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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宝是个恋爱脑》
　　作者：变态火
　　简介：
　　傻白甜恋爱脑撒娇受X高冷务农神仙攻
　　祖祖说:白蛇一族专出恋爱脑，不准白宝灵接触凡人，免得被他们骗了去。
　　白宝灵不以为然:区区凡人有什么好的？难道他们样貌比狐狸精还要好？腰肢比蛇妖还软？气质比鹤精还仙？
　　直到她看见那个琪花瑶草一般的人，她连忙跪倒在祖祖的身旁，摇着祖祖的腿哀求:祖祖！不嘛！我要嫁给她！
　　为了获得意中人的注意，白宝灵在必经之路设计了一个仿照牛郎织女的偶遇，正当她欢快地在水池里洗澡，娇滴滴地大呼：这水冰冰凉凉好舒服哦！
　　那人却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姑娘，这可是我家用来喝水的池子！
　　两人心意互通以后，白宝灵觉得阿禾对自己没有情爱的欲望，思前想后，连夜赶制了一件性感肚兜。
　　小样的！还不迷死了你？
　　不料，阿禾见状只是摸着下巴，眼神肯定地说：宝宝，你的绣工越发好了。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种田文 甜文 古代幻想 正剧 日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宝灵，阿禾 ┃ 配角：青萝，殷殷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蛇宝恋爱脑上头了。
　　立意：学会爱，懂得爱


第1章 偶遇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白宝灵跳进了水池里，若无其事地用手往身上浇着水洗澡。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不想那人直接路过，眼睛看都没看过来一眼。
　　瞧着人都快走没影了，白宝灵咬了咬牙，娇滴滴地吆喝了一声:“这水冰冰凉凉好舒服哦～”
　　这声吆喝很管用，那人闻言顿时转头直奔过来。
　　白宝灵这时候却突然怂了，整个人埋在了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张脸，活像一条潜伏在水里的小蛇。
　　来人身材瘦削高挑，穿着粗布麻衣，背上背着个旧竹篓，一身普通农民的打扮。不过眉眼却俊朗有神，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透着一股仙风道骨之态。
　　也难怪白宝灵只见过那几面便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阿禾自顾自地弯腰抓起白宝灵放在岸边的衣服，那是一件白底彩衣，质感如水似风，不像凡间之物。
　　两人相距几尺，白宝灵便趁机细看了阿禾，更觉得她气质非凡，真真天上琪花瑶草。
　　感叹间，白宝灵蓦然对上了阿禾的视线，不觉害羞地后退了几步，咬着下唇问:“你……你是谁？”
　　见阿禾没有回答，她又说:“这是……我的衣服……别拿走。”
　　这些台词白宝灵早在心里练习过八百遍，没想到说出口的时候却咬了好几遍舌头。
　　以前大伙还打趣说她真身是蛇，以后说话必定爱咬舌头，那时她还不信呢！现在看来还真不假。
　　“我本来是……”
　　白宝灵还想把台词说完，没想到却看见阿禾伸手往池子里捞了点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她的脸顿时羞得通红，娇嗔：“哪里来的浪子！居然……”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心里却觉得酥麻麻的，燃起一股躁动。
　　“你可知——”阿禾神情如旧，冷漠地开口打断了白宝灵的话。
　　“——井水土腥味重，这地方也就这个池子的水尚可饮用。”
　　白宝灵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禾顿了顿，解释说:“如此，以后我都要喝你的洗澡水了。”
　　什么？！
　　白宝灵僵在原地。
　　她设想过无数个她们之间相遇的情形，毫无例外都是水到渠成，浓情蜜意，不想如今却是这个局面。
　　她从小都是被宝塔山的家人们宠着的，别说被责怪，就是一句重话也没受过。
　　况且这池子是山上的小溪分流下来积成的，算不上是活水，用来洗澡白宝灵还嫌不够干净呢！哪里会想到是别人的饮用水。
　　“我……”白宝灵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没想到开口就委屈得哽咽了起来，只能泪眼汪汪。
　　阿禾见到这个情形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树上蹿下来一只猴子，把白宝灵岸上的衣服抢走，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的……衣服！”白宝灵下意识大喊，不过想到阿禾刚才的态度，自己这样只会更讨人嫌，所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小心地观察着阿禾的神色，紧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说:“我以后不会再在这里洗澡了，对不起。”
　　现在她只想阿禾快点离开，好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
　　阿禾忽然妥协般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去取回你的衣服。”
　　等白宝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原地只剩下阿禾的背篓。
　　看到阿禾如此为她，白宝灵心想阿禾必定是对她有意思的，顿时打起精神，刚刚的不快、郁闷一扫而空。
　　这边白宝灵还想着要怎么谢谢阿禾，没想到阿禾转眼就拿着衣服回来了。
　　白宝灵心里暗骂肯定是小吱偷懒没有走远，面上又不得不浅浅笑着接过阿禾手里的衣服。
　　“还不起来吗？”阿禾眼神冷漠地看着还举着衣服窝在水里的白宝灵问。
　　白宝灵害羞地低下头反问：“你不避嫌吗？”
　　阿禾轻笑了一声：“你我都是女子，何须避嫌？”
　　白宝灵顿时梨涡浅笑，露出两只小巧的虎牙。
　　阿禾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白宝灵缓缓走上岸边。
　　刚见面的时候，阿禾就看见了水下的白宝灵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她没想到，白宝灵为了全了她的还衣之情，已经把衣服都脱了。
　　水流缓缓而下，经过峰峦白玉。
　　肤若凝脂，面如桃花，阿禾脑海里升起这几个词。
　　白宝灵微微仰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穿着衣服，两边的碎发攀附在她的腮前更显得娇俏。
　　阿禾移开了视线。
　　“谢谢你，姐姐。”白宝灵带着笑意凑到阿禾的面前。
　　虽然阿禾的神情还是冷冷的，但光是不敢与她对视着一点，白宝灵就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白宝灵伸手去拉阿禾的手。虽然只是一瞬间，她感觉到那手心的温热，还有指腹粗糙的茧子。
　　“不必。”阿禾背起背篓走了。
　　白宝灵也不追，她知道要给阿禾一点思考的时间，逼紧了她，她肯定会立马逃走的，以后她们的时间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小祖宗，你没事就好！”小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白宝灵立马叉起腰问罪：“小吱！我跟你说几百遍了！抢了衣服你就玩命地跑，别让她找到你，这样我才能借她衣服穿啊！”
　　小吱蹲在原地喘着大气，挥手解释说：“那个简直不是人！”
　　“我呸！”白宝灵连忙啐了它一口。
　　小吱为自己辩解说，刚刚它按照原计划玩命地往山上跑，直到感觉自己都快跑上山顶了，就停下来歇息一下，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阿禾站在树下如同鬼魅一样死死地盯着它。
　　不知怎么地，手里一松，衣服就落到了阿禾的手上。小吱回过神来，生怕被白宝灵骂，就想追过去，没想到一眨眼就不见了阿禾的人影，它越想越慌，赶紧往这里赶，没想到半路却迷了方向，花了不少的时间才赶了回来。
　　这件事小吱觉得蹊跷，生怕阿禾要对白宝灵不利，现在看到她没事，才放下心来。
　　白宝灵丝毫不信，只当作是小吱为自己的偷懒编的故事。不过想到今天跟阿禾有了进展，自然也不计较了。
　　“今天跟她说上了话，明天就该知道她的名字，后天我就该住上她家了。”白宝灵兴高采烈地掰着手指盘算着。
　　小吱闻言如临大敌，立马打住说：“小祖宗，后面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了。”
　　“后面我才不要你呢！”白宝灵冷哼一声。
　　接下来的时间她都计划好要和阿禾独处培养感情，有小吱这种怂货只会碍手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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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谁在我的喝水池里面洗澡？（正经脸）
　　白宝灵：阿禾！你不按剧本来演！（气呼呼）
　　小吱：我只是工具人，只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没有发言权。
　　吃瓜群众：嗑瓜子jpg


第2章 想要嫁给意中人
　　高高兴兴地回到宝塔山，白宝灵差点就撞上端着茶水的青萝。
　　“小心，烫着了又要哭鼻子。”青萝告诫说。
　　白宝灵顺势搂着青萝的腰，撒娇说：“对不起嘛！”
　　青萝算是白宝灵的长姐，又因为看着白宝灵从小长大，一直以来对她宠爱非常，自然不会真的责怪她。
　　“宝灵，过来。”在主位上坐着的祖祖对白宝灵招招手。
　　白宝灵生怕被责怪，求助地看向青萝。青萝微微笑着，示意她不要担心。
　　“祖祖安。”白宝灵乖巧地坐在祖祖的脚踏上，看着她。
　　“野哪里去了？”祖祖摸着白宝灵半干的头发问。
　　白宝灵心虚地看了小吱一眼，看见它正低着头灌茶，小心地回答说：“去别的山头玩了。”
　　“没遇上人吧？”祖祖认真。
　　“当然没有，祖祖你说过凡人最坏了，看见他们我都躲得远远的。”白宝灵保证。
　　自她懂事以来，祖祖就告诫过她无数次：凡人最是自私狡猾狡诈，不可交。
　　那时候的白宝灵也没多想，反正和宝塔山的大家生活在一起她觉得就够了。凡人脆弱无趣，送给她，她也不要。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活生生打脸了。
　　她所中意的人，不仅是个凡人，还是个女人。
　　现在她只能想办法先瞒下来，等哪天生米煮成熟饭、没有转弯的余地的时候再跟大伙坦白。
　　祖祖听到白宝灵的回答很是满意，转头问青萝：“上次我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青萝把茶倒好，并着点心送到了祖祖的面前说：“已经商量过了，那边说看我们的意思。”
　　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勾起了白宝灵的好奇心，她赶忙拉着祖祖的手问：“什么事啊？”
　　“你的亲事。”祖祖拍了拍白宝灵的手背，郑重其事地说。
　　白宝灵嗤笑了一声，嘟着嘴说：“祖祖又逗我玩！”祖祖的这些把戏，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是真的。”青萝啜了一口茶认真地说。
　　白宝灵的脸色顿时被吓的惨白，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祖祖爱开玩笑，但是青萝不会。
　　“可是，我年纪还很小啊！”白宝灵辩解，这时候她都不知道要找谁求助。
　　祖祖不以为然：“不小了，都五百岁了。”
　　妖怪中很多修炼出人形就算入了半个人道，也会像凡人那样成亲生子。而且血脉的互通，会让生出来的孩子一出生就自带父母双方一半的道行。
　　强强联手是最近妖怪们盛行的风气，以前白宝灵还当作是八卦来听，没想到如今却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青萝和殷殷她们比我还年长几百岁，她们都还没有嫁呢！”白宝灵反驳说。
　　祖祖笑了：“她们我倒不担心，只是你，太过单纯，还不如趁现在给你找个好的。”
　　白宝灵才不听什么好的、坏的，她只知道她活了几百年，也只现在喜欢过阿禾一个。
　　至于那些野兽修炼成形的，先不说举止粗鲁，就是样貌也跟兽形时相差无几，哪里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想永远跟大家生活在一起，我谁也不嫁。”白宝灵生气地说。
　　祖祖叹了一口，语重心长：“哪里有不嫁的道理？以后我们去了，你一个人生活吗？女大不中留，到时候你自己找不一定能找到好的。”
　　白宝灵不信，她觉得祖祖的老花眼说不定连对方是个歪瓜裂枣也看不出来。
　　现在她的心里就只有阿禾一个人，其他人任凭他是天仙下凡她也看不上。
　　“祖祖！”白宝灵摇着祖祖的老骨头。
　　“不许胡闹。”祖祖被闹烦了。
　　祖祖对于白宝灵还是有威慑力的。但是她不甘心，只能委屈地问：“你们打算把我卖给谁！”
　　青萝眼见局面僵了，连忙过来拉起白宝灵安慰说：“只是还在相看，没有选定，到时候肯定是要你喜欢才可以的。”
　　“我知道，你们是嫌我吃的米饭多了，现在上赶着要把我送出去，以后我不吃饭就是了。”硬的不行，白宝灵只能软着来。
　　这招果然奏效，原本还皱着眉头的祖祖被她逗笑了，感叹说：“看看她，就是被惯坏的。”
　　青萝陪笑着说：“再留几年吧，这个小作精看以后谁敢要她。”
　　白宝灵顺势倒在青萝的怀里撒娇说：“我自然是要找到一个宠着我，惯着我，我又喜欢她的，不然我谁也不嫁。”
　　看到白宝灵这么抗拒，祖祖她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把这件事先放下来不提。
　　不过闹过这一出，白宝灵的心里开始不安了，毕竟这种事只要起了一个头，以后就会陆续有来，想到以后不仅可能要背井离乡还可能会嫁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就忧虑得要死。
　　午饭也没有胃口吃，扒拉了几口就回房间坐着发呆，直到殷殷推门进来她也没有发现。
　　“咋了？小公主？”
　　殷殷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到白宝灵的面前，展示着今天这一身鲜亮的丝绸衣服，头上的珠钗金簪更是琳琅满目。
　　白宝灵没有兴致回话。
　　见状殷殷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各式的金银首饰、宝石簪子，随手拿起几支就往白宝灵的头上比划。
　　谁知白宝灵干脆把脸埋进了手臂里，不想见人。
　　殷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推了推白宝灵问：“怎么？又被祖祖训了？”
　　“祖祖她们要把我嫁给别人。”白宝灵心里有一腔苦水要倒。
　　殷殷一听来了精神，连忙问：“谁啊？东边的狐狸精还是西边的蛇精？”
　　“不知道。”白宝灵烦躁地说：“我都看不上！”
　　殷殷是个人精，一听就听出了问题，直中要害问：“你有意中人了？”
　　“没有！”白宝灵连忙否认。
　　殷殷这下可以肯定了，自言自语道：“不是不想嫁人，是只想嫁给意中人。”
　　想起阿禾，白宝灵的脸顿时羞红了起来。
　　殷殷狡猾地笑着追问：“谁啊？我们见过没有。”
　　白宝灵背过身，不想被好事的殷殷打听阿禾的消息。
　　“既然这样，我就去告诉祖祖听！”殷殷眼见白宝灵不肯松口，装作要去告状。
　　白宝灵连忙拉住了她，紧张地说：“别去！祖祖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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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殷：能不能来个人夸一下我今天精心打扮的华丽样子？（痛心）
　　白宝灵：不行，你是配角。（傲娇）


第3章 酸涩
　　殷殷顿了顿，不敢相信地说：“是人？”
　　白宝灵抿着嘴没有回答。
　　“你可真敢！”殷殷给白宝灵比了一个大拇指，“祖祖不让你找凡人，你就偏找凡人。”
　　白宝灵就是知道祖祖会生气，所以现在正烦着，不然借着成亲这件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阿禾带到他们的面前了。
　　看见这个小妹妹是真的烦心，殷殷也收起了性子，安慰说：“其实，祖祖不让你接触凡人也是因为你的娘。”
　　白宝灵的娘跟一个凡人有了她，但是不想那人最后却对她娘始乱终弃，她娘在宝塔山生下白宝灵不久就外出没有再回来，听说是天南地北地去找那个人去了。
　　对于娘的记忆，白宝灵很是模糊，祖祖也从不让别人在白宝灵的面前提起，免得她伤心。她其实不在乎，就像宝塔山的各位跟她没有亲缘关系，但他们就是她最好的家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娘，居然导致了她现在的困境。
　　“我知道。”白宝灵对于她娘的事情不想多说，也不想听。毕竟对于一个从小就抛弃了自己的女人，她没有多大的兴趣。
　　殷殷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其实男人里面也不全是坏人，还是有好人的。”
　　闻言白宝灵沉默的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指甲，小声地说：“是个女人。”
　　“什么？”殷殷顿时被惊掉了下巴，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感叹说：“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啊！”
　　白宝灵不安地看着殷殷，要求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可要帮我保密！”
　　殷殷虽然大嘴巴，但是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传出去了必定会闹一个天翻地覆。不过她又好奇起来，推了推白宝灵问：“女人？怎么看上的？”
　　异性相吸她是知道的，但是同性也会相吸吗？
　　白宝灵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就是看她长得好看。”
　　殷殷白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那是你见识的人少了，天底下没有最好看的人，只有更好看的人。”
　　这下她可以笃定白宝灵只是临时起意，过阵子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
　　想到白宝灵的年纪不少了，也可能是因为春心萌动，便端起长辈的身份，招手让白宝灵跟她回房间。
　　白宝灵不明所以，殷殷只是神秘地说：“有好东西给你。”
　　说着，殷殷从堆满金银珠宝的房间里，摸索了好久才抽出了几本书，郑重地交到白宝灵的手上，坏笑着说：“这是爱情宝典，给你学习学习。”
　　听到她这么说，白宝灵现下就要打开来看，不料被殷殷连忙按住说：“回房间再看，没人的时候自己慢慢研究学习。”
　　说着，殷殷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你自己去玩吧。”
　　白宝灵虽然云里雾里的，但是她知道殷殷经常混迹于凡间，自然是很懂凡间的事情，便急急忙忙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起门看起书来。
　　只不过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交缠的□□，吓得她惊呼一声，连忙合上了书。
　　等到冷静下来，白宝灵想到可能是殷殷拿错了，便翻开了其他的，没想到其他无一例外都是描画着男欢女爱的图画。
　　这根本不是什么“爱情宝典”，而是往常人说的那种下三滥的画本子！
　　白宝灵气得就想要去找殷殷算账，但是又想到殷殷到时候肯定借口多多，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取笑她不懂。不得不吞下这口气，把那些画本子都塞到了衣柜的最底下藏着。
　　第二天，白宝灵早早地就到了阿行山的水池旁等着阿禾，这里是阿禾上山的必经之路，在这里准能等到她。
　　果然没过一会，那个背着背篓的身影就出现了在她的眼前。
　　白宝灵高兴地迎了上去，身上粉色的纱裙荡漾开来像是盛开的桃花。
　　“好巧啊！”白宝灵蹦蹦跳跳地走到了阿禾的身边。
　　阿禾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往山上走去。
　　白宝灵倒也没有生气，阿禾不理她，她便乖巧地跟在她的身后。
　　走进树林里，因为昨天下了点雨，地上带了点水洼，阿禾利落地一一躲开，而白宝灵则是手忙脚乱地踩中了不少，不一会就跟阿禾拉开了一段距离。
　　“等等我。”白宝灵提着裙子，着急起来。
　　毕竟以前她偷偷跟踪过阿禾，就是想看看她家住哪里，没想到都是跟着跟着就不见影了，她都怀疑阿禾是不是会遁地术。
　　阿禾的脚步很快，丝毫没有要等白宝灵的意思，白宝灵不得不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追着她。
　　一阵忙活下来，阿禾背篓上的柴满了，白宝灵也累得气喘吁吁。
　　阿禾放下了背篓，掏出了水壶喝水。眼见她要休息了，白宝灵也就地找了块石头坐下。
　　“别跟着我了，回去吧。”阿禾冷冷地说，没有看白宝灵。
　　白宝灵擦着汗的手僵住了，随后笑笑说：“没事，挺有意思的。”
　　“为什么跟着我？”阿禾神色淡然。
　　白宝灵闻言低头绞着手帕说：“就是喜欢看着你。”
　　“为什么？”阿禾不理解。
　　“没有为什么，就是看见你就觉得高兴。”白宝灵的脸羞红了起来。她不知道阿禾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原因。
　　阿禾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向前把水壶塞到了白宝灵的怀里，自己转身去摘树上的李子。
　　白宝灵抱着手里的水壶，小口喝着。大概是渴了大半天了，一入口就觉得水甘甜无比，清凉入肺。
　　随着树枝折断的声音，阿禾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几枝树杈，上面都挂着满满的李子。
　　阿禾分出了一枝给白宝灵，说：“吃过就回去吧。”
　　白宝灵再不聪明也听出了赶人的意思，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接过李子问：“就不能让我呆着吗？”
　　“这里不是你这种大小姐该来的地方。”阿禾直截了当地说。
　　白宝灵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嫌弃。”
　　“我嫌弃。”阿禾咬着李子说。随后蹲在了白宝灵的身前，捧起她那沾满了泥污的裙边，“好好的裙子都变成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白宝灵低头看了看，纱裙因为沾了泥变得硬邦邦的，绸面的绣花鞋也踩得不成样子。她缩着脚说：“那明天我不穿这样，可不可以？”
　　眼见白宝灵不听劝，阿禾只好直白地说：“我们不合适，你再怎么跟着我也没用。”
　　“为什么？”这下轮到白宝灵不明白了。她自认长得不丑，而且见多识广的殷殷也说过她身材好，长得又美，凡间女子没几个比得上她的。
　　阿禾难得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穿绫罗绸缎，我穿粗布麻衣，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我也可以……”白宝灵连忙解释。
　　“不需要。”阿禾果断地说：“你还是去找跟你同道的人一起玩吧。”
　　白宝灵沉默了许久，吐出一个字：“好。”随后拔下李子一个个地往嘴里塞，李子又酸又涩，酸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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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大小姐消磨时间的恋爱游戏。（嫌弃脸）
　　白宝灵：年纪轻轻的我，尝尽了爱情的酸涩。（可怜脸）


第4章 你会喜欢上她的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一点阿禾的意思。这么酸的李子在家里她都直接丢了，而阿禾一口一个吃得高兴，大概这就是差别吧。
　　“好酸。”白宝灵嘟囔了一句，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下来，她慌忙地擦着，然后勉强地笑着说：“那我先回去了。”
　　后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先是很快地走着，最后她跑了起来，回过神已经在家门口了。
　　眼泪在一路上已经风干了，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青萝看见她满身的泥污就推着她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家里已经摆饭了。白宝灵看着桌面的丰盛的饭菜，她记得殷殷说过他们家的伙食已经比得上富贵人家的排场了。她不知道阿禾家吃的是什么，但是听说农村人家天天都是白薯菜叶子，连米饭都是稀罕物。
　　想到这里，她更伤心了，眼含热泪大口地吃着米饭。
　　“吃个鸡腿，宝灵。”青萝把一个大鸡腿夹到白宝灵的碗里，又问：“今天怎么只光吃白饭不吃菜？”
　　白宝灵心里难过赌着气，依旧只是扒拉着米饭吃。
　　“现在的小女孩心思可多了！”小吱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吐槽说。
　　祖祖因为要修炼所以吃得少，通常只吃小半碗饭，喝一盅养生的汤。
　　“是不是没有胃口，喝一碗汤吧。”说着祖祖就要把自己的补汤分出来。
　　白宝灵连忙摇头说：“我不饿，我就爱吃米饭。”随后又把目光落在饭菜上面，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问青萝：“我们家的肉菜怎么这么多啊？”
　　青萝被她的这个问题逗笑了，回答说：“还不是你每天不是嚷嚷着说要吃鸡，就是要吃鹅，闲了还说现在该是吃螃蟹的时候了？”
　　“哦……”白宝灵想起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又不死心地问：“可是山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啊！”
　　小吱大口嚼着红烧肉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除了山里有的，其他都是去集市买的。”青萝解释说。“钱就从外交大使的房间里拿。”
　　外交大使就是殷殷，她爱混入凡间用自己的美貌去骗那种有钱的傻子，所以每次都能抱回来一大堆的金银珠宝，日积月累的，她的房间就是像个藏宝洞一样，青萝他们因此戏称殷殷是外交大使。
　　想到这里白宝灵突然有了主意，阿禾不就是说她们的家世悬殊不适合吗？那只要分点金银珠宝给她，她们之间不就合适了吗！
　　白宝灵连忙把剩下的饭都吃光了，丢下一句：“吃饱了。”就连忙上了楼，在走廊了偷偷观察了许久，看见没人跟上来以后，快速地钻进了殷殷的房间。
　　相比于上次来，现在殷殷的房间堆积了更多的东西，就床的位置勉强还有空位能躺下一个人。
　　白宝灵小心地走入其中，里面很多古董玩意，她觉得这种没用。打开了木箱，里面是各种金银首饰翡翠镯子，她顾不上那么多，随意抓了一把就往袖子里装，但是很快又觉得这些东西阿禾到时候拿着不好换钱，翻翻找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整箱的金元宝。
　　她的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随手抓起几个，随后又觉得好像不够，白宝灵干脆整个都搬起来打算直接都给了阿禾，没想到一转身就看见了倚靠在门边的殷殷，顿时吓得一哆嗦，差点松了手。
　　“在干嘛？”殷殷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白宝灵。
　　白宝灵心虚地放下了箱子，装作没事人一样说：“我看你房间太乱了，想帮你收拾一下。”说着手一垂下来，袖子里掉出几个金手镯，哐哐当当地落在地上。
　　殷殷冷哼一声，挑着眉说：“你死定了，居然学人偷东西！”说罢就要转身去叫人。
　　“别！”白宝灵立马把殷殷拉进了房间里，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好姐姐！别说！”白宝灵双手合十地哀求。看见殷殷不为所动，又拉着她的袖子，眼泪说来就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殷殷虽然平时喜欢和白宝灵斗嘴，但是心里也是疼这个最小的妹妹，无奈叹了一口气问：“你要这么多钱干嘛？”生怕白宝灵不说真话又威胁：“不说实话的话不饶你。”
　　在宝塔山她自然没有用钱的地方，平时祖祖也不让白宝灵去有人的地方，更加用不上钱。
　　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白宝灵喜欢的“那个人”怂恿她偷钱给她花。
　　白宝灵原本也没有想瞒着殷殷，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听完殷殷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样看来“那个人”还是挺正直的，不像是那种要搞小心思的人。
　　“所以我就想让她改善一下生活嘛。”白宝灵嘟囔着说。她也没想到，往常殷殷一个月都没有几天是在家的，偏偏今天就回来了，害自己被抓了一个现行。
　　“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了，没经历过事。”殷殷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把箱子搬了搬，又往里推了推，空出两张椅子，就近坐了一张，撑着头对白宝灵说：“如果她真像你说的那样，你给钱她也不会收，相反还会觉得你在侮辱她。”
　　白宝灵一听惊了，连忙坐下来拉着殷殷的手问：“真的吗？！”
　　“当然啦！”殷殷肯定地说：“这种人说好也不好，好在一身的正直，什么就是什么，不好就是油盐不进，就算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也是一副闷骚样，遇上不喜欢的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好脸都不会给。”
　　这下白宝灵没法子了，问：“那该怎么办？”
　　殷殷挥挥手说：“这个简单——换一个。”
　　白宝灵觉得自己真傻，居然还真以为能在殷殷的嘴里听到一些靠谱的法子。
　　看着她一脸的不屑，殷殷正色说：“我们宝塔山三大美人凭什么要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下一个更乖懂不懂？”
　　白宝灵摇头，弱弱地说：“我就要她。”
　　“你啊！”殷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你就这么非她不可？她给了什么迷魂汤你喝？”
　　想起阿禾，白宝灵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喃喃说：“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喜欢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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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宝灵：阿禾这么好，人见人爱。
　　殷殷：啧。
　　白宝灵：你不喜欢她吗？（震惊脸）
　　殷殷：喜欢，喜欢。（敷衍）
　　白宝灵：不准你喜欢阿禾，阿禾是我一个人的！（锤）


第5章 出现意外
　　“我呸！”殷殷不信，感叹着说：“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出去见识见识，你才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你就是见识太少，所以才这么眼浅的。”
　　白宝灵自动和殷殷拉开了一段距离说：“青萝说你最喜滥交，让我不能跟你出去，免得被带坏。”
　　“啊！”殷殷拍桌而起，“青萝胆敢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说着便撸起了袖子。
　　白宝灵指着门说：“这个点应该吃完饭了，你可以去讨公道。”
　　殷殷鼓起一口气，随后又坐回原位说：“今天先放过她，毕竟吃完饭就吵架容易积食。”
　　白宝灵笑了，她知道殷殷最怕的人第一是祖祖，第二就是青萝。殷殷虽然嘴上要强，但是真对上祖祖她们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意识到自己的威严全无，殷殷立马装作语重心长地拍着白宝灵的肩膀教育说：“说真的，不要去追不喜欢自己的人，会很累。”
　　白宝灵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慢慢拉了下来，她或多或少也感觉到了，但就是舍不得放手，还想再努力一把。
　　万一，真的有万一呢？或者阿禾有一天能看到她的真心呢？
　　白宝灵的神情忧伤了起来。
　　殷殷见状打算干脆把话都说开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人和妖最大的问题，不仅仅是人的心思复杂，更重要的是，人的一生最多是一百多年的光景，但妖可以活上千年?”
　　这个问题白宝灵还真是忘了。
　　“你们之间，财富的差距是可以轻易改变的。但是身份，远远不能。”殷殷继续说：“现在你所看见的，是最年轻最健康的她，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会慢慢变老，她会生病，她挺直的背开始佝偻，紧致的皮肤开始长满老年斑……”
　　“别说了！”白宝灵的眼神里满是哀求，郑重地说：“求求你。”
　　殷殷每说一句，她都似乎能真切地看到阿禾的改变。她不害怕阿禾变老，她只是想到阿禾最后的终途——死亡。
　　“换一个吧，人真的不适合我们。”殷殷最后叹息着说。
　　白宝灵没有回答，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从首饰盒里面拿出一块布条，捧在手上嗅了嗅，上面的香味已经很淡了，或者再过些时日什么都不会再留下来了。
　　她的脑海里反复斟酌着殷殷说的那些话，白宝灵自认自己的确是一个很容易伤心的人，就是养的小兔子死了她现在想起来还能觉得心痛，如果以后面对最爱的人死了，她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开始担心宝塔山的各位，祖祖已经一千多岁快两千岁，就是最小的小吱也两百岁了，万一以后他们也离她而去那该怎么办呢？
　　一整晚她都没有睡好，啜泣着到了天亮，一大早就顶着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跟祖祖他们吃早饭。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祖祖对于白宝灵的出现有点意外，毕竟家里除了青萝和小吱，剩下的两个都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床。
　　“因为我以后要多陪陪祖祖。”白宝灵认真地说。她要好好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时间。
　　青萝给白宝灵盛了豆浆，看着她肿胀的眼睛关心地问：“眼睛怎么了？”
　　白宝灵连忙揉着眼睛说：“晚上的时候多喝了点茶，肿的。”
　　听到她这么说，她们也没有怎么在意。
　　忽然小吱从窗户外跳了进来，端起豆浆就猛灌了一碗。
　　“小吱，悠着点。”青萝提醒说。
　　“饿死我了。”小吱往嘴里塞着包子。
　　小吱算是祖祖的帮手，往常没什么事就帮着去巡山，山里有什么事也大多是由它传达。
　　“今天有什么事吗？”祖祖夹着咸菜问。
　　吃了东西有了精神，小吱进食的速度也没有那么着急了，回话说：“山里没什么事，就是听说阿行山上出现了一只凶狠的妖怪，昨天吃了一个人。”
　　“阿行山”三个字挑动了白宝灵的神经。
　　青萝觉得奇怪：“阿行山不是已经是座死山，连小妖精都不会留在那里了，怎么还会有吃人的妖怪？”
　　小吱认同：“所以才说那个人倒霉，估计是路过的，妖怪肚子饿正好被他遇上了，你们也知道阿行山上没有山神保护。”
　　“男人还是女人？”白宝灵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要窒息。
　　小吱立即就想到了白宝灵的意思，为难地说：“应该是个男的吧。”
　　白宝灵紧紧咬着牙，她去过阿行山那么多次，就只见过阿禾一个人。
　　“我吃好了。”白宝灵蓦然站起了身。
　　小吱心里一慌，连忙喊了起来说：“你不能去，那妖怪说不定还没走呢！”
　　白宝灵的脚刚跨出门槛，祖祖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去哪？”
　　“去散一下步。”白宝灵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的颤抖。
　　祖祖慢悠悠地继续吃着粥说：“不准去。”
　　白宝灵站立在原地，手心都开始冒着汗，扯着笑容说：“我不是去阿行山，我就在这里走走。”
　　“小吱，怎么一回事？”祖祖把最后一口粥吃完，用帕子擦着嘴问。
　　小吱自然是不敢瞒着，无视白宝灵使的眼色，小心地说：“宝灵最近在阿行山上面认识了个新朋友。”斟酌了一下，补充说：“可能担心是她。”
　　祖祖点点头说：“一场朋友自然是会担心。”
　　听到这里白宝灵松了一口气，刚要抬脚，只听见祖祖唤了一声：“青萝。”
　　顿时青萝的身后快速地伸出了无数的藤蔓把白宝灵的手脚都控制住了。
　　“祖祖，你这是干什么？”白宝灵扭动着身子不理解。
　　祖祖明明还说一场朋友来着。
　　“等会派人去看了没事你再去。”祖祖用命令的口吻说。
　　白宝灵就想现在立马赶过去，哀求说：“祖祖，让我一起去看看吧！我真的很担心！”
　　“你去了能帮上什么忙？”祖祖反问：“万一遇上那只吃人的妖怪你能跟他打一场？别人要没事自然没事，有事你也无能无力，不差这一时半会。”
　　“祖祖！”
　　白宝灵没有想到一向慈祥的祖祖居然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不过现在想起来，除了家人以外，祖祖的确不会给外人什么好脸色。
　　“你结识凡人这件事后面再跟你算！”祖祖吩咐青萝说：“送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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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阿禾
　　青萝自然照做，把白宝灵捆成一团就放回她的房间里。白宝灵还不死心，吵着要出去，青萝干脆把房门窗户都封上了。
　　晚饭送去的时候，白宝灵还在床上挣扎，看见青萝来了，连忙询问：“怎么样了？”
　　青萝把饭菜摆好说：“你吃完我就告诉你。”
　　白宝灵着急得根本没有心思吃饭，哀求说：“你先把我放了吧。”
　　青萝想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白宝灵身上的藤蔓顿时消失，只留下捆着脚的一条。
　　“怎么样了？”白宝灵顾不上脚上还被绑着，连忙拉着青萝问。
　　“先吃饭吧。”青萝再一次说。
　　白宝灵感到有点奇怪，皱着眉说：“先告诉我嘛！”
　　青萝拗不过，只能小声地说：“还没有消息。”
　　祖祖对于别的山头的事情原本就不上心，只是让小吱带着几只小妖精一起去打听了一下消息。
　　不过因为那山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常住的妖怪，所以他们走了一圈，人影都都没有看到一个，一番查看下来，虽然没打听到消息，但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了。
　　“放了我嘛！”白宝灵心急如焚。
　　青萝给白宝灵舀着汤说：“明天就放你出去。”
　　祖祖生怕白宝灵一时冲动弄出什么幺蛾子，让明天才能放。
　　“那我不吃饭了！”白宝灵赌气。
　　祖祖早就想到白宝灵会用这一招，所以早就交代好了青萝。青萝只好把东西都收拾起来说：“那我走了。”
　　白宝灵原本中午就没吃，现在晚饭也没有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心里又气又委屈，感觉大家都不爱她了。
　　只是她不知道祖祖早就下了命令说她被惯的太过，为了防止以后酿成大祸，现在就要开始约束管教。
　　第二天天刚刚亮，白宝灵一个惊醒，身上的藤蔓已经退去，她顾不上别的，直接飞奔去了阿行山。
　　虽然到地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阿禾，只能漫无目的地在山里穿行，好不容易逮到两只过路的鸟妖，它们也只是听说过这里有吃人的妖怪，其他一概不知。
　　太阳升起来了，白宝灵干脆坐在池子边等，毕竟阿禾若是没事，她必然会经过这里上山。
　　就这样等到了傍晚，看着太阳开始下山，白宝灵的心也开始凉了。
　　想起过往，白宝灵心里苦涩无比，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地跟阿禾告别，如今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直到天全黑了，小吱把已经恍神的白宝灵领了回去。
　　祖祖原本对白宝灵结交凡人的事生气，不过看见她伤心的样子，只当做是给了她一个教训，不再多说什么。
　　最心疼的是青萝，看见白宝灵一天都水米未进，端着熬粘稠的小米粥送到了她的房间。
　　“饿坏了吧？”青萝盛好粥送到白宝灵的面前，“放了可多糖，你最喜欢的。”
　　白宝灵抿着嘴，小米粥的香气飘到她鼻子了，眼泪就流了下来。
　　青萝掏出手帕给她擦着眼泪，就像小时候白宝灵的兔子死了那时候那样安慰她说:“知道你难过，但是别把自己哭坏了。”
　　“我忍不住。”白宝灵缩进青萝的怀里，那是她觉得最温暖的地方。
　　青萝叹了一口气说：“你看，祖祖不让你接触凡人是有道理的，凡人那么脆弱，一口就没了。”
　　“青萝！”白宝灵不满。
　　她把阿禾说得像什么点心一样。
　　青萝揉揉白宝灵的头顶，柔声说：“祖祖那边，我帮你劝好了，她不会再怪你接触凡人的事，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犯。”
　　白宝灵抽了抽鼻子说：“我活了五百年，才遇到那么一个喜欢的人，下一个估计再等五百年也不一定会有。”
　　“就那么喜欢她？”青萝只当做白宝灵是第一次结交妖怪以外的朋友的新鲜感。
　　白宝灵肯定地点点头，说：“那次我被捕兽夹夹住了，疼得我现了原形，看到她来了，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她给我打开了夹子，又采了草药给我包扎。”
　　“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青萝附和着。
　　“嗯！”白宝灵认同。
　　突然某人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摸了摸粥已经不烫了，青萝把粥往白宝灵面前又送了送。
　　白宝灵干脆窝在青萝的怀里撒娇说：“喂我。”说完便张开了嘴。
　　青萝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口口地喂着她。
　　吃饱了肚子以后，白宝灵的情绪好了很多，但是心里还是闷闷的。
　　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又去阿行山的水池旁呆着。
　　她想着阿禾既然已经不在，她要留个念想，就在池子边上堆了一个土堆，上面插了一根木棍，反正她看凡人都是这么做坟的。
　　但是别人在坟里面埋尸体，她这个坟里面什么都没有，想到这里，她从怀里掏出那布条，摸了很久，始终不舍得留在这里。
　　“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就是给你烧纸也烧不到给你。”
　　“谁让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现在你孤家寡人，无依无靠，到下面肯定要被人欺负！如果你早日从了我，好歹我也算你的遗孀，烧起纸来也名正言顺啊！”
　　白宝灵越说越难过，一边堆着坟，一边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咳。”
　　白宝灵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她转头看去，那个背着背篓的人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你！去！哪！里！了！”
　　白宝灵带着哭声飞奔到阿禾的面前，扑在她的怀里，紧紧地拽着她的衣服，生怕她跑了一样。
　　阿禾任由她抱着。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已经把事情都猜出了一个大概。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对她如此在意。
　　“好了。”阿禾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白宝灵的头顶。
　　白宝灵比她矮一个头，小小的一只，此时像是一只树熊一样死死地抱住她。
　　“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白宝灵眼泪鼻涕直接往阿禾的胸前蹭去，满是泥土的手也搂着阿禾的腰丝毫不肯松开。
　　阿禾有点洁癖，但是这时候却不感觉到讨厌。
　　原本她以为白宝灵是因为别的原因才缠上了她，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错了。这个娇惯的大小姐，对她多少是有点真心的，不管是因为逢场作戏还是一时兴起，单看这几天她为她流的眼泪，让阿禾突然有了种冲动想要试一试。
　　“新开了两亩田，所以昨天没上山。”阿禾解释起来。
　　白宝灵气鼓鼓地说：“都怪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让我知道你家住哪里！我以为你被妖怪吃掉了，祖祖他们又不让我去找你！”
　　发泄了一通，白宝灵的心情好了很多，虽然说完以后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是想到这几天自己流的眼泪，顿时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
　　“阿禾。”
　　白宝灵不明所以地仰起头看着阿禾，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嗯？”
　　阿禾笑了，郑重地说：“我的名字叫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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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偷偷观察老婆在做什么。）
　　白宝灵：我要给阿禾做个坟。（堆土jpg）
　　阿禾：vocal，我还活着呢！（震惊）


第7章 过夜
　　“阿禾。阿禾。”白宝灵呢喃着，如获至宝地感叹说：“真好听。”
　　眼见阿禾态度软了下来，白宝灵的胆子也大了，转而拉着阿禾的袖子凑到她的耳边说：“我只跟你说一次，我叫白宝灵，白色的白，宝贝的宝，灵气的灵，你要好好地记住，不许忘了。”
　　阿禾浅浅笑了，转头之时，两人的脸颊轻轻碰着。
　　白宝灵双颊一红，僵硬地松开了阿禾，装作豪爽地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宝塔山来找我！说我的名字就行了！”
　　“好。”阿禾一口应了下来。
　　白宝灵乖巧地在阿禾的面前站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她觉得这样可不行，正想着要不要找点话题说，没想到阿禾却先开了口。
　　“去山上吗？”阿禾问。
　　“嗯！”白宝灵点头。
　　阿禾对白宝灵伸出了手，柔声地说：“前面一段路碎石子多，牵一会吧。”
　　上次她就看见白宝灵差点在那里扭了脚。
　　白宝灵感叹阿禾的一百八十度转变，现在的她也太好了吧！白宝灵娇羞地伸出手任由阿禾牵着。
　　阿禾的手心有几个茧子，硬硬的，但是手抓起来又是软绵绵、暖乎乎的。
　　“好摸吗？”阿禾笑着问。
　　“啊？”
　　白宝灵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把阿禾的手拉在怀里捏着。
　　“好软。”
　　白宝灵如实回答。
　　阿禾反手将白宝灵的手握着手中，不让她再搞小动作。毕竟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走了好几次神。
　　“你之前说喜欢我，是哪种喜欢？”阿禾直白地问。她想要得到一个肯定。
　　白宝灵闻言低下了头，紧咬着下唇说：“想要成……成亲的那种喜欢。”
　　手里温热的触感突然消失，白宝灵心中一惊，看去发现原来阿禾松了她的手去捡柴，她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也忙活起来帮着捡柴。
　　这个话题就这样突然停了，白宝灵不知道阿禾对此是什么想法，但是也不敢追问，生怕阿禾说出一个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忙活了一阵，太阳也快要下山了。阿禾捡满了一背篓的柴，转身就准备下山。
　　白宝灵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有点不知所措。
　　“小心。”阿禾轻唤了一声，又牵上了白宝灵的手。
　　白宝灵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顺势挽着阿禾的手并肩走在了一起。
　　“我不讨厌你。”阿禾忽然说了一句，握着白宝灵的手微微有点出汗，“但是说到喜欢，可能还没到。”
　　白宝灵明白她的意思，认真地说：“我可以等。”阿禾能这么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觉得已经够了。
　　“而且，跟着我的话，你可能会吃很多苦。”阿禾不是一个藏着掖着的人，有什么事情都会直接说，她也不想白宝灵到后面才后悔。
　　白宝灵摇着阿禾的手，轻轻地说：“只要你是一心一意对我，吃苦我也愿意。”
　　“我不知道。”阿禾做不了保证，毕竟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生活，不受别人的打扰，不过白宝灵的出现，让她萌生了想要试一试的想法。
　　“我是一个很古怪的人。”阿禾补充着说。这是她从别人嘴里听到过的自己。
　　白宝灵不以为然说：“以后相处过后才知道是不是，就像现在在我的心里，你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
　　阿禾来了兴致，问：“为什么？”
　　白宝灵看着阿禾的眼睛，感觉魂魄都几乎要被吸进去了，连忙别过头说：“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而且身上总是有一股香味。”
　　那香味白宝灵第一次接触阿禾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那是一股不同于草木花香的清香，世间都找不到第二种这样的香味。
　　“原来是见色起意。”阿禾笑着说。
　　白宝灵急了，连忙解释说：“当然不是！第一还是人品！”只是她现在不能说出她们第一次相遇的事情，不然阿禾就知道她是妖怪了。
　　阿禾笑着，白宝灵偏着头看着她，心中有了岁月静好的幸福感。
　　“时间不早了，先送你回家吧。”阿禾说着，她们已经到了山脚底。
　　“不要！”白宝灵脱口而出，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更害怕第二天阿禾就反悔了，又对她冷冷的。
　　“今天家里没人，你收留我一晚吧！”白宝灵撒娇说。
　　阿禾想了想，觉得也行。让白宝灵看一下家里的环境，说不定她就会知难而退了，趁现在感情还不深，也好。
　　“我家里可是什么都没有。”阿禾认真地说。
　　白宝灵连忙点头说：“没关系，只要有床就行了。”
　　“嗯？！”阿禾故作震惊地猛然停住看着白宝灵。
　　白宝灵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摆着手说：“我的意思是只要有能休息的地方就行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阿禾笑着逗她。
　　白宝灵眨眨眼睛，天真无邪地说：“交……”
　　阿禾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心脏跳快了几分。她没有想到白宝灵会脱口而出。
　　“不能胡说。”阿禾无奈。
　　白宝灵不明白，这不是阿禾问她的吗？自己只不过把想法说出来了而已，不过难得看到阿禾这么慌乱的样子，她觉得很是有趣。
　　突然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鸟叫，白宝灵转头看去，小吱在远处的树上跟着过来，她对小吱微微一笑，小吱心领神会，无奈扶额消失在了树林当中。
　　祖祖她们对白宝灵的管教很严，从不准她在外过夜，不过小时候她为了抓萤火虫或者看昙花倒是偷跑过出去几次，当然共犯都是小吱，它自然知道要怎么帮白宝灵忽悠过去。
　　这下白宝灵可以放心了，高高兴兴地跟着阿禾回家。
　　阿禾的家在阿行山山脚的不远处，那棵巨大的木棉花树下。白宝灵觉得有点奇怪，自己以前明明就远远地看见过这棵树，但是每次经过阿行山的时候都没有到过这树下，看来是自己疏忽了，不然还能早早地遇上阿禾。
　　房子外面是用竹子做成的篱笆围了半亩地做院子，竹子很新，看起来刚做不久，门口的木门平整光滑，看起来也是花了心思。
　　阿禾进门先把柴扔进了柴房里，又打了一桶井水上来给白宝灵洗手。
　　白宝灵一边洗手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坏境，院子里还有一个鸡舍，里面养着几只黄毛小鸡，房子虽然是普通的瓦房，但是看起来也不旧，地方也大，比她想象中要好。
　　“还好！还好！”白宝灵安心地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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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宝灵：交……
　　阿禾：交什么？
　　白宝灵：交流信息与技术。
　　白宝灵：牵手了好开心~捏捏捏~
　　阿禾：老婆的手汗也太多了吧？！
　　吃瓜群众：这种人居然也能有老婆？（嗑瓜子jpg）


第8章 喝汤
　　“嗯？”阿禾被白宝灵的举动逗笑了，含笑看着她。
　　白宝灵连忙低下了头，心里暗叹阿禾都干一天活了，怎么样子还这么清爽干净？不像她，光是走路都走出了一身的臭汗，更不用说头上的头发也被树枝刮得乱糟糟的了。
　　“我以为你家会很穷很穷，现在看起来还好。”白宝灵解释。
　　阿禾递给了白宝灵一块手帕洗脸，问：“还能接受吗？”
　　白宝灵一边擦着脸一边点头。原本她以为阿禾家会是茅草屋，风一吹就倒那种，现在的情况可好太多了。
　　“坐一会吧，我去做饭。”阿禾招呼白宝灵坐着，自己进了厨房。
　　阿禾家的客厅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眼就看完了。白宝灵坐不住，到处走着逛着。虽然阿禾家里挺空的，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虽然简陋，但不贫穷。
　　而且房子里的厨房和澡间都是单独做了一间，格局很是不错。
　　参观完房子，白宝灵搬了个小板凳在厨房看着阿禾做饭。灶台上有两个炉子，一个蒸着米饭，一个煮着鱼汤。
　　白宝灵今天没吃到什么东西，现在肚子已经饿得不行。
　　阿禾看出了她的囧境，招呼她去摆碗筷，往炉子里加了几把柴，加大了火力。
　　鱼汤上桌的时候，白宝灵感觉自己都要被香晕了，但是为了在阿禾面前保持淑女形象，乖巧地坐在原位心情焦灼地等待阿禾分汤。
　　拿到汤以后，她啥也顾不上了，端起来就喝。
　　“小心烫。”
　　阿禾刚说出口，白宝灵就被烫得眯了一下眼睛。
　　“慢点喝。”阿禾拿勺子拨弄着鱼汤，轻轻吹着放凉。
　　白宝灵很快地就把手里的汤喝完，阿禾把自己的汤送到了她的面前说:“这碗放凉了，喝吧。”
　　“那你……”白宝灵又饿又馋。
　　阿禾重新给自己舀了一碗，说:“没事，喝吧。”
　　就这样交替喝了三碗，白宝灵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阿禾给她盛上了番薯饭说:“吃点饭垫垫。”又夹出汤里大块的鱼肉放到白宝灵的碗里，吩咐说:“慢点吃。”
　　饱餐了一顿以后，白宝灵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里很是满足。
　　这时她才发现阿禾吃得很少，就喝了一碗鱼汤，几块鱼肉，小半碗饭，担心自己是不是吃太多了，害她没得吃。
　　阿禾看出了她的担忧，说:“我平时也吃这么少。”
　　白宝灵总算是心安了，自告奋勇地去收拾碗筷洗碗。
　　“你是客，不应该。”阿禾自己收拾起来。
　　白宝灵见状也没有再坚持，吃饱喝足以后，困意上来，眼神不觉落在了阿禾的卧室里。
　　在门口看去，里面只有一顶素色蚊帐，床上铺着草席薄被。
　　“困了？”阿禾笑着问。
　　白宝灵乖巧地点头。
　　“家里就一个卧室，可能要挤挤。”阿禾手脚利落，已经把碗筷都洗好了。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想到今晚要个阿禾同床共枕，白宝灵的脸上不觉烧了起来。
　　收拾好东西以后，阿禾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里衣递给了白宝灵，说：“比不上你穿的，先将就着吧。”
　　白宝灵翻开看了看，是新做的，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想到阿禾这样周到地照顾她，也不好推却。
　　“那我先去洗个澡。”白宝灵说着就要往澡间走去。
　　阿禾长手一伸，拉住了她说：“夜里冷，在这里洗澡你估计会着凉，换个衣服就好了。”
　　白宝灵才不愿意。
　　等会她就要和阿禾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才不想给阿禾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仅要洗，还要把身上都洗得香香的。
　　“那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吧。”说着阿禾就要起身。
　　白宝灵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洗冷水就可以了。”
　　一是阿禾今天已经忙活了一天，不想再麻烦她。二是白宝灵想要在阿禾的面前表现表现，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是能吃苦的。
　　说完就自己跑进了澡间。
　　里面水缸、木盆和皂膏一应俱全。白宝灵刚舀起一勺水淋在了身上，顿时冷得龇牙咧嘴。
　　这里靠近山，夜里原本就冷，再洗冷水，白宝灵觉得自己快要结冰了。
　　但是为了能在阿禾的面前好好表现，还是咬着牙把澡洗完了。出去的时候感觉牙齿都还在打颤。
　　阿禾已经把床铺好，又给白宝灵拿出了一个新的枕头。
　　白宝灵也顾不上矜持了，直接爬上床进了被子里。
　　被子不厚，但是带着阿禾身上的那种香味，白宝灵便觉得身体都暖了起来。
　　不一会，阿禾洗好澡出来，身上的清香味更浓了。
　　白宝灵自动地退到了床的最里面，让阿禾可以上来睡。
　　这张床原本就是单人床，虽然她们两个人都长得比较瘦，但要一起睡还是会有点挤。
　　“你也洗的冷水吗？”白宝灵好奇地问。
　　“嗯，我一直都是洗冷水。”阿禾擦着打湿的发尾，回答说。
　　白宝灵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的冷总算不白受。
　　“早点歇息吧。”阿禾吹灭了油灯，房子里只剩下纸窗透进来的月光。
　　白宝灵紧张地等待着，直到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个身体钻了进来，上面还带着外面的冷气。
　　阿禾会冷吧？
　　白宝灵自觉把被子往阿禾那边挪去。因为阿禾是凡人，凡人脆弱容易生病，可不能冻着饿着。
　　当然这些都是殷殷告诉她的。
　　白宝灵就这样一直在被子里挪着，直到碰到了阿禾的身体，才猛然停了下来。
　　“冷吗？”阿禾的声音从白宝灵的头顶传来。
　　白宝灵刚想说不冷，转念一想，小声地开口说：“有点冷。”
　　“跟你说了，这里比不上你家里。”阿禾淡淡地说。
　　白宝灵后悔了，刚想要解释，却被人拥入了怀里。
　　刚刚那个身体还是带着冷气的，没想到一会就变得如此温暖。白宝灵在心里感叹凡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样好多了。”白宝灵顺势搂着阿禾的腰。
　　她觉得奇怪，阿禾看起来那么瘦的一个人，怎么抱起来却是那么软的呢？
　　“阿禾，你身上真香，到底用了什么花？”白宝灵贪婪地嗅着阿禾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有吗？”阿禾一直没有怎么在意。
　　白宝灵带着点睡意，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自顾自地说着：“像是草木香，又像是花香，又像是瓜果香……”
　　“原来如此。”阿禾的话带着点笑意。
　　白宝灵抬起头，月光之下只能看见阿禾的半张脸，棱角分明却不失柔和，不觉看呆了。
　　注意到白宝灵的目光，阿禾低头抚上白宝灵的粉嘟嘟的脸说：“睡吧。”
　　白宝灵一时迷了眼，突然搂着阿禾的脖子往她的唇上亲了上去。
　　阿禾眼睛徒然睁大，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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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亲亲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白宝灵慢慢地离开，舔着嘴唇问。
　　“嗯？”阿禾还没回过神来。
　　白宝灵咬着下唇说：“如果哪天你也喜欢我了，我亲你，你就会有特别的感觉。”
　　“什么感觉？”阿禾眼神带着点玩味。
　　白宝灵也不顾忌了，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说了出来：“酥酥麻麻，暖洋洋的，就像冬天喝了一碗热汤那样。”
　　阿禾眼神微热，看得白宝灵害羞了起来。
　　“哪天你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告诉我！”白宝灵要求。
　　“好！”阿禾答应了下来。
　　阿禾抬手无意中摸到了白宝灵的脸蛋，上面带着点不寻常的热度。
　　“我看看。”阿禾说着要抬起白宝灵的头查看。
　　白宝灵只当做是阿禾要看她的笑话，埋在她的胸前不肯抬头。
　　阿禾也不强求，悠悠地说：“要生病了。”
　　白宝灵满心激动，没有听到阿禾的这句话。
　　夜深时分，阿禾缓缓睁开了眼睛，摸了摸白宝灵发烫的额头。如她所料，白宝灵的确病了。
　　想到这里，阿禾缓缓抬起白宝灵的下巴，两唇正要接触，阿禾突然停了下来。
　　她知道白宝灵的心里有她，只是不知道这爱意能坚持多久，不如趁着现在让白宝灵多经历一些事，看她是不是还坚持这个选择。
　　阿禾松开了手，把怀里的人儿又搂紧了一些，她的心底里，到底还是有点希望白宝灵能坚持下去，毕竟她有点厌倦了一个人的生活了。
　　第二天，白宝灵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头晕脑胀的，身旁已经不见了阿禾的身影，挣扎着要起床的时候，阿禾从厨房里端来一碗白粥。
　　“哪里不舒服？”阿禾搬来一张椅子，把粥放在了上面。
　　“头疼，也觉得有点冷。”说着白宝灵便裹紧了被子。
　　阿禾微微点头说：“大概是着凉了，先吃点东西，等会给你熬点药。”
　　白宝灵一脸的不高兴，嘴巴嘟了起来。
　　阿禾无视她的不满，问：“以后还敢洗冷水澡吗？”
　　白宝灵更不高兴了，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人家都病了，你还取笑我！”
　　“好好好。”阿禾应着，端起粥送到白宝灵的面前。
　　白宝灵气还没消，徒然张开嘴说：“你喂我吃！”
　　阿禾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去做。
　　一碗粥乖乖吃完，白宝灵打了一个饱嗝，拉起被子又要睡觉。
　　阿禾连忙拉住了她，柔声说：“消消食再睡，不然要积食。”
　　这话让白宝灵觉得阿禾跟祖祖很像，两个人都讲究养生，说不定能聊到一起去。
　　白宝灵听话靠在床上坐着，眼见阿禾收拾东西要走，她连忙拉住了阿禾的衣袖问：“你今天要出去吗？”
　　“家里有个病人，我还去哪里？”阿禾笑着反问。
　　让白宝灵一个人在家她肯定不放心，而且田里的事情缓一天也没什么，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把白宝灵照顾好。
　　“那你可不能走远！”白宝灵要求。
　　阿禾答应了下来。
　　坐了一会，白宝灵的眼皮就已经在打架了，阿禾刚好也熬好了药，热乎乎地送到了她的面前。
　　白宝灵远远就闻到了那股中药味，原本想着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就算了，没想到等阿禾送到跟前时，她已经干呕了起来。
　　“不想喝……”白宝灵撒起娇来。
　　不管对谁，白宝灵的撒娇总是百试百灵。
　　“我亲手熬的也不想喝吗？”阿禾佯装生气。
　　白宝灵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弱弱地说：“那不一样。”
　　之前殷殷说：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端来的毒药都能一口干了。
　　遇见阿禾以后她觉得这句话是真的。阿禾做的饭很好吃，让她吃一辈子的粗茶淡饭她也愿意，但是如果是这药，她宁死不屈。
　　“阿禾，你先放着，我等一会喝。”白宝灵心里暗暗盘算等阿禾去忙别的了，她就把药给倒了。
　　白宝灵先天不足，自幼体弱，身体比不上普通人不止，天冷天热还得特别注意，平时也要多进补身体才能好些，生病是家常便饭了。
　　在家的时候她也不爱吃药，祖祖和青萝想什么法子也没用，之后也只能是食疗或者慢慢把病熬好。
　　“药冷了药效会变差的。”阿禾劝说，随后突然一笑问：“你对我的喜欢连喝一碗药都不行吗？”
　　白宝灵欲哭无泪，没想到阿禾这么快便懂得拿捏她。好在她很快想到了一个法子，自信地说：“药苦……除非你肯亲我一口，不然我不依。”
　　阿禾想了想，觉得也行。毕竟白宝灵着凉其实自己也是有份责任，加上她发现自己不讨厌跟白宝灵亲近。
　　“先喝。”阿禾把药举到白宝灵的面前，示意她。
　　白宝灵知道这是他们这些“大人”的惯用手段，也知道阿禾是一心为了她好，便仰起头，捏住自己的鼻子，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阿禾，你直接灌进我的嘴里就行。”
　　阿禾捏了捏白宝灵肉嘟嘟的小脸蛋说：“乖，不能这样喝，等会呛到了。”
　　白宝灵闻言只能不情不愿地端起药碗，皱着眉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嘴里的苦味散发开来，苦得她立马吐出了舌头。
　　阿禾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好了。”阿禾起身收拾东西。
　　“……”
　　“阿禾，我好像病得更厉害了。”白宝灵大着舌头说。
　　阿禾看去，只见那肉嘟嘟的脸颊上冒出两坨红晕。
　　“又菜又爱玩。”阿禾轻轻戳了戳白宝灵的脸。
　　在厨房洗着碗的阿禾，回味起那个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想好像的确做得太过，不该给白宝灵故意下这么苦的药，小家伙实在是受罪不少。
　　床上的白宝灵倒是激动很多，卷着被子扭动得像是一条上了岸的泥鳅。
　　阿禾的主动让她很是惊喜，但是细想起来又觉得亲过以后，阿禾的脸上波澜不惊，像只是在完成任务一样，又心有不甘。
　　一番纠结来纠结去，等阿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阿禾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大碍，到时候出一身汗就好了。所以便拿起农具出门到附近的菜地里翻一下土打发一下时间。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阿禾在地里摘了新鲜的南瓜，又去村里买了点猪肉打算给白宝灵熬点粥喝。
　　没想到一进卧室，看到的是被子被推到了地上，白宝灵四仰八叉地睡着，摸了摸她身上，还在发热。
　　阿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去厨房熬粥去了。
　　后面醒来的白宝灵感到自己的病好像更重了，心里委屈，难得自己还忍痛喝下了那么苦的药，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换作在家里她早就大发雷霆了，但是在阿禾面前，她只能有泪往肚子里吞。
　　吃饭她也没胃口了，吃了小半碗粥便歪着靠在墙上，病恹恹的，好不可怜。
　　阿禾也没说什么，独自忙前忙后。
　　白宝灵突然有点想祖祖他们了，生病的时候就是会更加想念家人，特别是每次生病，青萝知道她没胃口会变着法做好吃的，哄着她吃。
　　“喝了，出一身汗就好了。”阿禾又端来了一个大瓷碗。
　　白宝灵感觉嘴里又涌出那种苦味，连忙摆手说：“这次说什么我也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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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戏弄
　　就算现在阿禾主动提出喝了药亲她一口她也不愿意，毕竟阿禾的吻是冷冰冰的，药可是实打实的苦！
　　“不喝，病怎么能好呢？”阿禾反问。
　　白宝灵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说：“过一两天就没事了，我身体好得很。”
　　“不行！”阿禾的语气加重了些。
　　白宝灵被吓了一跳，满心的委屈。
　　心想阿禾果然不是爱自己的，不然怎么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还那么凶，还逼着她喝苦药！
　　“哼！我以后也不喜欢你了！”白宝灵气呼呼地拿过阿禾手中的瓷碗，发现居然是一碗澄黄的姜汤，里面还窝了个鸡蛋。
　　顿时白宝灵不满的情绪猛然被打住，表情上面还是不高兴，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阿禾坐在床边，夺回白宝灵手中的姜汤说：“既然以后都不喜欢我的话，那就不喝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白宝灵厚着脸皮把嘴巴凑到碗边小口地喝着。
　　阿禾也不闹她了，顺着她让她把姜汤喝完。
　　一碗姜汤下肚，白宝灵觉得自己的身子顿时暖和了起来，没有那么冷了。再次感叹阿禾的好手艺。
　　阿禾笑笑没有说话，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打了一盆热水，用手帕沾着给白宝灵洗脸擦手，擦了一会，她忍不住笑了。
　　“感觉像是在照顾小孩一样。”阿禾感叹。
　　原本还在舒服地享受着阿禾服务的白宝灵笑容一僵，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不行。
　　这几天一直是阿禾在忙前忙后照顾她，自己过得就像以前在家里一样，这样阿禾肯定会看不上她的，也会觉得她还真是一个无能的大小姐。
　　不过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自己现在还是病人，以后好好表现就行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祖祖说我这年纪当人娘亲都绰绰有余了。”白宝灵白了阿禾一眼，又有意无意地挺起了胸膛，展示出她“大人”的证明。
　　“早点睡。”阿禾刮刮白宝灵的鼻子说。
　　白宝灵还想理论，阿禾已经转身走了。她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会让阿禾知道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到时候把阿禾迷的欲罢不能，求着要和她成亲。
　　今天阿禾洗漱完以后，散着平日束起来的头发。发质油亮顺滑，如同墨色的丝绸一样，阿禾照着镜子把头发梳好以后单用一段布条扎了起来，甩在了脑后。
　　白宝灵看痴了。放下头发的阿禾，少了点英气，多了点柔和，果然美人胚子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阿禾带着浑身的香气走到床前，白宝灵不知为何又娇羞起来。直到阿禾带着冷意的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她才颤了一颤。
　　此时窝在被子里的白宝灵，倒是让阿禾想起那日在水里的她，眼神灵动可爱。
　　阿禾收回手搓了搓说：“冷到你了？”
　　“外面冷，赶紧进来吧。”白宝灵自动退到床的最里面，为阿禾拉开被子的一角。
　　阿禾在原地顿了顿。
　　白宝灵才发觉自己的这个举动多么地不矜持，顿时变得不安起来。
　　好在阿禾随后很快地钻进了被子里，也没说些什么。
　　白宝灵想了想，小声地为自己辩解说：“我是怕你着凉，到时候像我一样病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阿禾看着白宝灵认真地解释，眼睛弯了弯说：“担心我误会你？”
　　白宝灵颔首：“你们娶妻不是最看中女子的品行，我当然是错不得。”
　　阿禾来了兴致，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宝灵说：“看来，你很懂这些。”
　　“当……当然。”白宝灵自然不会说这些她都是听殷殷说的。
　　阿禾话锋一转，装作不解地问：“常说男女欢爱，若是两个都是女子，也是一样的吗？”
　　这可把白宝灵问倒了。这方面的知识她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为了能在阿禾面前威风一把，肯定地说：“都是差不多的。”心想反正阿禾也不懂，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她依稀记得以前听说过有两只男妖怪一起结婚生子了，那就正好证明同性之间跟异性之间没啥差别。
　　“可是，女子之间如何……”阿禾眼眸低垂。
　　白宝灵顺着阿禾的视线看去，落在了自己的里衣带子上。
　　难道……
　　阿禾想和自己试一试？
　　但是白宝灵很快又打消了这个猜想。阿禾为人正直，绝不可能会有如此大胆放荡的想法。
　　白宝灵缓了缓说：“都是一样的，绝无不同。”
　　阿禾伸手把玩着白宝灵的里衣带子，玩味地说：“一个大家小姐，如何知道这些？”
　　这一问把白宝灵问得哑口无言，刚刚自己还在立大家闺秀的人设，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在死鸭子嘴硬说自己见多识广还是认栽说这些其实都是自己听来的之中，白宝灵决定选择后者，毕竟万一阿禾等会要听细节，她可编不出来。
　　毕竟殷殷每次说到那事，都是说灯一吹，就到了天亮。
　　“其实我都是在一个姐姐那里听说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白宝灵咬着牙坦白。
　　“哦？”阿禾眼光微闪，“你听说到了什么程度？”
　　白宝灵羞得无地自容，压着声音说：“就是两人躺在一起，然后宽衣解带……”
　　阿禾抓住了白宝灵的手腕，眼神中的愠怒一闪而过，转而带着狡黠的笑意凑到了白宝灵的面前诱惑着问：“别说了，干脆实践给我看，这样我才能懂。”
　　白宝灵心里突然慌乱了起来，怎么感觉眼前人变得不同了？
　　但是阿禾的主动又让她有了点激动跟期待。
　　如果是阿禾，她觉得可以。
　　想着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带子，一转眼间却被阿禾压在了身下。
　　阿禾的眼中满是愤怒，白宝灵当下心生惧怕，又不知道阿禾为了什么而生气，只能战战兢兢地转而去解阿禾的衣服。
　　“白宝灵！”阿禾第一次喊出了白宝灵的全名。
　　白宝灵吓坏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阿禾这么生气。
　　“我不懂……不会……你等等，教教我嘛！”说完白宝灵委屈地哭了起来。
　　阿禾深吸了一口气，气已经消了一半。她心里知道白宝灵还真只是一个品行纯良，像一张白纸一样的人。低头给白宝灵重新系好衣服，又用袖子给她擦去了眼泪。
　　“不应该因为我想要，你就这么轻易把自己给了我，万一我是坏人呢？万一我是骗子呢？”阿禾认真地教导着白宝灵。
　　“那你是吗！”白宝灵来了气。
　　再傻的她现在也知道刚刚是阿禾挖了一个陷阱给她跳，把她完完全全戏弄了一番。
　　“我是。”阿禾带着笑意回答。
　　白宝灵杏眼瞪圆，委屈无比地说：“因为你是你，我才放心的，我又不是谁都可以，我这么久就看上了你这么一个人！看来我是瞎了眼，让你教训我！取笑我！”
　　阿禾意识到小家伙是真的生气了，连忙碰了碰她气鼓鼓的脸蛋说：“宝灵，我是担心你容易被骗。”
　　哼，又是跟祖祖他们说一样的话！
　　白宝灵扭着头就是不看阿禾。
　　没想到阿禾不像祖祖他们那样哄着她，下来端正地坐在床上说：“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相信我？你知道我多少的东西呢？”
　　这话问得白宝灵无言以对，但她就是不想认错。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她也觉得自己太草率了些。
　　“你又不告诉我，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白宝灵嘴硬。随后又自暴自弃起来，幽幽地说：“别人都说，如果喜欢一个人会把当她做宝贝一样珍爱，看来你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阿禾闻言无奈地捂着额头，感叹小女孩的心思真难懂。
　　“我就是珍视你才这么做啊。”阿禾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一个有理的人变成无理的人。
　　听到阿禾这么说，白宝灵的心里稍稍雀跃了一下。
　　她虽然不算机灵，但却是一个很懂反省的人，一番折腾下来她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就是还没有台阶让她可以下来。
　　“好吧，我相信你。”白宝灵微微昂起头说。
　　阿禾笑了，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对于这个小作精还是挺喜欢的。
　　“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随便相信别人。”白宝灵伸出三只手指作势发誓。
　　阿禾抱着胸，宠溺地附和着点头。
　　“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白宝灵补充说。
　　阿禾心里一乐，小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说来听听。”阿禾不答应也不拒绝。
　　白宝灵果断地伸出手指比着一二三：
　　“第一，以后你不能再戏弄我，要试着爱上我！”
　　“第二，以后不准你凶巴巴地叫我的全名，要叫我“宝宝”。”
　　“第三，以后你每天都要亲我一口，因为这样你才能知道自己爱上我没有。”
　　阿禾挑挑眉，故作为难地说：“这些都好难办，我估计做不到。”
　　“做不到我就不原谅你。”白宝灵瞪了阿禾一眼说。
　　阿禾学白宝灵掰着手指说：“可是你只保证一件事，却要我做三件事，这数对不上吧？”
　　白宝灵理直气壮地说：“哪里对不上？这些天我都不知道为你流了多少眼泪，这些又怎么算？”
　　阿禾笑了一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白宝灵眼珠子一转，斩钉截铁地说：“那我们就分手，我以后都不喜欢你了。”
　　阿禾有点意外白宝灵居然知道分手这个词。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没有办法了。”说着便转身拿起床上的枕头，“我去柴房睡。”
　　“不要。”白宝灵连忙拉住了她，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激动得咳嗽了起来，可怜兮兮地说：“我胡说的，不要走。”
　　白宝灵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太靠近阿禾，不然老是这么大起大落，小命都要不保了。
　　阿禾认输了，坐下来帮白宝灵拍着背说：“不要老把“不喜欢了”放在嘴边，挺伤人的。”
　　“真的？”白宝灵眨着眼睛问：“听到会难过吗？”
　　阿禾微微颔首，“一个老是对我说喜欢喜欢的人随随便便就说不喜欢我了，能不难过吗？”
　　顿时白宝灵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问：“那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对我上了心？”
　　阿禾又无语了。不对她上心会让她进家门？会和她同床共枕？
　　“早点睡，病才能好。”阿禾不打算解释。
　　白宝灵不依不饶，摇着阿禾的手撒娇说：“告诉我嘛！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阿禾干脆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不过这些招数对白宝灵不管用，她凑到阿禾的面前，抓起自己的一条小辫子往阿禾的脸上扫去，哀求：“好阿禾！告诉我嘛！是不是感觉有点喜欢我了？”
　　阿禾被打败了，缓缓睁开了眼睛，与白宝灵对上了视线。
　　白宝灵这下倒不敢再闹了，眼神期待地盯着阿禾。
　　“睡觉。”阿禾一字一顿地说。
　　白宝灵生怕一会又惹阿禾生气了，自然不敢再闹，只是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今天你还没亲我呢！”
　　闻言阿禾也不扭捏，直接俯身在白宝灵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问：“满意？”
　　白宝灵丝毫没有高兴的样子，嘀咕说：“又是这种冷冰冰的吻，一点意思都没有。”按照这个程度，大概要过几百年阿禾才会喜欢上她。
　　“哦？你说什么？”阿禾眼神闪了闪。
　　白宝灵连忙打着马虎眼说：“我什么也没说。”
　　阿禾顺势平躺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你来。让我见识一下什么是有意思的吻。”
　　白宝灵有点担心这又是阿禾给她下的套，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阿禾点头。
　　白宝灵捧起阿禾的脸，轻轻地印上了她的嘴唇。阿禾的嘴唇有点干，但是慢慢接触起来却感觉到了深处的柔软，有点像滑嫩的豆腐，触碰之中，似有一股清新的气息透入白宝灵的胸膛，让她欲罢不能。
　　“阿禾。”白宝灵着了迷，呢喃着。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一直在注视着她的阿禾的双眸。白宝灵慢慢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柔软的地方，眼中情欲弥漫开来，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阿禾，你感觉怎么样？”
　　阿禾张了张嘴，清了清嗓子说：“很重。”
　　暧昧的气息顿时消失殆尽，白宝灵不明所以，低头一看，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爬到了阿禾的身上正压着她。
　　白宝灵连忙滑了下来，心里有点泄气。难得自己刚刚那么投入，阿禾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夜深了，睡吧。”阿禾拨了拨白宝灵额前的碎发，柔声说。
　　白宝灵见状也能认命，顺从地窝在阿禾的怀里闭上眼睛睡去。
　　直到怀里的人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阿禾才深呼了一口气，被扰乱的情绪这时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只是回想起刚刚那个场面，心脏还是快跳了几分。
　　“真是个小妖精。”阿禾一边说着，一边情不自禁在地白宝灵的额前落下一个吻，又仔细帮她掖好被子，搂住她的手脚免得她又踢被子以后，才缓缓睡去。
　　远处传来鸡啼的时候阿禾准时醒来，刚想起床，却发现动弹不得。悄悄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双脚被一条碗口大的白色蛇尾一圈圈地捆住。而蛇尾的主人正在她的身旁睡得香甜。
　　阿禾也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半人半妖形态的妖怪，心里丝毫不怕，反而反手摸了摸白宝灵的额头，知道她退了热才松了一口气。
　　昨天已经没怎么照看田里了，今天是必须要早点去看看。想到这里，阿禾伸手打算解开缠绕的蛇尾，但是没想到缠得非常紧，简直是要镶嵌进她的身体里一样，若是凡人的躯体，估计在睡梦中已被勒死了。
　　“宝灵？”阿禾轻轻推了推白宝灵，唤了几声。
　　白宝灵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反应。
　　阿禾想起当妖怪处于半人半妖的形态时，交界处就是身体的最弱点，便伸手往白宝灵的腰间探去。
　　往上是细嫩的皮肤，往下是光洁坚硬的鳞片。
　　阿禾轻轻抚摸着那交界点，很快就感觉到脚上捆住的力道松了些许，便更加卖力起来。
　　这时白宝灵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不知道说了什么。阿禾凑在了她的耳边，带着点柔情地叫了一声：“宝宝，松开。”
　　白宝灵像是听到了一样，眉头微微蹙了蹙，蛇尾随之松了开来。
　　阿禾艰难地起身，发觉自己的双脚被被勒出了几圈红痕，缓了一小会才能走去洗漱。
　　白宝灵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乏力和不舒服的感觉，知道是病好了，不情不愿地在床上滚了两圈才起了床。肚子也饿了，去厨房打开了锅，里面放着还带着点余温的番薯和玉米。
　　今天是必须要回家了，先不说这几天把阿禾闹得忙前忙后，万一被祖祖他们知道这两天她都夜不归宿，那她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她还想等阿禾回来以后跟她说一声再走，但是又想着先回家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吃完东西以后便回去了。
　　往日她夜不归宿，小吱都会为她编一个她早出晚归的借口，大家一直以来也没有怀疑，只不过这次的时间长了，她有点担心小吱有没有能好好地瞒下去。
　　偷摸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一切如旧，白宝灵的心顿时放了下来。看时间差不多了，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出现在客厅跟大伙一起吃午饭。
　　“今天要吃饭了？”祖祖看见白宝灵来了，开口打趣。
　　白宝灵立马反应过来，装作伤心地抽了两下鼻子说：“再伤心也是要吃饭的，不过还是没有什么胃口。”毕竟刚刚才吃饱了。
　　青萝给白宝灵端来了一碗鸡汤，说：“多喝点，都瘦了。”
　　“还是青萝最疼我！”白宝灵对青萝甜甜笑着。
　　青萝没有搭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白宝灵一眼，又张罗着摆饭去了。
　　小吱这时候也回来了，看见白宝灵以后先是一愣，随后装作把自己出窍的灵魂抓了身体里，对白宝灵做了一个自尽的鬼脸。
　　白宝灵知道小吱不擅长说谎，这几天估计是手忙脚乱了一阵。吃饭的时候特意给小吱夹了一个大鸡腿，谢谢它的帮忙。
　　小吱没有抬头，全程埋头吃饭。
　　吃完饭以后，白宝灵主动收拾起了碗筷，又干脆地把饭碗都刷得干干净净，忙活了一阵，她打算去小睡一会，今晚再溜去阿禾家蹭饭，然后继续培养感情。
　　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正坐在她屋里的青萝。
　　白宝灵也没在意，兴高采烈地就要往青萝的身上扑，却被青萝猛然地提住了耳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白宝灵疼得龇牙咧嘴，拉着青萝的手求饶说：“青萝，疼！”
　　“你也知道疼？”青萝咬着牙说：“说！这几天去哪里了？”
　　白宝灵眨眨眼睛，诚恳地说：“我朋友被吃了，我心里难过，一直在房间里没出去啊！”
　　“还不承认是吧？”青萝加大了力度，“这两天两夜你都没有回来。”
　　白宝灵一听就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乖乖认错说：“好姐姐，你先放开我，耳朵都要被你揪下来了。”
　　青萝看着白宝灵发红的耳朵，心里一软也就松了手，“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定跟祖祖说。”
　　“是这样的。”白宝灵亲昵地去挽住了青萝的胳膊：“那天我发现我朋友居然还活的好好的，心里高兴，她请我去她家吃饭，想着天又黑了，就邀请我在她家住了一夜。”
　　青萝一听来了气，生气地说：“宝灵，你怎么可以轻易跟凡人回家，万一他有什么坏心思呢？”
　　白宝灵连忙摆手说：“她不会的，况且她是凡人，我是妖怪，难道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又不听话了是不是？”青萝无奈。她就是怕白宝灵被有心人骗了去。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的心里想着什么？“第二天为什么没有回来？”青萝压着怒火问。
　　这下白宝灵有点犹豫了，小声地说：“因为前一晚着了凉，病了，怕回来被你们骂，又多住了一天。”
　　“什么！”青萝气急了，“生病了你还不回家？”她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白宝灵连忙解释说：“现在我已经好了，阿禾给我熬粥，又给我熬药，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全了吗！”
　　“你啊！”青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现在她觉得祖祖说白宝灵的那句“女大不中留”果然是对的，不过认识了别人几天，就全心全意扑到别人身上了。
　　“之前的胡闹就算了，以后可不准再去见他。”青萝命令。
　　白宝灵抿着嘴没有回答。
　　青萝难得真的生起气来，质问白宝灵：“难道你还要再去？”
　　“青萝……”白宝灵想要牵她的手，不料青萝生气地收回了手。
　　好不容易才跟阿禾的关系亲近了些，白宝灵实在是不愿意现在就放弃，而且在喜欢阿禾这件事上面，她原本就打算迟早都要告诉大家知道。
　　“青萝，我是还要去的。”白宝灵直白地说。
　　青萝刚想张嘴，白宝灵继续说道：“我是真的喜欢阿禾，我想跟她过一辈子。”
　　“什么？？”青萝心中一惊。
　　她以为白宝灵对那个人的喜欢是想做朋友的那种喜欢，没想到这丫头是奔着要做别人的妻子去的。
　　“你……”青萝一口气没提上来。
　　--------------------
　　作者的碎碎念：
　　申签失败了喂。。。感觉好难。。。往常失败就会想太监。。。这次因为有了宝子们的投喂和收藏，想着尽可能坚持到完结。。。毕竟故事已经都想完整了呢……
　　写小说真是一个漫长且孤独且艰难的过程，如果也有在写的宝子，一起互勉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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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现原形
　　“青萝，你当心！”白宝灵慌了，连忙给青萝顺着气。
　　青萝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两巴掌一样。
　　一直以来，她都是把白宝灵当做掌心宝一样爱护养大，又因为白宝灵自幼没有了娘，青萝生怕她被别人教坏了，处处亲自教导。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现在上赶着跑到了别人家的院子让别人拱了，她怎么能不气。
　　青萝颤抖着手问：“那你在他家住两天，可把身子予了他？”
　　白宝灵连忙摆手说：“没有，阿禾不喜与我亲近。”
　　听到这里青萝松了一口气。”
　　白宝灵小声地说：“就算我亲她，她也没有反应。”
　　“再说一遍？”青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无可恋地说：“虽然我们是妖怪，但是你怎么能主动去亲男子呢？往日跟你说的规矩，都是耳旁风是吧！”
　　白宝灵闻言低头把玩着自己衣服上的穗子，含糊地说：“阿禾是女子。”
　　往日青萝都是说不可与异性接触太过亲密，但是阿禾是同性，所以没关系吧？
　　“女子……女子……”青萝感到头痛了。
　　如今青萝的接受程度变成：
　　与凡人结识&gt;喜欢凡人男人&gt;在凡人家过夜&gt;喜欢凡人女子
　　“女人之间如何成亲？”青萝无力挣扎。
　　白宝灵弱弱地说：“以前我们不是听说过有两个男妖怪结婚生子吗？女子大概也是一样的。”
　　青萝默默握紧了拳头。早该知道不能让白宝灵接触这些闲闻野史，这下好了，十几年前的事她都还记得。
　　“先不说对方是女子，就是凡人这件事，你如何和祖祖交代？她可跟我一样只以为你是想和凡人做朋友。”
　　白宝灵讨好地看着青萝说：“这当然要你们先帮我瞒着，等哪天阿禾也喜欢上我，要上门提亲的时候再说。”
　　青萝不敢置信：“那女人居然还看不上你？”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需要多了解一下。”白宝灵解释。
　　青萝今天已经被震惊了好几次，脑子的信息已经处理不过来，只问准白宝灵一句：“你真心是认准了她？”
　　白宝灵肯定地点头。
　　青萝无话可说，毕竟白蛇家的恋爱脑是遗传的，而且白宝灵的身上还有一半是凡人的血，也难怪会感情用事。
　　只是这事关系着白宝灵的后半辈子，马虎不得。
　　“这事，能瞒我便帮你瞒下来，只是你要记住，切不可太相信凡人，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商量。”青萝认真地说。
　　她知道白宝灵现在正在兴头上，别人说什么肯定也听不进去，只能先顺着，这样才能让她放心地把事都说出来，免得到时候瞒出一个大麻烦。
　　“都听你的。”白宝灵乖巧地答应。
　　眼见青萝气消了一点，白宝灵拉着她的手说：“刚刚你可把我抓疼了，现在疼得紧，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
　　听到她这么说，青萝立马紧张起来，连忙查看起白宝灵的耳朵。
　　看到只是红了一点，青萝玉葱似的手指点了一下白宝灵的额头说：“一点点小事就嚷嚷，等祖祖知道这件事，你就知道鞭子的滋味。”
　　白宝灵搂着青萝的肩膀撒娇说：“那时候就得靠你们帮我说几句好话，不然我会被打死的。”
　　“我不帮。”青萝撇开脸说。这时她想起了什么，问：“你的事殷殷知道吗？”
　　白宝灵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说：“知道。”
　　青萝脸色顿时不爽起来，又问：“那小吱也知道吗？”
　　白宝灵瞪着眼睛没有说话，答案不言而喻。
　　青萝气了。敢情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原来他们才是你最好的家人。”青萝酸溜溜地说
　　白宝灵反应过来，连忙摇着青萝说：“我原本也没打算瞒你们，只是凑巧被他们先知道了。”
　　青萝不听。
　　白宝灵难得地学着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最疼我了，所以我想我有了想托付终身的人你会是最高兴的那个，又怎么会想一直瞒着你呢？”
　　青萝对她的好，白宝灵一直记在心上。
　　这些年来，有无数连祖祖都觉得不错的妖怪上门求娶过青萝，但都被她以“要一辈子伺候祖祖、家里小妹还小需要人照顾”的理由推脱了。
　　白宝灵知道那些都是青萝的真心话，但是她也希望青萝不要被困在宝塔山，不要做一个清心寡欲的人。甚至有时候她觉得青萝应该学着殷殷那样，无所顾忌地出去玩乐一番。
　　听到了白宝灵的话，青萝沉默了下来。
　　那个原本还在襁褓中咿咿呀呀的妹妹，一转眼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现在更是学会了爱人，满嘴说着喜欢，嚷嚷着要做别人的妻子。
　　心里顿时感慨万分。
　　“青萝，我希望你以后也能找到一个你爱的人，然后跟他幸福地过一辈子。”白宝灵说着眼睛就湿润了起来。
　　青萝看了白宝灵一眼，轻轻敲了敲她的头说：“肉麻！”
　　白宝灵转喜咯咯笑着。
　　两人在房中说了好一会的话，青萝仔细问了白宝灵和阿禾相遇过程，交往程度，还有阿禾对此的态度，一番听下来，暂时对阿禾这个人的印象不坏不好。
　　“再和她接触，切记要矜持。”青萝嘱咐说。生怕白宝灵一时冲动和阿禾做出出格的事情。毕竟她们是动物，繁衍和情欲是生理本能。
　　白宝灵点头答应。
　　毕竟她太过热情阿禾也不喜欢。
　　两人说着说着，白宝灵迷迷糊糊中就睡了过去。
　　青萝亲自为白宝灵盖好被子，又落了纱窗才退出了房门。
　　出了门，青萝不知怎么地叹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块，赶紧找了点事忙着干去了。
　　心里的石头落下，白宝灵的胃口大增，晚饭吃了满满的两大碗，饭后还吃了几块的雪花糯米糍，妥妥的满足。
　　眼看其他人都去歇息了，她偷偷拿出一张油纸包了三块糯米糍放在怀里，想着等一下带给阿禾尝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兴冲冲地去洗澡，家里有热水又有澡缸，别提多舒服了。
　　突然她好奇起来怎么样才能跟阿禾一样身上带着香味不散，便抓了一大把的花瓣和香粉撒在了水里，等她泡下去的时候，洗澡水已经像是一锅鲜艳的西红柿蛋汤。
　　起身的时候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粘在身上的花瓣给摘干净了，闻着身上浓郁的花香，她觉得这辛苦值得。
　　直到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一切准备就绪的白宝灵双手起诀，御风飞行。
　　虽然白宝灵已经几百岁了，但是没学会什么厉害的法术，一是因为她是混血，灵力低，二是她觉得自己用不上。
　　祖祖是宝塔山的山神，在山里白宝灵都是横着走的，谁敢让她受点委屈？
　　所以学了几百年法术也只是学了点皮毛，最后还是在祖祖的要求下，白宝灵才专心学了御风飞行和遁术。
　　祖祖说过：打不过，跑得快也是可以的。
　　白宝灵一直铭记于心。
　　不一会就到了阿禾家，好在她家大门还敞着，白宝灵轻巧落地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
　　看到白宝灵阿禾没有意外，低头咬断了手中的线才缓缓问：“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因为想你啊！”白宝灵在阿禾的身旁坐下，看到她原来在缝补衣服。
　　阿禾是干农活的，衣服被磨坏扯烂自然是常事。
　　白宝灵撑着头看了看，发觉阿禾居然缝得歪歪扭扭的，心里高兴总算被她看到了阿禾的一个弱项。
　　“我来帮你吧。”白宝灵接过阿禾手中的活计，剪开了缝歪了的线，认真地重新缝了起来。
　　青萝的针线活做得很好，白宝灵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不少，知道这是自己拿的出手的本事。
　　“能穿就行了。”阿禾说。反正很快又会烂。
　　白宝灵白了阿禾一眼，认真地说：“缝好了没那么容易烂 。”
　　说话间，白宝灵已经缝好了，拿到阿禾的面前问：“是不是又快又好？”说着扬起了下巴，骄傲了起来。
　　阿禾摸了摸缝合处，针脚细密平整，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原来的坏处。
　　“是很好。”阿禾不吝啬地夸赞起来。
　　顿时白宝灵心里的小尾巴翘了起来，又想起怀里的糯米糍，连忙掏了出来。
　　“家里姐姐做的点心，可好吃了。”白宝灵自信地说。
　　阿禾拿起一块，上面还残留着白宝灵的体温，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豆沙夹着清爽脆口的椰蓉，很是好吃。
　　只是触及唇间时的余温，让阿禾晃了晃神，吞下喉咙的那一瞬间，两种温度融为了一体。
　　白宝灵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阿禾吃，解释说：“刚做好的时候，热热的最好吃，放凉了会有一点硬，所以我一直放在怀里怕冷了不好吃。”
　　“很香吧？”白宝灵问。
　　正在喝茶的阿禾猛然呛了一口，差点把茶都喷了。
　　阿禾擦了擦嘴说：“我吃好了。”
　　“啊？”白宝灵不相信。这么好吃的糯米糍她能吃十个，阿禾怎么吃了一个就不吃了？
　　随后想到阿禾一直吃清淡惯了，可能不爱吃这么甜腻的东西，也没多想，自己把剩下的两块都吃了。
　　转眼看见阿禾已经在铺床，白宝灵连忙跟了上去。
　　今天她身上很香，肯定能引起阿禾的注意。
　　“今晚你要在这里过夜？”阿禾专注着铺床问。
　　“我以后有空就过来住，这样我们才能培养感情啊。”白宝灵说得理直气壮。
　　阿禾回过头，却看见白宝灵正拼命地用手扇着气。她觉得白宝灵的这个举动有点奇怪，问：“怎么了？”
　　白宝灵继续扇着风说：“感觉今天有点热。”
　　“嗯？”阿禾看着白宝灵今天的着装。
　　一身白色的绣着绿丝线的纱裙，身上还穿着一件灰丝小毛领夹子。
　　这能不热么？阿禾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单衣而已。
　　看着阿禾无动于衷，白宝灵往前凑了凑问：“你没有感觉今天的我有什么特别的吗？”
　　床已经铺好，阿禾转身认真地打量起白宝灵，绕着她转了两圈，肯定地说：“肚子更圆了。”
　　“不是！”白宝灵不满地挡住了肚子，“有没有闻到什么？”说着又往阿禾那边凑着，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很浓的香味。”阿禾恍然大悟。
　　这下白宝灵满意了，自夸起来说：“不知道怎么的，我发现我最近身上也有香味了。”
　　阿禾一脸懵圈，说：“这不是蔷薇、香菊跟茉莉香粉的味道吗？”
　　白宝灵震惊。
　　怎么阿禾只是闻一下就能知道全部的味道？顿时兴致全无，不满地说：“你就说喜不喜欢吧！”
　　阿禾素来就不喜欢浓烈的香味，但是想到自己这么说白宝灵等会肯定会闹一阵，便口是心非地说：“还可以。”想了想，担心白宝灵会误会她喜欢，以后便经常弄得浑身都是浓烈的香味，又解释说：“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体香，这些花啊、粉啊其实都比不上。”
　　白宝灵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只闻到了熏鼻的花香。好奇地问：“那我身上是什么味？”
　　阿禾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笑着说：“烧鸡，肘子，肉包子……”
　　“才不是！”白宝灵笑着锤阿禾。知道阿禾是在闹她。
　　看见阿禾要睡觉了，白宝灵准备去吹灭油灯，却不想阿禾喊住了她说：“等会。”
　　白宝灵不明所以，阿禾煞有其事地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既然阿禾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白宝灵干脆脱了鞋就上床，钻进了被子里，慢慢地靠近阿禾。
　　“阿禾，家里的姐姐知道我们的事了。”白宝灵眼神无辜地看着阿禾。
　　阿禾下意识地给白宝灵掖着被子，随口问：“怎么说。”
　　“她说我若再敢偷偷来找你，就打断我的腿。”白宝灵比划着。
　　阿禾问：“那你还来？”
　　“那你想不想我来嘛？”白宝灵眼神期待地看着阿禾。
　　阿禾皱了皱眉说：“如果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是可以的。”
　　“我又没有做什么。”白宝灵嚷嚷着，又加了一句：“我保证不会烦着你的。”
　　看着白宝灵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阿禾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既然家里人担心你，你过来的确要跟他们好好说说，别自己跑出来了，让他们担心。”
　　“我知道。”白宝灵悄悄搂住了阿禾的腰，露出两只小虎牙说：“不过过夜的事不能说，姐姐说我这么做不矜持。”
　　白宝灵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好，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和阿禾亲近。不然她的心总是空荡荡的，不舒服得很。
　　“的确。”阿禾认同。
　　白宝灵的脸立马拉了下去，幽怨地问：“那你喜欢矜持的女人还是主动的女人？”她还真想知道阿禾喜欢怎么样的人。
　　“不知道。”阿禾说的是真话，“我从来没有特别喜欢过别人。”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内心不曾让人踏进过半步，直到有个人一直在她的身边磨着她，张口闭口就是说：我喜欢你！坚硬的围墙最终也是被磨出了一个小洞，透着外界一丝的光亮。
　　“真好！”白宝灵高兴起来，说：“那我要排队排第一名，你要喜欢别人的话要第一个考虑我，不喜欢我的话也不准喜欢别人！”
　　阿禾认真，“感情之事，不论先来后到。”
　　“我不管。”白宝灵耍赖，“我们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家里人也知道了，你如果所有人都不喜欢还罢了，若是喜欢上别人而不喜欢我，我定不依你！”
　　阿禾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讶地说：“原来你一步步谋划到这个地步。”
　　白宝灵一听慌了，解释说：“才没有！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根本没想那么多，每件事都是临时起意！”
　　“而且……”白宝灵生怕阿禾不相信，还想接着解释。
　　一个吻，猛然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轻轻的，软软的，不像以前那样例行公事似的敷衍。
　　“你的心意我已经都懂了，你不用每次都这样着急地自白。”阿禾松开了白宝灵。
　　白宝灵的手还紧紧的拽着阿禾的衣襟，眼神中满是食髓知味。
　　她的脑海里蓦然响起了青萝说过的话：一定要保持清醒，别被人迷了道，勾了去。白宝灵很是认同，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随后，她拉了拉阿禾的衣襟，撒娇说：“还没尝出味道。”
　　阿禾轻笑了一声，没有动作。白宝灵见状咬了咬下唇，就要上去，不料却听到耳边传来由远至近的轰鸣声。
　　她很想忽略不理，但是那烦人的轰鸣声一直围绕在她的耳边阴魂不散，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刺痛，狠狠地拍了过去，发现手中留下了一只带血的蚊子尸体。
　　白宝灵顾不上那么多，又开始酝酿情绪，但是那烦人的声音又再次传来，手上脚上都是一阵瘙痒。
　　“果然。”阿禾翻身起了床，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艾草点燃熏着说：“你身上太香了，会惹蚊子。”
　　白宝灵这下知道阿禾刚刚为什么说不着急吹灯了，原来一早就知道了。
　　想到刚刚的感觉那么好，居然被这可恶的蚊子打扰了，心有不甘，只能躲在被子里蹬着腿出气。
　　一阵烟雾缭绕以后，房子里顿时清静了下来。阿禾收拾好了东西以后才上了床，而白宝灵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模样。
　　“早点睡。”阿禾拉上被子。
　　白宝灵心有不甘，借着月色蠕动着直到靠到了阿禾的肩膀上问：“阿禾，我想听故事。”
　　阿禾无奈说：“早睡早起。”她记得明明这个小家伙刚刚还说明天要跟她一同起床，早点回去，这样家里人才不会发觉。
　　“一会嘛！”白宝灵不想和阿禾难得的独处时间都用来睡觉，而且因为下午睡了午觉，她现在还精神着。
　　阿禾拗不过，用空灵的声音幽幽说着：“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妖怪，名叫……”
　　“我不要听妖怪的故事！”白宝灵抱怨。
　　妖怪的故事阿禾哪里有她听得多，她要听就听没听过的故事。
　　闭目养神的阿禾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瞟了白宝灵一眼，诸多要求的小家伙立马躲到了被子里。
　　“闭嘴，眼睛闭上。”阿禾命令。
　　白宝灵冒出头，乖乖照做。
　　阿禾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很久很久以前，在天之涯，海之角，有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神仙，被其他神仙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孤独地过了一万多年，他们称她为上神，说她拥有……”
　　过了一会，阿禾听见在自己的咯吱窝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知道白宝灵已经睡熟了。
　　心想这么绵长的故事的确是助眠神器，只是她还没说几句呢！吵着要听故事的人倒是倒头就睡。
　　阿禾把怀里的人搂了搂，想起过去，对比现在，感觉现在的生活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阿禾依旧准时醒来，不变还有那条捆着她脚的蛇尾。
　　这次阿禾倒不急，想着要等白宝灵醒了以后看她要怎么解释，便撑着头看着白宝灵等她醒来。
　　往日里阿禾没有怎么仔细观察过白宝灵，毕竟小家伙长了一张叽叽喳喳的嘴，小动作也很多。
　　现在安静下来看，发觉白宝灵长得还真是有种纯真的可爱，睫毛很长又很浓密，嘴巴很小又透着鲜嫩的粉色，一张圆嘟嘟的小脸，像是粉雕玉砌的瓷娃娃。
　　难怪听她说家里人都对她很是偏爱，若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儿、妹妹，自然也是宠爱不已。
　　但若成为了妻子——
　　无忧无虑的小女孩的心中会变得浑浊吧？
　　在意对方的感受，改变自己的个性，以伴侣、孩子为核心。纯真的笑容渐渐也会变成紧锁的眉头吧？
　　白宝灵的年纪还小，又是初入人世，估计只是把对她感情当做一种罕见的新鲜感吧。
　　想到这里，阿禾忽然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不安。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如今居然要栽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了。
　　“宝灵，起床了。”阿禾碰了碰白宝灵的小脸，想要叫醒她，好让自己的思绪不要再飘远。
　　白宝灵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
　　阿禾又继续叫了一遍，白宝灵干脆转身背对着她，蛇尾也恢复成双脚的样子。
　　“不是说要早点回去的吗？”阿禾起了劲，掰过白宝灵的身子问。
　　白宝灵捂住耳朵，双目紧闭：“我……还要……”话还没说完，又倒头睡了过去。
　　阿禾心想小家伙的起床气还挺厉害的，不过为了不耽误她回家的时间，还是犟着把白宝灵抱了起来。
　　总不能这样还不醒吧？
　　“宝宝。”阿禾拉了拉白宝灵的手。
　　“烦死了，我都说我还要睡！”白宝灵迷糊中两手一挥，瞬间现出了白蛇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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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太懒睡过头今天依旧没去找工作的说……


