
　　可此刻，她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因为腰间正抵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寒意透过衣物直沁肌肤。
　　“很好，刚才配合得不错！”南浔的声音响起。
　　“那个……请问可以把刀收起来了吗？”林鱼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怎么，亲完就打算跑？”林鱼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
　　南浔停下脚步，眼神略带戏谑：“要不然呢？你是需要我在你身上扎一刀吗？”
　　林鱼深吸一口气，“我不管你来有什么目的，但是你现在出去，风险很大，我可以帮你。”
　　“你要帮我？就因为我亲了你？”南浔微微挑眉，眼中满是质疑。
　　“那是我的初吻，你得负责。”林鱼脸颊绯红，本来说不出这般厚脸皮的话，可眼前这位神秘又气质清冷的女子，着实让她内心动荡，毕竟她心里清楚，一旦错过这次，或许下次就再也遇不到她了。
　　南浔上下打量了林鱼一番，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先帮你出去。”林鱼咬了咬嘴唇说道。
　　随后，林鱼凭借着对柳家地形的熟悉，巧妙地带着南浔避开一波又一波的守卫。终于，在林鱼的帮助下，南浔成功出了柳家。
　　回到家中，林鱼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脑海里满满当当都是南浔那清冷如霜的脸庞。那眉眼、那神情，就像镌刻在了她的心上，挥之不去。
　　然而，没过多久，命运的丝线再次将她们缠绕在一起。
　　那是个寻常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小镇的街巷。林鱼路过一家小酒馆，不经意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只是那一瞬间的侧影，她便笃定，那就是南浔。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林鱼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可走着走着，她敏锐地察觉到，南浔身后跟着几个人，瞧那鬼鬼祟祟的模样，想来这人又惹上了麻烦。
　　若是平常，林鱼怕是早就远远躲开了，可此刻，她的双脚却像被钉住一般，挪不开步子。
　　好在这附近她极为熟悉，林鱼灵机一动，巧妙地绕到南浔面前，竖起食指抵在唇间，轻声吐出：“嘘，跟我来！”
　　南浔着实没想到，竟会在此处再次见到林鱼。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林鱼救自己的场景，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你魅力可真是不小，怎么又有人追你呀？”林鱼一边带着南浔穿梭在狭窄的巷道，一边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怎么？你害怕了？”南浔微微挑眉，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林鱼心中暗叫不好，转头一看，那些人竟追了上来，眼瞅着就要到跟前了。
　　电光火石间，林鱼来不及多想，猛地将南浔往墙壁上一抵，踮起脚尖，吻住了南浔。同时，她侧身一转，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人的视线。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够开放的！”那些人见状，忍不住低声议论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
　　南浔微微一怔，随即便用力推开林鱼，她着实没想到，自己之前用过的这招，这么快就被林鱼学了去。
　　“一人一次，这下咱们可扯平了。”林鱼故作镇定地说道。
　　两人沿着狭窄的过道匆匆离开，直到确认那些人走远，南浔才停下脚步，说道：“现在安全了，你可以不用跟着我了。”
　　林鱼可不想被甩开，说道：“上次你问我想要什么？我现在啊，肚子饿了，你就请我吃个饭如何？”
　　林鱼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期待看向南浔。
　　随后，南浔领着林鱼来到了朔州的私人别墅。南浔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她一边走向酒柜，一边指着架子上的东西说道：“你想吃什么，这里的东西随便拿！”
　　林鱼环顾着四周，略带疑惑地问道：“就吃这个呀？”
　　南浔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反问道：“不然你想吃什么？”她静静地看着林鱼，见对方没有回应，语气顿时冷了几分，又补了一句：“不想吃就离开。”
　　林鱼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委屈，带着几分埋怨说道：“你这人，我可帮了你两次呢！”说完，她气鼓鼓地站起身来，心想既然人家这般不欢迎，那自己还是走吧。她转身，伸手用力地打开了房门。
　　然而，刚走到门口，林鱼整个人愣住了。只见外面不知何时竟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南浔见状，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说道：“算了，这雨下得这么大，今晚肯定走不了，明天再走吧！晚上你就睡沙发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林鱼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她顺着南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房子里明明不止一间房间，为什么要让自己睡沙发呢？
　　她不禁皱起眉头，反驳道：“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呀？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林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议。
　　南浔挑了挑眉，看着林鱼，似笑非笑地说：“这又不是旅馆，哪来那么多讲究。客房许久未收拾，总不能让你睡那满是灰尘的床吧。”
　　林鱼双手抱胸，哼了一声：“那你就不能收拾收拾？我可帮了你两次，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与执拗，大有南浔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架势。
　　南浔无奈地指了指门，面无表情地说道：“门在那，不想睡直接走。”说完，她便转身往旁边的房间走去，留下林鱼一个人在客厅里生闷气。
　　

第21章 你下药了？
　　林鱼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满，心里暗自腹诽着南浔的安排。就这么气鼓鼓地坐了一会儿，她突然觉得喉咙干渴，她的目光扫到了桌上放着的一瓶水。
　　也没多思考，她顺手拿起水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送。刚喝第一口，她就察觉到这水的味道不太对劲，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可她转念又想，毕竟这是在富人家，说不定人家喝的水都是特制的，味道独特些也正常。这么想着，她便不再纠结，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或许是刚刚和南浔置气，情绪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又或许是其他莫名的缘由，林鱼只感觉自己越来越渴，没多大一会儿，一整瓶水就被她一饮而尽，一滴水都没剩下。
　　过了好一会儿，南浔从房间的浴室里出来，她一眼便瞧见林鱼满脸通红地躺在沙发上，身体在微微颤动，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整个人看起来燥热得难受。
　　南浔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焦急地来到林鱼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林鱼难受得眉头紧蹙，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道：“我就是有点热，我先回去了！”说罢，便挣扎着起身。
　　南浔赶忙阻拦，语气急切：“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现在怎么回去。”
　　然而此刻的林鱼，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根本没听进南浔的话，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刹那间，“哗啦啦”的雨声扑面而来，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林鱼置身雨中，雨水瞬间将她浇透，似乎也稍稍冲散了她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热度。
　　林鱼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
　　南浔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茶几上那瓶林鱼喝完的水上。她清楚地记得，这瓶水是月弥带来的。
　　她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个空瓶，缓缓凑近鼻子闻了闻。果然，一股异样的气味钻进鼻腔，味道明显不对。
　　南浔透过窗户，凝视着雨中的林鱼，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已经帮了自己两次的人，此时在雨中无助的模样，竟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没过多长时间，南浔便看见林鱼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朝着雨中倒去。她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将林鱼紧紧抱在怀里，快步回到房间。
　　此时的林鱼全身湿透，衣物紧紧贴在身上，身体还在持续发热。南浔深知这样下去对林鱼的身体极为危险，来不及多想，她咬咬牙，轻轻抱起林鱼，转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小心翼翼地给她洗了个澡。
　　可给她洗完澡出来，南浔却发现林鱼身体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了。
　　南浔低头看向怀中的林鱼，只见她面色泛红，微微蹙着眉，长睫不住颤动，无意识地发出细微嘤咛。那娇柔地模样使南浔的内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如藤蔓般悄然生长。
　　这时，林鱼缓缓醒来，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迷离的看向南浔质问道：“好热，好难受，你是不是在水里下药了？”
　　南浔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慌乱地说道：“你忍一忍？”
　　林鱼双眼迷离地看着南浔，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好难受，救救我！”
　　南浔忍不住凑近林鱼，想要查看她的情况。就在这时，林鱼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南浔，然后将嘴唇贴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别走……”
　　南浔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身体也瞬间愣住。
　　第二日清晨，林鱼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觉脑袋还有些昏沉，昨晚那混乱又燥热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微微红了红脸，赶忙穿好衣服，起身走出房间。
　　一踏入客厅，便瞧见南浔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南浔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林鱼，说道：“吃完，就回去吧。”
　　林鱼愣了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怎么？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刚醒来你就想赶我走。”
　　南浔微微皱眉，将做好的早餐端到林鱼面前，说道：“昨晚是为了救你，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林鱼撅着嘴，不满地说道：“不懂，我就知道喝了你的水，才变成昨晚那样的。”
　　南浔暗自腹诽，这人莫不是赖上自己了？无奈之下，她只得问道：“你多大了？我对未成年小孩可没兴趣！”
　　林鱼一听，立刻挺直腰杆，大声说道：“胡说，我成年了！”
　　南浔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别跟着我，不然你会惹上麻烦的。”
　　林鱼没有回应，只是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你这早饭味道，还真是奇特哈！”说罢，强忍着吞了下去。
　　南浔有些尴尬地说道：“第一次做，你就凑合着吃吧。”
　　南浔本以为林鱼走后就不会再来缠着自己，可谁知，当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她打开门，看到林鱼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
　　南浔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林鱼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盒，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你不会做饭，给你带了我做的饭。”
　　南浔实在拗不过她，只得让她进了屋。从那之后，林鱼每天都会带着亲手做的饭来找南浔。
　　这天，南浔看着又准时出现在家门口的林鱼，忍不住问道：“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不用上学吗？”
　　林鱼调皮地眨眨眼，说道：“现在放假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鱼后来索性直接住在了南浔家里，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一日三餐。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也日渐亲密。
　　思绪回到现实！
　　林鱼在南家缓缓醒来，一睁眼就看见面前的南浔。
　　她看着那美丽而清冷的面容近在咫尺，忍不住伸出了手，一把摸住了南浔的脸。
　　南浔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心中暗想，这是在苏家被打傻了吗？但并未阻止，只是一脸惊奇地看着林鱼。
　　只见林鱼说道：“真好，又梦到你了！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能梦到你！”
　　南浔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林鱼以为自己在梦中。
　　她缓缓问道：“你经常梦到过我？”
　　“嗯，每次要伸手碰到你的时候，你就消失了，现在总算碰到了。”林鱼一脸满足。
　　说着用手捏了捏南浔的脸，笑容越发的灿烂。
　　随后林鱼起身准备离近一些，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痛，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刹那间她一脸尴尬的看着南浔，
　　“我……！”林鱼的脸越发的红润，她立刻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你伤口刚上完药，小心点。”南浔亲切的说道。
　　这时叶生许弋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小鱼鱼，听说你醒了，咋还盖着被子了，”说罢许弋把被子从林鱼的头上取下。
　　随后，三人紧紧地注视着林鱼，林鱼知道之前藏宝图的事瞒不住了，于是便把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姐姐，许弋，我……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林鱼一把抓着旁边许弋的手，眼神中满是愧疚和不安。
　　许弋故作生气，一把甩开，说道：“既然如此，那图在哪？”
　　“林间酒馆！”
　　南浔立即派人去了酒馆。
　　后来，便见南风匆匆回来报：“小姐，我们去的时候酒馆内一片狼藉，据附近的人说，他们昨晚看到一伙身着迷彩服的人，应该是那帮德意人。”
　　林鱼紧张地问道：“那馆内有没有伤亡？”
　　“林小姐放心，他们是半夜去的，馆内无人，只是东西被他们取走了。”南风赶忙说道，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
　　众人此刻脸色异常的阴沉，气氛仿佛凝结了一般。
　　林鱼本想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正在商议的叶生和南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第22章 四条腿的鱼
　　半个月后，南家暗室中。
　　“小姐，我们得到消息，叶家和墨雨轩的人早在一周之前就去了荒王墓。”南深沉声说道。
　　“哦？你们居然现在才查到消息？”南浔有点不悦，眉头微蹙。
　　“对不起，是属下失职！”南深声音中带着些许惶恐。
　　“情况如何？”南浔问道。
　　“据说下墓后就失联了，墨雨轩大动干戈派了好几波人都无功而返。”南深赶忙汇报。
　　“属下还探听到消息墨七她也去了。”南深抬眼看了一下南浔的脸色。
　　“难怪墨雨轩要派这么多人寻找，原来这次带队的是她。”南浔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墨七可是墨家这一代的佼佼者，墨雨轩有意培养她为下一代家主。”
　　“那我们？”南深小心翼翼地问道。
　　“三日后出发！”
　　林鱼在南家养好伤后，便回到了自己家中。后来才知道，那帮人来之前，就有人提前带走了老头。
　　这让林鱼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能耐？难道是父亲？
　　就在这时，青姨匆匆来找林鱼，带来了一个令人揪心的消息：叶生和许弋在荒王墓中失踪了。
　　林鱼听闻，心急如焚，她深知自己必须去救她们。
　　经过一番打听，林鱼得知南浔也会前往荒王墓。于是，她果断带上行李，在去荒王墓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终于，三日之后。
　　“小姐，前面那位好像是林小姐。”南风说道。
　　“停车！”南浔的声音传来。
　　此时，林鱼一蹦一跳地跑到车窗户旁，满脸欣喜地说道：“南二，我们又见面了。”
　　南浔微微皱眉，冷冷地问道：“何事？”
　　林鱼眼珠一转，开始编了一大堆理由。南浔静静地听着，脸上逐渐浮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说实话！”南浔此刻语气异常冷漠。
　　林鱼见南浔生气，随即小声说道：“姐姐和许弋失踪了，我想去找她们。”
　　南浔沉默了片刻，看着林鱼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内心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南浔心想，之前她能在将军墓找到那半份图，肯定有过人之处。带上她，把握或许能大一些。思及此，南浔不再犹豫，说道：“上车。”
　　荒王墓地处于西北部的一座悬崖峭壁上，叶生许弋和墨雨轩的人就是通过攀岩上去的。
　　但是南家带了很多设备，不好攀爬，于是他们转悠了两天，在别处发现了一个入口。
　　他们在墓口外面搭了帐篷，准备明日进入。半夜大家休息的时候，林鱼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她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那声音又再次响起。
　　林鱼悄悄起身，小心翼翼地掀开帐篷的一角，竟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鬼鬼祟祟，于是林鱼便跟在黑衣人后面想探个究竟，不知跟了多久，林鱼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响，黑衣人瞬间警觉，猛地朝林鱼的方向看来。
　　林鱼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黑衣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林鱼在墓口周围的乱石堆中穿梭，试图躲避黑衣人的追踪。黑衣人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林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拉入旁边狭窄的缝隙中。林鱼刚要挣扎，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林鱼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黑暗中，她能感受到南浔温热的呼吸。两人紧紧贴在狭窄的缝隙里，不发出一点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没有了动静。南浔轻声说道：“先别动，再等等！”
　　林鱼点点头，此时她的心跳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险，还是因为和南浔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又等了片刻，南浔确定黑衣人真的离开了，这才带着林鱼慢慢从缝隙中走出。回到帐篷，林鱼刚想说些什么，南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默默躺下，可林鱼却久久无法入眠。
　　第二日，他们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进入墓中。
　　众人沿着小道走着，发现四周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两边矗立着众多石像。
　　有的石像身形高大，双手抱胸，目光炯炯，有的则单膝跪地，手持利剑，面部表情凝重，似是准备随时为墓主战斗至死。
　　还有的石像呈现出奇异的兽形，獠牙外露，身躯扭曲，透露出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大伙继续前行着，前方出现一处小桥，桥身由古老的青石砌成，桥栏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但仍能依稀看出曾经的华丽。
　　踏上小桥，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大家低头看向桥下，平静的水面下养着一些奇特的四条腿的鱼，这些鱼身躯庞大，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它们的四条腿短而粗壮，在水中缓缓摆动，行动略显笨拙，鱼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偶尔，它们会浮出水面，吐出一串气泡，打破水面的平静，让人不禁觉得好生可爱。
　　“鱼还有四条腿的？”众人瞬间觉得惊奇。
　　林鱼看着底下的鱼闪出了一些念头，回头抓几只回去养。
　　紧接着一个胆大的人，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些看似可爱的鱼，手刚触碰到鱼，只见鱼张开了嘴，露出了尖锐的牙齿，瞬间咬住了摸它的人的手。
　　随后其它鱼群瞬间涌现过来，张开了獠牙，那人当场被吓傻，好在被身边的人及时拉回来。
　　原本美好的画面，瞬间变得恐怖非凡，而后更令人恐怖的画面出现了，那些鱼居然爬上了岸，林鱼反应过来，它们是有腿的。
　　“快走！”南浔急忙喊道。
　　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鱼越来越多，众人一路狂奔，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墓道中回响。
　　好在鱼群没追上来，想来是因为那些鱼不能离水太远。
　　于是大伙就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
　　“今晚大家就在这边休息，明日再前行”南影看着大伙说道。
　　林鱼找了一处离南浔不远的地方坐着，走了这么久她也累了，于是打开了自己背包。
　　

第23章 古人的残酷
　　南影一眼就瞧见背包里一大堆吃的，嘲笑道：“鱼大小姐，来这就带这么些，你以为这是来旅游的，还是你是个饿死鬼？”
　　大家看到林鱼满背包的食物，都十分诧异，因为他们的背包里带的都是设备、急救用品和压缩饼干。
　　南浔之前看着林鱼背着包，有些吃力，竟也以为带了实用工具。
　　林鱼一脸尴尬，她才不傻，跟着南浔进来，那些仪器设备工具她们肯定带了，自己只要跟着她们就行，于是她就准备一堆食物和必备药品。至于为啥带食物，因为压缩饼干不好吃。
　　她拿出一盒青椒牛肉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虽然有些凉了，好在味道还不错。
　　吃完饭后林鱼见她们从包里取出了一件物品，随即展开后，才发现，这是保温毯子。此处位于西北地区，这个季节格外阴凉，林鱼之前准备匆忙忘了这一点。
　　只见南风南影两人互盖一条毯子，其余人也双双成对。只有南浔一人盖着一条。那毯子看起来很薄，却极为保暖，是南家特制的，放包里几乎不怎么占用空间。
　　林鱼搓了搓发冷的胳膊，眼睛时不时瞟向南浔的毯子，心里纠结万分，想要开口却又不好意思。
　　半小时后，林鱼紧紧盖着毯子和南浔躺在了一块。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吹过的冷风。林鱼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明明只是为了取暖才靠在一起，而后缓缓睡去。
　　南浔看着熟睡的林鱼，只见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朝着自己靠近了些，似乎在汲取更多的温暖。她微微侧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林鱼缓缓醒来，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他们说少了一个人。她顿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他们在附近都找过了，没有任何发现。为了不影响进程，只得先一路前行。
　　林鱼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似乎感觉后面有什么不明生物。
　　这时前边探路的人回来了。
　　“小姐，前边……前边，”来人说话吞吞吐吐。
　　“有什么你就说”南影不耐烦地问道。
　　“有个殉葬坑，里面全是尸骨。”来人紧张地说道。
　　众人快速前行，只见一处宽敞区域，一个巨大的殉葬坑出现在眼前，令人不寒而栗。坑中排列着各种骷髅头，但是只有头，没有身体，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整个大坑。
　　林鱼认真的看了这些头骨，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全是孩童的头颅，”之前跟着老教授到处跑，研究过不少出土的骷髅。所以林鱼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真是畜牲呀，拿这么小的孩子殉葬！”众人不忍谩骂了起来。
　　随后她们继续前行，在不远处又发现了一个大坑，这个坑比之前还要大，不一样的是这个坑里堆满了骨头和骷髅头，貌似都是成年人。
　　这些骨头的姿态各异，有的肢体扭曲，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了极度的痛苦挣扎，有的则相互依偎，似乎在寻求最后的一丝温暖和安慰。而骨头旁边还放着些许零零散散生锈的箭，看样子这些人是被射杀的。
　　整个殉葬坑犹如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让人毛骨悚然，也让人对古代残酷的殉葬制度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悲哀。
　　林鱼蹲下身体，脸上有一种莫名的悲伤，突然脑海中控制不住出现了一个画面。
　　只见一群士兵气势汹汹地压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带头的士官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刁民，居然胆敢喊着进京告状！”
　　百姓们拼命挣扎着，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大人，把孩子还给我们吧！”而士官面无表情地大手一挥，只见另一群士兵带着一堆惊恐万分的孩子从另一个过道中缓缓走了进来。顿时，只听到孩子撕心裂肺哭泣着喊道：“母亲父亲救我！”
　　场上瞬间引起一阵激烈的暴动，士兵们瞬间拔出刀，架在了孩子细嫩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闪着寒光。
　　随后，士官恶狠狠地说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孩子自会还给你们，要是胆敢不听话，那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们的孩子了。”
　　这时，一位年轻的母亲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哀求：“大人，我家孩子还小，经不起这样的惊吓，求求您发发慈悲吧。”
　　士官却不为所动，眼神愈发凶狠：“少废话！谁再敢啰嗦，我立刻杀了这些孩子！”
　　果然，用孩子威胁百姓，瞬间安静了许多，人群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百姓们紧咬嘴唇，不敢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士兵的刀下瑟瑟发抖。
　　接着他们被士官强迫跳下了万人坑，一堆人拥挤在里面。
　　一群带着弓箭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朝着大坑里疯狂的射击，一时间血流成河。
　　士兵怕有漏网之鱼，拿着长矛，逐一检查，只要有动静的直接长矛刺入。
　　南浔此刻见林鱼满眼通红，似乎不太对劲，立刻叫住她。
　　林鱼瞬间从幻象中惊醒。
　　“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伤感。”
　　林鱼想来，外面的骷髅头应该就是百姓的孩子。
　　他们利用孩子的血来研究长生之术，
　　而后又无情杀害。
　　并用头颅摆成阵法，来镇住另一个坑里孩子的父母。
　　众人继续前行，时间在这阴森的墓道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去了多久，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扑众人的鼻腔。
　　“快看！那边躺了好多人！”一名手下高声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昏暗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而在这些尸体的中间，摆放着两副棺椁，其中一副棺椁的盖子已然被掀开，散发着阵阵诡异。
　　林鱼心头猛地一惊，毫不犹豫地飞奔前去，心中不停地默念：许弋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
　　

第24章 棺椁上的血手印
　　待走近一看，这些尸体身上仿佛被某种凶残的怪物疯狂啃咬过，有的肢体残缺不全，伤口处血肉模糊，令人触目惊心。
　　“看样子他们贸然打开了，从而放出了里面的怪物。”南浔镇定地看着一旁的棺盖。
　　“这些是苏家跟德意人，”南风指着地板上的装备，虽然他们的衣服上已满是血迹，但从他们所携带的装备上，还是能够分辨得出。
　　“真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来了。”南影紧咬着牙关，一脸愤怒。
　　林鱼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姐姐许弋她们就好。
　　“大家都小心一点，那东西说不定还潜伏在附近。”南浔神色凝重。
　　南家的手下们迅速从四面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圈，目光如炬，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而压抑。
　　林鱼望向那棺椁，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盛装着血红的液体，那刺鼻的味道瞬间直钻鼻腔，令人几欲作呕。
　　“棺椁上怎么有这么多符文？”林鱼满心疑惑，毕竟除了一些大凶之物，很少有人会在棺椁上刻上多种符文。
　　“这边也有，”南浔指了指另一副棺椁说道：“像是为了镇压里面的东西。”只见两副棺椁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神秘诡谲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危险。
　　被打开的棺椁旁边，赫然印着几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显得格外阴森。林鱼望着棺椁里的血水，心中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潜伏其中。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不由自主地凑近了去看，突然，一张血红的脸猛地浮现了出来，“啊！”林鱼惊恐地叫起来。
　　南浔反应迅速，一把将林鱼拉开，众人立马把火力齐齐对准棺椁，严阵以待。
　　就在大家蓄势待发之际，整具尸体竟缓缓浮了上来，那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血水染红了整具尸身，根本看不清其面容，
　　但从形态上判断，这绝非棺椁里原应存在的怪物。
　　“把他捞出来！”南浔沉声说道。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其捞出来后仔细辨认：“这是阿泰！”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林鱼本以为阿泰是昨晚失踪的人，随后却被告知，阿泰是南浔留在墓外接应的人。
　　“他们在墓外，怎么会死在这里？”南风此刻满心的疑虑。
　　“看来墓里有东西，跑外面去了。”南影面色凝重。
　　“小姐，这边有脚印。”只见右边的地板上呈现出一堆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突然，眼前说话之人，只见他的肚子瞬间被穿透，而穿透他身体的是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人缓缓倒下，露出了后面满身血红的怪物。
　　“是血尸，所有人往后撤。”南浔边说边把林鱼护在身后，撤向后方。
　　只见它浑身是血，起初缓缓朝着众人走来，突然血尸加快了脚步。
　　“快开枪！”
　　子弹如蜂蛹般喷射而出，顿时血尸身上的血水四溅开来，那场景样子极为恶心，令人胃中翻江倒海。
　　但是血尸的速度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名离得最近的同伴瞬间被其抓住，血尸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响便瞬间死亡。
　　南浔大声呼道：“换武器！”
　　两名手下瞬间从包里拿出了零部件，迅速拼装在一起，然后立刻对着血尸开炮，只见轰隆一声，血尸的肚子赫然被打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和血水一起流淌而出。
　　血尸顿了顿，却依旧丝毫不受影响，对着那两人冲击而来，两人迅速调整角度，对准血尸的头部，又是轰隆一声，血尸的头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腥的弧线。随后接二连三的开炮，血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众人的心这才总算稍稍悬下。
　　由于动静过大，一旁的棺椁受到惊扰。忽然间，棺盖猛地被掀飞，那沉重的棺盖瞬间砸中两个正在开炮的人，只见这两人猝不及防，迅速被撞飞到后面的水池里，手中武器也随之掉落水中。
　　没一会儿，只见水里一群齿鱼迅速游来，刹那间，水面激起一摊血水。
　　棺椁里缓缓伸出了一只鲜血淋漓的手，紧接着，另一个浑身是血的尸人从棺椁中跃出。
　　“快撤！”南浔大喊。
　　众人本欲撤离，怎奈血尸速度迅疾如风，众人只得在有限的范围内凭借着抵挡之物左躲右闪。
　　“拿绳子！”南浔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拿了绳子，从四个方向套在血尸身上。然而，血尸力气大得惊人，眼见着四人根本拽不住，大家伙纷纷一起上前帮忙，这才勉强制住。
　　随后，血尸突然如同发狂一般爆发了，只听“崩”的一声，竟挣断了绳子。众人瞬间被绳子回弹的力量撞倒在地。
　　林鱼躺在地上，只觉胸口犹如翻江倒海般难受。
　　众人本以为血尸会大肆杀戮，却没想到它猛然跳回棺椁之中。
　　大家也顾不上许多。
　　“快盖上！”南风急切地喊道。众人连忙盖上棺盖，并搬起附近的重物压在上面。
　　随后众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按理这血尸突然跑回去，通常来讲，只可能有一个原因。”林鱼神色凝重地看向南浔，南浔目光一闪，似乎马上猜到了些什么。
　　“什么原因？”南风急切地问道。
　　“一般而言，只有在遇到比自身更为强大恐怖的存在时，它才会选择躲起来，所以……”林鱼缓缓说道。
　　“不管了，先离开这。”南浔当机立断地说道。众人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拼命跑去。
　　紧接着就在刚才她们与血尸打斗的位置底下，传来了阵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生物即将从底下破土而出。
　　众人朝着另一个方向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一个墓门之前，然而门却已被打开。
　　“看来他们已经进去了。”南风眉头微皱。
　　“走吧，我们也进去。”南浔说道。
　　

第25章 十二美人
　　众人鱼贯而入，只见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二座精美绝伦的雕像。她们姿态万千，形态各异，有的长袖飘飘，有的婀娜多姿，仿佛十二个美人正在跳着活灵活现、美轮美奂的舞姿。
　　“这雕像好真实，简直太漂亮了！”众人不禁由衷地感叹道。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荒王手下的十二美人？”南风猜测道。
　　“果然，古代的帝王就是会享乐，这墓地修建得跟皇宫似的。”南影附和着。
　　南浔靠近那些雕像，突然，她发现其中一座雕像的底座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刻痕。像是某些字体，“林鱼你来看看。”
　　林鱼蹲下身子，仔细研究着那些刻痕，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是古刹国的文字。”
　　经过一番辨认和推测，林鱼终于解读出了部分内容，似乎指向了墓中的另一个区域。
　　林鱼静静地看着这雕像，心中却总觉得有些怪异，但一时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这时，一座雕像深深吸引了林鱼，她不由自主地来到雕像眼前。林鱼忍不住伸手触碰到它，刹那间，一股场景如潮水般涌现进了她的脑海。
　　一座宏伟的宫殿内，一张华丽的王椅上坐着一位虚弱得快要奄奄一息的人，想来此人便是荒王。他的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黑袍的男人，表情十分阴森。
　　而底下站着十二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旁边则围着一堆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士兵，他们的刀正对着这十二位女子。只见十二女子，美眸中盈满了泪水，向着荒王苦苦恳求道：“大王，放过我们的家人吧。”
　　这时林鱼的视角一转，才发现门口有一大堆人，被士兵们强横地压制着。这些人年龄各异，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尚在襁褓里的婴儿。
　　只见荒王身边的太监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只要你们乖乖配合，大王定会放了你们的家人。”
　　紧接着，十二美人以及她们的家人被押解到了一座矿场，而矿场里已然矗立着许多栩栩如生的雕像。太监趾高气昂地指了指面前的十二个位置，让她们站了上去，并要她们做出各种舞蹈的姿态，十二人强忍着泪水，颤抖着站了上去。
　　“不准哭！”只见那死太监用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喊道。
　　“影响了这美妙的作品，你们难道不要家人的命啦。都给我笑！”
　　十二人深知自己面临的绝境，只能默默擦干泪水，强颜欢笑。
　　王座上的荒王缓缓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看着面前的十二美人说道：“美人，不要怕，寡人很快就会来陪你们了。”说完，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后，荒王伸手一挥，只见十二美人头上洒下了一汪亮色的液体，瞬间将她们定格住。
　　而场外一片凄厉地呼喊声响起。
　　“妹妹！”一名年轻男子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疯狂地挣脱了士兵，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没跑两步就被士兵乱刀砍死。
　　“大王，剩下的人怎么办？”太监指着门口的人群问道。
　　荒王神色冷漠，挥了挥手。
　　“大王有令，全部杀咯！”太监高声喊道。
　　一时间，血流成河，婴孩的哭声响遍了整个矿场，随后戛然而止。
　　林鱼被这残忍的画面震惊。“太残忍了，这荒王简直毫无人性！”林鱼此刻气的咬牙切齿。
　　南浔看到林鱼状态不对劲，急切地呼唤了好几声。
　　“林鱼！林鱼！快醒醒！”
　　终于，在南浔的不断呼喊下，林鱼从幻境中猛地惊醒。
　　“你怎么了？”南浔皱着眉头，一脸关切。
　　“我……我看到了一些画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来老是会看到一些远古画面。”林鱼一脸疑惑，眉头紧蹙，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什么？”南浔看着林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荒王”林鱼神情凝重。
　　“嗯？”南浔有些惊讶。
　　“还有十二美人，她们是活生生被制作成雕像的。”林鱼咬着嘴唇，愤愤地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南浔。
　　“这也太离谱了。”南风难以置信地说道，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有啥，之前咱们外面看到的坑，加上现在的雕像，古代的帝王离谱的事可没少干，可惜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死了还得在这陪着那荒王。”南影满脸愤怒，紧握拳头说道。
　　林鱼神色略带怅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封建社会向来便是这般腐朽不堪，只可惜了那时代的……”
　　南影听闻，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待我寻到他的棺椁，管他生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王，我定要让他尸骨无存！他害死这么多人，还想着在死后还能坐拥美人，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简直痴心妄想！”
　　“好啦，小影别生气了，我们先找到他的棺椁再说。”南风说道。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林鱼竖起耳朵，眼神紧盯着四周。
　　众人纷纷侧耳倾听，却并未察觉到有任何异样的动静。
　　“林鱼，你是太紧张了吧，这哪有什么声音。”南影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然而，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脚下一阵剧烈的震动。
　　而这时，在底下盘旋着的巨形生物，似乎听到了什么呼唤，开始躁动起来。
　　“不好！”南风惊呼道。
　　只见一条巨蟒猛地从底下窜出，粗壮的尾巴横扫而过，坚硬的石壁瞬间出现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溅。
　　那条巨蟒身体粗壮无比，身长十几米，额头上还似乎有个类似于王字的标记。
　　巨蟒高昂起头，嘴里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它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这…这是传说中的王蟒嘛？”有人被吓得摔倒。
　　“王蟒不是灭绝了吗？”
　　众人脸色煞白，王蟒突然发动了攻击，它那巨大的身躯如闪电般扑向人群。
　　大伙瞬间开启猛烈的火力攻击，奈何这墓中的生物都长着钢铁似的鳞片。
　　

第26章 万年青蟒
　　王蟒在场地内大肆挥舞着蛇尾，好几人被甩飞，眼见蛇尾朝着林鱼袭来。
　　“完了！”林鱼此刻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知道这速度，自己根本躲不过，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呼啸而来的蛇尾，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浔一把将林鱼拉开躲过了致命一击。紧接着，她目光坚定地朝着王蟒开枪，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她一边奔跑，一边朝着王蟒连续开枪，子弹打在王蟒坚硬的鳞片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那王蟒被南浔的挑衅激怒，放弃了对林鱼的攻击，转而朝着南浔猛扑过去。南浔身形敏捷，在狭窄的空间里左躲右闪，引得王蟒在墓道中横冲直撞。
　　“南二，小心！”
　　王蟒张开血盆大口，朝南浔扑去，南浔身形一闪，避开了王蟒的猛然扑击，她灵活地绕到王蟒身后，拔出匕首朝着蟒身狠狠捅去。
　　然而，王蟒的鳞片坚硬如铁，匕首未伤它分毫，南浔内心惊讶道：这匕首是南家花重金特制，削铁如泥，这蟒居然没事！
　　这时，王蟒愤怒地扭动身躯，长尾横扫而来，南浔纵身一跃，跳上旁边的台阶，顺势借力朝着王蟒头部俯冲而下，她想用手中的匕首直刺王蟒眼睛。王蟒反应迅速，头部一偏，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王蟒再度发狂，扑向南浔，南浔躲避不及，被蛇尾一把甩飞，撞到墙上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王蟒朝着地上的南浔扑来。
　　“小姐！”众人见状，纷纷火力支援，试图把王蟒吸引过来，但王蟒身坚似铁，并不理会他们。
　　就在王蟒快要扑到南浔跟前，
　　“南二！”
　　林鱼也不知从哪儿爆发出的力气，紧紧抱住旁边的大石，拼尽全力朝王蟒扔了过去。王蟒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石激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转，凶狠地转头朝着林鱼发起攻击，南家众人趁机迅速将南浔救回。
　　“小姐，我们快走吧！”南影见王蟒被林鱼引走，急忙想带着南浔离开。
　　“救林鱼！”说完，南浔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这时，王蟒对着已然吓傻的林鱼张开了那令人胆寒的血盆大口，南浔此刻只觉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撕心裂肺地大声呼唤道：“不要！”
　　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蟒原本大张的口，竟然缓缓闭上了。林鱼满头大汗，双腿颤抖不停，整个人虚弱至极，恨不得立刻就昏死过去。
　　然而，王蟒的头却一直往林鱼身上凑近浮动，似乎从林鱼身上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气味。
　　紧接着，王蟒竟蜷缩成了一个圈，将林鱼牢牢困在了其中。
　　“什么情况？”林鱼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自己这几天没洗澡它嫌弃了？”
　　“还是它刚吃饱还不饿，准备睡醒了再吃。”
　　王蟒的眼睛紧紧盯着林鱼，时而睁开时而闭紧。
　　林鱼被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而后王蟒缓缓闭上了眼睛，犹如熟睡了一般。
　　“拿绳子，想办法救她！”南浔神色紧张地看向林鱼。
　　“是！”
　　众人紧张地盯着王蟒，试图寻找合适的机会救出林鱼。
　　而叶生、许弋和墨雨轩的人听到这边的大动静从一旁的路口出现。
　　许弋一出来就看到林鱼被蟒蛇包住，以为她要被蛇吃了，顿时又惊又急，拿出背包里炸弹，就往林鱼的方向冲去。
　　“林鱼，”许弋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它要是吃了林鱼，许弋就敢和它同归于尽。
　　叶生立马拉住许弋：“别冲动，阿弋！”
　　林鱼发现许弋，朝她们做了个手势，让她们不要过来。
　　随后试图从王蟒的身上爬出去，但是，蟒身太高，刚爬上去又掉下来。
　　南浔立马拿上绳子，朝着王蟒慢慢移动，她一把把绳子扔向林鱼。
　　林鱼缓缓地在绳子的拉力下爬上蛇身，准备逃离，突然王蟒睁开了双眼，林鱼顿时呆住。
　　众人此时都屏住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个人都紧张地注视着林鱼和王蟒。
　　王蟒突然起身，林鱼瞬间掉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即，王蟒朝着之前出来的破洞，缓缓爬了进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叶生和许弋迅速跑了过来，许弋一把抱住林鱼：“臭鱼，你吓死我了！那巨蟒怎么突然走了？”
　　“不知道，可能嫌弃我臭吧！”林鱼劫后余生，脸上带着一丝轻松。
　　墨七看着林鱼，若有所思地问道：“刚才那条是上古神兽，王蟒！这种蟒类我之前了解过，它们为了保护孩子会在蟒宝宝的范围内把自己盘成一个圈，你……”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鱼一眼。
　　“啥，那蟒把林鱼当成了它的孩子，这太离谱了吧！”许弋顿时吃惊不已。
　　“要不就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它感到熟悉，把你当成它的亲人。”墨七笑着说道。
　　“东西？”林鱼左思右想，自己身上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自己的血。想到这，她陷入了沉思。
　　南浔见林鱼面露难色，说道：“先离开这吧。”
　　众人离开了此处。
　　她们一行人一路前行，穿过幽深的通道，来到了一条小溪旁边，不得不说，这地方还真是风水宝地，四周纯天然的景色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难怪荒王把墓建在这里。
　　这时，墨七喊道：“大家都累了，都在这边休息吧！”众人纷纷找了块舒适的地方坐下，放松自己疲惫的身躯。
　　随后，南浔不经意间发现叶生和墨七两人在不远处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严肃而神秘。
　　小溪旁边长满了不知名的花，五彩斑斓，还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林鱼觉得好生漂亮，便想凑近闻闻，却被许弋猛地拉回：“这里面的东西别乱闻。”
　　林鱼觉得莫名其妙，嘟囔着说道：“闻一下能怎样嘛。”
　　南浔休息了一个时辰后，觉得应该继续前行，便起身说道：“我们该走了。”然而，却被墨七找各种理由阻止，“这一路大家都累坏了，天色也渐晚，不如今晚就在这边安营扎寨，明日再出发。”
　　众人听了，觉得也有道理，最后大家决定今晚在此处过夜。
　　过了几个时辰，林鱼隐约觉得头晕，她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转而看向众人，她本想站起来喊人，却觉得身体发软，一下子倒了下去，瞬间被叶生扶住，随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7章 以图救佳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林鱼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去，只见面前又多了一堆人，她心里一惊，马上寻找南浔的身影，却发现南家众人此时都被绑在了一起。
　　只听有人说道：“南二小姐，实在抱歉，可惜你们不肯和我们合作！我们只能如此。”林鱼定睛一看，发现眼前说话之人便是之前抓她的那个德意人，而金发女子也在。
　　只见苏青青说道：“杀了她们，南家从此便会一蹶不振！”而她身旁赫然还站着墨七，墨雨轩？怎么会！不对，姐姐！林鱼望向身旁，发现此刻许弋、叶生都在，她们在一旁注视着地上的南家人，眼神冷漠。
　　“她们都是一伙的！”林鱼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老鱼，你醒啦，来喝点水！”许弋拿着水递给了林鱼。
　　林鱼生气地站了起来，质问道：“你们居然和他们合作！”
　　林鱼和许弋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林鱼小姐，又见面了，之前都是误会，我向你道歉！”史蒂夫脸上挂着看似真诚的笑容说道。
　　“哼！”林鱼别过头去，一脸不屑，不想搭理他。
　　“没有永恒的合作，只有永恒的利益。”墨七看向林鱼，嘴角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气。
　　“可惜了南浔，南家这一代的佼佼者，以及这些南家悉心培养的精锐。”墨七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惋惜的神情。
　　这时，南浔冷冷地开口道：“墨家想取代我们南家，未免也想得太早了吧！”她的眼神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墨七。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会晕倒！”苏青青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问道。
　　南浔皱起眉头，确实满心疑惑，这一路她格外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是着了道。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愿闻其详。”
　　“你看这些花是不是很漂亮，它们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浮生若梦！如果正常闻其实只会让人睡个好觉。但是如果加上曼陀罗研制的花粉就会使人昏厥。”苏青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拨弄着那些花朵。
　　“你们把花粉洒在了这里。”南浔怒视着她。
　　“你们苏家果然卑鄙！”南影咬着牙，恨恨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愤怒。
　　南浔心里想到难怪墨七非要在这里待着，原来是早有预谋。于是缓缓道：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一周之前我们就布置好了，为的就是你们南家。你们来这里也是我们计划的，是我们故意放出消息让你们知道叶家和墨雨轩在这，然后引你们过来，哈哈哈哈，南浔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苏青青张狂地大笑起来。
　　“没想到墨家居然也沦落到跟苏家人一样跟德意人合作。”南影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
　　“只要能搞倒你们南家，跟谁合作又何妨呢！”苏青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
　　南影怒视着他们，说道：“你们不会得逞的，南家不会轻易被打倒！”
　　墨七嘲笑道：“事到如今，南家人还能嘴硬，看看现在的局面，你们已经是我们的瓮中之鳖了。”
　　林鱼这才如梦初醒，知道叶生她们早就和这些人结伙了，亏自己还满心担忧特意来救她们。
　　“南浔，再告诉你一件事。”苏青青得意地一挥手，从后面走出了一个人，南家人很快认出。
　　“南轩你怎么在这，那天你不是失踪了吗？”一名南家人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地问道。
　　原来南轩就是那天晚上失踪的人。
　　是他把一路上的行程告诉给了苏青青。
　　只见南轩趾高气昂地走到了史蒂夫的身边，一脸不屑。
　　一脚踹飞刚才质问他的人，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这个叛徒！”南家人个个怒发冲冠，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异常愤怒。
　　南轩却张狂地笑起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南家把我养大，但这些年我为南家摸爬滚打，也算是报恩了，现在苏家能许诺我想要的身份地位，我为何不应？”
　　“当初南家就不该救你。”南家人咬牙切齿，愤怒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能将南轩撕裂。
　　南轩冷哼一声：“那是你们傻，如今可怪不得我。”
　　南影怒视着南轩，说道：“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哈！”此时南轩得意至极。
　　“哼，以后南家就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只听到一声闷声，南轩体内插了一把刀。“你……”
　　“你一个废物哪来的勇气，也配得到南家，你当我们苏家不存在嘛？”随即苏青青拔出了刀。
　　南轩捂住肚子向史蒂夫看去“救我！”只见史蒂夫又朝南轩正面补了一刀。说道：
　　“我最讨厌卖主求荣的人了，”说罢把抽出的刀用南轩的衣服擦了干净，一脚把尸体踹入旁边的小溪里，瞬间只见四爪齿鱼从各个石头缝以及水下泥土中涌了过来，原本清澈见底的水瞬间染红。
　　“好了，为免夜长梦多，动手吧！”史蒂夫阴沉着脸说道：“虽然现在两份图都没弄到，但至少重创了南家。”
　　两份图都没弄到，林鱼突然听到，疑惑地问道：“这么说来，林间酒馆的图不是你们拿的。”
　　“我们去的时候图已经被取走！可惜了！”史蒂夫懊恼地说道，脸上满是不甘。
　　这时，他们举起了枪，林鱼瞬间跑到小溪旁的大石头后，大声说道：“住手，如果你们还想要图的话。”随后，林鱼迅速取出了图！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林鱼说道：“之前酒馆放的图是假的，真图在这！”
　　此时，众人迫不及待地想上前去抢夺，林鱼立刻喊道：“你们敢抢，我就把图扔下去。”
　　众人刚才看到水里的四爪齿鱼，这些鱼看啥吃啥，要是扔水里很有可能会被齿鱼咬得稀碎。
　　“林鱼小姐，你不要冲动，我们可以商量。”史蒂夫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便让他们把枪放下。
　　而叶生和许弋表情复杂，叶生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犹豫，许弋则是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林鱼，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把东西给我，我们墨雨轩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何必为了南家趟这趟浑水。”墨七盯着林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你们我可信不过！”林鱼坚定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信任。
　　“我是看在叶家的面子上才不动你的，你不要得寸进尺！”墨七威胁道。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林鱼大声喊道，眼中充满了决绝。
　　“小鱼别冲动！”叶生着急地喊道。
　　“你想怎么样？”苏青青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把南家人都放了，我就把图给你们，不然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林鱼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说道。
　　他们小声交谈了一会。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图你一定要给我们！”史蒂夫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
　　随后他们便把南家人全放了。
　　“把装备也还给她们。”林鱼说道。
　　史蒂夫一挥手，手下便把装备还了回来，这时南家人迅速向林鱼靠近，林鱼说道：“南二，你先带你的人进旁边的墓道。”
　　“那你呢？”南浔担忧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自有办法！”林鱼目光坚定地说道，给了南浔一个安心的眼神。
　　而后南浔等人带着伤员迅速进入墓道口，并随时准备接应林鱼。
　　

第28章 林鱼的蟒宠
　　“林鱼小姐，我答应的事情已经做到，图该给我们了吧！”史蒂夫眼睛紧紧盯着林鱼，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只见林鱼把图揉成一团，猛的往旁边的小溪丢去，然后迅速往南浔方向靠拢。众人眼睁睁看着图丢入水中，本想去捞，只见水里的齿鱼涌了出来，瞬间，把图咬个稀碎。
　　“可恶！”苏青青愤怒地瞪着眼睛，满脸的气急败坏，“史蒂夫先生，我们要追吗？”
　　“不用，现在进入，南家可能埋伏好了，我们再想办法。”史蒂夫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先去里面，先找到另外半份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但又不得不考虑当下的局势。
　　原来他们早就找到了荒王所在的墓室，本来想杀了南浔，再去取出那半份藏宝图，谁知半路杀出了个林鱼，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林鱼和南浔沿着墓道缓缓前行，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
　　南浔看向林鱼：“林鱼，我……”
　　“之前你们救了我一回，现在我们扯平了！”林鱼微笑着说道。
　　南浔会心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小姐，现在怎么办？”南风面露疑惑地问道。
　　“我们先去休息。”
　　随后林鱼靠在南浔肩膀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她梦到了一个美妙绝伦的场景，那个地方青山环绕，绿水悠悠，宛如世外桃源。场景里她变成了一条活泼可爱的小蟒蛇，身躯娇小而灵动。
　　旁边有一条体型巨大的大蟒蛇，大蟒蛇头上清晰地刻着一个王字的标记，那标记彰显着它的尊贵与威严。
　　小蟒蛇亲昵地蹭着大蟒蛇的身体，它们一起漫步在草地上，感受着微风的轻抚，一同在清澈见底的湖泊中畅游，水面上荡漾着它们欢乐的身影。
　　每当夜幕降临，小蟒蛇会蜷缩在大蟒蛇的怀抱中，安然入睡，大蟒蛇则会轻轻摆动尾巴，眼神里满是慈爱。
　　轰隆一声巨响，林鱼猛地被惊醒。
　　“小姐，那帮人开始炸墓了。”南影神色紧张地说道。
　　没一会，前方匆忙跑来一人：“小姐，我看到苏家墨家那伙人一路狂奔，从另一个方向跑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随即又说道：“看他们还受伤了，人员少了不少”
　　“你可看到叶家的人，就是我那两个朋友？”林鱼急切地问道。
　　“没看到！”那人答道。
　　“走，出去看看。”南浔说道。
　　林鱼她们从小道出去，墨七一伙人正疯狂逃窜，模样十分狼狈。
　　林鱼立刻上前阻拦，喊道：“我姐姐和许弋呢？”
　　“她们还在里面，估计……”墨七喘着粗气，话未说完。
　　“发生了什么？”南浔问道。
　　墨七本不想搭理她们，好在后面的东西没有追过来，于是便将经过讲述给了她们。
　　原来他们来到了荒王所在的墓室，却并没有找到另外半份藏宝图，史蒂夫恼羞成怒，让手下的人把荒王的墓室给炸了。
　　谁知荒王墓底下，竟是个蛇窝。瞬间，无数条蛇汹涌而出，他们拼命奔逃，才勉强跑了出来，然而不少人却命丧蛇口。
　　而在他们跑出来之际，史蒂夫为了不让大量的蛇跑出去，引动了里面的机关。叶生和许弋离出口太远，被机关困住，没能出来，估计已经遭了蛇群的袭击。
　　“不会的，我要去救她们。”林鱼一脸坚定。
　　墨七本想离开，却听林鱼开口说道：
　　如果墨七愿意留下帮她救人，就给她那半份藏宝图。
　　“那半份藏宝图不是被你扔进水里了吗？你想骗我。”墨七根本不信林鱼。
　　“那图的确是真的，林间酒馆的图也是真的，只要你想，我可以多复制几份。现在图只有我知道，都在我脑子里存着。如果你不信，那你可以离开，但图你就别想了。”林鱼目光灼灼。
　　“我凭什么信你？”墨七质疑道。
　　“我替她担保如何？”南浔挺身而出说道。
　　“你？”墨七微微一怔，默默想了想，南家二小姐的名声向来有口皆碑，不如就信她这一回，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一会情况不对，溜之大吉就是了。
　　墨七带着林鱼等人来到荒王的墓室入口，只见那墓门紧紧闭着，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断龙石！”南浔神色凝重地说道。
　　众人瞬间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因为断龙石这种机关，一旦墓门落下，它与地面和两侧的墙壁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整体。
　　而且，在以往的防盗技术来看，墓门落下的瞬间，与之相连的一系列复杂的机械装置会同时启动，将开启墓门的通道彻底封死，断绝了一切重新打开的可能，哪怕拥有再高超的技巧和强大的力量。
　　“怎么办？怎么办？”林鱼突然方寸大乱，自己每耽搁一瞬间，叶生她们生还的希望就减少了一分。
　　“林鱼，冷静！”
　　南浔大声说道，“你们去附近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入口。”
　　过了一会，“小姐，附近都找遍了，没有入口。”南风无奈地说道。
　　林鱼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墓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回忆起之前跟叶生、许弋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可如今自己却无能为力，无法将她们救出来。
　　南浔轻轻拍了拍林鱼的肩膀，心中也是千头万绪，不知如何安慰。
　　突然，众人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动静。
　　“王蟒来了！”
　　众人瞬间神经紧绷，做好防卫准备。
　　林鱼灵光一闪，朝着王蟒挥手喊道：“这里！”
　　大家被林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你要干嘛？”南影一头雾水。
　　随即只见王蟒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冲了过来，大家赶忙闪到一边，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下一秒，墓门依旧纹丝未动。
　　王蟒有些恼怒，露出尖锐的牙齿，显得极为凶狠。
　　林鱼对着墓门指了指，示意再来一次。
　　王蟒转头看向林鱼，吐了吐蛇信子，那模样仿佛在说：“你当我傻呀，这门这么硬。”
　　随后只见王蟒在附近不停地游动，突然蛇身直立了起来，对准一处地方，猛然往下撞击，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坑，王蟒又持续撞击了几次，洞口越来越大。
　　林鱼瞬间恍然，里面的墓被炸了，底下的蛇跑了上来，这说明底下是巨大的蛇洞，有足够的空间。
　　突然墓门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第29章 这是我的血！
　　“它进去了？”墨七满是疑惑地看向林鱼，心中暗想，这王蟒为啥会这么帮林鱼，到底她和王蟒有什么关系？
　　随后，里面传来剧烈的碰撞声响，震耳欲聋。
　　紧接着，之前王蟒进去的洞口，涌出了无数大小不一的蛇，众人不敢怠慢，迅速往旁边的石层上攀爬。
　　看着洞口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蛇群，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里面的蛇终于爬完了。
　　林鱼壮着胆子对着洞口检查了一番，率先从洞口爬了进去，随后南浔跟墨七也一同进入。
　　她们进入墓内，只见地板上零零碎碎地散落着一些蛇的尸体，想必是被王蟒所杀。
　　而王蟒此刻盘旋在顶上，不停地吐着蛇信子。
　　但却没看到叶生和许弋的身影，三人四处寻找。
　　“在这里！”只见旁边的青铜鼎处，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青铜鼎上面被沉重的东西严严实实地覆盖住。
　　三人使尽浑身力气想要推开上面覆盖的架子，却感觉十分吃力，就在这时，王蟒伸出蛇尾对着架子轻轻一挥，架子便轻易地被挪开了。随后，王蟒朝着洞口爬去迅速消失了。
　　墨七和南浔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在内心不由得惊叹，这王蟒太通人性了。
　　许弋和叶生终于被救出洞口。
　　“她们现在怎么样。”林鱼一脸焦急。
　　南浔仔细检查完，说道：“情况不好，她们肚子里现在有几条蛇崽子。”
　　只见叶生和许弋的肚子上，几条蛇在不停地蠕动，她俩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包里有东西可以救她，”之前林鱼为了救南家众人，把它放在了那条小溪旁。
　　“快去！”南浔果断命令手下去取。
　　过了十分钟，手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林鱼迅速从包里，取出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暗红色的不明液体。
　　她打开瓶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叶生的嘴，将液体灌了进去。随后，又对着许弋如法炮制。
　　叶生和许弋只觉得嘴里有一股难闻至极的血腥味，许弋受不了，刚想吐出来，就被林鱼眼疾手快地捂住。
　　“别吐！”林鱼大声喝道，许弋强忍着吞了进去。
　　不多久，两人开始疯狂呕吐，一条条小蛇崽从嘴里吐了出来。
　　南浔立马检查，微笑地喊道：“蛇全部吐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墨七好奇地看着林鱼手里的瓶子问道。
　　“我的血呀！”林鱼一脸自豪地扬了扬头。
　　许弋一听说是林鱼的血，嫌弃地又开始呕吐起来。
　　“真浪费，这可是我这次进墓特意准备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我跟你们说，一只鸡三滴血，我这得吃多少只才能补回来。”说完，林鱼对着手里瓶底剩余的血，准备喝进嘴里，却见南浔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于是，林鱼将瓶子递给南浔，笑嘻嘻地说：“南二，你也要吗？”
　　南浔斜了一眼林鱼，没好气地转头看向别处。
　　“等回去，让青姨给你好好补补。”叶生温柔地说道。
　　林鱼趁着大家没注意，一仰头把瓶底的血喝了进去，然后苦着脸说道：“啊，好难喝！”
　　墨七目不转睛地看着林鱼，心中暗自感慨，这林鱼为了救人竟如此拼命，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敬佩之色。
　　她暗暗思忖着：这林鱼不简单，回头定要好好查查她的底细。
　　经过一晚的休息，叶生和许弋的脸色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憔悴。
　　南浔环视四周，说道：“此地诡异，虽解了此次危机，但恐怕还有危险，我们先离开吧。”
　　大家纷纷点头，整理好行装准备回去。
　　林鱼走在队伍中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回去可得好好吃一顿，好好补补我这身子。”
　　南浔听到她的话，不禁微微一笑，说道：“行，回去就让大厨给你做丰盛美味的佳肴。”
　　许弋面带笑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鱼的肩膀，说道：“臭鱼，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回去必然有重赏。”
　　林鱼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敢情好，我可等着啦！”
　　众人一边热络地说着，一边脚下生风，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刚踏出墓门，便看到门口接应的人，有墨家的，也有南家的。
　　突然，林鱼瞥见不远处树上有一片亮光一闪而过。
　　“小心！”林鱼猛地一把推开南浔。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呼啸而至，射在了林鱼胸口，林鱼只觉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随后软绵绵地倒在了南浔怀里。
　　林鱼本想推开南浔，并不想挡子弹，奈何……
　　“林鱼！”南浔惊声喊道，眼中瞬间盈满了浓烈的杀意，她对着身旁的手下命令道：“杀了他！”
　　南影立即带人朝着开枪的方向疾追而去，许弋也紧跟其后，众人纷纷立即进入戒备状态。
　　“好痛！”林鱼痛苦地喊道，声音虚弱而颤抖，只见眼前的衣服眨眼间便被鲜红的血液浸染。
　　“小鱼！”大家满脸担忧地看着林鱼。
　　“南二……”话没说完林鱼便昏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林鱼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她醒了！”
　　瞬间，众人一拥而入，满是关切地看着她。
　　“我没死？”林鱼满脸惊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浔拿出金丝软甲，只见胸口位置已然严重变形。
　　林鱼这才恍然大悟，进墓的前一天晚上，南浔曾给自己一件软甲。
　　南风看向软甲，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不就是墨雨轩小姐拍卖的那一件吗？她什么时候送给林鱼的？
　　南浔把软甲胸口位置进行了改造，加入高强度的铜片，所以成功抵挡了子弹那沉重的一击，但是子弹威力实在太大，以至于子弹碎片还是穿透了皮肤，渗出了鲜血。
　　“别乱动，伤口还没愈合。”南浔轻声说道。
　　随后，她替林鱼盖了盖被子，“她刚醒，需要休息，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
　　

第30章 双女的情愫缠绕
　　待众人退出房间，林鱼目光紧紧锁住南浔，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眷恋。
　　她的脸色苍白的说道：“南二……我真的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带着哭腔，“别走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南浔的心猛地一揪，急忙跨到床边，眼中写满心疼：“嗯，你别激动，千万别乱动，牵动了伤口可不好。我在这儿呢，哪儿都不去，就守着你。”。
　　林鱼听到南浔的承诺，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泪水夺眶而出。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危险与恐惧中徘徊，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此刻在南浔面前，所有的情绪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南浔心疼地看着林鱼，轻轻为她拭去泪水，说道：“哭什么，没事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林鱼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真的好怕……这次中枪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我不想死，不想离开你，这五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好不容易再见到你。”
　　南浔微微一愣，心中既感动又愧疚。她轻抚着林鱼的头发，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五年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林鱼抬起泪眼，看着南浔，“真的吗？你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吧？”
　　南浔郑重地点点头：“真的，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以为能独自解决一切，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林鱼破涕为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笑容却格外灿烂：“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丢下我。”
　　“我答应你。”南浔温柔地看着林鱼，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南浔日夜守在林鱼身边，悉心照料。
　　亲自为林鱼准备营养丰富的餐食，一勺一勺地喂给林鱼吃。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鱼的伤势逐渐好转，恢复得比医生预期的还要快。
　　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个过程中愈发深厚，曾经因为分离而产生的隔阂，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消融。
　　那一日，林鱼悠然从屋内步出，抬眼望去，便见院中央，精致的茶台上，紫砂壶正吐着氤氲热气，南浔静坐在茶台前，神色专注摆弄着茶具。
　　林鱼嘴角不自觉上扬，来到南浔对面缓缓坐下，轻声说道：“每次看着你泡茶，都好似在欣赏一场精妙绝伦的表演，实在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南浔闻声，含着一抹笑意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语罢，她手轻抬，将沏好的茶，递给了林鱼。
　　林鱼伸手，握住茶杯，轻抿一口，赞叹道：“早就已经完全恢复啦，你却非要我再多休息一阵子。”
　　“那这茶的味道如何？”南浔目光期许地问道。
　　林鱼轻嗅茶香，缓缓闭眼，说道：“这茶香，清幽雅致，恰似你给我的感觉。”
　　南浔微微一笑，她又将泡好的茶倒入小盏，轻轻递到林鱼唇边，“那你说说，我究竟给你一种怎样的感觉？”
　　林鱼轻抿一口递来的茶，说道：“初见你时，就如这头道茶的清香，干净纯粹，一下子便深深吸引了我，随着相处日深，你又像这几道过后的浓茶，韵味悠长，叫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南浔会心一笑，着实没想到，那个五年前，还透着呆萌气息，整日里只会喊着“姐姐”的小家伙，如今已然变得如此擅长甜言蜜语了。
　　南浔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调侃，轻声嗔道：“你呀，这般能说会道，小心以后被这话束缚，脱不了身！”
　　林鱼目光灼灼，眼神中却满是坚定：“我倒是心甘情愿被束缚，就怕哪天你又像五年前那般，毫无预兆地跑掉。”
　　南浔嘴角上扬，身子微微凑近林鱼，轻声说道：“可若是和我在一起，你会面临许多危险，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不在意的，南浔。”林鱼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林鱼微微顿了顿，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接着说道：“我想了很多很多，一直害怕说出口后，你就又跑开了，上次中枪的事，我好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那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我想问你，你对我又是怎样的感情呢？我一直都害怕，这份感情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南浔双手紧紧握住林鱼的手，“阿鱼，不是的，我也早已深深陷落在这份感情里了。”
　　说着，她微微倾身，嘴唇轻轻印上林鱼的额头，这轻轻一吻，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又过了一日清晨，柔和的阳光刚刚洒落在庭院，林鱼一推开门，便瞧见南风已然立在门口等候。
　　“风姐姐，今天这么早，是有啥事嘛？还有，南浔现在在哪呢？一大早就没看到她。”林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地问道。
　　南风神色平静，语气简洁：“小姐在等你，随我来吧。” 言罢，转身便走，林鱼赶忙跟上。
　　不多时，林鱼便被带到了一座靶场。四周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林鱼一脸茫然，忍不住发问：“你带我到这儿来做什么呀？”
　　南风指了指靶场的器械，神色认真地说道：“小姐说了，往后你要留在她身边，就务必得掌握自保的本事，接下来我会教你枪法，之后还会有专人来教你格斗防身之术。”
　　林鱼一听，面露难色，小声嘀咕道：“啊？我能不能不练这些呀？感觉好难……”
　　南风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能，这是小姐的交代，拿着吧。”说着，便将一把枪递到林鱼手中。
　　而在不远处，一把硕大的遮阳伞下，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桌，一男一女正悠闲地坐在那儿，品尝着咖啡。
　　“尝尝这味道怎样？这可是小梦特意从国外寄回来的。”顾舟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南浔轻啜一口，微微点头：“哦？的确有些日子没见小梦了。”
　　顾舟放下杯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她呀，快回来了！”说完，他偷偷打量南浔的表情，却见她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不远处靶场里正在射击的人。
　　

第31章 我的人，我亲自调教
　　顾舟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怎么，又有了新欢？”
　　南浔转过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搞得我好像很花心似的？”
　　“哈哈，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你这位新欢的枪法可不怎么样哦！”顾舟看着靶场上枪法生疏的林鱼，忍不住评价道。
　　南浔倒是一脸淡定，说道：“她才刚开始学，总归得给她点时间慢慢练习。”
　　顾舟一听，来了兴致，拍着胸脯说道：“不然这样，我来教教她如何？我的枪法你还不清楚吗？只要是经过我调教的，那枪法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南浔轻轻摇头，“不用了，顾大公子。我的人，我自己来调教。”
　　语毕，她缓缓起身，朝着林鱼所在的方向走去。
　　林鱼看到南浔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可怜巴巴地说道：“南二，我能不能不练这些呀？”
　　“如果你不想待在我身边，那你可以选择不练习，我现在就可以让阿风送你回去。”南浔话语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因为这个就要赶我走吗？”林鱼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与惊慌。
　　南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舒缓了几分：“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昨天对你说的话也是真心实意。只是，若你一直如此，日后我便只能将你留在南家护着。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想堂堂正正站在我身边，还是一直躲在我背后呢？”
　　林鱼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枪。
　　“我来教你。”南浔见状，走到林鱼身后，她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南浔伸出双手，轻轻握住林鱼持枪的手，调整着她的姿势，“首先，持枪要稳，手臂伸直，不要弯曲，这样才能保证射击的稳定性。”说着，她轻轻用力，帮林鱼将手臂摆正。
　　接着，南浔微微凑近林鱼，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眼睛看准准星，把准星和靶心连成一条直线。”
　　南浔细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指着准星和靶心的方向，耐心地引导着林鱼。林鱼能感觉到南浔身上淡淡的香气，以及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间竟有些走神。
　　“集中注意力。”南浔察觉到林鱼的分神，轻声提醒道。林鱼赶忙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靶心上。
　　“然后，慢慢扣动扳机，不要着急，要感受那种力量的传递。”南浔的手包裹着林鱼的手，一起缓缓用力，慢慢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射出，正中靶心。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多练习几次，找到感觉就好了。”南浔轻轻松开环在林鱼身上的手，抬手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嗔怪道，“我让你专注看枪，可不是让你盯着我发呆呀。”
　　林鱼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狡黠：“那要是我打中了，能有什么奖励呀？”
　　南浔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调侃道：“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吗？”
　　话音刚落，听到两人谈话的南风，很识趣地转身，默默退到了稍远的地方，给两人留出空间。
　　林鱼脸颊微微泛红，却大胆地迎上南浔的目光，轻声说道：“我想要……”随后凑到南浔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南浔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纵容，说道：“行，等你把枪法练好了，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林鱼歪着头，好奇地问：“那得练到什么程度才算好呀？”
　　南浔思索片刻，想着别给林鱼太大压力，便说道：“靶心是十环，你要是能稳定射中八环，就算大功告成。”
　　“好！”林鱼脆生生地应道，说罢，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枪。只见她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坚定，“砰砰砰”，一连串枪响过后，靶上赫然显示十发子弹全部正中十环。
　　林鱼放下枪，走到南浔面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我是不是可以讨要奖励啦？”
　　南浔看着眼前的林鱼，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她一直深藏不露。
　　“你呀，可真是藏得够深的。”南浔说着，轻轻将林鱼压制住，顺势把她带到旁边的桌子前，让她靠在桌上。
　　林鱼微微仰头，看着南浔，缓缓说道：“从五年前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察觉到，你与旁人截然不同。我心里清楚，若要一直陪在你身边，必须得学会自保，所以我去苦练枪法。只是……”
　　话未说完，林鱼的眼神陡然一黯，那些尘封多年、不愿回想的记忆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
　　记忆里，一片惨烈的景象。四周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震耳欲聋的枪声此起彼伏，她的朋友为了护她周全，挺身而出，却倒在血泊之中。
　　其中，好友那绝望而又坚定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林鱼的心。为了帮她挡下致命的一枪，生命在她眼前消逝，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
　　自那以后，枪对于林鱼而言，不再仅仅是一件武器，而是成为了恐惧与痛苦的象征。
　　只要一看到枪，那段血腥恐怖的场景就会浮现，将她紧紧束缚，令她陷入无尽的恐惧，不敢再触碰。
　　南浔敏锐地察觉到林鱼神情的异样，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别想了，我不会再逼你。”
　　夜晚，南浔带着林鱼，来到了南家那处袅袅热气的温泉旁。
　　温泉四周被精心栽种的翠竹环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白天肯定累坏了，来这儿好好泡泡，放松放松。”南浔轻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林鱼抬眸，略带羞涩又满怀期待地问道：“我们……一起吗？”。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逗她：“不然呢？要是你想和我分开，各泡各的，也成呀。”说着，佯装要往旁边走去。
　　“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林鱼轻嗔一声，快步上前拉住南浔的衣袖，“就会故意打趣我。”
　　南浔和林鱼穿着轻薄的浴衣，缓缓踏入温泉。
　　刚入水，林鱼脸颊微红，别过头，低声说：“这温泉看着还挺有格调。”
　　南浔轻轻撩拨着水面，轻声回应：“嗯，这儿水质好。”
　　两人沉默片刻，南浔偷瞄林鱼，见她耳尖泛红，“怎么，还不好意思啦？想当年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没瞧过的？”
　　“哪有？”林鱼她微微别过头去，不敢直视南浔那炽热的目光，心中既羞涩又有些欢喜。
　　“过来，”南浔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弯曲手指，眼神中满是不容抗拒的温柔。
　　“你……你要做什么？”林鱼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好奇，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南浔缓缓凑近林鱼，目光如丝般缠绕在她身上，轻声笑道：“阿鱼，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该有点特别的互动呢？”
　　林鱼心跳陡然加快，脸颊染上一抹绯红，故作镇定地问：“什么特别互动？”
　　南浔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抹腹黑的意味，凑近林鱼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低语道：“我觉得呀，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变得更有趣。”
　　林鱼身子一颤，又羞又恼地看了南浔一眼：“我…我不需要！”
　　南浔没料到，与林鱼阔别五年后，眼前这人竟然愈发容易害羞了，神态与往昔如出一辙，还是从前那副模样。看来，自己得换种独特的方式与她相处。
　　南浔缓缓凑近林鱼，目光在她唇上停留，轻声问：“那你愿意吗？”
　　林鱼微微点头，呼吸变得急促。
　　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笑道：“那阿鱼乖乖听我的就好。从现在起，试着放松，去感受我的引导。”
　　林鱼呼吸急促，想要抽回手，却被南浔握得更紧，她的脸愈发滚烫。
　　南浔微微倾身，与林鱼四目相对，眼神炽热而专注：“阿鱼，相信我，会让你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罢，她的手顺着林鱼的手臂缓缓向上，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林鱼心跳如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既有抗拒又有一丝期待。
　　南浔看着林鱼微微颤抖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缓缓凑近，在即将贴上林鱼嘴唇的瞬间，轻声问：“准备好了吗？”
　　林鱼闭上双眼，微微点头。
　　下一秒，南浔的唇轻轻覆上林鱼的，先是温柔地触碰，而后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林鱼的贝齿，探寻着她的甜蜜。林鱼起初还有些僵硬，在南浔的引导下，渐渐放松，双手不自觉地搂住南浔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第32章 温泉里的极致暧昧
　　在暧昧的氛围中，南浔与林鱼的亲密逐渐分开，眼神迷离，急促的呼吸还未平复。
　　南浔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腹黑笑意更浓，轻声说：“阿鱼，这才刚开始呢。”
　　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腕，将她的手抬起，放在自己的心口，说：“感受一下，因为你，它跳得多快。你也要学会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林鱼的手感受到南浔胸口的温热与急促的心跳，她羞怯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南浔按住，“别躲，看着我。”
　　林鱼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小声说：“我……我有点紧张，还有点……喜欢。”
　　南浔瞧见林鱼这副娇憨羞怯的模样，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小火苗，兴奋之情愈发浓烈。
　　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轻声说道：“阿鱼，你往日里可不是这副扭捏的模样啊，以前的你，胆子大得很呢。怎么，才五年没见，都忘得一干二净啦？” 那语气，仿佛在故意撩拨着林鱼心底的回忆。
　　林鱼的脸颊瞬间如苹果般绯红，像是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小秘密。她嗫嚅着：“我……”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辩解，只觉得自己此刻羞怯得厉害，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再次面对南浔，自己竟会这般……
　　南浔看着林鱼，眼神中探寻与兴致之意更深，仿佛在期待着林鱼更多不同寻常的反应。
　　往昔那些与林鱼亲密接触，从最初她的羞怯到后来变得胆大的种种画面，此刻在脑海中一一闪过，让她对眼前这一幕更添几分玩味。
　　她满意地笑了，轻轻拉着林鱼，让她转过身去，从背后环抱住了她。
　　林鱼的背贴上南浔温热的胸口，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轻声问：“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林鱼呼吸急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觉得很温暖，也很……刺激。”
　　南浔在林鱼耳边轻声说道：“很好，阿鱼，就是这样。接下来，我要你更主动些。”
　　说着，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引导着她放在自己的手臂上。林鱼明白南浔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轻轻抚摸着南浔的手臂，从手臂慢慢向上，触摸到肩膀，手缓缓移到南浔的颈后，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间。
　　她转过身，与南浔面对面，双手主动搂住她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凑近南浔的唇。
　　南浔惊喜于林鱼的转变，立刻热情地回应着，两人愈发激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
　　在这热气腾腾的温泉中，林鱼在南浔的调教下，逐渐放下羞涩，尽情释放内心的情感，享受着这份独特而热烈的亲密接触。
　　夜幕降临，林鱼与南浔从温泉别院返回南家。
　　南浔对着林鱼说道：“阿鱼，今晚你便住在我隔壁。”她的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林鱼听闻，不满地晃了晃脑袋，满脸委屈，嗔怪道：“为啥呀？咱们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为何还要分开睡嘛？”
　　林鱼满心期盼能与南浔多些相处，在她心中，与南浔同处一室，那便是最安心惬意的时光。
　　南浔看着林鱼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耐心解释道：“明日，你可有一系列重要的防身自保课程，需得养精蓄锐，晚上可不能太过劳累。”
　　南浔深知，这些课程对林鱼意义非凡，关乎她日后的安危。
　　林鱼却依旧不依不饶，拉住南浔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执拗：“我们什么都不做，不就不会累嘛，我不管啦，今晚我就想和你一起嘛。”
　　在林鱼看来，只要能与南浔相伴，便是疲惫也觉得欢喜。
　　南浔无奈地轻笑一声，轻轻拍开林鱼的手，佯装严肃地说道：“不行，我可信不过你，乖乖回去睡觉。”
　　实际上，南浔何尝不想与林鱼共叙情谊，只是她心中暗自思量，两人刚刚和好，若是过于腻歪，只怕很快便会心生厌倦。为了两人能长久相伴，她不得不狠下心来保持些距离。
　　林鱼眼珠滴溜溜一转，又不死心地问道：“那明天你会亲自教我这些课程吗？”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心底渴望着南浔能时刻陪伴在侧。
　　南浔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说道：“明日我有重要事务需要外出，实在抽不出身。不过你无需担忧，我已精心挑选了经验丰富的人教你。这些课程涵盖近身格斗技巧，能够在危急时刻迅速挣脱敌人的控制，还有实用的逃脱术，教你在被束缚时巧妙脱身。”
　　说罢，她缓缓关上了门，隔绝了林鱼那期盼的目光。
　　门关上的瞬间，南浔靠在门后，轻轻叹了口气，她也满心不舍，可为了两人的长远，只能暂时如此。
　　林鱼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醒来，刚要下床，突然感觉脚底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吓得她立刻缩回了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打开灯，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房间内赫然蜷缩着一条巨大的蟒蛇，那蟒蛇粗壮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半个房间，而自己的房门则破了一个大洞。
　　“王蟒”林鱼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溜圆。不过随后她又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也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的那个梦后，面对这吓人的王蟒，她心里竟然一点也不畏惧。她缓缓走下床，抚摸着王蟒，随后灵光一闪，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日清晨，南浔早早起身，准备去谈一桩重要的事情。她刚出门，便瞧见某人早已百无聊赖地待在车里等候。
　　“我不是今天让你去上课吗？”南浔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那你也没说教我的人是南影呀！”林鱼不满地撇了撇嘴，“我要是落到她手里，那不得被她折磨死。”
　　林鱼心里暗暗叫苦，想起南影平日里那凶巴巴模样，打死也不跟她去学。
　　“哪有你说那么严重，小影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南浔耐心解释道。
　　其实在她心里，与其林鱼日后遇到危机，无法脱身，倒不如交到南影手里，虽说会让她吃点苦头，但南影绝对会倾力去教，至少以后自保系数会高点。
　　“我不管，今天你去哪，我去哪！”林鱼耍赖的说道，她实在不想去面对南影的“魔鬼训练”。
　　话音刚落，就见南影手持鞭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她眼神犀利，大声说道：“小姐，让我把她逮过去，我肯定能教会她！”
　　林鱼吓得下意识地往南浔身上缩了缩，南浔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算了，小影，今天先这样！”
　　随后，林鱼如愿以偿地陪着南浔前往郊外的一座院子。一路上，林鱼心情愉悦，时不时透过车窗欣赏沿途的风景。而南浔则在思考着与顾舟会面的事情，她深知此次谈判恐怕不会轻松。
　　来到院子，只见这里环境优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不一会儿，一位男子走了出来。
　　“小浔，来的真是早啊。”顾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可不是来和你叙旧的。”南浔神色冷峻，直奔主题，她心里清楚，和顾舟无需拐弯抹角。
　　“别急！”顾舟依旧面带微笑，随后带着南浔来到后院。
　　后院有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水塘，水塘边缘摆放着一张精致的茶几，四周十分清幽。
　　

第33章 人血喂养
　　两人面对面坐在茶几旁，茶香袅袅升腾。
　　林鱼则独自走到水池一旁，好奇地望着水里。她只觉得奇怪，这么大的水塘，竟然一条鱼都没瞧见。
　　“南风、南影那两丫头，怎么没有瞧见？往常你去哪都习惯带着她们。”顾舟看似不经意地问道，眼神却在偷偷观察着南浔的反应。
　　“怎么，顾大少连我带什么人都要管？”南浔微微挑眉。
　　“哈哈，看来你很在意这位新人啊，你的眼神从进来，就多次看向她。南浔，你有软肋了。”顾舟心里暗自得意，似乎抓住了南浔的把柄。
　　“所以，顾大少，北郊矿山的开采权你是非要横插一手了？”南浔目光犀利地看着顾舟，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来，喝茶。”顾舟不紧不慢地说道，试图缓和气氛，“家里的事，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我也是为顾家考虑。”
　　“咱们好久没下棋了？来两盘？”顾舟话锋一转，提议道。
　　他心里想着，或许可以通过下棋来转移话题，同时试探一下南浔的态度，更何况一个已经有软肋的人，事情就好办多了。
　　“行，不过嘛，我想换个人和你下。”南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她喊了林鱼过来。
　　“看来林鱼小姐棋艺应当不错。”顾舟看着林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心里想着，南浔让她来代替下棋，肯定这方面有造诣。
　　“一般一般，都是南浔教了我点。”林鱼说道，她深知南浔来的目的，也知道顾家故意搞事，正好给南浔出一口气。
　　两人摆好棋盘，正式对弈。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顾舟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凝重之色，眉头紧锁，踌躇不定。
　　他已然察觉到，林鱼看似随意的每一步落子，实则暗藏着算计，这让他不禁暗暗警惕起来，自己小瞧了眼前这个看似随性的女子。
　　林鱼看着顾舟那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心中恶作剧的小火苗“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调侃一下这位顾大少，也好替南浔出口气。
　　于是，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顾先生，你这思考的时间，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说完，还美滋滋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眼神里却暗藏着一丝狡黠。
　　南浔在一旁看着，心里明白林鱼这是故意的。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顾舟听到林鱼的调侃，面色依旧镇定，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从容地落下一子。
　　然而，他的棋子刚一落下，林鱼几乎在下一秒就迅速跟着下了一步。随后，她微微歪着头，看向顾舟，眼神中虽然满是挑衅的意味，但又不至于过于明显，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分寸。
　　又轮到顾舟了，他盯着棋盘，思考了好一会儿。每一个可能的走法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权衡利弊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又下了一步。
　　林鱼则不假思索，马上跟上。她的动作看似随意，仿佛只是个不懂下棋，在棋盘上胡乱落子的新手。但若是有心人仔细一瞧，便能发现她下的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算计的精妙之棋，将顾舟的路堵得死死的。
　　顾舟不禁再次皱起眉头，他又落下一子，目光紧紧盯着棋盘，心中暗暗叫苦。
　　因为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只要林鱼往中间再下一棋，自己便毫无回天之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做好了输的准备。
　　随后两人又下了几局，无一例外，每一局都是林鱼赢了。
　　只是后面几次，林鱼有意放慢了下棋的速度，不再像之前那般锋芒毕露。她明白，适可而止才能更好地达到目的，既替南浔出了气，又不至于把关系闹得太僵。
　　“没想到啊，小浔身边果然是卧虎藏龙呀。”顾舟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北郊矿山的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心中主意已定，尽管林鱼棋艺高超让他有些意外，但涉及利益，他不想轻易松口。
　　“哦？那看来，多有打扰了。”南浔面色一冷，准备离开。她心里明白，既然好好商量无法达成目的，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商场如战场，她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就在这时，林鱼突然开口说道：“顾先生，我瞧这水里似乎有些古怪，是不是养了什么东西，怎么一条鱼都不见呢？”
　　林鱼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向顾舟，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审视。
　　顾舟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连忙说道：“哪有什么东西，许是天气的缘故，鱼都躲起来罢了。”
　　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生怕林鱼发现了水塘里的秘密。
　　林鱼却像是没听到顾舟的回答，突然对着水塘，大声喊了一声“阿蟒！”
　　刹那间，平静的水面泛起巨大的涟漪，一条身形粗壮的巨蟒缓缓浮出水面。
　　那血红的信子不断吞吐，瞬间把顾舟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微微颤抖。
　　“别怕，顾先生，这是我朋友。”林鱼一脸轻松地说道。
　　尽管顾舟平日里久经风霜，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蟒，也着实被吓得不轻。
　　只见王蟒张开大口，嘴里吐出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鱼参！”南浔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东西。
　　鱼参，那可是最为珍贵的药材，极其难以存活，它有着极为特殊的习性，喜食血腥，必须用血喂养。
　　通常白天要用网将其泡在水塘里，晚上捞出后泡在血中，如此才能达到最佳的生长效果。
　　也正因为这种残忍的养殖方式，导致了很多无辜的人失踪。所以，国家早已明令禁止养殖这种生物。
　　“顾少，北郊的事？”南浔微微挑眉，目光如炬地看向顾舟。
　　顾舟心里清楚，此事一旦传扬出去，顾家必定会有大麻烦。经过一番挣扎后，终于咬咬牙说道：“北郊本就是你们南家先谈下的，自然归你们。”
　　“很好，阿鱼，走。”南浔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她又补充道：“对了，这位大朋友的事，你也最好忘了吧。”她指了指王蟒，眼神中透着一丝警告。
　　在回去的路上，林鱼歪着头，一脸好奇地问南浔：“南二，你好像对阿蟒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呢？”
　　南浔微微一笑，解释道：“昨晚你门上破了那么大一个洞，南家人早就发现王蟒进来了，只是见你在屋内没出声，而且它之前又帮过你，想着它大概是把你当主人了吧。”
　　

第34章 苏家灭门
　　一间宽敞而明亮的茶室内，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桌子，林鱼、许弋和墨七围坐在桌旁，正准备展开下一场激烈地对决。
　　麻将牌整齐地码放在桌子中央，许弋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咧嘴笑道：“今天可得好好胡一把大的！”
　　墨七轻轻一笑，挑了挑眉回应道：“那可不一定！”林鱼则一脸沉着，默默地整理着面前的筹码，只是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因为她已经输了好几局了。
　　牌局再次开始，许弋熟练地抓起骰子一掷，兴奋地喊道：“哈哈，我先来！”开启了这一轮的对决。
　　十分钟后，许弋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自摸！胡啦！”她把牌一推，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墨七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这把运气不好，接着来。”
　　林鱼则一脸不悦，撅着嘴嘟囔道：“又是你们胡，你们是不是合伙作弊。”
　　“呸，我说臭鱼你是不是输不起呀！”
　　“给钱给钱，”许弋大笑着，眼睛里满是戏谑。她伸出手，朝林鱼晃了晃。
　　“没钱，先赊账！”林鱼皱着鼻子说道。
　　“没事，你要不想给，我一会找南家那位给你结。”许弋坏笑着说道。
　　林鱼一听，立刻瞪大眼睛，着急地直接上手抓着许弋，“不准去找南二。”随后气鼓鼓地说道：“大不了我把我珍藏的酒抵押给你。”
　　“是你藏在叶家房间桌子底下放的玉露白吗？”许弋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好呀，你又偷喝我的酒。”林鱼双手叉腰，怒视着许弋。
　　两人说着说着就打闹起来，林鱼伸手去挠许弋的痒痒，许弋笑着躲闪。
　　“不就是酒嘛，瞧你们这不值钱的样。墨雨轩好酒多的是。”随后墨七让人送了进来，林鱼许弋看到全是名贵的好酒两人调笑道：“不愧是少东家，有实力！”
　　墨七一脸淡然，然而嘴角却要飘上了天。
　　自从上次回来后，林鱼把半份藏宝图，复制成三份，分别给了南家、叶家、墨家，三方家族便没有在起什么争执。
　　而经历上次的事情后，她们三人感情迅速升温，成了玩伴。主要还是因为墨七是墨雨轩的少东家，林鱼许弋经常去蹭吃蹭喝，在那里看戏听曲打麻将，玩得可开心了。
　　“对了，老鱼，你脸上这伤是咋回事啊？”尽管林鱼脸上的伤口已淡化，但还是没能逃过许弋的眼睛。
　　她凑近林鱼，满脸狐疑地猜测道：“该不会是南浔动手打的你吧？”
　　“你可别胡说八道！”林鱼赶忙摆手否认，“是她身边的人，打着培训我的幌子，处处下狠手。我这一脸伤，都是拜他们所赐。”
　　许弋心疼地皱了皱眉，劝说道：“既然这样，你要不就回叶家吧。你不知道，青姨天天在家里念叨你。”
　　“得了吧，就她看南浔那眼神，简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人家身边，怎么可能舍得走。”墨七在一旁笑嘻嘻地调侃着。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南家的酒楼里，顾舟、顾梦和南浔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南浔脸上洋溢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小梦，欢迎你回来呀！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
　　顾梦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撒娇似的看着南浔，问道：“阿浔，那你有没有想我嘛？”
　　顾舟看着妹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一脸宠溺地说道：“小梦，你呀，别每次都这样。小浔现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得注意点儿。”
　　顾梦轻抿了口酒，随后转移话题：“阿浔，前几日我去了一个画展，那里的画水准堪称一绝，每一幅都独具韵味。你最近可有去看画展？”
　　南浔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略带思索：“还真巧了，前些日子朋友送了一幅画给我，据说是文清老师的手笔。”
　　文清老师在绘画界可是声名远扬，其作品千金难求。
　　顾梦眼眸一亮，兴致勃勃地问道：“竟然是文清老师的画，那我可得好好去观摩一番。听闻文清老师的画作，笔触细腻且意境深远。”
　　这时，坐在一旁的顾舟，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女孩子啊，就爱琢磨这些风花雪月的玩意儿。”
　　顾梦一听，不悦地白了哥哥一眼，道：“哥，你别在这儿打岔。”
　　顾舟无奈地笑了笑，“你呀，整天就一门心思扑在画呀画上面，也不知道关心点别的事儿。”
　　顾梦冲哥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又接着对南浔说道：“阿浔，我这次好久才回来，你带我去玩一玩呗。”
　　南浔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等我忙完手上的事。”
　　突然南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小姐，出事了！”
　　“苏家，昨晚被灭门了！”
　　南浔，以及顾家兄妹听完一愣，对苏家灭门属实感到意外。
　　“可查到何人所为？”南浔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苏家虽不如之前强盛，但也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
　　“没查到，只知道苏家三百多口人，苏青青连同苏家家主无一幸免。”南风说道。
　　“走去看看！”南浔放下手中的酒杯与顾家兄妹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随后来到苏家门口，门口围了一堆人，议论纷纷。一群尸体正一具具往外搬，现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儿。地上血迹斑斑，有些已经干涸发黑，有些还在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河。
　　“太惨了，听说老人小孩都不放过。”一人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怜悯，脸色苍白。
　　“苏家养了那么多打手，居然能被人悄无声息的灭门。”南风说道，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阵翻涌。
　　“听说全部被扭断了脖子”旁边一人听了说道：“昨天是苏家的祭祖之日，苏家本家、旁支的人都回来了，哎呀真是造孽呀！”那人说着，眼里满是惊恐。
　　只见一具具尸体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与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伤口处皮肉外翻，筋骨断裂，有的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头碴子。不少尸体的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和痛苦。
　　“看来他们是特意挑了这个日子。”南浔说道，眉头紧锁。
　　内心思道：这些人的死法，倒是像之前的那些活尸人所为，难道还有人在制作活尸？
　　突然南浔目光扫向人群边缘，一个熟悉身影映入眼帘，她脸色微变，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不远处，林鱼躲在许弋身旁，她没想到南浔会来，今天本要上枯燥严苛的培训课，但是自己却偷溜了出来。
　　此刻见南浔，她心一紧，预感不妙。
　　南浔目光与林鱼交汇，微微皱眉，转身走向路边车子。林鱼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追去，她知道南浔生气了。
　　顾梦站在原地，盯着林鱼背影若有所思，眼中闪过疑惑：阿浔为何这种反应？难道她就是哥哥说的那个林鱼？
　　

第35章 骑着巨蟒的人
　　午后，许弋与墨七两人一同前来寻找南浔，欲就苏家灭门一事展开商议。
　　毕竟，此事已然闹得沸沸扬扬，各方势力都在注视着。
　　南风带着她们刚踏入院子，便看到了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
　　只见林鱼悠然自得地骑着一条巨大的蟒蛇，在院子里肆意地上下穿梭。
　　那蟒蛇身躯粗壮，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而亭子里坐着的南浔，一脸笑意的望着巨蟒背上的人。
　　“墨七，我这莫不是眼花了吧？她这究竟在干啥？”许弋瞪大了双眼，一副惊愕至极的模样。
　　墨七同样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我听闻过有人骑龙乘凤，可今儿个还是头一遭瞧见有人骑着蟒蛇，当真是开了眼界。”
　　林鱼察觉到她们的到来，轻拍了拍身下的王蟒。那王蟒极为通人性，缓缓将她放下，而后摆动着身躯，潜入一旁的水池中。
　　“林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许弋和墨七满脸惊讶，齐声问道。
　　林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解释道：“我也着实没想到它竟会如此听我的话，一时兴起，便让它带着我在院子里四处逛逛咯。”
　　随后四人围坐着在院里的亭子内。
　　“苏家居然被灭门了？谁有这魄力？”许弋皱着眉头说道，眼角瞥向南浔。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被扭断脖子死的，墙壁上发现了很多枪口，但是没发现一具行凶者的尸体，很显然现场他们收拾过。”墨七说道。
　　“但是奇怪的是地板上却有很多绿色的液体。
　　“扭断脖子，听着就像怪物所为。”林鱼说道。
　　“怪物？活尸人？”许弋倒吸一口凉气。
　　“目前看来应该就是，上次西郊矿山，也许尸人并未灭绝，或者其他地方还有他们的巢穴。”林鱼说道。
　　在一座幽深的山洞内，顾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面前，说道：“老师，原本依照您先前的吩咐，我们全力谋划与南家争夺矿山采购权。
　　然而，水中的鱼参却被南浔发现。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放弃此次行动。”
　　黑袍人微微抬起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无妨。只要水里的东西安然无恙，便无大碍，那物件可大有作用。”
　　顾舟微微皱眉，接着问道：“那南浔那边该如何应对？她身旁有位女子，身旁跟着一条体型庞大的巨蟒。以目前情形来看，恐怕日后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阻碍。那人，是否要先解决掉？”
　　黑袍人冷冷地瞥了顾舟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切勿轻举妄动，那女子有着极大的用处，更何况，一旦你贸然对她动手，以南浔的性子，定会第一个灭了你们顾家。你只需盯紧南家的一举一动便可。”
　　与此同时，一所学校操场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空间。
　　一名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个台阶上，神色威严。下面站着一位年轻男子，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中年男子声音低沉地说道，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的年轻男子。
　　“都办好了，多谢干爹，替我报了仇。”年轻男子连忙答道，脸上满是感激与兴奋。
　　“很好！”中年男子微微点头说道。
　　“主司那边现在也在盯着我们，是否要推波助澜。”年轻男子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
　　“不急！晚点再对付他们。”中年男子神色淡然地摆了摆手。
　　“那我们养的那些……”年轻男子欲言又止。
　　“看紧它们，以后还有大用处。”中年男说道。
　　“是”年轻男子赶忙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时，年轻男子思绪回忆起前几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是苏家团聚之日，苏家宅邸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众人推杯换盏，喝酒正高兴时，突然“砰”的一声，大门紧闭。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
　　就在这时，旁边的过道里涌出了一群奇怪的人，他们身形扭曲，面容狰狞，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猛地冲了过来，见人就咬。
　　苏青青脸色大变，大声喊道：“保护家主，拦住他们！”
　　只听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砰砰砰”，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那些怪物。只见那些怪物身上流出了绿色的液体，然而怪物仿佛不知疼痛，不惧子弹，依旧疯狂地四处咬人。
　　现场一片混乱，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只见鲜血四溅，死伤无数。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只听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叮铃铃……”，那些怪物竟奇迹般地停止了动作。这时，苏家家主以及苏青青被带到了年轻男子面前。
　　家主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喊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将我苏家置于如此绝境。”
　　年轻男子冷笑一声，那笑声犹如来自九幽深渊，透着无尽的寒意。他从身上缓缓拿出一件东西，在他们面前用力地晃了晃，眼神中满是复仇的怒火，嘶吼道：“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
　　“是你，”苏青青气得满脸通红，双目几欲喷火，愤怒地喊道，“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和其他族人有何关系，你要杀这么多人。”
　　年轻男子怒不可遏，大踏步地走到他们面前，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他们吞噬：“哼，他们和你们一样背信弃义，抢了本属于我父亲的位置，霸占了我家的财产，还赶尽杀绝。
　　我从小流离失所，受尽苦难，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今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你到底想怎么样，”家主紧握着拳头，强压着怒火问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只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也要让你们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苏青青喊道：“你这疯子。”
　　年轻男子怒视着她，吼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们享受着本不该属于你们的荣华富贵，却让我在黑暗中苦苦挣扎，这笔账，必须算！”
　　说罢，年轻男子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砰”的一声，苏青青惨叫一声，倒地不起，鲜血从她的伤口汩汩流出。
　　“青青。”苏家家主痛苦万分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悲恸，他扑向苏青青，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青青，我的女儿！”
　　家主颤抖着双手，试图捂住苏青青不断流血的伤口，可那鲜血依旧不停地涌出，染红了他的双手。
　　苏家家主悲愤交加，猛地站了起来说道：“就算你复仇成功，又能如何？难道就能弥补你失去的一切吗？”
　　年轻男子仰天大笑，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弥补？我不需要弥补，我只要你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痛苦！”
　　随后，年轻男子手一挥，身后的手下们纷纷举枪射击，“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苏家剩余众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整个空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年轻男子站在这片血泊之中，眼神似乎得到了解脱。
　　

第36章 苏彦
　　南家密室中
　　“小姐，查到了，此人刚从国外回来，就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苏家。”
　　“后来，我们查到此人叫苏彦，苏家上任家主的儿子，所以苏家三百多口人，应当是他的手笔。”南深回答道。
　　南浔目光紧盯着眼前苏彦的照片，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难道只是为了复仇？阿深，继续盯紧他，林鱼那里你再加派一些人手，保护好她。”南浔一脸严肃，神情坚定。
　　“是！”南深干脆利落地答道。
　　“还有，她现在到哪了？”南浔问道。
　　“大小姐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据说还联系了众多家族的老人，看来她誓要与小姐您争夺家主之位。”南深说道。
　　“随她吧！”南浔冷哼一声。
　　南家池塘边，林鱼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臭鱼，你咋啦？”许弋在一旁问道。
　　“南浔不让我到处跑，说最近很危险。”林鱼无奈地摇了摇头。
　　“本来想叫你一起去墨雨轩的，听说那到了一批新货，既然你这么听南浔的，那我就自己去了。”许弋撇了撇嘴。
　　“真的？”林鱼瞬间来了兴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依稀记得几个月前，南浔在那壕无人性地一掷千金。
　　随后，她拉着许弋偷溜出南家，朝墨雨轩奔去。
　　“快看，南浔在上面！”许弋说道。
　　“啊？快躲好！”林鱼迅速拉着许弋躲到一旁。
　　“你这人，怕什么呀，她还能吃了你不成？没出息的样子。”许弋不满的说道。
　　二楼的包厢中，南风说道：“小姐，林鱼小姐在下面，我们要的请她上来吗？”
　　“不用！”南浔说道。
　　突然门口传来声音：“南二小姐，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可以和你一起喝杯茶。”
　　南浔抬眸看了此人，心中便知这人就是之前照片上看到的苏彦。
　　“苏先生请坐，”南浔神色平静地说道。
　　“原来南二小姐认识我呀。”苏彦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苏先生恐怕不是想找我喝茶这么简单吧，有话不妨开门见山。”南浔目光犀利，表情严肃地说道。
　　“爽快，听说南大小姐要回来了，不知我们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苏彦嘴角上扬，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什么交易？”南浔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我们换个地方聊如何？”苏彦说道。
　　此时一楼，许弋拉了拉林鱼的袖子，一脸八卦地说道：“林鱼，你看二楼有个男的在你家南二旁边，两人聊得还挺开心的。”
　　林鱼抬头望去，只见两人相谈甚欢，随后起身往旁边的茶室走去，心里顿时酸溜溜的，嘴上却硬气道：“人家谈事情，很正常。”
　　“你可知道他是谁？”
　　许弋故作神秘的说道：“苏家上任家主的儿子，当初他们苏家内部之争可是惨呀，我寻思着他是回来复仇的，之前三百多人的惨案估计就是他搞的！”
　　三秒后，林鱼咬了咬牙，拉着许弋上了二楼，说道：“我们去听听两人说什么，可不能让南二给他骗了。”
　　许弋一眼看穿林鱼，心里暗笑，但并未拆穿。
　　她俩靠在墙角，悄悄探出了头，林鱼眉头紧蹙，焦急地说道：“怎么办，南风南影守在门口。”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们，墨七压低声音说道：“你俩干啥了！”
　　“吓死我了，墨七。”两人迅速把墨七拉入墙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给墨七说了。
　　“嗐，我还以为啥呢，想偷听她们说话跟我来。”随后墨七一脸轻松，带着林鱼绕到了南浔隔壁的茶室。
　　只见她把墙角的花瓶推开，然后点了一下底下按钮，一个小拳头似的洞口出现在她们面前，林鱼迫不及待地凑近洞口看去，依稀可以看到南浔和那名男子正在交谈。
　　可那边口子有个瓶子挡住了视线。林鱼一着急把手伸了进去想挪开花瓶，结果用力过猛发出声响。
　　瞬间惊动了房间的人，林鱼想要抽出手发现卡住了，许弋墨七连忙去拽发现拽不动。许弋着急地埋怨道：“林鱼你也太坑了吧。”
　　南浔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林鱼的手，忍不住笑了笑：“那是我朋友，在和我们开玩笑了。”
　　苏彦望了一眼，说道：“既然有朋友在，那就不打扰了，至于我们商量的事？”
　　“我答应了。”南浔干脆地说道。
　　随后苏彦走出来了房间。
　　南浔对着屋内巡视一周，找了个趁手的工具，她走到林鱼被卡住的手面前。用力敲打了几下，心里想着林鱼越发荒唐，得给她一些教训。
　　此时隔壁的林鱼挣扎着手，哭唧唧地说道：“我被打了，许弋，墨七你俩快救我。”
　　她们三人使足了劲拽，终于把林鱼的手拽出来了。
　　随后听到门口南风的声音响起：“三位我们小姐请你们过去一趟。”
　　“你俩去吧，太尴尬了！”墨七连连摇头，一脸的为难。
　　“我不去，林鱼，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去。”许弋双手抱胸，撇了撇嘴。
　　“去就去，敢打我。”林鱼看着红肿的手，气冲冲地朝隔壁走去，打开门却发现只有南浔一人坐在那里品茶。
　　旁边还放着一根小木棍，刚要开口，却见南浔冷冷地看着自己。林鱼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不敢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进来不是气势十足吗？”南浔皱着眉头，脸上有些不悦。
　　心里想着，今天是自己在，要是自己不在，她要是惹上了苏彦，苏彦手上可刚沾染了那么多条人命。
　　林鱼低着头，搓着手，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只听到南浔喊道：“阿风把伤药拿来。”
　　南浔拿着药，轻轻地挽起林鱼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随后说道：“阿鱼，你应当明白，无论是外部势力，还是南家内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我不希望有什么我不愿意的事情发生，更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林鱼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我知道了，南二，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会再有下次了。”
　　随即内心暗道：下次还会，再有坏蛋接近你，照搅不误。
　　

第37章 当着情敌的面搞暧昧
　　午后，阳光正好，顾梦兴致勃勃地约了南浔去清心湖写生。
　　两人来到湖边，微风轻拂，湖面波光粼粼。
　　“小姐，船都备好了。”南风说道。
　　“好，阿风，你们先留在岸边。”南浔又转头对顾梦说道，“走吧，小梦。”
　　两人登上小船，这才发现划船的是位女子，她头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船家妹妹，帮我们划到那就成。”顾梦伸手指了指湖中心。
　　划船女子应了句：“嗯。”声音带着一丝清冷。
　　小船悠悠驶向湖中心。
　　“阿浔，你觉得这风景怎么样？”顾梦歪着头问道。
　　“挺不错的，小梦打算画什么？”南浔问道。
　　“我想画阿浔，可以吗？”顾梦眨着大眼睛，透着一丝撒娇。
　　“可以呀，你开心就好，那我要摆什么姿势？”南浔温柔地问道。
　　顾梦站起身走到南浔身边，轻轻帮她调整着姿势，嘴里还念叨着：“嗯，这样，头再稍微偏一点……好了，阿浔可不许动哦！”
　　两人沉浸在这惬意的氛围中，时而轻声交谈，时而笑容满面。
　　南浔看着认真作画的顾梦，心里想着：小梦画画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这么多年情谊倒是没变。
　　顾梦则时不时抬头看向南浔，暗自思忖：能和阿浔一起度过这样的时光，真好，这么多年，我对她的心意从未改变，要是她也能……
　　然而，就在画作即将完成之时，小船毫无预兆地剧烈晃动了一下。
　　顾梦手中的画笔瞬间在画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这幅耗费了许久的心血就此毁了。
　　顾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目看向划船女子，斥责道：“你怎么回事？”
　　划船女子身子微微一颤，用略带奇怪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两位，水里有东西，刚才碰到船了。”
　　“算了，小梦，这样也挺好看。”南浔赶忙安抚。
　　“不行，这是送你的画，现在毁了，一点都不好看！”顾梦满脸的委屈。
　　“来，先吃点东西，消消气，一会再画也不迟。”南浔说着，从一旁的食盒里取出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向顾梦。
　　顾梦微微张开小嘴，示意南浔喂她。南浔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丫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撒娇。
　　就在南浔即将把糕点喂到顾梦嘴里时，小船又猛地晃动了一下，糕点不偏不倚地糊在了顾梦的鼻子上。
　　“你会不会划船，不会就换人！”顾梦气得满脸通红，对着划船女子大声嚷嚷。
　　“对不起，最近水下多了些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鱼，老喜欢追着船跑，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划船女子赶忙道歉，心里却暗自咬牙：这个坏女人，跟我抢南浔。
　　顾梦正准备发作，不经意间瞥见南浔的眼角余光一直偷偷瞥向划船女子，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心中顿时起了疑，转过去一看，越看这背影越觉得熟悉，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不就是那天上南浔车的那名女子嘛！
　　好呀，居然追到这里来破坏我的好事，看我不好好整整你。顾梦心中暗忖，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
　　随后顾梦指着湖的另一侧说道：“船家妹妹，我们要去那，划那边去。”没过一会儿，又改变主意：“不行，我们去另一边。”短短一小时内，她频繁更换方向。
　　划船女子的手渐渐开始吃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暗暗叫苦：
　　这个坏女人，跟我抢阿浔，现在还故意刁难我！她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又不能暴露身份。
　　南浔看着划船女子，发现她的手已经开始轻微颤抖，知道她体力不支，于是开口说道：“这里风景不错，船就停在这吧。”
　　划船女子如释重负，暗暗松了一口气。
　　突然，划船女子眼角瞥见顾梦轻轻坐到南浔身边，脑袋还顺势靠在了南浔的肩膀上。
　　“小梦，累了那我们回去吧。”南浔感受到顾梦的亲昵举动，心中有些无奈，担心，再这样下去，她家的小醋猫，回去要闹脾气了，赶忙提议道。
　　“不嘛，我就想躺在这里，靠着阿浔，就这样游湖。”顾梦撒着娇，身子往南浔身上蹭了蹭。
　　南浔偷偷瞥了一眼划船女子，只见她的手死死捏着船桨，指关节都泛白了，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打人。
　　林鱼此时已经快要气炸了，心里想着：这个顾梦公然在我面前和南浔这么亲密，南浔还不躲开。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闷雷，“轰隆隆”的声音在湖面上方炸响。
　　划船女子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两位客人，要下大雨，得赶紧回去了。”
　　“行，那就回去吧。”南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道。
　　小船在风雨中加速往岸边驶去，划到一半，豆大的雨点“哗啦啦”地倾盆而下。
　　划船的林鱼心中叫苦不迭：不是吧，老天爷，好歹等我到岸边呀！
　　随后，她突然感觉头上的雨停了，余光下意识地望去，发现南浔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边，为她撑起了一把伞，耳边传来南浔温柔的声音：“雨大了，小心点。”
　　林鱼心中一暖，想着：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心疼我。
　　顾梦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很不是滋味，她扭头看向风雨肆虐的湖面，暗自思忖，一定要想个周全的法子，让林鱼彻底从南浔的世界消失，这样南浔的目光便会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
　　曾经，她们一同长大，南浔的关怀与呵护都只属于自己，可如今这个林鱼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份独宠。
　　好不容易，小船靠近了岸边。南风等人赶忙上前将三人迎下船。
　　林鱼刚踏上岸，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南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林鱼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扶了扶斗笠，遮挡住自己的面容，故作镇定地说道：“还好，谢谢客人。”
　　话一出口，她也顾不上其他，转身拔腿就跑。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赶在南浔回去之前先到南家。
　　南浔看着林鱼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傻瓜，都已经认出你了，还跑什么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又带着一丝宠溺。
　　林鱼一路狂奔，终于赶回了南家。她刚进院子，便发现南浔先回来了。
　　虽然自己已经换了衣服，可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林鱼一进院子，南浔就瞧见她，明知故问道：“阿鱼，怎么满头都是湿的？”
　　林鱼脑子飞速运转，赶忙回答道：“我刚从墨雨轩回来，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雨突然下得这么大。”
　　南浔看着林鱼，温柔地说道：“来，快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好嘞。”林鱼乖巧地应道。
　　她来到浴室，推开门，竟发现浴缸里的热水早就放好了，热气弥漫在浴室中，她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合适。
　　林鱼心中一暖，她缓缓褪去衣物，浸入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躯，仿佛将今天划船的劳累和满心的醋意都一同慢慢泡掉。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南浔拿着干净的衣服走到浴缸旁，将衣物放在架子上，但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林鱼身上。
　　林鱼缓缓睁开眼睛，两人目光交汇，南浔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林鱼精致诱人的锁骨上，她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心头，她缓缓蹲下身子，凑近林鱼……
　　

第38章 情敌又做妖，捅她一刀
　　第二天，顾梦一大早地来到南家，她手中紧握着自己近日精心绘制的画作，满心期待着能得到南浔的赞赏。
　　她敲响了房门，却见开门的是林鱼，林鱼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说道：
　　“你这大清早的，搞什么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顾梦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暗自咬牙切齿道：她们竟然睡在一间房！
　　强忍着心中的不悦，问道：“阿浔去哪儿了？”
　　林鱼揉了揉眼睛，本就不想理会顾梦，可想起昨日之事，心中顿生一计，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不知道呢，别来打扰我睡觉。”
　　话刚说完，像是想起什么趣事一般，又添了一句：“哎呀，好累呀，我得接着睡会儿，昨晚南浔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说完，眼角的余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顾梦。
　　顾梦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就在这时，南风走了过来，“顾小姐，我们小姐特意吩咐，让您在院子里稍等片刻，她忙完手头之事便会即刻回来。”
　　顾梦对着林鱼冷哼一声，转身朝院子走去。
　　过了许久，南浔匆匆赶来。“小梦，抱歉呀，今天有事耽搁了。”
　　顾梦说道：“阿浔，你可真是大忙人啊，不过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看看我新画的画。”说着她摊开了画卷。
　　“小梦，你的画技确实提高了不少，这层次感，还有这渲染，真心不错。”南浔赞叹道。
　　这时，林鱼走了出来。
　　南浔关切地问道：“阿鱼，早饭可吃了？”林鱼点了点头，可实际上，她看到顾梦就烦，压根就没吃早饭。
　　这时，顾梦看向南浔，问道：“阿浔，明天陪我去绿松山写生可好？我听闻近日绿松山景色宜人，正是作画的好时机。”
　　南浔面露难色，“明天我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
　　顾梦并未就此放弃，紧接着又问道：“那后天呢？后天你总该有空了吧？”
　　一旁的林鱼一听，生怕顾梦缠着南浔不放，连忙抢着说道：“我明天有空呀，我可以陪你去。”她心里暗暗想着，只要能让顾梦不缠着南浔，做什么都行。
　　顾梦上下打量了林鱼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你懂画吗？”话刚出口，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那就多谢林鱼妹妹了。”
　　南浔本想拒绝林鱼这个有些鲁莽的提议，毕竟她深知顾梦对林鱼心存芥蒂，担心两人独处会生出什么事端。
　　但转念一想，顾梦既然当着自己的面把林鱼带走，想来在明面上也不敢对林鱼怎么样。否则，以自己的脾气，绝对不会放过顾家。
　　次日，顾梦与林鱼踏入绿松山，顾梦沉浸在写生的世界，林鱼则慵懒地躺在一旁，一脸的惬意。
　　“我去那边摘片叶子画树叶，马上就回来。”顾梦随意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一旁。
　　林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可过了许久，顾梦却迟迟未归。林鱼心中疑惑，起身朝着顾梦离去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一阵呼救声传来，林鱼听出那是顾梦的声音，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脚下突然一空，“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便直直坠入了一个大坑之中。所幸底下松软的泥土缓冲了冲击力，但仍让她五脏六腑一阵翻涌，
　　她迅速打量起周围，只见坑壁的泥土还带着新翻的痕迹，显然这个坑是刚挖没多久。
　　林鱼心中冷笑：这顾梦，果然不安好心，这坑必定是她的手笔。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她身旁，吓得她浑身一颤。定睛一看，竟是一个马蜂窝，密密麻麻的蜜蜂瞬间嗡嗡作响地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洞的另一边，顾梦正一脸阴鸷地对着身旁的手下说道：“那些人处理得如何？”
　　手下赶忙回禀：“顾小姐放心，林鱼身边的人已被我们成功引开，短时间内绝无可能赶来。”
　　顾梦脸上浮现出恶毒的笑容，“哼，这次我看她如何躲过这一劫，就让这些蜜蜂把她叮成筛子！”
　　约莫半小时后，顾梦觉得时机已到，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来到坑边。
　　她假惺惺地对着洞口焦急呼喊：“林鱼妹妹，你在哪里呀？”
　　随后，她缓缓探身看向洞内，只见林鱼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蜂群也已渐渐散去。
　　顾梦心中狂喜，“你们在这守着，我下去看看。”说罢，顺着绳子缓缓降至坑底。
　　顾梦走近林鱼，先是用脚狠狠踢了踢，随后伸手准备将林鱼翻过来。就在她的手触碰到林鱼的刹那，林鱼猛地暴起，一把泥土精准地撒向顾梦的眼睛。
　　顾梦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本能地抬手去揉，却忘了此刻自己身处险境。
　　林鱼手中的匕首已然抵在了顾梦的咽喉，顾梦惊恐地问道：“你，怎么会没事？”
　　林鱼冷笑道：“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也太小看我了吧？在马蜂窝落下的瞬间，我就划破手掌，我的血变异了，蜜蜂闻到我的血就会四处逃散。”
　　“叫你的人把南家人叫过来。”林鱼她心里清楚，此次与顾梦来写生，南浔肯定安排了暗中保护的人，可如今发生危险却不见他们身影，显然是被顾梦使计引走了。
　　顾梦心中虽有不甘，但仍冷哼一声，拒不回应。
　　林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手中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顾梦的大腿，“啊！”顾梦发出一声惨叫。
　　“别挑战我的耐心，快叫！”林鱼心中暗自思忖：刚刚若不是自己的血有奇效，此刻早已被这无数毒蜂蛰得命丧黄泉。
　　见顾梦仍在犹豫，林鱼猛地拔出匕首，再次狠狠抵在她的脖子上，顾梦痛苦挣扎，“你若再不叫，下一秒我就抹了你脖子！”
　　

第39章 手伤了，可要帮我洗？
　　顾梦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对着上面喊道：“快把南家人带过来！”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南浔带着一群人赶来。
　　原来，南浔的手下察觉到异常，立刻向她禀报。
　　众人将林鱼和顾梦拉了上来。
　　南浔见林鱼浑身是血，心疼得问道：“阿鱼，你怎么样？哪受伤了？”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柔弱地说道：“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下来，没想到下面有个马蜂窝，还好我的血有用，蜜蜂不敢靠近。只可惜，顾梦姐姐为了救我，也掉了下来，腿还摔伤了。”
　　众人看向顾梦的腿，显然那是匕首造成的。
　　“先回去吧！”南浔眉头紧皱。
　　房间里，南浔一脸专注地替林鱼处理着手上的伤口。那伤口虽不算深，却也透着几分狰狞，让人心疼。
　　林鱼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嘶，疼……”
　　南浔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调侃，“看你之前一声不吭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反倒知道喊疼啦？”
　　林鱼抬眸，眼神中满是委屈，“那还不是因为之前你不在嘛，没人心疼我，我喊疼又有什么用？”
　　南浔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瞥了眼林鱼身上脏污的衣服，开口道：“衣服都脏成这样了，先去洗个澡吧。”
　　林鱼眼珠一转，故意卖起了可怜，“可是我手受伤了呀，南二，你可要帮我洗？”
　　南浔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应道：“好。”
　　两人移步至浴室，不一会儿热气弥漫整个浴室。热水细密洒落林鱼在身上，让她瞬间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南浔轻压沐浴露，晶莹的液体缓缓涌出。她轻轻地帮林鱼擦拭着，动作舒缓而细致。
　　一边擦拭，一边说道：“阿鱼，小梦那边，我已经警告过了，你往后无需再理会她。”顿了顿，又接着说：“转过来。”
　　林鱼乖乖照做，一边转动身体，一边说道：“可是我觉得她不会轻易放弃的，要是她再来找麻烦怎么办？”
　　南浔挑了挑眉，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解决的。”手上的动作却未停，“腿张开点。”
　　林鱼依言照做，嘴里却嘟囔着：“你俩可是青梅竹马，我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着她出手，倒不如咱们先发制人呢。”
　　南浔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鱼，说道：“你别乱来，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别瞎掺和。”
　　林鱼却任性地一扭头，哼了一声，“我就乱来，我可不想一直被动挨打。”
　　南浔见她如此执拗，便站起身来，径直朝着浴室门口走去。
　　林鱼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喊道：“你咋走了呀？我手还受着伤呢，这可怎么洗啊？”
　　南浔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吗？自己慢慢洗吧。”说罢，只听“砰”的一声，浴室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林鱼一脸无奈地呆立在原地。
　　林鱼舒服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衫。踏出浴室门，瞬间，一股畅快之感在周身荡漾开来。
　　她一抬眼，她便瞧见桌上摆放着一碗鸡汤，正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钻进她的鼻腔。
　　林鱼心中暖意顿生，暗自呢喃：“南二，还是心疼我的呀。”
　　与此同时，南家暗室之中。
　　南浔神色冷峻，沉声道：“阿深，顾家那边是时候采取行动了。过几日他们会有船运送鱼参。届时，让警局的人直接把他们的船截停。”
　　南深应道：“是！”
　　南浔眸中闪过一丝凛冽，心中暗自思忖：林鱼的事情，顾家做得实在过分。若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想必还会来找林鱼麻烦。
　　夜晚，林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想着，这么晚了，南浔怎么还不回来呢？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突兀的声响从门外传来。林鱼瞬间警觉，轻手轻脚地起身，透过窗户缝隙向外窥探。
　　只见院子里，出现了一个身影，似曾相识，仔细辨认后，林鱼心头一震，那身影竟像是墨七。
　　好奇心与担忧驱使着林鱼，她不假思索地披上外衣，悄悄溜出房门，跟了上去。
　　没跟多久，就响起一声呼喊：“人在这！” 紧接着，墨七的身影从花丛中跌跌撞撞地窜出，脚步慌乱，身形狼狈。
　　林鱼见状，心中大惑不解：这么晚了，她来这儿做什么？而且，为何后面还有人追她？不容她多想，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
　　林鱼迅速冲上前去，压低声音，焦急地朝墨七喊道：“墨七，这里！”
　　墨七听到声音，慌乱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松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鱼赶忙拉着墨七，一路小跑，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在一处极为偏僻的房间里。
　　一名身形与墨七极为相似的女子，恭敬地对着眼前一位老者说道：“老家主，一切皆如我们所计划的那般，已经成功把林鱼引到墨雨轩那位身边了。”
　　男子微微点头，他轻轻抬了抬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做得不错，按照计划行事，继续留意她们的动向，莫要出了岔子。”
　　随后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林鱼开门却见南影气势汹汹地带了一队人走来。“你们大半夜干嘛呢？”
　　南影冷冷地说道：“你可看到什么人？”
　　林鱼睡眼惺忪，慵懒地打着哈欠，故意摆出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我正睡得香呢，你们倒好，硬生生把我给吵醒了。这屋里哪有什么人啊？再说了，这儿可是你家小姐的房间，大晚上的，你们带着这么多人，到底想干什么呀？”
　　“小姐又不在这儿，你少在这儿狐假虎威！”南影毫不客气地呛声，眼神犀利地盯着林鱼。
　　南影心里暗自思忖，今晚瞧见的那个身影，分明与墨七一模一样，而林鱼向来和墨七交情匪浅，墨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藏得无影无踪，让她们遍寻不着，十有八九是林鱼从中帮忙了。
　　

