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成为世界第一侦探吧
　　作者：箬颜
　　简介：
　　五条家的神子丢了，整个咒术界人心浮动。
　　而在另一个世界。为了买甜点而出门的乱步捡到了一个明明衣着不菲，却莫名看着很可怜的小孩。
　　“喂，小鬼，要跟我一起走吗？”
　　年幼的白发男孩看了他一眼，苍蓝色的眸子无平无波。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就想着捡人回家吗？”
　　最后，他还是跟着走了。
　　武装侦探社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出剧目。
　　一大一小两个侦探怒目而视在争论谁才是最厉害的侦探。
　　这个时候切记不要乱入进他们的战场，小心连你今天穿的内裤什么颜色都被扒出来哦。
　　注意事项：
　　＊主攻文，CP乱步，日常流水账，感情线垃圾。
　　＊文案于2021/12/15留
　　＊悟子哥开场时14岁，乱步26岁，“走失”的时候6岁，乱步18岁。
　　*勉强算是养成文吧，一群人养两小孩，感情线上亲情线有，爱情线很少。
　　内容标签： 少年漫 文野 咒回 柯南
　　搜索关键字：主角：悟子哥，乱步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谁不想看猫猫打架呢？
　　立意：为成为更好的人而努力着。
　　​


第1章 
　　“下面播报一则新闻。”
　　“毁坏庄稼仓库的老虎有目击者传言在鹤见附近出没，暂时并未造成人员伤亡。请市民近日严加防范，夜晚时分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播报晚间新闻的电视被人随手关闭，发出嗤笑。
　　“什么毁坏庄稼的老虎，最近日本可没有哪一个动物园传来老虎失踪的消息，至于野生老虎那更不可能了，怕不又是哪个连异能力都控制不了的废物吧？”
　　说话的是一个有着白色头发脸上挂着一副墨镜的半大少年，整个人宛如尸体一般仰躺在沙发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微微蜷缩在沙发上，看着颇为可怜的模样。
　　“生长期就是麻烦，看起来还得专门定一张两米长的沙发。”
　　明明说着十分苦恼的话，少年的声音里却有股子藏不住的得意洋洋，显然，生长期间连着换了几条长沙发这件事情并没有他说得那般麻烦，并且还挺乐在其中的。
　　一个急促的电话铃声猛地响起，少年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在自己身下探来探去，最后在沙发缝里翻出失踪的电话。
　　“喂？”他接听电话，张牙舞爪地说着威胁人的话，“我劝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哼哼。”
　　“五条先生，我刚刚从太宰那里收到情报，老虎会出现在十五番街的仓库里，需要加强防守，大家已经全部到齐了，请问您现在是否有空过来呢？”
　　“哈？那家伙已经发现老虎踪迹了？”五条悟瞬间坐直了身体，随即注意到国木田独步的称呼问题，兴奋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五条先生什么的，一想到这句话是从国木田你的嘴里冒出来的，就感觉我凭空长了十岁。”
　　国木田独步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不，这个称呼只是单纯的对五条先生表示尊敬，并没有别的意思。”
　　五条悟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就听见电话那端换了个人。
　　熟悉的声音让坐在沙发上的五条悟猛地跳了起来。
　　“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这可是侦探社难得的团建活动哦，小悟你不过来该不会是认输了吧？哈，侦探社最受欢迎的果然还是乱步大人我，像你这样的小毛孩还是在宿舍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视躺一天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说侦探社最受欢迎的人是你了？自封的吗？你给我等着，老子马上就到了！”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声，慢了半拍的五条悟表情呆愣了一秒，随即抓狂。
　　“江户川乱步！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此刻另外一处地方。
　　国木田独步看着满脸得意洋洋挂了五条悟电话的江户川乱步，只觉得脑袋都大了。
　　“乱步先生，这样不好吧？五条先生会气疯的。”
　　江户川乱步权当没听见前半句话。
　　“气疯了？被我挂断电话那家伙的确是要气疯了。”他一脸洋洋得意，“指不定小悟这会就在因为没有比我更快挂断电话生闷气呢哈哈哈。”
　　“哈，小鬼就是小鬼，一点也没有乱步大人这般稳重。”
　　对于江户川乱步的自吹自擂，在场人默契的望天望地就是不去看江户川乱步。
　　经验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掺和进侦探社内一大一小之间的争端里面，没被当事人听见还好，一旦被当事人看见，那真的是有理说不清，平白招惹一身腥。
　　这就跟他们不去掺和进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这对搭档，以及谷崎兄妹之间的日常相处是一个道理。
　　果不其然，一个极其眼熟的白发少年飞身扑在江户川乱步的身上，将人压在了地上。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会一定是在这里说我的坏话。”
　　没有一个人对五条悟这不似常人的移动速度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
　　就连国木田独步也只是咳嗽了一声。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分开守在仓库四周吧。”
　　“与谢野小姐和贤治一组，我与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一组。”
　　另外两人巴不得远离这块地方。
　　临走前，与谢野晶子还跟国木田独步挥了挥手，让他加油。
　　将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放在一组里，不得不说，国木田独步还是很有勇气的。
　　国木田独步看着两个平日里被军警都十分敬重的人这会正在地上打滚也很头疼。
　　“乱步先生，五条先生，你们动静小点，被虎听见了就不好了。”
　　两人终于分开了。
　　五条悟撇了撇嘴角。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在这里，虎怎么可能跑得掉？”
　　说是这么说，但是当他看见江户川乱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江户川乱步拍了拍身上因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粘上的尘土，假装自己方才并没有幼稚的和五条悟倒在地上非要在体位上争个高低。
　　“国木田被太宰给坑了吧？把我们这么多人喊过来，未必是为了拦住虎的事情。”
　　五条悟将手揣进兜里。
　　“我看，加守防守是假，让大家见见新人是真吧？”他看了一眼震惊的睁大眼睛的国木田独步一眼，忍不住嘴贱道，“看来国木田你不知道啊。”
　　国木田独步额头上青筋蹦起，怒气冲冲：“太宰治这个家伙，他到底哪来的资格说招新人就招新人啊？”
　　他对两人的判断深信不疑，但很快就提出了疑惑。
　　“乱步先生，五条先生，新人是指？”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现在跟在太宰治身边的能够称得上是新人的人，就只有那个畏畏缩缩对自己极其不自信的少年。
　　但是那个少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身具“虎”的异能力者。
　　社区的灾害指定猛兽的真身居然会是那样的，他三两下就能制止住的少年，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落差太大。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就是现在跟太宰待在一块的那个少年。”
　　仅仅凭借着一张纸条上的信息，两人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等的判断。
　　而等到他接到太宰治的信号走进仓库里面，没有任何意外的看不到老虎的身影，唯有中岛敦昏迷趴在地面上。
　　再怎么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都是事实。
　　他也不信太宰治会在这种大事上糊弄人。
　　“太宰，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张纸条让不少正在休息的社员都赶来临时加班？”
　　国木田独步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还有，侦探社招纳新人的事情可不是你一张嘴皮子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权利招纳新人吧？这一切都得按照侦探社的规章制度办事才行！”
　　太宰治歪了歪脑袋，一副太阳从西边升起的模样。
　　“天哪，国木田君居然有了脑子，真是太让我惊讶了。”
　　没忍住在国木田独步面前犯贱的太宰治下一秒就被国木田独步整个人抡在地上。
　　“好啊你，你果然是想要这么干。”
　　五条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蹲在昏迷的中岛敦的身边，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就是人虎啊，看着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在他的边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打了生长激素吗？”
　　江户川乱步本来只是习惯性和他怼起来，谁料想被五条悟抓住了重点。
　　“哈，你是想要说我比你高吗？确实，我站起来的时候都完全看不到你人。”
　　在身高上比不过五条悟绝对是江户川乱步说不出口的痛点。
　　前几年还好，小家伙的身高顶多到他腰间，近几年五条悟身高疯长，他嘲讽人的时候再也无法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看着人了。
　　中岛敦是被吵闹声吵醒的，但是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都时候，吵闹声又听不到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边围着一圈的人，他朝着看上去在他心中最好说话的太宰治望去。
　　“太宰先生，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太宰治将目光从两个默契停战的家伙身上收了回来，收敛了眼中看好戏的情绪，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中岛敦。
　　“变身后的记忆完全不记得吗？”
　　“什么？”
　　他用手指了指中岛敦还未恢复的右手。
　　“喏，你手还没有恢复正常哦？”
　　发现自己居然有个虎手的中岛敦被吓得使劲挥着右手，然而这并非是太宰治恶作剧给他套了一只老虎手套加手臂袖套。
　　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说起来，这个家伙刚刚是变成一只老虎了是吧？可是他的衣服看上去很完好的样子。”
　　“太宰那家伙也不像是会给新人备上一件衣服换的样子，这就是兽型异能力者的超能力吗？”
　　“是不是异能力的效果之后看看不就知道了，等他进侦探社后看着他变一次。”
　　“好主意。”
　　太宰治看了一眼方才还在吵架这会就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人，决定还是不去管他们。
　　“中岛敦！”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武装侦探社的一份子了，今日在场的人，日后都会是你未来的同伴。”
　　“啊？”
　　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悄悄开坑，祝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呀，没放假的话当我没说～
　　推推我下一本的预收，感兴趣的求个收藏。
　　[柯南]打工人的自我修养
　　仁王雅治以为日子就会这么按部就班地过去。
　　老老实实上学，上警校，毕业后当警察。
　　直到他某一天一时兴起听从了同学的建议，去一家咖啡馆喝咖啡。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突然有了股名为宿命的悸动。
　　一成不变的日子似乎就要开始改变。
　　然后他看见了某个消失七年的属于自家监护人的脸。
　　【叮咚，一键换装系统为您服务。】
　　不是，他一个欺诈师，还需要这玩意？


第2章 
　　将中岛敦送去员工宿舍后，一伙本该回去休息的人顺便又开了个会。
　　“虽然说是顺便，但是这件事情太宰你早就预料到了吧？”与谢野晶子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随后不禁望向了某两个一进会议室不约而同看中了同一把椅子开始争抢的两人。
　　太宰治笑容看上去非常的无害。
　　“只是顺便为新来的社员开个会而已，你看大家也很自觉过来嘛。”
　　要搁以往，在他说出这样话的时候，国木田独步必定会发生嘲讽。
　　然而他这会忙着劝架，因此逃过一劫。
　　“这把椅子是我先抓到的！”江户川乱步瞪着五条悟，“小鬼头还是老老实实的换座位吧。”
　　“哈？你说你先抓到的就是你先抓到的吗？”五条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这把椅子分明是我先碰到的，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是我坐才对，要换位置也合该是你去换。”
　　国木田独步苦口婆心的在一边劝导着二人。
　　“只是一个座位，没必要吵的这么凶，边上还有好多呢，大家不如互退一步，一人坐一把椅子这不就好了吗？”
　　“不退！这把椅子我绝不可能让。”
　　“哈？老子为什么要让着他？”
　　两人不约而同的拒绝。
　　突然从天而降落下了两只手掌，精准地按在了两人的脑袋上。
　　福泽谕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会议室，沉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是能够唬住人。
　　“不要吵架。”他想了想，说道，“我坐在这里。”
　　方才还因为一把椅子吵起来的两人纷纷闭嘴，在福泽谕吉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厮杀了一番，然后一左一右在福泽谕吉的身边落座。
　　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算是勉强落幕了。
　　国木田独步看到来人表情有些惊喜。
　　“社长，你不是出差吗？怎么今晚就赶回来了。”
　　福泽谕吉端坐在会议室的正中间，也正是原本被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抢夺的那一把椅子上，不急不缓地回答了国木田独步的问题。
　　“太宰和我说，他找到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新人入社，因为担心今晚会出现一点问题，于是提前完成工作回来了。”
　　“会出现一点问题”的两人扭开脑袋，权当没有听见他的话。
　　即便没有两人这堪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在场侦探社众人也心知肚明福泽谕吉说的到底是谁。
　　不愧是能够独自将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拉扯长大的社长，处理起两人争端简直太轻松了。
　　福泽谕吉也没有在意突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只是看向了将两条腿搭在会议室的桌面上摇晃椅子不看他的五条悟。
　　“小悟，你学校里的老师的电话又打打到我这里，说你这次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去上学了。”
　　五条悟忍不住啧了一声。
　　“那学有必要上？老师会的还没有我会的多。”
　　“不管如何，你现在十四岁，是应该上学的年纪，要是我明天还收到老师的电话，我就要考虑取消你侦探社临时工的身份了。”
　　五条悟：“……”
　　这临时工的梗什么时候能够过去，他都在武装侦探社待八年了。
　　与其他正憋着笑的社员不同，江户川乱步放肆的大笑，仿佛把五条悟坑进学校以及当了八年临时工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福泽谕吉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的保父，深谙一碗水端平的道理，不轻不重训了五条悟几句后，转头就看向了江户川乱步。
　　正在放肆大笑的江户川乱步顿时像是失了声一样闭上了嘴，他满脸抗拒地想要离开这里，然后被福泽谕吉见准时机抓住了手。
　　“乱步，我出差一周你吃的零食又超标了吧？这周国木田采购的时候，不许给你买零食。”
　　江户川乱步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仿佛这样就不需要面对现实。
　　“耳聋了，听不见！”
　　这下换五条悟嘲笑他了。
　　“二十六岁的大叔了，居然还吃零食，你羞不羞啊。”
　　江户川乱步瞪了他一眼。
　　“我吃零食怎么了？有本事你就不要跟我抢我放在保险柜里面的零食！”
　　能在保险柜里面放零食，这种操作普天之下也只有江户川乱步能干出这种事情。
　　然而五条悟却一点也不慌。
　　“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吃点零食怎么了？那不很正常？”
　　他笑嘻嘻地看向了江户川乱步。
　　“只有你会被嘲笑吧？”
　　被禁了零食还要被五条悟嘲讽的江户川乱步气得不行。
　　“可恶，我一定要揍你。”
　　“来啊来啊。”
　　“小悟，乱步，安静，现在开会。”
　　嘴上老实下来的两人继续眼神厮杀着。
　　至于新来的社员到底应该如何安排，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国木田独步抹着额头上的汗。
　　没想到只是一次队内会议，江户川乱步就能和五条悟吵得这么凶，明明以前有社长在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是各干各的。
　　看来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啊。
　　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太晚，今天早上五条悟不出意外的睡迟了。
　　看着时钟上超过上课时间已经有一个小时，五条悟还是不慌不忙的洗漱。
　　然后就接到了来自太宰治的电话。
　　因为太宰治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洗漱，口中含着大量泡沫让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含糊不清。
　　“干嘛？”
　　“五条君，我要死了，麻烦你出个门来拯救一下可怜的我吧。”
　　五条悟往嘴里灌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几下将口里的泡沫吐了出来。
　　“不要，我今天要上课。”
　　“……我都听见你那边的水声了，不出意外你刚起床吧？”太宰治用极具诱惑的语气说道，“你出来救我，我就不告诉社长你今天迟到的事情怎么样？”
　　五条悟将杯子放在洗漱台上，随手扯下一条毛巾沾湿往脸上覆盖而上。
　　“只要你死了，社长就不会知道了。”
　　“欸欸？”
　　“祝你早日达成心愿，赶紧去吧。”
　　随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等五条悟搞完一切出门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太宰治的影子了。
　　“居然有人这么好心去救了吗？”
　　然后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五条悟进教室的时候受到了整个教室的注目礼。
　　毕竟没有哪个学生会如同五条悟这样，在翘课一周后来上学，迟到了整整三节课不说，手上还拿着几块喜久福啃着的。
　　据他们所知，这家卖喜久福的店面开店的时间向来都是学生上学后的一个小时才堪堪开门。
　　也就是说，这家伙要么就是在明知道迟到后还有闲心去排队买喜久福，要么就是特意等到人家开门的时候买。
　　可恶，学校门卫到底是怎么把这家伙放进来的。
　　根本就没从学校正门走过的五条悟无视了一群复杂的目光，直接往自己座位上走去，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下了。
　　什么？你跟他说上课不准吃东西？
　　可是这也不是他非要来的对吧？
　　从五条悟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五条悟，然而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的任课老师深吸了一口气。
　　“五条悟，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五条悟随意地点了点头，当自己听见了。
　　正好他也有事情找老师。
　　本来还想让五条悟不许在上课的时候吃东西，但是看着五条悟突然拉下墨镜，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老师顿时就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咳，算了，能来上课就不错了。
　　下课后用美色哄得老师答应下不许将他迟到的事情告诉福泽谕吉后，五条悟就准备回教室补会眠。
　　回教室后，他意外的发现教室里今天的话题居然不是他来上学而是另外一个人？
　　超级自恋又喜欢一群女孩子用爱慕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五条悟一瞬间警觉。
　　遇见对手了。
　　马上就干掉他。
　　他凑到了其中一个看着手机和朋友说着什么的女生身边，朝着人露出了自以为最帅气的笑容。
　　“你们在说什么？”
　　当五条悟有意识的在耍帅的时候，即便是知道这个人的性格极其恶劣，也不会缺乏有女生一头栽进他的笑容里。
　　“五、五条君。”直面颜值暴击的女生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直到被朋友撞了撞胳膊才反应过来五条悟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在说怪盗基德啦。”女生红着脸，悄悄的用视线在五条悟的脸上看，注意到五条悟看过来的时候又猛地收了回去，称得算好看的脸涨得通红，“基德大人发了预告函，准备偷取铃木集团的海洋的奇迹。”
　　“我和朋友正在讨论要不要去看基德大人的表演呢。”
　　五条悟的视线在她的手机屏幕上面看了一眼，上面正是有关于怪盗基德发布预告函的新闻。
　　他突然间就笑了。
　　“说是表演，这不就是小偷吗？”
　　“他是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取宝石对吧？那怎么能少的了侦探的出场呢？”
　　抢他风头的人最讨厌了，回头就把人捉起来。
　　放完话，原本想要在教室里面补眠的五条悟又转头往教室外走去，临走前还朝着小姑娘挥了挥手。
　　“告诉老师，我今天下午不来了。”
　　作者有话说：
　　放点悟子哥的个人信息。
　　姓名：五条悟
　　监护人：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
　　年龄：14岁
　　就读于横滨不知名国中[被乱步坑进去的]
　　于6岁走失（？）后被乱步捡到，后面在武装侦探社当了长达8年的临时工。
　　身高大概178到180之间[乱步：可恶，绝对打激素了]
　　最近准备找抢自己风头的人麻烦～
　　黑羽快斗：你不要过来啊！


第3章 
　　翘课的五条悟并没有打算在第一时间内将怪盗基德揪出来。
　　并非是揪不出来，而是想要教训一个抢自己风头的人，当然是在人家出风头的时候抢回来啦。
　　他才不是那种会做无名英雄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记得侦探社来新人的时候，总是会有固定的欢迎流程的。
　　虽然想过有太宰治作为引导人，这次的欢迎流程一定会很出乎人的意料。
　　但是当五条悟打开侦探社大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沉默了一秒。
　　一定是他疯了才会看见国木田独步翘起屁股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谷崎润一郎满脸凶狠地抓住自家妹妹，一副抢劫犯的模样。
　　不过很快，五条悟就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对准国木田独步就是个十连拍。
　　这般有趣的黑历史，不留下来简直可惜了！
　　完全没有想到五条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国木田独步很慌乱地从桌面上下来。
　　“五条先生，你这会不是应该在学校里面吗？”说完最关心的，国木田独步就试着伸出手想要将五条悟手里拍摄的照片删除。
　　“五条先生，把手机给我好不好？你不要跟着太宰那家伙学习，这种事情真的没什么好拍照的。”
　　想到自己方才是什么姿势趴在桌子上，国木田独步就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简直不敢想象五条悟手上的照片流传出去到底是什么场景。
　　简直可以连夜扛着火车逃跑了。
　　无辜被cue的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不是很能理解五条悟这个混世魔王怎么不管干什么都能赖到自己头上。
　　这分明是这家伙自学成才。
　　不过说起来，他也对五条悟手上的照片感兴趣。
　　于是他不顾国木田独步的黑脸朝着五条悟挥了挥手。
　　“五条君，分享吗？”
　　然后不出所料的挨了一顿骂。
　　“太宰治！你不要捣乱。”
　　五条悟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我已经发群里了哟。”
　　正在挨打的太宰治朝着他比了个OK。
　　入社考核被搞得一团乱的中岛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没有从危险的抢劫剧本当中缓过神来。
　　他一脸傻乎乎地询问着跟他道谢的谷崎直美。
　　“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没能按照剧本演完，但是中岛敦的表现也被大家看在眼里。
　　谷崎直美挣脱开束缚，朝着他露出了笑容。
　　“嗯，大概就是你看见的啦。”
　　所谓的武装侦探社的敌人绑架了社内临时工准备炸掉整个武装侦探社，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由太宰治编出来的剧本罢了。
　　只是由于方才发生的意外，此刻的太宰总导演已经没有力气去为中岛敦答疑解惑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福泽谕吉走进侦探社，看了一圈皱了皱眉。
　　“入社测试做完了吗？太宰呢？”
　　“社长，太宰先生这会和国木田先生在里面交流感情呢。”一直藏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女生其中之一回答了福泽谕吉的问题。
　　福泽谕吉点了点头，没有再去问这对搭档的去向。
　　“春野，你看见小悟了吗？我出来前好像有听见他的声音。”
　　春野绮罗子扫了室内一圈，发现闹得入社测试一团糟的某位白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路了。
　　心知这位绝对是注意到福泽谕吉往这边走就趁机溜了，春野绮罗子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而是面不改色的说道。
　　“没有看见，社长先生，应该是去上课了吧。”
　　福泽谕吉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中岛敦。
　　“中岛君，你的事情太宰君已经跟我说过了，经过大家的讨论最后决定给你一个入社的机会。这次的入社测试是大家为了测试你是否符合我们侦探社的入社要求。”
　　“最后，欢迎你成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在注意到福泽谕吉出来后，五条悟就没打算继续停留在社里。
　　虽然没能看到完整的入社流程很遗憾，但是他也知道，既然福泽谕吉走出来了，那也代表着那个连异能力都控制不了的家伙即将成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五条悟忍不住磨了磨后牙槽，发现自己即便一直说着不在乎武装侦探社正式成员的名号，但是在发现其他人有机会上位的时候还是很不爽。
　　什么嘛，他才是武装侦探社最强战力兼智商巅峰，居然连个正式员工都混不上。
　　真是太过分了。
　　人在不爽的时候当然是要找其他事情来转移自己注意力。
　　而五条悟用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方式自然是破案。
　　和喜欢接离奇古怪又特殊的案子的江户川乱步不同，五条悟接的案子就显得格外接地气了。
　　只要他一时兴起，小到丢失物品大到困扰警察十多年的悬疑案件他都能接。
　　只不过他这个一时兴起，概率极其低。
　　只要不是心情不爽或者是刚好撞到他面前，五条悟是不会去多管闲事的。
　　要说到一时兴起跑去破案的习惯，还是小时候吵不过江户川乱步带来的。
　　幼年时期的五条悟被家里人养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子，而神子自然是不会吵架的。
　　在嘴皮子上无法辩驳过江户川乱步，五条悟就会怒气冲冲地跑去警局去给人家警察破案。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毕恭毕敬，他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只是在学习上面向来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的五条悟也并没有让自己憋屈太久，很快就从哑口无言到将江户川乱步怼得心态炸裂也没用多长时间。
　　不过心情不爽就去破案这个习惯还是带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他破案不挑剔，反倒是让他在警察心目中的辨识度和好感度要比江户川乱步大的多。
　　更是让五条悟在和江户川乱步争夺第一侦探的时候多了一分的底气。
　　不管江户川乱步怎么说，但是在大众眼中，他才是更厉害的。
　　江户川乱步对此气得不行但又不想委屈自己去解决在他眼里简单的要命的案件，最后只能气呼呼的表态是群众的目光不够雪亮。
　　本来只是惯例的刷个战绩，结果在进警察局的时候，五条悟却是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哟，这不是**的狗吗？”
　　五条悟朝着离自己不足一米远的青年挥了挥手，笑得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他当然认识这个拎着一袋子炸弹进警局的家伙是谁，也知道这会社里一定有人在警告着新来的社员要远离港口黑手党某些危险人物。
　　但那又如何？
　　准备灭口的芥川龙之介听见了来人的话，当即拧着眉毛。
　　“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是谁，但是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你那么闲的吗？”
　　“是啊。”五条悟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这会确实很闲。”
　　他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芥川龙之介的防备一样，走到他的面前，然后拿过那个包。
　　“哎呀，出门玩就出门玩嘛，带什么礼物啊，要我帮你处理掉吗？”
　　他用的是疑问句，却丝毫没有打算等待芥川龙之介回应的打算。
　　装着能够炸掉一间屋子的炸弹包破开玻璃门，掀起正准备走进来的女士的头发，在百米高的天空中炸开了。
　　虽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是巨大的炸弹轰鸣声还是让过往的路人被吓出了尖叫声。
　　从五条悟走进来叫破芥川龙之介的名字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什么的两位警察先生连忙躲了起来。
　　再傻他们也知道，自己被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救了一命。
　　若是今天五条悟没有走进这里，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没有哪个普通人能够在港口黑手党的走狗手上活下来。
　　被打断了这次的任务的芥川龙之介冷淡地看着五条悟。
　　“武装侦探社是想要和港口黑手党作对吗？”
　　五条悟没忍住笑了。
　　“难道不是你们港口黑手党掀起的争端吗？”
　　他还好心地指了指芥川龙之介的口袋，里面的手机恰到其分的响起。
　　不用接芥川龙之介都知道那是谁打来的电话。
　　根据一开始制定的计划，这会他的下属，樋口一叶已经将70亿的人虎骗到指定的地方。
　　芥川龙之介没忍住咳嗽了几声，没有去接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
　　“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芥川龙之介的眉眼十分冷淡，“赶紧让开，我不想在任务外的地方和人浪费时间。”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五条悟故作天真地说道，“该不会是不敢吧？”
　　“还有，我刚刚可是打扰你的任务了哟。”
　　“炸掉这里是你的任务吧？”
　　对面人的呼吸猛地加重，虽没有说话但是也差不多默认了这个事实。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离开了。”
　　芥川龙之介不愿再与五条悟纠缠下去。
　　按理来说，对于阻止自己任务的人，他通常都应该反击过去。
　　然而对于五条悟这个人，芥川龙之介却并不是很想看见他。
　　毕竟是首领亲自下达的命令。
　　[遇见名为五条悟的少年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撤离，尽可能不要与其发生争端。]
　　但是芥川龙之介心中却依旧跃跃欲试。
　　倘若是对方主动挑衅，那应该不算是他主动发生争端吧？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跃跃欲试，五条悟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来啊，不要怕嘛。”
　　作者有话说：
　　猜猜悟子哥以前干了啥？


第4章 
　　那一副招揽客人的模样，活像是从事某特殊行业的小姐。
　　芥川龙之介脸色忍不住黑了一度。
　　“你是在挑衅我吗？”
　　五条悟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像真的对此不了解一般。
　　“我这算是挑衅吗？哎呀，那就没办法了。”
　　他右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喜滋滋地说道：“我这人啊，向来就善解人意，很喜欢乐于助人的。”
　　“来嘛来嘛，要是怕被你首领知道了，我们可以换地方约啊。”
　　五条悟十分嘚瑟地看着芥川龙之介，显然对于他在顾虑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谁料芥川龙之介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在调查我？”
　　五条悟很不以为意的说道：“这还需要调查吗？难道不是看一眼就知道的事情？”
　　芥川龙之介并不信任他，只觉得五条悟在对着他说大话。
　　虽然森鸥外在谈及五条悟的时候话里话外都十分赞赏对方，甚至称其为武力不亚于中原中也的战略性武器，智力不下太宰治的智囊。
　　但是芥川龙之介并不相信。
　　说到底，别看五条悟身体发育的不错，但终究只是个十四岁的小鬼头罢了。
　　和他最近带的那个名为泉镜花的新人没有差别。
　　但说到底，芥川龙之介对五条悟的提议十分心动。
　　只是一个臭小鬼罢了，又如何能和太宰先生相提并论？
　　他正准备点头答应，但是方才还吊儿郎当提议的五条悟转头就又不干了。
　　“我改变主意了。”白发少年捏了捏拳头，用着小孩惯常耍赖的语气说道，“你将为你的行为负责。”
　　“？”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神态完全隐瞒不了侦察技能满点的五条悟的芥川龙之介还不知道五条悟如此快变脸是因为什么。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理解了五条悟的意思。
　　不用换地方，直接开打。
　　“罗生门。”
　　这可是五条悟主动选的道路，也不能怪他了。
　　漆黑的布刃宛如蜘蛛喷吐出蛛丝，张牙舞爪遍布整个空间，两道尖端猛地朝着五条悟直接刺了过去，然后在五条悟面前约一公分停下，寸步难近。
　　芥川龙之介一边咳嗽一边控制着异能力朝着五条悟进攻，脸上却不禁露出嘲讽之意。
　　“防御性异能力，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操控着无下限在自己身上覆盖一圈的五条悟听着芥川龙之介的话，忍不住露出纯良无害的表情。
　　啊这，他可没有说他会异能力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
　　在芥川龙之介愕然的目光下，五条悟朝着芥川龙之介宛如子弹般冲了过去。
　　芥川龙之介慌忙抵挡，但是这间屋子内空间过于狭小，再加上五条悟距离他并不远。
　　“轰隆”一声，一道身影破开千疮百孔的玻璃门，被打到街道的另外一头。
　　汽车的鸣笛声，行人慌乱的跑动，鞋子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似乎都没有进入到芥川龙之介的耳朵里。
　　他一边咳嗽一边死死地盯着悠闲打开门，踩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朝着他走过来的白发少年。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白发少年朝着他吊儿郎当地笑着，脸上毫无道歉的意思，“不过在外边总算是更方便燙淉动手了不是？”
　　罗生门飞速地在他的面前形成一个能够将他整个人护住的圆形，毫无征兆挥舞过来的拳头仿佛重若千斤。
　　他简单为自己构造出来的防护在这个拳头下坚持了几秒？
　　芥川龙之介有一瞬间的恍惚，下腹传来巨大的疼痛感让他感到口中一甜，下一秒他不受控制地咳嗽了出来。
　　猩红的血液将他的裤子打湿，好在他向来穿得黑西装，从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浓浓的铁锈味却是在刺激着他的嗅觉。
　　芥川龙之介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咳嗽向来是不受他控制的。
　　于是他的手心又沾满了血液，液体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流淌。
　　造成这一切的五条悟在他前方约三米处的地方蹲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还要继续打吗？要不然我把你送到你们总部吧？你都这样了我还继续打下去，会有人说我欺负病秧子的。”
　　他顿了顿，很快就又补了句。
　　“虽然我也不在乎菜逼的看法就是了。”
　　芥川龙之介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能忍受的话题一样，颤巍巍地站立起来，用发狠般的目光看着五条悟。
　　“打！”
　　芥川龙之介已经完全不认为五条悟是虚有图表的废物了。
　　但是他却无法接受自己被称为废物。
　　虽然芥川龙之介知道，五条悟话语当中说得人大概并不是他，但是如果港口黑手党的那些人被这个人称为是废物的话。
　　那么被打得被敌人送回老家的他，岂不是与那些人是同等的吗？
　　看着爬起来朝着自己冲过来的芥川龙之介，五条悟挑了挑眉毛。
　　这家伙是不是已经疯到连自己擅长的方向都快搞不清楚了啊？
　　想是这么想，倒是并不妨碍他一拳将人打趴在地上。
　　过于轻易将人打趴下不禁让他感到一阵无聊。
　　“喂，你要是乖乖认输跪下来喊爸爸，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兴许觉得自己提议不错，五条悟难得打起了几分精神。
　　他与太宰治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对那家伙的弟子下死手。
　　但是打得人跪下喊爸爸这一点，对于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来说，诱惑力还是很大的。
　　明明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硬是比其他称呼听上去要更加顺耳。
　　难道他是操了什么想当爸爸的心？
　　芥川龙之介朝着他喷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做梦。”
　　五条悟双手托腮，笑嘻嘻地看着他，明明穿着一身学生党才会穿的校服，却比艰难站起来的芥川龙之介看上去更像是一个**。
　　“有骨气，我最喜欢硬骨头的人了。”
　　正准备继续的时候，他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
　　五条悟完全没将对着他攻击的芥川龙之介放在心上，看着来电人挑了挑眉毛。
　　他完全没有接听电话的意思，直接将电话挂了，迎面而来的几道黑色的罗生门布刃也无法让他有丝毫动容。
　　反倒张口抱怨着芥川龙之介不懂变通。
　　“刚刚还没有给你足够的教训吗？你这招对我来说没有丝毫作用，能不能整出一点新的花样啊？”
　　他抬手抓起罗生门将人甩在路灯柱子上，可怜的灯柱被大力撞击下在中间处凸出了一节来。
　　芥川龙之介仿佛听见自己骨头错位的声响，也能感受到身上的液体在哗啦啦的往外流淌。
　　黑西装已经完全无法遮掩住从他身上留下的鲜血，在他所在之处染红了一片。
　　随后五条悟朝着芥川龙之介挥手告别，一副完全不想继续陪玩过家家的倦怠。
　　就仿佛几分钟前说要将人打跪下喊他爸爸的不是他一样。
　　“看在有人给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到此为止啦，和你打架挺无聊的。下次还是让你们那个重力使陪我玩吧，他体术蛮不错。”
　　芥川龙之介突然福灵心至地大声询问。
　　“你说有人求情，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迫切地想要在五条悟这里寻求一个答案。
　　幸运的是，五条悟显然也没有打算为幕后人遮掩的打算。
　　“哦，是太宰治。”
　　能在太宰治叛逃四年还不间断地寻找他，芥川龙之介也不愧于太宰治迷弟的称号。
　　即便被打得腰腹间满是青紫，更是吐了一大摊血，芥川龙之介也能在一瞬间宛如打了鸡血般跳了起来。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在什么地方？”
　　“你为什么会有太宰先生的联系方式？”
　　芥川龙之介激动地朝着五条悟离开的方向跑去了想要阻止五条悟的离开。
　　然而五条悟向来不是什么会殷勤给人答疑解惑的人。
　　在抛下一句太宰治后，他就像是意识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一样，一溜烟跑得飞快，任凭芥川龙之介打了鸡血一般跟着他跑也追不上一个五条悟。
　　至于芥川龙之介会拖着受伤的身体到处找他就为了得到太宰治的下落，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万恶之源分明是太宰治才对。
　　侦探社内，在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并没有跟他预估出来的场面发展的时候，太宰治想了想能让他的计划出意外的人后，率先打了五条悟的电话。
　　五条悟打乱了他在侦探社的布置后就跑掉了，按照那家伙的性格也不像是会回去上课的。
　　那么拦住了芥川龙之介的人，大概率也就五条悟了。
　　在电话那端被猛地挂断后，太宰治还是没能忍住将脸整个埋在沙发上。
　　被挂断了，那没事了。
　　至于中岛敦和谷崎兄妹那边，没有芥川龙之介的插手，估计也不会落得太惨。
　　一开始就看出不对劲却完全没有打算阻止反而任其发展的太宰治猛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国木田独步还是没能忍住将某个在他眼中一点正事不干的太宰治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我说你啊，一整天一点文件不干在这里偷懒，你是想要上天吗？啊？”
　　“居然还有脸躺在沙发上听歌？”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悟子哥欺负小孩的错觉。
　　但是芥川比悟子哥大，那没事了。
　　上一章好多人猜悟子哥把**大楼给砸了或者炸了。
　　其实倒也没有干到那个地步，因为被社长给拦住了？
　　森先生快谢谢社长！
　　至于森先生为什么对悟子哥又爱又恨。
　　当然是因为悟子哥又强又聪明，损害了他的利益但是他又因为惜才想要人家啦。
　　咦惹，贪心的森老板。
　　虽然但是，悟子哥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宝宝啊？


第5章 
　　第二天到达侦探社的时候，迎面匆匆撞过来一个人。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一手将往外跑的中岛敦拎住。
　　“你是要翘班吗？”
　　看见抓住自己的人是五条悟，中岛敦勉强收敛了一下自己难看的脸色。
　　“五条先生，我现在有点事情，可以放我离开吗？”
　　“不可以。”
　　五条悟干脆利落地拒绝让中岛敦满脸愕然。
　　“欸？为什么？”
　　五条悟一边拎着人往四楼走，一边慢吞吞地说道：“虽然我完全不想你进武装侦探社啦。”
　　中岛敦有些崩溃。
　　“不是，这些东西是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五条悟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不过要是被那群人知道我就这么放走了一个劳动力，还是很麻烦的吧？”
　　五条悟将门打开，随手往里面一丢，语气轻松。
　　“总之，我才不想做额外的工作呢。”
　　比如说去将某个逃跑的小老虎逮回来什么的。
　　几乎在一瞬间，中岛敦就吸引了社内众多的目光。
　　“啊，中岛，你刚刚跑那么快做什么？赶紧过来把这些资料搬运一下。”
　　国木田独步不由望向了五条悟。
　　“五条先生，今天来得这么早，是学校没有课吗？”
　　翘课专业户。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说道：“上课太无聊了我就回来了，不要告诉社长。”
　　国木田独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
　　国木田独步的识相让五条悟很是满意，晃悠悠地往休息室走去。
　　中岛敦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但是他现在的心思明显不在搬运资料上。
　　他犹犹豫豫地看向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先生，五条先生不去上学真的好吗？”
　　被五条悟傲人的身高所蒙骗，中岛敦直接将五条悟错认为同龄人。
　　孤儿院的孩子是很难拥有光明的前途的，仅仅靠着政府下发的那些资金，孤儿院很难让所有孩子都去正规的学校上课。
　　中岛敦便属于那种连上学都没法的孤儿的其中之一。
　　所以他对上学这件事情很是羡慕，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放着学不上，整天翘课。
　　对他来说，上学学到知识，是能够改变他未来的最为便捷的道路。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国木田独步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五条先生很聪明，老师教的东西对他作用不大，乱步先生和社长将他送进去只是想要磨练一下他的性格。”
　　效果并不大就是了。
　　在场其他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春野绮罗子捂嘴笑。
　　“虽然我们都觉得五条先生维持现状就很不错，但是社长的决定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五条先生还是个孩子呢。”
　　“十八岁已经不能称为小孩了吧？”中岛敦忍不住嘟囔着。
　　谁料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正在悠闲喝着波子汽水的江户川乱步笑嘻嘻地说道：“别看那家伙那么高，实际上可是侦探社最小的孩子哦。”
　　虽然只比那家伙大四个月的宫泽贤治都已经是正式队员了。
　　“欸欸欸？”中岛敦用惊恐的目光看向了宫泽贤治，娇娇小小的一个完全看不出对方要比太宰治还要大。
　　宫泽贤治朝着他露出无害的笑容。
　　“我要比五条先生大上几个月啦。”他天真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难得的同龄人的缘故，五条先生似乎还蛮看重我的。”
　　“是吗？”中岛敦被说服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他高兴地说道，“那五条先生还真是个很好的人啊。”
　　除了江户川乱步发出嗤笑声外，其他人毫不犹豫点头。
　　五条先生当然是很好的人，他可是为了侦探社做出了超多贡献的啊。
　　国木田独步看了一眼发出砰砰砰动静的休息室，想到里面的情况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然后开始指挥起中岛敦。
　　“好了，新人，赶紧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吧，这些纸质资料可是贵重物品，不能轻易损坏的。”
　　虽然有想过五条悟不上学在侦探社内，今天的损失会小一点，但是因为社长的要求。
　　他根本就没有提前购买五条悟所需的甜品。
　　就很完蛋。
　　他忍不住在笔记本上算着可能损失的物品，呢喃道：“这么算来，居然还是买甜品支出最少吗？”
　　同样被扣了零食的江户川乱步冷哼了一声，听到休息室内造出的动静勉强还是心情好了不少。
　　只有他一人遭罪当然不行，但是如果有五条悟陪着他遭罪，那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搬着资料走进休息室想要放好的中岛敦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随后欲言又止看向了将休息室整得一团乱的罪魁祸首。
　　虽然这个罪魁祸首看着比乱七八糟的休息室还要糟糕。
　　只见人躺在乱糟糟的资料上，一副没有活下去的欲望的样子，想到这人居然只有十四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忍不住慌了。
　　“五条先生你怎么样了？”
　　休息室门口呼啦啦的多出了一群人。
　　没有一个人对这乱七八糟的场面表现出任何意外。
　　“果然变成这样了呢。”
　　“要去买甜品吗？”
　　“可是社长说了这周不能采买零食了。”
　　“可是社长只禁止了乱步先生吃零食，没有禁止五条先生啊？”
　　“实在不行的话，社内资金无法动用，我自己凑钱也可以嘛。”
　　“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要是真的这么干了，会更糟糕的吧？”
　　江户川乱步气得大声嚷嚷。
　　“我听见了哦？你们这群没有底线的人！”
　　没有什么是比想单独投喂某只猫结果被另外一只猫听见更修罗场的了。
　　国木田独步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往五条悟嘴里塞进去，随后抱了起来。
　　“行了行了，先这样简单应付一下，等会忙完的时候找人去买点甜品就行。”
　　没吃早饭就跑来侦探社吃零食结果完全没有一点存货气得要死不说还因为大脑负荷严重倒在了地面上的五条悟吃着社员投喂的零食还不忘嘟囔着。
　　“这么帅气的我被公主抱就不帅气了啊。”
　　上供了早已准备好的巧克力的国木田独步认命地哄着：“那下次就不要熬夜通宵玩游戏了啊，昨晚我经过你房间的时候还听见里面技能音效了。”
　　“嘁，下次我会记得戴耳机的。”
　　“这明显不是耳机不耳机的事情吧？”
　　侦探社其他人看着手上的零食再看了看国木田独步，啧啧称奇。
　　“大半夜的还跑去查寝，不愧是国木田妈妈。”
　　中岛敦看着几乎每个人都准备好零食，再看了看最中间吃着零食啥也不干的五条悟，有点迷茫。
　　总感觉他对侦探社内的社内文化还很不熟悉。
　　所以大家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零食啊？
　　休息室那些资料不管可以吗？
　　“反正那些都会有专门的人整理的啦。又没有造成什么金钱损失。”
　　江户川乱步随意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跑进人群里，大声嚷嚷。
　　“我也要！”
　　然后成功收获一堆零食入账。
　　这么看来，他紧急把自己藏在侦探社内的零食转移地方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小鬼还想跟他斗。
　　靠卖惨获得甜品的五条悟撇了撇嘴，对这个早已成年还和他抢食的监护人尤其看不上。
　　这可是他靠卖脸换来的零食！
　　猫猫互瞪jpg
　　休闲的抢零食的时光并没能维持多久。
　　侦探社被人破门而入。
　　“**的黑蜥蜴。”
　　中岛敦立马想到了自己今天到底要做什么，感到十分的惊慌失措，就当他咬咬牙想要将自己交出去的时候，就见人群当中的白发少年不耐烦地说了句。
　　“你们烦不烦？”
　　看见五条悟的时候，为首的人似乎愣了愣，随后朝着他微笑。
　　“五条先生，我今天来只是为了人虎一事，只要诸位将人虎交出来，我们港口黑手党绝对不会为难侦探社的大家。”
　　中岛敦被吓得更加瑟瑟发抖了。
　　“那个，我，我跟……”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五条悟不耐烦地打断。
　　“我说老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五条悟往自己嘴里又丢了一块泡芙，随意地嚼了嚼。
　　“现在可不是你为难我们侦探社，而是你们看我会不会为难你们吧？”
　　被他的话给惹怒，老爷子身后的一个人皱着眉头就想要冲上去，然后被广津柳浪给拦下。
　　“看来是我们今天运气不好，那还请……”
　　“不好意思。”白发少年朝着他们露出个略显张扬的笑容，“侦探社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国木田独步慌忙地想要拉住五条悟。
　　“五条先生，这可是在侦探社内。”您要悠着点啊！
　　“嘁。”
　　被喊住的少年露出不爽的神情，但是手中聚起的光芒还是黯淡了些许。
　　“轰隆。”
　　中岛敦震撼地看着五条悟，张大嘴巴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好厉害。”
　　正在抬起人往窗户上丢的国木田独步看到了傻愣愣站在最中间的中岛敦，忍不住喊道：“你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真是的，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与谢野晶子笑嘻嘻地鼓励着五条悟。
　　“五条先生这次做得不错，只是需要修缮墙壁就够了，至于和楼下邻居解释的事情，交给国木田独步就好了。”
　　中岛敦更傻了。
　　“这居然不是第一次了吗？”
　　作者有话说：
　　熬夜打游戏果然是每个青少年的通病，你说对吧？悟子哥 。
　　宫泽贤治，十四岁，于两个月前被社长特别邀请来侦探社的，算是情报员。
　　生日我没搜到于是干脆直接征用了他三次元的生日。
　　悟子哥依旧是最小的。
　　等到镜花入社的时候，啊，镜花比悟子哥大一个月，所以悟子哥还是最小的。
　　至于宫泽贤治到底有没有被悟子哥看重，懂得都懂。


第6章 
　　把黑蜥蜴的人丢出去后，五条悟就窝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虽然名义上五条悟只是侦探社里的临时工，实际上却是享受着和正式工同样的待遇，更甚至他的办公桌都要比其他人要更大一些。
　　不过和其他人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堆资料文件不同，五条悟的办公桌和江户川乱步一样堆放着一大堆的零食，甚至还放着几款市面上最新款的游戏机。
　　与其说他是来武装侦探社上班的，不如说他完全是来享受生活的。
　　五条悟嚼着口中的棒棒糖，将自己手上的报纸往前边推了推。
　　侦探社平日里吵得最凶的两个侦探，坐得位置也是彼此之间最近的地方。
　　“有什么好玩的案件吗？”将喝完的波子汽水的瓶子交给春野绮罗子帮自己把里面的玻璃珠弄出来，江户川乱步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五条悟递过来的报纸吸引了过去。
　　看见报纸头条上的消息，他“啊”了一声。
　　“怪盗基德？”江户川乱步注意到这明显非本地的报纸，又多看了五条悟一眼，“你怎么会对这个人感兴趣？”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道：“抢我风头的人，就是需要得到教训。”
　　“啊，真是个不务正业的小鬼头。”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看热闹。”五条悟权当没听见他在嘲讽，“据说人家要表演空中散步哦。”
　　江户川乱步站直了身体，“看在小宝贝需要大人带领出门的份上，我还是跟着你去吧。”
　　“哈？出门还需要旁人包办所有事情的你才是值得唾弃的人吧？”
　　看着又在吵起来的两个人，中岛敦忍不住看向了国木田独步。
　　“他们不帮忙真的好吗？”
　　“啊，不用管他们，他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前者完全是生活笨蛋，后者不提也罢，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中岛敦懵懵懂懂的。
　　“那吵架也不用管吗？”
　　“不用，那算他们日常相处，五条先生只是想要乱步先生陪他一起去铃木博物馆罢了。”
　　中岛敦看着嘴上撕逼到恨不得把对面人贬低到极点的两个人。
　　完，完全看不出来啊。
　　吵得口干舌燥的江户川乱步深呼吸。
　　“春野！”
　　旁边的女生面带微笑地将手上新的波子汽水放到江户川乱步手上。
　　“乱步先生，你的汽水。”
　　五条悟得意洋洋。
　　“哈，我赢了，你今晚记得陪我去铃木博物馆。”
　　“看在你难得撒娇的份上，名侦探勉为其难地原谅你。”
　　“喝了几斤啊？吃点头孢醒醒酒吧。”
　　看完全程的中岛敦十分震撼。
　　“并不是，只是他们两个这样罢了。”
　　国木田独步走了过去，询问着两个歇战的名侦探。
　　“乱步先生，五条先生，最近新出的杀人案件，你们有人要接吗？”
　　“一起去吧。”五条悟接过了春野绮罗子递给他的水，“刚好够我们再分一盘胜负的。”
　　国木田独步并不感觉到意外，只是继续询问着：“好的，那请问需要有旁人随行吗？”
　　两个名侦探异口同声道：“当然要啦。”
　　国木田独步立马扭头看向了中岛敦。
　　“既然这样，中岛，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去办案吧。”
　　中岛敦一脸傻乎乎的。
　　“我要成为两个侦探的助理吗？”
　　“不是，充其量只是干点杂活啦。”五条悟用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中岛敦，“说起来，既然是老虎的话，那力气一定会很大吧？”
　　“欸？”中岛敦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有些不妙。
　　“出去后记得帮我和乱步拿东西哦，我们要买零食。”
　　中岛敦：“不是说乱步先生不能……”
　　只见五条悟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呢？只要运动量够大，社长又不过来看，才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样也行吗？
　　中岛敦一瞬间想起了先前全侦探社的人给这两个人塞零食的样子，以及五条悟是如何一个人把整个黑蜥蜴全部放倒的样子，默默闭上了嘴。
　　社长知道他灯下黑了吗？
　　跟着两人出门后，中岛敦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国木田独步会让他跟着两人出来了。
　　明明看上去两人也不像是那种喜欢多话的人，但是凑在一起的时候话又特别多。
　　似乎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被他们两个拉出来讨论，话题走向七扭八歪，上一句下一句听上去更是前不搭后不语，然后在某一时刻，其中一方又会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做了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两人凑在一起就会开始嘀嘀咕咕，至于其他事情则全然不管，真就应了最开始的那句话，他过来就是干这种杂活的。
　　脑子快成浆糊的中岛敦下意识地数起了这两个人露出得意表情的次数，最后发现居然相差无几。
　　最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地面上的女性尸体，异口同声。
　　“哟西，谁先找出犯人这次就谁赢。”
　　中岛敦露出略显懵逼的表情。
　　“咦咦咦？”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错过了很多剧情。
　　不过，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他们刚刚可是被这位警官驱逐了啊。
　　两人丝毫没有将在场警察放在眼里的样子无疑触怒了新上任的警官。
　　看着被驱赶的两位名侦探，中岛敦没忍住往前走了几步，阻止了事态进一步的扩大。
　　“别，别吵起来啊。”
　　要搁以往的时候，江户川乱步肯定是要吹嘘一番自己的。
　　但是因为在场的有五条悟的存在，于是现在第一要事还是找出犯人。
　　“哼，你们这群警察就是看不懂名侦探的重要之处。”
　　“超推理。”
　　这是中岛敦第一次看见江户川乱步使用异能力，随着江户川乱步戴上眼镜，周围好像出现了虚幻的蓝色光芒。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取下了那款看着十分古怪的黑色墨镜，然后大喊了一声。
　　“看我勘破虚妄之眼！”
　　然后露出了一双极其漂亮的蓝色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似乎有着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沉沦下去。
　　但是那句勘破虚妄之眼，又将呆愣的中岛敦云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
　　什么鬼。
　　倘若中岛敦出自一个普通人家庭，平日里也喜欢看看动漫小说网络什么的，一定能够知道像五条悟这样的人，人们通常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来评价这种人。
　　中二病。
　　没有一个中二病会忍住给自己整出的招式取一个中二病爆表的名字，没有。
　　而和只是沉浸在自己中二病里面取一个酷炫名字的中二病不同。
　　五条悟是真的有这些能力。
　　只不过他直接当自己原本的技能名字不存在，又取了一个自己看起来特别酷炫霸气的名字罢了。
　　六眼有什么好稀奇的？不得是勘破虚妄之眼听上去更加吸引人注意力吗？
　　如果说在听见超推理的时候，警官还觉得这群人是有着能够推理案件的异能力，但是当那句勘破虚妄之眼出来后，他就开始觉得这几个人是过来捣乱的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中二病的存在！
　　他家小孩最近也在中二病爆发的时候了。
　　就当他准备赶人的时候，负责打捞的警官告诉他有东西被打捞起来了。
　　而面前装模做样的家伙似乎也结束了表演，然后不约而同将手指指向了同一个人。
　　“犯人就是你。”
　　为首的警官面上的皱纹看着更深了。
　　语气也听着颇为压抑。
　　“你们是想要找事吗？”
　　他冷冷地看着两人。
　　“指认我的其中一个部下杀害了另外一个部下，你们有什么证据？”
　　谁料两个人居然蹲在一起头碰头。
　　五：“又没分出胜负。”
　　乱：“反正没有收到委托，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五：“现在的警官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我们好心给人将犯人指认出来，结果连句谢谢都没有。”
　　他们这番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你们。”
　　最后打破僵局的是中岛敦充满惊讶的声音。
　　“太宰先生，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又入水了吗？”
　　“一个人是无法殉情的，我这只能算是在漂流啦。”太宰治轻易地从渔网上挣脱开来。
　　“这么美丽的小姐怎么如此轻易就去了，真是太让我痛心了。想要殉情的话大可以找我啊！不过我们在场的两位稀有珍宝级别的名侦探绝对能够为你找到凶手的。”
　　“对吧，五条先生，乱步先生！”
　　五条悟一脸嫌弃。
　　“连二选一都做不到，太宰你这个墙头草。”
　　江户川乱步慢吞吞地说道：“我们还没有收到委托呢，虽然犯人已经找到了啦。”
　　太宰治一脸震惊。
　　“什么？犯人找到了那还不赶紧捉起来吗？”
　　杉本巡警有些慌乱地说道：“可是这都是无稽之谈吧？”
　　“这两个人一过来就做出奇怪的动作，然后说我是犯人，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箕浦警官皱着眉头。
　　“我说你们侦探社的人，可不要太过分了，你们要说杉本是犯人，那请问有证据吗？”
　　“要是无故污蔑警察，我可是会将你们送进监狱的。”
　　“确实哦，也不能什么都不解释啊。”太宰治歪着脑袋，然后朝着边上站着的两人眨眼卖萌，“那伟大的名侦探们，有兴趣为我们解释一下推理过程吗？”
　　乱：“啊，要解释啊。”
　　五：“好无聊，要不然我们放弃吧。”
　　乱：“这样会影响信誉的吧？”
　　五：“比？”
　　乱：“来。”
　　作者有话说：
　　侦探们的奇奇怪怪胜负欲，以及不管干什么都要比试一场，就连想要乱步陪自己去看热闹，也要在言语上占据上风。
　　今天的悟子哥是中二病晚期悟！
　　侦探社众人表示，虽然他们在破案上没有什么天赋，但是哄孩子和破解猫猫间的私密语音他们很专业哦。


第7章 
　　于是一伙人看着这两个侦探平局了几十把最后五条悟赢了。
　　但是江户川乱步却立马指责他作弊。
　　江户川乱步一脸得意洋洋。
　　“名侦探可是看见了，你在出布的时候瞬间又改成剪刀。”
　　名侦探比赛规则：可以作弊，但是不可以被发现。
　　确实是仗着手速快想要迅速解决这场比斗的五条悟撇了撇嘴。
　　“知道了知道了。”
　　在两人分出胜负前当然有人因此表示不满，但被太宰治三言两语打消了将人轰出去的念头。
　　但是箕浦警官仍旧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到底会给出什么样的理由。”
　　不过在经过几十局的石头剪刀布对局后，虽然任旧对侦探不满，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用惊叹的目光看着两人。
　　石头剪刀布这样的游戏十分简单，即便是三岁小孩听到规则也能够迅速上手，出现平局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但是平局不稀奇，几十次的平局就稀奇了。
　　可以说是他们在比赛之前都商量好了，但是比赛当中，双方每次的动作充满随机性，真有人能够记住几十次平局要出什么吗？
　　若是被太宰治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定是要肯定这位警官的想法。
　　是有能够在短期内记住相当多的信息的人才的，但是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几十次平局也并非是提前商量好的。
　　除非别有目的，还是所求极大的目的，不然谁会让两个瞬间记忆极强的人才在一群警察面前表演剪刀石头布？
　　对普通人来说，剪刀石头布这个游戏充满随机性，一局定胜负的话，即便开场一局平局，也能够在三局内定下胜负。
　　而对于两位名侦探来说，剪刀石头布只是一个概率性游戏，最终是什么结果全看双方在短时间内计算了多少。
　　作弊被发现的五条悟不得不接过了和几位警察解释推理过程的重任。
　　“这位女士死亡的原因是一击毙命，随后补了两枪是为了想要将这件案件推锅到黑手党处理叛徒上吧，但是即便是想要为自己脱罪，他的处理手段也太稚嫩了，甚至没法理智的将所有流程走一遍。”
　　“至于原因，大概是不想自己女朋友毁容吧？”
　　五条悟看向杉本警官，眼神颇为戏谑。
　　“若我是你，想要将这件谋杀案推锅到黑手党身上的话，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更不会在想要看到后续案件处理的时候，还带着和死者情侣款的手表。”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杉本警官手上扫了一眼，虽然对方很是惊慌的将自己的手被在身后，但是还是被眼尖的中岛敦叫破。
　　“啊，杉本警官手上的项链和死者小姐的是同款。”
　　箕浦警官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杉本你……”
　　杉本警官激动地喊到：“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犯人是我？”
　　其实他的这幅反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但是五条悟还是挑了挑眉毛满足了对方的需求。
　　“证据就在你的配枪里啊，像你这样连扫尾都扫不明白，还傻乎乎的戴上情侣手表，情绪一点就炸的人，肯定没有什么补充子弹的来源吧。”
　　“当然，就算你背后的人真的帮你补齐弹药也没有关系。”五条悟满脸无辜的看着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在当事人眼中堪比地狱来的恶鬼，“以你的性格，大概也没有处理好犯罪现场的一些细节问题吧？”
　　“再说了，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让我们看看你的配枪就可以了嘛。”
　　最后犯人被证实了是杉本警官，而箕浦警官也为自己之前的态度问题和两人道歉，并且表明之后还会有用的到侦探社。
　　虽然五条悟一脸无所谓地想要说什么，但是太宰治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在面上和箕浦警官虚伪地走了一遍流程。
　　总之还是算皆大欢喜的。
　　被迫捂嘴的五条悟撇了撇嘴。
　　“搞什么，一副我会对那个笨蛋警官做什么的样子。”
　　太宰治熟练地哄人。
　　“好好好，是我的问题，不应该影响名侦探的发挥。”
　　说完，太宰治用亮晶晶地目光看着两人。
　　“说起来，名侦探们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采购点心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欸？”太宰治有些失望，“没有别的了吗？”
　　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的五条悟嗤笑了一声。
　　“我们今天晚上去米花，你想跟着去就一起去吧。”
　　太宰治丝毫没有被戳破目的的尴尬。
　　“那就多谢两位名侦探了。”
　　晚上的围观怪盗基德队伍被迫又壮大了一圈。
　　原因是本来国木田独步在知道两人想要去米花町后，准备让中岛敦带着两人一起去。
　　但是在知道太宰治也想要去凑这个热闹后，为了以防意外，自己也跟着一起去。
　　“鬼知道太宰你突然想要去米花到底按了什么心思。”国木田独步看着手中的理想笔记本，口中还振振有词，“要是放任你和乱步先生他们一起去的话，你要是自杀会给乱步先生他们带来很大麻烦的。”
　　自觉侦探社的新人这会还解决不了名为太宰治的难题，国木田独步毅然接过了盯住太宰治不要搞事的重任。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
　　今天想要搞事的人，可不止太宰治一人。
　　夜晚的铃木博物馆那叫一个灯火通明人山人海。
　　怪盗基德的人气在这里展示的淋漓尽致。
　　即便只是一个场景预热，来围观的粉丝依旧不少。
　　豪不夸张的说，倘若今天晚上怪盗基德的表演足够惊艳，明天正式偷取宝石的时候场面会更加惊艳。
　　人群中，五条悟眯着眼睛看着头顶飞过的飞机，嗤笑了一声。
　　“不愧是资本家，如何赚钱几乎已经写进他们DNA里面了。”
　　正在惊叹在场人数如此多，铃木集团多么有钱的中岛敦闻言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会这么说？”
　　也许是大仇得报？让五条悟这会的心情十分好，即便是有人如此直白地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解释，五条悟也没嫌弃对方连吹捧自己牛逼都不会。
　　“看到天上飞的那些飞机了没有？”
　　“那些单人飞机上面都有着摄像头拍摄现在的场面。”
　　“不管发起对怪盗基德挑战的主事人所谋何图，如果能够戳破怪盗基德的魔术把戏，他的名气会直接提升一截，同样的作为怪盗基德难得失败的盗窃宝石的新闻，也能够让这家博物馆的名气有个巨大的飞跃。”
　　“只要是对这出表演有一定关注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博物馆。”
　　“退一步说，就算怪盗基德的把戏没有被戳破，这家博物馆收藏的宝石曾经被怪盗基德盗窃过，以及那些飞机拍摄出来的场面，还有这群被吸引来的怪盗基德粉丝，都是实打实的宣传。”
　　“总之，不管他这会花了多少钱，事后都是会回本的，铃木集团绝对不会亏本。”
　　听完他的解释，中岛敦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不愧是五条先生！知道的真是太多了。”
　　被五条悟吸引走了侦探社新人的注意力的江户川乱步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不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
　　江户川乱步瞥了中岛敦一眼，然而对方这会的注意力全在五条悟的身上。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没有眼光的家伙。
　　不过周围的声音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哇，你说得好对哦。”一个短发少女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甚至还嘿嘿笑，“都是帅哥啊。”
　　“不过我跟你们说啊，基德大人可是最厉害的！不管怎样，他都是能够偷到那颗海洋的奇迹的。”
　　少女一阵忸怩。
　　“当然，如果能够偷到我的心就更好了。”
　　少女身边的女孩尴尬地拉了拉她的胳膊。
　　“园子，不要这么说啦。”真的很尴尬啊。
　　女孩身边跟着的一个小男孩露出半月眼。
　　“这家伙不一直都这样吗？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
　　然后小男孩整个就僵住了，他感觉有三道视线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
　　他连忙补救。
　　“园子姐姐是资深的基德迷哦，对怪盗基德十分喜爱啦。”
　　江户川乱步用奇怪的目光看着铃木园子。
　　“你不在乎你家宝石会被偷吗？”
　　五条悟一脸无所谓地回答：“应该不在乎吧，铃木家又不缺钱，看那个谁光明正大在报纸上挑衅怪盗基德就知道，这点钱估计也就洒洒水吧。”
　　太宰治十分捧场。
　　“说得没错，两位名侦探简直太棒了。”
　　喂喂，兰刚刚可没有喊园子的全名，这几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园子是铃木家的小姐的？
　　江户川柯南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两人。
　　然后听见了太宰治的话。
　　不，这明显不是靠推理能力就能推理出来的东西吧？
　　难不成是这群人早就知道园子的身份？
　　对视线很是敏感的两人再度看向了他。
　　“之前不知道啦，这不是看一遍就知道的事情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
　　作者有话说：
　　昨天一整天都在脑补悟子哥要是真去了港口黑手党到底会发生什么。
　　呜呜，想写黑时宰x黑时悟了，虽然我在新开的文案搞的无CP。[趴倒]
　　算了还是先写完这本再看要不要改成纯爱吧。
　　我对自己写感情线的水平没有一点自信。
　　昨天不舒服更新时间就改到现在了，截止到晚上十二点前在本章发言的小可爱我都会发红包的啵啵。
　　你们发言越来越不积极了，想看点有趣的评论啊！
　　求满足可怜作者最后的愿望吧，可怜的作者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要看评论摩多摩多啊。


第8章 
　　江户川柯南震惊地瞪大眼睛。
　　难道他刚刚没忍住说出口了吗？
　　“因为你的表情很好懂啦。”五条悟随意地说道，“说起来你对那个怪盗基德很熟？”
　　“也，说不上很熟吧。”江户川柯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在戳破江户川柯南的伪装上，铃木园子向来有一手。
　　“这个小鬼可是被誉为基德的克星哦。”
　　五条悟哦了一声。
　　“那这个玩魔术的家伙看着也不是很厉害嘛，连个小鬼都玩不过。”
　　五条悟蹲下身体，随意将墨镜往额头上一撸，露出漂亮的眼眸。
　　“不过，你这个家伙，看着有点奇怪啊。”
　　直面颜值暴击的江户川柯南都有一瞬间恍惚，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个家伙的脸，该怎么说，不愧是园子吗？帅哥雷达有点强啊。
　　耳边猛地爆发出一声尖叫，那是铃木园子的尖叫声。
　　“请问这位帅哥，有兴趣拍个合照吗？”
　　五条悟捏着下巴，朝着她笑了一声。
　　“好啊，把我拍得帅一点。”
　　江户川乱步看着和女孩们拍照的五条悟撇了撇嘴，扭头看着同样跃跃欲试但是被国木田独步按住的太宰治。
　　“国木田快放开我，我也要和美丽的小姐拍照。”
　　“你在说什么傻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给侦探社丢人的事情，你这个自杀狂魔。”
　　自杀狂魔？
　　江户川柯南忍不住试着远离这群人几步。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太宰。”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用下巴点了点江户川柯南。
　　国木田独步松开了按住太宰治两条胳膊不让他行动的手。
　　太宰治动作很快地抓住想要跑到毛利兰身后的江户川柯南，然后在下一秒松开了手。
　　在场几人在空中视线交错了一秒，随后分开。
　　不是异能力的效果。
　　“小兰姐姐。”江户川柯南躲在毛利兰的身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会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我们离开这里吧。”
　　五条悟笑出声。
　　“没想到还会有意外之喜。这可真是让我惊讶。”
　　说是惊讶，他的表情却跟方才没什么差别。
　　江户川柯南却是用更为谨慎的目光看着这群人。
　　刚刚那个名为太宰的身手。
　　根本不像是个普通人该有的身手。
　　毛利兰皱着眉头。
　　“请问这位先生，你刚刚抓着柯南是有什么事情吗？”
　　“让美丽的小姐如此恐慌真是我的罪孽。”太宰治深情地抬起毛利兰的手，然后在下一秒被人甩在了地上。
　　下意识做出这样举动的毛利兰愣了一秒，随后十分抱歉地鞠躬。
　　“不好意思，下意识就做出这样的动作了，那个，这位先生你还好吗？”
　　被摔得眼前一黑的太宰治。
　　虽然看出眼前的女孩在空手道上有一定的造诣，但是被摔得这么惨他还是没有料到。
　　太宰治低声下气地叹气。
　　“我有这么不受欢迎吗？”
　　“太宰你果然好废物。”五条悟低下头看着蹲在地上硬是不起来的太宰治，“被女孩子撂倒在地上，你就不会感到羞愧吗？”
　　“说实话其实没有的，但是被五条先生这么一说，瞬间就有了。”
　　太宰治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副全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模样，反倒是把毛利兰搞得愣了愣。
　　这个人的恢复能力，好厉害。
　　她敢说她刚刚下意识完全没有留力气。
　　国木田独步黑着脸将这个拦路的家伙给拨开，然后认真地给几位受到惊吓的人道歉。
　　“不好意思，我们社的社员让几位受惊了，不过还请相信，我们并没有恶意。”
　　“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今天来到这里只是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怪盗基德的。”
　　“武装侦探社！”江户川柯南眼前一亮，也从毛利兰的身后走出来了，“就是那个有着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的武装侦探社吗？”
　　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国木田独步被他激动的声音打断，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啊，是的。”
　　江户川柯南的目光一下子就粘在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的身上不动了。
　　他明白了，他终于知道这两个家伙的身份了。
　　难怪这两个人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一等一的高，难怪那个名为太宰治的青年之前会那么恭维的吹嘘着这两人。
　　虽然武装侦探社一般都在横滨活跃，且没有在社交网络上面留下任何外表上面的形象。
　　但是只要是侦探，就没有人不知道横滨的武装侦探社有着全日本最出名的两位侦探。
　　就连他的姓名，也是取自于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以及曾著作？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柯南道尔的姓氏整合而成。
　　一开始他有想过取名为江户川五条亦或是江户川悟，但是因为这俩人的名气太大，即便是普通人也很容易起疑心随即放弃。
　　毕竟不管怎么说，江户川柯南这个人从根本上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很快，看到偶像的激情冷却下来，江户川柯南也开始头冒冷汗了。
　　诚然，他没有选择将这两人的姓氏和名字整合为一个新的名字，但是他完全没有把握能够骗过这两位名侦探的眼睛。
　　再加上那两位之前几乎可以算得上明晃晃的试探。
　　完蛋，自己的身份肯定被怀疑了。
　　“咦，居然认识我们啊。”不知道为什么，江户川柯南总觉得面前这个戴着墨镜的白发少年的声音里饱含遗憾。
　　但是听到那个傻乎乎的居然跑去勾搭兰的青年喊这家伙为五条先生。
　　啊，是五条悟啊，那没事了。
　　“算了，看在粉丝的份上。”五条悟嘟囔着，然后神情自然地蹲下身体看着江户川柯南，露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小家伙，你说，我和乱步哪个更厉害？”
　　感受到自己被两个偶像紧紧盯着的江户川柯南：！！！
　　世界上最难解的问题，莫过于两个在某个领域内不分伯仲且都是你的偶像的人同时在你的面前，笑着问他们谁更厉害。
　　江户川柯南觉得，这场面堪比毛利兰给工藤新一打电话要求两人见面了。
　　但是后者他还能想办法混过去，但是前者。
　　江户川柯南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涌出，眉头紧皱没有片刻松懈。
　　他敢说，他这会要是随意说出一个答案，极其可能会同时得罪两个人！
　　就算认真的思考出结论，同样至少会得罪一个！
　　倘若这会地面上有缝隙，江户川柯南恨不得将自己脑袋埋在里面。
　　这是什么死亡选择题？
　　中岛敦看着那个压力山大的西装小学生，都想为对方鞠一把同情泪了。
　　经过这一天的和两位名侦探的相处，他已经充分的明白五条悟这个问题究竟有多么坑爹。
　　五条先生，你真的是看在粉丝的份上给对方放水了吗？
　　这个问题倘若要让五条悟来回答，他当然会很理直气壮地回答已经很给江户川柯南放水了。
　　他都已经很体贴的没有去和别人戳破这家伙外在年龄和实际年龄不对等了，只要回答更喜欢他，世界上第一名侦探是他不就完了。
　　多简单的事情。
　　完全体会不到江户川柯南的煎熬之处的五条悟甚至还开口催促。
　　“到底选完了没有啊？这不就是个简单的选择题吗？有那么难选吗？”
　　“这。”江户川柯南苦笑，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您和乱步先生在侦探这一行业均是……”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五条悟给打断了。
　　“不对哦，就像比赛当中一定要有一个第一，侦探当中也一定会有一个第一的。”五条悟义正言辞地说道，“怎么会出现两个并列第一呢？”
　　他的表情太过正直，在一瞬间居然把江户川柯南也给说服了。
　　“好像有点道理。”
　　江户川乱步紧跟其后地开口。
　　“小悟，你可不要趁机给人家洗脑，在侦探方面，我才是那个最厉害的，小鬼你可要好好选。”
　　五条悟不屑一顾。
　　“说什么我趁机洗脑，明明是你这会在威胁人吧，我跟你讲，逼着人家做决定可不算的哦。”
　　中岛敦小声嘟囔。
　　“在那个小孩子完全做不出回答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代表着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给对方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吧？”
　　中岛敦没有看见，国木田独步对他露出了堪称怜悯的表情。
　　然后一抬头就注意到两位名侦探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
　　呃。
　　他刚刚是一不小心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了吗？
　　“说出来了哦，你还说我和乱步都是恶人。”
　　五条悟慢条斯理地说道。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
　　“算了，单纯参照一位粉丝的选择根本就没有判定的意义。”
　　“那要搞一个匿名投票吗？”五条悟思考。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江户川柯南松了一口气。
　　然后抬头就看见五条悟正在看着他。
　　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小鬼你有认识的侦探吗？全部聚集起来让他们选一下呗？”
　　中岛敦傻乎乎地说：“不是说匿名投票吗？”
　　江户川乱步对五条悟的行为很是满意。
　　“对啊，匿名投票，想要选出谁是最厉害的侦探，当然是要侦探来选啊。”
　　被一直忽略，自觉有了自己说话的机会的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衣领。
　　“要说到侦探，我这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当然是有资格参与进这一投票的。”
　　然后对上两双有点莫名其妙的眼睛。
　　“你谁啊？”
　　作者有话说：
　　柯南：感谢老铁救我狗命！
　　基德：小侦探你再顶顶！我暂时不想见到这两人。
　　柯南的侦探朋友们：不是很想参与进这种世纪难题里。
　　给你们看看我今天中午写完更新后搞出来的黑时悟的文案，本来没写的，但是基友嫌弃我太敷衍了。
　　算是第一版的文案，之后有灵感的时候会进行修改，梗不会变。
　　[文野]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传说中，大楼里有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
　　传闻，只要你说出他的名字，下一秒对方就会出现在你的身后，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传闻，那位大人是个普通人，因为没有任何异能力能够逃脱被太宰先生消除的命运。
　　传闻，那位大人是甜品成精，不管到哪里，身上都能传来甜品的甜腻气味。
　　……
　　听见这些传闻后
　　“五条君，下次恶作剧的时候，还是放过那些普通员工吧，再传下去就该是闹鬼了。”
　　“居然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本部最近是闲得慌吗？”
　　“甜品成精吗？太可惜了，那家伙一点也不会产出甜品，反而是甜品消耗大户呢，不过抢了爱丽丝的甜品这种事情很值得赞扬啊。”
　　*2022/05/07日留


第9章 
　　面对两双疑惑的眼神，毛利小五郎大惊失色。
　　“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啊，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吗？”
　　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了一眼。
　　“好像有点印象，是那个据说睡觉才能办案的三流侦探吗？”
　　“应该也称不上三流吧，媒体方面对他的侦探水平还特别会吹嘘的。”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眼中跃跃欲试。
　　“既然这家伙睡觉才能有超出寻常的推理能力，那我把这家伙打昏迷，可以让他表演一下吗？”
　　虚假的侦探毛利小五郎，真正的侦探江户川柯南：喂喂，这是认真的吗？五条先生你这幅模样怎么比**还**啊。
　　毛利小五郎：“不是，为什么要打昏我啊？”
　　他对此十分难以置信。
　　“你真的是一个侦探吗？”
　　和五条悟以及江户川乱步截然不同的事情，周围路人在听说了毛利小五郎的名字都一个劲地到处望，试图寻找这位传说中的名侦探。
　　这才让毛利小五郎勉强放下心来。
　　这才是正常的流程嘛。
　　毛利小五郎的质问让五条悟十分不爽。
　　自从开始办案后，还没有人质疑过他的侦探身份。
　　“一个只能昏迷不醒的时候破案的菜鸟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五条悟眼神慢悠悠地撇过了江户川柯南。
　　“更何况到底是不是你破的案件，还是个未知数呢。”
　　江户川柯南冷汗直冒。
　　喂喂，大叔，你老实一点啊，别把他拖下水。
　　毛利小五郎立刻被挑起了好胜心。
　　“怎么就不是了，等会怪盗基德就会过来偷取宝石，我们就以谁能侦破怪盗基德的盗窃手法来比个赛好了。”
　　毛利小五郎特意没有说缉拿怪盗基德，毕竟他也算是和怪盗基德打了那么多次的交道了，次次都被人跑了。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
　　“好啊。”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该说什么，先祝那家伙好运吧。
　　“等着瞧吧，胜利的人一定是我。”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冷意，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能看见那个白发小鬼正在和他身边人抱怨着什么。
　　是错觉吗？
　　“好无聊，那个怪盗今天晚上到底来不来啊，让这么一群人等他几个小时吗？”
　　江户川乱步吃着零食瞥了他一眼。
　　“是你非要提前来的吧？都说了踩点来就行。”
　　“可是这边人真的很多耶。”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早点过来就挑不到一个好的围观点了。”
　　“大楼上也行吧？”
　　“风那么大，你要是吹感冒了赖我头上怎么办？”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搭在了他们的肩膀上，笑嘻嘻地打断。
　　“快看快看，怪盗基德出来了。”
　　他的一句话让众人朝着天空望去，但是漆黑的天幕上并没有出现怪盗基德的人影。
　　五条悟嚼着口中的棉花糖，目光透过墨镜看向天空的某个地方，随后发出短促的嗤笑。
　　“还挺会玩。”
　　江户川柯南视线飞快的在五条悟的身上扫了一眼。
　　五条先生看到了什么吗？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自己的看法。
　　不为什么，就因为即便是这个时候，五条悟依旧戴着一副墨镜，按理来说应该看不到任何东西。
　　难道是什么堪比阿笠博士制作的小道具吗？
　　他的思考很快就被打断。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说道：“什么嘛，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下一刻，怪盗基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毛利小五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半空中呢。”
　　“这没什么。”一道略带散漫的清脆少年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见五条悟抬起头看着正在半空中行走的怪盗基德。
　　“在这样的半夜里，只要穿上夜行衣就能够欺骗人的眼睛了。”
　　“出现的时候穿上他那标志性的白衣服不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不服地指了指空中的怪盗基德。
　　“那这个怎么解释？”
　　“难道你能够跟他一样在半空中行走吗？”
　　他还真行。
　　“看见怪盗基德上方的飞机了没有？那架飞机在怪盗基德头顶上方飞了很久了吧。”
　　江户川柯南一点就透。
　　“有人在帮他！他在半空中做出步行的姿态，实际上声音是靠着专门录音好的设备，身体移动则全是靠着那架飞机。”
　　两人立马朝着中森警官的方向跑去。
　　既然已经发觉了怪盗基德的手法，那么提前抓住怪盗基德就再此一举了。
　　跟着两人跑了几步的中岛敦停下脚步，看着完全没有动弹甚至还用奇怪的视线看着他的前辈们。
　　“呃，我们不跟着去吗？”
　　“我们当然不跟着一起去啊。”江户川乱步把玩着玻璃球，“等那群警官去捉人，早晚会被那个小怪盗跑了的，我们直接去抓人就好了。”
　　得到了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的珍贵信息的中森警官立即行动了起来。
　　然而突然多出的不少七号飞行器却打乱了他们寻找怪盗基德的步伐。
　　江户川柯南似乎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完全没有看见本应该跟来的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
　　不是吧？
　　准备撤离的怪盗基德也很郁闷。
　　他在做出公开表明偷盗宝石前一天会去探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魔术手法会被识破的打算。
　　想也知道在今天的魔术结束后，第二天赶过来的人会有多少。
　　但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第一天的时候就会被拆穿啊。
　　不过好在即便他自信不会暴露，依旧提前做好了不对就撤的打算。
　　但是谁能够告诉他，在他必经之地上，没有看见熟悉的小侦探的身影，反而是看到了一行四个人？
　　小侦探呢？
　　“你长得可真像工藤新一啊，该不会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吧？”  ？？？
　　作者有话说：
　　请将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失散多年的弟弟打在公屏上[狗头]


第10章 
　　虽然曾经被毛利兰误认为工藤新一让黑羽快斗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脸和那位大侦探像到就连最亲近的人看了都能认错的地步。
　　但是他这会可没上工藤新一的号啊！
　　而且这群人也明显没有将他错认为工藤新一的样子，还特意堵在了他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黑羽快斗顿时头都快炸了。
　　就当他准备咬咬牙就此承认自己是那位大侦探的弟弟的时候，就见那个白发少年悠悠地说：“别编了，我知道工藤新一是独生子。”
　　若不是黑羽快斗一直牢记着老爸说的扑克脸，面对五条悟的逗弄，恐怕都要直接骂出声。
　　瞧瞧这是人能干的事情吗？
　　这并非是最让黑羽快斗郁闷的事情。
　　半分钟后，一个白发少年扛着一个挣扎的老头过来的时候，黑羽快斗差点没能维持住扑克脸。
　　爷爷！
　　这群人，到底是谁啊？
　　五条悟朝着中岛敦挥了挥手。
　　“干得很不错哦中岛。”
　　“少爷，快走！不要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啊。
　　黑羽快斗逐渐开始焦躁了起来。
　　“你们想要做什么？”
　　五条悟摊了摊手，一副很无害的模样，但是却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放松一点嘛，别好像我是什么大反派一样。”
　　“那个小鬼快来了。”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你想要做什么就赶紧一点。”
　　“三分钟？好像有点不够。”五条悟摸了摸下巴，“那就换个地方再聊嘛。”
　　中岛敦的表情看着有些犹豫。
　　“五条先生，我们不是要把他们交给警察吗？”
　　他还以为是要送进警察那边，于是在听见五条悟让他去抓怪盗基德的助手的时候，可是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呢。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道：“身为武装侦探社的人，我们应该发扬优良的社内精神，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将人送进警局呢？这对警察造成了多大的职业负担啊。”
　　被五条悟唬得一愣一愣的中岛敦犹豫地看向了国木田独步。
　　他们侦探社有这样的社内精神吗？
　　而一向对武装侦探社的脸面看得比谁都重要的国木田独步这次居然罕见地移开了视线，就是不看他。
　　中岛敦傻了。
　　这，果然还是有吗？
　　太宰治笑得前仰后俯。
　　实在听不懂五条悟的言下之意的中岛敦：“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一起扛着带走啊。”
　　于是等到江户川柯南追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怪盗基德的影子了。
　　“居然侥幸逃脱一劫吗？”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江户川柯南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遭了，我居然忘记问偶像要联系方式了。”
　　而另外一边，在听见武装侦探社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这群人到底是谁后，顿时放弃了从这群人手上逃脱的想法。
　　在成为第二代怪盗基德后，黑羽快斗也从寺井黄之助，也就是他老爸的助手口中知道了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东西。
　　就比如说，传闻当中，能够一眼破案的两位侦探，均出自武装侦探社，而武装侦探社则是一群由异能力者组成的武装集团。
　　厉害一点的异能力者能够做到一人抵挡一军的作用。
　　而为军警解决一些寻常人无法解决的问题的武装侦探社，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这么一个小小魔术师能够解决得了的。
　　不过，黑羽快斗还是搞不懂自己会被这群人盯上的原因，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溜那群笨蛋警察太过分了，才会被这群人盯上的吗？
　　但是，黑羽快斗看着这群人把自己带到一个仓库完全没有打算将自己交给警察的样子，不禁望向了寺井黄之助。
　　爷爷，不是说武装侦探社是一群帮军警干活的异能力者吗？把我们带进仓库没交给警察又是什么操作？
　　最后是江户川乱步回答的他。
　　“因为军警根本没有委托我们来抓你啊。”
　　他们会一群人在这里的最根本原因，还不是因为五条悟非要过来看热闹说要教训他？
　　五条悟也承认地相当痛快，完全不觉得自己因为感觉自己风头被抢直接找当事人麻烦有什么不对。
　　归根结底，那个直接拿宝石在报纸上和怪盗基德挑衅的铃木集团的老头，不也是因为风头被抢所以想要找回场面吗？
　　而在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吸引来这两位从不以正面人脸照出现在社交平台上，但是却凭借着一手一眼看破案件的手段在社交平台上名气不低的名侦探为什么会找上来的黑羽快斗心态差点就崩了。
　　他木着一张脸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没有将我交给警方呢？”难不成是想要跟他打一架吗？
　　“当然不是找你打架的啦。”
　　即便早就听过传闻，武装侦探社的那两位传说中的名侦探能够一眼侦破案件，但是真当自己的想法被看破，他还是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家伙难不成是有读心术吗？
　　“没有读心术啦。”五条悟笑眯眯地说道，“只是虽然你已经尽可能摆出一张扑克脸，但是你的眼神还是能够透露出不少信息哦。”
　　他扭头看向太宰治。
　　“太宰找到了吗？”
　　“找到了哦。”太宰治好奇地看向五条悟，“只是五条先生想要做什么？先说明，杀人放火的话，我是无所谓，你肯定会被社长说的哦。”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五条悟大力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面上笑容不改，“我多么和善的一人啊。”
　　江户川乱步嗤笑：“没有什么人比你更恶劣了。”
　　太宰治露出了然的目光。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
　　中岛敦悄悄地移到国木田独步的身边。
　　“国木田先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国木田独步诡异地沉默了。
　　“别说话就是了。”
　　毕竟一说话容易被当成傻子。
　　因为被国木田独步按着所以听到这两个人对话的黑羽快斗。
　　可恶，虽然猜到这群人在商量着怎么让他出糗，但是完全不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啊。
　　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很快就将此抛到脑后。
　　不可能，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屈指可数，而他平时伪装得也很不错，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陷入思考当中的黑羽快斗没有发现，某三个人的视线这会完全放在了他的身上。
　　不多会儿，被迫换了一身衣服露出真正的脸的黑羽快斗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这群人不会是想要这样将他带到青子的面前了吧？
　　但是事实远不止他想得这般简单。
　　跟着这群人坐着车朝着未知的目的地开去，到了目的地的黑羽快斗差点没腿软到走不动路。
　　不会吧？
　　作者有话说：
　　把斗子送警局是不可能送警局的，真要送进去青子得跟他拼命。
　　然后我突然记起某位怪盗的弱点，嗯，结果已经不出意料了不是吗？
　　我已经尽可能地编剧本组的互动了，总之就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词，仿佛完全不搭的对话，要不是我拿着结果反推他们会说的话，我也猜不出他们到底要干啥，嗯，不愧是你们，谜语人们！
　　然后恭喜悟子哥也成功打进谜语人内部。
　　最后，更新时间以后都改为中午十二点了，祝大家有个阳间作息！


第11章 
　　“特意带你过来玩的，怎么不进去呢？”
　　五条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心知黑羽快斗的弱点的寺井黄之助忍不住用担忧的目光看向他。
　　而注意到寺井黄之助的眼神的黑羽快斗忍不住暗道一声糟糕。
　　爷爷，你这可就害惨我了。
　　这群侦探的眼神跟x光一样，不管他们是怎么查到他最讨厌的东西的，但是你这个表现几乎就是光明正大告诉他们我害怕这个了。
　　黑羽快斗站在水族馆的门口，光看背影颇为萧瑟的样子。
　　驾车来水族馆之前，黑羽快斗被迫换了个装，这也导致他们下车的时候并没有遭遇到一群怪盗基德粉丝围观的现象。
　　不过即便如此，这么一群大帅哥下车，也足够吸引人眼睛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五条悟就推着他的后背，半强迫半哄骗着让他进去。
　　说是哄骗也不尽然，这位根本就没有掩饰过想要看他乐子的想法。
　　“走嘛走嘛，今天就是想看你出糗的。”
　　黑羽快斗几乎想要叹气了。
　　这么一个流程下来，再傻他也该看明白了。
　　虽然这么一群人当中，五条悟并非是年纪最大的那个，但是却是最能做主的。
　　他不经意间得罪的也是这个家伙。
　　他保持镇定的看着五条悟。
　　“我们是直接在里面逛一圈就可以了吧？”
　　无良的白发少年乖巧点头。
　　“嗯嗯，我们这边还包送回家的业务哦～”
　　黑羽快斗满脸黑线。
　　“这个就算了，我知道回家的路。”
　　真要被这群人送回去了，那还得了？
　　不过他也心知，既然五条悟开口了要送他回家，说不定连他家住址都扒出来了。
　　就很恐怖，希望那位大侦探永远都不会成长到这个地步。
　　不然他很有可能折在寻求真相的前方。
　　五条悟哥两好地将手搭在黑羽快斗的肩膀上，后背微微弓起，低着脑袋在黑羽快斗耳边打趣。
　　“放心好了，我又没打算对你做过分的事情，用不着这么战战兢兢。”
　　黑羽快斗忍不住露出了个假笑。
　　把他带到水族馆让他在里面逛一圈，确实是不怎么“过分”哈。
　　两人身后，武装侦探社四人宛如门神一样站得笔挺。
　　最后江户川乱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小悟，赶紧的，再不进去我要揍你了。”
　　大半夜不睡觉打了个电话让人馆长给他们开门不说还得在门口陪这两个小鬼吹冷风。
　　江户川乱步觉得养小孩的成本委实有点高了。
　　平常这个时候他都躺床上睡觉了。
　　本来还想逗弄一下黑羽快斗的五条悟朝着他挥了挥手。
　　“嗨嗨，知道了。”
　　五条悟戳了戳黑羽快斗的后背。
　　“赶紧进去，今天晚上可就我们这群人，不会太丢人的。”
　　黑羽快斗看着水族馆内灯火通明却除了工作人员以外没有任何游客，忍不住看向了五条悟。
　　“你家那么有钱的？”
　　他记得这家水族馆只有白天营业啊。
　　家里确实有钱有势但是和现在没啥关系的五条悟眼都不眨地说道：“以前处理过这边的案件，你别打岔啊，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水族馆内所有员工围观你。”
　　威胁相当有效，黑羽快斗很快闭上嘴巴老老实实进去了。
　　就往里面走一圈而已，只要他跑得快，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他努力安慰自己。
　　然而黑羽快斗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在工作人员主动避开他们，场馆内空荡荡的只有他们这群人，各种海洋生物在透明玻璃水箱内肆意地游来游去，提前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的黑羽快斗可悲地发现自己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似乎没有半点作用。
　　在进来前对这次热闹还兴致缺缺的江户川乱步打起了精神，跟在五条悟的身后看着自家缺德小孩拿着摄像机在录屏。
　　在注意到他跟上来了，他甚至还塞给他一个手机。
　　“乱步帮我拍照！”
　　恶作剧上头的五条悟很显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江户川乱步完全不会用手机拍照。
　　好在太宰治十分贴心地跟上来从江户川乱步手上接过了手机，表示自己一定能够圆满完成任务。
　　但是就国木田独步看来，拿着手机拍得特别起劲的太宰治，也只是自己上头想要玩罢了。
　　想要开口制止这场迫害他人运动的国木田独步酝酿再三，还是没能开口，最后眼不见为净地扭过头警告中岛敦不要和社内这群无良前辈们学习。
　　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其实也这么认为但是没敢说出口的中岛敦面色复杂地看着国木田独步，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提醒对方。
　　“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他们已经走远了。”他们真的不赶紧追上去吗？
　　没办法从五条悟手上抢夺下摄像机的黑羽快斗吸气，直接在水族馆内跑了起来，也就是这会只有他们这么一群客人，不然就他这种无脑冲的行为定是要被水族馆内的负责人揪出来好好说道的。
　　不过即便黑羽快斗想要逃离水族馆的心思再强烈，五条悟提前找好的水族馆的大小也不是他短时间内就能跑得出去的。
　　更别提身后还有个盯着时间看了几眼，然后把快跑出水族馆的黑羽快斗又给重新拎了回来。
　　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全程闭着眼睛无脑跑步的黑羽快斗到底被水族馆内的鱼吓了多少次，几乎全程心跳加速。
　　最后，留下了不少黑羽快斗“惊恐表情包”的五条悟笑呵呵地将黑羽快斗送出了水族馆大门，临前还特贴心地询问着腿都软了的黑羽快斗需不需要他提供“嗖”得一下快速回家的业务。
　　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不妙地黑羽快斗飞快摇头。
　　“不了，爷爷会送我回去的。”
　　“好吧，那期待下次见面。”
　　不，他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
　　咳，五条悟行为大家不要学。


第12章 
　　上课的时候接到电话导致全班人的视线一瞬间就在自己身上什么的，对此五条悟觉得这绝对是自己有魅力的证明。
　　就当他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出教室门接听的时候，他的不知名前桌发出一声尴尬的笑。
　　“五条君蛮有童心的哈。”
　　五条悟露出奇怪的表情。
　　“什么嘛，难道你们不会将x甲勇士的主题曲当手机铃声吗？明明我看你还是个会在卧室里拿着黄瓜大喊变声的家伙呢。”
　　被戳破在家羞耻一面的前桌表情僵硬。
　　他好像看见藤原桑正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可恶啊，明明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德行，他为什么要……
　　五条悟一边点下接听键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别把你不受欢迎的原因归类到我的头上，还有藤原桑不喜欢你这家伙，她更喜欢成熟的，懂？”
　　五条悟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前桌全身，然后悠悠地说：“不管其他外在条件，至少在身高上，你就绝对不符合要求。”
　　教室内一片鸦雀无声。
　　任课老师看着难得跑来上课的五条悟，这家伙不光是在课堂上公然接听电话，还在无视他的存在。
　　他咳嗽了几声。
　　“五条君啊，这是在课堂上，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五条悟给打断了。
　　“虽然这句话对老师很残忍，但是如果老师还要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的话，你新交的女朋友大概已经和新认识的帅哥开好房了。”
　　讲台上的任课老师面色僵硬。
　　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吧，看样子你不在乎这种小事，放宽心啦，毕竟你颜值确实比不过她新认识的小哥嘛。”
　　看着消失在拐角的任课老师，以及鸦雀无声的教室，五条悟全然没有任何自觉地将电话放到耳边。
　　“乱步，有事情找我？那我马上出来。”
　　“原本想说你不上课的话就跟我出差一趟的。”电话那端的江户川乱步慢吞吞地说道，“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差。”
　　毕竟他也没想到惯常翘课的家伙会难得上一次课嘛。
　　明明社长都没有对五条悟不上课的事情做出斥责的话。
　　因为无聊难得起了上课的想法的五条悟也没在意那么多。
　　“好哦。”
　　等五条悟找到迷路中的江户川乱步的时候，这家伙正在一家甜品店吃着甜品。
　　五条悟毫不意外地走上前开口抱怨着。
　　“什么嘛，把我喊过来又没点我的份。”
　　回答他的是一份被推过来的菜单。
　　“明明是因为你太慢了，我才会饿的。”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地说道。
　　五条悟才不会被他的表象所欺骗。
　　“明明是你猜错了我在地方又忘记自己迷路属性的问题吧？”五条悟接过菜单在上面勾了几道甜品递给了等在一边的服务员。
　　“没事笨蛋才会上课。”江户川乱步不以为然地说出一句话，看着面前僵硬了脸的少年，发出嘲笑声音，“这不就是你的至理名言吗？”
　　这确实是他会说出的话不错。
　　五条悟眼神游移了一秒，随后镇定地转移着话题。
　　“你刚刚说要出差，去哪里出差？”
　　江户川乱步对他拙劣的转移话题手段嗤笑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折腾他。
　　“九州那边有一些案子需要我们协助调查。”
　　“一些案子，协助？我们？”五条悟挑着眉毛，着重将这几个词语着重点了出来。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头。
　　“我们。”
　　五条悟撇了撇嘴角，这是他开始不耐烦的表现。
　　“就不能不去？”
　　“社长亲自打的招呼。”江户川乱步见怪不怪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甜点，“就当公费旅游了，给得委托费还不少。”
　　五条悟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这就妥协了？”他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番江户川乱步，“这不像是你啊。”
　　江户川乱步重复说了一遍：“社长亲自打的招呼。”
　　他看上去非常高兴的样子。
　　“果然侦探社没有我就是不行，社长也是如此。”
　　五条悟立马懂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江户川乱步一眼。
　　“你也太好哄了！”还把他也给卖了。
　　“若合我意，一切安好。”
　　面对五条悟的怒目而视，江户川乱步没有丝毫的被质问的尴尬，反而还特别理直气壮。
　　总之，不管如何，这个差他肯定会去的。
　　而得到了江户川乱步凝视的五条悟也没能在他的视线下坚持多久。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会跟着一起去的。”
　　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这么一个结果，但是一想到自己和江户川乱步的能力居然受到了质疑，他就感到一阵的不爽快。
　　他一感到不爽快，就想要搞事。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个笑容。
　　“不是想要我们都去？好啊。”
　　看出了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江户川乱步也没有想要阻止他的想法。
　　“那就今天下午再去吧。”
　　两人下火车的时候，车站口等候着一位年轻的刑警。
　　年轻刑警手中拿着一张照片，锐利的视线在人群当中扫过。
　　五条悟扯着专心玩着玻璃球的江户川乱步往那个刑警面前走，终于确定他们身份的年轻警官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朝着两人这边走来。
　　“江户川先生，五条先生，我是松下沙荣，负责在这几天接待你们。”
　　几天。
　　五条悟玩昧地在心底重复着这个时间词汇。
　　是觉得他们破解这个案件需要几天呢？还是想要将他们拖在九州几天呢。
　　江户川乱步兴致缺缺地看着他。
　　“什么案件需要浪费本侦探几天时间？”
　　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五条悟的表情也是颇为赞同他的话。
　　年轻的警察露出略显尴尬的表情。
　　“因为这次的案件实在是棘手，再加上破案难度也十分大，听闻武装侦探社的两位侦探都是破案的好手，所以才会将两位侦探都请来。”
　　“什么嘛，你完全不知道啊。”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
　　松下沙荣愣了愣：“什么？”
　　“会请我们两个一起过来才不是什么案件过于棘手的事情吧？”说话的是五条悟，他一手拉着江户川乱步的手臂朝着外边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了松下沙荣一眼，“分明是因为这次的受害者不简单才找上我们的。”
　　松下沙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也找不到理由。
　　正如同五条悟说得那样，会一次性找到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两个人，根本就不只是因为这次案件难度的事情。
　　或许案件难度也在其中，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这次案件涉及到的受害者的身份属实不简单，上方给他们施加了相当重的压力，最后发现他们这帮警察实在是不顶什么用，高层们又将主意打在了武装侦探社的两位名侦探的身上。
　　在松下沙荣将两位侦探带到警局的时候，那位白发少年，也是资料当中被誉为真理之眼的名为五条悟突然看了他一眼。
　　“不直接将我们送去犯罪现场看看吗？”
　　松下沙荣愣了一下。
　　“但是警部说接到你们先让你们去局里了解一下先前几次案件的资料。”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没有继续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时间线在太宰吃毒蘑菇的前一天，也就是苍之使徒死亡事件前几天。
　　俗话说的好，大事发生前，天花板要远离横滨。
　　所以悟子哥和乱步去九州了。
　　文野第一季里面没有说乱步是什么时候去的，但是鉴于乱步在这件事件当中从头到尾就只有电话当中出现了声音，就当他们这个时候一起离开的吧。
　　然后我就得想办法编这两家伙到底要怎样才能在九州待好几天了。
　　真的有案件能让他们待好几天的吗？？？


第13章 
　　协助警察破案，顾名思义，主体是警察，他们身为侦探只是协助破案的一方，也就是在警察破案的时候给予关键性资料，然后由警察来破案子。
　　同样也是五条悟最不擅长的事情。
　　“等那些笨蛋警察一步步搜集证据捉拿犯人，黄花菜都要凉了。”五条悟没骨头一样坐在警车里，一点也没在乎开车的就是他嘴里的警察之一。
　　江户川乱步专注着他手中的玻璃球，听见五条悟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你这次要是再将犯人揍一顿，我可不想跑去警局捞你。”
　　破了案后将犯人揍得半死结果把自己也给送进局子的侦探，江户川乱步这辈子也就遇见了五条悟这么一个奇葩。
　　换做任何一个人，突然听到自己的黑历史，起码都会感到羞耻到恨不得地面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
　　但是五条悟不是常人，他甚至对此感到气愤，还要倒打一耙。
　　“我都没用多大力气，全是那家伙碰瓷！”
　　“不就是将他整个抡地上了吗？还全身骨折呢，一看就知道是碰瓷！”
　　江户川乱步都懒得搭理他。
　　真以为谁都跟他一样，特别抗揍？
　　只不过，江户川乱步对此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们身下坐着的车子却是突如其来来了个漂移。
　　整辆车子横着挡住了半条马路，导致后面开过来的车子被他们直接堵在了这里，一时之间汽车喇叭声不断响起。
　　五条悟忍不住看向了松下沙荣，一点也没有自己才是对方开不好车的罪魁祸首的自觉。
　　“你会开车吗？”
　　“不好意思。”松下沙荣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走神听这两位侦探聊天差点酝酿大祸，抿着唇将车开回了原本的轨迹。
　　最后，松下沙荣还是没能忍住多看了五条悟一眼，谨慎地开口询问。
　　“那个，五条先生，方才听你说，将罪犯抡地上的事情。”
　　“你也觉得那个蠢货在碰瓷对不对？”一说到这件事情，五条悟看上去眉飞色舞，也没有去计较对方开车不看路的事情，“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被人抡在地上打晕，转头去医院看了就是全身粉碎性骨折呢？这一看就是那群笨蛋警察为了看我热闹特意哄我的。”
　　不，明显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将人往地上一抡就全身粉碎性骨折吧？五条先生您真的是人类吗？
　　松下沙荣闭上了想要再说什么的嘴。
　　不过他不说话可不代表五条悟看不出他的想法。
　　就见五条悟嘟嘟囔囔着说道：“什么嘛，居然在想着这种失礼的事情，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松下沙荣对五条悟的观察能力感到惊愕，但还是老老实实为自己的想法道歉。
　　“对不起，五条先生，是我态度不对。”
　　五条悟秒答：“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笑出了声。
　　五条悟立刻不干了。
　　“什么嘛，乱步！”
　　他拖长了语调，用控诉的眼睛看向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扭过头不看他。
　　车开到警局门口停下，有一位中年警察早早接到消息等候在门口，看见两人过来的时候立刻满脸堆笑迎接了上去。
　　“这不是五条先生和乱步先生吗？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还在因为江户川乱步居然笑话自己而生闷气的五条悟立刻没好气地看着他。
　　“难道不是你们请的吗？”
　　中年男人表情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就收敛了下来。
　　莫生气莫生气，你还需要人家帮忙破案呢。
　　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三遍后，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地继续哄着两人进门。
　　只要能够破案，被说几句又如何？这几天上头的人看见他的时候，态度更是差得离谱。
　　来都来了也不能掉头就走，五条悟跟在江户川乱步的身后一起进去了，顺便听着中年男人讲着需要他们协助的案件的一些内部资料。
　　而那个接待他们的松下沙荣十分上道地回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见到五条悟多看了离开的松下沙荣一眼，中年警官还特别自豪地说道：“松下警官可是我们搜查一课最年轻有为的警官。”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示意中年男人继续说着这次的案件。
　　能让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专门从横滨跑到九州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小案件。
　　这是一件成年旧案了。
　　“凶手会捉拿一些大约5岁到8岁左右的小孩，然后进行残忍地分尸。这在二十年前也算是一件丑闻了。”
　　五条悟翻着卷宗，抬起了视线看着说话的中年警官。
　　“所以说你们根本就没有捉拿到真正的犯人嘛。”
　　中年警官的表情有些低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敌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江户川乱步表情凝重地看着那些拍下的受害者的照片。
　　照片上一摊的尸体碎块，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了。而在这堆碎块旁边，则是用荧光笔写着“13”的记号。
　　表明这是死在凶手手底下第13个受害人。
　　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这些孩子，是都没有脑袋吧？”
　　中年警官吃惊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根据法医的判定，这些受害者的尸体当中，并没有找到有关于头部组织的尸体碎块。”
　　由此可见，这个凶手对收集小孩的脑袋似乎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五条悟站在江户川乱步的旁边，弯着腰同样看着这些照片，好看的眉紧紧皱在一起。
　　“未免也太变态了一点，居然还是在小孩清醒过程中没有打下任何麻药下，进行肢解小孩身体。”
　　他下着定义。
　　“小孩是因为身上太多伤口失血过多死亡，而不是一击毙命。”
　　作者有话说：
　　没有原型，全靠瞎编[遁了]


