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沉稳大佬的抑郁症小娇妻》作者：良木柒

文案:
我很爱你，你要知道，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陪伴在（受）身边且有嘴会逗人开心（攻）程止×重度抑郁但表面坚强乐观（受）伝锦
两人相互暗恋


伝锦，五岁时被母亲送出国以后就不管了，在父亲资助下念完大学，后因为被人顶替冒用自己的心血，抑郁症复发自残，随后被父亲带回国治疗，殊不知更大的阴谋论正在发酵

程止以朋友的身份一直陪在他身边，戳破了关系后，等待着两人的却是以“爱”为名的牢笼，但两个人却再也没放开过彼此的手。

父亲意外遭遇车祸，母亲的算计，亲情的天平在伝锦这里从来没平衡过，在这场游戏中，谁是猫谁又是老鼠
伝锦在程止的陪伴下一路成长，打破质疑，亲情之间的极限拉扯。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

“你会离开我吗？”
“我对你忠贞不渝。”
两人的爱在冬日发芽，在多年后的夏日结果。


背景:现代，同性结婚不被法律，大众认可，文章出现的人物地点均为原创！
避雷！
剧情:文章有点慢热，前期可能没太多关于主角的感情线，后面两人逐渐走到一起，会稍微多一点。
四个字总结就是: 细水长流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商战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伝锦 ┃ 配角：程止 ┃ 其它：顾惊春，莫锦弦

一句话简介：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你

立意：有你在才是我的心安处


第1章 盗窃

正值深秋，伝锦一周没去实验室了，手机躺在地上时不时亮起。

他就静静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把美工刀，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细白的手腕上正留着作案痕迹。

伝锦早已经麻木，已经失望透顶对这个地方没什么眷恋了。

此时的他就像个金丝雀被困在方寸之地，逃脱不了。

手里的美工刀又一次在手臂上留下新的划痕，鲜红的血色模糊了手臂，他仰起头靠在床头，缓缓闭上眼睛。

两片本就苍白无力的冰薄唇瓣微微张开，眸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

日光透过灰蓝的床帘落在了屋内，让原本暗淡无光的屋子多了分烟火气。

昏暗房间里伝锦的脸色不算太好，好似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那双原本透着星河

的眼眸，此刻正微眯起一条缝儿，盯着正对着他摆放的导师实验室全体人员的合照，合照里有个被他用红笔圈起来的人。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大步走过去把那张合照扫到地下，玻璃相框的碎片散落一地。

他手里拿着相框，地上掉落的那张照片，被破碎玻璃掩藏，死死盯着那人，好像要透过相片把他钉死在地板。

慢悠悠的踏着玻璃走到酒柜，拿起一瓶还未喝完红酒一口口的嘴里倒，好似是想借着红酒把自己灌醉，一次性的忘记所有事情。

半瓶红酒下肚，伝锦的脸已经变得红润，他本就不适合喝酒，这一下子喝这么多，有些受不了。

迷糊中踩着玻璃来到了阳台边，身上的疼痛对他来说好似没什么感觉。

手里依然攥着一瓶酒，外面的冷风吹拂在身上，有些刺骨的凉，但是这凉远不及他心里对人性的失望。

这件事发生之后，他一直在想或许像他这样的人活该被欺负？从小独立，从小没人爱，经历很多苦难才走到今天。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不，不是这样！你不再需要亲人或是别人的关心爱护，你已经变得坚强且强大，你就是你人生剧本的主角。

可伝锦依然无法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或许是他内心最深处对情感的缺失造成的，他依然渴望父母的爱，但可悲的是两位父母好似从来没有过他这个儿子。

就那样想着想着，身体靠着墙壁。一点点滑落，伝锦瘫坐在地上，双眸已经模糊，眼前的景象像是回到了很多年之前那个和母亲分别的场景……

眼眶微红，又是一口红酒，伝锦彻底醉了，双眸缓缓闭和，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伝锦昏死过去，可浅意识里还在想着，要是就这样睡过去就好了，睡过去就没有这一切了，我可以解脱了，抑郁症已经伴随他很多年了，他觉得自己每次挺不过的时候，总会有人出现，总会有人伸手拉他一把。

程止，伝锦的师兄，找人已经找疯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去家里，找到他时，身体已经变得微凉，呼吸很弱，伝锦身上的伤有些已经化脓了，眸子里满是后悔，小心地把人抱起，往医院去。

伝锦醒来，映入眼帘的蓝色的天花板，身体微动侧过头看着旁边闭着眼休息的程止，这才发觉自己在医院。



他眼里闪过一抹懊悔，他觉着这样自己身为一个好朋友有些不负责，发生那样的事儿以后只想着把自己封闭起来，忘了还有人在担心他。

伝锦从小没受过关心和爱，过早的成熟让他自己不知该如何对待感情。

伝锦心里明白程止对他的关心呵护，远远毫高于了朋友之间，可他不敢也不能去戳破那层关系，从小的情感缺失，让他害怕。

说起来两个人认识也是巧合，去花市买花，两人正好看上了同一类的，一个只买一盆，一个全都要。



花市，自然什么花都有，这一家有的另外一家肯定也有，但两人性格又倔，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就反正我就认定这家买了。



程止第一眼看着这人时，眸中目光微亮，这人生的比女生还好看，伝锦留着一头柔顺齐肩的长发，一双魅惑的凤眼瞧着人看，这张脸放在伝锦身上当真是美得雌雄莫辨。

这人生的好看，连带着也有了一层面纱，程止最后还是让了步，伝锦抱着心心念念好久的花走了。

程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邪魅一笑，有点兴趣，本以为不会再见面，没想到这两人第二天就在实验室外碰个正着。

“你是昨天那个？你在这里干嘛？”伝锦脸色不善的看着面前这人。

“我来工作啊。”程止看着他的脸上变化的表情觉着好笑，语气中也连带着一点笑意。

两人从那以后，就经常见面，毕竟同在一个实验室里，两人有共同语言，性格又合得来，久而久之的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程止在这种环境下逐渐对伝锦产生了些情愫，伝锦也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这种生活。

两人的心已经在不自知的靠近……



病房里因为翻身扯到痛处，伝锦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小是小声，但还是把浅眠中的程止叫醒了。

“小祖宗，可别折腾了，歇歇吧。”程止坐正身体，一脸正经的注视着伝锦。

“说说吧，怎么回事。”程止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程止有些按耐不住，开口道，“是不是抑郁的毛病又犯了？但总得有个缘由吧，不可能凭白无故的发病。”

“你知道实验室，和我同组的一个人，我辛苦两年准备的实验成果被人给盗用了，发了论文不说，署名还不是我，我要被气死了，妈的。”



“就因为这个？”程止眼里带上了些疑惑瞧着他。

“这可不是小事，事儿大了去了。”伝锦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正准备抬手撑着起来，结果扯到伤口，又坐了倒了回去。



“躺着说吧，这样你好受点。”程止温馨提醒道。

伝锦不紧不慢的说着，从开始到结束，程止一句没插嘴，就这样听着。

“我去解决。”程止语气不容置疑，转身离开。

伝锦没有挽留他，两个人的关系说亲近也不算太亲近，但都很默契没有戳破那层隔膜，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对外这么说，对自己也这么说的。

此时有颗叫程止的槐树正在伝锦心中破土而出。

小小的嫩芽承载着伝锦那数不清道不明的爱意缓慢成长。

后来这颗槐树枝干粗壮，枝丫繁茂，那穗状的槐花正开的正盛时，伝锦才终于觉察原来有的人真的可以在心里驻足很久。

--------------------

程止伝锦这两个人物，突然在脑海里成型的，就想着记录下来，随便写写


第2章 情愫

说起来他自己怎么得的抑郁症，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自己从小生活在寄宿家庭的，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和呵护吧？

大概是自己小学时特立独行，学校本就是个大家庭，是需要自己融入的，但他偏爱做鹤立鸡群的鹤，被同学霸凌孤立的时候，想找个避风港却发现好像除了自己还是自己？

大概也是当自己亲口告诉母亲自己考上了世界一流名校后，母亲那副看不清是喜是悲的神色？

大概也是，他母亲从小把他送出国，除了经济上无需担心之外，她从来没来看过他一眼，连声普通问候都没有，自己另找了个人结婚也没告诉过他？

所有的所有合在一起，概促使他深藏骨子里的抑郁从身体各个方面溢出来。

以前抑郁症发作，自己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他表面其实是个非常乐观开朗向上的人，其实背地里是个挺孤独消极的人。

当自己从医院醒来，他为什么会觉着懊悔，那是当一个人为他付出足够多的时候，他本能反应都拒绝。

他不反感程止对他的好，不反感他的肢体碰撞，他唯一担心的一点是，他如果没有了那层纱，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出院那天，程止来接他了，并告诉他，一切都处理好了，让他别烦心。

刹那间泪腺失控，眼眶湿润，他昂起头不让眼泪如泉涌般落下。

几十年所积累起来的坚强和傲娇，不允许他在别人面前流泪，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他好像忘了，眼前这人从一开始就带着满腔爱意走向他。

程止绝对不是见色起意这样的，他以前从未喜欢过人，可直到遇见伝锦，一起和他共事以后才慢慢觉着这人好对他胃口。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逐渐的变好，很多刻在心底的习惯已经被对方抓的死死的。

他们俩的关系就是不是情侣胜似情侣的那种，两人早已经习惯对方的存在。

程止对于一个人在寄宿家庭生活十多年的人来说，他的到来无疑是让本就倾斜的天平更加颠覆。

内心深处对亲情的渴望转化为对别人的依赖，程止喜欢被伝锦依赖，一碗水伝锦怎么也端不平，心里的天平也早已经向着爱情倾斜。

对于亲情来说，在伝锦这里可有可无，但他内心深处却依然渴望亲情，有时候伝锦自己觉着也很矛盾，但还是咬咬牙坚持下来了。

其实大学还未毕业时，他就从寄宿家庭搬离了，他寄宿的那家人，表面看起来人品很不错，其实内心深处是瞧不上他的，因为自己做不好，他们会动手打人。



程止的到来是在他工作期间，一来二回的两人慢慢成了好朋友，关系亲密的好朋友。

他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仅仅仅限于好朋友这三个字，因为程止这人，让伝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爱意。

或许正因为这样，他们俩很默契的让这段关系就这样持续着，直到今天。

夜晚悄然降临，伝锦看着眼前的资料，有些乏了，手机里是程止发来的信息问他吃饭没。

回了句没吃，便再没了下文。

门铃响起，他知道是谁来了，起身给人打开。

程止提着他爱吃的食物，自觉走了进来。

“来，吃饭。我就知道你这马虎性格，肯定不会按时吃饭的。”程止随意耷拉一条凳子坐下，把保温带里的盒子拿出来打开有些责怪道。



“你也没吃？”伝锦有些嘴馋，随之坐在他旁边。

“小祖宗，我要是吃了再过来，你不得饿的跳起来啊，别等会刚从医院出来转头又因为胃病进去。”程止有些苦笑不得的开口。

“哦。”

“怎么了，不高兴？谁又惹我家小祖宗不开心。”程止转头过来看着他。

那张眉目深邃，眼角微笑地俊秀脸庞实在是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没事，吃饭。”伝锦有些别扭的用手把没扎起来的长发扫到耳后，埋头吃饭。

--------------------

老程的追妻路漫漫啊，伝锦还没怎么开窍啊


第3章 强迫回国====

两人安静的吃完饭，程止把碗刷了。

“我走了。”程止在玄关出转头回望。

“好。”伝锦手里把玩着钢笔开口道。

时光匆匆奔走，又是深夜，坐在书房里的伝锦丝毫没有睡意。

他起身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自己一人坐在阳台，看着头顶的星空闪烁。

正当自己沉浸在无边孤独中，门外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门开，外面站着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爸，你来干嘛？”伝锦轻声开口，长发散落脖颈两侧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方时走进门，自觉在沙发上坐下，身上上位者的气息迸发出来，声音不怒自威道。

“我不来，你是不是不告诉我？抑郁自残医院？我不来，你死在这谁给你收尸？指望你那个母亲，她有管过你嘛。”

方时气不大一处来，当初伝清柔要离婚他依了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们衣食无忧。

结果倒好，伝清柔把亲生儿子丢到国外不管不顾不说，自己去找了个好落脚的地儿自己潇洒去了。

伝锦已经习惯了自己父亲这样直白，径直走过去坐在方时对面。

“爸，我没事。你回去吧。”

方时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火气直接上来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没得商量，回去治好你的抑郁症再来和我说别的。”声音中带着怒气，就像是下一刻他的愤怒就要蔓延出来。



伝锦对这个父亲的自然是有感情在的，如果不是他，他觉着自己的生活不可能过得像现在这样舒适。

当初方时给伝清柔那一大笔钱，早已经不知哪去了。

从他上了高中以后，自己的生活费学费全是自己挣的，一分一分。

如果没有他，可能大学的学费他都不一定能交上。

伝锦脸上不喜不悲，对着方时说了句:“好。”

转头回了卧室，他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觉，要说真的要有那就是感激他出钱让他安然上完了大学，还有就是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

方时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这么些年虽然不常来看他，但总归是找人帮忙看着他的。

不然这次远在千里之外的他怎么会知道他抑郁症复发进医院这事，赶忙从云都坐私人飞机过来，才落地就找人去了。

“明天早上，一早就回去，你准备好。”方时也没自讨没趣，喝了杯水往门外去了，贴心的带上门。



伝锦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床边，窗帘没拉，窗外是静谧的街道，深夜里昏暗的复古暖色灯光照耀下的长街，有些安静的不像话。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来，伝锦打了个寒颤，孤独感瞬间席卷全身，他觉着自己就像那被风一吹就散的蒲公英的种子。

随风漂泊，不知在哪出才能落地归根，这么多年来，他觉着自己人生也是这样，来来往往这么些年，也遇见认识了很多人，

可好像除了程止之外，再没有几个人能够让他赋予真心。

他深刻知道有些人的爱注定无法在他身上驻足停留，但他对程止有种道不明的感觉，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程止的陪伴在无形间作用着，拿起手机给程止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跟着父亲回国了，让他别担心他。

第二天一大早，伝锦跟着自己父亲回国了。

云都机场，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面跟随者几辆大G停在那里特别引人瞩目。

私人飞机落地，方时和伝锦被保镖簇拥着离开机场坐在车。

伝锦再次回到这个出生地，他对着这个地方没什么印象。

小时候很早就被送出国，他的脑子里潜意识里全是在国外长大的画面。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被掠在脑后，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嘴角微微上扬，眼尾弯成了月牙。

程止在伝锦落地时，就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手机里发的那条信息的红点成了已读。

“不管你在哪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就是这简单的几句话，让伝锦的心随风摇曳生姿。



车子进去一个郊区矗立着的高大的楼房，伝锦看着觉着是新修不久的。



方时走在前面，这时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老方，你来啦。”

方时微笑点点头，侧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这是我儿子，这次拜托你了，请你治好他。”

“你跟我还说客气的话，你放一百万个心吧。”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壮硕，看着一点都不太像医生吧，伝锦有些疑惑。

他和父亲本就个子不高，体格也偏向女性，比较瘦弱，这一站旁边，就显出来了。

“跟我来吧。”中年男人转身往楼房里走去。

“这次我就不进去了，家里还有事。”方时不同于往日沉稳英气十足的声音，有些小声带着点柔软。

“好。”中年男人再次回头走到自己父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低头不知道在方时耳边说了啥，方时有些局促的走了，走路姿势有些同手同脚，看着别扭的慌。

伝锦没在管别的，跟着他上楼。

“你先住这。”　中年男人推开一扇门说道。



伝锦走进去里面的地板上铺了一层毛毯，踩在上面很柔软，墙壁上是迎着太阳生长的向日葵，暖意直逼他而来。



床上的一切都是软的，伝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此时已经晚了。

中年男人把门带上锁好，他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到伝锦耳畔。

“别害怕，这是为了防止你的抑郁症自残的，等你病好了就可以出来了。”

伝锦有些恍惚，猛然回过神来，跑到门口捶打着冰冷的房门。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放我出去，抑郁症不需要这样。”伝锦浑身失了力气，靠着门坐在毛毯上，垂丧的低下头。



程止落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发消息告诉了伝锦。

伝锦此时没心情看手机，他一心想着出去，他以为……以为他父亲是为了他好，可没想到却是这样为他好。

手机被主人扔在床上，电话响起，伝锦没动。

程止拨了几下，手机里的机械女星都提示没人接听。

心里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伝锦叫喊了很久，发现根本没人来时，这才放弃了要出去的想法，瘫坐在床上。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亮起的屏幕上提示着来电人是程止，他这才接了起来。



程止局促不安的声音从电话筒里传来，听的出来很着急，“你在哪儿？”

伝锦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到底在哪儿，说话。”程止焦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伝锦这才回答，“我也不知道在哪儿，看样式应该是疗养院吧。”



程止听这话，瞬间想给伝锦来一拳，妈的，说了跟没说一样。

“把位置发给我！”程止不容置喙道。

“好。”

--------------------

 程止:何着就我干着急呗
伝锦:我忙着想怎么出去没时间……
程止:。
他们俩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和过往……
关于伝锦母亲后面会出现的……


第4章 他的目的是什么==========

程止寻着手机定位找到了精神病院。要不然说伝锦粗心啊，进来的门口那么大的字儿都没瞧见，也真的是没谁了。

伝锦听到这话，肯定得说，冤枉啊，我这一路迷糊过来的，我能看着就怪了。

伝锦很期待程止的到来，结果一条消息从手机里跳出来。



他的心就像是落进了深海里，找不到边儿样。

“我在外面，他们拦着，不让我见你。”

他有些无奈，忽然闪过一个想法，眼神亮了。

“那你先回去吧。”伝锦没让他在那里干等着。

“好。”

……



就这样伝锦像个画地为牢的样，吃喝拉撒都在这间中等的房间里。

伝锦这两天还好，抑郁症没复发。他有些抱怨，这里好是好，要啥都有，就是太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



这两天的生活无聊且重复，第三天，伝锦不干了，实在是受够了。

他的抑郁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般复发过后的那段时间里都不会复发，除非有人刺激到他了。

毕竟和它抗争这么些年，多多少少的还是了解它的脾气。



虽说程止这几天都在陪着他，但伝锦看不到人啊，甚是想念。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思考良久，终于还是想通了，想法迅速在脑海里成型。

正好中午吃饭时间到了，有医生来给他送药，他一把把人扒拉进屋子里。

“我还要多久可以出去？”伝锦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坐在地上的女护士。

他其实不太会动粗，可这件事碰到底线了。

说是亲生父亲，结果就这样把人晾在这里，自己走了。

可真是个好父亲啊。

“我不知道，李院长只让我每天按时送药。”女护士有些紧张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嘴唇瓣合在一起。

“你出去把你们院长叫来，我有话和他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出伤害我自己的事儿来。”看着女护士，坚定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说完后伝锦脸上的落寞感铺面而来。

“好。我去找他。”说完起身拉开们跑出去了。



窗外阳光照进屋子里，本就陈设极简的屋子里，此时被阳光笼罩。

墙壁上的向日葵这时好似活了过来样，就那样迎着阳光的方向开的灿烂。

“你找我？”身后的门被打开，那天把他带进这个房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身后。

“我爸让你把我关在这儿的？”伝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把自己最想知道的话说了出来。

“是也不是。”中年男人模棱两可的回答，整得伝锦有点懵。

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啊，太烦人，走开走开，此时的伝锦脑袋里两个小人儿正在打架，伝锦一挥手把他俩都拨开了。



“叔，你讲明白点，我听不大懂。”伝锦从来不是个能憋得住问题的人。

李瑞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说白了就是你爸爸很爱你所以他才放心的把你交给我我，还有就是把你关在这是我的想法而不是他的意见，别怪你爸，懂了吗。”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没等人说完，伝锦直接脱口而出。

李瑞华没回答他的问题，把话题往别处带。

“别叫我叔了，我叫李瑞华，你或许可以称呼我为你的……”

他想到了什么，别再继续说下去。

“以后还是让你爸爸告诉你吧。明天他会过来，你或许可以问问他。”李瑞华说完准备转身离开，伝锦一把扯过他的袖子，让人停下。

“我爸和你有什么目的？”伝锦眼神阴冷地看着他。

“你父亲不会害你，他只是希望你能恢复正常。”李瑞华声音带着些来着长辈教育小辈时的严厉。



此时的程止就住在几个公里外的酒店，他在等着伝锦，等着他出来，他以这样的方式一直都陪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伝锦，他在，他一直都在。

--------------------

李瑞华内心os:啊啊啊啊，我真很想告诉你，但是我真的不能说啊，不然你父亲可能就跑了，我找谁哭去
伝锦内心os:。。。。您清高您了不起，我着急的不行，你却想着怎么哄我爸，妈的，这世道还有没有正理啊，



第5章 见面

深秋的太阳晒的人懒洋洋的，伝锦有睡午觉的习惯，眼皮正在打架，房间门从外面打开。

伝锦眼睛睁着一条缝，整个人半瘫在椅子上，身上的格子病服更衬得伝锦整个人都带着中病娇感。

藏在病服下面的双腿舒展开来，两条腿打开，一只伸直，一只微微卷曲，就那样注视着他的父亲。

李瑞华走在方时后面，嘴角微微上扬，整张脸显得比平时顺眼多了。

看惯了他平时不苟言笑严肃的样子，伝锦有些不适应，在心里给李瑞华打上虚伪的标签。

方时走到伝锦旁边坐下，伝锦和他长得极像，父子俩除了眉眼不同，从眼神中就可以窥得一儿，前者多了几分年长者的气质，后者则多了几分这个年龄独有的果断几乎长得一样。

李瑞华不得不感叹，这父子俩不仅长相差不多性格也差不多。

李瑞华也不去打扰他们，就那样站在方时背后，一只手放在他的椅子边。

父子俩很默契的都不开口，但彼此的眼神早就在无形的空气中交汇许久。

方时眼中的试探，伝锦眸子里的猜疑，促使两人开口。

“锦儿，这几天过得怎么样，这几天一直在忙，没时间来看你。”方时双手握紧，显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和这个儿子说话。

李瑞华安慰的拍拍他肩膀，方时这才放松下来。

伝锦觉着有些看不透他这个父亲了，是他把他叫回来，是他把放在这个地方不管不顾的，看着他的样子，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搞的样。

伝锦眼里的猜疑和反感毫不掩暇，方时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似乎是有点不太称职。

方时眉宇间再难掩愧疚，可伝锦似乎并不想给他这个面子。

伝锦性子正直，有事绝不会憋在心里。

“您如果只是想让我回来，大可不必如此。”



方时这下更加觉着惭愧，解释道，“抱歉前几天家人有事，真抽不开时间来，锦儿，我很爱你，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让我跟着伝清柔走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又装给谁看啊。”伝锦怼了回去。

不是他想这样，试问谁的亲生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儿子，亲手把人接回来又晾在旁边……

从小本就没接受过来自家庭的爱的伝锦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也是正常。

伝锦就像是被遗弃的树苗，在风雨摇曳中长大，然后护林员在沼泽旁发现了他，觉着亏欠，才想着弥补……

可几十年所缺失的来自家庭，爱的窟窿，怎么可能一朝一夕的说填完就填完的，这就跟精卫填海有啥区别。

他承认在自己少年时，曾受到过来自父亲经济上的支持，如果没有他，就算他考上了世界一流学府，自己也不可能会交付的起昂贵的学费。

来自父亲的一点爱意，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父亲，爸爸”，就算是他从来没尽过父亲的责任。

但这次他没有再叫他爸爸，因为他从方时身上得到的点点爱意，早已经在这几天的时光中消磨殆尽，随着午后的日光一同消失在风里。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也有难言之隐啊。”方时声音中微微颤抖道。



“那你想怎么解释给我听？还是说就这样糊弄过去。”伝锦嗤笑道

“我...”便没了下文。

长久的沉默过后，方时终于还是开了口，只不过换了个话题。



“你想知道我和李瑞华什么关系吗？”方时脸上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他紧紧握住李瑞华的手，神色温柔的看着窗台上那一束兰花。



“什么关系？”伝锦也不怵他，直直回道。

“我们俩结婚了。”方时从兰花收回视线，转头望着他。

伝锦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开放，在他眼中两个男人相爱很正常，他接受，但听完他说的话，眸光微动，眼神中的疑惑毫不掩饰。

方时好像知道他下一刻要说什么，开口道：“你的到来是个例外。”

伝锦对方时的回答有些意外，眼神中带着震惊。

方时娓娓道来



你的母亲伝清柔当时是和我联姻的对象，我对她没感情，可有一天她给我下药了，我把人给上了，之后有了你。



你的出现，让伝清柔有了离开我的理由，并且为了不让我为难她。她的要求是带走你，之后我给了她一笔巨额费用，她一部分留给你，另外一部分用来投资了，找了个以前的老相好，过着不错的日子。



“对了，伝清柔找过你吗。”方时直视伝锦眼睛，他的眼神有些坚定。

伝锦摇摇头。



方时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生理学上所谓的母亲，但她却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那你又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伝锦觉着有些好笑，他对自己母亲没什么印象，但对这个父亲说不上来。

方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伝锦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绿林，因为是郊外所以来往车辆并不多。

路上停着一辆全黑的玛莎，驾驶室的车窗没升上去，可以看到驾驶室里有人，但看不大清，距离太远了。

伝锦就那样看着那辆车，坐在车里的程止好似觉着有什么东西在向他袭来……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看不大清彼此的神情，但两人的目光却在空气中聚拢交汇。

“我很好，别担心。”

“我一直都在。”

彼此心领神汇，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相识一笑，一个从窗口转身，一个轻起车辆消失在绿荫公路上。

--------------------

伝锦的家庭很复杂，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
伝清柔，方时，李瑞华这三个长辈的故事以后肯定会讲的，暂时老程的出场会变得低一点。
为什么要写他们的故事线，是为了突出方时伝清柔为什么要这样对伝锦这个儿子，为什么十几年不去找他……伝锦又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只有把这些理清了，才能突出我写这篇文的主旨在哪，然后我们的伝锦小可爱才能明白自己对老程的爱



第6章 不称职的母亲========



脸颊肌肉微微跳动，细看伝锦整个人都在颤抖，手上青筋暴起，他的忍耐触到了底线，

伝锦似乎觉着有些嘲讽，自嘲出声，“我的人生可真精彩啊。”

方时脸上挂不住了，站起来隔着圆桌把他的手握住，眼眶盛满泪水，带着一丝哭腔，“锦儿，是爸爸对不起你。”

伝锦甩开他的手，低垂下头，哈哈大笑几声，再次抬头看向方时，凛冽寒冷地目光摄向他，

“我以为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可我错了，我错了。”伝锦几近疯狂的摔着房间里的东西。

方时站在原地没有动，李瑞华把人带进怀里，双手护着他。

方时当然不害怕，他只是后悔，后悔当初的自己该不该勇敢一点把伝锦留在自己身边。

可这种种悔恨，在这几十年的时光流逝中，不足挂齿。

伝锦觉着累了，靠着墙瘫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天花板，那一头柔顺秀发早已经披散在脸庞，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他的神情。

一切喧闹过后，就是长久的沉寂。

伝锦就那样呆呆的望着，方时有些不忍心，想过去安慰他。

李瑞华按住了他，“他抑郁症复发了，在这里他伤不了自己，我们先出去吧。”

方时最终还是听了李瑞华的话，没去打扰他，从一旁出去。

李瑞华刚准备带上门，伝锦那张面无血色的脸转过来看着他，两片薄唇轻言，“我要离开这儿，我的病我自己清楚。”

“不……”李瑞华刚想拒绝他，方时拉了他的胳膊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好。”方时没有多说什么，说完转身离开了。

房门打开，伝锦却忽然没了兴趣，恍惚间他觉着自己这几十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自己从小被母亲送出国，他没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寄宿在别人家生活，也没啥，自己被同学欺负霸凌，他挺过来了，被寄宿家庭的父母殴打，他脱离了，自己拼了命的拔尖，这可以理解……这一切的一切都挺过来，伝锦觉着自己29年的生活还真挺多彩的，不然怎么会成就他这样的人。

可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出生竟然是个意外！一个笑话！！

那么要强，遇事果断，从不被困难击溃的一个人，却最终在亲情上面摔了跟斗，不能释怀。

他深知如果没有方时没有伝清柔，他们当时没生下他，自己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但是既定事实已经发生，这是无法改变的结局。

可他却无法理解他的父母的做法，两个没有爱情基础却生下了孩子，有能力有条件抚养，却把他扔在国外几十年不管不顾，那他生下来的意义又在哪儿？合着生孩子是为了抛弃的？这可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方时已经离开，他不可能再去找他，想知道事情缘由，只能去找他的母亲伝清柔。

他和伝清柔虽说是母子，却比起他和方时的关系还要陌生。

伝清柔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他这个儿子，这个和所谓前夫生的儿子，他从来没管过，也从来没问过。

以前小时候一个人在寄宿家庭时，看着他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干活。

伝锦时常会羡慕，有段时间他特别希望她能够来看他，哪怕是一眼也行。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慢慢长大，发现这好像是个不可能的事情后，自然也就不再抱有期待。

对他这个所谓的母亲他印象基本上没有关于她的记忆，除了她在机场和他告别时的样子。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张秀丽的脸庞早已经模糊，看不真切，他只知道她叫伝清柔。

考上大学那天，他回了一趟寄宿了十多年的家里，他向那位高大壮硕的“父亲”要了她的电话。

这是这么多年里，他唯一一次主动拨通她的电话。

现在看来伝清柔做的也绝，好似从来都没他这个儿子。

“妈，我考上D国顶尖大学了。稚嫩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喜悦，”那时的伝锦还不似现在这般成熟稳住，带着少年人的肆意敢想敢梦。

“哦。那挺好的”他从伝清柔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兴奋感，反而有些不耐烦，“我还有事，挂了。”

“再见。”

这就是他关于伝清柔这位母亲的全部记忆，听起来可笑吧，这不是他继母，而是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母亲。

伝锦没有再回忆下去，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台边拿过手机，拨通了程止的电话。

电话铃声没响多久，就被接了起来，声调上扬，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让伝锦冰冷的全身好似有了新鲜血液的融入，“小祖宗，干嘛。”

伝锦听到这话，眼神闪烁，添了几分泪花，就是他和程止平常再熟悉不过的话语，他彻底绷不住了，大哭出声。

程止听着伝锦不太对劲儿的时候，就已经调转车头回来了，这下伝锦的哭声传到他耳边，程止眼神暗淡了几分，开口安慰道：“伝锦别哭，有我在，我一直都在。”

回来车程要不了几分钟，大门打开着，程止驶入其中，电话程止没忍心挂断，伝锦还在低声哭泣，程止眸光加深了几分。

“伝锦，你在哪里，我来了。”声音带着焦灼，着急。

“我在六楼。”伝锦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嗓子好像粘稠在一起了，发不出平时的样子。

“你等着我。”程止大步往六楼跑去，他没去按电梯，就这样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六楼跑去。

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着急，他想见伝锦，想把人抱入怀里，问到底是谁欺负他了。

伝锦是他的心头肉啊，相处了这么久，虽说两人都没有扯破那层纱，但两个人的关系远在朋友之上。

等程止找到他时，伝锦已经哭的睡着了。

把人一把抱起，大步离开这个束缚了伝锦的地方。

伝锦睡了很久，程止就一直陪着他，把人抱进怀里，让人能够睡个安稳觉，用手把他紧皱的眉目舒散开来。

伝锦睡醒的第一觉事儿，就是去找伝清柔，但是他不知道伝清柔在哪里。

程止动用自己的关系，找到了伝清柔，并安排了两人见面。



伝锦在一间民宿和伝清柔见面了，有些拘谨，有些紧张。

对于伝锦来说伝清柔很陌生，但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在现在看来已经无关紧要的答案。



母子俩长得挺像的，但是伝锦眉眼处却像方时。

“妈妈。”

“小锦。”清丽的声音出来，伝清柔脸上带着一丝愁苦，谈不上是高兴。

这是伝锦除了那次电话，这么些年第一次面对面的这么叫她。

伝清柔此刻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伝锦到底想知道什么，又为什么会想和她见面。



伝清柔实在对着伝锦这张脸喜欢不起来，但还是碍着面子没提出来说。



她不想见到伝锦，即使是她的亲生骨肉也不太想。



对她而言，伝锦不合时宜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但事实已经既定，又该如何。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把人送出国，自生自灭，当然会留给他一笔钱，因为不这样的话，她自认为没有和放时争斗的权利。

为什么几十年没去看他，因为她觉得不舒服。



为什么当他告诉她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时，她有些惶恐。



因为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伝锦不仅活的很好而且很像当初年轻时候的方时。



自己的喜欢是个错误，所以这个错误一直伴随着她直到现在。



这些当然是她心里想的，不可能真正告诉伝锦。

伝锦有太多的问题想知道了，他没有绕圈子，带着坚定质疑开口，

“你为什么会把我扔去国外。”

伝清柔那张风情的脸上，岁月匆匆流逝，但好像在伝清柔这里放慢了脚步，使得五十几岁的伝清柔那张脸看起来只有三十有五的样子，“因为我不爱你。”

很直白的回答，伝清柔和伝锦的性子一样直爽，不墨迹。

“那你能告诉我你和方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时隔很多年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方时的名字，她觉得有些陌生，但那只是片刻，下一秒她的神情就变得有些狰狞，但那也只是伝锦捕捉到的，真正等伝清柔开口，她又变得柔和起来。

“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他的故事。”

既然伝清柔都这样直白的说了，他自然也就随她去了。

“真的要听？我害怕你接受不了事实真相。”伝清柔眼神中仍旧带着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他。

“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有什么接受不了。”伝锦语气坚定，随后反问道。

伝清柔看着眼前这个留着齐肩长发，和方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眼睛有些浑浊，带着了些许悲伤的神色。

程止没有去打扰母子二人的叙旧，他一个人坐在屋后的竹椅上，品着新摘下来炒制完成的龙井，

瓷碗中的茶水翠色中带着绿亮色，程止拿在手里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新鲜，清香，鲜爽中带着奶香甜味，唇齿间充斥着来着新鲜茶叶带来的刺激感。

他觉得伝锦就像是放了很多年的茶叶把他泡开，喝进嘴里的甘甜回味无穷，越品越无法自拔，让他深陷其中。

--------------------

其实方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就是个老狐狸。伝清柔也不是好人……
程止的城府很深，现在还没到他展示的时候，
伝锦小可爱，搞清楚自己的出生以后，两个人的故事才能继续下去……
心疼我家伝锦宝贝，呜呜呜



第7章 我会一直在======

伝清柔眼神有些悲伤，她抬头瞅着伝锦，伝锦从她那死寂沉沉的眼中，好似窥见了她的年轻时代。

伝清柔开口，讲述起自己年轻时候就好像是个旁观者样，缓缓道来。

我们伝家是个书香门第，我的父亲，你的外公是个留过学回来的人，那时候我还不大，但是你也知道上世纪6/70年代发生了知识阶级革命斗争，你的外公在当时那个社会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当然在那个情况下，你外公所坚持的学术教育，在那群“疯狂”人眼中不值一提，所以他为此奉献了自己的生命，后来你的外婆带着年幼的我躲回了乡下，生活了几年，又回到伝家。

后来你外婆把我送出国留学，我大学毕业回到伝家，那时候我都以为我的人生前程一片光明时，我遇见了你的父亲，方时

那时候伝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就是在那时候伝家开始为以后的“衣食无忧”做打算了，伝家找到当时云都上流家族方家，提出联姻。

因为我是从海外归来，我那时候性格很招人喜欢，方家父母对我很满意，一下就同意了，后来安排我和你爸爸见面。

我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已经爱上他了，那时候恋爱自由，我疯狂的追求他，但他那时候只会躲着我，不见我。

直到我们结婚那天，他父母架着他来到我们家接亲，我高兴坏了，挽着他的手，跟他回家拜堂成亲。

我那时候只是以为他对我没兴趣，我想着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有感情。

直到不久之后，我偶然碰见了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时候的你的爸爸方时比你这模样还要好看，自然惹得很多人爱慕他，但是那时候他只有一位太太，那就是我。很多人羡慕我，但其实他根本不爱我，我知道。可那时候我还是喜欢他。

直到后来方时的母亲给我了一个东西，让我把它放在方时的茶里，我那时候非常希望方时能够爱上我，所以我照做了。

那天晚上回来，他喝了放了药的酒，之后有了你

我和他说了，但他要跟我离婚，当然那时候离婚不是像现在这样容易，而我和他又是政治联姻，所以这个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我从那以后就不常见到方时了。

直到偶然去饭店吃饭，遇见了他和那个男人，噢，那个男人你应该也见过了，李瑞华。

我那时候还是喜欢方时，李瑞华邀请我们一起吃饭，我答应了，后来在饭桌上我看到他给方时夹菜，擦汗时，我确实不太喜欢……但是后来方时跟我说，他们只是好朋友，我没在意。

我怀孕的事情瞒不住了，方家全家上下知道了都特别高兴，但方时却拉住我私下跟我说让我把孩子打了，我不同意，问他为什么。

他坦白了，他说他不喜欢女人，是个断袖，我当时很震惊，但方时拦着我不让我说出去。

当时那个社会，你也知道，任谁也不会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后来我和方时达成了一条协议。

我把你生下来他还我自由，我帮他瞒着家里人他是断袖这件事。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爱他了，只是想着把你生下来我就自由了。

你出生后，方时跟我提出离婚，他父母不同意。你四岁那年，方时的爸爸去世，方时执掌方家大权，他母亲拦不住他，他和我离婚了。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在当时那个社会，那笔钱足够你和我生活一辈子了。

我终于得到了自由，从方家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出国，随后我去找了我现在的丈夫陈瑾年。

我把那一大笔钱全给了你寄宿家庭的那对夫妻，并且和他们达成协议。

不管怎样，给你最好的教育环境，其他的随他们，那对夫妻欣然接受，之后我就没在联系他们。

当然我想，你亲爱的父亲方时也没去看过你吧，他也不爱你。

我为什么不去看你，那是因为你的出生就是个意外，我为什么不爱你，因为你是我脱离方家的筹码……

伝清柔冷笑出声，哈哈哈哈，接受了吗，这个事实。

伝锦有些恍惚，原来这就是他的母亲，在他还未出生时就已经利用他的母亲，把他当作离开方家的筹码，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伝锦想哭但眼泪这时候却好像失踪了样，泪花在眼睛里打转。

故事已经讲完了，伝清柔起身离开，伝锦没去拦她。

云雾遮掩日光，天空此时已经变得昏暗，天空那层蓝白色云雾好似被一阵风吹走，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云雾，似乎是要要下雨了，程止走到伝锦旁边坐下。

不一会外面果然飘起来细雨，伝锦侧过身来看着他，两人视线在潮湿的空气中交汇，眼神闪烁，伝锦别过头。

程止好像能读懂他的心一样，率先开口道，

“怎么了，想哭就哭出来，我肩膀借给你靠。”

伝锦此时有些空洞的眼神中，微泛起涟漪，

“那我可得大哭一场了啊。”伝锦拍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眼神只是一瞬变便又沉寂下来，垂眸看着脚下，

“可我现在哭不出来。”

程止知道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但还是开口道，“没事了，等想哭了随时来我怀里，有我在呢，我陪着你。”

这下眼里闪烁的泪花也被收了回去，悲苦的眉眼间有了丝新的情绪。

伝锦就这样坐在用竹子编制而成的竹椅上，竹子的清香走进他的心间，让人觉得轻松了不少。



正下着大雨，一式的屋檐瓦砾下接着一层厚重的雨幕，滴答滴答声在耳畔响起。

原是落在地上的雨水形成了一小部分雨泡数不清的雨滴从空中悄然落下，击打着这院子里的墨色石板，这雨下的有些急了，好似要把它给砸出一个洞才罢休。



伝锦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来着大自然的恩赐，雨落在院子里声音，在伝锦眼里好似一篇美妙奇幻的音符，就这样为他弹奏着。他享受着这一刻轻笑时光。



程止也不好扰了他兴趣，就这样陪着他，等着伝锦欣赏完这一切。

落在院子里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伝锦这才恍然醒来，脸上神色飞扬，好似听了一场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再无可比拟的绝伦的旋律。

伝锦站起来用手接住正从屋檐下坠落的雨滴，程止看着面前人的侧脸，开口说道：“你都知道一切了？”

伝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微微颔首道，“她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么悲伤的故事，但我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程止有些心疼，把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没事，咱哭不出来就算了，来赏个笑脸给我瞧瞧。”程止双手拉住他的手臂，让伝锦正面对着他说着。

伝锦脸上挤出一个笑脸。

程止扶额，“小祖宗，别哭丧着脸啊，别去想了，想点开心的。”

伝锦实在是笑不出来，那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程止用手给我撇在脑后，

“后面，你打算做什么，想干嘛。”

伝锦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坚毅，和刚才那垂头丧气的人前后判若两人，“回D国处理完事情以后再说其它的吧。”

“真打算就这么回D国吗？”程止回问。

“不然还能怎么办。”伝锦心情有些低落。

程止看着他，微笑出声，“我就知道我们伝锦不是这么容易被击垮的。”

伝锦捏起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你就知道取笑我。”随后脸上露出一个不自知的笑容来。

“我这叫搏美人一笑，你笑了啊，这我不亏。”

“谁是美人啊？”伝锦的脸浮上一层红晕。

“你啊。”程止难得脸皮厚一次。

两人没再说话，长久寂静之后，伝锦走到院子里，天空还在飘着雨苗，伝锦的头发上盛满了白色水珠。

程止就这样在亭子里看着他，他知道伝锦这样做是为了宣泄情绪。果然，

“在国外长大的我，没感受过爱。以前没感受过，现在没感受过，程止我觉得我活的好累。”伝锦大声发泄着，他跪坐在地上，任由小雨飘落在他的身上。

“伝锦，别这样想，你只要想，我就一直都在。”

伝锦有些小声楠楠道，“还好还好，我还有你我还有你。”

那棵扎根在伝锦心里的槐树，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它已经从幼苗长成了一人高的槐树苗了，并且在伝锦心悦不自知的情况下，快速生长着。

--------------------

方时和伝清柔的故事告一段落了，后面应该会写李瑞华和方时的故事，但不是现在。
方时这个老狐狸还没露出狐狸尾巴呢，他把伝锦叫回过不仅仅只是为了治疗他的抑郁症的……还有另外的想法，
伝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程止的陪伴了，不久不久就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我太期待他们谈恋爱了，我自己都想魂穿伝锦了，谁不想和这么一个温柔，忠贞不渝的老男人谈恋爱啊，哈哈哈哈哈，



第8章 我的生活====

两人吃完晚饭，一起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电影，程止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处理完那边的事儿，你会回来吗？”

伝锦有些意外他会问他这个，“我会的。”

程止放下酒杯，转头看向他，那双好看的眸子瞅着伝锦的脸，“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程止为什么会一直陪在伝锦身边，这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程止对他一见钟情，又害怕跟他表达自己的心意，会把人给吓跑，就这样以好朋友的身份一直陪着他。

程止是伝锦的师兄，虽然早已经毕业很多年了。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是因为实验室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有人解决，所以他的老师找到了程止，因为程止在这个领域天赋很高，所以很多问题连他的老师也要问他。

没有在云都停留好久，休息了一天，直接就飞回了D国。

再次回到导师的实验室，当初那个顶替他发表论文的那人已经不在了，问了老师才知道，被实验室除名了……

“这是你做的。”伝锦把程止拉到实验室门口，把人抵在墙上，说话有些严肃。

“是。”程止也不打马虎眼儿，直接承认了。

“做的好。”伝锦眼角微弯，露出个笑容来。



伝锦深知，有些人本质就是那样，他表面看起来再好，但却改变不了他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罪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伝锦自然也就放下了。

伝锦刚要转身回去打开实验室大门，程止拉住他，看着伝锦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伝锦，这件事已经了了，所以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好吗。”

伝锦神情恍惚，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和他谈心，随后眼神有些暗淡道，“抑郁症也不是我控制的见的，而且一旦发作起来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程止听他这样说，眼眸中透出心疼，说道，“你看你现在不就好好的吗。”

伝锦低垂下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声音闷闷道，“但万一我哪天抑郁症又复发了？”

程止带着让人心安的声音开口道，“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

伝锦有些失笑，摇了摇头，其后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哈哈哈，要是真有那天，你就把我整个人捆起来。”

程止看着人笑了，自己脸上也挂起一个微笑，“小祖宗我可不敢捆你，你那细皮嫩肉的，经的住？”

伝锦有些不乐意，反驳道：“你可别小看我，伝锦露出自己仅有的那点手臂肌肉，证明给程止看。”

伝锦像是想到了什么，拉起程止的手腕，淡淡说道，“你想去看看我生活过的地方吗，程止。”

程止哑然，随后说道，“这是我的荣幸，那伝先生就赏我个脸，带我走一趟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吧。”

城郊一栋老旧的公寓两层，因为这家的主人已经离开，伝锦站在院子外，没进去，白色腐朽的围栏里，杂草丛生，长时间没住人，少了烟火气，房子看着落败了许多。

伝锦双眸看着眼前的白色复式公寓，好像在回忆什么，程止正准备开口，伝锦的声音缓缓传入他的耳畔。

“我刚来这个家的时候，这时候家里有个姐姐，对我很好，只是那对夫妻不是很喜欢我，我看的出来。”说道这儿，伝锦脸上神色有些失落，但只是一瞬，又继续接着说下去。

“那个姐姐叫安妮，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会趁着爸妈不在时，给我做好吃的。”提起这个人，伝锦好似眼前闪过了这个女人的样子，一双椭圆的浅蓝色眼眸，面色祥和看着他。

“那时候家里养了一条拉布拉多，我记着那时候我童年唯一的快乐周末父母不在家时，就是和他在这个院子里玩。”伝锦说的很细致，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那对父亲对我不算太好，但至少他们会拿饭给我吃。”伝锦说道这，脸上不悲不喜。

“有时候我做事不是很利索，他们会用鞭子抽我，后来他们生了个小孩，我自然就成了他的佣人，做什么都是我去做，他们打我我认了，就这样我从小学初中都是这样过来的。”伝锦语速不紧不慢的说着，程止听到这儿，看着伝锦的眼神中带着心疼。

“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只有我的成绩单，这样有时候也避免了挨打。”伝锦说到这以后，就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身走了，程止跟了上去。

走了没几步，伝锦回头眼眸中带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神情，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早就已经破败了的房子。

在这个屋子生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一切都已经随风远去，伝锦收起眼神中的留念。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程止眼神晦暗，开口道，“那你恨寄宿家庭的那对夫妻吗又或是说恨自己的母亲。 ”

伝锦失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还是作罢，随手一挥，淡淡说道，

“我谁也不恨，可我又谁都恨，很矛盾吧，我也觉得。”看了程止一眼，继续说着，

“我不恨他们，是因为一个是在异国他乡收留我这个孤独无助的孩子，一个是生下我的母亲。”伝锦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地上的小石块。

“我恨他们，那是因为他们打我，母亲不爱我。幸好，我伝锦经历了这么多，依然活的很快活，开心。”

说完这些，伝锦脸上最后还是带着笑容的，好像他讲述的这些不是他的亲生经历一样。

走着走着，来到了自己读高中时的地方，

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并且也认识了至今到现在的同事兼好朋友的黎松清……

伝锦没有去看学院建筑，而是静静地站在马路边的花坛旁边，伸手随意摘了片叶子拿在手里磨砺着。

伝锦手中那片叶子被他撕碎，目光冰冷的直视远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方时的地方。那时候我和那对夫妻撕破脸皮，搬出了那个家。”

伝锦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垂在大腿外侧的双手捏成了拳头。

“我不知道，伝清柔和那对夫妻之间达成了什么目标共识到底花了多少钱在他身上，反正从小到大伝锦虽然是在寄宿家庭，但在我习那方面，他们很舍得花钱。”伝锦又想起伝清柔说的那些事实……

“小学初中高中我都是读的私立的，正因为这样，我本身就是个外国人，而且没背景，我本来就不太合群，所以他们就认为我是个另类，所以常常会受到他们的欺负。”

伝清柔自以为伝锦上个很好的学校，以后有个好出路，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伝锦回会遭遇这些。

伝锦被人欺负，被人赶到墙角挨打的时候，伝清柔在干嘛，她在忙着照顾她新生下的女儿呢。

“高中我读的是私立住宿学校，我知道学费很贵，我支付不起，那时候我都觉得要辍学时，方时恰好出现了。”

“方时的出现，让我可以顺利读完高中，顺利考上大学。”

“后来大学里成绩优异，被选入了物理实验室拜入老师门下，然后一直从事研究工作，直到现在。期间遇见了你。”

故事不长，两人用一下午的时间，走完了伝锦这将近三十年年来的生活

程止在这期间很少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伝锦，听着他教讲述着他的人生。

对于这个人的了解又更深了层次，他现在就想告诉他，会有人爱你，一定会有人一直爱你，给予你无限的爱意。

怎么会没人爱伝锦，程止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爱惨了这人。

上帝为伝锦关上了亲情这扇门，转而又为他打开了爱情这扇窗。

伝锦，你要知道，我会一直在，我会一直爱你。

--------------------

呜呜呜，伝锦宝贝好让人心疼啊，程止以后一定会对他很好的，真的，骗人是小狗……
虽然说是有点慢热了，但是只有这样的循序渐进，才能让人明白，爱这个词的含义
文案里写的，亲情，爱情的极限拉扯，后面一定会写到的，不然前面为什么我会一直强调方时是个老狐狸，伝清柔也不简单……
程止就是来拯救我们伝锦宝贝的，感动！！



第9章 回国（1）=====

两人不觉间走了很长一段路，伝锦觉着有些累了，停下来在椅子上休息。

程止看着椅子上呈大字瘫坐的伝锦，觉着有些好笑：“还想去哪儿？”

伝锦这才坐直身子开口，脸上有些不易察觉的柔和，“再回实验室看看吧。”

“好。”

“还可以走吗，不然我背你吧？”程止看着伝锦起身双腿都在打颤，才“好心”开口说道。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因为伝锦同意了话，那他不仅可以上手背着他，还可以碰碰老婆的身子，芜湖，开心。

这种话，当然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不然伝锦会把他当成变态的。

有贼心没贼胆的程大少，也只敢这样说说了，等以后伝锦真成了他老婆，他什么都依着伝锦来，早把这些抛之脑后了。

“这样不好吧。”伝锦当然不想走路啦，可他总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

自己有手有脚，又没受伤，为什么要人背啊，真的是，肯定是很久没有跑步的原因，嗯，就是这样。

伝锦心理活动已经想了一连串了，他都把自己已经抛弃几年的跑步都提上日程了。

“唉，你在想啥这么入迷，嗯？”程止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伝锦才回神儿了。

“那你背我吧。”伝锦嘴比脑子快，一下说出口，心里此时最想说的话。

程止也是个行动派，不等他拒绝，把人抱到椅子上，用手托住他的两片被西服裤子衬出形状的臀…瓣，让人往背上带。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同样是180几的身高，体格却相差甚远。

一个因为长期坚持健身，全身上下都是肌肉。

一个因为懒，长期坐着不运动导致身上的肉软绵绵的。

两个极端凑在了一起，程止很容易就把人背起来了，伝锦本身就不长肉，180的身材体重却坎坎过百而已。

背上背个人程止的腰也只是微微弯了一个弧度，丝毫不影响正常走路。

两个慢悠悠的晃到了实验室门口，手里刚路上买的吃的。

伝锦是个左撇子，手上的叉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着吃食。

眼神四处张望。因为实验室是在大学里，所有有路过的学生。

形形色色的各种人从眼前走过，伝锦丝毫不受影响，正吃的好不快乐。

伝锦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自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自由惬意的慢生活。

程止就在一旁看着他，伝锦嘴里塞了满满的，整张嘴包满了吃的，程止侧过头看着他，手撑着脑袋抿嘴一笑。

伝锦吃完了东西，随手把盒子放进袋子里，程止接过去起身去扔了。

两个人就是这样的默契，你不用说什么我都知道你要干嘛。

这让伝锦觉着很舒服。

两个人为什么能走到一起，

一个人不管做任何事身边总会有有一个人陪着，一个人不管他做什么事，他都一直在，一直陪着他宠着他。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逐渐的成自然了。

那颗槐树已经在伝锦这里扎根，此时已经长成大树了，不久就会开花了。

两人一同走在长廊里，两旁被裁剪成一式的绿植。

伝锦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我还记着我们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你风尘仆仆的走进实验室，直奔老师而去。”

看到你的第一印象，只觉着这人生得好看。

你在里面和教授讨论遇到的问题时，我觉着你的样子的样子好帅。

“那现在呢，不帅吗？”程止扯过伝锦让他回头看着自己。

“帅，真帅，我的眼光真好。”程止听着伝锦说的话，总觉着有些不大对劲儿。

伝锦合着夸了一圈，最后反过来还是在夸他自己眼光好。

程止心里苦啊，啊啊啊啊，我在我老婆面前就是最帅的，不接受反驳。

伝锦看着程止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赶紧别过头，继续往前走。

“我那时候是第一次听到教授说普通话，虽然不是特别标准，但依稀可以听出来的，他是在叫你吧。”伝锦换了个话题继续说着。

程止莞尔一笑，摸摸伝锦那柔顺的发尾，“对啊，以前在实验室我是唯一的中国人，又是那批学生里最有天赋的一个。

“我要离开的时候，他舍不得我走啊，后来我和他约定好，等他有麻烦解决不了的时候可以找我。”

伝锦脸上有些落寞，但仍就是带着一抹微笑，“哈哈，说实话我有些羡慕。”

程止有些意外，墨色眼眸里带着点愕然，“为什么这么说？”

伝锦长舒了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温和的脸庞和那清澈纯粹的眼眸，“我从小在d国长大，之后进了实验室，看似我过得很好，其实我一点也不好。”

程止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安慰却毫不掩饰。

两人没有走进实验室，在实验室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周围有学生，有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偶尔会有认识他们俩的人打招呼……

这里来来往往的什么人都有，d国一流大学聚集了世界顶尖人才，

这里的大学没有围栏，不管是学生还是社会人员，只要你想去进去旁听，去就是了。

伝锦在这儿生活了二十几年，他喜欢这种感觉，不被束缚，自由。

伝锦又想到了方时，转过头和程止说话：“我有点不想回去了。”

程止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好像在听着他下一步要说什么。

“我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了，突然你说要和亲人一起生活，我不太适应。”伝锦语速突然放慢，说完了最后几个字。

程止淡淡一笑，手伸在伝锦后面把玩着他的发尾，“那就听小祖宗你的，你想怎么，我都陪着你。”

伝锦有些意外他这样的回答，眼里有些诧异，“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程止心里吐槽道，我当然得对你好，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我都认定你了，但嘴上却是这样说的，“我喜欢这样。”

伝锦眉毛上扬，眼尾翘起，一双狭长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弧，笑意中带着戏谑，“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程止回了个笑容，嘴角上扬，淡淡道，“对啊，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伝锦有些愣住了，有些情绪在眼中闪过，不过随后就消失了，“那就先谈场恋爱？再回去？”

程止在这一瞬间神情有些恍惚，他觉着这人不像是在说笑。

伝锦看着面前人的神情，嗤笑一声，随后，“我逗你呢，认真了？”

程止内心吐槽，当然认真了，谁知道你搞这出。

不过他没说出口，起身朝着对面的花园走去，“再去逛逛学校？”

“好。”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的散着步，路上的一切都很自由，三三两两的人从他们旁边经过。

两人的颜值自然惹得有人回头看，但谁也没注意到。

两人一起走到泛着阳光的湖边，有几只天鹅正弯下脖子反着啄羽毛，让这本就寂静的湖面，飘荡起涟漪。

伝锦找了个草坪随意坐下，“我以前心情不好总爱呆在这。”

程止就站在他身后，静静听他说着，关于他以前的生活。

伝锦声音有些沉，“还记着有次，抑郁症复发，我就这湖边正正坐了一整天，黎松清找到我时，还以为我要寻短见。”



程止听他说这话时，内心法紧，随后又淡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的，不然我后来不就见不到你了。”

伝锦声音多了丝释然的情绪，“是啊。我和抑郁症抗争这么多年，有很多次我都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最终我还是挺了过来，我就是一只折了翅膀也依旧不放弃飞翔的小鸟。”

伝锦起身往不远走去。

程止在身后打趣道，“哈哈哈，就算是一只小鸟，也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坚强的。”

伝锦脸上的笑容淡下来，有些认真的转过身来看着他，“谢谢你，程止，谢谢有你陪着我。”

程止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我们俩这关系，不用说这些。”

伝锦往前挪了一点，脸附上前挨了下他的脸，双手拥抱了程止。

程止用力把人抱进怀里，有些克制的抱紧双手好似要把人柔进灵魂里。

他终于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了了，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口，“伝锦，我想和你在一起。”

伝锦愣了下笑了，随后坦然接受，“好啊。

程止有些着急了，我害怕伝锦是开玩笑，“我不是说笑的，我认真的。”

伝锦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一脸认真的说，“对啊，我也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彼此眼角上扬，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止让人面对着自己，把伝锦低垂的头抬起来看着他那双摄人心扉的眼眸，“那不许反悔。”

伝锦看着程止的眼睛，回答道：“好。”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了下来，情理之中的意料之外。

程止意外捅破了那层关系，伝锦也全盘接下了这棋局。

两人好似在下一盘棋，从他们在一起的那刻博弈已经开始了，只是这两人身在局中却还不自知

--------------------

芜湖，在一起了有点期待接下来故事了


第10章 回国（2）======

之前因为伝锦被他父亲带回国是突发情况，所以程回来也来不及通知父母那边。

上次匆匆忙忙的没来及和几个朋友聚一下。

不知从哪里听说他回来的消息，打电话给他，说他不厚道，出去这么长时间，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所以这次他汲取上次经验，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语意简洁明了，“我明天回来。”

电话那边似乎是在酒吧，玩儿的正嗨，没听清他说话，“喂，老程，你说什么。”

程止对这个发小有些无奈，“我说我明白回来。”

电话那头的嘈杂的声音已经停止了，听他说完，愣了几秒钟，随后语气有些高兴开口道，那我去准备接风宴，你这次出去那么久，回来是得好好庆祝下。

程止本不喜热闹，但偏偏就摊上了这么个风流发小，轻笑摇摇头，“那你记着杰安一起叫上，给你们认识认识嫂子。”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听到嫂子这个词儿很激动，八卦的心蹦跶出来，语气有些兴奋，“我听到了什么？嫂子？哥你开窍了？嫂子长啥样啊？……

一连串的话堵的程止不知道怎么回答，“明天接风宴动静小点，就我们几个人。”

电话那头的人对他扯开话题，也不恼，声音恢复平常那样，“好，我去办。”

挂了电话，程止转头看向屋子里伝锦的背影，眼神中带了点玩味。

走进屋子，伝锦正在下厨弄晚饭。

他走进厨房拿过旁边的青菜摘着不好的部分，伝锦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正专注着弄手里刚烤好的鸡蛋卷。

手里的活弄完，程止正在洗菜，伝锦瞥了他一眼，“和谁打电话去了。”

转身往冰箱里拿出个胡萝卜，准备削皮。

程止没打算瞒着他，如实回答，“明天不是回国吗，接风宴，就几个人你去吗？”

伝锦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反问他，“我们什么关系。”

程止怔住了，“啊，你是我老婆。”

伝锦脸上笑意渐浓，“那你都承认我是你老婆了，那我当然去了，我们刚在一起，我不看紧点，你不然等会你转头就去找个比我好看的小男生怎么办，我找谁哭去。”

程止脸上扬起戏谑的神情，“老婆，你这是害怕我出轨吗？”

伝锦被人看穿，有些别扭的转身拿刀把胡萝卜切成丝。没回答这个问题？

程止把手上的水擦干，从背后抱住伝锦，  “我只喜欢你，我要找也找你啊。”

伝锦平是和他以朋友相称，没这么亲密过，突然这样还有点不太适应。

用手肘把人推开，程止，能不能要点脸。

程止低下头亲了他，“在我老婆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平时程止在他面前都是比较正经的，这，突然不着调，伝锦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提醒他别这样正常点。

程止看着他这样，知道自己过于着急了，得慢慢来，所以整理了下情绪，“咳，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炒时蔬，已经弄好了，正在摆盘的伝锦，抬头看了程止一眼，好。



伝锦摆好盘，程止上前双手端起盘子，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嗤笑出声，语气中带着笑意，

“平时相处惯了，现在换个样子反倒是不习惯了。”

程止把手中的盘子放在餐桌上，伝锦走过来，程止拉开椅子让他坐下，“那我们要不然还像之前那样？

伝锦侧过身，抬头往上，程止附下身子，两人的视线情爱交织，满眼都是对方，伝锦伸手让程止更低一点，微微起身凑上面前这人的嘴唇，蜻蜓点水的碰了下，随后回到正常，“好。”

--------------------

我先得去找个男朋友谈恋爱，再回来接着写……


第11章 回国（3）======

飞机刚落地，才出航站楼，突然前面传来喇叭的声音，

“欢迎哥哥程止携嫂子回家。”周围人的眼神都聚集过来。

程止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现在很想抓着人揍一顿，让他来接机，低调点，接过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程止不由得脚步快了点，推着两个行李比伝锦还走的快，伝锦在后面大步跟着。

看到那个人群中那个张扬的人，实在是有些惹眼，程止把行李放在一旁，上去就抬起脚往他腚上踹了两下。

背对他的人伸手捂着被踢痛的屁股转身过来，先是一脸愤怒，后看清楚踢他那人以后，脸色变得极快。

“诶，程，你都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等一会呢。”他有些意外道

“谁叫你这么张扬了，我只是让你来接我，你倒好恨不得满世界都知道才好。”　程止咬牙切齿道。

顾惊春没说话，脸上浮现出抱歉的神情。

对此程止拿他没什么办法，这个方法在别人面前可能不管用，但在程止面前却才百试不爽。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程止比顾惊春大几个月，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伝锦走在后面，推着那两个行李箱走过来，嘴里吐槽道，“程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程止看着伝锦脸色不善，连忙认错，但嘴上却听不出一点抱歉的意思，“怎么可能会把我家小祖宗忘了呢。”

“那就把行李拿过去，我累了。”伝锦也不多说，直接把箱子推给他。

“那我背你？”程止转身望着他。

伝锦有些别扭，“你忘了这是国内了吗。”

程止随手把行李箱推给后面站着的顾惊春，“走了。”

顾惊春看着面前这秀恩爱的两人，内心又回忆起昨晚在自家酒吧的那个“秀丽可餐”的暴脾气的服务生。

说是服务生其实说白了，就是个陪酒的……

三人一起到了顾惊春的酒吧，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但会场内部却热火朝天。

顾惊春领着他们到了4楼，打开屋子进去，伝锦被屋里的陈设震惊了。

偌大的房间中间摆着一个巨型的圆桌，上面摆着样式金精美的各式菜系。

已经见惯了顾惊春铺张浪费的样子，一脸的淡然。

“哥，快坐下。嫂子你饿了吗，我们先吃吧，不等蔡杰安了。”

伝锦没有动筷，而是安静的坐着。

“你饿了吗？”程止饿柔声问他。

“不是还有人没来吗，我还不太饿，等一会吧。”伝锦侧过身看着他。

“好。”程止在他旁边坐下。

“杰安什么时候到？”程止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顾惊春。

“他说在来的路上了。应该快到了。”顾惊春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谁发消息。

有些人念不得，一说完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程，欢迎回来，嫂子好。”

伝锦点头回应，这人的性格不似顾惊春那样活泼，跟平时的程止样子有点像，成熟稳重类型的。

四人吃过饭后，蔡杰安好像有急事离开了。

“嫂子，你要下去玩会儿吗？”顾惊春起身看着他

伝锦坐了那么久飞机，有点想睡觉了。

“程止，我们回家吧。”伝锦眼皮都在打架了，实在提不起精神。

“好。”程止转过身来自觉把快要趴在桌上睡着的伝锦抱了起来。

顾惊春把车钥匙丢给程止，程止顺手接着，“谢了，我先走了。”

顾惊春在程止伝锦走后，去楼下自家酒吧了。

第二天早上，伝锦被门口的门铃叫醒，打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方时和李瑞华。

也不好把人关在门外，只得把他们请进来。程止出去买早餐了，还没回来。

伝锦还没睡醒，声音带了些慵懒感，“您怎么来了。”



方时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开口，“你回来了，都不知道回家？”

伝锦冷笑，“我有家吗？就像上次那样被你关起来？”