第40章 南家禁地的诡异
　　想到这儿，南影将屋子四周仔仔细细扫视了一遍，而后又紧紧盯着林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确定你没骗我？”
　　林鱼一听，顿时柳眉倒竖，理直气壮地说道：“南影，你别太过分了！别忘了，我好歹现在也是南浔的枕边人，你这么质问我，眼里还有没有你家小姐？”
　　“哼！”南影气得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甘，但又实在找不出什么证据，只得带着众人悻悻地离开了。
　　“出来吧。”林鱼对着角落喊道。
　　墨七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
　　“墨少东家，你这大晚上在南家干啥了，搞这大阵仗。”林鱼疑惑地问道。
　　墨七顿时往床上一躺，双手靠在脑袋后面，缓缓开口：“想不想知道南家的秘密？”
　　“南家的秘密？”林鱼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
　　“走，跟我来！”
　　随后墨七带着林鱼来到一处水域。
　　问道：“林鱼，你水性如何？”
　　“比你强点！”林鱼挑了挑眉说道。
　　随即墨七跳了下去，林鱼疑惑地皱了皱眉，还是跟随墨七跳了下去，她们通过底下的下水道，来到了一个空间。
　　墨七在房间里摸索着，咔嚓一声，她找到机关。
　　“这是什么地方？”林鱼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她们处于一个阴冷幽深的空间，墙壁上的长明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阴森。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墨七说道。
　　她们缓缓往里走去，看到了一堆蜡像，这些蜡像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表情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
　　有穿着古装的男子蜡像，他的脸庞轮廓分明，还有女子蜡像，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还有一些孩童模样的蜡像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有着真实的触感。
　　林鱼被眼前这些逼真的蜡像惊得脊背发凉，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她们顺着梯子来到了底下二楼以及三楼，发现全是蜡像。
　　层层叠叠的蜡像摆满了整个空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林鱼发现墨七一直在急切地翻找着什么东西，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墨七，你在这翻来翻去找啥呢？”林鱼疑惑的问道。
　　墨七看了看林鱼，一脸焦急地说道：“你快帮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找啥？”林鱼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墨七眉头紧蹙。
　　找了半天，“啥都没有，我们要不出去吧，被发现了可就尴尬了。”林鱼面露担忧，眉头紧皱地，她不想让南浔为难。
　　“你找找什么东西比较奇特。”墨七没有放弃，一边在一堆蜡像中翻找着，一边神色专注。
　　墨七在夹层中发现了盒子，打开了一看居然是一本书籍，她兴奋地翻开看了看说道：“果然如此！林鱼快过来。”
　　“这是啥？”林鱼好奇地问道。
　　“南家的历史，之前就听家里那几个长辈说过，没想到是真的。”墨七缓缓地说道，“传说南家祖上是术士，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家族仿佛染上了什么，没有一个后代能活过50岁。”
　　“什么？”林鱼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那南浔她？”
　　“你放心，后来南家那位老祖宗也就是南浔的太爷爷，年轻的时候一直在寻找拯救家族的秘密，有一年他出了一趟海，回来带了件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因为这件东西，破除了南家不能活过50岁的诅咒。”墨七说道。
　　“这么神奇。”林鱼惊讶地问道。
　　“你看南家那位老祖宗现在都百岁高寿了，而南浔的爷爷今年也是一把年纪，他们不仅破除了诅咒，还延长了寿命。”墨七认真地说道。
　　“所以你来这就是要找南家老祖宗带回来的东西？”林鱼疑惑地问道。
　　“对。”墨七肯定地说道。“顺便再告诉你个秘密！”
　　“这些蜡像你知道是什么吗？”墨七神秘兮兮地说道。
　　“蜡像不就是蜡像吗？”林鱼一脸茫然。
　　“你不觉得他们很逼真吗？”墨七挑了挑眉说道。
　　“难道他们是？”林鱼瞬间惊恐万分，脸色煞白地看着蜡像。
　　“对，他们都是南家之前的族人，也就是那批活不过50岁的人。”墨七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那为什么要做成蜡像。”林鱼难以置信地问道。
　　“听家里老人说，南家那些活不过50岁的人死后，身体会变成奇异的现象，他们会复活，但是复活的人没意识，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见人就咬！所以南家人就用蜡把他们封住。”墨七严肃地说道。
　　“那为什么不烧掉？”林鱼疑惑地问道。
　　“那是南家先祖留下来的规矩，不能用火烧。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墨七解释道。
　　“墨七，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这里毕竟是南家的地方，我不想南浔到时候为难。”林鱼说道。
　　“怎么，你要阻止我？”墨七瞥了林鱼一眼。
　　林鱼皱了皱眉，眼中透着一丝狡黠，开口道：“墨七，你应该清楚，如今南家主事的乃是南浔，你想动南家的东西，可不就等同于动她的物件？可别忘了，她现在可是我的人，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所以，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把东西拿走吗？”
　　墨七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没好气地说道：“你这都什么歪理邪说？简直就是鬼才逻辑！”
　　林鱼见状，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说道：“逗你玩呢！实话跟你讲，东西肯定不在这里，你就别白费力气瞎折腾了。”
　　墨七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林鱼瞥了墨七一眼，似笑非笑地解释道：“这么重要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大乱子，南家必定会妥善安置。南家老祖宗如今身在禹州，那东西十有八九就放在老祖宗身边。咱们啊，还是赶紧出去吧。”
　　而在那一间偏僻地房间内，又传出了声音。
　　“事情办得如何？”面容沧桑的老者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
　　“老家主，都安排好了，墨家那女娃和那个林鱼，已经进入禁地，按您的吩咐，撤走了旁边的守卫。”身边的管家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
　　“很好，继续按计划行事。”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不久后，禁地内突然一股焦味传了进来。
　　“墨七，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林鱼皱起鼻子，警惕地问道。
　　“哪有什么味道，蜡像的味道吗？”墨七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怎么感觉有火油的味道。”林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墨七，你有没有觉得特别热？”
　　墨七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应道：“确实，怎么突然就热起来了。”
　　“不好，蜡像化了！”林鱼惊叫道。
　　

第41章 蜡像冲我招手，我狂逃！
　　这时两侧的蜡像逐渐开始融化，墨七林鱼立即往楼上跑去，只见二楼的蜡像融化得更为严重。
　　“墨七，你之前说的南家人死后复活的事是真的吗？那……蜡像化了他们会不会？”林鱼满心焦虑地问道。
　　“闭嘴，快走！”墨七一边吼着，一边拉着林鱼往一楼冲，却发现一楼已是火光冲天。“不好，这是有人故意放火。”
　　只见大火熊熊燃烧着，林鱼隐约看见火中的蜡像似乎在动。“墨七，他们活了！”
　　“往下走。”墨七林鱼又开始往下跑，二楼的蜡像开始逐渐动了起来，无奈之下，她们只好去了三楼。
　　她们开始在三楼的墙壁各处翻找，试图找出机关出口。
　　此时，南老家主的书房内。
　　“爷爷到底什么时候来？南风你去看看什么情况。”南浔问道。之前管家来找她，说爷爷叫她去书房，可她在这等了许久，依旧没看到爷爷的身影。
　　“是，小姐。”南风立马走了出去。
　　随即南深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小姐，禁地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南浔赶忙问道。
　　“那边着火了，我们的人看到老家主的人围在附近，不让人靠近，后来就着火了。”
　　“听今晚的守卫说，有人闯了进来，那人的身影好像是墨七！”南深说道，“而且林鱼小姐也不见了。”
　　“不好！”南浔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朝着禁地的方向奔去。
　　“墨七，看来我们要折在这了！”林鱼万分沮丧。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墨七翻找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出口，两人无奈地靠在一旁的墙壁。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
　　“事情办得怎么样？”南老家主问道。
　　“家主，火已经灭掉，里面的族人肉身也全部烧成灰烬了。”管家恭敬地回道。
　　“那两人呢？”南老家主接着问道。
　　“没有出来，我们的人进去看了，里面能烧的全烧了，她们插翅难飞！”管家说道，“家主您这招真是一石二鸟呀，既烧毁了蜡像，完成了您的心愿，又可以把锅盖在墨家头上。这样家族里的那些老爷们就会把火往墨家身上撒。”
　　“消息都透露出去了吗？”南老家主又问。
　　“都透露出去了，族人一听说墨家人烧毁禁地，一早都去墨雨轩找说法了。”管家说道。
　　“很好！”南老家主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一名手人快步来报，“不好了家主。”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管家呵斥道。
　　“我们的人看到林鱼小姐，由二小姐的人护送，好好地走出了南家大门往叶家去了。”手下人回道。
　　“什么？”管家一脸吃惊，“那墨家人呢？”
　　“也回墨雨轩了。”
　　“家主，这该怎么办？”管家一脸着急。
　　“不妨事，看来我这孙女为了这个林鱼还真是豁出去了。”南老家主说道，“此人留不得了。不能让任何人影响浔儿，她身上可是肩负着南家的重任。”
　　“我马上派人……”说着管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做的干净些，我这孙女可聪明了！”南老家主说道。
　　林鱼回到叶家后，回想起昨晚惊险的一幕，那惊心动魄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令她久久不能忘怀。
　　她和墨七眼睁睁地看着蜡像人缓缓复活，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一阵声响，桌子后面的墙壁竟奇迹般地打开了。
　　只见南浔急切地呼唤道：“林鱼快过来。”紧接着，她和墨七便被南浔迅速带了出去。
　　墨雨轩的会议厅内，气氛十分凝重！
　　墨七正跪在一旁，她的面前站着一名女子，只见她脸色十分阴沉。
　　“轩主，七小姐此次也是中了南家人的计，所幸安然无恙地归来了。”陈顾问试图调和气氛。
　　“哼，你可清楚你这次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墨轩主怒视着墨七指责道。
　　“对不起，姑姑，这次是我擅自做主。”墨七低声说道。
　　“从今日起，你就在墨雨轩好好反省思过，哪儿都不许去。”随后，墨轩主转头看向陈顾问问道：“当下情形如何？”
　　“人还未散去，他们的人还砸了咱们不少的铺子。声称我们烧了他们的祠堂，非要咱们给个说法。”陈顾问回答道。
　　“哼，祠堂，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当我们不知他南家禁地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墨轩主说道。“看来我得去会一会南老家主了。”
　　叶家池塘边，林鱼斜倚在柱子旁，正和叶生轻声交谈着。
　　“小鱼，这次你能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叶生满脸担忧，眼中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林鱼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南浔来得及时，不然我和墨七恐怕就被那些南家所谓的‘族人’给生吞活剥了。”她微微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神情中满是疑惑：“究竟是谁啊？居然放火，很明显，那人的目标可不单单是我和墨七，似乎连里面的蜡像也想一并毁掉。”
　　“是南浔的爷爷。”叶生神色凝重地说道。
　　“为什么？”林鱼一脸诧异，忙不迭地追问。
　　她在内心反复思索，试图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可思绪却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叶生缓缓解释道：“南浔的爷爷年轻的时候，就一心想把那些蜡像族人烧毁。可家族里的其他人坚决阻止，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绝不能破。但他爷爷固执己见，执意要这么做，结果引发了族里的激烈争斗。后来还是南家老祖宗亲自出面，这场风波才得以平息。”
　　叶生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琢磨，南家内部关于蜡像的矛盾由来已久，这次的事情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这些人，真是迂腐至极。那么多蜡像一直放着，终究不是个办法呀。”林鱼忍不住感慨道，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
　　“我估计南浔也在琢磨着办法，想要毁掉那些蜡像呢。”叶生若有所思地说道。
　　

第42章 鱼参失踪，顾家兄妹发狂！
　　“我猜也是。以南浔的性格，一旦找到合适的时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把火烧了它们。不过，南浔爷爷这招倒是挺厉害的，把这锅全都扣到了墨雨轩头上。”林鱼轻轻摇头，不禁感叹。
　　“你呀，在南家可得处处小心。那里可不比叶家，大家族里向来争斗不断。而且，她姐姐马上要回来了，那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这段时间，你就先留在叶家吧。”叶生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她真的很担心林鱼在南家会受到伤害，叶家虽然也有家族纷争，但相比南家还是简单许多。
　　“好的，姐姐。”林鱼应道，轻微的叹了口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烦心事。
　　随后开口问道：“姐姐，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消息吗？”林鱼自从上次老头被人带走后，就一直未曾见过他。
　　“没有，别忧心，叔叔肯定会平安无事的。”叶生安慰道。
　　这时，青姨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你们俩在这正好。”
　　“小玉呀，这位是家主，这位是林鱼。”随后青姨转头介绍道：“阿生，这位是我的远房亲戚，特意来看望我的。”
　　叶生朝小玉微微点了点头，
　　林鱼看向此人，开口道：“小玉妹妹你好。”她只觉得眼前人虽是一脸的天真无邪，可奇怪的是，其眼神中却蕴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叫啥妹妹，她比你大两岁，别老占人家便宜。”青姨笑着说道。
　　“林鱼妹妹开心便好，叫我什么都行。”小玉回应道。“我给你们带了好多我们那儿的特产，一会儿我给你们送去，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林鱼听闻连忙说道：“我们当然不会嫌弃的，有吃的肯定乐意，不过等我回来再享用，我得先去找墨七和许弋。”
　　随后林鱼前往墨雨轩，半路上，她总觉得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尾随着自己。
　　“她来了，准备动手。”一名蒙面男子说道。
　　下一秒，蒙面男子只觉眼前一黑，随即昏厥过去。
　　林鱼感觉身后有异样，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这时，旁边的过道里传来了声音：“深哥，怎么办，这些全是老家主的人，家主要杀林鱼小姐。”
　　此时地板上躺着七八具昏迷的蒙面人，“先把人带回去。我去禀报小姐。”南深说道。
　　南家书房内！
　　南老家主正悠然自得地写着字，只见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家主，他们失手了，是二小姐的人……”
　　“知道了，下去吧。”南老家主停下笔，沉思了片刻，随即南浔走了进来。
　　南老家主一脸慈祥地看着眼前的孙女说道：“浔儿，来瞧瞧爷爷写的字怎样？”
　　南浔随即跪在地上说道：“爷爷，求您放过林鱼。”
　　南老家主看着眼前的孙女，这是她第一次下跪，也是第一次向自己求情，之前为了培养她，给了她无数严苛的考核，都不曾见她有一丝屈服。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
　　南老家主叹了一口气说道：“浔儿，这林鱼就真的如此重要吗？莫忘了你身上肩负着我们家族的使命。”
　　“爷爷，这些事原本就与林鱼无关。”南浔说道。
　　“哼，她在影响你，我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到你，影响我们南家的未来。”南老家主说道。
　　“爷爷，我从小到大都没求过您什么，但是林鱼不一样，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确定我会疯成什么样。”南浔说道。
　　南老家主扶起了南浔：“浔儿，别怪爷爷心狠，这么做都是为了南家，要不是你父亲不成器，为了那个女人，唉……”
　　“浔儿明白，但那不是父亲的错。”南浔说道。
　　“唉，你跟你父亲一个样……”随后顿了顿说道：“你姐姐要回来了，你自己做好准备，这次她可是有备而来。”南老家主一脸地无奈。
　　顾家内，顾舟神色凝重地站在阳台上。回忆起三天前，他正押运着精心养殖的鱼参，满心期待地准备去交付给买家。
　　可偏偏，半途中杀出一群前来检查的人。形势紧迫之下，顾舟只能依照先前拟定的应急计划，迅速将装着鱼参的箱子用绳子牢牢绑好，而后果断抛入茫茫大海之中。
　　他本想着，待那些巡查的人离开，便立刻把箱子打捞上来，一切还能照旧。
　　然而，等巡查的人终于远去，顾舟满怀期待地去查看时，却惊怒交加地发现，原本绑在船底的绳子，竟全部被人蓄意弄断了。
　　这意味着，他耗费三年心血精心养殖的鱼参，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鱼参，那可是他投入大半身家，悉心照料才培育成型的极品，若是顺利卖给买家，那丰厚的报酬足以让顾家的家业更上一层楼。
　　顾舟紧蹙眉头，在心中暗自思量，这般行径，除了南家，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实力和动机。
　　就在这时，顾梦一瘸一拐地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步伐蹒跚，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顾舟瞧见妹妹这副模样，眼中瞬间涌起无尽的心疼，赶忙迎上前去，“小梦，今天感觉可好些了？”
　　顾梦的脸上满是不悦之色，没好气地说道：“哥，你得帮我出这口气！”
　　“小梦，你做事太冲动了。”顾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是林鱼的血特殊，蜜蜂惧怕，现在躺在那儿的就该是她了！”顾梦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
　　“血特殊？”顾舟听闻顾梦的一番解释后，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
　　他心里清楚，若是短时间内无法按时交货，那位手段狠辣的买家势必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如今，自己手头仅存的鱼参还太过幼小，没有两三年根本无法长大到交付的标准。除非……有特殊的血液来加速鱼参的生长。想到这里，他不禁联想到了林鱼那特殊的血液。
　　顾舟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南浔，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让我的鱼参全部化为泡影，现在我交不出货，那些人不会轻易饶我。所以，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43章 戏精竟然有两位：狂飙演技
　　林鱼因为上次禁地的事，南浔让她先别回南家，于是她满心欢喜地来墨雨轩，想着找墨七叙叙旧，顺带商量些要事。
　　可到了才知晓，墨七竟被禁足了，让她郁闷的是，许弋那家伙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连个踪影都不见。
　　无奈之下，林鱼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墨雨轩的一角，随手抓了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眼睛盯着台上唱戏的人，心思压根没在那婉转的曲调上。
　　正烦闷间，林鱼忽听到旁边一桌人交谈。其中一个头戴瓜皮帽的男人压低声音道：“嘿，你们听说了吗？南家大小姐回来了！我瞅着啊，这次估计又得掀起一场明争暗斗，有好戏看咯。”
　　他对面坐着一个长胡子的男人接过话茬，应和道：“可不是嘛！豪门家族向来如此，表面上光鲜亮丽，内里哪有多少真感情可讲，为了那点权势和利益，亲人间翻脸比翻书还快。”
　　林鱼之前就听叶生说过，南静这些年在国外生意做得很大。她这次回来，特意花大价钱拉拢南家老一辈，为的就是让他们支持她做家主。
　　这时另外一个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凑到那两男子跟前说道：
　　“你俩听说没？南二小姐要订婚了。”
　　林鱼顿时一惊，手中瓜子“啪嗒”落地，忙追问：“ 你们说的可是最有钱的那个南家？”
　　“对呀，听说是和一位姓苏的公子，刚从国外回来。”那人说着，放低了声音，“听说这苏公子跟之前被灭门的苏家有些关系。”
　　林鱼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呆住了，内心嘀咕道：南二怎么会突然订婚，订婚怎么会不告诉自己。
　　她内心一阵混乱，想着自己才离开南家不久，南浔到底在做什么？她顾不上其他，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冲进南家找到南浔。
　　她冲到南浔面前，双眼紧紧盯着她，语气急促地问道：“南二，我听说你要订婚了，是不是真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安。
　　这时，林鱼突然注意到南浔身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苏彦，而另一个女子，她从未见过。
　　苏彦看到林鱼这般急切的模样，随即礼貌地说道：“既然，二小姐还有事，那我就先告辞了。”说罢，微微欠身，转身离去。
　　那位陌生女子也笑着说道：“行吧，妹妹，没什么事，那我也走了！”说话间，她用眼神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林鱼，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她就是之前查到的林鱼，没想到我这妹妹竟喜欢这一款。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悄悄躲在院门口的假山后，竖起耳朵，想要听听林鱼和南浔接下来的谈话。
　　“你说话呀？”林鱼一脸急切。
　　南浔微微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地说：“是！”
　　林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你把我当什么？之前你对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南浔，你好狠呀！”
　　南浔冷漠地看向别处，语气冷淡：“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她的目光中没有了往日对林鱼的温柔。
　　林鱼满心都是震惊与痛苦，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南浔竟突然变得如此冷淡。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既然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那么……”
　　话未说完，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如决堤的洪水，促使她不假思索地朝南浔猛地袭去。
　　南浔反应极快，侧身一闪便轻松躲过，紧接着反手一抓，稳稳地擒住林鱼，顺势将她压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林鱼哪肯罢休，急切地抬起脚，奋力想要反击，可南浔的力量太大，她的反抗徒劳无功，很快又被南浔牢牢制住，整个人死死地被压在柱子上，连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
　　南浔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冷说道：“林鱼，你别闹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林鱼咬着嘴唇，下唇都被咬得泛白，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我不信，南二，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期待，期望南浔能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南浔深吸一口气，眼神依旧冷漠如冰：“没有苦衷。别闹了！”说完，手上微微用力后松开了林鱼。
　　可谁也没料到，下一秒，林鱼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再次不顾一切地出手。南浔眉头一挑，瞬间发力，一个利落的动作便将林鱼压倒在地。
　　林鱼彻底情绪崩溃，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道：“放开我！”
　　“你若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南浔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警告。
　　但此刻的林鱼已经失去了理智，依旧拼命地挣扎，完全不顾南浔的警告。
　　南浔彻底被激怒，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抓起林鱼的领子，像拎小鸡似的，往房间内揪去。
　　躲在假山后面的南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暗自嘀咕道：好妹妹，你也有今天啦，哼，你也有无法割舍的。
　　那笑容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两人前脚刚迈进房间，南浔便急忙松开林鱼，脸上的冷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关切与焦急：“阿鱼，没事吧？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疼不疼？”
　　林鱼轻轻摇了摇头，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急切地问道：“她走了没？”
　　南浔赶忙走到窗边，微微探身朝窗外望去，随后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走了。”
　　紧接着，她打趣地笑道：“可以呀，阿鱼，你这演技简直炉火纯青，刚才那股子悲愤劲儿，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
　　林鱼俏皮地眨了眨眼，得意地回应道：“那还不是多亏南二配合得好嘛。要不是你演得那么绝情，我这戏也没法这么逼真呀。”
　　原来，就在林鱼在墨雨轩听闻南浔要订婚的消息，正心急如焚打算来南家问个究竟时，南风匆匆赶来。
　　南风将南浔与苏彦假订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鱼，并说南浔希望她能帮忙配合演一场戏。
　　林鱼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南浔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故意制造这场激烈的矛盾冲突，就是为了让躲在一旁的南静深信，她和苏家的订婚已成定局，让南静彻底打消从中作梗、破坏的念头，别再白费心思。
　　

第44章 病娇症犯了！
　　德意领事馆内！
　　史蒂夫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面前妆容精致的女人：“南大小姐，今天怎么有幸光临我这？”
　　“还不是我那妹妹，可真是有一手，和那姓苏的勾搭上了，破坏了我的计划。”南静眉头紧皱，一脸的恼怒。
　　随后说道，“这还都得怪你手下那帮人废物，没能在荒王墓里干掉她，亏我还谋划了那么久。”
　　“放心，她们蹦哒不了多久。”史蒂夫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阴鸷。
　　“你可知道那姓苏的什么来历？”南静神色严肃地问道。
　　“那人只知道是苏家上任家主的儿子。我之前去找过他几回，但是他闭门不见。”史蒂夫抿了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南静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杯沿，缓缓开口道：“你知道吗？我听说那个姓苏的，在外面也算有些根基和势力。这次他居然愿意入赘我们南家，还打算把苏家的产业一股脑儿并入南家。这消息一放出来，可把家里那些长辈们乐坏了。”
　　史蒂夫坐在对面，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呵，南家本就家财万贯，如今又有苏家产业并入，这可是笔不小的助力。你们那些长辈，是觉得能分到一杯羹。”
　　南静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可不是嘛，就因为这事儿，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长辈，现在都一边倒地支持南浔做家主。他们还觉得，有苏家助力，南浔能带领南家更上一层楼。但你不觉得，这姓苏的，肯这么做，背后的目的恐怕不单纯。”
　　史蒂夫端起酒杯，轻晃着里面的红酒，“南家树大招风，有目的也正常。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指不定他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呢。”
　　说完，他慢悠悠拿着酒杯，动作故作优雅，与南静的酒杯轻轻一碰，那“叮”一声。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神色满是算计。
　　房间里，林鱼眉头紧蹙，满心的不悦，嘟囔着：“难道非得用这种方式吗？我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南浔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安抚，轻声说道：“阿鱼，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确实是眼下我能最快且最简单便接手家主之位的办法了。你就体谅体谅我，好不好？”
　　林鱼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些委屈与倔强：“可我就是不开心，在你身边站着的人，理当是我，绝不能是别人，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不行！”
　　南浔轻轻扳过林鱼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问道：“所以，阿鱼，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呀？爷爷已经打算在明天晚上的订婚宴上宣布我接任家主，届时各界名流都会到场，你可千万别捣乱。”
　　不知为何，南浔心底总有种预感，林鱼定会做出些出乎她意料的事。
　　林鱼气鼓鼓地往床上一躺，长叹一口气，佯装伤心道：“唉，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我好难过呀。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说着，还偷偷抬眼看了看南浔
　　“阿鱼，乖，明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就全心全意陪你，好不好？”南浔耐心地劝说道，手指轻轻划过林鱼的脸颊。
　　“不要！”林鱼毫不犹豫地拒绝，声音里透着执拗，还伸手拍开了南浔的手。
　　“你确定？”南浔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直直地盯着林鱼。
　　林鱼别过头，冷哼一声，算是回应，还故意把身子往床边挪了挪。
　　只见南浔转身走向一旁的柜子，轻轻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随后，她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物件。
　　林鱼瞥见那东西，瞬间脸颊绯红，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拉起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怎么还留着这东西呀！”
　　南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中拿着那根小巧的皮鞭，说道：“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意义非凡，我当然得好好珍藏。每次看到它，我就会想起你那可爱的模样。”
　　林鱼满脸尴尬，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五年前。她也实在想不明白，那时的自己究竟发了什么疯，竟把这玩意儿送给南浔当礼物。
　　“我可记得，某人五年前把这递给我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不听话，就用这个抽她呢。还说什么，要我做你的专属小驯兽师。”南浔的语气带着些许调侃，脸上笑意更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皮鞭碰了碰林鱼蒙着被子的身体。
　　林鱼在被子里暗自腹诽：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和南浔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满心担忧会因自己的任性惹南浔不快，才送了这根小皮鞭，想让南浔借此警戒自己。可现在想起来脸丢大了。
　　“想想当时的场景，还真是有趣，看你那时奶凶奶凶又萌态十足的模样，居然……”南浔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别笑了，太丢人了，你不许再说啦！”林鱼又羞又急，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还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打掉南浔手中的皮鞭。
　　南浔轻轻走到床边，伸手温柔地从林鱼头上拿开被子，轻声问道：“阿鱼，现在可愿意听话了？嗯？”
　　林鱼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却还带着一丝不甘。
　　“那你趴好！”南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林鱼一听，赶忙摇头：“我不要！”身体还往床里面缩了缩。
　　“嗯哼？不听话？”南浔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
　　“听话！”林鱼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赶忙应道。
　　“趴好！”南浔再次说道，语气更加轻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哦！”林鱼无奈地应了一声，乖乖翻了个身。
　　随后，房间里传来一阵轻轻的
　　“嘶……”
　　

第45章 假订婚？我也要真搞事！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床榻之上。
　　南浔悠悠转醒，侧身看向身旁的林鱼。只见林鱼一脸疲惫，却睡得格外香甜，她不禁回想起昨晚的种种，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莫不是昨晚自己太过于……
　　想着，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而后轻轻地在林鱼的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印记。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门。
　　门外，南影早已等候多时。南浔压低声音，吩咐道：“小影，好好看着她，今日的订婚宴，绝不能让她去。”
　　南影微微颔首，“放心吧，小姐！”
　　然而，南浔前脚刚离开，原本熟睡的林鱼便立即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订婚宴即将拉开帷幕。
　　林鱼看着倒在地上昏睡的南影，而后朝着宴会的方向快步奔去。
　　不一会儿，林鱼便赶到了宴会现场。她目光如炬，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许弋和墨七，说道：“你们俩在这儿呢？”
　　墨七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说道：“好啊，林鱼，我们正纳闷你跑哪去了，没想到你还真来参加呀！你就不怕心里膈应得慌吗？”
　　许弋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说道：“鱼呀，虽说南浔她……唉，算了，以后你肯定还能遇到更好的人。”
　　林鱼看着她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许弋一脸诧异，伸手轻轻戳了戳林鱼的胳膊，说道：“你咋还笑得出来呀，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林鱼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啦。”
　　说罢，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就在林鱼与许弋、墨七交谈正酣时，宴会厅内陡然奏响了庄重而悠扬的古典音乐。原本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宴会厅的入口。
　　南浔款步踏入，她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晚礼裙，修身的剪裁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面容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与她同行的男子，穿着一套定制的黑色的西装，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挂着自信且迷人的微笑。
　　两人缓缓走向宴会厅中央，周围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许弋和墨七担忧地看向林鱼，只见林鱼一脸花痴地盯着南浔，那副模样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
　　许弋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林鱼的胳膊，笑着打趣道：“嘿，林鱼，你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注意点形象啊！”
　　墨七也在一旁附和，捂着嘴笑道：“就是就是，咱能不能矜持点，这大庭广众的呢。”
　　林鱼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三人正说着，墨七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与南浔一同站在中央的苏彦身上。她微微一怔，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说道：“你们看，这个苏彦认真一看，居然跟林鱼长得还有几分相似呢！”
　　许弋听后，也将目光投向苏彦，点头赞同道：“还真是！眉眼间确实有那么点像，怪不得南浔会……原来南浔就是专门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林鱼听着两人的话，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再次看向苏彦，不得不承认，从某些角度看，苏彦与自己确实有几分相像。
　　可一想到南浔此刻与苏彦站在一起，即将订婚，就算是假的，她的心里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隐隐作痛。
　　南浔不经意间目光扫向一旁，瞬间捕捉到了林鱼的身影。刹那间，她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
　　紧接着，一抹担忧悄然爬上眼眸，她深知林鱼的性子，生怕她在这订婚宴上闹出什么事端。
　　她压低声音对南风叮嘱道：“你多留意下林鱼，别让她出什么乱子。”
　　南风微微点头，眼神立刻朝林鱼的方向投去，暗中留意起她的一举一动。
　　而此时的林鱼，目光完全被南浔吸引。南浔今晚的装扮堪称惊艳绝伦，那晚礼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优雅与高贵，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
　　林鱼看得痴了，一颗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仿佛整个会厅里只有南浔一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们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怎么也没想到，南浔今晚的魅力更甚往昔，简直令她移不开视线。
　　这时，一位身着深紫色修身晚礼服的女子迈着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凌厉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便是南浔的姐姐——南静。
　　南静的出现，让原本就气氛微妙的宴会厅瞬间又添了几分紧张。她眼神如鹰，径直朝着南浔所在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南浔看到南静，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南静走到南浔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容：“妹妹，今儿个这么大的喜事，姐姐我可不能不来啊。只是这订婚对象，倒是有些出乎姐姐的意料。”
　　南浔神色平静，淡淡回应道：“姐姐觉得意外，想必是对我了解不够。我与苏彦情投意合，自然水到渠成。倒是姐姐，许久不见，不知又有什么新见解要与我分享？”
　　南静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不悦，旋即恢复那副看似关切的神情：“妹妹误会了，我不过是关心妹妹的终身大事。毕竟，南家未来家主之位责任重大，可别因一时冲动，误了大事。”
　　南浔微微挑眉，眼神坚定：“姐姐的关心我心领了。家主之位，我自会凭借本事争取，也希望姐姐光明磊落，别费那些无谓的心思。”
　　南静轻轻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妹妹这话说的，我还能害你不成？只是希望妹妹今日订婚宴顺顺利利，别节外生枝才好。”
　　两人看似平和却暗藏机锋的对话，让周围宾客们都不禁屏住呼吸，纷纷投来好奇又紧张的目光。
　　而林鱼站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南家内部的争斗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就在这时，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他身着一袭黑色西装，面容英俊且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正是顾舟。
　　顾舟目光快速扫过宴会厅内的众人，径直走向南浔。“南浔，听说你今日订婚，本想早点来，路上却耽搁了。”
　　南浔看到顾舟，露出一丝浅笑：“没事，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顾舟轻轻拍了拍南浔的肩膀，低声说道：“看这情况，没出什么岔子吧？你可别太累着自己。”
　　南浔微微摇头：“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随后顾舟目光看向一旁的苏彦，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就在众人被南浔姐妹间暗藏机锋的对话弄得气氛紧张，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敞开。
　　南老家主在一众晚辈的簇拥下稳步踏入，他身着一袭古朴庄重的黑色唐装，衣摆处精致绣制的金色云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彰显着家族的威严与底蕴。
　　岁月虽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一双眼睛依旧锐利有神。
　　南老家主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先是在南静和南浔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走上前，站在宴会厅的中央位置。
　　南老家主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儿个是浔儿的订婚宴，本是大喜的日子，大家都该开开心心的。咱们南家向来以和为贵，姐妹之间更应相互扶持，莫要因为些许小事伤了和气。”
　　他目光看向南静和南浔，眼神中既有责备，又饱含着期许。
　　南老家主接着说道：“这些年来，我看着南浔一步步成长，她对待家族事务尽心尽力，聪慧果敢，颇具大家风范。家族在如今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下，家主之位需要像南浔这样有勇有谋、能担重任的人来引领。”
　　

第46章 蛇蟒大闹订婚宴
　　说到此处，南老家主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有力：“今日，借着这个喜庆的场合，我正式宣布，南家下一任家主，便是南浔！希望家族上下，齐心协力，辅佐南浔，共同将南家发扬光大。”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向南浔投来祝贺的目光，恭喜之声此起彼伏。
　　南浔恭敬地向爷爷鞠了一躬，语气坚定地说道：“爷爷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南家，带领南家走向辉煌。”
　　南静站在一旁，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爷爷已经做了决定，妹妹又如此有能力，我自然会全力支持妹妹。”
　　然而，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甘狠辣，还是没能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苏彦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他走上前，向南浔轻声说道：“恭喜你，相信你定能胜任家主之位。”
　　南浔看了苏彦一眼，微微点头。此时的宴会厅内，虽然表面上一片喜庆祥和，但暗地里，各方心思涌动，未来的南家，注定有一场不平静的争斗。
　　就在主持人整理情绪，准备宣布下一项订婚流程，宴会厅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时，林鱼趁着现场的混乱，不动声色地朝着宴会厅门口溜去。
　　来到门口，林鱼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然。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轻轻吹了一声尖锐且独特的口哨。
　　刹那间，一阵沉闷的“簌簌”声从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紧接着，一条身形巨大的蟒蛇缓缓探出脑袋。
　　蟒身粗壮得如同巨木，在黯淡月光的映照下，它那双眼犹如两盏巨大的血红色灯笼，透着嗜血的凶光，信子吞吐间发出“嘶嘶”的声响。
　　而王蟒正是林鱼提前安排在此处的“秘密武器”，目的就是要破坏这场订婚宴。
　　林鱼紧盯着那王蟒，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滋味复杂难辨。她暗自思忖，南浔这场所谓的订婚宴，实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
　　其真正目的便是借助这盛大的场合，让南家众人更加坚定地支持她登上家主之位。如此想来，这场婚宴无论最终是否能够顺利完成，在外人眼中，南浔与苏家的联姻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大局似乎已定。
　　既然如此，那么即便这场婚宴被破坏，似乎也无关紧要。毕竟就在方才，南浔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接过了家主之位。
　　一想到这儿，一种难以言状冲动，瞬间涌上林鱼心头，这种冲动像是压抑已久的情感找到了宣泄口，让她不假思索地付诸行动，全然不顾这一举动将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她朝着王蟒轻轻招手，低声发出指令。王蟒听懂了她的话，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蠕动，朝着宴会厅的方向游去。
　　此时，宴会厅内的主持人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宣布下一件事，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混乱。宾客们或是交头接耳，或是期待地看着台上，完全没料到一场由林鱼主导的“风暴”即将来袭。
　　林鱼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王蟒即将冲进宴会厅的那一刻，她在心中默念：“南浔，这场订婚宴，我不会让它顺利进行下去。”
　　当王蟒如凶煞般闯入宴会厅，刹那间，尖叫声、桌椅翻倒声交织成一片混乱。南浔、墨七和许弋几乎在同一瞬间，就意识到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林鱼。
　　南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愤怒如同汹涌的暗流在她眼中翻涌。她一眼就捕捉到了人群中林鱼的身影，那目光仿佛要将林鱼穿透。
　　墨七和许弋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们深知林鱼这性子，可没想到她居然真做出这般大胆的事。
　　林鱼感受到南浔那愤怒的目光如芒在背，心虚地撇过头去，故意转移视线，装作没注意到南浔的注视。
　　她眼神慌乱地在宴会厅里游移，看着四处逃窜的宾客，心中有一丝紧张，却又存着些许侥幸。
　　南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怒火，朝着林鱼快步走去。林鱼察觉到南浔正在靠近，心跳陡然加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
　　“林鱼！”南浔走到林鱼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鱼咬了咬嘴唇，避开南浔的目光。小声嘟囔道：“我……我只是不想你订婚……”
　　南浔眉头紧皱，眼中的怒火未减：“不想我订婚，你就用这种方式？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南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此时，那条王蟒还在宴会厅内肆意游动，宾客们的惊呼声仍此起彼伏。墨七和许弋赶忙上前，试图安抚慌乱的人群，以免造成更大的混乱。
　　而南浔和林鱼这边，气氛依旧紧张。林鱼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南浔的眼睛，眼中满是倔强与委屈：“我不管，我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订婚！”
　　南浔看着林鱼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依旧严肃地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任性，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
　　随后，林鱼趁着这混乱的局势，眼神紧紧锁定在南浔姐姐南静的身上。她用隐晦而又熟练的手势指挥着王蟒朝着南静的方向游去。巨蟒扭动着粗壮的身躯，所经之处人群纷纷惊恐地避让，留下一片狼藉。
　　很快，王蟒便来到了南静的附近。只见它并没有展现出攻击的姿态，反而像是见到了熟人一般，亲昵地围绕着南静的身体缓缓游动。它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南静的手臂，那模样仿佛与南静相识已久。
　　林鱼看准时机，大声呼喊起来，试图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大家快看啊！这条蟒蛇竟然和南浔的姐姐这么亲昵，一定是她引来破坏这场订婚宴的！”
　　

第47章 风波后的“罚”与爱
　　此言一出，原本混乱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纷纷从逃窜转向了南静和那条巨蟒。
　　南静一脸惊恐与错愕，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巨蟒会与自己有这样一番“亲密接触”，更没想到林鱼会在此时将矛头指向她。
　　“你……你胡说！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南静又惊又怒，冲着林鱼大声辩解。然而，此时的宾客们心中已经充满了疑惑与猜忌，看着南静和巨蟒之间诡异的互动，不少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说不定真的是她，不然这蟒蛇怎么会对她这么亲近？”
　　“就是啊，这也太奇怪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鱼看着众人的反应，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各位想想，刚刚南浔姐姐和南浔在台上针锋相对，她一直想争夺家主之位，很可能就想用这种手段来破坏南浔的订婚宴，好让南家陷入混乱，她好从中获利啊！”
　　在林鱼的煽动下，众人对南静的怀疑愈发加深，而南静百口莫辩，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一时无法解释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林鱼眼见众人对南静的怀疑如野火般蔓延，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还都集中在南静和王蟒身上，她身形一闪，混入慌乱的人群之中，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而后王蟒也向着场外爬走。
　　南浔目睹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她强压下内心的怒火与对林鱼此番行为的无奈，迅速恢复了冷静，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眼前的局面。
　　她抬手示意身边的亲信，低声吩咐道：“先安抚好宾客，还有，务必把现场清理干净，不能让这场闹剧再继续失控下去。”手下人领命后，立刻四散开来，着手处理各项事务。
　　在南浔的指挥下，宴会厅内逐渐恢复了些许秩序。宾客们虽仍心有余悸，但在南家下人的安抚下，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然而，这场混乱并未就此平息。第二天，各种流言蜚语如潮水般在城中蔓延开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整个城市都传遍了南家姐妹不合的消息，版本更是越传越离谱。
　　其中最盛行的说法是，南浔的姐姐南静为了争夺家主之位，处心积虑地招来巨蟒，蓄意破坏南浔的订婚宴，企图让南家陷入混乱，以便自己从中谋取利益。
　　这些流言对南家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南家作为城中的名门富豪，一向注重家族形象和声誉。
　　面对如此不利的舆论，南家的长辈们坐不住了。在家族的紧急会议上，众人纷纷指责南静的行为，认为她此举严重损害了家族的利益。
　　最终，为了平息这场风波，维护南家的声誉，南家的长辈们做出了决定，要求南静暂时离开南家。
　　林鱼心里清楚，这次自己捅的篓子着实不小，惶恐之下，趁着夜色匆匆逃离江州，一路朝着朔州奔去。
　　然而，她怎都没料到，南浔早就料到了她这一手，早早便派了南影在必经之路拦截。没费多大功夫，林鱼便被逮了个正着，乖乖被押回。
　　庭院之中，南影押着狼狈不堪的林鱼，来到南浔跟前。此时的林鱼，发丝凌乱，衣衫也沾染了不少尘土，可她却依旧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开口道：“南二，其实吧，这里面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
　　话还没说完，南浔眼神一厉，二话不说，伸手揪住林鱼的衣领，拖着她便往房内走去。
　　紧接着，她扭头向南影吩咐道：“你们守在院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南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干脆利落地应道：“是！”
　　一进房门，“砰”的一声，南浔迅速将门关上。紧接着，林鱼便被重重地压在了门上，衣领被揪得高高翘起，几乎快勒到脖子。
　　“林鱼，我究竟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再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南浔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
　　林鱼费力地将南浔的手从衣领上扒开，顺势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脖子上，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得这样，掐着我说，林鱼你真是找死！这样才够霸气，才有威慑力嘛。”
　　南浔简直被她气到七窍生烟，手上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力道，死死盯着林鱼，咬牙切齿道：“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要么我动用家法处置你，要么你就给我离开！”
　　“家法？行啊，只要你能消气，随便你怎么抽！”林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正那鞭子还是自己送的呢。
　　“用它抽你？哼，只怕是会让你觉得享受吧！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我不介意借小影的鞭子一用。”南浔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警告。
　　林鱼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忙不迭地说道：“别呀，南影那鞭子抽起来不得把我抽得魂飞魄散。”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南浔质问道。
　　林鱼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我知道你怪我擅自行动，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是我的，我不想日后有人拿你订婚的事说三道四。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
　　如果订婚宴成功，他们心里会觉得你和苏彦订过婚。我不想以后传出这样的闲言碎语。再说了，你们这假订婚，不过是做给家族里那些人看的噱头罢了。就算被我搅和了，也不影响你现在家主的地位。以后他们只会觉得你们本就没缘分。
　　还有那个南静，一直对你虎视眈眈的，我早就想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了。我料到她肯定会在你订婚宴上捣乱，所以才出此下策，这不是一石二鸟嘛，南大家主？”林鱼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南浔听着林鱼的解释，脸上满是错愕。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鱼竟然是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她缓缓松开了掐着林鱼脖子的手，说道：“你应该事先跟我商量。”
　　“你肯定不会同意的，你老是想着护着我，怕我受伤，可我也想保护你呀。”林鱼委屈巴巴地说道。
　　“下不为例，听到没有？”南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
　　“不要，我就不听！”林鱼故意撅着嘴，一脸傲娇。
　　南浔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揪住林鱼，稍稍用力，将她往床上一丢。
　　“嘶……”林鱼忍不住轻哼一声。
　　南浔走到桌子旁坐下，神色复杂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决定，不罚你了，罚我自己。”
　　“啊？你要怎么罚自己？”林鱼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好奇地问道。
　　“从今天起，要么我去隔壁睡，要么你去。接下来这一年，我们分开住。”南浔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年？”林鱼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你这哪是罚你自己，分明就是在罚我啊！”
　　“随便你怎么想。”说罢，南浔站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第48章 情起之乱——藏宝图再现
　　突然，床铺上传来林鱼那贱兮兮的声音：“诶，这是什么呀？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是某个图的另一半呢。”
　　林鱼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将手中的物件翻来覆去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南浔本有些无奈，随意地往她那边瞟了一眼，瞬间神色一凛，整个人猛地一惊，立刻走了过去。
　　她伸手一把拿过图，质问道：“你从哪得来的？”
　　说罢，她迅速转身来到一旁的墙壁前，熟练地启动了隐藏的机关。
　　只见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格，她从里面取出另一张图，将两张图拼凑在一起，仔细端详后，这才确定，这正是她心心念念一直在寻找的——古刹国国王墓穴的地图。
　　林鱼这才发现，原来房间的墙壁里竟暗藏机关。她好奇地凑过去，打量着墙壁隔层里放置的其他物件，忍不住问道：“这些又是什么呀？”
　　南浔一边专注地研究着地图，一边随口答道：“这是南家和其他合作伙伴之间一些隐私往来的记录，不过这里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
　　紧接着，她再次看向林鱼，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追问道：“阿鱼，你这图到底是从哪来的？”
　　“阿鱼是谁呀？我可只知道之前有个气势汹汹的人喊我林鱼呢。”林鱼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直了身子，模仿起南浔之前对她说话的模样，捏着嗓子，喊道：“林鱼，你是在找死吗？林鱼，别惹怒我！林鱼，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哼，我叫林鱼，才不叫阿鱼呢。”林鱼调皮地调侃着，还冲南浔挑了挑眉毛。
　　南浔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危险的笑意，缓缓靠近林鱼，说道：“看来我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你，不然你越发得瑟，反正教育的过程中也能让你乖乖开口。”
　　说着，她当着林鱼的面，慢悠悠地转动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林鱼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赶忙说道：“从荒王墓的时候这图就在我这儿了。” 说完，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南浔的眼睛。
　　“所以，这图在你身上都放了这么久了？” 南浔此刻才惊觉，林鱼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对她毫无保留。
　　她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这图一直在她身上，从荒王墓出来到现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却从未提起过。而且在墓里时，自己几乎与她形影不离，竟丝毫没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拿到这张图的。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想到这儿，南浔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我要是说，这图是有人故意放在我这儿的，你信吗？”林鱼说道。
　　“谁？”南浔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个黑衣人，那天我睡醒后，他就把图给我了。” 林鱼接着又说：“你是不是不太相信呀，其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呢。当时我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我旁边，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就塞给我这张图，然后就消失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南浔的目光紧紧锁住林鱼，眼神中既有疑惑。
　　“将军墓里那张图，我算是巧合拿到的。但荒王墓里黑衣人确是故意给我的。我仔细看过，这图确实是真的。可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让我掺和到这件事里来，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这半张图就一直被我放着。
　　南二呀，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觉得那个黑衣人肯定另有企图。再加上当时墓门口有人袭击你，我就更觉得不应该把图拿出来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怕这图会给你带来更多危险。”林鱼一口气解释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拿出来了？”南浔继续追问。
　　“现在你派人到处寻找将军墓那张图的另外半份，耗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嘛。”林鱼眨着眼睛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
　　“说真话？”南浔微微皱眉，显然不太相信她这理由，她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体向后靠了靠，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
　　“嘻嘻，南二，图我都拿出来了，你能不能把刚才说的那个惩罚给去掉呀。我想让你陪着我，不想和你分开嘛。”林鱼一脸讨好地笑着。
　　南浔缓缓凑近林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她轻声说道：“你说，我该相信你吗？”
　　南浔心里确实很疑惑，她之前把林鱼的底细都查了个遍，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这么多家族都在寻找藏宝图，最后却偏偏让林鱼一个人找到了，还隐瞒至今。
　　看来，她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想到这儿，南浔突然朝林鱼压了过去，双手撑在林鱼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身下，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嘶！”林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南浔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将她翻了个身。之前把她压在门上时，她就发现林鱼表情不太对。
　　这会儿她轻轻撩起林鱼背上的衣服，只见背部布满了淤青。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心疼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臀部和腿部也都带着伤。
　　“怎么会这么严重……”南浔心中一阵刺痛。
　　“什么时候受伤的？”南浔心疼地抚摸着林鱼背上的淤青，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痛苦。
　　“不小心摔的。”林鱼小声答道，她咬着嘴唇，不敢看南浔的眼睛，心里有些害怕南浔会因为这件事更加生气。
　　这伤一看就明显是被打的，南浔心中一紧，追问道：“是小影打的？”
　　林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当时林鱼看到有人堵住她，立刻召出阿蟒，想以此吓退南影等人。
　　阿蟒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它庞大的身躯扭动着，发出低沉的嘶吼，让人不寒而栗。
　　谁知南影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冷冷地说道：“要么今天你让它把我们咬死，要么就跟我们回去。但你要清楚，如果我们死了或者受伤了，小姐知道了，你和她就彻底没可能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林鱼心里当然明白，如果阿蟒咬伤了南家人，势必会让她和南浔之间的误会更深。她看着阿蟒，眼中满是不舍，轻轻拍了拍它的头，说道：“回去吧，回山里去，这里不安全。”
　　阿蟒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缓缓地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林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我跟你回去。”
　　可谁能想到，南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等王蟒一走，她直接叫人按住林鱼，对着她就是一顿揍。
　　林鱼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南影，你太过分了！”林鱼愤怒地喊道，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殴打。
　　“放心，小影那边我会惩罚她的，不会再让她伤害你。”南浔看着林鱼身上青紫交横的淤青，心疼地说道。
　　“无所谓啦，你要是真想罚她，早就罚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我，你之前并没有阻止，想来你觉得我挨顿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林鱼赌气地说道，她微微别过头，不想让南浔看到自己眼中的委屈。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阿鱼。之前我只是觉得小影就是小打小闹，她心里有分寸，没想到这次是我太纵容她了。”南浔满眼心疼地看着林鱼身上的伤，小心翼翼地帮她上药。
　　随后，看着林鱼安然入睡，南浔轻轻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议事厅。
　　“小影，从今天开始，你去禹州吧，好好盯着那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南浔神色严肃地说道，她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冷地看着南影。
　　“小姐，我……”南影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因为林鱼的事。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低着头，不敢直视南浔的眼睛。
　　“去吧。”南浔不容置疑地说道，她挥了挥手，示意南影离开。
　　看着南影离去的背影，南浔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这次必须做出决断，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晚上，南浔看着一脸闷闷不乐的林鱼，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处理得不公平呀？”
　　“怎么会呢，南大家主自然是为南家人着想。我不过是个外人，就算被她打了，她也只是换个地方潇洒，又没受伤。”林鱼故作轻松地说道，可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委屈。
　　“阿鱼，我的命是小影父母用生命换来的，所以我一直对她有所亏欠。这些年，她也为我无数次出生入死，所以很多事情我才一直纵容她。你要是生气，就冲我来吧。我知道这次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南浔轻轻地将林鱼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我之前并不知道还有这层原因，我没生气啦，都已经过去了。”林鱼看着南浔，温柔地说道，她伸手轻轻地抱住南浔，试图安慰她。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但看到南浔如此自责，又有些心疼。她知道，南浔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只能选择原谅。
　　

第49章 任务羁绊下，两人的暧昧漩涡
　　第二日，晨曦初露，街道上有一身影，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走着，她神色警惕，身后那几个保镖仿若牛皮糖般死死黏着。
　　她佯装镇定，在街道上绕了好几个圈，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试图摆脱追踪。那几个保镖被她这一番折腾，显得有些不耐烦，但仍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
　　她瞅准时机，一头扎进了一家热闹的猪蹄铺子。
　　铺子内弥漫着浓郁的肉香，掌柜一眼便瞧见了她。他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瞬间，一个身材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从里屋走出。只见那女子身着与自己相似的衣衫，眉眼间刻意模仿着自己的神态。她径直走到窗户旁，背对着窗户缓缓坐下，刻意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桌上早已放着一大盘色泽诱人、油光锃亮的猪蹄，热气正腾腾地往上冒着。
　　掌柜躲在一旁，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果然，那几个保镖的目光立刻被窗边“她”吸引住，他们守在铺子外，眼睛紧紧盯着窗边的身影，丝毫没有察觉原来的她已悄然转移。
　　见保镖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掌柜立刻带着她来到铺子后门。后门“嘎吱”一声打开，两人侧身溜出，迅速穿过狭窄逼仄的小巷，他们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梭，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座小桥对面的西式房子前。
　　刚一进门，门口的守卫立刻恭敬地喊道：“少主，他们在里面等你。”她点点头，径直朝房间走去。
　　推开门，她一眼便瞧见了屋内的童舒和白叔，轻声唤道：“姑姑，白叔。”
　　白叔赶忙迎上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搀扶她，眼中满是关切：“小主人，你可算来了。瞧你这脸色，比纸还白，应该休养好了再来啊，身上还带着伤呢。”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在意地说道：“不碍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是接下来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我必须亲自交代。”
　　童舒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担忧与责备，语气加重说道：“前两日，你带着你的宠物大闹订婚宴，现在可是全城皆知了。这事儿闹得这么大，长生会那边肯定也有所耳闻，万一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提前有所防备，那可就麻烦了。”
　　林鱼神色镇定，坦然说道：“姑姑，我正是要让事情闹大。南静一直在南浔身边捣乱，只有用这种方式赶走她，南浔才能心无旁骛地对付长生会。相比之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对付长生会的人，这一步险棋，值得走。”
　　白叔听闻，好奇地问道：“小主人，你打算怎么做？”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道：“顾舟是长生会主司的得意学生，就从他入手。这两天我会想办法落入顾舟之手，以我对南浔的了解，她肯定很快就能查到是顾舟干的，到时候她必定会来救我。只要把长生会牵扯进来，她为了救我，势必会和他们斗起来。”
　　白叔又想起一事，赶忙问道：“那批鱼参怎么处理？”
　　林鱼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忆。前段时间，南浔为了给顾家一点教训，让人去查顾家的船。当时只是走个过场，并未真想动他们，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
　　可她没想到，林鱼早已暗中派人潜伏在水下。就在来人巡查，顾舟匆忙把东西藏入水中之时，林鱼的人果断割断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所有鱼参。
　　童舒看着林鱼，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鱼，这一次，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为了私情误了大事。”
　　林鱼立刻拉着童舒的手，撒娇道：“姑姑，我哪里为了私情了？这些日子不都是一直按照计划办事吗？更何况现在父亲一直未露面，我更不可能胡来。”
　　童舒轻轻拍开她的手，嗔怪道：“别贫嘴，你哪是按计划，每次都是擅自做主。这几次，如果不是我们在后面兜底，南浔早把你查出来了。”
　　林鱼撅着嘴，坚定地说道：“我不管，我之前就说过，可以对付南家，但是那些错，是南家老祖宗犯下的，与南浔无关。”
　　童舒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懊悔与无奈，说道：“当初，柳家那一次，就不该派你去。”
　　林鱼听闻，思绪瞬间飘回到五年前柳家那一幕。
　　当时，他们得到消息，南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会在柳家取一件东西。于是，众人商议派一个人去接近她。
　　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查到南家这位姑娘好女风，便根据她平日的喜好，大概推测出她会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让那人伪装成她的喜好接近她。
　　就在众人讨论人选时，林鱼自告奋勇，主动要求前往。众人想着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而且柳家与他们关系密切，是自己人，便同意了林鱼的请求。
　　从一开始在柳家的假装无意碰面，到自然地与南浔聊天，再到巧妙地把南浔引到自己所在的房间，这一切都是提前精心安排好的。甚至连后面在过道里的相遇，以及南浔带着林鱼回私人别墅，也全在计划之中。
　　林鱼来到南家别墅后，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和南浔套近乎。那一次，她口渴要喝水，恰巧那水被做了手脚，这便给了林鱼机会。她天生体质特殊，血液有着奇效，任何喝进去的水，体内的血液以及其他物质都会迅速将水里的东西稀释掉。
　　为了将这场戏装作得更加逼真，林鱼趁南浔暂时离开房间的间隙，迅速从身上掏出事先精心准备好的发热药。她深知，只有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病恹恹的，才能更好地推进计划，获取南浔更多的关注与信任。
　　药丸滑入喉间，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吞咽动作，林鱼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原本她只是期望能让自己的额头微微发热，脸颊泛起些许红晕，营造出发烧的表象。
　　不多时，一股奇异的热流开始在林鱼体内翻涌，那热度比她预期的要强烈许多，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头冒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此时，正巧从房间出来的南浔，一眼便察觉到了林鱼的异样。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林鱼身边，伸出修长而温暖的手，轻轻贴在林鱼滚烫的额头上。
　　这轻柔的触碰，让林鱼的心猛地一颤，她佯装难受地嘤咛了一声，心中却暗自欣喜，机会终于来了。
　　

第50章 见色起意：雨幕中的暧昧陷阱
　　林鱼微微颤抖着身躯，用虚弱且带着一丝娇嗔的声音说道：“我……我好难受，好像越来越热了。”
　　说罢，她不顾南浔的阻拦，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门外，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林鱼义无反顾地走进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肆意拍打在自己身上。
　　雨水迅速打湿了她的衣衫，单薄的衣物紧紧贴在她曼妙的身躯上，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湿透的长发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与肩膀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林鱼在雨中静静地站着，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满心期待着南浔能立刻冲出来，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却迟迟不见南浔的身影。
　　冰冷的雨水不断侵蚀着林鱼的身体，寒意开始逐渐蔓延，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终于，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南浔焦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一刻，林鱼心中一喜，双腿一软，假装晕倒在了雨中。
　　南浔见状，眼神中满是心疼，毫不犹豫地冲进雨中。她一把将林鱼拥入怀中，林鱼顺势依偎在南浔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南浔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让林鱼竟有些贪恋这份温情，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这是在执行任务，还是自己真的陷入了这温柔的漩涡。
　　南浔抱着林鱼匆匆回到屋内，将她轻轻放在浴缸里。林鱼紧闭双眼，佯装昏迷，但能感觉到南浔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
　　不一会儿，林鱼听到了水流动的声音，紧接着，她感受到一双温柔的手轻轻解开自己湿透的衣衫。每解开一颗衣扣，林鱼的心就跟着猛烈跳动一下，紧张与羞涩交织在心头。
　　南浔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林鱼。当衣物一件件褪去，林鱼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浴室里的温度似乎也跟着升高了几分。
　　南浔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林鱼的身体。毛巾所到之处，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林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林鱼微微仰头，睫毛轻颤，偷偷打量着专注为自己擦拭身体的南浔。南浔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慌乱。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林鱼甚至能感受到南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林鱼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
　　南浔轻柔地为林鱼擦拭完身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林鱼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似有一股电流在空气中穿梭。林鱼紧闭双眼，佯装昏迷，可泛红的脸颊与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紧张。
　　南浔将林鱼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拨开，目光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些失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南浔猛地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赶忙拿过一件干爽的睡衣，轻柔地给林鱼穿上。
　　林鱼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与南浔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林鱼的心跳急剧加速，她微微颤抖着嘴唇，缓缓凑近南浔。南浔似乎也被这氛围所感染，眼神变得愈发迷离……
　　童舒看着林鱼这副深陷情网难以自拔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的思绪瞬间也被拉回到五年前，那时精心策划让林鱼接近南浔，打的是混入南家、刺探南家老祖宗更多隐秘消息的主意。
　　整个计划本是环环相扣，他们满心期待着林鱼能凭借自身优势，从南浔口中套出关键信息，从而揭开南家老祖宗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为己方在这场复杂的势力博弈中增添胜算。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预想中会被林鱼的温柔攻势所打动，进而陷入情感纠葛，在不知不觉中吐露家族机密的南家女娃，始终保持着令人钦佩的理智与警觉，并未如他们所愿地深陷其中。
　　反倒是自家这个单纯赤诚的“傻鱼”，在与南浔相处的过程中，一步一步地迷失了自己，一头扎进了爱情的温柔漩涡，再也难以自拔。
　　后来，或许是南家女娃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暗藏的危险气息，又或许是出于其他更深层次的考虑，她担心自己的存在会给林鱼带来无法预估的麻烦与危险，于是在一个平静的日子里，悄无声息地收拾行囊，返回了江州。
　　童舒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南浔的离开，或许能让林鱼逐渐从这段并不明智的感情中解脱出来，全身而退，回归到原本的生活轨迹。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不过是童舒的美好设想罢了。林鱼在得知南浔离开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先是愣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紧接着，泪水夺眶而出，她哭闹着，不顾一切地宣称非要追到江州去，哪怕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南浔。
　　童舒和白叔等人看着林鱼如此失控的模样，心急如焚。他们轮番上阵，好言相劝，试图让林鱼冷静下来。然而，沉浸在痛苦与不舍中的林鱼，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那几日，她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动力，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以泪洗面，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原本灵动的双眼变得红肿无神，面色也愈发苍白。
　　无奈之下，童舒只好耐着性子，再次坐到林鱼身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小鱼啊，你可要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以南浔那谨慎多疑的性格，要是你就这么不顾一切地追过去，她肯定会起疑心的。
　　她会觉得，你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查到她的行踪，必定会认为你绝非一般人，从一开始就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她的。
　　到那时，就算她顾念往日情分不杀你，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远远躲开你，彻底切断与你的所有联系。这样一来，你们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情谊，可就真的荡然无存了，以后也再没有任何转圜的机会。
　　倒不如先暂时冷静下来，咱们从长计议，以后肯定还会有合适的时机，再去寻找与她重新接触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啊！”
　　林鱼听了这番话，身体微微一颤，原本哭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童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与挣扎。过了许久，她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算是暂时放弃了立刻前往江州的疯狂念头。
　　

第51章 林家恋爱脑的双面日常
　　童舒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忧虑与郑重，她紧紧盯着林鱼，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鱼啊，你无论如何，都得把自己肩负的使命，死死地刻在心里头。五年前，那时候你年纪尚小，情窦初开，刚尝到情爱的滋味，一时陷进去，姑姑能理解。可如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该真正地成长起来了。”
　　林鱼一脸坚定，回应道：“放心吧，姑姑，我早已今非昔比，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一次林鱼归来，故意不断做出一些看似莽撞的举动，实则有着自己的算计。其一，便是要借此机会接近南浔；其二，则是想让南浔放下对自己的戒备之心。
　　林鱼略带得意地对童舒说道：“姑姑，你都不知道我演技有多好，这一路下来，南浔压根就没怀疑过我。”
　　童舒微微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就你那表现，根本不需要什么演技，正常发挥就跟演的似的。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想打击眼前这满怀自信的孩子。
　　童舒面色一凛，加重语气说道：“你千万别忘了，南家老祖宗对你们林家做的事！”
　　林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字一顿地沉声道：“我记得，姑姑！南家老祖宗，我定会亲手取他性命，让他血债血偿。不过，这一切与南浔无关！”
　　童舒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对她这份对南浔的特殊态度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白柱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恭敬地说道：“少主，您要的东西给您买回来了。”
　　林鱼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转头对童舒说道：“姑姑，这可是今天刚出炉的酥花饼，可香了！”
　　童舒看着林鱼，欣慰地笑了笑，心想这孩子总算还有点良心，还记得自己喜欢吃酥花饼。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林鱼便说道：“这酥花饼南浔最爱吃了，我得趁热给她送回去。”说完，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一溜烟就溜了出去。
　　童舒见状，微微叹了口气，暗自思忖：这孩子，跟她爹一个样，妥妥的恋爱脑。
　　“夫人，小主子留在南家真的没问题吗？”白叔一脸担忧地问道。
　　童舒神色镇定，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虽说她整天脑子里净是些情情爱爱，但脑袋瓜还是挺聪明的，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而且，我们也留了后招，不必过于担心。”
　　另一边，林鱼来到猪蹄铺子。掌柜一看到她，立刻心领神会，示意替身已经准备好。随后，林鱼便大摇大摆地走出猪蹄铺子，只见她左手稳稳地提着酥花饼，右手则拿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大猪蹄。
　　林鱼怀揣着心事，脚步匆匆地赶回南家。一路上，姑姑童舒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她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与沉思。
　　然而，前脚刚踏入南家大门，后脚便瞧见南浔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刹那间，她迅速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一下子扑向南浔，紧紧地抱住了眼前之人。
　　“你今天又去哪了呀？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可别到处乱跑。”南浔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林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不碍事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皮厚，都挨揍习惯啦。”
　　说着，她像是变戏法一般，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到南浔面前，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我给你买了酥花饼哦，不过回来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可惜还是有点凉了。”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温柔地说道：“不碍事的，只要是阿鱼买的，我都喜欢。”
　　随后南浔轻轻拉住林鱼的手臂，柔声道：“走，随我进屋内，我仔细瞧瞧你的伤如何了。”
　　林鱼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歪着头反问道：“啊？我真没什么大碍，南二，你确定仅仅只是想看我的伤？”说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浔，眼神里满是试探。
　　南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林鱼的额头，嗔怪道：“不然呢？在你伤没彻底好全之前，你就别胡思乱想了！”那眼神仿佛能洞悉林鱼心中的所有小九九。
　　林鱼抿了抿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小声嘟囔着：“我……我真的没事啦，这根本不妨碍你……爱我嘛。”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偷偷抬眼观察着南浔的反应，模样既羞涩又可爱。
　　南浔看着林鱼那副故作可怜又带着些许俏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轻轻捏了捏林鱼的脸颊，宠溺地说道：“你呀，就会贫嘴，伤没好可别乱动心思。”
　　“好吧！”林鱼嘟了嘟嘴，随后说道：“南二，我下午还得去墨雨轩一趟呢，和墨七、许弋约好了。”
　　南浔无奈地摇了摇头，叮嘱道：“你要是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真没什么大碍，那你就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晚上躺床上的时候，可别疼得直喊，到时候我可不会心软哦。”
　　“好好好，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啦！”林鱼嘴上敷衍着，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溜出了门。
　　夜幕降临，林鱼从墨雨轩出来，醉意醺醺地坐在车后座。车子缓缓行驶在街道上，摇摇晃晃间，仿佛也带着林鱼那飘忽的意识。
　　突然，车身猛地一顿，戛然而止。林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听见司机愤怒的声音：“你们什么人，竟敢拦南家的车！”话刚出口，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哼，司机竟被人一拳打晕，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车门被猛地拉开，其中一人身手敏捷，眨眼间便用枪抵住了林鱼的脑袋，冰冷的枪口贴着她的太阳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与此同时，另一人则迅速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而跟在后方不远处的保镖们见状，立刻紧张起来。其中一个领头的保镖迅速下令：“你，赶紧回去禀告家主！其余人跟我追！”说罢，油门一踩，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林鱼脑袋昏沉，眼神迷离，身旁挟持她的人看着她这副醉态，不禁皱了皱眉，收起枪调侃道：“你说说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就你这样，南浔要是看见了，估计饶不了你。”
　　林鱼虽醉得厉害，但听到这话，还是强打起精神，含糊不清地回怼道：“她……她要是知道你抓了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话还没说完，脑袋一歪，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52章 鱼参之局
　　林鱼缓缓恢复意识，只觉周身乏力，仿佛每一丝力气都被抽离。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臂上插着的管子正源源不断地将她的鲜血导出，一滴一滴落入旁边的容器，发出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这时，一道男声传来：“今天的量差不多了，明天接着抽，小心点，别把人弄死。”
　　林鱼循声望去，正是顾舟。他看着林鱼醒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醒了啊，不得不说，你的血简直是宝贝。昨晚我的鱼参泡了你一整晚的血，个头大了整整一节。”
　　顾舟心里盘算着，等这批鱼参养大拿去交差，在老师那里就能立下大功。
　　“我好歹帮过你，你就这么回报我？”林鱼挣扎着，示意自己被束缚的处境。
　　顾舟冷笑：“放心，我不会取你性命。等这批鱼参交了差，就放你走。”说着，他拿起滴管，滴了一滴林鱼的血到一旁的鱼参群里。刹那间，原本安静的鱼参疯狂沸腾起来。
　　“你的血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能……”顾舟满脸惊叹。作为鱼参的饲养者，他对鱼参的习性了如指掌。
　　鱼参生性惧怕血液，一旦接触到血，便会不停蠕动，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逐渐长大。然而，随着对血液的适应，后续血液的刺激效果会逐渐减弱，生长速度也会放缓。
　　可林鱼的这滴血，却让鱼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顾舟瞬间看到了其中潜藏的巨大商机，若不是林鱼是南浔的人，他真想启动一个更为庞大的计划。
　　林鱼在心中暗自思索，顾舟暗中养殖鱼参，背后授意之人定是长生会。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和他们背后交易的人到底是谁？鱼参这么大一批货，不是一般人能支付的起的，而且养殖代价巨大。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梦走了进来。看到林鱼，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脸上却挂着甜美的笑容：“哥，没想到你真把她抓来了。”
　　顾梦缓缓走到林鱼身边，微微俯身，贴近林鱼的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林鱼妹妹，你知道吗？我可盼着这一天好久了。”她伸出手，看似轻柔地抚摸着林鱼的脸，手指却暗暗用力，掐得林鱼脸颊生疼。
　　“阿浔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你呢？你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顾梦依旧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如霜，“我呀，早就为你准备了好多有趣的游戏，只是一直没机会施展。”
　　林鱼强忍着疼痛，冷冷地看着顾梦，没有回应。
　　顾舟见状，赶忙说道：“妹妹，她现在可大有用处，你先别轻举妄动。你要是真想出气，等这批鱼参交完差，随你怎么处置她。”
　　顾梦直起身，不满地瞥了顾舟一眼，娇嗔道：“哥，你就会扫我兴。你瞧瞧她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等你把鱼参养大，她怕是都没力气陪我玩了。”
　　她再次看向林鱼，眼中满是算计，“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林鱼妹妹，你就好好等着吧，等我哥的事情一办完，有你好受的。我会把你绑在刑架上，让你尝遍各种有意思的玩法！”
　　林鱼心里很清楚，在当下这种情形下，若是与顾梦起冲突，无疑是以卵击石，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绝境，所以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顾梦见她一声不吭，无趣地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鱼深知，长生会定会在不久后现身顾家。毕竟，这批鱼参对于长生会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她心中笃定，顾舟身边安插着南浔的人，此刻的南浔想必正争分夺秒地谋划着解救自己的办法。
　　林鱼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思绪。她已然想好，倘若南浔还不知晓自己是被顾舟所抓，那么姑姑和白叔他们也定会设法将此事传达给南家。不过，林鱼对南浔的能力深信不疑，她坚信南浔绝对有本事查到是顾舟从中作梗。
　　林鱼心里琢磨着，若是南浔能在长生会前来之时恰好赶到并解救自己，双方势必会发生冲突。即便长生会未能及时现身，南浔成功将自己解救，也一定能从顾舟口中撬出背后指使人的消息，如此一来，南浔与长生会之间的较量便在所难免。
　　而这正是林鱼想要达成的局面。她必须设法让长生会与南家陷入冲突之中，待到双方争斗正酣之时，她便能将目标直指禹州——南浔的太爷爷，那位隐藏在南家幕后的老祖宗。
　　林鱼心中清楚，这些年来，长生会始终与她作对。而自己母亲的死也与长生会脱不了关系，甚至连南家老祖宗，似乎也参与其中。
　　至于背后具体的缘由，林鱼曾不止一次地向父亲询问，可父亲总是沉默不语，总说时机没到，到了自会述说。
　　她转而向姑姑打听，姑姑虽并非林家血亲，而是父亲的义妹，但这些年无论是对父亲的事，还是对自己，都关怀备至，上心至极。然而，每当触及这个话题，姑姑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吐露分毫。
　　林鱼深知，这重重迷雾背后，定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既然从父亲和姑姑那里得不到答案，那么诸多事情，只能依靠自己去抽丝剥茧，探寻真相。
　　果然，当夜色彻底笼罩大地之时，长生会主司带着人悄然而至。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老师，”顾舟赶忙迎上前去，指着面前池子里游动的鱼参，恭敬说道，“您看这批鱼参，生长速度快得出奇，照这势头，不久便能交货了。”
　　主司微微点头，目光从鱼参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被绑在椅子上的林鱼身上，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冰冷：“嗯，不过，你得格外注意，她必须活着。
　　她的价值，可比这鱼参重要千倍万倍。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顾家也别想好过，都得跟着完蛋。这批鱼参养大送走后，即刻把她毫发无损地送到长生会来，记住，不要有任何耽搁。”
　　顾舟心中一阵疑惑，实在想不明白林鱼为何会如此重要。他原本还打着后续养殖鱼参继续利用林鱼鲜血的主意，可听主司这不容置疑的口吻，现在看来，这个念头只能打消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鱼，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林鱼，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竟能让长生会如此重视……
　　

第53章 顾舟之死
　　突然，一阵尖锐的枪声在这片隐秘之地炸响，瞬间打破了原有的死寂。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主司神色骤变，立刻向手下人厉声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警惕。
　　手下人匆忙奔出查看。不多时，便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禀报道：“主司大人，大事不好！是南家带了一伙人杀过来了，他们火力极其凶猛，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老师，这些鱼参怎么办？”顾舟心急如焚，看着池子里那些承载着他们诸多期望的鱼参，脸上满是纠结与无奈。
　　主司眉头紧锁，目光在鱼参和四周慌乱的手下间游移，咬牙说道：“先带着人撤，其他的再想办法！”
　　此刻，形势万分危急，时间紧迫，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沿着一条鲜为人知的小道仓促撤离。那些原本寄予厚望的鱼参，因数量众多，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带走。
　　而林鱼，若带上她，极有可能成为南家人穷追不舍的目标，引发更为猛烈的追击。权衡之下，主司只得狠下心，将林鱼留在了原地。
　　一行人在夜色中仓皇逃窜，只留下那被绑在椅子上的林鱼，以及场地中的鱼参。
　　没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鱼抬头，只见南浔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迅速出现在她眼前。南浔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冷峻，可眼神中却透露出对林鱼的关切。
　　南浔快速解开绑住林鱼的绳索，扶着她站起身，说道：“阿鱼，没事了，我来带你离开。”
　　林鱼劫后余生，眼眶微红，说道：“南二，我以为……”说着紧紧抱着南浔。
　　“好了，阿鱼，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再说吧！”南浔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她轻轻扶住林鱼。
　　这时，南深快步走上前来，神色严肃地禀报道：“家主，顾舟带着顾梦和那伙人沿着小道撤离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追击？”
　　南浔微微皱眉，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略作思索后说道：“不用了，先回去。” 语毕，她的视线落在那些正在养殖的鱼参上，此刻的鱼参体型尚小，然而她心里清楚，若将这些鱼参留下，以顾家的行事风格，必定还会为了鱼参的事对林鱼再起歹意。
　　想到这儿，南浔眼神一凛，果断下令：“把这些鱼参全毁了，一个都不许留下！”
　　手下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捣毁鱼参池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南浔则一直守在林鱼身旁，扶着她慢慢往外走去。
　　待一切处理妥当，南浔带着林鱼登上早已等候在外的车。车子缓缓启动，在夜色中疾驰而去，车内，林鱼微微靠在南浔肩头，劫后余生的疲惫席卷而来。
　　回到南家府邸，下人早已得了南浔的吩咐，匆匆忙忙在厨房张罗起来。不多时，一道道精心熬制的补血汤被端上了桌。
　　林鱼看着满桌的汤品，面露难色，轻轻拉了拉南浔的衣袖，撒娇般说道：“南二，我真的喝不下了，你不知道，好在你来的及时，其实他们也没取走我多少血啦，再喝下去，我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破咯。”
　　南浔轻轻刮了刮林鱼的鼻子，柔声道：“好啦，就把剩下这点喝掉，喝完就不喝了。这些汤补身体，对你好。” 林鱼无奈，只得乖乖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将汤喝完。
　　夜深了，月光洒在床榻之上。林鱼安静地躺在南浔怀里，均匀的呼吸声表明她已沉沉睡去。南浔却毫无睡意，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回想起之前暗中调查的种种，发现与二叔爷暗中往来的那伙人，正是近来行事越发诡秘的长生会。
　　如今，顾家也和长生会牵扯到了一起，而林鱼竟也被卷入其中，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南浔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峻而深沉，她深知，必须得多加留意长生会的一举一动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却传来一则令人错愕的消息，手下人匆忙来报，顾舟以及他的手下竟死在了城外的一个山洞里，但顾梦下落不明。
　　据前来通报的手下描述，顾舟的尸体被发现时，横躺在山洞的冰冷地面上，死状颇为惨烈。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从现场情形来看，他似乎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消散的惊愕。
　　显然，杀害他的人必定是他意料之外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他的生命。
　　南浔陷入沉思，顾舟的死太过蹊跷，绝非偶然，他知道太多长生会的秘密，也许因此被灭口，又或者是他的存在威胁到了某些人。
　　当下局势，南浔心里清楚，她必须尽快推进北海之行。她在林鱼给的藏宝图，找到了古刹国国王的墓穴，目的地——北海。
　　她深知，墓穴中的东西的重要性，只有先将其拿到手，回来后才有更多底气去应对长生会。
　　当南浔全身心地将所有计划精心布局完毕，只待踏上前往北海之下古刹国国王墓穴的征程时。
　　她万万没有料到，林鱼竟在背地里悄然搞出了一系列事情，打乱了她的计划，背后给了她一击。
　　那天，叶生、许弋墨七一行人，踏入南家府邸。南浔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一番交谈后，她得知林鱼竟把那份对探寻墓穴起着决定性作用的藏宝图，同样给了叶生和许弋墨七。
　　许弋神色镇定，目光坦然地直视着南浔，直言道：“事到如今，面前的路有两条。要么，咱们携手一同前往海底墓，要么，各自行事，互不干扰。”
　　南浔听闻此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她转头看向林鱼，目光中满是质问与探寻。
　　林鱼仿佛被这目光灼伤，慌乱地垂下眼眸，不敢与南浔对视，声音微弱且带着一丝心虚地说道：“我……我那天喝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所以一不小心就把那半份图的事情说出去了。”
　　南浔心中十分笃定，林鱼这分明是在编造谎言。自荒王墓归来已过去漫长时日，以林鱼的谨慎，怎会只因一次醉酒，就将如此关键机密轻易泄露？很明显，林鱼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瞒着自己。
　　林鱼低垂着头，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思索着：海底墓中的那件神秘之物，姑姑和白叔反复强调其重要性，千叮咛万嘱咐，自己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务必拿到手。
　　若仅是南家独自深入海底墓，凭借南浔的精明与南家的势力，自己想要从她手中夺得那件东西，几乎毫无可能。
　　但倘若叶家与墨家也参与进来，届时局面必定错综复杂，人多混乱之际，自己便有了可乘之机，下手也会容易许多。
　　况且，当初之所以将图交给南浔，正是看中了南家手下兵强马壮，能为海底墓之行提供诸多便利与保障。虽说利用南浔实属无奈之举，但自己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与权衡，最终众人一致商定，共同前往海底墓。不过，整个行动将由南浔负责指挥调度。
　　

第54章 背刺之后：地下室的囚禁威胁
　　自那天她们商讨完有关海底墓的事宜后，南浔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准备物资与安排人员得事务里。好不容易见她回到居所，林鱼满心欢喜地迎上去，渴望与她倾诉心事，分享这几日的思念。
　　然而，南浔对林鱼的态度却好似陡然降至冰点，变得异常冷淡。她的眼神不再如往昔那般饱含温情，而是透着几分疏离与冷漠。
　　而对于林鱼的询问，她也只是简单地应付几句，语气中透着敷衍与不耐，似乎林鱼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像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痛了林鱼的心。
　　夜晚，房间里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林鱼和南浔并肩躺在床上，却各自被心事缠绕。
　　林鱼满心懊悔，像是被一团乱麻紧紧缚住。她心里不住地念叨：我如今这般行事，可不就是在背后狠狠给了南浔一刀嘛。她现在想必气得不轻，唉，可我实在是别无他法呀。早知道就该坦诚相告，跟南浔说清楚要带叶生、许弋她们来，也好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南浔最厌恶身边的人在事情发生后才来解释，我怎么就犯了这忌讳呢。想到这儿，林鱼的心猛地一揪，万一哪天南浔发现我从一开始接近她就藏着目的，她会怎样？会不会怒到想要杀了我？念及此，她又赶紧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念头，暗暗安慰自己：不会的，她对我的爱意那般真切，应该不至于下此狠手。
　　可即便不杀我，恐怕也再不会理我了吧。若真到那一步，对我而言，可不就比死还难受么？林鱼越想越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南浔同样辗转反侧，她察觉到林鱼做事越发没了分寸，诸多事情都瞒着自己，而这一次的行为，愈发的过分，无疑是狠狠地背刺了她，她本以为自己和林鱼之间已经足够信任，可如今看来，一切似乎都变了样。南浔暗自决定，得让林鱼好好反思反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翻篇，否则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南浔侧过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只见林鱼眉头紧锁，双眼虽紧闭着，却能感觉到她在苦苦思索着什么，脸上尽是不开心的神情。
　　南浔太了解林鱼了，能让她这般愁绪满怀，大概率是背后有人逼迫，逼她去做那些违心之事。南浔心中一阵刺痛，心疼林鱼的同时，又因她的隐瞒而感到无奈与纠结。她是深爱着林鱼，可这份爱如今似乎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让她有些看不清方向。
　　林鱼似乎感受到了南浔的目光，缓缓转过去，与南浔的目光交汇。在这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林鱼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南浔看着林鱼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林鱼满心忐忑，小心翼翼地将头轻轻凑向南浔，试图以这样的举动来缓和此刻僵硬的气氛，示好之意溢于言表。然而，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南浔毫不犹豫地把头别向了另一边，语气冷淡且不容置疑：“睡吧。”
　　林鱼如遭雷击，整个人当场愣住，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深知南浔此刻依旧对自己心存芥蒂，失望之情恐怕难以轻易消散。
　　寂静的夜，仿佛都在为这份尴尬与难过沉默。林鱼呆坐了许久，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南浔的爱意与害怕失去她的恐惧，驱使她再次缓缓凑了过去。
　　她轻轻地将下巴抵在南浔的肩头，凝望着她，心中一阵尖锐的刺痛蔓延开来，她太清楚了，南浔此刻对自己失望到了极点。
　　她紧咬嘴唇，那贝齿几乎要嵌入娇嫩的唇瓣，像是在给自己积攒最后的勇气。终于，她轻声开口：“南浔，我知道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
　　南浔的身子微微一僵，宛如一座突然凝固的冰山，却依旧没有转过身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过了好一会儿，南浔才缓缓开口，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像是被这接连的波折耗尽了心力：“我已经很累了，林鱼。”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沉重。见林鱼许久没有回应，南浔终究还是心软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可以给你机会，把你瞒着我的剩下的事情都说出来，只要你坦诚相告，我可以原谅你。”
　　林鱼心中一紧，犹豫片刻后说道：“我以后会告诉你，现在……”
　　南浔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然：“从海底墓回来后，如果你还是不打算说，就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林鱼的心猛地一沉，抬头看向南浔，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颤声问道：“你会如何？会杀我吗？”
　　南浔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鱼，眼神深邃而复杂，有失望，有愤怒，却也藏着一丝难以割舍的深情，说道：“我永远不会杀你，无论你做什么，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林鱼听完，心中一阵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破涕为笑：“南二，我就知道。”
　　然而，她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只听南浔紧接着说道：
　　“但若是让我察觉到，你背后所做之事触及我的底线，令我无法忍受，我会废了你的双腿，把你囚禁在地下室。每天我会给你送一日三餐，但你别想迈出那里一步。”
　　南浔紧紧盯着林鱼，目光冰冷似铁，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寒霜，让林鱼清楚地明白，她绝非在说笑。
　　林鱼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感动瞬间转为惊愕。她看着南浔，只见南浔此刻的神情，与她平时认真做事时一模一样，严肃而坚定，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迹象。一种深深的恐惧，从林鱼的心底油然而生，她知道，南浔是认真的。
　　

第55章 吓死林鱼了！
　　阳光洒在大地上，林鱼独自一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目光有些游离地望着前方。
　　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涌来一群人。定眼一看，竟是南影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朝着她这边疾步逼来。
　　林鱼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上心头，连忙站起身来，质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禹州吗？南浔知道吗？”
　　南影面色阴沉，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着林鱼踹去。这一脚力道极大，林鱼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踹得趴倒在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南影又接连补上好几脚，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你疯了嘛？”林鱼疼得嘶声惨叫，奈何对方人多，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南影却丝毫不予理会，伸手抓住林鱼的胳膊，像拖死狗一般硬生生地将她拖拽着，朝着南家专门关押被抓之人的地牢走去。
　　还未踏入地牢，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便如利箭般直直刺入林鱼耳中，惊得她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地牢里，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各种刑具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是各种刑具用在犯人身上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惨叫。
　　林鱼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如注般直冒，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声调：“放开我，我要见南浔。”
　　“放心，一会你就能见到家主了。”南影冷冷地说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南影拖着林鱼，径直来到一间房间内。林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间中央的南浔，她拼尽全身力气挣脱南影的钳制，朝着南浔扑了过去，哭喊道：“南二，快救我！南影她又欺负我了……”
　　然而，南浔却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失望、愤怒与决绝，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向林鱼的心。冷冷地说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居然背叛我，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随后对着一旁的南影吩咐道：“小影，动手吧，无需对她留情！”
　　“不要，我错了，南二，我真的知道错了，”林鱼吓得涕泪横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南浔的大腿，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南影走上前，用力掰开林鱼抓着南浔大腿的手，将她拖到一旁。就在这时，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内，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大床，床上密密麻麻全是尖锐的钉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无数双狰狞的眼睛。只听南影大声吼道：“把她给我扔上去！”
　　林鱼瞪大了双眼，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这可怕的事情发生。
　　但南家的手下力气极大，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徒劳。几个人一拥而上，将林鱼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钉床狠狠丢去。
　　林鱼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钉床上，瞬间，尖锐的钉子穿透她的衣物，刺入她的肌肤。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将空气都震碎。
　　钉子扎入身体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从背部蔓延至全身，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撕裂，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痛苦。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钉床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时，南影缓缓走到她身边，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说道：“这才刚开始呢，滋味如何？”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继续。
　　只见两名手下走上前，一人抓住林鱼的左臂，一人抓住她的右臂，用力将她的手臂往两边拉扯，让她的身体在钉床上伸展得更开，更多的钉子刺入她的身体。林鱼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被穿透，疼痛也愈发剧烈，她的惨叫声几乎要将自己的喉咙撕裂。
　　“看到旁边那个水池了吗？”南影朝着水池的方向指了指，林鱼下意识地顺着南影的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有两个人正一桶一桶地往水池里洒盐。
　　接着又听到南影说道：“等会，等你全身被钉子扎出一个又一个的洞后，我就会把你丢进这水池，给你好好泡个盐水澡！”
　　林鱼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听到南影的话，恐惧再次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哀求道：“南二……救救我……”
　　然而，南浔看着林鱼痛苦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而是冷眼看向她，林鱼顿时心如死灰。
　　南影阴笑着对着林鱼指了指天花板，只见上方同样有一个布满了钉子的床。
　　紧接着，南影冷酷地割断了上方钉床的绳子，那钉床带着冰冷的钉子如流星般朝着林鱼落了下来。
　　就在钉子即将接触到她正面的时候，林鱼“啊”的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浸湿了衣领。发现只是一场噩梦后，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醒得快，不然在梦里又得被南影折磨一番。”
　　可即便知道是梦，梦中的恐惧却依然如影随形，让她心有余悸。
　　而在院子里的南浔听到林鱼那一声撕心的惨叫，心中猛地一紧，她不假思索地立马奔了过来，推开门，看到林鱼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这才知道她是做噩梦了。
　　南浔心中微微一动，一丝怜悯悄然涌上心头，想着难道是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把她吓到了？但一想到林鱼之前的所作所为，那好不容易泛起的一丝怜悯又被理智无情地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最终强忍住内心的冲动，转身离开。
　　

第56章 北海之行
　　午后，墨七等人约了南浔和林鱼，准备一同商讨有关海底墓的具体事宜，两人来到墨雨轩后。
　　许弋瞬间冲到林鱼面前。她满脸焦急，问道：“林鱼，上次来南家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被姓顾的抓走，生生被抽了两天两夜的血，现在恢复如何了？”
　　林鱼听她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紧接着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道：“你从哪儿听来这种离谱至极的消息啊？要是真被抽了两天两夜的血，我现在怕不是早就成一具干尸了。”
　　“说得也是，你看看你现在还是白白嫩嫩的，看来南家伙食确实不错。”许弋调侃道。
　　众人听闻，随即哈哈一乐，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
　　就在这时，林鱼掏出几个小瓶子物件，递给了她们。
　　“这是什么？”许弋打开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这不会是……”墨七皱着眉头问道。
　　“答对了，就是你们想得那样。”林鱼双手抱胸说道，“你们要不想要就还给我。”
　　“别，这可是好东西。”许弋笑嘻嘻地说道，“小鱼鱼，你上次都被抽那么多血了，现在又准备这些你吃得消吗？”
　　“这是我之前特意储存的，你们保存好。”林鱼说道。
　　“没事，到时候真遇上需要这东西，我们旁边不是就有现成的吗，到时候直接现杀，还新鲜！”墨七挑了挑眉看着林鱼坏笑道。
　　“你们真没良心，想把我当猪宰呀？”林鱼气鼓鼓地说道。
　　“北海之行估计很危险，我也帮不上你们太大的忙，只准备了这个。”
　　“笨鱼，地图都是你提供的，这还不是帮大忙吗？”许弋说道。
　　随后林鱼问道：“你们俩刚在那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我们在说苏彦。”墨七答道。
　　“说他干嘛？”林鱼满脸疑惑。
　　“我们说苏彦和你长的真的有几分相似，你没觉得吗？”许弋歪着头说道。
　　林鱼转念一想，其实她第一次看见苏彦就觉得有些眼熟：“人有相似之处很正常。”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咚咚咚”，打破了屋内的喧嚣。
　　离门最近的林鱼起身，几步走到门前，轻轻拉开门。
　　只见苏彦和他的手下阿秋，挺拔地站在门口，两人微微一笑。
　　南浔见状，环视众人一圈，神色从容地说道：“苏彦也会加入我们，一同前往海底墓。各位要是对此有意见，现在可以直言。”
　　众人听闻，纷纷陷入思索。近来墨家与叶家关系日益紧密，南浔给南家再找一个帮手确实在情理之中。而且算上苏彦，两边刚好形成二对二的局面，众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摇头，表示并无异议。
　　其实，南浔之所以同意苏彦一同前往，背后另有缘由。还记得之前那场盛大的订婚宴，表面上是南家与苏家的联姻喜事，实则暗藏玄机。
　　当时，两人私下里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苏彦假意答应带着苏家资产入赘南家，支持南浔登上家主之位。而作为回报，待南浔查探到海底墓的线索后，必须带上苏彦一同前往，探索其中的奥秘。
　　夜幕降临，操场底下的空间内，一名男人拿着生肉在喂着笼子里似人非人的怪物，只见它们张牙舞爪，疯狂地在抢食生肉。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男子问道。
　　“干爹，都办好了。”另一名年轻男子回答道。
　　“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男子将手中剩余的生肉全部扔进笼子，拍了拍手。
　　“干爹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是……”年轻男子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男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只是最近好像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
　　“查清楚是谁了吗？”男子皱起眉头，表情愈发阴沉。
　　“暂时还没有，不过干爹，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一定要尽快解决，不能让任何人坏了我们的事。还有去了海底墓后，务必拿到里面的东西。”男子说道。
　　“是，干爹！”年轻男子说完立即走了出去。
　　随后一个身影从背后悄然走出，恭敬地问：“主教，我们还要安排其他人手吗？”
　　男子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你盯好主司那边就行。”
　　过了几日，林鱼几人收拾好行囊，满怀期待地出发前往北海。
　　众人来到目的地，墨家南家苏家叶家的先锋人员已提早来此处，搭建好了许多帐篷，带了先进的设备。
　　这时南浔说道：“我之前先派人下去探查过。据回报，虽然从水下下墓，可进入墓室后，外面的水却无法渗入。墓主人精心设计了巧妙至极的机关，成功地阻隔了海水，使得墓室内部留存出一片空间，咱们在其中能够正常呼吸。但今天风大，我们明天在潜水下去。”
　　许弋好奇地问：“你说这墓主人得多厉害，才能设计出这么精妙的机关？”
　　南浔微微皱眉，思索着说：“能有如此巧思，想必不是寻常之人。但具体如何，还得等我们下去一探究竟。”
　　墨七插话道：“管他呢，咱们小心行事就是，别被困在里头了。”
　　夜深了南家帐篷内，南浔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资料，上面赫然写着“长生会”三个大字。
　　“如何？”南浔神色凝重地问道。
　　“属下跟踪苏彦的人，但是中途被他发现了，最终没找到他们的窝点。”南深低着头，一脸愧疚地说道，“不过，可以确定苏彦就是长生会的人。”
　　“继续盯紧，务必找到他们的巢穴。”南浔表情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
　　南浔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资料上清晰地显示，长生会这个组织一直神秘地存在着。最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有相关的记载，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如今再度出现看来也是为了那个东西。
　　随后对着南风吩咐道：“通知我们的人，一定要盯紧苏彦他们。”
　　正说着，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声响起，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只见外头，林鱼怒不可遏地朝着许弋大声吼道：“许弋！你少在这儿自以为是！别以为你那些事儿能瞒得过我。”
　　

第57章 浮图宫现世
　　许弋一听，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一把扯住林鱼的衣领说道：“林鱼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如果当初不是我救你，你早就不知道在哪了，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林鱼用力扯开许弋的手，不甘示弱地回道：“我用得着你救，不是我你们能到这？许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许弋瞪大眼睛，愤怒地吼道：“林鱼，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你倒好，在这胡搅蛮缠。”
　　林鱼冷笑一声：“哼，为了大家？你少在这装好人了。你不就是想显摆你的功劳？”
　　两人越吵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许弋喊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救你！”
　　林鱼也毫不退缩：“你救我？我用得着你救我？”
　　众人都被惊醒，纷纷围了过来，在一旁劝阻。
　　这时林鱼推了许弋一把，喊道：“许弋，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许弋被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对着林鱼的肚子就是一脚，怒吼道：“林鱼，你别太过分了！”
　　林鱼倒在地上捂住肚子，疼得直吸冷气，但嘴里仍在指责许弋：“许弋，你给我等着，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
　　这时许弋准备再次上去动脚，苏彦立刻挡在身前说道：“两位，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打人呢？”
　　随即众人立刻扶起了林鱼，苏彦赶忙关切地问道：“林小姐，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只听见不远处有人放了个信号弹。
　　随后许弋突然朝林鱼使了眼色，下一秒两人屁颠屁颠的牵着手回到了帐篷。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南浔看着远处的信号弹，马上明白过来，她俩在演戏。
　　随后小声吩咐了南风。
　　苏彦看着林鱼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叶家帐篷内，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被捆绑着。
　　“我这演技怎么样？”许弋笑嘻嘻地问道。
　　“不好，肚子都被你踹红了，咱俩演戏你搞那么认真干嘛。”林鱼揉着肚子，一脸埋怨地说道。
　　“这还不是为了逮住他嘛。”说罢许弋摸了摸林鱼的肚子。
　　“原来你们在演戏。”被捆绑的黑衣男子愤怒地喊道。
　　林鱼夜晚发现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人影晃动，似乎在暗中盯着她们。于是她悄悄地让叶生她们从后面绕过去，自己则在前面跟许弋故意大声吵起来，想吸引男子的注意。
　　果然，那男子看到前方吵得激烈，好奇地只顾着吃瓜，完全没注意到绕路过来的叶生等人。叶生她们趁其不备，迅速出手，一下子就将黑衣男子擒住了。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和尚！”叶生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说道。
　　“我不是和尚，我是修行者。”黑衣男子连忙解释道。
　　“修行者，不就是和尚吗？”许弋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不一样，修行者可以吃肉娶妻生子，和尚不行。”黑衣男子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我管你是谁？你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许弋瞪着眼睛，严肃地问道。
　　黑衣男子顿时闭口不言，眼神有些闪躲。
　　“那天在荒王墓把藏宝图给我的人是不是你？”林鱼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男子问道。
　　此时男子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林鱼随即又问到：“那天在树上开枪打伤我的是不是你？”
　　黑衣男子连忙解释道：“那天的目标不是你，只是被你挡住了。”
　　“你们的目标是南浔？说！为什么要杀她。”林鱼脸色一沉，一脸愤怒。
　　黑衣男子再次闭嘴不言，紧紧咬着牙关。
　　随即许弋一拳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肚子上，怒声道：“快说！”
　　黑衣男子闷哼一声，疼得皱了皱眉，但依旧不肯开口。
　　“看来要动次大的。”许弋沉着脸说道，随即把黑衣男子绑在长凳上。
　　“听过什么叫加官进爵嘛？”许弋在黑衣男子身旁一脸坏笑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威胁的神情。
　　黑衣男子颤抖着身体，摇了摇头。
　　许弋拿出用水泡过的纸，轻轻地盖在黑衣男子的脸上。那纸张柔软而潮湿，紧紧地贴合着黑衣男子的面部，让他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黑衣男子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却被牢牢地绑住，无法动弹，他全身充满了惊恐。
　　许弋不紧不慢地接着盖了第二张纸，黑衣男子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也变得有些涨红，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仿佛在绝望地求救。
　　当第三张纸盖上去的时候，黑衣男子的眼球凸出，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样子十分痛苦。
　　在黑衣男子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许弋又缓缓地取下那些纸张。黑衣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许弋又再次将纸张盖了上去。
　　如此反复多次，黑衣男子的精神几近崩溃，他的嘴唇颤抖着，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
　　“我也不知道，是我师兄让我杀她的，我也是听命形式。”黑衣男子再也受不了了，带着哭腔连忙说道。
　　“你师兄是谁？你们是谁的人？”林鱼眉头紧蹙，急切地问道。
　　“我们是浮图宫的修行者，师兄是浮图宫的主事人。”黑衣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们听过浮图宫吗？”林鱼看向众人，疑惑地问道。
　　叶生和许弋纷纷摇了摇头。许弋觉得男子没说实话，又抬起了手。
　　黑衣男子连忙说道：“师兄说，如果我被发现。叫我让林鱼小姐去浮图宫找他。”
　　“浮图宫在哪？”林鱼追问道，表情愈发凝重。
　　“天山！”黑衣男子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为什么要杀南浔？”林鱼再次逼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命行事，你想知道可以去问师兄。”黑衣男子无奈地垂下了头。
　　“小鱼你们怎么看？”叶生看向林鱼和许弋，若有所思地问道。
　　林鱼摇摇头，说道：“明天我们就要进入古刹王的墓穴。无论浮图宫真假，我们都得等从水下回来再去。”
　　“至于他麻烦姐姐找人先带回去看住了。”
　　“好！无论如何，等回来再解决他。”叶生说道。
　　

第58章 前往海底墓
　　南家帐篷中，只见南风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压低声音说道：“她们抓了一个黑衣男子。”
　　随后南风将她在叶家帐篷外偷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南浔。
　　“派人盯紧那黑衣男子，我想会有人来救他。让阿深去调查下浮图宫。”南浔目光深邃，冷静地吩咐道。
　　“是，小姐。”南风顿了顿又说道：“我在叶家帐篷外，还碰到了苏彦身边那个叫阿秋的，他也在偷听。他发现我了，但并未声张。”
　　“苏彦？”南浔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前林鱼和许弋假装吵架时，许弋踹倒了林鱼，苏彦似乎很紧张，立刻挡在了林鱼面前。
　　仔细想想，他俩似乎有什么联系，而且还长的有几分相似。
　　半夜，营地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负责看守黑衣男子的守卫们也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一道黑影，极其轻盈地朝着关押黑衣男子的帐篷靠近。
　　靠近帐篷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特制的极其锋利的匕首，轻轻割开帐篷的一角，悄悄地钻了进去。
　　守卫们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打着瞌睡，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进入帐篷的黑影迅速来到黑衣男子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并用手势示意他保持安静。黑衣男子心领神会，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随后，黑影带着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帐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小姐果然有人来救他。南深现在已经跟上他们。”南风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南浔点了点头，望向天上的明月，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沉思什么。
　　良久，她轻轻开口道：“阿风，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究竟为什么要把那半份藏宝图给林鱼，如今又有人冒险来救这黑衣男子，背后秘密恐怕不小。”
　　南风皱了皱眉，一脸严肃地应道：“小姐那我们要把事情告诉林鱼小姐吗？”
　　南浔微微眯起双眸，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定，“先不告诉她，等我们从海底墓回来，或许便能知晓一二。”
　　一阵凉风吹过，吹起南浔的发丝，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清冷孤寂，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和冷静。
　　而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莺的啼叫，仿佛在诉说着这黑夜中的不寻常。
　　第二天一早，众人带着几队人马准备好了装备，来到了海域深处，准备潜水下去。
　　她们往下潜了很深，慢慢地她们看到了水下的一些古建筑雕像。
　　这些雕像有的手持兵器，英姿飒爽，有的雕像则面带微笑，祥和安宁。
　　继续下潜，众人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号和图案。南浔示意大家小心，林鱼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些符号，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就在这时，南浔指了指不远处的的一座石像，后面居然有个门，众人立刻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游进石门。
　　随后惊奇地发现里面的地方隔绝了水流，仿佛一个巨大的水下宫殿。他们摘下潜水头盔，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许弋问道：“太神奇了，他们是怎么把水隔绝在外面的？”
　　“可能是海底墓周围存在着天然的磁场或能量场，这种特殊的场能影响了水分子的运动，使其无法进入墓内。”苏彦回答道。
　　“还有一种可能他们设计了一种精妙的机关或屏障装置。或许是利用了强大的水压差原理，在墓门关闭时，通过巧妙的机械结构平衡了内外水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水幕屏障，阻止海水涌入。”林鱼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解释道。
　　她之前跟着老教授去过一些墓穴见过这种类似的防水措施。
　　墓穴内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地面铺着精美的石板。林鱼兴奋地想要去触摸那些壁画，被南浔及时制止。
　　“别乱动，小心有机关。”
　　众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前方有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内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众人随着光芒前行，来到了一间墓室。
　　墓室很大，中间有个很深的水池，旁边摆满了青铜玉器，最引人注目的是墓室中间摆放着一整套壮观的青铜乐器。
　　那是一组编钟，大大小小依次排列，钟体上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上面有古刹国神兽蛟鳄的图像，还有一些神秘的符文，每一口钟的形状都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而优美，钟锤悬挂在一旁。
　　还有一排青铜磬，形状各异，有的如弯月，有的似长条。在一旁，是数支青铜笛，笛身上镶嵌着宝石，耀眼夺目。
　　林鱼想着这要是给考古研究会里的那些人看到，还不得两眼放光。
　　就在这时，林鱼发现了墙壁上的一幅壁画，似乎描绘着这套青铜乐器演奏时的盛大场景。
　　“我来试试，”只见许弋不知何时拿起了钟锤，开始敲响钟声演奏起来。
　　钟声响起，林鱼敏锐地发现水池里似乎有了动静，随着钟声持续，动静愈发强烈，随即喊道：“水池有东西，大家小心。”
　　只见水池里缓缓地开始冒泡，这时一只不明生物慢慢爬了上来，林鱼只觉得眼熟，待看清全貌，不禁惊声道：“蛟鳄！”
　　这只蛟鳄体型娇小，宛如几岁的孩童一般。但它那锋利的爪子和尖锐的牙齿，依然让人不寒而栗。它的眼睛闪着凶恶的光，嘴里不断地喷出腥气。
　　“老熟人了。”许弋掏出匕首，正欲上前解决。
　　“许弋别动！”只听林鱼惊声高呼。
　　然而，许弋的动作还是激怒了蛟鳄，它瞬间张开血盆大口，迅猛地朝着许弋扑去。许弋侧身一闪，险险避开。就在这一瞬间，水池内接二连三地出现一只又一只的蛟鳄，它们如潮水般纷纷爬了上来。
　　众人当即开枪射击，子弹呼啸而出，打在蛟鳄坚硬的鳞片上，溅起一串火花。一只蛟鳄被子弹击中头部，缓缓倒下，但瞬间又有新的蛟鳄填补空缺，它们疯狂地朝着人群进攻。
　　有的蛟鳄凭借敏捷的身手，避开子弹，扑向众人。大家只能一边开枪，一边挥刀抵挡。现场一片混乱。
　　在激烈的对抗中，一只蛟鳄突然从侧面袭击了一名队员，将其扑倒在地。其他人赶紧施救，却因此被分散了注意力，又有几只蛟鳄趁机突破防线，局面愈发失控。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迅速撤离。在通道里一路狂奔，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南浔等人边跑边回头射击紧追不舍的蛟鳄，林鱼则在前方带路。
　　通道里弥漫着尘土，光线昏暗，大家的视线受到极大影响。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岔口，众人在慌乱中本能地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林鱼等人朝着左边跑去，而另一部分则冲向了右边。等他们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发现其他人并未跟上来。
　　“他们应该跑去另一个方向了。”墨七气喘吁吁地说道。
　　此时通道里只有林鱼叶生许弋墨七南浔南风。而前面的路被一堵墙堵住了。
　　“快找机关！”南浔说道。
　　随即听到许弋说道：“这是什么？”
　　只见她随手转动了一下，墓门就打开了。
　　

第59章 过道逃生
　　林鱼刚踏入其中，却没料到脚下竟是空的，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向下坠去。
　　南浔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拉林鱼。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林鱼的衣袖，然而林鱼下坠的力量极大，南浔被这股力量猛地一带，也跟着向下跌去。
　　快要到底部时，南浔敏锐地看到底下有个尖锐的物品，瞬间抱紧林鱼翻了个圈，自己则撞到了后面尖锐的物体，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南浔的后背狠狠地撞上了那尖锐的物品。她痛苦地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但双手却依旧死死地抱着林鱼。
　　“南二，你怎么样？”林鱼紧紧抱着南浔，突然发觉手上沾染了温热的液体，这才惊觉南浔受伤了。
　　“我没事，我们先离开这儿。”南浔此时脸色苍白得吓人，可她的声音却依然透着镇定。
　　“怎么办？”许弋在上面焦急地问道。
　　“小姐，小姐！”南风焦灼地对着洞口呼唤着。
　　“我们先找找其他路，看看能不能找到去下面的通道。”叶生冷静地说道。
　　通道底下，林鱼扶着南浔焦急地说道：“南二，你别硬撑着，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南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虚弱地说：“我真的没事，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
　　林鱼一只手扶住南浔，另一只手紧握手电筒，刺目的光柱穿透着黑暗。二人在这光线勉强照亮的昏暗底部，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起来。
　　南浔强忍着疼痛，说道：“仔细找找周围有没有机关或者可以推动的石块。”
　　林鱼眼神专注地四处探寻，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发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她咬着牙，用力一按，旁边的石壁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狭窄的洞口。
　　突然，下一秒，只感觉整个通道都在剧烈晃动，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而两边的墙像是有了生命，开始往中间靠拢。
　　“不好，快跑！”南浔大声喊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鱼赶忙扶着南浔在过道里拼命跑着，脚下的步伐踉踉跄跄。好不容易到了下一个路口，身后的墙“轰”的一声重合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幸亏我们跑的快，南二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林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下一秒，她们所在的过道，又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不会吧，又来。”林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快走。刚才应该启动了里面的机关，整个过道都在动。”南浔眉头紧锁，忍着伤痛说道。
　　她们跑到了下一个路口，依旧刚停留就看见两侧的墙壁在往中间靠拢。再这样下去，一旦没有体力，人迟早会被墙壁吞噬了。
　　南浔脸色越发难看，嘴唇毫无血色，虚弱地说道：“阿鱼，你快跑，别管我！”
　　“你说什么傻话了。”林鱼瞪了南浔一眼。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跑不掉。”南浔一脸焦急，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下一秒，林鱼毫不犹豫地背起南浔，一路在过道狂奔。
　　突然，前面没路了，刚想回头，后面又一块墙壁突然出现挡住了去路。
　　“快找找机关！”南浔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
　　两人在墙壁上疯狂地寻找，双手不停地摸索着，但每一块墙壁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终于，林鱼发现了一块石头敲击起来声音不一样，她眼睛一亮，用力一按。
　　这时，一阵“咔嚓”声响起，只见前后两面墙突然刺出如长矛般尖锐的物品，寒芒闪闪，一步一步朝她们逼近。
　　林鱼迅速再次按下那块墙壁，好在尖锐物停止了。
　　而这时，左右两面墙在向她们缓缓靠近，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而前后的出路也被堵住。
　　“南二，我们……”林鱼叹了一口气，一把抱住南浔，眼眶泛红，“对不起，五年前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
　　话音未落，南浔捂住林鱼的嘴说道：“没事的，什么都别说了，我陪着你！”尽管声音虚弱无力，可脸上却带着一抹温柔的笑。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随即头上传来了声音，“快上来！”
　　旁边落了一根绳子，她俩抬头一看，是墨七跟许弋。
　　林鱼想让南浔先上去，但是南浔伤得太重，过道里又消耗了太多体力，手臂使不上力。
　　许弋见状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只见许弋林鱼，一左一右让南浔踩着她们的肩膀，墨七在上面拉住。很快，南浔就上去了，随后许弋又在下面顶住林鱼让她先上去。
　　紧接着，她们迅速将绳子抛下，许弋双手紧握，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借着腰腹力量快速攀爬。
　　就在许弋上来的最后一刻，两块墙稳稳地重叠在一块，发出“轰”的一声沉闷巨响，激起一片尘土。
　　“许弋，墨七！”林鱼上去后一把抱住她俩说道，“多亏你们了！”
　　“没事了，我们走吧！叶老大她们在前面。”许弋拍了拍林鱼的肩膀安慰道。
　　她们搀扶着南浔，走进前方的一个洞口。
　　当她们走出洞口时，发现这是另一个墓室。
　　里面的墙上镶嵌着一颗颗珠子，发出耀眼的光芒，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这么多夜明珠？”林鱼惊叹道。
　　而此时，墓室的中央正摆放着一个墨绿色棺椁，奇怪的是这个棺椁好像纯天然的，没看有缝隙，像一块纯天然的绿色宝石雕刻而成，还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小姐！”南风看到南浔，立刻冲了上去，满脸的关切。
　　“小鱼，你怎么样？”叶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林鱼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南风叶生立刻把南浔扶到一旁的一个小石室中，为她包扎。
　　“林鱼，你是研究考古的，你看看这怎么回事？这太奇怪了，人是怎么躺进去的，难道从底下？”许弋一脸疑惑地问道。
　　林鱼摇了摇头，眉头紧蹙，说道：“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棺椁。”
　　“你看这壁画？上面好像画着两名男子？”许弋说道，“他俩一起吹着笛子，还有这张图他俩一起吃饭，而这张他俩一起同榻而眠？”
　　“的确如此，古代贵族中也有好男风者，不足为奇。”墨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棺椁会不会是两男子合葬？”许弋说道。
　　“有这可能！”墨七说道。“就是不知道东西在不在里面！”
　　这时南浔从小石室出来，吃了南家带来的药，气色好了许多，眼神也有了些光彩。
　　而林鱼紧盯着眼前那墨绿色的棺椁，她缓缓地伸出手触碰上去，刹那间，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猛地将她拉入了一个奇异的场景之中。
　　

第60章 古刹国的记忆
　　这是一条熙熙攘攘的集市，百姓们都在忙碌地采买东西，只是瞧他们的脸色，似乎个个都阴沉着，满是愁绪，全然没有应有的欢愉。
　　一群士兵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押着一堆人，而那些人鼻青脸肿，无论大人小孩，全都被沉重的铁链锁着，艰难地挪动着步伐。
　　街上的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暗地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懑。
　　这时，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林鱼刚要躲闪，却发现马从自己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
　　林鱼暗自思忖：自己难道是灵魂穿越了？之前在荒王那里还只是看到一些奇异的现象，现在居然能够在这场景里面自由穿梭。
　　下一秒，林鱼突然又换了个场景，只见这是一个宏伟壮观的巨大宫殿，宫殿两侧整齐地站满了神色肃穆的大臣，旁边皆是手持利刃的士兵，个个威风凛凛。
　　而在大殿的正前方中央，端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其面容冷峻，目光深邃，不怒自威。
　　“林鱼！”南浔焦急地呼唤道，她发现林鱼似乎又像上次那样，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林鱼，什么情况？”许弋满心纳闷地问道。
　　南浔解释道：“她之前也是这样，只要触碰到某些特定的东西，就会陷入一些特殊的场景，看到里面的景象，估计现在又是如此。”
　　“什么场景？”墨七好奇地追问。
　　“应该是别人留下的记忆。”南浔回应道。
　　“那她现在触碰的是两千多年前的东西，那她现在岂不是在两千多年前的记忆当中？”叶生疑惑地问道。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南浔点了点头说道。
　　“这么神奇？我也试试！”许弋迫不及待地触碰棺椁，然而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禁嘟囔道：“看来还是得那条鱼，好奇她这是什么体质，老是能遇到这些离奇的事情。”
　　随即许弋用手触碰了下林鱼，而在碰到她的那一刻，瞬间也被卷入了记忆之中。
　　“阿弋！”叶生察觉情况不对劲，着急地喊道。
　　“这不会也进去了吧？”说罢，墨七用手轻轻地点了下林鱼，下一秒，她也如同许弋一般被拉入其中。
　　南浔见状说道：“阿风，你在外边守着，两个小时我们若没有清醒，你就想办法叫醒我们。”
　　接着南浔和叶生也进入记忆之中。
　　这时，林鱼看见她们全都进来了，一脸的茫然与懵逼。
　　大家发现那些人完全看不见自己，自己也触碰不到他们，不过好在可以在这大殿内自由行走。
　　南浔小声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先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鱼皱着眉头说道：“我刚在集市看到一群被士兵押着的人，感觉情况很不寻常。”
　　许弋附和道：“这背后肯定有大秘密，咱们得小心点。”
　　墨七接着说：“对，先别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正中央的那位男子站了起来，他手里紧握着的刀，刀刃上还沾着殷红的鲜血，而大殿中央赫然躺着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随后他怒吼道：“谁还有意见？”
　　此时又一位大臣挺身而出，暴怒道：“你这个昏君，居然要拿十万条人命去祭祀那妖花，简直……简直残暴至极。”
　　男子怒目圆睁，举起刀，对准那位大臣。这时，旁边一位身着宫人衣服的男子，扑通一声跪在旁边说道：“大王，看在林老这么多年为国尽忠的份上，放过他吧。”
　　“阿七，连你也要反我吗？”男子扶起宫人说道：“谁都可以反我，你不行！”
　　“大王，阿七求您清醒一点吧，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宫人说道。
　　王座旁边有一名黑袍人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一身黑袍将他的身形笼罩得越发神秘。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不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随即，拿刀的男子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仿若被恶魔附身，突然发狂似的对着大殿内的大臣一阵疯狂砍杀，大臣们惊慌失措，疯狂逃窜。士兵们此时却只能冷眼旁观，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束缚。
　　这时，一支利箭射了进来，精准地打落了男子手上的刀。
　　一名身穿战袍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怒喝道：“阿弟，你在做什么？”
　　男子突然恢复了些许清醒，说道：“阿姐，你回来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女子又惊又怒地问道。
　　“大公主替我们做主，大王疯了！”大臣们声嘶力竭地喊道。
　　下一秒男子的眼神瞬间又变得通红，拿起刀对准女子，狠狠砍了过去，女子敏捷地躲开，飞起一脚踹倒了男子。而后出手打晕了男子。
　　“大王！”宫人随即跑到男子身边，抱着男子声泪俱下。
　　“阿七，到底怎么回事？”女子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大王就变成这样了。”宫人说道。
　　“你不是日日夜夜和他在一块，你怎么会不知道。”女子满心疑惑，他这弟弟从小正直善良，爱戴百姓，今天怎会如此癫狂。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边界征战，没想到国内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我想起了，大王之前去见过那朵灵花，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宫人说道。
　　“灵花，什么灵花？”女子问道。
　　这时一位大臣说道：“那是妖花，之前在陈郡从天而降了一块巨石。随后巨石裂开，里面长出了一朵花，那花娇艳欲滴，花瓣如琉璃般剔透，花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大家觉得花能在石头里长大很奇特，以为是上天降的吉运，先王就把它运回祈神台供养了起来。原本国内各种持续干旱，后来先王带着一众大臣去祈神台祈福，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
　　随后另一名大臣说道：“大雨持续了几个月，结果引发了洪水，死伤无数。先王觉得是这花带来的，于是便想毁了这花，谁曾想……”
　　