第14章 
　　听到五条悟的话，中年警官立刻激动了起来。
　　“你说什么？”
　　即便是早就看过无数次受害者的照片，对凶手的变态程度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准备，但是五条悟给出的结果依旧让中年警官感到匪夷所思，下意识痛骂出声。
　　“这个畜生！”
　　身为警察，按理说是不该在普通群众面前爆粗口的，但是在场两人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脱口而出的粗话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五条悟点了点头，对中年警官的说法很是赞同。
　　“这家伙确实是个畜生。”
　　他看着摆在自己面前桌面上足足有着十五张的照片，表情也有些凝重。
　　在来之前，五条悟并不知道这边的案件内容，只以为是什么高层的小孩走后门进警局想要利用他和江户川乱步刷点政绩。
　　来了后发现即将处理的案件居然涉及了如此多的受害者，均都是孩子后，表情也是相当的难看。
　　他看着似乎还沉浸在比预估当中还要难以接受的事实当中的警官，用手戳戳他的背。
　　“不要傻站在这里，我们两个来可不是看你痛不欲生的。”
　　中年警官立刻露出抱歉的表情。
　　“抱歉，是我没有……”
　　五条悟挥手打断了他。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不是还有个受害者需要拯救吗？”
　　中年警官赶紧点头。
　　“是的，有一个小孩失踪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我们需要在三天内赶紧找到他，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就会变成照片上的这样。”江户川乱步补齐了他未曾说完的话。
　　江户川乱步表情凝重地看着照片，这会的他看上去要比平时的样子更加稳重得多，也少了几分的漫不经心。
　　他的手轻轻地划过照片上的碎肉，翠绿色的眸子看着照片上的某一处停留了好几秒。
　　“犯人大约是28岁左右的男性，身高180，左撇子，XP是收藏小男孩惊恐的表情并将其制作成标本。”
　　第一次见识到江户川乱步破案的场面的中年警官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户川乱步。
　　只是看了几张照片居然就能够说出凶手的诸多信息，这家伙到底是凭借着什么破案的？
　　五条悟没有去提醒生气当中的江户川乱步忘记使用“超推理”，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受害者年纪虽小，但是身上所穿的衣服却是极好的，由此可见犯人有着严重的仇富的心理，不，也许是仇恨富二代和权二代吧？”
　　“医生吧？”
　　“年轻有为，天赋不低。”
　　“家里？”
　　江户川乱步摇头。
　　“太过明显了，很好查。”
　　五条悟懂了，他扭头看向傻愣在一边的中年警官，表情十分疑惑。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完全没有看懂两人打得哑谜的中年警官呆呆地看着他。
　　“哈？”
　　五条悟微笑：“赶紧去查，九州最大的医院里面翻翻，那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面有没有什么密室。”
　　江户川乱步则是满眼欣慰地看着五条悟。
　　“难得没有看见你直接冲去抓人。”
　　五条悟权当没听见他的话，看见中年警官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没好气地抬脚踹了人屁股。
　　“赶紧去，要是人家收到消息跑了，你可就不好抓了。”
　　换做以往，中年警官肯定要骂他哪有这样破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对这两个人的判断有着超乎异常的信任。
　　就当是为了那个被捉起来的小孩。
　　他这么对自己说。
　　反正整个警局都对这个犯人束手无策，那不妨就再信任这两个人一点。
　　不也有那么多警官称呼他们为日本的救世主吗？
　　一伙人很快就赶往了当地最大的医院，一群警察强硬地走进了这家医院，除了正在手术台上的医生以外，所有的医生全部在大厅上站成一排。
　　路过的病人时不时地往这边看，从来没有遭遇到这么一个待遇的医生们表情也很难看。
　　一个年轻医生表情臭臭地看着他们。
　　“有什么事情吗？警官们，还有一群病人等着我们，你们把我们带到大厅里站着的每一秒，都是对那些等待治病的病人的不负责。”
　　年迈的院长匆忙地走了出来，看着这幅对峙的场面也很头疼，他示意说话的医生闭上嘴，然后自己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和中年警官对话。
　　“您好，福瑞警部，您大老远赶过来将这群医生们拉到大厅是想要做些什么，能否和我说说呢？”
　　“您也知道，我们医院里每天都会来那么多的病人，您把他们全部扣在这里，我们这边的工作也很难进行，耽误了病人治疗就不好了对吧？要不然先把他们放回去？”
　　在看见这位年迈的院长的时候，中年警官，不，应该说是福瑞警部的表情也不由沉了下来。
　　“院长说的事情我当然知道，年纪超过三十岁的医生可以回归岗位，但是我想要问的是，医院里所有年纪低于三十岁的主治医生都在这里了吗？”
　　发现自己还不能离开这里，第一个开口对福瑞警部发出质疑的年轻主治医生的表情当场有些不耐，然后被年迈的院长压下了。
　　“还有沐川医生这会正在手术中。”
　　院长朝着排成一队的医生们挥了挥手，示意年纪超过三十岁的医生赶紧回归岗位上。
　　“但是我能问问福瑞警部找这个年纪的医生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根据可靠情报，你们院的其中一个医生很有可能是我手上的一个案件的嫌疑人。”
　　作者有话说：
　　虽然我这本连载没有多久，但是总感觉我已经连载一年多了[沉痛]
　　陷入码字倦怠期，不对，我好像每天都会产生倦怠期，那没事了。


第15章 
　　福瑞警部一席话瞬间让留下的年轻医生们炸开了锅。
　　每个人彼此对视，眼中纷纷不可置信。
　　老院长也心知，既然福瑞警部开了这口，就证明对方起码是有着很大的信心，这个犯人就在他们医院里面。
　　面目慈祥的老院长的目光在年轻医生们的身上扫了一圈，明明是很和善的目光，却不禁让年轻医生们渐渐收了声。
　　老院长不禁露出满意的表情来，他不轻不重地敲打着这群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能让他们浮躁起来的年轻医生们。
　　“都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配合一下警官们的工作，相信福瑞警部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福瑞警官僵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老院长的话。
　　“还请配合我们工作，接下来麻烦各位一个个地告诉我们，你们最近的行程以及是否有人能够证明你们当时在做什么吧。”
　　与大晚上还尽职尽责加班的警官们不同，这会的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则是在一家旅馆暂时落了脚。
　　一手操办了入住付款和带路的五条悟认命地走上前和前台打着交道。
　　江户川乱步则是在围观着五条悟将人家前台小姐姐哄得心花怒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社长？”
　　“我们已经到了九州，嗯，没有闹事也没有走错路，更没有半路跑去电玩城打游戏。”
　　“看那群警官什么时候办完事我们就忙得差不多了，小悟看中了九州这边的温泉馆，我们打算在这里再玩几天回去。”
　　“没闹事，我们真的在旅馆，你难道没听见小悟正在勾搭女孩子么。”
　　将整套手续都办完后，五条悟扭头就看见江户川乱步正在和手机对面的福泽谕吉在说些什么。
　　他的眉毛抖了抖，连忙走上前去。
　　“乱步，你该不会在偷偷说我坏话吧？”
　　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又极快地收了回去，好似不屑地说“本名侦探用得着说你坏话”？
　　五条悟小声嘟囔着：“这可不一定。”
　　应付完大晚上还要关心着出远门的两小孩的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瞪了五条悟一眼。
　　“搞好了吗？我们可以去泡温泉了吧？”
　　“走吧，路痴侦探可别跟丢了。”
　　“哼，难道你还找不到我吗？”
　　五条悟没有继续搭理他，但也没有否认江户川乱步的话。
　　他们入住的温泉旅馆在九州这块地方十分有名，几乎每走几步都能看见兴高采烈的客人。
　　就当两人朝着有温泉的方向走去，走廊另外一边突然跑过来两位半大的少年。
　　“丸井前辈，你的蛋糕真的不是我偷吃的！”
　　“你忽悠谁呢？狐狸都说看见你偷吃我的蛋糕了，而且你嘴角上还有奶油呢！”
　　“那是柳生前辈突然给我的蛋糕，说要我填填肚子，我哪里知道是你的？”
　　跑在最前面的少年动作十分快地跑到了走廊这头，脑袋还一个劲朝着后面看对身后的红发少年不断辩解自己真的没有吃对方的蛋糕。
　　谁料被称为丸井前辈的少年面色突然一变。
　　“赤也快停下，你要撞到人了。”
　　听到丸井文太的话，切原赤也下意识地朝着前面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自己前面站着两个一高一低的人影。
　　他顿时面色大变。
　　“快！快走开啊！”
　　他要撞上去了呜呜呜！前辈们肯定要骂死他的。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高个的白发少年伸出一只手，将已经试图停下但是身体惯性朝着前面冲的切原赤也从衣领处拎了起来。
　　方才还在走廊上咋咋呼呼和丸井文太吵起来的切原赤也顿时宛如个大型玩具被人提溜起来摇晃了几下。
　　紧急刹车的丸井文太好悬没有整个扑到切原赤也的身上，但即便如此，他的面色也不由古怪了起来。
　　“喂喂，不是吧？这样都能拎起来吗？”
　　那个白发大高个的运动神经有点厉害啊？要换做是他站在那处地方，别说将切原赤也拎起来晃几圈了，肯定会被撞倒下的。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人没事。
　　要是真的把人撞倒下了，幸村过问起来，他们两个就玩完了。
　　倘若说一开始，丸井文太还会认为是切原赤也偷吃了他的小蛋糕，那么经过方才发生的事情，那就清楚得差不多了。
　　肯定是仁王雅治这个家伙，又偷了他的蛋糕，还幻影成柳生比吕士的样子送给了切原赤也。
　　然后在他找小蛋糕的时候又冒出来将锅栽在了切原赤也的头上。
　　虽然切原赤也吃他蛋糕是事实，但是要说他会在走廊上和切原赤也追杀没有仁王雅治的拱火，他绝对不信。
　　丸井文太脑子飞快地将事情给撸顺了，一边打算回头就去找仁王雅治算账，一边收拾好脸上的表情走上前打算赎回自家似乎已经被当成大型玩具的学弟。
　　总之，他一定要在这件事情被幸村他们发现之前解决掉！
　　能提前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被幸村精市发现的问题才叫问题！
　　一旦被知道他们差点撞上无辜路人，回校后加训绝对逃不掉了。
　　丸井文太满脸堆笑，熟练地找上了五条悟。
　　“不好意思两位先生，我们方才似乎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被晃得脑袋发晕的切原赤也看见丸井文太，当即眼前发亮。
　　“丸井前辈快救我！”
　　想要大事化了的丸井文太脸色一僵。
　　切原赤也你这个蠢货！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笑嘻嘻地说道：“哎呀，你们部长似乎在你身后哦。”就差没将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了。
　　这家伙认识他们？
　　还没有待丸井文太多想，他就朝着身后看过去，然后眼前一黑。
　　这哪里是幸村精市在他们身后啊？这分明是所有人都过来了。
　　得了，这下瞒不住了。
　　正如同丸井文太想得那样，听到切原赤也的声音，网球部众人的表情一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走了出来，然后就见到部里唯一正选后辈被一个看上去不大的少年整个拎了起来。
　　也没有发生什么狗血误会的场面，自知此事无法轻易过去的丸井文太很快就跟为首的幸村精市简单的交代了一遍。
　　而五条悟也终于放过了手中被晃得非常可怜还不敢骂人的切原赤也。
　　被放下的那一刻，切原赤也宛如踩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极快地远离了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躲在了他自认为最安全的幸村精市的身后。
　　些许是小动物的直觉，让切原赤也感觉到方才将自己拎起来的半大少年身上有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种危险感让他在五条悟手上的时候乖得跟转了性一样，也让慢悠悠跟在最后面的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毛。
　　不对劲啊，赤也什么时候这么乖过？
　　他才不信对方是因为幸村精市在场才会跟个乖小孩一样躲在大人的身后。
　　仗着身后有前辈在跟别的学校正选放狠话的事情这个小鬼也不是没做过。
　　出于好奇，仁王雅治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恰好看到正在和幸村精市说话的少年的身上。
　　下一刻，他满脸冷汗地后退了一步。
　　这让距离他不远的柳生比吕士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
　　仁王雅治深呼吸了几下，平稳下自己的呼吸。
　　就在刚刚那一眼里，他有种被看透的预感。
　　这怎么可能呢？对方分明看都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
　　神秘主义者最不喜欢的是什么？
　　无非是自身所有的信息都赤裸裸地摆在某些人的面前。
　　无意中又将一个同龄人吓得心脏直跳的五条悟表情愈发的无辜了起来。
　　看着自己面前进退有度，社交能力满分的鸢发少年，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他堪称快速地同意了幸村精市替部员道歉的处理方式，罕见地没有耍着性子让当事人按照他随口提出的“合理”要求跟他道歉。
　　而差点被撞上的江户川乱步则半点没有差点遭遇危险的后怕，反而是在双方交谈的时候露出无趣的表情。
　　“可以了吧？我们可以去泡温泉了吧？”
　　比起某两个少年的道歉，他对即将到来的温泉浴要更加期待。
　　但是他不提，并不代表着幸村精市会忘记这一点。
　　于是这一趟温泉之旅开销在回去之前就被一群少年主动报销了不说，还被两个少年鞠躬道歉的江户川乱步多看了幸村精市一眼。
　　“要是想将你身上病症的后遗症问题搞掉的话，欢迎来横滨委托我们。”
　　“啊？”
　　自以为说得十分详细清楚的江户川乱步拨开拦路的少年们往里面走去。
　　被一群少年团团围住的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在看见先前还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两小只居然也不怕死的凑了过来。
　　原本想要不管这群人直接往江户川乱步所在的地方直接挤过去的五条悟站住了脚步。
　　“好吧好吧，算我今日多做一次好人好事。”五条悟小声腹诽着，“横滨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可以解决你们部长身上的小问题。”
　　“你们要问武装侦探社的地址？”他一副‘这还要问’的样子，“路上随便找个本地人，问问路就知道了。”
　　说得好像武装侦探社已经出名到只要是横滨本地人就绝对会知道的样子。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说法也并不能算错。
　　作者有话说：
　　不知不觉又通宵了呜呜呜，但是我今天写了三千多耶！
　　今天满脑子想写神之子那本，但是想到我这本才刚开没多久，不好咕了你们去宠爱新欢。
　　于是我让他们出来打了个酱油！
　　虽然狐狸被悟子哥吓到了，但是你们要相信我绝对爱他的，拿我专栏里那么多幸仁文保证！
　　虽然感情线写得跟屎一样x
　　希望明天我能早点睡！


第16章 
　　五条悟快步地追上了江户川乱步，待两人换了衣服泡在温泉水当中，摆放在青石板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五条悟瞅看一眼自在玩水的江户川乱步，认命地过去接了电话。
　　听见电话那端的声音，五条悟的脸色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停下了拍水的手，扭头看了他一眼。
　　“没捉到人？”
　　是啊，不仅没捉到，甚至连人家密室在哪里都搞不清楚。
　　五条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人还没跑，就在那里面的你们总不会找个密室都要我和乱步到场吧？”
　　听着五条悟的话，福瑞警官严肃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我知道这么晚打扰你们是很过分的但是因为这件案件如果不快速破案，实在是对警察的公信力是个巨大的打击。”
　　总之就是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要麻烦两人走一趟了。
　　五条悟踩着台阶从温泉水当中走了出来，豆大的水珠顺着结实有力的身体往下流淌，所经过之处却硬是没有流下脚印，反倒是大量的水渍浸染了一片。
　　“知道了，我会过去一趟的。”等到五条悟走到竹帘前，原本湿漉漉的身体居然半点水渍都没有，好似从来没有下水过一样。
　　五条悟挂了电话，扭头看向完全没有打算起身的江户川乱步。
　　“乱步，我先去一趟医院了我回来之前你可别瞎跑啊？”
　　回应他的是一条丢过来的干毛巾。
　　“名侦探才不会走丢呢，赶紧给自己围上，你这个公然露鸟的笨蛋。”
　　“反正也没几步路你在意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没见过。”五条悟低了低头，露出迷茫的表情，随后他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况且我发育的还不错啊？”
　　虽然年仅14，但是在身体发育上，五条悟足以傲视日本绝大多数男人了。
　　江户川乱步小声地哼了一声。
　　“你再不走小心被骂流氓。”
　　刹那间，五条悟一下子就到了换衣间，扯过浴袍就往自己身上穿。
　　随后，纸门被轻轻敲了敲，一道清亮的少年音从门外响起。
　　“客人，您点的饮品到了，请问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门被拉开，穿戴整齐的五条悟随手将托盘接了过来，下一秒门就在服务生面前关上了。
　　噫，速度好快，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五条悟瞟了一眼托盘上的波子汽水就知道这到底是谁点的单，他没好气地放在青石板上，随后挥手。
　　“行了，没啥事我走了，记得不要乱跑！”
　　江户川乱步拿过托盘上的一瓶波子汽水，满足地喝了一口。
　　“快走吧。到底谁是大人啊。”
　　五条悟“嘁”了一声，掉头就走。
　　他又不是闲得慌才这么叮嘱的。
　　五条悟的速度不能算是慢，但是当他到达福瑞警部所在的医院的时候，气氛已经僵持到一个很微妙的点上了。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其中有个警察看见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想要驱赶他，但是很快就被更快一步的福瑞警部给拉住了。
　　“不要瞎赶人，这可是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
　　虽然没有在社交平台上面留过任何视频或者照片，但是五条悟的名头也算是非常广了。
　　几乎是在福瑞警部爆出他的身份的时候，现场就有些躁动。
　　五条悟随意地看了福瑞警部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
　　“问话没有问出一个结果来吗？”
　　福瑞警部本来想要问江户川乱步的去向，听见五条悟的话立马意识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自然没有再去纠结江户川乱步为什么不来的事情。
　　“是的，我都询问过了。事发当天大多数医生都在值班，少数几个不在场的医生也有专门的人证为其作证。”
　　最重要的一点福瑞警部满脸犹豫还是没有提。
　　况且他也不觉得这些年轻人会是什么虐杀了那么多年幼孩子的变态杀人犯。
　　毕竟虽然说是连环杀人案件号实际上有七起案件源自于二十年前，剩下八起才是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当然也不缺乏是有模仿犯罪的可能性，但是根据各种线索的推论可以看出，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的案件，犯人都是同一个才对。
　　想到这里，福瑞警部看向五条悟的眼神也就充满了犹豫。
　　虽然五条悟名侦探的名头在外，但到底还是小孩子，像是这样穷凶恶极的案件，全权交给这样的小孩果然还是不让人放心。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距离他不远处的少年突然开口。
　　“虽然确实是连环杀人案件，但谁说凶手一定只有一个了？”
　　五条悟随意扯了扯嘴角，墨镜滑至鼻梁尖上，冰蓝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几乎怔住了所有人。
　　“有不在场证明不代表什么，证据可以伪造，小孩失踪时间前后有充分不在场证明也只能代表着绑架小孩这件事情和他无关，又不代表着动手的和他没有关系。”
　　五条悟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够直白了，就差直接将参考答案写在福瑞警部的面前。
　　然而这位年纪近四十的警部猛然上前一步试图抓住他的肩膀，被他一步避开也没见的有多么沮丧。
　　“你说什么？凶手还有同伙？”
　　五条悟都想要撇嘴不干了。
　　搞什么嘛，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名侦探的名头都要被这个大叔质疑了耶。
　　似乎感受到五条悟溢于言表的嫌弃，福瑞警部后退了一步咳嗽了一声。
　　“那五条先生觉得应该如何找到你口中那个密室呢？我们一群人已经在这里找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没有找到您口中的密室。”
　　这话一说出口，被迫放下手上的活被警察们询问好几个小时还不准离开的医生们的视线纷纷转移到五条悟的身上。
　　就是这个家伙让他们今天翘了好多活啊。
　　五条悟对那些几乎实质化的目光充耳不闻，而是直接朝着某个方向坚定地走过去。
　　“我们现在当然是要去寻找密室啦。”
　　福瑞警部下意识追了上去。
　　“那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话音刚落，福瑞警部的声音就宛如卡了壳一样。
　　因为他发现，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进入这家医院的五条悟，居然直接朝着医生们的办公室所在的方向走去，好似对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线早已有了个清晰的规划路线图一样。
　　但是很快，福瑞警部就开口。
　　“五条先生是不是走错了路，这边才是医生办公室所在。”
　　“不，我可没有走错。”五条悟看着紧紧关上门的办公室房门，眼皮也不眨一下地直接抬脚就踹。
　　轰得一声，门开了。
　　五条悟全然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走进这间独立办公室，完全不看身后一干惊掉下巴的警察医生们。
　　这真的是一个侦探应该有的武力值吗？
　　而且他们都在这里，为啥要直接踹门啊。
　　喜欢直接踹门，图省事的五条悟走进这间独立办公室。
　　说是独立办公室，实际上这间办公室也并不能算小。
　　一张足够在边上围着坐上四五号的办公桌上面堆放着整整齐齐的工作资料，书桌的对面则是挂着一块裱起来的写了“医者仁心”巨大木匾。
　　靠近门的墙壁上有一个一人高两米宽的大书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排排用来装办公文件的快劳夹，剩下全是一些医学上的专业书籍。
　　而另外一边，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两盆发财橘，其中一盆的旁边放着一个专门的饮水机，饮水机上面尚且还有半桶没喝完的饮用水。
　　被踹开的门后哗啦啦地走进来一群人，将这个原本还略显空旷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一位年轻的医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五条悟，开口质问道。
　　“喂，你不会觉得沐川医生就是那个连环杀然的凶手吧？不说这个案件都是二十年前就开始有，二十年后才开始重新犯罪，你那个什么失踪的小孩失踪的时候，沐川医生可是有着一项非常重要的手术。”
　　年轻的医生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声的附和声。
　　显然，这个沐川医生平日里在医生之间的名声也是相当不错的。
　　福瑞警部张了张嘴就想要说些什么。
　　虽然这个沐川医生有个独立办公室看上去很容易是密室藏匿的地点，但是一是对方平日里名声很好，二是小孩失踪的时候有十分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很多医生和病人都可以为其作证，再然后就是他们也仔仔细细排查过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此刻的福瑞警部已经全然遗忘了先前五条悟曾经说过凶手可能不止一个的说法。
　　而五条悟也没有在意这个几次三番想要相信自己结果又三番五次推翻自己的想法对他产生怀疑的警部，更没有想要解释什么的欲望。
　　像这样的场面他曾经经历过无数次，也就是这次的案件行为过于恶劣，他没有那个心思去折腾人，不然早就将人的底裤掀得不剩一条了。
　　这个看中资历的国家，年轻实在是太容易被看轻的一个理由了。
　　他没有在意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只是走在了那块写着“医者仁心”的牌匾上，突然嗤笑了一声，在那块写着“仁”字的地方按了下去。
　　而本该按不动的地方却随着他的动作被按下去了一点点。
　　下一刻，让在场人一瞬间禁声的场面发生了，这块特别大的牌匾突然间往上移动，然后露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可供一人通行的路口。
　　全场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说：
　　掌声在哪里！
　　我写的时候都要被悟子哥帅了一脸。
　　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更新时间往后推了不止一个小时[咳]
　　明天我还会努力日更的，大家不要养肥我！
　　要是在我入v前一天我评论总数量能够超过一千，那么我v后日万四天！要是没有日我就胖十斤！


第17章 
　　与一干呆若木鸡的医生和警察不同，将整个密道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五条悟反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本来都要踏入这个密室的，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扭过头看向了福瑞警部，一脸无辜地招了招手。
　　“一起进去啊。”
　　本就有跟进去的想法的福瑞警部面色一僵。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番懒懒靠在墙壁上朝着他挥手的少年。
　　兴许是错觉吧。
　　虽然这间密室外的办公室看着并不小，但是从这个密道口进去的时候却感觉空间非常狭小，往里面走的时候墙内空间甚至只供一人通行。
　　在进去的时候，福瑞警部朝着外边的警察比了个手势，在福瑞警部进去后，一干警察将那个原本被围在最中间，但是密道一出就被人或多或少排挤了的年轻医生。
　　即便是这个时候，这位年轻医生看上去也非常镇定，在他们压制住他的时候还在为自己辩驳。
　　“我并不知道这间办公室会有一个专门的密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之前接待了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的松下纱荣警官冷着一张脸按住了他，说出来的话听上去也有些不近人情。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嫌疑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有冤屈，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沐川医生对着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但是嫌疑人和罪犯还是两回事吧，这位警官要将我拷进警局吗？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密室和我有关的情况下？”
　　沐川医生平日里正面形象实在是过于深入人心，几乎是在他随意几句话的调动下，原本对沐川医生是否是连环杀人犯凶手有所怀疑的年轻医生们又忍不住开始偏向沐川医生。
　　虽然时常会有人谈论人人平等，但实际上社会当中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不同的人做出同样的事情，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人寥寥无几。
　　不相关的人做了错事可以三言两语将人批得一无是处，但是亲近的人做错了什么事情，态度几乎是两个极端。
　　就跟现在一样，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在沐川医生的独立办公室内找出这样的密室，几乎90％的可能对方就是那个凶手。
　　但又因为每个人都自觉和他相处得特别融洽，几乎到了交心的地步，又会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下偏向他。
　　若沐川医生真的是无辜的，那他们对他的态度岂不是很伤人？
　　松下沙荣冷眼看着这一幕。
　　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沐川医生的手臂。
　　他用带着浓浓警告的语气对其说道：“我就站在你的身边，不要妄想在我面前耍小动作。”
　　沐川医生对着他笑了笑。
　　“那真的麻烦警官了。”
　　两人之间的互动更是让年轻医生们心生雀跃。
　　那个密室一定也沐川医生没有关系的，况且那也不一定就是和那个连环杀人案凶手有关的密室啊。
　　“我的职责所在罢了。”
　　于此同时，密室当中。
　　五条悟顺着一条小道往里走，福瑞警部摸着黑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小节手电筒。
　　一束白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福瑞警部看着已经走远的五条悟，忍不住咋舌。
　　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就这么贸然往里面走，年轻人也真不怕把自己摔了。
　　他快步追上五条悟的步伐，却见五条悟很快就站住了。
　　“怎，怎么了吗？”
　　五条悟朝里边走了几步，让出了路。
　　在走了有几分钟后，前方的路也变得逐渐宽敞，而在少了五条悟这么一个遮蔽住前方视线的人后，密室当中的场景就完全的展现在福瑞警部的面前。
　　福瑞警部快步走上前，一边解着昏迷小孩身上的绳索一边怒骂。
　　“简直畜生。”
　　五条悟没有去管解救被束缚住的小孩，而是往这间不大的密室当中走了一圈。
　　这是由一个个大约有二十立方厘米大小的正方体堆放在柜子当中的房间组成的。
　　每个立方体当中浸泡着一定量的福尔马林，其中有十五个立方体当中放着一个头颅，每一个看起来都栩栩如生，脸上均露出不同程度的痛苦。
　　五条悟看过死在杀人犯手上的失踪小孩的照片，他每走过一个头颅，脑海当中自动将其和自己先前看过的小孩照片划上等号。
　　十五个受害者的头颅均出现在这个密室。
　　“差不多就这些了。”五条悟点了点脑袋，扭头看向了福瑞警部，“你那些手下应该有看住那个医生吧？”
　　福瑞警部下意识地点了点脑袋。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一定可以看住嫌疑人的。”
　　五条悟似乎极其短促地笑了一声。
　　“先别把这个小家伙叫醒，我们先出去，这些东西你找人进来弄出去。”
　　正想把小孩叫醒的福瑞警部闻言，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最后小心翼翼将昏迷中的小孩抱了起来。
　　出密室后，五条悟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任何慌张的沐川医生，忍不住呵了一声。
　　“还在想着你有什么后手吗？”
　　沐川医生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不明白五条先生说得什么意思，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下，我也只是被陷害的罢了。”
　　五条悟突然间露出了个笑，他凑到沐川医生的耳边低语。
　　“看样子你早就知道，你会遇见我啊。”
　　在五条悟看不到的地方，沐川医生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就恢复了荣辱不惊。
　　“我不是很明白五条先生的意思。”
　　五条悟没有再和这家伙聊下去的打算，在走出办公室之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扬声道：“记得多盯着这家伙，别让人跑了。”
　　虽然从沐川医生的办公室当中找出了密室和昏迷当中的小孩，但是还没有确实的证据能够证明沐川医生的确是凶手所以还需要进警局进行第二次的审讯的福瑞警部闻言抬起头，一脸坚定。
　　“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凶手的。”
　　被内涵了一遍的沐川医生感受到周围质疑的目光，以及那些被搬出来的头颅，十分主动的跟在了松下沙荣的身后。
　　“我依旧保持我一开始的态度，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这个密室。”
　　离开医院的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往温泉旅馆前去，而是给江户川乱步打了个电话。
　　“我去见个老朋友，先不回去了。”
　　“解决完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多留几天，我还没有好好泡一次温泉呢。”
　　已经在温泉里泡了有一段时间的江户川乱步看着已经喝完的几瓶波子汽水，忍不住嘟囔着。
　　“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
　　五条悟一定是发现了新的情报。
　　看样子这次的连环案件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五条悟一整夜都没有回旅馆的时候，江户川乱步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他当然没有在温泉当中泡了一晚上。
　　在知道五条悟没法赶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晚上五条悟不一定回来，然后他找了服务生将自己送房间里了。
　　联系不上五条悟的福瑞警部专程开了警车赶往了江户川乱步所在的温泉旅馆。
　　在看见气喘吁吁的福瑞警部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皱着眉毛，似乎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凶手跑了吧。”
　　福瑞警部敬佩地看向了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料事如神，但是我想问一下，五条先生呢？”
　　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
　　“你在怀疑那小鬼是凶手同伙？”
　　福瑞警部露出吃惊的神色。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要问你五条先生在什么地方，我这边需要得到他的帮助。”
　　江户川乱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你的演技很好吗？你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右手一直放在配枪上，是想要看我不配合就动手吗？”
　　知晓自己暴露了的福瑞警部沉默了一秒，然后挥了挥手，一群警官涌进了这个旅馆。
　　福瑞警部一脸歉意地看着江户川乱步。
　　“受害者醒来了，他指认了五条君为凶手的同伙，而昨天在五条先生离开之后不久，犯人沐川医生同样不为所踪。”
　　“而我们今天早上也调取了监控，是五条君将其救出去的。”
　　“虽然很不想怀疑武装侦探社的人，但是现如今的证据已经表明了五条君和凶手之间的关系匪浅。”
　　“还请乱步先生随我们前往警局，交代一下五条君的去向吧。”
　　原本只是带人回警局内问个话，他也无需如此大费周折，但是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都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传闻侦探社的人各个身手不凡，为了防止人跑路，他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群笨蛋，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是犯下杀人案的凶手同伙。”江户川乱步一脸不高兴，“小悟才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指使的人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让小悟给他做助手！除了最厉害的乱步大人之外！”
　　福瑞警部一脸不为所动。
　　“受害者亲口说的是五条君将他弄昏迷的，监控当中也看见了五条君的身影，我们请专门的人检查过，昨天的监控并没有人动过手脚，请江户川君不要为难我们，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甚至没有再用先生之类的尊称，江户川乱步视线所过之处，都能看见警官们的右手都按在了配枪上。
　　这是生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啊。
　　智商天花板但是战五渣的江户川乱步重重地哼了一声。
　　“乱步大人以后再也不来了！”
　　这里的警察全是笨蛋！
　　还是个会被笨蛋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作者有话说：
　　重新修改了一下结尾，第一版的结局是有点太生硬了，改了后应该会好点。
　　PS：只是带回去没有关监狱，警察会有一群人过去包围是因为悟子哥的原因他们错误估计了乱步的战力。
　　推一下朋友的连载文
　　只有我是普通人
　　主网王，主角是村哥的无CP文。


第18章 
　　“你就是喊我来看这个的？”
　　咖啡厅的一处较为偏僻的桌子前，一个白发少年撑着一只手看着台式电脑上的监控器，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监控器内，一群警察将江户川乱步团团包围，上演了一场警察捉拿侦探的可以被称为年度最佳笑话的大戏。
　　听了一耳朵受害人指认自己为凶手助手的五条悟脸上自始至终保持着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就连江户川乱步跟着这群警察上车也没能让他变了脸色。
　　白发少年对面，一个头戴厚厚的白色毡帽，身上还披着一身厚重的毛领外套的青年在这家人人都穿着短袖短裙，空调的制冷也呼呼刮的咖啡厅当中显得格格不入。
　　“会因为受害者的片面之词，就将帮了大忙的侦探当做凶手的同伙的警察，五条君不觉得这群人根本就不配你为他们做那么多吗？”
　　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五条悟用着看珍稀动物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俄罗斯人。
　　“搞清楚，我会跟着你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给我洗脑的。”
　　谁料，青年露出略显讶异的目光。
　　“我还以为五条君找到我是因为改变当初的决定了呢。”
　　背往后面的沙发上一躺，五条悟一副不想听你废话的样子。
　　“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听从什么人的命令呢。”
　　即便五条悟对他不耐烦的样子，青年也是极其有耐心地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听从我的命令，只要你加入我就好。”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五条悟冷眼看着他，“不要将你应付你的傻子金主们的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老子不吃这套。”
　　说什么只要他加入绝对不会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束缚。
　　啊呸。
　　忽悠谁呢。
　　青年露出极其遗憾的表情。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赶紧说吧，你跑来九州的目的。”五条悟闲的无聊用勺子搅拌着未曾动过的咖啡，将上面一层好看的心形搅拌得看不出原样，“不要说是什么拿我和乱步寻欢作乐这种胡扯的话来应付我。”
　　他恐吓般看向青年：“敢忽悠我，小心我让你回不去俄罗斯，费佳。”
　　被称为费佳的青年看上去丝毫没有被他的恐吓吓到半分，而是挂着看上去温柔至极的笑容。
　　“怎么会呢？我可是诚心想要和五条君合作的。”
　　就算是一开始的目的并非如此，但若是能够拉拢到五条悟，甭管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那都可以往后移。
　　费奥多尔的话，五条悟那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谁家寻求合作的人会专门给合作对象整了个案件还将其拉下水充当所谓的凶手同伙啊？
　　在找到那个密室，不，应该是见到那个沐川医生的时候，五条悟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之处了。
　　那个看上去像是简单的普通人犯罪只是因为难度过大影响太深所以寻求武装侦探社的协助的案件，根本就不像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而他找到那间隐藏的密室后，又花了为时不短的时间，又找到了本不该在这里的费奥多尔。
　　有费奥多尔在的地方，那个即便是被戳破了最为重要的隐藏小孩头颅的密室以及最新失踪的小孩都能够稳住面上镇定自若但又掩饰不住眼底的轻蔑的凶手，到底为什么会底气十足，原因也浮上水面。
　　定然是费奥多尔在蛊惑人心的时候，跟对方打包票，即便是真被警察发觉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也能够轻松的将人救下吧。
　　说不定还在人家面前特意的露出一些异能力者的手段。
　　即便是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推算得七七八八，五条悟面上也没有露出任何得意洋洋，反倒是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
　　“特意把我和乱步调离横滨，是出现了什么让你上心的东西吗？”
　　“怎么就不能是我想与五条君打一声招呼呢？”费奥多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一点，“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个案件很感兴趣呢。”
　　五条悟没搭他的话。
　　“嘁，我更喜欢你在监狱里面待着。”
　　费奥多尔意有所指地说道：“但是你可内没有理由将我捉去监狱，倒是五条君你，这会可还是个疑似凶手同伙的嫌疑人呢。”
　　五条悟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五条悟敢打包票，这次的连环杀人案件，二十年前的那次案件和这家伙没有关系，但是这次的案件和这家伙绝对有关系。
　　但想要将人抓进监狱，凡事要讲究证据。
　　以费奥多尔的手段，自然是在勾起凶手杀人欲望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嫌疑甩干净了。
　　“我真想就在这里杀了你。”嘴里说着威胁人的话，五条悟却没有做出任何想要动手的动作。
　　费奥多尔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惧的神色，他甚至有闲心调整了一下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温泉馆内的场景顿时就变为警局内的场面。
　　“你不会这么做的，这可是在公众场合，身为武装侦探社的人可不能对无辜民众出手。”
　　从中看见了江户川乱步的脸，五条悟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他是在为江户川乱步如此轻易被一群警察带往警局而生气还是在嘲讽费奥多尔自称普通群众。
　　“你们还真喜欢玩弄这些小手段。”
　　“但是五条君不得不承认，这些设备确实方便不是吗？”费奥多尔脸上挂着蛊惑人心的笑意，“难道五条君不想看见接下来的场面吗？”
　　“有乱步在场，你整得那些小玩意又怎么会欺骗过他的目光。”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监控，在视线触及到某个人的时候，他突然看向了费奥多尔，“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露出赞叹的表情。
　　“不愧是五条君。”
　　他看着站起身准备离开的五条悟，露出好奇的表情。
　　“五条君不继续留下来看看接下来的剧目吗？”
　　“这可是一出难得的剧本。”
　　“是吗？但是我最讨厌安排好的剧本了。”五条悟朝着他笑得肆无忌惮，“你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费佳。”
　　“这可不一定。”
　　一道嬉笑声从半空中传来，头戴白色礼帽的小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费奥多尔的身后。
　　五条悟冷笑了一声，在两人要跑的时候抓住了费奥多尔的手。
　　虽然三人所在的位置较整个咖啡厅都不是那么引入注意，但是这边动静极大也吸引足了视线。
　　而在三人凭空消失后，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往这边涌。
　　咖啡厅里的服务员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虽然店内的客人都觉得这是咖啡厅老板专门请来的魔术表演，但是作为店员的他可是知道，老板可是什么人都没有请。
　　“喂，是警察吗？我们店里出现了超魔幻的场景，有几位客人凭空失踪了。”
　　闪光灯络绎不绝，人人都在兴奋的讨论着刚刚失踪的客人，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一场意外，更倾向于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表演。
　　于此同时，警察局内。
　　明明是被请回来审讯五条悟去向的江户川乱步大大咧咧地走进了监控室，看着监控内“五条悟”救下沐川医生的录像，毫不犹豫地将其判定为异能力者作案。
　　从未听说过异能力的年轻警察忍不住发出嗤笑，正要对江户川乱步嘲笑什么，却被福瑞警部给拦住了。
　　“异能力者？不是说只有你们横滨才会有异能力者吗？”
　　福瑞警部早年在横滨入职过几个月，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在“请”江户川乱步的时候动用那么大的阵仗。
　　武装侦探社，出名的由异能力者组成的武装集团，各个实力都能以一敌百，面对这样的人，容不得他不谨慎对待。
　　在将江户川乱步带回警局准备带到审讯室审讯的时候，福瑞警部突然接到了来自上司的电话。
　　当天跟着他一起前往温泉旅馆带江户川乱步回来的警察全部被骂了一通不说，还被责令要将失踪的五条悟以及沐川医生找回。
　　至于醒来的受害者指认了五条悟为凶手同伙以及监控当中的五条悟救了沐川医生出去的事情则是只字不提。
　　江户川乱步瞥了福瑞警部一眼，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只是横滨的异能力者比起其他城市来说约束比较小，并不代表那是横滨独有的。”
　　经常出差解决某些异能力者犯罪的江户川乱步对福瑞警部的话嗤之以鼻。
　　福瑞警部张了张嘴还想要问一些什么，但很快就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干得混账事，憋屈的闭上了嘴。
　　将两个外来的协助破案的侦探打成犯罪同伙，也难怪江户川乱步会是这么一个态度。
　　但是他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话。
　　“既然是异能力者犯罪，那么乱步先生我们又该如何找到对方呢？失踪的五条先生是否也被其捉走了呢？”
　　话音刚落，这位警察就得到江户川乱步一个诧异的目光。
　　“小悟跑去什么地方我倒是知道大概地方，倒是你，是什么给了你，你可以打得过小悟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今天看着评论区，我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写得太过分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是某岛国。
　　啊，他们国家的警察啊，那没事了，挨骂就挨骂吧。
　　上一章的结尾我稍微修改了一下，补了个监控当中看见悟子哥的脸。
　　PS：结尾骂福瑞警部的高层是被社长打了招呼才骂的。
　　干坏事的是沐川医生，他有一个同伙会在下一章交代，主要是我还没有想好名字。
　　如果快的话，下章就能把这个剧情写完了，然后就是横滨那边的事情了。
　　费佳不会死的，好歹是个剧本组，最重要的是乱步教出来的悟子哥不会搞死他，顶多想办法塞监狱里。
　　但是会挨一顿毒打。


第19章 
　　五条悟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果戈里将他们两个转移到了一处待拆的旧楼上。
　　回过神来，就看见费奥多尔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他。
　　“异能力者也会生病吗？”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生什么病，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果戈里往后面一跳，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呀，费佳，我不小心把他转移过来啦。”
　　费奥多尔叹了一口气。
　　“这一趟太亏了，五条君你真的不多考虑一下我说的吗？”
　　“为了所谓的规矩束缚自己，你其实也很累的吧？”
　　“你说得对。”五条悟恰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所以作为麻烦的制造者，你们今天必须得留下什么才行。”
　　费奥多尔瞥了一眼果戈里，把玩着礼帽的白发青年冲着他露出了个开怀的笑。
　　“我也想要见识一下五条君的能力嘛。”
　　生活不易，撬人墙角可不是一件轻松活啊。
　　将某两个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全部收拾了一顿，五条悟拎着两个被打折了一双腿的家伙往河里一丢，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早就说了不要跑到他的面前给他找事情，还非不听。
　　不能将人打死，他还不能将人打个半死吗？
　　五条悟打开嫌麻烦关机了的手机，果不其然看见了江户川乱步发的消息。
　　“还得回去一趟，就很麻烦。”
　　将某个幕后黑手揍了一顿后，五条悟跑到了新干线，将某个已经坐上新干线准备逃离这个地方的某位异能力者从车厢内拖了出来。
　　十分胆大顶着五条悟脸就跑去警察局将沐川医生救出来的异能力者在被五条悟拖出来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并试图从五条悟的手上逃脱。
　　五条悟踩在新干线车顶，一手拎着这位看上去十分平凡的中年男人往外边晃了晃。
　　这位年轻的侦探朝着逃逸的异能力者恐吓着。
　　“你要是再挣扎一下，我就把你丢下去。”
　　五条悟这一手直接将这位犯过不少事，只是接了个悬赏为人帮点忙的异能力者给震住了。
　　这位能够改变自己相貌的异能力者哭丧着一张脸朝着五条悟讨饶着。
　　“我也只是听从雇主的命令做事啊，变作你的模样去警局里救人绝非我的本意。”
　　因为五条悟来抓人的场面过于硬核，异能力者只是以为自己按照雇主要求改变相貌去救人的事情被捅破到当事人的手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位其实是过来抓他进局子的。
　　“我当然知道。”五条悟依旧没有将人从车厢外拎回来，而是就着这危险的姿势一副和人闲聊的样子，“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有什么想要辩解的话还是之后进警局里再说吧。”
　　好好感受了一番狂风拂面的异能力者听到五条悟话的时候，差点以为风太大自己没听清楚。
　　这个看着一副黑手党样的少年说要把他送进局子？
　　警察局这收的都是什么人啊？
　　五条悟拖着生无可恋的异能力者进入警局的时候，那可是吸引足了视线。
　　江户川乱步这会恰巧出现在走廊尽头，看见五条悟的时候也不意外。
　　“小悟，让那家伙把自己的异能力撤一下。”
　　五条悟踹了一脚身边明明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一副遭受了巨大磨难的异能力者。
　　“没听见吗？”
　　“是是是，我马上动手。大佬你冷静点，我扛不住你揍。”能够改变自身和他人外貌的异能力者被踹了一脚也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神情，反而是一副颇为谄媚的样子。
　　他望向跟在江户川乱步身边被两个警察联手按住的一个青年望去，眼中闪过了一丝紫色的幽光。
　　下一秒，被两个警察按住的那位相貌堂堂的青年脸上多出了紫色的光，不自觉的痛呼脱口而出，青年大力挣扎之下，就连两个身强力壮的警察都差点没能按住他。
　　紫色的光芒很快就褪去，再一看，本该被“五条悟”救走的沐川医生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与之前还能维持住风度的沐川医生不同，这会的沐川医生，不应该说是沐川言看着可是颇为狼狈。
　　福瑞警部走上前，看着被揍得相貌凄惨的异能力者欲言又止。
　　五条悟随意说道：“你们只要抓住那个医生就可以了，这个家伙等会会有专门的人过来的。”
　　听到这里，福瑞警部猛地松了一口气。
　　“那就麻烦五条先生了，您和乱步先生可是帮了我们警署一个大忙，若是没有你们，我们是绝对破不了这次的案件的。”
　　谁能够想象的到凶手居然在所有人都未曾防备下，直接顶替了他们部门里面新来的警官呢？
　　一想到做出了那么变态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卧底在他们身边，说不定还会等风头过去后重新开始作案，福瑞警部就感觉到一身的冷汗。
　　五条悟却是冷笑了一声。
　　“愚笨如你，确实是不太适合做警察。都将凶手送到你手上了，居然还搞不清楚另外一个凶手是谁。”
　　福瑞警部忍不住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们查过了，但是实在是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纸质资料都丢得差不多了。”
　　江户川乱步走到五条悟的身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这还需要查看资料吗？”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上一个犯下这些案件的，就是沐川言的父亲吧。要是我没有说错的话，当年你父亲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可是为他做了不少事情。”
　　意识到江户川乱步话语当中的意思后，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沐川言的身上。
　　就连五条悟身边的那个能够改变自身和他人外貌能力的异能力者也不禁用惊叹的目光看向沐川言。
　　“二十年前，那这家伙不就是才八岁吗？变态果然是从小就有预兆的，都不觉得害怕吗？”
　　他八岁的时候在干啥？刚意识到自己异能力的存在，然后因此欣喜若狂。
　　只要他脸换得快，又避开那些监控，不管他干出多少小偷小摸的事情，都不会有警察找到他的头上。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二十年前好搞，监控没有多少，只要注意避开，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改变外形，基本上就不会翻车。
　　“那些人死了活该。”因为提他人改变外形的局限性，在改变外貌的那一刻会感受到剧烈痛苦的沐川言冷眼看着五条悟，“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
　　“仗着父辈职位高，对家庭条件比自己差的人做出那样的事情。”
　　沐川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痛不欲生的事情，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这个糟糕的社会，父辈是什么职业，那么他的孩子就会继承什么职业，不管做什么，人们首先注重的都是资历，不管你水平如何，没有资历就会被压在底层蹉跎时光。”
　　“而那些有父辈背景的，则可以轻易地靠父辈人脉，轻松完成三级跳，轻易地在短时间内做到其他人半辈子都上不去的职位。”
　　“不过即便是身份再高又如何？只要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在他们幼年期内就可以任我摆布。”
　　在沐川言开口后，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向了他，而一开始还能平静着一张脸讲述着病态的社会现象，说到后面，沐川言的精神状态逐渐开始混乱起来。
　　“你们都看见了我布置在密室当中的作品了吗？”
　　“二十年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些盛气凌人的脸上，原来是可以有那么多生动有趣的表情啊。”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看见自家孩子最后的模样，表情也非常有趣呢。”
　　“我没错！”沐川言大手一挥，将想要将他控制住的警官的手打到一边，“我只是给未来更有能力的人空出几个能上位的位置罢了！”
　　将沐川言和那个异能力者揪出来后，这个困扰了九州警署一个月的案件终于落下帷幕。
　　早些年犯下案件的沐川言的父亲沐川林于十年前就因为心脏病复发而死，十年后，继承了父辈的职位的沐川言又走上了二十年前父辈的老路。
　　虽然沐川言在警局里做出的对现如今社会体系的厌恶发言让五条悟觉得非常有道理，但是吃着父辈的福利对着年幼孩子实施犯罪的沐川言又让五条悟感到嘲讽。
　　“什么嘛，与其说是在厌恶这个病态的社会体系。”五条悟满脸不爽地吃着蛋糕，“那家伙分明就是对自己父亲没能给自己更高的条件感到不爽吧？”
　　“说到底，那家伙也只是个只敢对小孩动手的懦夫罢了，有本事直接去弄死首相然后自己上位啊。”
　　坐在他对面的江户川乱步对五条悟这堪称“大不敬”的话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他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五条悟不爽地在桌子下踹了踹江户川乱步的腿，和能将其他人骨头都踢断相比，他这会的力气简直就像是在和人挠痒痒。
　　“乱步，你干嘛不理我，不就是横滨那边出了点问题吗？”
　　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道：“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太宰那家伙不是还在那里吗？”
　　江户川乱步哼了哼。
　　“小孩子就不要打扰大人干活了，你还是承认吧，你根本就不受欢迎。”
　　江户川乱步将手机界面展现在五条悟的面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看，侦探社的小新人遇到事情可是第一时间找我的！”
　　五条悟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眼光。”
　　他很快就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手机，得意洋洋地怼到江户川乱步面前。
　　“你看太宰就知道来找我！”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们两个，国木田会很生气吧。”
　　五条悟好奇：“为什么会生气，事情解决的很完美啊。”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突然说道：“国木田还是挺在乎那个小鬼的。”
　　五条悟一脸抗拒。
　　“我还没有好好泡一次温泉。”
　　“谁管你啊。赶紧回去啦。”
　　“嘁。”
　　作者有话说：
　　太宰：？
　　猫猫吵架就很快乐。乱步猫猫将被太宰带歪的悟子猫猫又给拖了回来，但是并没有阻止两人继续交流的样子。
　　社长：你就是这样教小孩的吗[捏种语气]
　　本来想在这几天存稿的，结果越攒我拖延症反倒是越严重了。
　　懂了，我不配拥有存稿。
　　你们能明白的吧？就是那种不管做什么都比码字有趣的感觉。
　　初中拿着一个本子就能从早写到晚的日子离我是越来越远了。


第20章 
　　说是赶紧赶回横滨，两人还是在甜品店又耗费了不少时间。
　　前一秒还在争吵的两人下一秒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前台前，点了一长串光从价格看就十分吓人，数量也十分恐怖的甜品。
　　尽职尽责的服务员反复提问五条悟是否确定要点这么多甜品，被对面不轻不重地怼了回来。
　　“赶时间呢，别管那么多好吧，喏，刷卡，把你们店里做好的甜品该打包的打包。”
　　直接让服务员闭上了还想要说什么的嘴。
　　想买的量太多，五条悟也没真打算拎这么多坐车回家。
　　也不是拎不动，只是他一个人拎着这么多甜品走在江户川乱步的旁边，很容易被衬托成拎包小弟。
　　总之在金钱的攻势下，这家甜品店的老板十分上道地说他可以提供快递服务。
　　于是两人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小悟，你消耗甜品的数量开始增加了。”返回的途中，江户川乱步看着面前几乎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甜品的五条悟，“比上个月摄入量要多10%。”
　　下一秒，他就被一块抹茶味的喜久福堵住了嘴。
　　“都说了我还在长身体啦。”五条悟颇为理直气壮地说道，“成长期多吃一点很正常吧？”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
　　“这次就不和社长说你外出和人打架斗殴的事情了。”
　　“喂喂，都说了是正当防卫啦。”
　　五条悟嘴里和江户川乱步扯着皮，却好像突然看见了什么，默不作声地将江户川乱步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正巧经过他们的一个大汉正巧经过他们，重重地哼了一声。
　　“两个小白脸。”
　　江户川乱步的眼睛从似乎有点走神五条悟的身上收了回来。
　　“不错嘛，居然还会收敛自己的臭脾气了，等会记得报警。”
　　“用得着你说？”五条悟下意识回怼，随即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做收敛自己的臭脾气啊？”
　　他一脸不置信地说道：“整个侦探社谁不知道我脾气最好？说谁臭脾气呢。”
　　“会因为风头被抢去找当事人麻烦的小鬼头不要说话。”
　　“喂！”
　　两人一下新干线，人群当中的便衣身手利落地将一个彪型大汉按在地上，随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将人给拷上。
　　人群当中出现不大不小的骚动，但是很快就平息了。
　　路过的人每一个都在庆幸自己居然和凶手曾经靠得那么近。
　　将人拿下的便衣在押着大汉往警车上走的时候，对着他们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敬意。
　　他们横滨绝大多数的案件，基本上都是靠这两位大侦探给拿下的。
　　五条悟也毫不见外地拦下了其中一个便衣警察，大大咧咧地将江户川乱步往人身边一推。
　　“帮我把他带回侦探社，我还有事情。”
　　被他拦下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察，在看见和自己说话的人居然是五条悟，被拜托要照顾的人是江户川乱步后，立即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甚至还站得笔挺对五条悟保证。
　　“定然不辜负重托。”
　　五条悟笑嘻嘻地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像是拍灰尘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那就麻烦啦。”
　　随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主角总是在关键时刻上场的。
　　五条悟对这句话贯彻得相当到位。
　　于是在赶往太宰治所在地的时候，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折返了武装侦探社敲响了与谢野晶子的门。
　　在看见五条悟朝着她露出一双大白牙，漂亮的蓝色眼睛布灵布灵发出闪亮的光的时候，与谢野晶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五条先生，您这会不是应该在九州吗？”
　　上午的时候还听着这家伙说忙完九州警署那边的活准备好好玩一天再回来。
　　放弃玩乐的时间主动跑回来，可不像是这位的作风啊。
　　更别提还一副耍帅的样子站在她的面前。
　　帅气感觉不到，可爱倒是越发可爱了。
　　然后就听见社内最小的小孩朝着她笑得更开心了。
　　“过来找你呀，晶子陪我去个地方。”
　　“走一趟是可以走一趟。”与谢野晶子的话语充斥着小心翼翼，“但是五条先生……”
　　你这幅样子真的很让她感觉你不怀好意啊。
　　五条悟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笑嘻嘻地冲上去拉着人就往外跑。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太好了，那我们赶紧走吧。”
　　被五条悟拖着整个人在半空中飘的与谢野晶子只觉得脑子头晕目眩。
　　说五条悟不是故意折腾她，绝对不信。
　　沉迷美少年美色果然害死人啊。
　　国木田独步觉得今天过得实在是大起大落。
　　佐佐城信子小姐居然就是那个想要对侦探社出手的苍之使者不说，更是开枪试图杀了他。
　　虽然中途田口六藏保护了他，但是看着中弹的田口六藏，他却恨不得中弹的人是自己。
　　紧接着事态急转直下，无法对佐佐城信子开枪的太宰治松开了**，躺在他怀中的田口六藏毫不犹豫开枪对佐佐城信子动手。
　　佐佐城信子想要杀了他，因为是他举报了苍之王的藏身之处，导致对方最终葬身火海。
　　田口六藏杀了佐佐城信子，又是因为苍之王的原因，导致他的父亲的去世，作为被遗留下的孩子，他自然会对帮助苍之王通过各种犯罪行为制裁恶行的苍之使者佐佐城信子小姐有着深刻的恨意。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国木田独步痛苦地看着太宰治，对于搭档能力的了解，几乎是立刻，他就明白这一切发生的场景都是由这个男人算计好的。
　　然而还没有等他继续说什么，一声清脆的拍掌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宾果，该轮到我出场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国木田独步下意识瞳孔放大。
　　“五条先生！您现在不是应该……”
　　想要对国木田独步说些什么的太宰治张了张嘴，一堆话堵在嗓子眼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像是露出了个略显无奈的笑容。
　　“五条先生啊，你未免也太过纵容他们了。”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低到微不可闻的地步。
　　“世界上可不是永远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而他先前的行为，可是能让国木田好好看清楚他未来要走的路呢。
　　带着与谢野晶子跑到这处地方来还好好藏在隐蔽的地方等到这个时候才出来的五条悟姿态悠闲地走近了太宰治，笑嘻嘻地在太宰治的肩膀上拍了拍。
　　“别撒娇嘛，太宰。”
　　即便是向来没把自己脸皮当回事的太宰治，听到五条悟的话，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仿佛五条悟刚刚说了什么鬼故事一样。
　　“恶心心。”
　　“会说叠词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把自己一带过来就没有再嘱咐什么的与谢野晶子也没有在原地再傻站着的想法。
　　她快步走到田中六藏的面前，看着脸上满是满足笑容的少年，只觉得脑袋疼。
　　“我该说还好五条先生把我带过来了吗？”
　　虽然说五条悟带她过来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还没事人一样在聊天，凭借着五条悟的能力，也能够在佐佐城信子突然开枪下，救下两人。
　　但是一想到方才五条悟按着她没让她动弹的样子后发生的事情，与谢野晶子就知道刚刚的场景有多么凶险。
　　倘若五条悟没能提前回来，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而将理想奉为指向标的国木田独步则会遭遇到有好感的女孩和要保护的孩子同时死在自己的面前。
　　而这两人的死亡原因还偏偏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即便是与谢野晶子看了都忍不住感到心惊肉跳，更别提经历了这些的国木田独步。
　　给田中六藏治疗的时候，与谢野晶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面色如常在和五条悟扯皮的太宰治。
　　这家伙。
　　佐佐城信子小姐最后被匆匆赶来的警察给押送回警局。
　　而对佐佐城信子小姐开枪的田口六藏，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取了她的性命，但还是因为对犯人动手的原因要在少年管制所住上不短的日子。
　　国木田独步看着对佐佐城信子怒目而视的田口六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地看着他。
　　中岛敦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蹭到了五条悟的身边，想要从这位大侦探的嘴里知道点什么。
　　他还没有开口，就看见五条悟朝着他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虽然最后的结局看上去皆大欢喜，但是可别忘记了。
　　国木田独步曾经有一刻可是真的觉得田口六藏和佐佐城信子会死的。
　　而现如今，虽然两人都还活着，但是又因为两人活过来的原因是本该落幕的仇恨反倒又被捡了回来。
　　就拿田口六藏举例，若非**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他又被两个警察按着肩膀，恐怕早就冲到佐佐城信子的面前和人家厮打一通了。
　　临时加了个班的与谢野晶子倒是松了一口气。
　　与田口六藏熟悉的只有国木田独步，她最多可惜了一下小鬼报仇最终没成功不说还得进管制所待一阵子。
　　她朝着五条悟挥了挥手。
　　“五条先生，该回去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可还得交一个总结给社长。
　　不过最头疼的人可不是他们。
　　那是太宰治的活。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其实有思考过让佐佐城信子的便当要不要收回的。
　　因为对她来说，死亡大概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但是那样的话，杀死她的田口六藏就要因为杀死凶手的原因，背上牢狱之灾。
　　虽然对他来说，为父亲报仇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其实还不错，但是我觉得既然结局想要更加轻松一点的话，果然还是不应该让这么一个少年待在牢里吧。
　　于是经过思考后，就是现在这么一个结局了。
　　不知道这样的结局对你们来说算不算是个好的结局，但是对于我来说，算是个我能给他们最好的结局吧。
　　如果你们觉得不太行，那我也只能说我笔力有限，就这样了[开始摆烂]


第21章 
　　田口六藏被关进管制所的事情并没能给侦探社带来什么新的变化。
　　唯有因为外出出差请了几天假的五条悟不情不愿收拾好东西赶往学校。
　　一个人霸占了两张办公桌合并后的大桌子的江户川乱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幸灾乐祸。
　　“真是忙碌啊小悟，要每天按时上课哦。”
　　其实这会就已经迟到了的五条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还想要说些什么，侦探社的小新人就冲了进来。
　　“大家，太宰先生不见了。”
　　中岛敦一脸慌张地说道：“我找遍了他会出现的地方，都没有看见太宰先生的影子。”
　　对于太宰治的失踪，整个办公室的人显得兴致缺缺的。
　　“那家伙生命力很顽强的，大概是在哪条河里畅游吧。”
　　“正好给哪个渔民添麻烦也说不定。”
　　“跑到什么地方玩耍了吧，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啦，他又死不了。”
　　中岛敦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自己说出这么严肃的话，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他下意识地看向看五条悟，上回对方带着与谢野晶子来救人的场面在中岛敦的心中留下了不少的印象。
　　会在知道有人死的时候毫不犹豫从九州回来并带着与谢野晶子跑去他们所在的大楼，一定会重视这件事情吧？
　　他还没有说什么，就见五条悟对着他晃了晃手指。
　　“我还要上课呢，那家伙生命力旺盛不会有事啦。”
　　“但是太宰先生失踪了啊。”
　　五条悟点了点头。
　　“习惯就好啦，他又不是第一次缺勤。”
　　“我也因为要上课大多数时间不在侦探社里面嘛。”
　　这哪里能一样呢？
　　中岛敦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江户川乱步突然说道。
　　“在侦探社里，你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哦，比如说锻炼遇见危险打不过一定要跑的绝技。”
　　中岛敦被这神来一笔搞得满头雾水。
　　“乱步先生？”
　　“就比如现在。”
　　侦探社背后的大门突然打开，与谢野晶子走了出来。
　　“怎么就你一个？算了，陪我出去逛个街？”
　　中岛敦奇怪地扭头，随后发现社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他和与谢野晶子。
　　刚刚还在这里的那四个家伙呢？
　　五条悟离开侦探社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学校。
　　在前往学校的路上，他看见了一对穿着校服在外边闲逛的男女。
　　然后愉快地跟在了这两人的身后。
　　至于上课？什么上课？只要胆子大，天天都放假！
　　“这块地方真的有诅咒吗？”夏油杰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同期，“说是这边有诅咒的潜入，让我们赶紧来横滨看看。结果别说是诅咒的影子了，我们甚至连四级咒灵的影子都看不到。”
　　“窗的人说在这里，我们就只能过来看一眼咯，好歹也是一个一级咒灵，要是放任下去的话会很麻烦吧。”家入硝子左看看右看看，“不过这里的确很‘干净’，就连窗口中的那只一级咒灵似乎都是从别的地方跑进来的。”
　　家入硝子玩笑般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城市，夏油，你说这座城市里面的人难道是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吗？”
　　几乎每个咒术师都知道，他们平时面对的敌人，都是由人类负面情绪当中的细微咒力汇聚而成的怪物。
　　这种怪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唯有使用咒力攻击才能对其产生伤害。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咒力，而咒术师身上的咒力要比寻常人要高上很多，经过训练能够从细微情绪当中提取咒力，训练过后可以祓除诅咒。
　　只要世界上还存在人类，那么咒灵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而咒术师是唯一一群不会因为自身负面情绪而诞生出咒灵的人群。
　　“那你的资料大概需要改改了。”夏油杰打趣着家入硝子，“根据窗那边的最新消息，日本多出了好几个不会诞生诅咒的地方。”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毛，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夏油杰快速地反驳了自己的上一句话。
　　“不，与其说是好几个不会诞生诅咒的地方，不如说那几块地方的人的身上没有任何咒力，类似于天与咒缚。”
　　家入硝子咋舌。
　　“几个地方的人全部都是天与咒缚吗？太古怪了吧？”
　　夏油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狭长的狐狸眼在一瞬间变得尤其锐利。
　　“谁？”
　　五条悟十分自觉地走了出来，也没有在意对面两人看见自己的时候那古怪至极的脸色。
　　“哟，上午好啊两位。在这里遇见可真巧啊。”
　　神情自然的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许久一样。
　　夏油杰被这家伙的自来熟整得十分的无语。
　　“我们和你认识吗？”夏油杰没好气地说道，心中却是对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发少年产生了极大的警惕感。
　　他刚刚突然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一转头就发现这个奇怪的墨镜白毛似乎跟在他们身后很久。
　　他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决定见势不妙就直接动手。
　　身为咒术师，他们面对的敌人也不仅仅只有那些自负面情绪当中诞生的咒灵。
　　那些因为各种理由叛逃的咒术师，也被称为诅咒师，也尤其喜欢接各种杀了他们的任务。
　　虽然面前这个家伙从衣着上面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个接各种暗杀任务为生的诅咒师，这家伙还特意泄露气息让他们发现。
　　但面对突然凑上来的陌生人，警惕一些总是没错的。
　　“不认识哦。”五条悟大大方方地说道，“你们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吧？怎么来了横滨？”
　　在听见东京咒术高专的时候，两人微微动了动眼珠子，不动声色。
　　“不是哦。”夏油杰果断否认。
　　“我是京都校那边的。”家入硝子脸上挂着亲和力十足的笑容，“你是即将入学的同学吗？”
　　京都校那边有新入学的咒术师？
　　不知道，猜的，我和那群人的关系又不怎样。
　　……不愧是你。
　　五条悟权当没有看见这两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
　　“是哦。”他毫不犹豫接过了对方抛过来的设定，“你们也接了这一次的任务吗？”
　　同一个任务，会同时分配给两个不同学校的人吗？
　　我怎么知道？在来之前，夜蛾也没说啊。
　　没等这两人继续眼神交流下去，五条悟笑嘻嘻地一手搭上一个人的肩膀。
　　“遇见就是有缘，我今天上午就来这边了，对这边还算熟悉，你们不认识路的话我带你们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油杰连忙从五条悟的胳膊下挣脱开来。
　　“不用了，虽然我们可能是接了同一个任务，但是我和我的同学待会还有事情，就不和这位同学一路了。”
　　说着说着，夏油杰才惊觉，聊了这么久，他们不说摸清楚这家伙的底细，甚至连人家的姓名都没有问出来。
　　心惊的夏油杰并没有意识到，不仅仅是他没有问出这个白发少年的名字，甚至连他和家入硝子的姓名也没能让五条悟知道。
　　他们好像在玩什么隐藏个人信息的小游戏，默契十足的互相试探了几个来回，然后什么都没试探出来。
　　就当夏油杰认定这个白发少年身上一定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的时候，就见这家伙像是突然间对他丧失兴趣了一般双手一拍。
　　“既然你们不想要我跟着，那么就此别过，拜拜。”
　　“欸，你。”夏油杰想要抓住那只在他眼前乱晃的手，却发现人都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家伙怎么跑得那么快？”夏油杰目瞪口呆。
　　看着似乎对刚刚跑走的那个白发少年相当在意的夏油杰，在旁边围观了始末的家入硝子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夏油你还记得你一开始的目的吗？”
　　“……被那家伙给带歪了。”夏油杰脸上露出切实的迷惑，“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突然跑过来和他们搭话，然后问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转身就跑了。
　　夏油杰觉得这会恐怕没有什么词汇能够描绘他此刻的复杂心情。
　　家入硝子反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样子，自在得很。
　　“我们还是赶紧找那只一级咒灵吧，总感觉现在不去找，会被人捷途先登也说不定哦。”
　　夏油杰下意识地反驳她。
　　“怎么可能啊。”
　　然后他们在一处港口见到了一处仓库极其古怪地被削去了一大半。
　　他们是走了不少的地方终于找到了那只一级咒灵的咒力残秽，然后顺着残秽走到这里。
　　虽然四周的咒力残秽都被人仔细地清理干净，但是两人的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了一个奇怪的人影。
　　是那个家伙吗？
　　他们没能在这里站太久的时间。
　　因为很快就有一群黑衣人手持各种枪械将他们围在了这处破败的仓库面前。
　　“找到毁坏仓库的人了。”
　　“就地处决。”
　　夏油杰、家入硝子：“……”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被**找上门要处决的场面呢。
　　那个该死的白毛。
　　作者有话说：
　　伏笔前面有埋下哦，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摸下巴]
　　咒回世界是后期融入进来的。
　　某几个地方没有咒灵是因为那些个地方的人身上本就没有什么咒力的存在，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天与咒缚。
　　没有所谓的咒力自然就不存在会从负面情绪当中诞生咒灵。
　　当然从其他地方还是能跑进来咒灵的哈。


第22章 
　　五条悟才不会在乎那两个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女遭遇到了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某种想法最终还是成为现实后，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有些闷闷不乐的。
　　不过等到他在外边散完心，预估着时间差不多回到武装侦探社的时候，就发现今天的武装侦探社看着异常的忙碌。
　　虽然平时的时候侦探社的人也没有闲到哪里去，但是像现在这样几乎所有人忙得脚不沾地的情况。
　　五条悟扫了一眼室内，最后眼睛停留在骚扰宫泽贤治的江户川乱步。
　　看着被天真的少年一句话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名侦探，五条悟毫不犹豫走了上前。
　　“那个小新人丢了？”他刚刚看了一眼四周，硬是没有看见本应该出来帮忙的中岛敦。
　　总不能去找太宰治了吧。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若真的如此，这群人也不应该这么热闹才对。
　　江户川乱步有气没力地说道：“没有，只是被港口黑手党的那些人绑架走了。”
　　“是这样啊。”五条悟脸上毫不见外，“大家还挺在乎那个小子的嘛。”
　　江户川乱步哼哼。
　　“是社长的命令。”
　　五条悟哦了一声，在江户川乱步的对面坐下了，完全没有想要参与进找人的行列中。
　　他现在才没有什么精神去找什么小老虎。
　　江户川乱步抬起眼睛看着他，慢吞吞地说道：“你看起来很不高兴，遇见了两个不喜欢的人？”
　　五条悟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喜欢他们。”
　　都是麻烦精。
　　他如此想着。
　　得找太宰治一趟。
　　“那就不要理他们了。”江户川乱步气呼呼地趴在椅子上，“不见面就可以了。”
　　“你说得对。”
　　两位名侦探四目相对，达成了共识。
　　两人闲聊般的打着哑谜，与侦探社众人忙碌地查着中岛敦今日的行踪格格不入，而众人也没有一个去试图询问两人讨论话的意思。
　　总归他们武装侦探社不会有事。
　　寻找社内的小新人之旅并不顺利，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一条能够打听到中岛敦目前的去向的线索被人直接抹除。
　　通过电话从谷崎润一郎口中得知的那群知情人均死亡的情况，让侦探社内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福泽谕吉挥了挥手，示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人安静。
　　他的视线在会议桌边上扫了一圈，着重在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的身上停留。
　　从一开始就对救回中岛敦的事情表示出兴致缺缺的江户川乱步这会已经打起了瞌睡，上半身往后仰着，但是看着就忍不住让人担心他是否会因此摔一跤。
　　至于另外一位，同样对这件事情打不起半点精神来的样子，在众人议论的时候就将脑袋趴在会议桌上，平日里戴着的墨镜随意搁在桌面上，走到附近甚至还能听见呼吸平稳的酣眠声。
　　头疼。
　　不知道何时，众人的目光汇聚在侦探社内地位最高的三人身上，声音也渐渐停止了。
　　“乱步，悟。”
　　江户川乱步似乎是被这熟悉的声音惊醒，只是听到福泽谕吉的声音，他便知道要做什么。
　　“我们现在需要你们。”
　　“将新人找回来有奖励。”
　　听到有奖励，江户川乱步的表情更加兴致缺缺了。
　　“算了吧，没什么想要的。”
　　五条悟那就更加简单粗暴了。
　　“不在乎，不去。”
　　“夸奖还有转正。”
　　方才还一副什么事都不在乎的两位名侦探顿时来了精神。
　　“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为大家出一份力的。”
　　福泽谕吉眼底藏着微不可闻的笑意稍转即逝。
　　“那就麻烦你们了。”
　　两位名侦探一出马，效率立刻立竿见影。
　　相比起侦探社的人花了几个小时也没能找到准确位置不说，两位侦探很快就将中岛敦目前真正的所在处给找了出来。
　　为了能够让自己转正不会受到半点意外，五条悟更是知道只要福泽谕吉说出了转正的事情就一定不会骗自己，但他还是直接往外冲。
　　“我保证那家伙能留一条小命回来！”
　　今天别说是芥川龙之介了，就算是中原中也来了，也别想弄死那个中岛敦。
　　听闻太宰治居然被人给抓了回来，一结束出差任务就立马头也不回地赶往地牢准备试探一下自己老搭档的中原中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靠，难不成是有人在偷偷骂他吗？
　　然后不出意料地被太宰治给嘲笑了。
　　中原中也自然不会任由自己被眼前已经沦为阶下囚的太宰治嘲笑。
　　他一脚将束缚太宰治身上的锁链给踢断。
　　“哟，太宰，我们来打一场吧，为了报当年被你蹉跎的仇。”
　　“我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好好揍你一顿了。”
　　太宰治被前搭档暴打一事没有任何人关心，而海洋之上，被愤怒的芥川龙之介揍了一顿的中岛敦也等来了他的外援。
　　但是这个外援是否是真的来救他的，中岛敦觉得自己需要打个疑问号。
　　“五、五条先生。”
　　五条悟坐在货轮上的集装箱上方。
　　白发少年懒懒地朝着中岛敦挥了挥手，对按下爆炸按键的泉镜花则是视而不见。
　　“哟，小新人，我今天的任务是带你回去哟。”
　　看到五条悟的欣喜很快就在一瞬间褪去，中岛敦猛地从五条悟的话语当中听出了什么。
　　“五条先生是只带我回去吗？”他急急忙忙地询问着，“那镜花，镜花怎么办？”
　　“那就不关我事啦。”五条悟故作可爱地朝着他露出了个甜甜地笑，“港口黑手党的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但，但是镜花她根本就不适合港口黑手党啊。”
　　中岛敦急急忙忙地为泉镜花征求到生的希望。
　　“其他人没有来吗？”
　　从来的表情当中意识到了什么的五条悟笑得更欢快了。
　　“没有哦。”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了。”芥川龙之介一发罗生门刺入中岛敦的胸膛，扭头看向五条悟的表情慎重而防备，“你想要插入我们之间的战斗吗？”
　　五条悟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神情一样挥了挥手。
　　“哎呀，别这么着急嘛，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这样吧，小新人，我给你一个选择吧。”
　　“第一，跟我走，我可以将你毫发无损地带走。”
　　“第二，给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他像是无聊一样，随意将右脚搭在了左大腿上，胳膊撑在腿上右手托腮。仿佛身处地不是再过几分钟就沉没的货轮而是自家的沙发上一样。
　　“你不会以为你想要救下一个人只是张张嘴皮子就好了吧？你这次被绑架可是给侦探社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哦。”
　　“给我看看你说出这种话的底气，连将人从港/黑的人手上抢回来的能力都没有，就别谈再扯个拖后腿的回去。”
　　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会觉得五条悟的要求实在是太过难为人。
　　明明有救人的实力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反而将救人的选择放在一个才刚知道自己有异能力没多久的小新人的手上。
　　这怎么看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连芥川龙之介也是这样想的。
　　那个侦探社的人虎，一定会选择抛弃刚认识没多久的泉镜花的。
　　“我选第二个！”中岛敦的表情相当坚毅，他像是怕五条悟没有听清楚一样又重复大声说了一遍，“我选第二个。”
　　五条悟似乎是笑了笑。
　　“好哦。”
　　芥川龙之介诧异地看了中岛敦一眼，眼神被中岛敦的坚定所刺痛。
　　“简直自寻死路。”
　　芥川龙之介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向中岛敦，反而是戒备地看向了五条悟。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五条悟非常无辜地说道：“放心好了，我今天可没打算动手。”
　　“希望你能够记住你的话。”芥川龙之介冷笑了一声，放了一半的心就直接冲向了中岛敦。
　　而五条悟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即便看着中岛敦被芥川龙之介的罗之门捅了个对穿，他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只不过，没有出手是一回事，在中岛敦被罗生门捅了个对穿的时候，坐在集装箱上方的五条悟来了个快乐的十连拍。
　　像是完全忘记了他今天大老远跑来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一样。
　　“啧啧啧，太惨了太惨了。”
　　一边拍照他还要一边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配音，在骚扰人上面他论第二就没有人敢论第一。
　　太宰治除外，这两个家伙半斤八两。
　　将中岛敦捅了个对穿的芥川龙之介倒是露出了冷笑。
　　“看来你们武装侦探社的新人也不怎样嘛，为了自己愚蠢的选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的本意是想要嘲笑五条悟的，谁料坐在集装箱上方的五条悟却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好像他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你要不然，回头看看？”
　　芥川龙之介表情一变，回过头来，愕然地发现本应该死于他罗生门下的中岛敦居然站了起来。
　　在那样重的伤势下，这家伙都能恢复吗？
　　……
　　五条悟从集装箱上方跳了下来。
　　中岛敦备着泉镜花跑到了他的面前，焦虑地看向了五条悟。
　　“五条先生您开来的船呢，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了。”
　　因为方才的战斗，这辆货船又遭到了程度不一的损坏，坚持的时间也要比最开始预估的时间要短。
　　他们这会要是再不上船，就只能靠双臂游回横滨了。
　　完全没在意身下这轮货船马上就要沉船的五条悟则是上下打量了背着泉镜花的中岛敦一眼，似乎在考量着哪里好下手一样。
　　惊得中岛敦的背后激起一阵的冷汗。
　　“五，五条先生？”
　　他难道不是已经赢了芥川龙之介了吗？怎么还是这幅表情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吓到新人的五条悟也没有跟人解释，只是将泉镜花从中岛敦的背上拎了下来，然后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将中岛敦给拎起后衣领。
　　“咦咦咦咦！”
　　“走咯！”
　　五条悟脚步轻点，避开了因爆炸而四处散开的集装箱碎片，身姿轻盈地飘到了货轮边上，身上也没有绑任何辅助装备就往下跳。
　　将中岛敦给吓了个半死。
　　尖叫声直到几人平稳落在小汽艇上才安静下来。
　　五条悟正准备打趣几句小新人连跳个货轮都怕，结果一低头，方才还能撑着一口气的中岛敦也在他手上昏了过去。
　　五条悟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两人往后边一丢。
　　反正都昏迷了，正好丢给与谢野晶子。
　　他哼着欢快地不成调的歌朝着横滨开去。
　　“完成任务啦啦啦。”
　　至于他将这两个昏迷小家伙带回去后，侦探社的人是什么反应。
　　管他呢。
　　在发现五条悟带回来的两人都受了重伤，侦探社的人不禁惊讶了一下，但是他们也没有想过五条悟居然会做出围观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打架硬是不插手，直到中岛敦打赢芥川龙之介后才将两人拖回来的事情。
　　宫泽贤治接过了五条悟手中的两人，一只手抗一个将两人抗进了与谢野晶子工作的地方。
　　国木田独步看着不仅仅带回来一个中岛敦还搭上了一个泉镜花的五条悟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
　　“五条先生真是太善良了，居然还将港口黑手党的人也给一并带回来了，难道我们侦探社真要变成什么带孩子的保姆社了吗？”之类的话。
　　倒是江户川乱步则是多看了五条悟一眼，眯着眼睛笑了一声。
　　“看样子你对新人倒是挺满意的嘛。”
　　五条悟冲着他晃了晃手指。
　　“话可不能这么讲，人不是太宰那家伙要带的吗？”
　　“我可没打算和人家抢学生呢。”
　　五条悟颇为理直气壮地说道：“难道你会觉得我是什么热爱教书育人的那种人吗？”
　　“确实不像。”江户川乱步赞同点头。
　　作者有话说：
　　昨天快乐刷文去了，所以废物鸽子又鸽了[试图镇定]
　　我决定奋起一下下。
　　今天晚上再更新一章，然后明早一章，我后天就直接v吧。
　　反正你们评论数量也不可能四位数啦，v后不用日万四天超爽。
　　这两天稍微肝一肝就好。


第23章 
　　在知道五条悟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后，福泽谕吉很快就赶了过来。
　　国木田独步见状连忙上前询问泉镜花应该如何安排。
　　“港口黑手党的人留在我们武装侦探社不是什么好事，最佳解决方法还是将人送回去。”
　　从五条悟口中得知了经过的福泽谕吉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泉镜花。
　　“既然是中岛君救下来的，就让她跟着中岛君吧。”
　　“是。”
　　伤势比中岛敦要轻的泉镜花醒来的时间要比中岛敦早。
　　而知道这个小姑娘可以留在侦探社后，几乎每个人都凑了上去。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他们侦探社还是头一个遇见呢。
　　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泉镜花，江户川乱步率先嘲笑起了五条悟。
　　“你的地位有要掉的趋势啊。”
　　听了一嘴那边的助理小姐们打算对泉镜花做什么的五条悟倒是相当淡定。
　　“死心吧，我才不会因为要挽回她们的注意力就去穿女仆装呢。”
　　况且他想要吸引人注意力根本就用不着做到这一步。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吸引了那边人的注意力。
　　“镜花，去帮我买罐可乐回来。”
　　被一群人怂恿穿上了女仆装的泉镜花呆呆地点了点头。
　　“好的，五条先生。”她记得，就是这个人将她和中岛敦带了回来。
　　本来还想要凑上去逗弄一下小姑娘的江户川乱步见状睁大了眼睛。
　　“啊，好狡猾啊小悟，小镜花记得给我买一瓶波子汽水！”
　　“好的，乱步先生。”
　　春野绮罗子揉了揉泉镜花的脑袋。
　　“刚好我记得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的零食有点不够了，我们一起去吧。”
　　率先想好理由的春野绮罗子被其他姐妹怒目而视。
　　“好狡猾啊春野，我也想跟着一起出去。”
　　“上班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岗位上吧，我就和镜花酱先走了哦。”
　　中岛敦来的时候刚好撞上泉镜花出门帮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买东西的时间，在社内晃了一圈都没能看见泉镜花，让他的表情逐渐郁闷了下来。
　　最后还是国木田独步没忍住替他解答疑惑。
　　“泉镜花帮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买东西去了，现在不在社里。”
　　中岛敦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总之还在社里就好。
　　前一秒还在说要让泉镜花给自己买可乐的五条悟下一秒就溜出了侦探社。
　　他来到了一栋公寓的楼下，按响门铃。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半大的少年脚步匆匆地过来给他开门。
　　在看见门口的人后，少年的眼睛一瞬间闪闪发亮，声音也一瞬间拔高。
　　“是五条哥哥！五条哥哥来了。”
　　他一扭头，朝着屋内围绕着一圈坐在地面上堆着积木的弟弟妹妹们嚎了一嗓子。
　　“快过来看！五条哥哥来了。”
　　在那一瞬间，五条悟顿时感觉自己耳边仿佛有五百只鸭子在呱呱叫。
　　五条悟敏捷地避开了一群小家伙的投怀送抱，顺顺利利地挤进了门。
　　“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多小孩。”
　　“因为这段时间织田作又收养了几个嘛。”据说失踪的太宰治这会霸占了一整个沙发，看见五条悟的时候也只是抬起手招呼道，“很少见呢，五条先生居然会来到这里。”
　　厨房里走出来了一个身穿围裙的红发男人，他手上端着一碗咖喱饭放到了太宰治的面前。
　　“五条先生一直都很受孩子们的欢迎，幸介他们可是天天给新来的弟弟妹妹说着五条先生有多么优秀呢。”
　　“今天要留下来吃饭吗？正好太宰来了我买了不少的菜。”
　　五条悟将太宰治往边上挤了挤坐在沙发上，听见织田作之助的话毫不犹豫地说道：“多放点糖谢谢。”
　　“没问题。”
　　太宰治见状相当不满。
　　“织田作你偏心，为什么我来就只有超辣咖喱，五条先生来还有专门的加糖的菜啊？”
　　织田作之助表情看上去相当的正经。
　　“因为我刚好买了一大包糖嘛。”
　　太宰治一脸怀疑。
　　“是吗？那给我来一份甜咖喱。”
　　织田作之助摇头拒绝：“我这里只有辣咖喱和超辣咖喱，没有甜咖喱。”
　　太宰治一脸震撼。
　　“但是你不是买了糖吗？”
　　“糖是糖，辣咖喱是辣咖喱。”织田作之助面不改色地说道，“五条先生要吃咖喱吗？”
　　“不要。”五条悟面不改色，“我吃其他的就好。”
　　“好的。那我先去厨房了。”织田作之助扭头看向了围在五条悟周围的一圈小孩，“不要太过打扰五条先生哦。”
　　一群小孩叽叽喳喳地催促着织田作之助赶紧回厨房。
　　织田作之助离开后，五条悟身边凑过来的小孩就越来越多。
　　“五条哥哥五条哥哥，幸介大哥说你能嗖的一下破案，是真的吗？”
　　“五条哥哥五条哥哥，优哥哥说你能一拳砸破水泥板是真的吗？”
　　五条悟一手拎起一个小孩转了两圈。
　　“你们觉得我能不能做到？”
　　一群小孩发出快乐的尖叫声。
　　“五条哥哥好厉害。”
　　太宰治看着轻易融入小孩集体的五条悟啧啧称奇。
　　“五条先生可真是受小孩欢迎。”
　　幸介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因为五条哥哥比你这个大叔厉害！”
　　太宰治睁大眼睛，难以想象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大叔的行列当中。
　　他禁不住拍着沙发朝着厨房内的织田作之助抗议道：“织田作！你看看你养的小孩，我这么貌美如花的人，怎么就是大叔了！”
　　织田作之助从厨房当中探出了脑袋。
　　“幸介，不可以乱说话。”
　　幸介朝着太宰治做了个鬼脸，转头就跑到五条悟的身后去了。
　　幸介悄悄拉着五条悟的衣袖附在他耳边说道：“五条哥哥我跟你说啊，最近织田作的新书已经出版了，那边那个大叔不让我们告诉你哦。”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是这样吗？那他太过分了。”
　　“没错没错，超过分的。”
　　认识织田作之助对五条悟来说，是一个意外。
　　四年前，他从一群炸弹犯的手上将织田作之助的几个养子救了下来，同样的他也在江户川乱步之前率先找到了当时闹得横滨鸡犬不宁的罪魁祸首。
　　本是出于和江户川乱步争吵谁才是最厉害的侦探顺手救了几个小孩，没想到却反而被太宰治给赖上了。
　　一想到自己原本是为了给侦探社找了个好用的武力派才会主动去对上港口黑手党的那只老狐狸，没想到最后帮人解决完mimic的首领纪德后，不仅没能让织田作之助进入武装侦探社，还搭进来一个浑水摸鱼的太宰治。
　　想到楠封这里，五条悟就忍不住踹了太宰治一脚。
　　太宰治夸张地大叫：“这怎么又怪得上我了，明明五条先生也没有问才对吧。”
　　五条悟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没有想到织田作能在最近出版。”
　　按理来说，依照这个家伙的性格，光出版这件事情还要他的出版编辑至少催促大半年才对。
　　厨房内的织田作之助连忙出来打圆场。
　　“是我没有让太宰说的。”他露出略显不好意思的笑容，“虽然太宰说我既然写出来了就可以出版了，负责我新书的编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觉得要是想要让五条先生来看我的书的话，我还是应该更加努力一点才行。”
　　原本在五条悟眼中离开了港口黑手党后就差不多已经是侦探社预定的一员的织田作之助，最后并没能来到侦探社，而是按照他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的愿望，成为了一个拿起笔的小说家。
　　只不过这个初次拿起笔就能够写出让编辑惊艳文字的青年，本质上却是个鸽子。
　　在凭借第一本短篇小说获奖后走到大众面前的织田作之助转头就拿这笔钱租了一栋公寓，靠着后面陆陆续续在杂志上连载的故事以及版权费生活。
　　在这个文坛没落的世界，总是自称写不好小说的织田作之助的更新基本上都是在交稿期前，被自家小孩还有好友从早催到晚催出来的。
　　即便如此，在四年的时间里，织田作之助也才出版了六篇短篇小说而已。
　　也就是他的读者粘黏性高，每次出版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支持实体书，才能让这个鸽子即便在产出不高的情况下，也能够他这四年内又收养了好几个小孩不说，还能供年龄到了的小孩上学。
　　五条悟将脑袋放到沙发靠背上看着织田作之助，毫不客气地说道：“织田作你的心思就是大多放在这群小孩上了。要我说你收养那些年龄足够上学的小孩，供他们上学就足够了。”
　　在五条悟看来，织田作之助口中说着要努力写文，实际上大多数的时间都放在研究更适合小孩吃的饭菜，以及哄小孩玩了。
　　照他看来，收养小孩也不是不行，把人往学校一丢，生活费给足够就差不多了，哪里需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时刻守在小孩身边的？
　　太宰治笑得直捂住自己的肚子。
　　“没办法，织田作就是老妈子属性嘛。”
　　织田作之助无奈地笑了笑。
　　“我明白五条先生的意思，只是有些孩子还太小，我也不放心将人送到孤儿院，刚好我自己有时间养，偶尔还会有老板会来帮我，也不算是太过费心。”
　　织田作之助说得老板是当年他还在港口黑手党生活的时候将自己收养的五个小孩寄养给的一家餐厅老板。
　　当初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在收养小孩后他也没办法时刻守在小孩的身边，于是托付给了一家熟悉的餐厅老板，每个月定时给予小孩的抚养费用。
　　而现在，成为了作家的织田作之助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工作时间，就没有再将收养的小孩托付给那位餐厅老板了。
　　但是那位餐厅老板也是一个特别喜欢小孩的人，即便知道织田作之助有更多的时间养小孩，但是他也会抽出时间来陪小孩玩，还会做一桌子大餐送到织田作之助的家里。
　　可以说，即便过去了四年，但是早期被餐厅老板养过一段时间的五个孩子依旧对那个餐厅老板的感情相当深刻。
　　一群被忽视的小孩不由地在五条悟面前刷着存在感。
　　“我们也超听话的哦。”
　　“没错没错，家里的家务我们也会每天帮着干的。”
　　“最近幸介也在学习怎么做饭哦！”
　　“五条哥哥我跟你讲，幸介哥上次数学测验不及格。”
　　“真嗣！”
　　“……”
　　看着吵吵嚷嚷的一群小孩，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最近捡到了个小姑娘，织田作你要不要养？”
　　太宰治很快就凑了过来。
　　“小姑娘，五条先生说得是那个拿着电话穿着和服的小鬼吗？”
　　“嗯，正好丢过来可以让织田作养。”
　　“欸？不是要丢给敦君吗？”
　　“你变态吗？那小姑娘才十四岁。”
　　“但是镜花酱要比五条先生要大一个月哦～”
　　“你很有意见吗？”
　　看着为了一个小姑娘的归属权吵起来的两个人，织田作之助哭笑不得。
　　“既然是十四岁，那就是该上学的年纪吧？”
　　“但是那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啦。”太宰治故作天真地说道，“就算是织田作和五条先生想将人送去上学也没用的哦。”
　　在将人送到学校上课后，那所学校就会迎来港口黑手党的报复。
　　“可以去我在的那所学校上学。”五条悟哼哼，“总之想把一个未成年小姑娘送到另外一个男孩子身边的太宰治是屑。”


第24章 
　　两人根据泉镜花到底归谁养的事情吵了几个来回，最终决定交给泉镜花自身来决定。
　　织田作之助看两人终于吵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后，没有丝毫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决定吧，要是镜花桑想要来我这里，我这边也是有房间给她住的。”
　　最开始找房子的时候，太宰治是劝织田作之助直接买一栋房子的，但是因为织田作之助喜欢收养小孩的关系，织田作之助将这栋公寓的三楼整个都租了下来，得以让收养的小孩都能住下来。
　　也正是因为把买房的钱用来租房的原因，织田作之助即便是收养了十几个小孩，也没让这群小孩挤在一起睡在狭小的阁楼里。
　　总归是比四年前的条件要好上很多。
　　五条悟陪着一群小孩玩游戏，面不改色地惹哭了四五个后，所有小孩都被织田作之助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宰治将裤兜里的U盘丢给了五条悟。
　　“这是我从**那里顺来的信息，里面有花了七十亿悬赏敦的雇主信息。”
　　五条悟看了一眼就又丢回去。
　　“挺好的，不过别想着我会帮你写任务报告。”
　　太宰治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垮了下来，随后扭头看向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
　　“太宰你要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啊。”
　　太宰治啧了一声，整个人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明天不想上班了。”
　　他幽幽地看向了五条悟，眼睛当中饱含羡慕。
　　他还没有开口，五条悟就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了。
　　“你要是想要和我一样，不如帮我上课？”
　　刚还一脸羡慕地看向五条悟的太宰治立刻变脸。
　　“不了，我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蛮好的。”
　　他只是羡慕五条悟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罢了，并不想跟着一起上学。
　　太宰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笑嘻嘻地看向了五条悟。
　　“说起来，五条先生最近不是出差回来吗？有没有在外边看见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没有见过，但是古怪的人倒是见到了两个。”
　　“这样啊，我明白了。”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随后他像是抱怨一般说道，“港/黑信息部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想要查个资料都查不出来。”
　　“也许只是他们没办法查。”
　　听到五条悟的话，太宰治的眼神亮了亮。
　　“原来如此。”
　　织田作之助没有打扰两人闲聊，只是走进厨房又端出了一个水果盘，摆在了两人面前。
　　太宰治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织田作，来点酒呀，我知道你家里藏着一瓶好酒。”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地看了五条悟一眼，表情略显无奈。
　　“酒没有，但是你们想要喝饮料的话，我这边倒是可以给你们拿过来。”
　　“饮料有什么意思。”太宰治嘟囔着，随后在织田作之助的注视之下立刻改口，“好吧，那麻烦给我来一杯可乐兑香精，给五条先生来一杯热牛奶好了。”
　　五条悟眉毛抖了抖，怀疑太宰治这是在故意整自己。
　　他向来就只喜欢喝碳酸饮料，对这种据说暖胃又长个的热牛奶没什么兴趣。
　　“我这里没有可乐兑香精，但是有冰可乐。”
　　“别啊织田作。”五条悟挑眉笑了一声，“太宰这么想要喝饮料怎么能够敷衍他呢？不就是想要可乐兑香精？让他喝，我倒是要看看他今天能不能喝完。”
　　织田作之助满脸犹豫：“这样不好吧？”
　　“他要是能喝得下去，我就能喝得下热牛奶。”
　　织田作之助还在犹豫，但是五条悟转头就跑去开了他家的冰箱，从中提出了一大瓶的冰可乐。
　　又从厨房里面找出了香精，以及在柜橱中拿出来一个玻璃杯。
　　只见他手一抖就往玻璃杯当中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香精，在织田作之助目瞪口呆当中将可乐倒满。
　　最后这一杯兑了足足三分之一香精的可乐就这么摆在了太宰治的面前。
　　织田作之助满脸犹豫。
　　“五条先生，这样不好吧？”
　　五条悟左手托腮看着太宰治，笑眯眯地安抚着织田作之助。
　　“放心吧，只是香精兑可乐而已，又喝不死人。前几天太宰还在侦探社直接吃了个毒蘑菇都没什么事情呢。”
　　“听说当时的场景还挺有趣的，就是可惜我没能亲眼目睹。”
　　五条悟说的事情，织田作之助也是知道的，太宰治总是喜欢弄一些奇奇怪怪的自杀方式，前些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毒蘑菇就直接吃下了肚子，结果做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最后被送进医院洗胃了。
　　“要不然算了吧。”织田作之助硬着头皮劝着，“太宰才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呢。”
　　然而他这边劝着五条悟，太宰治那边则是速度极快地凑到了五条悟的身边。
　　太宰治看着这杯可乐香精气泡水，眼睛亮晶晶的。
　　“这一杯看上去像是能将我送走的样子。”他快速扭头看向了织田作之助，“织田作，快去给五条先生热一杯牛奶！”
　　太宰治一脸正色：“要是五条先生最后耍赖就不好了。”
　　如此上赶着作死的，织田作之助表示自己这辈子也就见了太宰治一个人敢这么干的。
　　他并不是很想参与进这两家伙的较劲当中，但是管不住太宰治非要让五条悟跟着自己一起喝啊。
　　于是太宰治从厨房里面把烧水壶给搬了出来不说，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几盒纯牛奶。
　　在看见太宰治想要直接将盒装牛奶往烧水壶里面丢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连忙阻止了他。
　　“这样不行的，要不然还是放热水里面温吧。”
　　太宰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那样多麻烦啊，直接烧方便一点。”
　　织田作之助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你至少把包装给去掉。”
　　根据太宰治以往自己动手最后整出来的灾难片现场，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的烧水壶今天大概是保不住了。
　　而事实也正如同他想的那样。
　　在太宰治终于将纯牛奶去掉包装，往里面倒，插上插头开始充电。
　　然后他开始往烧水壶里面加东西了。
　　“不，太宰，你为什么要往里面加草莓。”
　　太宰治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纯牛奶不好喝啊，五条先生不是喜欢吃草莓大福吗？那我加点草莓没有问题吧？”
　　“不，这明显是不能加的。”
　　就当织田作之助想要去断电停止烧水器工作的时候，五条悟趁机又往里面丢了一块抹茶饼干。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怀疑这两个家伙不是来自己家里做客的，是来整他的。
　　然而五条悟和太宰治拌起无辜来那也是真的欺骗感十足。
　　“我想喝抹茶味的纯牛奶。”
　　太宰治急忙又往里面塞了一颗草莓。
　　“明显还是草莓味的好吃。”
　　一块抹茶味的饼干跟着落入了烧水壶。
　　“不，明显是抹茶味的牛奶好喝。”
　　“你又没喝过你怎么知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看得织田作之助只想扶额。
　　突然，织田作之助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面色骤变，紧急将还在试图往烧水壶里面添东西的两人扯离开了茶几边上。
　　下一秒，摆放在茶几上，内里塞了一堆抹茶饼干，草莓还有纯牛奶的烧水壶猛地炸开。
　　织田作之助感觉手下的两个人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就当他想要因此来警告两人以后不能再往烧水壶里面塞东西的时候，就见太宰治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织田作，你家买的这个烧水壶的质量未免也太差了吧？”
　　“？？？”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连热个牛奶都热不好，由此可见这烧水壶的质量是真的差。现在的无良商家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良心了，这种三五产品都敢卖出来。”
　　太宰治将胳膊搭在了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
　　“还好这次是有我们在场，要是织田作你不在家的话，那些小孩拿这个烧水出事的话就不好了。”
　　“是啊，真是太幸运了。”
　　至于什么可乐兑香精，温牛奶以及烧水壶里面烧牛奶加草莓和抹茶饼干的事情，那是只字不提。
　　织田作之助被这两个家伙生生地给气笑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
　　“应该的应该的，织田作不用谢，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如果你实在要怪的话，那一定就是厂商的问题了。”
　　这边的爆炸声吸引了回房间的小孩们。
　　一个个的脑袋从门后边探出头来，一个个惊讶地看着堪称是一片狼藉的客厅。
　　最后是年纪最大的幸介小心翼翼地看向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是港口黑手党的人袭击吗？”
　　因为五条悟和太宰治先前聊到了港口黑手党，因此这会的幸介很是理所当然地将刚刚的爆炸声归于港口黑手党的袭击。
　　虽然港口黑手党确实是经常干点会上门袭击的事情，但是织田作之助也没准备将什么黑锅都往港口黑手党的身上扣。
　　他按住了两个光明正大点头想要强行把黑锅丢到港口黑手党的家伙，朝着几个小孩笑容安抚道：“刚刚出了一点意外，港口黑手党的人并没有来，幸介你先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去玩，我需要收拾一下客厅。”
　　“哦，好吧，织田作你看起来需要帮忙，要不然我让真嗣带他们回去，我来帮你吧。”
　　“喂，幸介，为什么不是你带他们回去我留下呢？”
　　深谙一碗水端平的织田作之助没让任何人留下来帮忙。
　　“不了，你们帮我照顾好年龄更小的孩子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将一群小孩哄走后，织田作之助看向了还想要做些什么的五条悟和太宰治。
　　“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在沙发上面做好，放下你们手上所有的东西，一切都交给我来干。”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背脊发凉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太宰治更是十分主动的抱住了五条悟的腰，不让他趁机溜走。
　　“我们坐好了。”
　　织田作之助一边拔掉插板的插头，看向了因为进水在冒烟的插板。
　　“你们两个下次还是离厨房里面任何东西都远一点吧。”
　　作者有话说：
　　现在入手一个五条悟再入手一个太宰治，就能拥有绝佳的拆家体验，大伙不来试试？
　　明天入v万字，目前进度为零，太惨了，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第25章 
　　菲茨杰拉德来的时候， 五条悟这会刚巧在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
　　楼顶处飞机的轰鸣声吸引了不少的路人，咖啡厅外围着一圈，讨论了一圈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到底是哪家的土豪开着飞机停在市中心。
　　服务员将咖啡端到了五条悟的面前， 面带甜美微笑地提醒着五条悟。
　　“五条先生，侦探社貌似来客人了， 您不上去看看吗？”
　　五条悟面不改色：“社长这会在社里呢， 我就不用上去了吧。”
　　服务员小姐姐立马露出理解的神色。
　　“明白了， 我不会告诉福泽社长， 您今天又翘课的。”
　　“？”
　　服务员小姐姐的直言不讳让五条悟深感震撼，即便对方说要给自己打掩护，但是这并不能遮掩对方直白地在自己面前指出他翘课的事实。
　　哪怕整个侦探社对他根本不会好好上课这一点都心知肚明也一样。
　　五条悟满脸诚恳地说道：“姐姐， 你这样我会跟店长投诉你的。”
　　服务员小姐姐脸上快速地染过了一丝晕红。
　　“虽然五条先生看着确实非常可爱，但是我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哦。”
　　“等会我就投诉你。”
　　服务员小姐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小碟蛋糕来。
　　“好吧， 那我想这个应该可以让五条先生原谅我。”
　　看着被推过来的蛋糕， 五条悟眼睛亮了亮，随后朝着小姐姐比了个OK， 表示自己看在甜点的份上原谅了对方。
　　“五条先生可真好哄啊，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看着这幅场景啧啧称奇，“真正的大人应该像是我这样才对。”
　　说着， 他抬起那位服务员小姐姐的手，满目深情：“啊， 亚子小姐，你是那么的温柔美好，深深地击中了我的小心脏， 能否请你和我一同奔赴忘川呢？”
　　被称作亚子小姐的服务员小姐姐脸上挂着不变的温柔微笑， 仿佛被突然邀请和人共赴黄泉的人不是她一样。
　　“不好意思， 太宰先生，我是泉子。如果想要提供别的服务的话，还请太宰先生将这几个月赊欠的账单先结清一下。”
　　方才还一脸深情的太宰治顿时一副西子捧心状。
　　“啊，亚子小姐锐利的言语狠狠地在我的心上戳得千疮百孔，现在的我急需治疗。”
　　“所以说了我并不是亚子小姐哦。”
　　太宰治表演出来的蹩脚搭讪技巧让五条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就这？太宰你还是先想办法平了自己的账单吧，省得哪天连咖啡都快喝不起了。”
　　将服务员小姐姐应付走太宰治坐在了五条悟的面前，听见他的嘲讽也没感到有多难堪，反倒是笑眯眯地说道：“这件事情不急，反正总是能够还完的。”
　　从他的表情当中看出了什么的五条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嘴的蛋糕。
　　“摊上了你这样的搭档，国木田也是造孽。”
　　太宰治丝毫不以为耻：“反正工资赚了也是要用的嘛，与其让国木田攒着老婆本等着他那不可能出现的理想型，不如让我花掉。”
　　五条悟挑眉：“但是这跟你无耻地提前决定好自己搭档工资的用途没有关系吧？”
　　“哎呀，这都是一样的啦。”
　　五条悟还想要说些什么，注意力却被从电梯口处走出来的一行人给吸引了过去。
　　他与太宰治交换了一下视线，很快就又收了回来。
　　“哎呀呀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呢。”太宰治撑着脸笑了一声，却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打算动弹一下，“五条先生觉得如何？”
　　五条悟头也不抬地说道：“大概是什么空间系异能力吧，没什么危险。”
　　“是呢。”太宰治轻声说道，“交给新人处理正合适。”
　　“交给新人？”五条悟笑了一声，“不怕翻车吗？”
　　“当然是有想过啦。”太宰治语气骤然从轻松转变为恭维，“但是我们不是还有最为厉害的五条先生吗？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只要我们五条先生一出马，必定手到擒来。”
　　“手到擒来你个头。”从天而降的拳头砸在了太宰治的脑袋上，国木田独步拧着眉毛看着太宰治，眼中满是很铁不成钢，“你又跑到这里偷懒摸鱼了。”
　　教训完太宰治，国木田独步扭头恭恭敬敬地看向了五条悟。
　　“五条先生，请问您刚刚有看见贤治吗？社长刚让他送客人，结果没有看见他回来。”
　　国木田独步的手中拿着宫泽贤治惯常戴着的草帽，将其递给了五条悟。
　　“我只在电梯当中看到了贤治的草帽，他的人却完全没有看见。电梯附近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五条悟没有接国木田独步递过来的草帽。
　　“是组合的人动的手，他们的人里面应该有空间系的异能力者，大概还和时间有点关系。”
　　国木田独步的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是挑衅吗？”
　　“是威胁吧。”五条悟突然笑出了声，“那群人是想要那样东西？”
　　“是的，他们刚刚试图用一大笔钱向社长购买，但是被社长拒绝了。”
　　“那种东西可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五条悟忍不住咂舌。
　　且不说整个横滨，异能开业许可证也只有两张，就说那样东西对福泽谕吉的意义来看，也绝对不是旁人能够用金钱买到的东西。
　　“我知道这件事情了，你回去吧。”
　　五条悟挥了挥手，示意国木田独步可以带着太宰治离开这里了。
　　国木田独步毫不犹豫地拎起翘班的太宰治，朝着五条悟点头。
　　“好的，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在宫泽贤治失踪之后，很快就又出现了新的案件。
　　几栋高楼凭空消失了。
　　之前见过一次的箕浦警部这回亲自跑了一趟侦探社对两位名侦探下委托，希望可以找到这位肆意利用异能力造成恐慌的犯人。
　　恰巧在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接下了这个任务。
　　箕浦警部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没有见到五条先生在侦探社里？”
　　江户川乱步随口答到：“大概跑去哪里玩去了吧，你找他有事吗？”
　　“啊不，没有。”
　　只是惊讶于武装侦探社对员工的管束太过松懈罢了。
　　江户川乱步皱了皱眉头：“小孩喜欢到处跑着玩不是很正常吗？你管他去哪里玩呢。”
　　箕浦警部的表情呆了一秒，倒也不是因为江户川乱步的语气太过打人脸。
　　“五条先生还没有成年吗？”
　　他一直以为那位五条先生早就成年了，能长得那么高的少年他也没见几个，虽然五条悟的脸看上去非常年轻，但箕浦警部也是知道有些人是天生娃娃脸的。
　　也正是因此，箕浦警部才一直认为能够做到经常性出现在案发现场帮助警官破案的五条悟，应该是和江户川乱步一样的在没有什么案件的时候坐在办公室的武装侦探社常驻侦探。
　　“这不明摆的吗？”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小悟可还是个要上学的孩子呢。”
　　说到五条悟上学的话题，江户川乱步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得意洋洋，仿佛这是一件非常让他骄傲的事情一样。
　　箕浦警部很快就为了自己刻板的第一印象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对五条先生抱有太多不必要的误解。在这个年纪，五条先生还能做得到那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是值得令人尊重的。”
　　看着认真维护着五条悟外在形象的江户川乱步，中岛敦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春野绮罗子正巧站在他的身边，见状不由轻轻捂住了嘴。
　　“很惊讶是不是？”
　　“别看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平日里互相吵得不可开交，但其实他们之间非常在乎彼此哦。”
　　“要是他们之间真的水火不容，也不会连办公桌都挨在一起哦。”
　　被春野绮罗子点拨过后，中岛敦露出恍然的神色。
　　“真的耶。”
　　侦探社内的布置并非是那种所有办公桌都挤在一块的布置，而是分散开来的。
　　不管是想要单独一小块区域独霸占一张桌子，还是两张办公桌面对面挤着放的都有。
　　以两位名侦探在侦探社内的地位，若真的彼此之间水火不容，想要单独划分一个区域为办公区也可以说是休息区那都不是问题，但是他们的办公桌却是彼此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的脸。
　　在中岛敦发出赞叹后，整个侦探社都安静了一瞬，中岛敦也忍不住闭上了嘴。
　　这时他才发觉，自己方才一不小心说话太大声了。
　　“敦！”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中岛敦下意识站得笔挺。
　　自己刚刚的那副蠢样子，一定是被乱步先生发现了！
　　他似乎听见了江户川乱步极其小声地哼了一声。
　　“因为侦探社内宿舍安排紧张，经过大家的探讨，最终决定由你和小镜花住在一块哦。”
　　“是！”中岛敦下意识地应和了江户川乱步的话，但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欸欸欸？”
　　中岛敦的脸色一瞬间就整个爆红了起来，就连说话声听着也结结巴巴的。
　　“可是，可是镜花酱她是女孩子啊。”
　　他可是男孩子耶，让他们两个住在一块这是认真的吗？
　　缺乏常识的江户川乱步完全不觉得中岛敦的问题是多大的事情。
　　“但是小镜花是你带回来的啊，只是住在一个房间而已，这有什么？小悟小时候也是和我一起住的啊。”
　　听到江户川乱步举出的例子，中岛敦简直欲哭无泪。
　　“这两者并不一样啊，五条先生是男孩子，和乱步先生住一块也没有什么，但是镜花酱是女孩子。”
　　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问题的好吗？
　　“总之，根据社里的决定，就是这样的啦，而且小镜花本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嘛。”
　　中岛敦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就看见泉镜花盯着自己。
　　“不可以，一起睡吗？”
　　这当然不可以啦！一男一女住在同一间房间里，他绝对会被当做是变态的。
　　国木田独步安抚地拍了拍中岛敦，嘴里说着不算安抚的安抚。
　　“总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你也不必抱有太大的压力，反正按照你的性格，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做那种事情。”
　　不，国木田先生你到底在看不起谁啊？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啊！
　　中岛敦感觉自己男性的尊严遭到了嘲讽，但是一低头看着泉镜花期待地看向了自己的目光，刚刚打起的气嗖得一下就消失了。
　　那什么，他确实也没有这个胆子。
　　呜。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还有两章，等我睡醒后写，今天一定肝出万字，相信我！
　　零点的时候，朋友跟我说：先不码字了，订阅了你新文把更新追平再说。
　　我：把入v万字复制粘贴一下给我。
　　朋友：？
　　我：？
　　朋友：对不起，我是个zz，看岔了，就说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我：你宁愿承认自己是个zz都不愿意复制粘贴给我吗？我只是想抄未来自己写的文有什么错？
　　朋友：快醒醒，该码字了，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第26章 
　　五条悟走进一个小巷子里站定， 他微微扭过头，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后方露出了略带嘲讽的笑容。
　　“我都走到这里了你们还不出来，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将手揣进兜里， 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
　　“拜托，找事就一起上OK？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我走了这么久给你们带路也是很累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 面前就出现了几个身穿黑衣， 脸上也用黑色面巾围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几个黑衣人一落地， 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冲。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闲聊一般的语气说道：“哎呀，大白天的各位怎么包裹得这么严实？”
　　“该不会是见不得人吧？就算是见不得人我也知道你们是特意接了悬赏来杀我的。”
　　他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踢进了墙壁里。
　　“怎么这么急色？虽然我知道我好看， 但是你也不能那么变态一下子就冲上来啊，看得我都想把你拧送进局子了。”
　　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 向来以超高的推理能力闻名横滨， 极少有人知道，这位向来要么在上课要么就在破案路上的名侦探的武力值并不低。
　　为首的黑衣人轻而易举被人踢进墙面， 让其他黑衣人的面色也不由变得谨慎起来。
　　五条悟在黑市上的悬赏并不低，促使这几个黑衣人一起接下这个任务的，一半是因为五条悟相比其他的侦探社成员，有更大概率会落单， 另外一半的原因则是这位名侦探的脑子实在是太好了，为了能够堵住这位名侦探， 他们特意全部聚集起来，就为了堵住这位逃跑的路线。
　　不过就目前看起来，五条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躲的意思， 反倒是他们这群人， 为了防备敌人过于狡猾才聚集在一块的人， 却似乎被人围在这块区域不大的死角。
　　其中一个黑衣人用着嘶哑的声音发出质问声：“是谁说五条悟是个病秧子的？”
　　“该死，我们被情报贩子给骗了。”
　　“兄弟们，不要管那么多，就算这家伙不是病秧子又如何？他的异能力和推理相关，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一个普通人吗？”
　　虽然异能力者听上去相当的威武霸气，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但是并非只要是异能力者，在武力方面就非常强大了。
　　五条悟的异能力能力谁都知道是辅助相关，对战力没有一点加持效果，那跟一个普通人从小开始学习如何打架的水平不都一样吗？
　　他们可是专业的杀手，如果不是这家伙的智商超出常人，他们单独拎出一个都能做好这次的任务。
　　更别说，他们队伍里面，也同样有着异能力者接了绞杀五条悟的任务。
　　只要将这家伙拦截在这里，让人没办法联系上武装侦探社的人，他们想要将人留下来还是很有胜算的。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五条悟面带微笑站在墙壁下面，丝毫没有想要跑路的打算，反而是用饶有兴致的目光扫过在场全部人，好像能够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面巾看见后面的人脸一样。
　　有些直觉较为敏锐的人感到有些不妙，然而剑在弦上不得不发，在这种紧要关头掉头离开也是一件自砸招牌的事情。
　　这群人给自己做好了动员大会后，又重新冲了上来。
　　“也别怪我们太心狠，名侦探，就只怪你得罪了大人物吧。”
　　五条悟将刚准备拿出来的瓜子又给放了回去。
　　这群人想要聊天也不知道多说点，害他连看热闹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有些人看见他的动作，面巾下的面色更为难看。
　　“自寻死路的家伙。”
　　冲上去的黑衣人对自己的实力无一不是信心满满，冲上去后被抡在墙上砸晕后的黑衣人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开始怀疑人生了。
　　五条悟不厌其烦地从墙面上将黑衣人一个个地拽下来，然后仔仔细细地在地面上堆了一座高高的“尸体塔”。
　　堆完“尸体塔”后，五条悟掏出手机咔咔咔地从各个角度给这堆“尸体塔”拍了照片，发到了侦探社大群当中。
　　在五条悟发完照片后，群内快速地刷了一片吹嘘五条悟实力天下无双的彩虹屁。
　　最后终止了这群人吹彩虹屁的是江户川乱步发的一则消息。
　　[世界第一名侦探：你被通缉了，怎么还在外边晃悠？]
　　[我才是世界第一名侦探：社里有什么好待的，那么无聊。]
　　[世界第一名侦探：赶紧回来，别到处瞎逛。]
　　五条悟撇了撇嘴角，换做是其他人说了这句话他铁定是当做耳旁风全当没看见了。
　　但既然是江户川乱步说出来的话，口中絮絮叨叨着麻烦的五条悟，还是十分诚实地打了报警电话，让警察来接收这一堆昏迷的黑衣人，然后在看见警车朝着这边开后，招呼都没打一声地转头就走。
　　接到了报警电话的警官们对五条悟的行为也习以为常，甚至没有对现场堪称灾难片一样的场景露出半点惊恐的神色。
　　和武装侦探社经常打交道的老警察甚至还有闲心拉住了想要去喊住五条悟的新警官的手。
　　“跑哪里去？这里这么多事情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年轻警察震惊：“这群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周围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血迹的，不用将那个人抓起来审问吗？”
　　老警官哂笑：“你拦住他有什么用？这些都是领了黑市上的悬赏来刺杀五条先生的。先别说这些人还没死，就算死了，我们也只能算他是正当防卫。”
　　“别多想，我们只要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就够了，至于五条先生动手后对附近建筑造成的经济损失，等会你列一个清单给武装侦探社那边寄一份得了。”
　　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处理结果的年轻警官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在老警官转身去搬动那些“尸体山”上的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悼，为什么经济损失账单这种东西会是他来写啊？
　　年轻警察怀疑自己被上司恶意分配了任务，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
　　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后的插曲的五条悟急匆匆地赶回了侦探社，本以为江户川乱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结果对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怎么回来了？有人喊你回来？”
　　五条悟立马明白了什么，他转头就往太宰治所在的方向跑去。
　　“太宰治！”
　　太宰治趁机躲在了福泽谕吉的身后，试图用福泽谕吉高大的身体藏住自己的身影。
　　“五条先生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没有和警官们聊聊家常什么的吗？”
　　五条悟随手从手边抄起了一个计算器，朝着太宰治所在的方向一抛，精准地避开了福泽谕吉的身影砸中了躲在他身后的太宰治。
　　“哪有你顺了乱步的手机忽悠我回来辛苦啊。”
　　福泽谕吉咳嗽了一声。
　　“好了大家都不要闹了，一起过来开会吧。”
　　走去会议室的时候，五条悟还在瞪向太宰治。
　　要不是这家伙，他早就回去躺着休息了。
　　谁料，太宰治却是朝着他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才在他的耳边悄声道：“今天港/黑那位同样遭遇了刺杀哦，不过人家那边的凶手可没有你这边多。”
　　五条悟啧了一声：“这能说明什么？说明老子牛逼。”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是的，五条先生最是厉害。”
　　今天晚上的会议，是讨论组合的。
　　五条悟这才知道，中岛敦不仅把宫泽贤治给救回来了，还将组合的一个小姑娘给惹哭了。
　　在听到中岛敦口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五条悟默不作声地捂住了嘴，最终还是没绷住笑出了声。
　　“没什么，你继续。”他稍微正色了一秒朝着中岛敦挥了挥手，随后扭头看向了福泽谕吉，“社长，你帮我请几天假，这几天我待在社里。”
　　福泽谕吉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而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会和你老师说明情况的，在这件事情解决完之后，你要老老实实地去上课。”
　　谁料五条悟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社长，你这么说，就不怕我整什么小动作吗？”
　　比如说什么让组合的人在横滨待的时间久一点什么的。
　　“不会的。”福泽谕吉没有被五条悟简单的小挑衅就变了脸色，他依旧是一派沉稳的表情，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压垮他一样，“乱步会好好看着你的。”
　　“欸？那就没办法了。”五条悟将脑袋搁在桌面上，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其他人好像完全没有听出他话语当中的意思一样，在五条悟结束这次的话题过后，开始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在确定了有一个跨国组织不知缘由盯上了社内的小新人以及五条悟，他们又无法放弃五条悟和小新人，就只能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
　　第一次参与进这样的会议的中岛敦除了讲述完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后就没有再插进过话题，但是他也能感受到侦探社对那个名为组合的势力的重视。
　　在会议解释后，他专门问了五条悟这个问题。
　　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的五条悟停住了脚步看着这位满脸不解的新人。
　　虽然就年纪上来说，一个成年人询问一个未成年人有关于社内对待两个不同势力的态度问题听起来是一件相当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聊天当中的双方似乎都不觉得这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通常情况下来说，本地的帮派要比外来的人要难以对付，所以你提出来的问题也不算是太过愚蠢。”
　　“但是你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五条悟走进休息室内，在中岛敦的眼皮子底下毫不犹豫地撬了江户川乱步锁上的柜子，完全不怕对方跟当事人告状一样从里面的零食堆里面翻出了一大袋的巧克力。
　　找出自己喜欢吃的那一款巧克力后，他小腿往后边一拐，脚尖将柜门一勾一踢，堆积如山的零食堆就这么被他堵在了柜子里。
　　动作之熟练，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那把被扯断了锁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五条悟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着巧克力，一边给目瞪口呆的中岛敦继续讲解。
　　“总之，你只要记住这些话就够了。”
　　“有关于本地的势力难打还是外边进来的势力难打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势力的首领会做什么，想做什么，以对方的性格又会做出怎样的命令。”
　　“只要搞清楚这几点就可以了。”
　　“你看，像是港/黑那边的，只要让他们觉得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那么对方就会主动退却不会找你麻烦。”
　　“当然如果有死心眼的人就喜欢找你麻烦，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啊，只要他来一次你把人揍趴下一次，那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至于组合那里。”吃着巧克力的五条悟哼了一声，像是极其不屑一顾的样子，“一个追寻着最后希望的败犬罢了，也不是什么麻烦的家伙。”
　　说道这里，五条悟整张脸都凑到了距离中岛敦极近的地方，眼中满满地打量。
　　“所以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呢？”
　　听得满脑子晕乎乎的中岛敦。
　　不，他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他很想这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这会的眼神看着相当具有压迫感，中岛敦的视线不断乱飘，最后找到了一个打破现在古怪气氛的问题。
　　“那个，这个，五条先生。”中岛敦闭着眼睛不去看五条悟，“您撬了乱步先生的零食柜，不会有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五条悟：我讲得真棒，简直就是个天才。
　　中岛敦：啊？
　　这是第二更，还有一章大概在零点前就能搞出来。