方时被他这句话堵的说不上话来，但伝锦确实也说对了，每一句都直击他的心扉。

方时被李瑞华拉着坐在沙发上，方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悔意，“锦儿，不是那样的，回家吧，我真的是为你好，万一你出点差错怎么办啊，我这个父亲怎么办啊。”

伝锦站在对面冷漠的看着他这个亲生父亲，“那你之前干嘛去了。”

之后三个人谁不没有开口，伝锦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正准备个喝，大门被打开了程止提着豆浆和水晶包进来。

程止进门时，没注意人，径直走向伝锦，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抱着人亲了一口。

“有人在。”伝锦好心提醒了下这个对他上下其手的人。

程止侧过头看了眼，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伝锦的父亲和他的爱人。

“程少爷，好久不见。”方家和程家是合作关系，方时自然了解一点。

程止回了个笑脸，点点头，“方叔叔。”转头拉着伝锦走到沙发上坐下。

“跟我回家吧。”方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了当把他来这儿的目的说出口。

“好。”伝锦按住程止的手，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等伝锦吃完饭，方时起身往门外走去，出门的时候留了句话，“我在外面等你。”

伝锦去收拾东西去了，可怜我们的程止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等他出来，程止也想跟着去。

在门口的方时看到自己儿子被他拉住，语气平静开口，“程少爷，我带我儿子回家你就别跟着来了。”

程止这时候也不好服了他的面子，只得看向伝锦，询问他的意见，伝锦摇了摇头。

伝锦亲了他一口，跟着方时离开了，程止就像个留守儿童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他父亲带走。

程止心里苦啊，刚到手热乎的老婆，就这样“跑”了，啊，操…了，程止第一次有种想飙脏话的感觉。

回到家里，准确来说是方家老宅。因为这里的一切扑面而来的历史厚重感，伝锦看着这历经所有的爬满树藤的墙壁。

方时不似之前那样严厉，眼中透出一种温和，伝锦放下了些心中对他的介意。

偌大的家里佣人没有几个，伝锦本就不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对周围一切还是充满了陌生。

虽说这里应该算得上是他出生的地方，但他却觉着这里比不上那个有些狭小的寄宿家庭，至少在那里他感受过来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他的善意。

伝锦对方时没有什么感觉，他总觉得方时那柔和的外面之下藏着什么，但他无从考证

方时拉着他的手进门

李瑞华富有磁性英朗的声音传来，“回来了。”

方时换下皮鞋，“恩，饭做好了？”方时边往里走边开口。

嗯，弄好了。

“伝锦也回来了，进来吧。”李瑞华把还愣在门口的伝锦叫回神来。

伝锦盯着李瑞华的穿着围裙的背影，觉得这人和在医院的人性格不一样了。

方时此时也转身过来看着他，随手拿过一双棉拖鞋递给他，好像是看出他心中的疑惑

轻笑出声，“觉着他和你见着的那个不一样？”

是，伝锦被人看穿也不怵，回答了这个问题。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我们可以慢慢了解。”方时语气中带着强硬开口道

“我不想住这里。”伝锦一脸不情愿说道。

他对这里没印象，对面前这个父亲更没什么好印象，他觉得还是他跟程止在一起舒服些。

“那你想住哪里，这里是你的家，你母亲不爱你，以后你有我。”方时说完，转身往饭厅走去。

伝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跟着人走了。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面对面，伝锦抬头直视方时眼睛，“我想离我工作的地方近一点。”

方时听他这样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开口，“每天我送你去上班，不会有人敢说你迟到。”

“您能别这样吗。”伝锦觉得有些别扭，如果是程止这样对他，他没什么，但是换做方时来的话，他不想欠方时什么，就算他是他父亲。

“你是我儿子，我这样有错？我当初有错是不假，但是你好歹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锦儿。”声音逐渐带着哭腔，有些柔软

伝锦对此并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张和他有六七分像的脸。

李瑞华已经把饭弄好了，走过去把正站在窗子那里眼角微红的方时抱进怀里，缓缓说道，“孩子也不小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得尊重他。”

方时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我只是想弥补我的过错，当初我只想着和你在一起，忽视了他。”

伝锦已经知道了他们以前的故事，伝清柔提起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早都放下了，可他没想到方时还记在心上。

伝锦这么多年所经受的折磨困难，他都一个人挺了过来，他表面坚强乐观，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受到关爱的。

看着方时这样子，心里也不太舒服，可能是因为血缘关系吧，别过头有些别扭开口，“我先住在家里。”

方时有些惊喜，带着哭腔的声音上扬，啊，真的吗。”

伝锦点点头。

方时的眼里带着高兴，李瑞华看着他的眼神中也带着宠溺，柔声道，“去吃饭吧。”

方时走过来拍了他的肩膀，锦儿，吃饭

伝锦起身跟在后面。

三个人，四菜一汤，桌子上全是方时爱吃的菜，伝锦的是单独弄的一份，可能是考虑到他在D国生活了这么久，口味不一样

伝锦内心对方时李瑞华的提防也少了几分。

慢条斯理的吃完饭，方时很自觉的使唤着李瑞华，“我要吃葡萄。”

李瑞华好像习惯了，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一边开口，“我去洗。”

方时拿着洗好的葡萄，去了后院。

后院院子里佣人正在打扫院子中间的池塘，里面的金贵的锦鲤被捞起来放在一旁的小池子里。

伝锦看了一眼，一下被惊艳了，池子里各式各样的锦鲤正“挤在一起”，颜色层峦叠嶂，有些美得不可方物，伝锦目光被吸引住了。

此时有条锦鲤好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似的，从这些锦鲤中越狱了，蹦跶到他的脚边，当时正好站在他旁边，他低下身，把他又重新放回去。

正好池子清洗干净了，水已经放好了，佣人把窝在小池子里的锦鲤，一条一条的用手把鱼身留下的污渍清洗干净，再把他们放回池塘，不一会池塘里一群锦鲤就带着他们那身姿出现在他眼前。

方时拿过手里的鱼饵，撒下去，他们就围了上来，又坐回去，嘴上说着，“这锦鲤啊刚开始挺难养的，但只要给了他们适宜的环境，他们就安顺下来了，但还是得小心些。”

伝锦没养过鱼，不知道，只能点点头表示赞同他说的。

两人就这样坐在后院的亭子里，中间方时被李瑞华叫进屋子里不知道干嘛去了。

伝锦坐着也是无聊，正准备进屋，电话响了，程止的电话。



电话那头嗓音带着委屈，“伝锦，你是忘了你和我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吗。”

伝锦失笑，“不是你说让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程止有些无奈，随后带着一丝请求的声音开口，“小祖宗，至少要比之前那样亲密一点吧。”

伝锦没等程止回答，语气温柔道，“这样啊，我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

电话这边的程止，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晚上一起去约会吧。”

“好。”伝锦对程止的要求完全拒绝不了。

此时的方时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公司的资料，眼神晦暗，李瑞华站在他旁边。

方时手里握紧，好像在隐忍什么，脸色不太好。

李瑞华看着他，带着询问开口，“你想让伝锦牵扯进来吗？”

方时笑了笑，他让李瑞华离他近点，他好靠在他身上，“他不是早都已经在了吗，只是没到用他的时候。”

李瑞华调查过伝锦，知道他在跟程止谈恋爱提醒他，“他身边的程止可不好对付。”

方时眼神中带着锐气，“他喜欢我儿子，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要把好关，不能让他被骗了。”

这是我们方家自己的事情，就算他程家权势滔天，但他们也不管别人家的家事吧

李瑞华还想说什么，可万一..…，就被方时开口打断，“伝锦已经身在棋局里了，就算他没有入局，但他生下来那刻他就已经注定了是我方时的儿子，他不能独善其身的。”

--------------------

只要和方时，伝锦扯上关系就已经是局中人了，那个幕后主使藏的很深……


第12章 见面=

程止在方家老宅大门那里，等着伝锦。

方时知道他来了，没让人拦着，他就站在书房的阳台那里看着，李瑞华站在他旁边。

“让他自己去追求他的感情吧，他已经长大了。”把人抱进自己怀里，李瑞华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

伝锦坐在副驾驶看着认真开车的程止，有些好看，不愧是我家老公。

当然伝锦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真要说出来，他觉着自己不用去约会了，直接就被人带上床了。

程止平时看着禁欲，其实只有伝锦知道，这人也就只在别人面前，在他这里可不这样。

他们去的地方是盛筵大厦顶楼的空中花园，在几百米高的空中，可以俯瞰云都全景。

两人在楼下看完电影之后，在过道旁边，程止拉着他走到角落，俯身吻了上去。

伝锦害羞的抓住他的棉衣，遮住自己的脸，低声说话，“别这样，有人。”

程止笑了一下出声，“我亲我老婆又没错，他们管不着。”

再次堵住他的嘴，呜...别...这……呜呜

伝锦脸色因为不会换气憋的红晕起来，在程止眼里整个人显得更加可爱了。

这时候两个身材差不多的男人从旁边经过，有个人手里抱着一桶超大号的爆米花，一只手拿着爆米花往嘴里扔着，嘴里正在跟旁边的人吐槽，“今天工作好累啊，但刚好你回来了。”

从程止旁边走过去，“欸，我好像看到朋友了？”

那人转头看了他一眼，“是吗？”

两人的脚步又倒回来，此时的伝锦正被嘴唇说不出话来。

那个拿着爆米花的那个人，等真的看清了被程止外衣挡住一点伝锦时，瞳孔瞬间震动，眼中的八卦和诧异飞速蔓延，随后脸上浮现出笑意，又抓起一把爆米花丢进嘴里。

伝锦抽出个眼神瞥了一眼他，把还在脖子上肆虐的程止推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脸上挂起一个勉强的笑容

“嗨，好巧啊，松清。”

黎松清，他的大学同学兼好朋友。

他这次回来还没来得及通知他，没想到在这遇见了。

黎松清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还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你，你们，在一起了？”黎松清是知道程止的，毕竟都在一个实验室工作过，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自身的原因，黎松清回国发展了。

“是，我们正在交往。”程止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把愣住的伝锦搂入怀里，看向一旁的黎松清

伝锦谈恋爱被自己好朋友抓住，这种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只能开口解释道，“这一句两句说不清，要不然先到楼上一起吃个饭，坐着我跟你讲。”

楼上空中花园，四个人面面相觑的坐在一起，准备来说四个人都认识，程止和顾杰安，伝锦和黎松清

气氛有些凝固，直到服务员把吃的东西放上桌。

黎松清一点也不客气，“我饿了，吃完饭再说。”

“好。”

程止和顾杰安没有动，就那样看着对方。

其实心里早已经吐槽了千万遍了

程止，我和我家老婆出来约会，结果成了老朋友聚会？

顾杰安，我老婆竟然和兄弟的老婆是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两人也只能在心里这样了，伝锦知道黎松清有男朋友，可就是见了面之后就觉着很尴尬。

因为前几天人才叫过他嫂子。

黎松清吃完饭后，“说说吧，你和他怎么搞在一起的？”

伝锦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儿，“我找了男朋友你不高兴，怎么这么一脸可惜的样子。”

伝锦还想着可能他会说几句恭喜他们俩在一起的话，结果接下来的却是让他咬牙切齿。

他脸上有些遗憾，嘴里说出来的话则是很欠，“我觉着是你高攀了程学长，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一起的。”

程止听着这话笑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如果是他的话，我愿意让他高攀。”

伝锦听着程止这情话，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可不想攀，是你先喜欢上我的。”

程止哑然，“小祖宗，是是是，是我喜欢你。”

蔡杰安在一旁看着，眼神有些愕然，好像在说这人他不认识，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程止。

伝锦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对着他，“看吧，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黎松清一脸明白了意思，“原来是这样，那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吧。”

伝锦有些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其实他认识，程止抢在在之前开口道，“我们认识。”

黎松清有些意外，疑惑的眼神转向一旁坐着的蔡杰安，好像在等着他回答，“是。”

黎松清先是有些懵，后面大笑出声，“伝锦，我就说嘛，咱俩找男人眼光一流。”

伝锦已经习惯了这人的直白，“嗯。”

程止在一旁看着，算是让他明白了，这两人的朋友关系维持这么久是有原因的

两个人的性格虽然天差地别，但却是彼此互补。

黎松清拉着伝锦在前面，程止和顾杰安步伐一致的安静走在后面。

“一起去惊春的酒吧喝一杯？”

“好。”

“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拨通顾惊春的电话，电话机械女声提醒，电话没人接听，还准备继续打。

程止拉住他，“别打了，可能他这会儿有事在忙。”

顾惊春确实有事，只不过是在逗自家的小狼。

酒吧这边，经理正在带着顾惊春往里面走，　“少爷，您来了。你特意叫我关照那个人，正在包厢等着呢。”

顾惊春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儿，因为昨晚吃了人以后，好像被那个提起裤子就走的人产生了兴趣。

调查以后发现那人正是自家酒吧的服务员，他兴趣更浓了。

因为很久没见面了，黎松清显得有些高兴，非要拉着伝锦去逛，两个人神神秘秘的走进一家看似很正经的店。

“小清你来啦。”一位跟黎松清有些像年龄应该不大，走到他们身边。

“小叔。”黎松清先是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伝锦，他脸上的表情笑的很浓了，“你和程学长进展到哪一步了？”

伝锦不知道他在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模糊回了句，“我和他在交往啊。”

黎松清脸色无奈，拉着他走到一遍，“你和他做了吗？”

伝锦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我我……还没有过呢。

那你跟我来，两人在店里挑选了很久，最后出来的时候两人手里提了个黑色的袋子。

“有时间回家看看。”那位男人的温和的声音穿到耳边。

黎松清抬起手往后挥了挥，径直离开。

--------------------

搓搓小手，后面的内容有些期待，芜湖……


第13章 喝了“酒”上了老婆？=================

从盛筵大厦出来，伝锦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们去哪儿？”

“去酒吧，冷不冷？”程止搓搓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放进棉衣口袋里。

“我们一起去？”伝锦从后视镜里看到顾杰安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四个人正在去酒吧的路上，此时顾惊春正在忙着逗自己小狼，可没那时间管别的。

酒吧四楼，顾惊春办事儿的时候住的地方，那张大床上有多少人睡过已经记不太清了。

此时的顾惊春正时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床上穿着陪酒套装的莫锦弦。

“现在老实了？”顾惊春嘴角微微扯出个弧度，声音有些沉，好似宁静而又潜藏危险的深渊。

床上躺着的莫锦弦正一脸愤怒的看着他，双眸中想杀了面前这人的心都有，被捆绑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头，似是在隐忍什么，只要有人敢把绳子解开，他就会想一头迅猛的狮子一样咬住猎物的脖子，一击致命。

两个人不打不相识，顾惊春前几天给程止办了接风宴，晚上接了个自家哥哥顾清秋的电话，去处理了点家事，昨天在自家酒吧被人算计，喝的酒里面被下了东西，因为脑袋不清醒，有个揣着刀子的男人把他扶进了厕所，顾惊春还有些意识，刚好扶他的那个人外表是他喜欢的类型，就跟着人走进了厕所隔间。

顾惊春身上很热，欲望像是被困住的飞鸟，急切的想从牢笼里出来得到自由释放，双手扒着那人的衣服，结果那人趁他没防备，突然从背后拿出刀刺向他。

顾惊春满是欲望的眼眸，霎时清醒，双手擒住他的手，用力之大，那人的脸色已经见白，手里拿着的刀哗的落在地上，顾惊春这时候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上手把人打晕，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

意识这时候还有，正准备去洗手台洗个冷水脸清醒下，身子没力气了，往地上倒去，此时刚来这个酒吧当陪酒的莫锦弦正好路过。

只是出于好心，看到有人倒在地方，他过去把人扶起来。

顾惊春已经被迷糊的双眼，就那样盯着面前的人看，之后拽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莫锦弦手腕被抓痛了，太抬起左手往他脸上一拳下去。

顾惊春嘴角渗出血色，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把他双手抓在一起压在墙壁上，低头亲了身下人的唇。

莫锦弦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他这几年学的本事，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得不到展现，眼睛闭上的瞬间闪过一丝绝望，

这时候莫锦弦穿的是一套陪酒的独有的服装，上衣是露肩的短衫，下面是超短的百褶裙。

这身装扮怎么来看都是女生穿的，可莫锦弦有什么办法，为了钱他可以什么都舍弃掉。

来这里应聘的时候，经理就已经打好招呼了，如果只做服务员那么一个月工资4000，如果是去陪酒的话，那工资每个月8000以上，别人打赏的小费不管多少全是自己的。

莫锦弦就是看上了这点，才过来应聘的。

前几年一家五口人出去旅游，因为莫锦弦觉着坐一辆轿车有些挤，就和他们分开了，结果路上出了重大车祸。

爷爷奶奶爸爸当场死亡，自家母亲又因为高位截肢，白血病，来自家庭的重担一下全落到了那时候才高三的莫锦弦手上。

车祸赔偿的费用这几年也因为自己母亲的病用的一干二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连母亲每次化疗的费用都凑不齐，只能去借钱来治疗。

时间久了，就算是以前和他们家关系最好的舅舅也不愿在借钱给他了，他没办法只能出来找工资高的工作。

因为没什么学历他只能选择这种工作了，每天上班穿着不同的套装，黑丝高跟鞋，游走在各家上游公子哥之间，

他很受欢迎，至少在这个酒吧里。

他的五官好似天使一样，染着粉红色的头发，一双狭长的眸子如摄人心扉的狐狸精才有的妩媚看谁都多情，他就凭着这张脸还有身子，来这里一个星期挣了3万块钱，当然这只是他收到的小费。

但今天因为这身衣服，还有脚下足有五厘米高的鞋子，放弃了反抗。

因为长期不怎么吃饭，他一米七二的身高，体重才一百斤不到，被顾惊春一把搂着双腿抱起来，莫锦弦就这样挂在他身上。

两人去了那间房里，顾惊春喝了红酒迷糊了眼，两人相拥跳了一场“独舞”

顾惊春脸色有些微变，面前这人体格本就娇小，营养又跟不上，看着更加惹人怜爱，莫锦弦又不是容易被屈服的那种人，两人醒来时已经晚上了，莫锦弦看着抱着他睡得正香的人气不打一处来，握紧拳头砸在他的脸上，顾惊春被疼醒。

莫锦弦觉着事情不对想跑路，结果昨晚太狠了，刚下地一软瘫坐在地上。

顾惊春忍着疼，拿起旁边的绳子反捆他的手把人提溜起来扔在床上，。

又是一上午，下午莫锦弦学乖了，没去吵醒他，自己悄悄跑了

顾惊春睡饱后，这才发现人已经走了，他对那个人有点兴趣，收拾好自己。

把昨晚监控视频调出来看，身边站着的酒吧经理，“这人是谁？”

“我们新来不久的陪酒的，他挺受欢迎的，最近很多人都是冲他来的。”经理站在旁边如实汇报着。

“把他给我找来。”顾惊春有些咬牙切齿，透着寒意的语气朝经理这边袭来。

“好好好，老板我现在就去找他。”低头哈腰的赶紧离开顾惊春旁边。

“把莫锦弦带过来。”他吩咐管陪酒那一块的负责人。

“他今天刚好……请…假了。”负责人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可不敢惹经理生气，不然他自己的饭碗也要丢。

“我马上去找他回来。”说完这话，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莫锦弦的电话。

结果没人接，正当他要打第二遍时，一脸阴气沉沉的顾惊春走过来。

“地址！”不容置喙的语气简洁明了。

“哦哦哦，地址在这，这呢。”负责人愣了几秒钟反应，连忙翻出他的地址。

顾惊春看了一遍，和旁边站着的保镖说了句什么。

这就有了现在他俩的处境，莫锦弦打死不从被找到以后，保镖打了个电话给顾惊春。

顾惊春听着他说完，带着怒气开口：“这还要我教你？把人给我绑过来。”

顾惊春其实只是对他产生了兴趣而已，因为以前有人也用这种手段爬上过他的床，但这次不一样，他差点被害，他也不知个没有良心的家伙，这人按理说是救了他一命。

可就是因为这样，莫锦弦一点都不识趣，还跑了，这让顾家少爷顾惊春这个从小顺着长大的人，第一次对这种人有了想了解的想法。

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也知道莫锦弦是什么样的背景。

那个要让他死的人还藏的很深，暂时还查不出什么端倪，他哥哥顾清秋也只是查到前段时间让他去处理的事儿，好像牵扯到了多家的利益。

那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干的出来，顾家表面上是开各种服务行业的，其实背地里掌控中云都乃至全国的地下服务机构。

顾惊春是在台面上的，他哥哥顾清秋是背后的。

正因为这样，顾家经历了这么多年兴衰交替却仍然矗立在云都这座城市顶峰。

此时此刻，顾惊春想赔偿他，让他做他情人，莫锦弦打死不同意，他心里想，我一个男人，给你做情人，做梦呢！

可顾惊春接下来说的条件，却让他动摇了，“我可以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让你母亲得到最好的救治，你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打几份工，然后拿着少的可怜的工资为她支付昂贵的化疗费用，但你只需要做一件那就是伺候好我，这笔买卖做不做？”顾惊春慢慢的说着。

一字一句的落进莫锦弦的心间，他觉着自己底线动摇了。

依旧没有开口，被人捆绑在背后的手被解开，他的双手得到释放，还想打人个措手不及，结果刚抬起手就被抓住了。

“还想着想之前那样揍我？嗯？”顾惊春上手力气有些打，莫锦弦被他捏痛了，眼眶泛起涟漪，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顾惊春这才放开了手。

“考虑好了吗，我可没时间在这儿耗。”顾惊春神色波澜不惊的低头看着他。

“我……好，我同意。”莫锦弦最后还是为了母亲，舍弃了自己的底线。

“我保证这笔买卖你绝对不会亏，因为和我顾惊春做生意，只有稳赚不赔的份儿。”顾惊春眼底微笑低看着他。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再次响起，这才被一直忽视他的主人注意到，“喂，杰安什么事。”

“好啊，我现在准备准备。”顾惊春挂掉了电话。

眼神再次回到莫锦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翻，起身朝着衣帽间走去，不一会拎着一条开叉的裙子，丢在他身上。

“穿上这个，我带你去吃饭。”顾惊春拿起手机往门外走去。

他对着这条裙子有些难以启齿，可转头又想到刚才的交易，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穿上，又去衣帽间找了双高跟鞋穿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惊春就站在门外等他，看着面前这人，眼神中透着欣赏，嘴上开口说道，“你身段陪这条裙子绝了，我眼光真好。”

莫锦弦来不及开口怼人，就被人搂住腰带着他往前走。

“走，带你去看看见见世面。”顾惊春就这样搂着他走在楼道上。

楼道上来这儿玩的人看着莫锦弦的样子，眼睛看直了，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

莫锦弦看着他们的脸有些想打干呕，心里却下意识的觉着搂着他的这人长得确实比那些人好太多了。

顾惊春似乎是觉着太多人的目光注意到莫锦弦了，他停下脚步打横半死他，大步往这条楼道尽头那扇门走去。

那些人在远处望而止步，几个中年男人窃窃私语道：那人是谁啊，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进那扇门？”

“不知道了吧，刚那人是顾家少爷。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有什么不敢的。”

“可上了那房间里的那张桌子想下来可不容易啊。”

……

这时候又有人从一旁的电梯口出来，看着来人，那几个人一整个楞住了。

蔡家少爷！程家少爷！还有本家不在这里却威名远播的黎家少爷！还有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根本没理会他们震惊的目光，一行人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那几个中年男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

“怪不得，顾家少爷这么有底气，原来是有人陪着一起啊。”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明天肯定又有新闻了。”

“可不是。”另外一个人接着话。

“别在这聊了，走吧。”

--------------------

恭喜我们家不羁的顾家少爷顾惊春喜提老婆一枚
作者内心os：现在这么对老婆，后面火葬场的时候有你哭的。
提醒一下，在文中提到的顾惊春遇刺这个事儿。在之后会详细解释的，
慢慢来不着急



第14章 豪赌？===

房间里，一张拥有年代感的杉木桌子就那样摆在屋子最中心。

上面已经被打磨的泛光，透着灯光的照影。

四个方位上都摆放有一张椅子，可以让参加这场豪赌的人体验更加舒适。

刚在外面为什么那几个中年男人看到他们走进屋子会震惊。

那是因为在云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哦，说准确点就是云都上流社会从很早一辈就流传下来的每个家族里的族规。

就是如果你没有十足把握，不准参加顾堂会。

顾家堂会，放在云都整个上流社会都是最顶尖的，因为如果你的筹码足够多，那他们就会给出你想要翻倍的信息，无论什么他们都可以做，但前提条件是在这场无硝烟无生死的赌局中，你是最后赢家。

可这次的堂会不同，因为就只是几个顶流家族少爷的消遣。

按照伝锦的话来说就是，有钱不干正事，闲的慌。

确实是这样，因为在去酒吧之前，顾杰安和程止这俩人商量了下。

“你刚回来，要不要玩个刺激的。”

“顾家堂会。”

两人聪明人的对话就是这样，你还未说完我就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了。

车停在SUN酒吧门口时，这俩人搂着自家老婆往里走着，嘴上在聊天。

“前几天惊春在这差点被刺杀。”蔡杰安心照不宣道。

“是那帮人？”程止眼神冷冽，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所以这次的堂会不只是简单的赌博。”

和懂自己的人说起话来就是不费劲，“你在D国这么久也应该查到了什么吧。”蔡杰安声音有些小声，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几个人的耳畔响起，他们俩的谈话没有避讳伝锦和黎松清。

“先进去吧。”程止的步伐加快了些。

伝锦和黎松清两人走着走着走一起去了，他们俩对于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毫无思绪，浑然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桌边四个角坐了四个主角，顾家兄弟各占两个位置，蔡杰安，程止各占一个角。

顾清秋慵懒的坐在主位上，“弟弟们来了，坐下吧。”

顾清秋比程止他们大了几岁，几家关系又比较融洽，所以正当叫弟弟。

看到站在蔡杰安旁边的黎松清有些意外，眼神中透出一股不清不楚的情绪，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注视着他，“黎家小公子，你也在啊。”

黎松清有些懵，怔住了，心里还在想，这人怎么知道他的身份，他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而且爸妈和哥哥也把他保护的很好。

“你认识我？”黎松清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不，我认识你哥哥，在他那里见过你的照片。”顾清秋的眼神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看的黎松清有些不自然，往蔡杰安旁边往后退了一步。

顾清秋神色如常，黎松倾，黎松清，这名字真像，可人却不是一个人。

他只能从黎松清脸上看到点那个他念了很多年的人。

“坐下吧，赌局马上开始。”顾清秋收回放在黎松清身上的眼神，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眸子深处隐含的那份悔意。

整个人收起笑容变得正经，审视目光扫过这个房间里站的几个人，好像来自深海的冰冷声音开口，“今天这场子不是我弟弟坐庄，等你们玩尽兴了，我们再来谈别的。”

说完这句话，就从椅子上起身往里面那间房去了。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的筹码都是什么。”顾惊春带着笑意的声音开口，伸手朝程止和蔡杰安勾了勾。

云都南边那块地的开发使用权，这块地可不一般，前段时间被各家挣着抢着要，这就是蔡杰安给出的筹码。

程止的筹码是自己名下的一个庄园，金钱无法衡量的庄园，因为那个庄园在D国，以前是D国皇家的住所。

程止，蔡杰安的心思全在自家老婆身上，没注意到顾惊春旁边还坐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三个男人在这云都最大的赌桌上正玩的高兴，黎松清伝锦被他们老公搂在怀里，时不时的亲一口，伝锦脸皮有些薄，他从程止怀里起身，不经意间抬眼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身上穿着那条藏青色吊带开叉的裙子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

莫锦弦低着头手里紧紧磨砺着裙子，侧着身对着顾惊春说了什么，随后顾惊春拿过一旁的叉子叉起一块苹果递给他，那个“女人”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吃着。

伝锦觉着那种美，是无法形容的，就是他一个男人看了都想把她藏起来的那种，当然他也没有一直看，就瞥了一眼，就是算他想把人藏起来，但这个也得小辈子了吧，这辈子他已经栽在程止身上了。

凭着这种“冲动”，他嘴比脑子还快开口道，“惊春，你身边的那个姐姐好漂亮。”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伝锦有些不自觉的把碎在眉间的长发别在耳后，伝锦没有回答而是抬头正眼看向正吃着苹果的莫锦弦。

剩下的几个人寻着他的目光看去，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

一头粉丝的短发衬得他的五官好看极了，那双眼眸呆呆的看着他们，本就微红的脸颊此时更加红润了，白皙的肤色让伝锦黎松清都自愧不如。

--------------------

还有一章


第15章 秘密=

莫锦弦抬眼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眼光都看着他们俩。

就算他不害怕别人的目光，但在这屋子里的人都是顾惊春的朋友，他自己又是个上不来台面的“情人”，这更加让人无地自容了。

“躲什么，站在我旁边。”顾惊春脸色不悦，似乎是对莫锦弦往后退一步站他后面的举动不是特别喜欢，有些冷厉的训斥他。

莫锦弦别扭的又往前一步走回来，顾惊春搂住他腰把人往怀里一带，一下坐在他腿上。

刚想挣扎，顾惊春一记眼刀瞬间袭来，莫锦弦不动了，像个温顺的小猫样坐在怀里。

嫂子，介绍一下莫锦弦我老婆~，顾惊春老婆的尾音拉的很长，他强制性的把莫锦弦头别过来看着他。

莫锦弦知道最后不顺从他，受苦的还是自己，只得顺着他来。

“哇，他好漂亮啊，好可爱。”黎松清站在对面看着在顾惊春怀里的莫锦弦。

蔡杰安对自家老婆夸别人可爱这件事不是很赞同，他心里暗暗道，在我这里，你比他更可爱，想一口吃掉的那种。

莫锦弦第一次接连被两个人夸长得漂亮，白皙的脸蛋上泛起娇羞红晕，他整理了下面部表情，从顾惊春怀里探出头来。

回了他们个笑脸，想着他们刚才应该是误会他是个女生了，缓缓解释道：“我是个男生。”

这下好了，黎松清眼睛更亮了，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那你来给我做模特吧，我给你拍照，我是摄影师。”

莫锦弦刚准备回答，顾惊春掐了他腰一下，吃痛又只得再次坐回他怀里。

再次回到赌桌上来，最后赢家当然是程止啦，只能说他当年“赌神”的称呼不是白叫的。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我是有钱，但程哥你真的不当人。”顾惊春一手丢掉手里的牌，最小的数字。

妈的，又输了，他好歹是这里老板，但每次跟他们俩玩他就没赢过一次。

这时候房里的人顾清秋似乎是听到这里的赌局结束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从里面传来，“结束了你们三个人进来，有事。”

蔡杰安和程止对视一眼，猜的没错顾清秋不会凭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程止看着一旁坐着吃水果两只眼睛到处瞟的伝锦。

此时的伝锦正专心吃东西，没时间理他，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等他们三个人进去了，黎松清和伝锦立马起身朝着莫锦弦走过去。

莫锦弦看着他俩脸上的笑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黎松清走到他面前，先是摸了他白嫩的手，又是脖子又是手臂的，嘴里说着贬低自己的话，“为什么我就长不成这样，我要长成这样这还不迷的蔡杰安走不动道。”

伝锦就站在一旁看着黎松清上手，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莫锦弦觉着此时此刻他就是一名青楼女子，是陪人睡觉那种。

其实他站在的工作也差不多是那样了，穿着短款上衣，超短裙子，被人摸摸这，摸摸那儿的，就有了小费…

这种工作虽然说不太正经，但也只有这种办法了，因为他母亲医疗这一块花费真的很费钱。

现在有人主动帮了他，他何乐而不为。

屋子里，四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浓重。

“所以他是冲着我们家来的？”顾惊春收起平时吊耳啷当的样子，一脸认真。

“我们在地下世界做的那些生意，在国外扩展时，触碰了他们的利益。”顾清秋还是那样一副淡然的样子。

从杯子上的花纹转移目光，看向程止。

“程止你在D国那么久，应该查到了什么吧。”顾清秋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出来他的想法。

“我确实是查到了点他们的秘密，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程止眼眸里不起波澜，他对顾家的生意不感兴趣，但他为什么会帮他们，那是因为自己的爸爸曾经被顾家兄弟的父亲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

“那就没什么了，走吧你们。”听完程止这句话，顾清秋就没再问了，朝摸房间门那边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喂，黎松清你在干嘛，给我过来。”蔡杰安一出来就看到黎松清正对着莫锦弦露出一脸欣赏的表情双手还摸着他的手，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黎松清听到蔡杰安的声音，这才不舍的把莫锦弦的手放下来。走到他身边，带着撒娇的嗓音清凉开口道，“老公，我已经有你了。”

蔡杰安被他这句话取悦到了，手放在他肩膀上，一脸好哥们儿样，“走，回家。”

伝锦本就没做什么，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只是很欣赏一个男生能把女生的衣服穿的这么娇媚多姿的。

走回程止身边，揽住他的手，“回家。”

程止笑了笑，“回家。”

--------------------

这里的事件就是后面整个故事情节的开始，慢慢来不急


第16章 为你，我愿意与世俗为敌===================

方时这段时间再也没来找他了，正当他准备进云都国家物理实验室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猝不及防。

方家集团董事长方时公开宣布，伝锦是他和前妻生下的孩子，又公布了他的生活学历…原因是因为自己老了，从现在起把他名下的一半股份无偿赠送给伝锦作为他这二十几年来在国外漂泊的补偿。

他被一大批记者堵在物理实验室大门口，车子被围的水泄不通。

伝锦从记事儿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国外，虽说他自己和抑郁症抗争了十几年了，从轻度到重度再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幸运的。

因为这条路上，每一段路都有人在拯救他，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爱你，你自己不是无人问津的玫瑰你是向着太阳生长的向日葵。

小学初中时在寄宿家庭遇见的那位姐姐安妮，高中大学时认识的黎松清，以及现在认识的程止。

他的人生快30年，和抑郁症相互“陪伴”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因为有他在，所以这一路上遭遇的不顺心任何事情，他都归究为坎坷。

至于今天这种“大”场面，让伝锦有些无话可说。

方时是他父亲没错，但他却没经过他本人的同意就把他的生活照片经历全部展现在公众脸上。

他觉得这样的父亲，真的不配做父亲，远在方家老宅的方时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困住伝锦，让他安心当自己的棋子。

可事实上伝锦这个人生来就自由，有些人你就算把他关在笼子里，但总会有一天他会挣脱束缚，发光发亮。

此时的伝锦还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等真的有一天他肩上扛起责任这个东西时，这块叫伝锦的玉石才能真正成为无价之宝。

后面程止派来的保镖赶走了那群闻风而来的记者，让伝锦很顺利的参加了云都国家物理实验室的欢迎仪式。

晚上方家，方时李瑞华，伝锦程止，四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凝重。

“您，不应该这样做。”伝锦此时还很客气的和程止说话。

方时的态度有些强硬，“你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那你管过我吗，你这样考虑过我的感受？”伝锦的声音里带着些怒气，但还在隐忍。

方时不明白伝锦为什么这样但是碍于面子，他不肯像自家儿子低头，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哪有老子跟儿子低头的，但就是有一点他不是很明白，就是方家这么大个家族，家族企业多的数不过来，自己掌控中方家所有企业56％的股份，是方家家族中唯一一个控股超过50％的继承人，他现在无偿分给伝锦他的儿子28％的股份，这个股份放在方家家族下任何一个企业里也是一个大股东，但伝锦却似乎不是很需要这种补偿的方式。

方时就那样看着伝锦，眼眸盛满悔意和想要挽救他和他之间父子关系的心思。

伝锦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生活习惯认知事物早就与国内的思想不统一了。

他想要的是自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去爱自己相爱的人，去走自己没走过的路，这一生还很长，还有很多东西没尝试过，他想要去追风，不被定义。

方时自以为的补偿，在伝锦这却成了束缚。

这件事在云都流传开来，已经登上同城热搜，在榜上挂了一天一夜了。

但第二天却被另外一条热搜挤了下去，那个热搜是这样写的，“方家掌权人方时是同性恋！”

就是这样一个简介的标题，但下面的评论全部都是抵制同性恋的，伝锦一条一条的翻下去。

他有些不理解，就是在国内为什么同性恋会遭到这样的排斥了，在国外两个男人相爱很正常。

伝锦的恋爱观念在一条条评论中拆解又重组，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自己的观点。

方家的股市刷新了近几十年来最低的记录，并且还在往下跌。

又很多破产的人在方家旗下的公司门口闹，让他们还钱…

方时正忙着调查幕后主使者，可依然无果，连李瑞华都查不到，方时这才明白，这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冲着方家来的。

程止这边正在跟他父亲通电话，他亲爱的母亲又出去旅游去了，他们家有些特殊，他虽然是单亲家庭，但他从来没有缺失过来自父母双方的爱意。

他跟他父亲说了这事之后，“那你和你顾伯父说下，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个。”



“好，我知道了。”程止挂了电话，从客厅上楼。

房间里没有，书房的门打开着，伝锦正在用电脑写资料。

“老婆，我们睡觉去吧。”程止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畔。

伝锦瞬间整个人都炸了，推开他。

“我还没弄完，等我好了，我陪你，”伝锦把他放在脖子上的手拿开，起身两人对视，伝锦看着程止的样子，瞬间懂了他要干嘛。

“老婆，明天再弄吧，今天先陪我好不好。”程止平时不常撒娇，一撒娇起来，伝锦哪里受的住这个。

“好。”刚说完，整个人就被程止抱起来，回了卧室。

伝锦被放在床上，程止欺身上前，两人的嘴唇在下一刻难舍难分。

“老婆，你好可爱。”等真的把人吃掉了以后，伝锦早就睡着了，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一口他的脸，闭上眼柔声说道。

一晚上的缱绻旖旎，鱼水之欢，让两人的感情更近一步。

方家，方时一夜未眠，公司市值这几天不知道蒸发了多少，虽说不至于破产，但还是让公司众人有些担忧。

方时几天没去公司了，李瑞华就那样陪着他，饶是像他这样强大的人，有一天也会害怕公众的舆论压力。

公司公关没什么用，不知发了多少条公告了，那条热度仍旧是下不去。

“真的只有那一个办法了吗？”方时和李瑞华坐在后院的亭子里，手里拿着鱼食正往池子里撒着。

“我没事，我都听你的。”李瑞华明白方时想的那个办法是什么，他同意了。

“瑞华，有你在就是我的心安处。”

方时亲亲的吻了他的脸颊，回应他的则是温柔的唇齿碰撞。

“这么多年我们都走过来了，不怕这一次，方老板，勇敢一点。”  李瑞华坐在他旁边，两人十指相扣，紧紧的连在一起。

方时觉着自己突然间充满了勇气，他似乎拥有了那种与全世界为敌的信念。

--------------------

我：程老板，一看就是恋爱脑，只知道缠着老婆
程止：我有老婆你没有！
我：……
李瑞华的身世不简单，他们俩能再一起几十年也是有原因的，后面会慢慢的讲到的……


第17章 意外（1）======

第二天早上，方家总公司发了条律师函和说明。

“关于方家集团董事长方时配偶问题。”

亮出了李瑞华和方时的合法结婚证，说明两人是夫夫关系，啪啪打脸众人……

全网公众一片哗然，公众的评论两边倒。

但好在方家的股票还是回暖了些，李瑞华的身世被扒了个遍，公众都没找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对这人好奇的很，但也无从下手。

此时的方时正悠闲的坐在家里喝茶，李瑞华不知道去哪里了。

但方时的脸上虽说是喝着茶，但仍然可以看清脸上的笑容，狰狞的大权在握的笑容。

李瑞华正在地下室时“处理”背叛者的消息，家里的佣人以及方时的秘书。

他从他们嘴里其实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知道到雇佣他们的人是单线联系他们，每次他们把消息送出去也是这样。

方时很明确的知道，这是一起蓄谋很久的阴谋。

但背后的指示者还未露出水面，但方时相信应该是他认识的人，而且对他很有仇恨。

如果你要说在那么多对他有仇恨的人中真的找出来的话，那的确不太可能。

掌握这么大一个家族，有时候难免会让别人嫉妒憎恨，他拥有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别人所羡慕的。

肯定会有人为了把他从最高处拉下马，耗费很多时间精力。

但就是这种这种不足以称得上是危机感的事，却在以后的日子里逐渐累计，让方时这颗屹立在方式集团的顶端的大树倾倒。

伝锦一心扑在工作研究上，不知道后面的舆论发展的这么快，伝锦虽然对这位父亲没什么感情，但程止还是出于好心在背后利用自己的势力查到了点端倪。

方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三个人一起站在透明落地窗前，都没有说话，透过玻璃看着矗立在这座方式集团大厦下的楼宇。

方时眼中的情绪低落，李瑞华一手揽着他，程止就站在一边，一双眼眸似是深海，看不清里面泛起的涟漪。

“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次事件背后的主使人，但也有个条件。”

程止眼眸微动，看了方时一眼，声音低沉中带着坚定。

方时的泪花在眼里打转，李瑞华代替他开口。

“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话就行。”李瑞华和程止身高差不多，两人的目光对视，都带些审视。

“现在是我在跟你们做生意，并且你们还不能拒绝我提的这个条件。”

程止的目光从李瑞华身上转到窗外，“这样我们才能继续谈下去，不然就没得谈了，你要知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方时收起悲伤的情绪，转头对着眉头微皱的李瑞华微笑，才看着程止的侧脸说道。

“程少年今天来找我，肯定不会只是谈生意这么简单，既然是生意，那么我也要看看你的筹码，对吧，这样才能继续。”

听完这句话，程止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释然，他果然没猜错，方时当真是个沁润商场多年的老滑头。

就算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他怎能在这种时候还为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考虑。



程止依旧注视着窗子外面，他好像是在思考这笔生意的利弊。

“您没有考虑过是你们自己家族里的人做的吗？”

程止那深海般的眼眸转过来看着面对他站在的两人，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方时怎么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伝锦刚回国的时候，他亲爱的大哥就刚好弄出幺蛾子。

李瑞华是何等精明的人，看到方时的眼神变了，还不等方时开口，就已经说了解决办法，“我去处理他。”

转身离开，程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想应该是去找方顺清“算账”去了。

方时心里的疙瘩才放下了一点，“谢谢，那你刚说的要求是什么。”

方时的脸上挂起笑容，抬眼看着方时，他那双长得和伝锦一模一样的眼眸，让程止看入了神，程止心里苦啊，啊，又是想老婆的一天。

任谁也不会知道程止这个外表在沉稳冷静的人，其实背地里跟普通的人站在一起没什么差别。

“可以的话，还是多给予点伝锦爱吧，他过得很苦。”程止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透出一瞬的凄凉，他没说完别的事，他只是在为伝锦打抱不平。

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那么多年，一个人遇到了什么事儿，所有的一切都得他自己来，所以他逐渐变成了一种讨好别人的人。

但好在，有程止陪在他身边。

程止就是他的心安处，程止就是他生命中那束最重要的那束光。

方时没有说话，只是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止准备转身离开，方时拉住他的

“额……咳锦儿现在过得好吗，开心吗？”

方时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说了说口。

“他挺好的。”程止没回头径直往门外走去。

“那你跟他说，家里有亲人等他回家。”方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眼眶里打转的泪却在这时候不争气的流下来，流了满面。

“我会帮您转告的。”程止打开门出去了。



聪明人之间的拉扯就是这样，话不用说满，我就已经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等程止离开方式集团时，方时就已经接了电话，李瑞华就已经把方时大哥方顺清“捆”回方家老宅地下室了，动手效率真的高。

方时没继续在办公室呆下去，自己开车回家了，方家老宅院子后面花园中间有个隐蔽的小门，从那里进去就是地下室。

等方时到这里的时候，李瑞华已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休息，他的心腹原柏正拿着鞭子抽在被捆在木桩上的三人身上。

被打的已经没还手力气的方顺清看到方时走进来的瞬间，立马挣扎起来，被人用拳头揍出来的血色模糊了整张脸，但他依然能够抬起眼来看他，“方时你疯了吗，我可是你大哥，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快给我松开，然后送我回去。”

方顺清眼睛瞪的很大，直勾勾的盯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方时，那眼神中的凶气似乎要把他给吃干抹净一样。

方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声音平静，“大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的。我亲生大哥？还是公司背叛者？”

听到他这句话，方顺清脸上闪过一丝迟疑，随后又变得坚定，但这在方时眼里却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背叛者？方时你看清楚我是你大哥！”方顺清整张脸变得狰狞起来。

方时往后退了一步，抬手示意原柏继续，鞭子一下下落在方顺清身上，白色衬衫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但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举动。

方时笑了笑，抬眸看着方顺清，“大哥，似乎忘了这个家现在是谁在当家做主了。”

方时往后一步顺手坐在李瑞华旁边，李瑞华放下手中的茶，把方时搂住，眼睛眯起一条缝儿，“那你就是不肯说了实话了？”

李瑞华的神色变得不像刚才那边悠闲，反而是越来越戏谑，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看着被打的已经快疼晕过去的方顺清。

抬手正准备让原柏继续，方顺清颤抖的声音传来，“我说我说，是伝清柔，是她找我的。”

其实方时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只是再次听到她的名字还是有些觉得不能接受。

最后方顺清被送回了自己的庄园，被扔在门口，等佣人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晕死过去了。

伝锦一心沉溺研究，却也还是碰到了瓶颈，正想找程止解决一下，却在实验室外面的桌子上意外看到了一份报纸，上面的报道的是方家前几天发生的事情的总经过。

伝锦一行行的扫完上面的内容，觉着有些不太懂了。

他觉着好像有些人永远不会明白，就是他们作为“吃瓜群众”不会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考虑问题，他们永远只会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去考虑去思考一个人在某件事情中是对是错，不会考虑自己无意间说的或者跟风的某些东西可能会毁了别人的一生。

伝锦所想的只会是少部分的理性“吃瓜”的人才会想到的事，但在这个大环境下，以前的旧的环境下所带来的某些思想，放在这里这个已经不再实用，但大部分人的确就是这个思想，因为已经根深蒂固了，就跟一个故事自己听了很多年了，已经很熟悉里面的人物内容了，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是假的，你会继续相信你听了十多年的故事，还是会相信那个你只听了一遍的故事。

所以伝锦觉着不懂，但因为这个，他还是想着说回去看看方时，毕竟这件事影响也不小。

伝锦嘴上说着和方时不亲，其实心里还是关心方时的，毕竟是血缘关系摆在那里。

程止陪着他一起回去的，方时依旧还是和他平常一样，没什么大的改变。

要说真的要有，那就是他身边的李瑞华身上多了分狠厉的气息。

那种肉眼可见的狠厉跟以前见到的温文尔雅的穿着白大褂的他不一样。

--------------------

昨天没更，今天补上


第18章 生来自由=====

伝锦看着方时那张脸，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关心的话来。

这时候救星来了，李瑞华走到方时旁边，拿过他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

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婆，去吃饭了。”

方时和他一起这么多年，两人知根知底的，自然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趣。

方时起身往饭厅走去，瞄了一眼还坐在那里怔住的伝锦，“锦儿，吃饭。”

程止拍了拍伝锦肩膀，回过神来，这才起身跟在方时后面。

其实家里有佣人，但是方时胃被李瑞华养的特别挑，所以就辞退了厨师，自己来弄。

方时当然乐意，不然每次厨师弄的菜，就他吃那一点东西的胃，非得弄出胃病来不可，李瑞华也是心疼他，把人宠上了天。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声，伝锦一口一口的吃着，没什么胃口，程止已经想着等会带他回去自己弄吃的给他了。

下一刻，程止看了一眼伝锦，伝锦好像突然有了胃口，吃的可有劲儿了。

原因是是什么呢，就是刚刚方时看着自家儿子吃饭那样子，看不下去了，这才夹了个排骨在他碗里。

伝锦抬眼看了一眼他，方时这时也注视着他，伝锦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方时的直觉告诉他，他觉得伝锦有什么话要跟他说，现在吃饭时间不适合问什么。

方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想着等会再问他。

静默无言，李瑞华起身收碗，方时在后面跟着他一起。

“程少爷锦儿，去书房等我，我们谈一谈。”

伝锦拉着程止转身往楼上书房去，没过多久，方时李瑞华也进来。

李瑞华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方时手里拿着叉子，正往嘴里送着草莓。

“锦儿，刚在楼下是什么要说的嘛？”

方时径直走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双漂亮丹凤眼瞧着他，伝锦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往程止怀里钻。

在程止怀里，声音闷闷的有些小声，“没…没有。”

方时看着伝锦这样子，有些好笑，戏谑道，“锦儿，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真没什么要说的？”

伝锦其实很想开口，但是就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憋在心里闷的慌，这时候程止带着坚定安慰的沉闷的声音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

伝锦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开口的勇气，伝锦本来就是一个人长大的，在寄宿家庭不怎么受待见，这一下让他和他的亲生父亲生活，他确实不太适应。

但无论什么事，人都是要迈出第一步的，只要第一步出去了，后面的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外面都那样了，您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事吧。”伝锦从程止怀里出来，坐下，双眼直视方时带着笑意的眼眸。

“我能有什么事儿，话说回来你这是在关心我？”方时放下手里的叉子，一只手撑着脑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李瑞华站在旁边一手叉着苹果喂到他嘴里。

“是。”伝锦看他这样子确实像是没有事儿，突然火气上来了，声调稍微高了些。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有正事。”方时收起脸上的戏谑，正经起来。

一瞬间的转变在伝锦眼里看来。就跟有双重人格似的。

方时指了指旁边的柜子，李瑞华走过去拿出一沓资料。

伝锦不知道那是啥，只是很疑惑的看向方时。

等把资料拿过来，方时转了下方向，递给他，“把这个签了。”

伝锦看着那份资料，知道了，那是之前方时送给他的股份还有房产车子等等

没等伝锦开口说话，方时继续说着，“我希望你能接替我的位置。”

伝锦瞳孔瞬间爆炸，好似是接到了什么烫手山芋，立即反驳，“别给我，我不想要。”

方时眼神有些暗淡，抬眼看着站在的李瑞华，暗淡的眼神中带着丝委屈。

“没事，孩子大了，让他自己选择吧。”李瑞华安慰出声。

“没有什么事，我们走了。”伝锦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他习惯了自由，突然被这么大份产业砸中，有些喘不过气，他急需发泄。

刚走到门口，房间里方时的声音传来，“程少爷等一下，我和你还有谈的。”

伝锦在楼下大厅坐着，有些无聊，程止已经在里面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他有些按耐不住了，正准备起身往楼上走去。

李瑞华从书房出来了，“别担心，程止很快就出来。”

从他旁边走过去，把手里已经空了的盘子洗净…

伝锦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还是坚持往书房那里走去，正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程止方时的谈话内容片段，

“那就这样说定了，祝我们合作愉快。”方时声音中带着丝愉悦，好像听着有点开心。

“合作愉快。”程止熟悉的声音传来。

伝锦正想打开门走进去，程止就已经拉开门出来了。

看到伝锦，本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笑意，“伝先生，回家？”

伝锦看着他这样，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等会回家，去海边吹吹风。”

程止摸摸伝锦的头，“好，听我们家伝锦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伝锦中途下车去买了一提啤酒，程止有些意外，伝锦不是滴酒不沾，只是喝的很少。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伝锦，伝锦眼眸中似乎是有雾气，有丝丝委屈。

就那样默默陪着他，一直到海边，下车。

程止葱后背下拿了垫子下去铺在沙子上，伝锦坐着。

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割开那个啤酒袋子，拿出一瓶打开猛烈的的往嘴里灌着。

程止有些不忍心，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啤酒，伝锦手里拿着的刀一下划在自己胳膊上，血瞬间就流了下来，程止眼神变了

从他手里夺过刀，“伝锦，你有事就和我说，别伤害自己。”

伝锦眼中无神，他似乎沉静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程止摇了摇他，“伝锦，你看着我。”

这才把伝锦的神儿给唤回来，此时伝锦的眼眸中早已被泪水侵占，他望着程止，忽然就觉着有些委屈，眼泪哗的流下来。

程止有些慌，“小祖宗怎么还哭上了啊，你有事儿就说别憋着。”

伝锦这时候光顾着哭去了，他哪里管的了这么多。

过了很久伝锦才从程止怀里出来，收起自己悲伤的情绪，又拿起一瓶啤酒打开，这次喝了一口，觉得少了什么，又拿起另外一瓶递给程止。

程止姐接过来喝着，柔声开口道，“说吧，我听着。”

--------------------

别看方时现在这样，他其实内心还是很自私的，只是现在小鱼（伝锦）还没上钩，所以他还没暴露自己的真实一面。
他确实爱伝锦，但是他同是也非常……


第19章 生来自由（2）==========

伝锦就那样躺下，闭着眼睛聆听着海的自由。

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他，虽说过得艰难了些，但至少现在的他是成功的。

可真的要说他接受好来自家庭的“爱”，他自认为他没有哪个能力和义务。

这个东西就跟天生掉馅饼儿一样，是“虚妄”的，但这次是真的。

“程止，我不想接下这份来自他的善意。”伝锦躺着，程止坐着，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下一刻程止便知道了他的顾虑。

两人无需多余的交流，有时候就一个手势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要干嘛。

“方家的底细深不可测，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帮你，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也可以陪着你一起研究物理问题。”程止抛给了他两个选择，但无一例外的是无论他选哪个，程止都会一直在。

两个人的感情有时候就是在这种不足挂齿的事情上默默升温。

“我现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伝锦轻笑地摇摇头，看向程止。

“要我说，我的小祖宗可是教授这些年来最得意的弟子，这样一个坚强勇敢直爽的人，却要在亲情面前摔跟头？”程止微笑地看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带着些打趣的意味。

“可能这次真的是要摔一跤了。”伝锦自嘲从未和谁聊过怎么和父母沟通，相处，他从小不会，现在也不会。

程止这时候也躺下去，把闭着眼睛的伝锦搂进自己怀里，他又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有了温热的水流沁润了心头。

“其实他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这样我也不用有愧疚感。”伝锦闷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哭腔。

程止知道那个“他”是指方时，他虽然没有深入了解过伝锦以前的过往，可这些年也断断续续的在他口中知道了些故事。

程止知道伝锦从小没感受过来自家庭的爱，如果一下子爱意太浓的话，他会退缩的，至少在程止这个“外人”看来，是这样的，至少现在的伝锦就是在推开来自家庭的“爱”，程止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愧疚感，那是因为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对很多事情，很多问题，他没有办法来解决。

方时要赠与他股份以及其他，但方时从未考虑他的儿子伝锦要不要，愿不愿意接受这一切，说白了，伝锦这个人生来自由，他是高空翱翔的飞鸟，何须用其他的东西来衬托，他有自己的天空发热发亮，他不必为了回归“家庭”而放弃他所热爱的，所追求的。

程止忽然觉着有点理解他了，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如果不喜欢，那我们就拒绝，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伝锦心里所想的，和程止猜的并没有太大的出入，他从小在国外长大，从小接受的教育理念不一样，所以他无法接受认同方时的行为。

方时想要让他回去的地方，方家，对于他而言，是束缚是枷锁，是困住他的牢笼。

但对于方时而言，伝锦于他来说，方时真的爱他不假，但利用他的价值远远高于爱，所谓的爱，不过是以“爱”之名所画的界限。

“我不接受，我也不想回去。”伝锦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了，他觉着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在亲情这里越陷越深。

“那就不回去，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有我陪你。”程止没有劝他，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应该由他自己做决定，任何人都不可以代替他做出选择来，除非有一天他自己想通了。

“程止，谢谢有你，还好有你。”伝锦没有开口说别的话了，眉目上扬，他侧过头在程止脸上留下一个吻，把双手拿起来枕在脑后。

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为什么他会谢谢程止，那是因为有一个人能够在他想不通的时候开导他，如果没有程止他想或许他现在应该会关在家里然后抑郁症复发吧。但还好的是，因为有程止在，所以一切的坏事都没有发生。

“说什么呢，我是你什么人，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你还用对我说谢谢嘛。”

程止嗤笑出声，坐起来侧过身，猛的一下弯腰亲在躺着的伝锦嘴上，唇齿间的碰撞，两个灵魂的相拥。

那颗在伝锦内心深处的槐树此时已经几近开花，但还未到时候。

等真的到那穗状的槐花开花时，伝锦早已经成长为一个独挡一面的人了，也再也不会轻易被事情主宰感情，同样的也不会被抑郁症所折磨。

“唔…那我们回家。”伝锦笑着把还在他嘴上啃的程止推开，嘴角上扬，声音中带着笑意，用手往后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的车子。

“好，听你的，抱老婆回家咯。”程止站起身来，弯腰把坐着的伝锦一把抱起，嘴上笑嘻嘻的，矫健的步伐大步往车那边走去。

等把人抱回车上，这才又转身回来收拾这一摊子的杂乱东西，胡乱搂进垫子里来，然后一把抓住放进后背箱里。

启动车辆，回家，车上的音乐正在缓缓的播放着一首歌曲：

I need to let you know

I wanna say Ilove you'

I wanna hold you tight

……

两人都没有说话，伝锦只是觉着这首歌刚刚好像有些应景，心里的某处好像又被填满了。

这时候伝锦心里的那颗槐树，已经挂起了穗状还未绽放的槐花，程止在一次次默默陪伴中让伝锦早已经习惯了这样，正是因为如此，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俩经历了很多事，两人从未想过要离开对方，每一次的争吵，促使两人更加珍惜彼此，这或许就是他们两人的默契所在了。

伝锦没有再回方家，一心沉浸在他的物理研究上。

这段时间的方时也没来找他，因为他自己也忙的焦头烂额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方家地下的子公司很多家都被投诉了，甚至连国家调查机关都出动了。

方家那么大一个家族，肯定不是方时一个人能管的过来的。

他又没有分身术，哪里能管那么多，他最多也只能管两个。

李瑞华还帮着他分担一些，这段时间的连夜工作让他比前段时间更为消瘦了。

李瑞华看着心疼啊，但他却没有说出来，在旁边默默陪伴着他，偶尔需要他的时候，他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助他。

但毕竟那么大个家族，发生了这么些不好的事情，下面那些家族有野心的，没野心的，恭恭敬敬的，一下就清楚了。

方时想借着这次的“意外”来清洗自家，同时也是在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让他不至于掉下权利顶峰。

他想着借着母亲边茹的名义，表面上是为自己的母亲举办70岁的生日，其实背地里他在认真调查，在各个方面针对他的人。

“准备宴会。”方时转身对跟为身后着的管家说道。

“好的，。管家是看着方时长大的，更加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的方时，心里吐槽还是那时候更乖，

他从小跟着方时的父亲一起长大，后来方时父亲意外去世，管家家里从小就已经卖身给了方家，他没有任何怨言，生在哪里，活在哪里，那些能跳出圈子生活的人少之又少。

--------------------

后面关于伝锦现在这个不想接受的态度，会有一个转折，至于是什么……（捂嘴）
程止和方时一起合作的是什么，后面应该会说明。
这篇文应该不会太长……


第20章 神秘对手=====

管家的办事效率极高，没有几天请帖就已经送到了各个依附方家的生存的小集团董事长的手里，也邀请了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来参加。

方家只是送了请帖，至于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如果来了，就证明这段时间方家的跌宕起伏，没有让他们放弃和方家的合作。

如果没来，那说明他们在方家的身上看不到合作下去的利益了，所以方时这次这个宴会是一举多得。

于此同时，伝清柔悄悄地和伝锦见了一面，至于谈话内容是什么，程止也不知道，伝锦也不肯和他说，只知道他回来那天心情不算太好。

他不愿意说，程止也不会去多问，彼此之间都会有秘密，至于那个秘密什么时候揭晓，这就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了。

宴会是在明晚举行，程止今天早上刚送完伝锦去实验室，转头就去了顾家。

今天要去顾家拜访顾伯伯，其实说是拜访，实际上是去和顾伯伯分享资料的。

顾永宁，顾家当家人，同时也是顾惊春顾清秋的父亲。

别看他在外待人亲和的样子，背地里比两个儿子狠厉的多，不然怎么会支撑起这么大个家族，而且近几十年还带领着顾家更上一层楼。

现在老了，也管不了多少了，只交给自己的儿子们去经营管理，自己在家抱着老婆里喝茶钓鱼的生活好不惬意。

其实顾永宁也只是退居幕后了，他依然在背后默默关注着两个儿子的事业，稍微遇到点难处，他会暗地里派人去解决。

但为什么前段时间自己儿子差点遇刺时，他没有站出来那是因为程止那时候刚好回国了，顾永宁是个何等精明的人，他当然知道程止绝对是查到了什么才会回来，所以他自己并不担心。

自己的儿子们大了，总得经历些事情，才能成长起来，不然一直生活在羽翼下，他们永远也长不大。

车子一路驶进顾家庄园，等把车拿给下人去停车，程止在不远处就看到了顾永宁的妻子付梅淑正在花园里摆弄玫瑰花。

付梅淑没有什么背景，程止从父辈口中听说的，关于付梅淑和顾永宁的爱情故事，他觉得这两人在当时的环境下能够相爱相守，真的很不容易。

时间倒回那个动乱的年代，顾家是从清朝初期开始起家的，那时候家里的长辈正在从事一些赌场的经营以及衣服的售卖。

后面逐渐发展成了海云市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顾永宁20岁的时候已经留学回来了，在帮着家里的生意，说起来顾永宁和付梅淑的相遇也是挺巧的。

一个当时只是因为家里经济困难，付梅淑只能出来卖花，用箩筐装在里面，每天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卖花。

正好有一天顾永宁被顾家的仇人报复，昏倒在她家门前，付梅淑也间接的救了顾永宁一命……

后来的故事，程止记不太清了，思绪回神，嘴角微微翘起，眉眼上扬，走到人面前开口，“付伯母。”

付梅淑听到有人叫她，侍弄玫瑰花的手停下来，转头回来看着他，看到人的第一眼，脸上的笑容就遮不住了，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但依然遮掩不了绝美的容颜，头发上面还带着一朵欲绽放的玫瑰，用木头雕刻的玫瑰发簪挽起的长发，衬的人比花还亮眼，应了那句话岁月从不败美人，在付梅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小程来了啊，来找你顾伯伯吗，我们先进去。”付梅淑温婉出声。

付梅淑从佣人手里拿过装满玫瑰花的竹篮，在前面有走着，贤淑文雅的气质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程止看这付梅淑的背影，跟了上去。

“你顾伯伯他楼上书房等你。”付梅淑说完，一手从篮子里拿出刚剪下来的玫瑰，把多余的叶子剪掉，放进花瓶里，随后让旁边的佣人给放回原来的地方。

程止径直向楼上走去，书房的门虚掩着，程止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声音“进来”，他这才推开门进去。

“顾伯伯。”程止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品茶的顾永宁。

顾永宁抬头看了一眼他，点点头，又把目光落到了他手里的杯子上。

“你父亲已经和我通过电话了，说吧。查到了什么。”顾永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放下了。

两人面对面交谈了很久，顾永宁的脸色也一变再变。

“原来是他们搞的鬼，好啊，打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顾永宁搞清楚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缘由恍然大悟，声音拔高。

“那个集团内部复杂的很，我也还没搞清楚。”程止脸色有些凝重。

“我以前和他们打过交道，他们不好惹，看来这次还是得我亲自上了。”顾永宁起身站到阳台上，双手握紧横放在白色石栏上。

程止站在他身后，眺望远处的风景，两双眸子如深海般看不透，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远处的庄园大门又一次打开，走进点，才发现原来是顾惊春回家了。

看了眼时间，原来他们不知不觉间都谈了几个小时了，伝锦昨晚闹吃城南的米粉，他准备亲自去给他买，“顾伯伯，那我先走了。”程止转身往屋里走去。

“留下来吃饭吧，刚好惊春也回来了。”顾永宁没有继续站在那里，走回屋子在椅子上坐下。

程止刚迈出下楼的第一步，顾惊春抱着个人迎面走来看到是程止的时候，脸上挂起笑容，“哥，你也在啊。”

抱着那个人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程止猜想应该是当初那个在堂会上穿着女装的男人，没有过多询问，往楼下去了。

房间里，顾惊春收起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认真的端详着熟睡的人的面庞。

珍惜的吻轻轻地落在那熟睡的人脸上，他觉着自己似乎爱上这个人了。

为什么会带他回家，那是因为他当着他的面坐在别人的腿上，虽说两人的关系仅限于吃与被吃的关系，顾惊春自认为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感情，可到了他这，顾惊春觉得一切都不管用了。

看到他穿着开叉的吊带裙坐在别人腿上魅惑的样子，顾惊春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脑子一热，把人打晕，抱着回家了，当然那个人就是莫锦弦，一个让顾惊春在万花丛中栽跟头的人。

