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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盗团里的雄虫》作者：兮乔木
文案：
主攻文！！！不要逆CP！！！
文笔小白！！！自己书荒了所以下手了，勿喷谢谢
谢知徽（攻），顾和璟（受）
改了文案，写个小短文，之前存的会另开一篇文去，有空再写，先把这个写了再说，这篇拿来练笔。
谢知徽重生在虫族星盗团，生活在一众被虐待叛逃的雌虫堆里……为了保命他选择了假扮雌虫，闲着没事就和小伙伴斗嘴，斗着斗着就成了对头。
他成年后，恢复雄虫的身份用“温青玄”给雌虫们做精神梳理，后来甚至是和雌虫们去参加求生赛。可他没想到，在此比赛中雌虫对头顾和璟不仅没认出来他还对他动了心……
谢知徽：就…怪无语的。
顾和璟：管他是谁，这就是我老婆，先捞过来再说！
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天之骄子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知微 ┃ 配角：其他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是土狗，就爱狗血

立意：文荒只好自己下手




第1章 再世为虫


放在开头，前面走剧情，不感兴趣的可以直接从恋爱卷（20章）哪里看起，那时候两个已经有一定好感了，处于暧昧期。

……

春天，草长莺飞，会风和缓，正是动物们晾晾酱酱的季节，谢知徽家里的猫也不例外。不过是失踪一个月，再次回来母猫肚子里已经揣上了小崽崽，还不知道是哪只公猫撒下的种。

谢知徽很烦恼，不是因为母猫怀孕了而烦恼，而是因为：他，21世纪一大好男青年，好不容易事业走到了巅峰，这辈子还没过完，就穿越了。更离谱的是，他现在还没出生，还被开除了人籍。

论开局成蛋，雄父不喜，雌父被虐待该如何自处？

谢邀，每天都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出生的一天呢。

一天24个小时23个小时都在睡，每天只有一个小时能观察外界，因此即使他穿来三个月了，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社会。

目前已知他穿越到了虫族，雌多雄少，雌性地位低下。而他的雄父谢尔泽不喜他的雌父温言，经常与雌侍们一起虐待他雌父，而他雌父疑似不能反抗。

都说长期遭遇不幸的人很容易变态，实在很担心他雌父的心理状态呢。

果不其然，等他再次醒来，周边的环境已经完全大变，而他雌父则是一脸温柔摸着肚子，和往常一样开始逗起了他的精神丝。

温言满身的伤痕，以往漂亮而坚韧的翅翼已经少了一只，另外一只上全是伤痕血迹。虫族的翅翼是敏感而重要的存在，甚至会影响虫族的寿命，难以想象温言在这一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谢知徽心下一沉，这难道是雌卑雄尊的极端社会吗？温言现在又该怎么办？

像是体会到了虫崽的不安，温言轻轻用精神力碰了一下他，温柔的蹭了蹭他，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向他寻求某种力量。

大概是因为雌父的身体状态不佳，这次他没醒多久便泛起了睡意，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

虫蛋一般要四个月才能检测性别。检测性别的那天，谢知徽实在捏了一把汗，因此，在看到最终结果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松了一口气。

已知在这般极端的虫族社会，还能有比自己是雄虫更让人庆幸的事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大雾）。

可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口气松早了。［死亡微笑］

虫族怀蛋一般是五个月，蛋孵出来要三个月。

而就在这短短几个月，他雌父已经加入了某知名星盗团，成了团里的一员。

温言怀蛋五个月，四个月遭受虐待，还有半个月是在战场上呆的。

虽然虫族哪怕是揣崽也很强悍，但也少有这么作的。这也就导致了，预产期还没到，他就出生了。

他一个蛋呆在保温箱里，打个哈欠的功夫，一阵风旋过，眼前便密密麻麻的围满了雌虫。

“真的是小雄虫！我的天！”

“虫神在上，我们星盗团总算有雄虫了！”

温言笑着走进来，站在一旁观望了一分钟，等到周围都差不多安静了，才肃声说：“对外得说我生下的是雌虫，明白吗？”

身为s级雌虫，加上与白鹰星盗团团长一样的遭遇让他很快爬到了三把手的位置，加上这一个月的相处，雌虫们已经认下了眼前这个长官。

再说，与其去抢雄虫，培育出一个雄虫不是更香吗？真泄露出去雄子还能不能留下来都是个未知数呢。

“切，雄虫骨子里都坏了，你怎么知道养出来会不会和那些虫星里的渣滓一样呢。”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虫傻傻相信雄虫这种生物吧？这么多血淋淋的例子还不能让你们清醒吗？”

“温言可真是疯狂，为了上位连自家的雄子都能利用。”

因为虫声嘈杂，这些说酸话的雌虫很小声，所以也无虫知晓某些虫背地里的小动作。

不过这种时刻也没虫在意那么多。大家表面上都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背地里谁知道呢…

夜幕中，温言面对着眼前的星河，站在透明的观赏台上，无言的沉默着。

他叼着一口烟，烟雾晕渲在他的脸庞上，显得整个人高高在上，不可接近。仿佛有一道线将他从人间分离，不剩半分烟火气。

后面传来雌虫的脚步声，温言呼出一口浊气，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雌虫回道：“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您要不要提前和您的雄子殿下说明一下，或者找个雌子假扮一下？小殿下还小，怕是受不起这惊吓。”

温言“呵”了一声，“不用，他身在星盗团，这样的事情迟早会经历的，不如让他早适应一下。”

……

镜子里的小雄虫唇红齿白，小脸上一圈婴儿肥，肉嘟嘟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偏偏又板着一张脸试图扮凶，他本来是那种任谁看了都想上来搓两把的长相，现在一看到晓得更可口了。

谢知徽叹了口气，妄图使自己看起来更严肃更凶一点，镜子里的小雄虫板着一张脸，看着好像比刚才好多了，谢知徽才满意的点点头，从凳子上下来，破壳三个月的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满足于这里的生活。

听说虫星上，雄虫吃饭时，雌虫是不允许落座的，只能跪在一旁，听候雄主命令。还时不时要忍受雄主的辱骂和施暴。这也让他更庆幸于自己雌父已经成功出逃，让他能在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下长大。

就虫星那环境，身为原地球人的他实在是难以适应，待久了，哪怕他再根正苗红也迟早要变态的。他可不想这样。

这里的雌虫多是受雄主虐待然后出逃的，也有部分是不愿意受压迫而来的，当然也有极少数极端厌恶雄虫的雌权分子。

谢知徽正吃着奶果，静静的思考着事情，很突兀的，灯一下子就熄了，星舰上有雌虫高声喊：“敌袭！”

谢知徽有一瞬间的惊慌，某一瞬间，突然想到，他就是个短胳膊短腿的幼崽，担心有什么用？这些事情也不是他担心就能解决的，想多了也没用。算了，躺平吧。

有雌虫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谢知徽敏锐的发现他好像是冲他来的，马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救…唔”，一方帕子捂在他口鼻上，瞬息之间，他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周边已经换了一个样，除了他身边还有两只小虫，一只身上有花纹，一只身上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是一只雌虫，一只雄虫。

两只小雄崽只是象征性的被捆着，而那只小雌崽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谢知徽很轻松的挣脱开来，顺便把隔壁那两只也一块松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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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小可爱们轻点喷。


第2章 初识


没过多久另外两虫就都醒了，精力颇足的雄虫幼崽一见眼前陌生的环境，那小嘴啊，就跟挂了俩酒瓶一样，金豆子不要钱的哗哗下，扯着嗓子就要开始呜嚎起来。

“雌父…唔…”

他刚嚎了两个字就被眼疾手快的谢知徽给捂住了嘴。

小雌崽好似被吵醒了，睁开了他那双蓝紫色的像绣球花一样漂亮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好像要说话。

谢知徽赶忙补了个“嘘”手势，示意他小点声。

怀里的小雄崽不停的挣扎着，谢知徽在他耳边说道：“你小声点，我就放开你。”

泪汪汪的小雄虫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谢知徽这才慢慢放开了他，正当他打算张嘴讲话时，一只手摸过来精准的捂住了他的嘴。

“算了，你还是别讲话了。”

“我们这是在哪？”谢知徽转头问那个小雌崽。

“红隼星盗团的星舰上，”他顿了顿，“他们是冲你来的，带着你逃跑的时候撞见了我，就把我也抓了。”

“……”

无言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过了一小会儿，谢知徽才问：“有什么办法逃吗？”

“别想了，只能等人来救，我之前醒过一次，试图出去，这门根本打不开，反倒是惊动了外面的人，进来把我重新绑起来了，还绑得更紧了。”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我们这绳子绑了跟没绑一样。”

小雌崽抬起头，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们是雄虫。”

谢知徽：他是不是在嘲讽我？

虫族的雄虫身娇体弱，身体素质各方面都比不上雌虫，虽说只是客观事实，但还是感觉有被冒犯到：）。

谢知徽凑过去：“你叫什么？”

“顾和璟，我雌父是温言少将待的那个星盗团的团长。”

啊，原来还是半个熟人。虽然他并没有见过，但雌父好像有提起过。

门把手被转动了，有虫从外面进来，这虫高高大大，看起来很凶悍——这便是他们刚才念叨的顾老大——白鹰星盗团的团长。而地上，躺着四个虫事不知的虫。

顾老大一只手抱着俩小雄崽，一只手麻溜的把自家雌崽提溜在肩上，迅猛的冲了出去。

谢知徽非常自觉的继续捂着小雄虫的嘴，生怕他嚎出声来。

顾老大带着他们来到了后方的逃生舱，却没有将他们放上去，而是先营造他们已经做逃生舱离开的假象，再用他带来的装备，把他们几个挂在天花板上。

很快，红隼星盗团的雌虫们就追过来了，他们一眼就看见了那明显被打开的舱门，“快！他们做逃生舱逃跑了，快上去追！”

殊不知，被当做逃跑的人，此刻正挂在天花板上，凝视着他们。

有一只雌虫觉得不对，他停了下来，朝四周看了看翻了翻，没发现什么，这才跟着大部队离去。谢知徽紧张的心跳都要出来了，生怕此刻有虫抬头。有水珠从他的手缝里流出来，他意识到了什么，敢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小雄虫的眼睛，顺便把左手上的眼泪擦在了怀里小雄崽的衣服上。

等确认没人了，顾老大这才带着他们从天花板上下来，重新开启了逃生舱，把他们扔了进去，带着他们跑路了。等红隼星盗团终于有虫发现不对的时候，谢知徽他们早已逃脱了。

谢知徽本以为顾老大要带他们回白鹰，却没想到他并没有没有带着他们直接回去，而是选择了离得最近的一个星球，先打听了一下这个小雄虫的家属，给他送了回去，再到这租了个房子。

他们都没急着走。

谢知徽有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顾老大笑眯眯的说，温言处理完他手里的事就会来接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

谢知徽注意到，他并没有说自己要回白鹰星盗团。

温言是在第三天的下午过来的，那时谢知徽刚刚睡醒，准备下楼喝口水，恰巧听见顾老大抽着烟问温言：“事情都处理好了吗？”烟光晕散着他的面容，光线仿佛醉了而变得迷蒙，显得他看起来虚幻而不真实，却又格外凶戾。

而温言肃着一张脸：“嗯。”

过了一会，温言才问：“你真的想好了吗，师兄？”

顾老大吐出一口浊气：“嗯。”

“那你的雌崽子怎么办？”

“托付给你了。”顾老大嬉皮笑脸的说，“小璟很乖的，我怕是没有办法照顾他了，还请你帮我照应一下。”

温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对了，哪怕红隼星盗团没能找到那两艘已经被我们摧毁的逃生舱，可你别忘了，那只小雄虫已经被我们放回去了，要是有心，也是能被查到的。那时你打算怎么办？你家小雄虫长那么好看，等级肯定不会低，帝国政府是不可能放过一个高等级的雄虫的。”

温言叹了口气：“我已经想好了，回去我会以领养的名义将他们两个养在我的膝下，至于小徽，我会让他暂时以雌虫的身份活着。反正我是不会让帝国带走他的。帝国的土壤已经腐败了，长在那里的雄虫已经烂根了，我不想让我的雄崽也变成这样。”

顾老大乐呵了一下，“那感情好啊！诶，说真的，你介不介意童养媳啊？”

温言一脸黑线：“滚滚滚，崽子们都还小呢！”

没有虫发现躲在角落里偷听的谢知徽，这也就导致了，所有的真相他都知道了。

谢知徽叹了口气，内心有些沉重，悄悄的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顾和璟还没醒，谢知徽摇了摇头，帮他掖了掖被子，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午睡。

……

虫族的幼崽大都长的快，一般长到三个月大就和两三岁的幼崽差不多大了。这也就导致了，本以为同岁的雌虫幼崽实际上要比他大两岁，这也就意味着他要叫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小屁孩叫哥哥。

这让两世加起来快三十的谢知徽懵了。

救命！这根本叫不出口啊！［这该死的薄脸皮］

关键是这小屁孩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更来劲了，每次见到他都会很礼貌的打招呼：“hi，弟弟。”

每次当他想无视逃避的时候（救命好尴尬），他都会发现温言在他后面笑眯眯的看着他，像是在提醒他：要做一个乖孩子哦～

到这时候，他才会不情不愿的张嘴：“你好，锅锅。”（试图蒙混过关）

而每当这时候，原本脸上漠无表情的顾和璟会扯起一抹笑容，张扬的应道：“哎～我的好弟弟。”

你个—哔—比！

而他的日常也因身份的转变而变得越来越多姿多彩。

例如：原本可以赖床睡懒觉的他每天被迫和顾和璟一样爬起来锻炼身体。

又例如：被迫和顾和璟对打。（挨打）被迫了解军舰，训练紧急情况如何逃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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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第3章 伪装雌虫


又是一天早，谢知徽熟练的给自己画上妆，看着镜子里清秀可爱让人绝对联系不到自己身上去的“小雌虫”，谢知徽这才满意的下来，去参加今天的领养仪式。

他原本的那个身份是说被星盗抓走，好不容易逃出来后掉落到A74星，然后失踪，只救回了另外两只虫。而他现在的身份，是A74星一个父母双亡的小雌虫，因为长得有几分像原本的“谢知徽”而被领养。而这件事，只有他雌父和白鹰星盗团原团长顾老大知道。

不知道顾老大是怎么跟他崽子说这件事的，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看见顾和璟都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而且打架打的格外狠。

他才不想说自己一个快奔三的人，还打不过一个小屁孩呢：）

因此，每回谢知徽看见顾和璟都给不出什么好脸色。这该死的好胜心让他不想输给顾和璟，从一开始的挨打，到后来渐渐的反击，再到游刃有余打个不分上下，谢知徽用了将近2年。

从一开始有共同经历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到现在两看相厌的对手模式，只用了短短一个月。

虫族幼崽很结实，长的很快，三岁的谢知徽看起来像五岁，而五岁的顾和璟长的仍和谢知徽看起来一般大——不过很快不是了，因为他即将迎来虫生的第一次成长期，在成长期，他会渐渐长成十岁幼崽的模样，而在此次成长期过后便能够检测等级了。

经历了两年的时光，谢知徽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喊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幼崽叫“哥”了，学会了如何充分利用幼崽的皮囊为自己谋取福利，他甚至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小绿茶的话术，多次坑得小雌虫被罚掉零花钱——这就是他俩的关系为什么走的越来越僵的一大因素。

另一大因素是，谢知徽怕水，他是个旱鸭子。而顾和璟无意之中发现这件事后，不仅每天拉出这件事来嘲讽他，甚至还向温言要求增加一门游泳课。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

就在他俩对战的时候，演练场有雌虫精神海暴动了，已经出现了半虫化现象。而他俩所在的幼崽专区恰好在整个场地的中心，地势又比较高，恰好能将这一幕清晰的映在视网膜上。

那只半虫化的雌虫非常高大，他表情狰狞，将另一只雌虫扑在身下，用口器去噬咬那只雌虫的皮肤，身上喷洒上了那只倒霉雌虫的血迹，乌黑色的爪子紧紧扒在身下的雌虫上。反应过来的雌虫们迅速一拥而上，压制着这只暴动的雌虫。

两虫沉默了，那只雌虫他们都认识，是经常给他俩塞糖劝架的雌虫叔叔。

两只虫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意志，谢知徽低着头没有说话，顾和璟眼眶微红，勉强控制着表情干巴巴的安慰他：“如果没有雄虫安抚，雌虫早晚都会疯的。而且等级越高，风险越大，只有雄虫能帮忙。可现在大多的雄虫什么样你也知道，他们觉得雌虫就是个物品，天生就是jian种，辱骂虐待的多了去了，而我们这里的雌虫，好歹是有人身自由的，生活是光明的，有盼头的，所以我也相信这个雌虫叔叔不会后悔的。”

谢知徽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事后和顾和璟一起去看了那只雌虫。两只虫难得没有互损，难得的沉默。

回去后，谢知徽主动找了温言：“雌父，我能帮上忙吗？”

温言摇了摇头，说：“你还太小了，还不能够充分利用精神力，现在还不行，得等到你第三次成长期过了才行。”

“虫族第一次生长期是在5岁，第二次是在12岁，第三次是在18岁。等三次成长期过了后，虫族才会形成精神领域，以此来储存精神丝。不过嘛，也有一些天赋等级很高的雄虫，他们没形成精神领域的时候，就能利用精神丝，虽不能做精神抚慰，却可以用此来催眠攻击自保等。不过那是少部分雄虫。在此之前，雄虫是不能做精神抚慰的。你明白了吗？不过你有这个心思是好的。”

“我这里有一些关于精神力方面的书籍，你可以提前看一看，提前了解一下。”

“好的，谢谢雌父，雌父早点休息。”

其实谢知徽和他雌父并不是很熟悉，一是温言忙，二是谢知徽有前世成年人的包袱在，脸皮薄，不好意思装小孩去亲近他，三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温言对他十分矛盾，明明温言对着他并不会冷脸，会温柔的看着他笑，但他仍觉得温言十分有距离感，甚至盯着他看久了，会有一种背后一凉的萧冷感。

时光就是在习惯和重复之间逃走的，不敢相信，转眼他就要跟顾和璟去A47星上上学了，你能想象，一个星盗居然还要去上学？

温言倒是美曰其名，说小朋友们还是要多和同龄的幼崽相处，便让人把他们提溜去了A47星。

A47星上设备齐全，身份证信息也都办得十分妥帖，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但事到如今，也没啥好说的了。

负责照看他们的雌虫叔叔也跟着过来了，并且成了他们名义上的雌父。

……

顾和璟一如既往的欠揍，很不幸的是，没想到上了学，他俩竟然还是一个班，还分到了邻座，中间就隔着一个小臂宽的过道。

谢知徽的头发是浅金色的，有一双琥珀色的瞳孔，一双桃花眼明亮有神，清透而干净，这给他营造出一种无害的形象，也给他平平无奇只是清秀的五官增色不少。

顾和璟的头发是少见的黑色，他的眼瞳是宛如绣球花一般美丽的蓝紫色，一双狐狸眼，却偏偏气质清冷，这种反差使得他更惹人惊艳——因此，颜狗谢知徽哪怕生气也不会动他这张脸。

哪怕顾和璟这张脸真的很符合颜狗谢知徽的审美，但这—哔［手动消音］—比做出来的事，实在是让……嗯，难以恭维。

比如知道他怕水，特意让温言开游泳课帮他克服恐惧的友好行为，又比如悄悄对他的头发下手，给他剪的参差不齐的友善行为，又比如他某次在家训练不小心砸了碗，结果编故事栽赃给他的小说家行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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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意识到这好像也勉强算是相爱相杀？


第4章 歧视


A47星是一个温暖美丽的星球，像极了曾经的地球，而这里的气候，是偏华国南方的亚热带季风气候，一年有四季，季季有各自的美丽。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教室里面蔓延，婆娑的树影摇曳，映下一地的春光，看着眼前的虚拟光屏，谢知徽突然想起了地球上的黑板和粉笔，无端有些忧伤和怀念。

小雌虫们现在学的是当异兽来临时的逃生技巧，坐在他旁边的小雌虫叽叽喳喳的和他说：“这东西每年每个学期都要讲，我都听腻了。”

“说真的，和你一起来的那只虫眼睛好漂亮啊！我之前还从没见过这样颜色的眼睛呢。”

“我跟你说，这堂课的老师脾气很好，他一般都不管我们的，只要不太过分。”

“等一下上对战课，你可千万不要跟米老师对着干，他超级凶的！”

“哎，你怎么不说话？”

“我跟你说，就我们隔壁的雄虫学院，有一只雄虫，他阿巴阿巴……”

谢知徽感觉面前好像有十只苍蝇一样，虽然有些烦，但是他确实给他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同样是今天刚入学，但谢知徽明显比顾和璟受欢迎的多，大概是因为谢知徽相对温柔平和的气质，而顾和璟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写着莫挨老子吧。

虫族雄虫和雌虫不是一个厕所，雌虫们大多喜欢快上课了才去，现在跑过去没人的概率很大。

解决完生理需求，谢知徽便在水龙头下面洗起了手，突然，从隔壁传来重物撞在地上的声音，谢知徽愣了一下，发现好像是有人在厕所里霸凌。

虽然隔壁的声音不小，但由于厕所隔音的缘故谢知徽也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几个词。

“…丑…像雌虫…他这样的…垃圾…反抗…”

谢知徽关掉水龙头，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教室。

之后，他才假装不经意地向同桌提问：“你之前不是说我长得像雄虫吗？那你说，有没有长得像雌虫的雄虫呢？”

“嗨！那当然有啊！听说就我们学校雄虫学院里就有。还是我们学校里的名虫呢。据说好像是叫赫尔来着。他好像是只平民雄虫呢，等级也不高。”

放学后，谢知徽边收拾东西边和顾和璟说：“我要去买点东西，你先走吧。”

顾和璟“呦”了一声，“行，早点回来，别死在外头了。”

“知道。哦，等一下，顺便帮我把东西带回去吧。”没等他拒绝，谢知徽又说，“十块钱。”

顾和璟嘴角上扬，偏偏又装成一副不稀罕的样子：“十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谢知徽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要？”

“咳，你哥哥我当然要。”

其实温言上将在零花钱方面还是很大方的，谢知徽和顾和璟一个月零花钱一万，谢知徽的一万块钱还没动呢，顾和璟就已经把一万块钱花的差不多了。要问他把钱花在了哪里？其实大部分都花在了全息游戏上。

在与顾和璟分开后，谢知徽马上去了，附近的服装店，买了顶帽子和口罩，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又特意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身上贴的雌虫纹和抑制贴（防止雄虫信息素泄露的东西）撕掉，才又转身回到学校，走近了雄虫学院。