第27章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一点嫌弃的五条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好吧， 看起来这个笨蛋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抢手。
　　他随口敷衍着中岛敦：“撬了就撬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乱步先生会生气的吧？”
　　更别提您还根本没有掩饰过自己撬锁的事实啊，好歹把锁重新挂回去， 再把人家的钥匙换换啊。
　　“不要。”五条悟拖长了语调，“虽然也不是做不到这件事情， 但是我不要。”
　　更何况， 既然他干了顺零食的事情， 就不怕被江户川乱步知道。
　　以那家伙对零食的在意程度， 就算他真的按照中岛敦所说的那样全部按照原样复原了，那家伙也能猜到是他动的手。
　　想到这里，五条悟不禁用嫌弃的目光扫了中岛敦一眼。
　　先前他还想过这家伙好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
　　不过现在看起来， 还是跟笨蛋没区别啊。
　　这么想着，五条悟转头就朝着外边走去。
　　被五条悟用嫌弃目光扫了一眼的中岛敦。
　　虽然自己的想法又被五条先生猜出来这件事情已经快习以为常了， 但是总感觉自己被当成蠢蛋看待了。
　　中岛敦的丧气并没能维持多长的时间， 因为即便进入侦探社的日子尚且也没有多久，但是已经习惯被人在智商上进行打击了呢。
　　从福泽谕吉那里过了在学校请假的正当理由后， 五条悟开始正常的上下班了。
　　虽然从第二天开始，就没有见到这位按时在侦探社正常上班时间到达办公室，但是在不久之后，还是能够看见这家伙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买的早点。
　　在看见五条悟的那一刻， 江户川乱步拧着眉毛就想要骂，下一刻， 一袋子的灌汤包就被人给塞了过来。
　　“别骂了，给你买了三笼灌汤包。”
　　一笼灌汤包有五个，三笼那就是十五个。
　　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 这么小的三笼灌汤包根本就填不饱肚子。
　　江户川乱步拍了拍桌子。
　　“我闻到味道了， 把你另外一只手上的抄手给我一份。”
　　“嘁。”五条悟不情不愿地分出去一碗抄手。
　　食物的香气在五条悟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扩散了出去， 在五条悟将自己提前给江户川乱步买的早餐分出去后，太宰治就像是闻着腥味的猫一样闪现了过来。
　　“五条先生去了种花街吗？买了很多早餐的样子，能够分我一点吗？”
　　为了能够从五条悟手上讨到早餐，太宰治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甚至还呜咽了几声，听着声音就觉得非常可怜。
　　“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到过早餐了。”
　　他的精湛演技甚至让围观的中岛敦都不禁感到动容，在想要帮他劝劝五条悟的时候，就见五条悟嗤笑了一声，颇为冷酷无情的样子。
　　“你没吃到早餐管我什么事情？少入点水就不会总是丢钱，懂？”
　　随后毫不留情地把太宰治给推开了。
　　江户川乱步见了一个劲的乐。
　　“笨蛋太宰，你的演技太蹩脚了。”
　　被推开的太宰治也没见他有多么生气，只是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国木田独步。
　　虽没有明言但是莫名其妙就懂了对方的意思的国木田独步不由发出冷笑。
　　“上班时间我才不会出门给你买早餐，不对，我根本就不可能给你花钱！”
　　太宰治颓丧地趴在桌面上。
　　“国木田真的是太过分了，一点搭档爱都没有。”
　　“没有把你打死就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说完，国木田独步就不去搭理日常犯病的太宰治，而是严肃着一张脸看向了泉镜花。
　　“既然留在侦探社，那还是要出去做任务的，这次会有中岛敦和你一起出去。”
　　五条悟看了一眼兴高采烈从国木田独步那里领了任务就扯着中岛敦的袖子出门的泉镜花就收回了目光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还没有死心的太宰治走到五条悟身边，朝着他挤眉弄眼。
　　“五条先生，对少年少女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特别心动呢？”
　　还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太宰治就感觉自己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纸团。
　　随手抓了一张废纸揉成团硬塞进太宰治嘴里的五条悟拍了拍手。
　　“不羡慕。”随后扭头就朝着国木田独步喊了一声，“国木田，太宰今天是没事做了吗？”
　　正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的国木田独步怒而抬起头。
　　“太宰治！赶紧把你上次欠的报告给我写了。”
　　一提到报告，方才还精神十足的太宰治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报告这种东西，国木田你去找敦君去写嘛。”
　　国木田独步额头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不要什么事情都推给新人啊，给我有点身为前辈的样子！”
　　太宰治一脸正色地看向了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君，我这可都是为了敦君好啊。”
　　正想动手揍他的国木田独步微微愣了一下。
　　“是吗？”
　　“是啊。”太宰治的声音逐渐从低沉走向高昂，“一味地照顾后辈是无法让他们成长的，我们需要给予他更多的工作机会，才能让他快速的成长起来。”
　　“好，好像有点道理。”
　　“是吧是吧？快快快，赶紧记下来。”
　　国木田独步掏出自己的理想笔记本，满脸认真地在上面一字一顿地写着太宰治说的话。
　　“一味地照顾后辈是无法让他成长的，我们需要……”
　　“骗你的。”
　　“咔嚓。”国木田独步身上的气势在一瞬间变得冷淡下来，手中的笔不堪重负地被折成两段，国木田独步扭头看向了太宰治，他的眼镜在那一刻反射的光极其刺眼。
　　“太宰治！你这个混蛋！”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侦探社内的小房间里，兵兵乓乓声和惨叫声一直没有断过。
　　全程围观了始末的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默契地不发一言，安静吃着早餐。
　　“国木田就是太可怜了，每次都被骗。”
　　“说得好像你不认同太宰治的观点一样。”
　　“哎呀，我这么厉害的人，那些杂鱼怎么配让我出手？”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把机会让给侦探社的新人啦。”
　　“反正只要结果相同，过程不重要嘛。”
　　“说得也是。”
　　将太宰治揍了一顿的国木田独步突然接到了来自中岛敦的电话。
　　在知道本应该不会响的手机突然响了，国木田独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明白了，我马上就会过去。”
　　“哎呀，看来新人君那里有麻烦了。”五条悟拖着腮，没有一点想要从座位上起来的意思，“那就麻烦国木田去将那两个家伙带回来了，侦探社有我守着就行。”
　　有五条悟守着的侦探社，安全自然不必多说。
　　国木田独步朝着五条悟点了点头。
　　“那么侦探社就麻烦五条先生守着了，我先去看看那边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刚刚那一通电话，国木田独步的表情愈发慎重。
　　江户川乱步伸了个懒腰，一点也不为遇到危险的社员感到担心。
　　“港/黑的那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啊，不就是顺走了他们一个加入没多久的小孩吗？简直跟苍蝇一样，赶跑了又来一批。”
　　“说不定是太喜欢镜花酱所以不想要我们这群人留下她吧。”五条悟耸了耸肩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有被争夺的人才才叫人才。”
　　江户川乱步却是突然沉默了下来。
　　“你是在说中岛敦？”
　　五条悟的声音突然卡壳了一秒，随后他镇定自若地扭过了头。
　　“我刚刚说了什么？”
　　“现在我收回那句话。”
　　作者有话说：
　　五条悟：我还没有搞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受欢迎，赶紧收回那句话！


第28章 
　　算着时间发现国木田独步和宫泽贤治还没有回来的五条悟忍不住啧了一声， 他转头跟恢复过来后就躺在沙发上躺尸的太宰治说道。
　　“国木田现在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出事了，你先带一部分人过去看看。”
　　太宰治笑眯眯地看向了五条悟。
　　“五条先生不过去吗？”
　　五条悟摇了摇头， 拒绝了他的提议：“虽然按理来说我过去更好一点，但是这个时候我呆在侦探社里面是非常有必要的。”
　　侦探社里面能打的人就那么几个， 剩下基本上都是做着文书工作的文职人员， 身为最强战力的五条悟离开了这里， 若是敌人突然打进侦探社， 那一定能给侦探社带来相当大的打击。
　　太宰治也明白这一点，只不过看在五条悟难得时刻都守在侦探社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逗他。
　　在太宰治离开之前， 五条悟突然叫住了他。
　　“太宰，给织田作打个电话， 让他跟着你一起去。”
　　明明是为了保障太宰治的安全才提出的提议， 太宰治却是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后朝着五条悟开口打趣道：“欸？五条先生可真会利用人啊， 织田作可不是侦探社的人哦？这样利用人家不好吧？”
　　五条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和他掰扯那么多。
　　“你不打电话的话我去给他打，想必织田作很乐意在这个时候盯着你。”
　　不是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当然没有什么理由帮侦探社的忙，但是作为织田作之助的朋友，织田作之助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太宰治独自陷入危机当中的。
　　江户川乱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因为组合的原因，他并没有如同往日一样接了个任务喊一个人陪同就出门。
　　“小悟也成长了不少嘛， 明明以前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的。”
　　江户川乱步仔细思考了一下以前的五条悟是什么样子。
　　无非是和他争夺谁才是世界第一名侦探，遇见麻烦的事情更喜欢直接找上罪魁祸首，然后将人打个半死。
　　像这种做一个坐镇后方， 宛如稳定军心一样的人物， 还是第一次。
　　他突然变得兴高采烈了起来。
　　“果然是我教导有方啊！”
　　虽然自己也经常说些让人感觉前不搭后不语、看起来非常莫名其妙的话， 但是五条悟有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看不懂江户川乱步的心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一些什么，但是又感觉自己问出那些蠢问题简直就像是将笑点亲手摆在江户川乱步的面前，逗得这家伙一乐。
　　于是，他最后只是对江户川乱步翻了个白眼。
　　“自作多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话语听上去硬邦邦的，简直就像是闹别扭了一样。
　　江户川乱步对他这几乎算是不近人情的话也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不如说这幅状态的五条悟他才更熟悉。
　　就是这样嘛，他们的日常本来就是这么争锋相对的。
　　“都说人类幼崽会不由自主地学习他认为最厉害的人，小悟能变成今天这样，一定是我太厉害了。”
　　“呸。大白天的不要说梦话。”五条悟哼了哼，“这是你从什么乱七八糟的报纸上看到的？一听就很假。”
　　“是吗？我也忘记了。”除了破案以外简直就是个生活白痴的江户川乱步很轻易地就相信了五条悟，他将方才的那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话从自己脑海里清除了出去，随后不以为意地说道，“确实有点假。”
　　哪有崇拜自己的小孩会很五条悟一样成天跟他作对啊？
　　他才不记得五条悟有什么地方和他特别像呢。
　　也就是这个时候侦探社办公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然就会有人提醒江户川乱步，五条悟身上的某些特质性格和习惯，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而方才命令太宰治去将国木田带回来的样子，又有那么一瞬间，特别像福泽谕吉。
　　太宰治将国木田独步带回来的时候，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都跑过去围观了。
　　看见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和服女人，五条悟的眉毛下意识地抖了抖。
　　“这家伙，是港/黑的那位唯一的女性干部？”五条悟瞥了一眼太宰治，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真实情感，“太宰，你把这家伙拖回来，该不会是想要蹭晶子的治疗吧？”
　　在将尾崎红叶带回来的时候，太宰治就已经做好了会被问询原因的心理准备。
　　但是在听见五条悟说得话后，即便是自诩对人类的心理非常了解，玩弄人心一把好手的太宰治都不由呆住了一秒。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用着听上去非常欢快的声音对五条悟说道：“嗯，算是吧，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绑架红叶大姐啦。”
　　太宰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五条悟：“等我们先利用一波红叶大姐，等她的利用价值被榨干后，我们还能将人卖到港/黑，以那个男人对她的重视程度来看，我们绝对可以坑上一大笔的钱！”
　　也就是现如今国木田独步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否则听见他说的这话一定会被他狠狠地斥责。
　　利用尾崎红叶的剩余利用价值还能说得过去，将人卖给港/黑的首领坑一大笔钱，简直就像是掉钱眼子里了。
　　不过即便会这样说，能平白坑一大笔钱的事情，把控着侦探社财务的国木田独步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那可是一大笔的开销！卖一个**的干部一定能卖很大一笔钱的！知道养活一个侦探社有多么费钱吗？
　　五条悟对太宰治露出了个赞许的目光，他矜持地点了点头。
　　“记得把该算的账都给算上。”
　　人身自由费，精神损失费，治疗她自己还有对他们武装侦探社的员工下那么重的手，这医疗费用他们一定要多坑一点。
　　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费用，他们何愁不能大赚一笔？
　　太宰治和他击了掌，一脸包在他的身上。
　　“没问题，我都懂的！”
　　坑钱嘛，他超擅长的。
　　被喊过来帮忙的织田作之助看着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在心里默默给前任老板点了个蜡烛后，开口提醒着两人他们看见尾崎红叶后就忘记的事情。
　　“那个，五条先生，我们去的时候，那个名为泉镜花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需要我帮忙找一下吗？”
　　“啊，这个就不用了。”五条悟歪着脑袋看着织田作之助，他表情非常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什么问题，“毕竟织田作你也不是侦探社的人嘛，镜花酱跟你又没啥关系。”
　　“总之我大概已经知道那家伙被什么人给带走了，在这个时候你就先回去吧，免得你那些小孩出什么问题。侦探社这边有我。”
　　本来还想要提出帮忙的织田作之助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希望侦探社能够快速的度过这次难关。”
　　今天下午他跟着太宰治一起去带回国木田独步等人是因为他和太宰治是朋友，自然不会放任他落入危险当中。
　　现在国木田等人被带回，太宰治也不会遇见什么问题，侦探社也有着五条悟守着，他自然是该回去看着自己的那群养子养女。
　　不过说是这么说，织田作之助还是一脸正色地看着五条悟：“若是侦探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务必联系我。”
　　五条悟不需要他帮忙是一回事，但是他给出站在侦探社这边的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再怎么说，五条悟也是救下他和那几个孩子的恩人啊。
　　织田作之助没有在这里待太久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而这会，侦探社最里面的小房间，也开始陆陆续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各种诡异的声音。
　　偷懒没有给自己耳朵覆盖上一层无下限的五条悟下一秒就露出痛苦面具来。
　　耳力太好在某种时候也是一种罪过。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不其然地摸了一手的血。
　　“晶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太宰治看着耳膜被震破的五条悟，十分贴心地走上前。
　　“要不要找与谢野小姐治疗一下？”
　　在耳膜被震破的下一秒就覆盖上无下限免于后续耳朵持续受到伤害的五条悟这会虽然还能听见声音，但是里面小房间的声音太大了导致太宰治的声音也被盖过了。
　　但是作为一名侦探，唇语他也是学过的。
　　“我可没有自作孽的爱好，算了吧。”
　　五条悟从江户川乱步的桌子抽屉里面扒拉出一卷抽纸来，随手抽出了几张一点也不温柔地往自己的耳朵上擦。
　　然后就被江户川乱步打了一下手。
　　享受了一波名侦探难得的服务的五条悟对着太宰治翻了个白眼，信誓旦旦地说道：“这种小伤，我还是等它自己恢复吧。”
　　同样唇语十级及时捂住了耳朵的太宰治不由自主得捧腹笑出了声，然后脸色一僵。
　　能够将五条悟的耳膜震破的声音自然不同凡响。
　　太宰治笑不出来了。
　　他捂住耳朵一脸痛苦地朝着江户川乱步讨要纸巾。
　　“乱步先生，给我点纸。”
　　早早准备好耳塞的江户川。最终胜利者。乱步朝着他们得意地笑了一声。
　　“一群蠢货。”
　　没被敌人打伤反而被队友治疗的时候发出的尖叫被迫负伤的两人对视了一秒，一人扯了几张纸按在出血的耳朵上沉默不语。
　　似乎是为了对江户川乱步抗议，他们在抽江户川乱步的抽纸的时候声音动作特别大，薅了将近四分之一的抽纸。
　　停止给五条悟擦耳朵的江户川乱步见状冷笑了一声。
　　“幼稚的笨蛋。”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夹子，今晚更新莫得了，明天晚上补上。


第29章 
　　五条悟难得没有对江户川乱步的话产生反应。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他现在挺蠢的。
　　居然在与谢野晶子治疗的时候， 被伤员的惨叫声给震破耳膜。
　　这种受伤方式简直可以排进五条悟黑历史前三。
　　等医务室内的惨叫声停止后，从里面走出了三个看上去身上没有任何伤，但是精神看上去十分恍惚的队友们。
　　与谢野晶子从里面走出来， 看见五条悟和太宰治捂住耳朵身边全是沾着血液的卫生纸，饶有兴致地挑起了眉。
　　“看起来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两人十分默契地快速扭头：“不， 不用了。”
　　国木田他们的惨样已经摆在眼前， 他们是疯了才会主动送上门。
　　意识到这两个家伙完全没有想要接受治疗的打算， 与谢野晶子无疑是相当遗憾的。
　　“好吧好吧。”她这么说着， “那你们想要治疗的时候一定要找我哦？”
　　她露出自以为温柔实际上仿佛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微笑。
　　“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两人整齐划一地打了个冷颤。
　　与谢野晶子，侦探社隐藏系大魔王。
　　非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远离啊。
　　福泽谕吉很快就赶了过来。
　　“现在大家都怎么样了？国木田，对这次的任务进行一下汇报。”
　　方才还趴在办工作上仿佛被狐妖吸走了精气的国木田独步下一刻便打足了精神站在福泽谕吉的面前。
　　将今天所遇见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后， 他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我没有指定好行动方案，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福泽谕吉没有将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部归于国木田独步的身上， 他沉着冷静地说道：“不必介怀这件事情， 被带走的社员我们一定能够带回来。”
　　“都到了这种程度了，总不可能还任由其他的势力欺负到我们头上。”
　　“这次三个势力交战， 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
　　“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转移到我们以前旧的根据地里，所有人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福泽谕吉最后的视线放在了五条悟的身上。
　　“小悟，麻烦你了。”
　　“嗨嗨，我知道了。”
　　与其他认真听着福泽谕吉讲话的社员不同， 五条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大袋的棒棒糖。
　　在福泽谕吉讲话的时候，他一个劲往嘴里塞着糖， 硬糖被嚼碎的声音一直就没有停过。
　　“全部动起来，我先出去一趟。”
　　福泽谕吉离开这里后，太宰治凑了过来， 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着五条悟快速消耗这些糖果。
　　“五条先生的牙口很好啊， 换牙了吗？”
　　话音刚落， 太宰治就“飞”出了好远。
　　没有一个人对他的惨样露出丝毫同情的表情。
　　唯有在福泽谕吉离开的时候，想要阻拦他结果却被国木田独步一个擒拿手摔在地上的中岛敦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太宰先生，你还好吗？”
　　对此相当看不惯的国木田独步把他扯到自己的身边。
　　“别管这家伙，他作死有一套的。”
　　“啊？”
　　一直在边上围观的江户川乱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太宰当初来侦探社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小悟换牙期和变声期。”
　　嗯，某段说话漏风、声音又难听的日子，简直是五条悟不愿意回忆的噩梦。
　　专门在五条悟的面前是哦他换牙的事情，何止是作死二字可以概括的？
　　明知道五条悟已经不可能再换牙齿了，还往人家说要换牙的事情，要么就是在提醒人两年前的黑历史，要么就是嘲讽人牙齿掉了就只能去补牙了。
　　简直太阴险了。
　　-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三个势力的首领下达任务的下达任务，发命令的发命令，**的**，总之战况几乎已经白热化，所有人简直就像是将你死我活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出门的福泽谕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赶往晚香堂，而是在半路上就遇见了一群不入流的杀手试图围杀他。
　　福泽谕吉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既然你们是来找我的，那么就请你们回去后告诉你们幕后的人，只要冲我一个人就好。”
　　-
　　晚香堂内，侦探社的人已经全员到齐，然而出门最早的福泽谕吉却依旧不见踪影。
　　侦探社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他们都知道即将要面对着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对此感到恐惧。
　　五条悟正在和江户川乱步分吃着零食，他们看上去和这个所有人都在自己岗位上忙碌的场面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的融入进去。
　　中岛敦的视线在五条悟的身上看了又看，一副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别搞那么多的小动作。”国木田独步有些无奈地瞪了中岛敦一眼。
　　中岛敦小声地说道：“我只是想要说，最近五条先生好像吃零食越来越多了。”
　　“他不是天天都这样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乱步先生也是如此呢。”
　　中岛敦挠了挠头，直觉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是一种感觉啦感觉。”
　　“好吧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国木田独步见中岛敦对这件事情非常好奇，也没打算隐瞒对方什么，“五条先生在每一次大战前，吃糖的概率会有个显著性提高。”
　　国木田独步的话让中岛敦顿时茅塞顿开。
　　他并非真的是那种蠢到不会用脑子思考的人，况且这几个月做着侦探社派下来的任务也并非是毫无成效的。
　　根据近日采购的东西和以往采购的东西做对比，他很快就发现，以往五条悟吃的零食杂七杂八的都有，而最近他收到的采购单里面，乱步先生需要的零食依旧不变，但是五条先生想要的零食种类却从各种各样换成了甜度更高糖份更多也更方便携带的硬糖。
　　中岛敦的眉宇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忧愁。
　　“五条先生再这么吃下去，该不会得高血糖吧？”
　　他没有注意到，这会的国木田独步看向他的表情相当的一言难尽。
　　一颗草莓味的硬糖从不远处破空而来砸上了中岛敦的脑袋。
　　只见五条悟朝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牙口好得很，不会掉光光变成糟老头子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上去简直恨不得往中岛敦身上啃咬下一块肉来。
　　吓得中岛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这副状态的五条悟，看上去有点可怕啊。
　　五条悟有些郁闷地嚼着口中的硬糖，恨不得现在就出门找人打上一架。
　　不就是最近吃得稍微有点多，怎么就那么多人关心他牙口问题？
　　简直其心可诛！
　　意识到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掰扯下去，中岛敦露出了略显尴尬的笑容，躲在国木田独步的身后帮人整理文件。
　　福泽谕吉这会已经赶到了晚香堂。
　　“既然大家都聚集在这里，那么太宰君将这次的行动分配都讲一下后，大家就可以开始各司其职了。”
　　武装侦探社在人数上面和其他两个势力来说是在弱势地位的，尤其是攻击力高的。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想要在另外两个势力的进攻之下保持着一定的话语权也并非一件难事情。
　　五条悟勾了勾唇角。
　　“港/黑的那位重力使不是已经回国了吗？就让我跟他玩玩吧。”
　　福泽谕吉在来之前所遇见的那一批杀手可不只是港/黑的首领为了单纯的恶心他才会花钱找人冲上来送死。
　　在查到有陌生人赶往晚香堂的时候，五条悟神色当中隐隐带着些许的兴奋。
　　“既然已经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送上来，我们当然要好好满足他啊。”
　　在中原中也踏进隧道的那一刻起，被窥视的感觉就隐隐约约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将隐藏的摄像头找了出来，光明正大地挑衅着摄像头背后的侦探社众人。
　　“你们就这一点能耐吗？”
　　下一刻，隧道间隐藏的炮筒朝着他开始轰射。
　　然而，中原中也最不怕这种东西。
　　就当他以为这就是侦探社手段尽出的底牌后，从黑暗深处隐隐传来的走路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看见来人后，他的表情才终于凝重了起来。
　　如果说先前中原中也还会以为这是侦探社的底牌，那么在那个人出来后，情况便开始出现反转。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原来那些东西是为了给你拖延时间的啊。”
　　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认，方才那些炮筒对他来说伤害几乎没有，但是要是说道只是单纯的拖延时间，那么那些东西显然完成得挺好。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我就一直想和你打一场。”
　　也就是这回监控器都毁了，若是太宰治听见了这两个家伙的对话，定是要好奇一波这两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遇见过的。
　　根据他的情报来看，五条悟和中原中也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才对。
　　然而和中原中也一看见五条悟就想要和人叙旧不同，五条悟看见一副和自己非常熟的中原中也，却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那什么，我和你认识吗？”五条悟好奇地看着中原中也。
　　他是真的对这个看上去和他很熟的家伙感到很陌生啊。
　　他们之间，有见过吗？
　　看见五条悟表情那不似作伪的疑惑，中原中也的表情却是看上去相当的难看。
　　“你这个家伙。”
　　还有什么事情会比你终于见到了你多年不见但是早早认定是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都值得一战的对手再次见面的时候根本不记得你更让人愤怒？
　　中原中也的表情现在差得离谱。
　　“八年前我们打了一架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吗？”中原中也拧着眉毛看着五条悟，“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五条悟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八年前，这个时间段可真是敏感啊。
　　那可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
　　而八年前发生的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事情是。
　　五条悟张了张嘴，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中原中也。
　　“啊，你就是那个，包庇抢劫犯还跟我一个小孩打架的红毛小鬼。”
　　听到这么一个评价的中原中也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漆黑无比。
　　“搞清楚了，我比你大好不好？而且是你先动手的！”
　　八年前，五条悟意外来到了一个没有咒灵但是有着名为异能的世界。
　　而他最早遇见的人，其实并非是江户川乱步，而是一个名为白濑的少年。
　　厌倦了待在深宅大院里的五条悟某一天突发奇想想要逃离自己所住的宅子。
　　虽然在家里，他的地位极其高，话语权几乎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对于五条悟来说，他出生后就是被束缚的，也是不自由的。
　　在他的那个世界里，咒灵的等级和咒术师的等级算是相辅相成的。
　　咒术师强，那么咒灵那边也会出现同样强的咒灵。
　　在五条悟出生前，咒灵的水平平平无奇，咒术师也是如此。
　　而在五条悟出生后，咒灵的实力井喷式上涨。
　　咒灵的水平上去了，但是咒术师却没有，未来的最强这会也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孩。
　　自然而然的，咒术师出任务后的受伤次数和程度也开始上升。
　　五条悟所在的五条家对自家里终于生出了个独一无二的绝版SP卡欣喜若狂，他们心知只要五条悟还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天，那么他未来必定会是最强。
　　而御三家平起平坐的现象也会因为他而重新洗牌。
　　五条悟一个人起码可以保他们五条家未来一百年都处于绝对的顶峰。
　　一家欢喜两家仇。
　　有对他的出生感到欣喜的就一定有想要他去死的。
　　众所周知，咒灵的实力和咒术师的实力基本上处于一种你强我强，你弱我就弱的状态。
　　因此有着好大一群人认为，只要五条悟死去，那么现如今咒灵水平大幅度上升，咒术师死亡率和受伤率也会降低。
　　于是，从出生起，五条悟又遭遇过数也数不尽的刺杀。
　　在诅咒师们混迹的暗网，甚至有一个由所有诅咒师往里面添钱，结果悬赏金额已经累积到一个可怖的天文数字的天价悬赏。
　　这个天价悬赏只针对一个人，那就是刚刚出生没多久的五条悟。
　　因为种种原因，五条悟在五条家的地位其实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的。
　　他的身边有着全天下最为严密的防护，周围人对他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就会遵从。
　　但是，他的人身自由却是被限制在自己那所小院子里，身边的侍从最少三天换一次，最快一天之内就换了三五批。
　　他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刚刚还在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带来一碟子梅花糕，下一秒就能看见自己的贴身女仆为了保护自己死在了他们面前。
　　他身边的侍从，贴身女仆会更换的如此勤快的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在他院子里的那些防护设施符咒结界全部拦不住那些找死来刺杀他的诅咒师，那么他身边的人就是他最后的盾牌。
　　他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樱花和梅花，但是花香却永远也掩盖不了那些死在树下的年轻生命们。
　　年迈的长老们对五条悟身边的人更换如此勤快没有半点意见，在到处排查合适的人照看他的时候，还会试图挤出慈祥的表情哄着年幼的五条悟。
　　“这是他们的宿命。”
　　“能够为悟大人而死，是他们的荣幸。”
　　“……”
　　从来不会在家里哄着自家孙子的长老们哄五条悟的时候，脸色也未必有多么慈祥，甚至在五条悟的眼里，这些人想尽办法挤出来的表情，甚至比他前几天那个脸上沾着血还硬要朝着他笑不说还要哄着他笑的侍女难看一万倍。
　　五条悟对这些名义上是自己家里人厌烦无比。
　　最后，他想尽办法从那个家里逃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再看一群老头围着自己挤出各种狰狞表情安抚他的样子。
　　没成想，这一逃离五条家，却硬是被他逃离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最开始的时候，五条悟还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他是第一次出门，虽然出门后并没有看见咒灵，但是他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和他不在原本的世界放在心上。
　　毕竟他身处五条家最为安全的地方，虽然时不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想尽办法往他身边塞人，但是五条悟在日常生活当中也没有见识过咒灵。
　　本来五条家的人就将他当眼珠子一般护着捧着生怕有什么人突破他们的防护对五条悟动手，自然是不可能忘自己家里塞咒灵让五条悟看见。
　　别说那些一级特级咒灵了，就连四级的绳头，五条家，不，应该说是五条悟平日里会待的地方，都不会有。
　　正因为这种巧合，出门后走很远都没有看见咒灵就非常合理也不会觉得哪里不对了。
　　一逃离五条家出来一下子从京都跑到了横滨，那更是完全不知情了。
　　他连京都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迷路迷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呢？
　　虽然说是成功逃离出来了，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说，五条悟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却又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看见了路边的商店里面有吃的，跑进去吃了却不知道钱为何物结果被赶了出来。
　　身为五条家的大少爷，未来的五条家家主，会为了几百日元而发愁这件事情不管从谁嘴里说出来都会被咒术界的一群人当做是笑话，但是这又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刚跑出来的五条悟身上还穿着一身代表身份的五条家的羽织，进店的时候老板看着对方这一身光布料的价值就价格不菲，自然不会觉得面前这白发小鬼会是一个兜里拿不出五日元的穷光蛋。
　　吃饱喝饱后，看见想要离开却什么都没给的五条悟，他自然而然地冲上去想要将饭钱给讨回来。
　　然后发现，这家伙身上别说是钱了，就连钱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
　　不过身上没有钱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小鬼身上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说这些东西之后反手卖掉的价值，就连他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卖掉都能够抵饭钱了。
　　这家餐馆的老板以前是个黑手党，手上沾着的鲜血少说也有十来个，他见五条悟这么一副没有常识的样子，几乎是一下子就起了歹心。
　　然后他就被这看上去瘦瘦弱弱没有半点正常人该有的常识的小孩给反杀了。
　　虽然五条悟从出生起就被五条家严密的保护在专门的院子里，但是不管怎么说都不要忘记了，这是一个只是出生，就让整个咒术界天翻地覆，只要活下去未来一定会成为最强的人。
　　在感受到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产生了恶意后，五条悟毫不犹豫就动手将这个怪大叔给杀了。
　　他能够让三五天就被更换一轮的侍从们对他那么听话和恭敬，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他本身的实力就足以让那些利用道具和计策或者是干脆隐瞒身份混进了为他服务的侍从队伍里的人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杀人对五条悟来说并不能给他造成负罪感和心理程度上的痛苦。
　　从记事起，他身边的长老就会再三警告他不要对任何对他产生杀意的人抱有不必要的怜悯心。
　　只要他一心软，那么受伤的就会是他。
　　但是这件事情也确实给五条悟带来一定的困扰。
　　他是真的不知道钱该怎么用。
　　还有，到底什么样子的东西才是钱啊？
　　出来后没有一个准确的行动目标的五条悟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同样也对自己居然没有遭遇到任何刺杀他的人感到好奇。
　　难道自己失踪的事情，没有传播出去吗？
　　因为自身术式能够一眼收集到太多乱七八糟的信息所以导致脑负荷有些大的五条悟决定放弃思考。
　　他没有再遇见类似于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餐厅老板一样的人。
　　在知道他离家出走后，仗着自己年幼脸嫩骗到了不少吃食的五条悟没有再动手。
　　当然要是有人自动撞上门来，也不能怪他过分了。
　　他来到了一处地表往下陷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不少的空屋子曾经在桥洞下凑合了一晚的五条悟决定暂时住在这里。
　　至于之后怎么办，那就再看吧。
　　结果他被人盯上了。
　　第一次那个白发少年找到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正好将一个成年人踹进了墙壁里。
　　那个白发少年止住了想要说什么的欲望，转身就跑。
　　那会正解决了一个看自己年纪小就起了心思的满脑子黄色废料大叔的五条悟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他肚子饿了，实在懒得揍人。
　　但是他保证，那个臭小鬼下次再用那个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他，他就一定会让那家伙好看。
　　来了几天，终于知道可以出卖力气去换取食物的五条悟并没有待在这处空房子里，但是他在拎着一袋子甜品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放在屋子里面的东西少了。
　　丢失的东西对五条悟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从价值上来看却又是无价的。
　　那些是用来防护用的咒具。
　　虽然他是六眼，能够用无下限，但是他年纪小，也不能时时刻刻给自己包一层无下限吧？
　　于是这些咒具就非常重要了。
　　不过最近他也没有再遇见过刺杀他的诅咒师了。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去找回来的时候，五条悟很快发现。
　　自己没有出门去找事，但是麻烦事却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30章 
　　看着前几天发现自己实力很强后就跑路了的白发少年这次神情得意地跟在一个红发少年的身后， 看到他的时候还特别盛气凌人地指着他。
　　“就是这个家伙，他身上有着特别稀奇古怪的东西，还霸占了我们的地盘。中也你看这家伙的穿着， 那可都是极好的料子啊，他来到这个地方一定是对我们别有所图。”
　　虽然两人距离他有一段的距离， 但是对于五条悟来说， 这个距离讨论他， 简直和在他面前说话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红发少年， 也就是中原中也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就如同白濑所言，眼前的白发少年身上穿着的料子看起来相当的不凡，表情看着相当的冷淡， 一举一动也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进入镭钵街根本就不像是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找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反倒是想要在这里面找什么东西一样。
　　根本就没有想过还有人会玩什么离家出走的中原中也很快就根据自己的第一印象给对面的人下了定义。
　　“你好， 你所在的这个地方是羊组织的地盘， 可否请你离开这里呢？”
　　意识到中原中也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跟对方打上一架让对方离开这里的同时再将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白濑的神色立马焦急了起来。
　　他根本就不会掩饰自己不满的情绪， 而是理直气壮地看向了中原中也。
　　“中也，你别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对面的白发少年神色漠然地看着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向。
　　听着白濑的声音，中原中也的表情也有些无奈。
　　“白濑， 对方也可能只是不知情才会来到这里，你看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们完全可以用更温和一点的态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濑急急忙忙地给打断了。
　　“什么叫做不知情才会来到这里，整个镭钵街谁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我们‘羊’的地盘？”白濑表情看着有些气急败坏， 中原中也没有第一时间按照他说的去做， 显然是让他很不满， 甚至他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位他们组织的首领，也是“羊”的保护伞。
　　直白而刺耳的疑惑宛如刀剑般刺在了年幼的“羊”首领的心上，中原中也的表情一刹那间变得苍白。
　　“中也，你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们羊捡回来的，是我们羊养大了你。这种威胁到我们组织声誉的事情，你居然不去维护，而去试图用什么温和的手段让他离开这里？”
　　“不，白濑，不是这样的。”中原中也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降低，“我只是觉得，我们完全可以用另外一种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
　　“不要继续狡辩了。”白濑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急促，仿佛是想要在中原中也被他打击得魂不守舍的时候，用更加有力的声音促使对方照着自己的话去做。
　　“那个家伙有着一定的实力，上次我过来的时候还被打伤了。”仗着对面听不到他们说得话，白濑直接开始颠倒黑白，“你难道不想要为我出口恶气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濑对中原中也的性子那可是拿捏得相当准。
　　这家伙被他们捡回来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对将他带回来的“羊”组织的人非常依赖，平日里尽可能的照顾他们，一旦他们有危险，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他们。
　　而中原中也强大的战斗力也的确是保护了他们“羊”组织这么多年。
　　只要被这家伙知道自己上次和人斗殴的伤其实是被眼前的小鬼揍的，他肯定不会有丝毫疑惑的。
　　正如同白濑所判断的那样，前几天他回去的时候受了点伤，靠着特效药这会好了不少。
　　一能爬起来他就直接带着中原中也往这边赶。
　　还好他之前因为觉得自己丢脸没有和中原中也说起自己受伤的原因，这会刚好可以用来糊弄对方。
　　听到白濑身上的伤居然是那个白发少年揍出来的，中原中也果然没有继续开口说什么了。
　　他用着稍显愧疚的表情看着白濑。
　　“我明白了，我会帮你报仇的。”
　　五条悟看完了对面演出来的一场大戏。
　　说实话有点无聊。
　　他懒懒地抬眼扫了一眼那个红发少年，出于对对方那微不足道的怜悯之意，他说出了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
　　“我要是你，就离开那什么组织。”
　　虽然没有见过羊组织的所有人，但是根据这家伙的性格以及对方身边人对待他的态度。
　　羊组织里面到底是些什么牛鬼蛇神大概也能推得出来。
　　他也是真的对这个红发少年感到一丝怜悯。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以前待的五条家跟个束缚他的巨大牢笼没啥区别。
　　但是那群人好歹也是在用生命保护着他，除了限制他的自由以外其他东西都全部以他的意愿为优先级。
　　但是这个家伙呢？被人拿着养育之恩，或许还有点救命之恩挟持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为他们工作，扫烂摊子不说，甚至还得不到他们的信任。
　　多么可悲的人。
　　未来简直是注定的悲惨。
　　五条悟觉得自己给的忠告已经讲得很清楚很明白了，他也懒得再浪费口舌去说别的。
　　说到底，他与这个家伙也只是第一次见面罢了，着实没有必要为对方付出多少的心力帮人家摆脱掉那个组织。
　　更何况依照五条悟看对方也不是什么弱者。
　　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也正如同五条悟想得那样，那家伙对他给出来的忠告非但不感激得痛哭流涕，反而还满脸愤怒，原本只是五分想要和他打架很快就变成了八分。
　　然后五条悟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个浑身上下冒红光的家伙，身上为什么没有咒力的存在？
　　其实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自己遇见的人身上都没有什么咒力存在的五条悟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主要还是因为咒术界有天与咒缚的存在嘛。
　　没有咒力的人又不是不存在，禅院家那个出名的废物，就是因为身上没有半点咒力才会被人嘲笑那么多年，禅院家出门在外甚至不想承认那是禅院家的人。
　　遇见第一个人是天与咒缚算他运气好，第二第三勉强也能说得过去，毕竟咒术师的人是真的少。
　　但是遇见一群人都是如此，五条悟就开始怀疑自己大概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结果现在看到面前这身上丝毫没有半点咒力却还是让他感觉实力不错并且将身体覆盖上一层红光。
　　他果然是来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吧？
　　五条悟有一瞬间地走神。
　　虽然离开五条家让他十分快乐，但是不得不说，有些时候还是很麻烦的。
　　在家里的时候，家里的藏书阁那可是随便他看的。
　　现在出个门遇见这种奇怪的现象，他都没办法找出正确答案出来。
　　他的走神很快就被中原中也察觉到。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看似想了很多实际上只是走神了一下的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没有回复。
　　他接住了迎面而来的拳头。
　　因为对那一层红光不太了解，六眼也没有办法分析出非咒力的招式到底是什么，只能靠现有情况分析。
　　总之先给自己套一层无下限防止这家伙碰到自己准没有错。
　　接下来就是中原中也怀疑人生了。
　　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已经碰到了面前的少年，但是自己的异能力似乎对对方完全失去了作用。
　　虽然他看在这个少年要比自己小不少是有收手没有用太大力，但是这也不应该是没有效果的啊？
　　他震了震地面，凭空升空的小石子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控制住面前这个小家伙，但是他的异能力应该还是没有出问题的。
　　试探了几个来回，中原中也气也消了大半，就想要五条悟对被他打伤的白濑道歉。
　　谁料对方却是不明所以地笑出了声。
　　“看来我对你的能力，还是有所克制的嘛。”
　　根据方才的试探，五条悟基本上已经摸清楚对方的能力。
　　和操纵重力有所关系，但是对方有一瞬间用极其古怪的表情看着他，以及对方那一身的红光。
　　那么是不是可以根据此事做出判断，对方的重力不仅仅是可以操控石头的，同样也是能够操纵人体的？
　　但是那家伙却似乎操控不了自己，在不知道对方能够操控其他东西重力的条件情况下，已知他的身上被覆盖了一层无下限。
　　啊，那就是这个了。
　　是接触。
　　两人打在了一起，两拳相交的威力余波震飞了周围的沙石，细小的石子到处乱飞。
　　不远处的白濑紧紧盯着战场，随后被突然飞过来的石子给砸中了身体，飞出去几米远。
　　他捂住流血的肚子，脸上分外的阴沉。
　　该死。
　　这个家伙居然那么强。
　　上一次遇见五条悟的时候，白濑知道对方能够做到以那么瘦小的身躯将一个强壮的中年男性打进墙壁里，能力定然是不俗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厉害，居然还能和中原中也打得你来我往。
　　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居然能和中原中也打得有来有往，白濑的神色有一瞬间变得扭曲。
　　真好啊，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呢？
　　另外一边，明明有好几次打中了五条悟却没看到对方身上哪怕是破了一个衣角，中原中也的面色十分的诡异。
　　“都说了我克制你的能力啦。”五条悟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是声音听上去却有些欢快，“你看上去碰到了我，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哦。”
　　中原中也的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话？
　　他明明感觉自己打中了东西啊？
　　随后他用古怪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家伙。
　　这个小鬼头，异能力该不会是精神系的吧？
　　不过一开始愤怒的想法也有些平复下来了。
　　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实力很高的样子，如果真的要对白濑动手的话，那家伙未必只会受那么轻的伤就能跑回去。
　　这么想着，中原中也手上的力气也不由自主地轻了不少。
　　他几乎立即意识到这是一场骗局。
　　羊组织的那群小孩的想法和他并不一样，中原中也也知道那些人时常背着他做些他不允许的事情。
　　但是羊给了他一个家，他不能放弃羊的人。
　　不管是从那些小组织的手里将那群惹祸的家伙救回来，亦或是像这样的事情，他想，他会做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这场战斗最终还是没有后续。
　　意识到对面失去了继续打下去的欲望，五条悟也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打算。
　　负荷运算的大脑隐隐发出刺痛，五条悟扭头看着因为他们战斗的余波变得稀巴烂的一大袋甜品。
　　他用控诉地目光看着中原中也。
　　“你得赔我。”
　　同样意识到了什么的中原中也表情立马变得尴尬了起来。
　　因为白濑的事情可能有所误会，他甚至没有说那些甜点会落到这个下场，这个白发少年同样得负一半的责任。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接下了这个锅。
　　“我会赔给你的。”
　　五条悟忍着脑袋的刺痛，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甚至没有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善意而轻信对方。
　　就拿那个大概率顺走了他的东西的小鬼来说，就可以预料到了，这个红毛小鬼的身边根本就不能待嘛。
　　完全不觉得自己年龄更小喊比自己更大的人小鬼有什么不对的五条悟哼了一声。
　　“那就再好不过了。”
　　本来躲得远远的，感受到这边的动静小了下来，以为中原中也已经解决掉那个小鬼头的白濑哼哼哧哧得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结果就看见了中原中也带着这个家伙和乐融融的准备去买东西？
　　这下可炸了锅。
　　“中也！你怎么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心软？”白濑气急败坏地看着中原中也，恨不得拿一个锤子锤开这个家伙的脑子看看构造。
　　这个家伙看上去那么有钱，来镭钵街一定也是别有目的。
　　他们就应该直接绑架这个小鬼，然后打探清楚这家伙的家庭情况和地址，然后再狠狠敲诈一笔才对！
　　白濑的脑回路，中原中也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是对方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是看懂了。
　　中原中也瞪了白濑一眼。
　　“你骗我的事情我们事后再说，你今天赶紧把你偷的那些东西还回来。”
　　白濑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一秒，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看着中原中也：“中也，你居然帮着一个外人！”
　　中原中也很无奈。
　　“顺一个小孩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总之快把那些东西还回来。”
　　白濑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可能，我已经卖掉了。”
　　五条悟看了对方一眼就知道东西在对方的身上，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到对方的身边，然后拎起人摇了摇。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他的身上掉了出来。
　　看着五条悟熟练地从中翻翻捡捡，挑出了几样东西，中原中也的表情更差了，他扯住了气急败坏想要冲上去的白濑。
　　“白濑！”
　　“中也！”
　　五条悟懒得管这两个家伙之间的事情，总之他的东西回来了。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这些东西他还是放在自己手上的比较好。
　　将东西收好后，五条悟看向了中原中也，一点也没在意边上白濑愤恨的目光。
　　“喂，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吧？”
　　本来在和白濑继续掰扯这样是不对的，结果被五条悟打断的中原中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随后无奈地点了点脑袋。
　　“算数的，我们走吧。”
　　至于白濑这个家伙，他小偷小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还是先晾着这个家伙，等之后再看是否有悔改的意思吧。
　　意识到这家伙没打算鸽自己的五条悟很是满意，他直接无视了白濑，朝着外边的方向走。
　　“那就赶紧走。”
　　他是真的没有将白濑的事情放在心上。
　　若不是他离家出走跑到这种诡异的四处都是天与咒缚的世界，像白濑那样的家伙，平日里甚至走不到他面前。
　　见五条悟走远，中原中也也只能跟了上去。
　　五条悟轻门熟路地将中原中也带到了甜品店，眼也不眨地点了一堆的甜品。
　　因为是自己这边理亏，面对这样的情况，中原中也也没说什么。
　　虽然是浪费了点，但是等对方吃完，他完全可以打包嘛。
　　等甜品都上来，中原中也拿起一个就准备吃，结果被一只小手也挡住了。
　　他愕然地抬头，只见五条悟极其防备地看着他。
　　“你想吃就另外点啊，抢我的算什么？”
　　中原中也颤抖着手点着摆了一桌子的甜品。
　　“这么多，你能吃的完？”
　　这个小家伙看着也没多大，胃不可能有这么大吧？
　　谁料五条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当然吃得完，总之我可没有点你的，你要吃得另外点。”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还是无法相信面前的小孩能有这么大的胃，于是他决定就此观望一下。
　　他知道，有些人对自己的胃总是会有严重的错误估计，点了一大堆的东西以为自己能够吃完结果吃了一部分剩了大半的事情比比皆是。
　　他觉得眼前的少年应该也是这么一回事。
　　然后他就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无底洞。
　　五条悟快速地往自己的嘴里塞着甜品，速度快到仿佛不用嚼，一张嘴东西就直接下了肚。
　　甜点店的其他人吃着甜点均露出高兴的笑容，而他却仿佛跟机械进食一样，吞咽下肚然后再来一块。
　　看得中原中也都不禁开始心惊胆战。
　　“喂喂，你这样没问题吗？”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过。
　　这个红发少年是他遇见的最为奇怪的人。
　　这家伙相当具备良心。
　　就拿请他吃饭这件事情来说。
　　换做是他，若是有人敢拿东西被战斗的余波打坏了要求他赔偿请客，他绝对是不会搭理对方，甚至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然后再给对方一拳清醒清醒。
　　但是这个家伙却会因为同伴的错误满脸愧疚的补偿他。
　　照五条悟来说，难怪这个家伙会被那个白头发小鬼几句话就给说动并且来找他打架。
　　好几块甜品迅速下肚，有效地缓解了脑袋当中的阵痛感。
　　今天的战斗他还是磨蹭太久时间了。要不是发现这个家伙的能力和自己所见识过的完全不同，他也未必会试探那么久。
　　浪费那么久的时间试探导致他大脑超负荷，要不是这个家伙的良心意外的好，说不定他还得想办法杀掉对方然后再打劫一个家伙让他有着充分的糖分补充。
　　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有良心被五条悟放过一马的中原中也咋舌地看着五条悟进食。
　　在发现对方进食速度随着时间开始下降，他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家伙的胃并非是真的无底洞。
　　看着五条悟即便快速进食也依旧显得特别有教养的样子，中原中也莫名其妙感到了有些局促。
　　然后在五条悟莫名其妙的表情下说起了有关于白濑的事情。
　　听到他想要为白濑求情，五条悟也没有在意太多。
　　“只要那家伙不再跑到我的面前，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虽然满口谎话的小鬼是很讨人厌，但是他也不是那种非要给自己找事情的人。
　　中原中也的性格他还算是喜欢，因此他不会介意看在对方的面子上不与白濑动手。
　　当然，也正如同五条悟所说的那样，不会主动对那个名为白濑的少年动手是一回事，对方主动凑上来找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五条悟的承诺让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他高兴地露出了一个笑。
　　“我保证我会好好看着那个家伙的。”
　　五条悟对此没太大意见就直接点头继续进食了。
　　看着一脸“进食当中勿扰”的五条悟，中原中也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要问清楚对方叫什么名字这会也只能闭上了嘴。
　　好吧，反正这个家伙就住在镭钵街当中，他想要遇见对方也不是一件难事情。
　　到时候再问也是一样的。
　　中原中也兴高采烈地想着和五条悟的下次见面。
　　却没有想到这会五条悟已经觉得镭钵街已经不适合居住，打算换个地方。
　　而等到他下一次见到五条悟，已经是八年后了。
　　回忆完和中原中也的第一次见面，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你啊，但是我好像没有说要和你继续打一场啊？”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宝们端午节快乐！
　　先替悟子哥和乱步收割一波营养液。
　　你们手上不会没有营养液吧？


第31章 
　　中原中也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五条悟。
　　“你在离开镭钵街前， 难道没有忘记一件事情吗？”
　　这个小鬼离开后，甚至没有跟他说过！
　　害得他以为这个小鬼是不是因为被人拿几块甜点就给勾搭走了。
　　想到自己当初去打听五条悟去向的时候，听到对方帮别人忙不要工资只要几块甜点的时候， 就感觉眉心一个劲跳。
　　那个看上去像是大家族出身的孩子，在某些方面来说， 好像没什么常识。
　　中原中也甚至感觉自己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嗯， 刚诞生意识对世界没什么了解的自己。
　　当然， 五条悟肯定不会像是中原中也一样， 一开始连什么进食和什么东西能吃那么悲惨。
　　但是对于某些常识，这家伙似乎一窍不通啊。
　　五条悟可不知道中原中也曾经对自己升起过对幼崽的怜惜之意。
　　他甚至认真地想了想。
　　“没有啊。”
　　他有什么事情落下了？不清楚，忘记了， 反正记不住的事情肯定不重要，办不办也无所谓吧？
　　听到他这么说话， 中原中也只觉得眉心一个劲跳个不停。
　　这个臭小鬼， 果然是相当欠揍啊。
　　虽然没有从中原中也的表情当中看出他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是五条悟却是明确地从这家伙眼中看出了这家伙想要揍自己一顿的欲望。
　　害， 想打架啊，早说啊。
　　于是，在中原中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五条悟一脸我懂的样子， 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 轰隆声接连不断。
　　中原中也一时不察被五条悟一拳砸进了墙壁里，他咳嗽了几声，从墙壁上下来， 看着五条悟的眼睛仿佛在发光。
　　“比起八年前， 你也是越来越强了。”
　　如果说八年前两人的打斗试探为主， 打了几圈后也没有再继续打下去，那么现在两人便是直接省去了试探这一步。
　　“当然，我可是最强的。”五条悟咧开了嘴角，兴致勃勃地看着中原中也，“体术不错嘛，要不然再试试用力一点？”
　　他用着充满暗示的口吻说道：“我们现在能打很久哦～”
　　与八年前相比，十四岁的五条悟身体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成长发育，虽然还没有发育到巅峰期，但是也足够笑傲同龄人了。
　　而在武力值方面，这个世界上能够比过他的人也屈指可数。
　　当然，根据五条悟自己的想法，那当然是天老大他老二，他的实力无人能及的。
　　中原中也没能听懂五条悟的暗示，但是他能看得出五条悟这会极其想和他打上一架。
　　那就打。
　　因为知道自己的异能力对面前的人不起作用，于是中原中也干脆就没有使用异能力，而是选择了用体术和五条悟硬碰硬。
　　见中原中也没有使用异能力的意思，五条悟眨了眨眼睛，默不作声地撤掉了无下限。
　　于是在武装侦探社众人赶过来的时候，这块地方已经被拆了一大半，而战场当中靠着体术肉搏的两人身上出现了大小不一的伤口。
　　只是感觉有些不妙但是没有想到五条悟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担心的事情就干脆跟了过来的江户川乱步只觉得眉心一跳一跳的。
　　“小悟！”
　　国木田独步连忙扭头看向了宫泽贤治。
　　“宫泽，去阻止那两个家伙。”
　　同时他也在心中感到疑惑。
　　五条先生怎么会受伤？这家伙不是向来什么攻击都对他不起作用吗？
　　同样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局的太宰治也忍不住撕了一声。
　　“小矮子还挺厉害啊。”居然能够让五条君放弃使用他那乌龟壳。
　　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机了？没看出来啊？
　　和五条悟打架的中原中也同样意识到自己的攻击这次居然对五条悟产生了作用。
　　出于某种直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使用异能力，而是默契地继续靠着体术硬碰硬。
　　他的直觉这会告诉他，这恐怕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能够有机会打得过五条悟了。
　　不过这场战斗最终还是被迫终止。
　　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的时候，中原中也就感觉浑身上下不对劲。
　　“我说青花鱼，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地叫那个外号，小心我抽你啊？”
　　这句话刚一说完，迎面而来的一个大石柱砰的一声直接敲在了他的身上。
　　啊这，武装侦探社的人现在都不讲究一对一的吗？
　　江户川乱步一来，五条悟就意识到了，同时他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宫泽贤治的行为的，他连忙给自己套了一层无下限，然后一脚踹向了中原中也。
　　正在和太宰治叫骂的中原中也？
　　被踹飞的中原中也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石柱。
　　做人否？
　　五条悟默默地跑到了江户川乱步的身边，啥话也没说。
　　江户川乱步重重哼了一声。
　　“等会去晶子那边一趟。”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意外地没跟他呛声。
　　“哦。”去就去吧。
　　要搁以往，太宰治绝对要打趣五条悟，不过这会他哒哒哒地跑到了被砸懵了的中原中也身边，朝着人乐呵地挥了挥手。
　　“哟，这不是小矮子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啊？”
　　中原中也眉心一跳一跳的，当下身体表层就覆盖了一层红光，想要将身上的石柱给挪开。
　　但太宰治是何许人也？
　　他当即就伸出手往往人身上那么一拍。
　　假惺惺地说道：“哎呀呀，中也怎么不说话？是承认我说得对吗？”
　　被迫终止异能力的中原中也被气得直翻白眼。
　　“青花鱼！你有本事让我出来。”
　　“为什么要放你出来？我又不是傻～”
　　太宰治的身体一扭一扭，声线听着也十分的荡漾。
　　中原中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顿时涌了上来，然后侧过脑袋呕吐了起来。
　　“呕，你还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中原中也发现，离开港/黑后，太宰治这个家伙的脸皮厚度越发的上升，脸皮跟菜市场批发一样地往外甩，整个跟放飞自我一样。
　　但太宰治这个人，永远都有本事把中原中也气得吐血。
　　只见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样。
　　就当中原中也以为这家伙嘴里能说出什么人话的时候，就见对方一脸做作地说：“哎呀，小蛞蝓该不会是怀了吧？单细胞生物也会生孩子吗？”
　　中原中也眉心的青筋顿时暴起，他见机将异能力覆盖全身挪开石柱，然后追着太宰治打。
　　“青花鱼！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居然敢说他怀孕了！那分明是被这家伙的行为给恶心吐的！
　　作者有话说：
　　帮姐姐搬家到大半夜，回来后小睡一会后写的更新。
　　因为爬起来都快五点了，所以写得有点少[捂脸]闹钟完全起不到它应有的作用。
　　因为有人提小悟CP没定想要排雷的事情，我也就在这里提一嘴哈。
　　因为年纪还小的原因，所以我暂时还没有给他安排感情线，干脆就没定的状态。我也不是什么感情线写手的大拿，不会给他搞出什么一堆感情线让你们买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快完结了感觉他适合和谁在一起干脆就那么平平淡淡凑一块过得了。
　　实在不行就和乱步两个人单身一辈子，每天在社长面前闹一闹得了，反正前几年也就这么过来的嘛。
　　总之我也搞不懂她到底想要我排什么雷，也搞不懂这有啥雷可以排，CP没定的事情我也老早就说过。
　　反正就这样吧，这本的本质难道不是一群人养两猫猫的养成文吗？
　　太累了继续睡了，晚上更新我照常日六哈。


第32章 
　　福泽谕吉从后面走了出来， 面色平静地看着正在跟太宰治追逐打闹的中原中也，仿佛对方不是一脸盛怒地想要拿下太宰治的小命，而是和他面对面坐在谈判桌上谈判一样。
　　“港/黑的重力使， 你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的部下叙旧的吧？”
　　方才还一脸愤怒地追逐着太宰治的中原中也这会又立马恢复了淡然，仿佛之前扭曲着一张脸追着太宰治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中原中也甚至冲着福泽谕吉轻笑了一声。
　　“我自然不是来和你的部员叙旧的。”天知道中原中也这会有多么想要抽死太宰治， 但是来自首领的任务还是让他将注意力放到了福泽谕吉的身上。
　　毕竟比起弄死太宰治， 他这次找到这里， 最终原因还是森鸥外私下给他派了新的命令。
　　中原中也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照片， 在看见照片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都下意识变了。
　　那是，侦探社内两位事务员的脸。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不知不觉沉重了下来， 他带上了眼镜，祖母绿的眼眸似乎要在那张照片上穿个洞。
　　福泽谕吉更是冷下了一张脸。
　　“居然将两位事务员当诱饵丢出去。”
　　虽然明面上武装侦探社是由一群异能力者组成的武装集团， 但实际上这个组织内并非所有人都是异能力者。
　　比如江户川乱步， 比如五条悟，更比如那些负责处理文职方面事务的事务员们。
　　中原中也可不在乎自己带来的消息会对这些侦探社的人带来什么影响， 他朝着众人挑了挑眉毛。
　　“既然话已经带到，那么我就不多留了，再见。”
　　中原中也撤离地十分干脆。
　　福泽谕吉率先看向了五条悟。
　　五条悟皱着眉头说：“来不及了，那群人已经先我们一步了。”
　　早知道就不跟那家伙打一架了。
　　还有， 那普通人当诱饵去吸引敌人的目光，该说不愧是那个组织的首领吗？
　　手段简直跟四年前没有什么两样。
　　福泽谕吉沉下脸。
　　“不管用什么代价， 将她们救回来。”
　　他一开口，一群人微微低下头，沉声齐道：“是。”
　　五条悟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他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看着自脖子处生长出树枝来将两个女孩子抓起来的黄毛， 五条悟一击切断了那两根挥舞的枝条。
　　如此轻易被打断任务， 约翰惊讶地扭头看着从树木上跳下来的白发少年。
　　他眯着眼睛看着来人， 从记忆深处翻出了面前的人的资料。
　　“哎呀，你就是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君吧？”约翰朝着他露出了个略显无害的微笑，“你看起来和传闻当中的不符呢。”
　　五条悟双脚踩在马路上，双手插着兜，扫了一眼从半空中掉下来的两个女生，示意人赶紧离开这里，随后慢吞吞地看向了约翰。
　　“和传闻当中不符？有什么不符的？病秧子形象不符吗？”
　　他可是还记得之前莫名其妙盯上自己后来又没了后续的杀手团。
　　啊，当初那群人说他什么来着？
　　病秧子和异能力辅助类，在战斗方面毫无建树。
　　看着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说出他们先前买情报的时候从情报贩子口中获取的情报，约翰表情居然也没有变得恼怒。
　　他也确实无需恼怒，不过就是稍微高级一点的打工人罢了，反正出钱的是他们老大又不是他。
　　“五条君当然不可能是什么病秧子。”
　　事实上他们最开始的目标其实是五条悟，但是根据他们和港/黑那边的交易，港/黑的首领听到他们想要找五条悟的麻烦的时候，表情稍微变得古怪了不少，后来便建议他们干脆换个人选。
　　从刚刚的场景来看，恐怕那位港/黑的首领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隐瞒他们呢。
　　就是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蒙骗他们，可未必没有在情报上对武装侦探社的那些人隐瞒。
　　事实上这些思绪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约翰也没有将来自港/黑那边人的背叛放在心上。
　　反正根据老大的意思，这座城市未来都是要属于他的，那么本地两个势力是否联合，那也没什么关系。
　　总之都是要死去的。
　　更何况，他可不觉得这个异能力和推理相关的五条悟能够打得过他呢。
　　这个想法，在他的攻击几次都对五条悟无效，而对方手上却莫名多出了几团黑色的暗团，然后自己用血液培育出来的树枝在那些暗团下，湮灭地连渣渣都没有。
　　在？这家伙不是推理方面的异能力吗？这几个暗团又是什么玩意？
　　五条悟看出了他的疑惑，却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而是相当敷衍地说道：“作为主角，拥有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基本操作啦。”
　　约翰被他的态度给震住了。
　　什么鬼，主角？就这家伙？
　　约翰很快想起了面前少年在资料上的年纪。
　　啊，十四岁。
　　吃什么长大的？
　　“轰。”
　　约翰借着树枝击打地面的力气将身体短时间内升空，下一秒他原本所在的地方被一发暗光给打得凹下去了。
　　冷汗顿时从约翰的额头上滑下来了。
　　这，港/黑首领诚不欺我，这五条悟有点东西啊。
　　洛夫克拉夫特呢？再不来他就要被这个小鬼给打死了！
　　也许是约翰的怨念过于深刻的原因，洛夫克拉夫特终于从五条悟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发出刺耳的声音。
　　“好困。约翰，还没有打完吗？”
　　看见他来了，约翰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来了，这个小鬼可不是好相处的。”
　　五条悟扭头看向了朝着自己走来的洛夫克拉夫特，似乎看到了什么，发出轻咦声。
　　五条悟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相当浓厚的笑意。
　　“哎呀，看来逮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啊。”
　　五条悟的形容让约翰的眉心忍不住地跳了跳，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洛夫克拉夫特，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不会吧不会吧？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而已，这个侦探小鬼看出什么了吗？
　　约翰表示他对五条悟看向洛夫克拉夫特的时候对人家的形容词很让他在意。
　　好吧，就算洛夫克拉夫特本体看上去要比较吓人了一点。
　　但是就这么将人打成不是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但是不得不说，洛夫克拉夫特的到来，确实是让约翰松了好大一口气。
　　在约翰看起来，有了洛夫克拉夫特的帮助，即便面前这个侦探小鬼似乎有着古怪的进攻招数，但是对上洛夫克拉夫特的时候，那些攻击可不够看。
　　他的想法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很快就被刷新了。
　　因为他发现，这个名为五条悟对洛夫克拉夫特的攻击，全TM是有效的啊！
　　用游戏术语上来说，对洛夫克拉夫特使用物理攻击的时候，那基本上是无效的。
　　不管是对人开枪还是直接火箭炮对着轰，他的身体也能自动将子弹给排出来。
　　至于子弹打在洛夫克拉夫特身上的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
　　但是五条悟的攻击不同。
　　这家伙一发苍下去，直接就将洛夫克拉夫特的一条手臂直接打飞了出去。
　　而令人惊恐的是，洛夫克拉夫特即便被打去了一条手臂，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一丝痛苦，与胳膊连接的断口处甚至没有出现一滴血液。
　　“咦，看着有点有趣啊。”五条悟盯着洛夫克拉夫特的手臂。
　　说实话，他对洛夫克拉夫特攻击的时候确实是起了试探的心思。
　　不过真当他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后，就开始看正在缓慢愈合的手臂。
　　嗯，他记得他刚刚明确是要削掉这家伙的整条手臂的。
　　但是就这说话的功夫，这个长头发的家伙右胳膊就已经长出一小节新肉。
　　在整条袖子都随着断臂撕裂开来后，这种愈合就尤其明显。
　　然后约翰就古怪地看着五条悟居然一脸羡慕的看着洛夫克拉夫特。
　　“真好啊，愈合。”
　　可惜他没能学会反转术式，也没有记反转术式相关的记录文献，要不然有反转术式在手，他绝对会方便很多。
　　比如受伤的时候只要恢复得快，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受伤。
　　比如只要治疗得快，区区大脑超负荷运算也不算啥，顶多就是低血糖消耗甜品速度更快。
　　那都不算事。
　　然而约翰这会根本就无法理解五条悟心中的小九九。
　　他只知道，在五条悟的攻击下，洛夫克拉夫特居然受了伤，而且恢复速度似乎也被抑制了。
　　按照以往，这样的伤对于洛夫克拉夫特来说，恢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管这家伙想要做什么，他和洛夫克拉夫特一定要跑得远远的。
　　不然真的有可能要翻车。
　　虽然老大给得钱是很多啦，但是赚钱嘛，那也得有命赚不是？
　　这家伙很有可能真的让他和洛夫克拉夫特折在这里。
　　明明双方都还没有用出所有的实力，但是约翰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
　　放出那些暗团对这个家伙来说似乎并不算是多大的消耗，而只要洛夫克拉夫特的愈合速度追不上被砍伤的速度，那未来似乎已经摆在眼前了。
　　反正他们的目标也不是这个家伙，还是赶紧跑路吧。
　　猎人和猎物的反转，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展现了出来。
　　因为想要试探一下洛夫克拉夫特的极限，再加上五条悟总觉得这幅状态的洛夫克拉夫特并非是他实力发挥最强的状态。
　　总之，反正他都在这里了，只要那两个小姐姐顺利上火车后，应该就没啥问题了吧？
　　毕竟他也只是跑得最快所以先将这两个家伙半路截下，又不代表着保护她们的只有他一个。
　　理顺了思路，五条悟看上去更为散漫了点。
　　他甚至还又往洛夫克拉夫特的身上来了几发苍。
　　不过这下被那个金发青年早早看出，一根树枝就将洛夫克拉夫特给拉开了。
　　洛夫克拉夫特甩了甩新生的右手，不自觉地挠了挠脖子。
　　“痒，我好困。”
　　看得约翰那叫一个头皮发麻。
　　不是，大哥，他知道您懒，但这都是什么情况了？麻烦您认真一点逃命好吧？
　　五条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朝着两人勾了勾手指，表情看着无害极了。
　　“你们的目标不是想要绑架那两个事务员吗？不和我打架的话，可是无法避开我去追她们的哦。”
　　五条悟很快就在心底补了一句。
　　更何况那两个家伙这会应该已经坐上了火车，赶往市区了。
　　这两个家伙的交通工具被他毁掉了，想要靠跑进市区去找那两位被保护好的事务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甚至朝着两人咧开嘴角笑出了声。
　　“或者，你们想要逃离我？”
　　约翰一惊。
　　却见面前的少年将他们所站立的树枝砍掉一半。
　　“那就跑吧，要是没有跑掉的话，可是会死掉的哦？”
　　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温柔，如果忽略其中的意思的话。
　　搞得约翰甚至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反派了。
　　不是说武装侦探社的人都有着超出常人的正义感？
　　有这么动不动就说要人命的正义感吗？
　　你的道德标准到底在哪里？
　　“咦？道德标准？我没有这种东西哦。”随着五条悟宛如闲聊般的语气下，是一声一声的轰隆声，他一抬起指尖，拳头大小的黑洞便出现在他的指尖，屈指一弹，小型黑洞简直就像是本身具有追踪能力一样追着约翰或者洛夫克拉夫特跑。
　　这些小型黑洞看似小巧，实际上却是将这片山区半山腰的道路上炸出了一道道的大坑。
　　原本可以供两辆货车同时经过那么宽的道路，在方才的攻击下已经凹陷下去大半。
　　他们这会踩在坑坑洼洼满是碎石的山坡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时不察脚底打滑滚落山崖下。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都遵守那些规矩，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啦。”
　　虽然他也没有嘴巴上说得那么听话。
　　该上的课他就没有好好上过。
　　他们？哪个他们？武装侦探社的人吗？
　　约翰的注意力下意识跟着五条悟的话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迎面对上了一道比方才要更大一点的黑洞。
　　他的瞳孔一瞬间地放大。
　　“洛夫！”赶紧救他！
　　五条悟垂着脑袋，看着转身抱住了约翰，用后背抗下了刚刚那一发苍，顺着力道跌落山崖的组合两人组。
　　他突然露出了稍显无聊的表情。
　　他很快抬起脑袋，他这会正站在他亲手砸出来的坑洞里，抬起脑袋的时候正好脑袋高出地面一劫。
　　远远看过去，简直就像是马路上埋了一具尸体露出了个脑袋一样让人感到惊悚。
　　至少在运着货物开往临市的货车司机眼中是这样的。
　　人在惊吓当中，会下意识做出他们认为最能让自己放下心的动作。
　　而这位司机做出的反应便是扭转方向盘原地转向开回来时的方向。
　　于是在惊吓当中，他差点没能将自己的车开下悬崖。
　　只所以说是差点，是因为在他即将开下悬崖的时候，五条悟从坑底上跳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按住了这辆货车。
　　在司机惊恐的目光下，五条悟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这辆货车十来吨的重量一样，轻轻松松就一只手抓起来，然后手动帮人家把货车转了个圈。
　　在货车司机一脸“妈妈快来看上帝”的脸色下，五条悟倒是完全没有自己做了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的自觉，他慢吞吞地看向了司机，极其好心地说道：“刚刚和人打架不小心把路给打塌了，你换条路走吧。”
　　卧槽，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打架，直接把这么宽的一条马路给整塌了？
　　货车司机很想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
　　但是鉴于对方轻而易举将自己身下这十几吨的货车抬起还换了个方向的事情，他十分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然后宛如小鸡啄米一般快速点头。
　　趁着这位大佬没有灭口的想法，他得赶紧跑！
　　虽然这车上的货挺重要需要最快的速度内到临市去。
　　但是总归到底，还是命更重要一点，况且这路本来就已经开不过去了，他还是老老实实换路线吧。
　　面对货车司机的识相，五条悟也相当满意。
　　嗯，不需要武力恐吓就让人按照自己说的去办，这次乱步绝对没有任何理由说他了。
　　等到五条悟回到侦探社内，没有任何意外的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就当他明确地走向医务室的时候，迎面走来了走神的中岛敦。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抬起手按住了中岛敦的脑袋，然后一脸嫌弃。
　　“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五条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嫌恶，“该不会是我不在的时候，组合袭击了你们所有人，然后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吧？”
　　感觉到五条悟嫌弃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了好几个圈，中岛敦完全忘记了面前的前辈可是向来号称一眼就能破案的大侦探。
　　他摇头晃脑地说道：“不不不，那当然是没有的，五条先生你怎么会这么想？”
　　五条悟极其自然地收回了脸上嫌弃的表情。
　　“哦，我知道啊。要是侦探社真被袭击了，不管怎么看剩下的人都不可能是你嘛。”
　　中岛敦一脸被他打击得整个人的背景色都变成黑白色。
　　“这，说的好像也是。”
　　侦探社内比他厉害的前辈多了去了。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自己今天下午遇见的那个奇怪的黑白色对半分的小男孩，一不小心碰上对方用绷带绑着剃须刀片的手臂，随后陷入幻境对两位毫无战斗力的普通事务员出手的模样。
　　虽然在当时，中岛敦被急匆匆赶来消除异能力的太宰治打清醒了，但是中岛敦依旧忘记不了自己在幻境当中是如何对两位事务员小姐出手，孤儿院的领导人又是以怎样的一副高姿态贬低他的模样。
　　他的确是无法控制住身体当中的能力，甚至还因此伤害了那两位事务员小姐。
　　中岛敦周身的气场又低迷下来。
　　气场这种东西说看不见也看不见，说看见也看得见。
　　总之如果中岛敦的气场能够具现化，五条悟认为中岛敦这会一定是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如果头顶上再来一片正在下雨的乌云就更加形象了。
　　五条悟瞥了一眼中岛敦，也没有上前去安慰。
　　事实上他也不擅长安慰人。
　　“遇见精神系的异能力者了？”五条悟根据中岛敦的反应就能够推测出七七八八来，“港/黑那边的吧？你还因此陷入幻境对那两个家伙出手了吗？”
　　中岛敦低着脑袋，呢喃着：“是我太过松懈，没有反应过来了才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五条悟“哦”了一声，声音听上去也没有什么起伏的样子。
　　“那就去和人道歉吧。”
　　“我真的……”中岛敦还想要自我剖析，结果听见了五条悟的话，露出傻呆呆的表情，“道歉自然是要和人道歉的，但是我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见五条悟用极其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还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吧？那就只要道歉一下就够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慢吞吞地说道：“不过你对直美动手的话，润一郎不会放过你的。”
　　欸欸欸？这个是重点吗？
　　五条悟朝着他挥了挥手。
　　“行了我还有事情，你就先去道歉吧。”
　　中岛敦呐呐地点了点头。
　　“好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拉住了五条悟的衣袖，“对了，太宰先生他……”
　　然后就被五条悟给推搡出去了。
　　“去找他朋友了，我知道啊。”
　　想要将太宰治去找异能特务课的人的情报告诉五条悟的中岛敦听到五条悟的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不是，太宰先生不是应该去找异能特务课的人吗？
　　怎么就变成找朋友了？
　　但是他也没有敢去询问五条悟，只好往侦探社的避难所的方向走去。
　　五条先生说得没有错，他的确欠着春野小姐和谷崎小姐的道歉还没有说。
　　另外一边，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推开了医务室的大门朝着里面坐得端端正正的尾崎红叶挥了挥手。
　　“唷，你怎么还没有走？”他像是完全看不懂空气一样随手扯了一条椅子坐了下来，慢吞吞地看向了尾崎红叶，“难不成是你们首领付不起赎身的钱，干脆把你抵押在这里了？”
　　“我可是提前说好了，我们武装侦探社可没有什么钱给你提供伙食。”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当然，你付钱我们另外算。”
　　尾崎红叶发现，这位武装侦探社有名的名侦探，在气死她方面有着别样的天赋。
　　难怪能和太宰治那种人凑在一块。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微笑只能说堪堪维持住。
　　“你们武装侦探社的人，是掉钱眼子里了吗？”
　　想起和自己交易的时候，太宰治还不忘敲诈自己一笔，尾崎红叶就觉得眼皮子一个劲跳个不停。
　　到底是侦探社这个地方本身就很有毒呢？还是太宰治那个小恶魔来这里后就彻底放飞自我不说，还将各种不良习惯给带到武装侦探社里面了？
　　要是太宰治在这里，定是要为自己喊冤枉。
　　抠点钱怎么了？他只是学习到了某种新型打劫方式罢了。
　　侦探社就那么点大纲想要攒点钱花花难道不是很正常？
　　五条悟没有在意尾崎红叶不痛不痒的嘲讽。
　　他甚至还朝尾崎红叶露出了个笑。
　　“大概是吧，所以尾崎小姐一定要保佑你足够有价值让你们的首领赎你。”
　　作者有话说：
　　抖抖你们的小背包试图抖出喂给悟子哥和乱步步的营养液


第33章 
　　太宰治看着来人， 忍不住嗤笑出声。
　　“排场很大嘛。”他拖着长长的语调，视线紧紧盯在被护在身后重重保护的人身上，“安吾。”
　　一个身穿棕色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抬手示意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位保镖分开来。
　　“无需如此防备，这是我的熟人。”
　　“哦， 原来我只能被称为熟人啊。”太宰治做作地睁大了眼睛， 一副哀叹的模样， “看来我和你们异能特务科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还是走吧。”
　　看着转身就想走的太宰治，坂口安吾只觉得脑仁疼。
　　“太宰，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看着轻易就跟着人家跑的上司， 两位随行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这会要不要跟上去。
　　这两个家伙的关系， 看着并不像是拘泥于熟人这个关系的啊。
　　他们当然不仅仅只是熟人。
　　终于追上了太宰治的坂口安吾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虽然织田作之助存活下来， 导致他与太宰治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一开始预料得那么强。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宰治是个非常小心眼的人。
　　即便织田作之助没死， 但是以这个家伙的智商，坂口安吾在当年的事情里面参与了个什么样的角色他一清二楚。
　　坂口安吾身为三面间谍他身不由己只能按照上头人给出的命令走，但这就不代表太宰治不会事后找他算账。
　　总之像是今天这样偶尔聚个面，再搞些无伤大雅的针对性行为，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坂口安吾抹了一把脸，完全不想去回想这两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
　　街道上陷入幻觉的人越来越多了。
　　五条悟走出侦探社， 路上随处可见有人在互相斗殴。
　　五条悟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这下可不好办了。”
　　得尽快找到罪魁祸首才行。
　　他经过两个正在拳脚/交加的普通人，眼皮也不眨一下，抬手将两人给拍晕放到一边。
　　“我果然最不喜欢给我增加工作量的人了。”
　　整个横滨陷入了混乱之中， 随处可见的打架斗殴事件， 一大半的工作岗位都有人脱离， 即便这一秒还能坚持岗位，下一秒看上去正常的人脖子处就会出现一个手印，随后开始和附近的人莫名其妙的扭打了起来。
　　于此同时，因为一个消息就潜入横滨的一伙人被这混乱的场面震在原地。
　　“这处地方，是炼狱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脸上更为谨慎了。
　　然而精神系异能的攻击可不像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般好避开。
　　很快，他们的同伴身上也出现了手印，于是这群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打探消息的任务的一群人，同样陷入了幻觉和打斗中。
　　从安妮手上拿到了诅咒娃娃的中岛敦和这位背叛了上司的年轻女孩做着保证。
　　“你一定能过到你想要的生活的，我保证。”
　　从白鲸上跌落的少年紧紧抱着手中的诅咒娃娃，思考者自己从什么地方降落才能安全的落地。
　　虽然他的异能恢复能力是不错，但是那可不代表他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都不会死啊。
　　然后他就撞上了五条悟。
　　看见五条悟的那一刻，中岛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五条先生！”
　　即便五条悟早就看见了中岛敦的身影，但是被他这么一喊，差点没转身就走。
　　他草草地和人点了点头，从空中接过了掉下来的小老虎一枚，然后毫不犹豫地往某个方向又是一丢。
　　“哎哎哎？”
　　五条悟毫不愧疚地说道：“我这里可不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你还是赶紧去找太宰吧。”
　　像这样的危机关头，只要将那破娃娃丢给太宰治差不多就解决了。
　　至于他，当然是直接去找幕后黑手啦。
　　在计划外的时间看见五条悟的时候，约翰就在暗暗叫苦。
　　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的计策，不，应该说是现在，就得打水漂了。
　　这个少年，属实是计划外的人啊。
　　在看见一手拎着梦野久作，一只手还能够将变身巨大化的怪物模样的洛夫克拉夫特打得凄惨无比的五条悟，约翰抖了抖眉毛就想要撤离这里。
　　有句话说的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计划都是白搭。
　　在看见只身一人走到自己面前的菲茨杰拉德拧着眉头。
　　“怎么是你？”
　　按照不久前制定的作战计划，今天晚上洛夫克拉夫特那边就能够对上传说中的双黑搭档，然后将那对拆开了几年的搭档永远留在那个仓库。
　　不久后，人虎就该赶到这里，经过重重的阻碍赶到他的面前，然后败在他的手上。
　　但是现如今，显然一切都改变了。
　　所有预定好的计划全都没有按照原本既定的轨迹去行驶，反而遇上了想要直接对上他的人。
　　倘若菲茨杰拉德能够认识原著中从五条悟出生就开始算计对方到利用手段把人关进狱门疆的脑花的话，对方一定会告诉他。
　　情报工作一定要做好，在确保bug级别的人物还能动之前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所有的计划都无法展现应有的效果。
　　像他，基本上都是确保了五条悟被关得无法动弹，万无一失了才开始实施最终计划。
　　换做是他面临着菲茨杰拉德的问题，起码得想办法忽悠来几个超越者来拖住五条悟的脚步，再去思考处理其他人。
　　“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菲茨杰拉德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给我增加工作量的人了，简直不可饶恕。”
　　五条悟朝着菲茨杰拉德露出了个略显轻松的笑容。
　　“不过放心好了，收拾完你，我就会去收拾另外一个家伙的。”
　　异能者之间的战斗，五条悟向来是不喜欢涉及到普通人的。
　　倒也不是他有多么心系天下，道德水平特别高。
　　只是他终究还是在这块地方生活了八年。
　　“楼下咖啡厅的老板和服务员都挺好的，xx街道的喜多福也不错，xx区的老板上回还说了出了最新款的甜点一定会告诉我。”
　　他絮絮叨叨着一些生活上极其普通的小事，若是被他口中的那些人见了也会极其惊讶自己居然能在这位先生的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这块地方很好，生活的人也不错。”
　　“想要让我失去过这样的生活的人果然还是早点滚出横滨最好。”
　　造价昂贵的飞船上坑坑洼洼多出了一片大洞，靠着异能力避开那些黑洞的菲茨杰拉德表情更是不可思议。
　　“居然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面前这个白发少年是随意找了个理由来攻打他。
　　但是听着这家伙絮絮叨叨说了许久，菲茨杰拉德面上不禁染上了一抹震惊。
　　这个家伙，居然是真的因为这些理由，才赶来揍他的吗？
　　五条悟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来揍他。
　　不，应该说因为梦野久作被组合的人反捉设局导致整个横滨大半的人陷入幻觉开始自相残杀只是他会直接找上门的原因之一。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个人信息在有着太宰治帮忙遮掩的前提下还是被捅到咒术界那边去了。
　　一堆麻烦涌上来，为了不到时候手忙脚乱，他当然是要在事态近一步扩展前，或者干脆就是两个麻烦凑在一起折腾前，抓紧时间先处理掉一个麻烦。
　　打得就是一个时间差。
　　只要他动手地足够快，就没有人能够让他焦头烂额。
　　作者有话说：
　　我短我先骂自己jpg
　　咕了一堆打戏，悟子哥选择了直接怼上BOSS。
　　菲总，学学隔壁的脑花？
　　约翰：我有上报过五条悟是个bug的，但是这家伙硬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战斗力什么的氪金上去就好我也没办法。
　　差不多可以把悟子哥丢去咒术界了。
　　突然感觉悟子哥当主角一点也不好玩，打斗一点也不刺激。你说是吧？菲总。
　　下次我得整个成长流主角。


第34章 
　　菲茨杰拉德的失败导致他所有的盘算就此结束， 也让他意识到从来都是以侦探身份待在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到底有多么恐怖。
　　而在菲茨杰拉德被五条悟打落白鲸之下，五条悟看着被打得凄惨无比的白鲸，啧了一声。
　　他挠了挠头， 扭头看向了气喘吁吁跑到甲板上的两人，挑了挑眉。
　　“哟， 你们会开飞机吗？”
　　不， 这明显不是会不会开飞机的事情吧？
　　就算专业的飞机驾驶员来了， 都不一定会开这玩意。
　　将白鲸打得破破烂烂的罪魁祸首倒是完全没有自己脚下的白鲸即将面临着被迫坠落的问题。
　　他甚至还悠哉悠哉地笑出声：“哎呀， 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跟太宰打个电话，不会可以现学啊。”
　　五条悟朝着中岛敦做了个鼓励的眼神。
　　“只要将这玩意开进海里， 就可以避免一大片区域人死亡哦。”
　　莫名其妙就被接上了重任的中岛敦差点没哭出来。
　　“五条先生您也不会开吗？”
　　五条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我当然不会啦，保护横滨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敦君，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
　　他觉得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但是他也不敢反驳五条悟的话， 只好根据五条悟的提示赶往了白鲸的驾驶室。
　　匆忙上任的中岛敦满脸大汗地控制着控制室那一排排看也看不懂的控制键。
　　好在上天终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看到白鲸按照原定的轨迹朝着大海坠去，中岛敦扭头想要五条悟离开这里。
　　“五条先生，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等白鲸坠下去，就不好逃离这里了。”
　　如此巨大的空中战舰整个坠入海洋当中，他们并不会在第一时间死亡， 但是这附近并没有专业的潜水设备，他们是无法依靠本身从错综复杂的白鲸内部逃离出去。
　　更何况， 逃离白鲸也只是第一步，他们还得游回横滨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从这个地方跑到甲板上， 白鲸早就坠下去了。”
　　此刻， 军警的人已经开着飞机在半空中盘旋， 就等着接济他们。
　　意识到五条悟说的话正是他们现如今要面对的现实，中岛敦的面色在那一瞬间白了一度。
　　不过五条悟很快就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这没什么的模样。
　　“放心好了，小鬼，既然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去送死的啦。”
　　“虽然但是，五条先生。”
　　“嗯？”
　　“我比您大啊。”
　　五条悟看着欲哭无泪的中岛敦，面上没有丝毫的歉意：“啊，抱歉，完全没有感觉到呢。”
　　中岛敦感到自己的内心顿时千疮百孔。
　　啊，五条先生这是嫌弃他没用了吗？
　　“算了，毕竟我这么厉害，总是要关爱一下笨蛋的。”
　　中岛。笨蛋。敦：“那真是太谢谢五条先生了。”
　　这会与他们打着电话的太宰治适当的展现出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毫不犹豫地在电话那端快乐鼓掌。
　　“不愧是五条先生，真是太厉害了！您就是横滨的救世主！”
　　“应该的应该的。”
　　中岛敦很快就意识到五条悟准备如何救下他。
　　只见在白鲸即将坠入海洋的那一刻，五条悟突然拎起了他的后衣领，右手间多了一个极其眼熟的黑洞，和他之前爬上甲板的时候，看见的一模一样。
　　这个黑洞比先前看见的任何一个都要大。
　　在刺眼的光芒和爆炸声响起，中岛敦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在五条悟的手上不断地挣扎。
　　“我们要死了吗？”
　　然后他听到了五条悟颇为嫌弃的声音。
　　“还没呢。”
　　中岛敦张开了眼睛，愕然发现自己这会正悬空飘在半空中。
　　而那巨大无比的白鲸这会整个一分为二，整个坠入了海洋当中，激起了一大片的浪花。
　　浪花过后，极其漂亮的彩虹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然而中岛敦却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他扭头看向朝着他扬起下巴似乎很高兴的五条悟，傻呆呆地说了句。
　　“我是在做梦吗？五条先生您其实不是人类……”
　　话还没有说完，他整个就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
　　“哎呀，手滑了。”
　　中岛敦当然是听见了五条悟的话的。
　　“这很明显是报复吧？”
　　太宰治的话从电话那端传来。
　　“太蠢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扑通一声，中岛敦掉进了海里。
　　国木田独步开着一辆快艇，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租来的渔网将中岛敦捞了起来。
　　中岛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这位前辈用非常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不愧是你，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不用临时加班的。”
　　中岛敦还没有说什么话，就听见国木田独步叹了一口气。
　　“不过也没办法，大概是你太重了吧，才会让五条先生脱手，回去后要不要减减肥？”
　　您听听您说得是人话吗？
　　五条悟并不知道中岛敦事后遭遇到了什么，不过在他回到侦探社后，就看见江户川乱步摸着下巴看着一张疑似邀请函的东西。
　　“小悟，要去玩玩吗？”
　　“哈？”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到五条悟看见了邀请函里面的内容。
　　他的面色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组合的首领不都打完了吗？”五条悟的面色看着十分困惑，“这家伙是想要主动凑上来送人头？”
　　江户川乱步朝着他晃了晃手指，表情倒是看着很高兴。
　　“反正事情都结束地差不多了？玩玩也没什么，这可是难得地有人找我们比拼推理。”
　　“当然，乱步大人永远是最厉害的。”
　　五条悟翻了翻白眼。
　　“什么啊，推理能力最厉害的明明是我！”
　　为打败组合而庆祝的一群人冲进来打算做一些准备工作，迎面的却是侦探社内一大一小的侦探正在为谁才是最厉害的侦探吵起来。
　　不管是谁见到这一幕都顿感不妙。
　　“那什么，我还有事情就先……”
　　五条悟锐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原本还打算跑路的众人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凭空落到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这会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是，到底是谁搞事让这两个家伙吵起来的啊？
　　每个人面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撤下去的高兴笑容，内心深处却在冒着源源不断的黑气。
　　送出了邀请函窝在据点的埃德加·爱伦·坡猛地打了个喷嚏。
　　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同时看向了这群人，异口同声道：“你们说！我和他到底哪个才是最厉害的侦探！”
　　众人：让我去死，就现在！
　　作者有话说：
　　我好像越来越短了哈哈……
　　鸽子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盖住小被子试图藏起来。
　　明天我一定长起来！至少得有个小花花才行。