当晚伝锦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米粉，程止更吃到了自家老婆，但顾惊春这边却被莫锦弦给弄哭了，至于是怎么样弄哭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伝锦早就把伝清柔跟他说的话忘在脑后了，他不好的心情来得也快去的也快，第二天早上被程止吻醒，他这才明白了，原来有时候不能让一个男人这么放纵，最后还不是受累的自己啊……

--------------------

海云市：云都之前的城市名称
至于那个神秘公司，以后会讲到的
伝清柔和伝锦说了什么，为什么伝锦之后心情会这样……
莫锦弦：哈哈哈哈，pao友变老公，这感觉爽
顾惊春：emm，我不爽，我甚至想打人，为什么偏偏就在你这儿摔了跟头，妈的。
程止：论如何用一碗米粉吃掉自己老婆
伝锦：论我是如何被一碗米粉收买的……


第21章 宴会前小插曲=========

顾家宴会在今天晚上，伝锦还有工作没忙完，一大早程止吃完他后，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老婆，下午我来接你。”程止脸上贱兮兮的勾起弧度朝看着他的伝锦。

“知道了，你赶快走吧。”伝锦见不得他那得意的样子，毕竟平时他也见不着啊。

此时顾家，顾惊春被几个人围着追问，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顾永宁和付梅淑坐在一起表情严肃，大有一种审讯的氛围。

而顾清秋则用一种疑惑看不透他的行为的眼神时不时往他脸上扫过。

“有心仪的女生了？”付梅淑脸上的笑容根本不用掩饰都能看出来她是真的高兴。

论谁不高兴，她的大儿子一心铺在事业上，一年回家的次数少的可怜，小儿子也30了，还没有过女朋友，付梅淑也给他相过亲，但顾惊春每次都搞砸。



付梅淑看自家儿子迟迟不肯开窍，心里着急啊，如今自家儿子好不容易开窍了，还直接把人带回家里了，论哪个父母不高兴啊。

她也看的很开，儿子喜欢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她都接受，只要他自己能够真正的去关心呵护一个人就够了。

两个人在一起，相爱能够解决很多事情，她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不着调，这样的人有很多人不喜欢，大多上门提亲的女方，多数是一半冲着她儿子的脸来的，一半是冲着顾家这个大腿来的。

顾惊春在外面的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其实顾永宁和付梅淑都知道的，所以他们才特意让他去管理方家旗下的娱乐场所。

“妈，她是男的。”顾惊春脸上露出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苦笑。

顾清秋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迷惑已经没了，反而是用另外一种“原来你喜欢这种”的表情盯着顾惊春看。

顾惊春很少会有被人看着别扭的情况，这次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下意识的把头瞥过去。

“别动，转过来看着我。”顾永宁带着威胁的声音冷冷开口。

顾惊春在家里有点怵他，乖乖的转头过来。

“楼上那人真的是男生？”顾永宁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声音变得有些小声温和。

“是。”

三人脸上听到是这个答案，没有顾惊春意料中的发火，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比起楼下的气氛，楼上莫锦弦正躺在顾惊春的床上，和他母亲视频。

之前顾惊春为了让他母亲接受更好的治疗，把她送去国外了，这段时间下来，他母亲不管是体格还是气色上明显好了很多。

“锦弦你给妈妈说说，那个帮助我们的人是谁，他为什么愿意帮我们啊。”最近这段时间经历的这些，原超于她之前在国内接受的治疗，她觉得应该要花很多钱，自己儿子上哪里去找那么多钱，心里总觉着有些不安。

莫锦弦哪里会把顾惊春包养他的事说出来，“那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妈你就别操心了，安心治病吧，等身体养好了，就可以回来见到我了。”

昨晚顾惊春把他打晕抱回来之后，顾惊春去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思来想去，不知道这是哪里，脑子里也想不出来，只是想着把人伺候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又不能改变什么，还不如顺着他来。

但是昨晚让莫锦弦没想到的是，他侧躺在床上，细长白嫩的双腿搭在一起，身上依然还是那条裙子，一双眸子盯着厕所那边看，眼神妩媚至极，瞧着不知道是如何可口诱人。

自己已经提前昨好了准备，只等着人来享用美好的“晚餐”。

顾惊春看到这火辣的一幕，他能忍住？

在浴室再三默念，自己不喜欢莫锦弦！自己不喜欢他！自己绝对不可能爱上他！

裹着浴袍出来时，看到莫锦弦那样子，前面自己说的话早就飞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人就是我的！这人一定会是我的！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顾惊春带着珍惜轻柔的吻落在莫锦弦脸上，莫锦弦突然反身把人压在地下顾惊春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他没有反抗，只等待着身上这人接下来的步骤。

大玩意儿已经卡进里面了，唇齿碰撞又分开，有细微的银丝牵连着，表明着这两人是如何爱着对方的。

等莫锦弦把嘴唇侧着伸向顾惊春耳朵旁，刚亲上去身下的人颤栗了下。

良久放在里面的“法棍面包“没有动静，只是听见有人在低声抽泣。

莫锦弦有些疑惑抬头看了一眼，双眸一闪而过一抹不明的情绪，他有点不太理解顾惊春为什么哭，无奈道，

“你哭干嘛。”

“你亲我耳朵。”

“亲下耳朵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可是我会掉眼泪。”

顾惊春还在流泪，他不是主动在外面向别人揭露自己短处的。

主要是自己爽够了，注意力没集中在那个上面，这下好了不用说了，人就已经找到了。

顾惊春一个大力把人搂在来，莫锦弦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用手禁锢着他的腰，上下浮动

……



“还不起来。”顾惊春走路没声儿，声音不似之前那样，带着柔软。

莫锦弦坐起来一个没注意，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顾惊春瞬间眼神就不一样了，吓得他赶紧又盖上，顾惊春嘴角上扬，笑出声来。

“走吧，带你见见爸妈。我爱你，莫锦弦。”

顾惊春情绪平静，脸上却一脸认真。

其实他很早就上来了，站在门口，听到他和他母亲的对话，心里又是一处沦陷。

最后他不得不认清他自己的内心，他对莫锦弦不是那种玩玩儿的情感，而是货真价实的想爱他，想护着这人一辈子。

莫锦弦听到时，已经怔住了，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回想顾惊春刚说的话，他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他说什么？他爱我？还带着我去见父母？

心里很多疑问都得不到准确的解答，顾惊春好似看出了他的疑惑，拍拍他的脑袋，“别想了，等会就有答案了。”

莫锦弦只能作罢，准备拿起昨晚那条吊带裙穿上，顾惊春拦下他。

“穿这个。”顾惊春拿起放在一旁的一件深v的长裙递给他。

莫锦弦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着顾惊春的面穿上。

顾惊春脸上闪过喜色，搂着莫锦弦的腰往门外走去。

楼梯口传来声音，楼下一行人都在望过来，等看到莫锦弦人时，付梅淑眼睛都亮了，好像对这个人很满意。

顾永宁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看着自己老婆这么开心，眼眸里的深情越来越重。

“小莫快过来。”付梅淑一改往日那种温柔贤淑的样子，看着了人有些急不可耐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她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错，她对着这人很满意。

顾惊春搂着莫锦弦坐下，顾永宁难得主动开口说道，“你们俩在交往？”

“是。”

“一起多久了？”

“刚在一起。”

付梅淑对着俩父子的对话有些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惊春，你真的喜欢他？小莫你也喜欢他？实话实说，不准骗我。”

顾惊春这次没有迟疑，坚定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来：“是的，我爱他。”

莫锦弦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些局促的拉紧自己身上的裙子，“我…喜欢。”

付梅淑听到这个回答更高兴了，“既然你们俩互相喜欢，那晚上宴会，我就宣布你们俩的婚讯。”

顾永宁在旁边看着付梅淑，没有开口阻拦她，他一向是宠着她的。

“妈，这样会不会大仓促了。”顾惊春试图拯救一下自己的“恋爱自由”，莫锦弦没说话乖乖的坐在顾惊春旁边。

“不行，这件事必须我说了算，你看你都这么大了，不早点结婚干嘛，虽说我不能抱孙子，但是你看你早点结婚，人小莫不就成了我另外一个儿子了嘛。”

付梅淑一口气说完了，手舞足蹈的，跟平时的样子判若云泥。

付梅淑就是个恨铁不成钢的老母亲，巴不得自家儿子早点结婚的那种。

--------------------

顾惊春：妈，我还不想结婚
付梅淑：不，你想结婚
莫锦弦：睡一觉起来，包养我的金主竟然带我去见了父母，并且说他爱我？？
顾永宁：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反驳
顾清秋：原来你小子喜欢穿裙子的男人！


第22章 宴会前小插曲（2）==============

伝锦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从实验室出来，迎面装上一个身穿蓝色防护服的人。

“抱歉。”伝锦稍微低头，有些歉意的说。

那人带着口罩，走的有点急，可能是听到他说话了，低垂的头微微抬起，那双眸子看向伝锦。

伝锦觉着有些熟悉，但脑子里没有什么印象，等那人已经走进去了，伝锦转过身去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外哪里见过往。

“师兄，我回来了。”那人刚进实验室，里面还有一扇门，有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写着实验报告，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抬头，眼眸眯起一条缝，看到来人，笑意蔓延。

“你还知道回来啊。”说话那人正好是纳米技术研究的负责人张博淮，伝锦和他见过几面，不是很熟。

“老婆，我等你好久了。”程止兴致有些低，闷闷不乐。

伝锦哪里不知道程止的小心思，走过去轻啄了下面前人的薄唇。

那抿起的薄唇下一刻便稍稍上扬，头稍微低下和伝锦对视。

伝锦最受不了程止这样亲密的举动，想抬手把人推开。

程止一口亲在他嘴上，唇齿间相互碰撞，唾液交融，属于两人的热恋在这里交汇，

“回去。”，伝锦猛的推开程止，程止反而没生气，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好。”程止快步走过去为伝锦打开车门，等人进去后，才又折回驾驶室。

活脱脱的称职接送司机一个，但程止有些特殊，他只是伝锦一人专属的司机，永远且只为他服务。

等他们走后，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旁边那辆车里面，有个4岁大的小孩，正在无聊的看着眼前平板上他爸爸给他放的《喜羊羊》动画片。

他那个不称职的爸爸刚回来就去见他朋友去了，他想跟着去，可爸爸不让。

此时另外一边顾家，顾清秋就那样坐在书房，手里拿着一张早已经泛白的合照，是大学时候的。

照片里一共有十多个人，他旁边那人穿着学士服，带着学士帽，是那年博士毕业的合照，他脸上的笑容如夏天里阳光透射人心，看到的人也不禁想跟着他笑起来。

顾清秋正沉溺在回忆里，他想见那人已经很久了，久到他无法想象，是五年还是八年？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离开那天下午，云都下了一场大雨，那场雨猛烈而又摇曳，雨幕随着风在潮湿的空气中起舞。

那个去见张博淮的人正是强大如顾清秋这人，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个叫黎松倾的人占满。

天渐渐转阴，实验室外。有两人终于走了出来，正好是张博淮和黎松清。

其实黎松清不想来这儿，但是耐不住想见人的心理，就改签来了这儿。

“小鬼，你好。”张博淮知道车里的小孩是黎松清亲生的，嘴角微微上扬，和蔼开口。

“哼。我才不是小鬼，我有名字叫顾松秋。”一脸认真样，张博淮觉着有些好笑。

“好好好，有名字有名字。”看到人还看着自己，似乎是要他给个解释，张博淮无奈笑了笑看了黎松倾一眼，黎松倾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不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我饿了，爸爸去吃饭。”顾松秋看着两人挨得那么近，他不是很喜欢张博淮，硬是把脑袋伸进两人之间，把他们分开来，这才开口道。

“好，知道了。”

顾家这里，晚上7点的宴会差不多要开始了，顾清秋这时候却离开了，准备来说是失态的跑着离开的。

顾永宁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也没过多去问什么，由他去了。

半个小时前顾清秋收到了一封邮件，不知道是谁发的，里面的内容是黎松清和一个小孩在云都物理研究院车里的照片。

就算很多年没见了，但他依然记得那人清秀的脸，那个小孩几乎和顾清秋小时候长得一摸一样。

如果付梅淑在的话，看到这张照片，绝对会以为顾清秋背着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顾清秋开着跑车正在路上快速行驶中，车窗外的景色看不大清，概是因为车速太快了。

黎松倾刚带着儿子和师兄离开研究院，顾清秋后脚就来了，终是晚了一步，又没见到人。

一把捶在方向盘上，想见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又不见了，有点气又有点想笑，

黎松倾这么久了你还不肯放过我，真的是！你知道我爱惨了你，还回来招惹我？当初都放你离开了，又回来干嘛？顾清秋双手抓住方向盘，低头垂在上面，一双眸子已经被血红色盛满，好似在隐忍什么。

“给我查个人。”顾清秋有些烦躁，冷厉的目光盯着远处云都物理实验中心那几个大字。

一会儿的功夫查到了，在市中心的南悦别墅区，顾清秋羽睫微动，他眼底深处的沉郁藏的极深。

南悦别墅区，他们俩曾经住过的地方，黎松倾走了几年，里面的东西就放了几年，每星期会有专门负责打扫的人来打扫卫生。

顾清秋似乎不是很明白黎松倾的做法，但还是开车朝南悦别墅区驶去。

黎松倾这边，其实并没有想太多，主要是顾松秋小朋友说要看看爸爸曾经住过的地方。

黎松倾当然是让他来啦，毕竟任谁也不会拒绝一个小孩的撒娇的。

黎松倾身为他的爸爸更加拒绝不了。

“哇，爸爸这就是你以前住的房子吗，好大啊。”顾松秋小朋友的像是个旭日东升的太阳，眼眸里有着银河，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看什么都觉着新奇，到处去瞧着。

黎松倾没有动，依然站在那里，就那样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等到顾松秋跑进房子里，黎松清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回来，眼神中没有了刚才那般清亮，取而代之的原是晦暗深沉以及一抹悲伤。

“我忙着工作，没时间看着他，所以他没有去过很多地方，我租的房子刚好我们两个人住。”黎松清害怕张博淮会教育他，谁知道并没有只是摸了摸顾清秋的脑袋。

抬头望着张博淮，张博淮眼里对这个师弟很是看好，但是人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再继续了。

“没事，慢慢来。”张博淮手搭在顾清秋的肩上，声音温和说道。

黎松清点点头，“走吧，进去吧。”

顾清秋还在路上，他已经闯了很多个红绿灯了，没有人敢管他，也不管管。

谁会闲的没事了去拦车啊。

南悦别墅区是在市中心，那个研究中心在城北那边有些远，等顾清秋终于赶到时。

张博淮临时有紧急通知走了，黎松倾就带着顾松秋去买菜去了，他其实完全不介意顾清秋找到他，之所以这次回来没有隐藏身份，就是要让他找到他。

顾家宴会已经开始了，宾客们都陆陆续续的到了……

--------------------

顾清秋：那个小孩是我的？
黎松倾：不，那是我的。。
顾清秋：（抓狂抓狂）啊，妈的，那你告诉老子，他到底怎么来的。
黎松清：俯身在顾清秋耳边说，你的jing子贡献的。“
顾清秋：黎松清，你找我偷我……
顾家人：你有了老婆又有了儿子，知足吧！


第23章 宴会=

顾家会客厅，各界与顾家有关联的人物基本都来了，顾家本家，外戚，也都在这里了。

因为这个宴会，是借着顾永宁母亲的名义，有很多上一辈的，边茹付梅淑一一应付着。

莫锦弦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v领修身长裙，成功混去了女人堆里面。

今天还来了一位特殊的人，顾永宁并没有出面迎接

管家领着两人走进宴会大厅，交谈奉承声传入他们耳畔，进来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眉头闪过一丝不悦。

“萧总，能在这里见到你，要不然我们聊聊，那块地你能否让给我？”

“陈总，我家闺女想进娱乐圈，你看能不能…”

“何市长，改天我们一起……”

……

管家领着他们到主桌坐下，这时才有眼尖的人发现原来是和顾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乔家现任掌权人和他的妻子。

有两位身着华丽的女人正站在靠窗那里，“你说他们来干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好像他们上一辈有什么恩怨。”

……

她们的谈话早已经被坐在主桌那位男人听的一清二楚，他也只是笑笑摇摇头，手放在旁边女人的腰上。

临近开席，顾永宁带着付梅淑才现身，顾永宁身着一身墨色定制西装，付梅淑身上一条墨色长裙加上一个小披肩。

两人挽在一起从楼梯口出现，楼下人目光都聚了上来，慢慢往下走。

身后是白茹，顾永宁的母亲，上一辈人中的佼佼者，以前的那时候她典型的事业女强人。

如今老了，面容也已生出了点痕迹，她保养的极好，看不出来她已经70多岁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下面的妇人们看一眼旁边的与别人攀谈甚欢的老公，心里有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就转移到了白茹身后的两人上。

走在白茹后面的两人正好是顾惊春和莫锦弦。

顾惊春好不容易让人能够安静的跟着自己走下去，他肯定高兴啊。

嘴角上扬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侧头眼神中带着爱意看着莫锦弦，这被楼下那些想要嫁到顾家的小姐们都觉着晚了一步，他已经是个有老婆的人了。

其实当他们俩出现的时候，楼下的交谈声已经停止了，都静静地盯着他们看，但他们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莫锦弦身上。

有些小家族的人表情很难堪，好似是对莫锦弦一个男人却穿着女性裙子的不理解。

有些人正围在一起，小声说话，“这是顾家小少爷新的玩伴？”

“我看不是，这次应该是真的。”

“顾家小少爷他那爱玩的性格可是出了名的，我看也就是玩玩而已，顾家那么大一个家族，谁会让他去找一个男的结婚啊，除非他疯了。”

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已经被旁边的人全部听到耳朵里，那个男人脸上看不出表情，反倒是旁边的女人脸上扯出一抹讥笑。

宴会厅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其实背地里早就已经分好派了，顾永宁通过这次宴会，已经知道了。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顾永宁起身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目光又一次聚在主桌，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犬子顾惊春即将成婚。”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语，却可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住。

坐在主桌的莫锦弦有些不自觉，拽紧了顾惊春衣袖，顾惊春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瞧着莫锦弦那样子，心里舒爽了许多。

他本就是个坐不住的人，更别提什么宴会了，站起来拉着莫锦弦离开。

莫锦弦身高不低，又穿的是带跟儿的鞋子，走的有些慢了，顾惊春实在受不了这样子，打横抱起人离开了。

主要是莫锦弦诱惑力太强了，顾惊春把持不住，顾惊春觉着自己好像种了一种毒，一种叫莫锦弦的毒，他愿意沉沦，自愿身陷其中。

宴会后客人陆陆续续离开，唯独之后来的两人还坐在主桌没动。

顾永宁的眼神冰冷，带着狠厉的眸子看着对面那个很多年没见的男人。

“乔安凡，你这次来这里有事？”

“没有，听说你办宴会，我就不能来参加了？”那人戏谑的声音传来，顾永宁握紧拳头，很想揍人，付梅淑拉着他。

……

后花园，一行几人正在逛着，伝锦有黎松清陪着心情自然好许多，他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拉着人在这儿逛了很久，顾家老宅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去，，周围的一切都属于顾家，伝锦硬是来着人逛了很久也还是没逛完，

“老婆，宴会结束了。”伝锦黎松清聊的正欢，一句话把人给叫回来。

“那回家吧。”

“好。”

程止蔡杰安慢悠悠的走在后面，视线从未从自己老婆身上离开过。

“你跟他说了？”

“是。”

两个人眼神中有些不明的情绪，有担心有猜疑，但片刻便消息不见。

南悦别墅区，三个人坐在一起，顾清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他旁边坐了一个话痨小朋友。

“你是我父亲嘛？”顾松秋满脸期待的看着顾清秋。

顾清秋有些头疼，看着这和他小时候一样的脸，对着黎松倾露出求助的表情。

黎松倾用眼神回答了他，他那双眸子注视着顾清秋，好似在说对他我也无能为力。

“爸爸，那我是怎么出生的啊。”顾松秋没有得到准备的答案，转头去问黎松倾。

黎松倾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告诉他真相的，伸出手往旁边指了指，眼神闪烁。

“那叔叔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顾松秋的那急切渴望知识的眼光又落在他身上。

顾清秋摇摇头，顾松秋没有得到答案，小嘴往下耷拉，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眸子，转瞬泪水占据了眼眶，下一刻便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哇…嗝…爸爸……坏蛋。”顾松秋身体一抽一抽的，伤心极了，眼眶里的泪水依旧在，一双清亮的眼眸此时看来满脸的委屈。

黎松倾看着他这样子，心里坚韧的地方又变的柔软起来，把人抱起来，轻轻安抚着他。

等怀里的人没有了哭声，这才把他放下来，柔声道，秋秋，你是个男子汉，不能哭鼻子，知道吗。”

顾松秋乖乖的点点头，似乎还是有什么想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纠结，犹豫说道，“爸爸，那你能告诉我吗？”

黎松倾准备了个善意的小谎言，顾松秋听完之后就乖乖上楼睡觉去了。

顾清秋黎松倾就那样站着对视，两人眼里的情绪都藏的极深，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你…”

“你这…”

两人同时开口，又没了下文。

顾清秋着急的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儿，眼神里带着些冷冽，语气有些渗人，“黎松倾，我要个解释。”

黎松清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反正他也做好了告诉他的准备了，便说道，

“正如你所看到的，顾松秋是你的儿子，我在国外这几年找人代孕生下来了这个孩子，很像你吧，我也觉得。”黎松清镇定自若，语气带着慵懒感。

顾清秋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黎松倾脸上上依旧冷静，低垂的眼睫往上，一双黑色眸子直视顾清秋，“可能是意外吧。”

黎松倾这个回答让顾清秋有些愣住，不过片刻后便反应过来，急切的求知欲笼罩住整个他，抓住黎松清的手腕抬起来，那双眸子如深潭般让人感到阴冷，“什么叫意外，你说清楚！”

黎松倾没有回答，只是挣脱他的束缚，往楼上去了，“我去陪他睡觉了，请自便。”

顾清秋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拳头砸在墙上，发泄完之后转身离开。

二楼阳台，黎松倾看着顾清秋开车离去，眸子有些晦暗，眼底似乎在忏悔着什么。

--------------------

顾清秋: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他还叫我父亲？
黎松倾: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顾松秋:我都姓顾了，你还不知道嘛？
黎松倾:我把儿子养这么大，你总得付出点什么……
顾清秋:这下好了，误会解除了，我家老婆真可爱
顾松秋:走开，爸爸是我的

明天休息日，不更

 乔安凡和那个女人很重要很重要喔！！！
后面会讲顾清秋和黎松倾之间误会是怎样解除的，先写这么多，后面应该会有补充...
这件事过后，就是我们俩主角的正线了


第24章 不安=

宴会已经结束，李安凡也没心情继续待在这儿。

在车上他正眯着眼浅眠时，接到一个电话，眸子深处那份阴冷恐怕瞬间席卷整个车内，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打了个寒颤，声音有些让人捉摸不透，“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好，我同意”，那个女人想靠在李安凡胸腹上，就往旁边挪了挪，下一刻就听到了这句话，眼中疑惑的抬头看向李安凡。

“把她丢出去。”李安凡的目光只是浅浅瞥她一眼，眸子里的嫌弃此时已经到了顶点，吩咐司机做事。

那个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从后排把人拽下去，不一会就回来，开车离开。

此时的顾家有些热闹，程止父亲程良远母亲云桦早已经在书房沉默许久。

“李安凡出现了。”

“我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就明白下一刻对方要怎么处理了。

“真要那样做？”

“我还没想好。”

程良远眼神有些闪烁，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就算遮掩的很好，但顾永宁依旧看出来了。

“不想做就别做了，他现在也没掀起什么波浪。”

顾永宁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些。

付梅淑和云桦并肩坐在一起，就那样看着她们的丈夫，眼神中带着坚定，一如当初一切事情都还未变成现在这样子之前。

听到他们俩要做的事情后，两人双手死死握住，她们深知那件事就是危险与收益并存，但此时她们不得不无条件支持他们。

有始必定会有终，有些事情必须有个了解，才能彻底断干净。



顾惊春在宴会结束以后就带着莫锦弦回他的地方了，工作需要，他平时不常住在家里。

莫锦弦自从跟了他之后，脾气就收敛了许多，特别的乖，这让顾惊春有些意外。

明明骨子里是个桀骜不驯的小狮子，但他却把利爪藏了起来，安静做只小猫。

莫锦弦心里又何尝不复杂，刚在宴会上顾家掌权人顾永宁，顾惊春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顾惊春和他的婚讯。

莫锦弦当时觉着自己会很高兴，实际上真正面临那一刻是，他反而有些退缩。

他无法从顾惊春身上得到准备的答案，他心慌，惶恐，害怕。

他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梦醒就什么都没了，可他眼前的人却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这是事实，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嗯？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叫你几次都不应。”顾惊春处理完工作从他背后抱紧他。

“没…没有…唔…。”莫锦弦只觉着有些心慌，声音里有些颤抖。

刚准备说下去，顾惊春的薄唇就附上来，一吻一吻的落在他的脖颈处，莫锦弦头稍微往后仰，抿成一条线的嘴巴张开一条缝，嘴里正发出微小动人的声音。

两人的位置互换，莫锦弦坐在顾惊春腿上。

顾惊春那双大手游走在惟妙惟肖的裸露枝干上，出来时整个手掌是湿润的，这个过程让人觉着舒心。

“顾惊春…别…慢…”莫锦弦说话有些不利索，提醒身后的人种树的速度稍微停下来点。

此时程止已经带着伝锦回到家，伝锦一回家就遛进书房了，程止有些无奈。

带着人去看了心理医生了，结果任然和以前检测的差不多，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

医生告诉他的是，只要病人想做什么就随着他去做，不要逼他，这样能稍微缓解他的抑郁症。

之前两人能够面对面的谈心，这说明在伝锦内心深处是信任他的，他的病情正在逐渐好转。

书房里正在处理工作的伝锦接到了一通电话，程止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便听到这句话，“我不会去的。”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方，伝锦的双手紧握，似是在隐忍情绪，眼眸里带着泪光。

程止有些心疼，走过去抱住他，伝锦双手搂紧他的腰，整个脑袋揉进他怀里，程止摸着他那柔顺细长的头发安抚着他，“没事，没事。”

--------------------

顾永宁，程良远，李安凡这三个人有故事的，小声说，我前面提过一笔……
后面的故事大概就是一个小高潮了，ps有人看的话吱个声儿，(?﹏?)
顾惊春莫锦弦其实之后我想小虐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准备给小莫莫安排个好点的身份，这样才能匹配的上小春春，不然小莫心里的不安解决不了
伝锦正在一步步往好的方向去，但是他依旧没有咬上方时的钩子，不久不久就会……
慢慢来，不急（安慰自己的话）



第25章 股东大会（1）==========

原是定于一个月以后举行的股东大会，因某些因素提前到明天举行。

方时依然没有放弃对伝锦的劝诱，但忘了他用亲情为名的“爱”所导致的一切却让伝锦越陷越深。

此时的方时正陷入两难的抉择中，伝锦的再次拒绝，让他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

方时缩在李瑞华怀中，以往眸子里的坚定，阴暗，果决，在这一刻都化为灰烬，他眼底一抹泪光闪过，他抬头对上李瑞华的眼睛，两人视线交织，眼泪无声落下。

李瑞华没有说话，只是环抱在方时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手轻抚他怀里人的泪水，带着疼惜的吻落在他眼尾。

李瑞华明白他的软肋在哪里，对于伝锦，方时一直都是愧疚的，但同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当初通过多方努力终于找到伝锦时，他依然清晰的记得当时方时是多么惊喜，激动。

他不得不承认，有一点他们父子俩谁都没变过，只要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去做到，不管过程是多么的艰难。

可他们又不一样的是，伝锦从小在一个很开放的环境下长大，经历了很多，但那种自由已经刻进了本质里，方时经历过上世纪无法想象的混乱，当然他和方时能携手走到现在，也有他的坚持。

方时喜欢大权独揽的感觉，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伝锦的出现成了唯一的变数，也是唯一的例外，他让方时动摇了之前的决定。

他在两人之间一直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的，他看的清楚，不代表他的爱人方时看的清楚。

往往就是这样，对于某些事情有几近变态的执着，方时是对权利，伝锦则是对自由。

李瑞华从回忆中恍然，怀里的方时已经找了个好的方式窝在手臂上睡着了。

起身把人揽到手弯，抱着人进卧室了，一夜未眠的人终于还是睡着了。

方时的大哥方顺清持有公司12%的股份，他有权让股东大会提前举行。

方顺清自从上次被收拾服帖之后，就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太乖了，乖的方时怀疑他背后有目的。

伝锦这里，两人走在后花园的小路上，两旁都是半人高的玫瑰，此时的玫瑰还未开花，上面还有些露水，使得它整个绿色枝干显得格外清幽。

走过小路，突然一只身材壮硕的大狗跑了出来，看到来人兴奋的摇起尾巴，围着两人转圈，最后乖乖的坐在两人对面，舌头露出来，嘴巴大张，好像是在笑，似是在说“嘿，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我好想你。”

伝锦来到一旁的亭子坐下，程止跟在后面，那只大狗落在最后。

“朝露，坐着乖点。”程止看着使劲儿在伝锦旁边表演的大狗，果然下一刻那只狗就安静下来。

朝露，是伝锦前几年喂养的一只金毛，因为回国的时间匆忙，这只狗就被寄养在了黎松清家，昨天黎松清才派人把他送过来。

伝锦伸手摸摸它的头，示意它可以自己到处逛逛，伝锦从它的眼里能看出它很兴奋，下一秒它便跑了，回过头看了伝锦一眼，似乎是在说“诶，这个地方看着好像还不错，我再去瞧瞧。”

经过伝锦的允许，佣人才把后院的门敞开，朝露巡视“领地”去了，伝锦微笑侧身看向程止，欲言又止，程止似乎是看出来他的窘迫，不紧不慢的说道

“想通了吗。”

伝锦有些矛盾，心里一直有两小人在打架，两个每次都翻着来，一个指那边，一个指另外一边，伝锦就这样反复挣扎。

或许他是个不会懂得如何拒绝别人的，难为情道，“我不想去，但是方时是我父亲。”

再次叫出父亲这两个字，让伝锦有些意外，说好的再也不提这个称呼的，可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了。

程止看着旁边人的眼神，宠溺一笑，他知道伝锦渴望亲情，有些东西是时间磨灭不掉的，伝锦自己一个人坚强独立乐观，是很多患有抑郁症的人都无法做到的，可他骨子里却任然缺失了什么。

程止教会他如何去爱一个人，可从小没人教会他如何去和亲人相处沟通。

“你想去，我就陪你。”程止没有再说安慰他的话，而是用坚定语气说道。

伝锦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我就陪你，你不想去我也陪你，这就是程止对他要说的话。

两人的感情没有什么热恋，就是在长久的陪伴中，两人逐渐习惯对方的存在。

他们不再年少，可他们俩的感情却如同年少时的懵懂感情，坚信彼此就是对方的命中注定，这辈子就只认定你了。

第二天一早，李瑞华起床洗漱时，打碎了一个装牛奶的玻璃杯，他没怎么去注意，叫醒方时，两人一起吃完早餐。

李瑞华今天没去医院，方时让他陪着他去公司。



一晚上没睡好方时正半躺在劳斯莱斯后座，脑袋枕在李瑞华大腿根。

李瑞华手放在他背后轻轻拍打着，动作跟哄小孩入睡似的，方时睡得很安稳。

“李先生，后面有几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甩掉他们。”司机眼睛瞥了几眼后视镜，眼底似乎有些深意，发现后面的几辆车已经跟了他们一路。

常给方时开车的那个司机，昨天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个中年人是顶替他的，李瑞华没见过，方时大概也没见过，心脏突然颤栗，身体抖动。

方时本就是浅眠没睡着，坐起来瞄了前边驾驶室一眼，伸手抓住李瑞华的手，两人眼神对弈，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

两人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能读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那个司机不是家里的司机，他们被别人算计了。

“不用，继续开。”方时脸色如常，嘴唇微张道。

继续过了一个红绿灯，突然后面的几辆车加速超过他们，拦在他们前面，司机不得不减速。

本就是十字路口，车流量又大，行人也多，几辆车在前边堵着，正好赶上对向的红绿灯跳了。

他们还没有过那个路口，这时候对向的一辆装载满货物的大货车突然启动，朝他们这边袭来。

好像是有准备似的，前边那位司机脸上露出一个冷笑，车子熄火，车门咔嚓一声被锁死。

已经来不及躲了，当车辆被挤压时，李瑞华下意识的护住旁边的方时。

碰撞声响起，有火光冒出，方时的意识在猛烈撞击下变得模糊。

--------------------

（搓搓手）后面内容应该会很精彩……
伝清柔即将出场，当初她和伝锦见面时说了什么，也会浮出水面哒
小剧场
方时：看来我儿子还是爱我的！
伝锦：不，我那是出于对父亲的基本关心而已
方时：我不管我不管（撒泼耍赖）
李瑞华：我老婆何时变了样子
程止：我老婆还是那么有爱心
李瑞华：来打一架
程止：岳父，这样不好
李瑞华方时伝锦：………


第26章 股东大会（2）==========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撞击的不成样的车子里，方时醒了过来。

一眼看到的就是最后时刻护着他的李瑞华，冰冷的金属钢条从他右肩上贯穿而出，血色早已经布满整个周围。

他的心跳声很快，窒息感从四面八涌来，他觉着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方时年轻的时候什么没见过，游走在地下世界，血腥暴力的场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但这次不同。

“瑞华，瑞华，瑞华。”急迫的想得到回应，可处在他背后那人却没有回应，眼底的泪花已经绷不住了。

那双眸子闭合，对他万事有回应的李瑞华，此刻却如同没了生气的机器安静的躺在那里。

大货车撞过来时，李瑞华危急时刻护住方时，这才让他幸免于难，撞击致使方时坐的那边那扇门向里扭曲。

汽油滴在地上的声音，就像是倒计时，他握紧李瑞华放在他腰上的手，脸上已经变得平静，唇角露出浅笑，抬起还能动的身体，仰唇吻在他嘴角，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亲吻了他的世界，已无憾。

眼睛闭合，待在李瑞华怀里的他这个时候比任何时候都安心。

过了很久，久到方时觉着自己已无望活下去时，下一刻，迷糊中有人把他救了出来，彻底昏死过去。

伝锦接到电话时，怔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他听清了她在说啥。

电话里的女声再次传来，语速有些急，“请问你是方时和李瑞华的家属吗？他们出了车祸，能赶快过来医院一趟吗？”

“好，我知道了。”

伝锦身体在这一刻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睫闪烁，瞳孔涣散，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盛满星光的眸子此时已经满是死寂。

过了好一会，才从椅子上坐起来，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从桌上拿过手机拨通程止电话。

程止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毕竟这段时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顾着陪老婆去了，要不是他弟弟程煜这个免费的劳动力抗议，他可能都不会回来，一头陪着老婆扎进实验室里。

“老婆，怎么了。”

“方时出车祸了。”

“你等着，我去接你。”

“好。”

两人并没有太多的对话，但程止却在第时间发现伝锦的不对劲。

他觉着伝锦抑郁症要复发，可能比以往都要严重…

压下心中的猜疑，从公司到实验室也就5分钟的路程，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程止一眼就看出来了伝锦，他走的极慢，耷拉着脑袋，手指交织在一起，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程止把车停在外面，走到他跟前，拉过他的手，伝锦的反应有些迟钝。

他一双黑眸抬起望着抓住他手的人，眼里已经没了神气，满是恍惚。

“程止，他出车祸了。”

他想到了什么，反手握住他的手，似乎不相信那个结论。

“去医院吧。”

程止的声音带着安慰和镇定，让处在悬崖边缘的伝锦抓住了他的光。

股东大会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开始了，方式集团已经很热闹了，只是以往很早就到公司的董事长方时，今天竟然迟到了。

去医院的路上，伝锦什么话都没说，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前方，双眸中恍惚，迷茫，死寂……

他们在医院急诊室找到了正在抢救中的方时李瑞华。

方时因被保护的很好，除了有点轻微脑震荡以外，身上的其他伤口不算很严重，此时正处在昏迷当中。

李瑞华就比较严重了，因为金属贯穿整个右肩，腿被车门挤压导致骨折，失血过多，导致身上多处器官衰竭，正命悬一线。

其实伝锦对李瑞华算不上印象好，毕竟他是方时的爱人，这样算的话，如果行的话，他可以叫他一声父亲。

之前方时和他聊过，他拒绝了。

伝锦从医生口中得知，这两个人遭遇的是同一场车祸，正在抢救中的李瑞华为了保护方时，整个人把人搂在怀里，抱的死死的，就算是已经被疼晕过去，环抱在方时腰上的手也没松开。

此时的伝锦顾不上之前的种种了，不管是他愿不愿意接受治疗，还是远不远接受方时给他的股份，到底要不要回方家，这些都早已抛之脑后。

现在他只是方时的儿子伝锦，他希望父亲能够醒过来，父亲的爱人能够脱离危险。

坐在走廊，方时还没醒来正在急诊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伝锦没等到他们俩人醒来的好消息，却等来了一份协议。

老管家得知方时出了车祸，第一时间就赶来医院了，只不过方家老宅离医院有点远，比他们晚到了一会儿。

“少爷，这是家主让我给你的。”

伝锦正在发呆，眼神楞楞的看着他。

见伝锦没说话，又继续说道：“集团的股东大会今天举行，家主怕自己去公司路上出意外，所以提前把这个给了我。”

其实早在方顺清提出要提前举行股东大会时，方时就隐约觉着有阴谋了。

老管家手里的那份合同正是那天方时让伝锦签字的那份股份转让书。

上面方时已经签了字，只等伝锦签字，这份合同就可以立即生效，所有的一切在很早之前，方时就已经安排好了。

伝锦这次没有再拒绝，接过老管家手里的合同，没有看一眼，只是深深的望了急诊重症监护室，还有抢救室亮着的灯一眼，下一刻双眸不再彷徨，清亮的眸子有了丝生气流动。

接过笔，签字的手没有停顿，在那一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一刻的伝锦接下了他父亲的整个世界。

“家主说，如果他不能去，请少爷您务必去一趟公司主持大局。”老管家微微低头，有些求人的意思。

方时知道伝锦不愿接下这个担子，但他仍然让管家这样，他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很多年，背后的龌龊事情不计其数。

但他依旧把伝锦，他的儿子拉了进来，拉进了这场棋局。

他不愿放下权利，所以伝锦成了他手里的底牌。

“我去一趟。”

“我陪你。”

老管家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听到伝锦这句话他这才起身。

伝锦不得不感叹，他父亲的深谋远虑，他提前考虑到要出意外，所以早就把准备好的东西拿给管家……

伝锦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父亲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得去方式集团看一看，程止握住他的手，眼神中的安慰和鼓励浮现在表面，这一刻伝锦觉着，有他在无论什么地方就是他的心安之处。

--------------------

方时：瑞华，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感动感动）（哭）
李瑞华：我明白我明白，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没，别哭了（拥抱拥抱）
伝锦：爸爸。父亲。
方时李瑞华：点点头。
方时：我儿子终于认我这个爸爸了，还有他的父亲了（开心）


第27章 对弈=

伝锦从签下名字那刻起，他就已经注定抽不开身。

方式集团，顶楼会议室，一大间屋子全坐满了，伝锦面对着这陌生的一切，心里正打着退堂鼓。

伝锦在会议室门口的脚步顿住，他在犹豫。

随后的程止一手搂在他腰上，附唇在他耳边低声道：“有我在，别怕。”

伝锦那颗挂在天上的心终于平静下来，面上露出一抹微笑，推开会议室的门进去。

会议室里乱哄哄的，在他进来的这刻，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有几个老董事，看到伝锦时，脸上灿烂的笑容已经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不屑。

看到他旁边的程止时，那几个老懂事脸上也只是闪过一丝疑惑，但他们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却还是不想被程止瞥见了。

程止嘴唇向上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莞尔，脸上的挑衅不屑丝毫不掩饰。

伝锦在董事长位置上坐下，程止就站在他旁边。

在伝锦没有看到的地方，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程家！程止！一个在前几年几乎人人家喻户晓的天才继承人！

程家是老牌家族，家族历史比方家还要久远，而程止又作为最有资格代表程家说话的人。

可能伝锦不怎么了解云都，但在场的人知道啊。

有些人已经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了，方时的秘书给程止拿了个椅子过来。

程止坦然受之，但从他坐下那刻开始，程止的眼神就已经变了，变得阴冷。

“程少爷，今天是方家的股东大会，好像你不应该在这里吧？”，方顺清坐在副董事的位置上脸的气红了，咬牙切齿道。

他没想到，方时竟然还留有一手，不然这个家就他说了算了！

程止也不生气，很自然的往椅子上半躺，眼睫上挑，锐利的眼神直视站起身的方顺清，语气带着一股寒冷：“我陪我老婆来的，你有意见？”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已经黑了，方顺清更是直接拍桌，脸色涨红，“伝锦你不要脸，两个男人怎么…怎么能…。”

方顺清显些被气的晕过去，幸好被旁边的人扶住。

伝锦的姿势和程止如出一辙，只是伝锦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感。

“我喜欢谁，和谁结婚这是我的事儿，你未免管太宽了吧。”，伝锦碰到这种问题还是可以自己解决的，程止就在他旁边他什么都不怕。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从方顺清嘴里说出来的，听到的人都觉得伝锦要完了。

另外的老董事迟迟没见到方时的身影，有些疑惑开口：“方董事长今天怎么没来，他没来那这个股东大会还开不开了？”

他这么一问，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伝锦。

伝锦脸色如常，语气坚定，“我就代表他，你们还有什么疑议嘛。”

方顺清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他今天不得把伝锦剥掉层皮，他不甘心。

反正他还有后手，方时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而他那张“底牌”还没有露头。

方顺清顿时生出了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

“没有疑议，那股东大会现在开始。”

伝锦根本不知道方式集团公司的水到底有多深，程止脸色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伝锦不觉得的怎样，可在场的人却都知道，程止这个笑容代表着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赢了，根本不屑其他。

方顺清似乎想到了啥，“伝锦你有资格坐在这里吗？”

伝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方时的秘书拿出一个袋子，里面的资料全摆在众人面前。

“现在呢，你说我有没有资格。”伝锦莞尔，眼神中带着挑衅。

伝锦和程止待的时间久了，身上早就已经沾染上了属于他的气息和身影。

“你们这是干嘛，我还没来，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让伝锦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穿着一身大红色西装的伝清柔从容走进来。

在那被让出来的空位上坐下，母子俩对视，眼神在空气中交织，带起火花，片刻后分开。

自从上次伝清柔来找他，两人不欢而散后，这是又一次见面。

伝清柔面色和蔼，带着温和的笑容，“现在你看看谁才是最大的股东。”

伝清柔手里的资料照样摆在桌上，方式集团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心里有个疑问，下一刻伝清柔解释了。

“我没有想针对任何人，因为今天那个人不在，你们现在应该知道该站谁了吧。”伝清柔依旧带着笑容，只是双眸却一直盯着伝锦。

在一边多时不说话的程止，一把搂住伝锦，嗤笑出声，“你们俩的戏还要演多久。”

程止一双黑色眸子看向方顺清，伝清柔。

方顺清脸色一变，心里暗暗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先不说这些，不是要开股东大会嘛，继续。”程止莞尔，眼神示意他们继续开始。

“今天我作为方式集团最大股东，我提议…”

伝清柔开口被打断，神色有些不悦看向打断他的伝锦。

“我有说过你是最大股东嘛。”程止手里的另外一份资料已经摊开。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让他们没想法的是方时竟然真的把全部股份都转让给了伝锦。

伝锦自己也有意外，疑惑的看向程止。

程止大手轻轻拍在伝锦的胳膊上，示意，等会儿和他解释。

这边伝清柔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堪，伝清柔自己也没想到，方时真的可以舍弃权利，可以放弃那种大权独揽，屹立于顶峰的感觉。

把自己这几十年来积攒下来的一切全都交给他那个在在漂泊二十几年的亲生儿子。

伝清柔不得不承认，要是换做她的话，她自认为她自己做不到。

目的没有达到，也不再有虚伪的笑容，伝清柔脸色有些平静，她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伝锦根本不知道股东大会应该怎么来，一心只用于物理研究上面的他，如果伝锦真的决定要接过方时的那把火，那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而从伝锦决定那刻起，他所热爱的物理研究，所向往的的自由，一切都将被尘埃所湮灭。

程止这个“外人”，最终代替伝锦接替了整个股东大会，在会议室里的程止完全向伝锦展露了另外一面，他自信强大游刃有余。

伝锦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等程止最后一声说完，伝锦眼里的那种崇拜早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股东大会结束，会议室里的人逐渐散去，伝清柔再不甘，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自己的秘书离开。

会议室里只有程止伝锦两人了，程止转身，附唇吻在伝锦嘴角，唇齿碰撞，彼此嘴里银丝纠缠不清。

程止把人从椅子上带起来，伝锦突然猛的用力，把人推到冰冷的墙上。

两人身高都一米八往上，没差多少，伝锦眸中的那种崇拜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程止眼中带笑，没有急着在吻上去。

一只手握住伝锦后脑勺，带着笑意说道：“小祖宗，你看吧，我就说了，有我在，你啥都不用怕。”

伝锦面色带上些许红晕，听到程止这句话，嘴唇狠狠的亲在程止嘴上，齿列相依，伝锦舌尖疯狂的汲取程止嘴里的唾液，两人舌尖在嘴里互相缠绵，分开时带出来的银丝，有些诱人。

伝锦脸色红润，程止的嘴角有血丝流出，不过两人都没太注意。

“去医院看看。”

“好。”

--------------------

方顺清：方时……骂骂咧咧的走了，
方时：大哥，我的好大哥，又被耍了吧，你就算再怎么算计我，我依然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伝锦：诶，我老公今天怎么这么不一样（星星眼）
程止：老婆，你老公帅不帅。
伝锦：帅帅帅，我最爱你了，（论老公是怎么自恋的）



第28章 叔叔，你好漂亮===========

医院里，方时已经苏醒，被转出了急诊重症监护室。

老管家正在一旁照顾着，李瑞华依然在抢救中，涉及到要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情况紧急，方时仍然在昏迷中，滚昏迷中的他眉头紧锁，似是在睡眠中也不安稳。

一轮又一轮的梦魇心如刀割般心痛，就像是有人把他心脏摆在明面上一刀又一刀。

这时候伝锦程止来了，两人都在昏迷中，李瑞华失血过多导致休克，右肩的伤口伤及肺部，情况有些不好。

病危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伝锦作为方时的儿子，李瑞华是方时的爱人，可以作为李瑞华的亲属签字。

签字时，手忍不住的颤抖，伝锦以前从未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父亲昏迷不醒，父亲的爱人正在死亡边缘徘徊，母亲却在这个时候觊觎父亲家族的产业。

伝锦内心无比挣扎，他的灵魂在晾两者间拉扯，凌冽的飓风向他袭来，好像要把他撕碎。

伝锦依旧想回到当初那个自由时度，可从方时先上他的那刻起，他决定回国时，他就已经无法抽身了。

“别担心，你要相信你的父亲会醒来，他的爱人不会弃他离去。”程止虽无法感同身受，但他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让程止感到幸运的是，伝锦这次遇到这种大事之后，他抑郁症没有复发，而是选择直面它。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伝锦的话在这止住，接下来的话像是有针扎在咽喉那里，让他无法开口。

程止侧身抓住伝锦右手，往怀里一拉，双手霸道的把人拥在怀里的力气之大，让伝锦险些喘不上来气。

“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伝锦，我是你老公，不是你朋友。”程止的声音坚定而沉稳的落在伝锦耳旁。

伝锦眼角微红，眸子中的泪水已经盛满，眼睛直视程止双瞳。

零距离接触，伝锦从程止眼中看到了心疼，怜爱，珍惜。

霎时间眼泪如泉涌般落下，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音，“程止，还好还好有你！”

手环上程止精壮的腰间，这时候的伝锦有些安心。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伝锦从程止怀中离开，此时伝锦眸中已经披上了甲胄，好似刚才那个脆弱的他不复存在。

他深知作为方时的儿子不能软弱，父亲还未苏醒，他这时候不能倒下，方家家族这么大，自己的父亲方时作为家主轰然倒下，这绝对不是一起意外，从方顺清外股东大会上的态度，就可以窥见一二。

“要不要去调查一下这次的事故。”伝锦看着程止眼神有些坚定。

程止就那样看着他，右手搭在伝锦肩上，“好，我去调查。”

伝锦侧身吻在程止脸上，程止霸道的用手勾住伝锦后脑勺，亲在伝锦嘴唇上。

伝锦被程止亲的腿发软，用力把程止推开，小声说道：“别乱来，这是在医院。”

程止嗤笑出声，摸摸伝锦柔顺的秀发，温柔说道：“我去打个电话就回来，等会一起去吃饭。”

李瑞华还未脱离危险，伝锦需要在手术外等着他出来，方时那里老管家在看着。

黎松清在网上看到方家出事了，赶紧就过来了，伝锦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有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孩过来一把坐在他怀里。



“叔叔，你好漂亮。”童言无忌的小孩一张口就把伝锦先问懵在那里。

伝锦眼中的无奈苦笑一览无余，脸上收起悲伤的情绪，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个弧度。

“小孩，你的爸爸妈妈呢。”，伝锦柔声轻问道。

小男孩垂下头好似是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脸上的纠结被伝锦看的明明白白的，很是可爱，伝锦不禁失笑。

“松秋没有妈妈，只有两个爸爸。”小男孩眼里的纠结只有片刻，他爸爸说过，骗人的孩子可不是乖孩子，所以他就如实说了。

听到这句话。伝锦脸上闪过异样，片刻便消息不见。

伝锦原本以为只是他自己跑出来玩的，可是等了十多分钟那个小孩也不离开，就那样乖乖的坐在他怀里。

正准备叫人来把这个小男孩带去找父母时，忽然视线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眼睛扫到伝锦坐着的小孩时，眸子都亮了几分，大步朝这边走来。

等人走进了，伝锦脸色微变，看着朝他走来这人，心里暗暗道，这小孩是他的？有点不相信！

虽说两位父亲还未醒过来，本应该是件很悲伤的事情，但是看到那个高大男人那刻，伝锦忍不住想笑。

这人怎么不像他呢，伝锦怀疑这人被掉包了，和外界传闻的也不一样，他这个架势，就像是儿子丢了老父亲到处找的样子。

来人正是和他旁边这个小孩穿着一身亲子装顾清秋，平时梳上去的头发，此时正垂在耳鬓两侧，一双眸子上方的头发垂在眉毛上边，微微卷起一个弧度，留了个中分。

平时根本见不到的样子，这时候看起来好像还挺不错。

顾清秋自然也看见了伝锦，他本来不想过去的，主要是自己这样的装束，自己就不适应，更何况见到认识自己的人。

但是在伝锦旁边的那小子，根本不听他的话，带他来做个亲子鉴定，结果刚进医院，人就跑丢了，害的他一顿好找。

顾清秋走到伝锦跟前，伝锦轻喊了一声，顾清秋似乎是没有听见，只顾着看那个小孩去了，声音有些僵硬，好像和这个孩子不知该如何相处，“松秋，过来。”

顾松秋并不想离这个父亲，就是他昨晚把爸爸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和爸爸睡觉的坏人，说什么你已经长大了，该自己睡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听到爸爸的哭声了。

顾松秋不是很明白，以前就和爸爸睡一张床，现在换了个地方，这个人找上门来以后，他都不能跟爸爸一起睡了，这人还把爸爸弄哭了，是个大坏蛋。

“哼，松秋才不要和你一起走。”顾松清有些傲娇的撇过脑袋。

顾清秋眼神中有些无奈，不知拿他该怎么办，想了想，一把抱起他，走了。

伝锦在旁边有些楞，脑海里一直有个问号闪过，顾清秋和这个小孩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父子？

这时候程止回来了，顺手搂住伝锦的腰，坐下握紧他的右手，这才说道：“我已经叫人去查了，差不多晚上就能出结果。”

伝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手术室里的灯已经灭了，伝锦猛的站起来，死死盯着那扇门，眼里的着急期待挤满整个眼眶。

伝锦在替自己的父亲守着，守着他的爱人，守着他的“父亲”

不时，医生出来了，伝锦赶忙上前，“手术非常成功，血已经止住了，生命体征也逐渐恢复正常了，只是刚做完手术，考虑到病人伤情很严重，后续治疗还是得转去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

伝锦听医生说要这些话，深深的鞠躬三次，表示自己由衷的感谢。

起身后，伝锦侧身看着程止，程止也侧过头来看他，两人眼神含情拉丝，程止在伝锦眼中看到了，激动，喜悦，发自肺腑的感谢。

程止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伝锦这时的眸子里已经又盛满了整条星河，眼眸里的星河早已经把程止的心吸引。

伝锦看着李瑞华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悬挂在边缘的那颗心才终于平稳下来，虽说没有完全落下来，至少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就全看李瑞华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了。

这段时间来，李瑞华和方时的感情，伝锦看的清楚，分的明白。

方时是真的很爱李瑞华，李瑞华更是爱方时到深入骨髓，甚是可以为之死。

就算在这个社会，同性婚姻不被众人所认可，但依然会有人在世俗下相爱，管那么多别人的目光干嘛，两人相爱就是风，是光，是不被别人所定义的彼此。

蔡杰安黎松清随后带着一大堆东西到了，四人在vip房的沙发上坐下。

黎松清瘫倒在蔡杰安怀里，嘴里还喘着粗气，连说话声儿都带了些倦，“可累着我了，我提着这一大堆东西走了好远。”

蔡杰安眼中有些笑意，黎松清嘴里的好远，就是从医院地下停车场到医院负一楼电梯的距离，哦，不对，还有从电梯出来走到病房的距离。

蔡杰安试图从他手上提过来，结果被人甩了个白眼，黎松清嘴里还嘟囔着说道：“我要让小锦看看我有多么爱他。”

蔡杰安有啥办法，还不是得宠着他来。

--------------------

程止那通电话的内容，马上就会揭晓……
伝锦也会一步步支撑起方家这个家族，但是后面等到方时真正恢复时，他会换回去的。
伝锦从来就不会被任何的东西所束缚，但是能困住他的前提是他自己愿意……
小剧场
李瑞华：我老婆那么乖，我怎么舍得离开，相信我不久就回来了（想刀lj作者眼神）
方时：我好爱你，好爱你！
伝锦：别秀恩爱了，忘了你俩还没醒来？（小心我叫lj作者把你们俩分开）
李瑞华方时：……（眼神刀人）
我：瑟瑟发抖，不敢不敢（狗头保命）
顾清秋：论有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肿么办，把人打包抱走
顾松秋：父亲是个只会欺负爸爸的大坏蛋（童言无忌）
黎松倾：儿子，你大爸那不叫欺负我……啊，顾清秋，妈的，我们打一架，你怎么能让儿子听到……
顾清秋：小别胜新婚，我们那都多久没见面了，我哪里忍的住！
黎松清：我哥夫竟然是顾清秋？我还有了个侄儿？
蔡杰安：终于让我想到了，当初他看我老婆的眼神不太多，原来我老婆他哥是他的老婆，我就说嘛，这可真巧……



第29章 大型见面现场=========

“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伝锦脸色无奈的看着对角沙发瘫坐的黎松清。

黎松清蹭的坐起来，脸色恢复如常，眸子中满是星星闪闪，带着些许喜悦开口道：“你父亲们怎么样了。”

伝锦面色看着有些不好，黎松清顿时明白。

“好，我知道了，等会一起去吃饭吧。”黎松清从沙发起来走到伝锦旁边坐下。

一行四人站在vip病房隔间外面看着里面还未苏醒的方时，聊了会儿，去重症监护室外和医生说了下，同意探视。

他们通过手机那个小小的屏幕，瞧见了那个人，正躺在病床上，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旁边的仪器记录写他的生命体征，看到这幕，伝锦黎松清心情有些复杂。

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勇气和深入骨髓的爱意，才能置之自己安危于不顾，一心护着自己的爱人。

程止蔡杰安站在身后，显然没有那么多愁善感。

如果真的有一天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会下意识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老婆，只是他们没有在这种悲伤时刻讲出来。

探视结束了，黎松清转过身来，眼里有些情绪，眼尾微红。

蔡杰安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把人拥入怀中，双手环在黎松清腰上收紧。

用行动证明他会很爱他，给足他满满的安全感。

程止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伝锦脸色只是略微有些苍白，走路有些轻飘飘的。

“去吃饭吧。”伝锦的声音沙哑，音量小的可怜。

伝锦走的有些慢，好似他每跨一步就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他整个人。

“好，去知道。”程止没让他继续这样，打横抱起他就走。

这次伝锦没有再挣扎，他顺手搂住程止的脖子，脑袋放在程止那有些宽阔伟岸的肩上。

黎松清站在蔡杰安怀里，眼中闪过一抹调戏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月牙弧度，声音比平时有些尖，“老公，你也像小锦老公那样抱我好不好。”

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睫眨巴眨巴的，一双凤眼带着魅惑瞧着蔡杰安。

蔡杰安哪里抵挡的了这种撒娇啊，虽说黎松清今年已经30岁了，但偶尔撒娇一次，蔡杰安还是能全盘接收的。

蔡杰安没有像刚才程止那样，而是把黎松清往背上揽，说道：“这样你舒服点。”

黎松清当然不拒绝这样，自己老公都主动背他了，他还不要，当他是傻子嘛。

跳到蔡杰安宽厚的背上，手自然垂在蔡杰安脖子两侧，心情早已经变得愉悦，“走，吃饭去咯。”

蔡杰安无奈的笑笑，背着人朝程止他们离开的方向去了。

四人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清云阁。

伝锦跟着程止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他还以为这是个看书的地方。

走进去，果然和伝锦像的一样，到都是书柜，上面摆放着满满的书籍，吃饭的地方被三人高的书柜围起来，中间就是红木料桌子。

点完菜，坐下来，伝锦从书柜上拿下一本书翻开，不紧不慢的翻着。

程止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在伝锦旁边坐下，深深看了低头翻书的伝锦一眼，像是压下了什么，脸上又带起笑容来。

菜慢慢的都上桌了，旁边那个隔间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可有感染力了，伝锦黎松清之前的阴霾随之消失。

“松秋，以后能这样了知道了吗？”

“松秋明白了，爸爸。”

“他是你父亲，以后你叫他大爸爸。”

“松秋明白。”

……

黎松清听着隔壁的声音有些熟悉，总觉得是他那个出国留学的哥哥。

蔡杰安好似有读心术样，“要不然去看看？”

黎松清刚准备这么做，微微点头，两人站起身来，站到书柜那里往隔壁看。

黎松清看的第一眼就有些震惊了，那个刚才说话的人就是他哥哥，黎松倾，出国留学那么久，一点音讯全无的哥哥，竟然出现在这里。

“哥。”声音里带着颤音，眼眶里又一次充斥满泪水。

黎松倾没看清来人，黎松清的速度实在太快。

等到人都已经在他面前了，他这才认出来。

“松清。”黎松倾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柔声说着。

程止伝锦此时也站在外面，程止蔡杰安看到带着小孩的人的面容时。

眼中的神色有些不对，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奇迹。

顾清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儿子，还和两个人一起穿着亲子装，他难不成已经结婚了？

两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猛烈，几乎是想马上拍照发给顾惊春。

蔡杰安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摸出手机偷拍了一张顾清秋抱着小男孩吃饭的照片，发给顾惊春。

“这是哪对父子啊？”

顾惊春那边马上就回了，“这不是我哥吗？你们在哪里，我马上来。”

蔡杰安这下完全站在程止身后，偷摸着发消息。

其实他并不想这样，主要是顾清秋给他们的印象太死板了，高冷果断地下世界主导者，这哪样加起来都让人觉着不好相处。

黎松倾根本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弟弟，很是高兴。

多年没见了，又是亲兄弟，当然有很多话想说。

只是这两人好像忘了还有其他几人在，顾清秋抱着顾松秋这个小包子，又不好直接起身把扒拉在黎松倾身上的黎松倾拉起身。

只能黑着脸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俩家长里短的唠嗑~

顾松秋对这个挨着自己爸爸的叔叔，刚第一眼见，就觉着亲切。

没在顾清秋怀里挣扎，很乖的坐在顾清秋腿上。

趁他们叙旧的时间，几人都已经落座，又叫了一桌新菜，几人慢悠悠的吃着。

很默契的谁也没去问，那个和顾清秋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小两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会儿的时间，顾惊春带着身着一身墨色旗袍的莫锦弦就来了。

刚在照片里看着还有点不信，可真要见着真人，顾惊春依然觉得有点惊讶。

声音带着些迟疑，诧异开口道：“哥，这小孩是你的？”

顾清秋对弟弟这个惊讶，面色如常，拿过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平静说道：“我的，亲生的。”

就这几个字，顾惊春的脸色变了又变，诧异，瞳孔瞪大，面露惊喜，笑容满面。

声音拔高，语气中带着激动。

“哥，咱妈要抱孙子了！哈哈哈哈哈！”

莫锦弦就靠在书柜那里，一条白嫩细长的腿从开叉的旗袍伸出来，顾惊春刚沉浸在喜悦中，看到这幕。

连忙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遮住莫锦弦的露出来的腿，生害怕别人看了去。

程止蔡杰安看到他这个样子，终于相信，云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顾惊春最终还是在感情这个方面上栽了跟头，并且自愿深陷。

本就是一场普通的晚饭，被几人这一搅，变成见面局了。

在顾惊春的强烈谴责下，顾清秋带着黎松倾和顾松秋回家见父母去了。

不管顾松秋是怎么来的，今天的亲子鉴定结果都表明他就是顾清秋的亲生儿子。

黎松清才刚和自家哥哥见面，当然说什么都不放人走，顾清秋拿他没办法，只能一起带回家，蔡杰安黎松清酒跟着一起回顾家去。

伝锦程止两人最后离开，程止接了个电话，把伝锦带到了一栋不常住的别墅里。

别墅里灯亮着，表明有人在等着他们，伝锦觉着自己离车祸的真相不远了。

--------------------

车祸真相到底是什么……
顾松秋又是如何来的，后面会解释清楚的……
方时李瑞华当然会醒过来，（不然后面的故事还无法继续）……
车祸背后这件事牵扯的人不少……
小剧场
顾清秋：啊，这小子太烦人了，手一直扒拉他老婆！！
黎松清：我就扒就扒，略略略~
顾清秋：cao，要不是他是老婆弟弟，他这样早就被我嘎了！！
黎松倾：冷静，冷静，（威胁）你要是敢有种想法你就完蛋了顾清秋！
顾清秋：老婆最大，说什么都对！都听老婆的。
顾惊春：哥，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这一切肯定是假的！
顾清秋：不，都是真的，要是假的，我心心念念几年的老婆也要没，我可不干！而且我还有了儿子，羡慕吧（微笑）
顾惊春：。。。……
程止伝锦：吃瓜真好……
蔡杰安：论自家老婆是如何不黏着自己，去黏着自家哥哥的。。
蔡杰安：噢心里苦可我不说（流泪）
顾家父母及其管家佣人：喔？我家儿子出去一趟竟然领了个孙子回来！！少爷什么时候结婚的？又是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顾松秋：欧耶，我有爷爷奶奶……
黎松倾：儿子，别这么开心，你还有外公外婆呢
顾松秋：外公外婆在哪里？
黎松倾：一记眼刀，
我：（我我我，肯定没多久就会出场，别这样咱，好好说）


第30章 真相=

上煜院子，云都数一数二的别墅区，这里的房子你有钱也买不到，特殊点就在于它限量供应顶流圈子，且只在顶流圈子里流行。

连程家这种老牌家族在都没有房产，可今天要去见的那人在这里却有3栋连着的别墅。

程止伝锦在其中一栋别墅下车，别墅外不管是坐椅，路灯，还是绿植都透出奢华。

但别墅内却是极简风格，一式的白灰色，与外面的一切格格不入，伝锦对这里主人的好奇心又多了几分。

大门被自动打开，走进去。

别墅里及其安静，有位带着眼镜正坐在客厅柔软的毛垫上看电脑的男人。

一双狭长的眼眸，抬眼瞧了程止伝锦一眼，视线便又落在面前的电脑上。

程止走在伝锦前面，在客厅边缘停下，语气比以往有些平和：“林老师，我们来找乔先生。”