第12章 你打算生几个
　　异动让整张床都抖动了一下。
　　“啊！”白宝灵瞬间清醒过来，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醒了？”阿禾低头看她。
　　白宝灵脸色煞白地靠在阿禾的胸膛上，装作没事：“刚刚好大一股风。”
　　“穿堂风吧。”阿禾不在意地说。
　　白宝灵悄悄听了听阿禾的心跳，正常跳动，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不知道阿禾有没有看到她现出的原形。不过想来凡人若是看到了那么大的一条大蛇，估计会当场吓死吧，哪里还能这么镇定。
　　再说如果看到了，也可能是当做一时的眼花吧？毕竟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蛇，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不过这一番折腾下来，白宝灵算是完全醒了，想了想，她装作害怕地看着阿禾说：“阿禾，刚刚我做噩梦了。”
　　阿禾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小主意，故作关切地问：“做什么噩梦了？”
　　“我梦到了一条很大的蛇，非常大，要吃了我！”白宝灵留意着阿禾的一举一动。
　　阿禾忽然笑了，说：“梦都是相反的。”
　　白宝灵闻言觉得阿禾像是没看见，又开口问：“阿禾你讨厌蛇吗？”
　　阿禾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白宝灵。眼神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看得白宝灵有点发毛。
　　“不讨厌。”阿禾缓缓地说。
　　白宝灵立马松了一口气，心情放松了下来，“那你肯定也不怕吧？”
　　以后总有要跟阿禾说真话的那一天，只是白宝灵希望那天可以在她们感情再深一点的时候再到。
　　“我为什么要怕呢？”阿禾反问。
　　白宝灵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飞快地在阿禾的脸上啄了一口说：“最喜欢你了。”
　　阿禾点点头，继续说：“蛇肉可以做蛇羹，蛇皮可以做二胡……”
　　“不准！”白宝灵捂住了阿禾的嘴巴，怒气冲冲地警告：“不能吃蛇！”
　　阿禾拉下了白宝灵的手问：“为什么？味道可好了。”
　　“因为……因为蛇是我们的好朋友！我最喜欢蛇了，所以你不能伤害蛇!”白宝灵结结巴巴地解释。
　　阿禾玩味地看着白宝灵，问出了关键：“你喜欢蛇怎么做噩梦还会梦见蛇？”
　　“蛇也是有好有坏的，好的蛇是我们的朋友，吃人的蛇是坏的，我才做噩梦！”白宝灵说。
　　阿禾一副不相信样子，说了一句：“一直听你说蛇蛇蛇的，还真是有点馋了。”
　　白宝灵一脸的不敢相信，气急了说：“我回去了！”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阿禾笑着连忙拉住了她问：“不是说吃了早饭才回去吗？”
　　白宝灵回过头，满眼的委屈，甩开了阿禾的手就冲了出门。
　　阿禾这下知道自己玩过火了。
　　白宝灵回家也没有去睡回笼觉，而是去了厨房帮着青萝准备早饭。
　　青萝倒是有点意外，但是看着白宝灵沉默不语，埋头苦干，就知道肯定又出了点什么问题。
　　“昨晚又去了？”青萝一大早的时候去过白宝灵房间，床铺都是完好的。
　　“去了。”白宝灵心不在焉地回答。
　　青萝叹了一口气，有点怒其不争的意味。
　　你说去了开开心心地回来还好，去了回来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地还不如不要去，青萝不知道白宝灵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
　　“以后都不去了。”白宝灵下定决心似的冒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到白宝灵说出这句话青萝立马就来了精神，压不住嘴角地说：“早点下决心也好。”
　　后面青萝干脆开启了游说模式，不过白宝灵兴致缺缺，全程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白宝灵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越来越喜欢对阿禾使小性子了，虽然有时候也知道是自己的无理取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只要阿禾一天不说喜欢她，她的心似乎就无法安定下来。
　　她发现原来爱情也不是全部都是甜的，而且还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白宝灵都安分守己地呆在了家里，过上了跟以前一样的生活，只是心里难免有时候还会想起阿禾，忍不住想要见面的冲动。
　　但是她更怕见面以后自己又会忍不住耍小性子，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宝灵，下来。”青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白宝灵回过神，记得祖祖说过今天她会有个老朋友过来，白宝灵作为小辈自然要去露个脸，问个安，陪着说一会话。
　　等她下了楼，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会客桌上面主位坐了祖祖跟以前见过的玄爷爷，玄爷爷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
　　另一边青萝跟殷殷连坐在了一起，那个年轻人对面的位置被她们特意空了出来。
　　“宝灵，快过来。”青萝连忙起身过来迎白宝灵，眼神在白宝灵和年轻人的身上游走。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白宝灵压低声音问。
　　这阵仗看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白宝灵在原地杵着不愿意过去。
　　“说了你可能不信，玄爷爷今天正好带了他孙子出来，和祖祖无意中说起你们年纪差不多，一合计不如让你们相看试试。”
　　青萝压不住的嘴角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喜事。
　　“青萝，你是知道的。”白宝灵拉了拉青萝的袖子，小声地说。
　　祖祖也就算了，青萝和殷殷明明知道她有喜欢的人，怎么也不帮忙阻拦一下？
　　“又不是要你立马跟他过一辈子，只是先认识认识。”青萝解释说。她始终觉得，白宝灵和阿禾不会长久，不如趁现在让白宝灵多接触别人，有了选择以后，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
　　今天两个大长辈都在那里坐着，白宝灵也不好推脱，只能乖乖地坐在了位置上，虚假地赔笑。
　　“这是我的孙子，玄扬。”玄爷爷笑呵呵地向白宝灵介绍。
　　“这是我的小孙女，宝灵。”祖祖向玄扬笑眯眯地介绍着白宝灵。
　　“爷爷安，公子好。”白宝灵起身请了一个礼。
　　玄扬起身双手抱拳说：“小姐好。”
　　白宝灵全程低着头，没有看玄扬一眼，只是听他的声音感觉年纪也不大。
　　接下来的时间都是祖祖和玄爷爷相互吹着彩虹屁，玄爷爷夸白宝灵模样长得好看，又懂礼貌。祖祖则是夸玄扬身材高大，英俊潇洒。
　　白宝灵看了眼其他人，青萝兴致很高地在一旁附和，殷殷则是撑着头昏昏欲睡。
　　“殷殷！”白宝灵小心地喊了殷殷几声，没想到她都没有反应。便随手拿起一颗话梅弹向了她，没想到殷殷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猛然地惊醒了过来。
　　玄爷爷被吓了一跳，祖祖见状陪笑着说：“看来年轻人对我们的话题没有兴趣，我们还是去内室喝茶慢慢聊吧。”
　　白宝灵大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样自己就得救了，没想到祖祖却说要她带着玄扬在宝塔山逛逛。
　　她不想跟玄扬单独相处，正想要向青萝殷殷她们求救，没想到那两个人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祖祖的话她没有拒绝的可能，只能装作热情地带着玄扬出去。
　　山里自然是没啥好逛的，白宝灵只能尴尬地和玄扬一前一后地走着。为了缓解气氛白宝灵找了点话说，没想到玄扬不领情，回答都是“嗯嗯啊啊”之类的。
　　白宝灵暗自悱腹这个人翻脸也太快了吧。
　　刚刚在长辈面前还“小姐前小姐后”，说两句话就露出了煮熟的狗头那样的笑脸，现在没人了，倒是装都不想装了。
　　白宝灵咬了咬牙，若不是怕被祖祖责怪，她才不想来这里陪笑。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人也没看上她，这倒是好事，免得麻烦。
　　“先坐一会吧。”白宝灵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打算过一会把人领回去就当完成任务了。
　　玄扬看了白宝灵一眼，在一旁站着没有说话。
　　白宝灵拿出手帕擦汗，一抬头却发现玄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单手撑着树，俯在她的头顶上方。
　　“你！”白宝灵被吓了一跳，慢慢拉开了和玄扬的距离。
　　玄扬见状嗤笑了一声说：“细看你样子还行。”
　　白宝灵皱眉，不知道玄扬说这句话的目的。
　　玄扬自顾自地在白宝灵的身旁坐下，问：“成亲以后你打算生几个？”
　　啊？
　　白宝灵没有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深，问：“什么？”
　　玄扬整一个无语的表情，重复：“成亲以后，你打算生几个孩子。”
　　白宝灵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暗念：关你屁事。不过还是维持着礼貌回答说：“还没想。”
　　“三到五个。”玄扬理直气壮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白宝灵无语了，她不想跟一个认识了还不到一个时辰的人讨论这么隐私的问题。
　　“三个以上，五个以内最好，多了也养得起，不过会很烦。”玄扬怕白宝灵没听明白。
　　白宝灵心里又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个男的居然这么爱管闲事。但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这个我以后自然会和我的伴侣商量。”
　　玄扬闻言一副无语的表情，郑重地说：“我的意思就是——生三到五个。”
　　“那你自己生呗。”白宝灵脱口而出。她觉得这个人说话真是莫名奇妙。
　　玄扬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生气地站了起来说：“我自己生的话还娶你回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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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殷殷授课
　　这下到白宝灵坐不住了，着急站起身来说：“谁答应嫁给你了？”
　　玄扬打量了白宝灵几眼，眯着眼问：“怎么，你还看不上我了？”他故意加重了“还”字，讽刺意味拉满。
　　白宝灵被气笑了，但顾着祖祖的面子又不能和玄扬撕破脸皮，只能耐着性子说：“我们才认识了一个时辰不到，怎么突然间就说到成亲生孩子去了？”
　　玄扬冷笑了一声说：“你奶奶和我爷爷早就商量好要结姻亲，你嫁给我不是迟早的事情？”
　　白宝灵无语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这件事，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况且他们怎么决定与我无关，我的婚事必定是我自己做主。”她觉得这么说已经是给玄扬面子了，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
　　玄扬的样貌算是勉强的中上水平，但不是白宝灵喜欢的类型，而且经过刚刚的接触，白宝灵觉得他的人品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更加不会考虑他。
　　没有人会想要和一个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的人生活在一起！
　　“我哪里让你看不上了？”玄扬偏要问出一个答案。
　　白宝灵也不想再纠缠下去，只能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并没有说看不上你。”
　　玄扬冷哼了一声说：“我除了你，还有很多的选择。只是你，除了我，找不到更好的了。”
　　吓？！
　　白宝灵歪了歪头，听到了很好笑的话。
　　玄扬接着说：“我家现在管着三座山头，手下的妖怪无数，家中很是富裕，我也是长得一表人才。”
　　白宝灵边听边点着头，就是想要看看玄扬还能说出些什么雷人的话。
　　“我知道你。”玄扬边说边打量着白宝灵，“你是被你奶奶收养来的，而且你爹是凡人，你是个混血的妖怪，你是知道的，混血的妖怪血脉杂、灵力低，没什么作为……”
　　这下轮到白宝灵在一旁“嗯嗯啊啊”地随意附和着。
　　“你就算跟我成亲，我们的后代也得等到曾孙那一辈才勉强称得上是纯血，你想想，我的孩子以后还要被人取笑是混血妖怪呢！”玄扬说着露出一副心酸的表情。
　　听到这里，白宝灵来了精神，连忙说：“那也不必委屈你了，你去找适合你的女妖吧。”
　　“所以！请看清楚你的位置，你嫁我是高攀，我娶你是低选。”玄扬挑着眉说。
　　笑话已经听够了，白宝灵挥挥手说：“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们宝塔山从来不做为难人的事，既然我们都没有那个意思，跟长辈说一句就完了，不必较真。”
　　玄扬以为白宝灵是急了，得意地说：“看你还敢看不上我？”
　　白宝灵不想再多做纠缠，双手合十地说：“公子大人有大量，不是我看不上你，而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家境悬殊，终究是不相配。”毕竟正常人怎么能跟神经病在一起呢！
　　玄扬冷哼了一声。
　　白宝灵见玄扬心情好了，问道：“那长辈那边？”
　　“我自然会去说。”玄扬一口答应了下来。
　　白宝灵这下可以放心了，原本还担心拒绝的话，祖祖那边不好交代，追根寻底的话迟早会查到阿禾那边，现在有玄扬做这个坏人，她乐得其成，也不枉费被精神折磨的这一会。
　　白宝灵回去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青萝在门口张望着，看见她回来了，眼神都似乎要发出光来。
　　“玄扬呢？”青萝看了眼白宝灵的身后，不见玄扬的踪影。
　　白宝灵撇了撇嘴，拉着青萝到了门外，指着几百米外的那个人影说：“在那，去恭迎他吧。”
　　“怎么不跟人家一起回来，自己跑那么快！”青萝生气地拍了一下白宝灵的屁股。
　　白宝灵看了那个人影一眼，凑到青萝的面前，悄咪咪地说：“那个人是个疯子。”
　　“胡说！”青萝连忙打住白宝灵的话，教导：“怎么可以这么说别人。”
　　白宝灵摇着头说：“你不知道，刚刚……”
　　这时玄爷爷和祖祖正好从内室里出来，看见白宝灵，玄爷爷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说：“宝灵，你们回来啦。”
　　白宝灵只能收住了嘴，在一旁笑着点头。
　　“怎么样了，你们出去聊了什么？”祖祖开口问。
　　白宝灵随意地说：“没聊什么，就是随便走走。”
　　玄扬这时候也正好到了，看见长辈们，立马换了一张笑脸，连忙去扶着两位老人坐下。
　　“怎么样了？”玄爷爷问玄扬。
　　白宝灵期待地看着玄扬，就等他开口。
　　玄扬看了看白宝灵，又回头跟玄爷爷说：“刚刚我们在路上聊了很多，意见都挺合的。”
　　“是吗！”祖祖笑得合不拢嘴。
　　白宝灵在一旁尴尬地笑着，就等玄扬说出结果，好把这件事结束。
　　“宝灵，那你的意思是……”祖祖知道自己的这个孙女娇纵惯了，什么事情都要她自己同意才行，不然得闹一个天翻地覆。
　　白宝灵闻言立马快步走到祖祖的身旁，在她的耳边说：“祖祖，我……”
　　“老太君，宝小姐已经都跟我说了。”玄扬抢过了话头。
　　白宝灵闻言也止住了话，只对祖祖点了点头。
　　“那你们的意思是……”玄爷爷问。
　　“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就那天吧。”玄扬爽快地说。
　　啊？！
　　白宝灵惊掉下巴，怎么跟原来说好的不一样。
　　祖祖和玄爷爷大喜过望，没想到白宝灵他们出去一趟就把成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
　　“我觉得不太行。”青萝忽然开了口。
　　白宝灵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猛点头同意。
　　“现在离初八只剩十天左右，太仓促了些，准备嫁妆什么的，总要一些时日，两家现在才去通知亲朋好友也急了些。”青萝计划着说。
　　玄爷爷笑呵呵地说：“无妨，可以先把亲事定下来，到时候再慢慢筹划。”
　　在场除了白宝灵其他人闻言都点头认同。
　　眼见事情越走越歪了，白宝灵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拉着玄扬到了一边说：“你怎么回事？不是说我们配不上吗？”
　　玄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是配不上，不过是你配不上我，我当然无所谓，我还没有蠢到高娶一个妻子，让她能骑到我的身上作威作福。”
　　在玄扬的眼中，白宝灵身家还算清白，而且样貌不错，娶了她不亏，况且借着她血脉不纯这一点，正好能让她永远矮他一头，以后好拿捏。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趁现在就开始商量吧？”玄爷爷开口说。
　　祖祖点头认同。
　　白宝灵再也忍不住了，总不能到最后关头再把话说清楚，她走到两位长辈的面前低头说：“玄爷爷、祖祖，对不起，我想是玄公子误会了我刚才的意思，我并没有要和他成亲的打算。”
　　白宝灵的这个硬刚的举动在玄扬的意料之外，他原本吃定白宝灵不敢反抗长辈的意思，最后也会慢慢半推半就地答应这门亲事，没想到她现在居然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玄爷爷和祖祖的脸色顿时都僵住了，毕竟心情这么大起大落。
　　“这……”玄爷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顾及到祖祖的脸面还是打着圆场说：“既然是误会的话，那就算了。”
　　白宝灵很是抱歉，对玄爷爷说：“爷爷，对不起。”
　　“傻孩子，这是要你情我愿的事，哪里强求得来？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最重要。”玄爷爷拍了拍白宝灵的手背说。
　　祖祖也对玄爷爷致歉说：“我就说我这孙女最是心思古怪，不可能如此顺利，果然是一场误会。”
　　看见两位长辈都如此通情达理，白宝灵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料在一旁的玄扬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紧握着拳头，像是在做什么决心。
　　“爷爷，除了宝小姐我谁也不娶。”玄扬一下子就跪在了玄爷爷的面前。
　　玄扬的举动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白宝灵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
　　“玄扬，你这是做什么？”玄爷爷怒吼。
　　玄扬一脸的委屈，跪走到了祖祖的跟前，故作深情地说：“老太君，我是真的喜欢宝小姐，但是她碍于我们两家的差距，不敢答应。”
　　“你再胡说试试！”白宝灵气急了，恨不得立马上去撕了玄扬这个大绿茶。
　　祖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也是看着白宝灵这个小麻烦精长大的，便俯身拉起了玄扬说：“孩子，你当真是喜欢宝灵到非她不娶？”
　　玄扬看了白宝灵一眼，眼神满是挑衅。回头看祖祖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深情的模样说：“当真。”
　　“那可好办。”祖祖看了玄爷爷一样，玄爷爷还没明白意思。祖祖又说：“不如你入赘到我们家，那家境不就不成问题了。”
　　“这怎么能行！”玄扬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拒绝得太快了，清咳了两声说：“我家就我一个独子，入赘我爷爷会伤心的。”
　　玄爷爷这时候已经看出猫腻，打住说：“没关系，到时候生了孩子过一个过来继承家业就好了。”
　　“爷爷！”玄扬不满。
　　白宝灵见状连忙把玄扬扶了起来说：“若是玄公子愿意入赘，那初八就初八吧！”
　　玄扬甩开了白宝灵的手说：“你想得倒美。”
　　白宝灵乐呵起来，这个作精终于被人收拾了。不依不饶地拉着玄扬说：“经过这一出，我看出了玄公子的真心，既然是这样，我也愿意……”
　　“宝灵。”祖祖唤了一声。
　　白宝灵连忙见好就收，捂着嘴在那里偷笑。
　　“爷爷，你怎么可以让我去入赘别人家！”玄扬在一旁抱怨，满脸的愤恨。
　　玄爷爷没有搭理他，向祖祖陪笑着说：“这孩子，在我们家里被宠坏了，从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有人忤逆了他，他就耍小性子小诡计。”
　　“我们家也是。”祖祖笑着，把白宝灵拉到了自己怀里。
　　白宝灵不满地哼了一声，心想她可比玄扬好多了，最起码她的精神正常。
　　“罢了，看来我们是做不成亲家的，今天就当做是让两个小辈认识一下，做个朋友吧。”祖祖笑着说。
　　玄爷爷点头认同，对玄扬说：“还不对宝小姐赔礼道歉？”
　　玄扬别开头说：“我才不要，我又没做错什么，是她眼睛长在额头上，她才应该对我赔礼道歉！”
　　白宝灵这时仗着有祖祖的撑腰，也硬气起来了说：“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我就是不喜欢你，怎么样？”
　　“我哪里配不上你了？”玄扬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算了算了。”青萝夹在中间打着圆场。
　　白宝灵笑了，说：“你样子不够好看，人品不够好，而且居然还想我生三到五个孩子，你自己生去吧！”
　　玄扬一听来气了，没想到白宝灵吧啦吧啦地数落着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不生孩子，种族怎么繁衍起来，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自私蛇族早就灭绝了！”
　　玄爷爷看着两个小辈已经吵起来了，挥着手说：“罢了，你们是不合适的了。”知道他们再吵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
　　“你这么伟大怎么不化成女身？”
　　“你不想生孩子怎么不化成男身？”
　　……
　　“好了！”祖祖用力地敲了敲桌面，白宝灵他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玄爷爷焦急地用袖子擦着汗。心想平时一个玄扬已经够让他闹心，没想到今天还多了一个。原本为玄扬定亲就是为了让他早日成家立业，好修身养性，现在看来他这性格是找不到对象的了。
　　“还是你能主持大局。”玄爷爷自愧不如地对祖祖说。
　　祖祖连忙摆手说：“孙辈多，被逼出来的。”
　　后面祖祖他们又相互恭维了一阵，留着玄爷爷他们吃完晚饭再走。
　　看着玄扬的离开的背影，白宝灵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心想终于送走了这么一个麻烦鬼。谁知，玄扬像是有了感应一样，突然转过了头，白宝灵连忙躲到了窗户底下。
　　“在这里干什么？”青萝端着茶具过来，看见了在窗户下缩成一团的白宝灵。
　　“祖祖呢？”白宝灵不答反问。
　　青萝一边摆着茶具一边说：“去歇着了，一直说倦得很。”
　　白宝灵慢慢地爬了起来，坐到了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还有烦心事？。”青萝笑着说。今天白宝灵和玄扬的这一闹，估计祖祖的相亲计划得搁置一阵。
　　白宝灵双手撑着头，无奈道：“想到今天祖祖以为我要成亲那个高兴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
　　“知道难受就好，以后可不能让祖祖伤心。”顿了顿又教育说：“而且今天你也太不给玄爷爷面子了。”
　　白宝灵低下了头，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他的面前这么数落他的孙子，但就是忍不住，对青萝说：“你可不知道，那个人自大狂妄，看不起我们家呢！”其中那些难听的话，白宝灵都不想说出来。
　　“玄家的背景的确不错，难怪心高气傲，不过我看玄扬虽然嘴巴不会说话，本性应该也不是很坏。”青萝说。
　　白宝灵看着青萝沏茶，百无聊赖地说：“谁知道。”
　　玄扬本性坏不坏她不知道，只知道今天他闹的害她差点嫁给了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吃饭了吗？”殷殷打着哈欠进来，一脸的睡眼惺忪。
　　青萝白了她一眼说：“早吃过了，等吃宵夜吧。”
　　殷殷无精打采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在点心盘子里挑挑拣拣了好一会，挑出两块小的桂花糕，拿出一块含在了嘴里，慢慢吃着。
　　“那个谁呢？”殷殷突然想起来。
　　“玄扬？玄爷爷他们回去了。”青萝解释说。
　　“哦。”殷殷也只是随口一问。
　　白宝灵来了精神，赶紧到殷殷的身旁说：“殷殷你不知道，今天我才知道那个玄扬……”
　　殷殷侧着头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不正常是吧？”
　　白宝灵惊了，连忙说：“你怎么知道的？”
　　“在她眼里有几个是好人？”青萝不以为意。
　　殷殷一听不乐意了，偏要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前几年玄家就已经着手在安排他的婚事，不过他的性格不怎么样，好多姑娘都被气跑了，那段时间说起他，哪个姑娘不知道？因此无奈消停了一两年，这阵子才又开始了。”
　　青萝听着眉头皱了起来说：“既然是这样的人，怎么祖祖还答应相看？”
　　殷殷吧唧了一下嘴问：“什么时候吃宵夜？吃什么？”
　　白宝灵急了，连忙推着殷殷说：“你先说嘛！等会吃鸡汤饺子。”
　　殷殷对这个宵夜很是满意，才又继续开口说：“玄家家世好，而且玄爷爷和玄扬的父母在外名声也是很好，所以祖祖才想让宝灵看一下吧。”她看了白宝灵一眼说：“毕竟你们都是被长辈惯坏的孩子，说不定能凑到一块去。”
　　白宝灵立马划清界限说：“虽然我娇气了些，但是我最起码不会把“家世、纯血杂血”什么的挂在嘴边，以此来想要高人一等。”
　　“什么！玄扬那样子说了吗！”青萝听了立马生起气来。
　　殷殷倒不觉得奇怪，说：“玄扬的爹是入赘的，改了玄姓，又是一个妻管严，家中大小的事情都没有他说话的份，估计是从小看着，又听了些风言风语，渐渐养成扭曲的性格吧。”
　　白宝灵不以为然，冷笑了一声说：“这些都是借口，男的听女的又怎么样？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为什么一定要男主外女主内才是好的呢？生活是自己过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因为这一点事而扭曲，证明他的心思原本就爱钻牛角尖罢了。”
　　殷殷拍了拍手说：“哟，看得挺透彻的。”
　　白宝灵高傲地哼了一声。
　　青萝看着她们两个，无奈地笑了。
　　殷殷随手抓起一把瓜子，磕着问：“对了，你跟那个凡人怎么样了？”
　　白宝灵闻言一惊，好在事情青萝已经知道了，不然这下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说：“就这样。”
　　青萝也抓起了一把瓜子说：“估计闹着呢，以前天天跑出去，这几天倒安分守己了。”
　　“黄了？”殷殷好奇问。
　　“当然没有啊！”白宝灵连忙解释。只能把自己和阿禾因为吃蛇的问题闹了别扭的事情大概说了说。
　　殷殷听完以后。只是“啧啧”了两声。
　　“怎么？难道我错了？”白宝灵不服。
　　殷殷笑了笑，转头看向青萝问：“你觉得呢？”
　　青萝自然是不懂这些事，满脑子只觉得白宝灵这个恋爱谈得很烦，没什么意思。不过为了防止殷殷又说她不懂情爱，便说：“小情侣之间都是这样。”
　　殷殷一听笑了，拍了拍手说：“你们两个啊，还真是半斤八两，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哭呢。”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那两个人的强烈反对。
　　“你说不出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我就切了你的狐狸尾巴。”青萝放下狠话。
　　殷殷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求说：“鸡汤饺子里要给我加两个鸡腿。”
　　白宝灵急了，连忙答应下来说：“加，都给你加。”她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阿禾讨厌。
　　“先给我上菜，本小姐肚子饿了。”殷殷一副吃不到就不说的架势。
　　青萝原本对这些就没多大的兴趣，也不打算惯着殷殷，只不过架不住白宝灵的软磨硬泡，便被她拉着先去厨房给殷殷做鸡汤饺子去了。
　　放下空了的大碗，殷殷擦了擦嘴，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有屁快放。”青萝心疼白宝灵那副着急忙慌的模样。
　　殷殷随手拿起吃剩的鸡骨头说：“人吃蛇跟我们吃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为了吃饱肚子，这个有什么好生气的？”
　　白宝灵不认同说：“可我是蛇！”
　　殷殷笑着说：“那你以后跟猪精谈恋爱就不能吃猪肉，跟鸡精谈恋爱就不能吃鸡肉。”
　　白宝灵皱眉说：“当然！难道不膈应吗！”吃爱人的同类跟吃他有什么区别。
　　“那你告诉她你是蛇妖了吗？”殷殷直截了当地问。
　　白宝灵咬着牙说：“我怎么可能告诉她。”现在她们的关系八字都还没有一撇，这时候告诉阿禾她是妖怪，她们的关系肯定十有八九要黄了。
　　“所以你不能怪她啊！她只是喜欢吃而已！”殷殷摊着手说。
　　青萝坐不住了，反驳说：“世界上能吃的肉那么多，少吃一样又不会怎么样，宝灵那么喜欢她，让她不吃蛇怎么了！”
　　殷殷白了一眼说：“这也是主要问题，宝灵喜欢她，她喜欢宝灵吗？再说宝灵的最大的问题不是让那个阿禾不能吃蛇，而且老是因为一些小事就耍脾气走人，谁受得了？”
　　白宝灵闻言沉默了下来。
　　青萝连忙解释说：“这个不就是你之前说的闹一闹，收一收，把男人拿捏在手里的方法吗！”
　　白宝灵含泪认同。她就是想起殷殷有说过这个欲擒故纵的方法，才由着自己的性子的。
　　“拜托，什么招数都只能偶尔用一次，谁天天用，次次用？”殷殷一副无语的表情。
　　“那我……”白宝灵着急起来。
　　“没事。”殷殷说。
　　听到殷殷这么说，白宝灵激动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点。
　　“估计她现在都已经找别人了。”殷殷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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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见家长
　　“不……不会吧？”白宝灵肉眼可见地蔫了。
　　青萝连忙抱着白宝灵，捂住她的耳朵对殷殷说：“你别胡说。”虽然她不喜欢白宝灵和阿禾在一起，但是她更在乎白宝灵是否开心。
　　“信不信由你。”殷殷起身，像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那样，手撑着后腰慢慢地挪动。
　　“呜……青萝你说阿禾是不是真的已经变心了？”白宝灵泪眼汪汪地向青萝求证。
　　青萝顿时手忙脚乱，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对，慌忙对着殷殷挥手说：“殷殷，你快过来！”
　　殷殷看了她们一眼，挑了挑眉装作没听到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殷殷！”青萝欲哭无泪，只想把殷殷抓回来，让她来处理这个她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白宝灵把刚想要离开的青萝又拉了回来，扁着嘴问：“青萝，我是不是真的把阿禾作没了？”
　　“怎么可能呢？”青萝僵硬地抚摸着白宝灵的头顶说：“我们宝灵最可爱了，人见人爱，哪有人会不喜欢你！”
　　白宝灵不相信，拉着青萝的手问：“其实你们会不会私底下也嫌我作，嫌我烦？”
　　“怎么会呢！”青萝的声音高了起来，自己都觉得有点显得欲盖弥彰。随后又补充说：“我们都不在乎那些。”
　　白宝灵震惊在原地，颤颤巍巍地说：“原来……你们一直都觉得我烦！”说着便捂着脸跑开了。
　　青萝暗叫不好，连忙追了上去。
　　最后还是在白宝灵的房间找到了她，安慰了她好一阵，又听了她的一通发泄才消停了下来。
　　第二天，看着还在熟睡中白宝灵，青萝起身后便叹了一口气，随后准备早饭去了。
　　白宝灵醒来以后，便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青萝看不下去，便对她说：“实在放心不下的话，去看看吧。”
　　这是青萝第一次主动提出要白宝灵去看阿禾，白宝灵很是意外，也知道自己老是这么担心也没有用，便点了点头。
　　这个时辰，阿禾通常都已经上了山，白宝灵偷偷在山上找了一圈，直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才落了地，偷偷躲在了一旁看着。
　　几天没见，白宝灵觉得阿禾瘦了一点，但是样子看起来还是很精神。想到自己这几天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心里觉得更酸涩了。
　　白宝灵就这样偷偷地跟着阿禾走了好一会，直到去到了少树的地方，为了方便，她干脆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像是拇指般大小的小蛇窸窸窣窣地尾随其后。
　　她觉得这样跟在阿禾的身边也好，毕竟这样再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惹阿禾不高兴、不喜欢。
　　正当白宝灵这么想着的时候，抬头却发现不见了阿禾的身影。她以为阿禾是到了前面的地方，便又立马赶了过去。
　　突然，身子腾空了起来，白宝灵回头看见自己被一只手抓了起来，那只手的主人正是阿禾。
　　四目相对，白宝灵蓦然脸红起来。
　　“白色的蛇，这里很少见。”阿禾说着：“不过我记得以前，在哪里也见过这样一条白蛇。”
　　白宝灵扬起头，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阿禾。随后随着阿禾的手缠上她的手腕。
　　阿禾的身上很热，隔着鳞片白宝灵都能感觉到肌肤相接的地方温热的体温。
　　“缠上我了？”阿禾微微一笑，随后用手指点了点白宝灵的头说：“虽然不大，但是这二两肉还能做个汤。”
　　闻言白宝灵鼓起了腮帮子，快速地从阿禾的手臂上脱离，往坡下爬去，只不过那地方落叶很多、很滑，她没爬几步便失控滚了下去。
　　“啊！”白宝灵的声音在山里回响，激动之下又变回了人身。她担心被阿禾发现，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刚想逃走却踩到石头扭了脚，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宝灵。”阿禾在坡上看着她。
　　白宝灵看着阿禾，眼中很是委屈，又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泥巴树叶，十分狼狈，没有应她便自己掂着痛脚要离开。
　　“宝灵。”阿禾的声音里带了点焦急，随后小心地扶着树滑了下来，稳当地来到白宝灵的身旁，抓着她的手问：“我看看。”
　　白宝灵实在是不想让阿禾看到自己现在这么难看的样子，收回手，低着头就要走。
　　阿禾干脆走到了白宝灵的面前，把她横抱了起来，直到走到了平地上才放了她下来。
　　白宝灵全程低着头，不想说话，只是偶尔抽几下鼻子。
　　阿禾脱下了白宝灵的鞋袜，看见她右脚的脚踝已经红肿了起来。
　　“我没事。”白宝灵收起了脚，毕竟阿禾现在这个抬着她的脚的姿势挺暧昧的。
　　阿禾没有说话，转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白宝灵想趁着现在离开，却又担心等会阿禾回来会到处找她，犹豫之际，阿禾已经跑了回来，吐出嘴里嚼着的草药，在衣服的袖子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帮白宝灵包扎了起来。
　　“怎么老是受伤？”阿禾意味不明地说。
　　白宝灵还没有说话，阿禾已经蹲在了她的前面说：“上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白宝灵受宠若惊，想着一会自己飞回去就好了。
　　阿禾摆好了姿势，不容拒绝地说：“我送你回去吧。”
　　白宝灵的心里又感动又高兴，但是又犹豫着开口说：“可是我很重。”之前阿禾就说她重来着，而且这里离宝塔山那么远，阿禾一个凡人，又是个女人，背她下山都费劲，更别说背回宝塔山了。
　　“没事，就二两肉。”阿禾笑着打趣。
　　“啊？！”白宝灵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还是乖乖听话爬上了阿禾的背，顺势也把头也靠在了她的背上。
　　阿禾虽然看起来很瘦，但是背却挺宽的，趴在上面很舒服。而且阿禾走起路来也很稳，加上她那混杂着香气的汗水，让白宝灵有点昏昏欲睡。
　　“往哪里走？”阿禾问。
　　白宝灵抬起头，看见阿禾已经走到了宝塔山的山脚下，感叹她走得真快，原本自己还想施点法术，减轻一下重量来着。
　　白宝灵乖巧地指了指半山腰的位置，说：“那就是我的家。”
　　阿禾眯了眯眼睛，点头说：“好。”说完又把白宝灵往上提了提，大步上山去了。
　　白宝灵悄悄施着法术让阿禾走起来轻便一些，不一会两人就到了宅邸。
　　这个家是祖祖为了让大家住的舒服特意造的，所以仿造的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建筑，地方很大，应有尽有，单是看外面也很气派了。
　　看着阿禾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家里，白宝灵担心阿禾会自卑，便小声地说：“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已经很旧了。”
　　“很漂亮的家。”阿禾夸赞说，然后把白宝灵放了下来，“我就不进去了，把你送到这里吧。”
　　眼见阿禾要走，白宝灵自然是舍不得，拉着她的袖子说：“你背了我这一路也辛苦了，还是进来喝一杯茶吧。”
　　阿禾想了想，说：“也好。”
　　这个答案在白宝灵的意料之外，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阿禾一向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她也是软磨硬泡了很久才能跟她说上了话，这么看来，自己在阿禾的心中还是有一点位置的。
　　白宝灵热情地给阿禾带路，原本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的小吱扭头看见来人，慌忙地跳出了墙外，白宝灵吓了一跳，这才想到自己没有跟家里人打一个招呼，万一他们正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办？
　　“宝灵。”在楼上晾着衣服的青萝看见了白宝灵，便叫了一声，发觉她的身边还站了一个陌生人，便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青萝把白宝灵拉到了身旁，警惕地看着阿禾。
　　“这是我的大姐，青萝。”白宝灵跟阿禾介绍。
　　阿禾微微点了点头说：“你好。”
　　白宝灵拉着青萝的手，小声地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阿禾。”
　　青萝看着阿禾的样子，样貌的确很出众，难怪白宝灵看不上别人。加上她身上气质不凡，不是常人能比的，不过青萝很快反应过来说：“你怎么把人带回来了？看你怎么跟祖祖说！”
　　白宝灵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起来，连忙说：“对啊！我忘了！我刚刚扭到了脚，所以阿禾才送我回来的。”说着她便拉着阿禾的手说：“今天不是很方便，改天我再请你过来。”
　　“不是说请我喝茶吗？”阿禾任由白宝灵推着她出门。
　　“改天！改天我带几包茶叶跟你慢慢喝！”白宝灵着急起来。她刚刚只想到要青萝和殷殷看一看阿禾这个人，没想起祖祖那边要怎么交代。
　　“有客人来了吗？”祖祖的声音从客厅传了出来，说：“请进来喝杯茶吧。”
　　白宝灵和青萝纷纷咂舌。
　　“老人家在叫我吧？”快被白宝灵推出门外的阿禾，转身又走了进来。
　　白宝灵干脆死死地搂住了阿禾的腰说：“不行，你不能去！”
　　阿禾握着白宝灵的手，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祖祖可凶了，可吓人了，她不喜欢外人进来，看见了就得骂人。”白宝灵认真地说。
　　阿禾见白宝灵如此抗拒，便说：“那好吧！”转头就要走人。
　　“宝灵。”
　　众人回头看去，祖祖已经站到了客厅门口的位置。
　　青萝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了祖祖的身旁伺候，白宝灵见状也只能带着阿禾恭敬地走到了祖祖的面前。
　　一行人落座，白宝灵和青萝两个人都被吓得不轻。
　　“祖祖，这是我的朋友，阿禾。阿禾，这是我祖祖。”白宝灵不敢看祖祖，又怕祖祖给阿禾脸色看，只能贴着阿禾坐下，小心地介绍着。
　　阿禾起身给祖祖请了一个安，脸上笑容很好，镇定自若。
　　“我们家的宝灵，从小被惯坏了，辛苦你了。”祖祖慈祥地笑着说。
　　阿禾笑着看了眼白宝灵，说：“宝灵天真可爱，跟她相处起来很舒服，不辛苦。”
　　听到阿禾的这个回答，白宝灵很意外，若不是祖祖在这里，她真想追着阿禾问这些是不是都是她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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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要之人
　　“你家住哪里呢？”祖祖啜了一口茶问。
　　“阿行山脚。”阿禾如实回答。
　　祖祖听着笑了说：“那里地广人稀，你平日里靠什么营生？”
　　阿禾微笑着说：“开荒种地，偶尔采点草药换点东西。”
　　“家里还有几人？”祖祖看着阿禾。
　　“仅我一人。”阿禾回答很快。
　　白宝灵听着祖祖和阿禾的一问一答，心里挺紧张的，生怕祖祖突然生气，或者是阿禾不耐烦。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问题？毕竟祖祖问的都是些寻常问题。
　　“你和宝灵交好，怕是有所图吧？”祖祖话锋一转，直接问了这个问题。
　　白宝灵一听急了，连忙起身说：“祖祖！”
　　祖祖看了白宝灵一眼，白宝灵只能乖乖闭嘴坐下。
　　白宝灵想要解释是自己一直缠着阿禾，但是在祖祖面前又不好说，只能等阿禾自己说出来。
　　“我家宝灵身穿绫罗绸缎，你穿粗布麻衣。她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你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你们两个人按理来说毫无交集，若不是故意有所图，又怎么可能？”祖祖直白地说。
　　“当然是有所图。”阿禾认真地说：“我图她这个人。”
　　白宝灵不敢相信地看着阿禾。刚刚阿禾说什么来着？图她这个人？！图她这个人？！白宝灵后悔自己没有把耳朵多靠近一些，再听清楚一些。
　　“说来听听。”祖祖表情玩味。
　　阿禾眉目含笑地说：“宝灵至纯至善，天真烂漫，让人很是喜欢。”
　　祖祖笑而不语，又说：“花言巧语很是利索，前几日我们给宝灵相看了一个青年才俊，但是她百般挑剔，现在看来可是有你的原因。”
　　白宝灵皱了皱眉。按理来说，祖祖知道她结识凡人，但是应该不知道她中意凡人才对！想到这里，白宝灵看着青萝，青萝心虚地转过了头。
　　白宝灵大惊，她知道小吱在她们面前是瞒不了一点话，但是没想到信誓旦旦说要帮她保守秘密的青萝居然也转头出卖了她。那今天祖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阿禾。
　　“实话实说，不算花言巧语。”阿禾不卑不亢地说。转头又看向白宝灵，莞尔一笑：“原来几日不见，是相看去了。”
　　白宝灵连忙摆着手解释，小声地说：“是她们临时安排的，我从来没有答应！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
　　看着她这个不值钱的样子，青萝知道白宝灵已经无药可救，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祖祖生气，到时候把场面搞得难堪。
　　祖祖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宝灵如你所说很是单纯，若你不是心里有她，请不要多做纠缠。”
　　白宝灵坐不住了开口说：“祖祖，都是我一厢情愿缠着阿禾，与她无关。”
　　祖祖怒喝：“若她实在不从，你又怎么会纠缠至今？”
　　祖祖这句也的确是实话，阿禾从最开始的不理不睬，到后面的半推半就，的确是给了白宝灵念想。
　　想到这里，白宝灵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老人家，我也实话跟你说，我对宝灵之意虽然目前未到要相守终身的地步，但她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重要之人。”
　　“阿禾！”白宝灵眼神发亮地看着阿禾，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阿禾说她重要。
　　祖祖对于这个说法尚可接受，说：“那你可答应我，以后不管如何，也会好好对待宝灵，不对她始乱终弃？”
　　阿禾看了白宝灵一眼，眼神中渐渐露出笑意，握着白宝灵发凉的手说：“我答应。”
　　“阿禾，我爱死你了！”白宝灵扑到了阿禾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咳咳！”祖祖轻咳了两声。
　　白宝灵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阿禾，眼神中满是爱意。
　　“既然如此，往后我就准许你们交往吧，只是一句，你们切不可随意做出越轨之事。”
　　阿禾和白宝灵都答应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顺利得白宝灵都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祖祖没有再为难阿禾，还留了阿禾吃晚饭。
　　看着时间不早了，白宝灵催促阿禾赶紧回家，毕竟天黑了下山不太安全。
　　送阿禾到门外，白宝灵满脸的不舍，她紧紧地抱住阿禾，仰着头问：“趁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告诉我，今天你跟祖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
　　阿禾抿着嘴笑了说：“你觉得呢？”
　　“我不要我觉得！”白宝灵心里都要急死了，又说：“就算是假话也没关系，你告诉我就行了。”即使今天阿禾说的都是场面话，她也高兴。
　　阿禾故作为难地说：“既然这样，我只好跟你实话实说。”
　　“等一下！”白宝灵连忙喊了一句，靠在阿禾的胸前，眷恋着阿禾此刻还是爱她的温柔幻想中。
　　“都是真话。”阿禾郑重地说。
　　白宝灵震惊地抬起头：“都是真话？！”
　　“都是真话。”阿禾笑着回应。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白宝灵回想起她们之前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想要找出最开始的蛛丝马迹。
　　“我也记不得了。”阿禾说。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宝灵生气：“你骗人，肯定是你不想告诉我！”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阿禾反问她一句。
　　白宝灵扁着嘴说：“我当然记得，不过你可能忘记了，很久以前，你曾经帮过我。”
　　阿禾歪了歪头，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情。
　　“哼！你肯定记不得了，别费劲了。”白宝灵自信地说。
　　想到现在祖祖答应让她们在一起，白宝灵高兴得想要飞起来。
　　眼见小吱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了，白宝灵依依不舍地说：“天快黑了，你早点回去吧。”
　　阿禾点点头，随后目光如炬地看着白宝灵。
　　白宝灵愣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脸忽然就红了，现在的阿禾这么主动她还真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喜欢。
　　她扶着阿禾的胳膊，掂着脚，吻上了阿禾的唇。得到阿禾的答复以后，她觉得连吻都是像蜜糖一样甜。
　　阿禾搂着白宝灵的腰，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许久以后，才放开了白宝灵。
　　白宝灵的双颊依旧是红彤彤的，她回味着刚刚的吻说：“好热。”
　　阿禾笑了，用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声说：“那我走了。”
　　“嗯。”白宝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着火了。
　　这时她看见在远处等着的小吱在那一直翻着白眼，才不舍地对阿禾挥手告别，待阿禾转身以后，又用做着手势示意小吱好好护送阿禾回家。
　　小吱翻了一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送走了阿禾，白宝灵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冷静了一下，才去推开了祖祖的房门。有了阿禾的爱，她觉得就算是祖祖要打她一百下鞭子也不怕了。
　　一开门，她看见了坐着的祖祖还有在一旁站着的青萝。
　　白宝灵深吸了一口气，立马大哭大喊起来：“祖祖，是我不好！我结交了凡人，让祖祖伤心。”白宝灵趴到祖祖的膝盖上锤着说：“祖祖，你打我吧！是我不好！”说着便撅起了屁股。
　　“宝灵，你别这样！”青萝说着便要拉起白宝灵。
　　白宝灵拉着祖祖的衣服不肯走说：“不，让祖祖惩罚我吧！是我不听话，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青萝满脸黑线说：“你先起来吧！”
　　“我不！”白宝灵死活不起来。
　　青萝只能实话实说：“你快把祖祖压死了！”
　　闻言白宝灵看去，祖祖已经被压得龇牙咧嘴了，才慌忙从祖祖的身上下来。
　　“祖祖，你没事吧？”白宝灵擦着满脸的泪痕说。
　　祖祖缓了好久才缓回了气，看着白宝灵的闹腾的样子，原本还想好好教训她一顿，但是现在看来，白宝灵闹起来能要了她的半条老命。
　　“你可知错？”祖祖问。
　　白宝灵连忙抓着自己的耳朵，跪在地上说：“祖祖，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喜欢阿禾，现在知道她也喜欢我，我更加不会离开她。”
　　青萝有点意外白宝灵居然敢在祖祖的面前直截了当的承认，毕竟白宝灵一直以来最怕祖祖了，也从来不敢忤逆她的命令。
　　“那个凡人有这么好吗？”祖祖问白宝灵。
　　“阿禾她很好。”白宝灵坚定地说。
　　祖祖摇了摇头说：“你现在，就跟当初你娘一样。”
　　白宝灵笑了说：“祖祖，不会的，我不会跟她一样，而且我也相信阿禾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
　　祖祖苦笑着说：“人心隔肚皮，你能看到人的心长什么样吗？即便你能看清，人心也是会变的。”
　　“我相信她。”白宝灵肯定地说。
　　“希望你不要后悔。”祖祖知道再说也无用。
　　“不会。”白宝灵斩钉截铁地说。
　　“哎……”祖祖只叹了一口气。
　　白宝灵抱着祖祖说：“以后我会和阿禾好好过的，也会一起孝顺你。”
　　既然都如此，祖祖觉得也没啥好说的，让白宝灵回去休息了。白宝灵也没想到她和阿禾的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祖祖的同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青萝在给祖祖送安神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虑：“祖祖，你不是说绝不能让宝灵跟凡人在一起的吗？”
　　祖祖嗤笑了一声说：“你也看到了，那个丫头看见了阿禾，眼睛都在发光，我不同意她也不会放弃的。”
　　“不过……”青萝还是觉得担心，怕白宝灵受到伤害。
　　“没关系的。”祖祖笃定。
　　青萝觉得奇怪说：“您是觉得阿禾靠谱？”
　　祖祖冷笑了一声说：“先不说阿禾不知道宝灵是妖怪，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人妖殊途，宝灵和阿禾待久了，阿禾吸了宝灵的妖气也活不久。”
　　“怎么会！”青萝不敢相信，又说：“可是宝灵的父母……”
　　祖祖摆摆手说：“当初她娘不知道在家里偷了多少灵草给那个男人补着，才让他相安无事，宝灵自然不懂这些，时间久了，阿禾若是负了宝灵，自然不会让她活下去，若是真心的，家里多的是灵草仙药，到时候把她救回来便是。”
　　青萝感叹祖祖原来已经谋划至此，难怪她告诉祖祖白宝灵爱上凡人的时候，祖祖没有多大的反应。
　　回到房中的白宝灵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原本想要去偷偷看一下阿禾，但是想到自己的脚伤，想着还是算了，到时候被阿禾知道肯定会责怪她受伤还出去的。
　　不过她想到以后要和阿禾成亲，心里就止不住地高兴。不知道以后和阿禾生的孩子会是像阿禾还是自己呢？想到这里白宝灵顿时羞得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只不过，她们要怎么生娃呢？
　　白宝灵想起了殷殷给她的那些画本子。就当是提前学习一下吧！白宝灵这么说服自己，从衣柜底下翻出了那些画本子，红着脸，随意翻了几页，终究还是羞耻得看不下去，只能丢到一旁，胡乱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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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会被取笑的
　　“宝宝。”在床上的阿禾眼含笑意地看着白宝灵。
　　白宝灵一脸的娇羞，心中很是紧张。
　　“别担心，我来就行。”阿禾拉着白宝灵的手，慢慢欺身向前。
　　“阿禾，那你可要慢点。”白宝灵紧咬着下唇说。
　　阿禾微微一笑，伸手解开了白宝灵的里衣，温热的手掌慢慢地抚摸着颤栗的身体。
　　突然，白宝灵感觉阿禾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滞，她低头看去，发现阿禾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上半身。
　　她心里暗喜：阿禾肯定是发现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后悔当初小看了她。
　　“宝宝，你这肚兜……”阿禾忍俊不禁。
　　“嗯？！”白宝灵不解。
　　阿禾突然大笑起来：“上面绣的是大鲤鱼啊！这不是小孩子才穿的肚兜吗？哈哈哈哈！”
　　白宝灵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前，羞耻地说：“不是！这不是小孩子穿的！”
　　猛然一挣扎，白宝灵一个惊醒，才发现原来都是梦。怪自己睡前看了那些画本子，才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不正经的梦。
　　吃完早饭以后，白宝灵看见青萝拿起一个挎篮，连忙走到她的身旁问：“青萝，你要去赶集吗？”
　　青萝一边打开荷包点着里面剩余的银子，一边点头说：“是啊，怎么，你也想去吗？”
　　白宝灵点头如捣蒜。
　　“赶集人多，你不是说最讨厌拥挤的地方么？你想要什么，告诉我给你带回来便是。”青萝说的是实话，不过也是担心半路白宝灵觉得无趣，吵着要回家。
　　白宝灵不好意思地说：“我想以后如果和阿禾成亲了，我也是要经常去的，想先适应适应。”
　　青萝点了点白宝灵的小脸，笑骂：“祖祖昨天才答应让你们交往，今天就想着成亲以后的事情了？”
　　“我这不是先准备准备嘛！”白宝灵亲昵地挽着青萝的手说。
　　以后嫁给了阿禾，肯定也是要和其他凡人接触的，她想从现在慢慢习惯起来。
　　青萝先声明说：“等会可不能乱跑，也要等东西都买完了才能回家，知道了吗？”
　　白宝灵点头答应。
　　到了赶集的地方，白宝灵发现比她想象中要多人。原本她以为只是会比往常看见的人多一点，没想到一条小小的街道上，两边摆满了小摊，来往的人挨挨挤挤，吆喝叫卖、讨价还价，声音混成一团。
　　“等会可不要跑远了。”青萝提醒说。转头就挤到几个大妈围着的菜摊里挑拣蔬菜。
　　白宝灵拎着篮子在青萝的身后守着。这里来往的人很多，近了能闻到人身上的油烟味、汗味，同时混杂着路边叫卖的牲畜的肉气，时间久了白宝灵有点受不住，正想要透透气，谁知转头却闻到了香甜的气息。
　　她伸直脖子看了看，在不远处卖着各式的小吃，有冰糖葫芦、烤红薯、米饼肉包和葱油饼，白宝灵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饿了。
　　这时青萝已经从菜摊子里挤了出来，手上的篮子已经快装不下了。
　　“今天的菜很新鲜。”青萝一边说着，一边又瞄到隔壁摊子正在卖新鲜的水果，又转头扎了进去。
　　白宝灵看到烤红薯的摊子就在不远处，就挤到水果摊里面找到青萝说：“青萝，我想要吃烤红薯。”
　　青萝这时候正仔细挑选着鲜红的苹果，向烤红薯摊子看了一眼，对白宝灵说：“你先去吧，我等一会来付钱。”
　　白宝灵说好，自己挤进了人群。
　　这里的人熙熙攘攘的，如果不是闻着红薯的气味有了方向，白宝灵都不知道自己会被人群挤到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烤红薯摊前，白宝灵刚想买一个红薯，却被不远处一个卖布的小娘子的吆喝声吸引了过去。
　　“快来看！快来瞧！各式上等布料，做衣服做裙子，赛过西施，美过仙女下凡。”卖布的小娘子摊子还没支好，清脆的嗓音已经吆喝了起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个爽快人。
　　白宝灵走到摊子前，看着各种颜色的布料，很是喜欢，忍不住伸手摸着。
　　小娘子打量了白宝灵几眼，看见她身上穿着不菲，心知是来了大客户，便更加殷勤起来。
　　“姑娘，看一下喜欢什么。”小娘子先是把中等的布料都摊在了白宝灵的面前。
　　白宝灵不知道哪种是好的，只能凭借手感摩挲着几匹喜欢的颜色的料子。
　　“要用来做什么呢？”小娘子问。
　　白宝灵想了想说：“里衣外衣裤子都要。”
　　小娘子一听便知道来了大生意，笑容满满地说：“这个好办，我摊子里可都齐全了，这边是适合做外衣的，这边是适合做里衣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一字排开各种布料。
　　白宝灵摸了摸，觉得质量也不是很好，兴致缺缺。
　　小娘子看出了白宝灵的想法，立马又从箱子里拿出几匹新的，凑近了对白宝灵说：“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料子，平常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质量自然没得说，就是价格贵了点。”
　　白宝灵摸了摸，质感的确是在眼前这些料子之上，便认真挑选了几匹颜色比较素净的，打算给阿禾做几身衣服。
　　挑完阿禾的布料以后，白宝灵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的红棉布上面。小娘子察觉，爽快地抽了出来，送到白宝灵的面前说：“这个用来做肚兜什么的最好了。”
　　白宝灵摸着，不好意思地看着小娘子问：“姐姐，现在的姑娘们都流行在肚兜上绣什么花样？”
　　小娘子一听，知道白宝灵是个腼腆小姐，也小声地回答说：“我这正好有许多新鲜的花样子。”她从箱子底下拿出一大叠纸样，在白宝灵的面前打开说：“小姐们都喜欢牡丹，梅花，荷花之类的，绣上好看又秀气。”
　　白宝灵看见旁边有一叠鲤鱼和桃子的花样子，便随手翻了翻。
　　小娘子笑着介绍说：“这是小孩子的样式。”
　　白宝灵扁了扁嘴。她还挺喜欢青萝给她绣的大金鲤鱼肚兜，黄澄澄的也很好看。
　　把东西都挑好以后，小娘子拿出一个小算盘啪啪地打着，说：“看在姑娘买了这么多的份上，给你少算一点，就收个齐头数二两银子，花样子就白送你吧。”
　　小娘子利索地把东西都打包好了，搓着小手就等白宝灵付钱。
　　“谢谢你！”白宝灵很高兴，往身上一掏，才想起青萝身上才有钱。
　　“我去我姐姐那里拿钱。”白宝灵说着就要走。
　　原本笑容满面的小娘子脸上立马就僵了，担心起来：“姑娘，你不会走了就不回来吧？”
　　白宝灵连忙否认：“不会！我是真的要的，你可别卖给别人了。”
　　小娘子看白宝灵的样子也不像是过来找茬的，只能紧张地说：“那你一定要回来哦！”
　　白宝灵答应下来。她连忙去水果摊上找青萝，谁知道原本就在不远处的摊子现在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也是在卖水果的，却不见青萝的身影。
　　她这下急了，连忙大喊着青萝的名字，谁知道声音一下子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中。
　　白宝灵想起来用法术，但是想到自己以后也要习惯凡人的生活，不能老是依靠法术来解决，便想再等一等。
　　她干脆蹲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心想等一会青萝说不定会经过。
　　现在已经到中午了，白宝灵肚子已经在叫了。
　　“糖葫芦～糖葫芦～”
　　白宝灵转头才发现自己的旁边站着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叔。
　　“姑娘，吃么？”大叔问。
　　白宝灵舔了舔嘴唇，天真地问：“没钱给可以吗？”
　　大叔一脸的无语，立马把脸转到别的地方吆喝。
　　“要一根冰糖葫芦。”一把好听的女声响起。
　　白宝灵托着腮看去，那是一个浑身穿着白纱的女子，头上戴着带纱的竹帽，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光看气质就知道不俗。
　　“给你。”白衣女子把冰糖葫芦送到白宝灵的面前。
　　“这……”白宝灵没有接过来，小心地说：“我们素不相识。”
　　白衣女子的话语间带着点笑意说：“话虽如此，不过我觉得姑娘有点眼熟。”
　　“真的吗？”白宝灵有点惊讶：“让我看看你的样子，说不定我们还真见过。”
　　白衣女子拒绝了，说：“我感染了风寒，不宜露面，姑娘只需跟我说你家住哪里，我便知道是否。”
　　“宝塔山。”白宝灵想也没想地说了出来。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说：“看来是认错人了，不过今日就算相识了吧。”
　　“好啊！”白宝灵愉快地应了下来，举着冰糖葫芦说：“那我们共享一根冰糖葫芦吧！”
　　白宝灵咬了一口，转头却发现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
　　“哎，那个姐姐呢！”白宝灵起来四处张望着，也没再看到那个白衣女子。
　　“宝灵！”青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拉住了白宝灵，责怪：“你不是说去买烤红薯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白宝灵吐了吐舌头说：“我看见有卖布的摊子，就去看了看。”说到这里白宝灵连忙拉起青萝的手去找卖布的小娘子了。
　　看到白宝灵回来，小娘子如释重负，兴高采烈地把包好的东西递了过去，感谢了一场。
　　回家的的路上青萝帮白宝灵看着新买的布料，无奈说：“就这种货色，家里比它好的多的是！”
　　白宝灵连忙把包裹抢过来抱在怀里说：“家里的就是因为太好了，不是干活人穿的衣服，这些布料素净又吸汗，很适合阿禾。”
　　“得了得了。”青萝连忙打住说：“现在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阿禾，快把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怎么会，我知道我姓白。”白宝灵不服气地说。
　　随后，白宝灵掏出那几张花样子问青萝：“这些款式好绣吗？青萝。”
　　青萝接过来看了看说：“也还行，不过你要绣在哪里？”
　　白宝灵小脸绯红，回答：“肚兜上面。”
　　青萝微微皱眉：“我之前给你做的那些，都够你再穿十几年了。”
　　“你给我做的好是好，不过绣的都是些小孩子用的图案。”白宝灵心虚地说。
　　“小孩子用的图案怎么了？”青萝反问，在她心里白宝灵的心性就是一个小孩子。又说：“穿在里面又没有别人看见。”
　　白宝灵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说：“阿禾会看见，她会取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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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宝灵：大鲤鱼肚兜是小孩子穿的！我不要穿！
　　青萝：不穿就不穿！我只做这个给你，不穿拉倒。
　　回房后。
　　青萝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肚兜上黄澄澄的大鲤鱼花样。
　　青萝拉开衣柜，上面整齐摆放了四五十件肚兜，上面图案大多都是大鲤鱼跟大桃子。
　　青萝：（叹气）剩下的都留给祖祖穿吧。