第35章 
　　两人最终还是放过了那一群愁眉苦脸的社员们。
　　两人坐在椅子上对视一眼， 同时冷笑了一声，脑袋往旁边一扭，一副不愿意和对方呼吸同一块空间里的空气一样。
　　整个侦探社的气氛莫名的压抑， 正好开门的中岛敦被这幅场面吓得头皮发麻。
　　中岛敦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觉得自己如此受欢迎过。
　　侦探社的前辈们看见他的那一刻起，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 然后三言两语说得他晕乎乎的， 一群人揽着他的肩膀离开了这块地方。
　　中岛敦被国木田独步揽着往外走了几步， 想要扭头往里面看。
　　“发， 发生什么事情了？”
　　国木田独步满脸严肃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声音放低。
　　“别说话，赶紧走。”
　　“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这会正在吵架呢， 在里面再待下去可是会闹出大麻烦的。”太宰治朝着中岛敦晃了晃食指，笑得特别开心， “我劝你跟着我们走。”
　　中岛敦瞪大了眼睛， 看着十分震惊。
　　若不是被捂住了嘴巴，他恐怕要大声喊出来不可。
　　那两位吵起来， 这群人居然还往外跑？
　　“只是吵架而已，等明天就好了，我们只要避开今天就没啥大事了。”
　　“那今天的工作呢？”
　　“可以明天做哟～”
　　太宰治看上去非常高兴，看得国木田独步眉心一跳一跳的， 想要揍他，却见太宰治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我们还没走多远呢， 国木田你想要揍我的话，可是会被五条先生他们听见的。”
　　国木田独步眉心跳了跳，只能忍了下来。
　　五条悟看着门口， 哼了一声。
　　“一群胆小鬼！”
　　虽然没有听到外边人在窃窃私语什么， 但是从五条悟的反应当中猜出了个大概的江户川乱步突然站了起来， 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猛地将门一拉开。
　　一群躲在门口聊天的大老爷们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有任务需要出外勤？我看你们玩得挺高兴的嘛。”
　　方才还在里面一脸不高兴的五条悟这会笑得前仰后俯。
　　一群人龟缩在门口背对着墙壁站成一排，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是怎么一回事？”福泽谕吉走了出来，看着这么一出场面，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拧着眉毛看向了江户川乱步，“乱步？”
　　方才还盯着一群人门口罚站的江户川乱步身体僵直，眼神飘忽。
　　看他不说话，福泽谕吉又看向了另外一边从社里拖了一把椅子，大爷似得坐在上面的五条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小悟？”
　　方才还面壁思过的国木田独步这会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站在福泽谕吉的身边。
　　“社长，我们在面壁思过。”
　　福泽谕吉：？
　　江户川乱步的视线看着更飘忽了。
　　五条悟则是趁机将江户川乱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十分理直气壮地看着福泽谕吉。
　　“社长，有人挑衅我们，我们先走了哈，拜拜。”
　　看着抱起江户川乱步的就跑的五条悟，福泽谕吉更沉默了。
　　“谁能解释一下吗？”
　　他依稀记得，今天下午国木田还在跟他申请要开庆功宴？
　　国木田独步咳嗽了一声。
　　“就是有个国外的一个侦探想要找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比试一番，我们今天的庆功宴大概是开不起来了。”
　　真要办也不是不行，但是一旦被那两位知道他们办庆功宴不等他们。
　　那就不是面壁思过的事情了。
　　但是福泽谕吉依旧感到不解。
　　“他们会放着庆功宴不过，先跑去和人比试谁更厉害？”
　　国木田独步绞尽脑汁地解释：“可能是因为对方认识吧？”
　　福泽谕吉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那你们先布置着，等他们回来吧。”
　　“是。”
　　而另外一边，带着江户川乱步躲过了福泽谕吉的责问的五条悟猛地一拍脑袋。
　　“遭了，忘记还有庆功宴了。”
　　被他带出来的江户川乱步揉了揉被勒了好一会的腰，闻言嘟囔着：“现在回去肯定要面对社长的。”
　　他看上去异常的愁眉苦脸。
　　“要是被社长知道我们欺负国木田他们肯定要被说的。”
　　被说就被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五条悟张了张嘴，就想这么反驳回去，在说话的前一秒，他回想起江户川乱步是什么鬼德行后，翻了个白眼。
　　“行吧行吧，那我们就先去应付那个给我们发邀请函的家伙。”他不太熟练地安慰着江户川乱步，“说不定等我们回去后，社长就忘记这件事了。”
　　被他说服的江户川乱步十分高兴。
　　“那我们就先去找那个家伙，对了小悟，你邀请函带了吗？”
　　“呃，没带，忘在社里了。”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最后，正在指挥中岛敦搬运办公室内的桌子的国木田独步接到了来自江户川乱步的电话。
　　“国木田，喊人把我桌面上的邀请函带过来。”
　　守在据点等待着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到来的爱伦·坡在房间内不断地走来走去，看着十分的焦虑。
　　“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为什么还没有来，是邀请函没有送到位吗？”
　　肩膀上的浣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安抚着焦虑的主人。
　　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坐在一家甜品店内，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殷切地等待他们的到来，点了数量不少的甜品等着国木田独步派人过来。
　　五条悟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吐槽：“要不是非要拿着邀请函才能过去，我们才不用在这里等人送邀请函来。”
　　江户川乱步：“你要是嫌等着烦，可以先跑回去拿邀请函过来。”
　　五条悟果断拒绝。
　　“才不要，我又不是你的打杂小弟。”他理直气壮地说道，“这种跑腿的活我才不干呢。”
　　赶来送邀请函的中岛敦莫名感觉自己心脏被扎了一刀。
　　五条悟看着一脸被打击到的中岛敦，笑嘻嘻地朝着人挥了挥手。
　　“这里这里。”他速度极快地往中岛敦的嘴里塞了一块甜点，“跑路费。”
　　被塞了一嘴甜点的中岛敦面色从茫然转为惊恐，下一秒五条悟一脸严肃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将嘴里的甜点吐出来。
　　“虽然这块芥末甜点是服务员上错的，但是浪费是可耻的！”
　　江户川乱步在边上笑个不停。
　　中岛敦被迫吃下了那块送错的芥末味小蛋糕，拿起旁边的水杯就往嘴里倒水。
　　江户川乱步下意识看了一眼五条悟，很快就收了回来。
　　“我们走吧。”
　　给人塞了一块芥末味小蛋糕又十分贴心地送上一杯水的五条悟点了点头。
　　“中岛，这桌上的甜点记得帮我打包带回去哈。”
　　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的中岛敦点了点头。
　　“好的五条先生。”
　　-
　　两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方才还一脸焦虑的爱伦·坡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背挺得直直的。
　　仿佛他没有做出在房间来回走动满脸焦虑和自己养的小浣熊絮絮叨叨的行为一样。
　　“乱步先生，五条先生这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比赛场地。”
　　“这可是我花费了几年的时间精心打造的为了击败你们做出的准备！”
　　“在这里，一切异能力都无法使用，里面的剧情人物也全都是普通人。”
　　“你们的超推理和勒破虚妄之眼在这个世界是无法使用的！”
　　“只有找到凶手，你们才能从里面出来。”
　　本以为是找个案子比谁能更快破案的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一来就被爱伦·坡关进了一本书里。
　　意识到自己无法动用异能力的江户川乱步对此十分抗拒，甚至是有些焦虑的。
　　同样被关进来的五条悟在听到自己无法用“勒破虚妄之眼”的时候，眨了眨那双极其漂亮的蓝眸，诡异地没有多说什么。
　　他用手指戳了戳看上去十分沮丧的江户川乱步。
　　“乱步？”
　　“我们要出不去了。”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十分小，如果不是五条悟的耳力本就比常人灵敏，恐怕还听不到他说啥。
　　“我们的异能力都是推理方面的，在异能力无法动用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
　　“呃。”五条悟张了张嘴，像是不敢置信一样上下打量着江户川乱步，最后极其小声地说道，“你认真的吗？”
　　五条悟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异能力者，能够一眼破案靠得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异能力。
　　天生六眼的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靠着这么一双眼睛被动地学习了不少的知识。
　　在认识了江户川乱步后，更是点亮了推理方面的才能。
　　靠着这么一双眼睛，他在看见江户川乱步第一眼就知道对方并没有所谓的异能力。
　　在推理方面饱受打击的他出于一种好玩的想法，在知道江户川乱步为自己的推理方面的才能取了一个名为“超推理”的异能力名后，相当草率地决定自己也要融入进这个由异能力者组成的武装侦探社。
　　为了更好的和江户川乱步比拼，他一脸认真地告诉满脸问号的福泽谕吉，自己也觉醒了推理方面的异能力。
　　至于看着更像是异能力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的术式能力，则被他解释为“勒破虚妄之眼”的附带功能。
　　这个解释听着非常的牵强，五条悟对此也心知肚明，但他就是死咬着这个理由不放。
　　反正要是福泽谕吉觉得他的理由不够充分，那么这个家伙就不能说江户川乱步有异能力。
　　一直以为五条悟的术式是异能力的福泽谕吉一点也不想接受这个解释，但是他看着五条悟一脸“既然江户川乱步有异能力，他也得有个异能力”的样子就十分头疼。
　　这个头疼在看见江户川乱步对五条悟给出来的理由深表认同的时候，更头疼了。
　　最后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异能力”名字。
　　五条悟一直是将给自己的推理方面的才能取一个异能力名字只是单纯配合侦探社内其他正式成员有异能力。
　　因此对于江户川乱步如此抗拒自己其实是个普通人感到不解。
　　而本应该和五条悟解释江户川乱步身上问题的福泽谕吉，也因为以为对方早就看出了这个问题所以也没有进行解释。
　　因为这么一个误会导致五条悟没能在第一时间搞清楚江户川乱步现如今的问题，但是他这会也看得出江户川乱步这幅状态绝对是有原因的。
　　本来想扯着江户川乱步出门去找出那个凶手的五条悟默默坐在江户川乱步的身边。
　　现在问题来了，他又想脱离这个由异能力将侦探小说变成一个无法动用异能力的世界，但又不想在江户川乱步陷入低迷期的时候去破案。
　　都说了是比试谁先破案了，江户川乱步要是一直坐在这里硬是不出去，那岂不是就是将胜利平白无故地送给他了？
　　但是他又不需要这家伙送。
　　就很头大。
　　作者有话说：
　　呜呜，没踩到点。
　　算了，懒得再去定时12点了。
　　试图摆烂。


第36章 
　　五条悟并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
　　这是侦探社内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如何将人搞得恨不得打死他， 他简直就是无师自通。
　　五条悟百般无赖地坐在江户川乱步的身边，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江户川乱步的注意后，恍然大悟。
　　看来这次的比试大概不会得出一个结果了。
　　兴许是因为他们两个在房间内待得时间久了， 外边的人开始不断拍门试图得知门内的人是否存活。
　　正常人这会都应该发出声音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或者就是去开门。
　　但是五条悟偏偏就不这么干。
　　仗着江户川乱步这会陷入自闭不会管他， 五条悟一脚踹在门上， 木质门板被他一脚踹出了一个大洞， 震住了外边的NPC。
　　五条悟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倒打一耙。
　　“你们好吵，赶紧闭嘴。”
　　兴许是他说得话被门外的人听进去了，方才还能听见的属于门外的人的抱怨声， 这会也听不见一丝半点了。
　　仿佛刚刚因为屋内人死了来找这栋房子内所有活人试图从里面找出凶手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江户川乱步也被他的行为搞得脑子被震得嗡嗡的。
　　还没有等他说出什么话来，就见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给他端来了一碟子水果。
　　江户川乱步满脸迷茫：“小悟， 你做什么？”
　　五条悟摸着下巴看着难得傻乎乎的江户川乱步， 不知道为什么，甚至觉得江户川乱步这幅样子也挺好玩的。
　　“你先吃着， 我出去一趟，待会就回来。”
　　江户川乱步：“？？？”
　　但很快，江户川乱步就知道五条悟要做什么。
　　他直接将这个世界的NPC全部解决掉了。
　　然后就听见五条悟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我们两个的异能力不是被封印了吗？找不到凶手的话那直接将NPC都解决掉也是可以的。”
　　江户川乱步：“？？？”
　　“主要NPC都死得差不多了，那凶手不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五条悟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 “就算错了，这个世界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嘛。”
　　江户川乱步：虽然但是， 总感觉你在忽悠我。
　　不管五条悟到底是不是在忽悠江户川乱步，在所有NPC都被解决掉后，这个世界正式宣布完蛋。
　　虽然异能世界是自己构建成的， 但是里面发生的事情爱伦·坡是看不到的。
　　他自觉自己已经将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的实力压制得彻底， 绝对能够让这两位名侦探在异能世界里面蹉跎到死。
　　因此看见两人如此快出来， 不由瞪大了眼睛。
　　因为在他的眼里，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都是侦探，属于那种坐镇后方的智慧型人物，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两位居然会做出将异能世界NPC全部解决掉的属于武斗派思维的事情来。
　　于是在江户川乱步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听见这位一见面就将他们关进异能世界的男子向他们吹嘘他们的推理能力天下第一，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无法追上云云。
　　心知他们到底是如何出来的江户川乱步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而做出了直接毁掉人家构建出来的异能世界的五条悟则全然没有面对彩虹屁受之有愧这种心理，相当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甚至还能在爱伦·坡吹彩虹屁的时候附和了几声。
　　是的他就是这么牛逼。
　　最后就连江户川乱步都自暴自弃了。
　　他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
　　没错，他就是靠实力出来的，超推理也是异能力没有错！
　　勒破虚妄之眼都是异能力了，凭什么他的超推理不是？
　　有本事你先让五条悟承认他是普通人啊！
　　解决完埃德加·爱伦·坡的比试后，两人就回到了侦探社。
　　就如同一开始所想的那样，他们回到侦探社的时候，社内张灯结彩，一切准备活动都已经做好，他们进入侦探社的那一刻起，甚至还被喷了一头的彩带。
　　纷纷扬扬的彩带喷射在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的身上，然后被一层看不见的阻力包裹，看上去相当顺滑地落在了地上，没能在两位名侦探身上沾上一丝半点。
　　太宰治见到了立马大声嚷嚷。
　　“五条先生好狡猾！”
　　五条悟得意洋洋：“想袭击我可没那么容易。”
　　侦探社众人见两位名侦探都是十分高兴的样子，也意识到这次爱伦·坡找两位名侦探比拼推理，恐怕没能在这两位身上落个什么好。
　　于是刚在爱伦·坡那边听完了一通彩虹屁的两人，回到侦探社内又被人吹了一通彩虹屁。
　　还是四处八方全方面的吹。
　　嗯，就很高兴。
　　太宰治端着一杯橙汁，见准机会挤到了五条悟的身边。
　　“听说组合的爱伦·坡能够将人关进异能世界让人使用不出来异能力，不知道两位侦探大人是如何破案的呢？”
　　在看见太宰治的那一刻起，五条悟抖了抖眉毛就知道这家伙是准备来挑事的。
　　“当然是凭借我和乱步的聪明才智破案的了。”五条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太宰治，“不然还是什么？”
　　当然是你们两个被戳破没有异能力，直接破案出来的啊。
　　太宰治在心中如此腹诽，然后他多看了五条悟一眼。
　　突然懂了什么。
　　立马笑得一脸浮夸。
　　“不愧是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即便是遇见这样的危机都能够化险为夷。”
　　同样听见了他们两个人讨论的江户川乱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至于站在最边上端着茶水看着这群人热闹的福泽谕吉：换做乱步和其他人一起进入那个所谓的异能世界，他还相信他们是靠聪明才智出来的。但是乱步和五条悟一起进去那个异能力用不出来的世界，他绝对不信他们是靠聪明才智出来的。
　　福泽谕吉并没有如同太宰治那般对人心揣摩的能力，他能够看出来只是因为他过于熟悉这两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罢了。
　　他敢肯定，这两个伪装自己有异能力的名侦探，绝对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回头还继续吹嘘自己异能力有多牛逼，然后再继续比拼他们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而事实也的确如同福泽谕吉想得那样。
　　这两个家伙确实准备死咬自己有异能力。
　　至于以后再遇见这种无法动用异能力的世界要怎么办？
　　看见五条悟是如何应付太宰治的江户川乱步表示：平时破案就说自己异能力牛逼，特殊时期就说自己聪明绝顶。
　　反正不管怎么看，他们都不吃亏。
　　庆功宴办到中途，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爱伦·坡抱着一只可爱的浣熊敲开了侦探社的大门，一瞬间，侦探社内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了他的身上。
　　有着社恐属性的爱伦·坡克制住想要转身关上门跑路的心思，极其小声地说道：“我是来找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的。”
　　声音越说越小，小到不仔细去听都听不见他说话的地步。
　　“可，可以吗？”
　　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对给自己吹彩虹屁的人向来是很有印象的，更别说其实离他们分开也没有过去多久。
　　五条悟脑子一转就知道爱伦·坡为什么会在输了比试后还会眼巴巴地跑过来。
　　无非是因为菲茨杰拉德输给了他，爱伦·坡也无法在横滨待太久的时间，说不定这就是和他们最后的告别时间了。
　　还没有等五条悟开口，就见江户川乱步已经冲上去了。
　　他十分精准地抓住了爱伦·坡怀中的那一只小浣熊，嘴里说着欢迎来玩，手上却直接将人家的小浣熊给抢走玩了。
　　可以说是行为相当令人发指了。
　　小浣熊一来侦探社，就吸引住了侦探社内所有女性的目光，连带着爱伦·坡也受到了相当大的关注。
　　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门的爱伦·坡被这可怕的场面吓得一激灵，但是手上的浣熊被自家偶像拐跑，他也不好再做出跑路的行为。
　　呜。
　　女性向来会对弱小的动物产生喜爱心理，因为社恐看上去弱小无助的就这么被她们提起兴趣来逗个不停。
　　其实她们更想要玩江户川乱步手上的那只小浣熊的。
　　但是这会五条悟就在江户川乱步的身边，看上去同样对那只小浣熊感兴趣。
　　即便是在侦探社内社会地位要很高的女孩子们，在某些时候都不会去触碰某些时候简直可以说是社霸的五条悟的霉头。
　　等那两位玩完了她们再过去也是一样的。
　　基于这些缘由，做了相当大的心理准备过来见偶像的爱伦·坡因此十分苦逼地被小姐姐们逗得涨红了一张脸。
　　小姐姐们十分有礼貌的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提出来的问题也大多都是他什么时候见到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又是因为什么理由崇拜上他们的。
　　说到自己崇拜的偶像，社恐的爱伦·坡就瞬间精神了不少，也忘记了害怕，嘴里滔滔不绝地对着小姐姐们吹嘘着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的厉害之处。
　　而同样是两位名侦探迷妹们的小姐姐们也在各种语言试探中找到了如何与爱伦·坡正确交流。
　　总体来说，还算是宾主尽欢。
　　至于被她们吹嘘着的两位名侦探大人，这会正在一人拿着一袋已经拨好的松果。
　　平日里连喝水都会有专门的人帮忙倒好的名侦探这会完全放低了身段，你挤我我挤你的，争着抢着给小浣熊喂着松果。
　　同样拎着一包坚果的太宰治一脸兴致勃勃地就想往里面凑。
　　然后被五条悟给挤出来了。
　　行，你们两个抢吧。
　　作者有话说：
　　太宰治：你能把我挤出来就挤不过一个乱步先生是吧？
　　五条悟：你教我做事？


第37章 
　　五条悟今天早上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因为职业的特殊性， 五条悟从来不会将手机静音，而他又是一个听觉相当敏锐的人。
　　在手机震动的那一刻起，通宵玩游戏刚睡下没多久的五条悟痛苦的将自己的身体支起来。
　　克制住自己抓起手机就往墙上摔的欲望， 他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一副恨不得将一大早上扰人清梦的人揍得半身不遂的模样。
　　汹涌的怒气在看见来电人姓名的那一刻起， 宛如被扎了一针的气球似的， 一下子扁了下去。
　　五条悟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 蓝色眸子中满是不解。
　　他忍住了一腔腹诽， 接听了这个一大早就扰人清梦的电话。
　　“喂？社长，大早上的找我什么事情啊。”即便电话那端的人是福泽谕吉，五条悟也依旧是没个正形的模样。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一副多说几个字就立马可以睡过去的样子。
　　电话那端的人十分沉稳地说道：“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整了，我刚带着泉桑办理好入学的手续， 现在在你班级门口。”
　　“哈？”人在睡醒后的几分钟里， 大脑通常会有一个转不过弯来的时间段。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福泽谕吉口中的泉桑是谁。
　　昨天太宰治特意跑去军警那边救回来的小鬼。
　　“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五条悟打了个哈欠，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着，“想送去上学就送去上学呗？去我班级做什……等会儿！”
　　五条悟鲤鱼打挺般坐起，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疑惑。
　　“你给她办理入学手续， 干嘛把人丢到我在的学校我在的班级啊？”
　　“我和她很熟吗？”
　　“还是说这是你专门给我找来一个耳报神，准备时刻关注我有没有上课？”
　　他眉毛狠狠拧成一团， 仿佛能拧出水来，表情看着比刚睡下就被人吵起来的样子还臭。
　　还没有等他发火，福泽谕吉一句话就让他无话可说。
　　“太宰君说， 你之前说要让泉桑入学你所在的学校， 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你在一个班级最好不过。”
　　福泽谕吉的话一下子就让记性非常好的五条悟回忆起来了自己在织田作家的时候和人说了什么。
　　福泽谕吉没有理会电话那端的突然哑火， 他满脸认真地责备着完全忘记了学生本职的五条悟。
　　“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你不在班级上课又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就在你班级门口等你，早点过来。”
　　电话那端传来被挂断的嘟嘟声。
　　五条悟瞪着被挂断的手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居然，被人挂断了电话！
　　淦！
　　五条悟立马就趴了回去，还十分不情不愿地将被子盖过了脑袋，捂住了耳朵。
　　算了算了，他刚刚是产生幻觉了，根本就没有接到什么来自社长的电话嘛，哈哈。
　　半个小时后，睡过去的五条悟又被电话声给吵醒了。
　　就当他这次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手机关机的时候，他眼尖地看见了来电人。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
　　“乱步？我好困要睡觉。”
　　“？我现在在你教室门口。”
　　五条悟不情不愿地坐直了身体。
　　“哦，我马上就来。”
　　电话的嘟嘟声再次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五条悟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可恶的乱步。”
　　等五条悟赶往学校的时候，班级门口就只剩下一个泉镜花在门口等着他。
　　至于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则是一个也没看见。
　　看见被一群人围堵在教室门口的泉镜花，五条悟忍不住啧出了声。
　　见到五条悟来了，原本围堵在门口围观着泉镜花的一干同学们顿时鸟作兽散，瞬间跑了个没影。
　　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的泉镜花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在看见五条悟的那一刻起，就瞬间反应过来什么。
　　“乱步先生和社长临时接了个任务离开了。”
　　“哦。”刚刚还在想着回侦探社大闹一顿的五条悟将脑补出来的作战计划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将视线投向了泉镜花。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气氛止于五条悟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泉镜花立刻紧张起来，看上去对五条悟的哈欠十分在意一样。
　　她极其小声地说道：“需要我给您提供被子和枕头吗？五条先生。”
　　这种放在教书育人的学校里听起来十分骇人听闻的话，被她说出来显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而被照顾的那个人也不觉得泉镜花的态度有什么不对。
　　“学校的小卖部不提供这些东西吧？”
　　五条悟话还没说完，就见泉镜花从自己包里面掏出了一条约一米宽，一米八长的小毛毯。以及一个小小的棉花枕头。
　　这个人，装备真的好齐全啊。
　　五条悟如此感叹。
　　照往常他肯定是不会被这种小事给哄住的，但是谁让他这会正困着呢。
　　五条悟满意地拍了拍泉镜花的肩膀。
　　“挺好的，我同意你在这个班上学习了。”说完他拿过泉镜花手上的枕头和毛毯，走到自己专属的位置上趴下睡觉了。
　　看着五条悟安详入睡后，班上其他人一脸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有两个女生面色诡异地看着泉镜花。
　　“泉桑怎么会想到带毛毯和枕头来学校的？”
　　学校不是上课的地方吗？怎么会有人往书包里面塞毛毯和枕头啊？
　　除了任务期间，平日里看起来都很乖巧的泉镜花没有任何隐瞒地说道：“乱步先生说五条先生昨天晚上肯定玩游戏通宵了，让我备上这两样东西在他来的时候给他。说是这样五条先生就不会生气了。”
　　虽然五条悟居然会做出玩游戏通宵让班上女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但是一想到自己困倦的时候有人主动送上枕头和毛毯，她们也不会生气呢。
　　只是班上老师能够容忍五条悟上课睡觉，不代表能忍受她们上课睡觉。
　　没事了。
　　为了能够保证一个优质的睡眠，十分主动地给自己耳朵上覆盖上一层无下限隔绝声音的五条悟自然是没有听见女生们的窃窃私语。
　　而等他睡一觉起来后，整个教室已经空了，唯有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手上拎着一个包，疑似在等他的泉镜花。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泉镜花十分主动地接过了快要掉到地面上的毛毯，以及桌面上被压得扁扁的小枕头。
　　“五条先生，您是要回去还是去侦探社？”
　　“回社里吧。”五条悟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我刚好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问太宰呢。”
　　泉镜花乖巧地跟在五条悟的身后。
　　“好的，五条先生。”
　　两人回到侦探社内，四楼的窗口处突然丢下来了几个人影。
　　五条悟眼皮子动了动，扯了泉镜花一把就避开了从天而降的袭击物。
　　泉镜花也是一个机灵的，在五条悟扯了她一把后，随后掉下来的几个她就可以自己靠走位避开了。
　　这不禁让五条悟多看了她一眼。
　　这个反应能力，可要比中岛敦要好上不少。
　　并不是说中岛敦就避不开这个程度的“袭击”，而是对方没有那种第一时间对这种不算死亡的危险做出反应的反射神经。
　　说不定还会咋咋呼呼的大喊大叫。
　　五条悟垂下眼睛看着被丢下来的几具“尸体”，瞬间就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偏过脑袋十分嫌恶地拉起了泉镜花的手，朝着社内走去。
　　“真是太晦气了，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人。”
　　没能反应过来五条悟怎么态度转变如此大的泉镜花往后扭着脑袋，似乎想要将那几个被五条悟称为晦气的人的面容。
　　但都没有太过关注到就被五条悟拉进里面了。
　　见泉镜花十分关心外面人的样子，五条悟还皱着眉头极其小声地说道：“外面那些人有什么好看的，以后遇见这样的直接跑就是了。”
　　泉镜花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上学前，中岛敦十分认真地告诉她，在五条悟是极其聪明的人，在学校内一定要听他的话。
　　虽然这会不在学校，但是既然五条先生是极其聪明的人，那么她应该也要听对方的话吧？
　　五条悟走路带风地走进了侦探社内，在看见他的那刻，宫泽贤治颇为惊喜地喊道：“五条先生回来了。”
　　五条悟在侦探社内走了一圈。
　　“刚刚有人来侦探社内找我？”
　　还没有等有人回复他，就见五条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以后看见那群人的时候记得也这么丢出去。”
　　其实只是觉得委托人耻高气昂有些不太好打交道，但又因为江户川乱步对那些人的感官不怎样就将人丢出去的武装侦探社众人这会立刻笑开了花。
　　“既然是五条先生的话，我们自然是会去做的。”
　　也有人抓住了五条悟话语当中的重点。
　　“五条先生知道那群人是谁吗？”
　　五条悟眼也不眨地说道：“不知道，但是我不想看见这群人。”
　　离开咒术界八年，五条悟自然是不会对咒术界的人还有多深的印象。
　　但是没有印象是一回事，五条悟能认出那群人是咒术师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六眼的眼中，一群有着浓厚咒力在身的人和一群没有任何咒力在身上的人之间，简直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面滴一滴墨汁，一眼就能分辨得出。
　　根本就不需要他再进一步去推理那群人的身份。
　　一个两个可以说是单纯的有咒力天赋的普通人，一群人被人从侦探社四楼丢下来。
　　说这群人不是咒术界派来带他回去的，鬼才信。


第38章 
　　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的错觉， 在他说这句话后，整个侦探社内的气氛都缓和了下来。
　　最后是太宰治笑嘻嘻地凑到他的身边，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凑到五条悟的身边叽叽歪歪。
　　“五条先生， 你是不知道啊，刚刚那群人跑到侦探社这里说要我们把你交出来的时候， 乱步先生的表情有多么臭。”
　　“国木田还想问问那群人是不是你家里人呢， 乱步先生就戳破那群人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还让贤治把他们给丢出去呢。”
　　五条悟本来是对他的话不感兴趣的， 但是听到江户川乱步听见那群人想要带自己走的时候表情很臭，就起了好奇心看向了江户川乱步。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了江户川乱步的身边，像是刚赢了一场胜仗一样。
　　“哎呀， 乱步这么在乎我的吗？”
　　江户川乱步的眉毛抖了抖，下意识地转过了身体不去看他。
　　然而在得寸进尺这方面， 五条悟向来是极其擅长的。
　　在看见江户川乱步不看他， 他便毫不犹豫地往边上走了几步，硬是要让江户川乱步看到他的脸。
　　还故作好奇地看向了江户川乱步。
　　“乱步怎么不说话了？要是那群人真的是我家里人， 乱步你要怎么办？”
　　被一张大脸怼在眼前的江户川乱步将自己的身体往身后缩了缩。
　　然而他的身后就是他的办公桌，于是他想要拉扯开距离的想法也是落了空。
　　最后他没好气地朝着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那你就赶紧走。”
　　五条悟呜哇一声将自己整个人缩进江户川乱步的怀里。
　　一米八的大高个挤进一米六八的怀里，怎么挤都看不出小鸟依人的架势，反而尤其的令人发笑。
　　怀中猛然多出的重量让江户川乱步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倒， 然后在脑袋即将磕碰到桌面上的时候，被一只手掌给挡住了。
　　五条悟弓着背， 一手护着江户川乱步的脑袋，一手抱着江户川乱步的腰，整个人挤进了江户川乱步的怀里， 大高个的体型缩成一团， 猛地多出来的重量让江户川乱步身下这张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被怀里这多出来的重量压得有些呼吸不畅的江户川乱步翻了个白眼。
　　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大喊。
　　“宫泽贤治！把我身上这个混蛋给我拖开！重死了！”
　　猛男撒娇场面就这么戏剧性的落幕了。
　　五条悟在宫泽贤治走过来的时候就闪开了， 他看着一副被折腾惨了样子的江户川乱步，全然没有罪魁祸首的心虚，反而笑得无比猖狂。
　　“乱步，你看起来好傻哦。”
　　被宫泽贤治搀扶起来的江户川乱步重重哼了一声。
　　“都怪你太重了。”
　　五条悟眨着眼睛，一派纯良无害的模样。
　　“明明是乱步不行吧？我又不重。”
　　两人吵吵嚷嚷的神情过于自然，反而衬托出围观全场的侦探社众人的表情过于奇怪了。
　　国木田独步揉了揉自己的脸色，然后踹了一脚看起来笑得非常荡漾的太宰治。
　　“你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国木田独步敢保证，这件事情和太宰治绝对脱不了干系。
　　猝不及防屁股上挨踹的太宰治揉了揉屁股，表情倒是非常的无辜。
　　“国木田难道不觉得这场面很有趣吗？这可是五条先生难得朝着乱步先生撒娇的场面耶！”
　　国木田独步看向太宰治的表情十分的一言难尽。
　　“你脑子是坏掉了吗？”
　　与其说是五条悟在朝着江户川乱步撒娇，国木田独步更倾向于五条悟在故意整活。
　　就连他都看出来乱步先生十分傲娇地不想要五条悟知道他有多么在意对方，五条悟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分明是故意逗对方吧？
　　太宰治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的模样。
　　“嗯，说不定就是国木田你想的那样哦。”
　　国木田独步看向太宰治的表情更诡异了。
　　所以这家伙的脑子是真的坏掉了吧？
　　太宰治的表情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国木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国木田独步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认真了起来：“是什么？”
　　只见太宰治特别神秘兮兮地凑到他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说道：“知道乱步先生为什么会那么抗拒有人想要带五条先生走吗？”
　　国木田独步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我不清楚，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太宰治一脸深沉地点了点头，他抬手招呼着国木田独步往自己这边走几步，似乎想要对他们说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我发现了侦探社的最大秘密！”
　　国木田独步闻言朝着太宰治所在的方向更近了，同时莫名紧张兮兮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了一阵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使得他对太宰治的话更加好奇了。
　　有什么是值得让太宰治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他的秘密呢？
　　“那个秘密是什么？”
　　“那就是——”太宰治拖长了语气，让这个秘密显得那般勾人，即便是一开始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的其他社员，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他们知道，太宰治这个人多智近妖，虽然平时看上去极其不靠谱，但是性能在关键的时候得到非常重要的情报。
　　“那就是，乱步先生真的把五条先生当亲生小孩养，所以在面临着有人想要和他争夺养育小孩的权利才会像是鸡妈妈划分地盘一样，将外来人驱逐侦探社啊。”
　　太宰治的话听上去情感充沛，特别能够激起人潜意识的信任感。
　　然后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亲密接触到了一个装满笔的笔筒。
　　笔筒里面的笔洒落了一地。
　　传闻中的鸡妈妈朝着隐秘看过来的视线翻了个白眼。
　　“你们是想死吗？”
　　顿时一群人飞快地逃离了这里。
　　至于五条悟，则是抱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
　　“不愧是太宰！”就连这种鬼话都能想得出来，还敢直接在当事人面前编排。
　　一本书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来。
　　“快滚！”
　　江户川乱步气得要死。
　　作者有话说：
　　心好累，停电了呜呜，手机也快没电了，就写这点吧。


第39章 
　　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的五条悟平躺在床上， 眼神涣散，一副被疾风摧残后的悲惨模样。
　　造成这一切发生的，是门口处锲而不舍敲着门的泉镜花。
　　“五条先生， 要上课了，您该起床了。”
　　五条悟将被子盖过头顶， 不想去听外面的敲门声。
　　他怀疑， 泉镜花就是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专门派来克他的。
　　整个侦探社谁不知道他向来都不怎么在乎上学吗？
　　一大早跑到他门口敲门喊他去上学有什么意义！学校老师都不在乎他是否迟到， 只要在考试的时候按时到场就可以了！
　　为了避免骚扰， 五条悟还特意给自己的耳朵上覆盖了一层无下限。
　　然而他低估了泉镜花想要带着他一起去上学的决心。
　　门口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那没反锁的窗户则被人从外边猛地拉开来。
　　泉镜花一脚踩着窗沿，漂亮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她从窗户上跳进室内， 一把子将五条悟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露出了其中穿着一身灰白色睡衣睡裤的五条悟。
　　五条悟睁大眼睛， 漂亮的蓝眸当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震惊地看向了泉镜花。
　　“你在做什么？”
　　泉镜花歪着头，看上去颇为无害地低着头看着五条悟， 一字一顿地回答着五条悟的问题。
　　“我在喊五条先生起床上学，昨天老师有跟我说过上学的时间。”
　　五条悟很想将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过去，然而被子早就被泉镜花掀到一边，他伸手抓了个寂寞。
　　最后， 他几乎是悲愤地说道：“那是你的上课时间，和我有什么关系。”
　　泉镜花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不解， 五条悟以为自己这么一句话就能够打发泉镜花，已经坐起身子准备将自己的被子重新抱回来。
　　没成想，泉镜花从衣服内掏出了一个翻盖式手机， 里面传来了福泽谕吉的声音。
　　“小悟， 不要闹了， 赶紧起床去上学。正好你和泉桑是一个班级的，以后你们都可以一起去上学。”
　　已经抢回自己被子的五条悟再次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听上去也闷闷的。
　　“我不想上学了，实在不行就让学校把我开除吧。”
　　他仔细想想，他其实也不是很需要这份学历啊？反正以后他大概也就是在侦探社内摆烂，也不需要出去面试找工作什么的。
　　总之学历根本就不重要嘛。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下。
　　“只要你继续上学，那么你可以在学历上比过乱步，你也知道，乱步他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
　　方才还一副不感兴趣的五条悟立刻坐直了身体，他随手将床头柜上的墨镜戴在脸上。
　　“你说得对，侦探社那么多文盲，总是需要一个优秀的人带领他们让他们意识到他们还有很多的不足。”
　　比如说在学历方面碾压他们。
　　让他们卷生卷死。
　　五条悟按着泉镜花的身体想要将人推出门外，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了个略显含蓄的微笑。
　　“我记得侦探社内年纪小的社员也不止我和镜花酱吧？要上学就一起上啊，比如敦君，本来就傻乎乎的，尤其需要上学动一动他那脑子。”
　　本来想要挂断电话的福泽谕吉似乎是愣了愣。
　　“你说得确实可行，但是宫泽君可能会跟不上进度，中岛君没有受到过系统的教育，一时之间也无法跟得上高三生的进度。”
　　总之就是一句话，贸然把人家塞进学校，估计也就是两眼摸瞎。
　　五条悟笑得十分的含蓄，一点也看不出他皮下的险恶用心。
　　“再苦不能穷教育嘛，一时之间跟不上那就用更多的时间去努力学习啊，谷崎兄妹不也是一边上学一边兼职吗？”
　　听着五条悟拿几年前自己说的话堵自己，福泽谕吉点了点脑袋。
　　组合的人撤离了横滨，侦探社身上的压力一时之间降低下去，将社内几位年轻的社员全部放进学校，在业余的时间出任务，也并非忙不过来。
　　最主要的是，想要养好一个小孩，就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太过偏心，要不然他只会拿着同龄的社员都不用上学为理由，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好，那就依你的意思去办。”
　　五条悟三言两语，让宫泽贤治和中岛敦在不久的未来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学习生涯当中。
　　满足了恶作剧的小心思后，五条悟看上去心情尤其的好，他将泉镜花推了出去。
　　“我换衣服，你不要闯进来。”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泉镜花猛地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站在五条悟的宿舍门口。
　　等到五条悟换好衣服出门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泉镜花用堪称热切的目光看着他。
　　五条悟被吓了一跳。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一步的欲望，警惕着看着她。
　　“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用不着硬凑上来啊。”他苦口婆心地劝诫着泉镜花，“我又不能下饭吃，虽然就着我的脸确实能够让你胃口变好啦。”
　　还没等他继续自吹自擂，就听见泉镜花略显急促的疑问：“那个，我想问，敦他能和我一个班吗？”
　　五条悟脸色唰得一下拉了下来。
　　“他可是比我们大了四岁。”五条悟哼了哼，不是很敢相信自己的魅力在泉镜花眼中居然还比不过一个愣头青，“他估计要去哪个高中部吧，和我们国中部隔很远的。”
　　泉镜花脸上的热切肉眼可见的低迷了下来，显然无法和中岛敦在一个班级上学让她很是沮丧。
　　五条悟控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不过你可以去问问社长能不能让他和你在一个学校上学，虽然不能在一个班级上课，但是午休的时候聚在一起吃个午饭还是没问题的。”
　　泉镜花脸上肉眼可见的阴转晴。
　　“嗯！”
　　还特别开心的在他身边蹦跶了一下。
　　这家伙是真的很开心啊。
　　五条悟扭头看了一眼泉镜花，随后很快地扭了回来。
　　以为今天还能睡到日上三竿于是前一天晚上再度通宵的下场展现在了各个方面。
　　黑眼圈严重这点就不说了，反正在墨镜的遮挡下，再重的黑眼圈旁人也看不到。
　　和旁边高兴的一蹦一跳的泉镜花相比，五条悟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前一天被女鬼吸干了精气的白面书生，拖着沉重的躯体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脑袋一抬一掉的，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倒在地面上。
　　最后还是泉镜花看着身边宛如丧尸出行的五条悟再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选择了背着五条悟去学校。
　　在听见泉镜花想要背着自己去学校后，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
　　“好啊。”五条悟表情看上去相当的坦然，一点也不觉得被一个比自己矮小那么多的小女孩背着去上学究竟是一个多么丢人的事情，“你的力气可以吧？”
　　泉镜花也不觉得自己即将背着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去上学有什么问题，她抬了抬手臂，一副自己孔武有力的模样。
　　“我没有问题。”
　　于是，今天走路骑车去上学上班的路人，都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背着一个比自己高上一截的男生朝着某一处方向快速奔跑。
　　一个同样快迟到正在朝着学校所在的方向奔跑的男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被这么一副场面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不是吧？那个家伙怎么有脸让一个小姑娘背着自己去上学啊？”
　　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表情愈发震撼。
　　“那个小姑娘的力气和体力也不错啊。”
　　背着一个比自己高那么多的男生还能跑那么快，只能说是人不可貌相了。
　　五条悟到学校后，自然也是激起了一片的讨论声。
　　五条悟没有迟到这一点本来就已经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话题了，更别提今天五条悟上学的方式更加的引人注目。
　　班上女生的注意力在泉镜花和五条悟的身上一个劲地打着转，尤其是泉镜花的身上更是关注度拉高。
　　昨天泉镜花和五条悟的搭话让她们意识到这两位在入学前就认识，说不定泉镜花转入这所学校这个班级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五条悟。
　　而现在，泉镜花背着五条悟赶到学校更是让她们心中敲响了警钟。
　　这代表了什么？这两个家伙恐怕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认识，说不定他们还住在一块！
　　泉镜花没有去在意旁人的注意力是否在自己的身上，将五条悟按时带到教室后天她就跑到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实实看书了。
　　不仅仅是马上就要上学的中岛敦会跟不上进度，已经许久没有上过学的泉镜花同样也是其中之一。
　　为了在接下来的考试当中取得好成绩，她需要利用一切的时间争分夺秒的学习。
　　五条悟就更不会去在意班上的暗流涌动。
　　上课铃声敲响了没多久，班主任跑过来晃了一圈，看见他的时候，眼神唰得一下就亮了，然后就将他给喊了出去。
　　在看见班主任满脸堆笑走过来的时候，五条悟下意识皱紧了眉毛。
　　“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声音听上去极其的冷淡，不欢迎几乎是写在了脸上。
　　然而这并不能让班主任感到丝毫的挫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五条悟的肩膀朝着某个方向推，语气听上去也颇为的急切。
　　“有大人物想要见你，五条君，你可要好好地把握住机会。”
　　然而他却没能推动五条悟。
　　只见五条悟眉眼冷淡地看着他。
　　“有什么大人物能够大得过我？让那些蠢货自己过来见我。”
　　作者有话说：
　　明明睡眠充足，但是一码字我就觉得困。
　　我是不是没救了？
　　来的是个老橘子。


第40章 
　　五条悟的语气着实过于张扬， 镇住了还想要拖拽着五条悟朝着办公室走去的班主任。
　　但老江湖还是老江湖，班主任一个愣神就反应了过来。
　　他没有在意五条悟的冷眼，而是用着恳切的语气半是劝告半是威胁道：“那可是上面的人， 就算五条君你平日里名气大，遇见这样的大人物还是低调些好。”
　　然而能听得进人说话的那就不叫五条悟了。
　　只见其发出极其轻蔑的嗤笑。
　　“老子会怕？”随即转身就走。
　　一上班就面临着有一位地位贼高就连校长见了都要点头哈腰得伺候好的大佬赶到自己办公室让他将班上最优秀的学生带过去。
　　得到了校长的眼神暗示的班主任那是激动地找不到北， 顿时就忘记了自己班上最优秀的学生可不是什么能够让他轻易拿捏的货色。
　　一想到自己要是没能将五条悟带去办公室的后果， 班主任额头上忍不住渗出冷汗来。
　　他敢说， 自己要是将五条悟的话转述过去， 他这份工作想都不要想铁定打水漂了。
　　些许是年纪大了就会想着稳定，能够让他们感到慌不择路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不敢轻易地换一份工作，害怕丢工作， 切身的利益受到损害，本身的权威遭到抨击等等。
　　为了这些在他们眼中很重要的事情， 他们会咬咬牙做出一些在其他人眼中看起来十分不可理喻的事情。
　　五条悟没有将班主任放在心上。
　　事实上这个学校的人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过。
　　睡眠不足加上有晦气的人找上门， 让五条悟此刻的表情相当的臭。
　　他大步流星地往教室内走去，想要赶在下课铃敲响前赶往教室， 然后快乐地补眠。
　　然后他再次被班主任给拦下了。
　　看着气喘吁吁想要带他去办公室的班主任，五条悟睁大眼睛，看上去对班主任的行为感到不可理喻。
　　他皱着眉头十分不满地说道：“你拦着我做什么？我不都说了不去吗？”
　　在五条悟锐利的目光下，强撑着一股子气小跑过来抓住五条悟手的班主任诡异地感到一阵的心虚。
　　但很快， 这种心虚便被理所当然取代。
　　“五条君，我可是为了你好。”他就像是全天下打着为你好实际上却做着小孩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家长， 将虚伪的掌控欲掩盖在助人为乐的虚假道德感下，“你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 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要是被那些人听到了， 对你的未来是多大的损失吗？”
　　班主任被自己脑补出来的场景感动得就差抹眼泪了。
　　在现如今这个社会里， 得罪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佬，那是一个多不理智的行为啊？
　　人家甚至不需要做出什么事情，只要和身边人说上几句不轻不重的话，那个人的未来基本上就完了。
　　班主任觉得，自己都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哪怕五条悟再不懂事，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应该能够理解他的言下之意。
　　五条悟确实清楚他的未尽之语。
　　然而五条悟可不是班主任想象当中那么一个任人拿捏的可怜小子。
　　当某个人武力值高到一定的地步的时候，那就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威胁到他了。
　　五条悟便是如此。
　　他扫了一眼费尽心思想要将他带到办公室去见那所谓的位高权重的大佬，突然嗤笑了一声。
　　班主任下意识感到背脊发凉，还没有等到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就被人拎起来按在墙壁上。
　　脚底悬空导致班主任更是神色慌乱，他也不顾及脸面朝着五条悟厉声呵斥道：“五条悟！你在做什么？”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极其不屑地看着他。
　　“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是眼瞎吗？”
　　他歪着脑袋，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吸引足了视线，教室内的任课老师注意到外边不对劲连忙走了出来。
　　“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
　　正在教室内上课的学生们爆发出一轮的讨论，谁人不认识这位学校内的风云人物？
　　然而五条悟的视线内只有被自己按在墙壁上的班主任。
　　他控制着手上的力气，让手下的班主任露出呼吸不畅的痛苦神色。
　　任课老师见势不妙，也顾不上班上议论声更大，连忙冲上前试图将人从五条悟的手上救下来。
　　“这位同学！你这样可是在犯罪！”
　　五条悟突然露出意兴阑珊的表情，他松开制住班主任的手，露出略显倦怠的神色。
　　“犯罪？谁能证明我犯罪？”五条悟没有在意任课老师涨红的目光，而是将视线放在一脸后怕坐在地面上一直咳嗽着的班主任。
　　“我说，不要以为你是我名义上的班主任，就可以试图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要不要猜猜看？我下次会不会松开手呢？”
　　班主任露出恐惧的表情，他试图往任课老师的身后躲着五条悟的视线。
　　这个人，这个恶魔，他，他真的会动手的。
　　任课老师一边护住班主任，一边看向五条悟，似乎想要说什么说教的话，却见对方像是全然不在意他一样，扭头就走。
　　五条悟差点掐死自己的班主任这件事情顿时以风一般的速度快速席卷了整个学校。
　　下课的时候，正在看书的泉镜花意识到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在正在睡觉的五条悟的身上，更是有一部分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
　　一般来说，泉镜花不会在意这些目光，但是出色的听力让她听见了这群人在议论什么。
　　正在做题的泉镜花停下了笔，转头看向了正在睡觉的五条悟身上。
　　她犹豫了一会，在全班人震惊的目光当中推醒了五条悟。
　　在五条悟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整个班上顿时发出了极大的声响。
　　那是有人往门口跑去结果被人一不小心撞到，顺着惯劲将桌椅推出好一段距离发出的声音。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五条悟的身上。
　　然而五条悟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内古怪的气氛一样，抬头茫然地看着泉镜花。
　　“放学了吗？”
　　真是，极其富有五条悟句式的回答，让人忍不住升起“真不愧是五条悟啊”的想法。
　　“没有。”泉镜花回答了他的问题，在看见五条悟就这么想要继续睡过去的时候，紧接着她又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不敢问的问题，“他们说你差点掐死了班主任。”
　　泉镜花歪了歪脑袋，似乎很疑惑的样子。
　　“是真的吗？”
　　片刻间，教室内寂静地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和其他人如临大敌比起来，五条悟却完全没有自己已经被人当做恐怖分子看待的想法。
　　“哦，你说那个啊？是啊。”
　　他甚至很轻易地点了点头，仿佛承认地不是他方才差点谋害了班主任的性命，而是回答了今天早上吃什么的简单问题一样。
　　和班上同学面露惊恐比起来，泉镜花所做的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脑袋，然后十分认真地说道：“那我们要跑吗？”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会被抓的吧？”
　　和方才一副极其无所谓回答了这个问题的五条悟不同，听到泉镜花的话后，他猛地爆发出大笑来。
　　“为什么要跑？”他一副极其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那家伙又没有死。”
　　泉镜花呆愣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哦。”说完就准备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被这么折腾了一遍，五条悟反倒没有了睡意，坐在座位上大爷似得翘着二郎腿看着泉镜花。
　　“你就这样的反应？”
　　泉镜花不解地看着他。
　　却见五条悟很快就扭过头去。
　　“算了，你继续写你的吧。”
　　泉镜花老老实实地点了点脑袋，继续钻研着那些她看不懂的题目去了。
　　围观了这两个人说话全过程的同学们看着端坐在座位上写着题目的泉镜花，再看了看被他们定义为危险人物——正坐在椅子上玩着游戏机的五条悟，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座位上坐着。
　　五条悟也懒得管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是用极其厌倦的眼神瞥了一眼窗户外头，一辆鸣笛的警车和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堵在教学楼外头，武装侦探社一伙人沉默地站在下面和另外两波势力的人面对面。
　　他又想往桌面上趴着睡觉了。
　　真麻烦啊。
　　明明他也没做什么嘛。
　　更过分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一个男生突然敲响了教室门，打断了教室内沉默到诡异的气氛。
　　突然被一群人围观的男生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他将视线放在百般无赖玩着游戏机的五条悟的身上，声线听上去断断续续的活像是说一句清晰完整的话犯法一样。
　　“那，那个，五，五条，五条同学，楼下有人找你。”
　　五条悟站起了身，却见方才还在座位上写着题目的泉镜花突然就挡在了他的前面。
　　满脸严肃。
　　“五条先生，我帮您拦着他们，您快跑。”
　　在那一瞬间，五条悟露出极其无语的表情。
　　他面无表情地将泉镜花推到一边。
　　“只是下楼去见几个人，不是要去寻死，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收回一开始说这家伙是福泽谕吉为了让他老实上学专门派来折腾他的。
　　这家伙的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鬼知道她是怎么把他要下去见几个人听成他要跑去作死的。
　　五条悟甚至还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看上去就那么菜鸡吗？
　　他怎么可能会作死？这世界上哪里有危险能够让他去作死的？
　　明明是敌人碰瓷他的时候算他们作死。
　　作者有话说：
　　我看见有人想要我加更[沉思]
　　那就从现在开始，一千营养液或者一百个雷加更一章吧？
　　量力而行，大家不要为难自己。等第二天也是可以看更新的对不对？


第41章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时间， 五条悟从教室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满脸严肃仿佛随时都可以上战场的泉镜花。
　　教室外的走廊上围堵着一批人，但是在五条悟经过的时候， 这伙人又十分默契而沉默地给他空出一条往楼梯间走的道来。
　　没有任何人在此刻发出声音，但是所有人的视线又跟磁铁的正负极吸引一样粘在五条悟的身上。
　　好奇， 恶意， 害怕， 崇拜等各种情绪在同一时刻内猛地爆发出来。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这样的场面， 都怕都抬不起脚来。
　　然而五条悟却视而不见般在这条道上不急不慢地往下走，仿佛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法让他感到丝毫动容一样。
　　泉镜花加快了脚步保持着和五条悟同一行动速度。
　　虽然五条悟走得不快， 但是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导致泉镜花想要追上他必须要多走几步才行。
　　与姿态随意地仿佛在逛街的五条悟相比，泉镜花看起来就谨慎多了， 她的目光滴溜溜在身侧围着的一群同学身上打转， 只要其中有想要冲上来的异常人物，她就能替五条悟挡下来。
　　走在前方的五条悟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极其短促地笑了一声。
　　随后他在众人的惊呼声当中， 走到走廊外墙边上朝着楼下纵身一跃。
　　在场所有人呼啦一声挤在外墙边上朝着下边看。
　　这可是四楼，从这里跳下去，五条悟是疯了吗？
　　事实上证明，疯的人可不止五条悟一个。
　　在五条悟跳下去没有多久， 很快就有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姑娘也从外墙边上跳了下去。
　　由于人家穿得特别具有代表性，围观人群很快发生惊呼。
　　“是那个跟在五条君身后的家伙。”
　　他们学校的人是有着正规的校服的。
　　但是随缘上课的五条悟从来没有穿过。
　　而这两天入学的泉镜花也没穿。
　　这两个特立独行的人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简直再显眼不过。
　　“不要再往这边挤了，他们两个没事！”眼尖的同学看到了一楼步伐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两人朝着外边走去，连忙朝着里面一个劲往这边挤的同学大声喊道。
　　然而这就跟倒一杯油进油锅一样， 非但没有安抚住往外挤的同学， 这群人还更感兴趣朝着外墙上挤。
　　有机灵的人见势不妙， 意识到自己恐怕挤不过这群由人的**围堵起来的人墙，顺着楼梯往下走，试图在三楼的外墙边上看。
　　然而五条悟和泉镜花两人跳下楼的场面着实吸引人的眼睛，三楼的走廊外也围堵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人人都想要知道五条悟和泉镜花跳下楼有没有摔死，他们跳楼的原因又是什么。
　　一群人说话的声音那是相当大的，为了能听清旁边人说话声音自然需要提高嗓门。
　　于是坐在办公室的老师们也坐不住了。
　　他们走出来，看着这群围在走廊外墙边上往下望还一个劲的挤的学生们，只觉得眼皮子一个劲的跳。
　　动静再大一点，这可是要出事的。
　　“你们在做什么？赶紧给我进教室里面去！不要围在走廊上！”
　　教师在学生们面前的威严是刻进DNA里面的，只要不是老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大多数学生都会毫不犹豫地按照老师的命令走。
　　说是大部分，自然是因为在一群乖乖学生里面，总是会有那么一些刺头学生。
　　于是，在一群学生离开后，老师们又一脸头疼地把那些满脸兴奋将脑袋伸出外墙边上的刺头学生们给扯回来。
　　“你不要命了吗？小心摔下去。”
　　刺头学生们毫不犹豫地说道：“五条悟刚跳下去呢，他都活得好好的，我凭什么不能？”
　　老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人家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和普通人本来就不一样，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学人家跳楼！
　　要说这所学校内让老师又爱又恨的学生，无非就是五条悟了。
　　智商远超常人，不管出什么难题似乎都无法难过他，宛如学习的宠儿。
　　同时他也是学校里最大的刺头。
　　翘课迟到早退，除了不拉帮结派抽烟喝酒打架以外，那些在老师眼中不良学生干的事情这家伙都干。
　　然后最近又出了他差点掐死自己班主任的事情。
　　其余老师们可不知道五条悟的班主任到底做了什么惹得这位平日里基本上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大爷将人按在墙上掐着脖子。
　　但就五条悟这个行为，就已经是十足的恶劣了。
　　老师冷眼看着这位和自己呛声的刺头学生，忍不住露出个冷笑。
　　“怎么？你也想学习五条君去对上那些警察们？”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刺头学生已经从这位老师的眼底看出一抹嘲讽。
　　人家后台大，即便是警察敲门都不一定被关进警局里，你能吗？
　　刺头学生冷静了下来。
　　他不能。
　　嫌下楼麻烦于是走了一条在他眼中最快的捷径的五条悟并不知道在自己班级门口发生的事情。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这会他正在被江户川乱步拉到福泽谕吉的身后。
　　“小悟你好慢啊。”
　　五条悟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没有说话，视线在对面两群人的身上绕了一圈。
　　这群人这会正在为他不明缘由袭击学校班主任的事情进行争论。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就想要露出一个冷笑。
　　然后他就被江户川乱步拍了一下脑袋。
　　五条悟撇了撇嘴角，放弃了自己想要在那个穿着警服说着大话的青年脸上甩一巴掌的欲望。
　　横滨的警察他只要是见过基本上都认识，但是这位一来就大谈他的对社会的危害性的警官他倒是没有丝毫印象。
　　五条悟只是在这位警官身上扫了一眼，大概就将这位警官的来历猜了个七七八八。
　　并非是横滨本地人，除了警服以外，身上也没有穿着什么名牌和名贵手表。
　　年轻，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在身后的随行警察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得太过分的时候，下意识地甩开了对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聪明人对普通人的一点点自傲的小毛病。
　　情商很低，在人情世故方面的常识近乎没有。
　　这是一个因为嘴笨得罪上司被对方用了点小手段调职横滨的家伙。
　　五条悟垂下了视线，显得有一些兴致缺缺。
　　他对聪明人还算是有些好感，但是对有一点小聪明做了点微不足道的成就便开始沾沾自喜轻视旁人的家伙就没啥好感了。
　　自傲没问题，但自作聪明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想要利用社会舆论绊倒他就不行。
　　五条悟双标得十分理所当然。
　　他看不起别人可以，但是别人不能看不起他。
　　与围观着事态发展，冷静到仿佛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的五条悟不同，江户川乱步一来就挑破了这位年轻警察的目的以及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最后，他在人宛如调色盘一样不断变化的脸色下发出最后一击。
　　“自作聪明的蠢货。”
　　没有哪句话比这句还要戳破这位年轻警察的自尊心的了。
　　他朝着江户川乱步怒目而视，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似乎想要对江户川乱步做些什么。
　　然而福泽谕吉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一步。
　　与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江户川乱步相比，福泽谕吉身材高大，目光锐利，光从外表上看起来就颇有攻击力。
　　年轻警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丝怯意。
　　与他同行的中年警官心下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对这位从其他城市外调过来的长官没什么好感。
　　武装侦探社在横滨，尤其是军警武警这边的名头都十分响亮。
　　接到报警电话，他们原本就只是派两个人过来走走过场了解一下事情的情况。
　　没成想这位刚调来没多久的年轻长官在听见五条先生的名字的时候，眼前一亮就主动接过了这次的任务。
　　再听见江户川乱步的推理，这位中年警官更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
　　原来是得罪了上司才被丢到他们这边来。
　　他就说，他们横滨这块政府没有什么实权的地方，怎么还会有如此年轻有能力的警察往他们这边调任。
　　听到是得罪人才过来的，这就有道理了嘛。
　　感受到身边人略显轻视的目光，年轻警官脸上肉眼可见的愤怒，但是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
　　他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豪，但是在来横滨之前也听说过，横滨这边的武装侦探社都是一群有着特殊能力的家伙，绝非他这种普通人能比得过的。
　　更甚至，他将五条悟从四楼跳下来却毫发无伤的行为当成是对方对自己的挑衅。
　　他可没有办法在身上没有任何器具辅助的情况下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毫发无伤。
　　五条悟的视线略过了目光愤恨地看着他的年轻警官，直接看向了在一边站着沉默围观他们的坂口安吾和他的两个保镖。
　　“异能特务科这么闲的吗？连这样的小事都要劳烦坂口君过来？”
　　一来就被太宰治不轻不重地刺了几句，这会又被五条悟阴阳怪气的坂口安吾沉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意外撞上罢了。”
　　“哦，那就是你承认你们异能特务科给旁人当走狗了？”
　　话题是怎么变得这么快的？
　　坂口安吾感觉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十分具有存在感，他也看见了太宰治混在武装侦探社的人当中，听到五条悟的话一个劲的乐个不停。
　　这可不是什么能够轻易推过去的指认。
　　虽然他这次过来，除了是接到种田长官的命令以外，也被对方透露过这次的行动有着内务府那边的意思。
　　“五条君说笑了。”坂口安吾组织着语言，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的诚恳，“我只是收到长官的请求，想要请五条君和种田长官见一面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变脸变得比六月天气还要快，“我不去。”
　　如果说五条悟的话已经很让坂口安吾头大了，那么接下来太宰治就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只见太宰治将手搭在五条悟的身上，语气矫揉造作到让人恨不得想要打他一顿。
　　“原来是种田长官想要请五条先生喝下午茶啊，那他未免也太不懂事了点。我们五条先生是什么人啊？怎么他说要见面就见面。”
　　他还极其嫌弃地在坂口安吾的身上挑剔地打量了一番。
　　“而且要约见面的是他，不亲自过来一趟就算了，还找了这么一个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无名小卒，一看就是不将五条先生您放在眼里啊！”
　　拳头硬了。
　　坂口安吾深吸一口气，示意自己身边满脸愤怒想要对太宰治说些什么的下属不要轻举妄动。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恐怕太宰治早就看清楚种田长官找五条悟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几乎是明摆着跟他说，他不愿意看见这两位的见面了。
　　然而任务就是任务，可不能因为太宰治在这里捣乱就毫不作为。
　　太宰治不怂种田长官可不代表着他不怕被上司穿小鞋啊。
　　“太宰君说笑了，种田长官事务繁忙，绝对不是因为轻视五条先生才会派我来到这里。”
　　太宰治故作讶异地看着他。
　　“种田长官事务繁忙？可我昨天还在茶馆看见他啊？”
　　只见他十分自然地转过脑袋看着五条悟，一脸为五条悟着想的模样。
　　“五条先生，政客就是这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可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宰治明目张胆欺负坂口安吾，仗着自己和坂口安吾关系平平就顺势点头。
　　“你说得没错。”
　　活像是个听信宠妃吹枕头风的昏君。
　　宠妃太宰治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坂口安吾，挑衅意味十足。
　　坂口安吾心知和这两位心眼比海绵上的缝隙还多的家伙掰扯是掰扯不清的。
　　他们自有办法把画风扯到一个十分诡异的地方，把人的脑回路拐进去，再拿丰富的胡搅蛮缠的经验打败对方。
　　好在赶在他们之前堵在这里的武装侦探社成员可不止太宰治一个。
　　他望向福泽谕吉。
　　“福泽社长。”
　　他想要从这位人品出名的可信，还能将一群神经病管的服服帖帖的侦探社社长入手。
　　结果人家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既然小悟不愿意见种田长官就算了吧。”福泽谕吉表情依旧沉稳，“坂口君帮我告诉他一声，有事情尽管找我便是，越过我直接找上我的社员可不好。”
　　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带走不了五条悟的坂口安吾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扭头看着自己的下属，“我们走吧。”
　　下属的表情有些惊愕，似乎是没有料到坂口安吾会如此轻易地放弃带着五条悟到异能特务课去，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坂口安吾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坂口安吾心下叹气。
　　这本来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倘若能够说服五条悟，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倘若五条悟死了心不愿意接茬，他也无法强行带人家走。
　　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
　　异能特务课的人离开后，剩下的就只有脸色奇臭的年轻警官和中年警官了。
　　中年警官扫了一眼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说话的年轻上司，也丝毫不感到意外。
　　在异能特务课的人走后，他方才主动走上前来。
　　他们会赶来这里还是因为接到了报警电话。
　　被五条悟差点掐死的那位班主任在五条悟转身离开后，便拨通了报警电话，其中对五条悟的行为进行了多处的话术加工，更是着重强调了自己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威胁，五条悟在这所学校待一天都能让他受到相当大的精神伤害。
　　接听员听到居然有学生想要谋害老师的性命的时候，对他的报警感到相当的重视。
　　但是听到当事人居然是五条悟的时候，面色不由自主地变得诡异了起来。
　　总而言之，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想要从五条悟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至于某个一来就直接将五条悟打成对社会没有一丝贡献，简直就是社会毒瘤的年轻警官。那就是一件意外事件了。
　　从五条悟口中得知，他会做出差点掐死班主任的行为只是因为班主任多次不顾及他的想法试图强行按着他去见他不愿意见的人，才“小小”的威胁了一下。
　　中年警官面色自然地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理解，并在边上年轻警官大声嚷嚷着五条悟不可控是潜在的犯罪分子的时候毫不犹豫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他一边捂住人家的嘴巴，一边念着平日里劝诫着那些打架斗殴的小混混们的话语，意思意思地在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两位监护人面前说了一顿五条悟太过冲动的话后，带着年轻警官掉头就走。
　　开车走了好远才被松开的年轻警官瞪了他一眼，颇为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怎么回事？那家伙都差点掐死一个人，你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放过他了？”
　　他可是做了要把五条悟关进监狱的准备过来的。
　　要不是这家伙算是他的上司，中年警官都不想搭理他。
　　“你没听到吗？五条先生只是对那位班主任进行警告而已，并没有真的危害到那位老师的人生安全。”
　　“至于那位老师所说的心理阴影问题，这边可以建议他换一所学校执教。”
　　年轻警官睁大眼睛，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中年警官一个眼神打断。
　　“不管你在其他城市里面做了多么厉害的事情，到了横滨都记住一件事情。”
　　“和侦探社的人打好关系，那群人能够解决我们无法解决的事情。”
　　“还有，不管为什么，都不要得罪五条先生和乱步先生。”
　　看着愤怒着说着要自己好看的年轻警官，中年警官一点也不在意。
　　等回了警署，这位年轻的上司就会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而这位得罪上司被调任横滨这边的年轻上司，很快连他这么一个小队长都要做不成了。
　　搞完口供的五条悟看了一眼朝着校长室走去的福泽谕吉，意识到自己恐怕很快就要换一个班主任了。
　　江户川乱步臭着一张脸拉着五条悟的手朝着校门口走去，谁也没有提这会还没有放学的事情。
　　就连泉镜花也没有回教学楼继续上课的心思，牵着中岛敦的手一晃一晃地跟着大部队走。
　　“你这几天就不要上课了。”江户川乱步突然说道，“社长会给你请假的。”
　　知道江户川乱步因为有人找他想要带他走的事情而心烦，不是很想看见这副状态的江户川乱步的五条悟眼珠子一转就想要惹人生气，用极其惊讶的语气说道：“欸？不上课了吗？那考试怎么办？”
　　他慢悠悠地说道：“要是我没来考试的话，第一就不是我了。”
　　江户川乱步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还在乎这个？”
　　江户川乱步感到一丝不对劲。
　　这家伙不是只喜欢跟他争夺谁是最厉害的侦探吗？怎么突然对考试感兴趣了？
　　“考试有什么感兴趣的。”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道，“当然是第一更重要啊。”
　　虽然说在入学前跟老师保证过考试的时候绝对会到场。
　　但是五条悟向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他能够做到场场考试不落下，当然是因为班上那些努力学习的好学生们每次考试过后看见自己和他的差距后崩溃的表情很是能够逗乐他。
　　但要真说五条悟对这个有什么在意，那就完全是扯淡了。
　　他会在这个时候专门提出来这个，仅仅只是为了逗江户川乱步寻开心罢了。
　　将脸上表情伪装得很好的五条悟陈恳地看着江户川乱步，让自以为对五条悟十分了解的江户川乱步禁不住感到一阵的错乱。
　　难道真的是他判断失误了吗？
　　最终还是五条悟没能憋住，在江户川乱步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的时候，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江户川乱步气得要命，抬起手就想要揍五条悟一顿。
　　然而机警的五条悟早就料到他接下来的反应，跑得极其快。
　　深知这家伙跑起来自己绝对追不上的江户川乱步也不想傻乎乎地跟着五条悟跑。
　　那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扭头看向了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带我抄近路去这个地方。”
　　今天不揍到五条悟他就不叫江户川乱步！
　　“好的乱步先生。”一不留神就被扯入社里两位名侦探的打闹的国木田独步僵住了一张脸，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作者有话说：
　　很快老橘子们就会意识到，几句话就想要招呼悟子哥回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派人去侦探社和学校的是高层那边的老橘子，异能特务科那边的是五条家的。
　　我是不是太低估你们了？我以为你们一天最多灌500就会歇菜，可恶，我都快不认识量力而行四个字了。
　　这是今天的更新和两千营养液的加更。
　　感谢名单就不放了，本来我逼逼就多放感谢名单就更长了。


第42章 
　　逗完江户川乱步， 五条悟的逃脱之路并不算轻松。
　　不过好在，他的六眼能够让他随时观察四周，发现提前赶到的江户川乱步的踪迹。
　　而另外一边， 国木田独步任劳任怨地听从着江户川乱步的命令，明明在某块区域并没有待多久， 下一刻就收到了新的转移命令。
　　即便江户川乱步的命令听上去十分的莫名其妙， 但国木田独步面上丝毫没有露出任何质疑的神色， 而是开着车将江户川乱步带往目的地。
　　五条悟在赶往一个烧烤店的时候， 没能从中发现江户川乱步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大大咧咧地示意着烧烤店的老板将自己之前点的东西全部送上来。
　　而在老板将烧烤送上来的下一刻，五条悟露出了晦气的表情。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两个看上去十分自来熟坐在他面前的一对男女。
　　“我们又见面了。”夏油杰面带笑容地朝着五条悟打着招呼。
　　家入硝子双手合十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嗨， 介意拼桌吗？”
　　五条悟重重地哼了一口气，开口就要拒绝。
　　“很介意。”
　　“别这么无情嘛。”夏油杰笑眯眯地说， “只是凑在一块吃个饭而已， 上次你坑我们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找你算账啊。”
　　夏油杰说的自然是上次他们接了来横滨祓除诅咒的任务， 结果被五条悟坑了一顿在一座武器库前遭到了港口黑手党的报复的事情。
　　然而他低估了面前人的道德下限。
　　只见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道：“那又怎样？不都是你们自己蠢？”
　　看着五条悟面上肉眼可见的迷惑，夏油杰发现自己这会只想一拳头砸在这家伙那双戴着可笑墨镜的眼睛上，人为给他制造一双熊猫眼。
　　要说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五条悟，其实也是个意外。
　　两人惯常翘了课， 也不想在休息的时间里还要额外的加班，干脆就跑来了这个不会自主产生诅咒的地域里吃一顿饭。
　　结果没成想刚走进一家烧烤店， 就遇见了那个给他们留了十分深刻印象的家伙。
　　明明没有证据，夏油杰却直觉地认为，自己和家入硝子遭遇港口黑手党报复的事情绝对和这家伙逃离不了干系。
　　当然， 夏油杰没有预料到， 这个家伙居然会那般干脆地承认了自己干过的事情。
　　夏油杰目光隐晦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
　　这个墨镜白毛， 是真的不怕挨打啊？
　　他们还没有继续说什么，面前的五条悟却像是突然点亮了读心技能一样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我当然不怕挨打啊，你们又打不过我。”
　　夏油杰直接就给气笑了。
　　“哦？要不然我们找块地方试试？”
　　入学就是一级咒术师，如今更是升级为特级咒术师，同龄人间没有敌手让夏油杰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
　　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给看轻了。
　　虽然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容，但只有同行人家入硝子知道，她这位同期这会有多么气愤。
　　偶尔也会有当暴力输出心的奶妈在心中不由感叹一句：这就是男孩子那旺盛的胜负心啊。
　　在没有受到过实打实的挫败之前，天之骄子的自傲让他无法容忍别人看不起他。
　　在家入硝子的心中，表面上看着温柔体贴的夏油杰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的视线转而投向了五条悟，目光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探知欲。
　　这个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能够轻松祓除一只一级咒灵的家伙，想必也是同样的天之骄子。
　　那么这家伙和夏油杰比起来，又是孰强孰弱呢？
　　家入硝子：看戏jpg
　　身为奶妈的最大自信就是，只要有她在这里，不管这两个家伙最后打到了如何惨烈的地步，她都能将人从生命垂危之际给重新拉了回来。
　　可以说，现如今在场的人当中，家入硝子才是最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个。
　　不过这场比试最终还是没能开始，因为方才还在不怕死地和夏油杰挑衅的五条悟下一秒就变了脸色。
　　就当夏油杰冷笑了一声准备嘲讽这家伙事到临头就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只见五条悟手速极快地从桌面上抓起了好几把的烤串，急匆匆地留下了一句话就跑路了。
　　“位置让给你们了。”
　　看着那位一眨眼跑得不见踪影的五条悟，两人忍不住咋舌。
　　最后夏油杰猛地反应过来。
　　“这家伙跑那么快，该不会是想要逃单吧？”
　　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轻轻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至于吧？这也没多少钱啊。”
　　咒术师都是一群高饭量高收入群体，即便五条悟点的烤串摆满了整个桌面，所消耗的钱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眼中也不算多。
　　夏油杰挑了挑眉毛，正想和同期科普看人不能看表面，有些人看上去相貌堂堂实际上心理阴暗得很的时候，有两个人从门口跑了进来。
　　其中那个大高个往周围看了一圈，没能找出自己想要找的人，正想扭头和身边的人说些什么，就见对方目标明确地走到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这一桌。
　　还没有等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反应过来，就见面前小喘气的黑发青年坐在了之前五条悟坐过的位置上，满脸愤恨地抓起了一签子牛肉就往嘴里塞了一口。
　　如此古怪的一幕让两人表情一瞬间变得愕然起来夏油杰抬手就准备阻止对方继续进食，却见这个青年随意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小悟点的东西，你没有理由阻拦我进食吧？”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面面相觑。
　　小悟？是那个白毛的名字吗？
　　这时正巧，烧烤店的老板从后厨走了出来，他端着一盘子的烧烤乐呵呵地往这边走，看见进食的客人猛地变了一张脸，表情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
　　“是乱步先生啊，五条先生又被您吓跑了吗？”烧烤店老板放下托盘乐呵呵地笑，也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五条先生点的东西还蛮多的，您就算追着他打也该休息一下嘛，要不要再多待一会儿？”
　　他看了看自己刚放下的托盘，朝着往这边走的国木田独步点了点脑袋。
　　“您们要是急的话，这些吃不完我找人给你们打包送侦探社去。”
　　听见烧烤店老板的话，国木田独步感激地说道：“怎么能这么麻烦你呢？等会我们自己打包好了放车上就行。啊对了，五条先生有付款吗？没有的话告诉我一声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烧烤店老板笑得十分爽朗。
　　“哪能等你付款？你们半个小时前追过来前，五条先生就已经点好单付了款了。正准备打包把这个送侦探社里去呢，没想到刚做好五条先生就过来了。”
　　江户川乱步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家伙就是特意算好时间过来的。”
　　半个小时前，江户川乱步就看出五条悟在这里点了一堆的烧烤后就跑路了，但是江户川乱步也没有在这里干坐着等五条悟事后跑回来。
　　因为他知道，倘若他在这里干坐半个小时，那等待的结局就是烧烤店老板给他留一份的烧烤，剩下的一半则是被他送到侦探社去。
　　没有他在的侦探社，那个小鬼指不定有多么悠闲呢。
　　国木田独步愣了愣，谨慎地和江户川乱步说道：“那我们还要继续追吗？”
　　却见江户川乱步随意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追什么追？你再开着车往之前去过的地方再绕一圈然后拎着一堆吃的回侦探社吗？”
　　江户川乱步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我饿了，先吃完再回去。”
　　国木田独步哑然，也意识到江户川乱步没打算继续和五条悟闹下去。
　　他坐在江户川乱步的身边，这回才看见对面坐着一对陌生的男女，露出奇怪的神色。
　　“你们是谁啊？”怎么会和五条悟撞上？他们认识吗？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面色古怪地对视一眼，发现自己今天可算是闹了一个大乌龙。
　　国木田独步没能等到这两个人的回话，正皱着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江户川乱步嗤笑了一声。
　　“这两个家伙是讨债的。”江户川乱步目光极其冷淡地看着二人，“我知道你们两个在打什么鬼主意，都回去吧，唯独小悟，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们的。”
　　就差直接说滚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猛地陷入了沉默，也没有说话。
　　从刚刚这群人的对话当中，他们可以看出来，之前那个和他们插科打诨的白毛，似乎就是最近扰乱了整个咒术界的主人翁——五条悟。
　　啊这，有点刺激了。
　　与此同时，坐在甜品店内，抓着一大把烤串桌面上还放着一大堆的甜点，一边炫烤串一边炫蛋糕的五条悟转头望了望店门口，没能看到江户川乱步的身影。
　　他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买了这么多东西，可算是哄住了。”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可爱女仆装的少女朝着他露出甜美地微笑。
　　“五条先生，其他的甜点您是要等会上呢还是按照原定要求直接送到侦探社呢？”
　　“送到侦探社吧。”五条悟往嘴里丢了一块奶油泡芙，“那家伙应该不会来了。”
　　在哄人的中途遇见那两个自称来自京都咒专的咒术师属实在五条悟的意料之外。
　　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先不说那两个家伙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脸和名字，当然后者大概在今天之内就会知道。
　　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只要他不乐意，没人可以让他离开横滨。
　　作者有话说：
　　吹空调把自己吹感冒了，不愧是我。
　　本来还要写三千营养液的加更的，但是今天状态不太好，醒得也没有平日早，于是就只写了今天的更新。
　　不过你们灌营养液的速度下去了，欠债可以拖到明天还也不用担心累积更多嘿嘿。
　　你们不行[大声]


第43章 
　　这两天侦探社内还算平静。
　　说是平静， 实际上也只是某些喜欢骚扰人的老头子似乎终于安分了一段时间。
　　就连五条悟认为的那两个肯定会想办法来哄他回去的家伙也没有找到侦探社来。
　　这倒是让五条悟稍稍感到意外，但他也没有真的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他也不是那种喜欢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大冤种。
　　是的，五条悟一般管这样的人喊冤种。
　　按照他的想法来说， 会给自己塞一堆事情做的人，那指不定脑子有什么问题。
　　谁不喜欢闲着？
　　对于他这种想法， 太宰治举双手双脚赞同。
　　他也不是很喜欢那种无聊又重复的活。
　　不过他的想法一般来说在国木田独步这里可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一大早起来就消息怠工不说还在试图打扰社内上学的孩子复习进度的太宰治被国木田独步铁青着一张脸拖去出外勤了。
　　用国木田独步的话来说。
　　像太宰治这样的生化污染装置， 就不应该和侦探社还待成长的幼苗待在一块。
　　那简直就是专门将才开始生长的花朵专门丢进污泥里， 汲取不到一丝一毫的营养， 最后只会枯萎掉。
　　看着太宰治宛如毫无灵魂的破布娃娃被国木田独步一把抓出门的惨样子，五条悟毫无怜悯心地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他才不会有怜悯心这种东西。
　　尤其是对太宰治。
　　不过五条悟很快就开始为之前的幸灾乐祸感到一阵的懊恼。
　　他低着脑袋， 看着手捧着练习册坚定走到他这边来的泉镜花，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想要我教你做题？”
　　他的声音由低转高， 任谁都能看出这位大侦探这会的心态不是很好。
　　天可怜见， 他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拿着一个练习册来问自己题目的。
　　五条悟抹了一把脸，他站起了身， 毫不犹豫地大声嚷嚷。
　　“谷崎，谷崎润一郎！”
　　宫泽贤治从不远处探出脑袋，脸上一如既往的天真烂漫。
　　“五条先生你找谷崎兄妹吗？今天不是休息日，他们还在上课， 要等到放学后才能过来。”
　　五条悟沉默地扭头看向了江户川乱步，却见对方给自己留了个后脑勺。
　　“不要看我， 乱步大人才不会做那些题目。”
　　五条悟面无表情。
　　哦，他忘记了，这还是个学渣。
　　都怪太宰治， 要不是这个家伙瞎折腾， 他这会完全可以把泉镜花推给以前做过数学老师的国木田独步。
　　泉镜花看着五条悟， 极其小声地说道：“五条先生不会吗？但是他们说你是年级第一。”
　　五条悟一拍桌子，怒目圆瞪。
　　“谁说我不会？我现在就教你写数学题！”
　　区区数学题，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的五条悟坐了下来，一把扯过了泉镜花手上的练习册。
　　然后——
　　“什么？这道题还需要讲吗？”
　　“我刚刚不是告诉你答案了吗？为什么我给你出同类型的题你还会错啊？”
　　“？？？”
　　“我们去找与谢野吧？我想看看你脑袋里面还有没有脑子。”
　　……
　　半个小时后，五条悟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扒拉着泉镜花的算数本。
　　半晌，他认真地看着泉镜花。
　　“要不然你退学吧？你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我觉得你不是学习的料。”
　　泉镜花低着脑袋，被他打击着相当惨。
　　五条悟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身体一僵，他缓缓垂下眼帘，看着一滴水滴在泉镜花攥紧的手上。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着一滴滴的“水滴”重重地落下，打湿了一片衣服。
　　五条悟身子侧歪了一下，看了个分明。
　　泉镜花整张脸已经被泪水沾湿，豆大的眼泪不断的从眼角分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至下巴，然后凝结出更大的“水珠”滴落。
　　正常人这会都应该想办法哄人家小姑娘了。
　　但是五条悟向来画风清奇。
　　他极其快拿出手机给泉镜花这副美人落泪模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抬起脑袋大声地朝着江户川乱步嚷嚷。
　　“乱步，她哭了耶。”
　　五条悟顿了顿，特别真实情感地说道：“哭得好丑啊。”
　　害羞的小姑娘已经将自己一整张脸用袖子给捂住了。
　　啊，好丢脸。
　　早就知道五条悟给人补课一定会闹出什么事情的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
　　“确实丑，不过我提醒你一下，社长今天在社里。”
　　惹了事还不自知的五条悟一脸迷惑。
　　“我又没干什么事情，他在社里又怎么样？”
　　然后他就被闻讯赶过来的福泽谕吉罚面壁思过了。
　　“欺负一个小姑娘是很不好的行为，应该罚。”
　　五条悟满脸困惑地站着墙角，听着福泽谕吉的话下意识地反驳。
　　“不算小姑娘，她比我还大呢。”
　　福泽谕吉似乎是沉默了一秒，但很快就用食指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那也不能欺负小姑娘。”
　　五条悟喊冤：“谁欺负了？我不是在教她题目吗？”
　　他相当的不解。
　　“我做好事你还打我？还体罚！”
　　福泽谕吉沉默。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打这小鬼，顶多轻轻敲了敲人脑袋。
　　至于所谓的体罚，让这小鬼面壁思过十分钟还委屈他了。
　　没有哪一刻让福泽谕吉如此深刻的意识到。
　　五条悟是真的被他们侦探社的人惯坏了。
　　既然那群人都不愿意开这个头，那就只能他来教育了。
　　“总之惹哭了就不行。”
　　五条悟震撼。
　　好家伙，泉镜花受伤的时候流得血可比她流得泪多多了。
　　她流血流汗你不在意，流泪就有事了？
　　凭什么？他难道不是最小最受宠的吗？
　　十分钟后，社内的江户川乱步疑惑地看了看门口，表情有些不解。
　　都十分钟了，这家伙怎么还不进来？
　　虽然社长是说过要好好让五条悟意识到自己有时候的行为不对劲。
　　但江户川乱步敢说，社长就算真想给五条悟个小教训，估计最多也就面壁十分钟了。
　　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然后并未曾在门口看到本该站在墙壁边上面壁思过的五条悟。
　　江户川乱步表情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然后他猛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幼稚鬼，居然还玩起了离家出走。”
　　幼不幼稚啊？
　　你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五条悟？
　　中岛敦恰巧从外边回来，然后刚巧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表情有一瞬间的呆傻。
　　“啊？”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断断续续的，“乱，乱步先生，您，您说谁，谁离家出走了？”
　　说起来，镜花今天留在社内写作业了，该不会是题目太难了不想写就离社出走了吧？
　　他努力脑补出最为合理的理由来。
　　却见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随即呵了一声，在中岛敦战战兢兢的目光下，对方像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说出了一个名字。
　　“五条悟。”
　　“这个蠢货离家出走了。”
　　中岛敦表情更傻了。
　　这，这反转，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户川乱步。
　　“五条先生，他……”他还是没能将离家出走四个字和那个除了性格以外无所不能的五条悟联系在一起，“呃……”
　　江户川乱步呵了一声，转身就朝着社内走去，都不想搭理这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家伙。
　　侦探社内，果然还是他乱步大人最为成熟，和这些因为点不愉快就闹离家出走和连五条悟离家出走的事实都接受不了的家伙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倘若福泽谕吉知道江户川乱步这会的心中所想，定时要叹息一声。
　　早些年会因为他不给买零食就闹离家出走的人，这会也会反向嘲讽自己养的小孩幼稚了。
　　可能这就是传承吧？
　　虽然五条悟失联的时间仅仅十分钟，但是由于是江户川乱步盖棺论定的离家出走，于是出外勤的一伙人接到消息后又连忙赶往侦探社内，准备将某个闹脾气的名侦探找回来。
　　曾经同样失踪过却无人问津最后还是自己努力跑出来的太宰治感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
　　喂？你们觉得你们的态度是不是很有问题啊？
　　虽然还没有成年，但五条悟确实是个有自主行动能力的人吧？手上的资产也不少吧？
　　他的抗议自然是没有人理会的。
　　反而是江户川乱步，这个本该是对五条悟最上心的监护人，对五条悟离家出走的事情也只是一开始的嘲笑，后面反倒是不对他们提供任何帮助了。
　　中岛敦问其原因，却得到对方疑惑看过来的目光。
　　“这是他自己想要离家出走，就算我把他现在的藏身之处告诉你们，你们觉得你们能够跑得过他？”
　　最后，他用怜悯的表情看了一眼快速聚集起来的侦探社众人们。
　　“散了吧，让社长去找就好了，你们去根本没用的。”
　　江户川乱步的逻辑非常简单。
　　谁惹毛的就谁去哄人。
　　他当年离家出走，还不是等着社长过来找人的？
　　国木田独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江户川乱步的逻辑，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了福泽谕吉的声音。
　　“你们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小悟我会去找的。”
　　五条悟这会还不知道自己被“离家出走”了。
　　他这会正在追着一个特级咒灵。
　　虽然两个不相交，不，应该说是多个不相交的世界突然融合，五条悟就已经做好横滨不会很太平的心理准备。
　　即便之前那一男一女有说过他们横滨这块地方十分特殊，每个人都是天与咒缚，而他这个唯一的咒术师更是不可能滋生出咒灵的。
　　但是他们也说过一句话。
　　那就是其他地域的咒灵，是可以进入横滨的。
　　从第一次遇见两个家伙和一只不算多么厉害的一级咒灵，到了现在这个对危机相当敏锐，一察觉到他的追踪就开始玩命的跑的特级咒灵。
　　五条悟已经开始反思是不是他这几年太过摆烂，导致他在这个年纪连个特级咒灵都追不上。
　　不过这个特级咒灵是不是有点太怂逼了？
　　他这几年难道不是在咒术界处于查无此人的状态吗？
　　为啥还会有咒灵看见他就跑啊？
　　当然，最引起五条悟好奇心的是。
　　这个特级咒灵，有着一副看上去和人类一样的躯体。
　　虽然脱离咒术界有很多年了，离家出走的时候，五条悟还属于幼童的状态。
　　但并不代表着五条悟对咒灵一无所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类人型的特级咒灵呢。
　　即便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伪装了自己身上庞大的属于特级咒灵的诅咒气息和威亚瑟但是只要这家伙经过他所在的地方，那就注定这家伙的伪装不会逃过六眼的视线。
　　而被五条悟追逐的特级咒灵也在心里不断地骂娘。
　　作为从诞生起就有着自我意识的特级咒灵，它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扩张自己的领地。
　　因为它的能力和其他咒灵格外的不一样。
　　在意识到有个专门祓除像自己这样存在的组织，它没有像空有一身和它一样的等级但是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能靠本能做出行动的特级咒灵一般，迅速扩张领地，吞噬其他咒灵，然后挨一顿毒打，被祓除。
　　它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苟命，以及学会在伪装自身存在的情况下，努力变强。
　　不仅仅是咒术师们意识到日本出现了好几处不会产生咒灵的地域。
　　这些地域的人们依旧能够产生负面情绪，但是这些负面情绪当中却并不会诞生咒灵，也无法让他们产生进食的欲望。
　　如果不是为了苟命，哪个咒灵会喜欢跑来这个地方。
　　它不同。
　　它跑来这里，可不仅仅是为了躲避那些成天到处晃悠检测诅咒气息浓度的窗的人。
　　它并非是怕了那群比普通人强了点的窗的成员，只是不想被人从中察觉到它的存在。
　　最后被连根拔起。
　　躲过那群人的监视是一码事，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地方的特殊性注定了那些人不会对这些地方投以高关注。
　　而它的术式能力却需要大量普通人做实验。
　　只要找好躲藏的地方，在它成长到一个地步之前，它都可以保证自己不被咒术界的人注意到。
　　但是它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算盘打得好好的是不错，但是它却是一来直接就对上了个boss级别的人物啊？
　　仅仅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不，甚至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它都能透过那副躯体看到那家伙具有一个相当强大的灵魂。
　　跑，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现如今的自己能够惹上的。
　　它绝对不能像之前那个笨蛋一样，看不清形势就往前冲，结果把自己的命给赔了出去。
　　五条悟感到十分的苦恼。
　　前边那个人型咒灵，实在是太会跑了。
　　它似乎是知道自己不愿意对普通人出手，会特意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跑，本身不被普通人看见的特点让他能够不断变化身体四处躲避。
　　在躲避的同时，这家伙还特别懂得制造各种的骚乱起到妨碍五条悟行动为目的。
　　明明能够靠着武力全面压制敌人，却因为各种原因被束缚的五条悟眉眼十分的冷淡。
　　他必须得承认，这个特殊的特级咒灵确实存在那么一种能够把他惹毛的本事。
　　现在就看那家伙敢不敢在这所城市继续待下去了，五条悟垂眸看着被自己一脚踹进地里造成一定的交通堵碍的“怪物”。
　　周身是发出尖叫声四处奔跑的人群。
　　他得承认，在看见那只特级咒灵如何制造出脚底下的这些怪物，他是有过不顾普通人的性命，直接开大的。
　　只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么一个想法。
　　几辆黑色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过来，从中从下的一个穿着棕色西装的青年看着蹲在“怪物”身上的白发少年，克制住想要叹气的欲望。
　　“五条先生，麻烦您可以跟我们走一趟吗？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比如您身下这具怪物的尸体。”
　　虽然对方只是单独一个人，但是鉴于对方那极其可怖的战斗力，坂口安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加顺从，以免遭到这位的反抗。
　　坂口安吾自觉态度良好，却还是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让这位年轻的侦探露出些微厌烦的态度。
　　“不是怪物尸体。”五条悟略显烦躁地说道，他在坂口安吾略显疑惑的表情当中，忍不住表情变得更加臭，“如果你们在来之前，观察能力能够再稍微提高一点，就能知道刚刚那些逃跑的人当中，有失踪了五个人。”
　　坂口安吾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听着那位白发少年继续说道。
　　“这些就是那些失踪人员了。”
　　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的回答。
　　五条悟的身份注定了这家伙在这种略正式的场合不会说什么忽悠人的话。
　　因为对方确实没有必要拿这种很快就会被拆穿的谎言来应付他。
　　毕竟，他这次带来的人很多，虽然在他看来，自己即便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在面对五条悟的时候，他依旧是处于弱势地位的。
　　毕竟根据最新的情报。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异能力者，而是一位咒术师。还据说是只要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越久，就注定会成为人类最强的咒术师。
　　就如同他所推测的那样，很快就有人依附在他耳边，告诉他根据探查，确实是失踪了五个人，而根据周围还在运转的摄像头来看，这些人在大街上猛地变成了怪物，正是恰巧在这里的五条悟杀了这些由人变成的怪物。
　　要说五条悟出现在这里极其恰巧，坂口安吾是绝对不信的，毕竟这个家伙极其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咒术师。
　　还是注定会成为人类最强的那个。
　　咒术师这个词汇对于坂口安吾来说也就是最近才听到的新词汇，但是他却不敢低估这些咒术师。
　　要知道，异能力者从出现到现在也就几十年时间，还处处受到管辖。而咒术师据说已经存在上千年，上次和他们长官联系的人更是出自于一个盘踞在日本长达千年之久的古老家族的人，他们的手甚至插足进内阁，不管是那些未知的能力还是单纯就社会地位而言。
　　这群咒术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而且根据种田长官语焉不详的透露，这群联系他们的人背后之人，姓氏就是五条！
　　即便还没有拿到确实的证据证明五条悟就是咒术师，但是只要一将五条悟和那些五条家迫切想要联系上五条悟带他离开横滨的行为，坂口安吾都能极快地脑补出一堆有关于五条家最有天赋的孩子因故离家出走近日被豪门找到，豪门费心心思想要挽回的剧情。
　　只能说，大概是情报员的天赋技能，坂口安吾哪怕是脑补了个七七八八都将五条悟身上发生的事情推测出大概来。
　　只是让坂口安吾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五条家的势力那么大，甚至都能隔空威胁到他们异能特务科的头上，怎么可能任由五条悟在横滨呆这么多年，最近才找到？
　　他可是知道五条悟在横滨生活了很多年。
　　况且就这家伙时不时就会出一趟外差，即便从来不会在社交媒体上留下一张自己的照片，但不管怎么说，五条悟这个名字应该也算是耳熟能详了吧？
　　怎么五条家的这些人就跟抓瞎一样找不到呢？
　　不知为何，每当坂口安吾脑补到这里，总是会有事情打断他的想法，然后方才的想法瞬间在他脑海当中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坂口安吾看向不远处，福泽谕吉坐着出租车从中走了下来，明明身边没有带任何人，却让他一个人就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福泽社长。”
　　福泽谕吉点了点脑袋，即便是看到五条悟踩在一头怪物的脑袋上，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动容。
　　“坂口君，我来带走小悟。”
　　意识到自己想要带走五条悟的难度居然从开局地狱难度还要往上提一提的坂口安吾内心哀腕，但是面上却未曾表现出来。
　　“我想，我这里恐怕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从五条先生这里得出一个回答来。”
　　不管坂口安吾从行为上有多么不可挑剔，甚至是慎重的。
　　但是——碰上了五条悟这个向来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就注定了他即便给足了五条悟表面上的态度和面子，也不会得到什么好的结果。
　　“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五条悟跳了下来，一脸“我懒得给蠢货排忧解难”的模样。
　　“剩下的自己去查，懂吧？”
　　坂口安吾发现，自己居然对五条悟的回答没有丝毫意外。
　　就很绝望。
　　作者有话说：
　　我超级喜欢不用动脑子随心所欲写的日常。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剧情总是会朝着诡异的方向跑去。
　　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无限克系权谋文看太多导致脑子自动往“非日常”跑吗？
　　真是可怕，明明我开文前一心只想写养成贴贴啊。
　　可怜的悟子哥，在养老和奋斗之间反复横跳，怎么会这样呢？
　　三千营养液的欠债还完啦，无债一身轻的我又可以开始日三了。


第44章 
　　等到五条悟回到侦探社的时候， 江户川乱步看向他的表情非常的古怪。
　　五条悟的表情也非常的迷惑，随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低声询问：“那家伙又在搞什么东西？”
　　没成想却看见太宰治嘿嘿笑地看着他， 笑得五条悟有一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太宰治这个家伙，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就当五条悟用视线打量着太宰治， 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把太宰治脑子里的水搞干净一样， 太宰治这才不急不忙地说道：“五条先生， 离家出走好玩吗？”  ？？？
　　五条悟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随即破口大骂。
　　“什么离家出走？只有乱步这个幼稚鬼才会离家出走呢。”
　　他这般的指责，自然让江户川乱步很不高兴。
　　“什么叫做我幼稚？”江户川乱步瞪了五条悟一眼，似乎对他的行为很是不满一样， “乱步大人才不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看着说谎不打草稿的江户川乱步，五条悟当即呵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鬼话？上次因为一块豆沙包吃不到离家出走的是谁？”
　　江户川乱步面不改色地说道：“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乱步大人才不会记得这么无聊的事情。”
　　“真的吗？我不信。”
　　在五条悟回来还没有三分钟的时间里， 他就和江户川乱步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而侦探社内的其他人却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
　　两人从离家出走吵到谁惹福泽谕吉生气的次数最多。
　　国木田独步听着听着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两个人举出来的例子简直怪异极了。
　　江户川乱步一直在讲着自己有多么听话，还被福泽谕吉夸奖过多少次。
　　这也没有什么， 国木田独步向来知晓江户川乱步对福泽谕吉的夸奖有多么看重。
　　话题到五条悟这边就开始怪异起来。
　　他一开始是在拆江户川乱步的台，说对方惹毛福泽谕吉有多少次多少次，江户川乱步恼羞成怒后就开始举例五条悟惹福泽谕吉生气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和方才说自己太优秀太聪明绝对不会记住无聊的事情的江户川乱步，这会的江户川乱步像是完全忘记了几分钟前自己说了什么话， 举例五条悟做了什么惹毛福泽谕吉的事情简直如数家珍细致入微。
　　到了这个地步后，话题就完全歪了。
　　在听见江户川乱步开始说自己干了什么惹毛福泽谕吉的事情的时候， 五条悟满脸得意地点了点头，承认了的确是自己干的事情不说，还帮人回想了一些江户川乱步没有说到的事情。
　　他甚至还挺洋洋得意的。
　　听着国木田独步那叫个头皮发麻。
　　五条先生， 您原来这么勇的吗？社长就在你的身后啊。
　　五条悟既然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了， 他就不害怕惹毛福泽谕吉。
　　在察觉到福泽谕吉过来的时候， 他甚至还朝着人挥了挥手，权当打招呼。
　　“哟，社长。”
　　福泽谕吉沉默地点了点头。
　　“小悟，你过来一趟，我找你有事。”
　　五条悟有些不乐意，但是边上的江户川乱步这会已经将他朝着福泽谕吉的方向推，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行叭。
　　五条悟跟着福泽谕吉来到里面的办公室，然后就看见对方推给了自己一份资料。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接过了这份资料。
　　打开后，他毫不意外地发现这份资料来源自异能特务科，里面的资料也都是那群人解剖了那些由人转化的怪物尸体。
　　这些鉴定报告均显示这些怪物尸体的的确确就是那些失踪人类的尸体。
　　五条悟扯开椅子坐了上去，看着相当的自在，仿佛几分钟前在侦探社内大肆和江户川乱步说着他这些年如何惹福泽谕吉生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把这些给我做什么？”五条悟朝着福泽谕吉露出了个不以为意地微笑，“你该不会要告诉我，那群政客在想着把我赶出横滨后，又想要我帮他们解决这只诅咒吧？”
　　五条悟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戏谑。
　　“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都知道做什么美梦也代入不了现实里面，怎么还会有人这么天真无邪呢？”
　　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对一个大人说吃这样的话，任谁看了都不禁会感到一丝的好笑。
　　但是福泽谕吉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认真。
　　“嗯，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内不会怎么想要看见他们。”
　　“但是在这里，我们也只有你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了。”
　　福泽谕吉想要叹气，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这两天横滨出现意外情况的频率变多了。”
　　福泽谕吉看向五条悟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恳求。
　　“那些都是看不见的怪物，不管是武器还是异能力，全都没有用处。”
　　“种田长官说，只有咒术师才能对付这些看不见的怪物。”
　　五条悟感到浑身都不对劲了起来。
　　倒也不是谁他不愿意接下福泽谕吉给自己派发的任务，毕竟之前那么多任务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只是。
　　“我不是很想接那群人给我安排的事情。”他揪着眉毛有些不快地说道，“而且那个将人变成怪物的咒灵未必在横滨了。”
　　五条悟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说是打跑了那就是打跑了。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把自己堪称见义勇为干的事情和异能特务科那群人扯在一起。
　　“嗯，我知道。”福泽谕吉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所以这是侦探社专门委托你去做的。”
　　“只要将其他的那些揪出来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妥妥码字倦怠期了。