伝锦眸子里带上些迷惑，似乎是对程止这种态度不理解。

坐着的那个男人起身，看向他们俩说道：“他在楼上处理一些事情，你们需要等一会。”

程止似乎是看出他的不对领了，等那个男人转身往楼上去，程止便把伝锦搂入怀里。

揉揉他的脑袋，温柔讲道：“那人是雾城戏剧学院的老师林夏，我们这次要来见的是他的先生乔莫。”

伝锦那颗心才平静下来，楼梯口传来响声。

一位面容看上去差不多三十几岁的男人拉着刚才那位带着眼镜的斯文显年轻的男人下来。

伝锦想，这两位应该就是乔莫和林夏了。

“程止，好久不见。”乔莫的声音带着些寒冷。

四人在沙发上坐下，林夏拿过旁边电脑自然坐在沙发上，两腿抬起放在乔莫的大腿侧。

“捶捶，小腿有点酸。”林夏正在修改之前的图册，没分给乔莫一个眼神。

乔莫好像早已经习惯，原本正想开口讲话，也只能面对对面坐着的两人，无奈的笑笑。

程止示意他不影响，乔莫便继续揉着边说。

“你拜托我调查的事情有些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牵扯的人太多了，云都不是我的地盘，我不好出手帮你。”，乔莫面色如常，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程止。

程止看了伝锦一眼，伝锦怔在那里，其实他先前也有心里准备，只是真的从别人口中听到，心里还是挺复杂的。

他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才至于有人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但他能做的就是，知道真相，然后努力将事情影响做到最小。

程止右手放在伝锦腰上收紧，让怀里的人充满安全感，告诉他有他在，他就不用活的那么累。

“那你就告诉我，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有哪些。”程止看着乔莫的眼神坚定自信。

乔莫很是欣赏他这种为老婆出气的性格，从他身上乔莫看到了当初的自己，那个在异国为老婆动手打人的冲动。

这就解释了程止今天找上他时，他为什么愿意用自己的势力去调查这样一件对于乔莫来说，不足挂齿的小事。

“我们去书房。”乔莫往楼上走去，程止起身跟在后面。

程止走之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镇定，等会回家跟他讲。

伝锦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拘谨，林夏忙完手里的工作，坐到伝锦旁边。

林夏在家里都快待发霉了，前段时间和乔莫爬山，崴了脚，乔莫硬是心疼他，让他养好了再去学校上课。

明明前几天就好了，可是乔莫却耍赖了，每天折磨他不说还美其名曰说什么恢复的快。

林夏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他来，这下好了，家里来了客人，他终于有了可以说话的对象了。

主要是乔莫不让他出门，简辰和徐若这两人也没在云都，心里苦啊。

他的自闭症早就好了，自从真心投入事业过后，基本上就没复发过了。

从乔莫口中听说他朋友的爱人也是患有抑郁症，林夏想着先和人沟通下，看自己能不能帮到。

毕竟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他知道对抗这种心理上的疾病有多难不容易，林夏也不想让别人再走一遍，能帮一点算一点。

林夏只知道伝锦患有抑郁症，却不知道他已经和它斡旋多年，早已经摸透了它了。

既然不能彻底根除，那就从中找到平衡之道，至少这样自己也能活的不那么累。

“伝锦，你的名字真好听，繁华锦绣众生伝伝不停。”

林夏脸上温和笑容让人觉得很好相处。

伝锦看着林夏，内心的防备也少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回个淡淡笑容。



林夏眼神温柔的看着伝锦，说道：“我是林夏。”

林夏的笑容总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染力，伝锦沉闷的心情终还是得到自由。

伝锦意料之内的问题林夏一句也没问，只是问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伝锦觉着有些懵。

“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经历很多事情，你准备好了吗。”

伝锦眼神中带着疑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夏。

林夏眼神中有些意味不明，似乎是看出来他和程止的关系不一样。

伝锦和程止这两个人他们现在什么名分地位都没有，只是住在一起。

之前说在D国结婚的，接着时间紧回国以后就不了了之。

这下林夏这么一说，伝锦才恍然。

心中有些想法萌芽，只是伝锦还未发觉。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很久，至少在伝锦看来是这样的，程止这才从楼上下来。

“走，回家。”，程止走过沙发牵上伝锦的手把人拉起来搂进怀里。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林夏并没有送他们出来，只是在他们刚要出大门口时，说了句嘱咐的话。

车里的气氛不似来之前那样凝重，反而多了分轻松。

程止时不时的扭头看着伝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个急刹车，把车打了双闪，停在路边，强迫伝锦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事情的过程以及背后推动的人了，伝锦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否要参与进这场博弈中。”

伝锦眼神坚定且清明，直视程止那双黑色眼眸。

良久才开口，伝锦眼神中那种坚毅已经被动摇，有些恍惚，神色看着有点不太好，声音有些闷。

“从我签下那份协议时，我就注定脱不开身，这辈子就是方家掌权人方时的嫡长子了。”

--------------------

这本书是和上本完结的有些关联的，但是这种关联仅限于人物之间的，和背景没太大关系。
毕竟上一本是同性婚姻合法，这本是同性婚姻不合法。
至于程止乔莫在书房说了啥。后面应该会断断续续的提到的……
小剧场
乔莫：老婆最大
程止：老婆最可爱了
我：真就是全员恋爱脑呗，（吐槽）
乔程蔡顾家兄弟……：（把刀架在脖子上，你说谁是恋爱脑？嗯？）
我：不不不，你们都不是。
伝锦：论有一个智性老公，应该怎么办……
林夏：论有一个爱折腾人老公，该怎么办，宠着也摸了得


第31章 闷声干大事儿=========

顾家，一大家子人都聚在客厅，付梅淑喜悦已经攀上整张脸，灿烂。

顾永宁坐在那里绷着脸，脸色愠怒，似是差把火就能把他点燃。

自从顾惊春一个电话打回家，说出来的消息石破天惊，让人连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只得让人带回家好好看看。

在乡下享受生活的白茹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赶回家，把顾永宁气坏了。

平时怎么叫她都不离开那个乡下小院的，老婆一个电话就把人叫回来了。

谁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啊，白茹要是听到他内心独白，先放放，一切都比上我想看重孙的心情。

此时门外跑车轰鸣声落进他们耳朵里，付梅淑赶紧往门口去，生害怕错过了什么。

老婆都去了，顾永宁还有什么好说的，认命起身跟在后面。

两辆帕加尼限量跑车停在院子里，顾惊春正站在副驾驶位置开门。

付梅淑双手紧握，脸上的喜悦又多了几分，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后面那辆车里迟迟没有人出来，付梅淑知道后面那辆车里就是顾清秋，心急啊，脸上的喜悦也变得有些着急。

没注意前面那辆车里下来一个小人，直到发觉穿的裙子被拽了下，脆生生的一句奶奶，直接把付梅淑喊高兴了。

顾永宁站在旁边像个外人样，脸色阴沉的发黑，本不讨厌小孩，但是面前这小子看了他一眼竟然直接无视他，转头去叫付梅淑奶奶，这就让他有点气愤了。

付梅淑把顾松秋抱上身，看看这看看哪儿，嘴上还说道，“哎呦，小可爱和清秋小时候长的真像，来，叫爷爷。”

付梅淑侧过身看到一旁站着的顾永宁，发现刚才好像冷落他了，这下抱着孙子特高兴，教怀里的顾松秋叫人。

“爷爷。”，又是脆生生的一句。

顾永宁之前的不悦随着这两字消散。

两人，没有去管后面的人，直接转身朝屋子里去。

顾惊春看着这幕，突然有点想莫锦弦了。

莫锦弦没跟着顾惊春回来，今天莫锦弦母亲回来，去看母亲去了，顾惊春没拦着他。



嗯，以后一定要让莫锦弦给我也生个孩子，这个想法在顾惊春心里发展。

顾清秋黎松倾在后面那辆车里待了好一会才出来，顾惊春看着黎松倾那潮红的脸色，任谁都知道是干嘛了。

眼神又落到旁边的顾清秋上，不怀好意道：“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得慢慢来。”

顾清秋本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听到顾惊春说这话，眼神立刻转冷，目光凛冽的注视顾惊春那张脸。

“我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说我。”，顾清秋一向是宠着这个弟弟的，但唯独这件事上他不能退步。

顾惊春没再说什么，话风一转，手搭上顾清秋肩上，“哥，我看咱爸妈挺喜欢这个小包子的，应该有戏。”

顾清秋眼神淡淡的瞄了一眼顾惊春，薄唇露出一个不经意的笑容。

“走吧。”，清冷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黎松倾一脸平静从他们旁边走过，先行进去。

顾清秋大步往前，把正要走进门的黎松倾搂住，一起进门。

啧！啧啧啧！！！

这还真是有个老婆忘了弟弟，顾惊春看到这幕，突然有点想立马见到莫锦弦了。

这时候蔡杰安黎松清也到了，两人提着一大堆补品朝这边走开。

“我哥呢？”黎松清蹦跶到孩子站在原地没动的顾惊春身边，一脸好哥们的样问着。

“进去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惊春并不是很想进门，现在他很想就着旁边那辆车，立刻去医院把莫锦弦绑回来，这样他也是有老婆的人，就不是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

蔡杰安在后面提着所有的东西，步伐有些慢，听到顾惊春这句话，对站在旁边的黎松清道，“走吧，我们也进去。”

顾惊春分过蔡杰安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行三人往屋里去。

车钥匙递给佣人，放在院子里的车子自会有人开去专门停车的地方。



走进来看到的就是特温馨的一幕，顾惊春扪心自问，这是自己从没有过的待遇。

顾松秋小小一个坐在顾清秋腿上，一家人都围着。

平时一脸威严的顾永宁脸上连带着也有些笑容。

“顾伯父，付伯母。”蔡杰安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佣人，父辈本就有很深的交情，只是搬家原因，一个在云都南面，一个在北面，就没经常往来。

顾家，蔡家，程家还有个莫家，云都四大家族，也是云都的半边天。

除了莫家本家人一直很神秘以外，其他三家的公子基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杰安来了啊，快来坐下，你父母近来可还好？”

付梅淑和蔡杰安的母亲是亲姐妹，两人虽出身贫寒，但嫁的都是好人家。

只是两人的父母却早早就过世了，早些年享不了太平日子，女儿出嫁中年也享不了清福。

“父母都还好，只是母亲时常想念您，怪您不经常去看她这个妹妹。”蔡杰安牵着黎松清的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面容嘴角微微往上带起一个月弧，不紧不慢的回话。

付梅淑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又把目光落回自家儿子怀里的小孩身上，喜悦已经溢于言表。



毕竟自家儿子这么多年一个女朋友都没带回家过，这一下子就带回来这么大个孙子，还有这么漂亮的男媳妇。



她虽不反对自家儿子找男人结婚，只是自家两个儿子都喜欢男生，这是没想到的。



其实顾永宁和付梅淑担心的都是一样的，顾家的路以后谁来继续，可谁成想自己儿子竟然带了个亲生儿子回来。



要不是顾清秋进来掏出那份亲子鉴定，白茹肯定早就把后进来的黎松倾赶出去了。



本来白茹在知道顾惊春是同性恋的时候没反对，可真的看到自家大孙子也是时，差点两眼泛白昏过去，要不是顾清秋及时拿出那份亲子鉴定书，可能现在他们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

呜呜，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但是为了那个收藏的小可爱我也一定会坚持更的，等到下班以后有时间就会更的，

顾家不可能绝后的，顾松清不就是个小救星嘛，一个活宝，谁家的，顾家的！！
小剧场
顾惊春：哥，才和嫂子见面就这么亲切，使不得，使不得，得慢慢来。
顾清秋：要你管，gun，他你老婆还是我老婆？嗯？
顾惊春：行，当我没说……。。
黎松倾：（吃瓜）
我：（坏笑）（吃瓜）
顾清秋：已经准备好暗杀名单了
顾清秋暗杀名单，排第一的我，
我：别别别，保证以后肯定让顾惊春嘴不那么欠！！
蔡杰安黎松清：（吃瓜）（吃瓜）
付梅淑顾永宁白茹：儿子（孙子）还知道不能让顾家绝后，弄个孙子回来（欣慰）
题外话
云都四大家族里，最神秘的莫家就是上一本完结书里乔莫的妈妈莫云森所在的家族。
乔莫的眼眸是深蓝还是墨蓝来着，我忘了
咱们的小莫莫马上就会有新身份了！
但是为什么小莫莫的母亲会高度截肢，那起车祸又是怎么来的，后面都会一一说明的……（捂嘴）
这是一场安排了很多年的棋局，有些事情还未浮出水面……


第32章 振作起来=====

伝锦回家的状态不是很好，那种感觉已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是抑郁症复发的前兆。

程止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离开过伝锦身旁。

伝锦以前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想把自己关起来，独处。

周遭的声音伝锦觉着听不大清，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监狱，那些审判者拿着过去的一切批判他的罪行。

监狱里的人本就没什么大错，他们只是得了病，伝锦也是其中一个。

或许人与人之间能够稍稍多点真诚，少点歧视，多点平等对待，那可能这种问题就会少很多。

曾经伝锦试图用真心去换真心，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他失败了。

也许不是伝锦本身不够优秀，而是因为就是过于优秀，在众人眼里是天才般的存在，但是他患有重度抑郁症，即使这个病伝锦早已经压在心底深处，但依然会成为别人谈论的话题。

伝锦深信自己是只小鸟，总会有一天挣脱枷锁束缚，飞向自由，可现在他没有那个能力，他现在依然是被关在牢笼的飞鸟，就像是铁锁紧随不离。

那些话在脑海里环绕不散，伝锦加快了上楼的步伐，程止在身后喊了几声都没应。

“亲生父亲躺在医院，伝锦你什么都做不了”

“伝锦你所学的，一点用都没有”

“伝锦你没有价值，没有价值”

“伝锦，你配不上程止，你不该回方家”

伝锦，伝锦，伝锦你什么都……

脑子里一直环绕着这些负面声音，伝锦根本没办法不去面对。

这些时间程止的陪伴，伝锦治疗抑郁的药已经停了，他的症状已经好转，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父亲的车祸，母亲的意外出现，方家公司的股东大会，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阴谋……

伝锦想逃避这种感觉，在自我肯定，否定之间极限拉扯，似是要把他拉进暗夜里撕碎。

猛烈摇晃，伝锦想要把这种感觉抛掉，它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似乎是要定他抑郁症复发。

伝锦走进主卧，刚想把门关上，程止大步走过来，把浑噩中的伝锦拥入怀里。

程止身上的青木香 渗入伝锦的鼻腔，身处暗夜深处的伝锦似乎看到了那道光，追寻他，抓住他。

一种由内所散发出来的悲怆感觉，从内心深处蔓延至全身，那些曾经积压在心底的情绪，被拉扯着涌入面上，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无声落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程止，我好难受。我什么都做不了，是我没用，我就不该被生下来，我好累。”

伝锦的情绪非常激烈，程止只能把人手背在腰上，带到床边坐下，强制规范他的行动，让他没办法做任何伤害到自己的事情。

家里的一切东西都被裹上了一层柔软的“外壳”，这是伝锦没注意过得，这也是程止带给伝锦的爱。

程止总是会在伝锦支撑不住时出现并拯救他，两人的关系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深沉。

两人说好在一起后还是以朋友之间的关系相处，可两人却谁也没做到。

伝锦从闯入程止生活的那刻起，他就已经陷进去了，答应做他男朋友的那天，骄阳灿烂。

正如伝锦所说，他拥抱了他的太阳，有程止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心安之所。

等怀里的人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伝锦低垂着他，似是不愿与人交流。

程止把禁锢伝锦的双手已经松开，伝锦的手像是突然失去的依靠，无力垂在身侧。

程止双手捧起伝锦的整张脸，强迫伝锦和他对视，程止眼里的珍惜，爱护，疼爱全都在一双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盛满。

浑噩彷徨中的伝锦眼睫微动，抬起眸子直视程止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

伝锦想让面前的人，彻底的看清楚他深入骨髓的孤独，自卑，无用。

伝锦深知这样会把程止越推越远，可他只有这样做，心里的事事依靠于人的愧疚感才会最小化。

伝锦不想欠别人太多，可程止却想让伝锦永远依赖他。

伝锦在彷徨间已经忘了，程止这个人不带任何目的，没有任何心机，只是深爱他这个人，带着满满的爱意救赎他。

程止带着些许暴力的吻疼惜的亲在伝锦额头。

微微低头，和伝锦脑袋对抵，两人鼻翼碰撞，呼吸交织在一起，程止低沉声音开口道：“伝锦，你为什么会觉着自己没用？”

没等着伝锦回话，继续说着。

“伝锦，你要明白，你很优秀，比很多人都要优秀，你明白嘛。”

“你要知道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都有能力可以去我们导师的实验室，那是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去的地方。”

“伝锦，你不是没用，你只是选择了你所热爱的那项职业，这不能怪你。”

“你本身就是有价值的，伝锦你知道嘛，所以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你看着我的眼睛。”

一大堆的话从程止口中落进伝锦耳畔，很神奇的是伝锦的情绪在这种时刻下安静下来，程止的话伝锦听进去了。



伝锦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沉寂，伝锦眼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眼里闪过纠结，内疚，释怀，最终欢乐盛满整个含情脉脉的眼眸。

“我们这里的事儿了结，就回D国结婚吧，但在这之前我们要先领结婚证。””伝锦那种自我否定的情绪已经被压在心底，他骨子里又透出乐观来。

程止眼角上挑，面上的笑容早已溢于言表，带着笑意的清冷声音开口道：“好，都听你的。”

程止侧过身，两人的眼眸在这一刻相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完全属于对方了，从精神上，灵魂上。



不觉间伝锦已经在程止怀里睡过去了，程止有些无奈苦笑。



还能怎么办，认命把人打横抱起来，这个姿势，伝锦似乎有些不舒服，但片刻在怀里又找了个好地方，双手自然搂住程止的脖颈，把脑袋搁在程止的肩胛处。



“睡吧。”程止把人抱回房间，怀里的人被程止轻手轻脚放在床上，一个带着怜爱的吻落在伝锦微皱的眼尾处。

--------------------

这次抑郁症复发前兆，对后面的剧情有很大的推动作用，
伝锦不仅重新认识自己，也在抑郁症反复折磨下，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一个关于亲情和爱情的平衡点……
好了，不啰嗦了，好困，睡觉了睡觉了
再写个小剧场
伝锦：幸好有你！！
程止：我的荣幸！！
伝锦：走，程止。把老公拐回国结婚去咯，
程止：……。。这是我老婆？不确定要不再看看？
伝锦：（揪着耳朵不放。）你再说一遍！
程止：（把嘴巴缝上拉链）我说我老婆可爱。
伝锦：原谅你了。
程止：原来自家老婆这么好哄！！




第33章 真相浮出水面=========

伝锦睡的也不踏实，梦回车祸现场，自己却只能眼睁眼的看着这场车祸的发生，什么都坐不了。

伝锦瘫坐在地上，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又涌上来。

从背后有人把伝锦抱起来，那是伝锦的太阳，紧紧相拥。

伝锦眼睫颤抖，似乎是要醒了，在那一刻彷徨中伝锦好像预见了未来。

他看到教堂，看到白鸽，看到带着真诚祝福的每一个人……

如果可以，程止不希望伝锦经历这一切，但他愿意跨入这个棋局，程止能做的就是陪伴在他身旁，陪他一起成长。

有些东西终究还是要来的，跨不过去的。

方时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伝锦又没回方家，现在方家内部已经闹的一团糟。

方顺清正在鼓动方家其他人，一起推倒方时的地位。

这么着急，那是因为方顺清已经筹划很久了，从方时接管这个家族时，那种不满就已经在心中积攒。

可方顺清似乎忘了，这几十年来如果没有方时的帮衬，就他自己的头脑，可能早就到路边喝西北风去了。

伝锦这一觉睡到下午，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来自方家老宅的电话。

程止不在，在床边留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我回家去了，记得吃饭。

伝锦莞尔，比起昨晚回家的精神状态，明显要好很多，很幸运的是这次程止在，他抑郁症没有发作。

下楼饭菜已经弄好了，桌边放好了牛奶，还是温的，显然人刚走不久。

慢悠悠的吃完饭，收拾好东西，拿过车钥匙准备回方家，打开门时，发现又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老婆，记得吃饭，我没在你身边。

很贴心的是，程止已经把伝锦平常吃的药剥好放在柜子上了，还带着一个小小的保温杯。

伝锦知道，这时候回方家，绝对会有一场鸿门宴等着他，可这不是他退缩的理由。

父亲尚在医院，父亲的爱人还未脱离危险，自己怎么可能有在这个时候置身事外。

方时缺少了伝锦十多年的时间，可他却用这段时间的关心和爱，换来伝锦的真心。

伝锦从小没得到过的亲情爱意，他在方时身上感受到一点，这就已经足够他为此付出了。

伝锦的情感缺失很严重，严重到别人为他付出他会觉得愧疚，严重到他想把最爱他的那人推开。

伝锦开着车，风从旁边擦身而过，外面的绿植从车前掠过，车速越来越快。

一路上的车辆都避之不及，生害怕撞上去，速度，激情，心脏的飞快跳动，让伝锦忘却一切，他享受这种感觉。

方家别墅在郊区半上腰，沿着盘旋公路一路往上，伝锦的车速慢了下来，等到专属的停车场时，，那里已经停放了不下百辆豪车。

伝锦不禁嗤笑出声，就算他没接触过商场这一行，都已经知道这是要干嘛了。

主家人不在，执掌大权的人不在，他们聚在一起还能干嘛，还可以干嘛，商量接下来的产业该交到谁的手上。

方顺清早就等不急了，就算方时把股份全转让给伝锦那又怎样，他依然有让他起不来的一天，所以他今天特意举行了这场宴会！特意邀请了伝锦，方时的儿子来这里！

亲眼看着他底是怎么一跃上山顶的。

程止说是回家，其实不然，他去找了顾清秋，顾清秋的地下势力远比他自己的大的多，找他帮忙那是最好不过的。

“最多半天。”顾清秋给了个时间，程止就知道他是答应了。

转身离开，程止需要去程良远那里一趟。

他总觉着程良远和云桦在刻意瞒着什么，总是在无形中挡着程止调查的步伐。

程止这些年自己累积起来的事业人脉足矣让他脱离程家之后也能活的风生水起。

程良远和云桦早已经离婚了，可程止在国外调查时却发现两人还有交集。

回国后把调查结果告诉顾永宁之后，手下告诉他，顾永宁程良远见过面了，这里面付梅淑云桦也在。

这下又发生了方家这件事情，他不得不怀疑他的父亲到底隐瞒了什么。

伝锦到方家之前，和程止打了电话。

明确表示这次回方家，他一个人可以，他不用来。

程止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其实是在等消息，一个准确的消息。

晚会时间在晚上7点举行，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了。

在方时出了车祸之后，有很多支持他的人全都倒向方顺清那边，这是程止在电话里和他说的。

方顺清这人不简单，不过也是，能在方家这么大个家族里，日子混的很好的也只有他了。

伝锦深深知道，在一切权利欲望面前，什么都会黯然失色。



晚上七点，晚会正式开始，方顺清代表方家家主发言。

正如伝锦所想，这场晚会是场鸿门宴。

伝锦慵懒的靠在椅子背上，两双修长的腿交织，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好看极了，再加上他那张清冷脸，在那坐着的几排人中再没有人比他称的上绝色两字。

在一旁站着的女人，或多或少会被他这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所吸引。

伝锦就算前几十年过得再不好，但他骨子里流淌的血脉可骗不了人。

幸好的是伝清柔还没有到没良心的地步，她至少给伝锦留了一条路。

站在台上的方顺清脸上的笑容满面，他那双眼睛几乎看不见，脸上的皱纹从眼尾处爬满整张脸，岁月匆匆流逝的痕迹在他脸上展露无疑。

伝锦没见过方顺清几次，就静静地坐在台下盯着他讲话，

“今天邀请大家来参加这场晚会，是有个事情要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代家主，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弟弟和他的爱人出了车祸现在还未苏醒过来，在他醒过来之前，为了不让家族的利益受损，我将全权接手他掌管的一切权利，请问各位有意见吗？”

方顺清这话一出，伝锦的脸色骤变，愤懑积攒在胸脯，但他依然面上略微带着丝微笑。

伝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再待下抑郁症就会复发，吃的那个药药效管不了多久。

但他还是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等着方顺清的下一步。

台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其实早在方时李瑞华出事时，方家就已经把封锁了关于车祸的一切消息。

今天方顺清不说出来的话，没人信他出了车祸，只是会认为他和爱人旅游去了。

毕竟以往方时在公司有先例，每年都有一段时间会跟着自己爱人出门。

那段时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联系到他们。

台下有部分人是支持方时的，毕竟那么大个家族，总归会有那那么一小部分是不支持的。

现在有个人跳出来说明面上说是代理，其实他们都明白就是剥夺方时的权利罢了，毕竟他现在仍在昏迷当中。

所有人都清楚的明白这一点，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

伝锦不是很明白其中方家的规矩是什么，但他明白人性。

当有一个人站出来表明他们的观点，那些苟同的人就都会站出来；当有一个人站出来与他们观点不符时，那他们的长篇大论，污秽言语，毫无底线的做事风格就会露出头角。

很显然这地下的一群人都属于前者。

正方伝锦准备起身为自己父亲辩驳时，这时候外面的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在这安静的场合里显得格外刺耳。

带着一群警察走进来的程止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伝锦早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来，侧过身看着那个朝他走开的人。

伝锦的脸上挂起笑容，程止看到他那一刻，紧绷着的脸放松下来。

晚会现场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乖乖的坐在位子上，毕竟来的人是警察及督察院的人。

程止一把搂过伝锦，嘴角露出笑容，一双黑色眸子直视站在台上脸色沉郁的方顺清。

在方顺清恍神之际，警察院的人就已经走到他面前，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语气非常强硬，拿出一纸文书，说道：“方先生，你涉嫌谋害他人，联合他人走私违禁品，以及侵犯方式集团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那位督察组的成员语气不紧不慢，可说出来的话却足矣让在场的所有震惊。

可依然没有任何一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被带走。

台下坐着的某些人双手紧握，生害怕自己也被抓了去，可没等到他们幸运自己没被抓走时，已经有人走到他们跟前了，架起他们的双手离开。

方顺清从程止伝锦面前走过，伝锦从他眼里看出了不甘，愤怒。

伝锦眼神没在他身上多停留一分，抬起眼眸，眼里盛满星光，脸上闪过一丝崇拜，看向程止。

程止垂下眼睫，一双狭长的凤眼带起涟漪，看着怀里的人。

两人视线在这一刻对上，伝锦微微抬头，程止微微低头，两人不用多说再多说什么，两人嘴唇相依，齿列碰撞。

谢谢有你在，还好有你，这是伝锦没有说出口的话。

--------------------

方顺清正式下线，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没有付出水面……
小剧场
程止：我老婆需要我！！
伝锦：是，我需要你，永远需要你！


第34章 闻到阴谋的味道===========

他们在人群中相拥接吻，在同性恋不被世俗认可的国度。

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有人眼里透出不解；有人眸子里显露嫌弃；有人面上带起喜悦。

程止都一一看进眼里，两人相爱，何须在意别人的目光，只管两人相爱，又何必论别人的性别。

爱，可迎万难，但深爱可抵一切。

就算伝锦再不堪，过得再不好，程止想他还是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可伝锦那只能做笼子里的金丝雀，但还好的是伝锦足够优秀，坚强，是可和他并肩之人。

“走，回家？”程止稍微弯下腰，低头在伝锦耳畔，呼吸撒在伝锦的细滑的脖颈处，有些痒乎乎的。

“去看看父亲。”，伝锦稍稍把人推开说着，程止轻笑。

“好。”

伝锦没有再去问方顺清之后的事情，因为他知道，相信程止一定能够处理好。

现在的当务之急时，方时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伝锦在股东大会上表现的那么镇定，那是因为有程止在。

现在方顺清已经被带走调查，而方时只有伝锦这么一个儿子。

方顺清有儿子啊，但是从小就跟他不对头，高中时去D国留学至今还未回来。

伝锦根本就没有做好，接手方家那么大的家业的准备，在去医院的路上，伝锦无数次在内心祷告，祈祷方时能够醒过来。

方时确实醒了，强烈的撞击导致短暂性的失忆，幸运的是他失去了车祸那天的所有记忆。

李瑞华身体已经好转，因为长期健身锻炼的原因，虽以步入中年，但身体的恢复能力没有一点减弱。

已经醒过来，在重症监护室再观察一晚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里。

伝锦到时，老管家正在拿吸管喂方时喝水，伝锦在看到方时醒来的那刻，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方时缓缓挪动身子，想试着坐起身来，目光看向愣在门口的伝锦，眸子里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疑惑，但转眼便消失不见，嘴角微微向上，露出笑容来。

刚醒来，没多大力气，又躺回去了，但眼神依旧注视着站在病房门口的伝锦。

方时的那个眼神像是雄鹰盯着一个即将入口的猎物，带着很强的侵虐感。

程止站在后面，眼神阴暗直视方时，两人的眼神在空气里对上，擦出火花来。

程止向前一步站在伝锦前面，挡住方时的视线。方时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窗外早已经暗下来的初春微凉夜晚。

小口喝着老管家递过来的温水，伝锦没在病房门口罚站，走进来到沙发上坐下。

方时盯着窗外的暗夜看的入深，伝锦没开口，程止从一旁坐下手放在伝锦腰后，用一种极具占有欲的方式告诉躺在病床上的方时。

当初他找到伝锦时，就是个错误，拉伝锦进去这盘棋局也是个错误，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程止已经从程良远那里得到答案，程良远让他别错过，他不想让他走自己的老路，所以这次他也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自私一次。



他没打算把这件事情真相告诉伝锦，伝锦最好什么都不要懂这样最好。

他如果沉浸研究，程止就陪他；如果执意走下去，那程止就陪他一起成长，这是伝锦不知道的，这也是程止对伝锦的承诺。

伝锦微微开口，声音有些迟钝，好像很久没开口说话，黏糊糊的嗓音从喉咙出来，“爸…爸。”

方时听见这句话时，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方时终于有了丝情绪起伏。

眼神里带上柔软，一抹温和，薄唇微微轻起，似乎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嗓子处有些不舒服，只是看着站在面前伝锦，稍稍点头。

--------------------

程止知道的只是，程良远顾永宁计划里的一部分，
程良远顾永宁李安凡，这三个人别看他们现在事业顺利，家庭美满，其实早在年少时就有过冲动，所以程良远说自己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小剧场
方时：看看我宝贝儿子。
程止：不行，你是想利用他！！
伝锦：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头顶问号）
程止：不，你先回避，这个真相你不能听。
伝锦：好啊，程止，像本事了啊
程止：老婆~
伝锦：不好使！！
方时李瑞华：看戏
顾惊春莫锦弦：（吃瓜吃瓜，猛的一大口，第一次看自家好哥们吃瘪）
蔡杰安黎松清：（我帮不了你）（小锦好样的）
顾清秋黎松倾顾松秋：（吃瓜）（吃瓜）（看戏）


第35章 顾家堂会（1）==========

伝锦就着椅子坐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方时，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让老管家回去休息，自己在这里看着。

伝锦的态度早已经从刚开始的拒绝抵制变成现在的接受主动。

是从何时有的这种变化，伝锦自己也不清楚。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方时最终还是把自己想要弄明白了事情说出口。

伝锦和程止两人在来病房之前，已经从医生口中得知方时的病情。

两人的决定是先不告诉方时，等病好了再让他知道。

毕竟现在给他说，你出了车祸，方时你的爱人为保护你现在仍未醒来……

伝锦明白这对一个人的打击有多大，这是会让人崩溃的事儿。

方时毕竟是自己父亲，伝锦也不想他经受这种崩溃。

在抑郁症发作时，自己曾经跨过的困难，经历的绝望。远比车祸，来的猛烈，可他仍然都过来了。

伝锦声音异常平静，脸上毫无波澜道：“只是太劳累，晕过去时撞到东西了。”

方时抬眼注视伝锦，伝锦也没回避，方时从伝锦眼里看出坚定，悔意。

方时的眼神没过度在伝锦身上停留，又躺回去望向天花板，本就柔软无力的瘦弱身体，此时更显得消瘦，声音比之前小声些开口说。

“我知道了。”

伝锦有些不忍心，程止拍拍他肩膀，意思是让他坚强点。

伝锦挽住程止胳膊，方时已经闭上眼休息了。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猛的睁开眼，手抓紧被单，眸子里的急切一览无余。

“瑞华呢？他去哪里了，为什么是你在这里。”方时像是抓住了重点，眼睫向上，一双眼瞪着伝锦。

伝锦看着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方时，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决定和方时坦白。

“您出了车祸，李叔叔为了保护您，受了重伤，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伝锦紧紧握住程止的手，好像有程止在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方时的脸色从伝锦开口说话时就已经变了，越来越苍白，听到李瑞华还在重症监护室时，更是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似乎是抓住了重点，把脸面向伝锦，说出口的话都带上了些许无力感，

“那我为什么不记得了？”

伝锦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正当他犹豫时，程止那带着让人心安的低沉嗓音从旁边响起。

“方叔叔，车祸导致了给你短暂性失忆，所以你不记得这几天的事情了。”程止眸子柔和看向病床上躺着的方时。

“那小锦刚刚…”

“他为了你好，没准备告诉你的，可谁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所以他最后还是告诉你了。”程止没说一句话，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伝锦紧握着程止的双手，就握越来越紧，甚至伝锦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把程止的手紧抓的充血。

心里那种强大的内疚愧疚感从心底攀升，伝锦一下松开了紧握程止的手，程止侧身看了一眼。

伝锦双手垂在身侧，眼里的情绪被他掩藏的很好，可还是抵不住程止那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程止一双手把人从椅子上揽入怀里，安抚他。

方时没有再问什么问题，只是双眼无神的看向半空心挂着营养液的袋子，那一滴一滴往下掉的液体，在安静无声的房间里似乎充当着时间流逝。

方时眼神再次落在程止伝锦身上，只是片刻便挪开，转过头没有再看他们，“你们走吧。”

伝锦一下站起身似乎想从方时那里看出为什么要让他们离开的答案。

可此时的方时双眼已经闭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吧。”程止没有再安慰人坐下，只是搂住伝锦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让伝锦感受到来自他的爱意。

那种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独挡一面的爱意。



两人离开后，车上程止接了通来自他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程良远的声音带着些威严，不容置喙。

“程止，顾家堂会过来。”

程良远很少会这样说话，肯定是遇见很棘手的问题才会这样。

没等程止回答，程良远就已经将自电话挂断。

程止调转车头往顾家旗下的酒吧去。

程止在等红绿灯时，侧头看了眼副驾驶昏昏欲睡的伝锦，伝锦那小脑袋抵在靠背上，眼神有些迷离。

程止不禁失笑，伸手揉揉伝锦脑袋，柔声说道：“小祖宗，我们去见我父亲。”

伝锦睡的迷迷糊糊的，没听清程止在说啥，示意点头自己知道了。

车子往目的地驶去，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顾家旗下酒吧，四楼的灯全部点亮，象征着顾家标志的白色雕塑，从最高处降落停在四楼镂空的空间里。

那雕塑，是个凤凰的形象，一个半米长的权杖上窝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在楼下SUN酒吧及酒楼的所有人都看到这幕，每人眼眸里都有震惊，惊讶。

在云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有云都四大家族的成员都在场的情况下，那个象征着顾家家族的那个雕塑才会出现。

当然四大家族在云都只手遮天，可今天这样都聚在一起，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程止带着伝锦到时，看到那个雕塑眼里也闪过一抹惊讶。

他以为今天只是一个简单的消息互换的堂会，没想到的是四大家族人都在。

那显然是今天要摆在明面上论的这件事儿，很明显的触及到了彼此的利益往来。

程止带着伝锦进去时，位置基本坐满了。

顾家兄弟都在，乔莫代表他母亲的家族莫家，蔡杰安也在，而程家的则是程良远。

各自的老婆也都在，而早就和程良远离婚的云桦也站在旁边。

程止眼神有些晦暗，但也只是在两人身上瞥了眼，就离开。

“爸，妈妈。”程止走过去在两人旁边那个位置上坐下。

转头对着程良远云桦点头。

程止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试图从他们眼里，表情上发现什么线索，可是无果，只能作罢。

顾永宁脸绷着，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口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

上班打不起精神，转态不是很好，就先写到这儿，为了两个收藏的小可爱，应该会坚持写下去的，毕竟要有始有终嘛，
小剧场
伝锦：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止: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程良远:好了，我以为我和儿子说了之后，他会开窍，结果就是这样？有了老婆啥都变了
顾永宁付梅淑:正常！因为我们两个儿子都这样。。
云桦：。。。。
蔡杰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是自家父母出去旅游去了，没人来！
黎松清：陪老公来的。
顾惊春：在楼下搂着老婆喝几个公子哥喝酒时，被抓上来的。。
莫锦弦:我其实不太想来。。毕竟在这么多长辈面前穿女装，他是害羞的（其实不是害羞，只是不想给顾惊春丢脸）
顾惊春:（质疑）是害羞吗？嗯？
顾清秋黎松倾:，，你们大可不必这样想。
顾清秋:老婆！老婆！我有老婆陪我来。
黎松倾:你是谁我不知道（一脸嫌弃看着顾清秋一脸恋爱脑的模样）



第36章 顾家堂会（2）==========

程止带着伝锦坐下，程良远云桦的目光就落在伝锦身上，可能目光太过热烈，伝锦显得有些拘谨。

一直想往程止身后躲，程止一手把人揽住，两人耳鬓厮磨，程止话语中带着笑意，低声说道：“别躲，有我在，看我爸妈那眼神应该会喜欢你的。”

伝锦眼睫微闪，随即直起腰身，抬头回望程良远云桦，嘴角向上露出弧度，不卑不亢。

黎家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顾永宁为自家宝贝孙子，破例一次，毕竟儿子只有一个。

在这里的两位都是雾城黎家的放在掌心的宝贝，黎松清黎松倾，黎家还有一位大哥在掌管黎家全部事物。

顾永宁坐在价值不菲的杉木纯手工制作的木椅上，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要说的事情，可能你们也看过，或者听过，但我要告诉你们的那都不是真的。”

程良远云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早就知道些内幕。

顾永宁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拒人之外的面容，偶尔会看着坐在旁边的黎松倾笑笑。

顾惊春脸色有些不适，可程止知道他那是欲求不满。

顾惊春似乎是觉着有人在盯着他看，往后背椅子上一靠，眼神转向程止这边，脸色顿时变得严肃。

程止也不怵他，反而是嘴角勾起，回他一个笑容来。

两人本就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彼此之间的心思。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对视，气焰攀升，纠缠不休，最终偃旗息鼓，顾惊春败下阵来。

顾惊春又一次在程止手里吃了败仗，实在气不大一处来，一把搂过坐在旁边的莫锦弦，狠狠亲了一口。

莫锦弦被亲的喘不过来气，头昏脑涨的。

用力气把人推开，责怪眼神看着顾惊春，顾惊春邪魅一笑。

顾清秋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看着顾惊春的眼神也带上了鄙夷和嫌弃，似乎觉着这人不该是他那个爱玩儿的弟弟。

蔡杰安一脸淡定的坐着，手放在黎松清背后，无时无刻不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黎松清则是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水果，这种场合对于黎松清这种好动的人来说，坐不住啊。

看到伝锦进来时，黎松清眼里还闪过一抹救赎的光，刚想起身，旁边的蔡杰安就把人给按住了。

意思是这次场合有些特殊，不能乱动。

黎松清只好放弃，心情有些郁闷，眼神瞥向蔡杰安，像是要把他吃了样，送到嘴边的水果，一口就咬掉，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

顾永宁正在噼里啪啦的说话，偶尔程良远会回上几句，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

黎松清本就不是经商这块料，所以他父母就没想过让他以后接手家里的产业。

听他们讲这个，黎松清昏昏欲睡，只能靠转移自己注意力来自己不至于在这里睡（出）觉（丑）。

顾永宁接了个电话，回来把程良远拉进另外一个房间，出来时两人面无表情，程良远薄唇上有一丝血色，似乎是在隐忍那种刻入心扉的痛。

程良远走的极慢，坐下来整个额头上都是汗水，顾永宁收回落在程良远身上的目光，朗声说道：

“从我儿子差点遇刺那时，我就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顾永宁看了顾惊春一眼，眼神中有股不明的情绪掺杂进去，不等别人开口，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后辈，可能没了解过上一辈人的恩怨，如果讲起来，可能今天就结束不了了，那我长话短说。”

等顾永宁说完这些话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顾清秋原以为自己经营顾家在地下世界的积累的产业资源财富人脉，见过的好人坏人，富人穷人，足够多了。

可真的听他父亲说起往事，他才觉着自己经历的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地下世界的冰山一角。

顾家在顾永宁的带领下，顾清秋刚生下来时，就已经不再从事之前那种黑暗行业，早就金盆洗手了。

当初给顾惊春下药刺杀他那人早已经锒铛入狱。

可从他嘴里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再当顾清秋想见他时，却早就患上精神病。

好像有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他们知道真相的步伐。

“我可以提供一切应有的援助，但信息得共享。”，顾永宁说完之后，眼神扫过坐着的每一个人。

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一抹凝重，无关其他

程止的眼神又一次的看向程良远云桦，有些不明白的事情，突然一下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顾永宁没再说话，而是牵起付梅淑的手走向外面，路过程良远云桦时，脸色如常说道：“良远，上去喝一杯？”

程良远微微点头，起身，云桦跟在后面和付梅淑并肩往门外走去。

付梅淑走到门口时，侧身对屋子里剩下的人平静道：“散了吧。”

伝锦正准备起身离开，一道人影从面前晃过，伝锦的手臂碰到了落在那人身后的裙摆，有些懵。

程止在后面脸上有些绷不住了，一向在外人面前保持的清冷感，片刻不见，手搭在伝锦肩上，看着已经没有人的门口，嗤笑出声。

伝锦用手把程止挨近的脸推开，之后便被一股大力拽住，两人额头贴在一起，程止的嘴唇微张，带着压抑的声音，“小祖宗，要不然今天你也满足我下？嗯？”

程止的声音好像带着魔力，伝锦陷进去了。

“好，先回家。”，伝锦脸上带起笑意，拉着程止往外走。

剩下的两对，黎松清刚刚准备去找伝锦时被按住，脸色不悦的看向蔡杰安。

蔡杰安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刚刚黎松清起身时，程止的眼光就已经落在他们这边。

蔡杰安抬眼刚好撞上程止那有些阴郁的眼神，突然明白程止的意思，把旁边人拉了下。

程止的脸上的阴郁不见，又换了一张笑脸，跟着伝锦离开。

黎松清跟在走了出去，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伝锦，一下从程止怀里拉出伝锦。

伝锦有些懵，转头看见黎松清那张有些不爽的脸，眼尾微微弯起。

程止站在原地，笑容已经不见，目光慑人的看向慢吞吞走着的蔡杰安。

蔡杰安身后跟着顾清秋黎松倾，两人从一旁走过去。

顾清秋看着挽在一起走在最前面的两人，又侧头看看站着没动的两人，嘴唇向上勾了勾，一手把黎松倾搂进怀里，走了。

留下程止和蔡杰安两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一脸无奈两人的表情都不大好，一前一后的大步追人去了。

对外高高在上，把控一切的两人，却对这件小事无可奈何，事实表明，在强大的人有了软肋，也得顺着人来。

--------------------

晚上有时间就会更，没更的话就是嘎了，晚上不是很困的话应该能更。
这几天状态不是很好
这篇文应该不会很长，大概率这个堂会剧情走完后，就要写一段时间的几人的感情进展。
之后就是关于伝锦母亲的部分……
小剧场
悄悄透露个小秘密
顾永宁程良远李安凡，这三个人有故事，真的有故事，只不过有些狗血（来自作者的吐槽）



第37章 这是我老婆=======

程止追上去看着还挽在一起的伝锦黎松清，觉着有些气不过去。

强行上去把两人分开，把伝锦打横抱起，那双黑色眸子直勾勾的打量旁边的黎松清，脸上的阴戾散发出来，黎松清稍微往后退了一步，落进正好赶来的蔡杰安怀里。

伝锦和程止生活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人生气了，只得把手环上程止脖颈，脑袋抵着程止下巴。

程止嘴唇微微向上弯，眼睫往下，看着怀里的伝锦，抱着人离开的步伐越走越快。

又在门口碰到了先行离开的顾清秋黎松倾，两人像在等人，正好这时候来了一辆车。

车门被打开，跨下来的是个小孩正是顾松秋，忽闪忽闪的眼睫上挂在泪珠，似乎刚才哭过，看到黎松清时，猛的扑上去抱住。

声音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伤心闷闷的说道：“爸…爸爸，呜呜呜哼，我睡醒起来你不在了。”

抱着黎松清的顾松秋一手把还搂着的人推开，顾清秋看着面前和自己抢老婆的小孩，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心里默念，这是自己儿子！是亲生的！！

退到一旁看着黎松倾把人抱起来，在怀里哄着。

程止抱着伝锦从旁边走过，程止全都看在眼里，走过顾清秋旁边时，停下脚步，莞尔道：“你家儿子真可爱。”

顾清秋脸色又阴沉了几分，转头正想回话来着，发现程止早就抱着伝锦走的没影儿了。

跟上来的蔡杰安正拉着黎松清往外走，小包子顾松秋窝在黎松倾怀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

黎松清心都软了，蔡杰安停下来黎松清走过去柔声喊，“秋秋宝贝。”

顾松秋从黎松倾怀里把整个脑袋探出来，对着他就是露出个笑脸来，这可把黎松清高兴坏了。

赶忙从黎松倾怀里接过来，顾松秋看着那张和自己爸爸八分像的脸，有些纠结，想跟着人离开，又舍不得自己爸爸。

转过头，眼尾还带着一丝泪痕，一双杏眼可怜巴巴的看向黎松倾，眼神里闪过一抹期待。

黎松倾还能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思，挥挥手让他跟着黎松清离开。

顾松秋脸上顿时扬起笑容来，从黎松清怀里起来，一双眼眸里盛满惊喜，“小叔，我们去看家里那只大狗狗，我好喜欢它。”

黎松清内心已经软成一滩水了，说啥都依他。

“好好好，我们回家去看大狗狗。”黎松清手揉揉顾松秋的头，抱着人离开。

顾清秋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笑容来，转身看着黎松倾，眼里隐忍的情绪被面前人看的一清二楚。

“回去？”，黎松倾象征性的问出口。

顾清秋面上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眼底的欲已经迸发出来，声音有些低沉，俯身在黎松清耳畔，“松倾，是回我们俩的家，你说过的什么都依我。”

黎松倾嘴角上扬，“走啊。”



顾惊春这才早已经忍不住，莫锦弦细滑的脖子处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顾惊春那双大手游走在各处，莫锦弦头枕在柔软天蓝色被单上，稍稍往后仰，一双眸子紧闭，嘴唇微张。



顾惊春手慢慢抚上脸庞，莫锦弦被迫抬头和人对视。

这时候顾惊春眸子里的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就像是一头蛰伏在地下的怪兽苏醒。

两人缠绵缱绻，难舍难分，黑夜漫长，但莫锦弦已经得到了那束照亮他世界的光，

“小叔，我们再去买只猫回家好不好。”，顾松秋窝在黎松清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黎松清细长的手指。

坐在一旁的蔡杰安脸色阴沉，就不该让这小屁孩跟着他老婆。



黎松清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主要是之前黎松倾明确表示过，怀里这个小孩猫毛过敏。

只能嘴上先哄着人再说，“我们之后再买好不好，家里已经有一只狗狗了。”

顾松秋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好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眼角微微上扬，嘴巴甜甜的开口道：“那就先养着那只大狗狗吧。”

黎松清终于送了口气，柔声说道，“回家看狗狗去咯。”

双手放在顾松秋两只胳肢窝下挠，顾松秋笑的快乐极了。

两人在回家路上，伝锦接了个电话，程止调转车头，两人去城郊的青云山了。

那通电话让伝锦那颗跳动的心沉静，似乎像是被冰雪冻住了般冷冽。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方时，他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李瑞华已经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另一个则是全权接管方氏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的产业，但如果这样，伝锦就要放弃坚持了将近10年的自己热爱的工作。

伝锦想两者能兼顾可方时却告诉他，有些东西是不能两全其美的，就比如这件事。

在电话里方时给出了两个条件，第一在他的监督下治好抑郁症，伝锦从十多岁就已经患上抑郁症，周折这么多年，每次都说治好了，但之后依然会复发。

伝锦回来的这几个月，抑郁复发的迹象却处处可寻。

第二就是放手让他回到D国继续研究他自己的物理事业，从此不再回方家，方时也不会再去找他，即使他是他唯一的儿子。

伝锦觉着自己内心像是被撕裂后又重新组合，痛感蔓延全身。



“伝锦，你要走自己的路。”，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程止侧过身子，眸中带着丝安慰。

伝锦转身刚好对上程止那双漆黑的眼眸，他觉着自己好像在那一瞬看到了光。

在寂静无边的荒野行走，伝锦找到了自己的心安之处。

“程止，我知道…唔”，伝锦的目光从程止身上落下，嘴唇被人封住。

长椅对面是一个小池塘，中间有个差不多两米的喷泉，四周是四条鲤越龙门的石像正悠悠往外吐着水。

程止的手按住伝锦的后脑勺，把仰起的头抬起，让他可以与自己正视，狠狠吻上去。

带着暴戾的吻细碎落在伝锦整张脸上，伝锦双眼闭合，眼睫微颤……

程止从伝锦身上起来，用力把人一拉，坐进自己怀里，脑袋抵在伝锦的后背，双手环住伝锦的细腰。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程止还有些话没说出口，他希望看到的是伝锦再也不要和他说谢谢这样的话。

如果可以，伝锦能适当的依靠他一下，程止就已经很满足了。

--------------------

这件事说开了之后，伝锦之后就会明白方时的用心了，伝清柔差不多还有两三章就会登场。
李安凡也是，两人的合作也差不多该到精彩的部分了
小剧场
 顾松秋：呜呜呜，我那么大个爸爸不见了
黎松倾：这不能怪我，不是爸爸不想带你，是你父亲不让。
顾松秋：哇哇大哭
黎松倾：事情不是我想的这样。
顾清秋：（一脸无奈）别哭了，包子
顾松秋：我就要我就要，哼，我想要小猫……还有，我可不是包子
黎松倾顾清秋：。。。。
蔡杰安黎松清：（看戏看戏）黎松清：走，秋秋，小叔去给你买猫！
黎松倾：今天这个弟弟，非打不可了！！
程止伝锦：（看戏看戏）
顾惊春莫锦弦：两人那香艳的场面不好描述，就只能写两人没时间看这场好戏了吧



第38章 想把他扔回去=========

两人在长椅上坐到可以看到晨曦时，才回去。

“程止，我想当面去和他聊聊。”，伝眼神中带着些迷茫，彷徨。

“我陪你去。”，程止望着伝锦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语气中带着丝坚定。

这让本就飘忽不定的伝锦狠下心来，他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当面和方时说清楚。

黎松清家里那只大狗，正是伝锦养的朝露，顾松秋很喜欢和他一起玩。

自从方时出事了之后，朝露就又被送回黎松清家里。

“秋秋宝贝，今天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黎松清可宝贝他了，为顾松秋还请了两天假来陪他。

蔡杰安心里有些不爽，每次看到小孩霸占黎松清的怀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一个星期就只有下班之后，放假时，他可以和黎松清待在一起。

有时候蔡杰安觉着黎松清热爱工作比爱他还要多。

可能是性格使然，黎松清本人是比较开朗乐观的，可一旦到了工作上，就变的严肃，一丝不苟了。

顾松秋正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悬在床边晃，黎松清似乎是带上了识人面具。

走过去抱起顾松秋往厕所里走，狠狠亲了一口顾松清软软的脸蛋，开心已经面露于表。

蔡杰安正在房间里穿衣服，透过那扇门，看到对面房间里那两人，眼眸里的那种想要把人丢出去的想法早已经盛满整个眸子。

想想实在不甘心，蔡杰安眼睫微动，嘴唇微微上扬，想到了什么。

蔡杰安身上的西服还没穿好，只把那件Kiton纯手工定制的衬衫，随意脱下扔在床边，走去对面那间房，此时的黎松清正带着顾松秋刷牙。

蔡杰安在门口站了片刻，便大步走了进去，黎松清正专注看着顾松秋刷牙，没看到门口已经站了个人。

蔡杰安看着黎松清那微微低头的认真样子，哑然失笑，无奈摇摇头，走进去，一把抱住黎松清那穿的修身睡衣衬出形状的腰肢。

黎松清身体猛烈颤动一下，似乎是想不到蔡杰安这么幼稚，搞这种突然袭击自己还吓了一跳的小把戏，有些无奈。

放下自己手中拿着的杯子，转身看到蔡杰安那样子，眼中露出笑意，赶忙把人推出厕所。

蔡杰安一脸微笑的看着黎松清做的一切，没忍住嗤笑出声，黎松清眼眸中立即浮现出警告的意味。

黎松清看人老实了，手上身摸了摸，这才开口说话：“你要这样让我看你直接不，别就这样直接站在孩子面前，影响不好。”

黎松清脸已经整个红了，蔡杰安依然不动，就那样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勾起，脚一步也没动，似乎是打定注意要站在那里不动了。

黎松清和蔡杰安眼神对视，蔡杰安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黎松清自己早就忍不住了，毕竟这老公可是自己精挑细选的，样样都合自己的心意。

特别是那身材，真的就是长到黎松清心里去了，这人都这样站在面前了，不扑上去都不是黎松清本人的作风。

就这样想着，黎松清快步走上前，双手放在才蔡杰安那宽大的前身，用力把人往身后的床上一推。

蔡杰安没有挣扎，半躺在床上，等着人下步动作。

黎松清转头看了看打开的门口，又看看眼前的人，最后一把扑上蔡杰安身前，眸子里的亮光已经闪动起来。

黎松清低下头轻轻吻在蔡杰安的脖颈处，两人“情到深处自然浓”时，突然一个甜甜的声音打断了他俩的缠绵缱绻。

“小叔叔，你在房间里吗，不是说好带我出去玩吗，松秋已经准备好了。”，顾松秋出来时，没看到人，以为人下楼去了，便开口朝对面那间房间喊人。

黎松清那眼里的情！欲瞬间消散，从蔡杰安身上起来，蔡杰安脸上不爱。

心里对顾松秋的“意见”有多了几分，心里已经盘算着趁黎松清不注意时，把人送回顾清秋那里去。

黎松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才打开门走出去，顾松秋正乖乖的站在门口，一脸乖巧，一双脚丫子没穿鞋子踩在地上。

黎松清连忙把人抱起来，声音异常轻声温柔说道：“秋秋，怎么不穿鞋子，这样会感冒的。”

顾松秋看看屋子里还躺在床上的蔡杰安，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声音带着认错的意味，“小叔，我错了。”

黎松清听到这么小一个人儿，低头认错，心都化了，嘴微微侧着，一连好几个吻落在顾松秋脸上，声音还特别大。

蔡杰安在房间里听的很想马上出去把顾松清打包提拉着扔回顾清秋家。

这小孩就是欠收拾，放着黎松倾亲生爸爸不要，非要跟着黎松倾，这下好了，黎松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他身上了。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醋味蔓延整个房子时，黎松清回来了。

把顾松秋抱到楼下，有人已经把早餐做好了，让他先吃着早餐。

自己还有点事没弄好，弄好以后，就下楼找他，顾松秋很乖的点点头，用勺子慢慢的吃着早餐，目送黎松清上楼。

房间里的蔡杰安已经醒了，此时正在衣帽间穿衣服，脸色阴沉。

黎松清悄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人，从后面探出个脑袋来，蔡杰安从身前的镜子里看到背后做乱的人，牵住环在腰上的手，把人往自己身前扯。

黎松清被人拉的踉跄一下，抬头正准备教育人时，对上蔡杰安那不爽的眼眸，淡笑出声。

“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啊，醋味儿这么浓。”，黎松清眉目微微上抬，嘴角弯出个弧度来，盯着蔡杰安那双深黑色眼睛。

蔡杰安脸上的阴沉落下去，攀上脸的则是宠溺的笑容。

心里却以至于在想着刚还没有做完的事儿，就跟和敌人打架样，枪都已经准备完了，突然告诉我不打了，敌人跑了。

有这样的吗，操！了个大离谱。

看着蔡杰安没说话，以为人真的生气了，带着些认错的态度开口道：“老公，下次随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蔡杰安一听这话，心里的不爽瞬间不见，已经在规划到底该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儿了。

“好，下楼吧，松秋还在楼下。”，蔡杰安目的已经达到了，心情自然好，声音里有丝愉悦。

--------------------

为了三个收藏的小可爱，我保证天天更，虽然更的不是很多，但应该会坚持下去的。
后上班工作不多，不加班时，或者提前下班时，我应该会更多一点……
还有几章这几对cp的甜蜜互动
这之后就是关于长辈们的故事了
小剧场
顾松秋：嘿嘿嘿嘿，小叔是我的
蔡杰安：。。。他是我老婆，他是我的，操，快给我从他怀里下来！！
顾松秋：就不就不，哼，除非你给我买小猫！
蔡杰安：不行，除了这个都可以！
黎松清：你们当我不存在？
蔡杰安：（低头认错）老婆我错了。
顾松秋：。。连夜收拾东西跑回自己爸爸家！
黎松倾：乖？儿子


第39章 你让我这样出去？=============

一夜缠绵，让两人情感更加升温，在第一次的地方，顾惊春先醒来。

莫锦弦枕在他胳膊上，睡得正香，顾惊春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一抚过怀中人的面庞。

动作无比轻柔，好像他抚摸的不是人而是一件稀有物件。

莫锦弦当然不是物件，但在顾惊春看来，他从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的伴侣，都只能是他一个人。

顾惊春想着想着，脑海里突然窜出个画面来，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撬开怀里正在熟睡的人嘴唇，带着些粗鲁，手捏住下巴把人捏疼了，怀中的人反了个身背对着他。

顾惊春莞尔，得，自己还真拿莫锦弦没办法，谁叫他爱惨了他呢。

身子稍稍坐起来，侧身又一次吻在莫锦弦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此时的天早已经亮了，太阳的晨晖已经攀上半山腰露出它那火红的面容。

星星点点的痕迹在日光笼罩下，显得格外的清晰明亮。

顾惊春嘴唇放开，又是一个玫红色的斑点落在莫锦弦锁骨处，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看来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了，那天蓝色大床上的人又滚回去原来的位置，一只手伸出被子，在空中抓着什么。

顾惊春好整以暇的瞧着莫锦弦那迷惑人的行为，觉着有些好笑，便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小香风的套装，又给自己搭配好和那件衣服配套的西装。

嘴唇微微往上勾了勾，拿起衣服朝床边走去，拨通手下人的电话，让把早餐送房间里来。

莫锦弦一只纤细的胳膊伸在被子外面，天蓝色的被子衬得他皮肤白皙的发亮。

顾惊春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下来过，把放在一旁的椅子调转个方向，坐下去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弯，整个人都慵懒至极。

可能是顾惊春目光太过于热烈，莫锦弦悠悠醒来，似乎是没怎么睡醒，眼睛眯起一条缝。

“醒了？”顾惊春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莫锦弦耳畔。

莫锦弦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正准备伸懒腰，背挺直，莫锦弦双瞳瞬间瞪大。

随后眼神幽怨转向一旁坐着的顾惊春，顾惊春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眼睫抬起，一双深黑色的眸子直视莫锦弦。

“老婆，昨天没忍住，做。的有点狠了”，顾惊春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烈，最后淡笑出声。

莫锦弦一记眼刀过去，接着扯过被子把自己窝进去，露出一双比女人的脚还要滑嫩白皙的双脚。

顾惊春眼神里早就带上一抹灼热的目光，但方才让他隐藏的很好。

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莫锦弦在被子里身子一抖，又把自己团的更紧了些。

顾惊春把门打开，几个服务员推着推车走进来，随后进来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跟在顾惊春后面，喊了声，“老大。”

顾惊春带着人进来，这时候屋子里传来动静，什么东西哐的一声落到地上，顾惊春大步往里走，脸上闪过一抹着急。

刚走到门口，正好对上坐在地上的莫锦弦那双想要刀人的眼睛，莫锦弦正恼，这下好了，让人碰个正着，更加的无地自容。

顾惊春没有开口，倚靠在房门口，眉目上扬，嘴角带笑的看着莫锦弦，眼中的情绪显露。

落在莫锦弦眼中就是，老婆，求求我，我就过来抱你起来。

莫锦弦哪能这么容易屈服，硬是从顾惊春那里收回目光，手握着床边缘慢吞吞的站起来，身子在发抖。

准备去洗漱时，刚迈出一步，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摔去，幸好顾惊春眼疾手快的把人打横一把抱起。

忽然的悬空让莫锦弦有些愣神，手握紧拳头砸在顾惊春身上。

把人放在床上一件一件的给人穿好衣服，又把人抱到衣帽间让人自己瞧瞧。

莫锦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从镜子里看到站在身后坏笑的顾惊春，也只能认命。

莫锦弦知道顾惊春有极强的占有欲，心生一计，转身看向顾惊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就这样让我穿出去？”

这下轮到顾惊春懵了，在商场上一向果决的人这个问题问住他了，顾惊春收起脸上的笑容，眉头微皱，直勾勾的盯着莫锦弦穿的这身衣服。

他今天早上自己挑的，这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的衣服之后，剩下的全是按照莫锦弦的尺寸定制的女装，他喜欢看莫锦弦女装的样子，怎么说呢，魅惑，只要他身着女装，身上的性！感魅惑就显露出来，这让顾惊春愿意就这样身陷其中。

“不换，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就行了，这个酒吧的工作我已经让经理给你辞了”，顾惊春用力把人搂进怀里，力气之大，莫锦弦被捏住的胳膊都已经变成红色。

莫锦弦一下拍在顾惊春还捏着他的手上，顾惊春吃痛，松开手。

看到莫锦弦胳膊红了，眼神里有过丝笑意，说出口的话也变了味儿，“怎么这么娇气，以后要怎么办。”

莫锦弦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顾惊春怀里出来，往门口走去。

这时候坐在外面沙发上的壮硕男人，目光看向这边，莫锦弦看到外面还有人，一下子又回到房间里，把门狠狠关上。

顾惊春从衣帽间出来，就看见莫锦弦站在门口不动，还以为他身子不舒服，正准备过去抱他走。

莫锦弦抬起那双黑色眸子望着他，语气有些怨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外面还有人。”

顾惊春这才响起，自己还有事儿要说，快步走过来，拉住莫锦弦的手，打开门走出去。

壮硕男人的目光扫过莫锦弦，眼神没什么变化，脸色如常，就是声音有些哑，可能是没怎么喝水的原因，“嫂子好。”

莫锦弦这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叫，还有些不太是适应，脸上浮现出红晕来。

莫锦弦坐在饭厅吃饭，顾惊春和那个壮硕男人在一楼书房不知道在干嘛。

于此同时，医院VIP病房里，四个人正在无言对峙。

方时坐在病床上，伝锦站在一边，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悦，似乎是与彼此所设想的方向不一样。

方时希望的是伝锦能够扛起责任，成长为以后方家合格的继承人，而伝锦不愿。

伝锦希望的则是自己不再失去久违的家人，同时自己也能够去完成自己一直坚持的梦想，而这样方时也不愿。

两人的眼神直视对方，视线在无形的空气中，纠缠不清，相互扭打在一起，气焰攀升至最高点。

两人没达到目的，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退步。

--------------------

为了收藏的四个小可爱我一定会努力更的，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应该会再写一点关于伝锦程止方时之间的故事
这以后就是怎么和李安凡伝清柔对抗了
这里面也应该还有关于几位长辈们的故事
小剧场
莫锦弦：顾惊春你是不是不行？
顾惊春：老婆，双腿直发抖的是我嘛，我不行？
莫锦弦：（有些心虚）很行好了吧
顾惊春：细节描述下？（问作者）
我：我……这不能写啊，我也想写这个！！
顾惊春莫锦弦：哦，那我们再去激烈一点。



第40章 抉择=

伝锦态度很强硬，看着方时的眼神中带着坚定。

程止站在伝锦背后，一双凤眼盯着病床上的方时。

方时抬头，两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没有再去看伝锦，而是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程止。

