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57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飞雪落红尘
　　作者：旧梦浅语
　　简介：
　　自古泰安、昶国、卫国三国鼎立，更有细小的国家在夹缝中生存。
　　冷冥璃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他重生了，重生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这一世在听到那引人遐想的故事，决定不去追溯那个隐士是谁，却未料到自己被卷入夺嫡的风波之中了。
　　真正深入夺嫡的风波之中，冷冥璃才知道一切是那么的身不由己，自己这个重生之人能做的也不过蜉蝣撼树。
　　他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听从自己的父亲的安排，和二皇子殿下一起进学，在看见的那人认真的模样，冷冥璃确实止不住的心动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少年也对自己心动着。
　　他更不知道的是，前面的这个少年竟然在小的时候有过交集。
　　这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必然呢？
　　……
　　“儿子冷氏冥璃，意要娶南宫氏为妻，特此告知祖宗。”冷冥璃顿了顿：“顺尊从祖宗规矩，永不纳妾，一生一世绝不分离。”
　　“儿媳南宫泽见过诸位祖宗。”南宫泽道。
　　在查泰安国的一处地方贪污之时，冷冥璃突然明白这世间是多么的污秽不堪，还好他们有互相。
　　主：在线宠/妻安远侯冷冥璃X‘废物’二皇子南宫泽
　　副：纨绔子弟顾长安X改过自新南宫伊
　　在线权谋ing
　　本文于十九章入V，请多多支持哦~


第一章 重生
　　自古泰安、昶、卫国三国鼎立，亦有其他小国在夹缝中生存。
　　曾有一隐士言：“爱民者得天下，谁要是能做到这点我就辅佐谁。”这番言论让苦的不行百姓得到了各个国家君王物质上的关怀。
　　但隐士知道这件事之后疯了。
　　无他，若这些君主真的爱民，便不只会在自己说出这番言论前并不关心百姓的生死，便不会在自己说出这番言论之后只给予百姓物质上的关怀。
　　“若这天下再不出现明主，这天下怕是会被外族瓜分殆尽。”那隐士疯之前是这么预言的。
　　冷冽看着自家儿子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禁怀疑这还是自家儿子吗？要是以前的冷冥璃肯定兴致勃勃的就去问后续了，可现在的他只想保住冷家，保住自己的阿姊，经历过这一世的冷冥璃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隐士是谁，更不想和上一世一样为了这件事而把全家拉入深渊。
　　拉入夺嫡的深渊。
　　见自家爹一脸疑惑的模样冷冥璃行了一个礼：“疑惑多的容易死的早。”
　　冷冽呵呵一笑：“冥璃，你终于知道这件事了，不错啊……不错啊。”他顿了顿：“皇帝点名让你去做伴读，本来这件事我是想拒绝的，不过你既已经懂了这个道理，那就去吧。”
　　“我不想成为棋子。”冷冥璃摇了摇头。
　　冷冽叹了口气：“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心思的，所以我给你选的是二皇子殿下。
　　冷冥璃闻言不禁捂脸，心道：“您这可就错了，前世这个小白兔为了上位连自己的感情都敢利用，有什么不敢利用冷家的呢？”
　　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沉思的模样，冷冽叹了口气：“你以为我真的老了，连小孩子家心思都不知道了是吗？”他顿了顿：“但如果是阿泽的话，于我们大家都有利，不是吗？”
　　冷冥璃想了想前世的小白兔，确实如此，自从他当了皇上对下宽厚先不说，对己更是严苛无比，大事上敢于放权，小事上决策更是无人能敌，可以称上一句明君，但冷冥璃一直觉得那人只是一只笼中雀，一个提线木偶，笼子和线都是他的那个妹妹。
　　随后他又想到了，当年自己被昌王冤枉，被厉王利用，都是他信任自己，他为自己平冤。但是那时候自己只想着权利，叛了他，但最后却被新的君王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赐死了。
　　“确实如此。”冷冥璃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闭了嘴。
　　冷冽自是了解自家儿子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生来就是高树，无人能与他并肩，虽愚笨了点，但也并非和朽木一般不可雕。”
　　“……”冷冥璃点了点头：“明日和你一起进宫？”
　　冷冽点了点头：“对了，听闻二公主殿下病了，你代表我们侯府去送点礼。”
　　“她是装的吧？为了顾长曦这个人她人都要丢脸丢到别国去了。”冷冥璃揉了揉眉毛。冷冽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确实孝慧皇后这两个子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但这话你别在阿泽面前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冷冥璃嗯了一声，答应了。冷冽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侍女拿了几盒补品：“把这几个补品送去公主府以表我这个做师傅的心意。”
　　冷冥璃颇有些意外：“父亲您也要进棋盘里吗？”
　　“本来是不打算站队的，但皇上把你封要去当伴读，这表明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一颗怀疑的种子了，此次去阿泽处，虽然是你去送礼，但是皇帝也会怀疑到我身上来，倒不如把这事摆在明面上。”冷冽顿了顿：“让他举棋不定，只不过这子下去，他又该权衡了。”
　　“帝王之术。”冷冥璃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补品：“父亲，我去了。”
　　皇子府，南宫伊缓缓从床上醒来，看着周围的沉默了。
　　“这贼老天真是眷顾我，前世他让我哥那样，这世我定让他付出代价。”思罢，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自己皇兄，推了推。
　　南宫泽浑浑噩噩的醒来，揉了揉眼睛，就被自家皇妹抱入怀中了，迷迷糊糊的南宫泽拍了拍那人的头以示安慰。
　　冷冥璃此时也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吃了一惊，南宫伊见那人的到来也不禁吃了一惊。
　　还是冷冥璃先反应过来把南宫泽的鞋给脱了，把那人放在南宫伊的床榻上，而南宫伊则是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了来，把围帐给那人弄了下来，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来到一处凉亭处，良久无言，还是南宫伊清了清嗓子道：“你也……”
　　冷冥璃自是明白那人的意思嗯了一声。
　　南宫伊给冷冥璃行了一礼：“冷小侯爷，无论你是否是重来，能否离我皇兄远点？”
　　“为何？难道你不想你的皇兄登上那至尊之位吗？”冷冥璃疑惑道。
　　南宫伊轻轻的叹了口气：“不想。如果有你的帮助，他只会更快让自己陷入深渊之中，我一点也不想他与林家的任何一个人成亲。”
　　南宫伊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发现眼前的人突然收敛了表情，一脸严肃的正视前方。于是她转过身去，缓缓行了一个礼：“皇兄来了。”
　　南宫泽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咦了一声：“令尊手握兵权，你拿着补品来皇子府，下一秒就会传出你与我交好的传闻。”他顿了顿：“你就不怕陷入夺嫡的漩涡之中？”
　　“殿下，我来自然是想好了的，我们安远侯府与殿下共进退。”冷冥璃道。
　　南宫泽对着二人点了点头，对着冷冥璃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他顿了顿转过头：“伊儿，顾长曦并非良人，若你真的要嫁，兄长绝不阻拦，只是你想好了，若是你嫁给他了，从此我们兄妹情分到此为止。”
　　南宫伊闻言连忙道：“兄长说的对，这一病我也觉得顾长曦不是良人，从此以后我定在闺阁之内修身养性。”
　　“既如此，那就抄十遍离骚在后日上学之前交给我吧。”南宫泽面无表情的道。
　　南宫伊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皇兄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无论如何，只要我这个做妹妹的肯回头，他就会是我永远的后盾。”但是她面上依旧上得体的道：“是。”
　　南宫泽带着冷冥璃来到自己的一处产业，抿了一口茶，似乎是无意的看向窗外。
　　“殿下窗外可是有什么不对？”冷冥璃看着南宫泽这样不禁问道。
　　南宫泽缓缓扭回头：“并没有，只是产业大了，难免会管理不当，一会儿小侯爷可要谅解一下我这个做主子的。”
　　冷冥璃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嗯了一声。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二章 敲打
　　不一会，一盏茶的功夫就完事了，户部尚书带着大皇子南宫珉急匆匆赶来。
　　南宫珉看了看南宫泽又看了看冷冥璃：“二皇弟和冷小侯爷可真是闲情雅致，还有时间在这里喝茶，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可是巧了。”
　　“可不，泽与冷小侯爷只不过是才喝完一盏茶的功夫，皇兄就急慌慌的赶来的。”南宫泽毫不在意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不知这件事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罚你呢……”
　　“呵，咱们走许岚。”大皇子转身离开。
　　冷冥璃毫不意外，甚至一点波澜都没起：“殿下可真是好算计。”
　　南宫泽不可知否的笑了笑，然后便了一副神情的道：“把你们这的老板叫上来。”
　　小二闻言连忙称是，老板见了南宫泽连忙跪下：“不知主子在此，多有怠慢，奴才真是该死。”
　　南宫泽闻言端着茶水站了起来，然后浇在老板的头上：“你确实该死，连手底下的人混进了大皇子的人也不知道。”他顿了顿：“去给我查，查不出来那个是大皇子的人你也别活了。”
　　“是，奴才领命。”随即退了出去。
　　冷冥璃见此不由得心想：“这完全是杀鸡儆猴啊。”见那人依旧神色淡然的模样，冷冥璃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殿下。”
　　“冷小侯爷过誉了。”他给那人斟了一杯茶：“以后我与冷小侯爷就是休戚与共了。”
　　冷冥璃见此把茶一饮而尽，然后行了一礼：“府中还有些事情，臣告退。”
　　在南宫泽满意的眼神中，冷冥璃离开了南宫泽的视线。
　　冷冥璃走了之后，南宫泽也缓缓离开自己的产业，在大街上一处买点心的铺子买下一盒点心的同时，把一张纸条也给了老板。
　　南宫泽就这样步行回了皇子府。
　　看着高大无比的墙，不由得叹了口气。
　　刚回到府中，南宫泽就看到一个正在抄离骚的南宫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错了就行，不用抄离骚了，过来吃点心。”
　　南宫伊闻言马上就放下笔拿着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南宫泽从怀里拿出一个本状物品递给那人：“这是这几天的功课，你吃完记得温习一遍。”
　　见南宫伊点头，南宫泽给那人倒了一杯茶：“慢点吃，小心噎着。”
　　“皇兄，这个糕点好好吃，是那买的啊？”南宫伊道。
　　“张计糕点，你要是喜欢我便叫人送到府上来。”南宫泽也拿了一块细细品味着。
　　南宫伊点了点头：“好啊。”他顿了顿：“对了皇兄，我如今快开府了，你能不能和父皇说一下，让我和你挨着，或者把你这所皇子府扩一下。”
　　“礼不可废。况且某个小猢狲前几天还不闹着搬出去吗？”他顿了顿：“还说有我这个兄长简直是丢死人了。”
　　南宫伊可怜巴巴的看着南宫泽：“阿兄，我错了。”
　　看着那人波灵波灵的大眼睛，南宫泽还是心软的摸了摸那人的脑瓜：“我去和父皇说。”
　　南宫伊闻言连忙高兴无比的摇晃着那人的手臂：“阿兄，果然你最好了。”
　　“成何体统。”虽然是责怪的话语，但南宫泽的表情却是无比温柔的。
　　两日后，南宫泽手里拿着两个箱子，和南宫伊一起来到学堂里面，学堂里有男有女，但大多都是男子，而学堂里女子也是因为她们是皇室子，以及她们的手帕之交。
　　南宫泽淡淡的扫过顾兮儿也就是自家妹妹的手帕之交，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那人坐到自己的位子，而自己则是把书箱搁好，给自己和妹妹研好磨，给毛笔上沾好墨，就等着先生前来了。
　　冷冽和冷冥璃刚走进来就发现南宫泽兄妹二人坐在了一起，冷冽有些无奈：“阿泽，回去。”
　　“是，先生。”南宫泽摸了摸南宫伊的头，然后和顾兮儿又换了回来。
　　“冥璃，你就坐在二皇子身边吧。”冷冽道。冷冥璃点了点头，然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那人的身边。
　　冷冽边开始讲书本上的内容了。
　　南宫泽时不时的看向南宫伊那边见那人与顾兮儿正小声的谈论些什么，把宣纸揉成了一个小团，扔向那人。
　　这一举动自然是被冷冽瞧的一清二楚，他故意问道：“南宫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的下一句是什么？”
　　南宫泽立马站起来道：“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呵，二皇弟可真是藏的颇深啊。”南宫珉的言语才让南宫泽意识到超纲了，他低下头：“学生愚笨，只不过多温了两遍书罢了。”
　　南宫珉闻言放声狂笑。
　　冷冽见此有些不悦：“不知大皇子在笑些什么，有一句说的好，勤能补拙，二殿下只不过回答对书本上的一个死记硬背的东西，你怎么就生气了呢？”
　　“只是觉得有些人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装作一副粘板上鱼肉的模样，真是可笑。”他顿了顿：“先生信他是多温了几遍本书，也不信我所说的话语是吗？”
　　冷冽皱了皱眉刚要说些什么，南宫珉就笑着站了起来：“昶国使臣明日来京，不知二弟有什么看法。”
　　“我如今未进……”南宫泽话都没说完就被南宫珉打断道：“我看南宫伊也到了日子，你觉得昶国怎么样呢？”
　　“你敢。”凌厉的杀气从南宫泽的身上冒了出来，他的眼神也变的异常有些冷漠，他呵了一声：“想听我说什么？对昶国的见解吗，我只有一句话，就算他是永远的太阳也会被射下来。”
　　冷冽一时间有些愣神，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藏的这么深，他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南宫泽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阿泽，归座。”冷冽边揉眉毛边到。
　　南宫泽朝着冷冽行了一礼，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是。”
　　冷冽看着变脸如翻书的学生，只觉得这几年从未了解过这人，他认真道：“有时候一味装傻充愣也不一定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二皇子殿下你说对不对。”
　　“是，学生知道了。”南宫泽依旧是淡淡的，他心里清楚这个道理，只不过如果突然变得耀眼，只怕不仅会得到继后的毒害，还会得到父皇的批评。
　　他不想入局，但如今是不入局就不行了。毕竟自己的妹妹已经深入棋盘中，被当做棋子，被他的父皇掌控着生死。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三章 制衡
　　不留神，墨水滴在书上，南宫泽颇为不在意的把书扔掉，从书箱里拿出一本一模一样，但是书上却写满了小篆，字体细小娟秀、端正无比。
　　“殿下真的好努力。”冷冥璃不禁小声道。
　　这声音自然也被南宫泽所听见了，他似乎叹了口气：“谢谢你，从来都没人夸我的……”
　　台下的窃窃私语自然是瞒不过作为老师的冷冽，冷冽只觉得心疼，明明是自己心目中的得意弟子，但他如今这样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啊，冷冽刚想下去拍拍南宫泽的肩膀。突然皇帝驾到了。
　　由于南宫泽坐在靠门那块，南宫厝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人的字迹，他轻笑一声：“字迹不端，滚出去跪着。”
　　所有人都意外的看着南宫泽，包括和他不对付的南宫珉，而南宫泽却没有任何波澜的迈出了一步。
　　“父皇，我皇兄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惩罚他？”南宫伊把书捡起来，指着书上的字：“明明就很端正。”
　　南宫厝连眼睛都没有抬：“你也出去跪着去。”
　　南宫泽闻言转过了身来：“父皇何必迁怒？父皇所求之事我答应了。”
　　“哦？”南宫厝有些意外：“你答应了。”
　　冷冥璃左眼皮直跳。
　　“既为皇室子，理当为父皇分忧。”南宫泽顿了顿：“今天大，就别让伊儿出去跪着去了，我愿意替她受罚。”
　　南宫厝闻言笑出了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练字一事还请冷小侯爷多多费心了。”
　　虽然不解但是冷冥璃还是行礼称是，抬头就看见南宫泽的身体好像在颤抖。
　　两人一同坐下，南宫泽似乎有些没精神，南宫厝见此只是道：“二皇子明日上朝听政吧。”
　　是啊，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在怎么恶心都要走下去……
　　他换了一副神情，在书上写着什么。
　　冷冥璃不由得撇了一眼那人，那人天生一对美丽的蓝瞳，天蓝色的头发散落开来，额前的碎发让人不由得想为他整理。
　　阳光折射在南宫泽的脸上，右眼角的细小的泪痣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南宫泽见那人盯着自己不禁心里想到：“这是知道了父皇的意思了吗……”南宫泽闭了眸子，厌恶感却是怎么都止不住：“一个侯府嫡子怎么可能看上我一个不入眼的皇室子。大不了以后在补偿于他吧。”于是他不着痕迹的朝着那人漏了微笑。
　　因为做过一段时间的君臣，南宫泽的秉性也很好揣摩。
　　他性格冷淡且高傲，是皇室里唯一的特例。
　　这个绝不是南宫泽的自愿，于是他附耳道：“不想笑可以不笑的，我虽然不知你父皇让你做什么，但是我会竭尽我所能帮你的。”
　　止不住的心动，不是任何人所逼迫，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欢喜罢了。
　　“谢谢。”南宫泽轻声道。
　　南宫厝对这一幕异常的满意，毕竟谁能拒绝打压一个和自己自前皇后一模一样的秉性和脸的子嗣呢，他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一枚棋子罢了，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南宫厝没问几句就离开了学堂，看着自家父皇离去的背影，南宫泽只觉得这父皇应该先是皇再是父。
　　课很快就讲完了，南宫泽收拾好自己书籍和妹妹的书籍，然后和自己的妹妹一起走了。
　　顾兮儿看着离开的南宫泽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孝慧皇后独子，如今又得皇上高看一眼，呵，这个手帕之交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
　　只不过皇室中人大部分都是无情之人，而且要入皇室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华丽的马车上，南宫泽疲惫的靠在马车上：“伊儿，不是我说，那个顾兮儿持身不正，在闺阁中就和邵公子不清不楚，你还是离她远些为好，小心被她搞坏了闺阁名声。”
　　闻言南宫伊细微的抽噎了起来：“阿兄，她欺负我，你也知道我在闺阁中从未打听过男子的事情，我那知道那个人最好……都是她告诉我的……”
　　南宫泽啧了一声：“你觉得把她丢进军营里如何？”
　　南宫伊看着一脸认真的南宫泽不禁道：“啊？其实你只要帮我兜着点就行，我想亲自报复回去。”
　　南宫泽闻言宠溺的摸了摸那人的头：“知道了。”
　　……
　　另一辆马车中，冷冥璃看着自家父亲问道：“父亲，您刚刚是要帮二皇子殿下他们说话吗？别忘了，我们父子二人也只是棋盘中两枚可以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是啊……”冷冽也不禁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又糊涂了……只不过作为孝慧皇后的子嗣我总是忍不住想要为他多说一些话。”
　　“孝慧皇后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冷冥璃不禁问道。
　　冷冽笑了笑：“她是一个高傲、聪慧且懂人心的一个女人。”他顿了顿：“或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孝慧皇后对我们的恩情。”
　　冷冥璃在脑子中不断搜索着记忆，发现自己确实不记得，于是就问道：“是什么样的恩情？”
　　“那年我得胜归来，皇帝见我战功赫赫，怕自己皇权有失，所以就以午睡之名打压我，让我跪到他醒，甚至还把八岁的你叫来一起陪着我。”他顿了顿：“孝慧皇后恰巧经过御书房，于是便让那时还得宠的南宫泽来替我们父子两人求情，起来后你烧的厉害，也是阿泽为你请了太医为你诊治的。”说起这里冷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当时你醒来还迷迷糊糊的叫着阿泽神仙姐姐，还说长大了要娶他……”
　　冷冥璃悄然听到当年的糗事不禁耳红了起来。
　　……
　　到底是自己顾虑太多。从自己重生以来要保全家人的那一刻他就应该知道，这个棋局他已经在其中了。
　　那个翩翩少年郎吗？好像也不赖。
　　于是晚上，冷冥璃做了一个荒诞怪谈的梦。
　　南宫泽的脸红的有些不正常，还叫着自己夫君。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溃不成军。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四章 宴会
　　四月正是各种花卉的花期，继后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南宫思挑一个好的夫婿于是便邀请了各路有志青年和高门大户家的女儿借着南宫泽年龄要到了举办了一场宴会。
　　皇帝虽然有着想看自己的儿子自甘堕落的表情的隐秘心思，但是还是觉得自家儿子应该留个血脉，于是便答应了那人的请求。
　　南宫伊听闻此事也是不禁道：“司马昭之心啊……也不知道皇兄是怎样想的。”
　　南宫泽如今只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他从小受母亲教诲只知道从一而终，只知道要用情专一，也觉得皇室血脉是真的脏啊。
　　如今京城盛行公子拿扇，女子带花。
　　南宫泽看着自己妹妹头上七颜八色的花朵不禁揉了揉眉：“你这是做什么？”
　　“阿兄……难道不好看吗？”南宫泽把那人头上的花朵悉数摘下，给那人带上一枚栩栩如生的蝴蝶簪子：“何必要随波逐流。”
　　南宫伊见此眯起眼睛道：“阿兄，你果然是这世上最好，最好，最与众不同的人了，你是独一无二的阿兄。”
　　虽然知道那人说的是眼光一事，但南宫泽的心里不禁涌出了一丝温暖，他温柔的摸着那人的头：“顾兮儿也会来？”
　　“嗯，估计还梦想着做我的兄嫂吧。”南宫伊笑着道。
　　南宫泽闻言不禁哦了一声：“一个京城六品官的庶女，还妄想做皇子妃，呵，那也得过的了皇帝这关。”说着转身离开，把自己的头发破天荒的梳了一个半束发。布帛上绣着竹子的蓝色大袖，腰间系上一枚青绿无比的玉佩，南宫泽回来的时候，这幅样子把经常和南宫泽在一起的南宫伊给震了一惊。
　　上一次见阿兄这样还是他登基之时，玄黑的衣服霸气无比，沉重的流冕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虽才十八岁登基，但是帝王之威却是不容任何人所侵犯。
　　“在想什么？”看着那人认真的眼神，南宫伊不禁想到阿兄就是阿兄罢了。
　　南宫伊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阿兄我去换衣服去了。”
　　“嗯，去吧。”南宫泽点头顺便准备好马车。
　　赏花宴，众多青年才俊与高门大户家的女儿齐聚一堂，有的在谈论诗词，有的在切切私语，还有的在互相敬酒。
　　“二皇子殿下到。”皇后身边的太监道。
　　众人纷纷朝着花园口看去，南宫泽也带着南宫伊带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向继后走去：“儿臣南宫泽/南宫伊拜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冷冥璃看着翩翩公子模样的南宫泽，不禁抿了抿唇想道：“阿泽为了给自家妹妹撑腰，还真是煞费苦心。”他抿了一口茶：“只是他只知前有狼却不知后有虎。”
　　“冷兄，这就是二皇子殿下？”顾长安饶有兴趣的问道。
　　冷冥璃撇了那人一眼：“有那个时间关心别人，不如想想怎么逃离顾家这个囚笼。”
　　“听伯父说近日边疆不稳，好歹顾家也算的上是武将世家，到时候自请去边疆就好。”顾长安顿了顿：“现如今就是糊弄过去继后之意。”
　　冷冥璃低声道：“说起来还是便宜了你们，国丈这个身份不够，还想当未来帝王的国丈，真是可笑。”
　　“冷兄，顾家总是贪得无厌的。”他顿了顿：“虽我可逃一时之祸，但我总是顾家的人，总要遵从父母之命的。”
　　冷冥璃听明白了那人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既然非要你娶公主，那那个公主不行呢？”他微微抬起头：“我看二公主殿下就不赖。”
　　“呵，你明知殿下不会让他的妹妹再入顾家这个火坑的。”顾长安冷冷的道：“况且我大她六岁。”
　　“但是她是唯一的选择了。”冷冥璃压低了声音：“毕竟我们那位顺皇后可不会让后宫在多出一个子嗣了。”
　　“话说回来，二公主殿下还真是命大啊。”顾长安意味不明的道。
　　……
　　继后慵懒的坐在贵妃榻上，打量着众多青年才俊，默默记下那个好，那个差，选自己的母家自然是好的，但也有许多弊处——自己随时可以被废弃、被取代，所以她想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最好选一个无什么背景，但是官还说的过去的人。
　　南宫泽刚坐在席上，有许多女子纷纷送来花朵，桌子上的花朵堆成了小山，南宫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看着继后盯着一个方向看，自己也缓缓向继后视线的方向看去——徐柳絮，父亲是正六品的一个官，今年春考上金科状元，呵，真会选人啊……
　　看着继后这么会选人，一口喝下眼前杯子里所有的酒，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儿臣，一时贪杯，不慎醉酒。”
　　“既然如此你先退场吧。”继后不甚在意的道。
　　南宫泽带着南宫伊退场了，马车上醇香的酒气弥漫在南宫泽的身上，他突然笑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是徐柳絮有什么问题吗？”南宫伊不解，毕竟她上一世可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搞大了一个妓子的肚子，还是在国丧时候。”他嫣然一笑：“既然母后这么喜欢徐柳絮，那么我就帮她一把吧……”
　　南宫伊震惊的看着自家兄长，虽然知道自家兄长虽然争也是不动声色的争，也知道他争是为了自己这个同母的妹妹，但她还是有些意外，原来自家兄长势力已经这么多了吗？怪不得父皇要打压，怪不得登基之后能迅速镇压所有对这个位置有觊觎之心的人。
　　南宫泽话说完才发觉自己好像过于心机了于是温柔的摸了摸那人的头：“阿兄的剑刃永远不会对准你。”
　　“我知道阿兄为了我做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阿兄和我为一母所出，就算不信别人，我也得相信阿兄啊。”南宫伊认真的道。
　　看着那人认真的眸子，南宫泽不禁在心里感叹——伊儿终于长大了，终于是一个大姑娘了，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必须得为自己的妹妹争上一争了，否则他日自己又怎么对得起母后。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五章 算计
　　“陛下不好了。”一个太监慌慌忙忙的跑到皇帝面前。
　　南宫厝此时正在批奏折，见此不禁皱了皱眉：“成何体统，何事如此慌张？”
　　“赏花宴上大公主殿下私自和徐柳絮见面，被皇后她们撞见了，现在外面人都说大公主殿下不检点呢。”太监连道。
　　“什么？!”皇帝怒不可遏的踹了太监两脚：“顾氏是怎么教育自己女儿的，在这种场面闹出这种事情来，朕的脸面还要不要了？皇家颜面还要不要了？”
　　“陛下息怒。”众太监连忙道。
　　南宫厝生气的把砚台往下一扔：“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我的颜面都要被顾氏给丢光了。”
　　此时又一个太监跪倒在皇帝面前：“二皇子殿下请见。”
　　南宫厝压抑着怒火：“传。”
　　南宫泽面无表情的跪在那人的面前：“父皇息怒，大公主一事说起来也怪不上大公主，父皇若是为了此事与自己的顾氏一族闹翻得不偿失，倒不如卖母后一个面子，也顺便卖顾氏一个面子。”他顿了顿：“您猜顾氏会不会对您感恩戴德，您猜母后这个叛出家族的人会被怎样。”
　　南宫厝盯着南宫泽看了许久才道：“我的好孩子，果然我们还是一处的，习字一事就算了吧。”
　　“不，父皇，我知你担忧冷家兵权，我愿意为父皇分忧，一切只求父皇不要把伊儿嫁入南蛮或者昶国。”南宫泽俯首道。
　　南宫厝神色不明的打量着南宫泽，他这个孩子那里都好，就是太过于重情了，许久他才道：“帝王无私、帝王无偏，帝王无倚，帝王无情，这是我第一次教你，也是最后一次。”
　　“儿臣谢父皇宽恕。”南宫泽道。
　　……
　　顾家，族长顾惜仍对此决策只是道：“陛下这是拿我们顾氏当利剑用啊。”
　　“可是小妹确实违背了您的意思，选了徐家啊。”大儿子顾熙客顿了顿：“更何况徐家和咱们家还有些不对付。”
　　顾惜用拐杖戳了戳地面：“女儿大了，不听话了，想着培养自己的势力对付自己的靠山了，她倒是忘了谁把她扶上那个位子的。”
　　二儿子顾熙孑闻言有些不太高兴：“您就是把她惯的太好了，以至于这个家该听谁的，这个天下该听谁的都不清楚了。”他顿了顿：“您是时候给小妹一个教训了。”
　　“此言有理，不如就拿徐家开刀？”大儿子提议道。
　　顾惜仍点了点头同意了。
　　而搅动局势的南宫泽，正敛眸喝着上好的碧螺春叹了一句：“宫里的碧螺春就是比皇子府的要好许多啊。”
　　只觉得茶异常苦的南宫伊不禁道：“阿兄，这茶那里好了？”
　　“不会人走茶凉啊。”南宫泽笑着道。
　　南宫伊没听懂，但不妨碍她撒娇：“阿兄，咱们出去逛逛吧，这几天读书读的我眼睛都花了。”
　　“好，阿兄陪你。”南宫泽道。
　　好巧不巧，冷冥璃提着一大堆东西来到皇子府了，他失笑：“我是不是来的不巧了。”
　　“阿兄下一次再陪你去。”南宫泽摸了摸南宫伊的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把那人请到了书房。
　　书房古色古香，没有太多的装饰物，但是他还是觉得好看。
　　“不知，小侯爷来有何贵干？”南宫泽问道。
　　冷冥璃找了个地方坐下：“殿下真是好算计。”
　　“算计？不知小侯爷指的是什么？我们皇室中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冷冥璃看着那人的蓝眸不禁失笑：“我们安远侯府与殿下是一道的，何必瞒着我呢？”
　　“是吗？”南宫泽给那人倒了一杯茶：“何必如此，只要你们安远侯府交出兵权，后半辈子岂不是衣食无忧？”
　　冷冥璃只是道：“若如此，岂不是国将不国，臣将不臣？中原之地全部被胡虏所占？那时岂不是路有枯骨？殿下，覆巢之下无完卵。”
　　“是啊，如今氏族把握着科考、军队，如今泰安国可以为之一战的也只有冷家了。”他顿了顿：“近日来边疆不稳，冷卿可愿为吾分忧？”
　　冷冥璃虽然疑惑但还是道：“在下愿意。”
　　“你把这封信交给师傅，然后你们两人就去边疆镇守吧。”南宫泽道。
　　冷冥璃接过信，郑重的点了点头。
　　南宫泽看着那人认真的模样，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其实死一个臣子什么的也是权谋之中常有的事情，只不过不知为何他动了恻隐之心，是感情在作祟吗？或许吧……也或许是不想看到忠臣死吧。
　　只是父皇若是知道此事之后定会怪罪于他，但南宫泽丝毫不在意，因为他的父皇还指望着他当上那个笼中雀，统一四海，他好享受。
　　自己终是囚鸟，但他不是就够了，只要他能够名垂青史就够了。
　　……
　　安远侯府，冷冽摩搓着书信不禁喃喃道：“端慧，你的孩子果然是一块璞玉，只不过我未能如你所愿，守护住他。”他把信全部烧毁：“帝王无私、帝王无偏、帝王无倚、帝王无情……”
　　书信的灰烬随着风消散在空中。
　　“父亲，殿下的信是说了什么了吗？让您发出如此感叹。”冷冥璃道。
　　冷冽觉得谁都可以瞒着，但是就是不能瞒着冷冥璃于是他斟酌片刻才道：“皇上想要我们冷家的兵权，企图用联姻来使我们的兵权上移。”
　　“是选的殿下吗？”冷冥璃几乎肯定的语气让冷冽一愣，随后又释然的笑了笑：“是为父老了，老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冷冥璃就是觉得是，暗自骂了一句脏话。
　　前世肮脏事情冷冥璃见了多了去，但是他也没有多大波澜，原来真正的权利漩涡，远比自己想的要脏的多，要恶心的多。
　　他一直以为南宫泽的下嫁是他自己所选，自甘堕落，没想到背后却有着这么一段事情……
　　冷冥璃闭了眼，只觉得压抑无比。皇室无父子情原来都是真的，怪不得自己的父亲要发出这等感叹，怪不得自己的父亲会说那人是块璞玉。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六章 出征
　　冷冽很快就带着自家儿子和顾长安出征了，南宫泽由于身份原因，只能站在城楼上目送众人，他举杯遥送众人。
　　一旁的林絮道：“殿下您这是何必呢？”
　　“京师乃囚笼也，他是雄鹰，不应该在囚笼中徘徊。”他顿了顿：“我是笼中雀，这樊笼终是要我自己来破。”
　　“明日的殿试，臣一定竭尽全力。”林絮道。
　　南宫泽叹了口气：“嗯，一定要成为陛下的近臣，顺便帮衬你远在后宫的妹妹，有时候我不方便透露给陛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们兄妹二人了。”
　　“是，殿下。”林絮道。
　　南宫泽闻言叹了口气：“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
　　“孝慧皇后对我们有再生之恩，如今恩人之子有求，岂敢不尽心尽力？更何况，比起其他皇子，我们兄妹二人更希望您登上那个位子。”林絮弯身道。
　　南宫泽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妹妹的舞练的如何了？”
　　“可以一试。”林絮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八月秋闱，十二月我会借着年会让你妹妹一鸣惊人，从此以后她就是君，你便是臣了，趁着这段时间和你妹妹去大街上好好玩玩吧。”
　　“谢殿下，体贴。”林絮道。
　　南宫泽依旧淡漠如水：“嗯，你下去吧。”
　　林絮闻言没有言语，直接退下了。
　　……
　　冷冥璃他们已经出城百里，冷冥璃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望向京师。
　　冷冽见此不禁问道：“是京师有什么你割舍不下的人吗？”
　　听着自家儿子的嗯，冷冽不禁喜笑颜开：“快和父亲说说，是你的心上人吗？”
　　“是。”冷冽暗自吃了一惊，不禁问道：“是谁？今年多少岁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这样泽儿也不至于……”
　　冷冥璃打断自家父亲的话语：“就是殿下。”
　　“就是殿下啊。”冷冽一脸放松的模样，随后啊了一声：“等等，你你……你说的是南宫泽？”
　　听着自家儿子的嗯，冷冽觉得自己要裂开了，想直接给那人一巴掌，但还是忍住了：“那可是你恩人的子嗣，亦是你高烧时候救你的恩人。”
　　冷冥璃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对不住孝慧皇后，但是我不能骗我的心。”
　　冷冽闭了眸，语气重了些许：“去边疆的这几年，我希望你能忘了这段情，忘了你喜欢阿泽。”他顿了顿：“不是我不喜欢你与男子在一起，定远侯府忠骨如斯，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但阿泽他不一样，我保证的了他的性子，却保证不了你的性子，若你几年后腻了，要纳妾，你会成为圣明之主的唯一污点。”他有些惆怅：“我不希望孝慧的子嗣出什么问题，毕竟连你的母亲都受过她的恩惠。”
　　“那您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这件事？”冷冥璃有些吃惊。
　　冷冽闻言悠悠的叹了口气：“只是一个不值得提的小事罢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说？”冷冥璃道。
　　“不是不能说，只是这件事有些一言难尽。”冷冽顿了顿：“你也知道你的母亲是国公府嫡女，本来跟你母亲订婚的乃是当是先皇的另一个子嗣端王，可是当今圣上却为了兵权，不惜以”爬床”来陷害你的母亲，意图将你的母亲困在他的后宅之中。”
　　“什么？”冷冥璃诈一听往事只觉得皇帝还真是心狠，如果没有孝慧皇后，自己怕是也出生不了，毕竟外戚最怕有军权。
　　冷冥璃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回答那人的话语，冷冽见此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人性子从小就拗，对于自己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
　　更何况喜欢一个人就像覆水东流，源源不断。
　　……
　　林絮和他的妹妹林修玉走在路上，林修玉看着自家哥哥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道：“我舞已经练的差不离了，哥。要在京城走到长远，这是必须的牺牲，更何况殿下不曾薄待我们。”
　　“是啊，阿妹，所以我们下一世一定要生在不同的家。”林絮认真的看着林修玉：“下一辈子，我们一定要做一对夫妻。”
　　“好。”林修玉扬起了一个大大笑容。
　　一旁的青楼里面，南宫泽正站在高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摇了摇头：“可惜了。”语气中却未有一丝可惜之意，毕竟他真的很需要这样的一个眼线，一个忠于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眼线。
　　父皇你说的对，帝王啊，终究是无情的。
　　思罢，南宫泽把刚刚偷窥的窗子关了，面无表情的道：“去派人传，二皇子殿下在轩兰阁乐不思蜀，尤其是要传到万国商会老板的耳中。”
　　“是。”老鸠顿了顿：“我会挑两位姑娘让她们知道是她们伺候了主子您的。”
　　南宫泽慵懒的道：“要签了死楔的。”
　　“是。”老鸨说完就退下了。
　　南宫泽在床榻上躺了下来，突然一本书膈到了他，他随手翻看一页，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无他，只是因为书的内容实在是太让人脸红，两个男子衣/不/蔽体，甚至连隐蔽处也连在一起。
　　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带入了冷冥璃和自己。
　　一瞬间溃不成军。
　　之后南宫泽依旧是淡漠的模样：“给我准备热水，顺便帮我拿一套衣服来。”
　　下人把水抬上来退出去后，南宫泽把身体完全没入了水中，好似要溺死在这浅浅的水之中，泡了好一会，才出来，穿上老鸨给的无比华丽的衣服，带上面具，坐在楼上，无情的观看着楼下的一切的事情。
　　好似刚刚开窍的人不是他，好像刚刚沉沦的不是他。
　　有情又无情。
　　一个天生做帝王的人……
　　或许吧……
　　毕竟他们要的贤君、明君、盛世之君，而不是南宫泽。
　　他们要的是无偏、无私、无倚、无情的帝王。而不是南宫泽。
　　苦味在心中弥漫。
　　…………
　　很快年关将至，南宫泽罕见的裁了一身新的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皇帝左手边，颇有些寂寞。
　　皇帝现在是越看这个儿子越满意。
　　也确实没有人比幼年见惯了皇室残酷的南宫泽会讨好人心。
　　一旁的南宫珉也终于明白了母妃说的——如果他争，你是绝对争不过他的。
　　南宫珉突然不想争了，毕竟这个位子实在是太脏了，配不上他的初心，更配不上孝慧的子嗣。
　　看着那人冷漠的神色，他不由得佩服起那人。
　　无可否认的是他比自己更适合当一个帝王，一个无情的帝王。
　　对于南宫厝来说，皇帝谁当无所谓，有没有能力也无所谓，只要足够像自己就好。
　　巍巍皇权只会侵蚀人心。
　　他不信没有人不会被皇权迷惑。
　　他喜欢玩弄人心，更喜欢看人堕落的模样。
　　尤其是孝慧的子嗣。
　　本来自己是更想废掉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没想到却把自己一贯高高在上的儿子拉入了深渊。还叫他争了起来，真是惊喜啊……
　　酒很香，也很淳。一时歌舞升平。
　　林修玉穿着一身白衣伴着红梅，就走了上来然后翩翩起舞。
　　一舞动京城。
　　所有人都痴痴的看着林修玉，只有南宫泽在淡淡的喝酒。
　　那是自己母亲最后没有跳完的舞，虽然是残舞，但是舞中之意母亲已经悉数告诉于他了。
　　在加以自己的理解，编成的。其名为盛世。
　　盛世在舞也在于曲。
　　曲尽意未尽，舞尽回味无穷。
　　如水一般的流长，如山一般的高大。
　　……
　　南宫泽面无表情的把酒倒在地上，进后宫一事他早有预料，只不过没想到他的父皇还是这么的无情，有人新人之后就再也不见旧人的哭泣的。
　　“母后，你看见没有，父皇他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他缓缓站起身，一杯酒再次敬自己的母亲——伊泽。
　　无人知伊泽是从那里来，众人只知道这个女人不仅能歌善舞，而且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还特别的痴情，痴情到可以为了皇帝的一句话而牺牲自己，痴情到原本可以纵情山水的她愿意囚于宫中。
　　如果，自己的母亲没有那么痴情且是一名男子的话，这天下估计就是她的了吧。
　　不对，自己的母亲曾经教导过自己不应该因为性别而歧视他人，不可因为别人的身份就看不起其他人。
　　南宫泽看了一眼南宫伊，不由得想到：“离母后去世已经十四年了吗……母后，您在天上的话，请保佑阿妹平平安安，健康无忧，也请您一同保佑我的心上人，让他在战场上平安无事。”今晚的月亮是那么的圆，但他只觉得缺少一块：“母后，如果我百年后双手鲜血淋漓的去找您，您还会要我吗？”
　　“帝王路，无倚路，我希望我的泽儿这辈子都不要登上那个位子。”
　　南宫泽眼中全是泪：“母后……对不起……对不起……”
　　雪下个不停。
　　……
　　雪能成为最好的伏击的东西，对于战场来说，一场雪夜里的伏击足以打败一支军队。
　　滚木带着火焰从山陂上滚下，喊杀声不绝于耳。
　　敌人一个个的冲杀下来，头颅就这样的被砍掉。
　　“哈。”冷冥璃又梦到自己父亲死去的夜晚了，那天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谨慎过头，才中了埋伏，冷家军和胡虏他们已经二十来年了，说实话他不意外胡虏能预料到自己父亲的行事，只不过冷家赢的太多骄兵自败罢了。
　　如今寒冬已过，新的王也应该被选出来了。
　　他穿好麻衣，提枪来到阵前。
　　此枪虽然”无名”，但此战必将名垂千古。
　　……
　　风轻轻的吹着，黏稠的血液从冷冥璃的虎口中流下，那是地下三十四名胡虏大将的血。
　　“撤。”一个胡虏贵族的人说道。
　　此场试探到此结束。
　　冷冥璃看着鸣金收兵的胡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箭射向胡虏贵族的帽子，帽子应声而下：“阿里达，下次你再来我可就要射掉你的脑袋了哦。”语气冷漠无情，虽然不大声，但也足够其听见。
　　“这话也是我想说的，冷冥璃。”他顿了顿：“我不明白，你们冷家军守着这个苦楚的地方到底要干嘛？这里穷的很，还不如让我们抢抢。”
　　冷冥璃又一箭射在那人的肩膀上，这次被阿里达躲过去了，但冷冥璃依旧毫不在意：“因为这里是我泰安国的国土，这里的百姓是我泰安国的百姓，我作为泰安国将军，守着我们泰安国的疆土，有何不对？”
　　此时的冷冥璃就好像天神下凡了的一般高洁、神圣。
　　阿里达由衷的佩服这个男人，毕竟没人会死了父亲之后还会如此坚强。
　　“安远侯，下次再见。”
　　……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就这样君坐高堂上，臣栖军帐中。
　　三年过后，冷冥璃已二十又一，南宫泽也十八了。
　　冷冥璃看着圣旨上的内容只觉得心寒。
　　为什么自己都这样了，皇帝还不肯放过自己，难道权利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只不过，这次二皇子殿下的夺嫡之路好像走慢了些，毕竟当年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二皇子殿下已经当上皇帝了，这次慢了些是有什么困难吗？
　　还是说皇帝心不死，想把这个儿子在好好的打磨打磨？
　　想起那双动人的蓝眸，冷冥璃就忍不住心颤了起来。
　　只希望皇帝三年以来的心并没有改变。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太过于异想天开，毕竟那人是要做帝王的，怎么可能与自己在一起。
　　自己与他到底是殊途同归。
　　……
　　而在京城的南宫泽正在一丝不紊的整理着折子，直到南宫伊红着一张大脸就来找南宫泽了。
　　“怎么了？”南宫泽放下折子问道。
　　南宫伊言语中有些磕磕绊绊：“都……都怪嬷嬷非要……给我……给我讲男女之是怎么行事的……”
　　南宫泽无奈的摸了摸那人的头颅：“我一会陪你一起去吧。”
　　“真的吗？”看着那人眸子的亮光南宫泽点了点头。
　　南宫泽还是心疼自己的妹妹的，否则也不会与自己的妹妹说一起去，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嬷嬷一讲搞得两人都脸红的不行。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七章 再见
　　说不想那人肯定是假的，只不过思念全在心中罢了。
　　南宫泽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嬷嬷的，毕竟她是父皇的眼线，现在没有什么是比眼线更加重要的。
　　父皇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政治、权谋什么都懂，却偏偏不懂情的孩子，那就给予他父皇这么一个人吧……
　　风刷刷的刮着，马蹄声不绝于耳。
　　冷冥璃带着顾长安回来了。
　　“将军啊~将军，何不归乡。”
　　“将军啊~将军，英勇无双。”
　　“别国看到将军的旗帜就恨不得落荒而逃~”
　　田间清悦的女声悦耳无比、舒心无比。
　　冷冥璃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大大笑容。
　　“冷兄，听说这词还是殿下所谱。”顾长安眸色深沉叫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冷冥璃闻言不禁笑出了声：“怎么可能？”
　　这歌词上一世的时候就有了，上一世明明是历王南宫栩传出来的，当时自己感动不已，认为其懂得边疆战苦，自己也因此追随于他。
　　“怎么不可能？”顾长安疑惑道：“莫不是你觉得二皇子高贵配不上此曲的清苦？”
　　冷冥璃连忙摇头，心里却想：“看来某些人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啊……”
　　明明知道了那个人身上全是荆棘，可是还是忍不住靠近那人。
　　冷冥璃喉咙一热。
　　殿下……你可让我怎么样才好。
　　离城十里，相迎。
　　“冷卿，边疆风沙可大？将士们可好？冷卿也可安？”南宫泽笑着问道。
　　冷冥璃闻言连忙下马行礼：“臣安好，边疆风沙虽大，但是保家卫国乃男儿所向往，不知殿下可安？”
　　“我安好。”南宫泽拿过圣旨晃了晃：“冷卿接旨吧。”
　　冷冥璃和顾长安跪了下来，只听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道：“安远侯冷冥璃定国有功，特敕封为世袭安国公，副将顾长安助冷卿有功，奈其父还在本不应该在加封，但其实在是太优异特封为武忠侯，特许开府，钦此。”
　　话落，两人同时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两人一同起来，南宫泽把圣旨扔给了太监：“恭喜冷卿，顾卿了。”他顿了顿：“进城吧。”
　　三人以及一个太监来到茶馆，南宫泽率先开口道：“京城风云变化莫测，如今我已经为贤王了，需要另一位良臣，不知顾卿可愿意？”
　　“可臣终究是顾家之人。”顾长安道。
　　南宫泽丝毫不在意：“我相信安国公的眼光，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是主就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顿了顿：“再说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毕竟我根基未稳，你身份特殊。”
　　“愿为殿下分忧。”顾长安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如今朝堂上分为四股派系，以丞相为首的保皇派，以历王为首的亲王派，以大皇子为首的皇后派，以我为首的贤王派。”他顿了顿：“这其中除了保皇派，其他势力都往父皇的后宫里塞了眼线，只求能用的上一二。”
　　“殿下，何人是你的眼线？”冷冥璃疑惑的问道。
　　南宫泽神秘一笑：“你猜猜？”
　　还未等冷冥璃回答，顾长安就道：“是林氏兄妹对吗？殿下？”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顾卿慧眼如炬，不枉我提拔一二。”
　　“原来是殿下提拔，今日之恩，长安铭记在心，以后要是有所需，长安一定先行效劳。”顾长安郑重的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他顿了顿：“况且你知道我志不在此。”
　　“我知。”顾长安扬起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氏族之患不解决，殿下心不安，只是氏族掌权早在武帝时候就有了，一时怕是解决不了。”
　　南宫泽不知所谓的道：“三个月，我定让新政落实。”
　　“殿下好志气。”冷冥璃此时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南宫泽珉了口水：“冷卿缪赞，话说回来冷卿年纪轻轻就得了安国公一职，才是少年得志。”
　　“殿下，这是捧杀。”冷冥璃失笑：“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这主意其实还是我提出的，不过父皇终究是起了疑心，冷卿，小心天寒啊。”聪明人说话从来都不需要说太多，此时一声活泼无比的声音传了进来。
　　“阿……皇兄，你在这啊。”南宫伊穿着一身碧绿的衣服走了进来，简单又不失雍容，她看到冷冥璃与顾长安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行礼：“冷国公，顾侯爷，打扰三位谈事了，只是我有重要事情找我皇兄。”
　　南宫泽微微低头以表抱歉，然后和南宫伊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南宫泽摸了摸那人的头：“怎么了吗？”
　　“阿兄，你还要留那个嬷嬷多久啊。”南宫伊撅了噘嘴：“她那些理论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南宫泽闻言不禁打笑道：“不知是三从四德，还是那些男女情/事啊？”
　　“哥，你净打笑我，你明明知道我最不喜欢三从四德了。”南宫伊拽着那人的袖子撒娇：“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让她消失啊？”
　　南宫泽似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自己漏过凶之后，自己妹妹也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那么的任性、刁蛮，反倒更加的精明了一些，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母后，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阿妹平安、顺遂、无忧、无疾。
　　顺便要怪就怪我吧，毕竟是我把阿妹带入这夺嫡的深渊之中的。
　　风轻轻的刮着，冷冥璃从茶楼上往下望去，热闹无比的街道，人们在为一点生计而来回奔走，他不禁叹了口气。
　　“不知冷兄为何叹气？”顾长安问道。
　　微风吹过那人的碎发，他没有说话，只是不知所谓的看着街道。
　　顾长安见此也不去打扰那人和那人一起看着街道，许久他才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会是一个好的帝王，会是一个开创盛世的帝王。”冷冥璃好无厘头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顾长安失笑：“你也不怕让皇上知道。”
　　“帝王不会让自己陷入一个不利之地，放心吧。”冷冥璃扬起头：“这是他的地盘。”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八章 惊雷
　　“轰隆。”一道雷劈在地上，南宫厝又做噩梦了，他又梦见让自己心动又害怕的女人了——伊泽，也就是孝慧皇后。
　　无人知她是从哪里来，无人知道她脑子里到底有多少知识。
　　但无可否认的是她是一个有知识、有智慧的女人，人们都说她傻，她自愿划地为牢，囚于宫中，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当年伊泽也有一个心上人，是一名边疆的小将军，只不过战死在沙场上了。
　　黄沙埋忠骨。
　　边疆的黄沙，从武帝开始就不知埋了多少忠骨，这其中还有一个是被帝王设计而死的忠骨。
　　……
　　她仍是穿着一身明艳的蓝色衣服，在大殿上翩翩舞着，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孝慧皇后死于血崩，无人知道她真正的死因其实还是因为皇帝的疑心。
　　明明是皇帝把她抢来的，但是却因为流言的一句关于皇位的谣言，他便在她最虚弱的时候赐死了她。
　　或许是死的太冤，当年的雪格外的大。
　　南宫厝缓缓的睁开双眼：“林贵妃，朕又梦见她了，她是那么的鲜活，可是却瞧着是那么的可怕，你说，她是不是还怨着朕呢？”
　　“皇上多虑了，孝慧姐姐定然是想着您的，可是却因为皇上乃真命天子，龙气太盛，姐姐不能靠近，所以有些看着可怕吧。”林修玉道。
　　南宫厝拍了拍那人的手：“就你会哄人，泽儿对你的态度好一些了吧？毕竟你是他的庶母，总不能总是耷拉着脸。”
　　“好些了，只不过也是点个头罢了。”林修玉轻声道：“修玉自知身份低微比不上孝慧皇后，二皇子殿下看不上我，也是情理之中，陛下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南宫厝点了点头：“你与你兄长真是真的好左膀右臂，一个替朕扫清朝堂上的障碍，一个体己我，你们兄妹二人实在该赏。”
　　“那妾想要陛下落实哥哥的新政。”她顿了顿：“陛下你想想啊，若哥哥有了政绩皇后娘娘也不会说妾只是一个破跳舞的了……”
　　南宫厝点了点头：“就这样吧，顺便让贤王殿下监督，这样别人就会说你哥哥这个功名不是朕白给的了。”
　　“多谢陛下。还是陛下最思虑周全了。”林修玉开开心心的道。
　　没过两天，新政的法律颁布了下来，南宫泽看着任命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一根弦松了下来，一根弦紧绷了起来，原因无他，这是帝王的另一场试探，试探他们兄妹二人与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合，如此的话，自己也应该带上自己的妹妹。
　　南宫泽走到公主府，来到大厅中就开始等待。
　　没过一会，南宫伊就来到大厅里面来了：“兄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想不想摆脱那个嬷嬷？”南宫泽问道。
　　南宫伊连忙点头：“想，阿兄快把她赶走吧，否则我明天就可能要烦死了。”
　　南宫泽闻言噗嗤一笑，然后在她的耳旁说了计划。
　　南宫伊听着听着就直点头。
　　……
　　冷冥璃不知道为什么也被塞了过来，所以在见到南宫泽的时候有些尴尬，毕竟圣旨上没有他，而南宫泽只是丝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冷卿。”
　　“殿下安。”冷冥璃点头回礼。
　　林絮深感意外的看了冷冥璃一眼：“安国公安。”
　　“林修撰安。”冷冥璃不是很明白林絮的眼神，但他表面上还是雷打不动的道。
　　林絮把南宫泽拉倒离冷冥璃很远的地方才到：“殿下不是对安国公早有自己的安排吗？为何如今安国公还是对你……”他顿了顿：“殿下又心软了。”
　　“老师他忠骨如斯，冷家更是忠良之家，一个小的错误足以毁掉一个大的家族，更何况他还没有兄妹。”他顿了顿“我不是心软，只是囚鸟终究是不能和雄鹰在一起的我与他终究也是殊途同归。”
　　林絮叹了口气：“殿下思虑周全，臣不及也，这次新政颁布下来氏族虽有微词，但是却都被顾长安给稳住了。”
　　“此事确实只能他来做，毕竟他口才好，人又是氏族的。”南宫泽像是想到了什么的一样道：“让白将军派两个人去保护他，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容易。”
　　林絮点了点头，南宫泽似乎是头疼般的揉了揉脑袋：“你让你妹妹想办法在后宫中求求情，让阿伊她留到十八岁再嫁。”
　　“好。”林絮叹了口气：“只是这件事怕是会遭到皇后的阻挠。”
　　“继后那边我来解决，你只需要让你的妹妹挑个合适的时候把这件事说出来就行。”南宫泽道。
　　……
　　两天之后，大公主找到她的母后，说她的夫婿徐柳絮要纳妾。
　　继后当时愤恨不已，连忙把人给抓来，打的遍体鳞伤。
　　南宫厝闻言生气无比，把桌面的奏折都扔在了地上：“真是朕的好皇后，泽儿你说对不对。”
　　“母后她越矩了。”南宫泽蹲下把奏折一个个捡起来：“父皇也应该把她的权利给别人，只不过此人万万不可是林贵妃，她身份低微……”
　　“好了，泽儿，那是你的庶母，以后万万不可如此。”南宫厝道。
　　南宫泽闻言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说。
　　南宫厝看向自己的儿子，本来想把协理六宫之权给林贵妃的心思更重。
　　不过，最近是不是有点宠林修玉太过了？好像有一种被人操控的感觉。
　　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毕竟没人的心思能缜密到这个程度。
　　“泽儿，你去，亲自去给徐柳絮送两个妾室去。”南宫厝闭着眼道。
　　南宫泽行礼：“是。”他似乎是有些不解的问道：“不过父皇……赐妾不应该多赐一些吗？”
　　南宫厝想了想：“你自己决定吧。”他顿了顿：“你已经是贤王了，应该自己决定一些事情了。”
　　“是。”南宫泽行了一礼，走了出去，出去的瞬间叹了口气，他知道殿里的人是放权了，而自己只需要替他敲打徐家，只不过他不打算那么快敲打，毕竟南宫思是一个刁蛮任性的人，而且还老实欺负南宫伊，自己必须让她吃到一些苦头。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九章 喜欢
　　南宫泽曾经问过自己，到底什么是喜欢呢？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毕竟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死了，他的父皇也不太喜欢他，他只见过自己的母后为了讨父皇开心，而给那人纳了许多许多妃子。
　　无故的惊醒。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南宫泽似乎是有些烦躁的直拨弄着头发，他不喜欢对自己的事情没有掌握，尤其是情感这一方面的。
　　可惜自己就是不清楚什么是爱。
　　……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顾长安闻言笑了笑：“冷兄好雅致。”
　　“雅致，确实雅致，自从回京以来，不仅是陛下没给我什么事情做，连殿下也没有给我事情做，殿下是嫌弃我没用吗？”冷冥璃问道。
　　顾长安拔下一颗莲花：“每个人都有苦恼的时候，包括殿下，听说最近殿下为情所困，不如将军去看看？”
　　为情所困？前世这个时候并没有听说南宫泽为情所困，难道是那个青楼女子？听说青楼女子最后蛊惑人心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于是就来到了皇子府。
　　南宫泽还是没有见他，毕竟没会见使自己烦心的人，但是冷冥璃却认为那人是在逃避自己，逃避责任，所以便翻墙进去了，来到内院中就看到一副春景。
　　梅花在房内悄然开着，冷冥璃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痒，想进去折断这只花朵，可是那只花朵神志不清时候叫的名字却让人舍不得折断这只花朵。
　　挣扎片刻，冷冥璃还是走了进去：“殿下还真是能藏。”
　　南宫泽看见冷冥璃就把自己和玩意都往被子里藏，冷冥璃见此把门关上了，走了上去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头发：“出来，乖。”
　　然后冷冥璃就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钻了出来，冷冥璃把那人搂进怀里：“殿下，你这是喜欢我吗？”
　　听着那人闷闷的嗯，又问道：“那为何要把我送去边疆，你可知……战场辛苦，边疆风大。”
　　“你生来便是雄鹰，不应该被囚于京师这个笼子之中，你是臣，我是君，我们有不同的路，再怎么样我们都是殊途同归。”南宫泽有些闷闷的道。
　　冷冥璃闻言只觉得心疼无比，虽然不知道上一世的南宫泽是怎么样选择出那么一个人做自己的后盾的，但是今世他既然选择了自己，自己也应该坚定的选择他，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嘴：“你与林家林定国怎么回事？”
　　“我不想把冷家与你拽进夺嫡的深渊里面，所以我是故意接近他的。”南宫泽解释道。
　　看着那人可怜巴巴的模样，冷冥璃才知道原来那人很久之前就喜欢上自己了，久到连精明的皇帝都不曾知道……
　　温良的液体从脸颊上滚下来，滴落在南宫泽的衣服上，南宫泽才发觉一向流血不流泪安远公流泪了，他有些不解：“为什么哭了？是此事太令你为难了吗？”
　　真挚的蓝眸盯着冷冥璃，冷冥璃摇了摇头：“不是，冷家忠骨如斯，不怕流言，也不怕蜚语，冷家虽为独传，但也不能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分开。”他顿了顿：“祖上要真的怪罪的话，有我呢，殿下，我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南宫泽顿时有些不知所错，毕竟他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这段感情的失败，突然的成功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不知所错。
　　“真的吗……”南宫泽问道。
　　冷冥璃郑重的跪在了地上：“我以先祖冷不疑之名起誓，我冷冥璃这一生一世只要二殿下南宫泽一人，不纳妾、不娶外室，如有违背，便叫我被百箭穿心而死。”他顿了顿：“南宫泽，我喜欢你，从来不是一句虚话。”
　　“冷冥璃，我也喜欢你。”南宫泽红着脸亲了亲那人的脸颊。
　　冷冥璃见那人害羞无比的样子，只觉得好玩，就着那人额头，一路向下亲去，直到脖子，在那人脖子上留了好几个记号。
　　南宫泽连忙推开那人：“往那亲呢，这要是父皇看见了，又不知该怎么说道我了。”
　　“推给那两个不知死活的青楼女子。”冷冥璃撅了噘嘴。
　　南宫泽闻言就知道那人吃醋了，不禁笑出了声：“那两个是我用来骗父皇的，不是真的用她们懂了事。”他顿了顿：“那个楼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开始我没想要用它做些什么，可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慎之又慎。”
　　“我懂。”冷冥璃紧紧的握住那人的手：“夺嫡之路凶险异常，更何况这个位置不仅大皇子殿下还看着呢。”
　　“是啊，最近林絮说，历王似乎对他有了招揽之意。”他揉了揉眉毛：“大皇子有顾家、礼部、吏部。历王有兵部、刑部、户部，咱们只有你和工部，真是令人头大。”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阿泽如今根基不稳，还是收敛些锋芒吧。”说着又在那人脖子上印下一个印记。
　　南宫泽有点受不住那人的亲密起了反应，冷冥璃不禁低笑：“泽儿，我帮你，你帮我好不好？”
　　冷冥璃就好像那妖娆的狐妖引道士破道果的妖道一般危险又迷人。
　　……
　　冷冥璃有些蚀骨知髓，小家伙哭着的样子实在是叫人着迷的不行，虽然昨天没有真正的合为一体，但是他还是吃了个餍足。
　　冷冥璃在那人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昨天有些辛苦那人了，不过提前开开荤也是好事，省的以后怯场。
　　南宫泽缓缓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安远公。他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因为昨天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要不是自己哭着说不要，可能两人之间连周公之礼都有了。
　　而且，为什么有男人会这么厉害啊……
　　搞得自己嘴都有些肿了，南宫泽搂住那人的腰：“阿璃。”
　　“嗯。”冷冥璃轻轻的把那人搂近怀里：“泽儿，我会尽快向陛下求亲，把你娶回冷家。”
　　南宫泽摇了摇头：“这事交给我吧。”他顿了顿：“陛下会答应的。”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章 赐婚
　　当日南宫泽就进宫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不辱使命。”
　　南宫厝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嘴有些放不下来：“之前你还说不愿意干这事，但最终还是干了……不亏是我的儿子。”他顿了顿：“冷卿待你如何？”
　　“阴差阳错罢了，他是一个粗人，能如何？”南宫泽语气平淡的说。
　　南宫厝摆了摆手，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儿子是否疼痛：“好了，我给你们赐婚，自己选择的，就自己承担着。”
　　“是，儿臣明白。”南宫泽郑重的磕头：“儿臣绝不后悔自己今日所选择的一切。”
　　南宫厝让那人退下了。
　　夕阳下，阳光下，红色的宫墙让南宫泽有些恍惚——这到底是血还是染料呢……
　　就像人一样，极具欺骗性，但是他愿意相信冷冥璃，就像他相信他的老师交不出一个坏的人一样。
　　就像他虽然与南宫珉虽然政见不合，都想要那个位置，可是南宫珉却从来都不会做出暗箭伤人的事情，但继后就不一样了，她不仅爱暗箭伤人，还爱乱嚼舌根子。
　　他有时真的怀疑大皇子不是继后亲生的了。
　　等等……当年和继后一起生产的还有那个女人，看来是时候去一趟冷宫了，打定主意后加速离开皇宫。
　　回到府中，就看见冷冥璃正在和自己的妹妹互相瞪着眼，他连忙上前：“阿伊，怎么了吗？”
　　“他就是一个混蛋。”南宫伊顿时哭了：“阿兄，他们没一个好人，咱们换一个跟还不好……我不要这个兄夫。”
　　南宫泽闻言颇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人的头发：“为什么不喜欢阿璃。”
　　“他就是个混球，混蛋。”南宫伊哽咽着道：“现在都说皇兄你是菟丝，是依靠别人才走到如今的地位的。”
　　冷冥璃顿时生气无比：“谁说的？我去砍了他。”
　　南宫泽顿时有些无语：“好了，别闹了，阿璃一会你带我潜入冷宫，我有事情要问一个人。”
　　“泽儿是想问关于大皇子的事情吧？”冷冥璃神色有些不明：“泽儿，还是不要去的为好，否则继后怕是不会放过你，从而对咱们的妹妹动手。”
　　南宫泽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此事，只不过若阿妹不成亲，怕是逃不掉这些。”
　　“不知泽儿是否信的过我？”冷冥璃伸出了手。
　　正当南宫泽要握住那人的手的时候，南宫伊开口道：“阿兄，我不要嫁人嘛~”
　　冷冥璃呵呵一声：“你皇兄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啊？我不是，他亦不是。”他高高的扬起头：“只不过这条路充满了荆棘，他为剑、我为盾，从此清风霁月，与君同行。”
　　南宫伊叹了口气：“有一句话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对不起，我以为你与林定国是一样的人呢。”
　　冷冥璃表示无碍的摇了摇头，南宫泽虽然不太明白两人打什么谜语呢，但是看到俩个人好像没什么隔阂了他也非常高兴，看着那人笑然如花的模样，冷冥璃忍不住当着南宫伊的面亲了南宫泽一口。
　　南宫伊：“……”卧去你个狗，我就不应该把阿兄给你。
　　南宫泽见南宫伊似乎有些生气，也不禁嗔怒道：“登徒子，好好的一个安远公，竟然做起了登徒子，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羞什么，南宫伊又不是其他人，她是你的妹妹啊。”他顿了顿：“而且我是你夫君，我与你亲近又有什么的。”
　　南宫泽闻言不禁想起昨天的一切，脸红了个彻底。
　　南宫伊看着自家兄长的模样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南宫泽择的是林定国做自己的后盾，林定国与他亲近的时候，自家兄长都是面无表情的，既不反抗，也不害羞，只有淡淡的死寂的味道。
　　那时被顾长曦打的浑身青紫的南宫伊才知道南宫泽为自己这个妹妹付出了多少心血，默认林定国可以在玩够了之后还可以上他的床，可以纳很多很多的妾。
　　可是……哥，你可知道你喜欢的人，可能也有一个心上人。
　　……
　　回过神来，冷冥璃已经走了，南宫伊才开口道：“哥，若他以后要真的纳妾的话……”
　　“他发过誓了，我想我应该信他。”南宫泽顿了顿：“再说了，也不是不给他纳。”
　　南宫伊看着认真的南宫泽，头一次觉得荒诞：“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南宫泽疑惑：“是有什么不妥吗？”
　　完了，忘了这个哥哥被荼毒的有些厉害了。
　　一个教育他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个教育他男子就是要娇妻美妾在堂。
　　“阿兄，你难道真的能接受冷哥和另外一个女人做你们昨天的事情吗？”她徐徐善诱的道：“是不是不想？这不是不贤良，而是你喜欢欢他的表现。”
　　南宫泽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去了国公府，搂住冷冥璃的脖子：“阿璃，我想再体验一遍昨天体验的……”
　　冷冥璃闻言有些吃惊，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南宫泽一直是克己守礼的，甚至冷冥璃还想象着以后要怎么把南宫泽骗上/床再来一遍昨天的事情，没想到小家伙倒是先来找自己了。
　　“怎么了吗？”冷冥璃温柔的问道：“是后悔昨天没把自己给我吗？现在想把自己给我了？”
　　“嗯。”听着那人轻轻的嗯，冷冥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沸腾了起来，他轻轻的抚/摸着那人的头发：“泽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在遵从我的心罢了。”南宫泽道。
　　冷冥璃实在是忍不住了抱住南宫泽就开始亲，亲的南宫泽直喘气。
　　……
　　冷冥璃带着南宫泽又体验了一遍昨天的事情，又玩了些新的之后，看着那人粉色的地方，不禁咽了咽口水：“泽儿，我可以吗？”
　　话说出来冷冥璃又后悔了，毕竟这种事情应该留在最重要的一刻做，和对的人、对的时间，合二为一。
　　他强行压下自己想要了那人的冲动，亲了亲那人的脖颈，哑声道：“我们回头再继续。”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一章 不是
　　是夜，冷冥璃和南宫泽穿上夜行衣，一起来到冷宫之中，冷宫之中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破破烂烂的衣服可以看出那人是个宫女，南宫泽蹲在地上：“张姨，许久未见，是我。”
　　“二皇子殿下还是来了，是大皇子殿下太不像继后了吧？”她咯咯的笑着：“顾氏还是粗心啊，忘了您这个大患了。”
　　南宫泽闻言只是淡淡的道：“父皇是看着大皇子长大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张姨，你应该比我清楚，陛下是故意的。”
　　“是啊，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被南宫泽称为张姨的人有些疯狂：“无情又有情，只是因为我是个宫女他便抛弃了我，默认皇后所做的一切。”
　　南宫泽颇有些冷漠的看着那人疯狂：“是，我是宫女，可是在进宫之前我也是京中六品官员的女儿，就算在怎么低微，我也是家中嫡女，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帝王就能随便毁人清白，决定自己的命运。”
　　“张姨，我有一计可把大皇子的身份摆在明面上，让继后失去这个靠山，只不过这会要了你的性命，你也会做吗做吗？”南宫泽问道。
　　张姨流着泪点了点头：“谨遵殿下吩咐。”
　　“好。”南宫泽笑了笑：“我之后会派念卿来联系你。”
　　落子无悔，只求一击必杀。
　　……
　　看着那人疲倦的模样，冷冥璃只觉得心痛无比，轻声道：“很累吗？”
　　“阿璃，我不累。”他顿了顿：“只是有些烦躁罢了。”
　　“那里烦？”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无情了？”
　　冷冥璃摇了摇头，他并不觉得那人无情，反而怕那人不无情，帝王路，不平路，若真的一直秉承着真良善那就是傻，而不是仁了，古代仁君没几个是真的傻的，而是仁德待人。
　　南宫泽见此有些粘稠的靠在那人身上：“其实我也好累，明明都是上一代留下来的事情，却要我来解决。”
　　“父母债，儿女还。”冷冥璃顿了顿：“你父皇作孽太过了，以至于连你都牵连过来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呢，给你当靠山呢。”
　　南宫泽亲了亲那人的脸颊：“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
　　忠了山，梅花开的正盛，南宫伊漫无目的的在寻找些什么。
　　“贵人可要占卜一把？”一个算命先生问道。
　　南宫伊见到算命先生高兴无比：“快，给我和我哥算上一卦。”
　　“贵人乃是五行缺木的命数，一旦五行全了，将会凰栖高枝。”算命先生顿了顿：“不过令兄的命数很奇怪，让人看不清。”
　　又是这样，南宫伊暗自想，前一世自己也算过一次，也是这样，明明很准的算命先生，却怎么也算不出自己哥哥的命数。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以为这一世哥哥遇到了冷冥璃命数总该变了吧，但是却不然，自己与哥哥的命数都没有变，所以自己五行缺木到底是缺的什么木？
　　人吗？人名带木的？林家？
　　这样的话她宁愿去死。
　　她惆怅万千的在满身梅林中走着，突然一颗粗壮的梅树上掉下一个人，让南宫伊不由得吃了一惊，仔细看那人剑眉星目，秀美无比。
　　“你是何人？”南宫伊道。
　　男子闻言睁开了双眼：“问人姓名之前应该先把自己的名字报上来。”
　　“我乃泰安国二公主，南宫伊。”
　　“吾乃顾长安。”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们之前见过，公主殿下忘了吗？”
　　南宫伊摇了摇头：“只是当时没有问过侯爷姓名罢了，不过侯爷你怎么在此？”
　　“躲个清闲。”顾长安似乎是不在意的道：“顾家事颇多，作为新的家主，很忙的，公主殿下，不知你来此干何？”
　　“礼佛。”她灿烂一笑：“顺便算了算命。”
　　顾长安似乎有些意外：“公主殿下还信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南宫伊摇了摇头：“本来我也是不信的，只不过那算命的确实算的有些准，所以我才愿意相信一二，此事侯爷请莫要让我兄长知道了，否则他就要骂我了。”
　　闻言顾长安点了点头：“谨遵公主殿下之命，不过想臣守诺言，还请公主殿下今晚赏光前来赏灯。”
　　见南宫伊点头，顾长安开心无比。
　　……
　　南宫泽突然发现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妹妹竟然这几天天天出门，南宫泽不由得奇怪：“阿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啊。”冷冥璃看着那人脸红但是强装镇定的模样，不禁噗笑出声：“阿泽她这个口是心非的模样真是跟你一模一样。”
　　南宫泽被那人调侃的有些脸红南宫伊顿时也有些尴尬不已，她磕磕巴巴的道：“我心悦的人是顾长安，哥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呦，原来是那小子，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居然喜欢你这个不守规矩的。”冷冥璃双手抱臂道。
　　“你，你，哥，你看看他。”南宫伊道。
　　南宫泽闻言不禁扶额：“你们两个，好了，别闹了。”他顿了顿：“顾长安与你相熟，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是一个挺好的人，老实、上进，就是他们家里有些复杂，不过你这就不用担心了。”他笑了笑：“毕竟我与顾家还是沾点亲戚的。”
　　南宫泽只是道：“我就是担心她以后会顶撞婆母。”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除非殿下您去侍奉……”他摇了摇头：“这件事我给你解决，你就不用管了。”
　　南宫泽边点头边道：“你去吧，既然你哥夫说了给你解决，他就一定会解决的。”
　　“果然长安哥说的没错，只要哥哥你答应了，哥夫他就会替我解决问题的。”看着自家妹妹开心无比的模样，南宫泽只觉得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见那人无奈的模样，冷冥璃沉声道：“泽儿你放心，顾长安他我会帮你敲打的。”
　　南宫泽拍了拍冷冥璃的肩膀：“顾家是个狼窝，劳你多费心了。”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二章 泛舟
　　冷冥璃和南宫泽这两日都在各忙各的。都没时间相见。
　　看着奏折上繁杂的语言，南宫泽只觉得头疼无比，那群人也真是的，好好的表达自己想表达不行吗？非得先来一堆词藻华丽的问安之后再表达。
　　脑瓜疼。繁杂的文字怪会隐藏真正之意的。
　　念卿抚上南宫泽的额头：“主子，暗卫那边来消息了。”
　　“说。”南宫泽道。
　　念卿似乎有些为难：“青田县令带着胡虏使臣来京了。”
　　南宫泽闻言啧了一声：“贼心不死。”他顿了顿：“青田也是，明明是我泰安国的县令，却如此推崇胡虏所做所为，真是让人失望。”
　　“殿下知道的，他母亲是胡虏人。”念卿神色不明的道。
　　南宫泽闻言呵呵一声：“事不过三，既然他已经用光了机会，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见念卿点头，他才变了神色：“最近安远公如何？”
　　“最近安远公不知为何常去烟花之地，用不用我打断他的腿，给您绑回来。”南宫泽闻言不禁扶额，替冷冥璃解释道：“他不是最近在和武忠侯查案吗？只不过在青楼里住了两天罢了，又没真的发生什么事，何必介怀？”
　　而此时的冷冥璃正在郁闷的喝酒，虽然他确实不会跟别的女子发生些什么，但是南宫泽这幅不闻不问的样子，冷冥璃只觉得自己烦心无比。
　　就算太忙了，难道连问问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冷冥璃只觉得这不是信任，而是像前世一样的放纵。
　　对感情上的放纵，由于对感情一窍不通，所以不是很关心这场感情的结果，他可能会难过、会受伤，但是他都会默默的吞在自己的肚子之中，不让所有人知道。
　　之所以之前找他或许是听了他妹妹的话语来找自己的。
　　冷冥璃只觉得酒烈无比，他有些醉醺醺的道：“为什么，二公主殿下就愿意管你二皇子殿下就不愿意管我。”
　　“冷哥，你醉了，忘了殿下还在待嫁，待嫁的儿女是不能传话和见面的。”顾长安扶额。
　　冷冥璃闻言就好像那得到糖果的孩子，不管好不好吃，先信了糖果是甜的的小孩一样的道：“真的吗？殿下是真的因此才不管我的吗？”
　　顾长安心里明白其实只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此，其实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南宫泽他不懂情。
　　他是演的，也是真的不懂情。
　　他怕如果问了，自己若是被抛弃怎么办，他怕如果自己管了，便会如同自己的母亲一般万劫不复，所以他选择了不管。
　　冷冥璃虽是醉了他不是脑子有病，他狂笑不已：“你骗人，小家伙他根本就不懂情，否则也不会到现在也不问我一句，否则早就找过来揪我回家了。”他顿了顿：“泽儿啊，你可叫我怎么办才好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可知……”
　　这话也是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闻言眉头明显松快了些许：“不亏是我的儿子，没有耽搁在情爱之中。”
　　……
　　一片莲花中，有一艘小舟，舟上的不是南宫泽和冷冥璃还是谁。
　　“殿下你这招果然够高。”冷冥璃把那人抱进怀里：“皇上果然给咱两放假了。”
　　南宫泽闻言只是问道：“阿璃，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为什么嫌弃你？是嫌弃你太漂亮，还是嫌弃你太聪明。”冷冥璃半开玩笑的道。
　　南宫泽只是道：“我是真的对你去那里没有什么感受……”
　　冷冥璃闻言亲了亲那人的额头：“这不怪你。”他顿了顿温柔似水的道：“我帮你养好这个不好的习惯好不好？”
　　见那人乖巧的点头，冷冥璃就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人的衣服褪光，然后小舟在水面上摇啊摇啊摇。
　　“泽儿，咱们什么时候完婚啊。”冷冥璃的声音沙哑了不少。
　　南宫泽闻言脸红了个彻底：“问这干嘛，你就那么急吗？”
　　“当然了。”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发，神色不明的道：“我很急，毕竟我很想与自己喜欢的人融为一体。”
　　南宫泽有些不敢呼吸，更不敢看那人炽热的眼神：“夫君，其实不用等完婚的……我现在就可以的……”
　　冷冥璃只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他狠狠的在那人肩膀上咬了一口：“泽儿，可别勾我了，我更想你在对的时候，对的时间与我合为一体，你可懂？”他顿了顿：“我不想别人说你是勾引我在先，我想让别人都说你我是两情相悦的，包括后世。”
　　心止不住的跳着，南宫泽这是第二次感受到心的存在。
　　他破有些生涩的吻了吻那人的脸颊：“你说的对，我们是要做夫/夫的，而不是偷/情的。”他顿了顿：“不过后世史书怕是不会如实记述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呵，谁在意呢？只有弱者才要青史留名、万家传唱，我在意的只有当下，只有这个江山，只有你。”冷冥璃顿了顿：“贤君良臣也不错，不是吗？”
　　见那人高兴的点头，冷冥璃越加豪气甚至爆了一句粗口：“去他妈的以后，老子只想要现在。”
　　闻言南宫泽也不禁笑出了声，也跟着冷冥璃骂了一句，这是冷冥璃头一次听南宫泽爆粗口，却觉得此粗口是那么的动听。
　　……
　　南宫伊气呼呼的盯着顾长安：“说，你为什么带我皇兄夫去青楼。”
　　“姑奶奶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青楼里有线索的哦。”顾长安苦着脸道。
　　南宫伊道：“下次不许了，如果有下一次我就打断你和我皇兄夫的腿。”
　　顾长安闻言不禁笑出了声，南宫伊见此不禁更生气了：“笑什么笑，你不信？”
　　“信，信，信，只不过姑奶奶，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成亲啊？”顾长安这句话让南宫伊脸红的不行。
　　“登徒子，谁爱嫁谁嫁，反正我不嫁。”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南宫伊落荒而逃的样子，顾长安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要准备好彩礼喽。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三章 使臣
　　使臣来京本应太子接待，泰安国没有太子，于是便派璃泽夫/夫两人一同迎接，前者是曾经打败胡虏的安远公以表震慑，一个是泰安国的嫡皇子以表重视。
　　两人并肩的站在一起，甚是登对。
　　此时念卿也走到南宫泽的耳边：“主子，你要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青田县的县令就等主子分派了。”
　　南宫泽神色不明的嗯了一声，看着城外的柳树的叶子只是道：“可做干净了？”
　　“暗卫办事，殿下放心。”念卿道。
　　南宫泽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他自然清楚暗卫办事绝不拖沓，毕竟这可是他父皇的利器啊，只不过，父皇，这利器终究是利器，既会伤人也会伤己。
　　“你与兄弟们都辛苦了，既要瞒着陛下，又是让陛下看不出破绽，待我登基之后，我定叫你们见的了光。”他压低声音：“你们个个都是好苗子，上了战场定是能立功的，只可惜做了暗卫。”
　　念卿也压低了声音：“殿下说什么呢，若不是你念卿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可能成为暗卫之首，这是我未出阁子之前从未想过的。”她顿了顿：“若不是殿下，我可能说不定在那个大院之中为奴为婢，终其一生只能看见那高高的院墙。”
　　“你是好女子，应该有此功绩。”
　　南宫泽向远望去，只见尘土飞扬，南宫泽顿时不在说话，念卿见自家主子不再说话，也严阵以待。
　　胡虏贵族见南宫泽他们十里相迎也只能下马牵着马走过来，领头的贵族一看见冷冥璃便道：“安远侯，许久未见。”
　　南宫泽闻言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劲服的女人带着明朗的笑容看着冷冥璃，南宫泽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的疼。
　　冷冥璃见小家伙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立马解释道：“泽儿，你不要不高兴，她是我战场上的对手，不是什么。”
　　闻言贵族女人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太高兴：“说的好像谁看的上你似的，虽然说我们草原上的女人大多喜欢英勇、壮实的但是我才不喜欢这种的呢，要睡就要睡像殿下这样的人。”
　　冷冥璃顿时有些不太高兴，南宫泽想过草原上的女人开放，但没想到如此开放，都快超越他了。
　　“对了，二皇子，我名曦月。”曦月笑颜如花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不禁一愣，除了冷冥璃和南宫泽，因为南宫泽和冷冥璃都知道胡虏也会蛊惑人心，虽然并不高明，但也足以致人于死地。
　　南宫泽叹了口气，冷声训斥道：“这要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就已经死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胡虏的招数不得不防，在场的人，所有人都给我加强练习。”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殿下还真是防患于未来，只不过这样是否过于严苛了呢？”
　　闻言南宫泽也好像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如此。”他顿了顿：“那就这次先绕过你们。”
　　见众人长舒一口气，冷冥璃也摸了摸南宫泽的头：“恰醋了？”
　　听着那人的哼，冷冥璃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了，毕竟这是第一次那人吃醋。没有什么是比那人学会吃醋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冷冥璃就着那人的脖颈落下一吻，南宫泽顿时羞的不行，随行官员看了都有些尴尬，毕竟他们大多都是南宫泽的亲信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南宫泽害羞的一面，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吧，毕竟珍馐就是要被藏起来品味的。
　　南宫泽边走边问道：“你和那个女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殿下，臣二十岁的时候在学堂的时候就心悦上你了，心里满心满意的都是你，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冷冥璃笑着道。
　　南宫泽闻言不禁暗自窃喜，心想原来是一见钟情吗？竟然是如此吗？真是，老天保佑，保佑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他钟情的人也对他情不自禁。
　　这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如果冷冥璃能听见南宫泽说的话，他一定会说——遇见你才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前世他一心都在解决谜语上，从而不关心自己的父亲，不关心自己的家人，以至于自己最后落了个飞鸟尽良弓藏的结局，这一世他只想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父亲不被朝局所牵连，让自己的父亲死得其所，却得了个真心心疼自己爱自己的小家伙，而且小家伙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早喜欢上自己了。
　　“你也是学堂的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只是苦笑：“其实，我一开始想算计的就是你，没想到我却真的喜欢上你了。”他顿了顿：“算计你是我的过错，我只是不想我的阿妹嫁给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那谣言其实是你……？”冷冥璃暗自吃惊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对不起，一开始，我确实是想把你当做刀使的，毕竟你是安远侯的子嗣，不过我忘了，在怎么厉害的人也是有缺陷的。”
　　“是啊，谁也不是完美无瑕的。”冷冥璃感慨道。
　　南宫泽似乎也有感而发：“其实是你交给我喜怒哀乐的，是你教给我我不是扶不起来的。”他顿了顿：“我曾经一度时间想要堕落，但是你却拉了我一把，真的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说着冷冥璃陷入了回忆之中，前世的南宫泽确实堕落而不荒，黑暗却又光明，每次看自己眼睛总是亮亮的。
　　等等，亮亮的，前世两人是在每日上朝的时候才会见一面，难道也是一见倾心？难道前世他也喜欢上了自己，但是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纳入后宫。
　　无故的冷冥璃想到了那句——你是雄鹰，不应该被困于笼子之中……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不知所谓的护着、给予所有的支持。
　　都是源自于一场不为所有人知道的喜欢。
　　“泽儿，你真是藏的太深太深了。”冷冥璃在心里想到：“你是想要我死吗？”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四章 定国
　　为什么，会有一个人的喜欢可以如此深沉啊……
　　林定国，人如其名，人沉稳无比，但是都是装出来的其实的他桀骜不驯，绝非善类。
　　南宫泽不太想和这个人交谈，毕竟这个人是真正的不好对付，也是真正的毒蛇。
　　但是无可避免的，南宫泽还是和林定国对上，南宫泽微笑示意：“林将军，不知林将军有何贵干？”
　　“与其问我，不如问问殿下自己。”林定国声音低沉了几度：“为何不选我？”
　　南宫泽只觉得荒诞：“什么选为什么不选你。”他皱起眉头：“你是又听了什么谣言吗？我想说，谣言终究是谣言罢了。”
　　林定国神色不明的看着南宫泽，盯了许久才开口道：“只有我能护着你，殿下。”
　　此时，冷冥璃也找了过来：“什么护不护的，呵，你可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到时候，怕是连你自己也护不住吧？”
　　闻言林定国只觉得荒缪：“流血千里？安国公太过于夸张了吧？”
　　闻言冷冥璃只是冷冷一笑，南宫泽也不禁叹了口气，有些人真的不亏是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真正的战场，不知道战场的凶险，更不知伴君如伴虎。
　　“伴君如上战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南宫泽认真的道：“更何况是我的身边人，更是危险无比。”
　　看着那人认真的蓝眸，冷冥璃只觉得口渴无比，以至于后半句南宫泽说了什么，冷冥璃全然不知。
　　“是啊，权利和危险是相当的，不要想着权利就认为自己一定干。”冷冥璃顿了顿：“不是真正的喜欢，到了最后，帝后因为一点小事而闹掰，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子民。”
　　林定国此时已经是心服口服，跪倒在地：“臣林定国愿意听从殿下和安远公差遣。”
　　有了林家这个后盾，以后夺嫡会更加好走一些吧。
　　南宫泽这么想着，刚想扶那人起来，冷冥璃却先扶那人起来了，甚至还替他拍了拍肩膀，这是吃醋了吗……？
　　于是他斟酌片刻才道：“你与他是有什么恩怨吗？”
　　闻言冷冥璃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要他碰你罢了，对了泽儿，最近有一家花果店，殿下与臣过去看看吧？”
　　南宫泽点了点头：“也确实该看看我新开的店铺了。”
　　“嗯？”冷冥璃有些意外的看向那人：“这是你开的？”
　　“前几日刚开的，还不是很好。”南宫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冷冥璃笑了笑：“能在几日之内把店开的如此之好的也就你一家了，殿下真是好才情，要是早知道这店是你开的，我早就提着朋友们一起去看看了。”
　　“说起来，这个时节花果最贵，但我却是开心不起来。”南宫泽道。
　　冷冥璃不解的看着那人：“为何？难道赚钱还不好吗？”
　　“好虽好，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是太奢侈了，如果有法子能长期保存花果就好了。”南宫泽道。
　　冷冥璃闻言笑了笑：“你把那店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弄的好好的。”
　　闻言南宫泽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冷冥璃开心不已，毕竟上一世的昌王就是用这个法子赚大钱的。
　　……
　　很快就到了两人成亲的日子，两匹马游街，好不壮观，由于两人是嫁也是娶，于是便令开新府，另起新牌称为璃泽府。
　　璃泽穿着大红包袍子，好不欣喜，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脸上都带着微笑，不禁害羞不已。
　　一处茶楼上，曦月在遥遥观望，她举起自己手中的茶杯，遥贺这对新人。
　　两人一同迈了火盆，原本父母在的位置上摆上了冷冥璃父母的排位，让人唏嘘不已，南宫泽见此清了清嗓子：“冷家忠骨如斯，安远公的高堂都不在了，如今自己的婚事可做的了主？”
　　“做的了。”
　　宾客们闻言便知道，这是在变相告诉他们，冷冥璃是自愿娶他的，他们两人是正正当当在一起的。
　　司仪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便道：“奏乐，祭祀祖宗。”
　　然后新人在音乐中走进祠堂。
　　“儿子冷氏冥璃，意要娶南宫氏为妻，特此告知祖宗。”他顿了顿：“顺尊从祖宗规矩，一生一世绝不分离。”
　　待冷冥璃说完，南宫泽才开口道：“儿媳南宫泽，见过诸位祖先。”
　　一叩首。
　　……
　　礼很繁冗也异常的沉重，待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安远公，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定要再喝一杯。”一位跟冷冥璃关系还不错的官员道。
　　冷冥璃行了一礼：“各位抱歉，我实在是不能喝了，否则一会就要洞不了房了。”
　　闻言顿时哄笑声一片，冷冥璃却丝毫不在意：“都说人生有三喜，其中一喜就是洞房花烛夜，你们总不能不让我体验不到吧？”
　　闻言众人都一个个的告退，冷冥璃见众人离开，才敢来到喜房的门口，那人已经合眼睡着，冷冥璃有些心疼的的把那人的冠摘了下来，没想到这一动把南宫泽给弄醒了，南宫泽揉了揉眼睛：“先喝合欢酒。”
　　冷冥璃点了点头，和那人手臂交叉喝了合欢酒，只听见那人喃喃道：“年年岁岁堂内人合欢。”
　　见那人还要剪头发，冷冥璃立马帮了那人剪下来一点，和自己的一点放进香囊中，系在床头：“泽儿，以后我们要白发到老。”
　　南宫泽轻轻嗯了一声，同时他见仪式完成便要睡觉，冷冥璃见此叹了口气：“泽儿，你好像忘了最重要的的一步。”
　　“嗯？”南宫泽疑惑的表情，冷冥璃只是笑了笑，然后把把人抱入了怀里。
　　……
　　月明星稀，两人似乎体力的体力还不错，尤其是冷冥璃，似乎越熬越精神。
　　太阳高高的升了起来，照在两人的身上，南宫泽在冷冥璃的旁边补觉，而冷冥璃则是看着南宫泽，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冷冥璃把那人又搂紧了一些，这下直接把南宫泽给弄醒了，南宫泽不解的看着那人：“夫君？”
　　冷冥璃只是俯身亲了亲那人的额头。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五章 花灯
　　今天是中秋佳节，自然也会有花灯所观，只是南宫泽没有想到这次的灯节会如此之盛大，盛大到从城南到城北，甚至延展到皇宫外都有。
　　南宫泽颇为欣喜的看着兔子灯、狮子灯、字画灯，冷冥璃见那人高兴脸上也不禁漏出淡淡的笑意。
　　“阿璃，你看那个兔子灯，好漂亮，好像真的一样。”南宫泽今日穿了一身新做的蓝色长袖，衣服上绣着四君子之一的梅花，宫里的技艺自是最好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梅花好像要活过来一样。
　　冷冥璃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窒，情不自禁的抚上那人的后脑勺，在那人额头上落下冰凉一吻：“泽儿，你真好看。”
　　南宫泽闻言脸红不已，洋怒的道：“登徒子。”
　　“好了，我们去猜花灯吧。”冷冥璃笑着道。
　　冷冥璃刚要牵着那人的手去猜花灯，突然一个行为怪异的男人从南宫泽面前闪过，南宫泽的脸色也凝重了些许。
　　冷冥璃见此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让你不顺心了吗？”？
　　“没有。”南宫泽低头不像是没有心事的样子。
　　冷冥璃见此贴近那人：“泽儿，我是你夫君，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瞒我。”
　　南宫泽叹了口气：“安远公慧眼如炬，刚才那个奇怪的人好像是别族的人……”他顿了顿：“不过我现在不太确定，毕竟暗卫那边并没有提及此事。”
　　“啧。”冷冥璃好似有些不耐烦：“真是一点也不消停啊，我去把他抓来，咱们问问他不就行了吗？”
　　南宫泽思考片刻，好像没有什么办法比这个更好的了，只是……两人好不容易的一次过节的机会，怕是要这么毁了。
　　“嗯，你小心。”南宫泽道。
　　那人立马去找刚才和南宫泽擦身而过的人。
　　南宫泽则是在离原地不远的地方在喝茶，可惜先等来的却不是冷冥璃而是曦月。
　　曦月见到南宫泽就凑了上来：“二皇子殿下，如此中秋佳节为何一个人在此独坐，安远公不在吗？”
　　“说吧，寻我何事？”南宫泽神色淡漠的道。
　　曦月笑了笑：“不愧是二皇子殿下，这一下就猜到了刚刚那个人是我的人。”她顿了顿：“我想与殿下谈一场合作，只要你把大皇子殿下送上与胡虏的战场上，那个位置就是您的了……”
　　“呵，三十年前你们也是这样帮我的父皇夺得皇位的吧？”南宫泽冷笑：“我父皇答应你们把南絮给了你们，从此雁门关就是泰安国与胡虏的最后一道防线，这回你们要那里？是雁门关还是玉门关，还是两者皆要？”
　　“殿下说笑了，我们只想换取两国之间永不交战罢了。”曦月笑了笑：“难道这都不行吗？殿下？”
　　“旁人听了或许还会答应你，甚至立马送自己的兄弟去战场上。”他顿了顿：“但是我不会，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实力，胡虏地盘盛产战马，一但让你们修养起来，怕是明天祖宗之地便要丢失了。”
　　曦月呵呵一笑，拔出自己腰间的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如今也轮不到你说不答应了，不是吗？”
　　南宫泽的眸色冷了三分：“我只说一遍，把刀放下。”
　　“什……”还未等曦月的话说完，她便已经断了一臂，冷冥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提溜着曦月的手下，冷冥璃平时笑嘻嘻的脸上，此时的脸上全然是不高兴。
　　冷冥璃给了曦月一脚：“你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我家泽儿说，把刀放下。”
　　南宫泽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把她绑好，一会我让念卿接手，咱俩一会去猜花灯。”
　　“嗯。”冷冥璃点了点头。
　　曦月突然像疯了的一样狂笑不止，南宫泽见此右眼皮直跳，南宫泽站了起来起来：“你去调你的军队，全城上下搜索有没有蛇的刺身，顺便搜查有没有大规模的杀伤武器。”
　　“嗯。”冷冥璃把曦月绑好，转身离开，南宫泽给那人一巴掌：“曦月，你真脏。”
　　曦月闻言只是道：“我脏？你的皇室血脉更脏吧？”她顿了顿：“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所思所想，我也不装了，我确实打算在今天给京城变变天，二殿下，你是选择救百姓还是救你的父皇呢？”她顿了顿：“自古选择最难了，不是……吗？”
　　南宫泽面无表情的把剑上的血擦干净，见念卿来到便吩咐道：“来几个人，把这里处理一下，暗卫分成两波，一波去保卫父皇，一波去辅助安远公。”他顿了顿：“要快。”
　　说罢，自己也拿着剑，向皇宫中掠去。
　　皇宫的台阶上已经布满了血迹，南宫厝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心凉：“许畅，朕待你不薄，为何还要帮那些胡虏来对付朕？”
　　“待我不薄？”许畅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是，你是待我不薄，我的妻子被你所占，我的儿子被你所杀，我的孙子因你而死，这确实是恩重于山啊，狗皇帝，今日你必死。”
　　话音刚落，一枚箭矢穿心而过。
　　不捎一刻，叛兵们全部已然伏诛，南宫泽跪倒在地，剑上还流淌着血：“儿臣南宫泽救驾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朕的好儿子，朕不会怪你的。你来的及时。”南宫厝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起来吧。”
　　“谢父皇隆恩。”南宫泽站了起来：“此事皆由儿臣监察不力所导致的，还请父皇责罚。”
　　“责罚什么，要责罚也是责罚暗卫他们。”南宫厝有些生气：“真不知道他们情报网是怎么整理的。”
　　见南宫泽一脸疑惑的表情，南宫厝摆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儿臣还有一事要禀报。”南宫泽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说。
　　这让南宫厝有些意外，但是他还是雷打不动的道：“说吧。”
　　“儿臣让安远公带兵前来捉内鬼，还望父皇恕罪。”南宫泽道。
　　南宫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南宫泽见此退了下去。
　　……
　　冷冥璃这会才忙完捉内奸的事情，他带着一瓶酒和南宫泽一同坐在屋檐上看月亮，月亮是那么的圆，是那么的亮。
　　回神，南宫泽已然醉倒了。
　　冷冥璃见此淡然一笑，把那人拦腰扛起，回府了。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六章 新政
　　南宫泽和冷冥璃一起坐在厅中喝茶，见那人小口的喝茶，冷冥璃只觉得好玩无比，不知觉的看入了神，待到回神之后，茶已经凉了，冷冥璃毫不在意的抿了一口茶。
　　“茶已凉了，何必在喝这茶。”南宫泽伸手想为那人换一杯茶，却被那人给摁住了。
　　冷冥璃笑了笑：“我这人念旧，就不换新茶了，再说了，泽儿这茶可是你给我沏的。”
　　南宫泽不由得叹了口气，突然道：“新政并不顺利，就单单招揽一策就被他们否决，总体来看还是历王的人在作祟。”
　　“历王。”冷冥璃抚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宫泽见此也是持怀疑的态度的道：“确实，父皇对于历王的态度实在是不同寻常，要是往日他怕是早就死了，难道父皇是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吗？”
　　不怪南宫泽如此猜测，毕竟他父皇做的事情大多隐蔽而绝情，是绝不能被史书而知道的事情，若不是掌握了什么怕是不会如此猖狂。
　　“若是如此，怕是麻烦了。”或许是心有灵犀的原因，冷冥璃一下就明白了那人所想，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前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当时查的时候根本不敢放开手脚查，以至于历王有机会谋反，有机会鼓动自己。
　　冷冥璃神色不明的道：“泽儿，你放心查，一切有我。”
　　南宫泽闻言一愣，然后爽朗的笑了起来：“夫君，你真是令人意外。”说着缠上那人的脖子：“放心吧，不管是不是事实如此我都会让他乖乖推行新政的。”
　　冷冥璃这才意识到，这可是以后的皇帝啊，要不是没什么手段怎么可能登的上那个位置，这样的一个人好像就对他自己温柔。他不禁脸上也漏出淡淡的笑容，他不是自己，比自己也周全。
　　“是我多虑了，这京城好歹也是南宫氏的地盘。”冷冥璃刚想牵起那人的手。
　　那人就先牵起了那人的手：“以后也会是冷家的。”他顿了顿：“这天下若无人共赏岂不是孤寂无比。”
　　心暖暖的。
　　冷冥璃朝着那人漏出了一个微笑：“走，咱们去找林絮商量新政。”
　　南宫泽笑颜如花的点了点头：“好。”
　　林府，林絮看着秀恩爱的两人，不禁牙根都要咬碎了：“殿下，我记得您是来商量新政的？”
　　经过林絮还算善意的提醒后，南宫泽清了清嗓子：“历王那边我一会给你解决，只是你想好了，一旦变革开始，你的下车随时都可能如同商君一般的下场。”
　　“我知道，但是我不悔。”他顿了顿：“若真的能给天下所有学子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纵使我身千疮百孔，我名名臭千史，我也不悔。”
　　南宫泽闻言把一枚令牌扔给了那人：“好，就冲着你这个不悔，此令也应该是你的。”
　　木制的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大字——招贤令。有此令者如同皇帝的心腹，能保人一命，且官员们都要听其号令。
　　林絮神色不禁一动：“谢殿下为我求得这个。”
　　“这可废了我不少功夫呢，你记得让你妹妹多说说我的坏话。”南宫泽笑着道。
　　林絮点了点头。
　　冷冥璃见此只是道：“难道权衡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南宫泽只是笑着道：“或许吧。”他顿了顿：“每任帝王都会权衡，只不过权衡的力度不一样罢了，或许在将来我也会走上这条路，但也不会像我父皇一样，连自己的子嗣都要防着，连救自己的恩人也要防着。”
　　冷冥璃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是没有办法真正的皇帝都是如此维持自己的王朝的。
　　他抚上那人长长的蓝发：“以泽儿你的性格，你定会做一个明君的。”
　　南宫泽闻言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你妹妹给你的。”他顿了顿：“她还说遇见你便是上上签。”
　　林絮闻言闭了眼，南宫泽见此便不再说话，和冷冥璃牵着手离开了。
　　刚离开林府便看到南宫伊在和顾长安逛铺子，南宫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武忠侯太过娇惯吾妹了。”
　　“太过于娇惯了吗？可是我觉得刚刚好啊。”顾长安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难道殿下也觉得自家妹妹受不得这些吗？亏二公主殿下还说殿下您是对他最好的人。”
　　冷冥璃见此连忙打圆场：“顾贤弟，殿下在跟你打趣呢。”
　　“打趣是真，试探也是真吧？殿下不会把妹妹嫁给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不是吗？”闻言南宫泽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盯着那人。
　　差不多一刻左右的时间南宫泽才开口道：“伊儿，是我能让记起母后唯一血脉的亲人了，还望忠武侯见谅。”
　　“理解，理解。”顾长安笑着道：“所以殿下，别在拦着我求取的折子了吧，毕竟我都这么理解你了。”
　　南宫泽闻言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现在并非时机。”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等了，我只想她现在就成为顾家的主母。”顾长安道。
　　南宫泽冷着脸给了那人一巴掌：“现在顾家是什么德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虽然作为顾家的家主，但是却护不住我的妹妹，你叫我如何不拦你的折子？”他顿了顿：“我不能让我的妹妹也被困于后宅的争斗之中。”
　　南宫伊此事也看到了这一幕，小心翼翼的走到南宫泽的面前道：“是武忠侯惹你生气了吗？兄长？”
　　南宫泽闻言漏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伊儿，以后不要于武忠侯来往了，他护不住你。”
　　南宫伊虽然不理解自家兄长说的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跟上自家兄长了，冷冥璃则是留了下来。
　　“顾贤弟啊，我知道，感情对人来说都是控制不住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真的二公主殿下嫁你为妻，她不仅要受着你那个嫡母的为难，还要受着你父亲那些姨娘的为难，你这让殿下怎么能把自己的妹妹放心交给你呢？”冷冥璃的一席话让顾长安恍然大悟。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七章 懵懂
　　皇子府里，南宫泽看着心大的南宫伊不禁头疼不已：“她这个心大，到底随谁啊。”他顿了顿：“且不说母后是一个聪慧无比的女人，就连父皇的心眼上也不少，这怎么就啥也看不清啊。”
　　冷冥璃闻言不禁打趣道：“这不是随你这个兄长了吗？”
　　南宫泽闻言顿时思考了起来，不到一刻，南宫泽竟然还认真般的点了点头：“是我愚钝了。”
　　于是便斟酌片刻才和那人道：“顾长安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南宫伊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他还说要娶我为妻，哎？难道皇兄是因为此事才叫我不要和那人来往的吗？”
　　见自家兄长一脸认真的点头，虽然南宫伊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皇兄不喜欢那人，不过既然自己的皇兄说了，就不会害自己于是高高兴兴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和他来往了。”
　　闻言南宫泽不禁暗自吃了一惊，冷冥璃见此不禁暗道：“不愧是和我一样是重生过一世的人，都知道南宫泽这个人其实是那么的好。”他顿了顿：“不过到底在南宫伊的身上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她自己那么听泽儿的……”
　　南宫伊好像读明白了那人心中所想一样的道：“安远公，你想问的，我们一会再聊。”
　　闻言南宫泽不禁问道：“你们两人之间还有秘密瞒着我呢？”
　　闻言冷冥璃叹了口气：“还是瞒不过你，这不快你生日了吗？我想提前准备一下。”
　　南宫泽有些意外：“你怎知我快生日了？难道还是问的伊儿。”
　　“是伊儿她告诉我的，还说我要是不给你一个好的、令你满意的生日礼物她就剥了我，二殿下，快管管你妹妹吧，要不然他后日就要剥了我了。”见那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南宫泽也不禁打趣道：“不仅是她要剥你的皮，我还不让你上我的床。”
　　闻言冷冥璃啊了一声，委屈巴巴的道：“泽儿，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你的夫君。”
　　南宫泽只是道：“夫君又如何，讨不了我的欢心，家门都不让你进。”
　　“好吧，泽儿不过我要是讨你欢心了，你可要让我吃个够。”冷冥璃笑着道。
　　南宫泽闻言不禁脸红了起来：“不……不要。”
　　听着那人的不要，冷冥璃不禁使劲的掐了一下那人的腰，颇有些危险的道：“不要？嗯？”
　　“怎么想都是我吃亏吧。”南宫泽撅了噘嘴。
　　闻言冷冥璃只觉得好笑，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乖，咱们有多久没亲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让我吃个餍足又怎么了？不是吗？”
　　南宫泽似乎是觉得有道理般的点了点头。
　　南宫伊见自家兄长这样，只觉得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有种老母亲嫁儿子的感觉怎么办。
　　南宫泽也自是注意到了那人复杂的眼神，摸了摸那人的头：“放心，我不会让我自己吃亏的。”
　　“是，你恨不得把自己都赔上去。”南宫伊默默在心底道。
　　……
　　虽不知为什么，但无可否认的是，南宫泽不太喜欢与自己有肌肤之亲，于是他就可怜巴巴的道：“就算你吃醋也应该给我留个上/床的机会吧……”他顿了顿：“毕竟人家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为什么？”看着那人清澈的蓝眸，冷冥璃不禁贴近那人：“泽儿乖，我这就告诉你。”
　　……
　　南宫泽颇有些疲惫的靠在那人的胸膛：“你都快把我折腾散架了。”
　　冷冥璃闻言则是怜爱的摸着那人的长发：“为什么？”
　　“嗯？”南宫泽疑惑。
　　冷冥璃让那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南宫泽顿时脸都红了：“你说话就说话，做什么登徒子啊。”
　　闻言冷冥璃的眸色暗了暗，南宫泽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人的不对，他的脸色更红了一些：“你就不能节制一些，父皇他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就看出来，看出来了，你就说被我拽着脚踝摁着强迫的。”冷冥璃顿了顿：“不管怎样，我都不想你不与我亲近。”
　　南宫泽闻言顿时有些生气：“谁不给亲近了？你要是在正常时间与我亲近也就算了，偏偏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我。”他顿了顿：“我好歹也是一个皇子，你这让我脸搁哪？”
　　闻言冷冥璃委屈异常：“可是人前人后，你都是吾妻啊……”
　　听着那人的言语，南宫泽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要折在一个人的身上了，南宫泽亲了亲那人的脖子：“是我考虑不周，以后许你人前亲近，但是不能太过火，人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闻言冷冥璃只觉得这个人是那么的好，可以将自己的底线一退再退，没有意外的，再次起了波澜。
　　南宫泽被那人吓了一跳，刚想从那人身上起来又想起自己答应那人的话语，觉得自己也应该给那人一点安全感，于是他便主动动了起来。
　　……
　　晨光照进屋内，暖暖的阳光让冷冥璃也不禁感到温暖，他摩搓着身上人的脸，头一次觉得温柔乡确实能要人性命于无形之中，还好这个人是自己的妻子。
　　冷冥璃把那人亲醒了。
　　“唔。”南宫泽往那人怀里钻了钻：“再睡一刻，就一刻……”
　　闻言冷冥璃也没有强求，毕竟昨天确实累坏了南宫泽，冷冥璃把被子给南宫泽盖好，然后穿好自己的衣物，给那人把床围贴心的放下之后，悄声离开了。
　　并不是冷冥璃要什么始乱终弃，而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找南宫伊了解。
　　来到公主府，冷冥璃让人通报了才走进府中。
　　只见公主府内一步一景，甚至比皇宫中的景色更加好看，南宫伊此时也找了来，她见那人欣赏的高兴，便开口道：“这是我皇兄前世给我装修的，我给挪过来了，你可看出了什么？”
　　“凄凉、深重、心疼。”冷冥璃顿了顿：“所以前世到底为什么他会选择林定国？又是如何登上皇位的，又是如何保护你的。”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八章 前世上
　　南宫伊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冷冥璃闻言点了点头。
　　南宫伊见此才徐徐开口道：“你也知道我的皇兄，是一个‘废物’在被敲打之前一直都是如此。”
　　……
　　“母后，我带了果子给你吃。”小宫泽笑着道。
　　孝慧皇后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头颅：“又带了果子啊，阿泽真棒，会心疼母后了。”她顿了顿：“很快你就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小宫泽好奇的摸上孝慧皇后的肚子：“弟弟或者妹妹是在这里吗？”
　　见孝慧皇后点头，小宫泽也开心的直道：“弟弟或者妹妹，你们要快点出来哦，快点出来糖葫芦才不会被我吃光，玩具也不会被我玩坏。”
　　“噗……阿泽就这么喜欢弟弟或者妹妹吗？”沉稳的男声传来，南宫厝走了进来。
　　孝慧皇后见此敛了笑容：“妾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梓潼，平身。”说着把小宫泽抱进了怀里：“那么喜欢弟弟妹妹呢？”
　　见南宫泽点头，南宫厝不禁问道：“那为何不见你和寒儿他们玩。”
　　闻言小宫泽只是道：“可是他们都不是我母后生的啊。”
　　南宫厝的脸色不禁变了一下，孝惠皇后见此立马道：“小孩子童言无忌，还望陛下不予计较。”
　　南宫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下，他蹲了下来：“你记得，做皇帝就是要无情的。”
　　南宫泽懵懂的点了点头，南宫厝见此把东西赐下然后走了，孝慧皇后原本笑着的面容突然变得异常的可怕：“我的好阿泽，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是不是都忘了？”她掐住小宫泽的脖子：“不要做皇帝，更不要答应你父皇的事情。”
　　“母后，您怎么了？”小宫泽被掐的脸都紫了：“儿臣记得，儿臣记得，快放过儿臣吧。”
　　孝慧皇后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把那人放了下来：“我的好泽儿，疼不疼啊，快和母后说说。”
　　小宫泽使劲的摇了摇头，有些生怕那人掐自己的意味，孝惠皇后看着自己的手不禁叹了口气。
　　自己确实被下了毒，但是自己下意识所为确实是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他怕自己的孩子将来和皇帝一样，成为一个无情无义的皇帝，成为一个为了那个位置可以杀掉所有人的恶魔。
　　孝慧皇后心想：“纵使自己身为穿越而来的人，也却改变不了一个朝代，只能在自己孩子上下功夫，希望他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高大的宫墙最会消磨一个人的心，尤其是一个雄心壮志的心。
　　寂寞和帝王的无情总会让孝慧皇后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古代，不是能给予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小说，更不是能为了一人空置后宫的玛丽苏。
　　……要是没有选择穿越该多好，妈，我想你了，你在那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没有好好吃药。
　　孝慧皇后刚想把小宫泽抱入怀里好好安慰一番，突然发现小宫泽不知所踪，一瞬间孝慧皇后慌乱不堪。
　　叫上所有的宫人前去寻找小宫泽。
　　皇宫之中，一颗百年桃花树下。
　　小宫泽蹲在树下呜呜的哭着：“母后她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啊……我以后只能您的话，您能不能别不要我……”
　　“喂，小家伙你在哭什么？”一个穿着一身劲服的男孩从树上跳了下来：“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小宫泽闻言顿时不哭了：“没……没有。”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道理逼你。”小男孩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个冰糖葫芦递给了那人：“你别哭，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不好？”
　　不知为何小宫泽点了点头，只听小男孩稚嫩的声音道：“我名唤冷冥璃，是安远侯的嫡子。”
　　“我叫南宫泽，对了，安远侯是什么意思啊？”小冷冥璃此事还不明白复姓南宫的意义，听小南宫泽如此说鼻子都要翘上了天：“安远侯，就是我父亲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搏出来的，是保家卫国才拥有的，是不是特别厉害？”
　　闻言小宫泽懵懂的点了点头：“嗯，厉害，冷哥哥可不可以给我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啊？”
　　“战场上的故事啊？好啊。”随后小冷冥璃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己的父亲在战场上杀敌的事情，小宫泽听的津津有味，甚至还能提几个小冷冥璃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知道吗？草原上的马可比我们这里的壮实许多。”小冷冥璃还想在说下去，便听到细小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小南宫泽靠着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许久，孝慧皇后才带着宫人找到两人，孝慧皇后看着桃花树不禁眸色一动：“想不到阿泽他还是爱来这里。”
　　“你就是小家伙的母亲吗？”小冷冥璃叉腰问道。
　　孝慧皇后的宫女闻言刚想说大胆就被孝慧皇后拦下：“我是，你就是安远侯家的子嗣吗？”
　　“哼，算你识相。”小冷冥璃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道：“你可知刚才小家伙哭了很久，你作为他的母亲怎么舍得让他哭的啊？”
　　孝慧皇后闻言不禁笑了出来：“对不起，小家伙，我不该惹阿泽哭，只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呢？”
　　“因为他是我媳妇。”冷冥璃大声道：“也是我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
　　孝慧皇后闻言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脑袋：“好，那我等着你娶我们阿泽，到时候可要给足了我们阿泽面啊。”
　　闻言冷冥璃酷酷的点了点头：“我自是会给足了那人的面，给那人十里红妆，让天下所有女子都羡慕他。”
　　宫女闻言似乎是忍无可忍了刚要呵斥，孝慧皇后用眼神阻止了那人，并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好，到时候没有十里红妆，我可不把阿泽嫁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着伸出一个大拇哥作势要盖章，孝慧皇后见此也是爽快的盖了章。
　　小冷冥璃蹦蹦跶跶的离开了，宫女见此有些不解的问道：“您为何要答应他呢？”
　　“若我的泽儿真的以后要夺嫡，我希望站在他身后的能是安远侯一家。”孝慧皇后道。
　　ttips：豆腐大家族迎来新成员豆花阅读APP，与豆腐账号互通。现在去各大应用商店下载，首次注册登录即送100豆币。