第45章 
　　说是让五条悟将那些潜藏在横滨内部的咒灵给揪出来， 事实上他也没有多急躁。
　　主要是，横滨也就那么大的地方，五条悟总不能把自己分成无数个堵在某个路口， 感受到哪里不对劲就冲过去吧？
　　说是不急躁，但这件事情也确实给他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咒灵的存在只有咒术师才能看见， 而横滨， 没有除了他以外的咒术师。
　　之前来到横滨的那些咒术师们， 已经被他毫不犹豫地揍出横滨或者是被福泽谕吉动用在政府那边的人脉， 给咒术界那边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也正是因此，才给五条悟造成了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的错觉。
　　事实上，咒术界那边的老橘子们都气疯了好吧？
　　这些事情暂且不提， 在外边晃悠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几个咒灵的五条悟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没有效率的祓除诅咒的方式。
　　只有笨蛋才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晃呢。
　　田口六藏因为苍之使徒事件依旧蹲在监狱当中，好在除了他以外， 五条悟还认识了其他能够帮助他摆脱目前到处乱晃的局面。
　　在听见五条悟需要一个情报员帮自己做事， 正在办公桌边上在本子上面规划今日的计划的国木田独步顿时放下了笔。
　　“五条先生是要找那个家伙吗？”他自告奋勇地说道，“那么我跟你去吧。”
　　“好啊。”五条悟眼神微微一亮， 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别误会，他可不是因为和江户川乱步一样是个路痴才需要有人陪同一起去找情报员的。
　　在两人到达一处屋子前，国木田独步主动走上前敲了敲房间门。
　　“田山？你在家里吗？”
　　里面传来了紧张兮兮的声音。
　　“国木田？你身边不会跟着五条悟吧？”
　　国木田独步沉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边上双手抱胸一副饶有兴致模样的五条悟， 很快就转过了脸。
　　“他不在。”
　　门内的声音听着充满了怀疑。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克制住想要叹气的声音，国木田独步捂住了脸， 声音听上去却相当的平稳。
　　“没有骗你，既然你在家，那我就进来了。”
　　进门后， 国木田独步第一时间打开灯，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堆积如山的垃圾， 几乎没有让人下脚的余地。
　　五条悟用手指戳了戳国木田独步，示意对方去解决。
　　其实也用不着他去催促，在看见这一幕的那一刻，国木田独步就觉得眉心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一边训斥一边收拾屋内的垃圾。
　　五条悟就这么站在屋外，姿态悠闲地望向房间的方向。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邋遢啊？田山花袋。”
　　听见熟悉的声音，缩在棉被里面的田山花袋差点跳了起来。
　　“国木田，你不是说这个小恶魔没有来吗？”
　　他就不该信这个家伙的鬼话。
　　正在给他洗着厨房水池内堆积如山的碗的国木田独步闻言冷笑了一声。
　　“只是让你放松一下心情而已，你以为我告诉你五条先生不在，你就可以阻止他进来吗？”
　　“还有，不要对五条先生不敬。”
　　想要破口大骂的田山花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
　　形势不由人，他就不该给这家伙自己屋子的钥匙。
　　因为五条悟找田山花袋有事，国木田独步以最快的速度给田山花袋打扫好了卫生，打包了好几大袋的垃圾全部丢去了楼下的垃圾桶。
　　五条悟看着空旷了不少的屋子，这才勉为其难地朝着里面走。
　　走到卧室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看见缩在被子里，把自己整个挤在离门口最远的距离，缩成一团。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
　　“胆子还是这么小。”
　　田山花袋小小的哼了一声，迫于形势以及生怕挨打，他没有在五条悟眼皮子底下再说出“小恶魔”三个字，而是极其委屈地说道：“那你干嘛还要来我这里嘛。”
　　“当然是找你有事啊。”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带人过来给你搞卫生的吗？”
　　田山花袋被他的话给梗住了，他特别想要硬气地说一句不给五条悟做事，但是看着五条悟朝着他露出了个笑，瞬间萎靡不振起来。
　　“你在这里我办不成事情。”
　　“我又不是一直在这里。”
　　田山花袋从五条悟的话语当中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是吧？又是长期任务。”他不是很想和这家伙长期交流啊。
　　五条悟踹了踹他身上的棉被。
　　“你应该知道咒术师的事情了吧？”
　　本来想要否认的田山花袋在他威逼利诱的视线下不情不愿地点头。
　　这种大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可惜那些咒术师们就跟脱离时代的老古董一样，不管他如何在网上查询，也查不到那群人的底细。
　　顶多知道这群人能够解决掉一些看不见的敌人，以及政府那边有着专门联系到这群人的方式。
　　当然，顶多只能联系到一些小啰啰。
　　关于这点他早就想办法查清楚了。
　　就是不知道五条悟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情报了。
　　“你最近严格筛选一下横滨周边监控，一旦出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给我发消息。”
　　田山花袋把脑袋从棉被当中探出来看向五条悟。
　　“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五条悟朝着他露出了个略显血腥地笑容。
　　“当然是祓除诅咒啦，我想你一定不会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异能力者斗殴事件应付我的是不是？”
　　确实有这么想过的田山花袋被他的笑容吓到往棉被里面缩了缩。
　　“我知道了，有事情会联系你的。”赶紧走吧！
　　达成目标后，五条悟转头就离开了这里。
　　刚把垃圾完走上来的国木田独步就遇上了离开的五条悟，他没有跟着五条悟离开，而是往屋内走去。
　　见田山花袋还好端端地团着一床被子坐在那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你们要吵起来。”
　　田山花袋哼哼了几声。
　　“好歹小恶魔也需要我做事，我才不会出事呢。”
　　国木田独步看见他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也不觉得奇怪，而是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我这次跟过来，就你这幅颓废模样，指不定连房子都会被五条先生给掀了。”
　　“呸呸呸，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我哪里颓废了？这才是我的正常生活状态！那家伙就是看我过得比他好，嫉妒了。”
　　国木田独步表情看上去很是一言难尽。
　　嫉妒？有什么可嫉妒的？嫉妒你睡在垃圾场吗？
　　把最麻烦的事情委托给了田山花袋后，五条悟的心情很是愉快了不少。
　　按理来说，他委托田山花袋也没有必要非得走一趟对方家里。
　　但是出于对方的生活习惯，以及某些古怪的性格，从网络上委托对方说不定还会被拒绝接听。
　　这会直接找上门就会少很多的麻烦。
　　该威胁的威胁，对方那个宛如垃圾场的家也会有国木田独步主动帮忙收拾，对方事后要提出什么麻烦的要求也可以让国木田独步帮忙搞定。
　　就在五条悟准备去常去的甜品店买甜品的时候，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发生了。
　　他被碰瓷了。
　　碰瓷对象并非人类，而是一只灰不溜秋的小猫咪。
　　看着某只宛如泥地打滚了一圈被风吹干了毛发后的小猫咪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五条悟毫不犹豫往后退了一步。
　　呸，哪里来的碰瓷鬼！
　　他退一步，小猫咪就往前蹿了一步，然后撞上了他的裤脚，在无下限下，甚至连一点泥点子都没能沾在他的身上，还被反弹的力道撞回了好几米远。
　　五条悟见状，丝毫没有怜悯心地哈哈大笑。
　　“你好菜哦。”
　　这只小泥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朝着他龇牙咧嘴了起来，浑身的毛发竖立，小小的身体里传来“呼哧”声。
　　超凶jpg。
　　五条悟一时之间也来了兴趣，他蹲下了身体，朝着小猫咪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嘿，你还不服气。”
　　五条悟从边上扒拉了一根细长的枯树枝，随意地扒拉了一下小猫咪的身体，相当嘚瑟地说道：“像你这种弱鸡，我一个可以打一百个！”
　　“呼呼。”
　　“哈，你要和我打吗？”五条悟看着一爪子按住那根细长枯树枝的小猫咪，挑了挑眉头，十分轻易地给人家小猫咪翻了个跟头。
　　小猫咪开始对他挥爪子了。
　　路过的人朝着他露出诡异的表情。
　　恐怕是没有想到有人会拿着一根枯树枝跟一个流浪猫打起来。
　　那只流浪猫的指甲极其长，随意一挥似乎都带着风声，但是五条悟总能一根枯树枝将它的手给打趴下。
　　嘴上还在挑衅。
　　“哈，你就这点能耐吗？有本事再来啊？”
　　而那只和他打架的猫咪也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他一说话，对方马上就会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叫声，声音听上去极其的愤怒。
　　那双漂亮的蓝色猫瞳，仿佛燃烧起凶凶的烈火。
　　原本想要骂他虐待猫咪的路人都有些无语。
　　怎么会有人跟一只猫咪打起来还和猫咪吵架呢？
　　就很无语。
　　最后路人选择报警了。
　　他原本想要阻止这一人一猫继续打架的，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要是上前，很有可能会被这一爪子或者一树枝给打伤。
　　见劝不住这个和猫咪打架的白发少年，他选择了报警。
　　总之，还是希望警察叔叔把这两个家伙分开吧，总觉得让这两家伙打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嗯，又是做好人好事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说：
　　惊，某名侦探居然在路边跟野猫打起来了。
　　这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悟喵喵说它想要营养液，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第46章 
　　五条悟坐在警局内的椅子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只被细心的女警抱去洗了一遍澡还捡了指甲的灰色小猫。
　　不，不应该叫它灰色小猫。
　　在全身上下都被清洗过的情况下，那一身灰扑扑的泥点子也被洗掉， 露出了它原本的颜色。
　　这居然是一只雪白的布偶猫。
　　在抱它过来的时候，警署内的女警还不由满脸赞叹。
　　“她好乖啊， 不愧是性格温顺的布偶猫。”
　　被迫坐在警署内听着警察们吹了半个小时的彩虹屁的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性格温顺？你是说这只和我打了一架的家伙吗？
　　五条悟朝着它龇牙咧嘴地笑了一声。
　　随后女警怀中的猫咪立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弓起了身体， 朝着他龇牙咧嘴了起来。
　　不管从哪里看， 都完全不像是性格温顺的样子。
　　方才被一群警察吹着彩虹屁都没给一个好脸色的五条悟这会立马就露出了个稍显得意的笑容。
　　哈， 他就说，这家伙才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温顺呢，刚刚的无害样子绝对都是装的。
　　女警的表情十分愕然， 她试图去安抚这只疑似受了惊吓的小猫咪，但方才还软乎乎躺在她怀里的小猫咪这会却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一样， 从她的怀中跳了下来， 专心对着五条悟嘶吼着。
　　如此不买账的行为不禁让女警的表情看着分外的尴尬。
　　旁边几个警察默默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分开这一人一猫。
　　怎么说呢？平日里看着相当让人尊敬的五条先生， 和猫猫吵架的样子，意外的可爱。
　　而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匆匆赶来的国木田独步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见五条悟和猫吵架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呆愣住了。
　　接听电话的时候， 他还以为听错了，五条悟再怎么不拘小格， 做事随心所欲，怎么也沦落不到在路边和野猫吵架甚至上升到打架打到路人报警的程度。
　　但是这会看到这一幕，他原本焦虑的心又不自觉地平静了下来。
　　有种看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吵架的既视感。
　　不对， 这两人吵架的时候， 再怎么样也不会上升到动手的。
　　怎么看都像是两只猫划地盘之争啊。
　　国木田独步来的时候， 五条悟就看见他了。
　　本以为自己可以走人了，没想到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傻乎乎站在那里走神。
　　五条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感觉国木田独步在他和桌子上那只只会朝着他吼叫的菜鸡猫身上转悠的视线饱含了各种各样的信息。
　　五条悟轻声呵了一声，猛地朝着桌面上狠狠一拍。
　　响亮的声音震得整个警署那走神看着他和猫猫的人都回过神来。
　　几位警察彼此之间十分心虚的对视了一番。
　　确认过眼神，大家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
　　国木田独步更是吓到眼神乱飘。
　　“五，五条先生，我，不是，你……”
　　竟是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五条悟朝着他露出了个笑。
　　“怎么？有事就说啊？我又没有将你嘴巴用胶布贴起来不让你说，不是吗？”
　　在场人心想：您不让人说话还用得着往人嘴巴上面贴胶布吗？眼神稍微吓人点，还有哪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不过，五条悟这会的表情也说不上有多么吓人，只是刚刚拍桌子的声音过于清脆，就连那只敢和五条悟上纲上线吵架，外形酷似五条悟的蓝眼白猫都被吓得从桌面上跳了下来。
　　再加上方才众人或多或少都在脑补着有些冒犯到五条悟的事情。
　　与其说是五条悟的眼神太过可怕，不如说众人均是心虚和担心被五条悟看破自己心中所想罢了。
　　五条悟眼神扫了室内所有人一眼，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国木田独步也没管他说些什么，就只管点了点头。
　　他一开始过来的目的，本来就只是带五条悟走的。
　　只是在两人离开的时候，女警喊住了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先生，你们不将这只猫带回去吗？”女警的视线在猫咪和五条悟的身上来回打转，“这只猫咪应该是五条先生养的吧？看着很像五条先生呢。”
　　她最开始的想法仅仅只是将这只小猫咪清洗干净，然后送到距离最近的流浪猫救助中心去。
　　但是将猫整个清洗干净后，她就放弃了这么一个想法，率先将猫猫抱了过来。
　　虽然五条先生说这只猫只是他走在路上的时候非要凑过来碰瓷的，但是洗干净后和洗干净前的猫猫完全是两个样子，说不定就是人家以前养的呢？
　　在场警察们点头如捣蒜。
　　“看这毛发和眼睛性格，简直就是五条先生翻版嘛。”
　　“不，侦探社内确实没有养过这只猫。”国木田独步这么说着，眼神却下意识看向了五条悟，表情看着居然十分的犹豫不决，声音听着也极其小声，“既然这只猫咪是流浪猫，那五条先生您要收养它吗？如果要收养的话，这会我们还能去一趟宠物医院，给它打几针疫苗。”
　　国木田独步并非是猫控，武装侦探社内也有着事务员养着一只公的三花猫。
　　他之所以会露出这般犹豫不决的表情，全然是因为这只猫看着和五条悟实在是太像了。
　　他敢说，不管今天在这里的是武装侦探社的谁，只要见了这只猫咪，都会起了想要收养的心思。
　　谁能拒绝一只酷似五条悟的猫猫呢？
　　都走到门口了的五条悟扭头看向国木田独步，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收养这样一只弱鸡猫啊？它又打不过我。”
　　原本悠闲走在地面上的猫猫仿佛接收到了什么特定的指令一般，嘶吼一声，整个跳了起来朝着五条悟的脸上划了一道。
　　愚蠢的人类，居然敢说它是弱鸡猫！
　　见状，整个办公室的警察下意识地往五条悟的方向扑了过去。
　　天哪，五条先生该不会是要破相了吧？
　　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然后就见五条悟一把将跳起来的猫猫抓了起来，拎在手上还晃了晃。
　　猫猫使劲挣扎也没能从五条悟的手上逃离。
　　“看，都说了是弱鸡猫。”
　　一群警察在距离他一米处停了下来，然后被身后的同僚的冲劲带得整个倒在地上，叠罗汉一样叠了老高。
　　看得国木田独步欲言又止。
　　国木田独步：虽然这群人都是好意，但是怎么看着傻乎乎的。
　　国木田独步想要说些什么，就看见五条悟拎着猫出去了。
　　他连忙将一群警察从地面上扶起来后就追了上去。
　　“五条先生。”国木田独步小跑追上了五条悟，眼神在他手里挣扎的猫猫上直打转，话语也像是堵在嘴巴里说不出口。
　　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看见他说话的五条悟翻了翻白眼。
　　“不是说要收养这个弱鸡猫？先去宠物店给这家伙做个结扎手术吧。”
　　国木田独步露出欣喜的表情，也没觉得五条悟话语有什么不对。
　　既然是领养猫咪，那确实应该去做结扎手术，要不然嚯嚯人家的小母猫生了一堆崽就难处理了。
　　他也没有在意五条悟手上的那只漂亮的蓝眸白毛猫疯了一样在五条悟手上不断的扭来扭去。
　　都说别看宠物不会说话，但是人家智商未必低，也能听得懂你说的话。
　　这只猫也在为他即将逝去的蛋蛋感到悲伤吧。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的两人来到了宠物医院。
　　听到两人要求给刚收养的流浪猫做个结扎手术和打几针疫苗，宠物医院的医生表情未变地接过了这只不断挣扎，口中嘶吼的漂亮猫猫。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方才还是一副要日天日地的炸毛猫瞬间被安抚了下来。
　　“来之前洗了澡？布偶猫向来温顺，你们做了什么让它这么暴躁的？”宠物医生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这两个家伙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总不会是猫贩子吧？
　　不对，猫贩子也不会专门带猫猫过来做结扎手术啊，而且这只猫看着也被养得很好的样子。
　　报警的手蠢蠢欲动。
　　“被喊弱鸡猫不服气吧。”五条悟随意地说道，“你只管做就行，今天刚和这家伙打了几架，我们刚从警察局出来，暂时不想再进去一次。”
　　宠物医生抽了抽嘴角，显然是从没有听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回答。
　　在？为什么和猫打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宠物医生低着脑袋，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个，你们确定是要带她做结扎手术吗？”
　　没有听出来哪里不对的国木田独步点了点脑袋。
　　“是的，这些流程大概是多少钱？”
　　“这倒不是钱不钱的事情。”宠物医生慢吞吞地说，他瞥了一眼某个似乎打起了精神从他手里顺走了猫猫，十分手贱地伸出了手在猫猫屁股底下摸的白发少年。
　　“啊，原来不是公猫啊。”五条悟右手手指弹了白色猫猫一个脑瓜崩，“不是公猫你还那么凶和我打架？”
　　“就是这样，你们给她洗澡了都不知道她的性别吗？”
　　国木田独步满脸尴尬。
　　他怎么会知道，给小猫咪洗澡的又不是他。
　　五条悟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问题不大，一样是绝育，差不多的。”
　　“做完手术送到这个地址可以吧？”
　　宠物医生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名片，表情可算是好了一点。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啊，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平日里街坊领居那边也听说过。
　　他这会才对着两人露出了个略显温和的笑容。
　　“没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五条猫猫：反正都是绝育，是男是女又有什么问题呢？
　　看了名片后才放下心的宠物医生：关乎着你会不会再进局子的问题。


第47章 
　　五条悟还没有回侦探社， 他准备养一只流浪猫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侦探社。
　　还没有给那只猫取个名字，付了相关手续后就将猫猫丢在宠物医院里，五条悟就这么回来了。
　　而他回来的那一刻起， 五条悟就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他冷眼看着这群人绕着他的身体就这么转了一圈，没能看见自己想看的小猫咪后， 表情是肉眼可见的遗憾。
　　更有胆子大的， 直接开口询问道：“五条先生， 听国木田君说你养了一只漂亮的小猫咪， 猫咪呢？”
　　就当五条悟张了张嘴想要恐吓一遍这群一见有猫就兴致冲冲往自己这边赶的家伙们，就听见紧跟其后的国木田独步沉稳地回答：“猫咪还在医院里面，等做完手术和打完疫苗就会被人送回来了。”
　　众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遗憾了起来。
　　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既然五条悟没有反驳， 那就说明他们侦探社里面即将出现新猫的事情是真的。
　　江户川乱步恐怕是这群人当中对五条悟养了一只猫这件事情反应最为兴致缺缺的一个。
　　黑发侦探将脑袋搭在桌面上，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好无聊啊， 又没有什么有趣的案件。”
　　女事务员对着他露出笑容。
　　“虽然猫咪还没有送过来， 但是乱步先生对它不感兴趣吗？据说是个女孩子哦。”
　　“一个小悟的猫形态体，有什么感兴趣的。”江户川乱步极其小声地哼唧了一声， “肯定是看着就特别讨厌的样子啦。”
　　作为收养猫咪的主人，五条悟对他的话相当认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可爱。看着就很讨打。”
　　五条悟话音刚落，周围人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古怪极了。
　　嗯，五条悟说一个酷似五条悟的猫咪很讨打， 这种场面怎么看都很滑稽。
　　怎么会有人说自己很讨打啦。
　　就在他们这般想着的时候，就听见五条悟仿佛会读心一般冷哼一声。
　　“我才不会自己骂自己呢， 反正那家伙绝对不会有我受欢迎。”
　　闻言，侦探社众人忍不住沉默了一瞬。
　　怎么说呢，一旦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五条先生说出来的， 就莫名合理了起来。
　　所以您真就连一只酷似自己的猫咪比自己更受欢迎都忍受不了呗？
　　五条悟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的确是这样的人。
　　在宠物医院的人将猫咪送来后， 侦探社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提着猫包将猫包放在自己桌子底下，半点没有打开猫包放猫出来的意思。
　　这看得侦探社众人都忍不住开始躁动起来。
　　猫咪就在眼前，别说撸猫了，就连看都看不到，其心可诛。
　　坐在五条悟对面的江户川乱步对这么一个场面那是半点疑惑都没有的，甚至注意到侦探社众人的躁动的时候，也只是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显然，猫咪被送回来后的场面，他早就有预料。
　　甚至也没有打算去制止五条悟这堪称恶劣的行为。
　　一伙人凑在五条悟身后不远处，你推搡我我推搡你，均想要其他人去做这个试探五条悟底线的“出头鸟”。
　　即使背对着也能够看见身后发生的场面的五条悟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整个人大爷一样，背靠在老板椅上，一副姿态悠闲的样子。
　　还没有等身后人推出一个“受害人”出来，五条悟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食指稍稍动了动，他的脑袋往下低了约摸三十度。
　　只见原本应该好好待在猫包里面的白猫不知怎的将自己的全身缩成一团，然后带着猫包朝着前方滚动。
　　五条悟想了想，用脚抵住了想要从脚边越狱的猫猫。
　　猫猫意识到五条悟在阻止她“越狱”，立即发出自以为凶狠的吼叫。
　　当然，这并没能将心肠冷硬的饲养员吓到。
　　他甚至唇角往上翘了翘。
　　“哈，有本事你出来啊。”
　　身后一干侦探社成员沉默了一瞬。
　　见识过五条悟和猫猫打架的国木田独步倒是稳得住脸上的表情，丝毫不意外一人一猫即便隔着一个猫包都能吵起来的场面。
　　这会，他们终于把视线投放在刚刚进门的中岛敦的身上，探究的视线落在与其他侦探社人相比性格纯善的的中岛敦的身上。
　　中岛敦被吓了一跳，顿感不妙，他回身就想要跑路，结果撞上了来到这里的福泽谕吉。
　　“啊，社长。”
　　正在想办法坑一把中岛敦的社员们表情也纷纷正色了起来。
　　“社长。”
　　表情沉稳的福泽谕吉朝着他们点了点脑袋，也没有说自己来这里做什么，低低地应了一声。
　　坐在五条悟对面的江户川乱步唇角下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唇角又猛地上扬，看起来十分的割裂。
　　五条悟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江户川乱步心情变化的全过程。
　　怎么说呢，性格恶劣的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还没有等福泽谕吉开口，就自己主动蹲下身将猫包拿到桌面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猫包的拉链给拉开了。
　　在一干不明所以的社员中，混迹其中的太宰治没忍住发出极短的笑声，但又很快忍住了。
　　要放在以往的时候，社员们看见五条悟主动放猫出猫包，就会主动凑上去了。
　　但这会非但没有动作，眼神还不断的在猫咪和福泽谕吉之间打转，像是等待某个注定发生的场景一般。
　　福泽谕吉应和了一声后，目标明确的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走。
　　而这会中岛敦看见五条悟突然放出一只颜值极其高的布偶猫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平日里基本上待在自己个人办公室内的社长这会出来的原因并非是给他们下达什么特殊的任务，而是为了这只不知道从哪里来但是一定是五条悟带回来的猫咪。
　　向来沉稳的福泽谕吉脚下的步伐走得飞快，他走到五条悟的身边的时候，猫猫意识到束缚自己行动的猫包终于被打开，正探出一颗脑袋准备借机逃跑的时候，一只手捏着一根小鱼干就这么被递了过来。
　　按照往常来说，猫猫是向来不会拒绝两脚兽投喂的，况且这类小鱼干向来也是猫猫的最爱。
　　但不知道为什么，猫猫鼻尖微微动了动，在福泽谕吉看不出变化的视线下，突然将脑袋扭开，极其轻蔑地哼了一声，迈着优雅的猫步朝着江户川乱步的方向走去了。
　　“依旧不受猫猫的欢迎呢，社长。”
　　“完全不意外的发展。”
　　“太惨了。”
　　被社员们用怜悯目光洗礼的福泽谕吉表情不变地收回了捏着小鱼干的手，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转身离去。
　　和其他只会嘴上可怜福泽谕吉的社员相比，五条悟的反应就相当诚实了，诚实到特别扎并不受欢迎的隐藏猫奴的心。
　　他捧着肚子笑个不停，眼角的泪花都笑出来了。
　　“好样的，带你回来值了啊。”
　　他还以为按照福泽谕吉的性格，那家伙起码会避开他们这群人私下偷偷喂猫呢，没想到会如此主动地就凑了过来让他看了一出好戏。
　　与指导内情的社员们比起来，中岛敦和泉镜花绝对是在场最懵逼的那个。
　　刚刚，似乎出现了极其让人感觉自己出现幻觉的一幕。
　　但是五条悟夸张的笑容又明确地告诉他们刚刚发生的事情并非是幻觉。
　　不过这会社里的前辈们也没有心思心思去关爱被现实打击得不轻的新人。
　　他们速度极快地围聚在五条悟的身后，看着猫猫迈着优雅猫步在江户川乱步身边打着转。
　　向来喜欢可爱生物的江户川乱步一改常态地站了起来，对这只漂亮猫猫避之不及。
　　“离我的零食远一点！”
　　漂亮猫猫露出极其委屈的表情喵叫了一声，萌化了一干大老爷们和小姐姐们的少女心。
　　不就是零食吗？他们完全可以提供啊。
　　五条悟动作极快地拎起了猫猫的后颈皮，无视了猫猫的挣扎就想要往猫包里面塞。
　　这可看心疼了一干隐形猫奴们。
　　“五条先生，将猫猫放在猫包里面，太狭窄的空间会让她喘不过气的，不如将猫猫让给我们，我们帮你养吧。”
　　“我们养猫的经验特别丰富，绝对不会让五条先生您有多费心的机会的！”
　　闻言，五条悟似笑非笑地往这群人的身上看了一眼，将人看得心惊胆战的。
　　“真的？”
　　一伙人摸了摸自己跳得剧烈的小心脏，不怕死的点了点脑袋。
　　这可是漂亮猫猫啊！
　　还是极其可爱的女孩子。
　　呜呜呜。
　　五条悟变脸跟翻书一样快。
　　“我觉得不太可以。”
　　猫咪被五条悟给拎走了，江户川乱步这才拍了拍身体慢吞吞地坐回了座位上。
　　他看了一眼极其会扮可怜的朝着自己喵喵叫的漂亮小猫，眼神极其不自然地飘忽到了另外一边。
　　不是他不想去撸猫。
　　只是在五条悟在旁边的时候，这会撸猫真的不会有什么罪恶感吗？
　　江户川乱步的视线又在被猫猫颜值欺骗，视线一直跟着猫猫走的社员们的身上扫了一圈，极其小声地哼了一声。
　　这群一遇见猫猫就走不动路的家伙们还是太嫩了。
　　五条悟这个性格恶劣的小鬼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让他们撸到猫？
　　果不其然，只见五条悟朝着一干人露出了个无害的笑容，手上却干脆利落地将猫塞回了猫包。
　　“上班时间你们都聚在我这里做什么？”五条悟一脸惊讶状，“工作都做完了吗？”
　　“你们要是闲的话，我可以让你们立刻忙起来。”他的表情看着是那般的迷惑人心，但侦探社众人却像是看到了极其可怖的东西一样立即鸟作兽散。
　　世界上最让侦探社众人感到害怕的一句话，莫过于是五条悟想要他们忙起来。
　　这位祖宗可真能让他们忙起来啊。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我居然需要回答这么令人迷惑的问题[捂脸]
　　这只白毛蓝眼猫真的不是五条悟变的！也不是变性！正文里面只会出现一只五条猫猫！番外倒是可能会出现其他的。
　　我只是单纯想要五条猫猫养猫！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写的主角好像都还没有养过[仙女皱眉]
　　至于五条猫猫到底会不会养猫，这就是个玄学问题了。
　　突然发现我的剧情似乎一直在往原著方向跑，但是我一开始只是想写日常，懂了，过几天我就去把老橘子们揍一顿，悟子哥就不送去咒专了。


第48章 
　　五条悟是被重物压醒的。
　　他一睁眼， 就看见昨日带回来的那只布偶猫整个身体压在他的胸口上，小眼紧闭，睡得十分香甜。
　　五条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我胸口可不是给你睡觉的床。”他从被子里伸出手， 拎起猫咪的后颈皮将其拎了起来，随手放在一边。
　　而在他醒后， 被迫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猫咪睁开了漂亮的眼睛， 朝着五条悟不断喵喵叫， 仿佛在指责他打扰了自己的好梦。
　　五条悟敷衍至极：“我还没有说你扰人清梦呢，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凶，是想要进猫包里吗？”
　　说到猫包，这只刚做了手术没多久的猫咪昨天在到侦探社后， 除了福泽谕吉来的时候，其余时刻都被五条悟塞进了猫包里， 没有一个侦探社社员敢从五条悟的手上抢猫。
　　直到晚上回家后， 五条悟才将不断在猫包里面喵喵叫的小猫咪放了出来。
　　骤然来到了陌生的房间，小猫咪也没见得有多么害羞惊慌， 反而跟个大爷一样在房间内巡视着，仿佛在巡察自己刚打下来的领土一样。
　　五条悟瞥了她一眼就没有再管她，只是转头就下单了一堆猫猫用的东西和猫粮。
　　呵，他可不是喜欢虐猫的人， 既然都说了要养猫，该有的东西就要有。
　　五条悟把猫咪丢到一边就想要将脑袋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然而被吵醒的猫咪似乎一点也不想让他这么安详地继续睡下去。
　　一个跃身，她跳到了五条悟的枕头上，朝着五条悟不断的喵喵叫， 声音绵软而急促， 伴随着腹中饥饿的咕咕声。
　　被吵得无法继续睡下去的五条悟睁大了无神的双眼， 不想说任何的话。
　　猫咪又跳到了他的肚子上，踩来踩去的，胆子非常的大，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和五条悟“交战”后惨败的样子。
　　五条悟也意识到自己今天不好好处理猫猫吃饭的问题自己就别想睡觉了，脸上不禁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
　　“我就不应该把你带回来。”
　　养猫的第二天，五条悟光速后悔了。
　　颜值超高的布偶猫朝着他喵了一声，漂亮的蓝眸极其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五条悟呵了一声。
　　“现在装傻已经晚了。”
　　他已经意识到这家伙的真实面孔了。
　　五条悟动作极其艰难地起床洗漱。
　　醒来是一件简单事情，但是起床就是另外一个地狱难度了。
　　不管天气是否炎热，人们最爱的总是那张冬暖夏凉的床铺。
　　谁能拒绝在床上躺尸呢？
　　而在坚强地起床后，行动效率又开始显著地提高了。
　　五条悟随意拎起猫咪老师看了一眼昨天晚上被他随手丢在玄关上的猫包，扯了扯嘴角。
　　“算了，懒得提你，自己跟着走吧。”
　　虽然是准备出门给猫猫买猫粮，毕竟昨天晚上网购的吃食还要等几天才能到，但是五条悟却没有单独把猫猫放在家里的打算。
　　五条悟的想法很是简单粗暴。
　　既然是给猫猫买吃的，那肯定是要猫猫自己选着要吃哪种啊？他又不会吃猫粮，怎么可能知道这家伙喜欢吃哪种猫粮。
　　完全没有想过猫咪根本就看不懂字也不会说话更不会隔着一层塑料纸尝到里面包装的猫粮的事情。
　　猫猫也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小短腿一蹦一跳跳到了玄关上为了装鞋子专门打造的木柜子上，然后接力跳到了五条悟的肩膀上。
　　正在换鞋的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把她薅了下来。
　　“自己走，不要偷懒，懂？”
　　明明自己就不是什么勤快人但是面对猫猫想要偷懒的时候，就会义正言辞地拒绝她偷懒的行为呢。
　　南风团队　宠物店老板今天遇上了一位稀客。
　　倒也不是说宠物店老板不认识这位鼎鼎大名的名侦探，只是附近一片喜欢猫的爱猫人士她或多或少总是会经常遇见个几次，毕竟她家隔壁就是一家猫咖，自己做着隔壁家老板的生意的同时，隔壁家的客人出来的时候也会在她家里购买猫粮带回家给自家猫吃。
　　但今天这位，这么多年倒是头一次来她们店里，今日难得一见，倒是很让老板娘感到吃惊。
　　只见这位大大咧咧地走进她家店门，像是到一处饭馆一样，张口就是让她将店内销量最好的猫粮都给拿出来。
　　老板娘愣愣地让他重复说了一遍，这才确认这位并没有闹出什么去饭店吃饭结果跑来宠物店吃猫粮的玩笑话。
　　五条悟皱了皱眉头，对老板娘傻呆呆的样子感到不满意。
　　“我不太喜欢重复第三遍。”
　　老板娘马上捡起了自己专业的服务态度，很快就拿出好几包的猫粮。
　　“五条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店里面卖得最好的猫粮，隔壁猫咖里面的猫都喜欢。您是想要哪一种呢？”
　　五条悟撇了撇嘴，脑袋往后一扭，喊道：“猫猫，赶紧来选，你到底要吃什么？”
　　老板娘这才注意到这会从店门口走进来一只颜色极其纯正漂亮的布偶猫，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作为一位爱猫人士，她敢说，这只布偶猫在她活着的这几十年里，是她见过的能在颜值当中排名前三的一位 。
　　老板娘脸上的微笑看起来更加高兴了一些。
　　“我说五条先生怎么会来到我这里，原来是新养了一个小可爱呀。”
　　五条悟示意她将拿出来的几包猫粮都拆开。
　　“你让她选要吃什么，选中哪个就给我多拿几包，一起下单了。”
　　老板娘拿出了几个小碟子，一个碟子往里面倒了点猫粮，端在了猫咪的前面。
　　饿惨了的小猫咪遵循自己的嗅觉，果断地前往了自己觉得最香的小碟子面前，低下脑袋，细嚼慢咽吃着猫粮。
　　老板娘见之心喜，那是她家店里最贵也是卖得最好的一款猫粮。
　　她毫不犹豫转身就给五条悟装了好几包，同时也在打听着小可爱的信息。
　　“五条先生，您新养的小可爱可真是漂亮，有想好叫什么吗？”
　　老板娘觉得，虽然自己没能早早看出五条悟是个爱猫人士，但是既然对方已经决定好了要养猫了，肯定是为她想好了极其好听的名字吧？
　　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回事的五条悟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表情十分自然地说道：“当然想好了，就叫喵喵。”
　　老板娘傻了：“啊？”怎么会有人给自家猫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却见五条悟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名字一样甚至还朝着她点了点脑袋。
　　“没错，就是叫喵喵。”
　　老板娘露出僵硬的微笑，极其勉强地恭贺着给猫猫取好名的五条悟。
　　“哈哈，那，那还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五条悟悠哉悠哉地戳破了她。
　　“倒也没有，只是谁让这家伙就喜欢冲我喵喵叫呢？”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其实我觉得叫炸药桶也可以，毕竟时刻处于爆发的边缘嘛。”
　　他低下脑袋，喊着正在快乐吃着猫粮的小猫咪。
　　“你说是吧！小炸药桶。”
　　漂亮的小布偶猫露出迷惑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一猫爪按在了五条悟的鞋子上。
　　“喵！”愚蠢的铲屎官，你取得都是什么垃圾名字？
　　五条悟露出略显得意的笑容。
　　“看来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嘛。”
　　总觉得自己看出了什么的宠物店老板娘张了张嘴巴，但又感觉不能太打击这位的自信心。
　　“是啊，五条先生的取名能力简直绝了。”
　　“是吧？我也觉得。”
　　这会，宠物店老板的女儿正好回家，也正好听见两人说得话。
　　“哈？”不懂就问，这个正在吹五条先生彩虹屁的人，是她那个三句话内不合心意立马变脸让她滚回房间看书的妈妈吗？
　　老板娘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来。
　　“你又跑哪里玩去了？不是说好了今天一整天都要在房间里学习吗？整天天不亮就跑出门，你以为你跑那几圈步能让你分数上涨吗？快醒醒，你再不学习别说比赛了，你连成为正选的资格都没有。”
　　宠物店老板娘的女儿是学校田径社的正选，在长跑方面的天赋极高，但是在学习方面就有些落后。
　　曾经因为一门主课没有及格导致自己无法参加正选选拔赛更是直接错过了全国大赛的女孩默默地捂住了胸口，感觉自己身上插满了冷箭。
　　“别说了别说了，我就是跑几圈，回来洗个澡就去学习。”
　　女孩身体极其快速地一闪，很快就避开了迎面丢过来的纸团，往店的最里面跑。
　　老板娘笑得满脸尴尬。
　　“不好意思啊，五条先生，我家女儿有点不太懂事。”
　　就算五条先生取名差点，怎么能在五条先生面前露出质疑的表情呢？
　　就算他取名废，但是人家成绩好啊！
　　虽然成为运动员对她来说未来也是一条出路，但是运动员总是吃青春饭的，拿一个好的文凭才能够在运动生涯圆满落幕后靠着文凭找一个好的工作。
　　怎么就把握不住重点呢？
　　“没关系。”五条悟没有在意女孩先前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付了款，一手拎着几袋猫粮，一手拎着猫咪朝着门外走去，“你的女儿不错，她会得偿所愿的。”
　　能每天起那么早就开始运动，回家后立马埋进学习的海洋里，虽然天赋不足，但是只要有恒心，总是能够达到目的的。
　　不像他，每天过得无聊得要死。
　　害，无敌就是这么寂寞。
　　宠物店老板娘露出惊喜的表情。
　　“借您吉言啊！”
　　她也觉得自家女儿不错嘿嘿。
　　走出老远，五条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起了右手，看着把人家老板娘的小碟子都给顺出来的炸药桶露出惊叹的表情。
　　“我觉得我不该叫你炸药桶的，你简直就是个饭桶啊？”
　　作者有话说：
　　五条猫猫和五条炸药桶的一天[摸下巴]


第49章 
　　五条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遇见那两个人。
　　不过命运似乎总是爱与他开玩笑。
　　看着追着一只一级咒灵步入横滨周边地区的两人， 五条悟决定从两人手上截胡。
　　看着自己原本看中的咒灵就这么被祓除了，夏油杰的表情也有些不好。
　　“我说你故意的吧？”
　　他皱着眉头看着这位特意赶在他将咒灵打成重伤准备吸收的五条家的大少爷，心情非常不爽。
　　这位据说失踪多年的五条家的大少爷不知道做了什么， 让那群整天喊着要把五条悟带回来的老头子闭上了嘴，也没有见这家伙有回咒术界的意思。
　　但是这可不是他能够忍受这家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怪的理由啊？
　　作为一个向来热衷于惹事并且在他人雷点上面疯狂蹦迪的人， 五条悟在听见夏油杰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脑袋。
　　“你们都赶着这只咒灵到我的地盘了， 我肯定是故意的啊。”
　　夏油杰眉心狠狠地跳了几下， 就想要和这个抢人头的家伙好好说道说道， 随后就被家入硝子暗中扯了扯衣袖。
　　“小心一点。”不管这位传闻当中神子的名头到底是不是吹嘘出来的，这里距离横滨也太近了，一个闹不好， 说不定他们今天都得栽在这里。
　　差点上头的夏油杰被家入硝子这一扯就有点回过神来了。
　　这会他就不由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五条悟。
　　横滨那么大一块地方，谁也无法料到他们今天会追着咒灵意外赶到这里， 这该不会是这个家伙一直盯着他们， 专门给他们找麻烦吧？
　　五条悟才不管这家伙在想什么。
　　有着田山花袋的帮助，他这几天及时地将好几个从外边跑到横滨的咒灵尽数祓除了， 他今天能这么及时地赶过来抢人头，里面自然也是有着田山花袋的帮助。
　　“不是想跟我打一场吗？”五条悟笑得十分恶劣，“难不成奇怪的刘海你怕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夏油杰依旧将五条悟取的外号名字和自己联系了起来。
　　这还能忍？
　　夏油杰同样笑得相当地可怕：“硝子， 要是我将这家伙打死了，你一定要及时地拦住我，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这家伙打得半死然后治疗好对方继续打个半死，绝对能够让这个该死的墨镜知道什么叫做有些人的怪是不能动的。
　　“哦？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小屁孩。”
　　家入硝子看着这两个你来我往放狠话的家伙， 默默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把瓜子。
　　据说这可是吃瓜的必备品， 她老早就准备好看这两个家伙的好戏了。
　　与此同时， 江户川乱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办公桌前的小炸药桶，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对方。
　　“小悟今天怎么没有带你出门？”
　　他随口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指望小猫咪能够给自己一个回答，但没成想方才还在他桌面上打滚的小猫咪突然就站了起来，朝着他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又戳了戳小炸药桶。
　　然后就看见它扭头跳到窗户上，又纵身一跃跳下去了。
　　江户川乱步连忙跑到窗户边上，将头伸出窗外往下面望去。
　　这里可是四楼，那只猫咪是不要命了吗？
　　小猫咪的速度很快，江户川乱步跑到窗户边的时候，人家小猫咪已经踩着几扇打开的窗户作为跳板，随后跳到了侦探社楼下的车子上，又跳到地面上了。
　　注意到江户川乱步往下面望的时候，炸药桶还朝着他软绵绵的喵了一声，很是无辜的样子。
　　但就这家伙身形灵敏地从四楼跳到一楼还毫发无损的样子，江户川乱步都不敢说这家伙有多温顺多无辜。
　　江户川乱步急急忙忙地扭头看向看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我先出去一趟。”
　　国木田独步慢半拍地抬起脑袋。
　　“是要去找五条先生吗？用不用我找人……”国木田独步的声音止于江户川乱步临走的时候将门带上了。
　　看着被大力扣上发出极大声音的门，国木田独步无奈地挠了挠脑门。
　　“乱步先生，您认得路吗？”
　　国木田独步相信江户川乱步绝对能够知道五条悟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对于这位患有路痴属性的大侦探是否能够找到人还抱有疑问。
　　不过显然，已经跑远的江户川乱步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
　　宫泽贤治高高举起手臂，朝着他爽朗笑着：“国木田先生，需要我这会追上去吗？我保证我可以追上的。”
　　国木田独步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脑袋。
　　“你先追上去吧，我再给五条先生发一条消息，告诉他乱步先生去找他了。”
　　宫泽贤治点了点脑袋，随后就整个往门外冲了出去。
　　“保证完成任务！”
　　满脑子和夏油杰打架的五条悟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裤兜里震动了一下的手机的。
　　明明已经见过好几次，却还是彼此之间第一次动手的两个人感觉到十分的奇妙。
　　在与人动手方面，五条悟无疑是十分熟练的。
　　自从离家出走后，与他交手的大多数都是异能力者，也有不少体术高超的普通人。
　　因此，在体术方面，五条悟用得还是要比术式多的。
　　他毕竟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和人动手的时候也用不着致人死地，平日里偶尔嫌麻烦放个苍都要控制好力度，免得一击下去就把人打死。
　　而夏油杰，在接触咒术方面的知识前，还能够算得上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从不与那些本校或者外校的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打架，直到升上高中后，方才开始学着运用身上自带的天赋，开始学着如何将咒灵打服并且吸收咒灵。
　　特殊的术式天赋让他与其他人祓除咒灵的方式都不同，但是经验基本上也都是操控吸收的咒灵和咒灵打架，然后吸收更加强力的咒灵，周而复始。
　　这两人之间的比试，与其说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架，不如说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收服的咒灵们的比试。
　　看着周围不断冒出来的长相奇奇怪怪的咒灵，五条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他早就知道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这不禁让夏油杰咯噔了一下。
　　这个家伙，看上去并不像是长久没和咒术界接触过的样子啊。
　　夏油杰敢说，就算是他当初在知道自己以前磕磕碰碰收集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咒灵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好东西的时候，表情也没有五条悟这般稳。
　　这家伙就没有半点好奇心的吗？
　　倘若五条悟知晓夏油杰在想着什么，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露出嘲讽的表情。
　　如果说异能力者有什么异能力，他还需要靠着一些蛛丝马迹的线索去推算出对方的特殊能力的话，那夏油杰在他眼睛里，简直就是一张白纸上写满了答案铺在了他面前。
　　在六眼面前，任何带着点咒力的东西，没有半点秘密可言的，若非如此，五条家的那些长老们也不会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在欣喜如狂将他奉为五条家下一任领头人养了。
　　五条悟揉了揉手腕，朝着夏油杰挑衅般笑了一下。
　　“我说，把你这些玩具全部打坏，你应该不会哭鼻子吧？”
　　夏油杰只觉得眉心一直跳个不停。
　　打坏？这家伙在说什么屁话，是想要说他准备在他面前，将他收服的这些咒灵全部给祓除了吗？
　　这家伙未免也太自大了一点，整个咒术界没有几个人敢说能够对上他手上如此多的咒灵。
　　夏油杰笑得十分温柔。
　　“我还想要问你，挨揍了不会哭鼻子吧？”
　　本来夏油杰看着自己这边黑压压召唤了一群，还想要收回几只减少面前的人的心理压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也没有收回这些原本只是放出来撑场面的咒灵。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五条悟语速极快地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看准机会就连续丢出了几个白色的黑洞将自己身边几个靠得较近的咒灵全部炸成了灰。
　　咒灵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当中诞生出来的怪物，虽然在咒术师的眼中可以看到这些怪物的实体，但终究这些怪物也是没有任何**的。
　　在五条悟放下了一堆堪比炸弹般效果的苍，这些咒灵片刻之间就被炸成了灰烬，原本喷洒出来的各种各样颜色的血迹，也被炸得干干净净。
　　夏油杰看着自己咒灵瞬间消失了十来个，眼睛也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那些死在五条悟手里的咒灵基本上都是一些低等级的咒灵，即便这会损失了也谈不上有多么心痛。
　　只是如此快就被人秒了如此多的低级咒灵，还是让夏油杰不禁将视线放到了五条悟的身上。
　　这家伙清咒灵的速度比想象当中要快啊，难怪夜蛾正道在让他们不要掺和进那些长老们和的事情的时候，感叹了一下少了一个六眼有多么亏本。
　　只要能够把一堆咒灵都聚集在一块，这家伙完全能够做到以一个人的力量做一群人都做不到的活啊？
　　想通了这点后，夏油杰将剩下的原本只是用来分散五条悟注意力的低级咒灵全部收了起来，又多放出了几个等级高的咒灵。
　　他对五条悟的实力评估还是太低了，再不认真一点恐怕今天这场比试还得翻车。
　　家入硝子看着两边打出了工地拆迁气势的两人，毫不犹豫地转头朝着远处一点的地方跑。
　　草率了，靠得有点近，差点就被打中了。
　　作者有话说：
　　咕咕好开心，于是周三开始赶榜单。
　　白天还有。


第50章 
　　越打下去， 夏油杰越是心惊。
　　他看着自己召唤出来的咒灵一个个的死在五条悟的手上，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升起了一阵心痛感。
　　若是与一个特级咒灵对战，将对方拖到力竭后收服对方， 那也是不亏的，但是这会， 他死了若干三四级咒灵， 四五十个二级咒灵以及六七个一级咒灵就连召唤出来的特级咒灵对上五条悟的时候也落了下风。
　　至于某个直面一干咒灵围攻的五条悟， 则是半点力竭的姿态都没有表露出来。
　　夏油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个墨镜白毛身上的咒力是用之不竭的吗？
　　就很离谱。
　　然而事实上， 已经感觉脑袋快要炸开的五条悟依旧维持着面上云淡风轻般的姿态，一拳将冲过来的宛如龟壳般的一级咒灵打进泥地里，一边朝着夏油杰挑衅着。
　　“喂， 奇怪的刘海，你的召唤兽损耗不少吧？”五条悟看着夏油杰满眼恨不得把自己按死的样子， 就想要捧腹大笑， “早点认输我还会放过你。”
　　认输？开什么玩笑，夏油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但是他这会的确不能将五条悟怎么样。
　　他皱着眉头， 冷淡地看了五条悟一眼。
　　“死了就死了吧，这个没了总是有下一个替代品的。”
　　只要打过这个白毛，他那些被消耗的咒灵，总是可以在之后的每次任务里受到补充的。
　　说是这么说， 但是有些咒灵的能力过于特殊，想要找到另外一个替代品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看着夏油杰故作潇洒的样子， 五条悟差点就笑出声来。
　　他发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事情，这个操控着一群咒灵和他打架的家伙，似乎将他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了。
　　五条悟笑眯眯地看了夏油杰一眼。
　　“好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 那我自然是需要满足你的要求的。”
　　听到五条悟的话， 夏油杰的右眼皮跳了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对他手上那只唯一的特级咒灵动手吧？
　　就在夏油杰纠结着要不要继续的时候，他们这场战斗最终还是引来了，一群人。
　　看着一群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的特警，五条悟一把抓过了两个身高体壮的特警，下一秒，原本特警所站的位置瞬间被腐蚀出了一个大坑。
　　如此诡异的场面，让原本冲上来阻止他们的特警们也不由慌了神，原本站成一排的队伍瞬间显得七零八落的。
　　这么一副场面让领着一群队员们出来执勤的队长眼皮子跳了跳，立即满脸严肃地怒斥着众人。
　　“慌什么？列队散开！”
　　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但是特警队长平日里的凶名也让这群一时之间慌了神的特警们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列队退出了约十米远。
　　而事实上，在五条悟率先停战的时候，夏油杰也见势不妙的控制着咒灵们停下了动作。
　　夏油杰默默与远处的家入硝子对视一眼。
　　你怎么没有拦住这群人？
　　拦过了，人家不听怪我咯？况且也不是没有提醒你啊。
　　看着这么一群特警赶过来，五条悟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们过来做什么？”
　　五条悟的视线在特警队长身上不断扫视着。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们在打架所以才赶过来的吧？
　　想到某种可能，五条悟忍不住呵了一声。
　　平日里黑手党那群人火拼不管，来管他一个小小的打架斗殴？
　　看着五条悟愈发显得不善的目光，特警队长的表情丝毫未变。
　　虽然五条悟和另外一边的黑发小哥一开始似乎打得昏天暗地，但是这会这两个家伙都没有动手的意思特警队长自然是默认这两个家伙是不打算继续打下去了。
　　“我们接到了乱步先生的委托，过来阻止你打架。”
　　像是听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一样，五条悟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在开什么玩笑？乱步，他委托你？”
　　特警队长也觉得这个场面很是离谱，但是由于这是江户川乱步的请求，他也只能领着一群人过来充充场面。
　　“是的。”
　　虽然平日里只有他们特警委托侦探社做事，然后侦探社在完成委托人的事情的时候，寻求他们的帮助。
　　但是像是今天这样只是为了单纯阻止五条悟打架的，还是头一遭。
　　特警队长忍不住多看了夏油杰一眼，想要看看这到底是那位人才，居然敢和五条悟打架不说，还让江户川乱步亲自打电话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前来阻止这场比试。
　　特警队长并不知道，不远处的黑发少年看上去稳得一批，事实上一直在和自己的同期眼神交流。
　　身为咒术师，他们可是有专门的规定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动用咒术师手段，也不能使用超凡的能力的。
　　虽然说横滨这块地方诡异的要死，但是五条悟要是拿这件事情来告到夜蛾正道那里，不管咒术界上层那群老头子是怎么想的，最起码他们是逃不过一顿检讨的。
　　也不是说夏油杰和五条悟这场架不能打，只是他们打架之前没能把帐放下来，导致居然有普通人能够迅速找到这里，并且差点就死在了夏油杰的手上。
　　这才是他们最在意的地方。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通眼神交流下，最终决定看五条悟先处理——对方疑似与这群跑过来的警察有关系。
　　如果对方搞不定，那他们这边也只能联系窗的人过来解决这件事情了。
　　当然，真要沦落到后者，他们的检讨也跑不掉。
　　于是在家入硝子的眼神示意之下，夏油杰硬着头皮走到五条悟的身边，准备联合对方忽悠一下这位特警小哥了。
　　五条悟看夏油杰走过来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当即勾了勾唇，意识到了折腾对方的最佳方法。
　　看到他这幅表情的夏油杰：糟糕，忘记受到制约的只有他了。
　　于是夏油杰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十分热情地握住了特警队长的手，在对方受宠若惊的表情下声音扬高一副义正言辞地说道：“请务必按照正常流程来，需要上电视吗？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配合的！”
　　顿时，一片鸦雀无声，唯有五条悟一脸喜气洋洋。
　　正想开口阻止他的夏油杰僵着一张脸，恨不得买一罐毒药立刻把五条悟给毒哑了。
　　有些人，一张嘴不如没有。
　　于此同时，慢悠悠跟着小炸药桶赶到现场的江户川乱步也听到了五条悟的话，他眨了眨眼睛。
　　“按照正常流程？小悟你想要去监狱待几天吗？”
　　寻滋挑事，打架斗殴，可不是要去监狱蹲几天？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一心想要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找麻烦的五条悟的表情也有片刻的空白。
　　“欸？”
　　看见江户川乱步的时候，夏油杰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上次和对方见面的时候，他和硝子都很不受对方的待见，但是这边既然都要进监狱待着了，那么对方定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跟着他们一起蹲监狱吧？
　　江户川乱步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块蹲监狱。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他在来的路上就给人打了电话让人快速赶往现场阻止比赛的特警队长。
　　自持已经了解到江户川乱步的意思的特警队长咳嗽了一声。
　　“这位先生，由于你无辜对普通群众动手，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摆脱这群人的夏油杰不由睁大眼睛。
　　“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他从始至终都是用咒灵动手的，这家伙怎么敢说他动手了？
　　特警队长咳嗽了一下。
　　“还是说您想要去异能力者专门的监狱？”
　　虽然说这位犯得事也用不着被关进那个地方，但若是对方执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特警队长在这个时候提醒夏油杰有个专门关异能力者的监狱也不是为了把对方塞进去，更多的还是为了告知对方——他们官方人员还是知道有异能力者这个群体的，哪怕他看不到对方方才是如何攻击的，但是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是异能力者了，就不能拿普通人的那一套来应付对方了。
　　聪慧如夏油杰，自然是马上就意识到特警小哥的意思。
　　他与家入硝子对视一眼，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遇见完全不知道有特殊能力的官方人员实在太多他们居然拿着以前的老一套经验来看待横滨了。
　　不过，即便是把他认错为异能力者，夏油杰还是不免有些无语。
　　把五条悟认为是普通群众，这位特警队长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一定很高吧？
　　作者有话说：
　　月底了，你们的营养液是不是要过期了？
　　与其浪费，不如给我们悟子哥灌一下？
　　灌营养液的可以把小炸药桶让你们撸毛！


第51章 
　　看着夏油杰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五条悟差点笑出声。
　　带着江户川乱步寻找铲屎官的小炸药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的气氛有什么不对。
　　在发现江户川乱步找到铲屎官后就对她不感兴趣后，迈着轻盈的猫步一步一步朝着五条悟所在的地方走去，弹跳能力惊人的跳到了五条悟的肩头上。
　　本还想对夏油杰进行嘲笑的五条悟发出轻咦， 抓起自己肩膀上的漂亮小猫就是一个劲的晃。
　　“蹦得还挺高。”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被打了一下， 下一秒， 手中的炸药桶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江户川乱步给抱走了。
　　“对一个小孩下这样的死手， 小悟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小炸药桶， 又名五条炸药桶，性别女，芳龄三个月， 是个小奶猫，但是脾气特别大， 和其主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挨了一记脑瓜崩的五条悟拿自己远超常人的视力发誓， 在看见他挨打的时候，那只小猫崽子绝对是朝着他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五条悟立马就不服气了。
　　“小又怎么了？谁还不是一个宝宝了？”
　　身为一个未成年， 他有着相当充分的理由说自己小。
　　五条悟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在现场只有特警队长和夏油杰对话的时候，显得那般的有存在感。
　　方才还在和夏油杰掰扯着对方要不要进监狱待着的特警队长似乎是沉默了一秒，然后在夏油杰震惊的目光下， 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
　　“还是对未成年动手，夏油君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简直就是罪有应得。”
　　夏油杰黑人问号脸。
　　“你不觉得你临时补的理由太过于牵强了吗？”若不是知道面前的人是个普通人，而他又有着强烈的保护弱者的心理，夏油杰简直想打人了。
　　这片地域的官方人员， 对外来者的针对简直就是摆在明面上， 再没有一点眼力见的人都能够看得出这群特警对五条悟以及那个黑发青年的维护。
　　夏油杰自我反思了一秒， 决定认个栽。
　　他可不想因为这群人明目张胆的偏心，导致他真的进局子待几天。
　　这种事情传到学校里去的话，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可是要脸的！
　　只见他猛地召唤出了一只一级飞行咒灵，扯着家入硝子就往东京的方向飞。
　　撤了撤了，不和这群偏心眼的家伙继续扯了。
　　特警队长也有些懵逼。
　　他刚还以为自己还要和那个能言善辩的少年继续扯皮下去呢，没想到这位掉头就跑。
　　只是，这家伙的异能力不是攻击型的吗？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是坐着咒灵跑路的，而在非咒术师人群的眼底，他们两个是突然间坐在半空中，然后整个身体朝着更高的地方飞。
　　特警队长小心地看了江户川乱步一眼。
　　“乱步先生，我们还要追吗？”他的表情有一点点的为难，“他们飞去的地方就不是我们能管得住的地方了，实在要去的话，大概需要不少手续下来才能继续追。”
　　倘若那两个人只是在横滨这块地方打转还好，他们靠着江户川乱步的推理，哪怕掘地三尺都能将那一男一女给翻出来。
　　但是五条悟和那两位见面的地方本就属于两地交汇之处，在这块地方他们还能强行拿人，过去一点就不是他们的辖区了。
　　五条悟对此蠢蠢欲动。
　　虽然他和那个怪刘海之间无仇无怨，但是如果真的将对方塞进监狱里关起来。
　　那多有趣啊！
　　然而江户川乱步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蠢蠢欲动。
　　“不用，我们回去吧。”
　　五条悟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乱步……”
　　“那两个家伙又没犯法，就算你费心思把人塞进监狱里，也关不了几天的。”
　　在江户川乱步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一点也不划算。
　　五条悟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对方的话。
　　不过在回去的时候，五条悟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就算江户川乱步看不到五条悟这会的表情，光从听到五条悟控制不住的嘿嘿笑，就已经预料到这家伙脑子里想得就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去阻止五条悟的想法。
　　“干坏事可以，不要被抓到。”江户川乱步苦口婆心地教导着五条悟，“被社长看见了觉得你是个不乖的孩子就不好了。”
　　他什么时候是一个乖孩子了？
　　五条悟想要反驳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将这句话咽下肚。
　　算了，乖孩子就乖孩子吧。
　　五条悟抱着一种诡异的慈祥心态。
　　反正乱步中二期这么多年都没有毕业，他就当爱护小孩了。
　　中二期等于国二，他——国三，约等于他比江户川乱步大。
　　嗯，没毛病。
　　江户川乱步感觉心里毛毛的，有种被恶心到的感觉。
　　他默默看向了五条悟，对方回了一个略显乖巧的笑。
　　应该是错觉吧？
　　五条悟想要说谁坏话的时候，向来不会背着别人骂。
　　这个拉仇恨专业户，总是让人恨不得少张嘴的家伙，不向来都是在当事人面前骂的吗？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江户川乱步按耐住想要找他麻烦的想法。
　　这种想法止于回侦探社的路上的时候遇见了满大街到处找他的宫泽贤治。
　　“啊，乱步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宫泽贤治高高兴兴地小跑到江户川乱步的面前，“您今天是能找到侦探社的路了吗？”
　　听到这话的江户川乱步猛地往后看，只见原本该站在他身边的五条悟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按耐住想要扯着宫泽贤治找人的欲望，江户川乱步气呼呼地往前走。
　　“我们回去吧，不要管那个惹事的笨蛋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宫泽贤治露出了茫然无措的神色，但是他看着怒气冲冲朝着远处走的江户川乱步，连忙追了上去。
　　“乱步先生，您等等我啊，回侦探社的方向是这边。”
　　前方，江户川乱步走路的步伐一瞬间停滞，下一秒他扭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哼，这只是意外罢了。”
　　在看见宫泽贤治的身影的时候，五条悟悄悄避开了江户川乱步的视线，掉头就跑。
　　他现在要去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这关乎着他最近的心情的好坏，而做事情之前，他得避开乱步的视线。
　　毕竟带着对方不太好动手。
　　坐着飞行咒灵和家入硝子回到学校的夏油杰，被夜蛾正道一个电话喊到了办公室。
　　刚回宿舍，椅子屁股都没坐热就被一个电话喊出来的两人在宿舍大门口面面相觑。
　　“消息传得有这么快吗？”夏油杰十分不敢置信，“横滨这块地方有毒吧？”
　　家入硝子倒是觉得事情另有蹊跷。
　　“我们回来的速度很快，夜蛾老师网速再怎么快也不可能收消息这么快。”她提醒着心情不爽的同期，“你忘了我们以前惹事的时候，夜蛾老师向来都是第二天才知道的吗？最快也要晚上吧？”
　　夏油杰眯了眯眼睛，这让他原本就小的眼睛这会看上去更是看不见眼球了。
　　“你是说，有人在专门坑我们？”
　　至于到底是谁这么闲来坑他们，自然是刚在横滨和他打了一架的五条悟了。
　　要是被五条悟知道他这会在说什么，定然是要喊冤的。
　　他又没有夜蛾正道的联系方式，就算真的有对方估计也会觉得他寻夜蛾正道开心，又怎么会专门打电话去告状呢？
　　况且他这会正在找人麻烦，才没有心思去管那两个呢。


第52章 
　　失踪多年的神子出现在横滨， 自然是一家欢喜几家愁。
　　但是在神子明确表明不想回来的时候，顿时所有人都开始发愁了。
　　作为维持着整个咒术界运转的高层们，在这个时候纷纷凑在一起开会， 讨论如何将待在外界待惯了连家都不想回来的神子带回来。
　　其中一个老人面色不满地说道：“作为六眼，不老老实实待在咒术界每日出任务， 待在外面什么都不做怎么能行？”
　　“是啊， 从他出生后， 诞生出来的咒灵实力就上升了好几倍， 死在这些咒灵手上的咒术师们更是数不胜数，现在需要他回来解决因为他带来的麻烦，居然敢拒绝。”
　　寥寥几句话就将过错全部堆在五条悟的身上， 让原本还算僵硬的会议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均写着理所当然，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将祓除现如今增长的绝大多数咒灵的任务放到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身上有什么不对。
　　发泄了一通因为五条悟失踪没能完成他应该做的事情导致他们近些年手下比往年更为忙碌， 折损率也要比六眼没出生前要高上不少， 一群人又开始讨论如何才能让五条悟回来。
　　其中一个老人冷哼一声，话语当中满是自傲， 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仿佛能够安寨他说的去做简直就是五条悟受了多大的尊荣一般。
　　“在外面瞎玩了那么久，五条悟那个小鬼回来自然是肯定的，但是那个武装侦探社实在是不知好歹， 不就是养了神子几年吗？居然还敢以此要挟我们，不让五条悟回来。”
　　“只要我们给那个武装侦探社一点压力， 那群人自然会将五条悟给放出来。”
　　话音刚落，就有一群人点头附和，好像这件事情就这么拍板定下来一样。
　　另外一个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神一亮。
　　“听说横滨的那群异能力者特别看中一张纸， 名为异能开业许可证。”
　　“只要我们从政府这边施加压力， 收回这个证明，侦探社的那群人想要拿回异能开业许可证，肯定是要将五条悟推出来的。”
　　“这般操作，哪怕五条悟有什么不满，但是侦探社的那群人都不想要他了，他自然会可怜巴巴的跑回来的。”
　　这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仿佛让众人看见五条家的那位神子宛如丧家之犬一样眼巴巴地跑回咒术界求收留的样子，均是忍不住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
　　更有人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
　　“那还等着什么？我们赶紧行动啊。”
　　一群人面上矜持地互相点了点头，实际上笑得脸上满脸皱子都舒展开来，看着就十分的可怖。
　　就当这群人想要离开此地，却是听见了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你们可真会做梦啊，区区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就想要把我弄回来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面色大变。
　　“谁？赶紧出来，别以为躲在暗处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办。”
　　现如今聚在这里的可是整个咒术界地位最高的人，他们只要一挥手就能召唤来一群保护他们的咒术师。
　　然而神情慌乱的高层们忘记了一件事。
　　作为对自己的小命最为谨慎的高层，他们平日里出行身边必定会跟着他们手上最优秀的咒术师，即便他们这会因为要开会，那些咒术师都被他们呵斥在外边等待着。
　　但是这也从某种意义上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莫名其妙就挤近他们开会的地点，避开了外边那群咒术师的巡逻警戒，就已经说明这家伙的实力远超于外面那群被他们好好养着的咒术师们。
　　五条悟从暗处走了出来，懒懒地伸出了手朝着这群看上去被他吓得不轻的高层们挥了挥手。
　　“哟。”
　　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少年，在场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变化。
　　五条悟多年消失在咒术界，不认识他脸的咒术师有，自然也是有着认识他脸的高层。
　　想要当上高层，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实力，而是资历。
　　在这个动不动就是五六十岁，七八十岁满脸泛着黄和黑色斑点橘子皮的高层窝里，找几个任期达八年以上的高层也并非找不到，况且五条悟身上那属于五条家的特征也太明显了。
　　因此，很快就有第一个老人叫破了他的名字。
　　又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自然也迅速冒出来了。
　　“五条悟，你想要做什么？”一位看上去风烛残年的老爷子手上拄着一根拐杖，走一步喘一步还要再咳嗽一声的他浑浊的眼神却是紧紧盯着五条悟。
　　里面没有半点面对——只要一回家就可以直接接任五条家家主的五条悟的尊敬，反而带着毫不掩饰地自傲。
　　在他看来，长时间不在咒术界的五条悟要不是那身令人嫉妒的天赋，早就远离了权利中心，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咒术师，恐怕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如何不使他忍住在五条悟耍耍长辈的威风？
　　“你离家出走那么多年，五条家大长老为了找你可是费劲心思，连祓除诅咒这种基础的工作都力不从心。”
　　“闹了这么多年的脾气，在大家伙都努力寻找你，让你回家，你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就不会觉得一丝丝的愧疚吗？”
　　五条悟最不耐烦的事情就是被说教，况且面前这个家伙还一个劲的想用言语让他产生愧疚心想要进一步控制他。
　　那他就更不能搭理这个蠢货了。
　　“我没有心的。”五条悟无所谓地说道，“当然没有所谓的愧疚感，再说了，我爱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关你这个糟老头子什么事情。”
　　他此般不客气的话让所有人的面上都不禁染上了一抹愤怒。
　　顿时，各种训斥着他年轻不懂事的话宛如锥子般朝着他砸了过来。
　　这群老爷子各个连走都不一定走得顺畅，但是在训斥人上，却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一般，说上长长一段话都不需要停顿下来喝一口水的。
　　而五条悟，自然是从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将五条家现如今的情况给明明白白给理出来了。
　　五条悟出生的时候，靠着出生的六眼，五条家一时之间风头无两，更是力压御三家其他两家，成为御三家的领头人。
　　而在五条悟离家出走后找也找不回来后，地位就开始一落千丈了。
　　前几年被打压的其他两家纷纷看准机会从忙着满世界找人，在产业上就有所疏忽的五条家。
　　而一群唯利是图的咒术界高层们，自然也是明面上泪眼汪汪支持五条家寻找失踪的神子，背后就毫不犹豫敲打着五条家，利用手上的实力从五条家身上分一杯羹。
　　倘若五条悟很快就被找回来，这群人自然为畏惧着那个只要活下去就会成为人类最强的未来的五条悟。
　　然而五条悟这一失踪就是**年，第一年各处势力还只是小打小闹，在发现五条家的那群人真的找不回五条悟后，就开始露出獠牙了。
　　五条家好歹也是能够维持千年的大家族，虽然突然少了个神子导致他们元气大伤，但也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也能踩在他们头上跳踢踏舞的孬种。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年的五条家也还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勉勉强强维持着御三家的名头罢了。
　　而其他两家的人也不敢将五条家的人得罪太死。
　　毕竟六眼每隔几百年就会冒出来，身为大家族能够护住血脉的手段也很多，一旦没有一举将五条家灭个干净，过个几百年再出个六眼，那他们家后代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狗咬狗，导致他们在未来某一刻成为了历史，新的御三家再也没有他们名头吧？
　　十分注重未来发展的御三家其中两家欺负完五条家，从人家身上啃点肉后就意思意思放过了对方。
　　而其他从五条家身上吃到了不少甜头的小家族们见头顶上两位大佬退居幕后，一半见势不妙收手，另外一半被利益糊花了眼导致被回过神来的五条家的人逐步清算导致整个灭族，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么一手镇住了还想指使那些想利用那些小家族谋取利益的高层们。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五条家是因为五条悟的出生一举踩在其余两家成为御三家的领头人不错，但是这也不代表这家人就是个软柿子。
　　五条悟可不是他们家第一个六眼，指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家里又冒出一个六眼来。
　　最让人痛心的是，即便再冒出这么一个ssr，以这家族的底蕴，也不是养不起。
　　在意识到五条家还好好的，根本就没有因为自己的消失而产生太大的变动后，五条悟就更不会将那个老头的话放在心上了。
　　在他看来，损失几个产业而已，对偌大的五条家来说也不算什么事情，甚至连家族底蕴都没有伤到分毫。
　　只能说是没法再仗着家里以后一定会出现人类最强的底气，力压其余两家而已。
　　这根本就不算事。
　　至于因为他导致咒灵的实力大幅度上升，咒术师的折损率上去，他必须得卖身给高层，每天都要在日本全境到处跑祓除那些咒灵。
　　哈，有什么咒灵实力太高这些咒术师无法解决他难道不会想办法搞到线索去祓除掉吗？
　　别想把一些乱七八糟和庞大的祓除任务量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这群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也要看他到底同不同意。
　　更何况，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个玩咒灵操术的小子，也不见得有多么弱。
　　再养养就可以拖出去祓除那些特级咒灵了。
　　这不又是一个解放劳动力的人才？
　　总之，想要坑他去累死累活换这群老橘子皮潇洒快活，那是想都不要想哦。
　　在面对一群老头子无法以理服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曾经有幸见识过宫泽贤治是如何破案的五条悟相当高兴地将这群不断在他周围念叨着的老头子全部给收拾了一遍。
　　一开始在他动手揍人的时候，还会有着几个老头露出满脸震惊，随后就是叱责五条悟不懂地尊敬老人和上级，居然对他们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轻而易举就将人家轻得恐怕就剩一具骨架重量的老头随手一甩按在地上，听着那一声咔嚓仿佛骨头错位的声音，动手打架的五条悟却是一副矜贵的模样。
　　只要是见过他的人，都会不禁感叹，上天钟爱世人但独宠五条悟。
　　一张男女老少都无法抵抗的脸，好到令人连嫉妒心都快起不来的天赋，以及不管学什么都能快速上手的脑子。
　　可以说，除了那恶劣无比的性格，五条悟不管从哪里看，都能当得起完美二字。
　　“我以下犯上？”他似乎是极其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谁是上？谁是下？”
　　“就你们这群垃圾，也配说在我之上么？”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漂亮的蓝色眼睛恰巧露出一抹疑惑，好似在奇怪怎么会有如此古怪的问题。
　　然而这间高层们用来开会议室的房间里却极其古怪的鸦雀无声了起来。
　　因为这会能够说话的人，早就被五条悟全部打倒在地上，已经是进得气多，出得气少了。
　　都是一群年龄大到能做五条悟爷爷的老橘子们，被五条悟这么打得身上骨头都断了不少，再没能得到及时的救助，恐怕就要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而从外头涌进来的一干咒术师们，面对身上不沾一丝荤腥，却脚踩在其中一位高层脑袋上的五条悟，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作者有话说：
　　求点营养液？
　　看在悟子哥这么帅气的份上，随便灌点吧呜呜呜。


第53章 
　　前一天还在踩着咒术界高层的脑袋放着狠话， 后一天五条悟就被人从睡梦中喊起来上学。
　　已经有近一周没有去过学校的五条悟从床上坐起来，眼神看起来十分的虚浮。
　　“这学谁爱上谁上吧，爷不想干了。”
　　泉镜花端来一盆的热水， 将毛巾浸湿拧干，小心地递给了五条悟。
　　“社长说， 他给你请的假昨天就已经到了， 今天就必须要去上学了。”
　　昨天， 他昨天还在威胁那群老头子不要来招惹他呢。
　　五条悟将热乎乎的毛巾捂在脸上， 遮掩了遗憾的表情。
　　早知道揍完那群傻逼自己要回去上课，就指使那群人多来闹腾一下了。
　　说不定社长就因为需要他的帮助，让他留在社里整治那群笨蛋呢？
　　不过说到底， 事情都已经干了，有泉镜花的盯梢， 五条悟这会也不可能直接跑到东京那边去威胁那群估计这会还躺在床上修养的老橘子皮们爬起来找事。
　　既然上课变成了必然发生的事情， 五条悟眼珠子一转，张口就要泉镜花去街上给自己买早点。
　　还特指了要种花街道的一家老字号的早点铺上的小笼包。
　　在五条悟的凝视下， 伺候着他洗漱的泉镜花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了。
　　“好的，我马上就替您买来。”
　　只见泉镜花打开门，敲响了隔壁中岛敦的房间，喊着对方帮忙去买早点， 转头就又回来了。
　　在五条悟张嘴前，泉镜花极其快速地说道：“乱步先生说， 倘若你要我去买早点的话，直接叫敦君帮忙买就可以了，不然您很有可能逃跑。”
　　五条悟一时之间感到十分无语。
　　行吧， 不愧是乱步， 在这种时候还要给他找麻烦。
　　他极快地撇了撇嘴， 对如此听话的泉镜花感到十分的不满意，但也没有做出以武力威胁人家小姑娘必须本人去给自己买早点的缺德事。
　　他敢说，自己要是真的敢这么干，转头就会挨一顿骂，说不定还要站着让人敲几下脑袋。
　　算了算了，世界第一帅气的五条先生承受不了如此丢人现眼的教训。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但是在五条悟重新回校上课的时候，他依旧受到了极其高的关注度。
　　上周被他按着打的班主任老师不知为何主动与校长辞职，他们班又换了一个新的班主任。
　　新来的班主任十分的年轻，看着并不比坐在教室里学习的学生要大几岁。
　　在任教之前，新的班主任就已经简单的了解过了班上学生的身世以及一些在他人眼中的性格。
　　正因如此，这位年轻的班主任看见手上拿着一大袋子早餐，身后还跟着一个泉镜花，踩着上课的时间点进教室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相当温柔地说道：“这位帅气的小哥哥一定就是五条君了吧？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哟，早餐的味道有点重，是否可以在教室走廊上吃完了再进来呢？”
　　本来没有关注新来的老师就想往自己专属的位置上坐下来吃早餐的五条悟身形顿了顿，连带着他身后的泉镜花也站稳了脚步，视线转到这位年轻的女教师身上。
　　气氛凝结了几秒钟，整个教室都没人敢说话。
　　随后就见五条悟慢吞吞地说道：“看到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可以。”
　　女教师笑得更温柔了。
　　“多谢夸赞，五条君。”
　　泉镜花看着从身侧走了出去的五条悟，一时之间表情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上五条悟。
　　随后就见到这位女教师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
　　“泉桑该坐回位置了哟，马上就要上课了。”
　　看见五条悟朝着她挥了挥手，泉镜花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新来的年轻教师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教学水平却是意外的强，原本学生们因为五条悟来上课而被吸引去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幽默风趣的讲课又给吸引了回来。
　　教室外走廊上，微微弓着背，手臂撑在外墙上的五条悟一边感触着迎面吹过来的风，一边将注意力放在了老师的讲课上。
　　他咬了一口包子，声音听着有些絮叨不清。
　　“还不错，没再给我折腾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教课。”
　　说着，他三两口将剩下的包子给吃完，转头就悄悄从后门溜进了教室，走路的声音近乎于无，几乎没有吸引到教室里认真上课的学生的注意力。
　　唯有做过一段时间暗杀训练的泉镜花悄悄往教室后面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大概是错觉吧。
　　正在讲台上朗读着一篇诗歌的教师这会抬起了眼神，意外地看见了某个她以为会翘课的学生这会已经坐回了座位上，正在摆弄着一张白纸，似乎在玩折纸，在提醒对方认真上课和继续朗读诗歌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教导问题学生也不能总想着一步到位。
　　她总是有办法完成那位社长的拜托的。
　　在五条悟将自己的桌面上摆满了折叠好的千纸鹤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已经敲响。
　　一干学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最后还是一些喜爱美色的女孩子扭扭捏捏地走到了五条悟的跟前，纠结了半天，最后小心地问着五条悟能不能送给她一个千纸鹤。
　　只是无聊打发时间折了一堆千纸鹤的五条悟当然不会介意有人帮自己处理这些千纸鹤。
　　在送出去了第一只后，紧接着又走过来第二个人。
　　最后五条悟示意围过来的人都可以拿走一只千纸鹤。
　　于是，本来只是想要询问五条悟上周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被带走，那位被他揍过的班主任也离职了的学生们晕乎乎地带走了一只漂亮的千纸鹤。
　　送完了千纸鹤后，五条悟就准备趴下睡觉了，没想到他前桌突然转过头来小声地对他说道：“五条君，虽然那群人说你的不对，但是我们相信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正准备睡了的五条悟：“哈？”
　　这一句话仿佛是一个信号一样，马上先前那群排队从五条悟的桌面上拿了一只千纸鹤的学生们耶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相信他的为人。
　　一群人同时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乱糟糟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听着十分的混乱。
　　但是五条悟坐在最中间，表情却丝毫不见着有多急躁，反而是托着腮一副好好听他们讲话的样子。
　　五条悟的大脑让他能够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下，将一堆乱糟糟的声音里说的消息整合成一条完整的情报。
　　总得来说，就是他们原来的班主任在离职之后，突然从其他班级里传开了一个谣言，说是五条悟平时十分喜欢耍大牌不爱上课，翘课，对人说话的态度也不怎样。就这样还能够在每次期末考试都考第一，说不定就是利用家世从老师那里骗取了试卷才能做到每次考试都是第一。
　　这次老师的离职说不定就是不乐意为对方再做出这种事情，才会导致五条悟一怒之下就想要掐死对方，为了保住一条性命，老师不得不主动提出离职等等各种小道消息。
　　听完这群同学给自己详细描述的各类小道消息，即便是五条悟，表情也不由开始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他们可真能编造啊，不去写书简直就是埋没了人才。”
　　这些小道消息将他平日里在学校的表现说得十分详细，各种表现下的理由也描述地十分的合理，更是能将那位离职的前班主任身上的事情也牵扯到五条悟的身上。
　　倘若主角不是五条悟本人的话，他都要为这个故事鼓掌了。
　　五条悟撑着下巴看着这群紧张盯着自己的同学们。
　　“嗯，很有道理的样子啊。”
　　看着他这副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流言，一副任其发展的样子，刚刚还静下来打算看看这位年级第一的聪明脑瓜子能够想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的同学们猛地炸开了锅。
　　这可是事关五条悟荣誉的事情啊，怎么这家伙一点也不担心呢？
　　有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挤到了五条悟的面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响起沉重的声音。
　　“五条君您怎么能不急呢？您可是名侦探啊？哪有那群人说得那么不堪？”
　　只见这位大高个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可是见识过您和乱步先生那优秀的破案技术的，您可是能够一眼看破真相的名侦探！就算不上课拿到期末考试的第一又有什么不对？那群蠢货就是脑子不清醒，看不出五条先生您的实力！”
　　“说什么您的成绩一定是靠作弊作出来的，我呸！那是他们没有真正见识过什么叫做天才！真正的天才一定就是您这样优秀的人！”
　　五条悟沉默地看着这位挤开了一群人在他面前手舞足蹈的家伙，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可算是想起了这个疑似他脑残粉的家伙到底是谁了。
　　这不就是去年那个差点被当成凶手抓走的那个无辜男人的儿子吗？
　　他记得当初这家伙老子被那群笨蛋警察认为书凶手的时候，这家伙的表情可是相当凶狠，差点和人家办案的警察打起来。
　　也就是他刚好路过，一时兴起帮人家查出来了那个能够让这家伙的父亲摆脱了犯罪嫌疑人的最为关键的线索。
　　在他离开之前，这家伙还满脸兴奋地说以后也想要成为和他一样优秀的名侦探呢。
　　“是你这家伙啊。”他慢吞吞地说道，表情看着十分的困惑，“原来你是我们班上的人吗？”
　　虽然他是不怎么来上课，但是应该记得班上没有这家伙啊。
　　很快，这位大高个露出了十分遗憾的表情。
　　“我成绩不好，没能考上您在的班级，听说您今天来上课了，特意从我班上跑过来的。”
　　为了能提高升学率，一些学校暗戳戳地搞了一些重点班，里面汇聚了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们。
　　虽然为了不让学生们感到落差感，他们并没有在明面上将某些班级说为重点班，但是每年都会因为学习成绩重新打乱分班的时候，一群最优秀的尖子生都在某两个班级里，还有全校最优秀的老师任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五条悟仔细地看了一眼这位个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少年，转头询问了班上同学最近一次考试的平均成绩，和其他普通班级的平均成绩后。
　　他托着腮看着这位看上去很紧张的男生。
　　“我觉得你智商不太行，想要当侦探可能不太适合哦。”
　　向来不懂得委婉为何物的五条悟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然后就见这位紧张的男生一瞬间整个人宛如打了僵直一般立在了原地。
　　五条悟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很不理解对方为什么是这副状态，以为这家伙还是对成为侦探执迷不悟，还认真地劝导着对方别死磕侦探了。
　　“想要成为侦探要学的东西有很多，没有一个好的脑子就想要硬挤进侦探的行列，最后也只是成为一个三流侦探而已。”
　　最后，这家伙还拿对方本身的例子举例。
　　“要是你想要成为侦探的话，说不定你爸爸的事情还会重现哦。”
　　来之前还兴高采烈地大高个顿时宛如黑云压境。
　　见识了一番五条悟是如何将人的梦想摧毁地干干净净的一干学生们唰地给这位可怜的男生留出了一大片的位置。
　　太惨了这位仁兄。
　　虽然五条悟在学校的时间不算多，但他们总有一些人是从国一就开始和五条悟同班的。
　　自然就知道，他们班的五条悟，对侦探这个职业有着超出寻常的要求高。
　　不管是什么职业，对方都一副无所谓都可以的样子，但是如果是说到侦探的话。
　　那么，只要智商没有对方高，都会被他打成三流侦探的。


第54章 
　　把人家大高个小哥整得整个人都灰暗无光后， 五条悟立马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彩色便签在叠千纸鹤。
　　一干人急得要命，但是上课铃声已经敲响， 任课老师也走进教室，于是一个两个相当哀怨地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瞅着， 活像是被抢了媳妇一样。
　　泉镜花表情犹豫地往后看了一眼，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闭上了嘴巴。
　　她是跟着五条悟一起请假的， 因此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 她也是今日才从周围的同学们身上听说。
　　五条先生，是真的全然不在意自己被这么编排吗？
　　事实证明，五条悟还真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到心上。
　　他甚至为了防止自己在下课的时候被一群同学围住， 掐准时间在上课前三分钟就从后门溜出去了。
　　一教室的学生注意力全被这家伙给吸引了过去。
　　正在上课的任课老师捡来的也顿时没脾气。
　　他敲了敲讲台桌，温声提醒这群心都跟着五条悟跑完了的学生们。
　　“还在上课呢， 有什么事情大家课后再去解决好吗？”
　　“来， 让我们看看这一题，这是一道易错题， 昨天让大家做的作业当中，起码有一半的学生都错在这题上了。”
　　任课老师的声音很好听，讲题的时候也相当浅显易懂，但是不能改变这家伙特别喜欢拖堂， 一拖就是一个课间，然后下节课又是他的。
　　狠狠emo了。
　　老师， 就算您说得好听让我们下课再去解决事情，但是也不能阻止另外一个当事人翘课了啊。
　　走出教室的五条悟走在走廊上，一路经过了不少的教室都掀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热潮， 但是这却无法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他的注意力仿佛都被他手上的那只漂亮的蓝色千纸鹤和绿色千纸鹤吸引去了目光。
　　众所周知， 五条悟上课是不带书包的。
　　但是他偶尔会带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 足够他在睡不着的时候打发着时间。
　　今天他用来折千纸鹤的便签纸就是其中一个。
　　五条悟赶在学生下课之前快速离开了教学楼，又在门卫的目送下光明正大地从学校大门口离开了学校。
　　虽然是翘课，但是五条悟从来不会躲避巡察老师的视线，而是光明正大地从学校正门进。
　　三年下来，门口保安早就熟悉他的脸，甚至在他离开之前还十分讶异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五条先生今天又被逮着上学了吗？”
　　嗯，在这所学校待得太久就是这点麻烦，连看门的保安都知道他经常被人逮着上学。
　　不过向来在乎脸面的五条悟才不会承认自己会被人逮着上学。
　　只见他懒懒地勾起一抹笑：“怎么会，就不能是我热爱学习吗？”
　　五条悟忽悠人的时候，有时候还是非常有可信度的。
　　“欸？就连五条先生也要为学习而努力了吗？那就更应该待在学校里上课才是。”
　　上课是不可能上课的，尤其是那群人似乎想要整出什么大新闻的样子。
　　“还好了，已经差不多知道班上同学的进度了。”
　　虽然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折千纸鹤，但是五条悟还是有注意到黑板上的题型的。
　　只能说，他为了研究新技能的时候，研究的题目比课上讲的要深多了。
　　他只要在考试前一天把考试时候的得分点搞清楚就可以了。
　　有时候，学得进度比班上同学要快上很多并不能让五条悟得分比班上同学高。
　　也不是说，进度比同学高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如果说他班上学生目前的进度是国三当中最优秀的，老师讲课的时候甚至会深入高中生的知识点。
　　而五条悟的进度已经跑到研究生的水平了。
　　至于为什么说明明五条悟会的东西比同学更多却并不一定能够拿高分呢？那是因为考试的时候，超前学的知识点还不如跟着班上同学进度来拿得分高。
　　就比如说，一道简单的加减法，你非要拿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去答，那肯定是无法拿到分数的，即便答案都是一样也没用。
　　最初被福泽谕吉送进学校的五条悟不懂这个道理，于是他最初的考试并没有考第一。
　　后来在知道自己拿出更为简洁有效但是不符合当前学生进度的知识点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拿不到分后，五条悟立马学乖了。
　　甭管自己有没有更加简单快捷的公式解法，总之用能够拿到分的方法算就可以了。
　　掌握了这么一个方法后，五条悟就逐渐开始了霸占第一的位置之路。
　　想到这里，五条悟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在看门大爷面前嘀嘀咕咕地说道：“说起来期末考试快要到了，要是那个家伙再学不会，就只能给那个笨蛋押题了。”
　　是的，直到现在，五条悟依旧要承担着要给泉镜花辅导功课的任务。
　　至于原因，自然是他和泉镜花是同龄人，在侦探社他和江户川乱步又是最闲的，这项任务自然而然地就被福泽谕吉丢到了他的头上。
　　至于五条悟到底是不是侦探社内最清闲的两人之一，五条悟有很多话要说。
　　和江户川乱步那家伙相比，他哪里就清闲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也没有见他有多么抗拒给泉镜花讲题就是了。
　　虽然他给泉镜花讲题，最辛苦的人大概是总是一不留神就被布置了超出国三学生学习进度的泉镜花了。
　　五条悟一回到侦探社，就发现侦探社内聚了不少的人。
　　被引起好奇心的五条悟拍了拍堵在自己身前的国木田独步，很快就走到了导致侦探社内聚集了一群人的目标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粉色蓬蓬裙的小姑娘，目测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即便是五条悟，这会也不由愣了愣。
　　“走失儿童怎么跑到我们这里了？”他扭头看了一眼侦探社众人，表情看着颇为嫌弃，“我们侦探社是什么少儿托管所吗？”
　　能够在一眼之间辨别出面前的小女孩是走失的，侦探社众人也没有多加奇怪。
　　不如说，他们看见五条悟回来的时候要松了好大一口气。
　　“五条先生，您回来得正好，我们这里十分需要您的帮助！”
　　五条悟对这伙人十分嫌弃。
　　“不就是个走失儿童吗？你们就不能自己查？”
　　问清楚小孩家在什么地方，记不住就直接问对方在哪里走失，记不住就记标准建筑，然后查监控，查附近有没有大人丢失小孩。
　　还需要等着他回来再解决这件事？
　　五条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这种简单的找回家长的案子向来也用不着他来找。
　　推理能力再差，也能够靠一些高科技找到人家小姑娘的父母把人送回去吧？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十分简单的任务，还真就将这群平日里这些简单活计做惯了的侦探社成员们给难住了。
　　在知道这个小姑娘居然是在出门玩的路上突然就转移到离侦探社有三个街区远的街道上，周围也没有任何的可疑人员。
　　在知道自己走到了陌生的地方后，小姑娘立刻就站在原地没有再走动，还是中岛敦刚巧遇上这个小妹妹，又发现对方身上的奇怪之处才带了回来。
　　本来是带回来想要查清楚对方在哪里，然后把人送回去，结果没成想带回来后却发现对方居然是凭空冒出来的。
　　问小姑娘住在哪里，也只会傻乎乎地说住在神奈川。
　　神奈川那么大，就连他们横滨也可以被归类于神奈川里，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本来如果江户川乱步在侦探社的话，这件事情也可以马上就直接落幕了。
　　然而昨天下午江户川乱步临时出差，方才打电话也只是说不在现场不好判断，让他们等五条悟回来。
　　这就是五条悟一回来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姑娘的总过程了。
　　看着一脸乖巧被与谢野晶子轻轻哄着的小姑娘，五条悟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中岛敦。
　　被他盯着的中岛敦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吗？五条先生。”
　　“只是突然觉得，中岛，你好像很擅长捡小女孩回来啊。”五条悟轻轻哼了哼，“泉镜花也是你捡回来的。”
　　中岛敦满头黑线。
　　“这，只是意外。我没想的啊。”
　　按理来说，已经上了高中的中岛敦这会应该是在上课的时间。
　　但是因为江户川乱步出差，宫泽贤治，泉镜花都在上课，翘班专业户的太宰治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因为被泉镜花指使出去买了早餐导致上学迟到的中岛敦看着因为搭档临时跑路导致不少工作无法安排下去的国木田独步，自告奋勇地和老师请了假留在侦探社帮忙。
　　虽然是马上就要高考的高三生，但是因为他本就是半路出来塞进去的学生，再加上侦探社众人也没有给他太高的压力要求他必须考一个好成绩，因此本就是放养他的老师倒是很干脆地给他放了假。
　　请好了假，就在完成一次跑腿任务后碰见被傻乎乎站在街道上一动不动的小姑娘，就完全是一个意外了。
　　至于为什么中岛敦总是能够往侦探社内捡小姑娘，小姑娘还意外地对他好感度贼高，就完全是个玄学问题了。
　　五条悟蹲下身体，轻描淡写地将小姑娘肩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蝇头给捏死了。
　　他看着因为蝇头的死亡紧张的小表情逐渐松缓下来的小姑娘，微微侧过脑袋。
　　“她不是横滨本地的人，你们可以试试从周围几个县去找有没有今早失踪小孩的父母。”
　　作者有话说：
　　等写完这个就转柯南那边去了，不破案的侦探不是好的世界第一，你说是吧？悟子哥。


第55章 
　　五条悟一句话就让整个侦探社开始动作了起来。
　　五条悟一把抱起了小姑娘， 人家小姑娘也很乖巧，任由他这么抱着。
　　他随手将自己拿回来的两只千纸鹤丢到江户川乱步的办公桌上，随后就在逗弄着小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极快地扭头看了一眼跟在国木田独步身后忙碌的中岛敦， 然后被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把头扭了回来。
　　看着人家小姑娘错愕的表情，他还相当理直气壮。
　　“你看他做什么？我问你的问题难道不应该看我吗？”
　　小姑娘瘪了瘪嘴， 意识到抱着自己的漂亮小哥哥似乎有点小心眼。
　　“我叫幸村奈奈。”
　　五条悟哦了一声， 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 我见过你哥哥。”
　　方才还十分乖巧的小姑娘眼睛似乎立马睁大了。
　　“你认识我哥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 也带着一点骄傲，“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优秀的哥哥！你也喜欢网球吗？”
　　五条悟朝着她龇牙咧嘴了起来。
　　“网球？没什么兴趣，小孩子玩的玩具罢了。”
　　幸村奈奈气得恶狠狠地瞪着他。
　　“网球才不是小孩子的玩具呢， 你不也是和我哥哥同龄人吗？”
　　她大声嚷嚷着：“我哥哥可是立海大打网球最优秀的！”
　　她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表情看着有一些惊慌。
　　随后她就看见那个性格恶劣的漂亮小哥哥朝着她笑。
　　“原来你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啊？”五条悟拖长了说话的声音， “不是说不知道吗？”
　　小姑娘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有些垂头丧气了起来。
　　随后她悄悄附在五条悟的耳边。
　　“漂亮小哥哥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我想要去找我哥哥。”
　　“我哥哥生了很重的病， 爸爸妈妈不愿意让我去见他，但是我真的真的好久没有看见我哥哥了，我想要去看看他。”
　　像是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为难，小姑娘皱着好看的眉头， 又补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悄悄看一眼就好了。”
　　“要是被我哥哥知道我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去看他的话， 一定会生气的。”
　　方才还在加紧寻找小姑娘的父母的侦探社成员们默默看向了这边。
　　国木田独步也没有想到居然闹了这么一个乌龙，他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先生，那我们还要找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幸村奈奈的话。
　　“找啊， 为什么不找。”他讶异地挑了挑眉头， “离家出走是离家出走， 凭空出现在横滨的事情你们不查？”他炸出这个小姑娘的话又不是单纯为了把她送回去。
　　国木田独步闭上了嘴，示意中岛敦继续去查。
　　在得到了幸村奈奈的名字以及对方的哥哥所在的学校后，想要找出她的父母以及家庭住址就方便了。
　　不过这个小姑娘也是胆大，在被中岛敦带回侦探社，还有闲心编出一个假名来应付他们，难怪他们怎么也找不到这家伙的父母。
　　合着本就是离家出走啊。
　　幸村奈奈此刻十分的沮丧。
　　她会跟着先前的那个小哥哥来到这里，全然是因为听到对方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既然是侦探，那么想要找到自己哥哥应该很轻松吧？
　　于是她跟着中岛敦来到了武装侦探社。
　　一开始她是想要委托对方带自己去找哥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话前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于是她告诉对方，自己出去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陌生的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能不能替她找到哥哥。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说出口的时候却莫名奇妙的把找到哥哥变成了找到父母。
　　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搞砸了的幸村奈奈猛地逼上了嘴。
　　不过好在，她没有给出太过详细的信息，这群人也默认她年纪小，记不住事情就急匆匆的去找她的父母。
　　结果自然是没有找到的。
　　就当幸村奈奈忸怩着身体想要让这群人先把自己哥哥的去向找出来的时候，五条悟回来了。
　　就当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这群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戳破了。
　　幸村奈奈的神情十分的沮丧。
　　她大概要被送回去了，这次依旧见不到哥哥了吗？
　　看着小姑娘露出沮丧的小表情，五条悟就想要逗她。
　　“怎么？不好好想出一个理由来劝我不要把你送回去吗？”
　　幸村奈奈猛地一惊，抬头看着五条悟，小心地询问着：“你会送我去见我哥哥，不先告诉我妈妈吗？”
　　幸村奈奈感到不对劲。
　　一般正常流程，不是训斥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骗人吗？然后就是训斥她把她送回家呀。
　　幸村奈奈皱起眉毛，表情很是不解。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做的，之前看着那群叔叔阿姨为了找她的父母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她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显得相当的局促不安。
　　有个漂亮的大姐姐注意到她的局促不安，还十分好心地让带她来到侦探社的中岛小哥哥过来陪着她玩。
　　只是她心中藏着事情，即便中岛敦很努力地在逗她笑，她也不好意思。
　　五条悟看出小姑娘的小纠结，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按理来说这种小事，江户川乱步在听见国木田独步他们转述的时候，就能听出这小姑娘身上的不对劲了。
　　至于为什么拖着让他来处理，谁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呢。
　　“想要避开你父母去找你哥哥就直接委托呗，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幸村奈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啊？这是可以的吗？”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细弱，漂亮的紫色眼眸仿佛在闪着光，“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见到哥哥了，但是爸爸妈妈最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我不是很敢和他们说。”
　　其实她是有说过的，但是在听见她想要去见哥哥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瞬间就露出痛苦的神色，最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可是为什么呢？她最近有乖乖听话，哥哥也说只要她听话，那么她什么要求都能被满足。
　　但是哥哥说谎了，她非常喜欢哥哥，所以她原谅对方了，只要让她见到哥哥就可以。
　　于是她小声地对妈妈说她想要吃苹果派，趁着妈妈去厨房的间隙，趁机从家里悄悄地溜了出来。
　　溜出来之后呢？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什么地方，但是哥哥的那些队友们一定是知道的。
　　于是她按照记忆当中和妈妈去哥哥的学校送东西走的路线，朝着立海大走去。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走错了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会跟着中岛敦来到武装侦探社是一个意外，但又说不上意外。
　　哥哥说，如果一个人走失的话，可以在原地等待他去找，千万不要跟着陌生人走，对方可能就是想要抓住她去卖钱的坏人。
　　但是她先前又从哥哥的嘴里听说过他上次和队员们去集训的时候，遇见了两个武装侦探社的人。
　　对方十分怪异地说他生了病，又说他们能够治疗他身上的病。
　　幸村奈奈记得很清楚，哥哥笑得十分无奈地告诉她，侦探社是一群协助警察破案的人，生病的话还是得找医生，侦探无法为他治病，当然他也没生病。
　　原本想要拒绝中岛敦的好意的幸村奈奈就这么因为记忆当中哥哥对她说的话跟着中岛敦来到了侦探社。
　　“当然可以啊。”五条悟抱着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我说了算”的样子，“怎么不可以呢？”
　　听到他的话，侦探社其他人的表情诡异极了。
　　中岛敦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不是，这样不太好吧？”
　　在这一瞬间，他吸引了侦探社内所有人的视线，就连国木田独步都是用看勇士的目光看着他。
　　中岛敦：？？？
　　你们怎么回事，瞒着人家父母，偷偷让人家小孩去见她哥哥不好吧？
　　丢失小孩的父母肯定会很焦急的吧？
　　“那又怎样？”五条悟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只要完成委托就可以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会能说得上话的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均不在社里，能够阻止五条悟的人，说实话没有。
　　所有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什么话都没有说。
　　中岛敦下意识地把视线投向了国木田独步。
　　只见国木田独步眉头皱得死紧。
　　“五条先生说得没有错，我们并不管委托人和委托人家人之间的恩怨，只要完成委托人的委托就可以了。”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这个委托人的年纪实在是太小，对方委托出来的内容也不是办不到，就是太损了。
　　小孩失踪了那么久，不想着回去，他们这群人不帮忙不说还要帮忙打掩护。
　　五条先生您真的不怕进局子吗？
　　五条悟一手玩着小姑娘的头发，一边看着国木田独步，笑得还挺开心，显然是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按照小奈奈的委托来嘛。”说着五条悟就低下了脑袋，神色轻松地说道，“你哥哥现在应该在东京综合病院住院呢，你是要我们送你过去看一眼呢？还是我们把他抓过来让你看。”
　　国木田独步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等，五条先生这样不好吧？”
　　他原本还只是觉得幸村奈奈的哥哥是因为某个集训外出不在家，结果是因为住院吗？
　　把病人从医院抓到横滨，这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啊。
　　作者有话说：
　　幸村奈奈：我本来以为我的行为已经够叛逆够让爸爸妈妈训斥我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今天遇见的漂亮哥哥更叛逆。
　　五条悟：不就见个哥哥？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直接下委托，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办啊，怕啥。
　　传下去，侦探社说他们什么都干。
　　休息一下看会小说，等会写四千营养液的加更，不用熬夜等，大概会拖到六点更。


第56章 
　　虽然国木田独步满脸抗拒， 但是五条悟向来是不会听他的话的。
　　趁着江户川乱步不在，五条悟拍板了要接下幸村奈奈的委托。
　　五条悟接下了任务，幸村奈奈反倒是神情最为慌乱的那个。
　　“不， 我只要能够远远地看我哥哥一眼就够了。”小姑娘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可怜，“哥哥本来就生了病， 还要被绑架过来的话， 那就太可怜了。”
　　其实幸村奈奈也不知道幸村精市到底生了什么病。
　　只是她意外听到父母说起哥哥这次生的病很严重， 她想要去见见哥哥， 妈妈也会认真地告诉她，哥哥在病好之前都不是很想要见她。
　　说是生病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不愿意被她看见哥哥不好的一面云云。
　　但是对幸村奈奈来说， 只要是哥哥，那么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状态， 她都会觉得对方是最厉害也是最好看的。
　　小姑娘扯着五条悟的衣袖， 好歹也是看着这群人吵了这么久，她也意识到， 这个漂亮哥哥似乎才是这个侦探社说话最管用的人。
　　她也不觉得国木田独步年纪比五条悟大那么多却还管不住五条悟有什么不对——她的哥哥还是网球部里面所有正选最小的一个人，即便这样，她哥哥依旧是最厉害的网球部部长，不仅如此， 很多年纪更大的叔叔阿姨也在她哥哥面前气势要矮上一截呢。
　　“漂亮哥哥，你把我送去我哥哥那边就可以了， 我会藏着好好的不被他发现的。”
　　幸村奈奈的表情相当认真，就差举手对天发誓了。
　　被小姑娘哄得十分高兴的五条悟挑了挑眉毛，手上颠了颠小姑娘的皮肤， 好让她在自己的胳膊上坐得更稳当一些。
　　面上却是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好像答应幸村奈奈的话对他来说多么忍辱负重一样。
　　“好吧，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将你送去你哥哥那边好了。”随后，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暗戳戳地提醒着幸村奈奈，“夸奖男孩子可不能说漂亮，你说对吧？小奈奈。”
　　向来鬼精鬼精的幸村奈奈这会秒懂了他的意思，立马脆生生地改口。
　　“五条哥哥全天下最帅气。”
　　嗯，她听见那群人喊漂亮哥哥为五条先生，那她喊五条哥哥绝对不会出错。
　　五条悟舒坦了，也没有去在意身后那群社员们欲言又止的表情。
　　“好了，既然如此。”他咳嗽了一下，“我们就赶赶时间，去一趟东京吧。”
　　他抱着幸村奈奈往外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喊住了与谢野晶子。
　　“与谢野，你这次跟着我一起出一趟远门。”
　　五条悟出差除了和江户川乱步一起，从来都不会要求谁和自己一路，因此在听见五条悟的叫喊，与谢野晶子表情愣住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幸村奈奈的哥哥这会正在东京住院，恐怕五条悟喊她一起跟着定然是有着想要帮人家哥哥治疗身体的原因。
　　与谢野晶子表情犹豫了一下，朝着五条悟点了点头。
　　“好的，那您等着我去拿一下工具。”
　　整个侦探社都知道，与谢野晶子“治疗”他人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大箱子的工具，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
　　侦探社众人默默给这位即将得到侦探社专属医生爱护的倒霉人士点了个蜡烛。
　　照他们来说，与其让与谢野晶子来治疗一些能够靠现代医学治疗的病症，还不如靠医生开药呢。
　　但是一想到这位病人已经住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院，长到让他的妹妹都想出这般不靠谱的计划去看他，侦探社众人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大概也不是什么小病吧。
　　等到与谢野晶子极快地从她专属的办公区域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曾经接受过她的治疗的人均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向来都会用一堆工具让人感受到健康多么重要绝对不能受伤的医生，今天并没有带上她常带的那个大箱子，反倒是一副轻装出行的样子。
　　这是改性子了吗？
　　与谢野晶子走到了五条悟的身边。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走吧。”
　　五条悟看了与谢野晶子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只是往身上揣了一把匕首。
　　他没有跟其他人一样露出好奇的表情在她的身上到处转，而是就这么抱着幸村奈奈朝着外边走去。
　　倒是幸村奈奈以为与谢野晶子只是有个特别重要的小物件需要随手携带，朝着她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就没有再多话。
　　这位兄控绝对不会想到，居然会有人带着一把凶器就去给她哥哥“治病”。
　　因为带着一个小孩，五条悟也没有在人家小孩面前表露出超出常人的能力，反倒是极其老实地以普通人出行方式坐新干线，打的前往幸村精市所在的东京综合医院。
　　只是在进入医院之前，他们遇见了意外的情况。
　　他们遇见了两伙人堵路。
　　五条悟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伙人是幸村精市的那群队友，但是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示意与谢野晶子和自己绕路进医院。
　　与谢野晶子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本来就是受了五条悟的指使过来给那位住院的少年治疗的。
　　倒是幸村奈奈在看见那两群对峙着的少年表情一亮就想喊人，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今天要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群哥哥队友们面前暴露，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被哥哥队友知道自己跑到这里来了，与和哥哥摊牌自己来看他没什么区别了。
　　五条悟见她识相的行为也很高兴，他今天只是跑过来送这家伙过来看哥哥的，才不想掺和进那群少年的修罗场呢。
　　他们打听到了幸村精市所在的病院房间，正如同五条悟所说的那样，幸村精市这会的确在这家医院里接受治疗。
　　但是当一伙人赶到幸村精市所在的病房的时候，却没能在里面看见幸村精市。
　　没能看见自家哥哥的幸村奈奈很是沮丧，但是她也知道五条悟都帮她到这个地步了，还没能看见幸村精市属实是她运气不好的缘故。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五条悟在看见病房内没有幸村精市的身影的时候，马上就抱着幸村奈奈往外边走去。
　　看着五条悟抱着自己往楼上走，幸村奈奈表情一呆，傻乎乎地询问着：“五条哥哥，我们不回去吗？”
　　五条悟表情倒是十分的困惑：“不是还没有见到你哥哥吗？干嘛回去。”
　　幸村奈奈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见五条悟直接推开了医院天台的门，也看见了穿着医院病服，看上去非常瘦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自家哥哥。
　　幸村奈奈捂住了嘴巴，眼睛在那一瞬间就蓄满了眼泪，她想要从五条悟的身上下来跑到自家哥哥身边撒着娇，但是想到自己怎么过来的又是止不住的心虚。
　　最后她用视线和五条悟交流。
　　不是说暗处看一下就好了吗？你这样我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说道，也不顾及人家小姑娘被吓得想要抬手捂住他的嘴。
　　“想看就看啊，躲着做什么。”
　　幸村精市本来是在天台上吹风，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也没有转过头。
　　预估着是来找自己的医护人员，还没说话，就听见五条悟的声音。
　　五条悟的声音他还算耳熟，毕竟是曾经说过自己生病的人。
　　然而他一转过身，却看见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路的人。
　　他拧紧了眉毛，看向了被人抱在怀里的幸村奈奈。
　　“奈奈，你怎么会在这里。”
　　幸村精市的声音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好听的，但即便如此，在听见他的声音，幸村奈奈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有点不敢说话了。
　　“哥哥，我——”
　　与被吓到满脑子在思考怎么应对的幸村奈奈不同，直接将人家离家出走的妹妹抱到人家面前的五条悟却是大大咧咧地朝着幸村精市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幸村君，我是受了你妹妹委托带她过来看你的武装侦探社的成员。”
　　幸村奈奈失踪事件并没有传到幸村精市这里。
　　饱受病痛折磨的幸村精市最近的心情并不能算是好，能够病愈的几率太低，他依旧在吃药和做手术之间徘徊。
　　对儿子身上的压力有多重的幸村夫妇因此并没有将幸村奈奈失踪的事情来打扰他，而是找了一群人在幸村奈奈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到处寻找着失踪的女儿。
　　正因如此，在看见幸村奈奈的那一刻，幸村精市倒也没有多么生气，而是在好奇为什么带她过来的是五条悟以外，就是这幅模样被可爱的妹妹看见的无奈。
　　虽然说吃药也有痊愈的机会，但是事实上，幸村精市最近病发的次数越来越多，也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正因如此，他反倒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幸村奈奈。
　　在幸村奈奈面前无所不能久了，幸村精市并不愿意被她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这种想法甚至还高过了被队友看见自己发病的一面。
　　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病”，幸村精市没有再多考虑幸村奈奈身上的不对劲，反倒开口就是请求五条悟的帮助，让他带自己妹妹回家，最好离他远远的。
　　看着这位初次见面还是被拥簇在人群中间，再次见面却是瘦弱得不堪一击的少年，五条悟也是相当感叹。
　　他甚至能够完美地猜出幸村精市目前的想法。
　　因为倘若是他换做是面前少年的境地，恐怕也不愿意被看见如此狼狈的一面。
　　“喂，你妹妹的委托我们已经完成了，所以你要不要对我们侦探社下一个委托？”
　　“比如说，治好你的病？”
　　作者有话说：
　　四千营养液加更。
　　虽然晚了一点，但还是把加更补上啦。
　　这几章的剧情算是把好久之前埋下的伏笔给扫了个尾，希望村哥能够健健康康打球呀。