此时的程止让方时看到了之前李瑞华也是这样，默默站在他背后为他遮风挡雨。

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再次对上伝锦那双眼，他似乎觉得有了答案。

方时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沉声道：“小锦你不能独善其身的，试着去接受尝试不一样的生活，你能成长很多，希望我说的这些话你能够听进去，考虑一下，我累了，你们走吧。”

伝锦似乎对方时这种态度有些不解，还想说什么，程止一把搂住他，把人往病房门口带。

两人走到窗边，倚靠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伝锦胳膊肘往后撑在栏杆上，程止一手放在栏杆上侧对着伝锦。

伝锦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转头看向程止，平静的开口：“拉我干嘛。”

程止眼尾微翘，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伝锦觉着他似乎是在笑，语气里带着些安抚：“方时这是在给你台阶，他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过去激动，老婆。”

两人对视一眼，静默无言，随后一前一后走出医院，今天他们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对于伝锦来说，生命中可有可无的人。

李瑞华还未醒来，生命体征平稳，医生说如果醒不来就要成植物人，李瑞华就在隔壁，方时躺在病床上，思绪飘的有些远了。

那时候两人经常一起去听戏，久而久之两人变慢慢成了知己……

方时眼睛慢慢闭上，眼前又浮现出一个人影，眼泪充斥满眼眶，睁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依然自言自语的开口道：“父亲，你当初说我错了，可我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这么多年了，我是对的。”

盛泽商城，云都最大型的高奢品牌商城。

有人戏言说在这里当导购，只要被看上，就能够一飞冲天，可实际上能来这里的人普通人少之又少。

4楼是顶奢的男装品牌，顾惊春带着莫锦弦走进去，店里的一位女导购就迎了上来。

“先生，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女导购身着职业西服，把自己身段衬的很有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惊春。

顾惊春很少会自己来买衣服，一般都是每季的衣服定制好后会有人直接送到家里来。

莫锦弦的母亲已经回家了，那次在医院的谈话，莫锦弦已经向她坦白自己的性取向是男生而不是女生，当时莫云林立即抬手扇了他两个耳光。

今天莫锦弦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让他带着对象回家一趟，似乎是想开了。

莫锦弦平时都是以女装在外面，此时回家还是得换回男装来，毕竟那是自己的母亲。

他不能让自己的母亲担心，也不能让她觉着自己在外面的工作不正经。

莫锦弦跟顾惊春说了这件事，因为下午就要回去，没时间去定制衣服了，这不就来商场买了。

衣服已经买好，正准备提着回去时，有两位女士从门口走进来。

四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莫锦弦侧身瞥了一眼，总觉得那个走进去的其中一人和他母亲长得很像。

只道是自己眼睛看错了，摇摇头，跟着顾惊春离开。

两人启程往云都市的一个小县城去，莫锦弦母亲出院之后没有住在安排好的公寓，而是坚持回了自己之前住的地方。

车窗外的风景从身前一一掠过，莫锦弦双手握紧，离家越近，心中的不安就直窜出来。

顾惊春看着莫锦弦这样子，实在是不放心，找了个服务区停下，从驾驶室往后座去。

抬起莫锦弦低垂的头，让他直视自己，莫锦弦眼中的慌乱紧张全都落进顾惊春眼里。

顾惊春坐进来，把心不在焉的莫锦弦抱进怀里，垂眸看着他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心中有种心疼油然而生。

带着疼惜的吻轻轻落在莫锦弦脖颈处，莫锦弦抬手把人推开，让自己和顾惊春对视。

莫锦弦眼里有一抹痛苦闪过，下一秒就已经不在，他忽然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做了决定。

“顾惊春，如果我母亲她这次不同意，那我以后就只有你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莫锦弦双手捧着顾惊春那张脸，脸上的神情有些着急。

顾惊春用力把人拉下来，莫锦弦趴在身上，顾惊春手轻抚他的背，安慰着着怀里的人。

顾惊春这才开口说道：“这辈子我就栽在你手上了，不管前路有多难，你尽管往前，我在身后。”

顾惊春没有说过什么动情的话，平时不正经惯了，可这却让莫锦弦内心起了波澜。

莫锦弦的泪水打湿了顾惊春衣领，怀里人的哭声逐渐变小，情绪有些低落。

顾惊春手拖着莫锦弦后脑勺，一个吻轻轻落在额头，顾惊春揉揉莫锦弦柔顺的秀发，环在莫锦弦腰上的手紧了紧，这才开口道：“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你可别忘了。”

有这句话在，莫锦弦内心掀起的拉狂涛巨浪逐渐安静下来，留下甜甜的海风吹拂在莫锦弦身上。

莫锦弦那颗心为顾惊春心动，那片象征着爱情的海，为他生出涟漪，生出波澜，生出狂风巨浪海啸，之后又因他而平静。

朝着回家的方向驶去，莫锦弦脸上涌出灿烂笑容。

顾家，这两天顾松秋不在，可算是让顾清秋逮着和黎松倾相处的机会了。

黎松倾父母环球旅行还未回来，家里只有大哥在，婚礼日程暂时放下，两人正准备一起去D国领证。

两人一起坐在后花园的小亭子里，桌上放着的香炉，一股股檀香味萦绕在周围。

两人十指紧扣，相互靠在一起，就那样看着院子边缘栽种的蔷薇已经沿着白色的拱栏往上攀，此时的蔷薇花开的正盛。

大红色和粉红色的蔷薇挨在一起，彼此相连，相依。

“黎松倾，你答应我，这次不许再离开了。”，顾清秋的语气里带着些求人的态度。

这是第一次这样，可能也是最后一次。黎松倾侧头看着他，靠上前轻啄了下顾清秋的脸，那张让顾清秋思念了几年的脸嘴角稍稍弯起，好看极了。

黎松倾手挽过顾清秋的手，双手从十指紧扣变成握着的样子。

“顾清秋，孩子都有了，你也认可，我还能离开你不成。”，黎松清嗤笑出声，另外一只手抚过顾清秋那张脸。

在国外那几年，顾松秋生下来，一个照顾他，还要去忙于实验室的工作。

在这疲惫不堪，重复劳碌的生活里，一张他们俩的合照，让他咬牙挺过来，这是黎松倾没有说出口的话，也不能告诉顾清秋的话。

至少现在顾松秋不再只有他一个爸爸，而是有两个父亲，虽说他可能永远不会有妈妈，但同时拥有两个父亲这是多么酷的一件事。

他不想让顾清秋缺席顾松秋的任何一个年龄，所以他回来找到他。

就算当初顾松秋的到来有些意外，背后有人设计了他们，但至少现在还是好的，至少顾松秋是好好的。

--------------------

这里写完，后面的应该就是长辈们的故事了，伝锦也会慢慢成长起来的……
关于那两位在商场碰到的女士，温馨提醒下，后面要考的
毕竟前面说过了，要给莫锦弦一个能够配的上顾惊春的身份！
小剧场
顾惊春：莫锦弦我是你老公，我永远在你身后
莫锦弦：有你在就是我的心安之处
顾清秋：不会走了吧？
黎松倾：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走哪里去。



第41章 为程家未来考虑===========

伝锦暂时没有去实验室，没什么商场上的经验，方氏集团的所有事务都先交到了程止手上。

伝锦在一边学习该怎么处理文件，怎么看合同之类的活。

一天下来，伝锦也累的够呛，心里生出一种愧疚感，思来想去的觉着那天不该那样和方时说话。

伝锦坐在副驾驶上缓缓闭上眼睛，眼里一一闪过这一段时间以来，经历的所有事情。

方时还未出院，李瑞华还没醒来，家族里又有人觊觎产业，自己母亲态度成谜，云都上流家族背后的肮脏交易……伝锦这个刚涉入这个圈子的人，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今天没有司机，自己开车。两人今晚要去见两位特别的人，程止没有明说，伝锦也不好直接开口问。

车辆一直沿着公路走，慢慢的远离尘嚣，周围变得安静，风从耳畔悄然掠过，伝锦深吸一口气，直视正前方。

车子行驶的很慢，此时正是晚上，头顶的星空闪闪亮亮的好不惹眼，借着月光，伝锦看清楚了前面，一道铜色铁门出现在眼前。

程止在门口停车，铁门上有个电子屏幕，人脸识别系统，程止在这个前面靠了下，铁门自动往两边打开。

驶入院子大门，一路往前车子停在一座复式楼阁外面。

程止先下车给伝锦开门，瞧着人出来后，大手握住伝锦两人一前一后往屋子里走进去。

停在院子里的车子有专人停到停车场。

屋子里的风格很合伝锦胃口，是简约风的，灰白色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程止拉着伝锦走进，在两个人对面坐下，伝锦正想着要不要打招呼，程止就先开口了。

“爷爷，奶奶，我带他回来了。”，程止脸色如常，平静说着，只是从握着伝的手变成双手紧扣。

两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伝锦身上，伝锦闭无可闭，只能低垂下头，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小一点。

程发觉旁边人的紧张，嘴角露出个不易捕捉的笑容，另外一只手搭在两人紧扣的手上面，好像是在给人加油鼓励样

“这就是你在电话里经常提到的小锦吧。”，坐在对面那位老奶奶人收回对伝锦的打量，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个淡淡慈祥的笑容，看着一旁的程止。

程止侧头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伝锦，伸手揉揉他的头，随后回答道：“是，奶奶。”

那位老奶奶脸上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严肃的表情。声音里可以听出些不悦：“我很高兴你能带他来见我，可程家需要一个继承人，你明白的。”

伝锦听到这句话，身子猛的一颤，程止的双手从相扣变成了把人拥进怀中，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占有欲极强，可在伝锦看来，这是程止给他的鼓励和安全感。

伝锦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两人，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便又沉默下来。

程止一只手放在伝锦的胳膊上捏了捏，这才开口道：“我们会去考虑代孕或是试管婴儿，这您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伝锦双瞳瞬间瞪大，转头直勾勾的盯着程止的脸看，两人之前有考虑过领证结婚，可从未有考虑过孩子这件事。

伝锦试图从程止脸上找到什么答案，可依旧看着对面那位老奶奶的程止神色如常，连一丝情绪都感知不到。

伝锦拽拽衣袖，程止回过头看着他，又看看对面坐着的两位老人，低声笑道：“小锦，叫爷爷，奶奶”。

程止不知在刚才无声的对视中和两位老人达成了共识，对面两位老人脸上都挂起淡淡的笑容，眼里闪过一抹期待。

程止的手又抓住伝锦的手，双手交织，此时的伝锦充满了力量，随即嘴角微微向上，眼尾弯起。

“爷爷，奶奶。”，伝锦说出口的话似是带着甜腻的蜂蜜，惹得两位老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没有再过多问什么，聊了点最近在干嘛，怎么样，之后程止就以要去医院看望岳父的理由带着伝锦离开。

程止半路接了个电话，脸上有些严肃，侧头瞥向伝锦，沉声说道：“方家出事了。”

程止眸子里划过一抹担忧，伝锦真能抗下来嘛。

这事的伝锦双眼闭合，坐椅稍稍往后，仰躺在副驾驶上。

双手放在身侧，有只手已经攥的发白，伝锦在努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伝锦尚不清楚方家家族里的关系，可他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努力站稳自己的地位。

伝锦低垂的眼睫微微向上，侧头看向车窗外，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绿色盛满整个眸子。

--------------------

明天把后面的内容补上。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应该会写到下一章去。
方家家族里的事情是有人推动的，程止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了让伝锦从零开始新
小剧场
我（作者）：其实每对cp我都想写车的，这里限制我的文笔，嗯
黎家兄弟，顾家兄弟，蔡杰安，程止：……我们巴不得你多写点！！
我：会满足你们的要求的，不用担心，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慢慢来。


第42章 方家人的野心=========

“后面有人跟着我们。”程止脸色发沉说道。

程止看着后面那两辆车一路跟了他们几个路口，大有你去哪里我去哪里的架势。

程止对这种早已经见惯了，在没有出国去实验室之前，他的生活常人想象不出来的。

顾清秋被称作云都地下世界的主宰，而那时候的程止则是云都光明之下的所蛰伏的隼。

“小锦，抓稳点。”，程止侧头提醒伝锦，随后双手抓紧方向盘，稍稍加速，往前面车多的地方驶去，如游龙般自由穿梭在各种车辆之间。

两人穿进一条小路，后面跟着的车辆已经不见，停下来，程止拉着伝锦到后座。

把人抱进怀里，头埋在伝锦脖颈处，深深汲取着来自他身上的清香，程止渐渐安静下来。

“小锦，我不想你在这盘棋局里越陷越深。”程止从伝锦脖子处起来，一只手捧起伝锦的脸，程止眸子里带着怜惜，两人对视，程止柔声开口。

“我知道的，不管前路多么艰难，我依然敢往前走，我后面不是还有你吗。”，伝锦把程止放在他脸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正视程止那张脸。

习惯是个好东西，两人早已经在漫漫长夜里，习惯对方的存在，彼此之间信任已攀上顶点。

程止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拥抱伝锦，两人想说的一切都已经全在这个拥抱里了。

方时今天出院，但早上的时候有人就爆出来，方时在医院因治疗不当死亡的事，有图有真相，很难让人不相信这是假的。

程止拨了通电话给人，让他们保护好方时的安全，把他转去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

此时的方家热闹非凡，全都聚在院子里，想要知道方时是不是真的死了。

可来的每个人脸上都扬着笑容，看着不像是来“祭奠”，而是来办好事儿的。

程止没有在门口停车，而是直接开领进去，停在主屋外，这时候众人的目光全落在这里。

伝锦深呼吸一口，脸上扬起淡淡笑容，这才打开车门出来，程止随后。

两人稍微往前走，站到台阶上。来的人中有些生面孔，总觉着和上次宴会来的人有些差别。

伝锦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眸子里带着阴冷。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越来越像，程止站在后面看着伝锦，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笑容来，他觉着此时的伝锦跟那时候的他有七八分像了。

程止就像是个守护神一样站在伝锦身边，时刻守护着他，就这样，伝锦会感到无比心安。

“安静。”，伝锦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下面有些中年人脸上有些不悦。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私生子。”，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微尖，带着气愤的声音说道。

伝锦认的他，早前开股东大会时的的股东，方霆炎，方时的表兄弟，两人关系不是很好。

伝锦被堵的哑口无言，程止一只手拉了拉他，示意让他来说。

“他没有资格，哪你又有资格了？嗯？”，程止的声音冰冷似乎从深海里所迸发出来，眼神里有警告的意味。

“程少爷，恐怕这件事你还真管不了。”站在旁边的一位身材丰韵的女人上前一步，对上程止丝毫不怵。

“我很久没回来，你怕是忘了我还有什么底牌了吧。”，程止也不恼，手抓住伝锦的胳膊，嗤笑一声回问。

伝锦脸色不好看，要不是程止拦着他，伝锦早就下台过去和那个女人理论了。

伝锦知道这时候不能激动，可一碰到程止这个方面，伝锦就像是颗定时炸弹，只要有人敢点火，就能爆炸。

那个女人脸色一变，朝着后面走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孝子，父亲都死了，你还站在这里，你怕是有别的什么心思在里面。”，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皮肤黝黑，一双圆眼直视台上的伝锦，他身上啤酒肚衬的他身材更加肥硕。

“谁说我父亲死了，你吗？”，伝锦脸上带起笑容回望他。

中年男人似乎接收到了来自伝锦眼里的嘲笑无知，瞬间就爆发了。

“在场的各位有谁不知道方时去世的消息的。”，所有人静默无言，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扬起笑容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感觉。

程止嗤笑出身，上前一步和伝锦并肩，手搂住伝锦的腰，声音里带着冷冽“你们亲眼看到他死了？就凭报纸上的一面之词，就敢下结论，你们这些商场老滑头怎么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程止语气里带着愤怒，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们的无知。

可早已经被利息冲昏头脑的众人，又怎么会听信他们俩的话。

“那你们倒是说说他现在在哪里啊。”，人群中间有个身着露肩长裙的女人悠悠开口，语气中带着些笑意。

程止脸上的笑容不见，伝锦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在哪里。”

这句话就让那个女人无话可说了。

伝锦放看抓住程止的手，自己又往台阶上走了两步，这才停下来，转身看着一众人。

伝锦没有再说着别的，而是直接问出他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你们今天来这里干嘛来了？吃饭？还是有事？”，这句话一出，下面的人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了。

他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和想得到的东西，心里自然很不爽，还要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他们一个二个的浸润商场这么多年的人，这次却栽在两个后辈身上，实属是人生耻辱。

抬手一挥，就准备往外走。程止伝锦看着他们出去并没有动，而是收起脸上的笑容，挨着车门靠着，样子有些慵懒的看着人离开。

可坐上车准备离开，到了门口时，他们只是看见有一群人站在门口，中间站的是方家的老管家。

看着人出来，老管家走上前，轻叩车窗，让人吧窗台打开。

正在气头上的方霆炎看着老管家脸色不悦，有种不耐烦的架势。

可老管家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声音坚定，强硬说道：“还请您多等一会！”

后面几辆车依旧是这一句话，回去是不成了，只能又重新回来。

--------------------

谢谢收藏的五个小可爱，为了你们一定会坚持更新的，虽然写的不是很多，毕竟还是生活更重要一点，这个只是兴趣

这里跟踪他们的人是有人故意派出来的，方家人都有野心，而方霆炎是个外壳，一个别人瓦解方家的手段。
方家这件事和顾家程家那件事也有牵连，至于后面的（捂嘴）……
小剧场
程止：有我在你身后！！
伝锦：好感动好感动！！
程止：。。。咱能别这么敷衍嘛，老婆
伝锦：（猛的亲上去）
程止：（化身亲嘴狂魔）回应老婆这是应该的
伝锦：真不该亲他
程止：（嘿嘿嘿嘿，我老婆主动亲我了，炫耀一下）
我（作者）：咦就你有老婆？我也有老公，can，炫耀啥你在
程止伝锦，蔡杰安黎松清，顾惊春莫锦弦，顾清秋黎松倾顾松秋：咦，别装了，你只有男朋友
我（作者）：别介啊！！别扯老底啊（哭）


第43章 设计=

这次他们被请到大厅，程止伝锦两人依旧站在先前那位置，没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有些人按耐不住想从大厅里出来，门口的保镖拦住他们，有人从玻璃落地厅往外瞧，可是无果。

老管家这时候从偏厅走过来，站在伝锦旁边，身子微微弯曲，随后恭敬说道：“少爷，老爷马上到了。”

伝锦眸子里划过一抹震惊，片刻后看向站在旁边的程止，眼眸里带着疑惑。

程止看出他想说什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一点，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马上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急促，那边有枪声，爆炸声和物体碰撞声。

“怎么回事？”，声音平静，程止并没有慌乱，像是听惯了样。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在跑，风声从电话那头灌进程止耳畔，“有人了我们的行程，提前在回去路上埋伏了我们，幸好方老板临时改变了路线，他强硬要求要回家，我们只好按他的要求来了，还没有及时通知你。”

程止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早就乱了，听到他们受到埋伏时，心就已经悬起来了，可再听到方时没事时，这才安心了。

“方时强硬要求要回方家，他们没拦住。”，程止侧身对着伝锦柔声说道。

他们之前站在门口是在等一个消息，一个方时已经安全的消息，可没想到他回来了。

三人站在一起，望着远处大门的方向，没过一会，就有两辆黑色的大G开了进来，驶向这里。

“爸爸。”伝锦在看到方时的瞬间，泪腺霎时崩溃，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时还不能下地走路，只是在坐上轮椅时，微微朝伝锦点点头。

老管家把人推到门口，程止伝锦紧随其后，方时就算坐在轮椅上，身上的那股上位者的气息也不减半分。

伝锦挽起程止的手，站到方时背后，似乎是要让屋子里人知道，在方家方时不再只是一个人。

这次车祸让平时保养的极好的方时脸上留了疤痕，就那样看着他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伝锦觉着方时好像瘦了不少，后背佝偻了一点，岁月流逝的痕迹在他身上比之前看的清楚很多。

这时候方时稍稍侧身回过头来，看着伝锦和程止，眸子里再没有以前的种种，取而代之则是满眼爱意和欣赏。

“程止，谢谢你。”，方时对着程止点头，声音柔和，他在道谢。

“走吧，我们进去。”，转过头望着屋子里的人说道。

老管家推着轮椅往里走，从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一个二个闹嚷着要回去的人顿时无声

目光都聚集在进来的几人身上，当看清楚轮椅上坐着的人时，脸色全都变了。

方霆炎更是脸直接黑了，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方时，方时似乎也注意到了他那有愤怒有野心的目光，回望着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方霆炎看来，无疑是充满讽刺意味的。

“表哥，好久不见，还好吗？”程止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语气平静道。

“我挺好的，你不在我会更好”，方霆炎当然受不了他这样，内去看他，而是看着人群里站的几人。

似乎是接受到来自方霆炎的目光，几人都陆续离场。

厕所里，一行人聚在一起，正在从垃圾桶里掏着什么东西，不一会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掏出几把□□放在自己的腰间，又转身走出去，回到大厅里。

方霆炎看到人回来了，没有再说话，而是退一步，站到旁边。

“你们来这里是干嘛？”，方时坐在轮椅上眼神一一扫过每人身上，每个人的眼里都或多或少有些闪躲。

地下的人都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开口说话。

方时脸上带起淡淡笑容，一双眼睛深邃不可见底，如鹰隼般慑人心扉。

“你们从哪里听说我死了的？这么急着过来赶着吃丧饭吗？”，方时说出口的话里带着笑意，像是在开玩笑，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方时沁润商界这么多年，哪能没有点实力，那洞察人心，能力更是一流。

地下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了，是个方家外家的人。

“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现在你大厦将倾，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那个中年人声音激愤高亢开口说道，还想继续说下去时，旁边的女人拽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方时听完他说的这些话，不怒反笑，“还有人有其他的意见没有。”

方时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问罪，而是像在聆听别人对自己的建议，好让自己之后改正。

在场的人这下真的没人敢开口了，所有人都低下头。

方时的眼神望向像站在一旁的程止伝锦，示意他们过来站他旁边来。

伝锦正准备抬脚走过去，程止拉住他，那双眸子抬起，阴沉的眼神直视方时。

似乎是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不想让伝锦去冒险。

如果可以程止希望伝锦能够做一个普通人，至少不会像站在这样过得这么累。

可伝锦已经踏进来了，也没办法再抽身离开，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他们俩就去国外领证结婚。

两人那天晚上谈了很久，最后定下来，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伝锦就会回到D国，继续他的物理研究工作，而程止则会一直陪伴他，伝锦去哪里他就会去哪里。

反正伝锦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逃过他了，人都说，现在这是个碎片化的时代，爱情是个很廉价的东西。

可程止就是要在这个时代，像以前那，车水马龙，一生冗长，我只爱你一人。

最终伝锦程止还是没有过去，而是转身离开，方时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随后又落在还站在的众人眼前。

“离开吧，不过下次还要这样，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程止挥挥手让人离开。

在人陆陆续续离开时，突然有人回过头来，迅速掏出事现准备好的枪，嘭的一声打向还在原地的方时。

幸好方时发现的快，管不了身体的疼痛，朝旁边一扑，子弹从小腿旁边划过，打到轮椅上，擦出火花来。

现场顿时沸腾，有人抱头蹲下，有人失声痛哭，有人快速跑向可以遮掩的东西后面，现场一片狼藉。

--------------------

就先写到这里，今天休息，下午出去找找灵感
小剧场先不更
感谢收藏的各位小可爱们，么
为了你们我一定不会断更的，向着十万字前进
……
咳，我回来了，已经找到灵感了
小剧场
伝锦：我压不住他们
程止：没事儿，我来
伝锦：老公，我好爱你
程止：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老婆
伝锦：别，可别，这种肉麻的话不适合你说
程止：（咬牙切齿）那你还想别人说不成？
伝锦：我可没那么说
方时：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
程止伝锦：。。。。爸，我们争取给你弄个孙子回来
方时：那可还行
程止伝锦：（眼神撇向作者）快点给我们弄个孩子出来
我（作者）：这段时间风头过了，就该去领证结婚弄孩子去了，别慌嘛
程止伝锦：我等不了了
程家父母，方时：我们也等不了了
我（作者）：我努努力（小声嘟哝）



第44章 放长线钓大鱼=========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声枪响，两人同一时间转头回看。

看的的只有慌乱抱头逃窜的人，迟迟没有看到老管家推着方时出来，伝锦挽着程止的手臂瞬间发紧。

程止轻抚他的手，安抚着他，眼底深处的森寒霎时笼罩整个人，电话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

“老程，你踏马的在哪里，什么时候还在谈情说爱，快来基地，我坚持不住了，有一伙人偷袭！”，电话那头的男声，声音洪亮，语速有些急，似乎是正在和人交战。

程止听着电话那头的男声，眸子更是阴冷。

“先再撑个十分钟，我这里也遇袭，暂时脱不开身，会有人去支援你。”，程止的声音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有这样一天。

“我信你”，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突然中断，程止放下手机，又拨通另外一人的电话。

“老南那里出事儿，赶紧过去一趟，多带点人。”，程止还没等人回答就把电话挂了，随后便看向站在前面的伝锦。

伝锦死死盯着前方那栋房子，眼神里的着急溢出来，两只手抱着拳握在一起，似乎是在祷告什么。

程止把人一整个拥入怀里，伝锦有些挣扎，似乎是不想就这样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程止，别拦着我，方时还在里面，求求你，别拦着我。”，程止把人禁锢在怀里，伝锦越挣扎，程止双手就越紧，逐渐伝锦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程止那颗心瞬间就软了，抱人的手也松开一点，伝锦趁着这个时候准备跑出去，程止低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有些不忍。

程止眼底挣扎片刻，便下定决心，手用力劈在伝锦后脖颈，伝锦身子一下子瘫软。

程止抱起人把人放到车子里，随即转身往里去。

伝锦不能受刺激，受了刺激抑郁症就会复发，本来已经往好的方面发展的抑郁症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

枪声已经停止，躲在里面的人正慌乱的往外跑，程止就像个保护神一样大步往里面走。

掏出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手！枪，对准正混着人群准备离开的几人，每一枪都直中人的脚踝，可见程止玩枪的精准度好的可怕。

程止的眼光扫视一圈，准备在一个角落找到方时，可这时候人早已经疼晕过去。

跑去叫人的老管家这才回来，后面进来的人把方时围住，生害怕又有人会对他动手。

那几个中弹的几人，三男一女全都瘫坐在地上，腿上脚上中弹这还能跑吗，自然只能束手就擒，认命被压。

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把他们带到程止面前，程止眸子里的寒冷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带回去，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程止没分一个眼神给地上的几人，而是一双黑色眸子直视外边。

那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稍稍朝程止点点头，随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管家在一旁看着头都蒙了，程止并没有惊讶，事故发生后，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管家留下来收拾残局，程止则从车里抱出伝锦，往主屋去。

方时已经被人接走治疗，这下好了方家彻底没了大树，一切重担全都落到在他怀里熟睡的伝锦身上。

程止双手有些累，捏捏鼻根，随后又打起精神来，看着伝锦的睡言，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想要抓大鱼，必须得牺牲点什么东西才能达到目的。

程止让老管家照看好伝锦，他这次必须要去解决一些事情，不然是个人都要爬到他头上来干坏事儿。

跑车声在城市里呼啸，一路的畅通无阻，程止顺利到达城北的一处院子。

这个院子比较偏，平时没什么人会来这里，这周围都是还在修建的商场。

此时院子大门上面已经染上血色，门口躺着几个人，程止只是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往里面去。

院子里也是乱糟糟的，院子中间那个池塘之前是种着荷花的，这个时候荷花开的正盛，此时却成片凋零在水面。

水里清亮的水色也被躺在池塘里的两个身着保安服饰的人染成淡红色，程止扫过前院的装饰，脸色阴沉，基本能毁的都被毁了。

在往后走，有点偏的院子里正转来打斗声，程止顾不得去看周围，快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程止刚走到门口，一声高亢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老程，你是乌龟吗，现在才到，我全都解决了，快来帮我一下，我快被这个孙子掐死了！”

程止走上前，一脚踢在掐着他脖子的那人身上，那人飞的很远，撞到柱子上，头一歪，直接断气了。

程止这才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那人，语气中带着戏谑开口道：“我不是让顾惊春过来帮你吗，你就是懒惯了，这次活动活动筋骨还可以吧，小南子。”

程止眼底带着笑意，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你这次不来，我真的会死，肩膀借我靠一下。”，那人声音不像刚才那样，语气中带着无力。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急促呼喊，顾惊春带着一群人冲进来，看到两人站在院子里时，松了口气，阴郁的脸上挂起淡淡笑容来。

“要我说，老南，是时候该复出了，你这样还要到什么时候，就像今天，你不去找人人也会来找你。”，顾惊春从程止身上接过南风华，把人扶到旁边坐下。

程止环视院子里的一切，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有数不清的血色，深邃眸子里划过一丝情绪。

“走吧。”，程止走过来一把把人揽到背上，背着人离开，顾惊春随手一挥，带来的人把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抬到外面。

三人站在门口，南风华身上的刀伤已经处理好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划伤让人显得很狼狈。

“你们俩站我旁边，这让我压力很大，毕竟你俩西装革履，就我像个捡垃圾的。”，南风华摇摇头有些无奈，笑了笑，似乎是在自嘲。

“不想回去？”，顾惊春侧头看着他，把刚才就想问的说出口。

南风华低垂下头摇摇没说话。

“先离开这里。”，程止先转身离开，两人跟在后面。

其他人把自己兄弟的尸体搬出来后，把事先准备好的汽油围着院子倒了一圈，随后为首那人点燃手里的棉布放下，火势瞬间蔓延，浓烟升入无云的晴空。

三人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个院子，承载着多年记忆的院子在大火中燃烧。

南风华看着这幕，眸子里那些不清不楚的情绪整合到一起，霎时变得清晰。

这次袭击，这场大火，这个院子，都无一不在提醒他，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也是时候忘掉那个人了。

那人离开几年，他自己就在这个院子画地为牢几年。

--------------------

南风华，解锁新人物，一个推动整个故事继续的新人物！！
这个出来了，故事差不多应该也要到尾声了
伝清柔下章出场
可怜我们家方时了，刚出医院就又进去了，命怎么这么苦啊
小剧场
南风华：你门再不来，我就嘎了
程止：我帮你把最后一个人解决了
顾惊春：我来收拾结局
南风华：合着就我一个人受伤是吧
程止：对的
顾惊春（微笑）恭喜你答对了


第45章 伝清柔的看望=========

再回首往事时，所有事情已经过去，认识的人留在原地。

南风华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那人的照片。

照片里两人靠着一起，笑容遮掩一切。

收回自己的思绪，侧身看着窗外的柳树，顾惊春正在阳台那里打电话。

那低声下气的样子，一看就是在哄老婆。

程止坐在旁边沙发上闭眼休息，眉头紧锁，南风华没怎么见过他这样，想着开口问一问。

“老南你想不想回去”，程止那双黑色眸子紧盯南风华。

两人对视一眼，程止就知道他的想法，这么多年的交情再无需过多的话语。

顾惊春这时从外面进来，脸上露出笑容，“啊，我就先回去了，我老婆粘人。”

坐着的两人脸上在同一时间露出一丝嫌弃来，随即眼神看向他。

“你们可别羡慕我，我有老婆。“，顾惊春又一次开口，成功招来两人的赶人。

“走走走，快走，这里不需要你了，回去抱你的温柔乡吧。”，南风华朝着门口那里挥手，示意让人离开，看不惯人秀恩爱。

程止拿着手机去另外一边了，伝锦醒了，电话那头正在质问他，为啥敲晕他。

程止碰着这个小祖宗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先哄着人来。

“你那个状态，我只能那样做了，我不可能看着你去冒险懂了吗。”，那边人似乎说了什么，程止有些语气有些激动。

南风华听着这边的动静，回过头来看着程止，眸子里带着些许疑惑。

“等我回去我跟你解释。”，程止挂掉电话后，又坐回沙发上。

南风华看着程止微皱的眉头，就知道事情有点棘手，“是嫂子吗，什么时候给我看看。”

南风华眼底带着笑意，那只手上没什么伤的手搭在程止肩头，侧脸看着程止。

程止的眼光有些笑意，扫视南风华几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意开口道：“你这样子还想去见他，不怕吓着他，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的。”

南风华放下搭着的手，点点头。

“我先回去一趟，你就在这里休息，很安全。”，程止起身，眼里划过一抹担心，大步往外走去。

南风华又回到沙发上，整个人半躺着，眸子轻轻闭上，入眼的是一副两个青年在热带雨林里穿梭躲避敌人追捕的画面……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梦到这个画面了，这个他朝思暮想的人，从离开后现在还生死为知。

方时再次住进医院，索性这次伤的不重，只需要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回家。

当方时进医院时，李瑞华似乎和他心有灵犀一样，躺在病床上的他手指轻微动了下，好像有苏醒的迹象。

在伝锦强制要求下，老管家此时正带着他往医院赶，或许伝锦对于这个父亲没多大印象，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这个父亲不似刚回国时那样了。

明知道方时可能是在利用他，可伝锦仍然不顾一切的踏了进来，扛起这一切，捡拾起责任，即使是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他依旧一往无前。

方时还没醒来，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伝清柔。

站在门口的保镖看着来人，不知道是不是要放着人进去，这时候正巧赶上伝锦和老管家到了。

“夫人，这位女士要进去。”，伝锦在出电梯口时，就已经看到伝清柔，毕竟那个背影想忽视都难。

伝锦看了伝清柔一眼，先行推开门进去，伝清柔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此时的方时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双眸子闭合，伝清柔再次看到这一张脸，内心仍是突然悸动一下，一如当初见他的第一眼。

“你来干嘛？”，伝锦就着椅子坐下，眼睫向上，抬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质问。

“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伝清柔脸上涌出一个淡淡笑容来，目光柔情盯着方时那张脸。

伝锦本就对这个母亲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上次方氏集团股东大会时伝清柔的举动。

这实在是让伝锦对她喜欢不起来，就算是亲生母亲也不可以。

伝锦的眼神里带着戒备，伝清柔则当没看到一样，放下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病房里只有方时，伝清柔，伝锦三人，伝清柔眼底似乎是有什么情绪酝酿，眼神看向伝锦，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弧度来。

“儿子，这应该算是我们一家三口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吧。”，伝清柔整个人浮出一股柔情爱意，像是奔腾的洪水样涌向伝锦。

此时房门开门声响起，程止从外面进来，伝锦转头看向程止，眼底的戒备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安心，有程止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心安之处。

程止的到来，就像是一堵墙死死的挡在伝锦前方，把伝清柔那带着算计柔情爱意挡在外面，无法近身。

程止脸色阴沉，神色不悦的看向伝清柔，一只手把伝锦拉入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随即正视伝清柔，伝锦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同样转头看向伝清柔。

伝清柔看着两个人在她面前这样子，神色微变，看着伝锦的脸上带上一丝鄙夷，不屑，嫌弃，转瞬消失不见。

可就这一瞬也没能逃过对面坐着的程止的眼睛，双手搂住伝锦的腰把人抱的更紧，嘴角微微上扬看向伝清柔。

伝清柔忍不了了，脸上表情瞬间变了，说出口的话也带上了尖刺，“伝锦，你羞耻，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就没人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伝锦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稍稍低头，程止哪能没注意到怀中小祖宗的情绪，嗤笑一声开口道：“抱歉，我家老婆可能还真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因为从来没人教过他，他能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你说你不配有他这个儿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曾经也渴望过你的关爱，可你却一次次的没有做出回应。”

程止的话语不快不慢，一句句都砸在伝清柔心间，可伝清柔却毫无波澜，此时的她心里早已经竖起一道高墙，把爱和亲情隔绝在外，只留下仇恨，对方时对方家的仇恨。

--------------------

感谢收藏的小可爱们，么。为了你们我一定不会断更的，

之前的十万字的目标已经达成了，可好像这篇文还是写不完，真就是我的问题了

在创作这本书的过程中，有时候灵感来了，就自然产生了别的效果，就像是书里的人物突然活了过来一样，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我也只能按照他们的想法来

至于后面还有多少能完结，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先写着看吧，定个小目标，12万吧。

伝清柔这次来这里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捂嘴）下章说
小剧场
伝锦：我没有母亲
伝清柔：。。是我错了
程止：人现在不需要你了，他有我
伝锦：老公，我好爱你
程止：（心软成一滩水）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小祖宗


第46章 悠悠醒来=====

激烈的谈话间，方时微微睁开一条缝，似乎是受不了太强烈的光线，又闭上。

方时隐约间听到伝清柔说话声，好像那人就在他耳畔说话。

方时对伝清柔说不上来的好感，当初那段可悲的婚姻，早已经掩埋在尘埃。

方时又睡过去了，可他脑海里却一直祈祷着奇迹发生。

如果真是伝清柔的话，方时不相信她没有目的的靠近。

早年，伝清柔留学回来，对外说是方家父母看上了他，实际上是伝清柔每天到他们面前刷好感，久而久之他父母也就同意了这件事。

要说伝清柔在那个时代也算是个高级知识份子，可到了爱情这东西前面，就已经是晕头转向，冲昏了头脑。

另外一间房里，李瑞华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又动了动，此时的李瑞华正正迷失在无边森林里，找不到方向，找不着人。

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他的爱人方时。

两人的感情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两人是灵魂的相融，是彼此的深爱。

方时一声声的呼唤，让他找到方向，走出森林一头就是无边的蓝色大海。

水面荡漾起波澜，远处有两颗血红色的心脏交融，代表着两人的感情又上了一层台阶。

病房里记录着李瑞华生命的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他的生命体征又不平稳了。

医生再做救护措施时，李瑞华苏醒过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毕竟不是每个人在经历这么大的车祸，又做了开颅手术，能够醒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爱人呢？”，李瑞华躺久了，身上暂时没力气，嗓子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粘稠的米糊样，低沉沙哑。

“什么，你说什么？”，可能说的小声了些，没听清楚，医生又问了遍这样，喂李瑞华喝了点睡，这才听清他在说啥。

“你爱人现在正在隔壁，他没事儿。”，李瑞华闭上眼，无力点点头，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落地。

伝清柔不可能在那里干等着方时醒来，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她离开后方时就醒了，伝锦眼底有些情绪，程止搂着他没察觉到。

“小锦，我只有你了。”，方时之前回方家，在路上已经想明白了，他要把方家交到伝锦手上，自己则是去弥补这些年因为工作不能长时间陪伴在李瑞华身边的遗憾。

伝锦稍稍抬头看着方时，似乎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可最后还是低下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的。

程止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他想告诉伝锦的是有他在，他尽管往前走，不用担心身后。

房间门在这时叩响，有人打开门进来，片刻传来护士的声音，“隔壁的人醒了，你们是他家属吧，可以去看看。”

方时听到这句话蹭的一下坐起来，硬是要下床，伝锦拦着他，“爸，你伤没好，你去做什么，我去看看瑞华叔叔。”

方时眼神撇向旁边站起来的程止，程止一下就知道他在想啥，把放在一旁的轮椅推了过来，双手钳住方时胳肢窝，让人一下坐到轮椅上，推着人离开。

伝锦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如果不是看着方时醒来，他可能就会觉着这两人肯定是事先商量好的。

伝锦眼神里带着凶意，看着两人离开的地方，一双漆黑的眸子微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瑞华！瑞华！你终于醒了！”，方时一双好看的眸子此时早已经是泪如泉涌，可脸上依旧扬起灿烂的笑容。

李瑞华在看到方时时就已经绷不住了，眼泪无声落下。

当自己失去意识时，他都还在祈祷身下人无事，他深爱方时，这种爱早已经刻入骨髓，就算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程止把方时推到床边，方时身子微微前倾让李瑞华的手可以牵到。

李瑞华在方时伸手的那刻就已经牵住了，紧紧握着不送手，好像要弥补他昏迷的这些天中，他没能陪在方时身边的遗憾。

两人的感情已无需多言，双眼对视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算你有良心，你还在真好。”

“你还没离开，我哪能舍得走。”

方时微微抬头，李瑞华侧头一双眸子看向方时，两人视线对视，片刻后便看出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此时伝锦从门口走进来，李瑞华目光落在他身上，伝锦也在看着他。

伝锦停下前进的脚步，就站在那里，伝锦只可觉着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两人，程止打开门走出来，轻轻拥抱着他。

带着安抚的话语从伝锦耳畔响起，“进去吧，遵从你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伝锦。”，程止没有带着他走出去，而是和他说让他鼓起勇气走进去。

程止知道伝锦心里想的啥，只是现在的伝锦需要一个缓冲，一个台阶，而恰好程止就是。

伝锦看着屋子里两人还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双手捏成拳头，似乎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步伐也变得轻盈许多。

打开里面那扇门进去，方时回过头来看，眼里流露出喜悦，还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开口道：“小锦快来，过来。”

伝锦慢慢地走过去，站到两人旁边，李瑞华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下，沙哑的嗓音说道：“小锦你瘦了许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伝锦听到这话，刹那间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段时间里，除了程止每天陪在他身边，手把手教他处理公司事务以外，其他人都是抱有别的心思来接近他的，除了程止之外，也再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过辛苦了，你今天累了吗，这一类的话。

“小锦别哭，坚强点。”，方时脸色恢复如常，一双眸子柔情的直视伝锦那双眼睛，伝锦还是想哭，可一扭头看到李瑞华的目光，也就只能点点头。

三人的手握在一起，伝锦再次看向李瑞华和方时，这下终于开口喊道：“父亲，爸爸。”

方时和李瑞华对视一眼，方时觉着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事实也证明他就是对的。

剩下的时间留给两人叙旧，伝锦自己出来了。

“程止！”，伝锦带着些威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程止立马从坐着变成站着。

“老婆我在。”程止心里自然是美滋滋，毕竟伝锦也不经常这样叫他，说起这个，程止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儿，“受虐狂”。

当然此“受虐狂”非彼受虐狂。

“今晚我在上面，没得商量，你别想搞事啊。”，伝锦一只手抵着程止胸口和面前人商量着。

程止眉眼带笑的看着伝锦，脸上露出宠溺，“好好好，都依你。”

--------------------

感谢收藏的宝贝们，么么，
这几天工作不怎么忙，可是要加班，趁着休息时间写的，没有多少存稿
小剧场晚上写

啊哈，我来更小剧场了
方时：我们心有灵犀
李瑞华：我爱你深入骨髓
方时：好感动好感动
相拥而泣
好了，不写这些感动的东西了，来点欢乐的
伝锦：好啊程止，你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是吧（揪耳朵）
程止：（整个脸扭曲）老婆老婆，你先放手，这我们可以好好说，别这样（低声下气）
我（作者）：（吃瓜吃瓜）堂堂伝锦第一大家族顺位继承人独生子竟然是个老婆奴，啧啧啧，说出去别人都要笑话（说完直接跑路）
程止：你是不是心虚，别跑，我们来场男人间堂堂正正的较量，cao，
我（作者）：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还有我们较量不了，性别可不一样，你这怎么好意思动手！
程止：。。。。失算了
伝锦：走，回家！！你三十几岁的人了幼不幼稚
程止：嘿嘿嘿嘿（傻笑）乖乖跟着老婆回家
我：在我面前大可不必！小心今晚让你吃不上肉
程止：别，这可不兴这样玩的。老婆香香，想吃老婆。
伝清柔：合着就我一个外人是吧



第47章 我好爱你=====

两人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一小会，程止实在是忍不了，眸子里已经透出一股浓烈的狩猎欲望。

伝锦不经意间侧身对上程止那双撩人心弦的双眸，心头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嘴角微微向上弯出月牙来，一双凤眼对上程止那双满是性！欲的眼睛，丝毫不退缩，直盯着看。

两人同时嗤笑出声，程止稍稍低头，伝锦伸手握住他的下巴，声音略微带着撒娇的意味，“老公，晚上听我的好不好。”

程止那双眼睛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眼里似乎有火苗在燃烧。

随即起身，打开病房门走进去，屋子里的人正在温存，方时的嘴唇此时比刚进来时红润极了，上面水色亮闪闪的。

病床是摇起来的，李瑞华身子半坐着，脸上的笑容已经溢出来，整个房间里都透出一股甜蜜的气息。

程止不合时宜的打断，让方时得以解脱，不然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李瑞华这个刚醒的人亲晕过去。

“爸，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之后会有人来照顾的。”，程止稍稍低头，没有去看房间里的两人。

李瑞华抬眸看了一眼他，随后又把目光放在方时身上，“去吧，他有我看着呢。”

程止还想说什么，伝锦从后面跳到他背上，程止闷哼一声，侧头回过来瞥了一眼。

方时李瑞华抬头看向这里，伝锦瞬间从程止背后下来，在旁边站好，那样子就跟个搞坏事儿被老师发现的小孩似的，可爱极了。

方时哑然失笑，他像是从伝锦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眼神再次看向李瑞华，两人对视，眸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怀念。

可时光依旧，人却不再年轻，那种冲动也再回不来，只能从那个多年未见的儿子身上找到自己年少时的一丝痕迹。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两人又一次对上，李瑞华身子微动，亲在方时额头。

伝锦拉着程止离开，正想拉着人往电梯口去，程止停下来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抱紧。

“伝锦，我好爱你，这个星期我们回D国领证好不好。”，程止头垂在伝锦耳畔，声音低沉空灵，似乎是从深海里越出水面的精灵，带着些许蛊惑沉溺的意味。

伝锦深陷其中，并无法自拔，不是他不想出来，而是那个叫程止的人为他付出的远远超过了朋友的界限，也超过了男朋友的责任。

远超朋友之上，远超恋人之上，那种爱是深爱，刻入骨髓的爱，两人的生活从认识时就早已纠缠在一起。

伝锦停下来，程止转头回来看着他，让他稍稍低头，伝锦轻声在他耳畔吐出那句话，话语里带着笑意，“老公，你说我不想嫁给你怎么办。”

程止脸色微变，随即嗤笑，猛的一口亲在伝锦嘴唇上，周围路过的人转头看向两人。

伝锦脸上挂不住了，瞬间爆红，脑袋躲进程止西服里。

程止看着伝锦这样子，无奈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威胁：“伝锦，晚了，现在你不嫁也得嫁，你敢逃婚那我就强娶。”

程止把伝锦揽腰抱起，这下轮到周围人震惊了，程止伝锦两人身高在人群中本就特别突出，这抱着更引人注意了。

伝锦把头埋的更深，程止大步走进电梯里，电梯门关上，伝锦才从衣服里露出头来，整张脸通红，惹得程止更喜欢了，恨不得现在就欺身上前……

一路抱到停车场，把人放到后座上，车门带上。

程止双手揽住伝锦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人带入怀里。

程止嘴唇微微低下，占领伝锦嘴唇，疯狂汲取来自对方嘴里唾液，齿列碰撞，彼此爱意攀升融合……

伝锦脖子微微后仰，嘴唇稍稍张开，一双眸子彷徨不清，双手揽在程止脖子上。

程止一整个人半躺在后座椅上，一双大手紧紧握着伝锦胯！骨，手上青筋暴起，可想而知这是有多么用力，可怀里的人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着他的动作。

几个小时的缱绻缠绵，伝锦早已经睡着了，程止疼惜的轻吻他的额头，拿车里的抱枕给人脑袋垫平，让人睡得安稳些。

伝锦这觉睡得很踏实，或许是方家的大旗暂时不用自己接手，又或是李瑞华的苏醒，程止带给他的安心，都足矣让他今天能够好好睡一觉了。

程止抱着伝锦回家，亲自给人洗干净以后才把人放回床上继续睡觉，自己则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书房里的灯到了深夜依然亮着，伝锦正陷入熟睡，可程止却没有一点睡意。

顾清秋给他发了个匿名的网址，点进去主页赫然就是方时的照片，下面有明码标价，以及这笔钱拿到手的途径。

赏金是1000万美元，这个多么令人震惊的价格！近年来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人能够有这么大的面子登上封面榜首，如今只是一个繁华大都市里的豪门家族的掌权人，那可想而知拿钱砸在这里的要不然是恨方时如骨，要不然就是单纯想弄他而已。

可所有人都觉得前面的说法似乎更正确一点。

地下世界的暗网错综复杂，你想要的消息这里都有，只要你出钱。

顾家就是暗网背后支持的家族之一，顾家就是靠这个起家的，这就是他们能够屹立于云都顶峰几十年不倒的原因所在。

顾清秋在看到这条赏金刷新时，第一时间就发给程止了，毕竟程止也是顾清秋地下世界的帮衬者之一，只是最近几年没有再在地下世界抛头露面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当初他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程止眸子阴沉，随即嘴角向上勾了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身把那个特殊的电脑放进暗格里，关灯走出书房，回去抱着香喷喷的老婆睡觉。

一想到伝锦，程止脸上的阴沉就立马消散了，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上床把伝锦抱进怀里，亲吻额头，睡觉，程止眼睛闭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来，这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心。

伝锦内心深出那棵槐树树，此时早已枝繁叶茂，开出串串的槐花来。

--------------------

程止到底有什么背景，之后会详细说明的……
小剧场
程止：嘿嘿嘿嘿，老婆真好吃！！
伝锦：下次绝对不能由他来了，累的是我


第48章 你不用操心=======

几天后，方时李瑞华两人已经出院，没有再回方家，反而是秘密去了国外。

对外就说是方氏集团董事长方时因身体抱恙在家休息，公司一切事务由儿子伝锦代劳。

至此那场车祸留下的影响告一段落，方氏集团股票因伝锦的接手又上一个台阶。

有些年轻人疯狂投钱买股票，伝锦那张脸很是吸引人，靠着那张脸直接让公司集团股票涨幅百分之十左右，这是多么大的影响力啊。

公司里员工的干劲儿也变得越来越足，也想为自己争口气。

程止今天有事，没跟着来公司。伝锦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眼前一大堆需要签字的合同，实在是头昏眼花。

之前都是程止来看的，遇到合同里面重点内容的会让他过来讲给他听，可伝锦从未学过关于商业这方面的知识，自己之前学的也只不过是入门级别的。

伝锦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桌子上的文件，眼底情绪复杂。

一位男秘书此时又抱着一沓文件过来找他，伝锦双手支撑着脑袋，有些头大。



“宝贝，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我。”，此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欢乐的说话声，伝锦一抬头就看到提着一大堆零食的黎松清正倚靠在门口那里一双眸子带着笑意看着他。

伝锦脸上绷不住，笑出声来，看着这幕，黎松清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毕竟之前程止打电话说时，他也没抱着可以让人开心的法子来的。

思来想去，就还是平常那个样子，只是手里多了吃的而已，遇到什么难题，没有什么是吃东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两顿。

“你怎么来了。”，伝锦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走到门口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黎松清一只手搭在伝锦肩膀上，稍稍让人低头，在伝锦耳边开口，“我想你了不行。”

伝锦侧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双眸子里透出你的话不可信的意味，随即转身往沙发上一坐。

黎松清被人看穿也不藏着掖着了，就直接明了的说了，“你老公打电话让我来陪陪你，我可是请了一天假来陪你的，你可不能赶我走，知道不。”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蛋糕打开挖了一口喂进嘴里，身子微侧，看向伝锦。

伝锦嗤笑出声，“所以你是翘班来找我的对吗？”

黎松清摇摇头，眼底有笑意露出来，“小锦宝贝，这次你可就猜错了，我那不叫翘班，我那是光明正大的下班。”

伝锦也不好意思再去揭穿他，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好好，光明正大的下班。”

伝锦知道现在黎松清是在他老公蔡杰安旗下的公司上班，身为蔡杰安的老婆，当然临时翘班别人也不会说啥，最多就在背后议论两句。

黎松清这么一个心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毕竟每上一个台阶所看到的视野是不一样的。

有人天生就该出生在顶峰，而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触碰到顶峰。

“等会我老公就过来接我。”，黎松清没有让伝锦再回到椅子上，两人一起靠着一起，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

伝锦这几天都没怎么睡醒，吃着吃着东西昏昏欲睡，让看的人生出怜惜的感觉来。

伝锦轻声回应了一下，黎松清没听太清楚，侧头看向低垂着眸子的伝锦。

不一会手中拿着的零食散落一地，伝锦一下靠在黎松清的肩膀上，睡着了。

黎松清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让人睡得舒服一些。

没过多久，程止退开门进来，看着伝锦那闭着的眸子，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去旁边那个屋子休息去了，黎松清依旧坐在沙发上，刚吃完东西妈纸擦手时，抬眸正巧对上站在门口的蔡杰安，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忙完了？”

“是，我来接我老婆回家。”蔡杰安大步走向黎松清身旁，把人揽入怀里，朝里面那扇门说话，“程，没事了，我就先带着松清走了啊。”

里面传来程止有些沙哑的嗓音，“好。”

程止在熟睡的伝锦脖子上留下几个深红色痕迹，这才满意的从床上起身。

居高临下的看着伝锦那熟睡中的面容总觉着少了点什么，又俯身一口亲在伝锦的嘴唇上，伝锦在梦中觉着有东西在咬自己，一巴掌拍过去，那东西不见了。

程止亲着亲着，脸上挨了一巴掌，眼神有些委屈的看向伝锦，一双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随即关上门自己坐回伝锦的位子上处理方氏集团公司事务。

毕竟是自家老婆家里的产业，怎么说也得认真来，不然以后连老婆都娶不回家。

这要是让他手下，或是公司的人看到自家老板工作时候竟然会这样认真，恐怕没人回信。

程止一想到伝锦那睡颜，批改合同的动作都快了很多，嘴角向上勾起弯出一个弧度来，眼尾稍稍翘起，显得整个人更有精神了。

伝锦这一睡就睡到下班时间，这才悠悠醒来，心里还有点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又是怎么到床上来的。

稍微洗漱一下，打开门出去，眼神瞥到那个坐在沙发上脑袋往后仰的人，眼底的激动惊喜从深处迸发出来，整双眸子都像是把满天星河都盛进去般，好看极了。

伝锦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程止只自认为是正人君子，可这个时候怎么能忍住，嘴中唾液分泌，咽下那带着爱意的粘稠，喉结从上到下，程止对上伝锦那双眼睛。

伝锦先起了动作，猛的把人推倒在沙发上，一口亲在程止的喉结处，程止身体猛的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的情绪，似乎是没想到坐在他身前的人会这样。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片刻后脸上浮现出笑容来，眼里泡染上了浓烈的情！欲，化被动为主动，还坐在身上没反应过来的伝锦已经被压在身！下。

翻云覆雨，缱绻缠绵，不久后停下，两人眼底的笑意更加浓郁。

“回家？”

“走，抱老婆回家咯。”

--------------------

嘿嘿嘿嘿，今天的程老板又一次吃到肉了，开心开心


第49章 打扰干事=====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伝锦刚碰到壁灯按钮，屋里寂静黑暗，按了几下没反应，侧身对程止说道：“家里停电了？”

程止弯腰把人抱起，彼此嘴唇碰撞，边走边说：“别管了，老婆我等不了。”

正准备往楼上去，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看了他们一路的几人终于忍不住了。

“诶，老程，老婆有那么诱人嘛，你也不看看家里还有人。”，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到程止伝锦耳畔，两人的上楼的脚步停下。

程止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把伝锦放下来，那宽大的肩膀把伝锦一整个遮住，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放松下来。

伝锦在黑暗中从程止怀里探出个头来，眸子里充斥着小心，害怕。

一双手紧紧的抓住程止的衣角，察觉到怀里人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些威胁愠怒：“南风华，你是不是皮痒了”！

偌大的房子里灯光瞬间点亮，客厅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程止转身往楼下走去，后面的伝锦抓着衣角走在后面，眼神撇向客厅的人，基本上都是认识的，眼里的害怕落下去。

程止脸上的阴霾还未散去，大步走向南风华旁边，扯起他的衣领，抬手准备往他脸上揍，伝锦在后面拉住他的手，眼里闪过泪光。

程止这才停下动作，手揽过伝锦的腰在沙发空位上坐下。

可能是被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儿，程止神色不悦，眼神扫过坐着的几人开口说道：“你们来这里干嘛？”

“伝锦哥哥。”，脆生生的一句话，喊的伝锦内心一阵柔软。

顾松秋穿着背带裤蹦蹦跶跶跑到伝锦怀里，丝毫不顾程止那有些危险的目光。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着伝锦，眼尾向上翘起，眸子里满是喜色。

“别待在这里，去你父亲那里。”

顾松秋正准备垫脚亲一句伝锦的脸，程止眼疾手快一下子把人拉住，丢给旁边坐着一副看戏表情的顾清秋黎松倾。

顾松秋回头直勾勾盯着程止，又看向旁边的伝锦，整个眼眶红彤彤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小模样。

实在是惹人怜爱，伝锦起身走过去把人抱到怀里，让伝程止坐过去一点。

顾松秋坐在伝锦怀里眼尾挂着的累泪珠落下来，朝着程止那边嘴角向上勾了勾。

程止不经意间瞥见，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觉着这个小屁孩儿在挑衅他，妈的！这是他老婆，啊，真的是！！

南风华在旁边看着程止那样子，憋笑憋的脸都红了，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老程，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程止一记眼刀飞过去，南风华瞬间拉住顾惊春的手挡住自己那张脸。

一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嘶嘶的。

可脸上的笑依旧没下去，反而更加灿烂了。

程止把人提起来，扔给旁边的蔡杰安

，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抱着伝锦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伝锦坐在他腿上，顾松秋待在蔡杰安怀里一脸不服气。

“别跟个小孩置气了，他只是很喜欢伝锦。”

顾清秋拍拍他肩膀，程止脸上的不悦这才放下来，回看顾松秋一眼，大手放在伝锦脑后，身子稍稍前倾，伝锦猝不及防，等他反应过来，程止嘴唇已经堵住嘴。

当着众人的面来了个法式热吻，伝锦脸色红润，程止一脸满足的看向顾松秋。

顾松秋对上他的目光，突然大声哭起来，躲到黎松倾怀里。

黎松倾脸上挂起淡淡笑容，一脸无奈，他也不知道，这小孩是去哪里学的这样争宠。

小插曲过去，程止眼神环视周围的几人，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抱着伝锦的手又紧了紧，随即眼神转向侧面坐着的南风华，“你伤没好，过来干嘛。”

南风华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双眼盯着桌上的那杯水，眼底有些情绪闪过。

顾惊春拍拍他的肩膀，手勾了勾，示意程止把脑袋伸过来，“田霖出现了，正好还是在你老婆亲生母亲身边。”

程止眸子里带着疑惑，伝锦这时也侧过头来看着他，似乎是想问是谁会出现在伝清柔身边。

伝锦从程止怀里出来，正对上顾惊春，眼神中带着些许质问与狠厉，“伝清柔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惊春又不好直接说，眼神求助的看向程止，程止拉住伝锦的胳膊把人揽进怀里。

“老婆冷静点，我等会和你说。”

程止的手一下一下抚在伝锦背上，安慰着他，伝锦真就靠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两人坐回沙发上。

程止从顾惊春的只言片语中，大概了解了他们这次过来的目的，可他并不觉得惊讶，毕竟自己还有最后一手底牌没有打出去，网还未铺好，怎么能就收网呢。

楼梯口传来响声，有人从楼上往下走，正准备说话的程止没继续开口，伝锦微微抬眸，瞥见一个身着蓝色短裙的人走下来，睡眼惺忪，似乎没睡醒，还有些朦胧。

程止已经知道是谁了，脸色阴沉，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顾惊春突然感到一阵冷意，一抬眸正对上程止看过来的眼睛，他从那眼里读出了点内容，似乎是在说，

【合着这是拿我这儿当你家了是吧，你老婆就这样走下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私藏的情人，顾惊春你是不是该，快点把你老婆逮下来去换身衣服，操！我现在很生气，你要是慢了一点，你就等着当我的沙袋吧】

顾惊春瞳孔一怔，赶忙起身，立马跑到正在下楼的莫锦弦旁边，一把把抗起来，又回到楼上的。

留下底下沙发上坐着的一行人，顾清秋亲眼目睹了自家弟弟这么沙雕的一幕，突然觉着想离开这个地方，他不想承认自家弟弟是个二货。

可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刚才这一幕，黎松倾刚侧头过来看了一眼，顾清秋脸上有些绷不住，轻咳了声，把坐在黎松倾怀里的顾松秋抱到自己腿上。

“你家弟弟，好有趣啊。”，黎松倾看到顾清秋这样，用手肘撞了撞他，嘴角上扬，说出口的话带着些笑意。

顾清秋这下忍不住了，头微微低下，手稍稍握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去怎么收拾这个二货弟弟了。

不一会顾惊春就带着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的莫锦弦下来。

--------------------

今天放假，偷懒一下，出去露营，晚上更后面的，感谢收藏的宝贝们，么么
还有一直陪伴的不行小可爱，（鞠躬鞠躬）
小剧场
我：提问（1）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惊春：我老婆差点就要被人看到穿短裙的样子了，这只能我看！！！
莫锦弦：是是是！就只有你能看！
程止：。。。不要秀恩爱，我有老婆。
伝锦：。。。同上，我也有老公
顾清秋：我怎么会有这么个二货弟弟，想不通
黎松倾：你弟弟好有趣啊，老公~
顾松秋：嘿嘿嘿嘿，伝锦哥哥贴贴


第50章 小锦哥哥真漂亮===========

几人换了个地方，这时正好赶上夏天天气最热的时候，后院的清凉房排上了用场。

几人坐在高台上品茶，楼下是池子里面喂养着几条以前程止出海时救助的海豚。

另外一边则是一群人围着顾松秋转，可见他受欢迎的程度。

顾松秋也不让人失望，把最近自己才学的东西，全都展示了一遍，逗得一个个的笑意满面。

“真要让伝锦知道这事儿？”，顾清秋双手撑在椅子上，十指交叉，眼神里有些慵懒。

程止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像是在权衡着什么，不过片刻后便放下手里的东西，侧身看到正在逗小孩的伝锦。

“他该知道的，他也有权利知道。”程止话语中带着坚定，让几人无法反驳。

“真没想到，嫂子的妈妈竟然能够这么狠。”，南风华在一旁拿起杯子品了口茶，茶的余香在口中蔓延，眼神看向程止。

顾惊春脸上扬起淡淡笑容，直勾勾的看着莫锦弦的一举一动，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说出口的语气里也带着笑意：“是啊，毕竟她是陈瑾年的妻子，能够嫁给他当老婆的人没点本事怎么能够行。”

程止一句句听进耳朵里，眼神几次撇向伝锦那边，看着顾松秋又伸手让伝锦抱他，伝锦弯腰把人抱上手，程止看到这幕，一下子站起来，把坐着几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南风华刚好看到那幕，脸上闪过一抹看戏的表情，眼眸里充斥满笑意。

“老婆，过来。”，程止对着伝锦那边喊了句。

伝锦放下顾松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程止往后一躺，靠在椅子上，手不经意间就放在伝锦坐着的椅子靠背上，这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自家老婆。

程止伸手把伝锦前额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才开口说话：“我马上要说的，伝锦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一定要冷静，答应我好吗？”

围坐在一起的顾清秋，顾惊春，蔡杰安，南风华此时都选择了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

当程止选择把伝清柔坐的那些话告诉伝锦时，这就已经注定了两人命运彼此相连。

伝锦稍稍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伸手摸摸程止的头柔声道：“程止，我知道的，你不用这样，我能够受的了的，不要担心。”

程止把伝锦的手拿下来握着，用力之大，伝锦想把手从程止那里拿走，可程止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只能作罢，伝锦安静下来，程止这才说话。

接下来，程止娓娓道来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伝清柔的故事，伝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样震惊。

伝锦只觉着自己的心好似起伏的过山车样，越过平原，越过山丘，越过高山，一切都在奔腾向前，唯有经历那么多自己依旧站在回到原地。

程止最后一句说完，伝锦久久不能回神，他无法接受，血缘关系使然，即使伝清柔几十年来没有养过他，可伝锦听完这些事儿，心里依旧如刀割般心疼。

伝锦反手握住程止的手，眼眶中充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哭出声来。



黎松清第一时间听到哭声就跑过来了，站在蔡杰安背后，眼底的担心溢出来，伝锦情绪不能过于激动，不然之前的治疗一切都白费了。



黎松清一路看着伝锦慢慢好起来，心里当然高兴。毕竟曾经亲眼目睹过伝锦抑郁症复发时的惨状，实在是不想再看过第二遍。



黎松倾坐在椅子上对着还在旁边玩玩具的顾松秋手指轻轻勾了勾，顾松秋放下手机里的玩具跑过去，黎松倾微微低头对着顾松秋说了什么。



顾松秋眼里顿时盛满星星，嘴角高高翘起，蹦跶到伝锦旁边，也不管程止那好似要把他吃掉的眼神，一把搂住伝锦对着垂头哭泣的伝锦就是个大大的笑脸，嘴里还嘟囔，“小锦哥哥这么好看，哭了可就不好看了，我会很伤心的。”