果然，放学后，这群小霸王们也没有放过那只小雄虫，一群雄虫堆在那，眼神或轻蔑或嚣张的笑着，高高俯视着被推到在地上的那只雄虫。

那只小雄虫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捂着红肿的脸颊，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麻木。

谢知徽只觉得火气从丹田里蔓延，充斥在他身体里面，好似下一刻就要点着了。

以前看虫族文的时候，虽觉着残忍，可毕竟不是亲身经历，总是带着几分漠然的理智。却是到了现下，他才感受到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愤怒。

谢知徽直接飞身过去，动作利落干净的踹飞面前挡在小雄虫身旁的两只雄虫，扶起这只小雄虫，带他闪到一边去。

那两只虫被踹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另外的雄虫可没有。转眼之间，他们的表情便从嚣张跋扈变成了惊疑不定。

其中一只穿红色衣服的胖墩雄虫趾高气扬地用肥胖的手指着他：“你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雄虫？我告诉你，我雄父可是西律公爵家里的雄虫，而我，是先天a级雄虫，你得罪得起我吗？”

“哦。”谢知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前世为人的时候最见不得以强欺弱，哪怕转世到了虫族，也还是见不得。他想起雌父温言曾经告诉过他，高等级的雄虫似乎是能够催眠的，而他前世刚好学过一点，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瞒天过海。他没有废话，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怀表，开始有规律的摇晃起来，口中也开始喃喃有词。

眼前许多雄虫开始哈哈大笑：“哈哈哈，他怎么拿块表？是想要贿赂我们嘛？看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不是脑子有病吧？”

话虽是这样说，雄虫们的眼睛却都不自觉的盯着这块表。

谢知徽面容冷峻，一向温柔多情的桃花眼，不再像以前一样盈满春日的阳光，而是仿佛像冻了冰渣子，冷嗖嗖的。他口中喃喃有词，一声一声的念叨着：你们醉了醉了……

那只穿红色衣服的雄虫发现身边的小跟班们有些不对劲，这才惊叫着：“你都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手段？”

眼见着他的小跟班都趴下了，这只雄虫这才有些慌了，但他转头想起自己是只学过精神力运用的先a级雄虫，这才勉强稳住声音，他尖着嗓子叫道：“呵，不管你有什么手段，在我面前那都是无效的。”

他话音刚落，谢知徽就开始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直直的在他脑海里戳，真叫虫痛不欲生。

糟糕，形势不对。

被他护在身旁的小雄虫眼泪汪汪，对他这种情况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着眼着急。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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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第5章 等级挺高


谢知徽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一页一页的翻阅着温言给他的那本有关精神力的书。尝试着用自己脑海里的精神力丝抵御反抗那残暴的入侵者。

紧急时刻总是能放大人的潜能的。

谢知徽有条不紊的汇集着自己的精神丝，而就在某一刹那，脑子里突然接上了某一根弦，精神力丝突然就凶猛起来，它们势如破竹的打败了敌军，追着敌寇进入了它们的老家，把里面弄了个天翻地覆。

那只雄虫从发现谢知徽一开始的抵抗时的轻蔑和嘲笑到后来眼眸里藏着痛苦与惊惧也不过短短几分钟。

谢知徽不知道，只有确定为先天等级不低于a的雄虫才能从雄虫保护协会那里获得精神力丝高级修炼方法，而只有修炼了此法，才能确保第三次成年期形成精神海时不会掉等级。

而谢知徽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能靠自己无师自通学会，这等级绝对是比他高的s级雄虫。要知道s级雄虫整个虫星46亿虫口也不过才二十几只，而今天能有这么高等级的，他的雌父雄父等级肯定也不会低。

趾高气扬、嚣张跋涉的那只小雄虫慌了，他的雄父虽是公爵，却是没有实权的那种，虽说是高等雄虫，却也不过b级。而他雌父是只亚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他强忍着痛苦抱住谢知徽的大腿，眼泪鼻涕都往他裤子上擦，鬼哭狼嚎的喊：“对不起阁下，我知道错了！”

谢知徽嫌弃的踹开他，俯视着他，威胁道，“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欺负他，懂？”

“嘤知道了知道了！”

“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以后看见有人欺负他了，你还要保护他，你做不做得到？”精神丝戳的更猛了。

那只雄虫痛得嚎了一声，“好好好！”

谢知徽拍拍手拍掉了，手上莫须有的灰，转头对着赫兹说：“你还不走？”

赫兹这才反应过来，忙跟着他，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谢知徽盯着他仔细看了一眼，哦豁，不就是三白眼不笑时看起来有些凶吗？这就长得像雌虫了？

待两人走到了校门口，谢知徽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之后你打算怎么办？我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他们之后也不一定会放过你，八成还会对你下手，你想怎么办？”

赫兹低着头，小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知徽歪头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要你干，你肯定是干不过的，我劝你转学吧！换一个学校或者换一个星球，找个环境好一点的，实在不行你可以伪装一下，借助一下你这外表，去雌虫学院读书，我看雌虫们对同伴挺友好的。”

“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建议你还是尽可能去找那些精神力修炼等级的方法，等级提上去比什么都管用，我要走了，拜拜。”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靠得住比什么都管用。

“等等，恩人！”赫兹鼓着一张苹果脸，“你叫什么？”

谢知徽没有回头：“歪瑞顾的。”

留下身后一脸懵逼的小雄虫。

……

“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劲？”顾和璟难得有些吃力，以往只是半湿的头发今天全湿了，身上湿淋淋的全是汗液，裹在身上粘腻的要死。

“是吗？”谢知徽顿了顿，“不会是你退步了就找借口推到我身上吧？”

“靠，怎么可能？老.子可是天天都有加练的。”

“加练？你不是说打我轻轻松松不用训练都能轻易撂倒我？”谢知徽嗤笑一声，“哦～原来是某人吹牛。”

“你管我！要考试了我备考不行啊？”

“呵。”谢知徽微笑着，一下将嘲讽值拉到满。

某人急了，匆匆扔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便跑路了

……

冰冷无情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转着一圈又一圈，重复着轮回，像是不知疲倦一样，虽然慢着脚步，却从不停歇。

指针无情的转过了一年又一年，转眼间，顾和璟和谢知徽便已先后跨过第三次成年期，正式成为了一只成年虫。他们在读完了高级雌虫军事学院所有的课程之后，借某次出危险任务顺利死遁，回到了星盗团。

而在之后，温言把谢知徽单独叫了过来，两个人简单的谈了谈。

“诶，你听说了吗？有一只c级雄虫自愿来到了我们星舰，来给我们做精神抚慰唉！”

“怎么可能？假的吧！你听谁乱讲的？”

“我听xxx讲的，据说是斐长官来通知的。”

“卧草（一种植物）！”

路过的顾和璟冷笑一声，呵，雄虫？这难道不是帝国政府搞的阳谋吗？他可不信会有雄虫自愿来到叛军，给试图破坏他们至尊生活的雌虫们做精神抚慰，这概率不和他将来会找雄虫结婚的概率一样低嘛？怎么还会有天真的虫相信呢？！

谢知徽带着面具，披着黑斗篷，全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就连信息素也没泄露半分。此时他作为一只c级雄虫重新回到星舰上，受到的适合当初完全不一样的待遇。一个两个的全把他当猴看，动物园里的猴都没他这样没有虫生自由。

从他换了个身份以后，每天都要受到各种各样视线的洗礼，刚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后来便能熟视无睹了。

就这样干了两个多月以后，他见到了顾和璟。

面具下的他挑挑眉，实在有些惊讶。因为他实在是太清楚顾和璟这人有多恐雄虫了。以前不是没有班上同学拉着他去看隔壁雄虫学院的文艺汇演，回回拉不动，回回拉不到，不是有急事，就是不舒服，反正就是不去。而且这人一见到雄虫，便会全身僵直，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仿佛是个假虫。

果然，见到他的顾和璟眼神已经开始乱飘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四肢僵硬，好像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

谢知徽皱起眉头，一般来说，年轻的雌虫是不太需要精神抚慰的，怎么顾和璟现在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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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和璟：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雄虫结婚！
小谢：笑眯眯的看着不说话。


第6章 换个身份你就认不出我


谢知徽指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子，“病情？病因？”

“遇见异兽潮，虫化了半分钟而已。”

“什么？”谢知徽猛地站起来，“你遇见了异兽潮？在哪里遇到的？情况怎么样？”

“B25星。没啥大事。”顾和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以为小谢害怕了，他嘴角挂着淡淡嘲讽的笑容，顾和璟说：“放心，离这里很远。”

两人相识这么多年，谢知徽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颇有些无语地撇撇嘴，呵，没头脑的傻子，僵尸打开你的脑子都要感叹遗憾的摇头离开。老子关心到底是为了谁嘛？

“行了，坐下，等一下，我的精神是进去的时候，你不要抵抗我，懂？”

顾和璟点头，他真不想被陌生雄虫做精神抚慰，要不是温言上将压着他，他也不会来，不过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声音，他想起了他那欠揍的雌虫弟弟，说起来成年期以后就没看见他了，据温言上将说是去做特殊任务了，别说许久不见了，还怪想他的。

有无形的精神丝钻入了顾和璟的精神领域，像只小虫子咬了一道小口子一样，不痛，但有些痒。

谢知徽耐心的将那些团成一团的精神丝分开来，弄完眼前这一坨又跑去巡视了一番，确实没啥大碍以后才放心的出来。

“搞定了，下一个。”谢知徽拍拍手。

顾和璟这才叹了一口气，假装不腿软正常的离开。因为虫族的精神丝其实是比较敏感的，梳理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酥麻感，是在是让虫腿软。

本以为两人暂时就没有交集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某天谢知徽出来透口气，在星舰上看风景，没想到突然有只疑似神志不清的雌虫迅速跑了过来扑到谢知徽身上，气息打在他脖子上，小谢当场就黑脸了，一脚踩在那只雌虫脚上，转身便是一个过肩摔，一个手刀，把雌虫打晕了扛在肩上，准备带去医疗室，恰巧碰见从医疗室出来的顾和璟，两人对视了一眼，相视无言。

顾和璟这才彻底相信了他不是一般雄虫，而是个猛虫。

星舰上雌虫的素质是参差不齐的，总会有那么几个想对谢知徽动手动脚的，这些雌虫总是会试图利用里面的隔音来做点什么，可每次都被谢知徽物理镇压，也就是从那时起，星舰上传起了有关于他武力值的“谣言”。那些雌虫总试图告诉他的同伴们，这个雄虫抚慰师武力值很高，但总是没虫相信，反倒还因此遭到了同伴们的嘲笑，说他们异想天开白日做梦，这些雌虫总不好说“哎呀我因为动手动脚被他揍了一顿，确定他武力值很高”，只能恼怒的撇下话：“你们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的了。”

“呵呵，怎么可能？要是青玄阁下武力值真的那么高，我包你食堂一个月饭。”

“呵呵，那我倒立跪键盘。”

“呵呵，那我倒立拉稀。”

其它雌虫嬉笑着，“前面那个说倒立拉稀的，你恶不恶心？”

“都说flag是用来破的，别立那么死啊！到时候你想反悔都来不及。”

“我一点都没在怕的。”

“哦呦～”［一片起哄声］

路过的顾和璟淡笑而不语，因为当时他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好吧，现在知道确实是真的了。

……

《生存4》是一款全息游戏，谢知徽和顾和璟都在玩这个，最近，这个游戏搞出了一个比赛，参与者将能获得奖金10亿虫星币，甚至还能得到一块散发温和气息能起到雄虫精神抚慰作用的一种珍惜的矿石。

各界都疯狂了，星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这个比赛的讨论，报名渠道开放才不到3秒，就已经卡到爆炸，谢知徽在网上守了半天，才终于抢到了名额。

星舰上到处都是对这场比赛的讨论，温言上将为此特地找了星舰里所有适龄雌虫，派他们去抢名额参赛。也私下里找了他，问了一下他的想法。

“内部消息，这款游戏的主办方是帝国三皇子。既然是皇室举办的，那这比赛应该是没问题的。

“而且这种矿石，皇室应该还有。他们应该是想利用这场比赛，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们并不清楚。”

“比赛只允许18岁到25岁的虫参加，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这些雌虫是不能去的，参军的虫数少，你们成功的概率会相对较大。你要去吗？”

“去。”

“比赛是可以结盟的，你们可以一起上，这样成功概率会更大，反正只要有一个人拿到这矿石就行。”

“另外，这款全息游戏是全身数据扫描，不会更改你的身体数据，但也不允许捏脸什么的，比赛全程是要开直播的，你确定还要去吗？”

“嗯。”

温言看了他一眼，“你等下摘了面具，我会叫那几只小雌虫私下里和你见一面，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个月，你们可以相互熟悉配合一下。”

……

谢知徽和温言沉默着，等虫都到齐了，温言才开始了讲话。

“本次联赛分三场，初赛，复赛和决赛，初赛在两个月后，你们是这里的参赛选手，总共12只虫。”

“哦，对了，这是我的养子，C级雄虫温青玄，也是你们的精神抚慰师，这次比赛我会派上他一起，你们现在可以相互认识一下。”

谢知徽这才取下斗篷，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和温和俊秀的脸。

一头浅金色的短发，一双温润多情的桃花眼，冷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好似闪着光，虽然五官棱角分明，却看起来很温和。哪怕他没有笑，却也让人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

“这…这是C级雄虫？长这么好看，真的只是C级吗？”这句话讲出了在场所有雌虫的心声。

温言上将这是担心我们拿不到冠军而使出的底牌吗？让雄虫以美□□惑？这是在场所有雌虫（除了温言和顾和璟）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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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的，下午继续！


第7章 轻视？


顾和璟嗤笑一声，这只雄虫绝对不简单，至少你见过哪只雄虫能够轻轻松松的打晕并扛起雌虫的？

温言一看这些小兔崽子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他微笑到：“不相信我？要不你们去打一架？”

演练台上，谢知徽活动了一下筋骨，对面的小雌虫攻过来，速度很慢。

谢知徽皱眉，在联赛上轻视任何人都是不应该的，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轻敌者易败。

他迅速闪开，动作迅速地蹲下来，左腿迅猛有力的攻向敌人的下盘，趁敌人站不稳的时候猛地一下子将人踹出演练场，一分钟结束这场比赛。

下场的雌虫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看温言和他的伙伴们。

“虫命只有一次，现在在这里，你可以长个教训，在战场上呢？你有那么多条命，可以用来挥霍吗？”温言冷声说道。

“这次长个教训，别让我看见你们再犯。”

其它的小雌虫们都满脸通红的垂着头，只有顾和璟一脸轻松地站着，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附和了温言一声。

一只小雌虫抬起头来，这时候抬起脸在一众垂着头的雌虫堆里显得异常明显，“可他是雄虫，我们和他对打没问题吗？”

温言舒展着眉，“不用担心，他不一样，不会介意的。”

真的吗？

雌虫们表面上好像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打起十二分精神，可实际他们在想什么也没虫知道。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渐渐被谢知徽激发了斗志，试图将台上这个打架时显得异常冷漠凶悍与雄虫搭不上边的家伙打下去。可即使每个雌虫都尽了全力，待得最久的也才不过三分钟，而台上的谢知徽甚至连汗都没出。

顾和璟颇有兴味地看着他，他有预感他又能酣畅淋漓的打一架了，要知道从谢知徽出去以后同龄虫打不过他，而老兵他打不过，但又天天被按着打（其实谢知徽也是），实在是好长时间没有遇见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顾和璟并没有急着上台，而是先热了个身，给他一点休息时间之后才上场。

顾和璟一上场便突到谢知徽脸前，拳风略过谢知徽的耳朵，还没碰到便被躲开了。某一阵风吹过，就见谢知徽的拳头往他脸上 突。

顾和璟挑眉，迅速蹲下来，左手撑在地上，迅猛地用右脚去踢他的下盘。

谢知徽敏锐的猜到了他的下一步，只见他一个下腰，双手在腰后支撑身体，便想用脚去踹他的肩膀，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人抓住了双脚。

台下的雌虫们都微张着嘴巴，瞪大了双眼，聚精会神的看着，只有温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台上的谢知徽丝毫不慌，双手用力，马上借助顾和璟双手向后的力，整个人跳到顾和璟身上。

因为姿势原因，现在谢知徽扶着他的肩膀，一只膝盖踢在顾和璟胸膛，脚踩着他的大腿，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对有奇怪癖好抱在一起的爱人，但实际上，两人眼神冷漠，不存在半点暧昧色彩。

虽然看着两人好像势均力敌，但其实现在谢知徽落了下风，下一步走不好就要输。

谢知徽一拳打在顾和璟脸上，被扔出来后迅速调整姿势，马上又迎上去，试图营造出一种要挥拳的假象，趁他信以为真的时候，转到他身后一个过肩摔，用膝盖和体重将人牢牢的锁在地上。

场面一片寂静，一时间只剩下台下台上沉重的呼吸声。

“你输了。”谢知徽喘着气，汗液或是顺着他的头发掉在地上，或是顺着他的下颌线掉在顾和璟身上。简单用手抹去头上的汗水之后，谢知徽站起身，微微扯开了上衣下摆，试图在不露肉的前提下让风灌进来更多，好叫他凉爽一下。

台下的雌虫们马上开始叫起来，为他们精彩的比赛叫好，不知道是谁先开头，台下便响起了一众雌虫喊老大的声音。

……

回去后，不知道是不是顾和璟的错觉，他总觉得温青玄的打架方式有点眼熟，和他发小谢知徽很像，都习惯用腿，身体柔韧性都很好。

嗯，不愧是同一个雌父教出来的，真有温言的风采。

《求生4》如其名，是一款求生游戏，是基于当下异兽肆虐的背景设置的。玩家需要在物资匮乏求生的同时猎杀异兽以此来获得积分，异兽等级越高，积分越高，玩家在此游戏内可以组队结盟，每支队伍不能超过八个人，在限定时间范围内，积分最高的队伍获胜。［注意：游戏内不允许虫化和使用精神力武器，违者取消游戏资格，并被写入档案。］（注：被写入档案＝地球上在警察局留下了案底。）

《求生》官方举办过好几届联赛，其中也不乏有皇室子弟参与举办活动，但这么大手笔还是第一次。新网上在传很多军校生都跑来参加了这次比赛，热门队伍里五支有三支全是在校军校生，而另外两支则是往届冠军队伍的职业选手。这些还是不算民间高手的数据，足以看出本次比赛究竟是有多竞争激烈了。

谢知徽几人虽有平时一起对练的经验，却缺少合作的经历，想赢可以说是很难了。

因此，为了提高整体作战水平，加强团队合作，提高胜率，温言和整个星舰的雌虫们特地根据他们的特点默契度将16个人分成了两支小队，对他们进行了魔鬼训练。

一开始训练只是大家组团一起胖揍这16个人，玩车轮战，晚上上课学求生技巧而已。

在离联赛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候，温言他们发狠了，将他们丢到了那种异兽肆虐的荒星，只扔了几个补给包（还要自己去找的那种），派了几只虫跟在谢知徽他们身后，就没怎么管了。

温言告诉他们，非生死关头，他们是不会出手的，你们只能靠自己。

在生死存亡的刺激下，危险的环境迅速培养了几人的默契和感情，同时也大大增强了几人的求生技巧。因此，短短三个月，这两支小队已经迅速成长，初具规模。而联赛，也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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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一下～


第8章 穿越者同胞


在比赛即将开始的前三天，《求生》官方发出通知，说本次比赛将采用记华《传承》一书为背景，邀请了该作者做游戏指导顾问。

当夜星网热搜：

#《求生》背景#

#记华《传承》#

#《传承》设定你们都记住了吗？#

谢知徽拿着一块白色的冰凉的的毛巾捂在额头上，难得随意舒适的刷着星网评论，看见热搜，他好奇的点了进去。

《传承》是一本很长的文，但它的简介只有寥寥数十个字。

“传承不断，烽火永传，我是一个华国人，我将永远铭记我的祖国，永远铭记我的文化。”

谢知徽“咻”的一下跳起来，连毛巾掉在地上了也没管。

在那一刻，他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蒙了。

面对着这二十八个字，谢知徽眼尾微红，心下莫名有些触动和怀念。

穿越异世十八多年，说没有不安是不可能的，说不想念家也是不可能的。然而，他四处打听过，确定这里是另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星系。越是经历不平等，越是经历各种毁三观的事情，他就越想念家，越想念祖国。另外就是，虫族世界文化贫乏，特别是饮食文化，这里大多数虫天复一天年复一年喝营养液，哪怕这种营养液分各种口味的，喝18年也喝吐了。

《传承》是三年前开始更新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华国人穿越异世进行文化传播的故事。这本书因为作者流畅的文笔，精彩的背景设定，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迅速窜红于网络。不知内情的虫族成员们嘻嘻哈哈，每天都在为作者的绝美脑洞而舔舔舔夸夸夸，殊不知，这并不只是虚幻的小说情节，也是作者现实的映照。

说来惭愧，谢知徽因为虫族星网这里独特的交.尾文化，满大街的虫族小说里全是《霸道雄主爱上我》、《我与雄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雄主的霸道娇雌》这样的h文，自从某一次开了眼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点进过星网里的小说模块。

大概是抱着寻找同胞的想法，这个作者从头到尾没隐瞒过，就差满世界告诉同胞“我在这里”了，可还是没想到，真有这样的憨憨三年了才发现，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谢知徽点进这个作者的主页，点开了绿色的私信按钮，输入了穿越者必对暗号：“奇变偶不变？”

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回应，谢知徽浑身沸腾的血液才慢慢冷却下来。他起身用凉水冲洗了一下绯红的脸颊，把原本掉在地上的毛巾简单用水冲洗了一下挂在他的后颈上，便去看官方给的游戏指南了。

温言不仅要求他们全文背诵打印成书快有字典厚的游戏指南，还要求他们三天内看完《传承》这本书。

可没想到，队伍里十六只虫，居然只有他完全没看过《传承》这本书，也就是说，他这三天要在训练的空余拼命的挤时间，他才能看完这本足足有110万字的书。唯一幸运的是，这本游戏指南并没有为难他：）

当初翻开这本游戏指南，面对这本带文字插图的描述地球上动植物特点的书，谢知徽差点没绷住他挂在脸上温和的笑容，这不就是咱们地球上小学生看的课外读物吗？

尽管如此，当时在大厅里，他还是引起了队友们的注意。

试想一下，当你的老师给你一本牛津字典，让你把它全背了，你会开心吗？这时候笑的真不是高兴傻了吧？

那时顾和璟都难得盯着他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用谢知徽的话来说就是满脑子写着“这人好像有病，我得离远点”。

五个小时后，在谢知徽今天最后一次上线准备睡觉的时候，记华发来了条消息：“符号看象限。哇靠，是你吗？是你吗？兄弟！”

谢知徽回：“嗯。”

老谢第一次感觉他所有语言都匮乏了，输入框里的话输了又删，删了又减，最后只发出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嗯”。