第57章 
　　五条悟说完就等着面前的少年兴奋地点头同意， 结果他看见幸村精市似乎是愣了愣后，相当果断地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帮助，不过不用了。”这位即便是生病， 也依旧气势逼人的少年轻轻摇了摇头。
　　五条悟的表情一下子就有点臭。
　　他很少如此主动地去找工作。
　　而面前这个少年，却是他主动了两次， 却撞了两次闭门羹的。
　　对于五条悟来说， 上次让幸村精市及时来侦探社找他们委托治病， 就已经算是他主动委托一次了。
　　他看在这家伙第一次见他， 可能不太清楚他的厉害，就原谅对方一次，结果第二次又拒绝？
　　严格来说， 幸村精市的病也用不到他出马，幸村精市的拒绝顶多就是在质疑与谢野晶子的能力。
　　但是五条悟就非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 他才是那个主动提出让幸村精市委托他们侦探社治病的人， 幸村精市不同意，那就是看不上他。
　　并不知道与谢野晶子的名头的幸村精市看着突然就抿着唇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五条悟， 有些感到奇怪。
　　在他看来，侦探是侦探，医生是医生。
　　他若是有什么寻人的事情，如果自己找不到， 就会喊着队友们一起找，同时报警， 如果这样还找不到，他才会去委托侦探的帮助。
　　绝对没有什么，他今天去生病了， 就跑到某个死私人侦探所， 去委托人家侦探给自己治病。
　　恐怕不等他把自己的病情讲明白， 人家侦探就要黑着脸扬起扫把赶他出门，觉得他是什么对家派来砸场子的。
　　什么职业做什么事情，幸村精市看得很清楚，就算自己在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病之前就被两个侦探戳破了，还让他去找他们，幸村精市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就现在看起来，幸村精市的表情看着有些犹豫，他的眼神在五条悟的身上停留了良久。
　　这个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似乎很在意自己生病了没有去找对方啊。
　　不知道为什么，幸村精市感到啼笑皆非了起来。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眼神在打开天台门的自家队友身上扫了一眼，随后就像是没看见那群人一样，走到五条悟的身边，低声说道：“不过我的确有件事情委托你。”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的笑意，眼神当中也带着几分温柔。
　　五条悟却懒懒地笑了一声，然后将自己怀中满脸懵逼的幸村奈奈丢到幸村精市的怀里。
　　看着猛地“飞”过来的妹妹，幸村精市眼皮子微微跳了跳，连忙稳稳当当接住了。
　　他还没有说什么，五条悟身后的那群人却是直接炸开了锅。
　　“喂，你在做什么？”
　　五条悟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扭过了脑袋。
　　“哦，我突然不想接你这个委托了，你就看着你无力躺在病床上，然后你的队友们连个冠军奖杯都拿不到的凄惨模样过来跟你道歉吧。”
　　他这话可就是杀人诛心了。
　　幸村精市张了张嘴，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位据传闻相当优秀的侦探。
　　不会吧？没听说过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是个小心眼的人啊。
　　这么一纠结，他反倒没有去纠结五条悟诅咒立海大拿不到冠军的事情。
　　而他的反应，就像是默认了立海大拿不到冠军一样，让立海大的这群正选们气得要死。
　　真田弦一郎的表情阴沉地仿佛乌云压顶。
　　“立海大是最强的，即便没有幸村，我们也依旧能拿到冠军。”
　　他的意思是让幸村精市放心，在他养病的时候，他们立海大每天依旧坚持不懈努力训练，争取在他痊愈的时候给他拿了个冠军。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心思细腻的幼驯染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不自觉地白了一个度。
　　明明先前抱住妹妹的时候动作是那般的稳当，这会却看着有些飘忽，仿佛风一吹就能将那副瘦弱的身体吹折了一般。
　　同样心细的柳莲二动作极快地皱了皱眉，他觉得真田弦一郎这会说话的方式并不算太妥帖，不过这家伙向来脾气冷硬也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就没有去阻止真田弦一郎对五条悟放话的举动。
　　幸村和真田都是那么多年的幼驯染了，不至于听不出对方的潜在意思，应该也用不着他去解释，吧？
　　至于其他人，更是没发觉真田弦一郎说得话有什么问题。
　　胜利对于他们对于立海大来说，几乎已经是理所当然的词，就应该划等号。
　　在幸村精市住院的这些日子里，他们也彷徨过，但是也将更多的看不见的压力都放在了训练上。
　　他们除了面对幸村精市的时候会露出高兴一点的状态，平日里将因为幸村精市不在，外界的窃窃私语带给他们的压力全部转到训练上。
　　他们不努力吗？不，他们努力。
　　他们爱网球吗？他们当然爱。
　　他们追求胜利吗？这几乎是全日本中学网球部成员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现在居然有人说他们会输比赛，还是在幸村精市的面前，简直就是精准地在他们雷点上面疯狂蹦迪着。
　　看着和一群小孩吵得十分开心的五条悟，与谢野晶子对此叹为观止。
　　怎么说呢？不愧是五条先生，这种能在刚见面的时候就把人逗得快疯的样子，真不愧是他。
　　这种时候她也不敢劝，只好扭过头看向了幸村精市。
　　嗯，这应该就是这次五条先生把她带出来的原因了。
　　她试图和人搭话。
　　“这次出门我果然还是草率了，工具根本没有带全啊。”
　　以刚刚五条先生的反应，要是最后她还要给这家伙治疗的话，只是捅一刀感觉不太能让五条先生满意啊。
　　虽然没有上场参与帮助五条悟吵架，但同样也是一位隐形的五条先生吹的与谢野晶子已经在思考自己能做点什么才能哄五条悟高兴了。
　　至于为什么不去帮忙吵架——那群孩子根本就吵不过五条先生，她上去只会被五条先生嫌弃，觉得自己妨碍对方发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背脊发凉的幸村精市露出了个苦笑。
　　“我觉得我恐怕不想知道你的工具是什么了。”
　　与谢野晶子笑得还算和善。
　　“也没有什么，我应该算是五条先生临时拉过来给你治病的医生吧。”
　　幸村精市这才多看了这位一直显山不流水的女子。
　　“侦探社里，还有医生？”他的面色有些古怪了起来。
　　五条悟让他委托治病的事情，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把立海大网球部正选的人吵到自闭的五条悟临时扭过脑袋喊了一声与谢野晶子。
　　“我改主意了，不给他治了！”
　　那您的想法还真是多变。
　　与谢野晶子点了点脑袋：“那我们回去吗？小奈奈都还给他哥哥了吧？五条先生您别忘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干。”
　　比如明明是朝着立海大走去的幸村奈奈是如何突然就到了横滨的。
　　五条悟直接就不搭理她了。
　　吵架多快乐啊。
　　五条悟十分懂得煽风点火的快乐，除了一开始惹毛这群少年后，接着就直接开始掀这群少年们的黑历史。
　　比如仁王雅治伪装真田弦一郎去喂猫结果被风纪委员捉住了啦。
　　仁王雅治顺走了丸井文太的蛋糕，结果吃了两口后转头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切原赤也昨天的英语测验成绩出来了，但是成绩一点也不理想，为了不被柳莲二知道特意丢了垃圾桶，但是切原赤也不知道，自己英语老师在成绩一出来的时候就告诉了柳莲二。
　　柳生比吕士变装成仁王雅治后又变成了真田弦一郎罚切原赤也去跑圈，被当场戳破后就把锅丢到仁王雅治身上了。
　　……
　　五条悟看着这群已经不和他吵了而是彼此之间互相吵架的一群人，表情十分赞叹。
　　“你们立海大有点好玩啊，与谢野，你说我现在转学去立海大还来得及吗？”
　　这个学校好像很好找乐子啊。
　　已经充分意识到牛逼的侦探到底有多么牛逼，几天前的事情都可以随口说出来仿佛亲眼可见的一群人异口同声。
　　“不，你还是别来了。”
　　五条悟皱了皱眉，表情有点不满意。
　　“立海大这么排外吗？不就是转学嘛。”
　　不，这大概跟排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你知道得太多了。
　　今天被戳破太多私下里干得坏事被队友指着鼻子骂的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出来打消五条悟的念头。
　　“我们已经国三了，就算你转学来到立海大，我们也很快就升学了。”
　　五条悟看着他们的表情似笑非笑。
　　“没关系啊，我也是国三生，而且成绩还算可以，并不妨碍转到立海大后直升的。”
　　一干准备直升的国三生们：侦探果然很讨厌啊，这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仁王雅治面无表情戳了戳柳生比吕士。
　　“你不觉得你该说几句话吗？”
　　他话音刚落，一群人顿时看向了柳生比吕士。
　　对哦，这里还有一个没表态的。
　　侦探小说迷，同样也是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迷弟的柳生比吕士沉默了一下，艰难地扬起了一个笑容。
　　“我觉得，也不是不行？”
　　这可是五条先生耶。
　　一群人顿时用看背叛者的目光看着他。
　　柳生比吕士，你这个背叛者。
　　与谢野晶子十分捧场地鼓掌。
　　“只要五条先生能够做到每天按时上下学，在您去给社长提建议的话，社长应该会答应得很痛快的。”
　　于是，立海大众人看着方才还十分高兴的样子的五条悟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淡了下来。
　　“哦，我觉得还是不用这么麻烦了吧？”他颇为抗拒地说道，“原来待的那个也行。”
　　上学是上学，每天按时上下学就不太可以。
　　这会，换立海大众人表情愕然地看着他了。
　　不是，每天按时上下学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你这里就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啊。
　　和惊讶的众学生比起来，与谢野晶子的表情就显得太过寻常了。
　　“那我这边也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了呢。”
　　被这一遭搞得什么劲头也提不起来的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就想回去了。
　　“那我们回去吧，这次看起来也接不到委托了。”
　　仁王雅治下意识地抓住了五条悟的手，在对上五条悟的眼睛的时候，下意识露出了惯常用的吊儿郎当的笑容。
　　他马上就忘记了先前被一点点扒开自己干的一堆恶作剧的毛骨悚然感，笑嘻嘻地将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什么委托呀，五条先生展开说说呗？”
　　本来都想走了的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兴许是这个相当会玩的白发少年在他这里有着不小的好感，让他能够忍住不耐烦在这里多说几句话。
　　谁不喜欢会自己找乐子的人呢？
　　不会找乐子的人，每天过得多无聊啊。
　　这么想着，他勉为其难地说道：“你们部长不乐意委托与谢野给他治病，那我们就只能回去了啊。”
　　除了少数几个人，五条悟向来不怎么爱管其他人的闲事。
　　在他看来，自己原本只是可惜一个优秀的少年无法在他喜欢的爱好上越走越远，想要给对方一个改变未来的机会。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不想要这个机会就不想要呗，反正对他来说也不影响什么，只是以后偶尔想起会稍微为对方遗憾一下他本可以有的另外一个光彩的人生罢了。
　　也不算什么多遗憾多非做不可的事情。
　　自觉自己已经做到了日行一善但是没成功的五条悟拍掉了他的手，转头示意与谢野晶子跟着自己走。
　　却没想那个被自己打掉了手的白发少年转而扯住了他的袖子。
　　“松开。”
　　仁王雅治没有松开，只是朝着他露出了略显狡黠地笑容。
　　“五条先生，我多问您一句哈，既然是委托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委托人不管是谁都可以呢？”
　　虽然没有说得直白，但是在场众人谁听不懂他的意思。
　　也就切原赤也露出迷茫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仁王学长会扯着那个十分恐怖的白毛一动不动。
　　喂喂，那个可是只要看了他一眼就戳破他考试不及格的魔鬼啊。
　　可怜的，被前辈训斥了许久的切原赤也完全忘记了五条悟说过他的不及格成绩早就被他亲爱的柳前辈知道的事情。
　　幸村精市皱了皱眉头，想要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但是想到那只有30％成功率的手术。
　　万一呢？万一这个名为与谢野晶子的医生能够治好他的病呢？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这会已经快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但是住院的这么多天，想要拿起球拍接球的那种无力感带来的恐惧深深地弥漫着他的内心，不断腐蚀着。
　　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一个14岁的少年，并非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坚强。
　　幸村精市陷入思维的不断交战中，真田弦一郎却是皱着眉头看着仁王雅治。
　　“仁王！你在做什么？那么多的权威都……你以为你找一个侦探就有用吗？”
　　他向来都看不惯仁王雅治的性子。
　　古板而墨守成规的真田弦一郎和不注重规矩喜欢打破规矩轻而易举就能和人打成一片的仁王雅治就跟磁铁的两端，一旦撞上就会被巨大的反弹力弹开，注定说不到一块去。
　　不过他们却也有一个共同的不说出口的默契。
　　那就是绝对不会在幸村精市面前吵架。
　　所以这次，仁王雅治也没打算和他吵起来，而是干脆大大咧咧地当他没说话。
　　把真田弦一郎气得半死。
　　仁王雅治总有办法能让他气出闷伤来。
　　仁王雅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五条悟，像是想要从对方眼睛里得出来一个答案。
　　“是不是呀，五条先生。”谁也不知道，仁王雅治这会有多么紧张。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分泌出一层的汗。
　　明明是在球场上跑好一会都不容易出汗的体质，这会仅仅只是拽着一个人的袖子，就已经在分泌出汗水了。
　　他甚至连惯常用的口头禅都没说出过一句来。
　　向来和他搭档也有点看不惯的柳生比吕士不知道怎的多看了他一眼，被打起了精神的仁王雅治在第一时间内注意到了，但是他也没有时间多思考对方的意思。遖颩喥徦
　　他这会的注意力全在五条悟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位五条先生能够解决他们网球部面前最大的麻烦。
　　正是这么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仁王雅治在五条悟即将离开的那一刻扯住了对方的衣袖，说出了这么一句堪称大胆的事情。
　　这是哪怕在平日里也会让他感觉太大胆的事情。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去帮幸村去做决定？
　　柳生比吕士按住了仁王雅治的肩膀，控制住和偶像近距离面对面的激动，尽量平静地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方才还一副百无聊赖随时会离开的五条悟这会却是勾起了唇角。
　　“行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五条悟小小地扬起了下巴，一副“我就知道你们早晚得求我”的得意洋洋的姿态。
　　“你们要委托我什么。”
　　“治好我们部长身上的病！”
　　对于这群少年们来说，目前没有什么能够比治疗他们部长身上的病要更重要的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小问题，当然可以。与谢野！”
　　以为自己这次只是过来走个过场的与谢野晶子叹了一口气。
　　“在，五条先生。”
　　“听到了他们的委托了吗？你该干活了。”
　　一群少年表情愕然。
　　“欸？现在就可以治疗了吗？”
　　可是这是人家的医院啊？
　　人家会同意让你们使用他们的手术台吗？
　　与谢野晶子瞥了他们一眼。
　　“当然不是，我需要一个安静一点的空间。”
　　虽然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治疗，但是想了想等一会会出现的血腥场景，与谢野晶子难得升起了怜悯心。
　　好歹是一群小孩呢，这么快就搞出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而且她只能治疗身体方面的问题，精神状态方面产生了什么心理问题她可没有解决的办法。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场景，与谢野晶子的眼神有一瞬间黯淡了下来，仿佛眼前被一片血腥围绕着。
　　五条悟恰到时分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从幸村精市的手上把幸村奈奈给抱了过来，然后就开始轰走这群少年。
　　“走走走，赶紧走。”五条悟懒洋洋地说道，“等会看见什么产生什么心理问题，我们这边概不负责啊。”
　　明明治疗还没有开始，却松了一口气地仁王雅治笑嘻嘻地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先生，你刚刚好像说了一个不靠谱的大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五条悟不以为意，他信誓旦旦地说道：“那肯定说得不是我，我还没成年呢。”
　　可是他怎么觉得，就算这位成年了，也未必靠谱呢？
　　仁王雅治张了张嘴，很快就又闭上了。
　　他可是记得这家伙非常小心眼的，幸村还在对方手上呢，还是别作死了。
　　然而五条悟却朝着他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仁王雅治表情一愣，随即笑开了花。
　　他将胳膊搭在了柳生比吕士的肩膀上。
　　“搭档，五条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你说对不对？”
　　柳生比吕士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五条先生确实是个风趣的人，但是我不是很乐意从你嘴里听到有趣这个词汇。”
　　仁王雅治没有去在意自己被甩下的胳膊，慢悠悠追了上去。
　　“欸？为什么？”
　　柳生比吕士被他烦得不堪其扰。
　　“被你说有趣，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仁王雅治无声地笑个不停。
　　怎么这么说呢？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干嘛。
　　把立海大一群人赶下天台，五条悟抱着幸村奈奈看着幸村精市和与谢野晶子。
　　“走吧，我们去找这家医院的院长。”
　　与谢野晶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五条先生和这家医院的院长很熟吗？”没听说五条先生有做过关于医院的委托啊。
　　然后她就看见五条悟一脸坦然地看着她。
　　“不熟，但是又没说不可以威胁他啊。”
　　与谢野晶子顿时沉默住了。
　　该怎么说呢？总归是十分具有五条悟主义的风格了。
　　幸村精市见状也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是有关于治疗我的事情，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他笑得温柔，“我有认识的人大概可以帮忙解决我们现在的问题。”
　　接到电话的迹部景吾十分的无语，和幸村精市扯皮了一通后最后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他吸了一口气，转头朝着球场上的某个正在偷懒的人喊了一句。
　　“忍足！”
　　被这一声吼差点吓到摔了一跤的忍足侑士胆战心惊地扭过脑袋，看见迹部景吾正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本大爷怎么不知道幸村这会正在你家医院里住着，嗯？”
　　立海大的部长幸村精市因病住院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但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那群人为了不让自家部长受到打扰，在住院地址这方面却是瞒地死死的。
　　迹部景吾一开始也是不知道。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位部长原来已经在他部员家的医院里住院好久了。
　　他还是人家求人帮忙找上门来了才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恶狠狠地瞪了忍足侑士一眼。
　　平时让这家伙收集情报就是这么收集的？连他都瞒？
　　意识到穿帮了的忍足侑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小景，这，你听我解释啊。”
　　迹部景吾朝着他露了个冷笑。
　　“行，本大爷给你想解释的时间，来，和本大爷打一场练习赛吧。”
　　忍足侑士哀嚎。
　　“不要啊。”
　　作者有话说：
　　忍足：悲伤的只有我。
　　双更合一，昨天晚上的更新也在里面啦。


第58章 
　　有了忍足侑士的帮助， 幸村精市等人想要的一间空屋子很快就安排下来了。
　　负责这件事的青年医生在带领他们前往目的地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人一眼，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而是温声地告诉他们有什么别的要求都可以提，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等他走了， 五条悟才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幸村精市。
　　“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 和帮你空出这间屋子的人有着亲缘关系， 极大可能就是父子！”
　　幸村精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忍足侑士。
　　方才那个青年医生从外貌上看来和对方十分相似， 更别提对方那指向性特别明显的名字。
　　忍足碤士，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位忍足君的爸爸了。
　　这几乎只要是和忍足侑士熟知的人都可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但是， 幸村精市不由多看了五条悟一眼，表情温柔地询问着：“五条先生平日里会看网球吗？”
　　被五条悟抱在怀中的幸村奈奈趁机在自家哥哥面前说五条悟的坏话。
　　“他之前说， 网球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将网球视为生命的幸村精市下意识皱眉， 但下一秒就展平了眉宇。
　　像五条先生这般优秀的人，自然是将全身心都放在破案上面了， 就算碰过网球也是正常，他不该将自己的思想强压在其他人的身上。
　　这会还在体现着自己大气肚量的幸村精市全然忘记自己平日里是怎么让那群训练中途偷懒的队友们“自愿”加训，自己又是如何在真田弦一郎按着部内所有人进行高压训练的时候，如何推波助澜让真田弦一郎的行动更加没有阻力的。
　　五条悟才不在意幸村精市这会对他比起其他人有多么宽容。
　　在听见幸村奈奈主动跳出来将自己先前说的话又在幸村精市的面前重复了一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网球确实是小孩子的玩具。”他笑嘻嘻地逗着小姑娘， “像我这样成熟稳重的大人一般都是拿小孩当玩具。”
　　说着说着，他还朝着幸村奈奈做了个鬼脸， 把人家小姑娘吓了一跳。
　　小姑娘的哥哥站在一旁哭笑不得。
　　五条先生，您这行为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像是成熟稳重的大人。
　　倒是与谢野晶子开始赶人了。
　　“五条先生，麻烦你带着小奈奈去找其他人玩吧。”与谢野晶子语气听上去倒是很温顺， 实际上却说着赶客的话， “这里恐怕不太适合小孩待在这里， 最好是走远点。”
　　她的异能力特殊，虽然身为医生，她是知晓如何才能快速让幸村精市陷入濒死状态再快速愈合，但是动手的时候难免凶残了一点，传出来的声音被小孩听见了就不太好了。
　　听到与谢野晶子的话，五条悟看了对方一眼，却是突然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么就祝幸村君好运啦。”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这话，向来以温柔面具待人的幸村精市差点没能绷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总觉得马上就要发生不妙的事情了，而且与谢野晶子把她带到这里来，也没见到有其他帮忙手术的医生。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手术的样子。
　　“不用再找几个医生吗？”他如此说着。
　　却见与谢野晶子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双手套给自己戴上了，闻言扭过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再找几个医生？虽然正经的手术也会做，但是五条先生可没打算让我在这里给你做一场长达几个小时的手术。”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与谢野晶子，一名稀有的治疗型异能力者。”
　　“虽然是治疗型异能力者，但是因为治疗的条件过于苛刻，一般需要把患者打到濒死为止才能使用异能力。”
　　“不太会用麻醉剂，不过我的动作很快，你应该可以忍忍的吧？”
　　——
　　五条悟抱着幸村奈奈朝着楼下走去。
　　他动了动耳朵，没能听见惨叫声，小小地扬了扬眉毛，有种意料之中却不免感到看戏落空的遗憾感。
　　明明他都特意离开了，这样都不发出一点惨叫声，也不知道该不该吐槽幸村精市到底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明明他们侦探社的那群人接受与谢野晶子治疗的时候都会发出惨烈到极点的尖叫声呢。
　　不过也有可能是前者被放水了，后者与谢野晶子有意让那群人认识到生命的美好，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不要轻易受伤吧。
　　他们下楼的时候，又撞上了立海大的人。
　　这次他们不是在楼下花坛里了，而是在另外一个人的病房前。
　　五条悟十分顺手地捂住了想要喊人的幸村奈奈的嘴，轻门熟路地脚步就往那边的病房们前拐，吃瓜看戏地十分自然，看得幸村奈奈目瞪口呆。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吗？
　　五条悟当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有乐子不看是蠢蛋。
　　以五条悟的能力，他想要悄无声息听人墙角简直再简单不过。
　　他很快就搞清楚了这群人堵在这间病房里到底是为什么了。
　　方才切原赤也从天台上下来后，觉得傻站着无聊，就随口跟柳莲二说自己要上厕所，结果回来的时候就找不到路了。
　　本来想要到处转转看看会不会运气爆表找到那群学长们，结果没想到在这间医院里面遇上了不久之前，刚巧输在自己手上的手下败将。
　　以他的性格当然是大大咧咧走上前去和人挑衅了。
　　然而手下败将的身边也不是没人帮他的，刚巧买了果篮来看望橘吉平的不二周助当即就刺了对方几句，顺便表达了一番对切原赤也的行为很不满的话。
　　再然后，发觉学弟已经失踪很久了的柳莲二准备出来寻人，同样无聊的仁王雅治扯着原本想要待在原地等人却硬是被仁王雅治拉走的柳生比吕士就这么跟在柳莲二。
　　刚好就在不二周助和切原赤也放完话后找到了自家一不留神就会跑丢，一跑丢就开始到处找事的自家小学弟。
　　紧接着就是不二周助指责立海大的一干学长不会教养学弟——也就是目前的现状了。
　　只是站在门口，仗着身高的优势将病房里面的人的微表情全部收到眼底就推算出大概的前因后果的五条悟在听见不二周助的话后，没忍住嘴欠说了一句话。
　　“谁规定年纪小的就一定要被年纪大的管束？”
　　向来只有自己管别人没有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五条悟觉得不二周助的话相当不对劲。
　　“他们只是队友吧？又不是父子，有必要管这么多？”
　　不二周助下意识皱了皱眉。
　　“身为前辈，本就有约束好学弟的义务。”
　　“放屁。”五条悟吊儿郎当地说道，“谁规定的？凭啥？有这个必要吗？”
　　不二周助终于注意到这个老是插话的人其实并非是立海大的人。
　　他皱了皱眉头，表情很是不解。
　　“这位不知名的朋友，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因为并非是立海大的人，不二周助好歹也是冷静下来了，说话的时候也多加组织着措辞，话语听上去倒是好听，实际上听懂他的意思的人都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我们素不相识，你也不是立海大的人，他与立海大的人争辩关你什么事？
　　换做知趣的人，这会定然是会离去了。
　　但是曾经被他三言两语说破黑历史的立海大众人面色却是古怪了起来，随后相当主动地给这位空出了走进病房的一条道。
　　倒是切原赤也一副傻呆呆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
　　“无聊闲得不行啊？”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见他与立海大的人聊的和乐融融，病床上的人和病床边上的不二周助眼底都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丝不喜。
　　他们不喜欢立海大的人，连带着和立海大亲近的人也没有那么喜欢。
　　不过五条悟也用不着他们喜欢。
　　他一走进来就比在病床上的橘吉平还要自在，论能把人逗毛，他比切原赤也还要厉害。
　　随手给自己扯了一把椅子，五条悟舒舒服服地坐下来，这会才看向了不二周助。
　　“我们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世界上那么多的人，没有几个人值得我记住的。”
　　如此张扬的话让本就对他初始印象不好的不二周助更加无语，更别提这个抱着一个小姑娘的白发高个子行为处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有哪个正常人会在室内戴墨镜的？
　　“那你进来坐什么？”不二周助睁着眼睛看着他，表情极快地闪过一丝嘲讽，“该不会是为切原赤也出头吧？”
　　“我为什么要帮他出头？”五条悟很疑惑，转头就露出一副嬉笑的表情，“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挺有意思的。”
　　“曾经的施暴者意外伤害到了亲近的人，便开始收敛自己的爪牙，在装了两年的乖兔子，便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纯白无暇的兔子，受到伤害后又开始觉得其他人不对。”
　　“而另外一个双标而不自知的蠢蛋凭借着另外一只蠢兔子的片面之词，就开始针对起所谓的施暴者来，甚至觉得自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错处，实际上确实给自己那比自己要强大不少的对手找出自认为的错处，以此激励自身达到鼓舞士气的效果。”
　　“你不觉得这是一出相当有趣的剧目吗？”
　　看着那个说着说着就开始笑得开心的少年，不二周助皱着眉头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
　　“你难道觉得暴力网球很对吗？”
　　他的表情逐渐嘲弄起来。
　　“你在认同切原赤也利用橘君的伤势打出暴力网球，是对的吗？”
　　“利用那种卑鄙的招式？”
　　作者有话说：
　　可能还有一章吧。
　　呜呜，悟子哥怼人好帅[无脑吹]


第59章 
　　“你听不懂人话吗？”五条悟忍不住咋舌， 他的表情逐渐有些不耐，“听不懂就去学，不要在这里摆弄。”
　　不二周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的意思应该很明确。”
　　“你是认同暴力网球的对吧？”
　　“我是不懂你们的规矩啦。”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毕竟我又不打网球。”
　　“觉得不公平就去举报， 没必要要求所有人都按照你的规矩来。更何况你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玩着小姑娘的头发， 把人家小姑娘漂亮的发型搞得一团乱， 随后又在小姑娘控诉的视线下手指翻飞又编了个更漂亮的发型。
　　那动作顺畅程度，说他是幼儿园的幼师都有人相信。
　　“符合规则的胜利当然是胜利，假设你非要扯道德， 那躺床上的那家伙也属于你讨厌的群体吧？”
　　“这怎么能一样。”不二周助下意识反驳，“橘他， 在经历那样的事情后， 已经改变了自己。”
　　“那又怎么样呢？”五条悟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本质上就是双标的事情， 扯着道德的大旗指责其他人不对。”
　　他单手抱起幸村奈奈随手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拍了拍，表情看上去甚是无害。
　　“没有任何人都是完美的，你能保证你这辈子都不犯错吗？”
　　说完他就抱着幸村奈奈往门口走了，一点也不带留念的。
　　至于身后那群人的想法。
　　哈，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来看乐子的！
　　招惹完不二周助就跑的五条悟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离开之后， 不二周助笑得有多开心，甚至还对着柳莲二开口道。
　　“刚刚那个人，抱着的应该是你们部长的妹妹吧？”
　　“好生有趣的人， 柳君可否介绍一下？”
　　直面不二周助视线的柳莲二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你打的主意失败的概率为100%。”
　　数据网球手习惯于用数据说话， 而同队有另外一个数据网球手导致对这些数据也异常习惯的不二周助：……
　　他可什么都还没说呢。
　　就当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见柳莲二已经带着小学弟和另外两个看乐子的一对搭档离开了病房。
　　“啊呀，好像被讨厌了。”
　　躺在床上的橘吉平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说是这么说，你也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立海大的人交好吧？
　　面上他却说着：“如果你真那么好奇，现在追上去可还来得及。”
　　“嘛，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五条悟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外边走，嘴里哄着被他惹毛的小姑娘。
　　“这里不太好玩，我们去外面逛吧。”
　　小姑娘哼哼唧唧地说道：“刚刚那个丑兮兮的家伙好过分哦，居然不喜欢我哥哥的那些队友，真是一点眼光也没有。”
　　小姑娘和自家哥哥的队友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替那群人说话。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姑娘说得丑丑的家伙是谁。
　　“确实没有我帅，不过说丑倒也没有到那个地步，只能说相貌平平，比不上我。”
　　小姑娘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她可没有夸奖这家伙，为什么他如此不要脸。
　　“相貌平平？你良心还好吗？”
　　“良心？有这种东西的人活不长，建议卖掉。”五条悟手指勾了勾小姑娘的鼻子，“可以卖给太宰，他相当缺。”
　　众所周知，太宰治，莫得良心。
　　并没有见过太宰治的小姑娘不懂他的梗。
　　很快，柳莲二他们就追了上来，看见正在逗小姑娘的五条悟，也只是轻声询问着：“五条先生，有关于我队长的病——”
　　虽然是将自家队长交给了这个看上去和他们一般大的少年，但是在结果出来之前，他们还是忍不住多问几句。
　　比起只是知道自己哥哥生了病，不是很愿意见到她的幸村奈奈，因为部长生病对此多加研究的立海大众人对幸村精市身上的病有多难搞还是有不少数的。
　　虽然柳莲二觉得五条悟身边的那个与谢野晶子有很大的概率能够将他的部长治好，但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他还是喜欢多知道一点，也让自己躁动的心安定下来。
　　却见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手上的幸村奈奈丢给了她，然后就让他原地掉头回去找幸村精市了。
　　“你那么想知道，就回去看看呗。”
　　柳莲二满脸茫然。
　　这不是才刚把他们赶出来没多久吗？怎么又把他们赶回去？
　　难道手术有这么快吗？
　　向来对任何事都了解并做出最精准的判断的军师发现，自己这会居然解不出一个准确的结论来。
　　仁王雅治倒是没有他那么纠结。
　　既然五条悟让他们回去看，那就回去看呗。
　　看着离开的几人，坐在花园里的那张公共椅子上的五条悟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拜拜。”
　　匆忙赶回去的几人在半路上就看见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向来挂着温柔微笑的脸上这会看上去莫名其妙带着点疲惫，仿佛刚从鬼门关面前跑了一圈回来。
　　而事实上，也跟这差不离了。
　　想要被与谢野晶子治疗痊愈，那必须得陷入一次濒死的状态。
　　因为并非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与谢野晶子并没有多加折腾他，而是掏出了一柄匕首，在幸村精市惊疑不定的目光下，刺入对方的胸膛。
　　而幸村精市为了接受自己要被刺一刀的事实也做出了不少的心理准备。
　　他确实是知道世界上异于常人的人是存在着的。
　　但是这也不代表着他能够安然接受自己要被捅一刀才能治愈的事情啊？
　　倒是与谢野晶子事后还夸奖了一番他。
　　“不错嘛，之前我们社里小新人断了一条腿，我给他治疗的时候，那家伙叫得相当凄惨呢。亏我还专门要了间隔音的病房。”
　　忍着痛没叫一声的幸村精市：……
　　总感觉你们这个武装侦探社不是什么正经的侦探社。
　　什么正经的侦探社会面临断腿的危机，还配上一个必须把人弄到濒死才能治疗的古怪医生啊？
　　但是这些东西自然是不能和自家队友说的。
　　“我现在就可以出院了，明天就能回部里。”
　　“这么快的吗？”即便是在知道自家部长在短短几十分钟里就被治好了震撼一波的丸井文太，在听见幸村精市今天就能出院，明天就能回部里训练，也不免露出吃惊的表情。
　　“部长你不多加休息吗？”
　　“我已经休息这么久了，不需要再休息。”感觉自己现在壮得随时都可以拎着球拍打上几场比赛的幸村精市自然是不想再休息的。
　　他转头忽略了满脸欲言又止的柳莲二，目光落在了切原赤也的身上。
　　“赤也，听说你把不动峰的橘吉平打进医院里了？”
　　切原赤也下意识地反驳：“我才没有往那家伙身上打，他会住院明明是他自己太弱了。”
　　橘吉平在和切原赤也的比赛当中不慎扭伤了脚，在被切原赤也注意到后，利用了不规则发球，控制球的运动轨迹看似砸在橘吉平的腿上，实际上是砸在他的腿边。
　　曾经因为打伤搭档的眼睛导致对方的运动生涯大幅度缩水的橘吉平对暴力网球有着相当深的心理阴影。
　　在切原赤也的小把戏下，又因为不动峰连输两局比赛，自己作为部长不能轻易认输，强行滞留在场上。
　　为了躲避那些不规则发球，他不断躲避，也导致自己腿伤严重到不得不住院的地步。
　　即便如此，他也没能拿下那场比赛的最终胜利。
　　与其说他是输给了切原赤也的不规则发球，不如说是输给了自己的心理阴影。
　　曾经的伤人者，最终还是因为暴力网球反馈自身。
　　但弱势的一方始终能够轻易得获取他人的怜悯心。
　　橘吉平的妹妹，橘杏可不觉得自家哥哥的伤势会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在她看来，这全然就是大魔王，立海大的阴谋。
　　那些明明能够光明正大打赢他们却还要使用这些小伎俩的立海大成员的小伎俩。
　　却没有反思过自身。
　　他们不动峰又何尝不是利用了那些豪门对他们的轻视，用自己最好的阵容一举将豪门冰帝拉下马，为他们沉寂一年的出场打了场漂亮的出场秀。
　　“嗯，这不是重点，听说你又跑到橘吉平所在的病房挑衅了？”
　　这个，切原赤也就没敢反驳了。
　　幸村精市幽幽一叹，叹得切原赤也鸡皮疙瘩猛地立起，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总觉得我们立海大的名声越来越不对劲了。”
　　“明明是常胜之军，这会恐怕得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了。”
　　一群人没人敢说话。
　　橘吉平事件让他们敲响警钟，试图把走上暴力球风的切原赤也拐回来。
　　但是在球场上的切原赤也向来受不得激。
　　他们尽力了。
　　看着这群视线乱飘的队员们，幸村精市也有些无奈。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们都玩得很高兴，那明天我们就球场上见真章，也让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进步。”
　　“如果没有让我满意，就全部加训吧。”
　　顿时，一片哀嚎。
　　花园里，五条悟霸占了整条长椅躺在上面，看见下楼的与谢野晶子正想打一声招呼。
　　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向了不远处。
　　与谢野晶子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五条先生？”
　　然后就见五条悟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与谢野，走，我们追上去。”
　　与谢野晶子懵逼。


第60章 
　　看着急急忙忙从长椅上站起来扯着她朝着外边走， 与谢野晶子的表情尚且未曾露出怪异，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人。
　　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乱步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她表情略显惊讶，因为江户川乱步出差的地方并非是东京， 而是在大阪那边。
　　但是她又是确确实实地在这会看见了江户川乱步的身影。
　　与谢野晶子扭头看向了五条悟，却见对方除却最开始露出来的那个笑， 这会看着就整个表情便沉稳了下来， 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想到这位平日里的状态， 与谢野晶子忍不住又多看了对方一眼。
　　变脸速度可真快， 她想。
　　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缘故。
　　扯着与谢野晶子往被聚在人群当中的侦探走去的时候，五条悟猛地被人叫住。
　　“五条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脆生生的童音在这一瞬间， 让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五条悟的身上。
　　同样的，那些聚集在江户川乱步身边的警官们也瞬间堆笑过来将五条悟团团围住。
　　明明是那个发现五条悟身影的人， 到了最后， 江户川柯南反倒是被挤到了最外边。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被人一声声问候显得多多少少有些不耐烦的五条悟，在心底给自家偶像道歉。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目暮警官他们， 居然会对五条悟的到来有那么大的反应。
　　不过说起来，乱步先生来的时候，目暮警官他们也很激动。
　　倒是他上大号的时候，这群人根本就不会这么将人团团围住， 仿佛生怕人跑了的样子。
　　果然是轻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吗？
　　走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就松开了与谢野晶子的手， 走到了江户川乱步的身边。
　　“乱步！”
　　江户川乱步看着挤开一群警察的包围往自己这边走的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你又没做完工作啊。”
　　“我哪有？”五条悟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大了不少，“我明明干的很好嘛。”
　　“是吗？”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 “你是临时接的委托， 上个任务没做吧？”
　　的确是放任幸村奈奈莫名其妙就转移了一块地方没管的五条悟：……
　　“有吗？那不是中岛敦的工作吗？”五条悟坚决不认， “人是他带回来的。”
　　他充其量就是接了幸村精市的单子。
　　看着面前耍赖不认的五条悟，江户川乱步也懒得戳破他。
　　爱偷懒就偷懒吧，反正也没啥危险。
　　顶多就是会造成什么骚乱。
　　想到这里，江户川乱步扭头看向了与谢野晶子。
　　“等会你回去让他们在神奈川那边多翻翻，尤其是立海大附近。”
　　与谢野晶子立即意识到江户川乱步想要做什么，也不反驳，老老实实点了点脑袋并不多问。
　　这会一堆东京的警察聚着那两位转，的确不是很适合说这些异常事情。
　　但他们不主动提，并不代表旁人不会主动问。
　　人都是好奇心旺盛的生物，哪怕平日里表现得有多不在意事儿，突然就有人在你身边说起你不知道的事情来，你也会下意识开口问一句。
　　而又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再加上围上来的又都是一群警察，于是就有人下意识先入为主了。
　　“五条先生这是正在帮人破案子吗？”
　　“那这案子看着有点难搞啊，都从神奈川那边跑到东京来了。”
　　众所周知，跨地域的案件相当难搞。
　　不说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找人比自己待的那块地要难找。
　　就说他们，想要去抓跑到其他城市的嫌疑犯，也得打各种申请，去和另外一个辖区的兄弟做交接。
　　和对方长官相处融洽倒也好说，倘若对方也是个有主意的，又和你想法相左，甚至想要抢功劳。
　　嘿，那先不说抢的过，就说在被拖后腿的情况下能不能将嫌疑犯追回来，也是个问题。
　　当然，身为侦探自然不会和他们遇见同样的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人生地不熟的做事一定要比在横滨那边受到限制要大。
　　于是乎，方才还在询问着五条悟在忙什么的警官们也没等到他回话，就表示如果五条悟有需要的话，他们都可以帮忙的。
　　嗯，这会刷刷好感度，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位大侦探的帮忙，那不就更好说话了吗？
　　终究是人情社会罢了。
　　五条悟一眼就能看穿这群人都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天下无敌不需要别人帮忙的混账话。
　　“行啊。”
　　说这话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忍不住就多看了五条悟一眼，眼底满是诧异，似乎在疑惑今儿个，五条悟怎么就会说话了呢。
　　虽然自觉天下第一，但平日里最爱偷懒的五条悟可不会拒绝有什么杂事找其他人帮忙。
　　五条悟向来脸皮够厚，他权当看不见江户川乱步内涵自己的眼神，反倒是眼巴巴地凑了上去。
　　“带我一个玩呗。”他暴露了自己此刻的想法。
　　江户川乱步出差，要么就是处理非日常事件，要么就是处理那种难度还算不错的大案子。
　　像现在，他们就是因为一件案子赶到的东京综合病院。
　　却见江户川乱步似乎是似笑非笑地暼了他一眼，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就见江户川乱步极其轻快地应和一声。
　　“好啊，正好我今天本来就是想要找你的。”
　　五条悟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妙。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难道他今儿个判断失误，这并不是一个大案子？
　　案子是个大案子，但也是个非日常案件。
　　一伙人聚在一处手术房外，等着灯灭。
　　一个小时后，先前见到的忍足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们的时候把脸上的口罩给扯了下来。
　　“那些，都是人。”他的脸上满是严肃，“经过查验，那些怪物身上都有人类的DNA组织。”
　　一群人惊呼。
　　突然冒出来的怪物和原本是人类的怪物可是两回事。
　　江户川柯南握紧了小拳头母表情满是愤怒。
　　“一定是有某些组织研究出来的东西。”
　　在看见被忍足医生挡在身后的那些到底是什么后，五条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目暮警官。
　　“你们警察厅是没有什么人了吗？为什么这些尸体会在一个私立医院里？”
　　按理来说，想要从这些尸体身上查验出什么东西，这些人的首要想法都是直接送回警察局里面查探吧。
　　直接搬到一个私人医院里面，就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很影响人家医生上班的好吗？
　　就当五条悟想要露出谴责的表情的时候，就见江户川乱步毫不犹豫走进了手术室。
　　他的声音从手术室里面远远传了过来。
　　“因为我不想去警局。”
　　多多少少是有点心理阴影了。
　　一下子就意识到江户川乱步为什么会这么说的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随后就见到忍足瑛士朝着他笑了笑。
　　“能够帮乱步先生的忙也不妨碍我什么。”
　　五条悟立马懂了。
　　江户川乱步肯定是之前有帮过这家伙什么忙，才会到账他现在一有什么事情就主动帮忙了。
　　目暮十三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就是这个样子。”
　　五条悟看了一眼里面的那些堆放在一起的尸体，上面伤痕累累，脑袋呈现动物模样，有鸡，有鸭，有牛等等。
　　而身体四处则看着非常强壮，但是配上那些伤痕又显得古怪极了。
　　如果这些人原本就有如此强壮，那么又有什么能够伤到他们呢？
　　“这些人身上的伤口不是你们造成的。”
　　先不说这些人变作怪物后面身体素质大幅度上升，绝非普通人可以击败。
　　就说这些身体上的斑驳血痕以及肉眼可见的撕咬痕迹。
　　就更不像是被警察枪击过后的伤口了。
　　江户川柯南朝着他点了点脑袋，脆生生地说道：“是的，这几具尸体是我在一个巷子里面找到的。”
　　今天他和那群小鬼以及阿笠博士出来玩，结果途径一个巷子的时候闻到了十分浓郁的血腥味。
　　之后的场景就没必要再提，他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刚巧就撞上了做完了工作本来要被送回去的江户川乱步。
　　说来也巧，今天委托江户川乱步外地出差的正是目暮十三。
　　而江户川乱步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倒霉，原本已经可以回家了，结果又因为江户川柯南一个电话又得临时加班。
　　原本打算靠自己破案的江户川柯南在看见江户川乱步的时候，当机立断地将那群闹哄哄的小孩交给了灰原哀和阿笠博士。
　　就是他没有想到，会接受目暮警官委托的江户川乱步却对警局异常抗拒，不乐意去警局等鉴定报告不说，更不乐意一堆人聚在他们身边。
　　最后还专门找了一个私人医院里面的医生来做尸检。
　　在看见江户川乱步给人打电话让他帮忙做尸检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眼皮子跳了跳。
　　没有料到居然还真的有主治医生能够听江户川乱步的话，专门空出时间给这些长相奇形怪状的尸体做了个尸检。
　　看出江户川柯南的想法的江户川乱步倒是不以为意地说道：“来这边刚好，没必要去警局吧。”
　　在一群人对他的话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唯有五条悟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江户川乱步推理出来他这会就在东京综合病院里。
　　对去警局有没有心理阴影不重要，主要还是过来找他的，顺便给那些被改造的尸体做个尸检。
　　“死因是互殴而死，死者为人类，至于到底是谁还是需要查DNA。”江户川乱步没有走进去，而是扭头看向了目暮警官，“现在就看你要什么解决方式了。”
　　作者有话说：
　　磨蹭了四个小时才写了三千呜呜呜。
　　先发出来一章，还有一章等我睡醒。
　　因为剧情需要所以有不少的bug[忸怩]
　　我有bug我先说，但是不想改x
　　主要还是又想要悟子哥见乱步又想让他去破案。
　　虽然我感觉这个剧情也算不上破案吧，应该算打倒黑恶势力x


第61章 
　　方才还一副怒气冲冲的目暮十三顿时就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往江户川乱步的身边挤了挤， 视线盯着江户川乱步，声音听着也有些急促。
　　“什么解决方案？不是应该找到罪犯，把人关进监狱里吗？”
　　这会不止江户川乱步， 就连五条悟看向他的视线也带着点似笑非笑，好像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还是江户川柯南机警地询问着：“乱步先生， 难道是犯罪者有什么不对吗？”
　　他几乎是立即将这件事和黑衣组织牵扯在一起。
　　虽然说并没有从灰原哀的嘴里听说过黑衣组织的实验室居然在搞这些东西。
　　但是说不定呢？
　　可能就是人家保密措施做得好嘛。
　　不过如果和黑衣组织牵扯不清， 那么这次的案件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破了。
　　“是有点问题。”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头， “估计送不进监狱里了， 让小悟直接灭口吧。”
　　他说话的语气太过认真，显得这群被他的话吓得表情都僵硬了的警察们格外的尴尬。
　　就连江户川柯南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乱步先生是在开玩笑吧？就算犯罪者罪有应得，也应该是法律去决定他的未来， 而不是让五条先生去决定的啊。”
　　江户川柯南惊疑不定地看着江户川乱步，似乎在思考说出这样的话的江户川乱步到底是不是旁人伪造的。
　　也怪不得他会如此想， 毕竟认识了个会易容的怪盗，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搞这种恶劣的恶作剧，但是也指不定是其他拥有类似天赋的人啊。
　　随后就见五条悟轻笑出声， 蹲着身子，将他的脑袋揉了又揉。
　　“五条先生！”他有些羞恼，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江户川乱步就在这里肆意地在警察面前编排五条悟可以自行决定罪犯的生死，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江户川乱步， 那五条悟又为何不辩驳呢？
　　江户川柯南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冷，他下意识地往向了五条悟， 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对方漫不经心地开口。
　　“目暮警官，这次的案件的犯人并非人类， 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
　　目暮十三表情都傻了。
　　“难道是什么鬼神所为吗？”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江户川柯南极快地反驳他。
　　“目暮警官，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
　　被一个小孩下了面子的目暮十三摸了摸后脑勺， 笑得略显尴尬。
　　“不是鬼神，难道是什么动物做的吗？”
　　“即便是动物，也断没有将人变成，那副模样的道理。”江户川柯南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词。
　　虽然手术室内的几具尸体看着十分吓人，脑袋也看不出原貌，但他依旧不愿意将本为人类的陌生人称呼为怪物。
　　即便现在随便往里面拍一张照片，发到网上，也会有一片人大呼怪物也是一样。
　　人类就是人类，想必那几个人活着的时候，也不愿意变成这副样子，更不愿意被人称呼为怪物。
　　江户川柯南没有注意到，当自己说话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曾有一刻，同时看向了他。
　　江户川柯南又望向了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想要听听这两位如何解释。
　　江户川乱步不太乐意。
　　“不是讲得很清楚吗？问小悟。”
　　五条悟本来想说点什么，听见他的话，也不太乐意。
　　“总之就是个不是人的玩意，那玩意没有人权，你管它进不进监狱呢。”
　　江户川柯南咋舌。
　　他是怕这些吗？他分明就是怕这两位将那些做人体实验的实验人员统称非人类，强行让人家没有人权。
　　五条悟见状，怜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倒也不必如此，知道太多对你也不好。”
　　没有实力的人，知道太多的秘密只会死得越快。
　　在五条悟看来，江户川柯南就是如此。
　　虽然这家伙身上的秘密够多，但是真要算起来，小小一个黑衣组织也不算什么。
　　目暮十三看着他们，表情欲言又止。
　　他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什么叫做他决定是哪种解决方式啊？目前为止好像没有他决定的权利的样子。
　　江户川乱步好心地回答了他。
　　“不，流程还是要走的。”
　　至于解决方法，说实在话，江户川乱步确实没给目暮十三选择的权利。
　　毕竟这次案件特殊，即便五条悟真就把罪犯给带回来了，目暮十三也未必看得到。
　　毕竟这次的案件，那可是从真正意义上的，异常案件。
　　五条悟拎起了江户川柯南就朝外走，江户川乱步跟在他的身后。
　　江户川柯南在五条悟手里扑腾着。
　　“五条南风知我意哥哥，我们不留下来查看那些尸体上有什么线索吗？”
　　江户川柯南觉得这大概是五条悟的阴谋。
　　想要查看线索的话，难道不是应该先去看尸体吗？虽然说事发现场里面也有线索，但是这会肯定是要先就近原则去看尸体上的啊。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想要摆烂吧？
　　五条悟低头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难道没看完吗？”
　　“哈？”江户川柯南有点傻，还没有等他再说什么，就听见五条悟催促，“好了好了，先带我们去看见事发地点。”
　　目暮十三看着几个已经溜远的侦探，也有些发愁。
　　“要不然我们先问问上面的人是怎么看的吧？”
　　高木涉举着一个电话走了过来，低声朝着目暮十三喊着。
　　“警部，找您的电话。”
　　目暮十三接过电话，表情立马严肃了下来。
　　“好的，我明白了，一定会配合工作。”
　　见他挂了电话，其他人才开口询问着。
　　“那现在怎么办？”
　　目暮十三笑容有些无奈。
　　“到底是不是那两位名侦探所言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个案件已经被公安的那群人接管了。”
　　目暮十三没说的是——刚刚上司打电话说了已经联系了专业人士过来，最近如果再出现这类异常情况，都直接移交给公安处理。
　　“可能真的如同乱步先生和五条先生说的那样，将那些人变成那副模样的并非是人类所为吧。”
　　等到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跟着江户川柯南的指路终于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看见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人，当场拉下脸来，仿佛对方欠了他上千亿不还一样。
　　“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慢悠悠跟在他后面的江户川乱步也皱了皱眉，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倒是被五条悟拎在手上的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跟在那群小孩子旁边的一男一女。
　　五条先生认识这两个陌生人？
　　夏油杰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接了个任务就又能和五条悟撞上一起。
　　他的表情看上去也臭臭的，显然也不怎么乐意和五条悟待在一块。
　　“你当我乐意？”
　　要不是这是夜蛾正道专门给他们两个分配的任务，而他们两之前逃课又被夜蛾正道抓了。
　　这种巡察任务怎么看也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五条悟朝着他挑眉笑着，在夏油杰眼里，却是怎么看都觉得他在挑衅。
　　“这谁知道呢？”
　　江户川柯南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再看了看朝着自己挑了挑眉的灰原哀和那群惯常在他身边晃悠的少年侦探团一行人看见他的时候眼前一亮就往他身边冲。
　　“柯南！你又背着我们偷跑，还叫博士和小哀看着我们，真是太过分了！”
　　“没错没错！我们可不是你可以轻易摆脱的。”圆谷光彦点了点脑袋，仰着头看着因为被五条悟拎起来所以需要他们抬头才能看见的江户川柯南，“你看看你，跑那么快不还是要被逮回来？”
　　被拎着的江户川柯南露出半月眼，因为这群小孩的打岔，他也没顾及去纠结为什么这群小孩遇见的那两个人会和五条悟认识了。
　　“反正之前看见尸体被吓哭的人又不是我。”
　　因为长不大的死神常伴随身边的缘故，少年侦探团的这群小孩要比寻常小孩要胆大得多。
　　至少看见尸体对这群小孩来说，简直就跟日常生活当中时不时就会看见的生活物品一样常见。
　　但是这并非就不代表这群小孩就没有害怕的东西了。
　　在看见几具身上有大量撕咬痕迹，脑袋个更是动物脑袋，无疑是让这群艺高人胆大的小孩吓得眼泪都意思意思滴了几滴。
　　然后没过多久就被哄好了。
　　但是并不代表着江户川柯南不会趁此机会嘲笑他们。
　　抱着灰原哀哭泣的吉田步美涨红着一张脸。
　　“柯南太过分了。”
　　“没错没错，那么可怕的场景，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吧？”
　　本来还想和夏油杰吵上几句的五条悟被这群小孩的吵架吸引了目光。
　　然后他没有多加思考就把江户川柯南给放下来了，还往那群小孩的方向推了推。
　　他在江户川柯南疑惑的目光下，一本正经地说道：“别光吵啊，要不然打一架？”
　　没想到五条悟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的江户川柯南表情呆滞，随后无奈喊道：“喂喂，五条先生，拱火行为禁止啊。”
　　作者有话说：
　　唔，又双叒叕拖到这个时候了。
　　算了，反正都熬夜了，不如通宵算了。
　　不然又要拖到明天晚上了[拖延症晚期患者的忧郁]
　　好孩子不要学我！
　　天快亮了，我还没码字，这正常吗？
　　摸鱼好快乐我想摸鱼。
　　晋江，你已经是个合格的软件了，学学自己码字好吗？不会就从我脑子里面搬剧情！


第62章 
　　没能拱火的五条悟撇了撇嘴， 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拍了拍手，示意这群已经安静下来的小孩看向自己这边。
　　“好了好了，这里就是事发现场了吗？”
　　几个小孩点了点脑袋。
　　他们听江户川柯南说过的， 这位漂亮的大哥哥是他的偶像，破案能力超级厉害的。
　　根据窗的消息赶来这里， 并没能从案发现场看到奇怪东西， 又对五条悟并没有什么好感的夏油杰冷淡地看着他。
　　颇有种想要看热闹的架势。
　　这位五条大少爷不是自称侦探吗？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家伙是怎么把那些长着奇怪脑袋， 还能被人类看见的咒灵给找出来。
　　跟着他一道来的家入硝子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本来还想好心提醒对方里面什么也没有的家入硝子没有多加犹豫就放弃了提醒对方的想法。
　　算了， 根据老师说的那样，既然这家伙不准备回咒术界，那他们终究只是过路人， 她也没必要对这家伙散发善意。
　　更何况，家入硝子的视线轻轻扫了一眼不急不慌走进巷子里的江户川乱步。
　　就算她真的想要做什么， 这人估计也会毫不犹豫分开他们吧。
　　家入硝子扯了扯夏油杰的衣袖。
　　“真的不走？”
　　“这点时间还是可以浪费的。”夏油杰双手抱胸， “如果你觉得无聊，我记得不远处还有间奶茶店。”
　　意识到夏油杰非要傻站在这里看热闹， 家入硝子耸了耸肩膀，掉头就往奶茶店走去。
　　她才不要傻站在这里。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小巷子里。
　　和外边的柏油路不同，这个小巷子走进去后就是一条满是碎石子和泥土的路。
　　两边的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以及青苔，屋檐上更是挂着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蜘蛛网， 中间破了一个大洞，一只蜘蛛紧紧抓住那根细细的蛛网线， 随着吹过的风一晃一晃的，偶尔吐出一根又细又长的蛛网线，一些因为风的吹拂软趴趴地掉了下来， 一些沾在了另外的蜘蛛网上。
　　显然， 这个巷子平日里几乎是不会有人走进来的， 看着相当的荒废。
　　小岛元太搓了搓胳膊上因为偶尔吹过来的风激起的鸡皮疙瘩。
　　“即便是第二次走进这里，这里也很可怕啊。”
　　吉田步美满脸紧张地抓住了她身边女孩的手臂。
　　“即便知道巷子里什么都没有，但总是觉得随时会有一个长头发女鬼突然跳出来呢。”
　　灰原哀表情淡然，任由吉田步美抓着自己的胳膊为自己加油打气。
　　“最近的天气是有点冷了，你加件衣服就好了。”
　　听到灰原哀的话，圆谷光彦十分机警地拖下了身上的外套，递给了灰原哀后还露出了个笑。
　　“灰原，你是感觉冷了吗？正好我这会不冷，你可以穿上我的外套。”
　　江户川柯南揣着手看着他这番表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现在的小孩子啊……”
　　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人给搭住了。
　　江户川柯南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就见旁边凑过来一张极其眼熟的帅脸。
　　“柯南君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吗？”
　　江户川柯南背挺得相当直，他咽了咽口水，生怕这位大佬说出什么可怕的话。
　　“五条先生，到了这个年纪是指？”
　　五条悟看向他的表情相当纯良无害，好像想歪的只有江户川柯南一个一样。
　　“谈恋爱啊？”他拖着长长的语调，“柯南君是看见别人朝着小姑娘献殷勤，自己也羡慕了，想要谈恋爱了吗？”
　　江户川柯南抖了抖眉毛。
　　“喂喂，五条先生，话可不能乱说啊。”
　　什么叫做他到了想要恋爱的年纪。
　　面前的几个小鬼，除了灰原哀要比他大上一点以外，哪个不是要比他小上十岁的小鬼？
　　看着这群小鬼，他是又当爹又当妈，根本就没有什么恋爱心思好吗？
　　然而，会听人说话的那就不叫五条悟了。
　　“咦？难道你没有喜欢的人吗？”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一脸自信，“别在我面前说谎，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你和那位小姐之间绝对是有……”
　　他还没说完，五条悟的嘴巴就被神情惊恐的江户川柯南给捂住了。
　　五条先生才只是见了兰一面啊！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和自己关系匪浅的！
　　这不是有眼睛就行吗？
　　被捂住嘴的五条悟朝着他挤眉弄眼。
　　灰原哀刚接过圆谷光彦的外套给吉田步美套上，就听见后面的那两位大侦探在聊江户川柯南的感情问题。
　　套上了圆谷光彦的外套后感觉舒服多了的吉田步美立即跳了起来。
　　“柯南君想要谈恋爱了吗？”她的声音越说越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和一位小姐有关系？？！”
　　听到她的话，江户川柯南就感觉眼前一黑，尤其是另外几个小孩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灰原哀的眼神更是意味深长。
　　可以啊，大侦探，玩挺花啊。
　　不，没有，别瞎说，他什么都没干啊。
　　五条悟十分轻易地就从他的手下挣脱了。
　　还没有等江户川柯南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护，就见五条悟火上浇油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五条悟轻快地说道，眉目间全是笑意，“你想要谈恋爱，怎么还需要去和女生献殷勤呢？这不是勾勾手指就行的吗？”
　　“我可看不出五条先生你有低估了我。”江户川柯南苦笑连连，何止是没有低估，这分明是在拱火。
　　五条先生您就差在脸上写着唯恐天下不乱了知不知道？
　　走在最前面的江户川乱步也因为这边的动静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就看见五条悟在拿江户川柯南寻开心。
　　江户川柯南看见江户川乱步的时候眼前一亮，意识到自己还有机会摆脱目前的状态，只要他能够求到江户川乱步来帮自己！
　　然而，在江户川乱步说话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这位大哥也不是出来帮自己的。
　　“这家伙要是想要恋爱的话，恐怕深陷修罗场。”江户川乱步摸了摸下巴，一脸洋洋自得，“根据你平日里遇见的那些案件来看，我觉得你需要多加注意自身的安全。”
　　他冷不丁地说了个冷笑话。
　　“小心自己也变成平日里破的那些案件的受害者。”
　　想到自己平日里破的那些案件，江户川柯南额头上的冷汗唰得一下流了下来。
　　乱步先生的点评，实在是太犀利了。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深陷修罗场啊！
　　五条悟鼓掌：“确实。”
　　他略带怜悯地拍了拍江户川柯南的肩膀。
　　“小心一点哦，如果运气好，你还可以留全尸呢！”
　　这……应该不算运气好吧？
　　然而这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还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在五条悟开开心心地扯完他的情感问题又提醒他注意安全后跑去江户川乱步那边后，吉田步美就凑过来询问他到底想不想谈恋爱，喜欢的又是哪个女孩子了。
　　不仅如此，元太和光彦，也在他旁边三言两语询问他到底喜欢哪个女孩子，偶尔还说出了几个他根本就没有印象的女孩子，发现他没有特殊的反应后极快地又说出了其他几个名字。
　　小孩子的精力可真旺盛啊。
　　如果说这些只是让他感觉脑袋被吵得快要炸掉的话，那么慢悠悠走在阿笠博士身边的灰原哀就是在给他一个致命一击了。
　　“柯南他喜欢比他要大的女孩子呢。”
　　“什么？怎么会这样！”
　　“可是，喜欢比自己大的人，不会觉得怪怪的吗？”
　　“对啊对啊，也不能一起慢慢老去，对方总会走得比自己早的。”
　　“那不就太可怜了吗？”
　　江户川柯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可真是谢谢你们这么为我着想了啊。
　　江户川柯南走着走着就撞在了一条大长腿上，这才发现走在前面的五条悟已经停下了脚步。
　　五条悟低头抬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袋。
　　“回神了，我们已经到了。”
　　这条小巷子并不能说长，只是因为它看着歪歪扭扭的，里面的路又不好走，显得格外的隐蔽。
　　而他们这会所站的地方，是这巷子的最里面，前方一面墙堵住了他们的去向，而五条悟所站着的地方的前面，则到处都是一片坑坑洼洼的痕迹。
　　满是碎石子的泥土地面上，全是由鲜血染红的深褐色。
　　很显然，这里就是少年侦探团找到那几具变成奇怪动物脸的尸体所在地。
　　江户川柯南原本苦恼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看着极其沉稳，方才的苦恼全被他抛在脑后。
　　就连他跟着的那群叽叽喳喳讨论着江户川柯南到底对哪个女性有着超出寻常的好感的小侦探们也纷纷停下了对话，露出十分正经的表情。
　　五条悟挑了挑眉，感觉相当的好玩。
　　这个明明是高中生却意外变成六岁小鬼的侦探，是想要学习乱步他培养一群侦探吗？
　　但他很快就又自得了起来。
　　不管自称侦探的有多少人，但是最优秀的侦探绝对会是他。
　　江户川乱步踩在一处干净的大石头上，也不知道这么个荒凉的小巷子里到底哪来的石头。
　　他取下帽子表情严肃地朝着此处躬身后对五条悟说道：“你说那个医生检测出来的属于人类的DNA，到底是那具尸体本身的，还是被他们吃掉的人类尸体的DNA呢？”
　　五条悟还没说话，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几阵呕吐的声音。
　　一时之间，呕吐物的难闻气味顿时被吸入在场所有人的肺中。
　　这下，即便是没有呕吐的人，表情也逐渐难看起来。
　　五条悟表情不解地看着蹲在一边呕吐的阿笠博士。
　　“他们吐就算了，年纪小心理承受能力差可以理解，你这么大了怎么还吐啊？”
　　在场人当中，唯有江户川乱步，五条悟和江户川柯南没有呕吐。
　　灰原哀不断干呕，表情也显得格外地难看。
　　她扭着脑袋看向了江户川柯南，低声道：“工藤，你有事瞒着我。”
　　什么叫做，那个医生检测出来的DNA到底是那具尸体本身的，还是被他们吃掉的人类尸体的DNA？
　　难道他们找出来的那几具尸体身上有着人类的DNA吗？
　　那怎么可能？
　　同样表情难看的江户川柯南站在她的身边，低声道：“我承认我有些事情还没有告诉你，但是这件事情我不知情。”
　　他怎么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推理出这么离谱的操作？
　　谁有会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出现会吃人的生物？
　　这TM谁能想到？
　　作者有话说：
　　删删改改，又是零点后。
　　不过好在比上次要早。


第63章 
　　“那些怪物， 居然会吃人肉吗？”阿笠博士表情略显惊恐，甚至没有去在意五条悟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连小孩都不如的话。
　　事实上，他的心里能力差不差， 在出现了会吃人的怪物面前，似乎也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没有得到回复的五条悟也不太在意他的话被忽略的事情。
　　他扭头看向了江户川乱步， 表情自然。
　　“那些是他们本身的DNA。”
　　“被咒灵——即便是被咒灵利用术式转变的咒灵， 吃人也是不会留下DNA的。”
　　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正确， 江户川乱步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高兴自得的神情， 反而是紧紧拧紧眉毛。
　　“这个咒灵找出来后能解决掉吗？”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
　　“当然可以，我可不是那群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的家伙。”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脑袋，表情舒缓了不少， 嘴上却是得理不饶人。
　　“也是，你也就这点有用了。”
　　五条悟皱起了眉， 表情看上去分外的不爽。
　　“喂喂， 什么叫做我也就这点有用了？老子很有用，非常好用的好吧？”
　　江户川乱步蹲下身体， 视线在干涸的地面上打转。
　　那是受害者的血迹，也是一开始被判断为那些已经死亡的有着动物头的异变者，实际上是被那些异变者啃咬后的受害者残留下的鲜血。
　　他伸出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捻了捻，指尖上沾着一点红。
　　他站了起来。
　　“给目暮十三打电话， 让他过来查一下受害者的DNA。”
　　虽然受害者的尸体都已经被啃咬后咽下肚子，但是事发现场残留的鲜血还是可以让那些警察将那些受害者都给找出来的。
　　想当然， 五条悟是没有目暮十三的电话的。
　　但是现场有很多小朋友有目暮十三的电话。
　　很快，就有少年侦探团的人举起手表示自己已经在打电话了。
　　江户川柯南蹲下身体，表情看上去并不怎样。
　　灰原哀见状， 也蹲下身体。
　　“怎么了？大侦探， 感受到世界的参差了吗？”
　　江户川柯南默默看了她一眼。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已经晚了吗？”
　　灰原哀挑了挑眉。
　　“晚了吗？我倒是不觉得。”
　　江户川柯南深吸一口气， 表情随即挫败了起来。
　　“好吧，是有点。”
　　毕竟他一开始并没有将地上的那些血迹和还有一批受害者联系在一起，反而是在看见江户川乱步出来后，直接屁颠屁颠跟着人跑了。
　　倘若他没有跟着江户川乱步跑了，说不定还能从事发现场凭着蛛丝马迹判断出还有一些受害者。
　　目暮十三来得很快。
　　坐着警车一路赶过来的目暮十三在路口看见了夏油杰的声音，正想开口催促对方离开，就见这位看上去跟个不良少年的大高个十分熟练地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本本递了过来。
　　目暮十三下意识接过这个证件，顿时哑然了起来。
　　夏油杰朝着他挑了挑眉毛：“这下我可以站在这里了吧？”
　　目暮十三心说：你可是上面派来的“专业人士”，我还能管你站在哪里？
　　但面上却是不断地点头。
　　“可以的可以的，那，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说这话的时候，目暮十三有些揣测不安。
　　毕竟根据上头的要求，这次的案件他已经托管给这位专业人士了，已经不能再去打听后续了。
　　但是这又是柯南他们的拜托，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请到他们的协助，不然不好破案。
　　目暮十三一边为难一边听着小朋友们的再三劝导，最后还是咬咬牙赶过来了。
　　他这次只是负责协助而已，也不算是抗拒上头派来的专业人士破案，应该不算违规吧？
　　他甚至连先前安排在这里用来收集现场线索的那些警察都给撤掉了啊。
　　听见他的话，夏油杰弯了弯眉毛，笑得很是好看。
　　“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他不经意间堵住了目暮十三想要往里面走的路线，不动声色地打听着这位警察在已经接到案件转交的任命后还要往事发现场跑的原因。
　　虽然他敢打赌，里面那个看起来格外阴森的小巷里没有所谓的咒灵残留。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五条悟的所作所为感兴趣。
　　他也想知道那家伙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在离开咒术界**年之久，还想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找出咒灵来。
　　虽然好奇这位被上头派来协助公安做事的专业人士怎么一个人站在事发现场外头，身边也看不到任何一位公安。
　　但是证件的确是真的，这位也的确是上头说的那位专业人士，所以目暮十三还是将少年侦探团的几位小朋友请他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根据之前在案发现场收集到的资料，那些鲜血的确是对不上那几个异变者身上的DNA的，但是要具体查出受害者的身份，则是还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
　　夏油杰有那么一瞬间表露出惊讶，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原来如此。”
　　目暮十三挠了挠头。
　　“既然如此，夏油先生，我可以进去了吗？”
　　夏油杰还没有说话，身后就传来了家入硝子的声音。
　　“夏油？这位是？”
　　夏油杰扭过头，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硝子，你这是？”
　　只见家入硝子一手握着一杯奶茶，一手拎着一个大袋子，袋子里面装着几杯奶茶，显然看着也不是给他一个人喝的。
　　这么多杯的奶茶，再想想巷子里的那群人，到底给谁喝的显然已经很明显了。
　　家入硝子神情看得倒是挺自然的。
　　“就买了几杯奶茶啊，怎么了吗？”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夏油杰，“你要喝吗？”
　　夏油杰无言地从家入硝子手上接过一杯奶茶，他握住那杯似乎还冒着凉气的奶茶，将吸管插入，喝了一口立即皱眉。
　　“……太冰了。”
　　家入硝子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大夏天不喝冰奶茶难道还喝热的吗？我看你喝汽水的时候怎么不嫌弃冰？”
　　夏油杰撇了撇嘴角，没在说话了。
　　倒是家入硝子朝着目暮十三挥了挥手。
　　“这位叔叔要不然来一杯？”
　　目暮十三受宠若惊地摇了摇脑袋。
　　“我不太喝这个的，那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您要进去吗？”短发少女又吸了一口奶茶，咬碎了果肉，听着有些含糊道，“那一起吧，站在这里也挺傻的。”
　　感觉自己被暗示了什么的夏油杰眉毛抖了抖。
　　“我最近没有惹你。”
　　怎么平白无故在这里嘲讽他？
　　家入硝子朝着他露了个笑。
　　“进去嘛进去嘛，我才买的奶茶耶，不及时喝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吗？”
　　夏油杰呵了一声。
　　“你确定看了那些东西，那群人还有心思喝得下去？”
　　家入硝子仔细想了想。
　　“那应该还是有两个人会喝得下去的。”
　　她说得是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
　　身为侦探，要说害怕案发现场的话，那就太不称职了。
　　夏油杰没有再说话，就这么走了进去。
　　家入硝子笑嘻嘻地朝着目暮十三挥了挥手。
　　“大叔，一起进去啊。”
　　目暮十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招呼进案发现场还有些忐忑。
　　等会进去该不会一群公安的人冷着脸让他滚出来吧？
　　目暮十三想着公安那群人对外的名声，略有些忐忑地想着。
　　然而事实上，他走进这个巷子里却并未曾见到公安的人，反倒是江户川柯南和那群小鬼与自己临时拉过来帮忙的江户川乱步和他的搭档五条悟在里头。
　　仿佛公安那群人临时抢了他们的工作的事情跟不存在一样。
　　倘若不是他已经将警察都撤走了的话。
　　目暮十三吸了一口气，走到江户川乱步的身边，老老实实地将自己这边检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了这位名侦探。
　　名侦探点了点脑袋，表情并无意外，显然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目暮十三忍不住露出赞叹的表情。
　　“不愧是乱步先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逃脱您的判断。”
　　正在你一句我一句和夏油杰拌嘴的五条悟感到不爽。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咯？”
　　夸乱步的时候怎么能忽略他？
　　五条悟对此很不满。
　　作为一个合格的粉丝，当然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理解偶像的想法，于是江户川柯南十分机警地凑到了五条悟的身边来了一波彩虹屁，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纷争。
　　一群人没有在这个小巷子里停留太久的时间。
　　几乎就在江户川乱步在这里简单地转上一圈，他就开始招呼五条悟离开这块地方了。
　　还不待江户川乱步提出疑惑，夏油杰就先一步嘲讽了五条悟。
　　“怎么？说了这块地方没什么好看的，你这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虽然在场人发现了死者并非那群异变成动物脸的异变者，还有另外一批失踪者，但是对于夏油杰来说，这也不能算是多意外的事情。
　　这次的案件会得到咒术界重视的，无非就是这些似乎是被某个咒灵制造出来的特殊咒灵居然会被普通人看见，除此之外就是这个咒灵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对方又似乎很能躲的样子，不管一群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对方的藏身之处。
　　像这次的案件其实也并非是第一起，只不过在发现是咒灵所为的时候，咒术界记忆动用特权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然后就是各种的派咒术师去现场查探，希望可以将这只狡猾的，还会主动避开咒术师的咒灵找出来。
　　如果说最开始，咒术界还会专门派那种一级咒术师查探事发现场，那么在发现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咒灵在吃掉路过的倒霉人类后，还会互殴到死亡后，渐渐的就不再放任高等级的咒术师去案发现场了。
　　毕竟全日本咒灵那么多，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新的咒灵，他们要是将高等级的咒术师全部都拿去追逐这个惯会躲藏的咒灵，那么其他到处搞破坏的高等级咒灵就没人去祓除了。
　　正因如此，即便知道咒术界每次派过来的“专业人士”越来越敷衍，政府的人也无法就此事对这群人有太多的指责。
　　毕竟人家也把理由明确地摆出来了。
　　把实力强的咒术师放在这些已经自相残杀了的异变者这里，并且找不到那个制造异变者的咒灵，还是把人放到那些更需要这些实力强但是可以祓除的咒灵事发地那里？
　　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即便任旧有一些政府高层嚷嚷着这些咒术师怎么就不能将那个惯会躲藏的咒灵给找出来，人家咒术界也颇为无赖的表示。
　　要不然我将所有咒术师都去找这只咒灵，其他咒灵咱们就不管了？
　　这般话一出，开头还闹着要让咒术界对这件事要认真负责的政府高层顿时就不说话了。
　　众所周知，能够祓除咒灵的只有咒术师。
　　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
　　很多政府高层们并非是什么好人，指不定手上沾着多少条命。
　　那么，谁又能保证，在这群人专门对付那只惯会躲藏的咒灵的时候，他们家又会不会出事呢？
　　于是，出自于不少不能说出口的心思，关于要不要让所有咒术师都去搜查这只咒灵到底在什么地方，又要把人家祓除的事情就这么轻飘飘放下了。
　　至于有没有人看着逐渐增多的受害者又无法对罪魁祸首做什么而因此感到愤怒呢？
　　自然是有的。
　　但是那又如何呢？谁让咒术师这个职业，根本就没人跟他们抢饭碗嘛，人家想要摆烂你也不能对他们做什么。
　　听见夏油杰的话，五条悟瞥了他一眼，表情看着居然有点好奇。
　　夏油杰顿时感觉左眼皮跳了跳。
　　有些不妙的预感。
　　只见五条悟朝着他露出了几乎算得上和蔼的笑容。
　　“你们来的时候，你们老师一定有跟你们说过这次的任务随便看看就行了吧？”
　　夏油杰的身体微僵，家入硝子也忍不住陷入沉默。
　　作为学生，他们对于某些消息来源是没有那些成年的咒术师要灵活得多。
　　但是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的确从开头就透着些许古怪。
　　他们哪次出任务不是奔着祓除咒灵或者收服咒灵来的吗？
　　像是这次老师专门点醒他们在事发地随意看看并且写一份报告提交上去的情况简直古怪极了。
　　仿佛他们根本就不是来祓除诅咒的，而是过来敷衍谁的一样。
　　夏油杰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你对这个案件，不对，对这只咒灵，有多少了解。”
　　于是他就看见五条悟朝着他笑容无害。
　　“也不算多了解，也就打了个照面的事情吧？”
　　夏油杰看着他这幅面孔，终于还是没忍住上前揪住五条悟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注意下破口大骂。
　　“你既然见过这只咒灵，为什么没有祓除掉对方？你难道不知道，放任一只高等级咒灵在外面晃，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危害性吗？”
　　夏油杰并不知道这只能够将人类变成咒灵的咒灵什么等级。
　　但是他清晰地知道，一只高级咒灵有多大的危害性，而面前这个白发少年，是一个能够一击祓除一只一级咒灵，一拳重创特级咒灵的家伙。
　　就算这家伙决定当一个普通人，不想再回归咒术界。
　　但是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咒灵代表什么！
　　他知道一只咒灵会造成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吗？
　　“夏油。”家入硝子看着神情冷淡的夏油杰，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然后就见一道身影快步走上前按住了夏油杰的手。
　　“喂，你想对他做什么？”江户川乱步皱着眉头，表情很不爽地看着夏油杰，“还轮不到你来教育他吧？”
　　江户川乱步也很不爽。
　　五条悟会只和那只能够将人类变成奇怪形状的异变者的咒灵打一个照面的原因他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点。
　　虽然五条悟看着吊儿郎当，但是这种会危害社会的危险分子，他下手可不会见得有多手软。
　　既然没死，那肯定是出了意外。
　　但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他作为正牌监护人都没对五条悟的行为做出丝毫指责，这家伙又哪来的权利可以拎着五条悟的衣领子教育对方？
　　急火上头忍不住揪着五条悟的衣领子的夏油杰听到他的话，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
　　五条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并非是咒术师，他想不想祓除咒灵也是他自己的个人意愿。
　　他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
　　夏油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睁开后退了一步。
　　“抱歉，是我失态了。”
　　他的确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强行别人按照他的要求做。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我，相当的粗长[拇指]
　　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自信，写的时候以为这章就能弄死真人了。
　　写完前：这章搞死真人。
　　写完后：罢了罢了，随缘吧。


第64章 
　　“那我们就走啦。”五条悟随意地挥了挥手， 看上去完全没有被夏油杰的话影响到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看着对峙的几人，目光忍不住在夏油杰的身上扫了一圈，对他的反应相当在意， 但他看到五条悟的时候张了张嘴，突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灰原哀见他这幅样子， 第一时间扯住了他的袖子， 低声道：“别做傻事， 什么事情都不要问。”
　　她显然知道的要比江户川柯南多。
　　听到她的话， 江户川柯南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什么，倒是真安静了下来。
　　他这幅样子倒是让灰原哀多看了他一眼。
　　能够克制住好奇心的侦探，倒是少见。
　　但现在也不是多嘴的时候， 她小心地拉着江户川柯南往前走，犹犹豫豫地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 五条悟仿佛才注意到她一般。
　　灰原哀在这一刻禁不住打来个寒颤。
　　小姑娘的动作并不算大， 那丝凉意也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远处的吉田步美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 走上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小哀是感到冷了吗？”她脆生生地说到，扯开了自己怀中的外套将人包裹在其中，“这样应该好多了。”
　　注意到好友明媚的笑容，其实并没有感到多冷的灰原哀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
　　“我好多了， 谢谢步美。”
　　“不用谢，因为感觉小哀的状态有点不好的样子。”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小姑娘的相处。
　　他突然就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你很害怕我？”
　　他弯着眉， 笑得十分好看。
　　灰原哀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已经落入了这位大侦探的眼中。
　　她极快地摇了摇脑袋。
　　“没有。”
　　灰原哀并没有说谎，她确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害怕五条悟。
　　只是在她看到五条悟的眼睛的那一刻，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仿佛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没有秘密。
　　但一想到这家伙是被工藤新一所推崇备至的人， 那好像被看透也不是很意外。
　　就是对方能从自己身上看出多少秘密， 也不是她现在能知道的事情，她更不能在几个孩子的眼皮子底下贸然去询问。
　　那跟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马甲有什么区别？
　　虽然这群人走是一起走的，但事实上在半路上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就把其他人给甩下来了。
　　江户川柯南自然是知道，既然这两个家伙把他们甩下来了，自然是有什么不能被他们知道的事情。
　　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就被灰原哀扯住了袖子。
　　“回去吧，接下来显然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了。”
　　他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她说：“这会可别说什么没有你就不行的话，那两个家伙也是侦探吧？”
　　江户川柯南一下子就卸了气。
　　他那两个偶像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就这样都没带他去，那可见这次可不是什么因为他年纪小不能主动往危险地方跑的事情了。
　　最后还是灰原哀放了大招。
　　“那位五条先生跟我发了消息，你要是跟上去，他就把你身份告诉毛利兰。”
　　“！”太绝了吧？
　　-
　　江户川乱步瞥了正在发消息的五条悟一眼。
　　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安排得妥当。”
　　五条悟朝着他摊了摊手，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无害。
　　“太宰说，他已经买好了你想吃的零食。”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些许松缓，仿佛一只被顺毛顺得开心但是还努力保持矜持的猫。
　　“零食？这可未必能够到我手上。”
　　五条悟再接再厉。
　　“附带一个保险箱，钥匙只有一把。”
　　“不偷吃？”
　　五条悟的表情有些许犹豫，在江户川乱步变脸之前认怂地果断。
　　“不偷吃。”
　　只要不被发现，那就不算他偷的。
　　江户川乱步也知道让五条悟不来顺他的零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露出得意的表情。
　　他抬手挥了挥，示意司机停车。
　　“就在这里下吧，等会会有人来接我的。”
　　在这一片街区已经晃悠了两个来回的司机连忙松了一口气，找停车位停车的十分果断。
　　总算按照五条先生的要求把这位送到了。
　　不过下车的时候，本应该坐在车上等着他送到目的地的五条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
　　他朝着司机扬了扬下巴。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别来烦我。”
　　被异能特务科派来看着两位外出的侦探的司机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一个回神就看不到五条悟的身影。
　　这会江户川乱步又上了车。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我送回横滨？”
　　司机：总感觉被耍了。


第65章 
　　和江户川乱步联手耍了司机一顿的五条悟这会已经赶往了一处废弃的大楼内部。
　　虽然办案的时候带着一群人看似气势汹汹的样子， 但实际上五条悟却并没有打算带太多人。
　　即便是在发现自己随手拦下的的士司机疑似异能特务科姗姗来迟派来监视自己的人的时候，也只是飞快想好如何摆脱掉对方，顺便把其他人都给安排到安全的地方。
　　说五条悟没有料到异能特务科的人会来监视他， 这定然是不可能的。
　　他更加好奇的是，异能特务科怎么会如此晚才派人盯着他。
　　横滨风平浪静了那么多年， 突然冒出了一群咒术师， 以及一大片一大片能够危害到普通群众的安危， 更是只有咒术师这个群体才能将其彻底祓除。
　　说他们没有危机感是不可能的。
　　但凡上面那群人觉得咒术界的那群人比他们更要好用， 损失的那可是异能特务科的利益。
　　再加上他这么一个据说走失了八年但实际上一直居住在横滨的传说中的御三家五条家的神子。
　　他身上可以深扒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那群人居然直到现在才迟钝地找人过来监视他。
　　若五条悟是异能特务科的主事人，恐怕已经将那群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高层们一个个的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效率如此低， 还是传闻中没有假期每天都在加班到深夜，睡两三个小时继续上班的公务员呢， 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东西。
　　一边赶路一边吐槽着政府公务员连搞清楚他身上的秘密也赶不上一趟热乎的， 甚至连摆明身份让他前往异能特务科“谈谈心”都干不好的五条悟似乎忘记了。
　　上一次被异能特务科因为特殊原因请去人家大本营“喝茶”，结果一个不爽就把人家基地拆了大半的人是谁了。
　　五条悟一步步走进这栋废弃的大楼， 姿态悠闲地仿佛在公园里散步一样，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
　　“欸？没人吗？”他拖着长长的语调，仿佛随时都能躺下休息的懒散模样，“都这么挑衅我了， 上门来的时候还这么避而不见不好吧？”
　　将威胁的话说得仿佛来男朋友家见婆婆结果婆婆对自己不满意因此对自己避而不见，恐怕也只有五条悟了。
　　想也知道， 在意识到自己藏身之处被发现，小心翼翼躲起来的真人也不会主动暴露自己所在之处的。
　　藏在五条悟视觉死角处的真人脸色黑的仿佛随时都能滴下墨汁来。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不是说这家伙常驻横滨，没什么事情不会从那个古怪的地方出来吗？
　　新生的咒灵尚且不明白六眼的恐怖之处， 看着慢悠悠在空旷的大厅里晃荡的五条悟， 眼神不断地在四处寻找着逃逸的路线。
　　那家伙已经开始往自己这边晃悠了， 他要是再不跑，一定会死的。
　　“怎么还不出来啊，我可是彻头彻尾的好人啊，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有必要对我避之不及吗？”五条悟一边晃悠一边叹气，好似一个求爱遭拒的可怜人，但他姿态悠闲，精准无比地朝着真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听到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真人的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坚定。
　　他朝着一面窗户上撞去，想撞破玻璃从这里跳下去。
　　然而身后传来幽幽叹息。
　　“这年头的罪犯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我都站在这里了，你还以为能够跑得掉？”
　　真人瞳孔微缩，不远处的窗户边上，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堵在那里。
　　这家伙什么时候跑过去的？
　　“轰”得一声，废弃大楼摇摇晃晃的。
　　这本来就是一栋即将被拆迁的旧楼，里面的设施很多都年久失修。一人一咒灵在这里面打架让这栋旧楼发出坚持不住的呻/吟声。
　　在察觉到自己无法从五条悟手上逃脱后，真人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它才刚出生没多久，它还想要变得更强，去完成它想要做的事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死在这里？
　　真人自然是不甘愿的，但是它也意识到五条悟究竟有多么变态。
　　明明它卡着对方的视觉死角进行攻击，却每次都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掉攻击。
　　一次两次还能说得上是意外，次数多了，真人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它几乎紧紧咬着牙齿，面露不甘。
　　这家伙，居然是从一开始就在耍它。
　　轰得一声，真人的身体被炸掉了半边，血水顺着身体染红了大半个身体。
　　真人的眼神当中透着一丝惧意。
　　那个人的攻击是直达灵魂的，刚刚那一道攻击导致它这会想要再施展术式恢复都没有用。
　　为什么？明明先前并不是这样的。
　　打出了让真人畏惧的一击的五条悟甩了甩手，看着并没能恢复自己身体的真人也不意外。
　　“啊啊，你可真难打啊。”他叹息道，“如果不是直接攻击到灵魂的话，那攻击基本上对你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嘛。简直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五条悟一脚踹在真人想要挣扎爬起来的腿上，毫不犹豫踩在对方那张称得上好看的脸蛋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狠狠地往下碾压。
　　“啊啊啊啊啊——”
　　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五条悟垂着眸听着大楼外的警笛声。
　　先前的战斗发出的噪音吸引了周边住户的注意力，导致对方直接报警。
　　意识到这一点后，五条悟脚下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哎呀，时间来不及了，就不和你继续玩了，就请你干脆利落地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更新复健中，日更，没更新会请假，更新时间大概在天亮啊不，中午之前[点头]


第66章 
　　祓除了脚下的真人后， 五条悟听到极其细微的脚步踩踏声。
　　他挑着眉从窗口看了一眼窗户外。
　　荷枪实弹的警察们将这一圈包围住了。
　　他不由咋舌，感受到这栋大楼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时候最终还是没从窗户边上一跃而下。
　　算了，自投罗网得了。
　　于是乎， 一群接到报警电话，疑似有个少年走进了这栋废弃大楼里， 很快就传来爆炸般声响的爆破组警察们看到那个疑似在身亡的少年毫发无伤揣着兜朝着他们走来。
　　“楼都快塌了你们还往这边跑？”少年见怪不怪地瞥了一眼这群震惊到失语的警察们， “还不赶紧走？”
　　少年与他们擦肩而过， 姿态悠闲地往楼下走去， 一副没把大楼摇摇欲坠疑似塌房放在眼里的样子。
　　为首的警察毫不客气地拎起了他的衣领子，然后下一秒就被人挣脱了。
　　“我们到底是因为谁来到这里，你心里没点数？”说是这么说， 脚下却毫不犹豫往下边走。
　　虽然这个少年身上处处存在怪异，但有一点倒没说错， 这栋大楼的确是快要塌了。
　　若不是听说有人在这栋大楼里， 他们也没必要冒着被压在大楼内的风险往里面跑。
　　不过罪犯往这栋大楼安装炸弹的动机实在是太怪异了。
　　这栋大楼即将面临拆迁，周围更是没什么住户。
　　在离开前， 他最后往少年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瞳孔微缩。
　　他没看到任何爆炸过后带来的火光和高温席卷后的焦炭，反而是看到了不少地方陷入了一定的塌陷，仿佛被重物狠狠砸下去过。
　　松田阵平面沉如水地看着不远处悠闲的少年， 对方这副轻松的模样让他不禁对自己的怀疑产生一定的疑虑。
　　这栋大楼刚刚真的只是单纯的经历了一次爆炸吗？
　　但是这家伙很自信地跟他们走了耶？不怕被抓起来吗？
　　罕见的，松田阵平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不确定感。
　　不过既然在事发现场看见这位少年， 那肯定是要带进警局里的。
　　一群人轰轰烈烈地进了警局的大门，松田阵平连屁股都没挨上椅子上，就看见目暮警部急急忙忙地赶来这里。
　　“五条先生， 听说您碰上爆炸现场了？”
　　站在五条悟身边的松田阵平咳嗽了一下。
　　“目暮警部， 还不确定是不是爆炸现场呢。”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五条悟一眼， 想要从对方的身上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我草草看了一眼，那应该是打斗过后的场景，不像是被炸弹炸过的样子。”
　　目暮十三下意识地反驳。
　　“但是很多人说，你们从爆炸现场把五条先生救出来后，那栋大楼就直接塌了啊，光凭打斗怎么可能搞塌大楼？”
　　那可不一定。
　　五条悟掀了掀眼皮，双手揣兜里，一副比松田阵平还要自在的模样，半点也不为自己上了松田阵平的高危注意名单而感到焦躁不安。
　　“和咒灵打了一架，动静稍微有点大，忘记放结界了。”
　　众所周知，咒术师在外边祓除诅咒是一定要放帐的。
　　咒灵能够在帐内显现身形是一回事，防止普通人进入战场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但五条悟六岁离家出走，往后八年未曾见过咒灵，后来即便看见了也是直接动手，从来不放帐。
　　五条悟常驻地在哪里？横滨。
　　横滨在日本算是个特殊的地方之一，黑手党遍地开花，异能者聚集地，死亡率极高仅次于米花的犯罪之都，每天都能看见**火拼。在这样的环境下，横滨本地人看见危险就会相当主动地避让，动作干脆利落，行动效率比上班上司下发任务还高。
　　五条悟自然也不会去想着放帐这种小事。
　　毕竟这边一听到动静，普通人立马转头就跑了，怎么可能还会因为好奇跑到附近去看他是怎么祓除咒灵的？
　　在横滨，好奇又没有实力伴身的人，向来是活不久的。危机感早早就将横滨人培育成最好的苟命大师。
　　“什么咒灵？打架能打出把楼都打塌的地步吗？”松田阵平深深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我可是专门询问过报警人了，他是听到多次的震动声，枪声都没听见一个，而大楼里也只有你一个活人。”
　　“小朋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要交代清楚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懂不懂？”
　　根据太宰治查到的资料来看，日本境内多出了不少以前从未听闻的势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多少人对此感到不对劲，仿佛一直都如此。警局的人和咒术界的窗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但也有几处地方是完全无关的。
　　这些地方则刚好就是和原来不一样的地方。他现在所处的米花，就是其中之一。
　　太宰治查不出缘由，只能推测这些地方可能没有咒术界想要的东西，但五条悟却清楚的知道。
　　这些地方和咒术界窗的人没有关系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些地方生活着的人身上无法产生咒灵，咒灵只能从其他地方迁移过来。
　　也就是说，米花市虽然人多，符合咒灵诞生条件，但又因为某些不知道的特殊原因无法诞生，也就是说，这些地方的人诞生的负面情绪是无法让咒灵产生饱腹感的，但是咒灵的术式却又能作用他们身上。
　　那只被他祓除的咒灵想必就是意识到这一点，又是跑去横滨又是跑去米花的。
　　毕竟这两处地方又没有讨厌的咒术师，又有大量的人类可以供他进行人体实验，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实验地点了。
　　如果没有倒霉的碰上五条悟，那么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五条悟自己是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给撸清楚了，但是他却没有给别人仔细掰扯清楚的想法。
　　“会有专门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和你们解释没有太大必要吧？不出意外的话，你们这辈子也遇见不到几次这样的事情了。”
　　毕竟咒灵是追逐人类负面情绪的生物，负面情绪能够给它们带来饱腹感，也能够让它们逐渐变得更为强大。像真人这种只是为了实验自己的术式不计较某些人无法产生负面情绪让它变得更强大的咒灵终究还是极其特殊的。
　　更多撞上来的咒灵还是因为社会的进步，旅游业的发展，导致其他地方的咒灵依附在某个人的身上被带到这个特殊的城市。它们的最终结果，要么是被哪个路过的咒术师顺手祓除了，要么就是因为能量不够，直接“饿”死了。
　　像这种极其倒霉的事件，正常人还真的遇见不了几次。即便被这群警察们碰见了，估计也是被当成比较奇怪的案件处理了。退一步来说，即便他真的解释了，下次倒霉遇上了咒灵有关的特别案件，这群警察也看不到任何咒灵，接下来也会被特别部门移交给咒术界那边的人过来处理。
　　也就是说，讲了也没多大用处，不讲也没多大问题。既然不是什么必须要讲的大事，五条悟当然是准备在这里等着专门的人过来接他回横滨。若不是为了这群人不因为自己打了一架意外埋在大楼里走了一遍官方流程，五条悟这会早早就回了横滨，那用得着现在还站着警察局大厅里接受来来回回的视线洗礼？
　　五条悟的贴心没有被任何人感受到，听着五条悟随口说了个奇怪的名词后就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松田阵平只觉得眉心一跳一跳的。
　　这个小鬼，是不是专门过来找事的啊？
　　许久没有见过如此难搞的松田警官眼皮子一掀就想要翻脸。
　　巧合的是，听说他带着一个少年回来的萩原研二这会刚好赶了过来。
　　幼驯染的默契让他看一眼松田阵平这会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想要放什么屁，为了防止幼驯染吓坏小朋友，萩原研二火速赶过来将手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小阵平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我吗？研二酱可真是感动呢。”
　　因为并不知道前因后果，萩原研二也没有额外偏帮谁，只是在不动声色间插入了四人间的话题，顺便打消了隐隐升起的硝烟。
　　作为警局的“交际花”，萩原研二一登场就吸引足了视力，让不少路过的女警言笑晏晏地朝着他们打声招呼，一道还招呼了揣着兜宛如酷小哥的五条悟。
　　事实上，松田阵平带着五条悟来到警局的时候就已经吸引足了视线，池面帅哥在哪里都不会缺人瞩目，只是松田阵平的“声名”向来瞩目，在没有萩原研二在身边的时候，没有哪个女警想要过来触他的霉头。
　　帅哥虽然好看，但是不会说话的帅哥，只能把自己给气死。
　　有萩原研二在现场打岔，松田阵平也提不起方才想要骂不懂事的小孩的心了，看着明明是过来找自己结果一直在和别人打招呼的幼驯染，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您不能换个地方开屏？是和女生们的联谊晚会不够你玩了吗？”
　　“虽然小阵平阴阳怪气的水平见长。”萩原研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表情却犹犹豫豫的，“但是你不觉得在小孩面前说这种话有点带坏小孩的嫌疑吗？”
　　虽然松田阵平很想怒骂，和人打架的小孩难道还有被教坏的余地吗？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又诡异的闭上了嘴巴，假装自己就是个木头人。
　　“嗯？我没关系哦，毕竟我见过玩得更花的嘛。”五条悟对此表示坦然，完全不怕被带坏，他的视线却是在萩原研二的身上多加停留了那么一瞬。
　　这个家伙，是个天生的暖场高手啊。
　　虽然向来不做人事，但是身为侦探，五条悟看人的水准却极其高。
　　他一眼就看出来萩原研二的情商相当高，人情世故拈手就来，和身边这个一点就炸的家伙完全相反，但是在单身的道路上却是一样的。
　　嗯，谁能想到看上去永远不缺女人缘，宛如妇女之友的萩原研二，实际上和他那个一点也没有女人缘的幼驯染一样，是个年近三十还从未有过女友甚至男友的黄金单身汉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两个，说不定等到老了之后只能和另外两位同期吃着同期和妻子之间的狗粮哭诉找不到伴呢。”
　　“哇，太过分了吧？”萩原研二先是惊恐，再是控诉，最后用疑惑的视线看向五条悟，“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三个玩的好的同期啊？”
　　作者有话说：
　　国庆快乐！


第67章 
　　“这不是一看就能看出来的吗？”五条悟摆了摆手很是不以为意，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松田阵平眉毛抖了抖，觉得面前这个小鬼可能是在玩他。
　　好在这会目暮十三连忙凑上来打断他的话。
　　“居然是一眼看出来的吗？真不愧是五条先生。”目暮十三满脸赞叹，“真不愧是武装侦探社的名侦探啊。”
　　先前还想说些类似于一眼看破他们还有几个玩得非常好的同期以及他们未来必定单身不可能的松田阵平几乎是立即被目暮十三的话吸引去了注意力。
　　连带着被吸引注意力的还有萩原研二。
　　“咦咦咦， 居然是来自武装侦探社的侦探吗？”萩原研二在五条悟的身边连着打转，好像要从对方身上看出对方有没有偷偷长了三头六臂。
　　“既然如此， 你就是五条悟咯？”萩原研二发出感叹的表情， “看着好小。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即便拥有着在同龄人当中可以称得上傲人的身高， 甚至比不少成年人还要高。但那张稚气未脱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 还是不会让人认错年纪。
　　这家伙甚至要比某个许久不活跃的名侦探，工藤新一的年纪还要小啊。
　　五条悟也不是第一次被质疑年纪了。
　　他懒懒地掀起眼皮，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的散漫模样。
　　“怎么？我就非得按照你的想法长吗？”似乎想到了什么， 五条悟勾了勾唇角，“不如你去玩换装游戏吧， 里面的角色一定能够按照你的要求长的。”
　　换装游戏， 属于时下女孩们热爱的一款手游，里面游戏人物的衣服众多， 喜欢什么样的衣服靠肝和氪都可以搞到。
　　意识到五条悟在说些什么后，萩原研二禁不住笑出声。
　　这位传说中的名侦探，看起来是个特别好玩的人。
　　他的幼驯染用着极其诡异的目光扫视着他，看起来似乎很想和他扯开距离表明不熟的态度。
　　萩原研二：“别用这种仿佛看变态一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你要是做了，那还得了？”
　　看着那边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的幼驯染， 目暮十三表情无奈地看向了五条悟。
　　“五条先生是真的没法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栋大楼做出解释吗？”虽然对五条悟的人品还是非常信任的，但是目暮十三也不能放任五条悟就这么离开这里。
　　不管怎样，笔录还是要做的啊。
　　“笔录还是可以写的。”五条悟表示自己也没真想和警局对着干， “警部你就填我一把将某个垃圾咒灵一下打死， 一不小心对周遭建筑做出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啊， 对了，我记得那栋建筑是即将要拆掉的吧？”
　　“这样吧，你记得转述给拆迁公司，让他们把拆迁款打到社长的账户上，毕竟我可是帮他们完成了这一单任务呢。”
　　“这种话，明显是没办法写在笔录上的吧？”目暮十三的表情苦恼，很是惨淡。
　　虽然已经感受到五条悟很尽力地按照他们的规章制度办事了，但是如此凶残的话语真的能够写进笔录里吗？
　　“还有那什么拆迁款。”目暮十三的表情更加难以言喻了。
　　谁会在拆了一栋大楼后还反过来跟拆迁公司要钱的啊？五条先生您真的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五条悟倒没觉得哪里不对。
　　“咦？你拿不到吗？”五条悟露出深思的神情，“说的也对，你毕竟是警察，在这方面业务不熟练也很正常。我还是找专业要债的去拿这款拆迁款吧。”
　　这家伙是来真的啊？
　　一群警察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与此同时，有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警察大厅。
　　“五条先生！”
　　五条悟自然而然地后退一步，拒绝再听几位警察对他持之以恒的洗脑。
　　他帮忙拆迁赚个外快有什么不对？正好堵上江户川乱步说他出门打架总是要同步带回赔偿账单的嘴呢。
　　“好了，带我回去的人过来了。”
　　松田阵平抖了抖眉毛，毫不犹豫拦住了五条悟离开的路。
　　他这次可没再选择直接扯住五条悟的袖子，因为他发现面前这个少年身上邪门得很。
　　明明他肯定自己绝对是紧紧拽住对方的衣服或者手，对方想挣脱的时候总会像是滑不溜鳅的泥鳅一样十分丝滑地挣脱了他的手。
　　搞得萩原研二看向他的表情都带着一些耐人寻味。
　　看什么看？他真的没放水。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陷入姨妈期加感冒的双重折磨（废物落泪）
　　打开文档删删改改一大堆，感觉写了一堆废话又仿佛没有。
　　每天都在思考自己到底写了一些什么玩意。


第68章 
　　“五条先生， 既然你是侦探，就应该知道，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 根本就没法用来写笔录的。即便有人过来接你也不行。”
　　闻言，五条悟不由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头， 表情也很是不愉快。
　　“就不能找专业的人来写这个笔录吗？我实在不擅长写文书工作。”
　　萩原研二打着哈哈：“只要将你是因为什么去的那栋大楼， 那栋大楼又是因为什么塌的说清楚就好了。”
　　正常来说， 只是来警局写一个笔录而已， 着实没必要将气氛搞得如此僵硬。
　　奈何他们对所谓的咒灵一知半解，唯一一个对咒灵熟悉的五条悟似乎也不愿意在他们身上花费太多时间来解释。
　　但他们也没法放任五条悟写下那种堪称无厘头，跟重度中二病患者发言一样的笔录啊。
　　要是上头询问下来， 他们又应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咒灵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拦下知情人对此做出解释， 就让人跑了吧？
　　上头的人不骂下来就怪了。
　　“这好办。”只见五条悟一招手， “太宰，帮我写个笔录。”
　　跟着太宰治一起过来的中岛敦整个都呆滞住了。
　　“太， 太宰先生居然是会写笔录的吗？”
　　“这个指责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太宰治嚷嚷着为自己叫屈，“敦君，我可是被你的话伤透了心哦？”
　　“欸欸欸？”中岛敦神情慌乱地朝着太宰治鞠躬，“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太宰先生！”
　　“不客气，帮我将五条先生的笔录写完就原谅你了。”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翻脸翻得相当快。
　　“没问题。”中岛敦答应地相当快，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什么，“可是我也不知道五条先生要做什么笔录啊。”
　　五条悟双手抱胸， 对写笔录的人选换了也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就写我是如何帅气的杀死咒灵， 着重描写我的帅气， 咒灵是什么让太宰治给你解释。”
　　“可，可我不在现场，应该怎么描写五条先生的帅气？”中岛敦懵逼地看着五条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听到五条悟的话后，那边的两个警官看向他们的表情都好奇怪啊。
　　“萩，你说，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松田阵平看着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满脸无聊地开始玩着手指的五条悟，再看了看另外一边努力写笔录的白发少年和一个不断指指点点的棕发青年，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副场景很是魔性。
　　让大老远从横滨过来接自己的社员帮自己写笔录，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啊？
　　您是宁愿坐着玩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笔吗？
　　“呃，不确定，再看看？”萩原研二也看不懂这个操作。
　　无聊地玩自己手指的五条悟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能交给别人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自己做？”
　　很好，这个小鬼绝对是故意的。
　　太宰治笑吟吟地说道：“警官先生不要生气嘛，至少我们把笔录写完了不是吗？”
　　写完了是写完了，但是人选不对啊！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做了违纪的事情被班主任发现写检讨找人代写的事情吗？
　　五条悟用赞叹的目光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警官很懂嘛，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哦？”
　　他摸着下巴洋洋得意地说道：“毕竟我这么优秀，怎么看都不是需要写检讨的人嘛。”
　　太宰治十分捧场地鼓掌：“毕竟是年年拿全优的五条先生呢，自然不会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
　　像逃课逃学这种事情肯定算在违反校纪校规里面，但学校那边都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让五条悟做检讨，太宰治自然不会没眼色地在这种时候提及。
　　吹马屁的时候怎么能拆人台呢？那是只有没有眼力见的人才会干的事情。
　　辛辛苦苦写着笔录还得不到一句夸奖的中岛敦完全不想说话。
　　五条悟将面前的笔录推到松田阵平面前：“好了，写完这个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的名片，随意地抽出一张递给了松田阵平。
　　“如果之后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
　　松田阵平在看到名片后，面色稍缓，但在看清楚名片内容后，嘴角轻微抽了抽。
　　一行三人就这么离开了警视厅。
　　中岛敦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好奇。
　　“五条先生居然是常备着自己的名片的人吗？看上去完全不像呢。”
　　“谁告诉你，我给出去的是自己的名片？”
　　五条悟双手揣兜，慢悠悠地说道：“我给出去的当然是社内的那部公共电话。”
　　“欸欸欸？”中岛敦表情很懵，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可是五条先生不是说，出了问题让他们找你吗？”
　　侦探社内的那个公共电话，难道不是用来接待委托人的电话吗？
　　更甚至委托人想要知道那个电话，都不需要送出去的名片，直接从侦探社的网站上面就可以翻到。
　　毕竟他们侦探社的业务对象也不单单只是横滨本地人，其他地方的委托他们也是需要接待的。
　　而大多数来自外地的委托，基本上都是从网络上找到侦探社的官网，再从网站上给出的联系方式给他们下委托。
　　而网站上给出的联系方式，自然就是侦探社内的那部公共电话了。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五条先生说有问题可以根据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他，那社内的那部电话是不是能够找到五条先生？”
　　中岛敦愣愣地点了点头。
　　“虽然五条先生大多数时间并不在社里，但是那部电话的确是能够通过国木田先生联系到五条先生没错。”
　　太宰治拍了拍手。
　　“这不就行了吗？”
　　虽然并没有给出能够直接联系到五条悟的私人联系方式，但是给出的又的确能够联系到五条悟联系方式没有错。
　　中岛敦突然就意识到为什么在离开之前，那个名为松田阵平的警官看向他们的表情会那么诡异了。
　　搁谁以为能够拿到五条悟的私人联系方式结果发现只是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拿到的委托侦探社办事的电话，都会感到心情一阵大起大落。
　　这么一看，对方没有现场翻脸，居然还能算得上脾气不错。
　　这边是中岛敦还在感叹松田阵平的脾气不错，那边的五条悟心情颇好地提醒着他。
　　“像侦探社的名片，中岛，你也可以在身上备一沓。相信我，在应付某些想要你联系方式的人把名片递出去的时候特别管用。”
　　太宰治也点了点脑袋，对此相当赞同。
　　“没错没错，给出去挺方便的，就是一点也不防水这点很是苦恼。”
　　一堆纸质名片，在他入水后，基本上就被河水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以至于他有时候想要用到也没办法。
　　中岛敦好奇询问：“可是这个联系方式很容易拿到吧？对方知道了真的不会因此生气吗？”
　　在中岛敦看来，这次纯粹是因为给出名片的那位警官的脾气好，换做其他人估计面色会相当难看吧？
　　“不会哦。”五条悟笑眯眯地说道，“毕竟我也没说我给出的是自己的联系方式嘛，只能怪他们自己理解能力不行。”
　　太宰治十分捧场地鼓掌。
　　中岛敦没忍住捂住了脸。
　　怎么说呢，他早就应该意识到的，这两位前辈根本就不是什么会在乎他人感受的人啊。
　　他要真的按照他们说的方式去做，绝对会出问题的吧？