第十九章 前世下
　　小孩子记性好，所以两人一直玩的很好，直到小冷冥璃发烧，小孩子发烧总是来的猛，去的也快，虽然小冷冥璃无碍，但是却忘记了什么东西——最爱的人。
　　孝慧皇后知道这是皇帝给自己的警告，如果再插手他对泽儿的培养，恐怕下一次就不会如此简单了。
　　她叹了口气，轻抚着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月大了，不能在因为此事而惹怒南宫厝了，阿泽我对不起你……谁让你是做哥哥的呢，牺牲一些就牺牲一些吧。
　　于是她就对小南宫泽说：“乖，泽儿，这两个月，你先跟着你父皇学东西好不好？”
　　“母后不是说不让我跟着父皇学习，帝王之术吗？”南宫泽疑惑道。
　　孝慧皇后闻言只是摸了摸小南宫泽的头：“可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快要出生了，所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知道了吗？”
　　“所以，母后，你不要我了对吗？”小南宫泽问道。
　　看着小南宫泽和自己一样的蓝眸，孝慧皇后虽然心疼，但还是道：“对不起，但阿泽你必须去。”
　　没有意外的，再次逃离。可惜这次没有一个小冷冥璃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小宫泽蜷缩起自己的身子靠在桃花树下：“连你也不要我了吗……”细微的哽咽声音传来，无人知道是谁在哭泣，也无人关心是谁哭泣。
　　随后几天，小南宫泽都在和皇帝学习，帝王之术，在学习怎么当一个帝王，直到孝慧皇后生产完毕，又把南宫泽要了回来，孝慧皇后笑着问道：“我的好阿泽都学到了什么啊？”
　　见那人高兴的模样，小宫泽无故的想起了那次被掐脖子的窒息感，于是他撒了人生中第一个谎：“我不记得了，母后。”
　　闻言孝慧皇后并没有起疑心，毕竟小孩子忘性大也是常事，只是不知道为何心里面听着舒服多了，她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头发：“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从此以后小南宫泽学会了藏拙、学会了看人脸色，只期盼着自己的母后不要抛弃他，他的小伙伴也能回来。
　　但是没想到的是，一场谣言终结了一代贤后的性命。
　　“母后……你起来啊，我以后都听您的话。”小南宫泽靠在棺椁上：“母后，以后宫泽都不骗你了，求你不要抛弃我……”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皇兄引导你去查那些污秽了，他本想着凭着你安远侯嫡子的身份能闯荡些许眉目，可是他没有想到此水竟然如此之深。”南宫伊道。
　　冷冥璃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国家之败，在于帝王，只要一天是那个帝王，这个国家就是腐/败的。”他顿了顿：“只是没想到阿泽的报复心里原来有这么强。”
　　“他没想报复你。”南宫伊认真的看着那人：“他只是想象这一世一样的保护你，只不过他走错了方向，而你也越行越远罢了。”
　　闻言冷冥璃顿时说不出话来。
　　南宫伊见那人如此只是道：“听我说完之后的故事吧。”
　　……
　　少年帝王的身躯总是单薄的，纵使坐在了龙椅上，纵使穿着宽大的龙袍也显得少年帝王的身躯是单薄的，但无人可忽视帝王的威严，毕竟曾有一个人想要挑战帝王的威严，于是就被大卸八块了。
　　有一次，少年的帝王正想要去找小冷冥璃问问之前的事情，却看见他与一个女子正在说笑。
　　这是少年帝王的头一次溃败，于是他便回去与林定国彻底成了夫妻。
　　有一次少年帝王看着小冷冥璃开心的样子不禁问道：“冷卿因何开心啊？”
　　“这是臣的家事，难道陛下你也要管吗？”脱口而出的话语在落地的那一刻，小冷冥璃跪了下来：“臣一时口不择言，还请陛下恕罪。”
　　少年帝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紧张的模样，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卿所言乃人之常理，就算我是帝王也管不到臣子的家事。”他顿了顿：“恕卿无罪。”
　　少年帝王的让步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还未等众人想出个所以然来，少年帝王便疲惫的道：“冷氏冥璃，护国有功，又为良臣之后，加封其为安远公，受万户碌。”他顿了顿：“朕乏了，有别的事情的话，明天再说。”
　　说罢就转身离开，太监见此连忙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道。
　　小南宫泽双面无神的在皇宫中走着，旁边的小太监见此立马尽职尽责的问道：“您去那位娘娘的宫里。”
　　“宫里面全是他的女人，我碰了，你猜下一秒他会不会把我毒死？”小南宫泽面无表情的道。
　　闻言小太监立马跪下道：“陛下，奴才一时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小南宫泽闻言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在宫里面当差了，小德子把他打发出宫去。”
　　闻言小德子拉着人就离开小南宫泽的视线。
　　小南宫泽见此只是吩咐道：“走的时候给他二十两银子。”
　　一个太监领命而去。
　　……
　　安远公反了和历王一起造反了，少年帝王听到此事的时候并没有大开杀戒，而是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带上流冕，拿着剑走上了城头，粗略一看大概有八十万的士兵，少年帝王自知无力抵抗，于是便道：“老师，我自知我不配做一个帝王，遂身死以守社稷，还望历王能看在我以死的薄面上，善待百姓，善待文武大臣。”
　　历王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臣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如是如此，如是如此啊。”说罢，一跃而下。
　　历王见此挥手让所有人进城，并下令不许烧杀抢掠。
　　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历王并没有大开杀戒，但是许多的老臣也被罢免了，除了和历王一起起义的小冷冥璃，加封安远王，受千金碌、赏万亩地，一时位极人臣。
　　等忙完登基大典之后，人们才好像想起有这么一个以身殉国的帝王。
　　那时少年的帝王的身躯已经被虫子啃食殆尽，连脸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后来的事情，你就全知道了。”南宫伊道。