“老乡哪里人啊？”

“我是湖南人，你呢？”

“我是广东人。”

“兄弟啥时候穿过来的？我是四年前穿过来的，一来系统就给我分配了一个男老婆，当时可把我吓了一跳。”

“18年前。”

“兄弟，你是雄是雌啊？结婚了吗？多大了？”

“18，雄，未婚。”

“18？你是胎穿？”

“对，你呢？”

“我是身穿，先心病，本来以为自己要嘎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穿越了，现在治好了。”

“我告诉你啊兄弟，我前几年一直在首都星，在那里我感觉我整个的三观都碎了啊！那种感觉你懂吗？我的天呐！真的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规章制度啊？真的幸好我没有穿成雌虫啊！真的，那个时候我每天都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离谱了，天天呆在家，不是我不想出门啊！而是每次出门都被一群雌虫盯着，我到哪他们盯到哪，真的要命！要我天天宅在家我又坐不住，我就干脆捡回了老本行开始写小说了…巴拉巴拉…”

……

下线后谢知徽伸了个懒腰，浅浅的打了个哈欠。平时这个点他早睡了，但今天有儿点特殊，因为他现在属实有点激动，甲状腺激素分泌得有点过多，所以他现在双颊通红，睡不着了。又恰好想起他放在这里的雄虫信息素抑制贴快用完了，想着这个点确实也比较方便去拿，便趁着夜色深没怎么有虫爬回去拿了。

没想到刚从他身为雌虫的房间里爬出来，打开门，一眼就撞见了刚加训回来的顾和璟。

“你怎么在这里？”

星舰里的每个房间都用的指纹锁，如果没有权限是绝对开不了的。

谢知徽无奈，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这下真就难以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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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好险


嘿，你这问题问的可真好，我自己的房间，我咋的不能回来了吗？

谢知徽满脸通红，厚着脸皮回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顾和璟明显看出来是有点懵了，“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干嘛？”

“谢知徽说让我帮他拿点东西。”

“大半夜的你帮他拿东西？”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找的实在蹩脚，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像怎么说也洗不清了…算了…

唉，谢知徽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辈子第一个绯闻对象竟是我自己，真是无奈。

顾和璟没问了，天色也不晚了，他们也不过才相处了短短几个月，虽是战友，却也不熟。毕竟两人性别不同，顾和璟和他相处起来，总是带几分尴尬。

星舰上的房间都是智能的瞳孔识别和指纹解锁，而温青玄能随意进出必定是有权限的，又是大半夜的，顾和璟自以为猜到了真相，殊不知真相与这离的十万八千里。

谢知徽尴尬的要死，他也不知道顾和璟到底想了些什么，草率的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便匆匆离开了。

……

《求生》联赛拉开序幕，屏幕前的主持雌虫正抑扬顿挫的念着稿，各选手也踏上了赛场，逐渐出现在官方赛事频道专用直播间里。

“本次直播由帝国皇室赞助播出……现在又到了紧张刺激的投放环节，让我们来看看选手们究竟是天选之子还是天弃之子。让我们先来看本次热门队伍情况怎么样…”

谢知徽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身上披着一个纯黑色的斗篷，斗篷不长，才过了他的膝盖，头上戴的帽子扎的紧紧的，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脖子往下，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雄是雌。

游戏里投放的地点是随机的，运气好离队友近一点，方便汇合去抓落单的，运气不好相隔大半个图，容易被团抓。

谢知徽降落到的这个地方在河流下游，周围有一两棵果树，确认周围比较安全后，谢知徽才打开游戏面板，查看队友坐标。

这一看，就发现只有顾和璟同在南边且里他比较近，其他的6个队友都在北边，隔了大半个图的距离。目前还不知道另外一支队伍的情况，但也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队伍里的雌虫们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队里武力值最弱但记忆力比较强的雌虫何木发言询问需不需要到地图中间汇合，谢知徽想了想，回道：暂时不急，先收集物资和补给。然后他又问顾和璟他那里的情况，获知顾和璟掉进了d级兔子异兽窝，不仅一开始就领先了别人十几分，甚至还十分幸运的在兔子洞穴前找到了补给——6瓶水、3把小刀和1盒巧克力。

刚从果树上下来，摘了一筐杨梅的谢知徽没有说话。刚心想看来他们队伍运气不错的时候，就有北边的队友发声了，有个倒霉队友降落在树上弄掉了马蜂窝，登时几百只d级马蜂在他身后追，把这个队友蛰的全身是包。

群里的雌虫们都在嘲笑他，而外面的观众则是开启了倒霉鬼评级大赛。

“刚刚看到个倒霉鬼，降落到树上，弄掉了马蜂窝，Haha，被几百只d级马蜂追着蛰，全身都肿了。”

“楼上的还好，我之前看到一个倒霉鬼，开局掉蛇窝，落地就成盒。”

“楼上的还不算惨，有位兄弟倒霉的遇上了一只b级发情母熊，已经被扛回洞穴了。”

“前面的你在干什么？这是能说的吗？”

“哈哈哈哈，别信前面的，那兄弟开局就成盒了，被扛回去的是游戏里的尸体。”

“！口味这么重的嘛？”

“？前面的你在讲啥？怎么感觉好像越讲越离谱了？”

“告诉你们有个倒霉蛋，开局掉e级人齿鱼窝里，可惨了，人没噶，但是精神崩溃了，系统强制下线了。”

“人齿鱼？那是什么？”

“前面的悄悄告诉你，那种鱼爱好比较特殊，爱盯着虫蛋蛋咬。”

“我操，真有这种鱼吗？”

“有有有！指路《传承》1281章第四页。”

“靠，前面的兄弟绝了，居然精确到页数了，感谢分享，我这就去看。”

“同去看＋银行卡号”

“靠！还真有！心疼这个可怜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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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感情线好像毫无进展，救命，怎么越写越奇怪。
我的脑袋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鱼的记忆力吧！写着写着，老是要往前翻才行，服了我自己。
老实说打架的话，我总觉得带个口罩面具啊，斗篷什么的都很影响诶。



第10章 山洞同眠


谢知徽可不知道外面的虫在想着什么，在他眼里，此刻的比赛是最重要的。

这里是河流下游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能够清晰的看见许多或大或小的鱼儿在池中游来游去，怡然自乐。谢知徽挖了点鱼饵，削了根树枝，找了点藤蔓编制成绳，制成了一个简易鱼竿。这里的鱼儿很警惕，稍有点动静便跑了。谢知徽只得小心翼翼的放缓自己的声音，依靠自己极佳的视力来判断鱼儿是否咬钩。钓鱼最是考验耐心，好在谢知徽足够有耐心，一个时辰以后，便也钓上了四条鱼。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也是时候该寻找落脚点了。湖泊附近有一岩壁，谢知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绕着岩壁走了一圈，才终于在湖泊附近的山壁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该洞穴周边有一些比较高的树，从侧面看是完全看不见这个洞穴的，洞穴的位置偏高，想要上去还得爬，隐蔽又相对安全，进去后才发现有惊喜，里面竟然有一个补给箱！打开发现里面有8瓶水和一把斧头，虽然里面没有食物，但这把斧头实在是雪中送炭，正合他心意。

之后，谢知徽又去找了些树枝和叶片比较大的草挡在洞穴前，找了些干柴，快速点了一把火。

谢知徽把鱼拿出来简单处理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路边采的紫苏，轻松的点燃了火，做起了烤鱼。虽然制作简单，但好在他手艺不错，也勉强能下嘴。吃完烤鱼后，谢知徽吃了几颗洗净的杨梅，酸酸甜甜的杨梅汁炸在口腔里，一下子去除了一口腔里鱼肉的腥气。

临睡前谢知徽看了看地图，发现顾和璟和他的距离又近了，而在北边的队友们早已聚在一块。

第二天早上起来，谢知徽摘了点别的水果，就这样凑合了一顿早餐。之后，他又拿出背包里的初始匕首，制成了几根箭，做了一把简易弓。然后才沿着河滩附近的森林走，试图寻找更多的草药。森林里杂草遍地，高高低低的杂在一起，很不好找。

耳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谢知徽警惕的站起身来往身边一看，发现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正迅速的往这爬过来。

？是c级舟山眼镜蛇！可以，送上门的蛇胆和毒药。

舟山眼镜蛇又叫中华眼镜蛇，时速50公里，背部呈黑色，腹部呈黑白色，齿内□□，一般不会喷射毒液。而他面前的这只舟山眼镜蛇显然是发现他了，它上半身立起，吐着蛇信子“嘶嘶嘶”的警告着眼前的虫。

谢知徽没动，冷静的看着它。

蛇被他激怒了，摇晃着头部和身体，试图去咬他。奈何动作不够快，总是一下一下的扑空，这就显得场面不仅紧张刺激，还透露出一种雄虫漫不经心的戏弄感。

前世身为胆大的地球人，他也是抓过蛇杀过蛇还拿蛇做过药酒的，因此虽然遇见了大名鼎鼎凶名在外的眼镜蛇，靠着这点经验加上在某颗，谢知徽也是没在怕的。

有脚步声！谢知徽便没在逗蛇，身手利落的拿着那把匕首随手一挥，便将那蛇轻松钉在树上。

谢知徽警惕的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便发现了身上衣服有些破烂的的顾和璟。

“？你这是什么情况？”

“离这最近的距离有悬崖，我爬过来的。”

不愧是你，脑回路奇特。

注意看，眼前这两只虫，一只半蹲在地上正将挂在树上的死透了的蛇取下来，而另一只，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手里还拎着两只兔子，画风奇怪而又和谐。

“我在路上找到了辣椒、葱和蒜，还抓到了两只兔子。”

谢知徽秒懂，“行，午餐做爆椒兔肉。”

虫族雌子必修课里是有烹饪的，奈何顾和璟这虫实在是没点厨艺天赋，明明课程老师仔细盯着他的每一个步骤，确认没什么毛病，但最终成品总是差强虫意，惹得他非常不受这门课老师的待见。而有的虫低分划过，有的虫满分出彩。这里低分划过的是指顾和璟，勉强能下嘴，满分出彩的是指谢知徽，让人赞不绝口。所以你猜为什么某虫宁愿翻悬崖也要快点来找谢知徽了。

两人去了谢知徽的营地，薅秃了树上的杨梅和某不知名的水果，又合力采摘了一些草药，时间像兔狲口口.一样，“咻”的一下过去了。天色不早，两人便开始钓鱼，解决完晚餐过后，谢知徽便带着顾和璟爬上了洞穴。

洞穴呈椭圆形，有点小。之前谢知徽一个人的时候还好，现在两个人，还要留一部分地方空出来放东西和烤火堆，就显得十分拥挤。

谢知徽和顾和璟两虫都身高腿长，烤起火堆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腿紧紧的贴在一起，显得分外尴尬。

想象一下，画一个圆，右下角放着火堆，最上头放着他们两虫的背包，两只虫紧紧的挤在左边，憋屈的缩着长腿。

想想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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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山眼镜蛇的资料是从百度上寻来的，遇到这种事，别学主角，该跑果断跑，百度上说这种蛇没怎么有耐心，追着追着就不追了，但你如果不跑，会被认为是挑衅，它是会攻击你的哈。


第11章 发现不对［重修］


坐着的时候还好，只是腿挨着腿。而当两只虫躺着睡的时候，随便动一下都会碰到对方的身躯。谢知徽还好，毕竟在他眼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多年来光是打架都不知道碰到多少次了。顾和璟就不行。尽管温青玄看起来很像雌虫，可他那张始终区别于雌虫的脸蛋时刻在提醒他两虫不是同一性别，而温青玄又是他欣赏的那种类型。顾和璟猛地又想到温青玄从谢知徽房间里爬出来的事，心里仿佛被破了一桶冷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想法。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只是默默的往旁边挤一挤拉开了一段距离。

顾和璟贴着墙，背对着谢知徽，两个人背对着背，双腿微微屈起，像两只嘎了的大虾米。空气都仿佛被胶水粘在了一起，又大片大片的落下，让虫窒息。

很快，谢知徽匀称的呼吸声传来，很明显，他已经陷入了睡眠中。

褐色的叶片只挡住了洞穴的一半，因此能看见外面明亮闪烁的星星。顾和璟侧着头，开始数起了天上的星星。正当他数到128颗星时，谢知徽翻了个身，炽热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瞬间让他僵直了身子。让他庆幸的是幸好谢知徽睡姿端正，习惯了以后竟也能就着他的呼吸声而跟着泛起乏意，陷入睡眠之中。

……

热，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像金钟罩一样死死地压着他，谢知徽无意识去推压在他身上的东西，然而怎么也推不开，他反倒是被抱得更紧了，身后好像有只手按着他往某堵墙上压，压得他快要窒息了。

！

谢知徽醒了，眼前映入了一堵墙，他和顾和璟两虫紧紧的贴在一起，对方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有什么东西..着他的腹部……

谢知徽满头黑线，欲伸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换个姿势再睡，没想到身旁之人忽然动了起来，好似发现了他的企图，又伸手把他的头使劲的往他的身上按。

靠！要窒息了。

谢知徽努力的翻着眼珠子朝上看，只能看见顾和璟优越的下颌线，无奈又等了几分钟，确定这人没醒，这才转过头，转头的瞬间似乎擦过了什么东西，谢知徽僵住了，顾和璟似是有些不适，闷哼了一声。有一瞬间谢知徽差点忘记了呼吸，只能说庆幸顾和璟还是没醒，不然两个人都得社死。（很纯洁，真的很纯洁，只是差点造成凶杀案而已）

差点给他憋死。服了，早知道让他在河边建一个临时搭建点了，实在不行让他睡树上，总之再不能挤在一起了，尴尬倒是其次，实在是太废命了。

天色微晓，而有人已经无眠。

谢知徽试图从这块巨石下爬出来，奈何他一动，他头上便会有力气传来，死死的摁着他，让他无法呼吸，偏偏这虫又没醒，搞得他满身是气却又无可奈何。就在谢知徽犯难究竟要不要弄醒顾和璟的时候，初升的太阳洒下光明，有俏皮的阳光透过树梢落在顾和璟眼睛上，唤醒了顾和璟的生物钟，让他睁开了眼睛。

顾和璟第一时间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有炽热的空气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很不适应。

谢知徽不知道他已经醒了，正当他打算弄醒顾和璟的时候，有一股力猛地把他推到了墙上。有草木灰沾到了他的衣摆，谢知徽没管。

靠，到底是谁先动的手你心里没点13数吗，怎的还恶人先动手呢。

洞穴是纯天然的，石壁上凹凸不平，砸起来有些痛，但好在没有尖锐石子。谢知徽撑着墙站起来揉着背，一脚踢在某人腰上。

“看清楚，是你紧紧的按着我不撒手把我当抱枕一样，老子都快被你按窒息了，你就这么回报老子的？”

顾和璟回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一幕，谢知徽皱着眉毛，眼神放空，身上的衣裳微微有些凌乱，脖子上的锁骨藏在衣服里若隐若现（脖子以上），而他的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一只手压在他背部。这怎么看都是他对不起人家。

搞清楚事实后，顾和璟诚恳的道了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谢知徽抬腿又踢了他一脚，这才感觉解了一点气。他俯视着顾和璟，慢悠悠的说道：“回去以后跟我打一架就原谅你了。”

顾和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只雄虫躺在一起（尽管在躺在一起之前他忘记了温青玄是一只雄虫），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睡姿竟然如此放肆。他突然放空脑袋想，如果这件事传入雄虫保护协会里他会怎么样。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在一群无脑.花瓶.禾中马里面还能有这样一个宝藏，果然，对比使虫增色啊。

在某些时刻他竟有点羡慕谢知徽啊……这样的他……呵…真是卑鄙啊……不过，怎么谢知徽那一点端倪都没有啊？从小到大他们多数时候都呆在一起，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啊？到底什么时候的事？顾和璟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眼里闪着微光，难道……

顾和璟莫名笑了，他心想，那他可不可以认为这两虫是纯洁的兄弟关系呢？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两只这么相似的虫嘛，或许真像他想的那样呢……不自觉的，他那双蓝紫色好似绣球花一般的眼睛，在清晨的阳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好似有某种东西在他眸中点燃了，却又好像没有。他的眸光在某一刹那亮了，却又转瞬熄了。

顾和璟叹息了一声，内心苦笑。

如果他俩是真的呢？他该怎么办？心里瞬间便有了想法，如果他俩没在一起，那他便有希望，可以采取行动。如果他俩在一起了他就放弃。虫族实行一雄多雌制，实际上并不太在意这些，可他却不想这样。怎么说谢知徽都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对他来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不愿意两个人因为一只雄虫就此分道扬镳。

谢知徽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顾和璟想了什么，他只觉得在那一刹那，好像有小精灵在顾和璟眼睛里跳舞，让他平白心跳快了几分。而之后看见顾和璟那仿佛暗淡了几分的眸色，只觉心里涨涨的，却又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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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
怎么改都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头秃］




第12章 无聊的水章


无意中点进这个直播间的雌虫们：这两虫怎么gay里gay气的？

那天气氛太好，好到谢知徽都觉得自己好像都因此对自己的发小有了一点想法。可是，就是因为太了解顾和璟了，谢知徽现在不仅没了什么想法，甚至还想抽当时脑抽的自己一巴掌。

这几天顾和璟总是暗戳戳的向他示好，谢知徽不是没有发现。可他总当没有发现他心思的样子，总装无意躲开他若有若无的近距离撩拨。

慢慢的顾和璟也发现了他的行为，也琢磨出了一套应对方法。他发现谢知徽格外喜欢他那双眼睛，每次谢知徽有意躲避他时，他都会假装委屈伤心的样子，刚开始谢知徽会躲躲闪闪的暗中观察他，时间长了谢知徽便也不再躲避，也就任其自然了。

谢知徽以前当雌虫的时候，把顾和璟当兄弟，也不会拒绝他的亲近，现在一时间两人隔的远了，还有点不习惯。再加上顾和璟又老是用那种怨念的眼神看着他，别说还挺愧疚的。

救命，我为什么要愧疚？被占便宜的是我不是吗？

大概是发现谢知徽很吃这一套，顾和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装可怜这一招。他有时甚至会脑抽似的眨巴眼睛，试图卖萌。可他完全没想过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卖萌起来是有多辣眼睛，至少谢知徽是完全看不下去的。

老顾啊，你人设崩了啊！谢知徽我恨铁不成钢的想到。可他转念又想，嘿，等我又换回雌虫那个身份时，不就可以肆意嘲笑他了吗？于是每次顾和璟崩人设的时候，他总会默默的打开系统截屏功能，一边抽搐着嘴角憋着笑，一边幻想顾和璟将来知道他身份时社死的表情，真是想想就开心。

早餐吃的杨梅和顾和璟给的巧克力。吃完早餐后，两人便开始了钓鱼。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此湖有绿景环绕，花鸟映景，有树影摇曳倒映在湖面上，显得在这钓鱼的两人分外悠闲。

直播间围观他俩的雌虫们纷纷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一说一，对比其他逃命下毒群战的雌虫，这两虫属实有点过于清闲了。”

“有对比才会有伤害，这要是让他们看到了得吐血。”

“话说这两虫真幸运啊！”

当看见顾和璟假意帮小谢撩头发反被谢知徽拍一巴掌时，直播间沸腾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了雌雌恋。”

“好恶心，这雌虫怎么不把那个撩过他的人拍死，不会也是个同吧，恶心死了。”

“额，好像有点奇怪，先看看。”

……

谢知徽可不知道外面有虫对他俩不满，他现在正忙着钓鱼。忽然，顾和璟戳了一下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对面，那正那头在喝水的鹿。那头鹿离他们只有十多米的样子，正悠哉悠哉的喝水，时不时警惕的瞄一眼周围。

谢知徽他们的位置正好在某棵树后面，从鹿的视角是看不见的。谢知徽立马掏出箭，瞄准它正准备射。

远处的箭快速擦过空气，在空气中炸出响声。

鹿闻声就倒。一盏茶时间过去了，这头鹿都没再动弹。谢知徽觉得奇怪。给了顾和璟一个眼神，两虫便悄悄挪到了那鹿身边。

顾和璟抓着那头鹿，用脚踢了两下，发现它没了声息。

箭插在鹿身后的树上，谢知徽检查了一下这头鹿，发现它身上并没有伤痕，谢知徽顾和璟两虫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样的东西。

“水里有毒。”两虫肯定的说。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

“哎呦，这边终于有虫发现了，不过他们这也太幸运了吧？”

“看到这里不得不说凌木这虫真的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虫往河水里下毒。”

“但也不得不说，他这招确实很有效，就在这12个小时内，已经淘汰了12万虫。”

两人面色凝重，谢知徽低头拿着匕首从鹿身上割下来一大块肉，然后对顾和璟说：“我去通知一下队友，你这里还有多少水？”

“5瓶水。”

“我这里有8瓶矿泉水，加上我收集的4筒水。有两筒水是我昨天晚上收集的，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喝。”

他们群里已经炸开了，北边的队友们纷纷回复：

“靠，到底是哪个崽种给水里下毒？！”

“老阴比啊靠！”

“我们这几天都在树林里，没有遇到河流，主要靠吃雪水补水。”

“你们找到补给了吗？”

“找到了，不过我们这边主要都是武器，水比较少。”

“全图就一条河，他还给我下毒，他自己喝什么？”

“河流上游的水还能喝吗？”

“可以抓点异兽试验一下。希望他们不是在上游下的毒。”

直播内的观众是看不见他们聊天的内容的，但是不用看他们也能猜到。

“哈哈哈我猜他们肯定都在骂那个下毒的虫。”

“凌木怕是要出名，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雄虫敢娶他。”

“凌木以一己之身开辟了《求生》新玩法［狗头］”

“哈哈哈，我猜他们肯定是在说凌木是在哪里下的毒？别想了呀，孩子们，就是在上游下的毒［是谁在幸灾乐祸我不说］。”

“凌木真是个狠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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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虫在上游下毒打架，而有的虫在下游悠闲钓鱼。


第13章 哎，就是玩！


“我记得这好像是个积分制的游戏吧！他们这一下毒河水里的生物都会死，还包括岸边喝水死的这些，这是一笔巨款呐。”谢知徽摸着下巴，他勾起唇角，一双桃花眼微弯，像只在算计人的狐狸，迷人又危险。

顾和璟瞬间get到他的意思，“要是我们能抢到……”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游戏里的地图上只会显示自己队友的坐标，想要找其它虫其实是很难的。但是奈何参加者虫数众多，基数大，想要遇见虫那还不简单吗？

游戏开始到现在都这么久了，还活着的大家都肥了，可以宰了。

南边的地图虫实在是有些少，大概是因为这里地形太平坦了，异兽比较少，也不方便进行躲藏埋伏，虫都跑北方去了。也大概是这个原因，谢知徽二人遇到的虫比较少，而队友们已经宰了不知道多少了，北边已经完全成了战场，每天都会有几万或十几万虫死亡下线。就连他们队伍里八只虫也已经下线了三只，比赛无疑已经走向了白热化。