第17章 挂酱油瓶
　　青萝一听脸色变了，连忙问：“你们……”
　　白宝灵立马否认说：“不是，我说的是以后！以后！”
　　“你可别骗我！”青萝有点不相信的样子，又问：“现在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白宝灵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就抱抱亲亲。”
　　青萝摇了摇头说：“看你这样子，迟早要把持不住。”
　　白宝灵低着头啃着红薯，不敢回答。把不把持的住主要看阿禾的意思，她知道如果哪天阿禾要怎么样，自己也不会拒绝。当然这些她不能跟青萝说，不然她肯定会生气。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白宝灵兴高采烈地回房间开干去了。青萝在客厅里整理剩下的东西，殷殷下了楼，看见青萝回来了，兴冲冲地走了过来。
　　“买了吗？”殷殷迫不及待地问。
　　青萝白了她一眼，翻出那一包用布包好的笔墨纸砚塞到她怀里说：“经常出去玩也不自己买！明知道赶集我要买的东西很多！”
　　殷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你看我穿得像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自己去买东西。”
　　“好好好，你是小姐，我是丫鬟。”青萝一边说一边翻着白眼。
　　殷殷不再争辩，直接搂了搂青萝，隔空给了她一个香吻以后，高兴地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了。
　　“也不知道转的什么性子，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学着人家去舞文弄墨。”青萝吐槽。
　　小吱这时候从门外回来，看见青萝在收拾东西，二话不说就上去帮忙。
　　“她们呢？”小吱发现最近都很少能在吃饭以外的时间跟白宝灵她们碰上面。
　　青萝无奈地说：“一个赶着去做衣服，一个躲在房间里面学做大文豪。”
　　“嘿嘿！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样。”小吱见怪不怪：“殷殷一年里没几天是闲着的，不是撩一下这个男人，就是迷一下那个男人，虽然都是闹着玩，不过也算是在恋爱。倒是自从宝灵恋爱以后，感觉家里安静了许多。”
　　青萝也深有同感。
　　殷殷经常不着家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只是白宝灵现在有事没事就往阿禾家跑，没了她家里的确是冷清了。
　　“以后等你也找了对象，家里就剩我和祖祖了。”小吱突然感慨起来。
　　青萝冷笑一声：“你找对象了还没到我找对象呢！我是要伺候祖祖终身的！”
　　小吱伸出手指划了划说：“你们女人说的话狗都不信，之前宝灵也说要一辈子留在宝塔山来着，你看现在？”
　　“我又不是她。”青萝笃定。
　　小吱叹了一口气说：“我听别的妖怪说，女人最喜欢集体做某件事，就像恋爱这种，看见好闺蜜恋爱了，自己的心也会下意识地荡漾起来。”
　　“呸！”青萝否定，把一把香蕉塞到了小吱的怀里说：“给你，自己去玩吧。”
　　小吱掰下一根香蕉，掰开说：“信不信由你，别被我说中了，下一个就到你……”
　　突然，小吱的面前猛然落下了一条挥动的长藤。小吱快速地跳开，长藤追着它抽打，速度之快，让小吱都有点把持不住。
　　“开个玩笑嘛！”小吱认错地说。
　　青萝照常收拾着东西，只是身后的长藤依旧在追杀着小吱。
　　看见自己手中的香蕉被打成两段，小吱一个跃身跳出了窗外。
　　“看你还敢胡说。”青萝镇定自若。
　　小吱抱着香蕉，跳到了二楼，看见殷殷在房间里面撸着袖子在画大字。一时装作在研究临摹，一时又在自言自语，言行无状，很是瘆人，便转头去了白宝灵的房间。
　　“在干啥呢？”小吱在窗边吃着香蕉看着白宝灵拿着布料傻笑。
　　白宝灵陶醉地问：“你说阿禾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好看吗？”
　　小吱跳进了房内，抓起布料看了看说：“还行。”随后它问：“你会做衣服吗？”
　　这可提醒了白宝灵，她想了想说：“青萝会啊。”但是想到亲手做的话要过好久才能让阿禾穿上新衣服，便犹豫了起来。
　　“用法术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好了吗？”小吱问。
　　白宝灵也想到了，但是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好，说：“可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以后我们一起生活，难道也是用法术做家务事吗？”
　　小吱点点头说：“为什么不行？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让自己省事一点罢了，法术不就是这个用处吗？”
　　白宝灵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便拉着小吱说：“那你可先别走，我弄好以后帮我试试衣服。”
　　“成！”小吱答应了下来。
　　白宝灵赶紧翻了法术的书，她记得以前跟青萝学过的，找到那一页以后，按照上面写的一步步念着口诀，随着手决一并落下，原本的布料顿时变成了几件成衣。
　　白宝灵拿起来看了看，虽然比不上青萝施法做的，但也不差。
　　小吱见状，把手上的香蕉皮扔了，默念口诀，瞬间变成了一个猴头猴脑的青少年。
　　白宝灵绕着它看了一圈，支着下巴研究说：“矮了些，瘦了些，黑了些。”白宝灵越说越觉得不满，叉着腰说：“你不是见过阿禾的吗！怎么还变成这个样子？”
　　小吱低头看了看自己说：“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不是吗？”
　　白宝灵觉得小吱简直在侮辱阿禾，抄起手边的木尺恶狠狠地命令说：“等会我指哪里，你变哪里！”
　　小吱无语地点着头，觉得自己真是自找罪受。
　　白宝灵把尺子举到了小吱的头顶，小吱乖乖变高到尺子的高度，又拍了拍了拍小吱的腰，小吱把自己变壮了点，白宝灵又指了指自己的肤色，小吱乖乖变白。
　　白宝灵看见变得差不多了，一件件衣服往小吱的身上套，慢慢修改成合适的样子，直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看着小吱的样子，摇摇头说：“难怪，我就说我选的颜色没问题，是你的样子不太行。”
　　“不带猴身攻击的！”小吱气冲冲地把衣服脱了下来，说：“不陪你们玩了，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找耗子精唠嗑一下。”
　　眼见事情都已经办完了，白宝灵挥挥手说：“去吧。”
　　小吱拿起剩下的香蕉，又把白宝灵桌上的点心抓了一把，气呼呼地溜走了。它决定，以后自己绝不招惹她们。
　　吃完晚饭以后，白宝灵和青萝打了一声招呼又直奔阿禾家里去了。今天去得有点晚，阿禾已经在铺床准备休息。
　　“来了。”阿禾微微笑着。
　　白宝灵放下手中的包裹，哼哼哧哧地抱了上去。一整天没见阿禾了，还真想得很。
　　“脚伤好了吗？”阿禾低头问。
　　白宝灵抬起自己的脚踢了踢，示意已经好全了。
　　“阿禾，有没有想我？”白宝灵撒着娇问。
　　阿禾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刮了刮白宝灵的鼻子。
　　白宝灵就知道阿禾不会对她说什么情话，立马拉着阿禾打开了包裹说：“我给你做了几身衣服。”
　　阿禾接过衣服看了看说：“好看。”样子没有多高兴。
　　白宝灵有点担心问：“不喜欢吗？”
　　阿禾摇了摇头说：“喜欢，只是平时也穿不上，有机会再穿吧。”
　　白宝灵一听，也不好多说什么。心里还是庆幸自己没有用更好的布料，不然阿禾会更加不喜欢。
　　“在想什么？”阿禾看着白宝灵出神问道。
　　白宝灵回过神说：“没什么。”转而自告奋勇地要去铺床。
　　这时候她才发现阿禾换了新的被子，大了不少，也比之前的要厚一半。
　　“阿禾，你换了新被子吗？”白宝灵好奇地问。
　　阿禾笑了笑说：“是啊，你不是说冷吗？换了一床新的，厚一点的。”
　　白宝灵很感动，知道阿禾是从心底里接纳了她。
　　“阿禾，你以后会不会娶我？”白宝灵突然脑子一热，问了这个问题。
　　阿禾不惊讶，只是问：“怎么了？”
　　看见阿禾不是很抗拒说这个问题，白宝灵胆子大了起来，眨了眨眼睛说：“成亲以后我们才能生娃啊！”
　　阿禾被逗笑了说：“你已经想到生娃了吗？”
　　白宝灵以前会担心阿禾会觉得她不矜持，但是这个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便顾不上那么多，颔首：“想到了。”
　　“可是我们都是女子，怎么生？”阿禾反问一句。
　　这个白宝灵倒不担心，说：“只要你想，我有的是办法。”
　　阿禾挑挑眉说：“哦？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白宝灵不管不顾，向前搂着阿禾的脖子说：“你先告诉我会不会娶我嘛！”
　　“没钱娶。”阿禾笑着别开脸。
　　白宝灵不乐意了，对上阿禾的脸说：“我家里可以不要聘礼的！只要你想娶我就可以了。”
　　“我们不可以这样。”阿禾认真地说：“最起码我要证明给你的家里人看，我是值得你托付的人才可以娶你。”
　　白宝灵撅着嘴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阿禾笑着说：“怎么？不想等。”
　　白宝灵拉着阿禾的手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想早点跟你安定下来。”阿禾的一辈子太短了，她想现在立马就跟她过好每一天。
　　“宝灵，我们现在有点太快了，你不觉得吗？”阿禾提醒说。
　　前不久，阿禾才承认了自己在意白宝灵，现在白宝灵已经在考虑成亲的事情，阿禾有种被赶着的感觉。
　　白宝灵低头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万一等一下让阿禾讨厌了怎么办？
　　“那你要尽快爱上我哦！”白宝灵不满地说。虽然不想等，但也只能等了。
　　“好。”阿禾答应下来，转头就要起身。
　　白宝灵连忙拉住了她问：“你去哪里？”
　　阿禾一本正经地说：“去拿酱油瓶。”
　　白宝灵不明所以说：“这么晚了，拿那个干什么？”
　　阿禾伸手捏了捏白宝灵撅起的嘴唇说：“这里有个这么好的钩子，不用来挂酱油瓶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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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吱：大家知道我这些年在这些女人手里是怎么过来的吗！吃苦耐劳、做小伏低、低三下四、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宝塔山的女人们：嗯？！
　　小吱：（尴尬笑）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心甘情愿、欢天喜地……


第18章 被抓了
　　“才不……是！”白宝灵一时气急，把舌头咬了一口，立马吃疼起来。
　　阿禾见状立马收起了笑意说：“让我看看。”
　　“都……怪你！”说着白宝灵又在原处咬了一口，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阿禾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伸出来舌头看一看。白宝灵也不敢再闹了，乖乖伸了出来，上面有两个绿豆大小的咬伤。
　　“好疼！”白宝灵舔着伤口。
　　阿禾看了看：“没事，就几天吃不了好东西而已。”
　　白宝灵无力地锤着阿禾说：“都是因为你逗我！不然我也不会受伤！你赔我！”
　　阿禾宠溺地笑了笑：“自己咬的也要怪我吗？”她捏了捏白宝灵的小脸说：“亲亲就不痛了。”
　　“哼！”白宝灵生气地别过脸，后面一想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便撅起嘴说：“赶紧的！”
　　阿禾故作烦恼地说：“太迟了，我现在想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阿禾！”白宝灵大着舌头说。
　　听她说话的声音知道肯定是受伤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阿禾便把白宝灵抱到桌子上，还没等白宝灵反应过来，阿禾便吻了过去。
　　坐在桌子上的白宝灵和阿禾的高度正好一致，阿禾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撬着白宝灵紧闭的双唇。
　　阿禾的举动太过急促让白宝灵一时招架不住，重心不稳的她只能紧紧地搂住阿禾的腰。
　　“张嘴。”阿禾对上白宝灵惊慌失措的视线命令着说，随后闭上了眼睛继续着那个吻。
　　白宝灵乖乖听话，闭上眼睛享受着阿禾的占有缠绵。
　　感觉到舌头在轻轻点着自己的伤口处，白宝灵忍不住吃疼地轻哼出声音，许久之后，阿禾松开了还沉醉其中的白宝灵，带着笑意拍拍她的小脸说：“好了，明天就没事了。”
　　白宝灵舔着嘴唇。别说痛了，现在她的嘴巴只剩一圈酥酥麻麻的感觉。
　　“阿禾，你在干什么？”白宝灵娇嗔起来起来。回想起刚刚主动的阿禾，让她有点惊喜。
　　“治病。”阿禾认真地说。
　　白宝灵冷哼了一声：“我才不相信你呢！你快说，你怎么这么懂的？”
　　“我天生就懂。”阿禾理所当然。
　　白宝灵听到这句话，更羞红了脸，问：“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这么对我？”
　　阿禾觉得奇怪：“之前你也没受这样的伤啊！”顿了顿又说：“你能先放开我？”
　　白宝灵低头一看，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双腿勾上了阿禾的腰，连忙放了下来，慌乱地整理着裙子。
　　她还想问什么，谁知阿禾直接躺到了床上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白宝灵气呼呼地爬上床，不死心地说：“阿禾，那你以后只能给我这样治病，其他人都不可以！”
　　“为什么？”阿禾给白宝灵掖着被子问。
　　“因为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跟别人这么亲密！”白宝灵肯定地说。
　　阿禾笑了笑没说话，随后把白宝灵搂在怀里说：“小懒猪，快睡觉吧，明天又醒不来。”
　　闻言气呼呼的白宝灵不情不愿地熄了火，乖巧地趴在阿禾的胸前，不一会果真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宝灵起了一个大早，看见阿禾还没有醒过来，她便忍不住端详起阿禾。细看之下，觉得阿禾真是一个完美的人，睡着也这么好看，看着看着，慢慢起了色心，仰起头在阿禾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以后自己激动得不行，在被子里兴奋地扭动着。
　　“醒了？”阿禾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嗯。”早在阿禾醒之前，白宝灵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让阿禾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完美的。
　　阿禾的眼神还带着点睡意，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问：“在这里吃早饭还是回家吃？”
　　白宝灵眼睛亮亮地说：“我今天都在这里陪你。”
　　阿禾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白宝灵在这里会无聊。两人吃过早饭以后去了地里，阿禾种的瓜果蔬菜有些已经能吃了，有一些还是绿苗苗，看见阿禾在施肥浇水，白宝灵在一边也吵着要帮忙。
　　“等会天气热，你身子弱，去一边阴凉的地方别晒着。”阿禾浇着水说。
　　白宝灵是想帮忙，但是看着今天自己穿的绣花鞋，不好意思起来，想着等下次换一身轻便的衣服再过来帮阿禾干农活，便乖巧地坐到树下，随手拔着附近的长草编起了帽子，不一会就给阿禾编了一顶遮阳的草帽。
　　这时太阳也正好起来了，白宝灵把帽子戴着阿禾头上说：“比竹帽要轻巧吧？”
　　阿禾点点头，戴着帽子继续干活去了。
　　白宝灵现在才知道阿禾开了那么多的地，光是都浇上水就大半个早上过去了，不过不要紧，她想着以后趁阿禾不注意的时候她就用法术偷偷帮着阿禾干。
　　想到这里，白宝灵有点想好好修炼自己的法术了，这样以后才能帮上阿禾的忙。
　　下午的时候，阿禾看着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白宝灵，忍不住说：“其实你不用陪着我的，可以去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白宝灵一边编着花环，一边说：“可是我喜欢做的事就是看着你啊。”
　　阿禾无奈扶额说：“可是，你不能一直这样啊！”她想白宝灵自己能独立起来，而不是每天围在她的身边转。
　　“我去山上采点能吃的东西吧！”白宝灵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便自告奋勇要去找点可以晚上做菜的东西。
　　阿禾知道小家伙是不想听了，便说：“路上要小心，不要走远了。”
　　白宝灵高兴地点着头答应，蹦蹦跳跳地上山去了。
　　看着白宝灵离开的背影，阿禾打算晚上在家的时候再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阿行山不太富饶，最多只能采到点草药，野果，白宝灵四下看了一下没有人，便用法术在山里穿行，不一会就采到了一大捧的蘑菇，闻着菌子的香味，想着今晚让阿禾做一个猪肉炖蘑菇吃正好。
　　“这是哪里来的采蘑菇的小姑娘？”一道声音响起。
　　白宝灵吓了一跳，狐疑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单手撑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油腻地对着她傻笑。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原本还以为是人，没想到原来是一只□□精。
　　白宝灵不理睬，自顾自地继续采着蘑菇，眼见这片地都已经采好了，便转身想要走。
　　“姑娘，请留步！”□□精迈着小碎步紧赶慢赶地来到了白宝灵的面前，张着手拦着她的去路。
　　白宝灵警惕地护着胸前问：“你干什么？”
　　□□精介绍自己起来：“小生名叫林昭。见今天如此风和日丽，到此山一游，偶遇佳人，顿时心生向往，便冒昧想邀请姑娘一同游玩。”
　　前面的一大段白宝灵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最后一句她听出来了，直接拒绝说：“不要。”
　　林昭的脸色僵了僵，随后拿出腰间的扇子扇着，摇头晃脑地说：“姑娘请放心，小生未有任何出格的想法，只想请姑娘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白宝灵依旧果断地说：“不要，你想也不要想。”
　　“哎呀，姑娘，你听我说！”林昭急了，开始向前想要触碰白宝灵。
　　白宝灵激动起来，开始施法攻击林昭，虽然她会的法术不多，但还是学了几招以备不时之需的，林昭看见白宝灵来势汹汹，立马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姑娘，你可别动手。”林昭慌忙解释说。
　　“别废话！”白宝灵认真起来。虽然她法力不高，但好在是□□的天敌，几轮下来，还是能打了一个平手。
　　“姑娘，我不打女人！”林昭解释说。他好歹是只几百年的妖怪，对付白宝灵这种级别的其实也不难，只是他不想把场面搞得难看。
　　白宝灵趁着他说话的空隙，挥手一指，在林昭的裤子上烧了一个大洞。眼见自己处于上风，白宝灵打算一鼓作气，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登徒浪子。
　　“等一下，姑娘！”林昭突然大喊，白宝灵只当做是他的垂死挣扎，丝毫不听。
　　这时候，白宝灵似乎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她很快又集中精神去对付林昭。
　　突然，白宝灵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青天白日，转眼四周就都黑了起来。
　　“怎么回事！”白宝灵只当做是林昭使出的法术，立马就要施法护体，不料却感觉浑身没力，法术也使不出来了。
　　这时候，林昭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吹了吹，总算是有了点光，他劝说：“别费劲了，我们被道士给抓了。”
　　“什么！”白宝灵不相信，奋力地跑了起来，直到猛然撞到了坚硬的墙壁才吃疼地停了下来。
　　林昭认命般地席地而坐起来，用力嗅了嗅鼻子，感叹说：“是女儿红的味道。没想到现在连小道士也这么厉害了。”
　　他刚刚就是看见白宝灵的身后有个小孩模样的人在念着咒，想让白宝灵先停下来不要打，没想到转眼间就被抓了。
　　“阿禾！我怎么办！”白宝灵着急大哭起来，奋力地锤着墙壁。
　　远在地里的阿禾，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看了眼山上。
　　“一下子抓了两只！”叶墨高兴地摇了摇手上的酒瓶子，猛然地吸了吸鼻涕，认真地把瓶子绑在了腰间的麻绳上，提了提自己那个旧包袱，兴高采烈地往前走去了。
　　“阿禾！阿禾！我不想死”白宝灵喊累了，无助地蹲在地上抽泣。
　　她以前就听说过，道士抓了妖怪，不是用来炼丹就是用各种法术把它们折磨至死。想到以后都不能见到祖祖他们，白宝灵悲从中来，更伤心自己好不容易能和阿禾在一起，想着陪伴她到她百年归老，没想到现在阿禾还活得好好的，而自己就要死了。
　　“姑娘，你别伤心，我们能一起共赴黄泉传了出去也算一桩美谈。”林昭说完还把手放在了白宝灵的肩膀上。
　　白宝灵抬头看了林昭一眼，生气地把他的手拿开，哭得更惨了：“我还没跟阿禾生孩子，我不要跟这么丑的人死在一起！”她越说越崩溃。
　　林昭这下坐不住了，连忙纠正说：“姑娘，小生也长得不差，好吧！”
　　“祖祖！阿禾！大家！”白宝灵哭成了一个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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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得救了
　　“小兄弟。”
　　在赶路的叶墨被人叫住了。
　　叶墨警惕地回过头，皱着眉观察着眼前这个农民打扮的女人，好一会，他才抓着自己的包袱问：“干什么？”
　　阿禾温和地笑着说：“我这里有些吃不完的番薯和芋头，你要吗？”她抓着衣服的下摆，里面装了几个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芋头和番薯。
　　叶墨看着饱满肥大的番薯，舔了舔嘴唇，脏兮兮的小脸上依旧带着戒备。
　　“为什么？”叶墨问。他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阿禾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样子不过是十岁左右，身上的衣服很旧很破，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背上背着个蓝布包袱，扁扁的，不像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腰间缠了三个麻绳绑着的棕黑色的长酒瓶，走起路来，哐哐当当的。
　　“我看你这些酒瓶不错，换你一个如何？”阿禾问。
　　叶墨闻言捂紧了自己的酒瓶子，上下打量了阿禾一阵，随后才半信半疑地开口：“一个换你这些？”
　　阿禾点点头。
　　叶墨抿着嘴看着那些番薯和芋头，又低头看着自己的酒瓶子，摸了摸自己的干扁的肚子，松口说：“好。”说着他便解下了一个白色瓶盖的酒瓶子，递给了阿禾。
　　阿禾顿了顿说：“我可以要别的吗？”她的注意力落在剩下的一红一绿盖子的两个酒瓶子上面。
　　“不行！”叶墨一口拒绝，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说：“算了，我不换了。”
　　阿禾笑了说：“别担心，我没恶意。”说着就向前把番薯芋头都塞到了叶墨的怀里，拿起那个白盖子的酒瓶说：“那我走了。”
　　盯着阿禾走远了，叶墨才连忙把东西都放了下来，解下自己的那个蓝布包袱。里面只有几张符咒用的黄纸、小半包朱砂，剩余的就是几件略微好一点的，不过也是带着补丁的衣服。把东西都装好了以后，叶墨原本皱巴巴的小脸顿时轻松了不少。
　　这边的白宝灵已经哭累了，无力地抬着头看着上方。不知道现在已经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阿禾会不会发现她被人抓走了，后面又想到，阿禾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回了宝塔山，那估计自己凉透了他们都还没能发现。
　　“姑娘，你别太伤心，哭坏了身子，到时候死的时候更难受。”林昭认真地说。
　　白宝灵的眼里还挂着泪水，突然她想到，如果不是眼前的这只□□精，自己又怎么会分心被抓，不由得越想越气。
　　“好在小生最后的时光还能跟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一起，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林昭感叹说。
　　听到林昭这么说，白宝灵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站起身说：“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也不会被抓，现在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林昭无辜地眨着眼睛说：“小生说的不是风凉话，姑娘你误会了，小生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白宝灵冷哼一声，抬起手就要施法，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法术在这里使不上来。
　　“唉！姑娘，小生都说了，这里可用不上法术……”林昭一脸的无语，随后又想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猛拳由下而上地击中他的下巴。
　　力道之大，让他后仰着后退了好几步。
　　白宝灵看着自己发红的拳头说：“使不上法术，我还能用武功。”说着就要继续向林昭打去。
　　林昭吓得抱头鼠窜，求饶说：“姑娘，你生气也不能拿小生出气啊！我们可是要一起同生共死的！”
　　听到这话，白宝灵更加生气了，冷笑着说：“就算是要死，我也要先送你下去！”说着她便继续追着林昭打去。
　　突然，一阵摇晃，白宝灵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而林昭则是被晃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她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提起了林昭。一阵猛光照射下来，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外面了。
　　看见外面的青天白日，白宝灵高兴地在原地大叫起来。
　　林昭则是捡起了地上的酒瓶子看着说：“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瓶子居然能把我们给困住，看来那个小孩的道行不浅。”
　　白宝灵不敢相信地问：“刚刚就是这个玩意把我们抓起来了？”
　　“是的。”林昭把酒瓶翻着看了一个遍说：“不过上面没有很强的法力残留，所以说，就算我们被抓住了，只要他不把我们立马弄死，我们能逃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竟然敢偷袭我！如果让我再遇上他，我绝不轻饶！”白宝灵挥着拳头生气地说。
　　林昭摇着头说：“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我们都没事，就作罢吧！有时间我们还不如一起花前月下，畅聊人生……”说着他便回头想要再劝说一下白宝灵，不过这时候她早就连影子都不见了。
　　白宝灵现在一刻也等不来，就想立马回到阿禾的身边。就当她在御风飞行的时候，忽然瞥见了山里一个穿行的身影。
　　那是一个小孩模样的人，最显眼的还是他腰间绑着的那两个酒瓶子，跟困住她的那个大同小异。
　　她记得林昭说过，施法抓他们的就是个小孩，现在一切都对上了，白宝灵心里泛起一股愤怒，随之停在了半空中，急促地念着咒语，施法完毕，她冷哼一声，随之消失不见了。
　　“阿禾！”白宝灵还没走到阿禾的身边，便委屈地大喊了起来。
　　在地里浇着水的阿禾微微一滞，白宝灵已经跑了过来把她紧紧抱住了，委屈万分地说：“阿禾，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怎么了？”阿禾安抚地摸了摸白宝灵的头顶。
　　白宝灵闻言抽泣了起来说：“刚刚……刚刚有人调戏我！”
　　阿禾挑挑眉，问：“山上？”
　　白宝灵看着阿禾，肯定地点点头说：“是！还想抓我呢！”说着把手举到了阿禾的眼前，上面红了一片，“还好我逃出来了！不然都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吓坏了吧？”阿禾捧着白宝灵带着泪痕的脸，鼻尖也哭得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白宝灵顺势把阿禾搂得紧紧地说：“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
　　阿禾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白宝灵浑身都还在微微颤抖着，便话锋一转说：“宝宝，你身上怎么一股酒味？”说着便凑到她的面前嗅了嗅。
　　“有吗？”白宝灵连忙抬起手闻了闻，发觉自己身上还真是一大股酒味，想起肯定是自己被关在酒瓶的时候沾染上的味道，小脸一皱，委屈地说：“因为刚刚那个人就是个酒鬼！”
　　阿禾笑了，又凑到白宝灵的面前嗅着，看着白宝灵心虚的样子，可爱极了，趁着她不注意，在白宝灵的唇上小啄了一下。
　　白宝灵顿时展露了笑颜。
　　“回家吧，给你做烤鱼吃，压压惊。”阿禾一边说着，一边牵起白宝灵的手。
　　“好。”白宝灵甜甜地笑着，抱着阿禾的胳膊，心里盘算着，今晚就要把阿禾给睡了。
　　在瓶子里的那段时间，她已经想明白了，什么礼义廉耻她不顾了，她只想和阿禾好好地在一起，趁着阿禾还年轻，给她生一窝的蛇宝宝，两人就此幸福地生活下去。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阿禾先是给白宝灵烧了洗澡水，让她先去洗个澡，把带着酒味的衣服换下来。
　　白宝灵看着阿禾家新出现的大澡桶，心里很是惊喜，感觉和家里的那个差不多。
　　阿禾问：“喜欢嘛？”
　　白宝灵一听就知道其中的含义，笑着问：“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阿禾颔首，说：“以后还有别的用法，现在先将就着用吧。”
　　“嗯？”白宝灵不知道澡桶还能有什么别的用法，忽然脑子里升起一种可能，这个澡桶这么大，阿禾不会是想着以后两个人一起泡澡吧？！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了点小小的期待。
　　“先洗吧，我去做饭，洗完正好吃饭。”阿禾把最后一锅的热水倒进澡桶里，说完就出去忙了。
　　白宝灵高兴地脱了衣服就进去泡了。
　　今天遭遇了这么多的事情，此时泡着热水才得到了一丝的缓解，发冷的身体也在热气之下慢慢暖和了起来，心里也渐渐放松了起来，不再紧绷着。
　　洗完澡出来，她的身上穿着阿禾的便服，又恢复成为那个软萌萌的小姑娘。看着在院子里烤得滋滋冒油的三条大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阿禾在厨房里端出一盘腊肉炒青菜，唤着白宝灵去盛饭。
　　白宝灵高高兴兴的看着丰盛的饭菜，知道是阿禾为了给她压惊的。正好今晚酒足饭饱以后，趁着受惊的由头和阿禾亲近，一切就都顺理成章起来！白宝灵心里美美地盘算着。
　　饭菜已经上齐，白宝灵一落座就抓起烤鱼，烤的火候正好，皮都是酥酥脆脆的，一口咬下去，香口的鱼油流了下来，她忍不住感叹说：“好好吃！感觉人都活过来了！”
　　阿禾宠溺地看着白宝灵吃，满眼都是笑意。提醒说：“还烫，慢点吃。”
　　白宝灵一本正经地说：“就是要烫着吃才是最好吃的！”说着看见阿禾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擦着嘴问：“阿禾，你怎么不吃？”
　　阿禾刚想回答，这时院子的门却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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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叶墨：一下子就抓了两只妖怪，我真棒！（骄傲脸）
　　阿禾：哇靠，差点没老婆了，好险。
　　林昭：小生这边……（被一拳打中，口水呈喷射状）
　　吃瓜群众：（吹吹拳头）区区□□精，烦死了，晋江还不让打□□两个字，我就打你，怎么滴！


第20章 叶墨
　　白宝灵觉得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别人造访？
　　“我去开门。”阿禾说着便起身。
　　阿禾打开门，便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低着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可以让我借宿一晚吗？”
　　没有听见阿禾的回答，叶墨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又问了一遍，阿禾就这样抱着胸看着他。
　　叶墨这时耐不住了，抬起头来，看见阿禾正是今天和他换番薯芋头的人，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解释说：“天黑了，我来不及去村子里，可以让我借住一晚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山上绕了好几圈也没能绕出去，直到天黑了才找到路出来，放眼过去，就只有阿禾这里有灯火，这里住不了的话，估计得在荒郊野岭蹲一晚的草地了。
　　“进来吧，正好在吃饭。”阿禾侧开身子迎叶墨进来。
　　白宝灵还是第一次看见阿禾和别人交谈，便放下了手中的烤鱼好奇地走了过来，直到看清叶墨的样子，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刚才施法想教训一下叶墨，让他“鬼打墙”地在山里绕一个时辰，没想到他跑出来以后居然摸来了这里，那样自己的身份不就会被他戳破了吗！
　　白宝灵拉了拉阿禾的袖子，小声地提醒说：“阿禾，我们家只有一间卧室啊！”
　　虽然声音很小，但叶墨还是听到了，抓着自己的包袱说：“我住柴房就行了。”他只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平日里靠在路边睡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今天在山地里的话，不仅要提防妖怪，还要提防野兽，比较危险。
　　“可是我们又不认识他……”白宝灵用更小的声音说。就是想阿禾把叶墨赶走。
　　“我自己有吃的东西，不会用你们任何东西的，天一亮我就走。”叶墨抿着嘴，盯着白宝灵的眼睛说。
　　白宝灵被吓了一跳，慌忙把眼睛看向别的地方，生怕叶墨认出她来。
　　“没关系的。”阿禾拍了拍白宝灵的手，又对叶墨说：“没事，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叶墨紧张地走了进来，在院子里看了看，自己走进了柴房里。白宝灵有点担心，一直躲在阿禾的背后，小心留意着叶墨的一举一动。
　　虽然是柴房，但是阿禾收拾得挺干净的，清一清还是能空出一个睡觉的地方，比在野外好。
　　叶墨看着阿禾她们，许久憋出了一句：“谢谢。”说着便放下了包袱，把柴都稍微挪了挪，就地坐下休息了。
　　白宝灵看见叶墨好像没有认出她来，稍稍放心了些，但又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装的，就等着机会又去抓她。
　　“弄好了，就出来洗个手吃饭吧。”阿禾说完，便拉着白宝灵往饭桌那边走了。
　　叶墨闻言立马皱着眉头说：“我不吃你们的东西！”
　　阿禾没有理会他，坐好以后让白宝灵给他盛一碗米饭。白宝灵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刚好今天阿禾多洗了一副碗筷，白宝灵不高兴地用饭勺往碗里压着米饭。
　　心想阿禾是不知道，这个人差点害死了她，不然看阿禾还能不能这么宽容地招待他！
　　“过来吃饭吧！”阿禾对着拘谨地走出柴房的叶墨说。
　　叶墨半推半就的，慢慢吞吞地洗了手，坐了过来。
　　白宝灵看着叶墨，叶墨注意到白宝灵的眼神，不安地低下了头。
　　这下白宝灵可以肯定，叶墨是没有认出她来，看着他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估计今天抓到她也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吃饭吧。”阿禾开口。
　　三人都齐刷刷端起了碗，拿起了筷子。
　　叶墨埋头扒拉着米饭，白宝灵盯着叶墨，阿禾则是无奈地笑着。
　　阿禾把剩下的那条烤鱼夹到叶墨的碗里，没有说话。又把自己的烤鱼肚子上的肉刮了下来，放到了白宝灵的碗里，提醒她说：“不是说饿了吗？”
　　白宝灵若有所思地吃着饭，忍不住问了叶墨一句：“你怎么一个人出来？”
　　叶墨沉默了好一会，没有回答。
　　阿禾笑了笑说：“不用回答也没关系。”
　　白宝灵生气地瞪了阿禾一眼，她就是想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人，偏偏阿禾掺和进来捣乱。
　　“我的村子被妖怪毁了，活下来的人都四处逃了，我家只剩我一个活着的，我现在在四处修行，以后要做一个除妖人。”叶墨眼神坚定地说。
　　听到“除妖人”三个字。白宝灵的手里颤了颤，舔着嘴唇说：“除妖人都是老头做的，你一个小孩能干什么？”
　　叶墨冷哼了一声说：“我家祖上就有出过除妖人，只是到我爷爷那代就没学了，我小时候看过留下来的古书，符咒我还没认字就会画了。”随后觉得在别人面前这么说，有点炫耀的意思，转而说：“我可以给你们画一个保家镇宅的符，山里的小精小怪很多，这个符可以保家宅安宁。”
　　“嗐！你一个小孩子画的能管什么用？”白宝灵一边说着，一边额头冒出了冷汗。
　　“那就有劳了。”阿禾感谢说。
　　白宝灵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阿禾居然会答应下来。万一那个符真的管用，那自己会不会被驱赶出去？那以后不就都不能靠近阿禾了！
　　听到阿禾想要，叶墨顿时宽心了下来。想到自己终于不是白吃白喝，吃饭也大口了起来，阿禾在一旁给他夹着菜，知道他不好意思自己夹。
　　后面他们继续聊了几句，知道他叫叶墨，已经出来流浪了一年多，平时叶墨吃饭要不吃野果，要不靠着一些好心人给点干粮吃，住的话更简单，要不借宿，要不露宿街头。
　　听完他的叙述，白宝灵和阿禾都难免有点唏嘘。
　　后面白宝灵看见阿禾去洗碗了，只剩下她和叶墨在，她便装作随意地问:“我看你有点眼熟。”
　　叶墨一听，注视了白宝灵好一会，肯定地说：“但是我没见过你。”毕竟白宝灵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见过应该会有印象。
　　听到这句话，白宝灵安心了，心想可能是当时背对着他，所以叶墨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现在也认不出她来，又偷偷地问：“那你怎么看得出来妖怪和人的区别？”
　　“在聊什么？”阿禾擦着手过来问。
　　白宝灵顿时慌了，连忙说：“没什么。”生怕阿禾看出点端倪。
　　叶墨倒没注意到她的慌乱，正经地解释说：“我能看到别人身上的气，妖怪身上的气紫黑紫黑的，很容易看得出来。”
　　白宝灵连忙扭着头看自己的身上，生怕自己的气冒了出来。
　　叶墨被她的举动逗笑了说：“你们身上的气都是白色的，是普通人的气，不然我也不敢求宿。”
　　啊？
　　白宝灵有点惊讶，怎么叶墨这时候倒看不出她是妖怪？难道他看人的眼光也是跟她的法术一样，一时用得了一时用不了？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阿禾问叶墨。
　　叶墨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同于他年龄的憔悴，目光空洞地说：“走到哪里算哪里，反正就我一个人了。”说完，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
　　白宝灵突然有点可怜叶墨，这么小的年纪，原本应该是还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外流浪，吃了这顿不知道下一顿，也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地方可以过夜。想到这里，看叶墨的眼神多了点怜惜。
　　叶墨很是敏感，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立马补充说：“反正我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除妖师，把妖怪都灭了！”叶墨着急为自己解释，说着说着还打起了嗝。
　　白宝灵笑了说：“别人都说小孩子说谎就会打嗝，还说你不是在说谎？”
　　“才……嗝……不……嗝……是！”叶墨艰难地把这句话说完，解释的心情顿时都没了。
　　“好了，就是刚才吃饭急了一些。”说着阿禾给叶墨倒了一杯热茶，让他缓缓。
　　看着月亮都已经出来了，白宝灵拉了拉阿禾的袖子说：“早点睡吧。”
　　阿禾看向叶墨：“柴房还是脏了点，去客厅用椅子拼一下将就一晚吧。”
　　叶墨摇头说：“我在柴房就很好。”一是不想再麻烦别人，二是柴房一直都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一路上，好人坏人他也见过不少，虽然说阿禾她们不是妖怪，但是他也保证不了她们的心都是好的。
　　阿禾给叶墨送去了一盏油灯，让他晚上点着可以安心些睡觉。
　　白宝灵则是在床前转着，有点犹豫。
　　“怎么了？”阿禾问，小家伙心里有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白宝灵讨好般地笑着说：“叶墨的衣服也太破了些……”说着就往阿禾的身上凑了凑，拉着她的手说：“上次给你做的新衣服你不是还没穿，我想要不改一件给他？”
　　阿禾故作生气：“哦~刚送给我现在就要转手送别人去了。”
　　“叶墨不是没有什么好的衣服嘛！”白宝灵撒着娇说。又把阿禾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搂着她的脖子说：“小气鬼！你要的话，怎么又不穿？现在说给别人又要了。”
　　原本叶墨差点把她杀了，她是很生气，但是听到是因为他村子里的人都被妖怪害了，又觉得情有可原。可怜他小小年纪，居无定所，无依无靠。
　　“改去吧。”阿禾搂了搂白宝灵的腰，宠溺地说。
　　白宝灵见状立马翻出阿禾柜子里的针线，又拿出一件版型比较容易改的新衣服，撸起袖子就开始干。
　　原本这是用法术一下子就弄好的东西，不过现在是用不了了，好在她知道大概要怎么做，所以一晚上应该是能做好一件的。
　　阿禾坐在一旁看着白宝灵拆线，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很是高兴。
　　被阿禾盯得不好意思了，白宝灵难为情地对着阿禾说：“你先去睡觉吧！我要弄到很晚的。”
　　阿禾撑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白宝灵说：“我不，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做。”
　　白宝灵不好意思起来，推着阿禾说：“你去睡觉！你看着我不自在！”
　　阿禾笑了，在白宝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早点弄完睡觉，别辛苦自己。”
　　“嗯。”白宝灵头也没抬，忙活了起来。
　　阿禾在床上偷偷看着白宝灵在灯下忙碌的样子，小家伙有好几次不小心扎到了手，怕疼的她也没有吭声，自己吸了一下手又继续缝制去了。
　　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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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阿禾：你小子抓我老婆，让你睡柴房不委屈你吧！
　　叶墨：柴房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白宝灵：诶！生蛇宝宝的事情谁还记得！
　　吃瓜群众：散场！今天没有动作戏！散了散了。


第21章 被排挤
　　第二天，阿禾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人儿。
　　昨天白宝灵改完衣服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丑时，东西都没有收拾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最后还是阿禾把她抱上床的。
　　阿禾拿起那件改好的衣服看了看，缝得很是细密整齐，比外面做的还好，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的心思。
　　小家伙昨天熬了一夜，阿禾想着今天要好好犒劳一下她，蒸两个她喜欢吃的甜红薯，再来一碗枸杞鸡蛋汤，好好补一下熬坏的眼睛。
　　拉开房门，阿禾抬头就看见在客厅里等着的叶墨，背上已经背好了他的那个旧包袱，看架势是要走了。
　　“多谢你昨天的收留，我走了。”叶墨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阿禾见状也不多做挽留，只说：“路上一切要小心。”
　　叶墨肯定地点点头，眼睛余光却瞥见了在卧室里睡觉的白宝灵。
　　他微微一侧脸，眯了眯眼睛，发现白宝灵的身上，居然翻涌着紫黑色的气。他没忍住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发现自己还真没有看错。
　　“她！”叶墨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嘘！”阿禾见状立马把叶墨拉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轻声对他说：“别吵醒了她。”
　　叶墨咬着牙、认真地说：“她是——妖怪！”
　　“你看错了。”阿禾解释：“她是人。”
　　叶墨不想废话，直接就想要往房间里面冲：“再让我看一眼，我就知道！”
　　阿禾把叶墨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又重复了一遍：“她是人。”
　　叶墨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相信他说的话，妥协说：“的确可能是我看错了。既然没事的话，我走了。”
　　“拿点东西在路上吃吧。”阿禾一边说着，一边把叶墨往厨房里带。
　　刚走了几步，叶墨忽然甩开了阿禾的手，着急地说：“糟糕，我还有东西没有拿！”转身就往柴房跑去了。
　　阿禾见状没有管他，自己先去了厨房。
　　看见阿禾走了，叶墨转身又偷偷摸摸地折回来，手上还拿着一张刚用水和着朱砂写的符，他取下腰间的一个酒瓶，把符卷成一条，放进了酒瓶里，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无名指，念道：“天地乾坤……”
　　随着叶墨念出的字，酒瓶里开始冒出清烟。
　　“邪魔妖孽，束……”直到最后一句，他把瓶口对准了还在房间里熟睡的白宝灵。
　　最后一个字刚要出口，突然一只手指直直地堵住了瓶口，叶墨看去，正是阿禾。
　　“你在干什么？”叶墨气坏了，但是又怕白宝灵醒过来，不得不压低了声音。
　　拿过瓶子一看，法术已经被破了。叶墨气炸了，举着瓶子就要讨说法。
　　阿禾也不多废话了，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郑重地说：“别动她。”
　　“她是妖怪！”叶墨不知道自己要解释几遍。但他很快发现，阿禾的表现，与其说是不相信他这个小孩说的话，倒更像是不想承认这件事。
　　叶墨警惕地后退了几步，问：“你一早知道她是妖怪，是不是！”
　　阿禾没有说话，而是把打包好的干粮递到了叶墨的面前说：“你该走了。”
　　这下叶墨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想，不敢相信地说：“你居然跟妖怪住在一起？你……为什么？”
　　他很快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阿禾中了幻术，所以才故意维护这只妖怪的！
　　“你快过来。”叶墨认真地把阿禾拉了过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指着白宝灵说：“她是一只壁虎……不！蛇妖，你别看她现在是个女孩的样子，等她饿了她就会把你吃了。”
　　阿禾笑了，拍了拍叶墨，肯定地说：“你放心，她跟我在一起住很久了，就算她是妖怪，也是一只好的妖怪，不会害人的。”
　　“哎呀!”叶墨不懂阿禾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认真地说：“妖怪就是妖怪！就算她现在不杀你，也不代表以后她不杀你。”
　　“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阿禾一字一句地说。
　　叶墨呆在原地，声音也结巴了起来：“你说……妻子？”
　　他突然想起在家里时的确只有父母才会睡在一起，顿时小脸都憋红了说：“原来你是沉迷美色，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阿禾扶额，这个小孩子懂的成语还挺多的。
　　“你们在干什么？”在他们说话间，白宝灵醒了，听到声音便揉着眼睛出来了。
　　阿禾向前给白宝灵拢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说：“没什么，叶墨要走了，给我们说一声。”
　　听到这话，白宝灵急急忙忙地要去把改好的衣服拿出来。
　　谁知道叶墨忽然冒出一句：“不了，我想再住两天。”他想着一定要把白宝灵收了，不然她迟早会把阿禾吃了。
　　……
　　阿禾无语，看来这孩子犟上了。
　　“好啊！”白宝灵正想着要给叶墨再改一条裤子，再留两天正好。
　　阿禾看着白宝灵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心里感叹小丫头还不知道人家留下来是为了收她呢！
　　吃早饭的时候，叶墨死死地盯着白宝灵的一举一动，让阿禾有点不爽，阿禾敲了敲碗，叶墨才装作没事地立马低头喝粥。
　　“等会你看家吧。”阿禾对叶墨说：“我们要去田里。”
　　既然叶墨不想走，就让他多待两天也没什么。阿禾看得出来，叶墨天资很高，画的符咒也的确是有用的，只不过他现在的道行不够，所以就算能用目前也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是为了不让他折腾白宝灵，所以没打算让他们有独处的机会。
　　“阿禾，你今天不是有要去的地方吗？”白宝灵对阿禾使着眼色。
　　阿禾想起，自己昨天闲聊的时候说起叶墨的鞋子都坏了，如果来得及的话，想给他买一双新的。
　　白宝灵凑到阿禾的耳边：“趁这个机会，你去给他买一双鞋吧！小孩长得快，鞋子小了走路也不舒服，而且他的鞋破得脚趾都露出来了。”说着便小心地看了叶墨一眼。
　　这不看还好，看了以后，加上她们在窃窃私语，叶墨只当做她们是在密谋什么坏事情要害他，便壮着胆子对阿禾说：“你去吧，我和她在家就行。”
　　叶墨知道阿禾的心里在意白宝灵，便主动提出要和白宝灵呆在一起。有什么事的话，也好有点软肋拿捏住阿禾。
　　“宝灵，你跟叶墨单独在一起可以吗？”阿禾都还记得白宝灵逃回来的时候是怎样哭哭啼啼的，怎么这个当事人现在却像是一个没事人的样子？
　　白宝灵愉快地点着头说：“当然可以啦！”随后又小声地说：“我还可以趁机……”说着她比划了一下拉绳子的动作，示意给叶墨量腰围改裤子。
　　叶墨看着白宝灵的动作，更加相信她是准备等一会就动手了。心里虽然害怕，但是想到自己以后在路上会遇到其他更加厉害的妖怪，就觉得现在不是自己害怕逃避的时候。
　　“你有事要办就去办吧，我留在这里！”叶墨不信同样是人的阿禾真的会站在妖怪的那一边帮着害人。
　　看见他们都这么坚持，阿禾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临走前再三叮嘱白宝灵：“你就在家里，不要出去外面，好吗？”
　　白宝灵乖巧地点头。
　　阿禾又特意弯下身子用严肃的口吻对叶墨说：“别动她。”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叶墨不在乎地说。
　　阿禾站起身，比叶墨高了大半个身子左右，他顿时就闭上了嘴。
　　“那我出去了，你们在家里乖乖的，回来我给你们买冰糖葫芦。”阿禾诱惑着说。
　　“好！”听到有吃的，白宝灵就开心。
　　想起自己许久没吃的东西，板着小脸的叶墨也忍不住默默地吞了一下口水。
　　“东西买好了我会赶快回来的。”阿禾拉着白宝灵的手说，还是有点不放心。
　　白宝灵知道卖东西的地方离这里远，走路的话一来一回要大半天，等阿禾回来都已经下午了，以为阿禾是放心不下叶墨，便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家里跟叶墨的！”
　　“别委屈了自己。”阿禾说。她知道白宝灵的法术用来自保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白宝灵微微歪了一下头，笑着看阿禾说：“我当然不会委屈了自己啊！”
　　看着白宝灵可爱的样子，阿禾忍不住低头，眼见就要亲上去，白宝灵连忙挡住了阿禾的嘴说：“等会教坏小孩子。”
　　阿禾饶有兴致，小声地说：“那就留到今晚吧。”
　　白宝灵脸一红，连忙推着阿禾出门说：“快去快回。”
　　送走阿禾以后，白宝灵兴高采烈地开始计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先是把鸡给喂了，水给打满了，接着打扫卫生，午饭的话他们凑合一顿就行，晚上就等阿禾回来一起。想到这里，白宝灵把鸡食盆交给了叶墨说：“你去喂鸡，我去洗衣服，等会我们一起去田里摘点菜回来做饭，下午……”
　　白宝灵的话还没说完，叶墨就气冲冲地把鸡食盆放到一边，生气地说：“你这个妖怪，看我不收拾你！”说着便要掏出酒瓶，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腰间已经空荡荡的了。
　　另一边，走在小路上的阿禾，手里提着两个酒瓶，一晃一晃地走着。
　　白宝灵被叶墨的架势吓到，下意识地立马躲到了一边说：“你在说什么？我是人啊！”
　　叶墨定睛一看，发现白宝灵身上的气居然又变回白色的。
　　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改变。
　　怎么可能！明明早上的时候他看了好几遍，都是紫黑色的。
　　“快说，你又用了什么障眼法！”叶墨掏出符纸，可是现在没有了器皿，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白宝灵慌了，连忙打住说：“好你个小孩，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要置我于死地！”
　　“你终于承认了吗！”叶墨就说自己没有看错。
　　见状，白宝灵也抬起手准备施法，愤愤不平地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干什么！”
　　闻言叶墨一时语塞，随后才说：“因为你是妖怪，妖怪就是坏的。”
　　白宝灵不知道叶墨到底有几斤几两，也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得过他，便开始嘴炮模式：“那你能抓尽天下的妖怪吗！为什么你不抓杀你父母的妖怪，而抓我？你就是欺善怕恶！”
　　“我……”叶墨握紧了拳头。
　　当时的他被父母塞在米缸里躲妖怪，他甚至连那是只什么妖怪都不知道，只是后来听别人说过，那妖怪会飞。
　　“妖怪也跟人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白宝灵解释说：“我和阿禾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你自己来掺和而已！”
　　听到阿禾的名字，叶墨沉默了下来。
　　白宝灵继续说：“如果我消失了，阿禾会伤心死的，你上次抓了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以后不能再见到阿禾？你凭什么把我抓了！”说着说着，她伤心地哭了起来。
　　叶墨顿时慌了，连忙说：“你不要哭。”
　　“你凭什么抓我，我又没做坏事，我连人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害人了！”白宝灵越说越委屈。
　　“好了，我……”叶墨把符纸丢开：“对不起，我就是想试试符咒能不能用。”当时叶墨刚讨到了点朱砂，立马凭着记忆画起符来，正好看见了在纠缠的白宝灵和林昭，便拿他们来练手。
　　眼见叶墨的态度软了下来，白宝灵无助地坐在椅子上，冒着眼泪说：“你现在就收了我吧！好成全你的正义！反正在你的手下也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无辜的妖怪。来吧来吧！”说着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叶墨见状居心不忍地拉了拉白宝灵的衣服说：“我只用了一次，就抓的是你，不是还被你逃出来了吗？”
　　白宝灵委屈地在抽泣，丝毫不听叶墨的解释，自顾自地伤心。
　　叶墨无措地抓着后脑勺，急得团团转，随后反应过来说：“我现在就去喂鸡！”说着就端起鸡食盆跑去了鸡舍。
　　听见跑出去的动静，原本还在埋头哭着的白宝灵猛然抬起了头，看见小孩子终于听话了，她连忙擦干净了眼泪。想着今天要干的事情太多了，不快点干的话还真干不完。
　　叶墨喂完鸡就在白宝灵的身边转悠，等待她的分配。白宝灵偏不跟他说话，自己在井边默默搓着阿禾的衣服。他良心不安，看见白宝灵要打水就立马抢过水桶帮她打水，看她不够力去拧衣服，便自己主动拿了过去拧干晾晒。
　　中午时分，叶墨看活都干得差不多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默默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白宝灵一听不乐意了，气呼呼地说：“等会还要去菜地里摘菜，你要累死我吗！”
　　叶墨想了想说：“那摘完菜我就走。”
　　“等会阿禾回来看到你走了，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白宝灵更加不乐意了。
　　叶墨进退为难，板着小脸抿着嘴，表情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
　　白宝灵忍不住指了指他的额头说：“你干嘛这么犟？我不生你的气了，但你也别老想着抓我了，就这样。”
　　叶墨眉头松了松，小脸鼓鼓的，算是妥协了。
　　事情谈好以后，白宝灵的心也放了下来，高高兴兴地和叶墨去田里摘蔬菜去了。刚摘好一大把的青菜，转眼就看见叶墨的眼神落在玉米上面，她干脆去掰了四五个问：“想吃嘛？”
　　叶墨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
　　她心想也是，哪里有小孩不喜欢吃玉米的？而且不知道阿禾是从哪里拿来的种子，种的蔬菜水果都要比外面卖的好吃得多，特别是玉米番薯之类，别处都吃不到这么香甜的。
　　回去的路上，白宝灵和叶墨都提着一大篮子的蔬菜，两个人嘴里都塞着一大块白萝卜吃着，白萝卜汁水很多，清甜又解渴。
　　叶墨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白宝灵：“阿禾知道你是妖怪吗？”
　　白宝灵理所当然地说：“她当然不知道啊，我伪装得这么好！”随后又举着白萝卜说：“你可不能告诉她，我要等合适的时候再跟她坦白。”
　　叶墨撇了撇嘴，心想别人早就知道了，被蒙在鼓里的可是她。不过借此也可以看得出来，她们的感情还真是不错。
　　“那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叶墨不懂。
　　白宝灵挑挑眉，说：“因为我喜欢她，当然，这些是你小孩子家家不会懂的。”
　　叶墨不喜欢被人说成是小孩子，自己单独生活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早已经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而且他觉得白宝灵说的都是借口，妖怪爱上凡人，那不就是跟人爱上猪一样吗？
　　“你是把她当做口粮吧？”叶墨说出自己的猜想，他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怎么可能！”白宝灵反驳：“我又不缺吃缺喝的，为什么要把阿禾当做口粮。”
　　“那如果你缺吃缺喝的时候呢？”叶墨反问。
　　白宝灵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壳说：“我不会去找别的东西吃吗？为什么一定要吃人。”
　　叶墨立马讲解：“当然是因为吃人可以增长法力道行，你现在每天跟她睡一起不就是为了吸她新鲜的阳气吗？”
　　“怎么可能！”白宝灵瞪大了眼睛，解释：“我从来没有吸过阿禾的任何东西。”心里默默补充一句，除了亲亲的时候交换了一下口水。
　　叶墨一本正经地说：“妖怪和人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不主动也会吸走人的阳气。不然别人怎么会说人妖殊途。”
　　白宝灵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突然她想到，每次殷殷去完凡间谈恋爱回来的时候都会容光焕发，难道是因为她在凡间吸了男人的阳气的缘故？
　　“那你说说，被吸了阳气的人会怎么样？”白宝灵装作不信地问。
　　“先是形容憔悴，面黄肌瘦，后面卧病在床，命不久矣。”叶墨一口气说完。
　　白宝灵想了想，发觉阿禾最近的确好像瘦了一点。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她回到阿禾家里，一进门她便忍不住去房间找了铜镜照了照，发现自己面色红润，样子比吃了补药还要好。她捧着脸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真的在偷偷吸着阿禾的阳气吗？难道自己老是觉得阿禾身上有香味，其实那就是阿禾的阳气？
　　“那你说，这样有什么解救的办法。”白宝灵走到在洗菜的叶墨身边，装作随意地问。
　　叶墨手上的动作很是利索，一边换着水一边回答：“分开不就可以了。”
　　白宝灵翻了一个白眼说：“就是不想分开才问你。”
　　“不知道。”叶墨抬起手擦了擦汗说。
　　白宝灵更加无语了，说：“你怎么光提出问题，不想解决办法？”
　　叶墨不以为然：“当然是因为我是小孩子啊！你们这些大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白宝灵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叶墨知道午饭是靠不上她了，自己生着炉子做饭去了。
　　白宝灵心里有事自然是没有胃口吃饭，扒拉了两口便进房间拿了一根绳子出来，往叶墨的身上套去。
　　吃着饭的叶墨被吓了一跳，以为白宝灵是因为自己戳破了她养口粮的事情现在要杀人灭口，连忙放下饭碗想要翻符纸出来，谁知魂不守舍的白宝灵还没等他翻出东西就拿着绳子又回房间去了。
　　这一顿操作让叶墨有点害怕，只能不安地埋头吃饭。
　　中午刚过，阿禾就提着几包用纸包好的东西回来了，看到他们两个人都是完整的，阿禾算是放心了。她打开了一个小的纸包，里面包着两根冰糖葫芦，先是给在院子里劈柴的叶墨送去了一根，剩下的一根拿进了房间里给白宝灵。
　　“嗯？”阿禾觉得有点奇怪，白宝灵平日里看见好吃的都是很机灵的，怎么今天她拿着冰糖葫芦在白宝灵的面前晃了那么久也没反应？她干脆从后面抱住了白宝灵，低声问：“怎么了？”
　　白宝灵精神恹恹的，只是摇了摇头。
　　阿禾把冰糖葫芦放在白宝灵的手里，转身就去找叶墨。小孩在院子里蹲着啃冰糖葫芦，阿禾便蹲到他的身边问：“欺负我老婆了？”
　　叶墨想起早上白宝灵大哭的事情，心虚地说：“没有。”随后在嘴里塞满了冰糖葫芦，打算不再回答。
　　阿禾有点心累，两个孩子还真是难度加倍。
　　回到房间，阿禾看见白宝灵心不在焉地吃着冰糖葫芦，嘴巴水润润的，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口，舔着嘴唇说：“真好吃。”
　　白宝灵惊慌地盯着阿禾，感觉阿禾的脸好像顿时凹了下去一点。
　　“怎么了？”阿禾觉得白宝灵好像变得很怕她？
　　白宝灵摇摇头，把冰糖葫芦塞到阿禾的手里说：“你爱吃你吃吧，我赶着改裤子。”
　　阿禾想要问一下情况，没想到还没搂到人，白宝灵看她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忙收拾着东西搬到了客厅，又嚷嚷着叫了叶墨过来说：“叶墨，外面晒，你来这里吃。”明显是不想和阿禾单独相处。
　　叶墨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乖乖地坐在了一边。
　　阿禾顿时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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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确定就这么睡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阿禾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有十足的威慑力。
　　她设想过回来以后，白宝灵会委屈地告状，说叶墨欺负了她。又或者是叶墨因为不敢留下来而偷偷溜走。再或者是两人的打斗把家里弄得天翻地覆。偏偏就是没有现在的这种情况。
　　“没发生什么事。”白宝灵低着头说。
　　阿禾看向叶墨。他就更加不用说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宝宝，跟我来。”阿禾拉着白宝灵进了房间，刚关上门，就把白宝灵抵在了门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叶墨跟你说什么了？”
　　白宝灵低垂着眼睛，不敢看阿禾，只是用很小的声音说：“没说什么。”
　　阿禾懂了，小丫头估计又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在自寻烦恼。现下问她什么估计她也不会松口，只会自己生着闷气。
　　“宝宝。”阿禾唤了一声。
　　白宝灵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阿禾得逞般了笑了一下，低头含上了她水嫩的唇瓣，知道今天委屈她了，阿禾的动作比往常更加地轻柔缠绵，呼吸的声音慢慢加重，小家伙的手开始挣扎起来，阿禾干脆握住了她的手腕，慢慢探寻直入，想要撬开贝齿与那柔软的小舌交缠。
　　“阿……禾……疼。”白宝灵在呼吸的间隙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阿禾回过神来，低头看见小家伙的手腕都被自己不知轻重地握红了。便立马松开了手，身体紧贴了上去，继续着刚才的攻略。
　　“阿禾……不行。”白宝灵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推搡着阿禾。
　　阿禾见状吻了吻白宝灵的嘴角，低声说：“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了。”她知道白宝灵最喜欢和她亲吻，每次都是欲罢不能、意犹未尽，今天就放纵一回，好好地犒劳一下小家伙。
　　“不是，真的不行！”白宝灵见推不开阿禾，只能别过了头，躲开阿禾的吻。
　　这下阿禾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只不过情、欲还笼罩在眼底，她紧紧地抱住了白宝灵，想要先把情绪稳定下来再好好谈谈。
　　白宝灵眷恋阿禾的拥抱，忍不住靠在了阿禾的胸前，闻着阿禾身上特有的香气。突然，她一个激灵，连忙挣脱开阿禾的怀抱，自己站到了一边。
　　“嗯？！讨厌我了？”阿禾向前问。
　　白宝灵依旧不敢正视阿禾的眼睛，只在一旁无措地扣着手。她开始怀念以前那个对她冷冰冰的阿禾，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彼此之间的亲密接触会伤害到她。
　　“不喜欢我了吗？”阿禾步步紧逼，她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简单。
　　白宝灵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阿禾一定会继续刨根问底的，脑子里快速地转着，想要一个既能继续和阿禾呆一起而又能让她们之间少接触的理由。
　　“我最喜欢你了。”白宝灵肯定地说，随后又解释：“只是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我们之间进展太快了，需要慢一点，我需要矜持一点。”
　　阿禾头靠在墙上，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真实性。
　　“亲密的事还是等到成亲以后做比较好。”白宝灵拉了拉阿禾的衣袖，撒娇说。心想没碰到的话应该不会减少阿禾的寿命吧！
　　“那以后亲亲？”
　　“不亲了。”
　　“抱抱？”
　　“不抱了。”
　　“睡觉？”
　　“不一起。”
　　阿禾愣了愣神。这样的话，她们还算得上是在谈恋爱吗？有点连普通朋友都不如了吧？
　　白宝灵看阿禾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立马说好话：“吃饭还是能一起吃的，只不过以后不来这里过夜了。”
　　阿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好像凉了半截。虽然白宝灵说要矜持一点是好事，但是她们这么久以来一直亲亲抱抱的习惯了，顿时说不能这么做还真觉得心里好像有点不是滋味。
　　“我这样好吧？”白宝灵问。她也是突然想起阿禾曾经说过的话，现在正好用来做挡箭牌，等以后找到可以让人妖共处的办法，再推翻就好了。
　　阿禾自嘲般地“嗯”了一声。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那我们从现在就开始吧！”白宝灵高兴地宣布。
　　阿禾这下冷静不下来了，连忙说：“明天再开始吧？”她还没消化好这个决定。
　　白宝灵看见阿禾着急上火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说：“以前让你亲我，你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现在上瘾了吧？是不是爱上我了？”
　　“嗯。”阿禾没有含糊，直接承认了下来。
　　白宝灵的眼睛亮了亮。没想到听到答案的这一天，果真是像做梦一样。脑袋和耳朵都在嗡嗡作响，眼睛所看到的地方都是在发亮。
　　“哼！你就敷衍我吧！”白宝灵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感觉像熟了一样。
　　阿禾覆上白宝灵摸着脸蛋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早就爱上你了，没有敷衍你。”
　　后面阿禾还说了啥，白宝灵已经听不见了，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着，恨不得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白宝灵装作傲娇地说。
　　阿禾闻言凑到了她的耳边，轻笑了一声，缓缓地说：“我有点洁癖，如果不是爱你的话，还会在你嘴里搅来搅去？”
　　“流氓！”白宝灵立马娇嗔起来。
　　阿禾笑了，推开门说：“好了，我们出去吧。”
　　白宝灵倒没有理她，而是直接掰着手指在心里算着：刚刚的亲亲抱抱大概消耗了阿禾一天的寿命，嗯——刚才阿禾摸了我的手一会，半个时辰的寿命没有了。以后得把这些账都记起来才行。
　　看到她们出来以后神情都变好了，叶墨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三人就当没事发生那样一起准备晚饭，高高兴兴地吃完饭以后，阿禾叫来了叶墨。
　　“明天你就走吧。”阿禾说。
　　叶墨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毕竟在别人家长久呆着也不是办法，况且如果不是发现白宝灵是妖怪，他早就离开了。
　　“你的天资很高，但是靠着自己是成不了气候的，你可以去找个师傅好好学习一下。”说着阿禾推给了叶墨一张写着地址的纸说：“这个道观里面有个清风道长，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有真本事，你如果能让他收你为徒，好好学习，以后必有所成。”
　　叶墨默默听着，收下了纸。这样自己最起码暂时有了个目标，不用再漫无目的地流浪。
　　随后阿禾又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鞋子：“虽然比不上自己做的，稍微大了一点，但也能穿。”
　　白宝灵这时也拿出了自己改好的一件衣服两条裤子说：“原本是给阿禾做的，但是她不爱穿，所以改了给你，应该是合身的。”
　　面对她们的热情，叶墨有点不习惯，连忙拒绝说：“我不用这些，我自己的还能穿。”
　　“知道你的还能穿，只不过是多给你一件替换罢了。”叶墨性子要强，白宝灵便拿过他的包袱，主动要帮他把东西放好，只是她不擅长叠衣服，一番折腾以后干脆都直接塞了进去。
　　阿禾看不过了，笑着把东西都掏了出来又重新叠好。
　　白宝灵见状吐了吐舌头，娇俏地笑着。
　　“我们还给你做了个钱袋子，里面有五六十文钱，你塞在腰带里花，另外有两吊钱缝在新衣服的里面，到时候你要用再拿出来花。”白宝灵也是听阿禾教才知道钱这么放才安全。“阿禾正存着钱当聘礼呢！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才给你。”白宝灵偷偷说。
　　叶墨一听更觉得不能要了，连忙推回去说：“那我肯定不能要你们的，东西我收下便是了。”
　　阿禾认真地说：“收下吧，从这里去道观要七八天的路程，路上有点钱总是好的，等你真的学成回来，斩妖除魔，扬善除恶就算是还了我们的情了。”
　　闻言，叶墨沉默了许久，随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眼睛变得有神起来。
　　安排好叶墨的一切，阿禾和白宝灵总算是放下心来。
　　想到明天要赶路，叶墨早早地就去睡觉了。白宝灵操心完一天，嚷嚷着也要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给叶墨做丰盛的早餐。
　　“阿禾，叶墨以后真的会成为很厉害的除妖人吗？”白宝灵梳着头问。
　　阿禾沉吟了一下，说：“看他自己。”叶墨天资高，学东西会比普通人要快，但他自己能不能静心学下来，能不能坚持下去，就要看他自己。
　　白宝灵撅了撅嘴，但是想到叶墨以后可能会因为自己跟阿禾曾经帮助过他，而对妖怪改观，不再滥抓无辜，觉得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睡觉睡觉！”白宝灵钻进阿禾的被窝里，里面已经被她暖好了，暖气扑面，让人昏昏欲睡。
　　看见白宝灵愉快地闭上了眼睛，阿禾有点哭笑不得，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问：“睡觉了？”
　　“嗯呐！”白宝灵哼出愉快的鼻音。
　　阿禾单手撑着头，幽幽地说：“这可是我们可以做亲密行为的最后一天哦？你确定？”
　　--------------------
　　小剧场
　　阿禾：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白宝灵:（掰手指）一百岁减一天两个时辰。
　　阿禾:给我来一个减三天的套餐。
　　……
　　叶墨:恋爱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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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别把阿禾吸干了
　　白宝灵猛然睁开眼睛，缓缓看向阿禾，心想：难道阿禾今天打算破戒？
　　“那你想怎么样？”白宝灵不确定地问。
　　阿禾轻笑了一声，转而凑近了白宝灵：“你想怎么样？”
　　白宝灵哪里知道啊！她之前的确是整天心心念念想要和阿禾生娃，但是目前的情况不允许啊！就怕阿禾现在有了这个心思，而自己不配合她而招讨厌。
　　“听……听你的。”白宝灵紧抓着被子说。万一阿禾真的要那样那也没办法了，只能是放纵一次。白宝灵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说：放纵一次总不至于会立马要了阿禾的命吧？
　　“听我的？如果我说……”阿禾拉开了白宝灵的被子。
　　白宝灵紧张得微微颤抖，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慌得不行。
　　小家伙的紧张阿禾是看在了眼里，原本她就没想对白宝灵做什么，只不过是想要逗一下她，没想到小家伙居然会怕成这样，心里虽然怜惜，但更长了玩心。谁让小家伙平时总是把人撩得不行，真要开始的时候又怕得要死，总得给点小教训。
　　“如果我说我要吃你呢？”阿禾在白宝灵的耳边哈气。
　　白宝灵闻言顿时疑惑，反问：“怎么吃？”
　　从头开始吃还是从脚开始吃？
　　阿禾被逗笑了，手指轻轻点着白宝灵的鼻尖再直线下滑，点过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处打着转。魅惑着说：“当然是张大嘴，一口吞下去。”
　　白宝灵这时候才明白阿禾说的“吃”是什么意思，连忙捂着脸害羞自己居然问出了这样尴尬的问题，真是无地自容。
　　“可以吗？”阿禾半开玩笑地问。
　　白宝灵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立马雄赳赳地说：“我知道了，你肯定又是跟上次那样，挖个坑给我跳！我这次不会上当了！”
　　阿禾惊讶小家伙居然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微微一笑说：“现在跟上次又不一样，我们现在真心相爱了。”
　　白宝灵一听觉得这样又好像有点道理。不过阿禾的这句“真心相爱”还真唤醒了她的一点良心。既然想要和阿禾长久相伴的话，就不应该做伤害阿禾的事情，不应该贪图这一时的欢愉。
　　“那我们开始了？”阿禾压了上去。
　　她原本只是想要逗一下白宝灵的，但是突然发现气氛变了。她不由自主地有了点想假戏真做的想法，心中后悔高看了自己的定力。也只怪身下的人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阿禾低头轻轻吻了吻白宝灵的唇，随后捧着她的脸慢慢抚摸着，最后合上眼吻着她洁白的脖颈，侵略性地轻咬了一口，白宝灵吃疼地哼了一声，阿禾更觉得无法自拔，看样子是停不下来了。
　　白宝灵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样拒绝。虽然一开始自己有半推半就的想法，但是现在她是下定决心了，便开口说：“阿禾，我来葵水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阿禾说。
　　舔舐着咬痕的阿禾一听，猛然停住了动作，依依不舍地退了下来，摸着白宝灵的小腹说：“难受吗？”
　　白宝灵点点头：“有点闷闷的。”其实妖怪修炼出女形不会和普通女人一样会来葵水，她只是听殷殷说过每次她都用这招去忽悠那些有钱的傻子不能同房的时候，总是百试百灵。
　　“所以今天情绪才这么低落。”阿禾对上号了。
　　白宝灵心里有点内疚，犹豫着说：“不过如果只是亲亲的话是没关系的。”
　　阿禾笑了，转身下了床。
　　看见阿禾走了，白宝灵心里有点失落，难怪殷殷说男人干不成事的时候就会翻脸，没想到男女都一个样。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拒绝阿禾。
　　不一会，阿禾就回来了。她小心地端着一碗温热的红糖水说：“喝一点暖一下肚子，会好一点。”
　　白宝灵爬起来，顿时打起了精神，心想自己怎么又误会了阿禾，实在是受之有愧，但还是不得不乖乖把红糖水喝完。
　　“如果还难受的话，就跟我说。”阿禾心疼地摸了摸白宝灵的头顶。
　　小家伙倒委屈起来，泫然若泣。
　　“怎么了？现在就难受？”阿禾摸着白宝灵的肚子问。
　　这下白宝灵越听越难受。阿禾这么关心自己，自己却把她当成那些有钱的傻子来骗。
　　想来想去，白宝灵抽抽搭搭地宽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大鲤鱼红肚兜说：“阿禾，你想吃就吃吧！只要你高兴我都可以！”大不了阿禾因为一夜春宵去了的话，自己也跟着去好了。
　　阿禾见状三下五除二地帮白宝灵的衣服穿好，甚至顺手把她的腰带打了一个死结。
　　“肚子痛你还不穿衣服。”阿禾的声音带着带点责怪的意味。
　　这话在白宝灵的耳朵了变了意思，她立马挽留说：“阿禾我真的可以的，你不要因为这样讨厌我！”
　　阿禾扶额说：“我像是那种只顾自己快活的人吗？小作精。”说着便把白宝灵抱到自己的怀里坐着，又伸出手往自己的嘴里哈了一下气再放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白宝灵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阿禾的手烫烫的，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情绪也没有那么低落了。
　　她摸着阿禾的手，感叹说：“阿禾，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阿禾继续手上的动作，说：“我知道。”
　　白宝灵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安心了。认真地说：“阿禾，我们的第一次，就留到成亲的那一天好不好？”
　　阿禾知道为了说出这句话，白宝灵肯定是考虑了很久，又纠结了很久，不得不感叹说：“啊！宝宝也长大了。”
　　“哼！”白宝灵很是认同，仰着头偷偷亲了阿禾一口，心满意足。
　　“好了，不折腾了，早点睡，你不是说明天要早点起来给叶墨做早饭的吗？”阿禾说着把白宝灵塞进了被子里。
　　白宝灵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说：“我明天肯定会起得比你早！”
　　油灯吹灭，一夜无梦。
　　第二天阿禾在厨房里做着早饭，等叶墨起来的时候差不多都做好了。
　　叶墨睡得很好。不知道怎么的，在阿禾家里他睡得特别踏实，不像以前在别处那样总是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让他夜不安寝。
　　阿禾已经在做手尾工作了，不用叶墨帮忙，他便在一边抓着头发，有一撮头发被他睡弯了，高高地翘了起来，任他怎么抓也抓不顺，只能由着去了。
　　“白宝灵呢？”叶墨问。昨天她可是一直嚷嚷要一早起来给他做早饭，让他等着吃大餐。
　　阿禾笑了一声，把蒸好的馒头和饼都装了出来散热，头也不回地说：“还在睡。”
　　“就知道她。”这在叶墨的意料之中，看着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他忍不住问：“你以后真的要跟她在一起吗？她可是妖怪。”
　　“嗯。”阿禾的回答没有犹豫。
　　叶墨还想最后争取一下，便说：“人妖相恋，天理不容，你看当年白娘子的下场。”说着又觉得这样阿禾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又举了一个例子说：“之前我听说的别的村子里，有个男人找了个女妖当妻子，夜夜欢好，还没一个月，就被人发现死在家里，只剩一把骨头和一张人皮，大家都说他是被女妖吸尽了阳气……哎啊！好痛！”
　　阿禾的饭勺适时地在叶墨的头上敲了一下。冷笑着说：“我听说被饭勺打过头的小孩，以后会长不高……”
　　“你！”叶墨没想到阿禾居然这么腹黑，毁了他的一生。
　　阿禾把一大盆的番薯交到叶墨的手里，示意他拿出去，教育说：“以后少说道听途说的事情，昨天你是不是就是这样吓唬我老婆的？”
　　“我才没有！”叶墨嚷嚷说。暗自嘀咕自己说的可都是实话。
　　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白宝灵急急忙忙地连鞋也顾不上穿地跑了出来，看到叶墨还在才松了一口气，生气地对阿禾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阿禾脱下围裙，走到卧室里面把白宝灵的鞋子拿了出来看着她乖乖穿好才说：“我倒是想能叫醒你。”起床气大王加撒娇怪，如来佛祖来了也叫不醒。
　　白宝灵原本还想着有事要求叶墨，正想要献一下殷勤来着，现在好了，什么计划都被打乱了，东西收拾好了，早饭也做好了，还能为他干点啥？直到看见叶墨那撮翘起的头发，白宝灵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那样，连忙拉着他出去了。
　　她把叶墨按在院子里的石椅上，高兴地拿了一把梳子沾了点水，散开叶墨束着的头发给他认认真真地梳了起来。
　　“假殷勤。”叶墨嘟囔着说，眼中却忍不住涌出了半眶的眼泪在那打转。
　　以前在家，每天都是娘亲给他束头发的，娘亲说他的头发又干又黄，得沾了水才能梳顺。
　　“你管我假殷勤还是真殷勤。”白宝灵一边梳着一边回怼，又小声地凑在叶墨的耳边说：“等你拜到了师傅，你帮我好好问问他，要怎么样我才能既保着阿禾的命又能跟她在一起。”
　　“我才不帮你问呢！”叶墨倔强地说，抬手擦着自己溢出的眼泪。
　　白宝灵闻言故意下手重一点，把叶墨的头发束得紧巴巴的，吐槽说：“小气鬼。”
　　低头却看见叶墨居然在偷偷抹着眼泪，心里得意起来说：“小气鬼，爱哭鬼，哭完没人陪。”
　　“烦死了！”叶墨说着就起来追着要打白宝灵。
　　两个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地打闹了好一会。
　　阿禾靠在门边，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叫停了他们让去吃早饭。
　　叶墨走的时候眼神里有了些许的不舍，对着阿禾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上白宝灵的时候，他头刚低下去，不料却被白宝灵蹲下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路上小心。”白宝灵眼里波光粼粼的。
　　叶墨抿着嘴，对白宝灵小声地说：“在我问到方法之前，你可别把阿禾吸干了。”
　　白宝灵笑中带泪，肯定地点头。
　　两人把叶墨送了一段路，剩下的路只能让他自己走了。不过他们给了他衣物，让他可以保暖，给了他食物，让他不用挨饿，给了他一把伞，让他不用日晒雨淋，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一路顺风！”白宝灵忍不住大喊。
　　叶墨没有回头，一只手挡在眼前，一只手抬起大大地挥着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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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阿禾:（疑惑）我刚刚好像听到说什么吸干来着？
　　白宝灵:（惊慌）没有，他说吸干眼泪，走向未来。（认真脸jpg）
　　围观群众：丫的，这个作者老是刚起步就猛踩刹车！拉黑拉黑！
　　作者:（委屈）拜托！写了也播不了！自行想象吧↗