第61章 黑袍人━林玄
　　“怎么回事？你继续说。”女子说道。
　　“那朵花无论是用火烧，还是用刀砍，亦或是用巨石碾碎，第二天它都会完好无损地长出来。用最烈的火烧，它也丝毫无损，用最锋利的刀砍，它瞬间就能恢复如初。”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先王身体越来越差，突然就没了。”
　　“一定是这妖花作祟，大公主必须除了它。大王说要用十万条人命去祭祀妖花，大王肯定被蛊惑了。”另一个大臣说道。
　　“十万人，他这是疯了吗？快把大王抬回后宫，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随后女子命令士兵处理大殿上的尸体。
　　“国师，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女子看着黑袍人问道。
　　林鱼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此人，他一直站在年轻的帝王旁边，神秘莫测。那国师的眼神深邃如海，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不知道他在年轻帝王耳边说了什么，随即帝王就开始大开杀戒。
　　“大公主，臣只是听从大王的吩咐罢了。”黑袍国师说道。
　　“十万条性命是你的主意吧？”女子问道。
　　“如果大王心里没有这个想法，那我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说罢国师朝着殿外大步走去。
　　走到林鱼旁边时，他转头看了林鱼一眼，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即离开了大殿。
　　林鱼瞬间被惊吓到：“他能看见我？”
　　南浔看到林鱼受到惊吓，拍着林鱼的后背安慰道：“阿鱼，估计是巧合，别多想。”
　　叶生看着眼前的场景深思着，为何这国师和小鱼长得有几分相似，更准确的说他和苏彦更像。
　　林鱼还在思考着国师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而画面一转，她们来到了另一处房间内。
　　房间内被抬回后宫的年轻帝王仍昏迷不醒。阿七焦急地守在床边，大公主则在房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阿七，我阿弟如何了？”女子问道，之前在边塞外有人传消息给她，说阿弟杀了大将军，而后将军夫人殉情，消息传出后军中一片哗然，她为了稳定军心，一直待在边塞外不曾回来。没想到这次回来竟看到如此荒唐的一幕。
　　阿七摇了摇头，眼神却一直注视着昏迷的帝王。
　　“阿七，你再仔细想想，大王见到那妖花之后，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大公主问道。
　　阿七努力回忆着，突然说道：“对了，大王回来之后，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像在和什么人对话，但周围又没有其他人。”
　　“后来，国师进来了，和大王说了一些什么，大王就决定要十万百姓，祭祀灵花。”阿七说道。
　　“花在哪？”女子问道。
　　“还在祈神台！”阿七说道。
　　随后几人随着女子到了祈神台。
　　她们来到祈神台，旁边有祭祀坑。那祭祀坑中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而祈神台的正中央，一朵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花瓣似乎在微微颤动。
　　许弋忍不住说道：“这花看着就邪门，肯定有问题。”
　　墨七点头表示赞同：“感觉它周围的气息都很诡异。”
　　叶生紧盯着花，说道：“难不成这花真有什么魔力能控制了那位帝王？”
　　南浔说道：“不管怎样，先看看再说。”
　　后来国师来了，他脸上依旧带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国师微微躬身行礼，说道：“大公主，这灵花可是神物，不可轻易冒犯。”
　　大公主怒视着他，斥道：“哼，林玄我看就是这妖花害了我阿弟，你在其中想必也没少捣鬼！”
　　国师却不慌不忙，缓缓说道：“公主此言差矣，大王乃是受神灵启示，才欲以祭祀之举求得国运昌盛。”
　　大公主冷笑道：“胡说八道！这什么祭祀需要十万人性命，林玄你这奸佞之徒，定是你蛊惑了我阿弟！”
　　国师面不改色，回应道：“公主莫要冲动，若毁了这灵花，恐有大祸降临。先王当初就是不听我的话，所以才引的山河洪水，如果早点以人祭祀，那一定国泰民安了。”
　　大公主向前一步，逼视着国师：“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大祸！今日定要弄个明白。”
　　国师眼神闪烁，语气中透着一丝威胁：“公主执意如此，可别怪我没提醒。先王和大王就是前车之鉴，为今之计只有以十万百姓祭祀，大王才能恢复如初。”
　　“放肆林玄，你以下犯上，蛊惑大王，来人立刻拿下！”女子喊道。
　　可是身边的士兵不为所动，女子才明白过来，他已经收买了宫里的将领。
　　“来人，请大公主移居太和殿！”国师喊道。
　　随后女子被士兵带到了宫里的一座偏殿软禁了起来。
　　半夜，门口传来动静，只见一伙蒙面人打晕了守卫，带走了公主。
　　“阿七，怎么是你？”女子惊奇地问道。
　　“是大王让我来的，大王刚才恢复了神志，让我速速来找你，这是出宫的令牌，现在宫里被国师控制住了。”阿七说道。
　　“我阿弟现在如何？”女子问道。
　　“不好，大王恢复神志没多久，又开始发狂，现在他都不认识我了。公主你快想想办法，我怕大王……”阿七说道。
　　“好，我立刻启程回边塞，召集兵马，阿弟就交给你了。”女子说道。
　　而后她们又到了另一个场景，这似乎是记忆中数月后的样子。
　　只见祈神台的两侧的大坑中，此时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坑的上面一排排士兵拿着弓箭对准了他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祈神台上年轻的帝王站在上面，他满眼通红，眼里全是杀戮，而他的后面是那朵妖花，妖花花瓣艳丽而诡异，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国师，对着年轻帝王低语了几句。
　　随即他下令，只见无数支箭如雨点般射入坑内，顿时哀嚎声四起，尸横遍野。
　　随后妖花，绽放出奇异的光芒，而坑内无数的尸体，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点点白色的银光，全部被吸入妖花之中。
　　

第62章 杀戮之都
　　妖花越发灿烂，体型越来越大，而在它根部的地方，又生长出了两朵小花。小花也在逐渐的长大，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死亡的力量。
　　这时，只听到一匹快马声，一支箭射了过来，而紧跟其后的是一支强大的军队，呼啸而来，马蹄声如雷，打破了这血腥的寂静。
　　台下弑杀的那支人马，立即被来的军队给俘虏。
　　“快救百姓。”马上的女子喊道，她英姿飒爽，眼神坚定而凌厉。
　　“是，大公主。”手下的将领立刻开始营救剩余的百姓，有条不紊地展开行动。
　　此时台上的妖花没有了死亡的滋养光芒开始减弱，而它根上的两朵小花停止了生长，仿佛失去了力量的源泉。
　　“拦住他们。”国师指挥着剩余的人，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慌乱。
　　台上的年轻帝王盯着眼前的妖花，他扯下那根部上的那两朵花。瞬间一股股力量涌入身体，他感觉要炸了，随即扔掉了花，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大王！”阿七立刻冲上去扶住了大王，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国师见状立刻用他事先准备好的盒子，装起妖花，准备逃离，随即一支箭射了过来，他正中倒下，手中却紧紧地握着盒子。
　　女子放下手中的弓箭，拔出身上的佩刀，缓缓地走上祈神台。
　　她走到年轻帝王身边：“阿弟，你……”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阿姐，”此时他恢复了一些神志。
　　“好想杀人……阿姐……我控制不住了，快杀了我。”年轻帝王说道，只见他眼睛通红，极力的在控制自己，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快杀了我，求你……”
　　“阿弟！”女子缓缓举起了刀，对准了男子的头颅，可是始终下不了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啊……”男子突然开始发狂，他双手狠狠地掐向阿七的脖子，阿七脸色瞬间憋得通红，眼看要窒息了。
　　随着一声响，男子的头颅，掉了下来，从祈神台滚了下去，鲜血染红了台面。
　　“大王！”阿七喘着气，连滚带爬从石阶上滚了下去，他抱起了男子的头颅。踉踉跄跄地爬了上来，他把头颅拼到了男子身上，躺在男子怀里，嚎啕大哭。
　　一周后，女子身披冕服，站在大殿的中央，冕服上的刺绣闪耀着光芒，显得庄严肃穆。
　　“参见女王陛下！”大臣们齐声喊道，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随即另一个不同的场景也出现在画面里。
　　只见一个墨绿色的棺椁，里面躺着年轻帝王，他的头颅已被缝合好，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睡。
　　就在要封棺之时，阿七跑了出来，侍卫立即拦住了他。
　　他跪在女子面前：“女王陛下，请你让阿七陪着他好嘛？”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阿七……那”女子喊道，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求您了。”阿七不停地磕着头喊道。
　　“也罢！”女子无奈地挥了挥手。
　　阿七缓缓走到棺椁旁边，他爬了进去，安静的躺在男子身边，抱紧了他。随后棺椁缓缓封上。
　　按照古刹国的习俗，帝王非正常死亡，都会在棺椁的接口处抹上特制的容料。
　　至此古刹国的内乱结束，但那朵妖花，依旧灿烂的开着。
　　林鱼等人从回忆的场景中悠悠醒来，此刻她们的心情犹如一团乱麻，复杂无比。
　　“太好了，你们终于从幻境出来了。”南风激动地喊道，声音中饱含着欣喜与释然，显然在她们进入记忆的这段时间内，南风的内心有多煎熬。
　　紧接着大家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你们怎么在这？”墨七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和阿秋找了很久的路，后来就找到这，没想到大家都在。”苏彦回答道。
　　南浔看向南风，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南风赶忙回答道：“是的小姐。”
　　“我们先离开这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叶生面色凝重地说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你们来这也是要找那个花吗？”林鱼突然开口道，她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让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小鱼，有很多事我们解释不清楚，以后我会告诉你好嘛！”叶生说道。
　　“我们先走吧。”墨七也并不想回答林鱼的问题。
　　林鱼见众人不想说，撇了撇嘴，径直往另一个过道走去，大家见状，也只好随即跟上。
　　他们在过道里走了很久很久，四周弥漫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
　　终于，一座青铜做成的大门，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那青铜门高大而厚重，散发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岁月在它身上留下斑驳锈迹，却无损它与生俱来的威严。
　　门上雕刻形态各异的瑞兽，它们或仰天长啸，或展翅欲飞，还有一些神秘的符号，似文字又非文字，给人一种很古老又很有历史深度的感觉。
　　“累死我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吧。”许弋喘着粗气问道，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如果花真的在里面，你们要取走吗？场景里你们也看到了，那花发生的事？”林鱼一脸复杂的情绪。
　　虽然她猜到姑姑和白叔，让她进来拿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妖花，而大家的目的基本一致，但是看到妖花所带来的毁灭，她还是担心，毕竟相比而言，她更希望身边的人平安。而妖花，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它的力量能轻而易举就让一个国度毁灭。
　　众人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林鱼看向南浔，眼神中充满期待，想等南浔一个回答。
　　南浔依旧不语，只是默默取出了古玺。
　　“小姐，这古玺真能开这个门吗？”南风担忧地问道。
　　“试试看。”南浔简短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小心翼翼地把古玺放入青铜门的锁口里，令人惊奇的是，古玺与锁口正好吻合。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转了一圈。
　　只听门传来一阵沉闷而厚重的声音，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青铜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许弋忍不住惊叹出声。
　　林鱼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瞪大了眼睛。
　　众人怀着紧张而好奇的心情走了进去。许弋见林鱼在发呆，赶忙拉着她进去。
　　进去后，众人发现里面是一座宏伟的宫殿。宫殿的柱子高大粗壮，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蛟鳄纹。天花板上绘着绚丽多彩的壁画，展现着古老国度的神话。
　　“这……这居然跟我们看到的幻境记忆一模一样！”林鱼一脸惊讶。
　　“太不可思议了！这里的一切，完全复刻了古刹国的宫殿。看来那些帝王即便身死，依然对皇权恋恋不舍，还想着在死后延续他们的皇帝梦。”许弋满脸的惊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叶生望着宫殿的深处，若有所思：“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找找东西。”
　　

第63章 妖花现世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大殿内搜寻着，只见大殿之中，屹立着许多雕像，有身着朝服的大臣，也有身披铠甲的士兵，排列有序，仿佛再现了帝王平日上朝时的场景。
　　南浔警惕地环顾四周，提醒道：“大家都小心一点，这地方很可能暗藏机关！”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凛，脚步放得更轻，动作也愈发谨慎起来。
　　时间在紧张的搜寻中慢慢流逝，可众人忙活了好半天，却依旧毫无收获。
　　许弋原本就生性好动，好奇心极强，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只见她眼睛骨碌碌一转，瞅准了大殿上方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她一个箭步跑了上去，一屁股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王座上，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神情。
　　叶生见状，赶忙向她喊道：“阿弋，你小心点！”
　　许弋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回应道：“没事老叶，我就体验体验，感受一下当王是啥滋味。不过嘛，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坐得高，看得远些罢了。”
　　说着，她还故意挺直了腰板，像模像样地扫视着下方。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一个盒子引起了林鱼的注意。心中顿时一动，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那个盒子。
　　随后，她猛地朝大家挥了挥手，喊道：“你们快过来看看！”
　　叶生听到呼喊，几步赶到林鱼身边，“小鱼，你发现什么东西了？”
　　林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缓缓说道：“这个盒子和国师林玄手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盒面。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随即纷纷围拢过来。大家仔细回忆起之前见到林玄手中盒子的模样，发现林鱼所言非虚，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担忧和警惕。
　　墨七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难道这里面装着妖花？”
　　南浔一脸谨慎，说道：“先别轻举妄动，咱们再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众人闻言，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神秘的盒子上，仿佛它下一秒就会突然爆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神秘盒子上时，王座方向陡然传来一阵“咔咔”声。许弋原本还带着几分玩闹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恐地大声惊呼：“不好！”
　　话音未落，只见王座上骤然伸出几道粗壮的铁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许弋牢牢困住，那铁锁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冰冷的触感让许弋浑身一颤。
　　她拼命扭动身躯，却发现自己如同被蛛网缚住的飞虫，丝毫动弹不得。
　　“许弋！”林鱼的心猛地一揪，想都没想，拔腿就朝着王座疯狂奔去。
　　“快救我！”许弋惊恐的喊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
　　“大家别慌，先冷静下来想想办法！”苏彦大声喊道，试图稳住众人慌乱的情绪。
　　墨七迅速蹲下身子，双手握住铁链，一边用力摸索着，试图寻找铁链的薄弱之处，一边焦急地说道：“这机关看起来极其复杂，铁链是从底下延伸上来的，除非把地面凿开，否则只能找到开关才有办法解开！”
　　说着，她咬紧牙关，双手使尽全力想要扯动铁链，然而铁链却纹丝不动。
　　“快，大家赶紧在王座周围仔细找找有没有开关！”叶生神色紧张，大声指挥着众人，她的目光在周围的地面和墙壁上快速扫视。
　　众人闻言，立刻四散开来，在王座周围一寸一寸地仔细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我感觉这铁链越缠越紧了！”许弋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龇牙咧嘴地痛苦喊道，随着铁链的收紧，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掐住她的咽喉。
　　“坚持住，阿弋！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叶生满脸担忧地喊道，同时加快了寻找开关的速度，双手在墙壁上疯狂摸索。
　　“我找到了一个像按钮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解开机关的。”阿秋的眼睛突然一亮，大声喊道。
　　“试试吧，总比干等着没办法好。”林鱼咬了咬牙说道。
　　阿秋随即伸出手，用力按下按钮。
　　然而，预想中机关停止的画面并未出现，反而铁链收缩得更加厉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哎呀，不行啊！”许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拼命挣扎着，却只是徒劳地让铁链勒得更深，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勒断了。
　　“再找找，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大家别放弃！”叶生一边大声鼓励着众人，一边继续疯狂地寻找着。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之时，林鱼突然眼前一亮。她在王座的一侧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若不是她细心观察，几乎很难发现。
　　“也许这里是关键！看这个孔跟古玺的大小有些像。”林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南浔闻言，快步走到林鱼身边，将古玺小心翼翼地放入凹槽。
　　刹那间，只听一阵“嗡嗡”声响起，原本疯狂运转的机关终于缓缓停止，那紧紧缠绕着许弋的铁链也逐渐松开。
　　“哎呀，吓死我了，差点就交代在这了。”许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
　　“以后别这么鲁莽了，关键时刻尽添乱。”林鱼白了许弋一眼，嗔怪地说道，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真是长记性了。”许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行了，别耽搁时间了，咱们赶紧研究下这个盒子，说不定关键东西就在里头。”墨七神色凝重，催促着众人。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紧紧盯在那盒子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林鱼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揭开了盒盖。
　　“怎么是一片花瓣？”墨七满脸疑惑。
　　“这片花瓣，难不成已经放了两千多年？”许弋挠挠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林鱼盯着花瓣，神色严肃：“这是妖花的花瓣，那妖花邪力惊人，放再久保持原样也不足为奇。”
　　南风凑近，仔细端详着花瓣，满脸狐疑：“可这花瓣看着和普通花瓣没啥两样啊。”
　　“大家都小心点！之前在那场景里，妖花闹出的事儿，想必大家都还记得。”叶生眼神警惕，浑身散发着戒备的气息。
　　就在这时，那妖花花瓣毫无预兆地散发出一阵柔和却诡异的白色光芒。紧接着，花瓣竟缓缓飘浮起来，在大殿的半空中悠悠打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瞬间惊慌失措，连忙四处散开，迅速拔出身上的匕首，死死盯着那片花瓣，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忽然，妖花花瓣像发了疯似的，猛地朝着林鱼飞扑而去。林鱼吓得脸色惨白，惊呼声中，转身拼命躲开。
　　可奇怪的是，不管她往哪个方向跑，那花瓣就像认准了她一般，紧紧追随。
　　

第64章 花瓣之力惊变！林鱼发狂失控
　　“别跟着我啊，花瓣姐姐！”林鱼一边绕着台子拼命逃窜，一边绝望地大喊。
　　她刚想再开口呼救，那花瓣却“嗖”地一下，直接飞进了她的嘴里。林鱼下意识地想吐出来，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花瓣已经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
　　“小鱼，你感觉怎么样？”叶生赶忙问道。
　　林鱼愣了愣，茫然地摇摇头：“没什么感觉啊！”
　　可就在这时，林鱼突然发现众人像是见了鬼一般，神色惊恐地纷纷向后退去，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与陌生。
　　“你们怎么了？别吓我呀！我……”林鱼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一股滚烫的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流窜，仿佛要冲破她的身体。
　　刹那间，林鱼的眼睛陡然变得通红如血，五官因痛苦而极度扭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感觉身体要炸开了！”
　　“林鱼，你撑住啊！”许弋急得面红耳赤，她心急如焚地喊道：“怎么办？她这情况跟那个发狂的帝王简直一模一样。”
　　南浔紧紧握着匕首，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她根本撑不住的。”
　　叶生满脸担忧的问道：“有什么办法能把花瓣逼出来？”
　　墨七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花瓣如此诡异，透着一股邪性，恐怕绝非人力能够做到。”
　　南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眉头依旧紧锁，“阿鱼，你先尽量冷静下来，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此刻，她除了试图安抚林鱼的情绪，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林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她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突然朝着众人疯狂袭击而来。只见她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猛地朝着离她最近的苏彦扑了过去。
　　苏彦反应极快，一个侧身闪躲，堪堪避开了林鱼的攻击。
　　可林鱼却丝毫不停歇，转身又朝着一旁的墨七恶狠狠地袭击而去。
　　“拿绳子！”南浔心急火燎地大喊。
　　许弋听闻，立刻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绳子，迅速地将绳子的一端熟练地打了个活结。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还在疯狂发狂的林鱼，脚步轻缓，眼神紧紧盯着林鱼的一举一动，如同猎人在靠近危险的猎物。瞅准时机，她猛地从背后将绳子往前一抛。
　　然而，第一次尝试并未成功，那绳子只是从林鱼的肩头轻轻滑落。
　　林鱼像是察觉到背后的动静，瞬间转身，朝着许弋狠狠地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正中许弋的眼睛。许弋疼得“啊”的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刚要奋起反抗，谁知道林鱼速度陡然加快，只见她一个飞踹，直接将许弋踹到了旁边的水池里，溅起大片水花。
　　“大家一起上，分散她的注意力！”墨七大声喊道。
　　苏彦和叶生听闻，一起再次朝着林鱼冲了过去，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许弋在水池里扑腾了几下，狼狈地从水池里爬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
　　趁着众人吸引住林鱼注意力的这个机会，她再次用力抛出绳子。这一次，绳子准确无误地套住了林鱼的一只胳膊。她死死拉住绳子，双脚用力蹬地，用尽全身力气不让林鱼挣脱。
　　其他人见状，纷纷一拥而上，有的拉住绳子，有的瞅准时机，抱住林鱼的腿脚。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众人终于用绳子将林鱼的手脚都牢牢捆绑了起来。即便如此，林鱼依旧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这束缚。
　　“不好！绳子要断了。”
　　突然，一旁眼尖的南风惊恐地大喊起来。
　　众人刚想再拿绳子加固，林鱼突然发力挣断了绳子，再次朝她们攻击。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住，她战斗力变强了太多。”墨七边躲避着林鱼的攻击边喊道。
　　“苏彦，去把王座上的铁链取下来。”南浔大声喊道。
　　“好，阿秋走。”苏彦立刻回应，带着阿秋迅速朝着中央位置跑去取铁链。
　　此时，叶生、南浔、许弋和墨七继续与林鱼激烈地打斗着。叶生和南浔一左一右抓住林鱼的手臂，许弋和墨七两人同时发力，猛地踹在了林鱼的左右腿上，林鱼瞬间跪倒在地。
　　叶生和南浔死死地抓着林鱼的手臂，许弋和墨七也牢牢地压着林鱼的腿，林鱼跪倒在地，疯狂挣扎，口中还发出阵阵怒吼。
　　“苏彦快！”南浔大声呼喊。
　　“好了。”苏彦和阿秋拖着沉重的铁链跑了回来。
　　然后她们用铁链将林鱼紧紧缠住，再度绑在柱子上。
　　许弋喘着粗气说道：“这次她挣不脱了吧。”
　　“阿风，拿镇定剂。”南浔说道。
　　南风赶忙从背包里拿出镇定剂，给林鱼打了一针，林鱼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睡了过去。
　　众人这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打斗的痕迹和汗水。
　　“臭鱼的攻击力怎么变得这么强？”许弋一边揉着自己被踹到的腿，一边捂住自己的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看来这妖花的力量果然强。”墨七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那花瓣进入林鱼体内，肯定是激发了什么。”
　　南浔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得想想怎么让她恢复正常。”
　　叶生看着沉睡的林鱼，忧心忡忡：“也不知道这镇定剂能让她安静多久。”
　　苏彦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们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我和阿秋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众人纷纷点头，靠在墙边休息，气氛沉重而压抑。
　　没过多久，南浔伸手摸了摸林鱼的额头，瞬间脸色大变，“不好，她身体滚烫，热得厉害！”
　　众人连忙凑了过来。
　　“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根本撑不住的！”
　　

第65章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众人顿时慌了神，就在这时，墨七突然指着一旁喊道：“那边有个水池！快把她放进水池里降降温。”
　　大家赶忙将林鱼抬到水池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入水池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平静的水池竟开始微微发热，水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升高，池面甚至开始袅袅升起热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风惊恐地看着水池，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叶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切地说道：“是林鱼的身体导致的！这样下去绝非办法，必须赶紧把她拉上来！”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伸手，将林鱼从逐渐变热的水中拉了上来。
　　此时的林鱼依旧昏迷不醒，毫无意识，可身体的热度却丝毫不减，仿佛体内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这到底该怎么办啊？”许弋急得像没头的苍蝇直打转。
　　叶生紧紧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们必须得赶紧找到其他办法给她降温，不然很危险！”
　　众人的脸色变得如同铅块般凝重，仿佛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可大家思来想去，绞尽脑汁，却依旧想不出任何办法。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不久之后，一直紧盯着林鱼的南浔惊喜地发现，她体内的温度竟然开始缓缓下降了。
　　“她的温度开始降了！”南浔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太好了！”许弋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当众人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林鱼的身体表面竟开始慢慢结冰，一层薄薄的冰霜逐渐蔓延开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冰封起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许弋彻底惊呆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离奇的景象。
　　墨七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变化实在是太诡异了，完全让人捉摸不透呀。”
　　叶生连忙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先带她出去吧！”
　　南浔看着林鱼逐渐被冰层覆盖的身体，摇了摇头说：“不行，来的路已经被蛟鳄挡住了，根本过不去。我们只能从其他地方绕过去，可她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就不适合移动。”
　　许弋带着哭腔说道：“可再这样下去，臭鱼真的会被冻坏的！”
　　而此刻的林鱼深陷梦境之中，仿佛置身于冰火炼狱。左边，一团炽热的火焰如汹涌的浪涛，带着灼人的高温向她席卷而来，右边，一团彻骨的寒冰似冷酷的幽灵，散发着森冷的气息朝她迅猛扑来。
　　她惊恐万分，不顾一切地疯狂奔逃，脚下的地面仿佛都被恐惧震颤。可那团火与冰却疯狂地紧追不舍。
　　与此同时，她的体内，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正激烈地碰撞、交锋，搅得她五脏六腑好似都要移位。
　　林鱼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可怕的困境，然而，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她这怎么又开始一边冷一边热啊。”许弋不解地问道。
　　“这妖花实在是太离谱了！”南风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林鱼的眼皮终于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她身旁的南浔，只见南浔一脸疲惫，眼神中却透着欣喜。
　　“阿鱼，你醒了。”南浔轻声说道，一边伸手摸了摸林鱼的身体，惊喜地发现她的体温已然恢复正常。
　　许弋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臭鱼，你可把我们都给吓死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林鱼一脸茫然，虚弱地问道。
　　这时，叶生和墨七等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叶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说道：“醒了就好，你之前吞了花瓣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六亲不认的，身体还一会儿热得像火炭，一会儿冷得似寒冰。”
　　林鱼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到底咋回事，就感觉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拼命争斗，难受死我了。”
　　林鱼这才注意到大家的模样，不禁诧异道：“你们怎么都鼻青脸肿的呀？”只见众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模样有些狼狈。
　　“刚才出现一头熊，我们被熊攻击了。好在那头熊最后跑了。”南浔不想给林鱼心里造成压力，赶忙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许弋，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林鱼将目光投向许弋，只见许弋的左眼肿得老大，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刚才那熊想袭击你来着，她为了救你，被熊揍得不轻。”南浔说道。
　　“许弋！我就知道你够意思。”林鱼感动地看着许弋，眼中闪烁着泪花。
　　“没事，都小事。”许弋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透着一股恶狠狠想吃人的劲儿。
　　“南二，我跟你说，刚才我在梦中，梦见好多只狼，它们疯狂地向我扑来，我左一拳右一腿干倒了……”林鱼激动地讲述着。
　　南浔赶忙伸出手，捂住林鱼的嘴巴，不让她再说下去，“阿鱼，你刚醒来，身体还虚弱着呢，先好好休息。”
　　林鱼像个听话的孩子，乖巧地靠在南浔身上，闭上双眼休息了一会儿。
　　渐渐地，她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不知过去了多久，叶生打破沉默，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儿，必须继续往前探寻，找到出口。”
　　众人眼神中虽带着疲惫，却还是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再度踏上寻觅之路。
　　“咦？”林鱼的目光忽然被某个物件吸引，她快步上前。只见那大殿墙壁凹陷之处，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绿色宝石，宝石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微光流转，在宝石的周围，环绕着八个小巧的青铜齿轮，齿轮紧密咬合。
　　“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开关。”林鱼指着绿色宝石说道。
　　“这也许就是出口的关键，阿鱼试试看。”南浔坚定地说道。
　　林鱼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机关上的宝石。齿轮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一阵轻微而清脆的“咔咔”声。
　　

第66章 狐面人━记忆再现
　　随着齿轮的转动，绿色宝石光芒大盛，紧接着，一道暗门缓缓从墙壁中悄然出现。
　　林鱼谨慎地推开那扇暗门。刹那间，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众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光线昏暗，几缕微弱的光线从身后渗透进来。
　　“小心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叶生压低声音提醒道，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南浔率先踏入通道，手中的手电筒照亮前方的一小片区域，其他人紧跟其后。
　　“大家留意四周的动静。”南浔提醒道。
　　众人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心跳声仿佛都清晰可闻。
　　突然，一阵“簌簌”的细微声响从前方幽幽传来，林鱼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南浔的衣角。
　　“什么声音？”许弋问道。
　　南浔迅速举起手电筒，努力想要看清前方的状况。
　　只见前方两侧竟然笔直地站着两队身着古刹国服饰的士兵，待走近仔细一看，才发觉那是木偶制成的。
　　“这些木偶人怎么如此诡异。”许弋忍不住吐槽道。
　　突然，林鱼敏锐地发现木偶人似乎在微微颤动，“小心。它们在动！”
　　众人瞬间进入警戒状态，神经紧绷。
　　这时，一只木偶人猛然朝她们扑袭而来，林鱼毫不犹豫，猛地挥出一拳打了过去，那木偶人瞬间被打散，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
　　“哇！”林鱼忍不住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威猛。
　　而此时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越来越强。
　　“让开，都让开，让我来。”随后，林鱼如入无人之境，把那些木偶人一个接一个地打散。
　　“可以呀，林鱼，你这吞了花瓣后，整得跟超人似的，一会我也找一片吞下。”许弋调侃道。
　　“可别，刚才怎么制住她的你忘了？”墨七赶忙提醒道。
　　“你们在说什么？”林鱼疑惑地问道。
　　“走吧，阿鱼，先离开这。”南浔说着，拉着林鱼继续往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看到了一扇门，门前矗立着一座雕像。
　　“这雕像怎么这么奇怪，狐狸的脸，人的身体。”墨七满脸狐疑地问道。
　　“管他呢。”许弋说着推开了门，随后大家鱼贯进入门内。
　　一进门，众人便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门内简直堪称豪华至极，遍地都是璀璨夺目的金银珠宝，光芒闪耀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中间放置着一个棺椁，那棺椁由纯黄金精心雕刻而成，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旁边的柱子上刻着由金子雕成的蛟鳄，栩栩如生，霸气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般。
　　她们怀着满心的好奇打开了棺椁，然而惊讶的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古刹国国王，而是“林玄”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棺椁里？”许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难道是鸠占鹊巢？”墨七眉头紧皱，满心疑惑。
　　南浔面色凝重，沉思片刻说道：“先别轻举妄动，小心陷阱！”
　　南风凑近棺椁，喃喃自语道：“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林玄的眼睛动了！”
　　紧接着他竟然睁开了眼，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林玄的手突然变成一团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们袭击而来。那黑影如同恶魔的利爪，死死地掐住了她们的脖子。
　　她们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急切地呼喊她们。
　　“快醒醒！南二，许弋快醒醒！”林鱼的声音传来。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林鱼一拳打碎狐面人雕像，她们猛地醒来，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墨七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惊恐。
　　许弋揉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道：“感觉刚才就像被恶魔扼住了咽喉，要不是这声响，我们恐怕……”
　　林鱼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在看到狐面人的时候就中了幻境，那东西邪门得很，会不知不觉让人陷入其中，之前在古刹国的记录中我见过它的记载。”
　　南风眉头紧皱，声音有些沙哑：“难怪，我就觉得刚才那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苏彦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还好醒过来了，刚才真的差点以为要命丧于此。”
　　阿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幻境也太逼真了，差点就着了道。”
　　“大家都小心一些，远离所有的雕像。”林鱼提醒道。
　　众人稍稍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继续在这神秘莫测的墓道中小心前进。
　　“看上面有个洞口。”许弋兴奋地喊道。
　　林鱼如今身手变得极好，只见她身姿矫健，随便几下就轻松爬了上去，然后用绳子将其他人一一拉了上来。
　　进入洞口不久，前方出现了一道门。她们费了一番功夫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古老而沧桑的树，树的后面是一片平静的水池，水池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口墨绿色的棺椁。
　　“这应该就是古刹王。”叶生语气笃定地说道。
　　“大家在旁边先搜索下，看看有什么发现。”南浔冷静地吩咐道。
　　墓内摆放着帝王生前用过的一些物品，以及各类精美的青铜制品。
　　此时，一件东西引起了林鱼的注意，这是一把造型独特的弓，她记得，这弓她在那段古刹国记忆中见过，大公主手里拿着就是这柄弓。
　　林鱼伸手触摸弓，刚碰到弓的那一刻，瞬间又被卷入一个陌生的场景。林鱼满心疑惑道：“难道我进入了大公主的记忆？”
　　“林鱼！”南浔见她又陷入了深思，说道，“阿风，我进去看看，你守好。”
　　随后她轻轻触碰了一下林鱼，也进入了记忆之中。除了叶生、南风跟阿秋外，其余人全部进入。
　　大家看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就站在她们刚才看到的大树前，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诉说什么，但还是能认出那女的就是古刹国女王。
　　随后，她们又看到另一个场景。只见一处地方，一群士兵正在奋力挖着一个大坑，女王神色严肃地指挥着士兵把那朵妖异的花埋了进去，并在上面压了一块巨大的巨石。
　　而后，他们便匆匆离开了此处。
　　第二天，女王惊恐地发现妖花从石头缝中又顽强地长了出来。
　　更恐怖的是，妖花开始散发出点点银光，随着风缓缓蔓延到城内各个角落。
　　不久后，她发现凡是接触过银光的人都开始发狂，双眼通红，失去理智。顿时，城里血腥四起，人们疯狂地互相攻击。
　　大家四处逃窜，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很快整座城变成了人间炼狱。而后，女王带着亲信，一路往没有银光的地方拼命跑，奈何这银光如影随形，一直随风散落在全国各地。
　　这时突然有另一段记忆强行要进入，林鱼试图一探究竟却发现无法进入，随后她猛地清醒过来，众人也一个接一个清醒过来。
　　“这么说这花不在这里，在古刹国的都城。”墨七若有所思地说道。
　　“看样子的确是。”叶生附和道。
　　“既然不在这里，我们先行离开吧。”南浔说道。
　　众人绕路返回，好在绕回到了原本的出口，只是还有许多蛟鳄停留在附近。
　　

第67章 反攻系人设？一分钟就翻车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蛟鳄横在前面，我们根本过不去啊！”许弋眼神中满是忧虑地看向那盘踞在通道口的蛟鳄。
　　“我们的潜水装备都还在前方呢，当务之急，得想个法子把这蛟鳄引开才行。”南浔拧紧眉头，目光紧紧盯着蛟鳄，思索着对策。
　　“不用搞得这么麻烦啦。”林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只听得一阵沙沙的细微声响传来，紧接着，一条身形庞大的巨蟒迅速爬了进来。
　　原本还嚣张无比的蛟鳄，在看到巨蟒的瞬间，像是见了天敌一般，吓得浑身一颤，随即便慌不择路地四处逃散，不过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此情形，几人赶忙迅速动手，拿起一旁的潜水装备开始穿戴起来。
　　“林鱼，你怎么不穿装备呀？”墨七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的潜水装备，一边疑惑地看向林鱼。
　　林鱼没有回应墨七，而是转而拉住南浔的手，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问道：“想不想体验一下别样的刺激？”
　　南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放下手中正准备穿戴的潜水装备。
　　这时，阿蟒似乎通人性一般，缓缓爬到两人身边。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紧紧抓住阿蟒身上那坚硬的蟒片。
　　紧接着，在岸边焦急等待的众人，就看到了极为惊奇的一幕。
　　只见一条巨蟒如破水而出的蛟龙一般，猛地从水下冲了上来，而蟒背上正稳稳坐着南浔和林鱼两人。
　　“太好了，家主你们终于上来了！”南家人激动得眼眶泛红，赶忙迎上前去说道，“我们在这附近找了好多办法，可那路口一直被蛟鳄堵住，实在没办法进去接应你们。”
　　随后众人迅速返回了江州。
　　南家，静谧的夜悄然笼罩着一切，月色透过轻薄的窗纱，洒在那张宽大而温暖的床上。
　　林鱼与南浔刚刚结束了一场惬意的双人沐浴，此刻正并肩躺在床上。
　　林鱼躺在那里，身体看似安静，可内心却如翻涌的海浪，久久无法平息。她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如今自身的变化——体内蕴含着妖花之力，这股神秘的力量让她的力量与速度都远超常人。
　　思绪不知不觉飘回到五年前，那时的她，在两人亲昵互动时，没能展现出应有的魅力，还被南浔半开玩笑地吐槽指法“很一般”。从那以后，林鱼在这方面仿佛被抽走了自信，心中总是隐隐带着一丝自卑。
　　后来有一次，她好不容易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满心期待能让南浔感受到别样的快乐。
　　可谁知，就在她有所行动之时，南浔只是轻轻一个翻身，便将她稳稳压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久而久之，她也渐渐懒得挣扎，只能乖乖躺着，等待着南浔的主动。
　　然而今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妖花之力，林鱼心中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林鱼，你今天必须硬气一点！总不能一直被太阳的是自己吧，是时候反击了！
　　下定了决心，林鱼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目光偷偷看向南浔。就在这一瞬间，她却惊异地发现，南浔正静静地看着自己，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意。
　　林鱼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人窥破了心中的小秘密，慌乱之下，又迅速转了回去，背对着南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南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好笑，忍不住在心底轻道：“真怂。”
　　林鱼在心中经历了一番激烈的争斗，终于，她咬了咬牙，再次转过身，鼓足勇气用力一翻身，稳稳地压住了南浔。
　　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在穿梭，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林鱼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而南浔眼中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林鱼鼓起勇气，嘴唇轻轻颤抖着，试图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紧张给咽了回去。
　　南浔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轻轻抚上林鱼的脸颊，指尖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
　　林鱼的脸瞬间滚烫起来，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炽热的火焰之中。
　　“怎么，今天终于想翻身做主人了？”南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轻轻钻进林鱼的耳朵里，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林鱼被她这句话激得找回了些许勇气，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今天可不会再被你轻易制服了。”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双手紧紧抓住南浔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南浔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突然，南浔腰身一扭，以一种极为巧妙的姿势挣脱了林鱼的压制，瞬间反客为主，将林鱼重新压在身下。林鱼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与不甘，“你……你耍赖！”
　　南浔凑近林鱼，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耍赖？这可不算，是你自己学艺不精。”
　　林鱼缓缓低下头，嘴唇轻颤，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今……今天我不会再退缩了，刚才我怕伤到你才没有反抗，所以你最好听话，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样？”南浔邪魅一笑，嘴唇轻轻落在林鱼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林鱼浑身一颤，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让刚想反抗的心，瞬间又软了下来。
　　“你……”林鱼脸微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的嗔怪。南浔并未理会，而是继续攻城略地，林鱼只觉一股强烈的放空感如潮水般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怎么，这次真的想反抗吗？”南浔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如同一股电流直击林鱼心底。
　　林鱼被这话语激起了倔强，双手猛地抓紧南浔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决然：“对，今天我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南浔看着身下一脸娇羞，又倔强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轻撩起她身上的束缚，触碰到那细腻的地带，林鱼浑身一颤，手不自觉松开。
　　

第68章 南浔的掌控，林鱼破局之旅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卧室的一角。
　　林鱼悠悠转醒，惺忪的睡眼朦胧间，便瞧见南浔已精心准备好了早餐，温馨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南二……”林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与慵懒，轻声呼唤道。
　　南浔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目光正巧对上林鱼那满含幽怨的眼神，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这是怎么啦？鱼大小姐摆出这副模样，难道是昨晚我没能让你尽兴满足吗？”
　　“你……”林鱼瞬间脸颊绯红，像是被戳中了内心的小秘密，急忙抓起一旁的衣服，匆匆往浴室跑去，动作慌乱得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追赶一般。
　　没过多久，林鱼洗完澡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走了出来，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显得愈发清新动人。她移步到餐桌旁坐下，南浔立刻贴心地为她盛好了粥，动作娴熟且自然。
　　“来，我喂你。”南浔眉眼间尽是温柔，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后递到林鱼嘴边。
　　林鱼微微一愣，轻声说道：“南二，我可以自己喝的，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南浔内心暗道：自己也不想这般，只是之前林鱼每次吃饭，总是随意扒拉两口就称饱，可只要自己喂她，她不知不觉就能喝下两大碗。最近这段时间，林鱼确实忙得疲惫不堪，所以才想让她多吃点。
　　“阿鱼，昨晚咱们说的话，你可记住了？”南浔一边继续喂着粥，一边轻声问道。
　　“昨晚说啥了？”林鱼满脸疑惑，脑子还处于刚睡醒的迷糊状态。
　　随即又小声嘀咕着：“昨晚我都快爽……，哪还能顾得上听你说啥呀。”
　　南浔故意露出一抹坏笑，凑近林鱼，追问道：“你说什么？大声一点，我没听清呢？”
　　“没……没什么！”林鱼惊慌失措地摆摆手，眼神闪躲，生怕南浔再继续追问下去。
　　南浔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说道：“快好好吃，一会儿还有事情要交代你呢。”
　　南浔见林鱼吃完，拉起她的手就往一处走去。随着脚步深入，周围的光线愈发昏暗，最终来到了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的景象映入林鱼眼帘，简陋得让人有些诧异。而最为显眼的，是墙壁上延伸出的两根冰冷铁链，在昏暗中泛着隐隐的寒光。
　　林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在她愣神之际，南浔已经拿起铁链，动作熟练地将其拴在林鱼的手上，左右两边各固定一根。
　　林鱼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并未真正反抗，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南浔，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南二，你……你真的要把我关在这儿吗？”
　　南浔看着林鱼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声哄道：“乖，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仔细想想自己该交代些什么，我晚上就会来看你。”
　　林鱼咬了咬嘴唇，满脸委屈地问道：“那……那要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呢？”
　　南浔微微皱眉，语气不容置疑：“想不明白，那就一直待到你想明白为止。”说罢，她转身缓缓走向地下室的出口。
　　林鱼看着南浔渐行渐远的背影，即便心中不同意她这般做法，却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她太害怕南浔因此生气，继而不再理她。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即便自己拥有再强大的力量，在南浔面前，也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骄傲，示弱顺从。皆因她对南浔的爱意，早已深深植入骨髓，超越了一切。
　　她又何尝不想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呢？然而，内心的恐惧却如影随形。她害怕一旦吐露实情，南浔便会就此疏远自己。长久以来，她一直深陷于这般纠结痛苦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况且，背后还有姑姑、白叔等人不断向她施压，这一切让她身心俱疲。她一边满心渴望能与南浔长相厮守，另一边又实在不愿让姑姑失望。她明白，到了最后，终究只能在二者之间做出抉择。
　　如今南浔此番举动，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甚至可能知道得更多。否则，又怎会将她关在此处呢？南浔把她关在这里，无非是想给她一个契机，让她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也好给林鱼自己的内心一个台阶下。
　　在某些无关紧要的方面，林鱼可以放下身段，不那么硬气，毕竟那方面只要双方开心满足就好……
　　可在一些关键事情上，她却不得不，硬气起来。
　　尤其现在长生会的人虎视眈眈，可姑姑始终未向自己透露过，与长生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姑姑对南家的态度，总是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这一切宛如重重迷雾，萦绕在林鱼心头，挥之不去。
　　还有那莫名出现的浮图宫，他们不由分说，给了自己藏宝图，而后直言，若想知晓事情的真相，就务必前往浮图宫一趟。
　　更让林鱼困惑的是，南浔与她禹州的太爷爷之间似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同属南家，可为何南浔要派自己的心腹，暗中盯着禹州的一举一动？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将林鱼紧紧缠住，让她头痛欲裂，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这些谜团给撑炸了。
　　然而，每当她想要放弃思考、任由自己崩溃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南浔的面容。她深知，南浔自幼所承受的压力远甚于自己。与南浔相比，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此自怨自艾、轻易崩溃呢？
　　思来想去，林鱼觉得，为今之计，或许唯有前往浮图宫，在那里能知晓其中的缘由。
　　没过一会儿，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林鱼抬眼望去，露出笑意，只见阿蟒探着脑袋，缓缓爬了进来。
　　地下室的门并未上锁，南浔也并非真心要将她囚禁于此。林鱼冲着阿蟒挥了挥手，阿蟒领会其意，“咔哧”一口，便干脆利落地咬断了铁链。
　　随后，林鱼翻身骑上蟒背，一人一蟒就此离开了地下室。
　　南家的手下们瞧见这一幕，没一个人胆敢上前阻拦。
　　不多时，林鱼来到了一家饭店。饭店的门缓缓打开，出来迎接的，是一位修行者。
　　

第69章 探查浮图宫
　　南家暗室内！
　　“情况如何了？”南浔神色冷峻地问道。
　　“属下一路紧追不舍，见她踏入了福星饭店。而后，她与一众修行者结伴，朝着浮图宫的方向而去。”
　　南深顿了顿，继续汇报道：“此前，属下曾派人暗中跟踪那个黑衣人，一路跟至浮图宫。当时，我们试图佯装成普通游客混入其中，然而，却被门口守卫阻拦。那些守卫声称，此处乃私人领地，严禁外人踏入。
　　属下从山下百姓口中打听得知，那浮图宫内皆是修行者，男女老幼皆有。且他们各个身手不凡，尤其那门口的守卫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我们的心思。”
　　南浔眉头微蹙追问道：“还查到了什么？”
　　南深面色一凛，回应道：“还有，德意人也在林鱼身后暗中跟随，看样子，他们同样盯上了浮图宫。并且，大小姐近来与他们联系颇为频繁。”
　　南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这姐姐，原本看在父亲的份上，打算放过她，没想到她愈发不识趣。派人将那帮人全部解决掉，绝不能让他们影响到林鱼。”
　　“是！”南深毫不犹豫地应道。
　　南浔微微沉吟片刻，接着说道：“另外，挑选一批身手最为出众的，随我一同前往浮图宫。”
　　另一边的林鱼跟随着修行者前往浮图宫，一路上，她试图从这些人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他们总是避而不答，或者用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来敷衍她。
　　“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你们非得让我去浮图宫？”林鱼再次忍不住发问。
　　领头的修行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林鱼小姐，无需着急，很快您自会知晓。”
　　林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终于，他们抵达了浮图宫。这座宫殿它高高地矗立在巍峨高山的山巅之上，四周云雾袅袅，使得宫殿若隐若现，仿佛与天地自然完美融合，让人仿佛置身于神话之境。
　　踏入宫门，林鱼被引领着走进一个房间，房间内，一位年轻的修行者正静静伫立。而站在他身旁的，正是之前出现过的那位黑衣男子。
　　“师兄，她就是林鱼。”黑衣男子恭敬地说道。
　　“你终于来了。”年轻修行者目光平和，缓缓开口说道。
　　“你究竟是谁？又为什么非要我来到这里？”林鱼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追问道。
　　年轻修行者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神色平静地回应：“我叫阿修木，是浮图宫的主事人。”
　　林鱼微微一怔，问道：“然后呢？”
　　阿修木将目光稳稳地落在林鱼身上，语气沉稳而郑重：“过两天便是浮图宫三年一度的祭祀大会。待你参加完此次大会，我便带你去见一个人。届时，你心中所想知道的事，便会水落石出。”
　　林鱼心中暗自腹诽：怎么总有人喜欢故作神秘，就不能痛痛快快把话说明白吗？
　　可表面上，她也只能强压下满心的不耐与好奇，毕竟此刻身处这陌生且神秘的浮图宫，只能暂且按捺住性子，等待祭祀大会。
　　南浔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天山脚下。他们得知浮图宫两日后便会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祀大会，届时会允许山下的百姓进入宫内参拜。
　　“准备好，我们就在祭祀大会的时候混进去，不过，一定要保护好林鱼。”南浔一脸凝重地对身旁的人叮嘱道。
　　随后，他们在进一步的探访过程中，发现当地百姓对浮图宫的人爱戴有加。据百姓们传颂，每当山下遭遇天灾人祸，或是生活陷入困苦之时，浮图宫的人总会及时现身。
　　无论是救死扶伤，凭借高超医术治愈伤病之人，甚至是扶贫济困，给予物质上的援助，浮图宫的人始终尽心尽力，毫无保留。
　　南浔听闻这些，心中暗自思量：这浮图宫在百姓心中威望如此之高，可它的背后是否有什么目的？或许祭祀大会，会是一个绝佳契机，知晓其中缘由。
　　而且据资料所查，浮图宫掌握着一些强大的力量。这些年，禹州那边派了不少人前去探查，要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么身负重伤狼狈而归。看来趁此机会自己也得好好查寻一番。
　　终于，祭祀大会日子来临。天还未亮，只见山脚下早已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百姓们个个身着盛装，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期待的神情，仿佛这祭祀大会是一年中最盛大、最值得庆祝的节日。
　　南浔他们小心翼翼地混在人群中，随着人群，朝着山上的浮图宫进发。
　　不多时，来到了浮图宫门口。守卫们神情严肃，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人的身份。南浔等人凭借着事先精心准备的伪装和巧妙的应对，成功骗过了守卫，踏入了宫内。
　　而一边的林鱼这些日子在浮图宫里就像一只自由的小鸟，四处乱窜。她本是抱着寻找秘密的心思，想要弄清楚浮图宫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起初，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专挑那些偏僻的角落和看似神秘的房间探索。然而，每一次的探寻都以无果告终，那些房间要么空空如也，要么就是存放着一些寻常的物品。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放松警惕的同时，一些隐藏在深处的真相正逐渐浮出水面，等待着她去发现。
　　而后，祭祀大会那天，林鱼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各种仪式，突然感觉有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转头，竟看到了乔装打扮的南浔。
　　林鱼先是一愣，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欣喜。而南浔看到林鱼的那一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两人在人群中对视了片刻，林鱼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南浔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同样轻声回答：“我来探查下浮图宫，顺便找找你。”
　　林鱼轻哼一声：“我在这儿好得很，不需要你找。”
　　南浔咬了咬嘴唇，说道：“林鱼，先不说这个，这祭祀大会不简单，小心点，有什么气我们回去再发。”
　　林鱼刚想说什么，但想到此时不是斗气的时候，便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祭祀仪式进入了高潮部分。林鱼和南浔被挤得更靠近了些，两人的肩膀碰在了一起。
　　南浔开口道：“别走散了，先看看情况。”
　　两人随着人群的涌动，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随后，南浔听到手下的汇报，转头对林鱼说道：“你在这待着，我去后院看看。”
　　林鱼点了点头，突然无意间她敏锐的目光捕捉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看似与普通百姓无异，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警觉，时不时地四处扫视，像是在提防着什么。林鱼心中猛地一动，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几人身后，穿过几道曲折的回廊和幽静的庭院。只见那几个人走进了一间偏僻的房间。林鱼轻手轻脚地靠近，将身子贴在门外，竖起耳朵偷听。
　　“这次祭祀大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老板要的东西，不然回去咱们都得死。”说话的人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与决绝。
　　“放心吧，我们已经大致摸清了东西所在的位置。”另一个声音回应道，带着些许自信。
　　林鱼心中猛地一紧，看来这浮图宫的秘密果然不小。就在她准备继续偷听下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林鱼连忙侧身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面。只见一名年长的修行者带着一群弟子，神色匆匆地走过。
　　“加强巡逻，一丝一毫可疑之处都不能放过。”年长修行者面色严肃，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向弟子们吩咐道。
　　

第70章 林鱼帅气救场
　　南浔悄悄潜入后院。她身形轻盈地爬上屋顶，目光瞬间锁定了下方的异常场景。
　　只见一群形迹可疑之人，正被一群修行者团团围堵住。
　　修行者们个个神情严肃，手中紧握着金属长棍，严阵以待。那群形迹可疑的人见势不妙，深知枪声会引来更多麻烦，于是纷纷掏出身上锋利的匕首，目露凶光，与修行者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而这些形迹可疑的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出招狠辣刁钻，每一招都直逼要害。一时间，修行者们竟有些难以招架，局势陷入胶着。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修行者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将长棍对准那伙人，而后果断按下棍子上隐藏的开关。刹那间，一股仿若闪电般耀眼且致命的能量从棍中喷射而出。
　　那些人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强大到足以摧毁一切的电流击中。他们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纷纷瘫倒在地，痛苦挣扎。
　　“在屋顶待了这么久，不打算下来吗？”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南浔心中猛地一惊，着实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敏锐，这么快便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无奈之下，她从屋顶一跃而下。
　　双脚刚一落地，一个年长且气势威严的修行者，目光如炬地盯着南浔，冷冷说道：“原来是南家的人，今日竟敢擅闯此地，简直胆大妄为！”
　　南浔没想到他们认得自己，刚想开口，其中一人更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怒吼道：“南家作恶多端，平日里坏事做尽，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此人便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南浔迅猛出手。
　　南浔的手下们见势不妙，立刻从角落里飞身而出，挺身在南浔面前，与那些修行者展开搏斗。
　　打斗间，修行者们故技重施，纷纷将长棍对准南浔等人，一道道刺目且致命的能量如雨点般接连射出。
　　南浔身手矫健，犹如一只灵动的黑豹，左躲右闪，凭借着精湛的身法惊险地避开了一次又一次攻击。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攻击如同密集的箭雨，让人防不胜防。南浔的手下们一个不慎，被一股汹涌的能量击中要害部位，身体瞬间如遭雷击，重重地倒了下去，发出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南浔也在密集的攻击下被一道强大的能量击倒在地。她的身体如遭电击，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全身被麻痹得动弹不得，体力也在这瞬间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恰在这时，来找南浔的林鱼赶到，正好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大声呼喊：“大家别冲动，这是我朋友！”
　　林鱼本以为自己作为被邀请而来的客人，浮图宫的人多少会给些面子。可谁能想到，这些修行者像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依旧杀意腾腾，打算置南浔等人于死地。
　　无奈之下，林鱼只能迅速摆开架势，与他们展开激烈打斗，此刻林鱼体内的妖花之力被催动，只见她身形如电，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然而，修行者们仗着人数众多，此时一股更强大的电流如毒蛇般朝着林鱼疯狂袭来。
　　南浔虽身中电流，身体麻痹，体力不支，但她仍强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替林鱼挡下。
　　“南二！”林鱼惊恐地大喊，眼睁睁看着南浔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落叶般缓缓倒下。她迅速转身，一把紧紧抱住南浔，声音颤抖地问道：“南二，你怎么样？”
　　然而，那些修行者竟不顾林鱼的愤怒与悲伤，再次缓缓围了上来，眼中依旧闪烁着凶狠的杀意。
　　林鱼瞬间变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凶兽，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轻轻将南浔放下，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那些人走去。
　　此时的林鱼，双眼通红，宛如燃烧着两团熊熊烈火，妖花之力再次使她陷入发狂状态。只见她猛地一个箭步冲向一名修行者，那修行者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林鱼一记凌厉的掌风击中胸口，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另一名修行者见状，趁林鱼不备，从侧面偷袭而来，手中长棍闪烁着致命的电流。林鱼却似背后长眼，身形一闪，巧妙避开这一击，紧接着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那修行者的手臂瞬间脱臼，长棍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林鱼顺势一脚，将此人踢飞数米远。
　　在林鱼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修行者们渐渐难以招架，阵脚大乱。但他们仍不死心，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数人一起将长棍对准林鱼，同时按下开关，数道粗壮的电流交织在一起，如一张巨大的电网，朝着林鱼狠狠扑去。
　　林鱼却毫无惧色，迎着电流猛地冲了上去。就在电流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她周身仿佛爆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承受住这股电流。紧接着，林鱼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双手如幻影般挥动，拳拳到肉，脚脚生风。那些修行者被她打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此刻的林鱼，战斗力已然爆表。她所到之处，修行者们纷纷被击飞出去。她的拳脚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在林鱼的疯狂攻击下，那些修行者们终于彻底崩溃，纷纷四散而逃。林鱼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们，她眼神冰冷，如死神般紧追不舍，每追上一人，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些伤害南浔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林鱼如失控的猛兽般，带着滔天的怒火，对那些修行者展开疯狂攻击之时，阿修木终于匆匆赶到，见状急忙大声呼喊：“快停手，林鱼小姐！”
　　然而此刻的林鱼，完全陷入了嗜血的疯狂状态，眼神中只有无尽的杀意，阿修木的呼喊就如同微风拂过，根本无法传进她的耳中。
　　阿修木心急如焚，试图冲上前去阻止林鱼，可刚一靠近，便被林鱼那如实质般的凌厉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他这才惊觉，自己根本不是处于癫狂状态下林鱼的对手。
　　

第71章 床榻之上的告白
　　南浔躺在地上，虽身体因电流的麻痹而疼痛难忍，但她心里清楚，如果林鱼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与浮图宫之间势必会爆发一场巨大冲突。
　　况且，这里毕竟是浮图宫的地盘，他们终究处于劣势。于是，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开口呼唤道：“阿鱼，冷静点！”
　　这一声呼唤，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穿透了林鱼那被愤怒蒙蔽的意识。林鱼的动作猛地一滞，原本混沌的脑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南浔身上，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与关切。
　　她不再理会周围那些狼狈不堪的修行者，转身快步跑到南浔身边。
　　“今天实属误会，你们带伤员下去休息。南家的人专门给他们安排个地方养伤，至于之前另一伙人就让他们祭祀神山吧。”阿修木赶忙出来收拾残局，试图平息这场混乱。
　　然而，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南浔安危的林鱼，根本顾不上阿修木说些什么。她一把紧紧抱住南浔，动作轻柔却又无比坚定，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随后，她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抱着南浔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南浔静静凝视着林鱼的侧脸。此刻的林鱼，与往昔大不相同。平日里，她灵动俏皮，眼中总是闪烁着活泼的光芒，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她忧愁。可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神情严肃而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坚毅与决绝。
　　林鱼抱着南浔的双臂，坚实而有力，传递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南浔的手轻轻搭在林鱼的脖颈，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以及有力的脉搏跳动，仿佛那是生命与守护交织的旋律。
　　南浔头一次觉得，林鱼的怀抱是如此温暖，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寒冷驱散。被林鱼这般全力保护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感动涌上心头。
　　林鱼小心翼翼地将南浔带回住所，轻轻把她安置在床上。她满脸关切地询问：“南二，你感觉怎么样了？我这就去请医生过来？”
　　南浔微微摇头，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一丝安抚：“没事的，我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暂时被麻痹了而已。”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林鱼见到来人，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着阿修木厉声道：“什么事？”
　　阿修木在恭敬回应道：“有人想见您！”
　　林鱼毫不犹豫地拒绝：“没空！我爱人现在受伤了，等她彻底好了，我再考虑。”
　　阿修木赶忙解释：“您放心，您爱人身上的麻痹效果，大约三个小时后就会自行缓解，不必过于担忧。我已经吩咐人去煎药了，很快就会送过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一场误会。”
　　林鱼听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便伸手关上了门。
　　她转身回到床边，缓缓蹲下身子，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担忧，她将南浔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仿佛一松开，南浔就会消失不见。她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南浔，轻声呢喃：“南二，你这次可实在把我吓得不轻。”
　　南浔微微侧过脸庞，那如水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对上林鱼满是关切的眼眸。她的嘴角缓缓泛起一抹笑容，虽因身体虚弱而显得有些无力，却饱含着无尽的宠溺，轻声安慰道：“别担忧，我真的没事。”
　　林鱼抬手，轻轻抚弄着南浔的发丝，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埋怨，可那埋怨之下，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心疼：“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行事了，知道吗？我皮糙肉厚的，而且体内还有妖花之力，他们不会把我怎样。”
　　南浔轻轻眨动着双眼，凝视着林鱼，说道：“即便你体内有妖花之力，可终究还是凡体，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存在，保护你，于我而言，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本能。”
　　林鱼听了这话，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努力佯装镇定，说道：“我对你，亦是如此。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你分毫，我都绝不轻饶。”
　　南浔看着林鱼那副认真到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笑意地调侃道：“瞧瞧你这小模样，还真是霸气十足呢。”
　　林鱼用力地点点头，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南二，只要能与你相伴相守，无论前方会遭遇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不会有丝毫畏惧。”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南浔的手捧起，轻轻放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静静感受着彼此指尖传递的温度，仿佛那是她们之间爱意的纽带。
　　南浔凝视着林鱼，眼神愈发温柔，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加轻柔，“阿鱼，有些事情，我们或许该坦诚地说开了。”
　　林鱼心中猛地一动，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南浔的眼睛，轻声说道：“南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你休息好了，恢复些力气，我便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南浔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彼此，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浓浓的爱意与暧昧所渲染，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彼此，沉浸在这份独属于她们的甜蜜之中。
　　夜晚，南浔体内的麻痹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正逐渐消散。在喝完精心熬制的药后，她的身体也明显恢复了不少。
　　两人躺在床上，静谧的氛围在四周悄然蔓延。林鱼轻轻依偎在南浔的胸前，感受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
　　犹豫再三，林鱼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与小心翼翼：
　　“南二，我想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生我的气呀？哪怕……哪怕是你可能接受不了的事情，好不好？要是你觉得我做得实在过分，你可以打我一顿，就算是动用南家的家法来处置我，我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只是……只是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此时的林鱼，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与不安。
　　南浔轻轻抚摸着林鱼的头发，语气柔和而坚定：“阿鱼，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们之间无需如此。”
　　林鱼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微微仰头，目光带着一丝慌乱与决然，问道：“如果……如果我说，从一开始我就带着目的接近你，你会怎么想？”
　　

第72章 林鱼坦白局
　　“阿鱼，你叫我该如何想？”南浔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林鱼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没开玩笑，南二，其实五年前我接近你，都是有意为之。从柳家那次偶然相遇，到过道里的碰面，乃至后来去你的别墅，一切都是经过策划的。”
　　说完，她偷偷抬眼看了下南浔，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南浔听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鱼的脸，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调侃：“还有呢？继续说。”
　　林鱼见她如此反应，不禁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南二，你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也不生气呀？怎么感觉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话刚出口，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又急忙问道：“不对，你是不是真的早就知道了？”
　　南浔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伸手轻轻点了点林鱼的鼻尖，说道：“我当时就在琢磨，究竟是哪个糊涂蛋，居然派你这么天真单纯的小傻瓜到我身边来接近我。”
　　林鱼一听，不乐意了，小嘴一撅，嘟囔着：“我哪里傻了？我这叫大智若愚！”紧接着又懊恼地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害我担惊受怕了那么久！你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嘛。”
　　南浔轻轻刮了一下林鱼的鼻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你呀，应该庆幸自己当时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然，就凭你跟我进别墅的举动，第二天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
　　林鱼眨了眨眼睛，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那天故意在雨里，还有故意喝了带药的水这些事，你也早就知道？”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林鱼说道：“你想想，当时有个白白嫩嫩、浑身还散发着香甜气息的人主动送到我跟前，我怎么能不好好品尝品尝呢？”说完，还故意挑了下眉。
　　林鱼佯装生气，嗔怪道：“好呀，你居然把我当待宰的小猪吗？我看你就是故意调侃我！”
　　南浔轻轻捏着林鱼的脸，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你背后的人胆子也真大，居然派你来探听消息。一开始，我本想看看你背后的人到底有多蠢。后来我才明白，他们可不傻。要是派个精明的人来，我可能直接就解决掉了。可偏偏派了你，结果把我自己给陷进去了，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说罢，轻轻叹了口气。
　　林鱼好奇地追问：“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南浔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说道：“后来，家族里的问题接连爆发，情况远比你这件事复杂得多。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斗争激烈，我担心会连累到你，所以才选择离开。”
　　林鱼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呀？搞得我在你身边就像个傻乎乎的小丑。我还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南浔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抬起林鱼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主动跑来我身边当探子，我不揭穿你，不就是在配合你嘛。不过某人可真是心大，刚开始我还担心你探听不到消息，你背后的人会惩罚你，所以我故意把重要消息放在桌子上那么显眼的位置。结果你个小笨蛋，一门心思只顾着给我做好吃的，我都恨不得直接把消息塞到你嘴里了。”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鱼一脸茫然：“啥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可别诓我。”
　　南浔轻轻点了点林鱼的脑袋，宠溺地说道：“都好几次了。就说那次在客厅，我故意把文件摊开在桌上，结果你看都没看一眼，就念叨着晚上给我做什么好吃的。还有一次在房间，我把重要的消息放在边上，你直接坐在旁边吃水果，愣是没发现。后来我发现，你在我这儿啥消息都没打探到，每天还开开心心地来，就知道你在你背后那群人里的地位肯定不一般，不然早就把你撤回去了。”
　　林鱼娇嗔道：“南二，你好坏呀。你都不知道，为了给你做饭，我每天费了多大劲。其实我原本不太会做饭的。为了学做饭，我在厨房里不知道被烫了多少回。”
　　南浔目光柔和，双手握住林鱼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每天一有空就去那些知名饭店帮忙，要么花钱求人家教你，要么就好说歹说地恳请人家传授厨艺。阿鱼，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如此用心，那种被人真心对待的感觉，对我来说，还是头一次。”
　　林鱼听了，眼眶再次泛红，感动地说道：“南二，其实我也不想骗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南浔轻轻将林鱼拥入怀中，安慰道：“没事了，阿鱼。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林鱼在南浔怀里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那我背后那些人，你都清楚了吗？”
　　南浔微微一笑：“你是说猪蹄铺子那帮人？”
　　林鱼惊讶地张大嘴巴：“啊？这你都知道了？”说着，她无奈地抱住头。随后又好奇地问：“南二，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呀？”
　　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说道：“阿鱼，从你踏入江州的那一刻起，我就知晓了一切。”
　　林鱼急忙解释道：“但是，墓里那次相遇，真的是巧合。还有后面，虽然有时候我是故意想见你，比如和许弋第一次去南家那次，我其实是有意去找你。但其他的，真的都是意外碰上的。我发誓！”说着，举起手做发誓状。
　　南浔安抚地拍了拍林鱼的手：“别急，阿鱼，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也身不由己。”
　　林鱼抬眸看着南浔，问道：“那我姑姑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置？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太为难他们。毕竟也是我的亲人。”
　　南浔神色平静：“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惹事端，我暂时不会对他们动手。”
　　

第73章 巫神大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阿修木便领着林鱼朝着后山进发。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山洞前，洞口站立着众多神情肃穆的守卫，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进入山洞，洞内光线昏暗，石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宝石，使得洞内不至于漆黑一片。
　　终于，他们沿着山洞来到了一座殿宇。这里与外面截然不同，四处皆是雪景，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
　　“巫神大人已经在里面等了。”守卫行者说道。
　　阿修木带着林鱼走进殿内，里面的空间极为宽敞。左右两边坐着几位神色庄重的老者，而正中间的，便是他们的首领——巫神，是一位年长的妇人。阿修木刚一进来便恭敬地行礼，嘴里念叨着一些林鱼完全听不懂的话语。
　　突然，林鱼下意识地抬头一望，瞬间被惊到了。只见头顶上方，一个水晶般的盒子里，一朵妖花悬空在其中，花瓣绽放，散发出神秘而诡异的光芒。
　　不过奇怪的事，之前看到的记忆中，花瓣一共九片，现在就剩五片了，林鱼心中一凛，愈发觉得这些人深不可测，不简单得很。
　　巫神这时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看向林鱼，说道：“小姑娘，你不必如此紧张。”
　　林鱼深吸一口气，问道：“这妖花为何会在此处？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巫神微微一笑，“这妖花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我们将其放在在此，自是有其深意。”
　　林鱼皱了皱眉，“你们找我来究竟为何？”
　　巫神轻轻抬手，“姑娘莫急，你命中注定与妖花有缘，让你来此，便是机缘。”
　　林鱼心中一惊，“我不明白，什么叫命中注定？这妖花害死这么多人，你们居然还把它保存着。”
　　巫神缓缓说道：“我们找你来就是为了毁灭妖花，你只需知道，只有你可以毁灭它，你就是那个天命人。”
　　林鱼依旧半信半疑，“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此时，旁边的一位老者开口道：“小姑娘，巫神大人从未有过虚言。”
　　阿修木在一旁说道：“林鱼姑娘，巫神大人神通广大，能知晓许多未知之事。”
　　林鱼在心里暗自嘀咕：这说的怎么跟个神棍似的。
　　紧接着，她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凭什么觉得我可以？”
　　“预言。”阿修木郑重地说道，“巫神大人在预言里看到是你毁灭了妖花。”
　　“妖花不是不灭不散吗？”林鱼满脸疑惑地追问。
　　“我们已经找到破解之法。”巫神缓缓说道。
　　巫神顿了顿，接着讲述道：“在两千多前，古刹国的一处郡县发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石头。不久，石头裂开，里面竟然开出了一朵花。后来，花被当时的国王带回了都城，谁能想到，这竟引发了一系列的腥风血雨。
　　而这朵花只要有人触碰到它，就会使人发狂，双眼发红，丧失理智。后来，国师林玄发现承载那朵花的石头，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于是就把石头的碎片收拾起来，那石头碎片我们称之为玄晶石。
　　可惜啊，当时那里遭遇山洪，搜集到的玄晶石并不多。他用玄晶石头做成盒子，在祈神台蛊惑当时年轻的新王让他大开杀戮，用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来祭祀妖花。后来，妖花孕育出了两朵小花，被那位国师，用玄晶石制成的盒子装了起来，逃离了古刹国。”
　　“不对，那个国师他不是被古刹国女王杀了吗？”林鱼立刻反驳道。
　　“这贼子他是假死，他带着妖花和剩余的玄晶石回到了他的故乡，妄图开启他的长生梦。”另一名老者语气愤懑地说道。
　　“那两朵小妖花被他带走，那大妖花呢。”林鱼又好奇地问道。
　　“那朵大妖花，里面蕴含的能量太强，所以国师放弃了它，因为就连他也没办法掌控。后来那朵花就留在了古刹国都城。”巫神耐心地解释道。
　　“那你们这朵花，哪来的？”林鱼追问道。
　　“这朵花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想尽一切办法，从林玄的后人手中夺回的，我们还找回了他们手上的玄晶石，用它们制成了武器，以及承载妖花的盒子，可惜只取回一朵。而这一朵也只剩下五片花瓣。”巫神神情凝重地说道。
　　“那武器确定可以消灭它吗？”林鱼满心怀疑地问道。
　　“可以，万物相生相克，那玄晶石就是用来控制毁灭妖花的。”巫神坚定地说道。
　　“那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去？”林鱼不解地问道。
　　“我们曾窥探天机，天机里认定了你是天命人，只有你可以带着玄晶武器，毁灭它。”巫神目光殷切地说道，“我想让你带着我们的勇士一起去古刹国都城的遗址找到它，把它销毁。”
　　林鱼皱了皱眉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得容我考虑考虑。”
　　巫神点点头：“好，姑娘，你好好考虑。”
　　林鱼眉头紧蹙，目光游离不定，她觉得目前似乎只能暂且答应他们。虽说这群人看起来就透着一股不靠谱的劲儿，至于他们口中所谓“天命人”的说法，她更是打心底里一点都不相信。
　　但当下的处境没有更好的应对之策。也许可以先假意应承下来，趁机去探探他们的底细。倘若过程中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便是。打定主意后，林鱼暗暗握紧了拳头，像是给自己注入勇气。
　　终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巫神微微挑眉，问道：“请讲。”
　　林鱼说道：“我需要你们给我提供更详细的关于古刹国都城遗址的信息，还有关于那玄晶武器的使用方法，必须毫无保留。”
　　巫神点头应道：“这是自然，阿修木，你去将相关的资料和武器使用方式拿来。”
　　阿修木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拿着一叠厚厚的羊皮卷和一个精致的金属匣子返回。
　　林鱼神色凝重地接过羊皮卷和匣子，随后便全神贯注地说道：“我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但此去必定危险重重，你们的勇士届时可要绝对听从我的指挥。”
　　巫神微微颔首，郑重说道：“这是当然，姑娘放心。”
　　“那究竟什么时候出发？”林鱼迫不及待地问道。
　　巫神缓缓说道：“七个月后。如今的古刹国被厚重的风沙所掩埋，不过七个月后，会有一阵强劲的大风袭来，到那时，古刹国自会现世。”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还有个问题，长生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巫神再次开口道：“关于长生会的事，你身边的人知晓的情况，未必会比我们少，你直接去问她们便好。”
　　“我身边的人？”林鱼心中暗自思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南浔以及姑姑她们的面容。这巫神所说的“身边的人”，究竟指的是南浔，还是姑姑呢？她一时有些拿不准。
　　思索片刻后，林鱼决定：“算了，先回去再说吧。到时候若是从南浔那儿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就去姑姑那边碰碰运气。”言罢，她便离开了巫神殿。
　　

第74章 三分钟的硬气
　　林鱼离开了后山，脚步匆匆，准备下山和南浔会合。
　　“林鱼小姐！”阿修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鱼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还有何事？”
　　阿修木走上前，微微躬身说道：“巫神大人，让我问问你，你脖子上挂着红坠子可是在意之人所送。”
　　“这和妖花有关系吗？”林鱼越发觉得莫名其妙，眉头紧皱，心中满是不解，“怎么突然来问我坠子的事？”
　　阿修木并未回答，只是恭敬地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林鱼回到山下，一路上越想越觉得奇怪。巫神为什么要问这个坠子？这坠子是昨日南浔送给她的。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然这帮修行者不会提起这个。
　　她回忆起昨天两人躺在床上的温馨场景。
　　林鱼轻声说道：“明天他们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说是那个人会把我想知道的一切告诉我。”
　　随后南浔说了一些贴心的话后，就掏出坠子，温柔地说：“这是我在山下买的祈神坠，可以保平安。”还亲自为她戴上。当时的林鱼满心欢喜，把这坠子当宝贝似的。
　　林鱼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看看坠子里有什么。她用力一捏，坠子果然裂开了，随后取出了一个小东西。她见过这东西，之前有人在老头的书房偷偷安装过，这是微型“监听器”。
　　“南浔你好样的。”林鱼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拳。
　　在山下的南浔，监听到阿修木提到坠子的事，就知道林鱼要发现监听器了。于是交代了手下在山下等林鱼，自己则匆匆回南家，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鱼。
　　而此时的林鱼，愤怒的情绪渐渐被伤心所取代。她心急火燎地赶回了南家，风风火火地来到南浔的院子。只见南浔却在亭子里优雅地泡着茶，气定神闲。
　　她气冲冲地来到南浔面前，二话不说，把坠子狠狠地砸向桌子。不巧，坠子正巧弹到了南浔刚泡好的茶里，瞬间，热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溅到了南浔白皙的脸上。
　　“找死！”一旁的南影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一鞭子迅猛地向林鱼抽了过来。自从上次吞入那片妖花花瓣后，林鱼的身手和速度比以前快了太多。她迅速抓住鞭子，然后猛地朝南影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南影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林鱼踹飞出去，砸向后面的花盆，“砰”的一声，花盆碎裂，南影也吐出了一口血。林鱼这一脚多少还是带了些私人恩怨，毕竟平日里南影没少给她脸色看。
　　“小影！”南风急忙跑过去扶起南影。
　　“闹够了没有？”南浔生气地喊道。
　　“她先动的手，我哪闹了？你不是让她去禹州吗，怎么她又回来了？”林鱼有些委屈地问道。
　　但转念一想，明明是南浔的错，自己今天就是来质问她的，于是转回话题：“南浔，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说罢，双手撑在茶桌上，脸缓缓凑近南浔，眼神中透着一股威胁的气息。
　　下一秒，从附近涌出了十几人，各个手持铁棍，气势汹汹。
　　林鱼看了看，对着南浔笑道：“你不会觉得你这几个手下，能对付得了我吧。”
　　林鱼一脸得意，毕竟自己现在的身手，一个打二十个不成问题。
　　然而，下一秒，只见原本还手持铁棍之人，全部掏出了枪，林鱼瞬间愣住。
　　“如何？现在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喝杯茶吗？”南浔挑眉问道。
　　林鱼尴尬地咳了一声，识趣地坐下，毕竟自己再厉害，也敌不过子弹。
　　其他人看到林鱼坐下，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重。
　　其实林鱼看见监听器的那一刻，心中并未泛起多大波澜，甚至谈不上介意。毕竟她自己的事情摊开来讲，没什么秘密可藏着掖着。更何况，她心里清楚，南浔在那物件里装监听器，必定是出于对她安危的考量，担心她被浮图宫的人算计了去。
　　然而，心思一转，林鱼又想到，自己此前在南浔身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却始终一声不吭，就这么看着自己像个傻瓜似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演戏。这股闷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准确来讲，她其实就是想在南浔面前硬气一回，而这监听器的事，可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嘛！
　　刹那间，那股子作死的劲头又在她心底肆意蔓延开来。她满心期待地想瞧瞧南浔会如何应对这局面。
　　至于南影，她回来也罢，就那一脚，她想都没想，直接卯足了十成的力气踹过去，就不信不能让她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个把月。
　　南浔看着林鱼嘴角那抹若有若无、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太了解眼前这人了，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她又开始琢磨着搞些什么鬼名堂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手里一直捏着另一条一模一样的坠子。原本，她是担心浮图宫的人不怀好意，对林鱼暗藏歹心，所以才想出这个监听他们谈话的办法。她本计划着等林鱼回来，趁她熟睡之时，把真吊坠和假吊坠重新换回来。不曾想，浮图宫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看来这巫神确实不容小觑。
　　“你信吗？”林鱼此时率先打破沉默问道。
　　“不信！”南浔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也不信我会是什么消灭妖花的天命人。”林鱼说道，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困惑。
　　“他们的确是古刹国的后裔，至于他们找你去古刹国遗址，恐怕不是消灭妖花那么简单。”南浔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
　　林鱼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你觉得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南浔沉思片刻，说：“或许，那里藏着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你，可能是揭开这个秘密的关键。”
　　林鱼冷哼一声：“哼，那你呢？你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南浔轻轻放下茶杯，看着林鱼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只想保护你，也想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林鱼别过头，冷冷地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肯定也在打妖花的主意。”
　　南浔叹了口气：“信不信由你，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过了一会儿，林鱼缓缓开口道：“那你准备怎么做？就这么看着我被卷入这未知的危险中？”
　　南浔神色坚定，回答道：“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古刹国后裔的更多信息，争取在你去遗址之前，弄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
　　林鱼冷笑一声：“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万一他们提前行动怎么办？”
　　南浔微微皱眉，说道：“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待在我身边，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
　　“待在你身边？我凭什么相信你？”林鱼反问道，眼神中满是怀疑和倔强。
　　“哦？大门在那，你不信可以随时离开。”南浔双手抱胸，神色冷淡地说道。
　　“你……就不能再多说几句好话吗？监听器的事我气还没消呢？”原本气势很足的林鱼瞬间没了气势，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南浔看着林鱼，心中不禁一软，叹了口气说道：“林鱼，我知道这次是我做得过分，让你受了委屈。但当时情况复杂，我也是迫不得已，别闹了好不好。”
　　“哦！我逗你玩的。”林鱼说完会心一笑。
　　南浔捏了捏她的脸，“你怎么一天到晚不知道消停呢？”
　　

第75章 长生会的由来
　　随后，南浔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林鱼，“阿鱼，你看看这个。”
　　林鱼略带疑惑地接过资料，只见资料的最上方，赫然写着“长生会”三个字。
　　南浔开口道：“我知道，其实你也一直想搞清楚长生会的事。”
　　林鱼心中微微一震，仔细翻阅起资料。据资料了解，长生会是两千多年前古刹国的国师林玄创办，而林玄并非古刹国的人，而是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古刹国。
　　而后历经岁月的更迭，长生会被一代一代地传给林家的子孙。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就在十几年前，林家宗族的人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集体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南浔见林鱼面色凝重，接着说道：“如今的长生会，主要由主司和主教两人管理。但据我的人打探的消息，这两人虽同处高位，实则貌合神离，两方势力处于对立状态，内部矛盾重重。”
　　林鱼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时，南浔语气变得更加深沉，缓缓吐出一句：“而且，我怀疑你父亲也是长生会的一员。”
　　“为什么？”林鱼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南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无奈与复杂：“我现在确实无法跟你说清楚其中的缘由，里面涉及到太多错综复杂的关系和隐秘的事情。至于你姑姑，我猜测她一直都和你父亲保持着联系。”
　　林鱼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从姑姑那里打听一下情况。虽然她一向谨慎，我能问到有用信息的把握不大，但我还是想试一试。南二，你说我也姓林，我们家会不会跟长生会的林家存在什么关系呢？”
　　南浔微微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确实有这个可能。”
　　林鱼陷入了沉思，她回想起与姑姑相处的点滴，试图从那些过往中寻找姑姑和父亲联系的蛛丝马迹，可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
　　“如果父亲真的和长生会有关，那姑姑为何一直瞒着我？他们又在谋划着什么？”林鱼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别太着急，我们一步步来。你先尝试从姑姑那里打探消息，但千万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林鱼微微点头，感受着南浔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嗯，我会小心的。”
　　三天后，南家的庭院里。
　　王蟒在池塘里欢快地游弋着，水花四溅。林鱼一招手，王蟒便迅速爬了上来，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南浔则在一旁悠然地泡着茶，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蟒呀，你看看你都瘦了。”林鱼心疼地摸着王蟒那强壮的腰说道，眼角的余光却瞥向泡茶的人。
　　南浔无奈地笑了笑，喊道：“阿风，让厨房多准备一些肉，要大块的。”
　　“南二，得亏遇到你，既要养我，还得养阿蟒，它的饭量可不是一般的哦！”林鱼俏皮地说道。
　　“我倒无妨，只是你呀，记得多吃点，太虚了。”南浔一脸深意地看向林鱼。
　　林鱼一听，不服气地挺直了身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我哪虚了？我觉得自己精神好着呢！”
　　“家主，有位自称浮图宫的修行者来找。”这时南风的声音传来。
　　林鱼抬头看了看南浔，说道：“这么快就来了吗？”
　　“让他进来吧。”南浔说道，目光依旧落在茶盘上。
　　不一会儿，阿修木走了进来。
　　林鱼问道：“阿修木，你怎么来了？可是行程有啥变化。”她可不想没搞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就去古刹国，心里一直犯着嘀咕。
　　随后阿修木拿出了一叠资料递给了林鱼，神色严肃地说道：“这是长生会原来的地宫。”
　　“地宫？”林鱼不解地问道，眉头紧皱，一脸疑惑。
　　“它是林玄修建的，里面有很多妖花有关的东西，我想去古刹国之前，先进带你去地宫看看。”阿修木说道。
　　“地宫在哪？”南浔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沧州！”阿修木回答道。
　　“你要林鱼和你一起去？我想里面应该很危险吧，毕竟林玄这人看着就不简单。”南浔问道。
　　“里面的东西，我想可以解开林鱼小姐的困惑。”阿修木说道。
　　“去可以，但是我会陪着林鱼一起去。”南浔可不放心林鱼跟他们去。
　　“好，但是我们不能去太多人，那地方人越少越好。”阿修木说道。
　　“行，何时出发？”南浔问道，表情凝重。
　　“七日后，这个地方会合。”阿修木把一张纸条放在茶桌上，转身就走了。
　　“诶？”林鱼想要插嘴，结果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根也没问林鱼的意见，就替林鱼决定了，林鱼不满地撇了撇嘴，说道：
　　“你们两个，都不问问我的想法，就这么决定啦？”
　　“那你去不去？”
　　“去！”
　　随后林鱼问道：“南二，地宫的事你怎么看？”
　　“如果他们真的想对付我们，在浮图宫的时候就可以下手了，我们先和他去看看。”南浔说道，“放心，我会让手下人做好准备的。”
　　“好，南二，我想叫上许弋一起吧，没她我还有一点不习惯。”林鱼说道。
　　“你自己决定就好。”南浔说道。
　　北郊外，一所充满青春活力的学校里，操场上满是学生们嬉笑玩闹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朝气蓬勃。
　　然而学校地下，神秘而寂静的空间内。一名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的男子正神色沉稳地坐在主位上。
　　“主教，真的要让少主进入地宫吗？您也清楚，那里面机关密布，危险重重，而且，浮图宫那帮人目的也不纯。”白叔眉头紧皱，急切地说道。
　　男子缓缓开口：“无妨，有些事情她也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了。况且，南家那丫头我相信她有能力护好鱼儿。不然我又怎会放心把女儿放在她身边呢。”
　　“浩哥，现在的局势可不简单。主司那边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还有墨家，以及那帮居心不良的外国人，他们也都在暗处蠢蠢欲动。”童舒说道。
　　林浩神色镇定，开口道：“不急，等时机成熟了，再把他们一并解决掉……”
　　这时，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干爹，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林浩微微点头，吩咐道：“嗯，做得不错。你们就按计划行事吧。”
　　

第76章 身体与心灵的释放
　　林鱼一大早就来到叶家，叶生因为忙着叶家外面的事，一直没回来。
　　“许弋，一句话去不去。”林鱼问道。
　　“你都开口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更何况妖花的事情，老叶也在插手。”许弋说道。
　　林鱼微微点头，“那行，就定在过几天出发，你可得提前准备妥当，千万别出岔子。”
　　许弋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好了好了，别老是一副紧绷着的模样。今天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能让你放松放松。”
　　林鱼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去哪里啊？”
　　许弋故意挑了挑眉，卖着关子道：“去了你就知道啦，保证给你个惊喜。”
　　说罢，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林鱼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就往门外走去。
　　“你们要去哪里？青姨说给你们炖好了汤，让你们喝完再出去。”小玉喊道。
　　“小玉，我们回来再喝，给我们热着。”说完两人就不见踪影了。
　　不多时，她们来到了一处热闹非凡的街道，停在了一座装饰精美的楼阁前。
　　“哇，这里真不错！”林鱼抬眼望着楼阁，不禁赞叹道。
　　“可不是嘛？这是墨家的门店，专门提供各种特色服务。”许弋一脸得意地介绍道。
　　“特色服务？”林鱼一脸疑惑。
　　两人走进阁楼，一名侍从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许小姐，七小姐交代了，让我们好好服务你们。”
　　侍从领着她们来到了一个宽敞舒适的包间，里面布置得温馨典雅。两人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不一会儿，进来了十来个年轻漂亮的服务生。
　　林鱼顿时警觉起来，没好气地说道：“许弋，你这是干嘛呢？我可没这种嗜好啊！”
　　说罢，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赶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生怕晚一步，被南浔知道了，那非得按住她一顿家法。
　　许弋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你想哪去了！这不是前些日子看你有些累嘛，就想着让她们给你好好按摩按摩，放松放松。”
　　林鱼眉头紧皱，打量着周围这一群人，疑惑道：“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吧？这阵仗，我还以为要干嘛呢！”
　　许弋一脸理所当然地回她：“你不会自己挑一下嘛！又不是非得都留下。”
　　说完，她摆了摆手，朝隔壁包间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我在你隔壁包间。”
　　不多时，隔壁包间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年轻帅气的服务生走了进去。
　　林鱼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你们，就随便帮我捏捏就行，捏捏手脚就好，其他地方可千万别碰啊。而且，一个人帮我捏就够了，真用不着这么多人。”
　　其中一个服务生微微皱眉，一脸委屈地问道：“客人，您是不是嫌弃我们呀？”
　　林鱼赶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真不是嫌弃你们。我是真不习惯这么多人围着，我这人特别怕痒，人多了我浑身不自在。”
　　这时，一位女子走上前，面露难色地说道：“如果我们现在都出去，管事的肯定会骂我们的。您可是重要客户，您看，至少也得多留几个吧，不然我们真不好交代呀。”
　　“这……”林鱼一脸茫然。
　　这时一名服务生主动走到林鱼旁边，把她拉到床榻上，林鱼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需求说清楚，服务生就已经拿着专门按摩耳朵的工具靠了过来。
　　林鱼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拒绝，那服务生动作却极为迅速，轻轻将她的头部抬起，放在一个柔软的特制枕头上。
　　然后把工具放进了她的耳朵里。林鱼瞬间瞪大了眼睛，刚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因为她十分清楚耳道十分脆弱，这东西在耳朵里，稍微一动就可能造成不可预估的伤害。
　　“客人，您别紧张，这按摩耳朵可舒服了，保证您体验过后还想再来。”服务生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缓缓转动手中的工具。林鱼只觉得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耳朵深处传来。
　　随着服务生慢慢转动手中的工具，林鱼只觉得一种奇特的舒适感在耳内蔓延开来。工具在耳道内轻轻游走，时而轻触，时而微微施压，酥酥麻麻的，让林鱼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而另一个服务生也开始用手指轻柔地按摩林鱼的太阳穴，力度适中，顺时针、逆时针交替进行。
　　还有两个服务生则站在床边，一人握住林鱼的一只手臂，从肩部开始，用一种独特的揉捏手法，缓缓向下推进。时而按压穴位，时而轻轻拉伸，让林鱼的手臂感到一阵酸麻后的轻松。
　　最后两个服务生则专注于林鱼的腿部。她们先从大腿开始，用手掌根部施力，进行大面积的揉按，接着用手指关节沿着腿部的经络，一节一节地推进，仿佛在梳理着堵塞的通道。
　　然后，她们握住林鱼的脚踝，轻轻转动，拉伸着腿部的筋腱，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让林鱼感觉腿部的沉重感逐渐消失。
　　“小姐，这样的力度您觉得舒服吗？”一位服务生轻声问道。
　　“嗯，正好。”林鱼舒服地哼唧着，完全沉浸在这独特的体验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又进来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子，微笑着说道：“我是本店的心理师，听闻客人光临，特来为客人舒缓心情。”
　　林鱼沉浸在舒适之中，并未答话女子。
　　女子坐在林鱼身旁，声音轻柔：“客人，您现在可以试着放松思绪，跟随我的引导，想象自己身处一个美丽宁静的地方。那是一片广阔的草原，蓝天白云下，微风轻轻拂过嫩绿的草尖，您能闻到清新的草香，听到远处传来的悠扬鸟鸣。”
　　林鱼在女子的引导下，缓缓闭上了眼睛，思绪渐渐飘远。
　　心理师继续说道：“您慢慢地向前走，脚下的草地柔软而舒适。前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您蹲下身子，用手触摸溪水，感受那丝丝凉意。”
　　林鱼的表情愈发放松，仿佛真的置身于那美好的场景之中。
　　“现在，您躺在溪边的草地上，望着天空，所有的烦恼都离您远去，内心充满了平静和安宁。”心理师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滋润着林鱼的心田。
　　过了一会儿，心理师轻声问道：“客人，您现在感觉如何？”
　　林鱼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清澈和轻松：“很舒畅。”
　　心理师微笑着点头：“那就好，希望您能将这份宁静和放松带在心中。”
　　心理疏导还在继续……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鱼睡着了，她睡的很沉。
　　就在她睡得深沉之时，一名年老的妇人推门走了进来。
　　“老轩主，这是她刚才被催眠所透露的所有事情，已经详细记录好了。”心理师神色恭敬地说道。
　　老妇人微微点头，说道：“很好，你们做得不错。”随后带着那份记录离开了房间。
　　

第77章 杀猪
　　而后，林鱼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轻松，仿佛每一个细胞都重新充满了活力。
　　“南二，我回来了。”林鱼蹦蹦跳跳地回到南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
　　南浔抬眼看向她，眉头紧紧蹙起，问道：“很开心？”
　　林鱼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哪里惹南浔生气了，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开心！”
　　南浔眼睛斜睨着她，语气不善地继续问道：“七个美人为你服务，你不开心？”
　　林鱼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又换上一副笑脸，欢快地说道：“开心。”
　　南浔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恼怒，追问道：“嗯？还去吗？”
　　林鱼连忙摇了摇头，“不去了！”
　　南浔嘴角上扬，然而那笑容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淡淡地说道：“你喜欢按摩？我可以帮你，我正好研究过人体穴位。如何？”
　　“真的吗？”林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兴奋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南浔不紧不慢地说道。
　　林鱼晚上老早就吃完饭，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然后满心欢喜地跑到南浔面前，兴奋地说道：“南二，我准备好了。”
　　“好。”南浔微微点头应道。
　　此时，隔壁房间的王蟒正迷糊着眼，似睡非睡。
　　突然，一阵杀猪般的凄惨叫声传了过来。
　　瞬间把王蟒惊醒，它瞪大眼睛，随后发现是隔壁传来的，无奈地又眯起眼。
　　“南二，你别按了，我感觉好多了。”林鱼痛苦地喊道，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
　　“没完呢！这才第一步，很多穴位我还没按到。”南浔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坚定。
　　林鱼带着哭腔说道：“南二，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南浔不为所动：“忍一忍，对你有好处。”
　　不知过了多久，林鱼已然昏睡过去。
　　南家暗室内！
　　一名身形窈窕的女子神色肃穆地向南浔汇报着：“家主，墨家的人找了催眠师，把她给催眠了。问了她许多关于浮图宫和地宫的事情。”
　　仔细看去，这名说话的女子竟然就是之前帮林鱼按摩的服务生之一。
　　南浔听闻，眼神瞬间一凛，“我知道了。你回去之后，继续盯着墨家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这时，一直伫立在一旁的南深上前问道：“家主，依目前的形势来看，墨家既然对浮图宫和地宫如此感兴趣，到时候在地宫那边肯定会设下埋伏。况且，长生会主司的人也在暗处盯着地宫的动静，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南浔眼中闪过一抹睿智与决然，她吩咐道：“到时候，你安排一部分身手矫健的人在……记住，行动一定要隐秘，切不可打草惊蛇。”说完，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继续说道：“到时候还会有一股强大的助力来帮你们。”
　　南深神色一振，眼神中燃起坚定的光芒，“是，家主！”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林鱼早上醒来，一脸幽怨地看着眼前心情愉悦的南浔，抱怨道：“南二，你可把我害惨了，我现在浑身都疼。”
　　南浔笑着说道：“疼就对了，说明有效果。”
　　林鱼气鼓鼓地起身，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一边嘟囔着：“南二，你这哪是按摩，简直就是杀人。”
　　中午时分，林鱼来到院子里，只见南浔正悠然地在亭子里看书。
　　“果然我家南二就是博学。”林鱼自言自语着，突然眼睛一瞥，咦？只见书名写着《人体穴位详解》之类的字眼。
　　林鱼迅速凑了上去，好奇地说道：“南二，你看啥呢。”
　　南浔轻轻晃了晃书本，认真地说道：“昨天手法没调整好，我今天在重新研究下，这是我新研究的针灸之法，似乎已经掌握要领了，晚上我们再试试。”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木偶人，那木偶人此时已被扎满了针。
　　“啊？我不用了吧，我现在精力充沛，不需要。”林鱼吓得连忙摆手，一脸抗拒地说道。
　　“不行，你不是喜欢身体与心灵的释放吗，晚上说定了。”南浔说着，又埋头研究了起来。
　　林鱼心里叫苦不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夜幕降临，林鱼悄悄地带着王蟒，蹑手蹑脚地离开南家，往叶家跑去。
　　一路上，林鱼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阿蟒啊阿蟒，咱们可得跑快点，要是被南浔抓住，我就惨啦！”
　　王蟒似乎也感受到了林鱼的紧张，吐着蛇信子，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到了叶家大门前，林鱼气喘吁吁地敲着门：“许弋，快开门，快开门呀！”
　　许弋打开门，看到林鱼这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林鱼，你这是被鬼追了吗？”
　　林鱼一把拉着许弋进了门，然后把门关得紧紧的，说道：“比鬼还可怕，南浔说今晚还要给我用新研究的针灸法，我可受不了啦！”
　　王蟒也在一旁“嘶嘶”地叫着，仿佛在附和林鱼。
　　林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许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呀你，瞧你这怂样。”
　　林鱼瞪了许弋一眼：“你还笑，要是换作你，你也得跑。”
　　就在这时，另一阵敲门声响起，南风说道：“我们家主来请林鱼小姐回去。”
　　林鱼躲在门后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不断地朝许弋挥手示意。
　　“林鱼，没来叶家呀，你们到别处找找，可能跑墨雨轩去了。”许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南风迟疑了一下，说道：“许小姐，您可别骗我，要是让我家家主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许弋故作镇定地说道：“我骗你干嘛，真没来，你赶紧去找吧。”
　　南风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要是发现林鱼小姐在这儿，还请许小姐告知一声。”
　　说完，南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鱼从门后走出来，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哎呀，吓死我了，还好许弋你机灵。”
　　许弋笑着说：“瞧你那胆小的样儿，南浔能把你吃了不成？”
　　林鱼撇了撇嘴：“那可比吃了我还可怕，我可不想再被她折腾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又传来了脚步声，林鱼吓得又往门后躲。不过还好这次回来的是青姨。
　　

第78章 温泉篇：解锁新姿势
　　夜晚，静谧悄然蔓延。
　　突然，一条黑影“嗖”地窜进院子，定睛一看，竟是阿蟒如闪电般游来，它背上驮着虚弱不堪的林鱼。
　　南浔正在房中休憩，敏锐地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异样。她快步走出房门，只见阿蟒正将林鱼轻轻放在门口。
　　此时的林鱼，模样十分骇人，双眼泛起诡异的红色，身体周围源源不断地冒着丝丝寒气。
　　“南二，救我……”林鱼虚弱地呼喊着。
　　南浔立刻俯身，稳稳抱起林鱼，朝着南家那处隐秘的院子疾奔而去。
　　“阿风，带人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南风得令，迅速带人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踏入院内的房间，两泓清泉映入眼帘。一泓热气蒸腾，另一泓寒气四溢，冰块在其中沉浮。
　　南浔动作娴熟地褪去林鱼身上的衣物，将她放入热池中，热气缓缓包裹住林鱼。
　　过了一会，林鱼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总算恢复了一些元气。
　　“阿鱼，感觉如何？”南浔的目光紧紧锁住林鱼，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没事，我好多了。南二，你这池子啥时候建的呀？”林鱼微微喘着气，好奇地问道。
　　其实，这水池是南浔上次回来后特意修建的。她深知林鱼体内存在着一股不稳定的因素，一直隐隐担忧会出现意外状况，所以早早便做好了准备。如今看来，这个准备正好派上了用场。
　　“你没事就好。”南浔微微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好好泡着，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说罢，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一边泡着茶，一边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似在阅读，实则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林鱼身上，时刻关注着她的状况。
　　林鱼在热池里泡着，热气渐渐驱散了寒意，可没过多久，她就热得额头冒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瞅准了旁边冒着寒气的池子。
　　然而，就在她有所动作时，敏锐地察觉到南浔的余光正盯着自己。
　　“南二，你别这样盯着我好嘛。”林鱼娇嗔道。
　　南浔听闻，却故意逗她，不但没移开目光，反而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你……”林鱼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身上的燥热愈发明显。实在难耐之下，她手脚并用，光溜溜地朝着旁边池子爬去。
　　她那模样，又滑又急，一边爬着，一边还不忘捂住自己雪白的臀部，那动作小心翼翼又略显滑稽。
　　“噗呲”一声，林鱼落入池中，一股清爽的感觉瞬间袭来，仿佛所有的燥热都被这股凉意驱散，她不禁长舒一口气，瞬间觉得浑身都得到了解放。
　　南浔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宠溺。说道：“怎么，现在知道害羞呢？”
　　就这样，林鱼在两边水池间滑溜溜、光溜溜地来回穿梭。一会儿像只灵活的水獭从热池滑入寒池，一会儿又从寒池爬上热池，身子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南浔则坐在一旁，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眼神中透出一丝别样的情愫。
　　“南二，好看不？”林鱼歪着头，俏皮地眨眨眼，故意调侃道。
　　“要不是怕某人在池子里出什么事，你以为我愿意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守着？”南浔嘴上虽这么说，却又轻声补上一句，“不过……好看。”嘴角却不由勾起一抹坏笑。
　　过了好一会儿，林鱼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变化，欣喜地喊道：
　　“南二，我感觉好多啦，体内那两股冲撞的力量没那么嚣张了！”一想到之前体内的寒气和热气林鱼仍心有余悸。
　　“那就好，上来吧。”南浔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柔软的浴巾。
　　林鱼慢悠悠地从寒池里爬了上来。
　　南浔走上前，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
　　然而林鱼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独特香气，却萦绕在南浔周围，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的内心不禁产生了一丝悸动。
　　她的动作陡然一滞，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炽热。
　　下一秒，她猛地将林鱼往旁边的墙上按去。
　　让她直挺挺地贴在墙上，脸对着墙壁。
　　林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一脸茫然，南浔缓缓凑近林鱼的锁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鱼的肌肤上。
　　林鱼感受到南浔身上从未有过的炽热。
　　紧接着，南浔开始……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与怜香惜玉。
　　“南二，你这……”林鱼想要询问，却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打乱了思绪，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怎么，不喜欢？”南浔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调侃。
　　“不是，就是……这姿势太奇怪了，我有点不习惯。”林鱼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事，阿鱼，以后我们多换换，你就习惯了。”南浔坏笑着，双手继续不安分起来，动作又急又猛。
　　林鱼双手在墙上乱抓，可光滑的墙面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南浔一手轻轻掐住她的脖子，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她难受，又能稳稳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则继续着猛烈的“进攻”。
　　林鱼只感觉一阵窒息感和放空感交织着袭来，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弥漫着别样的声音，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
　　几个小时悄然流逝，南浔轻柔地为林鱼穿戴好衣物，她微微俯身，稳稳地将林鱼抱在怀中，缓缓离开了弥漫着氤氲水汽的温泉房。
　　很快，她们回到了南浔的院子，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踏入房间，南浔轻轻地将林鱼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此时的林鱼，双眼迷离，眼神中还残留着情动与懵懂，那懵懂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慵懒与娇憨，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南浔为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晚安，阿鱼。”
　　随后，紧紧拥着她，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79章 前往地宫
　　第二日晌午，温暖地阳光洒落在床榻之上。林鱼悠悠转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院子里。
　　南浔正在院子里，瞥见林鱼醒来，立刻吩咐厨房将早已备好的丰盛午餐端上来。
　　待菜肴一一摆上桌，南浔一脸笑意地看着林鱼，轻声说道：“阿鱼，多吃点，好好补补。”
　　“嗯。”林鱼应了一声，便拿起碗筷，大快朵颐起来。吃着吃着，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吐槽道：“南二，你昨晚好凶呀，把我吓到了。”
　　南浔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那，阿鱼，以后还打算继续离家出走吗？”
　　林鱼赶忙咽下口中的食物，解释道：“我哪算离家出走呀，我就只是去姐姐家找许弋玩两天而已嘛。”
　　就在这时，南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过来。南浔见状，立刻接过汤碗，细心地为林鱼盛了一碗，关切地说道：“阿鱼，你身子太虚了，喝点这个汤补补。”
　　林鱼一听“虚”这个字，顿时就不乐意了，眼睛一瞪，反驳道：“我哪里虚了？”
　　南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逗她：“那昨晚一直求饶的是谁呀？”
　　林鱼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否认：“胡说，我哪有。”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不停，端起碗大口喝起了补虚汤。
　　南浔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以后要是某人再求饶，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林鱼不满地撇了撇嘴：“你听到了，也没见你放过我呀。”
　　南浔看着林鱼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歉意与宠溺轻声回应道：“对不起呀，阿鱼，昨晚实在是没忍住。你身上的香气，还有那模样，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林鱼喝着汤，眼神忽闪忽闪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目光狡黠地看着南浔，问道：“南二，你说以后会换很多姿势，都是什么样的呀？”
　　南浔被林鱼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轻轻敲了一下林鱼的脑袋，佯怒道：“你这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林鱼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我就是好奇嘛。”
　　“快点喝你的汤。”南浔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明天就要去地宫了，你可要养好精神。”
　　此次南浔愿意让林鱼下地宫，是因为她考虑到林鱼体内那股不稳定的因素，心中暗自期许也许地宫之中藏着解决的办法。
　　南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派人查过，地宫附近有几方势力在徘徊。虽说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人手，但咱们还是得多加小心。”
　　“嗯嗯，我知道了，南二。”林鱼乖巧地应道。
　　“到时候，还得让阿蟒帮个忙。”南浔思索片刻后说道。
　　林鱼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正好呀，阿蟒最喜欢活动活动筋骨了。”
　　翌日，阿修木早早地便在沧州的必经之路上守候着林鱼一行人的到来。
　　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南浔决定不让南风和南影跟随，而是让她们留在院子里，设法营造出自己仍在南家并未出门的假象。
　　“阿修木，我要的东西帮我带了吗？”林鱼一见到阿修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鱼小姐，这是我们新改良的玄晶棍。您使用的时候可要千万小心一些。”阿修木郑重地说道。
　　“我们作为修行之人，向来不愿意杀生，所以之前的玄晶棍中之前只加入了少量的能量，仅能致人麻痹。但这根玄晶棍不同，我们在其中加入了大量的玄晶能量以及火药，威力巨大，您务必要小心使用。”阿修木仔细地叮嘱着。
　　“这么牛逼，有我的枪快吗？”许弋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这当然无法跟子弹的速度相提并论，不过它的攻击范围广，到时候实战运用起来，你们就知道它的厉害了。”阿修木耐心地解释道。
　　“这是我们根据地图发现的入口，以前应该是运输通道，我们从这进去，或许能更快到达目的地。”阿修木说着，便带着林鱼许弋南浔三人进了洞口。
　　刚进入洞口，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壁上爬满了苔藓，脚下的地面也有些潮湿。
　　走了许久之后，南浔神色凝重地说道：“小心，前面有情况。”
　　四人顿时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向前上去查看。
　　“这是墨家的人。”南浔微微皱眉说道。
　　“他们怎么会死在这？”许弋满脸疑惑地问道。
　　“早在之前就查到过，墨家人在这附近开了许多铺子。这地段生意向来不好，想来也是为了这神秘的地宫。”南浔边观察边说道。
　　“他们怎么死的这么奇怪？”林鱼睁大眼睛问道。
　　“从伤口来看，像是被什么凶猛的东西撕咬所致，大家务必小心一些。”南浔一脸严肃地说道。
　　众人愈发小心地继续前行，周围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突然，一阵阴森的风声呼啸而过，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不好，那东西恐怕还在附近。”南浔压低声音说道。
　　大家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着四周。
　　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声音越来越近，震得人心惊胆战。
　　“准备！”南浔喊道。
　　只见一只身形巨大、模样怪异的野熊从阴影中猛地扑出。这野熊身体只剩下一半，身上满是被怪物撕咬的痕迹，眼神呆滞，似乎没有了正常的知觉，只有疯狂的攻击本能。
　　许弋迅速举起手中的枪，朝着野熊射击。“砰砰砰！”子弹接连打在野熊身上，溅起一片血花，然而野熊却毫无反应，依旧猛冲过来。
　　南浔手持匕首，试图靠近野熊寻找攻击的机会。
　　野熊挥动熊掌，险些拍到林鱼，她惊险地侧身躲开。
　　南浔大声喊道：“攻击它的腿部，减缓它的速度！”
　　许弋瞄准野熊的腿部连续开枪，野熊的一条腿被子弹击中，一个踉跄，但很快又稳住身形继续扑来。
　　林鱼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突然发现野熊的脖颈处有一处较为脆弱的地方，她急忙喊道：“刺它的脖颈！”
　　南浔听到后，趁着野熊被枪声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快速冲过去，举起匕首狠狠地刺向野熊的脖颈。
　　野熊吃痛，疯狂地扭动身体，将南浔甩了出去。
　　许弋继续开枪，吸引野熊的注意，为南浔争取时间。
　　林鱼猛地拔出匕首，冲向野熊，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深深地插入野熊的脖颈。
　　野熊挣扎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只熊应当是遇到什么情况，慌不择路地跑进这洞里的。”阿修木说道。
　　

第80章 实验室的研究
　　“许弋，南二，你们看它的伤口，再对比一下外面那些墨家人的伤口。”林鱼眉头紧蹙地说道。
　　“墨家人的伤口，有一部分应当是这只熊咬的，而熊应该是遇到了尸人的攻击变异了。”南浔神情严肃地说道。
　　“先进去吧，不管怎样，总要探个究竟。”林鱼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
　　大家迈着谨慎的步伐一路前行，周围的气氛愈发阴森诡异。
　　突然，“啊！”许弋发出叫声，只见旁边的墙壁中毫无征兆地猛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扭曲着，仿佛在拼命求救。
　　好在林鱼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将许弋猛力拉开。那只手在空气中不断疯狂挣扎着，似乎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它想要爬出这堵墙壁。
　　“吓死老子了！毫无防备就这么窜出来了！”许弋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差点忍不住一堆脏话脱口而出。
　　“瞧你那没出息的怂样，以后可别说跟我混的。”林鱼撇撇嘴，略带调侃地说道。
　　许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会被封在墙壁里？”林鱼问道。
　　“也许是有丧心病狂之人故意把他们养在这里，进行某种研究。”南浔眉头紧锁推测道。
　　“这些用活人做实验的家伙简直就是毫无人性，心理变态！”许弋咬着牙，愤怒地说道，眼中燃烧着怒火。
　　“它们要出来了！”只见越来越多的手从墙壁中伸了出来，有的干枯得如同枯树枝，有的已然化作白骨，有的还能看到些许血肉模糊的残肢，这恐怖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快跑！”大家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一路夺命狂奔。
　　“这有两条路，往哪走？”许弋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问道。
　　“走左边！”阿修木毫不犹豫地说道。
　　众人顺着左边的通道一路狂奔，脚下的地面崎岖不平，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这鬼地方到底还有多深？”林鱼喘着粗气问道。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可怎么办？”许弋惊呼道。
　　“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跨越的地方。”南浔说道。
　　就在这时，身后那些恐怖的手似乎追得越来越近，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
　　许弋焦急地四处张望，突然发现旁边有一根腐朽的树干。
　　“用这个试试能不能搭过去。”许弋喊道。
　　大家齐心协力将树干搬到沟壑旁，试图将其架在上面当作桥梁。
　　然而，当他们刚把树干放上去，就听到“咔嚓”一声，树干承受不住重量，断成了两截。
　　“完了，这下死定了。”许弋绝望地说道。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南浔发现沟壑的墙壁上有一些凸起的石块，可以作为攀爬的着力点。
　　“我们爬过去！”南浔说道。
　　大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攀爬。所幸，众人都有惊无险地爬过了沟壑。
　　他们继续向前奔跑，跑着跑着，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前方出现了一道紧闭的门。
　　“这门后面会不会有那些怪物？”林鱼警惕地问道。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打开看看。”南浔说着。
　　四人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林鱼深吸一口气，握住那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扭，门缓缓地打开了。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瞬间扑面而来，众人忍不住咳嗽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巨大而杂乱的实验室。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排排实验台，上面堆满了各种形状奇特的玻璃器皿，里面装着颜色诡异的液体，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有的则是空的，残留着一些不明的污渍。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符号和术语。
　　巨大的金属柜子矗立在角落，柜门半掩着，隐约可见里面摆放着一些形状怪异的仪器。
　　“他们到底在这研究什么？”林鱼皱着眉头问道。
　　“小心点，大家别乱动。”南浔压低声音说道，神情格外严肃。
　　许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脚下突然传来“嘎吱”一声，她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破碎的注射器。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从通风口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在暗处窥视着他们。
　　她们怀揣着忐忑与不安，逐一打开了另外几个房间的门。刹那间，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房间里，陈列着一排排透明的容器，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人类器官。有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有的眼球似乎在转动，仿佛在窥视着她们。
　　许弋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林鱼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的拳头紧紧握住，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们怀着沉重的心情，缓缓打开了另外几个房间的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几欲作呕。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尸体。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变得干瘪僵硬，死了很久很久。
　　猴子干瘪的身躯蜷缩着，兔子的皮毛粘连在一起，狼的尸体上爬满了蛆虫，早已看不出昔日的样子。
　　林鱼捂住口鼻，“太变态了。”
　　阿修木的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这些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地摧残。”
　　许弋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眼中燃烧着怒火，“究竟是谁干的这丧心病狂的事！”
　　她们站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里，心情无比沉重，而揭开这黑暗真相的使命感也在心中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林鱼心头一颤，“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突然，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是一只尸人，它的皮肤腐烂，露出森森白骨，浑浊的眼睛里只有对血肉的渴望。
　　那尸人听到声音，更加疯狂地朝着她们扑来。许弋迅速反应，抄起旁边的一根铁棍，朝着尸人挥去。尸人被击退几步，但很快又再次扑来。
　　