第二十章 补偿
　　“那些人，也是阿泽给我安排的对吗？”冷冥璃问道。
　　南宫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只知道他给你留了许多的后手，足够你和那个女子相守一生的。”她顿了顿：“所以让你那么宝贝的女子到底是谁。”
　　“那是我阿姊……”冷冥璃声音中带有了一丝哽咽：“可是她却被历王下了毒，我反阿泽也是因为此事，但无话可说的是，我确实动了想要从龙之功了。”
　　南宫伊叹了口气：“好了，前世如梦，不过过眼如烟，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保护他，不是吗？皇兄夫？”
　　冷冥璃点了点头，声音里面的哽咽却一点也没有消失：“我先回去了，一会……一会阿泽该醒了。”
　　南宫伊点了点头。
　　……
　　冷冥璃冲回府中第一件事就是把南宫泽抱进怀里亲了又亲，直到那人醒来还是不放过，南宫泽见此推了推那人：“夫君，饶了则个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闻言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长发：“还有力气说话，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行了的模样。”
　　“夫君，只剩半口气了，给条活路吧。”闻言冷冥璃亲了亲那人脖颈，落下令人舒服的一吻，顿时南宫泽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又给了那人。
　　睡醒。
　　冷冥璃帮着那人把衣物穿好，亲了亲那人的额头：“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虽然不明白为何冷冥璃突然对自己更加柔情似水了，但从感觉上南宫泽都不觉得是坏事，毕竟他喜欢这样直白的冷冥璃，更喜欢这样与自己亲近的冷冥璃。
　　“安远公，你丢弃我的事情我就大大方方的原谅你了，希望你能日复一日的对我好，对我永远炙热。”南宫泽暗自思索到，或许是因为太容易满足的原因，南宫泽的脸上也不禁漏出淡淡的微笑出来。
　　此刻冷冥璃回头正要牵南宫泽的手让那人走快点，没有意外的看见了那人脸上的笑容。
　　砰砰砰，心脏止不住的跳动着。
　　这或许是这世间最好的一个人了吧，冷冥璃想到。
　　殊不知南宫泽看着愣神的冷冥璃也冒出了和冷冥璃一样的想法，他主动过去牵住那人的手笑着说道：“安远公，回神了。”
　　冷冥璃这才回神，也如同往常一般的牵住南宫泽的手，向着最好的天远阁走去。
　　……
　　天远阁下人见到南宫泽刚想说些什么，南宫泽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来一间上好的房间，给我们弄些上好的酒菜。”冷冥璃道。
　　下人们闻言连忙称是，然后去忙活了。
　　南宫泽笑道：“头一次看你这么严肃。”
　　冷冥璃只是道：“事管咱们二人，我怎么不敢严肃。”他顿了顿：“这家楼也是你的产业吧？”
　　闻言南宫泽点了点头：“多谢安远公惠顾了。”
　　“噗……”冷冥璃不禁笑了笑：“你这个小财迷哦。”
　　南宫泽闻言笑了笑：“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不是。”
　　闻言冷冥璃把那人抱进了怀里：“那我今天就吃个餍足。”
　　南宫泽顿时脸都红了，冷冥璃见此不禁轻笑着，一瞬间南宫泽气恼不已，于是就咬上那人的肩膀，冷冥璃不是很在意那些疼痛，只是轻轻的摸着那人的背部：“不气了，好不好，我们今天吃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闻言南宫泽猛的抬起了头：“你……”
　　“那年我烧的厉害，全都忘了，没有能及时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你帮助，是我的过错。”他在那人额头上落下一吻：“是我来晚了。”
　　南宫泽把头埋进那人胸膛，冷冥璃只觉得自己的胸膛的衣物好像被淋湿了：“你别想让我原谅你，你这个登徒子。”
　　闻言冷冥璃把那人整个人都提溜了起来，让那人高于自己，正伤心的南宫泽被带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高度顿时有些恐高，冷冥璃认真道：“其实你已经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心里不是吗？”
　　南宫泽由于害怕的原因，只能下意识的直点头，并且道：“所以可不可以把我放下了。”
　　闻言冷冥璃只是道：“疼吗？泽儿，明明是我先答应你，要娶你为妻的，但是我却忘了。”
　　“那时都是小孩子吗，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呢，对不对？”他不在害怕高处，俯身亲了亲那人的额头：“我们两个更应该珍惜的是现在对不对？”
　　冷冥璃只觉得自己上一世的经历的那些苦难，都是能为了在这一世平平安安的和南宫泽走到最后，于是他点了点头：“对，泽儿，我们去吃好吃的去。”
　　闻言南宫泽漏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斯的紧紧的搂住了那人的脖子，冷冥璃自然也是赶紧把那人放了下来：“对不起，我只是想你对我说实话罢了。”
　　南宫泽只是牵起了那人的手拍了拍：“无事。”
　　说罢拉着那人进天远阁里面去了，天远阁因为主人的到来，已经清了场，冷冥璃见此不禁问道：“你这样就不怕亏钱啊？”
　　“不会亏钱的。”南宫泽顿了顿：“而且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不是吗？”
　　冷冥璃轻笑，和那人走到了天远阁最好的一间房间里，下人们见此连忙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来，看着全是那人和自己喜爱的饭菜，不禁道：“这天远阁的是谁在管啊？让他费心打听了。”
　　“你见过的，念卿。”南宫泽顿了顿：“不过念卿不方便露面，所以这家楼挂了别人的名字。”
　　闻言冷冥璃点了点头：“泽儿真是思虑周全。”
　　“这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但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明明她不想我坐上皇帝之位，却偏偏给我留下了这些。”好看的蓝眸染上了一丝困惑：“这是为什么呢？”
　　“孝慧皇后应该是怕你失了本心，想你永远都是纯洁无瑕的模样，可是她忘了，只要一个人长大，就没人能够纯洁无瑕一生，更何况是皇室中人，不是吗？”冷冥璃道。
　　“是啊。”南宫泽道。


第二十一章 许你
　　大公主南宫思开的赏花宴也邀了南宫伊前去，南宫伊看着日见消瘦的南宫思暗自叹了口气：“果然女人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如果没投好下一辈子可就完了。”
　　见南宫思端着杯子往自己走来的模样，她强压下想要逃跑的心思，挂上一缕假笑：“不是皇姐来寻我有何事？”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错了。”南宫思低下头：“可不可以请你原谅我，顺便让你兄长敲打敲打一下徐柳絮，让他少纳些妾室。”
　　“大皇姐说什么呢？”南宫伊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母后她不是帮你敲打了吗？那可是真鞭子落在真肉上啊，再说了赐妾一事是父皇让皇兄办的，我皇兄怎么敢阳奉阴违啊。”
　　南宫思闻言顿时变了一副面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的皇兄，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才给我的夫君纳那么多妾的，我夫君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人。”她顿了顿：“要不是你们，他才不会……不会纳妾的。”说着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南宫伊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她自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南宫思。
　　南宫伊看着那人泪眼婆娑的模样，刚想安慰两句，南宫思就好像疯了一样的咬上那人的胳膊：“这是你和你皇兄逼我的，这都是你和你皇兄逼我的，一起下地狱去吧。”
　　南宫伊想要挣开那人，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人，直到南宫思被顾长安打晕。
　　此时听说了此事然后赶来的南宫泽神色不明的看着晕倒在地的南宫思，然后坐在了赏花宴的最上面：“徐柳絮何在？”
　　“臣在。”徐柳絮连忙磕头：“臣可以解释的。”
　　南宫泽只是摆了摆手：“既然令妻已经疯了，那就管好她，不要再让她办什么赏花宴了。”
　　“这……”徐柳絮好像有些疑虑。
　　南宫泽冷了下眼神：“怎么？不愿？你可知冷待公主可是死罪。”
　　冷漠的语气让徐柳絮不禁低下了头：“谨遵殿下吩咐。”说罢，便让两个家丁带着南宫思下去了。
　　“今日赏花宴，本殿本不应该在此，奈何端慧公主突发疯病咬伤了端孝公主，本殿才不得不来此地，众位卿家可知？”南宫泽边说边扫视着众人。
　　众人见此连忙称是，南宫泽满意的点了点头，漏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众位卿家继续吧。”
　　说罢，带着南宫伊转身离开。
　　马车里，南宫伊见南宫泽在闭目养神，就叹了口气：“皇兄，你是在生气吗？”
　　南宫泽睁开了他的那双眼睛：“你下次做什么，能不能三思而后行。”虽然南宫泽说的是责怪的话语，但是南宫伊却没有听出一丝责怪的意味，心里暖洋洋的。
　　于是她激动的抱住南宫泽，南宫泽有些别扭的推开了那人：“阿伊，虽然我们是兄妹，但总归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还没有出阁子。”
　　听着那人有些唠叨的话语，南宫思开心的直点头。
　　突然马车被拦了下来，南宫伊正想下车去看看，南宫泽拦住了那人，自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刚看了一眼，南宫泽就把帘子给放了下来，脸色颇为不好的坐在马车中间。
　　南宫伊有些疑惑：“下面的到底是谁啊？能让你脸色都变了。”说着就想掀开帘子看看。
　　南宫泽突然开口道：“今天你掀了这个帘子，我们就不是兄妹了。”
　　闻言南宫伊的手顿时放了下来：“哦哦。”见南宫伊这样，南宫泽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顾长安见马车帘掀起又落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大声道：“贤王殿下，臣恳请见您一面。”
　　“顾侯？”南宫伊顿时就明白自己的兄长为什么脸色不好了，毕竟顾家确实是一个虎狼之地，此时嫁进去完完全全的被当枪使，自家皇兄是不反对自己与顾长安互相心悦，不过要求娶她，哼哼，顾长安你还早的很。
　　回头再看，自己的兄长已经下去了不知在谈论着什么。
　　不知道自家兄长都说了什么，顾长安竟然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发誓：“我顾长安此生只要南宫伊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有违背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到时候如果老天没把你劈死，你的性命我就亲自来取。”说罢转身离开，只留霸气的话语。
　　南宫泽再次坐上马车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家妹妹看自己的眼神亮了许多，他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皇兄，你好帅。”南宫伊笑着道。
　　闻言南宫泽只是道：“因为我向母后保证过，要保你一世无忧，一生顺遂。”他顿了顿：“嫁人是女子的第二次的投胎，我不想你这次投胎投的和母后一样。最后落的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所以母后她并不是难产而亡，对吗？”南宫伊问道。
　　南宫泽好似没有听到那人话语一般的看向窗外，无论那人怎么呼唤他都是不理，看着自家兄长不理人的样子，她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只不过皇兄他并不想让自己知道罢了。”
　　她叹了口气：“阿兄，我不是小孩子了，当年的事情，我想我有资格知道，否则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到时候若轻易信了他，那不是给阿兄你添麻烦吗？”
　　闻言南宫泽的手似乎攥紧了些：“是父皇，因为一句流言赐死了咱们母后。”他顿了顿：“再那之前，顺贵妃也就是现在的顺皇后，给咱们的母后下了毒——能让人神志不清的毒。”
　　“所以那时候母后对你不是那么的好对不对？”南宫伊问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是啊……所以在听到别人歌功颂德母后的时候，我一直是不理解的，毕竟这样一个对子嗣都这样的人，真的能被人称为神女吗？”他顿了顿：“这样的心情直到我查明一切之前。”
　　“阿兄，我知你心思，别太自责了，毕竟那时你还小，什么也不懂。”南宫伊安慰道。
　　“是啊……”南宫泽笑着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第二十二章 厌恶
　　自从顾兮儿没有当上皇子妃，家里的所有人都对她开始阳奉阴违，甚至阴阳怪气了起来，她现在快要疯了。
　　于是她就送了一封信给南宫伊，让她把她皇兄约出来一起赏湖，不管怎么样，当一个侧妃也比现在要好，到时候也能天天踩着南宫伊了。
　　南宫伊看着那封信，顿时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然后把信烧毁：“这些日子太忙，竟然忘记这个好手帕之交了。”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早说了，把她交给我，我给你赶紧解决得了。”
　　“谁能想到她如此麻烦。”她笑着问道：“皇兄夫，你把皇兄借我一天如何？”
　　冷冥璃呵呵一笑，把南宫泽抱进了怀里：“你说呢？”
　　南宫伊闻言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人，冷冥璃轻笑一声：“这一招对我没用。”
　　闻言南宫伊立马拽起南宫泽的衣袖摇了起来：“皇兄，你最好了~”
　　南宫泽见自家妹妹如此，蹭了蹭冷冥璃：“夫君，你最好了，她这样是长大了，你应该放手不对吗？”
　　“是，我是应该放手。”冷冥璃没好气的道：“但是不代表她可以把我的夫人置于险地之中，罢了，我与你们一起去吧。”
　　“解决一个小喽啰还用不上安国公。”南宫伊话刚说完。
　　冷冥璃就呵了一声：“谁要替你解决这么个玩意，我的‘无名’只杀外族。”他顿了顿：“话说回来，曦月死了胡虏那边没有什么动作吧？”
　　“我派人盯着呢，如果敢有异动就出马杀了他们。”南宫泽顿了顿：“况且胡虏也不敢有什么动静，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
　　“呵，他们怕我们生气，从而纵马八百里，他们的那块地也不复存在了。”冷冥璃顿了顿：“昶国呢？昶国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狼子野心，想要吞并大陆。”南宫泽顿了顿：“但最近些时日不知道怎么了，有传言说他们的国主林萧尘和丞相沈从文天天在一起待着。”
　　“咦？他们不是政见不合吗？怎么突然就和好了？”冷冥璃疑惑万分。
　　南宫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且他们还学我们改革。”
　　“他们昶国和我们不一样，朝堂中人大都是氏族子弟，他们这样是找死啊。”冷冥璃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也不一定，就像卫国一样，用了一个名叫上官兰的女子做相，别人都以为卫国自取灭亡，可是她却把一个国家治理的仅仅有条。”
　　冷冥璃闻言皱了皱眉：“上官兰？”
　　“怎么了吗？”南宫泽疑惑的看着那人。
　　冷冥璃摇了摇头只是道：“只是觉得她不是很好对付。”
　　“一个女子能做到如此之地位当然不简单。”南宫泽顿了顿：“看来我们的敌人都很强劲吗，安远公。”
　　“是啊。”冷冥璃把那人放了下来：“所以你们安内，我攘外，走吧，我去给你们两人撑场面。”
　　……
　　顾兮儿瞧见南宫泽和冷冥璃一起来的，本来不是很高兴，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对自己计划更有益处，于是便笑着道：“安远公也来了？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了？”
　　冷冥璃轻哼一声没有理人，南宫伊连忙打圆场道：“安远公不太放心我兄长的安全，所以就跟了过来。”
　　顾兮儿闻言却想成了冷冥璃怕南宫泽在外面花天酒地，所以跟来了，如果冷冥璃知道顾兮儿的想法后只怕得笑的合不拢嘴：“我就算把他放进青楼里他都不一定敢。”
　　“安远公太过于多心了吧？”顾兮儿道。
　　冷冥璃呵呵了两声没有搭理人，顾兮儿见此也不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转头和南宫伊开始交谈了起来，没想到的是南宫伊似乎也对她有些厌厌的。
　　“阿伊她心情不是很好。”南宫泽笑着坐在了那人的身边，给那人到了一杯茶：“我给你赔罪。”
　　顾兮儿本身是色/鬼，见那人笑顿时有些被迷的七荤，连茶水是怎么进嘴的都忘了，南宫泽见茶水进嘴之后漏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顾兮儿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看着那人直愣愣的倒下，南宫泽头也不回的道：“这么容易就中招了，真是没意思。”
　　“她就是这么的一个人。”南宫伊厌恶的道。
　　南宫泽摆了摆手：“好了，此人就交给你处理吧。”
　　南宫伊刚要说话，冷冥璃就先说话了：“你要是不处理的狠些，你兄长就白出卖色相了。”
　　“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狠狠的处理她啊，怎么样都感觉轻了。”南宫伊顿了顿：“阿兄，能不能帮个忙？”
　　闻言南宫泽刚想说好就被南宫伊拦下了，冷冥璃冷声道：“这样于你不利，我来处理她。”
　　“哎？”南宫泽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在意顾兮儿。”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不是在意她这个恶毒的女人，而是在意泽儿你的名声，对于我来说，你才是重中之重。”
　　“好了，别人查不到我的头上的。”南宫泽安慰道，刚下下一步动作就被那人抱进怀里。
　　冷冥璃沉声道：“乖，把她交给夫君好不好。”
　　南宫泽毫无底线的点了点头，南宫伊见此不禁觉得有些牙痛：“皇兄夫、皇兄，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妹妹的感受。”
　　闻言冷冥璃噗笑了出来：“你不出声我都快忘了你这个人。”
　　“皇兄，你瞧瞧他那副嘴脸。”南宫伊撅了噘嘴：“你到底是怎么看上的他？”
　　南宫泽思考片刻才开口道：“或许是脸吧。”
　　冷冥璃闻言则是无比骄傲道：“就凭我这张脸。”话说完冷冥璃才觉得不对劲：“我别的方面不好吗？”
　　南宫泽闻言疑惑片刻，才明白过来那人说的是什么，顿时有些无语，但还是道：“好好好。”
　　冷冥璃满意的把那人放了下来：“你和南宫伊先走，我随后就来。”
　　闻言南宫泽就没在管那人怎么处理的顾兮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十三章 贪污一
　　明理堂前，南宫厝神色不明的看着众位大臣：“诸卿有何对策？”见众人都不说话，南宫厝生气的把折子丢了下去：“诸远县发生如此之事，竟无一人有良策？”
　　此时林絮跪了下来：“臣有一策。”
　　“奏。”南宫厝闭了眸子。
　　林絮道：“派遣一位皇子带着天子剑和一位肱骨之臣去查此事。”
　　南宫厝闻言点了点头：“此策甚好，只是卿觉得应该派谁前去。”
　　“贤王殿下夫夫。”林絮道。
　　丞相闻言颇为奇怪：“你不是与贤王殿下不和吗？怎么举荐他们二人？”
　　“我虽与贤王殿下不和，但陛下的江山比什么都重要，且其余皇子确实没有比贤王殿下夫夫二人更合适的了。”林絮义正言辞的道。
　　南宫厝神色不明了一瞬，随后又摆了摆手：“罢了，就贤王吧。”
　　……
　　冷冥璃摩搓着圣旨：“泽儿，你真是上赶着去送死啊。”他顿了顿：“世人都知道，那诸远县是历王的地盘，你怎么还让林絮举荐你？”
　　“说什么呢，这天下终究是南宫氏的天下，但不是历王南宫弭的南宫，而是南宫泽的南宫。此事是扳倒历王的最好的事情，只有我亲自去才能心安。”
　　冷冥璃叹了口气：“纵使头破血流？”他顿了顿：“真相往往是残酷的，泽儿。”
　　“我知，但若我登基之时，历王起兵谋反，其余两国大军联合胡虏和南蛮压境又该如何？”南宫泽反问道：“到时候我国除了你和顾长安又该派何人出征？”
　　冷冥璃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人才匮乏啊。”
　　“所以我才让林絮谏言让父皇他广设文武恩科，，以求来人泰安国强盛。”南宫泽顿了顿：“只不过被历王拦下了折子。”
　　“所以你想他首尾不能相顾？”冷冥璃叹了口气：“罢了，好歹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我还能护着你点。”
　　“可惜，怕是看不到伊儿成亲了。”南宫泽叹了口气道。
　　冷冥璃闻言思考了片刻才道：“不如我以顾家长辈的身份奏请快些成亲？”
　　南宫泽闻言道：“这不太好吧，而且我不希望顾家的人看轻伊儿。”
　　“他们敢，现任顾家家主都要尊称我一声舅舅，他们要是敢难为南宫伊，你尽管拿你的身份去压他们。”冷冥璃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南宫泽有些无语：“他们也要敢欺负我啊，再怎么说我也是皇室子嗣，他们不会无端的为难我的，你放心。”他顿了顿：“而且伊儿好歹也是公主啊，顾家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为难公主吧。”
　　冷冥璃尴尬的摸了摸头：“这不是忘了吗。”他顿了顿：“但也防着，毕竟南宫伊是进顾家当媳妇的。”
　　南宫泽闻言叹了口气：“也是哈，媳妇进门大小都得吃婆婆一个下马威，更何况顾长安还是家中的庶子。”
　　“如果我母亲还在的话肯定不会给你下马威的。”冷冥璃道。
　　南宫泽有些无奈：“男媳是不见婆母的，况且你我是嫁也是娶，虽然你在上，但是回宫了你亦是我妻。”他顿了顿：“只不过师傅那边……怕是不同意吧？”
　　“嗯，不过是担心的我，怕我纳妾。”冷冥璃苦笑：“我有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南宫泽闻言不禁调笑道：“嗯。”
　　冷冥璃闻言顿时都蔫了下来：“泽儿。”
　　“好了，不开玩笑了，快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骑马出发。”南宫泽道。
　　冷冥璃闻言有些意外：“骑马？此事有那么着急吗？”
　　“自然。”南宫泽顿了顿：“毕竟历王也不是盖的，很有可能在我们到之前就把一切证据让县令给毁了，到时候在让历王反咬一口，岂不是功亏一篑？”
　　冷冥璃点了点头：“好，我带你。毕竟小黑能日行千里。”他顿了顿：“只是我怕你吃不消。”
　　南宫泽朝着冷冥璃明艳一笑：“你把我想的太过于脆弱了，夫君。”他顿了顿：“我坚持的了的。”
　　冷冥璃闻言嗯了一声。
　　黄昏，冷冥璃骑着马带着南宫泽带着行李出城去了。
　　历王南宫弭在城楼上看着出城的夫夫二人神色不明了一瞬，他似乎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的笑了笑。
　　……
　　诸远县，县令名叫李韶杰，他肥头大耳，无恶不作，百姓们都唉声叹气。
　　李韶杰本来是想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的，但是却被现实给打败了，如果不投靠历王，不给历王钱，那么他的仕途、官场一切就完了，他母亲好不容易让他当上的官也会丢失。
　　一切啊……就是这么的残酷，又是那么的现实。
　　自己这些年贪了多少呢？李韶杰曾经问心自问过，答案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一车车白花花的银子被他搜刮过来送到历王府，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有五年了。
　　五年来自己一直夜不知寐，生怕此事被发现，生怕自己的仕途又因此没有了，五年了终于要终结这场噩梦了吗？太棒了啊。
　　随后一缕白陵吊死在房梁之上。
　　南宫泽和冷冥璃来的时候就是李韶杰吊在房梁上的尸体。
　　冷冥璃见此啧了一声：“这怎么看都是死了好几日了，能查的出来吗？”
　　“再怎么样，做过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他的的确确是自杀的。”南宫泽顿了顿，拿起一个账本：“不过他给我们留下了这个。”
　　“这个本应该被销毁的账本为何在他的死亡现场？”南宫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冷冥璃闻言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南宫泽对那人的态度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打开了账本。
　　臣自知有罪特献上账本，但求殿下与皇上放过我的老母亲。
　　礼部侍郎赵旭收银500两。
　　户部侍郎序魏收银1000两。
　　青天县令沢兮收银500两。
　　赵丽县令绪谋收银2000两。
　　……
　　历王南宫弭收银5000万两。
　　南宫泽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五年以来这县令共计搜刮了10000万两百银？这么多？”


第二十四章 贪污二
　　冷冥璃摸了摸南宫泽的头安慰道：“水致清而无鱼。”
　　南宫泽闻言蔫了许多：“我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我才会不明白，银子没少给他们发，他们却不给百姓干实事，确实可恶。”他顿了顿：“只不过没有想到历王的党羽竟然渗透到六部去了，甚至连御史台里都有他们的人。”
　　“两千两百四十三个人，把泰安国的国库三年的税收都要贪光了。”南宫泽眸色深了深：“有些人真是贪得无厌。”
　　“人的欲望总是无穷的。”冷冥璃把账本拿了过来看了两眼，账本上的内容与自己前世见到的一般无二，他合了上来：“泽儿，你确定要继续查下去吗？”
　　南宫泽道：“查。”他顿了顿：“像之前说的一样，纵使头破血流，我也要查。”
　　“好，我陪你一起。”冷冥璃把账本又给了那人：“不过查这种烂账的不是我的强项，还请泽儿辛苦一些了。”
　　南宫泽的嘴角抽了抽：“那你还会干啥。”
　　“为夫确实什么都不会，还请夫人见谅。”冷冥璃笑着道。
　　南宫泽闻言顿时有些不满：“那就一边子去，别烦我看账本。”
　　“泽儿，难道账本有我好看吗？”冷冥璃笑着有些危险的搂着那人腰道。
　　南宫泽红着脸把那人的手给拿了下来：“别闹，继续看账本呢。”
　　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脖颈：“好吧，那我们回头亲近，好吗？”
　　闻言南宫泽顿时脸都红了，每次亲近那人都要被冷冥璃搞要死了，奄奄一息，可是那人却异常精神，自己晕过去之后还在继续着动作。
　　想着想着南宫泽的脸越来越红了，冷冥璃见此有些奇怪，把那人抱进了怀里，结果那人的僵硬让冷冥璃不禁一愣，问道：“怎么连你夫君都害怕？”
　　南宫泽凑近那人的耳朵说了原因，冷冥璃叹了口气：“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泽儿也应该好好适应了一下了不是吗？”
　　南宫泽趴在那人肩膀上，似乎有些打不起精神，冷冥璃见此顺着那人蓝色的头发顺了顺：“不想看就带回去扔给林絮，也不用什么事情事事亲为。”
　　南宫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的搂住那人的脖子：“夫君，我如果对别人如此你会吃醋吗？”
　　“当然会了。”冷冥璃顿了顿：“不过你除了我还想对谁和我一样？和夫君说说？”
　　“我要是说了恐怕你下一秒就要提刀上门了吧。”南宫泽漏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好了，逗你的，我不会对别人这样，不过你要是以后再床/上还是那么的不收敛，我就真去这么做，找一个疼我的。”
　　“泽儿，是你太诱人。”冷冥璃神色不明了一瞬：“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会把你抓回来继续做，做到你离不开我为止。”
　　南宫泽闻言反问道：“那我还不能反抗你了？”
　　冷冥璃只是道：“我只是觉得再换一个人也会舍不得泽儿辛苦，也会食骨知髓。”
　　南宫泽顿时有些无奈，但还是没有反驳那人，毕竟他那么兴奋也是有一点自己刻意勾引的因素在的，无可否认的是他清冷的性子里喜欢就是这样的冷冥璃，毫无克制的冷冥璃。
　　所以他才会放/纵那人，放纵那人与自己在床/上的次数，放/纵那人喜欢。
　　……
　　南宫泽窝在冷冥璃的怀里看账本，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他立刻沉声到：“这账本后面四页都被人改过，看来贪污的数目要比我刚才算的多。”
　　“所以说，让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人的欲/望是无尽的。”冷冥璃顿了顿：“不过这才不到一刻你就看出来了，殿下还真是好功夫。”
　　“我的母后交给我了一种特别的算学方法，所以我天生比别人快多了。”南宫泽顿了顿：“这是我的小秘密，还要请夫君保密了。”
　　“说什么呢，我们夫夫同为一体，我怎么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更何况我舍不得你死，更舍不得你的小秘密被别人所知道。”冷冥璃顿了顿：“所以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泽儿。”
　　接着冷冥璃话题一转：“所以，孝慧皇后你的母后都交了你什么？”
　　“她教了我许多东西，所以我才会在被掐了脖子后继续称呼为她母后，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啊？”南宫泽突然道。
　　冷冥璃闻言则是摇了摇头：“当年孝慧皇后被人下了药，若她清醒定不会掐你的脖子。”
　　“你果然知道了，是从伊儿那里知道的吧？”南宫泽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你说的事实，但是她也真的不会让我当上这个皇帝的，毕竟在她的眼里，帝王就是一个不好的人物。”
　　冷冥璃顿了顿：“若我是你的母亲，也不会让你走上这条路，毕竟帝王路，无倚路，这条路太过于辛苦和心酸了，我会心疼你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悔。”南宫泽异常坚定的道：“虽然我是为了保护阿伊才走上这条道路的，但是我不悔，毕竟路上有你这个夫君，有林絮这样的良臣，有阿伊这样的妹妹，或许那个位置确实是孤寂的，但路上的风景从不寂寞，不是吗？”
　　冷冥璃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他顿了顿：“是为夫愚钝，不了解这帝王二子的真正含义。”
　　“夫君说错了，这不是帝王的真正的含义而是南宫泽三个字的含义，南宫泽永远是南宫泽。”
　　风轻轻的吹着，南宫泽一头蓝色的秀发随风飘扬着，加上他那双认真的蓝眸，让人忍不住去亲吻他，事实上，冷冥璃也这样做了，而且还亲的异常的激烈，有些让南宫泽喘不过气来。
　　蓝眸染上了水气，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更狠一些，冷冥璃把账本揣进怀里，抱着南宫泽就去了客栈，开了一家上好的房间。
　　“等等。”南宫泽此时有些不敢看冷冥璃。
　　冷冥璃有些奇怪，但还是道：“怎么了？”
　　“看完再继续。”南宫泽一脸严肃的道。


第二十五章 贪污三
　　“这……这……”南宫泽似乎有些艰难，冷冥璃见此凑了过去。
　　看着最后一页账本皮，把李氏送给黎县县令，冷冥璃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字了，更是觉得有些奇怪，前世的自己并没有看到这句文字，难道……这句文字有什么玄机吗？
　　“在全是数目的账本上，这句话一定有特别的含义。”冷冥璃道，显然南宫泽也是这么想的的闻言他点了点头。
　　南宫泽见冷冥璃苦思冥想的样子，不禁道：“也不着急想，毕竟天下姓李的女子多了去了，就连太后也是李氏女子。”说完南宫泽自己倒是一愣：“这该不会说的真是太后吧……”
　　“这上面写了日子，武帝三年。”冷冥璃指着一行特别小的字道：“这还有一行小字，闺名卓君。”
　　“太后闺名是什么我虽然不知，但她确实是武帝三年才入的宫。”南宫泽顿了顿：“这不是历王的手笔，但为什么要写在关于历王受贿的账本上呢？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难为你自己了，毕竟知道一切的已经自杀了。”冷冥璃顿了顿道：“况且，这账本也可能不是李韶杰写的。”
　　“不，我比对过字体了，这就是李韶杰写的。”南宫泽顿了顿：“武帝三年，他也应该才当上诸远县县令没多久，历王那时也不过十岁。”
　　“等等，泽儿，你不觉得如果历王做为先帝的子嗣太过于小了吗？”冷冥璃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小，不过我之前看过记录，历王的的确确是武帝的子嗣，是我父皇的兄弟。”
　　“别忘了，记录亦可更改，更何况现在当皇上的是你的父皇，是之前夺嫡的大冷门，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定然不能只有才华，还一定有一定的手段，不是吗？”
　　“是啊，可是若真如你所想的，那历王的生母又是何人？生父又是何人？”南宫泽问道。
　　“我也不知，只知道若历王是其他皇子的子嗣，那他就早死了。”冷冥璃大胆猜测道：“所以生父只能是我们现在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母亲很可能是先帝宫中的一位妃子，毕竟先帝去世的时候也才不过三十五岁。”
　　南宫泽闻言闭了眸，他此时只觉得这皇室血脉脏的不能再脏了：“那个为父皇诞下历王的女人定然已经死了。”他顿了顿：“怪不得，当年父皇能坐上这个位子，若真有后宫的助力，岂不是轻轻松松。”
　　“当年那个女子定然是不受宠的，否则怎会有机会让父皇与其私会。”南宫泽顿了顿：“武帝后宫佳丽三千，其中最不受宠的是太后李氏、嫔张氏、答应赵氏。”
　　“太后也在其中？”冷冥璃有些奇怪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听老嬷嬷说，太后在府中的时候不受宠，生出来父皇的时候也不受宠不知为何在临终却受了宠。”
　　“和自己的母后……这……这也太荒唐了吧……况且那时皇上也不才十三岁吗？”冷冥璃道。
　　南宫泽把书放了下来：“这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他顿了顿：“若真是如此，那么皇室血脉真是脏啊……”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刚才说的，南宫泽只是南宫泽你忘了吗？”冷冥璃安慰道：“况且，上一辈子的事情，你没必要担着。”
　　清澈的眸子认真，让南宫泽止不住的心动，他有些生涩的亲了亲那人的脸颊：“谢谢你。”
　　“我们之间没必要说这个，毕竟我们是夫夫，不是吗？”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额头。
　　南宫泽害羞的点了点头：“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惊讶，而且好像一切都经历过了一样，难道你会未卜先知？”
　　“我当然会了，我还知道你老了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冷冥璃道。
　　南宫泽有些疑惑：“你还会看老？”他顿了顿：“既然如此你说说我老了之后长何模样，发白有几何？”
　　冷冥璃掐了掐南宫泽的腰，轻笑道：“别的我倒是不知道，我能知道的也不过一二。”
　　“什么？”南宫泽问道。
　　冷冥璃调笑道：“知道你以后定会在我身下哭。”
　　南宫泽的脸顿时都红了起来：“到那个时候了你还要折腾我？”他顿了顿：“到时候我估计都老的不能看了，你还下的去口？”
　　“无论你老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妻，泽儿。”冷冥璃笑着道：“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怎么就下不去口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嫌弃你？糟糠之妻若是弃了，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南宫泽闻言并不是很买账：“若是不会被天下人耻笑，难道你还要休妻不成？你胆子大了是不是？嗯？”
　　听着那人的鼻音，冷冥璃蹭了蹭那人：“当然不会了，尝过你之后，再尝别人恐怕是索然无味了。”
　　“你这个色鬼。”南宫泽怒骂道：“怎么，你这意思是你还想尝别人喽。”
　　“我那敢啊，泽儿。”冷冥璃做出一副要哭了的模样：“你是知道我的泽儿，我是生怕你和别人跑了，生怕你和别人走了，我怎么敢想尝别人啊，再说了我发着誓呢，当着冷家列祖列宗发的誓，如果我真的对你不好的话，我父亲怕是在梦里会是抽死我。”
　　“当然了，我可是师BaN傅的得意弟子，他定然会护着我的。”南宫泽语气里充满了自傲，他似乎是想到什么的一样：“师傅给你托梦了吗？”
　　“父亲确实给我托了两回梦，一是把我打了一顿，二是让我好好待你。”拙劣的谎言让南宫泽不禁有些感动，又觉得这是师傅真的会做的事情，于是便笑了笑。
　　他编道：“师傅也给我托梦了。”
　　“嗯？”冷冥璃有些奇怪。
　　南宫泽见此只是道：“他说，我的璃儿长大了，会照顾人了，还说你辛苦了，还有他在天上看着我们之间的事情呢，让你不要负我。”
　　冷冥璃一听便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父亲的话，毕竟他的父亲可不会称呼他为璃儿的，但是他还是漏出了一个微笑。


第二十六章 贪污四
　　就在两人互相安慰完对方想要睡觉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闯了进来逮着账本就是强，冷冥璃由于要护着南宫泽就没有下死手，南宫泽则是不知道从那里拿了一把软剑把黑衣人人给戳死了后，就认真的在那人身上搜着什么东西。
　　冷冥璃有些无奈：“你那来的剑？”
　　“这本来就是我的剑，名唤梅。”南宫泽把软剑擦干净：“这把剑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不过我一般剑不出鞘，毕竟我剑法真的很差。”
　　冷冥璃罕见的翻了一个白眼：“我才不信你呢，你能拿出来使，必定是极好的，就像那小篆一样，一看就是练了好多年的。”
　　南宫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你看这黑衣人胳膊上的蝎子。”
　　“胡虏为何插手此事？”冷冥璃有些疑惑道。
　　南宫泽只是道：“你忘了吗，父皇他也有一支全是由胡虏组成的军队，只是平时不见人罢了。”
　　“嗜血营？”冷冥璃有些牙疼：“你不是他的子嗣吗？怎么如此狠心？”
　　“他不派这人，估计自己的老底就要被我们掀光了。”南宫泽顿了顿：“况且你还这么厉害，不派嗜血营的人他派谁？东厂的人吗？”
　　“自己的污秽，当然是由自己的狗来遮掩了不是吗？”南宫泽顿了顿：“之前我们不敢确定的事情可以确定一部分了——那就是历王的生父就是我的父皇。”
　　南宫泽叹了口气：“怪不得父皇这么纵着历王。”
　　“泽儿，同为皇上的子嗣，他却如此对历王宽容，却对你如此严厉，你不觉得心寒吗？”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摇了摇头：“我不在意那点亲情，在我母后被赐死的时候我就见过他的凉薄了，在他要把伊儿嫁给顾长曦的时候我就见过他利益熏心的样子了。”他顿了顿：“那不是宽容，而是利益纠葛，历王代表了他最不堪的一面他当然要护着他。”
　　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皇上护着他，我护着你，虽然你剑法非常的好，但是我还是护着你的。”
　　南宫泽闻言呵呵一笑然后把账本烧了，冷冥璃见此不禁大惊失色：“你干嘛要把账本烧掉。”
　　“碧血营嗜血之名可不是瞎说，这次不成功定会有下次抢夺。”南宫泽顿了顿：“还不如断掉这条线索，况且这里面的内容我都记得。”
　　“都记得？”冷冥璃不禁道：“你诓我呢吧？你才看了一遍啊。”
　　南宫泽的嘴角似乎抽了抽：“爱信不信。”
　　冷冥璃连忙认错道：“我信，我信，泽儿一目十行，记忆力超好，对不起为夫不应该不应该怀疑你的，你罚我吧。”
　　“我如果说你一个月之内不许上我的床，你肯定又推三道四的。”南宫泽撅了嘴：“我这个妻当的，真是前所未闻。”
　　“泽儿，不让夫君上床可是犯了三初啊。”冷冥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若是皇上用这里理由让我纳妾，我是纳还是不纳。”
　　“你净诓我，我又不是女子，怎么用遵守三出啊，就算父皇他用这个理由给你纳妾，那他最在意的名声可就坏了，他不会如此糊涂的。”
　　冷冥璃反问道：“怎么不会？他连把你强塞给一个男子都做的到，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吗？”
　　见冷冥璃有些生气，南宫泽顿时有些诺诺的：“这其实也有我选择你的成分不是吗……”
　　“那他就可以为了看你堕落而想把南宫伊弄去给顾长曦当妻，他明明知道顾长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冷冥璃道。
　　南宫泽叹了口气：“既然你知道他的性子，你应该知道他有心给你纳妾，就会千方百计的给你纳妾，甚至会直接用帝王的身份压下来。”
　　“是啊。”冷冥璃把那人抱进怀里：“我怎么就忘了呢，他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啊，所以要趁着他觉得我们夫夫两人还有利用的余地，反了吧。”
　　“冷冥璃，你疯了吧？”南宫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冷冥璃：“你可知如果要是反了，一旦不成功，冷家清誉可是就要毁于你的手中的啊。”
　　“我知，但是我不怕，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冷家军全部听从殿下调遣，殿下说一就是一，殿下说二就是二。”冷冥璃认真的道。
　　看着那人认真的琉璃色眸子，南宫泽不禁噗嗤笑了出来：“我们只是来查案的，再说了，你不要冷家的清誉也就算了，这不代表我不在意。”南宫泽顿了顿：“再说了，伊儿还在京城呢，我不能不顾虑着她，她毕竟是我的妹妹。”
　　闻言冷冥璃只是道：“只要你令下，别说妹妹了，就算你是想要我命我都给。”
　　“可是我不想后人们对我们评头论足，那怕是我们不知道也不行。”南宫泽顿了顿：“我不希望百年之后有人说你是佞臣，是蛊惑帝王的妖妃，你只希望我是我，我也只希望你是你。”
　　“唉……泽儿你还是顾虑太多，或许就是因为此我才喜欢上的你吧……”冷冥璃在心里默默想到。
　　南宫泽好像看出了那人的心中所想，笑着对冷冥璃道：“或许这些都不是利于做帝王的，但是这都是南宫泽的一部分，我是不会为了皇位就杀/掉我的一部分，更不会和父皇一样无情无义。”南宫泽顿了顿：“你喜欢的我是完全的我，所以我很高兴。”
　　“为什么高兴？”冷冥璃疑惑道。
　　南宫泽嫣然一笑：“因为你是我的靠山，是我的夫君啊。”
　　冷冥璃顿时就忍不住了，抱着那人就是一顿乱亲，一时间亲的南宫泽是七荤八素，南宫泽也感受到了那人的欢喜，一时间也就纵了那人。
　　这一纵不要紧，要紧的是两人都动了情，冷冥璃见此不禁沙哑道：“泽儿乖，让夫君帮你，然后你帮夫君好不好？”
　　南宫泽闻言害羞的点了点头。
　　冷冥璃见此不禁亲了亲那人脖颈，然后和那人一起见了周公去了。


第二十七章 贪污完
　　“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自从南宫泽和冷冥璃来到诸远县告御状的人也多了起来，百姓们都希望这位贤王殿下可以为他们平复冤屈，所以案子异常的多。
　　南宫泽看着案牍上堆积成山的样子不禁有些头疼。
　　他揉了揉脑袋：“前人贪污，后人忙死。”
　　“何止啊。”冷冥璃把南宫泽案牍旁边的案卷拿起来看了一眼：“这鸡鸭鹅的小事都要你来裁决啊。”
　　“嗯？”南宫泽歪了歪头：“给我看看。”说着南宫泽就要接过来案卷，冷冥璃闻言把案卷给了那人。
　　南宫泽一字一句的读着，冷冥璃不禁有些疑惑：“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应该问那点对。”南宫泽悠悠的叹了口气，用火烤了烤竹简，竹简上的字立马消失不见，冒出了新的字——京城危，速回。
　　南宫泽皱了皱眉，竹简上的字体明显是念卿的，以念卿的性子不会随便说速回这两个字，不过南宫泽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要紧事情让念卿如此着急呢……
　　南宫泽把竹简翻了一面烤着，竹简上慢慢浮现出三个字南宫伊，南宫泽顿时就站了起来：“伊儿？伊儿出事了。”
　　“什么？”冷冥璃有些意外：“我们才出来四日怎么就出事了？况且京城里还有谁敢动伊儿？你冷静一些，说不定这是一个坑，就等着你跳进去呢。”
　　“不可能，毕竟这是念卿的字，念卿从来不会框人。”南宫泽异常认真的道。
　　冷冥璃只是道：“会仿字的也不少。”他顿了顿：“这样吧，我回京城看看，要是伊儿有难我定会想方设法救她，如果这是一个坑，那也牵连不到你。”
　　南宫泽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好，那你就骑着你的小黑去吧。”
　　冷冥璃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抱了那人一下，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
　　京城，城中全是血，念卿和顾长安拿着剑护着南宫伊在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南宫伊罕见的爆了粗口：“父皇也真是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历王就算是他的子嗣，他也没必要为了他赶尽杀绝所有的子嗣啊。”
　　“呵呵，这一秒可以杀死所有的兄弟，下一秒杀的可就是我们高高在上的皇上了。”顾长安道。
　　念卿擦了擦嘴角的血：“别嘴炮了，又攻过来一波。”她顿了顿：“有那时间还不如想想还有什么可供我们指使。”
　　“顾家军使不了，冷家军被我哥带走了，目前京城里还有一支军队可以供我们指使，只不过这一使，可能就是可就是一个谋反之名扣在你我身上了。”南宫伊一脸认真的道。
　　念卿见此笑了笑：“公主殿下这时还计较这些得失呢？现在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死了。”
　　南宫伊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男子就杀了进来，仔细一看不是冷冥璃还是谁，念卿见此立马笑开了花：“看来我主子看出了我的求救书简，派安远公来接我们了。”她顿了顿：“快，快随着安远公一起突围。”
　　顾长安和南宫伊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各骑一匹骏马和念卿一起突围了。
　　“皇兄夫，别来无恙啊。”南宫伊道。
　　冷冥璃只是冷声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真陷入危险之中了？”
　　“父皇他认回了历王，要为历王杀尽所有的皇室子。”顾长安回答道。
　　冷冥璃闻言有些意外：“皇上他疯了？”
　　南宫伊闻言撅了撅嘴：“谁说不是呢？但皇上他确实是这么做的，就……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历王好手段。”冷冥璃为南宫伊挡下一把大刀：“快走，别碍事。”
　　闻言南宫伊连忙促马前行，飞奔离开了京城，顾长安见此也立马跟上。
　　冷冥璃把一直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大刀震飞，然后策马离开。
　　历王神色不明的看着冷冥璃离去的身影，许久，他咧开一个可怕微笑。
　　……
　　本来出了皇城就没多大事情了，谁知道南宫伊他们又遇到了劫匪，南宫伊有些无奈：“真是祸不单行啊。”
　　“你是不是身上有什么霉运。”念卿干净利落的已经干掉了一个：“还是说你做了什么让神仙生气的事情，否则怎么会刚出城就遇到劫匪。”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行了，别抱怨了，在怎么说也是你主子的妹妹，干活吧。”说着手起枪落干掉一个敌人。
　　不过一刻两人就把人都杀光了，只留了一个活口要拷问些什么，正当念卿想要灌点毒逼供一下的时候，那个土匪就先行开口道：“我也是为了功名才打劫诸位的。”说着把一个悬赏文书递给了冷冥璃，冷冥璃见此不禁道：“历王称帝了？而且还说泽儿是乱臣贼子？”怒气止不住的往上涌。
　　“皇兄夫，有顾长安和念卿两个人保护我走就够了，你赶紧骑上你的小黑去给皇兄他报信，让他赶紧登基，用同样的方法来贬低历王。”南宫伊当机立断的道。
　　“好。”冷冥璃骑上马：“顾长安，念卿，听吾令如贤王令，令你二人互送二公主殿下到诸远县，六日之内到达不得有误。”
　　说罢纵马离去，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顾长安眸色沉了沉：“我们也应该走了，否则夜晚不好投店。”
　　念卿和南宫伊点了点头，也离开了此地。
　　……
　　卫国，一容貌迭丽的女子坐在皇帝的下面宁静的喝茶。
　　“上官卿，你认为泰安国这场政变谁会赢？”卫国的皇上吴文问道。
　　上官兰轻启薄唇：“不如皇上猜猜谁会赢。”
　　“历王。”吴文见上官兰不语便以为自己才对便沾沾自喜的继续道：“毕竟历王单拎出来那点都比贤王厉害不是吗？”
　　“是啊……所以我很想知道，我们的贤王殿下要怎么才能翻盘呢。”上官兰轻笑：“所以我压贤王殿下，比起历王我更希望这块璞玉赢。”
　　“这么说，你也受过孝慧皇后的恩惠？”吴文问道。


第二十八章 战死
　　“是啊，这天下没受过她恩惠的恐怕很少了吧。”上官兰似乎在忆往昔：“但没办法，她选择了深宫。”
　　吴文笑了笑：“正因为她聪慧所以她才选择了深宫，不是吗？”
　　“是啊，毕竟开创先河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上官兰笑了笑：“还要多谢皇上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的下场可能也会和泰安国的孝慧皇后一样。”
　　吴文闻言只是道：“不会的，毕竟孝慧皇后死于难产，不是吗？”
　　上官兰咯咯的笑了起来：“是啊，她死于的是难产。”
　　吴文闻言不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官，凝心。”
　　上官兰细小的抽噎声音传来，吴文无奈的拍了拍那人的背部，温柔的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心，孝慧皇后是你的恩师，所以你想提她报仇，所以，我会帮贤王殿下的，以你的名义。”
　　“谢谢你，阿文。”上官兰轻声道：“谢谢你不顾输赢帮我。”
　　“所以，上官今天可以和我一起睡觉吗？”吴文笑着问道。
　　上官兰给了那人一下：“滚。”
　　吴文无奈的笑了笑，但还是乖乖的给那人掉兵去了，看着吴文离去的背影上官兰默默把那人堆积成山的奏折拿来观看，嘴里还嘟囔着：“不看完奏折还想和我一起睡，做梦。”
　　……
　　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念卿没有想到追兵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凶猛，连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顾长安在一边也在一旁帮着念卿抵挡着追兵。
　　“这样下去不行。”念卿顿了顿认真道：“一会我杀出一个口子，你们赶紧向口子突围，剩下的交给我。”
　　“可是，这样你会死的。”南宫伊急忙道：“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手起刀落念卿已经杀出了一个口子：“废什么话，快走。”
　　顾长安见此连忙拉着南宫伊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多谢。
　　听着那人的多谢，念卿无故的笑了：“谢什么，要谢也是我谢殿下。”她顿了顿：“因为我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是殿下他救了我啊。”
　　说罢她又去和追兵们打了起来。
　　一具尸体，两具尸体……第三十三具尸体，追兵们把念卿团团围住，又不敢轻举妄动。
　　历王的手下兵部侍郎姜戈走了过来，神色不明的打量起了念卿：“你就是暗卫首领念卿？”
　　“没错，我就是暗卫首领念卿。”念卿也上下打量着姜戈，她满是不屑的道：“哦~原来是兵部尚书啊，怪不得手下如此的不堪入目。”
　　不堪入目四个字入耳并没有激怒姜戈他只是平静的道：“是，不过您似乎也精疲力尽了，不是吗？”
　　“呵……”念卿反问道：“就算事实是如此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不会和历王站在一起。”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吧。”姜戈冷漠的道。
　　说罢攻了上去，念卿也不敢大意和那人对了上去。
　　……
　　冷冥璃已经到了诸远县，把所有的起因经过都和南宫泽说了。
　　南宫泽立马占了起来：“伊儿和念卿他们到那里了？”
　　“无名冢那块吧。”冷冥璃估摸道。
　　南宫泽立马道：“快点召集你的兵，我们去接伊儿他们。”
　　冷冥璃点了点头，去召自己的兵了。
　　南宫泽和冷冥璃刚出城就遇到顾长安和南宫伊，南宫伊看见南宫泽就哭的更厉害了：“念卿姐姐她被困在了无名冢，皇兄，皇兄夫你们快去救救她。”
　　闻言南宫泽点了点头：“好，你们先进城。”他顿了顿对冷冥璃道：“分出你一半的兵力护着他们。”
　　冷冥璃也知道现在世道不平，点了点头。然后交给他一个副将去做了。
　　……
　　南宫泽和冷冥璃赶到无名冢，血已经染红了大地，念卿娇小的身体里贯穿了一只枪，南宫泽见此顿时红了眼眶，他小心翼翼的把念卿从枪上弄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抱着那人的身躯，南宫泽的声音似乎有些抽噎：“念卿……你怎么那么傻呢……念卿……”
　　冷冥璃见此蹲了下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泽儿，逝者如斯，念卿她也不想看见你哭的。”他顿了顿：“而且我们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是吗？”
　　“是啊。”南宫泽小心翼翼的把念卿抱了起来：“咱们走。”
　　冷冥璃闻言默默跟上了南宫泽。
　　此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好像在为谁哭泣一样，南宫泽见此不禁道：“老天爷。也在为念卿哭泣吗？”
　　“或许吧。”冷冥璃半开玩笑的道：“也或许是见了你伤心难过所以下了雨，想让你开心，毕竟……你最喜欢雨天了不是吗？”
　　“是啊……我最喜欢雨天了。”南宫泽顿了顿，手中抱紧了念卿：“不过我喜欢或者欣赏的事物都会因为我而死，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倒霉啊……”
　　“泽儿，我不信命。”冷冥璃拽住了那人认真道：“况且，我命硬。”
　　南宫泽闻言把头埋进了那人的肩膀：“对不起，是我言错……可是我真的害怕……害怕你终究有一天会因为而亡……害怕你会离开我。”
　　“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靠山，你的夫君，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死，毕竟我还等着你给我一个尊贵无比的位置呢。”冷冥璃笑着亲了亲那人。
　　闻言南宫泽只是道：“你就惦记着位置呢，不惦记点别的什么啊？”
　　“还惦记你的人和你的心呢。”冷冥璃把念卿接了过来，弯了弯腰：“乖，泽儿，上来。”
　　南宫泽闻言跳上了那人的背：“那小黑怎么办啊？”
　　“小黑有灵性它会自己回去的。”冷冥璃顿了顿：“再说了，那些士兵会带着小黑回去的。”
　　南宫泽蹭了蹭那人：“你真好，总是能在我伤心的时候可以能安慰好我。”
　　冷冥璃拍拍那人的屁股：“好了。”
　　南宫泽脸红的不行趴在那人的肩头，默默的在那人的肩膀上吸着那人味道。
　　冷冥璃感受着那人的呼出来的热气不禁有些脸红。


第二十九章 心病
　　冷冥璃是背南宫泽回来的，所以南宫泽发烧的时候冷冥璃慌了，他没见过小家伙生病。
　　小家伙生病的样子可怜无比，让人不由得想把那人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惜冷冥璃手里还抱着念卿的尸体，所以未能如愿。
　　南宫伊听闻了自家兄长生病的消息连忙就赶了过来，一入门就看见浑身血迹的念卿和自家皇兄夫，顿时她连站都要站不稳了，还好被顾长安扶住。
　　“南宫伊，你怎么样了？”冷冥璃问道。
　　“皇兄夫，我没事，我哥他怎么样了，还有你这是怎么了？”南宫伊此时也缓了过来：“念卿姐姐她死了？”
　　冷冥璃凝重的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们没能救下她。”他顿了顿：“我身上的血是念卿的，至于你哥应该是悲伤过度，烧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长曦去找两个学子起草诏书，皇兄夫去找两个医师替皇兄治病，顺便找两个士兵把念卿姐姐她好好埋葬。”南宫伊顿了顿：“皇兄大病期间事物一切交给我处理，且不许除我们三人之外的人探望。”
　　冷冥璃和顾长安对视了一眼，意外的发现昔日只知道躲在南宫泽后面的小姑娘竟然也知道保护哥哥了，冷冥璃和顾长安给予了南宫伊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各自听南宫伊的安排去了。
　　……
　　南宫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见到一国之相和一国之君，她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不知卫国国君和卫国丞相来此有何贵干啊？”
　　“自是看了讨贼檄文而来的。”吴文笑着道：“讨贼檄文写的那么好，怎么能不让我们二人前来相助。”
　　“说谎。”南宫伊拍了一下桌子：“既然卫国国君没有一个诚实的话，那就请吧。”
　　上官兰闻言轻笑了一声：“皇上，我就说这个理由是瞒不过二公主殿下的，您还不信。”她顿了顿：“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哦。”吴文敛起笑容：“听说令兄病了，怕你们干不过历王，所以特来相助。”
　　南宫伊强装镇定的道：“你胡说，我皇兄他好好的呢。”
　　“你眼里的慌乱是藏不住的。”上官兰假笑道。
　　南宫伊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身穿干练玄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南宫伊顿时泪流满面：“皇兄夫，她们见我皇兄不在欺负人。”
　　冷冥璃顿时冷下了脸，坐在首坐的位子上：“不知卫国国主和卫国丞相有何见解？”
　　“小孩子不懂事，小事弄大了些罢了。”吴文刚要开口转移话题。
　　冷冥璃只是不屑的看着两人轻呵一声：“小孩子？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家妻子的妹妹，是我的小姨子，怎么就成了你们口中的小孩子。”
　　“安远侯，是我们两人冒犯。”上官兰拱了拱手：“不过我们确实是帮助你们讨贼的，只不过你这个小姨子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宫泽在病中，南宫伊作为妹妹有所担忧也是情理之中，还望谅解。”冷冥璃皮笑肉不笑的道。
　　吴文见此也挂上一个假笑：“见解，所以什么时候咱们才可以聊正事。”
　　“现在就可以。”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大家往外看去不是南宫泽还是谁，他脸色中还带着一丝苍白，可以看的出来是刚刚大病初愈。
　　冷冥璃见此难得板起了脸：“泽儿，我说没说过，好好养着。”
　　闻言南宫泽钻进了那人的怀里蹭了蹭：“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谁知道你搁这给伊儿撑腰呢。”
　　南宫泽纵使在私下怎么撒娇，也从来没在明面上与他亲近过。
　　他摸了摸南宫泽的脑袋，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看来这次他的小家伙是真的怕了，他亲了亲那人的鼻尖：“嗯。”他话题一转：“你们想说什么就快说吧，趁着我心情还好。”
　　“是这样的，我们会帮助你们夺取皇城，这些都是为了还孝慧皇后的恩情罢了。”吴文顿了顿：“还请殿下给我们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吓唬伊儿？”冷冥璃问道。
　　上官兰笑着道：“都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听说殿下病了所以想吓唬吓唬她。”
　　冷冥璃闻言轻呵了一声：“卫国丞相真是开了一个好玩笑，不是吗？”
　　“抱歉。”吴文顿了顿：“这是我的主意，毕竟我也要看看我下的注是不是对的。”
　　南宫泽闻言转了头：“骗鬼。”
　　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脖子：“既然两位还没想好，我和泽儿就先去睡觉了。”
　　“哎哎哎，好吧，其实是我赌了历王赢，但是子兰压了殿下我不想让她输。”吴文摊了摊手：“吓唬她也是我不甘心罢了。”
　　闻言冷冥璃就要抱着南宫泽离开，上官兰拦住了两人：“我真的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吓唬南宫伊的，本来说好了是想看看孝慧皇后子嗣的胆量的，谁知道他揣着这样的心思来的。”
　　在冷冥璃怀里的南宫泽突然说话了：“行了，你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我们夫夫二人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要靠我们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他顿了顿：“我母亲对你的救命之恩，只是当年我母亲的随手一为，不必感恩。”
　　“可是……”上官兰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
　　冷冥璃就打断了那人：“行了，我家泽儿既然说了你不用感恩，那你就不必感恩。”他顿了顿：“磨磨唧唧的，耽误我和我的泽儿睡觉。”
　　上官兰有些凌乱的看着南宫泽和冷冥璃离开的背影，许久才道：“他们夫夫这画风这么清奇的吗？”
　　“或许是他们真的不愿意提起孝慧皇后吧。”吴文道：“二殿下小时候亲眼看到自己的母后被父皇赐死，所以才不是很愿意提及吧。”
　　“这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他们相信靠他们自己完全可以对抗历王。”上官兰朝着吴文嫣然一笑：“是我多虑了，孝慧的子嗣本就是璞玉啊。”
　　南宫伊闻言呵呵一笑：“我可不是这么认为。”