第24章 殷殷你真作孽啊
　　送走了叶墨以后，白宝灵也打算回家了。毕竟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自己跟青萝只是说过来玩一会，没想到一下子几天就过去了，再不回去他们怕是要生气。
　　而且只要和阿禾在一起的话，白宝灵总是忍不住想要抱抱贴贴，这些习惯以后都得改过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青萝和小吱正坐在那喝茶，白宝灵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小吱是第一个发现的，故意敲了敲桌子。
　　青萝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鬼鬼祟祟往房间里移动的白宝灵。
　　“回来了？”青萝冷笑着说。
　　“嗯。”白宝灵讨好地笑着，走到青萝的身后给青萝捏着肩膀问：“最近家里都好吧？”她一边掐媚地说着，一边对在那挤眉弄眼学她的小吱翻了一个白眼。
　　青萝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说：“我还以为你就在那住着不回来了呢。”若不是有派小吱去看到白宝灵在田里摘菜，她还以为白宝灵被抓了。一下子就消失了几天，也不带个口信回来。
　　“怎么会！这里才是我的家！”白宝灵十分郑重地说，又小心地问：“祖祖那边……”
　　青萝就知道这个丫头如果不是怕祖祖，估计都不会回来了，没好气地说：“祖祖问了好几次怎么都见不到你人，我只能说你每天起早贪黑地去阿禾那里。”
　　祖祖活到这个年纪也知道大概是怎么一个情况，只不过知道她们闹不出什么大事，便先由着她们去了。
　　“最爱你了！青萝！”白宝灵放心了，在青萝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行了，少在这里油嘴滑舌，估计在家里屁股都没坐热又要过去了吧？”青萝推测。
　　白宝灵立马正经起来说：“我和阿禾说好了，以后就偶尔见一下面，住一起什么的成亲以后再说。”毕竟每见阿禾一次，阿禾就会被吸走一些阳气，凡人的这点小寿命耗不起来。
　　“先听着吧。”青萝不相信，毕竟这丫头的心早放在别人那里，都不用别人招手，自己就巴巴飞过去了。
　　白宝灵嘿嘿笑着，拿起桌上的点心吃。在阿禾家虽然每天也是吃得饱饱的，但是这么久没有吃到这些精致的点心，也是馋得很，又自顾自地解释说：“我原本是想住一晚就回来了，没想到突然发生了点事情，差点小命都没有了！”
　　“得了，你能有什么事情？”小吱吐槽说。它知道每次白宝灵就爱把小事往夸张了说，大事往天上了说。
　　“家里可就真是发生了大事。”小吱神秘起来。
　　白宝灵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问：“是祖祖？”
　　青萝白了小吱一眼说：“你听它？它跟你不相上下。”
　　“谁啊！”白宝灵八卦之魂冉冉升起。
　　小吱神秘兮兮地指了指楼上，小声地说：“殷殷，她疯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疯的？”白宝灵不敢相信，向青萝求证。
　　青萝真是服了，这两个人真是遇上了点什么事都大呼小叫的，解释：“只是心情不好。”又警告小吱：“被她知道你这样说她，你就死定了。”
　　白宝灵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的。小吱见状不服气了，凑到她们面前说：“自我来了以后，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还说不是？”
　　“到底怎么样了嘛？”白宝灵憋不住了。
　　小吱阴森森地说：“她啊！一直自言自语，大呼小叫，甚至还在那读！古！诗！”
　　“啊！那可真是……”白宝灵认同地点头，忽然眼神一震，认真地说：“殷殷平时也爱读些诗词歌赋什么的，不算什么稀奇事。”
　　小吱摆手：“她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看什么书，我看她是得神经病了。”
　　“噢？”殷殷站在小吱的身后，那个“噢”字像是无形的五指山一样压在它的身上，让它动弹不得。
　　小吱干笑了两声，忽然认真地说：“是时候去巡山了，再见。”说着连蹦带跳地一溜烟跑了。
　　“舍得出来了？”青萝看向殷殷，简单地问了一句。
　　白宝灵倒是激动很多，殷殷现在的这幅样子让她很难不相信小吱的话。
　　原本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美人，现在钗斜鬓松，脸上不施粉黛，眼下乌青难掩，最重要的是只穿了纯白的里衣，外衣直接披在了身上，脚上花鞋也不是成对的，趿着就出来了。
　　“殷殷，你怎么了？”虽然平时白宝灵爱和殷殷斗嘴，但总归是一家人，有起事来是真的担心。
　　殷殷捋着自己松松散散的头发，不在意地说：“我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估计是因为没追到那只火狐吧。”青萝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白宝灵记得之前听青萝提过几句。殷殷最近看上了一只火狐，不想一向百战百胜的她在那只狐狸的面前吃了瘪，后面知道那只狐狸中意凡间一个大户人家才貌双全的小姐，殷殷偷偷去看了，觉得自己论美貌不在她之下，或许是才情差了一点，便开始苦心学习文学去了。看来最后也没能得手。
　　“呸！那只火狐我早忘了，算什么东西。”殷殷冷笑着说。
　　白宝灵一听就知道殷殷在逞强，便拉着她说：“的确，我们殷殷肤白貌美，谁不败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那些人都是些不长眼的瞎子！”
　　殷殷闻言挑了挑眉，很是满意，伸手把桌上的那一盘炸花卷抱在了怀里，咔呲咔呲地吃着。
　　见状白宝灵更是震惊。殷殷可是一向最忌讳吃这些重油重甜的东西，说吃了容易长痘，看来她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青萝，厨房里的女儿红咋都没有了？”殷殷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说着。
　　青萝无语地说：“家里存的酒这几天都被你喝完了。”
　　“赶紧买，我要喝。”殷殷丢下这一句命令就上楼去了。
　　殷殷的这种精神状态让白宝灵很是担心，便拉了拉青萝的衣角说：“殷殷真的很不对劲！”
　　青萝不以为然：“过几天就好了，只不过是在闹脾气。”跟殷殷相处了这么久，青萝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再不顺心也不过是发疯几天，很快又会恢复正常。
　　“唉，那你去给她买酒吧，让她开心一下也好。”白宝灵无奈地说。
　　青萝摊摊手反问：“钱呢？”
　　白宝灵纳闷：“殷殷房间里的那些不够使吗？”
　　青萝白了一眼说：“上次殷殷发酒疯抱着箱子在路边撒钱，祖祖派人把她抓了回来以后，把东西都锁库房里面了，现在每个月用的钱都是算好的，一分也不多。”
　　白宝灵觉得现在的殷殷挺像以前的自己，不禁有了点惺惺相惜之意，便自告奋勇要去开解她，青萝也不拦着，毕竟白宝灵有点事做总比到处跑好。
　　去到殷殷的房间，果真那些金银珠宝都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酒瓶子、书什么的，乱糟糟，活像个乞丐窝。
　　“殷殷，我给你拿了醒酒汤过来。”白宝灵端着醒酒汤小心翼翼地走，生怕自己在这个乞丐窝里摔个狗吃屎。
　　殷殷不满地瞟了一眼说：“我要酒，不是醒酒汤。”
　　白宝灵搓着小手说：“青萝说没钱买。”
　　“啧！小气鬼。”殷殷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炸花卷，随手拿起还剩下半瓶的酒就着吃下去。
　　“殷殷。”白宝灵坐在了殷殷的身旁，有点心疼说：“那只狐狸不好，我们换一个别的好了。”这话还是殷殷教她的呢！白宝灵不知道为何现在的殷殷自己倒不懂了。
　　听到这句话，殷殷忽然叹了一口气，咀嚼的幅度也小了下来。
　　“我们殷殷比什么大家闺秀还要好呢！又漂亮……又漂亮。”说完白宝灵自己都笑了，一时间她实在是想不出殷殷的第二个好处。
　　殷殷闻言蹙了一下眉，问：“什么大家闺秀？”
　　白宝灵不好意思地说：“那只狐狸喜欢的那个大家闺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肯定比她好。”
　　殷殷顿时一个大写的无语：“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因为那只火狐啊！都说早忘了这号人了。”
　　白宝灵有点不相信，毕竟殷殷现在摆明就是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
　　殷殷不得不耐心解释说：“之前我的确看上了他，不过那个人是个死心眼，一心就爱那个小姐，我努力了一下实在不行便放弃了。”
　　白宝灵听着觉得这的确像是殷殷的作风，不解：“那你……”
　　殷殷回想起来就觉得气人，说：“当初为了能跟火狐有话聊，我特意去学什么诗词歌赋，你知道的，我们妖怪平时也用不上那些，学起来比让我去修仙还难，我就请了个穷酸秀才教我读书写字，那个秀才看着他像闷葫芦似的，教育起人来一会说我字写得不行，一会又说刚教过我的东西我又忘了，对我好一顿损。”
　　白宝灵磕起瓜子问：“然后呢？”
　　殷殷愤怒地说：“那时候我看火狐已经跟那个小姐情投意合，心想成人之美算了，便丢下找其他人消遣去了，不想在街上的时候被那个秀才看见了，他一张嘴就说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几天没去上学了，又大声斥责我乱搞男女关系有伤风化。
　　那时殷殷刚好勾搭上一个富家公子，虽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是为了消遣一下，她勉强将就处着，没想到那富家公子听到秀才的一顿输出，竟然也嫌弃起她来，气得殷殷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立马手撕了那秀才。
　　白宝灵咂舌，这人敢当众让殷殷没脸，估计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但是细想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殷殷不该是这幅忧愁的样子啊！
　　“那时候我就想，定不能让他好过，便在他教书的课堂上暗暗装神弄鬼，把那两三个读书的学生都给吓跑了，心想让那个穷酸秀才连一月几文钱的教书费也拿不到，让他去喝西北风。”
　　这事倒在白宝灵的意料之中，甚至觉得比殷殷往日的做法还轻了一些。
　　“过了几天，我正想去他家看他的笑话，不想发现他家家徒四壁，家中还有一个快要病死的老母，锅里只剩下一碗比清水好些的米汤留着喂他的老母吃。”
　　白宝灵不由惊呼：“殷殷你真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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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白宝灵:宝塔山的各位都是重要的家人，我们要一致对外！
　　殷殷:我把秀才#↑↖～#
　　白宝灵:殷殷你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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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宝灵上学
　　殷殷连忙辩解说：“我又不知道！”
　　看到是这种场景的时候，殷殷也是慌了一下。不过后面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随手丢了一锭银子下去，心想也够他们一年的花销了，不想那秀才还真是一个没长眼睛的，白花花的银子就在那，他饶是没看见，两三次都被别人捡了去。
　　后来殷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请了大夫上门给秀才的老母看病，病是给看了，秀才那个死心眼的却偏要写一张借据先欠着大夫的诊费和药钱，不然不肯拿药。
　　没法，殷殷只能从大夫的手里拿到那张借据，看着秀才工整的字迹，只觉得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病是在治了，但是秀才家穷得揭不开锅，原本靠着那两三个学生还能吃点稀粥，现在是连洗锅水都没得吃了。殷殷咬咬牙，拉下面子主动上门说要结清之前的学费，但是秀才却说自己没有教会殷殷，不肯收钱。
　　看他态度没有以前嚣张，殷殷也不计较了，随手就塞了一块银子给他，秀才却脱口而出说殷殷的钱来路不明，宁愿饿死也不肯收。
　　殷殷才明白，敢情这穷酸秀才是觉得她的钱都是从男人的身上骗来的，让他花还弄脏了他的手？
　　一气之下，殷殷发誓自己再管他就是掉毛狐狸！在路上的时候，她越想越气，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受这种气，居然敢说她的钱不正经！冲动之下她便趁着酒意在大街上撒钱，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祖祖抓回家里，房间里的财物也都全部充公了。
　　后面殷殷在房间一直读古诗也只是想证明自己是有学习能力的，只可惜那些诗词歌赋她实在提不起兴致，读几句便忍不住发泄几句吐槽，不料被小吱那家伙看见到处大肆宣传说她疯了。
　　白宝灵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对于殷殷来说，她的确已经做了很大的补救，但是对于秀才来说，他有他自己的坚持，也无可厚非。
　　“算了，既然他不领情的话。”白宝灵安慰殷殷。别人的生活她们管不来。她有点不解。殷殷的性格一向潇洒惯了，怎么这次在秀才的身上却拖泥带水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搞走了他那几个学生，有点良心不安，你看我管不管他。”殷殷气愤地说。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白宝灵问。虽然秀才不领情，但是钱给了，大夫也请了，殷殷还有啥过不去的？
　　殷殷像是一直在等她说这么一句，立马凑到白宝灵的身边说：“你在阿禾那边的人设是大家闺秀，不识字的话有点圆不过去吧？”
　　“嗯？！”白宝灵顿感不妙。
　　殷殷干脆也不绕弯子了，说：“虽然秀才那个人可恶，但到底是我让他没了收入，不如你去跟他学习几天，多给点学费让他有米下锅，你也学得几个字好在阿禾那边应付。”
　　“不好吧？”白宝灵不想去。
　　毕竟对方是个成年的男子，又是要朝夕相处学习的，万一在镇子上的时候被阿禾碰见，以为她红杏出墙怎么办？而且听殷殷的说辞，感觉这个秀才也太死脑筋了，她不想接触这样的人。
　　“除了阿禾以外，我不想接触其他人。”白宝灵推脱。
　　殷殷像是早料到了，解释说：“他跟你一样，是半妖，一半人一半狐狸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殷殷拿捏住了秀才，让他答应教她读书识字。
　　“万一被阿禾撞见了，以为我跟那个秀才有什么的，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宝灵想了想还是拒绝。
　　殷殷不以为然说：“嗐！这有什么的，到时候我把你变成一个孩童的模样，保证阿禾见了你也认不出来。”
　　话都说到这里了，白宝灵干脆问：“你是铁了心要我去吧？”
　　殷殷也不废话了，直截了当地说：“你就当作是妖怪间的相互帮助，再不行，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最近她被这件事闹的心烦，如果不了结，她连出去玩耍的心情都没有了。
　　“好吧。”白宝灵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一是殷殷都计划好了，最后还是会想法子让她答应去的，二是她的确有点想识点字，以后和阿禾在凡间生活也容易。
　　得到白宝灵的首肯，殷殷顿时精神了起来，立马找青萝张罗着要给白宝灵准备上学读书要用的东西。
　　青萝还纳闷白宝灵的劝说居然如此管用，才那一会，原本像是条死鱼的殷殷现在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第二天青萝就看见了被殷殷变成四五岁小孩模样的白宝灵。
　　“不是要去学堂读书吗？怎么把她弄成这个样子？”青萝嘴里的话像是责怪，但满眼都是喜欢，托着白宝灵的咯吱窝，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面坐着。
　　现在的白宝灵就是她自己四五岁时的模样，头上扎着两个小发包，耳边垂下两条红绳绑着的小辫子，脸蛋圆鼓鼓的，皮肤白里透红，让人看了就想亲一口。
　　殷殷帮白宝灵拿着装着文具的包袱，打着哈欠说：“宝灵说想要读书认字，哪有那么大的年纪才开始学的？变成小孩比较好说得过去。”
　　“不用说，肯定又是为了阿禾。”青萝看着白宝灵小孩的模样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她从头再养一遍，笑骂说：“种地的要识字干什么？”
　　白宝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幽怨地看着殷殷。
　　殷殷心虚起来，连忙说时间不早了，从青萝的怀里抱走白宝灵。
　　到了镇子的时候，殷殷因为自己不好出面，提前让一只耗子精伪装成白宝灵的娘，带她上学。
　　白宝灵看着那学堂，不过是在河边搭建的一间小房子。墙壁处已经破旧掉灰，里面也只有五六套勉强有个样子的书桌，正堂上有一台旧书案。听殷殷说，这个学堂还是上一个教书先生因为年纪大退下来才让秀才接替的。
　　“先生，这就是我的女儿宝丫头，我交给你了。”耗子精拉着白宝灵到了秀才的面前。
　　白宝灵仔细端详着秀才。秀才眉清目秀，面容尚好，到底是狐狸那一派的，比普通人要好看。原本白宝灵还猜殷殷会不会是看上了秀才，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毕竟在狐狸中，秀才的姿色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秀才看见白宝灵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问：“为什么她是蛇？”毕竟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秀才才不忌讳地说出她妖怪的身份。
　　白宝灵有点意外秀才居然这么容易就看出她的真身。
　　耗子精急了。殷殷事前可没有交代过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因为是后妈哦！”白宝灵举着小手说。
　　耗子精听了如释重负，连忙应着说：“正是！她原来的妈是蛇。”
　　闻言秀才蹲下来跟白宝灵认真地说：“养育之恩也很大，往后不可这么说伤了母亲的心哦。”
　　耗子精连忙说没关系。毕竟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妖怪，今天也是听着殷殷的吩咐办事罢了。她急急忙忙地把学费交给了秀才，就跟白宝灵告别了。这个学堂下午才会下学，所以耗子精到时候才会来接白宝灵走。
　　秀才看时间不早了，也抓紧时间开始教学。白宝灵兴致勃勃地把包袱里的笔墨纸砚都拿了出来。秀才看了一眼便知道都是上好的，一套下来得要一两银子左右，相当于普通人家两三个月的开销。
　　白大娘过来的报名的时候秀才看她装扮只以为是普通人家，没想到看见白宝灵以后，看到她的吃穿用度，都像是个富家小姐。白大娘虽然是后妈，但是生活水平看起来也差得太远了。
　　白宝灵估计秀才是看出了点东西，奶声奶气地解释：“我爹爹有钱，他是做买卖的。”跟得殷殷多，白宝灵撒气谎也是信手拈来。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读书识字，以后不管是在妖界或者人界都能有立足的地方。”秀才打消了疑虑，认真地说。
　　白宝灵觉得秀才倒没有像是殷殷说得那么古板严肃，甚至有点平易近人。
　　“可是我听别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需要懂那么多。”白宝灵发问。
　　秀才笑了，没想到小孩子居然也懂这些，便说：“女子也需有才干才能不依附其他人啊！女子也能跟男人一样顶天立地，就像你爹爹是做商人的，你学习以后也可以帮他识票据，算账啊！”
　　白宝灵一听觉得有文化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几句话就把她学习的热情带动了起来。
　　“先生，那赶紧教我吧！”白宝灵有点等不及了。
　　看到白宝灵这么热心学习，秀才很是欣慰，说：“不急，你先说说看你看过什么书，会写哪些字。”
　　白宝灵想了想，回答：“没读过什么书，也没写过字，只不过偶尔看到一些字能认得出来。”
　　秀才原本以为白宝灵的家境不错，家里可能请过教书先生，没想到居然没有，不过从头教起他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这个女娃看起来挺机灵的。
　　秀才便从最简单的教起，让她认字的同时也教着她写。
　　认字对于白宝灵来说不难，就是写字对于她来说很陌生。一开始写的时候，白宝灵连笔都握不好，歪七八扭地写了几个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再看秀才，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比书上写的还要好看。而秀才的毛笔只是最便宜的那种，甚至还有点飞毛，可见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一个早上就过去了，白宝灵看着自己临摹的字，终于勉强有个样子了。
　　秀才拿起来看了看，称赞说：“你学得很不错，一早上就能进步都这里，只要勤加练习，很快就能学好了。”
　　“真的吗！”白宝灵很惊喜，她原本还担心自己学得慢来着。
　　“写字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心性，越是心静的人，写得越好，反之就是毛毛躁躁的。可见你有学习的心思。”秀才解释说。
　　听到秀才这么说，白宝灵顿时觉得自己爱上学习了。
　　眼见已经中午了，秀才让白宝灵先吃饭歇一会。白宝灵拿出青萝给自己打包好的大肉包子啃了起来。心想快点吃完再练习一会写字。
　　原本青萝还说要给她准备几样菜带着去学堂吃，白宝灵嫌这样太过显眼了，而且她也想少吃一点，当做减肥。
　　刚啃了几口包子，白宝灵就看见秀才在喝米汤，清汤寡水的，就碗底晃着几颗米。
　　秀才看起来可能比阿禾高一点，这么高的一个人就靠着这一碗汤当做一顿饭，也着实是可怜。
　　“先生，包子我吃不完，给你吃一个吧。”白宝灵的小胖手举着包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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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殷殷的心事
　　秀才把剩下的米汤一饮而尽，说：“宝丫头乖，你自己吃吧，先生不饿。”
　　白宝灵依旧举着包子说：“先生，姐姐做太多了，我吃不完。”
　　秀才摇头。他知道小孩子心善，看到他喝米汤难免会心疼他，但是他坚信自己以后能熬出人头地，眼前吃点苦不算什么。
　　白宝灵见状忧愁地叹了一口气，费劲地把食盒搬到了桌子上，打开盖子，里面塞满了肉包子。
　　秀才吓了一跳，毕竟白宝灵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丫头，这包子每一个都像是成人拳头的大小，数量少说也有十个左右，若她都能吃完，那食量可以称得上惊人了。
　　白宝灵艰难地啃了两个，第三个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她跳下椅子在秀才的桌面上放了一个，板着认真的小脸说：“先生就帮我吃一个吧，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秀才看着肉包子，忍不住地分泌着口水，他也不记得自己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他抬头对白宝灵致谢说：“那先生收下了。”说着掏出一块手帕把包子认真地包好，放在了一旁。
　　“先生，你怎么不吃啊？”白宝灵好奇。
　　秀才不好意思地说：“家中母亲也很久没有吃过包子了，打算拿回家跟她一起分甘同味。”
　　“原来是这样。”白宝灵伸着小胖手往食盒里又掏出来一个，重复刚才的动作说：“这是我请大娘吃的。”
　　秀才顿时百感交集，心想：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娃！
　　“你家里人知道了怕是会责怪你。”秀才担心。
　　毕竟肉包子在外面卖得三文钱一个，他一个月的教书费才收一百钱一个人。
　　又因为学堂里暂时没有别的学生，所以白宝灵家里给了三倍的价钱当做是秀才专门教白宝灵的费用，现在他还拿别人的包子，怕是不妥。
　　“先生，没关系的，我爹爹常年在外，家中就后妈跟姐姐照顾我，平日里她们怕我吃不饱穿不暖，会给我做很多吃的，吃不完就丢了，也是浪费。”白宝灵宽慰他说。
　　秀才还想说些什么。
　　白宝灵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说：“我也要和先生还有大娘分甘同味！”
　　秀才忍不住笑了，在这一刻，他教学的目的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吃完午饭，白宝灵迫不及待要学习更多的知识，秀才说的她都认真听着，写字也更加专注起来。
　　秀才很是欣慰，难得一个几岁的小孩都还能这么认真地学习，比一些半途而废的大人好多了。
　　直到耗子精来接她的时候，白宝灵还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今天她认识了很多生字，又练习了书法，心里很是满足。
　　秀才看时间不早了，让白宝灵早点回家，给她指了几个字让她回家以后可以练习临摹。
　　拜别了秀才，白宝灵高高兴兴地和耗子精出来了，殷殷一早就在不远处等着，耗子精见状把人交给她就溜走了。
　　“怎么样？”殷殷觉得白宝灵肯定有很多话要跟她吐槽，问：“他这个人是不是古板又脾气差？”
　　白宝灵不明所以，摇头说：“不会啊！先生很耐心，也很好。”
　　“什么！”殷殷不相信。“他没有说你榆木脑袋，教啥也不会？也没说你没用心学习，就爱偷懒？”
　　白宝灵瞪大了眼睛说：“怎么可能！先生说我很认真学习，他很欣慰来着。”
　　“什么！”殷殷气急了，认定秀才就是看人下菜碟，故意针对自己。
　　“看来我还是太好心了些。”殷殷不爽地说。随后又摆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反正钱也给他了，以后各不相干。”说着就牵起白宝灵的手要回家去。
　　白宝灵一听不乐意了：“我明天还要来！”
　　“难道你还真打算在他那里学？”殷殷觉得奇怪。明明昨天白宝灵还不情不愿的。
　　白宝灵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啊！要学就要好好学，而且先生说我认真学习两三个月的话，看书写字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殷殷莫名感觉到被背叛说：“你要学我们有的是钱请那些名师，他一个穷酸秀才能教你考状元么？”
　　白宝灵很是失望地看了殷殷一眼说：“有志者，事竟成。先生说他以后就是想考状元来着。”
　　“我呸！就他？”殷殷冷笑着说。
　　白宝灵看着殷殷这幅瞧不起人的样子，摇头晃脑起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虽然殷殷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可以猜得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看着白宝灵不过是在秀才那上了一天的学，就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再多几天的话，那还了得？
　　殷殷直接伸手捏住了白宝灵的脸蛋，申明：“我们才是一边的！你怎么帮着别人说话？”
　　白宝灵也不生气，一改常态地拍了拍殷殷的手说：“我只认理，不认人。”
　　“很好。”殷殷冷笑着说。没想到那秀才不愧是半只狐狸，一下子就把她的身边人给迷得五迷三道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帮你变回去了，好让你能天天上学去，不过你这个样子，也甭想去见你的阿禾了。”
　　白宝灵知道殷殷就爱拿捏她的软肋，挑了挑眉也不慌，说：“好啊！你不帮我，我还能找青萝，要不就是祖祖，到时候我找她们帮忙的时候说的事可就不止一件咯。”
　　“哟～现在会顶嘴了？”殷殷撸起袖子说：“等你能见到她们再说。”
　　说着一手提起了白宝灵，往她的屁股上狠狠招呼下去。
　　白宝灵只恨自己现在的小短腿跑不过她，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求饶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听到这句话，殷殷的脸色才好了点，把白宝灵放了下来，警告说：“以后你还敢向着外人，你看我……”抬头看去，白宝灵已经跑远了。
　　她还不忘回头，对着殷殷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说：“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祖祖听，你在凡间勾三搭四，挣不正经的钱，等着吃鞭子去吧你！”说完念了几句咒语就消失不见了。
　　殷殷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回去的时候看见白宝灵已经舒服地窝在了祖祖的怀里撒娇。
　　她知道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很不利，立马用尽全力地瞪着眼睛，没一会就落下两行清泪，她提着裙子哭天喊地地说：“祖祖！宝灵在凡间假借学习之名私交凡人，我怎么说她也不听劝，还对我安上了各种罪名，我冤啊！”
　　殷殷趴在祖祖的身边，捶胸顿足，好不凄惨。
　　“好了。”祖祖说着拍了拍白宝灵，白宝灵落了地，顿时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得意地看着殷殷说：“别装了殷殷，事情我都已经跟祖祖说了。”
　　殷殷闻言撇了撇嘴，擦干了自己费劲挤出来的两滴眼泪。
　　“宝灵喜欢，就让她学去吧。”祖祖发话。
　　“好吧。”殷殷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太服气，觉得祖祖也太偏心了白宝灵一些，基本上对于白宝灵都是有求必应。
　　转而对祖祖哀求说：“祖祖，那我那些钱？”
　　祖祖看了殷殷一眼，缓缓地说：“还是我那放着吧，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以后有什么跟我直接拿也是一样的。”
　　殷殷顿时泄了气。去跟祖祖要的话，那每次都得跟她说明钱用在哪里，与其费心思去想借口，还不如再去挣一点来得快。
　　“唉，也就是我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的了。”殷殷无精打采地坐在了一边。
　　祖祖笑了，对她招着手说：“你过来，我也疼疼你。”
　　以前殷殷也老喜欢对祖祖和青萝撒娇，只不过大了以后没那么亲近了。
　　细想起来，大概是白宝灵到这里的时候开始，当时殷殷对这个小妹妹也很是喜欢，直到某一天突然发现大家都围着白宝灵转的时候，殷殷才知道“姐姐”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再是宝塔山的老幺，意味着她是个长辈，意味着她要比妹妹稳重。
　　跟妹妹打闹的时候，大家总是更偏向要让着妹妹，等她受了委屈想要像往常一样在祖祖腿上撒娇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被别人霸占了。
　　想起这些事，殷殷难免总会有点难过，但她依旧大大咧咧地笑着嫌弃说：“我才不去呢！我又不是小孩！”
　　青萝正在摆饭，看见殷殷忸怩的样子，笑着说：“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吃醋。”她知道殷殷虽然表面上无所谓，但是内心其实敏感得很。
　　“殷殷，你过来。”祖祖笑着把殷殷招呼了过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钿花盒子说：“给你的。”
　　殷殷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她想要很久的南海赤珠粉。
　　“给我的吗！”殷殷大叫起来。这南海赤珠粉用来抹脸最能养肤，每次只需一点，便能让皮肤细腻，白里透红，容光焕发。
　　而且这赤珠难得，有钱也买不到，在人界和妖界都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原本是给你和青萝一人一半的，不过青萝说她不要，便都给你了。”祖祖说。
　　白宝灵看了看，不满地说：“那我的呢？”
　　青萝笑着解释：“你还小，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
　　殷殷高兴得要跳起来，啥也顾不上了，敷衍地抱了一下青萝算是道谢便跑着上楼要去试试了。
　　“去哪？要吃饭了。”青萝叫住殷殷。
　　“不吃了。”殷殷丢下一句。
　　吃饭哪里有变美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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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芯*^O^*↗


第27章 一个人回家
　　吃饭吃到一半，打扮得像是花孔雀的殷殷下了楼。
　　她穿的衣服料子是丝绸织金花的，头上那一支蝶飞牡丹的发簪是镂金缀红宝石的，即使是浑身上下金光夺目的打扮，也掩不住她脸上精致无暇的妆容，远看已觉是貌若西施，近看更觉是天仙下凡。
　　之前的殷殷也是美的，但是没有现在美得这么张扬。
　　“赶紧过来吃饭。”青萝习以为常地给殷殷摆着碗筷。
　　“殷殷，你也太美了吧！”白宝灵忍不住赞叹。
　　殷殷冷哼一声说：“那是当然，我本来就天生丽质，用了赤珠粉以后更是锦上添花。”说着便到了祖祖的身边像只开屏的孔雀那样展示着问：“祖祖，我好看吗？”
　　祖祖眯着老花眼说：“好看。”
　　“那你以后有好东西记得还给我哦！”殷殷得意地说。
　　白宝灵一听不愿意了，说：“这次都给你了，下次就应该到我了。”
　　“抢什么？殷殷打扮是为了出去相亲的。”青萝打趣说。
　　殷殷丝毫不慌，她自知自己的个性肯定是迁就不了别人，就算她们想要逼着她去相亲，她也会把事情搞黄，冷笑着说：“这天底下配得上我的人都还没有出生呢！”
　　几人听了都笑了，在说说笑笑中把饭吃完。
　　殷殷得了赤珠粉以后心情大好，也不计较白宝灵还要在秀才那读书了，吃完晚饭就不见了人影，估计又是去哪里炫耀去了。
　　第二天白宝灵看见殷殷彻夜未归犯了难。
　　变小孩模样是小事，让祖祖或者青萝挥挥手就成了，但是耗子精那边一直都是由殷殷联系的，也不知道殷殷有没有交代耗子精以后都去接送自己，毕竟总不能让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自己去上学吧？
　　青萝不知道白宝灵的小脑瓜子是怎么想东西的，简单的事情总是往了复杂去想。她把自己连夜赶制好的新衣放在白宝灵的身上比划着说：“这有什么难的？我送你去，就说我是你的姐姐就行了。”
　　“可是那狐狸秀才能看出我们的真身，这哪里说得过去？”白宝灵嘟囔。
　　妈是耗子精，大女儿是藤精，小女儿是蛇妖，这一家子简直跟马戏团一样了！
　　“妈能是后妈，姐就不能是后姐？”青萝反问一句。
　　这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这颜色就是好看。”青萝忍不住赞叹自己的好品味。
　　白宝灵低头看了看，这衣服料子一摸就知道比往常的还要矜贵，而且颜色还是显眼的玫红色，一穿出去，保证回头率百分百。上次秀才就已经注意到她的吃穿不是一般人，她不想今天更加显眼招摇。
　　“穿这衣服去学堂不太好吧？”白宝灵犹豫着说。毕竟这也是青萝的一片心意。
　　“会吗？”青萝低声念了几句咒语，一挥手，白宝灵顿时变成了小孩子，身上的玫红缎子衣服衬得她整个人十足像是过年时画上的福娃娃。
　　青萝拉着白宝灵的手看了一圈，说：“是显眼了一些，不过实在是好看，好歹穿这一次吧。”她把白宝灵拉到跟前，伸手给她绑着头发，不一会，两个辫子小发包就缠好了，青萝又取来两个带穗子的白兔绒小球绑了上去，风一吹就动了起来，更显得人灵巧可爱。
　　“天啊！我家宝灵真是太可爱了！”青萝忍不住在白宝灵的脸上亲了一口，恨不得把她塞进自己的肚子再生出来。
　　“青萝，我不是你的布娃娃！”白宝灵提醒说。不知怎么的，她感觉青萝看她的眼神带着点不怀好意。
　　青萝拿起手帕擦了擦白宝灵的脸说：“如果我生女儿，一定要生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
　　白宝灵撇了撇嘴。心想：青萝真有这个心就好了，往日里她就是跟男人多说一句话她都嫌浪费时间，还说什么生孩子？
　　“好了，好了，赶紧上学了。”青萝把东西都收拾好，便牵着白宝灵的手去学堂了。
　　刚进门，秀才已经在那等着了。
　　“先生！早上好。”白宝灵挥挥手问好。
　　原本在看书的秀才抬起头，就看见一身红衣的白宝灵，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宝丫头今天穿上新衣服了？真好看。”
　　“先生好。”一旁的青萝微微向前低头问好。
　　秀才这时候才注意到了青萝。只见她身穿淡青色的衣裙，脸上只画眉点唇，一举一动，大方得体，如清风拂过竹林一般。
　　“您是？”秀才赶紧回礼作揖。
　　白宝灵抢答：“是我的姐姐！”她看见秀才看青萝的眼神，不禁偷偷笑着。
　　“先生，宝丫头性子比较调皮耍怪，劳烦先生多费心思了。”青萝笑着说。
　　“我才不是呢！”白宝灵气鼓鼓地反驳。虽然她知道青萝说的是场面话。
　　秀才听着笑了，不敢看青萝的眼睛，赞许说：“宝丫头活泼可爱，学习又很认真，不费心神。”
　　青萝闻言摸了摸白宝灵的小脸，交代了几句便要走了，秀才亲自把人送出了门才退了回来。
　　白宝灵撑着头，带着笑意问秀才：“先生，我姐姐长得好看吧？”
　　秀才一笑，拿起课本轻轻碰了碰白宝灵的头顶说：“我现在可要检查你昨晚的功课了。”
　　白宝灵丝毫不怕，她还担心秀才不检查呢！连忙拿出自己昨天临摹好的字，像是什么宝物一样郑重地交到了秀才的手里，又翻着书说：“昨天我还把后面的几个字也写了呢！”
　　“好！”秀才翻开作业查看，发现她写得很认真，不含糊，并且越写越好。
　　秀才见状觉得可以加快白宝灵的教学速度，让她现在就开始学古诗词。他翻开书本，找到《春晓》这首诗，对白宝灵说：“你看看这首古诗你会哪几个字，会的读出来，不会的先跳过。”
　　白宝灵扫了一眼，发现挺多字她都是会的，便开口读了起来：“《春……》春眠不觉……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她一口气读完，只有一个字不会读。
　　秀才很高兴，指着她不会的字说：“这个字读“晓”，其他你都念得很对，你学过这首古诗吗？”
　　白宝灵讪讪地笑了说：“我在别的书上看过这几个字，问过别人怎么读，所以能读出来。”
　　“是什么书？”秀才好奇。
　　白宝灵不敢再说。总不能告诉他这个连女子的眼睛都不敢看的先生，是在画本子上看到的，便随便糊弄了过去。
　　秀才第二首教的是《悯农》。因为生字比较多，他先读了起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听到“禾”这个字，白宝灵晃了晃神，嘴里不觉跟着秀才重复念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短短的一首古诗，她似乎就真真切切地看见了阿禾在田地里干活的样子，不由得分神，开始想念起阿禾。
　　“宝丫头，你说这首诗说的是什么？”秀才忽然提问。
　　白宝灵立马回过神来，张口便说：“种田人的辛苦。”
　　秀才一听，忍不住拍手叫好，称赞：“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思想水平，这诗说的就是农民的辛苦，要珍惜粮食。”
　　“先生，禾是什么？”白宝灵忍不住问。
　　秀才想了想说：“这里的禾指的是水稻的苗——禾苗，是农民的希望。”
　　白宝灵暗暗记下，想着以后一定要把这句话亲口告诉阿禾听。
　　学习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秀才怕一时间教得太多，白宝灵会记不住，所以只教了三首诗，让她回家有空的时候多读读写写，自然就能记住背下来了。
　　放学后，白宝灵在学堂等了挺久也没等来青萝，秀才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也留在这里陪着她。
　　“先生，我可以自己在这里等的。”白宝灵说。
　　她知道秀才回去还要照顾他的母亲，在这里等着也只是浪费时间。
　　“再陪你等一会吧。”秀才虽然心急，但是也不放心让白宝灵一个人在这里。
　　白宝灵想了想，忽然叫了一声说：“母亲来接我了。”说着便拿起包袱跑了出去，等秀才追着出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
　　虽然现在自己是一个小孩，但是法术还勉强能用，白宝灵觉得一个人回家也没什么的。
　　原本她想着去僻静的地方施法回家，只不过她在街上走着，看见小摊上摆着各式精致的玩具，就走不动道了，又闻到有人在卖糖炒栗子，那香甜的味道引得她直流口水。
　　“小妹妹，看你这么可爱，给两颗你尝尝吧。”炒栗子的大爷拿了两颗放凉的栗子塞进白宝灵的小手里，说：“尝过好吃，就让家里人过来买。”
　　白宝灵笑着说好，两个小梨涡让人看了喜欢，大爷又拿纸多包了几颗给她。
　　一条街走下来，原本就穿着显眼的红衣，又长得一副奶萌的样子，白宝灵手里被摆摊的大爷大娘塞了不少吃的东西，小腮帮子都吃得鼓鼓的，最后不得不停下来把吃不下的东西塞进包袱里。
　　“小妹妹~你一个人吗？”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白宝灵的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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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白宝灵:又是想念阿禾的一天。（忧郁jpg）
　　阿禾:今天还没有我的戏份！不能见老婆！可恶！我也是主角啊喂！
　　废柴火:（恍然大悟）噢！是要安排了！
　　敲打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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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看起来这么虚？
　　白宝灵仰头看去，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假装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低头准备安静地离开。
　　谁知一双大脚蓦然出现在她眼里，头顶上依旧传来：“小妹妹，你家里人呢？”
　　白宝灵咬咬牙，偏是不抬头看他，只不过那个人不死心，她走哪边他就挡在哪边。
　　“小妹妹，迷路了吗？”林昭见白宝灵不搭理他，拿扇子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白宝灵无语，真真是应了冤家路窄这句话。她啥也不想说，只想赶紧撇了开他施法回家。
　　林昭依旧不死心：“你一个人很危险的，我带你去衙门。”说着就要给白宝灵带路。
　　“不需要。”白宝灵丢下这一句，直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昭一看着急起来，认真地说：“你长得这么可爱，人贩子看见了得拐你走！还是在我身边安全一点。”
　　白宝灵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最像人贩子的人就是他。她也懒得再说了，抬手就开始念咒语，却不想这时候不管怎么念都不管用。开始怀疑是青萝用力过猛，把她的法术也封了起来。
　　那现在这种情况就更加不能跟林昭在一起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来来来，小妹妹，我带你去找大人。”林昭越说越起劲。
　　“不用！”白宝灵再次拒绝，莽着头就要走。
　　林昭嘿嘿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拨浪鼓在白宝灵的面前摇着，说：“嘬嘬嘬，喜欢吗？小妹妹，想要的话就跟我走吧！”
　　林昭自认为笑得和善，而在白宝灵的眼中他的笑意十分瘆人，简直下一刻就像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我自己会回家。”白宝灵最怕他继续纠缠，但是也不敢自己现在回家，因为怕林昭知道她的住处，以后还来骚扰。
　　林昭郑重地说：“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宝灵翻了一个白眼，她宁愿在这里坐着也不会让他送自己回去，只可惜刚刚为了要施法回家，走了这条僻静的巷子，被林昭有机可乘，不然她嚎一嗓子，刚刚那些大爷大娘就能把林昭给打成饼。
　　“小妹妹，你放心，我是好人。”林昭看白宝灵处处提防着他，为自己辩解。
　　哪里会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反正白宝灵不相信。
　　这时白宝灵突然听到了一些声响，扬了扬耳朵，是有人走近的声音，她立马嚎啕大哭起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林昭一听慌了，连忙摆手说：“别哭！小妹妹，我是想来帮你的，你看，我还给你玩具呢！”
　　“在干什么？”来人盯着对小女孩掐媚的林昭问。
　　“这……”林昭看着此情此景，觉得百口莫辩：“我看这小女娃一个人在这里，恐怕有危险，所以多问了几句，她不知怎么地就哭了。”
　　白宝灵啥也顾不上了，直接抱着来人的腿痛哭：“我不认识这个怪叔叔！他一直找我说话！我好害怕！”不管来人是谁，她觉得都会比林昭好。
　　“这位公子，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自重为是，把她交给我吧。”那人说着。
　　白宝灵的眼泪糊了一脸，忽然就感觉身体腾空起来，被那人抱坐在她的手臂上。
　　“那小生就交给你了。”林昭无法，只能讪讪地走了。
　　“别哭了。”
　　粗糙的布料在白宝灵的脸上划过，她红着小鼻子看清了来人，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阿禾吗？顿时更觉得委屈起来，趴在她的肩上抽泣着。
　　“吓坏了吗？怎么不说话？”阿禾轻轻拍着白宝灵的后背，安抚着问。
　　白宝灵抿着嘴，搂着阿禾的脖子，就想安静地跟她呆着。
　　“你家在哪里呢？”阿禾在一边坐下，问怀里的人儿。
　　白宝灵知道自己不能跟阿禾呆太久，便板着小脸说：“我自己能回家的。”说着就挣扎着下去了。
　　阿禾拉住了她的小手问：“怎么家里人不来接你呢？”
　　白宝灵想了想说：“娘外出了，姐姐没有空，我自己一个人能回去的，你不必担心，我一直都这样。”
　　“我送你回去吧？”阿禾不放心。
　　白宝灵顿时慌了，连忙说：“不用。”
　　“宝灵！”
　　忽然响起一声喊叫。
　　两人齐齐看去，居然是赶来的青萝，她没有注意到阿禾的存在，直接拉起白宝灵的手说：“对不起，我忘了时间去接你了，又把你的……”
　　青萝还没说完，白宝灵连忙用小手捂住了青萝的嘴巴。
　　“这位是——宝灵的姐姐吧？”阿禾认出青萝来。
　　青萝被吓了一跳，连忙笑着说：“正是，你怎么在这里？”
　　阿禾解释了一番刚才的事情，青萝顿时后怕起来。
　　“这个小孩是？我刚刚听见你好像叫她宝灵？”阿禾好奇。
　　青萝干笑了两声，解释：“你听错了，我叫的是宝丫头。”接着又把白宝灵拉到身后说：“这个孩子是远房亲戚，过来暂住几天。”
　　阿禾笑了，说：“难怪我觉得她跟宝灵长得有点像。”
　　青萝附和着说：“可不是嘛！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说着就抱起了白宝灵说要回家了。
　　阿禾见状忍不住问了句：“宝灵最近好吗？”毕竟也有几天没见了。
　　青萝看了白宝灵一眼，说：“很好，在家哪里也没去。”
　　阿禾听后笑了，轻轻刮了刮白宝灵的小脸说：“没事就好。”
　　告别了阿禾以后，白宝灵忍不住埋怨说：“青萝，你怎么把我的法力也封了，差点就出事了。”
　　青萝很抱歉：“我忘了这回事了。没想起要保留你的法力，这不，我想起来以后就赶紧来接你了！”
　　不过青萝发现了点问题，她记得之前白宝灵最爱粘着阿禾，怎么这次她看见阿禾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巴不得快点走？
　　白宝灵见状也干脆把事情问了:“青萝，你告诉我，如果我经常跟阿禾在一起，是不是会吸走她的阳气，减少她的寿命？”
　　这事迟早她也是要知道的，青萝没打算瞒，便点了点头说：“好像是有这个说法。”
　　“那有解决的办法吗？”白宝灵抱着一丝的希望。
　　青萝摇头。
　　祖祖把这个当作是挟制阿禾的一个方法，就是怕阿禾以后像白宝灵的父亲那样变心丢下白宝灵走了，自然是不能告诉她解决的办法。
　　“那为什么？”白宝灵想知道为什么她的父母就可以。
　　青萝也一早想好了说辞：“其实你爹是死了，只是一直没有瞒着你的娘亲没有说罢了。”
　　白宝灵心中一惊，却又感觉说得过去。她想起秀才，他爹是狐狸，不过早年去世了，只剩下他那体弱多病的母亲，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心中不免难过起来。
　　“别担心，以后总会有办法的，现在把日子过好就行了。”青萝安慰说。
　　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回去以后，白宝灵连忙让青萝把她变回原样。她已经挺久没去阿禾那里了，消失久了，她也怕阿禾对她的感情会变淡。
　　想了想，她哄着青萝拿到了库房的钥匙，去药室里偷偷拿了根百年人参，听说对人来说是大补之药，到时候阿禾吃了，她们接触时减的时辰就可以补回来了。
　　她拿着东西到了阿禾家，走了一圈才发现阿禾在厨房收拾着采下来的蔬菜瓜果，白宝灵直接从后背抱了上去。
　　阿禾也不惊讶，只是继续着手上的活计说：“来了？”
　　“阿禾，我想你。”白宝灵撒娇说。她觉得抱着阿禾的时候最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正好有东西想给你看。”阿禾拉过白宝灵的手，直接把她带到了澡房。里面做了改造，澡桶做了一个中空的台子放着，下面堆了火山石，外面做了烧柴的炕。
　　“以后洗热水澡就方便了，而且火山石可以保温，泡久一点也没关系。”阿禾说。
　　白宝灵知阿禾主要是为了自己，便拉起阿禾的手，看到她满手的茧子，用手指一个个地点着，很是心疼。
　　“谢谢你，阿禾。”白宝灵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阿禾摸摸白宝灵的小脸说：“去洗把脸吃饭，小花猫子。”
　　白宝灵撅着嘴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听话，打水洗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泪痕还在，还真是像小花猫一样。
　　阿禾家的饭菜依旧以清淡为主，不过每次白宝灵来了都能吃上肉菜。阿禾种的蔬菜很好吃，所以其实有没有肉菜白宝灵都不拘。
　　等她洗完碗出来的时候，看到阿禾在院子的藤椅上躺着看星星，她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抬头看着星星。
　　繁星璀璨，看了让人的心境都平静了下来，只不过脖子熬不住，她看一会就得低头活动一下脖子。
　　“真好看啊！这些星星。”白宝灵感叹。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夏天的湖面的一样。
　　“真想摘一颗放在房间里。”白宝灵说:“那样晚上就不用点灯了！”
　　“你确定？这么小的亮光。”阿禾笑着问。
　　白宝灵想了想，的确也是，便说：“那应该把月亮放进房间里面。”又问:“阿禾，你是喜欢星星还是月亮？”她歪着头看阿禾。
　　阿禾笑了，说:“我喜欢你。”
　　又是这种出其不意又撩人至深的情话。
　　白宝灵心脏直跳，心想阿禾说起情话来真是不要命。
　　“宝宝，过来。”阿禾侧身看着白宝灵。
　　白宝灵不明所以，起身蹲在阿禾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晚风吹过院子，四周只能听见沙沙的叶子摩擦的声音。
　　阿禾好像在等什么？想到这里，白宝灵舔了一下嘴唇，慢慢向阿禾凑了过去。
　　等到两人的唇快要碰上的时候，阿禾忽然问了一句:“宝宝，你在干什么？”
　　白宝灵顿时脸红不已，站起身说:“我回家了。”
　　不想却被阿禾笑着拉住：“我错了，不逗你了。”
　　阿禾让出半个身位拍了拍空位，白宝灵虽然生气，但还是乖乖地背对她躺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说要矜持的？”阿禾自言自语地说着。
　　白宝灵知道阿禾在取笑她，毕竟之前是她提出来以后要矜持，什么亲密举动都不做的。
　　“你再这样……”白宝灵刚要说出口，又连忙打住，想到她们现在几天才见一次面，她不想闹小脾气。
　　“我就喜欢看你被我逗急了的样子，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变心？”阿禾悄悄地在白宝灵的耳边说着。
　　白宝灵忍受着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吹响，身上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阿禾笑着伸手抱住了白宝灵的腰，带着些许幽怨说:“现在都很少听见你说喜欢我了。”
　　“有吗？”白宝灵记得自己好像前不久才说过。不过想到阿禾居然学会担心她的爱，她觉得够了。
　　“阿禾真可爱。”白宝灵忍不住说。
　　阿禾对这个形容很不满意，翻过白宝灵的身子，对上她的眼睛问：“有多可爱？”
　　“非——常！”白宝灵满足地说。
　　阿禾无可奈何，把白宝灵收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白宝灵以为阿禾会浅尝辄止，没想到阿禾却换了一种吻法，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含着她的唇瓣，一含一咬，像是珍惜又像是惩罚。
　　“唔……”白宝灵不喜欢这种吻法，太折磨人了。主动起来亲吻阿禾，阿禾嘴角一勾，化主动为被动，配合着白宝灵的动作。
　　直到许久以后，阿禾重重地吻了吻白宝灵，宣告缠绵结束。
　　白宝灵有点意犹未尽，急促的喘息让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着，看着阿禾发肿的嘴唇，她伸出染着粉指甲的玉指在她的唇上轻轻点着。
　　阿禾握住了她的手，带着笑意警告:“再来就得着火了。”
　　白宝灵虽然单纯，但也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瞪着纯真的杏眼说:“我才没想那里去，我是怕你会不会疼。”
　　换作别人，阿禾觉得会是暧昧的套路，但如果是白宝灵，她相信这是小家伙的真实想法。
　　“我要回家了。”白宝灵有点不舍，但是也不想太晚回去，毕竟还要做作业。
　　阿禾起身说:“好，我送你回去。”
　　这时白宝灵突然想起了事，从怀里拿出那根用红布抱着的百年人参，交到了阿禾的手里说:“有空你煮了来吃。”
　　阿禾看了看，这品相算是个稀罕物，而白宝灵说得像是煮根萝卜来吃一样。
　　“这是给你补身子的，你要乖乖吃完。”白宝灵命令。
　　阿禾笑了，问:“我看起来有这么虚？”
　　--------------------
　　小剧场
　　某天祖祖和青萝打开了库房打算清点库存，轮到药房的时候，最显眼的百年人参就少了一半。
　　祖祖:（不敢相信）我的人参……
　　青萝看向白宝灵，白宝灵看向天空。
　　祖祖:（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个可恶的家伙偷了！
　　白宝灵:（天真）老鼠吧？！
　　青萝摇头，这宅子可是连蚊子都飞不进来一只……感谢在2023-12-09 01:16:37~2023-12-09 21:54: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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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天几次？
　　白宝灵肯定地点头说：“有！”
　　阿禾不知道小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还是乖乖地把东西先收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每次白宝灵来的时候都不忘给阿禾带一支人参，并且嘱咐她一定要吃。
　　这天因为秀才的母亲身体又不好了，他要休息一天回家照顾母亲。
　　白宝灵想着无事可做，最近又在青萝那学习了做菜，正好趁这个机会给阿禾一个惊喜，便早早地去了阿禾家。
　　阿禾大多时候都是傍晚才会带着菜回来，所以白宝灵自己从家里拿来了一些肉菜，先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等阿禾回来的时候，一桌饭菜也都做好了。
　　“阿禾，赶紧洗手过来吃饭。”白宝灵围着围裙，把最后一道菜盛进碟子里。
　　阿禾放下农具走了过去，搂着白宝灵的腰说：“好香！给我做什么了？”
　　白宝灵自信地说：“都是些家常菜而已，不过味道可以期待一下。”
　　阿禾亲了亲白宝灵的脸，被她嫌弃地赶走了，只能笑着洗手去了。
　　落座的时候看到一桌子的菜，阿禾还是有点震惊，不得不提醒说:“我们只有两个人，多了些。”
　　白宝灵现在看了，也觉得自己有点夸张，毕竟做了□□道菜，虽然量不是很大，但两个人是肯定吃不完的。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把自己会做的菜都给阿禾尝尝看，一下子没注意就做了那么多。
　　“我下次一定注意。”白宝灵保证，连忙给阿禾夹菜。
　　阿禾知道白宝灵是很懂事的人，不再多说，端着碗就吃了起来。。
　　“好吃吗？”白宝灵紧张地问。
　　阿禾不含糊地说：“很好吃，比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白宝灵听到阿禾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顿时觉得被烟熏了这么久也是值得的。
　　最后两人都吃饱了还剩了四五个菜，白宝灵不想浪费，便用篮子装了起来打算等会拿回家给大家当宵夜。
　　饭后阿禾想要洗碗，谁知白宝灵直接推她去洗澡，还神秘兮兮地说等一下有好东西要给她。
　　阿禾不知道小家伙又在琢磨什么事情，不过还是听话地去洗澡了。
　　等阿禾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白宝灵已经在床边坐着，手放在背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小家伙也学会欲擒故纵了？
　　“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阿禾笑着伸出了手。
　　白宝灵先是莞尔一笑，随后起身将手里的东西狠狠地放在了桌面上质问：“为什么这些你都没有吃？”整整十二支人参，一支也没有动。
　　阿禾懂了，原来白宝灵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不需要吃这些。”阿禾认真地说。
　　白宝灵气坏了：“你需要！”
　　如果不是今天找酱料的时候，翻柜子翻到，她还真以为每次送的人参阿禾都好好地吃了。想到自己之前肆无忌惮地做亲亲抱抱的事情，她就恨不得现在立马让阿禾把人参都吞了下去。
　　白宝灵需要一个解释，所以一整晚她都好好忍着，就等着现在算账。
　　“这是你从家里拿的吧？也没有告诉家里人 ？”阿禾一眼看穿。
　　原本趾高气扬的白宝灵顿时蔫了下来，心虚地说：“我家也不缺这些，你只当是吃了我的份而已。”
　　“我不需要吃。”阿禾再一次重申。这些药材对她根本没有效果，还不如白宝灵自己吃了，补一下身子。
　　白宝灵不开心，威胁说：“如果你不吃，我以后就不跟你好了。”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能威胁到阿禾，说来说去也只有这句，而且要命的是每次都是自己破的戒。
　　“我身体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阿禾耐心地解释，她估计白宝灵是想她多吃人参可以延年益寿，但若真能如此，历代帝王早已经把天下的人参都给挖灭绝了。
　　白宝灵很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干着急：“你是虚的！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前几天在家，殷殷还说起白宝灵最近越发光彩照人，肯定是被爱情滋润了。白宝灵心里苦，感叹殷殷哪里能想到，其实都是吸阿禾的阳气给吸出来的。
　　“你听我的，多少吃一点吧。”白宝灵苦口婆心地劝说，不禁情绪低落了下来。
　　突然一个天旋地转，白宝灵才发现自己被人拦腰抱起，她吓得只能紧紧地抱住阿禾的脖子。
　　“这样还虚吗？”阿禾笑着问。
　　“放我下来！”白宝灵只想好好地跟阿禾讲道理，不想跟她玩闹。
　　阿禾点点头，正要把白宝灵放下，忽然又小跑起来，甚至还原地转起了圈，折腾了好一番，她一点气也不带喘地继续问：“虚吗？”
　　“阿禾！”白宝灵被气笑了。
　　阿禾见状再接再厉，白宝灵只觉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败下阵来认输：“我错了，你不虚！”
　　这个回答阿禾满意了，把白宝灵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上。
　　被抱着的人尚且还急的喘气，抱人的人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着看着她。
　　白宝灵知道阿禾性子倔，既然她不喜欢自己从家里拿东西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看着床上的人儿香喘连连，小脸蛋红扑扑的，阿禾心中一暖，忍不住就凑上前去。
　　白宝灵心里还在生气，直接扭过了头，吻只落在了她肉嘟嘟的脸蛋上。
　　阿禾也不生气，拿出压在枕头底下的信说：“叶墨来信了。”
　　“我要看！”白宝灵很是惊喜。
　　阿禾把信举了起来，意思很明显。
　　白宝灵敷衍地亲了阿禾一口，抢过信要看。
　　“你认识这些字吗？”阿禾笑着问。
　　白宝灵挑了挑眉，自信地说：“我最近有在上学，学得可好了！”
　　“原来如此。”阿禾说：“那你念给我听。”
　　白宝灵接过阿禾拆开的信纸，念了起来：
　　阿禾你好，最近一切安好吗？我已经拜得了师傅，正在刻苦学习当中，希望有朝一日，不负期望。请你转告白宝灵，她所问之事，已经问了师傅，师傅说我若再问此歪邪之事，必罚我三天不准吃饭，无可奉告。至此，勿念。叶墨。
　　白宝灵一口气读完，觉得心凉了半截，看来还真找不到办法了。
　　“你问叶墨什么了？”阿禾好奇。
　　白宝灵只能笑笑说：“只是些小事，不知道就算了。”
　　阿禾知道白宝灵肯定有事瞒着她，只不过她也不想逼白宝灵说出来，只能告诉她说：“我的话，你其实不用担心，你若安好，我便安好。”
　　白宝灵心里有点难过，问阿禾：“若是跟我在一起，会要你的命呢？”
　　阿禾听了以后笑了。
　　白宝灵着急起来，担心阿禾只把她当作是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白宝灵急得都快哭了。
　　阿禾安抚着小家伙：“我知道。”摸着她的小脸说：“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与其咄咄不安地担惊受怕地生活，还不如好好地珍惜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吗？”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久一点。”白宝灵难过地说。她想要很久很久，不是阿禾的一辈子，而是作为妖怪的她的一辈子。
　　阿禾握了握白宝灵的手说：“随遇而安就好了。”
　　随遇而安吗？白宝灵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便窝在了阿禾的怀里，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阿禾看着白宝灵撅着的小嘴，转移话题问：“最近学了什么？”
　　一提这个白宝灵立马来了精神说：“我学的可多了，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一首关于你的诗！”
　　“噢？背来听听。”阿禾看着白宝灵兴奋的眼神，知道她就在等这一句。
　　白宝灵高兴地把《悯农》背了一遍，背完以后期待地看着阿禾。
　　阿禾认真地点头说：“背得真好，我们家宝宝真厉害！”
　　白宝灵骄傲地扬起头，心里很愉悦。
　　“先生给你奖励小红花没有？”阿禾笑着问。
　　“没有！”白宝灵反应过来像是错过了什么似的，想着下次她要建议秀才给她奖励小红花。
　　阿禾见状在白宝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就用这个代替着先。”
　　白宝灵很受用，高兴得不得了。但是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要回家。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她只能强迫自己忍着。
　　虽然阿禾说随遇而安，但是她心里还是想再努力一把。
　　回家后白宝灵看见殷殷的房间亮着灯，便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跑了过去。
　　殷殷当时正把自己刚捞来的一包银子塞进床底，白宝灵推门进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殷殷把银子往里面踢，生怕自己的小金库被人发现。
　　“殷殷，我有事问你。”白宝灵直接开门见山。
　　殷殷不用想也猜得出大概是什么事情，问：“又是阿禾？说吧。”上次阿禾来的时候，殷殷没遇上，不然她真想见见这个把白宝灵迷得要死要活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宝灵坐了下来说：“你不是经常去凡间跟那些人交往的吗？我想问你，若是他们虚了，要怎么办？”
　　正在喝茶的殷殷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擦着嘴问：“阿禾现在就虚了吗？”
　　白宝灵难为情地点点头，说：“毕竟我们几乎天天都见面。”
　　殷殷闻言坏笑起来说：“没想到啊！”又止不住八卦地问：“不过听青萝说阿禾的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正年轻，不应该啊！难道是……”殷殷看向白宝灵。
　　白宝灵不敢抬头。
　　“从实招来，你们一天几次？阿禾怎么会这么虚？”
　　白宝灵抿了抿唇，心里默默数了一下，把数字往小了报：“大概一天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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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补汤
　　“两次？”殷殷闻言笑得更是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们很保守呢！”
　　白宝灵无地自容。
　　只要跟阿禾在一起就是会忍不住亲亲，都变成习惯了。还好自己说了两次，如果按真实来说三四次，还不知道殷殷会怎么看她们呢！
　　“殷殷，你到底有没有法子嘛？”白宝灵不好意思起来。
　　殷殷知道白宝灵脸皮薄，也不逗她了，说：“之前我看过有人的确会吃一些什么药，说是宫廷御医□□的大补药。”
　　白宝灵一听正是要这种东西，连忙央求殷殷说：“那你去帮我拿一点如何？”
　　殷殷一听连忙摆手。那个老头好色无比，又爱强迫良家妇女，殷殷那时看不过才主动勾引了他，在他的身上捞了一大笔钱作为补偿给了那些被迫害的妇女，当然她因为精神受到伤害也拿了一点就是了。
　　那好色老头每每想要做那事之前必要吃药，还吹嘘那药连皇帝也是在吃的。当然，殷殷自然不会失身给那种人，每次都是施幻术，让那老头自娱自乐罢了。
　　“那老东西好久没联系了，看见他我就恶心。”殷殷拒绝。
　　白宝灵知道这样不好，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办法了，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说：“之前我去秀才那里读书，你不是说欠我一个人情吗？”
　　听白宝灵提起，殷殷记得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虽然现在白宝灵在秀才那读书读得起劲，但也的确是自己之前承诺过的。
　　“你不会不承认了吧？”白宝灵撒娇地推着殷殷。
　　“好了好了，我帮你拿便是。”殷殷知道推脱不了，吐槽说：“少亲近一点不行吗？偏是不知道节制？不怕把阿禾掏空了？”
　　白宝灵无奈地说：“就是怕把阿禾掏空才找的你。”
　　殷殷摇头感叹：真是前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第二天，殷殷一大早就去找了那个老头，那老头看见殷殷便像是苍蝇看见蜜糖一样，一刻也等不了，还说今天要跟她玩些新鲜的，马上去房间取了那药来吃就要行事，殷殷从他房间偷走了药便走了，任由那老头在他自己特制的密室里嚎叫。
　　不过这到底是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害，殷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去相熟的医馆找大夫问问比较安全。
　　大夫打开闻了闻，又捏碎了一颗仔细检查，随后说：“这的确是闺房补药，而且下了十足的量，效果很强，除非身体真的很虚，不然一般人招架不住。”
　　“女子吃了可有危害？”殷殷担心。
　　大夫把药装好，还给殷殷说：“这药主要是给男子吃的，就药材上来说，女子吃也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效果没有男吃的好。”
　　“这就行。”殷殷把药收好，随后掏给大夫一两银子。
　　大夫收下了钱，忍不住叮嘱两句：“逢药三分毒，多吃必有害，而且万事不可太过频繁，适宜为佳。”因为和殷殷比较熟，所以大夫也就直接说了。
　　殷殷偷偷笑了说：“没事，我知道。”说完就走了。
　　没想到刚走出了几步，就听见有人在喊她，回过头，原来是许久未见的秀才。
　　殷殷顿时拉下脸来，没好气地问：“干嘛？”
　　秀才手上还提着药包，估计他刚刚也在药房里，所以听到了她和大夫的对话。
　　“你还在做那种事吗？”秀才不敢置信地问。
　　殷殷挑挑眉，反问：“哪种事？”
　　秀才脸沉了下来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如此作践自己。”
　　殷殷一听来气了，吐出一个字：“滚。”
　　“我是说真的，你早日收手，或许还能找到一个好人家。”秀才语重心长起来。
　　殷殷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秀才忍不住了，气得直发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不想你误入歧途。”
　　“如果我就是爱自甘堕落呢？”殷殷冷着眸子反问，更是字字诛心：“你自己两餐都不能温饱，在这里做什么圣母？”说完给秀才翻了一个大白眼就走了。
　　回到家殷殷把药给了白宝灵，叮嘱说：“一次最多一颗，不然神仙都受不了。”
　　白宝灵拿到东西终于放下心来，对殷殷千恩万谢，又是斟茶又是倒水，献了大半天的殷勤，让殷殷很是受用，才把从秀才那受的气给抹了。
　　等下了学，白宝灵就迫不及待地赶去了阿禾那里，不料远远地就看见阿禾在院子里和别人在喝茶。
　　白宝灵从来没见过阿禾有朋友过来，今天是第一遭，心里有点怕生，便不敢进去，只是在一边偷偷看着。
　　对方身穿白衣，旁边还放着一顶带纱的竹帽。白宝灵觉得有点眼熟，想起这人不就是那次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个好心姐姐吗！
　　“是谁？”那人像是有所察觉，厉声问道。
　　白宝灵知道瞒不住，只能灰溜溜地走出来，懊悔自己刚刚怎么不大大方方地进去，现在倒是鬼鬼祟祟地被人抓包。
　　“阿禾。”白宝灵悄悄走到了阿禾的身边，用余光看着对面的女子，原来帽纱之下是那样一张眉目含笑的脸，清新脱俗，果然好看。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什么妖魔邪祟，吓到你了吗？”女子笑着问白宝灵。
　　白宝灵连忙摇头说：“没有。”看来这个好心姐姐完全不记得了她，庆幸自己刚刚没有问出口。
　　阿禾的眉头蹙了蹙，拉着白宝灵的手问：“给我带什么了？”
　　白宝灵提起自己带来的一大篮子东西说：“打算给你炖点汤。”
　　“好，你先去准备。”阿禾抬起头看着白宝灵说。
　　白宝灵正好不习惯面对陌生人，便借着阿禾的话去了厨房。不过想了一下觉得别人一场来到，不招呼一下也不好，所以拿出了原本带给阿禾的点心，打算给她们送去，没想到出去的时候，那个好心姐姐已经不见了人影。
　　“那个姐姐呢？”白宝灵端着点心不知所措。
　　阿禾收拾着桌椅说，平淡地说：“走了。”
　　“啊！我还想拿点点心给她尝一下。”白宝灵有点泄气。
　　阿禾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抱胸走向白宝灵问：“怎么？才见一面就对人家这么殷勤？”
　　白宝灵解释自己上次在集市见过这个姐姐的事情，那时候自己还没来得及道谢呢！又好奇地问阿禾：“你跟这个漂亮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阿禾顶了顶腮，笑着问：“看你这意思，好像很喜欢她？”
　　“漂亮姐姐谁不喜欢？果然殷殷说得没错，世界上没有最好看的，只有更好看的！”白宝灵双手合十，双眼一闪一闪地感叹说。
　　“原来如此。”阿禾冷笑了一声。
　　白宝灵很快察觉到阿禾的情绪，去搂着她说：“不过没有阿禾好看，阿禾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别人的好看不能当饭吃，阿禾的好看能当饭吃。”
　　阿禾挑挑眉，捏捏白宝灵的小脸说：“那今晚不吃饭了？”
　　白宝灵猛然摇头说：“要吃！今晚我还要给你炖一个补汤，可不许不喝完！”
　　阿禾开始期待小家伙今天又要整什么。
　　饭后白宝灵去厨房看，自己炖的东西已经差不多好了。她闻过那补药有点气味，生怕阿禾会闻出来，所以今天特意炖的排骨当归红枣汤，当归味重，那药丸加进去也不显味了。
　　把汤拿出来以后，白宝灵打开盖子就闻到了浓厚的当归味，心想这次肯定能成，便从怀里拿出那个药瓶，倒出了一颗，丢进汤里化了，为了安全起见，她又用勺子搅和了好一阵，确定看不出来才放心。闻了闻，尝了尝，感觉药味不明显才放心端给了阿禾。
　　阿禾坐在桌前像个乖宝宝一样等着，白宝灵把东西送了上来，亲切地打开盖子，嘱咐说：“你一定要全部喝完，一滴也不准剩。”
　　阿禾看了一眼，笑而不语。
　　白宝灵把勺子塞到阿禾的手里，坐在一边盯着她说：“只是用了当归之类补气补血的普通药材，你不准不喝。”
　　“你也来一碗？”说着阿禾就要分给白宝灵一点。
　　白宝灵哪里愿意，连忙捂着阿禾的手说：“我特意给你做的，你自己喝完！”
　　阿禾点点头，抿着嘴笑了：“喝完也行，后果你负。”
　　白宝灵听这话觉得奇怪，但以为是阿禾又想推脱不想喝补药，认真地说：“我不管什么后果，你要给我喝得干干净净的，连汤渣也要吃完。”
　　“可以。”阿禾撑着头，舀起一勺子汤说：“你今晚在这里过夜吧。”
　　白宝灵觉得既然阿禾喝了补药，那应该没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最后阿禾把汤喝完了，连药材都被白宝灵逼着吃了个干净。
　　今晚在阿禾家，白宝灵也正好去试一下阿禾做的泡澡桶，热水烧好了以后，白宝灵走了进去，不仅温度很够，而且保温也很好，白宝灵都想让青萝在家里也安一个。
　　出来以后，白宝灵感觉整个人都还是暖呼呼的，舒服的不得了，阿禾洗好以后也上了床。白宝灵一眼就看到阿禾穿上了自己亲手做的里衣，忍不住上手摸着肩膀和腰线的位置看合不合适。
　　“特意做大了一点点，这样活动起来的时候不紧巴，而且里衣不像外衣，用好一点的料子穿着不磨肉。”白宝灵认真地解释着说。
　　“果然是呢。”阿禾笑着附和，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钱袋子交到白宝灵的手里说：“夫人，最近挣到的钱。”
　　白宝灵见状立马爬下了床，从阿禾的柜子里掏出另一个钱袋子，又咋咋乎乎地跑回了床上，把两个袋子里的钱都倒了出来数着。
　　整整数了三遍，还是二两十一文。
　　白宝灵有点泄气，但还是把钱都装好了又亲自放好，感叹：“这样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亲。”
　　--------------------
　　小剧场
　　白宝灵：这是一把淬满毒药的匕首！我舔！
　　……
　　在上传这章的时候刚好收到了申签失败的短信，哈哈哈哈，居然等了一个星期还是模板拒绝，哎哟，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故事不会太监，会继续写完的，放心。下次申签估计就是完本以后吧，在这里也很感谢一直陪着我的宝子们，白宝灵跟阿禾的故事从此会因为大家的支持而继续下去~比心心~~~感谢在2023-12-11 01:14:29~2023-12-11 22:20: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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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是惩罚不是奖励
　　“不会很久吧？”阿禾笑着说。
　　白宝灵更加不高兴了，给阿禾算起账来：“从你说存聘礼算起来，只存了一两银子左右，而且还是因为挖到了比较少有的草药才有这么多，这样算下来没个十年八载是存不到一百两银子。”
　　阿禾笑了，说：“宝宝，现在数学也这么好了吗？”
　　白宝灵没心情跟阿禾说笑，撒娇说：“要不降低点要求，二十两如何？”
　　“也太低了吧？”阿禾不同意，“二十两办场亲事能干什么？”
　　白宝灵反驳：“人家有的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红盖头都这样过了。”
　　“不行。”阿禾闭上眼睛背过身去。她知道白宝灵不在乎那些，但是总不能太难看。
　　看阿禾的态度如此，白宝灵也没法了，只能抱着阿禾睡去。
　　不料月亮都升到顶了，她竟然还感觉毫无睡意，而且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烦躁感在心里翻涌。
　　“阿禾。”白宝灵轻唤了几声，不过阿禾毫无反应。
　　白宝灵见状蹑手蹑脚地起来，跨过阿禾去客厅倒水喝。因为她的睡相不好，阿禾除了刚开始时的那一两天，到现在都是让她睡在里面。
　　猛灌了两杯茶水，白宝灵感觉心里没那么烧了，没想到刚躺下，却又感觉口干舌燥起来，小腹还感觉到一股不安的燥热感，慢慢上蹿到脑门。
　　她顾不得那么多，依旧抱着阿禾打算强迫自己睡过去，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手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阿禾的身上游走。
　　阿禾虽然平时一副男性打扮，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听说男女外貌最明显的区别就是看有没有喉结，白宝灵很肯定阿禾没有，因为她正亲自亲着阿禾的脖子检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阿禾脖子的中央已经被她嘬出了一个红印，想到阿禾醒来以后可能会生气，白宝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其他位置也嘬了起来。
　　只是心中那无名火却感觉越烧越旺，一发不可收拾。
　　白宝灵见状不敢再动，只能立马拢起阿禾的衣服，自己又轻手轻脚地跑去喝水，但可惜刚刚的那一番折腾已经把火点了起来，想来想去，她转身去了澡房，澡桶里的洗澡水已经凉了，夜里温度低，现在跟冰水一样。
　　她顾不上那么多，衣服都还没脱就想要爬进去，不料被人单手抱起。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干什么？”
　　白宝灵抬头看去，阿禾带着睡意的眼睛满是红血丝，脖子上那几处红斑更是显眼。
　　“想洗澡。”白宝灵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却感觉到身体更加躁动起来。
　　“你已经洗过了，这么冷再洗要着凉。”阿禾抱着白宝灵往卧室里走，警告说。
　　白宝灵无计可施，只能要求再去喝几杯水，不料都被阿禾拒绝，直接把她塞回床上。
　　“你已经喝了很多杯了，再喝明天眼睛得肿。”阿禾帮白宝灵盖着被子说。
　　不过她哪里知道，白宝灵现在宁愿眼睛肿也好过被那种口渴得要死的感觉折磨，所以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想要逃走。阿禾最后不得不钳制住白宝灵的所有动作，后面干脆半压着她的身子。
　　熟悉的体香让白宝灵更加难受起来，忍不住说：“阿禾，我难受。”
　　“乖乖睡觉就放了你。”说着阿禾松开了她。
　　白宝灵主动攀附上去，埋头在阿禾的怀里，忍不住用力的呼吸着那醉人的香味。
　　“好想要。”白宝灵呢喃道。
　　阿禾看向她，淡淡地问：“在说什么？”
　　白宝灵干脆不说了，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肩膀，魅惑的眼神看向眼前人。
　　“阿禾……”白宝灵声音沙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阿禾在嘴里塞进一颗东西。
　　甜甜的，遇着口水化开以后透着一股清凉。
　　“这是什么？”白宝灵的手还在阿禾的身上游走，却慢慢感觉到身上的燥热在消退。
　　直到那股莫名火消失，她才发现自己刚刚有多么地奇怪。
　　“好一点了吧？”阿禾勾唇看向白宝灵。
　　白宝灵尴尬地从阿禾的身上爬了下来。感觉自己刚刚整人像是被鬼迷心窍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阿禾起身，点了油灯，拿了铜镜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势”。
　　白宝灵坐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想我需要个解释。”阿禾微笑着说。
　　白宝灵脑子转了好几圈也想不出一个说辞，只能说：“就是突然想亲亲你而已。”
　　毕竟她们之前也会突然做这种亲密的行为，只不过都是在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
　　阿禾伸手碰了碰脖子上的红斑，“啧”了一声。
　　白宝灵担心地过去查看，发现肿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下手那么狠。但是自己刚刚就是止不住地停不下来。
　　“疼不疼？”白宝灵还想要去看，阿禾错身去把铜镜放好，坐在了床上。
　　两人相顾无言。
　　“我错了。”白宝灵能想到是因为自己尝了那口汤的缘故。心里也开始担心起阿禾的身体。
　　阿禾也知道小家伙知道错了，心里自然是舍不得责怪她，但是也想要让她长记性，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过来。”
　　白宝灵委屈地皱着眉头，不安地走到床边，乖乖坐到阿禾的腿上，顺势还搂上了她的脖子，打算来一个撒娇三件套让阿禾消气。
　　“在干什么？”阿禾假装生气。
　　白宝灵连忙松开了手，坐直了身子，不知所措。
　　“是惩罚，不是奖励。”阿禾认真地说。
　　白宝灵抿着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趴下。”阿禾又继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白宝灵这下懂了。阿禾是要整教训小孩子的那一套，顿时羞得不像样，但还是乖乖照做。
　　“以后还敢不敢乱吃东西？”阿禾说完，一个巴掌打在白宝灵的屁股上面。
　　力道阿禾自然看着来，不轻不重，但是够响。
　　白宝灵身子颤了颤，忍着泪水说：“是给你吃的。”
　　“还敢说！”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还敢不敢？”
　　白宝灵心里苦，毕竟自己的本意也是为了阿禾好，看着阿这么生气，心里又是怕又是莫名一股犟。
　　“你就是虚！我就知道。”白宝灵带着哭腔说。
　　阿禾被气笑了，把手悬在半空中问：“我就问你，以后还敢不敢给自己和我乱吃东西？”
　　“不敢了……呜……”白宝灵激动起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阿禾虽然心疼，但也不得不一次教育到底说：“再打三下让你长记性就算了，现在不让你长记性，以后得出大问题。”
　　白宝灵点头，摆正姿势咬着牙，默默地忍受着最后的三下巴掌。
　　三下过后，白宝灵像是被抽空力气一样，无力地趴在阿禾的腿上。
　　“好了，我都没用力。”阿禾把白宝灵捞起来抱在怀里哄着。
　　“你明明下了死手！”白宝灵幽怨地说。
　　“谁让你说了几次也不听？”阿禾笑着安慰她，伸手要帮白宝灵擦眼泪，却发现这小家伙光打雷不下雨。
　　白宝灵反应过来连忙捂住眼睛说：“我以后再也不关心你的身体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宝宝，我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阿禾无奈地说。
　　有这句“宝宝”，白宝灵也知道阿禾不是真的生气，不安地问：“那你的身体有没有怎么样？”
　　“无事。”阿禾淡淡地说。
　　白宝灵心里吐槽：阿禾居然还不认自己虚。自己不过是尝了一口就那样了，阿禾喝了一整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好了，早点睡觉吧。”阿禾把白宝灵塞回被子里，叮嘱说：“以后少折腾。”
　　白宝灵嘴上应着，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要继续找机会给阿禾进补的，只不过不会再找殷殷那家伙要那些三无产品。
　　第二天回家，白宝灵第一眼就看见了在那吃着早饭的殷殷，看了一下四下无人，她生气地把药放到了殷殷的面前问：“你给我的是什么，可把我害惨了。”
　　在优雅地吃着包子的殷殷闻言忍不住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宝灵问：“怎么害惨法？一夜未归，是不是昨晚阿禾如有神助——”
　　“殷殷！”白宝灵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羞红了脸说：“你这是什么鬼补药！简直是——”
　　“春、药。”殷殷淡定地接过话，无辜地摊手说：“你不就是要这种？”
　　白宝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说：“我什么时候说要那种药了！我要补药，给阿禾补身体的那种。”
　　殷殷觉得累了，说：“这种就是补药，吃了跟武松去打老虎都可以，阿禾吃了还制服不了你这小蛇妖？”
　　“我要杀你了！”白宝灵上手就去掐殷殷，两人顿时混作一团。
　　“在说什么呢？”端着粥来的青萝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两人顿时都噤了声，因为在青萝的后面，就是刚刚巡山回来的祖祖和小吱。
　　一顿早饭吃得心惊肉跳，不过白宝灵看着祖祖他们没有说话，以为他们都没有听见，正当她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擦着嘴的祖祖突然开口说：“宝灵，等会来我房间。”
　　白宝灵闻言脚一软差点倒了下去，强笑着说：“我等会把碗收好就来。”
　　殷殷在一旁偷笑，白宝灵恨不得上去跟她大战三百个回合。
　　和祖祖单独聊天准没好事，白宝灵磨磨唧唧地收拾着碗筷，想着拖一时是一时，青萝看不过去，接过白宝灵手上的东西说：“去吧，别让祖祖等急了。”
　　白宝灵不想去，生怕被祖祖责备。
　　“你死定了。”殷殷打趣着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法子，祖祖必定不会罚你。”
　　白宝灵立马来了精神，现在啥法子都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就告诉祖祖，说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阿禾的种，她看在曾孙的份上，自然不会责怪你。”说完殷殷哈哈大笑起来。
　　白宝灵就知道殷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气呼呼地放下东西就去找祖祖了。
　　殷殷得意起来，正想走，却被青萝叫住：“殷殷，去哪？过来帮忙！”
　　殷殷冷哼一声说：“本小姐像是做粗活的人吗？”
　　青萝淡淡地说：“不帮忙下次不煮你的饭。”
　　小吱笑着说：“我们殷殷是有脾气的，不吃就不吃，是吧？”
　　殷殷闻言白了小吱一眼，帮忙收拾气东西，不过后面全堆给小吱去洗了。
　　白宝灵去到祖祖房间，门是敞开的，祖祖正靠在椅子上看一些小玩意。白宝灵看了眼，像是自己小时候玩过的东西。
　　“祖祖，你找我什么事？”白宝灵乖巧地坐在了一旁。
　　“记得你以前刚出生的时候，小的跟只小猫一样，没想到这么快就这么大了。”祖祖感慨起来。
　　白宝灵一听笑了，走到祖祖的身旁搂着她说：“还不是因为祖祖照顾得好！”
　　祖祖拍了拍白宝灵的手，问：“你现在还和那个凡人在一起？”
　　白宝灵撅了噘嘴，知道祖祖一直不太喜欢阿禾，回答说：“是的，我们还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
　　祖祖嫌弃地说：“那人有什么好的？”
　　白宝灵忍不住笑了，没想到祖祖也会有这种语气，解释说：“阿禾哪里都好，既照顾我，又爱我，而且祖祖你没发现，她长得比仙子还好看。”
　　祖祖闻言更加嫌弃了，说：“我老花眼，瞧不见。”但上次的接触，感觉那凡人也还尚可，只可惜是凡人，不然由着白宝灵的喜欢，也不过是家里多加一双筷子的事。
　　“十足你妈当年的样子，别人多看你两眼就一头扎进去。”祖祖无奈地说。
　　白宝灵不认同：“才不是呢！阿禾她也喜欢我，而且一直说要存聘礼风光地娶我。”白宝灵很有底气地说出这句话，现在才懂阿禾的坚持是为了什么。看着阿禾累死累活地存钱，她是心疼的，但是又高兴阿禾对她的用心程度。
　　“好了。”祖祖知道她们一族陷进爱情里面就油盐不进，只能劝说：“你原本就是半妖，再跟凡人结合，生的孩子会更加体弱，你知道吗？”
　　白宝灵沉默了一下，说：“那我以后会和阿禾商量好再决定要不要孩子。”孩子对于她来说其实可有可无，原本她就不是很喜欢孩子，觉得这是一份沉重的、莫大的责任，若不是因为阿禾，估计她连“孩子”这两个字的念头都不会产生。
　　祖祖闻言有点惊讶白宝灵的成长，看来她跟阿禾在一起估计真的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她只有一百多年的寿命，到时候你能承受住？”
　　白宝灵早就想过很多，肯定地点头：“好好地过好一百年的话，其实也很长。”
　　说到这个份上，祖祖觉得自己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只是最后一句：“繁衍种族是所有生物的本性，但是我希望你们即便想生，也考虑好再生，虽然家里不是养不起。”
　　把白宝灵从小带到大，祖祖知道没有父母的陪伴长大的孩子有多么地孤独，这份缺失的爱是其他人怎么样也弥补不了的。
　　白宝灵一听，笑了说：“祖祖，那是殷殷乱说的，我们都还挺保守的，不会在成亲之前越轨。”
　　祖祖听到她这么说也算放心：“你也长大了，以后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主，我们也只能给你点建议。”
　　白宝灵搂着祖祖说：“我知道了。”
　　看到孩子长大了，祖祖眼睛忍不住有点湿润，拍了拍白宝灵的手说：“去玩吧，帮我把殷殷叫来。”
　　“好！”白宝灵放心了，一拉开门，原本在门外偷听的殷殷顿时滚了进来。
　　白宝灵见状连忙拉起了她，拍着殷殷的手，得意地笑着说：“殷殷，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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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今天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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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水华
　　殷殷怎么也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身上，只能灰溜溜地进了房间。
　　看到白宝灵兴高采烈地出来，青萝就知道没事，问：“祖祖没训你吧？”
　　白宝灵在一旁撑着脸看着青萝做鞋子，点头说：“没事，只是听到殷殷说的那些话，嘱咐了我几句。”
　　“的确是要留心。”青萝安慰说。又看到白宝灵眉目含情，眼带笑意，问道：“跟阿禾在一起就这么开心？”
　　白宝灵不假思索地回答：“开心，特别是互通心意以后，每天都有种踩在云上面的感觉。”
　　“行了，知道你喜欢。”每次提起阿禾，白宝灵就会滔滔不绝，让青萝都觉得有点甜腻过头。“以后毕竟都是一家人，让阿禾有空可以多来走走。”青萝其实对阿禾也挺好奇的，奈何宝塔山这边走不开，不然还真想去她家里瞧瞧，这样大概也能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可是你们不是说凡人跟妖怪在一起呆久了会有损伤吗？”白宝灵原本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就是碍于这里。
　　青萝解释：“不怕的，我们又不会靠太近，而且祖祖也算是半个神，宝塔山又是聚灵之地，伤害不了什么，说不定还有增益。”
　　听到青萝这么说，白宝灵放下心来。毕竟如果阿禾得到祖祖的喜欢，说不定祖祖还会想法子去保住她的性命，这样自己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可以放心地跟阿禾亲亲抱抱。
　　这时远在家里的阿禾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师傅，你没事吧？”水华担心地问。
　　阿禾揉了揉鼻子，眼神冷然地说：“自从看见纪云裳，我就知道以后会陆续有来。”说着往水缸里又倒了一桶井水，刚好满了。
　　水华穿着一身的藕色衣服，是个少年的模样，只不过他现在只有手掌般的大小，像只青蛙一样浮在水缸的水面上。
　　“我可不是靠她！我靠的是和师傅的心有灵犀找来的。”水华哈哈地笑着说。
　　阿禾看着变成这个鬼样子还有心说笑的水华很是无语，吐槽说:“有本事你就自己解决，别来扰我清静。”
　　“唉，若不是我遭人暗算……”水华自顾自地说起来:“师傅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想着区区一只山鬼，怎么我会是天界上神……的徒弟的对手？没想到一分神就被他下了毒气，缓了好久才恢复成人形，只是大小还不行。”水华摇头叹息，抬眼却看见阿禾已经走远了，根本没有在听。
　　“师傅，我绝不烦你，我好了就走！”水华嚷嚷着说。
　　阿禾丝毫没有理会他。水华嘴碎，他在一天肯定会烦一天。
　　下午白宝灵下学以后就来找阿禾，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院子里的新水缸，靠近一看，原来是种了一株荷花，紫粉色的花瓣很是好看，一只蜻蜓缓缓落在上面，花朵颤了颤，蜻蜓又飞走了。
　　阿禾回来的时候，正看见白宝灵俯身在那看着荷花，连忙把小家伙拦腰抱起说:“小心掉进去。”
　　白宝灵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掉进去水也只到腰上呢！”
　　“走吧。”阿禾要把白宝灵带回屋子里。
　　白宝灵拉着阿禾的袖子，撒娇说:“阿禾，今晚要不去我家吃饭？”她知道阿禾不喜欢接触人，但也想阿禾跟家里人搞好关系。
　　阿禾想了想，说:“明天吧，明天我摘点菜再过去。总不能两手空空去你家。”
　　白宝灵原本想说不用，但想到这是阿禾的一片心意，便点头说好。
　　“那今晚我在这里，明天我们一起回去。”白宝灵挽着阿禾说。
　　“好。”阿禾看着小家伙高兴的样子没啥不答应的。
　　心里的石头落下，白宝灵高兴地说:“那我去帮你洗菜做饭！”
　　阿禾笑着说:“不用了，今晚炖鸡汤，还差一个时辰就好了。”
　　“这样啊！”白宝灵想了想说:“那我去山上玩一会。”
　　“去吧，别跑远，不然等一会不等你吃饭。”阿禾笑着说。
　　白宝灵朝阿禾怂了怂鼻子，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水华化回人形，趴在缸边好奇地问:“师傅，那是谁？怎么碰到你，也没见你把她打飞？”
　　他可记得他这个师傅洁癖到了极点，自己在两百多年前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他甚至感觉只是碰到了她的汗毛，皮肤都没碰到，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十里地以外。
　　好不容易回去找她要说法，也只换来一句:“你要庆幸你是我的徒弟。”言外之意如果不是，还不知道下场会是什么。
　　“多事。”阿禾只丢下这一句就进了屋。
　　他这个师傅向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看师傅的这个说法，这个女子跟她必定不简单。他原本还不懂明明惩罚已经结束，师傅为什么还不回天界，原来是在这里跟佳人双宿双栖，乐不思蜀。
　　心想:只可惜自己刚刚没看清佳人的模样，下次定要好好瞧瞧。
　　想着他又变回荷花的模样，享受着最后日光。
　　等白宝灵回来的时候，衣服和鞋子都溅了水，兴冲冲地抓着一片海芋叶子包成的包赶了回来。
　　“阿禾，我回来了。”白宝灵高兴地跑到了水缸那边，打开叶子，两条食指长的小鱼滑进了水里。
　　“去了半天，就是去抓鱼了？”阿禾笑着，看着白宝灵的身上湿了一片说:“赶紧去换身衣服还有鞋袜。”
　　白宝灵有点不舍地看着水缸里的鱼，一步三回头地去换了。
　　看她进了屋子，水华立马化成人形，嘴里吐出一条鱼说:“师傅，快弄走。”
　　阿禾微微一笑，吩咐:“好好看着，别让这两条鱼死了。”
　　“师傅！”水华也不敢嚷嚷。心想别人家的师傅都是给徒弟兜底的，怎么这个师傅净给自己找麻烦？
　　吃完饭以后，白宝灵忍不住又来看鱼，这朵莲花很好看，她忍不住摸了摸，感觉花在颤抖，她又看着鱼在里面游着，很喜欢。
　　“夜里冷，别看了。”阿禾要带白宝灵回屋。
　　“阿禾，这个莲花以后会长藕吗？”白宝灵好奇地问。
　　阿禾歪了歪头说:“会吧。”
　　白宝灵感叹说:“真是好东西。”
　　阿禾一眼看穿了她，说:“长了莲子可以做莲子羹，长了藕可以做酸溜藕片是不是？”
　　白宝灵嘿嘿一笑，嘴里嘶溜了一口，她想的就是这个。“阿禾，你怎么知道的。”她笑着问。
　　阿禾笑笑，小家伙想什么全部写在脸上了。
　　“早点睡，不是说明天一起去田里？”阿禾提醒。
　　白宝灵闻言不情不愿地跟着回去。
　　夜深了，月亮已经升到最高。
　　水华在水里悠闲地晒着月光。他握了握拳，感觉自己的力量回来了一些，想着女子应该睡觉了，水华爬了出去，想要找阿禾多要点灵石泡泡，这样恢复得会比较快。
　　他轻飘飘地进了屋子，才发现师傅居然和别人同睡，想着还真是稀奇，便打算传音让师傅拿点灵石给自己。
　　没想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法力没恢复的原因，传音怎么样也传不进去。他无奈只能扒了扒门缝，却不想撞见屋内的两人其实都还没睡，正做着亲昵之事，水华失声尖叫地跑了出去，把头埋在了水缸里，水面翻涌着泡泡。
　　原本他以为师傅和佳人不过只是相处亲厚些，没想到！没想到！他那个一直说自己封心锁爱、无欲无求的师傅！一直以来对天界的上神、仙子爱答不理，居然转眼就下凡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双修！而且看起来就觉得是师傅强迫了人家，人家一直在拒绝！水华猛然甩甩头，立马变回莲花，把花瓣都合了起来，不敢再想。
　　第二天，阿禾像往常一样起来收拾喂鸡打水，弄好以后，发现水华依旧是莲花形态。
　　“怎么？”阿禾走到水华的面前。
　　水华一动不动，装作没听见。
　　阿禾心想这徒弟又皮痒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寒月石丢进了水缸里，水面顿时起了一阵白雾。
　　水华还是不回应。
　　阿禾又继续丢，一块、两块。
　　“师傅！”水华变回人形，吐槽:“我快要冷死了。”说完从嘴里吐出一个泡泡，里面包着白宝灵昨天抓来的那两条鱼。
　　阿禾见状便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干活。
　　“师傅，那……师娘还没起吗？”水华试探着问。
　　阿禾闻言挑了挑眉，说:“没那么早。”
　　这下事情可以确定了，水华又慢慢潜入水里。心里吐槽师傅一把年纪才开始学别人谈恋爱，可怜自己为了正义在外一直斩妖除魔，扬善除恶。
　　那女子他看了，知道是妖怪，只不过在师傅结界的保护之下，她看起来像凡人一样，而且估计和师傅相处久了，沾了点仙气，所以身上的气挺杂的。
　　不一会白宝灵醒了，揉着眼睛出来找阿禾，抱着阿禾歪腻了一会，就自己去看缸里的鱼。
　　“昨天这花还开得很大，今天却不开了。”白宝灵惋惜地说。
　　阿禾不在意:“等太阳出来就好了。”
　　白宝灵笑了笑，用手碰了碰花瓣说:“花花早上好，不要睡懒觉。”转身进去找阿禾。
　　花瓣颤了颤，慢慢地开大了。
　　“阿禾，我们早点去摘菜，然后回家里吧。”白宝灵拉阿禾央求。
　　“今天不上学？”阿禾好奇。
　　白宝灵回答:“先生要准备科举考试，所以现在让我先休学。”
　　而且后面找秀才教书的人开始多了，课程进度参差不齐，白宝灵现在自己看书也没有什么问题，原本也不是很想继续去了，正好遇上休学。
　　阿禾闻言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白宝灵拉着她去菜地里摘菜。
　　原本阿禾是想正当季可以吃的都摘一点过去，不过白宝灵觉得阿禾种得辛苦，而且还要卖钱存聘礼，便说了几样家里人爱吃的，其余就让阿禾别摘了，到时候拿过去也辛苦。
　　两人前脚刚走，水华立马忍不住打着哆嗦跑出了水缸。刚刚阿禾放的寒月石太多，可把他冷死了，缸里是暂时待不住了，便出来溜达一圈。
　　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了在门外的一身白衣的纪云裳。
　　出于礼貌，水华还是去门口作揖:“仙子好。”
　　纪云裳的微微笑着回礼说:“阿禾呢？”
　　水华知道“阿禾”是师傅现在的名字，便说:“出去了。”
　　“请问去哪里了？”纪云裳问。
　　水华礼貌回答:“她没说下。”先不说他的确不知道，就算知道，他心知师傅最讨厌别人干涉她的事情，所以也不能说。
　　“看来是跟那只小蛇妖有关。”纪云裳一眼看穿。
　　水华不知道怎么的有了点不高兴。毕竟师傅都默许自己叫她“师母”，看她被人直呼妖怪，心里不由得有点护短起来。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水华保持微笑，又说:“师傅在这里下了结界，我不好请仙子进来奉一杯茶，请恕罪。”
　　纪云裳微微摇头说:“无妨。”阿禾在，她还勉强进来坐一坐，阿禾不在，她嫌走路还沾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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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百闻不如一见
　　白宝灵牵着阿禾的手，两人算是边散步边聊天地回了宝塔山。
　　青萝看见她们回来了，主动就迎了上去。
　　阿禾主动问好，青萝也礼貌回应。
　　三人忙碌地搬运着蔬菜，小吱这时候也回来了，看见她们在搬东西，自然而然就过来帮忙了，谁知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人一猴面面相觑。
　　“小吱是我们家里的好帮手，虽然是只猴子，但是很能干的。”青萝先开了口打破尴尬。
　　白宝灵见状也连忙附和:“没错！小吱很通人性，还听得懂人话呢！”
　　小吱用手比划着，证明自己能和她们沟通。
　　“难怪我看它很机灵。”阿禾也跟着附和。
　　白宝灵松了一口气，看来阿禾并未怀疑。不然的话她还真很难解释为什么猴子会主动干活。
　　“准备吃饭吧！”青萝说着把小吱带走了。白宝灵去拿碗筷，阿禾作为客，她们让她坐着就行了。
　　祖祖这时候也下了楼，看见阿禾在场不太意外。
　　阿禾起身问安:“老太君好。”
　　祖祖微微颔首。
　　一桌子菜很快上齐，吃饭过程很是安静，白宝灵偶尔会说几句话带动一下气氛，但是很快又会安静下来。
　　虽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但是白宝灵又觉得这样也好，她最怕的就是她们问出一些阿禾不想回答的话为难她。
　　吃完饭后，白宝灵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祖祖直接邀请阿禾进内室喝茶，白宝灵当然是不放心，想要跟着去，不料被祖祖支走，不让她在跟前呆着。
　　想来想去，白宝灵活也没心情干，偷偷在门口等着。不一会，阿禾出来了，看她镇定自若，感觉应该没什么事。
　　“祖祖为难你没有？”白宝灵有点担心。就怕被为难了阿禾也不说，自己憋着一口气。
　　阿禾摸摸白宝灵的小脸说:“放心，祖祖不会为难我的。”
　　祖祖说的话跟之前跟白宝灵说的大同小异，只多嘱咐了几句不能伤害白宝灵罢了。
　　她们到底都是爱白宝灵的，对阿禾自然也是会爱屋及乌。
　　就像吃饭的时候，阿禾明显感觉到青萝舀给她的汤里面放了灵草，对于长久与妖交往的人来说灵草是补药，正好能弥补亏损的元气。
　　“就算祖祖语气凶点也不是真的要骂人。”白宝灵补充说。生怕阿禾误会。
　　“我知道。”阿禾知道小家伙担心她，转移话题说:“不是说带我去看看你的房间？”
　　白宝灵想了想，不再纠结刚刚的事情。拉着阿禾的手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白宝灵还是很有自信的，因为青萝平时对她的严格要求，每天她都是整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虽然没有提前收拾，但她知道也不会很差。
　　白宝灵推开了房门。阿禾第一眼就看见了素雅的装饰，房间内一应俱全，打扫得也很是一尘不染，床铺被褥都是绣花的，摆件之类能看得出也是精心挑选过的，是一个标准的大家小姐的闺房的样式。
　　“怎么样？”白宝灵问。
　　阿禾随手摸了摸白宝灵的被子说：“很软。”
　　白宝灵无语，认真地说:“我的意思是，我收拾得好吧？”
　　“很好。”阿禾真心地说。原本阿禾以为白宝灵在家会偷懒，没想到也是如此勤快，还真是小看了她。
　　摸着白宝灵丝绸面做的被子，阿禾有点失落，毕竟在她家，白宝灵盖的只是一床薄被。
　　“难为你了。”阿禾忽然说。
　　以前她是想过让白宝灵知难而退，现在在一起以后，她难免有点失落自己不能给白宝灵更好的生活。阿禾不想白宝灵陪着她吃苦，只想白宝灵最起码能过上跟以前差不多的生活。
　　“不为难，我很开心。”白宝灵靠在阿禾的肩上说。
　　原本她也以为自己会很难适应阿禾家的生活，但是没想到，跟阿禾在一起，她根本不觉得苦，反而很开心。
　　阿禾拉着白宝灵的手，心里默默决定以后要让她过上好日子，最起码不让她受苦受累。
　　白宝灵感受着阿禾手心的温暖，很是迷恋。看了眼门口，门是敞开着的。
　　“这是你写的字吗？”阿禾发现书架上摆着一大叠写过的纸。
　　“嗯。”白宝灵哼出一个音。
　　阿禾好奇地去翻看。
　　白宝灵看着敞开的门，偷偷过去掩上了。原本阿禾为了避嫌才故意叫打开，但是白宝灵就是想两个人偷偷独处，不让别人看见，而且时至今日，她们没啥好避嫌的。
　　“阿禾。”白宝灵关好门以后糯糯地叫了一声。
　　阿禾刚抬起头就被扑倒，带着试探性的吻一点点落在她的唇上。
　　“宝灵。”阿禾无奈，抓着白宝灵的肩膀，以免两人贴得太近。
　　原本白宝灵只是想要讨个吻，但是看到阿禾这么羞涩，顿时起了玩心，誓要撩得阿禾沉迷才肯放过。
　　阿禾顾及到在这里的分寸，干脆把白宝灵端正地放好，义正言辞地说：“宝灵，不可以这样。”
　　原本她们独处一室已经不是很妥，万一还被家里人瞧见她们亲亲抱抱，总归是不好的。
　　白宝灵不高兴：“又没有别人会看见。”
　　“没有人看见也不可以。”阿禾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白宝灵很不乐意，之前在阿禾家她们什么没做过？现在阿禾倒正经起来，像是要跟她划清界限一样，显得就她一个人欲求不满。
　　“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吧？”阿禾提议。
　　毕竟两个人独处又是在这种私密空间，容易擦枪走火。
　　说着阿禾就要把刚刚散落的白宝灵练的字给放好，不料却摸索到褥子底下硬硬的，像是放了书。
　　白宝灵这边还在生着闷气，转眼却看见阿禾抽出了她藏在褥子底下的画本子，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
　　“不可以。”白宝灵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上手抢。
　　阿禾笑了，把本子举了起来说：“让我看看你连在床上也要学的是什么古诗。”说着便打开来看，引入眼帘的就是那一系列不堪入目的图画，不过上面的确有些香艳的诗词。
　　白宝灵见状知道补救无效，只能捂着自己的脸没脸见人。
　　不同于白宝灵之前看一眼就害羞得不得了的样子，阿禾居然认真地翻看了起来，脸上波澜不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翻看什么文献。
　　“别看了。”白宝灵哀求。
　　阿禾安安静静地翻完了，随后郑重地把画本子合上说：“看完了。”
　　白宝灵连忙把书抢了回来说：“你不要看嘛！”
　　阿禾笑了，反问一句：“那为什么你看？”
　　白宝灵有苦说不出。
　　原本殷殷硬塞了几本给她，她知道是那种画本子以后又还回去了。
　　直到最近殷殷说自己寻来了些适合她的，又说凡间女子出嫁之前也会有这种专门的画本子来学习夫妻之道，她才收下了。
　　白宝灵当时有事还没来得及看，就随手塞在了褥子底下，一页都未曾翻开过。
　　“难怪经常缠着我要抱抱亲亲，原来是在做准备。”阿禾打趣着说。
　　“才没有，我只是担心以后我不懂，不知道要怎么样嘛。”白宝灵委屈死了。
　　家里人又没有人教她那些男女之事，而且她们之间还是女女之事，这事也不能问别人，只能看这些书学习了。
　　“你看了没有？”阿禾问。
　　“还没看。”白宝灵老实回答。
　　阿禾把书抢了回来，问：“还有几本？”
　　白宝灵闻言去把剩下的两本翻了出来说：“都在这里了。”
　　“再没有了？”阿禾认真。
　　白宝灵肯定。
　　阿禾把三本书收拾好说：“没收。”
　　小家伙原本就比较粘人，如果再看这些书沉迷其中，以后肯定会更加憧憬这种事，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啊？！”白宝灵有点不愿意，毕竟殷殷说这是很难才找到的描述女女之事的画本子，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落在阿禾手里，她肯定会销毁了。
　　“阿禾，我保证不看了，但是这书是我跟殷殷借的，得还给人家。”白宝灵撒娇说。
　　阿禾闻言勾了勾唇，感叹：“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白宝灵以为有戏，悄悄伸手想要拿回来。
　　“到时候就请你去赔罪吧。”阿禾微笑着说。
　　白宝灵顿时泄了气。
　　“我先帮你保管着，等以后再给你。”阿禾宽慰说。
　　白宝灵不相信，她知道阿禾为人正直，这书留在阿禾手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忍不住继续哀求说：“好阿禾，我真的保证不看，还给我嘛！这书不见了跟殷殷没法交代。”
　　阿禾态度坚决：“你生怕被责备的话，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跟殷殷道歉。”
　　“不嘛！阿禾，不要没收，我还没看。”白宝灵死缠难打。
　　阿禾一听笑了。小家伙现在藏也不藏了，直接说出心里话。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名字？”摇着团扇的殷殷推门而进，今天的打扮依旧是华丽无比。
　　殷殷的眼神落在阿禾的身上，笑得风情万种地说:“看来你就是阿禾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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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O^*↗