伝锦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屏蔽掉外界的声音，一切只由自己做主……



顾松秋瞧着伝锦没理他，抬眸看了眼旁边的父亲顾清秋，顾清秋手稍稍握拳，让他加油，努力点。



顾松秋一脸肯定的表情，对着顾清秋狠狠点头，随即又抬头露出个大大的笑脸，“锦哥哥，你不理松秋，松秋可要哭鼻子了喔，锦哥哥，锦哥哥~”



一双小手抓住伝锦的胳膊使劲儿摇，伝锦终于回过神来，看到顾松秋那卖力的样子，还在流泪的脸上艰难挤出个笑脸来。



黎松清看着他这样，心里松了口气，“小锦，别伤心了，想点好的，而且她做的这些事儿也不值得你这样。”



黎松清虽说没坐在这里，在旁边也把伝清柔的整个故事听的一清二楚。



伝锦再次对上顾松秋那双圆滚滚的大眼，对上满是星星亮影的眼睛，收起苦瓜脸，露出个笑脸来。



顾松秋圆满完成任务，从伝锦怀里出来，对着后方坐在的黎松倾就是一个wink，黎松倾哑然失笑，这么小年纪就知道这样，长大了撩人还不得翻天，就是跟他父亲顾清秋学的。



黎松倾越想越不对劲儿，眼神里带上些许杀气撇向顾清秋坐的地方。



顾清秋手里拿着杯子往嘴里送，不经意间瞄向他老婆那边，下一秒茶水差点撒到身上，水从嘴里落进喉咙时有些急，顾清秋轻咳出声。



黎松倾看着他这样子，似乎并没有把他刚才的眼神警告放在心上，直接起身，大步走过来。



顾清秋刚缓过来，坐直身子就看到旁边站着自家老婆，心里还想着，肯定是黎松倾想要抱，这才自己过来的，大手一把揽住黎松倾那腰，手感还挺不错，不愧是我家老婆，摸着得劲儿，干事儿时更来劲儿。



想着想着脸上不禁露出个有些猥亵的笑容来，顾惊春第一次亲眼看见他哥哥这个样子，瞳孔瞬间放大，很想现在就掏出手机拍照发给自家母亲。



让她看看我的宝贝乖儿子，除了工作之外，对外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来，以前教的基本礼仪全都忘了是吧。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顾惊春内心好像就自导自演了一部戏，顾清秋要是知道自家弟弟这么想他，之前给他安上的二货这个称呼可能就已经落实了。



黎松倾用力提拉着顾清秋衣服把人扯起来，一把牵住人的手把人往阳台上拉去。



在场的人脸上有犹疑，有人走了这个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还是直接散场得了。



没等程止开口，男风华已经起身，摆摆手，“回去了回去了，累了。”

--------------------

伝锦知道了伝清柔的事情
可伝锦本就是个心软的人，以后会发生些反转的（捂嘴）
小剧场今天暂时不写


第51章 再一次见面=======

浓雾沉沉的深夜，暖色路灯照在南风华身上，黑色帽子下的脸，下颚线分明，一双细长的眸子，眼睫向下，黑色短袖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步伐缓慢，漫无目的走着。

从程止住的别墅出来后，南风华并没有上顾惊春的车，而是自己慢慢走着。

南风华出去时只有一人，程止没拦着，其实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行人跟在后面。

就凭南风华那以前特殊的经历，反侦查能力绝对可以称的上强，他战斗力是高，可身上还负伤，有人跟着也挺好，眼神往后瞥了眼，抿起的嘴脸，涌起一个弧度来。

远处一栋别墅没亮灯，可三楼的阳台在深夜月光的照亮下，显出一个消瘦的人影来。

南风华晃晃悠悠的走到那栋别墅下，路灯照在身旁的椅子上，南风华坐下来，取下帽子，微微抬头，似乎觉着头顶的路灯太过刺眼，抬手遮住，阳台上那个带着白色帽子的人刚好垂眸往下看。

南风华双眼透过手指缝，暖色灯光从手指空隙里落在脸上，忽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觉着有些熟悉，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抬头，想看清到底是不是记忆中那个熟悉的人。

这一刻两人目光碰撞，南风华眼里划过一抹悲伤，田霖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眼里更多的是释然。

两人依旧在对视，在深夜里看不大清楚，南风华心脏跳的很快似乎马上就要蹦出来，声音急切对着那栋别墅三楼大声喊道：“你回来了？”

这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引人瞩目，旁边几栋别墅的灯纷纷点亮，田霖收回目光，转身往里进去。

南风华眼神彷徨，收回目光，只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错了人。

浑噩中往回走，一阵凉风吹来，南风华哆嗦下，加快了回去的步伐，他没看到的是，在他转身离开，那栋楼的三楼的窗子悄然打开，田霖眼神深邃，直勾勾的盯着他离开的地方。

这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叮叮叮”的响起，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窗子关上，把外面的风声虫鸣声隔绝，屋子里静的可怜。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田霖听出来，“你现在应该已经看过他了，该去办你答应好的事儿了！”

不容置喙的声音强硬开口，田霖没有反驳，从嗓子眼挤出个“嗯”来，便把电话挂断。

坐在床上，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地上，窗台上的一张照片照射在地上影子落在田霖身前。

田霖眼神里闪过狠厉，双手握成拳头，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开车到南湖大道等我。”，田霖拿过床头柜上的翻盖手机，语气冷的瘆人。

这时候楼下响起门铃声，田霖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害怕是他，他并不想让他再跨入这场斗争中来，几年前的事情早已经告一段落，这件事绝对不能把他扯进来。

楼下的门铃声又响了，田霖周围散发出阴戾，双眼中警觉已经拉到最到最高，走去开口。

从门口的监控里看是个身着黑色风衣的高挑女人，头发遮掩住她的整张脸，田霖从身后拿出一把刀背，手放在后背，一只手握住门把手开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门口女人脸上绽放出笑容来，一脸慈祥样看着田霖。

田霖把门打开，女人心安理得的往里走，把灯打开。

田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底有些情绪蔓延，“来找我干嘛？”

这个女人那双眸子好看极了，想极了她的母亲，也正是她的母亲把田霖从危急时刻救了回来。

田霖驻足在沙发旁，看着女人那双眸子，思绪飘的很远…

几年前离开南风华时，一直盯着他的那伙人找上他，身无分文，没钱没势的他遭遇了长达一个月的追捕！

期间他东躲西藏，假扮成女人逃过一劫……以他的身手其实不必这样的，可这样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同归于尽，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抵不过别人地毯式的搜索。

真到最后时刻逃无可逃时，自己跑进个庄园，那群人没有再追来，心里终于送了口气，靠着墙角坐下，连续几天没合眼的他，困意袭来，迷糊间看到个女人的身影朝他走开。

醒来后，自己已经在舒适的床上了，田霖这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别人救了，他们为他治疗身上的伤，给他工作，作为回报他帮助人清理了他们最近棘手的几件事情，之后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那经历特殊的几个月之后，往后几年年他在国外黑市为人卖命，赚取数不清的钱财，人脉……

这次从国外回来，就是彻底还清人情的，他这人从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可有些东西能够弥补，有些东西却再不能救赎。

另外一栋别墅里，程止正站在书房外面敲门，伝锦趁着他们没注意时，径直跑到书房关上反锁，一气呵成。

程止没办法，只好又去把顾松秋宝贝弄来，他已经坐在门口用苦肉计哄了很久，也不见里面的人开口，伝锦哥哥，小锦哥哥，锦哥哥…挨着叫了个遍，都不见里面的人回应一声。

南风华转悠回来时，看见客厅没人，还以为人都离开了，听到楼上传来巨大的响声，南风华眼神间霎时布满杀意，脚步轻盈地往楼上走。

双眼直盯着楼上，丝毫不敢松懈，怕漏了一个细节，腿稍稍弯曲贴着墙壁走，这时楼上又有动静传到耳朵里，南风华没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摸到藏在背后的枪了。

正准备开始一场恶战，结果从蓝白相间的旋转楼梯拐角转到正面时，正对上顾惊春那一言难尽的眼神，两人从来没有过这么默契的时候，那一瞬间就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对方的沉默。

南风华放下警惕，手从背后垂在身侧，对上顾惊春那双含笑的眼睛，“诶，我说，你都成这样了，还准备拿家伙和我干一场啊。”

莫锦弦站在旁边听着顾惊春那直白过头的话，手一下子扇到头顶，顾惊春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老婆打的，那没事了。

南风华又不能反驳，可能真的是自己最近精神太过于紧绷了，嘴角朝一边勾起笑说：“等我伤好我们打一架，看看是谁干谁。”

--------------------

（先道歉鞠躬鞠躬）
这后面的故事还有很多，但可能以我现在的经历写不完了，差不多会很仓促结尾
前面埋的伏笔那些，可能会写不到用处的地方……
因为工作原因，今天调到了另外一个部门，工作有点多，还要加班，虽然工资也涨了不少（咳说白了就是要去和生活对线了，写作这个热爱暂时会放下了）
可我又舍不得收藏的几个小可爱们，还有一直给我鼓励的不行小可爱，以前每天2000字都是挤时间写出来的，有时间会坚持日更，没时间的话会提前说。可能会更的更少，但是这是我写的，我自己喜欢就好。
我很爱我笔下的伝锦程止宝贝，他们俩简直就是我的丘比特（ps我身边就有一对夫夫，人真的超好，真的很相爱！！好了不说了，睡觉了）


第52章 崩溃=

南风华没有再和顾惊春对峙，穿过几人走到程止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

“老程，要不然用暴力打开？我最喜欢干这事儿了。”，南风华那张嘴欠欠的开口。

随即程止一只手直接拍向他后脑勺，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打架还没打够是吧，那你回去收拾难摊子吧，每次你倒是玩嗨了，要我来给你擦屁股。”

程止正心烦没处发泄情绪，这不刚好来个撞到枪口上的，蔡杰安站在旁边看情况不太对劲儿，赶紧捂住南风华的嘴，以免他再次语出惊人，程止这个时候惹不得，不然后果就是两人打起来几个人都拉不住的那种。

门里再次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伝锦似乎是在里面找什么东西，程止再次叩响房门，回应他的只有东西落地破碎声。

一切看着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不能为了一点事儿而坏了整场好戏，这多没意思。

“伝锦，开门！”，程止柔和的声音开口，这时里面却没了任何动静。

“伝锦，伝锦，伝锦，开门！”，程止喊的急促且大声，可书房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家里的备用钥匙早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没办法，想踹门进去又怕彻底吓坏伝锦，只能又作罢，想从窗子外面进去，人也试过了，窗子从里面锁上了，看来伝锦是铁了心要钻进书房里不出来。

伝锦越是这样，程止就越心慌，在一旁看了很久没说话的黎松清站了出来，“里面没动静了，是不是小锦他……”

黎松清话还没说话，嘭的一声，房门打开了，被程止一脚踹开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书籍和陶瓷碎渣，找不出个好的落脚地方来，灯被点亮，昏暗的房间顿时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晃得人眼睛睁不开…

那个想见的人并没有看到他，程止整颗心此时就像是被钩子提起来狠狠往地上砸一样心痛。

视线在书房里游走，终于在书柜角落里看到了蜷缩成一团，那一滩鲜红的血色模糊了棕红色的地板，看在人眼里，更是让人觉着那人痛彻心扉的绝望无助。

程止眼里闪过一抹后悔，就该一开始就这样破门而入，而不是等到事情已经结束了才来，可任何事情都不可以重来。

抱着人跑去主卧，医生已经等候多时了，医生小心的给人处理完伤口，程止板着个脸，看着伝锦那毫无血色的苍白模样，眉头紧锁，直勾勾的盯着伝锦那副容颜。

黎松清站在外面，手捂着嘴巴，整个脸红透了，眸子里仍然有泪水落下，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怕吵到了屋子里的正陷入熟睡的人。

顾松秋喊的累了，此时已经靠着黎松倾肩膀睡着了，黎松清手臂碰碰顾清秋，“秋秋睡着了，这里有他们，我们先回去。”

顾清秋点点头，走之前再次看了房间里跪坐在地上抓着伝锦双手的程止，眼里闪过担心，他并不是担心伝锦醒不过来，而是在担心程止一气之下去找伝清柔算账，那这样的话，之前的全部努力就白费了。

莫锦弦眼皮已经在打架，顾惊春看不下去，直接把人抱起放进旁边的房间里了，亲了莫锦弦脸颊，摸摸他的头发柔声道：“你好好睡觉，我等会就来。”

莫锦弦眸子已经闭上了，昨晚折腾久了，今天又经历了很多，晚上又碰到这事儿，实在是撑不住了，莫锦弦想陪着顾惊春那也是有心无力啊。

黎松清手抓着蔡杰安手腕，眼里的情绪显露无疑，紧张，心疼，着急，在眸子里看的清楚。

蔡杰安看着他这样也心疼，黎松清撒开他说手准备往房间里去，看着他那样子应该是去找跪坐在床旁边的无声落泪的程止算账去的。

蔡杰安一个手刀劈在黎松清后脖颈处，黎松清身子一软，打横抱起，把人放到对面那个客房里，这才出来，他心疼黎松清啊。

蔡杰安南风华顾惊春三人并肩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人，眼里有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程哥这样子不行啊。”，顾惊春眸子低垂，声音闷闷的，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再强大的人有了软肋也是这样！”南风华从始至终一脸平静，好似这种事情他见多了，自然就见怪不怪。

蔡杰安顾惊春眼神同时撇向他，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他那句话的依据，可南风华把情绪隐藏的太好了，以至于他们得不到任何答案。

两人看着南风华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或多或少都猜到了点什么，跟当初他的软肋田霖一样。

任你再强大，只要抓住了你的软肋，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无效的，因为自己有了顾虑，有了牵挂。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并没有开口说话，毕竟那件事是南风华的痛处所在，只有他自己才能帮助他自己走出那个阴影。

“下楼去喝一杯？”，南风华好似能看透人心一样，对着两人淡笑，先行下去。

顾惊春蔡杰安看着屋子里程止那有些颓丧的样子，把门带上，这种时候只能让人自我调节，别人说什么都不管用的。

此时的南风华心情有些好，拿着从程止酒窖珍藏柜里顺出来的上世纪中期生产的罗曼尼康帝，正准备打开。

醇香的酒香在空气中蔓延，酒香顺着空气飘入顾惊春蔡杰安的鼻尖，两人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老程花了几百万买下来的酒，你就不怕人回头过来揍你。”，顾惊春看着南风华那铁了心就要开这瓶红酒的模样，好心提醒。

南风华则是一脸淡定，语气平静说：“酒不就是拿来喝的吗，开心就好，管这么多干嘛。”

蔡杰安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对着南风华这样子无奈摇摇头，他是几个人中间最小的那个，虽然从小是个孤儿，可十几岁的时候几人就认识了，一直走到现在。

南风华之所以这么任性，那是因为早些年，他们在帮着顾清秋打开地下世界的场子和人脉时，南风华不知多少次救他们在生死毫厘之间。

--------------------

南风华这里讲的故事，后面会考的，
之后就是伝清柔和李安凡两人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感谢收藏的小可爱们


第53章 灌醉=

第一天清晨伝锦醒了，要喝水。程止下楼看到的就是大厅沙发上已经睡的东倒西歪的三人，再看看那桌上放的白的，红的的空瓶。

脸色本就不好，这下更加阴沉了，合着自己在上面照顾老婆一宿没睡，他们三个倒好，喝完他收藏的酒，睡得还挺香。

程止倒完水，径直往楼上走，刚抬脚准备上楼，心里实在不舒服，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酒，他们仨就留个剩个瓶子在那里，又转身回去，抬脚分别在三人圆滑的臀，部踹了一脚，这才上楼。

南风华是痛醒的，毕竟程止可是结结实实的用力踹了一脚。半个身子落在空中，刚想着翻个身，结果就哐当一下摔到地上，明明身上的伤就美好，屁股又挨了一下，那感觉实在不要太爽。

艰难起身，那只没受伤的手揉着屁股，昨晚喝嗨了，也不知道几点睡得，酒还没完全醒，迷糊中一拐一拐的去厕所了。

顾惊春醒来就看到那样辣眼睛的一幕，脸上露出笑容来，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突然想到自己还有老婆在楼上，闻了闻身上，那股淳厚酒味正萦绕在身上，嫌弃从内散发出来，快步往楼上去。

“伝锦，冷静点好吗。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程止那磁性低沉的嗓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在顾惊春听来，程止好像在发火。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顾惊春的脚步在程止房间门口顿了下便继续往前面走。

屋子里的两人正如顾惊春所想，程止在发火，伝锦脸色还有些苍白，即使是这样，这两人也依旧在对峙，似乎谁也不愿退一步。

伝锦心中那种沉寂很久的内疚愧疚感从深处攀上来，笼罩伝锦整个人。

他从心里无法接受自己母亲是个那样狠毒的人，过不去那道坎儿，程止为他付出了太多，伝锦就把自己看的更轻，觉着自己没价值。

程止嘴上很严厉，实际整个脸上都是对眼前这人的心疼，他想把人搂进怀里抱着，可伝锦拒绝他的触碰，甚至是让他出去。

程止哪里不知道他这样子就是抑郁复发的迹象，只能先顺着人来。心理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程止站在床尾，眸子里带着怜惜。

可这在伝锦看来，却是一种对没价值人的怜悯，伝锦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贬低，直至在自己看来毫无价值，别人对他的付出和爱，会成为他伤害自己所用的理由。

伝锦的手抚摸过手腕上的那个已经被包扎好的伤痕，突然猛的一下，眼神带着急切狠厉抬头盯着程止，“我没有病，没有病！！你出去啊，我能自己解决的！”

伝锦几乎脖子上青筋暴起，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脸变得狰狞，说完后狂笑出声。

程止就那样看着伝锦的动作，眼里闪过一抹后悔，他觉着自己好像做错了，他不该把伝清柔的事情告诉他。

可伝锦有一天总要自己去面对这件事情的，他从踏进来时，就已经不能够独善其身了。

伝锦闹完后又安静下来，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撇向窗外的槐树。程止没再说话，看着伝锦那反常不定的情绪，心里愈发烦躁，脚步轻轻地走出来带上们。

在门口碰见蔡杰安，像是想到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那幕，火气又攀上来，“昨晚喝的挺好。”

蔡杰安身子一怔，挂起淡淡的笑容一脸歉意的看向程止，程止手捏成拳头砸在他身上，随即转身往楼下去，“等会再说。”

蔡杰安有些心虚的走向前面那道门，心里那种罪恶感感觉涌上来，昨晚自己怎么就听信了南风华的话呢，操，昨晚自己就该待在房间里抱着老婆睡觉的。

刚走到门口，正巧碰到从里面穿着浴袍出来的顾惊春，拉过顾惊春胳膊，眼神看向楼梯那里，“老程似乎心情不好。”

顾惊春眼神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诶我说，要是你刚刚和自己老婆吵了一架你自己心情能好。”

蔡杰安这才恍然，打开门进去，此时的黎松清还在睡觉站在床边俯身亲了他一口，这才转身去浴室洗澡，可不能让自家老婆醒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南风华正在厨房慢悠悠的弄醒酒汤，脑袋还有点懵懵的，他自己也承认昨晚是喝的有点多了，可这酒喝的再多，酒精的麻痹作用似乎根本就起不了一点作用。

脑海里那人的模样越来越清晰可见，直到现在像循环播放的电影般在他眼前围绕。

程止直直的走向酒窖，从里面拿出来一瓶拉菲，没有醒酒，撬开盖子直接对嘴喝，猛灌。

南风华醒酒汤倒是煮下去了，从厨房一出来，就看到程止站在落地窗户边拿着瓶红酒在喝，哦，不，准确来说是灌，灌的厉害。

头稍稍后仰，红酒顺着嘴巴留下来，打湿了蓝色衬衫。

程止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没动，红酒瓶也没从嘴上拿下来过，顾不上屁股疼了，南风华赶紧跑过去，把程止手上的红酒扯下来。

“你这样干嘛，是想喝死自己吗？”

两人身高差不多，南风华眼里带着责备，一把扯过程止身上已经被打湿的衬衫，力气之大让程止也踉跄下，高亢的声音直灌进程止的耳朵，让已经被火气冲昏头脑的程止清醒一点。

“放开，我自己知道。”，程止声音有些沙哑，凛冽的目光直视南风华。

南风华这才松手，两人没说话，眼神直视对方，在无形中对视，气焰嚣张。

南风华随意的扯过餐厅摆放的凳子坐下，手里的红酒也已经回到程止手上。

程止把手中的红酒放下，眼里早已经盛满了泪花，南风华刚拿起温水喝了一口，抬眸对上程止那有些委屈的双眼，嘴里的水一下子喷出来，“我说，你这是被你老婆赶出来了，还是被老婆打了不敢还手，所以委屈到喝酒解闷。”

--------------------

小剧场
我（作者）：震惊程大佬竟然被自家老婆气哭了，没用
程止：你最好有事儿，不然你就s了
我（瑟瑟发抖）：你再凶一下，小心下次小程止就出不来了
程止：。。。
伝锦：大可不必，那是我的终生性！福感谢在2023-03-20 09:34:08~2023-03-21 09:17: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行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爬楼找老婆=======

程止收起眼里的情绪，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清净的声音开口说道：“小南子，你是不是太悠闲了？”

南风华脸上的笑容怔住，放下手里拿着的醒酒汤，可说出口的话丝毫听不出是在求人，“程哥，你看在我伤还没好的份上就别给我安排事儿了。”

程止眼神轻飘飘的瞥他一下，没说话，转身往地下室去，不一会手里拿了一个高凳子上来。

“程哥，没办法了？准备爬楼了？要不然我帮你？”

南风华看着程止往外走，边起身跟在后面，还顺手把刚下来的两人叫住了。

整个人笑得合不拢嘴，那贱兮兮的样子看的莫锦弦很不适应，“有好戏看不看？”

南风华话还没说完，顾惊春脸上很是平静道：“要看，有话就快说，没话就憋回去。”

南风华脸上的笑容多顿了顿，随即朝着大门外走去，还不忘提醒后面还没跟上的两人，“走啊，不是要看戏嘛。”

顾惊春莫锦弦抬脚跟上，南风华扰了一圈，在主卧对下来楼下发现了还在犹豫中的程止。

程止看着跟来的两人，内心突然生出种今天这个墙我不爬也罢的感觉来，可转念一想，自家老婆还在楼上，这可不行，随即就爬上高凳，跳到二楼的窗外，手扒拉住台沿，接着转身借力往楼上一跃，成功拉住主卧阳台上的白色石栏柱，一翻成功进去阳台。

程止还不忘对着楼下的几人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来，南风华看着程止那模样，声音有些小嘟囔着，“要不是我手受伤了，我……”

“看来，老程的这几年的实力一直没退步啊。”，南风华还未说完就被人堵住了，顾惊春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看着正在撬门的程止。

程止手里动作不停，阳台门啪的一下打开，程止脚步轻轻地走进去，没发出一点声响。

从阳台转进去，看着房间里的没人，还以为伝锦出去了。结果一掀被子，伝锦缩成小小一团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手上处理好的伤口是撕开过的，此时还微微的渗出血来。

程止好一阵心痛，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轻躺在床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放在伝锦腰上，搂的很紧，生害怕怀里的人再次跑掉。

拿出手机，心理医生已经到了，程止脸上显出纠结的神色他在考虑要不要让伝锦再看一看。

他其实是不准备让心理医生来的，可伝锦这样子确实有些不太好，但现在伝锦正睡着，看到他脸上的疲惫，程止有些不忍。

黎松清起床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问伝锦怎么样了，听到人已经睡着了，这才放心下来，蔡杰安把人带下楼吃早餐，路过房间门口时脚步略微放缓，想转身把门打开看一看，蔡杰安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这样。

“程止在里面，没事的，别担心。”，蔡杰安拉着人往楼下走，黎松清脸上的担心落下去，可吃早餐时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蔡杰安看着可心疼坏了。

一行三人从大门口进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高凳，蔡杰安愣了愣，有丝疑惑在脸上蔓延，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们这是……？”

蔡杰安问题还没问完，就已经得到回答，南风华看着蔡杰安那一副求知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来，“这是程哥爬楼进老婆房间的证据…”

蔡杰安没说话，认真的听着人给他解释，可听着听着好像越来越不对劲儿。

南风华把今早他看到的事儿，原封不动的叙述了遍，可听完的几人脸上都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特别是顾惊春知道之后，脸上原本的笑容被之后的吃惊所替代，好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程止跟他们认识的程止不太一样。

“所以老程是喝酒壮胆吧？他才敢去爬楼撬门去找老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天…活久见啊！！”，顾惊春说着说着脸上洋溢起笑容来，莫锦弦站在旁边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

没想到的是堂堂程家少爷，有一天也会败在老婆的手里，莫锦弦有些感叹，就好像是他跟顾惊春，虽然门不当户不对的，可两个人相爱，父母又喜欢，这又有什么难的。

顾惊春以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现在他却把整颗心都掏给了他，把安全感在生活里处处展现出来，这就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

不管过去的他们再难堪，可现在的他们喜欢的是对方，往事终将被埋没，有些事情只能回忆不能重来，而有的人有的事却值得被记住。

莫锦弦只是从南风华的只言片语中就得知了程止伝锦两人是如何相爱的，或许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有些爱情哪怕就是从被别人口中听到些碎言，别人都能知道这两人的感情有多深。

想着想着，莫锦弦眼里就充斥满泪光，微微侧身不让顾惊春看到。

“别哭了，你也有我。”，顾惊春此时已经从莫锦弦后面转到前面来，用手抬起莫锦弦的头，让人直视自己。

莫锦弦眼尾带着泪花，垫脚一口亲在顾惊春脸上，顾惊春脸上露出满足。

南风华看不得这样的一幕，跑到厨房端着两碗醒酒汤出来，瞥了蔡杰安顾惊春一眼。

声音响亮的说道。“快来喝醒酒汤，昨天喝了那么多久，来喝点。”

同一时间，黎松清莫锦弦的表情微变，脸上带起疑问看向自家老公，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昨晚喝酒了？”

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只能点点头。

两人得到答案，没有再开口说话，眼神责备的看着两人，两人低头有些认错的意味。

黎松清走过去从桌上端起醒酒汤递给蔡杰安，另外一对也是这样，顾惊春接过醒酒汤，还搂住莫锦弦亲了口，直到被人揍了一拳才拿开手来。

这时候楼梯口传来响声，程止抱着伝锦下楼，伝锦脸色有些红润，看着比昨天好了很多。

伝锦早在程止上床抱着他睡觉时，就已经醒来，听着程止一句一句的话，心里的那种不安又落回去，最后伝锦实在是撑不住了，肚子太饿了，叫了声，程止这才发现人醒来，把人抱起来走下楼吃早餐。

“吃完，我们一起出门。”，程止抱着伝锦径直走向一旁的椅子，用叉子一口一口的送进伝锦嘴里，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几人稍稍点头，去门外的亭子里坐着等人出来。

正值夏天，凉风拂过脸庞，一整天的好心情就此开始。

--------------------

啊啊啊，太甜了，受不了了
会还是我们的程少爷会，哈哈哈哈
节奏我觉着有些慢，咳，本身就很慢……
好了不说这些了
感谢收藏的宝子们，爱你们么么，（鞠躬鞠躬）


第55章 阴谋（1）======

从那女人来过之后，田霖一躺下床脑海里就满是南风华，脑子里全是再次看到他时，沉寂的内心再次为他悸动，“他瘦了，脸上神情也比之前更加肆意洒脱。”

下意识脑子里就忍不住去想他，又是不眠之夜，可那个女人说的那些话，给他看的视频，这一切都在告诉他。

他必须去做，才能够让他们俩有个完美的结局，可心里又有另外一种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不能去做。

最终恶念吞噬理智，田霖在深夜就去提前约定好的地方，南湖大道！

南湖大道，十多年之前云都市最为繁华的地段，随着时间流逝，时代进步，逐渐淹没在奔腾的潮水之中。

地下车库，田霖手下已经等候多时，旁边还有辆迈巴赫，玻璃全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田霖身着一身连帽黑色冲锋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那辆迈巴赫在看到人出现后，启动车辆往外面驶去，田霖眼神只是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收回目光，打开车门进去，声音微冷，“跟上去。”



两辆车在公路上行驶，最终在一处废弃的电机厂停下，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气息的中年男人。

田霖上前站到他身边，两人身上的气焰丝毫不输对方，并肩走进摇摇欲坠的电机厂大楼。

通过三四扇加密的铁门，刚一进去，震耳的音乐声响彻耳蜗，田霖似乎不喜欢这种场合，眉头皱了皱，一路走进来，旁边形形色色的人都透过人群看向他们，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来。

跟着人上去，再走过一扇厚重感应门，这个地方才终于露出他最真实的面容。

平时淡定如田霖，此时他眼里也透出抹惊讶来，不过被他遮掩的很好。

呈现在田霖面前的就是，这个社会最黑暗的一面，说是犯罪也不为过。

他们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楼下是个台子，上面正摆着几个笼子，台下是云都是个个家族的富家子弟，每个人脸上盯着台上笼子里装的东西，脸上都露出兴奋势在必得的神色。

台子上的正方形的笼子外盖着一层黑布，看不清里面。

旁边那个男人眼神轻蔑，扫过场下的所有人，好像对这种场合，这种拍卖已经见怪不怪了。

“有兴趣吗？”

“没意思。”

两人接过送来的红酒，胳膊肘搭在冰冷的铁栏杆上，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田霖一双眸子眯起，直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从台子背后走出来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手里拿着话筒。

“欢迎各位来到拍卖会现场，今天的拍品一共6位…”

台上的人正在一一介绍着，每个笼子依次拉下黑布，里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照片。

细长，白皙，毫无瑕疵…照片上的人干净纯粹，单纯的像张白纸，每张照片的人各有各的特点，要说共同的特点就应该是惹人喜欢怜爱。

笼子外摆放着一个小的长方形的玻璃牌子，上面明码标价。

最低的也是2000万起步，田霖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台下举牌的人，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泛起波澜。

“现在有兴趣的吗？”，旁边的人似乎心情很好，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田霖转身背对着男人，高脚杯里的红酒在骨节分明纤长的手中摇曳，“李先生，我们是来谈合作的，而不是让我来看这些。”

男人笑了笑，抬手让远处站着的手下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楼下台子上的笼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带田先生去看看我们的诚意！”

手下带着田霖去了走廊的最后一间屋子，密码正确房门打开，直映入田霖眼帘的就是那地下笼子里明码标价的几个少年。

在看到有人进来的瞬间，他们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而用一副讨好卖乖的表情看着他。

田霖在几人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浅蓝色系头发的人，那人五官生的极好看，一双桃花眼盯着人瞧，看的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薄唇微微张开，眼尾透着泪花，只是看着就让人觉着想要怜惜，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那双白皙细长的双腿透着血丝，似乎是长时间待在20度以下的空调房里冷成这样的。

头稍稍抬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垂下去，臀！部向上，脸上带起魅惑的笑容瞧着两人。

其他的人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那种神色来，正当田霖准备开口询问时，房门被带上，手下指着刚才来的方向，请人过去。

“如果田先生觉着刚才看到的货物可以的话，你和我们老板就可以继续谈下去，如果不行…”，手下的话还未说完，田霖笑了，眼神阴戾的看向他，接下来就无话可说了。

落在田霖身后的手下，就刚刚田霖那一个眼神，直接吓的浑身寒毛竖起，后背被汗水打湿，那种阴戾眼神是直击他内心最深处的，好似能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他的本质。

就像是从一层层死人堆里积累起来，一次次的血色在眼前模糊，才能铸就那种狠厉，阴冷，戾气之重的感觉来。

手下心里不禁生出一种敬畏来，毕竟干他们这行的，指不定哪天就暴尸荒野了，只要踏上这条路，风险与利益并存。

而他眼前的这人，在他还未踏入这门深海时，就早已经在这条路上拥有了响当当的名号，里几年之前的意外消失，如今再次出现在眼前，身上的戾气却依旧能够让人感到恐惧。

田霖步伐慢悠悠的，没有往那个男人站的方向过去，而是径直往楼下走去，从服务员手里的托盘上接过一杯香槟，朝楼上看着他的那个中年男人抬抬手，两人的手中的杯子稍稍倾斜，在无形的空中碰杯。

此时的台下正一片热闹，因为已经有人成功拍到了商品，花费1.2个亿拍下的，商品带上台来，是个全身上下穿着白色服装的少年，这是今晚做成的第一单。

底下有些第一次来这个场合的公子哥，眼里的震惊无以复加，来之前家里的长辈和他做过心理工作，可他们正直年轻，那性子又直又烈，有自己想法意见。

见多了其他的大场面，第一次见这种活人拍卖，心里难免有些抵触，几人起身准备离开，被旁边的保镖一把按住。

“拍卖没结束，不准离场！”，保镖强硬冷冽的声音里带着丝警告。

--------------------

今天先更这些，（哭哭哭）要加班到12点，更不了了，（ps很想在这里完结！）
咳，为了收藏的10宝贝们，我一定努力努力
之前说的12万字完结……可写下来发现还是完结不了。。
我努力努力到15万字完结，主要是写的副cp有点多了，我每个都喜欢，每个都想写（苦笑）
让我数数有几对，方时李瑞华，顾惊春莫锦弦，程止伝锦，黎松倾顾清秋（顾松秋），黎松清蔡杰安，田霖和南风华（暂时没考虑两人的cp关系，想写be的结局）
父辈们也有故事，顾永宁，程良远，李安凡……
之前说的莫锦弦的身世，后面会揭晓的，毕竟还是得配得上咱小惊春


第56章 合作（2）======

几人被强制拉住坐下，脸色不太好看。

毕竟平时根本没人会这样惹他们，可他们好像忘了这里的特殊之处就在于，他们有命走进来可能会没命出去，他们背后的家族也不会只是为了他们而得罪保护伞。

一个家族为了繁荣兴旺，为了长久的利益最大化，牺牲一个不足挂齿的后辈，这是很常见的。

田霖饶有兴致的走向台下，很快就有人搬来椅子和桌子，上面放着牌子，代表着他现在也是一名买家之一。

田霖抬眼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眼里的戏谑不加遮掩，浮现在表面，让人看的清楚。

那男人眼里的笑意更加浓郁，看来这个人还是像以前那样肆意洒脱，几年前那件事对他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眉眼带笑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意。

看来是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杯中的红酒流入喉咙，醇香在唇齿间炸开，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阴冷。

转身走入另外的房间里，大床上躺着一个合眼熟睡的人，盖在身上的被子单薄，只能堪堪遮住腰下部分，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苍白无血色。

男人走到他跟前坐下，大手轻轻拂过那张脸，抓住他的下巴，把人背对着他的脸朝过来，男人眼里带着珍惜，阴冷的眼里，此时早已经布满温柔。

熟睡那人的脸此时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眸子里，仔细看那人的脸和程良远有六七分相似。

“不久不久，我们就可以永远再一起了，良远，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好想你。”

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平静而有力，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是胜券在握，势在必得。

躺在床上那个少年眸子动了动，似乎是被捏着下巴不舒服，男人放开手，起身出去。

楼下的田霖好整以暇的瞧着接下来拍下的几个人，价格都高的离谱。

正是因为这样，田霖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这时男人从身后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田霖。”，此时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笑容，比之前的样子温和许多。

“李安凡，你终于不装了？”，田霖其实早在进来时就已经认出来面前的男人，只是没去计较什么。

几年前那件事不了了知后，这些年来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一人，那就是现在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田霖心里再有怨气，可现在的他依旧是寄人篱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不能做也不敢做。

毕竟那个女人要求的事情还未完成，田霖停顿片刻后便又开口，“我们现在来谈谈合作。”

李安凡心情有些好，起身往台子后面的一个房间走。

田霖跟在后面，两人进去之后，房间门从外面被带上。

李安凡也不说客套话了，直奔主题。

“陈瑾年那边开的什么条件。”，

田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直接，也不墨迹了，接话说道：“他同意你的合作，毕竟是合作关系，你出货物，他帮忙运，拿到的好处得五五分……”

听完田霖的这些话，李安凡眸子带上写笑意，似乎是觉着人胃口还挺大。

毕竟运的可不是一般东西，如果真的运出去的话，那就不叫做海外贸易了，那就叫走私犯罪。

“好，我同意。一个星期后晚上八点我有一批货物要从云都港口出去，让他准备好。”

李安凡转而到椅子上坐下，拿出一个本子，写下一串数字递给田霖。

“让他以后用这个号码联系我。”

田霖接过来，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走，李安凡也没拦着，毕竟今天的事儿已经谈完了。

田霖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如此顺利，毕竟要按照以前他了解的李安凡的情况来看，今天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谈成了。

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多，可又说不上来，走到台子前，再一次抬眸看向台上，正对上那个刚在楼上房间里对着他露出魅态的少年笑了笑，之后离开。

田霖就算看上了他，也不可能会把他带走，毕竟有些地方陷进去了，就永远不可能抽身了。

这个隐蔽的场所只是地下世界的冰山一角，背后还有很多没有露出水面的肮脏交易。

每个人都有欲！望，可在地下世界里，这种欲望被放大成千上万倍，所以到最后就促成了犯罪。

田霖无奈摇摇头，就像当初是一名军人，最后跟着人踏入地下世界，几年前抽身离开，可这些年他做的每件事却全都与那个地方有关，他躲不开也逃不掉。

--------------------

明天不更，先说一下（ps明天休息），出去散散心，不然这样的工作压力下，我觉得我也有可能会像伝锦那样得抑郁症了，哈哈哈，忙碌日子里总会有你喜欢的生活的
谢谢收藏的宝贝们，么么哒（鞠躬鞠躬）


第57章 小程止===

回望过去时，那些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当初的承诺也如刀割般从心脏闪过，田霖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不要再去那个人，可从始至终他就没有忘记过。

回去的路上，田霖稍稍在后座合眼休息，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硬仗要打，他不得不得提醒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去想他。

同一时间，陈瑾年接到了来自自家女儿的电话，脸色阴沉，态度有心强硬，“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小瑶这件事不可以。”

“爸，我想试试。”，电话那头的女生声音平静，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陈瑾年啪的把电话挂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把正在敷面膜的伝清柔吓着了。

走到陈瑾年身边坐下，眸子闪过一抹担心，“老公，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陈瑾年那张脸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表情有些严肃，说出口的话中带着愠怒。

“瑶瑶要回来，她说她想接手我手里的产业，让我可以轻松一点。”，陈瑾年侧头看着旁边的伝清柔，眼神中带着温柔。

“她想试试就让她试试吧。”，伝清柔试探性的开口，看了一眼陈瑾年。

陈瑾年听完她说的这话，突然站起身来，转身一把掐住伝清柔的脖子，双眼像铜铃样瞪着伝清柔，声音拔高，带着愤怒，“为了你，我已经走上这条路，你难道还想让我们女儿来淌这趟浑水？”

伝清柔双手扯住陈瑾年的胳膊，试图挣扎着逃开，可力气悬殊太大了，伝清柔渐渐的没了力气。

陈瑾年发泄过后这才平静下来，放开手，伝清柔觉着自己快要被掐死时，终于得到释放，猛的坐起来，大口呼吸。

伝清柔眼尾带着泪珠，眼泪如雨般落下，“瑾年，我知道，这件事成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安稳了。”

此时的陈瑾年眼里再一次充斥满怜惜疼爱，拉住伝清柔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清柔刚疼不疼，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伝清柔表面上带着淡淡笑容，可内心深处已经对陈瑾年失去了当初的兴趣。

没有再开口说话，眸子闭上，脑袋垂在陈瑾年胳膊上，似乎是再寻求她的安慰，陈瑾年环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可伝清柔一闭上眼，眼前就已经浮现当初那个屋子，那个人，她发现自己这些年来始终走不出来，为了摆脱深夜噩梦，所以她决定走向更极端。

思绪飘的很远，曾经她以为她找到了爱情的归宿，可真正等到陈瑶，他们的女儿出生后，她才真正发觉，原来事情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曾经为了帮助方时，也是为了自己脱离方家，她亲手让方时的父亲暴毙，自己则从旁摘身离开，带走她的儿子伝锦，把他送出国。

陈瑾年在那时候出现，从她最低谷时就一直陪伴知道现在，她把一颗心都掏给了他，可陈瑾年却从来没表达过复对她的爱。

伝清柔眸子睁开，抬眼对上陈瑾年低头的关切眼神。

“我没事，瑾年，不用担心。”，伝清柔温和的开口，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两人的这一幕早已经被远处别墅里的一人记录的清清楚楚，拍下来的视频里两人的唇语，被翻译过来，传输给一个收件人叫字母d的人那里。

正坐在办公室处理工作的程止接到个电话，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窗外尽收眼底的城市，眸子里带着笑意，看来有些人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程止侧身看着在桌上的两人合照，眼底笑意更浓，世俗不同意又如何，一只要有他陪在伝锦身边一天，那那些伤人的东西就碰不到他。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只有自己能够欺负，别人可欺负不了。

那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撒下，剩下的就只等大鱼们自己上钩了。

程止心情极好，拿起手机找到老婆拨通，电话那头的清冷声音传来，“老公，怎么了。”

正在开会的伝锦接起电话，：老婆，我想你了。”

这句话如巨浪般打在伝锦心间，激起万里波浪，心脏忍不住为他悸动。

会议被暂停，伝锦红着一张脸走出会议室，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合着他们刚刚看到的伝锦，为什么和平时的不太一样。伝锦执掌公司大权之后，带给人的感觉就是清冷，一副烟火人间与他无关的表情，每天来公司时脸上带着淡淡笑容，让人有种他很好相处的错觉。

可真正接触起来，才发觉好像不是这样的。可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呢，坐着的一行人眼里或多或少带上了一丝疑惑。

没过一会，伝锦回来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

手机被放在桌子上，屏幕还亮着，手机页面看的一清二楚，电话还未挂断，上面来电人显示的赫然就是小程止（老公）。

手机页面被旁边的人一眼看出，眼里闪过一抹惊讶，脸上努力溢出笑容来，心里的八卦之心如星星燎原般燃烧。

会议终于结束，伝锦先行拿着东西离开，走时，步伐有些着急，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儿。

助理接过伝锦的东西，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反观伝锦径直走向电梯。

会议室门口，落在后面的两个女人这才慢悠悠的出来，两人紧挨在一起，嘴里微张，脸上有着笑容，似乎是在聊着什么。

【我刚看到少爷的手机上是他老公，备注还挺特别】

【快给我说说，我已经忍不住了】

那个短头发女人停下脚步，一只手抬起小声在另外一个女人耳畔说话，  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听的也很明白【小程 止 （老公）】

【啊啊，少爷这也太可爱了，他是吃可爱长大的吧】

【咳，，有可能只是两人的情趣而已】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周围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分开。

至此有几条“谣言”在公司传开，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播飞快。

有说程止不行的，有说他是下！面那个的，看着软弱瘦高的伝锦竟然能翻身做主人……

--------------------

哈哈哈哈，地下恋情终于摆到明面上来了，虽然没有被世俗认可，可被周围人认可这已经很好了！！！
呜呜呜，感动（好了这是库存）感谢在2023-03-24 09:02:01~2023-03-25 09:07: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行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货物”=====

于此同时，李安凡在那个隐蔽场所的暗楼里，慵懒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只手揽着那个已经醒来的少年。

对面的桌子上放着电脑，他正在和一个男的视频通话，李安凡嘴里吃着少年递过来的水果，眸子里涌出狠厉，声音李带着施压的意味，“那批货什么时候清理完？”

视频那头的男人长相是非常标准的D国人，高挺的鼻梁，浓郁的眉毛，一双眼睛大而闪亮。

此时正用着不太熟悉的普通话开口，“再有三天左右就可以出货，老板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次的风险太大，我害怕您在那边出问题。”

静静听完视频那头的人讲完，李安凡眸子里的狠厉遮掩，取而代之的则是冷静。

此时脑海里闪过程良远的那张脸，眸子里带着坚定道：“我已经想好了，不必再劝我。”

“老板……”，视频那头的人还想说什么，视频就已经被挂断。

李安凡手指在少年脸上游走，伸进嘴里打转，拿出来时已经满是爱意萦绕的唾液

少年头稍稍后仰，眸子眯起直盯着李安凡瞧，他那副魅惑妖娆对比起女人来说更加闪耀。

手指逐渐探索着密林，少年如竹林般随风摇曳。

“良远，良远，我好爱你。”，李安凡手带着柔和一下下的摸着那少年的眼尾，眸子里满是爱意。

“先生，我的名字是徐扰，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少年脸色如常，跟着李安凡的节奏走着，没停下过。

李安凡似乎并不在意他叫错人，他像是在寻求心理安慰。

少年的说话声把他往事中拉回来，眸子里的柔情在瞬间就被阴冷煞人给代替，他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样子。

没再继续，放开少年起身往门外走去。

少年眸子晦暗，眼里的光随着房间门的关闭逐渐消失，沉寂在潮湿黑暗的房间。

思念不如见面，李安凡站在走廊，眼神瞥向楼下正在进行的拍买交易。

一个接一个的单纯少年被买家买下，成为他们手中的利刃。

李安凡绷着的那张脸，渐渐生出阴冷恐怖的笑容，筹划这么久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不久之后他的理想就将实现，当初的誓言就能够兑现，心底最深处的那道疤会得到弥补，缺失的爱会再次降临。

想到这些，李安凡的笑容越大灿烂，不远处站在的手下抬眼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身子猛的哆嗦下，一股凛冽的气息从身边掠过，赶忙收回放在李安凡身上的目光。

准备下楼时，手下似乎是收到什么信息，脸色一变，从下属手里拿过平板，快步走向李安凡。

他走到李安凡旁边停下，微微低头将平板呈上，“老板，那个人的最新消息。”

李安凡仅仅只是瞄了一眼，平板就已经应声落地，碎在地上。

手下的头更低了，生害怕殃及到自己，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老板冷静。”

李安凡眼里充满愤怒，剧烈疼痛席卷全身，心脏处像是有人拿着利器划上了一刀。

霎时间戾气被激发出来，眼底的愤怒攀上身来，此时的李安凡与平时的他全盘不同，这个他更像是从黑夜里走出来的魔鬼。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他已经在得知他结婚时让步了一次，可这次更加过分了”

李安凡大步离开这个地方，眼底的愤怒愈发热烈，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是我，帮我去做一件事，不要留下任何把柄。”，边走边拿出口袋里的翻盖手机，拨通第二个号码，声音冷冽，话语里压抑的愤怒呼之欲出。

--------------------

咳，就是接近整个故事精彩的部分了
今天上班抽空码字，也只写了这么一点（抱歉）（鞠躬鞠躬）
晚上加班写方案，这个先停一下，毕竟我很现实，饭碗还是比较重要的（微笑）
说个提外话

谢谢【不行】小可爱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虽然我每天是写的少了写，……我一定会坚持更新的。
（ps这本书我之前申签过一次，没过。所以我知道我离签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毕竟只是我的热爱，所以我自己喜欢就好）

感谢收藏的11个宝贝，么么（鞠躬鞠躬）


第59章 老婆，我想吃软饭=============

云都一切可用的大屏幕上都播放着两大家族联手的消息。

大屏幕里是两位继承人牵手合作的信息，放在李安凡眼里，无比的刺眼，那眼神似乎是要把程良远旁边的顾永宁生吞了样。

朝着目的地驶去，他要去见个人，那个一开始找上他做交易的那个人。

那个女人手里握着一些信息，一些可以让整个云都颠覆的信息。

她手里的筹码，足够让他心甘情愿和她合作，无一算下来都是双赢的局面。

同一时间，顾惊春程止南风华正在仔细一遍又一遍的推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结局。

三人表情严肃，或许自从知道那个消息之后，三人的激动和担心并存。

他们俩的老婆还在外面等着，肯定是不能久待的。

在休息室等着的几人，并没有很着急，还挺悠闲。

程止刚准备出去找自家老婆，手机页面亮起，显示来电人是云女士，接通电话。

“程止，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莫锦弦的男孩儿？”，云桦的声音听着似乎有些急促开口道。

“是，那是惊春的媳妇儿。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他母亲那话语里着急都快溢出来，程止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听到程止的回答，电话那边的云桦瞬间拔高声线，喜悦像是要从中越出来。

“那你快带他回来见我，他可能是你莫伯母的亲人。”，一句话给程止整沉默了，停顿片刻才开口说话。

“妈，所以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程止觉得这世界可能有点小，怎么这么玄幻的事情都给他碰到了。

“哎呀，事情有点复杂，他在你身边吗，你马上带他回家一趟。”，听着程止说这话，云桦第一次觉着这儿子话太多了，说完就把电话掐了。

“妈，你……”，程止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只好作罢。

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快步走上前，跟上顾惊春南风华，停下来，看着他那张脸第一次觉着有些难开口。

和顾惊春直接说，你老婆和我是亲戚关系，他会不会直接爆炸。

这么久都没发现，可现在突然说原来你老婆的背景和你不相上下，这换谁谁也一时接受不了。

“程哥，你想说啥直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顾惊春抬眸刚好对上程止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开口。

“你老婆似乎是我亲戚！”，程止心里实在憋不住话，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一句话沉默三人。顾惊春，南风华两人顿时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程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顾惊春瞳孔瞪大，眸子里满是不相信。

顾惊春有那么一瞬间觉着自己好像听错了，他那么大个老婆，怎么可能和程家扯上关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风华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站在两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脸上露出一副你们原来搞这么花的表情来，两只手搓了搓，那样子，就差一个板凳，一盘瓜子了，他就可以当场坐下听这一场好戏了。



程止早已经冷静下来，拍拍顾惊春肩膀，“惊春冷静点，你想知道的话，等会儿带着你老婆和我回趟程家。”

顾惊春满脸的不相信，快步往休息室走入。

程止南风华跟在后面，南风华落后一步，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眼眸里拉上了一层纱帘，看不透彻，他像是在神思什么。

南风华身体素质极好，几天时间身上的伤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几天休息完，他就准备复出，有些这么些年了，也该有个了结了。

当初的误会也是时候澄清了，他不能一直就这样当个缩头乌龟，这是不行的。

误会越深，就代表他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他思念他身上的那种清新气息，想念他那双看着他就满眼都是他的眸子，想念他的一切，就好像他这个人生来就该属于他。



“老婆，快跟我走。”，顾惊春火急火燎的推开休息室的门，拉起聊的正欢的莫锦弦就要往外走。



莫锦弦身上穿的又是包臀裙，脚上还踩着5厘米的高跟鞋实在是走不快，一下甩开他的手。



“顾惊春，你踏马搞什么，没看我穿的是啥嘛？”，莫锦弦脾气也爆，本来听八卦就听到正兴时，突然就把人拉走，换谁不生气，就跟你拉屎拉到一半，被人拽起来去逃命样。



“啊，老婆，错了错了，你跟我走好不好？”，顾惊春回头一看自家老婆生气了，那哪能行，只得先把人哄好，把人一把抱进怀里，脱下身上的西服，遮住他那修长双腿。



莫锦弦这才平静下来说，“这么着急，带我去哪儿？”



程止脸色如常，从两人旁边走过，摸摸坐在沙发上的伝锦柔顺浓密的头发，眼睫微微上扬，一双黑色眸子看向站着的两人，“去我家！”



这下好了，轮到两个不知情的人一起望着他，脸上的疑惑摆在面上来，同时说，



“你带他去你家干嘛？”



“去你家干嘛？”



程止看着面前的伝锦，又看看对面的莫锦弦，还是觉得先安抚下一自家老婆来的实在些。



“老婆，你别误会。是我妈要见他，不是我要带他回去。”，程止一句话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生害怕伝锦误会了啥。



莫锦弦脸上的疑惑凝固，转头看着顾惊春，顾惊春朝他点点头，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走吧，今天我当司机。”，南风华那带着些笑意的欠欠声音从门口飘进来，他正靠在休息室门口，一米八几的大个，想让人忽视都挺难。



南风华还想说什么，突然一个东西从他眼前掠过，下意识的用手去接，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钥匙落到他手上，脸上在那一瞬间就扬起笑容。



程止知道他手痒了，毕竟南风华可是个无车不欢的人，可以没钱，可以没权，但就是不可以少了车。



毕竟早些年，当兵时曾经是开过坦克和火箭发射车的男人，从军营出来后又去开过赛车。



这些年把自己关在那个基地，除了平时的吃住，剩下的爱好也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开车跑车，沿着云都的海湾公路飞驰。



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的车内，本应只做四个人的车里，此时却有五个人，顾惊春想开车来着，可看到南风华都那样说了，自然也不愿开车了。



两个大男人只能先委屈委屈自家老婆，让人跨？坐在大腿上，莫锦弦原本想一个人坐副驾驶来着，可顾惊春不让。



就这样，一行人到了程家。刚一下车，迎面走上来的就是程止母亲云桦以及还有另外陌生女人。



那个女人在看到顾惊春旁边的莫锦弦时，眼眸里生出一股泪花来，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些别人的影子来。



莫锦弦有些愣住了，顾惊春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那个陌生女人的脸，恍惚间让莫锦弦以为看到了自己母亲，可自己母亲此时在另外一个城市，这不可能。而一家母亲又没有说过自己有别的亲生姐妹，莫锦弦双手抓住衣袖攥紧，紧张的看向那个女人。

“你叫莫锦弦是吗，我叫你小弦可以吗？”，那个女人说出口的话中带着温柔，脸上也有些微笑，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她。

那个女人伸出一只手准备抚摸莫锦弦的头，手被一旁的顾惊春捏住，莫锦弦看她没有其他的意思那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可以的。”

--------------------

这个认亲场面结束后，精彩的故事即将开始！！
好了，这里写完，后面的内容也就没剩多少了，想把他们领结婚证办婚礼的时候写在番外，可又想写在这里（啊啊啊，烦人）
好了，不说了
开始打工人的下午


第60章 顾惊春你别骚=========

程止一开始看到那个女人时，心脏震颤了下，以前有些没有得到答案疑惑迎刃而解。

“莫伯母。”，程止搂着伝锦和南风华，并肩而立，稍稍低头朝那个女人的方向叫了声。

那个女人看他一眼，眸子里生出喜色来。

一行人往后花园走入，下午茶已经备好，预设在阴凉处的椅子这时派上了用场。

一路走来的莫锦弦眉梢紧皱，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心间，让整个人看着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浓雾看不透彻。

当听到程止叫那个女人时，莫锦弦就已经察觉不简单了，毕竟那张脸是他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

而那个女人。他从程止口中得知她姓莫，有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可他仍然不愿遵从自己的最真实的想法。

一行人在椅子上坐下，莫锦弦坐在两个女人中间，顾惊春脸色阴沉，有些郁闷的站在一边。

两个女人他都喊伯母，家里又有生意是和他们合作的，关系也挺好，还又都是长辈，顾惊春倒是想把莫锦弦拉起来啊，可是他没那个胆子。

平时在外面吊儿郎当的，面对长辈们时，乖的就像家养的小猫。

这还有归功于顾永宁的“传统式教育”，美其名曰：你在外面什么样我管不着我也懒的管，你爱干嘛干嘛，捅出篓子我帮你擦屁股，可到了家里你就算是狮子也得给我趴下，乖乖听话！

顾惊春坐在三个男人旁边，伝锦倒是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家长的人了，害羞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惧。

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来自程止的投喂，南风华眼尾稍稍向上，似笑非笑的，看的顾惊春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那种阴冷的笑容，看着都觉着渗人，更何况还是盯着他看，似乎是在笑他怎么在长辈面前规矩的要死的行为。

顾惊春这时候又敢怒不敢言的，只能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西瓜塞嘴里，可眼神却一直盯着自家老婆那边，生害怕他下一秒就跑了似的。

莫锦弦坐在云桦莫云森的中间，显得有些拘谨，他也想叫顾惊春过来陪他啊，可看这架势似乎全然行不通。

只得作罢，两腿并拢，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乖巧且可爱。

其实只有莫锦弦知道，踏马的，他一个男生，不仅穿着女装坐在两个女人之间，旁边坐着的那人还和自家母亲有可能有血缘关系，这世界到底是有多么玄幻。

虽然他已经习惯穿女装，头发也自然留长了，可那张脸仍就能够看的出来是男生，高挺的鼻梁，片薄的小嘴，额头又高，狭长的眼尾带起涟漪，可毕竟谁家女娃的声音一说出口就是男调啊。

“小弦，你母亲还好吗？”，莫云森手拉住莫锦弦手腕放在自己手心，轻轻磨砺着。

“母亲还在，只不过多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导致她高位截肢，终生不能下地走路了。”，莫锦弦规矩的坐在两人中间，乖乖的回答着问题。

眼神里带着拘谨和防备，他还未完全卸下戒心来。

莫云森顿了下，双手握紧莫锦弦手腕，眼里的着急溢出来，“那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她过得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堵的莫锦弦一时间回答不上来，愣在那里，眼睫微抬，看向侧边坐着的顾惊春，眼里带着挣扎和求助。

顾惊春马上示意，没等莫云森继续说话，他就开口说道：“他母亲一切都好，前段时间才在国外做了手术回来，比之前好很多了，现在她正在老家的小县城修养。”

顾惊春对上莫云森那带着求知的眼神，缓缓的说完之后，起身走到莫锦弦身边，把人拉起来抱进怀里。

“云伯母，莫伯母，你们刚才那架势吓到他了，还是让他在我这里吧。”，顾惊春音色平静，不起波澜。

……

人都这么说了，两位女士也不再记继续强求什么，随着人去了。

莫锦弦心中还有很多的疑惑没有得到答案，刚才坐在两人中间是不敢问，现在坐在自家老公怀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他和莫云森第一次见面，那个女人再怎么和蔼可亲，可还是有点防备在的。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就像是卡在嗓子眼那儿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再说不下去，好几次都临近关头以后，又自动放弃。

莫云森坐在旁边，早就看穿了他的欲言又止，这才微笑的侧身看向他。

“小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嗯？”，莫云森脸上挂起和蔼的笑容来，看着一脸的慈祥样，让人忍不住去亲近。

莫锦弦总算是放松了点，这才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莫伯母你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莫云森脸上的笑容渐佳，嘴角上扬，说话声带着笑意，“你应该都知道了吧，还要我继续解释嘛。”

莫锦弦脸上表情凝固，眉梢的阴霾还未散去又蒙上一层薄纱。

“可我从未听我们母亲提起过，她还有亲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莫锦弦缓缓的说着，可边说边觉着不对劲儿，心里有些烦躁，语气中带上了些愠怒。

“几十年前，那时候和你母亲才刚碰上年华最美好是，忽然就有一天，我姐姐，你母亲和我吵架后就离开了莫家，随即就没了音讯，那时候莫家动用所有关系翻遍了整个云都，都没找见人，后来随着时间长了，找人的力度就小了许多，因为那时候你母亲已经失踪许久了，我们每个人都精疲力尽，早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到最后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找人，可天无绝人之路，有缘的人不用多费力气心思去寻找就会出现在身边，偶然一天我从朋友圈看到了你的照片，看到你的模样，那些记忆涌上心头，这才找上了你，想堵一把，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

莫云森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到最后脸上洋溢洋溢着灿灿，发自内心的笑容，可眼眶要已经变得血红，她在忍着不让自己在小辈面前落泪。

听完莫云森说的这些话后，莫锦弦已经把头深深埋在顾惊春怀里了，低声哭泣，顾惊春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慰他，顾惊春心里听完这些话，也不舒服。

或许他是在为莫锦弦觉着不值，想开口安慰几句，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情，还是得由他自己想通。

莫锦弦陷入了僵局，，一方面是他母亲当初为什么会独自一人离开莫家，又为什么会在遭遇车祸后和他说，从此家里就只有他俩相依为命了，这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至，莫锦弦突然觉着这背后似乎有些东西正在浮出水面。

顾惊春手扣住莫锦弦那细腰，轻声在他耳畔说道：“原来我老婆这么有钱又这么可爱啊，我都想吃软饭了，老婆~”

一句话把莫锦弦那飘的很远的思绪扯回来，莫锦弦身子一颤，眼神责怪的看向顾惊春，示意他现在不要发！情！

--------------------

莫家背后肯定会有故事的，至于是什么（捂嘴）
哎呀，反正这一切都很李安凡有关就行了……
棋局里面牵扯进来了很多人，当年的故事当年的人早已经老去，现在有新鲜血液的融入，当年的那场没下完的棋局重新开盘，……
（好了好了，就说这么多，又挥霍库存的一天，努力努力争取早点完结）
（之前说好7万字完结，写到十万字还没有，又到12万字还没有……啊，看看15万字能不能，照我这个速度，我觉着都难，吐槽自己写的太慢了，有些慢热！）
感谢收藏的宝贝们，么么，么么，有你们就有更新的动力了，还有谢谢一直支持陪伴的宝子！！（鞠躬鞠躬）


第61章 娶老婆也不容易===========

程家，大厅。

莫锦弦赶忙把人推开，脸颊涨红，“还有人在呢！”

顾惊春嘴角绽放出一抹不自知的笑容，“嗯，现在知道害羞了。”

程止拒绝一切秀恩爱的场面，在一旁冷冷的开口，“请注意点最基本的礼仪！”

顾惊春听到这话时，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合着在外面和老婆亲热这件事儿到了他这里，就是不合礼数的对吧。

还有没有点道理啊，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关键是程止说完之后还往云桦旁边挪了挪，似乎有种和两位母亲同一战线的意思。

莫云森一张脸阴暗，直勾勾的盯着顾惊春揽着莫锦弦的手，顾惊春觉着她眼底似乎有丝嫌弃的意味。

脑子转的飞快，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要是事实摆在面前，真让莫锦弦和他的母亲回到莫家，到时候再想娶到莫锦弦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

毕竟莫家很少跟出现在社会上，与各个家族之间的来往更是少之又少，总之来说就是超脱于世俗之外，但又确实存在。

这些年来一直代表莫家出面的都是很多年之前嫁到雾城顶级世家乔家的莫云森……

“好了，先这样吧。”，看着这儿的氛围有些不对，伝锦连忙拉住程止，不让他继续说话，毕竟他害怕如果再继续的话，这两个人可能会当场扭打起来。

顾惊春确实有那个意思，可也只是想想，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这几个玩的好的人里面，恐怕也只有南风华才比的上程止了。

之前他看过程止打拳的样子，想想那一拳下去的滋味，实在是让人后怕。

顾惊春规矩的收回手，放在身侧，莫锦弦一脸歉意的看向对面坐着的两位女士，好像是在和她们道歉，为刚刚顾惊春那样不雅行为道歉。

“等过几天，我事情忙完后，就去看看你母亲，你和我一起。”，莫云森坐在一旁，一双白皙的腿，微微侧身子，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眼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俩。



莫锦弦双手放在身侧，双脚并拢，一副认真又听话的样子，那双眸子睁的老大了，看着就让人生出怜惜。

顾惊春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这个青石巷在他面前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的人，此时正乖巧的听着人讲话，实在不是他平时的风格。

南风华半路接到一个电话就离开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儿等着他去处理。

太阳余晖已经布满整片天空，晚霞正舞动着他那曼妙身姿，在空中从浅色变成大红，最终被暗夜所替代。

云桦的盛情难却，几人在程家吃完晚饭后离开，顾惊春赶紧拉着莫锦弦离开，走之前还开走程止一辆银黑色限量版迈凯伦。

走之前还不忘朝程止伝锦站的白色石雕喷泉旁边微笑点头致意。

程止看着顾惊春那脸上完全遮掩不住的笑容，揽住伝锦那他一只手就能握一半的细腰，直接就亲了下去。

那辆刚才刚才还窗户大开的迈凯伦此时已经升起车窗，加速离开。

--------------------

我不是故意更这么少的，因为睡了一觉起来就感冒了，（难受）
等好一点就回到之前更新的字数（抱歉抱歉）
小剧场
顾惊春：程哥，以前我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双标的啊
莫锦弦：谁让你当着长辈的面亲我来着，活该被怼
顾惊春：。。。。我老婆不宠我了
程止：这也是分场合来着，老婆最大
伝锦：（看戏看戏）
莫云森：（看戏）
云桦：（我是长辈我不能笑）


第62章 槐花正盛=====

于此同时，D国同一时间。

程止的筹谋已久的计划已经开始，当初那几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卧底早已经派上用场。

正联合国际组织在计划方案，指定计划，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切都在悄然进行中。

当初跟方时李瑞华做的交易，此时已经到了兑现承诺的地步。

李瑞华心腹原柏已经把这段时间明里暗里收集的信息整合起来，只等着共享信息了。

程止是个商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最有利，他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这段时间里看似没出什么大事儿，其实在地下世界早已经翻天了，顾家几大合作伙伴纷纷跑路，要不然就是跳槽到跟顾家从来不对付的李家去。