第三十章 名字
　　南宫伊把上官兰二人扣下是南宫泽授意的，原因无他怕她二人跑去帮助历王。
　　吴文看着上官兰悠哉悠哉的模样，他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你还有心情喝茶？”
　　“为什么没有心情？”上官兰嫣然一笑：“正好每天不用批奏折，你也可以不必穿着这一身了，毕竟他们囚禁的是吴文而不是吴佳慧，不是吗？”
　　“你……什么时候……明明我没有告诉过你的。”吴文有些意外的道。
　　上官兰笑着道：“就凭我是上官兰，这些年你很累吧？毕竟以别人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
　　“不累，这个位子本来就是我的。”吴文顿了顿：“毕竟老皇上只有我这一个女嗣，不立我他还要立谁？”
　　上官兰歪了歪头：“所以你这嗓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些年一直在吃一种秘药，所以声音变不回来了。”吴文叹了口气：“要是我当年遇见一个像孝慧皇后的女子，或许我今天也不会如此了……”
　　上官兰闻言牵起那人的手：“子然，做回你自己吧。”
　　……
　　南宫泽看到有些局促且穿女装的吴文的时候，他淡淡一笑：“卫国国主。”
　　“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吴文问道。
　　南宫泽反问道：“何为正常呢？”
　　“卫国国主，你被束缚了。”冷冥璃认真的看着吴文道：“就像我们夫夫二人是天下人里的离经叛道，可是谁又知我们是互相喜欢，且举案齐眉？难道天下人的眼光真的很重要吗？”
　　“谢谢。”吴文眸子中似乎挂着一丝泪水：“谢谢你。”
　　“别介，要谢的话把你的眼泪憋回去，我最看不得女子哭了。”冷冥璃道。
　　闻言南宫泽疑惑的看向那人，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毕竟她现在是男人的声音，哭起来怪奇怪的。”
　　“说起来她的嗓子我到知道有一人可以治。”南宫泽突然道：“只是不知卫国国主吃了几年的药物？”
　　吴文闻言连忙道：“从我六岁那年开始，今年已经是第十三年了。”
　　“还好，未到二十年。”南宫泽拿了一支笔不知在纸上写着什么。
　　冷冥璃见此不禁啧了一声：“泽儿，你真是多管闲事。”
　　“夫君，这怎么能叫做多管闲事呢？卫国与我国交好，我这是在帮她们，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南宫泽搂上那人的脖颈：“别人生气吗，我知道你不想我辛劳。”
　　“不止如此，我还心疼你口中的那个人。”冷冥璃道。
　　南宫泽歪了歪头：“为什么？”
　　冷冥璃闻言嘲讽道：“别在把他老人家给吓坏了可不好了。”
　　“冷冥璃。”南宫泽罕见的生了气，揪住那人的耳朵：“我有没有一而再再而三不许歧视女子。”
　　冷冥璃闻言颇为委屈的道：“不是我要歧视她，而是她这个身高都要赶上我了，而且她力气也超级大，所以……”
　　“所以你就能歧视她了？”南宫泽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些：“好啊，我看你是连床都不想上了是吧？”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我那敢啊，要不是她每次都子安歧视我，我恐怕也不会歧视她。”
　　“可是我再此之前没见过你啊？”吴文道。
　　冷冥璃闻言心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我说这话的原因也只是为了提醒你们两个和泽儿，毕竟我可再也不想看到两个鸳鸯亡命了。”
　　“你们两个先别去老先生那里去了，顺便卫国国主你也别再喝那个药了。”南宫泽顿了顿：“看来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闻言冷冥璃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异常果然引起泽儿的注意了，只能说泽儿不愧是泽儿。
　　南宫泽见此不禁道：“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否则怎会听到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松一口气。”
　　“泽儿，我的好泽儿。”冷冥璃把那人抱进了怀里：“你夫君在你的心里有这么神奇吗？难道可以未卜先知，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南宫泽闻言依然怀疑的看着那人：“可是你刚刚为什么叹气啊？”
　　“我叹气是因为原来我怼错人了啊，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冷冥璃把那人搂进怀里：“你就可怜可怜则个让我上/床吧。”
　　南宫泽红了脸：“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他顿了顿：“对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夫夫。”
　　冷冥璃叹了口气，南宫泽太聪明了任何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但是他选择了放纵和信任，他心里暗道：“对不起，就这一次骗你，下一次绝对不会骗你了。”思罢，牵起了那人的手。
　　见此南宫泽也握住那人的大手，问道：“所以那个和卫国国主很像的人，是真的吴文喽？”
　　“也或许是我父皇留给我的小礼物。”吴文顿了顿：“你应该知道我父皇并不喜欢女子。”
　　“嗯，听说了，他许多的女儿都被他嫁了出去，甚至他还有意向往我父皇的宫里再塞一个女儿。”南宫泽道。
　　冷冥璃闻言有些意外：“再塞一个？这么说的话这宫中其中还有一个喽？这人是谁？”
　　“你见过的，还在冷宫中的答应。”南宫泽道：“很意外吗？”
　　冷冥璃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他顿了顿：“毕竟她看起来也才不过三十三岁，又育有皇子成年我不敢想象她被这深宫大院蹉跎了几年。”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世上能有几个二十年呢？南宫泽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张姨确实在冷宫中蹉跎了许多岁月。
　　冷冥璃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那为什么你叫她张姨而不是吴姨？”
　　“她的闺名名叫吴招娣，任何女子都不会喜欢的名字，而她也只是一个爱美且自强的女子罢了，所以给自己改了名——张洲梅。”南宫泽嫣然一笑：“是不是很好听？”
　　冷冥璃闻言笑了笑：“确实很好听，一听到这个名字几乎就知道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第三十一章 密辛
　　历王看着自己手下的将领不禁生气无比：“你们多少人呢？还拦不住一个南宫泽？真是废物，废物。”历王把桌面的东西全部扔了下去：“你们可知他这一去可是真正的蛟龙入海啊。”
　　“殿下息怒，虽然殿下没有抓到南宫泽，但至少好歹杀死了念卿，这也算是折南宫泽的一条臂膀了。”一旁脸色煞白的男子给历王扇了扇风：“而且他们都称呼殿下为正统呢。”
　　闻言历王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就你会安慰我，勋儿，今天来我房里可好？”
　　“殿下说笑了。”黎勋微微一笑：“勋儿只是一届粗人罢了，配不上殿下，况且不是每个人都有断袖之癖的。：”
　　历王闻言撅了撅嘴：“本王也没有，只是疑惑贤王为什么给自己选了个夫婿而不是媳妇罢了。”
　　“我看殿下也有想要和我们那位安远公相比的原因吧？”黎勋笑着道：“殿下和贤王殿下为一父所出，再怎么样也是殊途同归。”
　　“是啊，殊途同归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太子了，也必须得规范行为，不再尝鲜了。”历王顿了顿：“我只是担心贤王殿下对我的威胁罢了。”
　　黎勋微微颔首：“殿下英明。”
　　“但你说我要是如同父皇一样把至亲换一个名字里藏在深宫之中，他们会如何说我？”历王咯咯的笑着：“他们会骂我是疯子吗？会骂我是怪胎吗？会连我们高贵的嫡子一起骂吗？”
　　黎勋只是道：“或许吧，毕竟他们在贤王殿下成亲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他顿了顿：“谁知道那群顽固是怎么想的，怎么没有骂贤王殿下。”
　　“更多的是他们认为贤王殿下被逼的吧，毕竟我们的陛下下了旨意，俗话说的好，圣意难违啊。”历王顿了顿：“随我去看看父皇吧。”
　　“遵命。”随后黎勋和历王一起来到皇宫之中。
　　此时的南宫厝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的来回数一二三，历王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把他变回原样。”
　　“是。”黎勋道。
　　南宫厝清醒过后就使劲的推了一下历王：“果然，昌旭说的没错，你会剥夺朕的江山。”
　　“辛苦您还记得这位隐士，不过您在知道她是一位女子的时候，您是怎么想的呢？”历王笑着问道：“想的是不是这件事是多么的荒谬。”
　　南宫厝点了点头：“本来就是如此，一个女人谈什么天下？一个女子谈什么辅佐？不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就算了，还出来诓骗天下，真是最该当诛。”
　　“是，她是罪该当诛，但是也不是在深宫中死去的，你说是吧父皇……”历王反过来掐住那人的脖子：“昌旭，哦不，应该叫伊泽你说她会不会后悔跟你一起来到泰安国呢？”
　　南宫厝惊恐的看着那人道：“你……你……都知道了？”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敢肯定您的二儿子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也差不多猜到了我的身世，所以我才反的。”历王松了那人的脖子：“给我取名南宫弭，给二殿下取名为南宫泽，给二公主殿下取名为南宫伊，父皇，你的专情真恶心，令我恶心。”
　　“胡说，胡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母亲的，我也是真心喜欢孝慧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南宫厝眼神中的慌乱确实藏不住的。
　　历王笑着道：“您慌了，而且您教导过二弟的。”他像是那地狱里的恶鬼在私语：“帝王无私，帝王无偏，帝王无倚，帝王无情，所以你当年才会那么快的杀掉孝慧皇后，杀掉我的母后，毕竟她们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你没登上这个位置你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有太多人觊觎了。”南宫厝的眼神中漏出一丝疯狂：“当你登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就会知道皇帝是有多么的难当，巍巍皇权终究会侵蚀人心。”
　　历王闻言没有多大的波澜：“所以你想看我弟陷入这皇权的淤泥之中？我只想说这皇位配不上他，这天下也配不上他。”
　　“什么？你竟然藏了如此龌龊的心思？早知今日我就听伊泽的话把你给弄死了。”南宫厝生气的道。
　　历王给了那人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弟扇的，毕竟我想他应该会很介意你叫这个名字。”他顿了顿：“而且儿子不都是和您学的吗？您和自己的母亲私通生下了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弟在一起呢？难道就凭你当时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可是我也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啊。”
　　“你疯了，你疯了……”南宫厝被吓的连连后退，不知为何又开始呆呆的数一二三了起来。
　　历王看了那人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黎勋见此不由得问道：“殿下为何要放过老皇帝，您明明知道他是装疯。”
　　“谁爱管这个老顽固谁管吧，反正我是不想管了。”历王冷哼：“他倒是能觉得他那个自以为的好儿子可以救自己一命，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那位贤王殿下可想要他早些死呢。”
　　黎勋不禁感叹道：“他还真是如他名字一般错了一生，没有一件事是做正确的。”
　　“也不是如此，至少，人家成全了贤王夫夫。”历王顿了顿：“或许我那位心善的二弟会因此而原谅他，把他供养到死，仅此而已。”
　　黎勋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样还不如让他死。”
　　“是啊，那样还不如让他死。”历王转身看向宫殿：“一个独断专权的皇帝，老年被自己的儿子囚禁之死，这个死法是不是很熟悉？”
　　黎勋道：“怎么不熟悉？千千万万囚于深宫之中的女人不就是这么死的吗？而且他还想我们的贤王殿下的妹妹也死于此。”
　　“是啊，幸好他们遇到了顾长安，而不是顾长曦。”历王撇了撇头：“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天命庇佑啊？否则怎么会如此幸运？”
　　黎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殿下，你也忒难为人了。”


第三十二章 女儿
　　南宫泽和冷冥璃总算把闲杂事情处理完成，病也养的差不多了，两人就一起在诸远县闲逛。
　　“你们也不怕民众们把你们认出来随后暴走？”上官兰抱臂道：“说你们不设防，你们还真不设防。”
　　冷冥璃闻言呵呵了两声：“所以你跟来到底是因为什么？看我们恩爱吗？”
　　“咦~谁要看你们秀恩爱。”上官兰顿了顿说起正事起来：“听说你们也在诸远县实行新政了？我是来看新政的。”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那卫国丞相请自便。”
　　“不过你们竟然敢在这里实行新政也是胆子大的很啊。”上官兰笑着道：“诸远县共五千三百人，其中三千来户是贵族的后代。”
　　南宫泽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如你所说，他们都是贵族的后代，可是他们却没有土地，更没有仗势欺人，这样的贵族难道也还称的上是贵族吗？”
　　“殿下你这么想，我到觉得我局促了些。”上官兰失笑：“殿下真乃仁心、善心。”
　　南宫泽笑了笑：“是吗？我只是不想留无谓的血罢了，而且宽恕他们更显得我像个明君不是吗？”
　　当上官兰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突然跑了过来抱住南宫泽的大腿：“爹爹，爹爹，你不能不要我啊？”
　　南宫泽闻言温柔的把那人抱了起来：“爹爹没有不要你，刚刚你去干嘛去了？”
　　“爹爹，我只是想要一个糖葫芦而已，但是他们就要把我给卖了。”女孩分别指向四个人道：“他们趁你不在欺负我，爹爹。”
　　南宫泽脸色一变：“你们安敢如此？冷冥璃把他们抓起来。”
　　冷冥璃闻言叹了口气，任命的把四人都打倒在地，然后用一条绳子把四人绑了起来，然后转身对小女孩道：“你可真会认爹爹。”
　　小女孩张开手臂喊到：“父亲。”
　　南宫泽见此不禁撅了噘嘴：“你这小家伙，真是会看人下菜碟。”他顿了顿：“你在乞讨吗？”
　　“是的，我父亲和母亲都被饥荒给带走了，我确实也只是想拿乞讨的钱买一串糖葫芦吃，但是却要被他们卖了，恰好刚刚听你们在谈论什么新政，知道你们不是凡人。”女孩顿了顿：“所以我才来抱住你的大腿的。”
　　南宫泽闻言心疼的摸了摸那人的头颅：“既然如此，不如做我的干女儿。”他顿了顿：“你有名字吗？”
　　“并没有。”女孩摇了摇头：“我父母走的早，并没有给我起名字，而且我父母重男轻女就算给我起名也不一定是好名，所以还请爹爹赐个名字。”
　　“与君同衣襟，盛世长安苒，以后你就叫安苒如何？”南宫泽顿了顿：“至于姓的话，你就姓济吧，希望你能兼济天下。”
　　冷冥璃有些意外：“不跟你我姓吗？”
　　“不跟你我姓，她也不是我们的女儿吗？”南宫泽反问道：“难道夫君也在意一个姓氏吗？”
　　冷冥璃闻言摸了摸南宫泽的头：“也是，济安苒确实是一个好名。”他顿了顿：“我来抱着吧，别累着你。”
　　南宫泽爽快的把济安苒给了冷冥璃，对那人眨了眨眼：“那咱们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好。”随后抱着济安苒一起逛了起来。
　　上官兰见此跟了上去：“殿下每次所做所为都令我吃惊。”
　　“包括这次的事情吗？”南宫泽问道。
　　上官兰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确实，我想过她的千千万万的名字，但是没想到你却给她起了这样名字，真是令我惊讶。”
　　“我确实想给她起别的名字，但是总觉得这样辜负了一个聪明的女子。”南宫泽顿了顿：“所以我给她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上官兰在小贩那里买了个两个糖葫芦，一个给了济长安，一个给了自己，冷冥璃见此也买了一个糖葫芦递给南宫泽，南宫泽见此道：“干嘛把糖葫芦给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小孩子。”冷冥璃淡然一笑：“你在我这里永远可以吃甜的东西。”
　　南宫泽闻言脸红了起来，轻轻撇过去了头，但是还是把糖葫芦给接了下来：“你真好。”
　　“咦？爹爹他为什么脸红了？”小女孩有些意外：“爹爹是害羞了吗？”
　　冷冥璃闻言笑着道：“嗯。”
　　“冷冥璃，你……你教坏孩子。”南宫泽顿时炸了毛：“是不是我最近太放纵你了啊？”
　　冷冥璃闻言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泽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他顿了顿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南宫泽顿时泄了气，因为冷冥璃确实在陈述一件事实，而自己也不是在仗着那人的爱为所欲为罢了，正当南宫泽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冷冥璃一只手把南宫泽搂近了怀里：“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
　　闻言南宫泽害羞的把头靠在那人的肩膀上。
　　“咦~爹爹羞羞。”闻言冷冥顿时有些想把济安苒扔掉，毕竟济安苒完全是在南宫泽害羞的地方直提醒。
　　南宫泽问言有些闷闷的：“夫君，你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听着那人的言论，冷冥璃高兴的摇头。
　　济安苒见此不禁道：“咦~父亲也羞羞。”
　　“小兔崽子，是不是我和你爹爹救了你？恩将仇报的小兔崽子。”冷冥璃故作生气的道。
　　济安苒闻言疑惑的问道：“父亲，什么是恩将仇报啊？”
　　闻言顿时南宫泽就笑了起来：“你可要交交咱们女儿，否则咱们女儿就要大字不识了。”
　　冷冥璃问言低声轻笑：“这事不应该你教吗？毕竟你是我父亲最得意的弟子。”
　　“可是……”南宫泽似乎还有疑虑。
　　上官兰见此叹了口气：“我替你们教一段时间吧，毕竟我是女子，在你说的那方面我也不是很差，所以让我来教一段时间的书籍吧。”
　　“好，那就麻烦你了。”南宫泽笑着道：“多谢你为我们夫夫二人解决一个麻烦。”
　　“我也是只是遵从我的内心罢了。”上官兰道。


第三十三章 承诺
　　“遵从自己内心也是很难的事情。”南宫泽顿了顿：“就像我父皇一样她明明喜欢我母亲，但是却被皇权蒙了心。”
　　上官兰笑了笑：“殿下真的认为皇上是真正的喜欢孝慧皇后吗？”她顿了顿：“听说令尊以前是一个隐士？”
　　“你还是知道了。”南宫泽似乎有些无奈，也似乎并不想提及此事。
　　冷冥璃闻言也冷了脸：“殿下，咱们女儿我交，咱们走。”
　　“你也知道是不是？”南宫泽问道。
　　见那人眼神出现一瞬间的慌乱，南宫泽就明白那人已经知道了，他叹了口气：“这事我却实不想再提，毕竟在我的眼里我的母亲其实可以处理的更好的，可是她却没有。”
　　“殿下可别忘了，你的母亲也只是乱世中的一个普通的女性罢了，她或许真的想过为自己证明，可是却被现实给打败了。”上官兰顿了顿：“不是每个人都有和历王一样的勇气的。”
　　冷冥璃闻言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是是是，你继续，泽儿我们走，别理她。”
　　南宫泽顿时被温暖了，他钻进那人的怀里：“夫君，你从伊儿那里知道了些事情了吧。”
　　“嗯。”冷冥璃顿了顿：“或许对你们来说孝慧皇后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是没有办法才如此的，可是对南宫泽来说，她只是一个不负责的母亲罢了。”
　　上官兰叹了口气：“为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顿了顿：“你和你妹差三岁，也就是说殿下也才过了三年的好时光罢了。”
　　“所以我不怨。但是你也别妄想让我对她改观。”南宫泽蹭了蹭冷冥璃：“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却不告诉我知道了啊？”
　　闻言冷冥璃把那人搂紧了些：“怕你伤心，怕你难过，怕你想起往事。”
　　见两人亲近的样子，上官兰牙都要咬碎了：“你们能不能换个时候亲近啊？”
　　“你和你的国主亲近去呗。”冷冥璃笑了笑：“该不会你家那位不让你亲近吧？咦~真丢人~”
　　上官兰闻言顿时恼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没羞没躁的。”
　　“我家这位乐意，我也乐意，不想看就一边子去。”冷冥璃又亲了亲怀里的人：“就当着你面羞羞，你能怎么样？”
　　上官兰见此强忍着生气道：“殿下打算什么时候讨伐京师呢？”
　　“明日。”南宫泽见那人谈起正事自己也认真了些许：“明日开拔，直取皇城。”
　　冷冥闻言问道：“不仓促吗？”
　　南宫泽摇了摇头：“如今我病已好，士兵们也士气正盛，此时不打何时打？”他顿了顿：“况且，昶国也好像在边境边上压着呢，想要分一杯羹。”
　　“狼子野心。”冷冥璃概括道：“恐怕你登基之时他们也会闹上一闹。”
　　“所以要趁快。”南宫泽笑了笑：“更何况卫国丞相和卫国国主在我们这，我们要是抓不住这个机会那就是败了也活该。”
　　冷冥璃闻言不禁轻笑了起来：“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夫君呢？你就不怕你夫君败？”
　　“你那么英勇怎么会败呢。”南宫泽搂住那人的脖子：“况且你我是要长命百岁、白首偕老的。”
　　冷冥璃闻言眸子中闪过一丝情绪随后又消失不见：“是，你我是要长命百岁、白首到老的。”
　　上官兰见此不禁道：“是是是，那就祝殿下和安远公白首到老。”
　　说罢转身离开了，顺便把济安苒带走了，冷冥璃见此不禁扶额道：“泽儿，我们好像有点过了。”
　　“那里过了？我们是夫夫，明明是她受不了罢了。”南宫泽亲了亲那人：“再说了，我和我夫君怎么就不能亲近了。”
　　闻言冷冥璃笑了笑，自己的泽儿真是越来越放的开了，而且还很主动，于是他就把那人带到一个小巷子里摁在墙上，强势的吻着。
　　……
　　乖乖的南宫泽又一次刷新了冷冥璃对于南宫泽认识。
　　冷冥璃又亲了亲南宫泽：“泽儿，你知道你有多勾人吗？”
　　“是你不够坚定。”南宫泽顿了顿：“你还怪我。”
　　冷冥璃又亲了亲那人的唇，声音有些嘶哑：“怪我，怪我。”他顿了顿：“所以你可不可以满足我。”
　　“你每次都玩的那那么花，你正常点不行吗……”南宫泽软软的语气让冷冥璃心狂跳不已。
　　冷冥璃蹭了蹭那人：“你每次都那么乖，让我实在是食骨知髓啊。”
　　“我又不是……”南宫泽的脸红了个彻底：“又不是不能满足你，你何必玩这么花？”
　　冷冥璃闻言可怜巴巴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你越乖，我越想欺负你。”
　　南宫泽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的点了点头：“好，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让我明天起不来就行，毕竟明天要讨伐。”
　　冷冥璃闻言乖乖的点了点头，见冷冥璃这样南宫泽也不禁叹了口气，心道：“答应的挺快，干活的时候还不是像条狗。”
　　冷冥璃好像能听见那人心里话一样的，把那人拦腰抱了起来：“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呢？”
　　“我怎么敢。”南宫泽还要在说些什么，冷冥璃就要和那人玩。
　　南宫泽推了推那人，磕磕巴巴的道：“府里还不够你闹吗？你要在大庭广众的玩。”他蹭了蹭那人：“夫君~回府好不好，求你了。”
　　冷冥璃掐了掐那人的腰：“也不知道谁在内心里说我坏话，这是你自找的。”他顿了顿：“而且我想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夫君~”南宫泽亲了亲那人的耳朵：“回去之后任你处理，回府吗~好不好。”
　　冷冥璃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让人感到如沐春风，正当南宫泽以为冷冥璃答应了的时候，冷冥璃粗/鲁的动/作让南宫泽有些招架不住。
　　最后虽然还是回了府，但南宫泽已经精疲力尽了。冷冥璃抚摸着南宫泽的头发：“这不是听你的回府了吗？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你说呢？”听着南宫泽的话语，冷冥璃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三十四章 讨伐
　　南宫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都要折了，昨天就因为自己一声哼，这个狗就真的没做过人。
　　看着那人难受的模样，冷冥璃抚上那人的腰部：“你还好吗？”
　　听着那人的言语，南宫泽只是道：“你觉得呢？反正疼的不是你是吧。”
　　冷冥璃闻言把那人搂进怀里：“泽儿全是上下就嘴硬。”
　　南宫泽闻言立马就要走，奈何自己的腰不争气，于是又栽倒在了冷冥璃的怀里，冷冥璃见此不禁替那人扶住腰：“逞强什么，搞得我真的不通情理一样。”
　　“你放开我。”南宫泽撅了撅嘴：“我告诉你，我在理你我就活该被你摁着玩。”
　　见南宫泽是真的生气了，冷冥璃把那人禁锢在怀里学了两声狗叫：“我是真的狗，所以你别和我生气了呗，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放开我，昨天还不是欺负我欺负起劲吗？今天到知道悔改了？你是在做梦吗？想要我原谅你？”南宫泽给了那人一下：“你滚。”
　　冷冥璃不在意那点疼痛，他也知道是自己太过了那人才会和自己发脾气，冷冥璃亲了亲那人都脖子，突然发现那人老实了下来，在自己的肩膀上抽泣着。
　　冷冥璃心疼的摸了摸那人的脊梁：“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的。”他顿了顿：“是我太顽劣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心疼。”
　　“都怪你，昨天的事情都怪你，都被别人看见了。”南宫泽顿了顿：“你昨天就不能听听我的话吗？”
　　冷冥璃叹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事和自己翻脸：“乖，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闻言南宫泽抽泣的更厉害了：“你那次不是这么说的，但是你那次真的听我的了？那次不是哄着我让我在给你一次，结果每次之后你精神满满，我累得不行。”他哭着骂道：“狗东西。”
　　“好好好，一会还要见下属，你先别哭了呗，否则不知道又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冷冥璃顿了顿：“你也不想别人再次看到你这幅样子吧。”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南宫泽给了那人一下：“你以后再要不听我的话，我就再找一个。”
　　冷冥璃闻言顿时慌了：“哎哎哎，你怎么骂我都无所谓，但是你要是在找一个，那我就真的要哭死了。”他顿了顿：“毕竟这么乖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南宫泽有些恼羞成怒，又给了那人一下：“我看你还不知道悔改。”
　　冷冥璃闻言搂住那人：“我这不是在说实话吗？”他顿了顿：“怎么就成不知悔改了。”
　　南宫泽闻言顿时就要炸毛，冷冥璃见那人要炸毛瞬间道：“是是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泽儿。”
　　南宫泽抱臂：“这还差不多。”
　　冷冥璃看着那人如同小猫一样的南宫泽不禁温柔一笑，南宫泽看着这笑容就来气，又给了那人一下，冷冥璃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南宫泽撅了撅嘴：“谁让你昨天那么狗的。”
　　“好了，去商量讨伐的事情吧。”说着就要抱着南宫泽去前厅。
　　南宫泽见此红着脸推了推那人：“你别抱我，我自己去。”
　　“好~”冷冥璃宠溺的摸了摸那人的头：“起不来可以给跟我撒娇。”
　　南宫泽闻言差点没在给那人一下，冷冥璃温柔的把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泽儿，你答应我再怎么生气，也不要和自己生闷气好不好。”
　　“那我也不能随时下你这个大将军分面子吧。”南宫泽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满：“你说你这个安远公和镇北大将军，当的多自由自在。”
　　冷冥璃听出了那人的话外之意：“泽儿，你可以随便管我的，毕竟你是我妻，我是你夫。”他顿了顿：“而且你管我谁敢说闲话，我就替你杀了他。”
　　“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我只是说说罢了。”南宫泽顿了顿：“而且我要是管你了，你怕不是又要成狗了。”
　　闻言冷冥璃顿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南宫泽见此扶着腰慢慢的起身：“走吧，去前厅。”
　　……
　　南宫泽带有审视的目光略过堂下众人：“众卿都知道了历王他对我的控诉，众卿有什么看法吗？”
　　此时南宫泽的一个下属道：“殿下应该反过来讨伐历王以正自己的正统。”
　　“呵，我看殿下还是早些投降的为好。”先前为历王做事的人道：“毕竟殿下那点都比不上尊贵的历王殿下，况且殿下兵力也不是很多吧？”
　　南宫泽冷了冷眼神：“既然你说历王强过我许多，那他为什么没有让别人来镇守诸远县？先生自诩管仲之才，岂能不知他是在戏弄你，岂能不知道他是在利用你？”他顿了顿：“还是说先生乐意当这个瞎眼之人？乐意当这个狗？”
　　“你什么意思？”先前为历王做事的人道：“你侮辱人。”
　　“我家泽儿从来不侮辱人。”冷冥璃顿了顿：“除非那人不是人。”
　　南宫泽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先生不如弃暗投明，做吾的管仲，做吾的谋士，为吾效力。”
　　“你妄想，历王对我有知遇之恩，你休想我投靠你。”先前为历王的人道。
　　南宫泽的闻言大笑了起来：“你是天泽五十三年才当的官，所以你所说的知遇之恩不过是我的新政所带来的效果。”他顿了顿：“新政是林絮提出的，我和林絮一起执行的，所以你为什么偏偏要谢历王？还是说你认为江山无论如何都是历王的？”
　　闻言历王的人跪在大厅的地上：“对不起，我不知道新政是你二人发行的。”他顿了顿：“我愿意臣服。”
　　“晚了。”南宫泽阴沉的笑了笑：“我只给人一次投靠我的机会，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而且你是庸才吧，连这个都不知道也不配做我的下属，拖下去杀了吧。”
　　说完还扫视了堂下所有人一眼：“还有何人不服？还有谁敢质疑。”话落无人敢说话。


第三十五章 先锋
　　“既然众卿都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好。”南宫泽顿了顿：“希望众卿别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了，毕竟我不是每一次都给你们一次机会的。”
　　冷冥璃闻言附和道：“是啊，你们现在趁着泽儿还很好说话早些投靠的为好，否则来日，有你们好受的。”
　　闻言堂下有好几个人都跪下了，冷冥璃见此撇了南宫泽一眼，南宫泽便心领神会的开口：“众卿为何下跪？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殿下，臣等都为历王做过事情，所以前来认错，不求殿下原谅，但求殿下放过我们这把老骨头。”
　　南宫泽问言扬起一个不亲近但是不失礼貌的微笑：“众位卿家都说些什么呢，你们既然愿意弃暗投明，我南宫泽就愿意接纳你们。”他顿了顿：“况且你们又不是顽石，况且我这里也正是用人之际。”
　　“殿下英明。”冷冥璃附和道：“别看你们如今是历王的手下，只要表现的好依旧能在殿下手下做事，依旧能为殿下效力，到时候若是殿下荣登大宝定然给你们比历王给你们的多。”
　　此时一个人突然道：“殿下就有那么多的信心可以荣登大宝吗？”
　　“历王不仁。”南宫泽简单意骇的道：“民心在谁那块谁就能赢，况且我这里还有一个百战百胜的安远公，安远公是真正上过战场的，跟那群只会绣花拳头的人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难道你们还不相信安远公吗？”
　　众人连忙道不敢，此时冷冥璃却抿了抿嘴：“禁军之中的白将行可不是吃醋的，你这么有信心，难道白将行也是你的人？”
　　“我从来不说没有准备的话。”南宫泽顿了顿：“白将行确实是我的人，所以将军还请放心前去，不要临时怯了场。”
　　“噗。”冷冥璃不禁笑出了声：“我这一生从无输的时候，更别提怯场了，只是连白将行那家伙都是殿下的人的话，这场讨伐难免有些太简单了，毕竟对我来说也不是出不到一分的力罢了。”
　　南宫泽闻言不禁扶额：“你能不能收敛一些啊，是，你是觉得你出了一分力，可是你可知我正厅之中除了你无人可用？”他顿了顿：“但凡有另外一个人我都不会让你上。”
　　这下轮到冷冥璃疑惑了：“为何不让我上？”
　　“骄兵自败。”南宫泽神情严肃了起来：“我不怕你在这里败，我怕你在以后蛮族的战场上败。”
　　闻言冷冥璃顿时一阵心里感动不行，自己自从重生以来确实日子过得太过于安逸了，预蛮的法子还是抄上一世自己的，若真的没有在有点突破，恐怕到时候技穷的时候，小家伙的疆土会毁之一旦。于是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好，以后我会加强士兵们的训练的。”
　　南宫泽闻言也松了心：“好，这其实也是在为你的功业做铺垫，毕竟当君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想你我以后的名字一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他顿了顿：“功勋好歹会给你留下一个全名或者还会提及冷冥璃之妻南宫氏一二，史书则会给我留下一个全名，这样有心之人自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心人自会纠正我们的关系。”
　　“你费心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就算没有人纠正也没关系，毕竟君臣相宜挺好听的。”冷冥璃顿了顿：“我不想你的名声上染上我这样一个污渍。”
　　南宫泽摇了摇头：“你从来不是污渍，我做这些也只是不想他们因为你是我的什么人而淡化你的功勋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可是靠有心人来纠正的话，那我们的关系可能永远是史书上的君臣了。”冷冥璃盯着南宫泽：“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成那样。”
　　南宫泽淡然一笑：“君臣就君臣，一百年如果没有这个有心人的话，那就一千年，只要爱就会被发现。”他顿了顿：“就算后人们不想承认那也是几百几千年之后了，管他们怎么认为我们是何关系呢？反正到时候我们都已经葬在了一起。”
　　“好。”冷冥璃紧紧握住那人的手，南宫泽慢慢的站起了身：“封安国公为先锋，随本殿一起讨伐历王。”
　　众人闻言连忙跪拜不起，连忙称是。
　　……
　　南宫厝也听到此事后，狂笑不已：“哈哈哈哈，我的好儿子终于要来讨伐你这个不孝子孙了，南宫弭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的吗？”
　　“南宫泽其实知道我把你囚在此且知道你没疯，你猜他为什么不让冷冥璃接回你呢？”历王一副不在意的道。
　　南宫厝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事，他几乎是疯狂的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伊泽和我说了，贤王他……他是我泰安国的救星。”
　　“是啊，那也是泰安国的，也不是你的。”历王顿了顿：“况且孝慧皇后和贤王殿下好歹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南宫厝目中无神：“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当时孝慧皇后已经中了毒了，她不可能骗我的。”
　　“是啊……她当时是不可能骗你的，只是你理解错了罢了。”历王扬起一个嘲笑般的笑容：“是孝慧皇后利用了你的一丝心理，她死之前还是骗了你哦~不过不是关于皇帝位的，而是关于贤王殿下的。”
　　“伊泽……伊泽。”南宫厝几乎是疯狂的喊着孝慧皇后的名字，哦不应该这么说，他机会疯狂的喊着他赐予孝慧的名字希望找出一丝破绽出来，找出一丝不合理出来，可是南宫厝却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
　　“父皇他真疯了？”南宫泽皱眉显然是不太相信他的父皇能疯。
　　见暗卫以自己的性命发誓，南宫泽摆了摆手让那人退下了，他抿了一口茶，神色不明的看着桌上的信：“我还是看不透他。”
　　“历王吗？”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他每次出棋的方式都独具一格，让人摸不着套路，看不清处他的想法总感觉像是一条蛇一般。”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宽心，他兵来将挡，咱们水来土掩。”
　　南宫泽认可的点了点头。


第三十六章 杀之
　　京城历王南宫弭听说了此时只是波澜不禁的道：“我的二弟还真是好手段。”他顿了顿：“人心都去他那块了。”
　　“殿下息怒。”黎勋道：“只不过是一点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南宫弭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清光：“去把那些实行新政的贵族全部都找来，我要把他们全部杀掉。”
　　黎勋闻言连忙道：“殿下不可，新政利民，如果你真的要真的做了此事，怕是到时候天下所有人都会起来反抗您的。”
　　“那怎么办？”南宫弭问道。
　　黎勋笑了笑：“杀掉所有没有完成新政的贵族。”
　　“你确定这不是在帮他？”南宫弭皱了皱眉：“黎勋，你也是我二弟的人吧？”
　　“殿下英明。”黎勋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殿下既如此聪慧岂不知贵族之害也？不如从了此计？”
　　南宫弭失声笑了笑：“贤王殿下这是阳谋啊。”
　　“是，也不是。”黎勋的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若是真能一举破除氏族之患，殿下也将功名千朽不是吗？”
　　南宫弭只是道：“刚才你那句话我回给你，现在确实应该以对付氏族为主，好好的让氏族出出血。”他顿了顿：“不过想来对付完氏族后你会不出一谋一策喽？”
　　“我倒是想，但是恐怕殿下也不会放过我吧？”黎勋淡淡一笑，眼神中全是忧伤：“你与我有知遇之恩，可是贤王殿下却救了我的命，所以无论你到时候如何，反正我是不能背叛我自己的。”
　　“他在你的心里原来评价这么高吗？”南宫弭好似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你难不成喜欢他？”
　　“是，一见钟情。”黎勋原本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红晕：“可惜我对他来说或许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南宫弭闻言也自嘲了起来：“谁又不是如此呢？”他顿了顿：“只是我二弟这棋不知道下到了哪里。”
　　“我猜是昶国，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咱们那位殿下也很有野心不是吗？”他顿了顿：“要不然就是全天下，他从不屑下小棋。”
　　黎勋闻言叹了口气：“你对殿下的理解好像比我多。”
　　“毕竟是兄弟吗。”南宫弭的眼神似乎有些坚定：“那就按照你说的吧，下令所有没有实行新政的贵族三天之内完成新政，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黎勋点了点头：“好，我去撰写圣旨。”
　　……
　　冷冥璃乍一听闻这个消息的有些吃惊，随后又释然了些许，看来小家伙为他的成名铺了很多的路。
　　冷冥璃和南宫泽来到京城的时候，贵族的头颅在城墙上高高的挂着，冷冥璃一时有些心情复杂，他不禁感叹道：“真是残酷啊。”
　　“可是也别无他法了。”南宫泽温柔的道：“从古至今变革全部是带着血与泪的。”
　　冷冥璃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是啊，你说的对。”他顿了顿：“不过你这算计的有些多啊。”
　　“不喜欢吗？”南宫泽似乎有些惆怅的贴近那人：“别生气，不喜欢我以后都不这么做了。”
　　冷冥璃摇了摇头：“没说不喜欢，况且我也是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我知道你早想和昶国一战了。”
　　“是想设个套让昶国钻进来。”南宫泽顿了顿：“毕竟我不想登基之后还有这样一个大敌。”
　　冷冥璃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可是如果他们不钻进来我们也无可奈何啊，且没必要下此大套啊。”
　　“或许你觉得不值得，但是我觉得值得。”南宫泽顿了顿：“说起来你还是觉得我心机太过于深沉吧，否则怎么会在意我下的套大否。”
　　冷冥璃闻言紧张的把把人抱进了怀里：“是我言错。”他斟酌片刻才重新开口道：“我应该问的是设计这么多累不累。”
　　闻言南宫泽噗嗤的笑出了声，随后摇了摇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的大将军这么可爱啊。”
　　“那是因为我们之前不是夫夫。”冷冥璃顿了顿：“了解的不足自然会是如此啊，若是你刚动心的那个时候嫁给我，或许会发现我更为有趣的一面呢。”
　　南宫泽闻言不禁打趣道：“你确定见到的不是你无耻的一面。”
　　“哎呀，我的泽儿你还记仇呢？不是说了吗？以后这种事情都听你的，你说一我不喊二。”冷冥璃顿了顿：“而且那时候我父亲也在，他是不会许我欺负你的。”
　　闻言南宫泽点了点头：“好有道理，你说我要不要回头给师傅上个坟，让他知道咱俩之间的事情，顺便说说你怎么欺负我的吧。”
　　看着那人的微笑，冷冥璃顿时装出一个可怜出来：“泽儿，我都认错了，你还要这么计较吗？不要计较了好不好？否则我父亲定要当晚就找上我来，揍我一顿，你也不想你夫君明日鼻青脸肿的吧。”
　　“呵呵，正好叫他们都看看安远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登徒子。”南宫泽顿了顿：“话说回来，你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师傅他也真的舍得揍你？”
　　冷冥璃苦笑：“舍得，怎么舍不得呢？”他顿了顿：“我母亲去世的早，我父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我长大不容易，他总是怕我走上歧路，所以每次只要我稍微有些调皮，他就会动用家法。”他顿了顿：“不过我很是感激他，若没有他便没有今日冷冥璃。”
　　“回头我们一起给师傅上个香吧。”南宫泽顿了顿：“上次给他老人家上香还是在我们大婚的时候，跟列祖列宗一起上的，若不给他老人家单独上一注香，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儿媳没有诚意。”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到没看到你对南宫氏的列祖列宗有这么的热情。”
　　“你又调侃我了是吧？”南宫泽佯装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与其祭拜那群人，还不如拜拜忠骨，说不定忠骨还能替我守守边疆呢。”
　　冷冥璃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了那人的头：“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们拜拜父亲。”


第三十七章 萧尘
　　林萧尘看着自己的案牍上的奏折，不禁轻叹：“小孩子长大了。”他烧毁书信：“会引人入套了。”
　　“这还不是您惯的？”沈从文笑了笑：“放虎归山啊。”
　　林萧尘似乎是无奈一般的叹了口气：“昌旭，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以为她至少会选一个国家的朝堂，但是没想到的是南宫厝把她骗了回去，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可惜我登基的那时候也才不过二十岁，如今我也才不过三十二岁。”
　　“你是拦不住她的，因为她有喜欢的人。在泰安国。”沈从文顿了顿：“话说回来你和昌旭真的是义兄妹的关系吗？”
　　林萧尘笑着点了点头：“是，也不是。”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正确的来说是她一心想让我喊的姊姊。”
　　“听你这话好像再次看见了年轻的孝慧皇后。”沈从文顿了顿：“不过你说她喜欢的是泰安国的一个小将军，又为何喜欢上了泰安国的皇帝？”
　　“不是喜欢，是形势所迫，甚至连昌旭喜欢的人也是皇帝害死的。”林萧尘叹了口气：“不过泽儿这孩子一直以来都不会玩这些的，都是南宫厝教坏了他。”
　　沈从文似乎有些疑虑：“听说泰安国老皇帝南宫厝他疯了，你觉得此事是真还是假？”
　　“是真的。”林萧尘无比肯定的道：“记得之前那位给我们报信的人吗？”
　　沈从文点了点头：“记得。”他似乎有些不解：“你怎么就突然提及他了？”
　　林萧尘笑着道：“那是小家伙的人，这消息是他特意让他的人传给我的。”他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且他好像并没有特意掩饰。”
　　“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沈从文问道。
　　林萧尘有些意外：“你真的没有发现吗？”他顿了顿：“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呢。”
　　“啊？所以到底是那里不对啊？”沈从文歪了歪头。
　　林萧尘笑着道：“口音，而且他跪拜的姿势明显有些不顺畅。”
　　沈从文这才恍然大悟，他扶额：“只能说你太细心了，能在我们实行新政最忙的时候还注意这些，到显得我这个臣子不细心了。”
　　“新政从提出到实行都是你在劳心劳力，你没注意到这也是很正常的，怪不得你。”林萧尘顿了顿：“对了，那几个贵族还是那样冥顽不灵吗？”
　　沈从文笑着摇了摇头：“有陛下的撑腰，他们贵族那敢吭声啊，他们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奉上珍宝。”他顿了顿：“而且乖了许多，这些还要多谢陛下了。”
　　“他们没安好鸟。”林萧尘有意无意的敲打着座椅：“你要小心为上，虽然你是丞相，但是这不代表了他们不敢对你动手到时候要是真的被人刮了我是救不了你的。”
　　“所以我才要趁着现在说谢谢二字啊。”沈从文依旧很温柔：“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对我这么好，但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无论是那个方面的，还有就是你从深渊中救了我。”
　　林萧尘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窒：“从文，我不值得救这个字，我只是在赎罪罢了。”他顿了顿：“毕竟你母亲是我害死的。”
　　“不，她虽然是因为你而死，但确是因为先帝妃子想要毒害你，但是她恰好不好的喝了那碗汤，只能说这是她命里的一劫，她躲不掉，也赖不掉的。”沈从文从自己腰上解下一枚玉佩，交到林萧尘的手上：“得之我之幸，失之我之祸也，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阿尘哥哥。”
　　林萧尘顿时眼眶都红了些许，他攥紧了那人的手：“以后我会替徐姨守护你一辈子的。”他顿了顿：“有卿如此，天下何惧？”
　　“你又开始说大话了。”沈从文似乎有些嗔怪：“好像多了一个我就能取天下于囊中呢。”
　　林萧尘反问道：“难道你我二人还不够取天下于囊中吗？你觉得一个小家伙，一个安远公能让泰安国取得天下吗？”
　　“或许吧，毕竟那是昌旭的子嗣和安远侯的子嗣。”沈从文顿了顿：“林萧尘，再怎么样他们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就凭他们先提出改革的事情来看。”
　　林萧尘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是一个好的政策者，不过提出一个好的政策简单如斯，当一个好的皇帝却难如登天，一个好的政策者不一定是一个好的皇帝，明白了吗？”他顿了顿：“况且他虽然是昌旭的子嗣，但是我阿姊估计什么都没有教他吧，毕竟后宫不得干政。”
　　“后宫不得干政？”沈从文有些意外：“教导自己的子嗣也算的上是干政吗？”
　　林萧尘摇了摇头：“当然不算了，不过我们的那位皇帝性格多疑，不相信昌旭能带给他胜利却把她带入了深宫之中，用高大的城墙把她囚禁在京城这座金碧辉煌的笼子之中。”他顿了顿：“你想想一个嫡出的皇子加上一个什么的懂的女子。”
　　“谋权篡位。”沈从文无故的说出了这个词。
　　林萧尘闻言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丞相大人已经明白了吗，那个位置永远是泰安国老皇帝不可碰触的红线，一旦碰触了……”他摊开手做出一个吹的姿势让人不禁不寒而栗。
　　沈从文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林萧尘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事实上就是如此残酷，毕竟一旦不小心就会失去这个位置，一个不小心就会从高高在上的皇帝变为阶下囚，所以有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疑心就可以了。”他顿了顿：“只需要一个疑心就可以摧毁一家忠骨，只需要一个疑心就可以杀掉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女人。”
　　“你可不许如此。”沈从文一脸认真的道：“那是昏君，你答应过我要做一个明君的，你不许如此。”
　　林萧尘似乎有些无比：“好好好好，有沈卿这样的英杰我怎么会学那个昏君的事情呢？”
　　闻言沈从文不禁抱臂道：“那就好。”


第三十八章 稚嫩
　　南宫泽明白这样的计谋对于经历过诸侯之乱的林萧尘来说如同稚童，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为自己心中的疑惑解疑——为什么林萧尘没有在历王刚宫变成功自己正处于弱小的时候吞并泰安国。
　　他是和某个人达成了协议，这个达成协议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不过自己的母亲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能让这么多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底下。
　　南宫伊见自家兄长正在沉思，不禁走上前去：“兄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到底是什么让许多的人拜倒在咱们母亲的石榴裙下。”南宫泽歪了歪头：“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咱们的母亲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子变成一个甘于在深宫中的女子，怎么感觉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是觉得孝慧皇后像是变了一个人或是被控制了一样。”
　　“可是……母亲她能被谁控制了呢？”南宫伊问道：“她当时又有谁能控制住她呢？”
　　伊泽当时确实是被控制住了，是被系统给控制住了，无他，那个系统是个宠妃系统，它看着伊泽为女子开创盛世它也开始急了，它看着伊泽的功勋越来越多它开始着急了，于是便威胁的说：“如果你不完成此任务你将会回不到原来的世界，如果你不进入后宫你的父母将会在你们的那个世界猝死，而你将会见不到你父母的最后一面。”
　　恶魔的低语如同毒瘤一般深深的植入伊泽的心，于是她选择了泰安国的一个小将军，可惜系统还是不满于此非要逼着伊泽去攻略泰安国的皇帝，以此来赚取业绩点，所以那样聪慧的女人才会选择高墙大院。
　　……
　　苦涩的药剂在舌尖上弥漫着，一个身穿淡紫色衣物的男子轻声道：“阿爷，我的眼睛难道真的好不了了吗？”
　　“好的了，好的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摸了摸正在床上躺着人的头：“你放心，阿爷一定治好你的病。”
　　他轻轻歪了一下自己的头：“阿爷，你说实话吧，我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治好。”
　　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男子便知道自己自己的眼睛治不好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治不好就治不好吧。”他顿了顿：“我又不是一个没有了眼睛就要死要活的人，况且有的东西是我的他就谁也夺不走。”
　　“殿下，可是他们现在都习惯了林萧尘掌权，习惯了平民掌权，你这一回去万一要是失败可怎么办啊。”老人顿了顿：“而且你完全可以放任林萧尘和南宫泽他们斗个死活，然后您在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啊。”
　　林萧湘也就是男子闻言摇了摇头：“我怕在不赶紧动手，我们的那位泰安国的二皇子才是那位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啊。”他顿了顿：“再说了怎么就会失败了？昶国之内贵族最多，只要稍稍调动他们，这个国家就会是我的了。”
　　老人闻言连忙道：“殿下英明，殿下英明。”他顿了顿：“既然如此让老朽给殿下在敷最后一次药吧。”
　　……
　　南宫泽看着手中的消息身色不明了一瞬：“对了，安苒呢？”
　　“在帐外里玩呢。”南宫伊笑着道：“皇兄从那里捡来的小朋友，这么可爱。”
　　南宫泽闻言抬起了头：“大街上，有人贩卖女童，让我跟你皇兄夫拦住了。”他把手上的消息一烧而尽：“你喜欢便抱去替我养些日子，否则我快要被你皇兄夫给折腾死了。”
　　“皇兄夫连一个小孩子的醋都吃啊？”南宫伊噗笑道：“我看他才是小孩子吧。”
　　一声熟悉的男声传来：“我不仅吃小孩子的醋我还吃你这个亲人的醋。”一瞧不是冷冥璃还是谁，南宫伊闻言顿时就离得远远的了。
　　南宫泽的嘴角似乎抽了抽：“所以你带着安苒跟过来就是因为怕我寂寞？”他顿了顿：“怎么着，跟了顾长安没几天学会瞒着皇兄了哈？”
　　“怎么会呢？男人如衣裳，实在不行换一个就是，只有皇兄对我是最好的。”话刚落，顾长安就走了进来。
　　顾长安挑了挑眉：“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他顿了顿：“她带安苒过来是因为怕你想安苒，毕竟安苒是你的干女儿吗。”
　　“还是我的妹妹了解我。”南宫泽敛了笑容：“不过这里不安全，一会顾长安你们就带着安苒走吧，毕竟攻城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南宫伊闻言笑了笑：“我看兄长不是要攻城，而是要带着皇兄夫一起做一件危险的事情。”她顿了顿：“才会让我们带着安苒一起走，皇兄一直想要保护我这个妹妹的心思我一直知道，但还请皇兄悉知我已经长大了，虽然永远也够不上皇兄，但是我也有能力可以为皇兄分担一份责任的。”
　　“如你所言，阿伊长大了。”南宫泽温柔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想与我并肩作战，可是你可知替我守好后方也算的上是并肩作战？”南宫泽顿了顿：“伊儿乖，有你皇兄夫守着我呢，我在怎么样也把自己玩不死的，所以你好好的替我守着后方和安苒好不好。”
　　南宫伊撅了撅嘴：“皇兄这明显是还把我当小孩子哄骗呢，不过我可不是之前的小孩子了，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她顿了顿：“你说的玩不死定然是九死一生，皇兄夫你也是的，不好好劝劝我皇兄，就算他不同意你完全可以把他按着干一顿吗。”
　　“伊儿。”冷冥璃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过：“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的皇兄，你的未来将会是一片光明，所以请你带着我们的女儿，替我们守住大后方。”
　　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说服离去的，南宫泽他们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伊儿这孩子，我如今说话都不管用了。”
　　“她这不是在担心你的安危吗。”冷冥璃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勇敢做你的剩下的交给我。”


第三十九章 计成
　　第二日，卯时，冷冥璃带领着五万大军攻打京师，历王在城楼上严阵以待，他们谁都没开始进攻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直到南宫泽走了出来：“进攻。”顿时投石机齐发，放了四轮之后，全军带着云梯，冲车一起冲向京城。
　　“放箭。”历王见此连忙指挥人放箭。
　　顿时箭矢如同雨一般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盾牌兵。”随着南宫泽一声令下，所有盾牌兵举着盾牌过去保护没有盾牌的士兵，看着大军一步步向前走来，历王摆了摆手让众位将士严阵以待，正当关键的时候一只军队冲杀过来。
　　仔细一瞧，不是林萧尘还是是谁，历王见此哈哈大笑：“真是天不亡我，真是天不亡我。”他顿了顿：“南宫泽如今死期将至众将士随我冲杀。”
　　城下的南宫泽见此并无慌张：“林萧尘带了多少军队前来？”
　　“十五万。”冷冥璃轻声：“几乎是昶国所有的军队了。”
　　南宫泽神色不明的点了点头：“林萧尘在舍命陪君子的同时，也好像想要我死啊。”他顿了顿：“这倒是我的意料之中，不过阿璃不紧张吗？”
　　“有你在，我便万事无虑。”冷冥璃朝着那人扬起一个笑容：“相信我们此战必能名垂千古。”
　　南宫泽见人都差不多冲过来了，便下令道：“往西北方向的河边撤，撤的同时把旗子什么的都扔下去。”他顿了顿：“记得要慌乱一些。”
　　众将士得了令顿时像开了锅一样的向西北的河边撤去，林萧尘和历王见此对视了一眼，觉得非常可疑，但还是因为想要南宫泽的性命追了上去。
　　“南宫泽你以无路可退，在此投降我还能看在我们是兄弟的面上放你一马。”历王道。
　　林萧尘也笑着道：“好侄儿，投降吧。”
　　冷冥璃闻言挡在南宫泽的面前一动也不动这一行为也是表明了冷冥璃和南宫泽的立场林萧尘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是看着你长大也不为过，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倔呢？”他顿了顿：“还是说你还想以自己的样貌博取些什么？”
　　冷冥璃问言顿时就怒了：“林萧尘，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泽儿他不是以貌取人的戏/子，更不是别的。”
　　“哈哈哈哈。”历王的眼角似乎带了一些笑出来的泪：“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笑话，现在你们为鱼肉，我们为刀俎，说你们是卖笑的又能如何？还是说你们能全歼我们三十万的军队，就凭一个安远公？不是我说，你也太自信了吧？”
　　南宫泽闻言摇了摇头：“是不可能就凭着一个安远公就把你们三十万的军队杀个干净，可是你们自大的样子我又觉得一个安远公就足够了，谁为刀俎谁为鱼肉也不一定呢。”
　　话落，一枚烟火冲向天空，顿时历王那里站的地方顿时着起了火，历王这时那能还不明白中了计策，顿时想要逃跑。
　　南宫泽见此立马让士兵们围了上去。
　　历王身边的亲兵一个个被南宫泽的士兵杀干净的时候，他恍惚的看到南宫泽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南宫泽……南宫泽。”正当历王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冷冥璃正在主持着打扫战场，南宫泽走进了那人：“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历王闻言凄惨一笑：“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什么呢，兄长，我永远不会杀你的，我会永远把你称作历王，把你供养到我登基的时候，然后最多悄悄的给你送一副药，一个好的帝王是不会随便杀人的。”他顿了顿：“林萧尘呢？让他跑了吗？”
　　见底下的士兵点头，南宫泽似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他跑有什么意思呢？只是换一个地方死罢了。”
　　“你什么意思？”历王似乎有些意外：“林萧尘他都要逃回去了怎么还要死，是你操控了一切是不是？”
　　南宫泽只是冷漠的看着历王：“是也不是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只需要知道林萧湘又回来了罢了。”
　　“可是他娘是贵族大小姐，他要是当上了皇帝可是对你不利。”历王似乎有些疯狂：“你怎么敢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
　　南宫泽闻言丝毫不在意那人的言语：“对我不利，是啊，对我不利，可是他那个破身子又能撑几个月呢？往后这天下还不是我南宫泽的？”他顿了顿：“而且他憎恨贵族，贵族联合林萧尘把自己的母亲给弄死的他又怎么会忘记，一切的一切都是利用罢了。”他顿了顿：“你要是真的了解我就会知道我从来不会把事情交给一个令我不放心的人处理。”
　　“是啊……从你选择冷冥璃开始我就应该知道我斗不过你。”他顿了顿：“大皇子已经被我杀了，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他了。”
　　冷冥璃此时已经清点战场完毕，闻言他差点不优雅的翻个白眼：“信你个鬼，南宫珉到底那去了？”
　　“好吧，是他自己受不了皇室的肮脏让我除了他的名，他现在应该在那里游历天下吧。”历王道。
　　南宫泽闻言便不再理会历王，转身就走：“这次伤亡了多少人？投降了多少人？缴获兵器几何？”
　　“伤亡了三千五百人，投降十四万五千五百八七人，逃跑二万人，剩下的全被烧死，缴获了兵器差不多十五万。”冷冥璃顿了顿：“这场战役打的不错。”
　　南宫泽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他顿了顿：“记得给阵亡的士兵家属发一份阵亡银。”
　　“嗯，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冷冥璃顿了顿：“现在京城以无王侯，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基？”
　　南宫泽想了想：“过些时日，我先以太子的身份摄政监国，这样也是一样的，待尘埃落定之后我再行登基。”他顿了顿：“只怕到时候蛮族怕是会侵扰边境。”
　　“到时一切有我。”冷冥璃笑着对南宫泽道。


第四十章 太子
　　公元前xx7年，皇子泽清除叛乱，大臣们纷纷上奏希望南宫泽能当上皇帝，南宫泽却以父皇还在的名义先当上了太子，重大臣一时猜测纷纷。
　　东宫，南宫泽和冷冥璃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随后冷冥璃贴心的把女儿济安苒抱了下来，华丽的宫殿，墨色的字体让人有些不太想进。
　　冷冥璃见南宫泽有些抗拒，把那人轻轻的抱了起来，半开玩笑的道：“臣带太子殿下观光东宫，还望太子殿下之后能够不忘糟糠。”
　　“说什么呢，你这么厉害，我哪敢忘记糟糠啊。”南宫泽搂住那人的脖子：“但是还请糟糠看在太子妃的位子上不忘本心。”
　　冷冥璃闻言紧紧的搂住那人的腰：“谨遵太子殿下之诏。”边说边一手领着济安苒走进东宫的大门里头。
　　……
　　“不是，你两是赖上我皇兄了吗？怎么还不回卫国？不怕卫国被我们一锅端了？”南宫伊撅了撅嘴，似乎特别不满道。
　　上官兰蛮不在意的一摊手：“端就端了呗，反正这个丞相我是一天也不想当了，而且我也不想吴文她当皇上了，我们已经说好了在南宫泽当上皇帝之后去周游天下，好好的看看这天下。”
　　“这个提议不错。”顾长安把水果放在石桌上：“回头你也跟你皇兄讨一个离这近的封地，然后我们不去管这块地，去周游天下如何？”
　　南宫伊扶额：“你们这是要累死我的皇兄啊。”她顿了顿：“不过我确实也想看看风景。”
　　看着南宫伊为难的模样，顾长安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不是吗？”他顿了顿：“你皇兄一定会同意的。”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不定年底还能赶回来过年呢。”南宫伊高兴的道。
　　顾长安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上官兰见此不禁叹了口气：“有一个宠自己的哥哥真好，有时候看着贤王殿下与公主殿下的相处我不禁想要一个像贤王殿下一样的哥哥，这样子我的生活或许会简单一些吧。”
　　“怎么？有我一个还不够？”吴文如今的声音已经像了一个女子，但是声音中还是有些低沉：“还是说和我成为羁绊不好？后悔了就说，我不会耽误你的。”
　　上官兰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这一生最不后悔的就是把你视作我的羁绊，我的一生，我的知己。”她顿了顿：“还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就算是有人要我那也应该是想要折断我的翅膀，想要将我困于后宅之中，他不会像你一样给我一片宽广的天空。”
　　“其实还能有别人一样像我一样对你的。”吴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上官兰笑嘻嘻的打断了那人：“吴佳慧，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只会为你一人心动和停留，无论是谁都不会抢走这独一无二的感情。”
　　吴文闻言抱住了上官兰：“得卿我之幸也。”
　　……
　　林萧尘带兵狼狈的逃回到了昶国，才发现一切都好像变了，正当他想要回到皇城的时候，沈从文带着兵狼狈的跑了过来，两人见面的第一句就是互相问道：“你没事吧？”
　　见对方摇了摇头，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林萧尘似乎是有些颓废：“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的，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见那人气愤的直捶地，沈从文扬起了一个笑容：“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他顿了顿：“况且你不觉得这样甚是美好吗？”
　　“为什么这么说？”林萧尘有些意外。
　　沈从文温柔的替那人擦去那人流出的眼泪：“我们之间不是还差一个婚约吗？正好趁着这会拜个天地，死后我好在阎王爷那里报你的姓名。”他顿了顿：“否则我以后要是挨欺负了怎么办？”
　　“是啊，你这么温柔的性子，要是挨欺负了可怎么办...”林萧尘的嗓音似乎有些沙哑，他温柔的摸了摸那人的脸颊：“现在开始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种滋味……”
　　沈从文笑颜如花的模样让林萧尘不禁心里一痛，但还是把那人给打晕了，他从未如此平静过：“吾的丞相，我先下去替你探路，你死后一定要记得报我的名字啊，否则我可能会认不出你的。”说罢让几个士兵带着晕倒的沈从文走，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军队直奔皇城。
　　“之前之战是成是败，都乃我一人之过也，如今皇城以失，众将士可先行进城投降，林萧湘不会为难你们的，若有想跟随于我的，请往前一步。”林萧尘见众将士都往前走了一步不禁有些感动：“我林萧尘无能，没能带你们青史留名，万家传唱，可能也会带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可悔？”
　　此时一个士兵站了出来：“是您给了我一条出路，是您在危难的时候救了我，您要我怎么样也是应当的，所以我不悔。”众士兵闻言也多了几声附和声。
　　“好。”林萧尘顿了顿：“随我夺回皇城。”
　　“誓死追随陛下，誓死追随陛下。”众将士气势如虹的道。
　　……
　　沈从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身处何地，只知道林萧尘好像把把自己给打晕了，他顿时眼眶红了起来：“你怎么那么傻呢，咱们在谋时机以求东山再起能死啊，非得丢下我一个人嘛。”
　　说着便起身想要去寻找林萧尘。
　　沈从文跌跌撞撞的来到皇城下面的时候，林萧湘已经在打扫战场了，看着沈从文好像在寻找些什么似的，就凑了上去：“别找了，估计已经都烧成灰了。”
　　沈从文闻言他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是不会死的……”他顿了顿：“一定是你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的。”
　　“我从不骗人，他没有打下皇城，于是他觉得他自己不配再见列祖列宗，自刎了。”林萧湘顿了顿：“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是我对不住他。”