第34章 田螺姑娘
　　白宝灵想起这还是阿禾和殷殷的第一次见面，连忙为她们介绍起来。
　　阿禾起身说：“常听宝灵提起您来着。”
　　闻言殷殷笑得花枝乱颤：“居然用“您”，你也太那什么了吧？叫我殷殷就好了，既然你是宝灵的爱人，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就好了。
　　阿禾莞尔一笑：“殷殷，你好。”又想起那些书，便说：“这些书尚不适合宝灵来看，不如给我罢了。”
　　殷殷捂着嘴笑了起来说：“反正也是你们两个人要用的，谁看都一样，你拿去吧，不用还我。”
　　白宝灵原本还寄希望于殷殷，以为能要回那些书，没想到殷殷这个好说话的，居然干脆把书都给了阿禾，还说不用还。这下不用想了，肯定一去不回头。
　　事情已经解决，阿禾便提议去客厅聊天，毕竟三个人在房间里，也奇怪了一点。
　　殷殷看起来对阿禾挺感兴趣的，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不过阿禾也不反感，耐着性子地一一回答。
　　白宝灵原本还挺高兴的，但是后面慢慢升起一点醋意，觉得殷殷对阿禾太亲近了些，甚至比自己还要亲近，有点不爽起来。
　　“殷殷，你不是说今晚有约会吗？还不去准备？”白宝灵提醒说。
　　殷殷不以为意，挥挥手说：“约会天天都有，只不过阿禾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
　　白宝灵听着倒吸了一口冷气，听殷殷这话难道她是想要一直霸占着阿禾？顿时心里着急起来，对阿禾说：“等会我们就回去吧！”
　　“别啊！吃完晚饭再走，我还有好多事情要问阿禾呢！”殷殷故作不满地说。
　　现在殷殷总算是知道白宝灵为什么对阿禾像是上瘾了一样，先不说阿禾的样貌出众，是那些臭男人不能比的，气质方面更是无人能敌，谈吐落落大方，自带一种贵气，若不是穿着粗布麻衣，她还以为是哪里的贵子，如果是这种级别的，殷殷觉得自己也可以弯一弯。
　　“有什么事情你问我就好了，烦着阿禾干什么？”白宝灵干脆拉过阿禾的手，故意十指紧扣，宣誓自己的主权。
　　殷殷被逗笑了，原本她想要问东问西看阿禾的性子如何，是否是那种善于伪装的虚伪之人，没想到自己还没问出点东西，白宝灵倒先着急起来了，生怕别人抢了她的阿禾一样。
　　“阿禾，你觉得我烦你了吗？”殷殷撑着头看着阿禾，那叫一个妩媚。
　　阿禾微微一笑说：“没事，尽管问吧。”
　　白宝灵坐不住了，悄悄凑到阿禾的耳边说：“殷殷问不出什么有道理的话，跟她说也是浪费时间，而且她就是逗你而已，根本不是想知道什么。”
　　“哎！我可是听到了。”殷殷不满地敲着桌子说。
　　阿禾笑了，摸了摸白宝灵的头，示意她没事。阿禾对白宝灵的家里人同样是爱屋及乌，回答问题这种小事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好了，干嘛老是问东问西的。”青萝端来一盘茶点，提醒殷殷。“这么喜欢问东西，不如自己也找一个对象，让你问个饱。”青萝打趣着说。
　　殷殷不以为然，说：“可以啊。”转头问阿禾：“阿禾，你身边有没有亲戚朋友跟你差不多的，介绍介绍给我呗，男女我都不拘的。”
　　听这话，白宝灵信以为真，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好心姐姐，提起说：“还真是有个姐姐，长得很是美丽，不过……”白宝灵说着看了殷殷一眼：“人家貌若天仙，估计看不上你。”
　　说别的殷殷可能还会想一想，但是说到美貌，殷殷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扬着眉毛说：“哦？是吗？不如叫她过来比比看。”想了想，殷殷转头问阿禾：“阿禾，你觉得我跟你朋友谁更美？”
　　“你更美。”阿禾不加思索地回答。毕竟那个根本不是她的朋友。
　　殷殷这下满意了。不管阿禾如何，面子总是给到她了。
　　“你啊！”青萝笑着骂殷殷，摇头说：“阿禾这是给宝灵面子，不然你看人家怎么说。”
　　殷殷不乐意了，觉得自己就是完胜：“我看阿禾倒是实诚，不像是那种油嘴滑舌哄人高兴的人，说的必定是真话。”
　　几个人说笑了一阵，白宝灵看时间不早了，就推着阿禾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白宝灵拉着阿禾的手晃着。今天阿禾表现得很好，她很高兴，但是也怕阿禾受了委屈，不觉就说了声：“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阿禾很诧异，问：“怎么了？”
　　白宝灵慢慢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和别人交往，但还是逼着你去我家里，又被问了半天的东西，很难受吧？”
　　阿禾笑了，认真地说：“不难受。你家里人都很有意思，我不讨厌去你家。”随后又补充：“看你家里的氛围，我就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活泼可爱。”
　　“我可爱吗？”白宝灵听到阿禾夸她很高兴。
　　阿禾握着白宝灵的手，笑而不语。
　　白宝灵见状也不逼着阿禾回答，很多话她们现在都能不言而喻，心里知道就行了。想到这里，她干脆挽着阿禾的手走着，现在的日子她觉得已经够了。
　　“今天去你家还是有点收获的。”阿禾忽然冒出一句。
　　白宝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眼就看见阿禾拿起了在篮子里用布包着的书，在手里举了举说：“很有分量。”
　　白宝灵一看鼓了鼓腮帮子，不满地说：“这可不要烧了，可难找了。”以后她还得靠这个去学习的呢！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阿禾重新把东西放好。
　　这边在阿禾家的水华，正积极地在打扫卫生。刚刚把一片地打扫干净，看着在发亮的地板他稍稍满意了些。
　　他的这个师傅，在天界的时候啥事都是叫他去干，没想到下凡了自己动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不过打扫方面还是他在行一点。
　　犄角旮旯的地方师傅总是不仔细，他刚来的时候就看不下去了，可惜那时候身体弱动不了，好在今天精神好点了，他总算能出来溜达了。
　　忙活了好一阵，水华看着家里都闪闪发亮了，才满意了一点，又去把饭给煮上了，按着师傅的口味做了几样小菜，让她回来就可以吃。
　　这时他感知到师傅在回来了，连忙变回莲花打算给师傅一个惊喜。不料他发现师傅不仅回来了，师母也回来了，他都忘了，师母还在呢！
　　不过现在也没法了，只求师母没察觉到。
　　阿禾回家先把书给藏了起来，免得被白宝灵偷偷拿回去。白宝灵见下手没机会，就拿着从家里带回来的干货打算放到厨房。只是一进厨房，她就发现了锅里居然还炖着菜，蒸着米饭。
　　原本白宝灵还不是很在意，忽然细想起来，就觉得奇怪。打开锅，里面像是刚刚煮好的，还热气腾腾，不像是保温闷的，而且底下炉子的火也是在烧着的，她们回去了大半天，就算是早上的时候煮的，怎么说现在的炉子也应该是灭了才对。
　　白宝灵觉得奇怪，正想出去找阿禾问问，一出去就发现房子也变得干净了许多，虽然平常也是干净的，就是觉得现在又高了一个层次。
　　“阿禾……”白宝灵悄悄找上了在整理东西的阿禾，拉着她的袖子小声地说：“你有没有觉得家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阿禾也觉察出家里变干净了，不过也还是装作没发现的那样反问：“怎么了？”
　　“你家里，是不是有人进来了？厨房里居然饭都做好了！”白宝灵用更加小声的声音说着，生怕被别人听见。
　　阿禾笑了笑，知道是她徒弟的杰作，但是如果要跟白宝灵解释起来，又觉得会很复杂，便安慰她说：“没事的，只是田螺姑娘来了。”
　　“田螺姑娘？”白宝灵不知道这是什么，便缠着阿禾要一个说法。
　　阿禾故意卖关子说：“晚上再说。既然田螺姑娘做好饭了，我们先吃吧。”
　　在尝到饭菜的第一口，白宝灵就可以肯定这些饭菜肯定不是阿禾做的，她尝过阿禾的手艺，虽然也不错，但没做得这么好，而且跟往日一样的蔬菜，却变了很多花样，精致得不成样子。
　　吃完饭，白宝灵再也等不及了，一定要阿禾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禾拿起梳子给白宝灵梳着刚洗好的头发，像是在对待珍品一样。
　　“快说嘛！”白宝灵等不及。
　　阿禾笑了，为了让小家伙能安静地梳头，便开口告诉她说：“田螺姑娘就是田螺成精，她会随机把别人家里的家务活都干好了，然后悄悄地离开。”
　　这事白宝灵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便问：“那田螺姑娘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阿禾想了想，回答：“因为她四海为家，看见别人家里有干不完的家务活就想去帮忙。”
　　“原来如此。”白宝灵似懂非懂，又问：“那田螺姑娘好看吗？”
　　“应该是好看的。”阿禾回答：“毕竟心善人美。不过田螺姑娘都是在别人回来之前就走了，没人看到过她的样子。”
　　白宝灵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心里却慢慢升起一股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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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变冷了，大家注意保温。
　　偶的手感觉打字都没知觉了。。。所以的话，以后可能会变成两天一更。。。（其实就是懒）而且老本花完了，要去打工了喂，更新会继续更新，不过要看我找到啥工作才能确定多久更一次，（不过超过三天一更）故事会继续的啦，大家可以放心，其实也快完结了，目前剧情准备开始转后半段了。
　　感谢还在一直看的宝子们，还是那句，不会太监，可以放心。
　　爱你们哟~


第35章 休养之地
　　什么田螺姑娘！根本就是骗三岁小孩子的吧！这里有妖怪妖精什么的，的确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如果说是那种为人无私奉献，默默付出的妖精，根本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白宝灵可以肯定，是有人偷偷来阿禾家里了，而且阿禾知道这个人，所以她才没有多大的反应，还编出了这样一个不像样的故事。
　　睡觉的时候，白宝灵翻来覆去地睡不好。她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只见过一个来找阿禾的人，那就是那个好心姐姐。难道是她来帮阿禾做家务活？但是看她的样子仙气飘飘，也不像是会下手干这些粗活的人。
　　“宝宝，怎么还不睡？”阿禾注意到白宝灵像是锅里的鱼那样翻来覆去，惺忪着眼睛问了一句。
　　白宝灵趁机往阿禾的怀里钻了钻，柔声问：“阿禾，那个好心姐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阿禾回过神来，才想起白宝灵说的是谁，摸了摸白宝灵的脑袋说：“以前住的地方隔得不远，所以才认识的，不过关系一般。”
　　“那……”白宝灵很想问问阿禾对那个姐姐的看法，但是又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好。
　　阿禾半睁着眼睛看了看白宝灵，小家伙眼睛炯炯有神的，丝毫没有睡意，看来不让她问清楚是不会睡觉的了。她便枕着手臂说：“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白宝灵见状也不藏着了：“她有没有跟你表达过好感？”今天听不到答案的话，估计她会睡不着。
　　阿禾轻笑了一声。
　　白宝灵着急了，不知道阿禾这样的回应是什么意思。是说她问的这个问题太幼稚？还是说想用笑容忽悠过去？
　　“宝宝，不是每个人都会爱我的。”阿禾摸着白宝灵的脸，认真地说。
　　白宝灵抿着嘴，不回答。
　　就连见多识广的殷殷看见了阿禾都走不动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阿禾居然还说不是谁都会喜欢她？
　　“她有送过你东西吗？她有主动找你吗？她有想要单独跟你在一起吗？”白宝灵憋不住了。
　　阿禾知道白宝灵着急，耐心地说：“有是有，不过……”按规矩来说她就是要送东西过来啊，毕竟自己是长辈。
　　“那我知道了。”白宝灵垂下了眸子。
　　原本还以为是阿禾的朋友，没想到原来是自己的情敌。白宝灵想:如果阿禾不是住在这偏远的地方，说不定一早就跟别人好上了，哪里还轮得到她！
　　阿禾笑着捏了捏白宝灵肉嘟嘟的脸蛋，一眼看破地说：“看见有人喜欢我，吃醋了是不？”自从今天殷殷对她殷勤了一点，阿禾就明显感觉到白宝灵有点焦躁不安。
　　白宝灵不知道改怎么说，她总感觉没有实感，总感觉自己会留不住阿禾。
　　“阿禾，我们生个娃好不好？”白宝灵在阿禾的胸口画着圈圈。
　　阿禾只是微微一笑，认真地解释说：“孩子并不是维持感情的工具，我们就算要孩子也是要顺其自然，而不是带着什么目的，今天我才跟祖祖保证了不会做那种事，难道现在就要我食言吗？”
　　听到祖祖的名字，白宝灵顿时清醒了几分，又不死心地问：“那我们就做点别的，先不要孩子……”
　　阿禾点了点白宝灵的小鼻子说：“又开始了？”
　　白宝灵见状知道是没戏了，幽幽地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哪里忍得住？就算我不提，你也肯定会把我这样那样的！”
　　阿禾有点哭笑不得，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那种方式去证明。”
　　白宝灵沉默下来。
　　阿禾笑了笑，恍然大悟地说：“对了，今天还没有亲亲，难怪闹别扭。”说着便低头吻了过去。
　　白宝灵还在纠结这件事，只当做是阿禾不想再说的借口。原本还想把持住，却不想渐渐地沦陷了下去，直到一直在阿禾的嘴里探索着的小舌被轻咬了一口，她才慌忙逃了回去。却不想敌人追踪而来，跟她再一次进行了激战。缠绵，湿热，直到白宝灵感觉自己没办法呼吸下去，阿禾才收起了进攻，看着眼前的人儿起伏的胸脯，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到我的爱意了吧？”阿禾伸手擦着白宝灵溢出了唇的水光。
　　白宝灵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感觉脑袋清醒了过来。只是一个亲亲就这样，还真不知道万一真要做亲密的事情，自己的心脏会不会爆炸。
　　“你怎么会那么懂！”白宝灵再一次怀疑，她就是担心阿禾是从别人的身上学来的。
　　阿禾笑了，吻了吻白宝灵的小脸，见她不满意，又用喘息过后带着点沙哑的嗓音说：“天性的事情哪里需要学习，情到了自然就会知道怎么做了。”
　　白宝灵蹙了蹙眉，似乎在思考阿禾说的这句话的真实性，转而凑到阿禾的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那你老实告诉我，面对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小腹上也有一团火，心里痒痒的，很难受地想要……”
　　阿禾伸出食指点住了白宝灵水嫩的嘴唇，认真地说：“有，我也一直在忍耐。”因为喜欢，所以才想留到最好的日子。
　　有这一句话，白宝灵觉得可以心安了，搂着阿禾的腰说：“我相信你，以后我也不再多心了。”
　　阿禾没想到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让小家伙这么没有安全感，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坚持要留到成亲那天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色鬼。”阿禾笑着逗白宝灵。
　　白宝灵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不做否认。她哪里能说，在看见阿禾的第一眼，自己就已经想到和她共度鸳鸯帐的画面。
　　“与其说我色，还不如说那些无师自通的人色呢！”白宝灵不死心地反驳。
　　阿禾看小家伙有了脾气，也很是高兴，打趣说：“总好过差生还要看书学习。”
　　白宝灵闻言气笑了，无力地锤着阿禾出气。
　　屋外的水华，正浮在水面上晒着月光，听着屋内传来越来越急促的木板吱吱呀呀的声音，两手一甩，毅然决然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慢慢沉入水里，再冒头已经变回了莲花。
　　第二天一早，阿禾依旧起来整理东西，喂鸡的时候也不忘往水华的水缸里丢进两块寒月石，水华见状变回了人形。
　　“以后不要帮我干活了，你师母会怀疑的。”阿禾警告说。
　　水华嘿嘿一笑，把嘴里的两条鱼吐了出来说：“我忘了，以为你是送师母回家。”
　　阿禾看了看水华，现在的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变成人形的时候手脚都得放在缸外晾着了，便说：“再过两天，你就走吧。”
　　水华原本就有这个打算，说：“自从你不在天界，我也没回去了，等我这次好了，我依旧是要出去继续破除邪祟，扬善除恶的。”
　　“记得留一条命来见我就行。”阿禾没有多说。
　　水华笑了，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师傅虽然是冷冰冰的，嘴上又不饶人，但是真有事了，也是个十分靠得住的主，以后有起事来，自然还要来麻烦她。
　　把事情都干好以后，阿禾去叫过白宝灵起床，不过小家伙在闹觉，不愿意起来，所以阿禾也由着她，让她睡饱好了。
　　家里有水华，而且又有结界，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自己去了田里 。
　　白宝灵起来的时候都快要到中午了，看见阿禾不在，依稀想起早上的时候她好像有叫自己起床来着，现在这时候，估计还在田里。
　　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原本想看一下厨房里有什么吃的，突然她听见院子里有水的声音，她以为是阿禾在家，打算吓她一跳，便慢慢地挪动到了门外。
　　突然她看见了水缸里的莲花不见了，只有两手两脚在水缸外面晃着，水因为他的动作偶尔会溢出来一点。
　　白宝灵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便慢慢地走近。
　　水华这时候听见了声音，连忙下潜变回了莲花的模样，惊出了一身的汗。
　　白宝灵小心地凑了过去，看见水缸里只有那一株莲花，还有自己抓回来的两条鱼。
　　鱼如果成精的话，自己肯定逮不到它们的，所以只有可能是那株莲花是妖怪。
　　她伸出手小心地戳了戳，莲花晃了晃，没有异常。
　　随后她自言自语道：“可能是我看错了。”转身就走了。
　　水华暗自捏了一把汗，不想抬眼就发现白宝灵提着一把砍刀出来，恶狠狠地说：“这花无用，还是砍了吧！”说着就提起了刀。
　　水华暗叫不好。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现在挨一刀的话说不定小命都不保了，连忙开了口说：“姑娘，且慢！”他记得师傅说过，师娘以为她是凡人，所以他也没想暴露师傅的身份。
　　“你是谁？”白宝灵提着水华的花茎质问。
　　水华无法，只能装作害怕地解释说：“我是莲花精，被坏人所伤打回了原形，正巧被这家主人挖了回来，我便在这里休养，我是只好妖！”
　　“变人形给我说话。”白宝灵松开了手。
　　水华变回了人形，用了寒月石以后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差不多跟原来一样了，只是还矮一些，瘦一些。
　　看到原来不是那个好心姐姐，白宝灵莫名松了一口气，又看见水华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像跟叶墨差不多的年纪，便放下心来。
　　“原来你就是田螺姑娘，不，应该说田螺童子。”白宝灵若有所思地说。
　　水华只能点头应是，又说：“最近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打算离开的了，希望姑娘饶我一命。”
　　白宝灵上下打量了一下水华，发觉他还真是身型不正，像是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便说：“这家主人是个凡人，你长久在此必定对她有所损害。你既然说伤还没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休养便是。”
　　水华震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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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留下来
　　水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白宝灵拎回了宝塔山。
　　“青萝！青萝！”白宝灵着急地嚷嚷着。
　　“她出去了。叫什么！”殷殷坐在桌子前吃着蜜饯，没好气地说。
　　她抬眼看去，发现白宝灵正气喘吁吁地提着一整株带叶的莲花，根部还滴着水，像是刚拔起来的。
　　“怎么了？”殷殷八卦地走了过来。
　　白宝灵手一松，莲花落了地，立马变回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只是身子很瘦，脸色还带着点苍白。
　　“从哪里逮的？”殷殷好奇。心想能被白宝灵抓住，这小妖怪也倒霉了些。
　　“姑娘，我都说了，我自己能走。”水华一进来就感觉到了结界，现在他身子还有点弱，如果要逃走还真有点困难，而且这里大概就是师母的家，虽然师母对他很粗暴，但是看在师傅的份上也不能发作。
　　白宝灵悄悄地走到了殷殷的身边，小声地说：“这花妖躲在阿禾的家里，还给她做家务煮饭。”
　　殷殷一听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伸手去挑起水华的下巴，研究着说：“看样子也就一两百年，正值少年，阿禾自然没财，那就肯定是馋阿禾的身子了。”
　　“什么！”白宝灵一听惊呼了一声，她还以为这花妖躲在阿禾家里是为了吸阿禾的阳气，没想到是为了阿禾的身子。
　　想到这里白宝灵怒不可遏，举起手要施法术：“没想到小小花妖居然敢骗我！你说！你是不是偷看阿禾洗澡了！”
　　殷殷一听，差点晕倒。
　　水华立马三指发誓说：“我绝对没有，我真的只是在那里疗伤！”
　　殷殷私下拉了拉白宝灵的袖子，纠正说：“我的意思是他想吃了阿禾补身子。”
　　白宝灵顿时恍然大悟起来，更加生气地说：“你居然恩将仇报！”
　　水华还真是哭笑不得，百口莫辩。
　　殷殷安抚着白宝灵的情绪问：“那阿禾有没有事？”
　　白宝灵想了想，觉得阿禾好像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她也没有很注意，只能等会回去好好检查一下才知道，便说：“就这一两天的事情，估计还没来得及下手，但具体的还不清楚。”
　　水华欲哭无泪，他哪里敢对师傅下手！
　　殷殷上下打量了一下水华，对白宝灵说：“先把他放在这里呆着，这里有祖祖的结界，他出不去，你回去确定了阿禾没事再放他走便是了。”
　　白宝灵觉得有道理，便对殷殷说：“那你先帮我看着他，等我确认阿禾没事再说，若是有事，定不能放他走。”
　　殷殷一副“我明白”的样子，让白宝灵回去找阿禾，剩下的事情她来处理。
　　水华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心想自己明明仙气飘飘，怎么会被人误认为是花妖？而且师母走了以后，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他，让他心里发毛。
　　“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殷殷在水华的身边打转。
　　水华心想这是师母的家人，那肯定也算是师傅的半个家人，只能诚恳地说：“叫水华，自化人以来已经两百岁了。”
　　其实他的真实年龄已经一千多岁，只是这个年龄配上他现在这个样貌说是一千多岁也没人会相信，不如顺着她们的话说自己两百岁。
　　“水华是吧？姐姐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查清楚以后自然会放了你。”殷殷笑着说。
　　“好的，姐姐。”水华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汗，总感觉眼前这个女子不像是好人。
　　殷殷顿了顿又说：“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休养过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水华有种不好的预感。
　　殷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七七八八，那就是还没好呢，需要用点灵石灵草才好得全。”
　　水华抬头看了看周围，感知到这里是山神的地盘，所以结界才会是现在的他破不了的，所以这里有灵石也不奇怪。
　　“姐姐，那……”水华嬉皮笑脸起来。
　　殷殷微微一笑，说：“这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等青萝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在给殷殷捏着肩膀的水华。
　　一身藕色衣服也被殷殷要求换了一身藏青色的，活活像是一根杵在殷殷身旁的小草。
　　“这个孩子是？”青萝觉得水华脸生得很，不像是亲戚朋友。
　　“宝灵捡回来的。”殷殷不在乎地说：“要在我们家里住几天。”
　　青萝一听很是无语，说：“过门也是客，你怎么使唤起人家了？”
　　水华顿时一脸的委屈，看来自己逃不了被使唤的命运。明明好不容易师傅被贬下凡，他自己干脆也去凡间历练了两三年，除了几只作恶的小妖小怪，现在却落得个不仅受伤还被困住的下场，顿时泪眼汪汪。
　　青萝看出了水华的委屈，对他招招手说：“你过来帮我的忙。”
　　水华很会看眼色，一看就知道青萝的地位肯定比殷殷高，便立马乖巧地走了过去帮青萝拿东西。
　　到了厨房青萝拿过水华手上的东西说：“你不必听殷殷的，她哄你玩的。”
　　“但是姐姐说她手上有灵石，可以让我疗伤。”水华干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免得等一下殷殷添油加醋地说出来反而对自己不利。
　　青萝觉得这件事大概是个误会，便说：“那就等宝灵回来以后，确认阿禾没事，我们就放你走，别担心，我们的祖祖是这座山的山神，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水华听到这句话忽然想起了什么，仔细看了看青萝，忽然一笑说：“好的，青萝姐，都听你的。”
　　等青萝和水华出来的时候，殷殷不爽起来：“水华答应了我，做我的帮手的，你怎么把我的人使唤了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乐子，殷殷当然不想放弃，只可惜不能把水华带出去，不然还能显摆一下自己新收的小弟。
　　“我跟水华说了，这阵子就让他先做我的帮手。”转而反问殷殷：“你身上什么时候有灵石灵草了？”
　　殷殷一听，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又不是我的娘子，难道我得到了什么东西都要跟你汇报吗？”
　　听到殷殷的这种语气，青萝已经清楚了七八分，打趣说：“最好是有，别是打的空头票，让人白帮你干活。”
　　“我知道你们都是草类的所以都帮自己人，呸呸呸!”殷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萝和水华见状相视一笑，忽然青萝觉得水华有点眼熟，但没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阿禾在回家的路上就远远地看见白宝灵也正来找她。
　　“让我猜猜，是谁睡到了现在？”阿禾扛着锄头看着白宝灵。
　　白宝灵没好气地挽上阿禾的手说：“我一早起来了，只是做饭了才来找你。”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了家，阿禾一下子就注意到水华不见了。
　　白宝灵也知道阿禾注意到了，立马说：“莲花你是种到别的地方了吗？我一早起来就不见了。”
　　阿禾歪着头看了白宝灵一眼，眼带笑意地说：“应该吧。”
　　白宝灵感觉自己说不好谎，便立马拉着阿禾去吃饭，吃完饭后，又贴心的给她倒好了茶。
　　想了很久，白宝灵终于找到了个借口说：“阿禾，你脸上怎么脏了？”
　　“是吗？”阿禾笑着问。
　　白宝灵站起身来，抬起阿禾的头，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研究了起来，碎碎念着说：“好像瘦了点，样子也苍白了一点。”
　　阿禾任由白宝灵抬着自己的头，解释说：“没有瘦，白了是因为最近的日头没那么晒了。”
　　白宝灵闻言鼓着嘴巴，有点不太相信。
　　“怎么了？把我的花弄去哪里了？”阿禾直接问。
　　估计就是水华被白宝灵发现了端倪，不知道是被赶走了还是抓走了。
　　白宝灵就知道自己瞒不了阿禾，挑着眉说：“拿去我家了，你有意见吗？”
　　阿禾笑了，看着白宝灵气呼呼的样子，可爱极了，只是叮嘱说：“别玩坏了。”
　　“才不会，我把他交给殷殷了。”白宝灵自信地说。
　　阿禾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如果交给青萝她还不用担心，交给的是殷殷？那水华估计要凶多吉少了。
　　“让我再看看。”白宝灵按着阿禾的头要再仔细检查一遍。
　　手指轻轻抚摸着阿禾的眉眼，感觉阿禾真是长得好看极了，没发觉自己嘴角溢出的口水，直到流出了一条线才慌忙地擦了去。
　　“看来验伤是假，图谋不轨才是真。”阿禾笑着打趣。
　　“才没有呢！”白宝灵又假装认真起来。
　　阿禾干脆搂住了白宝灵的腰，勾唇问她：“请问白大夫看出我有什么问题了？”
　　白宝灵盯着阿禾漆黑的眸子，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一样，说：“一看就知道你是干虚，不够滋润。”说着抚上了阿禾有点发干的嘴唇。
　　“那劳烦白大夫了。”阿禾往后一靠，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临近傍晚的时候，白宝灵才慢悠悠地回了宝塔山，看见大伙都在，她舔着微微肿胀的嘴唇，对殷殷说：“阿禾没事，让他走吧。”
　　水华像是终于沉冤得雪了，嚷嚷说：“我就说我没干什么！”
　　殷殷不耐烦地挥挥手：“得了，又没把你怎么样，像个委屈小媳妇那样干什么？”
　　水华不乐意了，他是为了自己打抱不平！
　　“算了，既然是一场误会。”青萝打着圆场说：“你现在想走也行，如果你不走，在这里帮忙干活的话我也会依照承诺给你灵石恢复身体，随便你。”
　　水华想了想，现在还回去师傅那里也是麻烦，还不如留在这里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便说：“我想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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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冷了，大家注意保重身体。
　　不要冷着，饿着。
　　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哦*^O^*↗


第37章 小猪罐罐
　　青萝听了，自然是高兴的。虽然家务活她干得游刃有余，用不上别人帮忙，但自从白宝灵有了阿禾以后，家里清净了许多，她正想来个人可以陪她说说话，打发一下时间。
　　“在说什么？”祖祖和小吱巡完山回来了。
　　白宝灵跟祖祖说了水华的事情，青萝也在一旁附和说留他在这里住几天。
　　祖祖看了眼水华，发现他的身上带着仙气，便知道他不是寻常的妖怪，微微笑着说：“既然如此，就请留下来住几天吧。”
　　得到了祖祖的同意，青萝也放心了。
　　吃饭的时候，祖祖特意给了水华客人的位置，水华原本还想推辞，但是想到祖祖的年纪在那，估计是看出了他的身份，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吃完饭以后，祖祖就让青萝去取了灵石给水华，还跟他说帮忙干活只是玩笑话，灵石随心用便是，不用担心。
　　白宝灵顿时觉得祖祖还真是偏心，之前第一次见阿禾的时候都没有给什么好脸色，现在同样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祖祖居然把珍藏的灵石都拱手送了出去。
　　水华就这样在宝塔山住了下来。家里一向都是祖祖主外，青萝主内，现在水华来了，青萝便多了一个帮手。
　　青萝看见祖祖优待水华，就猜出水华的身份估计不一般，所以也没让他干些什么，不过水华为人勤快，做事利索，很多事情看见了就去做了，给青萝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看见他们相处得很好，白宝灵也放心了。现在的她几天才去阿禾那里一趟，大多数时候就在家里读书写字，再不然就是刺绣。
　　她已经偷偷问过阿禾喜欢什么花，阿禾说喜欢桃花，她便要在肚兜上绣上满满的桃花，到时候给阿禾一个惊喜。
　　“你要的绣线。”青萝给白宝灵带了线来。
　　“刚刚好用完了。”白宝灵拿过线，重新续上。
　　青萝拿过白宝灵的绣品，摸着上面的图案说：“绣得真不错，简直比外面卖的上品还要好。”
　　白宝灵闻言扬起了下巴，又立马拿出了两条手帕说：“我绣之前已经练过手了，看来看去才挑了这种绣法。”
　　青萝接过手帕一看，上面小小的几朵花就用了好几种不同的绣法，都很精致好看。
　　“阿禾说她喜欢桃花，所以我就绣桃花，原本还担心会单调了些，没想到还真是好看。”白宝灵感叹说。
　　青萝忍不住摸了摸白宝灵的头。小女孩现在有了嫁人的心思，性子也越发沉稳了起来。
　　“听说凡间女子出嫁之前都会自己做嫁衣，但是那工程量太大了，我先从简单的做起先，做到哪里算哪里。”说着白宝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看见白宝灵幸福的样子，青萝也是打心底里替她高兴，只不过想到以后的宝塔山，还是忍不住有点落寞。
　　白宝灵看青萝渐渐没了笑意，连忙推了推她问：“怎么了？”
　　青萝无奈地笑了说：“想到以后你出嫁了，家里肯定会变得很安静吧！”她唏嘘起来。
　　“这里永远是我的家，我又不是嫁给阿禾就不回来了，放心！嫁人以后我还要经常回来蹭饭吃呢！”白宝灵认真地说。
　　青萝笑了笑，知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白宝灵和阿禾成亲以后，重心怎么说也会放到她们自己的家里，这里自然也会少来了。
　　至于殷殷那个人，整天游戏于人间，说不定哪天就未婚先孕，又或者是脑子一热，凑着热闹也跟别人成亲去了，这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家里就更没人了。
　　青萝想着想着突然就鼻酸了起来，心想如果祖祖能再收养几个孩子回来就好了。
　　白宝灵安慰说：“要不你也物色一个合适的青年才俊如何？”
　　青萝闻言捏了捏眉心，顿时清醒了几分说：“我不会离开宝塔山的。”
　　“上门女婿啊！”白宝灵觉得可行。
　　青萝把绣品放回白宝灵的手里，无奈地笑着说：“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白宝灵知道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青萝就会岔开，也不再多说，继续绣花去了。
　　而阿禾这边，她正在喂鸡，已经把纪云裳晾在门外好一会了。
　　这时有个仙子翩翩赶来，落在了纪云裳的身边，仙子右手缠着厚重的纱布，看起来伤得不轻。
　　“上神，难道您要见死不救吗？”纪云裳等不及了。
　　阿禾闻言把剩下的米糠都倒进了鸡圈，又慢悠悠地去井边洗了手才去的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仙女，知道她是织女，才开口说：“进来吧。”说着搬了两张椅子到矮桌前，织女和纪云裳在她的对面落座。
　　“上神，麻烦您看看。”织女说着解开了纱布。
　　雪白的手臂上赫然有三条触目惊心的抓痕，伤口虽然已经用了药，但依旧是发黑发脓，最深之处可以见骨，周围的皮肤也渐有发黑肿胀之态。
　　这很明显是被阴邪的毒物所伤，所以一般的药石都是没用的。
　　“那天我在西天织云布霞，没想到遇见了一只鸟妖，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子，便被他钳制住了手臂拖行而走，几番挣扎之下，好不容易才脱了身，这伤当时已经立马让神医看过，也用了药，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织女娓娓道来。
　　阿禾把伤口上的药粉沾了一点在手指上，磨了磨，只不过是普通的灵草创伤药，对这种被毒物所伤的伤口自然没用。
　　“上神，您可有法子？”织女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阿禾的身上。神医说她的伤再不好，估计得挖肉刮骨治疗，如此，不但要受皮肉之苦，最后留下的疤痕也会让织女不能再在皇母娘娘的手下伺候。
　　“我叫阿禾，不叫上神。”阿禾头也不抬地说。确认了一下仙女的伤势，她便回屋子里捣鼓药去了。
　　阿禾抓了几把草药，又从头上剪下一小根头发研磨进了药里，在柜子里取下一块干净的纱布，才回了院子帮织女清理伤口。
　　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三天过后就能好了。”阿禾擦着手说。
　　药上了以后，织女便感觉伤口清爽了许多，立马行了一个大礼说：“上神……阿禾您的相救，小仙没齿难忘。”
　　“不了，以后你们当是不认识我这个人就好了，我只想在这里静修。”阿禾的这句话是看着纪云裳说的。
　　织女还有事就先告退了，阿禾看着留下来的纪云裳再一次提醒说：“以后，麻烦你不要再带人过来。”原本阿禾就不喜欢别人打搅她的生活，更不用说纪云裳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
　　纪云裳不以为然，反问：“罚期已过，为何您还要留在凡间这里？难道是因为那只蛇妖？”
　　“与你何干？”阿禾吐出这几个字，眼神中带着冷意。
　　“若是您想要找人双修，天界多的是人选，你何必选那蛇妖，白白沾染邪祟之气。”纪云裳一副惋惜的样子，忍不住说：“即便是我，也好过那蛇……”
　　阿禾眼神冷冽，警告说：“她是我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
　　“禾日上神，你不应该……”纪云裳看不过自己一直仰慕的人如此放纵地生活，就算接下来的话会让她们翻脸，她也忍不住要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为了偷取你的修为而接近你，你可不能糊涂，为他人做嫁衣!”
　　阿禾忽然笑了，若是小家伙能有这个心思，她还省心了。
　　“你走吧。”阿禾不想多说，也不想解释什么。
　　纪云裳还想说些什么，看着阿禾留下的背影，最后还是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心中更是认定是白宝灵迷惑了阿禾，让阿禾处处袒护着她。今天再争辩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还不如改日有机会再说。
　　“慢着。”阿禾叫住了抬脚要走的纪云裳，让她以为阿禾回心转意，不料阿禾只是说：“我现在看病是要收治疗费的，请你转告织女。”
　　纪云裳闻言冷笑了一声，原本高高在上的上神竟也学着凡人的市侩，点着头说：“我自会转达。”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三天后，织女带着用纸包裹着的治疗费上门，双手奉上给阿禾。
　　阿禾打开一角看了看，尚且满意，便对织女说：“看一下伤口。”
　　织女也不避讳，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雪白的手臂。阿禾拿着织女的手臂检查了一下，看见愈合得很好，完全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
　　“阿禾。”白宝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看见白宝灵来了，阿禾便对织女说：“可以了，你走吧。”
　　织女路过的时候侧着头看了白宝灵一眼，微微行了一个礼就走了。
　　白宝灵走到阿禾的身边，看着阿禾把那个纸包抱在了怀里说：“你等一下。”说着就回屋子里把东西放好，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提着今天要去卖的瓜果蔬菜。
　　为了方便卖菜，阿禾还特意做了个小推车，这样省力又方便。白宝灵昨天知道以后，便吵着要和阿禾一起去。
　　一路上，白宝灵像是往常一样和阿禾说着自己最近的所见所闻，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集市。
　　阿禾虽然不擅长叫卖，但胜在商品的品质好，卖过几次以后就有了很多的回头客，今天有了白宝灵的奋力叫卖，更是很快就把一车的瓜果都卖完了。
　　白宝灵蹲在地上数钱。今天一共卖了一百二十文，虽然不算少，但是也绝对不多。
　　“回去吧。”阿禾推起了车。
　　白宝灵还在前面算着现在存的钱有多少了，嘴里却突然被阿禾塞进了一颗乌梅。她有点惊讶，回头才看到阿禾的手里拿着一包，尝了尝，很一般，又见摊子上写着五文一包，心里简直在滴血。
　　“拿着吃吧。”阿禾知道小家伙最爱吃小零食，便给她买了。
　　白宝灵有点心疼那五文钱，忽然瞥见今天来了新的摊子，地上摆着好几个陶瓷做的存钱罐。她有点好奇，拿起了其中一个小猪罐罐看了看，上面做了个小洞可以放铜钱，下面肚子的位置有个活的木塞可以打开把钱拿出来，做得挺精致的，白宝灵看了几下，放下来走了。
　　她往阿禾的嘴里也塞了一颗乌梅，然后帮着推车。阿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家里没酱了，我得去买一点。”说着就让白宝灵在原地等她回来。
　　不一会，阿禾抱着一个布包回来了，白宝灵正奇怪酱在哪里，阿禾就把布包塞给了白宝灵。打开一看，原来是那个小猪罐罐。
　　白宝灵不敢相信地颤抖着声音问：“这个，要多少钱？”
　　“六十文。”阿禾说完，便带着笑意推着车走了。
　　白宝灵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由自主地滴下了两滴泪，但是被她很快就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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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不知不觉坚持写了这么久，真是要给自己比个赞~
　　当然啦，也很感谢陪我倒这里的宝子们哦~
　　原本想着冬至要不要更新的，不过想到我那可怜的存稿，还有大家肯定都愉快地出去吃吃喝喝，或者舒服地在被窝里刷剧，我觉得就不用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叉会腰）
　　下章见~比心心~


第38章 阿禾对不起
　　缓了一会，白宝灵才抱着小猪罐罐跟在了阿禾的身后，直到情绪恢复正常了才敢跟阿禾并排走着。
　　“喜欢吗？”阿禾当时看到白宝灵回头看了小猪罐罐好几眼，知道她应该是喜欢的。
　　白宝灵闻言低头摸着小猪罐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笑着说：“喜欢。”
　　说完却又难过起来。想着阿禾日晒雨淋几个月才种出来的这些东西也就卖了一百多文钱，现在一转眼就花掉了一半。
　　而且她更在意的是，一直称自己有洁癖的阿禾为什么会摸别人的手，那个女子又跟阿禾是什么关系？
　　只是想到自己曾经说过不再疑心阿禾，所以不好把这些疑问都问出口，免得阿禾认为她是个爱出尔反尔的人。
　　回家以后，白宝灵把存着的铜钱都放进了小猪罐罐里，现在加上碎银子大概有三两，距离一百两简直还差十万八千里。
　　察觉阿禾进来了，白宝灵连忙收拾好情绪，摇了摇小猪罐罐说：“现在有三两银子，还差九十七两银子就可以成亲了。”
　　阿禾捧着白宝灵的小脸，皱巴巴的，感觉不像是真的高兴。笑着说：“有礼物给你。”
　　白宝灵以前最喜欢阿禾给她买东西了，但是她现在听到“礼物”两个字就打冷颤，因为这意味着阿禾又花钱了。
　　“我不想要。”白宝灵脱口而出，突然觉得这样说太绝情了，又补充说：“我什么也不缺，你以后真的不用买给我了。”
　　阿禾停住了开柜子的动作，诱惑着说：“真的不要吗？我感觉你会很喜欢的。”
　　想了想，白宝灵还是眼神肯定地摇了头。
　　虽然很高兴阿禾给她买的乌梅、小猪罐罐还有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礼物，但是她更怕自己接受了以后，阿禾还会继续给她买，那她们离成亲更是遥遥无期了。
　　见状，阿禾笑着把柜门关好，蹲在皱着小脸的白宝灵面前，拉着她的手说：“今天的那个女子是几天前上门求药的，我碰她的手只是看伤好了没有。”
　　白宝灵想起阿禾的确懂点药理知识，只不过很快在心里又忍不住想:那女子有病为什么不去看真正的大夫，反而来这偏远的地方求药？
　　不过她还是相信阿禾的，毕竟阿禾为人一向有一说一，也没说过什么谎。
　　“我相信你。”白宝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阿禾盯着小家伙水汪汪的眼睛，侧着头看着她问：“那为什么还不高兴？嗯？”
　　白宝灵抿着嘴，不打算说。
　　阿禾见状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说：“不说的话，等会我就你送回家咯。”
　　白宝灵闻言猛然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想到阿禾居然这么狠心。算起日子来，她们已经有七八天没一起过夜了。即便这样了，阿禾居然还要用“送她回家”来欺负她！
　　“回就回！”白宝灵胡乱地擦着眼泪，委屈地说：“反正你这个没心肝的根本就不想和我成亲。”说着就起身要收拾自己的东西。
　　伤心欲绝地打开衣柜，却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东西在这里，顿时更委屈了。
　　“好了。”阿禾笑着把白宝灵围在了墙角。
　　虽然看见白宝灵哭她也心疼，但是心里却又有种莫名的趣味感，忍不住想要逗她。
　　“谁说我不想跟你成亲？”阿禾故意凑到白宝灵的面前看着她问。
　　白宝灵努力地回瞪着阿禾说：“你心知肚明！”
　　阿禾笑而不语。
　　白宝灵干脆也不瞒了，直接说：“你才挣那么一点钱，还花钱大手大脚的，根本没心要娶我，你还说你不是……”
　　憋屈的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像是决堤的水一样，奔腾出来。
　　阿禾只是把白宝灵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原本她只是单纯地想白宝灵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生活不要过得太差，没想到这却成了压垮白宝灵的稻草，估计小家伙也是忍耐了很久才敢说出这些话来。
　　她想起小家伙之前迫切地求肌肤之亲，现在求娶，估计是真的很没安全感吧。
　　关于白宝灵的事情，阿禾在祖祖和青萝那里都听说过一点。知道小家伙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活泼开朗的，但是心里对感情总是患得患失。
　　不过阿禾自认自己也没有招蜂引蝶，怎么就让小家伙没有安全感了呢？对待他人，她可是一个好脸都没给的。
　　“等不及了？”阿禾给怀里正哭得伤心的人儿小心地拍着背。
　　在阿禾肩上的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哽咽着说：“你……明知故问！”
　　阿禾松开了白宝灵，看着她满是泪痕、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亲，耐心地说：“那你之前又说可以等？”
　　“我反悔了不行吗？”白宝灵哪里知道阿禾在别人面前那么受欢迎，简直就是一个香饽饽。
　　想到以后每天都要担心阿禾被别人抢走，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她知道凡人夫妻之间最看重婚姻，所以才这么迫切地想要和阿禾成亲。她想，只有成亲以后，自己才有底气以阿禾的妻子的身份自居，去驱赶那些没眼力见的人。哪里想到，想要成亲居然也这么困难。
　　“我答应你，尽快好吗？”阿禾捧着白宝灵的脸，认真地说。
　　白宝灵的嘴巴也哭得红红肿肿的，抽泣着问：“多快？明天吗？”
　　阿禾被逗笑了，刮了刮白宝灵的鼻子说：“肯定没有那么快啊。”用法术的话，就算是要凑一百两黄金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她想用自己的双手完成。
　　白宝灵板着小脸，不死心地问：“那今年？”
　　“好～”阿禾答应了下来。
　　现在快到秋天了，剩下半年的时间，勤快点应该也是够的。
　　“你可不要骗我。”白宝灵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阿禾点点头，保证：“不骗你。”说着打开了衣柜，拿出了那个纸包，递到了白宝灵的手上。
　　白宝灵打开看了，原来是一块布料，摊开大概有五尺长，可以做一件衣服。只不过这布料青紫色中带着一点黄，像是晚霞一样美，质地又轻又软，简直比白宝灵之前用自己褪下的皮做的“仙衣”还要好上十倍。
　　“是那个女子给你的吗？”白宝灵爱不释手。
　　阿禾笑着说：“是啊，这算是她的治疗费。”
　　白宝灵忍不住披在身上照着镜子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在闪闪发光，很是神奇。
　　“这个稀罕物，如果拿去卖的话估计能卖不小的钱。”白宝灵小心地猜想说。
　　阿禾一听就知道白宝灵打的是什么主意，拉着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感觉还真是好看，警告说：“留着自己穿，这是送给你的。”
　　白宝灵顿时有点泄气，不过也是真心喜欢这块布料。
　　睡觉的时候，白宝灵忍不住盘算，如果还来一个这样阔绰的病人，那聘礼就有了。但是想到今天阿禾碰了别的女人的画面，顿时又觉得有点划不来。
　　想了想，她对阿禾说：“以后你帮别人看病可不能碰别人的身体！”
　　“不是天天都有这样的病人的，小财迷！”阿禾按照惯例给白宝灵掖着被子。
　　白宝灵一想也是，不过觉得这样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阿禾知道小家伙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伸手捡起一颗放在鞋边的小石子，把油灯给打灭了。
　　“阿禾，你以后想要几个娃？”白宝灵轻车熟路地钻进了阿禾的怀里，贪恋着她身上的香味，开口问道。
　　阿禾感觉小家伙又不安分起来，便说：“一个都够折腾了，你还想要几个？”
　　白宝灵连忙解释说：“青萝说让我们以后多生几个，只管生，她喜欢孩子，帮我们带。”
　　“生孩子很伤身体的，小傻瓜。”阿禾提醒。
　　白宝灵不以为然：“我没关系。”
　　阿禾也不争辩。以后等要生的时候小家伙自然就知道了。
　　“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其实还挺不错的，你的话倒是要补补。”这话是殷殷告诉白宝灵的。
　　殷殷说凡人身子弱，如果要和妖一起生孩子的话，要出十倍的力才行，阿禾身子骨本来就虚，还要出十倍的力，到时候得大补。
　　只是殷殷后面还说了句：第一次比较难办成，后面就痛快很多。白宝灵倒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来是有人忘了上次补药的事情。”阿禾若有所思地说。
　　白宝灵立马噤了声，好一会才说：“上次没经验，下次肯定不会再被骗。”
　　“你还敢？”阿禾装作生气，伸手往白宝灵的胳肢窝挠去。
　　白宝灵最怕痒了，顿时扭成麻花一样又哭又笑地求饶。
　　阿禾干脆把她压在了身下，不准她乱动。
　　借着月光看着嬉闹过后的人儿眼睛亮亮的，小脸粉扑扑的，阿禾俯身如同对待珍宝一样地吻着她。
　　气氛太过暧昧，白宝灵生怕又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挑逗，提醒阿禾说：“会着火的。”
　　这句话终于是还给了阿禾。
　　阿禾笑了，既然决定要相伴一生，或许不必真的要等到那一天。
　　想到这里，她伸手到了身下，白宝灵忽然感觉腰间一凉，发觉里衣已经被解开。
　　“阿禾？”白宝灵有点迷糊。却感觉阿禾又压了下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呼吸频率由交错变成了重合。
　　温热而又带着点粗糙的手抚过每一处领地，越是紧绷的地方越是被长久攻占着。
　　直到攻占到那高地，一次次的按压、抚慰，最后的抵抗都渐渐化作一声声轻哼。
　　“宝宝，今天如你愿。”阿禾张开嘴，身下的人儿的话语都只能吞回肚子里。
　　白宝灵知道阿禾是要来真的了，心里既兴奋又紧张，直到那温热的触感游走到了她的裤腰上，她感觉心脏立马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回想起自己之前看的那些画本子，不由得身体慢慢绷直起来，双腿刚想要动，却发现了异样。
　　阿禾很明显也感觉到了，正要往被子里看。
　　白宝灵心里慌得不行，立马搂着阿禾的脖子，深吻了上去。
　　“被子里？”阿禾笑着说，想着这也算是一个坦白的好时机。
　　白宝灵舔着干涩的嘴唇说：“因为裤子是丝绸的。”说着就把自己的尾巴往外挪。
　　阿禾还想要动作，却被白宝灵抓住了手。
　　白宝灵额头上原本的热汗此时也变成了虚汗。
　　“阿禾，对不起。”白宝灵叹了一口气，心如死灰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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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依旧是虚晃的一枪～
　　*^O^*↗


第39章 遇险
　　阿禾笑了一下，柔声说：“宝宝，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
　　不料白宝灵直接捂着脸，悲痛地说：“今天不是很方便。”她只恨自己居然这么不中用，最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但她更担心的是如果这样突然地让阿禾发现她是妖怪，到时候场面不知道该如何收拾。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阿禾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再慢慢地告诉她这件事，这样估计阿禾能好接受很多。
　　现在两个人的气息都还是热热的，气氛也是好到了极点，只恨自己不争气！
　　阿禾知道白宝灵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便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下床给她倒茶去了。
　　不想阿禾刚离开，白宝灵又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腿居然变了回来。
　　两杯茶下肚，磨人的口干舌燥感终于得到了缓解。看着阿禾脸上还带着点没消散的情欲，白宝灵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背后搂着阿禾，邀请说：“现在好像又可以了。”
　　阿禾抿嘴笑了，说：“不折腾你了，早点睡吧。”
　　白宝灵一听，心里顿时垮了，干脆让阿禾背着她收拾茶碗，不死心地撒娇说：“刚刚我太紧张了，没有准备好。”
　　“那就等下次吧。”阿禾笑得开朗。
　　白宝灵真想哭，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阿禾倒是不在意，依旧把白宝灵塞到了被子里，让她乖乖睡觉。不想因为错过了好机会，白宝灵气得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眼底乌黑了一片。
　　回家以后，殷殷迎面看见白宝灵就捂着嘴偷笑，用手肘顶了顶白宝灵说：“哎哟！怎么了这是？没睡好？”想起白宝灵许久没有去阿禾家了，这次回来便这样，她笑得更邪恶了。
　　白宝灵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摇了摇头，有苦也说不出来。
　　“正好，你跟我一起去逛街，我们从头到脚打扮一番，开心开心。”说着殷殷就搂着白宝灵的肩膀要她去。
　　白宝灵原本是想拒绝的，不过想着出去逛一下也好，免得自己思来想去更加心烦，便答应了。
　　银子银票殷殷一早装了一口袋，白宝灵正想跟着她走，谁知道殷殷突然停住了脚步，着急忙慌地喊:“水华！水华！”
　　水华正和青萝在厨房里面做点心，听到殷殷的这几嗓子以为出了什么事，手上的面粉也来不及洗，匆匆忙忙就赶了出来。
　　这时候白宝灵才发现水华好像长高了很多，之前不过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的模样，现在身体恢复了，不仅个子长高了，样子也成熟了，倒像个十七八岁的青年。
　　“小姐，怎么了？”水华晾着两只手问。
　　殷殷嫌弃地看了水华一眼，挥挥手说：“赶紧去洗了，我们要出去买东西，你跟着来，到时候帮忙拿东西。”
　　水华有点为难说：“我在和青萝姐做点心。”
　　“让她自己做吧，你不来，难道要累死我们两个弱女子啊？”殷殷没好气地回。
　　点心才做到一半，水华原本是不想去的，不过想到师母也去，觉得她们两个女孩子出去没个人看护也不好，还是答应了下来，洗手去了。
　　“殷殷。”白宝灵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水华是客，殷殷原本就使坏要水华称呼她是小姐，现在又使唤人家帮忙拿东西，多不好意思。
　　“你不用担心。我们能买多少东西？能累着他？到时也给他买一点便是。”殷殷对白宝灵眨着眼睛说。
　　白宝灵知道自己说不过殷殷，也只能这么算了。
　　“殷殷，水华不是佣人，你别使唤人家。”青萝擦着手出来，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
　　殷殷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一点也不怕地说：“谁说我把他当佣人了？我只是叫他帮忙，难道只准你一个人叫他帮忙？”
　　青萝冷笑了一声，想反驳殷殷几句。
　　“不不不，不应该说帮忙，应该说利用。”殷殷意味不明地盯着青萝说。
　　这时候水华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看见眼前的两个女人的气氛不太对，只能疑惑地看向白宝灵。白宝灵也不敢动，只能小心地甩着手示意不要说话。
　　青萝脸色突然沉了沉，咬着牙，难得地没有反驳殷殷，自己大步回厨房去了。
　　殷殷见状仰着脖子长呵了一口气，眉眼尽是笑意，像是大仇得报地那样说：“真是爽死我了！”
　　余下的两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殷殷大笑起来，举起手说：“走吧！今天我要大买特买，今天所有的单都由本小姐包了！”
　　逛了一个多时辰，水华手上的包裹已经堆得比他头还要高了。
　　只不过他是个脾气好的，愣是一句怨言都没有，还是白宝灵看不过去了，让殷殷先找个地方把东西都先放下来再继续逛。
　　殷殷随便找了家布庄，拉着水华给他挑衣服。
　　水华一看，连忙摆手说：“小姐，我不需要，青萝姐给我做的就很好了。”
　　白宝灵早就看出水华身上的衣服是出自青萝的手。主色用了黑色和灰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少了点稚气，多了点成熟。
　　“傻孩子，哪里有男人来来去去就穿那一两身的衣服，你这样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说着殷殷就接过老板递来的衣服披在水华的身上看着，觉得不错，抬抬手，老板和小工又立马换了第二套，试了四套，都买了。
　　借着买了衣服的由头，殷殷就把刚刚买的东西都先放布庄老板这里存放着。
　　白宝灵对刚被解放出来的水华小声地提醒说：“如果累了，烦了，可以说出来的，殷殷她比较没有分寸。”
　　水华听了，对白宝灵点头致谢说：“谢谢师母，我还不累。”
　　白宝灵觉得水华这个称呼有点奇怪，正想问，谁知道抬眼就看见殷殷被人拦住了，他们连忙赶了上去。
　　来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全白，露出的皮肤上都带着许多黑色的老人斑，肥头大耳，两颊带着点病态的红晕。后面带着两个体壮的奴仆，一行人凶神恶煞，感觉就是过来找茬的。
　　“如花，你这贱人，我可找到你了。”老头瞪眼吹须地说。
　　殷殷翻了一个白眼，冷笑起来：“老家伙，你是谁啊？有病就去看病。”说着就要离开。
　　没想到对面的三人立马都张开了手，挡住了殷殷的去路。
　　白宝灵上来拉住了殷殷，小声地问：“怎么一回事？”
　　殷殷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对白宝灵说：“就是那个吃补药的恶心老头。”
　　反应过来，白宝灵维护起殷殷：“我们不认识你，你这样在大街上侮辱良家妇女，不怕我告官府？”
　　“告！尽管告！你不告我还要告呢！她是良家妇女？呸！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水华这时候直接站在了白宝灵她们的面前，横眉冷目地看着那老头，厉声问：“你在说什么？”
　　老头这时把两个奴仆推了上去。水华虽然长得高，但是没有那两个人壮，看起来还是有点悬。
　　殷殷丝毫不怕，站在了水华的旁边冷笑着说：“识相的话你就快点走，不然有你好看。”
　　老头看着殷殷这么淡定的样子，想起她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骗人，说不定背后真有什么手段，不想跟她硬碰硬，但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自己现在走的话也没面子。
　　“如花，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主动贴上来，叫我疼你，说自己寂寞难耐、空虚，在床上变着花样讨好我，你忘了吗？”
　　老头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开始对殷殷指指点点，对她评头论足，说她打扮风尘，的确不像是什么良家妇女。
　　老头见状得意了。
　　水华听不下去想要阻拦，却被老头一眼看穿说：“怎么？急了？看样子你是她养的小姑爷吧？”
　　“滚！”水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想不出其他回怼的话。
　　殷殷倒丝毫不慌。她没想到老头那么记仇，不过是耍了他几趟，居然隔着几个镇子都找来了。不过她也不怕，这种人只要施点法术就能让他永远闭嘴。想到这里，她对水华和白宝灵使了个眼色，手上开始动作起来。
　　“娘子，怎么了？”一只手猛然抓住了殷殷正要施法的手腕。
　　三人齐齐看去，原来是秀才。
　　秀才把殷殷拉到了身后，盯着老头说：“这位是我的夫人，不是叫什么如花。”
　　老头不乐意了，没想到又来一个出头的，冷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秀才，看他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嘴上倒是放尊重了几分：“这个女人偷蒙拐骗，无所不为，她告诉我，她叫如花，哄着我给她钱，说要做我小妾，没想到钱她要了，人也跑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她在这里，看你样子也不像是跟她一伙的，你如果也被骗了钱财，还不如跟我一起报官去。”
　　当然老头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深知报官钱也拿不回来，到时候不管如花能不能入罪，他都会人财两失，所以还不如唬她一顿，把人拿了回去，到时候玩腻了再卖出去回点本。
　　秀才回头看着殷殷，用眼神询问她。
　　殷殷翻了一个白眼，用口型说：“有病。”
　　这下秀才有底气了，转头对老头说：“人有相似，你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这样胡乱编造污蔑我夫人的清白，我也不怕跟你一起去官府，现在就去吧，我定要给我夫人一个公道！”说着就拉着老头要去官府。
　　老头自然是不肯去的，而且被秀才这么一说他也有点动摇殷殷到底是不是如花。
　　“怎么，不敢吗？”殷殷得意地看着老头。
　　老头忽然想起，指着殷殷说：“如花的后腰上有一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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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水华受伤
　　听到这话，那些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殷殷的身上。
　　殷殷无所畏惧，摇着扇子说：“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朱砂痣。”殷殷在使幻术迷惑那些傻子的时候都会特意留一些明显的身体记号，就是为了防止有这么一天。
　　秀才也点着头说：“对，我夫人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朱砂痣！”
　　老头顿时气得牙痒痒的，但他身上的确没有证据指明殷殷就是如花。
　　这时因为群众的聚集也引起了官兵的注意，老头看见官兵来了，莫名心虚起来，带着两个奴仆赶紧走了。
　　人们看见没戏看了，也都散了。
　　殷殷在老头的身后啐了一口，说：“这个老东西，以为在这里嚷嚷几句就能把人怎么样吗？”
　　白宝灵还是有点后怕，劝说：“以后可不要再招惹这种人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殷殷摆摆手，她根本不怕。
　　“先生，幸好今天你也来帮忙了。”白宝灵感谢说。
　　秀才奇怪白宝灵居然认识他，不过看她的样子又觉得有点眼熟。
　　白宝灵觉察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说：“我也是宝丫头的姐姐。”
　　秀才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寒暄了几句，转而又皱着眉对殷殷说：“跟你说过，做人做事不能太过招摇，容易惹祸上身。”
　　殷殷看在秀才刚刚有帮一点忙的份上，没打算跟他计较，招呼着水华和白宝灵离开。
　　“殷殷！”秀才知道每次一说到正经事殷殷就不耐烦。
　　殷殷直接吐出两个字：“有病。”
　　这时秀才突然反应过来，不悦地问：“你刚刚的那个口型其实是在说我？”
　　殷殷微微一笑：“没错。”既然秀才自讨没趣，她也不藏着了，直接说：“谁是你的夫人？我这样的，跟你这样的，也就那个傻子才会相信。”殷殷一边说一边比划在他们各自的身上。
　　而且殷殷觉得，就算秀才不出现，她也能把这件事处理好。省得他掺和进来以后，又给她来一套烦人的正义说辞。
　　“殷殷，不要这样。”白宝灵觉得殷殷这么说有点狠，毕竟秀才的确帮忙解围了。
　　秀才的脸气得通红。
　　水华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便想要向前说几句好话，谁知殷殷干脆搂着水华的胳膊说：“小爷，我们继续买东西去。”说完就拉着一脸懵圈的水华走了。
　　白宝灵觉得殷殷是故意气秀才的，忍不住解释说：“殷殷最烦人说她，不然的话她不会这样的，她其实心很好的。”
　　原本她以为秀才会因此痛骂殷殷几句不知道好歹，谁知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
　　这样一听，白宝灵觉得内有隐情，但是碍于身份不好细问。
　　秀才拿起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菜，对白宝灵说：“不要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使用法术，会招来杀身之祸。”说完也走了。
　　白宝灵知道秀才是担心殷殷出事才来帮忙的，心里不由得又对他敬重了几分，眼看殷殷他们走远了，连忙追了上去。
　　刚刚的事情算是一个小插曲，殷殷完全不放在心上。带着白宝灵他们又去了新的布庄，让老板拿出最好的衣服来。
　　白宝灵对衣服没兴趣，趴在柜台上看摆着的荷包手帕，样式挺多的，但是上面的绣花挺一般的。
　　店里的小女工殷勤地上来推销，一直吹嘘用料有多么好，绣花多么地精致，白宝灵不以为然，随手拿起一块手帕问了价钱。
　　听到这样的品相也要两百文，白宝灵拿出了带在身上一块给小女工看，问他们如果收的话能给多少钱。
　　这价小女工可不敢给，老板听到动静过来看了一下。
　　白宝灵的帕子的料子原本就挺好的，上面的绣花又很是精致，老板想了想故作为难地说:“挺不错的，不过手帕现在的行情不太好，给不了什么大价钱，小店最顶也只能出一百五十文，以后你若还有，拿过来我还收。”
　　白宝灵没想到居然这样也能挣钱，立马就跟老板说定了。
　　殷殷那边已经挑好了几件成衣，不过要改，约定几天过后再来拿。
　　逛了大半天，他们都以为殷殷肯定买够了，毕竟东西都已经拿不下了，殷殷见状也说不买了，没想到转眼又逛进了一家首饰店。
　　白宝灵进去想要把殷殷拉出来，谁知道看到琳琅满目的首饰的时候也走不动道了。
　　两个女人都开始在店里挑选了，快被大包小包东西压垮的水华也不得不跟了进去。
　　这家店的首饰的款式比较简单素净，正合白宝灵的意，殷殷细看了几眼觉得没意思，便在一边喝茶。
　　水华看到白宝灵挑得起劲，转而问殷殷:“要给青萝姐挑几支吗？”他想起青萝的头上来来去去就那两三支镶银的木簪子。
　　“她不爱这些。”殷殷之前给青萝带过几次衣服和鞋子，东西后面她都没要，感觉是不喜欢这些。不过想着今天大家都买了东西，便对水华说:“你去给她挑几支罢了。”
　　水华闻言也看去了，跟白宝灵有商有量地挑了几支好看又素雅的给青萝。
　　买完出来，白宝灵发现整条街都已经被她们逛完了，算下来今天最起码花了快一千两，难怪青萝老是说殷殷花钱大手大脚的。
　　殷殷也累了，叫了一辆马车把买的东西都搬了上去，打算送到宝塔山脚再下车自己搬回去。
　　不想车刚到了偏僻的地方，突然一个颠簸后就停住了。车里的他们都吓了一跳，殷殷立马察觉出不对劲，拉开窗帘小布，居然是刚刚那个老头和几个男人带刀拦车，车夫看了这阵仗自然吓得要死，车也顾不上要了，直接弃车跑了。
　　“这样子拦车估计是要命来了。”殷殷笑着对白宝灵和水华说。
　　水华看了一下外面的人，觉得不用担心，对她们说：“等一下我出去就可以了，对付他们这些人连法术都用不上。”
　　“去吧，露两手。”殷殷拍了拍水华的肩膀。
　　白宝灵哪里遇到过这种场面，有点担心说：“要小心一点。”
　　水华点点头，从腰带里拿出一把手掌大小的剑，放在手上一挥，立马变成了正常大小。他跳下了马车和那些人搏斗去了，殷殷拉开帘子观战，白宝灵胆子小，只能默默祈祷水华没事。
　　不久，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小了下来，殷殷一笑说：“结束了。”
　　白宝灵紧张地向外看去，问：“水华没事吧？”
　　殷殷拉开门帘欢迎水华回来，对白宝灵说：“你没看到这个精彩的打斗场面还真是吃亏了。”
　　水华提剑进来，身上一尘不染，只是刀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因为他不能杀生，所以只能把他们都打晕。这其实比杀他们还费劲。
　　“把他们都送官府吧，只有人才能惩戒人。”水华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因为装不下而放在他这里的给青萝的首饰，打开看了看，因为里面有支玉簪子，他怕碎了。
　　“先把那五个人捆起来再说。”殷殷提醒。
　　水华没抬头地说：“好。”突然他觉得不对劲，回头看去却被一棍子敲在了头上，他吃痛却没有慌乱，一掌就把老头打昏了过去。
　　这下连殷殷都有点慌了，连忙查看水华的伤势，没想到水华只是捂着额头说没事，说着又把簪子都放好了。
　　在白宝灵的再三要求下，水华才拿开了手，额头上有个铜钱大小的伤口，不仅淤青还破了皮流了血。
　　白宝灵递给水华手帕止血，不过水华怕糟蹋了东西说不用，自己拿袖子擦了擦就立马出去编了草绳把那几人五花大绑了起来扔在马车上，又写了几个字说明原由，最后对着马的耳朵说了几句话，马便拉着车往官府跑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三个人手上都搬满了东西，青萝和小吱看见都吓了一跳。
　　虽然之前殷殷也这样豪买过，但都没有这次多。
　　“镇子上的老板看见殷殷都要笑得合不拢嘴。”小吱一边吐槽，一边帮白宝灵搬着手上的东西。
　　青萝也过去帮水华搬，不由得有点无奈地说:“你们一起去也不看着她点，家里还有地方放么？”
　　孤立无援的殷殷不得不为自己辩护说:“这些又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三个人的份自然比平时多。”随后又嚷嚷起来:“你们谁赶紧帮我搬一下！”
　　不过现在大家的手上都忙活着，没人能腾出手，殷殷受不住了，直接把东西都放到了地上，顿时倒了一大片。
　　她也不管了，自顾自地锤着酸痛手臂。
　　青萝见状一脸的无语，警告殷殷说:“吃饭之前你得把东西都弄好了，不然不给你饭吃。”
　　殷殷刚想使唤其他人帮忙，谁知被青萝一眼瞪了过去，顿时不情不愿地自己搬着东西说：“亏我还给你买了东西。”
　　这时水华把青萝的簪子从怀里掏了出来，说:“这是殷殷给你买的。”
　　青萝嘴上说殷殷浪费钱，不过打开看了，几支簪子都挺合她的心意，就不再多说什么，收了下来。
　　只是青萝转眼就瞥见了水华头上用刘海虚掩着的伤口，直接上手撩开了他的刘海，看到已经结痂的伤口。
　　“出去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青萝看向他们。
　　殷殷立马搬着东西，溜没影了。
　　水华自然不敢说话，白宝灵怕说错话也不敢回答。
　　“怎么一回事？”青萝的眼神在水华和白宝灵的身上扫视，要他们给一个说法。
　　白宝灵眼见瞒不下去了，正想坦白。
　　殷殷忽然从楼上冒了一个头出来说：“我们回来的路上被贼打劫了，水华就那时被偷袭打伤的。”她知道如果说真话，青萝一定会又唠叨她几天，所以编了几句搪塞过去。
　　“是的。”水华乖巧地点头，说：“是我大意了。”
　　白宝灵见状也附和起来。不然这件事细说起来，会牵涉很多。
　　“你作为一个长辈的也看不好这两个小辈！”青萝刚想教训殷殷，谁知道她又没影了。
　　青萝无奈，忍不住唠叨说:“三只妖还能被几个毛贼算计了去，还真是丢人。”说着就拿下了水华手上的东西，要他去上药。
　　搬东西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剩下的白宝灵和小吱的身上。
　　小吱摇头叹息，每次殷殷买的东西都是女人用的，连根香蕉都舍不得买来敷衍它，它根本不想帮忙。
　　白宝灵也不想搬，单纯是因为累了。
　　两人对视一眼，白宝灵最先反应过来说:“我记得祖祖的房间里有上好的创伤药，我要去拿给水华！”说完就跑上了楼。
　　小吱呆在原地，原本也想跑，后面看着满地的东西，现在不收拾好等一会会耽误吃饭，便又老老实实地搬了起来。
　　白宝灵得逞般地拿上创伤药去找水华，看到他的房门虚掩着，伸手就要推开，却在缝隙看见青萝站着跟坐着的水华在面对面说着话。
　　刚想着进去吓他们一跳，却看见青萝按着水华的肩亲上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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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都在找工作，老i人可痛苦了。。。
　　而且还找不到呢。。。
　　看了眼工厂的流水线。。。
　　根本不是人干的。。。泪奔。。。
　　只有写文能寄托我不安的情感了。。。哭哭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让我坚持到了如今，比心心(??ˇ?ˇ?)