谢知徽拿着自己的背包，和顾和璟一起沿着河流北上。

夜晚烤火实在太惹眼，因此一见天色不早，两人便早早就收拾好爬上了树，躺在了吊床上。两虫待的树离得不远，至少从谢知徽的角度能够清晰看见顾和璟的动作。他此刻对着谢知徽，整个身体蜷缩着抱膝，一双长腿堪堪挤在吊床上，看起来好不委屈。

谢知徽悄悄盯了他很久，发现他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睡姿，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看起来挺端正无害的。

谢知徽心想：我观察了这人好多天，也没发现这人睡觉有乱动的习惯啊。

渐渐的，睡意袭来，谢知徽合上了眼皮，便也不再去想了。

半夜子时，有鸟雀惊走的声音在寂静幽暗林间回荡，飘起的风吹起了空气中掉落的叶片，扰走了谢知徽他二虫脑子里的瞌睡虫，

两虫动作麻利的从树上下来，手里各拿着一把匕首和箭。谢知徽和顾和璟对了一下眼神，动作快且无声地朝声音产生的地方跑去，带起身后一阵风。

树林里突然四处刮起了风，树枝都开始变得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看不清路的小姑娘。黑夜掩盖了植物的眼睛，却掩不住猎杀者们的视野。

谢知徽和顾和璟各蹲在一棵树上，选了一个不远不近方便观察的距离。

前方有两伙虫已经干上了，整个林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四面八方都仿佛传来了脚步声，而这两支队伍也干的差不多了。

胜利的那支队伍想要迅速离开，就在这时，有一波箭雨凌空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凭空收下三只虫的性命。

别误会，并不是谢知徽他们动的手。而是又来了一支队伍，他们从谢知徽站得那棵树东北方向的树丛里窜出来，之后便开始打起了群架。一波又一波队伍朝这过来，无脑冲动的那些雌虫们就这么打了起来。

场下的战况愈演愈烈，甚至波及了谢知徽他们左边的树丛。谢知徽明显看见有一只雌虫被迫从树上下来加入了战场。

林子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到处都是，只不过被场下的打动声遮掩了。只是场下的虫看不见，不代表他们这些在树上的看不见。

树上明显就是有影子在快速移动的，很明显，想要躲起来当老六的并不止他们两个，至于结果怎么样，就各凭本事了。

要动么？一旦动，动静便少不了，虫多起来就麻烦了。可周围的动静似乎越来越响了，若仍保持现在的位置便会变得很被动。

该怎么办？没时间了，容不得他们犹豫了。

两虫对视了一眼，最终决定兵行险招。就在同一瞬间，两虫同时出手，毒箭雨分别对着两个方向射出，瞬间解决掉了一部分虫，开出了一条路。他们同时下树，以“倒八”字样划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身后不停地传来破空声，谢知徽没有回头。他利落的走位或偏头或转身，惊险的一次次躲避开来。可即使这样，他身上也多了许多的擦伤。理智镇压着他的神经，冷静死死地压迫着他的情绪，对！他还有毒粉！朝风那边跑！

他眼神冷淡，表情冰冷，时不时冷静地回头补追上来的虫一匕首。他从背包里拿出他制作的毒粉和事先准备的解药草，从衣服上抠出一块布料，就着风撒下毒粉，嚼烂了解药草就这么含在嘴里，没去看身后倒下的那一大片虫。

一只只触碰到毒粉后瞪大双眼痛苦抽搐着然后变成数据流消散的虫子们无疑给后面的虫子们带来巨大惊吓。也因此，有部分虫觉得风险太大而选择了放弃，但仍有不少还在穷追不舍。

他们无非是觉得杀了这么多他的积分肯定多，而这毒粉明显就是限量的，用不了多久。收益高，风险低，是一笔很值当的买卖。谢知徽不置可否，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此刻的他手里的毒粉已经所剩不多，只够他再用三次了，可他并不慌乱。而是很自然的装成手里还有很多毒粉的样子，转身回头，停了一秒，并没有扔。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看了一眼身后被吓得躲到一旁的雌虫们，“嗤”了一声，这才继续往北跑。

此刻，他们的身份好似倒转过来。谢知徽成了猫，他们成了被戏弄的老鼠。

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无意间激怒了一波雌虫，也无意间震慑了一部分雌虫。也因此，追谢知徽的大部队越来越少，留下的却反而更有了斗志。

虫族是一个慕强的种族，他们天生崇拜强者，这谢知徽知道。可谢知徽不知道的是，他未来会因这个而斩下无数粉丝。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谢知徽脸上挂着欠揍的笑，连续三次都没有扔毒粉，瞬间惹毛了在他身后苦追几小时的雌虫们。

不知道是谁在喊：“他没有那毒粉了，大家快上！”一瞬间激发了雌虫们的斗志。

谢知徽坏笑，故意装成体力不支的样子，让他们凑的更近了，偏又在安全距离内转身，笑眯眯的对他们说：“要不要试试我还有没有毒粉？”

赶上来的的被谢知徽瞬间捅了个对穿，剩下的都停住了，甚至还有不少躲到树后面的。有浑水摸鱼的虫在后面喊：“他这是在虚张声势！他绝对没有剩的了！”话音刚落，便有不少炮灰非常勇武的冲上前，最后用生命试验了谢知徽他到底还有没有毒粉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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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升温


“切，就这吗？”谢知徽俯视着他们，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凉薄的笑意，有汗水从他的额角落下，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没［mo第四声］入衣领，他唇角微扬，露出一颗小虎牙，看起来欠揍极了。

这时候的谢知徽并不知道有人将他这段被追杀——在被淘汰的边缘使劲试探，但就是没嘎掉的视频发了出去，也不知道无意间他就拥有了无数粉丝。

“靠！他雌父的，没想到我竟然被一只雌虫给帅到了。”

“同，不过他好欠揍啊！”

“靠靠靠！快看他们那支队伍，现在好像已经爬到第四了！！！”

“他们行不行啊这都没能弄死，啊啊啊，快上！别怂啊！不然你们就杀不死他了！”

“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啊！快别跟他废话！”

“开赌盘了，开赌盘了，有没有赌他们这支队伍最后名次的？”

“感觉他们挺有希望的，浅浅投一个第一吧！”

“楼上加一！”

“切，第一？你们对他的期望也太高了吧？”

《求生》初赛是积分制，积分可以抢夺（即杀死积分的持有者）。抢夺者会获得被抢夺者的全部积分，同时系统会记录下被抢夺者此时的积分，最后统计积分最多的队伍获胜。

谢知徽身后的虫们一个个面露警惕，或是拿着武器，或是空手摆出一个防御姿势，以便于他们能够迅速反应以应对突发情况。

谢知徽内心有些许烦躁，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追了几个小时了跑都跑不动了，还追，烦死了。

谢知徽一只手撑在树上微微喘气，摆出一副慵懒傲慢的样子，“话说你们都不是一队的吧？既然你们都不是一队的，就算杀了我，积分也只能一队拿。容我提醒一句，你们这个游戏积分可是没有分成不能转让的哦。”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不是离得挺近的？现在动手，他们可是毫无防备哟～”

其实并没有离得很近，也不可能毫无防备，谢知徽也知道这点，但是嘛，虫心叵测，不挑拨离间一下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他话音刚落，瞬间所有的虫都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拉开了与周围虫的距离。

“别听他的，他是在挑拨离间！齐心协力，我们弄死他，积分是谁的无所谓，各凭本事，只是你们不想报一下被他戏耍的仇吗？”

啧，看来失败了。谢知徽心底有些失望，不过嘛，他的目的也达成了。

谢知徽轻笑了一声，看了他们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跑了。瞬间就有反应过来的虫子在喊：“不好，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虫子们都反应过来了，马上便有雌虫朝他扔被削得尖尖的树枝，可惜动作慢了，只擦破了谢知徽的衣角。

谢知徽无意再逗他们玩，可他们穷追不舍，谢知徽只好带着他们绕起了圈圈，虫群大部队跑的有些慢，谢知徽仗着自己跑得快，艺高人胆大，涂点泥简单给自己伪装了一下，便混入了追杀圈。追杀的雌虫队伍实在太长了，这就导致后面的雌虫大部分是追着前面那一部分雌虫在跑，目标并不是谢知徽。于是某虫也就仗着这点，混入大部队后，又悄悄的溜走了。

呼，被追杀了一夜，真他雌的刺激，好在总算逃出来了，不知道顾和璟那边怎么样了。小地图显示，顾和璟仍在飞速移动，看这方向，怎么好像跑去了他刚甩开的大部队那边去了？！两个人不应该是越跑越远吗？他怎么又跑回来了？

谢知徽对顾和璟的路痴属性无力吐槽，但吐槽归吐槽，队友还是要救的。

谢知徽叹了口气，没再看页面。而是转头又回了他刚才好不容易逃开的虫群。算了，舍命陪君子吧。

……

顾和璟大口喘着气，高运动量跑了一小时，就算他体质再强也hold不住了。汗水不仅染湿了他的发，也浸润了他的眉眼，使得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来，他粗糙的擦了一把汗，眼角余光却留意到他右下方有一支箭破空而来，他瞪大了双眼，心里已经不自觉的计算着距离，糟糕，这角度好像躲不开了！

电石火光之间，有一把匕首破空而来，凌空折断了箭，砍在了树上。他抬头，眸带惊讶地发现有一虫蹲在树上，动作麻利的拉开了弓，眯着一只眼射出了三支箭。

是谢知徽！他怎么来了！

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不需要回头也知道，定是三箭都中了的。

谢知徽动作麻利的从树上跳下，麻溜的踩在一只雌虫身上，利落的又射出了几箭，这才又几个跳跃，跟上顾和璟。

他体力充足，没过一会儿便赶上了顾和璟，谢知徽知道他大概是没力了，便拉着他的手，带着他朝之前他被追杀的地儿跑。

大概是累了，顾和璟的手上满是汗，手掌潮湿又滚烫，谢知徽剧烈的心跳声带着他的炽热温度从交织的手上传来，不知烫热了谁的心。

先前跑圈的雌虫们仍在努力绕圈，殊不知他们追杀的对象已然逃跑，并且Big 胆的又带着队友绕回来混进去，时不时偷摸着干掉一部分，又借他们当挡箭牌，悄悄的溜了。

后来回看的雌虫们：他雌的，这个狗币！

逃过一劫，顾和璟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他大口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用衣袖擦去额角的汗，平复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汗液打湿了他的眼眶，使得他那双绣球花般的眼眸雾岑岑的，破烂的衣服无法完全遮盖他白皙的rou体，血色染在皮肤上，配上他那番表情，无端生出几分破碎美。

谢知徽不敢再看，他打开页面，点进了群，想去看看他们的总体积分。却惊觉这一波追杀下来，他们的积分一路上涨，已经顶掉了n个队伍，直接爬到了第二。

“！！！怎么一会没看我们队的积分就这么高了？队长你们干什么去了？”

“在被追杀呢。”

“我靠！这是在被追杀？难道不是你们在屠杀吗？勇士，真乃猛虫！我们三个做陷阱伏击来的积分都没你一个人高，真不愧是队长，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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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徽，一个平时嘻嘻哈哈，但关键时刻总是异常靠谱的装13犯。
至于小顾嘛，路痴一个，啊不对，路痴一只～


第15章 可爱


其实他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的，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呢？

周围刮着清风，和煦的阳光照在谢知徽脸上，他嘴角挂着放松的笑，终于后知后觉的觉着凶险，才感知到身体里残留的害怕。甲状腺激素飙升，血色涌上了他的脸。谢知徽一只腿微屈着坐在地上，回想着之前的那一幕幕，一时之间只觉得这样自己实在陌生。他愣愣的看着远方的天空，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在地球上的生活，末了叹息一声，来到虫族终究还是变了太多，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味地伤感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不知道，顾和璟一直有在悄悄观察他，看他神情不对，却也没有打扰，只是默默的陪伴，两虫就这样沉默的对坐着。

群里也渐渐安静下来了，顾和璟左手撑着头，双眼凝视着远方的天空，良久没有回神。他想，北部多虫，尤其多爱偷袭的虫，他们应该是又沉浸于下一场战斗去了。

一宿未睡，如今总算挪到了安全地带，疲倦感后知后觉的涌上，谢知徽伸了个懒腰，漂亮的桃花眼上弥上雾气，细白流畅的腰线从他衣间漏出，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便拿上用树藤做的吊床，爬上树休息去了。

顾和璟全程不敢看他，经过一宿的苦战，谢知徽身上挂满了彩，衣服裤子早已经变成了颇为时尚的破洞衣、破洞裤，根本挡不住他身下白皙的皮肤，偶有血色从皮肤伤痕中露出，显得他整个人莫名带着一股奇怪的涩.气。

谢知徽倒没有太在意，前面是忙着发呆，至于后面嘛…虫是铁，虫是钢，一宿没睡困得慌，他那时正忙着和眼皮子打架呢，哪还顾得上他呀？

……

！！！

有警报器的声音从遥远的某方响起，谢知徽猛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全息游戏仓，他急忙打开游戏面板，只见眼前有一个硕大的危险图标，下面显示着一行字“警报！警报！紧急情况，异兽入侵，游戏强制停止”。谢知徽从仓里爬出来，马上便收到了来自温言的全息通话。

“C36星遭到了异兽入侵，现情况危急，帝国政府已经和我们和谈，邀请我们同他们一起对抗，你熟悉的叔叔伯伯们基本都去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守星舰，要么加入战场。”

C36星是一个重要的商贸星，不仅如此，它还是全星际最大的食品生产星，内有众多特色美食，这也就意味着那里虫特别多。而白鹰星盗团虽是星盗，但里面其实多是遭雄虫虐打而出逃的雌虫，这也就意味着里面的这些虫大多尚有良知，没有疯子。

谢知徽没有犹豫，选择了上战场。

虫族的科技水平其实很不错，是领先21世纪的蓝星几百年的科技。但他们面对的是在宇宙辐射下大规模进化的异兽。宇宙辐射令他们的身体产生异变畸化，变得更加丑陋与危险。且，异兽不用顾忌，虫族这边却要考虑众多因素而放不开手脚。

战场的风险无疑是无与伦比的，谢知徽前世身在和平年代，今生也是第一次参战。他知晓他将要面对什么，可文字里再多的描述也没有现场见到的一面来的震撼。战场上最多的就是两个身子五个头的蛇，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红色苍蝇眼，尾巴上有奇怪的黑色凸起，密密麻麻的像打的不均匀的铁块，丑到人神共愤，能叫密集恐惧症当场晕眩。它的叫声像熊孩子无理的尖锐的哭喊声，甚至能扰乱虫的神经，起到干扰作用。激光剑砍下它的身躯，里面溅出来的是幽绿色的血，这种血含有轻微的腐蚀性，含量大的时候，甚至可以腐溶一台机甲。这种蛇还不是最恐怖的，这次的战场上有一种美人章鱼，它头上有一张符合虫族审美的美人脸，身下是密密麻麻的触手，每只触手上有若干黑色斑点，每当它挪动触角移动时，黑色的斑点就会“活”起来爬到它身体各处，看起来诡异又恶心。美人章鱼实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它善用精神攻击，会用精神力幻化成你的理想情人散发出一种特殊的信息素催动你发情勾引你骗你和它交.配，等到你和它交.姌的时候，它又会撤掉这层精神力，让你看清它恐怖的面容。这种章鱼只要你精神力比它高，便不会中招，但你若精神力比它低，那便“凶”多吉少。谢知徽就曾见过好几个被它迷惑的雌虫，他们就跟鬼上身似的犟，一个个下饺子似的，从机甲里爬出来，拉都拉不动。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谢知徽他们就只好将这些虫打晕送到医疗部。

顾和璟和曾经参赛的队友也在这里，他们负责的是同一块地区。每天他们干过最多的事情，就是协同作战、并肩杀敌。这里的生活很压抑，一天基本有14个小时都在战场上，这里的士兵们大多时候都是饿了在机甲里草草喝几瓶营养液管事，累了换队友顶上，晚上睡觉也不能安宁，得时刻警戒是否有异兽突袭。

情绪是需要放松的，闲暇下来，他身边的队友们就会用八卦来缓解情绪，释放压力。他们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趁着温青玄不在（谢知徽用的雌虫身份），死劲地调侃顾和璟。很多东西当事虫看不出来，可旁观者那是门清啊！

当事虫谢知徽其实很尴尬，但从未想过顾和璟有一天脸皮这么薄，稍微说一下他就要脸红，偏又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别扭可爱的很。但偏偏他每次看过去的时候，他又会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谁不知道谁呢？每次他越感到不自在，他就越会装的若无其事。谢知徽一眼就能看出来。原来觉得的狗比对头竟越看越觉得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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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争开始了［号角声］
纯恋爱文，剧情为恋爱而存在，文笔不好请见谅［鞠躬］


第16章 糟糕！


昨夜下了场大雨，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冷风裹挟着冰冷的雾水，针扎似的戳进了毛孔，倒是像极了前世南方独特的魔法攻击，不痛不痒却恼人的很。

一下雨战场的异兽便少了许多，留下来的多是那些喜湿的异兽，因此战地里的压力一下子变小了，某些新兵见状便也不自觉放松了警惕，只有经验丰富的老兵们觉得有些不对，一时之间却也发现不了什么。

紧盯着战场的老兵皱眉，虽然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但他潜意识里总觉得不安，却找不到令他不安的源头，老兵曾多次依靠这种直觉逃过一劫，因此他提醒身边有些打不起精神的雌虫们，要他们提高警惕，可他们却不理会于他，老兵无奈只好更加警惕的盯着战场。

时刻紧盯战场的老兵终于发现了不对，原本杂乱无章的异兽们竟都开始向东移动，像是那里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一样。老兵见状连忙指挥前线的雌虫们退后，又拿着放透镜不耐其烦一遍又一遍的在异兽堆里寻找，这一看可不得了。

“快！没有S级的雌虫都给我退回来！动作要快！”老兵目眦尽裂。

他雌的！怎会有这么大的美人章鱼！

要知道，美人章鱼这种生物个头越大等级越高，精神力也会越强，而它的攻击性也会大大提高。老兵在战场工作了一百余年，也从未遇见过如此巨大的美人章鱼，看这巨大的体型至少也是S级！

异兽群同雌虫一样，是一种慕强的生物，不同的是，在它们种族等级高的天生就能支配等级低的，且，异兽的灵智程度与他们的等级成正比。高等级的异兽会指挥配合使用群攻，而这往往也是异兽潮难以对付的原因。

等级低的美人章鱼还好，高等级的美人章鱼不仅能够精神控制，更是能释放某种能强制引诱雌虫发情的物质，进而引发他们的精神海暴动！这才是让老兵闻之色变的原因！

虫族精神海暴动严重的话是会引发虫化的！一旦这里的雌虫们大规模暴动，那后果可是会比两只s级异兽入侵还要严重！

不过好在这种物质对高等级雌虫们的影响不会恶劣。

所有S级的雌虫此刻都上了战场，包括谢知徽和顾和璟。

他们操纵着机甲，站在一众s级军雌之间。这里是他们星盗负责的一个地区，巧合的是不久前另一个站区同样出现了一只s级的异兽，不少s级的军雌都被派去支援了。现如今这里也不过4只s级军雌而已（如果包括谢知徽的话）。

谢知徽知道这必定是场恶战。

美人章鱼善用精神力，一旦让它破坏了雌虫们的精神领域，那这些雌虫八成可能会死。可他不一样，他是s级雄虫，美人章鱼对他的影响力相对较小，只要他能撑住不被影响，那这ss级的美人章鱼便也和普通a级异兽一样——好对付多了。

谢知道咬牙下定了决心，面上却不显，只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操控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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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危险！


眼前这只美人章鱼顶着一张妖艳至极的美人脸，挺着它那仿佛凹了一块肉瘤一样的肚子，给它眼前的对手们抛了个千娇百媚的媚眼……那一刻谢知徽听见了耳边数声“yue”。无声的精神波动在这个空间里蔓延，谢知徽敏锐的感知到了这一点，他皱眉，无声的用自己的精神力织了一张保护网，可即使这样，在某一刹那，他竟觉得眼前这只丑陋恶心的东西突然变得顺眼起来，丑萌丑萌的。谢知徽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他大力搓了搓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看了看频道里队友古怪的表情，大家相视一眼，瞬间又了然的转过头去。

对于S级虫族来说，这点手段只能说是不痛不痒有点恶心罢了。谢知徽觉得奇怪，却又找不到原因，只得再次提醒队友们小心行事。

只见原本围在他们身边的异兽突然间全跑了，开始团团围在那美人章鱼的周围，里里外外死死地围着，不知道是在干嘛。谢知徽他们只好慢慢挪动，四个机甲背对背的站着。很快机甲里传来了异兽堆里的同步画面，谢知徽猛地抬头，同顾和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那竟是只怀孕的美人章鱼！难怪它不像他们之前遇到的同类一样攻击他们！

“快！攻击它！不然就晚了！”

画面里无数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从那只美人章鱼肚子里爬出，数量让虫心惊，难以想象那只同它族人一般大肚子的美人章鱼是如何藏下这么多孩子的。谢知徽他们急忙催动机甲，试图飞在空中一炮轰死它。美人章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几只触手伸进它的肚子里，抓出一把小黑团，吧唧一口塞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像在吃某种美味的东西。

！吃了！

对美人章鱼这种生物来说，最有营养的东西就是它们的孩子，动物界也有不少是吃同类的，但像它们一样把自己的孩子当零食吃的还真没有。谢知徽此前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物种，他悚然瞪大了双眼，无言沉默了。

炮弹和激光被密密麻麻的飞行异兽挡住，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深坑，密密麻麻都是各类异兽的尸体。

地面上尽是飞扬的灰尘，谢知徽他们趁机又打出来几发炮弹，试图一次性解决这些难得堆在一起格外好解决的异兽。

突然有多只触手从灰尘里冒出来，一把拍飞了一只没来的及反应过来的雌虫。谢知徽迅速操纵机甲拉开了距离，险险的躲开了这一击。

吃完了午餐的美人章鱼不再像之前逗着猎物玩一样，倒像是开了狂暴，瞬间强大了几十倍。漫天的触手灵活的飘在天上，有奇怪了歌声在空气里响起，隐隐约约还能闻见一股勾.虫的气味。

“糟糕！快关闭机甲里的通风口！”顾和璟匆忙喊道。

“等等！怎么好像拦不住！”

“这好像不是气味！这…这是精神迷惑！”

“不对！这根本不是s级异兽，它是ss级！！！”

“拖住！一定要拖住！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会等支援到了就行！”