第81章 地宫的秘密
　　南浔喊道：“快找出口！”
　　她们在房间里四处逃窜，躲避着尸人的攻击。然而，越来越多的尸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们团团围住。
　　许弋的心跳急速加快，大脑一片空白。“难道我们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鱼发现了一扇隐藏在角落里的门，“这边！”
　　众人奋力冲向那扇门，与紧追不舍的尸人展开了殊死搏斗。终于，在尸人的围追堵中冲进了那扇门。
　　门后面是个密室，里面摆放着一排文件柜，堆满了各种研究资料。林鱼迅速翻看着这些资料，希望能找到有关这个恐怖实验室的真相。
　　“快看看有没有能对付这些尸人的办法！”许弋一边警惕地盯着门口，一边焦急地说道。
　　阿修木也帮忙翻阅着资料，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南浔则在密室里寻找着其他有用的东西。
　　突然，林鱼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似乎记录着重要的信息。
　　“快过来，看看这个！”林鱼喊道。
　　众人围了过去，紧张地看着那个笔记本，心中默默祈祷能找到逃出生天的线索。
　　众人围过去看向那个笔记本，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据，还有一些潦草的文字。
　　林鱼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内容，脸色愈发凝重，“这好像是关于人体的研究记录，他们在用活人研究，试图提取他们身上某些东西，而外面那些尸人就是他们研究的失败品。”
　　许弋急切地问道：“那有没有提到解决办法或者控制它们的方法？”
　　“没有。”林鱼说道。
　　众人在密室里寻找一圈找不到出口。
　　“怎么办？杀出去吗？”许弋问道。
　　“不着急，先等等。”林鱼说道。
　　“阿修木，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们？”南浔皱着眉头，目光紧紧逼视着阿修木。
　　“你对这里的地形似乎有点熟悉，你之前来过？”南浔也走上前来，她想起之前在交叉口阿修木能迅速做出判断走哪条路，那毫不犹豫的样子很明显是知道每条路通向哪里。
　　阿修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没有来过，但是我有内部地图。这里是林玄和他的长生会的基地。”
　　“林玄不就是两千多年前的那个古刹国的国师？”许弋问道。
　　“没错，他创建了长生会，利用妖花进行着各种长生的研究，而他的后代也一直做着一样的事，直到现在长生会的信徒依旧遍布各地。”阿修木说道。
　　“这里发生什么变故是不是与你们有关？”南浔紧紧盯着阿修木，目光犀利。
　　阿修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我们浮图宫从创建开始就一直调查长生会，我们的祖祖辈辈不断地派人渗入他们当中。在二十几年前，我们的人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妖花以及玄晶石，但是不幸被发现了。我们只能勉强带走一朵妖花和一部分玄晶石。后来为了拖住他们，不得已把里面的尸人放了出来。”
　　“后来了？”南浔追问道。
　　“后来尸人出来后疯狂咬人，局面完全失控，他们自顾不暇，只能决定放弃这里。”阿修木微微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难怪，这里有些尸人的衣服看着像这里研究室的人。”林鱼若有所思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过周围，似乎在想象着当时混乱的场景。
　　“姓林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许弋气呼呼地说道，一脸的愤怒。
　　“咳咳……”林鱼忍不住咳嗽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啊！那个我不是说你哈，你跟林玄他们不一样的。”许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慌张地摆手解释道。
　　“长生会怕尸人跑出去，所以炸了地宫的路口，也就是因为最近山体滑坡，洞口才显现出来。”阿修木说道。
　　“所以，另一朵妖花还在地宫里？”南浔问道。
　　“是的，他们跑的慌忙，并没有带走妖花，据说妖花在地宫的最底层，里面有各种机关和禁术，没有特殊手法带不走，这也就他们放心把妖花存储在这的原因。”阿修木面色凝重地解释道。
　　“现在别说妖花了，咱们都被困在这里面了。”许弋一脸焦躁地说道，不停地来回踱步。
　　“嘘……它们好像走了？”林鱼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林鱼转过头来，冲大家比了个手势，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
　　“如何？”南浔压低声音问道，眼睛紧盯着林鱼。
　　“就剩几只了！”林鱼小声回答。
　　“干不干？”许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劲。
　　大家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坚定。随后大家决定一鼓作气冲出去。
　　许弋在密室中找了个趁手的家伙，率先冲了出去，手中的木棍挥舞得呼呼作响，瞬间就打倒了一只靠近的尸人。
　　南浔紧跟其后，她身姿矫健，手中的枪精准地打中尸人的脑袋。
　　“小心左边！”南浔大声提醒着林鱼。
　　林鱼一个侧身，避开了怪物的攻击，反手就是一拳，将其打飞。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那几只尸人终于被消灭殆尽。
　　“总算是解决了。”许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南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但我们还没脱离危险，得赶紧找到出路。”
　　林鱼点点头，“刚才的打斗声说不定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阿修木站起身来，“走吧，根据地图所示前面有个路口。”
　　四人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一座古老的塔出现在眼前。
　　塔身高耸入云，由巨大的青石砌成，石头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塔的四周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它看起来更加虚幻和神秘。塔顶的部分隐没在雾气之中，给人一种仿佛通往未知世界的错觉，整座塔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四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进入塔里。塔内的通道幽暗而狭窄，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许弋：“这塔怎么这么奇怪，居然是一直往下的，真是邪门！”
　　南浔：“确实罕见，通常的塔都是向上建造，象征着接近天空和神明，这往下的塔，还是头一次遇到。”
　　四人在塔内走了一段时间。
　　

第82章 塔内迷宫
　　“这塔怎么这么长，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完？”许弋忍不住抱怨道，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林鱼喘着粗气应道：“是啊，感觉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似的。”
　　阿修木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在前方带路。
　　他们就这样一直往下走，脚步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突然，南浔叫住了他们：“等等，我们又绕回来了。”
　　众人一惊，许弋瞪大了眼睛说道：“一直往下怎么会绕回来？见鬼了？”
　　南浔指着墙壁上一处细微的划痕说：“这是我之前做的记号，我们确实又回到了这里。”
　　许弋的脸色变得煞白：“难道这塔里有什么诡异的阵法或者机关，让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阿修木皱起眉头思索着：“大家先别慌，我们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许弋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林鱼拍了拍许弋地肩膀说道：“抱怨也没用，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正确的路。”
　　就在这时，通道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风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低语。
　　许弋抱紧了双臂：“我感觉这风都透着一股邪气。”
　　林鱼仔细倾听着风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许这风声能给我们指引方向。”
　　众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地跟着林鱼顺着风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那风声时强时弱，引领着他们在曲折的通道中穿梭。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那是什么？”许弋好奇地问道，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众人加快脚步靠近，发现是一面刻满符文的墙壁，光芒正是从符文的缝隙中透出，那光芒带着一丝神秘的淡蓝色，给人一种既美丽又危险的感觉。
　　南浔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眉头紧锁，“这也许就是破解这迷阵的关键。”她的目光专注而急切，试图从这些复杂的符号中找出规律。
　　许弋也凑过来，眼睛紧盯着墙壁，“但这些符文看起来毫无规律，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之际，林鱼突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这些符文的排列是按照我们走过的弯道和岔口的顺序！”
　　众人恍然大悟，按照林鱼的指挥，开始小心翼翼地按照特定的顺序触摸符文。每触摸一个符文，墙壁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仿佛在回应他们的动作。
　　许弋紧张得手心出汗，“这能行吗？可别出什么岔子。”
　　林鱼白了她一眼，“别乱说话，信我准没错。”
　　当他们触摸到一半的符文时，通道中突然刮起一阵强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不好，大家小心！”阿修木大声喊道。
　　风停之后，墙壁上的符文开始闪烁，光芒变得强烈而刺眼。
　　林鱼有些害怕地往后退，“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弄错了？”
　　南浔沉声道，“别怕，继续！”
　　他们强忍着光芒的刺激，继续触摸剩下的符文。当最后一个符文被按下，只听一阵沉闷的声响，面前的墙壁缓缓升起，一条新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终于破解了！”许弋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们沿着新的通道继续前行，这次，没再遇到绕回原地的情况。通道中依然弥漫着陈旧腐朽的气息，但大家的心情却稍微轻松了一些。
　　走着走着，他们听到了一阵潺潺的流水声。
　　“难道前面有地下河？”林鱼猜测道。
　　果然，转过一个弯，一条宽阔的地下河出现在他们面前。河水幽暗深沉，看不清河底的情况。
　　“这河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许弋望着河水发愁。
　　林鱼抱起旁边的石头砸了下去，
　　没多久，水面上几只尸人浮了起来，它们在水中挣扎，往下越来越多的尸人浮了上来。好在岸边够高它们爬不上来。
　　“这附近应该有机关，长生会的人他们自己也需要过去。”南浔说道。
　　“这里有两座雕像，对面也有两座，应该有关联，我们找下。”阿修木说道。
　　“眼睛。雕像的眼睛似乎不对，我们试试。”林鱼给许弋使了个眼色，许弋立刻爬上另一座雕像，两人同时按下雕像的眼睛。
　　嘎吱，雕像下方，两根铁链朝着对面雕像射出，和对面雕像连在了一起。
　　四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铁链爬了过去。落地后，他们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了一座神秘的祭坛。
　　这座祭坛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上依旧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和图案。
　　南浔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这些符文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林鱼则被祭坛中央的一个巨大的石盘所吸引，石盘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线条，“这石盘难道是控制机关的关键？”
　　阿修木围绕着祭坛踱步，目光锐利地搜索着可能存在的线索，“大家小心，这里可能隐藏着危险的机关。”
　　许弋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着武器，神情紧张，“这地方透着一股邪乎劲，咱们可得小心着点。”
　　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微微震动起来，地面的青石开始缓缓移动，仿佛在重组着某种阵型。
　　“不好，触动机关了！”阿修木大声喊道。
　　随着青石的移动，一道道光芒从石缝中射出，将整个祭坛照得如同白昼。
　　然而，光芒越来越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压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许弋焦急地喊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办法破解这机关！”
　　林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我们一起找找有没有停止机关的按钮。”
　　四人分散开来，在祭坛的各个角落仔细寻找。
　　南浔发现了一块青石上的图案与其他的略有不同，她伸手按了下去。
　　瞬间，光芒停止了闪烁，地面的青石也停止了移动。
　　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时，祭坛的上方突然落下一道巨大的石门，将出口堵住。
　　

第83章 祭坛
　　“这又是什么情况？”许弋瞪大了眼睛。
　　南浔抬头看着石门，“看来这只是机关的一部分，我们还得继续找出口。”
　　他们再次陷入了困境，开始在祭坛中更加仔细地搜索。
　　这时，林鱼发现石盘上的符号开始闪烁起来，并且有顺序地亮起和熄灭。
　　“这也许是解开石门的密码。”林鱼说道。
　　众人围拢过来，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符号的闪烁规律。
　　经过一番紧张的尝试和推理，他们终于按照正确的顺序按下了石盘上的符号。
　　只听一阵轰鸣声，石门缓缓升起，出口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只见眼前石门内散发的迷雾，四人走进石门，一股刺骨的寒冷瞬间侵袭而来，许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冷了吧，感觉能把人冻僵。”
　　林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小心点，这地方透着古怪。”
　　许弋牙齿打着颤说道：“我……我怎么觉得心里直发毛。”
　　林鱼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别慌，先看看情况。”
　　此时，四人才发现里面散发的迷雾一片空白，视线所及之处，皆是茫茫的白色。
　　众人小心地迈着脚步，脚下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林鱼低头一看，惊叫道：“地下都是冰结成的！”
　　渐渐地，迷雾中出现了一座棺椁，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孤岛。
　　棺材的表面雕刻着复杂而诡异的图案，那些线条扭曲交错，棺椁的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若有若无，使得它在这迷雾中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妖花会不会在里面？”许弋问道，她的声音在这寂静寒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颤抖。
　　“有可能，打开看看。”林鱼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决，但紧握着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阿修木走上前，“大家小心，万一有危险。”
　　南浔点点头，“嗯，做好准备。”
　　许弋深吸一口气，“那我来开。”
　　她缓缓伸出手，放在棺椁的盖子上，稍微用力推了推，棺椁盖却纹丝未动。
　　“这……这也太重了吧。”许弋涨红了脸。
　　“我也来帮你，”两人一起推开了盖子，只见棺椁里放着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她们见过，和之前在海底墓宫殿内，放花瓣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
　　林鱼拿起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下一秒她又被传入了一段记忆之中。
　　“不会吧又来？”林鱼无奈嘀咕道。
　　许弋看到林鱼发呆，拍了拍林鱼的肩膀：“林鱼，你咋啦？”下一秒许弋也被传了进去。
　　“她们怎么了？”阿修木一脸惊愕地问道。
　　“她们应该进入了某种记忆之中，阿修木你在外面守着，我也进去看看。”说着南浔触碰到林鱼那一刻，也进入了记忆中。
　　记忆里，林鱼和许弋、南浔惊觉自己身处在一个神秘的祭坛。
　　“这不是我们刚进来的祭坛吗？”林鱼惊讶地说道。
　　“我们应该在两千多年前的祭坛。”南浔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凝重。
　　此时，记忆中的祭坛两端黑压压地站满了身着黑袍的人，个个身姿肃穆。
　　中间站着一位面容沧桑的老者，他的身前有一个由玄晶打造而成的透明盒子，奇妙地悬在半空中。盒子里，两朵妖花肆意绽放着，散发出诡异而摄人心魄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黑袍人匆匆走近，单膝跪地说道：“主上，抓到了，这是从那王蟒身上提取出来的。”手下人恭敬地呈上一个盒子，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五个小瓶子。
　　“恭喜主上，即将得偿所愿。”旁边的一位女子谄媚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主上，可惜只抓到这条，其他的跑了。”说着，黑袍人小心翼翼地将装有王蟒精源的盒子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小瓶子，目光中闪烁着狂热与贪婪，说道：“继续找，王蟒乃活了上万年的上古生物，它的精源对本座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黑袍手下面露难色，说道：“这次抓捕王蟒，我们遭遇了重重险阻，死伤惨重啊。”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剩下的也一定给我找到。找不到就把你们统统献祭给灵花。”老者声色俱厉，眼神中透着狠绝。
　　“主上，王蟒本就是上古稀有生物，如今主上已有精源，想必定能完成这次重生。倒不如多给他们一点时间，也好让他们有足够的精力继续寻找。”旁边的女子微微欠身，语气柔和地劝说道。
　　“看在大祭司的份上，我就多给你们一点时间，赶快继续找。”老者沉思片刻，终是松了口。
　　随后，老者用手中那玄晶制成的精美权杖轻轻取下了一片妖花花瓣，小心翼翼地将其与王蟒的精源融合到一起。那瞬间，光芒闪烁，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即将喷薄而出。
　　老者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今朝终于要成功了！”
　　随即大手一挥，喝道：“把人带上来。”
　　随后，一群黑袍人押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上来。年轻男子一看到老者，满脸惊讶，惊声喊道：“爷爷！”
　　“辰儿，爷爷养你这么多年，如今是时候该由你来孝顺爷爷了。”老者脸上毫无慈爱之色，冷漠地说道。
　　“爷爷，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要见父亲！”年轻男子拼命扭动着身躯，大声叫嚷着。
　　老者面无表情地手一挥，黑袍人迅速启动了一个机关。只见旁边的地板上缓缓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底还不断冒着滚滚热气。
　　“爷爷，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年轻男子惊恐万分，拼命挣扎地喊道。
　　紧接着，年轻男子被粗壮的铁链紧紧绑住四肢，硬生生架在了旁边的洞口上。男子脸朝下，浮空在洞口的上端，剧烈的挣扎使得铁链发出铮铮的声响。
　　只见洞口里源源不断地冒出诡异的绿色气体，丝丝缕缕地流进男子体内。
　　而洞口底下，熊熊燃烧着的绿色火焰，仿佛恶魔的舌头，肆意舞动。
　　“他这是干嘛？烤活人？还是自己的孙子？”许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林鱼眉头紧皱，摇了摇头。
　　

第84章 夺舍！重生！
　　“这变态老头是谁呀？”许弋皱着眉头问道。
　　“他应该是林玄！”林鱼说道。
　　几人仔细端详，从面容上看，隐约能看出这的确是老年后的林玄。
　　“可笑，连自己亲孙子都不放过。”许弋气愤不已，咬牙切齿。
　　“古人为了追求长生，用自己后代的生命献祭也不在少数。”南浔面色凝重，缓缓说道。
　　“这不像献祭，感觉有些奇怪，说不上来。”林鱼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场景，若有所思。
　　“把他给我再往上抬高点，我只是要清除他的记忆，你们可得小心点，别一会儿把他熏坏了。” 老者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吩咐道。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投向旁边的大祭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问道：“还要多久？”
　　“主上，需要三个时辰，才能把小少爷身体里的所有记忆清除。到时候主上就可以使用了。”大祭司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使用？”许弋满脸疑惑。
　　林鱼双眉紧蹙，缓缓开口说道：“此前，我在浮图宫给的资料中见过，古刹国的邪神族，有一项秘术，他们会掳掠数万鲜活的生命为祭，用残忍手段提炼出人体内的精源。而后加以特制的秘法，精源就会燃烧出绿色的荧火。
　　这荧火可不一般，若将人置于荧火下熏烤，荧火则如同有生命般，丝丝渗入人的身体。随后，这人的记忆便会缓缓流逝，直至被彻底清除。”
　　“古人就是变态。”许弋愤愤不平地说道。
　　“放开我，”年轻男子此刻意识昏沉，声音虚弱无力。
　　被荧火侵蚀了一个时辰后，只听到他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
　　三个时辰后，大祭司说道：“可以把他放下来了。”
　　年轻男子被放在一块冒着寒气的大石头上，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一般。
　　“主上，可以了。”大祭司说道。
　　“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哈哈哈哈……终于要成功了。”老者疯狂地大笑着说道。
　　说着，他拿起妖花花瓣和精源融合的瓶子，仰头一饮而下。
　　他来到年轻男子身边，躺在石头的另一边。手一挥，黑袍人迅速启动阵法，只见四边光亮起，头顶数道光线直直照在老者和年轻男子身上。
　　随后就看到，老者脑海里有一股股如烟似雾的气体般飞入年轻男子的脑内。老者的身体逐渐干瘪枯竭。
　　过了一会，年轻男子慢慢醒来，只见他放肆地哈哈大笑：“本座成功了。”
　　手下黑袍人见状，全部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嘴里齐声高呼道：“天命永享，长生万岁，恭喜主上。”
　　“太疯狂了！”林鱼忍不住感叹道。
　　“林玄居然真的做到了。”许弋一脸震惊地说道。
　　随后，她们的眼前如走马灯般展现出了其他不同时代的场景。
　　在每个时代里，林玄每当自己的身体开始老化，就会毫不留情地利用自己后代的身体，以同样残忍且诡异的方式夺舍重生。
　　突然，林鱼听到似乎有人在急切地呼唤她，下一秒，三人如梦初醒般退出了记忆世界。
　　“你们总算出来了，这地方，太冷了，不可多待。”阿修木搓着双手，不停地哈着气说道。
　　“我们进去多长时间了？”南浔望着阿修木问道。
　　“半个时辰了。但是这里的冰有了变化，我担心会有危险，就赶紧叫醒你们。”阿修木解释道。
　　林鱼盯着眼前的盒子，缓缓说道：“先出去吧。”众人闻言，又回到了祭坛。
　　“也就是说林玄他现在还活着？”许弋问道。
　　“并没有，他上一次夺舍并未成功。”阿修木回道。
　　“怎么说？”林鱼满脸疑惑，紧盯着阿修木问道。
　　“原本他应该在二十多年前就重生的，但是被我们阻止了。当时他在老化准备夺舍之际，我的人引发了一场暴乱，放出了尸人，趁机拿走了他剩下的花瓣。本以为没了花瓣他就会彻底消失，但没想到，他的手下竟用秘法将他的记忆封存了起来。”阿修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林鱼是不是林玄的后人？”南浔突然问道，这一问把许弋吓了一跳。
　　“这怎么可能？不能因为都姓林，就认为是一家人吧。”许弋反驳道。
　　“上一次被林玄选择重生的身体就是林鱼的父亲。”阿修木的话音刚落。
　　“什么？”许弋惊得张大了嘴巴。
　　林鱼瞬间惊恐万分，脸色变得煞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因为结合种种事情，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所以你带我们来这，不是为了找妖花，而是为了寻找被封存的林玄记忆。”南浔目光犀利，直直地看向阿修木问道。
　　“是的。我们必须毁了林玄的记忆，这样才能阻止他夺舍重生。不然长生会里那帮林玄的狂热追随者，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重生。而只有林家后人才能找到林玄被封存的记忆。”阿修木坚定地说道。
　　“如果他的手下还想让他重生，林鱼的父亲已经是中年人，按照林玄之前选择夺舍的方式，他会选择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以他会选择林鱼，这也是你们浮图宫要找她的原因吧。”南浔目光坚定，继续追问道。
　　“是的，他只会选择林鱼，林家这一代只剩她和她父亲了。”阿修木一脸严肃地说道。
　　众人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南浔握住林鱼的手，说道：“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应对。”
　　许弋也拍着林鱼的肩膀说道：“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他的记忆被封存在哪？”林鱼问道。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被封存在祭坛中。”阿修木说道。
　　“我们先找找看？”南浔提议道。众人点头，随后在祭坛搜索了一圈。
　　“这里的烛台好像可以动？”南浔说道。
　　“试试看？”林鱼说道，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见烛台转动，中间升起了一座石像，石像缓缓地打开，里面露出了一面镜子。
　　林鱼看到镜子的那一刻，身体瞬间被拉入了镜子内，下一秒，南浔三人也一同被拉入镜子中。
　　“什么情况？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许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第85章 镜中的世界：复制体
　　四人出现在一座古雅的亭子里，亭子边缘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微风拂动，叶片轻轻摇曳。
　　周围青山绿水，繁花似锦，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好似世外桃源。
　　四人在场景里转悠着，来到了一个院子，院内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正冒着热气。
　　许弋眼睛放光，伸手就想去抓，被林鱼及时阻止了。
　　“先别吃，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呢，万一有毒怎么办？”林鱼谨慎地说道。
　　许弋撇撇嘴：“哎呀，我就是看看，又不是真吃。”
　　过了一会儿，许弋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说道：“要是有一碗热腾腾的面就好了。”
　　话音刚落，下一秒桌上真的就出现了一碗面。
　　“这也太神奇了！”许弋惊呼道。
　　南浔皱起眉头：“这地方透着古怪，小心为妙。”
　　阿修木围着桌子转了一圈，说道：“这一切似乎都是按照我们的想法来的，难道有人在暗中操控？”
　　林鱼沉思片刻：“不管怎样，先别轻举妄动，看看还会有什么变化。”
　　四人持续在这个神秘场景不断探索着，然而却惊觉这里除了他们自身，竟然空无一人。
　　“我们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太诡异了。”阿修木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焦虑。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门口倏地一闪而过。
　　“有人！”许弋反应迅速，即刻追了上去。
　　“我从另一边绕过去。”南浔说着也追了出去。
　　“好，大家小心一些。”林鱼赶忙说道。
　　许弋和南浔两面包抄，林鱼和阿修木也紧跟其后。
　　可是，当她们追到一片树林时，却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这人到底是谁呀？怎么跑得这么快！”许弋气喘吁吁地说道。
　　南浔皱着眉头，四处查看：“感觉这人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像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
　　林鱼沉思片刻：“先别管了，我们回亭子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对，我们是在亭子那里出现的，或许出口就在那。”许弋说道。
　　四人赶忙回到了亭子。
　　一到亭子，许弋就着急地乱转：“这亭子看着也没什么玄机？”
　　南浔冷静地说道：“别急，仔细找找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鱼抬头看着亭子的顶部，说道：“你们看，亭子顶上的图案好像在变化。”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那些原本静止的图案开始缓慢移动起来，形成了一个神秘的阵型。
　　阿修木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这就是关键。”
　　大家尝试着按照图案的移动轨迹在亭子里走动，当大家的脚步与图案的变化相契合时，亭子四周突然出现了一道道光芒。
　　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光门。
　　林鱼小心翼翼地走向光门，回头对其他人说：“不知道这门通向哪里，但我们别无选择，一起进去吧。”
　　众人进入门内，发现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但身处的地宫却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林鱼提议道。
　　于是，四人一路朝着出口狂奔而去。奔跑中，林鱼不经意间看向南浔，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她顿住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南浔，只觉得对方不太对劲。
　　“不对！”林鱼脸色凝重地喊道。
　　南浔有些疑惑：“阿鱼，你怎么了？”
　　“林鱼咋啦，这洞快塌了，我们快出去吧。”许弋着急地喊道。
　　“你不是南浔！”林鱼目光坚定地说道。
　　“啥？”许弋和阿修木一脸懵逼。
　　南浔满脸不解，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我就是南浔呀。”
　　“你身上没有南浔的味道。”林鱼皱着眉头说道。
　　“你是不是被刺激傻了？”许弋瞪大眼睛，轻拍了下林鱼的头。
　　“林鱼，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但我确实是南浔。”南浔焦急地说道。
　　“我有办法了，你要是觉得她是假的，我们问一些只有我们和南浔知道的问题。”许弋灵机一动说道。
　　随后许弋连珠炮似的问了好几个问题。南浔都对答如流。
　　“你看，这就是南浔呀，快出去吧。”许弋松了一口气说道。
　　“她是南浔也不是南浔。”林鱼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三人顿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鱼。
　　“她拥有南浔的记忆，准确来说她应该是和南浔一模一样的人，类似于复制体，或者说，在她的记忆中她认为她就是南浔。”林鱼认真地解释道。
　　“这……”许弋一脸无语，抓了抓头发。
　　“你是说我是假的，复制了真的南浔？”南浔皱起眉头问道。
　　“是这个意思，真的南浔应该还在镜子中，我要去找她，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里面。”林鱼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只是你的猜测，如果她是完整地复制了南浔，拥有南浔的一切记忆，那她就是南浔，你可以把她当成真的南浔，反正她们都一样，先出去吧。”阿修木试图劝说林鱼。
　　“你们先出去吧，就算她们两人所有一切都一样，但是陪在我身边，和我同吃同睡的不是她。”林鱼说罢就要转身回镜子中找南浔。
　　“林鱼，我陪你一起，虽然听得有些迷糊，感觉你疯得不轻，但是你去哪我去哪。”许弋坚定地说道。
　　“虽然我理解了你的意思。如果我是假的，里面有个真的，就算我拥有她的记忆，我也不能剥夺她的一切，我陪你进去找她。”南浔也说道。
　　“那我也去吧。”阿修木说道。
　　四人重回镜中世界，又回到了那个亭子。
　　他们四人迅速往之前的院子里走，刚到院子里就看到一脸着急地南浔。
　　两个南浔面面相觑。
　　“两个，这咋整？”许弋挠着头说道。
　　真南浔满脸惊讶地说道：“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我？”
　　复制南浔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然后就看到你们四个人。我当时看到院内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突然就被你们发现了，然后许弋就追了出来，我就先跑开了。”
　　林鱼走上前，目光在两个南浔之间来回移动，仔细观察着，说道：“不管怎样，我能感觉到你才是真的南浔。”
　　复制南浔着急地说道：“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我也有和你们在一起的所有记忆！”
　　林鱼微微一笑：“因为有些细节，只有我能感觉的出来。”
　　真南浔紧紧握住林鱼的手，喊道：“阿鱼。”
　　复制南浔沉默了片刻，神色落寞地说道：“看来我真的只是个复制体，只是我不明白我为何出现在此？”
　　林鱼赶忙说道：“放心，我们可以一起找到解决的办法，解开这里的秘密。”
　　就在这时，镜子世界突然开始剧烈崩塌，光芒闪烁不定，四周的景象变得扭曲起来。
　　“不好，这里要塌了！”阿修木惊慌地喊道。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林鱼神色凝重地问复制南浔。
　　“我也不清楚，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瞬间，我就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复制南浔着急地解释着。
　　“现在怎么办？”许弋焦躁地问道。
　　“血！”真南浔突然说道，“这里是你先祖所建，你身上有他的血脉，用血试试。”
　　

第86章 诡异的树：封存的记忆
　　林鱼毫不犹豫地拿出匕首，用力一划，鲜血洒了下来。瞬间，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四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眼前的是那面镜子，而复制体南浔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镜子里的一切都是幻觉吗？”许弋满脸疑惑地问道。
　　“难道我们一开始看到这镜子的时候就进入了幻境之中？”阿修木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时，镜子突然发出“咔咔”的声响，紧接着裂开了一道缝隙。镜子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幽深的洞口，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林玄的记忆会不会就在里面？”林鱼满心期待地问道。
　　“进去看看。”南浔话音刚落，
　　突然，周围出现了一堆人。
　　“不错嘛，不愧是林家和南家的后人，我费了那么大劲都找不到的入口被你们给找到了。”只见一位老太太带着一堆人围了过来，她的眼神中透着精明和贪婪。
　　“墨老轩主。”南浔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那是墨七的奶奶，墨家上一任轩主，其余全是墨雨轩的人，墨七倒是不在。”许弋小声对着林鱼说道。
　　“都抓起来！”墨老轩主喊道。
　　随后墨雨轩的人拿着枪全部对准林鱼四人。
　　“许弋，别冲动，她们手里带着枪，我们四个拼不过。”林鱼压低声音说道。
　　“见机行事，她们暂时不会杀我们。”南浔目光沉着地说道。
　　很快林鱼四人就被墨雨轩绑了起来。
　　只见墨老轩主说：“你们四个，在这看着，其余人跟我进去。”说着墨老轩主带着其余人进入镜子后面的入口。
　　许弋气愤地说道：“这群卑鄙小人，就会以多欺少！”
　　林鱼连忙制止她：“许弋，别激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南浔冷静地观察着四周，说道：“等她进去后，我们再想办法。”
　　没过多久，突然旁边一条过道传出了声音。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一人喊道。
　　两人举着枪慢悠悠地走到过道内。
　　“七……”话还没喊完两人就被打晕了。
　　另外两名见状，立刻拿着枪小心翼翼地过去。
　　只见过道口走出了一个人。
　　“七小姐，怎么是你？”那两人疑惑地问道。
　　突然墨七看向她俩的背后，喊道：“奶奶，东西拿到了？”
　　两人立马转身，瞬间被打晕在地。
　　墨七连忙往林鱼四人跑去，迅速解开了四人的绳子。
　　林鱼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说道：“墨七，你怎么在这？”
　　墨七低声说道：“先离开这，出去再说。”
　　几人随着小道一路狂奔，好在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
　　“不跑了，先休息一会，”许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
　　“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墨家那边没那么快追上来。”南浔也停下脚步，手扶着一旁的树干，微微喘气说道。
　　“墨七，到底怎么回事？你奶奶想要什么？”林鱼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问道。
　　“她想要妖花。”墨七说道，神色有些紧张。
　　“剩下的妖花都在浮图宫，你奶奶不可能不知道。”林鱼皱起眉头说道。
　　“她知道林玄这人会留后手，也知道林玄留了一片妖花花瓣。单独隐藏起来了。”墨七说道。
　　“在哪？”林鱼急切地问道。
　　“你肚子里。”墨七说道。
　　“啥？你说的是海底墓那个黑盒子里那片妖花花瓣是林玄留的。”许弋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
　　“对，但我怕她对林鱼不利，并没有告诉她妖花那一片花瓣，在海底墓被林鱼吃了。”墨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她以为那片花瓣和林玄封存的记忆放在一块？”南浔说道，若有所思地看向林鱼。
　　“对，我们必须快点离开，不然她发现那里没有妖花花瓣，一定会来找你们麻烦的。”墨七神色焦急。
　　另一边墨老轩主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进入洞中，手电筒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映出众人紧张的面容。
　　“都小心点，别触动了什么机关。”墨老轩主低声喝道。
　　他们继续深入洞穴，脚下的地面变得越发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突然，一名墨家子弟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整个人瞬间掉入了一个深坑之中，坑中布满了尖锐的木桩，那名弟子当场丧命。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墨老轩主瞪了他一眼：“不想死就闭嘴，继续走！”
　　经过一番艰难的前行，他们终于来到了一道紧闭的门前。
　　“找找机关，看看怎么打开这扇门。”墨老轩主命令道。
　　众人开始在门的周围摸索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一名墨家子弟兴奋地喊道：“老轩主，我找到了！”
　　他按下了一个隐藏在石壁上的按钮，门缓缓打开。
　　门内，一片死寂，唯有一棵巨大的树傲然矗立在中央。
　　这棵树的枝干粗壮且极度扭曲，树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树干之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纹路，这些纹路像是古老而神秘的符咒。
　　墨老轩主缓缓走上前，仔细地观察着，发现树的中间有个东西在跳动，犹如心脏一般。那跳动的节奏似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邪异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看来这就是封存林玄记忆的东西，都找找看有没有花瓣一样的东西。”墨老轩主说道。
　　众人在这间石门内开始四处寻觅，然而最终却一无所获。
　　墨老轩主顿时怒不可遏，暴吼道：“白忙活一场，林玄你想重生，做梦！给我毁了这棵树！”
　　众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向那棵树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树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树枝如同疯狂舞动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众人猛伸过来。那些树枝上竟然还生长着尖锐无比的刺，寒芒闪烁，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快撤！”墨老轩主惊恐地喊道。
　　然而，已然来不及了，树枝瞬间缠住了几名靠近的墨家人。那些墨家人满脸惊恐，拼命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树枝那如铁钳般的束缚。树枝越勒越紧，墨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树干上突然出现了许多黑洞洞的口子，宛如一张张饥饿至极的血盆大口。树枝将墨家子弟们用力地拉向这些口子，口子里面传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开始疯狂地吸食着弟子们的血液。
　　“啊！救命！”被缠住的墨家人发出了绝望至极的呼喊。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干瘪下去，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鲜血顺着树干汩汩流淌，使得整棵树仿佛沐浴在一片血腥的光芒之中，愈发显得诡异。
　　

第87章 地宫外的角逐，阿蟒搅局
　　墨老轩主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恐怖景象震惊住。
　　“老轩主，救救我们！”一名墨家人朝着老轩主绝望地伸出手，苦苦哀求着。
　　墨老轩主这才如梦初醒，大声喊道：“快，用火烧！”
　　众人纷纷手忙脚乱地掏出火折子，试图点燃树枝。但那些树枝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避开了火焰。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怪物！”有人惊恐万分地大声喊叫。
　　越来越多的树枝伸展开来，整个空间瞬间被树枝所占据。
　　墨老轩主见形势极为不妙，声嘶力竭地喊道：“快，先出去再说！”
　　众人惊慌失措地朝着门外疯狂跑去，然而，还是有不少人被树枝紧紧抓住，最终成为了树的养分。
　　好不容易逃出了那扇门，
　　“快把门关上。”墨老轩主喘着粗气，脸色极其难看。
　　“老轩主，现在怎么办？”一名墨家子弟胆战心惊地问道。
　　墨老轩主咬了咬牙，狠狠说道：“先回去，从长计议！”
　　墨家人艰难地走出了洞口。
　　“老轩主，我们的人被袭击了，那四人跑了。”另一名墨家人匆匆来报。
　　“给我弄醒！”老轩主面色阴沉地说道。
　　被打晕的四人被人毫不留情地用水泼醒。
　　“是七小姐！”其中一人立刻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惶。
　　“哼，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墨老轩主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恼怒。“先离开这。”
　　而一边的林鱼等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不好，有情况。”阿修木警惕地说道。
　　紧接着，前方的拐角处出现了一群尸人。它们身体扭曲，衣衫褴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有的尸人脸上还挂着残缺不全的皮肉，露出森白的骨头，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众人。
　　“这......这也！”许弋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尸人越来越密集，它们的动作虽然迟缓，但那源源不断的数量让人感到绝望。
　　看到尸群逼近，林鱼迅速从包里取出玄晶棍。
　　“阿修木，看你们浮图宫的宝贝了。”说着林鱼打开玄晶棍的按钮，玄晶棍瞬间变长。
　　林鱼对准了尸群，一道强烈的光芒伴随着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击中了前排的尸人，那些尸人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一堆灰烬。
　　“哇，这么猛！”许弋惊讶地喊道。
　　而后，林鱼又接连释放玄晶棍的能量，一道道光芒和火焰不断射向尸群，尸人纷纷倒下。
　　“林鱼，快给我试试！”许弋说道。
　　林鱼将玄晶棍递给许弋，许弋接过玄晶棍，兴奋地朝着尸群发射，一时间尸群被打得连连后退。
　　“太棒了！”许弋喊道。
　　“你们省一点，它就十发。”阿修木焦急地喊道。
　　下一秒，“完了没弹药了。”许弋一脸绝望。
　　“往回跑吧，大不了你们挟持我，或者奶奶能放过你们一命。”墨七神色严肃。
　　“不行，后面尸群也来了。”南浔说道。
　　此时五人被尸群包围，尸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照这样下去，它们聚集过来，我们肯定被它们咬死。”阿修木说道，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林鱼，你快想想办法，你平常不是挺聪明的吗？我可不想一会这里少一块那里少一块。”许弋慌乱地说道。
　　“这么多尸群你让我怎么办？”林鱼说道，内心也是心急如焚。
　　“你们看上面，按照结构来看，那里应该连接的另一处，我们从这边开辟一条道，爬上去。”南浔说道。
　　“好！先上去再说。”五人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而另一边，墨老轩主带着墨家子弟匆匆从另一条隐秘的小路退了出去。
　　“老轩主，真要这么做吗？”一名墨家子弟面露迟疑，忧心忡忡地说道。
　　“别废话，快点！”墨老轩主脸色阴沉，语气急促地说道。
　　“可是，七小姐还没出来。我们把地宫炸了，七小姐她……”墨家子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担忧。
　　墨老轩主脚步不停，冷哼一声道：“我墨家子孙众多，用一个子孙换一任南家家主，值了。”
　　随后墨家子弟在洞内埋了大批炸药，准备炸塌地宫。
　　门外，南深等人敏锐地察觉到墨家人的异动。
　　南深目光如炬，迅速做出部署：“看来墨家人已经找到通往地宫的隐秘小道。一队你们即刻带人从左侧迂回过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二队你们带人务必将那些埋设炸药的人一举歼灭，其余人随我一同对付墨家老轩主！”
　　话语刚落，众人便如离弦之箭，迅速按照指令展开行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激烈的枪林弹雨，划破寂静的夜空。
　　“老轩主，大事不妙！我们遭遇袭击，炸药已被毁掉！”一名墨家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汇报。
　　墨老轩主面色一沉，厉声道：“给我全力拦住他们！其余人立刻把剩下的炸药也装上！”
　　而在山的另一侧，一群雇佣兵正低声谋划着。其中一人满脸得意地说道：“等墨家跟南家的人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再下去，到时候地宫里的东西可就全归咱们了，这用他们的汉语来说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哈……”众人闻言，皆露出贪婪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兴奋之中时，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们惊愕地回过身去，只见一条身形巨大的蟒蛇正盘踞在身后。
　　那蟒蛇身躯粗壮，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散发着摄人的凶光。雇佣兵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可惜，他们的挣扎在巨蟒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便被逐一消灭。
　　而在距离这群雇佣兵不远处的另一个方向。
　　一名手下恭敬地询问：“主司，现在该如何是好？”
　　主司眼神阴沉，盯着前方的战局，冷冷说道：“南家跟墨家已然交火，这是个绝佳时机。派人从之前预留的暗道潜入，务必把林鱼给我毫发无损地抓出来。记住，一定要活的！”
　　手下人微微一愣，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主教那边……”
　　主司冷哼一声，面露不屑：“哼，之前的确答应过林浩，在他女儿二十五岁之前不动她。但如今形势大变，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尤其是浮图宫。两年之后，便是复活主上的最佳时机。倘若林鱼被困在浮图宫，到那时，我们不但要夺回灵花，还得把人抢回来，麻烦太大。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她！”
　　

第88章 巫神殿的阵法
　　长生会的手下动作极为迅速，顺着他们预先探好的暗道，悄无声息地潜入。
　　此时，林鱼一行人刚刚艰难地消灭完涌来的尸群，正准备沿着昏暗狭窄的过道逃离这危险之地。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他们竟迎面撞上了从暗道蜂拥而入的长生会众人。
　　刹那间，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众人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转身拔腿就狂奔。
　　“我们先撤回之前的实验室！他们人数众多，在这里交战对我们极为不利！”南浔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大声喊道。
　　很快，五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实验室。轻车熟路地躲进了之前偶然发现的密室之中。密室的门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危险暂时隔绝。
　　长生会的人迅速追来，转眼间便将实验室团团包围。他们的带头人站在门前，大声喊道：“把林鱼交出来！只要你们照做，其他人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可是，密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回应。一名手下有些着急，凑到带头人身边问道：“怎么办，老大？要直接闯进去吗？但这门估计得炸开才行。”
　　带头人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别急。贸然炸开门，万一伤到林鱼，我们如何向主司交代？这责任谁也担不起。咱们就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插翅飞出去！”
　　而在密室里的阿修木突然说道：“只能如此了，你们四个抓紧我。”
　　说着只见阿修木拿出玄晶做成的一根权杖。
　　四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林鱼忍不住问道：“你要干嘛？飞出去吗？”
　　“差不多！”阿修木神色严肃地说道。
　　“阿修木，你被吓傻了嘛？”许弋问道。
　　“相信我！”阿修木坚定地说道。
　　但看着阿修木说得那么认真，四人虽满心疑惑，但还是抓住了阿修木的手臂。
　　突然，脚下出现金色亮光，那光芒璀璨夺目，如同一轮金日从地底升起，众人着实大吃一惊，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难以睁开。
　　“抓紧了！”阿修木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而在另一边神秘的浮图宫，巫神殿内，气氛同样紧张而凝重。众人围在巨大的机关前，神情肃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庄重与期待。
　　“准备启动阵法！”为首的巫神高声喊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众人齐声回应，那声音整齐而响亮，震得殿内的梁柱似乎都微微颤动。
　　随着机关的启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一片刺眼的光芒瞬间爆发出来，那光芒犹如万道利箭，强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光芒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染成了金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光芒所吞噬。
　　待众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在眨眼之间便来到了一座宫殿，眼前的景象如梦如幻，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这是哪里？”许弋满脸惊愕地问道。
　　林鱼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缓缓说道：“浮图宫。”
　　“这怎么可能？”墨七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鱼，快扶住我，太不可思议了。”许弋身子晃了晃说道。
　　“许弋，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不可思议的事还少吗？”林鱼双手扶住许弋回道。
　　“有道理。”许弋定了定神。
　　“这是妖花？”突然南浔抬着头，目光紧盯着头顶水晶盒子里的东西说道。
　　众人纷纷抬头，发现头部上方的妖花正绽放着诡异的光芒。
　　“大家不要紧张，是巫神大人利用妖花启动了我们浮图宫的远古阵法。”阿修木解释道。
　　“阵法？”林鱼眉头微蹙，疑惑道。
　　“这是我们巫神族的远古阵法，随着时间的久远，它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能力，这次也是借助妖花之力，才可以重新施展。”巫神大人神色庄重地说道。
　　“太神奇了吧！”许弋兴奋地拍着林鱼的肩膀说道。
　　“这花瓣怎么少了一片？”林鱼看着上方的妖花问道。她记得之前的妖花的数量。
　　“刚才的阵法消耗巨大，所以损耗了一片花瓣。”旁边的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
　　“啊？就这么没了一片妖花花瓣？这也太浪费了吧。”许弋满脸惋惜，忍不住咋舌说道。
　　阿修木神色凝重，缓缓解释道：“当时的情况十万火急，我们实在别无选择。我此次肩负的任务，本就是带林鱼前去毁掉林玄的记忆，而后将她平安带回浮图宫。
　　所幸巫神大人神机妙算，提前料到长生会那帮人会从中作梗，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阵法。也多亏了这阵法，我们才能及时化险为夷。”
　　墨七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这阵法听起来如此神奇，是不是能够让人随心所欲地传送到任何地方啊？”
　　阿修木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说道：“并非如此。这阵法虽有奇效，但限制极大。它只能供少数人从远方传送过来，而且损耗惊人。不仅仅是耗费一片花瓣，就连启动阵法的人，也会遭受极大的反噬。
　　这种反噬会直接消耗人体的精源，对自身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若非到了生死攸关、万不得已的境地，我们是绝不会动用此阵的。”
　　林鱼听着阿修木的解释，不禁将目光投向旁边的老者们。只见他们个个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虚弱之态尽显。想来，他们便是启动阵法之人，不禁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我知道诸位一定很疑惑，今晚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明天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事情的起因了。”巫神大人说道。
　　“又来，每次都是搞得这么神秘。”林鱼忍不住在内心嘀咕道。
　　“阿修木，带她们去休息吧！”巫神说道。
　　众人跟着阿修木离开后，空荡荡的殿内只听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这次，确定可以吗？”
　　巫神目光坚毅如铁，神色凝重至极地回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这件事在这一代必须结束，绝不能让林玄重生。否则……”巫神长叹一口气，抬头望向外面的天空，目光深邃，似在沉思着什么。
　　老者眉头紧锁，满怀期望地说道：“希望一切能如我们所愿。”
　　

第89章 背后的纷争
　　“我是不是该提前祝贺你？”在装潢奢华的领事馆内，史蒂夫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那妹妹瞒着大家下了地宫，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本以为要费些周折，才能将她打倒，抢回家主之位，哼，现在可没人跟我抢了。”南静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而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狠厉。
　　“你确定她死在里面了吗？”史蒂夫轻轻摇晃着手中那晶莹剔透的红酒杯，神色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怀疑。
　　“这还得感谢墨家，要不是墨家人炸塌山洞，把他们死死困在里面，我哪能有这般闲情逸致跟你在这悠然地喝着美酒。”南静轻抿一口红酒，喉咙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
　　随后说道：“我那愚蠢的妹妹也是自不量力，非要去探寻那危险之地，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恭喜南家主。”史蒂夫举起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虽说这次我派去的人，被那巨蟒给吞噬了不少，好在解决了一个麻烦，他们也算死得其所。”
　　“放心，史蒂夫，等我当了家主，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现在损失一点人算什么？”南静阴笑地说道。
　　“Cheers！”两个精致的红酒杯轻轻碰到一起，发出清脆且悦耳的声响。
　　史蒂夫放下酒杯，缓缓说道：“不过，南大小姐，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万一你妹妹命大，从里面逃出来了呢？”
　　南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道：“不可能！那地宫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如今又被彻底炸毁，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但愿如此。”史蒂夫靠在沙发上，眼神深邃，“要是她真的活着出来，恐怕你这家主之位，又要生变了。”
　　南静咬了咬牙，说道：“哼，就算她能活着出来，我也有办法再次对付她。”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史蒂夫微微一笑，又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学校操场下，一间宽敞且略显阴森的大厅里，烛光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庞。
　　“主教，现在地宫被墨家炸塌了，主上封存的记忆还在下面，我们现在应该立刻取上来。”
　　只见一名黑袍老者眉头紧皱，语气急切，脚步急促地来回走动着。
　　“对呀，赶紧把主上的记忆取上来。”其他黑袍老者也跟着附和，“这可耽搁不得，主上的记忆至关重要啊！”
　　“不急，地宫底下全是最坚硬的石头，那点炸药根本炸不塌洞内的密室，等我们成功捣毁了浮图宫，到时候再把主上的记忆接回来也不迟。”主教双手抱胸，神色看似淡定，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最好如你所说，别忘了二十几年前，主上本该就复活了，你一个本该献祭之人，做好自己的本分。”黑袍老者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主教，话语中充满了警告与威胁，“若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主上无法复活，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就是，不然我们能让你做主教之位，也能把你拉下来。”另一名黑袍老者上前一步，满脸怒容，“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主教林浩面色一沉，陡然间大喝一声，刹那间，旁边潮水般涌进一堆人，动作迅速且整齐划一，那阵仗着实把在场的黑袍老者吓得微微颤抖。
　　“林浩，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想公然背叛长生会不成？”其中一名黑袍老者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呵斥道，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林浩神色从容，目光扫视众人，说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并无背叛之意。只是主上的记忆，我自有办法取回，就不劳烦几位费心了。但如果你们执意要捣乱，那我也不介意按会规处理。”
　　“你……”黑袍老者们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开了。
　　待黑袍老者一行人匆匆离去，白叔走进屋内。他神色严肃，低声问道：“主教，这帮人近来愈发嚣张跋扈，我们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直接送他们上路？”
　　林浩微微抬手，示意白叔稍安勿躁，缓缓说道：“别急，他们不过是主司派来试探我的棋子罢了，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白叔眉头紧皱，面露担忧之色，紧接着问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主司如今公然违背承诺，竟然对少主下手了。”
　　林浩目光望向远方，思绪似乎飘到了更远的地方，缓缓开口道：
　　“别急，之前我确实与他有过约定，让他在鱼儿二十五岁之前，不得对鱼儿动手。待鱼儿年满二十五岁之时，也就是林玄重生的最佳时机，那时他们便会用鱼儿去献祭，而我不得阻扰。现在两年后，鱼儿也要满二十五了。
　　但其实，我和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去给林玄献祭。这所谓的约定，不过是我与他之间心照不宣，暂时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托词罢了。如今，这层纸既然已经被捅破，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接下来，就看我们各自的手段吧。”
　　这时，另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干爹，人已经都在浮图宫了！”年轻男子说道。
　　“很好。”林浩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
　　“那地宫底下的东西怎么办？会里的那群老东西，一直惦记着复活那个人。”年轻男子问道。
　　“随他们去吧，没有妖花，他们能复活谁？”林浩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凭他们，根本无法成事。林玄想复活，绝无可能。”
　　“放心，干爹，我已派人潜入进去了。”年轻男子自信地说道，“一有动静，我们立刻就能知晓。”
　　“不错，我没看错你，苏家能出你这样一位人才。不枉费当年我救你。”林浩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年轻男子连忙说道：“干爹恩情，我没齿难忘。”
　　林浩满意地笑了笑：“好，记住，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年轻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干爹放心，我明白。”
　　“研究室的情况如何？”林浩神色严肃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
　　“比之前好，现在效果可以比之前那一批多持续几天。”年轻男子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说道。
　　“不够，我要永久。”林浩猛地一挥衣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现在的效果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
　　“现在我们的技术，恐怕……”年轻男子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目前的技术瓶颈很难突破，要达到您所说的永久效果，还需……”
　　林浩双手背后，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让他们继续，不要停。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给我研究下去。”
　　“是，干爹。”年轻男子应声道。
　　随后说道：“南家那位老祖宗，和墨家老轩主最近都有动静。”
　　“哼，两个老东西，真是贪得无厌，不该他们染指的东西，非要碰，就别怪我们了。”林浩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年轻男子接着说道：“据说他们暗中派人调查我们的行动，似乎有所察觉。”
　　林浩脸色愈发阴沉，冷笑道：“无妨，他们现在不敢轻举乱动。这两个老家伙不过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不会公然与我们作对。”
　　年轻男子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明白，干爹。”
　　“你派人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林浩厉声道。
　　年轻男子连忙点头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说罢，匆匆转身离去。
　　

第90章 妖花控心
　　林鱼四人围坐在房间内，灯光摇曳，映照着她们凝重的面庞。
　　“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有点震惊，你们说那浮图宫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许弋率先打破沉默，一脸的困惑。
　　南浔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妖花能置放浮图宫这么久，而不被夺走，只能说他们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墨七点点头，接着说：“还有他们居然能利用妖花启动什么远古阵法。”
　　“确实出乎意料，我们得小心行事。”许弋说道。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走一步看一步了。”林鱼故作轻松地说道。
　　南浔看了她一眼，神色严肃地说：“阿鱼，对方来意依旧不明，不可放低警惕。”
　　“南二，我明白，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情况不对，我们就溜。”林鱼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对对对，正合我意，今晚我们先睡个好觉再说。”许弋伸了个懒腰。
　　“行，许弋你今晚就跟墨七睡吧，有个照应。”林鱼说道。
　　许弋撇撇嘴，看了一眼林鱼说道：“重色轻友。”
　　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拉着墨七往隔壁的房间走去，边走边回头喊道：“你们俩可别太腻歪，让人睡不好觉。”
　　林鱼笑着朝她喊道：“快去吧，就你话多。”
　　很快，两人就躺在床上，林鱼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躺在南浔温暖的怀里，南浔则轻柔地搂着林鱼。
　　“在想什么？”南浔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想我父亲，到底在哪！”林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你父亲能在二十几年前成功逃离林玄的控制，说明他手上的势力不小，或者有人在暗中帮他，他肯定安然无恙的。”南浔轻声安慰道。
　　“我总感觉有人设了一个局，一直把我引进去。”林鱼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说道。
　　南浔看着满心纠结的林鱼，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额头，细语道：“别再多想啦，睡吧。”
　　林鱼乖乖地应了声：“好。”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而，没过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轻轻地凑到南浔跟前，轻声呢喃道：“南二，现在时间还早呢，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呀？”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别样的暗示。
　　南浔微微一怔，凑近林鱼的耳边，低声说道：“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更何况许弋跟墨七就在隔壁。你瞧瞧这房子的结构，隔音怕是差得很，你难道想让她们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动静？”
　　林鱼听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撒娇的小猫，用脑袋在南浔怀里轻轻地蹭了蹭。
　　随后缓缓贴到南浔的耳边，说道：“南二，我可以捂着嘴……”
　　南浔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揪起林鱼的耳朵，佯怒道：“你这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真想，等回了南家，我可以夜夜都满足你。”
　　南浔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宠溺，仿佛在逗弄着心爱的宠物。
　　“哎哟，轻点轻点嘛，我不想了还不行嘛，耳朵都要被你揪坏了。”林鱼可怜兮兮地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求饶的意味。
　　随后，乖乖地窝在南浔怀里。南浔轻轻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林鱼的发丝，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柔的呼吸声。
　　可林鱼哪能这么轻易安分下来，没过一会儿，她又悄悄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偷偷打量南浔的侧脸。
　　南浔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嘴唇，此刻的她美得如梦似幻。
　　林鱼看得有些痴了，不知不觉又往南浔身边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南浔的脖颈处。
　　南浔其实并未睡着，林鱼的小动作她都一清二楚。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她无奈地睁开眼睛，佯装生气道：“你又要干什么？”
　　林鱼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笑嘻嘻地说：“南二，我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忍不住想多看看。”
　　说着，她轻轻地在南浔脸颊上啄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般迅速。
　　南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你呀，要是再这么不安分，那我可真一脚把你踹下去了。”
　　“好啦好啦，我这次保证，真的真的睡啦！哼。”说罢，她赌气似的将小脸埋进南浔怀里，还故意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还带着些未消散的小情绪。
　　夜至后半夜，万籁俱寂，南浔在睡梦中，隐隐约约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扰。
　　她从梦中挣扎着睁开双眼，手习惯性地往怀里一探，却扑了个空。
　　她瞬间清醒过来，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终于在昏暗的角落里，瞧见了林鱼的身影。
　　林鱼正蹲在地上，动作迟缓而机械地穿着鞋子，那姿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阿鱼……”南浔轻声呼唤。
　　林鱼缓缓转过头，脖子转动时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生锈的齿轮艰难运转。她的身子依旧保持着扭曲的姿势，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
　　当她的脸完全转过来，南浔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林鱼的双眼竟变得如鲜血般猩红，红得夺目，红得令人胆寒，散发着无尽的诡异与阴森。
　　南浔心中 “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
　　紧接着，林鱼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房门，“嘎吱”一声，她打开门，门外的黑暗瞬间将她吞噬，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缓缓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南浔如梦初醒，寒意瞬间遍布全身。她慌乱地从床边扯过一件外套胡乱披上，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只见林鱼如行尸走肉般朝着院外蹒跚而去，南浔心急如焚，来到隔壁房间用尽全力拍打着房门，提醒许弋和墨七，随后，她又转身朝着林鱼消失的方向追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许弋和墨七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猛地惊醒。两人瞬间警觉，她们来不及多想，迅速从床上弹起，顺手操起身边的武器，神色紧张地冲出门外。
　　南浔一路紧跟着林鱼，终于，她们来到了庭院的门前。
　　

第91章 藏书殿
　　就在这时，门前突然如鬼魅般涌出一群黑影，瞬间将林鱼团团围住，看清来人，竟是浮图宫的守卫。
　　“客人，大晚上的这边，不让去，请回吧！”一个守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的传来。
　　“她这眼睛不对劲……”另一名守卫颤抖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话音未落，他便慌乱地放响了信号。刹那间，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瞬间，更多的守卫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手中的玄晶棍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在黑暗中映照出一张张紧张而恐惧的脸。
　　然而，此刻的林鱼宛如被恶魔附身，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她不顾一切地要硬闯，身形如霸道地冲向守卫，瞬间与他们混战在一起。
　　守卫们纷纷放出玄晶棍的能量，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伴随着阴森的呼啸声。
　　但发狂的林鱼显然不畏惧这些，她的动作敏捷得超乎常人，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力量。不一会儿，守卫们便被打得鼻青脸肿，东倒西歪，发出痛苦的呻吟，躺在地上挣扎扭动。
　　“她这样子，就跟在之前海底墓里发狂了一个样。”许弋惊恐地说道。
　　“看来应该是这里有什么激发了她体内的力量。”南浔心急如焚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阿修木匆忙赶来，神色慌张，喊道：“是妖花，那边是妖花的方向！”
　　众人顺着林鱼被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黑暗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正是巫神殿的方向。
　　而在巫神殿内，巫神站在一朵散发着银光的妖花前，那妖花的光芒如同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牵引着林鱼。
　　“现在，怎么办？”许弋焦急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陷入疯狂的林鱼。
　　“拦住她！”南浔眼神坚定，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为了救回林鱼，她毫不犹豫地迅速冲上前去。
　　许弋、墨七和阿修木对视一眼，也紧跟其后，几人与陷入疯狂的林鱼打斗起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紧张的气氛点燃。
　　然而，失去理智的林鱼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南浔的脖子。南浔只觉呼吸一窒，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阿鱼，你清醒一点！”南浔呼喊道，声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声呼唤，仿佛击中了林鱼内心深处的一丝清明。林鱼的动作顿时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
　　南浔趁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戒指里隐藏的开关。一道寒光闪过，一枚细小的针头对准林鱼的脖子飞速射出。很快，林鱼双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她怎么样？”墨七焦急地问道。
　　“没事，我这戒指里是麻醉剂，她睡一睡就好了。”南浔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她缓缓蹲下身子，轻轻将林鱼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远处巫神殿方向，那妖花的光芒闪烁得愈发剧烈，映照在夜空，宛如一只诡异的眼眸。
　　回到房间，南浔将林鱼轻轻放在床上。她守在床边，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林鱼。
　　第二日清晨，林鱼缓缓醒来，意识仍有些迷离。
　　这时，开门声响起，南浔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粥，走了进来。
　　“阿鱼你醒了，快起来趁热喝，一会还要去别的地方。”南浔温柔的说道。
　　“哇，好香呀！”林鱼欢呼一声，马上起身。
　　“慢点，小心烫着。”南浔一边看着林鱼喝着汤，一边伸手轻轻帮林鱼捋了捋头发。
　　“你眼珠子一直在那转，又在想什么坏事？”南浔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哪敢呀！”林鱼撅着嘴说道。
　　南浔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两人这一大早就开始你侬我侬的。”许弋和墨七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许弋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们。
　　紧接着，一名稚嫩的小修行者走了过来，这小修行者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身着一身素净的修行服，模样颇为可爱。
　　“几位姐姐，巫神大人叫我带你们过去。”小修行者声音清脆。
　　众人闻言，说道：“知道了，我们这就随你去。”
　　随后，几人跟着小修行者走去。当他们走了一半路程时，阿修木匆匆赶来。
　　“阿修木，你们那些守卫怎么鼻青脸肿的，昨晚有袭击吗？”林鱼率先发问，她一脸疑惑地看向阿修木。
　　阿修木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尴尬地轻咳了几声，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能他们昨晚互相切磋吧。”南浔赶忙接过话茬，试图化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她不着痕迹地给阿修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配合。
　　林鱼歪着头，满脸狐疑：“我只是觉得奇怪，那些守卫看我的眼神就跟之前在海底墓许弋看我的眼神一样，想要把我吃了。”
　　听到这话，许弋忍不住冷哼一声，白了林鱼一眼。她在心里暗自腹诽：要不是南浔昨天特意交代，不让把昨晚的事情告诉林鱼，怕她心里有压力，就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自己非得好好教育一下她不可。
　　“好了，阿鱼，快到了，不许再问了。”南浔赶忙出声制止，她轻轻拉了拉林鱼的衣袖，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与安抚。
　　林鱼见状，虽心有疑惑，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一行人继续前行，很快，她们来到了另外一座气势恢宏的殿宇前。
　　“各位姐姐，巫神大人在里面等你们。”小修行者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藏书殿”林鱼抬头看着眼前大殿上方龙飞凤舞写着的三个大字，轻声念道。
　　众人怀着满心的期待地走了进去。
　　殿内，巫神正静静地站在中央，开口说道：“你们来了，你们想知道的都在这边。”
　　她手指了指一旁架子上摆放整齐的书籍。
　　众人翻阅着资料，当看清这些资料的内容时，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和凝重。
　　

第92章 精源荧火
　　许弋眉头紧锁，手里的书越看越心惊，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个林玄，竟然如此作恶多端，每一代重生都带来无尽的灾难。这得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啊！”
　　林鱼则是一脸严肃，仔细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一言不发。
　　“你们看这。”南浔拿着一本资料放在众人面前说道。“这是荒王的，林玄也参与其中。”
　　许弋眉头皱得更紧，“这个林玄的手伸得可真长，那个血尸跟殉葬坑都是他的手笔吧。”
　　“林鱼，你怎么不说话？”许弋看向林鱼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别放心上，林玄是林玄，你是你，就算你是他的后人，也与你无关，更何况你们林家好多代子孙都被他献祭了。”
　　林鱼抬起头，看向巫神问道：“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可以。”巫神微微点头说道。
　　“他要重生，所选用的献祭身体，是不是需要用一种绿色的荧火洗涤？”林鱼问道。
　　“对，那是提取人体内的精源，用特殊的方式炼制而成。”巫神接着解释道。
　　“是不是需要十万人？”林鱼继续追问。
　　“十万人。”许弋一脸不可思议，声音瞬间拔高，“这简直丧心病狂！”
　　“所以，他每重生一次，就需要十万人献祭。”南浔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沉重。
　　“气死我了！”许弋气得直跺脚，“这个恶魔怎么能如此残忍！”
　　“我在地宫底下，看到一段回忆。他用荧火洗涤后代的记忆。如果没有洗干净会怎么样？”林鱼问道。
　　“荧火可以洗涤记忆，如果洗不干净，林玄的记忆就会和原主产生排斥，轻则他和原主共用一具身体，有时是他有时是原主，后则精神失常变成疯子。所以他的眼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原本数万人体内的精源提取出来的就足够可以洗涤记忆，但是他为了安全，硬是用了十万人的精源。”巫神说道，脸上满是无奈和悲愤。
　　“真是畜牲！”许弋狠狠地骂道。
　　“那尸人是怎么回事？”林鱼问道。
　　巫神深吸一口气，说道：“他的所做所为被当时的朝廷知道，所以派了大批量士兵去追杀林玄的长生会。林玄为了抵抗，把那些后来抓捕到的人在提取完体内的精源后，用秘法做成尸人用来抵抗朝廷的人。但长生会终究抵抗不了朝廷的军队，于是便带着教众隐藏了起来。”
　　“那些实验室里东西，又是做什么？”林鱼问道，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应该是后面他的教众凑不够人的精源让他重生，所以想要用动物的精源，来实验凑数。”南浔推测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杀南浔？”林鱼坚定地看着巫神说道。
　　“早在六十多年前，南浔的太爷爷就潜入长生会地宫，想要妖花，南家的基因似乎有些问题，所以他太爷爷想取了妖花改变南家的基因。但是被发现了，后来似乎与林玄达成了某种协议，林玄给了她太爷爷一片妖花，改变了南家的基因。所以南家从他太爷爷那一代开始就破了南家人活不过五十岁的魔咒。”巫神说道，目光扫过南浔。
　　“他们做了什么交易。”南浔急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巫神摇了摇头说道。
　　“你是南家人就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墨七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怀疑。
　　“没有，我很少见到太爷爷，他一直住在禹州不让人打扰。至于爷爷我也从未听过他提起过。”南浔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后来，南家人知道林玄剩余的花瓣在我们这，他们也在打起了长生梦，所以每年都派了不少人来。不过都变成雪山下的白骨了。”巫神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知道这是她太爷爷做的事，与她无关，只要她以后不助纣为虐我不会动她的。”巫神说道，目光严肃地盯着南浔。
　　“放心，南浔不是这种人。”林鱼坚定地说道。
　　“嗯，你好好准备一下，几个月后你答应我们的事情。”巫神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你答应她什么了？”许弋好奇地问道。
　　“彻底毁了妖花。”林鱼一脸决然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到。”
　　林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深知，妖花一日不毁，自己便一日不得安宁。长生会那帮人，本就如恶狼般贪婪而凶狠，必然会死死咬住自己不放。
　　这还只是眼前之忧，更可怕的是，若任由妖花继续作祟，一旦林玄复生，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惨遭毒手，况且，如今长生会手中还掌控着尸人这种恐怖的存在，那些失去意识、只知杀戮的尸人，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而只要妖花还在，以后必定会有更多像林玄一样心怀不轨的人，借助其邪恶力量妄图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像南浔的太爷爷、墨七的奶奶，这类人只会层出不穷。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惜以无数人的生命为代价，搅得世间不得安宁。如此下去，世间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阿鱼，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南浔关切地问道。
　　“我想回一趟林家老宅，或许那里有关于我父亲的东西。”林鱼目光中带着期许。
　　“我陪你去。”南浔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们也陪你一起。”许弋和墨七齐声说道。
　　“好，那我们五天后出发。”林鱼说道。
　　随后，她们先一同回了一趟江州。
　　林鱼与南浔回到了南家。踏入那熟悉的宅邸，南浔的神色却并未因此舒缓，反而透着几分凝重。
　　她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林鱼，语气严肃且满是担忧地说道：“阿鱼，如今这局势复杂得很，各方势力都对你虎视眈眈。就算回林家，行事务必也得万分小心才是。特别是长生会那帮人，向来肆无忌惮，做事张狂，他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林鱼轻轻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轻声说道：“嗯，我心里有数，南二。你别太担心了，我会注意的，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第93章 我让你没什么感觉了是吗？
　　就在几人打算朝着林家老宅进发时，天公却不作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竟将她们前行的那段道路冲塌了。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暂且搁置计划，过些时日再出发。
　　这一日，阳光正好，林鱼与许弋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悠闲地聊着天。
　　就在这时，南风快步找了过来。林鱼抬眼瞧见南风，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甜甜地问道：“风姐姐，怎么过来啦？”
　　南风神色平静，开口说道：“是家主让我来的，她托我给你带句话。”
　　随即顿了顿马上说道：“家主说你要是不想回南家，以后就都别回了。”
　　林鱼听闻，心中猛地一紧，急忙说道：“我……我没有不想回去呀。”
　　原来，自从从浮图宫回来后，林鱼大部分时间都逗留在叶家。虽说偶尔也会回到南家，与南浔一同吃顿饭，但一到晚上，她依旧会返回叶家。如此行径，难免让南浔心中生出些别样的情绪。
　　南风看着林鱼，认真地说道：“那你现在可要跟我回去，不然家主是真的要生气了。”
　　林鱼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一旁的许弋见状，忍不住调侃起来：“啧啧啧，这才几天没腻歪在一起，就受不了啦。”
　　林鱼脸颊微微泛红，没再多说，匆匆跟着南风回到了南家院子。
　　一进院子，她便心急火燎地四处寻找南浔，很快就在内室找到了她。
　　林鱼满脸堆笑，讨好地说道：“南二，我回来啦。”
　　南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却让林鱼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林鱼心中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南二，你……这是生气了吗？”
　　南浔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鱼，冷冷问道：“你不是喜欢待在叶家吗？怎么还回来了？”
　　“我……”林鱼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还没等林鱼想出说辞，下一秒，南浔突然伸手，一把将林鱼扯到柔软的沙发上。伴随着一声惊呼，林鱼整个人被南浔强势地压住，动弹不得。
　　南浔的眼神中透着丝丝愠怒与质问，低沉地问道：“怎么？是我现在让你没感觉了，满足不了你了？”
　　林鱼心中一惊，生怕南浔误会，连忙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南浔，在她脸上接连啄了好几下，急切地说道：“没有，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你！”
　　南浔却并未就此罢休，依旧死死地将她压在沙发上，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那你这半个月天天晚上在叶家，我每次想与你亲昵，你都找各种理由推脱，就连回来也只是吃个饭就走，林鱼，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鱼微微别过头，嗫嚅着说道：“南二，我只是觉得我们太过于频繁也不好。”
　　“嗯？说实话？”南浔微微眯起双眸，强势的威压扑面而来，让林鱼几乎喘不过气。
　　“我……”林鱼吞吞吐吐，眼神中满是纠结与犹豫。
　　下一秒，南浔突然伸出手，轻轻掐住林鱼的脖子，力度虽不大，却足以让林鱼感受到她的愤怒，只听南浔咬牙说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林鱼却强装镇定，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舍不得！”
　　话音刚落，南浔的手微微用力，林鱼顿时呼吸一滞，赶忙叫道：“南二，你要谋杀亲妻吗？”
　　“你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对我说谎，现在想反悔了吗？嗯？”南浔逼视着林鱼，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鱼心中一慌，忙不迭说道：“不是的，是许弋……她那天下山把浮图宫那晚发生的事情和我说了。我怕……我怕和你睡在一起，万一体内的妖花之力，又胡乱发作，我怕伤害到你。”
　　“所以，你就故意躲着我？林鱼你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南浔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些许责备。
　　“南二，只要你没事，我们之间就算不发生什么也没关系，哪怕我每晚都无法和你相拥入眠。”林鱼眼中闪烁着泪光，深情地说道。
　　“之前你在浮图宫是离妖花太近所以才被影响，现在离那那么远无需担心，何况你不会伤害我的。”南浔看着林鱼，眼神中满是笃定与温柔。
　　“可是，我害怕……”林鱼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无助。
　　话音未落，下一秒，南浔突然俯下身，柔软的双唇轻轻印上林鱼的，将她未出口的话语悉数吞没……
　　她的吻炽热而急切，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思念与不满，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林鱼。而后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撬开林鱼的贝齿，探入其中，与林鱼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林鱼起初还因惊讶而微微僵硬，但很快便沉浸在这浓烈的爱意之中，热烈地回应着南浔。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仿佛点燃了周围的一切。
　　南浔的手顺着林鱼的腰线缓缓游走，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引得林鱼一阵颤栗。
　　林鱼则双手紧紧搂着南浔的脖颈，手指不自觉地在她的发间穿梭，偶尔轻轻拉扯，似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份热烈。
　　不知过了多久，南浔终于松开了林鱼，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林鱼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如同蒙了一层水汽，微微喘息着看向南浔。
　　南浔看着这样的林鱼，眼中满是爱意与怜惜，声音略带沙哑地说：“以后别再这样躲着我了，知道吗？”
　　林鱼微微点头，她主动凑上前，在南浔的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随后将脸埋进南浔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南浔的独特气息。南浔顺势将林鱼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林鱼的头顶，手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林鱼微微抬起头，眼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羞涩与俏皮说：“南二，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南浔微微一愣，再次低下头，在林鱼的额头、眼睛、脸颊上落下一连串轻柔的吻。
　　随后，南浔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林鱼，声音低沉而略带喑哑，“阿鱼，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些不一样的姿势吗？”
　　语罢，她动作轻柔且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微微屈身，手虚拢在林鱼膝下，缓缓将其抬起，轻柔地搭放在沙发靠背上。
　　林鱼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绯红，羞怯地别过脸去，不敢与南浔炽热的目光对视。
　　紧接着，南浔轻柔的朝着林鱼隐秘之地探去……
　　林鱼猛地微微一颤，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下意识地抓住沙发边缘。
　　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连串娇柔而细碎的轻哼，那声音仿佛春日微风中摇曳的花瓣，轻轻撩拨着南浔的心弦。
　　

第94章 小时候的记忆
　　南浔似乎要将这半个月来分离的思念与压抑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尽情宣泄而出，动作愈发……
　　林鱼很快便有些招架不住，眼眶中泛起一层晶莹的泪花，带着娇嗔与哀求，声音软糯地说道：“南二……别……”
　　南浔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房间里，林鱼的娇喘声、哀求声。
　　随着南浔的动作，林鱼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抓着沙发边缘，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渐渐失去了控制，时而高亢，时而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林鱼感觉自己如同在云端飘荡的风筝，逐渐飞向顶端。
　　南浔轻轻将林鱼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道：“阿鱼，以后别再离开我这么久了，好不好？”
　　林鱼微微点头，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说：“嗯，我爱你，南二，再也不会了。”
　　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静静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温馨而宁静的时刻。林鱼的呼吸逐渐平稳，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南浔的眼睛，眼中满是爱意与笑意：“南二，刚刚……真的很不一样。”
　　南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只要你喜欢就好。”
　　突然，林鱼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南浔的胸口，说：“不过你刚刚那么凶，我可要记上一笔。”
　　南浔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好呀，我可等着。”
　　数日悄然过去，原本被暴雨无情冲塌的道路，重新恢复了畅通。林鱼、南浔、许弋和墨七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前往林家老宅的路途。
　　一路上，众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林鱼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终于，她们来到了林家老宅。这座曾经热闹的宅子如今显得有些破败和冷清。
　　推开大门，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的墙壁也有了斑驳的痕迹。
　　林鱼走进父亲曾经的书房，仔细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
　　“阿鱼，你看这个。”南浔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
　　林鱼接过日记，轻轻翻开，上面记录着父亲的一些往事和对于某些神秘事件的研究。
　　“也许这里面有我们需要的线索。”林鱼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众人顿时警惕起来。
　　“小心，可能有情况。”许弋低声说道。
　　她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发现是一只受惊的野猫碰倒了一个花瓶。
　　虚惊一场后，就在众人准备返回时，南浔发现野猫所处位置的墙壁后面，似乎颜色有些不对，于是过去敲了敲说道：“有空间。”
　　众人听到南浔的话，都围了过来。林鱼说道：“小心点，看看能不能打开。”
　　许弋走上前，和南浔一起试图寻找开启这隐藏空间的机关。摸索了一会儿，许弋在架子上摸到一块微微凸起的东西，轻轻一按，只听“嘎吱”一声，墙壁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落定，才看清里面的景象。只见里面摆放着一些玩具，架子上还有一些实验物品。
　　“这是我小时候的玩具，怎么会在这？”林鱼一脸惊讶地拿着眼前的玩具说道。
　　“这是什么？”许弋指着墙上挂着的一个带有太阳标记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我见过我父亲之前衣服上有这个标记。”林鱼皱着眉头回忆道。
　　“这是某个实验室的标记。”南浔说道。
　　“你怎么知道？”墨七疑惑地问道。
　　南浔想起在南深查的那堆资料里有这个标记，但是还不想告诉众人，于是解释道：“我在浮图宫的资料里看到过，所以有些印象。”
　　林鱼小心翼翼地走到墙边，满心好奇地想要探究这个神秘的标记，哪曾想，手刚碰到标记，就毫无预兆的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了一个奇异的记忆之中。
　　“林鱼，不会又来吧！”许弋忍不住大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无奈。
　　随后，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默契地示意一同毫不犹豫地跟随林鱼进入了这个未知的记忆幻境。
　　林鱼四人刚一踏入，就来到了一处看似熟悉的房子前。这房子散发着一种陈旧而又亲切的气息。
　　这时，旁边传来了小孩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她们急忙循着声音迅速走了出去，只见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树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孩童，那孩童正努力地伸长手臂，试图掏取鸟蛋，整棵树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断裂开来。
　　“林鱼，这是谁家小孩？”墨七好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这我咋知道？”林鱼一脸茫然地回答道，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孩子，心中也充满了好奇。
　　“这是你家，你不知道？”墨七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道，似乎对林鱼的回答感到十分意外。
　　林鱼这才如梦初醒，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恍然惊觉这竟然是自己二十年前的家，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嘎吱”一声，突然树枝不堪重负，无情地折断了，孩童直直地从树上掉了下来，林鱼下意识地如箭一般冲上去，想要接住小孩，结果孩子竟像一阵风似的从她的手上穿过，“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是记忆之中，你傻了吧。”许弋无奈地说道，边说边摇了摇头。
　　只见小孩手里紧紧握着一只小鸟，强忍着疼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这孩子挺能扛，这么高摔下来也不哭。”许弋啧啧称奇道。
　　随后孩子咬着牙再次爬上了树，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是鸟窝破了，小鸟掉了下来，这孩童是在拼尽全力帮忙补鸟窝。
　　这时孩童爬了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内，众人也连忙跟了进去。
　　只见屋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柔与关切，喊道：“小鱼儿，你又去哪里调皮，弄了一身脏。”
　　“妈妈，我去给小鸟安家。”孩童脆生生地答道，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林鱼微微一愣，瞬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情不自禁地喊道：“妈妈！”声音中饱含着思念与激动。
　　“林鱼，这孩童是小时候的你？”许弋惊讶地问道。
　　“妈妈！”林鱼不顾一切地迅速冲上去，想要紧紧抓住妈妈的衣角，却如同抓着虚空，什么也抓不住。
　　“阿鱼，冷静，这是回忆，都过去了。”南浔轻声安慰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让林鱼平静下来。
　　

第95章 冻鱼
　　自从二十年前母亲失踪后，林鱼再也没见过母亲，父亲怕林鱼回忆起母亲过于难过，把母亲的所有照片都悄悄地收走了，所以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母亲清晰的样子，甚至都快记不清妈妈长什么样了。
　　“小鱼儿，妈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快去洗洗手。”年轻妈妈温柔地说道，眼中满是宠溺。
　　“好的，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答应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孩童满心期待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快了，过几天爸爸就回来了。”年轻妈妈微笑着回答道，笑容如春风般温暖。
　　“好耶！”孩童欢天喜地地跑进屋内，小小的身影充满了活力，似乎完全忘了刚才从树上摔下来的疼痛。
　　后面场景突然切换，只见那个孩童在屋内独自玩耍，不小心触碰了墙后的一个隐秘机关，一道神秘的暗门缓缓被打开了。
　　“这不是我们进去的那道门吗？”许弋眉头紧皱，努力思考着其中的关联。
　　这时孩童好奇地在屋内张望着，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拿起了瓶瓶罐罐看了看又闻了闻，突然看到眼前有个精致的盒子，她满心欢喜地想要打开，却发现上面有个密码锁。
　　“哈，这一定是爸爸给我的准备的礼物。”孩童开心地自言自语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后眼珠子一转，她熟练地按了下盒子上的数字，林鱼惊讶地看见她输入的正是自己的生日。
　　“咦，开了，太好了。”孩童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她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瓶子装的神秘液体。
　　“这是喝的吗？”孩童小声嘀咕道，她凑近瓶口闻了闻，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好好闻，这一定是爸爸给我准备的好喝的。”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又接连喝了一口，很快瓶子里的液体被她一饮而尽。
　　“她这喝的啥？”墨七好奇地问道，她走上前想要查看那瓶子。
　　“林鱼，你小时候真强，啥玩意都敢喝。”许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
　　“她这才三四岁的模样，哪里懂那么多。”墨七说道，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年轻妈妈焦急地走了进来：“小鱼儿你喝了啥，快吐出来。”年轻妈妈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妈妈，好热，我好热。”孩童此时全身发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小脸涨得通红。然后双眼一闭，软绵绵地昏了过去。
　　突然她们身处的空间再次变换，她们来到了医院，只见抢救室门口年轻妈妈和一位年轻男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年轻男子穿着某实验室的衣服，脸上戴着口罩，看样子，他赶回来十分匆忙，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这男的是你父亲吗？”南浔轻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男子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孔，林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觉得那一定是她父亲。
　　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了，医生护士神色凝重地从里面出来，对着年轻夫妇无奈地说道：“我们尽力了。”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年轻夫妇像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随后赶忙冲进抢救室，年轻妈妈抱着床上的孩童失声痛哭，那哭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年轻男子则紧紧握着孩童的手，疯狂地道歉哽咽：“宝贝女儿爸爸不好，是爸爸来晚了。”
　　“这怎么可能？林鱼小时候要是死了，那现在的林鱼是谁？”许弋一脸地难以置信，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惊。
　　林鱼此刻也是一脸懵逼，大脑一片空白，看那样子那个叫小鱼儿的孩童的确已经停止了呼吸，那自己又是谁？
　　“你们为什么非得做那些害人的研究，现在好了，孩子都被你们害死了。”年轻妈妈撕心裂肺地哭着，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阿灵，我也是没办法，我也不想呀，都是他们在逼我呀。”男子无奈地哽咽道，他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阿灵，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我们的宝贝女儿的。”
　　画面一转，又到了另一个场景，一位男子身着邋遢，蓬头垢面，脸上的胡须仿佛杂草一般肆意生长，只见他出现在实验室里。
　　“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墨七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
　　“有点像苏彦。”南浔若有所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林鱼，苏彦不会真是你父亲的私生子吧。”许弋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可能，父亲从未说过我有个哥哥。”林鱼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的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人有相似之处，巧合罢了。”墨七说道，她轻轻拍了拍林鱼的肩膀。
　　只见男子打开了旁边的冷冻柜，取出了里面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鱼，这个被冻成冰棍的小孩不会真的是你吧……”许弋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林鱼嘴唇颤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一次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让她措手不及。
　　“这……太离谱了，不行，我喘口气。”许弋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林鱼你这……”墨七欲言又止，她担忧地看着林鱼。
　　林鱼此时脸色异常苍白，如同一张白纸，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南浔紧紧地握着林鱼的手，给予她温暖和力量。
　　“我感觉，等会可能看到更荒唐的一幕。”许弋喃喃说道，声音低沉而压抑。
　　“本尊就在我们旁边，还有什么好意外的。”墨七看了看林鱼说道，试图让大家保持冷静。
　　只见男子对着冰冻的孩童说道：“小鱼儿，很快，爸爸就可以复活你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疯狂。
　　就这样男子一直痴痴地看着孩童，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众人看着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过了六个小时，男子终于开始行动，他颤抖着取出一个保险包里一个神秘的瓶子，把瓶子里的红色液体对着解冻好的孩童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喂了进去。
　　“这真的能活吗？”许弋满心怀疑地问道，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孩童，不敢眨眼。
　　“若她当真活不了……”南浔侧过头，目光如炬般看向林鱼，那眼神交织着疑惑与探究，“那就意味着，这个孩子并非我们一直相伴左右的林鱼，可如此一来……”
　　南浔微微顿住，语气陡然加重，“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林鱼，究竟又是谁呢？”
　　

第96章 枪声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实验室墙上的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孩童开始咳嗽起来，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鱼儿醒了，我的小鱼儿醒了。”男子抱着孩童激动不已，泪水夺眶而出。
　　“爸爸，我好冷。”孩童虚弱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男子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包在孩童身上，紧紧的抱着她，仿佛抱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林鱼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奇迹般复活，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这一幕，证明了自己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自己。
　　她之前真的怕极了，若是这孩童没能活下来，那她就要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之中，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身份都模糊不清的陌生人。
　　“他给她喝的难道是……？”墨七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应该是妖花花瓣和王蟒精源融合后的液体。”南浔神色凝重地说道。
　　“之前我在藏书殿的资料上看过，王蟒精源是先天之源与后天之源的结合体。先天之源自王蟒诞生便已存在，而后天之源，则是王蟒历经数万年，不断吸收日月精华所凝聚而成。
　　它身上的精源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以及某种神秘而特殊的力量。当这种精源与妖花相结合，二者便能相互融合，从而有效制衡妖花的反噬能力。所以林玄当初使用了妖花，却并未被妖花控制，其中的关键因素，便是这王蟒精源。
　　而林鱼她父亲喂给她喝的那瓶液体，其中想必也蕴含着王蟒精源。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林鱼体内毕竟有着两片妖花之力，这力量实在太过霸道，所以她才会时不时地被反噬。而之前她体内出现冰火两重天的奇异状况，应该就是妖花之力与精源相互融合时所产生的激烈反应。”南浔解释道。
　　“我终于理解我奶奶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妖花了。能让人起死回生，甚至延长寿命，这样的诱惑，几乎无人能够抗拒。”墨七轻轻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
　　“哇，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是有点兴趣呢。只可惜，它的力量，害死太多无辜的人了。”许弋眼中既有好奇，又透着一丝惋惜。
　　“妖花之力实在是太过诡异，林鱼之前受其影响的样子，你们也都亲眼看到了。”南浔说着，目光缓缓转向林鱼。
　　此刻的林鱼，一脸深沉，她的内心犹如翻涌的深海。一方面，得知自己身份未变，暂时松了口气，但另一方面，妖花之力给自己带来的种种未知与危险，又让她忧心忡忡。
　　她深知，妖花之力与王蟒精源在自己体内的共存，看似是一种机缘，实则是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妖花，绽放时如梦似幻，却又带着致命诱惑，每一次妖花之力的躁动，都让她心惊胆战，害怕自己会被其吞噬，进而失去自我，成为伤害身边人的凶器。
　　“这么看来，如今这长生会，可不单单是在林鱼身上打着鬼主意，恐怕连阿蟒也被他们盯上了。”许弋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道。
　　“长生会若是对林鱼和阿蟒下手，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既然已经卷进了这场风云，那便要以我之能，为你俩撑起一片安稳天地。无论长生会有何种诡谲手段，我自当披荆斩棘，护你和阿蟒周全无虞。”南浔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语气坚定且充满霸气。
　　听闻此言，林鱼一双明眸满含信任与依赖地看向南浔，同时紧紧抓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南二，你真好，那我和阿蟒就交给你了。”
　　许弋听闻，忍不住朝她们翻了个白眼，佯装嫌弃地嗔道：“你俩又搁这整这死出！”
　　墨七面容一肃，说道：“王蟒作为上古生物，本就霸道无比，力量深不可测。即便长生会势力庞大，想要擒下它，绝非易事。稍有不慎，定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更何况，如今还有南家在，再加上林鱼父亲那边的力量，长生会必然不敢轻易妄动。依我看，他们最有可能采取的策略，便是先设法引开王蟒，而后集中力量拿下林鱼。所以，林鱼，你无论何时何地，都绝不能单独行动。”
　　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传来。
　　众人立刻被惊醒，从这充满曲折和离奇的幻境记忆中脱离了出来。
　　随后，一道尖锐刺耳的信号弹声骤然在夜空中响起。
　　“小心，有情况，我们先去后院。”
　　墨七、许弋和南浔几乎同时迅速掏出了身上的枪，脚步轻缓地往院子后边移动。
　　“刚才的信号弹是我安排在外面的人。看样子对方人不少。”南浔面色凝重，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边说道。
　　“到底什么人？难道长生会？”许弋压低声音问道，眼睛像鹰一般警惕地四处张望，目光中满是戒备和疑惑。
　　“应该不是，长生会暂时还不会轻举乱动，但是这帮人也有些棘手，不然我的人不会放信号弹。”南浔眉头紧皱，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低声说道。
　　“现在怎么办？”墨七警惕地问道。
　　“从后面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路突围。”南浔语气沉着而坚定。
　　众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院，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们轻微的脚步声。
　　“嘘，别出声。”南浔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眼神凌厉地盯着前方。
　　只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
　　许弋握紧了手中的枪，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群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先别轻举妄动，等他们靠近些再行动。”南浔小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准备好，听我指挥。”
　　林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紧紧跟在南浔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林鱼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她一把拿过南浔手中的枪。身姿矫健得朝着前方走去。
　　那几个人影在逐渐清晰，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林鱼眼神坚定，紧紧盯着他们，如同捕食的猎手锁定了猎物。
　　

第97章 内鬼？
　　“砰砰砰！”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鱼出手果决，身形灵动，手中的枪仿佛与她融为一体。子弹如流星般飞射而出。那几个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纷纷中枪倒地，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解除，又有几个身影从暗处涌出。林鱼没有丝毫慌乱，她快速移动脚步，变换着射击角度，眼神冷静而专注，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无比。又有几人在她凌厉的攻势下应声倒下。
　　剩下的人见状，有些犹豫不前，但仍试图寻找机会扑上来。林鱼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她先是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将一名敌人绊倒在地，紧接着迅速转身，用枪柄猛击另一个人的头部。眨眼间，又有两人被她制服，剩下的敌人见势不妙，只得仓惶逃窜。
　　“林鱼，可以呀，真是长大了！”许弋眼中满是欣慰，那表情活脱脱一副老母亲看到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起来。
　　可这短暂的轻松并未持续多久，外面陡然又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他们还有不少人，我们往后面撤，后面有山，便于掩护！”墨七一边奋力开枪回击，一边大声喊道。
　　“你们先走，我断后！”林鱼眼神中透着决然，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别磨蹭！”
　　“不行，他们人多势众，一起走才安全！”南浔目光坚定，那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
　　随后，她们匆匆往后山撤去。
　　敌人穷追不舍，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穷追猛打。很快，众人的子弹被打完，她们只好躲到旁边的一个斜坡上。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迟早会搜索到我们。我去那边引来他们，你们从另一边走。”许弋喘着粗气说道，表情决然，“别犹豫了！”
　　“许弋，你别冲动！我们还有帮手要来了。”林鱼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
　　话音刚落，一阵杂乱的枪声响起，随后不远处敌人的位置传来一阵凄惨的呼救声。
　　“怎么回事？”墨七疑惑地问道，眉头紧锁，“难道还有其他人？”
　　只见一条身形巨大的蟒蛇如鬼魅般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那群敌人，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它咬住。它用力一甩头，将那人抛向空中，然后一口吞下。其他人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但王蟒的动作敏捷，迅速追上，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扑倒。
　　“太棒了，阿蟒。”许弋开心地说道，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干得漂亮！”
　　没多久，王蟒就解决了敌人，缓缓地爬了过来，来到林鱼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林鱼温柔地摸着它说道：“阿蟒，辛苦你了。”
　　“好呀，林鱼，你还留了后手。”墨七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这不是以防万一嘛。”林鱼笑着说道。
　　“这次算是逃过一劫，可幕后指使还不知道是谁。”墨七皱着眉头的说道。
　　“不管是谁，敢偷袭我们，一定不能放过。”许弋咬牙切齿，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林鱼轻轻拍了拍王蟒的头，温柔地说道：“阿蟒，多亏有你。”王蟒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嘶嘶”地吐着信子，仿佛在回应着林鱼的夸赞。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南浔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人回到江州，几人聚在墨雨轩，开始仔细分析这次袭击事件。
　　“我们去林家的行踪很隐秘，这些人怎么知道？”墨七眉头紧锁，疑惑地说道。
　　“有内鬼？”许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们想想去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南浔目光扫过众人，严肃地说道。“我的人检查过尸体，这些人都是国外x杀手组织。”
　　“这个组织我有所耳闻，能请动他们，除了有足够的财力还得有一定的势力，不然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去同时得罪墨家南家。”墨七目光深邃，分析着说道。
　　“除非，这两家有人参与，并且给了他们承诺。”南浔眼神犀利，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想起一件事。”林鱼突然说道，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许弋，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在叶家商议行程的事吗？”林鱼看向许弋问道。
　　“记得，当时，我们正在屋里商量着去林家的具体行程安排。那房间平日里没什么人去，安静得很。正讨论到关键处，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许弋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
　　“我当时提高了警惕，那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有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悄悄地靠近门口。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猛地一下拉开门，就看到沈昌河站在那里。”许弋边说边比划着。
　　“他看到门突然被拉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说自己是误入此地。可我看他那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我们，而且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怎么看都不像是误入。”林鱼接着说道。
　　“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感觉他就是在门口偷听。但想着也许是误会，就没多追究。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行为实在太可疑了。”许弋握紧了拳头，懊悔当时没有深究。
　　“沈昌河是谁？”墨七满脸疑惑地问道。
　　许弋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忆之中：“之前在叶家的时候，就瞧见有个男的正纠缠着小玉，当时那场景，我记得可清楚了。
　　我和林鱼刚踏入叶家大门，就看到那男的一脸焦急，正对着小玉苦苦哀求：‘小玉，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肯定有办法把事情解决妥当，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
　　小玉听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随后转身便匆匆跑了进去。那男的见小玉这般，也只好失落地离开了。”
　　许弋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从小玉嘴里我们得知，这男的叫沈昌河，刚从国外回来。说是在郊外偶然碰到小玉后，就对小玉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可小玉后来得知，这沈昌河早就结婚，便一心想要和他断了联系。但沈昌河不死心，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和家里那位离婚，只求小玉再给他一次机会。”
　　

第98章 领事馆的阴谋
　　许弋皱了皱眉头，“我一看他这样子，就觉得透着股不正常。那天开门，他还谎称只是来找小玉，走错了路，看来他接近小玉，就是为了探查消息。”
　　“南浔你回头派人查一下此人。”林鱼说道。
　　“好，这几天阿鱼你在南家，情况不定之前先别出去。”南浔一脸关切交代道。
　　在领事馆内，沈昌河、史蒂夫和南静三个人围坐在一起，面前摆放着精美的酒杯和昂贵的美酒，灯光昏暗，气氛凝重。
　　“可惜，这次又让她们跑了。”南静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甘心，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不急，有的是机会。”沈昌河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他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透着一丝阴狠。
　　“沈先生，这次愿意加入我们，我很高兴。”史蒂夫举起酒杯向沈昌河示意，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沈昌河与史蒂夫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我很好奇，你跟她们是因为什么？”史蒂夫放下酒杯，盯着沈昌河的眼睛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因为苏家，其他的你们就别问了。”沈昌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
　　史蒂夫和南静对视一眼，不再追问。
　　“那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史蒂夫说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没错，不能再让她们逃脱了。”南静附和道，“沈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沈昌河沉思片刻，说道：“首先，我们得摸清她们的行动规律和日常行踪。”
　　“这可不容易，她们很谨慎。”史蒂夫皱起眉头。
　　“所以需要我们的人密切监视，得想办法在她们的身边安插眼线。”沈昌河补充道。
　　史蒂夫摇摇头：“这太难了，她们身边的人都很忠诚。”
　　“这一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突破口了。”沈昌河紧握着酒杯。
　　史蒂夫若有所思：“还有，我们得准备好充足的人手，确保一旦有机会，就能立刻动手。”
　　“放心，我有更专业的杀手。”沈昌河胸有成竹。
　　三人的目光交汇，充满了决心和狠辣。
　　一早，阳光洒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林鱼和南浔正专注地在棋盘上对弈。棋子落下的清脆声响，在宁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南二，棋艺有进步啊。”林鱼嘴角上扬，眼中透着一丝赞赏。
　　“那还不是阿鱼指导有方，平日里的教诲我可都铭记于心。”南浔微微颔首，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
　　“你俩真是够了，有必要这么互相吹捧吗？这甜腻的劲儿，我可受不了。”许弋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说道。
　　“我说你老粘着我俩干嘛？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林鱼白了许弋一眼，不满地问道。
　　“这不是怕你有危险，特意来保护你的嘛。我这一片好心，你还不领情。”许弋耸耸肩，故作委屈。
　　“阿蟒！”林鱼朝池塘喊了一声。
　　王蟒立刻从水下迅速爬了上来，兴奋地摆动着身躯，还肆意抖了抖身上的水。
　　“别抖了，玩去吧！”许弋一边抱怨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身上溅到的水，“真是的，我这衣服都被弄湿了。”
　　“我有阿蟒在，危险的也是别人。”林鱼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
　　“你家暗室里的事情你怎么想？你当时喝的是啥？有没有什么头绪。”许弋神色严肃，凑近林鱼问道。
　　林鱼轻轻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
　　“现在要解开这一切得找到林鱼的父亲。”南浔凝眉说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时，南风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南风身上。
　　“我们派人跟着沈昌河，虽然他行事极其小心，但是我们还是发现他去了领事馆，去的那一天大小姐也去了。”南风说道。
　　“南静，她果然也有份。”南浔冷笑道。
　　“看来他故意接近小玉，我们得让小玉离开他，不能再让她被骗了。”许弋握紧了拳头，愤愤地说道。
　　“我们还打探到沈昌河已经娶妻，娶的是张部长的女儿。”南风继续说道。
　　“官商联姻也是常事，他父亲是做陶瓷生意的，各处都有不少分店，他们家的货船常在南家的码头停靠，和我们南家也打过不少交道。”南浔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个沈昌河有老婆还去纠缠小玉，看我怎么整他，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许弋说道。
　　“不急，我有个好办法。”林鱼狡黠地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过了几天，林鱼和许弋回到叶家，刚走进大门，就看到沈昌河正和小玉在庭院中谈笑风生。
　　林鱼和许弋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自冷笑，等着看好戏。
　　此时的沈昌河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依然对小玉甜言蜜语。
　　而小玉被沈昌河的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叶家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沈昌河！”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紧接着，沈昌河的老婆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彪悍的家仆。
　　沈夫人此刻因为愤怒而五官扭曲。她穿着华丽却显得庸俗，一进门就指着沈昌河大声说道：
　　“好啊，沈昌河，你居然背着我在这里和别的女人鬼混！我在家为你操持家务，你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看来我父亲之前为你安排的事，可以取消了。以后你别指望我们张家给你们走后门了。”
　　沈昌河顿时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说道：“夫人，你，你怎么来了？这，这是误会！”
　　“误会？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沈夫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冲上去对着沈昌河又抓又挠，“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沈昌河只能狼狈地躲闪着，拼命地解释着。
　　“许弋，他老婆这么猛的吗？”林鱼吃惊地问道。
　　

第99章 合谋
　　许弋笑着说道：“他们沈家当初为了家族生意，攀上张部长家的高枝，特意去求娶了人家的女儿，张部长势力庞大，他们沈家得罪不起，后面有好戏看了。”
　　骂完沈昌河，沈夫人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小玉，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说着就朝小玉扑了过去。
　　小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他已经成家了，我是被他骗了。”
　　林鱼赶紧上前拦住沈夫人，说道：“沈夫人，您先消消气，小玉也是无辜的，她也是被沈昌河骗了。”
　　沈夫人哪里听得进去，用力挣脱林鱼的阻拦，“无辜？她要是无辜，能跟这个混蛋在一起？今天我饶不了她！”
　　许弋也站了出来，“沈夫人，如果您还要闹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会把今天的事抖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沈家的丑事，到时候你们脸上可就没光了。”
　　沈夫人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害怕。但很快又强硬起来，“你们敢威胁我？”
　　林鱼说道：“我们不是威胁您，只是想把事情和平解决。小玉确实不知情，您应该找沈昌河算账。麻烦你们回去吧，闹大了都不好看。”
　　沈夫人喘着粗气，思考了片刻，最终恨恨地瞪了小玉一眼，“哼，这次算你走运！但沈昌河，你给我等着！”然后带着家仆气呼呼地走了。
　　庭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小玉感激地看着林鱼和许弋，“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弋拍了拍小玉的肩膀，“以后可要长点心，别再被这种人骗了。”
　　南家院内！
　　“哈哈哈，我跟你说，昨天沈昌河那脸，简直没法看！”许弋大笑着在南家的院子里，兴致勃勃地和南浔她们讲述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差不多得了，瞧把你乐的。先喝点茶，缓缓再说。”林鱼笑着嗔怪道。
　　“我跟你们讲，我打听了，他老婆回去后又狠狠闹了一顿。”许弋边说边比划着。
　　“不过，沈昌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找茬的，你们也得多注意一些。”南浔微微皱眉，神情严肃地说道。
　　“他要是再来找麻烦，大不了就废了他。正好上次林家的账还没算呢！”许弋一脸霸气地说道。
　　“对了，姐姐怎么还不回来，许弋，你有她的消息不？”林鱼面露担忧地问道。
　　“老叶的事情比较麻烦，给她点时间，她自会处理好的。”许弋安慰道。
　　许弋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浔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不管怎样，这段时间大家都小心行事，以防沈昌河暗中使坏，我会让手下的人多留意周围的动静。”
　　离沈宅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静悄悄地停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车内光线昏暗，气氛压抑沉闷。
　　沈昌河满脸阴翳，眼神中透着狡黠和讨好，紧紧握着旁边女子纤细柔软的手，声音低沉地说道：“别生气了，这次是我太大意，没想到她们居然能把我夫人找来，局面变得如此棘手。”
　　女子冷哼一声，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精致的脸上此刻满是恼怒和阴狠，蛾眉紧蹙道：“哼，你做事怎么如此不靠谱？差点就把我们的全盘计划都给毁了！幸好她们没有察觉我们的真实目的，否则一切都功亏一篑。”
　　沈昌河赶忙又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威胁地说道：“是我的错，亲爱的。”
　　女子抽回了手说道：“接下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差错。我警告你，要是再因为你的失误坏了事，那我们就分道扬镳。”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沈昌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将女子的手用力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到时候，随便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女子的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眼眸中透着一丝算计和无奈，缓缓说道：“谢谢你，阿昌，一直帮我。若不是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们。我现在满心都是为家人报仇的念头，只有让她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我才能解恨。”她微微叹了口气，娇柔的身躯轻轻靠在男子怀里。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昌河阴恻恻地抚摸着她如丝般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股恶气，为了报仇你不惜一切代价。我会陪着你，直到把她们毁灭。”
　　女子缓缓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狠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林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昌河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说道：“那我们现在得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要做到滴水不漏。这一次，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女子微微颔首，阴沉着脸应声道：“好，我觉得可以从南浔身边亲近的人下手，给她们来个措手不及。”
　　“放心，南家那边有人和我里应外合。”沈昌河说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中满是算计。
　　女子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我就怕夜长梦多，时间拖久了会生出变故。”
　　沈昌河冷冷一笑，安慰道：“别太担心，只要我们够狠够绝，就一定能成功。”
　　女子握着沈昌河的手，先是一脸深情，眼神中满是依恋，柔声道：“等我为我家人报了仇，往后你想怎样都行。不管是上至九天，还是下入黄泉，我都跟定了你。”
　　说完便躺在沈昌河怀里，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原本深情的面容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刹那间变得阴险狡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随后，车子缓缓发动，沿着一条幽静偏僻的小道徐徐驶去，渐渐地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只留下些许飞扬的尘土。
　　

第100章 真相前奏
　　这天，林鱼突然收到姑姑消息，要她前往一聚。
　　林鱼愣了愣神，想起前些日子，她满心疑惑地想要找姑姑问清楚小时候那些模糊不清的事情，可姑姑却像是在刻意躲避她，总是避而不见。
　　而今日，姑姑却突然主动邀约，这不禁让林鱼心中泛起诸多猜测，难道姑姑终于想通了，愿意将那些一直隐瞒的事情告诉自己？
　　怀揣着满心的疑问与期待，林鱼朝着姑姑所在的铺子赶去。不多时，那熟悉的地方便映入眼帘。林鱼正要抬脚迈进铺子，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记忆深处温暖的烛光，瞬间点燃了林鱼心中的万千思绪。
　　然而，还未等林鱼反应过来，那身影便迅速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林鱼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父亲！”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惊讶。
　　不及多想，林鱼立刻朝着那身影追了上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这次都不能再让这个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然而，林鱼的父亲似乎有意带着她兜圈子，一直在复杂的街巷中绕路。林鱼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但脚下的步伐却不敢有丝毫放慢。
　　也不知追了多久，那身影最终带着林鱼来到了一所学校。
　　南家一处偏院内，南浔正在房间里看着资料，只见墙上贴满了各种图片画像以及文字报告。
　　这时南深急切地走了进来：“家主，那人可能出现了，他带着林鱼去了我们之前监控的学校。”
　　“准备好人手。”南浔放下手中的资料，果断地吩咐道。
　　“是，那人知道我们在林鱼身边安排了人，路上他带着林鱼一直绕路，似乎就是为了甩开我们的人，而林鱼，似乎也知道，配合他甩开了我们。好在我们安排在学校附近的人，看到了林鱼进去了。”南深详细地汇报着，眉头紧锁。
　　“看来是他了，能让林鱼配合甩开我们的人，只有他父亲了。”南浔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说道。
　　林鱼怀揣着满心的疑惑与不安，继续紧紧跟着前面那道模糊的人影。随着深入，她愈发震惊地发现，这操场底下的空间竟如此庞大，宛如一座隐匿于地下的神秘城堡。
　　四周的墙壁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出斑驳的光影。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间实验室。林鱼环顾四周，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实验仪器映入眼帘，各种复杂的管线交错纵横，散发着一股冰冷而陌生的气息。
　　她定了定神，轻声呼唤道：“爸爸！”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林鱼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惊奇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小心翼翼地在实验室里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谨慎，生怕惊扰到这空间里潜藏的未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实验室一角的一张床吸引。
　　床上躺着一个人，从身材轮廓来看，像是个女人。她身上插着一些管子，那些管子连接着周围各种仪器，发出微弱的闪烁光芒。
　　林鱼的双脚像是被钉住一般，缓缓朝着床边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
　　当她终于看清床上之人的面容时，心中瞬间如遭雷击，忍不住脱口而出：“妈妈！”
　　那熟悉的面容，即便因岁月而略显憔悴，却依旧让林鱼一眼便认出，那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母亲。
　　“小鱼儿！”
　　陡然间，一声亲昵呼唤如微风般轻柔响起。那声音，裹挟着无尽温柔与熟悉，恰似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林鱼的心弦。
　　林鱼猛地顿住脚步，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无法动弹，眼眶迅速涌上一层温热的雾气，模糊了眼前的世界 。
　　转过身来，一张久违的、满是沧桑的脸映入眼帘。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毫不犹豫地立刻扑向眼前之人，声音带着哭腔喊道：“爸爸，你去哪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你！”
　　林浩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眼眶泛红，愧疚地说道：“乖宝，爸爸对不起你，没能好好照顾你。”
　　“妈妈是怎么回事？”林鱼挣脱父亲的怀抱，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母亲，急切地问道。
　　林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家族的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随后，林浩诉说起了尘封的往事：
　　“当初，他们为了抓住我，让我去给林玄献祭，我坚决不愿意。他们便心狠手辣地拿你母亲威胁我。阿灵为了不让我受到他们的制衡，毅然选择了自杀。
　　我悲痛欲绝，用尽了各种方法，才勉强保存住你妈妈的身体。如今，只要能拿到妖花，你妈妈便能重生了。”
　　“妖花，浮图宫！”林鱼目光坚定地看着躺在那里的母亲，满心愤恨，恨不得立刻飞身前往浮图宫取回妖花，让一家人团聚。
　　“女儿，你会帮爸爸的对吗？”林浩满怀期待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妻子复活的渴望和对女儿支持的期盼。
　　林鱼凝望着父亲那写满期盼与憔悴的面容，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但一想到母亲能借此重生，一家人得以团聚，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爸爸，我一定会帮你，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让妈妈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林鱼定睛一看，来人竟是苏彦身边的阿秋。
　　阿秋快步走到林浩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林浩听后，神色微变，随后看向林鱼，柔声道：“乖宝，爸爸出去处理点急事，你先在这儿乖乖等爸爸回来。”
　　林鱼本满心疑惑，想要问问关于苏彦的事情，可瞧着父亲一脸焦急地匆匆往外走，便想着等父亲回来后再细问。
　　

第101章 泡在容器里的人
　　林鱼缓缓走到母亲身旁，静静地凝视着母亲的面容。上一次见到母亲，还是在记忆的幻境之中，如今能这般近距离地接触，她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对现状的忧虑。
　　林浩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只听阿秋低声说道：“干爹，有不速之客闯进来了，好像是禹州的那些人。”
　　“哼，来一个杀一个！”林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赶紧派人去解决他们。还有，那群老家伙是不是也在地下室？”
　　“没错，今天确实有几位长老在底下开会，主司也在。”阿秋赶忙回应。
　　“那正好，一并解决了，到时候把这事算到禹州那些人头上。”林浩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林鱼正沉浸在与母亲的“重逢”之中，突然听到旁边用帘子遮挡的地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她心中一惊，缓缓走过去，伸手轻轻拉开帘子。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旁边的容器里浸泡着一堆人，身体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管子。她下意识地又拉开了其他帘子，发现每个帘子后面都是如此，里面的人男女老幼皆有，无一例外都被活生生地泡在容器中。
　　“既然你看到了，那正好。”林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会被泡在这里？”林鱼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你知道为什么林家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吗？”林浩神色诡异，目光扫过那些容器。
　　林鱼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眼中尽是疑惑。
　　“因为剩下的林家人，都在这些容器里。”林浩欣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爸爸，你……你也疯了吗？”林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我没疯！都是他们逼我的！鱼儿，你要理解爸爸。”林浩突然大声说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们做了什么，让你要这么对待他们？”林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心中充满了痛苦与纠结。
　　“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富商的女儿结了婚，也就是你奶奶。后来，他贪生怕死，害怕自己被选为献祭之人，居然撇下我和你奶奶，独自逃到了国外。从那以后，我和你奶奶受尽了族人的欺负。后来她含恨而死。”林浩此时身体越发激动。
　　“我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道就在我遇到你母亲，和她开心的在一块生活，并诞下了你，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去的。
　　谁知道，原本被选为献祭的那一家人，他的父母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免于献祭，竟然抓了你母亲来威胁我。逼我成为那个被献祭之人，而那些族人跟他们同流合污，一起迫害我们。哼，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林浩越说越激动，脸上越发愤怒。
　　林鱼此刻只觉得内心一片混乱，怎么理也理不清。
　　“你看看这是什么？”林浩指着旁边一位年长的身体说道：“他以为逃到国外就没事了，哈哈哈哈，现在还不是被泡在里面，他就应该在里面给你奶奶忏悔。”
　　“他们……他们还活着吗？”林鱼颤抖着嘴唇问道，因为她看到那些人似乎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们早就脑死亡了，如今不过是没有思想的躯壳罢了。”林浩的语气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眼神淡漠地扫过那些浸泡在容器里的躯体，仿佛眼前的并非曾经的亲人，而只是一堆毫无生命的物件。
　　“我不过是用特殊药物维系着这些躯体，让他们看似还有生机。若不是他们体内的骨髓对我尚有利用价值，哼，只怕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与残忍，在这昏暗的实验室中，显得格外阴森。
　　“你要用他们做什么？”林鱼的声音几近哽咽，心中充满了恐惧。
　　“乖宝，爸爸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林浩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疯狂。
　　林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她越发觉得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的父亲。
　　只见林浩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小瓶子，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紧接着，让林鱼无法接受的一幕发生了。林浩喝下瓶子里的液体后，脸部开始不断变化，五官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肆意揉捏重塑。片刻之后，出现在林鱼眼前的。
　　竟然是‘苏彦’的模样！
　　“苏彦！”林鱼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会是……”她双手捂住胸口，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敢置信。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变成苏彦。
　　“乖宝，别怕！这就是用林家族人的骨髓研究出来的，能让人回到年轻时候的神奇药水。只可惜，它的时效只有一个月，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可以提炼出既能让人永久保持年轻，又能增长寿命的药水了。
　　到时候，乖宝，你也可以跟爸爸一样，永远年轻。我们再用妖花复活你母亲，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了。”林浩，不，此刻的苏彦，一脸兴奋地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疯了，爸爸你真的疯了！”林鱼看着已经陷入疯魔的林浩，转身拔腿就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林浩对着门口的阿秋使了个眼色，阿秋心领神会，抬手扣动手中的按钮。一根细细的麻醉针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射入林鱼的脖子。
　　林鱼只觉脖子一麻，瞬间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阿秋赶忙上前，扶住林鱼的身体，轻声问道：“干爹，林鱼妹妹怎么办？”
　　“先把她安顿起来，暂时不要让她出来。”林浩恢复了那副冷酷的神情，吩咐道。
　　“另外，顾家那位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第102章 炸毁学校地下空间
　　阿秋低声应了句，便轻轻抱起昏迷的林鱼，离开了那间诡异的实验室，将她安置在了一间安全的密室之中。
　　与此同时，那些不速之客与林浩的手下，已然在地下室狭窄的通道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刹那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穿梭，在墙壁上溅起串串火花。
　　林浩的手下仗着人多势众，试图将入侵者一举击退，然而，这些入侵之人却各个身手不凡，一时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难解难分。
　　而此刻，南浔正带领着手下，悄无声息地朝着地下空间靠近。她神色凝重，压低声音叮嘱道：“里面的状况极为复杂，务必小心行事，找到林鱼，立刻就撤。”
　　众人皆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谨慎与专注。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层又一层严密的防守，像潜行于黑暗中的猎手，逐渐来到了实验室附近。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鱼悠悠转醒，只觉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头痛欲裂。她努力地想要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种种，父亲那癫狂的面容，以及那些族人浸泡在容器里的惨状，如噩梦般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令她不禁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林鱼挣扎着起身，发现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密室之中。她心急如焚，用双手拼命拍打着门，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放我出去！我有话要说。”
　　然而，回应她的唯有那空洞的回声，在这死寂的密室里不断盘旋回荡。
　　就在林鱼感到无比绝望之时，她突然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微而缓慢的脚步声。
　　脚步声愈发清晰，逐渐靠近。紧接着，门缓缓被推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林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中充满警惕。
　　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阿秋，他的手中还端着一碗食物。
　　“阿秋，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见我爸爸！”林鱼急切地说道。
　　阿秋面色平静，缓缓将手中的食物放在地上，而后沉声道：“林鱼妹妹，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干爹心意已决，这世上谁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这里，等干爹顺利解决事情，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起来？你们已经彻底疯了！”林鱼愤声喊道。
　　阿秋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你不明白，干爹这些年遭受了太多，他只是想改变这一切。”
　　说完，他便转过身，准备离开，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阿秋，你放我出去……”林鱼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门已经紧紧关闭，阿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在寂静的走廊尽头。
　　林鱼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心里清楚，仅凭自己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父亲那已然疯狂的行为。
　　而此时，地下室里的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闯入者与林浩的手下杀得昏天黑地，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南浔等人瞅准时机，趁机潜入其中，使得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愈发错综复杂。
　　阿秋神色匆匆地跑到林浩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焦虑，急切汇报道：“干爹，情况不妙！闯入者除了禹州的那批人，还有两批，一批是南家那位，还有一批身份未知，看他们的身手和行事作风，似乎来者不善。”
　　林浩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机立断地吩咐道：“立刻安排人手，把实验室里的重要东西都运走。那些都是我多年心血的结晶，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另外，放出尸人，让它们去解决这批不速之客。”
　　阿秋领命，转身迅速执行。不一会儿，实验室周围的暗门纷纷打开，一群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尸人缓缓走出。它们身形扭曲，行动虽迟缓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阴森与恐怖。
　　闯入者们还未反应过来，尸人便潮水般地涌上前。尸人毫无痛觉，且力大无穷，闯入者很快就被尸人干掉了一大半，惨叫声在地下室里此起彼伏。
　　解决完一部分闯入者后，阿秋再次来到林浩身边，低声说道：“干爹，林鱼妹妹被南家那位救走了。”
　　林浩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她没事了就行。等确认她们安全离开这，启动自毁装置，把剩下的人全部炸死在里面，一个活口都不要留，顺便也能销毁这里的一切痕迹。”
　　阿秋点了点头，通过监控设备密切关注着南浔和林鱼的动向。只见南浔搀扶着虚弱的林鱼，在昏暗且错综复杂的通道里拼命奔逃。
　　身后尸人的嘶吼声如影随形，但很快被林浩的手下引走。
　　南浔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安慰林鱼：“别怕，我带你出去。”
　　林鱼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显然还未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只能紧紧抓着南浔的手臂，机械地点头。
　　终于，监控画面显示南浔带着林鱼成功离开了地下室。
　　阿秋看向林浩，得到肯定的眼神后，快步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前，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地下空间的四周开始闪烁起红色的警示灯，倒计时的数字在屏幕上飞速跳动。
　　此时，禹州剩下的众人也察觉到了异常，他们同样在争分夺秒地寻找出口。但尸人还在不断地攻击，再加上自毁装置启动带来的混乱，想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在实验室里，林浩看着倒计时不断减少，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很好”
　　说完，他与阿秋迅速朝着另一条秘密通道撤离，留下这个即将被炸毁的地下空间，以及还在挣扎求生的闯入者。
　　而南浔带着林鱼刚逃出不远，身后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两人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回头望去，只见原本学校操场所在之处，浓烟滚滚，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第103章 顾梦复仇
　　林鱼呆呆地望着那被炸毁的地下空间，眼神中满是绝望与迷茫，喃喃说道：“我爸爸妈妈他们……”
　　“这想必是你爸爸所为，以他的手段和做事风格，肯定不会有事的。”南浔望着那滚滚浓烟，轻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南二，我爸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我感觉我完全不认识他了。”林鱼双眼失神，声音颤抖着说道。
　　“阿鱼，你先冷静一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好吗？”南浔轻拥着林鱼，语气尽量轻柔地说道。
　　“不行，我要去找我爸爸！我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鱼情绪激动，挣脱南浔的怀抱，就要往回冲。
　　随后，南浔趁着林鱼精神恍惚之际，果断出手，一记手刀打晕了林鱼。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林鱼，带着她迅速回到了南家。
　　翌日后，在城市的另一处隐蔽居所内，林浩正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阿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林浩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低声自语道：“没想到，这次行动还是出了些纰漏。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阿秋小心翼翼地问道：“干爹，接下来该怎么做？长生会的那些老家伙死了不少，我们少了不少阻碍，只是主司跑掉了。”
　　林浩冷哼一声，说道：“主司？哼，他跑不了的，你先去安排其他事情。”
　　“是，干爹，我明白。”阿秋点头应道，随后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林浩独自坐在黑暗中，谋划着他的下一步棋局。
　　主司一行人如丧家之犬般，灰头土脸地逃回了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巢穴——一座隐匿在深山之中的神秘山洞。
　　主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哼，林浩他们居然妄图趁此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好在我早有防备。”
　　“主司大人，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啊？”一个手下满脸焦急，带着几分惶恐问道。
　　主司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故作镇定地说道：“不急，先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说。”
　　说罢，便带着一众手下匆匆忙忙地钻进了山洞。
　　这座山洞极为庞大，有着众多错综复杂的入口与出口，山洞底下更是别有洞天，存在着巨大的空间，并且还精心设计了许多逃生出口。
　　这一切，皆是当初林玄出于谨慎和长远的考量，特意为之。
　　然而，他们刚一踏入洞口，还未来得及深入，只听得山洞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紧接着，洞口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炸塌，滚滚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主司等人顿时心中一紧，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前行的道路也被人无情地挡住。
　　“别慌！”主司强装镇定，声音中还是不自觉地透露出一丝慌乱，“看来他们还留有后手。”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手中稳稳地拿着一支点燃的火把，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山洞中摇曳不定，却映照着她那坚毅且充满仇恨的脸庞。
　　“你们走不了了！”女子的声音清脆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前面已经被我炸得死死的，后面这条路更是布满了火药。只要我在这儿，你们谁都别想出去，更别想过去！”说话的正是顾梦。
　　“是你！”主司看到顾梦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你居然还没死？”
　　“哼！”顾梦冷冷地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怨毒，“我活着，就是为了给我哥哥报仇的！这笔血债，今天该清算一下了！”
　　“别冲动！”主司试图稳住顾梦，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你哥哥已经回不来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怎么，你怕了？”顾梦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当初你杀我哥哥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当初我哥哥苦苦哀求你放过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怕？”说着，顾梦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日子。
　　那时候，鱼参的事情意外败露，顾舟一行人慌不择路，一路向着后山的洞穴逃去。本以为能在那里找到一线生机，谁知道，当他们逃到一半的时候，主司却突然面露凶光，毫无征兆地抽出匕首，猛地刺向顾舟。
　　顾舟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显然根本没料到自己一直敬重的老师会对自己下此毒手：“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主司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对不起了，你知道的太多了，南家已经盯上你了，你必须得死。何况，鱼参的事情总得有个人来背锅。”
　　顾梦看到自己的哥哥被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主司的手下迅速控制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倒在血泊之中。
　　顾舟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气息微弱，却仍艰难地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主司：“老师，求你……求你别杀我妹妹，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主司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手一挥，冷酷地命令道：“解决他们！”手下人立刻解决了顾梦和顾家的手下。
　　可谁也没想到，顾梦命不该绝，她缓缓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主司的身影，身上的伤口让她动弹不已，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影影约约看见一道神秘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只听身边的人对那身影喊道：“主教，她怎么办？”
　　“把她带上，我有用。”主教冷冷地说道。
　　就这样，顾梦被带走。
　　此刻，顾梦从痛苦的回忆中回到现实，眼中的仇恨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
　　“今日，你们都得去给我哥哥陪葬！”顾梦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决然与狠厉。
　　她死死地盯着主司，那目光仿佛要将其千刀万剐。
　　主司见状，脸上的惊慌再也无法掩饰，忙不迭地劝道：“别冲动啊！这么做你自己也活不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
　　“人生？从我哥哥被你害死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结束了！”顾梦打断主司的话，冷笑一声，“怎么，你现在怕死了？你也有今天！你就该下地狱，去给我哥哥赔罪！他一心为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如此对他！”
　　话音刚落，顾梦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火把狠狠扔向铺满火药的地面。
　　“不……”主司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紧接着，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山洞瞬间被火光吞噬，光芒照亮了这片黑暗的空间，随后又被无尽的烟尘所掩埋。
　　