第41章 阿禾卖药
　　白宝灵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发出一点声响打扰了屋内的两人。
　　这时候殷殷正好经过，看见白宝灵鬼鬼祟祟地扒着门缝，好奇地也伸了头过去看了。发现是青萝和水华，立马把白宝灵拉走了。
　　白宝灵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不敢相信地拉着殷殷的袖子说：“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他们呢！他们？！”
　　“看见了！看见了！”殷殷小心地注意着周围，压低声音对白宝灵说：“他们只是在疗伤，别多想。”
　　白宝灵不相信，指着自己嘟起的嘴说：“哪里有人这样子疗伤的！你就骗我吧！”
　　殷殷无奈把白宝灵又拉远了一些说：“反正他们植物就是这样子疗伤的，你别不相信，而且你这大嘴巴可别到处说，青萝爱面子，你说出去她肯定不活了。”
　　“是吗？”白宝灵对殷殷说的话很是怀疑，“可是他们这样……”她还是觉得奇怪。
　　殷殷干脆又拉着白宝灵搬东西去了，警告说：“别可是了！人家的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别多嘴，别多问。”她好不容易才拿捏住青萝的把柄，当然不想白宝灵把事情捅出去。
　　听到殷殷这么说，白宝灵也就答应了下来。不一会也看见青萝和包扎好伤口的水华下来帮忙了，两人神色如旧，看不出什么问题。
　　白宝灵有意无意地留意着他们两个人的举动，往常觉察不出什么问题，今天注意起来以后发现还真是有点猫腻。
　　例如水华总是对青萝言听计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青萝对水华也很是关照，总是很快地注意到他的需求。
　　这样一想，不就是自己和阿禾的相处模式吗！
　　白宝灵有点可惜自己这么久才发现，不然还可以早点打听一下他们是什么情况。
　　“这个你爱吃。”吃饭的时候青萝把一盘炒素菜端到水华的面前。
　　水华点头致谢。
　　白宝灵顿时露出一副慈母般的笑容，感觉两人相处也太甜了一些。
　　这时把鸡翅端到白宝灵面前的青萝看着白宝灵傻笑觉得有点奇怪，问：“怎么了？傻乎乎的。”
　　白宝灵闻言立马低头扒了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没有，我就是想起一些开心的事情。”
　　“肯定是想阿阿禾了。”殷殷优雅地喝着炖汤说。
　　白宝灵看了眼祖祖的表情，生怕被责怪，连忙反驳说：“才没有！”说完脸忍不住就红了。
　　“真好啊。”水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他有点羡慕师傅和师母的感情。
　　水华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白宝灵顿时觉得他有点可怜。但是仔细想来又觉得不对，他和青萝的事又没有人阻拦，怎么不敢说出来呢？
　　“你也可以的。”白宝灵鼓励着水华。
　　虽然事情摆上了台面，会受到一点阻扰和困难，但是光明正大的爱情比地下恋情可要甜多了。
　　水华闻言先是觉得奇怪，然后想起师傅，连忙摆手说：“不敢！不敢！”
　　“啊？！”白宝灵顿时反应过来，看水华这表现估计是青萝不想公开，顿时替水华很是可惜。
　　说说笑笑地吃完晚饭，今天青萝煮了汤圆，大家便都坐在了一起聊天等着消食以后再吃糖水。祖祖不吃宵夜，自然就先去休息了。殷殷虽然怕长胖，但是爱吃汤圆，也就留下了。小吱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说要跑出去消消食再回来。
　　几人围着桌吃着汤圆，水华看时间差不多了，提起话来说：“今天我已经跟老太君说了，明天一早我就告辞。”
　　白宝灵刚好把汤圆放在嘴里，没想到还很热，连忙吐了出来，哈着气问：“怎么这么突然？”
　　水华笑了说：“不突然了，已经住了好几天，身体也恢复了，是该走了。”
　　“那怎么办啊？”白宝灵求助地看向青萝。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还不错，怎么水华突然之间就说要走了？她还以为水华会因为青萝而留在宝塔山。
　　“傻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青萝劝慰。以为白宝灵是舍不得水华走。
　　殷殷也不同意，打趣说：“好狠的心，说走就走，难道我们这么多人，没一个能让你想留下吗？”
　　水华低头笑了，感谢说：“老太君对我很好，殷殷小姐和宝灵对我也很好，小吱也是，当然，最感谢的还是青萝姐，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
　　后面水华还说了不少的场面话，白宝灵都没心听下去了。她看青萝全程脸色正常，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心里忍不住的替他们感到惋惜。
　　思来想去，白宝灵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找水华问清楚他和青萝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找了一圈也找不到他们人，直到在院子的时候，才发现两人上了屋顶，正看着月亮说着话。
　　白宝灵心中的疑问顿时都压了下去，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只能由他们之间去解决，她不该去插手。这样想来，她开始有点想念阿禾了，转身就飞去了阿禾家。
　　平时这个点，阿禾应该准备睡觉了，不过今天有点例外，她还在厨房里捣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白宝灵看不出来在干什么，干脆躲在了床上的被子里，打算等一下吓阿禾一跳。
　　只不过被窝里实在是太舒服了，没一会白宝灵就睡了过去。阿禾躺下的时候，白宝灵才迷迷糊糊地醒了。
　　“冷吗？”阿禾握着白宝灵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比她这个刚在外面进来的人的手还要冷上一些，嘱咐说：“入秋了，要多穿点衣服。”
　　白宝灵完全睡懵了，只管往阿禾的怀里钻，突然想起自己还穿着外衣，便又坐起身来，把外衣脱了才钻回被子里。
　　“青萝她有喜欢的人了。”白宝灵半阖着眼睛，像是梦呓一样说着。
　　“然后呢？”阿禾给白宝灵搓着手问。
　　看到阿禾的反应仅仅如此，白宝灵顿时清醒了几分，责怪阿禾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解释说：“青萝之前不是说封心锁爱的吗？现在突然有了对象我想她肯定是很喜欢那个人，但是没想到那个人现在居然说要离开了！还是很绝情的那种离开！”
　　“原来如此。”阿禾附和了两句，给白宝灵的手哈了一下暖气，就塞进被子里面保暖去了。
　　白宝灵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有点唏嘘，感叹说：“也不知他们今晚会不会好好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改变主意留下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决定，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阿禾总是很中立，不会过多评价别人的事情。
　　白宝灵闻言白了阿禾一眼，认真地问道：“女人都是爱八卦的，阿禾你为什么没有兴趣？”
　　阿禾歪着头想了一下说：“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爱八卦吧？例如也会有爱八卦的男人，不都是一样？”
　　话虽如此，但是白宝灵总是觉得阿禾少了点女性的特性，眯着眼说：“阿禾，其实我有点怀疑你不是女人。”
　　作为女人，阿禾也太强了些，手工务农无一不会，而且也不像平常女人那样爱打扮爱美的东西，现在想来也的确有点可疑。
　　“那你想怎么样？”阿禾撑着头看着小家伙，知道她又来整活了。
　　白宝灵搓着手，故意装出色眯眯的样子说：“除非让我康康！”两人亲密久了，她做出这种猥琐的小举动也不觉得羞耻了。
　　阿禾眼带笑意说：“之前亲亲都会脸红，现在倒是能肆无忌惮说出这种话来，啧啧！”
　　“我才没有呢！我是逗你玩的！”白宝灵不满地说。她才没有那么色迷心窍呢！
　　阿禾见状，诱惑着说：“看是没得看的了，不过可以摸。”
　　白宝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阿禾拉着手放在了胸前。白宝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往日阿禾都会裹胸，没想到今天却什么也没穿。
　　手底下柔软的感觉让她脸红心跳，静下心来的时候，发觉掌心传来强劲的心跳起伏。那是一种神奇的、感动的、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
　　“阿禾，好暖。”白宝灵忍不住感叹说。
　　阿禾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捏了捏白宝灵的小脸说：“小色鬼！”
　　白宝灵反应过来，连忙解释说：“我是说你的心好暖，不是说好软！”
　　阿禾忍不住笑了，说：“不管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那可不一样，我可不是那种人！”白宝灵为自己辩解。她可不想毁了自己在阿禾心目中的形象。
　　这时阿禾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去拿了小猪罐罐过来，白宝灵一接手就觉得沉了许多，从洞眼看进去，里面居然多了不少的碎银子。
　　“现在大概有二十两了。”阿禾笑着说。
　　最近她制作了许多的创伤药，专门卖给天界的神仙。阿禾做的药自然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不一会就都带着宝物慕名而来，只不过阿禾规定只要银子，一两一瓶，每人只能买一瓶，银子对于神仙来说不是容易得的，所以难倒了不少的人，不然肯定能卖更多。
　　“你哪里来这么多的钱？干什么挣的？”白宝灵既惊喜又担心。
　　“采草药换的，现在草药的行情不错。”阿禾看着小家伙的眼睛发亮，心想也不枉自己拉下了面子去卖药。
　　白宝灵抱着小猪罐罐，看着阿禾样子好像憔悴了不少，心疼起来说：“肯定是跑了许多的地方找的吧？”
　　“没事，我秋冬天身体会差一些，老毛病了。”阿禾知道白宝灵总是很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先给她提个醒。在天界四季如春，也是下凡以后阿禾才发现四季对自己的身体会有点影响。
　　白宝灵觉得自己可能逼阿禾太紧了，连忙后悔说：“其实明年成亲也没什么，明年别人说日子更好呢！”她不想阿禾那么拼命，万一伤了身体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没关系的，宝宝，我会自己看着来。”阿禾保证。
　　白宝灵拗不过阿禾，只能说：“那以后我给你炖补汤你一定要喝完！”
　　阿禾笑了笑，伸手把帐子落了下来。
　　白宝灵连忙说：“小猪罐罐还没放好呢！”说着就要起身，小跑着把小猪罐罐藏在衣柜的最深处放好，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床上。
　　不料刚把帐子拉开了一条缝隙，就被一只手捞了进去。
　　原地只留下一声惊呼。
　　阿禾慵懒的声音悠悠响起：“我现在就要喝补汤。”
　　“今天没有做，谁让每次我做了来你都不愿意喝，明天……”
　　油灯未灭，帐内偶尔溢出几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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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继续写文~
　　不仅情感有个寄托，以后说不定还能给我一个出路~
　　不能懒~不能懒~(????)?


第42章 秀才的妈
　　第二天，白宝灵在阿禾的怀里醒来，一看外头天已经亮全了，连忙摸索着外衣。
　　水华今天要走，白宝灵自然是想要去送他的。昨晚她不过是心里闷着想要找阿禾说一会的话，没想到糊里糊涂又在这里过了夜。
　　“宝宝，现在才卯时。”阿禾提醒说。看见白宝灵咋咋乎乎的，以为她睡昏了。
　　“我得赶紧回去，水华今天要走了，我得送送他。”白宝灵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忙地去穿鞋子。
　　“我送你回去。”阿禾也想起来。
　　白宝灵直接把阿禾按回床上，说：“我自己回去就行。”和阿禾一起回去她只能走路，一个人的话她可以直接飞回去。
　　“有空我再过来。”说完白宝灵极其敷衍地亲了阿禾一口就回去了。
　　在原地的阿禾有点懵，她还是第一次被白宝灵这么草率地对待。
　　赶到家的时候，白宝灵看到水华的房门还闭着，猜想他还没起来，便去找了青萝。
　　青萝在厨房里忙活，看见白宝灵来了，让她帮忙拿碗。
　　白宝灵想问青萝昨天和水华谈得怎么样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怎么了？”青萝看见白宝灵拿着碗发呆，就知道她有心事。
　　白宝灵回过神，立马把碗递给了青萝，小心地问：“水华今天要走了吧？”
　　青萝把煮好的粥盛了出来，说：“已经走了。”
　　“什么！”白宝灵很惊讶，她还以为水华会吃完早饭才走。
　　“怎么？你有话要跟他说？”青萝觉得奇怪，平日里白宝灵好像跟水华没什么交集，也没怎么说话，怎么见他走了很是惋惜的样子？
　　白宝灵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那你觉得怎么样？”
　　她想青萝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人，现在他走了肯定很伤心吧？
　　“觉得很好。”青萝知道白宝灵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么回答总是没错的。
　　白宝闻言不由得抱住了青萝，保证说：“以后我也会对你好的，不要伤心。”她觉得青萝现在肯定是在强颜欢笑。
　　青萝一想就知道白宝灵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水华走了我伤心？我觉得他这样很好啊！人总是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并且为之努力。”
　　“可是……”白宝灵犹豫着要不要说，但又觉得话憋着说实在是太难受了，直接问了出口：“可是你们不是刚在一起吗？他就这样一走了之，又不是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情！也太绝情了些！”
　　青萝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扶着额头问：“谁跟你说我们在一起了？殷殷吗？哈哈哈。”
　　白宝灵开始有点担心青萝的精神状态，毕竟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笑成这样。
　　“可是，你们不是亲了吗？”白宝灵不理解。
　　青萝笑了，说：“亲了也不代表什么。”
　　这是什么渣女发言！白宝灵呆在原地。
　　青萝拍了拍白宝灵:“其中的事情很复杂的，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亲是真亲了，不过是青萝的一时兴起。
　　之前老是听到白宝灵说亲阿禾的时候感觉吻是甜的，青萝就跟水华提了这个，水华也很好奇，所以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奇妙地试了。
　　第一次被殷殷看见，第二次被白宝灵看见。
　　青萝对于吻的结论就是肉碰肉，没啥感觉，心情也没啥改变。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跟水华之间没有爱情的原因。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白宝灵嘟囔着说。但是看青萝的样子也的确不像是爱上水华的感觉。
　　青萝不想解释太多，反正也只是一个试验而已。随便说了几句就把白宝灵忽悠去了。
　　白宝灵知道追问下去也没意思，看见青萝一切如旧，也把事给放下不理了。
　　毕竟现在她也有事要忙活，知道绣的手帕子可以卖钱以后，白宝灵闲了就会绣上一会，不过她的当务之急还是把肚兜绣好。
　　原本是差不多要做好了，只不过她后面觉得不太满意，又拆了重新绣了一次。帕子她都绣好卖了三块了，现在这件肚兜才完成了一半。
　　不为了别的，只是想要更加用心地对待，给阿禾看到最好的。
　　不过整天低着头绣花，白宝灵觉得也挺累的，时不时就得去院子里逛逛走动一下。
　　今天她刚到院子就看见殷殷在门口和别人说话。白宝灵好奇多看了眼，原来是耗子精，想来也挺久没看见她了，白宝灵想着去问个好，毕竟之前耗子精在读书的事情上也帮了她们的忙。
　　不过耗子精说家里一家老小没人照看，寒暄了几句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白宝灵只能问殷殷耗子精为了什么事过来。
　　殷殷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淡淡地开口说:“秀才落榜了，说学堂准备开课，通知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白宝灵想起秀才之前准备考试准备了好几个月，现在还是名落孙山，难免有点心酸。
　　秀才之前就跟白宝灵透露过自己想作为完完全全的人活在人界，所以他不学法术也不修炼，从小只一心考取功名，希望能让母亲可以扬眉吐气。
　　这次已经是他第三次考试失败，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如何。
　　“唉！”白宝灵只有一声叹息。
　　殷殷冷笑了起来:“那个穷酸秀才也不是第一次去考试了，他没钱疏通关系也就算了，还在那口出狂言说以后要改正贪污腐败的不良风气，能进就有鬼了。”
　　白宝灵无话可说，只能说这是秀才的命吧。
　　现在天气开始变冷了，阿禾的田里可以种出的菜品也少了很多，她说现在蔬菜出得少，卖的价钱高，没啥人舍得买了，加上快要过年了，人们都想留点钱能好好过年，所以还不如留着自己吃。阿禾家尚且如此，不知道原本就家境不好又没啥营生的秀才家怎么样。
　　在集市上面守了半天，阿禾的蔬菜只卖了一半不到，原本还想着借着这最后一茬挣点钱的白宝灵也不禁有点失望起来。
　　阿禾倒是看得很开，现在她靠卖药能挣不少的钱，所以存聘礼不成问题，自然也不用怎么担心。看着白宝灵无精打采的样子，阿禾把一串茉莉花串成的手链套在了她的手上。
　　白宝灵顿时来了精神，细细嗅了香味，感觉又好看又清香，不过还是叉着腰质问阿禾：“又花钱了！是不！”
　　阿禾捏捏白宝灵的小脸，笑着说：“拿了两颗大白菜跟买手链的阿婆换的。”
　　听到这个回到白宝灵才满意了些，雄赳赳地说：“你说好钱都归我管的，你可不能乱花！”
　　“好！”阿禾满口答应了下来。
　　看见集市上的人开始少了，白宝灵数了一下今天买得的钱，只有四五十文，忍不住摇头叹息，不过好在她现在也能靠卖手帕子挣钱，所以庆幸自己能减轻一下阿禾的负担。
　　“阿禾，今天四十六文，不过加上我卖手帕的四百五十蚊，就有五百多文了。”白宝灵把钱袋举到阿禾的面前炫耀。
　　阿禾按下她的手，提醒说：“小傻瓜，财不可露眼。你自己的卖帕子的钱自己的收着，我要自己挣聘礼的钱。”
　　白宝灵一听不乐意了，她原本就是为了帮阿禾才绣帕子的，不然谁想天天坐着干那些？不过想到阿禾是个死心眼的，想了一想，转而说：“那我就用钱把你剩下的菜给买了，送给我的教书先生当谢礼！”
　　阿禾笑了，知道不答应白宝灵的话，她也会继续想别的办法让自己收下，便点头说：“好~那就谢谢这位阔绰的小姐了。”
　　白宝灵的眼里满是笑意，如果不是阿禾说在外不能随便亲亲抱抱，她真想立马抱着阿禾撒一会的娇。
　　不远处看到这个场面的纪云裳脸色一沉，放下了帽纱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白宝灵带着阿禾走了好一会才找到了秀才的住处。地方虽然不算很偏，但是那一排屋子里最旧最破的就是他家。现在秋风渐起，屋旁的大树吹落了不少的枯叶，秀才在树下扫着，更显得形单只影，萧条凄惨。
　　“先生。”白宝灵远远地叫了一声。
　　秀才闻言抬起头，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颓废瘦削了不少。他还认得白宝灵，露着浅浅的笑意说：“宝丫头的姐姐，你怎么来了？是因为宝丫头读书的事情吗？”
　　白宝灵看着还在后头的阿禾，对秀才说：“叫我宝灵就好，今天的确也是为了宝丫头读书的事情来的。”
　　秀才闻言放下了扫把，认真听着。
　　白宝灵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看着阿禾越走越近，知道等不得，还是开口说：“宝丫头去外祖家住了，所以以后不去上学了。”原本去找秀才读书的人多了，白宝灵就不是很想去了，一早就想着要退学，没想被各种事情给耽误了，到现在正好遇上秀才落榜，有点雪上加霜的意思。
　　秀才倒不是很在意，赞赏说：“宝丫头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让她继续读书，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白宝灵点头致谢。学了这么久她看书已经不成问题，闲了的时候也会找书来看，只是她现在只想一心一意把嫁妆弄好，所以其余的事情她都推后不管了。
　　“今天我和朋友去集市卖菜，剩了许多，所以想着再拿回去也是费劲，不如送给先生你作为答谢吧。”白宝灵不等秀才回答，就去帮阿禾把车推了过来。
　　秀才看着大半车的瓜果，连忙摆手说：“太多了，你若要答谢，给我一个冬瓜就好了。”
　　阿禾笑得和煦，说：“先生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种出来吃不完的，当作是你教导我朋友一场的谢礼吧。”
　　秀才看了阿禾一眼，发现她是一个凡人，明白她肯定是一个温暖的人才能引得白宝灵与其交好，也不好推托了，收了下来。
　　三人就这样把瓜果往厨房里搬。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房间里传出了几声咳嗽。
　　秀才解释说：“是我母亲。”
　　白宝灵有点好奇与妖怪成亲的凡人女子年老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碍于这是在别人家，自己打探会显得无礼，只好作罢。
　　没想到这时候房门却被慢慢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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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来了~
　　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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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有妖怪
　　白宝灵呆在原地，她很难去形容那张脸。
　　秀才大概二十岁了，他母亲估计也就不到四十岁的年龄。她的个子不高，可能是因为病痛佝偻着背显得人矮小，一张脸像是面皮一样搭在骨头上，苍白的脸色，猪肝色的嘴唇，额前散落几条细碎的白发，最能让人注意到的是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很大却无神。
　　“母亲，你回去歇着吧。”秀才想要把母亲扶进去。
　　秀才妈摆摆手说不用，看着白宝灵和阿禾问：“这两位是？”
　　白宝灵有点震惊，秀才妈样子看起来很老，但是声音却是那么地轻柔，可能她的全身上下只有声音是属于她这个年纪的。
　　“夫人好。”白宝灵和阿禾齐齐对秀才妈问好，又继续忙活去了。
　　秀才在一旁温柔地解释说：“是我学生的家长，说是有新鲜的蔬菜送来给我们尝尝。”
　　秀才妈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眼睛闪过一丝的光芒，却又很快消散掉，她拍着秀才的手嘱咐说：“要倒点茶招呼一下。”说完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不得不又回房休息。
　　在搬着东西的阿禾看了一眼，随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搬完东西以后，秀才原本想要倒茶给白宝灵她们解渴，才想起来家里已经没有了茶叶，尴尬地倒了两杯温的开水，开口说：“家里没有茶叶了，委屈你们将就一下。”
　　她们都不在乎，拿起来喝了，白宝灵为了给面子，还连喝了好几杯。
　　从秀才家出来以后，白宝灵变得忧心忡忡的。阿禾低头看了看手里秀才硬塞给她的钱，也是有点唏嘘。
　　秀才原本要给二十文，阿禾拗不过只要了五文，说剩下的钱给夫人买点东西补补身子，算是一片心意。毕竟阿禾知道，秀才妈的日子不多了。
　　白宝灵抿着唇挽上了阿禾的手，她很害怕以后阿禾也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现在的阿禾是身强体壮的，但是以后呢？
　　“在想什么呢？”阿禾问。
　　白宝灵的眉头拧成了一块，委屈地说：“阿禾，你以后也会变成秀才妈那样吗？”
　　阿禾知道白宝灵肯定又是在担心她的身体，认真地解释说：“秀才妈是因为思虑过度，积郁成病，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那如果我死了……”白宝灵不死心地问。
　　阿禾轻轻笑了，说：“不会。”
　　白宝灵一听来气了，鼓着腮帮子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伤心！”
　　“我的意思是……”阿禾看着白宝灵认真的脸，话锋一转说：“我会立马找别人共度余生，不会自怨自艾。”
　　白宝灵气急了，想要打阿禾，但是觉得阿禾不抗打，只能气呼呼地跑走了。
　　阿禾在后面推着车吆喝：“等一下会有老虎出来抓人哦！”
　　白宝灵才不听这些，越跑越快，直到看不到阿禾的样子了，才停了下来休息。思考着等一会是躲在草丛里吓阿禾一跳，还是先跑回家让阿禾到处找她好一点。
　　此时草丛里忽然传来异响，白宝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却看见一团黑影蹿了出来，腰间一松，钱袋子被人偷走了。
　　白宝灵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面目丑陋的男人，拿着她的钱袋子就蹿进森林里逃了。
　　想到阿禾还没来，她立马施法追了上去。不想那人袖中藏有匕首，在白宝灵快要抓到他的时候，手腕却被他用匕首划伤，茉莉花手链断了掉在了地上，看着涌出的鲜血，白宝灵的心中莫名有种无法遏制的愤怒。
　　狂风大起，白宝灵化作一条十米多长的白蛇，将那小偷死死缠住。
　　那人眼见自己跑不了了，连忙大喊：“妖怪！有……有妖怪！救命啊！”
　　另一边的阿禾察觉出不对劲，连忙赶了过来。
　　白宝灵尚存的一丝理智在看见阿禾跑来的时候荡然无存，她愤怒地低头看着还在叫唤的小偷，双眼赤红，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一口吞下。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只想让那个小偷闭嘴，而最快的方式就是让他消失！
　　看到不远处的阿禾呆在原地，白宝灵心里怦怦直跳，感觉自己一股邪恶的怒气无处宣泄，甚至她也想让阿禾消失，这样阿禾就不会因为看见她是妖怪而厌弃她。
　　“快走！”白宝灵叫着。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野兽般的低吼。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快速地向阿禾飞去，然后张开大口。
　　不要！
　　白宝灵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她竭尽全力地想要制止住自己的行为，不由得在原地翻滚了起来。
　　阿禾眉头一皱，大步向前，毫不畏惧地拍了拍白宝灵的蛇身。
　　白宝灵回过头来，想要吃阿禾的冲动尚未平息，猩红的双眼忍不住流出泪来。
　　快走啊！傻子！
　　白宝灵不知道阿禾为什么能那么平静地看着一只巨大的蛇妖，难道阿禾知道这只妖怪是她吗？但是她现在最想的是阿禾快点离开，她不知道自己能控制住自己多久。
　　在她还胡乱想着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住了阿禾的身体，并且慢慢地收紧。白宝灵甚至能听到阿禾骨头碎裂的声音。
　　直到蛇头对上阿禾的脸，阿禾只是伸出手，像是往常一样捧着她的脸说：“白宝灵，吐出来。”
　　白宝灵的身体一僵，停止住了收紧的动作。
　　“宝宝，乖，吐出来。”阿禾温柔地看着蛇眼，上面还是一片血红。
　　阿禾——她知道了。
　　白宝灵顿时只感觉到一阵耳鸣，随后晕了过去。
　　看着瘫软的大蛇，阿禾轻柔地掰开了它的大嘴，随后伸进整条胳膊，拉出了已经被挤压成条状的男人。
　　白宝灵也瞬间变回了人形，虚弱地躺在地上，依旧昏迷着。
　　“装够了吧？”阿禾看着地上男人说道。
　　“呵呵。”男人笑着变回了纪云裳的样子，只不过她现在受的伤是真的，狼狈不堪也是真的。
　　阿禾不明白，纪云裳到底在想什么：“为了引她现原形，又用药，又用自己做诱饵，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值得吗？”
　　纪云裳扯起一个笑容，像是证明了自己：“你看，妖就是妖，生性残暴，即便是我也被挤断了几条肋骨，肩膀也错位了，若是人，一早就死了。”
　　“所以？”
　　“所以！”纪云裳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说：“即使是这样的妖孽你也要吗？现在她吸了你的灵力才功力大增！万一她以后作恶，你又该如何！”
　　阿禾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蹲在纪云裳的身前，沉默地帮她接回错乱的骨头，然后背起还在昏迷的白宝灵走了。
　　“上神！”纪云裳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阿禾的背影喊道。
　　阿禾顿住了脚步，微微侧脸，冷漠地说：“以后你还跟她作对，就是跟我作对。”说完又继续走了。
　　纪云裳躺在原地，茫然地看向天空。
　　白宝灵发现自己在一座很高的山上面，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她小心地在边缘上一步步侧身走着，忽然脚底一松，她一蹬腿坠落了悬崖。
　　“啊！”白宝灵惊醒，睁眼看见阿禾在她身旁撑着头睡着，瞬间冷静了许多。她看见窗外还是亮着的天，感觉自己好像想不起来很多东西似的。
　　“醒了？”阿禾缓缓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白宝灵缩进阿禾的怀里，仰着头问她：“现在什么时候了？”
　　阿禾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说：“快傍晚了。”
　　白宝灵皱着眉头，觉得脑袋有点懵，问：“我们刚刚不是去集市卖菜……”
　　“是啊，然后回来以后你说你困了，让我做好饭再叫你，谁知道怎么也叫不醒你，只好让你继续睡了。”阿禾又打了一个哈欠说。
　　白宝灵听着觉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自己的记忆像是空了一块，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肚子饿了没？我去把饭端来。”阿禾说着就起床拿饭菜去了。
　　白宝灵还是一脸懵，她抬手看着自己露出的手臂，上面光滑无暇，总感觉这里原本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
　　今晚阿禾做了药炖排骨，远远的白宝灵就闻见了香味，也是这时候才发觉肚子已经饿得不行。阿禾给白宝灵舀了一大碗汤，也不知道怎么的，白宝灵越喝越觉得身体舒服了起来。因为吓醒而引起的心慌，渐渐也平静了下来。
　　吃饱饭以后，白宝灵觉得又困了起来。她觉得很累，不过幸好只是缺觉的累，而不是生病的那种累。
　　她拿出小猪罐罐把里面的钱都倒了出来，又翻出今天卖菜挣的钱，凑在了一起数着。现在已经有三十二两十文，还有四五个月才过年，快的话冬天之前就能凑齐一百两，慢的话就得到冬天。
　　白宝灵不想冬天成亲，因为冬天她的身子会变懒，不想动，状态也不好。她希望自己成亲的那天是最好的状态、最美的一天。
　　“数好了吗？小财迷。”阿禾在一旁看着白宝灵问。
　　白宝灵挑挑眉，把钱又全部装回小猪罐罐里面，说：“三十二两十文，我都数好了，少了一文我都知道。”说完又起身把小猪罐罐放好，忽然瞥见自己空着的手腕，她想起了东西问：“你给我买的茉莉花手链呢？”
　　阿禾笑了：“还说呢！你睡觉也不摘下来，压扁成干了，所以摘下来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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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
　　好消息：找到工作了。
　　坏消息：在工厂搬货。。。两条手感觉废了，幸好我目前还有点存稿，到时候在工作状态写的可能要不就越来越奇怪，要不就是突然变好，可能，通常会越来越奇怪吧，到时候大家可以猜猜哪章开始是打工以后写的。
　　然后还有就是申签又失败了，可能是这本不适合申签吧，后面的大家看文不要投营养液什么的了，因为后面可能会把这个号回炉重造，你们喜欢的话还不如多给我留言，说一下喜欢什么地方，不喜欢什么地方，让我以后能有一个参考，虽然不一定会改，就是大概知道一下。
　　谢谢还在追的宝子，啾咪！ヾ(?°?°?)??感谢在2023-12-31 20:44:36~2024-01-02 20:45: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风逐月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撞见
　　“什么！那可是值两颗大白菜的！就算压扁了也可以晒干以后用来做香囊或者泡茶！”白宝灵气呼呼地说。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这条手链还没有戴多久，居然就这样被阿禾扔了，也是心疼。
　　阿禾笑着挨骂，感叹说：“没想到大小姐也这么懂勤俭持家。”
　　白宝灵抱着胸说：“那是当然，我们虽然不太富裕，但是把钱算好了以后还是能过得不错的。”
　　“好在我以后只负责干活。”阿禾打趣。说着就抱着白宝灵，把下巴支在了她的肩膀上问：“今晚留在这里？”
　　白宝灵想了想，最近跟阿禾太过亲密了些，该疏远一下了，心若磐石地说：“回家。”
　　“啊~”阿禾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转身给白宝灵拿了一件衣服披上，说：“那还是早点回去吧。”太晚回去她不放心。
　　白宝灵看着阿禾利落的动作，心里有点不爽，撅着嘴说：“我又没有说现在就走。”
　　“晚上山里不安全。”阿禾帮白宝灵穿好衣服。
　　因为这里没有白宝灵的衣服，所以穿的是阿禾的外套，白宝灵穿着大了一圈，像是个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白宝灵想想也是。阿禾现在都会送她回家，天黑了阿禾独自回家也不安全，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阿禾牵着她的手出门。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不过远处已经能看见半个月亮挂在了另一边的天上，旁边还有颗星星衬着。
　　“阿禾，时间过得真快。”白宝灵看着天上的月亮说。
　　如今她们相识不到半年，已经在谈婚论嫁，但是又想到明明是半年的时间，却一眨眼就过去了，又惋惜过得太快。
　　不等阿禾说话，白宝灵又问：“阿禾，你几岁了？”
　　阿禾笑了笑：“具体不是很清楚，大概一万多岁吧。”
　　白宝灵闻言转头白了阿禾一眼，又继续抬头看着月亮，认真地说：“我说真的！”
　　“二十三。”说完阿禾抿嘴笑了。
　　七十七年，白宝灵在心里算着，感觉也可以做不少的事情。
　　“怎么，要去跟我合时辰八字？”阿禾笑着问。
　　白宝灵摇摇头说：“就算不去合，我也知道我们肯定是最相配的。”
　　“这么有自信？”阿禾笑了，把白宝灵拉近了一些，两个人手臂碰着手臂走着。
　　白宝灵笑了，撒娇：“我就知道！你休想把我甩了，我就认定你了，以后我肯定缠着你不放。”
　　“好好好。”阿禾笑着宠溺地摸了摸白宝灵的头。
　　眼见已经到了家门口，白宝灵虽然有点舍不得，但看天色开始暗了，还是催促阿禾赶紧回家。
　　阿禾歪了歪头，伸手把白宝灵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目光如炬。
　　白宝灵想了想，还是例行公事地踮起脚在阿禾的唇上印上一吻。
　　“就这样？”阿禾一脸的玩味，很明显不买账。
　　白宝灵鼓着小脸说：“天天都亲，你也不腻？”现在她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主要还是为了阿禾的身体着想，然后顺带让阿禾也尝一下不被满足的滋味。
　　阿禾装作愠怒地把白宝灵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等以后成亲了，你给我等着！”说完捏了捏白宝灵肉肉的脸。
　　“我自然等着！”白宝灵说完，挣脱了阿禾的束缚，娇俏地做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跑去，开门以后，才不舍地给阿禾挥着手。
　　接下来的几天白宝灵都专心在家里刺绣做荷包。上次卖帕子的时候，老板说荷包可以给到四百文，她熬了几天的夜做出来两个，老板看着很好，多给了一百文。
　　原本她高兴地就想立马跟阿禾分享这个好消息，不过想着肚兜还有半天就能做好了，想着不如今晚熬熬夜做好，明早再一同拿过去。
　　事情做专注了，白宝灵连吃饭也忘了，直到殷殷笨拙地帮她把饭端来，白宝灵才发觉时候不早了。
　　“在做什么？”殷殷不管不顾地把整个托盘差点压在了白宝灵的肚兜上，幸好白宝灵手疾眼快地拿了起来，不然得遭殃。
　　“怎么是你拿来？”白宝灵有点嫌弃。
　　殷殷原本也不想做这差事，不过是祖祖发话，自己不得不从，解释说：“青萝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没有回来，饭还是小吱做的。”
　　白宝灵闻言也没再说什么，拿起饭碗赶紧扒拉了几口，想着快点吃完就把剩下的几朵花给绣了。
　　殷殷要在这等白宝灵吃完再把碗收下去，无聊就拿起白宝灵的肚兜来看，说：“用法术的话不是一会就能做好了，何必废这一身的功夫？”
　　白宝灵一副无语的表情说：“这是我的嫁妆，当然不能随便用法术做，要一针一线地做才有诚意。”
　　殷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问：“你的嫁妆就一块肚兜吗？你们玩得也太……”
　　“谁说了！”白宝灵知道殷殷的脑子里肯定又想歪了，解释：“肯定还有别的，只不过先做这个，若是阿禾提前存够钱了，青萝说我的嫁妆就去买不自己做了。”
　　“知道你们纯情了。”殷殷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白宝灵绣的花，觉得的确做得很好，比专业的绣娘做得还要好看，提醒说：“以后你嫁了，虽然说别老是粘着阿禾不放，但是也要小心外面的小妖精把她勾了去。”
　　白宝灵一听竖起了耳朵，但还是装作不在乎地说：“我相信阿禾。”
　　殷殷嗤笑了一声：“你是信得过阿禾，但是你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小妖精有多么地厉害。”
　　最近殷殷都感觉到那些有钱的傻子也不好骗了。毕竟有许多小妖精看见她这样子挣钱也有样学样，并且没有底线，直接把市场给做坏了。
　　“再说，你说阿禾告诉过你，之前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那是因为她那时没有开窍，现在跟你开窍了，她懂了风月之事以后还能把持得住、耐得住寂寞？”
　　白宝灵越听越觉得有点心慌，反驳说：“我们经常见面，感情又没有问题。”
　　殷殷摊摊手：“那你们没见面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
　　阿禾平时连朋友都不多一个，在外面见人也懒得多说一句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勾了去？白宝灵不相信。
　　“那我问你，你最近琢磨这个东西，几天没去阿禾家了？”殷殷拿着肚兜问。
　　白宝灵算了一下日子，大概有三四天了。这样想来，的确是挺长时间的，虽然期间阿禾有送过东西来，不过为了赶制荷包，白宝灵都是和阿禾说几句话就说自己有事要忙，让阿禾回去了。
　　而且现在每次亲近的时候，阿禾总是意犹未尽的样子，白宝灵担心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多腻歪。现在想来，的确是个安全问题，毕竟拒绝次数多了，阿禾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反正我明天就去阿禾家。”白宝灵越说越没底气。
　　殷殷看见白宝灵听劝了，建议她说：“找个你往常不会去的时间去看看，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白宝灵听着默默记了下来。
　　肚兜前半夜已经绣好，白宝灵原本想早点睡然后去阿禾家的，但是没想到居然睁着眼熬到了快天亮才小睡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空正好泛起鱼肚白。
　　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去过阿禾家，她便起身洗漱去了，准备好东西，又把肚兜包好了，她便悄悄飞去了阿禾家。
　　这个点往常是阿禾快要起来了。白宝灵便偷偷跑进院子里，打算去叫醒阿禾，捉弄一下她。不想刚踏进院子，就感觉周围好像太安静了些，往常这个时辰鸡圈里的公鸡早就开始叫唤了，今天却安安静静的。
　　感知到有人踏进结界，房内的两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位置。
　　此时的阿禾盘腿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长发散落在身后，如同墨色的河流一样。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着上身的女子，她的肩头有一个暗黑的四孔齿印，齿印以下的半个身子的皮肤都是不寻常的暗紫黑色。
　　“有人。”女人见阿禾没有动作，不得不提醒。
　　阿禾拿起一把柳叶似的小刀，另外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女人伤口的附近，她专注着手上的动作说：“无妨，是我的爱人。”
　　“爱人。”女人念了念，觉得这个词从阿禾的嘴里说出来很是新奇。
　　阿禾提起刀，在女人的伤口处划开了口子，黑色粘稠的血顿时喷涌出来不少，女人忍不住吃疼地哼哼了两声。
　　刚进屋子的白宝灵觉得奇怪，听这声音不像是阿禾的。她慢慢地推开房门，却发现卧室里弥漫着满屋子的白雾，那一阵白雾顺着打开的门渐渐都溜了出去。
　　等白雾完全散去，白宝灵看清了房内的景象。在阿禾的床上，一个□□的身体的女人向后撑着手扬起头，而阿禾正亲在她的肩头上。
　　白宝灵呆在原地，她想去质问阿禾，但是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钉在了原地，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她们。
　　最后，阿禾松开了女人，拿起一旁的棉布擦嘴，在里面吐出了浑浊的黑血。
　　女人见状拉起了衣服，看了眼呆住的白宝灵，低声问阿禾：“需要我留下来帮忙解释吗？”
　　阿禾摇摇头，说：“你先去忙吧。”
　　女人穿戴整齐以后越过白宝灵，直接走了。阿禾拿起一旁的茶漱口，看见白宝灵还呆站着，擦好嘴以后，走向前笑着问：“今天怎么没有睡懒觉？”
　　白宝灵像是大梦初醒，忍着怒气问：“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治病。”白宝灵和阿禾异口同声。
　　--------------------
　　今天才被告知厂里是经常要加班的，刚去的那时候也没问，我说听说不用经常加班，那个人也没反驳，今天才知道几乎天天都要加班，并且最早也九点半，也会有十一点，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更新，唉~尽力而为把，到时候看看下班以后还有没有精力。。。故事会写完的，只是原本想着这个月内能完结，现在变成未知数了。。。不得不说一句，早上七点上班好绝望。。。打螺丝很辛苦，还要搬货。。。手上都是伤。。。人也很敏感，哭哭。。。
　　2024开局就是难度，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是地狱模式。。。
　　尽力把。


第45章 结束了
　　阿禾笑了，没想到小家伙现在都会抢答了。
　　白宝灵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阿禾不会说谎的！阿禾不会说谎的！但是刚刚那个情景，她很难不往别的地方想去。
　　之前摸别人的手是在看病，现在别人脱光衣服在她床上也是看病，那以后是不是和别人亲热也是在看病？
　　白宝灵强忍着怒气，一言不发。
　　阿禾没有眼力见地拉着白宝灵的手，看着她怀里鼓鼓的，问：“给我带什么了？”
　　白宝灵此时紧咬着牙关，憋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怎么那些人都爱找你看病？你也不是什么名医大夫，怎么就偏偏都爱来找你呢？”
　　听着醋意满满的话，阿禾知道白宝灵是真的生气了，笑着说：“因为我有独门秘方啊！”说着就要把白宝灵搂进怀里。
　　谁知白宝灵很是抵触，直接撑着阿禾的肩膀拉开了距离，不肯亲近。现在她的脑海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刚刚阿禾和那个女人亲密的画面。她不知道她们是刚刚开始，还是刚好结束，或者说是被她打扰了，才突然中止。
　　“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不洁癖了？”白宝灵瞪着阿禾问。
　　阿禾知道不说清楚，小家伙肯定不会放过她，便敛起了笑意，认真地解释：“没有接触，只是靠近了吸——”
　　“你还吸！”白宝灵的情绪一瞬间爆发，一口贝齿几乎咬碎，生气地说：“很好，我只不过是几天没有找你！你就找别人了！”
　　“——吸毒气。”阿禾有点愣，随即反应过来，难得地有了点着急：“我跟她真的在治病！”
　　如果不是看着东海公主的情况危急，阿禾也不会亲自上手去医治，没想到却被白宝灵撞了一个正着。原本想着小家伙一向相信她，两人之间不需多言，没想到还是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白宝灵这时更加相信阿禾心里有鬼。阿禾什么时候这样着急过？现在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觉得很是陌生。
　　阿禾看着白宝灵的脸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强硬地抱住了她，从腰带里掏出一颗像是龙眼大小的珍珠说：“这是这次的诊疗费。”
　　原本还在挣扎的白宝灵看了眼珍珠顿时停了下来，冷笑着说：“好大一颗，应该价值连城吧！”
　　阿禾点点头：“的确，这很少见。”
　　白宝灵以奇怪的眼神看着阿禾，阿禾顿时觉得有点不安，不出所料，白宝灵用尽全力地推开了阿禾，阿禾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看个病能给这么值钱的东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说啊！如果你是为了聘礼而这样还算是慌不择路，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做玩意……”后面的话白宝灵哽咽得说不出口了。
　　阿禾完全慌了，拉住白宝灵的手解释说：“宝宝，我真的没有骗你。”
　　“闭嘴！”白宝灵怨恨地看着阿禾，眼中含泪，冷笑着说：“你这张亲过别人的嘴不准叫我！”说着就要走。
　　阿禾怎么说也不肯放手，现在的白宝灵很生气，让她走的话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放手！”白宝灵咬着牙说。
　　阿禾难得地有了点悲伤的情绪，反问：“你不相信我了吗？我真的、真的在治病！我只是想快点存到聘礼，让你可以开开心心地嫁过来。”
　　听到这句话白宝灵更加生气了，眼中的泪蓄满滑出眼眶，绝情地说：“我已经说过无数遍，我不需要什么聘礼，你若是有心娶我，何必设置哪些无关紧要的目标……来折磨我。”
　　“我错了。”阿禾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感觉自己一放手，以后就再也找不到眼前人了。
　　看见阿禾眼中有泪，白宝灵顿时抓紧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抽抽地痛着。她以为自己生气得要杀人，但是在看见阿禾脸上悲伤的表情以后，发觉自己只会心疼。
　　他们说：凡人最是心思复杂，谎话连篇，得一想二，贪得无厌，自己这种恋爱脑上去，肯定要吃亏。
　　现在想来，她们说的的确没错。自己的这颗心自从爱上以后，便交了上去，每天大起大落，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她知道自己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是愿意相信阿禾的。像阿禾那种人，若是不喜欢，宁愿死也不会将就的。她也不清楚自己现在为了哪件事在闹别扭，可能是挤压的事情太多了，就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发泄的口子。
　　可能是担心阿禾太受欢迎，自己哪天就留不住她；可能是担心阿禾突然又存不了聘礼，婚期要无限延期；可能是梦见了自己现出原形，阿禾厌恶地说她是妖怪恶心；可能是担心哪天也出现一个像自己那样对阿禾死缠难打的人，阿禾便像对她那样半推半就地喜欢上了那个人；更可能是担心以后面对年老色衰的阿禾，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说的那样，一直不离不弃地爱着她。
　　白宝灵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疲惫不堪。
　　她无疑是爱阿禾的，可她也累了，累在患得患失，累在纠结所有未知的未来。
　　白宝灵无力地摇摇头，空洞的眼神对上阿禾湿漉漉的眼睛，说：“你没错，是我错了。”错在把自己想得太过强大、独立。
　　“你……什么意思？”阿禾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和颤抖。
　　白宝灵奋力地想要抽回自己被抓着的手，抽泣着说：“放我走吧，我好累。”
　　阿禾不可置信地摇头，死死地抓着不肯放手：“别走！你要去哪里？你说过要缠我一辈子的，你要去哪里？”阿禾用力地把白宝灵拉进怀里，用力地搂着她，哽咽着：“再亲亲我，再抱抱我，你会知道你还爱我的。”
　　白宝灵木然地让阿禾抱着，直到感觉自己原本模糊不清的眼睛传来干涩肿胀的刺痛感，她开口说：“算了吧。”
　　阿禾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她像是往常一样，捧起白宝灵的脸，用力地亲吻着，但是对面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依旧重复着说：“算了吧。”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碰别的女人！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阿禾一直重复着。
　　白宝灵已经分不清滴落在她嘴里的咸味是自己的眼泪还是阿禾的眼泪，只是摇头说：“跟这个已经没有关系了，只是我突然觉得好累。”
　　“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下，好不好？”阿禾哄着她说。
　　白宝灵抬眼看见阿禾的眼泪，心又多痛了几分，干脆别过脸，挣脱出了她的怀抱，手腕上却依旧传来紧扣着的钳制。
　　“阿禾，让我走吧。”白宝灵无力地说。
　　阿禾只是摇头。
　　白宝灵直接转身要走，不过阿禾依旧拉着她的手，丝毫没有要放的意思。
　　“放手。”白宝灵怒吼。
　　阿禾看着白宝灵眼中的冷意，知道一放手她们之间就完了。
　　白宝灵硬拉了几下，阿禾都在原地不动。每当白宝灵看阿禾一眼，心里就多痛几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把阿禾招惹上了又不要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干脆坏到底算了。拉起阿禾紧紧抓着她的手，朝着阿禾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上去，她露出利齿，用了十足十的力。口腔里传来腥甜的血腥味，嘴角甚至滴落了阿禾涌出的血。
　　但是那只钳制着她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开，白宝灵忍不住看向阿禾，阿禾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一直悲情地看着她。
　　白宝灵再也忍不住了，松开了口，举起手连续绕了几圈，直接用力拉扯自己的手，即使要把手给断了……
　　就是在那一瞬间，阿禾松开了手，任由白宝灵跑出了门外，消失不见。阿禾呆在原地，久久站着。
　　逃了出去的白宝灵，在森林里不断地飞行，直到情绪缓和了下来，她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蓦然想起刚刚的一切，她又蜷缩了起来，像是个无助的孩子，自己捂脸痛哭。
　　天黑了以后，白宝灵用溪水洗干净了脸，才回了宝塔山。她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一脸的愁容，她当作无事发生一样，回家跟大伙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只是她知道，自己跟阿禾已经玩完了。
　　回到房间以后，她拿出了怀里的肚兜，抚摸着上面的图案，一针一线，都是带着爱意绣下去的。白宝灵拿起剪刀，把肚兜划了几个口子，随意扔在了桌面上，上床睡了。
　　只是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浮现出阿禾悲伤的神情，嘴里也传来腥甜的血腥味，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啜泣了一整晚，好不容易天亮才睡了一会，她害怕自己又会想起阿禾，便起来洗漱，特意在脸上敷上了厚重的粉掩盖倦容，继续跟家人们说说笑笑地吃早餐。
　　直到假装开心了一整天，回到房间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她又忍不住伤心起来，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宝灵，上次你说的花样子给你找到了。”青萝推门进来，看见白宝灵趴在床上，以为她睡着了。又瞥见桌子上放着她花了大功夫绣的肚兜已经划烂了，心知又和阿禾闹了。
　　青萝坐下来拿起肚兜看着上面精美的绣花，忍不住吐槽说：“闹就闹吧，把这样的好东西给剪了，真是浪费。”看着白宝灵还是一动不动，又说：“现在倒是长进了一些，闹了也没来找我们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白宝灵慢慢转过头，眼睛发酸地看着青萝说：“我和阿禾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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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没话说*^O^*↗


第46章 殷殷护短
　　青萝对这件事早已经见怪不怪，敷衍说：“好，又结束了。”就是因为有白宝灵这样的例子，她更觉得谈恋爱没必要。
　　白宝灵顿了顿，知道青萝不信，只是看着屋顶说：“这次真的结束了。”
　　感觉到白宝灵这次的语气有了很大的不同，青萝以为她又在哭，没想到靠近了看，她只是在茫然地看着屋顶发呆。
　　“这次又因为什么事情？”青萝叹了一口气问。
　　白宝灵沉默着没有回答。原因很多，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日积月累地积攒起来就是让人觉得疲倦。
　　“算了，反正过几天就能好了。”青萝一眼看穿。
　　白宝灵想起自己咬了阿禾，又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和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忽然看向青萝说：“你们之前说要找同类，或许是对的。”
　　青萝有点意外，以前的白宝灵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你们以后成亲了，难道也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地闹吗？”青萝劝说：“小吵怡情，大吵伤感情。”
　　白宝灵抿了抿嘴：“我今天看见阿禾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发火把她给咬了。”
　　“咬死了？”青萝震惊地说。
　　白宝灵摇摇头：“咬伤。而且我开始厌倦每天都要担心这担心那地过日子，跟她说分手了。”
　　青萝细想起来倒觉得问题不大，毕竟妖族真正发火的话区区凡人肯定是没有活路了，只是单纯咬伤的话，证明火也不是发很大。
　　“阿禾那边怎么说？”青萝觉得阿禾不像是会乱搞的人。
　　“她说是在治病，不同意分手。”白宝灵回想起那个场面心还是会痛。
　　青萝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毕竟这是白宝灵她们两个人的事情，外人也不好插嘴，要继续还是停止，都得看她们自己的意思。她坐到白宝灵的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想哭的话，这里。”
　　白宝灵皱了皱眉，摇头。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眼泪了。
　　“先冷静一下，到时候再说吧。”青萝摸着白宝灵的脸，却发现她的脸烫得厉害，厚重的粉底之下，能看见不寻常的红色，又连忙拉起她的手，手心冒着热汗，连忙问：“又病了？怎么不说？”
　　白宝灵吧唧了一下嘴巴，除了感觉有点口渴，没有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耷拉着眼皮说：“只是几天没睡好，睡会就没事了。”
　　“先睡吧。”青萝着急忙慌地帮白宝灵盖好被子，出去给她熬药。
　　一整天的，青萝和小吱轮流照顾着白宝灵，给她喂药、擦手降温，但是热度就是降不下去，状态也越来越差了。
　　白宝灵从小身体差，多病多痛的，不过最近却很少听见她有说身体不舒服，没想到现在一病却病这么重了。
　　青萝有点慌，不知道该不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祖祖，但是家里最好的药都已经给白宝灵用上了也不见效果，告诉祖祖可能也只是多一个人着急。
　　“阿禾来了。”小吱走进房间跟青萝小声地说。
　　青萝看着一直昏睡着的白宝灵，嘱咐小吱：“看着宝灵，我去看一下。”
　　小吱乖乖点头，接替了青萝的位置。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阿禾在门外站着。不过是几天没见，惊觉阿禾居然憔悴了那么多，整一个人颓废无神，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看见青萝，阿禾走到门口边上没有进来，递出药瓶说：“若是宝灵病了不好，就用这个和进水里或者饭食里面给她吃下，就好了。”
　　青萝接过药瓶，问：“你们怎么了？”
　　阿禾皱了皱眉头，说：“我先走了。”
　　“慢着。”青萝有点无奈，说：“听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我怎么知道你这是药还是毒？”
　　阿禾顿住了脚步，缓缓开口说：“那我在这里等一会，等你喂完以后，她没事了我再走，若是有事，随便你将我碎尸万段。”
　　妖吃神是会遭天谴的，白宝灵虽然只是喝了阿禾一口血，但也会因此受到惩罚，这也是她一直高热不退的原因，若没有解药，慢慢的她会病得越来越重，直到死亡。
　　阿禾知道白宝灵不想见她，所以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算把药交给青萝就不再打搅他们。
　　说来也算是一个因果，解药正好需要东海的夜明珠做主料，而所有的事情又算是因为这颗夜明珠而起。
　　青萝那边已经用水和了药给白宝灵吃下，果然见效，体热立马就下去了。她转而出来，对阿禾说：“温度下去了。”
　　阿禾松了一口气：“那我走了。”
　　“过来喝杯茶再走。”青萝在前面引路，不给阿禾拒绝的机会。
　　茶桌上，青萝只是沉默地给阿禾泡茶，随后才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真心想跟宝灵过一辈子？”
　　阿禾眼神无光：“我尊重她的选择。”误会可以解释，但在听见白宝灵说自己累了的时候，阿禾才发现，可能小家伙一直默默承受了许多，所以才在那一刻爆发，既然如此，不管她后面想要放弃或者继续，阿禾无无怨无悔。
　　这时殷殷从外面回来了，看见阿禾，不由得有点冷嘲热讽说：“听宝灵说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在床上，你说是治病是吧？”
　　阿禾启唇：“是。”
　　殷殷冷笑起来说：“被抓住了自然是在治病，没抓住那就是在造人了~”
　　“殷殷，别胡说。”青萝警告。
　　殷殷是个护短的：“我知道我们家宝灵当初对你死缠难打，但你们在一起是你同意的，你现在见一个爱一个，算什么东西！”
　　“我只爱她一个。”阿禾眼神笃定地看向殷殷。
　　看着阿禾的眼神，殷殷突然有点犯怵，但还是假装硬气地说：“那你还让她伤心？明知道她最在乎你，你就别干这种事！”
　　阿禾又沉默了下来。
　　见自己占了理，殷殷又说：“如果你真的为她好，以后就消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眼前，原本我们家就不答应这门亲事，现在也好，省事了，什么青年才俊我们宝灵遇不到？”
　　青萝觉得殷殷不知道事情原由就这么说有些过分了，拉着她的袖子说：“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殷殷才不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直接对阿禾下了逐客令。
　　阿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起身离开。
　　青萝想要去解释什么，不过却被殷殷拉住警告：“别管！不下狠心，以后她们总是这样要断不断的。”
　　青萝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解释，直接拉着殷殷到了白宝灵的房间，看见床上的白宝灵，殷殷心疼。白宝灵整个样子都憔悴了，殷殷刚想上手，却听见她在梦中喊着阿禾。
　　“现在你懂了吗？她们以后肯定还会在一起的。”青萝解释：“你没有照顾宝灵，病里她一直喊阿禾的名字，没停过。”
　　殷殷不服气地说：“照我说，阿禾就是个祸害，自从跟她在一起了，宝灵哭了多少眼泪，还不如趁了这个机会断了。”忍不住说：“要不趁这个机会，把阿禾给……”
　　“你千万别！”青萝立马否定：“你动阿禾，就是要了宝灵的命！”
　　殷殷细想起来觉得也是，直接摆烂说：“不管了！谁像她谈个恋爱还这么多屁事，这不行那不行，不就是样子长得好些，改天我带她去见识见识，她自然把什么阿禾阿苗给忘了。”
　　“改天再说吧。”青萝担心殷殷吵着白宝灵睡觉，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白宝灵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睁眼看见外面天黑了，想不起自己睡了多长的时间。
　　“醒了？”青萝连忙向前查看白宝灵，看她样子正常了许多才放下心来。
　　白宝灵皱了皱眉问：“我睡多长时间了？”她记得自己中途有迷迷糊糊醒过，那时候青萝在喂她吃药。
　　“细算起来一天多了。”青萝收拾着东西让小吱拿出去。才坐回她的床边说：“你还一直叫阿禾的名字。”
　　白宝灵一听眼睛又酸了，沉默不语。
　　“阿禾来过，放下药给你吃了才好了。”青萝看着白宝灵说。
　　“啊？”白宝灵双手握紧被子问：“阿禾来看我了吗？”
　　青萝一听就知道不出所料，叹了一口气说：“没进来看你，殷殷看见她很生气，把她赶走了。”
　　“啊！”白宝灵的眼里有了泪花。阿禾那么一个自尊心强的人，被人赶走肯定会很难过吧！
　　青萝也不绕东绕西了，直接问白宝灵：“你给我一句准话，你以后还想不想跟阿禾在一起？”
　　白宝灵吸了吸鼻子说：“我……我不知道，我有很多害怕的东西，我怕我以后看见阿禾变老了，我就变心了。又或者是看见阿禾对别的女人好，我会发疯杀了那些女人。”说着说着越来越难过，白宝灵捂着脸哭了起来。
　　青萝拍着白宝灵的手安慰：“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和阿禾这样闹起来，应该好好的静下心说，现在闹成这样……也罢，先分开一段日子也好，真的想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日子才能长久地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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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酸背痛。人也变懒了，用意志力在坚持。
　　谢谢喜欢我的故事的宝子们的支持~
　　坚持~就是胜利ヾ(?°?°?)??