“全体注意！拼尽全力拖住它，支援马上就来了！”

在机甲里奋战的谢知徽抹去了额角的汗水，又和战友们投入了新一轮战斗。

雅客斯帝国的雌虫们骁勇善战，从来不惧死亡。他们愿意为了家国和帝国的荣光而死去，无论从政者们在意他们与否……

……

此时的指挥大厅：

“这不对啊！普通的s级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难不成……糟了！它是ss级的！”

“是否要申请撤退使用精简版核爆弹？”有一只戴着金丝眼镜的雌虫冷静的发问。

立马就有另一只雌虫瞪他：“你疯了！核爆弹一用，你知道这里的经济要多久才能恢复吗？这里可是全星际最大的食品仓库！”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呵，你忘了这里不是还有几只s级雌虫吗？”

“s级雌虫怎么了？就这么几只能守得住？”那只雌虫不解。

有雌虫到他身边耳语，他听完后猛的一惊，“你们这不是不把别虫的命当命吗！这怎么能行！”

眼瞅着周围没有一只雌虫跳出来支持他的观点，这只雌虫瞪大了双眼，猛的一拍桌子，“没虫性的家伙！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只戴着金丝眼镜框的雌虫打断了，“不就是几只雌虫吗？死了就死了。”说话间仿佛有凉薄的东西从他眼睛里露出，他挂着冷笑，“这可是大功，帝国之后会回馈给他们的家属的，说不定还会奖赏他们的家属有机会嫁给雄虫呢…”

另一只身穿西装的雌虫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他一手插在裤口袋兜里，显得随意又漠然。眼镜框遮住了他眼底的冷漠，偏生他嗓音温然，此刻随意一说都显得仿佛是在情真意切的在替谢知徽他们思考：“帝国会铭记他们的功勋，他们所付出的一定会得到相应回报。”见他不为所动，又耸了耸肩，摆手装作无奈的样子，“我们也是没办法了，难道你还能找到比这更合适的办法吗？”

“你！”

“你什么你！”金丝眼镜框的雌虫慢条斯理的剥开指责他的手，“对我态度放尊重点，我可是三皇子殿下的雌君，你，得罪不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态度傲慢的看了他一眼，路过他时“嘁”了一声，“小指挥官，管好你自己再来管别人吧，可别到时候连自己都保不住。”

黑框眼镜的雌虫没再说什么，他取下眼镜，拿着手绢擦了擦，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某一瞬间仿佛映照出了某些怜悯，显得无端讽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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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会补字数的一篇番外






第18章 与正文无关番外


结婚多年后的番外，与正文无关。

！

谢知徽猛地惊醒，冷汗浸润了他的鬓角。他惊疑不定的凝视着周围的环境，只觉得陌生。

这是哪？

身边传来了一种没睡醒的迷糊哼声，有一只手从一边摸过来，挂在他腰上。

谢知徽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一跳惊醒了顾和璟。他摩挲着睡意惺忪的眼睛，迷茫的问道：“怎么了？”

被子被谢知徽的动作彻底拉开，露出里面有些衣着凌乱的顾和璟，谢知徽敏锐的注意到他裸露在空气里的脖子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吻痕。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下面布满了红色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过了一个十分激烈的夜晚。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自家睡觉吗？这是哪？难道是穿越了？

顾和璟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这才爬起来十分自然的在床上换起了衣服——衣服下面也是重灾区，特别是月匈肌和腰腹那一块，简直让谢知徽不忍直视。

顾和璟见谢知徽这表现，心下觉得奇怪“雄主，怎么了？”

他俩结婚已经十几年了，早就过了害羞的年龄。这也就导致了平时他换衣服，谢知徽都会大大方方的观赏，兴致来了有时还会骚扰他，直把他按在床上亲。怎么这会儿又和个毛头小子似的？

唔…今天好像也没什么事，两个小崽子也都上学去了，好像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顾和璟来了兴致，便也不再换衣服，伸手就把虫拉过来按在床上，他一只手撑着床，整个覆盖在谢知徽上方，一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睛微眯着，艳色在他眼角绽放，他唇角挂着笑意，身体若有若无的擦过谢知徽。清晨本就是躁动的时候，被这么一撩拨，谢知徽这明显开了荤的身子就受不住了，但他还没有捋清楚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便脸色通红的匆匆挣开他，跑进了卫生间。

顾和璟被挣开了也不恼，毕竟他也只是想回顾一下谢知徽害羞的样子而已，并不是真的想上——昨晚闹得太凶了他现在腰还酸着呢，哪还闹得动了哦。

谢知徽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红彤彤的脸颊，看着镜子里满脸春情的自己皱眉。

这仍是他的脸，他稍松了口气，努力翻了翻脑海里的记忆，见脑海里一片空白，心下十分确认自己是穿越了。

那么问题来了，原主哪去了？他又要怎样和这个明显是原主对象的人相处呢？他的身份问题怎么解决？眼前这个明显很熟悉原主，他要是露馅了怎么办？还不如早日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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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补补字数［心虚jpg］






# 回归正文






第19章 没有支援


且说战场上的情况不容乐观，谢知徽隐隐觉得不对，为什么这么巧他们星盗团另一支队伍恰好就不在呢？又为什么支援迟迟不来？怀疑的种子埋在土壤里，只需要更多的线索，便会发芽开花。

眼前好似出现了许多面孔，或扭曲或恶意，或表面上对他温和实则背地里咒骂。谢知徽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惊讶。那声音见谢知徽对这些毫无反应，又浮现出他熟悉的面孔。

他眼前出现了温言温柔中带着疯狂又歇斯里底的样子，看见他在夜里无数次将手伸向他的肚子，听见他带着恶心和恨意的嗓音无数次计划流掉他。又看见后来他无情的对他的属下说：“不是正好缺雄虫？有他不就可以减少麻烦了吗？”画面不停的变动，最后形成了两幕，左边是顾老大带着他们逃跑，而右边是温言神情冷漠的在对他的下属说：“呵…一个工具而已，有必要吗？”

简简单单的几帧画面化成了刀子，狠狠又精准地扎进了谢知徽的心。迷糊间仿佛有声音在对他说：“你看，温言一点都不爱你，他恨你，他只是把你当工具…嗬嗬…”

谢知徽努力稳住晃动的心弦。

或许雌父一开始不想要他是真的，也确实存了利用他的想法，可不能否认，他确实是留下了他，又对他付出了相当多的心血。既然如此，这不就够了吗？

那声音没有见到让它满意的反应，又仿佛凑在他耳边，用尖锐的声音对他说：“你的雌父想打掉你，你的雄父完全不在乎你，你是个不被期望的孩子！没人在乎你！连你的好朋友，都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杀掉他们？你不用担心，只要和我一起杀掉他们，在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你就不用付任何责任了…”那声音仍在孜孜不倦的劝慰他，仿佛是真心在为他考虑。

谢知徽好似真的被它说动了一般，不再抵抗它的意识，将它放入识海深处。

“！你在干什么！□□□□□！你骗我…！啊啊啊！！！”

谢知徽回过神来，只觉得脑海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他嗤笑一声，心想s级异兽都这么蠢的吗？随便装装就信了。

其实不是，只是某虫实在太狠，冒着傻掉的危险诱敌深入。但凡不能趁其不备一击必杀，他就得疯。另外就是，虫性和人性一样，都是禁不起考验的东西。从那s级美人章鱼熟练的坑杀行为可以看出它是有经验的，但是不多，一看就是从没对上过像谢知徽这样精神力高的脑子有病的疯虫。

谢知徽彻底回过神，转眼便见到有凌厉的攻击从他上方踢开，他灵活的躲避开来，稍微拉远了距离，才发现周围已是一片混乱。s级美人章鱼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而他的队友们却打成一团，像是失了智的样子。谢知徽蹙眉，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附近，操纵机甲躲开了来自顾和璟的攻击。

s级异兽美人章鱼已经解决，情况却没有半分改善。谢知徽这一刻才知道，为什么队伍里的雌虫们将美人章鱼誉为最恶心的异兽了。

周围其它s级雌虫机甲上满是泥土和灰尘，掺杂着绿黑色的粘稠血液，看起来恶心又难看。他们各自一副没了神志的样子，不像是被迷惑了，倒像是被诱发了发情期的样子……却又不完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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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的也不是全编的，半真半假哦，比如温言前期想杀谢知徽是真的……






# 暧昧期（慢）






第20章 被掳走


像是还残存着几分神志，不至于太疯狂。

万幸如此。

这里位于战场中央，周围虽然暂时被他们清空了，却也还是不太安全。支援迟迟不来，想到这里，谢知徽心下一沉——温言那边应该是出了问题。眼下情况不容乐观，他们再打下去八成会有危险，得想个万全的办法才行。

虫族暴动是能通过雄虫短暂的精神链接解决的，可他刚才用了太多精神力，体力也所剩无几，一时半会间竟也毫无办法。

！等等！雄虫信息素好像也是可以的！能缓解精神暴动让他们恢复几分神志！

谢知徽心知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便取下了自己的信息素抑制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慢慢的放出。

酸酸甜甜的杨枝甘露霸道的在空气里蔓延，驱赶挤压着其它的空气成分，径直跑进了雌虫们的鼻子。雌虫们敏锐的捕捉到了雄虫信息素的味道，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谢知徽叹了口气，这才空出手去擦额角的汗。

却没想到他这口气实在松的太早。只见原本忙着打架的雌虫们全朝着他跑过来，那架势，把谢知徽吓了一跳，愣是让他撑着疲劳的身体迅速溜到了一边。

撞在一起的雌虫们迅速翻身起来，互相看了一眼，又开始了混战。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们打得更凶了。

……

看来没用啊。算了，还是乘着现在恢复点体力再说吧。精力那么充沛就让他们去打吧，他管不了了。

大不了等他们没劲了打晕拖着带走。不然还能怎么着？谢知徽无奈。

混战打得热火朝天，谢知徽没太管，只是紧紧的盯着他们周围，防备着异兽的偷袭。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和璟力压三雌，转眼之间便制服了他们几个。

传说中，在雌多雄少的远古时代，雄虫对雌虫释放信息素，那就是那只雄虫在对着雌虫求偶。而若周围不止有一只雌虫，他们便要比赛，只有胜者能享有获胜的喜悦与雄虫的青睐，获得与雄虫交｀配的资格。此后随着雄虫数量的极端减少，帝国政府对保护雄虫力度的增强和新的相亲方式的产生，这种特殊的习俗便在逐步消失，却也仍顽固的保留在雌虫们的基因里……可惜谢知徽不知道，若是知道……

不可否认，虫族雌虫的身体素质确实强悍，哪怕他确实很强，在耐力和抗打方面仍比不过他们。谢知徽的余光尽力捕捉着顾和璟的动作，于是一眼便注意到了莫名又朝他跑过来的顾和璟。

瞧，该来的躲不掉。

……！！！你别过来啊！！！

以他现在回复的体力，绝对会被顾和璟按着打的，而且现在也不适合打架啊！

谢知徽提起精神开着机甲飞回去，躲开了顾和璟，顺手捞起被打趴躺在地上的两个，就往基地的方向跑。他开得很快，但顾和璟开得比他更快。两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所幸离基地也不算太远了，丢在这里也不碍事。于是谢知徽奋力一扔，把他们丢到了基地门口。不过短短的几秒而已，顾和璟便已追上来，谢知徽冷静地摆出防御姿态，却没想到顾和璟这厮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飞扑过来，一把捞起他的机甲，把他抗在肩上。

谢知徽一双桃花眼瞪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化了。随着周围场景的变小，机甲升得越来越高，像是要带着他离开这个星球。谢知徽看着外面随着他们动作而被带出的一行白云路，疑惑起来，不知道顾和璟要带他去哪里。

他先前也是实在累了，心神放松下来一下便睡着了。醒来便对着这里一副明显的原始森林的样子开始迷惑起来。只得无聊的呆在机甲里看风景，猜测着这里的方位。

黄昏的日光照射在机甲上，有一行大雁呈“人”字形朝着和他们行进相反的方向飞去，偶有清脆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像是在与来自远方的客人说再见。

顾和璟总算停下来了，依旧是没有半分反应。谢知徽不死心，又试着联系他，依旧是没有半分回应。

……得了，怕是还没有恢复神志呢。

见顾和璟神情迷蒙恍然的出了机甲，谢知徽便也从机甲里爬了出来。不过他还是谨慎的带上了雄虫信息素抑制贴。

他连机甲门都还没下，便被扑上来的狗子一顿猛吸。顾和璟茫然的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杨枝甘露的味道，像是不理解他的味道为什么淡了那么多。他懵懂在他身上蹭了又蹭，像极了一只粘着主人的可爱小狗。

雌虫发情期都这样吗？简直像换了只虫一样！

谢知徽被他吸的有点不适，便用力试图推开他，像是感受到了谢知徽的推拒，委屈的大狗狗巴巴的望着他，手上又用力了几分。

谢知徽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不知多少次的又叹了口气，简直像是要把他上辈子没叹完的气补到这辈子一样。谢知徽知道他是在闻他的信息素，见他好像还算理智，便试探着撕掉了贴在后颈的抑制贴的一角。

闻味而来的大狗仿佛终于从主人那里见到了大骨头，顾和璟整只虫从后面抱住谢知徽，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谢知徽后颈小小的腺体。

有温热的呼吸打在谢知徽的脖子上，谢知徽身体一僵，拳头硬了。

林间好像响起了一声惨叫，有不少鸟雀被声音吓到，扑棱着翅膀飞到一旁的树枝上，这才慢悠悠的拂了拂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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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公主抱get


可恶，很痒的你知不知道。谢知徽拳头硬了。

他反手一拳打在某虫眼眶上，登时顾和璟的眼旁便青了一块。

……

晚上，火堆旁谢知徽烤着顾和璟弄来的兔子，而不远处，顾和璟可怜巴巴的蹲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

发个情还把智商给发没了？谢知徽不解，他之前拿着机甲里检测仪简单测过顾和璟的身体，确定他除了发情，并没有任何问题。他托着腮想了想，决定回去之后给他检查一下，别真给傻了。

谢知徽不知道他带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机甲里的能源还有剩，至少回去是绰绰有余的，只是现在情况不明，先在这里呆着修养一阵也好。雌父那边应该还好，谢知徽了解温言，他知道温言需要他的时候会联系他的。

顾和璟悄悄的一步一步挪过来，离他越来越近。谢知徽没有理他，自顾自的烤着自己的兔子。顾和璟见他没有反应，大着胆子靠过来，眼见着就要碰到他的肩。谢知徽瞥了他一眼，往右挪了挪。顾和璟跟上，谢知徽又挪。再跟上，又挪。顾和璟见状又想凑过来，谢知徽便直接站起来躲开他的动作。

兔子已经烤好了，有油脂从上面掉落，香味就着风，轻飘飘的飘进了顾和璟的鼻子里，直勾勾的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蓝紫色的漂亮眼睛里写满了“想吃”二字。谢知徽撕下一只兔腿，转过身来，故意当着他的面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大半还不解气，拿着金黄色的兔腿在顾和璟面前晃了晃，挑衅的笑了。顾和璟张大了嘴巴，试探性的往前试图咬在嘴里吃掉它，谢知徽挑眉，示意他再往前来点。就在顾和璟张嘴准备咬一口的时候，谢知徽的手马上退回去，当着咬下一嘴空气的顾和璟的面又吃了一口，嚣张的倪了他一眼，这才继续去吃他的烤兔。

谢知徽缓慢的解决掉了大半只兔子，表情享受。欣赏了好一会顾和璟委屈的画面之后，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撕下最后一只兔腿，递给了顾和璟。

顾和璟一双蓝紫色眼睛“噌”的亮了，他迅速的解决完了这只兔腿，转头又看向谢知徽，一双眼睛欲语还休。

哪成想谢知徽有意逗他，把剩下的兔子递在他面前，晃悠一下，又转回他自己嘴里，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

眼见着顾和璟的表情一下子就从欣喜高兴到沮丧失落，谢知徽这才放过他。拿起那被处理好的另一只兔子，开始烤了起来。他瞅了瞅蹲在一旁种蘑菇的顾和璟，撑着下颌，笑着说道：“生气啦？”

顾和璟委屈的哼了一声，不理他。

“本来嘛，还想着补偿你一下，给你另外烤一个的，可是你不理我哎，要不我还是自己吃了吧。”

闻言，顾和璟立即转过身来，巴巴的看着他。

还挺好安慰。

在谢知徽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勾起了唇角，悄无声息的笑了。

顾和璟总共吃完了三只兔子，这才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见他吃饱了，谢知徽便没有再给他，而是自己吃了起来。兔子还没吃完一半，顾和璟就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谢知徽看见了，没管他。

良久，等到谢知徽都吃饱了，消完食了顾和璟才跑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布袋，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果子。见谢知徽接过，才伸出另一只手，拿出一朵漂亮的像顾和璟眼睛色彩一样的蓝紫色绣球花。

谢知徽没有接他的花，只是拿过布袋，掏出里面的水果洗净，咬了一口，确定不酸才继续吃剩下的。顾和璟见他不搭理自己，只好自顾自呆在一边，迷茫又不乏委屈的想着，先祖当年不就是这么追雄虫的吗？为什么他接了我的果子却不肯接我的花？他到底愿不愿意和我交、配啊？

有冰凉的还带着水珠的水果被塞进他嘴里，顾和璟本能的咬上一口，是甜的。他神情愉快的眯着眼睛，将剩下的果子咽下，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欣喜。咦，喜欢的雄虫喂我果子了，那他肯定是同意和我交、配了！

谢知徽唇角微勾，难得见顾和璟这么傻，赶紧拍下来，以后还不是妥妥的拿捏他？黑历史在手，底气我有！一个想着拍下黑历史好用来嘲笑对头，另一个满脑子想着搞颜色，两个完全不在一个同一个频道上，对视起来竟也莫名和谐。

吃完了果子，谢知徽刚要回他的机甲里准备睡觉，他慵懒的伸着懒腰，刚踏出一步，就被虫迅速抱了起来。他整只虫都懵了，就他愣神的那几秒，顾和璟已经抱着他到了机甲里面，当着他的面关上了仓门。

虫族的机甲没有主人允许是无法打开的。

反应过来的谢知徽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脸色有些难看的从顾和璟怀里出来。

他不否认他对顾和璟确实有点感觉，也不反感一些相对亲密的以前不会有的接触，可那并不代表他愿意这么早就和顾和璟上、床。

谢知徽喜欢细水流长的感觉，而不是一时的激情。更何况现在的顾和璟明显神志不清，那不是趁虫之危吗？他干不出这种事。

他记得雌虫的发情期是需要雄虫信息素的，如果没有，那雌虫就会很痛苦，不过也不是不能熬，忍着痛苦撑过这一阵子便好。但这种方法不能多次使用，不然会影响雌虫精神领域，严重的甚至会使雌虫虫化。

谢知徽撕开抑制贴，橙色的抑制贴被他丢在一旁，他刻意放开自己的信息素，像是在吸引着不远处的雌虫。

杨枝甘露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密密麻麻的笼罩着顾和璟，他深吸一口气，顺从着内心的想法抱住了谢知徽，在他身上吸吸蹭蹭。他闻着味找到了气味最浓的地方，满足享受的隔着衣衫闻了闻，却不敢凑上去吸。

谢知徽感受着脖子间的酥麻感，强忍着想要推开顾和璟的冲动。他不自在的用手抓着顾和璟的衣角，闭着眼睛试图麻痹自己。却不想这种麻痒感好像更严重了，他只得又睁开眼睛，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顾和璟的鼻子越靠越近，他从背后抱住谢知徽，双手无知无觉顺着主人的想法放在谢知徽的劲瘦腰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谢知徽腰间的皮肤。

谢知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像自己的了，说实在的，他很不习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会让他觉得很不适应。

还沉湎在自己思维里的谢知徽并没有注意到，顾和璟的表情里有一瞬间变成了惊愕和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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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时刻他竟有点羡慕谢知徽啊……这样的他……呵…真是卑鄙啊……不过，怎么谢知徽那一点端倪都没有啊？从小到大他们多数时候都呆在一起，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啊？到底什么时候的事？顾和璟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眼里闪着微光，难道……
　　顾和璟莫名笑了，他心想，那他可不可以认为这两虫是纯洁的兄弟关系呢？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两只这么相似的虫嘛，或许真像他想的那样呢……
这里修了一下，感觉会好一点。


第22章 亲近


谢知徽看不到顾和璟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深思，只当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温热的呼吸隔着衣衫打在他的后颈上，谢知徽微颤着眼睫毛，一双桃花眼微微湿润，显得此时的他无端脆弱了几分。偏偏他又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清冷样子，白皙的皮肤上润着醒目的红，看起来无端多出几分色、气，容易让人升起破坏欲，让人想要狠狠地□□他，让他的如玉般的皮肤上染上别的色彩，想看到他因为难耐而变换的表情——如果顾和璟看见这幅画面的话，他九成会这么干，可惜并没有如果。

谢知徽皱起了有些锋利的眉，卷翘如扇子般的睫毛上下翻动，琥珀色的眼珠四处移动，显示出主人的无措又害羞。

谢知徽努力的忽视身后传来的另一只虫的呼吸，试图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别的了，因为试探了这么久的顾和璟见他没有别的反应，便也胆大起来，竟一口咬上了谢知徽的腺体。

没反应就是默许嘛，太懂得得寸进尺的顾和璟如是想到。

那一瞬间，谢知徽只觉有一种酥麻感自上而下蔓延，像被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脑袋都好像死机了。麻痒感让他迅速失去了力气，竟开始有些站不稳。

腿麻了的plus模式：）。

谢知徽腿下一软，身体下滑，顾和璟下意识的捞住他，这样便使得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往上挪了几分，挪到了他的腹部上。顾和璟无意识摸到了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腹肌。手下的身体腹肌明朗，线条流畅，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颇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手下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温度越来越高，谢知徽涨红了脸，抓住他的手，阻隔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两只骨节分明、白皙流畅的双手重叠在一起，滚烫的温度互相传递，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失了恒，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发酵出了别样的色彩。

谢知徽稳了稳，站直了身子，双手用力将放在他腹肌上的手按下。动作刚做完，他便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试探性的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舔舐，惹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的想躲开顾和璟的动作。顾和璟却不给他机会，像是尝到了他想要的美妙味道，便也不再试探，红澧澧的舌四处撩拨，就这样喝起了杨枝甘露奶茶。

吸还不够你还要舔？！给你点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了是吧？……等着，之后有的你受的。

谢知徽咬牙努力按住身体想要逃离的反应，任由他这么为非作歹。此时的他漂亮的桃花眼上已经蒙上了一片水雾，薄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口子，看起来就更像三月里被雾气打湿的桃花了。因此沉浸在自己世界［大雾］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顾和璟突然停顿了一下的动作和眼底如流星般划过的深思……