顾家生意上受阻，有些人本就是见风使舵的，跟着他们拿不到好处，转头就走了，有些甚至还反过头来咬一口。

就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顾清秋就已经处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几十件了，头疼的很。

那些个人都有目的好像有目的样，每次都是搞小事情小事情，可这种多了起来也烦人，顾清秋要不是有黎松倾拦着，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顾清秋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直觉告诉这些事情背后一定有一只大手在操纵一切。

云都恒州高级公寓，黑夜暗沉，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可屋子里气焰却逐渐攀升，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此时的伝锦被在桌子上，手边放着吃剩下一半的蔬菜沙拉，程止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后脑勺，舌尖深入，彼此爱意笼罩碰撞。

程止的头埋在伝锦的脖颈处，轻吐呼吸，柔和的呼吸划过脖子侧面的敏感肌肤，使得伝锦身子忍不住轻颤，头稍稍往后仰扬，眸子阖上，嘴唇发出细小的声音来，像是美妙的音符响彻整个房间。

脖子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玫红色的斑点，程止的嘴唇正慢悠悠的游走着。

程止反手把伝锦抱到餐桌上坐着，伝锦两条腿耷拉着悬在空中，摆动那白皙细嫩的双腿。

“老公~你能不能行…唔……别这样会有人看到的……唔唔唔！”，伝锦话还没说完就惨遭程止的偷袭，齿列相依，缱绻缠绵。

程止一把把人抱起，身子微动，边走边活动，伝锦害怕落下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程止眼底隐忍的情绪此时早已经迸发，整个人身上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纱帘。

伝锦手一掀，直接就被暴风所卷走，程止心里的那阵风，吹的热烈且珍惜，两人走到阳台上，夏天独有的蝉鸣传入耳畔，两人的薄唇再一次碰在一起，分开时带着银色丝线，实在让人觉着情爱缠绵。

伝锦双手撑着围栏，身体背部的曲线微弯，带出点完美的弧度，程止身子稍稍一动，伝锦脸色更加红润，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

折腾半夜，这项两艰苦的“事业”最终还是在两人的“努力”下完成，抱着人坐到怀里，程止眼里透着笑意，低头嘴角微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缓缓开口说话。

“嗯，这下知道我是能行？还是不行了吧？现在满意了。”，程止的声音平静又低沉，传入正陷入余味里的伝锦耳朵里就成了带着魔力的魅惑声。

程止就像是伝锦身上的毒瘤，伝锦跑不了也逃不掉，这剩下的余生注定与他纠缠不清，伝锦也自愿深陷其中，沉溺于爱情海。

世俗不同意他们，可他们偏要逆向而行，至少他们身边也有跟他们一样的人，所以他们并不孤独。

伝锦似乎想到了什么，头埋在程止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不想到国外去领结婚证，我想在在这里办婚礼！”

程止一听伝锦这语气，就知道怀里的这人又多想了，伝锦天生的敏感让他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做出一些傻事儿来，但还好的是他现在身边有程止在。

有程止在的地方就是伝锦的心安之处。

“你忘了，在这个国家同性结婚还没有被合法化，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等，等几年等十几年一直等到我们老去，我都愿意，可就算同性婚姻合法以后，依然还是会有那些不理解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我不在意可伝锦我知道的，你不可能不会不去在意的，所以你答应我，我们去国外领证，在这里结婚，我会用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来迎接我夫人伝锦的到来，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也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伝锦眸子里那狂涛巨浪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平静清澈的海面，程止那一句句话实打实的落在他心间，思绪万千。

好像又回到方时出车祸后，李瑞华为了救他生死不顾时，自己一次次的签下病危通知书，可最后一直到他挺过来，两人在病房里相拥亲吻的场面。

伝锦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阳台桌子上，摆放在透明玻璃花瓶里的向日葵，那时候在他们离开医院之前，方时单独拉着伝锦聊了很久。

方时本身就是断袖，从那个动乱年代里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比现在来说更是不容易，可方时和李瑞华却一直相伴到现在，可想而知，其中到底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

可他们在这几十年间，这个国家的同性婚姻依旧没有合法化，现在也一样，伝锦阖上眸子，眼里闪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他和程止在一起后的甜蜜画面。

这些照片里哪怕是平时两人一起做饭的照片也有，平凡日子里也会有惊喜和甜蜜在等待着人的寻找，不管一起生活的两人性别是什么，都能够找到最终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伝锦不是个传统的人，无论性别，他喜欢的是程止这个人，这就已经足够了。

伝锦再次睁开眸子，眸子里带着爱意，他从程止怀里起来，转身正对着程止那张俊脸，这个他看了几年也没腻的脸，这个叫程止的人给尽了他安全感和幸福和完完全全的爱。

以前想不通的现在想通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心意，掀起内心深处遮掩的那层纱帘，伝锦眼里又扬起波澜，那背后是一棵高大茂盛的槐树。

此时正开的漂亮，那串串槐花如同一颗颗果实般从伝锦眼前恍过，有些槐花正赶上凋零时刻，昙花一现的画面被捕捉，那串串盛开的槐花里盛满了两人的回忆。

伝锦双眼瞪大看着他内心深处这棵高大，枝干粗壮的槐树，笑容攀上脸颊，此刻的他终于下了决定。

“我们去国外领证结婚！”

“伝先生，能够娶到你是我的荣幸。”

“说这些肉麻的话干嘛。”，伝锦嘴角上扬，俯身亲了程止一口。

“因为你终于承认你是我老婆了……走咯，抱我家老婆洗澡去了”，程止猛的回亲上去，一把抱起人往屋子浴室走去。

--------------------

很想在这里完结（呜呜呜）
两个30+男人的爱情，没有什么轰轰烈烈，有的只是平淡生活中甜蜜和陪伴
金钱能够提供物质生活，可爱情这东西有些是不能够用钱来买的，如果碰到有些人的爱情用钱就可以解决，那不叫爱，那就凑合过……
好了，废话不多说，请了两天假，今天还要去打针，下午状态还行的话，应该会再更一章的
感谢收藏的宝贝们，么么（鞠躬）


第63章 打一顿才老实=========

一夜缱绻缠绵，两人也在浴室也折腾了一遭。

天已经蒙蒙亮了，人终于还是停下来，伝锦终于脱离了深海，见了光明。

于此同时，下午中途离开的南风华正开着他那限定的银色兰博在云都的绕城高速上追人。

南风华眸子里的愤怒快要溢出来，双手抓紧方向盘，轻踩油门，跟上前面那辆黑色大G，两辆车并肩而行，谁也不让谁，大有鱼死网破的意味。

南风华降下车窗，单手握着方向盘，从副驾驶拿过一个白红相间的喇叭，开始放提前录制好的声音。

“田霖，我错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忏悔，别跑了回来吧。”

南风华把喇叭头伸出窗外，呼啸的风声从耳畔掠过，循环播放。

两辆车一路并行，那个声音循环在耳边，田霖实在受不了了，他想不通自己隐藏的这么好，这人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前面有个弯道，看着这个样子，看来他今天不让一让他，是没法了，为了避免出车祸，只好退一步，缓缓降下车窗，眼神轻蔑对着跑车里坐着的人开口说了俩字，便升起车窗，降慢了速度。

偏头看了眼后视镜，视线落在后面的那辆黑色大G上，南风华一双眸子含笑，无奈摇摇头，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火爆。

丝毫不在意那人刚才叫他“傻逼”，毕竟是自家老婆，没离开之前，两人可是有过银！丝！相连，肌肤之亲的

南风华眸子里闪过，田霖那双黑色眼睛在大！床！上，含情脉脉的样子，实在是想念的很，那张薄唇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背地里却要的紧的很。

……

放在副驾驶的手机亮起，来自顾清秋的电话，“田霖刚去了趟陈家，他现在要回家，我派了人去他家里搜东西，你拖一下他。”

“保证完成任务。”，南风华正巧没事了干，还想着跟着他回家，这下有了光明正大的拦人理由。

前面有个服务区，南风华眸子一转，车速慢下来，拿出喇叭录音，然后外放。

重复刚才的举动，黑色大G里的田霖再一次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抓着方向盘的手握紧，手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前面那辆车，那眼神好像要把前面那辆车里的人撕碎。

南风华从后视镜看到后面跟着那辆车慢下来，伎俩得逞，嘴角勾起个弧度来，对田霖这种人，就不能够按照对付正常人的方法来，必须出奇招，才能扼住他。

缓缓驶入服务区停下，跟在后面的那辆车也紧跟着来了。

南风华好整以暇的半坐在兰博基尼前身引擎盖上，两条腿交叉在一起，眸子里带着戏谑，直视向他驶来的那辆黑色大G驾驶室的那个身着黑色冲锋衣的田霖。

车子停下，田霖从车里出来，大步走向南风华，走近，一个俯视，一个抬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攀升，气焰嚣张，田霖再一次近距离看到南风华那张脸，眼底闪过一抹不忍，只是一瞬，便狠下心来。

伸手一把扯住南风华那松了两颗扣子的花衬衫，南风华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容戏谑的直盯着面前的人看。

“南风华，你能不能放过我啊，我这些年过得很累，别找我了。”，田霖瞳孔瞬间瞪大，用力把人扯起来，两人对峙。

田霖再看了一眼南风华那含笑的双眼，阖眼又睁开，眸子里带上一层油盐不进的盔甲。

垂在身侧的另外一只手，瞬间挥向南风华那张脸，南风华直顾着看思念很久的人，早卸了防御。

田霖实打实的拳头一下打在南风华俊脸上，南风华瞬间反应过来，收起眸子里的情绪，附上一层狠厉冷漠。

两人扭打在一起，在服务区休息的人看到这场面根本不敢靠近。

两人本就是军人出身，这些年来在外面也是实打实的历练，胳膊上的肌肉暴起，两人在地上翻滚，拳头一下下的挥着。

旁观的人最后实在没办法，看着两人这架势不把对方打死都算好的了，顾不上看戏了，赶紧上前把人分开。

南风华再次挥起拳头，准备砸在田霖的肚子上，随即两个男人上前一把拉住他向下挥的手，在他身下的田霖这才被解放，让人从南风华身下拉出来。

田霖这才半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南风华已经红了眼，直勾勾看着别人放在田霖胳膊上的手，像是要把人吃了样，整个人瞬间生出一顾寒气，凛冽的目光看向南风华周围的几个男人。

收到目光的几人，突然觉得有危险靠近，赶紧放开自己扶着人的肩膀。

几人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觉着空气中的冷冽的气息轻松了点，几人的后背已经生出一种冷汗。

南风华眼神阴冷的扫过在场围着的众人，收到他目光的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南风华直起身，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的阴冷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眼深情笑意。

“你这下逃不了了吧。”，南风华一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田霖的小腿刚才在扭打的过程中被南风华踹了下，此时正痛腿有些站不起来。

田霖脑子里正想着怎么脱身，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腿已经错位了，靠着南风华的手一下站起来，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身体一下柔软，朝地上倒去，南风华眼疾手快的一把把人捞起来，田霖此时也不惺惺作态了，顺手环上他的脖子。

把人放下长椅上，手捏着田霖那条错位了的腿，一下把骨头扭正。

一瞬间的疼痛，让田霖整张脸扭曲，可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南风华那张唇就附上来。

“唔……你他妈…松开……唔唔。”，南风华带着戾气的吻落在田霖的薄唇上，双手被南风华钳住，挣扎不了。

南风华吻着吻着，手就不太老实了，手钻进去，抚摸着田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从来没变过，我好爱你。”

南风华声音低沉，冷冷的，带着像是从深海而来的魅惑，俯身在田霖轻声低语道。

--------------------

（来自亲妈的吐槽）
南风华你小子啊啊啊，操，你怎么能够打老婆，叉出去
你老婆是为了你好，你竟然打他，无妻徒刑！！
（之前想把这队cp写成be来着，可写着写着发现，好像放在这本书里不是很合适，因为这本书这几对我都想写个he的结局，这才是我想看到的）
感谢收藏的宝贝们，么么（鞠躬）



第64章 下次加油=====

田霖用手把人推开，对着南风华咆哮道：“滚，南风华，我不爱你。”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很生气，正想朝大g走去，结果双腿不太给力，走的有些慢了。

南风华大腿一迈，没走几步就把人给抱起来，两人对视一秒后隔开，抱着人转身往服务区的厕所走去。

田霖也不矫情，理所应当的抱着他的脖子，两人就这样子刚进去就碰到人出来，实在是引人瞩目。

不少人的目光都迎上来，南风华赶紧走进去隔间把门关上，男厕所里的几个男人看到这幕，瞳孔都瞪大了，似乎是不相信上厕所还要抱着上的那种。

刚劝架的几人看到这种场面，都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刚不应该劝架来着，毕竟两人才打了架就这么亲密，不认识的话好像都说不过去。

南风华现在可没那个精力去管别的了，“猎物”到手，当务之急是得先把人伺候好了再说。

南风华的唇吻上来，把田霖即将说出口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两人舌尖盘旋交织，分离时嘴角扬起银丝。

田霖昂起头，嘴唇微张，表情里带着丝享受，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气氛攀升，南风华这一刻好像化身为欲望的奴隶，为它所驱使。

田霖就像是一剂针药扎在他心尖尖上，只要他动一下，碰一下，就会越扎越深。

怀里的人还想挣扎，南风华用手捏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禁锢住他的活动。

“看着他这么活跃，其实你也挺想我的对吧。”

南风华一双眸子含笑，看了“地上”一眼，又对上田霖那双带着愠怒的眼睛，笑意更浓了，似乎捉弄田霖这人，早就成了他的爱好。

“关你…他们……唔唔…唔…你给我起来。”

南风华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落在田霖眼里，实在看不惯，坐在马桶上，抬脚狠狠踢了一下，面前的人松开他被禁锢的双手，猛的蹲下去，脸上表情狰狞。

田霖见状，一下起身拉开厕所门就想出去，刚一抬脚走出一半，就被人抓住脚踝给拉回来，险些脑袋碰到马桶上。

南风华捂着东西抓着他的胳膊起来，咬牙切齿道：“田霖，几年不见，你长能耐了啊！”

田霖看着南风华那样子就知道跑不掉了，认命的闭上眼睛，下一秒嘴唇就附上了带着温柔的唇。

南风华一只手脱掉碍事的外套，手不老实的伸向田霖微微张开的嘴唇。

嘴唇被撬开，大手在嘴唇里游走，片刻后捏住田霖的那张薄唇，带着暴力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嘴唇，脸上，以及脖子处。

从脖子处绽放出朵朵盛开的玫瑰，看起来还不错，南风华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有些满意。

南风华带着笑意的声音，俯身凑到他耳边说话，低沉的声音里空灵又幽深，带着他独有的魅惑，“我起开？那你想让谁来？嗯，老婆。”

把人翻过身来，背对着他，手握住那细腰，轻轻掐了下，田霖吃痛。

在小小的厕所隔间里，两人正上演着一出好戏，没有声音的电影，两人都隐忍不发。

缱绻缠绵，等再从服务区厕所出来时，天上已经铺满星星点点。

南风华脸上挂了彩，有些肿。田霖更惨，脸上倒是没什么，全身上下都是数不尽的“打斗”痕迹，此时的他正安静睡在他怀里。

把人放进大g的后排睡下，拿衣服盖住他，这时候顾清秋电话来了，“好了，可以让他回来了。”

南风华吃饱喝足后心情挺好，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里也带着甜蜜笑意。

“哟，看起来眯心情不错嘛，怎么了，和田霖旧情复燃了？”，听着他如沐春风的声音，顾清秋打趣的问答。

南风华听着这话，眼里笑意盎然，从眸子里闪过一些在存在感极强的画面，他又不好直接跟他说，为了拦住他不让人回家，他直接给人干了一架以后，拉着人去厕所把人摁着收拾了一顿吧。

“在电话里数不清，回来再聊……”，南风华没有直接回答顾清秋的问题，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了。

从后座下去，准备去驾驶室开车，看到前面那辆他自己的兰博基尼，眸子里闪过不悦，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开辆有后座的车，非要开这个，自家老婆睡都睡不安稳，还是自家老婆的车香香的。

大步走过去，走进服务区大厅，随意的拉住一个男人，把兰博基尼的车钥匙扔给人，说了几句，男人瞳孔瞪大，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屁颠屁颠的跑去开车去了。

这下南风华才满意的带着自家老婆，看着自家老婆的车回家了。

路上车子里正放着《Love story》

南风华开动车辆，有老婆在身边，好像空气都变的甜蜜起来，兴致颇高的跟着唱起来，修长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一下下打着节拍。

没过多久就回家了，带着人去洗漱完后，把人给抱到床上拥入怀里，南风华不久就睡熟了，这是这几年来他睡眠最好的一次。



这一晚，缠绕田霖很久的梦魇消失不见了，这一晚他也睡的比之前任何一个担惊受怕的夜晚要安心。



第二天一早，田霖比南风华早醒来，拖着沉重的身体起来，慢吞吞的走进衣帽间，挑了套南风华压箱底的休闲装穿上，主要是他身上的痕迹太多了，遮不过来，只能尽量用衣服去掩盖。



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正熟的南风华，又去书房拿了笔和纸写了句话放在床头，这才离开。



中午悠悠醒来的的南风华，迷糊中往旁边一摸，空的！瞌睡一下就没有了，他那么大个老婆跑了！竟然跑了！身体都成那样了，他还跑了！！



南风华实在是觉得气人，从大床上起来，一眼就瞥见了床头柜放着的那张压在钢笔下的纸条。



“活很好，我喜欢，不过你下次应该再努力点！”



南风华火气一下子就冒上来了，随意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去逮人去了。



半途中，程止一个紧急电话把人叫过去了，南风华一听是自家老婆干的事儿，飞快调转车头往城郊去。

此时的田霖正在自家屋子里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毕竟从昨天到今天都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心里又想到南风华那张脸，吐槽道“狗东西，操，只给！干，连他妈口饭都不给吃，真的行，很行！！”

--------------------

啊哈，干了一架又在厕所隔间搞事，过后还被自家老婆说不行的也只有我们家老南了（都说老难老难追老婆更难）
好了好了，先不写剧情了，先让我写几天小肉看……
主要是考虑到这几对都这么久没肉吃了，这肯定得在搞大事儿之前，先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嘛（哈哈哈哈）


第65章 纹身含义=====

城郊，废弃游乐园里，当南风华过去时，程止顾惊春顾清秋三人站在一块相对于干净的的地面上，神情严肃。

南风华走过去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四人的眼光齐落在前方开阔的广场上。

此时的广场正中心有一个大坑，几十个人正在清理大坑上堆积湿润泥土。

云都这几周来，基本上没下过大雨，而这里泥土湿润，这说明什么，是有人故意要让他们看到的。

“怎么了，怎么个个表情都不大好啊？那这又怎么和田霖有关系的。”，南风华手挠了挠头，侧身看了眼前方的大坑，又看向他们仨，脸上生出疑惑。

“我们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人，而把人扔到这里的就是田霖。”，顾清秋手上夹着烟，嘴里正吐出烟雾，眉梢微微皱起，忧郁充斥满双眼。

那些人依旧在清理泥土，程止带头，走到一个搭建的帐篷里，依次进去。

里面有一块长方形的铁板，上面赫然摆着一具尸体，南风华眼神扫过尸体面部，眼里闪过一抹震惊，那张脸的辨识度太高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程止的父亲程良远，手下帮忙翻转尸体，尸体背部腰窝那儿写着程良远forever。

顾惊春难得一副正经的样子，此时看到这三个字也是有点懵，“所以这是巧合还是？”

没等他话说完，顾清秋那冷淡的声音就说话了，“不是巧合，有人故意的。”

程止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南风华这下表情就有点凝重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田霖的出现是有目的的，他在为人做事。

他出现在伝清柔身边也是有人安排好了的，他们的敌人清楚的知道南风华对田霖的感情，所以把他放在明处。

他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清楚的明白，你就在你眼皮底下，可你就是抓不住我。

这放在四人的眼里无疑是在挑衅，毕竟是云都屹立不倒几几十年的老牌家族，有人敢这么挑衅无疑背后的人背景身份都不弱于他们。

当初顾家堂会时，顾永宁所说过的话，除了南风华以外的人，也都知道，他们知道幕后黑手，可手上能拿出手的少的可怜证据，就凭这些根本就不足定他的罪。

国外的的那张大网已经铺好，国内这张网直剩下些小旮旯了。

程止死死盯着躺在铁板上的那句尸体，腰上的纹身刺痛他的双眼，眼里阴郁沉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当顾家堂会结束后，程良远和云桦分道扬镳，程止前段时间曾回过家一趟，详细了解了当初的事情。

几十年前，顾永宁，程良远，李安凡曾经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三人关系很好。

有共同语言，共同话题，甚至连爱好也都差不多，三人就在这一天天的陪伴中，有些情感萌生。

说通俗易懂的话，就是现在的三角恋，其实三人都应该说是双性恋，只不过对于三人来说，跟彼此相处久了，那种友情就变了质，朋友之上，恋人之上的关系，可以说成什么，夫夫？妻子？丈夫？

对于三人来说都不是，在那个年代里，就算是一个女生跟男生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打情骂俏的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更何况是两个男生，更何况还在街上接吻，做更加亲密的事情……

父母的不同意，世俗的眼光把他们生生拆散，谁又能想到三人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最后才分道扬镳的。

他的父亲程良远也想过要去方面解决这个误会，可李安凡从来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的一意孤行促成了今天的局面。

所以当顾永宁找上程止时，让他暗中调查摸索时，程良远毫不犹豫的答应。

或许是因为愧疚，内疚，亏欠。当初程良远和云桦结婚后，一生下程止之后，程良远就和云桦离婚，独自一人离开程家，自己独身出户。

云桦本身家庭就挺不错的，程家父母对她也挺好，所以离婚后她依旧留在程家，抚养他长大。

自己母亲说过的那句话，现在依旧深深扎在他心间。

他问她，“为什么不回云家。这么些年不重新找一个？她到底图什么。”

云桦的回答是，“只图你能够平安快乐长大，幸好的是，即便离婚了，他也依旧陪伴了整个童年，我的孩子是在幸福围绕下长大的这就已经足够……”

后面云桦还说了很多，程止不敢再回忆下去，在外人看来，他独立坚强强大，其实暗地里他也只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而已。

在当他听完自己母亲讲述的往事后，他试图，尝试过恨程良远，可他发现自己恨不起来，或许是为自己母亲感到不值，或许也是为单亲家庭的孩子鸣不平……

他的爱人伝锦也是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可他活的却像个孤儿，对于伝锦来说，他已经好的不能够再好了。

思绪回神，帐篷外飘起毛毛细雨，不一会就起了大风，雨滴在风中吹的凌乱，形成的雨幕在大风吹拂下，在阴沉的空中悄然起舞。

四人站在帐篷里看着远处还在的人正从坑里搬出来的东西，又是一具尸体，随后手下过来只说了一句，“没有了。”

四人的眼神各异，似乎都有心事儿。

南风华看到抬过来的那具尸体，有些站不住了，走进雨里，开车离开，三人没拦他，他们都知道，他要去找谁。

和刚才尸体不同的是，那张脸已经认不清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枪孔，刀伤，不忍心看，而腰侧那里写着顾永宁betray

顾惊春顾清秋脸色不好看，眼里划过不解，好像越来越看不清，他们的目的了。

程止拍拍两人的肩膀，嘴角勾起个寒冷的笑容，“看来背后的人沉不气了啊，我们再等等，等他自己出来。”

顾惊春动了下站到程止旁边，手握成拳头捶了下他的肩膀，“有我！”

程止哑然失笑，顾清秋手搭在他肩膀上，眼里升起笑意，“也有我！”

程止双手张开，手搭在兄弟俩肩膀上，三人眼里尽是坚定，信心满满。

他们都知道，不久之后会有一场大事儿，搞不好就是云都翻天覆地的时候，弄好了之后就不用在担心别的。

毕竟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如何，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退也不能急，优秀的猎手往往是最沉的住气的那个。

--------------------

betray：辜负
forever：永恒
为了各位的愉快食用，今天我是课代表（哈哈哈哈）
昨天那章里头的歌是Taylor Swift《Love story》
好了好了，（芜湖，又是嚯嚯库存的一天）


第66章 我是你母亲=======

同一时间，坐在方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伝锦，接到了来自伝清柔的电话。

“小锦，晚上一起吃饭吧。”，伝清柔的声音异常温柔，语气里带着一丝渴求的意思。

人说都说出口了，哪有不去的道理，伝锦答应了。

程止让他注意点伝清柔，这个女人不简单，可毕竟两人的血缘关系磨灭不了的。

伝锦本身单纯的就像只白纸，他哪里斗得过自己那沁润商场几十年的母亲。

给程止发完消息后，自己开车赴约。

这次见面，伝清柔对伝锦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几倍，好到什么程度，就是好到伝锦来这里之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嘘寒问暖的。

陈家就在隔壁市并没有很远，伝锦没让人跟着，提前和程止打过招呼了。

要是在陈家出了什么问题，程止会第一时间知道的，伝锦一点也不担心。

伝锦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伝清柔硬塞的吃的，他实在没胃口，又不好直接扔掉，就双手捧在手里。

陈瑾年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摊在手里看着，抬眸眼神稍稍分给伝锦一点，英气十足的声音开口道：“小锦，不用这么拘束，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伝锦本来不紧张，可到陈瑾年这里，人一说话，他就忘记思考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白色石头雕塑。

陈瑾年身上带给伝锦的那种上位者的气息太强了，好像他在无形中就碾压着他，打压的他踹不过气来。

陈瑾年放下手里的报纸，伝锦抬眸看向他，两人视线交汇，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透出来。

伝锦总觉着看他的眼神，他好像是在可怜自己，伝锦轻轻摇摇头，觉着应该是自己看错想多了。

“小锦，还想吃什么，一定要和我说。”，伝清柔有只手放在伝锦脖子后方，稍稍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语。

伝锦心里好似有一阵风刮过，带起一阵痒痒的感觉。

偌大的饭厅里只有三个人，圆形大理石桌上摆满了菜，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大家子人吃，其实也就三个人。

三个人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吃着，谁也没开口说话，连碗筷碰撞的声音听不见，只是伝清柔会偶尔给伝锦夹菜，她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笑容。

伝清柔越是这样，伝锦内心就越觉得忐忑，毕竟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态度改变这么大，要不然是有事相求，要不然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

伝锦可不认为伝清柔会是第二种，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如果不是那样，她之前，他们俩见面时，话就不该说那么绝，都说人留一线，日后再相见。

果不其然，饭后，正当伝锦提出要去后花园走走消食时，伝清柔开口说话了。

“小锦，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看在我是你亲生母亲的份上。”，伝清柔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可此时这话里带上了些许求人的意味。

伝锦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涌上疑惑，牙齿紧绷，整个人身体有些僵硬，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和程止在交往？是吧。这个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同意，如果你看在我还是你母亲的份上，你就提早和他结束吧，你们俩不合适！”，伝清刚开始还是笑意莹莹，说完之后脸上则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不得不让伝锦觉着佩服，她的变脸速度都快比的上他换衣服的速度了。

伝锦这次没有动，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两人的一幕被站在二楼处的陈瑾年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伝锦那张脸，陈瑾年眉梢微微向上翘，嘴唇向旁边一咧，眸子里的阴冷渗出来，双手攥紧。

“我不会和他分开的，就算你是我母亲也不行。我已经三十岁了，他是我寻寻觅觅，兜兜转转才找到的，而你我的亲生母亲，我当初还未出生你就把我当成了你的筹码，你觉着天下哪里会有母亲是这样的，所以我宁愿自己是个孤儿，也不愿是你的孩子。”

此时的伝锦内心坚如磐石，无懈可击。对于他来说，这几十年来，亲情在他面前犹如一片薄的不能在再薄的纸，别人一戳就会散开的那种，可程止不一样，程止对他毫无理由的付出的爱和关心，这足以让他为了他叛逆一次。

伝锦三十年循规蹈矩，从遇见程止那天起就注定是会改变的，他可以为了程止不认他亲生母亲，世俗不能拆散他们，除非他们其中有个人放手，不然注定这辈子两人都会在一起。

伝锦心底深处那片海巨浪翻腾，涌起一阵阵浪花，可最终都化作点点星光落在岸上那棵开的正盛槐树上，他永远会为程止心动，无论何时何地何处。

伝清柔还想说什么，抬眸一望，接受到来自陈瑾年的目光，最初话到嘴边也终是没有说出口。

不巧的是陈瑾年这边刚接到电话，程止来了，陈瑾年没拦着，让管家叫人打开庄园门放他进来。

程止收到消息的瞬间，害怕伝锦一个人出了什么差错，扔下手里的一切，一路狂飙过来的，路上畅通无阻。

车子在大门口停下，程止箭步流星的往里走，身上的冷冽迸发，遇上的佣人些都纷纷避让。

最终程止在后花园发现了伝锦，脸上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淡淡的笑容，把伝锦狠狠抱进怀里，冷冽的眼神里带着警告看了伝清柔一眼。

直视伝清柔双眼，程止说出口的话中带上了一丝问罪的意味，“你和他说了什么！”

伝清柔平时永远都是一副冷静，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时遇上程止也不免有些慌了，就像是做坏事被别人逮给正着样。

“我只是说你们不合适。也确实是如此，不是吗，程家少爷。”，伝清柔那丝慌张被她遮掩的很好，眼睫微颤，嘴角带着笑容，出口的话里也带着笑意。

“我们合不合适不需要你来说，你管好自己就行。”，程止眼里的狠厉溢出来，有点警告的意思。

此时整个人被程止揽在怀里的伝锦，转过身正对着程止，抬眸，“程止，以后你会离开我吗？你会后悔吗？”

程止嗤笑出声，好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抬起手摸摸伝锦的头，“我对你忠贞不渝，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两人视线交织，这时候他们眼里都只剩下彼此，再无他人。

最后这场饭局，以程止的到来结束，程止来之后，陈瑾年没有露面，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伝锦开的那辆车自然会有人送回来，程止把人抱着离开陈家，放进车里扣好安全带，启动车辆，一声跑车轰鸣，驶离陈家庄园。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言，从高速上一路狂奔回家。

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拉着伝锦上下看了个遍，确认人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又一次把人拥入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跟你说过注意点伝清柔，伝锦你是不是听不进去，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回儿事。”

程止几乎都双手捏紧伝锦的胳膊，稍稍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些严肃，愠怒。

伝锦第一次见他这样生气，一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神空洞。

程止看他这样子，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托住他的臀！部，伝锦两条腿耷拉在程止身侧，脑袋埋在程止肩膀上，乖巧的不行。

把人一路抱上楼，放在床上。一条腿跪在地上，程止伸手将伝锦的低垂的头稍稍往上抬，随即用手捧住他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又瘦了一点，下颚线更清晰了，程止眼里划过一抹心疼。

“伝锦，没有下次！”，程止再一次警告，伝锦眼里升起情绪来。

眼泪无声落下，伝锦只觉着自己内心很煎熬，破碎又重建，再破碎……直到捡不起来。

他一直知道他的出生是不幸的，可他仍觉着他不幸的人生中，一直都有一抹光亮在照亮着他，照着他前进，直到他遇见程止，程止就是他的心安之处。

“程止，我的出生…真的是个…错误吗？”，伝锦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些许哭腔，眼泪完全止不住的落下，可他仍然没发出一点哭声。

程止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安慰着怀里的人，“伝锦，你要走知道，就算所有人都不爱你，我也会逆流而上，永远爱你，忠贞不渝。”

程止头抵在伝锦的脑袋上，双手环在他的胳膊肘下，近距离看着伝锦，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伝锦只觉得此时此刻他心中力量聚集，让他可以从地上爬起来。

伝锦的哭声渐渐停下，深吸一口气，转身猛的亲在程止唇上，两人齐齐倒在沙发上，伝锦眉梢扬起喜色，清冷的声音低笑翻：“程止学长，我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你。”

程止搂着人坐起来，双臂环抱他整个人，大手放在他那纤细的腰上，声音低沉的不行，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伝锦学弟，遇见你之前我身边没有别人，遇见你之后我身边也没有别人，你是最能够和我相伴一生的人，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程止说完后，侧身往旁边拿着东西，伝锦平躺在沙发上，片刻后，程止就从沙发抱枕里的掏出个方形丝绒盒子，里面摆着一条项链。

伝锦眸子里闪着光，伸手把那条项链拿出来，灯光打在那条项链的挂坠上，两个一大一小的素环交织在一起，闪烁着光芒。

“伝锦，愿意吗？”

“明天去D国领证。”

程止话刚说完，伝锦就已经开口。

程止那双好看的凤眼里扬起波澜，伝锦直勾勾的看进去，眼底深处那片蔚蓝海岸无限绵延，视线尽头站着一个背影，回头，正是他本人。

--------------------

伝锦和程止我真的爱死，呜呜呜，两人的双向奔赴
好了好了，不发疯了
这里结束。后面还有几章甜的，剩下的就是李安凡计划的开展了……
没什么思路，准备停更一天，找点灵感，15万字左右完结
之前埋得伏笔那些可能有些写不到了，先说声抱歉
我能力有限，大概会烂尾（鞠躬）



第67章 炫耀=

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就抵过太多的话语。

对伝锦来说，足够了；对程止来说，还远远不够。

深夜，伝锦睡在程止怀里，手搭在他的胸腹上。程止轻轻拿开，捧过熟睡的伝锦亲吻他的额头，随即起身往阳台走去。

夜深尤其安静，只听得夏日虫鸣，月光透过明玻璃落在睡熟的伝锦脸上，程止站在窗外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嘴角缓缓上扬，此时的他眼里早已经丢弃一切，眸子里全盛满爱意，对伝锦，唯一且深爱。

打开柜子，里面有一台还未拆封的新相机，从窗外对着屋子里的人连着拍了几张，程止看着伝锦的熟睡的样子，简直爱不释手，整个人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走近点，从床头拿起手机对着伝锦近距离拍了他的睡颜，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毕竟这是自家老婆，自己不爱还要谁来爱。

抱着自家老婆眯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心里那片海浪花翻腾，诉说着他热烈的爱以及他无与伦比的开心。

程止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手机，觉着必须得找人分享分享自己的喜悦，毕竟自己马上就跟会变得和他们不一样，以后可就是伝锦名正言顺的老公，是拿了红本本的那种。

一想到这里，程止就更加兴奋，立马找到南风华的电话拨通，几声通话音过后，电话接起。

“喂，老程，这个点找我有时候急事吗？没别的事儿我就先挂了，我现在正忙着跟踪田霖！”

还没等程止开口说，南风华嘴里噼里啪啦的蹦出来话，程止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音乐声，南风华应该是在外面，似乎是害怕人听不清楚，说话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

“哎呀，别着急挂嘛，我没事儿我能够找你吗，我有事很急，我明天就要和我老婆领证了，开心，就是想和你分享下。”，程止全程没废话，最后一锤定音，啪的挂掉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喂喂喂…艹，程止你别太狗了！！”，南风华还以为程止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都准备洗耳恭听了，结果就整这出，火气立马就上来，气的牙痒痒。

程止嘚瑟完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立马把电话挂了，开始寻找下一个人，他脸上的笑意渐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了。

“惊春啊，哥给你说个事呗。”，说事儿之前还是得和人烘托下气氛，气氛到了点，开口才有意思。

“哥，这么晚了，有急事你就说。”，顾惊春丝毫没听出程止声音里带着的喜悦，还搁那里一本正经的回答他的话。

“我老婆明天要和我去领证，以后我的身份也是持证上岗，明正言顺的了，哈哈哈哈哈……喂…喂…。”

程止话还没说完，手机听筒里就已经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程止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情颇好，不管怎么样，自己通知到了，别人知道就行。

紧接着又翻出蔡杰安的电话，拨通，电话被人快速接起，可还没等程止开口说话，蔡杰安就已经开始说道。

“哥，你先别说话，我已经知道嫂子要和你领证，也知道你马上持证上岗了，喂…喂……哥我这里信号不好…挂了啊。”

程止第一次体会到吃瘪的滋味，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有些一言难尽，话都到嘴边还没出口就被堵回去实在难受。

他还计划着每个人都要打一遍电话通知，他们才能够知道来着，这下好了通知了两个人人都已经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下子他身边走的近的几个人应该都知道了。

程止往这方面一想，脸上的笑容控制不住，灿烂的像只迎风开屏的花孔雀，行走的费洛蒙。

点开朋友圈发文，配了张伝锦靠在椅子上的照片，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手撑着脑袋，一双眸子里清冷拉满，头稍稍歇着，两条腿交织在一起对着镜头笑的灿烂。

又转身拿过伝锦的手机，点开朋友圈，从伝锦手机相册里翻了一圈没翻到自己的照片，脸色一变，把伝锦歪在一边的脑袋用手放正。低头附唇狠狠的亲在他的嘴上，等到人呼吸不过来挣扎的时候这才放开。

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几张，挑选了其中自己认为最好看的那张，发出去。

这才觉着满意了，放下手机抱着自家香香甜甜的老婆进去梦乡。

第二天一早，程止伝锦的朋友圈炸了。

程止：

【我老婆真可爱！！他说他要和我去领证结婚，开心（大笑）（大笑）（图片）】

底下评论：

顾惊春：【程哥，以后别半夜打电话了，我有老婆】

蔡杰安：【哥，别炫了！我知道你很高兴，但下次咱能不能别半夜打电话，打扰我抱老婆睡觉！（淡笑）】

南风华：【行行行，知道了，你们有老婆了不起啊，我单身我快乐我骄傲（微笑）】

顾松倾顾清秋：【恭喜恭喜】

程家父母：【我们家儿子怎么变这样了，我不认识……】

………

热闹非凡，而此时的“罪魁祸首”正抱着老婆睡的香。

伝锦：

【向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图片）（图片）】

见到一句话解决，可下面的人却像事炸毛了样。

黎松清：【小锦，你被盗号了就眨眨眼。。】

张博淮：【恭喜师弟】

老师：【Congratulations on finally finding your love all your life】

方时：【（微笑）（微笑）】

……

人都聊的火热，可故事中心的两个主角现在睡得比谁都香。

程止要和一个男人领证结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上流社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程家动用手段把消息给压了下去。

毕竟同性恋在这个国家还没有合法化，如果这时候传出这个来，以程家的地位影响力不知道有多大。

天大亮，太阳攀上山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程止比伝锦先醒，阳光正巧落在他脸上，程止吻了上去。

吻在伝锦脸上那束光照到的地方，静静盯着伝锦那张脸看，此时的程止内心早已经是涟漪阵阵，不管多久，他永远会为伝锦，为这张脸心动，不为别的，无论性别，他们只是相爱，人是被束缚的，可爱是自由的。



老婆，早啊。”，程止刚起床，一只手就拉住他的胳膊，伝锦迷迷糊糊的逮住人。

程止无奈一笑，又坐下来，把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让人坐在自己怀里，程止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摸摸人的脑袋，俯身低头在他的耳畔轻语，“老婆，放手我去弄早餐。”

，“唔……不要~，你要陪我，要不然你背着我一起去，老公~”

伝锦声音奶呼呼的，程止听着心都被他勾跑了。

程止手指勾住伝锦下巴，微微昂起头，程止嘴唇迎上去，猛的堵住他的唇，舌尖在口中疯狂缠绕，最终伝锦败下阵来。

程止满面春风的起身，把伝锦抱起来，去洗漱，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坐着，伝锦的瞌睡还没醒，眼睛眯着，似乎还在梦乡中。



程止看着觉着自家老婆太可爱了，

忍不住又亲了一口，这才开始洗漱

伝锦脑袋抵在程止肩膀处，嘴里嘟囔着什么，程止稍稍低头，这下听清楚了他在讲啥。

“程止老公~老公~我好困……”，程止把伝锦的头微微抬起，颔首亲在他的唇上，舌尖在伝锦嘴里游走，带出丝丝银线。

伝锦的衣角被稍稍撩起，程止大手伸进去，那有些弧度的胸腹被摸得呈现出粉红色，程止嘴唇向下，伝锦头后仰，白皙的脖子露出来，程止那薄唇一下下落在上面，绽放出片片深红色花瓣。

--------------------

我来当了课代表了
【Congratulations on finally finding your love all your life】
【祝贺你终于找到你一生所爱】


第68章 吐露心扉=====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这才下楼。

伝锦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整个人透出一股粉色气息来，程止无需多看，哪怕只是轻瞥一眼，就已经沉沦深陷。

伝锦喝完牛奶，嘴边挂着点奶糊，程止，程止转念一笑，从伝锦身后俯身，用手抬起他的头，视线在空气里交汇，这其中夹杂爱意，可更多的则是感谢。

两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可眼神已经告诉对方一起，片刻后两人唇瓣分开，舌尖退出，程止喉结微动，似乎在回味刚才。

程止强忍着身体的需求，走到伝锦对面坐下，刚吃了口东西，门外跑车轰鸣声响起，有人来了。

程止顾着吃东西，没去管，刚拿起牛奶喂进嘴里，门口的大门被打开，有人进来，走近，看到来人，程止刚进嘴里的牛奶一下喷出来。

“不…不是…你们怎么都来了？你们没事儿干嘛！”，程止先给自己顺了顺，饶是平时淡定如他，此时也久久不能平静不下来。

程止还想开口说什么，此时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伝锦瞥了眼，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走过来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我来送彩礼，顺带结个婚。”，顾惊春靠在一楼饭厅进门的那个石柱上，有些慵懒道。

莫锦弦今天难得穿回男装，看着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平时习惯化妆视人，此时是完全素颜，脸蛋就跟个刚出生的小孩一样Q弹滑嫩，一双桃花眸子看着人，天生妩媚动人，勾人心魄，难怪当初顾惊春在他身上摔跟头，至此完全了结自己的风流债，偏爱于他。

伝锦收回眼神，转身走向程止身旁，莫锦弦稍稍往前，手轻轻抓住顾惊春胳膊，顾惊春看着这人，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着莫锦弦在他眼里无论怎样，都是最好的，他对莫锦弦，起初是见色起意，随后是缠绵情愫，最后则是余生和他共度。

爱情之中，感觉至上。

程止还想说什么，不经意间看到几人身后站着的人，瞬间噤了声。

“小锦，我们得聊聊！”，黎松清本来站在蔡杰安身后，可当他看到伝锦伸手握住程止的手时，忍不住了。

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拉走了，一阵风从众人旁边掠过。

程止还有些懵，他刚才是被人抢了自己老婆，那么大个老婆不挣扎一下就跟人离开，还有没有人性啊，果然还没正式持证上岗之前，所有一切都是虚无。

后花园，秋千上，黎松清伝锦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黎松清脸上并没有喜悦，反而还带着点愠怒，神情严肃认真问：“小锦，你真的想好了要和程止结婚？这可不是儿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到底经历了多少困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可程家的底细你知道多少，我不是劝你和他分开，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嫁给程止这固然很好，以你方家嫡长子的名声，程家方家属于双赢，可对于你来说，你嫁给程止，成为程家最受宠的儿子的男媳妇，你要经历程家家族里多少人的白眼你知道吗，所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回答我。”

伝锦愣在那里，眸子低垂，一头齐肩秀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在想啥。

片刻后伝锦抬头，眼里盛满星星，黎松清正巧对上那双眸子，对视的瞬间，他好像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亿万星辰，灿烂夺目。

黎松清没有再说话，往前坐在秋千上，微微摇动，一阵清风吹来，刮的人懒洋洋的。

心里被人攥住的那颗心脏，得以放松，平静下来，无需多问。他想他已经从伝锦那双眼里看到了答案，一个唯一的答案。

两人沉默片刻，伝锦侧身双手握住黎松清的手，握的紧紧的，深呼吸一下语气平缓说道：“松清，谢谢你，这些我都知道，可当初我选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不可能和他分开了，这是永恒不变的，也是我对他的承诺。他已经为我付出了足够多，我想我是时候给他一个结果了。我没有他优秀，家庭，工作，学业……样样都比不过，我能给他的，也只有一个红本本和陪伴了…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这就足够了，我相信我们的爱足以战胜一切困难！”

“是的，我们的爱足以战胜一切困难！”

另外一个声音，同一时间从旁边传到耳朵里，黎松清回望。

程止正朝着这边走来，一把把伝锦从秋千上抱起来让人侧着身子搂住自己的脖子，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程止这才转头看向黎松清，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从容淡定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谢谢，伝锦能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这已经说明他没看错人。正如他刚才说的，我们的爱坚如磐石，恒古不变。也谢谢你的提醒，请你放心，有我在，伝锦来到程家之后，他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一个人的冷眼，他会幸福的！”

黎松清看着程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因为他看过伝锦不堪的样子，所以他希望他嫁给的那人，是值得他托付终身的人，程止说出口的话绝对会做到，这是蔡杰安提醒过他的，他放心也安心。

“走吧。”，伝锦先往前厅走，程止黎松清跟在身后。

两人看着那个背影，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里面欣慰与爱意横生，就像是太阳和晚霞出现时，永远在一起。

“他比在D国实验室我认识他的时候，成长了很多，他果断，冷静，坚强，善良。也是唯一一个患有抑郁症依旧能够活的这么出彩的人。他从未和我聊过他的过去，每次聊起，他总是说他的过去是个灾难，不值得记起和回忆。哎，不说这些了，幸好现在他有你了，谢谢你程止。”，

黎松清走的有些慢，程止知道他是想和他单独说什么，等看到伝锦的身影转进拐角时，黎松清侧身正对他，这才吐露心扉。

--------------------

啊啊啊啊，松清宝贝不愧是我家伝锦的好闺蜜……
好了好了，这里写完，后面再等几天就是甜蜜婚礼了
说实话我想把之后的抓捕行动写到番外（哈哈哈）
感谢收藏的宝贝们（鞠躬鞠躬）


第69章 祝福=

程止摇摇头，无奈笑笑。

他也想让伝锦少受点苦啊，可伝锦那性子，怕是难了。

本就是从小在风吹雨打的野花，他做不得那温室里娇艳的鲜花。

程止跟上去，此时的伝锦正站在方时旁边，李安凡也来了只不过是坐着轮椅，伤还没好透，也只能是这样了。

看着方时和李瑞华那样子，伝锦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羡慕，头稍稍往下垂，这幕正好被远处刚进来的程止丝毫不差的捕捉到眼里。

程止一看到伝锦那样子，就知道他怎么了，走过去站在人身边，手环住他的腰。

“方叔叔，李叔叔。”，程止声着音略微带着点恭敬。

方时在看到程止的瞬间，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涌上来，眼神里带着不满，狠厉。

“你想让我儿子嫁给你？”，方时没等程止开口就直勾勾盯着程止看，似乎是想看个明白，自家儿子到底喜欢上他哪里了。

伝锦站在旁边，一双眸子里充斥着些难为情，他也想帮着说一句，可看方时那样子，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插手。

程止嘴角微微上扬，眉梢浮现笑意，颔首淡淡道：“是，方伯父。”

方时还想说什么，手被人拉住，李瑞华抬眼看着他，摇摇头。

方时只得作罢，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万一他不同意这门婚事儿，伝锦一下子撂挑子不干的怎么办。

好不容易把自己肩上的担子交出去，他可不想再揽回来。

方时站到伝锦身侧，程止侧身面对着面前的伝锦，不得不说，方时伝锦这两人长得极像，只不过是前者更加成熟稳重。

两人齐齐抬眸看向他时，程止似乎在那一瞬间恍神，他似乎在方时身上看到了以后的伝锦。

在一旁的李瑞华则是眼睫微动，不经意间瞥见伝锦，瞳孔瞬间放大，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喜。

他好像在那一瞬，看到二十几岁的程止第一次对他说，他喜欢他，可不可以在一起，那时候的方时正直年少，他们这一路走来经历过苦难，困难，世俗最终守得天开见月明，几十年来的兄弟相称，到现在的合法夫夫。

他们曾经也一起经历低谷，一起面对世俗，也拥有过轰轰烈烈的感情，现在他们的感情趋于平稳，淡然。

因为他们俩都很清楚的知道，彼此能够陪伴对方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人都说，“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可下一个是这么容易就找到的吗，不过是自己在寻找当初那个心上人的替身罢了，因为你从这个身上会看到很多当初那人的影子，所以自己下意识的在所有人面前公布他，偏爱他，这都是欺骗自己的手段。

李瑞华的目光没有过多的在伝锦身上停留，而是偏向旁边的方时，方时嘴角微弯，涌出一个弧度，此时的他在李瑞华眼里，就像是天空无数颗浩瀚星河星星闪耀，他也总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那颗最亮的启明星，方时就是李瑞华的那颗启明星。

方时回望李瑞华，眸子里喜色翻滚，他现在很高兴和欣慰，虽然自己并没有陪伴他的童年，没有陪伴他长大，可现在就算没有了他，伝锦身边依旧有人爱他，疼他，这就已经足够。

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有些爱情是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只是在某一天平平淡淡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人陪伴自己走剩下的路程。

方时一手牵着伝锦的手，一手拉起程止的手。

把伝锦的手放进去，拍了拍程止的手腕，脸上闪过一抹释然。

推着李瑞华往里面去，伝锦低垂的眸子抬起，刚好对上程止那双幽深的黑色眼睛。

两人的脸上扬气笑意，伝锦盯着程止握着他的手，愣了片刻，这才机械的缓慢转头看向程止，语气里带着些疑问开口道：“爸爸这是同意了？”

“是啊，他同意了！”，程止摸摸怀里笑的正开心的人的头，又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伝锦从怀里跑开，一把拉住刚进来的黎松清，嘴里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脸上神采飞扬，笑意盎然。

程止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可想而知，伝锦表面说着违心的话，其实背地里还是期待自己的亲人可以同意祝福他的感情。

正在和程良远攀谈的方时，眼神扫过不远处的伝锦和黎松清，看到他这神采奕奕的样子，嘴角勾起笑容来。

程止莞尔，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朝旁边的大厅走去，此时的大厅里人基本上都在。

主要是昨晚那条朋友圈意义非凡，不过来看看怎么行，而他们没有告诉程止的是，他们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的。

“嫂子，嫂子！快过来，到我们这里来。”，南风华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手搭在沙发上，一条腿蜷曲着，慵懒十足，看到伝锦进来，立马起身，脸上带起灿烂的笑容，招呼道。

南风华只顾着喊人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程止脸色阴沉。

程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风华看，算不上太友好，只能说还没到拿刀子的那一步。

伝锦那能够抛下程止自己过去啊，硬拉着程止过去了，果然走到面前，程止就忍不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南风华，手慢慢握成一个拳头，正准备抬手揍上去，伝锦一下拉住他。

“老公，别这样，有事好好说，别一上来就揍人！”，伝锦拉住程止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侧身轻轻在程止嘴唇上啄了下，手摸了摸他的背，似乎是想让人平静点。

南风华趁着伝锦哄人的时候，赶紧离开了程止旁边是非之地。

这下他终于知道，程止的占有欲有多强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别的事儿了，嘿嘿嘿，想抱伝锦大腿。

毕竟这样，以后做错了事儿，等待他的就不是一顿狂揍了，程止的战斗力可不是吹的，对比起和自家嫂子说话，他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点。

顾惊春莫锦弦，顾清秋黎松倾，四人坐在一个沙发上，程止看着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要说的。

程止坐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就长话短说吧，我们准备一起去领证结婚！”，顾清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说完这句话，手还落在黎松倾的腰上摸了下。

“诶，不是，我就领个证，有必要组团去领吗？”，程止听完他说的话，霎时有些无话可说。

“程哥，你不觉得这很热闹吗？一起吧。”，顾惊春脸上笑意盈盈的看向伝锦那边。

“没事，一起吧，热闹点，办婚礼的时候也可以一起。”，伝锦拉住程止的手，抬眸看向程止，眼里带着祈求。

程止哪里受得了，只得同意。

没有过多停留，随即都离开，下午4点，一行人搭乘程家私人订制飞机前往D国。

--------------------

小剧场
良木柒（我）：你儿子伝锦要结婚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伝清柔：没什么想说的。。……（面无表情）
良木柒（我）：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有些恳求的再问一遍）
伝清柔：还有别的什么要问吗？别打扰我时间。（不耐烦）
良木柒（我）：。。。（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良木柒（我）：那你爱你的儿子伝锦吗？或者说你曾经爱过他的父亲方时？！
伝清柔：都不爱！还有什么要问的没？
良木柒（我）：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他生下孩子？
伝清柔：因为他是我离开方家的筹码，我生他下来，利用他脱离方家。
良木柒（我）：……
伝清柔：我生他下来，就一定要爱吗？
良木柒（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
伝清柔：好了，下次见。



第70章 领证前奏=====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第二天傍晚到达，正赶上落日余晖。

一路欣赏着风景，机场到庄园的时间也变得格外短暂。

为了方便，就没有另行安排住处，这样也节省点时间。

领证的日子定在明天，婚礼时间另说，毕竟是几对新人，肯定得好好准备下。

庄园，几人都已经下车准备往里走时，此时不远处跑车轰鸣声响起，近点这才发张是南风华，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女人。

程止一行人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下车向这边走来的南风华，那个女人跟在后面。

“让我介绍一下，这是陈瑶。”，南风华颔首，眉梢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开口道。

“你好。”，陈瑶也不客气，先下手围墙，迈着步伐走到几人身边，伸出手。

程止，顾惊春，顾清秋，蔡杰安都没动，伝锦盯着她看，陈瑶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灼烈目光，把手伸向他，脸上保持着微笑。

“你好，伝锦。”，伝锦总觉着这人他在哪里见过，可说不上来，有点印象但不多，也有可能是和某人长得太像了，以至于他搞错了。



一行人这才转身往屋子里走去，陈瑶南风华跟在后面。

“诶，我说，你怎么认识陈瑶啊。”，顾惊春一脸好哥们样手搭在南风华肩膀上，悄声在他耳边低语，那嗓音低沉的不像话，蔡杰安觉着有些受不了，给人拉开了点距离。

“不是我认识的，田霖介绍的，下飞机时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把你他引荐一下。”，南风华放慢脚步，小声的回着话，眼神里警惕地瞥向身后的陈瑶，似乎是怕让后面的人听了去。

“引荐到没啥，怕就是他们有目的。陈瑶是陈瑾年和伝清柔的女儿，而我们嫂子是伝清柔的儿子。你想想看…细品下？”，顾惊春靠着人肩膀，把人扯到一边，等人过去了，脸上露出淡淡笑容，一副我已经看透一切的样子，盯着南风华瞧，“他骗了你！”

南风华有那么一瞬间愣神，不过片刻后便回神，嘴角略微勾起，脸上闪过一抹阴险，“我知道的，这是老程让我将计就计的，他的计划你还没吃透彻吗嘛他这是准备捞一网大的。”

顾惊春看了南风华一眼，眸子在听到最后那几个字眼儿时，瞬间瞪大，瞥了眼刚才程止他们进去的大门，眼里露出欣赏来，“不愧是程哥，他和之前比手段可一点没下降，反而越变越高明，佩服。”

程止已经退出地下世界几年了，可据顾惊春所知，程止一直都没露过面，可势力却越来越庞大，但这些都是程止这些年在D国所积累起来的。

有实力的人，到哪里都发光，这句话可一点没说错。

踏进大门，陈瑶落在几人身后，边走边打量着几人，几人对他的态度太平静了，她有那么一瞬间觉着自己是个局外人。

可转念一想自己来的目的，又加快了几分步伐。

几人没急着去房间，而是在沙发上坐下，大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陈瑶有些紧张，两个手心都在发汗，这几人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喘不过气来。

双手拽住衣角，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难免有些紧张，看来父亲说的没错，自己现在还不应该接手他手上的产业，自己还是涉世不深。

“陈瑶，你今天是来干嘛的，据我了解，我们几人都和陈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吧！”，程止面无表情地正色道，语气里带着丝压迫感。

几人的目光同一时间齐齐看向他，无形中给她添上了层厚重的纱帘，让她寸步难行，心里惶恐。

陈瑶刚到嘴边的话语咽下去，想开口却发现无论怎样都张不开这个嘴，鼓起勇气咬牙道：“我这次来就是谈合作的，这周末我父亲要把一批特殊货物运回国，其中涉及的利益巨大，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有钱不赚的人。”，说完后，抬起眸子，眼中自信高傲闪耀，活脱脱像是变了个人样。

程止没说话，表面挂起个思索利弊的的神色来，心里却在冷笑。

看来大鱼已经迫不及待要上钩了吖心里不由得想笑。

脸上挂起笑容，陈瑶坐在一旁看的有点懵，刚准备开口喊人。

程止瞥了眼对面已经急不可待的陈瑶，这才淡淡道：“说说看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陈瑶一听这话，脸上瞬间笑意盈盈的开口道道：“只要能够让我们在回到云都时，不受任何机构的检查和管辖就可以，其他的一律不用担心，事后货物卖出后的盈利我们和卖家，5/6分。”

“这么多，说的我都有点心动了。”，程止还没开口，后进来的顾惊春靠在莫锦弦旁边，慵懒开口。

陈瑶也不失礼数，对着顾惊春淡淡微笑，抬眼看着人，“如果顾家愿意的话，也可以参与进来，我们来者不拒。”

顾惊春正想开口回话，顾清秋眼眸轻挑的瞥他嘻嘻眼，眼里带着警告，示意他这个时候不该说话的。

顾惊春噤声，一言不发。程止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笑容，看起来就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可以。”，程止言骇意简道。

陈瑶站起身来，走到程止旁边，稍稍抬头看向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程止没动。旁边坐着的伝锦忍不住了，起身伸出手绕过陈瑶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握了下，“合作愉快！”

伝锦说完看了眼程止，脸上得意的小表情遮掩不住，程止无奈摇摇头，伸手摸摸他的头，宠溺的笑笑，正是拿他没办法，自己老婆，自己就得自己宠着。

陈瑶这次来没带任何东西，目的已经达成，转身准备离开，刚没走几步，回头对着把人揽在怀里的程止说道：“合同明天会有人送来，您觉得没啥问题就可以签字，我先走了。”

程止点点头，挥了挥，示意管家把人送出去。

等人出去后，坐着的几人抱着自家老婆上楼去。

毕竟这么场时间，没有和老婆温存，肯定得有点个人的私人时间啊，看着几人急不可耐抱着自家老婆上楼的人，南风华翻了个白眼，随意的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回想起顾惊春说的话，“他骗了你”，是啊，田霖又一次骗了他，可他就是这么心甘情愿的上当，哎，没办法，早都把命都搭进去了，又何必在乎这一次的欺骗。

--------------------

感谢各位收藏的宝贝们，么么


第71章 缱绻旖旎=====

晚餐过后，基本上他们都各自回房，抱着自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顾松秋这次也跟着来了，黎松倾可不忍心看着他那哗哗往下掉的金豆子。

顾清秋来的时候一听到这小撒娇精也要跟着一起去，脸都黑的不成样子。

心里正在暗暗盘算着以后就把他扔给顾永宁夫妇俩带，毕竟谁让他们摊上了他这样一个如此爱老婆的孩子。

顾清秋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为自己竖起大鼓，那声音敲的人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把顾松秋送回家。

可看黎松倾那样子，这次怕是不行，只能作罢，晚上9点顾松秋睡觉了，趁着黎松倾去浴室洗澡时，顾清秋一把抱起整躺在床上睡得正想小小一只的顾松秋给抱到特意给他准备的房间里去。

黎松倾洗完澡出来时，只发现顾清秋背靠床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瞧，那灼热的眼神想让人忽视都难。

看到床上刚还挨着他睡觉的儿子已经不见，他就知道他要干嘛，幸好自己提前准备好，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儿。

“老婆，过来抱抱我。”

看着黎松倾站在床尾没动，顾清秋声音里带上委屈，一双眸子直视他，像是在和他撒娇。

黎松倾一想到这个，眼里顿时有了光，往前一步，一把扑向顾清秋身侧，躺下。

顾清秋侧眼看着他，眼里的喜色遮掩不住，欲望扑面而来，席卷整间屋子。

顾清秋一手把人往上带，一手随意奔走，好不快乐，顾清秋嘴唇堵住黎松倾的唇，让他发不出声儿来。

黎松倾被亲的浑身火热又发软，实在是没力气动，剩下的就只看顾清秋的了。

“啊，老婆你今天这么自觉？”，顾清秋手摸到一个地方，发出惊叹，眼里笑意浓烈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黎松倾。

“是啊，你快点的。不弄的话，你就自己解决。”，黎松倾见不得顾清秋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顾清秋当然不会让自家老婆生气，赶紧加把劲儿使劲“剁”，耳鬓厮磨，缠绵缱绻，夜生活即将开始。

这条走廊的最后一间房间，是黎松清蔡杰安的。这里晚上几乎没人会走这里过。

其他几位的房间挨在一起，唯独他们没有住安排好的，而是选择了这间，黎松清心里还是有特殊打算的。

为了庆祝明天领证，黎松清回房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是一套衣服，镂空吊带衬衫外加超短百褶裙。

黎松清这是之前在商场他小叔那里买的，走之前他小叔还让他争取自家老公芳心来着。

一想到平时亲亲都会脸红的蔡杰安，脸上的笑容就更上一层楼，等到蔡杰安从阳台上打完电话进来时，就发现自家老婆原来还可以笑的这么傻。

走到人跟前，黎松清都还未反应过来，蔡杰安眼神往下瞥，一眼就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眼里闪过一抹震惊，随即就是无奈的笑笑。

黎松清从想象中回神，猛的一下抬头就看到蔡杰安正站在面前吓得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蔡杰安宠溺的看着他那样子，“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黎松清一听他说这话，整个人就像是焉了的气球样，嘴角耷拉着。

蔡杰安有心于心不忍，摸摸他的头，稍稍抬起手指了指浴室，黎松清立马示意，飞快拿着衣服跑进去。

蔡杰安看着他的背影，温柔的笑笑，没办法，谁让他自己看上了这个傻乎乎的人呢。

面前的箱子正大开，蔡杰安扫视一圈，最终在隔层里看到了点端倪，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看到上面写的字，眼神里面变得不一样，瞬间欲！望席卷全身。

立马拆了那个盒子，从里面掏出那个玩意，大步往厕所走去，打开门，一副香艳的画面映入眼帘。

蔡杰安眉眼含笑，黎松清看过来，蔡杰安拿起手里的东西，对着人摇摇手，让他看清楚这是什么，黎松清整个人猛的爆红，突然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带这样社s的。

蔡杰安看到他那个反应，就知道这应该是之前说过给他的惊喜了。

黎松清手往上一拉，裙子穿好了，似乎是看着蔡杰安没动，往前一步把人一把拉进来，关上浴室门，眼里情绪微动，声音里这时似乎带上了魅惑，“老公，帮我放下。”

蔡杰安实在是觉着黎松清那样子太诱人了，立马就动手给人放进去了。

随即抱着人出来，两人扭打在一起，直到都没力气以后才停下。

老婆太诱人了，怎么办，收拾一顿就好了！

黎松清最后躺在床上，一双眸子眯起，瞧着还在他身侧的蔡杰安，眼里闪过一抹心安，他觉着当初选择这个人，他没有做错，这个答案是正确的。

毕竟之前有人问过他，和蔡杰安在一起你会后悔的吗，当初他的回答是什么，不后悔。如今两人领证了，他的答案依旧是不后悔。

或许有的人相遇那本就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这辈子我要爱你。

缘分妙不可言，可命中注定也重要，两者互相成就。

两人认识是偶然，但是在一起相伴余生却是必然事件。

有蔡杰安在的地方，就是黎松清的心安之所。

此时另外一间房间里，程止伝锦这两人正坐在一起谈心。

这次没有其它的事儿，其他的人，就他们俩，伝锦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放松，他觉着生活也不过如此。

有爱的人在身边，一起品茶，赏月，闲聊，这就已经很满足了，平平淡淡相伴一生，这是他想要的，也是正在发生的。

有些事还未了解，有些人还未绳之以法，可现在抛开一切，他也只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程止侧身直勾勾的盯着伝锦看，越看越觉着喜欢。

眼前闪过画面，当初两人刚认识时，那是偶然，可之后发生的事情……现在再回头看，似乎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程止发出感慨，一把搂过伝锦，用唇封住他的嘴，伝锦也逐渐的享受起来。

他们彼此亲吻着对方，他们之间爱意席卷一切。

隔壁顾惊春莫锦弦房间，顾惊春正慵懒的靠在床上，视线前方的莫锦弦身着一条超短连衣裙，跳着他最近新学的舞蹈。

那纤细身段舞动身姿，就像个狐狸精似的，把人的魂魄勾的紧紧的，顾惊喜正沉沦其中。

舞蹈一跳完，顾惊春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把人拉过来抱进怀里，手轻抚着他的背部，近在咫尺的人表情诱惑又勾人，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妲己。