第四十一章 凄凉
　　“不怪你，怪我，怪我没有早些察觉他的意图。”沈从文笑着道：“要是我能早些察觉到他的意图还说不定能拦下他，可惜我没有看穿他的意图……”
　　洁白的手将手里的灰和土堆积成一座小山：“黄泉路上很孤单吧？我这就来陪你。”说罢拔出那人赠与自己的剑自刎身亡。
　　林萧湘眼里闪过一丝悲哀，但随即消失不见：“把他们一起埋葬在皇陵吧。”
　　闻言士兵连忙上前收敛尸体，准备把两人一同埋葬在皇陵。
　　火噼里啪啦的烧着，林萧湘神色不明的望向泰安国所在的地方，盯了不知道多久，叹了一口气浊气：“南宫泽你还真是算计到家了……连他们是什么结局都猜到了，还有什么是你猜不到的呢？”
　　……
　　此时林萧湘口中什么都能算到的南宫泽却没有想到有人敢提议给自己选妃，妈的是谁啊，愤恨的把奏折一下子看到了最后，好嘛，是丞相，那就没事了，丞相就是一个老顽固，不仅仅是完全的保皇党，而且还是三朝元老，惹不起，惹不起，瞧着那人好像为什么苦恼的样子，冷冥璃把奏折拿过来瞧了瞧，破天荒的没生气：“丞相这是在担忧你呢，担忧你年龄小被我骗，所以来敲打敲打我的同时，也让你警惕一些。”他顿了顿：“丞相他费心了。”
　　“我还以为你看完这信就要上丞相府去找那个老头说个昏天黑地的呢。”南宫泽顿了顿：“今年丞相也七十了，我打算给他封一个高位让他颐养天年。”
　　冷冥璃有些意外：“你不留着他替你在以后的朝堂上冲锋？”
　　“一朝天子一朝臣，再说了，我父皇在世的时候他也想告老还乡，以享天伦之乐。”南宫泽顿了顿：“我只是圆了他的梦罢了。”
　　冷冥璃闻言用手指点了点那人的头：“你啊……还真是记仇。”他顿了顿：“那丞相之位你打算让谁上？不会是林絮吧？”
　　见那人点了点头冷冥璃不禁道：“他还愿意为你效命呢？他妹妹不是已经被你以假死送出了宫吗？而且新政如今也不见效了吗？”
　　“这不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夙愿和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选择了继续跟着我吗。”南宫泽顿了顿：“我给过他选择，但他还是选择了留在我的身边，说白了他还是放不下。”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谁又放的下啊……”他顿了顿：“这天下谁人都有想要的，不是吗？”
　　“哎嘿。”南宫泽搂上那人的脖子：“说白了还是你家夫人利用别人的弱点逼着别人替你家夫人效力，你不管管吗？”
　　闻言冷冥璃只是摇了摇头：“我那敢管啊，而且你说的也没错，丞相他确实年纪大了需要颐养天年了，这时候让其退休才是最好的选择。”
　　南宫泽笑了笑：“回头上朝我会说这件事的。”他顿了顿：“哦，对了，回头该秋猎了，到时候我带上你。”
　　“不带我你还想带谁啊？”冷冥璃似乎有些不满。
　　南宫泽闻言圆场道：“这不是秋猎猎场的安危还需要你操劳吗？”他对那人眨了眨眼：“我这次带你去是以太子妃的身份。”
　　“这还差不多，哎，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顾长安他们走？”冷冥璃顿了顿：“他们如今在不走可能就赶不上过年了。”
　　南宫泽亲了亲那人，声音带了一丝撒娇：“我不想他们走吗，伊儿她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我亲手把她养成这样的，一想到她要走我就舍不得。”
　　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额头：“人总是要长大的，伊儿最终也是要成为一个母亲的，也最终要离开你和别人成为一家人的。”他顿了顿：“你要是想她了，咱们可以把她召回来好好的关心一下她，是不是？”
　　温柔的话语抚平了南宫泽的思绪，他诺诺的道：“可是我就是不舍的伊儿离开吗~”
　　听着那人像小猫一样的撒娇，冷冥璃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痒痒的，他掐了掐那人的腰部：“为什么这么不舍得？难道就是因为她是你看着长大的吗？”
　　“不仅仅是因为如此，而且还是因为她是我唯一在世有亲密血脉相连的亲人了。”南宫泽撅了撅嘴：“你是安远候独子，肯定理解不了我的心情的。”
　　冷冥璃闻言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之间的兄妹之情，可是你我是夫夫啊，既然你舍不得她，那就留她们到秋猎如何？”
　　南宫泽认真的想了想，但还是摇了摇头：“还是让他们早些去，早些回吧。”
　　看着那人有些蔫蔫的样子，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你怎么那么可爱呢？等他们走了我们正好把飞月接过来养两天，他们出去玩总不能带上飞月一起吧？”
　　飞月是一条浑身雪白的狗，是有人见南宫泽当上了太子送给南宫泽养的，南宫伊见小狗可爱讨过去养了，一开始南宫泽也没有很在意，谁知道南宫伊养的白白胖胖让人看了不禁心动。
　　“冷卿甚的孤心。”南宫泽笑着道。
　　冷冥璃闻言只是把那人压在了身下：“是吗？那殿下赏些什么给我呢？”
　　南宫泽一瞬间被那人整的慌乱无比：“别闹，跟你开玩笑呢，夫君。”
　　“可是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确确实实在和你讨赏。”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脖颈：“希望殿下能够赏赐我一二。”
　　南宫泽也亲了亲那人：“好啊。”
　　正当冷冥璃暗自开心的时候，下/身传来痛处—他被自己的夫人踢了，冷冥璃失笑，把那人禁锢在怀里：“既然殿下不肯赏，那就我自己来讨。”话罢就要和那人玩起来。
　　两人已经许久没亲近过，冷冥璃罕见把那人给整疼了，看着那人脸上的汗当即就要结束这场玩闹，谁知道那人却抱紧了那人的背部，甚至还往下压了压，南宫泽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还是令人心动：“夫君，想你了。”
　　……
　　月很圆，夜很长。


第四十二章 忽悠
　　第二日，南宫泽就在朝堂上封了丞相一个高官厚禄，并把他的孙子孙女全部都接到京城让其好好颐养天年。
　　“老臣谢太子殿下隆恩。”老丞相当时就要跪下给南宫泽磕几个头。
　　但是南宫泽见此连忙道：“我只是看丞相已经在朝堂上费尽了心血，要是晚年在无以为养，怕是列祖列宗都要怪我。”他顿了顿：“我只是原了老先生之愿罢了。”
　　他慢慢的走了下去，轻轻扶住那人的胳膊：“老先生言重了，这不是恩泽，只是人之常情罢了。”他顿了顿：“而且您年龄以大，父皇他没疯的时候您都不用跪拜，以后就更不必跪我了。”
　　“老臣多谢太子殿下，体恤老臣之身。”老丞相顿了顿：“但纳妃一事，还望太子殿下仔细考虑，老臣不希望自己死之后这天下随了冷姓。”
　　说罢还怒目而视的看着冷冥璃，冷冥璃闻言叹了口气，刚想站出来说些什么就看见南宫泽摇了摇头，只听南宫泽温柔的道：“老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今年才十九岁，怕我年岁小被奸人给蒙骗了，可是您熟读圣贤书六十多年，您告诉我后宫干政乱政的难道还不少吗？”他顿了顿：“您告诉我难道外戚把持朝中要职的难道还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父皇在位的时候难道不是如此情景吗？难道您还希望我泰安国回到之前的样子吗？”
　　“这……自然是不希望的。”老丞相顿了顿：“自从殿下肃清朝堂之后，我泰安国日渐强大了起来，万不能在像之前一样了。”
　　南宫泽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之前一直劝我登基，可是我却是自封太子摄政辅国，并不是我不想当这个皇帝，也并不是我真的把这个父皇看在眼里，毕竟皇家无父子情。”他顿了顿：“只是因为我不想让泰安国变回之前的样子罢了。”
　　老丞相闻言顿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原来殿下竟有如此心思，真是吾不及也。”
　　南宫泽闻言拍了拍老丞相的背：“老先生，不瞒你说我觉得皇室血脉脏，我不想要子嗣，以后这继承定是选一个宗室子来继承皇位，在怎么说也轮不到冷家的。”他顿了顿：“况且冷家代代安远侯，代代忠烈，不是死在与胡虏的战场上，就是死在开国之中，难道这样的忠烈之家，丞相还不放心吗？”
　　“你终究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怕你到时候年老色衰，他到时候在纳个妾，你没法自处啊。”老丞相这种生怕自家儿子被拱的模样让南宫泽不禁感到亲切，他附耳说了一句话让老丞相看了看南宫泽又看了看冷冥璃：“太子殿下没框我？”
　　南宫泽摇了摇头：“老先生，我还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而且他什么事情都听我的，我在外面也只是给他留个面子罢了。”他顿了顿：“你就放心颐养天年吧。”
　　老丞相似乎是放下了什么一样的点了点头。
　　……
　　“你跟老丞相说了什么？”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牵起那人的手：“让那人放心你我在一起的话语。”
　　此时刚下朝，南宫泽还穿着玄色的长袖，天蓝色的头发被银冠束了起来，让冷冥璃看的有些心痒：“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跟老丞相说我才是身下的那个，你是身上的那个，所以老丞相才会放心把你交给我。”
　　“这都是你猜的，我可没说。”闻言冷冥璃把那人拦腰抱起来了，南宫泽红了脸：“把我放下来，丞相他还在后面看着呢。”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没事，反正他也会认为是我体恤你辛苦，才把你抱进怀里的。”他顿了顿：“他在潜意识认识你是夫，所以我才会如此放肆啊。”
　　“夫君。”南宫泽贴近那人耳朵：“不要生气了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不，没有以后了。”
　　闻言冷冥璃不禁失笑：“我有那么令人害怕吗？还是说你怕老丞相知道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怕老丞相对你失望？”
　　“怕夫君欺负过头。”软软的语气让冷冥璃不禁愉悦了起来，他把那人放了下来，牵着那人的手往前肆无忌惮的走着。
　　而在身后的老丞相也自是看到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太子殿下性子软他是知道的，所以一直怕冷冥璃拿捏太子殿下，但是从刚刚的互动可以看的出他们之间很相爱，相爱到容不下令一个人，相爱到太子殿下可以为了他诓骗老臣。
　　……
　　东宫，济安苒在门前等着她的爹爹和父亲的回来。
　　南宫泽和冷冥璃看到在门口的济安苒顿时有些温暖，冷冥璃蹲下把济安苒抱进怀里，片刻笑道：“沉了，安苒是又吃什么好东西了吗？”
　　“嗯，父亲，今天吃了烤羊肉，狮子头……”见那人掰着手指头数吃的模样，冷冥璃只觉得可爱异常，于是脱口而出：“泽儿，你说咱们女儿怎么那么可爱啊。”
　　南宫泽温柔的点了点头：“确实很可爱。”他摸了摸济安苒的头：“今日跟上官丞相学了什么啊？”
　　济安苒问言笑着道：“什么样的男人最好养活。”
　　南宫泽闻言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但还是笑着道：“还有呢？”
　　“那里的男人最好看。”话落，冷冥璃把济安苒给了南宫泽。
　　冷冥璃一脸认真的道：“你带安苒先回去，我去找上官兰算账，这教我女儿什么东西啊？硬生生把一个小女子教成流氓了。”他顿了顿：“我要是不打一顿她的我不姓冷。”
　　闻言南宫泽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算了吧，她既然敢让安苒说，那就说明她人早就和她的那位国主回去了。”
　　“南宫泽，你给我二十万军队，我这就把她抓回来问问她到底教的是什么。”冷冥璃依旧怒发冲冠的样子，让南宫泽不禁失笑。
　　“好。”那人温柔的话语如同流水一般的进入了冷冥璃的耳中，让冷冥璃只觉得心痒痒的。


第四十三章 佳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这首诗或许说的就是林修玉，玉者美也，能做成贵妃虽然有那一舞的功劳，但是更多的还是她的样貌。
　　白/嫩的皮肤，美丽的桃花眼，纤细都柳叶眉，让人看了不禁心动这也是南宫泽为什么选择林修玉的原因。
　　“哥哥。”林修玉薄唇轻语，缓缓吐出两个字。
　　闻言林絮轻轻的点了点头：“怎么了吗？”
　　林修玉靠在那人身上：“想你了。”
　　林絮闻言神色不明了一瞬，随后摸了摸那人的头：“修玉，太子殿下封我为丞相了，我很快就可以完成我们的梦想了。”
　　“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的母亲吗？”林修玉问道。
　　林絮闻言点了点头：“记得，那个恶毒的女人我怎么不记得？那个恶毒的女人，要不是她你也不会沦落到青楼里面去。”他顿了顿：“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她恶毒的嘴脸，忘不掉她给你灌药的时候的所做所为。”
　　“阿兄，我不想活了。”林修玉似乎有些厌厌的：“我活够了。”
　　林絮闻言心好像被打了一下的道：“修玉，你真的想死吗？”
　　听着那人的颤音，看着那人认真的黑眸，林修玉却还是道：“对不起，阿兄，我确实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她顿了顿：“而且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了，我只想早些死去下辈子投一个好胎，和你成为一对平凡夫妻。”
　　林絮闻言轻轻的抱了那人一下：“既然你活不下去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药来，你吃了就行。”他顿了顿：“不过在阎王爷那里可不要再说我是你兄长了，否则我怕他下辈子不让我们做夫妻，这样我就要在等一世了，我可不想再看着我的小姑娘嫁与别人了。”
　　“谢谢阿兄。”她朝着林絮灿烂一笑，那笑容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无比，灿烂无比：“阿兄，其实比起人，我更想做一只遨游在天上的雄鹰，无忧也无虑。”
　　苦涩在心中弥漫，林絮沙哑着声音道：“那就做一只鹰，阿兄陪你，你无论做什么阿兄都会陪你……”
　　“那算了吧。”林修玉欢快的说：“我还是想做人，做人可以和阿兄这样好的人成为夫妻。”
　　“你才是天下...最好的人...”
　　……
　　林修玉死了，她真正的死在了她最喜欢的秋天，林絮却只能以亲人的身份穿一穿麻衣，擦着林絮之妹林修玉的木牌。
　　一只躲闲的上官兰见此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天不佑有情人啊。”
　　闻言吴文只是笑了笑：“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林絮兄妹的，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奇怪呢。”
　　“感情一事，没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只有喜欢和不喜欢。”她顿了顿：“就像有人说太子殿下和安国公惊世骇俗，但是他们却幸福无比，这世俗终究是世俗不是吗？”
　　吴文也不禁感叹：“是啊，世俗终究是世俗，不能理解人的爱。”她顿了顿：“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皇后吗？我不会在庙堂上拘束于你，更不会把你囚于宫中，只希望百年之后你能成为我的妻，而不止是我的丞相。”
　　“可是他们不会把我们的关系记载历史上啊。”上官兰顿了顿道：“这样你也要娶为妻吗？”
　　吴文笑了笑：“太子殿下他们都不在意，我们又何须在意？”她顿了顿：“况且我此一举只是想让天下人知道你是我的妻，你是我的人罢了。”
　　“我看你是不想以后成为像林絮一样只能守着我的牌位却什么都做不了的事情吧？”她顿了顿：“或者说还不如林絮，毕竟林絮还能借着他哥哥的身份能穿穿麻衣，你却凭借不了任何身份守一守我。”
　　吴文闻言一噎，她的想法全被上官兰给洞悉了，但是她却不知道上官兰对她的想法，于是她就低下了头：“所以你……你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妻？”
　　看着那人满脸通红的模样，上官兰不禁失笑：“我发现你怎么那么愚钝呢？你猜我之前为何要了解你？还不是因为我对你动了心。”
　　砰砰砰，心好像要跳了出来。
　　吴文/强忍着害羞牵起了上官兰的手：“我回去就立你为皇后好不好？”
　　“回去？”上官兰歪了歪头：“你确定我不会跑？”
　　闻言吴文连忙道：“今天就立，今天就立。”
　　……
　　幸福或许是很简单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林絮却只觉得这天道一点也不向着自己，一点也不向着他和他的妹妹，甚至有些玩弄自己和妹妹的命运，要不然厄运怎么会一直眷顾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呢？
　　滚烫的泪水从脸上流淌了下来，流淌在木牌上，流淌在地上，他缓缓走进棺木，手轻轻的抚/摸着棺木，就好像在抚/摸着自己妹妹的脸颊一般，温柔又细心：“你记得阎王殿前千万不要再说你我是兄妹了，否则我们下一辈子又做不了夫妻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余生太长，我却活不了那么久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林絮并没有殉情，原因无他，他得报南宫泽的知遇之恩，他的完成他妹妹和自己所希望的，完成之后他才能无憾的去见自己的妹妹，才能无憾去和自己的妹妹去做一对无忧无虑的夫妻。
　　南宫泽知道他的妹妹死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前来府中看林絮，看着那人面色苍白的模样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不想让她走为什么不留下她？”
　　“她已经对这个世间没有任何希望，甚至对她自己都没有希望了，强留她反倒是让她不高兴，我不愿意让她不高兴。”林絮顿了顿。
　　南宫泽闻言不禁摇了摇头：“你好好调整，情一字难得了，稍有不甚就会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你的妹妹或许也不愿看见你自甘堕落的样子。”
　　闻言林絮只是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调整的，你放心吧。”


第四十四章 质子
　　昶国送质子来也是南宫泽没有想到的，但是看着朝中大臣大部分都赞同停战的模样也是随了他们的心意了。
　　昶国送来的质子是林萧湘的表弟，看起来不到十六岁，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服装，一双美丽的丹凤眼让人看了不禁羞愧万分，甚至堪比天上的皎月。
　　这让不禁有些疑惑这到底是送质子的还是想和亲的？众大臣都不禁看向在领头站着的南宫泽，谁知南宫泽没看质子，只是盯着冷冥璃看，只见冷冥璃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南宫泽顿时生气的给了那人一巴掌：“他就那么好看？”
　　闻言冷冥璃这才回了神，他委屈吧啦的搂住那人的腰：“太子殿下，他使坏。”
　　南宫泽闻言皱起了眉毛，重新审视了昶国送来的质子一眼，然后给了那人一巴掌：“既然来了，就要懂得安分守己懂不懂？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起来，否则被我抓到了，你会死的很惨。”
　　质子顿时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泪水：“我从小身上就带香味，我真是不是故意的。”见那人泪眼婆娑的样子，冷冥璃不知怎么就要上去给那人擦眼泪，南宫泽见此又给了冷冥璃一巴掌：“你这就把持不住了？”
　　冷冥璃当场就跪了下来：“泽儿我错了，不过你快让他走吧，否则我下一秒就要剁手了。”
　　闻言南宫泽指着质子道：“赶紧滚去驿站，否则我就杀了你。”
　　质子闻言连忙去滚驿站了，南宫泽似乎还有些气恼：“怎么着？是这个太子妃满足不了你了？你要做回你的安远公了？你是不是还要令娶他人为妻？”
　　正当众人都以为南宫泽要惩罚冷冥璃的时候，向来在众人面前坚强无比的南宫泽哭了起来，而且还是泪流满面的哭。
　　正当众人疑惑的时候，南宫泽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冥璃见此也着急忙慌的追了上去，正当众大臣想要讨论一番是什么情况之时，林絮悠悠的道：“你们要是真的好奇，我劝你们还是私下讨论的为好，否则让太子夫夫二人之间的一人听到了，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的。”
　　众大臣闻言连忙面若寒霜，顿时啥也不敢讨论了，林絮见此面带微笑的走了，正当众大臣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林絮只是道：“殿下之心非常人也，我等常人又怎么能窥见一二。”
　　众人闻言都不禁汗流浃背了起来，分分跪下：“是啊，是啊。”
　　……
　　冷冥璃追到东宫的时候，他发现东宫竟然闭门了，正当冷冥璃惆怅的时候，东宫的下人又把门给又打开了，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一样，冷冥璃见此连忙进去了，正当他想到处找找南宫泽的时候，谁知南宫泽就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冷冥璃刚走过去，南宫泽就默默给那人到了一杯茶，在那人开口之前先和那人说了一声：“抱歉。”
　　听着那人的抱歉，冷冥璃只觉得心疼，他刚要把那人抱进怀里好好的哄哄他，南宫泽却躲开了那人的手：“朝堂上的话语，你就当我是乱说的吧，不必在意。”他顿了顿：“你要是真的需要……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能不能别要他啊……”
　　“我除了你谁也不要。”冷冥璃把那人抱进怀里：“真的是那人的离间计，而且我在娶你的时候也已经发过誓了，除你之外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的，你怎么就突然不信我了？”
　　南宫泽闻言眼眶里不禁充满了眼泪：“还不是因为众大臣都没有闻到什么所谓的香味，而你一心想要为那个质子擦干眼泪，你还说你不是变心了？”
　　“怎么会呢？我的泽儿，你那么可口我怎么舍得呢？”冷冥璃亲了亲那人：“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以免我在中招好不好？”
　　南宫泽闻言蹭了蹭那人：“好，夫君……”
　　冷冥璃见此只觉得那人乖顺异常，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人不对劲，瞧了瞧南宫泽，南宫泽依旧是那么的乖巧，但是却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冷冥璃见此立马警铃大作，把那人抱回了床榻。
　　南宫泽歪了歪头一时不知道那人想要干些什么，直到南宫泽的衣物被冷冥璃全部褪/去，南宫泽才红着脸推了推那人：“不是昨天才有过吗？”
　　闻言冷冥璃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某些小家伙对不起我的话听不进去，否则我又怎么会这样啊？”
　　“我……我知道了，也听进去了。”南宫泽红着一张大脸道。
　　冷冥璃闻言亲了亲那人的脖颈：“立下毒誓难道还不能让你信我吗？这样的话我可就要伤心了啊。”
　　“我相信你，不过……我更知道人心。”南宫泽头一次在这个夫君的面前吐露这么多：“所以我不敢赌……”
　　南宫泽的话音刚落，冷冥璃就强势的和那人成为了一人：“什么赌不赌的，泽儿，我这一生中只能有你这一个人，否则后悔的就是我了。”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一个还不够，那我是有多贪心啊……”
　　南宫泽闻言顿时有些感动，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疼痛给打回了原样：“夫君……轻/些，疼……”
　　冷冥璃对那人温柔了许多，但还是如暴雨般的对待着那人，南宫泽哭着道：“我下次不这样了还不行，放过则个吧。”
　　“泽儿，我怕你像今日一样不要我，所以，我得让你记住我。”冷冥璃的话语让小家伙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南宫泽可怜的看着那人：“记住了，记住了。”
　　冷冥璃闻言叹了口气：“不说实话的小孩子会挨处罚的哦。”说着力气又增加了些许。
　　南宫泽只觉得自己属于那种要死不死的情况，他亲了亲冷冥璃：“真记住了，真记住了。”
　　闻言冷冥璃和那人换了个位置：“给我看看，要是属实，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南宫泽咬着牙动了起来。
　　……
　　最后冷冥璃还是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但是南宫泽却知道了下一次一定不能提这件事了，不管是给他们两个之间的人纳妾，最后腰疼的都会是他。


第四十五章 秋围
　　古有言：“春猎为蒐，夏猎为苗，秋猎为獮，冬猎为狩。”所以就算是皇帝也不过只有春秋两猎。
　　南宫泽有些厌厌的看着众武将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禁暗自把头转向今天穿了一身宽服的冷冥璃，不禁道：“太子妃，你不上场啊？”
　　冷冥璃摇了摇头：“许久都没动手了，要是拿不出一个第一来，怎么对的上太子妃这个头衔。”
　　“我看你就是懒得动手，所以才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南宫泽顿了顿：“不过这样甚好，你可以陪我了。”
　　冷冥璃温柔的摸了摸南宫泽的头：“咱们等着他们猎野味给咱们吃。”他把那人抱进怀里：“开始吧。”
　　当众人都以为南宫泽生气的时候，南宫泽开心无比的点了点头：“开始吧。”
　　众武将闻言便纷纷策马前去狩猎去了，冷冥璃则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南宫泽，秋猎文臣写诗，武将狩猎，不一会几首赞颂的诗歌送了上来，南宫泽连看也没看，丢在了一旁，冷冥璃见此颇有些意外，但还是饶有兴趣的拿了一个诗看了起来，看着文章中酸的不行话语，冷冥璃把文章又扔到了一边：“怪不得你连看都不看。”
　　“小时候在父皇身边见多了。”南宫泽顿了顿：“当年还觉得特别新奇，现在只觉得烦人、累人。”
　　冷冥璃闻言笑了笑：“小孩子长大了，自然是觉得累的。”他顿了顿：“不必再呈诗了。”
　　“嗯？”南宫泽疑惑的看着那人，冷冥璃摸了那人的头：“陪我下场呗，殿下。”
　　南宫泽闻言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好久都没玩了。”
　　“不过在玩之前，咱们两个需要换身衣服，顺便我想跟殿下讨一个特殊的赏。”冷冥璃脸上也不禁挂上了笑容。
　　南宫泽歪了歪头：“什么赏？还需要安远公亲自讨？难道这天下还有安远公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吗？”
　　“殿下宠臣入骨，自是什么都得的到。”冷冥璃顿了顿：“不过臣贪心，殿下有的时候给的还不够……”
　　南宫泽听明白了那人的话外之音，顿时脸红了起来，他连忙摆手：“孤突然不想下场了，孤觉得在这看众卿的文章挺好的，不无聊。”
　　“可是臣突然想下场了怎么办？”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闻言有些意外：“怎么突然下场了？只为了你的贪心吗？”
　　“不，是为了殿下。”
　　正当众大臣对此马屁是噗之以鼻的时候，南宫泽竟然开心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一起下场吧。”
　　话落，南宫泽发现众大臣的下巴好像要掉下来了，南宫泽不解的看着众大臣：“众卿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众大臣连忙说没有，林絮见此不禁摇了摇头：“殿下，自古太子和帝王都是不下场的，此举是否太过于越矩了？”
　　南宫泽闻言认真的想了想，确实泰安国历朝历代都是如此的，他不禁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一篇诗：“卿去吧。”
　　冷冥璃见此也明白那人确实有苦处，转身行了一礼，去换衣服去了。
　　南宫泽百无聊赖的翻着诗，或许是因为太无聊了，南宫泽的脸上也带了一丝苦闷，他心里不禁想到——父皇是这么耐着心思把这些诗歌看下去的？明明没有什么功绩却要被赞颂，明明没什么好的却要编造，真是难为这群人的心了。还好科举一事已经初见成效，否则他真的要为泰安国的未来苦恼一番了。
　　翻了几个赞颂的诗歌，突然发现有一个咏秋的诗歌，不禁多看了几眼，他看完之后不禁问道：“周胥逐是谁？”
　　一个穿着绿色官袍的男子跪了下来：“臣是。”
　　“抬起头来。”话落，周胥逐抬起了头，只见他剑眉星目，一脸英气，且不过十七八的岁数让南宫泽不禁有些意外。
　　南宫泽不禁问道：“你今年多少岁？是何出生？又是何时中第？现在又居何职？”
　　“禀殿下臣今年十八，是江浙一带生人，前些年先皇在位的时候被亲点为探花郎，现居大理寺少卿。”周胥逐不亢不卑的道。
　　南宫泽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你当时的文章写的很好，不过当时的状元是士族子弟，所以你没有当上状元，你当时是不是很失望？”
　　“不，若不是殿下手下的林絮推行新政，我也不会有机会参加科考，当时殿下为我据理力争我也是看到了，怎么样也怪不到殿下，不是吗？”
　　南宫泽闻言叹了口气：“若我没记错的话大理寺卿今年也六十多了？”
　　“劳殿下惦记，老臣今年六十四岁。”大理寺卿颤颤巍巍的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张卿为我泰安国劳苦功高，特许封你为文成公，从今天开始回家颐养天年吧。”他顿了顿：“即日起周卿就接替张卿的位置吧。”
　　“老臣/臣谢殿下隆恩。”大理寺卿和周胥逐道。
　　南宫泽摆了摆手，让两人起来了，而众大臣一见写景色的周胥逐被封了不禁纷纷后悔——自己怎么没写一个关于景色诗。
　　此时冷冥璃已经换好劲服，也自而然的看见了这一幕：“你这是何必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德行，今天你喜欢写风景的诗，他们明天就能呈上一大堆，谄媚小人罢了，何必为他们在废心思。”
　　南宫泽笑着摇了摇头：“我自然有我的心思，该下场了安国公，否则一会第一的估计就是别人的了。”他顿了顿：“今年新晋的武状元似乎早就想拿个第一来御前表现表现。”
　　“那叫他就尽管来。”话落，冷冥璃就骑着小黑奔向森林之中了。
　　……
　　日落，太监放了一束烟花，示意所有武将回来。
　　冷冥璃是第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已经死掉的兔子，跑回来的。
　　南宫泽见此连忙上前问道：“安国公猎了多少？”
　　“一会你就知道了。”冷冥璃捏了捏那人的手。
　　不一会，武将们全部回来了，太监们也清算完结果前来禀报了：“此次秋猎，安国公冷冥璃猎兔子十四只，鹿四只，鹰二只，共猎二十只，是为第一名。”
　　此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满脸失望，南宫泽见此笑了笑：“戌将军的成绩也不错啊，只比安国公少了一只，说不定下一次的秋猎第一就是你呢？”
　　戌将军闻言连忙抱拳：“臣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若安国公不上场我或许还能得个第一，否则再怎么样，我都比不上上过战场的安国公。”
　　“将军自谦了。”南宫泽指着一地的野味道：“这些随意你挑，就当是太子妃突然下场给予你的补偿。”
　　戌将军闻言高兴了些许：“谢殿下。”
　　“殿下那我的赏赐呢？”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笑了笑：“这就给。”说完轻轻的亲了那人一下。


第四十六章 饥荒
　　南宫泽看着桌案的奏折，头一次发怒：“你们跟孤说不知道？我看你们是知瞒不报吧？”他把奏折扔在地上：“你们好好看看，致远县三个月被旱灾困扰，被饥荒给困扰着，你们却一个人都不知道此事，你们这叫孤怎么相信？若不是这份奏折，你们还要瞒着我多久？”
　　“太子殿下息怒。”林絮低下头：“是臣监察不力，太子殿下别为了这个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冷冥璃见此连忙道：“对啊，泽儿，他们有错，你就狠狠的责罚他们就行，别为了这个气坏自己的身体。”
　　南宫泽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安远公，帮我把奏折捡起来。”
　　冷冥璃闻言连忙把奏折给捡了起来，南宫泽此时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御史台的人呢？”
　　“臣在。”御史大夫哆哆嗦嗦的道。
　　南宫泽见此不禁冷笑：“你监察不力，本应该将你革职查办，不过念在好在没出乱子，令你将功补过，带着粮草先行去致远县赈灾。”
　　“多谢殿下隆恩。”御史大夫连忙磕头。
　　南宫泽细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许久才到：“赈灾一事，便由新晋状元楼阁琦去吧。”他顿了顿继续点将道：“安国公你手下都那个副将白破晓带着几个兵押送粮食，别让粮食给别人抢了，哦，对了，工部侍郎诸葛滕也跟着去看看能不能引水给他们浇浇田。”
　　被南宫泽点过的将连忙出列行礼：“遵命。”
　　南宫泽思考了片刻，觉得并无不妥，才摆了摆手让众人退下了，众人退下之后，南宫泽就好像泄了气一样趴在桌子上，冷冥璃见此不禁心疼的把那人抱进了怀里：“泽儿乖，一切会好的。”
　　“我知道一起会好的，不过看着他们欺瞒我我还是很生气，恨不得把那个御史大夫给杀了，但是想了想这样对我，对百姓都没有益处，所以还是忍下了。”南宫泽顿了顿：“为什么做太子这么难啊。”
　　冷冥璃闻言不禁失笑：“这就泄气了？以后你要管理的可是整个天下啊。”他顿了顿：“毕竟你以后可是皇帝啊，所以不能为所欲为，不过我可以为所欲为，要不要你贿赂我一下，我考虑一下替你把他砍死。”
　　“哎？我开玩笑的。”南宫泽亲了亲那人：“你要不然帮我打他一顿，毕竟现在泰安国是最缺少人才的时候。”
　　冷冥璃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南宫泽见那人答应的爽快且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禁懵了一瞬：“你就不怕担上恶名？”
　　“这不正好，省的那群大臣们老实找你的事情。”冷冥璃顿了顿：“这不是让我们夫夫二人少了一些烦心事情吗？”
　　南宫泽闻言不禁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位者谋其政，我一直觉得此事太过于繁琐，不过有你在我突然觉得此事也不太繁琐了。”
　　“为何？”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笑了笑：“因为你总会给我排忧解烦。”
　　冷冥璃笑了笑，把那人压在桌案上就要和那人玩游戏，南宫泽被那人亲的有些迷糊，但还是推了推那人：“夫君，你这样的话我是要被骂昏君的。”
　　“怎么就是昏君了？我就没看见那个皇帝因为百姓的苦难而不进后宫，不近女色，我看你就是在为你不想和我亲近找借口。”冷冥璃有些幽怨的道。
　　看着那人活脱脱的一幅深宫怨妇的模样，他不禁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把腿/岔/开了些许，冷冥璃便知道那人又对自己给妥协了。
　　南宫泽被那人哄着来了一次又一次。
　　……
　　南宫泽发现，只要自己一纵容那人就会变本加厉的对自己，以至于自己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晕过去的，想到这里南宫泽是越来越气，于是就想把那人给踹下/床去，还没等南宫泽实施，冷冥璃就搂住那人的腰给那人换了一个姿势，口中还说着：“泽儿没吃够就说吗，不用偷偷的，我又不是不能满足你。”他顿了顿：“还是说泽儿像把夫君踹地上去啊？”
　　南宫泽闻言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是没吃够啊。”
　　冷冥璃闻言不禁低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那人的头：“泽儿，不知道有没有和你说过，你说谎的样子真的很特殊，特殊到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亲了亲那人的额头：“说谎的小孩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南宫泽闻言害怕的闭上了双眼，谁知道那人只是在自己身上乱亲，正当南宫泽放松警惕的时候，冷冥璃突然给了那人一个惩罚，南宫泽顿时小脸都皱了起来。
　　……
　　诸葛滕带着粮草到的时候，致远县却如同没有受过灾一样，正当诸葛滕疑惑的时候，一边奉命保护粮草的白破晓开口道：“应该是富商李氏，不过李氏的大本营不在此处，他们应该是调动了别处的粮草。”
　　“没安好心。”诸葛滕脸色似乎有些差：“这个李氏的当家家主是谁？”
　　白破晓想了想才道：“李亦夕，怎么你要去见他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为好，毕竟我们只是楼阁琦的手下，况且那位李亦夕好男色，且糟蹋枕边人。”
　　“是吗？”诸葛滕似乎有些意外：“不过李家一事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破晓笑了笑：“我之前是安国公的副官，不过近些年安国公不再上战场了，我也跟着安国公一起跟着殿下了，近些日子在掌管暗卫，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他顿了顿：“不仅仅这样，我还知道最近李氏在屯兵，所以殿下才派我前来暗中调查的。”
　　“既然是派你暗中调查，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诸葛滕疑惑的问道。
　　白破晓漏出自己的大白牙：“因为殿下说了，实在你要是有不懂的就去问诸葛滕，他会给你解答的。”
　　“所以你有什么疑惑？”诸葛滕歪了歪头。
　　白破晓只是道：“要怎么对待李氏？”


第四十七章 李氏
　　诸葛滕闻言眼神冷了三分：“若有异心，必将杀之。”
　　白破晓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使用相对平和的方法对待李氏呢，没想到却是这么残忍。”
　　“残忍吗？可是他们想要的可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位置，既然想要这个位置就应该清楚，帝王路不平路。”诸葛滕顿了顿：“况且殿下让你来问我，想来也是对我非常放心的，不然也不会叫你来问我。”
　　白破晓爽朗的笑了笑：“我猜殿下也是觉得我这个脑子可能会转不过来，所以才会提点我一二。”他顿了顿：“美人竟是毒蛇，有趣啊，有趣啊。”
　　诸葛滕闻言脸色一瞬间就黑了下来：“你是不是连学都没怎么好好上？否则你怎么会连个词语都能用错？”
　　“啊？”白破晓非常耿直的说：“可是安远公说美人不能用性别来概括啊。”
　　诸葛滕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不禁讥讽道：“安远公就是这么交部下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泰安国的未来可真是令人堪忧啊。”
　　“我发现你好像对安远公有很大的怨言一样。”白破晓歪了歪头：“是安远公有什么地方得罪于你的地方吗？”
　　诸葛滕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我看着安远公与殿下亲近的时候，总有一种殿下被奸人蒙蔽的感觉。”
　　“原来你是这么看待安远公的吗？”白破晓扬起了一个笑容：“其实我对此事也有些看法，安远公欺骗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不是一个傻的，你见过太子殿下被谁人给蒙骗过吗？答案是没有，或许他只是装作不知道呢？或许他只是享受安国公对自己的谎言呢？”
　　诸葛滕闻言疑惑的看着白破晓：“享受安国公对自己的谎言？这又是何意？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能理解呢？”
　　“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心甘情愿的就好了，只需要知道只要安国公对太子殿下绝对没有二心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管。”白破晓刚刚话落，一个士兵就贴近白破晓的耳朵旁说了些什么。
　　白破晓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诸葛滕见此不禁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城中发生瘟疫了。”白破晓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但李氏的人却将城中医师全部聚集起来给他的母亲看病。”
　　诸葛滕闻言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也忒不是人了些，不过你还是冷静些的为好，毕竟小心有诈……他们可能就守着那群医师就等着你和钦差大人上钩呢。”
　　“但是要是不去的话，百姓们可能就会被瘟疫夺取了性命。”白破晓顿了顿：“我不能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诸葛滕闻言似乎有些生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李氏可能连城内散发了瘟疫都是框你的骗你的，你能不能别一股脑的往前冲。”
　　“什么叫一股脑的往前冲？”白破晓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上下扫量了一下诸葛滕，好像今天才认识这个人一样：“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能弃百姓于不顾，更何况刚刚传信的是暗卫，知道什么是暗卫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他们传递消息还能传递错的，那么这个人的势力已经是无比强大了。”
　　诸葛滕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身上好像充满了闪光点，每一个闪光点都在闪闪发亮，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斟酌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先给你想一个完全之策。”
　　“来不及了，况且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完全之策。”白破晓顿了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会选你这么一个人，或许太子殿下有自己的考量吧……不过这次也是我第一次怀疑太子殿下看人的眼光，真是令人失望。”
　　说罢带着士兵转身离开。
　　诸葛滕也一直在想那人的话语，令人失望吗？确实自己不仅仅拘泥于格子之中，总想着想一个万全之策对的上太子殿下赏识之恩，可是他忘了，这天下最重要的是百姓，这天下最多的也是百姓。
　　所谓君舟民水，若真的不重视百姓，那么泰安国迟早会完蛋，他闭了眸，睁眼的时候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他带上纱巾，连忙去隔壁县去找医师。
　　白破晓进城的时候，便看到所有的百姓都在路边在唉喊连天，这让白破晓不禁疑惑，但还是上前问道：“大娘，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大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匕首插进了那人的胳膊里，插完之后她自己倒是先跪下哭着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若是不杀你，我们全家都会没粮食吃的……若是不杀你，我们全家都会没医师治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浊泪留在地上，这让白破晓既是心疼又是有些恨这位大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这位大娘了吧。
　　白破晓忍痛把插入自己胳膊上的匕首拔了出来：“你本来是有机会弃暗投明的，可惜你放弃了，放心，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护好的。”
　　话落白破晓把匕首捅进了大娘的心脏，然后面无表情的又拔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刀子擦干净：“我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救你们的，若你们真的不想活了可以尽管前来杀我，我白破晓恭敬，可是你们想清楚了，一旦你们真的死了，你们的家人可就真的没人照顾了，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发善心的。”他顿了顿：“且这天下终究是南宫氏的天下而不是李氏的，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你们为一个想要夺得他天下的人效命，你猜太子殿下会不会灭你九族呢？”
　　白破晓的话语虽然粗糙，但是却无比管用，话落，所有的人都把匕首搁在了白破晓的面前等待着白破晓的处理。
　　白破晓满意的点了点头：“钦差大人随后就到，等他到了我就带你们去救你们的亲人。”


第四十八章 威胁
　　楼阁琦到来的时候，随之到来的还有诸葛滕。
　　白破晓意外的看了诸葛滕一眼，发现那人找了许多医师不禁噗笑：“你不是不相信我吗？何必准备的如此之齐全？难不成又相信我了不成？”他顿了顿：“不过你这信任有些晚啊……而且我也不再需要你的信任了，毕竟我已经证明了暗卫说的话是真实的。”
　　“对不起。”诸葛滕低下了头：“我不应该自负的，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判断的。”
　　白破晓闻言颇为讥讽的说道：“你最应该说对不起的是太子殿下，亏太子殿下这么相信你，但是你却如此对待于太子殿下的信任，真是……枉顾人臣。”
　　“行了，白破晓，诸葛滕也是有自己的顾虑，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只是想弄一个万全之策罢了，人家也是为了你这个粗人好。”楼阁琦打圆场道。
　　白破晓闻言微微撇过了头：“随意吧，反正我不在意这些，反而应该在意的应该是他。”
　　“你的手受伤了？”诸葛滕抓住了那人的胳膊：“怎么就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白破晓把胳膊抽了出来：“不牢阁下担心，我没事。”
　　“这怎么就没事了？都流血了，这还叫没事，你能不能别因为咱们俩个的恩怨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啊。”诸葛滕眼眶里充满了血丝：“就算你和安远公上过战场，见过血腥也不应该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我给你包扎。”
　　还未等白破晓拒绝，诸葛滕便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来，给那人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白破晓看着胳膊上的蝴蝶结，嘴角似乎抽了抽：“你这是哄女子还是哄小孩子呢？”
　　“哄你。”话落诸葛滕到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是我言错，毕竟你不是女子也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
　　白破晓闻言不禁静下心来仔细的看着诸葛滕，发现那人美丽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崇拜，他不禁打笑道：“我只是一个副将罢了，这样值得崇拜？是不是安国公来了你更崇拜他啊？”
　　闻言诸葛滕摇了摇头：“我不崇拜他，因为他已经有太子殿下崇拜他了，我没必要在给安国公添一些有的没的的麻烦。”他顿了顿：“再说了，副将怎么就不值得崇拜？在我看来每一个守过边疆的人都值得被崇拜，要不是没有他们为我们镇守疆场，我们也不会在这里赈灾。”
　　“看来你还是有些见解的。”白破晓后知后觉的道：“你是在证明太子殿下没有选错人吗？”
　　见那人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白破晓噗笑出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反过来证明太子殿下没有选错人，但是我还是想说，太子殿下确实没有选错人，你确实是一个可以堪当重任的人。”
　　楼阁琦闻言不禁道：“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还不能让我知道？”
　　白破晓笑了笑：“可以，有什么不可以让钦差大人知道的事情呢？”他顿了顿：“这次太子殿下派我前来不完全是因为饥荒一事，还有就是派我前来暗中调查李氏屯兵一事。”
　　“李氏意图谋反？”楼阁琦几乎是喊了出来：“怪不得，怪不得来的一路上这么奇怪，原来是要谋反，这样就说的通了。”
　　白破晓扯一个笑：“因为是暗中调查，所以事先没有通知钦差大人是我的过错，等这事过去之后我白破晓任凭钦差大人处置。”他顿了顿：“不过现如今最重要之事是处理李氏。”
　　“是先得处理李氏，不过破晓副将说什么呢，既然是殿下让你暗中调查，那么我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说什么处罚不处罚的。”楼阁琦顿了顿：“要真的要处罚的话就回头请我喝一杯酒就行了。”
　　白破晓爽朗的笑了笑：“好，我回头带你去娄阁香喝酒，那里的酒可是能比的上边塞的酒的啊。”
　　“破晓副将既然这么说了，那阁琦就拭目以待了。”楼阁琦把话题给拉了回来：“现在虽然知道李氏在那里，但是却不知道其兵几何，其挟持的百姓有几何，这可如何是好啊？”
　　白破晓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看来只能做一步算一步了。”
　　话落一个士兵装扮的人走了过来：“破晓副将，钦差大人，我家殿下有请。”
　　“殿下？那个殿下？太子殿下吗？”楼阁主疑惑的道。
　　士兵闻言只是道：“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
　　两人一同来到一处院子之内，仔细一瞧这人不认识啊，楼阁琦顿时大怒：“什么人竟然敢冒充皇亲国戚？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死罪。”
　　“死罪？在囤兵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被诛九族，这死罪又算的了什么呢。”他顿了顿：“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亦夕，是李氏的少主，你们要问我为什么篡权的话，我可能会回答我也想做这个皇帝，这个至尊之位。”
　　白破晓闻言不禁吐槽道：“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要不然怎么我们连问都没问他就自我介绍了起来了。”
　　“让他介绍吧，一般这种人都是死于话多的。”楼阁琦道。
　　李亦夕也自是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不禁脸变了变：“我不是聋子。”他顿了顿：“你们别想着逃跑，毕竟你们的同伴还在我的手上。”
　　看着被绑着的诸葛滕，白破晓的神情似乎变了一变，手指一打，一群士兵把这个院子给围了起来：“我看你还不知道谁人为刀俎谁人为鱼肉吧？不过没关系，我这就让你看清。”
　　说罢刚想让士兵们动手，李亦夕刚想掐住诸葛滕的脖子让所有人都听他的话，可惜还没动态就被一只利箭穿过喉咙。
　　一对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女从房顶上飞了下来，女子踹了踹尸体，随后对男人嗔怪道：“你怎么就把他给杀死了？我还想着要玩玩呢。”
　　“抱歉。”男子口中虽然说着抱歉，但是话语中的却未有一丝抱歉的意味。


第四十九章 公主
　　“你这人也真是的，明明是道歉的话语却让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就不应该跟你一起出来的。”女子撅了撅嘴似乎对男人这种张嘴就来的毛病有些不满：“我到底之前看上你那点啊？”
　　男子似乎很高兴：“后悔没听你皇兄的话语吧？”
　　“呵呵。”女子转头：“白将军，你等无事吧？”
　　白破晓闻言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行了一礼：“安康公主安。”
　　这人正是去游玩的南宫伊和顾长安，至于南宫伊的封号是南宫泽登上太子位给她改的，意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南宫伊撅了撅嘴：“回头我就和我皇兄告状说你不爱护我，想把我剥皮吃了。”
　　顾长安顿时道：“哎哎哎？可不兴如此啊，你知道你皇兄的，恨不得把我摁地上好好的让你皇兄夫揍我一顿，我要是被打坏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有了哈。”
　　“在让我皇兄给我找一个，反正他对于我在找一个是持开放的态度，也是持认可的态度而且你信不信他会立马给我找一个又高又帅又听话的给我当驸马。”南宫伊笑吟吟的道：“反正我皇兄对我是最好的了，我这辈子就只听我皇兄的话。”
　　顾长安闻言只觉得漫漫追妻路啊，有南宫泽这样一个强大的兄长，自己就算是想要调侃两句南宫伊也能在他兄长哪里找补回来，关键是人家兄长真的会那么做，而且可能做的比南宫伊说的还要狠。
　　而且南宫泽的夫君冷冥璃可能也会笑着就把自己给打一顿，一想到此顾长安就觉得浑身都是酸痛的，毕竟安远公是个实打实的妻奴，谁要是惹他家妻不高兴了，阎王来了都可能保不住那个那个人，除非他家妻说算了吧，要是别的事情南宫泽可能真的会看心情来决定这个人是生是死，但是关于南宫伊的事情就不同了，如果南宫伊真的在自己这里受欺负了，恐怕十族都不够自己挥霍的。
　　见顾长安认栽一般的叹了口气，南宫伊就灿烂的笑了起来：“你猜我为什么放着那么多英年才俊不嫁，非要嫁给你？还不是因为不仅仅我皇兄能管的上你，而且还因为我皇兄夫也能管的上你，我呢又是我皇兄的心头肉，否则谁敢入你们顾家这个虎狼之窝。”
　　“皇室又何尝不是虎狼之窝呢？”白破晓接话道：“要不是有你的皇兄这个恶狼在前面替你挡着，你恐怕早就成了皇位之下的枯骨。”
　　南宫伊闻言也敛了笑容：“是啊，皇室无亲情，若不是我有这么一个亲哥哥，我怕是早就被送去他国和亲了，早已经在深宫之中蹉跎掉自己的一生了。”她顿了顿：“所以请不要说我的皇兄是饿狼好吗？他也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妹妹罢了。”
　　楼阁琦闻言不禁冷笑道：“是啊，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可以把自己送上男人的床/榻，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给男人，你不觉得恶心，我们做臣子的觉得恶心。”
　　闻言南宫伊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宛若游机了，她不禁脱口而出：“可是你不是我皇兄一手提拔上来的吗？为什么还要骂我的皇兄啊？”
　　楼阁琦一脸厌恶的表情：“谁要他这个断袖提拔了？一想到我名声会因为他这个断袖坏掉我就恨不得食他的骨，喝他的血。”
　　“喝谁的血啊？”熟悉的声音传来，冷冥璃踩着房瓦飞了下来：“楼大人我刚刚在房顶没有听清楚不如你在说一遍呗。”
　　此人不是冷冥璃还是谁，楼阁主顿时话都不敢说了，冷冥璃见此不禁啧了一声：“没想到泽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顿了顿把一封信扔给南宫伊：“你皇兄听说你在这里尽赶慢赶的让我把信送来，不过没想到竟然听见了楼大人在议论断袖之癖，还觉得我和泽儿恶心。”
　　“皇兄夫，就是他，说我皇兄的坏话。”南宫伊见有人撑腰连忙告状道。
　　冷冥璃闻言冷漠的点了点头：“楼大人，对你我本来是应该做些什么让你涨涨记性的，可是泽儿交代过我，叫我早去早回不要大动肝火，所以我就放你一马。”他顿了顿：“哦，对了，楼大人既然觉得断袖恶心那为何之前知道我们两个人是断袖为何不辞官？说白了还是贪恋权利罢了。”
　　“安国公，你这是在强人所难，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楼阁琦还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冷冥璃便只摇头不说话。
　　这让楼阁琦不禁怒道：“什么意思？安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的意思吗？是……”
　　“没有看不起。”冷冥璃很平静的打断了那人：“君子不与己厌为伍，若你当初说了此事，我与太子殿下都是不会为难你的，还会替你奉养母亲，当然你要是连这个都嫌弃我们可以给你一块地，让你种，让你足以养活自己的母亲，毕竟这对泽儿来说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本来就在实行新政。”
　　楼阁琦闻言几乎是疯狂的说到：“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
　　冷冥璃转了身不在搭理那人，见南宫伊看完了，只是道：“快些写回信，泽儿他还等着你的回信呢。”
　　“我就不回信了，你就说我一定回去过年。”南宫伊顿了顿：“对了李氏一事还要麻烦你汇报给我皇兄说。”
　　说罢就描述了她这几天所听见的所看见的，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白破晓也听到了：“那个，安国公我可以解释。”他顿了顿：“不过我的话竟然被你们给听到了，看来我下次要小心隔墙有耳了。”
　　“白副将，能耐了哈。”冷冥璃顿了顿：“嗯，处理的不错，我会在你皇兄面前好好夸你的，李氏的话就不用留情了，我怕留下祸根，你直接杀了就行了。”
　　“嗯嗯。”南宫伊点了点头：“你回去吧，记得跟我皇兄说我这就回去哈。”
　　冷冥璃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你想你的皇兄了。”


第五十章 除夕
　　很快就到了除夕的这天，南宫泽因为知道南宫伊要回来的原因分外开心，还多赏了冷冥璃一个包着一千两的红包。
　　“豪气啊，太子殿下，你这是要把自己小私库也一起赏我吗？”冷冥璃笑着问道。
　　南宫泽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嗯，你喜欢吗？喜欢我可以偷偷在从国库里拿些送给你，不过过完年之后要放回去，否则林絮又该絮叨我了。”他顿了顿：“你说林絮他为什么这么爱絮叨我呢，明明也比我大了一岁。”
　　“可能是生性如此吧。”冷冥璃顿了顿：“不过一眨眼你竟然都及冠了，我也二十又三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南宫泽闻言不禁疑惑道：“怎么了？不会你现在就力不从心了吧？”随后又爽朗的笑了笑：“没关系，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泽儿，你怎么天天盼着你家夫君不行呢？”冷冥璃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难道你真的要当一个活寡妇吗？当活寡妇可是很寂寞的。”
　　南宫泽嗯了一声：“我没有啊，我这只是担心你罢了，夫君。”
　　“我看你就是想着盼着当活寡妇，这样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脖颈，在那人脖颈上落下一个红印才满意的离开那人。
　　南宫泽推了推那人，有些生硬道转移话题道：“伊儿那事她做的很利索，你做的也是非常的好，楼阁琦一事我一直是知道的，这次让他去也是为了试探他。”他顿了顿：“不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当着伊儿骂我，就算我不杀他，伊儿她也要给楼阁琦找些麻烦。”
　　“你真心大。”冷冥璃把那人抱进了怀里。
　　南宫泽顿时脸红的不行他似乎是有些害怕的道：“夫君。”
　　“嗯。”冷冥璃又亲了亲那人，好似要把那人拆分入骨一样。
　　南宫泽好像是知道了那人下一步的所为于是就搂住那人的脖颈：“你温柔些，我晚上还要见别国使臣的。”
　　“你别想骗我，现在卫国那是名存实亡，他们才不会派使臣来，而昶国自我休整都不够，还派使臣来真是痴人说梦。”冷冥璃顿了顿：“况且你不是刚刚也说了我不行吗？我总要证明一下不是吗？”
　　南宫泽闻言顿时小脸皱了起来：“我没开玩笑，昶国真的派了使臣来，所以还请夫君留情些。”
　　“啧。”冷冥璃知道那人要是两遍强调，那是真的有事，而不是骗他的，于是他只是把那人抱进了怀里：“我们晚上在玩。”
　　南宫泽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冷冥璃不禁抚摸着那人的长发，随后有些任性的把那人带的冠扔到了一边，南宫泽见此不禁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要被史官看见了是要被骂的。”
　　“看习惯了你不带冠的样子，你突然带冠我有些不习惯。”冷冥璃顿了顿：“让他们骂呗，反正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孩子，再说了我们间的夫夫事情，他们也要管，真是闲的。”
　　南宫泽闻言不禁噗笑：“可不是闲的。”当南宫泽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个太监闯了进来：“太子殿下不好了，安康公主回京城的路上被土匪给撸了去。”
　　南宫泽闻言顿时大脑当机，还是冷冥璃冷静无比的下命令：“去，快去整合军队，去把京城边的土匪窝子都给围了，待半柱香之后一起剿匪。”
　　太监闻言连忙下去了。
　　南宫泽此时也恢复了神智：“快，快，伊儿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
　　而此时的南宫伊只觉得自己口渴无比，但她还是高高的抬起了头：“林萧湘，林国主，你以为勾结土匪掳走我就能动摇整个泰安国的治理吗？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你错了，我只是想要你的皇兄奔溃罢了，毕竟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林萧湘咯咯的笑着：“你要是能劝你皇兄投降于我，我还会选择放过你，否则你的下场就是顾长安那样。”
　　南宫伊看了一眼已经被剥皮抽骨看不出人样的顾长安，咬了舌，口齿不清的道：“我皇兄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萧湘见此只是笑了：“把她挂在那个最明显的树上去，我们撤。”
　　……
　　南宫泽和冷冥璃找来的时候，先行看到的就是南宫伊高高挂在树上的尸体，南宫泽当场就跪倒在地：“伊儿她只是一个小女儿家家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有什么为什么不冲着我来。”
　　冷冥璃看着那人悲伤的样子，只是把南宫伊把树上给弄了下来，然后把眼睛给南宫伊合上了，然后轻轻的抱了抱南宫泽：“走吧，咱们回家。”
　　“夫君……我只有你了……”南宫泽撕心裂肺的喊道：“我只有你了……”
　　冷冥璃闻言把那人公主抱了起来，亲了亲那人脖颈之处：“不哭了，不哭了，乖。”
　　话落南宫泽把头埋进那人的胸膛：“冷冥璃带我回家……”
　　冷冥璃闻言用眼神示意底下的士兵把南宫伊的尸体带回去安放，自己则是带着南宫泽回京师。
　　……
　　小黑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沉重的心思放慢了些脚步，冷冥璃见此也是随小黑去了，毕竟他也想要他的泽儿也开心。
　　南宫泽似乎是感受到了冷冥璃的细心，不禁蹭了蹭那人：“夫君你怎么那么好呢。”
　　“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冷冥璃摸了摸那人脸蛋：“你也不怕被我给骗得皇位都不剩了。”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给你。”他顿了顿：“只要你能一直陪着我。”
　　冷冥璃失笑：“我要那个做什么，我要是做上了那个位置，天下不得大乱了吗。”他顿了顿：“泽儿，你别怕，我从来不说大话。”
　　南宫泽窝在那人的怀里点了点头：“对了，顾长安也是被杀了吗？”
　　“是的，他被剥皮抽骨了，死的比伊儿还要惨。”冷冥璃顿了顿：“你给他封个王吧好让他死的安息一些。”
　　南宫泽闻言点了点头。


第五十一章 黑手
　　就算在怎么伤心，但是该见的使臣还是得见，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咬牙做，见南宫泽依旧蔫了吧唧的样子，冷冥璃不禁皱起了眉毛，但还是把那人抱入怀里：“不想见就别见了，影响你的心情。”
　　“想和你做。”南宫泽蹭了蹭冷冥璃。
　　冷冥璃有些意外，但或许是因为刚刚死了妹妹原因，南宫泽有些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冷冥璃神色暗了暗：“那就做，顺便我们也不见他们的使臣了。”
　　说着就要褪去南宫泽的衣服和那人亲近起来，突然一个暗卫从窗户翻了进来，南宫泽顿时羞的把衣服穿了上来，冷冥璃见此立马不高兴了：“什么事情？”
　　“属下在泰安国境内看到了林萧湘，所以特来相报。”暗卫连忙低下头道。
　　南宫泽闻言顿时什么明白了，但他还是骂到：“该死的林萧湘，非要冲着一个女孩子家家过不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就去攻打昶国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虽然冷冥璃知道那人是开玩笑的，但是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闻言有一瞬间真的想什么都不顾了只为南宫伊报仇，可是不行，他身上有泰安国的安危的责任，不能这么任性，他把自己埋在那人的胸膛，不想再见别人。
　　“乖，别闹。”冷冥璃把那人捞了起来：“等回头安定了，我定第一个踏平昶国，让你当初在学堂说过的话成为现实。”
　　南宫泽似乎有些闷闷的：“你还记得呢？可惜故人以斯。”
　　“泽儿，是我说错话，你不要不高兴。”冷冥璃依旧非常温柔亲了亲那人，脸上未见任何的不高兴，反而摸了摸那人的头：“哭吧，把所有的不高兴哭出来吧，这样心里难过才会淡一些。”
　　南宫泽又把头埋的更深了一些。
　　……
　　南宫泽还是强撑着去见了使臣，但是没聊两句南宫泽就让那人退下了。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是和平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自己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好……为什么……
　　难道当真是帝王无倚吗？
　　苦涩在心中弥漫……
　　……
　　雨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南宫泽因为是太子的原因在自己的妹妹上的葬礼不好出现，冷冥璃只能代替南宫泽看着南宫伊和顾长安一起下了皇陵。
　　“哎，谁知这一面竟成了永恒。”白破晓已经回了京城，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唏嘘：“从安康公主那里我好像看到了孝慧皇后的风姿。”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其实最像孝慧皇后的还是泽儿。”他顿了顿：“只是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罢了。”
　　“为何？”白破晓疑惑道。
　　冷冥璃笑了笑：“你真是愚钝，能为何？只是怕别人发现他是这么个人，从而骗他欺他，最后步入自己母亲的后尘罢了。”
　　“那你还真是捡到宝了。”白破晓笑着道。
　　冷冥璃一下就明白了那人的意思，眼神冷了下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人吗？可以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你冷静些，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明明你可以……”
　　白破晓话都没说完，冷冥璃就给了那人一下：“白破晓，你是不是看着殿下不够疼啊？要是他身边的人全部叛了他，他得有多疼。”
　　“冷冥璃。”白破晓丝毫不在意疼痛，执意的道：“你觉得你这样高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之后若是当了帝王，是真的有可能抛弃你的，还不如趁着现在早些走。”
　　冷冥璃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但还是转身就离开了。
　　这事还是被日理万机的南宫泽知道了，但是罕见的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好像是不在意这件事一样。
　　但南宫泽做的事情却是在跟冷冥璃一点点的剥离，好像要和冷冥璃分开一样。
　　冷冥璃也自是感受到了那人的冷待，想和那人解释一下，但是不知为何那人就是不见他。
　　民间都传闻太子妃失宠了，一时间有许多的人都送画像给南宫泽看，希望南宫泽可以从这些人里面选一个成为太子侧妃，但南宫泽看都没看一眼就把画像都给扔出来了，还美名其曰—还需要好好教导一番。
　　冷冥璃见此也不禁觉得好笑，当夜就翻墙进了东宫。
　　……
　　南宫泽还在熬夜看着奏折，而冷冥璃则是坐在窗户边上看着那人看奏折，月光被人挡上，南宫泽刚要唤人添油，就发现冷冥璃在窗户边上站着，他似乎有些无奈的道：“你怎么那么爱翻墙呢？”
　　“还不是你一有啥就不见我，我也不能硬闯啊。”冷冥璃可怜巴巴的道：“再说了，泽儿这试探我就算了，还不理我，真是要冤枉死我了。”
　　南宫泽把笔放了下来：“你不生气吗？我那么试探你？”
　　“生气，不过其实更多的是对白破晓的生气，生气他为什么要那样，明明你对他有知遇之恩。”冷冥璃顿了顿：“也是这里我才明白这都是你的试探，泽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夫君呢。”
　　南宫泽递给了那人一封信，信上字字珠玑——林萧湘之所以能在泰安国平安无恙就是有安远公在护着。
　　“泽儿？你怀疑我？”冷冥璃不禁问道随后又冷静了下来：“原来你想要别人知道我们两个闹掰了，从而引真正的蛇出洞。”
　　南宫泽赞许的看了那人一眼：“嗯，我从未想着怀疑你，也从没有想过要试探你，这一切只是为了引蛇出洞罢了。”
　　“那怎么不跟我事先通个气，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我气了呢。”冷冥璃似乎有些委屈：“你知不知道我特别怕你丢下我。”
　　南宫泽拍了拍那人的背部：“回头补偿你，这会先随我一起去捉贼。”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我翻墙呢？”冷冥璃似乎有些怨气的看着那人：“是不是我不翻墙你就不来找我了？”
　　南宫泽似乎有些苦笑不得：“找找找，怎么样不都得找夫君吗。”
　　南宫泽好声好语的终于把冷冥璃给哄好了。