等到顾和璟终于满足的退开时，已经适应的谢知徽马上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在地上。顾和璟毫无反抗的被被丢在地上，看起来竟还有几分狼狈。而罪魁祸首谢知徽抛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无所谓的想，反正以雌虫的身体素质这点力道完全算不了什么，没必要心疼。

他单手压在顾和璟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和璟明显一副餍足的样子，谢知徽突然很不爽。盯着顾和璟因为先前行为而变得色泽光润的唇，谢知徽脑子一抽，手指忍不住扣上去捏了捏，见他没反应，又报复性的大力捏着他的脸颊，硬是把他的脸捏变形了才肯放过他。

他从顾和璟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被顾和璟弄乱的衣服，才板着一张脸往外走去。

经此一遭，谢知徽这才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谢知徽走到机甲舱前，混沌的脑子终于醒悟过来，不对啊，他根本没权限下指令出去啊，只好又转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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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绑在床上


谢知徽扶额，真是傻了。

他转身回来，没有试图哄骗顾和璟给他权限开门，就这么平淡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顾和璟傻不愣登的样子莫名几分愁绪，吸了这么多雄虫信息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是说雄虫信息素会有用的吗？有用在哪里？

看着像小孩子要不到糖一样委屈的顾和璟，谢知徽抿唇，最终还是把像只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顾和璟从他身上扒下来，一只手扶住他的膝盖弯，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就这么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机甲里的床简陋而狭小，是设计师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添置的。但他们之前从未用过，也从未想过会这么快派上用途。

谢知徽背对着灯光，白皙流畅的脖颈隐没在阴影里，昏暗的光线使得他藏在灯光背影处的的皮肤变得苍白起来，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禁欲。他漂亮的锁骨随着弯腰的动作从他的衣服里面漏出来，喉结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好闻的杨枝甘露味道弥漫在顾和璟身边。好香，好想吃。雌虫的本能让顾和璟忍不住地滑动着喉结，不自觉的靠近了香味的来源地。他的靠在谢知徽胸前，头靠近他的脖颈，双手勾着谢知徽的脖颈不肯松，一双蓝紫色的殊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知徽的眼睛，明明未说一字，却处处皆是挽留。

由于某只不肯配合的雌虫，谢知徽只得更改姿势。他两只手抓住顾和璟的爪子，一只脚半跪在床上，试图掰开顾和璟的爪子。

顾和璟本就没太用力，因此谢知徽轻轻一掰就掰开了。哪知这个动作会突然惹顾和璟不快，转瞬之间他一双漂亮的蓝紫色瑰瞳便盈满了水雾，细碎的泪光从眼角漏出，看得直让谢知徽眼皮抽搐。

提问：雌虫发情期究竟算几岁？有五岁吗？

本来就由于顾和璟的一通神操作回不去他的机甲，又没有权限出不去，只能躺在地上凑合一晚。谢知徽原本心里有气，只是考虑到顾和璟的情况到底还是压着火。看见这一幕后谢知徽三分的火气也消了两分，罢了，跟一个小傻子计较什么呢？生气了他也不懂，只会平白伤身。

谢知徽稳住了自己的心态，最终平和的看着顾和璟。顾和璟拉着他的衣角，抬头仰望着谢知徽。

“你是想让我留下来和你一起睡？”谢知徽见顾和璟点头，直接撇嘴拒绝道，“不了。”

前车之鉴尚历历在目，谢知徽并不是很想拿自己的姓命作赌。安全起见，他还是睡地上吧。

说实话，无论前世今生，顾和璟都是第一只让他觉得睡地上比睡床上更有吸引力的虫呢：)

说完他便从顾和璟床上下来，打了个哈欠，迈开腿就要往操作室那边走——他打算在操作台上趴着眯一晚。

却没想到有虫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顾和璟“咻”地从床上下来，一下子把谢知徽扑到地上，谢知徽后脑勺砸在地上发出响亮的“怦”声，听着就很疼。失去智商的顾和璟整只虫压在他身上，双腿盘在他腰间，坐在他的腹肌上，一脸单纯的邀请他和自己一起睡。谢知徽头顶着一个红色的大“#”号，看着他烦不胜烦。

……

最终的结果是顾和璟被死死地绑在床的一头，从头到脚被绑了个彻底，他的脸上还盖着谢知徽的军装外套，恰巧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空气里露出的唇角疯狂翘起，一副今晚打算熬夜和月亮肩并肩的模样。他一脸满足的汲取着外套里杨枝甘露的味道，一双眼睛睁大着，俨然一副精神亢奋的样子。而在床的另一头，谢知徽背对着他，神情安宁，显然已经陷入美梦。

第二天一早，就在顾和璟半梦半醒间想要翻个身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猛地惊醒，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身体——果然，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

他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的尴尬社死，只恨不能把昨天的那个他一巴掌拍晕以阻止他的社死行为。

他怎么会那么做，顾和璟想捂住脸，奈何条件跟不上，只好闭上眼睛掩耳盗铃。

脸都丢尽了…好想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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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投怀送抱


良好的生物钟让他自醒来以后便再也睡不着，他只得睁着眼睛，祈祷着谢知徽不要醒的太早。

拜托，醒的越晚越好。只要能延后我社死的时间也行啊。

然而事与愿违，很快谢知徽便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爬了起来，他伸直了腰举着双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顾和璟感知到了身后的动静，一下子全身僵直了，像极了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难得的休息日，谢知徽打开光脑看了眼时间，确定还早后便又躺下了。

顾·偷偷眯着眼睛看·装成没睡醒·和璟松了一口气。

身边渐渐传开了谢知徽均匀的呼吸声，顾和璟凑进靠着他，一边把自己的头靠在谢知徽腿旁闻着他的信息素，一边感受着他的脉搏跳动声，脑子里不自觉的回想起了谢知徽漂亮的锁骨和喉结，一面又忍不住放大视角盯着他红澧澧的薄唇。

这是他的发小对头谢知徽，也是他的暗恋对象温青玄。说实在的，顾和璟并不清楚他此刻究竟是高兴居多一点还是失望居多一点。他虽然早有猜测，但当真相真正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些发懵。

现在想来，难怪温青玄武力值那么高却又对雌虫那么友好，难怪他们两个习惯那么相似却又总是那么巧合的凑不到一起，难怪温青玄半夜会跑到谢知徽的宿舍……现在想来他是去拿雄虫信息素抑制贴的吧？说来他也是真的迟钝，明明真相摆在眼前却总是轻而易举的被他忽视，明明谢知徽在他面前也没太遮掩的说。

他突然化身考据党，拿着放大镜在回忆里一帧一帧的逡巡着，翻找着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靠！难怪某些经常和他俩对练的长辈在看到他后期面对温青玄那种亲热的态度时面部表情十分奇怪，现在想来怕是这种神情吧？先疑问→恍然大悟→理所当然→颇为自豪的转变。当时只觉得奇怪不解，却没有想太多……该死哦，我怎么这么心大迟钝！难怪温言上将有时会用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原来如此！细细想想其实处处都是破绽，顾.如果没被绑着绝对会捂脸.和璟在脑海里尖叫，我真傻，真的。

说起来他还曾经在心里吐槽过谢知徽长的一点也不像雌虫来着，也曾当着他的面说他的性格像亚雌而不是雌虫，也曾私下里还幻想过要是他是雄虫该多好，愣是实在没想到他就是雄虫。毕竟在大多数虫族看来，雄虫都是精致而脆弱的，傲慢而狂妄的，很少能见到像谢知徽这样武力值爆表到能打的过一群雌虫，内里性格却温柔又体贴的雄虫。这种雄虫真的可以说是濒危物种。所以简的来说，就是刻板印象害虫。不过谁让虫族雄虫的那种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呢？就说当初第“一”次见到温青玄时，又有多少虫会在私下里吐槽他其实是雌装雄的吧。

这又在另一方面再次印证了他的观点，只能说谢知徽绝对不是普通虫。

要是早发现谢知徽是雄虫的话，那他和他之间的关系会怎么样呢，他是不是就会早一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了，说不定这会他和谢知徽早就在一起了。顾和璟根本没想过谢知徽会拒绝他的这种可能，因为在他眼里，不管是哪种身份，谢知徽都只能是他的，他们注定天生一对。

他想的入神，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管理已经失控，自然就更不要说发现谢知徽已经起来了。

谢知徽俯视着他，对顾和璟如调色盘一般变化多端的表情十分不解，他突然生出几分玩心，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脸。大概他没想到顾和璟此时是沉浸式观影，莫名其妙就被他吓到了。顾和璟猛的窜起，猛地一下砸在谢知徽身上。

谢知徽毫无防备，只得下意识的抱住窜进他怀里的顾和璟。胸膛处迅速传来了痛感。谢知徽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庆幸，幸好他没有离他太近，不然现在受伤的就是他的鼻子了。

而撞在谢知徽胸膛处的顾和璟也不好受，谢知徽虽然看起来瘦，可身上的肌肉也是实打实的硬，撞得他浑身难受。尤其是他还被紧紧的捆着，粗实的绳子勒在他身上显得很不好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直往他心间钻。顾和璟感受到脸上的濡湿，心下觉得奇怪，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摸，可是他忘记了此时的他正被捆着，只得用眼神示意谢知徽，让他给自己松绑。

然后他就听见谢知徽用，略带惊慌无措的嗓音说：“你怎么哭了？不是，是你自己主动撞过来的，怎么还哭呢？”

哭？怎么可能！顾和璟心下一慌，“我没哭，快给我解开！”话说出口才发现这嗓音因为略带鼻音而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和他的形象一点也不搭。

“好啦，解开了，没事没事嗷。”谢知徽迅速解开捆着顾和璟的绳子，看着他被捆的有些发红的皮肤难得有些内疚，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顾和璟红红的眼眶，手足无措地安慰着他。

说真的，要是以前有虫和他说将来他会因为看见顾和璟哭而感到心疼愧疚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唉，说真的，他现在也感到不可思议，两虫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展成现在的关系的呢？

说起来其他雌虫发情期过后有这样？还是这是来自美人章鱼分泌物的后遗症？谢知徽疑惑。

顾和璟擦着自己眼角的泪，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它。他打开光脑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画面里的青年一脸惊诧慌张，漂亮的眼睛里装满了水雾，他眼尾挂着一抹艳丽的红，看着像是被人□□过一样，是那种很容易激起破坏欲的一张脸。他试图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可却怎么也擦不尽，明明他并没有一点想要哭的欲望。

谢知徽看着眼前的青年瘫着一张漂亮的脸，泪珠肆意的在他脸上奔跑——真的很有反差感。谢知徽观察着他从一开始的羞耻崩溃绝望再到眼前的这个心如死水破罐子摔碎的模样，莫名想笑，却也心知此时不是能让他笑出来的好时机，便收敛住了脸上的笑意，装作严肃的问，“你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顾和璟背对着他摇摇头，指着他光脑上“发情期控制不住的想哭正常吗？”的搜索记录，一片的回答都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他又往下翻了翻，谢知徽跟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如果你是遇见过美人章鱼的雌虫，和它待在一起的时长超过半小时，那可能有一定几率泪分泌失常，整只虫会控制不住的想哭。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这种一般最多三天就被系统排.泄掉了，对身体没有太大影响，什么时候恢复视身体素质而定。有条件的雌虫可以找雄虫深入交换一下信息素，越多越好，想好得更快的可以和你的雄虫深.度标.记一下刺激一下身体激素的分泌，这样好的更快。”

谢知徽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顾和璟，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着顾和璟发红的眼眶和微肿的眼睛有些担心，便主动提出让他过来吸他的信息素。

他难得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没事，我不看你，你抱着我就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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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捆着他我可能会心疼，
但不捆着他我会死：)


第25章 暧昧


难得被他用这么温柔的嗓音哄着，顾和璟有些鼻子发酸。他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谢知徽真实性格的人。对方虽然长了张风流多情的脸，一双眸子勾人而不自知，要不是多年来一直掩藏着自己的真实样貌和真实性别，只怕他的情敌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呢。

谢知徽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生涩轻柔的反身抱着他，一双卷翘的睫毛微微翻动，遮住了他主人眼底那足以溺死虫的温柔。

顾和璟紧紧的抱住他，靠在他脖颈后方吸气，温暖的阳光透过机甲舱里的窗户打在谢知徽浅栗色的头发上，斜映着他们交叠的影子，无声的诉说着这份无它虫只晓的亲密。

泪水无声的打在谢知徽衣领上，濡湿了一片衣角，杨枝甘露的味道伴随着微咸的泪水，混合成了另一种独特的甜味，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流淌的泪水逐渐消失，只给主人留下微肿的眼睛和有些脱水的嘴唇显示它曾经来过。

安静飘洒在空气里，静谧藏匿在温馨的氛围里，而有一声响不甘心自己被忽略，难耐的在空气中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是顾和璟的肚子在呼叫着饥饿，不解风情的在这重要场合打断了主人日思夜想的亲密。顾和璟脸一红，头靠在谢知徽宽厚的背上，没好意思抬头看他。谢知徽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像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一闪而逝，却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走吧，我们去吃早餐。”谢知徽转过头来，带着笑意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惹得顾和璟不自在的眨了眨眼。他睁着一双肿得和鸡蛋一样大的眼睛，偷偷摸摸的借着头发的遮挡悄悄看了一眼谢知徽的表情。

和煦的阳光和……在它照耀下显得整只都在发光的那个少年，顾和璟微愣了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谁更耀眼。

谢知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在悄悄的盯着他，忍不住调笑道，“怎么，傻眼了？还愣在这干嘛呢，吃饭去啊！”抬手作势便要敲他的头。顾和璟没躲，只是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控诉。正当他以为谢知徽会像平时玩闹一样敲得很重时，却见他眉眼温柔用小手指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痛不痒，却莫名让顾和璟感到仿佛有种子在心脏里发芽成长一样，痒到了心底。

栽了，彻底栽了。

暗恋的人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爱从蛛丝马迹里寻找着、猜测着、幻想着对方同样喜欢自己的这种可能。

顾和璟控制不住的想，谢知徽是被我抓过来关着度过发情期的，以他的能力想离开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他没有走诶。不仅没有走，还好心好意的照顾我，还对我这么温柔。那我可不可以猜测，他对我也有那么几分好感呢？还是说，他帮我只是因为同情我，看在我是他发小的面上没有计较而已呢？说不定只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自甘困扰罢了。

——自以为暗恋实则早就被当事人知晓的暗（明）恋。

“还不来？你最近在想什么呢？跟魔怔了一样。”谢知徽撇撇嘴，“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平时干饭最积极的是你，现在最拖拉的也是你，你是顾和璟本虫吗？说！你是不是被谁给替换了？真正的顾和璟哪去了？”谢知徽一只手偷溜过去捏他的脸，内心有点小雀跃。他还记得顾和璟小时候曾仗着比他大欺负他，老是捏他的脸，扯着他的脸做鬼脸，还留下了不少丑丑的黑历史。谢知徽小时候就说过以后要“回报”回来的，自然不可能放过他。现在这还只会是道开胃菜而已。谢知徽意味深长若有所思的盯着顾和璟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却胜过一切言语。

懂得都懂。

谢知徽拉着他，“走了走了，我没有权限，你不来我怎么出去。说真的，要不你给个权限给我吧，要不然遇到紧急情况我也不好帮忙。”

“好了，给你弄好了。”

吃完早餐，谢知徽坐在顾和璟的机甲的肩膀上，晒着太阳，享受着这难得清闲的美好晨光。顾和璟见他上去了，便也有样学样的爬上来，坐在他旁边。谢知徽觑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这么默许了顾和璟的动作。两虫同坐在机甲的右肩膀上，中间就隔着堪堪一拳的距离，就这么坐在一起欣赏着这颗星球上独一无二的风景。

这颗星球有着独一无二的紫白色漂亮云朵，有些草紫的旭丽天空，虽是白天，却仍有一弯灰蓝色的弦月，就这么夹在两朵紫白云之间，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胡子。大概是受这里光线的影响，这里的植物叶色大多为紫色，谢知徽以前从没见过这样一片独特的风景，像是走进了童话，遇见了书里才能看见的独特浪漫。

前方有着一整片广阔的草坪，满草坪都是烟熏紫色的，偶有几只银色或紫粉色的蝴蝶在其中飞舞。风吹起来的时候，紫白色的云会随着风飘荡，若是风吹的大了点，还能看见各色各样的花突然翻起，转瞬之间便换了一种颜色。就像是一件双面皆可穿的衣服一样，想用哪面就用哪面。

谢知徽不解其中的原理，只觉得新奇。他双手撑在机甲上，两天笔直的长腿就这么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啊晃——也是能看出来实在惬意了。

？机甲怎么突然变色了？谢知徽愣了愣，“你开变色龙模式了？”

“是啊？”

谢知徽微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声。本想劝他能源有限来着，要省着一点，罢了，反正他的机甲还有不少能源，应该没事。

“你不觉得这个颜色和这里的环境更配吗？”

那倒确实，还怪好看的。谢知徽点头。他看着顾和璟，突然问道，“要一起拍张照吗？”

设定好程序的光脑飞到谢知徽他们面前，他们两坐在被染成灰薰紫的机甲上，背后是草紫色的天空和紫白色的不规则形状的云，不知道是谁先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上，两虫对视一眼，时间便停在这一刹那。

很温馨的照片。谢知徽评价。他看着照片里顾和璟难得笑得有些腼腆的样子，也无声笑了。

气氛很好，好到顾和璟想说些什么，临到头看着谢知徽的桃花眼，却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有风吹过，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消无声息的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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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只比小谢大四岁，不过小谢长的比较显嫩，所以看起来像还在读高中的少年～其实他现在22啦～         放本预收，有感兴趣的吗？
沈棱，一只a级雄虫，无比崇拜戴面具的帝国偶像。为了追随偶像的步伐，他隐瞒身份瞒着家人偷偷进了部队，遇见了一个亚雌长官。传闻这个亚雌长官非常下流，喜欢雌虫，是个雌雌恋。他与雌虫打架非常流氓，动不动就摸胸摸腹肌的，甚至是掀人家衣服。而他们团里有个传统——新人必须和长官打一架。第一次见面，这个亚雌长官就把他上衣掀了摸了他的腹肌，对他动手动脚。脸皮薄的沈棱哪里经得起这种调戏，偏偏却又拿他没办法……从一开始的摸个脸都会脸红到后来的哪怕某个长官在他面前脱了一半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别问，问就是说心酸。
米奥，虫族有名的帝国上将，无数虫族追随的对象，面对众虫的追捧，他只觉得腻味，所以他就隐瞒身份去当了一个小小的团长。由于他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并不喜欢虫族雄虫那种瘦猴白斩鸡一样的身材，他喜欢的是那种身材好的强攻，虫族雌虫就很符合他的审美，奈何这些雌虫都是受，只能做姐妹做不了对象，他就只好平时摸一摸过一下手瘾。某天难得遇见一个长相身材都很符合他审美的雌虫，他没忍住多撩了几句，没想到撩着撩着就把对方撩上了床，本以为自己要含泪做攻，突然发现对方居然是上面的那个！可真是太令虫满意了！


第26章 露营


这个星球仿佛被造物者给予了无限的偏爱，就没有哪一寸是不长在谢知徽心巴上的。谢知徽开始可以他当初在路途中睡着了，错过了这美丽的景色。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仿佛有烟灰紫色的薄纱满天撒下，于是整个星球都笼上了一层漂亮的紫色，像是地球上女孩们p图时加的滤镜，隐隐约约的给这天地之间渲染上了薄薄的温色。

谢知徽躺在草坪上，双手枕着头，无言的和顾和璟欣赏着这美景。忽的兴致来了，咻然起身问，“我们今晚露营吗？”

顾和璟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闻言起身半撑着身体，“露营？你确定吗？”他的视线游过谢知徽全身，这才迟疑着问，“你行吗？”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这家伙怎么说话的！谢知徽汗颜，“不就是一点露水吗？你不知道我的体质？”

顾和璟：……

他像是才回忆起谢知徽的武力值，忍不住懊恼，都怪帝国的这些雄虫，差点把他带偏了，下意识的就想起他们那金贵的体质，忍不住代入谢知徽了。

谢知徽抬头睨了他一眼，薄唇微启，“终于想起来了？”他双手撑着地，压在顾和璟头上方，侧头看着他，“想起我是个被当成雌虫养的雄虫了？”

有一丝头发吹进了他的眼睛，谢知徽抖了抖头发，没抖开。他只好伸手理一下，手才刚动，他便顿住了，一只手卡在空气中停住。他抬眼，看了眼帮他理头发的那只细长的手，又低头细细地凝视着顾和璟，这才肯作罢放下那只手。

身下的顾和璟颇有些不自在，谢知徽看着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闷笑了一声。这一笑可不得了，顾和璟腾的一下脸就红了，头顶仿佛蒸腾出了热气，“呜”的一声便喷了出来。见状谢知徽笑出了声。顾和璟耳尖都红了，瞪大着眼睛看他。谢知徽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见两只眼珠子滴溜一转，只觉像故事里要去偷油的小老鼠一样，满脑子打着算盘。

——但很快他便知道了。

“哈哈哈，你干嘛呢？哈哈哈…”谢知徽努力的躲避着顾和璟的偷袭，因此就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由于双手的离开而不再撑着地，整个身体已经压到了顾和璟身上。

当然作为受益者顾和璟是不会提醒他的，他一只手放在谢知徽大腿上骚扰着，另一只手则卡在谢知徽脖子那里，轻轻挠动的同时也趁着谢知徽没有注意偷偷划过他的锁骨，偷吃他的豆腐。

顾和璟是知道谢知徽怕痒的，不过以前嘛就当是和闺蜜小打小闹罢辽，根本没当他是异性。至于现在嘛，呵，正经人谁这么闲啊。

谢知徽一手抓住他的手，没去管眼角有些溢出的生理盐水，另一只手把他的两只手弄在一起。只用一只手箍住他的手腕，然后便重点袭向他的腰窝。

顾和璟两只手无法动弹，却又肯像以前一样用蛮力挣来，便也阻止不了谢知徽。他只得扭动着身体，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将腰扭成“S”形。可惜还是失败了。谢知徽的手指戳在他的腰上，只一瞬间，一串电流从腰部蔓延而上，麻了他整个身体。他毫无反抗力的被谢知徽压在身下，不再红肿恢复清亮的一双漂亮眸子里蓄满了水光，像是银河里的舞动的星子一般，漂亮又闪烁。

那一刹那，谢知徽控制不住的想，怪不得地球上有一种说法——舍不得对象在床下哭，别说，还真挺有……呸呸，你在想什么呢？谢知徽唾弃了自己一把，还是没忍住的多瞧了几眼。他手下的肌肤充满热度与力量，硬邦邦的，却意外让谢知徽心软了片刻。