第47章 相亲会
　　白宝灵担心：“万一以后我还是想不明白呢？”
　　“那就只能顺其自然吧。”青萝也没有办法。
　　白宝灵心里闷闷的。
　　当时她真的觉得很气，但是现在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阿禾。她不知道阿禾还有没有哭，手臂上的伤口有没有上药。
　　“青萝。”白宝灵蹙着眉唤了青萝一声，便停住了嘴。
　　青萝看着白宝灵欲言又止的样子，摸着她的脸，温柔地问：“怎么了？”
　　“阿禾，怎么样了？”白宝灵央求。
　　青萝看了白宝灵一眼，摇头说：“我不会帮你做眼睛、做传话筒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自己去问，自己去看。”
　　白宝灵抿着嘴，她觉得现在阿禾肯定恨死她了，她哪里有脸面去看、去问。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知道阿禾看起来好不好。
　　“那算了，我只是怕因为我那样子对她，她心里难过，既然能来，自然是还好的。”白宝灵说服自己。
　　“宝灵，你醒了！”殷殷跑进了房间，看见白宝灵醒了很高兴。
　　白宝灵立马瞪着殷殷问：“你为什么把阿禾赶走。”
　　殷殷一听就知道是青萝告的状，一屁股挤开了青萝，拉着白宝灵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可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不敲打敲打她，她以为你家里没人就会欺负你啊！”
　　“可是……”白宝灵觉得不管她和阿禾以后怎么样，阿禾特意过来送药看她，也总该被好好对待。
　　殷殷不给白宝灵说话的机会，直接说：“你看，我之前说的话什么时候错了？”
　　青萝听着觉得不对劲，心知白宝灵和阿禾吵架的事跟殷殷估计是脱不了关系的，直接拧着殷殷的耳朵问：“又是你在旁边拱火是不是！”
　　“我……哪里有！我的可都是珍贵的经验之谈！”殷殷觉得真是好人没好报，若不是她提醒，白宝灵还抓不了阿禾的这次的“奸”。
　　青萝才不听殷殷的鬼扯，直接提了提她的耳朵，警告说：“以后你还在宝灵的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揭了你的皮。”说完才松了手。
　　殷殷捂着自己红了的耳朵，愤愤不平地说：“我才没有胡说八道！”
　　“殷殷坑你那么多回了，你怎么也不长记性？”青萝真是服了。
　　白宝灵细想起来还真是！不过想到事情都是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所做，又觉得怪不到殷殷的头上。
　　“算了。”事已至此，白宝灵觉得深究也没用。
　　殷殷不满地揉着耳朵，气呼呼地说：“看吧！宝灵也说不关我的事。”说完又凑到白宝灵的耳边说：“既然都分手了，也别回头了，试一下别人，比较一下才能出结果。”
　　“你又来！”青萝说着就要伸手打殷殷。
　　“也好。”白宝灵咬着唇说。
　　原本还在打闹的两人顿时都吓了一跳。
　　“宝贝儿，你终于想通了啊！”殷殷抱着白宝灵亲了一口。
　　青萝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由着她们闹去了。
　　殷殷因此起了劲，第二天就搜罗了一大批画像在白宝灵的面前摊开说：“这是我搜罗来的方圆十里的青年才俊的画像，你看看有没有看上的？”
　　青萝在一旁瞄了几眼，没啥兴趣。白宝灵翻着画像看了一遍，没有能引起她注意的。
　　殷殷看白宝灵这反应觉得不行，立马给她介绍起来说：“这个怎么样？是个狗妖，狗妖忠诚啊！”
　　白宝灵有点嫌弃地说：“脸有点长。”
　　“啧！”殷殷见状又翻了了翻，拿出另外一个人说：“这个呢？是鹤精，你不是说鹤精自带一股仙气的吗？”
　　“也太瘦了些。”白宝灵有点为难。
　　殷殷就不信这个邪，难道几十个人还挑不出一个对白宝灵胃口的？又立马翻了好几张，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说：“差点忘了你好那一口！好在女的我也有准备。”说完又从袖子里掏出了另外一叠画像。
　　“小家碧玉的、御姐的、温柔娴静的、张扬泼辣的，任君挑选。”殷殷叉着腰说。
　　白宝灵翻了翻，问：“这些女孩子喜欢同性吗？”
　　殷殷闻言僵在原地，舔了舔嘴唇说：“先看上再说，后面有的是法子。”
　　白宝灵一听就知道殷殷不靠谱，把画像推了出去说：“那还是不要了。”
　　“天啊！这么多人你一个也看不上吗！”殷殷觉得白宝灵比她还挑剔，打包票说：“只要你说你看上哪个，我一定帮你拿下。”
　　白宝灵闻言又认真地翻看起画像，抽出了其中的几张说：“我想要这个人的眼睛，那个人的鼻子，那个人的嘴巴还有那个人脸型。”她指了一大通。
　　在一旁悠闲喝着茶的青萝最先反应过来，偷偷笑了。
　　殷殷还在那一脸认真地重复着白宝灵刚才的话去对照着那几个人的五官，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重重地把手压在画像上，翻着白眼说：“你耍我是不是！”
　　白宝灵仔细一看，那些人拼成的样子大概有九分像阿禾，心里不由得又难过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看了。看画像还不如直接见面来得痛快，你等着，我去约几个人来相看，我就不信你还真的一个都看不上！”说完殷殷又急匆匆地走了。
　　过了两天，殷殷终于声势浩大地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几个被使唤着搬东西的小妖精，他们进了门就开始紧锣密鼓地把院子和客厅装扮起来。
　　青萝担心殷殷这么做会惊扰了祖祖，正想要去去阻拦，谁知祖祖听说了这件事也来了兴致，让青萝这次就让殷殷全权负责相亲会，看她能做出点什么出来。
　　殷殷得到了支持心里更得意了，不用一会的功夫就指挥着小妖精们把客厅收拾好了，茶桌多设了几张，来人了可以三两个人坐着说话，院子里搬来了几株巨大的桂花树，又张灯结彩的，活像一个赏花灯会的现场。
　　起床后的白宝灵看见这阵仗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以为殷殷顶多多带两个人过来给她瞧瞧，没想到居然直接把所有人都约了过来。
　　心里既有一丝的期待又有些惆怅无处抒发。
　　午饭过后，就陆续有人过来了。
　　殷殷已经想好，先把人都聚集在一起让白宝灵看一下有没有喜欢的，若是有的话，就让他们先一起聊聊天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若是没有的话，今晚就让白宝灵盛装打扮，隆重出场，几十个人里面殷殷就不相信没有一个对白宝灵有意思的。
　　等白宝灵接触到了新人，他们再在一旁促进一下，到时候必然能日久生情，自然就把那个凡人阿禾给忘记了。
　　她了解白宝灵，虽然一根筋，但是只要开了头，喜欢上别人也不是不可能。
　　“在这里呆着干什么，人来了不少，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殷殷对还在楼上观望着的白宝灵的说。
　　白宝灵还从来没有一次性看见过这么多的人，心里有点不自在，不想出去。
　　“嗐！怕什么，要不你先变成一个丫鬟模样去招呼一下人，顺便看看那些人私底下是怎么样的也好啊！”殷殷提议。
　　白宝灵听着觉得好像还可以，便由着殷殷把她变成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的样子，战战兢兢地下楼去看人了。
　　青萝和祖祖抬眼就认出了白宝灵，但是没有戳破，依旧和那些过来相亲的人周旋着。
　　殷殷找了几个小妖精做临时的家仆，这时他们已经被使唤得脚跟不着地了。白宝灵去了，还没来得及去看人，也被使唤起来，后面她实在熬不住了，就偷偷躲到了墙角偷懒。
　　放眼看去，这次来的人的确有几个容貌尚可的，但是白宝灵打心底里对他们提不起兴趣，也不想去接触他们。
　　“你去给我倒一杯茶来。”一个衣着不错的女子对白宝灵命令着说。
　　白宝灵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会。女子急了，气势冲冲向白宝灵走来。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白宝灵得救般地高兴地小跑着开门去了。
　　打开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白宝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想到现在自己是个丫鬟的模样，她立马微笑起来问：“请问你找谁。”
　　提着一篮子小南瓜的阿禾，眼神淡淡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说：“这些南瓜是给青萝的。”
　　白宝灵的心里一紧。这小南瓜她老早就心心念念想吃，不过阿禾说还没到日子，不是最粉最甜的时候，让她先等着。
　　阿禾和青萝的关系又不是非常好，从来也没有指名道姓地送过东西给她，所以阿禾的目的很是明显，不由得心里难过起来，不过还是勉强维持着笑意问：“需要我叫青萝小姐出来吗？”
　　阿禾看着白宝灵说：“不用。”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最后还是阿禾先开了口问：“宝灵小姐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白宝灵习惯性地哼出了一个音。
　　阿禾闻言又沉默了下来。
　　白宝灵偷偷打量着阿禾。她整个人像是颓靡了不少，眼神很冷，虽然背还是挺得直直的，但整体却有一种疲倦之态。
　　“需要我帮你叫她出来吗？”白宝灵试探着问。虽然她心里想过万一阿禾真的要见她怎么办？要说些什么？会不会尴尬？但她说出的话就是比脑子快。
　　阿禾看了眼白宝灵，依旧摇了摇头。两人又都沉默了下来。
　　这时阿禾的身后有人来了，看见白宝灵这副打扮便开口问：“这里是宝灵小姐的相亲会吗？”
　　闻言，阿禾看向院子里，的确张灯结彩，有男有女，好不热闹。
　　白宝灵顿时慌了，眼神躲避着阿禾，话也说不清楚，结结巴巴地说：“不……是，是……”
　　“到底是不是！”那人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不是！”殷殷风风火火地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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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过年了喂！
　　不过过年我还得继续工作~哭~
　　把钱都还完然后有钱剩才能休息~
　　可恶恶！╮(╯﹏╰）╭


第48章 入赘
　　殷殷先是笑意满满地把别人迎了进去，转身就冷着脸质问阿禾：“你来干什么？”
　　白宝灵害怕这种氛围，连忙帮阿禾解围说：“是送南瓜过来给青萝小姐的。”
　　殷殷看了一眼南瓜，冷笑：“我们家大鱼大肉惯了，不爱吃这些素的，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你别……”白宝灵着急起来，眼里都有了泪花。
　　闻言阿禾只是沉默地弯腰把篮子提了起来，转身离开。
　　看着阿禾落寞的样子，白宝灵心痛到不行，无力地锤着殷殷，痛骂：“你为什么这样对阿禾！为什么！”
　　殷殷遭了两下锤，痛到不行，一副委屈的样子说：“怎么？你还心疼她？不是你说她出轨才分手的吗！我这是给你报仇啊！”
　　白宝灵欲哭无泪，详细的事情她没有跟殷殷说，所以殷殷一知半解。她擦了擦溢出的眼泪，哭喊着说：“不是因为出轨，是因为我！”说完哭着跑回了房间。
　　“干嘛！我做好事还成坏人了！”殷殷无奈地大喊。
　　青萝听见动静也过来了，看到这个场景，无奈得说：“看吧。”
　　殷殷最恨自己吃瘪，发狠起来说：“那个死丫头！看我不抽她！”说着就提起裙子小跑起来去找白宝灵了。
　　没想到殷殷在房间里找不到人，到处找了一圈后才在后院的秋千架上找到了白宝灵。她垂头丧气，满脸泪痕，好不可怜。
　　“你说你！”殷殷的怒火越说越小，最后只剩下无限的无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看看别人，一看见那阿禾你就呆了，你也是有出息了，明明是她错在先，现在你倒觉得是自己错了，恋爱脑没救了。”
　　白宝灵忧伤地看着殷殷，欲语还休，最后只剩下一句叹息。
　　“难得今天我给你筹备了这些，你好歹试试。”殷殷语气软了下来。
　　白宝灵的脚尖轻轻点在地上，垂着头说：“对不起，殷殷。”剩下的话都不言而喻。
　　殷殷很想生气，但最后也只丢下一句：“随便你了。”说完就走了。毕竟相亲会上来了那么多的人，没人把持局面的话，估计等会就乱成一锅粥了。
　　心知主角来不了了，殷殷最后还是力挽狂澜地改成了联谊会，硬生生地带着一众男女喝茶赏花、玩小游戏，最后还真撮合了几对看对眼的男女，也算功德一件。
　　白宝灵下楼的时候已经散场，小妖精们打扫着现场，殷殷结束以后嚷嚷着累就回去休息了，剩下青萝一个人收拾手尾。
　　看见白宝灵没事了，青萝觉得小妖精们都打扫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们都回去了。她拉着白宝灵在饭桌前坐下，端出了自己给她炖的鸡汤说：“还热着呢，没吃饭饿坏了吧，喝点暖暖肚子。”
　　白宝灵沉默地拿起勺子喝汤，心里又是一阵难过，问青萝：“我是不是很讨人嫌？”毕竟自己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以后又不管不顾了。而且之前说要放弃阿禾，现在心里又过不去，想要反悔了。
　　“没事的。”青萝安慰白宝灵说：“生活是自己过的，你决定好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白宝灵停下了动作，弱弱地问：“如果我说我要去找阿禾呢？”
　　青萝毫不意外，甚至觉得白宝灵说得有点迟了，安慰说：“没关系的。”
　　白宝灵眼中一亮，却又很快地暗淡了下去，说：“我不敢去，阿禾肯定恨死我了。”
　　青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起身轻轻拍了拍白宝灵的背，离开了。她知道这些事情只要白宝灵和阿禾都想好了，她们之间的问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
　　回到房间以后的白宝灵依旧是毫无睡意。自从和阿禾分手以后，白宝灵就一直睡不着，除了上次病了她好不容易昏睡了一天，接下来都是无休止地失眠。
　　看着外头的月亮已经开始下沉，她忽然起身去翻了衣柜，里面留有一件阿禾之前给她穿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阿禾身上独有的香味。
　　白宝灵倒在床上，抱着衣服用力地嗅着，想要把阿禾的香味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恍惚间，她看见一条长长的大红队伍敲锣打鼓地从山脚上来，旁边有许多人在围着看热闹，白宝灵正觉得奇怪，却瞥见镜子中的自己居然穿着一整套的凤冠霞帔，模样娇艳欲滴。
　　再看那队伍的最前面是一台八人的大红花轿，帘子微微吹起，同样一身红衣的阿禾端坐在里面。看见白宝灵来了，阿禾连忙走了出来，拉着她进了花轿，一路上白宝灵偎依在阿禾的身旁，在众人的祝贺声中，她们喝上了交杯酒，被亲朋好友们推进了洞房。
　　白宝灵心里暖暖的，很是满足，正想抱紧身旁的阿禾，却扑了一个空，猛然睁开眼睛，抱着衣服的她一个车轱辘地滚到了地上。
　　反应过来只是一个梦的时候，白宝灵顾不上揉自己酸痛的腰，只是失望地把阿禾的衣服先放回了床上。如果是这样的梦，她真希望一辈子在梦里不要醒来。
　　她感叹自己真是疯魔了，现在自己的耳边还能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不想仔细听了听，的确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鞋子也顾不上穿，直接跑到了走廊的窗户那里看去，山脚下的确有一条穿着喜庆的长队伍正往这边走来。
　　青萝听见动静也过来看了。
　　白宝灵觉得奇怪，问青萝:“这是迎亲队伍吗？”
　　青萝也不知道，说:“迎亲倒不像，像是来下聘的。”
　　“下聘？！”白宝灵仔细看着那条队伍，两个人一组有差不多十组人，每组人都穿着带红的衣服，抬着个大木箱，木箱上面还有一朵大红花，不是下聘礼是什么！
　　“难道是阿禾！”白宝灵惊呼。
　　青萝觉得像又不像。这条队伍一看就是奔着她们家来的，但是这么豪华的阵仗又怎么会是阿禾花费得起的？
　　她刚想和白宝灵说，却见白宝灵已经兴奋地说:“肯定是阿禾！青萝，你先帮我拖延一下，我要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再换一身新衣服，我脸色还好吗？我要去敷点粉！”说完人就不见影了。
　　青萝无奈只能自己先下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队伍已经到了房前，带头的轿子里出来一个人，原来是之前的玄扬。
　　“是你？”青萝很是意外。
　　玄扬礼貌点头，自顾自地指挥着人把东西抬进屋子里。动静闹得不小，把祖祖也给闹出来了。
　　看见祖祖，玄扬立马给她作揖说:“祖祖，我今天是过来提亲下聘礼的。”
　　祖祖听得云里雾里的，突然一拍脑袋说:“上次的事情不是说了是误会吗？你过来你爷爷知道吗？”
　　玄扬点头，说:“不仅我爷爷知道，我家里上上下下都知道。”
　　祖祖听到这里更觉得奇怪了。
　　这时白宝灵笑容满面地“噔噔噔”跑下楼，看见来人是玄扬，顿时猛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是你！”白宝灵的心跌入谷底。
　　“怎么不能是我？”玄扬一副无语的表情。
　　白宝灵不敢置信地看向祖祖，咬着牙，眼中委屈万分。
　　祖祖见状立马撇清说:“先收住你的眼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白宝灵看祖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才鼓着腮帮子仇视着玄扬移动到了祖祖的身边。
　　“上次我们不是说了，你们适合做朋友吗？”祖祖问玄扬。
　　玄扬闻言知道她们误会了，冷笑着说:“哦！原来如此，你们会错意了，我今天来不是跟白宝灵提亲的。”
　　白宝灵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跟她没关系，什么都可以。
　　“那你是想？”祖祖纳闷。
　　玄扬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对祖祖作揖说:“青萝小姐贤良淑德，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我今天来是为了她。”
　　白宝灵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好笑。之前长辈们安排相亲失败以后，白宝灵跟大伙们说玄扬的奇怪发言，青萝原本不知道还一心撮合他们，知道以后也是帮着骂玄扬，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而且青萝一直不缺追求者，只不过她一心只想留在宝塔山，所以从未答应过别人。
　　听了玄扬的话，祖祖只是笑眯眯地说：“孙女们的事情，我现在都是让她们自己做主，要是她们愿意，我不过是给她们备着点嫁妆，若是她们不愿意，我也总不能逼着她们上花轿。”
　　“那青萝小姐意下如何？”玄扬眼神殷切地询问青萝。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感觉青萝是这里的女孩子里最大方得体的，而且为人温柔安静，最适合作为妻子。
　　青萝微微一笑，扶着祖祖的肩膀说：“玄扬公子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何来典范之说？再说，我以前已经发过誓，今生我只留在宝塔山，玄扬公子若是想要娶我，怕是要入赘到宝塔山了。”
　　白宝灵偷偷一笑。像玄扬那样的人，遇上个人都想要压人一头，又怎么会愿意入赘做上门女婿？可知青萝也是知道他的死穴的。
　　谁知玄扬眼神一亮，似乎早有准备，荡漾起笑容说：“我愿意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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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结束啦~
　　不知不觉已经十几万字了，之前我还以为写十五万就是我的极限了呢，没想到写了这么多！
　　感谢陪伴我们到这里的各位友友们~
　　爱你们哟~


第49章 青萝的亲事
　　“你骗人！”白宝灵脱口而出。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看见气氛尴尬起来，祖祖打着圆场，清咳了两声说:“宝灵，别闹。”又转头问玄扬:“别胡闹，你爷爷怎么肯？”
　　祖祖知道玄爷爷只有一个女儿，因为家里有山头要继承，只得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婚后两人又只生了玄扬一个子嗣，所以玄扬以后也是得继承家里的山头的，家里怎么可能愿意让他入赘到别人家。
　　“祖祖，爷爷他是肯的，他说了，只要我能成家就行，是不是入赘没关系的。”玄扬十分诚恳地说。
　　白宝灵不相信，觉得其中肯定有诈，偷偷给青萝使着眼色。青萝看见了，会心一笑，感觉像是明白了。
　　“玄扬公子，你说的话当真？”青萝面带微笑地问。
　　玄扬一口咬定：“当真！”
　　他来之前就打听过关于青萝的一切，知道她已经婉拒过许多人，而且她一直声称要永远留在宝塔山，自然是要招上门女婿，所以玄扬也一早有了心理准备。
　　白宝灵皱着眉头，不知道玄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直觉告诉她，玄扬肯定是在说谎。
　　不过青萝一向是人间清醒，白宝灵觉得青萝不会被玄扬骗倒。
　　“祖祖，既然玄扬公子是认真的，我同意。”青萝答应了下来。
　　白宝灵大惊失色，连忙去拉着青萝的手，问:“青萝，你疯了？”
　　青萝拍了拍白宝灵的手以示安慰，又对祖祖说:“只不过还是要等玄爷爷那边过来，商量好再说。”
　　玄扬一听高兴了起来，连忙应下来:“我这就去把爷爷请过来。”说完就不见了人影。
　　“青萝，你骗人的对不对？”白宝灵皱着眉问。青萝选择伴侣一向谨慎，之前那些好男人她都设置了许多的困难，使得别人不得不放弃，现在她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个无才无德的玄扬？她不相信。
　　青萝勾唇一笑。郑重地说:“我是认真的。”
　　与其说她是看上了玄扬，不如说是玄扬正好捡了这个便宜。
　　自从白宝灵和阿禾在一起以后，虽然分分合合的，但是青萝也能预知到，她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她喜欢宝塔山，也感激祖祖的救命之恩，而维持目前的生活的最好办法就是她也成亲，在这里建立一个小家，这样就能永远跟大伙在一起了。
　　至于对象，青萝不在乎是谁。只要那个人，人品过得去，而且能让她继续留在宝塔山侍奉祖祖，她觉得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是富是贫，她都无所谓，反正她能自己做好一切，不用依靠其他人。
　　玄扬的出现，只不过是青萝的瞌睡正好遇上了枕头，虽然这个枕头不怎么样，但是来得正巧。
　　白宝灵看青萝的样子不像是说笑的，只当她是疯了，连忙去寻求祖祖的援助说：“祖祖，青萝没睡醒呢！你可不能当真！”
　　祖祖也觉得蹊跷，眼神疑惑地看向青萝问：“你是认真的吗？”青萝做事一向稳重妥当，不像其他两个那样三心二意，一时换一个花样，但是这件事的确突然，虽然知道青萝从不开玩笑，祖祖还是想询问清楚。
　　“祖祖，是真的，只要玄扬答应入赘到宝塔山，我就跟他成亲。”青萝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祖祖还是不解。上次玄扬和白宝灵的闹剧，期间所发生的事情还是由青萝转述给她听的，既然知道玄扬的所作所为，祖祖认为青萝不可能看得上他，而且青萝一向做事小心谨慎，也不太可能这么随意地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定下了来。
　　青萝扶着祖祖的肩膀说：“祖祖，你跟玄爷爷不是故交吗？自然知道他们家的底细，之前你不是对他们赞不绝口的吗？我现在答应了下来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唉！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孩子的脾气那么古怪！”祖祖无奈，又问：“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他们家，你才决心答应的吗？”
　　“当然不是。”青萝回答。只能说有一半的原因。
　　作为妖怪最难讲清的就是来历，遇上好人还好，遇上不好的，就是灭顶之灾。虽然玄扬有点古怪，但是青萝觉得胜在对他家知根知底，长辈们又是故交，生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其他的无关紧要，如果要刨根问底地说青萝的真实想法，那就是：有了孩子以后，即使玄扬说要离开，青萝也义无反顾地同意。
　　闻言，祖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嘱咐一句：“别委屈了自己。”
　　青萝笑着点头说：“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白宝灵在一旁干着急，她感觉怎么听着听着，祖祖也同意这门亲事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妥，她立马上楼捞起了还在睡觉的殷殷，使劲地摇着她说：“殷殷，快起来！出大事了！”
　　“嗯……”殷殷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睛还是闭着的。
　　白宝灵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把殷殷抄了起来，嚷嚷说：“真的是大事！青萝要嫁人了！”
　　“嗯……”殷殷任由白宝灵把她抱了起来，身体还是软绵绵地垂着，像是一条刚捞上岸的鳝鱼一样，又滑回了床上。
　　白宝灵手足无措，最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咬着牙说：“殷殷，祖祖来查你的私房钱了！”
　　“啊！”殷殷猛然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到了床底下，提出一包银子以后利落地掀开了床铺，床板下有一个暗格，打开以后里面都是满满的金银元宝，殷殷玩命地往里面塞着那包银子，塞好以后又快速地把床铺恢复成原状，所有的事情都像一阵风吹过那样就完成了。
　　白宝灵目瞪口呆地惊在原地。
　　殷殷看了白宝灵一眼，若无其事地挽了挽头发问：“什么？”
　　白宝灵回过神来，立马紧张地凑到殷殷的跟前说：“青萝答应要嫁给玄扬！现在玄扬已经回去请他爷爷过来商量婚事了！”
　　殷殷蹙了蹙眉，说：“这也正常。”
　　“正常吗！”白宝灵不敢置信。这明显不正常吧！
　　殷殷撇了撇嘴。以她对青萝的了解，估计只是为了留子去父吧。只是这种事情，不好跟祖祖和白宝灵明说。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白宝灵怀疑。
　　殷殷没打算解释，只是说:“尊重他人选择。”
　　白宝灵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话，只能最后挣扎一下:“玄扬这次求亲求得仓促，不如你去帮我打听打听有什么古怪？”生怕殷殷不答应，白宝灵摇着殷殷的肩膀夸赞说:“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有本事了！”
　　殷殷原本想拒绝，最后还是摆摆手说:“知道了。”
　　那边殷殷才刚出去打探消息，这边玄扬已经带着玄爷爷过来商量婚事。
　　白宝灵心里着急，想要拖延一下时间，没想到祖祖直接把白宝灵挡在了门外，说这次的事情只能他们四个人谈，白宝灵不能参与。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白宝灵已经在门外等了大半天，任由她怎么竖起耳朵，就是听不到一点他们的谈话内容。第一个出门的是玄扬，看着他阴沉着脸，白宝灵心里一喜，赶紧去挽着祖祖的胳膊问:“谈得怎么样了？”
　　白宝灵猜想玄扬求亲的事肯定是自作主张，玄爷爷现在知道了不气死才怪，肯定是刚刚狠狠训斥了玄扬一顿，所以他现在才垮着个脸。
　　“谈好了。”祖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青萝接着说:“三天后成亲。”
　　“什么！”白宝灵怀疑自己听错了。
　　玄扬愤愤不平地对玄爷爷说:“明明东西已经齐备，为何还要等三天！”
　　玄爷爷耐心地解释:“通知亲朋好友总需要一点时间。”
　　玄扬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听从安排。
　　商量好事以后，玄扬他们就回家里准备了。到时候玄扬除了现在送来的聘礼，成亲当天还会按照入赘的习俗带一份嫁妆过来，宝塔山也会送一批聘礼过去。
　　事情决定得太快，让白宝灵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看着在厨房准备晚饭的青萝，她有很多事情想问，但是最后还是只问了一句:“这样你快乐吗？青萝。”
　　青萝手上的功夫没停，微微笑着说:“快乐。”
　　白宝灵心里一疼。
　　她觉得青萝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男儿，而不是玄扬这样的人。
　　“万一你以后后悔了呢？”白宝灵不死心地问。
　　青萝看了白宝灵一眼，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直白地说:“宝灵，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妖怪？成亲嫁人不过是学着凡人玩的小把戏，相比于人，我们更接近于动物，繁衍后代和修行才是我们的任务，我们不像人，不需要那么多的情情爱爱。”她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点到为止。
　　白宝灵觉得不对。即便是动物，它们对伴侣也是有感情的，而不是把对方只当做是生育工具。
　　瞧着白宝灵沉默不语，青萝摸摸白宝灵的小脸说:“上次你说想回去找阿禾，我也支持你，这次，你也支持我好吗？”
　　白宝灵冷着脸抿着唇，挣扎一番以后才吐出一个字:“好。”
　　“我回来了～”殷殷声音里带着点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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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没话说～
　　最近老是很早睡，但还是觉得累，老年人就是这样-_-


第50章 舍不得
　　白宝灵觉得殷殷来得正是时候，而且看她的样子，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便着急地问：“打探到什么了吗？”
　　殷殷挑挑眉，抱着胸说：“有我出马，有什么消息打听不到的？”
　　白宝灵等不及了，拉着殷殷的袖子祈求：“那你快点说啊！”
　　“可是……”殷殷瞟向青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当她的面说。
　　青萝知道殷殷的意思，翻了一个白眼说：“有屁快放。”
　　殷殷顿时有点不爽，原本还难得地想要顾及一下青萝的脸面，没想到第一次做好人就热脸贴了别人冷屁股，也不打算瞒了，直接说：“玄扬这么着急成亲是因为他的舅舅出现了。”
　　其实玄爷爷原本有一儿一女，只不过在一次事故中儿子被一只恶鬼掳走了。当时玄爷爷身受重伤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立马找人一起去了恶鬼的巢穴，只可惜等他们到的时候巢穴已经人去楼空，地上只有他儿子当时身上穿的衣服的碎布和一大滩血迹，大家因此都心知小孩是被恶鬼吃掉了。
　　后面为了不让玄奶奶想起小儿子而伤心，大家自然而然地都避免提及关于他们儿子的一切，再到后来，人们渐渐都忘了有那么一个人，只当玄爷爷只有一个独生女。没想到最近这个儿子突然回来认祖归宗。
　　原来当年他被人所救，又因为年纪小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住处，便跟着救命恩人四处游历，直到最近在集市见到了玄扬，发觉玄扬跟自己长得十分相似。这人猜想玄扬多少跟自己有点关系，便上门求证，凭借小时候的记忆还有身上的印记，终于被玄爷爷认了出来。
　　“这是一件好事啊！”白宝灵不明白。殷殷说了一大通也没说到为什么玄扬会着急成亲。
　　“嗐！你这还不明白？他舅舅出现了，他还能是太子爷吗？以后他家的几个山头，好的话他跟他舅舅一人一半，不好的话，玄爷爷心里愧疚，直接都给了他舅舅，他又能怎么样？”
　　白宝灵托着腮，所有所思地说：“所以他才这么着急，想要早点生下太孙，好让自己的胜算大些！”
　　殷殷点着头，打了一个响指：“没错，总的来说，他只是为了找一个女人跟他生孩子罢了，现在甭管青萝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怀好意！”白宝灵愤愤地说，又转头看向青萝：“青萝，我们不要这样的人！”
　　不料青萝脸上毫无愠色，坦白说：“这些事情刚刚玄爷爷都已经说了，而且玄扬也都承认了。”
　　“你都知道！”白宝灵不由得大声了起来，问：“那你为什么还同意？”
　　她觉得玄扬执着于家里的那点财产到如此地步，谁知道以后会为了这些财产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天底下那么多的人，青萝再去选选总能选到好的，不必选他。
　　“因为我们的目的一样。”青萝解释。玄扬要一个妻子给他生孩子，青萝需要一个丈夫让她能怀上孩子。
　　他们的目的是一样，所以说不上算计，只能算相互利用。
　　白宝灵还想劝说，却被殷殷拉住了手，微微摇了摇头。
　　“别说了。”殷殷难得地正经起来:“青萝明白的。”
　　顿时白宝灵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回肚子里，她突然想到，或许自己不该左右青萝的想法。
　　吃晚饭的时候，祖祖和青萝还兴致勃勃地商量着成亲的事宜，白宝灵越听越觉得难受，饭后听见她们还要继续商量，她就偷偷溜了。在山里逛了几圈，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停在阿禾家的门口，房子里已经灭了灯，这个时辰阿禾通常是已经睡下了。
　　白宝灵想了想，还是转身想要离开。
　　突然，房间里传来两声阿禾咳嗽的声音。白宝灵还是忍不住回头，化成一条小白蛇从窗户里溜了进去。她不敢面对阿禾，但她也不放心阿禾，只想着偷偷看一眼就好。
　　今天的阿禾侧卧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只是被子上的那只手的小臂上还缠着纱布，看起来很不好。
　　白宝灵偷偷爬上了床，忍不住蹭了蹭阿禾受伤的手臂，眼睛倏忽就落下了两滴泪。
　　冰冷的鳞片触碰到了阿禾的皮肤，阿禾的手指微微颤了颤，惊慌失措的白宝灵立马溜了出去，直到跑了很远，她才变回人身。自责和难过，让她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第二天，因为青萝的婚事很急，所以宝塔山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得了。白宝灵虽然不中意玄扬，但是看在青萝的份上也用了十二分的心去出力帮忙。况且今天连平时最懒的殷殷也罕见地加入了进来帮忙。
　　看着家里喜气洋洋的样子，白宝灵心里忧喜参半。喜的是家里已经许久没有大办过喜事，忧的是不知玄扬是否值得青萝托付终身。虽然青萝明说了和玄扬只是相互利用，但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就是块木头也会长出点东西来，不知道那时候青萝是否还能不后悔眼下的选择。
　　青萝看见白宝灵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便碰了碰她说：“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去休息吧。”
　　白宝灵抬起头，看见屋内已经布置好了。发觉青萝的确很有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昨天才定下来，今天已经把大小的事宜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嫁做人妇了。
　　她惊叹青萝的速度，同时又因此有一种玄幻的不真实感。
　　“既然这样，我也去休息了。”殷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如释重负。
　　白宝灵没好气地说：“你不过是挂了两个灯笼，有这么累吗？”
　　殷殷一副震惊的表情说：“如果不是我，能找到这么多的人过来帮忙？事情能办得这么快？”
　　“好了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青萝直接把这两个小冤家推走。
　　殷殷也无心恋战。今天她起得太早了，正困着，现在正好去补眠，等吃中饭再起来。只不过等她回到房间转身要关门的时候，却发现白宝灵尾随了她。
　　“干嘛？”殷殷觉得准没好事。
　　白宝灵眼睛忽然看向别处，小声地说：“想跟你要点东西。”
　　“没有！”殷殷一口拒绝，伸手就要关门。给东西是小，她就怕给了白宝灵以后，这丫头又嫌东嫌西，说这不好那不好，把错处都推到她的身上。
　　白宝灵抵住殷殷的门，委屈地说：“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
　　“没有！”殷殷不想趟这趟浑水。
　　“给我吧！我知道你肯定有！”
　　“没有！”
　　“有！”
　　“没有！”
　　等青萝上楼拿东西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不可开交，笑着叹了一口气，问：“又怎么了？”
　　殷殷告起状：“宝灵又在打坏主意！想拖我下水！”
　　“我才没有！”白宝灵撅着嘴说：“我不过是想跟殷殷拿点东西！”
　　说罢，两人又开始争吵起来。
　　青萝直接把白宝灵拉开，对殷殷说：“给她罢，不然还要闹。”
　　殷殷不服气：“我才不给。到时候有什么又赖我！”虽然不知道白宝灵要的是什么，不过殷殷知道拒绝准没错。
　　“我才不会！”白宝灵想要解释。
　　青萝也累了，直接警告她们两个说：“好好说话，别吵吵闹闹的，再吵就继续下来帮忙！”
　　闻言两人都噤了声，殷殷最后不得不妥协说：“好了！真是个小祖宗！”说完就放白宝灵进去了。
　　迎亲的时间是明天傍晚，到时候玄扬会骑马过来，准备好一切的事宜，大家都早早地睡了，白宝灵则趁着月色又去了阿禾家。
　　她这次没有化形，而是在阿禾的窗外点了几根迷香，等香烧了一半，她才推开了阿禾的房门。走到阿禾的床前，拿起阿禾手上的手臂仔细地查看。
　　阿禾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是白宝灵，毫不意外，只是声音带着点低沉地唤了声：“宝宝。”
　　“阿禾，你现在是在梦里。”白宝灵也不知道阿禾会不会相信。
　　阿禾半眯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白宝灵。
　　白宝灵心疼地抬起阿禾的手，摸着阿禾手上的纱布，忍不住地亲吻了一下阿禾的手指，眼中带泪地说：“还疼吗？”
　　阿禾摇摇头，顿了顿，又开口说：“疼。”
　　“那可怎么办啊！”说完白宝灵落下了两行泪，又慌乱地擦着说：“我带了上好的药来，我给你换药吧，用了很快就能好的。”
　　阿禾心疼地摸着白宝灵的泪痕，淡淡地笑着说：“你不生气了吗？”
　　“不生气了！”白宝灵忍不住红了眼睛，哽咽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像是疯了一样！你生气的话就咬回我出气吧！”说着就把自己的手臂伸到了阿禾的面前。
　　阿禾笑了，只是拉着白宝灵的手，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手背，回答：“舍不得。”
　　白宝灵的心里顿时更加愧疚了，一脸认真地说：“没关系的阿禾，现在是在梦里……我不会疼的。”
　　“真的吗？”阿禾声音软软的，手一用力，把白宝灵拉进了怀来，摸着她的脸说：“既然这样的话，做点别的事不好吗？”
　　白宝灵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结结巴巴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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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忘记更新，好险好险


第51章 玄扬悔婚
　　阿禾莞尔一笑，把嘴巴凑到白宝灵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落在白宝灵的耳垂上，让她忍不住发痒缩了缩脖子。
　　“当然是解释好那天的事情啊~”阿禾笑着。
　　白宝灵看向阿禾，眼睛亮亮的。她知道阿禾的用心。
　　“那名女子是我的故交，说起来是以前让她帮过一点忙，那天因为她中毒很深，情况危急，所以我才疏忽起来给她宽衣治伤，她知道你的身份，事后还问过我要不要留下来给你解释清楚，我也是粗心，没照顾到你的情绪。”阿禾愧疚地说。
　　白宝灵看着阿禾的眼睛，知道她说的都是真话，心里愧疚感几乎要把她压断气。她握着阿禾摸着她脸的手，诚恳地说：“阿禾你也咬我一口好不好，不然我真的……”
　　阿禾向前亲了亲白宝灵的额头，保证说：“以后我再也不跟别人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好不好？”
　　白宝灵刚想应好，但是想到阿禾到底是为了救人，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醋意就把阿禾推进不仁不义的地步，撅着小嘴说：“救人是没关系的，只不过下次你要先告诉我听。”
　　“好。”阿禾答应下来，心喜小女孩越发善解人意了，手指忍不住轻抚着白宝灵水润的唇瓣说：“若是你愿意和我和好了，就亲我一口如何？”
　　这几天，阿禾也过得很是煎熬。
　　白宝灵闻言抿唇一笑，凑上前玩闹似地轻轻碰着阿禾的唇。
　　阿禾干脆搂紧怀里的人儿，重重地吻了下去。顾不上小家伙哼哼唧唧地想要挣扎，直接抬着她的下巴深入寻找那条懒惰的小蛇，相互推搡，交缠，最后直到几乎窒息才稍稍松开了怀里人，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白宝灵趴在阿禾的胸前调整着呼吸，余光瞥见窗外的迷香已经只剩小半。
　　原本她担心阿禾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她的气，所以才想到借由迷香假装两人在梦里相见，先试探一下阿禾的意思，再做打算。事情如此顺利实属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是演戏总要演全套，她不得不撒娇说：“阿禾，快睡吧，现在还是在梦里呢！”
　　阿禾弯了弯眼睛说：“那醒来以后怎么办呢？”
　　“等我过来给你道歉，然后你就原谅我好不好？”白宝灵拉着阿禾的衣襟说。
　　“你又没有错。”阿禾亲了亲白宝灵的眼角。“我去给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白宝灵想起上次阿禾过来找她，殷殷给了阿禾那么难堪的场面，不由得心疼起来说：“我不管！我要跟你道歉，你要等我给你道歉！”
　　“好。”阿禾犟不过她，只能答应。
　　阿禾摸着白宝灵眼底下的乌青，温柔地说：“睡一会吧。”
　　白宝灵点点头，伸手搂着阿禾的脖子，靠着阿禾的胸膛闭上了眼睛。这几天她都几乎没睡，现在在阿禾的身边，困意倒是上来了。
　　阿禾见状微微一笑，揉了揉白宝灵的头顶，也闭上了眼睛。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鸡已经叫了，阿禾醒了过来，怀里的人儿睡得还是很香，看来是难得睡了一个舒服的觉。阿禾便在一旁等着让她能多睡会，只是等到了太阳都出来了，小家伙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原本阿禾就觉得大家坦诚相见直接说出身份就好了，但是想到小家伙一时半会可能接受不了，只能再找别的机会。想到小家伙等会醒来以后为了圆谎又得着急，便俯身吻了吻白宝灵的眉心。
　　两条弯眉蹙了蹙，阿禾躺下闭上了眼睛装睡。白宝灵睁开发现时辰已经不早了，着急地起身，又蹑手蹑脚地把床上自己睡过的痕迹恢复原状。
　　白宝灵看着还在睡梦中的阿禾满眼的舍不得，亲了亲阿禾的脸颊，小声地说：“阿禾，要等我哦，等宴会结束后我就来找你。”说完就着急忙慌地回家了。
　　虽然今天是青萝的大喜日子，但是家里的事情还是数她最为熟悉，所以大小的事情都不得不让她这个主角亲自出面。
　　平时华丽惯的殷殷今天倒是打扮得朴素了许多，只是简单穿了件带红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两支金钗，和身上穿了整一套红衣服的小吱相互取笑着。
　　祖祖坐在上座接受来往宾客的恭贺。今天的宾客大多都是祖祖的老朋友，也有在山里和附近山头的小妖精过来凑热闹的，它们对妖怪学着凡人办亲事的场面很好奇。
　　白宝灵为了能让青萝轻松一点，也是忙得脚跟不着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殷殷吃着瓜子来到了她的身边，撞了一下她的手问：“怎么样，昨晚得手了吗？”
　　白宝灵假装听不懂，问：“什么得手？”
　　殷殷一眼看穿说：“少在我面前装傻，你拿着迷香不是去找阿禾是干什么去。”
　　“我自有别的用处。”白宝灵心虚地说。
　　“少骗人。”殷殷丝毫不信，又嫌弃说：“没出息。”
　　白宝灵知道再说下去自己肯定瞒不住，连忙转身去别的地方躲开殷殷了。
　　傍晚时分，宾客都来齐了。殷殷扶着精心打扮过的青萝出来。白宝灵眼前一亮，难怪别人总说成亲是一个女人一辈子最美的一天，这话真是不假，连忙也向前扶着青萝。
　　他们一众人在门口等着玄扬的到来。眼见吉时已经到了，却还不见玄扬那边的一点人影，白宝灵有点不安，小声地问:“怎么还不来？”
　　殷殷也觉得有点奇怪。她一早派人去玄扬那边看了，说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吉时出发。现在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居然还不见人影，的确也有点奇怪，回答说：“我再让人去看看吧。”
　　“再等等吧。”青萝阻拦说:“或许是山路不好走，耽搁了点时间，再等等吧。”
　　今天来的都是祖祖的亲朋好友，太着急会显得她们不懂礼。
　　只不过一等就是等了快半个时辰，原本喜气洋洋的场面，顿时也有点尴尬起来。
　　“来了！”小吱气呼呼地跑了回来，说:“已经在山脚了。”
　　闻言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殷殷和白宝灵连忙帮着青萝整理发饰衣裙。没一会，那一队喜庆的队伍敲锣打鼓地来到门前，但是原本应该在前头骑马带队的玄扬却不见人影。
　　妖怪们不知道凡人的亲事是怎么样的一个习俗，只当是娶亲队伍来了就可以开席吃饭，便都陆陆续续开始入座等着吃饭。
　　殷殷一眼察觉出了不对劲，拎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妖怪问：“玄扬人呢？”
　　领队脸瞬间吓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怎么回事？”祖祖也着急，怕玄扬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这时天空中落下三个人影，带头的是玄爷爷，后面一男一女像是玄扬的父母。
　　玄爷爷看见祖祖便立马苦着脸作揖，道歉说:“都怪我家那孽障……原本好好的，临出行前不见了踪影。”
　　祖祖忙问:“可不是出现意外了？”
　　玄扬妈连忙向前，带着愧疚说:“他留了一封信说……反悔这门亲事。”
　　祖祖一听，如同五雷轰顶，看着青萝一身的盛装，齐坐的宾客，心里顿时一阵气短。
　　还是青萝最先发现她的异样，连忙扶住了差点晕厥过去的祖祖。
　　“你们……”祖祖顾着情面和人情世故，嘴里说不出狠话。
　　殷殷倒不惯着他们，立马说:“当初可是你们家玄扬上赶着要求娶我们家青萝的，从来未有任何人有丝毫逼迫过你们，现在你们居然临阵反悔，让我们颜面尽失，如何处理？”
　　玄爷爷为难地看向祖祖，自知理亏，弯着腰说:“任凭你们处置，我们玄山尽当竭尽全力补偿你们。”
　　“请先起来吧。”青萝主动扶起了玄爷爷和玄家夫妻，交代白宝灵说:“先让厨房上菜，宾客们也饿了，我们私下去内室谈吧。”说完就扶着祖祖去了内室，玄山的一行人也跟了上去。
　　殷殷想着祖祖好面子，不好说话，青萝又是个软柿子，便跟白宝灵说：“这里就由你和小吱两个人看着，别让前来的宾客看了笑话，我去内室看着，看他们怎么交代。”
　　白宝灵点头同意，又忍不住提醒殷殷说：“玄爷爷是祖祖的多年故交，你说话可别太冲了。”
　　殷殷微微颔首，紧跟了上去。
　　他们一聊就是聊了一个多时辰，眼看来的客人都吃得差不多了，白宝灵只得去询问他们是否开始送客，没想到还没到门口，内室的门就打开了来，祖祖和青萝最先出门。看见白宝灵以后，就知道她的意思，祖祖先去了客厅为客人解释说新郎临时有事，不能前来，婚期延后，今天只当做是宴请朋友们的一顿便饭。
　　来的客人大多都是祖祖的好友，自然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好多说什么，只附和了几句就离开了。祖祖和青萝亲自送客，礼仪周全。
　　白宝灵心急如焚，连忙问事情怎么样了，殷殷一脸的无语，抱怨说：“还能怎么样，那王八蛋跑了，见不着人，玄家那边说逮着他了会亲自押他来赔罪，送过来的所有聘礼都归了我们。”
　　“可是，他这样不是下了青萝的面子吗！”白宝灵不满，这样处理也太便宜了他些，当初可是玄扬急着成亲，现在又在成亲当天逃跑，算什么人，这事传了出去，青萝的名声又怎么样？
　　“正是！”殷殷义愤填膺，正想继续说下去，不料青萝来了。
　　青萝吩咐了厨房再做一桌菜他们吃，又叫了其他的人开始打扫卫生，脸上没有波澜，十分冷静。
　　“今天可是委屈你了。”祖祖带着歉意说。
　　青萝微微摇头，微笑着说：“的确是我太仓促了些，没想到玄扬如此不靠谱。”
　　“青萝，你别担心，玄扬那王八蛋若是永远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还好，若是让我看见了他，看我怎么踹他！”殷殷一股怒气无处发泄。
　　白宝灵看着青萝脸色如旧，担心她心里不好过，握着她的手说：“若是有什么，便跟我说，总好过闷在心里。”
　　“我没事。”青萝郑重地说。
　　现在她已经卸下了喜服还有满头的金钗，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这件事现在她想起来，玄扬逃婚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这样半途而废的人，她觉得不是孩子父亲的优选。这不过今天闹成这样，祖祖心里必定不好受，以后自己再想议亲，应该再稳妥一下才对。
　　吃完饭后，青萝亲自伺候好祖祖睡觉。回来就看见殷殷和白宝灵坐在客厅等着她，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觉得准没好事。
　　“青萝，我们去散散心吧？”白宝灵抱住了青萝的一条胳膊说。
　　青萝皱了皱眉，认真地说：“今天的事情真的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们别管什么狗屁男人了，今天趁着这个日子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好东西，自然就把什么玄扬、阿禾都给忘了！”
　　白宝灵想反驳，但最后还是顺着殷殷的话说：“殷殷说有个夜集市很好玩，我们去看看吧？”
　　青萝原本想拒绝，但想到今天她们都跟着自己受了点委屈，特别是殷殷，为了给自己说话，在谈话时被祖祖训斥了好几次，所以不想辜负了她们的好意，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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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想着放假可以猛烈存稿，没想到遇上了流感，躺了几天，太惨了。。。
　　宝子们要注意身体啊！
　　还有啊，这个号以后会回炉重造的，所以别给我投营养液了喂，留言就好啦。感谢在2024-01-18 23:19:10~2024-01-21 11:50: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雪原 3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不见客
　　殷殷摩拳擦掌等不及了，高兴地说：“正好我知道有个好玩的地方，趁今天带你们见见世面！”
　　白宝灵之前就听殷殷说过夜集市，跟凡人的集市差不多，主要是小妖精小妖怪摆摊，卖一些寻常的野果石头，偶尔也会有些稀奇玩意被拿出来卖。她之前就想去看看来着，但是祖祖说她年纪小，不让。青萝也说那里鱼龙混杂，跟着殷殷去不安全，只能作罢。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就去吧。”殷殷拉起白宝灵和青萝，让她们赶紧去换衣服，提醒说：“那里可是先敬罗衣后敬人，你们得把最漂亮的衣服翻出来穿着，这样才不会被人怠慢。”
　　青萝听着觉得不对劲，问：“赶着集要穿那么好干什么？”
　　殷殷翻了一个白眼说：“自然是我们等会还要去别的地方啊！赶集人挤人有什么好的？”
　　小吱一听不乐意了，问：“你们不会要去一整晚吧？”若是被祖祖发现了，它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不会让你为难的。”殷殷说着把小吱按回座位上，又说：“你就在这里好好帮我们盯着。”
　　小吱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只能不安地说：“那你们可要快去快回！”
　　殷殷随意应着，就催促白宝灵她们上楼换衣服了。
　　夜集市其实是在夜城的平民区，是小妖怪们聚集做点小买卖的地方。再往西走就是高楼耸立的富人区，里面纸醉金迷，大多是富有的妖怪消遣的地方。
　　殷殷带着她们两人到了夜城，白宝灵看着眼前挨挨挤挤的人群，觉得还真是跟凡人的集市很像，不过这里四处灯火通明，照亮得跟白天一样。
　　四处有此起彼落的叫卖声，每个小摊位前都堆满了货物。有的是灵草灵石，有的是稀奇的小动物卖作宠物的。
　　白宝灵随手拿起身边小摊的一株灵草看了看，妖怪老板立马殷勤地介绍说：“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灵草，只要一两银子。”
　　这价钱听着也不是贵，白宝灵想着多屯点可以给阿禾用，正要掏钱，却被青萝拉住手，使着眼色说：“等会回来再买。”
　　白宝灵一想也是。这么快就开始买东西，等一下不方便拿，只能先把东西放了下来。
　　看着已经走远了，青萝才说：“别在这种小摊上面买，大概率是假的，要不就是偷的。”
　　这时白宝灵回想起来也是。那老板看起来道行不高，是采不到灵草的，要是能采到，自己怎么不先用？看来不能因为同族就掉以轻心。
　　“看你们多没出息，在这种地方就绊住了脚。”原本不见了人影的殷殷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白宝灵生气起来：“你还说？刚刚你去哪里了？”她和青萝不熟悉这个地方，谁知道这个兴致勃勃带她们来的人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把她们丢了下来，正愁着要回家还不知道往哪里走。
　　“放心，这里妖怪不会把你们拐跑的。”殷殷一边说着，一边招了招手，一台八人大轿停在了她们的眼前。“我怕你们走累了，特意叫的轿子。”
　　青萝看这轿子装饰高档，看起来价值不菲，就算是租来的代步工具，估计也不便宜，劝说：“走路就好了，坐轿子怎么去看东西？”
　　殷殷勾唇一笑说：“出来玩最重要的是要开心，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这是酒楼专门配来接送客人的，不花钱。”说完就把青萝和白宝灵都推了进去。
　　轿子摇摇晃晃的走了好一段路以后在一座六层楼高的富丽堂皇的建筑下停了下来。
　　白宝灵下轿子就看见了牌匾上写着“醉仙楼”，只不过这建筑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却关门闭户，看起来不像寻常的酒楼。
　　一个抬轿的小妖精有规律地敲了几下门。不一会，里面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画着大花脸的黄鼠狼精出来，看装扮是个掌柜，搓着小手对殷殷说：“欢迎殷殷小姐大驾光临！”说完以后，他的身后出来了三只小女妖半推半迎地把她们一行人接了进去。
　　进了门以后，才发现里面地方极大，而且热闹非凡。大厅里足足摆了十几张大圆桌，上面挨挨挤挤坐满了人，小二的脚步很快，送菜倒酒一气呵成，男男女女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只不过人太多，白宝灵不太喜欢，掌柜带着她们往楼上引。突然一个不注意，白宝灵肩膀碰到了一个迎面而来的男人，那人长着络腮胡子，看她的眼神十分灼热，白宝灵被看得有点不舒服，连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紧跟着殷殷他们上楼去了。
　　殷殷的面子很大，掌柜直接把她们带到了最顶层的包厢。
　　跟外面的大厅不同，包厢里面装修更上看十个档次。丝绸做墙，鲜花铺地，名贵的香料做熏香，一看档次就很高。
　　白宝灵担心地拉了拉青萝的袖子问：“青萝，你有没有带钱出来，万一等一下殷殷不够钱付，自己溜了或者把我们抵押在这里怎么办？”
　　青萝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子说：“放心，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把这个月的家用都先带着出来以防万一。”
　　白宝灵这下放心了，才敢对掌柜问：“这里有什么拿手菜？”
　　拿着一个小本子的掌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在原地。
　　殷殷哈哈大笑起来，说：“她问你这里有什么好“菜”！”
　　“哦哦！”掌柜顿时恍然大悟，自豪地介绍：“小姐可别看我们是新开张，但是我们这里的“菜”可都是从各处用心搜罗回来的，绝对珍品！”
　　听到“珍品”两个字可让白宝灵有点拿捏不住，自从和阿禾在一起以后，她对钱财的事情可是很谨慎，便问：“是什么价位？”
　　掌柜一听就知道白宝灵是个外行，语气难免有点轻蔑地说:“小姐，有五十两白银，一百两白银，二百两白银的选择。”
　　白宝灵咂舌，问：“这么贵，用什么做的？”
　　殷殷按下白宝灵的手，一副嫌弃的样子说：“没有人会事前问价的。”
　　掌柜认同地点头。
　　青萝笑着说：“那到时候结账老板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咯？”
　　掌柜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胡须都气歪了，还不得不保持着笑脸说：“本店童叟无欺，就算是骗别人也不敢去骗殷殷小姐以及她的朋友啊！”
　　“行了行了，今天的账单都由我负责，你们安心便是。”殷殷拍着胸脯保证。
　　既然殷殷说由她负责，白宝灵也不给她省着了，对掌柜说：“拿菜牌过来看看。”
　　掌柜正要把手上的本子递给白宝灵，却被殷殷收了起来说：“不用看，你们的口味我最是清楚。”想了想，对掌柜说：“给青萝鲜嫩可口的，有多新鲜就多新鲜，最好是生瓜蛋子。给宝灵冰冰凉凉的，她最爱那种感觉。至于我……头牌。”
　　掌柜闻言有点为难地说：“头牌今天好几个人都点了，实在是很难。”
　　殷殷随手扔出个五十两的金元宝，在桌子上滚了几下就被掌柜立马收入囊中，笑嘻嘻地说：“立马就给你插队安排上。”
　　殷殷这才满意。
　　青萝倒是发现了端倪，问殷殷：“这里真的是酒楼吗？”
　　这时房门被敲了几下，一个打扮成丫鬟模样的小妖精先推开了们门，跟在她身后的六个童子打扮的小妖精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碟精致的菜品，几人围成一圈，依次上菜，并报出菜名。
　　一轮下来，十二道菜已经上齐，白宝灵原本还不觉得饿，但是看着这些精致的菜品也起了跃跃欲试的心。拿起筷子常了几道，外形的确做得鬼斧神工，有雕凤的、砌龙的，但是味道却很普通。
　　“一般。”青萝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原本她们就是吃了饭过来的，菜品普通更是吃不了几口。
　　白宝灵也放下了筷子，虽然能入口，但是想到价格那么昂贵也是觉得食之无味。
　　掌柜这时候笑呵呵地回来了，看见场面十分安静，殷殷又死死地盯着他，就知道她们不太满意，连忙笑着说:“主菜上来了～”说完他在身后跟着的四个人都一字排开地进了来。
　　掌柜先把两个面容清秀的男狐狸精带到殷殷的身旁落座，介绍说:“你们可要多讨讨殷殷小姐的喜欢！”说完又带着个腼腆的花精到青萝的身边说:“这可是个刚出来的孩子，青萝小姐您得多教教他。”最后把一个身材高大，举止高冷的鹤精带到白宝灵的眼前说:“他性子冷，宝灵小姐您得多担待。”
　　白宝灵和青萝一脸的懵，不过青萝联系前因后果，很快就猜到了，对殷殷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酒楼！”
　　殷殷嘿嘿一笑说:“我不过是带你们过来见一下世面，让你们不要眼里心里就盯着一个人，放心，他们做这行的很懂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
　　青萝可不听殷殷的那些歪理说辞，她只知道如果这件事被祖祖知道了，总得挨十顿鞭子。
　　“姐姐，别赶我们走……我们欠了老板很多钱，才在这里打工还债的，你们走了，我们今晚又不能吃饭了。”小花精拉着青萝的袖子哀求，等青萝视线看向他的时候，他又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你们没客人的话老板真的会不给你们饭吃吗？”白宝灵好奇地问坐在她身旁的鹤精。
　　鹤精收起折扇，眼神冰冷地说:“与你们无关。”
　　殷殷看着白宝灵她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挑选的人很对她们的胃口，转而敲了敲桌子，瞟了两眼自己的身边人，对掌柜说:“我点的可是月容。”
　　掌柜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月容说今天身体不适，不见客。”
　　“哦？每次我来都说身体不适？那我可要去探一下病。”说罢，殷殷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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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发炎+大降温+赶工加班-_-。
　　这不是句号，是我眼角的泪滴。


第53章 偷一罚十
　　掌柜见状只能紧跟在了殷殷的身后，掐媚地说：“殷殷小姐，您是大客，我们可不敢骗您！”
　　殷殷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我去看看就知道，我就不信我亲自上门还见不着人！”说罢殷殷和掌柜并两个跟着的小厮都出了包厢。
　　白宝灵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了一下。
　　现在殷殷走了，包厢里就剩下她和青萝还有两个陪着的——什么？白宝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那两个人。
　　她想去跟青萝商量一下要不要先回家。没想到抬头就看见青萝一脸沉重的样子，在她身旁的小花精哭得梨花带雨，正说着他悲惨的童年经历。白宝灵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凑到青萝的耳边想要说话，却被青萝伸出手，严肃地阻止白宝灵妨碍她听小花精的哭诉。
　　“青萝，殷殷跑了。我们回家吧！”白宝灵干脆喊了出来。
　　只不过她的声音被房间里的丝竹声盖了下去。
　　小花精这时正掏出手帕擦眼泪，青萝得以注意起白宝灵，转头问她：“你说什么？”
　　白宝灵刚想重复一次，不想小花精见状拉了拉青萝的手说：“这里太吵了，如果去小包间会安静点，这样我们也好说话。”
　　青萝有点犹豫。
　　小花精趁热打铁地卖惨说：“如果你订了小包间，老板会给我多一点的提成，这样我也能早日还清债务……”说完，他的大眼睛适时地滚落两滴泪。
　　“好吧。”青萝不忍心，答应了下来。
　　小花精瞬间破涕为笑，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拉着青萝的手要带她去小包间看看。
　　白宝灵更慌了，反应过来要追上他们的时候，推开门已经见不到他们的人影，无奈只能又坐回位置上。
　　看着一脸高冷的鹤精，白宝灵不知道殷殷为什么会说她是喜欢这样类型的？难道是因为阿禾？想起阿禾，白宝灵的心里又暖暖的，想起来原本今天要去找阿禾道歉，没想到突发的事情太多，耽搁了。
　　鹤精注意到白宝灵已经盯着自己很久了，转而直视着白宝灵问：“我脸上有东西？”
　　白宝灵慌乱地摇摇头。看见鹤精的正脸，她才发现鹤精长得还真不错，五官深邃，鼻梁提拔，刚中带柔，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的确是不错的。
　　但是如果要和阿禾比，那还是不及阿禾的一半。
　　“我想去找我的姐姐。”白宝灵向鹤精寻求帮助。毕竟他是这里的人，肯定熟悉这里的各处。
　　鹤精一脸玩味地撑着头看着白宝灵，忽然嗤笑了一声说：“找他们有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两个人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白宝灵不觉得有什么好的，局促地说：“我们以为来这里是吃饭的，没想到会有别人。”
　　这个“别人”就是指鹤精他们。
　　鹤精听着又“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慢慢地扇着。
　　白宝灵被吓了一个激灵，觉得这个人行为古怪，更加想快点回家了。
　　“这里有二三十间小包间，我哪里帮你找去？”鹤精冷笑着问。
　　白宝灵希望破灭，只能坐在原位叹气。
　　这时鹤精唤进来了一个小丫鬟，吩咐了几句，小丫鬟点头听着吩咐，急匆匆地出去了，不一会回来的时候，端来一碗八宝甜汤，送到了白宝灵的面前。
　　“这里的甜汤做得很好，你应该会喜欢。”鹤精依旧冷冷地说着。
　　白宝灵觉得既然要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也只能边吃边等了。便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没想到这甜汤的确做得很是惊艳，甜而不腻，而且每颗豆子的软烂程度都是刚刚好的，不会粘牙又不会糊喉咙。
　　“这是我们醉仙楼新来的厨子的拿手甜品。”鹤精说着倒了一杯酒送到白宝灵的面前。
　　白宝灵干笑了一声说：“谢谢，我不喝。”虽然她酒量不低，但是青萝一直教导她出门在外要小心谨慎，多一个心眼，不要随意吃喝别人送来的的东西，她可是一直谨记着。
　　也是因为青萝一向对她严格要求，所以她才没有着急去找青萝。毕竟青萝一向谨慎，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所以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白宝灵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起身想要自己出去找人。这里地方虽然大，但是吆喝起来总会听到的。
　　看到白宝灵的动静，鹤精问:“不等了吗？”
　　“时间不早了，我想早点回去。”白宝灵解释说。
　　原本以为鹤精不想帮忙，没想到他却跟着白宝灵出来了，说:“既然这样，我带你找找吧。”
　　鹤精带着白宝灵绕进走廊。通道很窄，两个人并肩走过都很勉强，两旁都是小包间，房内灯光有明有暗，里面隐约传来男男女女嬉笑打骂的声音，仔细一听，又觉得像是那不堪入耳的鱼水之音，白宝灵越走越觉得毛骨悚然，心生退意。
　　但是想到不知青萝现在状况如何，便壮着胆子、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青萝！”
　　突然，那些嬉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在灯影下晃动的人影像是皮影戏那样突然停住。
　　万籁俱静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白宝灵心生恐惧，正不知道要往哪里躲，却被鹤精推进了附近的一间小包间。
　　白宝灵反应过来觉得人可能是青萝，正想开门却看见门外一个肥厚的身影左顾右盼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不由得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时鹤精已经侧身坐在床上看着白宝灵。白宝灵想要鹤精帮忙找人，却嗅到房间里满是异香异味，薰得人昏昏欲睡，再看桌子前摆着一只黄铜叼铜钱的大□□香炉，嘴里冒出的烟把整个房间熏染得像是幻境一样。
　　鹤精拨开珠帘，伸手抚上白宝灵的脸。
　　恍惚之间，白宝灵看见阿禾在她眼前，情深款款地要为她宽衣解带。
　　她虽然羞涩，却也抵不住阿禾的主动。任由阿禾解开她的外衣，正当阿禾要有下一步动作时，忽然一颗石子打穿了门上的纸糊，一股清新的冷风吹来，白宝灵顿时清醒，眼前人哪里是阿禾！分明是那鹤精。
　　她顾不上那么多，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跑出房门，在走廊上大喊着青萝和殷殷的名字。不一会，殷殷闻声赶来，白宝灵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殷殷的衣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小祖宗，你们不是在包厢的吗？怎么来这里了？”殷殷大吃一惊。
　　“青萝！青萝不见了！”白宝灵缓过劲来，才哽咽着说出了这句话。
　　殷殷不敢置信:“青萝在里面吗？”
　　这时一间房门打开，青萝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青萝，你没事吧！”白宝灵立马绕着青萝看了一圈，看到她还是好的才放下了心。
　　青萝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服，又拉着白宝灵的手，清了清嗓子问:“你有没有事？”
　　白宝灵猛地摇头，又恶狠狠地盯着殷殷说:“但是差点就出事了！”
　　发现殷殷回来了，青萝冷笑一声，快步向前揪住殷殷的腮帮子肉问:“你看你带我们来什么地方！”
　　“是黑店！”白宝灵气愤地说。若是没有那颗小石头，她都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若是失身给别人……她想也不敢想，立马捶着殷殷说:“我一定告诉祖祖，治你的罪！你差点害死我们了！”
　　殷殷吸了吸鼻子，闻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催情香的味道。她之前的确隐约有听说这家店有做点不正经的买卖，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胆敢欺负到她的头上！
　　“你所谓的带我们见识见识，就是带我们来这种骗财骗色的地方？”白宝灵气坏了，原本她还以为殷殷只是有点不靠谱，没想到却是十分不靠谱。
　　不但带她们来这烟花之地，还丢下她们自己跑去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实在是不可饶恕！
　　听到白宝灵的话，青萝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发现挂着的钱袋子不见了，着急忙慌地跑回小包间里面找，上上下下都没找着。
　　“钱袋子被偷了。”青萝心如死灰。钱倒是小事，只是那钱袋子是祖祖从别处带给青萝的礼物，不见了自然要问的，到时候什么也瞒不住了。
　　青萝和白宝灵都幽怨地看着殷殷，就等她给一个说法。
　　“你们等着！我自然给你们讨一个公道！”说完殷殷气势汹汹地跑去找掌柜了。
　　白宝灵她们自然不愿意再呆在里面，出了门口等殷殷处理，好一会，殷殷才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掌柜一脸为难地说:“殷殷小姐，小的的确不知道他们居然会这么不懂事，为了点房费居然用这种不干净的方法，既然两位小姐都没事，您看这样，今天的费用都记在小的头上，算是小的对你们的赔罪如何？”
　　殷殷冷笑着说:“难道你还想收钱？”
　　掌柜连忙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殷殷回到白宝灵她们的身边，瞟了掌柜一眼说:“我妹妹装了几百两黄金的钱袋子怎么说？”
　　掌柜擦了擦汗，这时两个打手模样的人从里面出来，小声地在掌柜耳边说:“花精逃了，床铺都卷走了。”
　　“呵……”掌柜恨得牙痒痒的，原本以为能在殷殷身上大赚一笔，没想到那两个没用家伙，把不住女人的心，还被人告了一状闹起事来。
　　一个年轻一点的打手看着掌柜的脸色不好，想到大概是眼前的三个女人在闹事，小声地说:“要不我们干脆教训一下这三个娘们，自然就安生了……”
　　“胡说！”掌柜立马打住了打手的话。换作别人，不管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一概撵走便是，只是殷殷名声大，若是从她嘴里说出一个不好，那这家店以后就别再想有人光顾了。这才是掌柜为难的地方。
　　“怎么样？还要我的姐妹在冷风里吹多久？”殷殷死死盯着掌柜。
　　掌柜无可奈何，只能认命:“醉仙楼自然要赔偿姑娘的损失，既然丢了五百两黄金，就赔您五百两黄金。”宁可多花钱，也要息事宁人。
　　不想殷殷还不满意，说道:“若是偷五百还五百，那哪有惩戒作用？”
　　掌柜暗叫不好，问:“小姐你的意思是？”
　　“可曾听说偷一罚十？”殷殷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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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得落到不定时更新。。。最近双重折磨，人都萎靡了，故事已经都想好了，只是没精力写，保证不了什么时候更新，但是故事会完结。状态好点的时候会恢复两天一更，不好的话……可能一周一更了。。。抱歉，各位宝子们，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拖再拖，只能先这样定了。
　　我精神没啥问题，只是身体不大好，需要多点休息时间↘


第54章 有人告密
　　掌柜闻言脸色突然变了，带着点阴险，冷笑着说：“殷殷小姐，五千两黄金，您是在为难我。”
　　若是这个数额，他会考虑不得不去“得罪”这个贵客。
　　殷殷在这种地方已经摸爬滚打了许久，自然知道“狗急也会跳墙”这个道理，安抚着掌柜说：“我知道你们店里难做。给你出个主意，我也不要别的，只跟你讨了月荣，今晚的消费我照付如何？”
　　这已经是白宝灵今晚第二次从殷殷的嘴里听到“月容”这个名字。
　　的确钱袋子被偷估计也是找不回来了，他们赔偿多少钱也没用。只是不知道那个“月容”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殷殷愿意舍弃五百两黄金来换取他。
　　不过既然能是这店里的头牌，估计样貌肯定是顶尖的，白宝灵猜想月容大概是被殷殷相中了却爱而不得，借着这个机会给他赎身吧。
　　“嗯……”掌柜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摸着下巴考虑。
　　月容是他们店里一个月前刚买来的，虽然模样只能算七八分，不过因为他读过点书，肚子里有点墨水，老板便要掌柜借着这个由头作为月容的卖点，又经过一系列的操作给月容造了一个高岭之花的人设，还真是吸引了不少了客人来一睹芳容。
　　只可惜月容老是摆着一张臭脸，说话也是句句糟心。客人第一次遇上的时候可能还觉得有趣，但是次数多了，便只觉得可恶。毕竟客人来这欢乐场都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听说教的。
　　在月容得罪了好几波客人以后，老板已经下令榨干月容最后的价值以后就下放他做最低等的“兔儿郎”卖身还债。
　　现在遇上这件事，掌柜正求之不得能用他抵了这场风波，故作思考的样子也只不过是在殷殷面前做做样子，好再谈点条件。
　　“这还要考虑？”殷殷觉得好笑，拉着白宝灵她们转身就要走。
　　掌柜见状连忙叫住了殷殷：“就按殷殷小姐说的办！”
　　不一会，打手们丢出来一个包袱，随后一个白衣男子也被扔了出来。白宝灵被吓得躲在了青萝的身后，那男子身型极其单薄，她还以为他们丢出来的是一件衣服。
　　眼见人已经出来了，殷殷对掌柜摊开手说：“卖身契。”
　　掌柜快速地掏了出来交到了殷殷的手上，殷殷仔细看了看，随后撕掉了，又从怀里随手扔出一袋银子给掌柜，掌柜掂量了一下，便千恩万谢地跟其他人回去了。
　　倒地的月容此时已经爬了起来，只是还低着头，似乎不敢面对殷殷。
　　“早跟你说了，听我一句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殷殷难得地没有阴阳怪气，倒是有点苦口婆心起来。
　　“今日之恩，他日必定还报。”月容声音很虚弱，却说得认真。
　　白宝灵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月容越看越像一个人？
　　这时月容捡起地上的包袱拍了拍，抬头正好对上青萝和白宝灵的视线。
　　她们两人皆大吃一惊，这不是秀才吗！
　　月容看见她们，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跟她们问好：“青萝小姐，宝灵小姐。”
　　“先生！”白宝灵原本想要问一下事情原由，却被青萝拉住了手。白宝灵不明所以，但青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问。
　　“先告辞了。”月容对着殷殷还有白宝灵她们各弯腰作了一个揖，独自离开了。
　　白宝灵有点难受，看见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到了如今的境地，偏偏还被昔日学生的长辈还有心中颇有好感的女子瞧见了，转身的时候都能看见他的眼中似有泪光。
　　“秀才的真名就叫高月容，他娘的名字里面有个月字，他爹说他长得像他娘，所以叫的这个名字。”殷殷解释，又说：“上次不是跟你们说秀才的娘没了吗？”
　　虽然后面月容的学生多了起来，但是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后面他的母亲病重，更是把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点钱又花光了，最后也是没能熬过来。
　　贫苦人家的后事通常都办得简陋，但月容为了能让母亲走得好一点，硬是借了一个老主顾的一笔钱给母亲买了一身好的寿衣又要一口上好的棺材让父母合葬，顺带还修葺了墓地，大概花了二三十两银子。
　　老主顾是一个家中有点钱财的商人，也不要月容做别的，只要他上门画几幅画抵债就算了。
　　按照以往的价格，也不过是四五幅画的事情，却不想月容去了以后才知道老主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见月容去的次数多了，自认月容对他有意，便动手动脚起来，月容自然不从，怒骂了老主顾一顿便拂袖而去。
　　没想到那人恼羞成怒，报官说月容上门作画的时候偷走了他的传家玉佩。
　　被收买了的官兵自然从月容的包袱中搜出了玉佩，他知道被人算计，宁死不认，官家借着月容秀才的身份威逼利诱，说证据对他不利，一旦入罪，他往后再无缘科举。
　　月容深知其中的厉害，但也知道官家单凭老主顾的一面之词无法将他定罪。虽然被关押起来，但他数日不吃不喝，连写十几张诉状，官家怕事情闹大，逼着老主顾让月容赔偿三十两银子就算了。
　　但是月容身无分文，只能继续呆在监狱里，几天后他被人赎了出来，原来是他父亲那边的亲戚，只可惜那人一家有老有小的，顾念着月容爹的救命之恩借钱也把人给赎出来了。
　　月容自然不敢承受，自己主动背回那三十两的欠款。那时候殷殷正好遇见了他。先不说他人怎么样，现在的确急需帮助，殷殷便大发善心说要先帮他把钱还清。不过月容是个死鸭子嘴硬的，硬是说自己有能力偿还。
　　殷殷觉得自讨没趣，便不再管了，没想到不过半月，在夜城玩耍的时候遇到了描眉涂唇、头簪花的月容被推上了头牌的位置。
　　打听得知原来月容借的是高利贷，几十两银子利滚利已经涨到了几千两，他直接被人按着头签了卖身契。
　　殷殷虽然说有意去救他，但也知道在风月场所赎人并非容易事，没想到今天倒赶了一个巧，虽然委屈了青萝和白宝灵，但到底算做了一件好事，所以想来她们也不会生气。
　　“所以你是为了一己私欲，把我们诓来这里演戏的？”白宝灵极度怀疑。
　　殷殷摆摆手，说:“的确只是巧合，我想也想不到你们会这么容易就被那两个男人骗了。”
　　“我是中了迷药才会那样！”白宝灵嚷嚷起来。
　　殷殷丝毫不听白宝灵的解释，继续说:“到底我们救了秀才一命，也算是行善积德，功德无量啊！”
　　“呸！”白宝灵啐了殷殷一口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做好人了？我看你肯定是喜欢上秀才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他！”
　　“我？”殷殷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他给我提鞋我还考虑考虑！”
　　“反正今晚的事情我一定告诉祖祖听！”白宝灵放狠话。
　　不过她也只是放放狠话，这件事透出去半点，她们几个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就告诉阿禾你对别人投怀送抱咯～”殷殷丝毫不怕。
　　阿禾是白宝灵的致命点，谁都知道。
　　“青萝！你看她！”白宝灵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又指着殷殷委屈地说:“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殷殷吐着舌头做着鬼脸，拍拍屁股走了。
　　“宝灵，去揍她！”青萝示意白宝灵。
　　白宝灵反应过来，立马追了上去。
　　青萝在她们身后慢慢走着，揉了揉酸痛的腰，感慨:今晚真是身心俱疲。
　　她们几个人打打闹闹地回到宝塔山，进了门才发现大半夜客厅还是通火通明，再看原本应该已经安寝的祖祖拄着拐杖端坐在上座。
　　白宝灵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膝盖一软，差点就按照惯例跪了下去。
　　还是殷殷机智，立马扶住了她，又笑着走到祖祖的身旁给祖祖捏着肩膀问:“祖祖，你怎么还没睡啊？”
　　“你们去哪里了？”祖祖半眯着眼睛问。
　　殷殷看了看在一旁站着的小吱，看它神色不慌，觉得事情没有败露，便说:“我们一起出去逛了几圈而已，没注意时间晚了些。”
　　祖祖拍了拍殷殷的手，示意她停下来，问道:“我怎么闻到了酒味？”
　　殷殷下意识就伸手哈了一口气闻闻，做完这个动作才知道完蛋了。
　　“过去。”祖祖用拐杖指了指白宝灵她们的方向。
　　殷殷才发现白宝灵和青萝已经齐刷刷地跪好了，一咬牙，也只能乖乖地过去跪下。
　　“去哪了？”祖祖再问了一遍。
　　顿时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了。
　　最后还是青萝开口说:“回祖祖，殷殷说带我们去夜集市逛逛，后面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带了我们去喝花酒，钱袋子被偷了，人没事。”
　　殷殷听着觉得形势对自己不利，连忙解释说:“我是看青萝今天被悔婚，才想带她们出去玩玩散散心的。”
　　“但是好心办坏事，带我们去的是黑店。”白宝灵说完给殷殷回了一个鬼脸。示意她休想把自己摘干净。
　　殷殷干脆破罐子破摔，说道:“宝灵被人几句花言巧语就骗了去，差点……酿成大祸！”
　　白宝灵没想到殷殷是打算跟她同归于尽，顿时着急起来想为自己辩解。
　　“好了，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祖祖敲了敲拐杖说:“宝灵从犯，二十鞭子。青萝，虽然情有可原，但为长辈没有教导好姐妹，二十鞭子。殷殷，始作俑者，三十鞭子，半月内不得化人形。”
　　“祖祖！”
　　她们几人只喊了一声，就被压在了腾空出现的三张长凳上面，凌空的三条鞭子狠狠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面。
　　祖祖看不下去，吩咐小吱看着，自己回房间去了。
　　青萝咬着牙，一声不吭。白宝灵，委屈得哼哼唧唧。殷殷鞭子每落一下，便鬼哭狼嚎起来。
　　最后一鞭子落下，殷殷也被打回了原形。青萝伤得不是很重，抱着殷殷去房间了。
　　白宝灵勉强还能走几步，小吱便扶着她上楼梯。她越想越不开心，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回来还要被打屁股。看着小吱，不由得埋怨起来说:“你也不帮我们多看着点，害我们挨打。”
　　小吱也是无能无力，叹气说:“有啥办法，是有人来告密了！”
　　“是谁！”白宝灵气得牙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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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好了。