第五十二章 内奸
　　冷冥璃提着—山清海宴和南宫泽一起抓内奸的时候人是无奈的，毕竟南宫泽实在是太会撒娇了，抵抗不住，根本抵抗不住。是个人都会抵抗不住的吧!!!而且他还说了，人抓住之后，自己任他酿酿呛呛。
　　这就有动力了，赶紧抓完内奸赶紧和夫人回家喽。
　　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的原因，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直到南宫泽带他围了顾家。
　　冷冥璃顿时脸色都冷了下来：“顾家真是……呵，狼子野心，自从顾长安死之后顾家就一直不安分，现在更是跟昶国勾结起来，真是给他们脸了。”
　　“这么生气呢？”南宫泽顿了顿：“好像被背叛的不是我，而是你呢。”
　　冷冥璃只是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在意，更何况出事的还是与我有一些关系的顾家。”
　　“顾长安死之后顾家长老一直不安分我是知道的，也敲打过他，可是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阿璃，你这个舅舅辈的当的不行啊。”
　　冷冥璃似乎有些无奈：“我只是顾长安的舅舅，又不是顾家的。”
　　“行吧，那我就替你清理清理顾家。”南宫泽顿了顿：“不过你之后要替我守着顾家，让顾家别在出现这种情况了。”
　　冷冥璃摇了摇头：“有一个人比我更合适接替顾家。”
　　“嗯？”南宫泽疑惑，只要自己要些什么那人没有什么不许的，那人没有什么不答应的，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错。
　　冷冥璃摸了摸那人：“顾家比你知道要脏的多，你应该知道顾家的战功是走了狗屎运打赢了外族，所以才得来的。”他顿了顿：“但是你或许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战功是连着百姓一起杀得来的，况且顾家确实有一个可以当家的人。”
　　“我知道你所说的战功之事。”南宫泽顿了顿：“至于你说的顾家当家之人可靠吗？是何人？”
　　“顾清欢。”冷冥璃笑着道：“我推荐给你的人你还不放心？”
　　南宫泽抱臂：“有待考量。”
　　“泽儿，你怎么能这样呢？”冷冥璃摆出一副伤心无比的样子：“就这么不相信我的眼光吗？”
　　南宫泽顿时败下阵来：“我相信，我怎么不相信呢，顾清欢这辈分……是比顾家的那些长老辈都大吧？算起来岁数也应该比顾家的长辈的年龄大吧？”
　　“错了，他不过才十八。”冷冥璃顿了顿：“不过他对顾家怀恨在心。”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我看你就是懒得管烂摊子罢了。”他顿了顿：“既然如此那就顾清欢吧，我也不愿意难为于你。”
　　“泽儿，你真是太好了。”冷冥璃似乎有些高兴：“毕竟顾家于我只是拖累罢了。”
　　南宫泽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让冷冥璃来管顾家，压着顾家确实小材大用，但是南宫泽确实没什么可用了，既然冷冥璃给自己推了这么个人，自己也应该信任他，让才华满溢的人得到重用。
　　……
　　顾家长老对上座的不速之客，不禁汗流浃背了起来。
　　“诸卿为何不坐啊？是孤来的不是时候吗？”南宫泽眼中全是寒气：“还是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顾家长老连忙道：“殿下说笑了，顾家对殿下忠心耿耿，怎么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说笑？”南宫泽把茶杯扔在地上：“捡起来。”
　　顾家长老刚要说些什么，南宫泽就笑着道：“不要在让我说第二遍。”
　　寒意扑面而来，顾家长老连忙跪了下来捡着茶杯碎片。
　　南宫泽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神情凌冽：“把人带上来。”
　　冷冥璃把一个也是顾家长老的人扔在地上，不屑的扫着顾家的诸位长老：“泽儿，我替你抓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南宫泽无所谓的拿着帕子擦着手：“记得不要脏了山清海晏，不值得。”
　　此时另一个顾家长老站了出来：“就算你是太子，你也不能枉杀无辜。”
　　南宫泽闻言只是冷笑，站了起来，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把软剑把冷冥璃提溜出来给摸了脖子：“哦？那孤就杀了那就如何？”他顿了顿：“龙吟剑下无冤魂，既然孤敢杀那就是有把握的，不过长老确定要我当面抖搂出来吗？你确定这不是在给你们顾家招惹祸事呢？”说着还用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还是说……你们想要像诓骗先皇那样诓骗我吗？”
　　长老似乎噎了一下，但还是恭敬无比的道：“臣等愿意为太子殿下分忧。”
　　“还算识相。”南宫泽依旧懒散无比的道：“你等愿意为孤效力自然是好的，只是下次可千万不要在出现此等事情了，我有意让顾清欢来主持顾家大局，几位长老意下如何？”
　　顾家的几位长老哪敢在说些什么，连忙点头。
　　南宫泽见此也是满意的帕子扔在已经死了的顾家长老的脸上，招了招手，冷冥璃立马就跟了上去。
　　……
　　刚出门半驻香，冷冥璃就把南宫泽背在背上，慢慢的在路上行走着。
　　“累不累？”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冷冥璃刚要问些什么，南宫泽就把头埋进了那人的肩膀上，撒娇道：“累。”
　　“累就好好歇息歇息。”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背：“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看的我有多眼热……”
　　听着那人沙哑的声音，南宫泽不禁打趣道：“之前我立威于你的时候卿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到不是，只是想着殿下不愧是殿下。”冷冥璃顿了顿：“软硬皆施，才能无双。”
　　南宫泽顿时脸都红了起来：“冷冥璃，有你这么挪谕人的吗？”
　　“臣没有开玩笑，也没有挪谕太子殿下，这是臣的真实想法。”冷冥璃顿了顿：“还请殿下信我。”
　　南宫泽声音似乎有些闷闷的：“我信你，所以咱们快些回家好不好。”
　　闻言冷冥璃的神色似乎暗了暗：“好，泽儿，一切听你的。”
　　说罢加快脚步向着东宫走去。


第五十三章 清欢珏世
　　清欢是顾清欢母亲给他起的名字，虽然这名字像个女子，但是他确确实实的是个男子。
　　在顾家长老推选他为新一代的顾家掌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他那个孙侄子不是想让自己闲着的。
　　他淡淡的喝着茶，犀利的丹凤眼闪过一丝狡黠，淡绿色的衣服随风飘扬：“既然如此，那我就趟一趟浑水。”
　　“清欢哥。”一个如阳光般的女孩跑了进来：“清欢哥，恭喜你又重新当上顾家家主了。”
　　顾清欢无奈的道：“钰世，这没有什么好恭喜的，不过你既然诚心恭喜了，我也很是开心。”
　　“清欢哥，你都当上顾家家主了，然后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为妻啊。”沈珏世顿了顿：“我都快无聊死了。”
　　顾清欢闻言笑了笑：“当顾家主母可是一件更无聊的事情，况且你还小。”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八了，我母亲说我也应该定亲了。”沈珏世顿了顿：“而且怎么会无聊呢？我看着我母亲跟什么长老塞进来的妾室斗，外室斗很是忙，怎么又会无聊呢？”
　　看着那人晶莹的眼睛，顾清欢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我不会纳妾也不会找外室。”
　　“为什么不找呢？你是不是不想我快乐？你是不是只想我无聊？”沈珏世顿了顿：“果然你还是不在意我吧？”
　　顾清欢有些头疼，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小傻瓜，闹着要自己的夫君纳妾，看来还是被家中宠坏了……也确实被自己娇惯坏了。
　　罢了，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一介小女子操心一切，自己可以为她这个小女子撑起一片天地，也可以为她挡着一切肮脏，至于宅斗，干脆就对外说自己不举吧，省的那群长老把手深得太长。
　　看着那人眸光一闪的样子，沈珏世不禁好奇的问道：“清欢哥，你是不是憋了什么坏主意啊，来快告诉我，让我也整整我那个姨娘，否则她就要上天去了。”
　　“珏世，你想不想你的母亲与你的父亲合离啊？清欢哥哥可以帮你的。”顾清欢循循善诱的道：“合离之后你的母亲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的，而且你的母亲会更加开心的。”
　　沈珏世闻言歪了歪头：“真的吗？”
　　见顾清欢点头，沈珏世立马道：“那我就赶紧替我母亲向我父亲说说合离的这事，到时候你一定要替我撑腰。”
　　“如果你想要我替你撑腰的话还是要先嫁给我，否则我是管不了沈家的事情的。”顾清欢摸了摸沈珏世的头：“所以你还是要靠自己来解决，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给太子殿下说一说他就会帮你了？”
　　沈珏世有些意外：“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太子殿下的啊？太子殿下好不好看？太子殿下有几个胳膊有几个腿啊？”
　　顾清欢似乎有些无奈：“太子殿下和平常人无异，你是不是又听见什么看到什么了？”
　　“就是话本。”沈珏世疑惑道：“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太子殿下能和安国公大战三百回合不喘气，阿璃的武略我也是见过的，我在想莫不是太子殿下长了五只手所以才能和阿璃大战三百回合。”
　　顾清欢闻言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你少看点话本，有那时间你多看看书。”
　　“啊？不要，我一看书就头晕的，你不是不知道，你干嘛要这么难为我，以后我不看话本了还不行。”沈珏世似乎有些蔫蔫的：“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顾清欢轻声哄道：“我这也是为你好，那话本上的东西太多，太杂，对你没有益处，所以我才阻止你看话本的，否则我怎么敢阻止啊。”他顿了顿：“我这就带你吃好吃的赔罪。”
　　“这还差不多。”沈珏世依旧气鼓鼓的道。
　　……
　　南宫泽把一本话本摊开给冷冥璃看：“阿璃，你看这个。”
　　冷冥璃虽然不解那人为什么给自己递了一个话本让自己看话本干嘛，但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看到最后冷冥璃的脸不禁冷了下来：“这本子是何人所写？竟胡诌八扯了，我什么时候就分不清什么是玫瑰什么是月季了？我喜欢什么人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你看还有更过分的。”说着南宫泽便将令一本话本推给那人看：“你说我是不是太纵着他们了？以至于他们都敢随意编排为来的帝王了？”
　　冷冥璃虽然很生气，但是随后也很快的冷静了下来，跟那人调笑的说道：“说不定以后我们也是以这种方式流传在后世子孙的世界里呢，只不过都是假的罢了，不是吗？”
　　南宫泽点了点头：“顾清欢要我们看着点沈珏世，顺便照顾她一二，你拿人家当刀使，人家反过手拿你当剑用，你找到人可真是厉害啊。”
　　“这不正好说明了顾清欢愿意帮着我们对付顾家吗，我们看一看沈家也没什么的不是吗？”冷冥璃顿了顿：“况且没有利益的联盟还叫什么联盟呢。”
　　南宫泽闻言呵呵一笑：“既然如此你就替你的长辈去摆平沈家吧，反正顾家的当家人轮不到我。”
　　“泽儿，你怎么能这样呢。”冷冥璃连忙把那人抱进怀里：“生气了？是我昨日伺候的不好吗？”
　　南宫泽给了那人一下：“你现在还敢说是吧？你滚出去。”
　　话落，南宫泽把冷冥璃推了出去，冷冥璃有些无奈，但还是把那人捞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老实生气，泽儿，我昨天才不过多要了两次，你是宠我的时候是真的宠我，不宠我的时候是真的不宠我。”
　　看着冷冥璃有些可怜的模样，南宫泽还是败下阵来：“好，我替你摆平。”
　　“不是摆不摆平的事情，而且咱俩的关系好像不是那么的好了。”冷冥璃有些闷闷的道。
　　南宫泽见此撇过了头：“还不是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搞得我哪哪都是疼的。”他顿了顿：“还是你之前的样子好。”
　　“可是你的身子不是这样说的。”话落冷冥璃便欺压而上。


第五十四章 与你白首
　　初雪很快就来到了，南宫泽下了朝看着满天的雪花不禁高兴无比，伸出手来想要碰触雪花，却被另一个人给拦下了，一瞧不是冷冥璃还是谁。
　　冷冥璃紧紧的握住那人的手：“怎么这么调皮，雪凉，卿可知？”
　　“可是我想玩吗。”南宫泽顿了顿：“再说了，只是玩雪罢了，又不是要干什么坏事，难道你这都不准的吗？”
　　冷冥璃把自己的披风给了那人：“也不知道是谁，上一回玩雪玩了一个时辰最后冻着了。”
　　“那回只是我一时忘性，这回有你看着我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着凉了。”南宫泽可怜的看着那人：“好夫君，你就让我一回嘛。”
　　冷冥璃闻言筹措片刻，似乎是无奈一般的叹了口气：“那我们今天去御花园玩雪如何？”
　　“好哦。”南宫泽此时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欢呼着。
　　大臣们若是见到这样的南宫泽可能会连下巴都会惊掉吧。
　　冷冥璃和南宫泽一起来到了御花园，南宫泽刚要脱下外套和冷冥璃玩个高兴，就被冷冥璃给下回去去了，南宫泽有些闷闷的堆着雪：“你真是会替我操心的。”他意有所指的道：“以后说不定还怎么霍乱朝政呢。”
　　“你这么说，是默认我是妖妃了？那就更应该听我的才对，否则我才不担这个千古大罪呢。”冷冥璃悠悠的道。
　　南宫泽闻言顿时有些生气：“我难道还不够听你的？”用雪球给了那人一下：“你倒是说说，我有那点不够听你的，堂堂一国太子雌伏于安国公身下也就算了，还在床上面上这么听你的，你说你这还不是妖妃。”
　　“妖妃是用来形容昏君身边的女子的，一者你不会成为昏君，二者我也不是女子，他们要是再用这个词骂我，我才是要冤枉死的那个。”冷冥璃顿了顿：泽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南宫泽无奈的点了点头，每次他说他，冷冥璃都有一堆歪理邪说等着他，关键是他还反驳不了。越想南宫泽越生气干脆把手套扔在雪上，不管不顾的玩着雪。
　　冷冥璃知道那人不高兴，也是随着那人玩了，一刻钟之后，冷冥璃把南宫泽抱了起来，用自己的手给那人捂着手：“泽儿，你的手已经很凉了，咱们回去把。”
　　南宫泽虽然不是很乐意，但知道惹那人不高兴了，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的腰，所以还是听话的和那人在御花园中散步。
　　“这御花园虽美，但是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美人的性命消失在这里面。”冷冥璃突发感叹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三百三十二位妃子，这其中差不多都是继后杀死的。”
　　“你怎么知道？”冷冥璃狐疑的看着那人。
　　南宫泽只是道：“想在这深宫之中保全自己和一个年幼的妹妹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的简单，为此我付出了许多。”
　　“我知道这个道理，我还以为是你稍微大一些才开始夺权的，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开始夺权。”冷冥璃顿了顿：“果然我不适合在皇室中生存。”
　　南宫泽闻言扬起了一个笑容：“那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如果你在这皇室中，我定然保护你无恙。”他顿了顿：“谁想伤害你都不行。”
　　“好。”冷冥璃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是很好，毕竟我们若是真的亲兄弟，我们也到不了今天的这一步，想想就觉得亏，毕竟不能娶泽儿为妻我可是难过的很呢。”
　　南宫泽闻言深深的看了冷冥璃一眼：“你真是油嘴滑舌。”他顿了顿：“你这样的就最招父皇喜欢了。”
　　“确实……”冷冥璃认真的想了想：“先皇确实喜欢这种满嘴都是谄媚的小人，不过……要是我的话，可能只会撒娇想要先皇多看看我一眼，或者多看看你们兄妹二人。”
　　“这么好呢？”南宫泽笑着握着那人的手：“要是我真的有你这样的一个兄弟就好了。”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泽儿，你是有的，你忘了吗？南宫珉就差不多是这样的人，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如今哪里去了。”
　　“话说回来，大皇子他确实没干什么坏事，只是被继后交的有些放肆罢了。”南宫泽顿了顿：“我与他也只是政见上的不和，他喜欢氏族，我却喜欢寒门。”
　　南宫泽停下了脚步，此时雪淅淅沥沥的停了下来，南宫泽伸手替冷冥璃拂去鬓边的雪花：“说起来这事其实并没有相对对与错，只是我的政见更贴合百姓的心，所以我才当上太子的。”
　　“只能说民也水也，君也舟也，最后往往能得天下的往往是得民心的人。”冷冥璃顿了顿：“谢谢泽儿为我拂雪。”
　　南宫泽闻言轻轻把头撇开：“又不正经。”
　　“哪里不正经了？泽儿，你又冤枉我。”冷冥璃顿了顿：“我谢你替我拂雪，你说我不正经？”
　　南宫泽闻言脸上不自然的漏出一丝红晕出来：“是我唐突了，抱歉。”
　　冷冥璃不禁在心中疑惑万分，但还是点了点头以表没事。
　　……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诗叫‘他朝若是同林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你我此时也算的上白首以斯了吧？”南宫泽问道。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还不算，要真正的一起白了头，才算白首以斯，不是这样一起淋雪，这样不仅对你的身子不好，而且还容易得寒气，更不容易真正的一起白首以斯。”他顿了顿：“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听我的话。”
　　“好。”南宫泽靠在那人的肩膀上：“以后我再也不玩雪了，你也要少造一些杀孽，否则要是比我先走独留我一个人，我才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为好了。”
　　冷冥璃闻言不禁轻声道：“怎么会呢？”他顿了顿：“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少造一些杀孽了。”他顿了顿：“好和夫人一起白首以斯。”
　　“嗯。”说着南宫泽依靠在那人的肩膀上。


第五十五章 无非恩情
　　恩重如山，这四个字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没什么，可是对楚淮舟来说却是最重要的，他也是受孝慧皇后的恩惠的一员，所以现在自荐为官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南宫泽看着自荐书只觉得头疼。
　　“此人太过于自大了。”冷冥璃一针见血的道。
　　南宫泽不可知否的点了点头：“而且他想报恩也得看恩人用不用的上他啊。”他顿了顿把自荐书一烧而尽：“一副空皮囊，若是放进我的那个楼子里可能还会有些用处，可是若是放在朝堂之上，不是我说，骨头都能给他啃食殆尽。”
　　“他这到底是来报恩的还是来给你惹麻烦的？”冷冥璃顿了顿：“看来你母亲留给你的人也并非全部可靠。”
　　南宫泽闻言失然一笑：“我母亲留给我最可靠的人就是夫君你了。”他顿了顿：“置于其他人我根本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们的恩情都是呈的我母亲的，而不是我的，我用着也不是那么的放心。”
　　“你还有这层考量？林氏兄妹你用着这么顺手是因为确定了他们不会叛你吗？”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有时候我连我自己的想法都不知道。”
　　“帝王心，无法测啊，泽儿。”冷冥璃笑着打趣道：“是不是有一日连我都可以随时抛弃啊。”
　　南宫泽连忙摇头：“我不要谁都不可能不要你的，一则是我们两个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二则我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我心悦你，怎么可能会把你抛到一边。”
　　冷冥璃闻言瞬间开心了不少，亲了亲那人的脖颈：“泽儿，我们已经好久都没亲近了。”
　　“别闹。”南宫泽推了推那人：“折子还没批完呢。”
　　冷冥璃认命的把那人的衣服替那人穿好：“你批，我下印。”
　　“太子妃现如今做的可是越来越好了。”南宫泽调笑。
　　正当冷冥璃想要给南宫泽一些教训的时候，林絮就走了进来：“就算你在不喜欢楚淮舟，你也得把他封个官。”
　　“为什么？”南宫泽整理了一下被冷冥璃弄乱的衣服：“怎么，你当上丞相后就忘记是谁让你当上丞相的了？”
　　林絮连忙跪下：“林絮不敢，只是楚淮舟此人为人偏激，若不给他报效太子殿下的机会他可能会报效到别的上面来。”他顿了顿：“我只是关心殿下罢了。”
　　南宫泽闻言沉默了片刻，才道：“今年秋季我会给他破例开一次恩科。”他顿了顿：“至于能不能上，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可是开恩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宗亲那边恐怕会给殿下找事情，大臣那边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此事。”林絮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我离经叛道的还少吗？再说了今年雪大，瑞雪兆丰年，也应该开一开恩科。”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来提这个开恩科的事情。”林絮道。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不，我来，我与泽儿夫夫一体，我提出来的他们大臣也不敢反驳，而且这样你更安全一些。”
　　“嗯，那就你来吧，阿璃。”南宫泽笑了笑：“林絮，你退下吧。”
　　闻言林絮行礼退下了。
　　……
　　南宫泽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冷冥璃见此握住了那人的手：“怎么？不开心吗？”
　　“如果有人威胁你你也不是很开心吧？”南宫泽顿了顿：“更何况是楚淮舟。”
　　冷冥璃不解：“什么叫更何况是楚淮舟。”
　　“楚家也是氏家大族，他没落的原因是因为沈家想要给先皇后宫里塞一个女子。”南宫泽顿了顿：“但是此举惹怒了先皇所以才被放逐的，若不是我母亲，他们恐怕早就死了。”
　　冷冥璃有些意外：“先皇还会拒绝呢？”
　　“非也。”南宫泽顿了顿：“是他们送进宫里的女子和侍卫私通。”
　　冷冥璃有些意外：“好大一定绿帽，如此丢脸之事，虽然先皇后与先皇不和，但是到底都是皇室中人，先皇后竟然能原谅她。”
　　“女子本苦，更何况是做皇妃。”南宫泽顿了顿：“更何况成全一对有情人比拆散一对有情人更加好不是吗？”
　　冷冥璃叹了口气：“沈淮舟可谓是真的给你找了不少麻烦。”他顿了顿：“林絮也是，也不说清楚一些沈淮舟的情况，让我们担惊受怕的。”
　　“照你这么说我其实也是纵着沈淮舟了，我就应该直接找个理由罢免了他们，也随便找个理由在给沈家安一个罪名，这样他们是不是就会老实了？”
　　冷冥璃顿时大惊失色：“这是昏君，泽儿，别开玩笑了。”
　　“没意思，你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开玩笑了。”南宫泽顿了顿：“罢了，他能不能考上摘得桂榜还不一定呢，毕竟他心比天高。”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确实如此。”
　　“林絮真是太败兴了。”南宫泽用手勾住那人的衣带：“咱们继续啊。”
　　冷冥璃闻言把那人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了，刚要和那人玩些什么，就听见乳母在敲门—济安苒要找爹爹。
　　冷冥璃虽然不愿意放过美味，但是说到底还是一点法子都没有，给那人衣服穿了上去，南宫泽脸上也有些不是很快乐，毕竟两次都被人打断怪不爽的，但这次是自己捡来的便宜女儿，不能骂，更不能放着不管，所以当即贴近那人的耳朵：“我们回头晚上在玩。”
　　“别了吧，回头在冒出一个人打断咱俩的亲近。”冷冥璃似乎对此事留下了一些阴影：“每次咱们亲近都要冒出个什么人打断，我都怀疑是不是流年不利了。”
　　南宫泽闻言连忙用手捂住那人的嘴：“呸呸呸，什么流年不利，只是有些不幸运罢了，以后你可不许这么说了，否则真要出什么事情了可怎么好。”
　　“好好好。”冷冥璃知道那人确实是对此事有些余悸，便反口道：“我说错了还不行，走吧，我们去见我们的便宜女儿去吧。”
　　南宫泽点了点头。


第五十六章 女儿献计
　　济安苒见到南宫泽和冷冥璃的第一眼就行了个中规中矩的礼：“孩儿济安苒见过爹爹，父亲。”
　　“安苒，你怎么来了？”南宫泽抱起济安苒轻声问道。
　　济安苒只是道：“听说爹爹最近在为楚淮舟一事忧心，女儿特意前来献计。”
　　“哦？你到说说是何计谋？”南宫泽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便宜女儿会前来献计。
　　济安苒笑了笑：“还请爹爹听我一言。”
　　南宫泽点了点头，一者他确实拿楚淮舟没有什么办法，二者他想看看自己这个女儿能给自己出什么主意。
　　“爹爹大可重用一个才识不输于他的人，但是年龄却比他小的人，到时候沈淮舟不服自然而然就会跟他争取的，到时候你只管说些好听的话给他一些支持，他就会疯狂的与那人相比。”济安苒顿了顿：“最后只需要相比的那人频频赢过于他然后在与那人和解就好。”
　　南宫泽闻言叹了口气：“爹爹又怎么不知这是一个好法子，可是京中比楚淮舟又小又聪明的人确实没有啊。”
　　“爹爹何须拘泥于男子之中，爹爹，为了我泰安国的未来，安苒愿意效劳。”济安苒道。
　　南宫泽闻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冷冥璃就拦住了那人：“你总得让女儿自己闯一闯吧，她既然有这个信心，那就让她去吧。”
　　听着自家夫君都这么说了，南宫泽还有什么办法呢……那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女儿想为自己效劳，他应该开心并给予奖励才对，大不了真正出了事情后由自己来善后，于是他很没骨气的点了点头：“去吧，记得要小心些许，对了，记得要带上帷帽，不然被别人看去了容颜不好。”
　　“是，儿臣谨遵爹爹教导。”济安苒郑重的道。
　　看着济安苒离去的背影南宫泽不禁叹了口气：“一个养女你都这么宠了，要是我能为你添一个女儿你不得把咱们的女儿宠上天。”
　　“是啊。”冷冥璃调笑道：“不过济安苒确实也应该历练一番，见见世面，不然她真的要跟某一个不着调的跑了，我恐怕当场就能把那个男子的头颅给砍下来。”
　　南宫泽似乎有些迟疑：“你说咱女儿可以吗？要不要我帮她一把？”
　　“你这还说我宠女儿呢，你这也不是一样的宠吗？”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长发：“我到觉得没必要，安苒既然来自荐必定有把握，不然也不会如此，虽然她师从上官兰，但到底是八岁就能镇定自若抱你大腿认咱们两个做爹爹和父亲的人，就不会草率。”
　　南宫泽点了点头：“嗯，好，那便如你所言吧。”
　　“太子殿下。”一个太监跪在了地上。
　　南宫泽瞧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梁公公，你怎么在此？”
　　“皇后娘娘说要见您。”梁公公话刚落。
　　冷冥璃就对梁公公似乎起了敌意：“继后没事见太子殿下干嘛。”
　　梁公公似乎不是很在意冷冥璃对继后的冒犯，只是低头头道：“这……奴才也不得知……”
　　南宫泽安抚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去去就来。”
　　……
　　继后还是住在她的凤仪殿，历王在怎么恨皇室中人但最终除了逼疯皇帝之外到底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南宫泽还是得见他这个名义上的母后。
　　“许久不见，皇后娘娘。”说罢南宫泽便自行坐在了座椅之上：“咦？多日不见娘娘怎么生出了许多的白头发，是宫中妃妾们又惹娘娘生气了吗？”
　　继后闻言只是冷笑：“你倒是一点也不装了。”
　　“装？现如今我已成太子，摄政辅国，况且父皇他已经疯了，自而而然不需要在一个继室面前装子孝，就算是礼部的人，弹劾，我也可以用权利让他们闭嘴，不是吗？”南宫泽顿了顿：“这点还是父皇交给我的，帝王无情，不是吗？”
　　继后闻言爽朗一笑：“是啊，帝王无情。”
　　“说起来，我最近得了个有趣的事情，我想皇后娘娘一定是有兴趣听听的。”没等继后拒绝南宫泽便自说自话的道：“当年皇后娘娘生下大公主南宫思之后再也怀不上孕，不是亏损的原因，是因为我父皇当时看我还算勤勉，怕你的孩子威胁我的地位，亲自在你的香料中下了点药。”
　　继后只觉得自己呼吸不顺：“陛下……陛下，你害的妾好苦啊。”她似乎有些绝望的道：“你说的对，帝王应该是无情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是男人都会变心的。”
　　“你是要和我说安国公的事情吧？话说回来，我们两个还要多谢你们夫妻二人成全呢，要不是你吹的枕边风，加上父皇的隐秘心思，我还不能这么顺利的和冷冥璃成亲呢。”南宫泽顿了顿：“对了，你放心，我们二人一定比你们夫妻二人过的更好，更加相濡以沫。”
　　继后闻言差点背过气去，但她还是手捂在心口之上：“你知不知道，冷冥璃他还有一个姐姐？他的姐姐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是吗？”南宫泽似乎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那你也看不到我寂寞的那一天了，不是吗？”说罢转身离开了。
　　……
　　南宫泽找到了冷冥璃问道：“你还有一个姐姐？”
　　“我确实有一个姐姐，不过当年她身体羸弱所以我父亲一直对外称只有我一个，她平时也不出面，瞧我忘了此事，以为暗卫定能查到，所以就一直没和你说。”冷冥璃顿了顿：“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了？是谁又提及了吗？”
　　南宫泽只是道：“嗯，继后有意无意的在提醒我注意你的姐姐，你的姐姐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冷冥璃哦了一声：“她当时确实挺不愿意的，不过现在她已经没了，也不牢她操心了。”
　　“死了？你们家也没有办丧事啊？”南宫泽有些疑惑，但是见那人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冷冥璃只是道：“就当她是死了吧，毕竟她前两个月，说自己想去游历，让我当她死了。”
　　南宫泽闻言哦哦了两声，然后就没说话了。


第五十七章 摘得桂榜
　　太子殿下虽然用来开恩科的理由有些敷衍，但到底是于国于民的好事，大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异议。
　　尤其是楚淮舟，自诩聪明，想着自己能一夺桂榜，所以很是兴奋，于是整天饮酒作乐，好不惬意。
　　南宫泽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禁冷笑道：“就这样的人还想得我青睐，那么我的青睐也太简单得了些吧。”他顿了顿：“他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吧？”
　　“或许吧。”冷冥璃给那人研磨：“监考你打算派谁去？”
　　南京泽只是道：“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
　　冷冥璃思考片刻才道出三个大字：“谢尘缘。”他顿了顿：“由谢家的那位公子去最为合适不过了。”
　　“你倒是会找人。”南宫泽顿了顿：“不过谢公子确实是除了我想的那个人最合适的了。”
　　冷冥璃疑惑：“你想让谁去？难不成是狄老？可是他老人家已经好久不管朝堂之事了。”
　　“我既然选他，那他就能给我效力。”南宫泽顿了顿：“放心你家夫人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是不可能跟你烁这个人的。”
　　冷冥璃只是道：“你的心性我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你用我替你准备些什么孝敬狄老的吗？”
　　“要说孝敬，那还真有，狄老最爱喝烈酒，尤其是北境的酒，这不就要你来帮忙了吗。”南宫泽道。
　　冷冥璃轻笑：“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尤其是自家夫人的。”
　　“我至少没害你，只是让你帮我送两瓶酒给狄老罢了。”南宫泽顿了顿：“怎么？舍不得？”
　　冷冥璃摇了摇头：“我不喜喝酒，更不是舍不得，只是怕自己的酒都比不上阁老心目中的酒罢了。”
　　“你选的自然是好的。”南宫泽顿了顿：“况且我自有方法让你这酒变得和琼浆一样美味。”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你真会开玩笑，要是你有此法应该先分享的是你夫君，而不是狄老。”
　　“你醋了，夫君。”南宫泽眼底染上一丝好笑的笑意：“也不算什么好法子，只是要摆摆储君的架子罢了，夫君确定要体验一下？”
　　冷冥璃闻言连忙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我更喜欢你这样对我。”
　　……
　　听说这次的监考是狄老和谢尘缘之后，楚淮舟彻底飘了，原因无他，完全是因为狄老曾经夸过自己作诗，作文章好，而谢尘缘是自己的狐朋狗友。
　　楚淮舟提着谢尘缘喜欢吃的东西当即就要上门拜访，但是被谢尘缘给拒之门外了，虽然他很伤心，但是楚淮舟还是离开了。
　　谢尘缘知道楚淮舟离开之后，披着一身大红袍站在了门口：“淮舟走了？”
　　“是，少爷您忘了吗？您以‘病’请他离开的，只不过少爷为什么不见楚少爷？”侍女不解的问道。
　　谢尘缘只是道：“因为我不想徇私，就算他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也不想徇私……咳。”他顿了顿：“这天还是太凉了，芗花，扶我进去吧。”
　　“是。”芗花提醒道：“要不要奴才为您热一碗姜汤。”
　　谢尘缘点了点头：“麻烦了。”
　　很快，科考的日子近了许多。
　　谢尘缘好像并没有声多大病一样的穿着大红色的袍子，好像那和旁人一样怒衣鲜马的少年罢了。
　　“这人真会装。”南宫泽把茶楼上的窗户关了上来：“明明身体有痼疾，但还上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真是有趣啊。”
　　冷冥璃闻言脸上带有了一丝不快：“你怎么能夸别人有趣，我吃醋了。”
　　“别闹，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和看看咱们的女儿能不能夺得桂榜的。”南宫泽抿了一口正好的茶：“现如今事情只剩看咱们的女儿了。”
　　冷冥璃不由于得问道：“是关于谢尘缘的病的？”
　　南宫泽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给那人添了一杯茶。
　　冷冥璃虽然心存疑惑，但那人确实不愿意说，自己也逼不了那人，于是便转移话题道：“我觉得咱们女儿定能摘得桂榜。”
　　“这界虽然人才辈出，但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样，我们的女儿一定能摘得桂榜。”南宫泽顿了顿：“你有没有找人算过一卦？”
　　冷冥璃虽然不明白南宫泽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道：“这倒是没有。”
　　“我找人给你算了一卦，还是最准的那个山，他说你是再世将军举世无双，或许能改变最喜欢的人命运呢。”说着自己倒是漏出一个笑容：“说到底还是我占便宜了。”
　　冷冥璃眸子中闪过一丝看不透的情绪，但还是摸了摸那人的头：“你算到你自己的吗？”
　　“没有。”南宫泽摇了摇头：“那道士说我身边有太多的因果，所以算不了。”
　　冷冥璃眸色沉了沉，但还是道：“算不了就算不了吧，有我在你身边你也不必太过焦虑。”
　　南宫泽弹了一个小脑瓜崩：“到底是谁焦虑啊？夫君。”
　　“哈~差点忘了你这个人心大的很呢。”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脖颈：“泽儿果然是这世间上最好的人。”
　　南宫泽被那人弄的有些脸红但还是道：“看榜。”
　　……
　　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榜单和学生才相继出来，南宫泽第一时间便让侍从前去看榜单，谁知楚淮舟先洋洋得意的上楼来了：“太子殿下，贤王殿下安。”他顿了顿：“不知太子殿下前几日和我说的话可还算数？”
　　“你就那么确定你能夺得桂榜？”冷冥璃的话语充满了瞧不起。
　　楚淮舟顿时就怒了：“安国公这是何意？难不成怀疑我的才华？还是说怀疑我作弊。”
　　还未等楚淮舟继续说下去，侍从就回来跪在地上道：“今年榜上共三千三百人，其中甲子三十名，桂榜为小殿下的，楚公子虽然上榜了但是也才乙甲二十名。”
　　“都快去丙榜了，你是有什么脸敢在阿泽面前这么耀武扬威的。”冷冥璃神色一凌：“难不成就凭你脸大无耻吗？”
　　楚淮舟顿时就跪了下来：“还请殿下饶我一命，是我太过于自大了，也是我太过于看不起这天下的人了。”


第五十八章 病弱公子
　　南宫泽闻言只是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你并不是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你自己。”他顿了顿声音带有一丝讽刺：“对不起你多年寒窗苦读，对不起你父亲和母亲对你的栽培。”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吧。”冷冥璃嘲笑道：“地板都要被你给Hela跪脏了。”
　　楚淮舟闻言猛的抬起了头，刚想要说些什么，谢尘缘就进来跪在了地上：“殿下可安。”
　　“让谢公子见效了，不知谢公子来此有何贵干？”南宫泽似乎有些不耐的挂着手中的茶杯壁。
　　冷冥璃也握紧了手中的剑。
　　谢尘缘淡然一笑：“太子殿下勿怪，安国公稍安勿躁。”他坦然道：“我只是一个病弱贵公子罢了，殿下何须担心。”
　　“从你十八岁就可以当上谢家真正的掌权人上就可以看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孤怎么能不防？”南宫泽抿了一口茶：“谢公子可比看起来危险多了。”
　　“那比的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是十八岁就做上贤王的人。”谢尘缘咳嗽了两声继续道：“还不是依靠太子殿下那无双的智谋不是吗？”
　　南宫泽只是道：“谢公子身子不好，就先起来吧，至于楚淮舟你就退下吧。”
　　“不，我所来就是为了这个不肖朋友。”他轻轻的道：“淮舟，还不给殿下赔罪。”
　　楚淮舟似乎脸色不是很好，刚要磕头，南宫泽就不屑的问道：“你偷题了？真是顽劣啊，楚公子，这可是大罪。”
　　“殿下……”楚淮舟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冷冥璃被这一声殿下叫的有些不高兴，这不仅仅是因为楚淮舟都恶劣行为，而且还因为楚淮舟这个殿下有些喊的太恶心了，于是当即手扶上了剑，而南宫泽只是平静的摆了摆手：“无碍。”
　　“殿下。”冷冥璃似乎有些不待，似乎想要一刀杀死楚淮舟，但却被谢尘缘给轻轻拦下了。
　　谢尘缘依旧那样彬彬有礼：“殿下应该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件事而得罪谢家吧？”他顿了顿：“还是说殿下觉得整个谢家都不至于换楚淮舟一条命？”
　　“就这以桥正里么一个人你就要搭上整个谢家？”南宫泽眼中似乎充满了可笑：“值得吗？”
　　谢尘缘似乎是说话有些多了咳嗽了两声：“太子殿下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人对我没有用了？况且他手中还有一条盐道，我想试试可不可行。”
　　“贪心啊，谢公子。”南宫泽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小心贪的越多栽的越重啊。”
　　谢尘缘闻言只是站了起来深深的给那人行礼：“盐铁之道，必须牢牢掌握在咱们的手中这个道理殿下不会不懂吧？”他顿了顿：“我觉得以他的一条命换一条盐道也够了。”
　　“孤准了。”南宫泽牵起冷冥璃的手：“我们走。”
　　冷冥璃脸色不是很好的和南宫泽离开了，看着璃泽两人离去的身影，慢慢软下来了身体：“咳……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啊，淮舟。”
　　“对不起。”楚淮舟低下了头。
　　谢尘缘看着楚淮舟这样也不忍怪罪他，只是温柔的把那人扶了起来，冲那人笑着道：“谢家一直掌管着盐道，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早把你我二人砍了。”他顿了顿：“不过这把刀也应该交到他自己的手里，否则灭族的定然是我们谢家。”
　　“谢尘缘？你在胡说什么？？？”楚淮舟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人。
　　谢尘缘只是毫不在意的人仆人把楚淮舟给压下去了，在外面声称楚淮舟疯了。
　　……
　　马车里，南宫泽的脸色淡淡的：“谢尘缘这人，根本不是想救楚淮舟一命，你也没必要和他气愤了。”
　　“那他来干嘛？”冷冥璃疑惑的问道。
　　南宫泽轻声道：“示好，再向未来皇帝示好。”他顿了顿：“若我真的上位，第一件事大概是把谢家的盐道，郑家的铁道全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大概率，谢家是不会同意的，因为谢家完全是靠盐道来稳定自己的地位的，可能对他们我还要使一些强硬手段。”
　　“所以……他说的盐道并不是楚淮舟的，而是他谢家的。”冷冥璃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聪明人说话都这么隐秘的吗？”
　　南宫泽闻言不禁噗嗤了笑了一声：“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冷冥璃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随机想起了不对劲—上一辈子谢家真正的掌权人不是谢尘缘的那个爹，叫什么谢审的吗？这世怎么变成了他？沃日，这贼老天坑爹啊。
　　看着那人难看的脸色，南宫泽只是道：“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和谢尘缘的。”
　　冷冥璃闻言叹了口气，把前世的事情和那人说了。
　　南宫泽一脸平静的听完了那人的话语，听完最后一句南宫泽不禁感叹：“是我太过于自大了……”
　　“这是也不怪你。”冷冥璃温柔的摸了摸那人的脑袋：“不过你为什么不选我？我有那么差吗？”
　　南宫泽闷笑了一声：“我不选你的原因还不是你太过于纨绔了，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你这教我怎么把背后交给你，更何况伊儿她选的是顾长曦这个混球。”
　　“南宫泽。”冷冥璃突然认真的把那人的头转过来：“你有事一定一定要和我说好吗？这样我可以更好的保护你。”
　　南宫泽摇了摇头：“要是如你所说的话，这个世界可能就变了。”他似乎笑了笑：“我直到如今终于知道为什么神算子给我的卦签是算不出来了，我身边这家伙都回来两个了，能算的出来吗。”
　　“不，你之前也是算不出来。”冷冥璃抱住那人的腰，似乎有些留恋：“所以我才有些担心。”
　　南宫泽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那人头：“乖，别担心了，就算在怎么担心，该发生的还会再发生不是吗？”他顿了顿：“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不是吗？”
　　冷冥璃闻言更加委屈的搂住那人的腰：“说好要一起白头的，泽儿。”
　　“好。”南宫泽无奈的道。


第五十九章 尘缘因果
　　盐道和铁道一直是南宫泽的心头上惦记的东西，自从谢尘缘归还所有盐道之后，南宫泽给了他一个不算大，但是可以平稳度过一生的官。
　　这使得朝中家中有盐道铁道的人纷纷上交，南宫泽一一封了官。
　　冷冥璃不禁道：“这样行吗？”
　　“没听说过推恩令吗？”南宫泽似乎有些嫌弃：“你的史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再说了，咱们泰安也不是没有弄过推恩令，他们也只是想为自己的后代混个官，看看自己的后代能不能出一个像你这么争气的人。”
　　冷冥璃呵呵一笑：“爬上你的床吗？”
　　“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南宫泽顿了顿：“最多是想在朝堂上得到我的青睐。”
　　冷冥璃似乎是想到什么，不禁淡然一笑：“好的政策可以让上位者怜悯的看他一眼。”他顿了顿：“所以我的泽儿，你不会看他们一眼的对吧？”
　　虽然冷冥璃依旧是笑嘻嘻的，但是南宫泽知道只要自己回答一个会，那人就会把自己弄的哭的眼睛肿大起来了。
　　于是他扬起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怎么会看他们呢。”他顿了顿：“我怎么会看他们呢。”
　　冷冥璃掐住那人的腰：“不信。”
　　“你现在可会给自己找理由了是吧？”南宫泽似乎有些无奈：“你要是直说我又不会阻你，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冷冥璃撅了噘嘴，似乎有些委屈：“你这几天都在限制我次数，我有点不爽。”
　　“夫君，三日后我就要登基为帝了，所以我才这样的……”南宫泽把头埋进那人的胸膛了：“帝后大婚持续八日呢……”
　　冷冥璃闻言不禁失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啊？跟夫君说说不就解决了吗？你怎么那么笨呢？”
　　听着那人的言语，南宫泽不禁眼眶红了起来：“冷哥。”
　　这是南宫泽受极了委屈才会喊的话语，冷冥璃安慰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怎么了吗？”
　　“我怕……他们会把我剥食殆尽，夫君要好好的保护我。”南宫泽把那人的上衣褪下了，亲了亲那人的脖子：“夫君好好疼我。”
　　冷冥璃刚想和那人好好亲近一番。
　　结果又双叒叕被打扰了，不过这次打扰的是谢尘缘。
　　谢尘缘脸上似乎有些无奈：“殿下真是精力旺盛啊……”
　　“享一时之欢，才能长久，不是吗？”南宫泽一脸正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脸上的红色不减但是还是有些冷冽。
　　谢尘缘咳嗽了两声：“是，享一时之欢，人才能长久下去。”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所以殿下可以给我讲讲要怎么弄盐道吗？”
　　“这好像与你无关吧？”冷冥璃似乎有些不待见这个人。
　　谢尘缘似乎有些无奈的又咳嗽两声：“安国公何必仇恨我？我也只不过三五载的性命了，说白了，还是上天给我的惩罚，逆天而行的惩罚。”
　　“你也重活过来了？而且你也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南宫泽问道：“那我夫君怎么没事？”
　　谢尘缘只是道：“因果天定，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他顿了顿：“我改变了我族本来应该死的命运，于是我便咳了血，他虽然改变的只有你一个人的命运，但你是帝王啊……”
　　改变一届帝王的命运死的会更惨的，这事只有两个选择，那就是南宫泽把帝王的位置让给别人，自己承担一部分的因果，让冷冥璃不至于死的那么惨，二者是放任。
　　看着南宫泽颤抖的模样，谢尘缘似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不到并不只是算不到啊。”
　　冷冥璃把颤抖的厉害的南宫泽抱进了怀里：“别怕，泽儿，别怕。”
　　“我不怕因果，我只怕你出事。”南宫泽顿了顿：“如果放弃皇帝位可以让你更加好的话我乐意放弃。”
　　冷冥璃皱了皱眉：“你天生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的，如果你真的放弃这个位置了，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谢尘缘，你诓骗人。”他顿了顿：“你利用我家夫人。”
　　“是吗？”谢尘缘又咳嗽了两声，好像被透支了一样的道：“所以太子殿下会选什么呢？……是自己的皇位还是你的夫君？”
　　正当南宫泽要回答之时，冷冥璃就先替那人回答了：“就算没有我，阿泽他也会登上皇帝位，你不要蛊惑他了。”
　　“是，他会登上皇帝位，可是他是怎么登上的皇帝位你不会不清楚吧？”谢尘缘顿了顿：“你亲眼看着他爬上去的，就如同我未尽之言，改变一个帝王的命运，不是谁都能担的起的。”
　　冷冥璃忍无可忍：“谢尘缘，你在瞎说我就杀了你。”
　　“信不信由你，殿下，冷冥璃应该跟你说过了之前的事情，您有自己的判断不是吗？”谢尘缘只是笑了笑。
　　南宫泽失神的瘫在冷冥璃的身上，他真的可以放弃一切，但冷冥璃不会允许，因为他见过小家伙励精图治的模样，他不会让自己轻易放弃两世加一起南宫泽付出的心血，以及流的血。就算冷冥璃他自己真的下场凄惨，那么他也不悔。
　　冷冥璃轻声道：“殿下，我不悔，在下定决心去学堂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要担当一切因果。”他顿了顿：“爱上你是我自愿的，也当然可以撑的了这个果。”
　　谢尘缘闻言似乎叹了口气：“我不喜欢拆散姻缘，不过我的身子不够在一次逆天而行了，既然你们选了这条路，那么我就给你们一条出路。”他顿了顿：“听说互相赠红绳会把人的灵魂绑在一起，下辈子还会相见，殿下不试试吗？”
　　正当南宫泽想要回答那人问题的时候，冷冥璃替南宫泽回答道：“谢谢，我们会的。”
　　“不过红绳里面最好掺一点对方的头发。”谢尘缘一笑：“听说这样会更好的做夫夫。”
　　冷冥璃虽然不在意这些以后的事情，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现在就请你先离开吧，我还有些话想和泽儿说。”
　　谢尘缘点了点头离开了。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冷冥璃才道：“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也没必要全信，红绳一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给你弄一个超级好看的。”
　　南宫泽只是点了点头。


第六十章 登基为帝
　　公元前xx9年，太子泽正式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永安，年号为文帝。
　　沉重的号角声呜呜的响着，南宫泽身穿一身黑色的玄衣，带着重重的冕冠，缓慢的在太监的扶着的情况下，慢慢的从宫门口慢慢的从明理堂走去，虽然已经走过了不知多少次，但是南宫泽还是多少有些紧张的。
　　冷冥璃则是穿着一身改良后的凤袍，跟在南宫泽的后面。
　　登基典礼和封后一起进行的，所以格外的盛大，南宫泽突然转身握住冷冥璃的手，和那人一起往前走着。
　　“陛下，这不合理的。”冷冥璃虽然是这样说的，但还是把手搭在了那人的手上，此时两人的手腕上都系了一个红绳，红绳上有一颗饱满的红豆。
　　虽然说以帝王之尊不必扶着任何人，可是他还是想扶着冷冥璃，以一届帝王的身份扶着那人。
　　南宫泽牵起了那人的手，似乎有些愣神，直到旁边的太监提醒，南宫泽才回过神来，柔声道：“梓潼，万安。”
　　“陛下万安，陛下千秋万岁。”冷冥璃笑着回答道。
　　沉重的号角声仍然在响着，刚及冠的帝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阳光照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血液在南宫泽踏过的地方留下了脚印，仔细看，血色脚印又没有了。
　　这条路很长，但也没有很长，也就一驻香的时间吧，但是南宫泽还是觉得过了一个夺嫡的时间那么长……
　　好苦啊，最后到了这个位置，只剩下自己和冷冥璃了，那些曾经重视自己的人都死了，自己在世界上有亲缘关系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南宫泽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悲哀，但是没走两步，他脸上的情绪恢复成了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好……不，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公子，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本就应该高卧朝堂中，不笑风与雪，体谅民间疾苦的同时，高高的在朝堂之上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
　　南宫泽坐在龙椅之上的时候，冷冥璃也缓缓走向南宫泽后面的座位上，在南宫泽和冷冥璃一起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众大臣全部跪在地上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帝后，千秋万代。”
　　“众卿平身。”南宫泽微微抬起头，示意太监读圣旨。
　　太监了然：“朕以若冠之年继任皇帝之位，当行仁孝之道，封糟糠冷冥璃为帝后，在军中职位不变，追封生母孝慧皇皇后为慧太后，追封安康公主为长公主……”
　　赏赐下来之后，众臣又高喊万岁。
　　南宫泽清了清嗓：“众卿当尽职恪守，不负朕望。”
　　“臣等定不负皇上所望。”
　　……
　　圣宸宫，南宫泽有些疲倦的在躺在冷冥璃的胸膛上，冕冠被两人随意的扔在地上，衣服也被两人扔在地上。
　　南宫泽用自己带红绳的左手握上了那人带红绳的右手：“冷冥璃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冷冥璃轻笑，亲了亲那人眼角的泪痣：“有多喜欢？”
　　“喜欢你亲我泪痣，亲我锁骨。”南宫泽贴近了冷冥璃：“还有……你出汗的模样。”
　　冷冥璃一时心动又拽着那人来了一次。
　　来完一次之后，南宫泽的瞳孔似乎有些涣散，冷冥璃又亲了亲那人：“要再来一次吗？”
　　“以你我之间的心意，又何必再问呢？”南宫泽搂住那人的脖子：“是在怕吗？怕我给你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冷冥璃闻言只是觉得好笑，他只是道：“这个姿势也是欺君罔上吗？陛下。”他顿了顿：“我欺君罔上了那么久，你也不是没怪我吗？”
　　“是啊。”南宫泽亲了亲那人：“我怎么舍得罚你呢？夫君，不要叫我陛下好不好，不好听，我喜欢听你叫我泽儿。”
　　冷冥璃从善如流的道：“泽儿，你真好看，是我这世界上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
　　八天之后，南宫泽似乎有些厌厌的爬在冷冥璃的胸膛上：“夫君，要死了。”
　　“怎么？泽儿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笑着道：“满意，为什么不满意，有这样的一个夫君，我都要满意死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冷冥璃脸上似乎有些小窃喜。
　　南宫泽顿时求饶到：“留一口气吧，我也是用睡觉的。”
　　冷冥璃虽然确实大部分都是不要脸的，但是听南宫泽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南宫泽哭着喊自己夫君的时刻，他顿时脸红了起来。
　　南宫泽看着冷冥璃脸红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之前他抓着自己在各种地方放肆，以各种姿势放肆的时候都没脸红，这时候倒是脸红了起来，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南宫泽疑问的眼神，冷冥璃轻声道：“主要是你哭着叫夫君的时候实在是……太诱人了，想起来的时候有点……不知肉味。”
　　“夫君……”南宫泽的脸色染了一丝红晕：“怎么有的没得就开我玩笑。”
　　冷冥璃把那人压在了身下，正当南宫泽疑惑的时候，冷冥璃又吭哧吭哧的干活了。
　　南宫泽现在只想死，就算是畜生干几天活都能休息休息，他为什么还不能休息？？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又是有那点招惹他了啊？等他完事，他一定要把冷冥璃踹到地上，一定要让他跪在地上，一个月都不许上他的床！！！
　　……
　　帝王第一次封后之后的清晨，南宫泽黑着眼圈，捂着腰出现在朝堂之上了，众大臣看着南宫泽这样都面面相觑，这位帝后实在是有些太厉害了吧？
　　南宫泽只是面色如常的道：“众卿有异议？”
　　“没有，没有。”众大臣连忙道。
　　南宫泽似乎想要抬抬脖子，但是嘎巴的一声，好像有些疼，但还是镇定的道：“没事就行。”
　　当天，冷冥璃就跪在圣宸宫外面求南宫泽原谅，只是怎么跪，南宫泽也不原谅冷冥璃，只是让冷冥璃爱怎么跪就怎么跪。


第六十一章 边境告急
　　南宫泽看着案牍上的文书，不禁叹了口气：“这一时候还是来了，可是我却下不了狠心。”
　　“下不了狠心？”冷冥璃语气中带有一丝丝肯定的问道：“是怕我死在战场之上吗？”
　　南宫泽点了点头：“确实……”
　　“泽儿，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冷冥璃把那人抱进了怀里：“一切自有天定，如果这是我的命运我也是逃脱不了的，但如果这不是我的命运，我一定就可以化险为夷的，再说了胡虏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安国公府给你守着，我总不能因我是你的帝后就开这个先例吧？”
　　南宫泽颇为孩子气的道：“怎么不能？你可是我的帝后。”
　　“乖，忘了你给我许诺过的？——待我君临天下定许你百万之兵，我此一战必打的胡虏五十年之内不敢犯，把永安国周边国家都给打打，这样我们就能好好的在宫里待待了。”冷冥璃顿了顿：“况且我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我有把握赢过他们的，赢了他们之后你我以后也能白头到老了。”
　　南宫泽闻言闭了眸：“好，那……你一定要小心。”他顿了顿：“一定要安全回来，好吗？”
　　“好。”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我除了在床上之事，还是不会骗你的。”
　　南宫泽顿时脸色有些红，但还是正色的道：“明天，我会在会上给你四十万军队，只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南宫泽的声音有些温柔，也有些轻，轻到好像可以落在灵魂之上一样。
　　“遵命，陛下。”冷冥璃正经完又开始不正经了起来：“泽儿怎么脸红了？可是我哪里说的不对？”
　　南宫泽故意的道：“哪里说的都不对，总之你说的都是骗人的。”
　　“哈。”冷冥璃没有生气，只是把那人抱进了怀里：“下次我在骗你你直接挠我，挠花了脸，就见不得人了。”
　　南宫泽疑惑：“见不得人算什么惩罚？难不成除了我还有人在意你这张脸，还是说你背着我找了什么人，那人特别在意你的脸？”
　　“阿泽，在怎么说，我都是帝后，怎么能不顾礼法的去找别人呢。”冷冥璃顿了顿：“自古帝王罚妃子不都是这么罚吗？”
　　南宫泽歪了歪头：“可是我没有听说过啊。”
　　“掌嘴不就是这样吗？”冷冥璃疑惑的问道。
　　南宫泽撅了撅嘴：“掌嘴那是这样的？你这是欺负我不懂宫里面的规矩还是料到我不舍得打你啊？”
　　“是啊，你看阿泽，我就是这么顽劣的一个人，所以……你会挠我吗？”冷冥璃笑着问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那我不就成了泼妇吗？我可是一国之君，不能这样。”
　　“泽儿，你这话说的好像你那次遵守了规则一样。”冷冥璃抱臂：“你这个皇帝丹恒的比任何帝王都要轻松许多。”
　　南宫泽闻言有些不高兴：“那里轻松了？那些谏官抓住我不守规矩，就是一顿说，我现在都快要被他们弄的有心里阴影了。”
　　“噗……”冷冥璃觉得有些好笑：“你还怕这些糟老头子呢？”
　　南宫泽似乎有些无语：“那些谏官也才不过三十多岁，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糟老头子了？”
　　“因为他们比我父亲还能唠叨，满口的仁义礼智信。”冷冥璃顿了顿：“而且自古以来武将都是不喜欢谏官的，更不喜欢被约束的。”
　　南宫泽眸色一动：“可是，你为了我都这个人都愿意在这深宫里陪着我，还怕这些约束？”
　　“陛下还说我呢？之前您怕我的父亲，现在怕谏官，这个皇帝当的真是……”还未等冷冥璃说完，南宫泽便用手堵住了那人的唇。
　　南宫泽似乎有些羞耻的道：“别为难我了。”
　　……
　　第二天朝堂上。
　　天子高坐堂中，大臣站立在下。
　　帝王的身躯不在是孤孤单单的少年，少年的身后多了一位可以为他出生入死的国公。
　　“胡虏之事，众卿担忧了，此事朕已经有了决断，朕打算让帝后领四十万军队攻打各国，统一天下。”南宫泽顿了顿：“白破晓将军为安国公副将，谢尘缘为监粮官，三日后出征。”
　　刚有臣子想要谏言，南宫泽就冷下气场道：“朕不是在和你你们商量，如果让我在听见帝后不可以离宫这一谏言，我就不顾后世评价，杀了你这个谏官。”他顿了顿：“除此之外，众卿还有何异议？”
　　“挑选谢尘缘为监粮官是否太过于莽撞了，陛下？”林絮问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那你上战场？林相？”
　　“也不是不可以，我一直想去边疆看看。”见林絮真的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南宫泽不由得叹了口气。
　　南宫泽只是道：“边疆风大沙大，林相还是留在京城吧。”他顿了顿：“再说了，你又不懂粮草之道，跟着去也是添堵。”
　　“好吧。”林絮好不优雅的摊了摊手。
　　正当所有人为此而都不敢呼吸的时候，南宫泽只是笑了笑，只是跟那人唠家常一样的道：“林卿打算守在这个位置上多久？”
　　“三年五载吧。”林絮道：“然后剩下的时间我想给吾妻。”
　　南宫泽似乎有些无语：“行行行，这知遇之恩合着你就给我干这几年，我下次要户部尚书，以后不许发他银子了，省的他不上进。”
　　户部尚书啊了一声，虽然有些懵，但还是行礼称是了。
　　“……好好好，给你干十年，这总行了吧？”林絮问道。
　　南宫泽思考了片刻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了，与卫国和谈一事还需要你来操劳操劳。”
　　“嗯，不过卫国最近换了个掌权人，估计不会太顺利。”林絮道。
　　南宫泽只是道：“直接去和上官兰谈，她三朝元老，在朝堂上还是有一点说话分量的。”
　　“谨遵陛下旨意。”林絮顿了顿：“不过还是请陛下给我两个兵去卫国，否则我可不敢踏入卫国国土。”
　　南宫泽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这是应当的，林卿乃我永安国功臣，自然是要保护好的。”