手感挺好，谢知徽喟叹。

他伸手又戳了戳顾和璟的腰窝，顾和璟下意识的想跑，挪着腰就想离开谢知徽的手掌。当然没成功。谢知徽紧紧的捆着他的手

，本就没怎么有力气的他只好放弃了做无用功的想法。

闹够了也占够便宜了，谢知徽才终于放过他。结束后，顾和璟躺在草坪上，又缓了几分钟才调整回自己正常的呼吸频率。两虫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空，享受着这一刻的寂静和安宁。

难怪说美景要和喜欢的虫一起看才有意思。顾和璟此前并不懂那些经常想拉雄虫一起出去看风景的雌虫，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他们不在一起雌虫也会那么勤快的向对方分享自己的生活。对于以上，他在此之前只会觉得无聊，到现在才有了几分理解。

……

一个短暂却又漫长的夜晚过去了。谢知徽再次醒来时天色微晓，星子仍在天上点点闪烁着，他坐起打了个哈欠，看着对面顾和璟乱七八糟的睡姿无言沉默。

啊，如果以后要跟这家伙躺一张床的话，一定得是那种特大床才行吧。他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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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好像有点写恐怖小说的天赋，今天上了一节课，老师让我们用——在——发现了——
我写的：寡妇在河边洗衣服发现了一个勾着人头的鱼钩，老师夸了我，她说我写的很有画面感。说实在的，我在想我是不是有这个天赋。
让你们用这个句型造句你们会怎么造？［好奇jp］
上午拍了微电影的一幕，工作两小时多，作品40秒。好在我杀青了，没戏份了。不过我之后还要去凑个数当群演。今天真是多姿多彩的一天啊［感慨］。


第27章 谢知徽的社死现场


美好的一天从早晨开始。

晨起的小伙子们总是会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尴尬的，至少此刻顾和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谢知徽的，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忽的神色有些扭曲，像是纠结又像是担忧…隐约之间好像还有几分兴奋期待？

谢知徽撇撇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更为外放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黄色废料，便也不想理他，转身背对着他。

谢知徽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灵动慵懒，他觑了一眼对面爬起也来准备晨练的顾和璟，没有注意到凌乱而随着他动作变动的衣衫会遮不住他的下腰。一节白皙的细腰隐约从衣服下露出，顾和璟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谢知徽瞧见他的目光，没注意到他视线的着落点，因此也没太在意的撇过头去，好一会才放下了自己伸在头顶的手。

昨夜有些露水，今早起来空气里湿蒙蒙的，霜气打湿了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几分不适。空气里夹杂着冷风，湿凉的空气吹进了他的鼻子，带来几分痒意，谢知徽揉了揉鼻子，终究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顾和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要不回去换身衣服？早上露水挺重的，你…”

谢知徽摆手，“不用了，你是知道我什么体质的，一个喷嚏而已，不碍事。”

不过到底湿衣服穿在身上还是不舒服的，谢知徽想了想，还是决定晨练完了以后洗个澡换身衣服。

机甲内是有洗浴室的，也有那么几件早年谢知徽备用的衣服，放的有点久了，虽然没有灰，穿在身上到底还是有些紧了。

谢知徽扯了扯衣领，到底还是没忍住弯下身，紧实的裤腿勒得他有些许不适，他拿着剪刀，剪开了小腿裤腿边缘的线，在衣服上剪出了一个小小的“V”领。就这样简单的忙活了一下，谢知徽舒服多了。

黑色简单的作战服紧紧的贴在他身上，隐隐勾勒出身上紧实漂亮肌肉的形状，腰带圈着细腰，紧实的裤子完美地包裹着他细长有力的腿。走动间，细长白皙的小腿隐约映在衣物里，若隐若现的勾虫。

顾和璟还是第一次见谢知徽穿这么紧身的衣服，不够长的上衫卡在腰间，却又没有完全遮住，一眼还能望见没被腰带遮住露出来的腹肌，却又不得深入，视线卡在那里无法再进一步。紧实的裤子勾勒出双腿形状的同时，却也让人担心着它下一刻会不会破裂——为此谢知徽甚至不敢大步行走，一是不习惯，至于二嘛……

你想啊，紧身的裤子，步子稍微大一点会看见什么？

尽管谢知徽已经尽可能的小步子走了，奈何外在条件不给力加之自身条件太优越，还是会透出某些东西的大小。

说实在的，谢知徽看着顾和璟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是想要背对着他倒着走的，可是那样太奇怪，比现在这个还要令谢知徽感到羞耻。

问谢知徽现在什么感受？——谢邀，已经开始后悔当初因为偷懒而没有更新机甲里的衣物了。

但凡多放件外套也好啊！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社死了！

谢知徽一张俊脸早已红成桃花色，他装成不在意的样子，虚张声势的叫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顾和璟半摊在地上，撑着下巴，笑得阳光璀璨，“看你好看呗！”

本来机甲里是有烘干器的，可当年谢知徽嫌它占地方，便拿走换上了他的宝贝调料。所以现在嘛，他也只能将就着眼前的这几身衣服穿。

只能说某虫自作自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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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尾卷






第28章 告白


#想要刀一只虫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谢知徽瞪了他一眼，强行忍住想要遮住那东西的手，“再看你以后就吃土吧！”

顾和璟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有什么，难道你有的我没有？”他故意暗示性的顶了顶胯，抛了个（不伦不类的）媚眼。

这是性骚扰吧，是吧是吧。谢知徽头疼地想，果然还是脸皮修得不够厚。再给他几十年…好吧，他也做不到。话说，怎么会有虫前后差异这么大的，这确定是顾和璟本虫吗？还是说这是这里虫族的风气？

谢知徽单是知道虫族对于这一方面比较开放，却不知道对于本土雌虫而言这意味着什么。众所周知，整个虫族雌多雄少，而雄虫信息素不仅能够安抚雌虫，还能够潜移默化的修复雌虫身体里的不适。甚至，他们的米.青液甚至还能够帮助雌虫提高体质，稳定加固精神领域。所以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几乎大半的雌虫都是乐意与雄虫交.配，哪怕只是一夜情。而在他们的基因里，也渐渐携带上了这种本能——天生长的美丽擅长勾引。哪怕是那种特别害羞纯情的雌虫也一样。因此，你会看到几乎所有雌虫（包括亚雌），无一不是那种俊逸精致的美人。而雄虫就不是这样了，他们的长相参差不齐，有颜值如谢知徽一般剑眉星目、俊逸绝伦的雄虫，也有油腻肥胖满脸痘痘的猥琐雄虫。

顾和璟见他真的生气了，便也不再撩拨，老老实实的弄来了一些水果和营养液，之后便主动说要帮他烘干衣服。

谢知徽见他这副殷勤样，心里不太对味，随手给了他自己机甲的权限，便不再管他了。

几分钟以后，顾和璟便拿着他的衣服下来了，谢知徽正要拿过来，忽的手心有些痒，他快速拿回衣物，面无表情的反手打了顾和璟的手一巴掌，这才满足的回自己的机甲换衣服去了。

……

顾和璟见着换回了宽松制服的谢知徽，故意在他过来的时候吹了声流氓哨，他凑过来，故意朝着谢知徽的耳朵呼了一口气，压低声线，“你穿这身衣服也好看。”

眼见着红色以迅雷般的速度染上了谢知徽的耳廓，顾和璟这才得意洋洋地勾起了唇角。

谢知徽挥开他的脸，眼捷微微动了动，末了手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像是在拍去衣服上的灰。

事到如今，两虫早已互晓心意。他们心照不宣的互相撩拨，却又都不曾开口。像是在暗暗较着劲，又像是缺乏那么一个好的时机，又或许是患得患失不敢相信对方的感情。

“谢知徽，我…”顾和璟睁着一双漂亮的蓝紫色琉璃眼盯着着谢知徽，他顿了一下回避了谢知徽的目光，像是在不好意思，又像是在努力的构词，“我喜…”

话还没说完，一阵铃声响起，是温言打来的视频电话。

顾和璟攒的气一下子就散了，他无可奈何的看着谢知徽接通眼前的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气哦。

顾和璟气结。

电话甫一接通，温言冷淡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谢知徽瞟了顾和璟一眼，心下一疙瘩，面上却是不显，假装没听懂温言的潜台词，“还行。”

温言闻言抬头觑了谢知徽一眼，“早点回来，我有事需要你们去做。”没等谢知徽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谢知徽叹了一口气，心下弥漫着不清不楚的失望之情。

说实在的，温言对他不算差，却总是给他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很少能给他温情。他仿佛把心都冻结了，捂着不肯让虫窥探。谢知徽和他相处二十多年，真正在一起呆着的时间却不足七年，而在这几年中又以训练为主，算起来真正相处的时间竟比他想象中还少。谢知徽知道他是因为他的雄父而对他心存芥蒂，无疑温言对他是爱护的，只是不多而已。

顾和璟见他微垂着眼捷久久不说话，也知晓他有些低下的心情，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多好的时机啊，多么适合告白啊！就这样没了，没了！顾和璟忍不住在心里哀叹，有些幽怨的想着，不能晚一点再打过来吗？

他知道谢知徽的心结，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当年这事吧，确实是那个该死的雄虫的错，虽说和谢知徽无关，但他的出生在温言看来本就带着原罪，因此温言必不可能说不迁怒他。从他的角度来说，其实温言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顾和璟自认做不到像他这样。

温言确实是一只理智又无情的雌虫，但他的心到底还不够狠。顾和璟其实是庆幸的，他庆幸当年温言留下了谢知徽，无论他出于各种因素，他总归是庆幸的。

他心疼谢知徽，因此暂时没有告诉他真相，可他迟早也是要知道的。他没打算一直瞒着他，而是打算找个时间慢慢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发现。因为事实不仅仅是他想的那样，真相远比他想的要残忍的多。

……

帝国皇宫内，有一只臃肿的雄虫面目狰狞地拿着精致名贵的瓷器狠狠砸在一名亚雌的头上，一双吊三角眼里闪烁着“蠢货！一群无用的东西！连一群肮脏的星盗都搞不定！要你们这一群贱种有什么用？！”

那亚雌当即就被他打的头破血流，打趴在了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他爬起来，没有去擦流到他眼角边上的血，而是诚惶诚恐的跪着，身体躬伏着，“陛下息怒，厄尔上将已经带兵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将那反贼拿下了！”

“呵，还算有点用。”那肥胖雄虫嫌弃的踢了一脚俯伏在地上的亚雌，“滚开点，别把血弄到我的衣服上了。”说罢，便拖着华丽的宫袍要往他最近宠幸的后妃那里。忽的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摸着他油腻的下巴停下了，“听说那为首的星盗是曾经大名鼎鼎的温言？那可是个美人，可惜啊，当年要不是跑的太早了，不然我也得向那谢什么爵那里要来玩玩。”那雄虫停顿了一下，回头傲慢的看了那亚雌一眼，“你们抓住注意别弄死了，记得弄过来给我，懂？”雄虫恶心肥胖的脸上漾着垂涎之意，看起来恶心又油腻。

“是。”亚雌恭顺的应着，美丽而柔弱的脸上满是顺承。

雄虫颇为无趣的看了他一眼，便赶紧拎着衣袍步履匆忙的去会他的美人宫妃去了。

那亚雌待他走后才慢悠悠站起来，微卷的眼捷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深色，他眼底一闪而过了些什么，除了他自己无虫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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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告什么白，你问过我了吗？


第29章 逗弄一下


虽然未来公公打断了他正酝酿着的告白，还很无情的结束了他们的二虫世界，但机会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顾和璟深吸一口气，刻意睁大了双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可怜。他厚着脸皮凑到谢知徽面前，微屈着双膝，俯身撑在膝盖上，“徽徽，我的机甲能源不够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捏着衣角，一双蓝紫色的眼睛状似可怜的抬眸看着谢知徽，“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什么徽徽，我看你是想挥挥。

“徽徽？”谢知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和璟咽下一口水，小心地提出另外三个称呼，“阿徽？阿知？知知？”

谢知徽抽搐了一下嘴角，“叫我阿徽吧。”末了，他补上，“阿璟。”

看着顾和璟没有形象的傻笑，谢知徽有些噎住了。

他莫名想到一句话：传说中，在辽远无边的沙海里，有一只凶神恶煞的大雕——简称沙雕。

莫名贴合顾和璟现在的样子。

“真没能源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真的。”顾和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看起来有任何的破绽。

谢知徽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戳破他。他有心逗弄顾和璟，双手交叉环在胸前，顺着顾和璟的话说道，“哦，这样啊～没事，我可以扛着你的机甲，就像我们来的时候那样，你觉得怎么样？”

顾和璟：……

实话说我觉得不怎么样。

顾和璟无奈，却又不好意思继续了，只得放弃这想法，他站起身来，颇有些幽怨的瞧了谢知徽一眼。

算了算了，他的机甲抱着我的机甲，四舍五入不就是他抱着我吗？顾和璟苦中作乐的想。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

谢知徽扛着他的机甲，怕他躲在机甲里自欺欺虫，还颇为恶趣味地特意打了个视频电话，在线给顾和璟直播他的机甲是如何扛着顾和璟机甲的。

顾和璟：……

你真是够了！

他无语的捂住脸，竟开始后悔当时他的提议了。

这要战友们看见了，他的面子往哪搁啊摔！

谢知徽闷笑，故意招惹他，“你捂着脸干嘛呀，这不就是你要的嘛。”

这哪是他要的，简直和他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嘛！

“雌父打电话过来了，我先挂了。”

波光蓝的面板上，映出了一张陌生的虫脸，他强撑着镇定，眼神有些漂移，衣服凌乱，靠在桌子上，身体僵直着，浑身狼狈得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

他迅速捡着关键部分讲，声音带着颤意，“驻地受到帝国袭击，团主已经带领大家上战场了，敌军过多情况不容乐观，还望你们尽快返回。”说完便没等谢知徽回复，他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谢知徽摸着光滑的下巴，心下莫名不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他迅速打回去，却怎么也打不通，只好加快了行进速度，转而打给顾和璟。

“出事了，”谢知徽双手撑着桌子，“有虫给我打电话，说帝国撕毁了条约，已经对我们下手了。但很奇怪，我从没见过他，而且我感觉他的表现好像在刻意告诉我他是被虫挟持着这样做的。”

顾和璟闻言皱眉，“按你这么说，他应该是敌方派来干扰我们视线的？”顾和璟觉得不对，提醒他“可你别忘了，我们每年也是会招进一批新虫的。”

“总之，我们先回去。”

……

帝国皇宫里。

“事情已办成。”

房间里没有开灯，在波光蓝色的屏幕下，一张清秀柔美的脸蛋映着粼粼蓝色，竟显得莫名阴暗诡异。

悄无声息的黑暗里，有冷淡的声音打破静谧响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呢。我已经让虫提醒到这里了，应该至少会提高警惕吧？”

那亚雌嘲讽的勾起唇角，红的诡异的唇配上苍白的肤色，像极了地球上鬼片里的恶鬼。他高高扬起嘴角，神色诡秘地无声笑着，笑弯了腰，他捂住脸，末了长吁一口气，叹道，“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啊。”

——赫然是那天那个在皇宫里的亚雌。

……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雄虫陛下怒不可遏的狂摔宫里的东西，或是精致的灯盏，或是嵌满宝石的小刀，或是昂贵的瓷器，可以说几乎是所有能被他摔的都被他糟蹋了。

有士兵前来报告，雌虫跪伏在地上，微颤着身体，“报告陛下，有不少雌虫叛逃了，现在武器库被盗，前线告急，温言他们已经快打到这来了，还请陛下尽快撤离！”

“一群没用的东西！”雄虫额头上青筋毕露，额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他本就憋着气，现下更气了，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前来汇报的雌虫脸上，一脚狠狠地踢在他下三角地区。眼前的雌虫捂着胯痛苦滚在地上，他却仍觉不解气，又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竟会发情的无用东西，连敌人都打不过，你要着东西有什么用？”

“陛下可别气坏了身子，不如让臣妾替您教训他吧。”有一面容惊艳的亚雌撩过帘幕，双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带着尖刺的鞭子。

美人一双柔荑轻抚在那肥胖油腻的雄虫身上，若有若无的拂过雄虫的身体，弱柳无依似的依偎在雄虫身上。

只见那雄虫捞过美人，伸手在美人腰间摸了一把，他一张胖得几乎瞧不见眼睛的脸上满是痴迷，“当然可以啊宝贝～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想玩.我也是可以的哦～”

“多谢陛下～”亚雌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笑意，仿佛是在真实真心的感谢着眼前的雄虫皇帝。

虫皇并没有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恶心、厌恶与不耐，以为他是真的开心，便也乐意之至的将眼前这只雌虫放心的交给了他心爱的后妃。

他开心的走到帘幕那儿，末了又停下，朝着他心爱的美人挥挥手，“美人，早点回来哦～朕回床上等你～”说完用他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抛了个媚眼，愉快地走了。

亚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面上却毫无变化。美人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只痛苦的雌虫，面无表情的抽打着他，一下又一下。见他已经被打到毫无动静了才放下鞭子，用下人拿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才招呼手下“把他带下去处理了。”

周围看完了全程的雌虫没有一只说话，大家的心底皆是一片寒凉。

……

云舒雨霁之后，雄虫抱着怀里餍足慵懒的雌虫，惴惴不安地问道，“萧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不要离开算了。”

雌虫挑挑眉，娇声说道，“怕什么，我已经拿捏住了温言的心脉，他不敢上的。”

胖雄虫抱住他的腰，“怎么说？”

“十几年前，那时还是上将的温言喜欢上了一只雄虫。”亚雌顿了一下，补充道，“对方只不过是雌虫和亚雌结合的产物，那种卑贱的东西，虽然成了雄虫，却也只不过是一只最低等的e级雄虫而已，雄虫素少的可怜。”他恶意的讲道，“有没有让雌虫怀孕的能力都不知道呢。”

亚雌抬手瞧着自己漂亮的指甲，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当年他们好像只差一点就要结婚了。但是嘛，有只贵族b级雄虫瞧上了温言，想要纳他为雌侍。温言当然不肯，一来二去的，那只贵族雄虫也生气了，他直接抓来了温言，威胁他不同意就让他的心上虫消失…然后嘛，就是陛下您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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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玩个游戏


……

有一层蔚蓝色的能量罩瞬间笼住了帝国皇宫，偏偏只隔住了大殿。

“不好！他们居然还有能量罩！”

能量罩帝国有着最高的防御，几乎能挡掉所有的攻击，唯有一点不好——它消耗的能源太多了，几乎是一个星球百年所用的能源之和了。因此，能用得起能量罩的虫非富即贵，而显然，帝国皇室是在这其中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明明拥有能够覆盖全皇宫的能源，却只遮住了眼前这一小块主殿，把所有虫挡在外面，却又能够清晰看见听见里面。而且，他们偏偏又放温言他们进去了。

谢知徽心知如此，却也还是心存侥幸，他紧捏拳头，一遍又一遍的攻击。顾和璟见状上前，阻止他的行为，对着他摇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眼前这场景摆明了有诈，可据他们所知眼前的虫族皇室无疑已经走至了末路。谢知徽想不明白帝国皇室的意图，心底有些不安。

他的眼前咻然出现了一块屏幕，像是害怕外面的观众看不清还专门开了直播，甚至还贴心的在直播左下角开启了弹幕功能。

“？这是怎么了？有没有虫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真是官方直播间吗？我是不是走错了？”

“帝国的守卫干嘛去了？敌军都攻到大本营了！支援呢？！要是尊贵的雄虫陛下出事了怎么办？”

“呦呦呦，早就说了帝国皇室早有一天要把自己玩完的，可不是？现在报应不就来了吗？”

“弱弱的说一句，这好像是多年前失踪的温言上将唉，他怎么在这里？”

“楼上的，温言不是失踪，他是弑杀雄主的逃犯。”

直播内，有两拨虫正在对峙，其中一方虫数更多的气势更凛冽的赫然是温言和他带领的士兵们。

顾和璟消无声息的牵住了谢知徽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

两双炽热带着湿意的（手掌）虫掌紧紧牵在一起，他们的主人却没空去想，具是双眼凝神紧紧地盯着屏幕。

现在场面无疑是对他们有利的，可他们都无法放下心来，总担心对方藏了些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皇宫里，明显注意到异常的温言不动声色的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加强了警惕。

对面明明即将沦为阶下囚的雄虫一点也不慌，他甚至还有心情抱着后妃笑。温言皱眉，有些看不懂他的意图。他招了招手，示意雌虫们进攻。

却见那美人后妃一摆手，谈定不过地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漫不经心地道，“来虫，把他给我带上来！”

很快便有一群雌虫压着一只身穿白蓝色条纹病号服的孱弱雄虫走了过来。

那只雄虫身上伤痕累累，身上本就不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弱的身体上，他面色苍白，精神恍惚，明显一副受到了虐待的样子。

温言的表情瞬间变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难得露出震惊的情绪，虽然只有一瞬间。他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原来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当他看着眼前的雄虫时，眼里仍有遮掩不住的心疼。

是他！

顾和璟的手不自觉的握的很紧，捏得谢知徽都有些不适起来。可他也没心思计较。

虽然谢知徽从没见过他，但从温言的反应来看，这只虫一定对他很重要。他到底是谁？谢知徽想起了顾和璟曾经和他说过的话，心下生出几分不妙的猜测。

谢知徽看着屏幕里双手放在身后紧紧握着、抑制不住紧张的雌虫，心里微妙的生出几分酸涩感，却又很快按捺住了。

弹幕上显然也是发现了不对，一瞬间评论又多了不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虫能解释一下！”

“！我知道！这好像是温言的初恋来着！我和他们在同一所学校读过书，他们当年在我们学校是一对小有名气的情侣来着，我当年还嗑过他们的cp呢！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

“结果什么？楼上的怎么不说了？”

“听说，我是听说啊，当初是温言提出的分手来的，好像是因为嫌弃那只雄虫是一只e级雄虫，后悔了……”

“所以这就是他当年嫁给xxx伯爵的原因？”

“那他现在装成这个样子是干什么？”

“啊？这应该不是装的吧？”

弹幕上一股火药味，到不管怎么吵，底下在直播的虫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也就不会知晓。

肥硕得像座小山丘一样的雄虫拿出了一把嵌满宝石的匕首，他颇为恶趣味地拿着它在那只雄虫身上比划了几下，趾高气昂地朝温言叫道，“温言，你还记得他吗？”

“啧啧啧，看来你是不记得了，要我提醒一下你吗？”雄虫阴鸷地笑着，“你当年跑得可真快，看样子是完全没考虑过他呀。”

“呦呦呦～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着呢～”雄虫手下一用力，顿时便有些血迹从他苍白的皮肤上流出，这他看起来更痛苦了。