第104章 林鱼陷入癫狂
　　南家密室内，气氛凝重而静谧，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暗影，仿佛预示着局势的错综复杂。
　　南深神情肃穆，向南浔汇报：“家主，经多方深入探查，这所学校实乃林浩出资创办。从校长到学校众多关键职位的人员，无一不是林浩的心腹嫡系。
　　不得不佩服，他心思深沉且极为狡黠，竟将核心地盘与机密实验室隐匿于学校地下。如此布局，一旦政府方面有所察觉，他们便能利用在校学生搅乱局面，寻机逃脱。”
　　南浔秀眉微微一蹙，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赶忙追问道：“那此次爆炸事件，他们对外是怎样的说辞？”
　　南深神色一紧，严肃回应：“为了掩盖地下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不惜斥以重金买通官员，对外一致宣称，此次爆炸不过是学校普通实验室突发的意外事故。”
　　“关于底下出现的另外一批人，你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南浔目光灼灼，继续追问道。
　　“除了禹州那批人马，另外那批人的身份，暂时还无从查起。不过，属下在现场发现，长生会的不少长老都死于底下。
　　从现场情况判断，在那批神秘人杀到之前，他们便已身亡，推测应是林浩的人所为。”南深条理清晰地回复道。
　　“林浩身为长生会的主教，此前险些被当作祭品。而长生会众人一心想要复活林玄，他们本就各怀心思，并非同心同德，出现内斗也在情理之中。”南浔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在，此次学校正逢放假，并无学生在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南深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并非巧合，倘若有学生伤亡，政府必定会派人彻查。所以，他是蓄意挑选学生放假这个时机，炸毁实验室。其目的，一是销毁里面那些足以定罪的证据，二是顺带摧毁长生会的总部。”南浔目光如炬，分析得头头是道。
　　南深听闻南浔的分析，点头称是：“家主，林浩心思如此缜密，这一步棋走得可谓决绝。只是，那批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究竟来自何处，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着实令人费解。”
　　南浔踱步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历，从他们出现在现场来看，必然与长生会或是林浩有着联系。或许，他们也在觊觎着长生会背后的秘密，又或者，是察觉到了林浩的某些计划，前来搅局。”
　　“家主，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林浩必定不会就此罢手，他很可能还会有下一步动作。”南深面露担忧之色。
　　南浔眼神坚定，果断说道：“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继续追查那批神秘人的身份。另外，加强对长生会残余势力的监控，他们内部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必定人心惶惶，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
　　“是，家主，属下这就去安排。”南深领命正欲离开，却又被南浔叫住。
　　“等等，林鱼那边情况如何？她醒来了吗？”南浔脸上闪过一丝关切。
　　“林鱼姑娘还未醒来，不过，依属下看，她醒来后，面对这一系列变故，只怕会受到不小的冲击。”南深如实说道。
　　南浔轻叹一口气，说道：“她经历了这么多，确实不易。等她醒来，迅速通知我，她父亲的更多线索，还需要从她那里知道。”
　　而在南家，林鱼缓缓醒来，一时间还有些恍惚，片刻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的疯狂、实验室的惨状、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她痛苦地抱住头。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南浔脚步轻柔地走了进来。她悄然来到林鱼床边，目光落在林鱼身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关切。
　　然而，下一秒，变故陡生。林鱼像是癫狂一般，猛地伸手死死抓住南浔的脖子，借着惯性将她狠狠压倒在床上。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南浔根本没料到林鱼会对自己骤然发难。
　　“阿鱼，你究竟怎么了？”南浔一脸担忧地望着林鱼，只见她双眼泛红，眼眶像是被火烧过一般通红，那模样竟与之前发狂的状态一模一样。
　　此刻林鱼周身散发着一种狂躁而不安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陷入失控。
　　“南浔，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林鱼此刻满是愤怒与质问。
　　“你先松开……”南浔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她的脸因呼吸困难而微微涨红。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父亲就是苏彦？”林鱼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是，我也是后来才猜到的……”南浔艰难地回应，试图让林鱼冷静下来。
　　“你还知道多少？我父亲的研究，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林鱼的情绪愈发激动，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
　　“是，他的事我也是从海底墓回来才知道的……”南浔努力解释着，希望林鱼能听进去。
　　“你对我好，让我留在你身边，是不是一直想利用我引我父亲出来？”林鱼的声音带着哭腔，满心的信任在这一刻仿佛崩塌殆尽。
　　“阿鱼，我没有在利用你……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解释。但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好吗？”南浔焦急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无奈。
　　“你又想骗我？南浔，为什么连你也要伤害我？”林鱼泣不成声，心中的痛苦汹涌而出。
　　“阿鱼，你冷静一点……”南浔试图安抚林鱼失控的情绪，可此时的林鱼哪里听得进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妖花吗？你也想长生，还是想要妖花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鱼怒目圆睁，将心中的怀疑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南浔满心委屈，声音微微颤抖。
　　“难道不是吗？南浔，你和他们没有区别。”林鱼悲愤交加，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阿鱼，别怪我……”南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趁着林鱼情绪激动分神之际，她瞅准时机，迅速将手中戒指对准林鱼。
　　紧接着，一道寒芒闪过，一枚极其细小的针从戒指精巧的机关中疾射而出。
　　林鱼只觉得脖子一疼，下意识地惊呼：“你……”
　　

第105章 不听话？就电你！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跑去。
　　“阿鱼，别挣扎了，上面有麻药。”南浔无奈地喊道。
　　“你想怎样……”林鱼的声音渐渐虚弱，还未等她把话说完，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昏了过去，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林鱼缓缓醒来，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狭小的房间内，屋内唯一的窗户，透着微弱而黯淡的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猛地察觉到双手被冰冷沉重的铁链束缚着，林鱼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一股愤怒与绝望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开始拼命挣扎，铁链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没用的，这铁链是特制的，你根本挣不断的。”南浔的身影从门外走进。她的目光落在林鱼依旧满是通红的双眼上。
　　“怎么，南大家主，这戏码终于演不下去了？现在迫不及待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我之前真是傻，才会相信你那些的鬼话！”林鱼此时满眼都是愤怒，恶狠狠地瞪着南浔。
　　“阿鱼，我知道此刻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就安心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等事情彻底解决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南浔看着林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呵……你不嫌累吗，南浔？都到这地步了，我都已经被你像狗一样锁在这儿，你还在这装什么？”林鱼扯着铁链，声嘶力竭地吼道。
　　“信不信随你吧。”南浔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林鱼一边疯狂地挣扎着铁链，手上已被粗糙的铁链勒出一道道血痕，殷红的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她却浑然不觉。
　　一边继续骂道：“你觉得这样我还能信你？别做梦了！怎么，把我绑在这儿，是想拿我去威胁我父亲吧？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但你想错了，他现在跟你一样，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南浔看着已然有些疯魔的林鱼，心中一阵刺痛，犹豫片刻后，还是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针管。她快步上前，在林鱼来不及躲避之时，将针剂注射进了林鱼体内。很快，林鱼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逐渐涣散，缓缓安静地倒下。
　　南浔看着昏睡过去的林鱼，在心中默默说道：“阿鱼，对不起，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个地方只有我和阿风知晓，只有把你关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家主，你这样把她锁着，她醒来肯定会恨你的。”这时南风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轻声说道。
　　“无所谓了，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若不锁住她，她随时可能做出什么傻事来。”南浔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
　　夜幕深沉，静谧的房间内，林鱼安静地昏睡在角落。南浔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映出她脸上的担忧与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蹲在林鱼身旁，用棉签蘸着药水，轻柔地擦拭着林鱼被铁链勒出的一道道伤痕，动作细致入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面。南浔手捧着食盒，步伐轻盈地来到林鱼所在的房间。
　　她走近林鱼，仔细地检查着她的眼睛，只见那双眼依旧布满血丝，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南浔微微皱眉，轻叹一口气，随后准备打开食盒。
　　然而，就在下一秒，毫无征兆地，林鱼突然暴起，手中铁链如毒蛇般迅猛地朝南浔脖颈勒去。
　　南浔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迅速退回门后，那铁链虽长，好在堪堪够不到门口。
　　看着又陷入发狂状态的林鱼，南浔焦急地喊道：“阿鱼，你冷静点！你现在正被体内的妖花一步一步侵蚀心智啊！”
　　“你胡说！我要杀了你……”林鱼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恨意，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话音未落，南浔手中的按钮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铁链瞬间席卷到林鱼身上。
　　林鱼只觉全身仿佛被无数钢针猛刺，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痛苦地躺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凄惨的喊叫。
　　南浔赶忙关闭手上的按钮，林鱼渐渐缓过神来，虚弱地大口喘着粗气。
　　南浔快步上前，将虚弱不堪的林鱼扶起，靠在墙边。
　　她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粥，用勺子盛起，轻声说道：“来，吃点东西。”
　　林鱼眼神中满是抗拒，扭过头去。南浔无奈地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若不听话，我就再电你，你自己选。”
　　听完这话，林鱼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缓缓地张开了嘴。南浔一勺一勺地喂着林鱼，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无奈。
　　随后，南浔站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她看着林鱼，认真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恢复清醒，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我没疯……”林鱼口中虚弱地碎碎念着，南浔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转身缓缓离开了房间。
　　此后的日子里，每天南浔都会按时带着一日三餐来到这个房间，可每一次，都要先用电击让林鱼安静下来，她才肯乖乖吃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鱼时而清醒，时而发疯。
　　每当发疯之时，她便会对着南浔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宣泄心中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愤怒与恨意。而南浔每次面对林鱼那毫不留情的恨意，都只是默默忍受，从不反驳一句。
　　直到后来，那些恶毒的言语如利箭般一次次刺痛南浔的心，她实在不愿意再听林鱼言语的刺激，只能再次启动电击，林鱼才会老实下来。
　　就这样，持续了漫长的半个月，林鱼才逐渐安静下来。
　　这一日，阳光洋洋洒洒地铺满大地，南浔如往日一般，手提食盒，朝房间走去。
　　她轻轻推开房门，目光瞬间投向林鱼，刹那间，眼中惊喜浮现——林鱼那曾通红如血的双眸，此刻已褪去诡异的色泽，眼神里竟恢复了几分往昔的清澈明亮。
　　“南二，对不起。”林鱼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
　　南浔先是一愣，旋即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她下意识地缓缓朝着林鱼靠近。
　　

第106章 反攻
　　然而，前些日子林鱼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诡异举动，横亘在她心间，使得她的每一步都带着谨慎。
　　就在这时，林鱼像是积攒了许久的力气，突然挣扎着起身，张开双臂，朝着南浔扑来，眼中满是重逢的渴望。
　　南浔本能地往后一移，手指慌乱间按下了手中暗藏的按钮。
　　眨眼间，一道强烈的电流波如闪电般顺着铁链冲向林鱼。
　　“啊……”林鱼的身体刹那间像狂浪拍击一般剧烈抖动。
　　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无助，“南二，我……我真的好了……别……”
　　南浔如梦初醒，她猛地松开按钮，心急如焚地凑近林鱼。
　　“呜……你故意的，我只是想抱抱你，你还电我！”林鱼委屈得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鱼，对不起，来，我扶你起来。”南浔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懊悔，她伸出手，想要搀扶林鱼。
　　林鱼却赌气般地甩开南浔的手，随后像个受伤的小动物般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无奈之下，南浔轻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怜惜。她蹲下身子，轻轻解开林鱼身上束缚了她半个月的铁链，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缓缓离开了这个关了林鱼半个月的房间。
　　南浔轻柔地抱着林鱼，缓缓步入浴室。动作娴熟且温柔地卸下林鱼身上的衣物，随后将她轻轻安置在浴缸之中。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温柔地包裹着林鱼的身躯，氤氲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南浔拿起花洒，让水流顺着指尖缓缓淌下，轻柔地帮林鱼清洗着身子，每一个动作饱含着温柔和细心。
　　林鱼惬意地躺在浴缸里，目光始终未曾从南浔身上移开。
　　“为何这般盯着我？”南浔感受到那炽热的目光，轻声询问道。
　　“你靠我近点儿，我就告诉你。”林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
　　南浔微微一愣，旋即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缓缓朝着林鱼凑近。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林鱼如灵动的小鹿，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南浔的脖子，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双唇瞬间贴上南浔的，急切而热烈地吻住了她，动作一气呵成。
　　南浔着实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身子微微一颤。
　　“呜…阿鱼，你身体还没彻底恢复呢，先别这样…”南浔轻轻拍了拍林鱼的手臂。
　　林鱼哪顾得上这些，此刻她心中被深深的眷恋填满，渴望与南浔更加亲近。“我身体早就好啦，你忘了吗？我体内有妖花之力呢，刚才那小小的电击，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呀？”
　　“那刚刚又是谁，躺在地上挣扎个不停呀？”南浔挑了挑眉，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说道。
　　话音未落，林鱼突然发力，南浔只觉身子一歪，瞬间被带入了浴缸之中。好在这浴缸足够宽敞，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南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林鱼一个敏捷的翻身，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你都用电击折腾我半个月啦，难道就不能满足我这小小的心愿嘛？”林鱼微微嘟起嘴，声音软糯得让人难以拒绝。
　　“那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不受控制，我也是没办法。”南浔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对林鱼的宠溺。
　　“南二，别拒绝我好不好嘛？”林鱼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期待，那模样就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安抚的小兽。
　　南浔看着林鱼这副模样，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所有的拒绝之意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宠溺，最终缓缓放下了抵抗，任由林鱼紧紧拥吻。
　　南浔微微仰起头，双颊泛着醉人的绯红，气息紊乱而急促。
　　林鱼紧紧环抱着她，眼中满是炽热与深情，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魅惑：“南二，你怎么不出声，是我不够卖力吗？”
　　说罢，她手下的动作愈发轻柔却又充满力度，仿佛要将满心的爱意都融入这一举一动之中。
　　“嗯…阿鱼…嗯…”南浔轻哼出声，声音婉转低回，那迷离的神情似是沉醉在这无尽温柔里。
　　伴随着两人的亲昵互动，浴室中弥漫的气息愈发旖旎，交织着温热与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弥漫的水汽渐渐消散，两人换上干净舒爽的衣物，从浴室中走出，发丝间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新，神情中透着几分慵懒与满足。
　　林鱼抬起头，望向那片天空，阳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依旧美好。
　　“阿鱼，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南浔缓缓走到林鱼身边。
　　林鱼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说道：“如今这局势复杂，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对了，有我父亲的下落吗？”
　　南浔神色凝重，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据可靠消息，你父亲他现在似乎一直在暗中盯着浮图宫的动静。”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这时，南影带着许弋和墨七走进了院内。
　　“林鱼，你最近究竟跑哪去了？”刚看见林鱼，许弋立马便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问道。
　　“就是呀，大半个月都不见你踪影！”墨七也跟着附和道。
　　林鱼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就是去散散心了。”
　　“哟，你这半个月像狗一样被关在房间，天天被电，心倒是散野了啊。”南影一脸促狭地调侃道。说完，她生怕惹南浔不开心，立马脚底抹油，转身快步离开。
　　“啊？这说的啥跟啥呀？”许弋墨七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别听她胡扯。”林鱼怒视了一眼南影离去的方向一眼，解释道，“就这段时间我身体里那股怪力又犯了，南浔就用电疗的办法帮我治疗呢。”
　　“电疗？你确定这算治疗方法？”墨七满脸怀疑。
　　“电疗啥感觉啊？”许弋来了兴致，好奇地凑过来。
　　“那感觉超爽，我爽了半个月呢。要不，我跟南浔说说，也帮你体验体验这特殊待遇？”林鱼坏笑着说。
　　“得了吧，光听就觉得不靠谱。”许弋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
　　

第107章 鱼汤
　　“你们俩今天来，正好有事情和你们说。”林鱼说道。
　　紧接着，林鱼便将父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弋和墨七。
　　“什么？苏彦竟然是你父亲？……”许弋满脸的难以置信。
　　接着说道：“算了，这些年离谱的事儿见多了。你父亲可真是厉害，居然能研发出这种东西。”
　　“他现在人在哪里？”墨七赶忙追问。
　　“不清楚，只知道他很可能会对浮图宫有所行动。”林鱼无奈地说道。
　　“林鱼，你父亲那变年轻的药水，你这儿有没有啊？给我一点呗。”许弋两眼放光，凑到林鱼跟前，
　　“你要这干嘛？”林鱼一脸不悦，皱着眉头问道。
　　“这东西要是拿去卖，肯定老值钱了，说不定能抵你之前输给我的麻将钱呢。”许弋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开玩笑了。”墨七没好气地说道。
　　“有一件事，我也得和你们说的。”南浔一脸严肃地开口。
　　许弋、林鱼和墨七三人立刻凑近，紧紧盯着南浔。
　　“我太爷爷最近也在行动，目标也是浮图宫的妖花，而且他也一直在四处寻找林鱼父亲的下落。”说完，南浔略带歉意地看向林鱼。
　　“我奶奶也是。”墨七紧接着说道。
　　“得嘞，你们这一个个家族，就不能正常点嘛。”许弋忍不住抱怨道。
　　“阿鱼，对不起啊，之前那些事情不是故意隐瞒你，实在是我父亲被我太爷爷软禁起来了。”南浔满脸愧疚地说道。
　　“什么？”许弋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爷爷把孙子关起来了，是这个意思吗？”
　　南浔无奈地点点头：“我之前去禹州多方打听消息，可根本进不了太爷爷居住的地方。”
　　“你太爷爷是疯了吧。”许弋忍不住吐槽。
　　“为了达到长生的目的，疯了也不奇怪。”林鱼神色凝重地说道。
　　南浔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他拿我父亲威胁我，要我抓到你父亲来交换。阿鱼，我之前真不是有意瞒着你。”
　　“南二，这不怪你。”林鱼拍了拍南浔的肩膀，宽慰道。
　　“得嘞，你们这一家子，爷爷算计孙子，奶奶算计孙女，合着你们几个家族，没几个正常人了。”许弋又开始嘟囔起来。
　　“闭嘴，许弋。这都是上一代的事，我们也没办法。”林鱼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墨七一脸认真地问道。
　　“如今各方势力的目标都是妖花，他们必定会对浮图宫有所行动。我们只要牢牢盯紧浮图宫，等他们动手之时，趁机搅乱局势。”林鱼神色凝重。
　　随后说道：“届时，南二你瞅准时机去禹州救你父亲，而我们会全力牵制住你太爷爷，为你争取足够的时间。”
　　“林鱼，你说得轻巧，这谈何容易啊！他们可都是些老谋深算的家伙，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许弋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没办法，只能拼一把了。况且如今我们几个家族都已深陷这场漩涡，必须得想办法解决。”墨七一脸决然地说道。
　　林鱼轻轻拍了拍许弋的肩膀：“许弋，我明白这难，但南浔父亲肯定知道更多妖花的事，所以我们必须救他出来。”
　　墨七也跟着点头附和：“没错，许弋。虽说这事很难，但我们几人齐心协力，未必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许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大声说道：“行吧，既然大家都铁了心要干，那我也拼了这条命！”
　　“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绝对不会掉链子。”林鱼双手搭在许弋肩膀上，眼中透着坚定与感动。
　　“不过咱们还得仔细谋划一番。阿鱼，浮图宫那边你得去联系联系，你和他们关系不错，说不定能获取些有用的信息。”南浔思索片刻后说道。
　　“嗯，过几天我便去一趟浮图宫。”林鱼应声道。
　　第二日清晨，南浔一出房门便四处找寻林鱼的身影，却遍寻不见，她不禁开口问一旁的南风：“阿风，她去哪了？”
　　南风轻声道：“哦，叶家人一大早就过来找她，不过没说所为何事。”
　　南浔心中一动，暗自思忖：“难道是叶生回来了？”
　　随后叮嘱南风：“一会林鱼要是回来了，记得立刻通知我。”
　　“好的，家主。”南风赶忙应声道。
　　另一边，林鱼回到叶家，一眼瞧见小玉正独自坐在亭子里，便上前问道：“小玉，青姨去哪了？”
　　小玉脸上挂着笑，回答道：“她出去买菜了。”
　　这时，许弋从一旁冒了出来，一脸调侃：“林鱼，你可算舍得从南家回来啦？”
　　林鱼笑着回应：“这不是想你们了吗？对了姐姐回来了吗？”
　　“没呢，我也好久没见到老叶了。”许弋回答道。
　　话刚说完，小玉看向许弋说道：“许弋姐姐，刚才叶家铺子有人找你，让你去一趟。”
　　“找我？难道叶老大有什么事交代？林鱼我先去一趟，等我回来。”许弋说罢，便急匆匆地快步出去了。
　　“快去吧！”林鱼应道。
　　小玉转而看向林鱼，一脸亲昵：“林鱼妹妹，锅里炖了鱼汤，青姨特意做的。我去给你盛汤。”
　　林鱼赶忙道谢：“谢谢，小玉姐姐。”
　　不一会儿，小玉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回来。林鱼轻嗅一口，赞叹道：“这汤真香，不愧是青姨的手艺。”
　　小玉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催促道：“多喝点。”
　　然而，话音刚落，小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她在林鱼背后，眼神中透着阴险，紧紧盯着林鱼。
　　那鲜美的鱼汤，味道极其不错，林鱼下意识地又喝了几口。然而，就在她咽下嘴里那口汤后，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咦！”林鱼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她想要站起身来，却双腿发软，无力地倒在桌上。
　　小玉见状，一脸得意地看着林鱼：“怎么样，这汤的滋味好喝吗？”
　　林鱼强撑着意识，虚弱地问道：“你下药了？”
　　

第108章 苏家复仇
　　“为什么？”林鱼问道。
　　小玉冷哼一声：“这得问你的父亲，他干的好事，我找不到他，只能拿你开刀。”
　　林鱼心中一惊，趁着小玉不注意，悄悄伸手去摸身上南浔给她的信号弹。
　　小玉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林鱼的动作，上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掏出匕首，在林鱼面前晃了晃，恶狠狠地说道：“别白费功夫了。”
　　“你在做什么？”就在这时，青姨突然回来了，看到小玉拿着匕首对着林鱼，不禁惊呼出声。
　　“青姨，我……”小玉试图解释，可她眼中的凶狠却丝毫未减。她本特意支开了许弋，没想到青姨回来得如此之快。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青姨倒了下去，她的背后赫然插着一把匕首。沈昌河从青姨背后缓缓走了出来。
　　林鱼又惊又怒，无力地说道：“呵……原来你们一直在演戏。”
　　小玉得意地冷笑：“哼，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她转头看向沈昌河，吩咐道：“阿昌，按原计划行事，你去找南浔。”说完，还特意瞥了一眼林鱼，观察她的表情。
　　沈昌河一脸谄媚：“放心，阿玉，她们肯定跑不了。”说完，他在小玉额头轻轻亲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阳光倾洒在院子里，南浔静静地坐在石桌旁，手中翻阅着一叠资料。
　　“家主，林鱼被人带走了！”南深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来到院子。
　　南浔心头一紧，资料差点滑落，急切问道：“怎么回事？”
　　南深喘着粗气：“我们安排盯着林鱼的人，看到她进了叶家，便一直守在附近。谁知，沈昌河从叶家出来，我们的人顿感不妙，赶忙进去查看，发现叶家人倒在院子里，而林鱼小姐不见踪影！”
　　南浔眼神瞬间一凛，“立刻派人，不惜一切代价去找！盯紧沈昌河！”
　　南深领命，转身刚要出去，恰好南风又匆忙赶来，禀报道：“家主，沈昌河来了！”
　　“自己送上门？”南浔不禁疑惑出声，心中暗自揣测沈昌河此举的意图。她眼神坚定的思索着，随后便立马去见沈昌河，打算先探探口风。
　　林鱼悠悠转醒，却惊觉自己被铁链牢牢绑在一个架子上。她奋力挣扎，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死死禁锢着她，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缓缓抬头环顾四周，屋内的景象令她心头瞬间一紧。旁边的另一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刑具，这让她内心微微有些颤动。
　　她在心底暗自叫道：“上次被南浔锁着，好歹对方是她的南二。这次她感觉自己得受些皮肉之苦了。”
　　“醒了？”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笃笃”的声响，小玉从门口袅袅走进。她脸上挂着得意又阴险的笑，眼神中满是恶毒，直勾勾地盯着林鱼。
　　小玉指了指架子上的刑具，阴阳怪气地开口：“林鱼妹妹，这些，你喜欢吗？”
　　林鱼心中虽有恐惧，但仍强装镇定，冷冷回道：“我要是说不喜欢，你能放了我？”
　　小玉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林鱼的脸，娇笑道：“林鱼妹妹，可真会开玩笑，你瞧瞧这细皮嫩肉的，我还真有点不忍心。”
　　林鱼嫌恶地别开脸，怒声质问：“你到底想怎样？”
　　小玉收起笑容，眼中闪过怨毒：“报仇啊。”说着，她缓缓伸手拿起旁边的铁链，一圈一圈地在手上缠绕，动作缓慢却充满威胁之意。
　　“你和我父亲有什么仇？”林鱼皱眉问道。
　　小玉冷笑一声，说道：“自我介绍下，我叫苏见玉，苏青青是我姐姐。”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家灭门又不是我干的……”话一出口，林鱼陡然心中一凛，她猛地忆起苏家众人的死状，与她在学校地下所见的尸人造成的别无二致。难道，苏家灭门真和父亲有关？
　　似乎看穿林鱼的心思，小玉接着说道：“你父亲身边那个叫阿秋的，他的真名叫苏彦，他是苏家上一任家主苏长明的儿子。”
　　林鱼心中一震，说道：“所以呢？这是你们苏家内部的事。”
　　小玉一步一步逼近林鱼，咬牙切齿道：“你父亲帮助苏彦灭了我苏家，害死我父亲和姐姐，可惜我一直找不到他，你说，这仇我是不是该找你报？”话音刚落，她猛地挥起包着铁链的手，狠狠砸向林鱼的肚子。
　　“噗！”林鱼痛呼出声，嘴里喷出一口汤水，直接溅到小玉脸上。
　　“你……”小玉瞬间被激怒，脸色涨得通红。
　　林鱼强忍着剧痛，冷笑道：“不好意思啊，这可怪不得我，这汤可是你给我喝的。”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肚子里还有多少汤可吐。”小玉恼羞成怒，对着林鱼的肚子又是一拳。
　　林鱼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小玉看着林鱼痛苦的模样，一脸挑衅地问：“怎么样，林鱼妹妹，舒服吗？”
　　“阿玉。”这时，沈昌河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玉立刻转身，急切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沈昌河脸上浮现得意的笑，说道：“刚从南家回来，约了南浔下午去码头，放心，她跑不掉。”
　　小玉满意地点点头：“好，阿昌，等解决了她们几个，咱们就离开这儿。”
　　“呸……”林鱼看着这对狗男女，眼中满是不屑。
　　小玉转过头，看向林鱼，冷哼道：“哼，林鱼妹妹，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接着又对沈昌河说：“阿昌，你先去安排吧。”
　　沈昌河宠溺地看着小玉，说道：“好，阿玉，你小心手，别打疼了，不然我心疼。”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玉取下手上的铁链，拿起旁边的小刀，将冰冷的刀身贴在林鱼脸上，阴恻恻地说：“你说，我每天在你腿上捅一刀，再让刀身转几圈，会是什么感觉？”说着，便拿着小刀对准林鱼的腿部。
　　此时的林鱼脸色苍白如纸，但仍强撑着与小玉对视。
　　小玉见状，愈发张狂：“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我会用皮鞭抽打你全身的每一寸皮肤，等你快不行了，再让人把你治好，接着抽。每天还要在你伤口上洒上辣椒粉。你说，好不好啊？”说完，小玉便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林鱼看着发疯的小玉，强压内心翻涌的厌恶，说道：“别急，我们打个赌，如何？”
　　“哦？什么赌？”小玉满脸好奇，都到这时候了，她实在想不通林鱼哪来的心思打赌。
　　林鱼深吸一口气，说道：“就赌一会儿有人来救我出去。”
　　

第109章 沈家风云
　　“哈哈哈哈……林鱼妹妹，你是被吓疯了吧？这里全是我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守着，没人能救你，何况南浔她会先一步你上路。”小玉笑得前仰后合。
　　“你敢赌吗？”林鱼目光坚定地看着小玉。
　　小玉止住笑，疑惑地看着林鱼：“我随时能杀了你，为什么要和你赌？不过我心善，和你赌也无妨。”接着眯起眼睛问：“但你拿什么跟我赌？”
　　林鱼咬咬牙，说道：“我输了，你可以每天尽情的抽我，你架子上的那些刑具你每天轮流使用我都不带吭一声的。但你要是输了，你的命就没了。”
　　“你真可笑，林鱼。”小玉心中疑窦丛生，面前这人为何如此笃定有人来救她，这让她不禁起了疑心。
　　于是，她走到门口吩咐道：“所有人都去门口守着，把各个出口都看紧了。”她就不信这么多人守着，还能有人来救林鱼。说完，守卫们纷纷撤到外面守在门口。
　　小玉举起手中的匕首，准备扎向林鱼大腿。却见林鱼嘴里一直碎碎念：“快点，还不来。”
　　她心想林鱼肯定是被吓疯了，就在匕首即将扎进林鱼腿上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急忙转身，只见一条巨蟒出现在房间内，张开了血盆大口，瞬间将她吞没。
　　“阿蟒，你终于来了。”林鱼看着阿蟒，长舒一口气。早在刚才，她就感觉到地底微微震动，所以故意和小玉交谈拖延时间。
　　此时，身形庞大的王蟒嘴里正咀嚼着刚入口的食物，每一下咬合都伴随着悚然的嘎吱声。殷红的鲜血从嘴角缓缓渗了出来。
　　它将头转向束缚着林鱼的铁链，露出獠牙，硬生生的把铁链咬断了。
　　随后，王蟒用它那粗壮的尾巴轻轻拍了拍林鱼，示意她跟上。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沿着它之前从底下钻进来的那条隐秘通道带着林鱼成功逃了出去。
　　林鱼从通道里一出来，心中只惦记着一件事——沈昌河说约了南浔去码头。
　　她深知南浔聪慧过人，可担忧之情仍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一路朝着码头狂奔而去。
　　她刚到码头，便看见不远处一艘船轰然爆炸。刹那间，船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林鱼的心猛地一紧。
　　这时，她隐隐听到旁边有人在交头接耳：“这不是沈家的船吗？刚才好像看到南家的二小姐上去了。”
　　这短短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重重地击中了林鱼。
　　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她的嘴唇颤抖着，无力地呼喊着：“南二……”
　　“阿鱼！”就在林鱼陷入无尽的绝望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声音。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起身，扑进南浔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埋怨道：“你吓到我了！”
　　南浔紧紧抱住眼前的林鱼，看着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还渗着丝丝血迹，心疼不已。她轻轻捧起林鱼的脸，焦急地问道：“你受伤了？”
　　林鱼微微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我没事……”
　　南浔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走，我们回去吧！”
　　“嘶！”林鱼轻吸一口冷气，静静地躺在床上。南浔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浸了药水的纱布，轻轻擦拭着林鱼肚子上的伤痕。
　　“疼吗？”南浔一边仔细地处理着伤口，一边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心疼。
　　林鱼微微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我能忍住。”
　　看着林鱼肚子上红肿淤青的皮肤，南浔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许弋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林鱼，满脸自责：“都怪我，居然没看出那小玉的阴谋。要是再让我碰见她，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林鱼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不用了，她现在已经在阿蟒肚子里了。”说完，林鱼微微皱了下眉头，紧接着问道：“青姨怎么样了？”
　　许弋赶忙说道：“青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就别担心了。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能恢复。”
　　林鱼听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她看向南浔，问道：“南二，码头的事是怎么回事？”
　　南浔轻轻放下手中的纱布，为林鱼掖了掖被角，说道：“沈昌河来找我，说我爷爷找他们定了一批货，需要我亲自去检查。我一听就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就略施手段。”
　　沈府奢华的书房内，沈昌河正精心筹备给小玉的礼物。
　　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冲进来，脚步踉跄，气喘吁吁大喊：“少爷，不好了，咱家的船爆炸了！”
　　沈昌河手中动作猛地顿住，眼神冰冷如霜，冷哼一声：“慌什么！南浔是不是在船上？”
　　下人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赶忙低头，声音带着畏惧：“南二小姐提前下船了。”
　　“什么？”沈昌河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物件震颤，他愤怒咆哮：“一群废物！连人都留不住。”
　　下人吓得浑身颤抖，嗫嚅着：“老爷……老爷在船上。”
　　沈昌河一怔，上前一步揪住下人的衣领：“你说什么？我爸怎么会在船上？”
　　下人脸色煞白，结结巴巴说道：“老爷……老爷瞒着夫人在外面养了个女人。那女人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说她有一批货在船上，死活要老爷陪她上船取货。结果……结果船就突然爆炸了。”
　　沈昌河冷哼一声，松开下人衣领，不屑道：“哼，这个老东西，背着我妈在外面养女人，死了活该！现在，沈家终于归我了。”说罢，脸上露出得意神色。
　　然而，他的得意还未消散，另一名下人又慌里慌张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少爷，大事不好了，西院里的那个人被救走了！”
　　沈昌河眉头紧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冲过去一把抓住下人的肩膀，怒喝道：“你们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守着，怎么会被救走？小玉呢？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昌河情绪异常激动。
　　下人被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哆哆嗦嗦说道：“是……是大蟒蛇，它从地下钻出来，一下子就把人救走了。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拦。”
　　“蟒蛇能救人？你们是不是疯了？在这胡言乱语！”沈昌河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下人，“再不说实话，小心你的狗命！”
　　下人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带着哭腔说道：“少爷，千真万确啊！小玉姑娘……小玉姑娘被蟒蛇吞了。”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哪来的蟒蛇？”沈昌河满脸的不信，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决绝，
　　这时，下人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包裹着的布，递给沈昌河，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这……这是我们在底下通道找到的断手。”
　　沈昌河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缓缓打开包裹，看到眼前那只惨白的断手时，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指旁边那道熟悉的划痕，那是他们曾经一起在花园玩耍时，她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留下的。
　　沈昌河的嘴唇开始颤抖，随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小玉！”那痛苦的声音在书房中回荡。
　　吼叫声过后，沈昌河双目通红，恶狠狠地说道：“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城中便传开一则惊人消息：沈家少爷沈昌河，因父亲遇到船爆身亡，遭受重创而患上失心疯。
　　每到夜里，他就会眼神呆滞地抱着一只断手睡觉，嘴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吓得他老婆连夜收拾包袱逃离了沈家。
　　

第110章 阿鱼也想要搓澡？
　　墨雨轩的茶室内，许弋与林鱼两人相对而坐。
　　“活该，这沈昌河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疯了也好，省得我们动手。”许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还好这次林鱼你没事。”
　　林鱼无奈地笑了笑：“好了，不理那些人了。好在这次阿蟒来得及时。不然你们就只能见到一个全身刀孔的林鱼了。”
　　正说着，墨七手里提着两瓶包装古朴的好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来，尝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搜罗来的。”
　　许弋眼睛一亮，赶忙接过酒说道：“墨少东家，这酒不错呀，光看这包装，就知道年份不浅。”
　　墨七微微皱眉，问道：“南浔去哪了？怎么没见她？”
　　林鱼回答道：“她去处理一些事情，晚点就来。”
　　于是，三人一边喝着小酒，气氛倒也轻松惬意。
　　不一会儿，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你们这喝得可真欢。”南浔微笑着说道。
　　“南二，你来的正好一起喝一点。”林鱼一脸笑意。
　　“你们看看这个。”南浔边说边拿出一张照片，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大家纷纷凑上前，照片上是一个实验室，门上的标记赫然与之前在林鱼家密室里看到的那个标记一模一样。
　　“这是哪里？”墨七皱起眉头，率先问道。
　　“云州，我的手下在云州发现了这间实验室。不过已经人去楼空，但是里面发现了这张照片。”南浔语速稍快，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你看，这是苏彦吗？不对这应该是林鱼父亲。”许弋说道。
　　“对，旁边第二个是我父亲。”南浔说道。
　　“什么？你父亲也参与实验。”林鱼问道。
　　“嗯，我父亲和你父亲是相识的，而且他们当初应该也是在这里做着某些人体实验，应该跟妖花也有关联。”南浔说道。
　　“那我们去一趟云州。”林鱼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我和你一起去。”许弋墨七紧接着表态。
　　“那好，我们准备下，这两天就出发。”南浔微微皱眉，一脸坚决。
　　南浔和林鱼等人很快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前往云州的路途。她们乘坐着南家的船，沿着江河缓缓前行。
　　一路上，林鱼的心情有些忐忑：“南二，你说这趟咱们能顺利找到线索吗？”
　　南浔安慰道：“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小心应对就是。”
　　林鱼轻轻叹了口气：“也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搞得人神经紧绷。”
　　南浔微笑着看向她：“所以啊，趁着这次出门，咱们好好放松放松。”
　　“南二，你说许弋她们搞什么，明明可以一起坐船过去的，非得拉着墨七坐火车。不然我们四个凑一块，还可以喝喝酒，搓搓麻将。”林鱼说着往南浔怀里蹭了蹭。
　　随后，船行至一处风景优美之地，两岸繁花似锦。林鱼兴奋地跑到船头，张开双臂，感受着微风拂面。
　　“南二，你快来看，这景色真美！”林鱼欢快地喊道。
　　南浔走到她身旁，宠溺地说：“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鱼白了她一眼：“哼，你就会打趣我。”
　　中午时分，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林鱼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南二，我饿了。”
　　南浔无奈地摇摇头：“就知道你贪吃，我让人准备了些点心。”
　　说着，南浔吩咐下人将点心端了上来，林鱼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嗯，好吃！”
　　南浔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鱼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停不下来。”
　　吃过点心，林鱼有些困倦，靠在船头打起盹来。南浔轻轻地为她披上一件披风，静静地坐在一旁守着她。
　　微风拂过，林鱼的发丝轻轻飘动，南浔忍不住伸手为她捋了捋。
　　几天后的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悄然洒落在房间内。南浔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鱼身上。
　　只见林鱼安静地躺在床上，带着一脸满足的睡意，然而那眉眼间又隐隐透着些许疲惫之色。想来许是这几日二人相处时太过投入，用力过猛，竟忘了把握分寸。
　　南浔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这几日频繁的动作，让她的手指此刻隐隐泛着酸累之感。
　　她暗自思忖，看来确实得好好休息上几天了。毕竟，若再如此下去，且不说林鱼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单说自己这手指，恐怕也承受不住这般高强度的折腾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鱼悠悠转醒，看到南浔在身边，心里一阵温暖。
　　“我睡了多久？”林鱼伸了个懒腰。
　　“没多久，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南浔温柔地说道。
　　南浔温柔地看向身旁的林鱼，轻声叮嘱道：“阿鱼，马上就要到云州了。云州地处东北，气候寒冷，得多添些衣物，可别着凉了。”
　　林鱼原本正在发呆，听到南浔的话，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指向窗户外面，声音里满是惊喜：“哇，南二，你快看呀，下雪了！”
　　南浔顺着林鱼手指的方向看去，纷纷扬扬的雪花正漫天飞舞。
　　她微微侧头，轻声说道：“你要是喜欢看雪，等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就陪你找个好地方，好好地看个够。”
　　彼时，火车正有节奏地向前行驶着，墨七坐在座位上，脸上写满了不满，忍不住向对面的许弋抱怨道：“许弋，你说咱们为啥非得和林鱼她们分开走啊？”
　　许弋无奈地瞥了墨七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咋滴，你难道就乐意去看她们一路上卿卿我我的模样？这去云州可得好几天呢，我可不想遭那份罪，一路上净看着她们腻歪。”
　　终于林鱼南浔到了云州，两人来到了南家名下的饭店。准备考虑品尝下当地特色美食。
　　林鱼认真看着菜单，突然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南浔，轻声问道：“南二，我听说云州这边特别流行搓澡，是这样嘛？”
　　南浔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凑近林鱼，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怎么，阿鱼也心动啦？想搓澡的话，我帮你呀。”
　　林鱼脸颊微微泛红，凑到南浔耳边，小声嘀咕道：“她们说搓澡的时候全身都得搓个遍，连……那条缝都要扒开搓，这是真的吗？”
　　说完，她害羞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第111章 温泉篇：搓澡
　　南浔眼眸中闪过一抹促狭，故意拖长尾音：“是不是真的呀……晚上我帮你亲自体验体验，不就知道了嘛。怎么样，阿鱼？”
　　林鱼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
　　南浔见状，轻轻刮了刮林鱼的鼻子，宠溺地笑道：“你呀，全身上下我哪一处没看过，怎么又害羞起来了？”
　　林鱼咬了咬嘴唇，坏笑着看向南浔：“那好吧，反正许弋和墨七也还没到，那……”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南二，你真的会吗？”
　　南浔自信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了抚林鱼的头发：“你晚上就乖乖等着吧，先去楼上休息。”
　　林鱼听话地应了一声，欢快地往楼上客房走去。
　　这时，一旁的饭店管事，是位精明的中年妇女，将这两人亲昵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她赶忙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殷勤地说道：
　　“家主，这是咱们这边搓澡的详细流程书，里面把搓澡的过程介绍得明明白白。您拿回去参考参考，到时候给您爱人搓澡，保准能让她满意。”说着，便恭敬地将一本册子递到南浔面前。
　　南浔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接过：“嗯，做的不错，还有把这几道饭菜做好送上来，不要太油腻。”说完，便拿着流程书，上楼去了。
　　毕竟林鱼喜欢，自己即便不会，现学便是。
　　“好的，家主，我尽快给您备好。”饭店管事喜笑颜开，眼中满是得意，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次表现这么好，说不定马上就能升职加薪了呢。
　　南家饭店，这家饭店在当地颇负盛名，不仅因其精致的菜肴，还因其独具特色的温泉泡澡池。
　　到了晚上，两人顺着蜿蜒的楼梯，向下走去，待抵达底层，两人缓缓推开门，一座热气氤氲的温泉池便映入眼帘。
　　原来，这家饭店选址于此，正是看中了地下天然涌出的温泉，这温泉也为饭店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
　　“家主，里面都备好了。”
　　“嗯，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是，家主！”
　　温泉池水中，还点缀着几株娇艳欲滴的粉色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温泉上方，悬挂着几盏造型别致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汽，洒下一片片如梦如幻的光影。
　　南浔一脸爱意地注视着林鱼，见她在热气腾腾的池水中惬意地浸泡了许久，那原本微微紧绷的肌肤，此刻已渐渐舒展开来。
　　她轻轻探身，将林鱼从池中抱起。迈着轻柔的步伐，来到那张铺着柔软浴巾的搓澡床前，将林鱼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搓澡床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林鱼的脸颊，林鱼被这轻柔的触碰弄得微微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轻声呢喃道：“南二……”
　　南浔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轻声回应：“嗯？我在呢，快趴好！”
　　“哦！”林鱼乖巧地应了一声，翻过身去。
　　南浔拿起放在一旁的搓澡巾，轻轻覆在林鱼的肩头，开始搓动。
　　她的手法极为轻柔，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肩头一路向下，沿着手臂慢慢摩挲。搓澡巾滑过肌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南浔一边搓着，一边凑近林鱼的耳边，低声说道：“阿鱼，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就是感觉你这力度，好像没吃饭似的。”话一出口，林鱼瞬间就后悔不迭。
　　“没吃饭？”南浔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紧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嘶……”林鱼咬着牙强忍着，心里别提多懊恼了，谁让自己这么不识好歹，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南二啊，其实之前那样的力度就挺好的，不用刻意加重。”林鱼赶忙补救，试图挽回这尴尬又微妙的局面。
　　“是吗？”南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朝着林鱼凑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鱼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阵激灵，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娇嗔道：“你……你别，这样弄得人家好痒。”
　　“别动了，再乱动我可就忍不住了。”南浔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
　　林鱼听了这话，脸颊愈发滚烫，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她微微闭着眼睛，任由南浔的动作，享受着这略带力度的摩挲，偶尔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
　　当搓到林鱼的腰侧时，林鱼敏感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南浔凑近她耳边低语：“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随后，林鱼翻过身来，与南浔四目相对。南浔微微一愣，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林鱼的肩膀开始，再次用搓澡巾轻柔地揉搓。
　　搓到胸口时，南浔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林鱼咬着嘴唇，微微别过头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南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手上的动作，轻轻搓着林鱼的小腹，手指偶尔擦过那敏感的肌肤，引得林鱼一阵轻颤。
　　接着，南浔又仔细地搓着林鱼的腿部，从大腿到小腿，每一下都饱含着轻柔。
　　随后南浔又轻轻帮林鱼调整了一下姿势 ，再次重复起之前的动作。
　　就在林鱼沉醉其中时，突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惶与疑惑：“南二，搓澡过程，怎么还会有手指这般细致的‘动作’呀？”
　　“这可是我特别为你加上去的。”南浔神色自若，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狡黠。
　　“那好吧。”林鱼无奈地应了一声，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狠狠咬在嘴里。
　　“你这是在做什么？”南浔佯装不知，眼中却闪过一抹促狭。
　　林鱼含糊不清地说道：“之前坐船来的那几天，叫嚷得太多，嗓子都累坏了，我得趁机休息休息。”
　　南浔听闻，脸上缓缓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那笑容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紧接着，林鱼渐渐感觉自己仿若一片轻盈飘飞的风筝，正向着天际悠悠升腾，眼看着就要抵达那高远之处。
　　冷不丁地，南浔猛地停下了手。
　　林鱼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瞬间从云端坠落，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埋怨，娇嗔道：“南二，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呀？”
　　南浔慢悠悠地活动着手指，一脸无辜地说：“前些日子在船上，手指活动过量，这会儿实在没力气了，我也得歇一歇嘛。”
　　“你……”林鱼心里明白南浔是故意的，可又实在拉不下脸求她继续，只能满心不满足地轻轻摇晃了一下身体，以此表示自己的抗议。
　　南浔不紧不慢地洗了洗手，随后开口道：“差不多了吧，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不行！这才刚开始呢，我不管，你之前可是答应了要给我搓澡的。你赶紧继续。”林鱼不依不饶，还不忘哼了一声，“哼，堂堂南家的大家主，居然说话不算话。”
　　

第112章 前往实验室
　　南浔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终究还是依了她，继续给她搓澡。
　　“南二，这边……”没过一会儿，林鱼又开始指挥起来，“南二，那边……”紧接着还嘟囔了一句，“南二，你好笨呀。”
　　“好好好，阿鱼说什么就是什么。”南浔心里清楚林鱼又开始调皮捣蛋了，一脸无奈却又满含宠溺地笑着。
　　随后话锋一转，“既然阿鱼喜欢不一样的，那我肯定满足你。”
　　说着，南浔伸手拿起旁边泡在热水里的毛巾，此时的毛巾被烫得热气腾腾。
　　趁着林鱼一脸惬意毫无防备之时，南浔下一秒猛地将滚烫的毛巾，对准林鱼后方臀沟处，
　　用力搓动起来，那毛巾的燥热之气瞬间席卷而来。
　　“啊……”林鱼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跳了起来，却被南浔眼疾手快地直接按住。
　　“别动，这不是给你搓澡呢嘛，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嘛。”南浔嘴角噙着一抹调侃的笑意说道。
　　“你……可以不用搓那里的。”林鱼又羞又恼，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搓澡嘛，那肯定得全身都搓到呀。趴好了。”南浔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不要……”林鱼带着哭腔说道。
　　南浔伸手掐住林鱼那雪白且肉多的地方，微微用力，佯怒道：“你听不听话？”
　　“别揪着啦！快松开。”林鱼被掐疼了，只能乖乖听话。
　　南浔见状，又重复了之前那让林鱼又羞又怕的动作，没一会儿，林鱼就被南浔整治得没了脾气，只能乖乖趴着，任她施为。
　　一番折腾结束后，南浔轻柔地替林鱼穿好衣服，而后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准备往外走去。可林鱼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赌气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南浔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问道：“你又打算闹哪样啊？”
　　林鱼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娇嗔道：“没力气啦，抱我。”
　　面对林鱼这般撒娇，南浔终究是狠不下心，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即将林鱼轻轻抱起，一路朝着饭店楼上走去。
　　刚到楼上，便瞧见许弋和墨七正坐在饭店中央的位置悠闲地吃着饭。许弋一抬眼，瞧见南浔抱着林鱼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哎哟喂，你俩至于这样嘛？这大厅里可还有这么多人呢，你们也不觉得害臊，简直腻歪死了。”
　　南浔神色淡然，小心翼翼地将林鱼安置在她们那一桌，而后一边拿起汤勺为林鱼盛汤，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大厅里全都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这家饭店就已经不接待外客了。”
　　墨七恍然大悟，微微点头道：“难怪呢，我就说看旁边这些人，怎么都不像是普通客人的样子。”
　　“得得得，你们南家向来财大气粗，我们可比不了。”许弋佯装无奈地摆了摆手。
　　墨七看着林鱼那眼神迷离、似梦似醒的模样，忍不住跟着调侃：“你俩泡个温泉可真是泡了够久的呀。”
　　“你也不瞧瞧林鱼这眼神，一眼朦胧的，一看就知道南浔在里面没少‘干活’。”许弋调侃道。
　　林鱼微微皱眉，轻咳一声，正色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谈谈实验室的事。”
　　深夜，一片寂静，她们四人兵分两路行动。
　　墨七和许弋往教堂赶去，听说那儿之前出现过尸人，还有一些穿着科研工作服的人。她俩打算去摸摸底，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南浔和林鱼则悄悄来到郊外的实验室。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鱼紧紧跟在南浔身后，那双灵动的眼睛充满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南二，这地方感觉阴森森、怪兮兮的。”林鱼轻声说道，不自觉地紧紧拉住了南浔的衣角。
　　“怎么，阿鱼害怕了？之前下过那么多墓你都面不改色，现在怎么反倒怯场了？”南浔打趣地说道。
　　“我才没怕呢，只是听饭店里的人说这地方闹鬼。”林鱼急忙辩解道。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无稽之谈了？之前遇到那么多惊心动魄的状况，也没见你怕成这样。”南浔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之前墓里的怪物能看能打，但是鬼是无影无踪的，说不定突然窜出来就给你来个致命一击。”林鱼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啦，附近我都安排好人了，有什么突发情况，我放信号弹他们就会立刻赶来支援。”南浔安慰道。
　　两人缓缓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且混杂着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四周凌乱地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
　　四周地墙壁上则挂满了错综复杂的线路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图表。
　　就在这时，实验室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林鱼一把抓住南浔的手臂，问道：“南二，什么声音？”
　　南浔迅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林鱼不要出声。她神色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戒备。
　　“可能是老鼠之类的小东西。咱们小心行事。”南浔轻声安慰着林鱼。
　　两人继续缓缓向前走着，突然，实验室深处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南浔心中一紧，“可能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阿鱼，我们去这边瞧瞧。”
　　就在两人往另一处走去时，发出动静的地方，有个全身邋遢、穿着实验室衣服的神秘人从一个黑暗的角落冲了出来。
　　南深反应敏捷，迅速展开行动，待看清，才发现是个尸人，南浔手起刀落，直接解决。
　　随后，两人又在实验里搜寻半天，却没有任何发现。
　　“南二，这里好像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们应该都带走了。”林鱼满脸失望地说道。
　　南浔微微皱眉，稍作思索后说道：“阿鱼，咱们再仔仔细细地找找，说不定有被遗漏的关键之处。”
　　

第113章 禹州的黑影人
　　林鱼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在实验室里认真地翻找着。
　　就在这时，南浔意外地发现墙后面有夹层，她们打开了夹层，发现里面有一个盒子。
　　“阿鱼，快过来瞧瞧，这或许藏有重要的东西。”南浔兴奋地呼喊着。
　　林鱼赶忙快步凑了过来：“锁住了？”
　　南浔仔细地观察着盒子，发现上面设有一个密码锁。
　　“得好好琢磨琢磨办法破解这个密码。”南浔喃喃自语道。
　　“不用，让我来。”林鱼说着，用力一扯，锁竟然就掉了下来。她一脸得意地看向南浔，那眼神仿佛在说：快夸我呀。
　　“差点忘了，阿鱼之前吃了那片花瓣，如今强得惊人。”南浔笑着说道。
　　盒子被打开了，然而，盒子里并没有她们满心期待的重要文件，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石头。
　　南浔拿起黑色石头，研究着，“这石头是看着没什么特别的？”
　　林鱼也是一脸的困惑：“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为什么放这么隐秘？”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身后呼啸吹来，伴随着隐隐约约、时断时续的脚步声。
　　“南二，有人。”林鱼说道。
　　南浔一把拉过林鱼，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缓缓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几个黑影犹如鬼魅一般从他们面前倏地一闪而过。
　　南浔即刻迅速掏出手枪，将林鱼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目光如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紧接着，黑影人猛然袭击了过来，南浔毫不犹豫地立刻开枪射击，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而外面此时也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想来南浔的人也遭遇了袭击。
　　林鱼眼角余光扫到脚边有根粗壮的棍子，瞬间俯身紧紧握住。
　　与此同时，几个黑影人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手中枪械寒光闪烁，“砰砰砰”，子弹如骤雨般射来。
　　林鱼心下一紧，目光飞速扫视四周，瞅准身旁一个废弃的大铁箱，猛地一蹿躲到后面。
　　子弹击打在铁箱上，溅起串串火花，发出“当当当”的声响。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黑影人，高高举起棍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咔嚓”一声，黑影人连哼都没哼出，便一头栽倒在地。
　　其他黑影人听到动静，刚要转身，林鱼又迅速闪到一旁的集装箱后。
　　林鱼反应极快，她目光如炬，又锁定了一个靠近的黑影人。如猎豹般迅猛地从掩体后窜出，手中棍子带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向黑影人持枪的手臂。
　　“咔嚓”一声，黑影人手臂骨折，手枪脱手。林鱼顺势一脚踢飞黑影人，稳稳接住掉落的手枪。
　　“砰！砰！”清脆的枪响在夜空中回荡，林鱼每扣动一次扳机，就有一个黑影人倒下。
　　可黑影人的增援源源不断，又一批黑影人涌来。
　　只听到带头黑影人恶狠狠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
　　南浔林鱼马上心领神会，这些人显然是冲着黑色石头来的，于是默契地把石头朝黑影人的另一个方向扔去。
　　随后迅速带着林鱼往实验室深处跑去。黑影人拿到石头便迅速撤离。
　　“阿鱼，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南浔急切地说道。
　　两人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门口。
　　可是门却被从外面牢牢锁上了，怎么使劲也打不开。
　　“怎么办？南二。”林鱼有些着急。
　　南浔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我们找找其他出去的路径。”
　　两人四处寻找着其他出口，终于发现了一个通风口。
　　“阿鱼，你先爬进去，我在后面护着你。”南浔说道。
　　林鱼听话地点点头，迅速爬进了通风口。
　　就在她们爬出通风口的时候后，身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
　　“他们炸了实验室，我们赶快离开。”南浔拉着林鱼的手离开了此处。
　　两人一路匆匆忙忙回到了饭店。
　　“阿鱼，你在这安安心心休息，我去看看手下的人，刚才打斗的时候外面有枪声，他们应该是也遭遇了袭击。”南浔神色凝重地说道。
　　“好，南二，我在这等你。”林鱼乖巧地点头应道。
　　南浔快步朝着饭店的另一个房间走去。
　　“家主，我们的人在外面遭到了猛烈的袭击，对方人数众多，而且一个个身手都颇为不凡。”南深一脸愧疚，低着头说道。
　　“立刻安排人追查那批黑影人，务必尽快找到线索。”南浔说道。
　　“家主放心，属下马上继续追查。”南深说道。
　　回到房间，却不见林鱼的踪影，南浔心想，想来是去吃东西了。
　　南浔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究竟是什么人能如此迅速地洞悉自己的部署，而那些黑影人只对林鱼下死手，却并未对自己下死手，似乎只是一心想要那块黑色石头。
　　难道是......南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心中不禁起了疑。
　　而在她们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一位老者，正在池塘边钓鱼。
　　“老祖宗，昨天实验室里就拿到一块石头。”旁边一位身形矫健的黑影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块石头可有什么发现？”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严肃地问道。
　　“那块石头……属下已经找人仔细研究过了，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特别的作用。”黑影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呀，居然有人在背后设局想引出我们。”老者怒哼一声。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二小姐似乎也有些察觉。”黑影人略微抬起头，一脸忧虑地说道。
　　“浔儿一向聪慧机敏，我们先回禹州，这里已经没有我们要的东西。但林鱼那边你们务必盯紧了，各方势力肯定会盯着她。”老者沉思片刻后说道。
　　“是，老祖宗。”黑影人应声说道，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视野内。
　　第二天，晨曦初露，林鱼四人并未在云州查找到任何至关重要的消息，便迅速收拾好行装，匆匆踏上了归程。
　　这一次，她们全然没有了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而是快速赶回了江州。
　　

第114章 妖花之心
　　终于抵达江州，两人未作片刻停歇，直接回到了南家。
　　“阿鱼，你先好生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南浔轻声说道。
　　林鱼仿若未闻，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鱼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有些放空，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之前那段被南浔锁在地下室的日子。
　　那是一段仿佛被阴霾笼罩的时光，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不仅身体被禁锢，就连情绪也像是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那时就在她满心挣扎的过程中，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紧接着，她便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
　　这里漆黑得如同宇宙中的无尽黑洞，浓稠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不知走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这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终于，在遥远的前方，她发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光亮如同黑暗中的希望之火，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
　　当她逐渐靠近，眼前出现的竟是一朵极为诡异的花。那花周身散发着一种奇异而冰冷的气息，正缓缓散去银色的光芒，光芒在黑暗中闪烁摇曳，显得格外神秘。
　　林鱼心中一惊，几乎是瞬间就确信，这便是之前见过的妖花。
　　就在这时，一个缥缈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幽幽传来：“林鱼……”声音空灵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谁在叫我？”林鱼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身边并无他人后，目光落在妖花上，试探着问道，“是你在说话吗？”
　　“是我，我的有缘人！”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林鱼确定声音正是源自眼前这朵妖花。
　　“呸，什么有缘人！”林鱼心底暗自叫骂着。此时此刻，四周的氛围诡谲阴森，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她，这般惊悚的情境，她实在无法对这个所谓的“有缘人”产生任何好感。
　　这“有缘人”说辞，让她感觉像极了之前在浮图宫，那时，那群人也是一脸郑重地宣称她是什么天命人，言辞凿凿，仿佛她真肩负着拯救苍生的神圣使命。如今只觉得可笑至极，满心皆是无奈与厌烦。
　　“别急着骂我，接下来你会感谢我的。”妖花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对林鱼的反应早有预料。
　　“你能听到我内心话？”林鱼心中一惊，这超出常理的状况让她愈发警惕起来。
　　“我是花之心，乃是这花的本源。”那声音悠悠响起，不疾不徐，“以你话来说我便是妖花，你眼前所见之形态，便是我的本体，你也可以唤我为妖心。”妖心的语调平缓地解释道。
　　“什么跟什么？”林鱼满心狐疑，掐了下自己的手臂，试图确认这是不是一场荒诞的梦。然而，清晰的疼痛感传来，让她不得不接受这并非梦境的现实。
　　“你想要干什么？”林鱼皱着眉头，一脸警惕地问道，她本能地觉得这妖花不会有什么好心思。
　　“我想要和你交换个条件。”妖心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什么条件？”林鱼心中一紧，眼神中满是戒备，死死盯着那朵妖花。
　　“我想要你的心，又或者你的身体！”妖心的话语直白而惊悚。
　　“你有病？”林鱼忍不住骂道，“心给你，我怎么办？身体给你，我怎么办？”她接连质问道，心中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可以和你合为一体。”妖心继续说道，仿佛并不在意林鱼的反应。
　　“怎么说？”林鱼心中虽满是怀疑，但还是忍不住有了一丝兴趣。
　　“把你的心挖出来，放上我的心，这样我们就合为一体了。我用你的身体，你用我的心，从此一体，你可以用我的更为强大的妖心之力去做任何事。”妖心详细地解释着，那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脑子有病？说完了吗？”林鱼冷哼一声，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拔妖花。她心中笃定，这妖花分明就是想霸占自己的身体，绝不能轻信它的鬼话。
　　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妖花却没受到任何伤害。林鱼心中一沉，暗自思忖，这只能说明，妖花的本体根本不在这里。
　　“你想都别想。”林鱼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的抗拒。
　　“给你看一样东西。”妖心似乎并不着急，话音刚落，林鱼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
　　画面中，自己被粗壮的铁链紧紧锁住，整个人疯狂地挣扎着，脸上满是扭曲的神情，正朝着南浔扑去，而南浔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林鱼心中一阵刺痛，她清楚地知道，那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那时的她完全是被控制的另一个人。她心急如焚，想要回到身体里，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样，让我回去，”她不愿意看到自己那模样去伤害南浔，焦急地对着妖心喊道。
　　“我可以让你回去，让你清醒，但我说的话，你要好好考虑。”妖心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掌控着一切。
　　“不可能。”林鱼斩钉截铁地说道，心中对妖心的提议依旧充满了抗拒。
　　“放心，你会同意的，我们终将合为一体。”妖心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别想……”林鱼话音未落，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晕厥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无数的光影在她眼前飞速闪过，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林鱼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南浔正端着食盒，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思绪回到现实，林鱼轻轻叹了一口气。她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心中一片混乱，实在分不清妖心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还是真实的……
　　

第115章 浮图宫遭袭
　　三天后，墨雨轩的茶室内！
　　“七筒！”墨七兴奋地打出一张牌，双目紧紧盯着桌面，那眼神仿佛要把牌看穿。
　　“自摸！”许弋猛地一推牌，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哈哈哈哈，我又糊了，给钱给钱。”她欢畅地大笑着，双手大大咧咧地摊开，朝着林鱼急切地比划着。
　　林鱼一脸无奈，撇了撇嘴，嘟囔道：“没钱，欠着。”
　　“行行行，你是大爷，我都给你记着。”许弋无奈地一边摇头，一边拿起笔在一个破旧的小本子上认真地记下。
　　“没事，反正她的账有人兜着。”墨七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打趣。
　　“懂了，我找南浔要去。”许弋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声调说道。
　　“你找她干嘛，不准你找她。”林鱼一听，瞬间柳眉倒竖，一脸不悦地狠狠瞪着许弋。
　　“你之前在墨雨轩的账，南浔可都帮你平了。”墨七悠然地抿了口茶，不紧不慢、慢悠悠地说道。
　　“啥时候的事？”林鱼一脸茫然地问道。
　　“好久之前了，她可在我这替你存了一笔，所以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墨七放下茶杯，一脸笑意地看着林鱼。
　　“咱们是不是同生共死的好伙伴了？都自己人，算这么清楚。”林鱼嘟囔着嘴，不满地抱怨道。
　　许弋笑着说：“那可不行，命可以给你，账还是得算清楚。”随后又一脸得意地拿着小本子，挑衅似地放在林鱼面前晃了晃。
　　林鱼一把抢过许弋手中的小本子，气呼呼地说：“算什么算，这都不算事儿！”
　　许弋赶忙伸手去夺：“哎，别抢别抢，这可都是证据！”
　　墨七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俩啊，为这点事儿也能闹起来。”
　　就在三人打闹之时，门突然被推开，南浔走了进来。
　　“你们这闹得可真欢。”南浔微笑着说道。
　　林鱼看到南浔，连忙把本子藏到身后。
　　许弋则笑嘻嘻地说：“南浔，你来得正好，林鱼这账你还管不管啦？”
　　南浔白了许弋一眼：“就知道拿我当挡箭牌。”
　　林鱼着急地说：“南二，你别听她瞎说，我自己会解决。”
　　南浔走到林鱼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别争了，我替她还了。”
　　墨七这时说道：“还是南浔大气，不像某人每次都欠着。”说完，还故意朝林鱼挤挤眼。
　　“阿鱼，又不像我们家大业大。”南浔浅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她林家可不小，你说他那些个老祖宗，都活了这么久，也不给你留个几亿十亿的家产。”许弋撇撇嘴，夸张地比划着数字。
　　“算了吧，他们没拿林鱼献祭就好，还奢望家产。”墨七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南二，你怎么突然来了，你平常很少来墨雨轩。”林鱼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透着疑惑。
　　“出事了，我刚收到消息，昨天浮图宫被袭击了，伤亡惨重。”南浔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什么人下手这么快。”许弋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
　　“是谁？”林鱼一脸神色紧张。
　　南浔缓缓坐下，眉头紧锁，“四波人马，只知道第一波人马带了一批尸人，气势汹汹地攻了进去。想来带头的应该是你父亲。”南浔看向林鱼，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随后，她继续说道：“但据说他们撤退后，遇到另外三波人马，随即又爆发了一场血战。只不过这三波人马之间似乎也有矛盾，相互斗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那我父亲他？”林鱼焦急地追问，眼神中满是担忧。
　　“你父亲没事。”南浔赶忙说道，试图安抚林鱼的情绪。
　　墨七在一旁坐下，神色略显凝重，“这几天我发现我奶奶有异动，但不知道她去干什么，我姑姑也一头雾水。”
　　许弋放下手中的酒，思索片刻道：“虽然你姑姑是轩主，可惜大权还在你奶奶手里。这老太太，不知道又在谋划什么。”
　　“如此看来我奶奶也是参与了。”墨七沉声道。
　　“我太爷爷想来也是，只不过想不通还有一批是谁的人。”南浔一脸疑惑，喃喃自语。
　　“会不会是那批外国人？”林鱼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有可能，那些人就没安什么好心。一直对我们的东西虎视眈眈。”许弋皱着眉头，神色严肃地说道。
　　林鱼沉思片刻，神色坚定地说道：“我想我得先去一趟浮图宫。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和你一起去。”许弋毫不犹豫地说道，拍了拍林鱼的肩膀。
　　随后，许弋、南浔和林鱼三人，便匆匆收拾准备前往浮图宫。墨七则留下来盯着这边的情况，以便随时互通消息。
　　三人迅速赶到浮图宫，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心头一震。只见原本宏伟庄严的浮图宫此刻一片狼藉，过半的建筑被损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粗略估算，这里竟损失了一半的人手。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阿修木。”林鱼找到阿修木，急切地问道。
　　阿修木面色沉重，带着众人来到巫神殿。虽然此地已经经过清理，但战斗留下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爪子的痕迹，地面上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
　　阿修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天，毫无预兆地，突然有一群尸人袭击来。那些尸人数量巨大，一眼望不到头。而我们内部也出现了叛徒，有一名长老竟然和他们同流合污，偷偷开启了后门，才使得尸群大批量的进入。”
　　“后来，我们奋力抵抗，但尸人实在太多，我们的人死伤惨重。后来巫神大人说，如果他们不退，我们将会与妖花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阿修木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他们撤退了？”许弋追问道。
　　阿修木点了点头，“他们也怕妖花消失，后来他们的人也发现附近还有其他人马聚集，权衡之下，就撤了。”
　　“那人是我父亲对吧。”林鱼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是。”阿修木的回答简洁而沉重。
　　林鱼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问道：“你们找我，就不怕我和我父亲是一伙的吗？”
　　阿修木微微一愣，还未等他回答，巫神大人缓缓走来，她的步伐沉稳有力，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巫神大人目光平和地看着林鱼，说道：“预言里说了你是那个毁灭妖花的人，我信你，林玄用妖花杀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那就让他的后代解决这一切。这是命运的安排。”
　　林鱼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困惑与挣扎，“可我凭什么了？就凭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
　　巫神大人神色庄重，语气坚定地说道：“预言不可能有假。预言从未出错。如今那些人愈发猖狂，我们现在必须小心谨慎，而你，林鱼，就是关键所在。”
　　林鱼满心困惑，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自己会背负毁灭妖花的使命。
　　南浔瞧在眼里，紧紧握住林鱼的手，说道：“阿鱼，预言既如此，定有缘由，我们一起面对。”
　　林鱼微微颤抖着嘴唇：“南二，我真很懵，我感觉有人一直在把我往里推。”
　　随后，三人便启程回到江州。
　　

第116章 暗战前奏
　　四人从浮图宫回到江州后，便聚在了南浔居住的院子里。
　　许弋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满是烦躁：“好烦啊，现在这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林鱼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样一脸愁容。
　　一旁的水池里，阿蟒正悠然自得地泡在水中，仿佛外界的烦恼都与它无关。
　　许弋看着阿蟒，忍不住发起感慨：“还是阿蟒好，无忧无虑的。看谁不顺眼，大嘴一张，饱餐一顿，瞬间烦恼全无。”
　　墨七忍不住笑骂道：“你又在这儿胡扯了。”
　　林鱼看着阿蟒，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原本阿蟒也有个孩子。可惜……”她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可惜什么呀，林鱼，你可别说话说一半，急死我了。”许弋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南浔接过话茬，缓缓说道：“我们之前从巫神那里了解到，王蟒乃是存活了万年之久的古老生物，它的起源甚至比人类还要早得多，它体内蕴含着一种力量强大的精源。”
　　南浔耐心解释道：“妖花的力量极其霸道，它不仅能让人增长寿命，甚至还能让人起死回生。但这种力量存在严重的副作用。而王蟒的精源恰好可以压制住这个副作用。所以，林玄才会四处派人捕捉王蟒。王蟒本就是上万年的生物早就所剩无几。”
　　“所以，阿蟒的家人就是被那些人抓去提取精源了？”许弋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南浔神色黯然，微微点头，有些愧疚地看向阿蟒：“是的，我太爷爷当初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抓到了一条小王蟒。想来，那应该就是阿蟒的孩子。”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许弋急切地追问。
　　南浔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太爷爷拿着小王蟒去和林玄做了交易，提出用小王蟒的精源，换取他手中的妖花花瓣。”
　　“王蟒本就濒临灭绝，林玄心里清楚，他以后若想重生，肯定还需要更多王蟒的精源，权衡之下便同意了。就这样，我太爷爷得到了用精源调制好的妖花之液，并用它改变了我们家族的基因。”南浔的语气中既有无奈，又带着一丝痛恨。
　　墨七听了说道：“你太爷爷一开始这么做，或许还能理解。但他后来为了自己长生，不惜囚禁你父亲，还杀害那么多人，他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
　　许弋话锋一转，又问道：“话说回来，林鱼当时吃了那个妖花怎么就没事呢？她当时接触的那片妖花并没有精源啊，也就发了一会儿疯，到处乱咬，后来也好好的。”
　　林鱼苦笑一声：“那是因为我喝了一整瓶王蟒精源。”
　　“啊？所以，之前在你家密室里，我们看到你喝的那个，其实就是王蟒的精源？”墨七惊讶地说道。
　　“这么离谱的吗？”许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林鱼点了点头：“我父亲在林玄重生失败后，找到了那瓶精源。他万万没想到，最后被我当成饮料，全给喝了。”
　　“噗，林鱼，不得不说你也是真挺厉害的。”许弋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笑声中又带着几分惊叹。
　　林鱼无奈地耸耸肩：“后来精源的力量过于强大，在我全身的血液和经脉中横冲直撞，最后和我融为一体。但当时我年纪太小，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所以，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
　　墨七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阿蟒会跟你格外亲近，因为你体内全是它孩子的精源，它能感应得到。”
　　“难怪了……你之前的血那么有用，可以吓退那些蛇，想来，你这已经是变异血了。”许弋恍然大悟。
　　林鱼看向阿蟒，说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阻止长生会，阻止林玄复生，也算是给阿蟒一个交代。”
　　第二天，南浔收到传来的消息，说是她爷爷在禹州出事了。听闻此讯，南浔既担心爷爷的安危，又忧虑父亲是否也陷入险境，当下便决定前往禹州。
　　她看向林鱼，说道：“阿鱼，我去禹州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南家，哪也不许去。我会让南风和南影看着你。”
　　林鱼一听，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委屈地问道：“啊，那我也不可以去找许弋和墨七吗？”
　　南浔态度坚决，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行，哪都不许去，乖乖等我回来。”
　　林鱼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南二你怎么变得这么霸道。”
　　南浔目光温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说道：“我可不想再让你离开我。你就安安心心待着，等我回来。”
　　林鱼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好叭，南二，禹州那边你爷爷情况不明，你太爷爷为了长生，什么疯狂的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南浔心中一暖，点头说道：“放心，我会注意，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罢，便带着南深匆匆启程，奔赴禹州。
　　林鱼在南家百无聊赖地待了两天，实在烦闷得紧。
　　“算了，去墨雨轩找墨七吧！”林鱼低声嘀咕着，抬脚刚准备走出院子。
　　冷不防，一条鞭子迅猛抽来。林鱼反应极快，迅速侧身躲过，心中又惊又怒，大声喝道：“你又发什么疯，南影！”
　　南影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道：“家主说了，你得待在院子里，哪也不许去。”
　　林鱼被她这话彻底激怒，想起之前就没少被她的鞭子抽，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下便决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刚摆开架势准备动手，却见周围瞬间涌出一群人来。
　　林鱼眼珠一转，试图刺激南影，大声说道：“南影，有本事，咱俩单挑？”
　　南影神色未动，平静地说道：“这要是以前，我肯定和你一对一痛痛快快打一场。但是，家主这次严令吩咐了，我必须看好你。所以你就安分一点。等家主回来了，你想怎么单挑随便你。”
　　林鱼没想到南影这次根本不吃激将法这一套，心中暗暗叫苦。她目光扫向旁边的人，只见那些人中有一部分人正拿着一些注射器，想来里面必定是装了麻药之类的东西。
　　无奈之下，林鱼佯装气馁，说道：“算了，我找阿蟒玩去。”说完，便转身回去。
　　林鱼来到池塘边，给阿蟒喂着大块大块鲜美的肉，“阿蟒，多吃些。”
　　阿蟒似能听懂，欢快吐了吐舌头。
　　正此时，南风走了过来，“林鱼，这是厨房特意给你炖的汤，还有你爱吃的糕点。”
　　说完笑意盈盈，在一旁桌上，把精致糕点一一摆好。
　　林鱼抬起头，无奈轻声道：“风姐姐，我实在喝不下。”
　　南风听闻赶忙劝道：“这可是家主特意交代的，让你补补身子，多少吃点，别辜负了家主心意……”
　　

第117章 内斗的漩涡
　　三天后，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林鱼心头一紧，迅速冲出门查看。
　　只见南影浑身是血，踉跄着朝她跑来，身后还紧追着两个黑衣人。不过南影反应迅速，回身几枪便将黑衣人打倒在地。
　　林鱼见状，赶忙冲上前去，扶住南影，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南影面色惨白，虚弱地说道：“是南静，你快走，旁边那面墙有密道。”
　　她的腿部被子弹击中，鲜血正汩汩流出。
　　“我扶你一起。”林鱼说着，便搀扶着南影往墙边走去。然而，后面的黑衣人又追了进来。
　　南影咬咬牙，强忍着伤痛迅速打开机关，一把将林鱼推进去，急切地说道：“你快走，不然都走不了。”
　　说完，便又转身持着枪，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林鱼深知此刻若不离开，两人都得遭殃，当下唯一能做的便是赶紧搬救兵，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墨七。
　　于是，她沿着密道一路狂奔，朝着墨雨轩的方向而去。
　　南影手中的枪很快便打光了子弹，黑衣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恶狠狠地问道：“林鱼人呢？”
　　南影紧咬嘴唇，一脸决然地说道：“不知道。”
　　黑衣人恼羞成怒，举起枪对着南影的腹部就是一枪。
　　南影闷哼一声，缓缓倒下，心里念叨着：“林鱼，你千万，千万别有事……要是你出了事，小姐她……她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紧接着，“砰砰砰”一阵枪响，鲜血迅速蔓延。
　　林鱼一路拼命狂奔，终于赶到了墨雨轩。
　　她气喘吁吁地对门口的下人说道：“快，我要找你们七小姐。”
　　下人见她如此慌张狼狈，不敢耽搁，赶忙带着林鱼来到墨雨轩后院的房间。林鱼刚一推开门，急切地喊道：“墨七，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数把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她。
　　“南静！”林鱼定睛一看，心中大惊失色。
　　南静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你跑了这么久，还是落到我手里。”而她身旁，赫然站着墨轩主。
　　林鱼强作镇定，问道：“墨七呢？”
　　南静冷笑一声，说道：“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把她给我带回去。”随后，林鱼便被南静的人强行押着带走了。
　　林鱼被南静的人押着，一路上不断挣扎，却被押解的人死死按住，很快，她被带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南静迈着得意的步伐走进地下室，双手抱胸，冷笑道：“别担心，过几天我那好妹妹，就会来找你。”
　　林鱼扫了南静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南静，你以为把我关在这，就能高枕无忧？”
　　南静眉头一皱，走上前蹲下，与林鱼对视，眼中满是不屑：“不然呢？你觉得有人能来救你吗？我那妹妹远在禹州，等她回来，一切都晚了。”
　　林鱼轻轻一笑，神色镇定：“是吗？你觉得南浔会毫无防备地去禹州？说不定她早就料到你会在南家搞鬼，故意引你上钩呢。”
　　南静脸色微变，但仍强硬道：“别在这胡说八道，就凭她？”
　　林鱼看着南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别忘了，南家能有今天，南浔功不可没。她的谋略和手段，你真以为能轻易看透？你贸然囚禁我，就不怕是她设下的局，让你自投罗网？”
　　南静站起身来，恼羞成怒地在地下室里踱步：“你少在这吓唬我！就算南浔有准备又如何，禹州那边也安排了不少人手，她想回来救你，没那么容易。”
　　林鱼微微摇头，叹了口气：“你呀，还是太自负。你在禹州的布置，南浔说不定早就知晓。”
　　南静停下脚步，怒视着林鱼：“住口！你以为说这些就能扰乱我的心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鱼却丝毫不在意南静的怒火，继续说道：“你想想，南家那些长老们，看到你这般行事，会怎么想？他们一直看重家族的安稳与传承，你这么一闹，他们能坐视不管？”
　　南静咬着牙，双手握拳：“那些老家伙，只要我成为家主，看他们还敢说什么！”
　　林鱼轻笑一声：“成为家主？就凭你现在这种不得人心的手段，就算勉强坐上家主之位，也坐不稳。南家上下，恐怕没几个人会真心服你。”
　　南静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林鱼，你别太过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鱼毫无惧色，迎上南静的目光：“你杀了我？那你动手试试？”
　　南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哼，你以为我不敢？你不就是怕我拿你威胁南浔吗？”
　　林鱼看着南静，平静地说：“我劝你还是尽早收手，不然，等南浔回来，你的一切将会消失。”
　　南静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地下室，在关门的瞬间恶狠狠地说：“你就等着吧，看南浔怎么来救你！”
　　林鱼叹了一口气，她故意激怒南静，就是想让南静被刺激得做出一些荒唐事，好让南浔能抓住南静的把柄，顺利夺回局势主动权。
　　她深知南静心高气傲又多疑，只要提及南浔，就会触动她最敏感的神经，几句言语刺激就能扰乱其心智。
　　南浔匆匆赶到禹州，满心担忧着爷爷的安危，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爷爷不仅安然无恙，反而直接下令将她软禁了起来。
　　“爷爷，为什么？”南浔一脸震惊与不解，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
　　“浔儿，这是你太爷爷的意思。”南老家主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你不愿意帮他抓林浩，他现在决定转而选择南静。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你好啊。”
　　“爷爷打算一直关着我吗？”南浔眉头紧皱，焦急地问道。
　　“浔儿，你知道爷爷向来是向着你的，”南老家主眼神中透着一丝痛苦，“但那毕竟是你太爷爷，他的决定，我也实在没办法违抗啊。”
　　“如果被南静得逞，爷爷你觉得她会放过我？”南浔心急如焚，言辞恳切地说道。
　　“放心，我和你太爷爷已经说好了，”南老太爷赶忙解释道，“先利用南静抓到林浩，然后就放你出去。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南静下来，南家还是你的。”
　　“我父亲呢？”南浔紧接着追问道。
　　“你父亲他…很好！”南老太爷说完，似乎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匆匆转身便出去了。
　　

第118章 地下室的虐行
　　夜半时分，四周一片静谧，只有蝉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南深趁着夜色，偷偷溜了进来，他神色慌张，一见到南浔便压低声音说道：“家主，不好了，林鱼被南静抓起来了。”
　　“什么？”南浔顿时瞪大了眼睛，焦急万分，“阿风，小影呢？”
　　“小影中枪了，”南深语气沉重地说道，“其他留在南府的人，都被南静抓了。南静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帮训练有素的杀手，我们留在南家的那些人，根本抵挡不住。”
　　“你立刻回去，”南浔当机立断，眼神坚定地说道，“把我们隐藏的人全部派出去。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林鱼的位置，先把她救出来。”
　　“那家主你？”南深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自有办法，你别管我，快去！”南浔催促道。
　　夜半时分，院内一阵嘈杂声响起。
　　“家主，都安排好了。”
　　“嗯，你们继续盯着。”
　　南浔趁着混乱之际，迅速逃出了院子，与剩下的手下会合后，连夜朝着江州赶去。
　　在地下室里，林鱼心急如焚，来回不停地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逃脱之策。
　　突然，地下室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撞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南静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们手中握着长长的木棍，还抬着一张长长的椅子。
　　“绑了。”南静一声令下，语气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
　　瞬间，几个人立刻冲向林鱼。林鱼拼命挣扎，但终究敌不过，很快就被人身体朝下，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长椅子上。
　　绳子被用力地勒紧，深深嵌入她的肌肤，她的手脚都被死死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南浔是不会放过你的！”林鱼对着南静大声喊道。
　　“哼，我等着她来找我，不过，我是没想到她居然还在江州隐藏了这么多人，看来，禹州那边怕是拦不住她了。所以今天，我就要废了你。”南静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一步一步逼近林鱼。
　　“怎么，你怕了？”林鱼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南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就这点胆量？南浔还没回来，你就急着对我动手，不就是害怕她回来对你出手嘛？”
　　“笑话，我会怕？”南静怒目圆睁，气得脸色涨红，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道，“我就是要让我那好妹妹，回来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伤痕累累，尝尝心如刀绞的滋味。她不是什么都要争第一吗？我倒要看看，没了你，她还怎么得意！”
　　随后南静一挥手，两个手持长棍的人立刻心领神会，缓缓走了进来。“给我好好招呼。”南静的恶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两个手持长棍的人高高举起木棍，对着林鱼的臀部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木棍与皮肉接触，林鱼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臀部瞬间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她没忍住，“啊”的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第二下，第三下……木棍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林鱼死死咬着牙齿，嘴唇都被咬出了血，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很快，裤子上就洇出了大片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鱼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
　　“你们没吃饭吗？用力呀？”南静不耐烦地吼道，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残忍，仿佛看着林鱼受苦能让她获得极大的满足。
　　两人一听，迅速加大了力气。木棍击打在血肉上的闷响，伴随着林鱼压抑不住的惨叫，充斥着整个地下室。
　　每一次木棍落下，林鱼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这剧痛中逐渐模糊。
　　“行了，歇一会吧。”南静终于叫停。
　　此时的林鱼，面色如死灰一般，臀部已经血肉模糊，裤子被鲜血浸透，黏在伤口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钻心的疼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盯着南静。
　　“啧啧啧，哎呀，你不是很能说嘛，怎么不说了。”南静走到林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与嘲讽，还故意用脚用力地踢了踢林鱼受伤的臀部。
　　林鱼强忍着剧痛，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盯着南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可怜，一辈子活在南浔的阴影下，永远只能当个失败者。无论你怎么折腾，都比不上南浔的万分之一。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屈服？别做梦了，她只会更加瞧不起你，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你…”南静最讨厌有人拿她跟南浔比，林鱼的话如同利刃般一下下刺痛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给林鱼一巴掌，但又硬生生忍住，转身对着手下喊道：“给我继续打！往死里打！我看她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大小姐，别冲动，”身边的手下赶忙上前拦住，“这人我们留着还有用，我们得用她牵制住二小姐。”
　　林鱼心里明白，自己如果活着，南浔肯定会受制于南静，以南静的手段，南浔必定会有危险。
　　于是，她再次开口，继续刺激南静：“怎么，不敢动手了？你也就这点能耐，除了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能做什么？你永远都赢不了南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继续打！”南静被刺激下，又下令，两个手下再次举起木棍，对着林鱼血肉模糊的臀部又狠狠打了下去。林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啊——”的一声惨叫响彻地下室，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她的双眼紧闭，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痉挛般地抽搐，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洇湿了身下的椅子。
　　“南静，你也就只能靠这些废物来折磨我，你就是个废物，你你什么都比不上南浔。”林鱼强撑着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尽管声音虚弱，但嘲讽之意丝毫不减。
　　

第119章 阴谋
　　南静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林鱼：“你以为我不敢？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给我换人继续往死里打！”
　　手下们见状，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又换上两人。这两人迅速站定，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而后如雨点般朝着林鱼狠狠砸下。
　　林鱼瞬间感到一股浓烈的腥甜涌上喉头，紧接着“哇”的一声，一大滩鲜血从她口中喷射而出。
　　此时她已虚弱地发不出声，唯有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殷红。
　　伴随着一声声闷响，林鱼那早已血肉模糊的臀部承受着剧痛。
　　她此刻满心祈愿，只盼着自己能快点昏死过去，然而，命运却似乎有意捉弄她，那妖花之力曾赋予她强大体魄，原本是用以守护自身的力量，此刻却成了她痛苦的根源。
　　这股力量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耐打，即便遭受如此凶残的殴打，也不至于瞬间昏厥，她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重击。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其中一根棍子竟不堪重负，从中折断。那断裂的木棍，就像林鱼此刻破碎的身体，在这残忍的折磨下显得如此脆弱。
　　“换根新的！”南静怒喝道。立刻有人递上一根崭新的棍子，可这棍子转眼间就被林鱼的鲜血染红。椅子上，鲜血不受控制地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血泊。
　　林鱼在这无尽的剧痛中，渐渐失去了知觉，然而，棍子依旧一棍接一棍地落下，每一击都让臀部的血迹飞溅开来。
　　“小姐，她凉了。”一名手下壮着胆子，伸手探了探林鱼的鼻息，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用停，继续给我打！”南静脸部因愤怒和疯狂而极度扭曲，活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声嘶力竭地喊道。
　　棍子无情地继续落下，林鱼原本的臀部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分不清哪里是皮肉，哪里是骨头，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
　　打人者的额头也因长时间用力而累得冒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
　　“行了，停了吧。”南静终于缓缓开口，看着林鱼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臀部，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满足。
　　“大小姐，她就是故意刺激你杀她，好让你不能用她威胁二小姐，现在她死了，二小姐怎么办？”一名手下满脸担忧地说道。
　　“哼，我知道她故意的，无所谓。”南静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得意至极的神情，“我就是要让我的好妹妹看看，她最心爱的人是怎么死的。哈哈哈……”那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充满了病态与疯狂。
　　“人就留在这给我的好妹妹吧。我们走。”南静说罢，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只留下林鱼那残破不堪的身躯。
　　夜晚，在华丽奢靡的领事馆内，南静身着一袭华丽的舞裙，正与史蒂夫优雅地跳着华尔兹。
　　一旁的沙发上，沈昌河半躺着，手中摇晃着一杯美酒，开口道：“这一次，南浔怕是要狗急跳墙了，林鱼那小丫头死了，她必定会想尽办法复仇。”
　　南静旋转的脚步微微一顿，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她？这次可多亏了你们二位，林鱼那小丫头，哼，她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沈昌河轻轻晃着手中的红酒，开口道：“这次能把林鱼逼到绝境，多亏了史蒂夫你在叶家地盘搅起的那滩浑水。叶家被你搞得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去帮南浔！”
　　史蒂夫嘴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用带着独特异国腔调的中文回应道：“沈兄也别妄自菲薄，若不是你找来的杀手，林鱼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沈昌河也跟着附和：“我那批自己送上门的杀手虽说来得蹊跷，但好歹也算帮上了大忙。不过若不是你们前面的布局，光靠这些杀手也难成大事。”
　　史蒂夫略带好奇地问：“哦？还有这等事？那些杀手为何会主动找你？”
　　沈昌河耸耸肩，说道：“我也纳闷呢。不过他们既然愿意效力，我自然是来者不拒。或许是和林鱼、南浔也有旧怨吧。总之，结果是好的，林鱼死了，南浔必定方寸大乱，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对付她了。”
　　南静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野心：“没错，南浔一旦乱了阵脚，她手下的人也就不足为惧了。到时候，我就能顺势掌控南家的资源和势力。”
　　沈昌河说道：“史蒂夫你心思缜密，南静你手段狠辣，我们三人合作，简直无往不利。这次弄死林鱼，也算为我的小玉报仇了。”
　　史蒂夫点头赞同：“没错没错，沈兄的行动力和决断力，也是此次计划成功的重要因素。我们三人各有所长，配合得如此默契，未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
　　沈昌河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来，为我们这次的成功，也为我们往后的合作，干一杯！”
　　三人举杯相碰，清脆声响在大厅中散开。他们脸上绽放出畅快的笑，可那笑容里，尽是不加掩饰的阴险。
　　另一边的南浔，心急如焚地朝着南家一路赶去，她心好似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手狠狠揪住，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剧痛。
　　南深一脸黯然地守在门口，嘴唇嗫嚅，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小姐，那些闹事的人已经全部清理了，可林鱼她……”
　　“她在哪里？”南浔捕捉到南深的神情，心底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慌乱。
　　“在地下室……”南深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哽咽。
　　南浔听闻，立刻带着众人疯了似的冲向地下室。
　　一踏入地下室，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只见房间内，一张长椅上静静横卧着一具身影，上面覆着的白布已被鲜血彻底浸透，红得刺目。
　　地板上，干涸的血迹呈现出骇人的黑褐色。一旁，那根断裂且沾满血迹的棍子孤独地横躺着。
　　南浔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缓缓走到长椅旁。她颤抖着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寸一寸地掀开白布。
　　林鱼毫无血色的面容映入眼帘，双眼紧闭，干裂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液，
　　她曾经秀丽动人的脸庞布满了痛苦扭曲的痕迹。双手双脚被绳索勒出深深的血痕，南浔的目光触及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心瞬间如被撕裂般剧痛，她几乎不敢再看下去。颤抖着双手，解开林鱼身上的绳子。
　　南深赶忙上前帮忙，看着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模样，满心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南浔缓缓将林鱼紧紧抱在怀中，此时的南浔，目光呆滞，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这一刻崩塌，世间的一切于她而言，都已不再重要。
　　

第120章 莫名回溯：时间的漩涡
　　突然，一道诡异的电流穿过，一阵眼花缭乱的奇怪画面闪过，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林鱼感觉她的意识要被淹没。
　　她的身子剧烈一晃，下一秒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只见阿蟒正对着她缓缓吐着蛇信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那一大块鲜美的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林鱼满脸的茫然，眼神中写满了疑惑。
　　她的思绪飞速倒转，只记得自己明明是被南静绑在地下室的凳子上，遭受着无情的棒打，那惨叫，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可现在，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南浔的院子里？而且眼前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她愈发觉得事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这时，林鱼眼角的余光瞥见南风正缓缓走来，手中稳稳地端着汤和糕点。
　　刹那间，林鱼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顿时恍然大悟。这情景，分明就跟自己三天前经历的一模一样！
　　她清楚地记得，南风当时走到亭子边，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林鱼，这是厨房特意给你炖的汤，还有你爱吃的糕点。”
　　果不其然，南风面带微笑走了过来，轻声说道：“林鱼，这是厨房特意给你炖的汤，还有你爱吃的糕点。”
　　林鱼下意识地应了一句：“风姐姐，我吃不下了。”南风依旧像三天前那般回应道：“这可是家主特意交代的，让你补补身子，多少吃点，别辜负家主心意。”
　　直到此刻，林鱼才认真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三天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股寒意从林鱼的脚底直窜上心头。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出一丝头绪，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太过离奇，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而又神秘的旋涡之中。
　　但她心里明白，如果现在不立刻采取行动，三天后那些可怕的事情必将再次重演。一想到自己又要被南静绑在凳子上，被打得屁股开花，疼得嗷嗷直叫，林鱼就一脸恼怒，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南浔现在已经前往禹州，三天后才能回来，一切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应对。
　　原本在这个时候，她喂完阿蟒后，觉得它在南家待着无聊，便会让它去山里玩几天。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阿蟒离开自己半步，它可是自己在这场生死战斗中的重要助力。
　　而且，林鱼清楚地记得，三天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行动的时候，许弋会被巧妙地引走，墨七则会被她姑姑软禁起来，从而让她孤立无援。
　　所以，她必须在那些人行动之前，尽快做出部署，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耽搁！
　　“林鱼～”突然，冷不丁地，一个空灵且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林鱼脑海中骤然响起。
　　林鱼瞬间一凛，她无比清晰地辨认出，这正是妖心的声音。这声音瞬间勾起了她心底复杂的情绪与诸多疑惑。
　　“你在哪？你要做什么？”林鱼急忙在心中回应，语气中满是警惕。此刻的她，正置身于复杂的局势之中，每一个未知因素都可能打破现有的平衡，更何况是妖心这个神秘莫测的存在。
　　“等你把眼前的事情办完，我自会让你来找我。” 妖心的声音幽幽传来，仿佛从遥远的虚空飘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话毕，那声音如同风中残烛，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林鱼独自在原地，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林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思绪从妖心带来的波澜中拉回现实。
　　眼下，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便是彻底灭了南静。曾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还清晰如昨，让她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林鱼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有丝毫耽搁。她迅速整理好思绪，很快便找到了墨七和许弋。
　　她神情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刚得到确切消息，以德意领事馆为首的几股势力，近期将会有所行动，我决定先发制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看着墨七和许弋眼中透露出的一丝怀疑，林鱼明白，此事重大，若想让她们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并全力配合，必须给出足够有力的理由。
　　于是，她坦诚直言：“这其实是南浔的计划，她在去禹州之前就已经精心谋划好了这一切。”
　　两人听闻这是南浔布局的，心中的疑虑顿时减轻了几分。毕竟在她们心中，南浔行事向来沉稳老辣，思虑周全，既然是她的谋划，想必不会差池。想到对方或许真的即将动手，一场危机迫在眉睫，她们不禁神色凝重起来。
　　紧接着，林鱼有条不紊地将详细计划和盘托出，每一个细节、每一步策略都清晰明了，这也让墨七和许弋发现，林鱼另一方面的卓越的分析能力和指挥才能，眼中不禁对面前的林鱼流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安排好墨七和许弋后，林鱼马不停蹄地匆匆赶回南家，找到了南风和南影。
　　南影一脸警惕，毫不客气地质问：“我凭什么要配合你？我只听从家主的命令。”
　　林鱼心中一阵感慨，想起之前南影为了救自己，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中枪丧命，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所以，即便此刻南影态度强硬，她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真诚地拉住南影的手，言辞恳切地说道：“影姐姐，现在局势万分危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我们必须争分夺秒，立刻做好准备，越快行动越能占据先机。”
　　南影却一把甩开林鱼的手，冷冷地说道：“少来这套，家主吃你这套，但我可不吃。”
　　林鱼早料到南影不会轻易妥协，只见她从容不迫地拿出一个物件，这正是南浔之前特意交给她的。
　　“家主令牌！”南影见状，不禁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讶，“家主，她居然把这个都给你了？”
　　

第121章 王蟒之怒：沈昌河之死
　　林鱼趁热打铁，镇定地说道：“现在可以按我的计划行事了吧。”然而，南影却依旧嘴硬：“哼，家主令牌又如何，我只认家主，牌子在你手里又能怎样。”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南风赶忙出来打圆场：“小影，林鱼向来不是拿这种大事开玩笑的人。依我看，恐怕禹州那边确实有大动作，咱们也得赶紧采取行动，尤其是大小姐最近一直蠢蠢欲动，不得不防啊。”
　　南影撇了撇嘴，说道：“我知道，逗她玩玩而已。说吧，你打算怎么部署。”
　　林鱼见机不可失，立刻将早已在心中反复推演的计划清晰、精准地讲述出来。从人员调配到行动路线，从战术安排到应急方案，无一不详尽周全。
　　这让南影心里对她产生了一丝钦佩，似乎有点理解，她家小姐当初为什么会看上她，她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弱可欺。
　　在南风和南影的协助下，南浔暗中埋伏的众多棋子纷纷悄然现身。林鱼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惊叹，这才深刻意识到南浔在暗中竟布局了如此庞大且隐秘的势力。难怪姑姑那边稍有动作，就会那么快被南浔察觉。
　　林鱼原本也考虑过找姑姑帮忙，可自从学校地下被炸后，姑姑一帮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连夜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根本无从寻觅。
　　不过，好在南浔留下了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人手，再加上叶家的助力，还有墨七和许弋的支持，林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坚信这场战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取胜。
　　一切准备就绪，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三点，行动在即，林鱼带着阿蟒以及一小部分南浔手下，前往沈昌河家。
　　与此同时，许弋和墨七也各自带领着一队由自己悉心培养的得力手下，与大批南浔暗中培养的精锐力量前往德意馆。
　　这些精锐，平日里隐匿于黑暗之中，此刻却如即将出鞘的宝剑，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不仅如此，还有警局训练有素的警察加入其中。
　　众人默契十足，纷纷换上一袭黑衣，融入这深沉的夜色里，宛如一群神秘的暗影，即将在夜幕下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
　　而另一边，南影神色冷峻，带着另一批南浔留在南家的精锐，朝着南静所在之地迅猛奔袭。
　　至于南风，则稳稳坐镇南家，密切留意着身边的每一丝动静，确保后方的万无一失。
　　在夜幕笼罩下，沈家大宅内，沈昌河此刻紧紧抱着一只用蜡精心处理过的断手，那断手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双眼布满血丝，正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嘴里不断喃喃自语：“小玉，过几天我就可以给你报仇了……我会永远陪着你。”
　　说着，他竟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与那断手相拥而眠，脸上还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下人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沈昌河瞬间被惊醒，他满脸不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里不停的咒骂着，而后抱着断手匆匆下楼查看。
　　当他来到楼下，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原本穿梭的下人们，此刻就像被惊散的鸟兽，早已四处奔逃，不见丝毫踪迹。
　　而那些平日里跟随自己、由他一手精心培养的手下，竟也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毫无生气。
　　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意识到情况已然失控，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拔腿就想往回跑。
　　突然，一滴黏腻的液体冷不丁地滴落在他的头顶。那触感就像温热的胶水，顺着头皮缓缓滑落。
　　沈昌河心中一惊，他下意识地缓缓抬头望去，一条身形巨大的蟒蛇正悬浮在他的头顶上方。那蟒蛇的身躯粗壮如同一根巨柱，双眼犹如两盏幽绿色的灯，正冷冷地注视着沈昌河。
　　还未等沈昌河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巨蟒便如闪电般发动攻击，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吞了他半个身体。
　　那一瞬间，沈昌河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狠狠扯起，他的双手下意识地乱抓，那只被他视作珍宝的断手也随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然而，巨蟒似乎并不急于将他彻底吞食，只是将他含在嘴里，并未下咽。沈昌河惊恐万分，发出凄惨的叫声。
　　他的四肢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不停地蹬踹，想要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巨蟒却不为所动，缓缓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沿着墙壁，将含着沈昌河的身体慢慢拖到楼上。每挪动一下，墙壁上就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大约五六米的高处，巨蟒缓缓松开了口。沈昌河毫无防备地从巨蟒口中狠狠坠落至一楼，“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紧接着，巨蟒动作迅速，又立刻爬到沈昌河身旁。它那巨大的身躯在地面上滑行，发出“嘶嘶”的声响。
　　再次将他含起，继续向上攀爬。此时的沈昌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眼瞪得极大，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脚缓缓流淌下来。
　　这一次，巨蟒爬到了更高的位置，然后猛地张开大口，将他狠狠扔下。只听得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
　　沈昌河满嘴鲜血，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衣领。他痛苦地瘫倒在地，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可这巨蟒似乎还未玩尽兴，又开始不断重复之前的残忍举动。一次又一次，沈昌河被巨蟒抛起又落下，他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得愈发残破。
　　终于，沈昌河在这般折磨下，变成了一个满身是血、全身骨骼尽断的死人。他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四肢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之中。
　　巨蟒低头看着眼前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缓缓张开那血盆大口，然而，就在它刚要下口之时，似乎闻到了什么令它嫌弃的味道。
　　它不满地摆了摆头，缓缓地转身离开了这血腥的现场，只留下沈昌河那残破的尸体，以及一地的鲜血和狼藉。
　　

第122章 德意馆灭门
　　成功料理完沈家的事情后，林鱼迅速骑上阿蟒，风驰电掣般朝着德意馆的方向赶去。
　　她心中早有预料，等赶到之时，果不其然，馆内那些人已被尽数解决。
　　林鱼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开口赞道：“可以呀，许弋、墨七，你们俩这办事速度够快的！”
　　话音刚落，许弋随手一甩，将史蒂夫的尸体扔到了林鱼面前。林鱼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只见史蒂夫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刀伤，也不知究竟被捅了多少刀，整个人看上去惨不忍睹。
　　林鱼不禁咋舌，说道：“许弋，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许弋拍了拍手，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这不是照你说的做嘛，你之前不是讲做了个梦，梦见他们伤害你，还特意叮嘱我，得让他们死得痛苦些。你瞧瞧，我连他全身的骨头都给打断咯！”
　　一旁的墨七也接口道：“主要这帮外国人在咱们国家的地盘上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这也纯属他们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许弋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开口问道：“也不知道南静那边现在情况如何了？”
　　林鱼神色淡定，语气透着十足的自信，说道：“你就放心吧，以南影的本事，那些人对付南静那是绰绰有余。”
　　另一边的南影带着人迅速潜入。
　　南静此刻正在她的私人住宅里，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资料，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搞倒南浔，夺回她自认为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
　　突然，一阵尖锐的枪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南静心中一惊，条件反射般立刻起身。还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踹开。
　　她惊恐地看向来人，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抽屉里早已备好的枪。然而，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砰”的又一声枪响，有人在她面前的抽屉上开了一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脸色惨白，瞬间像触电般收回了手。
　　紧接着，南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手中的枪稳稳地对准南静的脑袋。她动作娴熟地拿出抽屉里的枪，将南静制住。
　　解决完后，几人回到了南府。
　　墨七若有所思，看向林鱼，问道：“对于南静，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林鱼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先把她关在那，等南浔回来后，再交给她处理吧，这毕竟还是南家的家务事。”
　　两天后，南浔赶了回来，几人聚集在南静的别墅。
　　南浔、林鱼、墨七、许弋等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南静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
　　“自古成王败寇，我输了，但南浔你也没赢。”南静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事到如今，姐姐，你还要发疯吗？”南浔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南静。
　　“我发疯？哈哈哈哈……”南静笑得更加肆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姿态。
　　“南浔，你也不过如此嘛，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吗？说到底你还不是被牵着鼻子走。”南静突然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南浔微微皱眉。
　　南静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怒视着南浔，大声吼道：“从小，家族里的长辈就只看重你！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你，每次有重要的场合，都是你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追捧。
　　而我呢？我就像个没人要的破抹布，被随意丢在角落里！师傅们对你悉心教导，恨不得把所有本事都一股脑儿教给你，可对我呢？敷衍两句就打发了，让我自生自灭！
　　那些珍贵的传承宝物，哪一样不是先紧着你挑，剩下些没人要的才轮到我！家族会议上，我每次发言都被无视，而你随便说句话，他们就当成金科玉律！我到底算什么？”
　　南浔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缓缓说道：“姐姐，你以为我就喜欢这样吗？我又何尝不是被家族摆弄的棋子？从小，他们就给我灌输责任与使命，把我架在高高的位置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稍有差错，便是万丈深渊。那些所谓的偏爱，不过是给我套上更沉重的枷锁，让我为家族卖命。”
　　南静冷笑一声：“少在这惺惺作态！你以为说这些就能让我同情你？你享受着家族的资源，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而我却只能在黑暗里挣扎！”
　　南静笑得声泪俱下，“晚了，南浔，从他们把我当成你的垫脚石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南浔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无奈与痛苦：“姐姐，我从未想过要享受这些所谓的风光。每次站在众人面前，我都觉得无比孤独。家族赋予我的责任太重，重到我喘不过气来。
　　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我失去了太多自由，也失去了许多和普通人一样生活的机会。”
　　南静不屑地嗤笑一声：“别再给自己找借口了！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家族的资源、长辈的宠爱，你统统占尽，现在却跟我说你不想要？谁会信你这套鬼话！”
　　南浔目光坚定地看着南静：“姐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以为长辈的宠爱是好事吗？他们对我的每一分期望，都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一旦我做错事，面临的惩罚和压力比你大得多。家族的资源，我也只是用它们来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
　　南静怒目圆睁，手指颤抖地指着南浔：“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卖惨？即便如此，你依旧是家族的宠儿，而我呢？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心血，却始终被当作你的陪衬。就因为你天生更符合家族的期待，我就要被永远踩在脚下吗？”
　　南静冷笑连连：“你现在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地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无非是因为你赢了。如果今天输的是你，你还会说这些吗？”
　　南浔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哀伤：“姐姐，无论输赢，我都不想看到我们姐妹反目成仇，走到这一步。是家族的观念束缚了我们太久。”
　　南静沉默了片刻，眼中的疯狂与怨毒稍稍减退，但仍带着一丝不甘：“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已经做了那么多错事，伤害了那么多人，你觉得家族会放过我吗？你又怎么可能真正原谅我？”
　　在一片凝重的氛围中，南静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你还不知道吧，禹州那位的事？”
　　南浔眉头微皱，眼中满是警惕，反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第123章 真相惊变
　　南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他是不是拿父亲和你做交易？”
　　南静像是得逞的猎人，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可惜啊，父亲早就死透了。他们一直把你当猴耍，利用你呢。南浔，你可真是够可怜的。”她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却如同尖锐的针，直直刺向南浔的心。
　　南浔的内心仿佛遭受了一记重锤，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何必骗你？我可是亲眼看见他自杀的，哈哈哈……他这是活该！他从小就抛弃了我们，跑去和外面那个女人厮混。妹妹，亏你还一直惦记着他，你可真是傻得可以。”南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南浔的心像是被重锤击中，追问道：“他为什么要自杀？”
　　南静仰起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我告诉他，如果他不死，我就会杀了你……哈哈哈哈。”
　　南浔又惊又怒，大声斥责：“你疯了吗？那是我们的父亲！”
　　南静脸上的疯狂更甚，大声反驳道：“他根本就不配做父亲！他狠心抛下了我们，抛下了母亲！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她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南浔看着南静，目光复杂而沉痛：“他没有抛下你母亲。”
　　南静满脸不屑：“你什么意思？别再替他掩饰了。哼，你知道当初他们为什么会被发现吗？是我！那天他来看我们俩，正巧你不在。他还特意叮嘱我，不要告诉爷爷。
　　等他走后，我就一路偷偷跟着他，找到了他和那个女人的藏身之地，然后告诉了爷爷，让他们去抓人。而且，那个女人也是我亲手烧死的！”南静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眼神中满是扭曲的快意。
　　南浔看着南静，眼中满是悲悯，缓缓说道：“姐姐，我给你讲个关于爸爸的故事吧。爸爸在和妈妈结婚之前，就已经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人。家里人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可爸爸还是不顾一切地和那个女人私奔了，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但这事终究被爷爷发现了，爷爷就用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威胁父亲，逼父亲娶了母亲。再后来，那个女人就消失了。父亲觉得把那个女儿一直放在外面不是办法，想给她一个名分，便和母亲商量，把那个女人生的女儿抱回了家，取名为南静。”
　　周围众人听闻，皆是大吃一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你骗我！啊……”南静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疯狂地用双手捂住耳朵，似乎想要抗拒这些话语。
　　南浔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如同一把利刃，一字一句地扎在南静心上：“后来母亲病逝了，父亲放心不下外面的那个女人，又回去找她了，直到她被你烧死。”
　　许弋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咎由自取，你亲手杀了你母亲，南静，你这是活该。”
　　“不……你骗我，不可能的，我母亲不是外面那个女人，不可能的……”南静不停地摇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许弋看着南静，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看来这就是为什么你爷爷一直不待见你的原因，这可不是因为南浔，完全是因为你是你父亲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
　　南静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机械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南浔看着这般模样的南静，心中五味杂陈。“姐姐……事已至此，我们得面对。这么多年的误会，让我们都痛苦不堪。”
　　南静双眼通红地瞪着她，声嘶力竭地吼道：“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父亲不会这样，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南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声音颤抖：“姐姐，这不是我的错，是误会和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爸爸虽然做法不对，但他对我们都是有爱的。”
　　许弋走上前，看着南静，神色复杂：“你一直活在仇恨里，伤害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南静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凄凉：“放下？我怎么放下？我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这些年还一直以正义之名恨着她。我就是个笑话！而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南浔！”
　　南静说着，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猛地从地上跃起，双手如爪，朝着南浔的咽喉扑去，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
　　许弋眼疾手快，迅速出手阻拦，她用力抓住南静的手臂，试图将她拉开。南静却如疯魔一般，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放开我，我要她死！”
　　许弋顿时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在南静的腹部。南静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这一脚的冲击力而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南浔，喘着粗气说：“南浔……你别想好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南浔看着地上的南静，说道：“姐姐，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许弋走到南浔身边：“她现在已经彻底变成疯子了。”
　　南静躺在地上，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是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的父爱，我的一切！”
　　南浔无奈地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走你的东西，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姐姐看待。这么多年，我也在痛苦中煎熬，我以为我们可以解开误会，……”
　　南静打断她的话，怒吼道：“少在这里假惺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墨七皱着眉头，看着南静说：“你这样只会让仇恨越来越深，最终害了你自己。”
　　南静咬牙切齿地说：“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南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过你！”
　　林鱼目光温和而坚定，缓缓开口说道：“这一切，本质上是你爷爷那一代人犯下的错。无论是你，还是南浔，乃至你们的父母，都不应该被迫为上一代那些既定的作为去承担无端的后果。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让无辜的后辈在上代人的阴影下负重前行。你们应当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被上代人的纠葛所束缚。”
　　