顾惊春哪里还顾得好好其他，看着莫锦弦那样子，旋转…天翻地覆…天雷勾地火…

缠绵，缱绻，难舍难分，相拥入眠。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来，这几人睡得嘴安稳的时候，毕竟明天就是最重要的日子了。

过了这一关，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再时玩玩了，而是衷心真挚的。

就算在他们的国家同性结婚不被法律认可，不被大众接受，根深蒂固的思想无法被改变，那就换个地方在阳光下正大光明的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

啊啊啊啊，我好爱这一章，剩下的香艳场面（不能描写的画面），我就自己欣赏吧……（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自己脑补）（哈哈哈哈）


第72章 偷袭未果=====

夜晚格外漫长，于南风华来说。

一连拨了几个电话，没人接通，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南风华心里愈发烦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不踏实，直觉告诉他，今晚一定会有事情发生的，至于是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程止抱着伝锦睡得正熟时，程止的手机屏幕亮了，来自乔莫的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似乎是吵到伝锦了，睡在程止怀里也不安生，程止随手一挥，手机扫落在地。

夏日庄园里，虫鸣响亮，深夜的月光落在树梢上，透过斑驳的树林缝隙落在地上，生出一轮又一轮的光圈，时而暗沉，时而亮色。

庄园门外树林里，在树上稍歇的鸟突然成群飞走，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此时的林子里涌出几人为一队的黑衣人，手上拿着武器。

从四面涌来的十几队人在树林边缘集结，之前程止安排在庄园外保护的人早已经被干掉，为首那人是个高大的外国人，身上的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息阴森瘆人，眼神冷冽，流利的普通话从他口中蹦出来：“都小心点，过程太顺利了，反而不太正常，等会进去时，注意点，这次行动，我不能够保证你们都能安全回家，可为了老板，你们愿不愿意去淌这趟浑水？”

“在所不辞！”

剩下的人回答几乎一致，不为别的，只因他们的老板也曾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走上这条路，罪孽深重，无法洗脱。

他们每个人都深知这一点，但他们依旧心甘情愿为他们老板奉献一切

……

随即他们正视庄园大门，各自分为小队进行制定好的下一步计划。

从庄园各个角落越进去，并没有触发警报，随即往庄园的后花园，从背后悄无声息进去城堡里。

此时他们行动，都被在楼上坐在阴影处吹风的南风华看的一清二楚，南风华身子没动，只是轻轻敲了几下玻璃，旁边房间里的顾惊春猛的惊醒，从床上起来，力度有些大，差点让怀里的莫锦弦也跟着醒来，莫锦弦“嗯哼”几声翻身睡去。

顾惊春无声从窗户摸到旁边屋子跟正站着双手交织在一起，一副慵懒样看着他的南风华汇合。

“哟，你这身手也不没退步嘛。还可以飞檐走壁的…可你这身板不太行。”

南风华双手往后撑在石柱上，一双眸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顾惊春。

顾惊春抬手一下打在他的头上，“别恍了，认真点，有多少人来了？”

南风华直起身来稍做思考，答案了个大概的，“反正我一个人打不过来，估计有十几队人。”

顾惊春眼里闪过震惊，片刻后冷静下来，“所以你还在淡定啥，走，动手。”

南风华脸上带起淡淡笑容，一副王者胜券在握的样子，“你以为程哥就没有他的安排，不然以他们那三脚猫的身手可以这么轻松进来。”

顾惊春这才反应过来，眉梢微微上扬，嘴角挂起笑容来。

如果现在有那偷摸进来的那群蒙面人，听到他说这话，肯定会忍不住揍他，毕竟人那都是雇佣兵级别的，可到了南风华这里却变成了不足一提的小喽喽。

果然在当他们有目的性的前往伝锦父亲方时所在的那间房时，暗地里的藏着的人已经准备收网了。

此时的程止已经醒来，悠闲悠闲的给自己倒了红酒，杯子拿在手里轻轻摇晃。

刚南风华敲的暗号他也不是没听到，只是他好像丝毫不在意有外人进入他的庄园。

程止一双眸子望着窗外，满眼笑意，眼底蕴藏的狠绝与杀意并存，程止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狩猎时刻。

三楼，提前安排好的方时李瑞华的房间，此时已经有人悄然摸进去了，大床上的被子隆起，似乎是有人在睡觉。

蒙面人手抬起放在脖子上抹了下，旁边的人立刻示意，上前掀开被子一角，里面赫然露出一只假人的手，猛的转头看向那个发号施令那人，摇摇头。

“快走，上当了。”

蒙面人抬手按了一下耳朵里的小型耳机，低声开口道。

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为首的那个高大外国人此时已经在楼下大厅里被捆绑的死死的，嘴被东西堵住，在他面前的程止手里把玩着从他耳朵里拿出来的玩意儿，听到里面传出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到耳畔，按了下，“下来吧，老鼠们！”

说完耳机拿出来，用手一捏就已经碎了，可见他用力之大，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布，两双修长的手放在上面擦，就像是刚才摸了脏东西样。

高大外国人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凶狠的似乎是想一整个把他吃掉，程止从始至终都是微笑的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这些。

刚才等他准备从窗户进入时，刚一踏进阳台，下一秒就被人袭击，和人扭打在一起，能用的功夫都用上了，可那人没动几下，就给人制服了，高大外国人那叫一个委屈，可谁叫他勇气不好，偏偏碰上了程止这个曾经地下世界的“疯子”呢。

这下轮到楼上的人慌了，想赶紧跑出去，可一到窗子边，旁边的阳台上，已经站了个人，好整以暇的瞧着他，脸上带着笑容，还和他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啊。”

刚想转头直接跑路，可刚到房间门口，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这下发现自己走投无路了，也就只能作罢，乖乖束手就擒。

南风华顾惊春两人拽着身后跟着的人一下甩到程止面前，程止看了顾惊春一眼，又看看南风华。

似乎是对面前说人不屑，毕竟这也只是庞大组织的冰山一角，还想挖出更多的，也只能靠他们了。

有些人已经离开，有些人被“”逮”祝，而大部分人全死绝了，这就是他们的代价。

原来程止早就已经算好了，今天这次也算是个小收获，毕竟不是他们几十个人，几也当是为他们活动活动筋骨，更何况的是那个高大外国人为了保命供出了自己的老板。

程止听到他说出这条消息时，整个人也是一愣，原来真的有这么绝情又占有欲极强的人。

同时他也在庆幸，自己老婆从未离开过，庆幸遇见他，庆幸因为他在身边他的病现在已经逐渐在好转，庆幸缘分让两人能够相遇……

--------------------

啊啊啊啊，太甜了，程止是会在询问时，一不小心就想到自己那个可可爱爱的伝锦老婆了……


第73章 如愿以偿=====

处理完这事儿之后，几人都坐在一起。

程止已经提前让方时李瑞华两人去了D国另外一处房产。

算无遗策，这可能就是程止带给人的安全感。

南风华有些郁闷的坐在大门口台阶上，目送着手下押着人离开，顾惊春站在他后面，“为什么就领个证结个婚，还要搞这出，我真就不理解，合着就是有人不想看到你们领证结婚对吧！”

南风华语气里带着点吐槽的意味，顾惊春笑了笑，随即开口道：“有人看不顺眼，当然得弄点什么动静出来，毕竟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嫂子父亲在暗网上是个多大的目标。”

南风华点点头，也是，暗网上第一个出价这么高的人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也是挺特殊的。

南风华刚准备起身，从旁边一下窜出个小孩猛的正中他怀里，眼睫向下看着怀里的小孩，“你父亲呢？”

“他们在亲亲，我不能看。”，南风华觉着好笑，这么小的孩子都懂了，可见黎松倾顾清秋在他面前可没少亲啊。

把人抱在怀里站起来，往屋子里走去，“那你为什么找我呢？”

顾松秋手放在下巴下作思考往，小脑袋瓜一歪，脆生生的开口：“因为我喜欢你啊，别的哥哥们叔叔们我都已经抱过了，就你还没有抱过我。”

顾松秋说完，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一样，脸上还带着委屈的小表情，这可看的南风华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来送给他，让他立马开心起来。

进去时，几人都已经坐在饭厅吃着早餐了，南风华抱着顾松秋进来时，黎松倾一眼就瞥过来看着他们了。

眼里含着笑意，“秋秋，从叔叔身上下来，到爸爸这里来。”

顾松秋听着没动，只是换了歌方向趴在南风华另外一边的肩膀上，似乎是打定休息不理人了。

南风华把人从肩上扒拉下来，让人坐在椅子上自己就坐在旁边，看了顾松秋一眼，这才开口“松秋说，你们俩在嘴儿，你们不让他看，他就自己去玩了。”

黎松清怎么说今早明明看到自家儿子进了房间的，可没过一会儿人就不见了，原来是出去了，可想着想着总觉着不太对劲儿，就跟哪里想不通一样。

顾松秋是个乖孩子，他不可能会不打招呼就离开，肯定是有人给他说了什么。

侧身看着坐在一旁吃早餐的顾清秋，眼里的质问浮现在脸上，“你和你儿子说的不能看？”

顾清秋哪里会承认说，自己为了跟老婆亲热，嫌弃儿子在旁边太麻烦，想着把人先支开…

“我只是让他不要看。”，顾清秋温柔的语气说道。

“吃饭吧。”，伝锦在一旁插了句，几人这才开始吃饭。

吃过后，一行人前往民政局，登记结婚。

到门口时，路口依旧有很多人在登记结婚，程止原本想清场来着，可看到伝锦那高兴往，又只能够作罢。

签署好资料，登记完信息，就到了改红本本上的照片了。

程止伝锦第一个，两人靠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

拍完之后，两人侧身头抵着头，眸子里全是彼此的倒影，这一刻世界静止，周遭的声音不见，两个人的生活在同一时间融合，余生有他相伴已无憾。

黎松秋蔡杰安是第二队，依旧是最简单，重复的环节。

可放在蔡杰安眼里，却意义非凡，当初两人刚在一起时，不是见色起意，而是始于人品，忠于才华，最后为黎松清所折服。

所谓的门当户对也不过如此，你足够优秀，那你的另外一半肯定也不会差，

黎松倾为蔡杰安放弃了很多，反之蔡杰安为他也付出更多，两人你来我往的，又到了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

弄好之后，两人起身，在门口等人出来，此时平地上正有着几只白鸽，黎松清笑了，蔡杰安也笑了。

“这是我留学的地方，我没想法有一天我会在这个地方领证，还是和一个男人。”

黎松清眸子微动，直视蔡杰安的眼睛，眼里有泪花闪动。

“我也没想过，可遇见你之后，我觉得一切都应该是顺理成章的。”

蔡杰安从身后搂住他，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层蹭蹭他的脖子，头发扫过黎松清脖子，有些痒痒的，心里也有点痒痒的，黎松清抬眼看着他，转身轻微垫脚一口亲上去，堵住刚想开口说话的蔡杰安。

片刻后分开，黎松清脸上的多了丝红晕，眼角的泪花无声落下。

蔡杰安为他擦拭完，把人身体摆正，让黎松清直视自己，“听着，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找个女的结婚。可有了你，我想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上了。无关乎性别，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黎松清张开双臂，蔡杰安立马把人拥入怀里，一切想说的话全在这个拥抱里了。

此时的第三对也去了，顾惊春莫锦弦。今天的莫锦弦穿的格外好看又朴素，一条白色长裙，平跟的小白鞋，那养了几个月的头发，此时也遮住了耳朵。

他生的好看，刚在填资料时，那个火辣的登记处的女人，对着旁边穿着花衬衫的顾惊春打趣道，“Hi, I think you two should be going in the wrong place.

（嗨，我认为你们走错地方了）

顾惊春眉眼带笑，对着人说了句什么。

那个女人瞳孔瞬间瞪大，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说着莫锦弦听不懂的话，对着他笑的很开心，

For a special couple,Congratulations on your wedding.

（送给一对特别的夫夫，祝愿你们新婚快乐）

顾惊春稍稍鞠躬，对着人微笑的说一句谢谢，随即拉着人离开。

一切过程都非常顺利，结束后拿着本子离开，莫锦弦盯着手上的本子出神。

对他来说，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害怕万一哪一天梦醒了就什么一切都没了。

之前的认亲也是那样，自己的母亲已经被接回莫家进行休养，自己再也不用担心，而如今自己已经领证了，还是和那个当初和他滚了的人。

两人的相遇就是那样巧合，顾惊春对莫锦弦是见色起意，可现在不同了，他为他受了心，只偏爱他一人。因为他莫锦弦也再不用去做那些污秽的工作，两人说是彼此的救赎，还不如说是顾惊春是莫锦弦的救赎。

想到这里，莫锦弦忍不住眼泪掉下来，顾惊春第一时间就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安慰着。

顾清秋黎松倾是第四对，去登记结婚的，这次顾松秋也跟着来了，递给他们的依旧是那位女人，在看到顾松秋宝贝时，眼里的惊喜与震惊并存，Is this your child.

听她说这话，黎松倾和人交谈了几句，顾清秋全程在一旁看着，微笑的盯着黎松倾看。

等真正红本子到手时，顾清秋觉着有些梦幻。

他和黎松倾兜兜转转几年，终于是有了归宿。

当初的不辞而别，到找到他时，看到顾松秋他的儿子，再到如今的红本本。

叱咤商场和地下世界这么多年来的风云人物顾清秋，在今天也同样就如同普通人一样，怀里抱着儿子，手牵着老婆，一起走出民政局。

有缘的人就算离开再久，再相见依旧会走到一起，这是命中注定，也是衷情于你。



南风华没进去，只是在门口靠在墙上慵懒的瞧着走出来的他们，眸子低垂，突然心里划过一个念头，要是田霖在就好了。

南风华无奈摇摇头，把田霖的脸从眼前抹去，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能够破镜重圆的那只是少数

阳光撒在并肩而立的八人身上，这让他们手上拿着的结婚照显得耀眼。

一时间，他们都正对向对方，南风华充当了摄影师，把这甜蜜的一幕记录下来。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爱本就是件很浪漫的事，可有了你，我愿沉沦永坠浪漫的爱河

……

（全文完）

--------------------

呜呜呜，太好哭了吧，每一对都有属于彼此之间的故事，他们或许不被大众认可，或许只是这社会上的某一部分人。
但他们的爱，热烈又直白，把偏爱这词说到极致。
也许不是门当户对，但两人相爱足以战胜很多的苦难
熬过去苦难，等待的彼此的就是幸福。



第74章 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下午时，几人一起去了海边。

吹着海风，透过阳光，他们从彼此眼里看见了对方，也见了未来。

计划中的蜜月旅行，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顾清秋一行人只得推迟婚礼，提前回家。

程止伝锦晚一天回来，这一天两人去了提前预约好的医院，检查身体，签署代孕合同，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可以，伝锦也想自己生，可现在的医疗技术还不支持这个项目。

孩子出生以后，他想，他会在他能够听懂话的意思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他，他的出生，他是他们俩爱情的结晶让他不为自己的出生蒙羞……

毕竟自己曾经也经历过，他绝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经历一次。

两个不相爱的人生下来的孩子，那这个孩子就该是一段爱情中的牺牲品，他不想这样，也不能够这样。

两人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伝锦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程止尊重他，也支持他。

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个体，他们有权知晓，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他们，孩子也不可能会来到这个世界。

伝锦很高兴程止能够无条件支持和尊重他的选择，这无疑让两人的感情更近一步。

万里晴空无云，这次踏上回家的路，伝锦只觉着心中又一块大石头轰然落地，郁结的心情豁然开朗。

坐在伝锦旁边的程止，正在闭目养神，眉头有些微皱。

婚礼的事情告一段落，可有些事还没有了结，程止没打算告诉伝锦，毕竟这件事他本该知道，可程止出于自己的私心，他不能开口坦白。

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他想这个时候应该就是坦白从宽的时候。

飞机安稳降落在云都国际机场，来接他们的是南风华，他看着走来的程止伝锦，一双眸子幽暗，喉结微动吞咽唾液，似乎是想开口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回家路上，南风华几次都偏头过来看向程止，程止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南风华。

伝锦在飞机上没怎么睡觉，这时候正靠着南风华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眯起一条缝，稍稍起身，睡眼惺忪的瞥了眼外面又看向尽近在咫尺的程止，嗓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公~，还没到嘛，我好困哦...老公…老公~”

南风华面无表情的从后视镜看到在后座腻歪的两人，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我说，咱能不能收敛一点，别大庭广众之下就亲嘴行吗，不适合这样。”

程止眼神狠厉的瞥了眼南风华，南风华立马收回目光，随即脸上挂起笑容，一把把人搂在怀里。

到家里时，伝锦已经靠在程止怀里睡着了，程止轻手轻脚的把人给人洗漱完，盖好被子之后，这才下楼。

此时楼下已经聚了很多人，都是程止手下，平时一个人也见不着，此时却全都在这里了。

南风华收起以往那慵懒样，第一次以一种认真的方式对待。

“有人悄悄地的运了一批货到地下是地下世界拍卖，才掀起了巨大变动，幸好回来的快顾清秋把这件事压下来了，之前让人跟踪的伝清柔和陈瑾年最近也有动作，现在要不要动手？”

南风华手里把玩写一把美式军刀，抬眼看向站在身前的程止询问他的意见。

程止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我在等他露出马脚……哦，我突然想到，似乎有个人可以，但这需要你的帮忙。”

程止话说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看向南风华嘴角上扬，他说这话语气坚定，应应是料定了他会答应一样，“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南风华听他这语气，还有笑容，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了，除了跟他瓜葛很深又跟伝清柔一伙人牵扯不清的也只有他了，田霖。

“走吧，去看看他们抓到了什么老鼠。”，程止莞尔

迈开步伐向门外走去，随意坐上驾驶室，南风华自觉的坐上后座，先行往大门口驶去。

他们的目的地，正是当初田霖去的那个隐蔽场所。

--------------------

卡文卡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微笑），在电脑前坐3个小时写了1000字，啥也不是（我真的会谢）
搬砖搬砖！！！勤劳的打工人！


第75章 放给他们的线索===========

时间回到前一天早上，顾清秋手下出去吃个饭的功夫，撞见一个人。

身着黑色冲锋服，短头发，带着一个口罩，在一家不起眼的早餐店吃饭。

巧的是，手下刚坐下来，那个男人就坐在了他对面，并没有点早餐，那双幽深的眸子瞥他一眼，手下立马就后背发凉。

这个人惹不得，这是他的第感觉，正准备端着粥去坐另外一桌，那个男人眼神一下子落到他身上，阴冷感袭来，手下立马就不动了。

两人并没有僵持很久，那个男人看了一眼他，拿起盘子里里的小笼包吃了一口，从手里滑落一张纸条，目光看向对面坐着的手下。

手下颤颤巍巍的拿过来，只听得那个男人低声说了句，“记得通知你们老板注！”

随即那个男人起身离开，手下刚才经历了这些，那还有心情吃饭，赶紧回去把手里的纸条交给了上司。

那张纸条上的信息，上司只是打开看了一眼，立刻电话就打到了顾清秋这里。

三言两语说完，顾清秋眼里也透过一抹震惊的神色。

毕竟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

那张纸条上面还有一句话，解释了几个月之前顾惊春遭遇暗杀的事情。

当时并没有找到凶手，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可顾清秋哪里是那种健忘的人，他其实一直挂念这件事，毕竟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不疼他，说不过去。

当天晚上，顾清秋趁着他们不注意，放松戒备时，成功端掉了那个场所。

他们不是什么善人，顾清秋看着笼子里装着的少年，思绪万千。

自己也是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来的，虽然之前也有产业，但是不多，能走到今天这步，全靠他自己还有朋友的帮助。

也见过许多污秽肮脏的交易，可依旧没有眼前这么震撼人心，活人拍卖！

顾清秋看了看他们每个人的体格，都非常瘦弱，可能唯一有一点的就是他们的那双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像极了打娘胎里出来的孩子，顾清秋知道这世界上并没有绝对巧合的事情，毕竟也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之前下雨时发现的那纹身尸体，脸几乎也是和人一模一样，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顾清秋最后也未心软，将他们送去孤儿院，而是将那几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收入自己队伍之中。

要说顾清秋没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刚才让他给捣乱救下的几个少年，笼子外的牌子上明码标价五六位数的天额身价，就可以让他们为你效力。

顾清秋眼尾微微翘起，嘴角上扬，一脸的开心。

随后那几个少年被手下带走，去往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接受魔鬼训练。

话说回来，顾清秋这次也是有收获的。

程止和南风华到的时候，顾清秋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瞧着他们俩进来，“你们半路偷牛去了嘛，来的这么慢，都已经解决完了。”

顾清秋嘴上说着话，手里拿着红酒杯，凭空和程止南风华碰了碰。

“你们看看这张纸条，字熟悉吗？”

顾清秋把纸条递过来。南风华接过，瞄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字体，田霖的，又是他，南风华听着不由得觉着烦躁。

南风华不想和他牵扯上瓜葛，可他好像每次都能够先他一步，然后凯旋而归，像个打了胜仗的活宝。

总觉得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可又不想承认，嘴有些夫赌气的开口道：“肯定不是他，应该是我认错了。”

顾清秋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没再问下去。

--------------------

感冒了难受，先更这么多吧，之后补回来


第76章 往事如尖刺=======

可南风华不能否认的就是，那确确实实是田霖的字迹。

程止眉眼笑意加深，拍拍南风华肩膀，“去，和他谈谈。说不定之后我们的行动就轻松多了。”

南风华攥紧手中的纸条，转身离开。顾清秋从一旁站过来，两人并肩而立，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你这是在当媒人？牵线搭桥？”

顾清秋一改往日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嘴角稍稍勾起一个弧度，侧身看向程止，似乎是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程止退后一步，靠在背后的大G上，那双幽暗的黑色眸子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

“风华这几年固步自封，颓丧的不成样子，别看他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早乱成一锅粥了！田霖的出现给了他希望，我总不可能因为他和我们是对立面，就亲手断送兄弟的幸福，更何况我总觉着背后有蹊跷。”

顾清秋手搭在程止肩膀上，捏捏他的胳膊，“别太紧绷了，事情马上就会有结果，南风华和田霖最终能够走到哪一步，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儿。”

程止还想说什么，顾清秋点点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看着手下的人清理完场所里的所有东西，程止顾清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家里，伝锦给自己放了个假，方氏集团的重担又回到方时身上，这次比之前轻松的多。

方家程家两家公司股份护持，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方家没有任何一人持有反对意见，毕竟程家那么大个家族，能够做成这样，有钱不赚是傻缺，人都是有欲望的，往往都不会安于现状，山下的人羡慕半山腰的景色，半山腰的人向往着山顶的风景……

明确来说，方时就算当个甩手掌柜，方氏集团也不可能走下坡路。

这是程止带给方家的一剂安心药，目的是为了不让方家在之后干出什么卵事儿来。

他知道方家除了方顺清以后还有人背地里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程止依旧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做没看到。

小鱼小虾不足挂齿，后面那条大鱼没上钩一切白搭。

程止深知这个道理，可现在不一样，那条大鱼已经在鱼饵面前，即将上钩，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差错。

同一时间，李安凡收到消息，是让他安稳点，别有太大的动作，可李安凡此时正在兴奋劲儿上，哪里顾得上别的。

李安凡只是轻瞥一眼手机，就扔在一边，随后旁边站着的少年搂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带着些茧子的手轻抚少年脸颊，少年一下缩在他臂膀里，“”“别害怕，不会再用那个药了，你乖点，良远。”

李安凡声音平静又祥和，可转到少年耳朵里却如同死神般恐怖的声音，少年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李安凡脸色瞬间就变了，把人从怀里扯出来，推到地上，眼里透出锐利的目光直摄人灵魂，少年紧紧抱着头，嘴里嘟囔着，“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吃药！求求你！！”

可李安凡根本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拿起座机电话，冰冷的声音吩咐道：“进来把屋子里的人送回去，重新换个人来。”

没过多久，就有人把蜷缩在李安凡脚边的少年抬出去，又带进来一个少年，和刚才那人的脸一模一样。

“过来！”，看着眼前的人，李安凡目光逼人，凛冽的气息从身上迸发出来，命令道。

这次这个少年乖巧的不像话，李安凡甚是喜欢，可内心深处还是会闪过某人那张已经有岁月痕迹的脸颊。

李安凡只是转念一想，看到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那张和记忆里年轻时候的人一模一样的脸，思绪如流星般飞走。

几十年前，程良远顾永宁和他，三人志同道合，无话不谈。

那时候顾永宁和他贪玩，程良远就充当的是个哥哥的角色，在你来我往的关系之间。

他猛然发觉自己似乎对程良远产生了种不同的感情，那段时间里他躲着他，不见他，不敢直视他。

程良远为他好，并没有过多去打扰他，以至于最后他终于认清自己内心时，他才发现好像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正因为这样，顾永宁一直以来陪伴程良远，两人的关系更是上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而他就像是个旁观者样，可离上一次两人见面一个月还不到……

可当时的社会，这种关系是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来的，程良远顾永宁两人也因此遭遇了很多异样的阳光。

而他，从始至终都把那份爱深藏心底，不敢示人……

李安凡闭上眼睛，脑袋搁在少年的肩膀上，有些后悔当初那胆小怕事的自己不敢把爱这个字说出口。

……

之后的种种原因，导致三人最后分道扬镳，可程良远和顾永宁的关系依旧很亲，恋人未满，朋友之上。

他觉着不能够再这样下去，所以他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说出口，可换来的却是一句，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这个问题，而结束。

那段日子就如同梦魇般，这些年来时不时在他脑子里循环闪现，挣不脱，逃不掉。

那些话这些年来也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紧紧扎在李安凡心间，深入骨髓，从未消失。

李安凡对程良远的那种爱，已经到了几近疯狂的地步，可他仍然一条路磕到死，撞南墙也不回头。

兜兜转转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前段时间和顾永宁的见面，这就像是他在跟人示威样，他已经下意识的把程良远归位他的所有物。

当初的那份少年情愫，如今已经变成他的执念，一种堵气的执念，他想亲自证明给程良远看，他和顾永宁到底谁更胜一筹。

哪怕在这几十年间，程良远哥顾永宁两人各自组建家庭，有了老婆孩子，幸福美满。

有的人已经放下过去，而有的人则执念过去。

李安凡猛的睁开眼睛，把怀里的少年暴力推开，起身站到窗前，那上面摆放着一张照片，是程良远最近时期的照片…

李安凡对着那张照片，邪魅一笑，“再等两天，两人我就可以真正拥有你了，我就可以向你证明你当初的选择是有多么愚蠢！哈哈哈，良远，我好想你！”

李安凡突然大笑出声，脸上露出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自信神情，心情不错。

手向少年招了招，少年走过来蹲下，十分的自觉。

李安凡爽了，心情更好了，硬拉着少年去楼下游泳池游泳，少年眼里闪过惊恐的神色，被人抓着往前走。

楼下，泳池。

少年正被人抓着头发按在水里，泪水与池子里的水混合在一起，少年已经是哭的踹不上来气，李安凡这才让人把他带上来。

看到眼前的少年梨花带雨惹人疼爱的模样，李安凡只觉着心情舒爽，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程良远在他身！下跪哭着说他当初做错了选择。

--------------------




第77章 原谅你了=====



次日，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天，陈瑾年坐在公司办公室里总觉着心里不舒坦。



那艘满载“货物”的船即将到达，陈瑾年眼里闪过一抹情绪，这是他第一次铤而走险，而这唯一一次的目的却是为了给自己老婆伝清柔出气。



压抑几十年的那口气，此时终于要得到释放，可陈瑾年好像开心不起来，毕竟当初还有一件事，瞒了这么久，久到他和伝清柔差点就把那件事忘掉。



就像是一根尖刺直直扎在他的心房，深夜时分就会攀上心尖，呈现在他眼前，罪魁祸首并不是他，可他也算是知情人。



程止这里全安排好了，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实行抓捕行动。



国外的抓捕行动，在同一时间开展，从小喽喽到大鱼，一步又一步，配合军队一起推倒这座屹立在这几十年不倒的大厦，而一切的幕后主使李安凡此时并不知情。



心思缜密的他，前段时间安排手下去做的那件事，并没有成功。



李安凡听到时也只是皱皱眉，并没有责骂，当时手下低着头从房间退出去时，整个人就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样。



与此同时，为了让伝锦彻底不参与也保证他绝对不知道这件事，程止把人支走了，莫锦弦，黎松清和顾松秋宝贝跟着一起。



不是别的，这次行动程止几人要亲自动手，危险可想而知，他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虽然一个两个曾经都经历过魔鬼训练，可心里依旧是没底…



南风华这里，田霖就像是在特意躲着他一样，翻遍了这段时间他常去的地方，并没有人。



南风华赌了一把，一个人去了当初几年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南山，一个种满枫树的小山坡。



当初两人在这分别，随后田霖就遭遇了暗杀，而南风华则是知道暗杀，却并没有出手，两人就像是赌气，非得争个胜负，最终南风华赢了，田霖离开几年，也让他固步自封了几年。



南风华开车一路直上山顶，此时的山顶停着另外一辆车。



太阳余晖落在树上，透过树梢落在地上，南风华下车，直直往背对他坐坐着的那人椅子走去。



田霖似乎是料定他会找到这个地方，提前准备好了，还没等南风华走近，起身往后一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过来聊聊好吗。”



南风华顿了顿，随即大步走到田霖身边，用力抓住他的手，看着田霖那双眼睛，“我要个解释。”



田霖只是甩开他的手，又坐下，背靠在椅子上，双手交织在一起，“我说了我们谈谈，南风华你就这么没耐心？”



被怼的哑口无言的南风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跟着田霖的那张脸，似乎是想从他那张脸上得到答案。



“聊什么。”，南风华终于找到人，心情自然好，看身旁这人也没有逃跑的意愿，自然也就放松下来，双手交织放在后脑勺靠在椅子上，侧身盯着田霖的侧脸。



田霖转过头来，看着南风华那双黑色幽暗的眸子，眼尾带着笑意



“对不起。”



“当初是我错了。”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对视的那一瞬间，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两人眼里只剩下对方。



田霖反手握住南风华的手，俯身亲吻上去，“南风华，我原谅你了。”



南风华愣住了，田霖刚才说什么？原谅他了？这么突然，总觉着不太对劲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田霖，我没听清。”



南风华猛然起身，双手直抓住田霖两只胳膊，一双眸子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意味。



田霖站起身来，抱住南风华精壮的腰，脑袋放在他的胸上，聆听南风华那急促的心跳，嘴角稍稍上扬，眉眼带笑，“我原谅你了。你想听听这几年我的故事吗。”



南风华只觉得这一刻像做梦一样，以前没想过，现在真的实现了。



自己思念这么久的人，没有躲在他，而是大大方方站在他面前，和他说，这几年他的经历，他南风华缺席这几年的经历。



两人深情的热吻很久，南风华搂着人坐在，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这张纸条，是你送给顾清秋手下的吧。”



田霖并没有否认，而是偏头看着南风华那双认真的眸子，“你还记着我的字迹呢，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南风华莞尔，“你是独一无二的，你的字迹当然也是……还有一点就是，田霖，谢谢你能够原谅我。”



两人相识一笑，一起望向漫山遍野的枫树林。



此时一阵风吹来，枫树林摇曳，两人脑袋挨在一起，此时此刻，心底荡漾起一场热烈飓风，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为彼此心动。



云都近海，此时正有一艘满载货物的船靠近，程止提前打过招呼，一路行来，畅通无阻。



而此时的岸边，有个隐秘的角落，正停着两辆车，李安凡坐在车里，眸子低垂，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此时电话响起，李安凡接起来，电话那头声音急促，隐约还传来枪声，“老板，任务完成，人我带出来了！”



李安凡眸子里浮现出喜色，咧开嘴角，大笑出声，“去约好的地方，我现在过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正在交火，没空回答他，李安凡电话挂断。



这次的计划表面上是失败了，可实际上那是调虎离山，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



毕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没有点手段怎么能走到今天这步，李安凡眸子露出狠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他的良远！这么多年了，终于是回到他身边，他终于还是赢了！



另一边，程止，顾惊春两人齐齐停车，看着远处的那辆越野车远去，并没有继续追下去。



身后就是程家庄园，他们带走的是程良远，准确来说，应该是程良远跟着他们走的。



程止没有去追，那是因为，父辈的过往，有些事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当初是他父亲亲手弄出来的，那还需要他自己去解决。

--------------------

啊，写的太慢了……（微笑）
这里结束，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一定呢



第78章 收网（1）======

D国边陲小城，此时已经聚集一大群人，这个城市最中心矗立着一栋建筑，正是一切故事的源头。

蔡杰安表面上说是回去了，实际上是就是装个样子给外人看，毕竟家贼难防，他们里面有内鬼，这是几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至于为什么不去揭穿，那就是放长线钓大鱼了。

蔡杰安虽不如几人身手那样敏捷，却是几人里面最为快准狠的那个。

这次行动交给他来，这绝对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同一时间的那栋大厦内部，此时已经是乱成一锅粥，有人不知从哪里知道，警察把这里包围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的。

李安凡手下自然是精明的不行，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立刻就让实验室研究人员撤退，为了确保安全，让从地下通道离开这个地方。

送完人出去，自己放回公司楼上时，拿出手机，发现根本就没有信号，这才发觉不对劲儿，思来想去的也没发现有不太对的地方，只是立马安排保镖出去查看。

自己则上楼安抚那些躁动的人，可散出去的保镖隔了半个小时还未回来，此时李安凡手下有些慌了，只能说是危急时刻他有些退缩了。

毕竟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还有妻子和孩子。

可一想到李安凡那恐怖的一面，又不得不继续强装镇定的坐在这里。

正当每个人都已经冷静下来做自己事情时，位于半空中的大厦窗户被破开，身着全球国际中心标志警服的人破窗而入。

这几乎吓得人四处逃窜，蔡杰安第一次穿这身衣服，还觉得挺带感，用顾惊春的话来说就是，“偶尔换换新口味感觉还不错。”

蔡杰安就是这么认为的，不能伤及无辜，打入敌人内部的人跟着人一起跑掉的路上，传回来一条位置信息。

正是整栋大厦的三维结构图，所有进出口一目了然，他们这次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这座大厦最重要的实验室。

就在最顶层的两楼，CEO办公室旁边，当初为什么这么建，那是因为李安凡说，我要在第一时间看到你们的成果，如果没有成果出来那你们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没有意义那就可以消失了。

听起来并没有多大点事儿，也听不出是在威胁是吧，可实验室里每个人几乎都是拼命为他研究，服务。

因为在李安凡手里还掌控着他们家庭成员，或许自己一个人可以无所谓，但多了家庭的束缚，那就是自己搞不定的了。

蔡杰安第一时间带领小队，前往顶层，到门口时却发现大门早已经反锁，这次发觉有人提前知道他们来了，嗤笑出声，“这回干场大的，回去好和自家老婆炫耀炫耀。”

凭着这个，蔡杰安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拿出手里提前准备好的解码器，解锁成功，一行人顺利进入。

此时的实验室空无一人，旁边的CEO办公室里倒是坐了个人，正是李安凡的心腹手下，他脸上带着笑意，看到有人踹门而入，并没有显得慌张，而是一副镇定自若的主人样子，似乎是在特意等待他们的到来。

“蔡杰安先生幸会。”，手下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蔡杰安把枪收起来背在身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椅上，眸子里一点都不震惊为什么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毕竟能够走到今天这步的，都不是普通人，这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也不例外，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

往往这种人之间的交锋，没有血流成河，没有硝烟遍地，而是两人之间锐气之争。

“我该叫你什么好呢？”，蔡杰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换了种方式回问他。

“一个为老板打工的小喽喽而已，不像蔡先生您生活在阳光下。”，李安凡的心腹手下本就没想着离开，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从那批货物离开时，他就觉着事情不应该那么简单，那么顺利的。

有些事情，越简单越直白，后面牵扯进来的东西就越多，越复杂。

这件事就是这样，前面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太顺了，以至于都忘了，本来的目的是什么。

但还好，自己老板的心腹已经全部转移，这就好了，只要李安凡不被抓，那就可以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是可惜了自己没能够再见一次自己的老婆孩子，此生有憾。

李安凡的手下缓缓下把脑袋搁在手背，自己则一脸歪着脸瞧着对面坐着的蔡杰安。

蔡杰安脸上涌出丝丝笑意，语气平淡的不像话，直对着他的眼睛，“有些人在黑暗处待久了，就只能够待在黑暗的地方了，他就不会相信有光明的那天，很不巧，你就是那其中一人。”

李安凡手下并未反驳他的话，而是伸出双手对着蔡杰安，“来吧。”

蔡杰安朝身后招手，身后的人上前，把人制服，带走。

蔡杰安只是站在这个大厦最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尽收眼底的风景，突然觉着有些感慨，嘴里小声说了句话，“如果换作我，我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为你死的。”

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可能也只是他自言自语罢了。

在国外这边一切都尘埃落定时，蔡杰安把消息传回云都，示意他们可以着手进行下一步的收网行动。

在云都与周围市的相邻交界处的小镇上，程良远正在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并没有什么绑架之说。

没过多久，门外汽车声响起，有人到了，程良远起身，手下为他打开门，站在木楼上，看着楼下正踏处车里的人，那人正是从港口离开的李安凡。

他并未抬头往上看，而是伸手把车里的人牵出来，程良远在看到后面那人的瞬间，双手撑在木栏上的手霎时抓紧。

他怎么敢？他为什么这样？他到底还能不能回头？……一连串的问题从程良远心头冒出来，占满他整个心间。

看着人往里走，程良远没动。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动。直到有人在他耳畔低语，他这才回神。

“良远，好久不见。”，李安凡依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带着淡淡笑意。

程良远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他好像回到那年轻时候，他们刚认识的那天，依旧是那人，依旧是那个几乎一样的笑容。

可人总是会变得，无论是谁，过去的一切已经在岁月流逝中消散，找寻不到一点踪迹。

“好久不见，安凡。”，程良远先入为主，主动拉起李安凡的手握在怀里。

李安凡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程良远没有反抗。

“我要道歉。”，程良远眼神瞥向把脑袋一整个放在他肩膀上的李安凡，缓缓开口。

李安凡并未起身，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声音闷闷道：“我听着。”

--------------------

我最爱写坦白的时候了，长辈们的故事即将得到完结，这场棋局，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第79章 晦涩往事=====

本就是三人之间的故事，正当两人“情到深处自然浓时”，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跑车轰鸣声，由远到近最后停在楼下。

程良远总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把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李安凡推开，走到过道上往下一瞧。

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不是告诉他不用来的嘛？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良远双手攥紧，李安凡从他背后搂住他，目光落在楼下刚下车就被七八个人围住的顾永宁身上。

顾永宁脸色沉郁，就差把担心这两字儿也在脑门上了，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

“李安凡，你把程良远放了，我们谈谈。”，顾永宁抬眸看到站在一起的程良远和李安凡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话就重了点。

那带着些愠怒的语气里，咄咄逼人的对象正是李安凡，以前亲密无间的三人，早已经消散在岁月长河里，现在的三人，依旧是那三个人，只不过也只是那三个人罢了，回不去了。

“他是我的，在当初他也该是我的，你从中插一脚是什么意思。”，李安凡片刻后，语气平淡话里带着笑意开口道。

几十年过去了，有人依旧被困在当初那个傍晚，很不巧李安凡就是这样，表白被拒，导致这成为他的心结，放在心上永远落不下去。

“安凡，你可能错了，我们三个得坐下来聊聊。”，程良远看着气氛不太多，赶紧出来缓和，声音柔和的对李安凡讲。

李安凡最终也还是没怎样，让手下的人撤下去，把顾永宁请进来，三人坐在楼上沙发，一时无言。

沉寂很久，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微妙。李安凡正以一种极具占有率的方式搂着程良远，似乎是在对正对他们坐在的顾永宁示威，表明这个人现在是我的，你没有机会了。

“你想说什么。”，李安凡心情颇好的看着顾永宁开口。

顾永宁只是眼神轻轻扫过他，落到他怀里的程良远身上，“我跟良远两人当初的关系并不是你看到那样……”

一句话把路堵死了，李安凡脸上表情有些怪异，似乎不太相信顾永宁的话，但是又将信将疑的，随即把眼神看向怀中乖巧的程良远，向他寻求个答案。

“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程良远有些难为情的开口，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初的事情有些已经模糊，真要回忆起来，可能还得费点劲儿。

程良远继续娓娓道来，“当初不知什么原因，你突然就躲着我了，我和顾永宁也曾经去找过你，可你哪个都不见，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件很不好的事情，我至今都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我想如果不是有顾永宁在的话，那你现在看到的就应该是我的墓碑了…”

三人的思绪好像都被带回了几十年前，那个让程良远感到绝望，让顾永宁感到心痛，让李安凡痛苦挣扎的日子。

三人的关系从那一天开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一条路上出现岔路口，三人最终分道扬镳。

程良远眼里痛苦的神色已经显现在脸庞，顾永宁看着实在心疼，有些不忍的说道：“良远，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就别想了，我来和安凡说。”

程良远听着这话，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些，点点头，同意他说的话。

顾永宁眼底涌出一阵心疼，他缓缓开口，说出那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情。

思绪飘回，几十年前那个太阳照射的火辣辣的午后，正巧是一天里温度最高的时候。

那时候的户外运动并不是很流行，因此那时候程良远就成了特例，每天坚持的锻炼，在有些人眼里成了做作，自然就会有人看不惯他那个样子。

依旧是那天，顾永宁有事儿，就没跟着他一起，南山公园，在那个时候还未被开放成为现在的枫树林，而是一条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地方，而程良远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爱着这种僻静的地方的锻炼。

那时的程良远正是年少，活脱脱一个春唇红齿白的好看人儿，天生的主角，站在人群里也能够一眼就认出来的人。

在学校，程良远可是红人，长得好看成绩又好讨老师喜欢，当时追求者无数，而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正巧就利用了这一点。

毕竟以前程良远顾永宁李安凡三人形影不离的，想找个机会都难，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正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那天下午，趁着天气好，程良远一个人前往那个偏僻公园，在路上遇到了早就蓄谋已久的几个男人。

双拳难敌四手，程良远被制服，被人按在地上挣扎，随即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

在那段时间里，程良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被撕碎又重建，毫无止境。

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就那样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傍晚时顾永宁找到了他。

在李安凡不知道的地方，程良远在那一段时间里几乎天天都是泪水满面，一边经历治疗，心理安慰……

后来这件事被程良远父母知道，随即让他离开，回到家里进行催眠治疗，那一觉醒来，良远忘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再次回到学校，我害怕那种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寸步不离的收着他，而你正巧是在经历那种事情以后，你和他表白…

你也知道，我不能再让他陷入绝境，所以我就装作我和他已经在一起的假象，给你给学校里人看，很巧你们都认同了这种想法，所以之后我们散了。

……

顾永宁说到最后，眼眶早已经红润，缩在李安凡怀里的程良远早已经泣不成声，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他在害怕。

李安凡用力把人抱紧，眼里的泪水无声落下，“对不起。谢谢你。”

这句对不起，是对程良远，也是对顾永宁说的，后面的谢谢你，则是他对顾永宁的…

短短六个字，李安凡说出口却觉着心里无比痛苦，或许正因为自己心爱的人经历过那绝望的一切，而自己却误会他们几十年。

李安凡眸子晦暗，眼底的情绪很多，最终闪过的是一抹后悔，眼里一一闪过这几十年里自己亲手造就的一切…

就这样反复挣扎，最终化成拥抱，紧紧抱着怀里的程良远，好似要把他揉进怀里。

最终李安凡还是放开了程良远，让他跟着顾永宁离开，或许自己做的一切，早已经离当初那个赤诚的自己越来越远，回不去，注定余生无法再次拥有这一辈子唯一爱上的人。

李安凡瘫坐在露天阳台上，阳光撒在他身上，一如当初那个午后，对于程良远来说，绝望且痛苦。

--------------------

我直接哭死，误会终于解开了，李安凡误会顾永宁程良远几十年，呜呜，
心疼程伯父……
犯罪不能得到饶恕，罪恶也不能得到救赎，所有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所有参与进来的人都要得到最终的惩罚……


第80章 收网（2）======

如果时间能重来，李安凡不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可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那就一条路走到底，这是李安凡内心挣扎很久的最终决定。

有的东西只要你踏出那一步，就可能没有回头的时候了，只是没发现而已。

“把货物运到指定的位置。”，李安凡拨通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清冷的男生接的。

“好。”，两人并未有过过过多的交谈，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此时另外一边，程止已经着手包围了整个港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卸货，每一个几乎都是独立的大箱子，封闭的严实，又有布挡着，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是什么。

“箱子里装的是啥，需要这么多车？”，站在程止旁边的顾惊春看着陆陆续续进来港口的货车，实在是多到令人发指。

程止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面上带上种特别凝重的神色，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正在卸货的人。

“那些卸货的人，别小瞧他们了，个个都是暗网上有名的雇佣兵。”，程止换了种方式来回答顾惊春的问题。

顾惊春脸上神色刹那间凝固，他想笑都笑不出来，之前还没仔细看，这下好了，大意了。

叫来不远处站着的手下，正想让他调出暗网上的雇佣兵名单，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顾惊春以为是敌人，逮住他的手就准备来个过肩摔，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戏谑声，“诶，别，是我。”

南风华中途离开了会儿，谁都不知道他干嘛去了，回来时身边就带了个田霖。

“那大箱子里装的是人，后面那箱子里装的是枪支...”

有人回答了他的问题，有那么一瞬间顾惊春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在这个国家明目张胆的走私这种货物，这不是明摆着让警察来抓嘛。

就算顾家的生意做的再大，他们也根本不敢碰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虽然每个家族的崛起背后，都或多或少背负着一些血腥暴力的事情，可那也只是少数，在地下世界没有不能用钱摆不平的事儿，只要你有钱，就算你是个杀人犯，那也能把你洗白。

顾惊春隐约觉着，这次好像真的可以干票大的，毕竟这个机会他们可是等了几年了。

“你能回来就好。”，程止再次看到田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多了份笑意在。

跟在田霖后面的南风华此时笑的就像是个二愣子，活脱脱的傻大个。程止看他这个样子，看来两人应该是说开，这就不用再担心了。

田霖之前有顾虑，那是因为伝清柔陈瑾年两人救过他的命，所以他为他们做事，那是必须的，他可不是个想欠别人恩情的人。

这些年来跟在陈瑾年身后，为他做过的每一件事儿，他都有记下来，不管是不是那种用暴力解决的，大大小小加起来也就三位数往上走吧。

对于伝清柔，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着这个女人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的那种。

一件事，她只要有绝对的把握，她一定会去做，而且只会成功，失败几乎不可能。

每次找上田霖，两人也特别直接，这让田霖对她印象深刻。

在来的路上，南风华告诉他，程止现在的老婆，正是伝清柔的儿子时，田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对于伝锦，他也有些印象，以前没几过，不代表他没听过他的名字。

伝清柔唯一一次提起这个名字，是几个月前，当知道伝锦已经和程止在一起时，对他们的行动造成困扰，所以伝清柔准备除掉他。

就是之前约他回陈家吃饭那天晚上，伝清柔的计划是这样的，让伝锦心软的同时，让手下把他杀了，可这个计划被陈瑾年否定，也就不了了之。

本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可今天一听南风华提起，就一下子想到这件事情了。

两人说开之后，顾虑自然也就没了。田霖最终还是选择原谅南风华，不为别的，因为曾经他也救过他的命，这条命都是他的，一次原谅又怎么不可以呢。

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至少在当下两人依旧相爱。

四人并肩而立，盯着即将卸完的货物，眼里的光闪耀，那种野兽看到猎物的目光，炽烈又滚烫。

货卸完，亲自看着货车满载货物离开，程止一行人这才上车，远远跟在后面。

为了不引人瞩目，几人各带一队，分头行动。

“很高兴，能够再次与你一起行动。”程止在上车前，打开车窗眼神里盛满笑意，对着旁边车上的南风华说道。

“我也是。”，南风华从后视镜里看到正在挽袖口的田霖，侧头对着程止大声喊了出来。

剩下的两人并没有说出口的是，谢谢你，这么多年还能够再次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以前在地下世界为了自己兄弟的事业打拼，这次则是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家族上一辈人的恩怨，爱恨情仇。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没离开，我们就是一个整体。

对程止，顾惊春，顾清秋，南风华，田霖，蔡杰安，这六个人来说，无论何时，只要他们任何一个人在，就不会让对方受到伤害。

是默契，也是曾经一起在这个社会最底层，最黑暗的一面摸爬滚打出来的信任。

这批货物被分成三部分，送往三个地方，几人分头行动，程止这里收到消息自己父亲自己安全回家的消息，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凝重，就像是挣脱束缚的狮子，仰天长啸，放开了去撒欢。

没过多久，载满货物的车辆，一部分停在了陈家庄园里，还有一部分停在方家门下的曾经方顺清所住的一套中式风格的庄园，最后一部分则是被送往李安凡所在的地方。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程止他们的掌控之中，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最终还是轮到程止这一边成为猫。

于此同时，伝清柔正带着自己女儿陈瑶再外面逛街，意思是提前庆祝今天的任务圆满成功，她出门前还万分叮嘱陈瑾年注意安全，可没想到危险正在靠近的是他。

伝清柔正在试衣服，一队人不由分说就把人带走。没过多久，伝清柔下车，这才发现这是在云都刑侦大队。

伝清柔腿一下软了，差点没站稳。

在被人带走时，心里还有过一丝安慰；可现在看到这一幕，内心早已经凉透了。

伝清柔自顾自轻笑出声，曾经的胜券在握，如今，再次回头看，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

有些东西不能碰就是不能碰，哪怕只要沾上一点，那也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早已将你侵入吞噬


第81章 热烈又纯粹=======

此时的李安凡正半躺在沙发上，等待着货物的到来，而他的旁边坐着的正好是跟程良远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

李安凡等着有些不耐烦，平凡之路抬起手表看时间，他总觉着心里不安，应该是有事情发生。

不得不说，李安凡的直觉很准，于此同时方家庄园挨着的那间别墅，此时已经有人悄悄地摸进去，打开仓库的门，让停在外面的货车开进去，在不远处这一切都被顾惊春收入眼底。

并没有着急动手，他还在等机会，一个合适的可以把他们一举拿下的机会。

如果这次成功，那么无疑云都的天下会经过一场腥风血雨的洗礼，来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顾惊春一想到这些眼里就迸发出光亮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时候了，眼看着一个个大的箱子，用叉车放进仓库里，这才向耳机那头的程止报告。

另一边陈家，和这边的情况一样，但是多了几分谨慎，那些小件的货物全是被送往这里，而出门迎接他们的竟然是陈家当家人陈瑾年。

南风华看到的瞬间，眼里闪过一抹惊诧，他没想到的是陈瑾年会亲自涉身这件事情，看来背后还是不简单啊。

在庄园墙角，南风华已经悄无声息的摸进来了，而此时的其他人正在庄园外等待着他的命令。

南风华也不急，看着他们一箱又一箱的往里搬，眼里只剩下激动，还有那种猎物即将上钩的喜悦。

程止，顾清秋，两人一起前往李安凡所在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程止把收集到的一切证据，全部移交给公安刑侦部门，这次行动会有他们配合。

毕竟这是双方互赢的局面，谁不喜欢这个。

当货车在一座院子前停下，程止一行人也停下了，正当看着他们搬货物的同时，放在口袋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时伝锦，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立马接起来。

果不其然，程止的直觉很准，伝锦也不愧是世界顶尖学府毕业的学生，嗅觉灵敏度太强了。

为了不让伝锦起疑心，黎松清带着顾松秋小朋友区了公寓陪着伝锦，三人也确实玩的开心。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伝锦心脏突然震颤，那种瞬间的疼痛让他无法起身，平躺在沙发上，黎松清正在给私人医生打电话，顾松秋宝贝两只小说握住伝锦的手，意思是让他不要害怕。

伝锦缓了一会好很多，起身往程止书房走去，这几天程止基本都是早出晚归的，不像之前下班后会立即回家，而是等到接近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才回回来，以前程止从来没有过这样，这不得不让伝锦怀疑他在外面乱来。

伝锦本身就缺爱，从小一个人独立的日子漫长又孤独，如今得到一部分的爱，突然有一天那个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对他，伝锦当然会觉着心里不舒服。

书房里，程止为了预防伝锦知道这件事，提前写了一段很长的话摆在电脑旁边，用笔压着。

伝锦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白纸上面的字，走过去坐下，顾松秋小朋友哒哒哒的跑到他身边，伸手要他抱，伝锦弯腰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才拿起桌子上的信。

一共有两页，满满的两页字，一切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程止当初说好的不告诉伝锦，可临近关头，还是不忍心，最终决定以书面的形式来告诉伝锦，至少让他有点心里准备。

伝锦一行字一行字认真的看完，只觉着有很重的包袱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呼吸不上来。

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的，伝清柔做过的每件事，以及自己父亲方时当初为什么会找上他，还有后来伝清柔借亲情之名，以爱为名的好心好意，这一切都如他的不幸出生一样，全是利用，全是利益至上。

伝锦在看完这两页纸时，有那么一瞬间想过打开窗户跳下去，一了白了的，可忽的，眼前一幕幕闪过，他和程止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这又让他心里燃起火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此时伝锦的伝锦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遇事躲避的伝锦了，而是一个坚强且能够独挡一面的大人了，他不想躲在背后安稳，程止这样付出，会让他觉着不安的。

“程止，我想和你一起。”，程止以为他会哭会闹会质疑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事情告诉他，可这些都没有，伝锦只是语气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说出来。

“好。去看看你的母亲吧，有人来接你。”，程止沉默片刻后回答。

伝锦挂了电话，他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是第一时间觉着，他应该和程止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他身后爱成为缩头乌龟。

毕竟这种事情，自己的父母都参与进来，而且还是自己父亲亲手把自己拉入局的。

或许这一切从始至终他都逃不开，也躲不掉，因为从他出生在方家，就已经是躲不掉的责任。

这时候的顾永宁程良远其实也并没有远离这场收官，而是默默的在背后关注着这一切。

他们跟在程止的后面，程良远心里说不上来的心痛，或许是从自己儿子口中得知，李安凡这些年做的这一切全是因为他一个人，因为他当初的拒绝。

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早已经是无法回头，顾永宁看出来了他的顾虑，只是出声安慰道：“这不能怪你，只能说安凡的执念太深了。”

程良远头往窗外看，一路绵延的风景从近到远，无限延伸，直到他看不见的远方。

太阳光落在在他手上，这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程良远思绪回神，此时的他内心已经有了一道墙，不管任何人，只要是犯罪，就不可逃脱也不可饶恕。

法不外乎人情，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抓到一点痕迹，只要踏上这条路，就无法湮灭一切罪孽，他想李安凡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程止顾清秋两人并没有得到他们卸货而是一声令下，三处一起行动。

外面的人已经被制服，程止顾清秋  正大光明的走入院子，让人感到意外的李安凡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就着椅子半躺在四合院中间的那颗高大的柳树下乘凉。

看到来人，这次缓缓起身坐直，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笑着对他们俩说，“来了，我很高兴能够看到你们。”

程止，顾清秋被李安凡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切入主题，身后传来声音。

“安凡。”

熟悉的声音在程止脑海里炸开，是自己那个去而复返的父亲。

“良远，你还是回来了。”

李安凡目光透过两人，直勾勾的盯着程良远，程良远上前，程止还想拉住他，顾永宁拽住他，眼神示意他不要这样，程止安静下来。

四合院里此时就他们五个人，安静的不像话。

“良远，我能吻你吗？”

“可以。”

并没有什么别的话，只是程良远被拉进李安凡怀里，温柔又深情的吻着，随后两人分开，李安凡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放进程良远手心。

“这是我最后能够给你的东西了，收下吧。”

一枚素戒躺在程良远手心，星星点点的阳光落在上面，上面围绕一圈的碎钻正闪耀着夺目光彩。

程良远把目光从戒指移到李安凡身上时，李安凡抱着他的手突然垂下，他又躺在了躺椅上，眼睛闭上，安静又祥和。

程止顾清秋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不过转念一想，也想的通，李安凡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会想进监狱这个束缚他的牢笼。

收网行动很成功，不仅缴获了一大批走私枪支，贩卖人口，这种犯罪的恶劣行为。

还成功让所有才参与进这件事的家族，以及个人，绳之以法，以正公明。

不久后

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五对新人的婚礼在国外早已布置好的场合举行，兜兜转转，有些人还是回到爱人身边，所以说相爱的两人不会错过，除非自己不够坚定。

之后，程止伝锦去做了代孕，成功了，在不久之后属于两人的孩子会出生……

伝锦最终决定，回去看看自己的母亲伝清柔，程止陪他一起去的。

那是一个下午，看守所，伝锦正在和伝清柔通电话，程止站在伝锦身后像个守护神一样，眼神轻蔑居高临下的看着伝清柔，眼底似乎蕴藏着丝丝笑意。

“妈，我的选择没有错。”

“小锦，是妈错了。”

伝清柔在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可这也挽回不了她犯罪的事实。

伝锦抬眸对上程止那双黑色眼睛，笑了，他很爱眼前这个人，很爱很爱。

程止让伝锦起身，让他去外面等他他和伝清柔说几句。

没过一会儿，程止出来了牵着人的手走出看守所。

“你和她说了什么。”伝锦停下侧身看着程止。

“我只是和她说，感谢她把人你生下来，然后我才能够遇见你，所以小锦，你的出生不是悲剧，而是没有遇见爱你的人，而现在你遇见了，所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你有我。”

程止看着伝锦的那双狭长凤眸，眉梢带笑，笑的好看极了。

伝锦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换了种，语气温柔道：“你还记着我们相遇的时候吗？”

“记得。”

那是一个冬天，一个让程止对伝锦一见钟情的冬天。

而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两人的爱热烈又纯粹，在这夏日晚风的吹拂下，在阳光下结果。



（全文完）

--------------------

写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后面的时不时应该会更新番外
在我忙碌工作中，偶然诞生的两个人物，也是时候有个结局了，可我相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能够幸福，我很满足。
这个故事就记录到这里吧，我们下个故事见。
感谢两个月多月以来，一直陪伴支持收藏的宝贝谢谢（鞠躬）


第82章 番外篇===

一年后，程止伝锦的孩子出生，全家人高兴的就跟飞了天似的。

先是程良远再然后是云桦，接着是爷爷奶奶，一个接一个的，实在是应付不过来。

程止这段日子里都在家里办公，伝锦则每天陪着两个宝贝，他们并没有请保姆，而是自己手把手的学上来的。

为了方便起见，他们接到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是准备回程家庄园住了。

顾松秋宝贝，一个劲儿的黏着伝锦，这让伝锦头也大，主要是怀里还未足月的小女孩，太招人疼爱了。

刚睡醒睁开她那双大眼睛时，顾松秋就正好在旁边看着，这让人看进心坎儿里，出不去了啊。

顾清秋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黎松倾也表示爱莫能助，在有的方面，顾松秋这个孩子，固执的不像话。

就比如说，第一天看到那个才出生十多天的小baby的第一眼，回去那天晚上，他就拉着黎松倾说要和他说悄悄话。

结果就是，顾松秋童言无忌说要陪着那个尚在摇篮里的小不点长大，以后还要娶她（他）当老婆，当然毕竟程家两个孩子他都见过了，太小了分不清谁是谁。

事后，顾清秋听黎松倾说起这事儿，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还逗笑说，这要是程家顾家成为亲家，这可得让云都的人活不下去了，毕竟两家掌握着云都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经济来源，背后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顾惊春带着莫锦弦也来看了孩子，莫锦弦要求要做两个孩子的干爸，伝锦同意了，程止一脸怀疑的看着顾惊春，意思是在说，你这样子，能够当好干爸，自然顾惊春也是心里很慌的。

顾惊春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打算，那就是为了让自家老婆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所以也准备自己带着莫锦弦去做，莫锦弦不知道的，当顾惊春把人给拐到国外医院时，这时候生米早都煮成熟饭了。

最后两人还是去做了检查，最后的结果是可以，顾惊春想要两个来着，莫锦弦一手打在他脑门上，不容置喙的说道，只能要一个！  顾惊春这才作罢

而新婚夫夫南风华田霖这两个人，可能因为这几年没见，格外黏着对方，根本就抽不开时间来恭喜他们喜得两个小宝贝。

只是南风华考虑的还挺长远，在大西洋彼岸，用自己的钱买了一台限量版跑车空运回国，然后送到程家，随后给程止伝锦打视频说什么，“这是我送两个宝贝的见面礼，我也要当孩子干爸！”

程止拿人没办法，只好先同意，这下好了两个还在吃奶的小家伙，已经有人在抢了。

蔡杰安有事儿，飞国外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到一年新婚夫夫就这样分开，以黎松清的性子他哪里等的了，看完伝锦，还有两个宝贝之后，正想准备飞过去给人一个惊喜。

回家收拾行李时，家里门开着，黎松清那马虎性格，自然觉着是有人撬开他家大门的，已经准备打电话报警了，结果一抬眸就正对上从楼上下来已经走到身边的蔡杰安那双幽暗的双眼。

顿时喜出望外，一把跳到人怀里，蹭来蹭去的好不快乐，当然这种行为是要受到惩罚的。

当晚，黎松清是哭着睡着的（自然也很爽），一夜缠绵，晨曦早已经攀上天空。



————

时间如白驹过隙，几十年光阴荏苒，程止伝锦早已经不再年轻。



程止在60岁这年，送走程良远云桦，两位父母一生肆意辉煌，某个秋天的午后，两人在后花园靠在一起含笑而终，不带任何遗憾。



伝锦这一些年来一直致力于研究物理问题，也大有成就。程止则安心工作，家里两个孩子基本上都是由他照顾长大。



程止把伝锦宠成了一个孩子，伝锦童年不幸的遭遇早已经埋没在时间长河里，无关乎其他，程止对伝锦的爱，足够让他治愈童年阴影。



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这种纯粹的爱太难得到了，更何况程止是几十年如一日对伝锦的爱，这更是少之又少。



可事实就是如此，伝锦童年再不幸，可他没有放弃过自己，而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可以独挡一面，可以和程止并肩。



爱情里总有个人会低头，而在这段沉浮几十年的感情里，程止是低头那个人，而伝锦则是那个自由的人，他可以去追求他想要的所有东西，当初放下的热爱的东西，最终在他手中熠熠生辉。



两人的孩子，一男一女，一个随程止姓，一个随伝锦姓，外界也有很多不好的声音，可听从自己内心就行了。



程凌，伝乐，两个孩子知道自己的来历，也很爱自己的两个父亲。



毕竟拥有两个父亲，是件很酷的事情好不好，在学校里也有很多负面的消息，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摆在明面上来，这就是来自家里的底气。



在伝乐27岁那年，顾清秋和黎松倾的孩子顾松秋，成功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把那个第一眼看他就对他笑的女孩娶回了家，至此两家成为亲家。



黎松清蔡杰安也代孕了个孩子，是个小男孩，是个缩小版的黎松清，可爱的不像话。



因为经常走动，孩子们从小玩到大，可某一天程凌把蔡清羽带回家，公然出柜，后来要不是伝锦及时拦下来，程凌免不了挨一顿。



毕竟程止以为自家儿子是个正常的，结果没想到...，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下没得说了，兄弟变亲家，也只有他们能够干出来的事儿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当初程止顾清秋最大，蔡杰安其次，顾惊春最小，南风华中立。



顾家把自己养的女儿给拐跑了，自家儿子把蔡家独苗给带歪了，这可能就是个死循环了。



他们这几人，少了一个都不大对，以前是并肩而立的兄弟，朋友，现在老了，几人成了亲家，亲上加亲，真就是很美好。



冬雪初临，云都程家庄园，依旧如往年那般热闹，一个人也没缺席。



程止伝锦，蔡杰安黎松清，顾清秋黎松倾，顾惊春莫锦弦，南风华田霖，以及他们的儿女，程凌蔡清羽，顾松秋伝乐。



热闹依旧，繁荣依旧，人却不再年轻，可此生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有人来，有人走，有人老去，有人永远年轻，这是亘古不变的。



可对于程止来说，此生有爱人在身旁，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对伝锦来说，前半生都是在治愈童年不幸的遭遇，后半生沉溺在爱河里无法自拔，这是他的幸福，也是他最大的幸运。



这一生，有你，足够了。

--------------------



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