第六十二章 大战
　　边疆自古以来都是极苦之地，更别提北方的初雪还没有化开。
　　冷冥璃到达边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南宫泽报个平安，毕竟真正的打起仗来，主将都不一定有写一封书信的时间。
　　胡虏自从死了曦月这个女子之后，就出现了一个比曦月更强悍的男子名叫兆麟，兆麟知道冷冥璃来到战场之后不仅没有害怕，而且还叫嚣着冷冥璃出来应战。
　　冷冥璃提着无名点完兵突然发现敌方竟然已经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八十万兵，其中有一多半是骑兵。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兆麟手里提着大刀笑着道。
　　那个笑容一点也不好看，但冷冥璃还是想到了为他担忧南宫泽，他也爽朗的笑了一声：“你倒是想的美啊……吾妻还在等着我回去呢，死也是你先死。”他顿了顿：“全军听令，上马槊，杀。”
　　兆麟见此啧了一声：“全军冲杀。”
　　两方人马纠缠在一起，各有死伤。
　　冷冥璃的军队大部分都是他父亲给他的军队，他自己再一点一点的跟着进行扩充的，这里面不仅仅的灌注了他自己的心血，而且还灌注了他父亲的。
　　兆麟的军队又不是他一手栽培起来，一手灌注心血才能长成这么多的军队，更何况这群人里面还有自己部落里的人。
　　此刻，冷冥璃和兆麟的眼神对上了，此事他们只想互相杀死对方以结束这场战争。
　　长枪对上了大刀，一个如同蛟龙入海舨的武动着，一个纯靠蛮力气压着冷冥璃，冷冥璃不是第一次遇到纯靠蛮力的武将，但是这么大力气跟自己差不多的还是头一次见。
　　风呼呼的刮着，两个人就好像不知道冷一般的对峙着，谁也不能对对方造成一点伤害。
　　兆麟突然从马侧面里的剑鞘里掏出一把剑来就要弄伤冷冥璃，冷冥璃也从马侧面里的剑鞘里拔出一把剑跟那人对上，冷冥璃的剑法是比兆麟好很多的，没多久兆麟的腹部就多了一道伤口，兆麟突然一个使劲向冷冥璃的喉咙处砍去，所幸冷冥璃躲的快，只是擦破了些皮。
　　兆麟似乎有些恨恨的看着冷冥璃：“我们来日再见，安国公。”
　　冷冥璃见此只是道：“全军冲杀。”
　　全军刚要冲杀，不知道那里飞出来两枚箭矢飞过冷冥璃的脸颊，一个穿着贵族衣服的人朝着冷冥璃挥手：“许久不见了，安国公……”
　　这人不是阿里达还是谁，冷冥璃冷笑：“你可真会钻空子啊。”
　　“过奖。”阿里达谦虚的笑着：“也不过才还了安国公对我的一箭之仇罢了。”
　　冷冥璃闻言直接就提着枪要杀了阿里达，阿里达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还是拿出短剑力抗冷冥璃给与自己的压力。
　　“这就生气了？”阿里达似乎是有些惆怅的道：“也不知道你的陛下是怎么看上你的，不过没关系，你的陛下很快就会先你一步离去喽~”
　　冷冥璃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些：“你胡说，要是先离开的也应该是你而不是我和我家泽儿。”
　　“你与你妻还真是感情深厚呢。”阿里达调侃道。
　　……
　　皇宫，南宫泽的脸上全是血渍，不过那都是刺客的血，南宫泽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人杀着一个又一个刺客，眼里似乎充满了无聊，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座椅，冷漠的就好像不是一个人。
　　“陛下，全部解决掉了。”侍卫道。
　　南宫泽淡淡的撇了侍卫一眼，饶有兴趣的道：“全部解决掉了？我看未必吧？”说罢手起刀落解决了自己面前的侍卫，此时他的寝衣已经沾满了红色，语气中充满了不耐：“当我傻呢？认不清谁是我的人啊？”
　　血从他的软剑流了下来，南宫泽把剑随意一扔：“拿去洗。”
　　随即就有一个太监拿着剑退下了。
　　一炷香的时间，叛乱就被南宫泽平定了，南宫泽披上玄色外套：“今日宫里是谁值守？”
　　“赵梓。”侍卫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拔出侍卫的剑，然后就带着一群侍卫去找赵梓。
　　赵梓刚要行礼问南宫泽来这里干嘛，南宫泽就直接把那人给杀了，杀了之后南宫泽依旧是神色淡然的模样：“吃里扒外的东西，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哈。”他顿了顿：“诛九族。”
　　“陛下……”侍卫还想为赵梓说些什么，就看见那人冰冷的眼神。
　　他脸上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可是这笑容却令人寒意盎然：“怎么？忘记朕是怎么当上太子殿下的了？如今连朕的话都不听了是吧？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如果你是冷冥璃的话我可能还会收敛一下，但你不是，他在或许会更加支持我把他们杀死，毕竟……他们可是要我的命啊……”
　　从朕到我的称呼变化，这表明了南宫泽确实很生气，不仅仅生气的是手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于他，而且还妄图和冷冥璃一样影响他，想要自己的决定温煦一些，这要是平常的话，那肯定他怎么温煦都没问题，可是这都要上他的命了，但是还要他温煦，这是什么道理？
　　侍卫连忙跪了下来，南宫泽见此只是道：“要不是还想要冷冥璃平安归来，我定然连你也一起杀了。”他顿了顿：“而且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骨灰都给你喂狗。”
　　听着那人的言语，侍卫顿时冷汗直流，南宫泽看着冒冷汗的侍卫只是轻轻一笑：“朕开玩笑的。”
　　南宫泽这话说的轻松又真诚只有侍卫知道南宫泽刚才是真的动了杀心，是真正的想要杀了他，不是开玩笑，更不是立威，也不是其他什么，他顿时给南宫泽磕了一个头：“在下誓死效忠陛下，再也不讨论关于陛下的决断了。”
　　南宫泽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这就好，对了，我的事情还要劳烦你在冷冥璃那里替我保密哦~不然……”
　　侍卫顿时道：“一定保密，一定保密。”
　　看着侍卫给自己磕头的模样，南宫泽的心底涌上了无以言说的愉悦。


第六十三章 粮道
　　冷冥璃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沙盘上两军推演的旗帜，许久才叹了口气：“这两天以来我们和胡虏互有胜败，我把他的眼睛给弄伤了，他也把我的胳膊给弄伤了。”
　　“总体来说还是我们占优势。”白破晓指着沙盘中的胡虏营地道：“不过……这几日雪大，我们为了能及时解危把辎重什么的都随后而行了，而我们带的粮草撑不了十日。”
　　冷冥璃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危险，这也是一个机会，这几日吃饭之时刻意减少粮食数量，让对面知道我们的粮草不太够了。”他顿了顿：“然后他们就该劫粮草了。”
　　“这里是最好的伏击地方。”白破晓指着一处沙盘的地方道：“如果只是减粮的话可能还不能让胡虏信服，怕是还要使苦肉计。”
　　冷冥璃闻言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把你弄来商量商量嘛。”
　　听着那人的言语，白破晓只觉得好像要倒霉了。
　　……
　　阿里达手里拿着肉，神色不明的道：“粮草不够了？”
　　“是，但是我还是觉得他们在引诱我们去截粮草。”探子道。
　　阿里达笑了笑：“把自己的副官都打了的引诱？我不信。”他顿了顿：“再说了，他们为了跟我们对上，难免粮草不够，这是一个机会。”
　　“这也是他们的一个机会。”兆麟顿了顿：“他们运粮的地方经过一处谷，这个地方是最适合伏击的地方。”
　　阿里达闻言神色暗了暗：“就算是他要伏击我，我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这是他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他顿了顿：“要是这次不去怕是我们连打败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么严重？”兆麟顿了顿：“不至于吧，你怕冷冥璃怕到这个地步了我还真是闻所未闻。”
　　阿里达缠了缠自己手上的绷带：“你自己都被他打的落花流水，有什么资格说我？”
　　“呵，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带着全军冲杀了，我们的优势在于铁骑，但是你还是拦着我做这件事，我有时候还真的怀疑你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兆麟似乎有些不屑的看着阿里达。
　　阿里达皱了皱眉：“冷家军特殊之处就是有大量的马刀和绊马索，完全是为了克草原的马匹而生的，况且冷家军用的马也不输咱们，否则你认为他们是怎么赢过我们的？”他顿了顿：“年轻人，气性不要太盛，否则会遭到反噬的。”
　　“也就你信这些，草原上的射箭骑马倒是没看见你学多少，光学中原的文化冷吧？”兆麟依旧是不屑的：“否则部落的人怎么会推我做大可汗，而不是你，到如今了你还拎不清呢？”
　　阿里达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你以为是部落里的人自愿选的你？要不是我让给你，你也不会有当上大可汗的这一天。”他顿了顿：“我当初看你草原上的功夫比我厉害我才推荐你成为大可汗的，可是你如今却这么贬低我，真是令我失望。”
　　“失望又如何？我现在是大可汗，任何人都得听我的，连你现在也得听我的。”兆麟怒道：“你就是耽误了我为草原除掉这一大害，而且还执意不听我话，要是照着平常，我早就把你给杀了，但现在正是对付冷冥璃之际，我令你在你的帐篷里不得出。”
　　阿里达闻言只是失望的摇头，不在与那人言语。
　　……
　　“报，兆麟在外面挑衅，说我们的将军是个懦夫，现在就要与我们决一死战。”一个士兵道。
　　冷冥璃疑惑：“阿里达没来吗？”
　　“没来，具探子来报，二人好像闹掰了。”士兵道。
　　冷冥璃恍然大悟：“我说的呢，阿里达也不至于这么笨。”他顿了顿：“要是阿里达和兆麟闹掰了倒是可以理解，兆麟这人真是给我省了一些事啊。”
　　“还是小心为上，我们能给他们使苦肉计，他们也能给我们使计，不是吗？”白破晓道。
　　冷冥璃点了点头：“这是应当的，我会小心为上，不过我冷家军最擅长的东西，当代大可汗好像忘了啊，我们应该给他好好长长记性。”
　　“是。”白破晓行礼：“我这就带着人去埋绊马索。”
　　冷冥璃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白破晓离开，冷冥璃也松散了自己的身体，坐在桌案边，一笔一划的写着家书。
　　吾妻宫泽，见信如唔。
　　我想你，你有没有想我？我用计让胡虏来截粮，但是兆麟因为年轻气盛而直接前来挑战我，你夫君天下无双，肯定能打的过他的，这封信到的时候或许我的捷报已经在你的案牍上了，但是我还是想给你写一封信，以表我思念你之心。
　　你夫君冷冥璃安，勿念。
　　这封信到达南宫泽的桌案上的时候，南宫泽确实已经接到冷冥璃的捷报了，他看着这封家书，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梓潼还真是……调皮啊。”
　　“帝后这是念您呢，陛下不应该开心吗？”太监问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开心，怎么不开心，难为他有心，有空了就给我写信……”他顿了顿：“替我研磨。”
　　太监闻言行了一礼：“是。”
　　南宫泽用毛笔沾了沾墨，一字一顿的写着回信，写完之后轻飘飘的道：“去，八百里加急，把这封书信送到冷冥璃的手里面。”
　　太监闻言捧着信就退下了。
　　南宫泽看着案桌上的奏折，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个混球什么时候回来，这奏折的印都没人给我下了。”
　　而此时南宫泽念叨之人，正在冰天雪地里埋伏着，等着阿里达来踩他的设下的陷阱。
　　冷冥璃被冻的眼睛有些疼，但是还是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下面的运粮队，就像猎豹为了捕猎猎物通常要等待一个好的时机一样。
　　风凄凄的刮着，阿里达终于带着自己的军队来了。
　　冷冥璃微微一笑：“终于来了……”
　　风霜过境，猎豹也该动了。


第六十四章 连环
　　冷冥璃道冷声道：“放箭。”
　　一瞬间火箭如同雨一般的落在敌军的身上，射在地上，射在地上的火箭点燃了事先埋的油，油从士兵的裤子，慢慢的蔓延到身上，一瞬间，火了了差不一小半士兵的裤子。
　　“滚石。”冷冥璃依旧冷静自若：“下。”
　　几个无比大的滚石从山坡下滚了下来，砸死了好几个士兵，为冷冥璃撕开一个口子，冷冥璃见此只是道：“全军随我冲杀。”
　　成千上万的军队从两个路口杀了进来，冷冥璃则是带着军队从缓坡上冲杀下来，三面包围已经退无可退。
　　阿里达知道那人会在这里埋伏，所以不慌乱也不跑，只是盯着冷冥璃璃所在的地方道：“冷冥璃在那个地方，全军随我杀了他。”
　　一瞬间胡虏的士兵全部都向冷冥璃那边想要冲出一条口子出来，白破晓见此挡在了冷冥璃前面。
　　“白破晓，你应该让他们来，毕竟要是没我这个诱饵他们或许还不会来。”冷冥璃笑道。
　　白破晓闻言只是道：“疯子，你个疯子。”
　　“哎，不能这么说啊，要不是急着回去找南宫泽，我也不至于这样以身诱敌。”冷冥璃拿起枪：“没那么容易死，你放心。”
　　白破晓闻言只是冷笑：“你最好如你所言的一般没那么容易死，否则你家那位怕是要找我的事。”他顿了顿拿起自己的矛为那人挡了一下冷冥璃来不及挡的一些士兵：“你给自己留的后手呢？现在不用还等着什么时候用？”
　　“这不是你还能挡一会吗，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就提前拿出我的后手吧。”冷冥璃神色一凌：“上连弩。”
　　冷冥璃一声令下有差不多五十个人拿出连弩射向胡虏，白破晓见此啧啧了两声：“把连弩都搬来了，南宫泽还真是在意你。”
　　“那是当然。”冷冥璃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我家那位就是宠着我，知道我要打胡虏把连弩拿来给我使，况且连弩就是克骑兵的，再加上我们军中的绊马索，马刀等，胡虏必败。”冷冥璃看着谷底下的阿里达道。
　　底下的阿里达似乎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冷冥璃知道这个老对手很狡猾，所以一直很小心，在对上阿里达上一直很谨慎，但是今日之事他有些眼皮跳，于是他道：“白破晓，你上我们后面去看看，他们军队的数量好像不太对。”
　　“是。”白破晓也难得正色的道。
　　随后白破晓带着一部分士兵去了后面。
　　……
　　春日里小息已经是南宫泽的习惯，不仅仅是因为他要闭目养神的原因，还有一些奏折太多太烦了，他想借着此事忘记批阅奏折这件事。
　　林絮此时也在陪着南宫泽在尚书房里面待着，见此不禁道：“你有那个时间愣神还不如给你家那位谢谢信。”
　　“不。”南宫泽只是摇头：“他在与胡虏的战场上分不出太多的心，我还是少给他写信吧。”
　　林絮闻言不禁失笑：“原来你也有这一天啊，怕这怕那，我还以为你可以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人总会变的嘛。”南宫泽揣摩着胳膊上的红绳：“人总会因为这个那个的因素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不是吗？再说了，我对冷冥璃从来都没变过，不信他回来你问他。”
　　林絮闻言笑了，似乎是气笑了：“你们两个一个个的为爱失明，你只能看的见他光辉无比爱你的模样，却看不到他待别人狗的不行，而他只能看的见你的温柔的模样，却看不见你杀人的模样。”他顿了顿：“你两真是有趣。”
　　“林丞相，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剑刃不是用来对准自己爱的人的，我们互相相信互相，我们彼此爱着彼此，这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南宫泽顿了顿：“你说有趣或许是因为站在别的角度上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但绝不是站在夫夫的角度上看我们两人的关系，所以林相下次还是不要在说这话了。”
　　林絮似乎是无奈的一样摊了摊手：“好吧好吧，希望你家那位赶紧回来赶紧来替你忙活，这个位置简直不是人做的。”
　　闻言南宫泽轻声笑了一下，他眯起眼睛：“是吗？那就劳烦林相再为我，操劳操劳了。”他顿了顿：“毕竟我还没有睡够哦~”
　　听着那人的言语，林絮只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是，你是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才肯冒着被御史台弹劾的危险来帮你，但是你也不能把活全扔给我吧？这样也忒不是人了些。”
　　“那里全扔给你了？我这不是给你薅来一个人吗？”南宫泽指着济安苒道：“我女儿也在帮你的忙啊，虽然说她看的有些慢，但总归还是在看的啊。”
　　林絮极为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是是是，陛下正当是体恤臣子，陛下对于臣的拳拳之心，臣感激涕零，但是臣真的弄不完了，还请陛下叫几个帮手，好吗？”
　　“胡闹，这可是国家大事，怎么能让别人插足，但只要林相经手过的奏折，朕还是放心的。”南宫泽一脸正色的道。
　　林絮见此把一封书信扔给了那人：“冷冥璃的信。”他顿了顿：“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找这个东西吗？加一个人找的更快，你干嘛不找？”
　　“我怀疑京师还有胡虏的内奸，我怕我找人看奏折的消息传出去。”南宫泽顿了顿：“我不想拿我夫君的性命开完笑。”
　　林絮闻言也正了神色：“你有怀疑的名单没有？”
　　南宫泽摇了摇头：“要是那么好找还好了呢，我也不用成天这么幸苦了。”他顿了顿：“我都让暗卫查了底朝天了，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你说这个人是那里的呢？又是怎么逃过暗卫的审查呢？”
　　“我觉得是暗卫的人。”林絮顿了顿：“有一句话古话是这样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建议你查查暗卫。”
　　“好。”南宫泽道：“我会的。”


第六十五章 暗卫
　　暗卫自古以来都是皇帝的一把刃，一把从来都不会刺向皇帝的刃。
　　可是如今却连暗卫都有蝎子，南宫泽不禁在心里感叹：“这胡虏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可惜没办法在从别的地方调兵了，北有胡虏，南有南蛮，这是要难为死我啊。”
　　今日的雪依旧很大，林絮有些奇怪：“每年这个时候雪都应该停了，今年却下到这个时候。”
　　“瑞雪兆丰年啊。”南宫泽笑着道：“今年定是个丰收年。”
　　林絮闻言叹了口气：“我们这的雪都是这么大，安国公那边雪就更大了。”他顿了顿：“我们要赶紧差人去送厚衣服去。”
　　“我早就让人去送了。等你想起来他们就要冻死了。”南宫泽顿了顿：“这个冬天难挨啊。”
　　林絮闻言也不禁感叹：“所以有许多的老人才会熬不过冬天。”他顿了顿：“寒意难挨啊。”
　　“别感叹了，查到没有。”南宫泽问道。
　　林絮摇了摇头：“他藏的很深，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南宫泽顿了顿：“不可能查不出来，那就是应该在冷冥璃那边，那就完了，在我们这我们还能仔细查查，冷冥璃那边光士兵就有几十万啊，没办法查，此站必败。”
　　林絮闻言只是道：“你别慌，说不定冷冥璃他有别的方法呢。”
　　南宫泽闻言也定了神，心里暗道：“怎么说那家伙也是重生的，不可能不知道此事，说不定他只是想要利用那个奸细一下呢。”
　　看着南宫泽如释重负的样子，林絮也松了口气：“你看看你，关心则乱了吧。”他顿了顿：“平时也没看见你慌成这样，挨上冷冥璃就慌成这样了，真是……难得啊……”
　　“难得个头。”南宫泽有些不高兴：“谁关心他，我都不可能关心他。”
　　林絮闻言不禁无奈的摇头：“是，关心谁也不能关心他的。”林絮话锋一转：“但还是要给安国公守好大后方，否则安国公在怎么能打，心爱之人落在他人手里，就要败了。”
　　这个心爱之人自然是指的是南宫泽，南宫泽闻言脸有些红，虽然知道那人是在打趣自己实际是冷冥璃的妻的身份，但还是止不住脸红。
　　林絮见此啧了一声：“虽然现在说不是很好，但我还是想说快些动手吧。”
　　“你觉得是时候铲除那些顽固的氏族了？”南宫泽问道。
　　林絮笑了笑：“陛下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何必问我。”他抿了一口茶：“我只是觉得陛下的手段太过于温和了。”
　　“是啊，我总是下不下狠心对待氏族。”南宫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絮：“所以林相要为我分忧解难哦~”
　　林絮闻言只是呵呵一笑：“陛下真当是好算计，好人都让您当了，坏人我来当是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南宫泽顿了顿：“这都是你应当做的。”
　　林絮似乎想说些什么，南宫泽只是摆了摆手，直接让他退下了，林絮憋着一肚子气走出皇宫。
　　……
　　冷冥璃看着自己胸口的剑伤叹了口气：“这伤真难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这个伤难看。”白破晓撅了噘嘴：“这剑在偏一寸取的就是你的心脏了。”
　　冷冥璃闻言不是很在意：“那又如何？奸细被我们所捉，我们如今就能纵横草原了。”他顿了顿：“不过奸细竟然在暗卫里，宫泽那边怕是要杀戮了。”
　　“陛下性子和善，杀一些人也好立威。”白破晓抱臂：“此举，善也。”
　　冷冥璃闻言眸子闪过一丝情绪又消失不见：“善个屁，泽儿就算是手上染上了血，也不应该是氏族的。”他顿了顿：“氏族的血脏，他们的血不配粘在泽儿的袍子上。”
　　“对不起，是我言错，氏族确实不值得陛下大开杀戒，被后人所点平。”白破晓顿了顿：“那么这么说来，林相会解决这件事喽？”
　　冷冥璃点了点头：“泽儿不好真的跟氏族撕破脸，再说了林相已经得罪了氏族不妨在得罪得罪。”他凝了神色：“不要把我受伤的事情写进战报里了，否则御驾亲征，你我以死不能谢罪。”
　　“真的要瞒着陛下吗？”白破晓问道：“要是陛下知道了你瞒他，怕是会……”
　　冷冥璃打断了那人：“你放心，陛下他舍不得重罚的，再说了罚也不过只是罚我不能上床罢了。”他顿了顿：“我都没啥意见，你有啥意见啊？”
　　白破晓翻了一个白眼：“我还是怕你失宠于御前，毕竟你平时对宫泽实在是有些粗鲁。”
　　“咳。”冷冥璃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他其实还蛮喜欢的。”
　　正当冷冥璃想要继续谈论和南宫泽生活的时候，白破晓连忙道：“打住，打住，你家副将还没有成亲呢，能不能考虑一下你家副将的感受。”
　　“不行。”冷冥璃不乐意的撅了噘嘴：“好不容易可以可以欺负欺负你了，我怎么能放过呢。”
　　白破晓闻言顿时怒不可遏：“狗东西，你平时欺负我欺负的还少吗？”
　　当白破晓还想和冷冥璃吵的时候，一个人掀帘进来了，他轻声道：“滕没吵到二位将军吧？”
　　“……”白破晓闻言顿时扭过头去不理人。
　　“没有。”冷冥璃笑着道：“不知先生来此何事？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诸葛滕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着：“非也，我是因为我私心而来的。”说着眼睛瞟到冷冥璃的身上：“安国公受伤了？”
　　“小伤。”冷冥璃毫不在意的道。
　　诸葛滕闻言眸子中闪过一丝情绪随即又消失不见：“安国公乃国之栋梁，还是小心些为好，否则陛下就该担心了。”
　　“一定。”冷冥璃话锋一转：“主要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身为武将也不能避而不战嘛。”
　　诸葛滕闻言只是轻轻一笑：“也是，是我太过于在意陛下的感受了。”
　　白破晓闻言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想起自己在和那人还处于一种尴尬的处境，只能不理人。


第六十六章 理我
　　冷冥璃见此只觉得自己有些牙酸，站了起来：“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叙旧。”
　　“我和他无旧可续。”白破晓道。
　　冷冥璃闻言似乎有些无奈的问诸葛滕：“你两又闹什么矛盾了？因为你不让他上战场？”
　　“比这个还严重，他不让我吃凉的。”白破晓愤恨的道：“你说说有这么管人的吗？”
　　冷冥璃嘴角似乎抽了抽：“当初你假借泽儿的名号靠近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你都快要黏在他身上了。”他顿了顿：“还说自己愿意给他管一辈子。”
　　“我现在反悔了还不行了？”白破晓指着诸葛滕：“不是，陛下都不管你吃不吃冰，他到管上我了。”
　　冷冥璃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吃凉的没有节制，不靠谱，这导致诸葛滕只能管你了。”他顿了顿：“不是陛下不管我是你太不靠谱了。”
　　“我不靠谱？我不靠谱？”白破晓生气的指着冷冥璃：“你当初可是一口一个靠谱的。”
　　冷冥璃闻言否认道：“我可没说。”
　　白破晓顿时想把那人大卸八块，诸葛滕见此轻声道：“白将军何必生气，我不管你了就是了，没必要和安国公闹掰。”
　　“？”冷冥璃带着疑问缓缓看向诸葛滕，原因无他这个话术好熟悉啊，有点像泽儿。
　　只见诸葛滕点了点头，哦豁。就是南宫泽交的，那没事了，冷冥璃刚想离开帐篷中，白破晓就拉着冷冥璃问道：“你这是想去那里？不会是要丢下我跑吧？”
　　“你说什么呢，我这叫诱敌深入。”冷冥璃笑的虚伪无比：“我们可是兄弟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跑呢，我只是替你着想让你和诸葛滕好好待在一起叙叙旧，说不定叙着叙着两个人就和好如初了呢，毕竟夫夫吵架总是床尾和的。”
　　白破晓闻言顿时红了脸颊：“谁跟他是夫夫啊，我跟谁都不可能跟他这个小顽固好不好。”
　　闻言冷冥璃只是点头：“是是是，好好好，但是咱总不能睡了不认人吧。”他顿了顿：“这样可是不道德的哦。”
　　“可是他管我吃冰。”白破晓一个大男人此时泪流满面：“安国公，你是知道我的，一天不吃冰我浑身难受，更何况是四日不吃冰，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他是对面派来折磨我的。”
　　冷冥璃闻言不禁扶额：“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闹腾。”他顿了顿：“他所有担心的我已经掰开了揉碎了和你讲了，这你要是再怪他就是你的错了，白副将，你是有什么顾虑对吗？”
　　“……”被人看穿心思，白破晓只是微微撇过自己的头，冷冥璃见此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给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白破晓只是哑声道：“你回去吧，边疆幸苦，你应该高坐堂上，而不是受着边疆疾苦。”
　　“为什么不让我与你同行。”诸葛滕眼睛似乎有些红：“是我不配和你并肩吗？”
　　白破晓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舍得你受苦，再说了，你现在大好年华跟谁不行，非要跟我，要是我有一天死在了战场之上，难不成你还要给我守寡不成？”他顿了顿：“到时候真的成了笑话了，再说了，你母亲不是给你找了一个世家小姐了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诸葛滕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母亲给我自作主张，不知道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一个。”
　　白破晓闻言眼神中充满了落寞：“是吗？这世间有情人能有几个能终成眷侣呢，滕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们断了吧，不仅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我好。”他顿了顿：“其一你不应该被我给拖累，其二我也能更好的在沙场上驰骋，不是吗？你我缘分已尽，没必要在继续了。”
　　“可是……”正当诸葛滕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白破晓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是的，我睡没睡你你清楚我更清楚，除了交换过的玉佩之外你我的瓜葛无非就是那时候赈灾。”他顿了顿：“因为开头是我假借陛下之名义亲近于你的，结果也应该由陛下来结束，陛下送你来前线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想法——能和和不能和则各自安好。”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渣呢。”冷冥璃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帐篷外面。
　　白破晓疑惑：“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倒是想，但是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冷冥璃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但是表情上却无一丝愧疚。
　　白破晓闻言呵呵了两声：“那你说，你遇到我这种情况了该怎么办？总不能杀了他那个母亲吧？”
　　冷冥璃把皇色的娟子递给了那人：“动不动就杀不杀的，能不能动动脑子。”
　　“圣旨？”白破晓一眼就看出了娟子的作用：“何事求来的？”
　　冷冥璃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刚刚写的，难道你不觉得字迹熟悉吗？”
　　“你如何可以写……”白破晓这才想起来冷冥璃的身份，他合上圣旨：“让你费心了。”
　　冷冥璃笑了笑：“费不了多少心，只是如此以来，我可是替你们背负了骂名了。”他顿了顿：“所以你一定要请我喝酒，否则我就要参你一个胁迫帝后写圣旨。”
　　白破晓的嘴角似乎抽了抽：“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就说你要不要这个圣旨吧。”冷冥璃问道。
　　白破晓思考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要，既然你送上来了我为什么不要。”
　　“呵呵，这回不担心诸葛滕守孝了？真是的你要是早和诸葛滕解释清楚，我能让阿泽直接给你们下旨让内务府给你们操办，这样你们不仅面上有光，我和泽儿这个骂名背的也痛快一点。”冷冥璃顿了顿：“对了，既然先生已经和我的副将冰释前嫌了，那不如就留在军中做军师吧。”
　　诸葛滕闻言点了点头，刚点完头就发现自己好像中计了。
　　没错，因为冷冥璃怕那人告诉南宫泽他受伤了，所以才把那人留下来的。


第六十七章 献城
　　上官兰和吴文一起回到卫国就开始筹谋献城。
　　“现在献城合适吗？南宫泽不会怀疑我们吗？”吴文问道。
　　上官兰闻言笑了笑：“怎么会呢，南宫泽他不是那样的人，况且现在献城反而是证明你我二人忠心的最好时候，快点把你印拿出来，献完城我们好隐居。”她顿了顿：“我也好，好好休息休息，不是吗？”
　　吴文闻言似乎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看你后面这一句才是重点吧？”她顿了顿：“你就是想要南宫泽接手你的烂摊子你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哎嘿，被看穿了吗。”上官兰不好意思的笑着：“主要是卫国的那群大臣真的难搞，我都快要秃了。”
　　吴文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还是我太过于温煦了。”她顿了顿：“要不然你也不至于如此被他们为难。”
　　“这和你的性格没有任何的关系，主要还是因为我是女子，他们这群老顽固就抓住这个‘错处’想把我剥食待尽。”上官兰顿了顿：“可是他们从没有想过，我也是科考上来的一甲状元，朝中的有些大臣的科考成绩或许还不如我，他们却敢批判我这是为什么呢？原因无他，只是怕我这个女子抢了他们的位置罢了。”
　　吴文闻言给那人倒了一杯茶：“是啊，自从我恢复女子的身份过后，他们就上奏想要我退位让贤，让给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兄弟。”她呵呵了两声：“就如今这形式他只会攻打永安国，以至于我们的国家被覆灭，难道这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吗？”
　　“然也，非也。”上官兰笑着道：“男子执政是他们所期望看到的，但是他们不想他们的帝王把整个国家都弄糟，说白了，他们想要的也就是一个贤良无私的君王，一个可以支持一个国家运作好几百年的君王而不是一个人。”
　　吴文闻言似乎并不意外，但还是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只要是人就会有私/欲，因为只要是人就会有想要的的东西，一个贤良的帝王是要舍弃好多东西的。”上官兰举例道：“就比如南宫泽，他舍弃的是一直以来自己所求的安逸，但是他那群臣子们却要南宫泽舍弃自己喜欢的人……呵。”
　　吴文闻言顺间就明白了那人的意思：“就比如我舍弃了自己女子这一身份对也不对？”
　　“是啊，自古当明君的不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私/欲就是舍弃了好多自己的本性。”上官兰话锋一转：“所以说这皇帝不是谁都能当的。”
　　吴文闻言似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说南宫泽会是一个好皇帝嘛。”她顿了顿：“对了，你快帮我找找玉玺，拿着玉玺我们好把国直接给南宫泽。”
　　“你心似乎比我还急啊。”上官兰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你就这么不愿意在这个位子上呆着吗？”
　　吴文闻言哎了一声：“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我想和你一起隐居。”
　　虽然知道那人是在哄自己高兴，上官兰还是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话语实在是太粗糙了，一点也不真诚。”
　　“没有，毕竟能让我哄人的只有你这一个。”吴文笑着道：“而且其他人都巴不得奉承我呢，只有你敢这么对我了……子兰。”
　　“你没事叫我闺名干嘛，我不是说了吗？不许随便叫我闺名，这是我们约法三章的内容。”上官兰撅起了嘴：“陛下应该君无戏言才对。”
　　闻言吴文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
　　南宫泽看着上官兰差人送来的玉玺不禁叹了口气：“真是的，也不亲自来告个别。”
　　“爹爹，你是在说师傅她们吗？”济安苒问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对啊，她们隐居去了，顺便还把烂摊子丢给我了。”他顿了顿：“不过这也或许顺应了卫国大臣的心罢了。”
　　“卫国大臣不想要师傅她们存于朝堂之上是怕她们为女子做些什么吗？”济安苒肯定的语气，让南宫泽不禁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被捡回来的便宜女儿。
　　许久他才道：“你猜对了，不过……换成了我，我也是是要为女子争一些权利的。”南宫泽顿了顿：“我想开创一个由女先生教书，女弟子听学的学堂，顺便在颁布一条法律只要不让女子去听学的家庭全部都罚二十两黄金。”
　　“这个法子好，女儿愿意成为那个女先生为爹爹的开创，成为一个引路人。”济安苒兴奋的道：“许多年后，或许就可以看到女子在朝为官了。”
　　南宫泽闻言温柔的摸了摸济安苒的头：“还是安苒思考的全面，思考的久远，不亏是我的女儿。”
　　“女儿能有这么一个开明的爹爹也是我的福分。”济安苒道。
　　南宫泽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你……有没有想过当皇帝啊？”
　　“爹爹？你问这个干嘛？”济安苒疑惑道。
　　南宫泽只是温柔的道：“你就当是寻常父女在谈话，不用这么紧张。”他顿了顿：“我只是想在我三十岁之前把这个位置传给另一个人，好好的和夫君他享享福。”
　　“可是我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济安苒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和爹爹你更是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宗亲是不会同意我当皇帝的。”
　　南宫泽闻言只是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只管说想不想当，其他的都交给爹爹我就行了。”他笑的有些灿烂：“反正都已经背负了骂名了，在为你背负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你不愿意也没事，我肯定会保你一世无忧的。”
　　“爹爹。”济安苒哭了起来，原因无他，她这个爹爹实在是对她太好了，连皇帝位子都可以传给她，甚至承诺可以给自己留一个后手，保自己一世无忧。
　　济安苒享受着南宫泽带来的温暖不禁想到——这个家真好……


第六十八章 立女
　　明礼堂前，文武各站一边，皇帝高坐堂中。
　　“朕今天要说一件事。”南宫泽抬起头：“众卿应该都知道，朕有断袖之癖，帝后是个男子，男子是不能生育的，而我也不想碰其他人，所以我之前的时候收了一个女儿，名叫济安苒，如今我想册封她为皇太女，如同东宫太子，众卿可有什么想说的？”
　　“陛下，这于规于礼都不合适啊，先不说立一个女子为太子有多么慌缪，就单单她不是您亲生的我们就不会让他进皇室族谱的，这样会污了皇室颜面的啊。”一个大臣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那当初我父皇睡自己母后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弹劾？污了皇室颜面？先皇，历王，他们父子二人做的事情还不够污了皇室颜面吗？”他厉声问道：“还是因为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你们把他们的事情就揭过去了吗？”
　　“陛下息怒。”林絮行了一礼：“众大臣所言有礼，不过……这只是在皇室没有任何污渍的情况之下才是对的，现如今我们永安国的皇室早就被百姓们津津乐道了，也不差这一件小事了，况且济安苒殿下才思聪慧，未必就比不上众位大臣，而且众位大臣不是自诩才高吗？应该不会怕以后小小的女子吧？”
　　一位大臣闻言站了出来：“林相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这群大臣只是想帮助陛下不那么离经叛道罢了，怎么都成了我们之间的过错？”
　　“给我纳妃也是？”南宫泽冷笑：“我说没说过，我不要别人，不要别人，有的臣子为了自己家的那些利益恨不得把儿媳都能给我塞进来，真是……可笑。”
　　虽然知道南宫泽只是一个比喻，林絮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南宫泽见此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但他表面上还是气势不减的道：“众卿，朕问你们，何为道？又何为离经叛道？”
　　刚有一个臣子要上来解释，南宫泽就呵呵一笑：“道，乃心中所向，离经叛道，乃背叛自己的心做出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来，或者是违背自己原本心中所向的事情。”他顿了顿：“冷冥璃乃朕心之所向，济安苒为皇太女也是朕心所向，我这两个心之所向一没有祸害百姓让百姓劳民伤财，二没有不问世事，让百姓陷入民生艰苦，又有什么是离经叛道的呢？”
　　“陛下，您这是巧言善辩，您是没有让百姓怎么样，可是您违背了三纲五常。”一个大臣道。
　　南宫泽闻言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不知众卿还有谁认为我违反了三纲五常？”
　　又有十多个人站了出来，南宫泽拍了拍手：“好好好，这几个人真是让我如梦初醒，不赏些什么，倒是让人觉得朕这个皇帝当的太小气了。”
　　看着众位大臣期待的眼神，南宫泽几乎是没有任何波动的道：“那就赏你们全家流放吧，对了，这可是赏赐，你们可都是要谢恩的。”
　　话语如同水一般轻轻的落在了地上，溅起了小水花，那群大臣一个个都在问为什么，南宫泽依旧是百无聊赖的道：“为什么？朕的身份你们都忘记了吗？还是说朕从来都不发火不杀戮你们就把朕当成好拿捏的软柿子了？朕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这样，下次可不止是流放了哦~还可能就是诛九族了哦~”
　　众大臣闻言一个个全部都跪下了，南宫泽见此只是笑嘻嘻的道：“众卿为何跪下？难道还想逼宫不成？”
　　“陛下，臣等不敢。”一个大臣闻言连忙道。
　　这话立马引起好几个人附和，南宫泽闻言只是摆了摆手：“所以说众卿对于我立济安苒为皇女的圣旨还有什么意见吗？”
　　“济安苒殿下的圣旨，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给殿下下吧。”一个大臣壮着胆子道。
　　南宫泽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如同这位爱卿所言择日不如撞日吧，就今天吧，一会我就让内务府去拟旨。”
　　众大臣见此不禁都松了一口气，见众大臣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南宫泽突然起了玩心：“还有一件事，安苒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受收养而来的女儿，更是我与安国公冷冥璃的唯一的子嗣，你等可明白了？”
　　“明白，明白。”众位大臣七嘴八舌的道。
　　南宫泽见此只是道：“好了，退朝吧，朕乏了。”
　　太监闻言连忙道：“退朝。”
　　……
　　看着自家爹爹懒散的模样，虽然不知道自家爹爹是怎么一夜把那群大臣治理的服服帖帖的，但济安苒还是觉得自家爹爹可比父亲帅多了。
　　“怎么了吗？是政务的那里不懂吗？”南宫泽温柔的问道。
　　济安苒摇了摇头：“很简单易懂，自从爹爹你改革之后，这奏折就更加明了了，要不然就算是废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我也不可能搞明白他们要说些什么，毕竟他们怪会讨好人迷惑人的。”她顿了顿：“爹爹平常都这么累吗？要是没有父亲的帮忙你原来要这么累啊。”
　　“是啊，如今我才知道，他帮我看了多少奏折。”南宫泽的脸上充满了幸福：“要找男人还是得找你父亲那么靠谱的。”
　　济安苒似乎被父母爱情秀的有些头疼：“世界上男人千千万，要我说这群男人都比不上父亲。”
　　“你倒是会给你父亲说话的。”南宫泽失笑：“要是他听见你这么夸他，他说不定要开心的上天了呢。”
　　济安苒闻言不禁问道：“这么夸张啊？父亲真的会因为我的一句夸奖而上天吗？父亲他不是一个很沉稳的人吗？”
　　“可是有些东西是比沉稳更重要的，这其中就包括了妻儿。”南宫泽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小脑袋：“我是他妻，你是他的女儿，他不对你我二人温柔还对谁温柔？难不成对别人？要是这样的话我偷偷的把那人大卸八块了。”
　　闻言济安苒毫不意外，只是默默的为自己的父亲祈祷，谁让他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小老虎了呢。


第六十九章 卦象显，誓言初现
　　噼里啪啦的火炭，在盆里燃烧着。
　　“雪好像要停了。”白破晓道。
　　冷冥璃闻言也不禁掀起帐篷帘子看了一眼：“确实要停了，我们也应该是时候给胡虏最后一击了。”
　　“卫国已经献城，需要我替你守着昶国吗？毕竟林萧湘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白破晓顿了顿：“带上诸葛滕能给你拖好一段时间呢。”
　　冷冥璃闻言点了点头：“你和诸葛滕去吧，替我守好昶国，等我破完胡虏回来就打昶国。”
　　“你确定要打昶国？”白破晓似乎有些顾虑：“林萧湘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这话我也送给你，顺便在送你一句话，不要随便相信林萧湘，他是一个很狡猾的人，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的性格可不是看起来那么软弱可欺的。”
　　“我都带上诸葛滕了，你还这么不放心，真是……操心的命啊。”白破晓笑着打趣道。
　　冷冥璃闻言不为所动：“我宁愿平时操心一些，也不想你死在战场之上，毕竟我们是朋友，是挚友吗。”他顿了顿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与你并肩至少有四年了吧？”
　　“四年零八个月十五天。”白破晓一脸认真的道：“当初还要多谢你提拔于我呢，要不然我到现在可能还是个运粮官。”
　　冷冥璃闻言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没有我的提拔也是会成为一个大将军，我只是让你这条路走的更快了一些罢了。”他顿了顿：“再说了，运粮官也是军队中最重要的官，不是吗？”
　　“然也。”白破晓笑着道：“没有你的提拔我确实也能走上这条道路，只是这条道路更加崎岖罢了，你给我铺了一条好路，还是要多谢你的。”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行了，要是想感谢，就替我好好的看着昶国。”他顿了顿：“毕竟我可不想我打着打着就被昶国捅一刀子，或者是胜利过后疲惫不堪的时候被捅一刀子，破晓，我的身后可就交给你了。”
　　“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交代遗言呢。”白破晓打趣着道：“你这样不如把陛下一起托付给我。”
　　冷冥璃闻言拍了拍手：“白副将，朋友妻不可欺啊，再说了就算把陛下给你了，你也无福消受。”他指了指诸葛滕：“先不说你家那位让不让你纳妾，最重要的是我家泽儿可能会先打死你。”
　　“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了，再说了一个就够了，再多就脏了。”白破晓笑着道。
　　冷冥璃闻言也不禁打趣的道：“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一出，我还以为你会找个三五个的呢。”
　　“我和你不愿意找是一样的。”白破晓笑着道：“都是不想让心爱之人流泪，所以，冥璃下次不要再说这话了，不仅仅是对我和诸葛滕的不尊重而且还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
　　冷冥璃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抱歉，是我言错，不过昶国真的要交给你们二人了，一定一定要看住昶国，否则此战必输。”
　　白破晓虽然不明白那人为什么比平常紧张但还是认真的道：“没问题。”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冥璃只觉得似乎有些凄凉：“你们千万不要回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来，毕竟我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
　　冷冥璃心里这么说的原因完全是要独自带着军队纵横草原八百里，把胡虏打的再无还手之力，这样永安国才能再无后患，其实他有一部分重生的细节没有和南宫泽说，虽然他确实是被利用致死的，但历王也只是利用了他想保家卫国想要永安国永远平安的心罢了，最后还是死在了与胡虏的战场之上。
　　“如果我死了，这是我的宿命，泽儿，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冷冥璃顿了顿：“可千万千万不要随便殉情，否则阎王爷来了都得笑话咱们两个。”
　　……
　　不知道为何，这几日的雪又突然下大了，好像要洗刷什么的一样，南宫泽也不禁凝了脸色：“再下下去运往前线的粮食又该迟了，安国公带的粮食还够他们撑几日？”
　　“还够他们撑三日。”林絮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这老天为什么向着外族，啧。”
　　南宫泽闻言也只是叹了口气：“要不是外族如此逼迫我肯定也不会让冷冥璃出战的。”他顿了顿：“在怎么说都不能让我们的军队饿着打仗，有别的法子把粮食运到前线吗？”
　　林絮摇了摇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其他的路都被风雪封了。”
　　“虽然说是瑞雪兆丰年，但也不带这么下的吧。”南宫泽顿了顿：“也不知道冷冥璃他们怎么了。”
　　林絮闻言只是道：“肯定不乐观，只是听说冷冥璃把白破晓将军调去对峙昶国去了，你说是不是冷冥璃遇见了昶国会异动。”
　　“啧，早知道就不应该放任他们的。”南宫泽脸色凝重的问道：“我们永安国还有什么可以用的武将没有？”
　　林絮点了点头：“新晋平武侯长珏明，他是一个可用的人，可是如果派他出去的话，我们永安国就会无人可守了。”
　　“怎么就是无人可守了，我可以守。”南宫泽冷声道：“这个国是我的国，怎么样我都应该付出这一份努力，不是吗？”
　　林絮闻言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我还能怎么劝你呢，你还真是为了冷冥璃不惜搭上一切啊，何苦，这要是他的命运他也逃脱不掉不是吗？”
　　“那也不能让他死在昶国手里。”南宫泽顿了顿：“他是一个好将军，死也应该马革裹尸还，这才是他的命运。”
　　林絮闻言也一时有感而发：“马革裹尸还，这确实是一个将军的最高的荣誉，可是你舍得吗？舍得他去死吗？”
　　“为家国而死，是为公也，虽然我不舍得，但是我也不能拦着他。”南宫泽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这个笨蛋，自己的话语漏洞百出还想我相信，真是……够了。”


第七十章 对不起，是我骗你
　　雪依旧如往常的一般下着。
　　冷冥璃已经纵横草原三百多里了，还差五百来里，这一路过来，冷冥璃是靠着敌人的粮食过来的，牛肉干因为寒意的侵蚀而变得异常难咬，但好在可以提供足够的热量给冷冥璃和士兵们抵御风霜，抵御寒冷。
　　“将士们，跟着我冷冥璃来此让你们吃苦了。”冷冥璃站了起来：“你们或许要问我，为什么胡虏已经被打退了，还要纵横草原前去把胡虏全灭，因为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胡虏称臣，还有我们的后代都不受胡虏的侵扰，众位可知？”
　　一位士兵站了起来：“安国公之心，吾等知晓，吾等也愿意追随安国公为永安国求一个百年永安。”
　　“是啊，说起来陛下改这个年号不就是为了永远平安吗？吾等不应该让陛下的期待落空。”另一个士兵激动的道：“要不是陛下，我现如今可能还在为氏族侵占土地而苦苦烦恼，不可能在这报效吾国的战场之上。”
　　士兵们听了第二个士兵的话语连忙称是，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南宫泽的政绩，冷冥璃见此不禁一笑：“所以你们都是怎么看待我与陛下成婚的事情的？是不是如同外界一般觉得奇怪。”
　　一个手臂上有着疤痕的士兵道：“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比较奇怪，想着您是不是被先皇所逼迫才娶这么一个人，到后来看见你们夫夫二人相融以沫，其实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将军自愿的，那就没什么好说了。”他顿了顿：“毕竟只要将军开心就好。”
　　一般冷冥璃亲自带出来的兵大多数还是叫他将军，冷冥璃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手臂上面有疤痕的士兵不禁有些奇怪：“被我亲自带出来的兵我没见过你啊。”
　　闻言那个手臂上带疤痕的士兵道：“我确实是被新征收上来的兵，不过我还是更想叫您将军，因为您的功勋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我不希望您的名声沾上敕封。”
　　冷冥璃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说白了你还是厌恶陛下呗，否则怎么会这么说？”冷冥璃的语气冷了三分：“我们夫夫两人是相佐相成的，要是换成任何的一个皇帝我可能就是鸟尽弓藏了，你要知道自古以来依靠兵权当上皇帝的可不是少数，再说了，他把大部分的兵都给我了，还要遭到你们这么说，我还真是令他心寒。”
　　“心寒……”那个手臂上带疤的士兵闻言指着自己的手臂道：“你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吗？还不是当初为了实行新政而烙下的伤口。”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为了实行新政而烙下的伤口？我看是被百姓们强行实行新政后流下的吧？怨不得你恨泽儿呢，如果你是因此而恨上泽儿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个手臂上带疤的士兵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冷冥璃直接就转身离开了：“朝阳已起，我们上路吧。”
　　众将士闻言都不禁看向冷冥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冷冥璃穿着铠甲的身躯显得是那么的大，显得是那么的伟大，显得是那么的光彩照人，这或许就是武将风骨吧。
　　……
　　冷冥璃在草原上已经纵横了七百九十九里，就差最后一里就可以回城见到南宫泽了，一想到两人已经大半年多没有见面了，冷冥璃的心情不禁就有些激动，要是这一战顺利的话，自己就能回去了见到南宫泽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也不禁漏出了一丝笑容。
　　士兵们看着冷冥璃的笑容也不禁发自肺腑的高兴了起来。
　　“安国公，这里是最好的伏击地点，只不过如今胡虏怕是不会轻易出战了。”向导官指着地图的一处地方道。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这样吧，我以身诱敌，如何？可能让他们全力一击？”
　　“可是这样的话，安国公您就危险了。”向导官似乎有些顾虑：“安国公乃是我永安国的柱梁这样以身诱敌不值当。”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只要能彻底把胡虏打到在无冒犯之意，我身死又算的上是什么呢。”他顿了顿：“况且我也不一定会死。”
　　向导官似乎是无奈的看着冷冥璃：“你能不能拿自己的安危上点心，陛下还在等着你回去呢。”
　　冷冥璃闻言似乎神色一凌：“是啊，泽儿还在等着我回去呢，可是这个险我必须冒，否则又怎么会实现我答应泽儿的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向导官似乎被这歪理邪说给噎住了，但他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劝不住，是真的劝不住。
　　是夜，冷冥璃带着十几个士兵前去探营，毫无疑外的被守营的胡虏都发现了，胡虏见冷冥璃只带着几个人出动，有些蠢蠢欲动。
　　阿里达听着士兵的禀报不禁神色暗了暗：“如果要是坚持守营的话，过不了几个月胡虏还是会被冷冥璃打的不知东南西北，还不如趁此机会出去杀了冷冥璃，这样子胡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思罢，传令所有胡虏不惜一切代价只为杀死冷冥璃。
　　看着万千大军倾巢而出，冷冥璃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当即驾马往埋伏的地方跑去，后面的胡虏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的冲着。
　　有好几个士兵纷纷在冷冥璃的周围死去，冷冥璃也时不时的躲着后方射来的箭矢，看上去狼狈无比。
　　一刻钟的时间，冷冥璃终于把胡虏的士兵引到埋伏的地点，刚想指挥放箭，一个胡虏的箭矢正中冷冥璃的胸膛，这个胡虏的箭矢就好像导火索一般的许多胡虏的箭矢都射在了冷冥璃的身上。
　　万箭穿身原来是这么疼吗？虽然已经体验过了一次，但是在体验的时候冷冥璃还是觉得浑身疼痛，只能想些别的什么解闷——这次应该不会在重生了吧，要是这次在重生，就不要和泽儿他在一起了，否则还累他给自己哭一哭。
　　想着那人泪流不止的模样，冷冥璃只觉得在自己身上的箭矢好像淬了毒一般的疼，此时他的脸上已经留满了血，他的瞳孔也在渐渐的涣散，冷冥璃喃喃道：“对不起……是我骗你。”
　　不知为何，好好的秋天竟然下起小雪了。


第七十一章 没法算，亦是心死
　　看着案牍上的捷报，南宫泽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因无他，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了这场战争里面，还是万箭穿身而死。
　　万箭穿身而死，那是有多疼啊，一想到那人满身都是箭矢留下来的伤口，他的心就只剩一个疼字，他只觉得呼吸好像要停止了，心脏也要随那人离去而停止跳动。
　　……
　　安国公为国捐躯，举国缟素，冷冥璃的身躯是被马革裹尸送回来的，南宫泽穿着一身帝王的服饰亲自迎接，可谓是给足了面子，也打动了忠骨的心。
　　但是众位大臣看着南宫泽没有任何哭泣的样子不禁想到——是这位年轻的帝王一手导致的冷冥璃死亡吗？还是这位年轻的帝王早就厌恶了冷冥璃所以才会让其上战场。
　　一时间，议论纷纷。
　　南宫泽只是毫不在意的做着一个帝王的一切该做的事情，就如同一个帝王一样，没有为一个死去的臣子哭泣，没有为一个死去的帝后哭泣。
　　泪早已在心中流干，在怎么样也哭不出来了啊。
　　此时不知为何天上下起了雪，南宫泽伸出手来接住一片雪花：“是你吗？是你来找我了吗？你知道自己没有完成自己和我的诺言所以就变成了雪花来找我了，可是这样并不是白首以斯啊……夫君。”他顿了顿：“得之，吾之幸也，失之，吾之命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答应了要守护我一辈子，却要与命抗衡，冷冥璃，我恨死你了。”
　　所有的百姓几乎都在为冷冥璃哭泣，南宫泽看着那人的尸身，不知道脑子抽了那根筋：“把他的尸体抬入圣宸宫，我要亲自给他擦洗干净，给他换上新衣服。”
　　众太监闻言纷纷互相看了一眼，虽然知道这事不是很符合规矩，但还是把冷冥璃的尸体抬起来运往圣宸宫了。
　　……
　　宫里，南宫泽小心翼翼的擦着那人的伤口生怕那人疼的样子让大太监小张子不禁叹了口气。
　　南宫泽自然也是听到了叹气，他也再也止不住心里的悲伤，泪水滴在了冷冥璃的尸体，他先是用帕子擦了擦那人的身体，然后用手把自己的眼泪擦了干净：“把成亲那天的衣服拿出来。”
　　“是。”小张子连忙退下去找衣服。
　　等他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宫泽在抚摸冷冥璃那张精致的面庞，小张子跟在南宫泽的身边也差不多有十多年了，知道南宫泽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而不是打扰南宫泽。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泽才开始动弹：“把衣服给他换上吧。”
　　闻言小张子立马上前去把冷冥璃的衣服换成成亲的那一天的喜服，南宫泽见此不禁感叹道：“你到死了还能牵动我的心弦……还真是妖妃啊。”他顿了顿：“把帝后葬进我之前让修的帝陵吧，记得要用寒冰保存其尸体，要是我见着尸体腐败了，我饶不了你。”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办。”小张子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不，你亲自去给我办，我还等着百年之后去和冷冥璃合葬呢。”
　　“是。”小张子道。
　　……
　　少年帝王摇摇晃晃的来到朝堂之上让所有人都不禁暗自吃了一惊，有些许人感叹帝王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众卿可能都以为朕会跟着帝后一起走，可是现在新政并不牢固，若我真的弃永安国而去，才是随了某些人的心。”南宫泽顿了顿：“如今胡虏已灭，卫国已降，只剩一个昶国了，对于昶国一事众卿可有什么意见？”
　　林絮出列行礼：“和谈为先，攻打为后。”
　　“不，我不想与他们和谈。”南宫泽的眸子似乎带着一丝看不懂的情绪：“我当初在学堂说的话，我可不想让他们成为空话。”
　　林絮闻言罕见的犯了难：“可是安国公已经死了，昶国应该派谁来攻打呢？”
　　有好几个大臣都因为林絮的一番话在底下窃窃私语。
　　“林相，众卿，我们不能总是依靠安国公，不能总是依靠冷家军，虽然这话现在说出来有些伤将士们的心，但我还是想说，科举已经实行了有一段日子了，武将们也是实打实的上来的，怎么就不能替冷冥璃攻打昶国了？”南宫泽顿了顿：“就算不能，那也可以跟着白破晓副将在战场上好好历练一番，纸上谈兵可是会使我们泰安国大败的啊，现在不历练更待何时？”
　　林絮闻言沉默了片刻才行礼道：“臣明白了，臣这就挑两个人送去给白将军掌掌眼。”
　　南宫泽点了点头：“好了，众卿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吗？没有的话退朝吧。”
　　“臣有一事当不当问。”礼部尚书站了出来，不知为何他的眉头似乎有些紧。
　　南宫泽见此只是道：“爱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关于您的生辰一事……”礼部尚书似乎还想问些什么。
　　南宫泽就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原来是这事啊……一切如常吧，不过没必要在准备歌舞了。”他声音小了些许：“毕竟这些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
　　少年帝王的心思太过难猜，以至于众大臣都不敢再轻易揣测那人的心思。
　　……
　　下朝后，林相因为一些事情留在了书房，他看着南宫泽沉迷政务的样子不禁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心，所以才不知道痛的？”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我的心已经死了，还谈什么痛不痛的……”他顿了顿：“我现在只希望赶紧解决掉昶国，然后去配冷冥璃。”
　　“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女儿才十四，她现在坐在龙椅上就会被朝臣们啃食待尽，难道这样你也要离开吗？”林絮问道。
　　南宫泽刚想说些什么，济安苒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女儿知道父亲对于爹爹是全部，是命，人先要有命才能再有别的，所以我不妨碍爹爹去追父亲，可是爹爹，女儿已经没有了父亲，不能再没有爹爹了啊，就当是为了女儿，求您留到我十八岁好不好。”
　　闻言南宫泽顿时心软。