第124章 家族权力的漩涡
　　南静先是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凄然与绝望。
　　笑罢，她双眼直直地盯着南浔，开口道：“我从出生就没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我就是家族为了培养你的磨刀石，哈哈哈，事到如今，就算我现在醒悟又能如何？我的好妹妹，你能就此放过我吗？”
　　南浔神色冰冷，宛如覆着一层寒霜，她毫不留情地回应：“不会。我跟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让你在死得明明白白。”
　　语毕，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林鱼身上，平静地说道：“她打了你，那她就交给你处理了。”
　　林鱼听到这话，瞬间一愣，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疑惑道：南浔怎会知道？
　　林鱼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地落在南静身上，虽说她也是个可怜人，但林鱼心里也是无法触动，一想到自己被南静打得屁股开花，那刚刚涌起的一丝同情，瞬间就像被一阵寒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林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侧过身朝着阿蟒轻轻挥了下手。
　　南静依旧对着南浔疯狂叫骂，恨意几乎要将理智完全吞噬之时，她突然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寒意。
　　南静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瞳孔在刹那间急剧收缩。不知何时，一条体型庞大得超乎想象的蟒蛇，竟如幽灵般悄然现身于她身后。
　　巨蟒的头颅高高昂起，血盆大口豁然张开，两排尖锐的獠牙如恶浪般扑面而来。
　　南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巨蟒它那巨大的蛇口瞬间将南静的上半身囫囵吞没。南静的肩膀和手臂被巨蟒锋利的牙齿轻轻抵住，尖锐的触感好似冰刃，仿佛已轻易划破她的肌肤。
　　然而，这巨蟒似乎并不急于将她一口毙命，而是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用牙齿缓缓切入她的身体，仿佛执意要让她一点点、一分分地饱尝痛苦的滋味。
　　“啊！不！救我……”南静在巨蟒的口中发出绝望的惨叫，她的双手如捣蒜般拼命捶打着蟒身，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然而，巨蟒那坚韧的鳞片恰似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她的挣扎在其强大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
　　巨蟒似乎对南静的挣扎极为享受，它微微晃动着头颅，嘴里的牙齿愈发深入地切入南静的身体。殷红的鲜血顺着蟒齿缓缓淌下，在空气中刹那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南静的惨叫愈发凄厉，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渐渐地，南静的挣扎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她的叫声也逐渐微弱，巨蟒似乎终于玩腻了这场残忍的“游戏”，它那强有力的上下颚开始缓缓闭合，用力咀嚼起来。
　　众人静静地看着这场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巨蟒缓缓扭动庞大的身躯，将头转向许弋。它张开那沾满鲜血的大口，“噗”的一声，吐出一个东西。
　　许弋下意识地伸手一接，触手温热且黏腻，当她看清手中之物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南静的双眼圆睁，眼中的恨意尚未消散，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绝望，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被鲜血浸湿，一缕缕黏在脸颊上，宛如恶鬼的乱发。
　　鲜血顺着脸颊如注般不断滴落，滴在许弋的手上。
　　许弋只觉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啊——”那声音在寂静得近乎诡异的空间里回荡，她猛地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随后骨碌碌滚到南浔脚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许弋满脸惊惶，面色如纸般惨白，对着巨蟒道：“阿蟒，你疯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此时的她，被恶心的不轻。
　　王蟒缓缓转动它那庞大的头颅，血红色的蛇信子悠悠吐出，随后转身离开。
　　随即，只见许弋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林鱼，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颤意：“鱼宝，刚刚可真是要吓死我了！”
　　林鱼多机灵啊，一下子就瞧出了许弋那点小心思。她眉头微微一蹙，双手用力，迅速地推开许弋，没好气地说道：“你可别往我身上擦啊！”
　　许弋佯装委屈，又把手上的血迹往林鱼身上擦了擦，嘟囔道：“还不是你家这阿蟒干的好事，不往你身上擦，我还能往哪儿擦呀！”
　　没过多久，一则劲爆消息如旋风般迅速传开。传闻中，沈家和南家那个背负“叛徒”之名的南静，竟与德意人暗中勾结。
　　他们狼狈为奸，妄图在利益的盛宴中瓜分一杯羹。然而，贪婪的欲望如同无法填满的沟壑，随着利益分配的分歧渐大，一场因分赃不均而引发的血案轰然爆发，最终他们走向覆灭，曾经的辉煌瞬间化为乌有。
　　而南家为了维护家族的尊严与声誉，当机立断展开行动，以雷霆之势清理门户，将叛徒南静一举解决。
　　第二天，暖阳初升。南老家主听闻孙女南静的事，匆匆从禹州赶了回来。一路尘埃，他的神色凝重而焦虑。
　　刚踏入家门，管家便一脸恭敬地迎了上来，说道：“老家主，您可算回来啦！二小姐听闻您回来，特意差人送来了一个食盒呢。”
　　南老家主心中微微一暖，此前他在禹州软禁了南浔，本以为她会因此心生记恨，如今见她还送食盒来。
　　不禁感慨道：“难得浔儿还记挂我这个老头子。”说罢，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连忙朝书房走去。
　　走进书房，一眼便瞧见书桌上静静放置着的精致食盒。南老家主满心欢喜地走上前，轻轻打开盒盖。
　　刹那间，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双眼陡然瞪大，仿佛见了世间最可怖之事。紧接着，他双手捂住心脏，身子一晃，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管家闻声赶忙凑过来，只一眼，便吓得脸色煞白如纸，惊恐地脱口而出：“啊，这是……这是大小姐！”
　　只见那食盒里，南静的人头赫然在目，面色苍白如霜。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周围，更添几分诡异与惊悚。
　　南老家主满脸的懊悔与自责，混浊的双眼满是痛苦之色。他颤抖着嘴唇，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怆，缓缓说道：
　　“这一切，都怪我啊！若不是我当年一意孤行，铸下大错，那一代又怎会发生那些事。是我，亲手将儿子逼得远走他乡。也是我，让她们两姐妹，反目成仇，走到这般田地。都怪我，怪我呀……”说着，他用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125章 妖心再现
　　“这……现在可如何是好啊，”管家慌了神，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无措。
　　南老家主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缓缓说道：“把她埋了吧……”话刚说完，便忍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紧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偌大的书房内，只余管家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在南静惨死后，局势如暴风雨般迅速转变。
　　南浔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雷霆之势，将南静生前的势力逐一清扫。并甩出自己多年精心积攒的底牌，清除了南家内部，埋藏的禹州棋子，并精准地斩断了和禹州的一切往来。
　　不多时日，除了远在禹州的南家，其余所有的生意脉络与人脉资源，皆被南浔牢牢掌控在手中。
　　这一日，南深迈着沉稳的步伐，恭敬地走进南老家主的房间。屋内光线有些昏暗，洒在南老家主半躺的床榻边。
　　语气平缓地说道：“老家主，二小姐让我来看看你，她说禹州那里，您还是不要去了，她知道很多事情也是禹州那位授意，您就好好就在江州修养。”
　　南老家主半躺在床榻之上，面色略显苍白，像是被抽去了几分生气。听到南深的话，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中，有对南浔成长的欣慰，更多的却是无奈与苦涩。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良久，他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好呀……我这孙女，终究是长大了。咳咳……看来，我也是时候好好修养了。”
　　南老家主的目光有些空洞，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他想起了南浔小时候，那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总是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着爷爷。
　　可如今，为了权力，她变得如此决绝，家族的纷争，权力的旋涡，终究还是改变了她，然而，令人五味杂陈的是，这样的改变，却恰恰是自己当初煞费苦心培养她时，所期望达成的局面。
　　“老家主，您安心调养身体，我即刻就去给二小姐回话。”南深应道，准备转身离去。
　　南老家主望着南深的背影，思绪仿佛飘回到多年前，轻声唤道：“你就是南深？”
　　南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答道：“是，老家主。”
　　南老家主目光柔和了几分，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慈爱与感慨，缓缓说道：“都长这么大了，真像呀……一晃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看着眼前的南深，南老家主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他那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
　　南深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夜晚，几人聚集在南家新开的酒楼。
　　来到酒楼，南风早已按照南浔的吩咐，安排好了一间宽敞且视野佳的雅间。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大家纷纷入座，许弋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来，为咱们今天的相聚，干一杯！”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林鱼看着满桌的美食，忍不住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清蒸鱼，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这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南二，你家酒楼的厨子厨艺越发精湛了。”
　　南浔微笑着回应：“喜欢就好，以后再带你吃更多好吃的。”
　　墨七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说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真的不容易。”
　　许弋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希望以后咱们都能多聚聚，再也不要有那些波折了。”
　　墨七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开口说道：“说真的，南浔，这次你谋划得简直太漂亮了，就像布下一张天罗地网，直接把他们全都给一网打尽了。”
　　南浔听闻，微微挑眉，目光顺势看向林鱼。只见林鱼正沉浸在美食之中，不停地往嘴里塞着各种美味，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活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南浔不禁莞尔，轻声说道：“哦？我竟一点儿都不知道，阿鱼你还有这么多精妙的谋划呢。”
　　林鱼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回应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呀，没办法，我就只能自己动脑筋咯。”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期待，看着南浔说道：“南二，以后永远都不要远离我，好不好嘛？”
　　听到这话，许弋忍不住夸张地干咳几声，佯装嫌弃地吐槽道：“咳咳咳，我说你俩干嘛呢？吃个饭都能这么秀的嘛？”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林鱼，戏谑地调侃：“林鱼啊，想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般……啧啧。”
　　林鱼白了许弋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说道：“哼，你管不着。”
　　许弋撇撇嘴，不再言语，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南浔看着林鱼，眼中满是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说：“好，以后都不离开你。”林鱼得到满意答复，开心地笑起来。
　　几人尽情享受完美食，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悠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林鱼一回到房间，径直走向那张柔软的床铺，侧身躺了上去，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刚走进来的南浔。
　　待南浔在床边坐下，林鱼便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轻轻挪动身体，紧紧地抱住了她，声音软糯地唤道：“南二。”
　　“嗯，我在呢。”南浔温柔地回应，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鱼眼中满是深情，她微微仰头，凝视着南浔的眼睛，突然一个翻身，轻巧地将南浔压在身下，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林鱼的脸，柔声道：“嗯，我知道。”
　　林鱼缓缓凑近南浔，两人的目光交汇，深情而专注，仿佛此刻世间万物都已不存在。
　　她们缓缓闭上双眼，呼吸交融，嘴唇慢慢靠近，就在即将接触到的那一瞬间。
　　一道刺目的光亮如闪电般闪过，紧接着下一秒，林鱼睁眼时，发现自己竟又置身于另一个黑暗空间。
　　林鱼瞬间火冒三丈，愤怒地吼道：“妖心，你是不是有病？”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
　　妖心那略带歉意的声音缓缓在黑暗中响起：“抱歉啊，打扰你的雅兴了，下次我尽量挑个合适的好时候。”
　　

第126章 时间溯回体验
　　“你叫我来到底干嘛？”林鱼一脸不悦地问道。
　　紧接着，又追问道：“之前时间回溯，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世间万物，皆遵循其自身定律。我所能改变的，不过是其中一个过程罢了。”妖心悠悠说道。
　　“净说些屁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林鱼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
　　“有些事物，即便时间回溯，也难以改变既定的结果。”妖心不紧不慢地回应。
　　“是吗？要是你能直接把我送回到林玄小时候，我当场捏死他。如此一来，我和他不就都消失了，这不算是改变吗？”林鱼言辞凿凿道。
　　“就算回到那个时候又如何？没了林玄，那位宿主依旧会以李玄、陈玄之类的身份出现，做着与林玄相同的事。或许可以说，一切的结局并未改变，不过是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过程而已。
　　就拿你来说，即便随着林玄一同消失，消失的也只是‘林鱼’这个名字。届时，你也会随着新诞生的另一个‘林玄’，以其他的形态成为别的鱼。”妖心耐心解释道。
　　“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林鱼一脸困惑地问道。
　　“妖心之力固然强大，虽无法改变最终结局，却能够改变过程。有时候，过程才是重中之重。更何况，过程的改变还可以延缓时间。
　　一旦你掌控了妖心之力，就能随心所欲抵达任何你想去的时间点，按照自己的心意无限次改变过程，如此一来，便永远不会迎来结局……”妖心循循善诱。
　　“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啊？你说我能够改变过程，可就算改变了过程，却依旧改变不了结局，这有什么意义呢？”林鱼满脸狐疑，带着明显的质疑开口问道。
　　“结局，不过是一种形式。当你掌握了妖心之力，便会明白，生死也并非绝对。你所认为的结局，只是基于当前认知的狭隘判断。”妖心说道。
　　“你别再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搪塞我。你就直说，到底怎样才能打破这看似注定的结局？”林鱼眉头紧皱，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以妖心之力改变过程，每一次过程的变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在这无数细微的改变中，就隐藏着结局的契机。”妖心继续解释道。
　　随即又说道：“所以，你可以与我合体，便能获得永生不死的能力，进而掌控一切。这是你掌握结局的唯一的捷径。”妖心抛出一个极具诱惑的条件。
　　“那这不就改变结局了吗？你之前不是还说改变不了吗？”林鱼愈发疑惑。
　　“你不妨仔细想想，你与我合体，这本就是你的结局。掌控一切力量，本就是你命中注定要得到的，何来改变。”妖心胸有成竹地说道。
　　“呼……”林鱼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自思忖：这妖心，洗脑的本事还真有几分，可我是林鱼，这一套对我可不管用。
　　“我可以让你亲身去体验一番。”妖心继续诱惑道。
　　“体验什么？”林鱼警惕地问道。
　　“回到之前那个时候，去感受当时的过程。到那时，你就会知晓妖心之力的奇妙用处。”妖心耐心解释。
　　“算了，我不想去。”林鱼连忙拒绝。她可不想再回到那具被南静打得稀烂的身体里。
　　林鱼在心中暗自思索：按照原本的计划，自己之前答应了浮图宫要前往古刹国。可要之前没能回到三天前改变一切，自己岂不是就死定了，又怎么能按照现在的设想前往古刹国呢？
　　但妖心又说，无论怎样，结局都不会改变，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便自己被打得很惨也死不了，依旧会去古刹国？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亮光陡然闪过。
　　“别……我不去……”林鱼惊恐地大声喊道。
　　南家！
　　南浔缓缓将林鱼紧紧抱在怀中，此时的南浔，目光呆滞，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这一刻崩塌，世间的一切于她而言，都已不再重要。
　　她颤抖着低头看向林鱼，那一瞬间，悲痛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林鱼面色如纸，毫无生气，可就在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鱼的肌肤时，一丝极其微弱的跳动感，如同一束极其渺茫的光，穿透了她绝望的黑暗。
　　南浔瞬间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颤抖着再次伸出手，轻轻探向林鱼的脖颈。
　　那若有若无、极其微弱的跳动，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却又让南浔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在此刻，一道道纯净的银白色光亮，如灵动的精灵般，在林鱼的身体周边轻轻徘徊萦绕。
　　南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笃定，心中暗自思忖：“这必定是林鱼体内那神秘的妖花之力在发挥作用，正竭尽全力地支撑着林鱼。如此看来，她肯定还有救。”
　　“对，她一定还有救！”南浔声音颤抖，低声呢喃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命运祈求。她不再有丝毫迟疑，紧紧抱着林鱼，拔腿就朝着南家别院狂奔而去。
　　南家别院，一直以来都宛如神秘的庇护所，隐匿着最顶尖的私人医生与先进完备的医疗设备，专为家族成员准备。
　　南浔一路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却无法盖过她内心那一声声急切的呼喊：一定要救回林鱼！一定要救回林鱼！
　　别院里，医生护士们早已严阵以待。当他们看到南浔抱着伤痕累累的林鱼冲进急救室时，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
　　“表姐，这人已经死了。”说话的是南浔的表妹秦风，她是一位专业素养极高的医生。秦风走上前，仔细地查看了躺在床上的林鱼，随后轻轻探了探林鱼的脉搏，语气沉重且笃定。
　　“不，她还有心跳。”南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中满是执拗与期盼。
　　“表姐，她真的……”秦风试图劝说，可刚开口，就被南浔一声饱含绝望与愤怒的“快！”给打断。
　　

第127章 时间溯回：转折
　　众人无奈，只好立刻着手救治。他们迅速将各种仪器连接到林鱼身上，试图捕捉她生命的迹象。
　　“秦医生，这人都被打烂成这样，没的救了，连自主呼吸都没有，这……”另一名医生看着林鱼惨不忍睹的伤势，忍不住摇头叹息。
　　“别说了，我表姐估计伤心过度。”秦风话还没说完，就惊愕地发现，连接在林鱼身上的仪器屏幕上，竟然显示出了心脏跳动的波形，但仅仅维持了一秒，便又戛然而止。
　　“这怎么可能？”一名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随后，大家又惊奇地发现，每隔五分钟，床上的林鱼心脏就会极其微弱地跳动一次。
　　“太神奇了。我从医这么久，头一次遇到这么离奇的情况。”有人忍不住感叹道。
　　“先处理伤口。”秦风当机立断，她深知此刻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于是，众人迅速回过神来，立刻开始为林鱼处理伤口。急救室里，一时间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和医生护士们紧张而有序的忙碌声……
　　南浔在急救室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眼神紧紧锁住那扇紧闭的门。就在这时，许弋和叶生听闻林鱼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南家别院。
　　“林鱼怎么样了？”许弋一见到南浔，便急切地发问，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南浔神色黯然，缓缓摇了摇头。
　　“我去看看小鱼。”叶生说着，就要往急救室里冲。
　　南浔赶忙上前拦住她，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现在她们正在里面全力救治，咱们进去只会添乱。”
　　“为什么会这样？我要去杀了南静这个混蛋！”许弋双眼通红，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说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往门外冲去，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南静碎尸万段。
　　叶生眼疾手快，立刻冲过去死死拦住她：“阿弋，你冷静点！南静她们肯定早有防备，你现在贸然去，根本就是去送死！咱们必须好好谋划一番，才能为小鱼报仇。”
　　“你现在去确实是白白送死，林鱼的仇，我一定会让南静血债血偿！”南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复仇之光。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墨七匆匆走了进来。许弋一看到她，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几步冲上前，挥起拳头就朝墨七打去，怒吼道：“你们墨家干的好事！”
　　墨七没有躲避，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她神色自责，低声说道：“是我没用，没能救下她……”
　　这时，南风在一旁赶忙说道：“这次真的多亏了墨七，要不是她，我和南家的其他人都得遭殃。”
　　叶生也在一旁劝道：“和南静勾结在一起的是她姑姑，和她没关系，阿弋，你能不能冷静点？”
　　许弋听了后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胸膛仍剧烈起伏着，粗重地喘着气，但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即便如此，可林鱼如今生死未卜……”许弋声音发颤，满心的愤懑与悲痛无处宣泄。
　　墨七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我定会竭尽全力弥补，南静背后有那帮外国人和其他不明势力，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叶生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不错，如今我们需联合一切可联合的力量。他们心狠手辣，又早有防备，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叶生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得先摸清他们的部署，知晓一举一动，方能找准时机，一击即中。”
　　众人正商议间，急救室的门缓缓打开。秦风疲惫地走了出来，众人立刻围上前去。
　　“怎么样，表妹，林鱼她……”南浔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忐忑。
　　秦风摘下口罩，说道：“伤的太重，伤口已经处理，但是……”说完摇了摇头。
　　“不是说她还有脉搏吗？”许弋急切地问道。
　　“她的脉搏五分钟跳一次，后面十分钟跳一次，按照这个情况，你们做好准备。”秦风说道。
　　叶生神色凝重，看向南浔问道：“现在这情况，怎么办？”
　　南浔紧抿双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妖花！”
　　“那我们现在就去浮图宫！”许弋说道，脸上充满了急切，恨不得现在就飞上浮图宫。
　　南浔微微点头，迅速安排道：“我让南深带人陪你们一起去。我得留在这里守着阿鱼，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们了。”
　　叶生用力地点点头，语气坚定：“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南浔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浮图宫那些人不肯交出妖花，你们就直接抢。要是人手不够，我会立刻再调增援过来。所有事情，我一力承担到底！”
　　随后，叶生、许弋和墨七，带着南浔精心挑选的手下，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浮图宫的道路。
　　许弋等人匆忙赶到浮图宫门口，却只见那两扇巨大的石门紧闭，纹丝不动。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可石门依旧牢牢关闭，似乎是某种神秘的阵法。
　　“怎么办？小鱼拖不得。”叶生焦急地说道。
　　“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她是你们要找的预言人，现在她有事，你们却见死不救！”许弋大声怒骂道，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我就知道你们这群人都是胡说八道，哪有什么预言人，这分明就是你们的阴谋！”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墨七紧锁眉头，转头看向南深，吩咐道，“南深，你赶紧去通知你家家主，看她怎么说。咱们得尽快想出对策。”
　　“实在不行就炸了他们的门！”许弋心急如焚，紧握的拳头因用力而泛白。
　　“阿弋，别冲动！”叶生赶紧劝阻，“你这样很可能不但救不了小鱼，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咱们得冷静想想办法。”
　　而在南家别院的房间里，南浔守在林鱼身旁，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揪心不已。因为她刚收到了南深传来的消息，得知浮图宫的妖花拿不到。
　　“她现在心跳越来越微弱了。”秦风满脸担忧地说道，“之前五分钟跳动一次，后来变成十分钟跳一次，现在居然一个小时才跳一次。”
　　

第128章 时间溯回：妖花
　　“我会想办法的。”南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轻声说道，“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此刻林鱼体内涌出一股微弱力量，散发着朦胧白光，如丝线般断断续续注入她的心脏。每注入一次，心脏便跳动一下。可这光芒愈发微弱，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低，间隔越来越长。
　　房门轻响，南风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汇报道：“家主，吩咐的事情都已办好。”
　　南浔微微点头，说道：“好，接下来这几天至关重要，你务必盯紧了，容不得半点差池。”
　　南风点了点头，说道：“家主放心，我一定会盯好。”
　　南浔轻轻舒了口气，说道：“这几天晚上我也会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南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家主，那人真的会来吗？”
　　南浔眼神一凛，语气斩钉截铁：“一定会！他必须来。”
　　南风见南浔如此坚决，用力点了点头，“家主，我会寸步不离地盯着。”
　　接下来的日子，南浔守在林鱼身旁，看着她气息愈发微弱，心急如焚却又只能强装镇定。满心期盼着那个人的身影出现。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四周静谧得如同凝固了一般，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死寂。
　　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翻墙而入，动作轻盈得未发出丝毫声响。
　　黑影警惕的扫视四周。就在这时，南浔从房内快步走出，一眼便认出那黑影正是她一直等待的人。
　　与此同时，房顶上一直盘旋守护着林鱼的王蟒，也感受到了异样，庞大的身躯微微蠕动，双瞳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南浔神色平静，她先是不着痕迹地示意南风撤去阻拦，而后又抬头看向王蟒，目光柔和却又带着坚定，轻轻摆了摆手。
　　王蟒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巨大的身躯缓缓游动，最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顶，隐没在夜色之中。
　　黑影看到这一系列举动，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没有多言，径直朝着房门走去。进入房间后，黑影径直来到林鱼床边。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黑影拔开瓶塞，将瓶口凑近林鱼嘴边，轻轻倾斜瓶身。瓶子的液体顺着林鱼唇角缓缓流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台，洒在林鱼的床榻上。
　　秦风一脸欣喜说道：“表姐，林鱼的伤势明显好转啦！她的心脏已经开始正常跳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南浔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嘱托道：“表妹，林鱼现在还需要悉心照料，接下来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费点心，务必照顾好她。”
　　秦风用力地点点头：“表姐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把她照顾得妥妥当当。”
　　南浔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屋内。看向等候在一旁的南风，问道：“阿风，她们可都回来了？”
　　南风回应道：“回来了，家主。她们此刻都在等着您。”
　　南浔微微眯起双眼，冷冷说道：“南静，是时候开始和你们算账了。”
　　想到林鱼如今已逐渐恢复，南浔心中再无顾虑，复仇的决心更加坚定，眼里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在一间隐秘的实验室里，四周带着刺鼻的气味。实验室的一侧，摆放着数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里面悬浮着一堆人，他们双目紧闭，身体在液体中随着轻微的波动缓缓晃动。
　　一位身着白色实验袍的男子，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那管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实验液体。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嘶”的一声缓缓打开，一袭黑衣的阿秋快步走到林浩身旁，说道：“干爹，妖花之液，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喂给林鱼妹妹了，您这下可以放心了。”
　　林浩听闻，紧绷的神经似乎略微放松了些，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浓烈的父女之情，点了点头：“很好，辛苦你了，阿秋。”
　　阿秋微微直起身，继续说道：“干爹，浮图宫那帮人实在太过可恶。一边和林鱼妹妹保持联系，一边却又见死不救。您看，该怎么处理他们？”
　　林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那些人，无非是想利用我对女儿的疼爱。他们心里清楚，我定会用手里的妖花救我女儿。”
　　阿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又问道：“那那些曾经伤害过林鱼妹妹的人，我们又该怎么处理呢？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吗？”
　　林浩放下手中那管实验液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些事，就交给她那几个伙伴吧。我相信她们有这个能力处理好。”
　　说完，林浩又重新拿起那管实验液体，对着灯光仔细端详，沉浸在研究之中。
　　原来，南浔此前便获知了一些消息。之前林浩率领大批量尸人围攻浮图宫，这一切实则是精心设计好的一场局。林浩与浮图宫暗中联合策划，目的便是引出长生会幕后之人。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其他多方势力对于妖花的觊觎之心同样强烈。因此，在那场混战中，几方势力相互争斗，皆遭受重创。
　　而浮图宫之前说的人手折损过半，其实这些损失并非源于与林浩的交战，而是在与其他几方势力的交手中造成的，浮图宫和林浩只是相互配合而已。
　　以南浔对林浩的了解，深知此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助力浮图宫，细细思索后，南浔认定，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林浩为何如此倾力帮助浮图宫，那便是妖花。想必是浮图宫以妖花为筹码，与林浩达成了交易。
　　在那之后的时日里，南浔迅速整合各方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将以德意人为首的势力彻底覆灭。
　　其中，史蒂夫、沈昌河、南静等人，皆未能逃脱南浔的掌控，被南浔以极其残忍的手段，百般折磨，直至他们气绝身亡。
　　紧接着，南浔又将目光投向了南家内部，着手清理所有禹州方面安插的棋子，毫不留情地将这些隐患一一拔除。
　　

第129章 时间溯回：苏醒
　　几天后，南家。
　　“家主，刚才秦医生来找，说让你去一趟别院。”南风说道。
　　“难道是林鱼出什么事了？”南浔心中一紧，立刻朝着南家别院快步赶去。
　　一到别院，南浔便焦急地问道：“表妹，林鱼可是有什么状况？”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自从那天，她的心跳莫名恢复正常，隐隐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到后来，你送来的鱼参，她的伤势好转的堪称惊觉。虽说目前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是你自己来看看……”秦风满脸兴奋，难掩激动地拉着南浔走进了林鱼的房间。
　　南浔此前不经意间收到了一批鱼参，略作思忖，便推测这批鱼参大概率是顾舟此前精心饲养的那一批。
　　她料想，这极有可能是林鱼背后的势力派人送来的。事实证明，这鱼参能在市场上价值千金，确实有着神奇功效，可以使受伤部位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愈合，且毫无任何副作用。
　　再搭配上那妖花，二者相辅相成，林鱼的伤势才能恢复得超乎想象。
　　两人走进房间，轻轻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卸下了林鱼的裤子，只见那露出的肌肤如同羊乳一般雪白，细腻得仿佛能反光，嫩得仿佛吹弹可破，恰似刚刚剥开壳的鸡蛋。
　　秦风接着说道：“她不仅伤势好得极快，伤口也完全愈合了。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她伤口处的皮肤，现在光滑无比，还透着一种婴儿肌肤特有的娇嫩。”
　　南浔看着之前本应血肉模糊的地方，此刻却变得如此白嫩光滑，心中满是惊讶，忍不住轻轻摸了上去，那触感柔软细腻，如同触摸着世间最顶级的丝绸。
　　下一秒，“你们在干嘛？”许弋和叶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南浔尴尬地迅速收回手，解释道：“阿鱼伤势好了，我就是看看情况。”
　　三秒后，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鱼那如霜似雪的肌肤上，许弋不禁感叹道：“这也太神奇了吧，短短时间内，竟然恢复得这么好。”
　　“想来妖花的确厉害。”叶生附和道。
　　“妖花是什么？是治好她的一种花吗？”秦风好奇地问道，自从那一日林鱼莫名心跳恢复正常，秦风就觉得不可思议。想来是南浔寻得了什么堪奇之物。
　　“妖花就是一种蕴含特殊能量的植物。”南浔连忙解释道。
　　“在哪里，妖花竟有如此奇效，那以后医学方面必定能更上一层楼啊。你们在哪找到的，可否告知我？”秦风一脸急切，眼中满是对新知识的渴望。
　　“呃……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啊。我们也是偶然间知晓的。”许弋说道，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小鱼这皮肤比婴儿的还要娇嫩呢。”叶生连忙转移话题。
　　许弋盯着那如脂玉般的雪白肌肤，忍不住，轻轻用手掐了一下，瞬间，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如同被点上了一颗鲜艳的红梅，一下子红了起来。
　　“阿弋，你干嘛？”叶生立刻出声制止许弋，眼神中带着责备。
　　南浔的脸色此时也微微有些不悦，眉头轻皱。
　　“都是好姐妹嘛，我就捏捏。”许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看她眼角动了，太好了，想是你刚才掐她，她有了痛觉，你继续掐她，她或许能更快醒来。”秦风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许弋瞬间就来了兴趣，伸出两只手，像爪子一样，对着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掐了起来。
　　紧接着，林鱼的手缓缓动了。人还未清醒的她，手像是被神秘力量操控，慢慢朝着下方移动。像是要抓住什么。
　　整个过程中，手掌始终保持着半握的状态，似乎想要拉扯或是揪起某样物件，动作里透着一股无意识的执拗。
　　南浔看见未清醒的林鱼，此时的动作，马上心领神会，迅速替她穿好了裤子。
　　而此刻的林鱼正在梦中，她看见身后有两只巨大的螃蟹，挥舞着两个超大的钳子，气势汹汹地朝着她夹来。林鱼吓得拼命奔跑。
　　就在南浔替她穿好裤子之时，林鱼在梦中找到了解救之法，她瞅准时机，一个起步，奋力跳到了对面的石头上，成功把螃蟹甩在了对面。然后靠在石头上放松下来，安心地闭上眼睛休息。
　　南浔看着林鱼表情逐渐舒缓，轻轻叹了口气，连忙把许弋、叶生和秦风三人请了出去，自己则留下来悉心照顾林鱼。
　　三天后的凉亭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林鱼双手叉腰，气汹汹地瞪着许弋，质问道：“说！到底是不是你掐的我？”
　　许弋满脸无辜，急忙摆手道：“林鱼，你可别误会我呀！”
　　“哼，秦医生都跟我说了，就是你掐的！”林鱼柳眉倒竖，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林鱼，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是那种人吗？”许弋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难道不是？居然趁我受伤……哼！”林鱼气得直跺脚，眼中满是嗔怒。
　　许弋见势，索性装起可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林鱼，你太让我伤心了，咱们这么深厚的感情，你居然信一个外人的话。”
　　林鱼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看着许弋在那卖力演戏：“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许弋见装可怜没用，立马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得嘞，那还不是为了让你快点醒嘛。你瞧瞧，现在你这么快就醒了，这可全是我的功劳。”
　　“你……用不着你多此一举，我本来就快要醒了。”林鱼白了他一眼。
　　“行行行，那你想怎么着？要不我也给你掐几下，咱们扯平？”许弋挑挑眉，半开玩笑地说道。
　　“谁要掐你啊！”林鱼没好气地回怼。
　　这时，叶生和墨七踱步而来，叶生好奇地问：“你俩又在吵吵啥呢？”
　　林鱼像找到了靠山，立马告状：“姐姐，许弋又欺负我了。”
　　许弋赶忙向叶生求助：“我可没有啊，老叶，你快管管她，她都堵了我一早上了。”
　　

第130章 即便你压着我，我也能办了你！
　　墨七在一旁打趣道：“现在谁敢收拾她呀，南大家主可是会跟人拼命的。”
　　“谁在说我呢？”南浔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径直走到林鱼身边，关切地说道：“阿鱼，你才刚恢复，得多注意休息。”
　　林鱼展颜一笑：“我没事，南二，现在已经全好了。”
　　墨七看向南浔，诚挚地说道：“南浔，这次真的多亏你了。”
　　南浔微笑着摆摆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你俩在说啥呀？”林鱼一脸茫然。
　　许弋笑着说道：“你呀，刚睡醒，好多事呢，让你家南二慢慢跟你说。”
　　说完，许弋看向墨七，笑着恭喜道：“不过，我也得恭喜你了，墨轩主。”
　　墨七微微点头，感慨道：“多亏南浔，以南家的势力施压，家族里的人各方面都受到南家影响，逼得姑姑不得不退隐，将家主之位让给了我。”
　　南浔神色淡然：“只要你们墨家以后不兴风作浪，我自然不会为难。”
　　墨七看向林鱼，诚恳地说：“林鱼，姑姑让我跟你道歉，她那时也是身不由己。”
　　林鱼轻轻摇头：“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好啦，别说这些啦，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今晚好好大喝一顿？”许弋兴奋地提议，“南浔，你们家新开的那酒楼咋样？”
　　南浔点头应道：“都行，我马上让南风安排。阿鱼，你伤刚好，饮食可得注意，不可太多荤腥。”
　　“啊？”林鱼一听，顿时嘟起嘴，她躺了这么久，早就盼着能痛痛快快大吃一顿了。
　　“不许皱眉。”南浔佯装严肃地呵斥。
　　林鱼立马乖巧起来：“好好好，南大家主，我都听你的。”
　　许弋在一旁故作嫌弃：“啧啧啧……你俩能不能别老这样，当我们不存在呀。”
　　南浔瞥了许弋一眼：“那酒楼你还去不去？”
　　许弋立刻服软：“当我没说，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你俩了。”
　　待几人离去后，没过多久，浮图宫的人便登门而至，与林鱼商讨前往古刹国的事宜。
　　事情处理妥当后，林鱼与南浔携手回到房间。林鱼依偎在南浔怀中，眼波流转，说道：“南二，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南浔温柔地看着她，轻声安抚：“放心吧，往后我会好好陪着你。”
　　两人深情凝视，眼中爱意涌动，嘴唇缓缓凑近，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那一刹那，一道刺目白光骤然闪过。
　　果不其然，林鱼再度回到了那片黑暗空间。
　　此刻的林鱼，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时，妖心那略带空灵的声音悠悠响起：“骂够了吗？”
　　林鱼这才恍然想起，这妖心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她轻咳一声，故作嗔怪道：“你可真会挑时候来搅局。”
　　“考虑得如何？”妖心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林鱼暗自思忖：不管是两条线的哪种结局，自己终究都得去前往古刹国。只是这两种结局的差异在于，一种是南影不幸殒命，墨七登上轩主之位，另一种则是南影安然无恙，墨七也未能成为轩主。
　　但仔细想来，大致的走向并未发生根本性改变，受到影响的不过是身边之人。确切地说，整体的大方向依旧如旧，改变的只是细微之处的人事。如今关键就在于，自己在这局势之中，究竟是属于影响大方向的存在，还是小方向的变动。
　　思索至此，林鱼开口说道：“接下来，我势必会前往古刹国，毁掉那妖花，也就是你的本体。你一直找我，难不成是想让我救你？”
　　“呵呵……”妖花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就凭他们那些人，难道也妄图毁掉我的本体？”
　　“那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不是想阻止我去古刹国毁掉你？”林鱼追问道。
　　“等你从古刹国归来自然就明白了，到那时，你必定会主动想要来见我。”妖心胸有成竹地说道，“方才坏了你的兴致，我自会有所补偿。”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林鱼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南浔正俯身压在自己身上，焦急地呼唤着：“阿鱼……”
　　“南二，我回来了？”林鱼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确实回到了原本的空间。
　　“你怎么了？刚才一直呆呆地出神，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南浔满脸关切地说道。
　　“我发呆了多久？”林鱼赶忙问道。
　　“十五分钟！”南浔如实回答。
　　林鱼心中暗自惊叹：原来自己在另一个时间点仿佛经历了漫长的过程，可在这个时空却仅仅过去了十五分钟。
　　“南二，我刚才……”话未说完，林鱼便察觉到身体某些部位传来微微的酸胀感。
　　“南二，你这十五分钟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林鱼佯装嗔怒地问道。
　　“咳咳……刚才叫你半天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在故意逗我，就想试探一下，结果发现平时稍微折腾一下你就会求饶，这次却毫无反应……所以……”南浔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好呀，南二，你好坏！”林鱼娇嗔着，紧接着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将南浔稳稳地压在身下。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妖花的缘故？”南浔一脸担忧地问道。
　　林鱼轻轻点了点头，“先不说这些啦，夜还长着呢，你刚刚欺负了我，我现在可要欺负回来。”
　　“阿鱼，你信吗？即便你压着我，我也有办法办了你。”南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
　　“我才不信呢，除非……你试试？”林鱼毫不示弱，眼中满是挑衅。
　　南浔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双手稳稳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发力一抬。瞬间，林鱼整个人被向前托高。
　　林鱼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两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而此时，南浔像是来了兴致，手指灵动地在林鱼……快速舞动，做起了一连串巧妙的动作。
　　林鱼只觉身体一麻，那撑住的双手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脑海中一阵混乱，暗自思忖：“不对呀，本应是我主导，怎么局势又反了？”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空感渐渐袭来，逐渐模糊了她的思考。
　　

第131章 月弥
　　忽然，林鱼身上泛起一道道柔和的银光，顺着接触的地方，缓缓渗向南浔的手部。
　　南浔顿时感觉手上力量倍增，动作也不自觉地愈发迅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连自己都有些难以把控。
　　起初，屋内只有轻微的动静，伴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地到抑制不住地……
　　不多时，林鱼双手渐渐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向下倒去。南浔顺势一转，稳稳将她压制住，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依旧快速且灵活地舞动着……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台，悄然洒落在屋内。南浔悠悠醒来，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身旁床铺，只见林鱼仍旧慵懒地躺着，像是一只还未睡醒的小猫。
　　南浔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愧疚之色，昨夜不知为何，自己手上陡然生出一股难以掌控的奇异力量，可等到今日清晨醒来，那股力量却又如梦幻泡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瞧着林鱼这般疲惫模样，想必是被昨晚自己那失控的状况折腾得够呛。
　　南浔轻声细语道：“阿鱼，你安心睡，中午我再来唤你。”
　　林鱼睡眼惺忪，只是微微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眸。
　　在心底，林鱼已然明白了那妖心曾说的“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这句话的含义。
　　南浔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对着南风吩咐道：“阿风，你先去厨房，让他们精心备好汤，等中午她醒来饮用。另外，再去告知酒楼，准备好林鱼平日里爱吃的饭菜，中午我要带她过去，记得叮嘱不要做得太过油腻。”
　　南风恭敬地应道：“好的，家主。”
　　时光很快便到了中午。南浔与林鱼来到了那间熟悉的酒楼。林鱼一走进包厢，便径直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后，就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再也不想挪动分毫。
　　南浔见状，不禁关切地问道：“阿鱼，你怎么了？难道还没恢复过来吗？”
　　林鱼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南浔略带自责地说道：“都怪我……昨晚实在是……”
　　林鱼听到这话，故意张开小嘴，眼神娇嗔地示意南浔喂她。
　　南浔见状，有些无奈：“怎么，你这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了？按说你体内拥有妖花之力，体力早该恢复如初了呀。”
　　林鱼却不依不饶，小嘴一撅，娇嗔道：“我不管，你昨晚可把我弄哭了那么久呢。”南浔一听，实在拗不过她，只得无奈应道：“好好好，我喂你便是。”
　　林鱼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指着桌上的菜说道：“我要吃那个糖醋鱼……”
　　南浔微笑着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缓缓朝着林鱼嘴边递去。
　　就在鱼肉即将送到林鱼口中之时，南浔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
　　她顿时一愣，原本递向林鱼嘴边的鱼肉，就这么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林鱼正满心期待地等着吃鱼，却见鱼肉迟迟未到嘴边，心中奇怪，顺着南浔的目光猛地起身，朝着窗户外面看去，急切地问道：“南二，你到底看到谁了？怎么这般惊讶？”
　　南浔赶忙回过神来，强装镇定道：“没什么，只是一个老熟人罢了。来，阿鱼，张嘴。”
　　林鱼敏锐察觉到南浔的心不在焉。
　　她嘴里嚼着鱼肉，眼睛滴溜溜地转，又看了眼窗外，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哪还有什么熟悉身影的踪迹。
　　“南二，你别想糊弄我，刚刚你那样的表情，肯定看到什么人。说吧，到底是谁？”林鱼一脸认真地看着南浔。
　　南浔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是……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罢了，来吃一口这个。”
　　“以前认识？那我认识吗？”林鱼连忙发问，满脸好奇。
　　南浔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个……故人，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阿鱼，快吃吧，菜都要凉了。”南浔夹起其他菜，试图转移林鱼的注意力。
　　林鱼虽然心中疑惑，但也知道南浔不想说的时候，逼问也没用，只好继续吃起来。可她心里却默默想着，那个南浔所谓的故人。
　　吃完饭后，林鱼心中暗自盘算着，随即找了个借口，匆匆朝着墨雨轩赶去。并迫不及待地唤来了墨七和许弋。
　　墨七与许弋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鱼，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这兴师动众的，究竟要干什么呀？”
　　林鱼神色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抓人！”
　　“抓人？你要抓谁啊？”许弋率先发问，眼中满是好奇。
　　墨七也跟着附和：“你要是抓人，直接找南浔呀，她手底下精兵强将那么多，办起这事来不更轻松？”
　　林鱼微微皱眉，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绝不能告诉她，我怕她会出面阻止。而且，我要抓的这个人，她认识。”
　　墨七和许弋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许弋赶忙催促道：“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抓谁啊？”
　　林鱼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一想到那个女人，她心里就一阵不悦，实在不想提起与之相关的事情。
　　“哎呀，你倒是接着说呀，你这话说一半，真是急死人了！”许弋急忙说道。
　　墨七也在一旁点头：“就是就是，快说说看！”
　　林鱼深吸一口气，说道：“等你们先帮我把人抓住，我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墨七和许弋对视一眼，齐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动手？”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将自己精心谋划的详细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人。
　　林鱼在心中暗自冷哼一声：月弥，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原来，中午在酒楼吃饭时，南浔看到窗台外的人而愣住的瞬间，林鱼跟着起身，恰好瞥见了那人的身影。
　　仅仅一眼，她便十分笃定，那个人就是月弥。
　　起初，她满心期待地追问南浔，想着南浔能坦诚相告，可南浔却有意回避，不愿提及此事。
　　这让林鱼心里很不是滋味，越想越气，于是她下定决心，要自己逮住月弥。
　　

第132章 抓人
　　南家暗室内！
　　“家主，找到她的下落了，但是林鱼和墨雨轩那边也盯着。看情况也要下手了。”
　　“阿深，立刻召集人手，务必赶在她们之前抓住她！”
　　南浔怎么也没想到，林鱼居然对她动手了，这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月弥，这几年，是时候叙叙旧了。”南浔心中暗自思忖。
　　“那林鱼怎么办？”南深问道。
　　“她现在在哪？”南浔追问道。
　　“在墨雨轩，听说正和墨七她们商议着怎么抓捕那人呢。”南深回答道。
　　此时，墨雨轩内。
　　“放心吧，林鱼，咱们肯定替你抓到她。”许弋拍着胸脯说道。
　　“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下午那人会出现在这儿。”墨七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写有地址的纸条。
　　“好，等抓住她，我非得在她身上……”林鱼握紧了拳头。
　　“身上？你要在她身上干嘛？”许弋好奇心爆棚，凑上前去。
　　“没干嘛，别问了。”林鱼一把推开许弋。
　　“哎呀，咱俩这关系，你还藏着掖着，就透露一下嘛。”许弋不依不饶。
　　“是啊，林鱼，咱们都这么久的交情了，你要是不想让南浔知道，我们保证守口如瓶。”墨七也凑上前去。
　　“别问了，抓到她再说吧！”林鱼态度坚决。
　　许弋和墨七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只想逮住她！”林鱼握紧了拳头。
　　下午，林鱼、许弋、墨七一行人按照计划，早早埋伏在目标地点附近。
　　“一会小心点，别把动静闹太大，这附近人太多了。”林鱼交代道。
　　话音刚落，那个身影出现了。
　　林鱼等人迅速出击。林鱼率先冲向目标，大声喝道：“你可算出现了，今天看你往哪跑！”
　　对方似乎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林鱼的攻击，紧接着反手就是一拳，直逼林鱼面门。林鱼急忙后仰，那拳擦着她的鼻尖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许弋和墨七也没闲着，从两侧包抄过去。许弋飞起一脚，踢向对方腰间，墨七则找准时机，试图锁住对方的手臂。
　　然而，这个敌人显然身手不凡，在三人的围攻下，竟丝毫不落下风。
　　她身形灵活，不断在三人的包围圈中穿梭，还时不时反击几招，招招凌厉，让林鱼等人有些应接不暇。
　　就在双方打斗之时，突然，另一伙人从斜刺里杀出。这伙人个个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加入战团，目标明确地朝着林鱼她们攻来，试图阻止她们抓捕目标。
　　林鱼心中一紧，喊道：“这些人是谁？” 许弋一边奋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回应道：“管他呢，先把人抓住再说！” 但这伙人的加入，让局势瞬间变得对林鱼等人不利。
　　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林鱼等人渐渐陷入困境。
　　那人看到有人帮忙迅速往旁边小巷跑去。
　　随后一辆黑色的车疾驰而来。
　　林鱼见状，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但被黑衣人死死拦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人物进入车内。
　　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月弥随着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林鱼等人在原地，满心的愤怒与不甘，林鱼握紧拳头。
　　黑衣人见目标被带走，很快带着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南家密室之中，南浔静静地看着被铁链牢牢锁住的女人。
　　“月弥，好久不见。”
　　“南浔，这就是你对待老朋友的方式？”月弥微微仰头，晃了晃手上的铁链。
　　“那你当初又是如何对待我的人？”南浔反问道。
　　“你就这么喜欢她？”月弥冷笑一声。
　　“你难道就这么忘不了之前的事？”南浔皱起眉头。
　　“哼，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月弥咬牙切齿，脸上的恨意愈发浓烈。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与她无关。”南浔说道。
　　“我动不了你，那就只能动你喜欢的人。当年，你是没看到，她被压在身下，哭得那模样，真是让人心里痛快极了。”月弥挑衅地说道。
　　南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还是这么幼稚。”
　　“哼，她到底有什么好？”
　　“她没你好，但我就是喜欢。”南浔说道。
　　“你……”月弥被气得一时语塞。
　　“说吧，你这次回来究竟有何目的？”南浔的眼神紧紧盯着月弥。
　　“看你呀！”月弥故作轻松姿态。
　　“你知道的，我没那么多耐心。”南浔说道。
　　“哼，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你喜欢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真是有些让我失望了。”月弥语气中满是轻蔑。
　　“还不肯说实话？”南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着缓缓举起手中的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刹那间，“滋滋”的电流声在密室中骤然响起，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铁链迅速蔓延至月弥全身。
　　月弥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眼瞪得滚圆，口中发出尖锐的惨叫：“啊……”
　　南浔静静地看着眼前痛苦挣扎的月弥，并没有马上关掉电流的意思，只是冷冷地凝视着，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电流持续肆虐着月弥的身体，她的四肢疯狂地抽搐，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啊……别……”月弥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微弱，身体在电流的折磨下几乎瘫软。
　　南浔这才不紧不慢地关掉电流的按钮，冷冷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月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情，虚弱地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找你合作的。”
　　南浔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合作？你觉得我会信你？就凭你之前对林鱼做的事，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
　　月弥刚遭受电击，身体仍止不住微微颤抖：“南浔，你我都清楚，有些事单凭我们任何一方，都难以达成。与其互相为敌，倒不如携手共进。”
　　南浔沉思片刻后，开口：“说说你的计划，若毫无价值，你今日便别想走出这密室。”
　　

第133章 合作
　　月弥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你也知道，有一股新势力在江州暗处埋伏着，你大概也知道了是谁，只是没有更好的时机，但如果我愿意帮你呢？”
　　南浔微微皱眉：“理由？”
　　月弥心中一喜，她知道南浔已被说动几分，接着说道：“我们联手，凭借南家的人脉以及我手中的资料，定能一举歼灭那伙人。何乐而不为？”
　　南浔冷笑道：“听起来倒是不错，可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记得你跟那伙人是一起的？万一这只是你设下的圈套，待我入局，你再背后捅我一刀怎么办？”
　　月弥急切地说道：“南浔，我此次是真心寻求合作，我也有自己的目的，只要能达成目标，我不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而且，我可以先表诚意。”
　　南浔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打算如何表诚意？”
　　月弥咬咬牙，说道：“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关于那伙人的情报全部告诉你，包括他们的据点分布、人员配置以及近期的行动计划。这些情报对你来说，应该很有价值。”
　　南浔目光灼灼地盯着月弥，缓缓说道：“你想要什么？”
　　“那老头，快不行了。他这一倒，位置总归得有人顶上。”
　　月弥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对面那股势力的领头人，一直都是我的死对头。只要他一死，之后这局势，自然就得听我的了。”
　　南浔神色冷峻，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合作可以，但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
　　说着，她缓缓抬起手，拇指悬在手中按钮上方。
　　月弥身体微微一颤，说道：“放心，我心里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绝对不会乱来。”
　　南浔走上前，解开了月弥身上的铁链。
　　月弥揉了揉被勒得通红的手腕。
　　说道：“接下来，我们该好好商讨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了吧。”
　　在墨雨轩内，气氛略显凝重。
　　林鱼看向墨七问道：“墨七，那辆车的情况查得如何？”
　　墨七摇头说道：“那辆车，我找了查不到车主的信息。”
　　“这可就怪了，到底是谁，胆子居然这么大！”许弋满脸疑惑。
　　墨七微微沉吟，说道：“你们先在这儿商量着，我手头还有点别的事，得去处理一下。”说罢，便匆匆离开。
　　许弋转头看向林鱼：“林鱼，你怎么看这事？”
　　林鱼若有所思地说道：“墨七刚刚那表情，可不像是真查不到车主信息，倒更像是心里有数，却不想说出来。”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许弋眼神一亮问道：“你是不是心里已经猜到些什么了？”
　　林鱼微微点头，分析道：“昨天那场行动，那些蒙面人只是一味阻拦我们抓住目标，却始终不敢对我们下死手。这就说明，背后指使的人肯定和我们认识。”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在江州这地界上，道上的势力没几个不晓得墨家的。能公然阻拦墨家行动，还让墨七明明查到了却不愿开口的，想必背后势力比墨家还要厉害。”
　　许弋听着林鱼的分析，接过话茬：“如今在江州，南家独大，要说比墨家还强的，也就只有南家了。况且你和南浔的关系，在道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一般人看在南浔的面子上，都不会轻易阻拦你，除非……动手的就是南家人。”
　　林鱼缓缓点了点头。
　　“那现在咱们该咋办？”许弋问道。
　　“我先回南家一趟，看看南浔究竟要做什么？”林鱼说道。
　　“行，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许弋拍了拍林鱼的肩膀说道。
　　林鱼微微叹了口气，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五六年前的那一幕。
　　那时的她刚和南浔在一起没多久。
　　那一天，她走在街头，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似乎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悄然跟踪。
　　一种警惕的直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佯装若无其事，不动声色地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林鱼向来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信，在这一带，寻常的小混混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毕竟平常在姑姑她们的监督下，自己也是练过几手的。
　　然而，这一次，她却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遇上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对手。
　　她躲在角落里，眼睛紧紧盯着来路，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奇怪的是，并没有人现身。
　　可她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谨慎起见，她决定再多等一会儿，等确定安全后再出去。
　　就在她全神贯注观察四周的时候，突然，一只手轻轻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林鱼心中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出手，一招凌厉的攻击朝着身后袭去。
　　可她万万没想到，来人的动作快如闪电，眨眼间便轻松躲开了她的攻击。紧接着，对方身形一闪，一个看似简单却无比凌厉的招式，直接将林鱼放倒在地。
　　林鱼心中又惊又怒，咬着牙，立马翻身起身，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不速之客，心中暗自警惕，不敢再有丝毫小觑。
　　那人瞧见林鱼已然起身，眼神一凛，毫不犹豫，朝林鱼迅猛袭击而来，一记凌厉的直拳裹挟着劲风，直奔林鱼细嫩的脸蛋。
　　林鱼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头如闪电般迅速向一侧偏去，那拳头擦着她的脸颊呼啸而过。
　　紧接着，林鱼一个迅猛的旋身，右腿扫向那人的腰部。
　　那人反应极快，膝盖一弯连忙下蹲，同时双手如鹰爪般探出，想要抓住林鱼的脚踝，试图借此化解这凌厉的一击并展开反击。
　　然而，林鱼早有防备，在那人即将抓住脚踝的瞬间，猛地将右腿往回一收。
　　那人顺势又是一记左勾拳，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人避无可避，林鱼只得横起手臂硬接这一拳。
　　对方力量此时正盛，她知道自己这一拳林鱼接住必定承受不住。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重重地打在林鱼的手臂上，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手臂迅速蔓延开来，林鱼只觉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
　　但林鱼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鱼看着眼前的人，只见那人眼尾上挑，鼻梁高挺，肌肤白皙，瓜子脸兼具西方的立体与东方的温婉，这是中外混血独有的风貌。
　　而短暂的交手，自己虽处于下风，但并未慌乱。而是一直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像是沉睡的猛兽趁着间隙，看准时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拳紧握，以肘为轴，朝着林鱼的腹部狠狠撞去。
　　这一招肘击蕴含着她全身的力量，旨在打乱林鱼的节奏。林鱼微微侧身，却没完全躲开，这一肘擦着她的腹部划过，让她闷哼一声。
　　

第134章 莫名的对手
　　还未等林鱼反应过来，那人抓住机会，伸出手掌，试图抓住林鱼的手臂，将她制住。
　　林鱼察觉到对方意图，在对方手掌即将触碰到自己手臂的瞬间，拼命想要抽回手臂，可此时的力量太过薄弱，动作迟缓了几分。
　　那人顺势抓住林鱼的手臂，用力一扭，林鱼吃痛，眉头紧皱。但她强忍着，抬起膝盖，朝着那人的腹部撞去。
　　那人侧身躲开，紧接着飞起一脚，踢向林鱼。林鱼躲避不及，被这一脚踢中，向后踉跄了几步。
　　林鱼稳住身形，心中懊恼不已，但她可以看的出来，对方是故意的，按对方的身手早就可以把自己制服，而此时，却非要和自己过上这么多招。
　　只见那人再次欺身而上，双手朝着林鱼的咽喉抓去。
　　林鱼心中一惊，连忙后仰，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那锋利的指尖擦着她的喉咙划过，带来一阵寒意。
　　趁对方双手落空、身体前倾的瞬间，林鱼腰部用力，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试图借势起身反击。
　　可力量依旧变弱，这一蹬绵软无力，她只勉强抬起些许身体。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把抓住林鱼的衣领，用力一甩，林鱼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林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全身乏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打斗中消耗殆尽。
　　那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俯下身，一把抓住林鱼，像是拎起一件毫无重量的物品，将她往前拖走。
　　林鱼心中满是不甘，想要阻止对方的拖拽，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一点点拖着。
　　林鱼还想反抗，对方一记手刀，最终，林鱼被强制拖上了车。
　　林鱼悠悠醒来，意识逐渐回笼，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又略显昏暗的房间。
　　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之中。
　　待视线逐渐清晰，她才惊觉自己正趴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肢被牢牢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这种无力感和束缚感瞬间让她的心跳急剧加速，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慌乱地转动着眼睛，打量起四周。就在床边不远处，摆放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鱼努力聚焦视线，仔细瞧了瞧，心中猛地一震，这些东西她认得，分明就是纹身用的工具：形态各异的纹身针、五颜六色的颜料瓶，还有一些用于擦拭和辅助纹身的物件。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在这张床上？无数疑惑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
　　这时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出现在她面前。林鱼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挣脱这禁锢她的枷锁。
　　然而，她的努力不过是徒劳，四肢被束缚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神秘人影一步步靠近。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鱼，脸上的得意愈发明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就你这点能耐，还敢反抗？省省力气吧。”
　　林鱼心底被恐惧与愤怒填满，拼了命地挣扎着，那铁床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哐哐”刺耳的声响。
　　那人显然被这动静弄得有些慌乱，似乎极其害怕林鱼弄出更大的声响，暴露她们所在。
　　只见她一个箭步，迅速翻身上床，动作快得如同鬼魅。紧接着，她用膝盖顶住林鱼的腰，一股剧痛瞬间袭来，让林鱼忍不住闷哼一声。
　　那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狠厉，在林鱼耳边冷冷说道：“我劝你，别再白费力气挣扎了，乖乖听话，省得吃苦头。”
　　那人说罢，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加重了膝盖抵在林鱼腰上的力道，似乎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林鱼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不过嘛，你还是有两下子的。”那人冷冷开口。
　　“你究竟是谁？”林鱼刚想大声喊人求救。因为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那人害怕声音暴露位置，说明这个地方附近有人，不是偏僻所在。
　　谁知那人立刻威胁道：“你敢喊，我就马上杀了你，让南浔伤心难过。”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鱼听到对方提及南浔，心中满是疑惑。
　　“不干什么，就是来瞧瞧南浔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那人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有病吧！”林鱼愤怒地骂道。
　　话音未落，那人膝盖猛地用力，狠狠顶了一下林鱼的腰。
　　“啊…轻点！”林鱼忍不住痛呼出声。
　　“哟，你不是挺硬气的嘛。”那人嘲讽道。
　　“姐姐，咱们有话好好说。既然你认识南浔，那大家也算有点渊源，都是朋友嘛。”林鱼强忍着疼痛，试图拉近与对方的关系，好寻机逃跑。
　　“哼，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弱鸡。”那人嗤笑一声。
　　“弱鸡，”这已经是林鱼第三次听到有人这么羞辱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猛地挣扎着想起身，奈何身体被对方死死压住，浑身使不上劲。
　　“怎么，还想挣扎？你可真是不怕死呀。”那人感受到林鱼的反抗，腿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想怎样？”林鱼又气又急地问道。
　　“南浔没跟你提起过我吗？”那人不答反问。
　　“你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她干嘛要跟我说。”林鱼硬着头皮回怼。
　　那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扯开一点自己的衣领，仅露出胸口上方的一个纹身，挑衅地问道：“这个，你认识吗？”
　　林鱼瞬间一惊，这个纹身她再熟悉不过，南浔胸口也有一个同样的纹身，自己之前问过南浔，可她却总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不愿回答。
　　“怎么？不好奇吗？”那人得意地问道。
　　“不就是一个纹身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林鱼故作镇定地答道。
　　“南浔胸口上的纹身，可是我亲手给她纹的。”那人悠悠说道，语气中满是炫耀。
　　“你……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林鱼心中一沉，忍不住问道。
　　“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通俗点说，我们就是床友关系。”那人直言不讳。
　　“胡说，这怎么可能！”林鱼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
　　

第135章 纹身
　　“怎么不可能，我这次回来，就是专程来找她的。”那人笃定地说道。
　　“你回来晚了，她现在已经有我了。”林鱼强装镇定，试图捍卫自己与南浔的感情。
　　“那我把你杀了，不就没这麻烦了。”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她一定会为我报仇，杀了你。”林鱼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对方。
　　“你确定？她舍得杀我？”那人一脸戏谑。
　　“你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说你跟南浔曾经有一腿？”林鱼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
　　“是又如何？”那人挑衅地扬起下巴。
　　“我根本不介意，就算她之前有过别人又怎样，现在日夜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而且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香，抱着她入眠，那种感觉……”林鱼故意挑衅，试图激怒对方，寻找破绽。
　　“你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里。”那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也别忘了，要是我出了事，南浔绝对不会放过你。”林鱼毫不畏惧地威胁道。
　　“头一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那人冷笑一声。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这样看起来我们很暧昧，我觉得恶心。”林鱼厌恶地说道。
　　“突然觉得你身上也有点香味，南浔碰过的东西，我还真想尝尝。”那人说着，眼神变得愈发猥琐。
　　“你变态呀，快给我滚开！”林鱼又惊又怒地骂道。
　　那人见状，一个利落的翻身从林鱼身上下来，接着不紧不慢地从包里取出带来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林鱼紧张地盯着对方手中的东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给你针灸呀！”那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别在这儿乱来。”林鱼惊恐地说道。
　　那人拿起一根针，在林鱼眼前晃了晃，故意慢悠悠地说道：“我该扎哪儿呢？”
　　“救命呀！”林鱼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
　　那人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捂住林鱼的嘴巴，说道：“你就这么想死吗？”
　　“唔……”林鱼被捂住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可惜外面却没有人察觉到屋内的异样。
　　那人从包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注入到林鱼体内，让她彻底挣扎不了。
　　紧接着，那人伸出手，动作粗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脱掉林鱼的上衣。
　　林鱼白皙细嫩的背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内冰冷的气息，与那毫无预兆的粗暴举动，让林鱼忍不住浑身一颤，屈辱与愤怒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南浔是不会喜欢你的。”
　　那人却不予理会，只见她从一旁拿起一套纹身工具，一个小巧精致却透着寒光的纹身机，几瓶不同颜色的墨水，旁边整齐排列着各种型号的针嘴。
　　她将工具在一旁的小桌上摆放整齐，动作娴熟且有条不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疯狂交织的神情。
　　随后，她拿起纹身机，装上一根极细的针嘴，将墨水瓶轻轻倾斜，让浓稠的黑色墨水缓缓流入针嘴的凹槽。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给你留个纪念。”那人冷冷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厉。
　　纹身机靠近林鱼的背部。纹身机启动，发出轻微而尖锐的嗡嗡。
　　针嘴带着墨水，如同一把冰冷的刻刀，缓缓刺入林鱼的肌肤。
　　林鱼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背部的剧痛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感暂时掩盖：“你这个疯子，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那人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针尖缓缓刺入林鱼的肌肤，“每次她与我夜夜婉转承欢，那模样想起来可真是迷人……我要把这些都‘刻’在你背上，让你时刻记着，你在她生命里不过是个后来的闯入者。”
　　林鱼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胡说！南浔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胡说？”那人手上微微用力，纹身机的针在林鱼背上多刺了几下，疼得她闷哼出声，“要不要我详细说说，我们第一次是在哪，她当时是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
　　“住口！你这个变态！”林鱼大声怒吼，拼命挣扎，但被对方死死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哼，挣扎也没用。等我纹完，你就带着我和南浔的‘故事’过日子吧。说不定哪天南浔看到，回忆起那些美妙时光，还会感谢我呢。”那人继续说着不堪的言语，手上有条不紊地操控着纹身机，将那些羞辱性的文字一点点纹在林鱼背上。
　　“南浔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一定会杀了你！”林鱼愤怒地威胁道，声音因为痛苦和愤怒而颤抖。
　　“她？等她看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说不定她看到这些文字，想起和我的过往，会觉得你更加无趣，直接把你一脚踢开。”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挑衅。
　　“你太自以为是了。南浔爱的是我，我们之间的感情坚如磐石，不是你几句胡言乱语就能破坏的。”林鱼虽然身体遭受着剧痛，但内心的信念从未动摇。
　　“坚如磐石？等你背上布满我和她的‘回忆’，再看看你们的感情还能剩多少。”那人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纹身的速度，似乎迫不及待要完成这场羞辱。
　　纹身机尖锐的嗡鸣声，好似一把把小钻头，无情地钻进林鱼的皮肉。那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一边操控着纹身机，一边继续用言语折磨林鱼。
　　“你知道吗，我和南浔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奢华的晚宴上。她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美得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我就知道，她是我势在必得的猎物。”那人说着，纹身机的针尖在林鱼背上勾勒出一笔一划。
　　林鱼紧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仍倔强地反驳：“你少在这胡编乱造，南浔才不会和你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胡编乱造？”那人冷笑，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去了她的私人住所，我们……那场景，那声音，真是令人回味。我要把这些都纹在你背上，让你每次照镜子，都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和她的过往。”
　　

第136章 过往
　　林鱼愤怒地闭上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强忍着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心中不断咒骂着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看，这文字的笔画多像你的惨叫，软弱又无力。”那人继续挑衅，纹身机随着她的话语节奏，一下下刺入林鱼的肌肤。“或许我该纹上，南浔在我的……如何热情似火，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死心。”
　　“你这个魔鬼！南浔不会放过你的！”林鱼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背部的剧痛和内心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会放过我？等她看到你这背上的文字，说不定会和我一起欣赏你的狼狈。”那人残忍地笑着，手上纹身机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辱都注入林鱼的身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些充满羞辱性的文字，在林鱼的背上缓缓成型。
　　林鱼无力地睁着双眼，眼神空洞，回想起过往……
　　罢了，就这样吧……
　　终于，那纹身机声音停止了。那女人竟还佯装贴心，为林鱼穿好衣服。
　　“怎么不吭声了？”那女人伸手拍了拍林鱼的脑袋，见她毫无反应，莫名觉得有些无趣，好似一场精心策划的努力没有得到预期的成就感。
　　于是又开口说道：“你不吭声，是对我的‘作品’不满意吗？看来我得再找个地方纹点什么才好。你说，我要是在你胸前纹上我的名字，南浔看到了，会喜欢吗？”
　　然而，林鱼此时已然身心俱疲，依旧一脸呆滞。
　　突然，静谧的氛围陡然被一阵“砰”的巨响打破，紧闭的房门被一股强大外力猛地撞开。
　　南浔抬眼望去，看清眼前场景的瞬间，眼眸中杀意骤起。
　　站在一旁的月弥，见事情已然败露，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仓皇逃窜。
　　此刻的南浔，满心满眼只有林鱼，没有心思去追月弥。
　　她几步冲到林鱼身边，手指快速解开那紧紧绑着林鱼的绳子。
　　绳子一松，林鱼积攒已久的委屈和羞愧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猛地扑进南浔的怀里，“呜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南浔心疼地将林鱼紧紧搂住，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眼神中满是温柔的安慰，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林鱼抱起，缓缓走出房间。
　　直到走出房门，林鱼才恍然惊觉，月弥将她关押的地方，竟然就是南浔的房子，是她们这段日子日夜相伴居住的地方。
　　她的思绪瞬间飘远，不由自主地想起初次与南浔来到这别墅时的情景。那时，南浔说那房间许久无人打理，杂乱不堪，不让她住，随后更是直接将那个房间锁了起来。
　　可如今，月弥却能如此轻易地打开房门，还竟敢在南浔的房子里对她做出这等恶劣之事。
　　这些想法如潮水般一股脑地涌进林鱼的脑袋，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气血上涌，直接气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鱼缓缓转醒，眼神却依旧呆滞无神，仿佛失了魂一般，南浔走了进来，坐在林鱼旁边，轻声说道：“阿鱼，是不是生气啦？”
　　林鱼撇过头去，并不理会她。南浔接连唤了好几声，林鱼都未曾搭理。
　　无奈之下，南浔只得再次开口：“我和她相识，是在一年前。”
　　林鱼听闻，终于有了反应，她翻过身来：“那你们俩真的？”
　　“没有，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南浔赶忙解释道：“她找上你，只是因为我以前伤害过她，所以她想从你身上找回来。”
　　“哦？南浔，你咋伤害她的？”林鱼一下子来了兴致。
　　“你不生气啦？”南浔微微挑眉。
　　“我本来就没生气！快说说。”林鱼急切地催促着，像个渴望听到新奇故事的孩子。
　　“那时，她所在的组织被人收买，派她来接近我，企图套取我的情报，然后伺机杀我。后来我将计就计……”南浔缓缓说道。
　　林鱼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南浔：“然后呢？”
　　“然后，我骗她说我喜欢她，想借此探听她知道的消息，还有她背后之人的情况。后来她似乎当真了，甚至帮我揪出并消灭了我背后的敌人。但我实在不忍心再骗她，就跟她坦白了一切，之后她便消失了……”南浔回忆着往事。
　　“哦？南浔……你好坏呀。”林鱼微微嘟起嘴，一脸坏笑。
　　“来，我帮你把背后的洗干净。”南浔说着，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
　　“这个真的可以洗掉吗？”林鱼疑惑地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南浔说着直接抱着林鱼来到浴室。
　　温暖的水汽弥漫开来，南浔熟练地解下林鱼身上的衣物。
　　轻声说道：“来，趴好。”
　　林鱼乖巧地趴在浴缸里，头轻轻靠在浴缸边缘。浴缸里的水刚好没过腰部，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
　　“南浔，你不许看那些字了。”林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南浔轻轻抚摸着林鱼背后的字，忍不住笑道：“她可真是幼稚。”
　　“这药水真的能洗清背后的纹身吗？”林鱼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并没有给你纹身。这些是画上去的，只是需要特殊的药水才能洗掉。”南浔耐心地解释着。
　　“怎么可能，我都听到她那机器在我背后嗡嗡作响。”林鱼满脸疑惑。
　　“她呀，就是故意吓唬你的。”南浔笑着摇摇头。
　　“可当时真的疼得厉害。”林鱼委屈地嘟囔着。
　　“她给你打了麻药，理论上你不会感觉到疼的。她故意放出纹身机的声音，在你背后，在言语刺激你，就是想给你造成心理暗示，吓唬你而已。”南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药水擦拭着林鱼的背部。
　　“可恶，这人怎么这么坏呀。”林鱼气鼓鼓地说道。
　　“她这是跟我学的，我之前就是这么对付她的，所以她才报复到你身上。”南浔说道。
　　“啊？你快跟我说说，我想听。”林鱼来了兴致，催促着南浔。
　　南浔一边仔细地用药水擦拭着林鱼背后的字，一边缓缓说道：
　　“当时，为了从她嘴里套出消息，我麻醉了她，还蒙住她的眼睛，骗她说我要把她解剖，为了让她深信不疑，我还放出之前录好的解剖声音，再加上言语诱导，让她误以为我真的在对她的身体动刀。结果她吓得把知道的事情全说了……”
　　“阿鱼！”南浔轻声呼唤，却发现林鱼趴着睡着了。
　　南浔看着睡的香甜的林鱼，慢慢地把她背后的字全擦洗干净，好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后，她又贴心地帮她洗了个澡。
　　“阿鱼，起来了。”南浔轻声呼唤道。
　　林鱼似乎在水中泡得极为惬意，享受着南浔替她搓澡，舒服得两眼迷离。
　　南浔看着林鱼此时慵懒迷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随后，她的手不自觉地从背部，缓缓向下滑去……直至……
　　

第137章 咬死她
　　翌日清晨，林鱼悠悠转醒，睡眼依旧带着几分朦胧，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倦意。
　　南浔早已起身，正坐在床边，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说道：“阿鱼，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儿。”
　　林鱼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嗯，好。”
　　言罢，她撑起身子，微微探身，在南浔的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啄了几下，随后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下，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南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走出房门。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停车场旁的水边。只见月弥正斜靠在水边的栏杆上。
　　月弥抬眼瞧见南浔，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说道：“怎么，这是刚哄完你家那小孩儿？”
　　南浔神色冷峻，直视着月弥，冷冷说道：“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无情。”
　　月弥听闻，心中似有不甘，向前走了两步，质问道：“她就这么重要？她究竟哪儿好，能让你这么喜欢？”
　　南浔微微皱眉，缓缓说道：“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她想让你看到的。”
　　月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哟，你对她的评价还挺高嘛？”
　　就在此时，停车场一旁的柱子后面，隐隐有一个身影在晃动，似乎在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
　　月弥微微仰头，望向远方，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感慨，说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一走，估计往后很难再有机会相见了。”
　　南浔神色未变，只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送。”语毕，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紧接着，南浔径直走向那根柱子，伸手探进柱子后，牵起躲在那里的某人的手，动作轻柔而自然。
　　月弥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一声，心中暗自腹诽：自己都要离开了，竟然还得被迫吃一波这两人的狗粮。
　　林鱼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她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心底忍不住冷哼一声。
　　回想起当初，看在南浔的面子上，她选择不再去追究月弥的所作所为。那时她想着，只要月弥离开，一切便就此作罢，生活也能回归平静。
　　可如今，月弥竟又回来了。不论她此番回来有何目的，林鱼都无法再轻易释怀当初月弥对自己所做之事，那一幕幕如锋利的刀片，在她心头反复划过。
　　这笔账，她定要向月弥讨回。
　　林鱼回到南家，刚踏入院子，脚步却不自觉地顿住。只见南浔与月弥正有说有笑喝着茶。
　　一瞬间，林鱼感觉体内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轰”地涌上心头，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然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紧咬下唇，极力克制自己。片刻后，她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冰冷。
　　林鱼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看似友善的笑容，走向南浔与那个伤害过她的人。
　　“南二，这位是？”林鱼佯装好奇，语气轻快，仿佛真的不认识眼前之人。
　　南浔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自然，笑着介绍道：“阿鱼，这位是月弥，我们正在商议一些合作。月弥，这是林鱼。”
　　月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伸出手来，娇声说道：“久仰大名，林鱼妹妹。”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旋即同样伸出手，与月弥相握，说道：“幸会，月弥姐姐。”
　　握手瞬间，林鱼暗暗发力，体内强盛的力量，通过力道传向月弥。
　　月弥脸色微变，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却强忍着不表露出来。心中暗自诧异，这林鱼力气这么大。
　　南浔见状，眉头紧皱，赶忙上前拉开两人说道：“你俩怎么这么幼稚。”
　　月弥揉了揉被握得生疼的手，哼了一声，说道：“南浔，你这朋友可真是热情。”
　　林鱼冷笑一声，回怼道：“彼此彼此，我还以为月弥姐多有度量，不过如此。”
　　南浔看着两人，一脸无奈，说道：“好了好了，月弥为了合作而来。”
　　林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心中却在思索。
　　“林鱼妹妹和我几年前遇到的一个人好像哦！”月弥似笑非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哦？是吗！”林鱼淡淡地回应道。
　　“对呀，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当初那人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被我轻轻松松就给绑住了，软趴趴地被我压着，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趣得不行呢！”月弥斜睨着林鱼，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林鱼强压着怒火。
　　“月弥，若你是来这搞事情的，那就别忘了我在密室里警告过你的话。”南浔冷声说道。
　　“哎呀，我不过开个玩笑嘛，林鱼妹妹不至于这么开不起玩笑吧？”月弥故作无辜，言语却阴阳怪气。
　　“听说月弥姐姐身手不凡，妹妹不知可否与姐姐切磋一番？”林鱼说道。
　　月弥心中一阵疑惑，上次交手，她分明感觉林鱼身手不过如此，怎么此刻突然提出比试？
　　“怎么，月弥姐姐这是怕了？”林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怎么比？”月弥不甘示弱地问道。
　　“你可以随便喊上一百个一千个帮手，而我，只需要一个帮手。”林鱼说道。
　　“你不会是想让南浔帮你吧。”月弥嘲讽地说道。
　　“当然不是，这场比试，我不会出手，我的帮手会替我出手。”林鱼说道。
　　“行，我倒要看看你身边还有什么高手。”月弥冷哼一声。
　　“阿鱼，别闹！”南浔皱起眉头，试图阻止这场闹剧。
　　“你看我像是在闹吗？”林鱼直视着南浔。
　　“可以，来吧，是空手还是用武器？”月弥问道。
　　“你随便用什么武器都行，哪怕是枪，而我的帮手，无需任何武器。”林鱼一脸傲然。
　　“南浔，你的这位可真是猖狂呀。请吧！”月弥眼中满是轻蔑。
　　“阿蟒！”林鱼转身，对着庭院中的水池大声喊道。
　　一瞬间，平静的水面猛地翻涌起来，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水中浮现。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月弥瞬间被惊到，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这附近喝了这么久的茶，却未察觉到水下还有一条如此大的巨蟒。
　　“阿蟒，咬死她。”林鱼大声令下。
　　

第138章 家法处置
　　“阿鱼，别胡闹。”南浔焦急地阻拦，语气中明显有些生气。
　　然而，阿蟒已然接收到林鱼的指令，迅速朝着月弥攻击而去。月弥脸色大变，连忙侧身躲避。
　　“阿鱼，让它停下，听话。”南浔再次说道。
　　林鱼并未搭理，心中的怒火已然冲昏了她的头脑。
　　只见月弥左躲右闪，几个回合下来，体力渐渐被消耗殆尽。
　　就在她稍一分神之际，阿蟒的尾巴狠狠扫来，正中月弥。月弥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林鱼！”南浔大声呵斥道。
　　林鱼和阿蟒瞬间被南浔这声怒吼愣住。
　　看着南浔生气的样子，林鱼心中一阵刺痛。
　　阿蟒见情形不对，迅速溜回水池里。
　　南浔急忙跑过去，扶起月弥，而后冷冷地看向林鱼。
　　林鱼被这一眼刺得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她的心底涌起一个让她几乎窒息的念头：难道这个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人，在南浔心里真的比自己还要重要吗？
　　想到这儿，林鱼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委屈与愤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冲口而出：“她就这么重要吗？”
　　南浔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急忙解释道：“月弥回来只是与我合作，并无其他。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我胡闹？”林鱼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南浔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南大家主，向来心胸开阔，倒是显得我狭隘至极了！”
　　“阿鱼，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南浔试图安抚林鱼，可此时的林鱼哪里听得进去。
　　“我告诉你南浔，今天有她没我！”林鱼梗着脖子，倔强地喊道，脸上写满了决绝。
　　南浔的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也冷了下来：“林鱼，我警告你，你再这么任性，就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林鱼毫不退缩，直视着南浔的眼睛，“你为了她，难道还真要对我出手不成？”
　　“来人！”南浔脸色一沉，大声喝道。
　　随着这声令下，南影带着一波人迅速走进院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林鱼见状，心猛地一沉，顿感心灰意冷。
　　“林鱼，我给你两个选择。”南浔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要么现在乖乖给我回房间去，要么就按家法处置！”
　　“你为了她，居然真要对我动家法！很好，南浔！”林鱼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脾气倔得像头小牛，“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冒犯家主，按南家家规，直接吊起来，扒了裤子，抽五十鞭。”南影不紧不慢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肆意地看向林鱼，手中的鞭子还在空中轻轻挥动，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向林鱼示威。
　　林鱼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吊起来？扒了裤子？抽五十鞭？还是南影来抽？这说的是人话嘛！
　　此时，为了不在月弥面前丢了面子，林鱼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哼。南浔你别后悔。不就是五十鞭吗？我还能皱一下眉头不成！”说罢，她一脸傲然地朝南影走去，气势十足。
　　南影见此，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这林鱼啥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莫不是被气傻了吧？
　　可谁能想到，林鱼刚走到南影身边，突然身形一闪，如脱缰的野马般迅速朝院门奔去，嘴里还喊着：“不和你们这群人计较了！”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鱼心里明白，南浔虽然生气，但终究不可能真的让南影抽自己鞭子。可她也清楚，要是再继续惹下去，保不齐南浔会想出别的法子来惩罚自己，还是先溜为妙。
　　月弥身子微晃，一手捂着腹部，她另一只手随意地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随后扯出一抹带着几分病态与调侃的笑，看向南浔道：
　　“哟，南浔，你家那小孩，被你气跑了。怎么，不打算去哄哄嘛？”说罢，她似笑非笑地盯着南浔，眼神里透着挑衅与戏谑，仿佛在刻意撩拨南浔的情绪。
　　“月弥，你别玩得太过火了。”南浔看着月弥警告道。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嘛。不过还真没想到，你这个朋友身边居然藏着这么个大朋友，还算是有点本事。”月弥喘着粗气说道。
　　“别再去招惹她了，这是我的底线。”南浔目光紧紧盯着月弥。
　　林鱼气冲冲地踏出南家大门，头也不回。然而，刚走出没多远，她像是突然按下了情绪的暂停键，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静，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她心中暗自思忖：前些日子，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南浔闹掰，没想到月弥就像及时雨一般，送来了绝佳的契机。
　　如此这般大闹一场，南浔短时间内想必不好意思再来找自己。就算她厚着脸皮找上门来，自己只要铁了心不搭理，她也无计可施。这样一来，自己便能顺顺利利地跟着浮图宫前往古刹国了。
　　毕竟，在林鱼心里，妖心之前对自己提及要去古刹国毁掉她本体时，那副毫不在乎的态度，就足以说明本体压根就没被毁掉。
　　中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古刹国之行，危机四伏，万一南浔跟自己一同前往遭遇危险可如何是好？可依照南浔那执拗的性格，肯定不会放心让自己孤身涉险。所以，自己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况且妖心也说过，等自己从古刹国回来后还会来找她，如此看来，自己这一趟应该能安然无恙。
　　嗯，就是这样！思及此，林鱼眼神愈发坚定。
　　不过回想起刚刚那一顿激烈的争吵，林鱼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那股畅快劲儿肆意流淌。
　　这场争吵，她至少是出了一口恶气。既能毫不留情地揍月弥一顿，又能让南浔尝尝被气得滋味，谁让她在自己面前维护月弥！
　　想到此处，她带着一抹笑意朝着墨雨轩的方向而去。
　　

第139章 内部的角逐
　　在江州郊区外的一座德式庄园内，一男子眼神深邃的地盯着手中的资料。
　　“杰森，关于妖花的事儿，我们可得赶紧行动起来啦。你马上再派人去好好探查一下浮图宫，那老头子，看样子是快撑不住咯。”
　　汉斯抬起头，看向杰森，用带着些许德语腔的汉语说道。
　　“汉斯，你是打算把妖花献给那老头子吗？”杰森问道。
　　汉斯轻轻摆了摆手，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不不不，杰森，这只是个噱头而已。我真正想做的，是借着妖花这个由头，让老头子心甘情愿地把位置让给我。”
　　“那你计划怎么做呢，汉斯？”杰森好奇地追问。
　　汉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道：
　　“你也知道，月弥那女人一直盯着我呢，而老头子又特别看好她。但要是我们能搞到更多关于妖花的消息，拿这个去逼迫老头子，让他慢慢地把手里的势力交给我，他应该会有所考虑的。”
　　杰森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
　　“汉斯，你得知道，月弥这次也到江州来了。虽说她的势力大多在别的地方，可她已经找南家帮忙了。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汉斯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所以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妖花，我是一定要得到手的！绝不能让月弥坏了我的好事。”
　　杰森听闻汉斯的话，不禁眉头紧锁，“汉斯，月弥与南家联手，这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南家在江州根基深厚，人脉广泛，我们贸然行动，怕是会陷入困境。”
　　“哼，南浔的确不简单。之前派人帮助沈昌河，以为他们能消灭南浔，但没想到他们都是废物，那么好的局势居然搞砸了，史蒂夫这个笨蛋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汉斯说道。
　　随后冷笑一声，“但妖花事关重大，绝不能拱手让人。我们得另辟蹊径。”
　　杰森接着说道：“我去联系一下咱们在江州的线人，让他们密切关注月弥和南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寻找妖花的线索，一旦有消息，立刻汇报。”
　　“好的，杰森。”汉斯说道。
　　“不过，浮图宫那边怎么办？他们守卫森严，我们的人想要深入探查，怕是困难重重。”杰森面露难色。
　　汉斯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浮图宫是关键。你挑选几个身手敏捷、头脑灵活的人，伪装成香客或者杂役，想办法混进去。记住，行动要隐秘，千万别暴露了身份。只要能找到妖花的线索，一切努力就都值得。”
　　南家别院内。
　　月弥与和南浔经过一番周密谋划，决定趁着今晚展开行动。
　　南浔精心挑选了一批身手矫健、枪法精准的手下。由南深带领出发。
　　南深神色冷峻，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说道：“今晚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目标是X组织的据点。”
　　夜深人静，四周一片漆黑。
　　月弥和南深带着各自的人马，悄然潜行至X组织郊区外的据点附近。
　　他们事先已对据点的布局和守卫换岗时间了如指掌。待换岗的间隙，迅速突破了外围防线，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落单的守卫。
　　潜入据点内部后，他们兵分几路。一组人负责切断据点的通讯线路，防止敌人向外求援；另一组则在关键通道设下埋伏，准备拦截可能的增援。
　　而月弥亲自带领的核心小队，直逼汉斯的住所。
　　当他们接近目标住所时，月弥做了个手势，手下们立刻各就各位，枪口对准房门。
　　月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门，大喊一声：“动手！”
　　一时间，枪声大作，屋内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
　　汉斯听到枪声，反应极快，瞬间从床头摸出双枪，凭借着对环境的熟悉，迅速躲到了掩体之后。
　　他有条不紊地回击，同时冷静地指挥手下组织防御与反击。
　　“月弥，我早料到你会来这一手。不过，你觉得就凭这点人手，能成功吗？”汉斯在掩体后大声说道。
　　月弥咬牙切齿地回应：“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你插翅难逃！”
　　月弥的手下们试图寻找机会迂回包抄，但那汉斯的枪法精准，每一次露头都伴随着一阵枪林弹雨，好几名手下都不幸中弹。
　　“老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对方支援马上就到了！”一名手下焦急地喊道。
　　月弥眉头紧皱，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视，突然她发现窗户边有一个盲区，或许可以利用那里靠近汉斯的位置。
　　她向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配合着，一名手下佯装从正面强攻，吸引汉斯的注意力，月弥则借着家具的掩护，迅速朝窗户边移动。
　　就在汉斯专注应对正面攻击时，月弥瞅准时机，从窗户边飞身而出，一个箭步冲向汉斯。
　　汉斯察觉到异动，刚要转身开枪，月弥飞起一脚踢掉了他手中的一把枪。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
　　“月弥，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们的竞争，似乎不太体面。”汉斯即便在如此激烈的争斗中，仍保持着一份镇定。
　　月弥冷哼一声：“到了现在，还谈什么体面！”
　　这时，月弥的手下趁机冲了过来，几人合力才将汉斯制住，夺下了他手中的枪。汉斯被按在地上，虽受制于人，但神色依旧从容。
　　月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缓缓走到汉斯面前，蹲下身子，用枪抵着汉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目光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哼，这么多年，你一直跟我作对。”
　　汉斯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着月弥：“月弥，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掌控全局？”
　　月弥冷笑一声，“少废话，今天你必须死！”
　　汉斯轻轻摇了摇头，“你若杀我，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对你并无好处。”
　　月弥脸上满是不屑，“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说罢，月弥举起枪，毫不犹豫地对准汉斯的脑袋。
　　然而，汉斯的手下也并非泛泛之辈，很快便组织起了更为猛烈的反击。双方陷入了更加激烈的枪战。
　　月弥的手下凭借着出色的枪法和默契的配合，顽强抵抗着。
　　但敌方拼死救援，战况陷入胶着，局势对月弥等人愈发不利。
　　她瞅准时机，对着汉斯连开数枪。汉斯连中数枪，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没了动静。
　　月弥确认他已死后，大声喊道：“撤！”
　　众人迅速按照预定路线撤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140章 “罚”
　　月弥在消灭汉斯后。便决定回国外去。她需要下一步巩固在那边的势力。
　　在离开之前，南浔来车站送月弥。
　　两人在车站一旁的休息室里相对而坐。月弥从怀中取出一沓资料，说道：
　　“南浔，此次能顺利达成目标，你和南家给予的帮助功不可没。这是从汉斯那里得到的资料，对你或许有用，就当作我的一点心意。”
　　南浔微微一愣，伸手接过资料，“月弥，咱们合作本就是互利共赢。”
　　月弥轻轻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感慨，“这段时间回来又看到你，我很开心。”
　　南浔抿了一口茶，并未回应。
　　随后两人又聊了许久，从过往的合作趣事，到对未来的展望。
　　终于，两人缓缓起身，走出休息室，月弥眼中满是不舍，她微微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南浔，我……我真的很不舍得你。能不能……让我亲你一下，再离开？”
　　南浔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墙角。
　　月弥顺着南浔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墙角的身影后，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与释然。她明白南浔拒绝的原因，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就此别过了。”月弥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深深地看了南浔一眼，最后转身离开庭院。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南浔的视线中。
　　林鱼正暗自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她敏锐地察觉到南浔的视线转移过来，她心中一紧，身形迅速往街边的角落一闪，整个人瞬间隐匿在阴影之中。随后她微微探出头，紧张地注视着南浔的一举一动。
　　只见南浔乘坐的车子缓缓启动，渐行渐远。林鱼见状，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她没瞧见自己。”
　　而此刻，坐在车内的南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鱼藏身的角落，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家主，林鱼就在那里，为何不去喊她一同？”
　　南浔微微摇头，神色平静，缓缓说道：“罢了，她若想回来，自己便会回来的。这些日子，就让她留在墨雨轩吧。记得让我们的人务必暗中护好她。”
　　林鱼一路回到了墨雨轩。
　　刚踏入门槛，许弋便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问道：“林鱼，你又跑哪去了呀？”
　　林鱼心烦意乱，摆了摆手，并不想回答。
　　墨七看着林鱼，面露担忧之色，劝道：“林鱼，要不你回南家去吧。不然我怕南浔……”
　　话还没说完，许弋便忍不住调侃起来：“墨七，你咋变得胆小如鱼了？”
　　墨七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啥叫胆小如鱼？”
　　许弋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林鱼看到南浔怂也就算了，你瞧瞧你现在，看着也不比林鱼好到哪儿去。”
　　墨七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南浔手段高明呢，当初一番雷厉风行的操作，如今墨家命脉都掌控在南家手里，她又怎能不惧南浔呢。
　　就在这时，林鱼透过窗户瞥见一辆南家的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下来的正是南风。
　　林鱼心中顿时一喜，暗自思忖：“她果然忍不住，让南风来找自己了。” 刹那间，她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一会儿要怎样拒绝才显得格外有逼格。
　　“看来，南浔还是放不下你。”墨七说着，便转身出去招呼南风。
　　没过多久，南风便又坐着车离开了。
　　林鱼见状，心中一惊，忍不住嘀咕道：“她怎么没来找自己？”
　　墨七走进来，看着林鱼满脸疑惑的表情，无奈地解释道：“南风只是来说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林鱼愣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强装镇定地说道：“可能南浔不知道我在这吧。”
　　“你确定她不知道？那请问，楼下那些保镖是谁的人？”许弋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林鱼眼睛一亮，不甘示弱地说道：“所以你看，南浔还是在意我的吧。我俩就算闹掰了，她还派人保护我呢。”
　　许弋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实在不想搭理她这自我安慰的模样。
　　就这样，半个月悄然而逝。
　　在南家的主厅里，南浔微微皱眉，神色中透着一丝无奈，“她居然还不想回来。”
　　一旁的南风见状，问道：“家主，要我去请她回来嘛？”
　　南浔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严肃。说道：“真是越发任性了，看来我这次不能再纵容她了，我亲自去。”
　　林鱼今日心情颇好，特意带着阿蟒来到小溪边。阿蟒在清澈的溪水中欢快地游动着。
　　然而，刹那间，一波人如鬼魅般闪现，迅速将林鱼团团围住。
　　阿蟒察觉到异样，立刻从水中猛地窜出，可当它看清带头人的模样后，瞬间又躲回了水里。
　　林鱼见状，忍不住怒哼一声：“哼，阿蟒，你好歹也是蟒王，居然还有你害怕的人！”
　　可下一秒，眼前的人缓缓走近，她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笑容：“南二，你怎么来了呀？”
　　南浔神色冷峻，眼中带着几分嗔怒，冷冷说道：“我要不来，你是不是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了？”言罢，她扭头朝手下果断命令道：“绑了。”
　　手下们得令，迅速上前，三两下就将林鱼五花大绑起来，毫不客气地扔进了车的后座。
　　回到院子，车刚一停稳，南浔便一把扯住林鱼，拖着她径直往房间走去。
　　“南二，你绑得太紧了，我疼呀。”林鱼可怜兮兮地撒娇道。
　　“路上的时候，绳子不是被你解开了嘛？”南浔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林鱼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南二，你真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说着，便自己动手解下了身上的绳子。
　　“少在这儿嬉皮笑脸的。”南浔说罢，径直走向墙边，伸手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条鞭子，那是林鱼曾经送给她的。
　　林鱼见此情形，倒也乖巧，一把趴在床上。
　　南浔看着她这副自觉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上次，我就和你说了不准离家出走，现在又这样，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以后还这样吗？”南浔板着脸问道。
　　“还这样。”林鱼回答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好！”南浔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不假思索地挥下手中之物。
　　林鱼身躯蓦地轻晃，随即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哼。”
　　“你还不服气了？”南浔皱起眉头说道。
　　“你维护月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还来怪我，得得得，你干脆打死我算了。”林鱼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双手轻轻扯下下裳，下裳悄然滑落几分。
　　

第141章 乖，听话！
　　露出如雪般莹润的肌肤，那姿态隐隐透着股公然挑衅之意。
　　南浔此前那一下，考虑到对方身着衣物，有意收了力道，大半劲都被衣物缓冲。
　　可此刻，林鱼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无疑是公然挑衅。着实让南浔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你还敢嘴硬，我和月弥本就是为了合作灭掉另一股势力。”南浔试图解释。
　　“我不听。”林鱼任性地扭过头去，丝毫不给南浔说话的机会。
　　“我就问你，以后还会离家出走吗？”
　　“会。”
　　南浔再次举起……
　　“还会吗？”
　　“会。”
　　接着数次落下……
　　南浔见林鱼有些微微发抖，开口道：“如何，现在还会吗？”
　　“还…会！”林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那表情分明是疼得厉害，却偏要强撑着嘴硬。
　　“很好，鱼大小姐，我是治不了你了？”南浔气得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林鱼见南浔走了，迅速提起……，翻身扯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
　　没一会儿，南浔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又长又粗的鞭子，林鱼一眼就认出，这是南影的鞭子。
　　“怎么，鱼大小姐不是不害怕嘛？”南浔看着某个粽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怕冷。”林鱼依旧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别任性了好不好，阿鱼。”南浔语气软了下来，开始劝道。
　　“不要，我就要离家出走。以后还会，有本事你打死我。”林鱼依旧不依不饶。
　　“很好。”南浔说着，上前就去扯林鱼的被子，林鱼则死死地把被子包得紧紧的。
　　突然，林鱼意识到自己的脚底还露在外面，刚想往回缩，却已经被南浔发现了。
　　“鱼大小姐的脚看来是痒了。”
　　南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着高高举起了鞭子，做出要狠狠抽下去的架势，吓唬着林鱼。
　　“你别，你这样我怎么走路。”林鱼顿时慌了神，急忙开口阻拦。
　　“我抱着你呀。”南浔故意逗她，手上的鞭子在空中晃了晃，做势就要抽下去。
　　林鱼眼见南浔的鞭子就要落下，瞬间扯着嗓子大声呼唤道：“阿蟒，救我！”
　　此刻，在不远处的池塘边，阿蟒正悠哉游哉地一口接一口吃着大块肥肉。听到林鱼的呼救声，它动作猛地一顿，眼睛滴溜溜转了转。
　　可很快，它又心安理得地继续吃起那美味的肉来。毕竟这可是南浔特意给它准备的，回想起前段时间跟着某人四处瞎跑，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它心里可清楚着呢。
　　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只希望屋里那位小祖宗能安分点，别老是乱跑，跟着这位大方的金主多香啊，天天都有肉吃。
　　不得已，林鱼只能服软，带着哭腔开口：“南二，我错了。”
　　一番折腾下来，林鱼瞬间没了之前的强硬脾气。
　　在门口，听到屋里动静的南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人隔一段时间就来这么一出，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平常自家那位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家主，在林鱼面前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阿鱼，闹也闹完了，该静下来听我好好说说了吧！”南浔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温柔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落在林鱼身上。
　　林鱼眨了眨眼睛，乖巧无比地看着南浔，眼中还隐隐透着几分狡黠。
　　南浔一脸认真地说道：“阿鱼，我心里明白，你最近折腾的这些事儿，无非是不想让我后天跟你一起去古刹国。可是你得清楚，我们是一个整体，古刹国危险重重，而浮图宫一直以来目的不明。只有我陪在你身边，我这心里才放心。”
　　林鱼心中明白，一旦南浔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有转圜的余地。无奈之下，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南浔的话。
　　南浔看着林鱼，眼神中满是关切，伸出手说道：“过来，让我看看。”
　　林鱼俏皮地一笑，故意拍了拍自己身上一处，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的，南二，你就别操心啦。你揍的那几下，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那儿肉多着呢，不碍事。”说着，还朝南浔调皮地笑了笑。
　　南浔见林鱼这般不肯配合，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她们俩之前也玩过类似的带有情趣的打闹。
　　还记得有一次早上起来，撩开某人身上肉多的地方一看，发现没有一丝伤痕，全然恢复了。想必是林鱼体内那妖花之力，赋予她极强的恢复力。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南浔今天才真敢下手，当然，她下手也是有分寸的。
　　随后，南浔说道：“走，阿鱼，我带你去个地儿。”
　　林鱼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下衣服。南浔顺势拉住林鱼的手，两人一块儿离开了院子。
　　两人来到一家饭店。
　　桌上菜肴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林鱼则毫无顾忌地对着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阿鱼，这菜可合你胃口？”南浔放下手中资料，微笑着看向林鱼。
　　“不错，不过南二，你今天带我来吃饭，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林鱼问道。
　　“你看下面。”南浔手指向下，眼神示意。
　　林鱼顺着南浔的眼神看向楼下面的铺子，眼睛瞬间一亮，“南二，你想吃烤羊腿呀？我去给你买，那家烤羊腿可香了，我上次吃了还惦记着呢。”说着立刻就要起身。
　　“坐下！”南浔哭笑不得，看向林鱼所说的方向，那儿的确有家羊肉铺子。“我说的是隔壁那一家典当行，你这脑袋里就尽想着吃了。”
　　林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顺着南浔说的方向看去，典当行门口依稀站着几个人。“这典当行有啥问题吗？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呀。”
　　“长生会的新据点！”南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神色严肃。
　　“那我父亲？”林鱼瞬间有些激动。
　　“与你父亲无关，这是长生会里另一部分势力的据点，他们上次在学校地底就和你父亲闹掰了。两边现在是各干各的。”南浔赶忙解释，安抚林鱼的情绪。
　　“只是现在这股势力又在蠢蠢欲动了。”南浔说道。
　　

第142章 利益牵扯
　　“他们又要搞什么事情？这些人真是不消停，还嫌事儿不够多。”林鱼皱着眉头说道。
　　“嗯，他们肯定没安好心。后天我们去古刹国他们肯定也会有动静。”南浔点点头。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彻底解决他们。”林鱼握紧拳头说道。
　　“可以这么说，林玄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林玄复活可以带着他们继续兴风作浪。”南浔分析道。
　　“那我们？”林鱼话刚出口，“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许弋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两位，吃上了。我老远就闻着香味儿了，可饿死我了。”说完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看着满桌的菜，许弋饿得满眼放光。
　　“许弋，你看下面。”林鱼指了指窗外，心急地想让许弋知道典当行的事儿。
　　“林鱼，你想吃烤羊腿呀，你早说我刚才给你带上来。这么多菜，你还惦记烤羊腿呢，你这胃口可以啊。”许弋一边夹着菜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吃，我说的是旁边那家典当行。你看看那是啥地方。”林鱼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许弋的手。
　　“那是长生会的地盘！这我能不知道嘛。”许弋不以为然地说道。
　　“啊？这你也知道？”林鱼嘟囔着，觉得自己好像被蒙在鼓里。
　　许弋眉头一挑，满脸不爽地说道：“怎么着，你可别小瞧了叶家！别以为就南家家大业大，在这江州横着走，我们叶家也绝不是好惹的主儿！”说着，她还特意斜睨了南浔一眼，眼神中赤裸裸地带着挑衅的意味。
　　南浔神色淡然，仿若许弋的话不过是耳边风，压根就没打算搭理她。
　　林鱼见势不妙，赶忙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瞧你这话说的，大家往日里都是朋友，何必说这些不愉快呢。”
　　可许弋哪里肯罢休，直接扭头，冲着林鱼就开始抱怨，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满：“我怎么啦？我看你啊，自从跟南浔好上之后，眼里就只有她了，妥妥的重色轻友！”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许弋话头一转，语气瞬间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拖着长音问道：“哟，看来南家最近口气大得很呐，难不成是打算对长生会动手了？这胃口可真不小啊。”
　　南浔神色瞬间冷若冰霜，眼神如刀般射向许弋，淡淡地回应道：“这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叶家的事儿上吧，别到时候叶家再出了什么岔子，你都还蒙在鼓里。”
　　林鱼在一旁心中忍不住嘀咕：“哎呀，这两人今天是怎么了，火药味怎么这么浓。”
　　许弋又是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哼，这有些人啊，可真是没法比，不管什么事儿都非得横插一脚，也不看看自己招不招人烦，也不嫌膈应得慌。”
　　林鱼一脸的茫然，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看看南浔，右看看许弋，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俩到底在说啥呢？我怎么完全一头雾水的。”
　　南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没什么阿鱼，有些人啊，本事不大，能力有限，连送到嘴的肉都吃不上。”
　　许弋一听这话，气得双脚直跺脚，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别血口喷人！本来矿山的事儿，我们叶家都已经十拿九稳，你们南家非要半路上杀出来搅局，坏了我们的好事！”
　　南浔神色自若，双手抱胸，不以为然地说道：“能者居之，这是商场上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还用得着我给你科普？分明就是你们自己能力不足，没那个本事把握住机会，还好意思在这里怪东怪西的，不觉得可笑吗？”
　　许弋被气得脸色铁青，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说道：“南浔，要不是看在林鱼的面子上，我今天非跟你没完不可！你们南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点臭钱吗？你南浔也就是个喜欢在背后搞鬼的小人！”许弋越说越激动，情绪彻底失控。
　　林鱼实在听不下去了，脸色一沉，严肃地看着许弋说道：“许弋，你别太过分了！南浔是我的爱人，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绝不能不尊重她！”
　　许弋见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得嘞，算我倒霉，当我没说。”
　　随后，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下情绪，又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长生会始终是个麻烦。”
　　“我和南浔准备随浮图宫去古刹国，长生会肯定不会罢休。而且他们要是在古刹国搞破坏，那我们会非常棘手。”林鱼神色凝重地说道。
　　“林鱼，你打算怎么做？你可别一个人冒险啊，咱们一起商量商量。”许弋说道。
　　“我们可以……先想办法摸清楚他们在典当行的部署，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计划，然后来个将计就计。”林鱼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主意！”许弋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后天会和浮图宫的一起。他们对古刹国比较熟悉，有他们帮忙，胜算更大。”林鱼说道。
　　“我跟你一块去。我可不能让你单独冒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许弋拍着胸脯保证。
　　“不用了，你留下来，我和南浔去就行。你和墨七留下来帮忙盯着长生会其他人。”林鱼拒绝道。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留下来。不过你在那边可得小心点，有啥情况及时通知我。”许弋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许弋吃完饭就走了。林鱼赶忙凑到南浔身边，一脸疑惑地问道：“南二，你和叶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还头一回见许弋发这么大的火呢。”
　　林鱼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不解，实在想不明白这两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43章 保持体力哦！
　　南浔缓缓解释道：“之前和叶家洽谈矿山合作的那个老板，实则是个十足的奸商。他哄骗叶家签订一份协议，要求叶家在三年之内必须达成一系列苛刻的要求。
　　可实际上，那矿山下面埋藏着诸多复杂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三年里完成那些指标。一旦完不成，叶家就得按照约定，支付三倍的违约金。这明摆着就是给叶家挖了个大坑，叶家要是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妥妥的就得破产。”
　　“原来是这样啊。”林鱼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既惊讶又气愤的神情，“这人也太坏了吧，居然想出这种损招坑叶家。”
　　林鱼顿了顿，又急忙追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南浔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那家伙得知我南家要介入此事，心里就慌了。他心里清楚，一旦南家察觉到他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我南家的手段，必定会直接让他家破人亡。
　　像他这样的小角色，在南家面前根本就不够塞牙缝。所以，他吓得把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儿地吐露了出来，最后还以最低的价格把矿山卖给了南家，然后灰溜溜地滚出江州了。”
　　林鱼听完，一脸崇拜地看向南浔，眼中满是钦佩。她微微歪着头，问道：“你是因为我，才出手帮叶家的吧。”
　　南浔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毕竟，若不是因为林鱼，她根本不屑与许弋这类人有任何交集。
　　以南浔一贯的行事风格，要是没有林鱼这层关系，叶家要是还继续跟南家作对，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直接让叶家在江州彻底消失。
　　林鱼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刚吃完饭，便风风火火地朝着叶家赶去，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非得好好数落数落许弋不可。
　　一到叶家，林鱼就径直找到了许弋，就开始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输出。她一句接着一句，说得许弋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许弋，你必须得去给南浔道歉！这事儿你做得太过分了！”林鱼气呼呼地说道。
　　许弋一听，顿时就炸了毛，脖子一梗，大声回道：“不去！让我给她道歉，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说着，她一激动，竟然真的拔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了林鱼。
　　林鱼被她这举动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哼，瞧你这点出息！为了这点事儿就跟个斗鸡似的，简直……”林鱼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她看着许弋这副冲动的模样，不知怎的，竟觉得跟自己有几分相像。
　　许弋见林鱼突然停顿，心里也有些发虚，不过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她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样吧，你回去告诉南浔，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儿，只要她打个招呼，我许弋绝对不含糊，她说往西，我许弋绝不往东！这总行了吧？”
　　林鱼上下打量了许弋一番，觉得她这个态度还算勉强过得去，这才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嘛！”说完，林鱼一刻也没多停留，转身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南家。
　　回到南家。
　　踏入房间，林鱼像是一只灵动的小鹿，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南浔，一想到南浔为了自己爱屋及乌，做了那么多，眼中闪烁着光芒更加炽热了。
　　南浔看着林鱼这般热烈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林鱼缓缓抬起头，一点点凑近南浔，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南浔感受到林鱼的靠近，心中泛起丝丝涟漪，她并未闪躲，而是任由林鱼温柔地拥吻自己。
　　两人的唇瓣轻轻触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这个吻缠绵而悠长，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的眼神中都交织着浓烈的爱意。
　　“阿鱼，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南浔轻轻抚摸着林鱼的秀发，温柔地说道。
　　“那你可要快点哦。”林鱼眼神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声音十分软糯。
　　南浔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没过多久，南浔便回到了房间。刚一踏入，她的目光瞬间被床上的景象吸引。
　　只见林鱼已然一丝不挂，乖巧地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南浔不禁轻咳一声，赶忙快步来到床边，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轻柔地给林鱼盖上，语气中满是关切：“阿鱼，别着凉了。”
　　紧接着，南浔又略带严肃地说道：“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古刹国了，接下来的行程可不轻松，我们得保持好体力。”
　　“哦。”林鱼轻声应了一声，嘴上却还嘴硬地说道：“我又没说要干嘛，我只是觉得房间里有些热，才想脱了衣服睡的，你可别想歪了。”
　　南浔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后也躺在了床上。
　　谁料，下一秒，某人就像一只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搭在了南浔的身上，紧紧地黏着她。
　　那温热的身躯贴在南浔身上，让南浔的心微微一颤。
　　“阿鱼，我说了，要保持体力，听话好不好。”南浔无奈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你想什么了？我只是单纯想抱着你睡而已，别想歪了。”林鱼佯装嗔怒地说道，然而那眼中闪烁的狡黠却出卖了她。
　　“你确定这样能睡得着？”南浔挑了挑眉，略带怀疑地问道。
　　林鱼在心里暗自嘀咕：你睡不睡得着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睡得着。
　　随即，她大声开口：“我不管，我就喜欢这样搂着睡，这样才有安全感。”
　　南浔实在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地任由她这样。
　　可这林鱼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安分，时不时地就搞出点小动作，不是轻轻蹭蹭南浔，就是微微扭动一下身躯，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南浔有些受不住了，轻声唤道：“阿鱼……”
　　“我知道啦，保持体力嘛，你都说好几次了。”林鱼不满地回应道。
　　南浔无奈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忽略身旁这个小麻烦精。
　　林鱼见南浔似乎没了反应，心中暗自偷笑，悄悄地把南浔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拉了几分。
　　刹那间，南浔的手直接触碰到那雪白又柔软的地方，触感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
　　这时，林鱼故意凑近南浔耳边，呵出一口热气，娇声说道：“南二，保持体力哦。”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带着丝丝魅惑。
　　南浔心中暗自叫苦：这小妮子怎么这么记仇。想着，她有些恼羞成怒，用力掐了一下林鱼身上肉多的地方，原以为会听到林鱼痛叫一声。
　　谁知道，林鱼不仅没叫疼，反而故意凑近她耳朵，娇哼了一声，那声音娇柔婉转，简直……
　　这一下，让南浔彻底有些受不住了。
　　林鱼却还不罢休，再次轻声说道：“保持体力哦。”
　　

第144章 南大家主ko鱼大小姐
　　南浔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暗自思忖，林鱼体内蕴含着妖花之力，想必恢复体力并非难事。
　　瞧她这副模样，今晚若不遂她的意，怕是难以安宁入睡了。这般想着，南浔嘴角泛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而后猛地一个翻身，将林鱼轻轻压在身下。
　　“哟，怎么啦？南大家主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保持体力嘛？这会又在做什么呀？”林鱼一脸无辜地装傻调侃道，眼中却藏着狡黠与期待。
　　南浔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鱼的耳畔，轻声说道：“鱼大小姐这般盛情邀约，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那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情丝，缠绕在林鱼的心间。
　　“南大家主，又何必顾及我呢？坚守自己的初心才是正理呀。”林鱼扭动着身躯，似是想要挣脱，却又像是在有意无意地撩拨，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
　　南浔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林鱼的脸颊，说道：“瞧鱼大小姐这精力充沛的模样，我呀，怕你夜里睡不着，特意来帮你消耗一番。”
　　“哎呀，南大家主居然有如此贴心的好意呢。”林鱼娇笑着回应。
　　话锋一转，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别有深意地说道：“不过嘛，姐姐毕竟年长我几岁，也不知道这体力……”说到这儿，林鱼故意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挑衅。
　　南浔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妹妹放心，姐姐自幼接受严苛训练，这体力嘛，自然不会让妹妹失望。只是妹妹，可莫要像之前那样，没几下就哭鼻子哦。”
　　林鱼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娇蛮地说道：“哼，姐姐我年轻着呢，有的是体力，就怕姐姐你招架不住。”
　　南浔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与戏谑，回应道：“那我可就拭目以待，看看我的鱼大小姐到底有多大能耐。”说罢，她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洒在林鱼的脖颈间，引得林鱼一阵轻颤。
　　林鱼双手轻轻抵住南浔，看似抗拒，实则力度绵软，南浔岂会不知她的心思，顺势吻上林鱼的唇，温柔而细腻，似要将满腔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林鱼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上南浔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庄严肃穆的巫神殿内。
　　林浩抬头看着那散发着光芒的水晶，里面仅存的妖花花瓣正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
　　“如今一切，也该画上句号了。”林浩说道
　　“这一次，必须彻底解决。两千年的纠葛，也确实到了该终结的时候了。”巫神说道。
　　“自此之后，我们浮图宫与你之间的所有过往，就此了结。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嗯。不过，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一定要护好她。”林浩说道。
　　“放心，预言里所指之人，我们定当全力护佑。”巫神说道。
　　随即，巫神看向下方的阿修木问道：“阿修木，我们英勇无畏的勇士们，都已然准备就绪了吗？”
　　阿修木恭敬地单膝跪地，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忠诚。他抬头望向巫神，回应道：“巫神大人，请您放心，每一位勇士都怀着坚定的信念，时刻等待着您的号令，大家都已准备妥当。”
　　巫神大人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嗯，我们巫神殿的勇士，他们的事迹，必将永远被记录在巫神殿那神圣而光辉的墙上，成为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巫神子民的传奇。”
　　林浩见此情形微微点头，转身走出殿外。
　　刚一出殿，阿秋便迎了上来：“干爹，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林浩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把他们都引过来。”
　　而在另一处阴暗潮湿的山洞内。
　　“主司，她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咱们这边的人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只等您一声令下。”一个身着黑袍的手下，微微躬身向主司汇报着。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她们，妖花必定是我的！”主司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与决绝，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主司，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复活主上吗？要是让大主司知道，您怀有异心，恐怕他绝对不会放过您的。”黑袍手下眉头紧皱，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哼！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唯有妖花才能救得了我这副残躯！都怪那姓顾的，把我害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主司愤怒地咆哮着。
　　此时的主司，半边身体在那场爆炸中严重被炸伤，焦黑的肌肤与扭曲的肌肉暴露在外，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脸部也有一半被毁，原本的面容已不复存在，只剩下狰狞的伤疤，一只眼睛空洞无神，另一只眼睛却燃烧着疯狂的欲望。
　　“你跟了我十几年了，怎么，难道你也想背叛我不成？”主司缓缓转过头，那只独眼冷冷地盯着黑袍手下，眼神中充满了猜忌与威胁。
　　“属下不敢！属下对主司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只是大主司那边实在不好对付，您也深知大主司做事，一向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他早已知晓您也对妖花有意……”黑袍手下连忙单膝跪地，诚惶诚恐地解释道，但言语间仍难掩对大主司的畏惧。
　　“怕什么？等我拿到妖花，我就能拥有无尽的力量，成为第二个林玄！到那时，他们都得听我的，哈哈哈……”主司仰头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握妖花的辉煌场景。
　　黑袍手下暗自摇了摇头，主司自从被顾家人炸伤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行事愈发不计后果。如此下去，他那疯狂的野心不仅无法实现，还会连累自己。
　　看来，自己得另寻出路，找个可靠的靠山，才能保住性命。想到这里，黑袍手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继续听着主司那疯狂的畅想……
　　

第145章 折腾
　　南浔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看向躺在身下的林鱼，故意问道：“鱼大小姐，这是怎么啦？”
　　此刻的林鱼，眼角泛着泪花，全身绵软无力，连抬手擦拭泪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怪我咯？我一向心软，刚刚突然想起些事儿，感动得不行，所以才掉眼泪。南大家主可别误会，这和你的举动没什么关系。”
　　南浔忍不住暗自好笑，都到这份上了，她家林鱼还是这么嘴硬。她轻笑着开口：“都这时候了，鱼大小姐还有闲心感动，看来是我不够尽心尽力呀，竟还能让你有心思去感动别的事儿。看来，我得再加把劲儿才行。”
　　林鱼赶忙说道：“南大家主客气啦，平日里您事务繁忙，不宜过度耗费精力。要不，您早些休息吧？”
　　南浔眼中满是笑意，说道：“难得鱼大小姐这么体贴，为我着想。可我，一见鱼大小姐这副模样，就浑身充满劲，一点都不累呢。”说着，她又开始一连串快速的动作，像是要继续“折腾”林鱼。
　　没过多久，林鱼带着哭腔叫嚷起来：“南二，你就饶了我吧！”
　　南浔佯装没听清，调侃道：“我肯定是听错了，鱼大小姐这么年轻气盛之人怎么会求饶呢，一定是我听错了。”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林鱼可怜巴巴地喊道：“姐姐，放过我好不好嘛。”然而，南浔依旧不为所动。
　　林鱼气息微弱，轻声唤道：“南浔……”
　　不久后，南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子，她神色匆匆，手中握着一叠文件，正打算找南浔汇报要事。刚踏入院子，便瞧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参汤的南风。
　　“阿风，正找家主呢，一起吧。”南影说道。
　　南风点点头，二人并肩朝着南浔的房间走去。还未到房门口，屋里便传来某人的声音。
　　南风脸色微微一红，南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道：“马上都要出发去古刹国了，还在这儿折腾家主，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简直不知所谓。”
　　说罢，南影转头看向南风手中那碗为林鱼准备的参汤，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只见她二话不说，伸手夺过参汤，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她将空碗重重塞回南风手中，转身便走。
　　南风无奈地看着南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让厨房再炖上一碗，谁让这参汤是家主特意吩咐给那位“小祖宗”喝的呢。随即快步跟上南影。
　　转眼，前往古刹国的日子到了。
　　这天，林鱼身着一身崭新的迷彩服，蹦到南浔面前，眉眼弯弯地问道：“南二，你快瞧瞧，我这身衣服好看不？是不是和你身上那套特别搭呀？”
　　南影在一旁忍不住吐槽：“傻不傻呀，这可不都是一起定制的嘛。”
　　说完，她神色一正，看向南浔，恳切地说道：“家主，就让我陪您一同去吧。”
　　南浔轻轻摇了摇头，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小影，你和阿风就留在南家。南深陪我去便好。禹州那边的情况，还有墨家那位老者的动向，都要盯紧了。”
　　接着，她又看向南风，郑重说道：“家里的事务就交给你了，陈管家会协助你处理。”
　　南影听了，转头看向林鱼，一脸严肃地叮嘱：“林鱼，路上你可安分点，别老是折腾我们家主。”
　　林鱼不甘示弱，不客气地回瞪她一眼，还故意挑衅道：“你放心，这一路上呀，我定会让你们家主好好伺候我，喂我吃饭、给我捏腿，晚上还得给我按摩，保证不让她闲着。”
　　“你……”南影气得脸色涨红，下意识地就举起了鞭子。
　　南浔见状，立刻伸手捏住林鱼的嘴，半是嗔怪半是警告地说道：“阿鱼，先回车上待着去。你要是再不听话，一会儿就别想跟我坐同一辆车。”
　　林鱼一听，宛如被驯服的小兽，立马收起了嚣张的模样，乖乖巧巧地转身回到了车上。
　　突然，林鱼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了那三个无比熟悉的身影，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动作轻快地跳下车。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来的！”林鱼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她快步迎上前去，目光落在为首的女子身上，亲昵地唤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叶生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轻声责备道：“你这次去的地方那么危险，我们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林鱼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放心好了，有南浔在身边呢，而且还有南家一大批精锐随行保护，不会有事的。”
　　许弋对林鱼说道：“林鱼啊，这次出去你可得平平安安回来。你欠我的麻将钱，我在小本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林鱼笑着捶了下许弋肩膀：“行嘞，等我回来，陪你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那你赢个盆满钵满。”
　　许弋兴奋搓手：“就等你这话，可别耍赖，不然以后不带你玩。”
　　林鱼双手抱胸：“我像耍赖的人？倒是你，别被我打得喊着不玩了。”
　　这时，叶生拉过林鱼的手 ：“阿鱼，浮图宫那些人也不好对付，你去了多留个心眼。我们也会留意他们动向，有事及时通知我们。”
　　林鱼拍拍叶生的手：“放心，姐姐。南二安排妥当了，南浔也会暗中护着我，不会有事。”
　　叶生手指点了点林鱼额头：“南浔护你是好，但有些事还得靠自己，要有应对能力。”
　　墨七揽住林鱼肩膀：“是啊，林鱼。南浔不能时刻在身边，你可别掉链子。”
　　林鱼笑了笑说道：“以前没南浔帮忙，我不也好好的。”
　　许弋调侃道：“你呀，跟南浔好上后，都不爱动脑子，变懒咯。”
　　叶生握住林鱼手臂：“你不能啥事都靠南浔，我们想看到以前那个机灵的你。”
　　林鱼挺直身子，拍着胸脯：“放心，姐姐。我心里有数，肯定小心。”
　　墨七说道：“林鱼，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们是你后盾。有人敢对你不利，绝不放过他们！”
　　叶生上前抱了抱林鱼：“小鱼，照顾好自己。”
　　