第69章 
　　在解决掉那只外形酷似人类的特级咒灵后， 五条悟有好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无所事事的阶段。
　　也并不能说他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只是和能够与特级咒灵脚手，简单的活动一下手脚， 之后几乎就没有什么值得他动手的事情了，就连委托人的案件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
　　五条悟都无聊成这样子了， 江户川乱步自然也不例外。
　　人一旦无聊， 就容易找乐子寻开心， 而江户川乱步寻开心的人选， 自然是即将期末考试的五条悟了。
　　即便经常性翘课也能在考试的时候门门拿到全优的五条悟终究还是没能忍受住江户川乱步时不时晃悠过来的视线。
　　“收一收你的视线，我是绝对不会当冤大头的。”
　　江户川乱步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看上去相当的意味深长。
　　“说什么冤大头呢， 这可是发挥你优等生长处的时候到了。”他用下巴努了努另外一边推开了一堆委托资料，办公桌上面堆放了一大摞的教材书的中岛敦和泉镜花， 宫泽贤治三人组。
　　和无所事事的五条悟不同， 临近期末考试，为了能够在接下来的期末考试当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更是为了之后能够考上一个好点的高中甚至是大学，这段时间里，他们都需要提起十万分的精神去复习之前所学的知识。
　　为了不打扰他们复习，侦探社众人最近也十分默契地将本属于泉镜花和中岛敦还有宫泽贤治的任务委托彼此分担了。
　　“同属于侦探社内的知识分子， 小悟不觉得自己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本以为自己上完国中就是结束，没成想居然连他之后要上什么高中都被福泽谕吉早早计划好了的五条悟对此相当郁闷， 见江户川乱步这会又将这件事情拎出来说道就感到头大。
　　要说福泽谕吉“突然”想起他的学业，问询他未来要上哪所高中这件事情和江户川乱步没有关系，五条悟是万万不相信的。
　　没有这家伙的煽风点火， 福泽谕吉又怎么会想到关心他学业问题？总不可能是心血来潮吧？
　　“你说的对！我们怎么能够不关心社员的身心健康呢？”
　　本来只是想单纯坑五条悟去给那三个埋头苦干复习的小家伙一对三教学的。
　　但这会看五条悟居然如此主动， 江户川乱步只觉得左眼皮一跳一跳的。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不管为什么，这会五条悟如此主动，必然没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五条悟一个侧身站起就拎起了他的后衣领。
　　江户川乱步不断挣扎。
　　“放开我，我不同意，不许替我做决定！”
　　小恶魔在他耳边笑嘻嘻地低语。
　　“乱步，形势不由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侦探社内，所有接到江户川乱步求助视线的人都默默转移了目光。
　　乱步先生，不是他们不想救你，实在是形势不由人，他们打不过五条先生啊。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江户川乱步也十分生气。
　　关键时刻顶不了用，还得靠自救吗？
　　换做别人，他想要自救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被他给混过去了。
　　但五条悟多了解他啊？当场就把他嘴巴给捂上了。
　　被捂住嘴的江户川乱步的表情BaN都是震惊的。
　　好家伙，坑蒙拐骗直接搬到明面上了是吧？
　　社长是绝对不会被你给威胁到的，社长！
　　被江户川乱步寄托希望的福泽谕吉看到捂住江户川乱步嘴过来告诉他江户川乱步想要为中岛敦他们的复习之路出一份力的五条悟，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乱步似乎并不自愿？”福泽谕吉谨慎地说道，想要拒绝这次的烫手山芋。
　　下一秒，就看到五条悟毫不犹豫抬起另外一只手强行按着江户川乱步的脑袋点了点脑袋。
　　强行按头，不愧是你。
　　福泽谕吉快速地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眼疾手快地将办公室的门给拉上了，防止某两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名侦探，被人看到在社长办公室打成一团形象全无的模样。
　　“社长，乱步和五条先生他们——”
　　五条悟捂住江户川乱步的嘴跑到福泽谕吉的办公室里的场面被许多人看到了，这会看到福泽谕吉居然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了，一个个站起身询问着里面两人目前状态如何。
　　看了一波猫猫打架的福泽谕吉这会的心态十分疲惫，他克制住这会想要拿出手机搜索如何教育熊孩子的心情，随意地摆了摆手，稳住了自己平日里稳如泰山的人设。
　　“不，没有多大的问题。闹够了他们自然会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悟子哥的高中，大概在立海大吧，离横滨挺近的。
　　上完高中再上个东大，考研考博，卷起来啊悟子哥！
　　今天和朋友聊悟子哥的日常
　　上课翘课，社内摆烂或者公寓耍游戏，偷乱步零食，乱步偷他零食，偶尔接点委托，大多数本地委托，十分钟解决，下班回家继续耍游戏。
　　比高专悟清闲太多了。高专悟看了，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悟子哥甚至想吃仙台那边的喜久福都有人专门给他排队买！


第70章 
　　升上高中后， 和国中的时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起码对于五条悟来说是这个样子的。
　　直到他开学第一天走进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被人打招呼。
　　“原来五条先生也在立海大就读吗？”
　　原本只是按照福泽谕吉的要求过来混混开学第一天的班会，开完就回去的五条悟抬起脑袋。
　　“是你啊。”
　　“欸？我还以为五条先生早就预料到会看见我了。”和他对话的少年表情非常遗憾，他用手指了指五条悟身边的位置， 眼中笑意更深，“毕竟未来三年， 我都是五条先生的同桌嘛。”
　　“是吗？没注意到。”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道。
　　看座位表的时候， 五条悟就只顾着看自己的名字了， 还真没有在意附近的人叫什么。
　　对于一个注定了不会对上课太认真当然来说， 班上同学分别有谁，叫什么，那还真不是件值得在意的事情。
　　反正也不会有太多相处的机会， 比起这个，他倒是更在意今天中午吃什么。
　　即便是被忽视， 幸村精市也没有感到有多生气， 他只是相当好脾气地笑了笑。
　　“上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五条先生。”他说的自然是去年生病的时候， 被五条悟戳破并且推荐他寻找侦探社委托，最后在与谢野晶子那里治好了身上的病。
　　与谢野晶子出手效果自然是直接拉满的，他甚至无需复健，就将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到最好的程度。
　　因为治疗得及时， 外加身体状态没有被削弱，去年他们立海大网球部成功地拿下了全国冠军。
　　“这个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五条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能拿到冠军，也只是你本身的水平在线罢了。”
　　“那还是得感谢五条先生的。”幸村精市眉眼带笑，“如果不是您的建议让我快速治愈， 冠军还真没那么好拿呢。”
　　虽然治疗过程是惨烈了一些， 直到现在依旧对医生这个职业升起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但是想到去年青学的那群人网球技术以不科学的速度飞快提升着。
　　总之，没有身体上的后顾之忧能够让他奋力地将越前龙马赢下来，真是太好了。
　　“运气好罢了。”五条悟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从兜里掏出了游戏机，“要是你能够阻止你队友阻拦我翘课，就再好不过了。”
　　他好像记得，这人队友里，有个开学绝对会去当风纪委员的古板家伙。
　　虽然说以他的速度绝对能够逃过那家伙的眼睛和追捕，但能省事还是省事一点。
　　看着开学第一天就告诉同桌自己要翘课，还要求同桌去阻止幼驯染不要妨碍他翘课大业的五条悟，幸村精市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好啊。”
　　应付真田弦一郎而已，这不是很简单吗？
　　脑海里闪过能够让幼驯染惊掉下巴的话，幸村精市好奇地看着五条悟。
　　“弦一郎那边好应付，但是五条先生若是经常翘课的话，真的能毕业吗？”
　　成绩他倒是不担心五条悟的，能考上立海大，本身就代表着成绩不低，再加上这人还是一个将推理玩到堪称读心术的家伙。
　　顶多和他一样偏科吧？
　　“老师要是叫家长的话，我会把乱步带过来的。”五条悟将游戏机的音效关了，嘴上说着能够让某群人听了立刻扛着火车跑路的话，“反正他很闲。”
　　至于没有监护人名头干着监护人的活的福泽谕吉。
　　别想了，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找麻烦？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了某些事情。
　　所以说，只会被叫家长，但是不会被退学吗？
　　幸村精市没有去问五条悟，既然不会被退学为什么会被请家长。
　　总感觉说了后，对方就会立马翻脸不认人呢。
　　只是，幸村精市看了一眼进来的疑似班主任的青年，再看了一眼全身心放在游戏机上的五条悟。
　　五条先生真的不会开学第一天就被请家长吗？
　　接手这个班之前就被告知班上来了个特殊学生的班主任环顾了一下班内，很快就注意到那个光明正大玩游戏机的青年。
　　放在平时他肯定就会上前阻止了。
　　但他看了一眼花名册上的名字，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难怪主任之前支支吾吾怎么也不说那个特殊的学生到底是谁，只说你看到就知道了。
　　嗯，怎么不明显呢？
　　隔壁横滨的招牌吉祥物之一，性格也是出了名的难搞。
　　据传闻今年的新生代表人选都被校长从默认的第一名改成第二名，想必也是不想惹这位直接罢工吧？
　　毕竟新生代表发言的时候连人都找不到的话，还是挺尴尬的。
　　班会结束后，五条悟没有去在意那些视线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打转的人，和幸村精市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直接翘了接下来去礼堂参加新生入学大会。
　　他可是从乱步那边听说了，他今年不需要再跑上去发表一堆又臭又长的发言，提前跑了应该也没啥关系。
　　反正新生入学大会总是老掉牙的那一套。
　　五条悟翘掉新生大会后，班上同学均露出遗憾的神情。
　　不过在看见其他班上匆匆赶来的真田弦一郎一群人，他们又诡异地高兴起来。
　　虽然没能和那位名侦探搭上话，但是比起这些连五条悟一面都没见着的风云人物们，他们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了。
　　在犯罪率高居不下的日本，即便是拿了三年全国大赛冠军的网球部一干未来正选们，名气也没有能够号称一眼破案的侦探高。
　　网球是国民最喜欢的运动不假，但终究有对网球无感的人。顶多是在拿下比较重要的比赛，才会看到他们的名字在电视台上刷屏。
　　但侦探可不一样，只要他们每天接的委托足够多，甚至能够做到每天在报纸头条首页上面住着。
　　就比如米花町的某位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出现在电视台上的次数让他几乎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是没有见过他的脸，但只要听人报一声名字，都能立马接一句“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先生”。
　　不过让这群少年少女们对看五条悟十分热衷的原因还在于，对方虽然是个侦探，脸还特别符合审美，但是从来不露脸，属于即便媒体拍了一堆照片，最后都得含泪选了个没有五条悟的照片挂上头条的。
　　没有哪个不懂事的媒体会喜欢自己的隐私被人叨家常一样随**出来的。
　　在知道自己和传说中的五条悟在一个班级，没有谁不兴奋的。
　　至于为什么除了幸村精市以外没有人去特意和对方搭话。
　　自然是不想自己的隐私被爆出来。
　　媒体不敢发五条悟本人照片的原因可是流传相当广呢。
　　要放在以往，他们肯定会对五条悟的外表进行无数猜测。
　　但是知道这家伙和自己同龄，又特别帅气后。
　　很好，潜在情敌减少，你们就继续猜着吧。
　　但是他们显然放心地还是太早了。
　　短短一天内，五条悟的照片在学校论坛上传了又传，然后在一个小时内消失殆尽。
　　不出意外，在未来的好一段时间里，五条悟所在的班级会被各种打探消息的人挤满。
　　对此早有预料但完全不想被人观猴一样围观的五条悟也连着一周没来上学。
　　哈，想不到吧。
　　*
　　侦探社内，社内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正在写报告的国木田独步以极快的速度接起电话。
　　“您好，这里是侦探社，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奋笔疾书的青年毫无停顿的声音在说完后有那么一刻的卡壳，“呃，幸村君？”
　　正躺在社内沙发上玩着游戏机的五条悟扬声道：“社团选网球部！”
　　握着电话的手在递给五条悟之前又猛地收了回来，国木田独步表情十分镇定。
　　“五条先生近日应该不会去学校，社团申请表的填写还麻烦幸村君帮忙填一下网球部就好。”
　　“欸？幸村君已经成为网球部的部长了吗？我记得五条先生今年高一——，不，没什么，有关于五条先生社团申请表就麻烦幸村君了。”
　　这通来自幸村精市的电话很快就挂断了，国木田独步疑惑地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先生最近是对网球提起兴趣了吗？”
　　“社团分会很好混罢了。”说着能够让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惊掉下巴的话，五条悟扭头看向玩着玻璃珠的江户川乱步。
　　“乱步要去看看吗？传说中的超能力网球。正好幸村将网球部都肃清一遍，这会正好去看看。”


第71章 
　　短短一周时间， 网球部就遣散了一批部员。
　　虽然像网球部这样的热门运动部门，开学后半个月内退社的人数会达到一个小高潮，但一般退社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跟不上运动量的网球初学者， 亦或是觉得自己的水平已经没有上升空间的学了几年网球但是水平一般的社员。
　　但像这样正选包括部长副部长都退社，将网球部交给一个刚升上高中的高一生， 这还是破天开荒的头一遭。
　　好歹也算是网球豪门， 能够打进全国大赛的热门运动部门耶， 干出部长副部长正选集体跑路， 把部门交给一个刚升上高一的新人，怎么看都像是自暴自弃任由一代网球豪门堕落到草台班子的凄惨下场吧？
　　换做对网球部近期内部清洗完全不清楚的外人看到最近网球部的发展状况，恐怕都会如此想。
　　但事情的发展真的就如同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的吗？
　　那可未必。
　　*
　　“还以为会看到不少熟面孔， 都做好大展身手的准备了，结果就这么一群歪瓜裂枣的， 还被称为是网球豪门， 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日本网球的未来感到可悲又可叹啊。”
　　红发少年穿着一身新换上的正选服装，看着已经握住球拍开始热身的队友， 禁不住如此感叹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熟悉的前辈们毕业了一批，还有一些已经对网球丧失兴趣，剩下的可不就是一群歪瓜裂枣的了吗？也亏得学校花那么大手笔整了个体育特招班， 球场上一碰就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的身后，白发少年大大咧咧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祖母绿的眸子里满是狡黠。
　　“当然啦，这都是我们升学前的问题了，在幸村大魔王统领的网球部， 自然是不可能会再出现像那种靠着一点网球技术升学上来， 实际上连U17的入场券都拿不到的家伙霸占着如此大的网球部， 打着宛如过家家般的全国大赛啦。”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这句话说得就是先前的立海高中网球部。
　　在顶尖的网球选手都被特招进U17的摇篮，能够和跟得上自己的队友组队去征战名为世界的地图，国内的比赛基本上就容不下这群大佛了。
　　能和顶尖队友打得不相上下，谁乐意一拖七，二拖六啊？那简直就是在影响自己成长的速度。
　　总而言之，顶尖的选手自己组团打世界BOSS，剩下在家里的就只有一些小怪了。
　　按理来说，能够被特招进燙淉来的选手怎么说也不会太过没用，好歹也是能够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的。
　　但幸村精市和他的那群队友可是能够以国三生的身份，占了U17世界杯国中生出阵名单中近一半的名额。
　　眼界拔高的他们早就看不上原本的网球部正选以及部长副部长了。
　　以他们的实力水平，除了那些已经毕业了的原高三现如今大一的前辈们，基本上已经没有人敢说能够在网球技术上面百分百压制他们的人了。
　　就连在U17集训基地里都是如此，更别说原正选那一批了。
　　在意识到自己在这群高一新生手上连一球都抢不到，他们果断的选择退部了。
　　掀起革命的新生们对于这些老前辈退部也并不在意，他们本来就是一整只队伍，这些前辈的退部正好给他们留出了足够的空位。
　　“说起来狐狸，毛利前辈我记得今年高二吧？”丸井文太忍不住咋舌，“这几天挑战那群高年级正选们怎么没看见他影子？”
　　“指不定是哪里逃训了吧噗哩。要知道他的入部申请书可还捏在幸村大魔王手里呢。”仁王雅治笑眯了一双狐狸眼，却好似看见了什么，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肩膀，“你看看那是谁？”
　　以为他看到许久不见的毛利寿三郎的丸井文太很快就被他哄着往仁王雅治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毛利前辈吗？”看到这会正站在网球部大门口的两人，他下意识瞪圆了一双眼睛，“那不是——”
　　他奇怪的反应吸引了不远处正在监督部员训练的真田弦一郎。
　　“真是太松懈了，丸井！马上就要训练了，你愣在那里做什么？你今天的蛙跳练习再增加十组！”
　　被捉到走神的丸井文太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就罚我啊。”他愤愤不平地往旁边看，“明明——”
　　他的右边空无一人，很显然，某只白毛狐狸在转移他注意力后，就立马见势不妙跑路了。
　　“这只该死的白毛狐狸！”
　　肯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浅更一下，感觉很久没有看见好多评论了。灵感枯竭的同时，连读者都不搭理我了，好可怕。
　　我是不是该开新坑了（土拨鼠刨坑jpg）


第72章 
　　“挺热闹的嘛。”江户川乱步眼尖地看到不远处发出怒吼声的红发少年， 祖母绿的眸子中满是好奇的神色。
　　“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五条悟将手揣进兜里，瞥了一眼某个看似认真挥拍的白发少年，眼珠子一转就看向了幸村精市， “网球部的训练看上去很简单的样子啊，这样训练会有效果吗？”
　　幸村精市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看到一群做着发球练习的人群当中， 某只白毛狐狸拿着球拍挥着空气装样子。
　　再一想方才丸井文太怒气冲冲的样子， 瞬间明白了什么。
　　某个将恶作剧贯彻到生活的各个方面的家伙， 刚刚果然没有干好事。
　　他露出略显温柔的笑意。
　　“当然不是。偷懒的人总是会得到惩罚的，不是吗？”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真田弦一郎再度发出怒吼。
　　“真是太松懈了！仁王雅治！”
　　被逮住训练期间摸鱼的仁王雅治很快就去和同样被加训的丸井文太作伴了。
　　看着跟过来的仁王雅治， 本还气鼓鼓的丸井文太瞬间闷气消了大半。
　　一个人的加训会很生气，但是当罪魁祸首陪着自己加训的时候， 那简直就是血赚！
　　和满眼写着高兴的丸井文太不同。
　　被人暗戳戳坑了一次的仁王雅治倒是没有露出任何泄气的表情。
　　他的视线在跟着幸村精市在网球部参观的两人身上打着转。
　　连丸井文太的嘲笑都没能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他敢说， 自己会被发现训练期间摸鱼，绝对和与幸村精市待在一块的两位侦探摆脱不了关系。
　　在网球部逛了一圈后， 幸村精市笑着询问五条悟要不要自己拿着网球拍试试打网球。
　　“虽然部内的训练量很重，但像五条君这样刚接触网球的新人的训练量是要少上很多的。”
　　虽然真田弦一郎成天喊着训练加倍，但事实上，除了正选他很少会让普通部员加太多的训练量。
　　一个社团里， 有想要努力往正选的位置上爬的人，但更多的只是对网球感兴趣， 单纯当爱好的人。
　　要求不一样，训练量自然也不一样，甚至部活的时常都不一样。
　　网球社内部有着两张社团活动排班表。
　　一个只要完成每天放学后的两三个小时的训练时间， 另外一个则是早上训练下午放学后训练， 就连周末不上课的时候， 都要从家里赶往学校，再从早上训练到平时社团活动结束后。
　　正选一般默认第二张安排表来训练，普通部员按照前一张时间表来训练。
　　但如果想要进一步提升自身的实力，即便是普通部员，也可以按照后一张训练安排表来训练。
　　每天的训练菜单都有人专门贴在社办的小黑板上，初学者一张表，网球技术一般的一张表，技术好的一张表。正选们每人一张表。
　　幸村精市带着两人走到小黑板前，指了指最前面的那一张排满了训练安排的表格。
　　“这是柳根据收集到的资料计算出最适合初学者用的训练菜单，适用率高达90%，既然五条君入部，自然是按照这张训练菜单来的。”
　　“不过每个人在网球上的天赋都不一样，所以这张训练菜单也是有时效性的。如果五条君觉得这张训练菜单提升网球水平的发展空间不高的时候，是可以自己进行轻微调整的。”
　　听着幸村精市的话，五条悟点了点脑袋，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
　　作为一个数据网球选手，收集队友的身体数据和网球技术数据是柳莲二的兴趣爱好，更是他打网球的路子。
　　但是他并不会给网球部内所有部员都量身打造一个专属训练菜单。
　　倒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没有时间和这个精力。
　　毕竟他本身也是一个网球选手，同样需要训练。适当的关注一下部内其他人的网球技术水平和根据现有的训练表算出在未来的一个月内的涨幅还可以，专门制定专属训练单还真就没有那个必要，幸村精市也不会允许他将精力放在这些杂事上。
　　于是根据网球技术水平做一个简单的划分，制定出几张不同档次的训练安排表就这么出来了。
　　至于觉得现有的训练太少了？在完成分发下来的训练表上的训练后，想要加训也不是不行，网球部向来是鼓励你加训的，就连正选们也会根据自身情况进行额外的加训。
　　总之就是一句话，训练只能多做绝对不会少做！
　　哪怕你前一天有事请假，后一天都得找时间把昨天的训练补回来才行！
　　江户川乱步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张训练单，忍不住后退一步。
　　“好多。”
　　同样瞥了一眼训练菜单的五条悟面色不改。
　　“还可以吧？”
　　凡事都靠脑子智取，从来不会去想着锻炼的江户川乱步哼哼。
　　“每天要做这么多训练，想必退部的会很多吧？”
　　“网球本来就不是一个靠嘴皮子一张的运动。”幸村精市笑容温和，“连最基本的自律都做不到的人，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遖鳯獨傢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户川乱步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
　　“你这里逃训的人看着也不少啊。”
　　也没见幸村精市将人赶出去。
　　意识到他说的是谁，幸村精市表情看上去也很坦然。
　　“逃训和完全不做训练是两回事。”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今天正选之间会有几场混搭双打比赛，乱步先生和五条君要去看看吗？会很有趣的。”
　　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
　　“好啊！”传说中的超能力网球，可以看现场版本了吗？
　　作者有话说：
　　你们可能不会相信，这一章我从四点写到七点半。
　　太可怕了。


第73章 
　　两人最终还是见到了最初的目的， 来网球部看一次传说中的超能力网球。
　　即便只是一个校内私下的混搭双打练习赛，当这群人站上球场上的时候，也打出了几分的火药味。
　　仿佛站在对面的并非是朝夕暮处的队友， 而是赛场上的敌人一般。各种绚烂多彩的招式不要钱一样的出现。
　　当然，这里面未必没有炫技的意思。
　　毕竟早在昨天， 幸村精市便告知了队友们， 今天会有特殊的客人会来网球部参观， 比赛的时候最好是能够多打一些能够让人对网球感兴趣的招式。
　　要问如何将网球打得让人禁不住爆发出尖叫的地步， 这群人可以说是专业的。
　　毕竟谁没有一个因为看到打发酷炫的网球招式，觉得非常帅气导致自己也想打出这种球来的童年呢？
　　耍帅嘛，他们很在行的。
　　正如同他们所想的那样， 看着他们的比赛的两位围观人士的确因为他们的比赛升起了一丝对网球的兴趣。
　　“看上去很好玩的样子。”江户川乱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球场上的网球，很显然， 他对这个能够打出各种特效大片一般的网球起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五条悟将脸上可笑的墨镜扒拉了下来， 冰蓝色的眸子仿佛闪烁着光芒。
　　“确实很好玩的样子。”他这么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 揶揄地看向了江户川乱步，“要一起打一场吗？乱步。”
　　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一点也不觉得还没有开始学网球就拿起球拍和人比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江户川乱步拒绝地非常快，他瞥了五条悟一眼， 表情分外地不屑，“我才不会自讨苦吃呢！你休想要坑我！”
　　虽然他敢说五条悟在今天之前绝对没有接触过任何网球相关的运动甚至是看过比赛， 但是他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明确的。
　　他就是个靠脑子吃饭的名侦探，才不要和一个武力外挂比运动方面的比试呢！
　　“真的不要吗？”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这让他看上去越发纯良无害了， “这里现在可只有我们是初学者， 不管怎么看都是我们比赛最合适吧？”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抗拒了。
　　站在他们身边的幸村精市轻咳了一声。
　　“如果是初学者的话， 一开始最好还是不要上场的比较好，可以先练一练发球什么的。”
　　两人在此之前从没有了解过网球这一点，幸村精市早有准备，但五条悟一上来就想要拿着球拍去和江户川乱步比赛，还是出乎了幸村精市的意料。
　　“别看他们打球很容易的样子，一开始学习网球的时候，恐怕连一个简单的发球都不一定打得出来呢。”
　　幸村精市的话并不能说错，打球永远都是看别人打最轻松不过，但是只要自己一上手，就会意识到什么叫做“打出去的球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了。
　　像球垂直掉落，打不过半网，打中球网反弹回来砸中自己的脑袋等等，都是最常见的初学者会出现的问题。
　　鉴于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都是名气相当大的侦探，幸村精市没有想太多，直接将两人归于一种类型。
　　至于江户川乱步为什么会如此抗拒和五条悟比赛，大概是怕对方一挥拍，网球就往他脸上飞吧。
　　幸村精市的话很是让江户川乱步松了一口气。
　　他洋洋得意地看向了五条悟。
　　“听见没有？专业人士都知道让我先练习挥拍和发球！哪有你这样冲上来直接比赛的啊？”
　　五条悟看上去有些不服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那副墨镜戴在了脸上，这让幸村精市没忍住在他脸上看了一圈，表情相当欲言又止。
　　“说是这么说，你今天的热情又能保持多久呢？指不定买了球拍，还没有挥动几下，就丧失了继续下去的动力吧？”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幸村精市点了点头，他看过太多一时之间对网球提起兴趣，但最后总会因为无法坚持训练而放弃学习网球的人了。
　　只不过，像五条悟说的那样，挥拍练习无法坚持几下就会丧失对网球的热情什么的，还是太过夸张了。
　　他所见过放弃网球放弃最快的人，也坚持了一个月有余。
　　像是看出了他所思所想一样，五条悟发出哼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乱步可和那些人不一样。”
　　江户川乱步略显羞恼地说道：“别在这里说我了，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敢说你进了网球部后，能做到每天训练都不落下吗？即便是按照最简单的那张训练单！”
　　这，他还真不能保证。
　　五条悟并没有辩驳着什么：“混个社团分而已，有必要这么拼吗？”
　　幸村精市也明白了什么，有些哭笑不得。
　　“五条先生，不训练的话，可打不出那些漂亮的招式来。”当然，如果天赋不够，就算练了也学不会。
　　和只要练练都能学会的基础招式不同，他的队友用出来的可都是研发了许久的绝招，那些绝招可不是初学者看一遍就能学会的招式，哪怕天赋异禀，也绝不可能。
　　不过，幸村精市还是某人身上的挂开得有多大。
　　只见五条悟姿态随意，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是说那些招式吗？已经学会了啊。”
　　空气顿时静默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毫不意外地点了点脑袋，看向愣住的幸村精市。
　　“这就是我不愿意和这家伙比赛的理由。”
　　在不擅长的领域被打击到真是太讨厌了。
　　在意识到面前两人居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后，幸村精市顿住了。但随后，他就露出了笑容。
　　“既然如此，乱步先生不愿意和五条君比赛的话，要不要试试和其他人比呢？”
　　他示意了球场上正在比赛的那群人。
　　“五条君可以随意选择一个感兴趣的人比赛。”
　　五条悟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
　　仁王雅治弓着背站在球场上，目光好奇地看向对面那个拿着幸村精市备用球拍的五条悟。
　　显而易见，他在抽签到与丸井文太组队与真田弦一郎以及柳生比吕士打双打后，又被叫回了球场上，要和五条悟比一场。
　　他的目光在五条悟手上的网球拍上打了个转，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好奇。
　　虽然被揪出来训练摸鱼的时候，他承认对五条悟非常感兴趣，但是会被喊出来打一场网球，却是想都未曾想过的。
　　连网球拍都是临时借幸村精市备用球拍的五条悟，真的能打好一个球吗？
　　虽然好奇心能够害死猫，但是如果连好奇心都不能够满足，那他的人生岂不是太悲哀了吗？
　　给自己的行为找好了理由，仁王雅治没有按照规则猜正反的方式确定先后手。他赶在裁判之前先行开口道，从裤兜里掏出来一颗网球，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抛了过去。
　　“五条先生先发球吧。”
　　五条悟一把接过来迎面而来的网球，目光在仁王雅治的裤兜里转了一圈。
　　“你的口袋还真是什么东西都装啊。”他如此感叹着，身体却极快地跳跃了起来，上半身微微弓起，将网球砸向了对面。
　　网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着仁王雅治所站的半场砸去，他的右前方扬起一米多高的灰尘，迫使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浓烟散去，仁王雅治面色古怪地往前走了几步，面露惊叹地看着面前被五条悟砸出来的深坑。
　　这个小型深坑，约摸着有一颗网球那般大，仁王雅治看着被砸在坑底的网球，预估出来这个小型深坑约摸有半米深。
　　把网球砸出一个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坑的面积刚好就是一颗网球的大小。这是多么可怕的精准控制力。
　　仁王雅治没忍住摸了摸地面，确定自己脚底下踩着的是水泥地不错。
　　拆迁户年年都有，把地面打穿的唯有面前的五条悟一个。
　　仁王雅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跨过球网走过来的五条悟。
　　“这招好帅，我想学！”
　　五条悟有些汗颜。
　　他这神来一出导致边上围观的一干网球部正选都凑了上来，看着被砸出了个球坑的球场，都不禁露出震惊的表情。
　　就连幸村精市也不禁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五条悟的实力的确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但是他这会要更苦恼另外一件事情。
　　像球网，网球之类的消耗品的损坏更换的申请表他写过很多次，但球场本身地面的损耗，呃，这种维修申请应该如何写？学生会的那群人会同意审批吗？
　　这么想着，幸村精市禁不住看向了边上的柳生比吕士，刚升学上来没能成为学生会主席的柳生比吕士，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不会给予他太多的便利。
　　还在吃惊居然能有人砸穿水泥地面的柳生比吕士：虽然不知道幸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这个目光很是毛骨悚然，甚至他都忍不住生出愧疚心了——不对，他到底为什么要愧疚啊！又不是他砸穿的地面！
　　五条悟：“死心吧，这个你学不会的。”
　　仁王雅治面露遗憾，显然对于自己无法砸穿地面很是不甘心。
　　柳莲二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语速快到即便是五条悟也只能听到几个质疑他的力量与身体素质完全不匹配，完全不合理，手上攥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五条悟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走数据流的网球选手，嗯，他果然没有什么兴趣。
　　五条悟将其称为同性相斥。
　　即便他的网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柳莲二走的路线完全不一样。
　　与更新自己资料库的柳莲二不同，其他的正选叽叽喳喳地，提出的问题更加的五花八门。
　　甚至有人询问他是如何做到看上去弱不禁风实际上力气比力量型的网球选手还要大的。
　　五条悟满头问号。
　　“我一点也不瘦弱！”他不爽地说道，“我这么高大威猛帅气，你居然说我瘦弱？”
　　五条悟的视线往下瞥着说话人的脑袋。
　　“你不觉得你要更适合这个词汇吗？”
　　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的丸井文太猛地蹦了起来。
　　“我才不瘦弱呢。”他愤愤道，“而且我说得是你和那些力量型网球选手的身材的对比好吗？那群人的身材看着能有两个你那么壮！”
　　他只是将五条悟和那群玩力气的网球选手比而已，凭什么针对他！
　　他只是个柔弱的技术流前排双打选手啊！
　　“管他呢。”五条悟的语气听上去相当轻快，“不管那家伙的块头有多大，我都能将其抬起来丢出去老远。”
　　其他人很想反驳他，并且举例隔壁冰帝某个大块头到底有多高多壮。但是一看到他们脚底下那颗被砸进地里的可怜网球，又忍不住点了点脑袋表示赞同。
　　虽然五条悟是人不可貌相了一点，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说不定人家就真能把人丢出去呢？
　　将一群人说道赞同自己的观点后，五条悟很快就走到了幸村精市的面前，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武装侦探社的名片塞到了幸村精市的手上。
　　幸村精市恰到其分地露出好奇的神色。
　　“五条君怎么给我武装侦探社的名片？”他眼尖地发现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他有保存。
　　嗯，是武装侦探社里面那台公共电话没有错。
　　“赔偿款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五条悟解释道。
　　完全没有想过要让五条悟赔偿，准备和学校打申请的幸村精市：！！！
　　出乎预料的惊喜。
　　看来不需要绞尽脑汁想如何打维修申请了。
　　作者有话说：
　　村哥：居然还有赔偿款可以拿吗？
　　那什么，有没有营养液浇灌我鸭（乖巧）


第74章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随即就被幸村精市拒绝了。
　　他颇为遗憾地说道：“不用了，虽然五条君和仁王比赛期间打坏了场地，但是不管怎么说， 这赔偿都不应该由五条君赔偿的，毕竟你也是我们网球部的一员嘛。”
　　是的， 并不是说打坏了网球部的场地不需要赔偿， 而是因为身为网球部的一份子， 五条悟是无需赔偿的。
　　每年网球部申请下来的部活经费， 一半用在购买新的设备上，一部分用在各种材料损耗上，剩下的才是他们可以自由支配的， 列如赢了比较重要的比赛，小聚一餐， 以及重要比赛之前专门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集训等等。
　　如果往年的成绩优异的话， 每年部活经费补贴的金额也会提升许多。就如同去年他们拿下全国三连霸后，目前还在国三的切原赤也——现如今国中部网球部部长， 今年能够拿到的网球部的经费补贴金额居于国中部所有社团排名第一。
　　不过这和现如今已经升上高中部的幸村精市等人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虽然去年的网球部正选们勉强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连个四强赛都没能打进去。
　　因此刚接管了网球部的幸村精市看着今年能拿到的部活经费也很是发愁。
　　前辈们拿的成绩不能说坏，只是他们立海大也并非只有网球部打进全国大赛， 其他的运动社团，比如篮球部， 排球部等运动社团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拿到的成绩也相当不错甚至是优异的。
　　就跟他们拿到三连霸后拿到的部活经费高达所有社团的第一，高中部学生会在拨款的时候也会尽可能将经费分给最优秀的社团。
　　总之， 想要和在国中三年那样花上一大笔钱购买一些发球机设备是做不到了， 在拿到今年的全国大赛冠军之前， 他们得节省一段时间。
　　即便是在这种最缺钱的时候，幸村精市也没想过部员对设备造成损耗的时候要求部员对此担全责。一旦这个例子开了，那以后打坏了部内的网球，球网等各种物品是不是也需要部员本身赔偿？
　　如果只是一个网球，那倒也没有什么，如果是比较贵一点的设备呢？如果部员家里的条件只能说一般，并不算富裕呢？
　　总不可能富裕的赔偿，不富裕的口头上说几句就轻飘飘的过去了吧？
　　兴许有些人不会在意这一点，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乎这种不公平。更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表明自己家里条件不好，无法支付赔偿费用。
　　与其后来发愁一堆有的没的，不如在这之前就不要开这个先河。好在五条悟将球场打穿，但范围也并不是很大。买点水泥灌进去，开销并不大。
　　总而言之，他们目前还没有到连维护网球部内设施都做不到的地步。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随即露出了个笑。他将名片往幸村精市的手上一塞，完全没有收回来的打算。
　　“相信我，你会需要这个东西的。”他这般说道，“不过你可以用另外一种名义从武装侦探社那边拿到钱。”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手上的名片，再看了看正在转着他备用球拍的五条悟。
　　“五条君指得是什么？”
　　不仅仅是幸村精市，其他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对话，悄悄聚集了过来。
　　真田弦一郎见状，抖了抖眉毛，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想打扰到幸村精市和五条悟的对话，最后相当憋屈地闭上了嘴。
　　在真田弦一郎没有将这群人赶跑的情况下，这群有了热闹便来凑的正选们可不会自觉的离开。就连因为五条悟打穿球场地面而无法置信不断在笔记本上记录者什么的柳莲二都凑了过来，用仿佛在看外星生物一般的目光打量着五条悟。
　　受到了所有人关注目光的五条悟也并无任何不适的感觉。不如说他从出生起便已经习惯了受到众人的注视。
　　“赞助。”他轻声说道，“除了部活经费以外的开源方法，应该还有赞助这一项吧？”
　　幸村精市的目光闪了闪。
　　的确，如果仅仅只靠学校发的部活经费，以及各种比赛奖金和学校发的补贴，是没有办法在三年内购买诸多设备的。甚至在全国内高校当中，他们立海大网球部内的设备仅仅只比冰帝那边差了一点。
　　他们是靠每年打下来的实打实的成绩拿到的经费和社会人士赞助，冰帝那边靠得是什么？
　　是迹部景吾，是迹部家对冰帝的资助。为了能够让他们家大少爷整个国中生涯都过得顺心如意，冰帝为此光占地面积就扩张了一倍有余。
　　意识到五条悟的意思，他呼出一口气。
　　“我明白五条君的意思了，不过赞助我们对于侦探社来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迹部家可以说是钱太多，没事闲得乐意给他们家少爷烧。但侦探社又是因为什么？也是因为要让五条悟过得舒心吗？可是就这家伙开学第二天开始翘课的样子，这学上不上好像都没什么区别。
　　顾及着五条悟的脸面，幸村精市没有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也不需要他说出口，五条悟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谁说是侦探社赞助的？”他摆了摆手，“算我个人赞助网球部啦。只是我没太在意到底有多少钱？总之直接找国木田就好，这种东西都是他在管着。无需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赚得钱可比你们多。”
　　在没有咒灵的时候，他靠着破案就能赚不少委托费。在世界融合后，他靠着祓除咒灵赚的更多了。
　　想到去年认识的那两个还在咒术高专上学的少年少女，五条悟的心情不由更好了。
　　听说那两个家伙今年可是忙得脚不沾地，虽然自己也要上高中混学历这一点很是让他苦恼，但是一想到还有两个明明是学生却已经活得比社畜还要累的家伙，他就感到由衷的快乐。
　　要不然怎么说乐子人的快乐向来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呢？
　　五条悟的话提醒了围观群众，虽然他目前还是学生，但是早早就靠着兼职赚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金钱了。
　　丸井文太睁大了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五条悟，眼中是肉眼可见的渴望。
　　“侦探是那么赚钱的职业吗？”
　　他的爸爸是一位普通的公司职员，妈妈则是一个全职主妇，祖父祖母早早退休待在家里靠着退休金养老，家里除了他以外更是有着两个弟弟。平日里的生活开销不能说得上紧凑但也并不能算得上富裕。
　　虽然没有成年，但作为长子，丸井文太还是很在乎家里的经济情况，除了平日里的基本开销和网球上的开销外，就连一些比赛拿到的奖金，也都十分主动的上交给了父母。
　　正因如此，在看见五条悟如此阔气地说要赞助他们网球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去找国木田独步提的时候，丸井文太立马就精神起来。
　　这家伙好富裕！要是他也能当上侦探，是不是就可以为家里的经济情况分担一下了？
　　不仅仅是丸井文太，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将视线放在五条悟的身上。
　　能够真的不将金钱放在心上，在钱堆里面养出来的孩子终究还是少数，没几个人不想以后过得越来越好。
　　“像五条君和乱步先生这样还是少数。”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眼也不眨地看着五条悟，“文太你要是想要找参考物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要和五条先生比恐怕会好一点。”
　　每一种行业当中都会有着这样的一群人。
　　他们惊才艳艳，不管从哪方面看来都是天之骄子，在自己的领域内发光发热，十分轻易地就能从中获取无数钱财。
　　但是更多的人还是碌碌无为，明明和那群人从事着相同的职业，待遇却是千差万别的。
　　看着别人成功盲目跟从并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最重要的还是找准自己的定位才行。
　　柳生比吕士能够理解丸井文太的想法，但是他也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丸井文太在不擅长的领域内撞得头破血流。
　　讲真的，文太你根本就不适合当侦探啊，你快醒醒！他都不敢说自己在推理能力比得上五条悟！
　　就如同他想的那样，一时头脑发热的丸井文太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些什么。
　　他的脸轰然之间涨红，颜色逐渐红艳地堪比他那头红发。他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欲让人发觉，声音也小了好几度。
　　“五，五条君，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好了。”
　　丢死人了呜呜。
　　然而，他的队友们从来就不是一群善解人意的人——起码在看热闹这方面不是。
　　“没想到文太猪居然也会想要当侦探啊。”这是向来会在第一时刻落井下石的仁王雅治，他揶揄地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明明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去当侦探的话，确定不会因为业务能力不过关，没有顾客上门委托，导致只能吃着老本整日无所事事什么也干不成吗？”
　　喂，白毛狐狸你这话过分了啊？他怎么就业务能力不过关了？就算这是事实，你就这么说出来也很过分的好吗？
　　“那应该不至于，如果真的闲得没事干的话，估计还是很有时间跑到街头网球场，去和一群孩子抢球场的。”
　　那不还是一样赚不到钱只能啃老本吗？
　　胡狼桑原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肩膀，满目忧心地说道：“如果真的干不下去的话，文太你还是跟着我一起开烤肉店吧。”
　　虽然不知道烤出来的肉最后是进了自己肚子还是客人肚子——不，绝对不能这么想啊，这绝对是要亏本的吧？那和文太想要当侦探结果无所事事只能去街头和小孩抢球场有什么区别？
　　“杰克！你绝对在想着什么失礼的事情吧？”明明是来安慰他的，不要被那群混蛋带偏了啊喂！
　　“不不不，绝对没有，文太你要相信我啊。”胡狼桑原不断摇晃着脑袋，远远望去好像一颗滚动着的巧克力球。
　　“哈？你难不成是想要说我看你脸色看错了吗？”
　　胡狼桑原十分委屈，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应该说什么话好。
　　总觉得不管说对还是错，文太都会很生气啊。
　　五条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群打打闹闹的人。
　　“我是没有办法对你们的未来做出任何指点啦，总之能够做出决定的还是要看你们自己。”
　　“反正，你们是绝对不会有人在侦探这一行业当中，比我和乱步更好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周三了，该赶榜单了。


第75章 
　　这天晚上太宰治分享给五条悟一款双人决斗游戏， 明明第二天还需要上学/上班，但两人却仿佛没有这个意识一样，大半夜的联机打游戏。
　　两个脑子好的人联机打游戏的时候， 未必能够获得胜利。
　　再次被太宰治坑死的五条悟差点就摔手机了。
　　“太宰治！你在搞什么鬼！”白发少年满眼写着不可置信，朝着电话那头的青年发出怒吼， “你故意的吧？”
　　太宰治也很委屈。
　　“五条先生， 你不觉得往右边走会更刺激吗？”
　　五条悟冷笑出声。
　　“不好意思， 一点也不觉得自找死路很刺激。我只看见你在拖我下水。”
　　谁玩游戏的时候会主动往炮火下面钻？
　　你说钻就钻了吧， 还非得扯着他一起，结果最后双双被对面潜伏的敌人一发手榴弹就直接干掉了。
　　当失败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五条悟恨不得把太宰治从宿舍里面揪出来揍。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欠揍的人？平日里自杀也就算了， 反正最后遭受磨难的不是他。但跟他联机打游戏的时候还拖他下水，这就很过分了啊？
　　五条悟心想：他以后再和太宰治联机他就是狗！哪怕他一个人单机打对面一群， 也没有带上一个太宰治累。
　　太宰治哭唧唧：“佬佬， 菜菜，捞捞。”
　　“你找中原中也捞你吧。”
　　啪嗒一声， 电话挂断了。
　　坑了五条悟一晚上的太宰治随手将手机往边上一丢。
　　哈，找中原中也联机打游戏？开什么玩笑。到底是他找对方乐子还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看到自己好友列表当中属于五条悟的名字自动消失，太宰治面上满是遗憾之色。
　　好吧，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二天的五条悟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玩了半宿游戏的五条悟将被子盖过头顶， 仿佛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听不到电话铃声一样。
　　但电话那头的主人似乎很有耐心的样子，一个电话挂断了立马就接着打来了下一个电话。
　　蓄满了一肚子起床气的五条悟满脸不情愿地从被子里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伸出手在边上扒拉着不断发出噪音的手机。
　　是一通陌生电话。
　　他接通电话，用阴嗖嗖地语气说道：“你最好有事才和我打电话，不然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死亡是多么让人感到求之不得。”
　　电话那端疑似沉默了一下。
　　“五条君起床了吗？”幸村精市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温柔， 完全没有被方才的恐吓给吓到， “再过不久就要晨训了， 我现在正在网球部门口等着你呢。”
　　五条悟清醒地很快。
　　他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
　　“你在网球部门口等我？等我做什么？”他颇为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记得普通部员的部活任务相当少，而且不需要晨训的吧？”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他昨天晚上熬夜了，这会正准备睡回笼觉呢，哪有什么时间去学校网球部做什么晨训？
　　是觉不好睡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有人大早上不睡懒觉爬起来训练的啊？（震声）
　　然而，还真就有着这么一群人放弃早上睡懒觉的机会，赶在第一节 课之前，在网球部晨训一个半小时后匆匆忙忙赶回教室上课。
　　幸村精市温声道：“是这样的，经过我和柳的探讨，最后觉得以五条君的实力，单纯按照初学者的训练单来看，还是太过暴殄天物了一点。”
　　“哈？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从被窝里面爬出来去网球部训练吗？”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乱步先生说，既然赞助了网球部，那你就要按照网球部的规章制度来哦。”
　　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道：“乱步怎么可能会坑——”话音戈然而止。
　　等会，要说乱步坑他，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他唰得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的对，既然花了钱怎么能够不亲眼看看网球部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我现在就起床去晨训。”
　　等他从那群人身上将那些超能力网球偷师回来，就第一时间去找乱步炫耀！
　　当五条悟卡着点到了网球部，看到等着他的幸村精市，很是松了一口气。
　　昨天带着乱步来网球部看了一场超能力网球赛，就忘记了福泽谕吉让他安安分分在学校上学一事。
　　偶尔旷课或者因故旷课可以，但长时间旷课不行。
　　这是开学前和福泽谕吉的约法三章里面的条款。
　　很显然，他今天即便不来晨训，也必须要上学。
　　意识到这一点后再去看江户川乱步的话，对方的意思就已经很清楚明了。
　　等他放学后就回去找那家伙算账。
　　虽然熬了半宿，但训练的时候，五条悟看上去却是相当精神。尤其是在幸村精市给他找了个伴陪着一起的时候。
　　“嗨，我是柳生比吕士，你的临时培训搭档。”临时搭档是一个紫发少年，带着一副平光眼镜，看上去的确和昨天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的柳生比吕士一模一样，“今天先做一些简单的基础练习，你跟着我一起做就可以。”
　　五条悟勾了勾唇。
　　“好啊，仁王君。”
　　紫发少年推了推眼镜，表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另外一边正在和丸井文太打趣的白发少年，相当平静地解释着。
　　“五条君，那边的才是仁王哦，我姓柳生。”像是故意一般，他着重读着柳生二字，仿佛在和五条悟强调着什么。
　　五条悟突然伸出手来，柳生比吕士猛地一僵，克制住想要逃窜的欲望，就见五条悟的手指从他脑袋后面扒拉出来一条又白又长的小辫子。
　　五条悟好整以暇地说道：“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哦，仁王君。”
　　仁王雅治瞳孔地震。
　　这家伙，怎么可能！
　　虽然他脑后的那一小撮头发的确很显眼没有错，但是在变装的时候，他可是重点将这一小撮头发给藏起来了。
　　结果好家伙，他这还是被人一眼就看出了真实面目。
　　出了这一遭，仁王雅治也不急着带着五条悟一起做着基础练习了。
　　他很快就凑到了五条悟的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五条悟：“五条君，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看穿我的呢？”
　　他自认为毫无破绽，甚至连另外一个“仁王雅治”都整出来了，换做其他人肯定是不知道他们中途变装过的。
　　若是换做丸井文太，恐怕被忽悠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眼就看出来了哦。”五条悟懒懒地说道。
　　事情的真相当然不是什么他忽悠仁王雅治的所谓狐狸尾巴漏出来的事情。
　　事实上，即便外貌利用化妆品做出改变，在他的六眼下并没有什么区别，仅此而已。
　　仁王雅治想要靠化妆品来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在他这里可并不奏效。
　　在五条悟说话的时候，仁王雅治一直在注意着五条悟的神情。正是如此，仁王雅治发现，对方居然真的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忽悠自己，反而是相当耿直地说了实话。
　　但就是实话才令人非常沮丧。
　　“原来一个人的伪装也能够靠推理能力推理出来吗？”他絮絮叨叨着，“看来我这边的恶作剧也得升级一下了，噗哩。”
　　五条悟瞥了一眼仁王雅治。
　　啊，完全没有受到打击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的样子呢。
　　五条悟倒是没感到任何自己能力被小看的不悦，反而倒是挺高兴的。
　　“欢迎来挑衅。”他懒散地说道，“不过我是不会输的。”
　　哈，他不畏任何挑战！
　　两人对视，目光中蕴含了期待下一次交锋的浓浓火药味。
　　他们的深情对视很快就被另外一个人给打破了。
　　原因是丸井文太发现自己这边一个仁王雅治，五条悟那边一个仁王雅治，一时激动之下将真田弦一郎给引了过来。
　　柳生比吕士的动作相当快地将自己脑袋上的假发给摘了下来，啪得一下又给自己戴上了眼镜。
　　一个柳生比吕士就出炉了。场上从两个仁王雅治又变成一个仁王雅治一个柳生比吕士的状态。
　　真田弦一郎拧着眉头看着大惊小怪的丸井文太，毫不犹豫地惩罚对方加训，顺着他的目光又看见了正在摸鱼的五条悟和仁王雅治。
　　一声怒吼，被罚训的人又多了两个。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对被罚训这一点习以为常。但他依旧很兴奋，一边加训一边在脑子里转动着，思考者下一次应该如何恶作剧才能够欺骗到五条悟。
　　如果能够在恶作剧上欺骗到一位名侦探，那么可以确定的是，这件恶作剧一定可以成为他未来起码十年内的谈资。
　　多么令人感兴趣的话题啊。
　　五条悟瞅了一眼快快乐乐去跑步的仁王雅治，抿了抿唇，也不为自己居然被人所惩罚了，脚步轻快地追上了仁王雅治，保持步伐一致跟着对方一起绕着球场跑圈。
　　跑圈的时候，他们还能看见有处球场上，有着一位工人提着一桶水泥正在修补着昨天被五条悟打穿的球场。
　　因为被打出一个洞的原因，这个球场暂时无人在其中训练，等到填补下去的水泥干透了后，方才被允许进入其中进行训练。
　　“五条君怎么跟上来了。”两人跑步步伐一致，正好方便了两人聊天，仁王雅治上下打量着对方，对于这个昨天打穿了球场，今天被幸村精市亲自叫醒起床的人居然会乖乖听从真田弦一郎的命令感到分外不解。
　　让他看来，五条悟就是个从外表看来就是个不会服从管教，只会发号施令的人。
　　这样的人居然会听从别人的命令乖乖做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五条悟却是瞥了他一眼。
　　“不服从管教的人，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
　　仁王雅治愣了愣，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五条悟已经远远跑到前面去了。
　　他立马就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靠，跑得这么快，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个从来没有学习过网球，只是在推理方便天赋绝伦的侦探吗？
　　昨天特意花了点时间去专门了解了一下普通侦探的业务范畴以及实战能力，仁王雅治立即意识到为什么在发现五条悟居然能够一球将网球打进地里半米，柳莲二有多么不敢置信。
　　他还有那么一刻以为侦探都是什么特别反科学的人物呢。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只是五条悟本身就有点不科学的因素在身上罢了。
　　-
　　晨训在和仁王雅治加训陪跑当中很快就过去了。
　　在一声闹钟声响起，真田弦一郎呼喊集合的时候，五条悟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了起来，边上仁王雅治一手拿着毛巾擦干脑袋上的汗正准备去休息室冲个凉，突然注意到完全没有打算和他们一路的五条悟。
　　“咦，五条，你居然没有出汗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仁王雅治对他的称呼就从五条君变成了五条。
　　五条悟诡异地从对方的声音当中听出了点羡慕与嫉妒。
　　“那么一点训练，不至于出汗吧。你要去洗澡？”
　　训练出了一头热汗的仁王雅治沉默地点了点头。
　　“休息室里有间小隔间可以洗澡，里面有热水，你就打算这样回去？”
　　五条悟点了点脑袋：“来的时候没有带备用衣服。”
　　洗澡不换衣服，约等于白洗。
　　虽然有无下限在，他的衣服上不可能沾有灰尘，但是这并不妨碍五条悟坚信这一点。
　　“没带备用衣服吗？”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语调轻快，“我可以借给你一套呀。”
　　仁王雅治并不喜欢浑身都沾着汗水的滋味，因此身上总是会多准备一些备用衣服。一旦出了热汗，就会跑来社办休息室隔间里面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但是——
　　五条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头顶，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我们身高不合适，而且我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仁王雅治整个人不由僵住了。
　　可恶，190了不起啊？
　　升上高中后，身高又往上窜了窜的五条悟很是高兴地点了点脑袋。
　　“190就是了不起。”
　　仁王雅治没好气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行吧行吧，大少爷，那您先走吧，我去和那群人抢隔间去了。”
　　与他相熟的人当中并不缺乏特别龟毛，不愿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列如迹部景吾。
　　能和这位大少爷相熟，仁王雅治自然不会在意自己的备用衣服被人嫌弃这一点小问题。
　　但身高永远都是他的痛！
　　为什么身高高的人有那么多？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凭什么你们背着他偷偷长高了？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76章 
　　五条悟一进教室门， 立即吸引了班上所有同学的目光。
　　来得早的同学目光期期艾艾地看着五条悟，却怎么也没敢上前走一步。
　　虽然都是同学，但这些人在面对五条悟的时候， 显然已经无师自通了什么叫做距离感。
　　被注视着的五条悟也没有去在意这会有多少人在看着自己，他将书包往桌洞里一塞， 从中掏出了游戏机， 相当自在地玩了起来。
　　一点也没有将班上的怪异放在心上， 更没有试图打破隔阂， 踏出第一步去和班上其他同学交流的打算。
　　本有几个打起勇气想要上前一步的女生，这会也禁不住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在好友安慰的目光下， 慢腾腾地磨蹭回了座位上，好似在期待着什么偶像剧般的剧情。
　　幸村精市回来的时候所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抑制住想要叹息的心思， 在身后老师的催促下， 走回了座位上。
　　本来以为和乱步先生的交易会很容易，不过现在看来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上课。作为一个学生， 幸村精市显然不能像五条悟那样公然在课堂上玩游戏机。
　　好在，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五条悟没有再光明正大地在课桌上玩游戏机了，他熟练地微微弓起背， 将游戏机放在桌洞里玩。
　　看上去和任何一个上课不专心听讲的差学生毫无区别。
　　讲台上的任课老师已经开始忧心五条悟的行为会不会带坏幸村精市了。
　　他们班的座位一开始是按照成绩排的，按理来说根本就不用担心谁会影响谁的成绩。
　　但没成想今年出现了个例外。不仅仅是幸村精市， 就连他们周围几个成绩比较好的学生也需要担忧一下了。
　　这个年龄阶段的学生可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
　　幸村精市还不知道任课老师已经在想着去找班主任把五条悟调开的事情。
　　五条悟在肝游戏的中途抬起了眼看了任课老师一眼，在对方惊疑不定的神色中又低下脑袋。
　　嗯，问题不是很大。
　　-
　　中午， 五条悟站起身来就准备溜出学校觅食， 随后就被幸村精市给拦截了下来。
　　“五条君。”幸村精市温和地注视着五条悟， 用一种相当为难的口吻说道，“我刚发现我的妈妈今天好像把爸爸的饭盒也塞给了我。”
　　他朝着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很显然，我一个人是吃不完这么多午饭的。避免浪费，我可以请你陪我一起吃午饭吗？”
　　幸村精市显然很懂社交的艺术，更是在和人对话的尺度上把握得相当到位。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被他表面上的这套说辞给说服过去，并且十分不好意思地同意了一起用餐的邀请。
　　但是这一套放在五条悟这边显然是不太实适用的。
　　他看了看幸村精市手上拎着的两个饭盒。
　　“提前打探清楚了我的喜好吗？那应该会有喜久福吧？”
　　意识到穿帮了的幸村精市动作十分快地从桌洞里又掏出了一盒包装精致的喜久福。
　　显然，要想勾搭酷爱甜品的五条悟，还是得上特供的喜久福。
　　看着五条悟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喜久福。
　　有种在饲养大型猫猫的错觉。幸村精市想，最起码猫猫是不会喜欢吃喜久福的，尤其是这种特供的甜腻到爆炸的喜久福。
　　被投喂的五条悟抱着那一盒喜久福也很满意，甚至没有去细究幸村精市此刻可以说得上失礼的想法。
　　“走吧。”他懒洋洋地开口道，“你那群队友现在应该等着你一起去就餐了吧？”
　　被戳破今天第二个谎言的幸村精市丝毫不慌，甚至有闲心反驳他的话。
　　“是我们的队友哦。说起来，五条君。”幸村精市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他笑了笑，“等会有个人要向你介绍哦。”
　　“是一个比我们高一届的学长。网球技术相当的不错，前几天他都没有来部里，今天柳跟我说终于找到他了，想着就给你们彼此之间介绍介绍。”
　　只将自己当成了一个蹭饭吃的五条悟忍不住看了幸村精市一眼。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好啊。”
　　因为进了网球部所以认识了一批网球技术非常好的人，又被人介绍给技术更好的学长，简直再正常不过了对不对？
　　放在其他人那里算正常，放在五条悟这里来说属于异常状态。
　　两人到的时候，网球部其他人早早就聚在了一起。五条悟十分自然地抬手和人打着招呼，顺从地跟着幸村精市的步伐在他身边的位置落座。
　　和一群同龄人在中午找了块安静的地方聚餐，对五条悟来说算是一个比较新奇的事情。
　　毕竟五条悟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嘛。
　　明明本身的配置相当高，优越的智商，超高的武力值，帅气的脸，即便从未在报刊上出现过照片，但本身的名气也是闻名全国的。
　　但就是这样的人，本身却没啥朋友。
　　看着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经常出现在校园里/简直没有对方破不了的案，但性格也太恶劣了等等理由。
　　能够在推理上和他一较高下的只有江户川乱步，武力上**的中原中也能够和他打上几个来回，但是对方无法突破他的防御。两人的立场再加上五条悟更要在意推理案件方面，止步于点头之交。
　　由此可以想象，除了武装侦探社那群无理由站在他这边的社员们以外，他没有特别相熟的人也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他来到立海大之前的事情了。
　　一群熟悉的人当中混进了一个脸生的面孔宛如在白纸上点上一滴墨点那般明显。
　　翘了好几天训练，今天被柳莲二扯来一起聚餐的毛利寿三郎眼尖地发现今天幸村精市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脸孔。
　　再一回想今天柳莲二和他说的消息，那么幸村精市边上坐着的人到底是谁的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你就是那个，据说是初学者结果一球就将球场砸了个对穿的新生对吧？”毛利寿三郎凑了过来，表情自然地将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干得漂亮……不，我是说你的天赋真厉害，假以时日一定能够成为相当优秀的网球手的。”
　　在幸村精市瞥过来的视线里，毛利寿三郎将想要赞扬五条悟打穿球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嗯，虽然砸穿球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啦，但是显然部长不赞同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呢。
　　面对毛利寿三郎的赞扬，五条悟很是受用。
　　“毕竟我是最强嘛，不管干什么都是最优秀的。”
　　声音顿时安静了一秒。毛利寿三郎抬起手在五条悟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
　　“很有自信嘛，不过要说自己最优秀的还是早了点呢。”
　　毛利寿三郎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确定自己刚刚是往五条悟的肩膀上拍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感怪怪的。
　　他试探地将手按在五条悟的肩膀上——他拿自己试图和越智勾肩搭背一年的手感举例，他他刚刚搭在五条悟肩膀上的手感绝对不，欸？
　　毛利寿三郎表情古怪地捏了捏五条悟的肩膀。
　　嗯，手感柔软，还能揉到肩膀内的骨头。
　　是正常人类的肩膀没有错。
　　趁机解除无下限的五条悟咳嗽了一声。
　　“可以把你的手移开吗？”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的毛利寿三郎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一群可爱后辈们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模样。
　　欸欸欸？
　　仁王雅治咳嗽了一声。
　　“毛利前辈，没想到你居然有着这样奇特的爱好。”
　　“快住脑！我才没有你想得那样！”毛利寿三郎眼皮子一跳，就想要阻止仁王雅治继续说下去，再放任这家伙说下去，他的脸就要丢完了，“我这都是有原因的！”
　　仁王雅治一脸你是前辈你说得对的模样。
　　“嗯嗯，毛利前辈你说的对。但是这种话应该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吧？”他一脸欲言又止，明明没有说什么，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歪掉。
　　在作弄人上，仁王雅治向来是一把好手。
　　毛利寿三郎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看着其他后辈愈发古怪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这会再不说点什么就晚了。
　　五条悟突然开口。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喜欢捏帅气小哥哥的肩膀罢了，也算不上什么难以启齿的爱好。”说着，他还捏了捏下巴，一副沉浸在自身美貌当中的模样。
　　浑水立马被搅合得愈发混乱了。
　　“我只是觉得你的肩膀摸起来有点古怪，才没有这种想法。”毛利寿三郎试图挣扎，然而这个时候即便他解释再多，也似乎没有人听信。
　　“说起来我好像见过毛利前辈经常喜欢将手搭在越智前辈的肩膀上，明明身高差那么大，却喜欢把手搭在肩膀上……”柳生比吕士欲言又止，其他人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了。
　　越智月光，曾在冰帝就读高三的时候，在U17当过一年的毛利寿三郎的双打搭档。
　　嗯，毛利前辈果然还是很喜欢别人肩膀啊。
　　“只是搭个肩膀而已！不要说得那么古怪啊。”
　　“毛利前辈不用慌。”幸村精市朝着他笑容温柔。
　　就当毛利寿三郎沉溺在幸村精市温柔声音里露出感动的表情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表情不变地说道。
　　“不过为了我们立海大的脸面，前辈还需要克制一点。”
　　毛利寿三郎露出晴天霹雳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众所周知，村哥向来腹黑。


第77章 
　　看着毛利寿三郎晴天霹雳的表情， 五条悟捧着肚子笑出了声。
　　声音十分响亮。
　　其他人也一个皆一个笑得形象全无。
　　被后辈光明正大欺负的毛利寿三郎瘪了瘪嘴，毫不犹豫揉乱了五条悟的发型，直到看见那头白发乱成鸡窝头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五条悟也不在意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个鸡窝头的发型， 他随手将毛利寿三郎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扒拉了下来，随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头乱发立即变得服服帖帖起来， 看着又是一个漂亮的美少年。
　　毛利寿三郎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
　　“好酷！我要学！”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道：“都是我发质好。”
　　作为将五条悟的脑袋揉成鸡窝头的毛利寿三郎哼了哼， 却没有反驳这一点。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心情倒是很不错。
　　“看来毛利前辈还挺喜欢五条君嘛。”
　　毛利寿三郎唉声叹气：“总感觉部长对我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啊。”
　　被后辈捉弄都能解释成喜爱， 那他这个前辈岂不是做得太失败了一点？
　　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啦？
　　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难道前辈生气了吗？”
　　“我才没有！”
　　-
　　中午聚餐的时候还说着并没有很喜欢五条悟的毛利寿三郎，在下午的部活的时候动作十分快地挤到五条悟的面前，满脸正色地表明想要看看五条悟目前的水准。
　　晚了一步的仁王雅治禁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毛利前辈， 明明是我先来的好不好？不要和后辈抢人嘛。”
　　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能将地面砸穿力量的毛利寿三郎挑了挑眉毛。
　　“什么叫和后辈抢人？我才是最先来的那个好吧？”
　　仁王雅治不甘示弱：“可是我早上就已经和五条君约好了要一起练球的，前辈你要讲点道理。”
　　毛利寿三郎将手搭在仁王雅治的肩膀上， 笑嘻嘻地说道：“说什么早就约好一起练球。但仁王你可是有搭档的， 怎么能抛弃搭档寻新人呢？”
　　“你说比吕吗？”仁王雅治神情自若， “他恐怕早就习惯了吧？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抛弃他了啊。”
　　如此渣的话， 即便是毛利寿三郎也不禁沉默了几秒。
　　“仁王，你可真是个小混蛋啊。”
　　仁王雅治神情谦逊：“多谢夸奖？”
　　“不过这种事情我们说了还不算。”毛利寿三郎很快就打起精神，“当事人这会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毛利寿三郎锐利的目光紧紧粘在了五条悟的身上，仿佛要从五条悟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悟酱， 你要选哪个呢？”
　　明目张胆看戏的五条悟看到毛利寿三郎耍宝的神色，很快也露出了个西子捧心状。
　　“哎呀， 我知道我真的真的很受欢迎啦，你们不要打了。”
　　三人对视一眼。
　　很好，都是狠角色啊。
　　丸井文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柳生比吕士的身边。
　　“柳生， 对于这种情况， 你不说点什么吗？”
　　被搭档光明正大说要抛弃自己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 那一霎间仿佛闪过一道白光。
　　“我能说什么？仁王说得也不能说错吧，他抛弃我的次数难道还少了？”
　　丸井文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虽然柳生比吕士现在的表情看着很正常的样子，但是丸井文太还是感觉背脊直冒凉气。
　　他还没有说什么，就看见柳生比吕士瞥了自己一眼。
　　“更何况，双打搭档不会永远在一起组队比赛这种事情，放在你这里也很适用吧？文太。”
　　曾经抛弃了胡狼桑原和别校正选组过双打搭档去挑战高年级学长的丸井文太摸了摸下巴，在胡狼桑原可怜巴巴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说的很有道理啊，柳生。”
　　离得并不远将他们的话全都听见了的胡狼桑原看起来都要哭了。
　　“文太，你又要抛弃我找新的搭档了吗？”
　　“别这么说嘛。”丸井文太随意地摆了摆手，“我们可还是双打搭档啊，不过正如同柳生说得那样，我们立海大的双打也不一定永远都是在一起组队比赛的嘛。说不定下次抽签就没把我们抽一起了呢？”
　　听到他的话，胡狼桑原可怜巴巴揉着眼泪，看起来更是难过了。
　　“文遖峯太太过分了。”
　　虽然比赛的时候经常会以随机抽签的形式去决定比赛的出场顺序，但是幸村也不会拒绝他们个人意愿啊。
　　要不然他们学校里比较固定的双打搭档名声是怎么传出去的？当然是他们时不时就会主动申请去打双打。也就是在双打一和双打二的位置上面需要抽签方式决定。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抽签的时候经常会抽到双打二，久而久之其他学校的人就觉得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是他们立海大第一双打了。
　　虽然并不能算错，但是没能在双打一出场让丸井文太很是斤斤计较了许久。
　　“说起来杰克，你说我下次和幸村说我要和仁王一起打双打，抽签的时候能不能中个双打一啊？总是双打二真的很不对劲耶，要不是抽签的是幸村，我都快觉得这是仁王在里面搞鬼了。”
　　“……”
　　柳生比吕士看着疑似要拆伙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忍不住摇了摇脑袋。
　　也幸亏胡狼桑原的脾气不错，换个人被丸井文太几年如一日的欺负，恐怕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
　　他们这边闹得动静并不小，社办里面开会的几人也受到了点影响。
　　真田弦一郎黑着一张脸打开社办的大门，目光一扫就将吵闹的人群收归眼底。
　　很好，一个人都没落下。
　　“都在吵什么？不用训练吗？真是太松懈了！一个个的连个带头作用都做不好吗？”
　　最后一人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第二天交上去。
　　第一次被罚写检讨的五条悟很是难以置信。
　　“检讨？那是什么？”
　　即便是经常翘课，和乱步吵架，做事随心所欲，委托想接就接。五条悟也没有被任何人惩罚过写检讨。
　　正因如此，在听到自己要写两千字的检讨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仁王雅治熟练地给他讲解着写检讨的各种经验。
　　虽然真田弦一郎会罚人写检讨很少，更多还是各种加训。
　　但作为一个刚升学没几天就已经成为让全年级所有老师同学都头疼的小捣蛋鬼。
　　仁王雅治的写检讨经验相当丰富。
　　“一般来说，检讨这种东西就看你有没有写，至于写了什么内容那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你究竟写没写！毕竟要干的事情那么多，也就只有那种特别爱较真，死脑筋的人才会去仔细看你写了什么检讨书，上面有多少内容是你自己写的，有多少内容是抄别人或者照着网上的检讨模板改的。因此，大多时间糊弄完开头和结尾就差不多了。”
　　五条悟秒懂。
　　真田弦一郎就是那个特别爱较真，死脑筋，还会仔细去看检讨书上写了什么，有多少内容自己写的，有多少内容是抄的。
　　早已看穿仁王雅治皮囊上的热情开朗，积极讲解，实际上的内涵了一遍真田弦一郎还想要坑他一把本质的五条悟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小算盘打就打吧，他也的确不会写什么检讨书，这会听听对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仁王雅治亲身教导如何写检讨吸引的不止五条悟一人。
　　只见丸井文太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仁王雅治。
　　“不愧是狐狸，就是可靠。”他下次再也不在老班惩罚仁王雅治写检讨的时候发出嘲笑声了。
　　“是吧是吧。”仁王雅治笑弯了一双眼睛，“写检讨还是很有技巧的，下次被数学老师罚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检讨的事情了。”
　　和写惯了检讨的仁王雅治不同，平日里乖乖学生的丸井文太可没写过几次检讨。
　　虽然有着数学这一苦手科目在，导致他曾经多次遭到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但老师可不会因为成绩不好而惩罚谁去写检讨。
　　完全没有发现仁王雅治的险恶用心的丸井文太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地点了点脑袋，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仁王雅治。
　　“没错，狐狸真是帮了大忙了。”
　　看着被卖了还帮卖主数钱的丸井文太，五条悟丝毫没有想要替人解围的打算。
　　明天的热闹不看白不看，他可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
　　五条悟和仁王雅治交错了目光，最后慢悠悠地提着网球拍走远了。
　　至于那两千字检讨，之后总会有办法解决掉的。
　　作者有话说：
　　一更，开始还债，还有九千。


第78章 
　　五条悟赶在第一节 课上课铃声响起前十分钟赶到了教室。
　　“早上好， 五条君。”他的同桌朝着他打招呼，表情上分外地无奈，“今天你可是翘掉晨训了哦。”
　　甚至连打过去的电话都显示关机， 很难不会联想到自己的号码被拉黑一事。
　　五条悟的表情十分自然，完全不觉得自己在睡觉前将幸村精市的号码拉黑才睡觉有什么不对。
　　“等会就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幸村精市忍不住叹气。
　　“真是的， 五条君真是太犯规了。”这么坦然的样子， 他都不好再对这件事情说些什么了。
　　毕竟按照正常流程来说， 五条悟本就不需要参加晨训，他一大早打电话喊人来上学似乎并没有太大必要。
　　幸村精市撑着下巴看着五条悟。
　　“虽然没能看到五条君去晨训，但是能够看到五条君来上学， 想必上课的老师也会对此感到十分的欣慰吧？”
　　对于他这般抱有极大的期待，五条悟的表现就显得格外的不客气。
　　他发出轻微的嗤笑声。
　　幸村精市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无奈了。
　　“既然下定决心要来上学， 专门和老师对着干可不好。”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 不可置否：“你觉得我是在跟他们对着干？”
　　他决定今天就让幸村精市好好看看自己努力学习的样子。
　　这么想着五条悟拍了拍前桌的后背，跟人借了一根笔和一个空白的本子。
　　幸村精市还没有开口， 五条悟就意识到他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刚好看见那家伙有新本子就一起借了。”五条悟扬了扬下巴，“我才不要用你用过的草稿本呢。”
　　幸村精市咽下想要说的话，目光落在五条悟除了借来的笔和本子以外显得格外干净的桌面。
　　“五条君，你今天没带书啊， 需要我和你共用一本书吗？”
　　五条悟将本来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机塞进桌洞里，白皙的手指灵活转动着借来的笔， 即便是刚响起的上课铃，也没能压过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
　　“书？我不用那种东西，里面的内容都记下来了。”
　　他的话吸引了身边不少人的注意力， 但又因为任课老师已经走上讲台又收了回去。
　　开学后没多久， 大家就已经了解到周围人是以什么成绩升学/考进来的， 也知道五条悟考进来的成绩算得上年级第一。
　　但开学才过去了几天？现在就说自己将书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即便五条悟身上有着名侦探的名气加成，也没有人会真正相信居然有人在拿到教科书后没几天就将里面的知识点全部记下来，上课也不需要带上一本书就能跟上老师的进度。
　　于或多或少露出不相信的同学不同，幸村精市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将递出去一半的书又给收了回来。
　　“我明白了。”
　　要忍住在上课期间不摸鱼，对于五条悟来说算得上一件困难的事情。
　　老师讲解的时候幽默风趣通俗易懂，将班上同学学习的心思调动了起来。
　　五条悟垂下眼帘，提笔记下了几个知识点后，他瞥了一眼桌洞里面的游戏机，表情镇定地翻了一页。
　　一只乌龟活灵活现出现在纸张上，紧接着，一只眉眼嚣张的白色猫咪踩在那龟壳上，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偶尔会分出一丝注意力去看五条悟的幸村精市忍不住弯了弯眉毛。
　　虽然五条悟上课摸鱼偷偷画画，但比起光明正大玩游戏机，还是很收敛了。
　　嗯，要求不能太高。要知道，就连仁王那家伙，也指不定会在数学课上面走神摸鱼去逗弄睡着的文太呢。
　　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幸村精市表情有一刹那间露出非常苦恼的表情。
　　总感觉自己这副模样被柳看见了，先前嘲笑对方宛如妈妈一样盯着部员成长的玩笑话，就要被对方抛回来了。
　　男妈妈什么的，绝对不要。
　　-
　　五条悟上课没有玩游戏机而是在听课的状态无疑让今日任课老师都感到受宠若惊。
　　甚至还有一个喜欢上课提问的老师在出了个超出当前上课进度知识点又比较难的题目。
　　在班上没有一个人回答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没有多加意外。正准备讲一讲解题思路让同学们提前预习以后要学习的知识点的时候，刚好看见五条悟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写什么。
　　于是他极其顺口地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将五条悟喊起来答题了。
　　这会没有再继续画乌龟和猫猫的五条悟正在画一匹马，听到老师喊他起来答题十分主动地站起身，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说完就坐了回去。
　　完全没有想到五条悟居然会如此主动的回答问题的任课老师表情愣了愣，随即表情非常高兴地告诉大家五条悟的答案是正确的。
　　于是，班上同学发现今天的老师似乎格外的高兴，甚至出题考学生的频率也逐渐提升。
　　只是某个专注着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的五条悟没有被他再叫起第二次。
　　下课后，老师拿起教案，兴致冲冲地就走出了教室，甚至连平时会留下的作业都没有提过一句。
　　幸村精市朝着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语气含笑：“看样子，我得为今天能够空出不少时间来训练这一点来跟你道谢。老师很喜欢你的样子，甚至忘记了布置作业。”
　　五条悟怂恿着他：“那种简单的作业有什么可写的。你现在去和老师说你布置的题目太简单，下次他布置的题目能更少。”
　　只要是有点傲气的老师都会受不住学生这样的激将法。
　　题目难度上升的下场同样也代表着数量会大幅度缩减。出题人都在绞尽脑汁想题目了，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会出太多题目。
　　毕竟人类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嘛。
　　幸村精市还真的按照五条悟提议的去想了想，但很快就拒绝了。
　　“我恐怕做不到像五条君那么快的解题速度。”
　　虽然这门科目他并非苦手，但也不能说极具天赋，不管老师出什么题目都能驾轻就熟地答出完美答卷。
　　真要按照五条悟说得那样去和老师挑衅，带给他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减负，而是增添负担啊。
　　至少他是不愿意看到因为自己打错题目，老师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告诉他还要学习的有很多。
　　他也是很要脸面的。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相当快就接受了幸村精市的话。
　　“毕竟我是五条悟嘛，不管干什么都是最强的，你们比不过我很正常啦。”
　　幸村精市露出苦恼的表情。
　　“虽然五条君说得很对，但是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果然还是很容易让人感到不快啊。”
　　“哈，即便是武力值，我也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哦。”
　　“唯独这个，运动员是不能打架的哦。”幸村精市微笑，“要是被发现的话，绝对会被禁赛的。”
　　“哈？不被捉到不就完了。”
　　“你可是侦探啊五条君，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
　　下午的训练时间，果然出现了五条悟想要看到的一幕。
　　由于错过了晨训，五条悟并没有上交检讨。
　　而不知道为何，真田弦一郎看来他一眼，很快就表情犹豫的将视线放在其他人身上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意识到自己或许不需要再交检讨书了。
　　他哒哒哒就走到了某个最有可能省下了他检讨书的人身边。
　　“是你让真田不找我要检讨书的对吧？”
　　正在看真田弦一郎朝着满脸欲哭无泪的丸井文太铁青着一张脸说着他如何在检讨书上面敷衍的幸村精市转过脑袋朝着五条悟笑了笑。
　　“因为五条君今天做得很好，所以就让弦一郎省了你检讨书这件事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朝着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不过我想，五条君你也未必真就写了检讨书，不是吗？”
　　的确没有在检讨书上面写一个字的五条悟表情很坦然。
　　“哪有那么多字去写那什么检讨书？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和仁王那家伙算计好的吧？”
　　有谁能够让平日里几乎只会让部员加训的人突然说出要写检讨？对方又是因为什么一时兴起改变想法让真田弦一郎罚人写检讨？
　　五条悟目光落在垂头丧气，在真田弦一郎离开后就立马张牙舞爪地去摇晃着仁王雅治袖子的丸井文太。
　　嗯，虽然没有猜出过程，但是十分精准地找出了罪魁祸首呢。
　　不过这也跟仁王雅治根本就没有掩饰过自己打算坑人这一想法有关系吧？
　　五条悟挑着眉毛看向幸村精市。
　　“看来那家伙对自己的一开始的打算落空完全不意外嘛。”
　　所以说，要是有人会被幸村精市的那张脸给欺骗到，觉得对方真的无害，一定会被坑得很惨的。
　　意识到自己无法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五条悟的幸村精市也很坦然。
　　“毕竟是同党嘛，总是得有稍微快一点的消息渠道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即便没能坑到五条悟，但是坑到了丸井文太，仁王雅治也非常高兴就是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成功率百分百的恶作剧。
　　比起早有预料的结果，未知的结果更值得期待。
　　五条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幸村精市一本正经地点了点脑袋。
　　“你说的对。”
　　即便是幸村精市也跟不上他跳跃如此快的脑回路。
　　但是看到五条悟很快就抛弃他转而和仁王雅治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的样子，没忍住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这两个家伙凑在一起，说不定以后的网球部会更加热闹也说不定。
　　最终还是没能见识到能够把地面砸穿的技术的毛利寿三郎也露出遗憾的表情。
　　果然比起和他这个前辈一起训练，仁王雅治要更加吸引新来的后辈的好感度吗？
　　远在横滨的江户川乱步则收到来自某个最近老老实实跑去上学的小崽子的消息。
　　【老子是世界第一：图jpg】
　　上面是一张顶着他脸拿着网球拍和另外一个似乎叫仁王雅治的白毛互相喂球的图。
　　正在吃着零食的江户川乱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气势汹汹地看向了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我休息室里面的那个柜子的锁得进行更换了！”
　　正在写文件的国木田独步十分茫然地抬起脑袋。
　　“可是乱步先生，您不是最近才换了一个能够刷脸开的锁吗？怎么又需要换一把锁？”
　　虽然那把锁的最终用途是用来锁一堆只有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才会去吃的各种零食，其他人平时绝对连碰都不会去碰。
　　他记得刚换那把只能刷脸才能打开的锁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可是高兴了好几天。
　　怎么没过多久又要换？那把锁可是很贵的。
　　只见江户川乱步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刷脸开锁已经用处不大了，国木田你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能够用视网膜才能打开的锁。”
　　国木田独步欲言又止。
　　“这种锁有倒是有——”但显然不是用来装在一个休息室柜子上的。
　　他的想法显然没有被江户川乱步放在心上，或者说，没有多少事情能够被江户川乱步放在心上。
　　只见江户川乱步露出满意的表情。
　　“既然如此，你马上就去找人把我柜子门上面的锁给换成需要用到视网膜才能打开的锁。至于钱就从悟的账户上面扣！”
　　自认为今天遭到了来自五条悟恐吓的江户川乱步决定对五条悟的银行卡下手。
　　说到底，他换锁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五条悟？那换锁的钱由五条悟来付款也没有任何问题。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联系人。”
　　虽然搞不懂这锁为什么连三天都没有坚持住，但是很显然，这件事情和远在立海大上学的五条悟脱不了干系。
　　至于专门来换锁的人知道自己费劲这么大力气只是用来给一个零食柜装锁是什么表情，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日万失败，还是不折腾自己了嘤嘤嘤。


第79章 
　　江户川乱步的零食柜子换了新的锁， 五条悟很快就知道了。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
　　“乱步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被迫听着两人分别絮絮叨叨了几个小时的福泽谕吉没忍住按了按眉心处。
　　“小悟，你要是闲得没事做，就去把社里压着的委托做了。”他一点也不想做这两人之间的情绪垃圾桶。
　　还想说些什么的五条悟哽住：“社长！”
　　“去吧， 我还有公务要忙。”
　　五条悟看着福泽谕吉办公桌上面堆放着的文件，颇为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看到他站起来， 福泽谕吉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将这位祖宗送走了。
　　被福泽谕吉赶出来后， 为了不被江户川乱步嘲笑， 五条悟当机立断从窗户边上一跃而下。
　　总之， 被嘲笑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到他毫不犹豫从四楼往下跳的模样，福泽谕吉抽了抽嘴角，很快就接上了这家伙的脑回路。
　　在放任和阻止之间，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任。
　　跳吧，反正也跳不死。
　　-
　　约五条悟出门的仁王雅治在知道对方是如何被福泽谕吉嫌弃后，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五条悟顺从心意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咋咋呼呼地说道：“有那么好笑吗？”
　　从他的话语当中听出了威胁的仁王雅治连忙伸手告饶。
　　“抱歉抱歉，但是因为不想被乱步先生嘲笑就——”他双手合十， 一脸正色，“但是，这不是同样也代表着，福泽先生在催促你离开前， 同样也被乱步先生唠叨了很久吗？”
　　不如说，在仁王雅治看来， 能够在遭到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连番唠叨许久才开口让这两人离开，那位福泽谕吉先生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
　　换做是他的父母， 被他缠着几个小时说着姐姐在某些事情上对他进行了一些无痛关痒的针对性行为。
　　想都不需要想就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定然是会嘲笑他， 居然会为这种事情而纠结， 然后再用那种温柔到可怕的口吻询问他，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他们生错了性别，要不要为他准备一碗红豆饭等等。
　　总之，超可怕的啊。
　　仁王雅治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五条悟用相当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最后用温柔的语气朝他说道：“需不需要为你煮一碗红豆饭？”
　　仁王雅治发誓，在这一瞬间，鸡皮疙瘩顿时从他身上长了出来。
　　“呜哇，你是魔鬼吗？”
　　五条悟收起脸上虚伪的表情。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会很想听到我这么说呢。”
　　仁王雅治搓了搓胳膊：“不要用这种若无其事的口吻说这种可怕的话啊。”
　　尤其是配上他刚刚想的场景，更加可怕了。
　　这家伙是有什么读心术吗？
　　五条悟拒不承认这一点：“虽然我无所不能，但是我才不会什么读心术呢。”
　　“你要不说读心术三个字，我还能勉强相信你的话。”
　　五条悟：“是你表情太明显了。”
　　在情绪把控上很有一手的仁王雅治不相信：“不可能，哪有那么明显。”
　　两人没有在这件事情吵太久，毕竟出来的理由就不是什么为了吐槽小心眼？的监护人。
　　他们今天是约好了一起出门买礼物的。
　　没能在口头上辩驳过五条悟，反而被暗戳戳嘲笑了一通的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双手揣着兜走在前头。
　　“生日礼物这种东西，随随便便买一点就可以了吧？反正不管你买什么，那家伙也会高高兴兴收下的。”
　　这周末便是丸井文太的生日。
　　他们在讨论着今年给丸井文太送什么生日礼物的时候，并没有特意避开过五条悟。
　　作为网球部最大的赞助商，以及幸村精市暗地里关照了几句说要让五条悟体会到正常高中生的校园生活，五条悟在网球部的地位可以说得上是极其特殊的。
　　同为高一新生，网球也是刚入门，虽然在网球这一运动上相当有天赋，但是错过正选排位赛的五条悟也不是什么正选，还天天被正选们特殊关照，连训练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
　　正因如此，像网球部正选们背着丸井文太讨论应该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什么礼物没有避开五条悟，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了。
　　这群和丸井文太相熟三年的队友们对丸井文太生日哪天心知肚明提前准备好要送什么礼物自然没有多大问题。
　　但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五条悟可没有。
　　虽然五条悟向来不会特别随波逐流，但是在其他人讨论该送什么礼物的时候，他也不会就干坐在那里听着其他人讨论该送什么东西。
　　和即便天天一起上课也不一定能说上一句话的同学相比，每天一起训练，偶尔还能被丸井文太投喂一个家政课上刚做好的蛋糕，或者是放了足以腻死人的糖的饼干的五条悟，显然不会在人家生日当天真就两手空空去参加人家的生日聚会的。
　　哪怕他没有给丸井文太准备生日礼物，对方也不会生出别的心思也一样。
　　于是，作为最近新上任的狐朋狗友，仁王雅治很快就成为了五条悟的狗头军师——负责帮忙看应该给丸井文太送什么生日礼物好的那种。
　　不过很显然，这位新上任的狗头军师在出谋划策上面，似乎并不是很配合。
　　五条悟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可不是你的挡箭牌。”
　　今天为了避开被充当姐姐男朋友带出去和姐妹聚餐，拿五条悟做了出门理由赶在姐姐开口前溜出家门的仁王雅治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怎么说呢，名侦探不愧是名侦探，像是这种半点隐私都没有，随时都能扒黑历史的状态，真是让人头疼又跃跃欲试。
　　头疼是头疼自己在对方面前毫无隐私，跃跃欲试则是想要在什么时候坑上对方一顿。
　　毕竟人类总是喜欢作死的生物，前方的难度越大，就越想着去挑拨一下。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嘛。”
　　要是他早知道自家姐姐会为了不被姐妹打趣，将主意打在他的头上，他铁定一大早就溜出家门了。
　　只是和姐妹一起的私下聚餐，带上他一起去，他绝对会被姐姐的闺蜜连番逼问的！
　　况且都是朋友了，这会打肿脸充胖子，下次在哪里碰巧遇上就不好解释了啊！
　　“所以帮我排个队，仁王你一定没有问题吧？”
　　“排队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们不是出来买礼物的吗？”
　　主要是五条悟买礼物，没有太注意周围场景变换跟着人走动的仁王雅治扭头一看，被前面排得看不见店铺名的队伍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长的队伍？”
　　好在除了没头没脑就让他排队的五条悟外，这世界上还是有着不少好心路人的。
　　站在他前面的就是一对结伴排队的两个漂亮姐姐，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眼神一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把前边的店铺名字交代了，没让他等到排了大半天队才知道自己到底排了什么玩意的惨状。
　　“前边的甜品店最近出了新款甜品哦，由于是限量的，所以这会排队买的就有点多。”
　　在听见新品和限量的时候，仁王雅治立马就意识到人为什么会这么多了。
　　饥饿营销嘛。
　　当某种商品限量出售的时候，本来只是稍微有一点兴趣的人都会被激起购买欲。
　　再晚一步可能就没得卖了的想法不断盘亘在脑海里，导致购买的人增多。购买的人一多起来，就会吸引其他的顾客。
　　那么多人想买的东西一定有它的道理。
　　会被这种手段吸引到的客人，向来都是那些商家们特别喜欢的冤大头。
　　一想到自己排了老长队伍后要花上比其他甜品要贵上很多的价格去买那所谓的限量款新品，仁王雅治转头就想走。
　　这种冤大头，哪个傻子要主动去当啊？
　　说不定最后味道甚至不如丸井文太自己搞的蛋糕好吃呢。
　　但是就当他想要走的时候，被五条悟按住了肩膀。
　　仁王雅治忍不住撕了一声：“只是个甜品，没必要特意买吧？”
　　这几条街上再多走几步路，想要找到第二家没有太多人排队的甜品店轻而易举，何必在这家甜品店死磕？
　　“而且，依照文太的性子，这家店的甜品肯定被他光顾过了，想要送礼物的话也没必要非要执着这家。”
　　他显然是将五条悟让他在这里排队的行为误以为是给丸井文太买生日礼物了。
　　谁料五条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生日礼物当然不能只是买甜品啊。”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买甜品当然是我要吃啊？”
　　仁王雅治抽了抽嘴角，极其小声地说：“居然是你喜欢吃的吗？看来这家店的甜品也不怎么样，会有这么多人排队，真的不是被忽悠傻了吗？”
　　想到上次顺走了丸井文太投喂给这家伙的小饼干，结果甜齁了的惨状，仁王雅治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即便是像丸井文太那样对甜品特别喜爱的人，也很少会做那样甜的甜点，一看就是专门按照五条悟的口味特意做的。
　　怪不得对方看到自己在吃下饼干的时候，也不上前争抢了，而是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看着他。
　　合着就是以他的口味绝对吃不下那特制的小饼干，等着看他的笑话来了。
　　“仁王，你好像在说一些很失礼的话啊。”五条悟谴责地看着他，“我都没有计较你偷吃行为，你居然还敢嫌弃我的口味？”


第80章 
　　仁王雅治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怎么会呢？我是这样的人吗？”为了增加说服力， 仁王雅治还特意挤出了一个笑。
　　五条悟略显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显而易见地不吃他这套。
　　“仁王，你对自己说出去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难道心里还没有数吗？”五条悟慢条斯理地看着仁王雅治，说出去的话宛若利刃一般， 一刀一刀地扎在仁王雅治的心上， “要知道， 我在来找你之前， 幸村都还在叮嘱我不要太过相信你的话了。——你那副质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只是单纯对幸村会提醒你这一点感到疑惑罢了。毕竟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会这么好心的人嘛。”
　　虽然这话并不能算错，幸村精市也并没有跟他说过这种话，只是他随口说出来糊弄仁王雅治的， 但是当五条悟真的听到仁王雅治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那就是你并不否认这一点咯？”
　　意识到有些不妙， 仁王雅治往身后退了一步， 被五条悟眼疾手快按住了肩膀。
　　“总而言之，不管你否不否认这一点， 今天我肯定是要吃到蛋糕的。”
　　排队工具人绝对不能就这么半路跑了！
　　仁王雅治举起双手表示认输：“噗哩，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排队的。”
　　在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无法从五条悟的手底下挣脱开来，仁王雅治很快就认清现实。
　　看来他今天真就要当一次笨蛋， 排上许久的队伍去买所谓的限量款甜品。
　　唯一能称得上庆幸的，甜点不是他要吃的。
　　敲定了排队的人选， 五条悟朝着仁王雅治挥了挥手，随后在仁王雅治的眼皮子底下，走进了旁边一家的冷饮店买了一杯冷饮。
　　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光明正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懒的仁王雅治忍不住垂下肩膀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 还真不怕我趁机跑路吗？”
　　下一秒， 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仁王雅治掏出手机，看到了五条悟发来的新消息。
　　【老子天下第一：不要想着逃跑哦，你不管干了什么我都会知道的。】
　　随后发来了一张特别搞笑的微笑表情包。
　　这绝对是恐吓没错吧？
　　帅哥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吸引路人眼球的利器。
　　原本只是随便找了一家自带桌椅可供人休息歇脚的冷饮店等着仁王雅治帮自己买好蛋糕回来的五条悟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边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不少同龄的少女结伴过来买了冷饮驻留在店内，为原本冷清的冷饮店带来了人气。
　　因为店内客人突然多起来导致变得非常有干劲的冷饮店老板用感激的目光时不时就看了他一眼。
　　显然老板清楚地意识到，今天店内客流量突然激增到底是谁的功劳。
　　为了能够留下客人，在看到五条悟杯中冷饮喝下去大半的时候，还特意主动去续杯，表示这单免费。
　　也不怪老板如此殷勤。毕竟在店内可供休息的桌椅上都坐满了人后，有不少为了看帅哥的少女们多次进入冷饮店进行回购，停留在店内的客人也为了合理留在店内再次回购了。
　　老板敢说，今天一天的客流量为他带来的收益，起码能够赶得上两周的收益。
　　等仁王雅治给人买回甜品的时候，无言地看到某位靠脸买单的家伙桌面上摆了一排冷饮。
　　“喝这么多，你不会想要上厕所吗？”
　　五条悟将一杯未拆封过的橙汁往仁王雅治的面前推了推。
　　“我只喝了一杯，其余的是老板非要送我的。”
　　虽然也不是猜不出老板的目的，不过对他也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损失。毕竟他也只是随便找了个距离仁王雅治最近的休息场所嘛。
　　离开前被老板目送的仁王雅治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的几杯冷饮和甜品，再看了看空着手很是悠闲的五条悟。
　　这不管怎么看都会感觉很奇怪吧？为什么他就变成拎东西的工具人了啊？
　　五条悟拍了拍仁王雅治的肩膀，安抚着他有些混乱的情绪。
　　“你只是在帮助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名侦探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这是你的荣幸。”
　　仁王雅治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举了举两只手上的东西。
　　“那可真是不胜感激，但是我只希望，今天之内我只需要提这些东西。”
　　五条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扭过了脑袋，相当熟练地转移了话题。
　　“走吧，仁王君，我们今天的任务可是很艰巨的。”


第81章 
　　仁王雅治看着说着要买礼物的五条悟大踏步朝着玩具城走去。
　　瞅了瞅站在娃娃机面前满脸严肃抓娃娃的五条悟， 再次确定这家伙今日最主要目的是玩而不是给丸井文太买礼物。
　　怎么说呢。
　　有一丝意外，但又感觉没多大问题。
　　当他看到五条悟从娃娃机里面抓到了一个娃娃的时候，眼神唰得一下就亮了。
　　他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 笑得分外无害，声音轻快。
　　“五条先生， 可以将这个娃娃送给我吗？”
　　身边经过结伴的女生， 眼神一亮的同时， 看到他们谈论的娃娃的时候， 眼神一瞬间僵硬住，看向两人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五条悟看了看朝着自己卖乖的仁王雅治，挑了挑眉， 笑得同样无害极了。
　　“既然你这么请求我了，好啊， 那就送给你了。”
　　“但是今天我买的东西你得给我拎。”
　　仁王雅治眼神在娃娃机当中转了一圈， 满目遗憾地点了点脑袋。
　　“好啊。”
　　五条悟才不管他有多不情愿给自己拎东西。
　　既然开口答应他的要求，就不要想着会有耍赖的时候。
　　-
　　都说陪女性逛街能要半条命， 但今天仁王雅治发现，和五条悟一起逛街，同样难度不低。
　　倒也不能说对方到处玩一直磨蹭到最后才给丸井文太买礼物。
　　对方倒是一直往礼品店里冲，凡是经过也必定会买点什么。
　　只是一直没有定下来要送什么。
　　仁王雅治委婉地提醒他：“买点和网球相关的东西就可以。像胶带， 护腕，球拍线都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他常用的品牌。”
　　也不是体力不支逛不下去， 实在是拿太多东西了。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五条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的世界里只有网球了吗？”
　　若不是行动受限，仁王雅治真的想要摊了摊手。
　　正常来说，送礼直接送朋友感兴趣的运动相关的礼物有什么不对吗？
　　又不是给女朋友挑礼物， 没必要纠结这么多吧？
　　然后他看着五条悟终于放过了精品店， 转而进入了一家宠物店。
　　仁王雅治认命地跟着他走进去了。
　　在五条悟走进店内的那一刻。猫叫声此起彼伏， 声音棉柔，性感多姿。
　　于此截然相反地是另外一排的狗窝，狗狗们仿佛遇到了天敌般朝着他犬吠。
　　两边待遇天差地别，唯一相同的，是带来极大的噪音。
　　“哇哦。”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壮观。”
　　造成这一幕的罪魁祸首倒是十分淡定地绕过了表情慌乱试图让宠物们安静下来的店员，停留在一个柜子前。
　　“就是这个了，将这家伙拿出来吧，顺便再给我将猫砂猫窝之类的也都一起打包。”
　　五条悟的视线在仁王雅治的身上极快地打量了一遍，似乎是发现搬运工具人无法搬运如此多的东西，撇了撇嘴。
　　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和一张银行卡，随手递到服务员的面前。
　　“将东西一起送到这个地址。一切消费刷这张卡。”
　　五条悟是一个极其大方的顾客，买东西不看价格，具体表现在不管服务员推销多少东西，他都能毫不犹豫点头准备买下。
　　最后还是意识到面前这只白色的小奶猫就是五条悟这次打算送给丸井文太的生日礼物，仁王雅治连忙上前打断了服务员的继续输出。
　　“没必要买太多东西。”仁王雅治语气很是坚决，“文太家里也不大，你买那么多的东西估计他家是塞不下的。”
　　五条悟的眼神在猫爬架猫玩具猫窝等等上面转了好几圈，依旧没死心。
　　“放社办里面怎么样？丸井可以每天拎着猫包上学。那些玩具他家里放不下的话直接塞到社办就可以了。我记得社办里面还有一处很大的空位，完全可以塞得下这些东西。”
　　不管上学还是在家，丸井文太都能看见可爱的猫咪。谁看了不鼓掌叫好。
　　“就算你这么说，学校也不会允许学生带宠物进入校园的。”仁王雅治试图让他打消这个决定，“而且这只小奶猫是女孩子吧？你要知道学校里的流浪猫是很多的，要是哪天小猫和那群流浪猫混在一起，生出来的小孩不好看不说，再沾点什么细菌感染就不好了。”
　　虽然猫咪还没有送出去，但是仁王雅治敢说：没有哪个铲屎官会希望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女儿被外边的混小子给糟蹋了的。
　　五条悟面露遗憾，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好吧，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五条悟勉为其难地说道，“那我这边就只买一点，其他的就看丸井自己买了。”
　　他扭头看了看服务员，毫不犹豫地说道：“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猫粮给我多加几袋。”
　　看着下单毫不犹豫，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五条悟，仁王雅治提前为丸井文太点了个蜡烛。
　　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丸井文太的零花钱都会很拮据的。
　　说不定里面还得包含了胡狼桑原的？
　　养猫可是很花钱的。
　　想是这么想，却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呢，仁王君。
　　-
　　丸井文太生日那天，一群人汇聚在丸井文太家里为其庆生。
　　为了让这群少年玩得尽兴，丸井家其他人十分自觉地将空间让给了这群少年。
　　丸井文太穿着一身印着粉色碎花的围裙，手中端着放着蛋糕的托盘。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就连生日蛋糕，也是丸井你亲自下厨吗？”
　　丸井文太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闻言挑了挑眉。
　　“毕竟我们这边这么多人嘛，要买够这么多人吃的蛋糕也是不小的开销。反正我自己的手艺也不错，于是就自己搞了。”
　　丸井文太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厨房里面端出了一块明显是专门做出来的小蛋糕。
　　“这是五条你的哦。我想比起和那些人一起吃蛋糕，你也不适应吧？”
　　“哇哦，文太真是贴心。”毛利寿三郎笑嘻嘻地说道，“专属的小蛋糕什么的。”
　　“喂喂，不要说得我好像没有照顾到你们的口味啊。”丸井文太插着腰，莫名气势高昂了起来，“难不成你们想要和五条一起吃？我倒是不介意，大不了我自己给自己额外再做。”
　　在场所有人猛摇头。
　　他们也不是没有试着去吃过丸井文太投喂给五条悟的课后零食，下场嘛，自然是捧着水壶狂灌水。
　　那能够甜齁掉人牙齿的东西，不是常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五条悟冷哼了一声，扭过了脑袋：“是你们没有享受的命。”
　　恰巧站在他脚边的奶白色小猫发出喵叫声，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
　　“球球，怎么出来了。”丸井文太蹲下身体抱起小奶猫，脸上挂着甜腻地笑，但是在场人没有任何人指责这一点，反而是都凑了过来。
　　“球球的颜值好高，看着我都心动了。”毛利寿三郎两眼放光，手持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小鱼干，试探地放在名为球球的小奶猫的面前。
　　球球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扭过了脑袋。
　　毛利寿三郎的表情当即变得沮丧起来。
　　“怎么会，不是说了这些猫咪特别喜欢吃小鱼干的吗？”
　　幸村精市失笑：“毛利前辈还是赶紧将小鱼干收起来吧，球球只是一只刚满一个月的小奶猫，还不能吃小鱼干呢。”
　　闻言，毛利寿三郎连忙把小鱼干收了回来，表情很是沮丧。
　　“是这样吗？那还好球球没有吃。”
　　看到毛利寿三郎火速递小鱼干上来眉头直跳的丸井文太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道：“球球乳牙掉了大半，别说小鱼干了，就连猫咪吃的猫粮都没法吃呢。”
　　这会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落在来的时候一手拎着奶猫的五条悟，以及扛着几袋猫粮过来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身上。
　　柳生比吕士率先洗干净身上的嫌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半路被仁王喊过去的。”结果发现这家伙就是缺了个苦力搬猫粮，看在球球的份上，他也就咬咬牙认栽。
　　“看着我做什么，猫粮不是我买的。”仁王雅治拒不背锅，“宠物店的服务员倒是有提过球球还没法吃猫粮的，所以那里面不还有打包一些维生素吗？”
　　只管买不管养的五条悟：“嘛，总之都有买，问题不大。”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向了仁王雅治：“说起来，仁王，我之前买的猫窝你是不是没拿过来？”
　　仁王雅治瞪大了眼睛：“别太过分啊，五条君。你看我搬了那么多猫粮还能搬得动你买的那猫窝？”
　　五条悟慢条斯理地说道：“请不要忘记被你半路拖下水的柳生君，所以这还是你的问题。”
　　丸井文太微妙地看着仁王雅治：“说起来，狐狸你确实不太正常啊。居然会帮五条抗那么多猫粮。”还把柳生比吕士拖下水。
　　仁王雅治咳嗽了几声，故作不满：“就不能是我关爱同学吗？”
　　“哎呀，仁王是在指责我不友爱同学吗？”幸村精市笑吟吟地说道，“那看起来是我不对，没有第一时间去帮五条君搬运猫窝了。”
　　“幸村。”仁王雅治目光哀怨地看了一眼幸村精市。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家伙会落井下石，但真当出现这一幕，还是不禁让仁王雅治捂住胸口。
　　难道真的是他的人品太差了才会导致这一幕吗？
　　看着仁王雅治那怀疑人生的小眼神，五条悟咳嗽了一声。
　　“仁王，你不是说你额外还给丸井文太准备了一份礼物想要送给他吗？”
　　丸井文太表情很是奇怪，眼神当中甚至带着一丝警惕。
　　“额外给我准备的礼物？今天给我送的生日礼物不是早就给我了吗？”
　　这家伙不会是想要使坏吧？
　　想到仁王雅治平日里的名声，以及时不时冒出来的恶搞恶作剧。
　　丸井文太敢说，这份礼物里面绝对有鬼。
　　他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了仁王雅治。
　　你平日里整整恶作剧就算了，居然还拖五条悟下水，是想要他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收下这个恶作剧礼物吗？
　　看着丸井文太被五条悟表面假象所蒙骗的样子，仁王雅治就很想笑。
　　五条悟可不是什么纯良无害的人啊，抱着这样想法的丸井文太绝对会吃大亏的。
　　他用着十分轻快的语调说道：“因为觉得这份礼物实在适合送给文太你，所以在送完礼物后还是没忍住带了过来。”
　　仁王雅治递给丸井文太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诱哄道：“要不要拆开看看？”