温言的脸色忽的苍白起来，心上悄无声息的泛着痛意。

“让我来告诉你吧，当初因为你的不识时务，多次拒绝那什么谁，让他觉得丢了面子…”雄虫恶劣的停顿了一下，舔了下嘴角，“你猜当年他所乘坐的星舰是怎么出事的？都是因为你啊！因为你，他被虫抓去了x保护伞实验室呢～”闻言温言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有鲜血顺着他的手落下，轻轻浅浅的砸在地上。

“没错，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实验室～你是知道那群疯子的，所以他们会干出什么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凝滞许久的弹幕上突然划过一句：“是我知道的那个实验室吗？”

“不出意外，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有虫回答。

弹幕瞬间又干净了。

胖子雄虫突然开始玩弄起刀来，有意无意的拿在手里转圈圈，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接下来每隔半分钟，我就会在他身上砍一刀，你觉得以他现在这体质，能撑过我几刀呢？”雄虫漫不经心地拿过他心爱的爱妃拿来的帕子，细致地开始擦起了他的爱刀。

“不过嘛，我也算是只仁慈的虫，你每往自己身上打一枪，我便少砍他一刀，你觉得怎么样，划算吧？”

零稀的弹幕上突然飘过一行金色的字：

“弱弱的说一句…我们陛下…真的好像小说里的反派角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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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丢失的记忆


！！！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谢知徽肃着一张脸，给同样担心的顾和璟对了下眼神。

几分钟前，趁他们不注意，谢知徽悄悄联络了里面的雌虫。收到信息后，他们中便派出了几只虫悄无声息的从虫群里溜走，去寻找能量罩的控制台了。

而且，以他对雌父的了解，温言必不可能打毫无准备的仗，他肯定留有后手。

虽是如此，看着屏幕上阻拦（温言）失败了的雌虫，谢知徽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

眼见着温言挥手示意他的部下全部退下，独身一虫上前。

他面无表情地抬了抬帽子，拔枪，一双漂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雄虫。

肥胖猥琐的雄虫莫名感觉到一股压迫感，眼珠转了一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你放下枪，拿刀，别用枪，离得再远点。”

便有皇宫的雌虫侍卫上前收过了他的枪，换上了一把长刀。

而被挟持的虫质一副明显神志不清的脆弱样子，表情漠然空洞，像是习惯了痛苦之后对生命的漠然，也是对眼前情况的漠不关心。

说实话，温木书并不觉得眼前的雌虫会救他——因为（在他看来）温言实在看起来太淡定了，除了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表情管理失控，后来表现的都很正常。

说起来，他对眼前的雌虫已经没太多的印象了，只模糊地记得他曾经多次梦到，在一个模糊的夜晚，有这样一只虫抱住他，泪珠炽热地撒在他的脸上，软乎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印在他额头上，他的心都好像传上了他的温度，总控制不住地想要回抱他，却不知怎的魇住了，无论他怎样挣扎却也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等待着他的离去，只余下梦醒后的不知名的痛与怨。

温木书最初的记忆早已丢失了大半，唯一的执念是想在死前找到他向他寻一个理由，这就是他这些年来坚持下来的唯一执念。

温木书见他却总觉得眼熟，很像把他抛弃的那只虫，结合绑架他的那只虫的话，他便也确定了下来。

嗯，对方的长相确实挺符合他的审美，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

刺目的阳光反射着刀光，白灿灿的刀子转眼间便染上了鲜红，有猩红的液体顺着刀背滑下，在地上浇出一片小小的水洼。

温木书看着这滩血皱眉，心中不爽。说实话，他讨厌对方以这种方式来救他，明明当初走的那么彻底，什么也不肯和他说，现在却又一副这样的做派，让他心里觉得厌烦。

“没必要，你应该看出来了，你救我是没用的，我活不了多久了。”温木书这些年撑过了无数次实验手术的风风雨雨，曾经怕痛的娇贵小少爷现如今早已麻木，这点疼痛，对当初的他来说或许很难受，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而已。

温言闻言恍惚了一下，眉梢隐隐间透出主虫的痛意，却仍未停下，甚至扎的更狠了。

这刀扎的温木书看了都觉得替他疼。

不知怎的，明明温言表情少的可怜，无法看不出什么，温木书却莫名其妙觉得他很可怜，眉梢眼角尽是对他自己无能为力的怨气。

他本不该是这样……

耳边回荡着那聒噪猥琐雄虫的笑声，眼前的红色冲击着温木书的感官，他心底烦躁，脑子里忍不住地飘过一条又一条的疯狂弹幕。

“陛下，”那美貌亚雌走上前，在那恶心油腻的雄虫身后虚抱着他，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在他手上轻抚，他柔着嗓音，轻声说道，“这么久了陛下也累了吧？不如剩下的交给我来如何？”

说完他环着那雄虫的手左右摇晃着，声音带着刻意做作的娇意，“人家也想玩玩嘛～陛下～嗯～”尾音拖得很长，抖出了在场外虫的一片鸡皮疙瘩。

“行吧，既然爱妃想玩，那就玩吧！”说完便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高兴就好。”

咦～恶心死了。

谢?场外观众?知徽面无表情的拍了拍上身，试图挡掉这油腻的魔法攻击。

只见那雌虫接过刀，恶意满满地在温木书脸上晃了一圈，开始花式耍起刀来，每次都隔着那么几厘米的距离，死死地吊住了周围虫的注意力。

“不愧是爱妃，这刀耍的真好！”某sb雄虫鼓掌。

“哼～那是当然。”

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为自己高超的耍刀技艺自豪地笑，又像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期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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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登录晋江，发现登不了，我内心：？？？晋江你怎么了晋江，一更新（版本）就这样，那我还不如不更呢，上一个版本用的挺好的，我更什么新，造孽啊！在追好几本连载，充的钱都在里面，可恶。
原本打算书言这对cpHE的，现在嘛……


第32章 转折来的措不及防


谁也没想到接下来的发展。

那胖雄虫睁着眼死死地盯着他信任的爱妃，不理解他的突然叛变。他瞪大了双眼，绿豆般大小的眼睛里全是讶然，死不瞑目。

全场皆惊。

只有温言反应过来，迅速处置了温木书身边的虫，抱住了他。

很快有雌虫从皇宫里面绕出来，以迅雷般的速度把控住了剩下的喽喽。

那亚雌拿着刀，分外嫌弃地在那尊贵的雄虫陛下的尸体衣服上擦了擦，末了还颇有些气愤地狠狠踢了他的□□一脚。

直播里围观的雄虫纷纷觉得下体一凉，颇有些同情的觑了一眼，唏嘘不已。

有一只亚雌姿态优雅地从皇宫里走出，他绕至那亚雌皇妃身后，环着他的细腰抱住他，声音温柔低沉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赫然是那皇宫里那只亚雌侍卫。

“不辛苦，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温言上将，”两只亚雌挽着手走来，单膝跪地，做了一个军中下属面见长官的姿势，“幸不辱命。”

温言抱着怀里虚弱的雄虫，勉强打起精神微笑，“恭喜你们。”

两只亚雌站起来，对视一眼，具是神情轻松地笑了，他们短暂的相拥，享受着这一刻大仇得报的喜悦，无声地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染红了眼尾。

眼见着能量罩的消散，有数百的机甲快速冲进来停下，打开了舱门。温言赶忙抱着温木书上了机甲，打开了医疗舱。

谢知徽顾和璟他们紧随其后，跟了上去，以自己的方式无声的安慰陪伴着。

眼瞅着温木书终于没事了，温言紧绷的神经一松，就这么昏了过去。

……

温木书趴在温言医疗舱上，微垂着眼捷，细碎的眸光聚焦在温言身上，久久未能言语。

他们说他是因为温言而沦落至此，形销骨立，破败不堪，而今不过苟延残喘于世，将不久于人世，而这都是因为他。

该恨吗？

温木书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他本该有怨有恨，有千万种情绪汇聚在心，可在看见他时，竟有一种执念消散，觉得此种结局也很好的错觉。

或许他曾经确实是喜欢他的。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再纠结也没有意义了。

温木书留恋似的最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回头。

谢知徽看见下来的他，不知该怎样反应，便拉着顾和璟一齐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温木书看着他与温言有几分相似的五官，微垂着眼睫遮掩住自己眼底复杂的神色，“你有什么事吗？”

谢知徽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求助似的看向了顾和璟。

顾和璟微微一笑，开门见山，他说：“当年的事可能有点误会，您需要我给您解释一遍吗？”

……

红色的玫瑰花瓣飘飘洒洒的从天空中洒下，无人机挂着“祝温言陛下与温木书雄子喜结连理，百年好合”的红色联子，时不时在天空中洒下用五彩糖纸包裹着的糖，明灿的阳光映着糖纸，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熠熠生辉。

在满是桔梗、勿忘我、紫罗兰装饰的婚礼现场，两位新人穿着洁白的西装婚服，胸口个别着一朵玫瑰花，在众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互相亲吻。

温言紧紧地抱着已经很虚弱的温木书，有些发红的眼尾颤抖着，像是就此抱住了他向往已久的幸福。

像小人鱼即将消散时在泡沫中见到的美景一样旭丽梦幻，一样的虚幻易碎。

谢知徽和顾和璟站在台下，两只带着戒指的手毫无缝隙的紧紧贴在一起，眼眶中具是蕴匿着水汽。

在和温木书谈过之后，顾和璟拉着谢知徽去了他的机甲，一只手撑着墙，头侧着看向他，脸上耳朵上具是滚烫的红色，他一只手放在唇边，假装咳嗽了一下，“阿知…在知道了雌父他们之间的事之后，你有什么想法吗？”

谢知徽本来还有些期待，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没想到他憋了半天，给憋出了这样一句话。谢知徽抽搐着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虫生在世，就该及时行乐。所以，谢知徽我们在一起吧！”

你是什么品种的猪，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谢知徽心里嫌弃的不行，眉梢眼角却全是遮掩不住的笑意，“是啊，确实该及时行乐。”谢知徽推开顾和璟的手，转身就是一个壁咚，他挑眉看着已经高兴傻了的顾和璟，坏心眼的笑着，“我一直都有在及时行乐啊！”

？！这话什么意思？顾和璟有些发懵，不明白他到底是同意还是拒绝。

说罢，谢知徽倾身向前，压迫着顾和璟的神经，却又在要亲上时停住，顾和璟下意识闭上眼，却久久等不来自己想要的东西，迷茫的睁眼看着谢知徽。

谢知徽看着他澄澈蓝紫色双眼，轻柔的在他眼下亲了一口，跑了。

顾和璟风中凌乱，连忙追上，“你什么意思谢知徽！给我站住！”

“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虫真的以为我要亲他的嘴吧？”

“你！”

顾和璟拿出了拼命的劲，死命的追着他，在谢知徽有意无意的放水之下很快就追了上来，他一把拉过谢知徽，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两双唇就这么印在一起。

谢知徽没有反抗的任由他抱着，双手配合似的环着他的腰，沉浸在这样一个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糙的吻里。两双唇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情感，他们互相啃噬撕咬，争抢着主动权，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在打架。

婚礼现场，谢知徽抱着顾和璟，两双唇紧紧的贴在一起，与几月之前的画面完全重合。不同的是，两次的心境天差地别。

……

婚礼还好似历历在目，离别却早已在向这对新人招手。

十一月的冷雨稀稀落落，十一月的树叶飘飘落落。冷风追赶着阴云，一寸一寸地追，留下一寸一寸地失落。

温木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温言，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无力地摸了摸温言的头，笑着对他说：“我给你留下了许多信，放在谢知徽那里。你每天去找他，他会给你一封，等到你拿到最后一封的时候，我会给你个惊喜。”他无声的留下一滴泪，“你走到今天不容易，辛苦你了。还有我们的梦想，你要带着我的那份……”他语无伦次的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紧紧地抓着温言的手，他闭着眼睛，用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声音说道，“亲我…”

温言眼底的悲恸满得要溢出来，他小心翼翼的亲在温木书苍白的唇上，珍惜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如果有下辈子……”温木书呢喃着还想说什么，却控制不住意识的下沉。

与此同时，有一片千疮百孔的叶子终于挣扎不住，从医院旁的树上徐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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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着还是新人这个词看起来顺眼。


第33章 温木书的信


“这些日子我总是零零散散地梦见了一些东西。”

“梦里见你的时候，你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满是伤口，那时看见你，以为你是个小乞丐，我想带你回家治疗，你却咬了我一口。”

温言：你那时拿着糖果诱骗我的样子，真的看起来不像好虫，这还怪我？

“好不容易把你哄回了家，把你洗的干干净净的，那么软，和我想象的一样可爱，特别是你明明害羞却强装凶巴巴的样子，简直让虫想把你撸秃。”

温言：难怪你那一阵子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叫我哥哥的样子好可爱，特别是你不情不愿被我撸头揪着亲的样子，别扭的像只猫一样，好想把你留下来做我的弟弟。”

温言：你已经这么做了。

“很高兴，雌父他们收养了你。”

温言：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是我最大的幸运。

“某一天，你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怎么样都找不到你，你去哪了？雌父他们说你是被原本的父母找回去了，可我不信，哪一对父母自己的孩子丢了这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丢了的。”

温言：我也不想的……

“你还记得雌父他们吗？不知道我有没有和你提过，他们当年是在外旅行时出了意外去世的。当时真的很难过，现在想来我还觉得挺庆幸的。”

温言心里隐隐抽痛，他放下手里的信，麻痹似的继续做起了工作，良久才又拿起来，一遍又一遍地阅读，仿佛是在提醒自己要记住这种感觉，也只有这样才能消解一点心里的内疚感，让自己好受一点。

“近来记忆力越来越不好啦，有时候连昨天做过的事都不记得了，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多久……”

“我知道你还不能忘记当初的事，但其实那真的和你无关。你也知道，我是第一例雌虫与亚雌结合生出的雄虫，保护伞实验室必不可能放过我的，当初你的事只是借口，真的和你无关。别这样折磨自己，我会心疼。”

温言：可要不是我，他们根本不会那么早发现你的情况…我怎么可能不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言已经养成了边工作边看信的习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做噩梦，总是梦里温木书痛苦的在保护伞实验室里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他不想吃药，便也瞒着周围虫，却还是被细心的谢知徽发现了。是谢知徽拿捏着信强制性的要求他治疗，温言这才肯妥协。

“想起来我当初好像是有写日记的习惯的，好像放在我们当初住的那个房子里，不知道当初那栋房子怎么样了，雄虫保护协会有没有收回来。”

温言立马去了这栋房子，当初温木书失踪后，他第一时间就买下了这栋房子，因此保留下来了温木书的东西。后来本来想着某天带温木书回去看看的给他个惊喜的，却到底还是因为温木书的身体原因没有去。

当初的东西他整理过不少，却也没有看见过他想要的日记。他一只虫在屋子里找了很久，才在书房的某一层书架上找到了它。

“6099年3月1日，小阿言失踪，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被虫欺负，他的雌父雄父对他好不好？”

……

“6105年4月12日，今天我见到小阿言了，他长得好高了！不过他好像没看见我，有一点点小伤心。”

温言：原来那天他是真的在吗？原来不是幻觉？

“4月21日，他既然是比我高一届的学长，真不可思议！”

温言：就是特意为你跳的级。

“4月15日，今天雨下得好大，可是我上学没带伞，可是好巧，遇见阿言了，他还把伞借给我了，说要送我回家。他果然还是记得我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温言：不是巧合，那是因为我一直在留意你。傻。

“5月3日，我是e级雄虫的身份被人捅出去了，他们排挤我，欺负我。还好，至少我最大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

“5月6日，小阿言长大了，都会护着哥哥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认我呢？”

温言：那是因为我怕，怕我雌父他们注意到你。

“5月16日，有雌虫给我表白了！糟糕！被阿言发现了！？！他怎么这么看我，莫名心慌。”

温言：现在一想起那个害羞腼腆的情敌仍觉不爽呢。

“5月21日，今天情人节，我看见有小雄虫给阿言表白了，尽管我有点不想承认，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温言：尽管不想承认，但嘴角本能上扬。

“5月22日，温言找我解释了，原来那天我自以为的隐蔽还是被他发现了，他说他拒绝了那只小雄虫。我觉得有哪里不对，为什么他拒绝了要主动找我解释呢？可不得不说，我心里确实是舒畅了的。我不明白这种感觉，难道我是见不得弟弟比我先脱单吗？”

“5月29日，我不小心看见了他的上半身，哇塞，足足8块腹肌！雌虫都是这样的吗？可恶，羡慕了。”

温言：就是故意给你看的，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5月30日，昨晚梦见阿言了……好羞耻，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这样也太对不起阿言了…”

温言：收回前言，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6月1日，青春期的雄虫都这样嘛，好烦。”

“6月2日，糟糕，他这电话怎么打的这么巧，差点被他发现了。啊，这也太羞耻了，打飞机被抓也太难为虫了！”

温言：我说那天脸怎么那么红呢。

“6月9日，又梦里阿言了，可恶，梦里的他好会撩，都交代在他手里了……完了，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有点想追，可是他有好多追求者，我真的行吗？”

温言：原来这么早就喜欢我了？不枉我天天撩你，总归还是有用的。

“6月18日，啊啊啊，他亲到我了！亲到了亲到了！好害羞，唉，可惜那只是个意外，要是他真的喜欢我就好了…”

温言：笨蛋，我故意的。

“6月30日，我向他告白了，感觉他犹豫了好久，心都要跳出来了，好在他真的答应了！”

“7月1日，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好开心，他牵着我的手哎，还给我买了冰淇淋！”

“7月6日，今天一起去看了烟花，真的好漂亮，好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可是…他家里好像是个小贵族，会同意他嫁给我吗？毕竟我只是个e级雄虫，说不准都做不到让他怀孕…”

“7月7日，他是怎么知道今天我过生日的！！还有他亲手做的蛋糕！又好看又好吃！真厉害！不愧是我的男朋友！”

“7月9日，今天亲的有点上头，我明显感觉到他和我都起来了，怪尴尬的。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帮我弄，别说，怪舒服的，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我也想帮他弄，可他这时候突然怪害羞的，扯了半天才把他的裤子扯下来……原来，雌虫的那个会精致一点是真的啊，我还以为都一样呢…”

“8月14日，他发情期提前了，把我按在床上就这么doi了。我之前怕他后悔来着，一直没敢踏过这一步，这下好了，后悔都没机会了。”

温言：那时我这辈子干过最不会后悔的一件事。

“8月23日，好突然啊，阿言说要和我分手，他嫌弃我是e级雄虫，说他将来是要上战场的，而我不能安抚他的精神领域，想和我和平分手…我好痛苦，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就那样看着我，说是他配不上我，我值得更好的…他是我嘲讽我吗？明知道我是e.级雄虫……”

“那他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呢…是了，一定是因为当初救他的恩情让他不好意思拒绝我吧？仔细想想也是，有谁会真心喜欢一只e级的废物雄虫呢？那他当初又为什么把第一次给我呢？他难道不知道那些雄虫贵族都很在乎这个的吗？”

“听说他要嫁的是一只A级贵族雄虫，对方比他大100多岁，还已经有了20多个雌侍雌奴，他难道不介意吗？还是说等级就那样重要呢？”

温言：你知道我不在意那个的…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雌父拿着你要挟我，我没有办法…是我没能藏住，如果我当年再谨慎一点，是不是就能改变我们的结局呢？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温言合上本子，苍白的脸上晶滢点点，在封面上滴出一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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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嘿嘿嘿，之前忘记写上这句话了，现在添上又要等审核了qaq


第34章 番外之加班的顾和璟回来后


番外

难得的休闲日，谢知徽斜倚在床头柜旁，微醺的日光打在他裸.露的腹肌上，他屈着一条长腿，姿态慵懒地压在枕头上，手上捧着一本书。

看着看着他的思绪就飘向了远方，忍不住回想起仍在外加班的顾和璟。

几月前顾和璟就奉命出差了，算算日子，也该要回来了。他的发情期好像就是这几天，以他的性子，怕是会提前回来。谢知徽心下微慌，他放下书，正准备从床上下来，突然“duang”的一声响，抬眼望去，正是顾和璟。

谢知徽：……

眼前的青年来势汹汹，眼尾艳丽，一双蓝紫色的漂亮眼瞳里迷迷蒙蒙，却又布满了难耐之色。

一身妥帖的军服早已被他的动作扯乱，他像来到人间的□□，迷乱着眼前人的神志。

谢知徽见势不妙想逃，却被他先一步按倒在床。顾和璟抓着谢知徽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他俯身挡住了日光，罩在谢知徽身上。

谢知徽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在他手下不痛不痒的挣扎，“等下，我营养液没拿！”

顾和璟凑近了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谢知徽有些不适地扭过头，不去看他。（脖子以上）

“吃什么营养液，吃□不好吗？”说完又暧昧地拉长了嗓音：“雄主？”

“等等……唔……”谢知徽话还没说完就被迫将未说完的话语塞回了肚子里，顾和璟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卷过来撒在谢知徽脸上，他的眼神渐渐不再明晰，而是变得迷蒙起来…

今夜雨疏风骤，朗月清风，有淅淅沥沥的大雨落在谢知徽头上，直将人浇的迷迷蒙蒙，身体滚烫发热。

湿热温潮的朦胧微雨中，有虫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下，一边策马崩腾，一边伸手，试图触摸着天空中的红艳艳的晚霞……

杨枝甘露的味道肆意挤压着周围的空气，于是便留下了满室清甜。

良久……

谢知徽眼尾微红，他颇有些难受的推挤着顾和璟，哑着嗓音说道，“我饿了。”

他想从顾和璟身下爬走，却又被他抓住脚踝，顾和璟亲了一下他的脸，制止了他的动作，“我拿了。”

说罢，他从空间纽里拿出了一瓶蓝莓味的营养液，揭开瓶盖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顾和璟垂着眸，低下头安静地含住了谢知徽的唇……

谢知徽仰着头被迫接受了他的投喂，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了一句地球上的老话“纵欲伤身”，doi多了容易米.青尽虫亡。

再让他这么搞下去不行！为了挽回攻的尊严，也是为了可持续发展，谢知徽抢过顾和璟手里的营养液，“duang”的一口灌下去，反身ya住了顾和璟。

只有主动权把握在手里才有资格决定次数和时间，谢知徽深知这点，且掌握了窍门。

偶尔放纵一把也没事。

谢知徽想着，最好是让他满足到害怕，下次才能记住，才不会轻易挑衅。

有细细碎碎的呜咽声奏响了奇妙的乐曲，仿佛是在为江海中被一波又一波涨潮打得支离破碎的小船奏歌。

七零八乱的节奏显示了奏乐主人的心不在焉，也暴露了主人的无所适从。

明月慢慢爬升，渐渐高悬与天空，它悠悠地斜倚着黑夜，享受着这一刻的幽静。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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