第146章 前往古刹国
　　另一边，南深拿着物资清单走向南浔，“家主，物资都准备好了。”
　　南浔看着眼前一箱箱压缩干粮，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旁边摆放着的是大容量的水袋，水袋采用特殊材质制成，不仅轻便耐用，还能有效防止水分蒸发。
　　据估算，这些储备的水足够他们支撑到抵达古刹国并安全返回。
　　还有各种先进的探测设备，此外，帐篷、睡袋、急救药品、通讯设备等物资也一应俱全。
　　“把东西搬上车吧！”
　　准备就绪阿修木也带着他的人来了。
　　“阿修木具体位置，你可清楚了？”南浔问道。
　　“放心，我能找到。”阿修木说道。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
　　南浔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越野车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
　　林鱼坐在她旁边，她透过车窗，再次确认队员们都已就位，随后一踩油门，率先启动，车队如一条蜿蜒的巨龙，向着古刹国的方向驶去。
　　几日之后，林鱼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沙漠中的一家饭店。
　　烈日高悬，沙漠被烤得滚烫，饭店在这片荒芜中显得格外突兀。
　　饭店的招牌半悬着，上面赫然写着“龙门饭店”四个大字，在风沙的侵蚀下已有些斑驳褪色，却仍顽强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老板，瞧您这店规模看着可不小啊？”林鱼好奇地问道，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四周。
　　老板热情地笑着，露出一口被风沙侵蚀得有些泛黄的牙齿，说道：“这不都是为了讨口饭吃嘛。各位客人们快请进，楼上的房间早就给诸位准备好了。”
　　他一边引着众人往里走，一边继续说道：“我们这儿可是沙漠中心唯一的中转饭店，平日里那些进沙漠探险的、搞研究的，都得从咱们这儿路过。看你们这么一大帮人，不会也是来寻宝的吧？”
　　“就你话多，人家来干啥跟你有啥关系。”老板娘嗔怪地说着，伸手轻轻拉了拉老板的衣角，两人便转身离开了。
　　林鱼和南浔沿着有些陈旧的楼梯来到楼上客房。这时，南深悄然走近，压低声音说道：“家主，我观察过了，这店里还住着些其他客人，瞧着举止神态都不太对劲。”
　　南浔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吩咐道：“留一部分人睡在车里，夜里多安排些人手轮流看守，不可掉以轻心。”
　　“看来又免不了一场大战了。”林鱼看着窗外无垠的沙漠，喃喃自语道。
　　刚才众人一进饭店便发现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桌子上也是一道道刀痕触目惊心，不难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激烈的枪战。而店里的其他客人，无一不是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两人走进房间，里面摆设倒也淡雅，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一位大约十几岁的姑娘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手里提着热水壶，说道：“客人，这是给您准备的热水。”
　　“谢谢你呀，妹妹，我想跟你打听件事儿。”林鱼亲切地说道。
　　“客人您有啥要问的尽管说。”老板女儿脆生生地回答道。
　　“你们这儿最近是不是来了很多陌生的外人呀？”林鱼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这儿本来就经常来外人呢。穿过这片沙漠，里面有个古老的国度，叫古刹国。好多人都想着去里面寻宝，所以来来往往的人可多了。”老板女儿说道。
　　“那他们可有寻到什么宝贝？”林鱼好奇地追问。
　　“这我就不清楚啦，只知道好多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老板女儿说完，便礼貌地退了出去。
　　“南二，你说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动手呢？”林鱼转头看向南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阿鱼你就安心好好休息，这些麻烦事儿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南浔说道。
　　“不要，我可要留下来看看这场好戏。”林鱼调皮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林鱼和南浔等人稍作休整后，决定下楼去大厅吃饭。餐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饭菜香与烟草味的奇特气息，嘈杂的人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
　　她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不远处，另一批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热烈地交谈着。林鱼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次咱们可得小心点，听说古刹国里机关重重，之前好几拨人都折在里头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皱着眉头说道。
　　“怕什么，咱们准备得这么充分，那些宝贝肯定跑不了。”一个瘦高个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就是，而且据说最近又有新消息，好像在古刹国的都城底下，藏着能让人富可敌国的稀世珍宝，咱们可不能错过。”另一个人附和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又一群人走了进来。这两拨人一照面，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其中一拨人的首领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
　　“哼，这地方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另一拨人的头目毫不示弱地回怼。
　　“上次就是你们坏了我们的好事，这次别想再得逞！”络腮胡大汉站起身来，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是你们自己没本事，还怪到我们头上了？”瘦高个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与对方对峙。
　　话音未落，双方就扭打在了一起。有人抄起了椅子，有人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一时间，餐厅里桌椅翻倒的声音、叫骂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林鱼和南浔等人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南浔微微皱眉，低声说道：“看来这沙漠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林鱼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正好，咱们可以趁乱多了解些情况，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
　　陡然间，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响起，紧接着，三辆车扬尘而至。车门打开，一位女子率先从车上下来。
　　她肤白貌美，身材更是高挑出众，每迈出一步都散发着独特的气质，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林鱼瞥见这位女子，心脏猛地一缩，仿若惊弓之鸟。
　　她下意识地迅速转过头去，同时微微侧身，用手不着痕迹地挡住脸，身体紧绷，满心都是惶恐，深怕自己被那女子瞧见。
　　

第147章 情书
　　“阿鱼，你怎么了？”南浔察觉到林鱼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林鱼的回答显得有些仓促，她眼神闪躲，低垂着头，身体微微紧绷，那副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明显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又有好些人走进了饭店大堂。仔细一数，连同女子在内一共十一个人，有男有女，其中还有一位老者。
　　原本在大堂里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见到这批新到的人，竟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打斗。
　　老板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弓着腰劝道：“各位客人，小店本小利薄，全靠大家赏脸照顾生意呀，大家都消消气，和气生财嘛。”
　　说完，他又赶忙转身，对着新来的这批人满脸赔笑地说道：“几位一看就是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先坐着好好休息休息，喝点茶解解渴。刚才这边发生了点不愉快，实在是对不住，影响各位雅兴了。”
　　“无妨，我们坐吧，老板你再上点小菜。”老者语气平和地说道，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孩儿他娘，让厨房赶紧准备些拿手的饭菜，手脚麻利点！”老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随即，他又试探着问道：“几位一看就是有见识的人，也是来寻宝的吧？”
　　“寻什么宝？”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们可是正经的考古工作人员，肩负着保护国家文物的重任。这位是我们文物保护协会德高望重的于老教授，和那些只知道贪图财宝的人可不一样。”说完瞥了一眼这里的其他人。
　　“哎呀呀，失敬失敬呀！”老板一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几位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来。”
　　“来，于老，您先喝点茶润润喉。您可是我们考古界的泰山北斗，要是您累坏了，我们这考古协会可就像没了主心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咯。”眼镜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给老者递上一杯茶，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话音刚落，一同来的几个人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内心嘀咕道：这家伙一路上马屁就没停过，真是够了。
　　“小眼镜，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别在这儿瞎晃悠了，看着就心烦。”一位身材魁梧的大个子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
　　“好了，大力，别说了。大家一路奔波都累了，先喝点茶休息休息。”另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拍了拍大个子的肩膀，圆场道。
　　突然，那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径直投向林鱼所在的方向，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那边那位很眼熟？”
　　众人听闻，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小鱼！”斯文男子率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喊道。
　　林鱼心中暗叫不好，无奈地在心里叹道：还是被发现了。于是，她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丝笑容，略带尴尬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于老教授好，大力哥，浩宇哥。”
　　“怎么，一进来就看到他们，就没看到我嘛？”高挑女子佯装生气，挑了挑眉毛问道。
　　“额，雪姐姐好。”林鱼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嗯？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害羞呀？”被称作雪姐姐的江棠雪饶有兴致地看着林鱼，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许是许久未见，小鱼有些认生了。”王浩宇赶忙出来解围，笑着解释道。
　　“是嘛？当初某人给我送情书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呀。”江棠雪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哄堂大笑。林鱼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看向南浔。
　　南浔依旧神色淡定，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只是起身往楼上走去，走之前又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身材高挑的女子。
　　江棠雪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南浔的目光，转过头与之对视，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似有暗流涌动，带着别样的含义。
　　林鱼见状，急忙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跟着南浔上楼去了。
　　楼下，江棠雪看着林鱼和南浔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小鱼，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有趣。”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
　　“雪姐，你和小鱼到底怎么回事啊？她怎么还给你送情书呢？”大力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江棠雪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一回到房间，南浔径直走向床边，身子一歪，稳稳地坐在床沿。
　　林鱼像只小尾巴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南浔身后。
　　南浔微微仰头，目光斜睨着林鱼，声音慵懒却又透着一丝不容闪躲的质问：“我竟不知阿鱼还有写情书这本事呢，怎么就没见你给我写过几封？嗯？”
　　林鱼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解释道：“南二，你听我解释啊，这真的是个误会……”
　　南浔却好似故意逗她，往床上顺势一躺，闭上眼，轻轻吐出三个字：“我累了。”
　　林鱼哪敢怠慢，立马跟狗腿子似的凑上前，帮南浔捶腿按摩，那一脸讨好的模样，让南浔心里忍不住暗自发笑。
　　林鱼一边手上不停，一边赶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南二，之前那封情书真不是我写的，是我师兄写的，他喜欢棠雪姐，可自己又不好意思送，我就好心帮他跑一趟。谁能想到，我那师兄就是个实心眼儿的憨憨，情书里连个署名都没写。后来……”
　　南浔微微睁开眼，瞥了林鱼一眼，说道：“后来你去跟她解释，她根本不听，非咬定情书是你写的，对吧。”
　　林鱼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问道：“南二，你怎么知道的？”话刚出口，她立马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傲娇的神色，调侃道：“我差点忘了，某人对我爱得那叫一个无法自拔，肯定是派人时时刻刻盯着我呢！”
　　南浔不屑地轻哼一声，说道：“用得着派人盯着吗？你鱼大小姐在考古界那可是声名远扬，就你这情书的事儿，稍微一打听不就一清二楚了。”
　　林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当时那事儿闹得可真是鸡飞狗跳，麻烦死了。”搞得她现在只要一见到江棠雪，就只想脚底抹油——赶紧跑。
　　

第148章 特殊兴趣
　　南浔神色凝重，目光紧盯着楼下那几个人影，转头认真地向林鱼问道：“那些人你怎么看？”
　　林鱼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前脚刚到这儿，他们后脚就跟来了，怎么想都觉得一股不对劲。而且你看那几个人，除了我认识的，另外有几个单从身材和坐姿来看，应该是军队里出身的。”
　　南浔轻轻点了点头，面色愈发沉郁，缓缓说道：“看来这伙人有点麻烦了，不能掉以轻心。”
　　林鱼眼神一亮，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主意，说道：“南二，我去打听打听他们的底细。”
　　南浔挑眉看向林鱼，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想怎么打听？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看样子警惕性挺高。”
　　林鱼狡黠地一笑，凑近南浔，神秘兮兮地说：“咱俩好久没演戏了，要不来一出？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什么。”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捏起林鱼的下巴，说道：“既然阿鱼想演，那我肯定奉陪到底。”
　　不一会儿，南浔找到了客栈的老板娘。她面色冷峻，声音低沉地问道：“老板娘，你们这有鞭子吗？”
　　老板娘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南浔一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客人要什么样的鞭子？”
　　南浔目光冰冷，直言道：“抽人用的。”
　　老板娘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犹豫着说道：“这？客人这是要抽谁呀？我们这是小本生意，可别在店里打起来了，到时候影响不好。”
　　南浔神色自若，从容淡定地解释道：“老板娘无需忧虑，我们不会在店内闹事。不瞒您说，我的爱人在生活里总喜欢玩一些角色扮演的游戏。”
　　老板娘顿时明白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一边笑着，一边从柜台下方翻找，说道：“客人，实在不好意思啊，咱们店里也就只有这个，您瞧瞧，能不能将就着用？”
　　随即，还别有深意地看了南浔一眼，调侃道：“哎呦，现在的年轻人玩的可真花。”
　　等南浔走后，老板娘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找到老板，迫不及待地分享起这个“有趣”的事情。
　　南浔回到房间，举起手中之物晃了晃，说道：“就找到这个。”
　　林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小意思。只要能把这场戏演好，打听出那些人的底细就行。”
　　南浔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隐隐浮现出担忧与不忍，轻声说道：“阿鱼，当真要这样吗？”
　　“别担心，南二。”林鱼安抚道。
　　“我怕下手没个轻重，要是觉得勉强，咱们就换个别的方式。”南浔说道。
　　林鱼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南二，反正我恢复得快，而且做戏得做全套，不下点狠的那些人不会信的，而且，棠雪姐可精明了。咱们要是不演得逼真点，怎么能骗过他们。”
　　南浔顿了顿，深深凝视着林鱼，眼神中满是心疼，再次问道：“阿鱼，你真的准备好了嘛？”
　　林鱼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嗯，来吧，南二。”
　　不久后，屋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客栈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楼下众人的注意力。
　　林鱼一边佯装害怕地四处躲闪，一边从房间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嘴里大声喊道：“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打我了。”
　　南浔面色冷峻地紧紧跟在后面，手中之物随着急促的步伐晃动，语气严厉地说道：“跟我回去！别再任性，不然今天你肯定得吃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不听话。”
　　江棠雪听到动静，看到这一幕，脾气瞬间被点燃，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大力也赶忙紧跟在她身后。
　　江棠雪一下子把林鱼护在身后，对着南浔怒目而视，大声指责道：“你怎么可以随意打人？太过分了！”
　　南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转身回到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阿修木之前看到这情况，本能地想上前阻止，结果被南深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南深赶忙在他耳边一阵解释，阿修木这才停下了脚步。
　　江棠雪立刻小心翼翼地护送林鱼回到楼下，与于老教授等人坐在一起。
　　于老教授满脸心疼地看着林鱼，关切地问道：“小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鱼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回答道：“没，就是和她发生了些不愉快，她突然就发脾气了。”
　　大力气得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岂有此理，你就待在我们身边，有大力哥保护你，看她还敢不敢欺负你。”
　　江棠雪更是一脸气愤地说道：“林鱼，你别回去了。你就待在我身边，晚上你就和我一起睡。”
　　这时，一直观察着周围情况的王浩宇低声说道：“看样子他们人不少，而且似乎来头不小。咱们得小心行事，别着了他们的道。”众人听后，都纷纷点头，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没过多久，几人各自回到住房休息。江棠雪发现林鱼出去了还一直没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决定去寻她。
　　与此同时，在南浔的房间里，南浔正神色专注地问道：“阿鱼，这次打听的情况怎么样？”
　　林鱼微微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只打听到一部分消息，南二，我估摸着，一会棠雪姐还会找过来。棠雪姐家里有着军方背景，这次表面上看是以于老教授为主导，但我能感觉出来，实际上棠雪姐才是他们这群人的带头人。
　　她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我们要是不演得逼真、来点狠的，她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们。”
　　南浔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说道：“好，阿鱼，我明白。只是一会你可得忍着点，这看着威力可不轻。”
　　林鱼坚定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江棠雪寻了过来。她看到南浔房间的门半掩着，便轻轻推开门。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林鱼像是早有准备，一下子往床上趴去。
　　南浔眼神骤冷，不假思索地举起手中之物，朝着林鱼的腿部外侧狠狠地落下。
　　

第149章 暗潮风云
　　“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也重重地敲在了江棠雪的心上。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立刻大声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说着，便心急火燎地冲上前去阻止。
　　南浔装作没听见，趁着江棠雪靠近的间隙，又顺势抽了一下。
　　这一下下去，林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
　　江棠雪见状，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南浔手中的藤条。她用力一扯，将林鱼紧紧护在自己身后。
　　此时的林鱼，全身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南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嘀咕：阿鱼这演技可真是了得，把害怕的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精湛演技。
　　然而，此刻林鱼瑟瑟发抖可不完全是演出来的，那两下实实在在地抽在身上，疼得钻心。她咬着嘴唇，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微微颤抖着。
　　江棠雪和南浔两人，一个紧紧护着林鱼，一个紧握着藤条不肯松手，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僵持着，各自用力扯着藤条，气氛瞬间到了极点。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江棠雪一脸愤慨，直视着南浔，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俩是一对儿，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这般随意欺负她！倘若你没办法好好照顾她，那就交给我来！”
　　南浔冷哼一声，眼神透着一丝不屑，毫不示弱地回应：“哼，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儿，轮不到你插手。”
　　江棠雪却丝毫不退让，上前一步，猛地拉住林鱼的手，决然道：“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说罢，便拉着林鱼转身离开。
　　江棠雪很快将林鱼带回自己的住处，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鱼坐下，眼神中满是心疼。接着，她赶忙取来医药箱，动作轻柔地为林鱼处理伤口，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林鱼的疼痛。随后，她差人唤来众人一同商讨。
　　大力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个女魔头，也太狠了，简直要把我气死！要不是她人多，真想找她好好理论理论！”
　　于老教授也是一脸自责，他扶了扶老花镜，看着林鱼，满是愧疚地说道：“小鱼呀，自从老叶不见了，这些日子我没能像他那般好好照顾你。要是老叶回来，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他肯定心疼得要命。都怪我，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自责。
　　江棠雪轻轻拍了拍林鱼的手，温柔且坚定地说：“小鱼，你就安心跟在我身边。等这边事情办完，我便带你回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林鱼佯装好奇，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地问道：“雪姐姐，你们究竟要去办什么事呀？感觉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江棠雪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坦诚相告：“我们要去古刹国找些东西。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关乎着很多人的安危。对了，那位姓南的，你可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目的不简单。”
　　林鱼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回答：“她说她有长辈一伙人在沙漠里失踪了，所以要去找回来。听起来挺着急的，我也不好多问。”
　　之后，林鱼凭借着自己的聪慧，通过巧妙地旁敲侧击，不着痕迹地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打听出来，原来这伙人也是去古刹国寻宝。
　　他们是先锋部队，一旦找到古刹国所在，必定会马上派军队前来。一旦得到这些宝物，便能极大地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在未来的局势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林鱼深知，接下来的旅程和他们相同，必定会发生很多事情，而她和南浔，也将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面临更多的对手。
　　林鱼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思忖，看来这次古刹国之行，各方势力的目的都不简单。自己身处其中，必须万分小心，稍有差错，不仅可能让此次毁去妖花的计划失败，还会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众人商讨完后各自散去休息，江棠雪安顿好林鱼，叮嘱她好好休息，便也离开了房间。林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深知，必须把这些消息传递给南浔，两人得重新规划应对之策。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林鱼悄悄起身，披上一件外衣，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朝着南浔的住处摸去。
　　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地上，映出她紧张又谨慎的身影。
　　终于来到南浔房门前，林鱼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唤道：“南二，是我。”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南浔一把将她拉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阿鱼，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打听到什么重要消息了？”南浔压低声音问道。
　　林鱼点点头，将江棠雪等人去古刹国寻宝用于军需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又补充道：“他们对宝藏的事似乎知道不少，看样子准备得也很充分。而且江棠雪对我们的行动很是怀疑，南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南浔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看来这趟浑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江棠雪他们有军方背景，行事必然有周密的计划和后盾。我们不能正面与他们冲突，只能见机行事，找机会先他们一步找到古刹国。”
　　林鱼担忧地说：“只能如此……”
　　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阿鱼，这两天长生会的人也会开始行动，你务必多留个心眼。”
　　林鱼点了点头：“好，我会小心。”
　　两人又低声商讨了许久，制定了初步的应对计划。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林鱼才趁着天色未明，悄悄返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林鱼像往常一样起床，与江棠雪等人一同用餐。饭桌上，江棠雪看似不经意地询问林鱼昨晚休息得如何，眼神中却暗藏着审视。
　　林鱼心中一紧，脸上却露出甜甜的笑容：“雪姐姐，我昨晚睡得可好了，谢谢你的照顾。”
　　江棠雪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这几天沙漠有小风沙，我们过几天就出发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姐姐我说。这次去古刹国，路途遥远又危险，你可得跟紧我们。”
　　林鱼乖巧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第150章 原来你喜欢这种
　　午后，阳光透过窗台。
　　江棠雪缓缓走进林鱼房内，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林鱼，你可好些了？”
　　林鱼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轻声回应道：“嗯，好多了，雪姐姐不必担心。”
　　“让我瞧瞧。”江棠雪说着，便走近林鱼，仔细检查起她之前被藤条抽打的伤痕。
　　只见那原本的伤痕，如今竟愈合得差不多了，江棠雪不禁微微挑眉，惊讶地说道：“居然好得这么快。”
　　林鱼眼中满是感激，轻声说道：“雪姐姐，这次真的多亏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棠雪轻轻拍了拍林鱼的手，目光中透着疼惜，问道：“嗯，她是不是经常这般对你动手？”
　　林鱼微微低下头，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不知如何作答。
　　片刻后，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突然挤出了一滴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嗯。她还经常不给我饭吃，把我关在地窖，那里面又黑又冷……”
　　“这也太过分了！”江棠雪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愤怒，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林鱼见状，哭得愈发伤心，肩膀微微耸动着，继续说道：“这都不算什么，最狠的是，她还把我吊起来，就吊在她的房间里，然后……然后把我剥光了，拿鞭子抽我，我……我当时好害怕……”林鱼一边说着，一边抽泣，那模样可怜至极。
　　江棠雪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搂住林鱼，安慰道：“不怕，不怕。待我回来，定灭了她，给你出这口恶气。”
　　夜幕悄然降临。
　　林鱼趁着四下无人，像只敏捷的小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南浔的房间。
　　一推开门，看到熟悉的身影，林鱼满心欢喜地想要给爱人一个温暖的拥抱。
　　然而，南浔却身形一闪，轻巧地躲了过去。林鱼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南二……”林鱼有些委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怎么？我一个把你吊起来，还剥光了抽你的人，值得你留恋？”南浔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啊？你偷听……”林鱼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阵发烫，又惊又窘。
　　“原来阿鱼喜欢这种的，我懂了，回去后我去房间整了绳子，以后我们就这么玩。”南浔继续调侃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你明知道我开玩笑的。”林鱼小嘴一撅。
　　“阿鱼，演技这么好，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说不定，你心里还真有点小期待呢。”南浔依旧调侃，眼中满是戏谑。
　　林鱼听完，气得小脸通红，一转身，往床上一趴，用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会南浔。
　　南浔见她真的生气了，忍不住笑了笑，轻轻走到床边，伸手拉开被子，温柔地说道：“好了，阿鱼，逗逗你呢，别生气啦。今晚他们就会行动，我们可得做好准备。”
　　林鱼一听，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好耶，终于可以解决他们了，在这里都耽搁了好几天了。我们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南浔看着林鱼兴奋的模样，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说道：“先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行动可不简单。长生会既然敢选在今晚动手，必是有备而来。”
　　林鱼郑重点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我知道，南二。放心吧，我不会掉以轻心的。他们想利用妖花继续做伤天害理之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一楼那间极为隐蔽的房间内，一位黑袍人微微躬身，压低声音说道：“主事，一切都已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动手。”
　　主事微微点头，目光斜睨向身旁的饭店老板，沉声问道：“嗯，药都下好了？”
　　饭店老板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放心，主事大人，药都下好了。只是……只是没想到来了另一批不好惹的人，听他们交谈的口气，似乎有军方背景，这会不会影响咱们的行动啊？”
　　主事冷哼一声，神色镇定自若：“无妨，咱们的目标是南家和浮图宫那帮人，另外那批人不必理会。他们要是不主动招惹，就别去自找麻烦。”
　　站在老板身旁的饭店老板娘也赶紧附和，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放心，主事大人，那批人都被药倒了，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等明天醒来，啥都不会知道。”
　　主事满意地打量着这对夫妇，说道：“嗯，你们夫妇这次做得不错，等事儿成了，我会秉明主司，到时候少不了给你们丰厚的嘉奖。”
　　老板一听，脸上立刻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连连作揖：“那就先谢过主司大人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妇没齿难忘。”
　　随后，饭店内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枪声密集而急促，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拉开帷幕。
　　不久后，大厅内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映照出一片惨烈的景象，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家主，长生会负隅顽抗之人已被全部剿灭，长生会主事也已毙命。这两人想趁乱溜走，被我们逮回来了。”南深一脸肃然，押着跪在地上的饭店夫妇，向南浔说道。
　　老板娘看到局势已变，指着南深等人说道：“你们居然没被药倒？你们是装的？”
　　“是又如何？”南浔冷声说道。
　　老板被吓得双腿发软，连忙磕头求饶：“几位客人，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那些人逼的呀，他们拿着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呀。”
　　老板娘此时也跟着大哭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是呀，是呀，几位，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身不由己。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是为了家人啊。”
　　“放过你们？说得可真轻巧，那谁来放过地窖里那些无辜的人？”林鱼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冰冷。
　　

第151章 看穿戏码
　　而她身边跟着一位小姑娘，正是之前名义上老板老板娘的女儿。
　　小姑娘双眼哭得通红，眼中满是恨意，她手指着老板夫妇，说道：“是他们抓了我爹娘，威胁我。那天他们突然闯进来，抓了我爹娘，还硬要逼着我认他们做父母，不然……不然就杀了我爹娘。”
　　老板恼羞成怒，试图垂死挣扎，大声反驳：“你胡说，你这小丫头片子血口喷人！我们为啥要逼你？”
　　小姑娘愤怒地直视着他，眼眶泛红，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年纪小，没有威胁吗？这地方每隔一段时间政府会派人来巡查，你们怕自己脸生，留着我不就是想让我应付他们吗？你们这些坏人，做的坏事还少吗？”
　　林鱼紧接着说道，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老板夫妇：“不说别的，地窖里那些尸体，应该都是这里原来的伙计吧。”
　　老板娘一听，顿时慌了神，像发了疯似的扑上前想去拉住林鱼的裤脚，嘴里还不停地求饶：“我们真的是被迫的呀……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然而，话还没说完，“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响，在这寂静的大厅内格外刺耳。
　　老板娘和老板先后倒在地上，鲜血从他们身下蔓延开来，林鱼收起手中的枪。
　　看着倒地的两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你们下药，想要杀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们？”
　　这时，南浔心疼地走过来，轻轻握住林鱼的手，将她拉到身后，轻声说道：“阿鱼，这种事以后让我来吧，我不想你沾染这些血腥。”
　　林鱼抬头看着南浔，眼神坚定而执着：“南二，跟在你身边，我知道这样的事少不了。我不可能一直躲在你身后，我迟早得习惯，也必须习惯。”
　　“好好好，果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呀！”江棠雪那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悠悠地从二楼传了下来。
　　林鱼闻声，不禁惊讶地抬头望去，眼中满是诧异：“你居然没被迷倒呀？”
　　江棠雪轻笑着，缓缓走下楼，调侃道：“我要是被迷倒了，又怎能欣赏到你们这一出绝妙的‘表演’呢？不得不说，林鱼，你这戏演得还真是有模有样了。”
　　林鱼微微低下头，神色略带愧疚：“我也是实在迫不得已，雪姐姐，真的很对不起。”话落，她又赶忙抬头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江棠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倘若我说，从一开始我就有所察觉了呢？”
　　“这怎么可能？”林鱼满脸的难以置信。
　　江棠雪不紧不慢地走到林鱼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林鱼是什么性子的人，我还能不了解吗？以你的脾气，再怎么着也绝不可能软弱到任由他人鞭打欺凌。除非……”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除非什么？”林鱼焦急地催促道。
　　“除非你是在故意演戏。要不然，打你的就是你挚爱之人，纯属你自己乐意，但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皮。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是在演戏。”江棠雪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这也说不定，她有时候还真就这么没脸没皮呢。”南浔在一旁打趣道。
　　江棠雪瞥了林鱼一眼，继续吐槽道：“哼，以前她开口闭口都是直呼我‘江棠雪’，也就有事求我的时候，才会甜腻腻地喊我一声‘雪姐姐’。就瞧她那天那副模样，一口一个‘雪姐姐’，叫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听就知道有猫腻。”
　　“咳咳……”林鱼被说得轻咳了几声，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江棠雪轻轻摇了摇头，啧啧称叹道：“不过，你们这苦肉计倒是用得巧妙，下手还真够狠的。林鱼那哭起来的模样，真是有鼻子有眼，不知情的人，还真得以为某人被吊起来……嗯？”
　　林鱼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呀，你那么精明，心思又细腻，我们自以为演得够好了，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
　　“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南浔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江棠雪。
　　江棠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威胁的笑容：“不想怎么样，只是古刹国的东西，我们志在必得。你们就此回去吧，看在与林鱼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我不会刻意为难你们。倘若你们执迷不悟……”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直直地盯着南浔，那眼神仿佛在警告。
　　“我们就不听！古刹国，我们也势在必行！”林鱼毫不示弱，眼神中满是决然。
　　“很好。”江棠雪轻轻拍了一下手，下一秒，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瞬间将南家人团团围住。
　　南深神色紧张，赶忙跑到家主身边，低声说道：“家主，他们来了几百人，还带着重武器，我们已经完全被包围了。”
　　“如何？刚才我说的话，现在还算数。”江棠雪双手抱胸，直视着众人，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
　　“哼！”林鱼冷哼一声。
　　“怎么，林鱼，你还不服气？是不是非要我也把你吊起来，狠狠抽一遍？”江棠雪挑衅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还是这副德行，动不动就只会依靠家里人撑腰，也就这点本事来威胁我了。不过如此罢了。”林鱼毫不客气地调侃道，试图激怒江棠雪，打乱她的阵脚。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自己干的那些破事，还好意思说我？”江棠雪心里明知林鱼是在故意挑事，但还是忍不住接上了话，毕竟那些过往的事，让她难以轻易咽下这口气。
　　“我当初那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骗了你。你后来不也……”林鱼回想起往事，心中一阵恼怒。
　　当初为了逮住她，江棠雪竟然直接派出家里的私兵，将她堵得无路可逃。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躲进臭气熏天的下水道。
　　可江棠雪倒好，居然连下水道都派人守着，想尽办法把她揪了出来，还狠狠地修理了一顿，那滋味至今让她记忆犹新。
　　

第152章 江棠雪，你别太过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滚吧。”江棠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着无关紧要的人。
　　“南二，怎么办？”林鱼转头看向南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此时的局势对她们极为不利。
　　“先离开这里再说，他们未必就能找得到古刹国。”南浔说着，伸手拉住林鱼的手，正打算离开。
　　江棠雪看到这一幕，突然大声叫住她们：“站住！”
　　“你又要干嘛？”林鱼没好气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演了这么一出戏骗了我，我是不是要讨回来。”江棠雪戏谑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南浔警惕地问道，握紧了林鱼的手，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很简单，你，南家主，过来给我磕个头，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权当算了。”江棠雪挑衅地说道。
　　“江棠雪，你别太过分了！”林鱼气得大声怒斥。
　　下一秒，一堆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她们。
　　林鱼瞬间压下心中的火气。
　　“嗯，有那个味道了，还是习惯你喊我全名。”随即，顿了顿说道：“这样吧，我们换一个玩法也行。要不你林鱼跪下来向我磕一百个响头，要不就让姓南的磕一个，挑一个吧，这个买卖是不是很划算吧？”
　　江棠雪得意洋洋地在欣赏一场自己制作的有趣闹剧。
　　“一百个，行！我给你磕。”林鱼说着，咬了咬牙，正要跪下，心中满是屈辱，但为了南浔，她顾不了那么多。
　　南浔立马伸手紧紧拉住林鱼，轻声说道：“她逗你玩的。”
　　“啊？”林鱼一脸疑惑地看着南浔。
　　“江小姐，不知我们可否私下聊聊？”南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江棠雪，眼神中仿佛有什么主意。
　　“哦？可以。”江棠雪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她倒想看看南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浔微微挑眉，不着痕迹地用眼神朝江棠雪示意了下身边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目光中带着一丝提醒，仿佛在说“这样的氛围可不利于谈合作” 。
　　江棠雪心领神会，对着手下众人微微点头。手下立刻心领神会，整齐划一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刚刚还弥漫着紧张肃杀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两人转身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身后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
　　房间门缓缓关上，楼下的林鱼只能焦急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鱼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房间门打开，南浔和江棠雪有说有笑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这一幕直接把林鱼看呆了，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林鱼看着她俩，再也按捺不住，急忙快步迎上前去，忍不住开口问道：“南二，你们到底在楼上谈了些什么呀？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般……”
　　南浔轻轻拍了拍林鱼的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柔声道：“阿鱼，先别着急嘛。我和江小姐达成了一个合作意向。”
　　江棠雪在一旁适时地点点头，语调轻快地说道：“没错，大家都是为了去古刹国，想想我们目的都一样。倒不如携手合作，说不定最终收获会更加丰厚呢。”
　　林鱼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将信将疑之色：“合作？究竟是什么合作？你们俩……能合作什么呀？南二，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林鱼深知江棠雪的习性，实在难以轻易相信她们突然的“友好”。
　　“林鱼，你这嘴又开始犯痒了是吧？南大家主，可得好好管管你的人，要是管不好，我不介意拉回我的房间好好管教一番。”江棠雪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挑衅。
　　南浔赶忙安抚林鱼，耐心说道：“阿鱼，这里不是详谈的地方，回头我再与你说。”
　　林鱼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神色严肃地看向江棠雪：“好吧，既然南二都同意了，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们这一次。不过，江棠雪，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敢算计我们，我林鱼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只见江棠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从腰间抽出那把纯金打造的小巧手枪，动作娴熟地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起来，手枪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林鱼见状，心中一紧，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这枪……还挺好看的哈。”
　　江棠雪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怂蛋。”
　　随后，众人深知还有诸多准备事宜，便各自回到房间，打算稍作收拾，准备天亮就出发前往古刹国。
　　房间内，林鱼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开口问道：“南二，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在楼上到底聊了什么呀？”
　　南浔微微挑眉，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聊了你呀。”
　　“聊我干啥？我有什么好聊的？”林鱼眼睛睁得大大的，试图从南浔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阿鱼，她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呀？”南浔问道。
　　林鱼微微愣了愣，脑海中瞬间闪过与江棠雪过往的点点滴滴。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说道：“嗯……其实也还好啦。仔细想想，她帮我的地方，好像比欺负我的更多。”
　　南浔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问道：“你还救过她？为了救她还差点死了？”
　　南浔虽以前确实打探过林鱼的消息，可那时生怕过度探寻会影响到林鱼，所以并没有太过深入。
　　但刚刚瞧着林鱼那一口一个回怼江棠雪的模样，她就知道林鱼心里很有把握，笃定江棠雪不会真的拿她怎样。
　　“这你都知道？她连这个都和你说了？你们俩到底还聊了什么呀？”林鱼一口气巴拉巴拉问了一堆，眼神里满是急切。
　　南浔看着林鱼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审问”一番的模样，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说道：“阿鱼，我们的确聊了很多，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今天也折腾这么久，肯定累了，先好好休息，嗯？”
　　林鱼眼中满是不舍得放过这个话题的执着，不过困意也确实阵阵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带着一丝鼻音说道：“那……等我睡醒了你可一定得告诉我，你俩到底聊了啥？”
　　

第153章 出发
　　正值大中午，明晃晃的阳光洒在地面。
　　林鱼悠悠醒来，双眼仍透着几分惺忪。她微微低头，瞧见身上的衣物已然被南浔悉心换好。
　　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不见南浔身影，便从房间走了出来，下意识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试图将那残余的困意彻底驱散。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一楼大厅时，瞬间清醒了几分，只见大厅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额，大家早啊。”林鱼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此时，南浔与江棠雪正悠然地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放着冒着袅袅热气的茶盏，两人姿态优雅地品着茶。
　　在桌子的两侧，整齐地站着两排人，一侧是训练有素的南家手下，另一侧则是身姿挺拔江家士兵。
　　“阿鱼，来。”南浔朝着林鱼招了招手。
　　林鱼赶忙走向她们所在的桌子，刚一落座，便有人贴心地送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或许是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林鱼莫名有些紧张，端起粥碗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那速度快得惊人。
　　“林鱼，你喝这么急干嘛，又没人跟你抢。”江棠雪见状，忍不住调侃道。
　　林鱼在心里默默嘀咕：这么多人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能不快点喝吗？她从未想过自己喝粥的速度能快成这样，一碗粥下肚，胃里顿时涌起一股火热的感觉。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交谈声。“师哥，怎么办呐？现在这些当兵的在这儿，巫神的计划怕是会受到影响啊。”阿其娜问道。
　　“看情况再随机应变，师妹，你务必安排咱们的人盯紧了，不能有丝毫懈怠。”阿修木说道。
　　“好，师哥。那林鱼那边？”阿其娜问道。
　　“我心里自有打算。”阿修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大厅里的场景，心中暗自思量：这两拨人，不管是南家家主，还是江家的那位，与林鱼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她们俩明明可以早早叫醒林鱼，却非得等到她自然睡醒，还让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对林鱼的偏爱简直溢于言表。看来，要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先抓住林鱼，以此来牵制。
　　林鱼微微皱眉，一脸疑惑地看向江棠雪，开口问道：“江棠雪，你该不会真打算带着你那几百号人一同进沙漠吧？”
　　江棠雪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回应道：“那倒不至于。我会让江成挑选几十名精干的手下，随我一同前往。其余人就留在这儿负责接应。怎么，你该不会是怕我在沙漠里把你给吃了吧？”
　　林鱼撇了撇嘴，索性转过头去，并不想搭理她的话。
　　不一会儿，江成走了进来，“大小姐，人员都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没过多久，大部队便开始有序行动起来。众人迅速收拾好行装，准备踏上征程。
　　当林鱼刚迈出营地，就瞧见不远处，于教授等人早已整齐地坐在车上，似乎已等候多时。
　　紧接着，这支队伍便浩浩荡荡地朝着沙漠的方向继续驶去，扬起一路尘土。
　　南浔开着车，林鱼坐在一旁，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思绪翻涌，转头看向南浔，说道：“南二，我怎么感觉这次的事情有点复杂呀。”
　　南浔微微侧头，目光从道路上短暂移开，看了林鱼一眼，问道：“你说的复杂，指的是浮图宫，还是江家？”
　　林鱼轻轻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都有吧。这些人，一个个目的都不单纯。尤其是江家，也不知道他们对妖花了解多少。”
　　南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说道：“就从那天和江棠雪的对话来判断，她的主要目标应该是古刹国里埋藏的宝物。之前就听闻一些消息，说江家追随的那位，似乎正谋划着什么大事，急需大批军费。
　　至于妖花，依我看她未必知晓。不过这局势变幻莫测，要是真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咱们就尽早抽身撤出便是。”
　　林鱼听了南浔的话，陷入了沉思。她在心里暗自琢磨：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次行程想要毁掉妖花，可能性或许不大。
　　但万一呢？说不定真有机会能让这为祸世间的妖花彻底消失。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值得去试一试。
　　毕竟，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心被那诡异的妖心挖走。
　　林鱼在车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一路的颠簸仿佛成了催眠的摇篮曲。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原来，他们在沙漠中发现了一处水源。水源在沙漠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灯，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林鱼随着人群来到水边，只见已有几人迫不及待地踏入水中，想要缓解一下旅途的燥热与疲惫。
　　就在这时，林鱼突然瞥见这水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沙漠中的水源即便不清澈见底，也该是带着几分澄澈，可眼前的水却泛着一种奇异的色泽，像是混杂了某种不明物质，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林鱼凝视着眼前的水，口中喃喃自语：“这水的颜色……怎么如此眼熟，像极了之前在将军墓中，环绕着将军与他夫人所躺巨石的那汪水源。”
　　她的目光中透着疑惑与思索，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 。
　　“这水不对劲，快上来！”林鱼心中警铃大作，大声喊道。
　　众人听闻，脸上虽带着疑惑，但还是听从了她的呼喊，纷纷从水中往岸边走来。
　　然而，变故陡生。突然，一个人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紧接着，只见他的身体缓缓下沉，水面上迅速泛起一片殷红的血迹。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外几人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瞬间消失在水中，只留下那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在水面上荡漾开来。
　　“大家快离水边远点！”南深大声喊道。
　　紧接着，原本平静的水面下，黑黢黢地出现一大团东西，正缓缓朝着岸边靠近。那团东西在水中翻涌蠕动。
　　

第154章 寄生
　　随着它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竟是一条条蠕动的黑色软条生物，它们浑身黏腻，体表闪烁着令人作呕的黏液，头部尖锐，不断扭动着身躯，那模样简直恶心至极。
　　林鱼见状，立刻取出身上携带的瓶子，将瓶中的血倒入水中。那些软条生物一遇到血，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挣扎起来，它们扭曲着身体，相互纠缠。
　　“这是什么东西？”江棠雪脸色煞白，明显被恶心的不轻。
　　“不知道，但这东西之前我在一个墓里见过。”林鱼一边紧盯着那些软条生物，一边回想起在将军墓里的恐怖经历。
　　那时，几人也是遇到了这种生物，眨眼间，活生生的人就被化成了血水，只剩下一摊模糊的血肉，那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让她不寒而栗。
　　“我们先离开这吧。”南浔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就在众人准备撤离之际，水里突然传来“噗噜噗噜”的声音，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水底翻涌。
　　“那是什么？”有人大声问道。
　　只见水面缓缓破开，一个鳄鱼头模样的生物慢慢浮现出一部分。起初，大家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寻常的小怪物罢了，毕竟众人手中的武器火力充足，并不畏惧。
　　“这是长齿蛟鳄？”南浔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怎么感觉有点瘦？”林鱼有些惊讶地说道。
　　“这的确是古刹国的长齿蛟鳄，看来我们离目的地很近了。”头发花白的于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神色凝重地说道，眼中却隐隐闪过一丝兴奋。在他看来，这或许是探寻古刹国秘密的重要线索。
　　然而，下一秒，那只怪物竟缓缓站了起来，瞬间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个足有八米高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众人眼前，它侧身对着众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于老，我们先离开点。”王浩宇一脸担忧地看着水里缓缓升起的怪物，赶忙伸手护住于老教授，同时急切地说道。
　　“他娘的，这么大一只。”大力忍不住骂道，手中的枪不自觉地握紧。
　　只见长齿蛟鳄缓缓转过身体，众人这才看清，这长齿蛟鳄竟只有一半！而另一半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那些蠕动的黑色软条生物，准确地说，是挂满了，有些甚至还耷拉在外面，随着蛟鳄的动作来回晃动，仿佛是无数条黑色的寄生虫在肆意狂欢。
　　长齿蛟鳄一步步朝着众人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微微颤抖。众人这才发现，蛟鳄的整个身体都布满了长条生物，那些生物像是贪婪的吸血鬼，紧紧吸附在蛟鳄的身上，吸食着它的血肉。
　　“呕……”终于眼镜男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长齿蛟鳄继续靠近，身上不断落下那些蠕动的生物，它们在地上扭曲着、挣扎着，试图重新回到宿主的身上。
　　“这条蛟鳄被寄生了，被吃掉了一半的身体，现在尸体是长条生物在控制。”林鱼强忍着恶心，分析道。
　　“开枪！”江成面色铁青，果断下令道。
　　紧接着，众人一起对着面前的怪物一顿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长齿蛟鳄和它身上的寄生生物，一时间，枪声大作，硝烟弥漫。
　　长齿蛟鳄身上那些寄生的长条生物被打得四分五裂，绿色的黏液和黑色的血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被击中的长条生物在地上疯狂扭动，有的还试图往众人的脚下钻，仿佛想要寻找新的宿主。
　　长齿蛟鳄躯体在其余寄生生物的控制下，依旧顽强地朝着众人逼近，那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移动的死亡堡垒，给众人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
　　那些被打落的生物，哪怕就剩一点也能动，它们如同一堆扭曲的黑色烂泥，拖着残破的身躯，在地上缓缓蠕动，朝着众人的方向艰难地攀爬。那模样，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
　　“呕……”一个年轻的士兵再也忍不住，刚刚还紧握枪支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旁，他弯下腰，将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吐了出来。胆汁的苦味混合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场景，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这……这也太恶心了！”现场多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手中的枪都跟着微微晃动。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厌恶，看着那些仍在蠕动的残肢，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紧接着，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所有人撤！”江棠雪看着这混乱且恐怖的场面，大声喊道。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朝着车辆跑去，脚步慌乱而急促。
　　很快，众人便开车离开了这里。车辆疾驰在沙漠之中，扬起一片漫天的沙尘，仿佛想要将那恐怖的长条生物永远地抛在身后。
　　然而，那恶心的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众人在漫长的行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被视为安全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
　　帐篷之内，南浔悉心照料着林鱼，语气中满是关切：“阿鱼，把药吃了吧，吃了身体会好受些。”
　　林鱼此前勉强吃了点东西，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那令人作呕的画面，结果刚吃完便一阵反胃，尽数吐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如纸般苍白。
　　“不行，这药我实在吃不下，我脑子里全是那个东西，被打得稀烂，还有那又黑又绿的汁液……”林鱼声音颤抖，话语中满是对那长条生物的恐惧。
　　她话还未说完，南浔神色一紧，急忙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不许你再说了，听话。”
　　林鱼赶忙轻轻点头，南浔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林鱼觉得帐篷里憋闷得厉害，起身便想出去透透气。恰在此时，江棠雪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药，说道：“给你拿了点药，吃下去，症状会缓和很多。”
　　

第155章 好心的“人”
　　林鱼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吃不下。”
　　然而，江棠雪没有丝毫犹豫，下一秒直接伸手捏开她的嘴，迅速将药塞了进去，眼神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示意她赶紧咽下。
　　林鱼看着她那凌厉的眼神，心里一紧，果断将药咽了下去。江棠雪见她服下，随后利落转身，大步离开了帐篷。
　　南浔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好笑：原来还能这样。
　　林鱼一脸尴尬地回到南浔身边，干笑两声：“呵呵，她可真凶。”
　　南浔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阿鱼和她的关系可不一般呐。”说着，轻轻放下刚才准备喂给林鱼的药。
　　“别胡说，我跟她能有什么？南二，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林鱼睁大眼睛，略带调侃地问道。
　　南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悉林鱼心底的小秘密，看得林鱼心里直发毛。
　　林鱼赶忙开口道：“先前你与顾梦、月弥之间的种种过往，我都并未过多在意，更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我和江棠雪之间，你也莫要胡乱琢磨。”
　　南浔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说道：“哦？你竟说没放在心上？那敢问是谁，煞费苦心地假扮成船夫，一路上不停地兴风作浪、搞出诸多事端？
　　还有，又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我送月弥离开的车站旁，暗中紧紧盯着我和月弥一举一动呢？嗯？”南浔微微歪着头，语调中满是调侃之意。
　　“咳咳……帐篷里好闷啊，我出去透透气。”林鱼脸上一红，找了个借口，慌慌张张地溜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名南家的手下匆匆来报，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家主，您快出去看看吧，林鱼她……”手下人欲言又止，话语在嘴边打着转，显得支支吾吾。
　　南浔听闻，心中一紧，不及多想，立刻冲了出去，片刻间便来到了林鱼所在之处。
　　之前林鱼原本是出去透透气，在营地附近随意转悠的。
　　没承想，她竟遇到了十几名带着骆驼群的人，他们正于附近休憩。生性好奇的林鱼，不假思索地凑了上去，脸上洋溢着友善的笑容，主动与他们打起招呼。
　　一番热络的交谈后，林鱼得知这十几人皆是亲戚。他们此前护送一批人深入沙漠腹地，现在正在返程。
　　林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赶忙问道：“大爷，您之前送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要去沙漠里的什么地方，您还记得吗？”
　　那老大爷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小姑娘啊，那地儿可危险得很呐！”
　　这时，一旁的老大娘也走了过来，附和道：“是呀，里面凶险万分，姑娘你可千万别进去。”
　　林鱼笑着摆了摆手，安慰道：“大娘大爷，你们别担心，我们人多着呢。您二位再仔细想想，之前那些人都有些什么特征？”
　　老大爷微微眯起眼睛，回忆着说道：“那些人呐，个个都带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吩咐我们半个月后再去接他们。”
　　老大娘见状，热情地从包裹里拿出几个饼子，递向林鱼：“来，小姑娘，这是我们自家做的饼子，吃点儿，很管饱的。”
　　林鱼赶忙双手接过，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娘！”
　　老大娘拍了拍林鱼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小姑娘，听大娘一句劝，赶紧离开这儿吧，快回去。”
　　林鱼连声道谢，心满意足地准备返回帐篷。刚一转身，却发现南浔等人正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林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到南浔身边，举起手中的饼说道：“南二，快，大娘给的饼，尝尝。”
　　随即，她像是察觉到南浔目光中的异样，解释道：“南二，你干嘛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呀。别担心，大爷大娘都是好人。我就是过去打听打听消息。”
　　南浔一脸严肃，叮嘱道：“阿鱼，以后可别随便跟陌生人搭话，听到没？”
　　林鱼有些不满地嘟囔着：“你这话说得，把我当小孩子似的。”
　　说罢，她转头看向江棠雪，扬手扔过去一块饼子，喊道：“嘿，江棠雪接住。”江棠雪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神色有些怪异，生硬地挤出两个字：“谢谢。”
　　林鱼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人，给她吃的，还这么拽拽的。”说罢，便和南浔一起走进了帐篷。
　　没过多久，帐篷里传来林鱼沉重的呼吸声。
　　南浔走出帐篷，便看到江棠雪，两人心有灵犀般地凑近。
　　江棠雪率先开口，语气中透着关切：“她怎么样了？”
　　南浔微微皱眉，轻声说道：“睡着了，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江棠雪神色凝重，继续问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南浔缓缓摇了摇头，无奈说道：“她本就容易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画面，估计这次又看到了什么。”
　　两人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之前的画面。那时，南浔来到林鱼身边，只见林鱼对着空气侃侃而谈，手上还煞有其事地做着各种动作，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严肃的，模样十分诡异。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林鱼回来后，竟将手中那本不存在的“东西”塞给了南浔。南浔为了不让林鱼扫兴，只好配合地对着空气咬了一口。
　　江棠雪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林鱼同样扔了个“空气”给她，她也只能假意接住。
　　第二天，队伍准备拔营出发。南深神色匆匆地凑近南浔，压低声音说道：“家主，我们昨晚悄悄挖开了那个地方，底下竟埋着十几具尸体。”
　　南浔神色一凛，低声吩咐道：“嗯，知道了，这事切莫声张。”
　　南浔暗自思索，之前林鱼进入记忆幻境时，整个人都会僵住不动，但昨天却有说有笑，行为举止大不相同。
　　她猜测，或许是附近存在特殊的磁场，再加上林鱼体内妖花那神秘莫测的因素相互作用，才导致了这种异常状况。
　　

第156章 突变
　　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林鱼的脸上。
　　她悠悠醒来，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嘀咕道：“奇怪了，昨天明明吃了好些饼子，怎么肚子还是饿得慌？按说那饼子的分量，填饱肚子绰绰有余才是。”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地朝桌上望去。记得昨日是有剩下的饼子的，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出现幻觉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林鱼起身，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出了帐篷寻找南浔。
　　刚一出帐篷，林鱼就瞧见南浔正与南深站在不远处低声商议着什么。
　　她径直走上前，开口问道：“南二，我昨天剩下的那些饼子哪儿去了？”
　　南浔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地答道：“哦，我吃了。”
　　林鱼一脸诧异，忍不住说道：“你不是不爱吃那种饼子吗？昨天不就只咬了一口。再说了，南二你平日里饭量也没这么大呀？”林鱼满心疑惑，目光在南浔身上打量，总感觉有啥事瞒着她。
　　这时，南深赶忙笑着解围道：“是家主拿给我吃的，家主说我赶路辛苦，得多补充些体力。”
　　“哦，那好吧，阿深你喜欢吃就好。”林鱼听了这般解释，心情好了一些。
　　毕竟认真想了想昨天那批人出现的有些突兀，让她不免得有些其他想法。
　　南浔看向林鱼轻声说道：“阿鱼，你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随着深入沙漠腹地，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阿修木看着信号仪，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沙漠里信号干扰太大，这样下去，我们很可能会偏离既定路线。”
　　南浔神色凝重地说道：“大家都留意周围的地形，尽量沿着之前规划的大致方向走。”
　　队伍再次启程，然而，还没行驶多久，麻烦而至。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流沙区，金色的沙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凶险，一旦车辆陷入，后果不堪设想。
　　林鱼站在沙丘上，观察着流沙区的情况，思考片刻后说：“我们得从旁边绕过去，虽然会多走些路，但相对安全。”
　　南浔点了点头，让南深指挥车队小心翼翼地沿着流沙区边缘绕行，江家车队紧跟其后。
　　绕行的路途并不轻松，沙丘的坡度更大，沙质也更加疏松，车辆的轮胎不断地在沙中打滑。每前进一米，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随着持续深入，周围的地貌愈发奇特，出现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它们在风沙的侵蚀下，呈现出各种诡异的姿态，有的像狰狞的怪兽，有的似古老的图腾。
　　于老教授兴奋地望着窗外：“这些岩石就是古刹国的守护神，看来我们快到了。”
　　紧接着，一些巨大的石阵也显现出来。石阵的中间赫然雕刻着一只只巨大的蛟鳄。
　　阿修木兴奋地看着这些石阵，喊道：“我们可能真的离目的地不远了。”
　　大家听闻精神为之一振，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几分。
　　于是迅速加快油门，一路向着那片神秘的石头阵地带疾驰而去。
　　抵达目的地后，众人纷纷开始查看起这片历经岁月洗礼的巨石，放眼望去，这些石头，除了部分是浑然天成的自然杰作，大部分显然是经过人为精雕细琢而成。
　　于老教授不禁感慨道：“两千多年的时光过去了，居然还能保存到这般程度，古刹国的建造技术着实令人赞叹啊！”
　　随后，几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团队今晚就在此地安营扎寨，以便深入研究。
　　帐篷里，林鱼眉头紧锁，神色忧虑地对南浔说道：“南二，我总觉得这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南浔听闻，立刻警觉起来，问道：“阿鱼觉得哪儿不对劲？”
　　林鱼微微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后说道：“你看这里的沙子，和其他地方全然不同，就像是刚刚翻新过一样。而且，我还发现这些沙子时不时会有细微的蠕动，就好像……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林鱼体内的妖花之力，让她视力异于常人，很容易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细微之物。
　　南浔心中一凛，知道林鱼向来不是个会无端猜测之人，她这么说，就说明这里真的暗藏玄机。
　　林鱼接着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底下的东西，要么体型庞大得超乎想象，要么就是个体虽小，但数量多得惊人。”
　　南浔当机立断，她立刻起身出了帐篷，安排南深换个地方安营。
　　然而，江家那边却认为林鱼不过是想多了，没必要大惊小怪。于是，江家队伍和于教授的考古队坚持留在原地，不愿撤离。
　　无奈之下，南浔只好带着南家众人，往另一边寻了个地方安营扎寨。
　　林鱼看着固执的剩余众人，说道：“他们不听就算了，咱们也尽力了，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吧。”
　　不久后，林鱼便在担忧与疲惫中，抱着南浔沉沉睡去。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一阵激烈的枪声和嘈杂的喊叫声骤然响起。
　　林鱼和南浔瞬间惊醒，两人迅速穿上外衣，冲出帐篷。只见不远处的石头阵那边火光冲天，哭喊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南深一脸焦急地跑过来，汇报道：“家主，他们遭到了袭击！据我们的人观察，那些东西行动极为迅速，一下子就能把人吞没，好像是食人虫！”
　　南浔神色冷峻，当机立断地说道：“阿深，准备视情况给予支援。要是救援难度太大，就不要强行冒险了，务必保证我们自己人的安全。”
　　林鱼则立刻从另一边迂回绕了过去。南浔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林鱼回头焦急地说道：“南二，前面危险，你别过去了！”
　　南浔没有回应，只是迅速拿出林鱼之前给的血，涂抹在自己身上，又洒在了鞋子各处，说道：“我有这个没事的。”
　　“还是派上用场了。”林鱼也立马把自己的血抹在各处。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地往江棠雪帐篷处奔去。
　　

第157章 初代巫神墓
　　只见江棠雪正惊慌失措地站在桌子上，旁边的床铺已经塌陷下去，地面上满是蠕动的食人虫，与沙子混合在一起，场面十分恶心。
　　林鱼刚一走进帐篷，那些原本在地上肆虐的食人虫，闻到林鱼身上血的气息，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纷纷四散逃窜。
　　林鱼焦急地喊道：“江棠雪，你还好吗？”
　　江棠雪脸色煞白，说道：“你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就只能看到被啃得只剩一半的我了！”
　　林鱼顾不上许多，立刻划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涂抹在江棠雪身上，然后一把拉住她，准备离开这危险之地。
　　外面的喊叫声愈发惨烈，林鱼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凉。她深知，自己就算把身上所有的血都放干，也救不了这么多人。
　　更何况，地底已经开始塌陷，随时都可能有更大的危险降临。她咬了咬牙，只能先带着江棠雪撤离。
　　两人好不容易来到南浔接应的地方，却惊愕地发现，前面的地面已经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无奈之下，她们只好往另一边跑去。这时，林鱼瞥见不远处有个洞口，喊道：“那边有个洞，先过去！”
　　林鱼微微探身，小心翼翼地往洞里瞅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一股莫名且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强行将她往洞中吸去。
　　南浔和江棠雪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抓住林鱼的手臂。南浔大喊：“阿鱼，抓紧了。”
　　然而，那股吸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尽管南浔和江棠雪拼尽全力，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却依旧无法抗衡。
　　可惜人力终究难敌这诡异的力量，下一秒，三人被无情地吸进了洞中。周围是无尽的黑暗，耳边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于洞中后，刚刚还赫然存在的洞口，竟如梦一般神奇地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重重地摔落在地。林鱼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强忍着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
　　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南浔和江棠雪微弱的呻吟声。
　　“南二……江棠雪……你们没事吧？”林鱼问道。
　　“阿鱼，我没事。”南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显然也摔得不轻。
　　江棠雪则带着哭腔回应：“没事，我……我还活着……”
　　好在林鱼素有未雨绸缪的习惯，在踏出帐篷的那一刻，心中隐隐担忧会遭遇意外状况，便顺手背上了自己的背包。南浔亦是如此。
　　此时身处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她们迅速将包内的手电筒拿出。
　　三人凭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缓缓前行。
　　南浔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周围，一边说道：“看这情形，这里极有可能是一座墓穴。”
　　林鱼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墙壁上那些壁画，仔细分析道：“这些壁画所描绘的是古刹国的人物。而且，从我们刚进入此地时看到的那些雕像与摆设来看，无论是工艺还是规格，似乎都比之前那座将军墓甚至是海底帝王墓要高出许多。”
　　江棠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催促道：“先别管这是谁的墓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出口。要是被困在这里，就算知道谁的墓穴，最后饿死在里头，又有什么意义呢？”
　　林鱼听闻，将背包一把丢给江棠雪，说道：“你自己瞧瞧，里面的食物省着点吃，够我们支撑半个月的。况且南深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救我们出去的。”
　　就在这时，南浔突然神色一紧，低声喊道：“前面好像有人！”
　　众人的目光顺着南浔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出现的一条地下河，河面上，竟然漂浮着尸体，仔细辨认发现是两男两女。
　　江棠雪凑近观察后，说道：“这是于教授考古队的成员。”
　　林鱼的目光停留在尸体上，发现其中一具就是之前饭店见过的那个眼镜男！
　　不久后，她们继续前行，又有几具身着士兵服饰的尸体，顺着水流缓缓飘了过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一张张毫无生气的脸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阿鱼，快过来，这里有个石碑！”南浔呼唤道。
　　林鱼赶忙快步上前，凑近石碑，仔细辨认着碑上镌刻的文字。
　　只见她微微皱眉，说道：“这上面记载，此处乃是一代巫神的墓穴，传说里，这一代巫神是超凡入圣的存在，不仅能精准地预知未来，还拥有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神异本领。
　　反正我记得浮图宫的资料将她描绘得神乎其微的。不过，你我都清楚，那些资料向来喜欢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所以我觉得这内容也就只能信一半。”
　　“先别管这巫神有多厉害啦！”江棠雪突然抓住重点说道，“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们给吸进来了？”
　　南浔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那股力量确实怪异至极。我们进来之后，四处查看，却并未察觉到那股力量的来源。而且，从当时的情形来看，那股力量似乎是冲着林鱼去的，我们不过是因为抓着林鱼，才被一同带了进来。”
　　“你们俩可别吓我啊！”林鱼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说道，“吸我干什么呀，我除了长得好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呀。总不能这墓里的东西也只看脸吧。”林鱼嘴上这么说，心里知道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说不定呢，”江棠雪挤出一丝微笑，调侃道：“这墓主人说不定就有特殊癖好，就喜欢像你这么好看的。”
　　“你别胡说八道，人家是一代巫神，德高望重，江棠雪你放尊重一点。”林鱼生气地瞪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悠悠传来：“林鱼～”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既感觉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鱼浑身吓得一激灵，赶忙问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南浔和江棠雪对视一眼，双双摇了摇头。
　　林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这诡异的氛围愈发浓重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继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第158章 妖心的蛊惑
　　“刚才我看到石碑旁边，好像还刻着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什么呀？”江棠雪带着怀疑的目光问道，她的直觉告诉她，林鱼似乎在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重要的。”林鱼眼神闪烁，有意无意地回避着这个话题。
　　她深知，一旦说出石碑旁刻字所提及的东西与妖花的关联，江棠雪那执拗的性子，必定会深入了解，她可不想江棠雪卷入其中。
　　“你到底说不说呀？”江棠雪不依不饶地追问，她上前一步，挡在林鱼身前，一脸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咱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别瞒着我。”
　　林鱼犹豫了一下，看着江棠雪那紧逼的态度，终究，还是开口说道：“就是上面提到，巫神墓里守护着一样东西，反正就是个所谓的宝物。据说，这宝物拥有着能改变世间格局的力量，可到底是怎样的力量，却没有明说。”
　　林鱼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隐瞒了宝物与妖花的联系，只透露了部分看似无关的信息。
　　江棠雪将信将疑的看着林鱼，她总觉得林鱼还有所保留，但她既然不肯再多说，那也无计可施。
　　三人继续前行，不久后，就见前方突然弥漫起一股浓稠的白色雾气，那雾气像是从地面袅袅升腾而起，瞬间将前方的道路笼罩其中。
　　远远望去，竟犹如仙境一般。
　　可在三人眼中，这美景却透着无尽的诡异。
　　“这整得倒还挺好看的。”林鱼看着眼前仙气飘飘的地方，只见那雾气之中，气体相互缠绕、翻滚，仿佛有生命一般。
　　影影绰绰间，竟浮现出一些模糊的雕像轮廓。那些雕像姿态各异，有的像是在仰天怒吼，有的像是在虔诚祈祷。
　　江棠雪看着眼前如梦似幻却又暗藏危机的景象，猜测道：“这会不会是古刹国的人，一心想着自己死后能够上天，所以才在这墓里特意制作出这番景象，寓意着自己能够得道升天呢？毕竟古人向来对飞升、成仙之类的传说极为推崇。”
　　林鱼微微摇头，盯着那些雾气中的轮廓，说道：“应该不会，我感觉巫神一族，行事虽然神秘莫测，但给我感觉不像是那么肤浅之人。而且这墓穴中的布置处处透着诡异，不像是单纯为了营造升天的意境，更像是一种守护。”
　　“大家小心点，”南浔一脸警惕地提醒道，她的手紧紧握住随身携带的匕首，“这层雾太浓了，底下的情况完全看不清，千万别踩空了。”
　　三人小心翼翼地跨过那弥漫着神秘气息的雾气，所幸一路并未遭遇任何诡异莫名的事物。
　　她们来到一条略显狭窄的过道，过道两侧摆放着一些古朴而简单的摆设。
　　“先在这儿歇会儿吧。”江棠雪带着一丝疲惫声音说道。
　　林鱼轻轻应了一声，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眼缓缓闭上，试图在这片刻的安宁中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然而，就在她意识逐渐放松之时，“唰”的一下，一股熟悉又诡异的力量再次将她扯入那片黑暗空间。
　　“嗨，妖心姐姐，怎么又来打我这颗心的主意啦？”林鱼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心中还是对妖心这突如其来的召唤怀有警惕。
　　“你可清楚自己此刻身处何地？”妖心的声音幽幽传来。
　　“一个能让你忌惮的地方。”林鱼不假思索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哦？我为何要害怕？”妖心的语调微微上扬，似乎对林鱼的说法颇为不屑。
　　“我来到这儿绝非偶然，想必是有人暗中指引。这地方必定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而你此刻把我拉进来，也是冲着那东西来的吧。”林鱼目光灼灼，像是要穿透黑暗看清妖心的模样。
　　“你倒是聪慧。那东西于我而言的确意义非凡，堪称我力量的源泉。我要你拿到它，然后与我合体。”妖心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仿佛那东西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若与你合体，那最后到底是你变成我，还是我依旧是我？”林鱼皱起眉头，说道，“况且，我生性自由散漫惯了，对你那妖心之力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是吗？可每次你借助妖力恢复体力，与你的爱人玩那些旖旎的情趣游戏时，似乎玩得挺开心呢。”妖心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看透了林鱼内心的小秘密。
　　“咳咳……”林鱼尴尬地轻咳两声，脸颊微微泛红，“有话就直说吧，别绕圈子了。”
　　“既然有人将你引到此处，必然是想把那东西交付于你，所以，你拿到东西后，妥善保管，再交给我。待我们合体之后，你便能拥有主宰世间的能力，成为这天地间至高无上的神。”妖心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
　　“哦。”林鱼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暗自思忖，就凭这番说辞，想让她相信，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来得给你点你感兴趣的东西。”妖心话音刚落，林鱼眼前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画面，数量之多，满屏皆是。
　　林鱼凝神细看，每个画面中出现的竟然都是她与南浔。
　　“这是什么意思？”林鱼不禁疑惑地问道。
　　“这里展现的是无数个不同时空。在每一个时空里，你与她都注定会相遇相知、相伴相守。然而，哪怕是最细微的一件小事，都可能影响整个过程，包括你们的性格、经历等。
　　所以，每个时空里的你和她，都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特点。你，想不想亲自体验一番？”妖心的声音充满诱惑，仿佛在向林鱼开启一扇通往奇幻世界的大门。
　　林鱼心中暗自思索：听起来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只要你掌握了妖心之力，这些都不过是小意思。到时，你将拥有穿梭任意时空的能力，不仅如此，你完全可以带上你的爱人，一同在世间的各个角落自由穿梭，无论是遥远的未来，还是尘封的过去，都将任由你们驰骋。”妖心的声音带着蛊惑，好似在林鱼面前展开了一幅绚烂至极的画卷。
　　

第159章 来自606南浔的花样
　　林鱼脑海中快速思索着，随后开口道：“就一个问题，你能帮我灭掉长生会吗？要是可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的提议。”林鱼目光灼灼地盯着妖心，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出端倪。
　　妖心似乎察觉到了林鱼的心声，赶忙补充道：“两千年来，由于得不到足够的滋养，我的妖力正逐渐衰弱。但倘若你肯帮我，我便能重回巅峰状态。到那个时候，区区一个长生会，不过是弹指之间便可覆灭的蝼蚁罢了。”妖心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显然渴望得到林鱼的认可。
　　“哦。”林鱼依旧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随即，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张张视频画面，并不想搭理妖心，画面视频里的自己和南浔，故事的发展果然各不相同。
　　有些视频中，她与南浔历经漫长岁月才得以相遇，别墅里的那段过往根本未曾发生，还有些视频里，她们并非在将军墓重逢，而是在一场奢华的宴会上再次邂逅。
　　林鱼不禁感叹，一个小小的改变，竟能让故事的走向产生如此巨大的差异。
　　无数个时空，便意味着无数种可能，无数种变化。可那些“自己”，林鱼并不认为还是自己。
　　突然，一个画面吸引了林鱼的注意力。画面上方清晰地显示着编号“606”，只见画面中的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某人手脚被绳索分别绑在床的四角，身上不着寸缕。
　　林鱼一眼便认出，床上之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站在床边的，正是自家那位熟悉的“606南浔”，此刻她正手持着一根林鱼极为熟悉的东西，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林鱼内心暗自咋舌：“606的林鱼和606的南浔，玩得还挺花啊。”
　　此时的林鱼，虽说画面里的人与自己长得别无二致，但她并未将其完全等同于自己，反倒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的新奇故事，心中的好奇瞬间被点燃。
　　林鱼觉得这画面似乎不够大，不能让她尽兴地看清细节。她实在太想瞧瞧，在另一个时空里，与自己和南浔相似的两人究竟能玩出多大的花样。
　　于是，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那画面，想将其放大。谁知，刚轻轻点了一下，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猛地袭来，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不由分说地把她吸了进去。
　　“不对，我不是要进去啊，妖心！”林鱼惊恐地喊道，声音在这黑暗空间里回荡，却如石沉大海。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出现在了编号为606的空间里。原本以为即便进入这个空间，最多也就是多了一个“自己”而已，可谁能想到，竟是她的灵魂直接穿了过去。
　　林鱼缓缓睁开双眼，瞬间感觉手脚被紧紧束缚着，趴在床上，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她猛地一个激灵，心中暗叫不好：“这不就是刚才在606画面里看到的场景吗？怎么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画面里的那个人？”
　　她紧张地缓缓往床边看去，只见606的南浔，正用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鞭子有节奏地悠悠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看着那陌生又冰冷的眼神，林鱼心底泛起一阵恐惧。在她所熟知的那个时空里，南浔看向她的目光永远是温柔且饱含深情的，从未有过这般让人心寒的冷漠。
　　“南……南浔？”林鱼颤抖着声音开口，试图从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可回应她的，只有南浔那冰冷依旧的眼神和鞭子晃动时发出的声响，林鱼感觉到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来临。
　　她拼命的呼唤着妖心，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另一边的过道中，南浔与江棠雪静静地凝视着熟睡中的林鱼。
　　江棠雪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她以前的过往？”
　　南浔微微点头，温和回应：“你若愿意讲，我自然愿意听。”
　　江棠雪目光有些迷离，陷入回忆之中，缓缓说道：“那时，我加入了一支考古队，队伍由叶老教授带领，林鱼也在其中。我们探寻的是一座古代王爷的墓穴，历经一千多年的岁月侵蚀，墓穴内部已遭到诸多因素的严重破坏，不少机关也莫名启动。当时，大家被困在了墓穴里，而我和林鱼又恰好被困在了一块儿。
　　我们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突然，我一脚踏空，不慎踩中了一个陷阱，整个人迅速向下坠落。林鱼反应极快，瞬间伸手紧紧抓住了我。我往下看去，只见陷阱底部布满了尖锐的利器，若不是她这一抓，我肯定必死无疑。就这样，她死死地拽着我，我们俩一直维持着这个惊险的状态。
　　时间逐渐地过去，她开始体力不支。我劝她松手，可她坚决不肯。就在这时，墓穴内开始剧烈晃动，旁边的一根柱子摇摇欲坠，而掉落的方向正好是林鱼所处的位置。我心急如焚，再次大声让她松手，不然柱子砸下来，她定会受伤。然而，她依旧紧紧抓着我，没有丝毫动摇。
　　不多时，那根柱子轰然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她身上。我清楚地看到她喉咙动了动，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她吐血了。尽管她极力克制，但殷红的鲜血还是从她嘴角缓缓溢出。
　　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牙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来了救援，我们才得以脱离险境。”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她向来如此，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
　　南浔心里明白，江棠雪讲述的不过是其中一部分，以她对林鱼的了解，林鱼绝不可能仅仅因为同事关系，就这般不顾生死地去救人。
　　她们之间，必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过往。既然江棠雪不愿提及，南浔也无意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尊重这份隐私。
　　

第160章 来自606南浔的教育
　　林鱼眼睁睁看着606南浔手里拿着鞭子，正迈着缓慢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向自己逼近。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鱼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说道：“那个……我要是说，我不是你这个时空的人，你会相信吗？”
　　606南浔听闻此言，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似是愤怒，又似是不屑，冷冷地说道：“都到如今这地步了，你竟然还妄图巧言令色来蒙混过关？”话音未落，只见她扬起手，“啪啪”两下，毫不留情地朝着林鱼挥去。
　　这突如其来的击打让林鱼疼得忍不住大声叫嚷起来：“妖心，快让我回去啊！”
　　606南浔见她嘴里叫嚷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给吓傻了，冷哼一声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但606南浔一想到“林鱼”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仿佛有一把锐利的刀在狠狠剜着她的心。
　　愤怒与痛苦交织之下，她又是“啪啪啪”接连几下打了过去。
　　林鱼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疼痛说道：“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啊！”林鱼并不清楚原606林鱼跟606南浔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眼下这情形来看，这绝不是两人之前在玩什么暧昧的游戏，606南浔显然是动了真格，自己正身处极度危险的境地。
　　林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自思索，为今之计，只有尽可能套出她俩过往的点点滴滴，从中找出破绽，才有可能让自己脱离现在的状况。
　　在经过几次小心翼翼的对话后，林鱼逐渐发现，这个世界与自己原来的世界存在着一些差异。在这个世界里，林鱼是在江州时和南浔碰面，并隐藏在南浔身边的。不过，目的一样，一是为了揪出南浔太爷爷，二是为了利用南家对付长生会。
　　只不过，在这个时空里，两人并未相爱。换句话说，这个606时空的林鱼这时候并没有爱上606南浔，纯粹是为了目的接近她。
　　林鱼认真思索着，觉得606林鱼唯一和自己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她没那么恋爱脑吧。
　　然而，606南浔却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这段感情。如今，因为发现接近自己的人欺骗了自己，606南浔满心都是愤怒与伤痛，所以才导致了眼前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林鱼内心思考道：606林鱼搞得事情，凭什么让她来承担。
　　就在林鱼正疼得龇牙咧嘴时，606南浔手上的鞭子又开始一顿“啪啪啪”，这下可把林鱼急疯了，嘴里噼里啪啦骂着妖心。
　　林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南浔，南家主，家主姐姐，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打我也是没用的，不如我们商量一下，你想我做这些肯定也是有苦衷的。”林鱼实在没办法，只能开始瞎掰。
　　606南浔微微一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中的怒火稍稍减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痛苦，也有一丝犹豫。她缓缓坐在床边，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接近我太过刻意，可我还是说服自己相信你，相信你那些温柔的话语和关切的举动。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发现了你跟那些人联系的信件，原来你所有的靠近，都只是为了你的目的。
　　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606南浔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鱼内心说道：这个原606林鱼真是笨蛋，信件这种东西居然不销毁掉，真是个不合格的探子。
　　林鱼心中一动，赶忙说道：“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在接近你的过程中，不对，是我在接近你的时候对你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
　　林鱼试图用606林鱼的口吻来稳住606南浔。
　　606南浔冷笑一声：“苦衷？能有什么苦衷能比欺骗更伤人？我为了你，甚至可以放弃一切，可你呢？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我。”
　　林鱼眉头紧蹙，满脸无奈地继续劝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不停地打我，只会累着自己，又能真正解决什么问题呢？不如放开我，我们好好交谈一番？”
　　606南浔嘴角微微上扬，神色陡然变得邪魅起来，幽幽说道：“交谈？哼，我觉得我还是好好‘教育’你一番的好。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你，我要让你永远都留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那个……我真的不是你原来认识的那个林鱼。”林鱼试图再一次解释清楚。
　　606南浔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林鱼，缓缓开口道：“的确，原来的她可不会像你这般聒噪。但我又怎能确定这不是你用来继续欺骗我的手段呢？”
　　顿了顿，她语气越发冰冷，“如果你真的不是她，那倒也好。说起来，我还真有些不忍心对原来的她下重手。既然你不是，那正好，就拿你来给我出出这口恶气。”
　　“我的天呐……这都是什么奇葩的逻辑啊！这个时空简直太疯狂了，我要马上回原来的时空找我家南浔，还是我的南浔好，妖心，你快帮帮我，我要回去。”林鱼满心委屈，在内心无声地呐喊着。
　　紧接着，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击打声，林鱼被打得奄奄一息。她原本还以为606南浔终于心软了，结果才发现，不过是她打累了而已。
　　林鱼实在难以相信，就照这情形，这两人在606时空，往后还能相爱？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毕竟这段痛苦的遭遇是自己这个来自其他时空的林鱼承受的。这么一想，林鱼心里越发委屈，忍不住轻声呼唤：“南二，你到底在哪儿啊？”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毫无预兆地闪过，林鱼有气无力地喃喃道：“你终于来了……”
　　刹那间，林鱼再次回到了那片黑暗空间。她的身体瞬间全然恢复，疼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刚才在606时空的那段可怕经历，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你可真是‘厉害’啊！”林鱼气得咬牙切齿。
　　“这不是你自己要点进去的嘛？”妖心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你就不能把我及时拉回来吗？”林鱼又气又急地说道。
　　“实在抱歉呀，我如今妖力不足，真的是有心无力。谁让你又不愿意帮我补充妖力呢，所以只能这样咯。”妖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林鱼心里明白，妖心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可自己又拿它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开始一顿噼里啪啦。
　　“你要是再敢在心里骂我，我可就让你再回去好好体验一次，哦不，是体验好几次。”妖心察觉到了林鱼的心声威胁道。
　　“哈哈，妖心姐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随口嘟囔嘟囔，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林鱼一听，赶忙服软说道。
　　突然，林鱼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到另一处奇特的视频画面，刹那间，好奇心被点燃，想着之前的经历，这次她可不敢胡乱点，而是缓缓凑近……
　　

第161章 移动的门
　　就在林鱼满心好奇，想要凑近看个究竟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将她抽离出去。
　　林鱼只觉天旋地转，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南浔那带着几分奇怪的眼神。
　　南浔的眼眸中，除了平日里的清冷，此刻竟还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愤怒，仿佛林鱼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你跟我过来。”南浔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说罢便转身朝着过道的另一边走去。
　　林鱼一脸茫然，满心疑惑，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江棠雪，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可江棠雪却像是故意回避一般，把头别向了一边，对林鱼的求助视而不见。
　　无奈之下，林鱼只好怀着忐忑的心情，乖乖跟在南浔身后。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南浔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
　　“南二，你怎么……”林鱼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南浔便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林鱼脸上。这一拳力道十足，林鱼只感觉鼻梁一阵剧痛，紧接着，两道鲜血顺着她的鼻腔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
　　“南二……”林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眼神中满是惊吓，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躲。”南浔的声音透着丝丝寒意。
　　“你出手太快了，我……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林鱼怯生生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委屈。
　　“我是说她亲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拒绝。”南浔的语气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冰凌。
　　“啊？”林鱼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谁亲我了？我……我完全不知道啊。”
　　南浔没有理会林鱼的疑惑，再次转身，继续往前走。林鱼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赶忙追了上去，同时不忘扭头喊道，“江棠雪，快跟上。”
　　一路上，林鱼一心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谁知道，南浔和江棠雪就像吃了炸药一般，脾气变得异常暴躁，两人时不时就找各种理由欺负她。一会儿嫌她走得太慢，一会儿又怪她碍事，这一连串的刁难，直接把林鱼给吓得不轻。
　　林鱼心中暗自嘀咕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呀？我最近也没招惹她们呀，怎么就老盯着我欺负呢？哼，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定让她们好看。”
　　“你能不能快点。”江棠雪不耐烦地催促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客气。
　　“诶，来了。”林鱼赶忙加快脚步，紧紧跟上。
　　就这样，三人在这昏暗而又诡异的地方走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出路的迹象。
　　“什么破地方，走了这么久，连个有用的东西都没看到。”江棠雪忍不住抱怨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烦躁。
　　林鱼走着走着，总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她心中一阵发毛，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这一看，她瞬间惊呆，只见身后竟然有一扇门，正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无论她是向前走，还是停下脚步，那扇门都如影随形。
　　“两位，有门跟着我们。”林鱼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地颤抖。
　　南浔听到喊声，立马走了过来。她眉头紧皱，围着那扇门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思索。
　　随后，她缓缓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紧接着，林鱼和江棠雪也赶忙跟上。
　　三人走进门后，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极为宽阔，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又像是墓中开辟出的另一个新场景。
　　林鱼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往前走着。突然，眼前的场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面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人，准确地说，全是一具具森然的尸骨。这些尸骨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眼望去，竟铺满了整个场景。而所有尸骨跪拜的方向，矗立着一座高达二十米的巨大雕像。
　　这座雕像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威严的气息。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与好奇。她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雕像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靠近雕像后，她们发现雕像周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光芒。这光芒并不耀眼，却透着一种柔和的力量，似乎还带有一丝独特的气息，闻起来十分舒适。
　　突然，南浔感觉一阵恍惚，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看向林鱼，心中暗自思忖：“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动手打了她呢？”
　　一旁的江棠雪也是一脸迷茫，同样将目光投向林鱼，心中不禁疑惑：“我怎么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呢？为什么当时感觉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林鱼被两人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心里一阵发凉，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没惹你们俩呀，你们别再揍我了好不好。”
　　南浔见状，心中一阵愧疚，想要上前安慰林鱼。可她刚往前迈了一步，林鱼便像惊弓之鸟一般，立马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紧紧挡着脸，大声喊道：“别打我脸。”
　　“对不起，阿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南浔一脸歉意地说道。
　　“我也是。”江棠雪也赶忙附和道，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愧疚。
　　林鱼见南浔道歉，心中的委屈稍稍减轻了一些，同时也暗自庆幸两人似乎恢复了正常。
　　随后，三人在一起仔细讨论了一番。经过分析，她们得出结论，在外面雾气环绕的地方，她们俩应该是吸入了一些有毒气体。这些毒气不仅使得她们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而且内心的欲望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南浔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瞧见江棠雪要亲林鱼，而林鱼虽然看似处于昏睡状态，但是手却动了。在那种受雾气影响的愤怒情绪下，她误以为林鱼是故意不拒绝，所以才会愤怒值飙升，忍不住动手揍了林鱼。
　　而江棠雪则是因为吸入毒气，增强了内心深处的一些潜在欲望，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至于当时的林鱼，是因为体内的妖花之力对这里的特殊环境产生了反应，所以手才会不自觉地握紧了。而正是因为妖花之力林鱼才没有受到雾气影响。
　　

第162章 灵源之魄
　　“这里散发的气息，应该是可以清除那边雾气带来的不良影响。”林鱼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扇门特意跟着我们，想必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南浔也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得仔细找找看，说不定这里有出去的关键。”江棠雪说道，随即又对着林鱼吩咐道：“你可得仔细点，那扇门在我和南浔在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你一醒来就出现了，很明显是为你开的。所以你一定要认真找找，可别错过了什么重要线索。”
　　林鱼满心无奈，微微撇了撇嘴，可形势所迫，她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围绕周围仔细探寻起来。
　　与此同时，南浔和江棠雪也丝毫没有懈怠。两人默契地分散开来，在这空旷而巨大的空间里各自展开探寻。
　　江棠雪穿梭在尸骨跪列的区域，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像是要把每一寸土地都看穿，试图从这些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尸骨中，挖掘出隐藏其中的线索。
　　南浔则朝着空间的边缘走去。她沿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每一个细微的凹凸、每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都逃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就在她们各自忙碌之时，林鱼不经意间抬头看向上方，顶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映入眼帘。
　　“你们看，顶上的壁画在动。”林鱼呼喊道。
　　只见壁画上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正在举行某种神秘而庄重的仪式。
　　他们围绕着一座与眼前雕像极为相似的巨大神像，每个人的神情都无比虔诚，仿佛在进行着一项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们手中捧着各种造型奇异、材质独特的物品，而令人惊讶的是，壁画上所描绘的场景，竟赫然与她们此刻所处之地的布局如出一辙。
　　“这些人在做什么？”江棠雪疑惑地问道。
　　林鱼微微皱眉，目光在壁画与跪在地上的尸骨之间来回打量，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从这些壁画来看，他们应该正在举行一场祭祀仪式。”
　　“用这么多人来祭祀，也实在是太疯狂了。”江棠雪忍不住吐槽道。
　　“林鱼～” 突然，一个熟悉而又空灵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悠悠响起。
　　林鱼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她敢笃定，这声音正是从眼前这座散发着光芒的雕像中传出的。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朝着雕像凑近，伸出手，轻轻地触碰在雕像之上。
　　就在指尖触碰到雕像的下一秒，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吸力猛地传来，林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瞬间吸了进去。
　　“阿鱼！”南浔见状，心急如焚，立刻朝着雕像飞奔而来，可当她赶到时，却发现林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情况？”江棠雪也匆匆赶了过来，一脸焦急地问道。
　　南浔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在这附近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说不定能有找到阿鱼的办法。”
　　而林鱼，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四周仿若云海，却又静谧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这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好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林鱼好奇地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一座雕像，再无他物。
　　而这座雕像，分明就是外面那座巨大雕像的小型版本，只是工艺同样精湛，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喂？你会说话吗？”林鱼对着雕像大声问道。
　　“你好。”突然，一阵轻柔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却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你在哪？”林鱼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这声音并非从雕像传出。
　　“我在虚空之外。”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
　　林鱼心中暗自嘀咕道：又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了。
　　“你是巫神？”林鱼试探性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
　　“你很聪明，我的确是第一代巫神。”初代巫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许。
　　“这里是巫神墓，你不是巫神还能是谁？你让我来干嘛，有话就直说。”林鱼没好气地说道。
　　经过之前几次类似的离奇经历，她已然见怪不怪，也懒得再和对方拐弯抹角、套近乎了。
　　“我先和你说个故事吧，你听完就明白了。”初代巫神似乎并不在意林鱼的态度，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林鱼冷冷地应了一声，随后索性往地上一躺，翘起二郎腿。
　　仿佛在这个未知的空间里，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样的奇特遭遇。
　　“数万年前，我们巫神族拥有一件无上至宝，名为灵源之魄。它堪称所有巫神力量的根源，承载着整个族群的兴衰命脉。然而，好景不长，巫神一族内部竟爆发了一场惨烈的内乱。
　　有黑巫神妄图独占这灵源之魄，为此不惜挑起一系列残酷斗争。这场内乱让巫神一族元气大伤，损失惨重。”初代巫神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沉重。
　　“为了防止后世巫神因觊觎灵源之魄而重蹈覆辙，我们将它深埋在天的最顶端——那片虚空之地。其余巫神拼尽自身力量，将我送至此处，让我守护灵源之魄。
　　自那以后，巫神一族的后代无奈离开了原居住地，在别处创建了古刹国。只是没了灵源之魄，后来的巫神们再也无法拥有往昔那般强大的力量。”初代巫神娓娓道来。
　　“额……所以这里就是你说的虚空之地？你那听起来很厉害的灵源之魄就在这儿？”林鱼满脸疑惑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没错，它确实在此处。”初代巫神肯定地回答。
　　“额……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该不会想说我是什么有缘人、天命人吧？这理由也太肤浅了。”林鱼撇了撇嘴，心中带有一丝不屑。
　　

第163章 宿命
　　“你是天命人的预言，正是我流传下去的。”初代巫神平静地说道。
　　“？？？”林鱼一脸懵。
　　“万物皆有因。”初代巫神回应道。
　　“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吗？比如说妖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缠着我，还一心想着挖我的心？”林鱼迫不及待地问道。
　　“妖心同样诞生于世间之气，它依靠吸取世间的精魄来补充自身力量。如今，妖心的本体被封印，力量得不到补充，正逐渐衰弱。所以，它急需寻找一个新的载体，以便重新孕育并继续吸收能量。而你，便是它选中的目标。”初代巫神耐心地解释道。
　　“为什么偏偏是我？”林鱼不解地追问。
　　“你体内蕴含王蟒精源，再者，你的先祖林玄曾吸取妖花之力，并通过特殊手段重生，妖花之力的一部分隐藏力量便随着血脉，一代一代传承到了你身上。所以，你成为了最合适的载体。”初代巫神缓缓说道，将其中缘由一一道出。
　　“所以，妖心能时不时地把我拉入黑暗之地，就是因为我体内的妖花力量？”林鱼恍然大悟道。
　　“我有个问题，既然妖心的力量在不断减弱，照这样下去，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它，妖心是不是就会因为能量不足最后而自行消散？”林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
　　“没错，再过几千年，若得不到力量补充，妖心便会消散。正因如此，它才急于寻找新的载体。”初代巫神回应道。
　　“那要是把我杀了，她是不是就没有合适的载体了？”话一出口，林鱼瞬间意识到不对，赶忙干咳两声，“咳咳，我胡说的。”
　　“几千年的时间太过漫长，随时可能发生变数，绝不能让妖心有一丝恢复力量的机会，所以必须阻止它。”初代巫神的语气坚定而严肃。
　　“怎么阻止？你说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灭了它？”林鱼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我被困在这虚无之地，无法离开，此事只能靠你。我送你一样东西。”初代巫神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散发着幽蓝气息的物件凭空出现在林鱼手中。林鱼惊讶地看着手中之物，不禁脱口而出：“这不会是灵源之魄吧？你们巫神族这么大方的吗？这东西怎么用啊？”
　　“你用不了。”初代巫神淡淡地说道。
　　“用不了你给我干嘛？”林鱼一脸郁闷地问道。
　　“它虽无法供你驱使，但可以阻止妖心入侵你。”初代巫神解释道。
　　“所以，你们巫神族如此珍视的至宝，给我就只是为了阻止妖心入侵，没别的用处了？”林鱼一脸失望，原本还以为得到这东西就能拥有强大力量，呼风唤雨，结果却并非如此。
　　“灵源之魄力量过于强大，以你目前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所以只能发挥这个作用。切记，无论日后妖心试图与你达成何种条件，都千万不要答应。一旦灵源之魄落入妖心手中，整个世间都将万劫不复。”初代巫神郑重地告诫道。
　　“那你的意思是妖心就能承受这力量？那为啥我不行？我体内也有妖花之力。那力量也不弱，要不你试试？”林鱼仍不死心地问道。
　　初代巫神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仿佛觉得这些问题太过幼稚。
　　林鱼满心无奈，暗自腹诽道：“唉，说了这么半天，不管是妖心还是初代巫神，拥有那么强的能力，结果全是被限制，这也做不了，那也不能做。
　　真的烦，我不过就想跟我家南二安安稳稳地待在一块儿，过过我们的小日子，偶尔玩玩特别的小游戏而已。”
　　就在她思绪烦乱之时，手中原本散发着幽蓝气息的灵魄，竟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缓缓朝着她的脑门钻去。
　　林鱼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脑袋里游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股力量骤然将她传送了出去。
　　“阿鱼，你没事吧？”南浔见林鱼突然出现，赶忙上前询问。
　　林鱼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出去再说。”
　　言罢，她转身面向初代巫神的雕像，大声喊道：“巫神姐姐，开个门！”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唤，下一秒，她们面前赫然出现了一扇门。
　　三人赶忙走了出去，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她们竟出现在一片广袤的沙漠之中。极目远眺，不远处能隐隐看见一些帐篷。
　　“太好了，可算出来了，这一路真是奇奇怪怪的。”江棠雪忍不住感慨道，说罢，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信号弹，朝着空中发射出去，这是给前方手下的信号。
　　林鱼和南浔对视一眼，南浔拿出水壶，递给林鱼，说道：“阿鱼，喝点水吧。”
　　林鱼接过水壶，假意喝了一口，随后若无其事地递给江棠雪，说道：“先喝点水吧，他们马上就找过来了。”
　　江棠雪毫无防备，接过水壶便喝了一口。然而，仅仅过了几秒，她便觉得身子一软，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林鱼眼疾手快，立马伸手扶住了她。
　　林鱼感叹道：抱歉，江棠雪，后面的路你实在不适合去，现在越少人介入妖花的事越好。
　　没过多久，南深和江成带着一行人匆匆赶了过来。
　　“江成哥，棠雪姐刚刚遇到了一些状况，突然晕了过去，必须马上送回医院治疗。”林鱼一脸焦急地说道。
　　“好，我马上送她回去。”江成眉头紧皱，毫不犹豫地应道。
　　“放心，如果我们找到古刹国，一定会通知你们的。”林鱼赶忙补充道。
　　江成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江棠雪扶上了车。对于江成而言，此次上头交代给他的首要任务便是保护好江棠雪的安全。
　　更何况，经过这一番折腾，他们的人手损失惨重。于是，他当机立断，带着手下的人迅速驱车，准备离开这片沙漠。
　　就在车子开出不远后，原本“昏迷”的江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小姐，你没事？”身旁的江成惊讶地问道。
　　“哼，她们以为这点手段就能把我打发了？古刹国之行必定困难重重，就让她们先去蹚蹚路吧。我们先回之前的饭店，在那儿守株待兔。等她们回来，再与她们好好‘聊聊’。”江棠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紧接着，她心中暗自思量：“林鱼向来好对付，若真有所发现，想藏着掖着。到时候带她去江家地牢随便用上几招，不怕她不把实话吐出来，实在不行，就拿刀架在南浔脖子上，量她也不敢不说。”
　　

第164章 明暗博弈
　　汽车沿着沙漠，一路向着古刹国疾驰而去。
　　林鱼安静地坐在车内，目光透过车窗，却又似乎并未聚焦在任何事物上，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心中暗自琢磨着：这灵源之魄，会不会是初代巫神怕自己会凭借它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坏事，所以才故意声称自己无法使用？只是可惜，这东西在自己脑门里，却不知该如何启动它。
　　就在林鱼陷入沉思之际，南深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家主，前方路段的沙子太深了，车子没办法继续前行，咱们恐怕得下车步行了。”
　　南浔听闻，神色未变，迅速做出决断：“好，把车开到那边的岩石附近停下，所有人带上必备物资，我们步行过去。”
　　于是，一行人将车辆妥善安置后，背起物资，踏上了徒步前行的道路，不知走了多久……
　　“你们看那边！”有人突然高呼一声。
　　“是古刹国，我们到了！”众人的目光顺着所指方向望去，眼中难掩兴奋。
　　“快，过去。”在一片急切的催促声中，大家终于踏入了古刹国的土地。旁边的建筑因历经两千年风沙的无情掩埋，显得破败而颓废，透着一股岁月侵蚀后的沧桑。
　　“都小心一些！”南浔神色凝重，提醒着众人。
　　“南二！”林鱼紧随着南浔，目光坚定，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陪伴与支持。
　　“有我呢！”南浔回应着林鱼，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阿修木，妖花具体位置在哪？”南浔转头询问阿修木。
　　“具体位置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不清楚了，得需要仔细寻找。”阿修木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深，你带着人去附近搜索下，务必注意安全。”南浔果断吩咐道。
　　“是，家主。”南深恭敬领命，朝旁边有力地挥了一下手，高声喊道：“一队二队跟我来，三队留下来保护家主。”
　　“阿其娜，你带人和他们一起去。”阿修木也对着旁边的同伴吩咐道。
　　“南二，我们去那边看看。”林鱼敏锐地察觉到那边似乎有线索。
　　“好。”南浔点头同意，二人一同朝着林鱼所指方向走去。
　　两人在附近搜索半天，突然，林鱼眼神一凛，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刚要出声提醒，南浔已然迅速拔枪。
　　“砰”的一声，子弹朝着一个黑影射去，只听一声闷哼，那人手臂受伤。随后，附近瞬间涌出了一群人。
　　“二小姐，自己人。”其中领头的赶忙出声解释。
　　南浔、阿修木的人立刻与这些突然涌出的人对峙起来。南浔定睛一看，认出这人是太爷爷身边的手下。
　　“你们也来了，我早该想到，他不会轻易放弃。”南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了然。
　　“二小姐，额不，现在应该喊家主了。”领头人微微躬身，恭敬说道，“老祖宗要见你。”
　　“太爷爷也来了。”南浔喃喃自语道。
　　“浔儿。”南浔太爷爷从一旁缓缓走了出来。
　　“你太爷爷怎么比你爷爷还年轻。”林鱼满脸诧异，忍不住说道。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道：“是妖花！我记得之前你太爷爷吸食过一片妖花。”
　　“太爷爷，好久不见。”南浔强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礼貌问候。
　　“不错，浔儿越发有出息了。”南浔太爷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被一抹决然取代，“妖花，我势在必得，你若还认我这个太爷爷，就立刻带着人回去，把林鱼留下。”
　　“不可能！”南浔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斩钉截铁。双方人马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带上来！”南浔太爷爷一声令下，随后南深被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
　　“阿深！”南浔惊呼，焦急地看向太爷爷，“你要如何？别动他。”
　　“立刻带人回去！”南浔太爷爷声色俱厉地说道。
　　“不然……”话未说完，他的手下已狠狠朝南深身上捅了一刀。
　　“啊……”南深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喊道：“家主，别管我。”紧接着，手下又是一脚踹向南深。
　　“你……可知道他是谁？”南浔一脸怒气，质问道。
　　“我不在意。”南浔太爷爷一脸冷漠，丝毫不为所动。
　　“他也是父亲的孩子！”南浔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悲愤。
　　“南二！”林鱼惊讶地看向南浔，心中瞬间明白此事的严重性，迅速思索着对策。
　　“那又如何，我孙子我都能杀，何况这是一个进不了族谱丢我南家脸的东西，少了一个又何妨。”南浔太爷爷冷酷地说道。
　　“好，既然太爷爷如此绝情，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了。”南浔悲愤交加，果断指挥着手下，准备与太爷爷的人马展开殊死搏斗。
　　“浔儿，还真是不怕死。”南浔太爷爷冷笑一声，示意手下，“把他杀了。”
　　手下人立马把刀捅进南深的腹部。
　　“阿深……”南浔眼睁睁看着南深倒在地上。
　　“这么热闹呀。”就在此时，旁边又走出了一批人。
　　“老太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呀。”南浔太爷爷看到来人，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
　　“南济，你个老东西活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墨老轩主双手抱胸，毫不示弱地回怼。
　　“南二，现在有点棘手呀？”林鱼焦急地看向南浔，深知局势危急，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别慌，阿修木，让你的人准备好。先看看情况。”南浔迅速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说道。
　　“好，阿其娜，注意他们两波人，随时准备突围。”阿修木说道。
　　就在这时，附近又涌出一堆人。这伙人皆身着黑袍，队伍的带头人模样可怖，面部仿佛遭受过惨烈的毁伤，原本该是面容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转动着，十分瘆人。
　　“哟，好热闹呀。”主司发出一阵阴森的声音。
　　长生会这突如其来的出现，瞬间让现场气氛更加紧张。各方势力像是被触动了警惕的开关，立刻做出防备姿态。
　　“哼，你们长生会也是阴魂不散呀。”墨老轩主面色阴沉，冷哼一声，话语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主司那唯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妖花，我们长生会志在必得，今日谁也别想阻拦。”
　　听到这话，南济向前踏出一步，不屑地说道：“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情况！”墨家的手下突然指着不远处散发的光芒，高声喊道。
　　“是妖花，快。”墨老轩主眼神一亮，带着墨家人急忙朝着光芒处奔去。
　　“老祖宗！”领头人看向南浔太爷爷，等待指示。
　　“我们也去，不要让墨家人抢了。”说着，南济带着他的人也一同朝着光芒处赶去，长生会也紧跟其后。
　　“阿深……”南浔心急如焚，立刻奔向南深。
　　南深口吐鲜血，气息微弱，艰难地伸出手握住南浔的手，说道：“姐姐，对不起，我不能保护你了。”
　　“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不是你，我早就……”话未说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南二。”林鱼在旁边看着悲痛欲绝的南浔，想要出言安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先带人过去看看。”阿修木深知此刻情况紧急，当机立断，随后带着人匆匆往光芒处赶去。
　　

第165章 浮图宫的秘密
　　墨家、南济、主司的人马匆匆赶到那片散发着光芒的地方，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失所望，哪里有妖花的影子，连那奇异的光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老轩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甘，大声吼道：“光芒怎么没有了？一定在这附近，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妖花找出来！”说罢，她双手背在身后，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愤怒。
　　“老祖宗，墨家和长生会怎么办？”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济目光深沉，思索片刻后说道：“别急，他们人不少，等找到妖花再对付也不迟。你们去附近找找，务必仔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此时，南浔这边，一名手下匆匆跑来，急切地说道：“家主，他们没找到妖花，过去后光芒就消失了。”
　　南浔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南凯你带人继续盯紧他们，浮图宫的人如何了？”
　　南凯回答道：“我们过去就没看见他们的身影。”
　　林鱼心中一动，看向南浔，问道：“南二，你怀疑那光芒是浮图宫的干的？”
　　南浔微微点头，说道：“有可能，他们的目的可能不是来毁灭妖花的。阿鱼，照顾好自己，一会情况可能会有变化。我怕我护不好你。”
　　林鱼看向南浔，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说道：“南二，放心，我能应付的，不用担心我。”
　　南浔深吸一口气，说道：“阿鱼，这次情况特殊，他们不会轻易罢休，浮图宫又有其他目的，你跟紧我身边，千万别乱跑。”
　　林鱼乖巧地点点头，南浔抬头望向墨家和南济的方向，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就在南浔思索对策之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只见墨家人和南济的手下像是发现了什么，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南浔心中一动，对林鱼说道：“阿鱼，跟紧我，咱们过去看看。”说罢，带着手下迅速朝着骚乱的方向赶去。
　　待他们赶到时，只见墨家人和南济的人正将浮图宫的人团团围住。长生会的人在一旁伺机而动。
　　墨老轩主怒视着浮图宫众人，大声质问道：“你们搞什么鬼？那妖花的光芒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
　　浮图宫为首的阿其娜神色冷峻，毫不退缩地回应道：“没错，是我们。那光芒就是为了引开你们，不让你们找到妖花。”
　　南济眉头紧皱，冷哼一声：“你们为何要这么做？妖花到底在哪？”
　　阿其娜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浮图宫并无阴谋，我们是在守护这一切。像你们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若拿到妖花，定会给世间带来灾难。”
　　墨老轩主不屑地哼了一声：“守护？说得倒是好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独占妖花，谋取私利。”
　　阿其娜严肃地说道：“妖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若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必将生灵涂炭。我们浮图宫绝不会让它落入你们手中。”
　　一旁的主司冷笑道：“哼，大言不惭？我看不过是你们的借口罢了。今天你们不说清楚，休想离开。”
　　阿其娜看着眼前众人，说道：“你以为威胁就能让我屈服？我们浮图宫为了守护妖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们若执意抢夺，我们唯有拼死一战。”
　　南济向前一步，说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么多人，你们觉得能拦得住？”
　　阿其娜毫无惧色，回应道：“即便粉身碎骨，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得逞。这妖花，你们拿不走。”
　　主司咬牙切齿地说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们瞬间握紧武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南浔、林鱼紧张地观望着墨家人、南济、长生会与浮图宫众人准备混战之时，阿修木匆忙赶到她们身旁，神色焦急且带着几分神秘，低声说道：“跟我来。”
　　林鱼和南浔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但见阿修木如此急迫，还是迅速带着手下，紧跟在他身后。
　　阿修木脚步匆匆，领着众人来到一座古老而略显破败的建筑旁。这座建筑在风沙的侵蚀下，显得摇摇欲坠，墙面斑驳。
　　“阿修木，你究竟要做什么？”南浔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中充满警惕。
　　阿修木只是神秘一笑，说道：“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罢，他用力推开那扇沉重的古老大门，“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刚要踏入，突然，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朝着他们袭来。
　　南浔的手下反应迅速，双方瞬间陷入激战。
　　林鱼见状，也想冲上去帮忙。就在这时，阿修木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林鱼，“跟我来！”接着将林鱼拽进室内。
　　只听“轰隆”一声，厚重的石门瞬间关闭，将南浔等人隔在了外面。
　　南浔不多时，便将这些袭击者纷纷击退。“家主，这些人都是浮图宫的！”
　　南凯揭下其中一人的面罩，禀报道。南浔眉头紧皱，心中暗忖浮图宫此举的意图，随即下令：“找机关。” 说罢，自己率先开始在门的周围仔细寻找机关所在。
　　室内，林鱼一把甩开阿修木的手，怒喝道：“阿修木，你要做什么？”
　　阿修木却一脸镇定，说道：“我有我的原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你不说原因，你觉得我会信？”林鱼眼神中满是戒备。阿修木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林鱼突然发现，原本平整的地面上渐渐透出光芒，光芒越来越强，将整个室内照得通亮。
　　“你要做什么？”林鱼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光芒，她急忙转身，用力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南二！”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石门的冰冷和门外的打斗声。
　　下一秒，阿修木再次抓住林鱼，林鱼只觉眼前光芒一闪，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待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另一个地方，仔细打量后，发现竟回到了巫神殿。
　　“阿鱼！”南浔听到室内传来的异动，看着那束耀眼的光芒，心急如焚地呼喊着林鱼的名字。
　　与此同时，南浔的手下们经过一番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了机关。随着机关启动，石门缓缓打开。众人迅速冲入室内，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留下一片寂静。
　　“家主，这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不见。”南凯看着房间内密不透风的墙壁，满脸疑惑地问道。
　　南浔环顾四周，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去其他地方搜索看看。” 众人立刻四散开来，在四处仔细搜寻。
　　然而，南浔看到那束光的时候，凭借着她的经验和敏锐直觉，就瞬间明白，林鱼已经被神秘力量传送到了别处，大概率是回到了浮图宫。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默默地望向窗外，喃喃自语道：“阿鱼，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南凯搜寻无果后，回到南浔身边。南浔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说道：“不用找了，南凯你派人去盯紧剩下浮图宫的人，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
　　南凯领命后，迅速带着手下离去。南浔则独自站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
　　

第166章 巫神殿的布局
　　“阿修木，你带我回来干什么？”林鱼目光灼灼，直视身旁的阿修木。
　　巫神自暗影中步出，缓缓说道：“这是为了救你。”
　　“救我？”林鱼一脸不解，质问道：“你们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毁灭妖花对吧？”
　　巫神微微颔首，坦然道：“不错，妖花根本不在古刹国。”
　　“那你们，是故意把人引到那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林鱼追问道。
　　巫神目光如炬，沉声道：“终结这无休止的纷争与觊觎。”
　　“你们在那设下了陷阱？他们会怎样？”林鱼心猛地一揪。
　　“阿修木，你说啊！南浔她……”林鱼转头看向阿修木，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决然，“若她有任何闪失，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阿修木面色平静，却吐出残酷的话语：“那些人，回不来了，今晚那里会有一场超强飓风，整个古刹国都将被掩埋。”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林鱼又惊又怒，“南浔有什么错？你们自己人不也在那边吗？”
　　巫神神色未改，冷冷道：“南家、墨家与长生会，长久以来对妖花的觊觎从未断绝。南浔如今身为南家家主，我们难以确保她不会对妖花产生非分之想。至于我们那些留在那里的人，他们皆是英勇无畏的勇士，肩负着牵制众人的使命，绝不能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逃脱。”
　　“我必须去救她！”林鱼话音未落，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门口冲去。
　　阿修木身形一闪，迅速拦住她的去路，冷冷地说道：“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此地距离古刹国路途遥远，即便即刻启程，待你赶到之时，那些人早已被深埋地下。”
　　“你们……”林鱼气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仿佛心被撕裂般疼痛。
　　巫神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精心策划如此之久，就是为了将南家、墨家以及长生会那些妄图染指妖花之人，一网打尽，让他们全部覆灭在古刹国的废墟之下。
　　至于那妖花，只要没了那些对它心怀觊觎之人，随着岁月流逝，妖花的力量一点点消散于无形，一切也将了结。”
　　言罢，她仰头高呼：“我的勇士们！浮图宫会为你们祈福，愿你们的牺牲，换来世间安宁。”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谋划好了把藏宝图给我，利用我来引出那些人，对不对？”林鱼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巫神，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巫神毫不回避，坦然回应：“正是。一切皆为将那些贪婪之徒，埋葬在古刹国的废墟之下。”
　　“一定来得及的，古刹国有着众多的建筑，南浔一定不会有事的……”林鱼喃喃自语，脚步踉跄地继续朝门口挪动。
　　阿修木再次出声，话语如冰：“别再做无谓挣扎。古刹国建筑底下蛰伏着无数的古黑曼蛇，我们留在那里的人，就是为了引出这些剧毒无比的蛇。在大风来临之前，古黑曼蛇便会倾巢而出，他们根本无法在建筑内躲避。一旦走出建筑，失去遮蔽，便只能在狂风中坐以待毙，被无情地掩埋。”
　　“你们……算计得可真精妙……”林鱼怒极反笑，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
　　“你救不了她的，她会死在那里。”阿修木的声音透着冰冷与残酷。
　　“不会的……”林鱼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不甘。下一秒，她仿佛被某种疯狂的力量占据，瞬间发狂，双眼变得血红无比。
　　此刻，在巫神殿内，头顶上方仅存的一片妖花花瓣正散发出诡异而绚烂的光芒。光芒如丝线般丝丝缕缕，朝着林鱼的身体缠绕而去。
　　与此同时，巫神殿的地下，似乎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涌动。一股股诡异的光，如同活物一般，从地底渗透上来，源源不断地钻进林鱼的体内。
　　在这双重力量的冲击下，林鱼的眼睛变得越发猩红，那目光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这是怎么回事？”巫神殿的长老们顿时慌乱起来。
　　“不好，她失控了，她在吸食妖花之力。快阻止她！”巫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声呼喊着。
　　巫神殿的护卫们闻声而动，立刻朝着林鱼冲去。然而，还未等他们靠近，便被林鱼身上骤然爆发的强大力量震慑开来，将他们狠狠掀翻在地。
　　林鱼注视着从地下渗透上来的妖花之力，嘴角勾起一抹妖魅的笑容，声音变得异常诡异：“原来妖花本体一直都在浮图宫，你们可真是算计的妙啊。”她那猩红的眼神中透出令人胆寒的摄人妖谲。
　　说着，她便不顾一切地朝着巫神殿里那唯一的花瓣扑去，那是她心中能救她家南二的希望。
　　“你不能取走它，现在它就剩一片了，整个浮图宫都是靠它支撑的，拿走它浮图宫就会倒塌，会有无数人死亡。浮图宫一旦倒了，深埋在水域之下的妖花，就会重新现世。”巫神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阻止林鱼的疯狂举动。
　　原来，这妖花当年被女王和当时的巫神，以远古巫神族的强大阵法，镇压在天山水域数万米深的地方。为了加固阵法，他们还运用特殊的手法，在上方建造了浮图宫。
　　妖花本体曾数次试图冲破束缚，破巢而出。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镇压它的阵法逐渐减弱，盖在水域上方的浮图宫也开始摇摇欲坠。
　　好在后来得到了林玄留下的妖花花瓣和玄晶石，利用它们蕴含的能量，重新加强了阵法，才稳住了浮图宫。如今，妖花花瓣仅剩这一片，倘若被拿走，阵法将彻底失效，妖花必将从那数万米深的水域挣脱而出。
　　“你们是死是活，妖花是否能出来为祸世间与我有何关系？”此刻的林鱼，心中唯有南浔的安危，其他人的生死在她眼中已然无关紧要。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动手！”一位长老大声喊道。
　　随后，几束耀眼的光芒如流星般朝着林鱼飞射而出。然而，几个回合下来，巫神殿的众人已无再战之力。他们纷纷倒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无数妖花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从地底疯狂涌出，源源不断地被林鱼吸入体内。林鱼仿佛被这股力量牵引着，朝着妖花花瓣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进，口中喃喃自语：“南二，我快来救你了，等我。”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花瓣之时，林鱼的脑海中，一股神秘的蓝色能量陡然散发出来。这股能量如同一轮蓝色的太阳，瞬间释放出耀眼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浮图宫。
　　妖花之力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被这股强大的蓝色能量隔绝开来，无法再靠近林鱼分毫。
　　紧接着，这股蓝色能量在林鱼的体内疯狂穿梭。
　　“啊……不要。”林鱼痛苦地挣扎着，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不久后，原本萦绕在林鱼身上的丝丝缕缕诡异之气，如同被一阵狂风吹散，瞬间荡然无存。林鱼的身体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缓缓地倒了下去。
　　这时，一双强稳有力的手稳稳接住了她。
　　“小鱼，一切都过去了。”林浩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疼惜。
　　“林浩，人就交付于你了。”巫神说道。
　　林浩微微点头，凝视着林鱼，轻声说道：“小鱼，等你醒来，一切就不一样了。”
　　