第82章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丸井文太是绝对不会想要拆开这个一看就有鬼的礼物盒的。
　　然而他的队友们都是一群字面意义上的不做人的人。
　　所以最后被一群好友怂恿着当场打开这个礼物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不，唯独这点， 请给我立刻说奇怪啊！
　　在看着丸井文太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礼品盒的时候，在边上的五条悟十分诚实地举起了手机， 打开了拍摄模式。
　　果不其然， 在看见礼品盒当中出现了一只名为佩琪的粉色小猪后， 丸井文太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宛若调色盘一般变来变去。
　　是的， 这显然是一件针对丸井文太的恶作剧，罪魁祸首也没有丝毫想要掩饰这一点的想法。
　　“一看见这个玩偶，我就觉得它相当适合文太你。”仁王雅治的表情看上去很诚恳， 仿佛在说着什么美好的祝愿，而不是在嘲讽队友和一只饱受小朋友喜爱的粉色小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我花费了相当大的代价， 从大魔头的身上将你解救了过来，并送到你的手里。”
　　大魔头本人——正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满目期待着什么。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非常感动？”
　　礼品盒在一瞬间落在地上， 那只粉色小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着仁王雅治的脸飞去，随后在砸中罪魁祸首前落在了地上。
　　一场混战就此展开。
　　一开始还只是追逐，但是在混乱之际有人动了桌面上的蛋糕后。事情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五条悟精准地躲过了所有试图往他这边丢的蛋糕，但是在发现他拿着手机拍摄其他人目前被奶油糊住的丑态， 为了能够拖他下水，所有的攻击都朝着五条悟的方向投了过来也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不过五条悟之所以是五条悟， 那本身就代表着他就不会被这看似天衣无缝的攻击给攻击到。
　　试图躲避也只是在试图逗人玩罢了。
　　而当这群人发现不管他们怎么将奶油朝着五条悟身上砸，甚至连五条悟手中的蛋糕都纹风不动的情况下。
　　“骗人的吧？”
　　“毋庸置疑，这家伙绝对在开挂！”
　　“可恶， 这么好用的技能， 我也想要学。”
　　五条悟踩在沙发上发出意味不明地笑声。
　　“哼哼， 现在发现已经晚了。赶紧束手就擒吧，你们这群人已经被我给包围了！”
　　“哈，我们人多势众啊！小五条你在说些什么？”毛利寿三郎大声嚷嚷着，下一刻，一坨奶油飞进了他的嘴里，“呸呸呸！可恶啊！”
　　很显然，即便人多势众，五条悟也能准确无误地从中找出需要他敲打的人呢。
　　等混战结束后，丸井文太家的客厅已经躺了一片，客厅也已经看不出原貌了。
　　丸井文太揉了揉肚子：“早知道会这样，果然还是应该等吃完再打开那个礼品盒的。”
　　其他人艰难地点了点脑袋。
　　现在除了五条悟以外，根本就没人能动弹，更别提爬起来搞卫生，再搞一桌饭菜了。
　　不过这对于五条悟来说都不算什么事情。
　　将拍摄好的视频上传到群里后，五条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那个啊，不用担心，我已经请好待会过来打扫的人了。看在刚刚你们表演了一出非常有趣的节目的份上，今天聚会的钱我出，你们想好要去哪里吃了吗？”
　　非常有趣的节目？
　　丸井文太看向仁王雅治，目光中满满的全是谴责。
　　“仁王，看看你，都把五条带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不用搞卫生，有人请客当场露出高兴表情，又遭到如此谴责的仁王雅治：“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带坏的。”
　　五条悟不就是这么恶劣的人吗？看看群里，这家伙完全把我们脸上糊着奶油的录像发出来当笑料了啊。这么恶劣的人怎么会觉得是被他带坏的，他就这么不值得让人信赖的吗？
　　“你，仁王雅治，值得让人信赖？狐狸你在说什么鬼话。在场当中有人相信你吗？”
　　仁王雅治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唯有五条悟在笑嘻嘻地朝着他眨眨眼。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往你身上甩锅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么委屈。
　　仁王雅治非常委屈地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然而，热衷于恶作剧的仁王雅治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当某个人产生了我似乎被某个家伙迫害了这个想法的时候，未来会告诉他，不要慌，你受苦受难的生涯才刚刚开始。
　　·
　　五条悟是一个非常擅长喜新厌旧，并且时常会觉得无聊的人。
　　在顺从心意享受了一遍所谓“普通学生”所经历的高中生涯还没有半个月，他很快就对每天重复的上课训练上课训练丧失了兴趣。
　　倒也没有别的特殊缘由，若要真的说一个，那大概就是平淡的生活太过无聊，而他需要一份生活上的调味品。
　　于是某位特别会给自己找乐子的家伙就这么撞在了他的手里。
　　熟练地顶着真田弦一郎的脸干着一些能够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的仁王雅治在看见五条悟晃悠地朝着自己走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要丢下手上的面包糠掉头跑路的。
　　虽然网球部的众人时常会凑在一起聚餐，营造出一种看似关系非常好，实际上也非常好的氛围感。
　　但实际上大多数的时间，他们并不是时刻都会聚在一起的。
　　又不是分不开的连体婴儿，也总会有着各种杂七杂八的意外分散注意力，偶尔一起聚聚餐，更多的时候还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或者一个人单独行动才是常态。
　　即便心知立海大就这么大，他跑出来给流浪猫喂食撞上五条悟简直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对方已经给自己展现出独一无二的吸引猫咪的体质。但是这和仁王雅治不想看见五条悟又有什么关系呢？
　　“五条君，中午好。”
　　看着极力维持着真田弦一郎性格面貌的仁王雅治，五条悟克制住想要发笑的冲动。
　　“中午好啊，仁王君，今天也在顶着真田的脸为非作歹吗？”
　　仁王雅治克制住内心的惊讶，拧着眉毛道：“仁王？那个家伙又做了什么祸害我形象的事情了吗？真是太松懈了。”
　　将真田弦一郎听闻仁王雅治干的事情所产生的表情和话语展现的淋漓尽致，哪怕是熟悉的队友前来，都要怀疑自己判断的地步。
　　但是这种小把戏面对五条悟的时候，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顶着一副墨镜的少年抬手往下勾了勾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仁王君，你的幻影在我的眼睛下毫无作用。”
　　虽然对方的精神力的运用堪称作弊，但很不幸的是，他的六眼同样在此列当中。
　　他甚至不需要去推理，只要用眼睛去看，就能看到仁王雅治草草用精神力作为掩盖下的真实面容。
　　趁着心情还算不错，五条悟甚至好心提醒他：“下次你可以试试用化妆品。”
　　虽然精神力这种东西用来欺骗他人的视觉方面十分的好用，但要是遇见他这样的人亦或是一些监控设备，那甚至还没有专柜里面卖的化妆品好用。
　　起码他虽然可以看出化妆的痕迹，但是要猜出化妆后和化妆前到底是谁，还是需要经过推理的。
　　仁王雅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还真是谢谢五条的解惑了。”他就说当初自己教人怎么换装成为另外一个人，对方反而对那些假发头套化妆品更感兴趣，对他的幻影却是视而不见。
　　好家伙，原来这才是原因吗？
　　仁王雅治觉得自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仁王，跑这么快做什么？”五条悟一把抓过想要偷偷溜走的仁王雅治，一脸得意洋洋，“都说了你的幻影对我不起作用，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认为可以从我眼皮子底下逃掉？”
　　·
　　寻找仁王雅治作为找乐子的对象果然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在听到他想要经历一个热热闹闹的下午，仁王雅治虽然一脸抗拒，但是这听到他可以随时为他提供一些必要的小帮助，仁王雅治立刻屁颠屁颠地主动去找了受害人。
　　短短一个中午，他们所在的小树林就传出了只要成双结对走进去，就会遇上一个长相奇怪，满森林乱飘的怪物，
　　同样的，因为结对进入小树林的大多数是背着长辈老师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在面对迎面而来的怪物，也展现出了很大一部分的属于人类的劣根性。
　　于是，在传出一声声的尖叫声后，早恋的学生被抓了一对又一对，昔日恩爱的情侣在黑脸的老师面前不顾形象的大吵大闹导致分手的场景也发生在校园的各个方向。
　　老师们极为头痛。
　　毕竟这群学生除了吵架以外，甚至还有一些女生因为男朋友丢下自己逃跑的行为对其拳打脚踢，比起对怪物的恐慌，她们似乎更在意男朋友在危险当中抛弃自己的行为。
　　正因如此，虽然所谓的森林怪物并没有对这些学生造成任何伤害，但是还有着不少学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就连间接造成这一幕的仁王雅治也没有预料到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太惨了。”
　　五条悟倒是对这个发展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连女朋友都没办法保护的家伙，分了也亏吧？”五条悟看了一眼似乎在思考者什么的仁王雅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是也有一些男生即便害怕也会拉着女朋友一起跑吗？不要在意那么多，这明显是那些男生的问题吧？”
　　危险之下见人心。
　　不管平日里动听的话说再多，爱你的话说多少遍。在可能遭遇到生命危险下，人类的潜意识就已经能够体现的出为人了。
　　在五条悟看来，那些在遇见由仁王雅治伪装出来的咒灵下抛弃女友转身就跑的男生们，即便被分手也是活该。
　　这次只是一次恶作剧，但凡那些情侣面对的是真正的咒灵，那么那些被抛弃的女生们都有可能变成咒灵的食粮。
　　说是这么说，但是这处森林依旧因为仁王雅治和五条悟的恶作剧暂时被封起来了。
　　网球部众人也因为这件事情重新聚起来了。
　　“学校会因为这件事情请专门的人来检查的概率是100%。”平日里消息最为灵通的柳莲二在这种时候也能给出最新的消息，“听说是要从东京那边找人。”
　　丸井文太露出奇怪的表情：“咦，居然不是直接在横滨找吗？我记得武装侦探社就是会接这种特殊的委托吧？”
　　虽然普通委托也会接一点，但是大多时候，武装侦探社接的委托都是从军警那边接来的特殊任务。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五条悟的身上打着转。
　　要说道武装侦探社，他们这边不就有一个最优秀的名侦探吗？
　　“是的，但是武装侦探社的人拒绝了这次的委托。”柳莲二与此同时也看向了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的五条悟，“乱步先生甚至说出了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话，但是校领导依旧感到不安，于是找了所谓的专业人士。”
　　五条悟皱着眉头：“确实没有什么值得那群人专门跑一趟的东西——”
　　话音未落，就听到柳莲二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最主要的事情就在这里，今天上午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一些人朝着小树林那边走去，然后又面色凝重的出来了。今天下午老师大概就会发布停课通知了。”
　　仁王雅治倒抽一口凉气。
　　事情发展越来越出乎意料了。
　　本来在小树林因为怪物游荡的事情被封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要去“自首”的准备，顺便面对被迫分手的男学生的怒目而视的。从他幻影成怪物恐吓情侣到情侣因此分手到现在网球部聚会也才过去了短短一天的时间，但事情的发展可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树林被封了不说，这会停课通知都要下达了。
　　现在跳出去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结果恐怕就不是一个处分和检讨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仁王。”幸村精市看了他一眼，“小树林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对吗？”
　　事到如今，即便再藏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仁王雅治咳嗽了一声：“嗯，是我做的。”
　　至于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扮演的形象又是从谁的嘴里得到的灵感，他倒是什么也没有说。
　　事情闹得这么大，不是罪魁祸首的人数增加就可以减缓惩罚。
　　至于他会做这些的理由，想必他这些队友也会主动给他补充完设定。
　　果不其然，在他承认后，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就料到这样的事情由他做出来没有丝毫意外。
　　真田弦一郎是最先发作的人。
　　“荒唐。你看看你都做了一些什么？”
　　升上高中后，真田弦一郎愈发成熟起来，那张脸沉下来也更有一种不怒自威感。
　　“玩闹也应该有点限度，你事先难道没有预想过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仁王雅治沉默不语，其他人眼皮子跳了跳就想要出来当个和事佬。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应该在事态没有进一步严重前想想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然而总有不怕死的人在这种时候跳出来。
　　“你骂他做什么？”五条悟拧着眉毛看向真田弦一郎，“做决定的人是我，也是我选的造型。不管怎么看，这种话都不是应该说仁王的吧？”
　　听到五条悟跳出来将这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几乎所有人的眼皮子都忍不住一跳。
　　完了，要吵起来了。
　　“既然这件事情是五条先生做的，那么这句话放在五条先生的身上也是一样的。”真田弦一郎目光冷淡地看着五条悟，丝毫没有想要后退一步的打算。
　　如果说网球部最让真田弦一郎两看两生厌的人是谁。
　　在升上高中之前，真田弦一郎肯定要说是仁王雅治。
　　被祖父一手带大的真田弦一郎的性格只要是和他接触过一段时间的人都可以娓娓道来。
　　一个非常讨厌流行，绝不容许妥协和败北的严厉硬汉。
　　喜欢旧的，带着历史感的陶器，每天的生活一成不变十分规律。
　　这样的人，面对一个喜欢刺激，喜爱恶作剧的仁王雅治，就宛如磁铁的两端，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别想会好好说话。
　　等到升上高中，出现了个能和仁王雅治凑在一起的五条悟。
　　都说同类相吸，异类相斥。
　　看不惯仁王雅治的真田弦一郎这会看五条悟不顺眼，也并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只是一次恶作剧罢了，有我在的学校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五条悟冷哼了一声，“分明是学校领导无能，被人糊弄了吧？”
　　他指的是小树林被封一事。
　　只是扮演咒灵吓了吓那群喜欢在小树林幽会的小情侣罢了，又没有真的放咒灵进去。那些男生挨打也是他们活该。
　　至于早上去查探的人以及柳莲二所说的下午会停课一事。
　　这不就是学校领导被某些骗子给忽悠过去了吗？
　　笑话，有他五条悟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啊？
　　简直就是在造谣。
　　真田弦一郎拧着眉毛看着他，顾及着对方对幸村精市的恩情没有破口大骂，而是维持着冷淡的目光。
　　“五条先生，即便您是武装侦探社的侦探，也请不要对校领导口出狂言。”
　　真田弦一郎想要和五条悟好好说话，可不代表五条悟想要和对方好好说话。
　　“哈，口出狂言？”五条悟眉眼冷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敢在我面前说我对他口出狂言。”
　　他站起身，往身后退了几步。
　　“小鬼，我就好心提醒你吧，这个世界，可不是谁的年纪大就有资格说三道四的。”
　　他朝着身后纵身一跃。
　　剩下的话语随着风吹了上来。
　　“实力才是。”
　　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五条！”
　　他们聚餐的地方在天台，五条悟的行动又极其的快速，加上天台边上还有一圈高高的护栏围着，没有人想到对方会直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跳楼，因此直到人往下跳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一群人扒拉着天台的护栏往下看，却只能看见五条悟的身影极其轻盈地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跑去。
　　“骗人的吧？怎么会有人从这么高的天台上跳下去都没事的？”
　　作者有话说：
　　本来只是想写一些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活的，但是转念一想，悟子哥怎么会乖乖的做一个普通人呢？
　　因为这个想法，写到一半剧情急转直下，又开始涉猎起咒回副本。
　　悟子哥，你的上学生涯，果然注定了不会平静啊[震声]
　　关于文内人物吵架一事，我和基友简单的讨论了一下。
　　我个人是觉得依照他们的性格会吵架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基友觉得悟子哥被骂是活该的，我觉得她的话也不能算错。
　　悟子哥的脑回路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理解的嘛。
　　所以这次的吵架也可以说是三观不合吧——
　　本来想着要不要写村哥和他吵，但是感觉把握不住那个点，最后决定和真田吵了。


第83章 
　　在赶到小树林没多久后， 五条悟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他抬起脑袋看着被结界包裹着的小树林，脸色难得地变得难看起来。
　　五条悟豪不以为意就让仁王雅治扮演成诅咒的模样在小树林里面晃荡，还不怕产生一些什么校园恐怖故事导致小树林里诞生出诅咒来， 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对自己的自信，另一部分则是因为立海大这个地方是他早早查探出来的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哪怕产生负面情绪也绝对不会诞生出诅咒的地方之一。
　　而今天， 这处小森林里出现了诅咒的身影， 辅助监督放下了帐等着接了任务的咒术师到来。
　　倘若生活在这处地方的普通人的负面情绪绝对不会产生咒灵的定律没有被打破， 那么这处地方会出现诅咒的可能就很值得人去深思了。
　　绝对是有人在算计他。
　　五条悟冷着一张脸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途径之处有着一位辅助监督守在入口， 看到一位身穿立海大校服的少年朝着这边走来，以为是哪个走错路的立海大学生。
　　他走上前拦住了他。
　　还未曾经历过五条悟的毒打的辅助监督，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所拦截下来的到底是怎样的恶魔。
　　“你是哪个班级的？不知道这边封了吗？”
　　五条悟抬了抬眼皮， 嘴角看着似乎是在笑，却让人无端升起一抹寒意。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拦我？”
　　辅助监督不禁后退几步， 完全不知道自己无端升起的恐惧又是因为什么。
　　面前的，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虽然说咒术界不看年龄， 看着越年轻的说不定越能打。
　　但面前的人穿着一身这个学校的校服，又怎么能和咒术高专的那群人比？
　　但是让他去拦，又感觉自己腿有些软，竟然是连走一步都感觉分外艰难的地步。
　　神情有些恍惚的辅助监督似乎是听见了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啧”声， 就见那位脾气似乎十分大的白发青年避开了他朝着帐内走去。
　　看来这位白发少年，并非他先前所想象当中的， 只是一个普通人。
　　五条悟走进帐内。
　　感受了一番扑面而来的压力，五条悟甚至有闲心去判断了一番这个被偷渡进来的咒灵等级。
　　“什么啊，就只是一个特级咒胎啊。拿这种东西对付我， 是在看不起我吗？”
　　被算计的愤怒过后， 在意识到即将导致他们停课的只是一个区区特级咒胎， 半成品的领域甚至只能笼罩一个小小的林子里，五条悟又感到分外的不爽。
　　区区一个特级咒胎，别说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了，甚至只能给他带来一点暴露身上特殊能力的额外影响。
　　虽然日本政府并不希望某些特殊能力暴露在普通大众面前，但是背靠着武装侦探社的五条悟并不怕自己能力在学校内小范围暴露。
　　毕竟哪怕捅到电视台那里，都会有一群生怕普通大众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和平，产生负面情绪造成更大灾难的官员为他兜底。
　　五条悟只烦一件事情。
　　那就是来找他麻烦的这位不知名人士，到底只是想要知道他目前的实力水平，还是想要从他身上算计更多的东西。
　　他捡起打死咒灵后从半空中落下的东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将东西揣在了身上。
　　“又是你啊？有着奇怪刘海的家伙。”五条悟转过头，看着走进来的夏油杰。
　　对方像是刚做完了一次棘手的任务，听到临时的紧急任务从十分远的地方赶了过来。身上挂着深浅不一的伤，被扎成丸子头的头发披散了下来，仿佛是被疾风刮过后的潦草。
　　比起轻轻松松杀死一只特级咒灵后还能穿着整洁的五条悟，他看起来更像是刚从某个深山老林里面跑出来的野人。
　　五条悟眼尖地看到夏油杰眼底下的青黑，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还是好几天没睡的野人。
　　太过凄惨了。
　　高专生活就这吗？果然还是在网球部陪着那群人训练轻松。
　　五条悟想当然的无视掉了其实他自己的训练，对比起普通人来说也是极其恐怖的。
　　“是你这家伙。”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复杂地看了一眼五条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很显然，只要你的眼睛还能够起作用，就会发现我穿着这所学校的校服。”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刺了对方一句，“你来晚了，那只咒胎已经被我给祓除掉了。”
　　“还是说，你看不惯我抢怪的行为，准备和我打一架？可别吧，我可没有欺负弱小的习惯。”
　　作者有话说：
　　悟子哥：我，从不欺负弱小。


第84章 
　　听到五条悟的话， 本来还没有想要做什么的夏油杰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朝着五条悟露出略显扭曲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你说了什么？”
　　要是能够被威胁到，那么五条悟也就不是五条悟了。
　　于是他很快就冷笑出声。
　　“我说你很弱啊？耳朵是不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一下救护车？”他往前走了几步， 脸上的嘲讽愈发深厚， “毕竟像我这么善良的人， 当然是不会介意帮一个聋子叫一下救护车了咯。”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表情分外做作：“啊对了，听说咒术师的工资都十分高，要是你的病情很严重的话， 应该可以自己承担医药费吧？还是说因为你太垃圾，连简单的祓除任务都做不了？”
　　“也对， 区区一个特级咒胎都是我帮你完成的呢？既然这样， 你是不是得给我打钱啊？毕竟我可是帮你完成了工作呢？”
　　五条悟说话的声音不急不慌，却字字踩在夏油杰的雷点上疯狂蹦迪。
　　作为咒术界唯二特级咒术师之一（五条悟离家出走后没有考证， 不算在其中），他可没有办法对旁人的挑衅视而不见呢。
　　“我到底弱不弱，要不要你来试试看？”
　　咒灵操术发动，夏油杰的身后骤然出现了一大群被他收服的咒灵。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五条悟哼笑， 一点也没有被这副阵仗给吓到。
　　“轰隆”几声。
　　本就因为五条悟祓除特级咒胎饱受摧残的小树林因为这两个家伙斗殴下再度受到摧残。
　　好在半空中的帐还在，两人在这里打架的动静不会传到外边去。
　　但是两人打架后造成的动静却是没有办法掩盖。
　　原本栽种着一片大树的小树林倒塌了一大片， 地面上镶嵌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咒灵，下一刻便散了干净。
　　脸上的墨镜早就不知道掉到何处，冰蓝色的眼眸仿佛染上了一抹暗影， 唇角却是不断往上扬。
　　“还不错嘛， 怪刘海。”
　　都说咒术师全都是疯子， 即便五条悟不再以咒术师的身份行走在世间，也不可否认他身上留着咒术师的血。
　　两个人都打得有些上头。
　　比起只是衣衫有些凌乱，腹部破了个洞的五条悟，夏油杰的状态就比较差了。
　　本来就是连着好几天加班没有睡眠，来之前还做了一个比较棘手的特级咒灵任务。
　　如此差的状态面对精神饱满的五条悟本来就处于下风，对方还半点没有心慈手软，每一招都拼着要他命的架势。
　　夏油杰咳出来一口鲜血，勉力站起了身。
　　虽然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但是他却意外没有什么不满。
　　“你也不赖。”
　　就当他以为五条悟会一鼓作气将自己给斩杀在这里的时候，却见五条悟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四处在找着什么。
　　以为对方还有什么后手的夏油杰强撑着身体站在那里，视线紧紧地盯着对方。
　　却看到五条悟从一块石头下面扒拉出一只被压断一条眼镜架的黑色墨镜。
　　“啊，真是糟糕了。都变成这副样子了。”五条悟满脸嫌弃地看着手上饱受摧残的墨镜，想了想还是揣进了怀里。
　　看到他做了些什么的夏油杰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只是一副墨镜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松缓了提起的心。
　　五条悟随意的朝着他挥了挥手。
　　“你懂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墨镜。”他朝着帐外走去，临走前看了一眼强撑着夏油杰，“你不出去？”
　　“你不杀我？”
　　五条悟表情很是无语。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是那群什么都杀的黑手党。”
　　夏油杰的表情看上去很是一言难尽。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你感觉自己和那群黑手党，有什么不同吗？
　　五条悟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道：“至少我不会随便杀人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临走前他又和夏油杰补充般说了一句。
　　“还有，小树林的场地维护费用就有你负责了哈。毕竟你输了嘛。”
　　看着丢了这句话就往外走，看上去似乎完全不怕他会偷袭的五条悟，夏油杰抽了抽嘴角。
　　“要不是我状态不好，你以为你会好到哪里去？”
　　“哈，你要是不服，我们下次还可以再约一场，我随时奉陪啊。”
　　夏油杰算了算自己空闲的时间，抽了抽嘴角。
　　“算了吧，我可没有时间和你打架。”
　　又能打又能自奶，他想找这家伙打一场，恐怕还得去找家入硝子。
　　想到方才自己好不容易破了对方那宛如龟壳般的防御，下一秒就看见对方伤口自愈了。
　　那一刻，夏油杰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五条悟走出帐的那一刻，迎面就撞上了网球部的一干部员。
　　“五条！”“五条悟！”“五条君！”
　　一群人同时呼喊自己，让想要装听不见直接翘课回家的五条悟臭着一张脸扭过头来。
　　“干什么？”
　　幸村精市第一个跑了过来，他看着腹部上多出一个洞，上面都是血的样子，瞳孔一瞬间缩了缩。
　　“五条君，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为了不再听啰嗦，五条悟抹了一把肚子上的血，露出完好无损的腹部，用十分不以为意的声音说道：“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
　　一群人盯着他的肚子，像是在研究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一样，这让五条悟感到不对劲极了。
　　“五条君，你刚刚是在和什么人打架吗？”真田弦一郎突然说道。
　　五条悟挑了挑眉毛，表情似笑非笑。
　　没有戴上墨镜的五条悟今日看上去显得攻击力十足。
　　“我要是说是的话，真田君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刚从帐内走出来，和五条悟打了一架的夏油杰：……
　　他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真田弦一郎拧着眉毛：“和人打架是要吃禁赛的，而且，学校也不允许人打架。”
　　作为风纪委员，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提醒一下五条悟。
　　五条悟哦了一声：“那又怎样？我没打算去比赛啊。”
　　平日里和网球部的一群正选们训训练就已经算是他给自己找的打发时间的游戏了。要是他跑去和人比赛网球，别说他自己会感觉哪里不对劲，恐怕还没有走上赛场，他就会面临来自江户川乱步的嘲笑。
　　虽然这群人玩得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很正常的超能力网球，但是他五条悟还是要脸的，绝对不可能去当什么正选走上赛场去欺负普通人的。
　　作者有话说：
　　悟子哥太bug了，所以不会去和一群高中生打比赛的。
　　他一开始就只是来网球部玩一玩所谓的超能力网球的。


第85章 
　　真田弦一郎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该说什么？难不成应该说些你不应该辜负你的天赋，做一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但是对方虽然是学生， 但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名气相当大的名侦探了。
　　网球对对方来说，恐怕也只是一个处于兴趣才会拿起来的玩具。要想对此有多重视， 也不尽然。
　　总之基本上就是一通烂账。
　　幸村精市见状示意这件事情交给他。
　　“五条君这会是不是要回去了？”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看着五条悟， “要是想要回去的话， 最好还是打个电话让侦探社的人来接一下。”
　　虽然五条悟一副自己身上什么伤都没有的样子， 但是幸村精市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就这么把人单独放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虽然幸村精市主要还是关心他，但五条悟神情看上去分外的抗拒。
　　他又不是什么娇花，哪用得着回个侦探社还得找人路上陪的？
　　“我可是世界第一。”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道， “只有我保护别人的份。”
　　所以不要说什么找人接他回去的话了。
　　多么丢人啊。
　　看到幸村精市欲言又止的目光，五条悟没有在此停留， 而是急急忙忙的走了。
　　在边上围观了这一群人的夏油杰一脸的无语。
　　他明显看上去伤更重好吗？为什么这群人就只管顾着五条悟？
　　虽然说他也不是很享受就连五条悟都忍受不了的关心就是了。
　　于是趁着这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夏油杰也匆匆的走了。
　　口中说着要回去的五条悟实际上并没有回到侦探社。
　　他踩着一个诅咒师的后背，鞋尖用力的碾了碾。
　　耳边是相当有精神的尖叫声。
　　显然， 他脚底下踩着的这家伙肺活量挺不错的。
　　被自己所思所想给逗乐了的五条悟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脚底下踩着的诅咒师颤抖的力度似乎更大了。
　　“还是不想说些什么吗？”他拖长了语调不知道在朝着谁抱怨着，“我可没有学过如何审讯啊。”
　　五条悟低了低头，语气直转直下，用着询问的口吻说着抱歉的话。
　　“所以要是我下手一不小心重了的话， 你也是可以原谅我的。对吧？”
　　“请、请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五条悟明明还在笑着，却不自觉的让人感到一股子的冷意。
　　“所以你是想要告诉我， 我找错人了吗？看来还是我太温柔了。居然会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
　　喀嚓一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我说。”
　　“您想要找的人， 就在， 就在……”
　　诅咒师的话音未落， 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死了。
　　五条悟面无表情看着睁大眼睛，满眼恐惧的诅咒师，即便不需要往人鼻息下一探，六眼都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藏头露尾的东西。”
　　比某只老鼠还要让人感到厌恶。
　　五条悟又开始翘课了。
　　不过这次他倒是提交了假条。
　　就是这个请假时间让人很想吐槽，甚至让人有种对方是完全没打算上课啊的感觉。
　　立海大最终还是没有停课，只是小树林依旧没有人去。
　　这次倒也不是什么因为什么原因被封了。
　　而是那处小森林不知道什么缘故倒塌了许多的树木，甚至有好几处多出了几个大坑。
　　学生间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学校这边也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网球部的众人坚信小树林当中的异样是五条悟搞出来的，但是场面过于匪夷所思就又有一种不真实感。
　　最终还是幸村精市点醒了这群人。
　　“别忘记了五条君可是侦探社的人。”
　　虽然身为一个侦探，有着如此强悍的武力值足以让人感到震惊的同时，也让人怀疑五条悟是不是选错了职业，但事实如此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说三道四的机会。
　　就是不知道对方口中说着忙完这段时间就回来上学，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至于五条悟本人的想法。
　　他这两天确实在忙碌。
　　忙着找那个背后阴自己一把的家伙。
　　“搞什么嘛，那家伙未免也太会苟了。”这几天的五条悟可所谓是满日本的在找人。
　　也不能说他的行动毫无进展，最起码到底是谁在背后阴自己，对方的目的，五条悟还是知道的。
　　但是对方在苟命这方面的能力，委实是极其强悍的。
　　“简直比蟑螂还要恶心。”
　　那种只要不斩草除根，没过多久就会卷土重来的特性，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第86章 
　　虽然对这个藏头露尾， 生命力又异常顽强的家伙感到发自内心的厌恶，但五条悟自认为自己对待想要弄死这家伙的心，还是异常强烈的。
　　对方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 不给对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指不定人家觉得自己好欺负呢。
　　对于他这种想把人搞死的姿态， 看着他这几天忙上忙下的侦探社众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要说不劝劝五条悟， 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听到敌人居然是一个已经活了上千年的脑花， 为非作歹了千年都没人给对方一个教训的时候。
　　即便是遭遇过大风大浪的侦探社众人也不禁沉默住了。
　　“一个连人都不是的家伙， 就没必要受到正常人类该享受的待遇了吧？”五条悟撇了撇嘴，“不如说，让这家伙能够活在世上， 对全人类都很危险。”
　　江户川乱步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虽然你想要弄死那家伙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但理由确实找的不错。”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看着这两人的侦探社众人：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赞同吧，五条悟只是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不赞同吧？又过不去自己良心的那一关。
　　最后打破这边沉默的还是福泽谕吉。
　　“既然那家伙对社会的危害性如此大， 就麻烦小悟了。”
　　也不是没有想过将那个脑花关到专门关罪大恶极的异能者监狱里面去。
　　但一人家并非异能力者，官方不一定收。二人家是已经活了上千年的诅咒师，身上掌握着诅咒人的方法数不胜数，甚至能够操控人心， 使得一个和他没多大关系的诅咒师只是想要谈对方的身份之类的信息，就能够当场导致对方的死亡。
　　这样的人， 即便关进异能者监狱当中，恐怕没几天就换个身体出来了。
　　看到福泽谕吉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五条悟不禁露出笑。
　　“社长你会感谢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的。”他快乐地说道， “我刚刚还在想要是你执意想要将那家伙关进异能者监狱里， 我还得去找把那家伙放出来的政府高层， 然后给人一个教训呢。”
　　意识到五条悟话语当中的意思，福泽谕吉默默看向了江户川乱步，只见对方跟自己点了点脑袋。
　　“政府高层的确有那个诅咒师的人脉。”江户川乱步咔擦咔擦咬着薯片，“这也不难猜吧？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脑子了，只要能够控制住政府高层，不管干点什么都会很方便的。像咒术界那边不就是因为政府高官里面有他们的人，才会那么嚣张吗？”
　　当然，他们武装侦探社在上头也有人，而且还与支持咒术界那方的政府高官还是对家。
　　上头有人好办事。
　　任谁都能想明白的问题，江户川乱步自然也没有事先提醒福泽谕吉。
　　不过对于五条悟来说，即便是上头有人，也不至于会让他忙了这么多天，都没把人归西。
　　还有人在帮他。
　　但名侦探大人可不是会主动上前帮忙的，他当然要等着五条悟求到他头上啦。
　　江户川乱步看到这会侦探社众人猛然安静下来似乎对此很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故作高深地摇了摇脑袋。
　　“侦探社果然还是没有我不行啊。”
　　五条悟不乐意了。
　　“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
　　什么叫做没有江户川乱步不行？难不成没有他就可以了吗？
　　江户川乱步避开五条悟扑过来。
　　“我不跟小鬼计较。”
　　“哈？我偏要让你计较。”
　　于是乎，本来一场严肃的会议，被这两人搞成了小学生吵架。
　　围观着的众人一个比一个有眼色，纷纷告辞，生怕留下来后惨遭不测，就连向来是医务室一霸的与谢野晶子也对此避之不及。
　　由此可见，侦探社也不是什么热闹都看的x
　　羂索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是难熬。
　　本来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失踪多年的六眼现如今的实力水平，即便丢出去一根两面宿傩的手指也不心疼，反正那玩意无法用任何外力摧毁，只要还存在，早晚就有一天能够落到他手上。
　　用一只诞生没多久的特级咒胎试探一波尚且处于幼崽时期的五条悟的实力，顺便再试探一下对方在脱离了咒术界后遇见像两面宿傩手指这样无法毁坏，只能用特殊手段封印的咒物，对方是选择继续和咒术界两不干扰，还是对源源不断闻着味赶来安逸之地的咒灵，还能够保持自身的随心所欲。
　　羂索实验了几次。
　　即便是在普通人的情绪无法产生咒灵的特殊地域，没有任何封印的两面宿傩的手指也能够源源不断的吸引着外来的咒灵。
　　那些没脑子，一心想要变得更强大的咒灵，即便隔着老远的地方，也能够顺着味跑来找到两面宿傩的手指。
　　计划没有任何问题，事情一开始也正如同他想象当中那样发展。
　　但问题最后出现在五条悟的身上。
　　只是一次试探，对方就宛如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咬着他不放。
　　只要想到这段时间他的下线死了多少，羂索就感到头疼无比。
　　虽然那些只是最普通不过的诅咒师，死多少都不心疼。但五条悟的脑子实在是太好了，他有好几次差点没能转移阵地被五条悟给捉住。
　　好在他的盟友还算给力，不仅给他提供了一个能够强制给其中一方定下束缚，违反就死的异能力者，在五条悟找上门来之前，对方也能快速得到消息并将消息传给他。
　　有了盟友的通风报信，提前做好了准备的羂索这才没有阴沟里翻船。
　　虽然活跃了千年之久，但羂索可不是御三家那群明明活在21世纪，却过成几个世纪前的老古董样子的老头们。
　　就像现在，他联系他盟友用的都是岛国出的最新款的手机。
　　“费奥多尔先生，真是太感谢你这几天的帮助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呢。”
　　没有人会不喜欢恭维。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联系上那位盟友的时候，羂索几乎是绞尽脑汁地赞扬着费奥多尔。
　　如果时间允许，他甚至能从早上吹嘘到晚上。
　　当然，如果能从费奥多尔的身上谋取到更多的利益就更好了。
　　毕竟他们会结盟，彼此之间都有着自己的打算。要不然他才不会没事找事专门打电话来恭维着这位情报贩子。
　　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虽然羂索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但是费奥多尔也不是什么蠢人。
　　自然是知道羂索别有用心，即便这会满嘴蜜里调油似地给他说好话，也只是为了给他戴高帽，想要他“遗忘”了情报的后续付款。
　　老鼠的生意可不是谁都可以做。
　　而老鼠头子坐庄，起码得扒人一层皮。
　　打断了羂索的恭维，两番交涉之下，有人赚得盆满钵满，有人赔得面色阴沉。
　　不过盟友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的。
　　就比如现在。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其中一个下线那里查出来他的蛛丝马迹。
　　说到这里，羂索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
　　明明他出行一向谨慎，那些诅咒师都被他利用的连裤衩子都不剩，身家性命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上，即便想要在五条悟面前暴露出他的个人信息，只要有这个想法都会死绝，完全杜绝五条悟从这方面掌握到他的任何个人信息。
　　这样的严防死守之下，五条悟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他的盟友告诉他，他这段时间里面最好是不要对外活动，先避开五条悟活跃的这段时间。
　　羂索面上答应地老老实实，实际上也只是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费奥多尔的话他也不是不知道意思，但是避开五条悟活跃的时间又是多久？
　　五条悟每天正事不干，天天不知道装着普通小孩做什么用。以对方武力值来看，期待他被哪个实力强悍的家伙杀了不太现实。在对方完全不干事的情况下，他就连期待一下对方会过劳死都算得上是奢求了。
　　难不成他就非得熬到五条悟死了才行吗？
　　那他布置那么多的计划，难道都要因为一个五条悟就放弃吗？
　　别说他不同意了，就连一直等待着两面宿傩重新现世的里梅都不会同意的。
　　错过这一回，想要等到下一次最合适的时机，可不知道要等多少个百年去了。
　　抱着只要我这次对五条悟的赫赫凶名感到畏惧，那么即便是熬死对方，等到下一次的合适时机，他也会因为各种原因，产生不自信感。
　　连想要做些什么都无法抱着必胜的决心去做，他还不如早早放弃算了。
　　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羂索没有听从费奥多尔的建议，而是减少了出行的次数，即便联系其他人想要做些什么，都更偏向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接洽，而不是面对面的去谈。
　　虽然这种无法面对面接洽的方式，让他减少了一批厌恶他这种做法的诅咒师工具人，更无法让异能力者在边上帮他给工具人下不能将他任何资料暴露出去的束缚。
　　虽然这些隐形福利都没有了，但是这种方法却更容易让他隐藏起来，甚至都不怕跟工具人暴露自己外貌上的特点。
　　就是这种看上去毫无破绽的接洽方式，五条悟反而找上门的速度更快了。
　　这次甚至盟友都没有提前给自己传递消息。
　　羂索看着身后冷着一张脸追逐他，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实打实的杀气，玩命般地跑路。
　　换做是其他人，他说不定也就是损失一具**，事后要找里梅给他换具容器的事情。
　　但是面对六眼，羂索就没有这么大的自信能够保证自己的本体不会被暴露了。
　　他只是术式特殊可以不停地更换着占据着的容器，可不是完全不会死。
　　羂索一边跑，一边联系着自己万能的盟友。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还没有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到费奥多尔以一种非常抱歉的口吻对他说道：“你现在看起来可真是狼狈啊，诅咒师先生。不过很可惜，我这边暂时也空不下手来救你。那么就只能期待诅咒师先生命大，从五条先生手中逃脱吧。”
　　“不过放心，我这边还是很期待和诅咒师先生下一次的交易的。前提是，你能从这次的危机当中逃出来。”
　　话一说完，对面丝毫没有想要听羂索临终之言的意思，啪嗒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不管这边的羂索有多么气急败坏，这边也只能听到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声。
　　作者有话说：
　　陀总捞了捞脑花，发现不值得一吃（？）于是又放进锅里。
　　悟子哥满脸狰狞地加大了火锅的火：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画面一时之间搞笑了起来。
　　等搞完脑花里梅陀总后，基本上剧情线就写完了（有这种东西吗？）
　　然后悟子哥还能继承一波家业。
　　人可以不干事，但是不能跟钱过不去啊？那可是五条家的家产！
　　然后你们可以想想番外想要看什么了。我选几个有意思的写，等我把想写的写完了，连载改完结了才跟我说有什么想看，我是会当做看不见的。
　　最近营养液翻倍，你们有不要的营养液送我吗？


第87章 
　　盟友不顶用，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羂索被五条悟打得相当的凄惨。
　　即便还未成年，五条悟也已经初具最强的风采。
　　羂索现如今占据着一具老头的身体。
　　这具身体是咒术界总监院的高层，话语权最重的人之一。
　　也正是因此， 他才没有轻易舍去这个身份。
　　但现如今，也正是这个身份给他扯了后腿。
　　咒术界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天赋越强的人基本上死得越早。
　　或是因为窗的人判定咒灵等级失误， 或是被羂索算计着早死。
　　天赋越强的咒术师， 一般都不爱动脑子， 他们向来信奉一力破万会， 能考武力值碾压的，为什么要动脑子？
　　于是这就方便了羂索，只要掌控了总监部， 他就能够利用各种任务让那些天赋绝伦的天才们死在少年时代。
　　也并非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脑子也比较好的天才。
　　但脑洞不大的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敌人居然会是一个能够占据他人身体的诅咒师。
　　即便是弄死了身体， 但只要攻击没有作用到本体上， 那对于羂索来说也就是换一具容器的事情。
　　没有达到一击必杀，那些脑子好的天才的生命也断送在羂索的手里。
　　而羂索这辈子栽的最大的跟头， 莫过于在六眼身上了。
　　虽然六眼几百年也不一定出一个，但千年间，五条家也是出过除了五条悟以外的六眼的。
　　上一个六眼因为挚友死在他的手上，疯了一样找他的麻烦， 在生命最后关头，更是以不死不休的气势与他厮杀着。
　　最后， 那个几百年前的六眼，与他当时所占据的容器，也是对方的挚友直接同归于尽了。
　　真真正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不仅让他虚弱了很长一段时间， 更是绝了他想要占据六眼的身体的想法。
　　前车之鉴在那里， 也导致即便五条悟出生的时候， 他也只是在暗网里不断为刺杀五条悟的赏金添砖加瓦，而不是去算计对方的身体。
　　你永远都想象不到一个疯子的临死反扑有多么可怕。
　　于是，在天才死得差不多后，分身乏术的羂索也不会放着更好掌控也方便随时更换容器的高层，转而去控制着一个天赋绝佳的少年人的身体，每天干着看不到尽头的祓除任务，最后干到高层吧？
　　效率低不说，也不方便他掌控全局，顺便产除掉一些危险分子。
　　正因如此，所占据的身体都是一些没什么天赋的老头身体的羂索，在面对五条悟的时候，被打断两条腿，两条胳膊都被卸下来，都算五条悟放水的后果。
　　五条悟切开他的脑袋，看着那造型恐怖的脑花，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
　　即便看对方一眼就能知道对方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但是真当他切开脑袋看着这一幕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理直气壮地说道：“你长得太难看了，还是早点进入轮回吧。”
　　羂索哽住。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他死？
　　然而，五条悟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听他辩解的，而是通知对方。
　　下一刻，这颗脑仁上长了一张嘴的羂索，就被五条悟一招给弄死了。
　　-
　　将某个背后暗算自己的千年脑花解决后，五条悟也没急着去上课，他跑去联系了在外出差的太宰治，从太宰治那里得知了某只老鼠又悄悄从从日本偷渡回俄罗斯了。
　　他撇了撇嘴，心情很是不爽。
　　“连个偷渡犯都看不住，日本政府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吗？”
　　想起前段时间新闻当中有**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事件，五条悟的表情看着更生气了。
　　电话那端的太宰治笑嘻嘻地附和着他：“是呢是呢，安吾也太没用了。”
　　五条悟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他就冷声道：“太宰，你能把那家伙拐到日本来吗？我不好出国。”
　　虽然并非异能力者，但是作为当今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也是在异能特务课那边挂上名的。
　　想要出国，不仅需要办理一大堆麻烦的签证，最重要的是，即便他把签证办好了，那群视他为眼珠子的政府高官都不会乐意把他放出去。
　　这可是实力堪比超越者的咒术师。这会放出去了，鬼知道对方在国外会遭遇到什么。
　　不管是被国外的超越者杀了还是被强国招安了，都不是日本政府所愿意看到的。
　　五条悟对这群高层的小伎俩心知肚明，却也懒得白费口舌。
　　反正他对出国这件事情也没有太大欲望，真想出国，给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威胁一波高层，怎样都能出去。
　　实在不行就先偷渡后摆平。
　　但是基于这次他是想要来一个清算，为了避免引发国际问题，他最好还是不要将发生在费奥多尔身上的倒霉事和他牵扯在一起。
　　跑去俄罗斯清算基本上是在踩着俄罗斯政府的脸面，但要是费奥多尔偷渡过来遭遇到倒霉事，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可以哦。”太宰治轻笑出声，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想要吸引老鼠，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不过抓人的事情，还是得麻烦五条先生了。”
　　五条悟答应得非常痛快。
　　“没问题。”
　　在太宰治明目张胆翘班去勾搭费奥多尔期间，咒术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虽然五条悟杀的只是羂索，但是羂索占据着的身体可是咒术界高层的啊。
　　咒术界那头发现某位话语权很重的大佬没了消息，转头就在一处森林外找到了他的尸体，尸身看着十分凄惨不说，脑子都被挖空了。
　　再一看周围的咒力残秽。
　　一秒破案，是五条悟杀的。
　　咒术界那边立马炸开了锅，众高层气急败坏地想要杀死五条悟。
　　他们想要杀死五条悟，五条家肯定不会同意啦。
　　即便五条悟对回五条家这件事情兴致缺缺，看上去完全没有想要回家继承家业的意思，他们也不会任由总监部胡来。
　　这头吵得不可开交，咒专的夏油杰却已经得到了高层暗地里下达的任务。
　　作为五条悟的死刑执行人，前往横滨杀死五条悟。
　　看到这么一个任务，夏油杰当场就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痛。
　　杀死五条悟？饶了他吧，他看上去很像是能够杀死对方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夏油杰带上家入硝子赶往横滨，直接给当事人报信了。
　　“你干了什么了？让那群高层这么发疯？”
　　夏油杰坐在侦探社的会客厅内，手上端着宫野贤治泡好的茶，看向坐在自己对面没一个正行的五条悟。
　　一开始，他也是一个将拯救普通人作为目标，为此努力收服咒灵，不让它们危害到社会的咒术师。
　　但是后来发生了不少事情，他发现咒术界也并不像他想象当中的那么美好。
　　咒术界高层是一群除了叫嚣着死刑就会叫嚣着死刑的糟老头子，窗的人更是连判定咒灵等级这样的小事都会出错。
　　若非责任感作祟，明白若是自己不干活，恐怕没人能够接手他的活，夏油杰按捺住想要罢工的欲望。
　　你说五条悟可以接手他的活？
　　搞得好像五条悟会满日本跑去做任务一样。
　　还不是只管身边有没有咒灵，看见了就解决掉。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姿态非常的大佬，他挑着眉毛，眉眼不屑一顾。
　　“我干什么？你应该问那群老橘子什么时候不发疯。”
　　总监部的老橘子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他出生起继承六眼，还没有觉醒无下限术式之前，那群老橘子就已经在暗网暗戳戳的集资一样给他下单，丰富的赏金吸引了一大把看不清自己实力只看得见钱的诅咒师来暗杀他。
　　五条悟本以为夏油杰会生气。
　　没想到对方居然也点了点脑袋，一副你说得对一样。
　　“那群老头子，脑子确实是有些不好使。”
　　如果好使的话，也不会想着给他下命令，让他去做五条悟的死刑执行人了。
　　即便他和五条悟彼此之间互相看不顺眼，但这也不代表着他会听从他们的命令去杀五条悟啊。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件事情吧，就算能杀，对方也不是个连环杀人犯，会做一些危害到人类社会的事情啊。
　　要五条悟真是连环杀人犯，那这件事情得交给警察去管，让他去杀五条悟又算什么事情。
　　他的术式只会对敌人和咒灵动手，可不是为了做总监部的刀的。
　　将话传到五条悟这里，夏油杰站起身就准备走。
　　他走到医疗室外面敲了敲门，神情颇为无奈。
　　“硝子，我们该走了。”
　　他一开始带家入硝子出来，分明只是想着让整天忙于工作的同期出门放风，顺便意外和五条悟打起来的时候，对方能够给自己奶一波。
　　结果，人是带出来了，但在看见与谢野晶子的时候，眼神发亮地跟我跑医疗室待着去了。
　　将人带出来放风的目的，完全失败了啊。
　　医疗室大门唰得一下打开，留着一头清爽利落短发的少女从中走了出来，神情是肉眼可见的遗憾。
　　“什么嘛，夏油你怎么忙得那么快。”
　　他只是来给五条悟传递消息的，又没打算跟对方黏黏腻腻待在一块，待一会就走不是很正常吗？
　　夏油杰没有将吐槽说出口，而是朝着她摆了摆手。
　　“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我们待会可以去横滨中华街那边再逛上一圈。玩完了再回去。”
　　家入硝子眼神微亮：“咦，你不打算回去做任务吗？”
　　夏油杰满脸无所谓地说道：“任务是做不完的，你不想去玩吗？我记得你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出校门了吧？”
　　夏油杰自认为自己很贴心，即便没有得到同期的赞美，也该能够看到对方两眼冒光，快快乐乐地拉着他朝着中华街那边去。
　　没成想，家入硝子很快转头进了医疗室。
　　夏油杰：？
　　然后就听见他亲爱的同期朝着武装侦探社的医生喊到：“与谢野姐姐，你要不要陪我一起逛街？”
　　与谢野晶子非常高兴的答应了她。
　　“好啊。”
　　在与谢野晶子应下的那一刻，夏油杰浑身僵硬了起来。
　　这一刻，他感到有许多双眼睛唰得一下看向了他，身后更是传来来五条悟阴阳怪气的声音。
　　“挺不错啊，怪刘海，你是专门来我们侦探社来勾搭我们的医生的吧？”
　　夏油杰露出僵硬的微笑。
　　“我说这是意外，五条你相信吗？”
　　五条悟看来一眼早早打扮好，和家入硝子手拉手出来的与谢野晶子，朝着夏油杰冷笑。
　　“呵。”
　　忽悠谁呢。
　　作者有话说：
　　小小迫害了一下杰哥。


第88章 
　　虽然对夏油杰勾搭医生的行为很是指责， 但五条悟也没拦着与谢野晶子不让人外出。
　　不仅没赶人，他甚至还怂恿着与谢野晶子反过来将咒专的医生反勾搭过来。
　　“要是侦探社的有两个医生的话，那么平摊下的任务量也会轻上许多吧。”
　　可别说， 听到他给出来的结束，与谢野晶子还真心动了那一会。
　　但很快， 她便面露遗憾之色。
　　“不了， 要是硝子来了， 我肯定会失业的。我还是更希望看见他们受伤后看见我痛苦的表情。”
　　与谢野晶子面露期待：“那可真是绝景。”
　　因为异能的特殊性， 与谢野晶子想要治疗谁，患者必须濒临死亡才能得到治疗。因此，社内有谁受了伤， 与谢野晶子都会将人打到半死才会给人治疗。
　　家入硝子想要治疗谁却不需要这个前提条件。
　　所以，要是家入硝子真的接受了武装侦探社的招纳， 像是一些伤势比较轻的工作， 肯定都会被转移到家入硝子的身上。
　　虽然工作量减轻很是让人高兴啦，但是那并不代表着与谢野晶子厌恶着这份工作。
　　以前倒是对治疗别人有着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但现在，她对于让那些喜欢动不动就受伤的社员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教训更要感兴趣。
　　每当看到他们发出恐惧的尖叫声的时候，与谢野晶子都会产生高兴的神色。
　　听到与谢野晶子的拒绝，五条悟敢说， 在刚刚那一瞬间，起码有半数以上的社员都露出遗憾的神色。而与谢野晶子听见后， 表情则是笑得更让人心生惧意。
　　对于这一点，五条悟反倒是表现得满不在乎。
　　其他人要承受的痛苦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又用不着找上与谢野晶子。
　　可所谓是将自私自利展现得淋漓尽致。
　　夏油杰也没敢让家入硝子继续待在武装侦探社。
　　虽然与谢野晶子表示自己毫无招揽之意， 但侦探社其他人眼神当中的渴望是藏也藏不住的。他们要是真继续待下去的话， 指不定那群人就要上来强行留人了。
　　还是赶紧撤吧。
　　江户川乱步看了一眼五条悟， 突然说道：“这几天要是有人找你回家继承家业，不要拒绝对方。”
　　他的话瞬间吸引侦探社众人的注意力。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什么，好似五条悟马上就能继承某某家的亿万家产，走上人生巅峰。
　　倒是没有一个人怀疑有没有这份家产给五条悟继承的。
　　五条悟是知道江户川乱步说得是什么的。
　　就是这样，他的表情就显得非常的不情愿。
　　不管当初离家出走到底是因为什么，五条家也已经是被他抛弃的东西了。现在突然要他捡回来。
　　说实话，并不是很情愿天天面对一群老橘子的脸皮。
　　那会让他连吃饭都毫无胃口甚至反胃的。
　　不能不继承吗？
　　他的眼神是这么回答着的。
　　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很是勉为其难地解释：“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又没说一定得干活是吧？”
　　越是那种名门贵族就越是会给子女灌输着一切为家族服务，享受了家族带来的好处就得为家族带来利润的思想。
　　但江户川乱步可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思想。
　　在他看来，既然五条家乐意把五条悟送上家主的位置，那么他们这边就敢直接白嫖五条家。
　　至于五条家事后会不会发现他们让五条悟去继承五条家只是为了白嫖家业，并不想承担责任而感到后悔。
　　那关他们什么事情。
　　人是他们自己求回去的，想要利用五条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秒懂江户川乱步的意思后，五条悟一改为难的神色，露出非常满意的表情，声音听着也非常的轻快。
　　“好啊，听你的。”
　　那小表情叫一个乖巧，好像他是多乖的小孩一样。
　　直面五条悟表情的江户川乱步默默抬起手上的报纸，好像对上面的某则新闻非常感兴趣。
　　五条悟也不在意自己被嫌弃一事，他十分高兴地一挥手，开始给社员们分发社内福利。
　　“等我继承家产，就请你们吃大餐！”
　　虽然干了这么多年活，五条悟也算是小有资产。
　　但要是和五条家的资产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也就是说，只要他继承家业这方面落实了，他甚至能开着车到处挥洒钞票。
　　前提是不会被福泽谕吉抓到念叨几个小时。
　　虽然平日里的五条悟性格非常的难搞，但是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
　　那就是当他说要请客，那就绝对不会食言，哪怕有人会在他请客吃大餐的时候，特意点了一堆价格不菲，量又特别少的菜专门宰他一顿，五条悟也会毫不犹豫的买单。
　　在这一点上，堪称大方极了。
　　于是，在他说出要请客后，侦探社众人顿时振臂欢呼，就连国木田独步也短暂地放下工作，掏出笔记本记录着平时舍不得吃的菜，准备在五条悟请客当天点。
　　当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某个翘班的太宰治。
　　听到五条悟要请客，怂恿他之后要记得继承家产的江户川乱步也露出高兴的神色。
　　虽然同样作为侦探社内的扛把子，但除了和五条悟计较着谁才是最优秀的名侦探的时候之外，他的赚钱速度是比不上五条悟的。
　　毕竟名侦探破案前也得看看案子的质量嘛。
　　即便赚了钱，也被他用来买高价的和果子，最后被福泽谕吉严控了零花钱的金额。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嫉妒五条悟，因为异能力的特殊性，福泽谕吉根本就不会管对方到底买了多少零食，也就吃多了牙疼的时候会不轻不重的训斥几声，口上说着不许吃零食，实际上根本就不管社内其他人背地里投喂。
　　好在五条悟也有非常上道的时候。
　　他这边没钱买零食，对方总是会找各种理由上供零食。
　　就是总喜欢从他这边顺零食这点对他不太友好。
　　明明不缺钱买零食，还要从名侦探的手上争夺口粮简直太过分了。
　　就如同江户川乱步所预料的那样，没过多久，就有五条家的长老试探地摸到了立海大，想要试探五条悟过了这么久是否还有想要继承家业的想法。
　　上次他们跑横滨想要让五条悟回家，结果被政府那边背刺，严禁任何咒术师去横滨。
　　异能特务科当然是有这个底气拒绝咒术师前往横滨的。
　　毕竟横滨那边根本就不会产生咒灵，即便有一些咒灵随着外来人员流动被带到了横滨，基本上也是一些四级绳头之类的不太能影响人的性命的低级咒灵。
　　等级再高一点的咒灵，如果造成了大的影响，他们那边也能够通过军警那边委托武装侦探社，由五条悟亲自解决这些“外来人口”。
　　他们也不怕五条悟任性不接委托，毕竟武装侦探社那边跟他们交涉的条款当中，就有着这么一条。
　　咒灵相关的任务需要由武装侦探社这边无条件接管。
　　当然，委托款是肯定会按照市价给的。
　　明面上和咒术界撕破了脸皮，异能特务科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
　　起码他们不用担心某个咒术界的高层指派来一个鼻孔朝天，觉得除了咒术师以外都是垃圾的咒术师来对他们指手画脚。
　　这么一想，即便偶尔要遭受五条悟的冷眼，他们都感觉要好过许多。
　　凡事果然还是要靠对比出来的。
　　为了避免前往横滨被揪出来，最后丢脸的待在警局里面被家里人保释出来，还要遭到其他咒术师的嘲笑，只是在立海大蹲守来上课的五条悟，也不算什么麻烦事了。
　　搞死羂索后的五条悟在太宰治那边的计划开始前，也老老实实地回学校上课了。
　　在下课的时候看到有一个明显是被学校高层恭恭敬敬请过来的老头，五条悟表情嫌弃了一下却也并不意外会在立海大看见对方。
　　毕竟虽然立海大和横滨都在神奈川，却并非在同一个县城里。
　　异能特务科也就只在横滨那个小地方能说得上话了。
　　出于江户川乱步的要求，加上五条悟也觉得江户川乱步的话非常有道理，在五条家的长老请他到一家私密性非常好的餐馆一叙的时候，五条悟也没有反驳。
　　等到了地方后，他翘着二郎腿，微微抬起下巴。
　　“你现在可以想想你能给出什么样的条件让我回去继承家主的位置了。”
　　嗯，继承是要继承的，口头承诺也是要拿的。
　　要真让他轻松地答应这群老头子们的请求，那不就是显得他非常的廉价吗？
　　这可不行，他可是很贵的。
　　换做旁人，肯定要觉得五条悟在装腔作势，继承家业还这么多事，一定是不知好歹了。
　　但这是五条悟。
　　一想到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狗脾气，即便是来求着对方回家继承家业的五条家长老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五条悟可是当今最强，要求多了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未来都是要在对方手上讨生活的，只要对方答应了成为五条家的家主，那么在咒术界其他人眼里，他们五条家就是受到六眼所庇护的。
　　世界就是如此的现实。
　　于是，在双方都十分配合的情况下，即便五条悟趁机说了不想要接总监部那边的委托，而是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时候。
　　五条家的长老也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五条悟可是他们五条家的家主，又不是总监部手上的打手，当然是可以任由自己接任务的。
　　你说什么？那是特级咒灵，非五条悟不可？
　　搞得好像没有其他特级咒术师了一样，当他们五条家好欺负吗？
　　于是，在双方的交涉下，五条悟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充足的利益，以及五条家的家主之位。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虽然开始没有告诉太宰治聚餐的事情，但是当武侦聚餐的那天，太宰治唰得一下就出现了。
　　看到一群人抛下他聚餐的样子，太宰治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委屈。
　　“你们聚餐居然也不叫上我，实在是太过分了，尤其是五条先生！我可是在帮你干活呢！”
　　正在给牛排刷上一层又一层的糖的五条悟忽视了边上中岛敦震撼的目光，瞥了说话的太宰治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又不是你搭档，你难道不应该问国木田吗？”
　　五条悟才不觉得聚餐没有通知太宰治是什么大事情。
　　说到底，这难道不应该怪太宰治自己，在社内和其他社员之间处的关系太差了吗？
　　连聚餐都没人记得通知他，这人际关系处理得非常有问题啊。
　　太宰治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和五条悟纠缠不清。
　　毕竟对方今天可是付款的大佬，不好得罪。
　　于是他瞬间就将矛头对准了国木田独步。
　　“五条先生说得没错，国木田你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一点搭档爱都没有。”
　　国木田独步只感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哈？谁管你聚餐有没有人通知啊？谁让你那会不在社里。这顶多算你活该吧？而且我们两个之间哪来的搭档爱？”
　　充其量就是太宰治对他的压榨吧？
　　想到自从太宰治进入武装侦探社后，他就因为对方的原因遭到了多少次计划因为对方的原因各种各样的失败，国木田独步顿时感觉火冒三丈。
　　“况且，就算我没有通知你，你这不也来了吗？”
　　太宰治凑在生气的国木田独步身边，悄声说道：“国木田，听说在吃饭前生气的话是会提前促进衰老的。”
　　国木田独步瞬间气消，他露出呆愣的神情：“是这样吗？”
　　“是的哦，快记下来记下来。”
　　国木田独步掏出常用的写着理想的本子，抬笔写道：“在吃饭前生气会提前促进衰老。”
　　太宰治双手托腮，一脸乖巧的说道：“骗你的。”
　　“啪嗒”一声，国木田独步手上的笔从中间直接裂开了。
　　“太宰治！”
　　服务员端着菜盘子走进来，看到正在单方面被国木田独步殴打的太宰治不由愣住了。
　　更加奇怪的就是和他们同一个包厢的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像旁边单方面殴打事件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五条悟高高兴兴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就好，啊，国木田，你要打太宰治的话往边上走走，你们挡住服务员的路了。”
　　于是，服务员小哥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戴着眼镜的青年真就停下了殴打手上穿着米色风衣的青年，提溜着人的衣领，跟拖一具尸体一般把人往边上扯了扯，然后继续殴打。
　　不看对方的殴打他人的行为的话，单看对方听从那位白发少年的话看，对方还挺听话的。
　　服务员打了个寒颤，将托盘快快放下，像是后面有猛兽在追一样离开了这间包厢。
　　而在服务员出去后，在烧烤店吃着从其他店里买来的和果子的江户川乱步不急不慢地阻止了国木田独步进一步的殴打行为。
　　“好了国木田，你们再打下去，锅里就没肉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有效。
　　很快，国木田独步就放下了太宰治，整理衣领去和人抢肉了。
　　仗着手快抢了一堆肉的五条悟抱着碗吃得十分香。
　　“国木田你等下批吧，锅里熟了的肉已经被抢光了。”
　　所以说，聚餐的时候和人打架就是这点不好。
　　连吃口肉都抢不到现成的，只能等新的肉放进去等熟透。
　　被打得十分凄惨的太宰治撑起身体，十分艰难地坐了起来。
　　“敦君，记得帮我抢肉。”
　　真正的酷哥不需要自己抢肉，总有工具人帮忙。
　　正在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牛肉暴风吸入的中岛敦抬起了头，哭丧着一张脸点了点脑袋。
　　虽然五条悟买单他们可以无限量点菜，但是锅只有一个，社内其他人抢肉的手速也非常快，要想不沦落到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吃其他人都跑到其他地方玩，那就得和一群人抢食。
　　而他显然无力在帮太宰治抢肉后再给自己也抢一份。
　　欺压弟子欺压得非常高兴的太宰治朝着似乎很不情愿的中岛敦笑得非常高兴。
　　“怎么了敦君，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中岛敦什么话都不敢说地摇了摇头。
　　你也就只敢欺负欺负他了。
　　“不，没有的，太宰先生。”
　　虽然倒霉的遇上太宰治这样的缺德老师，但是总是有好心人替他解围。
　　“敦，等会我分给你一点肉。”
　　中岛敦感动的泪目了。
　　“镜花，真是太感谢了。”
　　呜呜，镜花酱绝对是天使。
　　作者有话说：
　　我，勤快，想要，营养液！


第89章 
　　随着天气逐渐炎热， 岛国境内活跃的咒灵也逐渐引来了一个井喷期。
　　那些不会产生咒灵的特殊地区依旧没有发生自本地诞生出强有力的等级高的咒灵，总监部也渐渐放松了对这些地区的巡查。
　　五条悟杀死总监部高层事件，随着他正式接任五条家家主的位置后， 所有人仿佛失忆了一样，没有人再谈及这个话题。死去的高层名下的势力也被其他人所瓜分， 起码在明面上， 这群人依旧保持着和谐友好的蜜月期。
　　至于五条悟， 离家出走多年， 导致他现在明明有着特级咒术师的实力，这会却还连三级咒术师都不是。
　　离家出走前，五条家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 没人想过要让他去考咒术师职称。
　　这回算得上正式回归，就有着人想要他去将咒术师等级升一升。
　　虽然没有直接升特级咒术师的特例， 但是一想到这是五条悟， 顿时就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了。
　　但总监部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接到五条家长老的电话， 去升咒术师等级的五条悟本人却是提出了不满意的地方。
　　“我可是世界第一名侦探，当什么咒术师？我不考。”
　　五条悟觉得自己给出来的理由简直再合理不过，但接到消息的总监部高层脸比墨汁还黑。
　　他们觉得这是五条家对自己的挑衅。
　　五条悟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他才不会去思考自己一句话给其他人带来了什么样的特殊解读， 总之他自己过得顺心如意就够了。
　　他这会和太宰治凑在了一起。
　　“确定老鼠已经偷渡过来了吗？”
　　“老鼠最近似乎又找了一个新的合作者。”忙了一个多月的太宰治似笑非笑，“这个合作者又和五条先生你上回杀死的那个诅咒师又有着合作关系。他们应该是趁着最近咒灵数量上升了， 才凑在一起的。”
　　虽然在接下五条家家主的位置的时候明确表明了自己不干活的意愿，但是在咒灵数量大幅度增加的这会，五条悟不可避免地变得忙碌了起来。
　　可别忘记了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这边做了交易， 从异能特务科这边委托的祓除咒灵的委托， 五条悟是不能够拒绝的。
　　虽然异能特务科成天盯着横滨这一小块的地方的异能力者， 看似只管异能力者不要搞出太大的事件，但不管怎么说，异能特务科也是政府名下的官方组织。
　　也就是说，咒术师人少，忙不过来，在夏油杰分身乏术的现在，一部分的特级任务从官方那边给武装侦探社这边下达了任务。
　　谁不知道五条悟能瞬移，想要赶路的话，比夏油杰还要快啊？
　　异能特务科显然是要比总监部有眼色的。
　　虽然手上没有咒术师，但是想要从民间找上几个没有术式但是能看到咒灵的普通人还不简单？
　　而且他们这边给出的有关于特级咒灵的资料可要比总监部这边给得要详细太多了。
　　不仅如此，人家派来的后勤也特别有眼色，不管五条悟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委托任务做到位，那都是可以满足的。
　　于是享受了一番来自官方机构给的待遇后，即便是对突然增多的委托任务感到不爽的五条悟，最后也没怎么给官方后援脸色看。
　　任务信息给得非常详细，委托任务对象基本上保持在特级咒灵和特级咒胎之间，钱给得多，服务态度好，没事不会指手画脚，更不会没事找事。
　　搁谁身上不会觉得高兴啊？隔壁满日本跑，咒灵等级二级到特级不等的，偶尔给得资料信息还会出现一些问题的夏油杰看见了都羡慕哭了好吧？
　　“也不算太忙吧，收拾人的时间还是有的。”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道。
　　虽然自他出生后，特级咒灵特级咒胎逐渐变得常见了起来，但是也不至于天天都有特级咒灵的委托。
　　要特级咒灵天天都有的话，按照这样说的话，岂不是咒术高专的那位夏油杰要越过他成为最强了？
　　毕竟他即便牛逼，真要面对由特级咒灵组了个百人队来群殴他，那他也得想办法逐个击破的。
　　说忙碌也只是相较于平常更忙碌罢了，起码他还是有时间去破案，刷刷自己名侦探的声望的嘛。
　　太宰治也并无意外地点了点脑袋，他眉间含笑地看着五条悟：“那么，五条先生，我们就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我将老鼠抓来给你，剩下那个就由你来解决？”
　　五条悟答应得非常爽快：“没问题。争取一次性将这群烦人的苍蝇解决掉。”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既然五条先生这么说，那么总监部如何解决，恐怕也早有对策吧？”
　　五条悟随口说道：“别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幕后大boss一样，我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总监部那群人。交给异能特务科吧。毕竟是官方组织，想必对咒术界这个蛋糕，也会很感兴趣吧？”
　　五条悟并非不能靠自身的能力将总监部算计得明明白白，最后成功成为咒术界明面上和暗地里的无冕之王。
　　但是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管着一大批的人，最后把自己搞得脚不沾地，成天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到处跑。
　　还不如直接点，将利益的蛋糕分出去。即便他最后表明了不管事，只要他想要什么东西，都会有人恭恭敬敬地送到他的手上。
　　就比如异能特务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最后露出了一个轻快地笑：“这是五条先生希望看到得吗？我明白了，一切就交给我吧，总会如你所愿的。”
　　五条悟也像是全然没有发现什么一样，随意地朝着太宰治挥了挥手。
　　等到太宰治离开后，江户川乱步从身后的小房间里面慢悠悠地晃了出来，理所当然地从五条悟面前的盘子里顺走了几个和果子。
　　“你还真会将麻烦事情交给别人去办。”
　　五条悟也不计较他夺食行为，他笑嘻嘻地提醒着江户川乱步。
　　“这不都是乱步你教得好吗？”
　　要说侦探社内谁最闲，忙着全国各地跑，祓除咒灵的五条悟都比不过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也不否认这一点，他哼哼两声很是得意：“那当然，我可是世界上第一聪明人。”
　　他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还有，谁说你是世界第一名侦探了？我同意了吗？你就在胡说。”
　　“哈？我要当世界第一名侦探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才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那我就是宇宙第一！”
　　“我呸！”
　　找与费奥多尔合作的诅咒师很简单。
　　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情报，如果有，那一定是你出得钱不够多。
　　继承五条家，又做着从异能特务科那边接来的委托，五条悟就没有缺过钱的时候。
　　靠着大量的资金作为后盾，马上就有着数量不少的情报贩子主动找上门来卖消息的。
　　在信息社会下，想要真正隐藏自己的行踪是不可能的。
　　哪怕你跑进深山老林里，也能撞上来旅游的旅人。
　　而五条悟需要做的，就是在购买的大量真真假假的消息当中提取最有用的消息。
　　而这种在普通人眼中看起来格外匪夷所思的信息处理方式，却是五条悟从出生起就学会的方式。
　　几乎是在买完情报后，没过多久，五条悟就从那些大量的无意义的消息当中找出了里梅近两个月内的行动轨迹。
　　而倒霉地被五条悟找出来的里梅，在看见五条悟的那一刻，心中就被卧槽给填满。
　　他对视线极其的敏感，几乎是在看见五条悟的那一刻，就知道对方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因为他，甚至没法拿对方是来祓除诅咒的借口来欺骗自己。
　　毕竟根据费奥多尔给得情报，五条悟只接特级委托，其他等级低的任务一概不接。
　　被仇家找上门第一件事情应该是什么？
　　那当然是跑啊？要不然还等他和五条悟打起来吗？
　　里梅藏匿之处是一处极其偏僻的小山村，按理来说这样的地方是最适合躲藏，即便有本地的人询问，也可以说是在大城市里面工作太累了，决定搬来小山村住上一段时间休息作为借口堵住他们的嘴。
　　但是现在，里梅发现自己的选址也有失策的地方。
　　虽然搬到小树林边上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社交，但是当五条悟找上门来的时候，他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山村内去捉几个普通人充当人质来威胁五条悟都做不到。
　　里梅暗暗叫苦，五条悟倒是非常高兴。
　　里梅选的地方真的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周围没什么人，地处开阔，虽然边上就是森林，但只要不是人，对他来说影响也不是很大。
　　于是他非常高兴的，直接开始放大招了。
　　没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可以威胁五条悟的人质，也不想靠着身体去硬抗五条悟的大招，里梅的行动路线也被五条悟封得差不多了。
　　看到五条悟又给自己丢过来一发赫，他咬咬牙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咒具，决定硬抗一波五条悟的攻击，然后趁机逃跑。
　　没成想，五条悟又突然不往他这边丢赫了。
　　“最近祓除太多特级咒灵了，你运气好，可以试试玩一下我前阵子领悟到的新招式。”
　　里梅眉心忍不住跳了跳，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然后很快，里梅就看见五条悟对着自己在放领域。
　　“【无量空处】”
　　靠，为什么五条悟会用领域，总监部那边都没有消息的吗？
　　里梅这可就误会总监部的那群高层了，那群人也不知道五条悟什么时候掌握了领域。
　　毕竟由总监部这边分发下去的任务被五条悟嫌弃资料给得不详细，服务态度也不行。五条悟都是去做异能特务科那边的委托任务的。
　　虽然异能特务科从各方面的渠道了解了咒术界那边的资料，在收集资料这方面也干得比窗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这并不能否认他们对咒术师的了解也就近一年的事情啊？
　　咒术界的两位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完全不干事。干事的夏油杰则是因为收服了特级咒灵的原因才成为特级咒术师的。
　　异能特务科这边也只知道特级咒灵能够开领域罢了。
　　更何况，五条悟祓除诅咒的时候，都有专门的人给他放帐，任务报告也是帮他放帐的人给他写。五条悟更没有理由大声嚷嚷自己学会了领域，坂口安吾过来收集信息也只是以为对方学会了新招式，根本就没有往领域方面去想。
　　这么一看，五条悟学会了领域展开，事后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这合理吗？这非常合理啊。
　　输在信息差上的里梅脑子里被塞满了一堆的情报在五条悟的领域里面变成憨憨，五条悟也没有任何想要对他心软或者是去好奇里梅身上的种种问题，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世界第一名侦探罢了，才不去折腾一些有的没的，傻子才会留给反派说话的时间然后被反派找准时机跑路。
　　直接弄死一劳永逸它不香吗？
　　五条悟这边搞死了里梅，太宰治那边的计划也非常顺利的把费奥多尔给搞了过来。
　　就当两个黑心肝的人站在费奥多尔面前明目张胆讨论应该如何处理他，是直接杀了还是让他变成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
　　然后他们就被江户川乱步敲门了。
　　“社长那边让你们签订束缚，把人丢回去。”
　　太宰治和五条悟面面相觑。
　　对哦，杀人抛尸干得太熟练了（划掉），他们都忘记还有束缚这种东西了。
　　在场人当中只有五条悟能够给费奥多尔签订束缚。
　　在意识到自己的命可以留下来后，费奥多尔也十分主动地要求自己可以签订束缚，绝对不会在条款当中耍把戏。
　　对于他的话，太宰治怂恿表示费奥多尔这完全是在挑衅五条悟的权威。
　　这可是五条悟，费奥多尔哪来的胆子说自己可以在束缚上面算计五条悟。
　　在某些时刻相当能屈能伸的费奥多尔很快就对着五条悟认错，还表明对于五条悟近日遭到的事件，死屋之鼠会对此赔偿给五条悟精神损失费。
　　甭管五条悟到底有没有受到精神方面的损伤，总之钱是肯定会到位的。
　　于是在费奥多尔和太宰治之间的唇舌交战下，一项项针对费奥多尔的条款被指出，基于束缚之下双方平等的原则，费奥多尔在放弃了针对日本异能力者做出的计划后，他也得到了他在算计其他国家的异能力者，太宰治会在某些时候和他进行一些小小的合作。
　　费奥多尔在损失了一部分代价后成功的离开了武装侦探社。
　　看着来接自己的同伴，他耸了耸肩膀。
　　“走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未来都不会再来到日本了。”
　　毕竟他从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死屋之鼠嘛，他都不能来日本，就更别提他的同伴了。
　　侦探社内，将最近整活的人该送去轮回的送去轮回，该打压的打压的五条悟趴在办公桌上面一脸无聊，就连桌上摆放着几块甜点蛋糕都没能吸引他的目光。
　　忙完的那一刻瞬间觉得无聊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指勾了勾江户川乱步翻得稀里哗啦也没见对方抖出来什么都报纸。
　　“乱步，明天我们去米花町那边玩吧，听说那边的罪犯各个都很厉害，动不动就是密室杀人案件，完美不在场证明。肯定会很好玩吧？”
　　同样很无聊的江户川乱步放下了报纸，矜持地点了点脑袋：“去！”
　　作者有话说：
　　就写到这里完结啦。
　　本来还想写点立海大那边的日常，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人特别喜欢，就不详细写了。
　　明天开始写番外。


第90章 
　　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在米花玩着侦探游戏， 好好地刷了一波来自横滨的名侦探究竟有多牛逼的声望。
　　而咒术界，也没有多平静。
　　在这个炎热的盛夏，咒术师最忙碌的时候。异能特务科与总监部却开始撕逼了起来。
　　起因是总监部这边给的信息出现了问题， 一个特级咒胎被他们当成二级任务丢给了一个普通的咒术师。
　　巧合的是，这个任务同样被异能特务科那边委托给了五条悟， 并且他们给出的资料要比总监部这边更加详细。
　　于是， 异能特务科突然发难， 说既然总监部连自己最基本的职能都做不到， 与其继续祸害普通咒术师，不如将位置让给官方，由官方的人来接管。
　　至于这个官方人员到底是谁， 基本上也已经显而易见了。
　　意识到这群人居然是想来夺权的，甚至这群人还不是咒术师， 总监部自然是极其的不屑一顾的。
　　都说御三家的人看不起普通人， 实际上就连总监部也多少沾着点对普通人的性命漠视以及看不上。
　　别说普通人了，甚至那些比普通人强了没多少的咒术师， 他们也不怎么看得上，甚至是隐隐将人当炮灰看的。
　　很快，总监部就试着联系御三家准备联合御敌。
　　但是到了五条家这边就被卡主了。
　　因为五条家换了家主嘛，想要干点什么也应该通过五条悟那边做决定啊。
　　而且神子离家出走多年， 好不容易回来了，那群长老自然是想要和人修复关系的。
　　于是情报很快就传到了五条悟这里。
　　五条悟本来就对总监部那边看不顺眼， 虽然异能特务科也不是什么大好人，起码让人家办的事办好了呀。
　　于是五条悟就开始让他们别掺和进这件事情里。
　　总监部不会办事，那就让会干事的上。
　　五条家族人对此不解。
　　异能特务科的那群人只是一群异能力者， 将派分委托， 收集资料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做， 那不是在胡闹吗？
　　更何况，异能特务科是官方组织，由他们接管总监部，那岂不是随便哪个官员都可以站在他们御三家头上？
　　五条悟瞥了他们一眼。
　　“异能特务科那边给出来的资料更详细，就算他们真的打着什么心思，不还有我吗？”
　　有他坐镇的五条家，即便种田山火头有着什么小心思，想必也不会表现出来。
　　而他需要的，则是异能特务科那边委托任务的时候，能够做到最起码的按能力分配，像是任务委托上写着二级咒灵回头去了资料出错，实际上是一级咒灵的事情能够尽可能的减少，甚至没有。
　　至于其他的，就随便那群人爱吵吵，反正他五条悟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然而他小看了族人对于之后可能会看到非术师人的眼色，又找了五条悟几次。
　　五条悟直接避之不见，和他常常待在一块的江户川乱步却对此感到颇为厌烦。
　　那一天，来访的五条族人明白了碍一个名侦探的眼会是什么下场。
　　不仅连点隐私都没有，自己干得事情最后还得遭受妻子的冷眼。
　　面子里子都没了，自然就没有人再敢找五条悟了。
　　而他们无良族长对他们的遭遇也不感到丝毫的同情，还称赞江户川乱步干得漂亮，他以后也要这么干。
　　这可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
　　五条悟生日那天，五条家的族人自然是想要五条悟回本家过生日的。
　　这可是五条悟接任族长后过得第一个生日。
　　但五条悟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可不会因为族人的期许，真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
　　于是，五条悟十六岁的生日，还是在侦探社内过的。
　　侦探社今天一整天也没有接任何的委托，现如今负责给咒术师分发祓除咒灵委托的异能特务科也识趣的没有拿委托来让五条悟今天过得不顺心。
　　自从官方接管了总监部后，以往那群高层们判定的诅咒师全部被异能特务科给作废了，只有少数部分罪大恶极的诅咒师还没有解除通缉令。
　　要知道诅咒师的成分十分的复杂，并不是所有诅咒师都是罪大恶极的，而是不服从总监部管教的都是诅咒师。
　　从特务科收编总监部后，诅咒师数量逐渐开始降低，分配到各个咒术师身上的任务量也逐渐轻松了起来。
　　再加上给出的资料很少有错处，官方警察配合度更高了，咒术师的折损量也逐步下降。
　　五条悟走进侦探社的时候，礼花炮里的彩蛋喷在了他的身上。纷纷扬扬落下的模样很是好看。
　　办公桌被人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大桌子，上面堆满了小山一样高，包装精美的礼物。
　　里面有侦探社送的，也有一些其他想要拉拢交好他的势力早早寄过来的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五条先生。”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笑容。
　　今日恰巧下了小雪，侦探社众人穿着厚厚的棉袄，社内窗户紧紧关闭，窗沿上积了一层白雪，屋内空调开着暖气片，倒也没有多冷。
　　五条悟走流程似地拆了几个礼物盒，精准地从里面翻出了武装侦探社送的礼物，十分配合做出惊喜的表情。
　　福泽谕吉送了他一件尚未剪下名牌的大红色羽绒服，据说冬天穿上会显得十分的喜庆。
　　五条悟瞅着身上出门前随意披着的一件薄薄的格子外套，默默脱了下来，换上了这件据说很保暖的棉袄。
　　虽然搭配着他一身薄款的衬衫和西装裤显得格格不入，但好在颜值能打，第一眼看上去倒也不显得怪异。
　　江户川乱步送了几盒精致的和果子，是他平日里最常吃的那几款。
　　五条悟看着和果子一个劲乐个不停，在江户川乱步的恼羞成怒之下，却又抢过和果子不让江户川乱步拿回去。
　　“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江户川乱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国木田独步送了他一件白色加绒围巾，只是看着就感觉毛茸茸的非常暖和。
　　五条悟咋咋呼呼地说道：“你们这是想要让我在侦探社里当场换装啊，真是太过分了。”
　　下一刻就从中岛敦的礼物盒中开出了个样貌十分丑的保暖裤。
　　五条悟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中岛敦笑得非常尴尬：“因为今年的天气比往年的要冷，所以我觉得五条先生您会需要这个。”
　　没成想对方开着无下限，根本不怕冷，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五条悟耸了耸肩膀：“出于某种特殊原因，我宣布这件保暖裤会一直待在我衣柜里直到塞满为止。”
　　精致的时尚boy可看不得这个。
　　哪怕这玩意不外穿也是一样。
　　当打开太宰治送的礼品盒的时候，侦探社所有人都没有在意里面的东西。
　　众所周知，太宰治的钱包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被水冲走，丢了等等。
　　即便是生日送礼，对方也不会挑出什么好东西。
　　于是当众人看到五条悟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看上去造价不菲的宝石袖扣的时候，一群人都疯魔了。
　　国木田独步摇晃着太宰治的领口：“太宰！你送五条先生宝石袖扣，送我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破铅笔？”
　　即便这会呼吸不畅，五条悟也要小声哔哔：“不，那是被国木田妈妈你一手捏碎的破铅笔。”
　　“这是重点吗？”国木田独步朝着他怒吼，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喂，你在说谁是妈妈啊？你这个混蛋。”
　　“你到底哪来的钱啊？”说到这里，他警惕地捏了捏自己的钱包。
　　太宰治这家伙，总是喜欢偷他的钱包。
　　他捏了捏，表情一瞬间的呆愣。
　　欸？好像没有少了什么都感觉。
　　最后还是江户川乱步戳破了太宰治这次会如此奢侈的原因。
　　“他偷了他前搭档的卡。”
　　太宰治的前任搭档是谁？哦，**的中原中也。
　　一群人顿时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了太宰治。
　　那为重力使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家伙啊，要是被知道自己的卡被太宰治偷刷了，一定会非常生气的吧。
　　他们侦探社的大门很快就被人敲响，打开后，黑着一张脸的中原中也出现在侦探社大门口。
　　“不好意思，请问青花鱼在这里吗？”
　　国木田独步十分主动地将手上的太宰治给上交了。
　　“打架的话，请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打。”千万别在他们武装侦探社的门口打，不然他还得想办法计算账单给森先生送过去。
　　“好。”中原中也答应得好好的，满脸黑气地将太宰治给拖走了，一路上太宰治的哀嚎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五条悟摇头晃脑地说道：“所以说，社内关系要处理好，不然很容易出现这种问题。”
　　江户川乱步嘲笑他：“那你处理好了吗？”
　　五条悟辩解道：“那不一样好吧？和我靠得太近对那群人又没有什么好处。”
　　尤其是最近，那群被夺权的总监部老橘子，还没有放弃雇佣诅咒师对付他呢。
　　虽然立海大那边挺安全的，但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不过超能力网球还是挺好玩的啦。”
　　他还特意和那群人学了几招呢，用来打咒灵也是挺方便的。
　　意思意思拆了几个礼物后，一群人把那群小山一样的礼物堆转移走，推来了两三个三层大蛋糕。但是点了蜡烛的只有最中间的那一个。
　　五条悟吹了一声口哨：“准备挺充分嘛。”
　　“毕竟社里人多，胃口也大。”
　　再加上这群人吃着吃着就会演变成为蛋糕大战。不多准备一点蛋糕真的玩不下去。
　　至于之后社内会变成什么样子，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都是要打扫的。
　　于是在五条悟吹完中间的大蛋糕上的蜡烛后，福泽谕吉将切蛋糕的刀叉交给了他。
　　五条悟眼疾手快地给自己和江户川乱步切了一块大蛋糕。
　　至于福泽谕吉？
　　走完流程他就溜了，再留下去，接下来的蛋糕大战即便是他也会受到殃及。
　　反正其他人不知道，五条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肯定是会给他的脸上来上一盘子奶油的。
　　事实证明，福泽谕吉提前溜得非常有先见之明。
　　这群人没吃几口蛋糕，就开始挥舞着奶油打起来。
　　最先打起来的就是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常戴着的那一顶帽子上面粘着一大块的蛋糕。
　　“五条悟！你死定了。”
　　五条悟笑嘻嘻地挑拨他。
　　“你不是已经有了新帽子了吗？那么生气做什么？有本事来追我啊！”
　　“那又怎样？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
　　作者有话说：
　　悟子哥和乱步率先打起来这种事情，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对吧？


第91章 
　　最近中岛敦发现， 自己似乎是闲下来了。
　　他接过国木田独步递过来的文件，将其分门别类后，放进了柜子里。
　　然后就听见江户川乱步说要出门了。
　　他下意识走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五条悟十分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朝着他挥了挥手， 示意他不用跟上。
　　中岛敦停下了脚步， 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是了， 他最近不是闲下来了， 是江户川乱步出门的时候根本就不喊上他了。
　　众所周知，江户川乱步是个路痴，不管什么时候出门身边都需要有一个人跟着， 不然就会迷路。
　　按照以往来看，这个跟着江户川乱步出门的人都是中岛敦来着， 但是最近跟着对方出门的都变成了五条悟。
　　减少了跟着江户川乱步出行后， 中岛敦一下子就多出了不少的时间，看起来就格外闲了。
　　不过中岛敦对此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毕竟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出门了，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说道的。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自己身边聚集了一群人。
　　“太古怪了，这两个人居然会凑在一起出门。”国木田独步摸了摸下巴， “他们该不会是想要换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打起来吧？这样的话，乱步先生岂不是会很吃亏？”
　　中岛敦张了张嘴， 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应该，应该不会吧？”他小声翼翼地说道，“五条先生和乱步先生吵了那么多次架， 也没见他动真格的啊。”
　　要不然就看五条悟的实力， 真想和江户川乱步动手的话， 早就出人命了。
　　中岛敦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当然不会动真格。”国木田独步扯了扯衣领子，“但是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吧？以前乱步先生都会说自己出门做什么的，最近基本上就说一句要出门了。他可是什么委托都没有接。”
　　太宰治晃了晃手指，笑嘻嘻地说道：“国木田你漏了一个人哦，五条先生也没有接任务。”
　　国木田独步不以为意地说道：“五条先生还要接来自特务科的委托，偶尔偷一次懒也没什么吧？”
　　讨论再三都没有讨论明白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到底去哪里去干什么的侦探社众人最后决定跟踪。
　　并没有打算参与进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被带上了路的中岛敦搓了搓胳膊，莫名感到一股子冷意。
　　“我们一定要跟踪他们吗？”他发出质疑声，“这样一定会被发现的吧？”
　　他们跟踪的可是侦探社内唯二两位名侦探，你们哪里来的底气去跟踪他们的啊？
　　虽然感觉很离谱，但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并且没有人感觉到不对劲。
　　与谢野晶子甚至还安抚看起来快要哭的中岛敦。
　　“放心好了，既然乱步先生没有戴眼镜，五条先生看着也没有耍酷，那应该是没有发觉我们的。”
　　“要真是看到了，就不会任由我们这么一大群人跟踪在身后了不是吗？”
　　虽然与谢野晶子尽可能的跟他保证没有问题。
　　但是那两位不是没有异能力吗？这明显是暴露了吧？
　　再说到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这边。
　　在他们出来后没有多久，就发现了自己被跟踪一事。
　　“什么嘛，那群人，跟踪也不知道装得像样一点，是在把我们当猴看吗？”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表情看上去分外地不爽。
　　五条悟随意地说道：“那要想办法将他们赶走吗？”
　　“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一张脸就凑近了过来。
　　轰隆几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五条悟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将江户川乱步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压了压，远远望去，便是亲得难解难分的模样。
　　他掀起眼眸，看向了不远处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腿软坐下去的几个社员的身影。唯有太宰治朝着他挥了挥手，一手提溜一个将人拖走。
　　其他人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朝着武装侦探社跑去。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五条悟更可怕些还是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在街边当街拥吻更可怕。
　　江户川乱步推了推五条悟的胸膛，让对方离自己远一点。
　　他倒是不介意五条悟拿自己恐吓社员，只是不喜欢对方黏糊糊的当街抱着自己。
　　“走都不好好走了。”
　　五条悟朝着他耸了耸肩膀：“那群人都走了。”
　　江户川乱步呵了一声：“我还不知道？”
　　他们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那群人还要这么跟着，那就真要怀疑那群人是不是真的闲得没什么事情干。
　　江户川乱步抬起手敲了敲五条悟的额头。
　　“不要做出一副我好像欺负你的表情。”
　　五条悟适当露出可怜的神情来。
　　“难道不是吗？”
　　江户川乱步抛下他往前走，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跟上来。”
　　他们属实不像是一对情侣，没有哪对情侣出门约会还得想办法甩脱跟踪者，更不会在亲吻的时候震瞎一群人眼睛。
　　五条悟心想。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江户川乱步的身后走去。
　　但是谁又规定了他们不能在一起呢？
　　没有谁会比江户川乱步更能吸引他的兴趣了。
　　他们走在平日里惯常会去的街道，一起排队购买常吃的零食。
　　卖东西的老板眼尖地看到他们，立马扬起热情的笑将他们请到店内，嫌弃地挥开想要凑上来的店员，给他们包好了常吃的零食。
　　他们没说今天的出行就跟前几日一样毫无意义，也不说自己有着充足的时间可以浪费在排队上。只是露出高兴的表情接过了那一袋零食。
　　购买的零食当然是五条悟拎着的，毕竟江户川乱步可不会主动去拎着零食。
　　而五条悟看起来也颇为高兴地做个拎包员。
　　平日里他们都是身后有着专门的打杂小弟负责拎东西，老板也十分主动地上前询问要不要他专门找人将东西送去侦探社。
　　他们店内经常受到武装侦探社的帮助，况且侦探社的选址离这儿并不远，老板也不介意让员工临时跑上这么一趟。
　　“今天没有看见中岛君啊，是侦探社内有其他事情要忙吗？刚好我店内的员工这会正闲着，就让他帮五条先生和乱步先生将零食送去侦探社吧？”
　　正在接待下一位顾客的员工扬声道：“五条先生和乱步先生请放心，我一定能把东西按时送去侦探社。”
　　五条悟看着手上一大堆东西，朝着店老板额外要了个袋子，从里面一样挑出一些零食装了进去。
　　“那就麻烦你们了。”
　　虽然五条悟天下第一，但是他们可没有这么早就回去，再买点零食，即便是他也没有那么多手可以拿。
　　两人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五条悟看着手上即便是每一样挑一点塞进一个袋子里也显得格外重的袋子，甚至还给江户川乱步提议去其他地方买一些当地特产。
　　“我可不是每天都有机会任由你指使团团转的。”他这么说着，“不觉得很荣幸吗？”
　　能够随时随地买世界各地当地特产，还能当日包邮，即便是快递小哥都做不到这么贴心吧？
　　江户川乱步嘲笑他：“已经可悲到将自己和快递小哥作为对比了吗？”
　　五条悟权当没听出他的嘲笑。
　　“应该说不管是谁都比不过我才对。”
　　江户川乱步和他对视一眼，极其嫌弃地收回了目光。
　　“喂喂，过分了啊？”
　　最后两人倒是没有跑到什么地方去购买当地的特产。
　　他们跑去泡温泉了。
　　等他们泡完温泉回来，发现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
　　按照正常情况发展，看到社内小情侣亲吻，肯定是默认两人在一起了对不对？
　　但侦探社不一样。
　　他们觉得这是两位名侦探吓跑他们，威胁他们不要碍眼的一种手段。
　　在听到福泽谕吉警告自己，即便是注意到社员跟踪，也不要做出这种有损两人名誉的事情。
　　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的表情，难得古怪了些许。
　　江户川乱步咋咋呼呼地说道：“社长是笨蛋。”
　　五条悟赞同地点了点头。
　　莫名其妙就被归为笨蛋行列的福泽谕吉：？
　　“侦探社的智商果然还是要靠我们两个拯救了吗？”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太可悲了吧？”
　　福泽谕吉：？？
　　“这不是早就清楚的事情了吗？”江户川乱步一脸不高兴，“本以为他们的智商还能够救一救，没发现居然已经蠢到这种地步了。”
　　福泽谕吉：？？？
　　“等会儿。”福泽谕吉艰难地说道，“你们是说，你们——”其实是玩真的？
　　五条悟笑嘻嘻地和他勾肩搭背：“是这样没有错。”
　　福泽谕吉感觉今天自己三观都要重组了。
　　这两个在他眼里看起来跟三岁小孩没有区别的家伙有一天突然说他们要凑合凑合一起过，还是认真的。
　　讲真，这比森鸥外哪天跟他说自己不喜欢幼女一样令人震惊。
　　“这样想也太失礼了。”
　　虽然两人是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但是在福泽谕吉眼中都是他养的两个小孩站在他的办公室，对他的所思所想进行强烈的谴责。
　　“你怎么能把我们和森鸥外那个幼女控相提并论呢？”
　　在不愿和森鸥外的XP牵扯在一起的时候，这两人的表情相似到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应该说五条悟要更张扬多了，毕竟和喜欢得到他的夸赞的江户川乱步比起来，这家伙对他的赞赏倒是没有太大偏爱，所有人的赞扬都能让他快速高兴起来。
　　“要是从社长嘴里听到我们居然和森鸥外那家伙同等同，这可是能够被关进监狱里的诽谤罪哦？”
　　听到五条悟这么说，刚还表情不满的江户川乱步卡壳了一下：“也没有可恶到这个地步。”
　　把福泽谕吉送进监狱里，江户川乱步自认为自己还是做不到的。
　　五条悟闻言只好退了一步。
　　“那不送进监狱里也行吧。”他用着相当勉为其难的语气说着，“不过下次绝对不能这么干了哦。”
　　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直没能插进话的福泽谕吉：……
　　他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这是他办公室啊？
　　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扯着江户川乱步的袖子跟他告别。
　　“那我们就走了。”
　　福泽谕吉：……
　　更无语了，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无语。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的我：信心十足，表示一定能够写出两人约会和官宣的场面。
　　告白写不出来，官宣我还搞不定吗？
　　写到最后：我在写什么东西？


第92章 
　　*找了个家主夫人后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抗拒有一个家主夫人。”五条家长老看着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自己面前， 满眼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家主，寻思着自己今天要是没能说出让对方满意的话，自己就会死在这里。
　　但是为了日后的幸福生活， 他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再挣扎一下。
　　“好吧，就算你找了个男性家主夫人， 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反正六眼和无下限都是看运气， 不管哪房都有概率生出来。但是这个人选， 悟大人您不觉得可以再换换吗？”
　　让江户川乱步住进五条家，那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秘密可言了！
　　谁乐意晚上看个小黄书，第二天还得被公开处刑啊？
　　里子面子都没了好吗？
　　五条悟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发笑的事情一样嗤笑了一声。
　　“你是哪来的自信， 以为没有乱步，我就看不出你阳痿只能看小黄书了？”他嫌弃地打量了一秒大长老的下半身， 发出嗤笑， “长了也是白长。”
　　大长老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目无尊长，真的太目无尊长了！”
　　他都九十岁了， 老婆都没了只能看看小黄书快乐一下怎么了？用你说出来吗？
　　侦探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职业，没有之一。
　　*过年族长不回家这合理吗？
　　“合理啊，怎么不合理。”带着江户川乱步翘了今年回京都本家过年的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道，“老子都那么多年没回家了， 想必你们也不是很需要我，大家管好自家， 各自安好，OK？”
　　过年的时候侦探社十分的热闹。
　　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提前一天，在澳大利亚劫了一个能操控天气下雪的异能力者， 在新年第一天天亮前下一晚上的雪。
　　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满街白雪皑皑， 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太宰治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想要往人家异能者身上摸一把，然后被五条悟一个笔筒砸了过去。
　　“国木田！看好这家伙！”
　　向来听他话的国木田独步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把某个试图捣乱的太宰治拖走。
　　“放过人家吧，那家伙忙活一晚上了。”要是把这些雪给整没了，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还得逼迫人再下一天的雪。
　　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小孩子，一人捏着雪球朝着另外一个人砸去。
　　像是完全不怕冷的样子。
　　五条悟满脸高兴地参与了进去，将一群小孩打得嗷嗷叫。
　　从侦探社内走出来的江户川乱步穿得厚厚的，手上抱着暖手宝，嘴里哈出一阵阵热气。
　　下了一夜雪后的横滨，要比往年冷多了。
　　江户川乱步这才发觉自己十分怕冷。
　　他瞅了瞅开着无下限捏雪球跟玩一样的五条悟，满眼的羡慕，嘴上却是哼哼。
　　“幼稚。”
　　下一秒就被雪球给砸中了。
　　“乱步，来玩呀。”
　　雪球精准地砸在脸上，那一瞬间的冷意让江户川乱步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五条悟！”
　　江户川乱步也忘记了冷，怒气冲冲地冲上前，追着五条悟跑。
　　“有种你别跑！”
　　“我没种！我就跑！”
　　中岛敦捡起掉在雪地里的暖手宝。
　　“我们真的不追上去吗？”
　　“五条先生在呢，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所谓感冒
　　大冬天的到处瞎跑，感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作为导致江户川乱步感冒的罪魁祸首，五条悟在这一天很是老实地守在江户川乱步的床前。
　　感冒的名侦探这一天也极其幼稚地指使着五条悟干着干那的。
　　可别说，五条悟的瞬移还蛮好用的。
　　就是灌药的时候，没带着点私人情绪，绝对干不出卸掉人下巴，把一整碗中药都灌下去的事情。
　　完了还要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
　　“这可是隔壁华国有名的中医亲自给你抓的药，再喝两贴就好了。感恩吧？我可是大老远跑人家里给你整的药。”
　　满嘴的中药味的江户川乱步：“滚！”
　　他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绝对是故意的，这是报复！
　　*所谓的人情往来
　　“今天我救了你父母的命，下个月我的委托你帮我做完，这不过分吧？”五条悟理直气壮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按了按眉心。
　　虽然盛夏的咒灵多到要死，但是五条悟的委托基本上都是特级咒灵，他推掉几个等级比较低的咒灵委托也不是不能打。
　　再加上对方祓除诅咒从来不会给自己留，看在能够收服几只特级咒灵，这单也不是不能接。
　　“行，那委托金……”
　　“你在说什么呢？”即便已经28岁了，看上去依旧和十年前没有什么区别的青年大大咧咧地说，“我的委托任务，委托金当然是我的啊？特级咒灵能留给你就不错了。”
　　行，他就不应该多余问那一句。
　　*所谓的超能力网球
　　想要试试用网球祓除诅咒，于是从家里武器库里面翻出类似的咒具。
　　小提琴咒具都有，就不要问为什么还有网球拍这样的咒具了。
　　新世纪无奇不有OK？
　　然后五条悟就一球拍把自己给整穿越了。
　　“五条老师？”一个粉毛满脸惊喜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你谁啊？”五条悟从来不冒领其他人的身份，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我可不是什么五条老师。”
　　“我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世界第一侦探罢了。”
　　神特么平平无奇。
　　*所谓名侦探五条悟
　　虎杖悠仁发现对方真的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五条老师。
　　“原来五条老师你在你那个世界没有去当老师而是去当侦探了啊。听上去好酷。”
　　五条悟从来不会拒绝他人的赞誉。
　　“那是，谁放着清闲的侦探工作不做，去咒专当007啊？我又不蠢。”
　　“可是五条老师你为什么拿着网球拍？”虎杖悠仁好奇地问。
　　虽然已经和普通生活无缘了，但是他还是知道五条悟手上拿的是什么的。
　　五条悟也没有去提及对方又把自己喊成五条老师的事情。
　　“这个啊，因为想要试试超能力网球祓除咒灵的可能性。”
　　“欸？可是你不是名侦探吗？”
　　“就不能我闲的没事干兼职吗？”
　　围观这两人鸡同鸭讲的七海建人咳嗽了一声。
　　“五条家允许五条先生去当名侦探吗？”他没有喊五条前辈，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咒专上过书。
　　“他们还想对我指手画脚？”五条悟满脸惊讶，“是什么给他们的勇气？”
　　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这个五条悟看上去也不像是个靠谱的人。
　　*所谓争抢学生
　　平行世界里面的教师悟很快就赶来了。
　　这很合理，毕竟没有一个人会不感兴趣另外一个自己。
　　但是放在五条悟这里。
　　“噫惹，居然学着那个怪刘海去当老师了。”五条悟嫌弃地撇了撇嘴，“看看你现在007的样子，真是可悲啊。连买甜点都是忙里偷闲挤时间。”
　　“那又怎样？”教师悟突然一把子将虎杖悠仁揽住肩膀，“我有像悠仁这样可爱的学生。”
　　江户川乱步惯会扎人心，他养出来的五条悟又怎么不会这一点呢？
　　“说改革说了十年都搞不出一个屁来，挚友也死在自己手上，还要忍受一群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老橘子。”五条悟故作抹泪伤心状，“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人，你起码有两个学生身上都差点被死刑，还是死在你手上吧？”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虎杖悠仁完全在状况外：“欸？五条老师还有被高层下过死刑命令的学生吗？”
　　教师悟：“呵，侦探。”
　　五条悟：“呵，007。”
　　*所谓不合
　　“不合的人我见多了，但是跟自己还能吵成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家入硝子看着两个长得完全一样但是离得老远的五条悟，忍不住想要点一根烟，“所以说我完全不想知道你身上的破事，下次遇见这种事情能不能瞒着我？”
　　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满脸悠闲：“我和单身狗，还能把自己挚友弄死的没脑子的家伙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他翘着二郎腿：“这么说吧，我觉得你们都已经没有资格和我说话了。”
　　家入硝子：“有时候我真想让你滚出去。”
　　“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五条悟露出诧异的目光。
　　教师悟满脸烦躁：“你什么时候滚？”
　　“我当然知道啊。”五条悟放下腿，朝着他露出挑衅的笑，“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所谓的交流会
　　“两个五条老师，这是要发生世界末日了吗？”钉崎野蔷薇表情有些崩。
　　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举着画框的虎杖悠仁默默开口：“应该算只有一个吧？毕竟另外一个五条老师说他没有在咒专入职，而是去当世界第一名侦探了耶。”
　　“哈？就他？”钉崎野蔷薇挑了挑眉，“真的不会被委托人举报吗？”
　　“真是失礼的话啊。”五条悟扭头看向教师悟，满脸嘲笑，“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受欢迎啊？我在侦探社里可是超受欢迎的哦。”
　　教师悟：“哈？怎么可能。我可是超受欢迎的。”
　　两人你一嘴我一句吵起来。
　　禅院真希：“这两个家伙是来演相声的吗？”
　　*没有对象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话？
　　在杀死闯入考试现场的那一只特级咒灵后，五条悟看到了江户川乱步的身影。
　　江户川乱步看到他那一刻起就露出嫌弃的表情。
　　“玩网球拍还能把自己玩丢，你怎么这么蠢。”
　　五条悟愣了愣，在周围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上去把江户川乱步抱了个满怀。
　　教师悟：“这谁？”
　　五条悟将脑袋搁在江户川乱步的脑袋上，闷闷地说道：“我不想和没有对象的人说话。”
　　这个世界的五条悟果然好蠢。
　　看不出来吗？这可是他男朋友。
　　*被男朋友嫌弃很丢人吗？
　　江户川乱步嫌弃地推了推他。
　　“你不嫌热我还嫌热呢。”
　　教师悟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看来你没有你说得那样受欢迎啊。”
　　五条悟奇怪地看向他：“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被男朋友嫌弃很丢人吗？
　　*所谓单身打不过情侣
　　虽然失踪了好几天，但是这似乎对五条悟没有什么影响。
　　他给正在替自己做委托的夏油杰打了个电话。
　　“听说了吗？夏油，你在平行世界是个满嘴把普通人类说成猴子的和尚，最后还死在一对情侣手上。”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单身狗是打不过有对象的。”
　　夏油杰直接把他电话给挂了。
　　虽然不知道五条悟在发什么疯，但是要不是打不过对方。
　　他早就跑到横滨套那家伙的麻袋了。
　　作者有话说：
　　一些乱七八糟的番外小段子。
　　终于可以说一声我完结啦！
　　之后应该不会再添加任何的番外了。
　　

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