第七十二章 学堂言，地太阳落
　　白破晓接到南宫泽的圣旨的时候毫不意外，毕竟昶国之前在三国之中是最强盛的那个，以南宫泽的性格是不会留下这么大的隐患的，更何况现如今他心已死，没那个精力管昶国了。
　　白破晓叹了口气，虽然如今昶国旧主已死，也是修养生息的时候，但不可不否认的是，昶国的底子可比永安国厚多了，昶国所说的修养生息也不过是和永安国持平罢了，难啊难啊。
　　见白破晓叹气，诸葛滕也开口问道：“你是在为怎么攻破昶国烦心吗？”
　　白破晓闻言点了点头：“南宫泽也忒能难为人了。”
　　“我有一计。”诸葛滕笑着道：“只不过此计要借用一下冷冥璃之威名。”
　　白破晓闻言噎了一下：“可是冷冥璃他已经死了。”
　　“正因为死了，所以他的威名才比你的好使。”诸葛滕笑的和一朵花一样。
　　诸葛滕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顶斗笠待在自己的身上：“把旗帜换为冷字。”
　　这时白破晓也明白了那人的用意，但他只是摆了摆手：“你这不行，你比我还矮，他们是不会信的。”
　　“那……”诸葛滕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却发现怎么也找不着，因为冷冥璃确实实在是太高了。
　　白破晓见那人为难的模样只是叹了口气：“我来寻人吧。”说罢转身离开，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诸葛滕只觉得苦涩无比，原来每个人都没有放下那人离去的阴影。
　　尤其是南宫泽，这人人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两样，但是心里留下来的创伤怕是只有南宫泽自己知道。
　　风乎乎的吹着，林萧湘在城楼上看着底下的大军不禁轻笑：“新死了夫君，南宫泽还有心情攻打昶国，还真是帝王无情啊。”他顿了顿：“人们都说，他们夫夫恩爱，不容二人，可是也没见南宫泽为冷冥璃掉个眼泪，可见愚民无知，冷冥璃对于南宫泽来说也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陛下英明。”丞相张子枫道，虽然他不是那么想的，但是他不敢反驳，毕竟林萧湘是一个实打实的狠人，一不高兴就杀人，就株连九族，以至于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说错自己的九族也因为自己覆灭了。
　　林萧湘转向张子枫：“你是不是在内心里在嘲讽我？”
　　“陛下，微臣不敢。”张子枫有些生怕那人在发疯，跪了下来：“微臣只是在想南宫泽这一站也忒自不量力了些。”
　　林萧湘闻言才舒缓了些许，高兴的扬起一个笑容：“对吗，南宫泽就是自不量力。”他顿了顿：“张卿跪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人。”
　　张子枫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微臣谢殿下宽恕。”
　　林萧湘没有搭理那人，只是直盯盯的看着城下的军队，张子枫也不禁好奇的往下看去，毕竟他很好奇一个瞎子能看出来什么所以然，突然他看到城下营帐的一面旗就觉得遍体生寒：“陛下，冷字旗，冷冥璃他没死。”
　　“怎么可能？明明是南宫泽亲自差使臣来传丧的，南宫泽没理由诅咒他夫君。”林萧湘皱眉。
　　张子枫闻言声音带了一丝颤抖：“也可能啊，要是冷冥璃一力邀求，以南宫泽对他夫君的态度也不是不可能的啊，这一切都是冷冥璃的阴谋，他想我们放松警惕。”
　　“可恶。”林萧湘似乎有些苦恼：“此计就是个毒计，南宫泽不可能放过昶国的，如今只能与其决一死战。”
　　张子枫摇了摇头：“要是士兵们知道城下的是冷冥璃，怕是无战之心了。”
　　“那就只能你绑我献城，求一个不害百姓，不害皇室。”林萧湘道。
　　张子枫闻言只是道：“如今只能如此了。”
　　……
　　昶国降了，丞相张子枫绑着林萧湘献城，这让南宫泽虽然无可奈何，但是只能善待百姓，善待皇族。
　　见南宫泽厌厌的样子，林絮不禁问道：“昶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难道还不好吗？”
　　“自然是好的。”南宫泽顿了顿：“不过这次是借用了冥璃他的名声？”
　　林絮闻言点了点头，他斟酌片刻才道：“你不会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治诸葛滕的罪吧？”
　　南宫泽只是摇了摇头：“谁说要治罪他了，我只是有点想冷冥璃了罢了。”
　　闻言林絮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那人，那人只是厌厌的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劝慰我什么，无非就是让我振作起来，可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振作起来了啊……林相，我坐上这个位子是为了冷冥璃更是为了我的妹妹，可是如今他们都死了……难不成真的是帝王无倚吗？”
　　“宫泽，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每个当帝王的也没瞧见他们如何如何，不是吗？”林絮顿了顿：“这个颓废的样子可不像你，毕竟你当初施以援手的时候，可是意气风发的很，我知道你先在风发不起来，但是我还是想说，你是最好的帝王。”
　　是啊，最好的帝王，冷冥璃牺牲自我替自己扫清障碍的时候一定是预见了自己成为了一名爱民勤政的好皇帝，而不是想看见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南宫泽不禁叹了口气，林絮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以林絮这个身份劝不了他，他就干脆以冷冥璃的身份来劝他，他反而还不好反驳些什么。
　　许久，南宫泽才缓缓开口：“谢谢你，是我颓废了。”他顿了顿：“就如咱们之前商量的那样，把封地给林萧湘养的那个养子来安稳人心，其他的地方由咱们任命。”
　　林絮点了点头：“臣这就去办。”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他回头笑着道：“我只不过是说了安国公心中所思所想，不用感谢。”
　　南宫泽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不禁心中感慨万千，思绪万千，许久，他带着新来的太监回了圣宸宫。
　　虽然帝后是有自己的寝居的，但是南宫泽不舍得两人分开一刻，所以圣宸宫全是两人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南宫泽找了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圣宸宫的物件。


第七十三章 昔日景，故人仍在
　　圣宸宫里面的物件基本都是南宫泽自己操办起来的，也有少部分是冷冥璃买来哄南宫泽开心的，比如这个精细的小鸟，就是冷冥璃这个大傻瓜亲自给南宫泽雕刻的。
　　平时习武的手用来雕刻精细都小玩意，当时冷冥璃的手被划了一个口子，南宫泽都要心疼死了，在看见这个小鸟，南宫泽顿时有些难受：“这个小鸟怎么还在这里。”
　　听着少年帝王的沙哑的声音，身边的小太监似乎有些颤抖：“这是林相让我们搁这里的，说是您看着会开心一些……”
　　“你撒谎。”南宫泽锋利的眼神如刀一般的看向那人：“到底是谁让你摆在这里的？”
　　小太监立马跪了下来：“是奴才擅作主张，想着陛下看着此物能开心一些。”他顿了顿：“陛下饶奴才一命吧，奴才只是想让陛下开心。”
　　“我不开心？”南宫泽指着自己：“你从那点看出来我不开心？谁让你这个奴才擅自揣度主子的心思的，来人把他拖下去砍了。”
　　此时有几个太监上前就刚想把这个冒失的太监拖下去杀了，但是南宫泽突然道：“等等，算了吧，把这个小鸟搁进安国公的墓里面去吧，这算我还给他的。”他顿了顿：“至于此人逐出宫去。”
　　太监们虽然不太明白这个还是何意思，但是还是照做了。
　　南宫泽有些厌厌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喃喃道：“这是我还你的，下去之后你可千万别找我事情啊，也不许随便欺负我了，否则我就要跟你翻脸了。”他起身：“我的棋你们给我放哪里了？”
　　一个太监闻言道：“刚刚那个太监您的棋拿去给安国公陪葬去了，还说是您吩咐的。”
　　南宫泽顿时忍无可忍的道：“把他弄回来然后砍了。”
　　“是。”太监闻言连忙下去追人去了。
　　棋已经被那个太监下去给冷冥璃陪葬，南宫泽只能批奏折，如今奏折的内容更加清晰明了了，可是南宫泽却不想看，因为奏折上的内容变回了让他早日充实后宫，南宫泽顿时生气不已，把所有的奏折全部都扔到地上：“安国公尸身未寒，他们就着急让我充实后宫，不知道安国公他在泉下，会是怎么想。”他顿了顿：“不过，他也不会想什么复杂的吧，他只会在晚上加倍欺负我。”说着自己倒是无奈的笑了笑。
　　“罢了。”南宫泽摆了摆手：“来人把这些都收拾一下，去送去厨房添柴火，明天我亲自在朝堂上与他们论理。”
　　说是论理，南宫泽也不会让他们找出一丝一毫的反驳机会，毕竟这次可是真正的触犯到南宫泽的底线了。
　　……
　　第二天，明理堂前，南宫泽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道：“之前众卿所提充实后宫一事，不用在提了。”他顿了顿：“虽然我知道众卿是为了朕好，可是朕不想要这样的好，况且吾夫尸骨尚未寒呢，而且就算是过了三年，朕也不想充实后宫。”
　　“陛下，皇家之内只有妻给夫守孝一说，并无夫给妻守孝一说。”一个臣子上前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淡淡的撇了冷冥璃一眼：“你聋了吧？冷冥璃是吾夫，你们的一国之君是下面的那个。”
　　众位大臣闻言都噤了声，毕竟南宫泽都这样说了，就是不希望他们在对此事有任何疑义，傻子才会处南宫泽的眉头，但是那位臣子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的继续道：“陛下若是实在是喜欢男子也有世家公子能为陛下分忧。”
　　南宫泽笑了，不过是讽刺的笑着：“徐卿，朕倒是没有问题，可是你问过安国公了吗？不如你替我下去问问安国公吧？就算不问，你也不怕他半夜找上你怨你给他的夫人找那么多人。”他顿了顿：“况且冷家忠骨如斯，冷冥璃更是尤甚，先生难道要我不顾忠良，做这些事情吗？”
　　“就像是陛下您所说的一样，冷家是忠良，所以他们一定能理解的。”那位臣子眼神如炬：“所以您才要充实后宫，以告忠骨啊。”
　　南宫泽抬眸，掀起流苏，在礼上这样做是失礼的，更是野蛮的，顿时朝堂的人除了林絮都跪下了。
　　林絮看着众臣，想着自己要不要跪下来随众，南宫泽就道：“行了，你不用跪，不用做那个表面子功夫。”
　　林絮闻言也没做作，就和南宫泽一起看着群臣。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泽才徐徐开口：“那百年之后呢？朕若去见了帝后，帝后的第一句就是问我为何要擅自充实后宫又该怎么回答才不伤吾夫冷冥璃？该如何答不凉我师傅冷冽之心。”他顿了顿：“怎么答都会凉其之心，徐卿，要是逼迫你杀了现在的糟糠令娶他人你也会这么绝情？这么狠心吗？”
　　那位臣子刚想说这不一样的，南宫泽只是道：“怎么就不一样了？你的糟糠就是陪你走那么多坎坷所以不能弃，而我夫就没有陪我走过坎坷？若不是他变没有今日的南宫泽，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顿了顿：“是他给予朕了一切，所以下次再说不一样的时候可不可以换位思考一下？你下次再说的时候最好保佑安国公现场给朕托个梦，否则你这个脑袋掉下来都没有什么用。”
　　林絮闻言也转过身来看着那位徐卿：“令夫人对徐大人是什么地位，安国公就在陛下心里是什么地位，他不伤心也只是因为永安国没那个时间让他伤心罢了。”他顿了顿：“徐大人揣测圣心揣测错了啊，就算这天下的人都喜欢上了别人，陛下也不会变心的。”
　　“还是林卿最知朕心。”南宫泽把流苏放了下来：“徐卿，朕不想在多费口舌了，你再说一句让我充实后宫的话语，朕，定斩不饶，还有诸卿，别以为我今日只说的是徐卿，而没有说你们。”
　　众位大臣闻言连忙称是。
　　林絮见此也是微微行礼称了一声是。


第七十四章 除夕至，爆竹声声
　　南宫泽这几天都很忙，忙着忙着就忙到了除夕。
　　“今天是除夕了？”南宫泽疑惑道：“朕怎么记得还有几天啊。”
　　旁边的小太监闻言低下了头：“没错，确实是还有几日是除夕，估计是有百姓提前放炮了吧。”
　　南宫泽闻言叹了口气：“我说的呢，原来是因为此啊。”他顿了顿：“又是一年除夕夜，总想帝王念旧人。”
　　小太监不明，直到南宫泽笑着道：走吧，去过节。”他顿了顿：“顺便买些东西给冥璃烧过去。”
　　……
　　少年帝王出宫并没有摆多大的阵仗，但是还是有许多的百姓认出了这位少年帝王，原因无他，他是整个永安国史上最年轻的一位皇帝，他给予了百姓一个新的盛世，也是唯一的一个死了“妻”还不续娶的人。
　　专一又年轻，这样的帝王谁会记不住呢，就是这样的情况，还是有一个人不认识少年帝王。
　　南宫泽扬起一个笑容：“许久不见，姜伯。”
　　“你又来吃混沌了啊？你夫君呢？”姜伯絮絮叨叨：“每次来都是你们夫夫两个人一起来，这回怎么不见你夫君？难道是他厌恶我这个老头子做的混沌了不成？”
　　南宫泽摇头：“不是厌恶，是他已经来不了了，他死在战场上了。”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戳你伤心事情了，对不起。”姜伯顿了顿：“说起来……也不怪当今圣上，要怪就应该怪这个世道。”
　　南宫泽疑惑：“为何怪世道而不是当今圣上呢？”
　　“当然是当今圣上好喽，先不说他废除世卿世禄制、井田制，就单单让天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读书的这一点来说他就强过了古今帝王。”姜伯道：“要不是因为他让所有都能进太学读书，有科举制又有何意义？”
　　南宫泽叹了口气，他能想到这一点也是因为他母后常常在他的耳边唠叨，氏族有地读书，而平民百姓没地读书，更别提“流”和“氓”了，要想永安国更加昌盛，就应该先从教化“流”和“氓”，让他们知法懂法，在给他们发放土地给他们种，然后成为新的永安国百姓，而科举制只是他看不惯氏族卖官卖爵的行为罢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做倒是全了百姓。
　　这或许就是他母后所说的“天下大同”吧，风呼呼的吹着，吹动着南宫泽的发丝，南宫泽一时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楞楞的看着碗中的混沌。
　　混沌颗颗饱满，粒粒晶莹，混沌的汤更是无比清澈，许久他才道：“麻烦姜伯了。”
　　“什么麻不麻烦的，我看你也不过才若冠的年龄，为何说话如此老套，感觉你比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年龄还要大。”姜伯顿了顿：“人嘛，活的不要那么死气沉沉的，怎么样活着都是活着，为什么不好好的对待自己呢？这样对亡人也是一种担忧啊。”
　　南宫泽沉默片刻才道：“姜伯，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了，是不是？”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啊，在我的眼中你们就是这世间最平常的一对夫夫罢了，也是一对最喜欢老夫我包的混沌的小辈了。”姜伯笑的很开心：“只可惜我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喽。”
　　南宫泽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姜伯，他迟疑的道：“您别骗我了，您这身体看上去比我的还健康，怎么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老咯，老喽。”姜伯慈爱的摸了摸南宫泽的脑袋：“孩子啊，人终有一死，只不过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喽，记得要勤政、爱民，做一个青史留名的皇帝。”
　　南宫泽眼睛充满了血丝：“姜伯……”
　　……
　　寒风呼啸而过，初雪不知何时悄然落下。
　　雪花粘在南宫泽的发丝上，洁白的雪花落在蓝色的发丝上，好像要把头染成白色，南宫泽已经小口的吃完了混沌，刚想要叫姜伯再给自己来上一碗，却发现姜伯坐在屋里，脸上洋溢着一个温暖的笑容，已经断气了。
　　老头没有什么亲人，更没有什么遗产，但是老头临死之前给自己留了一封信，信里没写字，只是留下两颗饱满红润的红豆，是老人家自己种的，南宫泽手里拿着红豆揣摩着，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只是让人找一个桃花满山的地方把老头给埋了。
　　……
　　南宫泽自己做了两个新的手链，但是全部都扔到墓里，小太监不解其意刚想问些什么，就看到南宫泽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小太监立马什么都不敢说了。
　　而南宫泽没有那个时间注意一个小太监的心思所以他只是和往常一般的看着奏折。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然黑了，南宫泽依旧在看奏折，砰的一声声响，南宫泽才放下奏折看向外面。
　　他放下奏折，走着登上了皇城的女墙，看着爆竹在天空炸裂开来，南宫泽似乎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一幕一样的痴痴的看着天空，不知过了多久，爆竹声渐息，南宫泽才从众人的拥护之下缓缓回了宫。
　　回宫的途中，南宫泽一直在想——这样被人簇拥的感觉真是好难受啊，不如他与冷冥璃在一起的时候，虽然那时只有两个人，有时候南宫泽还会在冷冥璃面前撒个娇，会使坏，在同样的除夕夜南宫泽只觉得怎么也不够，现在却是一点也不想过了。
　　南宫泽看着满天的星星，心想——把最后这些事情收拾完，就可以找那人了。一想到这里南宫泽的脚步似乎轻快了许多，脸色也好了许多。
　　回宫之后，南宫泽让宫人点好灯，自己则是继续批着折子，看看新政是不是有疏漏的地方好在进行改变。
　　就这样熬了一夜，济安苒第二天想见见自己的爹爹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的爹爹昨夜批折子批到了半夜，现在正在休息，直觉告诉济安苒这很不对，可是她没资格全到自己的爹爹，一是她没经历过，二是她知道她的爹爹等这天已经等了许久，自己不应该插足。


第七十五章 传位
　　出了正月，可以上朝的时候南宫泽突然宣布了一件事，那就是以自己以老了的事情，传位给了济安苒。
　　济安苒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我才十五岁，爹爹你也太着急了吧？就算想去找我父亲你不应该这么早就把朝政交给我，要是我给永安国弄的灭国了，您和父亲在地底下不得抽死我。”
　　“放心，我会守着你看你处理朝政的，等待你在成熟一些我也该去找你父亲了，要着急了。”南宫泽温旭一笑：“我当初也是这个年纪参政的，而且还跟皇子们争夺在父皇面前露脸的机会，可比你这会危险多了，不仅要防着明枪，更要防着暗箭。”
　　济安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爹爹，有不会的我会第一时间问你，也请你第一时间给与我所能帮助的。”
　　南宫泽点了点头：“朝堂就交给你了，以后我就在之前冷冥璃坐的地方垂帘听政，有我在群臣翻不了天，但是我死了之后，他们一定会一改往日的风格，所以你要在我死之前给他们留下一个帝王之威不可侵犯的感觉，还有，后宫一事我已经为你挑好了。”他顿了顿，让太监呈上两幅画像：“帝后暂定为鸿胪寺的儿子，妃子为安絮侯的小公子，之前你们见过。”
　　济安苒有些奇怪：“安絮侯的小公子他为何为妃？”
　　“还不是因为我要立你为帝，宗亲们坐不住了，毕竟我之前许诺的是从宗亲过继一个当太子。”南宫泽顿了顿：“之前我是没想开，现在我想开了，没有什么是比我自己高兴还要重要的了，不喜欢安絮侯的小公子你就晾着他，反正你以后就是帝王了，喜欢谁和谁在一起也是有话语权的。”
　　济安苒仔细品味了这句话，天真无邪的问：“难道我娶一大堆连你也不会管？”
　　南宫泽似乎被这个想法给噎了一下，许久才道：“在永安国历史上并无真正意义上的女帝，而卫国的女帝也是因为自己是女扮男装，所以并没有大臣们给他送男人，至于我，他们倒是想送，都碍着你父亲的面子呢。”他顿了顿：“不过既然你有心，他们大概率也会送吧。”
　　济安苒闻言哦了一声，眼睛亮亮的，南宫泽见济安苒这样不禁劝道：“不过还是少纳一些为好，毕竟你不知道他们那群臣子都安了什么心。”
　　济安苒闻言似乎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不会喜欢上了谁吧？”南宫泽虽然吃惊但还是一脸淡漠的模样，毕竟自己也是在这个时候对冷冥璃心动的，于是他就安慰道：“别太紧张，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也是在你这个年纪对你父亲动心的，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人就直说，我可以成全于你。”
　　济安苒摇了摇头：“并无，爹爹给我安排的人自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只是我有些惆怅，毕竟我怕疼。”
　　南宫泽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事啊，回头我找嬷嬷好好教教你那些夫侍们。”
　　济安苒闻言扬起了一个笑容：“爹爹可真新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嬷嬷教男子学礼，而不是女子。”
　　“你以后就是帝王了，当然要先顺着你啊。”南宫泽理所应当的道：“他们要是连这个都接受不了，又凭什么伺候你。”
　　济安苒似乎被这样的爹爹给弄沉默了，许久她才道：“爹爹，放心我会当一个好的皇帝的。”
　　“错了，是当一个明君，一个好的皇帝未必是一个明君，一个明君未必好。”南宫泽顿了顿：“一个明君需要的是雷霆手段、需要的是权衡之术，更需要的是爱民。”
　　济安苒闻言神色坚毅了起来：“是，女儿明白，女儿一定如爹爹所言，当一个明君。”
　　“好了，你退下吧，我想休息了。”南宫泽道。
　　济安苒闻言退下了。
　　南宫泽则是脸上漏出一丝疲惫，上官兰虽然教了许多文学知识，可是她到底不是帝王，有些事情还要南宫泽他自己教导女儿，想起上官兰他不禁想到——那个家伙恐怕早就和吴文隐居了吧？想起这里他就来气，吩咐道：“来人，我要下当上太上皇的第一道旨意。”
　　上官兰接到旨意的时候人都是麻木的：“这个南宫泽自己隐居不了，就来祸害我们两个了。”
　　看着那人噘嘴的模样，吴文扬起了一个笑容：“怎么了吗？是南宫泽又让我们去教女子读书？”
　　“是，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上官兰问道。
　　吴文给那人倒了一杯茶水：“因为我们都是帝王啊。”她顿了顿：“好了，不开玩笑了，如今新帝登基，根基不稳，朝堂上只靠林絮这个老臣为他的女儿披荆斩棘当然是不够的，所以他把咱们两个也召回去，希望我们在教书育人的同时也替他看一看他的女儿。”
　　“南宫泽他……是要殉情吗？”上官兰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为了这么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当吗？”
　　吴文闻言只是嫣然一笑：“在感情之上，就没有什么值当不值当。”她顿了顿：“你怎么就不知，这是他所愿的呢？”
　　许久上官兰才开口：“世间万物皆苦，唯有情最苦。”
　　“说的我好像让你吃苦了一样。”吴文打趣道。
　　上官兰闻言只是哈哈一笑：“那你打算去帮这个大情种吗？”
　　吴文摇了摇头：“不打算，但是我们可以帮帮我们自己不是吗？”
　　话落上官兰温旭一笑：“你可真会给我寻事情做，不过我很欣慰，因为你愿意与我一起同行。”
　　吴文闻言也扬起一个笑容：“有卿，我之幸也。”
　　上官兰搭上那人的肩膀：“吴文，你真好。”他顿了顿：“走吧，咱们去吧，去帮帮这位痴情人。”
　　吴文点了点头：“不过在帮他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上官兰看向那人。
　　吴文认真的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背负万载骂名吗？”


第七十六章 熟悉
　　济安苒看见自己师傅的第一眼就是吃惊：“师傅？你怎么在这？是我爹爹把你们弄这样来的吗？”
　　见自己的师傅点头，济安苒倒吸一口凉气：“我爹爹这样太胡闹了。”
　　“他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一个人在朝堂上支撑不下去，所以把我们抓来帮你了。”上官兰道。
　　济安苒闻言哦了一声：那没事了我以为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能够更轻松一些呢。”
　　“安苒，你可能不太明白，对于你爹爹来说你能够完美的掌握朝纲，他就活的很轻松了。”上官兰摊了摊手似乎有些无奈：“所以你是不是要不好好干皇帝。”
　　济安苒闻言只是道：“那倒是不行，毕竟葬送一整个国家的百姓这个代价是在是太惨痛了。”
　　“你还知道啊？”上官兰似乎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跟你那个父皇一样呢。”
　　济安苒撅了撅嘴：“说的我爹爹好像什么都没干一样，好像那些制度都不是他率先提出来的一样，你这样可是抹除了我爹爹的功勋啊。”
　　“呵，自从你爹爹跟了你父亲之后，这些注定了就会被淡化，连同他的姓名也一样埋葬在历史的过往中。”上官兰顿了顿：“毕竟现在不能被人接受的东西以后也可能不被人接受。”
　　济安苒默了默：“随意吧，只要我爹爹干过，总有蛛丝马迹会留到后世。”她顿了顿：“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比较好奇朝中大臣的性格，不知师傅可否为我指点一二。”
　　上官兰闻言呵呵一笑：“你问我不如问你的爹爹，你别看你爹爹现在的样子，他可是这世界上最明白之人。”
　　济安苒有些头疼：“问他还不如我自己探索。”说罢才理解南宫泽的心，自己的爹爹是想要自己成长起来啊，身为帝王，阅人和制衡之术几乎是必不可少的，阅人之术吗？自己确实现在没这个本事，不过可以剥削老臣。
　　于是她提着剑来到了丞相府，上官兰由于看着她提着剑有些担心，于是就跟了上去。
　　林絮看着济安苒提着剑过来不禁问道：“陛下是有什么事情找臣吗？”
　　“跟我说说朝中老臣的性格吧。”济安苒阴沉的道：“我爹爹没有告诉我的一切还请丞相大人如实告诉于我。”
　　林絮见此叹了口气，但是还是给那人倒了一杯茶：“陛下且听我细细道来。”
　　流水般的声音清澈悦耳，好听也给予了人那人指引一样。
　　……
　　“这么说来朝中可用的还是不少。”济安苒眸子中闪过一丝情绪：“不过这都是我爹爹在时可以用的，我得抓紧筛选了。”
　　林絮闻言只是道：“你要是想多留你爹爹一些时日也不用那么着急，徐徐图之就好。”
　　“林相？你这是在说什么？虽然我确实想爹爹多留，但也不是这么一个留法。”济安苒一脸认真的道：“空留一具躯壳而已，这有什么意义？”
　　林絮只是笑了笑：“是啊，一具空壳而已，留它的意义何在。”
　　济安苒不太明白林絮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但是还是警告道：“你以后再敢给我出这样的主意休怪我不念你三朝老臣的身份杀了你。”
　　“是，微臣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提及此事，只管为陛下效命。”林絮道。
　　……
　　昭阳宫里。
　　南宫泽一遍又一遍的擦着冷冥的牌子，小太监见此不禁劝道：“太上皇，您已经擦了好几遍了，您歇歇吧。”
　　“我擦了几遍了？”南宫泽问道。
　　小太监闻言尽职尽忠的道：“二百零八遍。”
　　南宫泽悠悠的叹了口气：“原来已经这么多次了吗？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就去……安国公府吧。”
　　小太监闻言行了一礼：“不知太上皇想要怎么去？”
　　“走着吧。”南宫泽顿了顿：“不必带太多人。”
　　两人带了一些侍卫一起来到了安国公府，南宫泽摆了摆手：“你们在外面守着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小太监闻言不敢违背南宫泽的话语，只能退下了。
　　南宫泽只是在府中漫无目的走着，直到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处看到了蜘蛛网，看起来像是刚刚落下的，南宫泽叹了口气：“在怎么清理都会有蛛丝，有裂痕，不如赐府于他人为好，可是我却舍不得，舍不得此清净之地，偷懒之地。”他顿了顿，把蛛丝拂去：“抱歉，还请你令找地方安家。”
　　说罢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
　　自古都是有人高兴有人愁，南宫泽这边不是很高兴，但是济安苒这边更不是很高兴，她看着成山的的奏折不禁道：“怪不得我爹爹要简化奏章，要是跟以前一样我就要上吊了。”
　　“陛下，还请陛下静心批奏折。”林絮道。
　　济安苒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又没说我不批，你是不是被我爹爹吓的啊？”
　　“否，虽然太上皇不喜欢批折子，但还是强迫自己批折子，而且有安国公在一边看着，他不批也得批。”林絮道。
　　济安苒闻言也不禁捂嘴偷笑：“是啊，我父亲总是有法子治我爹爹，我爹爹他特别享受这种感觉。”她顿了顿：“还特意的让我父亲管。”
　　“没想到太上皇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林絮笑着道：“真是感情让一个人变得面无全非。”
　　济安苒嘴角似乎抽了抽：“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爹爹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林絮笑而不语，他只是指了指折子，后者连忙认错：“是我言错，林相，帮个忙吧。”
　　“你就这么没骨气吗？”顺着声音看去不是南宫泽还是谁。
　　“爹爹？”济安苒惊喜道。
　　南宫泽撇了一眼济安苒：“我帮你分担一半，剩下的你自己看，以后我会逐步的给你加折子，拿不准的就来问我。”他顿了顿：“希望你快些熟悉。”
　　“是，爹爹。”然后济安苒就拿起一个奏折就开始看了起来。
　　南宫泽见此也拿了一个奏折看了起来。


第七十七章 不错
　　不过一个时辰，南宫泽就把一半奏折看完了，济安苒慢了半刻。南宫泽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不错。”他顿了顿：“我看你没有来问过，是都懂了吗？”
　　“有一点，就是齐御史说了，太上皇既已传位，那就应该把权利全部都给当今皇上，不应该还临朝，毕竟是冷氏遗孀……”济安苒道。
　　南宫泽冷笑：“这念着我是冷冥璃之妻了？之前劝我充实后宫的说的是身为南宫氏的子嗣，如今我退位了倒是想起我的令一个身份了。”他顿了顿：“有趣，甚是有趣。齐御史，是齐壬癸吗？”
　　“嗯。”济安苒把折子放下：“朝中那么多姓齐的大臣，爹爹是如何知道是他的。”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他不是一次两次了，南宫厝没疯之前他就一直在和南宫厝说，此子不可用之，到了我临朝他又和我说安国公兵权势大，不可亲之信之，几乎是啥事情都有他。”
　　闻言济安苒似乎有些无奈：“怎么感觉有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你这还真说对了，他就是想别人注意他，让你重用于他。”南宫泽道。
　　济安苒咋舌：“这吸引人的方式也真特别，也不怕别人把他给杀了。”
　　“他父亲乃是真正的三朝老臣，他哥哥更是我父皇肱骨之臣，要是动了他们，你叫他们那些忠臣怎么想。”南宫泽顿了顿：“不动脑子。”
　　济安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还没了解全吗？爹爹，我错了嘛。”
　　南宫泽叹了口气：“有那个时间撒娇还不如多锻炼锻炼自己，做帝王要能观全局。”他顿了顿：“不是光靠撒娇就可以解决事情的。”
　　“爹爹，好了，我知道了。”看着那人委屈巴巴的模样。
　　南宫泽到底还是心软了，摸了摸那人的头：“慢慢来。”
　　“爹爹，你最好了。”济安苒道。
　　南宫泽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在济安苒抬头之前扬起了一个笑容：“安苒，你真棒。”
　　济安苒不明所以：“爹爹？为什么要夸我？”
　　“没为什么，我只是想夸你罢了。”说罢神游四海了，不管济安苒怎么问南宫泽也再也不理人了。
　　……
　　第二天朝堂上，南宫泽厌厌的坐在龙椅后面的软榻上，看起来虽然松散但是上位者的气势压的人厉害。
　　济安苒率先开口道：“齐壬癸，齐卿在吗？”
　　齐壬癸暗自窃喜，以为是自己终于可以被重用了，笑着跪在大殿的地上大声道：“臣在。”
　　“尔，太过于放肆了吧？连皇家事情都敢管？尔可知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吗？”济安苒道。
　　齐壬癸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磕头：“臣怎么敢掺和皇家家事，臣只是为您着想罢了，您不能这么对臣啊。”
　　“不能？尔到说说什么是不能？朕是天子，朕想做的可从来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做。”她顿了顿：“也无人敢拦，尔是如何敢的？”
　　齐壬癸脸色一白，暗道完了，此事南宫泽突然说话道：“安苒，好了，朕愿意原谅于他，你也不要太过了。”
　　“是，父皇，女儿知道了。”话落济安苒咳了咳：“既然父皇愿意原谅于你，朕也不过于难为于你，只是卿应知，是父皇他救了你。”济安苒温柔又不失威严的声音飘入齐壬癸的耳中。
　　齐壬癸顿时都要哭了，当场就哭了起来：“太上皇之恩臣谨记在心，就算是臣死了也要到地府给太上皇、皇上报恩。”
　　南宫泽的嘴角似乎抽了抽，看那人还有要说下去的趋势，南宫泽忙道：“卿之心，朕与朕的女儿都知道了，所以没必要跪着了起来吧。”
　　齐壬癸抹了把眼泪继续道：“圣明之主光辉灿烂……”
　　“……”南宫泽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他似乎没有想到齐壬癸竟然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不仅屁话多，而且还全是官话，比的上以前的折子了，顿时他想起了之前被折子困扰的时候，不禁道：“冷冥璃，你怎么还不快来帮我。”
　　话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殿内的所有大臣都听见了，但是他们还是强装着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站着，直到南宫泽大声喊道：“冷冥璃，你没听见吗？”
　　齐壬癸闻言停了下来，顿时殿内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南宫泽抬眸，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他还是面色如常的道：“无碍，只是这唠叨劲都要比的上安国公了，下次卿的话还是简单一些吧。”
　　“是。”齐壬癸不太明白南宫泽为什么会这样面色如常的说这些话语，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问的才好。
　　南宫泽点了点头：“众卿可还有什么……”他顿了顿，低笑声传入众位大臣的耳中，不禁让众位大臣毛骨悚然，纷纷都跪了下来。
　　南宫泽见此只是啧了一声，然后通过后门走了。
　　济安苒见自家爹爹走了刚想也跟着走，太监就硬着头皮道：“陛下，众臣还没有禀报完事情呢。”
　　济安苒无奈，但是也只能耐着性子坐下来听大臣们议事。
　　……
　　南宫泽则是去了之前和冷冥璃一起去的荷塘，他把小船划到湖中央，然后把浆放在了自己的旁边，无聊的躺在小船上看着天空，天空是那么的蓝，可是却一点也不好看，好像没有之前的蓝了些：“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南宫泽轻声道。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落，阳光撒在湖面上南宫泽才舍得离开，因为他知道天要暗了，就像他知道冷冥璃已经死去，再也回不来了一样，就算在怎么怀念也回不来了……
　　他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在想今天的糟心事情，毕竟怀念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只会让自己心痛，只会让自己流血……
　　闭了眸子，坐上轿撵起驾回宫。
　　夕阳在南宫泽回宫的那一刻也悄然落了下来，直到天完全黑了个彻底，南宫泽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吗？


第七十八章 成熟
　　随着南宫泽的指导，济安苒已经成熟了些许，也渐渐的像一个帝王了，众位大臣从一开始的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下来，也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南宫泽是真的会教导孩子，无论他的童年是怎样的悲惨，他对待济安苒还是一样的好。
　　温柔如水，这是他作为爹爹给予济安苒的好，而严格的部分只展露在了济安苒做的很离谱的时候。
　　“爹爹。”济安苒指着折子处一处地方：“又闹灾了，按理来说不应当啊，我明明算过了，那里囤的粮食够他们吃上三年了。”
　　南宫泽接过折子看了两眼：“周围的城有没有缺粮的情况？”
　　济安苒闻言连忙找折子中的缺粮二字，许久才道：“有，不过就三个，而且都好像是曲舟管理的地方。”她顿了顿：“这不像是受灾而是要谋反啊。”
　　南宫泽闻言轻笑：“判断的不错，不过我没有什么好的奖励了，只能把这个给你了。”说罢把自己身上的玉佩给那人了：“这之前可以调动我之前在京城中的所有人马，现如今这些人马虽然都已经转成明面上了，但是他们还是要看玉佩行事的，安苒，拿着她去杀了要谋反的臣子。”
　　“爹爹给予我利器，我必然叫他大败。”济安苒眼神坚定的继续道：“定不负爹爹的期望。”
　　南宫泽点了点头：“去吧。”
　　……
　　七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济安苒带着军队出征，而南宫泽依旧是在城楼上观望，他选择留守京师的原因是因为他要替他的女儿解决一些一直都不肯听她话的人且频频唱反调并不是真心为他女儿好的人，还有那个已经疯掉的人也不能留。
　　南宫泽刚回到宫中便摆出太上皇的架势：“我觉得我已经命不久矣了，但是我很是舍不得我的爹爹和张卿、许卿、吴卿该怎么办。”
　　太监一闻言便知道南宫泽是动了杀心了，想借此机会认自己的女儿更加好过一些，于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太上皇，不如让他们自杀然后让他们好在地下效命于您。”
　　“甚好，把匕首赐给他们吧，顺便我想亲自去看着父皇先行下去为我这个儿子探路。”话落起身往南宫厝的住处走去。
　　而臣子们接到匕首的第一反应都是是不是送错了，在得到不是的时候纷纷叹了口气，自刎了，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今日不自杀，那明日他们就可能死，他们的妻女和儿子也不会得到善终，他们不想连累他们的妻女。
　　一时间京师血雨腥风，大臣们都在说南宫泽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南宫泽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看着折子。
　　“太上皇。”昔日的暗卫呈上一本话本：“近日来话本风突变，都在写您和您的女儿之间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知道了，印书的人，和写书的人，诛九族。”
　　话轻轻的落下，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
　　济安苒回来的时候，京城已经成了血雨腥风的样子，虽然她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的爹爹这么生气，但是直觉告诉她现在还是不要问的为好，否则她的爹爹会更生气的。
　　她提着血淋淋的头颅登上明礼堂的时候，众大臣的表情都变成了害怕，敬畏，而在帘子后面一直垂帘的南宫泽见了这一幕也是满意无比的清了清嗓子：“既然众卿都已经服了朕的女儿，那朕也应该还政了，从明日起朕就不垂帘了，也把玉玺什么的都给安苒了，还望众卿能如同今日一般怕她，扶持她。”
　　众大臣连忙称是，虽然说了明天开始才要开始还政，但是南宫泽只是听了一半就走了，无他，殿中不乏还有他的势力，自己想知道些什么问他们就可以，没必要在那里枯坐。
　　南宫泽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几个青梅，扔在煮酒的壶里，小火煮着酒，太监则是在一旁用扇子时不时的扇点风。
　　“你倒是自在，也不怕济安苒兜不住。”寻声看去不是林絮还是谁。
　　南宫泽似乎没有想到林絮既然也逃了出来，依旧神色淡漠的道：“撑不住就不配要这个位置。”
　　“你倒是狠心。”林絮叹了口气：“不过你也说的对，毕竟玉不琢，不成器吗，她就算是美玉也得经过雕琢。”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你还有事？”
　　“不请我喝一杯吗？太上皇？”林絮笑着道：“不给我喝酒可是亏待三朝老臣啊。”
　　南宫泽啧了一声，但还是给那人倒了一杯酒：“本来全是我和我夫君的，但是想来我夫君也不会介意少这么一杯酒。”他顿了顿：“不过也仅此一杯罢了，别的你别想要。”
　　“我知道，今日是安国公的祭日吗。”林絮顿了顿：“不过一杯是真不够啊，不够一醉解千愁的。”
　　南宫泽闻言也只是道：“那我让太监多上一些酒？”
　　“好，我们这对昔日的君臣一醉方休。”林絮道。
　　看着那人认真的模样南宫泽也扬起了一个笑容：“好，一醉解千愁。”
　　太监们得了命令，一坛接着一坛的送着美酒。
　　直到济安苒下朝，看见两个醉鬼还在谈天，不禁扶额：“你们这群奴才也不知道劝着点父皇，要是父皇出了点事情你们负责的起吗？”
　　太监们跪了一地，济安苒只是道：“算了快去把林相送回丞相府去。”然后亲自去扶南宫泽。
　　南宫泽似乎是醉的已经分不清如今是何时了：“夫君，错了，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济安苒顿时眼眶都红了，太监们也多少听见了太上皇的呓语，纷纷不敢动弹了，济安苒见此怒道：“还不赶紧动弹？还等着朕去扶吗？”
　　太监闻言连忙称是，济安苒的声音中似乎带有一丝沙哑：“爹爹，是我啊，我来带你回家了。”
　　“回家？这不是家，没有冷哥在的地方不是家……”呓语如同刀子一般的扎在济安苒的心上。


第七十九章 初阳
　　济安苒治理下的情况下，永安国就像那旭日的昭阳一般国力充沛了起来，但是令济安苒意外的是自己的爹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父亲而是如往常一般的生活着。
　　就是这样平静的南宫泽，惹的林絮进宫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心大了一些？”
　　“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感觉我最近没有干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吧？且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大事吧？”
　　林絮闻言只是道：“你要是做错什么事情，你爹爹怕是先会把你骂一顿。”
　　济安苒闻言刚要反驳两句，但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自己的爹爹确实在这方面确实要求自己的严的不行，自己要是出点差错，那人就不复自己的温柔，严肃的对待自己，济安苒一想到此就不禁牙疼了起来：“是我最近那里做的不对了吗？林相你可要快点告诉于我否则我爹爹就又该骂我了。”
　　“他不会了，他永远也不会了，因为一个人如果想死的话，是不会让人知道的。”话语轻轻落下，济安苒才明白那里不对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济安苒叹了口气：“也是，是我神经大条了。”
　　林絮笑了笑：“也不怪你，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连我都没有想明白太上皇要做些什么，他的心思不是常人能揣测的。”
　　“是啊，他可是帝王……可是真正的从幼年那样爹不疼，娘不爱的情景下走到最后的帝王。”济安苒道：“随我上街上走走吧。”
　　“诺。”林絮跟着济安苒的后面走着。
　　看着百姓们都在各忙各的事情的时候，幸福感从济安苒的心头涌了上来：“先如今百姓们都已经安居乐业，夜晚也可以不闭户，这样的大同，还要多亏爹爹的政策。”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书堂里传来童男童女的朗诵声，林絮也扬起一个笑容：“上官兰这家伙，也终于有点正经样子了。”
　　“先生，之所以被称为先生不是因为能够传授知识，还能够传授礼仪上的东西，所以上官兰终究是要收着点的。”济安苒道：“之前她教我的时候，虽然平时不太正经，但是一旦歪了错了，那可比谁都罚的狠。”
　　林絮闻言只是道：“没想到上官兰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令人意外。”
　　“是啊。”济安苒笑着道：“当初她罚我的时候我还挺不可置信的。”
　　突然济安苒看到一个穿着白衣带着斗笠的男子从她的身边经过，不知道为什么济安苒选择了跟上去，林絮虽然不明白那人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也是跟了上去。
　　直到来到一家医馆，男人摘下斗笠，让林絮和济安苒都不禁吃了一惊：“爹爹？”
　　没错，此人正是南宫泽，自从南宫泽还政之后便没日扮成无父无母的医者来为小孩子们治病。
　　虽然济安苒不明白自家爹爹做这些的真正含义，但是也能猜个差不离——在积德，积与自己父亲的下一世在一起的机会，济安苒不禁有些感慨，从来都不信神佛的自家爹爹竟然信了神和佛。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变，只是他成了愿意为了一个人而积德行善罢了。
　　“爹爹……”济安苒喃喃道。
　　这声音好像被南宫泽听见了一样，下意识的回头，结果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这让南宫泽不禁怀疑自己是出了什么毛病了吗？
　　而济安苒他们早已经走了出去，在一处茶馆里坐着，济安苒捂头就要痛哭，而林絮见此叹了口气：“太上皇瞒着我们的实在在是太多了，不过太上皇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他做不成的，所以你也不要哭的太厉害，毕竟让人看见了不好。”
　　“爹爹他……确实，他想做的事情就没什么人拦得住他，可是他却没有跟我们其中的一个人说，你说是不是在爹爹的眼里，我还是一个不成熟、不值得托付的孩儿啊？”济安苒顿了顿：“你说……我怎么那么没用呢？快点学完快点放爹爹去做这件事就好了。”
　　林絮见此叹了口气：“别钻牛角尖了，你爹爹不告诉你的原因还是因为你爱钻牛角尖，要是你自信一点，可能你爹爹就不至于瞒着你了，不过这件事你还是最好装个不知道，毕竟这样会让你爹爹的担子变大的。”
　　“林相，你说的是对的，我应该彻底的成熟起来，不给爹爹添麻烦，让爹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爹爹的。”
　　见济安苒这么说，林絮也扬起了一个笑容：“我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再见陛下。”
　　济安苒点了点头。
　　……
　　而林絮转身就回了皇宫，果不其然南宫泽就在大殿里等着他，林絮坐了下来，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泽认输道：“你们知道了。”
　　林絮可以肯定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于是他点了点头：“你放心安苒没钻牛角尖。”
　　“我知道你会安慰安苒的，我在这是怕你钻牛角尖。”南宫泽顿了顿：“林相，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一起都是我自己自愿的，所以请你不要乱想，我虽然确实难过，但也不至于对教人、谋策有怨，因为你是真的对安苒好。”
　　林絮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太上皇豁达，吾不及也。”
　　“林絮，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南宫一脸认真的道：“剩下的烂摊子还要你替我收拾了。”
　　林絮闻言只是道：“不是乱摊子，你把这个国家治理的很好，你辛苦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林絮的脸熠熠生辉，光彩照人，好像一束生命的光一样。


第八十章 大结局：我来嫁你
　　新的一年又即将开始，济安苒正要讨个大大的红包，突然发现自己的爹爹南宫泽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济安苒心里明白这时候不在，许是要走了。
　　……
　　济安苒猜的没错，此时南宫泽正在地宫面，外面他已经叫人给堵上了，棺里的人还是二十三岁的模样，容颜不变，年龄不变，可是自己却已经长成和冷冥璃一样的年纪了，南宫泽喃喃道：“这下我们扯平了，我等了你三年，你也等了我三年，希望你不要怪我，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思，就是和你一样的年龄死去。”他顿了顿：“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叫我小家伙了，再叫我这个我是会生气的，别不信。”
　　南宫泽摸搓着那人的脸颊：“好累啊，你能不能来接我啊，我不想自己走了，真的很累很累，累到再也不想走了。”他顿了顿声音中带了些哭腔：“求你了，就像以前一样背背我就可以了。”
　　“之前你一直都说，要是你真的要死了，就要我穿着嫁衣来殉你，我做到了。”南宫泽身上穿着的衣服赫然就是当初两人新婚时的嫁衣。
　　鲜艳的颜色好像血一样，在地宫中给了人一丝热度，南宫泽特意的画了眉毛，染了唇，就像他当初嫁冷冥璃时候的样子。
　　“人间太冷了冷冥璃，我来地府嫁你了，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娶别的人，都别想逃脱我，都别想甩掉我，更不许轻易的丢下我。”南宫泽喃喃的道：“夫君，你的衣服我来穿，好不好？就如同我嫁你的那样子一起在黄泉路上做个伴，让地下的鬼都知道你有了人，让他们不敢肖想。”
　　说着，南宫泽便给冷冥璃穿上了喜服，南宫泽见此不禁道：“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和你白首偕老，不过没有关系，我们的日子还长，足以白首。”
　　他拿起一只搁着的毒酒一饮而尽：“鹤顶红，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喝吗，只是有些疼罢了，但是这些疼都没有我失去你在那时候疼，夫君，没有了你我便不知道了什么叫做风月，什么叫做喜欢，是你让我知道了许多，了解了许多，谢谢你，来到这暗无天日的世界，来救我。”
　　南宫泽说罢吐了口血，他知道鹤顶红犯了，然后走在了棺材里面，从里面把棺材盖了上去：“夫君……我真的好累啊。”
　　说罢，眼角含着泪，靠在了冷冥璃早已冷掉的胸膛，早已没有心跳的尸体上，笑着走了。
　　雪，在地宫外纷飞着。
　　“瑞雪兆丰年，今年定是一个好年，一个好的再也不能好的年。”一个百姓笑着道。
　　另一个百姓闻言也不禁感叹：“是啊，这还要多谢太上皇，要是没有他也没有永安国的今天。”
　　“等等，你们听，丧钟敲响了，太上皇死了？”一个百姓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太上皇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还能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太上皇的心已经死了，独活于世上，也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百姓们都默了默，因为他们都说过先帝后的感情不过如此，可是如今南宫泽英年早逝已经说明了先帝后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笑话，而是伉俪情深，而是可以名垂千古的感情。
　　只是不知道这流传到后世有剩的了几分，又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又或者是全都是假，他们歌颂，他们不喜，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龙阳只好罢了。
　　不过后世的评说他们或许也不在意吧，毕竟南宫泽可是帝王，一个无情无依无靠的帝王。
　　可是百姓们都忘了，南宫泽是在意的，毕竟他先是人才是一个帝王，只不过能为了和冷冥璃在一起变的什么都不在意了。
　　南宫泽的离世虽然对朝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他们并没有太过于颓废，毕竟南宫泽曾经都和他们说过，自己要离去的这个事实，让他们好好辅佐济安苒。
　　……
　　有人？
　　南宫泽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的时候眼眶都不禁红了，看着那人红着眼眶的模样，他不禁调笑：“三年不见怎么越发爱哭了？怎么？是谁欺负了你吗？”
　　“你还问？”南宫泽生气无比的道：“你还有脸问。你这个混/蛋！”
　　冷冥璃把那人抱进怀里：“我的泽儿辛苦了，不过你怎么那么傻呢，鹤顶红那么疼的东西你也吃。”
　　“要不然我要怎么见到你？等老死吗？这又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你到底有没有心？谁让我守寡那么多年。”南宫泽道。
　　冷冥璃默了默：“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他亲了亲那人的额头：“不过以后不会了，毕竟这个惩罚还是有些令人难过，下次就不要这么傻来找我了，我心疼。”
　　“你才是那个傻的人，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真的没有活下去的目标了，你就是那深渊中拉我一把的人。”南宫泽顿了顿：“没有你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没有你我也见不到这束光，没有你我也可能会变成我最讨厌的那副样子。”
　　冷冥璃把那人抱进了些许：“对不起，是我言错，不过说起来这个拉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做，我只是支持你喜欢做的事情罢了，我只是给你撑腰，只是做你最锋利的那把刀罢了。”
　　冷冥璃不知为何正了脸色：“虽然我冷冥璃确实说过谎话，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爱你这句话永远是最真的。”
　　“我……别想糊弄过去，你知道我当时看到你的尸体的时候是多么伤心吗？那可是万箭穿身，当时你死的时候疼不疼啊？”南宫问道。
　　冷冥璃叹了口气：“说不疼你肯定不信，说疼你倒是比谁的眼眶都红。”
　　“不然呢？我可是你的夫人。”南宫泽撅了噘嘴：“我管着自己家的夫君还不行了？”
　　冷冥璃闻言无比宠溺的道：“行行行。”
　　……
　　公元前xxx年，文帝泽殉情而去。
　　人类公历2050年，因为盗穴已经深入了这位帝王的葬室，于是考古学家们一直决定考古。
　　当看到陪葬品与两个依旧容貌依旧的男子的时候，考古学家们都不禁暗自吃惊。


第八十一章 璃泽的失业创业指南
　　自从文帝墓被挖出来后，永安国的历史也彻底的被揭露了出来，从墓志铭和陪葬品来看这位皇帝绝对是一个英明圣贤的主，特殊的帝后也是上了一波热搜。
　　＃永安国
　　＃文帝与其后
　　＃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
　　热评第一：历史怎么那么难学〖www.神仙爱情爱了爱了.〗
　　热评第二：CP什么的最好还是be为好〖虽然我喜欢be.但是这be的也太彻底了吧？话说回来真的有重生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吗？〗
　　热评第三：棉花一天一百更〖有题材了，不过我更想给他们一个he的结局，因为他们值得。〗
　　而在我中华大地的某一个角落里，南宫泽正在漫无目的的刷着手机：“墓被偷了，好讨厌哦，不过现在网上对我们都是赞扬之声，可是我还是担心你会被说成魅主之人，要不然我说我懂永安国古文字，我替你证明吧？”
　　“何须证明你我之间本来就是那样的关系，你还想证明什么？兄弟吗？要是他们要骂的话就让他们骂吧，反正我之前也说过后世的评价我不在意，更不想理会。”冷冥璃苦了脸：“不过你知道是提醒了我，咱们俩该找个工作了，否则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南宫泽闻言也苦了脸：“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啊，咱们俩该怎么办呀？”
　　“听说现在书法挺值钱的，要不然……咱们就贩卖字画？”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闻言顿时否定了这个想法：“夫君，这个法子不行，且不说他们并不知道咱们俩的书法，而且就算咱俩能仿名师的画，这里的捕快也会将我们绳之以法的。”
　　“难不成就要这么饿死吗？要不然你试试去看能不能去应上解永安国文字的这一活。”冷冥璃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我这就去给他们打电话。”
　　过了一会。
　　“他们拒绝了我，原因是我根本就是胡乱说。”南宫泽沮丧着脸：“可是当时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啊，他们怎么能这样说呢？”
　　冷冥璃叹了口气：“要是我还是个侯爷该多好，可是现在已经变了时代了。”
　　“对了，听他们说短视频也能挣钱，不如……？”南宫泽提议道。
　　于是当天，某音中，出现了一个名叫璃泽塞高的人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中，南宫泽嘴角带血的跪在棺木前面，蓝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无数的悲哀，这条视频一经发出就短短收获了几百万的赞，评论也有上千条。
　　热评一：卧/槽？？卧/槽？？？上午才挖出来墓，下午就有cos的了？？还T/M是刀？？？作者你家住哪里？我要寄点东西给你。
　　热评二：wwww.qoq.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还要奔赴战场之上？为什么要骗南宫泽？wwwww.哭死。
　　热评三：家人们谁懂啊，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抖音人罢了，大下午都出刀子合适吗？
　　冷冥璃见此只是道：“看他们都在为咱们的感情可惜呢。”
　　“所以说我更不能轻易的原谅你了，他们都知我心痛，而你却不知道。”南宫泽道。
　　冷冥璃闻言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南宫泽闻言灿烂一笑：“好啊，一会咱们再拍一个吧，我想坐在你肩膀那样拍。”
　　“好。”冷冥璃宠溺无比的道：“都依你。”
　　于是晚上两人就按照事先说好的发了某音。
　　热评第一：此乃国宴，奴婢不敢吃。
　　热评第二：啊？？狗男人放下cos阿泽的那位太太让我来。
　　热评第三：楼上这个想法不错，不过看着cos冷哥的人这么轻松，我们就安心了。
　　热评第四：没人吗？没人我就造谣了。··*
　　作者评论：我们的关系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而且我们确实一个叫冷冥璃一个叫南宫泽。身份证一截。
　　果不其然，上了热搜。
　　＃跨越千年的爱恋。
　　＃世界上还有如此之巧合之事。
　　＃千年后我依旧选择爱你。
　　南宫泽见此不禁摇了了摇头：“这次闹的上不是有些太大了？你会不会有压力？”
　　“什么压力？”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只是道：“因为外界评论你，而不得不与我在一起的压力？”
　　“呵，泽儿你真是可爱，我们是在古代的时候就拜了天地，现在只是为你证明罢了，而且这样也有防着觊觎你的人，不是吗？”冷冥璃轻笑着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激动的抱住那人：“谢谢你。”
　　“你怎么那么笨啊，是不是还没有适应现代的生活？”冷冥璃问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点，毕竟从一国皇帝变成一个平民百姓的滋味确实不是很好受，不是吗？”
　　“好好说话。”冷冥璃道。
　　南宫泽叹了口气：“还是瞒不过你，其实我就是觉得现在约会的实在是太多了，也比我们那个时候开放许多了，但是我确实什么也不会，我怕连累你。”
　　“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冷冥璃顿了顿：“况且我是你的夫君，有义务养你，我会试着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好好的带你活下去，而且要学也是我学。”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所以明天你要出去打拼了，是吗？”
　　“是的，不然怎么养得起我的陛下呢。”冷冥璃笑着道。
　　南宫泽点了点头，嘱托道：“既然如此，你一定要注意你自身的安全，和你一定不要累着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有我呢，不是吗？”
　　“是啊。”冷冥璃轻笑：“还有你呢。”
　　南宫泽见此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以后我就在家里替你赚本金，到时候咱们合作开一个公司，演戏，把咱们的故事演出来。”
　　“陛下要为了我们，都愿意做戏子了，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开娱乐公司可没有那么简单。”冷冥璃道。
　　南宫泽闻言只是失笑：“我曾经连一个国家都管理的井井有条，难道还管理不好一个公司吗？”
　　“是啊。是我言错。”冷冥璃道。


第八十二章 璃泽的失业创业指南
　　以南宫泽的谋略和眼神来投资一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不过南宫泽还是头疼，之前是因为奏折头疼，现在是为了成千上万资金头疼：“算不来了，真的算不过来了。”
　　南宫泽：瘫倒jpd.
　　冷冥璃看着那人疲惫的模样，不禁心疼了起来：“泽儿，累坏了吧？这么大的账目我还是第一次见，难算死了吧。”
　　看着那人可怜的模样，冷冥璃摸了摸那人的头宠溺的道：“不想算就别算了吗，咱换一个。”
　　“换一个？可是不管做什么都要过账啊。”南宫泽无奈：“那口饭都不好吃，而且买衣服不是也要钱吗，要先保证生活才能保证爱好啊。”
　　冷冥璃叹了口气：“也是......”冷冥璃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累坏了吧？这么难算？”
　　“还是现代更发达一些，八位数的计算随手就算。”南宫泽叹了口气：“当初的学堂可没学过啊。”
　　冷冥璃闻言不禁的笑了起来：“这么苦恼啊？那不如去在试试考古队吧。”
　　“算了吧，有那个空还不如多刀刀人。”南宫泽趴在桌子上：“虽然说现在确实是发达了，但是却看不到天空的星星了，真是难过。”
　　冷冥璃摸了摸那人头，把那人抱进怀里轻声问道：“那过两天我带你看去好不好？”
　　南宫泽轻轻的点了点头。
　　……
　　九月二十三号，璃泽塞比天高又发了一个短视频，视频的内容是“南宫泽”和“冷冥璃”在赛马。
　　热评第一：wwww.哭死.
　　热评第二：能不能不要发历史向的刀子了qoq.
　　热评第三：这就是熬夜的代价吗？我错了。
　　热评第四：特意学的骑马吗？大大用心了。
　　作者回复：不是哦~(˙▽˙)是本来就会。（本条评论由南宫泽赞助而来的。）
　　小李不爱吃香菜：等等？？开出隐藏款了？？
　　冷冥璃看着那人沉迷手机的模样，不由于叹了口气：“你啊，也忒沉迷手机了吧？”
　　“没见过嘛。”南宫泽吐了吐了舌头：“再说了，也没耽误事情不是吗？”
　　冷冥璃把那人抱进怀里：“还没耽误呢？以前在古代的时候你可喜欢黏着我了，现在却一点也不黏着我了，果然，花花世界迷人眼，你要抛弃糟糠了对吗？”
　　“怎么会。”南宫泽立马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抛弃你的。”
　　南宫泽蹭了蹭那人，冷冥璃享受着那人对自己的好，不知过了多久扬起了一个笑容：“泽儿你还是这么好骗。”
　　“讨厌，明明知道我不会防备你的，你还是这么骗我，真是讨厌之极。”南宫泽笑骂道。
　　冷冥璃闻言装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啊，我可是你夫君，泽儿。”
　　说着就要压上那人，南宫泽见此红了脸颊：“不行，这里不行。”
　　“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不是吗？”冷冥璃亲了亲那人的脖颈：“乖，泽儿，听话。”
　　南宫泽被那人的一句听话，弄的有些色令智昏，所以心肝情愿的把人给了冷冥璃。
　　……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懒惰的冷冥璃变的勤快了，南宫泽颇有些奇怪：“夫君？怎么突然就变勤快了？”
　　冷冥璃只是道：“我吃了你的福利当然要替你减轻负担啊，难道不是吗？”
　　“哎？”南宫泽闻言只是道：“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给你了。”
　　冷冥璃笑了笑：“你之前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否则你这个小妖精就早就是我的了。”
　　“滚。”南宫泽给了那人一下：“干活去，之前就你干的活最少。”
　　冷冥璃闻言委屈的看着那人：“我有什么错吗？我只是说了一些真话罢了，难道还不许别人说真话了吗还是说你害羞了？泽儿？泽儿你可是我的夫人，不管怎样都是我的夫人。”
　　“夫君……别说了……”看着那人脸红无比的样子让人有些愉悦。
　　冷冥璃笑着道：“好，不说了。”他顿了顿：“泽儿，你真是这世界上最世界上最美好的人。”冷冥璃在那人的胸膛蹭了蹭，吸着那人身上的味道，南宫泽看着冷冥璃这个模样，也不禁摸了摸那人的脑袋。
　　突然被喜欢的人摸脑袋，冷冥璃有些错愕，但是还是眯起了眼睛享受着那人的抚摸：“泽儿，我的泽儿，你怎么那么好呢。”
　　“我也不是什么都好，什么都擅长的。”南宫泽笑着道：“但是我愿意为了你改变。”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我不需要你为我改变，我希望你只是你。”
　　冷冥璃在那人脖颈处留下一个唇印沙哑的道：“我可以过分点吗？陛下。”
　　南宫泽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某音上炸了，原因无他，“南宫泽”的身上的印记都要多的不能再多了。
　　热评第一：啊？啊？啊？真的一点都不遮掩的吗？
　　热评第二：我人傻了，虽然知道你们是互为男朋友关系但是你们这也是太不遮掩了吧？
　　热评第三：好娇啊[舔屏][舔屏][舔屏]
　　作者评论：距离30米，把地址告诉我，我好线下单杀一下。
　　热评第四：99.我已经说倦了，把民政局搬过来。
　　作者评论：(˙▽˙)谢谢，既然这么关心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已经见过家长了，而且他父亲也是蛮支持我们的。:-P
　　棉花一天一百更：好甜，好甜，弥补了我的遗憾了，璃泽yyds。更一个甜甜的文。
　　南宫泽顺着抖音去找到棉花的微博，突然发现那人说的甜文是刀子，南宫泽当场就拿着手机指着文章控诉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刀啊？为什么？”
　　冷冥璃见此挑了挑眉，随机开了一个微博—许久不见，用超快的手速打了一篇璃泽甜，发出去了：“这下行了吗？”
　　“行了。”南宫泽笑着道：“还是你最好了，夫君。”
　　冷冥璃闻言只是道：“唉，不对你好，我还对谁好啊。”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57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