第167章 重返古刹国
　　一个月后。
　　林鱼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
　　“小鱼，你终于醒啦。”童舒关切地喊道。
　　“这里是哪？南浔呢？”林鱼的目光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仿佛南浔会突然出现在某个角落。
　　“你刚醒，先别激动，来喝口水。”童舒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水杯，递到林鱼嘴边。
　　“姑姑，现在是什么时间，南浔她回来了嘛？”林鱼微微侧身，躲开递来的水杯，眼中满是焦虑与期待。
　　“你昏迷了一个月了。”童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不……不可能，南二，我要去找南二。”林鱼像是被惊雷击中，猛地从床上坐起，声音颤抖，几近崩溃。
　　“没用的，她已经被掩埋了。”林浩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进，“小鱼儿，忘了她吧。”
　　林鱼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床上，血红的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天花板，眼神凝滞而又绝望，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南浔一同被掩埋。
　　几人见此情形，纷纷无奈地摇了摇头，童舒轻声说道：“给她一点时间吧。”
　　“南二不会死的，绝对不会，对了找……巫神。”林鱼的眼神突然聚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全神贯注地试图和灵源之魄产生共鸣，心中不断默念，渴望能联系上初代巫神。
　　好在，初代巫神听到了她的召唤，一阵光芒闪过，将她的意识传送到了虚空之地。
　　“巫神姐姐，求你救救南浔。”林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中几近绝望地恳求着。
　　“我也无能无力，万物皆有宿命，我召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世间许多事，我无法插手，得靠你自己。”初代巫神说罢，随即一道光芒再次闪过，将林鱼传送了回去。
　　林鱼回到现实，内心暗自思忖：既然巫神那没办法，那就只能先去沙漠找到南浔，无论她现在变成何样，找到她，再想办法拿下浮图宫的花瓣，哪怕要让这世间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林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往江州赶去。抵达江州后，她迅速喊来了墨七、许弋、南影和南风。
　　“我们派了许多人出去找都没有找到。”南风眼神中透着焦急与疲惫。
　　“你们现在立刻准备好人手和物资，随我进沙漠带回南浔。”林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鱼，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能回来，家主到底怎么了？”南影满脸疑惑，急切地问道。
　　林鱼缓缓摘下墨镜，一双血红的眼睛暴露在众人眼前，仿佛燃烧着两团愤怒与执着的火焰。
　　“林鱼，你眼睛怎么回事？”许弋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
　　“如果还把我当朋友，立马准备好人手，随我进沙漠。我给你们三个小时，无论你们去不去，我都会出发。”林鱼的眼神扫过众人，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心。
　　下一秒，四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两个小时后，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整齐排列，墨七、许弋、南影和南风各自带领着人手，随着林鱼出发沙漠。
　　很快，车队行驶到了龙门饭店，却被一队荷枪实弹的军队拦住了去路。
　　“林鱼，你们怎么回事？”江成从军队中走出，疑惑地问道。
　　“让江棠雪来见我。”林鱼的声音带着丝丝冰冷。
　　片刻后，两人站在了石头上方。
　　“那里没有你要的宝藏，那里的东西两千年来已被浮图宫的人搬空。”林鱼心里清楚，浮图宫的人这两千年来一直致力于救死扶伤，帮助百姓，他们并无其他私产和生意，很显然是他们搬走了古刹国里遗留的东西。
　　“我只是想帮你，南浔的事我知道了，我和你去。多一些人多一些力量。”江棠雪目光诚恳地看着林鱼说道。
　　“不用了。”林鱼缓缓摘下墨镜，一双血红的眼睛凝视着天空，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迷茫与决绝，喃喃说道：“南二，这个世界好红好红……”
　　随后，车队继续缓缓前行。而在车队旁边，沙子底下，一条巨大的身影正跟随着车队悄然无声地在沙子底下游动。
　　林鱼一行人历经漫长而艰辛的赶路，终于踏入了古刹国的土地。
　　然而，眼前的景象一片荒芜，风沙肆虐后，许多建筑都已被厚厚的沙尘掩埋了大半，只露出些残垣断壁。
　　“所有人听令，仔细搜寻，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家主！”南影神色凝重，扯着嗓子大声吩咐道。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没日没夜地投入到寻找之中。可几天过去了，他们仅仅发现了几具墨家人和长生会成员的尸体，却始终不见南浔的踪影。
　　“继续扩大搜寻范围，再挖深一些！”墨七眉头紧锁，对着众人大声喊道。
　　林鱼则带着阿蟒，在另一边的区域仔细搜寻着。
　　时光在紧张与焦虑中匆匆流逝，又是几日几夜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这可怎么办？这片区域实在太大了，要找到何时才是个头啊？”许弋满脸疲惫，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办法，即便希望渺茫，也只能继续找下去。找不到南浔，林鱼和南家人都绝不会就此罢休！”墨七回应道。
　　就在这一天，原本四处搜寻的阿蟒突然快速地爬到林鱼身边，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腿，发出低沉的声响。
　　林鱼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随着阿蟒来到距离古刹国不远处的一处地方。只见那里有一个大坑，坑旁静静地躺着一道身影，很明显是阿蟒费力挖出来的。
　　林鱼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她缓缓靠近那道身影，身上的衣物是如此熟悉。
　　眼前的身影已然变得干涸，失去了往日的鲜活。林鱼颤抖着双手，缓缓翻过她的身体，而后轻轻地将那具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她感觉很轻很轻，轻的让她的心瞬间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没过多久，其余人也匆匆赶了过来。
　　“家主……”南影一眼便认出那具身影，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几步冲到林鱼身边，看着已然开始干枯的身影，“扑通”一声跪倒在一旁，泣不成声。
　　其余人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满心悲痛，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林鱼。
　　林鱼就这样无声地抱着南浔，仿佛整个世界都已静止，唯有怀中的南浔才是她的全部。阿蟒则静静地守在一旁。
　　

第168章 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后，林鱼抱着南浔的身体，缓缓起身。
　　“林鱼，你打算怎么做？不管怎样，我都陪你一起。”许弋深知林鱼的性子，她很清楚，林鱼一定会想尽办法，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救活南浔。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救活家主。林鱼你说吧，打算怎么做？”南影强忍着悲痛，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鱼问道。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道。
　　“先带她回去再说。”林鱼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
　　几人迅速行动，很快驱车离开这块沙漠。一路上，林鱼紧紧抱着南浔，一刻也不愿意松手，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留住她最后的温度，仿佛此刻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她和怀中的南浔。
　　终于，回到了南家。林鱼轻轻地将南浔安置在床上，哪怕南浔如今已变得干涸，她依旧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仔细地替她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
　　这时，南影走进房间，声音低沉地说道：“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林鱼深吸一口气，来到南家大厅。只见厅内厅外人员整齐待命，个个神情肃穆，士气高昂。
　　林鱼心中已然有了周全的盘算：她打算亲自带着阿蟒与南家众人，直接攻上浮图宫，将浮图宫盘踞之人驱赶而下。
　　如此一来，即便自己取走妖花花瓣，致使浮图宫失去依托而倾倒，那些人也不至于性命堪忧。至于深埋于水域下的妖花本体，她相信初代巫神肯定有能力阻止。
　　主意既定，林鱼大手一挥，正要率领队伍即刻出发。就在此时，南风匆匆走进大厅，说道：“林鱼，有人来找你。”
　　话音刚落，便见阿秋走了进来。
　　林鱼见状，微微皱眉，抢先说道：“子秋哥，如果是父亲让你来阻止我，那你还是请回吧。我心意已决，无论如何都要救回南浔。”
　　阿秋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向林鱼，“这个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林鱼接过，凑近轻嗅，瞬间神色一振，问道：“这是妖花之液？”
　　“没错。”阿秋点了点头，“但是其中尚未加入精源，干爹说你的血液之中全是精源，你自行加入便可。”言罢，阿秋转身离开。
　　林鱼紧紧握着妖花之液，迫不及待地冲向房间。她来到南浔床边，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地打开南浔紧闭的嘴唇，而后将妖花之液一点一点倒入。
　　紧接着，她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让饱含精源的鲜血一滴滴落入南浔口中。
　　在随后的日子里，林鱼片刻未曾离开南浔身边，日夜守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浔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墨七满脸忧虑，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也不清楚，难道这方法不起作用？”许弋同样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应该啊。当初林鱼被冻了一年，用这法子都能迅速苏醒过来。”墨七回应道。
　　“再等等吧，也许还需要些时间。”许弋安慰着众人。
　　就这样，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时光悄然流逝。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清晨，南浔缓缓睁开双眼，身体已然恢复正常，她只觉浑身乏力，但意识逐渐清醒，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看到了守护在旁满脸疲惫的林鱼。
　　她心中一阵暖意，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林鱼的脸庞。
　　林鱼像是有所感应，猛然从浅睡中惊醒。当她看到面前苏醒的南浔，眼中瞬间涌起无尽的惊喜与痴迷，一把将南浔紧紧拥入怀中。
　　“阿鱼，你眼睛怎么回事？”南浔这才注意到林鱼双眼血红，憔悴不堪，心疼地问道。
　　“南二，我没事。只要你能回来，一切都好。”林鱼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紧紧抱着南浔，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数日后，墨七、许弋、叶生和江棠雪一同来到南家。
　　“她们这是怎么个情况呀？”许弋满心好奇，忍不住率先发问。
　　南风微笑着解释道：“我们家主之前在地下埋了许久，总觉得身上带着股味儿，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泡温泉呢。”
　　“那林鱼呢？她又在做什么？”墨七紧接着问道。
　　南风如实答道：“我们家主身体才刚刚恢复，还相当虚弱，林鱼放心不下她独自一人，便陪着家主一同泡温泉照料着。”
　　“得嘞，瞧瞧这两人。”许弋忍不住调侃吐槽起来。
　　温泉房里。
　　水汽氤氲，南浔慵懒地趴在温泉边缘，神色惬意。林鱼则在一旁，此时她的眼睛已全然恢复正常，没有往日的猩红。
　　林鱼缓缓靠近南浔，动作轻柔地舀起一瓢温泉水，缓缓倾倒在南浔的背上，水流顺着她的肌肤蜿蜒而下。
　　紧接着，林鱼拿起一旁的香膏，细致地涂抹在南浔的背上，动作舒缓而温柔。
　　“南二，你真好看。”林鱼嘴角带着笑意。
　　“嗯～”南浔轻轻应了一声，依旧维持着趴在边缘的姿势，微微眯起双眼，似是在享受这份惬意。
　　林鱼见状，又从一旁拿起一把花瓣，轻轻洒落在温泉水里，顿时，温泉中花瓣飘浮，香气愈发浓郁。
　　而后，她再次缓缓凑近南浔。南浔自然知晓她意欲何为，却并未出言阻止，而是放任她顺着心中的欲望行动。
　　不多时，南浔娇喘微微，无力地趴在温泉边缘，气息略显粗重。
　　林鱼像是意犹未尽，正打算蓄势待发，南浔赶忙出声阻拦：“阿鱼，我还没彻底恢复呢，再等等好不好？”
　　“姐姐，我之前也没恢复好，你不也照样‘欺负’我嘛？”林鱼佯装委屈，娇嗔地说道。
　　“阿鱼，这是打算跟我翻旧账啦？”南浔无奈又宠溺地说道。
　　“姐姐说是什么阿鱼就是什么吧。”林鱼说罢，又往南浔身边凑了凑。
　　“阿鱼，那我可就真记住咯。”南浔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那姐姐可要记清楚点哦，以后加倍还到阿鱼身上便是。”林鱼调皮地回应，说完又顺势靠近了南浔几分。
　　此刻南浔体力不支，只能无奈地任由林鱼“欺负”。
　　

第169章 好香，好软，好想保护
　　此刻，在亭子里闲坐的几人，许弋百无聊赖地开口道：“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呀？”江棠雪好奇地问道。
　　许弋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温泉房，只见南风正尽职地在门口守着。
　　“就赌我们的林鱼，是躺着享受的那个，还是忙活的那个。”许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躺着的！”墨七、叶生和南影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几个可真没意思，不过，我也觉得她是躺着的，哈哈哈哈。”许弋开心地大笑道。
　　“那可不一定，你们别小瞧她了。”江棠雪倒是持不同看法。
　　“那怎么验证结果呢？”墨七疑惑地问道。
　　“走，咱们过去悄悄听一会儿。”许弋说着，便招呼几人一起过去。
　　南风眼尖，立刻阻拦，一脸无奈地说道：“几位，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南风呀，我们就是单纯听听林鱼的声音，又没打算做别的什么。”许弋试图说服南风。
　　说着，许弋正要伸手拉开南风，就在这时，一条粗壮的大蟒“唰”的一下，从上方突兀地露了出来。
　　“哎呀，吓死我了，阿蟒！”许弋被吓得不轻，忍不住怒斥道。
　　温泉房内，正在‘干活’的林鱼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滞，原本清澈的眼睛瞬间变成诡异的绿色，透着丝丝寒意。
　　见阿蟒守在那儿不肯走开，许弋几人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回到亭子里。
　　南浔缓缓睁开双眸，气息微喘地问道：“阿鱼，你怎么停下来了？”
　　林鱼望向门口，眼睛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轻声说道：“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儿。”
　　南浔微微喘息着，略带嗔怪地说道：“关键时刻，你怎么能分心呢。”
　　“对不起，南二。”林鱼心中一紧，赶忙道歉。
　　紧接着，她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道：“姐姐以前，可没少这样捉弄阿鱼呢。”
　　南浔一听便知，这人又要开始得寸进尺了，索性不再搭理她，继续安静地趴在温泉边缘。
　　林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再次缓缓凑近南浔，然后开始卖力地忙活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走出房间。一阵轻柔的清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十分舒适惬意。
　　林鱼亲昵地牵起南浔的手，朝着亭子的方向走去。
　　“两位，就这么几步路，至于搞得跟走红毯似的嘛。”江棠雪忍不住吐槽道。
　　“江棠雪，你这就是妒忌我，哼！”林鱼扬起下巴，娇嗔地回应道。
　　“两位，可真是好兴致啊。”许弋笑着调侃道。
　　林鱼立刻板起脸，义正言辞地指责道：“那可比不上你，还带着人去偷听墙角。你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儿呢？”
　　“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干那事儿，对吧？”许弋眼神飘忽，试图拉众人站队。
　　然而，下一秒，众人的目光瞬间被林鱼吸引，只见她的眼睛陡然变成诡异的绿色，仿佛有幽光在其中闪烁。
　　“这是怎么回事？你这眼睛看起来，怎么和阿蟒的如此相像？”墨七满脸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
　　紧接着，林鱼的眼睛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她狡黠一笑，说道：“你们猜猜，刚才是谁让阿蟒去阻止你们的？”
　　见众人满脸疑惑，林鱼这才悠悠开口解释道：“我和阿蟒已经达成共鸣，通过这种奇妙的共鸣，我能够借助它的眼睛，看到它所目睹的一切事物。”
　　“居然这么神奇！那你和我能不能也达成共鸣呀？”许弋好奇地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要不咱们试试看？”林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可别，万一哪天被你看到些不该看的，那多尴尬。”许弋连忙摆手拒绝。
　　“哼，你这话可真有意思，好像谁稀罕看似的。”林鱼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的叶生开口问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南浔温柔地看了林鱼一眼，缓缓说道：“我打算带着阿鱼，去南家的一处山庄，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这主意不错呀！不过，你们去之前，咱们可得好好聚一聚，乐一乐。”许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一同朝着南家的酒楼走去。
　　来到酒楼，南风早已按照南浔的吩咐，安排好了一间宽敞且视野极佳的雅间。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虽考虑到南浔身体初愈，大多是清淡爽口之物，但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大家纷纷入座，许弋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来，为咱们今天的相聚，干一杯！”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林鱼看着满桌的美食，忍不住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清蒸鱼，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这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南二，你家酒楼的厨子厨艺越发精湛了。”
　　南浔微笑着回应：“喜欢就好，以后再带你吃更多好吃的。”
　　叶生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说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真的不容易。”
　　墨七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希望以后咱们都能多聚聚。”
　　许弋笑嘻嘻地提议道：“我说，咱们光吃饭喝酒多无聊，来玩点有意思的游戏呗。”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赞同，试图让氛围持续热络起来。
　　江棠雪眼珠一转，提议道：“咱们来玩真心话游戏吧！我先来问，抽到谁谁回答，必须说真话哦，要是耍赖，罚酒三大杯！”
　　众人纷纷叫好，觉得这个提议有趣。
　　江棠雪拿起一根筷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筷子头指向了林鱼。“林鱼，你第一次见到南浔时，心里是什么想法？”
　　林鱼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这个人看着冷冷的，可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想亲近的劲儿。”
　　说完，林鱼拿起筷子一转，筷子指向了南浔。
　　林鱼歪着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南二，你头一回见我，心里头啥感觉呀？”
　　南浔微微一愣，她看着林鱼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吐出：“傻，好欺负，好香，好软，好想保护。”
　　

第170章 往昔秘密
　　南浔这回答，让林鱼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挂满了笑意：“还有呢？”
　　“阿鱼还想听到啥样的回答呢？”南浔轻笑着反问，“不过，这可就是第二个问题咯。”
　　顺利过关后，南浔脸上笑意更浓，她拿起筷子在手中轻快地转动起来。只见那筷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后，稳稳地指向了许弋。
　　南浔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看向许弋，说道：“许弋，老实交代，你从小到大干过最糗的事儿是啥？”
　　许弋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的神情，在众人的催促下，才缓缓开口：“那时候我还小，特别迷恋武侠小说，总幻想自己能像大侠一样飞檐走壁。
　　那天我突发奇想，把家里的椅子统统搬了出来，摆得那叫一个错落有致，嘿，我把它们当成练功的木桩啦！紧接着，我抄起一根木棍，权当是大侠手中的绝世宝剑，在椅子上蹦来跳去，还自以为潇洒无比，嘴里念念有词，幻想自己正练着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武功呢。
　　哪知道，老天爷偏要跟我开玩笑。我正练得热火朝天，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啪嗒”一下就摔了下去。等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脑袋不偏不倚，刚好卡在两把椅子中间的缝隙里，脚却还倔强地翘在半空中，就跟演杂技似的。
　　我当时那个急啊，手脚并用一顿乱扑腾，可这脑袋就像被椅子施了魔法紧紧咬住，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来。我就这么挂在那儿，像个被挂起来的大粽子，一动也不能动。没办法，只能干等着家里人回来，才把我从椅子里揪了出来。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太蠢了。”许弋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听后，哄堂大笑，许弋没好气地说：“笑什么笑，谁小时候没干过几件蠢事。”
　　说完，她拿起筷子转起来，筷子指向了墨七。
　　许弋脸上挂着坏笑，问道：“墨七，你有没有对哪个人动过心呀？哪怕就那么一瞬间。”
　　墨七的脸微微一笑，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有过吧，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
　　“哟呵，看来有故事呀！快说说，对方是谁？”许弋不依不饶，一脸八卦地追问。
　　墨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问题可只问了有没有，我这不已经回答了嘛。”
　　说完，墨七拿起筷子转动，这次筷子指向了叶生。
　　墨七思索了片刻，看着叶生问道：“叶生，要是能给你个机会重新选一种生活，你会选啥样的呢？”
　　叶生微微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想我会选择做一个自由自在游历四方的闲散之人，不受任何拘束。这些年，复兴家族的事儿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叶生说完，拿起筷子转动，筷子不偏不倚地指向了许弋。
　　许弋快速回答后，筷子很快又转到了江棠雪，她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笑，问道：“江棠雪，你是不是喜欢林鱼啊？”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结，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大家都不自觉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林鱼。
　　林鱼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南浔，眼中似乎在寻求某种安抚。而南浔呢，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淡定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
　　“阿弋，她肯定是喝多了，在这儿胡言乱语呢，你们可千万别当真。”叶生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出声解围。
　　江棠雪面色一沉，只能连着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下了三杯酒。
　　许弋也察觉到气氛越发不对，心里暗叫不好，连忙笑着打圆场：“哎呀，这个不算这个不算！重新来。”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转动桌上的筷子，那筷子滴溜溜地转着，很快，筷子又稳稳地指向了林鱼。
　　许弋搓了搓手问道：“林鱼，快老实交代，你和南浔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私密有趣的事儿？”
　　林鱼瞬间瞪大了眼睛，尴尬咳了一声，说道：“许弋，你能不能问点正常的问题。”说着眼神慌乱地瞟了南浔一眼。
　　南浔也微微一怔，没想到许弋会问出如此直白的问题。
　　“哎呀，大家都是好朋友，这有什么嘛，你就说说呗。”许弋催促道。
　　林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忸忸怩怩地开口：“我……”，林鱼低着头，半天说不出来。
　　南浔见状，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仰头接连灌下三杯酒说道：“阿鱼不想说，我替她喝这三杯。”
　　许弋却不依不饶，满脸的不以为然，追问道：“就这呀？也太没劲了，一点都不刺激，肯定还有更猛料，别藏着，继续说呀。”
　　林鱼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八卦，哪有那么多事儿。”
　　这时，叶生轻咳一声，脸也微微泛红，说道：“阿弋，你别为难她了，问些有的没的。”
　　许弋撇了撇嘴，嘟囔着：“行吧，真没意思。”说完拿起筷子转动，这次指向了南浔。
　　许弋眼睛一转，又想出一个刁钻的问题，笑嘻嘻地说：“南浔，那你呢？有没有哪一刻，林鱼让你觉得她对你来说，嗯哼，印象最深呢？”
　　南浔微微沉吟，目光温柔地看向林鱼，回忆道：“很多年前的那一个晚上。”
　　“哦豁？”众人听闻，瞬间来了兴致，目光紧紧锁住南浔，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然而，南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浅笑说道：“好了，我说完了。”
　　许弋满脸的意犹未尽，忍不住嚷嚷道：“哎呀，南浔，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才说几个字呀，多说一点嘛，别吊我们胃口了。”
　　林鱼听着南浔的话，脸色微红，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许弋看着两人，假装嫌弃地说：“啧啧啧，你俩这也太腻歪了。”
　　几轮过后，筷头又精准地指向了林鱼。
　　许弋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又不怀好意地问道：“林鱼，你跟南浔都在一起了，快给我们讲讲，很多年前那个晚上发生了啥？别藏着掖着。”
　　林鱼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羞涩又带着几分甜蜜，下意识地瞥了南浔一眼。
　　犹豫片刻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轻声开口：“那天晚上我和南浔……许弋你太八卦了。”
　　许弋眼睛陡然一亮，兴奋地怪叫一声：“哇哦！快讲讲，那晚上你们俩在房间里干嘛？你俩肯定玩了不少花样，快说，细节可别落下！”
　　说着，她又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其她人也跟着纷纷起哄，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好奇，将南浔和林鱼围在中间。
　　“就是你们心里想的那种，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南浔微微扬起下巴，半开玩笑地说道。
　　许弋见状，双手捂住胸口，说道：“哎呀，人家就是想听细节嘛。”
　　随后，欢快的笑声在整个雅间里回荡，让众人的心放松了许多，也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偶尔的放松，让人倍感温暖与惬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了起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
　　“今日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南浔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道。
　　

第171章 南家山庄：炒鱼
　　林鱼在睡梦中悠悠醒来，迷迷糊糊间，隐约闻到一股怪异的焦味，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后，悠悠起身。
　　顺着那股怪味的方向，林鱼不知不觉来到了厨房。
　　一进厨房，便瞧见南浔正站在炉灶前，一脸认真地摆弄着锅里所谓的菜肴，只是那菜的颜色实在有些不敢恭维。
　　“南二。”林鱼轻声呼唤。
　　“阿鱼，你醒啦，菜马上就好。”南浔听到声音，扭头看向林鱼，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锅里的正是人间美味。
　　林鱼走近几步，瞧得更清楚了些，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说道：“那个，要不还是我来吧。”说着，伸手就把南浔手里的锅铲接了过来。
　　南浔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本想着给你露一手，做顿好吃的，看来还是……算了，我让厨房再送些过来吧，你也别累着了。”
　　林鱼俏皮地眨眨眼，笑着说道：“没事，南大家主，你呀就好好休息，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这个小跟班好啦。”
　　此时，是她们俩来到南家山庄的第三十天。
　　林鱼一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食材，一边说道：“南二，你要是觉得无聊，不如我陪你下盘棋呀。”
　　南浔微微挑眉，疑惑地问道：“你在做菜，怎么陪我下棋？”
　　林鱼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说道：“为啥不能，棋盘自在我心中嘛。”
　　南浔听她这么说，倒也来了兴致，很快便在一旁的桌子上摆好了棋盘。只见她执起一枚黑子，思索片刻后，稳稳地落在棋盘左上角的星位，嘴里说道：“我下天元左下星位。”
　　林鱼正忙着切菜，听到南浔的话，头也不抬地随口应道：“那我就下在天元右上星位。”南浔依言替她在棋盘上落了白子。
　　紧接着，南浔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棋局，再次落下一子，念道：“我再下在右下小目。”林鱼听着南浔念的位置，脑海中迅速构建出的模样棋盘，不假思索地说道：“我在对应左上小目应一手。”
　　就这样，南浔每下一手，便念出位置，林鱼虽人在厨房忙碌，却凭借着心中想象的棋盘，与南浔你来我往，应答如流。两人的声音在厨房里交织，仿佛在演奏一场别样的“对弈曲”。
　　不多时，林鱼便将饭菜一一端上了桌。而此时，棋局也接近尾声。南浔看着棋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阿鱼，还是你厉害，我认输。”
　　林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开心地说道：“承让承让啦。”
　　两人用完餐，悠然踱步至外面的小池边。周边景色如诗如画，微风轻拂，送来阵阵淡雅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此情此景下，两人再度摆开棋盘对弈起来。
　　只听林鱼率先开口：“南二，光是下棋多没意思呀，不如咱们赌点什么？”
　　南浔眉眼含笑道：“阿鱼，你的棋艺如此高超，我可比不过呢。你说说，要赌什么？”
　　林鱼歪着头，狡黠一笑：“这样吧，如果这盘棋我输了，你就抽我一鞭子。”
　　南浔微微一愣，随即好奇问道：“那要是你赢了呢？”
　　林鱼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要是我赢了，你就抽我两鞭子呀。”
　　南浔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说道：“好，既然阿鱼喜欢，那我便应下了。”
　　于是，两人全神贯注地投入棋局。一直下到了大下午，棋盘上局势分明，南浔微笑着开口：“阿鱼，你这可是欠了我十六鞭咯。”
　　林鱼洒脱地应道：“行嘞，姐姐什么时候想讨回这彩头，阿鱼绝对奉陪就是了。”
　　南浔打趣道：“那阿鱼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哟。”
　　林鱼眉眼弯弯，娇嗔道：“那就看姐姐舍不舍得怜香惜玉啦。”
　　南浔听闻，心中微微一动。
　　想起上次与林鱼情趣打闹时，许是因为体内融入了妖花花瓣的缘故，自己力道较以往更为强劲，结果害得林鱼那几日只能坐在柔软的垫子上，连晚上睡觉都只能趴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此刻，面对这赌约，她可不敢再随意出手了。
　　这时，南风匆匆赶来。与南浔低声交谈了片刻后，南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转头看向林鱼，轻声说道：“阿鱼，我得去禹州处理些紧要事情，得离开几日，你就在这儿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林鱼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糯：“嗯，好呀，我就在这儿乖乖等你。”
　　南浔轻轻牵起林鱼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在我走之前，我突然很想做一道菜。”
　　“啊？”林鱼有些诧异，没想到南浔对做菜如此执着，赶忙问道，“南二，还是不要了吧。你究竟想做什么菜呀？”
　　南浔目光温柔地看着林鱼，缓缓吐出三个字：“一道鱼。”
　　“鱼？什么鱼呀？”林鱼歪着头，兴致勃勃地说道，“南二我教你，我会做糖醋鱼、水煮鱼，还有清蒸鱼、红烧鱼……”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南浔却只是微笑着，目光始终未从林鱼身上移开，轻声道：“都不是，我想做面前的这道‘鱼’。”说着，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宠溺。
　　林鱼瞬间明白过来，脸上“唰”地一下泛起红晕，羞怯地问道：“那南二，你想怎么做呀？”
　　南浔轻轻拉起林鱼的手，走进屋内。她环顾一圈，目光落在那张木桌上，嘴角微微上扬：“我想在这桌上做这道‘鱼’，你觉得如何？”说着，便动手将桌上的杂物清理到一旁。
　　林鱼脸颊绯红，却也鼓起勇气说道：“南二，既然你想做这道菜，那阿鱼陪着就是了。”
　　很快，一条温顺又害羞的鱼儿，被南浔轻柔放在桌子上，只见那条鱼光溜溜地趴着。鱼尾不安分地扑哧扑哧地摆动。
　　南浔见状，忍不住对着那滑溜溜的“鱼屁股”轻轻拍了两巴掌，这条鱼才乖巧地老实下来。
　　随后，南浔开始认真的对着这条鱼，忙活起来，她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热烈的翻炒着这一道珍贵的菜肴。
　　刚开始，这条鱼还不自主地微微挣扎着，可在南浔一番温柔又强势的“料理”后，这条鱼渐渐无力挣扎，只能老老实实躺在桌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神中满是朦胧与迷离。
　　

第172章 另一个‘自己’
　　鱼嘴里还吐着断断续续的声响。
　　经过漫长而热烈的“炒鱼”，这场独特的“菜肴”终于完成。
　　南浔看着桌上趴着的鱼，脸上满是满足与爱意。
　　她轻轻抱起滑溜溜的鱼，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还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接着，南浔俯下身，在鱼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鱼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依旧带着朦胧的水汽，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炒鱼人。
　　南浔走出房间，对着门口的南风交代道：“悉心照料好她，在我回来之前，绝不要让她出去乱跑。”
　　“是，家主。”
　　翌日清晨，林鱼悠悠醒来，慵懒地睁开双眼，随后喃喃自语道：“没有南二的日子，可真是漫长啊。”
　　她起身，来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来到外面的池塘边。此处四周皆是山水，环境优雅。池塘边摆放着精致的茶几和舒适的躺椅，林鱼径直走过去，慵懒地躺了上去。
　　没过多久，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她脑海中悄然响起。林鱼心中明白，这是妖心在试图与她建立联系。
　　只是，由于灵源之魄力量的阻隔，妖心无法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地将她拉入黑暗之地。
　　然而，最近妖心联系她的频率愈发频繁，林鱼思索片刻后，决定去见一见。毕竟，现在她有灵源之魄，完全可以借用它的力量从黑暗之地出来。
　　于是，她集中精神，全身心地与那股力量产生共鸣。刹那间，“唰”的一下，她便来到了熟悉的黑暗之地。
　　“你终于来了。”妖心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老是召唤我，到底有什么事？”林鱼略带疑惑地问道。
　　“你之前考虑得怎么样了？”妖心带着一丝急切问道。
　　“啊？我考虑什么了？”林鱼一脸茫然。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你说的那个提议啊，实在不咋地。虽说时空游听起来感觉还不错，可上次我一过去，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鞭子，我可真是‘谢谢你’啊。”说到后面几个字时，林鱼满是咬牙切齿。
　　“上次纯粹是个失误，这次我一定让你重新体验一下它的美妙之处。”妖心赶忙解释道。
　　话音刚落，林鱼面前瞬间浮现出一堆画面。林鱼心想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便决定再去尝试一番。
　　这次，她依照自己的喜好穿梭于不同的时空。
　　没一会儿，她便回来了，嘴里嘟囔着：“不行，这个时空的南二与我相遇的时间太晚了。”
　　“不行，这个时空的南二太过温柔了，以后交流，她得抢我躺着的活。”
　　“不行，这个时空的南二事业心太重，我都没机会见到她几次。”
　　妖心看着她进进出出，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终于，林鱼玩累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次有点意思。”
　　“怎么样？”妖心略带期待地问道。
　　“我记得之前还有个画面，当时我正要凑近查看，后来被一股力量给阻止了，然后我就回到现实了。”林鱼回忆道。
　　下一秒，那幅画面瞬间出现在眼前。林鱼迫不及待地凑近，结果被画面猛地吸了进去。
　　林鱼进入画面后，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昏暗的地牢之中。
　　“南二。”她轻声喊道，只见地牢旁边的一个房间门敞开着，里面南浔和南风正在低声交谈。南风问道：“真的要动手打她吗？”
　　“别无选择。”南浔回答道，同时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纠结。
　　林鱼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却发现她们根本看不见自己。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殴打的声音。林鱼好奇地循声走去，只见隔壁房间里，一个人正被高高吊起来抽打。她定睛一看，被打的人竟然是另一个‘自己’，而动手的人是南影。
　　“我去，还好没穿到她身上，真是的，怎么又被打了。”林鱼忍不住吐槽道。好在她们看不见自己，这让林鱼暗自庆幸。
　　可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被吊起来的那个“自己”，眼神直直地看向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林鱼疑惑地凑近，朝她挥了挥手。没想到，那个“自己”竟突然开口骂道：“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林鱼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你看得见我？”
　　随后，林鱼又试探了几下，发现她确实能看见自己，而旁边的南影却对自己毫无察觉。
　　刚才那句“滚”，南影以为是吊着的人在骂她，顿时怒从心头起，开口说道：“都这副德行了，还在这儿嘴硬呢。”说着，手中的棍子挥舞得更加用力。
　　“打得好，给我狠狠地揍她。”林鱼对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幸灾乐祸地喊道，反正挨打的又不是自己，打就打吧，与她何干。说着，还在吊着的人面前做出挥拳挑衅的姿态。
　　谁知，那人又骂了一句：“你个大傻叉。”
　　“你怎么又骂人，南影，给我揍死她。”林鱼气愤地喊道。
　　“你居然还有力气骂我。”南影说着，撸起袖子，专挑吊着的人肉多的地方又狠狠打了几棍，那人被打得疼得嗷嗷直叫。
　　“活该，让你骂我。”林鱼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人吐舌头做鬼脸。
　　那人被打得有些晕厥，却突然冷笑道：“今天我所经历的，以后同样会在你身上上演，哈哈哈哈。”说着，还对着林鱼露出阴森森的冷笑，这笑容让林鱼不禁打了个寒颤。
　　“什么鬼？神经病吧。”林鱼惊讶地说道。
　　旁边的南影，看着吊着的人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话，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以为她被打傻了。于是一边打一边骂道：“还到谁身上？你再给我狂一个试试？”
　　突然，“唰”的一下，林鱼被一股力量拉回到了黑暗之地。
　　“真是莫名其妙，那人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能看到我？那个时空为什么没有编号？”林鱼一口气抛出好几个问题。
　　“你以后会知道的。”妖心神秘兮兮地说道。
　　林鱼随后便找了个理由，便匆匆开溜，离开了黑暗之地。好在妖心并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第173章 失忆的鱼
　　林鱼从黑暗之地醒来，发觉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柔软的毯子，想来定是南风细心所为。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南风领着一个人缓缓走近。林鱼瞬间认出此人：“秦风姐姐。”她记得，这是南浔的表妹秦风。
　　“你认得我？”秦风一脸疑惑。
　　林鱼心中一转，想起在这个时间节点，自己还未遭南静殴打，自然也不曾与秦风有过交集，于是赶忙解释道：“我听南浔提过你呢。”
　　“原来如此，我今日正好路经此地，便想着来看看表姐。”秦风微笑着说道。
　　“秦风姐姐请坐。”林鱼热情地邀请道，两人随即开始闲聊起来。
　　南风见状，便转身前往厨房，准备拿些糕点来。
　　不多时，南风端着糕点匆匆返回，却惊见秦风晕倒在地，而林鱼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风心中大骇，急忙喊来了人，整个山庄瞬间陷入紧张的搜寻状态。
　　待南浔匆忙赶来，南风焦急汇报道：“家主，那日我去厨房拿糕点给林鱼，回来就看见表小姐晕倒在地，林鱼不见踪影。表小姐说，她和林鱼交谈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接着就晕过去了，之后的事便一无所知。”
　　“派所有人去找，务必找到她！”南浔语气坚决地命令道。
　　与此同时，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林鱼缓缓恢复了意识。她迷迷糊糊地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有个人的背影竟莫名眼熟。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林鱼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眼前之人，正是那个自幼对她呵护备至，生怕她饿着、上学迟到，将她视作亲孙女般疼爱的人。
　　林鱼颤抖着缓缓起身，朝着那略显苍老的背影走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声唤道：“老头。”
　　叶老教授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小鱼儿，你醒啦。”
　　说罢，他转头对着门口喊道：“把我炖好的汤端进来。”
　　“老头，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失踪了这么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鱼的话语中满是焦急与疑惑。
　　话音刚落，一名女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汤走了进来，对着叶老教授恭敬地喊道：“大主司，汤好了。”
　　突然，“大主司”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瞬间让林鱼愣在原地，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身着黑袍的女子，心中此刻已明白了几分，却又觉得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放下，出去吧。”叶老教授对着黑袍女子吩咐道。
　　“为什么？”林鱼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此刻的她，只感觉全身乏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
　　“小鱼儿，你也饿了，先喝点汤，我慢慢跟你说。”叶老教授试图安抚林鱼。
　　林鱼强忍地内心地痛苦说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真没想到，长生会的大主司竟有这般闲情逸致，在我身边隐藏了这么多年。叶老头，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林鱼满心悲愤，语气中满是嘲讽。
　　“小鱼儿，你先别激动，先坐下，听我慢慢解释。”叶老教授无奈地说道。
　　林鱼满心的愤怒与失望，根本不想理会他。叶老教授见状，只得无奈地离开房间，让她独自静一静。
　　叶老教授刚走出房间，几个黑袍人便立刻凑了过来。
　　“大主司，现在该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袍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明天带她去圣地，先洗掉她的记忆再说。”叶老教授神色冷峻地吩咐道。
　　第二天，林鱼便被强行押解到了长生会所谓的圣地。
　　林鱼环顾四周的布局，瞬间明白过来，这里的布局正是她之前在地宫里看到过的场景一样：那时有个人手脚被林玄用铁链绑住，脸朝下架起，底下精源燃烧，荧火升腾，正一点点洗清那人的记忆。
　　林鱼苦笑着，心中满是绝望。很快，她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被架了起来。一股股诡异的绿色荧火，如同恶魔的触手，缓缓渗透进她的身体。林鱼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意识逐渐模糊。
　　隐约间，她听到附近有人说道：“我们不等拿到妖花花瓣，再洗清她的记忆，让主上重生吗？”
　　“无所谓，先洗清她的记忆，省得她从中捣乱。到时候拿到花瓣，再洗一次也无妨。”叶老教授的声音冷冷传来。
　　时光匆匆，一年后。
　　“家主，这一年来，我们几乎找遍了所有地方，却始终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南风满脸无奈地向南浔汇报。
　　“继续找。”南浔眼神坚定。
　　没过多久，南影匆忙前来禀报：“家主，有消息了！昨天有个和林鱼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到江州，住进了泰和饭店。”
　　听闻此讯，南浔立刻带人赶往泰和饭店。
　　“家主，情况很奇怪。我刚才与那林鱼碰面，她却完全认不出我。我故意与她发生争执，可以确认声音就是她。”南影说道。
　　“哦？你们一会儿设法引开那些人，我进去试探一下。”南浔思索片刻后说道。
　　很快，南浔便寻机潜入了林鱼的房间。然而，她的行动很快便被林鱼察觉。
　　“你是谁？想干什么？”林鱼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位不速之客。
　　“你……不认得我了？”南浔的心脏猛地一缩，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抖。
　　“哦？”林鱼微微歪着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懵懂与好奇，问道，“这位漂亮姐姐，我们以前认识吗？”
　　南浔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的林鱼，从她的眉眼、神态，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让南浔无比确定，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找寻的林鱼。
　　可她如今这般陌生的模样，显然是遭遇了变故，连记忆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先跟我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我们回去慢慢说。”南浔说着，想要牵起林鱼的手，带她离开。
　　然而，下一秒，林鱼突然猛地发力，一下子就将南浔按在了墙边。
　　她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又魅惑的笑容，缓缓凑近南浔，轻声说道：“漂亮姐姐，你想带我去哪呀？”
　　南浔心中一惊，她连忙转过头，试图挣脱林鱼的压制。
　　可林鱼却仿佛铁了心一般，手臂用力，将南浔死死压住。
　　“姐姐，你要是对我感兴趣，就在这儿好了，何必去其他地方呢。像你这么漂亮勾人的姐姐，我平日里可真是少见呢。”
　　林鱼一边娇嗔着，一边竟真的作势要亲上去，那温热的气息已经喷洒在了南浔的脸颊上。
　　南浔果断用力挣脱开，说道：“抱歉，我认错人了。”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林鱼哪肯轻易罢休，一个箭步冲上去，再次牵制住南浔，直接将她按在了桌子上，咯咯笑着说：“来了，还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哦。”
　　“你想怎样？”南浔胸脯此起彼伏，眼中满是对眼前状况的无奈。
　　“姐姐，你这么好看，我哪舍得放你走呀。”林鱼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轻轻贴上去，在南浔耳边轻轻吹气，惹得南浔浑身一颤。
　　随后，她径直凑近南浔那白皙如玉的锁骨，眼神迷离而又充满诱惑。
　　“姐姐……”林鱼娇柔的声音在南浔耳边回荡。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林鱼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凉意，一把匕首已然抵在了自己腰间。
　　她心中一惊，立马起身，举起双手赔笑道：“那个，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别认真嘛。”
　　不多时，南浔从屋内出来。
　　紧接着，林鱼捂着肚子追了出来，大喊道：“给我抓住她！”
　　这人下手居然这么重，林鱼在心里暗自埋怨道。
　　很快，南浔的人便与林鱼手下长生会的人交上了手。
　　“小主上，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先离开吧。”一名手下焦急地劝道。
　　很快，林鱼便在手下的掩护下离开了现场。不过，她的另一些手下却被南浔抓住了。
　　“家主，问过了，他们说林鱼是他们的小主上，这次回来是办一些事情，办完就离开。至于其他的，这些人也不清楚。看得出来，这些人不过是些小角色。”南风汇报道。
　　“找到她的位置了吗？”南浔追问道。
　　“找到了，在东郊的一座私人庄园。”南风回答道。
　　“密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南浔冷冷地吩咐道。
　　

第174章 被逮
　　东郊庄园内。
　　“小主上，如今南家那边像是跟咱们较上劲了，您最近暂且不要外出为好。”一位瘦弱的黑袍人说道。
　　“是呀，小主上。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尽快依照大主司的吩咐，把会坛搭建好，好让主上顺利复生。届时，主上带领咱们长生会几十万教众，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另一位胖黑袍人附和道。
　　“老师交代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还用不着你俩在这儿废话。都给我滚出去！”林鱼不耐烦地呵斥道。
　　“好嘞，那小主上您好好歇着。”胖瘦黑袍人赶忙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两人走到庄园的另一处偏僻角落，对着另一位身形更为高大的黑袍人，恭敬喊道：“主司大人！”
　　“嗯。”新任主司轻轻应了一声，说道：“切记，大主司有令，绝不能让小主上知晓，主上复活需要用她献祭。”
　　胖瘦黑袍人连忙点头：“您放心，主司大人！我俩嘴巴严实得很，肯定不会说漏半个字。您就专心筹备会坛的事宜吧。”
　　几天之后，林鱼又一次准备外出，胖瘦黑袍人赶忙上前阻拦。
　　胖黑袍人焦急说道：“小主上，您不能出去啊！”
　　林鱼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瘦黑袍人赶忙解释：“这是大主司的吩咐啊！”
　　林鱼冷笑一声：“胡说八道！老师可没说过不让我出去，只让你们协助我盖好会坛，让我先祖复生。都给我滚开！”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新任主司及时赶到，劝说道：“小主上莫要生气，您若是想出去玩，尽管随意便是。他们也不过是担心您的安危罢了。”
　　林鱼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庄园。
　　胖瘦黑袍人面露难色，看向新任主司：“主司大人，这……”
　　“派人暗中看好她。”新任主司吩咐道。
　　胖瘦黑袍人忍不住嘀咕：“大主司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抓起来，等献祭的时候再放出来呢？”
　　新任主司眼神一凛，厉声道：“怎么？你们这是要质疑大主司的命令？”
　　胖瘦黑袍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还不赶紧跟上去，务必护好小主上。”新任主司催促道。
　　“是！”两人不敢耽搁，匆匆追了上去。
　　此时，新任主司缓缓走到窗边，目光落在窗户的玻璃上，玻璃上映出的，竟是阿秋的脸。
　　林鱼很快来到一条热闹非凡的繁华街道。胖瘦黑袍人一路小跑，紧跟在她身后。
　　“小主上，您慢点呀！”胖黑袍人喊道。
　　“就这了。”林鱼抬头望向面前一家装潢精致的养生馆，眼中闪过一丝惬意。
　　“哎哟，这位客人，请问您可有预约呀？”养生馆的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
　　“没有，找几个技术好的，给我捏捏。”林鱼大方地说道。
　　“那请问您需要几位呢？”老板娘继续问道。
　　林鱼不动声色地给胖瘦黑袍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心领神会，无奈地伸手掏钱。
　　三分钟后，林鱼惬意地躺在舒适的躺椅上，身边几位技师手法娴熟地为她轻柔地捏着身体。
　　而在隔壁房间，南影满脸愤慨，说道：“家主，这林鱼又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去好好教训她一顿！”
　　南浔微微皱眉，说道：“小影，先别急，让人先引开守在外面的人，一会带她从密道出去。”
　　南影领命后，迅速安排手下人去引开守在养生馆外的胖瘦黑袍人的眼线。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有人在故意闹事，引得守在养生馆外负责监视林鱼的人纷纷跑去查看情况。
　　南影见时机已到悄然潜入林鱼所在的房间。
　　林鱼正闭着眼睛享受按摩，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随后南影小心翼翼地靠近林鱼。
　　就在这时，林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当看到南影时，她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逮你呀。”南影说道。
　　林鱼想挣扎起身，发现全身松软，毫无力气。转头望去，才发现屋内松香被人动过。
　　随后，南影一个箭步上前，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林鱼后颈。林鱼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南影顺势将她抱起，快步走向房间的暗角，带她从地道离开。
　　而此时，胖瘦黑袍人发现情况不对，匆忙赶回养生馆，却发现林鱼不见了。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胖黑袍人惊慌失措地说：“这可怎么办？小主上要是被人带走，咱们都得死！”
　　瘦黑袍人也是额头满是冷汗，但强装镇定：“别慌，先找找，说不定她自己藏起来了。”
　　两人在养生馆里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依旧不见林鱼的踪影。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胖黑袍人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瘦黑袍人咬咬牙，说：“赶紧回去向主司大人汇报，说不定咱俩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跌跌撞撞地离开养生馆，朝着东郊庄园奔去。
　　在一间布置淡雅的房间内，门窗紧闭，只是房间中，突兀地摆放着一副刑架，而架子上正绑着一个人。
　　那人的眉毛微微颤动，仿佛即将从沉睡中苏醒。
　　不多时，林鱼悠悠醒来。她抬起头，一眼便瞥见眼前那熟悉的身影，内心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便察觉到身体传来丝丝凉意，下意识地低头一瞅，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物正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不是吧，这么漂亮的姐姐，你玩得这么过火吗？”林鱼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终于醒了，你还真能睡啊。”南浔看着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着林鱼走近。
　　“姐姐，要是你喜欢我，其实完全不必用这种方式。我依了你便是。”林鱼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身上的束缚，架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如果我说，我就喜欢这样呢？你知道吗，你和我认识的她长得一模一样。”南浔微微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鱼。
　　“可惜我不是她呀，你要不先放开我吧。要是你意中人知道你这样，恐怕会很生气的。”林鱼试图劝说南浔。
　　“无所谓，她都失踪那么久了。既然你和她长得一样，那我就把你当成她试试好了。”南浔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这怎么行呢，人有相似之处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我和她长得像，就做出这种不轨之事呀。要是她知道了，得多伤心呐。”林鱼急切地说道。
　　南浔微微一愣，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难道是在吃自己的醋？
　　南浔绕着刑架缓缓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林鱼身前，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目光直直地盯着林鱼的胸脯，瞧得十分认真。
　　“你不用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吧，我有的，你不也有嘛。”林鱼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第175章 识破“伪装”
　　“那可不一样。”南浔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林鱼的胸脯。
　　林鱼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南浔在心里暗自思忖：不过才一年多没见，这人脸皮怎么又变得这么薄了，看来又得重新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那个……姐姐，别这样好不好嘛？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呀。”林鱼可怜巴巴地说道。
　　“是不是，我可得仔细看看才能确定。”南浔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愈发专注地打量着林鱼。
　　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下移，林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扭动着身躯，奈何身上的束缚让她无法挣脱。
　　“姐姐，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而且，就算我和她长得像，可终究不是她，你对着我，难道不会觉得别扭吗？”林鱼试图让南浔停下这怪异的举动。
　　南浔却轻笑一声，“别扭？不会。在我看来，只要模样一样，很多事情便没什么分别。”说着，她伸手轻轻挑起林鱼的下巴，迫使林鱼与她对视。
　　林鱼心中又羞又气，可眼下受制于人，只能强忍着，“姐姐，感情之事怎能如此儿戏，你若真心喜欢她，就该等她回来，而不是将情感寄托在我身上。”
　　南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戏谑的神情，“等？一年多了，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过了一会，南浔再次说道：“你当真不是她，她可会调皮了。”
　　“你看，我就说我不是她吧。姐姐，你先把我放开，咱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说不定我真能帮你找到她呢。”林鱼眼神中满是诚恳。
　　“不用了。”南浔轻轻摇头，目光在林鱼身上游移，“反正你俩几乎一模一样，把你当作她也没什么差别。”语毕，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凑近林鱼。
　　“你要干嘛？别乱来啊！”林鱼下意识地身体一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南浔并未回应，只是又绕着林鱼缓缓转了好几圈。
　　林鱼满心疑惑，暗自思忖：她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林鱼逐渐放松警惕，心情稍稍平复之时。
　　只听“啊～”的一声轻呼。
　　而后，别样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南浔停下动作，看着架子上、虚弱不堪的林鱼，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觉得姐姐我的手法如何？”
　　“你……你最好赶紧放开我！不然，我们长生会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林鱼微微喘着气，虚弱地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怒火。
　　“阿鱼，到现在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吗？”南浔微微歪着头，目光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林鱼低着头，声音虚弱却又透着倔强。
　　“你的演技确实精湛。只是，某人刚才情到深处时，嘴里一口一个喊我‘南二’。试问，如果真是不相识之人，又怎么会知晓我与她之间这般亲昵独特的称呼呢？”南浔语气笃定，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林鱼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叫不好：真是失策了，竟没料到这一茬。但转念一想，刚才那种情境下，情难自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里喊出的话。唉，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南浔，你太坏了！”林鱼又气又恼，忍不住嗔怪道。
　　“没办法呀，对付像阿鱼你这样调皮的人，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南浔一副无奈的模样。
　　“万一我真的不是她呢？你就不怕弄错了？”林鱼仍心有不甘地问道。
　　“你身上哪一处我没仔细瞧过？真当我认不出来吗？”南浔挑了挑眉说道。
　　林鱼微微仰头，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南二，万一真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你岂不是闹笑话了。”
　　南浔轻轻刮了下林鱼的鼻子，宠溺地笑道：“阿鱼，别人或许会认错，可我怎么会呢？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哪怕是细微的习惯，我都了如指掌。”
　　林鱼嘟着嘴，佯装不满道：“哼，就你厉害。那你说说，我还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林鱼听着南浔如数家珍般说出自己的习惯，心中泛起丝丝甜蜜，“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些小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南浔注视着林鱼，认真地说道：“阿鱼，这一年多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关于你的一切，我怎么可能记不清楚。你知道吗？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感觉我的世界都崩塌了。”
　　“那我一回来，你就这般欺负我，呜呜，那你快松开我啦，这样绑着我好难受呀。”林鱼瞬间换了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撒娇地说道。
　　南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很快便松开了林鱼。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全身软绵绵、无力反抗的林鱼，朝着房间内的浴室走去。
　　随后，动作轻柔地为林鱼精心清洗着，洗完澡后，她又为林鱼换上一身干净舒爽的衣服，而后将她轻轻安置在屋内的软榻上。
　　一切安置妥当后，南浔便静静地守在一旁，眼神温柔而专注，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刻进心里。
　　林鱼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看向静静守在一旁的南浔，说道：“南二，你实在是太坏了。”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阿鱼，咱俩究竟是谁更坏些呢？嗯？”
　　林鱼气鼓鼓地瞪着南浔，质问道：“我哪坏了？啊？把我绑在架子上的是谁？哼！”
　　此时林鱼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南浔挑了挑眉，坏笑地回应：“哦？那又是谁故意让自己中招，好让小影把你带回来的？又是谁，一踏入江州地界就大摇大摆，生怕我察觉不到你回来了？”
　　林鱼顿时语塞，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那我哪能想到你玩这么大，直接就把我绑架子上欺负。”说着，还委屈地撇了撇嘴。
　　南浔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你整出这些事来找我，想来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林鱼点了点头，说道：“嗯，接下来那些人会齐聚江州。等他们到齐，到时候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现在长生会新任主司已然是我们的人，江棠雪那边到时候也会出手助我。”
　　

第176章 皮一下
　　两人开始神情严肃地交谈接下来的布局。
　　随着交谈的深入，南浔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想到，长生会的势力竟然盘根错节到如此地步。
　　会徒不仅遍布全国，甚至在海外也有他们的踪迹。更令人咋舌的是，不少长生会成员竟身处军队和政府的要职。
　　“如果林玄真复活，以他在这批狂热追随者心中的地位，势必会掀起一场大乱，到时候局面恐怕难以收拾。”南浔说道。
　　“所以，无论如何，他绝对不可能复活。如今，那些长老已经陆续抵达江州，这正是我们行动的关键时机。”林鱼说道。
　　“阿鱼，你当真要回去？”南浔眉头微蹙，满是担忧之色。
　　林鱼轻轻握住南浔的手，眼神坚定：“南二，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若是不回去，这计划便无法推进。”
　　南浔微微摇头，面露思索之色：“那你要以什么理由回去？如今他们都知道你被我擒住了。若我贸然放你走，定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林鱼狡黠一笑，凑近南浔：“所以呀，南二，这就需要你配合我了。”
　　没过多久，南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林鱼的胳膊就往外拽。
　　“哎，不是，南影，现在还没到时候呢，你好歹到地牢再开始呀。”林鱼一边挣扎，一边焦急地说道。
　　南影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谁知道长生会的眼线啥时候冒出来，你给我老实点。家主都和我说了，我会配合你演这出戏。”
　　说着，她从腰间掏出一根棍子，在林鱼眼前晃了晃，“瞧见没？这根棍子，上半部分是实心的，里面灌了铁，打人那叫一个疼，你心里清楚。下半部分是空心的，用的特殊材质，不会真伤到你。
　　但你要是配合不好，喊得不像，耽误了家主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可就直接用实心那头揍你，听明白了没？”
　　林鱼赶忙赔笑道：“好嘞，影姐姐，我都明白，就是麻烦您动手的时候千万别拿反了。”
　　“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南影哼了一声，拽着林鱼一路来到地牢。将林鱼推进房间后，直接吊了起来。
　　隔壁房间里，南风一脸不忍地看着这一幕，轻声问南浔：“真的要动手打她吗？”
　　南浔神色凝重，微微点头：“别无选择。”
　　紧接着，南影手持棍子，对着林鱼就用力打了下去，同时大声呵斥：“说！你们长生会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鱼咬着牙，硬气道：“哼，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消息！”
　　“很好，我让你硬气！”南影瞪了她一眼，还对她挑了个眼色，暗示她喊得大声点。
　　“啊～”林鱼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就在南影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林鱼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眼前出现一个呆头呆脑的身影。
　　定睛一看，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只见那人缓缓凑近她，在她眼前不停地挥着手。
　　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瞬间明白了黑暗之地里那个没有编号的时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面前傻愣愣盯着自己的人，林鱼忍不住直接吐出一句：“滚！”
　　那人一愣，满脸惊讶地问：“你看得见我？”说完又不死心地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一旁的南影还想着，林鱼演得可以，于是配合的骂道：“都这副德行了，还在这儿嘴硬呢。”说着又加大力气打了几下。
　　旁边那个‘自己’跟着起哄：“打得好，给我狠狠地揍她。”还煞有介事地做出挥拳的姿势。
　　林鱼看着曾经的‘自己’，忍不住骂道：“你个大傻叉！”
　　那个‘自己’顿时生气了，跺脚道：“你怎么又骂人，南影，给我揍死她。”
　　南影抬头，看着被吊着的林鱼，暗自腹诽道：我只是配合你演戏，没让你一直骂我呀。
　　想着，她把棍子一翻转，喊道：“你居然还有力气骂我。”
　　说着，对林鱼肉多的地方狠狠打了几棍。
　　林鱼疼得嗷嗷直叫，这回喊出来的可是实打实的疼。
　　她疯狂地蹬着南影，但又不能直接道明缘由，毕竟这出戏是演给另一个角落里的人看的。
　　“活该，让你骂我。”那个‘自己’还当着面做了个鬼脸，这下可把林鱼气得够呛，心里直骂自己曾经怎么这么混。
　　突然，林鱼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对着面前的‘自己’开口道：“今天我所经历的，以后同样会在你身上上演，哈哈哈哈。”
　　林鱼故意笑得格外大声，还露出一副阴森森的表情。
　　她心里清楚，以那时候自己的性子，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回去胡思乱想。哼，气死曾经的自己。
　　那个‘自己’听完，果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说：“什么鬼？神经病吧。”
　　那个‘自己’嘴里念叨着，眨眼间便消失回到了黑暗之地。
　　林鱼看着她的离去，心里五味杂陈，暗自思忖：自己为什么要捉弄曾经的自己呢？真是够无聊的。
　　可又想到之前自己也被未来的‘自己’这般捉弄过，无奈地笑了笑，心想人要是太皮了，还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不多时，林鱼佯装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这也太没用了，才打几下就晕了。”南影嘀咕着，走出房间，对着地牢的手下大声喊道，“给我看好她，我晚上再来审她。”
　　在另一间房间内，南浔神色冷峻，低声吩咐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南风微微颔首，待角落里那人悄然离开后，南风便按照既定安排，朝着那必经之路行去，佯装不经意地“路过”。
　　不多时，秦风恰好出现，南风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赶忙上前说道：“表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呀？”
　　秦风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关切与焦急，说道：“这不是听闻林鱼回来了嘛。之前我去山庄找她的时候，她被人给强行带走了，我却没能帮上什么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不，想着她回来了，去看看她，却不想她被表姐关到地牢里了。”
　　南风听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必，表小姐。地牢里关押的并非是她，只是个与她长相颇为相似之人罢了。”
　　“这样嘛。”秦风微微皱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我当时就觉得她有些地方透着不对劲呢。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她呀？”
　　南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家主已经交代让南影去审问她。表小姐，小影这人您是知道的，手段向来狠辣果决。
　　若是那人不从实吐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依小影的性子，恐怕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
　　

第177章 破局前奏
　　在一处极为隐秘的会议厅，一群身着黑袍的身影在其中来回踱步。
　　“再过几日，便是主上重生的大日子，监行长老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你手下那两个胖瘦人是什么废物？
　　居然能把小主上给弄丢了，倘若找不回来，你将成为长生会的罪人！”执法长老怒目圆睁，对着监行长老便是一阵声色俱厉的呵斥。
　　“哼！你少猖狂，大主司还没发话呢，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莫要忘了，如今主上不在，长生会乃是大主司作主！”监行长老立刻反击道。
　　“哼！那又怎样？你想动我也得先问问我手下那些会徒答不答应！但凡阻碍主上复生的人，都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执法长老丝毫不惧，气势汹汹地回应道。
　　监行长老面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直射向执法长老，“哼，我看你分明就是存心要闹事！故意搅得会内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好趁机搞出些乱子来满足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执法长老听闻此言，顿时怒发冲冠，一阵怒喝：“你给我闭嘴！弄丢小主上的人又不是我，如今影响了主上复生的大计，你居然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
　　两人的争吵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都给我闭嘴！这里岂是你们肆意吵闹的地方？成何体统！”大主司厉声呵斥道。
　　监行长老和执法长老听闻，皆是身躯一震，赶忙闭上了嘴，眼神中却仍隐隐带着不甘与愤怒。
　　这时，阿秋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执法长老请放宽心，大主司已经打探到小主上的消息，她就在南家。”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人带回来！你这个新任主司，这正是你表现的绝佳机会！”另一名跟在执法长老身旁的议事长老急切地催促道。
　　恰在此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迅速奔进会议厅。
　　黑影单膝跪地，急切禀报道：“大主司，小主上此刻正在南家，那些人正对她严刑拷打，她已经被折磨得晕过去好几次了！”
　　“什么？”执法长老听闻，大惊失色，“她若就这么死了，那主上拿什么来完成复生？大主司，事不宜迟，赶紧想法子把她救回来啊！”
　　大主司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对着黑影说道：“秦风，你先速速回去。晚上，我会派人与你联系。”
　　“大主司为什么要等到晚上？现在理应马上救回小主上，好完成过几天的献祭，不可耽搁呀！”此时一名长胡子的执策长老立即劝道。
　　其余几位长老听闻，或是眉头紧蹙，或是眼神闪烁，纷纷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会议厅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长老们莫要着急。眼下江州这片地界毕竟是南家的势力范围，更何况，南家在军政两界都有人脉，实力不容小觑，并非那么容易招惹。
　　如今我们有秦风医生作为内应潜伏在南家，只要按计划行事，很快就能将小主上救出来，绝对不会影响献祭仪式。”阿秋耐心解释道。
　　监行长老眼神闪烁了几下，随即说道：“就是嘛，大主司智谋过人，必定自有妥善的办法，哪里轮得到我们在这里啰嗦。”
　　执法长老冷哼一声，目光如利刃般狠狠瞪向监行长老，说道：“哼，你最好祈祷小主上能快点安然无恙地回来，否则，有你好看的！到时候，就算大主司护着你，我也绝不轻饶！”
　　而后对着大主司微微躬身，“大主司，我等先告辞了。”
　　言罢，他一甩黑袍，带着手下人怒气冲冲地走出了会议厅。
　　“阿秋，一切按计划行事，尽快把她带回来，秦风会全力配合你。”大主司说道。
　　“是，大主司！”
　　夜幕降临。
　　一群黑衣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悄然而至。他们身手敏捷，在秦风里应外合的配合下，几人很快就突破防线，将林鱼从地牢内救走。
　　在南家的一处幽静庭院中。
　　南风汇报道：“家主，一切都已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那些人已经顺利把人救走了。”
　　不久后，位于山顶的长生会会坛，巨大的石制建筑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四周雕刻着奇异而古老的符文。
　　大主司和执法长老并肩巡视着这最后的准备阶段。
　　这时，一道黑影疾步走到大主司和执法长老身前，带着一丝邀功的声音，开口道：“大主司，执法长老，人已经顺利救回来了。”
　　大主司微微仰头，“嗯”了一声。
　　“大主司，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会坛已然搭建完毕，里面所需东西也都布置妥当。南家那边同样也安排了人密切监视，他们稍有风吹草动，我们便能知晓。”执法长老说道。
　　大主司微微颔首，又发出一声“嗯”，算是回应。
　　几天后，献祭仪式终于拉开帷幕。
　　山顶的长生会会坛被装点得庄严肃穆，巨大的火盆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将整个会坛映照得一片通红。
　　身着黑袍的会徒们整齐排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而虔诚的神情。
　　林鱼被带到会坛中央，她佯装挣扎，大声喊道：“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执法长老走上前，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说道：“抱歉，小主上。为了复活您的先祖，重启主上的大业，我们只能拿您献祭了。这也是为了整个长生会的未来，还望您能理解。”
　　监行长老也在一旁附和道：“小主上，为了主上的千秋大业，我们实在是别无选择。”
　　林鱼又胡乱叫嚷了几句后，突然像是放弃了挣扎，心中暗自思忖时机差不多了。她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众多会徒，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随后，她微微转头，对着站在左侧石像后面的女子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南浔隐藏在石像的阴影中，眼神与林鱼交汇，微微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她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第178章 重生之局
　　“准备开始！”
　　执法长老面色阴沉，大手一挥，手下人迅速上前，架起林鱼，准备开始仪式。
　　就在这时，林鱼猛地发力挣脱束缚，高声喊道：“动手！”
　　刹那间，四周如同炸响惊雷，附近潮水般涌进一批训练有素的士兵。
　　带头之人正是江成，随后江棠雪缓缓步入。
　　而后，会徒之中隐藏的南家人迅速脱下黑袍，纷纷掏出枪支。
　　一时间，局势陡然逆转。
　　“怎么回事？”执法长老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惊愕而微微颤抖。
　　“哼，想拿我献祭，简直做梦！现在你们全部被包围了，林玄他别想复生，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疯子，别妄图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林鱼挺直身躯，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大声呵斥道。
　　紧接着，她扫视一圈，高声下令：“长生会会徒，只要不抵抗，可饶其性命，其余长老头目，全部给我拿下！”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如剑般射向大主司，冷笑道：“老头，你煞费苦心布了这么久的局，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搅得一团糟。”
　　“不错，后生可畏啊。小鱼儿，我从小便教导你，做事不可只看表面，如今看来，我还得再好好教教你，莫要轻信他人。”大主司神色平静，说罢，手轻轻一挥。
　　原本枪口对准长老和会徒的士兵，瞬间将枪头转向，对准了林鱼和南家的人。
　　与此同时，又一批人马如潮水般汹涌而入，这批人的数量，丝毫不比江棠雪带来的人少。两拨人马形成合围之势，将林鱼和南浔的人死死困住。
　　“江棠雪，你什么意思？”林鱼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对方吞噬。
　　“抱歉，林鱼，我也是身不由己。为了家族，我只能出此下策。长生会能给予我们的东西，对我而言至关重要。至于你，反正我们之间也再无可能，所以，哼。”江棠雪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决绝所取代。
　　“好好好，你可真是好样的！”林鱼气得浑身发抖。
　　“小主上，请吧。”阿秋面无表情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冰冷。
　　“阿秋，连你也背叛我？”林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本就是长生会的人，何来背叛之说。”阿秋语气平淡，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林鱼心中涌起绝望，本想做最后的挣扎。可就在这时，阿秋的人迅速将南浔押了上来，枪口直指南浔的脑袋。
　　“小主上，你要是再不配合，那这南家主，我可就保不住了。”阿秋冷冷地威胁道。
　　“你别动她，我配合就是了。”林鱼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动手！”阿秋一声令下，林鱼很快就被吊起，面部朝下。下方的洞口，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气体，那气体缓缓渗入林鱼的身体。
　　“阿鱼～”南浔只能无力地呼喊着，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看着林鱼，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时，大主司高声喊道：“把东西拿上来。”
　　阿秋立刻毕恭毕敬地捧上一个盒子，大主司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个瓶子。
　　“这是属下历经千辛万苦，从浮图宫拿到的妖花花瓣，又加入了王蟒的精源。”阿秋说道。
　　“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大主司满意地点点头。
　　紧接着，执法长老也赶忙上前，呈上一个盒子，说道：“这是我亲自从地宫取回的主上记忆。”说着，小心翼翼地递给大主司。
　　“你们这群疯子，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让你们得逞！”林鱼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小主上，你可要三思啊。要是主上重生不了，那南家人……你应该很清楚。”执法长老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
　　“你……”林鱼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话可说。
　　一个小时过去了，林鱼忍不住喊道：“放开我，我受不了了。”
　　又过了三个漫长的小时，林鱼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停止了挣扎，身体软绵绵地悬挂着。
　　“可以了，放她下来吧。”大主司终于开口说道。
　　很快，林鱼被轻轻放到一块散发着丝丝凉意的寒冰石头上，她身上的热气迅速被散发掉。
　　“大祭师，准备吧。”大主司转头对一旁身着奇异服饰的大祭师说道。
　　随后，大祭师双手接过林玄的记忆以及融合了妖花花瓣的特殊液体，施展起特殊的秘法，缓缓将其注入林鱼的身体。
　　不久后，林鱼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陌生而冰冷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随后，她缓缓起身，身姿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开始打量着场景中的每一个人。
　　“很好，不枉本座栽培你们。”此时的林鱼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大主司率先恭敬行礼，高声说道：“恭喜主上重生。”
　　其他会徒见状，纷纷下跪，齐声高呼：“天命永享，长生万岁，恭喜主上重生。”
　　“很好，都起来吧。接下来，这天下该是属于我们长生会的了。”台上之人仰起头，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誓死追随主上……”在场会徒兴奋地呼喊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山顶，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席卷天下。
　　不久后，长生会的据点内。
　　南浔发觉自己身处一个被封闭的房间之中。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偶尔从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微光。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陡然传来一阵整齐而又恭敬的声音：“参见主上！”
　　紧接着，一个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响起：“嗯，南家那个家主在里面吗？”
　　“回主上，她在里面。”门外的侍从毕恭毕敬，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你们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打扰本座的雅兴。”那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是，主上。”手下人领命后，迅速而整齐地撤到了外面院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
　　

第179章 挨揍
　　随后，来人缓缓推开房门，走进房间后又迅速的把门关上，来到床边，目光落在被绑着的南浔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那光中夹杂着贪婪与欲望，啧啧说道：“不错，我这后人眼光不错，的确是天姿国色。美人，听说你和我这后人，感情不错，这样吧，你跟了我也一样，反正都长得一样，何必在乎其他。”
　　说着，伸出手，带着几分轻薄，缓缓触碰着南浔的脸。
　　然而，就在下一秒，南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竟如鬼魅般挣脱了绳子。
　　只见她一把揪住面前人的耳朵，手上用力，狠狠地说道：“继续装，看你能装多久。”
　　“大胆，你竟敢如此放肆，你们南家手下的命不要了是吧？”来人被揪着耳朵，却仍强装镇定，大声威胁道。
　　南浔不仅没有松手，手劲反而越发增大，冷笑道：“阿鱼要继续演，那行，我看你这耳朵能撑多久。”
　　果然不久后。
　　“别，南二，我错了，你快松开好不好。”来人瞬间没了之前的气势，语气中带着求饶。
　　南浔这才松开了揪着林鱼耳朵的手。
　　林鱼揉了揉耳朵，一脸笑意地问道：“南二，你怎么看出来的呀？”
　　“哼，阿鱼你可真好，现在连我都瞒着了。”南浔眉头微皱，脸上写满了不满。
　　“这也没办法呀，这是老头他们的主意，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林鱼赶忙解释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试图化解南浔的不满。
　　“你明知道，就算把计划告诉我，我也能配合好你，你非得瞒着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南浔的语气中透着委屈和气愤，她紧盯着林鱼，仿佛要从她眼中看出答案。
　　“南二，你别生气……”林鱼见状，有些着急地想解释，生怕南浔真的生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搞事，想趁机捉弄我是吗？嗯？”南浔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件东西，在林鱼眼前晃了晃。
　　“不是，南二，你怎么把它带来了。”林鱼看到那件东西，一脸惊讶。
　　“这是阿鱼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肯定得时不时的带着。某人说她要是不听话，就叫我拿这东西教育她。这不是正好派上了用场。”南浔一脸玩味地说道。
　　“南二，我刚才只不过是想看看你知道我被夺舍后，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我家南二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识破了。”林鱼连忙解释。
　　“阿鱼，刚才想戏弄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怂气呀。”南浔面无表情地调侃。
　　随即喊道：“趴下！”
　　“别呀，南二，我现在是长生会的主上，手底下几十万的会众，给我点面子，那东西收起来好不好，这要是让人听见了，我这主上颜面无存。”
　　林鱼可怜巴巴地说道，眼睛里满是哀求之色，还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那模样，就像一只犯错后祈求原谅的小狗。
　　南浔根本不为所动，开始数数。
　　“三”
　　“二”
　　“一”
　　“别，”林鱼立马“唰”的一下跑到门口，小心翼翼地伸出个脑袋看着外面，确定没人后，随后轻轻吹了下哨子。
　　不一会儿，阿蟒从不知名的角落缓缓爬出，那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游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它吐着信子，一双眼睛冰冷而又警惕。
　　“阿蟒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林鱼说完立马回到房间把门关上，而后“唰”的一下，乖乖趴在床上。
　　下一秒，她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南二，人家现在好歹也是长生会的主上。”
　　“在我面前，你永远只是我的那个阿鱼。”
　　南浔说着，“唰唰唰”的几下，让林鱼忍不住“啊”叫了几声。
　　“以后还敢这般瞒我吗？”
　　“不敢了。”
　　“以后还敢这般逗我玩吗？”
　　“敢！”
　　“很好。”
　　“嘶～”
　　不多时，只见某人捂着屁股，一脸哀怨地从房内缓缓走出。
　　几日后。
　　林鱼牵着南浔的手，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洞穴。
　　踏入洞穴，里面竟是别有洞天。只见一条气势磅礴的巨大瀑布，飞流而下。
　　瀑布之前，坐着两个悠然对弈的身影，正沉浸在棋局之中。旁边还站着一位年轻男子。
　　林鱼一看到这场景，眼睛顿时发亮，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上前，像只温顺的小猫般乖巧地蹲在其中一位男子面前，指着棋盘，说道：“爸爸，你应该下这里呀，这样就能堵住老头的路啦。”
　　林浩眼中满是慈爱，轻轻用手温柔地捏了捏林鱼的脸，说道：“乖女儿，可不许调皮哦。”
　　嘴上虽这么说着，手中的棋子却还是顺着林鱼说的地方落了下去。
　　“林鱼妹妹，观棋不语。”阿秋笑着提醒道。
　　林鱼才不管呢，立刻站起身来，又兴致勃勃地转向对面的叶老教授，继续指挥起来：“老头，你下这。”
　　叶老教授笑意盈盈地看向林鱼，轻轻摇了摇头，“小鱼儿，又跑这儿捣乱了。想当年，你的棋艺可还是我手把手教的呢。怎么，如今学成出师，反倒开始教起我来了？”
　　话虽如此，手中棋子轻轻落下，稳稳地落在林鱼所指的方位。
　　南浔在一旁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林鱼，“阿鱼听话，不要胡闹。”
　　林鱼听闻，轻轻应了一声：“哦。”
　　而后，从交谈中，南浔才知晓，林鱼和叶老教授从一年前便精心策划此事。
　　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叶老教授毫无保留地将长生会内部的所有事宜，乃至全国各地会徒的详细信息，统统交给了林鱼。
　　长生会内部局势错综复杂，宛如一团乱麻，并非仅靠大主司一人之力就能将全会牢牢掌控。
　　其中，存在着太多林玄的狂热追随者，这些人满心想着追随林玄，让林玄带领着他们去做那些满足自己内心无尽欲望之事。
　　大主司心里明白，倘若自己明面上有阻止林玄“复生”之意，会中的那些长老必定会联合起来，群起而攻之。又或者，他们会在背后暗自培植新的势力，等待时机。
　　实际上，即便林玄没有复生，将来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搞出些其他轰动的事情来。
　　眼下最为妥当的办法，便是让林鱼来扮演林玄。如此一来，既能将长生会交到林鱼手中，让她以林玄的身份逐步掌控整个长生会，又能够徐徐瓦解以那些长老为首的势力。
　　毕竟只要林鱼成为众人眼中的“林玄”，那些长老以后纵然心有不满，也不好公然发作。
　　倘若他们胆敢有所异动，正好可以用以下犯上之罪予以处置。对于其他人而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林玄”这个名字，乃是长生会的核心与灵魂所在，承载着诸多神秘与尊崇。
　　

第180章 把戏
　　时光悠悠，一晃一年过去了。
　　“会长，这是此次会里人员的调动详情，以及资金进账的明细。”阿秋站在一旁说道。
　　南浔微微点头，“嗯，阿秋，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过几天我们一同去分部查看那批新货。”
　　言罢，南浔手持资料，回到院子里。只见林鱼正惬意地躺在秋千上，嘴里哼着不成调却充满欢快劲儿的小曲儿，双腿还时不时地晃悠着。
　　南浔见状，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她径直走向亭子旁的茶几，缓缓坐下，正准备仔细研究手中的资料。
　　一旁的南影见状，忍不住嘟囔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家主，你看看这林鱼，会里的事她一概不管，全都丢给你了，自己却在那儿优哉游哉的。”
　　说着，她气鼓鼓地瞪向林鱼，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林鱼察觉到南影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头，朝着她竖起了小拇指，一脸的挑衅。
　　“随她吧，她本就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南浔无奈地说道，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包容。
　　南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南风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南风一边拉着南影往旁边走，一边轻声劝道：“小影，家主本就志向远大。以前只掌管一个南家，如今整个长生会都在她手中，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现在家主轻轻松松就将这些资源和人脉收入囊中，这不是挺好的嘛。”
　　南影听了南风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
　　再看南浔，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掌控权力、运筹帷幄的感觉。
　　原来，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林鱼对会内宣称南家已正式加入长生会。而后，她又巧妙地找了诸多理由，力荐南浔成为长生会的会长，阿秋则担任副会长。
　　期间，她们还合力打掉了几个妄图兴风作浪的长老，如今整个长生会的局势已稳稳地掌控在南浔手中。
　　“阿鱼，快把桌上的汤喝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南浔一边看着资料，一边朝着林鱼喊道。
　　“不想喝，一天天的，就知道让我喝汤，我身体好着呢，又不虚。”林鱼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地回应道。
　　“给你五分钟时间，要是喝不完，你自己看着办！”南浔佯装严肃地说道。
　　林鱼一听，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院子，那背影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小脾气。
　　南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以前这么说对林鱼还挺管用的，如今越发不听话了。
　　林鱼气呼呼地走出院子，本想出去透透气，结果迎面就碰上了南影。
　　刹那间，两人之间仿佛有火花四溅。林鱼率先问道：“怎么？你又有什么意见？”
　　“哼。”南影不屑地轻哼一声，嘲讽道：“林鱼，你有什么可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会在家主面前撒娇卖萌，整天嘤嘤嘤的嘛？”
　　“哼，我可不止会嘤嘤嘤，我晚上还能把你们家主欺负得服服帖帖呢。”林鱼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笑死我了，就凭你？我看你说反了吧。”南影满脸的不信，嗤笑道。
　　“瞧你这话说的，你要是不爽，咱俩切磋一下啊。”林鱼气得双手握拳，真的恨不得立刻揍南影一顿。
　　“哼，跟你单挑？我可不想一会儿你输了，就跑到家主面前嘤嘤嘤地告状，要不就是跑回去找你家阿蟒来给你撑场子。”南影毫不留情地说道，言语间满是轻蔑。
　　“咱们一对一，公平竞技。”林鱼大声说道。
　　“我才没你那么不懂事呢。现在家主每天都有一堆事儿要处理，咱俩要是真打起来，最后烦的还不是她？哼，一点都不懂事。”南影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
　　“我……”林鱼刚想反驳，却又突然愣住了，仔细想想，南影说的好像也有道理。算了，她也懒得跟南影计较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南浔刚结束一天的忙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
　　门刚推开，还来不及反应，林鱼如同一头敏捷的小兽，猛地将南浔抵在墙上。她双手迅速擒住南浔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起，用单手紧紧扣住，将其牢牢压制在墙上。
　　紧接着，她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浔脸颊。
　　“怎么？阿鱼现在也玩这样的把戏了？”南浔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慵懒。
　　“是又如何？”林鱼微微仰头，眼中满是别样的神采，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捏住南浔的下巴，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南浔直视自己。
　　说罢，她缓缓凑近南浔，南浔见状，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静静等待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林鱼的进一步动作。
　　“阿鱼，你要是没这实力，那就算了。我今天处理了一天事情，实在太累，要去休息了。”南浔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别急呀，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林鱼连忙说道，生怕南浔在自己面前溜了。
　　“行，那我们边休息边看好嘛？”南浔说着，便想挣脱林鱼压在上方的手。可林鱼却紧紧抓着不肯松开。
　　“你又要闹哪样？”南浔太了解眼前这人了，每次想干点活，总要折腾出一堆前戏。
　　她不禁开口调侃道：“如果阿鱼的臂力持续的时间能和你的前戏一样长就好了，还是说阿鱼想整点前戏来弥补自己虚弱无力的手臂？嗯？”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毛，眼神里尽是促狭。
　　“我说南二，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林鱼瞬间委屈地嘟囔着。
　　话音刚落，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迅速地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南浔的唇上。
　　南浔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缓缓闭上双眼，温柔地回应着林鱼的吻。
　　不久后，林鱼稍稍分开，眼中满是爱意与坚定，她微微屈膝，一把将南浔横抱起来，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床边……
　　

第181章 抉择
　　林鱼稳稳地压住南浔，目光温柔且专注地凝视着她，缓缓开口道：“南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长生会那些繁杂又棘手的事儿，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扛着。我思来想去，从明天起，我想跟在你身边，实实在在地帮你分担。”
　　“哦？”南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这句话你从半年前就开始说了，可到现在，也没见你什么时候真正落实过。”
　　林鱼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这次是真的。”
　　南浔抬手，轻轻抚了抚林鱼的发丝，“阿鱼，我知道你对这些事向来不感兴趣，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交给我就好。”
　　“好吧，南二。可我总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呀。”林鱼皱着眉头，有些苦恼地说道。
　　“那你就听话，乖乖躺好。”南浔说着，便要发力将林鱼反压回去。
　　“不行！”林鱼赶忙抵住，“你白天忙了一整天，肯定累坏了，今晚应该让我来。”
　　南浔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爱意：“原本白天是挺累的，可一看到你，那些疲惫就都烟消云散了。你躺好，我活动活动就更精神了。”
　　“不可能，今天这局势，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林鱼说着，便理直气壮地开启了今晚的主导权。
　　房间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细微而婉转的娇哼声，那声音带着几分缱绻与沉醉，似有若无地在房间里飘荡。
　　南浔微微喘着气，轻声在林鱼耳边低语：“阿鱼，稍微歇一会儿好不好。”
　　林鱼眼神中透着执着，坏笑地回应道：“南二，我的手还不累呢……”
　　南浔眼中氤氲着别样的情愫，微微颤抖地说道：“阿鱼，别……”
　　林鱼微微仰头，带着爱意地眼神，轻声地回应：“南二，我只想为你做更多……”
　　几天后。
　　林鱼哼着小曲，从墨雨轩回到南家院子，一脸兴奋地说道：“南二，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可把墨七和许弋赢得落花流水，她俩那表情，简直绝了，哈哈哈哈。”
　　“哦？是吗！”南浔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林鱼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凑到南浔跟前，关切地问道：“南二，你今天怎么啦？感觉怪怪的。”
　　“没事，我很好呀。”南浔的回答看似平常，可眼神却有些游离。
　　下一秒，林鱼突然发难，猛地将南浔按压在墙上，眼神锐利如鹰。
　　“怎么，最近开始喜欢这种暴力的方式了？”此时的“南浔”，语气竟带着一丝陌生的戏谑。
　　林鱼眼神一凛，厉声道：“你不是南浔，你到底是谁？从她身体里滚出来！”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你大可再使点劲，反正这身体又不是我的。”说罢，‘南浔’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找了你这么多次，你既不回复我，也不来见我，我没办法，只好自己来会会你了。”
　　“你是妖心？”林鱼瞬间一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从她身体里离开。”林鱼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什么要听你的？”说着，‘南浔’竟不知从何处拔出一把匕首，冷冷地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别，你不要乱来呀！”林鱼见状，心中大惊，急忙喊道。
　　“跪下。”妖心操控着南浔的身体，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此时妖心占据着南浔的躯体，林鱼投鼠忌器，不得不妥协：“好，你先把匕首放下。”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妖心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林鱼咬了咬牙，缓缓跪了下来。
　　“趴下。”妖心得寸进尺，继续命令道。
　　“你别太过分了！”林鱼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屈辱。
　　妖心见林鱼有些抗拒，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缓缓渗出：“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就把匕首扎进去，到时候，你的情人可就没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林鱼心中一紧，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连忙趴下。
　　妖心缓缓走到林鱼身边，将脚踩在林鱼脸上，冷笑道：“如果当初你能配合一点，我也不用费这么多事。”
　　“你想怎么样？有话就直说。”林鱼强忍着愤怒，低声说道。
　　“很简单，来找我，与我合为一体。”妖心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不可能！”林鱼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力量越来越弱了，现在急需一个载体，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十天之内，你来我的本体找我。
　　如果不来，哼，你这位情人当初也用了花瓣，现在体内也有我的妖心之力，我可以随时来找她。你虽有灵源之魄能阻止我，但她没有，我可以随时把她拉入黑暗之地，甚至杀了她。”妖心的话语如同冰刀，字字扎心。
　　“我有个问题。”林鱼强压着内心的慌乱问道。
　　“你问吧。”妖心不耐烦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找林玄，当初他体内也有妖花之力，你完全可以找他。”林鱼疑惑地问道。
　　“他不适合，你才是那个命中注定与我融合之人。”妖心冷冷地回答。
　　“你现在能控制南浔，是因为她体内有妖花之力，那当初你为什么不控制我，而只是将我拉入黑暗之地？”林鱼继续追问。
　　“因为你体内的精源已经和王蟒精源融合，王蟒可是上万年的生物，吸收了足够的日月精华，那力量对我的妖心之力有影响，所以我无法掌控你的躯体。”妖心解释道。
　　“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合体，难道你不怕被影响吗？”林鱼满脸疑惑。
　　“哼，你以为我为何盯上你？还不是因为你体内的精源，已然开始适应我的力量。这其中缘由，或许是你吸收了我两片花瓣，又或许是林玄多次借助花瓣重生，致使他后人的血脉发生了变异。诸多因素交织之下，如今你已然成为我最为合适的载体。”妖心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随即又说道：“一旦我们融合，你体内的精源非但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制衡，反而会成为助力，大大有助于我恢复力量。”
　　妖心微微一顿，目光在林鱼身上肆意游走，仿佛已然将她视作囊中之物，随后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体内还藏着灵源之魄。只要我进入你的身体，就能顺势激活它的力量。到那时，不仅我的本体能够得到极大的补充，我更能借此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妖心得意地说道。
　　“原来如此。”林鱼心中暗暗思忖。
　　妖心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恶狠狠地说道：“十天之内，我要在我的本体那里看到你，不然，你这位情人就……我知道你很在意她。”
　　说完，妖心瞬间离开了南浔的身体。
　　南浔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拿着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顿时疑惑地拿开。
　　而后，低头往地上一看，只见林鱼正被自己踩在脚下，她心疼不已，连忙将林鱼扶了起来。
　　两人一阵交谈后。
　　南浔神色凝重，紧紧盯着林鱼，轻声问道：“阿鱼，妖心的事你心里打算怎么做？”
　　林鱼抬起头，伸手轻轻握住南浔的手，“南二，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第182章 妖心合体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
　　林鱼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内心思忖着：妖心此次如此急切地找到自己，显然是其自身能量已严重不足，迫切需要借助外力来维持自身的存在。
　　然而，回想起在黑暗之地，亲眼目睹那么多来自不同空间的自己。既然妖心急需合体，为何不选择其他时空的“自己”呢？更让她困惑的是，自己这个时空，为何没有编号。
　　这让林鱼心生疑窦：难道除了自己所处的这个时空，其余那些时空都是妖心凭借强大力量幻化出来的，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
　　这些疑问在林鱼脑海中交织成一团乱麻，她绞尽脑汁，反复思索，可时空论，说它复杂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思索良久，林鱼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呢喃：“算了，不想了。”
　　转眼间，十天的期限即将来临。
　　林鱼深知时间紧迫，毅然决然地独自踏上前往浮图宫的道路。
　　在出发之前，她再次联系了妖心。妖心告知她巫神殿有一处阵法出现松动迹象，并让林鱼前往那处阵法，声称届时会引领她找到自己的本体。
　　林鱼一路疾驰，终于抵达浮图宫。
　　“林鱼，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就是这儿！”阿修木指着前方，一脸凝重地说道。
　　林鱼微微点头，随后，她看着阵法之处，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而在另一边，许弋神色慌张，火急火燎地找到了南浔。
　　她将林鱼留给南浔的信，匆忙递到她面前。
　　原本，林鱼嘱咐许弋一周之后再将信交给南浔，可谁知，许弋好奇心作祟，竟偷偷拆开看了信的内容。
　　看完之后，她大惊失色，立刻找到南浔。南浔接过信，匆匆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二话不说，立刻朝着浮图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林鱼静静地站在阵法之上，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
　　“巫神大人，我们就这样看着，不阻止她吗？”阿修木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巫神大人目光深邃，凝视着光芒中的林鱼，缓缓说道：“她是预言中的关键之人，这场宿命的纠葛，便交由她去解决吧。”
　　随着那亮光一闪，林鱼只觉眼前一阵恍惚，待光芒消散，她已然来到了妖心的本体面前。
　　“你终于来了！”妖心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神秘的空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仿佛暗藏着几分急切。
　　林鱼上下打量着妖心，忍不住调侃道：“嗯？我看你精神头还不错嘛，哪里像快要死的样子？”
　　妖心微微叹息，语气中满是无奈：“我的力量一直在不断减弱，照此下去，千年后便会彻底消失殆尽。”
　　“啊？你居然还能活千年，那干嘛这么着急找我呀？你就不能再缓缓，让我多逍遥些日子嘛。”林鱼佯装不满地抱怨道。
　　“别废话了，咱们赶紧开始吧。”妖心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林鱼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紧张：“那个……这过程会很疼吗？”
　　与此同时，浮图宫内，南浔心急如焚地赶到。
　　找到了阿修木，焦急地问道：“她在哪？”
　　阿修木带着南浔来到阵法之处。只见那里，一团浓郁的、看不清形状的气体弥漫其中，透着诡异的气息。南浔毫不犹豫，缓缓朝着那团气体靠近。
　　就在下一秒，一个神秘而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来的正好。”
　　刹那间，南浔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自己，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妖心面前。
　　“阿鱼，”南浔一眼便看到林鱼正手持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她心急如焚，刚想冲过去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南二，你不该来的。”林鱼看着南浔，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
　　“阿鱼，别听她的。”南浔大声呼喊着，试图阻止林鱼。
　　然而，妖心哪容得她们多说，瞬间施展妖心之力，隔绝了南浔的声音。
　　随后，她转头看向林鱼，语气中透着一丝催促：“你怎么这么磨蹭，你要是再不开始，她可就危险了。为了把你们俩弄下来，我又消耗了不少能量。你赶紧动手。”
　　“哼，马上都要被挖心了，就不能让我们俩多说两句吗？”林鱼嘟囔着，满心的不情愿。
　　妖心冷哼一声，说道：“你放心，就算我们合体，我也会留你一分意识。每年七月初七，我会让你们见上十五分钟。”
　　“一年就十五分钟？牛郎织女都不止这些时间呢。”林鱼忍不住抱怨道。
　　“你到底开不开始？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妖心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愈发冰冷。
　　“南二，你答应我好好活着，照顾好阿蟒，还有每年替我去看看雪，还有……”林鱼不顾妖心的催促，对着南浔说道，尽管两人的声音已被隔绝，但她仍试图将心中的嘱托传递给南浔。
　　“够了……”妖心终于忍不住怒吼道。
　　“哼，那借用你点妖心之力呗，我怕疼。”林鱼可怜巴巴地看向妖心。
　　“没有！”妖心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你要我生挖呀？”林鱼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
　　“嗯。”妖心冷冷地回应道。
　　“不是，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妖心姐姐，好姐姐你一会就要占据我的身体了，拥有灵源之魄的力量了，你就不能先用你的能量来帮帮我嘛？”林鱼开始软磨硬泡，试图说服妖心。
　　妖心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道：“虽然因为灵源之魄我无法控制你，但我的确可以耗费我一部分能量减缓你的痛苦。并让你保留一会意识，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心，看着我融入你的身体。”
　　话音刚落，只见一股柔和的能量如丝线般缓缓飞到林鱼身上。
　　林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缓缓拔出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捅了进去。
　　“果然不疼了，但是这画面有点吓人。”林鱼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鲜血顺着她的衣衫缓缓流下。
　　随后，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被挖了出来。林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紧紧握着手里的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它那微弱的跳动。
　　紧接着，她缓缓看向自己胸口那骇人的窟窿。
　　随后，她下意识地侧转脸庞，以眼角的余光，悄然瞥向身后那个占据她心底最重要位置的人。
　　只见南浔神色慌乱且焦急，双唇急促开合，呼喊声却被妖心隔绝，只能看见她着急的眼神，以及满溢的担忧与惊恐。
　　那挥舞的双臂，仿佛想要冲破这无形的阻碍，不顾一切地奔到自己身边。
　　随即，妖心见林鱼的心已经被挖出，立刻开始了行动。
　　面前的妖心本体散发出一道道耀眼的银色光芒，持续不断地飞入林鱼的身体。
　　整个空间被这奇异的光芒笼罩，直到妖心的本体彻底融合到林鱼原本那颗心的位置。
　　

第183章 共生
　　半月时光悄然过去。
　　林鱼缓缓醒来，她立刻瞧了瞧自己的胸口，发现已然恢复如初。
　　她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刚一踏出房门，就见南浔坐在亭中，一边喝着茶一边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事务。
　　林鱼连忙轻声呼唤：“南二。”
　　然而，南浔并未有任何回应，依旧沉浸在手头的事务中。
　　林鱼微微蹙眉，又连着喊了好几声，可南浔依旧无动于衷，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加快脚步走向亭子。
　　来到亭中，她再次大声呼喊，甚至对着一旁的南风也喊了几声，可两人依旧没丝毫回应。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林鱼的心瞬间发凉，她焦急地喊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南二，你看得到我吗？”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寂静的空气。
　　此时，南风神色如常地从林鱼身旁走过，眼神中没有一丝惊讶或示意，就好似林鱼是个透明人一般，根本不存在于她的视线之中。
　　林鱼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种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
　　她缓缓蹲下身子，静静地凝视着南浔，眼中满是不舍与悲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最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但好在，自己还能清晰地看到她，这也算是在黑暗中给了林鱼一丝慰藉。
　　林鱼看着南浔，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不由自主地开口自言自语道：“南二，你知道嘛，其实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面了，那时的你……”她缓缓讲述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回忆。
　　尽管南浔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资料，对她的话毫无反应，但林鱼依旧沉浸在回忆之中，不舍得移开视线。
　　说着说着，林鱼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而深情，她缓缓凑近南浔的脸庞，眼神中满是爱意，情不自禁地想要亲上去。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南浔的脸颊，一个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林鱼，大白天的，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这声音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林鱼从沉醉的氛围中拉回现实。
　　林鱼整个人瞬间懵住，一脸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竟是南影。她下意识地问道：“你能看得到我？”
　　话音刚落，林鱼便瞧见南浔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刹那间，林鱼恍然大悟，嗔怪道：“南二，你居然骗我。”
　　说罢，她如一只归巢的小鸟般，整个人猛地扑进南浔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南浔轻轻拥住林鱼，一只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耳垂，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之前阿鱼骗了我这么多次，现在是不是也该换我逗逗你了？”
　　林鱼抬起头，眼中还噙着泪花，带着一丝委屈说道：“呜～你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她抱着南浔的手臂愈发用力，仿佛要将自己与南浔融为一体。
　　在随后两人的交谈中，林鱼才逐渐知晓。
　　原来，就在妖心的本体即将填满林鱼那颗心的位置时，灵源之魄，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力量。
　　刹那间，这股磅礴的力量迅速包裹住林鱼手上捧着的那颗心脏。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心脏竟稳稳地回到了林鱼身体里原本的位置。
　　而原本妖心本体聚集之处，在灵源之魄那强大力量的冲击与作用下，使得林鱼的心与妖心本体开始逐渐交融。
　　简单来说，灵源之魄强硬地把妖心本体注入林鱼心脏，二者从此紧密相连，
　　往后，林鱼心脏若有丝毫损伤，妖心亦会同步。
　　夜幕如墨，晚饭后林鱼悠然地躺在庭院的秋千上。
　　微风轻拂，撩动着她的发丝。就在这时，一个细微却清晰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她立刻明白，是妖心在呼唤她。
　　林鱼集中精力，尝试与其产生共鸣。渐渐地，她来到了妖心的本体之处——自己的心脏之内。
　　眼前的景象让林鱼内心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看着心脏内部那略显奇异而又神秘的构造，她不禁喃喃自语：“原来心脏里面是长这样啊……”
　　话音刚落，刹那间，周围的景象陡然变幻。原本心脏内那晦涩不明的模样，瞬间化作了一幅如诗如画的山水景致。青水迢迢，鸟语花香，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新的气息。
　　“这样看，会不会感觉好一些呢？”妖心的声音在这片山水间悠悠响起。
　　“哎哟，妖心姐姐，不得不说，你这一手变得不错。咱们现在也算是合为一体了。”林鱼笑着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深知妖心如今对自己已难以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毕竟，倘若妖心真有能力控制她，早就动手了，又怎会唤她进来呢。看来灵源之魄，果然厉害。
　　“想不想拥有强大到超乎想象的力量？”妖心带着丝丝魅惑地声音说道。
　　“哈哈，妖心姐姐，你这哄小孩的招数对我可不管用。你看看，你现在被困在我心脏里，与我紧密相连，根本伤害不了我，我自然也无需听你的摆布。”林鱼回应道。
　　“我的确现在无法对你做什么，但你却可以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妖心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你倒是说说看。”林鱼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可以教你运用我的妖心之力，去吸取世间生物的精魄。只要你吸取得越多，自身的力量就会越发强大，强大到足以让你主宰一切。”妖心说道。
　　林鱼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古刹国那段可怕的历史。曾经，那位年轻的帝王被妖心蛊惑，疯狂地吸取了数十万百姓体内的精魄，那血腥而残忍的场面，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你想都别想！你是不是打着让我替你吸取足够能量，然后你就能从我身体里挣脱出来，又或者妄图拥有强大的力量来抗衡灵源之魄，从而达到控制我的目的？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林鱼义正言辞地拒绝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然而，几天后，林鱼站在一片山林之中。而这里的土地之下，埋藏着许多人的精魄。
　　只见她双手微微抬起，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光芒从地下升腾而起，缓缓汇入她的体内。
　　她一边吸取着精魄，一边对着妖心说道：“怎么样，妖心姐姐，感觉如何呀？”
　　妖心感受到能量的补充，声音中透着愉悦：“很好，非常好！你继续，再多吸一些，我们的力量会更强大。”
　　

第184章 结局前奏
　　“你怎么停了？继续呀。”妖心见林鱼停下动作，急切地催促道。
　　“今天吸够啦，回去咯。”林鱼说道。
　　“我们现在可是一体的，拥有的能量越多，所能运用的力量也就越强。”妖心继续劝说道。
　　“够啦够啦，刚才补充的这些力量，已经足够让我带着南浔去一千多年前的世间畅游一圈啦。等下次用完了，咱们再吸也不迟嘛。”林鱼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要是觉得每次这样补充能量太麻烦，我倒是有个绝妙的办法。”妖心的声音再次响起，隐隐透着一丝狡黠。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呢？说来听听。”林鱼警惕地问道。
　　“你可以直接吸取你体内的灵源之魄呀，用它那无尽的能量来浇灌我。如此一来，我们的力量必将突飞猛进，世间再无人能与你抗衡。”妖心说道，仿佛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你想都别想！灵源之魄是绝对不能动的。”林鱼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然而，话虽如此，不久之后，林鱼脑门内那颗灵源之魄竟缓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丝丝纯净的能量顺着奇异的脉络，缓缓流入妖心的本体。
　　随着能量的注入，妖心的本体愈发闪亮，光芒愈发耀眼。
　　“妖心姐姐，你还别说，你这个法子确实有点门道，竟然真的可以激活灵源之魄。”林鱼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怎么又停了？继续呀，多吸取一些，我们就能变得更强大。”妖心急切地催促道。
　　“差不多了，够用就好啦。”林鱼笑着说道。
　　说罢，林鱼意念一动，便离开了妖心本体所在之处。
　　随后，她运转妖心之力，瞬间瞬移到了一处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她轻轻躺在柔软的草坪上，感受着微风拂面。
　　对于林鱼来说，妖心如今就如同一个神奇而强大的法宝，凭借它，她不仅可以穿梭时空，瞬间瞬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甚至还能悄无声息地灭掉一切阻止自己的人。
　　而灵源之魄，则宛如一个取之不尽的能量池，每当妖心力量不足之时，便可以从中汲取能量进行补充，维持这股强大力量的运转。
　　而后，林鱼凭借着体内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又来到了一间隐秘的实验室。
　　刚一踏入，就看见了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那是她久违的之人。
　　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渴望瞬间喷薄而出，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力量，将一股股宛如实质的能量，轻柔却又坚定地注入到床上之人的身体里。
　　在这股强大能量的滋润下，床上的人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颤动，像是从一场漫长而深沉的梦境中悠悠转醒。
　　她身上连接着的各种精密仪器，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苏醒，瞬间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唰”地一下被推开，一个神色匆匆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林鱼反应极快，如同鬼魅一般，在男子踏入的瞬间便迅速隐藏了起来，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男子来到床边，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轻轻握住床上之人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阿灵，你终于醒了……”
　　时光悠悠流转，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中度过。
　　“妖心姐姐，你在吗？姐姐，你在哪呢？怎么不理我呀，你之前不是天天来找我吗？我现在可想你了。”林鱼故意拉长了声音，对着妖心本体喊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滚……”妖心愤怒的吼声炸响。
　　“好嘞。”林鱼笑嘻嘻地回应道，心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想当初，妖心一心想要利用林鱼吸收能量壮大自己，从而掌控林鱼，却万万没想到被林鱼巧妙地摆了一道。
　　在教会林鱼使用灵源之魄后，它便被林鱼彻底困住。如今，妖心之力已与林鱼自身完美融合，成为了林鱼身体的一部分，而妖心现在也仅仅只是一朵寄存在林鱼心脏里的花而已。
　　回想起之前被妖心欺负的种种过往，林鱼就忍不住时不时来气气它。
　　“丢人，走远点，这么强大的能量，你居然去当司机。”妖心没好气地吐槽道。
　　没错，林鱼如今还兼职当起了司机。
　　“林鱼妹妹，我要去云州一趟，麻烦送我一下。”阿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鱼慵懒地躺在秋千上，手随意地一挥，一道光芒闪过，阿秋便瞬间消失在原地，来到了云州。
　　“林鱼，我要去禹州。”南影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说道。
　　“关我屁事。”林鱼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毫不留情地回应道。
　　“你要是不送我过去，我去找家主。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家主揍得嗷嗷叫。”南影威胁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上次，南影被林鱼整得够惨。每天清晨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山林之中，每次都得花费几个小时艰难地爬下山。连续几次之后，她终于发现是林鱼在背后搞鬼，一气之下便向南浔告状，后来林鱼被南浔狠狠揍了一顿。
　　“你也就整天只会在你们家主面前叫叫叫，你还有什么本事？你们家主整天那么忙，你就知道找她，一点也不懂事。”林鱼毫不示弱地回击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南影气得脸色涨红，却又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南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盒精致的糕点。
　　“林鱼，这是特意给你买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南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将糕点递到林鱼面前。
　　林鱼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地说道：“嗯，味道真不错，谢谢风姐姐。”
　　“林鱼，我要去苏州一趟，核对下南家的账目。”南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
　　“好嘞。”林鱼满口答应，心情似乎因为这盒糕点变得格外舒畅。下一秒南风就如愿来到了苏州。
　　“家主，”南影眼尖，看到南浔从屋内走了出来，立刻像只找到了靠山的小鸟，急忙凑了上去，在南浔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阿鱼，听话，不要同她怄气了。”南浔微笑着看向林鱼。
　　“切，就知道找你们家主。”林鱼哼了一声，手一挥，南影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南影发现自己并没有如所愿来到禹州，而是身处一个陡峭的悬崖峭壁之中。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她气得大声怒吼道：“林鱼……”
　　这时，上方传来林鱼贱兮兮的声音：“你就慢慢往上爬，爬够100次，你就可以回来了，放心，我不会饿着你。”
　　话音刚落，下一秒南影脖子上便凭空挂着一块饼，还有一瓶水。
　　

第185章 时空游
　　不一会儿，南浔从屋内走出院子。
　　“阿鱼，今天有点热。”南浔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下一秒，林鱼手一挥，原本炽热的天气瞬间变得凉爽宜人，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惬意。
　　也难怪妖心会忍不住吐槽林鱼没出息，空有这么强大的能量，却总是用来做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林鱼也着实无奈，之前她因为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直接被初代巫神毫不留情地拉入虚空之地，还被逼着抄写了一万遍巫神族的族训。
　　只要林鱼稍有出格的举动，巫神就会将她拉进去。久而久之，林鱼也渐渐没了那些兴致。
　　这天，林鱼在池塘边，手里拿着一大块鲜美的肉，正喂着阿蟒。
　　冷不丁，许弋的声音又传来，“林鱼，快快快，我要去……”
　　“行了，你就知道瞎玩，可别在那边做什么太过离谱的事。”林鱼叮嘱道。
　　“知道了，我说林鱼你整天在院子里不无聊吗，去时空游不好吗？”许弋提议道。
　　“不急，我要陪着我家南二，等她忙完了我俩一起去。”林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说你拥有这么强的能量，不去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吗？就算你觉得那个什么初代巫神会拦着你，但是她只是拦着你不让你干坏事呀。你不干坏事不就行了。”许弋继续劝说道。
　　“你说的那些有什么意思？浪费时间，还不如陪着我家南二。”林鱼不以为然地说道，在她心中，陪伴南浔远比那些所谓的惊天动地的事情重要得多。
　　“得嘞，难怪初代巫神会选你。要换个别人，指不定整出什么事了。”许弋无奈地说道。
　　不久后，南浔终于忙完手中的事务，从屋内走了出来。
　　“南二，快，今天我们得去一千多年前逛逛，到时候给姐姐带点那边的好酒，再给青姨带点那边的特产。”林鱼兴奋地从秋千上跳下来，拉着南浔的手说道。
　　“好。”南浔看着林鱼那兴奋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
　　“南二，你不用这么累，其他事情我可以……”林鱼看着南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阿鱼，那些事情我可以处理，如果什么都靠你的能量，那人生岂不是太无聊了。”南浔温柔地看着林鱼认真地说道。
　　“也对。”林鱼点了点头，随后拉着南浔，开启了一场新的时空游。
　　此时，另一边的南影，在悬崖峭壁上艰难地攀爬着，终于，她爬了99次。她又累又饿，咬了一口挂在脖子上的饼，准备一鼓作气爬上最后一次。好在这块神奇的饼，每咬一口都会恢复原样，否则她非得饿死不可。
　　终于，她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悬崖顶端，心中满是解脱的喜悦。可谁知，下一秒，她又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在悬崖中间的位置。
　　“林鱼……”南影绝望地怒吼道，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攀爬。
　　她心一横，松开了手，任由自己朝着悬崖下坠落而去，心想这下自己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南家门口。她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就想去找林鱼算账。
　　谁知，刚一踏入南家，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一抬头，竟来到了禹州南家的分处。
　　此时，有两个伙计正从里面出来，看到全身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南影，其中一个伙计大声怒喝道：“哪来的乞丐，滚一边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南影愤怒地撩开头发，大声吼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哎哟，影管事，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快快请进。”那两个伙计看清是南影后，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赔着笑脸说道。
　　而另一边，在这相隔一千多年的世界里。
　　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各种新奇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鱼转头看向身旁的南浔，提议道：“南二，要不要去以前的古刹国瞧瞧呀？感觉肯定超有意思。”
　　南浔轻声回应：“好，听阿鱼的，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眨眼间，两人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到了古刹国的繁华都城。
　　眼前的一切让林鱼眼前一亮，“他们这儿好热闹呀，这衣服的样式也好好玩，我们去尝尝他们的特色美食吧。”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南浔的手，来到一个小吃摊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馋得直咽口水，脆生生地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来四份。”
　　南浔微微一愣，赶忙说道：“阿鱼，我吃不了那么多。”
　　林鱼调皮地眨眨眼，说道：“我知道呀，我一个人吃三份，你一份就够啦。”
　　南浔忍不住笑了，好奇地问道：“阿鱼何时变得这么能吃啦？”
　　林鱼佯装生气，轻哼一声说道：“我得多吃点，不然某人老说我身体太虚了。哼。”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叫嚷声从旁边传来：“快抓住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林鱼和南浔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少年正拼命地在前面跑着，身后一群人紧追不舍。
　　不多时，少年慌不择路，躲到了她们所在的小吃摊后面。追赶的那群人四处搜寻一番后，没找到少年，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林鱼看着躲在一旁的少年，忍不住问道：“喂，你怎么回事呀？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少年警惕地看了林鱼一眼，没好气地回了句：“要你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这小孩，怎么这样呀。”林鱼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时，小吃摊的老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客人您别搭理那孩子，那孩子叫林玄，就是个小赌鬼，整天不学好，拿家里的钱出去赌，听说连他奶奶买药的钱都被他拿去赌了，真是个败家子。”
　　林鱼听后，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南浔，问道：“南二，这个林玄会不会就是……”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闪过一丝疑虑，于是决定跟着少年，看看能否找到答案。
　　她们一路跟随，来到了少年的住处。那是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屋，屋内光线昏暗。只见少年林玄正端着一碗水，轻声对躺在床上的老人说道：“奶奶，先喝点水。等过几天我就有钱给你买药了，您再忍忍。”
　　这时，少年林玄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鱼和南浔，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急忙冲出来，将老人护在身后，大声说道：“你们要干什么？别伤害我奶奶，要打就打我。”
　　林鱼看着少年，心中不禁有些动容，说道：“还挺有孝心的嘛。”
　　随后，在林鱼和南浔的询问下，少年林玄终于道出了实情。原来，他和奶奶一直相依为命，来到古刹国后，奶奶突然重病，他实在没有办法，才想着去赌钱，希望能搏一搏，赢些钱给奶奶治病。
　　林鱼听后，心中一阵酸涩，她从身上拿出一些钱，递给少年，说道：“拿着这些钱，给你奶奶治病吧。以后别再去赌了。”
　　少年林玄看着林鱼手中的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激，低声说道：“谢谢你们。”
　　林鱼和南浔见此，便转身离开了。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林鱼心中依旧惦记着少年林玄，忍不住问道：“南二，你说这个林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吗？”
　　南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是不是不重要，很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定数，无法轻易改变。我们走吧，这个时代的事，我们也管不了。”
　　林鱼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南浔继续前行。
　　两人在这玩了两天，准备带着特产回去了。
　　突然，一阵更为嘈杂的喧闹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十几名古刹国的士兵，押着一个少年缓缓走来。林鱼和南浔定睛一看，赫然就是之前他们见过的少年林玄。
　　这时，旁边的人群中有人议论纷纷：“这小子之前去赌钱，把钱全输光了，后来没钱吃饭，就想去云峰寺。可这云峰寺是专门替王室培养人才的地方，必须是孤儿才能进去，于是这小子竟然把他唯一的奶奶给杀了，真是丧心病狂。”
　　“放开我！”被绑着的少年林玄奋力挣扎着。
　　“老实点！等把你送到边塞充军，看你还怎么嚣张。”士兵长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我会灭了你们整个都城！”少年林玄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决绝。
　　林鱼听着少年的话，心中一阵纠结，忍不住看向南浔。
　　南浔轻轻握住林鱼的手，说道：“阿鱼，别想了，你就算去杀了他也没用，就像之前妖心和你说过的，没了这个林玄，也会有其他李玄，陈玄。有些事，我们无力改变。”
　　林鱼缓缓叹了口气，轻声应道：“嗯。”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现实。
　　

第186章 且听山风浅吟（完结）
　　回到南家。
　　“南二，我先出去办件事，很快就回来。”言罢，林鱼便一溜烟消失在房间里。
　　她来到了地宫底下，走到了一棵古老而粗壮的大树旁，大树底下，赫然躺着林玄的尸体。
　　她双手挥动，将能量缓缓汇聚到林玄的尸体上。
　　随着能量的注入，林玄那原本毫无生机的身体竟有了些许变化，破碎的记忆也被重新拼凑起来。
　　不多时，林玄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面前的林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做的很好！”
　　林鱼带着死而复生的林玄，来到半空之中。她看向林玄，问道：“这世间的一切，感觉如何？”
　　林玄身姿挺立，站在这高空之上，眼神中满是贪婪与野心，如饥似渴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仿佛要将这世间万物都尽收眼底。
　　他放声大笑，声音在风中肆意回荡：“好好好！接下来，我定要让这一切，都彻底掌控在我手中。哈哈哈哈。那妖心果然没有欺骗我。”
　　林鱼微微挑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轻声问道：“哦？它和你说过什么？”
　　林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缓缓说道：“它给我展示了未来，我看到你成功将我复活。那时我便坚信，我的大业必将有成。”
　　林鱼轻轻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神秘：“那它肯定没给你看完全部。”
　　林玄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意思？”
　　然而，林鱼并未作答。刹那间，风云突变，林玄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度睁眼时，竟又回到了那阴森的地宫之中。
　　他环顾四周，压抑氛围扑面而来。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尸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朝着林玄汹涌扑来。瞬间，林玄便被尸人淹没，不过片刻，他便被啃食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林玄缓缓醒来，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他刚一睁眼，那令人绝望的场景再次重现，四面八方的尸人又朝着他疯狂涌来……
　　林鱼看着这一切，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妖心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真的看不到它自己日后也会被我牵制？
　　这世间的命运轨迹，究竟是能够随意改变，还是早已注定了一切，亦或是只能在既定的规则内改变那允许的一部分？这些问题，萦绕在林鱼心头……
　　夜晚，如水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林鱼与南浔并肩躺在一块柔软的大草坪上。
　　草坪之下，潺潺的水流声在静谧的夜里缓缓流淌，抬头仰望，繁星闪烁。
　　两人身下铺着一块精致的毯子，身上盖着一床柔软的薄被，林鱼微微侧身，缓缓靠在南浔温暖的身上，两人渐渐陷入了梦中。
　　迷迷糊糊中林鱼醒来，却发现眼前的一切极为陌生，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满是疑惑，这是哪里？记得方才还与南浔一同躺在那柔软的草坪上，难道此刻还在梦中？
　　她缓缓起身，走向一旁的镜子。瞬间瞪大了眼睛，镜中显现的女子绝非自己，只见那女子模样可人，年纪似乎比自己小了许多，皮肤白皙如玉，双眸灵动有神，透着一股纯真。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名少女急匆匆走了进来，“少主，您伤还没好呢，快快躺下。”
　　林鱼这才发觉，臀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下意识问道：“这是哪？”
　　那名叫小柔的侍从一脸诧异，“少主，您莫不是被尊上给打傻了吧？”
　　随后，在与小柔的对话中，林鱼弄清楚了状况。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竟是魔道魔尊的女儿，然而天生没有灵脉，无法修炼，因此备受魔道众人的唾弃。
　　“少主，您就应了吧，不然又得挨揍啦。”小柔一脸担忧地劝道。
　　“啊？我要应什么？”林鱼满心迷茫，实在摸不着头脑。
　　“跟圣女双修呀！”小柔脱口而出。
　　林鱼刚端起茶杯喝进口中的水，瞬间“噗”地一下喷了出来，震惊地说道：“我没听错吧，双修？”
　　“对呀，少主您虽然没有灵脉，可您体内蕴含着一股能量，能够帮助别人提升修为。所以尊上才打算让您和圣女双修，助圣女突破境界呢。”小柔耐心解释道。
　　“圣女是谁？”林鱼追问道。
　　“圣女就是圣女呀！她可是魔尊唯一的亲传弟子，也是咱们魔道未来的继承人呢。如今正道那帮人对咱们虎视眈眈，圣女就是咱们魔道未来的希望啊。”小柔一脸崇敬地说道。
　　“圣女是魔道的希望，那我这个少主干什么用的？”林鱼有些哭笑不得。
　　“您可以给圣女提供能量呀！”小柔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谢谢你们圣女啊……”林鱼一脸无奈，心中满是荒唐之感。
　　“少主，您快躺着好好休息，过不了几天圣女就回来了，到时候您就得被送过去双修啦。”小柔边说边扶着林鱼往床边走去。
　　“双修，是我理解的那种嘛？”林鱼犹豫着问道。
　　“小柔也没经历过双修，不过管事的说了，少主您不用担心，到了圣女那儿，您什么都不用管，乖乖躺着，剩下的交给圣女就好。”小柔眨着眼睛，天真地说道。
　　“我……”林鱼满心抗拒，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说起，只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下意识地说道：“我要回去……”
　　就在这时，林鱼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依旧身处那片宁静的草坪上。身旁的南浔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南二，我刚才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真巧，我也做了一个梦。”
　　“那你梦到什么啦？”林鱼问道。
　　“我梦到一个像刚在朔州认识你时一样的小可人儿，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软糯地喊我‘师尊，师尊’呢。”
　　两人相视一笑，林鱼缓缓靠在南浔身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心跳。南浔轻轻搂住林鱼，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数月后。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顶之上，云气缭绕。空气沁人心脾。
　　林鱼静静地靠在一块光滑的石头旁，目光温柔地落在一旁已然入睡的南浔身上。
　　这座山顶，空气出奇的好，所以林鱼时常带着南浔来此休憩。
　　如今的林鱼，源源不断地吸纳着灵源之魄的能量，现在即便是初代巫神，也无法再随心所欲地将她送入虚空之地。
　　然而，对林鱼而言，世间的那些纷争，不过是无聊的游戏。她手握无尽能量，心里就一个念头，守在她家南二身边，陪着她看日升月落，且听山风浅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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