第55章 别走
　　小吱摇头叹息：“你觉得会是谁？”
　　白宝灵自然想不到。他们全部人都在这里，谁能去跟祖祖告密？
　　“是水华。”
　　小吱看到水华来了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刚想上去问一下怎么回事，谁知水华没有搭理它，风风火火地上楼去了。它觉得奇怪便跟了上去，没想到水华直接敲开了祖祖的房门，跟她禀告说殷殷她们在夜城喝花酒去了。
　　眼见事情败露，小吱知道自己肯定也要跟着挨骂，轻着脚步想要开溜，不想转眼祖祖已经在水华的搀扶下出了房门，厉声问道：“小吱，殷殷她们去哪里了？”
　　小吱知道这事不是自己能瞒下的，只能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水华这才知道原来今天青萝被悔婚，心中顿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你去吧，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祖祖对水华说。她知道水华还有事情在身上要办，便让他先走了。
　　水华原本是要走，但走了几步又折返了回去，忍不住对祖祖说：“青萝姐今天遭遇了如此屈辱的事情，去那种地方玩估计也只是一时糊涂，望祖祖您不要生她的气，宽恕她吧。”
　　祖祖点头说：“我知道。”
　　水华闻言对祖祖深深地鞠了一躬，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水华啊！”白宝灵喃喃道。
　　她记得青萝说水华志向远大，立言要惩恶扬善，怎么还管上她们出去玩这种小事了？不过后面一想，估计水华是碰巧在那里遇上了她们，那颗救命的小石子大概也要归功于他，白宝灵瞬间也不好再埋怨什么了。
　　回到房间以后，白宝灵刚趴下就开始感觉到屁股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像是被火烤一样火辣辣的，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已经肿了起来，顿时忍不住湿了眼睛，哼哼唧唧起来。
　　这时房门被推开，白宝灵觉得肯定是青萝，撒娇起来说：“我要死了。”
　　人影走过，搬了张椅子坐在了白宝灵的身旁，带着些许的笑意说：“只是二十鞭子，不会死的。”
　　白宝灵听到声音猛然抬起头，来人居然是阿禾！随后她想起现在已经是深夜，阿禾不可能来这里，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现在自己在梦里。顿时她更委屈了，泪光闪闪地说：“阿禾，我好疼。”
　　“那祖祖为什么打你呢？”阿禾摸着白宝灵的头顶问。
　　白宝灵顿时语塞。不过想到既然在梦里，也不隐瞒了，直接说：“房间里有催情香，我以为是你……”说着她也觉得自己太没有防备心，这件事的确是做错了，垂下了眼眸说：“幸好没有吃亏给别人，不然我不活了。”
　　“所以，祖祖教训得很是。”阿禾总结。
　　话虽如此，但白宝灵觉得梦里的阿禾也太不心疼她了，自顾自地说：“是我罪有应得！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最后变成瘸子谁还要我？”
　　阿禾笑了，肯定说：“轻伤，没事的。”
　　“现在我屁股以下都没有知觉了，肯定是打伤了。”白宝灵笃定。
　　阿禾无奈地笑了：“我给你看看吧。”说着阿禾小心地解开了白宝灵的裙子，轻轻褪下了一点她的亵裤。
　　丰满的两座小山丘上面横七竖八好几条鞭痕，又红又肿，看起来挺严重，不过没有伤及筋骨，只是普通的皮外伤。
　　“嘶。”白宝灵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就算是一阵风吹过，她也感觉像是往屁股上烙了铁一样。
　　阿禾见状拿出腰间的小药瓶，一边把药粉倒在掌心和着，一边对白宝灵说：“给你擦点药，明天就好了。”
　　“不要，好痛！”白宝灵生怕阿禾不知道她伤得有多严重，到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让她伤上加伤。
　　阿禾没管白宝灵的拒绝，用食指点了药，轻轻地点在白宝灵红肿的地方。动作在意料外的轻柔温和，而且那药冰冰凉的，涂上去以后，白宝灵顿时没有了那种火辣辣的烧痛感。
　　“嗯嗯……”白宝灵慢慢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昏昏欲睡，但还是强撑着眼皮说：“阿禾，原本我今天打算去找你道歉的，没想到突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说着说着她有点懊悔起来:“如果我去找你了，那今晚应该是舒舒服服地在你怀里撒娇，哪里要受这种罪！”
　　阿禾看小家伙知道错了，原本计划要给她教训的心也没了。转眼注意到白宝灵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绞坏的桃花肚兜，问：“好好的，怎么剪坏了它？”
　　白宝灵顿时心虚，撅着嘴说：“原本做好想拿给你看的，但是正好遇上那件事，一气之下我就……。”这肚兜她原本还想当做陪嫁之物，现在和阿禾还没和好，婚事更加遥遥无期，不由得难过起来。
　　阿禾知道白宝灵难受，安慰她说：“好啦。乖乖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白宝灵不乐意，想到既然是在梦里，便嚣张地要求说：“阿禾，亲亲我！”
　　“今晚犯了错误，没得亲。”阿禾捏了捏白宝灵的肉嘟嘟的脸，提示她不是在梦里。
　　没想到小家伙的困劲上来了，饶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迷迷糊糊地继续说：“在我梦里你都得听我的，我要你亲我一百遍！”
　　“一百遍，嘴巴都得亲烂了。”阿禾宠溺地说。
　　白宝灵闻言皱起眉，不高兴地扭着身子说：“我就要！我就要！”说着扯到了伤痛处，疼得她龇牙咧嘴。
　　阿禾拗不过，最后还是不得不微微抬起白宝灵的下巴，轻巧地落下一个吻，生怕小家伙不满意，还故意啜出了一个响。
　　果然此举动很得白宝灵的心，她带着大大的笑容，满意地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阿禾轻叹了一口气，给白宝灵掖好被子，又落下了帐子，才缓缓退出了她的房门，没想到刚关上门就遇上了过来送药的青萝。
　　青萝察觉出阿禾的不寻常，干脆趁着这个机会问了：“你不是凡人？”
　　“不是。”阿禾没打算再隐瞒。
　　青萝之前也有点怀疑，没想到今天倒坐实了，别的她不关心，她只认真地问：“你会伤害宝灵吗？”
　　“不会。”阿禾回答得很干脆。
　　青萝知道每个人都每个人的苦衷，所以也不会追问阿禾过多的事情，只说：“既然你有心，就早日跟小丫头把事给定了，省得她日夜悬心。”
　　“我知道。”阿禾已经把事情都计划好了，就等跟小家伙坦白以后把事情给办了。
　　青萝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看错阿禾这个人。做事认真，不拖泥带水，也放心了，想着去看白宝灵一眼，没想到阿禾却提醒说：“你还是吃点药吧。”
　　青萝迟疑了一下，以为阿禾说的是她的伤，微微一笑说：“不碍事。”说完就进了白宝灵的房间了。
　　阿禾也不多管，自己回家去了。
　　第二天，白宝灵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屁股居然没事，往常打十鞭子她都要下不来床，这次二十鞭子倒没什么大碍，心想可能是祖祖手下留情了。
　　这时她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小药瓶，以为是青萝过来给她上药了，便没有再疑心。
　　她高高兴兴地出去吃早饭，看见青萝走路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正想去问问青萝，却被不远处躺椅上的花狐狸殷殷吸引了注意力，殷殷趴在躺椅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吱给殷殷盛了一碗粥，送到了她的面前。殷殷苦着脸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屁股的位置，示意疼得厉害没有胃口。小吱见状只能又把粥拿了回来，送到白宝灵的面前。
　　“疼得厉害就在房里休息，偏要下来。”青萝无语地说。
　　小吱回头看了眼殷殷，小心地凑到白宝灵和青萝的面前说：“她故意卖惨的，就是想要祖祖撤销不能化人形的惩罚。”
　　也是，要殷殷维持狐狸的形态半个月，那还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白宝灵发现祖祖不在，有点担心地问：“祖祖怎么没来吃早饭，还在生气吗？”
　　小吱摆摆手说：“祖祖有事一早出了门。”它又回头看了眼殷殷，笑着说：“殷殷不知道。”
　　闻言他们都偷偷笑了。
　　经过昨晚那些事，白宝灵更加笃定她跟阿禾的事情可是一刻也不能再拖，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去了阿禾家。
　　往日这个时辰阿禾肯定去地里了，她正好自己一个人酝先酿一下情绪，没想到推开阿禾的房门，看见阿禾就坐在床前，像是一直在等她。
　　虽然之前半真半假地已经把事情说开，但等真的面对阿禾的时候，白宝灵却觉得自己的嘴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愣是张不开嘴，衣摆被她拿在手上搅着，皱得不成样子。
　　“我……阿禾。”白宝灵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便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能紧紧地咬着下唇。她抬起眼注意到阿禾手臂上还缠着纱布，不安地问：“还疼吗？”
　　阿禾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随后还是温和地说：“疼。”
　　白宝灵闻言皱起眉。已经几天了，如果阿禾还疼，那肯定是伤得很深，她忍不住走到阿禾的跟前，小心翼翼地查看阿禾的手臂，心里十分难受。
　　上次她来阿禾家原本想给阿禾换药的，但是说着话就忘了，“我给你换药吧！”白宝灵心疼，抬手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睛，转身就去翻找药箱，拿齐了东西以后她匆匆赶了回来，把阿禾手上的纱布小心地解开，一层又一层，她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如果阿禾伤得很重，她感觉自己肯定也没脸再呆下去了。只是没想到，最后解开了纱布，看见的却是阿禾光洁的小臂，上面一点伤痕都没有。事情只过去了几天，不可能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她不敢相信地又抬起阿禾的另一只手臂，上面也是没有伤。
　　“为什么？”白宝灵百思不得其解，当时她很明显感觉到阿禾流血了。
　　“因为我身体好啊。”阿禾笑着解释。
　　白宝灵自然不相信阿禾的这些鬼话，妖怪都不能好得那么快，更何况是凡人？
　　“你骗我！”说着白宝灵起身就要走，却被阿禾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抱住，把下巴支在白宝灵的肩膀上，哀求说：“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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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提亲
　　阿禾抚上白宝灵双手，跟她十指紧扣。被温暖的手包裹着的感觉让白宝灵觉得很安心，也不挣扎了，任由阿禾这样抱着她。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阿禾带着些许的不满，但又像是在对白宝灵撒娇。
　　白宝灵的心里一紧，想起自己之前对阿禾说的那些绝情的话，眼中顿时模糊起来，说：“阿禾，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闻言，阿禾强势地把白宝灵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坐着，捧着白宝灵的脸，从而不得不四目相对，问道：“你这次来，已经考虑好了吗？”
　　虽然之前白宝灵已经说了要和好，但是阿禾心里没底，总担心小家伙会突然改变主意。
　　经过这些时日，白宝灵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她是想要和阿禾在一起的。但说不担心、不害怕以后，那是假的。她懦弱的性子此时又萌生了出来，怯生生地看着阿禾说：“那你怎么想的呢？”
　　若是阿禾想要继续和她在一起便在一起，若是阿禾厌烦了她，她也……她不敢想下去。
　　阿禾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小手冒着冷汗，知道小家伙在害怕。按照往常，阿禾会给白宝灵保证，让她放心。但如果她们以后想要坚定地走下去，那么她们两个人都要明确自己心意，以后她们或许还会遇到很多的阻碍，如果没有坚定的决心是无法相伴走下去的。
　　“跟我在一起，你会很累，而且我不懂什么甜言蜜语，有时候也会忽略你的心情，不能时时照顾到你的情绪——”
　　白宝灵不知道阿禾为什么突然开始贬低她自己，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阿禾阻止，阿禾继续说：“但是我会努力做好，如果你累了，就跟我说，我们一起商量解决，好不好？”
　　这是阿禾的决心。
　　“阿禾。”听到阿禾的话，白宝灵哽咽起来：“我很小气，也爱嫉妒，而且我还是很奇怪的一个人，我样貌不是十分好，也不像别人那样温柔体贴，但我就是这样的人，一颗心只爱你一个人，你要不要我？”
　　阿禾抬起紧握着白宝灵的手，笑着吻了吻她的手指说：“要！多少都要！”
　　白宝灵终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说：“还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生我的气，不想再见我了！”说完埋头在阿禾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才是！”阿禾表明自己的心意，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在相亲会上看中了别人，再也不理我了。”
　　白宝灵闻言笑了，想跟阿禾说那些人根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的一半，但转念一想，傲娇地说：“现在你知道我有多抢手了吧？谁让你总不答应跟我成亲。”随后她装作不在乎地提起：“那颗珍珠看起来值不少的钱，你若是舍得卖了，自然就够聘礼钱了。”
　　想起那颗珍珠，阿禾低头笑了，无奈地扶着额头说：“那颗珍珠已经没有了。”
　　白宝灵闻言大惊，杏眼瞪圆地质问：“好好的，怎么会没有了？你用来干什么了！”
　　阿禾忍不住偷笑。一大半已经在白宝灵的肚子里，剩下的一点粉末被阿禾和在了昨天给白宝灵涂的药里面。
　　“你说嘛！用去哪里了？”白宝灵顿时不满起来。果然她一会没盯紧，阿禾又大手大脚地花钱。
　　阿禾伸手拍了一下白宝灵的屁股，手感很好，感觉花得很值。
　　“跟你讲正经的！”白宝灵不乐意，气呼呼地挪开阿禾的手说。
　　阿禾天真无辜地歪着头：“放进药里面了。”
　　白宝灵鼓着腮帮子，更加不乐意：“那珍珠价值连城，放在药里太浪费了，都收不回本钱。”想到婚期又得延后，郁闷之情溢于言表。
　　阿禾知道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把她从腿上抱了下来，自己转身去衣柜里拿出了小猪罐罐，塞到了还在撅着嘴的白宝灵怀里。
　　看到小猪罐罐，白宝灵更是一阵唏嘘，但是抱起来却感觉小猪罐罐重得不成样子，她忍不住打开罐罐肚子上面的木塞，里面已经塞满了银子，不止是银子，隐约还夹杂着几颗小金豆。
　　“你哪里来这么多的钱！”白宝灵不敢相信，想着把银子都倒出来数一数，却被阿禾从她怀里抽走，随手放在了地上。
　　白宝灵一看就知道肯定超过一百两银子了，但她就是要数数才安心，央求说：“让我看看有多少了！”
　　“放心，已经够了。”阿禾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向前对白宝灵说：“看在我努力挣钱的份上，你该犒劳一下我再说别的。”
　　这时的白宝灵还哪里听得进话，只说：“好阿禾！就让我数数吧！”她弯腰想要把小猪罐罐捡起来，却被阿禾拦腰抱回床上，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阿禾已经把她逼在了床角，不由分说地把小家伙禁锢在臂弯之中，开始肆意品尝心心念念的唇香。
　　白宝灵原本还在含糊说着什么，渐渐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也忘记自己原本在说什么了。
　　阿禾的吻既霸道又缠绵，每次都要把白宝灵身体里的氧气都耗尽才肯放她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后面阿禾大概知道小家伙不懂得换气，干脆把攻略转移到白宝灵的脖颈上。只是那细嫩的脖子更加敏感，轻吻几下便一路红到了耳根后面，白宝灵只感觉又酥又痒，下意识地歪着头躲避。阿禾不得不扶着白宝灵的头，才能让自己继续动作，白宝灵躲无可躲，即便紧咬着下唇也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见此，阿禾的呼吸瞬间变得厚重，不得不把头垂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说：“宝宝，你再这样，我可等不到成亲那天。”
　　白宝灵松开了被咬红的唇瓣，眼睛湿漉漉的，更显媚态，气息不稳地说：“都……怪……你！”
　　阿禾一笑，整理着白宝灵松散的衣服，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说：“谁让你这么可口？不过，就这几天，我还是忍得住的。”说完便俯身把小猪罐罐抱上了床，把里面的银子都倒了出来。
　　白宝灵一看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数了起来。整整数了三遍，一共二百一十二两，还有五颗小金豆，算起来也有七八钱重。
　　阿禾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块方型的红布，认真地把所有的银子包好，又贴心地给白宝灵拿好鞋子，放到了她的面前说：“走吧。”
　　白宝灵不明所以，阿禾莞尔一笑说：“去你家提亲。”
　　直到阿禾拉着白宝灵的手走进了家门，白宝灵才如梦初醒，虽然是自己家，她倒不好意思起来，一副小女人的姿态躲在了阿禾的身后。
　　看见白宝灵和阿禾回来，青萝正想问，不料阿禾先开了口说：“青萝，我来上门提亲，求娶宝灵。”
　　青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惊喜地招呼她们说：“你们先坐一会，我马上去请祖祖下来。”
　　白宝灵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自己家，看见的人又都是自己最熟悉的家人，此时此刻她愣是头也不敢抬，只坐在阿禾的身边，迷迷糊糊地听着她们说话。
　　因为阿禾孤身一人，所以她说把喜宴安排在宝塔山办，婚礼所需要的钱财都在聘礼里面取用，虽然钱不是很多，但用来置办十来桌酒席，并购买一些布置用的用具还有作为伴手礼的喜饼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最后祖祖翻着黄历说：“下个月十五日子不错。”青萝在一旁点头认可。
　　半个月的时间用来制定喜服、喜鞋虽然有点勉强，但也赶得上。而且玄扬悔婚的闹剧才刚过不久，日子相隔太近也不好，加上迟点是三年一次的山神大会，祖祖自然是要去赴会的，等祖祖回来再把白宝灵的喜事给办了，时间正好。
　　剩下的一些细节问题，阿禾都说看祖祖和青萝的意思，全部听从她们的安排。谈话结束以后，青萝足足列满了三张纸的清单，心满意足地开始着手去办了。
　　直到阿禾说要走了，白宝灵才如梦初醒，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走啊？”
　　“难道留在这里住下？”阿禾笑着问。她一早注意到白宝灵一直在走神，估计刚刚关于婚礼的事情小家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白宝灵抿着嘴，拉着阿禾的衣襟说：“不是说我们要成亲了吗？怎么还要分开啊？”
　　阿禾笑了，说：“这样就舍不得了？按照习俗来说，到时候婚礼前三天我们还不能见面呢。”
　　“这些到底都是谁想出来的啊！”白宝灵不满，对着阿禾撒娇说：“难道我们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能见面了吗？”
　　阿禾沉吟了一下：“接下来我要弄点东西，所以你先别过来找我了。”她打算把房子修一修，到时候让白宝灵能住得舒服一点。
　　“不！行！”白宝灵一口回绝。半个月都见不到阿禾，她肯定不同意，而且万一阿禾像玄扬那样半路悔婚了怎么办！她可不给阿禾这个机会。
　　“我跟你保证，只是为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而且我闲了就会过来找你啊。”阿禾解释说。
　　白宝灵虽然不乐意，但是看阿禾的样子是认真的，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威胁说：“你自己看着办哦！如果你敢半路跑了，我立马就嫁给别人，跟别人生一窝的蛇宝宝，到时候有得你哭！”
　　看见小家伙闹事脾气了，阿禾凑到白宝灵的面前笑着问：“你敢？”
　　“你敢放手，我就敢！”白宝灵挑着眉说。
　　阿禾勾唇笑了，在白宝灵嘟着的小嘴上面轻啄了一口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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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害怕
　　送走了阿禾以后，白宝灵的心情不知为何忽然低落了下来。她总感觉没有实感，可能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她的心里没有的准备。
　　就在她第三遍问青萝，阿禾是不是真的有过来提亲的时候，青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放下了手中的单子，拉着白宝灵的手问:“宝灵，你没事吧？”
　　白宝灵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青萝说:“青萝，我害怕。”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得偿所愿，本应该高兴才对，没想到心里的担心、害怕倒比高兴要多得多。
　　“青萝，你当时要成亲的时候也会害怕吗？”白宝灵不安地问。
　　这话可把青萝给问住了。当时她只当是完成一项任务，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更别说害怕了，便安慰白宝灵说：“人生大事，害怕、紧张都是正常的，况且你喜欢阿禾许久，现在心愿突然达成，自然惊大过喜。”
　　白宝灵一想觉得也是，心中宽慰了不少。
　　这时殷殷走了过来，她伸着小腿爬上了椅子，伸长脖子扒拉着青萝放在桌面上的清单，看着白宝灵，用爪子指了指清单。
　　白宝灵猜殷殷是在问这是干什么的，便摸了摸殷殷的头说:“阿禾今天过来提亲了，这是准备婚礼的单子。”
　　闻言殷殷眯着眼睛，一副嫌弃的表情。
　　“幸好她现在不能说话，不然不知道又要说些什么歪理。”青萝打趣殷殷。
　　殷殷直接翻了个白眼，又继续扒拉着单子。
　　白宝灵担心殷殷把东西翻乱了，把她抱回了椅子上说:“放心，婚礼在下个月十五，那时候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
　　殷殷皱了皱鼻子，喉咙里哼了一声，仰着头跳下了椅子，上楼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萝就去白宝灵的房间要捞她起来去镇子上办事。
　　白宝灵昨晚没睡好，看着天色还早，更是不愿意起床。
　　青萝也不急，只是坐在白宝灵的床边说:“剩下半个月的时间，喜服喜鞋都要新做的，不早点定下来，到时候赶不及。还有到时候给你当陪嫁的梳妆台、柜子和箱子，得现在就让师傅开始做……”
　　不等青萝说完，白宝灵已经乖乖地坐了起来，微笑着说:“我现在就去洗漱。”
　　从起床到出门，白宝灵用了历史以来最短的时间，她挽着青萝的手打算出门，没想到青萝在原地不动，白宝灵回过头，看见变回人形的的殷殷大摇大摆地向她们走来。
　　白宝灵有点担心地说：“殷殷，你小心被祖祖知道。”
　　殷殷冷笑了一声：“你成亲这样大的事怎么能没有我的帮忙，我才不怕呢！”
　　青萝听着笑了，戳穿殷殷说：“她是借着说要帮忙准备你成亲的事宜，求了祖祖让她白天可以变人，晚上再继续接受惩罚变回狐狸。”
　　白宝灵就知道祖祖不会轻易放过殷殷，打趣殷殷说：“那你可要谢谢我！”
　　殷殷冷哼了一声，不满地说：“如果不是有我从中帮助，你和阿禾哪里能这么快走到一起？你该谢谢我才对。”
　　青萝知道她们两个人说起这事又要没完没了的，推着她们说：“小姐们，今天要办的事情可多了，你们边走边说吧。”
　　虽然殷殷平时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是镇子里的事情就数她最为熟悉。青萝虽然办事稳妥，但是说到要找好的店铺还是得靠殷殷。
　　她们两人就此分工合作。青萝负责安排要完成的事项，殷殷负责找适合的门店，而白宝灵就负责选自己喜欢的东西。
　　满满的一张单子，她们半天就把事项都快勾好了，最后只剩下首饰一项。
　　殷殷自然是把她们带去了镇子里最好的珍宝斋。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白宝灵还没挑就花了眼。
　　青萝说了，祖祖拿出了老本让青萝放心置办白宝灵的嫁妆。但自从白宝灵和阿禾在一起以后，她就不爱戴那些贵重的首饰了，她想着与其把钱花费在那些不常用的首饰上面，还不如多置办几床被子和几个柜子，这样实用得多。
　　看了好一会，白宝灵才选定了几支好看又不十分贵的鎏金簪子。
　　一旁的殷殷终于忍无可忍，嫌弃地说：“鎏金的？拜托！大喜日子没几根纯金簪子哪里压得住场子？而且手上空空的也不好看！”
　　白宝灵倒觉得无所谓，说：“你那里不是有很多金首饰吗？到时候借我几支戴戴做做样子就行了。”她想着反正以后也不会戴，何必浪费那个钱。
　　殷殷懒得解释，直接跟老板说：“我妹妹要成亲，把适合的金器都拿出来给我们挑挑。”
　　老板知道殷殷出手一贯大方，直接让伙计把店里压箱底的好货都拿了出来:一斤重的龙凤镯，碟子大小的凤簪，金丝编的臂钏，六只成串的喜猪金牌项链，一端出来，顿时店里都亮堂了不少。
　　这些好看是好看，但因为是金的，工艺又复杂，想来价钱肯定不低，先不说预算不够，就算够，白宝灵也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
　　殷殷看出了白宝灵的犹豫，大手一挥说：“看你这样子，估计一辈子也就成一次亲，怎么能用旧东西呢！算了，这些就当做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吧。”
　　殷殷这话一出，最开心的不是白宝灵，而是珍宝斋的老板，他把算盘敲得快冒火星，保证说：“殷殷小姐姐妹情深，我肯定给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一阵噼里啪啦以后，老板把算盘恭敬地递到了殷殷的面前。殷殷看了眼数字，咬着牙把怀里的银票还有钱袋都掏了出来压到了老板的面前。
　　若不是上次因为喝花酒的事情刚被祖祖又抄了一次私房钱，这个数目平日里殷殷看见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老板仔细数了数，笑着点头弯腰说:“收齐了，谢谢小姐！”
　　“殷殷，太贵重了。”白宝灵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看见殷殷僵了僵，知道她最近手头也不宽裕。
　　“没事！这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我和青萝肯定会倾尽全力让你嫁得风风光光的。”殷殷拍着胸脯说。
　　白宝灵顿时百感交集，一左一右地拉着青萝和殷殷的手说：“你们对我真好，我舍不得离开你们了。”
　　青萝笑着捏了捏白宝灵的手：“嫁了也可以经常回来的啊！”
　　殷殷倒是听不得这种客套话，挑着眉说：“哦？那不嫁了？”
　　“那可不行。”白宝灵连忙拒绝：“你们都给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我自然还是要嫁的，才好全了你们的情！”
　　说着她们都笑了起来，白宝灵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得到了不少缓解。
　　把主要的事情都办好了以后，剩下买嫁妆、定家具的事情青萝就自己拿主意操办了。
　　白天的时候要做的事情很多很急，所以白宝灵没时间胡思乱想，等到现在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个人了，她的心里又莫名生起了紧张和不安。
　　她忧愁地趴在窗户前，却看到了拿着一篮子蔬菜的阿禾刚好推门进了院子，瞬间她转忧为喜，恨不得立马飞到阿禾的身边。
　　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扑到阿禾的怀里。
　　“阿禾，你怎么来了？”抱着阿禾她就能感到安心。
　　阿禾伸手搂了搂白宝灵的腰，说：“想你，所以过来了。”
　　白宝灵顿时满意地笑了。她以为阿禾会两三天才来一次，没想到她们心有灵犀，刚想起她，她就来了。
　　小家伙还赖在阿禾的怀里想要诉说情意，阿禾却拉起白宝灵的手，进屋把东西先放下了，再跟宝塔山的各位打了一声招呼，才悠闲地任由白宝灵拉着自己去了房间。
　　“今天我们去定了喜服还有喜鞋，可好看了！”白宝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点在阿禾的身上。“到时候肯定会把你惊艳到！”白宝灵保证。光是想象她都能想得出穿上那一整套，自己会有多么地美！
　　“开心吗？”阿禾抓着白宝灵的手，不让她再做那些撩拨人的小动作。
　　“开心。”白宝灵不假思索地回答。但转而表情又有点淡了下来，忧虑地看着阿禾说：“阿禾，我害怕。”
　　阿禾把白宝灵拉进自己的怀里，柔声地安慰说：“别怕。”
　　白宝灵嘟着嘴，不满地说：“我还没说我害怕什么呢！你就敷衍我！”
　　“不管是什么，都别怕，有我。”阿禾笑着保证。
　　白宝灵还是不满意，忍不住问阿禾：“如果我说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呢？”
　　阿禾笑了，蹭了蹭白宝灵的小脸说：“有多奇怪呢？”
　　“头很大，滑溜溜，反正就是不像现在的这个样子。”白宝灵回忆着自己原身说。
　　阿禾没有回答，转而问白宝灵：“那如果我变丑了，你还喜不喜欢我？”
　　白宝灵心里一早做过准备，肯定地说：“就算你变老了变丑了，我也依旧会喜欢你。”想了想，又对阿禾撒娇说：“但是你可不能一下子就变很老哦！要慢慢的，我能接受的。”
　　阿禾笑了，说：“那你变成滑溜溜的样子，我也依旧会喜欢你。”
　　白宝灵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流转着眼波，偷偷踮起了脚，却没想到原本扶在她腰间的力量忽然一松，抬眼就看见阿禾放开了她，转身去了床边。
　　她刚要发脾气，却看见阿禾居然伸手在她的床上摸索。
　　白宝灵心里大叫不好，连忙像只小乌龟一样趴在床上护着自己的床，慌张地问：“阿禾，你干什么！”
　　“检查一下。”阿禾吐出这几个字，顺着白宝灵的手摸出一本书，虽然封面上没有了那些露骨的名字和图画，但是装订方式跟之前的画本子如出一辙，显然只是换了个掩人耳目的壳。
　　“又在看这些。”阿禾随手翻了一下，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白宝灵立马三指发誓：“殷殷今天才给我的，说怕我们到时候都不懂！”
　　若是能想到阿禾会突击检查，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草率地把这东西放在床上。现在被阿禾搜了出来，估计这本也是凶多吉少。
　　阿禾把画本子放在了桌子上，打算等会带走，说：“成亲后才准看。”倒也不是不给白宝灵看，只是阿禾打心底里想要自己比白宝灵懂得多，这样才能占主导地位。
　　白宝灵不乐意，抱怨说：“哼！说不定阿禾你自己偷偷看了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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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真的要开始转入大结局的情节了哒～
　　估计还有两三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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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照看家里
　　阿禾倒没有隐瞒，直接说：“之前的那些的确我都仔细研究过了。”
　　听到“研究”两个字，白宝灵红着脸，紧张地说：“你研究那些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你以后能享受闺房之乐。”阿禾理所当然。
　　“流！氓！”白宝灵一边吐槽一边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
　　阿禾拉过白宝灵的手，白宝灵不敢看她，阿禾只能笑着说：“我担心做不好。”
　　虽然说这是本能的事情，但她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让白宝灵有不满意的体验。
　　白宝灵心里被拨动了一下，回头看着阿禾说：“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学。”说完又害羞得抬不起头。
　　阿禾闻言笑了，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干涩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许久之后，阿禾才出了白宝灵的房门。虽然舍不得，但家里还有一堆的活要干，不得不走，没想到刚好碰到了准备进房间的殷殷。
　　殷殷看见阿禾，来了兴致，走到她的面前问:“阿禾，要回去了吗？”
　　阿禾点点头。
　　殷殷的视线落在阿禾的嘴上，偷笑着问：“阿禾，你用的胭脂哪里买的？这颜色不错啊！”
　　阿禾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了一下手指上沾染下来的颜色，顿时眉眼带上了笑意。
　　“阿禾！”白宝灵怕阿禾回去的路上冷，连忙翻了一件外套追了出来，没想到却看见殷殷和阿禾在说话。
　　“不许欺负阿禾！”白宝灵警告殷殷。虽然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但是这么说准没错。
　　阿禾接过白宝灵的外套，笑着说：“没事。”转而又对殷殷说：“你问宝灵吧。”
　　看见阿禾走远了，白宝灵才拉着殷殷问：“什么事？”
　　殷殷翻了一个大白眼说：“好歹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嘴上的胭脂糊成了个什么样！”
　　白宝灵有点懵圈，刚还想再问两句，转眼就看见殷殷被强制变回了原形。
　　殷殷正好也懒得解释，迈着小碎步同手同脚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回到房间，白宝灵才在镜子前看到自己那片化开了的胭脂，顿时无地之容起来。想起之前一个不留神，脖子上面的痕迹被殷殷在大庭广众地指了出来，那时候自己还不死心地说是被蚊子咬的想要糊弄过去，心想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又破功了。
　　接下来的几天，阿禾几乎每天都会过来陪白宝灵说说话，安抚她不安的情绪。青萝知道白宝灵紧张，也不让她做别的，只让她在一旁打下手，安心地做最美的新娘子。在她们的偏爱之下，白宝灵原本不安、害怕的心消散了大半，现在日子越来越近，也只剩下激动和紧张。
　　今天一大早青萝更是给白宝灵取回了做好了的喜服。看见这衣服的时候，白宝灵原本好不容易安定的心顿时又开始激起波澜，她激动地抚摸着那大红色的喜服，突然感觉到一阵眼酸。
　　“试试看。”青萝推着白宝灵去试衣服。
　　没想到只是穿了一件外衣，便已经美丽无比。
　　白宝灵爱惜地抚摸着衣服上精致无比的刺绣说：“好美啊！”
　　青萝点着头说：“请了十个绣娘，让她们加班加点精心赶制出来的。”又拿起喜鞋给白宝灵试穿，也是很完美。
　　一切都是那么顺顺利利，圆圆满满。
　　“好好看，我好喜欢。”白宝灵十分感激青萝她们。
　　虽然说大伙当时在青萝的婚礼上也花了心思，但是远远比不上现在在白宝灵亲事上的用心程度，而且青萝生怕别人没有用心做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她亲自去跟进的，简直比她自己成亲的时候还要认真十倍。
　　“青萝，谢谢你！最近辛苦你了！”白宝灵不知道要怎么去感谢青萝，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傻瓜，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高兴、幸福，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谢礼了。”青萝欣慰地笑着说。
　　白宝灵闻言向前搂住了青萝，撒娇说:“就算以后我嫁人了，你也要继续对我这么好哦！不要想着把我交给阿禾就撒手不管了！”
　　青萝被逗笑了，说:“好！肯定还管你！”
　　说是这么说，不过青萝知道等白宝灵成亲以后，小丫头肯定全身心扑在自己的小家上面，再怎么样也会对她们那边淡一点了，到时候想管她还找不到她人呢！
　　白宝灵兴高采烈地穿着喜服在镜子前转圈，兴奋地对青萝说：“青萝，你说我要不要把整套穿上，等会给阿禾看看？”
　　“不行！”青萝连忙打住说：“按照凡人习俗，你这身上上下下的东西都不能被阿禾提前看见，你得藏好了！”
　　白宝灵这才想起来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顿时有点不爽地说：“凡人的规矩也太多了吧！这不行那不行的！”
　　青萝一边帮白宝灵收拾着东西，一边笑着说：“还不是你自己说要按着凡人的规矩办的？若是你要按妖怪的最隆重的来办，那还比现在的还要繁琐呢！”
　　“好吧！”白宝灵也不懂这些，把喜服小心地脱了下来，让青萝挂好了。试好了所有东西以后，她们便高高兴兴地下楼找祖祖汇报去了。
　　祖祖这时正跟小吱交代着山里的事。因为她要去山神大会，到时候青萝也会陪同一起去，到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殷殷、白宝灵和小吱。
　　殷殷不用说，是个玩心大，不靠谱的。白宝灵性子倒稳妥一点，不过不怎么了解山里的事情。所以只剩下小吱这么一个还算可靠的人。
　　看见白宝灵下来了，祖祖不得不一起交代说：“到时候我们去山神大会了，你们要好好看家。”又特意对白宝灵说：“别着急成亲的事，有什么等我们回来再说，这几天你先帮着小吱看着山里。”
　　白宝灵乖巧地点着头。往年都是小吱一手包办的，她都不需要做些什么，最多也就是帮忙整理一下家务而已。
　　这时殷殷从外面回来，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招着手让青萝赶紧给她倒茶，后面觉得青萝的动作不够快，干脆自己上手，喝了几杯茶水，才顺了气。
　　“东西都送去阿禾家了吗？”祖祖问。
　　殷殷挥挥手说：“都送去了。”
　　因为给白宝灵置办的嫁妆很多，所以祖祖和青萝商量先把家具之类的东西先送去阿禾家放着，成亲那天只要把陪嫁的被子衣服首饰之类的十来箱东西搬过去就好了，这样方便又省心。
　　“阿禾的那套喜服，她喜不喜欢？”白宝灵紧张地问。
　　阿禾的那套是白宝灵亲自挑的，她知道阿禾喜欢素雅的一点的，所以只让在袖子和衣角处绣了花，下身的裙子也换成宽松的裤子，好看又符合阿禾的喜好。
　　“喜！欢！”殷殷嫌弃地说：“上身试了一下，说你挑得很合适，她很喜欢。”
　　殷殷哪里想到，她大发慈悲地跑了一个腿，居然还被这小两口扑头盖脸地隔空秀了一把恩爱。
　　白宝灵听到殷殷这么说笑得很甜，心里满满期待着阿禾穿上以后会是怎样的。
　　殷殷看着白宝灵花痴的样子，直接翻了一个小白眼，转头问青萝：“明天就启程去山神大会吗？”
　　青萝笑着说：“嗯，到时候你也要帮忙照看好山里。”
　　祖祖看东西都安排好了，就想着回去睡个午觉，殷殷见状立马自告奋勇地代替青萝去扶祖祖上楼。
　　小吱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啊！自从宝灵要成亲以后，感觉殷殷也开始懂事了。”
　　青萝嗤笑了一声，觉得小吱还是太不了解殷殷了，说：“后面你就知道。”
　　第二天一早，大伙都一起送祖祖和青萝出门，殷殷更是特意起了一个大早，鞍前马后地要帮青萝的忙收拾要带的东西。
　　青萝自然一早都收拾好了，殷殷也只是故作很忙地那样围在她们的身边献殷勤。
　　直到祖祖她们要出门了，殷殷看祖祖还没松口，便委屈起来，可怜兮兮地跟在她们的身后，眼里都没有了生气。
　　祖祖一早注意到殷殷的小举动，最后还是心软下来说：“看你最近表现不错，惩罚就到此为止，不过这几天你可不能再惹麻烦。”
　　“祖祖，我一定听话！”殷殷立马保证说。
　　送走了祖祖她们以后，小吱便安排起工作，既然殷殷洗心革面要好好帮忙，小吱就想着让殷殷跟它一起去巡山，白宝灵在家里准备午饭，没想到刚要布置任务，眼前就只剩下了白宝灵一个人。
　　“殷殷呢？”小吱不敢相信地张望，它记得殷殷刚刚还在原地跟青萝她们含泪挥手送别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白宝灵两手一摊说：“她已经跑了。”
　　小吱目瞪口呆，没想到还真是如青萝说的一样。不过殷殷一向是脱缰的野马，祖祖尚且也只能管她几分，他们就更不用说了，也只能认命。
　　“算了，她也安分挺久了，就当给她放假吧。”白宝灵安慰小吱说。
　　在白宝灵的亲事上面，殷殷这次不得不说真是出了很多力，白宝灵知道也辛苦殷殷了，主动跟小吱说殷殷的那份差事就由她来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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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今天没有碎碎念。


第59章 捡个娃娃
　　小吱忙说不用。
　　其实照看山里它一个人也可以，安排殷殷只是想要让她多接触一下山里的事情。迟点白宝灵嫁出去了，万一祖祖和青萝没空，山里又有要紧事的时候，可以多个人帮忙。
　　白宝灵回想起来，自己在宝塔山住了这么久，好像也没巡过几次山，想着反正以后都要住阿禾那边了，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多了解一下山里。
　　巡山的任务不难，不过绕山一圈，看看山里有没有异常，新来和搬走了哪些妖怪之类的琐碎事情。
　　而且祖祖已经掌管宝塔山几百年了。这山富饶偏远，山里常住的小妖怪也都是安分守己的，即便出现过一些搞事的坏妖精，祖祖凭借着山神的身份处理他们也不是很难。
　　而且山神之间也会互帮互助，若是真有棘手问题，他们也会联合起来一起解决，所以几百年来，这一带山头的妖怪都能在这里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山里最近所发生的最大的事情也只不过是耗子精又生了一窝孩子，还有就是来了几只躲避恶妖的小妖怪。
　　小吱带着白宝灵去看了新来的小妖怪，道行不高，而且样子和善，看起来也是十分乖巧的，白宝灵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回家吃饭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白宝灵见阿禾这个点都没有来，估计是不会来了，便又偷偷溜去了阿禾家。
　　白宝灵已经知道阿禾在家神秘兮兮的是在弄房子，毕竟让她忍住不去打探阿禾在干什么是不可能的。
　　阿禾家的房子现在比之前大了一半。多间了两间新房间，厨房，澡间也换了个新样，跟白宝灵家的很是相似。
　　看见阿禾已经在收拾边边角角，白宝灵估计是完工了，便放心下来，心想明天准能见到阿禾。
　　第二天她起了一个大早去跟小吱巡山，因为熟悉了路线，白宝灵主动跟小吱说他们分开来巡山，这样可以节约一半的时间。
　　没想到刚巡了一半的山头，她便看见山上的野柿子已经熟透了，她立马停了下来，兴致勃勃地去摘。
　　这野柿子没熟透之前又苦又涩，熟透了以后却是甜得像蜜糖一样。
　　她忍不住尝了一个，软甜的果肉在嘴里化开。因为宝塔山的各位都喜欢吃，白宝灵干脆把柿子薅了大半下来。
　　没想到她高高兴兴地装袋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白宝灵连忙僵住了动作侧耳倾听，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很明显是奔着她来的。
　　她当即心脏砰砰直跳，暗想不能坐以待毙，便手里握拳，猛然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身后此时站着一个一两岁模样的小娃娃，头上扎着一个像花朵一样的小揪揪，上身穿着一件绣祥云的大红肚兜，下身穿着一条大红小裤裤。
　　“你是谁？”白宝灵放下了点防备，但还是没有靠近小娃娃。
　　小娃娃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白宝灵怀里的柿子。
　　白宝灵心领神会，挑出一个最熟的柿子递给了小娃娃，小娃娃倒是没有犹豫，立马抓了起来就开始吃。
　　“宝灵，怎么了？”小吱已经把山巡完，在和白宝灵约定的地方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她来，便过来找她了，看见眼前的这个小娃娃它也是吓了一跳，问道：“哪里来的小娃娃？”
　　白宝灵无奈：“我还想问你呢！既然你也觉得眼生，估计是新来的妖怪吧。”
　　小吱围着小娃娃转了一圈，看他样子很小，所以应该不是修炼成形，而是谁家的小孩。
　　“那怎么办啊？”宝灵问。
　　这时小娃娃已经把一大个柿子吃完，好奇地坐在地上看着白宝灵和小吱。
　　“会说话么？”小吱凑到小娃娃的面前问。
　　小娃娃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像是在消化小吱这句话的意思。
　　“家里人呢？你从哪里来的？”小吱看着小娃娃认真的表情以为他听懂了，一问就问了一大堆。
　　没想到小娃娃脸色突然由晴转阴，张着嘴巴就大哭了起来。
　　小吱顿时慌了，手足无措地说：“怎么了？我没欺负你啊！”
　　白宝灵也慌了，但她也不懂怎么哄小孩，所以两个人就在原地干着急。
　　“别哭了。”小吱想要逗一下小娃娃，没想到小娃娃不分青红皂白地准确揪住了小吱的猴耳朵。
　　小娃娃的哭声还有小吱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山谷。
　　白宝灵见状立马去哄着小娃娃，又把他抱了起来安抚，小娃娃这才渐渐稳定了下来，松开了手，小吱也得救了。
　　“那怎么办啊？”白宝灵担心。
　　这小娃娃他们明显是哄不住的，但突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安置他。不得不担忧地问：“他不会是被人丢在这里的吧？”她觉得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个娃娃太闹腾，而且如果是和家里人走丢的话，刚刚他哭闹了那么久，整座山都能听见了，怎么会找不到这里来？
　　“难说。”小吱也不确定。
　　“那要不要先把他带回家里？”白宝灵看小娃娃都开始打哈欠想睡觉了。
　　小吱有点为难：“现在祖祖她们都不在。”贸贸然带一只陌生的妖怪回去就怕出了什么事他们会应付不来。
　　虽然说这只是一只很小的人参娃娃，但小吱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把他就放在这里吗？”白宝灵也没有主意，但感觉小娃娃一个人也挺可怜的。
　　“这种人参娃娃是大补的灵药，放在这里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小吱担忧地说。
　　“那先带回去吧！这么小，估计也动不了我们什么。”白宝灵建议说。
　　小吱想来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便点头说：“等会我让山里的大伙们都帮忙找找他的家人。”
　　他们就这样把小娃娃带回了家里，原本昏昏欲睡的小娃娃进了门却开始精神起来。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行动起来十分迅速，而且精力旺盛，要不就是爬到窗户外面，要不就是到处翻箱倒柜。
　　白宝灵和小吱两个人倒都对付不了他一个小孩。
　　折腾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小吱趴着给他当牛牛骑，小娃娃才安分了一会。最后小吱也实在爬不动了，筋疲力尽地瘫在地上，生无可恋。
　　小娃娃估计也是累了，终于肯乖乖地坐在一边拿着茶杯玩。
　　“宝灵？”
　　阿禾刚刚拍了许久的门都没人来应门，还以为是他们都出去了，没想到一推门才发现门没锁，便自己进来了。
　　看见阿禾来了，原本跟小吱一样躺在地上摆烂的白宝灵顿时原地复活，兴高采烈地跑到阿禾的面前，满眼都是她。
　　“怎么回事？”阿禾知道祖祖她们最近外出，但是没想到不过才两天，白宝灵家里就乱成这样。
　　椅子、垫子、茶杯，到处都是。
　　白宝灵完全没有听见阿禾的话，自顾自地摇着阿禾的胳膊说：“阿禾，你怎么这么迟才来！”
　　阿禾闻言笑了，说：“去地里给你摘了玉米才过来的。”说完，她递上篮子，里面是蒸好了还冒着热气的玉米。
　　“趁热吃吧。”阿禾宠溺地摸着白宝灵的脸说。
　　小吱知道她们两个人肯定又要歪腻好久，便自己蠕动着去篮子里拿了根玉米开吃了。
　　的确，阿禾在眼前，白宝灵是什么都顾不上了，目光如炬地看着阿禾。谁知阿禾笑着却没有动作，白宝灵只能放下矜持，仰着头索吻。
　　阿禾搂着白宝灵的腰刚要动作，却注意到有一双眼睛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阿禾看见小娃娃在打量她，便问:“谁家的娃娃？”
　　没有尝到甜头的白宝灵一脸的不情愿，幽怨地说：“是在山里走丢的孩子，在等他的家里人过来领。”
　　“好小。”阿禾感叹。
　　白宝灵顿时更加不高兴了。阿禾现在的注意力只落在了小娃娃的身上，都忽视她了。
　　“阿禾。”白宝灵软软地撒娇。
　　阿禾刚想回应，不料小娃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阿禾的脚边，扯着她的裤腿。
　　“看来他挺喜欢你的。”白宝灵看着阿禾，眼里满是情意。
　　“是吗？”阿禾顺势抱起了在他脚边的小娃娃。
　　白宝灵忍不住提醒说：“这小家伙可闹腾了。”
　　谁知小娃娃任由阿禾抱着，还顺从乖巧地靠在了阿禾的肩上。
　　“放下来吧，他可重了。”白宝灵舔着嘴唇说。这倒不是假话，小娃娃肉嘟嘟的，刚刚她抱了一会手就酸得不行，她怕阿禾受累。
　　“没事。”阿禾笑着说。
　　白宝灵心里抱怨小娃娃抢了阿禾的宠爱，却不想看见小娃娃侧眼看着她，眼里满是挑衅。
　　“哼！”白宝灵这哪里忍得了，假意笑着要抱小娃娃：“姐姐抱抱好不好？”
　　小娃娃闻言直接死死地搂住阿禾的脖子，把头也转向了另一边不看白宝灵。
　　“小娃娃，我们继续骑牛牛好不好？”白宝灵诱惑说。
　　小娃娃依旧是干脆地摇头。
　　小吱闻言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偷偷从篮子里又拿了两根玉米就偷溜走了。
　　“你为什么！”白宝灵气急了想直接把小娃娃抱下来。
　　小娃娃自然是不愿意，小胖手小胖脚死死地勾着阿禾，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阿禾是我的！”白宝灵生气地宣告自己的主权，说着又要把小娃娃扒拉下来。
　　谁知努力了一番白宝灵还是没能把小娃娃从阿禾的身上扒下来，眼里渐渐委屈出了水汽。
　　阿禾见状正要哄，谁知怀里的小娃娃顿时张嘴哇哇大哭起来，场面一度不可收拾。
　　最后折腾了许久，小娃娃才被阿禾哄好了，在她的肩上缓缓睡了过去，阿禾便把他放在了一旁的躺椅上，白宝灵不情不愿地拿来一张小毯子给他盖着。
　　小吱逛了一圈也回来了，看见小娃娃已经睡着也安心了，做手势示意她们去休息一下，自己看小娃娃就行。
　　白宝灵闻言没有搭理阿禾，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阿禾对小吱道谢，然后追上了在闹脾气的白宝灵。
　　“生气了？”阿禾笑着问，眼神里都是爱意。
　　“没！有！”白宝灵立马否认。想起刚刚，她就有气，阴阳怪气地说：“我哪里敢对你的宝宝生气。”
　　阿禾笑得更深，说：“我的宝宝不是正撅着嘴生闷气吗？”说着把白宝灵逼到了门上，打趣着说：“都要做人妻子的人了，还这么小气。”
　　“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了，你爱要不要！”白宝灵扭头看向别处。
　　“要。”阿禾郑重地说。伸手推开了白宝灵的房门。
　　白宝灵不可察觉地挑了挑眉，忽然又想起自己的喜服还挂在房间里面，连忙拉住了阿禾的手说：“不能进去，喜服在里面呢！”
　　阿禾知道不能提前看见喜服，便又伸手把门给重新关好了。
　　“很好看的喜服，成亲那天你就知道了。”白宝灵自信地说。
　　阿禾笑了，称赞说：“那是因为人好看。”
　　“油嘴滑舌！”白宝灵很受用。
　　既然房门不能进，阿禾看了一眼周围，低头问道：“家里还有别人吗？”
　　白宝灵笑着说：“就小吱跟小娃娃，殷殷她经常不……”
　　柔软的触感袭来，白宝灵顿时收住了话，只闭眼享受着缠绵。
　　白宝灵正要投入其中，不料阿禾突然松开了她，舔着嘴唇说：“今晚开始我们就得等到成亲那天才能见面了。”
　　白宝灵还沉迷于刚刚的氛围当中，眼色迷离地说：“我们不用那么讲究吧？”她还抱着一丝的希望。
　　阿禾轻啄了一下白宝灵水润的双唇说：“最近周围不太平，你和小吱好好在家，晚上不要到处乱跑。”
　　她知道白宝灵经常晚上偷偷去她家里看她，只是没有戳穿小家伙而已。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白宝灵问阿禾。
　　阿禾摸着她的小脸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看到腻。”
　　白宝灵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小小地翻了一个白眼，鼓着腮帮子。
　　“刚刚我说什么了？”阿禾干脆开始提问。
　　“哼。”白宝灵冷哼一声，不想妥协。
　　阿禾微微一笑，忽然把白宝灵打横抱了起来。白宝灵手足无措，只能乖乖地抱着阿禾，但还是气呼呼的。
　　“我刚刚说什么了？”阿禾再问一次。
　　说着，她把白宝灵放在了窗台上，这窗台只有巴掌大小的宽度，坐在上面一个不留神就容易掉下去。
　　但白宝灵依旧不张嘴。
　　阿禾饶有兴致，问：“听不听话？”
　　“不听！”白宝灵知道阿禾是在威胁她，所以没打算妥协。现在她磕着一点阿禾都紧张得要死，她就不信阿禾会摔着她。
　　“还没过门就暴露本性了。”阿禾装作痛心地说。
　　白宝灵很是得意：“现在你想后悔也来不及。”
　　阿禾被可爱到了，嗤笑了一声说：“糟糕，被骗了。”说完紧紧搂着白宝灵的腰，深深地吻上了小家伙的唇，继续刚刚的动作。
　　这里是二楼，窗户对着的是后院。虽然不是很高，但白宝灵感觉到后背的悬空，觉得既害怕又刺激，心安理得地攀附在阿禾的身上，享受着暴风雨式的热吻。
　　后面阿禾也担心不安全，抱着像是小猴子一样抱在她身上的白宝灵转移阵地到了在一旁放观赏花的桌子上。
　　原本羞涩的小蛇渐渐懂了情趣，开始主动占了主导权，追击起人来。
　　只是抵不过上位者的强势，刚到敌方阵地就被轻咬了一口，连忙逃跑，不久后又不死心地再次进攻，然后如此往复。
　　“重复一次。”阿禾温柔地命令。
　　白宝灵喘着气，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便乖乖地说：“这三天我们不能见面，我不能偷偷去见你，要乖乖呆在家里。”
　　“还有呢？”阿禾问。
　　白宝灵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弱弱地问：“没……没有了吧？”
　　“再好好想想。”阿禾微微蹙眉。
　　“唔……”白宝灵实在是想不起来，可怜兮兮地问：“还有什么？我可能没听清。”
　　阿禾挑眉一笑说：“先惩罚了再告诉你。”说完抬起白宝灵的头，又深吻了下去，这次阿禾倒不再阻挡，而是大方地开门迎客。
　　小蛇被咬怕了，恐防有诈，愣是不敢再踏入半步。还是阿禾主动邀约，两条小蛇才得以重逢缠绵再到难分难解。
　　“还有就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大声地呼喊我的名字。”阿禾笑着说。
　　“你刚刚明明没说！”白宝灵被气笑了，气息不稳地说：“我嗓门……不够大！”
　　“没关系，就算你在心里叫我也能听见。”阿禾保证说。
　　白宝灵冷哼了一声：“你的本事有这么大的话，那你不是比神仙还要厉害？”
　　阿禾一边帮白宝灵拍着背顺气，一边点头说：“我是神仙。”怕小家伙不了解，又补充说：“是很厉害的那种神仙。”
　　白宝灵闻言立马捂着阿禾的嘴说：“不要胡说八道！”
　　阿禾拉下白宝灵的手，歪着头说：“我没有胡说八道。”
　　白宝灵点着头说：“是是是，我知道了，你我知道就好，你别到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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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没事的，宝宝
　　看小家伙这敷衍的态度摆明是妥妥的不相信，无法，阿禾想着以后自然也会知道，也不着急解释。
　　两人歪腻了好一会，白宝灵才推着阿禾离开，免得等一下小娃娃醒了又缠着阿禾。
　　刚出门的阿禾回头看了看房子，终究还是不放心，嘴里默念了几句，又挥手把结界给加固了，才放心走了。
　　阿禾走后没一会，小娃娃就醒了。白宝灵看小娃娃还这么小，担心他还在吃奶。没想到小吱拿了白宝灵熬得软烂的粥给他吃，小娃娃一下子就吃了大半碗。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小娃娃睡饱吃饱以后，犹如孙悟空转世，比白天的时候还要闹腾二十分。
　　最后把他们两人折腾到了子时，小娃娃依旧是兴致勃勃地在玩闹，小吱和白宝灵实在是熬不住了，任由小娃娃拿着鸡毛掸子在他们的身上敲敲打打，他们则在原地躺着装死。
　　“小吱，我错了，果然不能收留来路不明的妖怪。”白宝灵生无可恋地说。
　　小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刚刚它可是驮着这个小胖家伙在客厅里爬了十圈。
　　“把他扔出去吧。”小吱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身后的小娃娃正拿着小吱的尾巴往嘴里塞。
　　“不要这样，他还是个孩子。”白宝灵握紧拳头说。刚刚小娃娃把她新做的流彩裙用来擦口水。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小吱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啊！啊！”小娃娃不满白宝灵他们装死的时间太长。
　　白宝灵眼神空洞，任由小娃娃扯着她的头发，长叹了一口气说：“小吱，我想睡觉了。”为了保持最好的皮肤状态，做最美的新娘子，白宝灵最近都睡得很早，现在实在是熬不住。
　　小吱拽起自己湿哒哒的尾巴，摸着已经没有感觉了，他绝望地看着白宝灵说：“那这玩意怎么办？”
　　白宝灵舔了舔嘴唇说：“我和他男女授受不亲……”
　　“别扯淡！”小吱叫嚣起来。“我睡的还是吊床呢！他又睡不了。”
　　白宝灵咧嘴一笑说：“那你可以把他带到殷殷的房间里睡觉。”
　　“不要！”小吱拒绝。
　　殷殷那个狗窝进去睡觉还要收拾一番才能有个空位落脚，它才不要去。
　　“那就把他放在这里，你看着他睡总行了吧？”白宝灵提议。
　　小吱忽然眯着眼睛：“我记得你说过殷殷的那份差事你来顶上，算起来那就应该你来照顾才对。”
　　白宝灵一时语塞，但知道再说下去，他们说不定会落了个兵戎相见的下场，便说：“直接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照看他。”
　　小吱立马拍板这个建议，又补充说：“一局定胜负！”
　　白宝灵暗暗咬牙，没想到小吱学聪明了，她原本还想着如果等会输了就跟它说三局两胜，再不赢就说五局三胜来着。
　　“来，就一把，剪刀石头……”还没等白宝灵准备好，小吱就开始喊口号。
　　白宝灵虽然慌乱，但心里还是有赢的把握的。她知道小吱的习惯，每一次它都只会出石头或者布，因为他不懂怎么样掰开手指出剪刀，所以只要她出布，最后总会赢的。
　　“布！”
　　小吱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看清结果的白宝灵顿时尖叫起来。
　　“哼！为了今天，你知道我练习了多久吗？”小吱高举着胜利的剪刀，歪嘴一笑，把小娃娃抱到了白宝灵怀里：“麻烦你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高兴地跑上楼睡觉去了。
　　白宝灵痛心疾首，没想到小吱也学坏了，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这个仇，最后不情不愿地把小娃娃抱去了房间。
　　小娃娃估计也是累了，白宝灵给他擦了脸以后就吮着自己的手指乖乖地睡着了。
　　白宝灵见状立马裹着被子，想着赶紧眯一会。没想到刚入梦，就被院子里的敲门声吵醒。她睡得正舒服，不想去搭理，不过没一会，就到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一腔的火气无处发作，气冲冲的白宝灵拉开门，看到的是一脸倦容、耷拉着眼皮的小吱。它同样裹着一张被子，揉着眼睛说：“有人来认领了。”
　　白宝灵闻言立马醒了大半，赶紧跟着小吱下了楼。因为房子里有祖祖的结界保护，所以外人是进不来的。
　　那老太看见白宝灵他们来了，别提有多高兴了，忧中带喜地说：“请问你们就是山神家的吗？可是收留了我那走丢的孙子？”
　　白宝灵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太，的确是一支老人参，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仔细问了关于小娃娃的一切，老太一一回答，准确无误。
　　老太抹着眼泪说：“我们是被一只恶鬼追杀，逃难来到这里的，一族几乎被屠杀殆尽，所剩无几，拼尽全力只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说完老太跪了下来，给白宝灵他们磕了一个响头。
　　“老奶奶，不可如此。”白宝灵连忙想去扶，却感知结界，不敢多走出一步。想了想，她转身回到房间里把小娃娃叫醒，抱了出来。
　　小娃娃原本被吵醒正哭着闹觉，谁知看见老太以后，胖脸舒展开来，断断续续地叫着：“奶……奶！”伸着手就要老太抱。
　　白宝灵把小娃娃放在了地上，小家伙立马蹒跚着步子跑去了老太那里，老太熟练地抱起小娃娃，重重地亲了一口，眼中满是心疼。
　　“多谢两位好心人。”老太眼中满是歉意，顿了顿说：“今天那恶鬼发现了我们，我慌乱之中只能放下孙儿独自去引开恶鬼，想来那恶鬼还在附近搜寻我们，两位住在此处需要多加小心。”
　　小吱闻言立马紧张起来，问道：“今天你可是在哪里见到那恶鬼？”
　　老太看着小吱，认真地说：“西边山头。”
　　白宝灵和小吱顿时相互看了一眼。那地方很靠近耗子精的家，她丈夫出了远门，家里只剩她和几个刚出生的孩子。
　　老太心知话已经传到，立马抱着小娃娃就告辞了。
　　白宝灵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吱则直接说：“既然是这样的恶鬼，估计他还会继续在附近找这两婆孙。”
　　白宝灵也担心。这山里住着几十只妖怪，但都是些小妖精小妖怪，若真的有吃妖的恶鬼来了这里，那他们还不够别人塞牙的。
　　“我去看看吧。”小吱觉得不能等。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最起码要给山里的小妖精们特别是刚生产完的耗子精提一个醒。
　　白宝灵想了想觉得也是，说：“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有个照应。”
　　小吱立马摇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里看着。”
　　山里的路它很熟，若是遇上了什么危险，它也知道最快的逃生路线，若是带上了白宝灵，先不说跑起来的时候两个人不好跑，万一半路她磕着碰着了，它也不好跟祖祖和阿禾交代。
　　小吱拿了把匕首就出了门，白宝灵再三叮嘱它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要赶紧逃，小吱点点头，打趣说：“你怎么也变得跟青萝一样唠叨了？”说完便小跑起来，隐入森林。
　　白宝灵此时睡意全无，便靠在门前等着小吱回来。没想才过了一会，便看见刚刚的老太急匆匆跑过来，看到白宝灵她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刚刚的猴子小兄弟被一个捕兽夹给住了腿，我怎么使劲都掰不开，你赶紧去看看吧！”
　　白宝灵暗叫不好，之前她就被捕兽夹夹过，那东西单凭自己的力量很难打开，便连忙跟了出去。
　　但没走多远，白宝灵蓦然停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老太。老太额头上满是细密的虚汗，脸色发青，看起来不像是慌张，更像是恐惧。
　　“小娃娃呢？”白宝灵想起来。
　　这么疼爱孙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旁人而丢下自己的孙子。
　　“他在那里等着。”老太带着哭腔说。
　　白宝灵开始谨慎地往后退，老太眼见事情瞒不住了，“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哭着说：“求求你去吧！你不去，他们必死无疑！”
　　原来老太他们根本就不是在恶鬼的手中死里逃生，而是被他故意放走寻找神草的下落。刚刚老太接了孙子没走多远，就被恶鬼拦住，他贪婪的嗅着小娃娃身上带着的香味，自言自语地狂笑着说终于找到了。
　　老太哪里懂什么神草，只是一直跪着让恶鬼放他们一条生路。恶鬼全然不听，直接提着小娃娃的脖子命令老太把人带过来。
　　顿时老太的哀求声，小娃娃的哭喊声夹杂在了一起。
　　暗中发现此事的小吱瞅到了空档，原本想要趁机把小娃娃给救下来，不想那恶鬼虽然身型巨大，但感知却十分灵敏，小吱即便动作灵活，但终不敌他，还没等它把小娃娃从恶鬼的手中救下，它自己却被恶鬼迅速抓住，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再不能动。
　　老太顿时更害怕了，手脚都哆嗦了起来。恶鬼把哭声越来越小的小娃娃扔在了地上，用利爪指着他的脖子命令老太赶紧去把人带来。
　　“只有你能救他们！神草大人！”老太跪着拉着白宝灵的手。
　　“我……不是。”白宝灵摇着头。
　　“恶鬼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是不会罢休的，当初他抢我们族中的灵石，就是屠杀尽了方圆十里所有知道消息的人才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老太哭得绝望：“我们也不想遭受这灭顶之灾啊！你若是不肯，你身边人也难逃死路！”
　　白宝灵知道老太用的是激将法。若是恶鬼真的如老太说的那样法力无边、凶狠无比，她去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白白送上一条小命，但想到小吱，她终究是不忍心，万一小吱还活着，就等着她救呢？
　　大家虽然一直说让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但等真的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她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家里不出去。她抬头看向远处的阿行山，万一那恶鬼搜寻到了阿禾的住处……
　　“在哪？”白宝灵咬着牙问。
　　老太顿时看到了希望，正想起来指路，她们的眼前却快速地落下了一个物体。等白宝灵定了神，才发现那是小吱。
　　它全身瘫软，四肢骨头错乱，眼睛睁得大大的，散涣的瞳孔正好对上白宝灵的眼睛，忽然那瞳孔突然颤了颤，它无力地张着嘴，咕噜噜地像是说着什么话，但最后只有暗红色的血液从它的嘴里溢出。
　　“啊！”老太惨叫起来，已然知道自己孙子的下场，当场昏死了过去。
　　“小吱！”白宝灵哑然失声，还没等她反应，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她的头顶，瞬间她只感觉到眼前发黑，鼻腔所闻到的是如同沤了几天的万人死尸坑的腐臭味。
　　白宝灵抬头看去，那恶鬼巨大无比，像是一只没有头的鸟妖，他的每一次呼吸身上都会掉下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看清才发现原来是他腐烂了的皮肉。
　　白宝灵想要逃，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害怕而僵住了身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
　　此时恶鬼的脖颈处忽然撕开了一个口子，一颗凹凸不平的大眼珠子挤了出来，瞳孔转动，死死盯着白宝灵。
　　“呜呜。”像是风声又像是哭声。
　　恶鬼脖颈处的侧面又裂开了一个手臂长的口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锯齿状的牙齿，他一有动作那恶臭的气息便奔涌出来，白宝灵甚至还能看见在他层层牙齿之上还挂着不少的残肉。
　　“假的！”他尖叫着，声音像男的又像女的，像在愤怒，又像在笑。
　　“神草在哪里？”他声音一时沙哑一时尖锐，喘息间像是有无数的男男女女在悲鸣。
　　白宝灵一动不动，如坠冰窖。
　　她知道要逃，但此时她身上却像是有无数诡异的无形的手在紧紧地钳制着她，不让她动弹，要拉她一同坠入地狱。
　　在地上的小吱忽然抽动了一下，语调不清地张嘴说出一个字：“跑……”
　　白宝灵握紧着拳直到指甲扎入掌心才唤醒了动弹不得的身体。她当即心中念咒，御风飞行，原本以为恶鬼会穷追不舍，回头却看见他留在原地。
　　他那颗眼珠子依旧盯着白宝灵，身下的爪子却踩在了小吱的身上，他疯癫地踩踏着小吱的身体，一边泄愤一边狂笑。
　　白宝灵当即血气上涌，明明已经逃开了一段距离，但她还是咬着牙折返回去，现出自己原本的真身，虽然她有几百岁，但是眼前恶鬼的身型足足比她大了五倍以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与恶鬼正面交锋，只能一边逃走，一边把恶鬼从小吱的身边引开。那恶鬼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宝灵的意图，立马伸出爪子扯断了一枝树杈，直接插入了小吱的身体将它钉在了原地。
　　“小吱。”白宝灵哭喊了出来。
　　小吱再没有了动静，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
　　白宝灵知道自己斗不过恶鬼，立马变成人飞行离开。没想到那恶鬼速度极快，只扇动了一下翅膀便将她打落在地上。她在地上滚动了好几圈才停下，脸上传来被碎沙碎石磨破的疼痛感。
　　她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心里第一想到是脸受伤了还怎么做阿禾的最漂亮的新娘子？
　　恶鬼见此情形得知白宝灵最在意样貌，便用爪子紧握着她的腰，把大嘴凑到了白宝灵的面前问：“神草……神草！”他用力地吸着白宝灵身上神草的气息，那迷人的香味进入鼻腔直冲大脑，他顿时感觉身上疼痛都减轻了大半。
　　“在哪里？”恶鬼张着嘴几乎把白宝灵吞下。
　　“我不知道！”白宝灵恶狠狠地说，她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杀掉这恶鬼。
　　“咯咯。”恶鬼像是在吞咽什么，又像是在笑。
　　突然，白宝灵感觉脸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咬，又像是有刀子在割，原本还能感觉到疼痛，到最后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她木然地看着恶鬼的爪子在她的眼前张张合合，耳边依旧是那诡异恐怖的悲鸣声。
　　白宝灵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很多东西，宝塔山的各位，最多的是阿禾。
　　明明还有三天！三天以后她就是阿禾名正言顺的妻子！为什么呢？她觉得可能是一直以来她的日子过得太幸福了，所以上天偏要在这种时候给她开这样一个玩笑。
　　突然，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不然大家都会很伤心的。她燃起生的希望，一个翻身，立马变回原型钻进了地里，她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埋头在泥土里穿行，她要去很远的地方，远离宝塔山，远离阿行山。
　　直到她看见眼前迎来了光亮，她要破土而出，却感觉身下传来巨大的拉扯感，她变成人形的上身死死的抓住地里的泥土，手指深深插入其中。却依旧被狠狠挑起，甩回到地面上。
　　白宝灵还想逃，却感觉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低头发现自己的胸前已经被恶鬼的爪子插入。他抬起手，一颗鲜红还在跳动的心脏被剜了出来。
　　大概是痛得麻木了，白宝灵没有多大的感觉。她下意识用手堵住那伤口，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中潸潸涌出。
　　她看见恶鬼把她的心脏放进嘴里咀嚼，也看见了恶鬼身后突然光芒万丈，如同白昼。
　　恶鬼猛然回头，地上却突然伸出千万棵树将他身体穿插举起。
　　“呕……”恶鬼动弹不得，扎挣也只让他落下更多的血肉。
　　“天雷！”
　　漆黑的天空蓦然闪下巨大的雷电，直直打在恶鬼的身上，顿时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臭肉味。
　　阿禾出现在了白宝灵的身前，小心谨慎地抱起了她。
　　“禾……”白宝灵很想抬手摸摸眼前这个好看的人，可她的手被胸前粘稠的血给粘住了，她没有力气挣脱。
　　她好想夸夸阿禾，告诉阿禾她穿白衣的样子简直比神仙还要神仙。
　　阿禾的手覆盖在白宝灵的伤口上，凝聚起白光，伤口处的鲜血停止了涌出，却还是迟迟无法愈合。
　　白宝灵像是好了许多，有了力气说话。她小声地问阿禾:“阿禾，我脸上没事吧？”
　　阿禾看着白宝灵血肉模糊的脸，扯出一个笑容说:“没事，还是很漂亮。”
　　白宝灵松了一口气，瞥见自己还是蛇的下半身，努力地撑着眼皮说:“阿禾，你可不能看我的腿！”
　　阿禾低头吻了吻白宝灵干燥苍白的嘴唇说:“我不看。”
　　“阿禾……阿禾……”白宝灵不断重复着，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痰糊住了一样。她清咳了两声，吐出来了一大块血块。
　　“阿禾，不是说三天之内不能见面吗？”白宝灵努力眨着眼睛，却还只是看到一片血红。
　　“没关系的，反正你早晚是我的妻子。”阿禾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像是珠子一样连续不断地滴入白宝灵的伤口处。
　　本应该愈合的伤口却还只停住了流血，依旧无法愈合。
　　阿禾想起来了，这阵子这恶鬼又屠杀了许多的妖怪和小仙，他早已经入了魔道，身上背负着无穷无尽的诅咒，他所伤的人，也会被如此报复。
　　“宝宝，睡一会吧。”阿禾吻了吻白宝灵的嘴角，看见她的眼皮几乎都要合上了。
　　“我会就这样死了吗？”白宝灵喘着气，不等阿禾回答，她眼中滚下热泪:“我不想死……”
　　她可以想到成亲以后，她和阿禾的生活会过得有多幸福、多美满。
　　每天她会在阿禾的怀里醒来，然后阿禾会亲她的额头把她叫醒，她自然还要睡，阿禾不死心便亲着她因不满而嘟起的嘴……
　　“傻瓜，有我在，你不会死的。”阿禾哽咽着保证。
　　“那……我就睡一会，一小会，你要把我叫醒，我要睁开眼就看见你！”白宝灵的确也感觉累了，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很费劲。
　　“嗯。”阿禾又轻轻吻了吻白宝灵的额头。
　　她抱着白宝灵站起来，却发现白宝灵身下流的血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水洼，看样子全身已经没剩下多少的血液。
　　阿禾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恨自己来得太慢，害白宝灵受了这么大的罪。
　　不远处的恶鬼虽然被天雷击中，但他还没死绝，依旧在蠕动着身子挣扎。
　　雷击后，他的面目更加狰狞，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空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神草……哈哈……神草！”恶鬼尽力地伸着爪子，尽可能地想要靠近阿禾。
　　阿禾视线落在恶鬼身上。大概是因果循环，之前纪云裳求过她灭了那鸟妖，她却觉得不关自己的事，冷眼旁观，没想到放任了这鸟妖成了恶鬼，最后因果回到了自己身上。
　　“神草！给我一块肉吧！给我一块肉！我好难受！要死了！”恶鬼叫嚣着。
　　阿禾脸色更冷，淡淡地说:“这就给你解脱。”
　　“天雷！”
　　“天雷！！”
　　“天雷！！！”
　　……
　　无数道天雷打在恶鬼身上，原本第三道的时候，恶鬼已经成了焦炭，但阿禾依旧没有停下来，直到周围树木都着了火，穿插起来的恶鬼只剩了些不成型的脆骨留在树杈上，阿禾才停住了嘴。
　　她抬抬手，插在小吱身上的树木被移除，一个光亮的白球将小吱包裹在其中。
　　阿禾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白宝灵的唇，喃喃说:“没事的，宝宝。没事的，宝宝。”说完，她却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泣不成声。
　　漆黑的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雨，浇灭了着火的树木，汇聚的水流冲刷着土地上黑色、红色的血液。
　　远处的天边已经出现了光亮，森林中的鸟儿也开始鸣叫，刚刚的喧嚣、哭喊好像从未发生，一切像是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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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过年前更新不完，过年中还要继续连载～
　　这个情节不是偶故意在大好节日写哒，真的是刚好遇上了而已。
　　谢谢各位宝子们支持～
　　笔芯*^O^*↗


第61章 自己找虐
　　阿禾把白宝灵和小吱带回了他们家里。
　　因为山里昨晚的动静很大，有些好事的小妖精壮着胆子偷看了过程，早把恶鬼虐杀妖怪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出去。
　　在外的殷殷听到消息连忙赶了回来。她原本还抱有希望想着家里有祖祖的结界，出事的肯定是别人。
　　直到她看见那两个躺在床上的身影，一向大大咧咧的殷殷也当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宝灵脸上的皮肉外翻，已经看不出原样，最严重的是心脏的位置，有个碗口大的伤口，又红又黑的血液浸着衣服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身体上。
　　再看小吱，它手脚软踏踏地垂着，本应该隆起的胸腔凹陷了下去。它的全身没有伤口，只是肉眼可见的骨头在皮下乱得不成样子，人也只剩微弱的一口气吊着。
　　“他们怎么了！怎么一回事！”殷殷红着眼睛问。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出门前还活蹦乱跳的两人现在竟然是这幅惨状。
　　阿禾冷着脸，不舍地摸了摸白宝灵沾满了血的脸，对殷殷说:“你照看一下他们，我去讨点东西。”
　　“阿禾！”殷殷大喊，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让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她只怕自己会疯掉，忙问:“你要去哪里？”
　　阿禾没有回答，直接转身飞了出去。
　　殷殷在原地又气又急，忙去看了一下小吱，它就只会喘气。再看白宝灵，整一个就是血人。
　　她哭着立马打了水要给白宝灵擦洗身子，但是越擦她哭得越厉害。擦干净以后，她才发现白宝灵的脸已经被划得没有一处好地，心脏的位置更是只剩了一个空洞。
　　“宝灵，你们怎么了！”殷殷一边哭一边摸着白宝灵的脸，这才发现白宝灵的身上冷得吓人。
　　参加山神大会的祖祖和青萝听到宝塔山出事的消息也连忙赶了回来。
　　她们回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眼睛红肿的殷殷，再看，就是躺在那的两人。
　　“怎么了！”青萝哽咽着质问殷殷，殷殷已经哭得哑了嗓子，只能摇着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祖祖倒还冷静，先去仔细查看了两人的伤势。小吱虽然看起来伤得很重，但有身上仙气维持着，小命是保住了。
　　白宝灵虽然也有仙气护体，但是她的心脏已失，现在的她其实就是一具尸体。
　　“儿啊！”祖祖颤抖着手，摸着白宝灵冰冷的身体。
　　“祖祖，还有救吗！”青萝抓着祖祖的手问，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希望。
　　祖祖无力地说:“青萝，去把库房所有的灵石灵草拿来。”
　　青萝闻言眼泪也顾不上擦，立马拉着殷殷去把所有的东西搬了出来。
　　祖祖原本皱纹密布的脸又新添了几道，她施法将灵石灵草用在了小吱身上。
　　随着灵石灵草的消逝，小吱肉眼可见地呼吸的幅度大了一点。
　　完成以后，祖祖垂手颓然地坐在了一旁。
　　“祖祖，还有宝灵！”青萝想把祖祖拉到白宝灵的身边，却发现拉不动她。
　　“祖祖？”青萝不解。
　　祖祖抬眼，悲凉地看着青萝，说:“宝灵已经死了，怎么救啊！”
　　“怎么可能！”青萝不相信地去摸白宝灵，才发现白宝灵的身体冷得吓人，再摸白宝灵脖子和手腕，上面连微弱的脉搏都没有。
　　殷殷垂着头，掩面痛哭。
　　“是谁把他们带回来的？”祖祖问。
　　“是阿禾。”殷殷哽咽着说。
　　这时一阵风扑来，抱着一个像手臂长的黑瓷瓶的阿禾，神色漠然地出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她自顾自地走到白宝灵的面前，看了一眼才安心下来，对祖祖说:“我需要你护法。”
　　祖祖早已察觉出阿禾的身份非比寻常，但还是忍不住问:“因为你吗？”
　　阿禾眼神无光，抿了抿唇，微微点了一下头。
　　青萝这才注意到，阿禾原本高高束起的头发，现在被齐着发脚剪下，短发空荡荡的随风飘起。
　　阿禾把黑瓷瓶交了祖祖，自己则抱着白宝灵去了房间。
　　一入门她就看见了那件精美的喜服。阿禾也只看了那一眼便无暇再看，只对门外的青萝她们说:“请不要让别人进来打扰我们。”说完，她请了祖祖进去，关上了房门。
　　青萝和殷殷她们在门外心急如焚，等了三天三夜，里面未曾有一丝的声响，也没有人出来。
　　小吱已经缓过了劲，勉强能说出当天所发生的触目惊心的事情。
　　殷殷恨得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心想若不是自己跑了出去玩，说不定白宝灵也不会死。她越想越气，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
　　青萝拉住了她的手，怒骂说:“你在又如何？不过是多一个躺着的人。”
　　那个恶鬼的凶狠她们最近也听闻了许多，连神仙都尚且丢了性命，她们这种级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小吱闻言也哭得不能自已，若不是自己太过掉以轻心，他们两人好好呆在家里说不定不会出事。
　　“别再自责了。”祖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宝灵……怎么样了？”青萝着急地问。
　　祖祖的脸色放松了下来:“阿禾救回来了，但是……”
　　青萝和殷殷闻言连忙跑去了房间看。
　　床上的白宝灵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青萝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前也能听到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殷殷发现白宝灵的脸恢复如初，正要感叹用了什么法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站一旁的阿禾。殷殷顿时被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
　　阿禾那脸，像是生生揭下了几块脸皮。虽然伤口没有在流血，但那显露出的红肉，还是十分狰狞可怕。
　　看这反应，阿禾眼中有了点欣慰和哀伤，她在白宝灵的梳妆台里翻出一块手帕系在了脑后，蒙住了自己那骇人的面目。
　　“对不起。”殷殷对自己的失礼道歉。
　　阿禾不以为意，淡淡地说:“等她醒过来就好了。”
　　祖祖跟了过来，也是摇头叹息。
　　阿禾蹲在了白宝灵的床前，抓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说道:“我隐去了她对我的记忆，希望大家暂时不要提起。”
　　祖祖顿时一阵心酸，说:“你们情投意合许久，又经历了此事，难道现在我还会阻拦你们吗？”
　　阿禾蹙着眉，苦笑着说:“我现在这张脸……我并不是要和她分别，只是想等我好了以后，再和她续前缘。”
　　一是她不想白宝灵看见她的脸而自责，二是她也愧对白宝灵，若不是她太过松懈，也不会让白宝灵平白无故替她挡了灾。
　　阿禾心里暗暗早做决定，若是这张脸能好全还罢，若是好不了……
　　虽然白宝灵已经救了回来，但目前还没醒过来，阿禾便衣不解带地专心照顾着她，不用其他人帮忙。
　　祖祖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才能对青萝他们说出了那几天在房间里的事情。
　　那时阿禾对祖祖坦白了自己上神的身份，又说白宝灵其实还没死，在最后关头，阿禾尽了自己的全力护住了她的最后一丝生息。
　　但因为白宝灵身体的残缺，阿禾自己无法修复好白宝灵的身体，因此她只能去讨宝物来救治，才花了这些时间。
　　白宝灵身上没有了血液，她便从东海讨了来可除诅咒当血用的海玉髓。白宝灵没有了心脏，她便利落地挖出了自己的半颗心。白宝灵的容貌被毁，她便揭下了自己的皮为白宝灵换上。
　　阿禾全程没喊一句，都是决然地取下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
　　祖祖当时十分惊叹阿禾能做到这地步，又佩服她对白宝灵用情至此。
　　只是祖祖不明白阿禾为何要隐去白宝灵的记忆。以她的了解，心知白宝灵大概不会在意阿禾受损的容貌。
　　殷殷倒是能猜到，说:“她是嫌弃她自己。”
　　没人会想在自己的爱人面前露出自己不好看的一面。阿禾顾及白宝灵所以为她修复了容貌，而面对丑陋面容的难堪，阿禾留给了自己。
　　在她们说话间，阿禾已经下了楼，她依旧用手帕蒙着自己的脸说：“大概今晚，宝灵就会醒过来了。”
　　青萝听出了她其中的意思，问：“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阿禾眼神中满是疲惫，气若游丝地说：“我回去休息一下。”这阵子她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现在看见白宝灵终于好起来了，阿禾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她就是说话也没有多少力气。
　　“去吧。”祖祖发话。
　　阿禾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刚吃过晚饭，殷殷和青萝换了班，就看见在床上的白宝灵睁开了眼睛。她先是迷茫地看了一想周围，回过神来，伸手打了一个哈欠，问殷殷：“你们吃过饭了吗？”
　　殷殷激动地捂住了嘴。
　　白宝灵看殷殷没有回答，只当做是他们偷偷吃了饭故意没有叫她，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坐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变得很轻，似乎挥挥手就能飞起来一般。
　　“宝灵！宝灵醒了！”殷殷嚷嚷着跑出了门。
　　殷殷回来的时候宝塔山的其他人也跟了过来，小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缠着纱布瘸着腿也勉强走了过来。
　　白宝灵看见小吱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像跟一个恶鬼打斗，最后重伤来着。看到小吱还好好的，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宝灵，有哪里难受吗？”祖祖摸着白宝灵的额头问。
　　白宝灵前后看了一下自己，笑着说：“全头全尾的，没事。”
　　青萝端了碗肉沫粥过来，坐在白宝灵的床前说：“饿坏了吧，赶紧吃点东西。”
　　白宝灵看了看粥，不满地撅着嘴说：“我好想吃肉。”她感觉好饿，现在就想吃点好的，什么酱肘子，烧鸡，松子鱼……想着她都流口水。
　　“过几天吧！你身体才刚好，不能吃太油腻的。”青萝安慰说。看见白宝灵现在精神很好，她也放心了。
　　白宝灵吃了几口粥，感觉身体活过来了，问众人：“我躺了几天了？”
　　祖祖怜惜地看着她说：“算上今天六天了。”
　　“六天……”白宝灵小声地念着。她记得自己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抬起自己的手左看右看，上面的皮肤光滑细嫩，跟以前一样，她忍不住又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好了，不像是重伤过后的样子。
　　“我伤哪里了？”白宝灵忍不住问，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着急地拉着殷殷的手说：“赶紧拿我镜子看一下。”
　　殷殷闻言转身就拿了镜子给白宝灵，眼中却忍不住染上了点水雾，交给了白宝灵以后就借着说倒茶的由头跑出去了。
　　白宝灵拿起镜子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脸上完好无损，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幸好脸上没受伤，不然我还怎么嫁人！”白宝灵刚说出这句话，提到“嫁”字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地紧了一下，却只是以为是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嫁人这种羞耻的话才紧张了一下。
　　吃饱了东西以后，白宝灵觉得无聊，干脆就下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叹自己劫后重生，身体却比以前更好了。
　　而阿禾这边，水华因为收到了师傅召唤的消息，连忙赶了回来。
　　宝塔山上次的事情已经传开，但水华觉得自家师傅那么厉害，那种程度的妖怪即便过来作乱，肯定也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在看见阿禾的时候，水华震惊了一下。
　　阿禾脸色疲倦，而且气息不稳，可想是受了重伤。但阿禾没有多说，看见水华来了以后，交代好事情，便自己蜷缩在了床上睡了过去，她的周围伸出无数的枝条将她自己层层包裹起来，里面开始凝聚起星光。
　　水华知道阿禾是在自我疗伤，便一心在旁照看。
　　直到阿禾的情况稳定了，水华才趁着空档去了宝塔山。
　　水华一进门就看见了白宝灵正和殷殷她们在说说笑笑吃着点心，看见水华来，她笑着招手说：“水华，正好被你遇上了，我们在吃桃花酥。”
　　水华看到这里欢天喜地的场景，心里一酸，顿时自己生了闷气，在一旁坐着不说话。
　　他想着自己的师傅还在家里半死不活，师母倒在这里没心没肺，但是想起师傅说自己隐住了师母对的记忆，师母自然不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人为了救她搭上了自己半条性命、半生修为。
　　这样想来，这两个人都是傻子，而现在为了她们而自己生闷气的他，也成了傻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在外历练，干大事的吗？”白宝灵笑着打趣，说着分了几块还热乎的桃花酥到水华的面前。
　　水华抿着嘴，许久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咬着牙说：“有！事！要！做！”
　　白宝灵只当水华是在外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也没打扰他生闷气，继续磕着瓜子兴致勃勃地听殷殷讲在凡间的趣事。
　　水华越听越烦躁，干脆自己出了院子透气。青萝察觉出水华的异常，端着茶过来，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水华觉得也不用隐瞒了，直接表明身份说：“阿禾是我的师傅。”
　　青萝虽然有点惊讶，但细想起来也觉得有迹可循。
　　“阿禾怎么样了？”她问。殷殷之前去阿禾家里想找阿禾，但阿禾家附近有结界，她进不去只能无功而返。
　　“在沉睡疗伤。”水华心里一腔委屈，难得现在有了个人可以让他诉说心里的苦闷，埋怨说：“师傅也太莽撞了些，师母虽然情况危急，但其实稳定住了伤势以后有的是别的的法子，何必自损身体呢！”
　　他师傅那头发是天界都难再寻出第二样的宝物，却为了换那海玉髓而整把剪去，当时他简直恨不得立马去东海讨个公道，还说是故交，没想到却乘人之危！
　　至于心脏还有皮肤，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因为深爱所以慌不择路吧。”青萝好像开始有点懂殷殷所说的话了。
　　“傻子！”水华还是觉得气，又问青萝：“师母真的一点都想不起关于师傅的事情吗？”
　　青萝点点头。
　　关于阿禾的一切白宝灵完全记不起一点。她甚至连调戏过她的林昭、卖布的小娘子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唯独关于阿禾的记忆，被掏得干干净净。
　　“真搞不懂师傅在想什么！”水华恨铁不成钢地说。
　　青萝笑着拍了拍水华的肩膀：“说不定你以后也会也会变成这样的傻子。”
　　“我才不会！”水华立马否定，反问青萝：“青萝姐。你会变成那样吗！”
　　青萝嫣然一笑：“我更加不会。”
　　看到白宝灵没事，水华也算是可以给师傅一个交待了，给宝塔山的各位寒暄了几句就回去了。
　　此时阿禾已经醒了过来，可以下床走动了。
　　水华皱着眉头问:“师傅，怎么你的脸……”
　　阿禾丝毫不在意。休息以后她感觉身体已经恢复过来，至于脸上的伤疤，不重要。
　　水华顿时反应过来，难过地说:“是你自己割的？师傅！你明明知道自己造成的伤痕很难自愈，你为什么还……”他说着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她怎么样了。”阿禾被水华说得有点动容，拿起铜镜看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现在没有之前新伤的时候那么恐怖，但普通人看了还是会觉得丑陋可怕。
　　“很好，能吃能睡，说说笑笑，完全没提起你。”水华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那就行。”阿禾放下了镜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白纱，包裹着自己的头，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她走出门外拿起自己放置了许久的锄头。
　　好几天没去地里了，想必已经杂草丛生。
　　“师傅，你为什么要自己找虐。”水华不满地说:“万一你这脸十年八载都不好，又或者在这期间，师母看上了别人怎么办！”
　　阿禾闻言，笑而不语。她相信她们之间的情义和缘分。
　　“我好了，你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阿禾收拾好了要用的农具，头也不回地走了。
　　水华知道他师傅性子倔，不好再说什么，小声念了几句口诀，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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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倒计时～


第62章 这位姑娘是？
　　又是一年春。
　　因为这边是南方，冬天很少下雪。初春阿禾便育了菜苗种地里，施肥浇水一气呵成，只是最近偶尔抬首间，总能看见一抹粉色的身影闪进林子里。
　　今天要忙的活不多，阿禾早早地就收了东西，又从小河边捞起地笼，里面已经有四、五十只小河虾在活蹦乱跳。
　　她提着东西回家生火做饭，米饭蒸上以后，夹出一小堆烧红了的炭火，在院子里架了个小炉，上面放上一个浅口的平锅，又忙和了面糊倒进洗干净新鲜的小河虾，在锅里先倒上底油，再用勺子挖出一勺面糊倒在上面，顿时热油四溅，滋滋作响，香味迸发。
　　忽然木门被推开，阿禾有所察觉，但没有理会。
　　直到那人站在阿禾的身边好一会，阿禾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很快低头把虾饼翻面。
　　“你是阿行山的农户吗？”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阿禾微微点了一下头，依旧专注于锅里。
　　“我是阿行山新上任的山神，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了，你就尽管告诉我！”说完，白宝灵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阿禾闻言又抬起了头，白宝灵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下意识就移开了视线。
　　毕竟阿行山的山神早跑路了，她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接近这个好像挺有意思的凡人。
　　“嗯。”阿禾几不可闻地回应了一声。
　　白宝灵就这样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阿禾煎虾饼。虽然很想吃，但她觉得妖要有妖的高贵和矜持，不然这个凡人以后哪里还会把她放在眼里？
　　“你叫什么名字啊？”白宝灵问。
　　她看这个女人个子挺高，一身普通农民打扮，但行为动静却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清冷去俗姿态，最显眼的是用一张白纱做成了包头，只露出了一双如墨却又透亮的眼睛。
　　不过阿禾像是没听到，没回答。
　　白宝灵又继续自顾自地问:“你怎么干活的时候也包着头，不闷吗？”
　　阿禾忽然低头笑了笑，夹起一块放凉了的虾饼放在裁好了的芭蕉叶上面，递给了白宝灵说:“尝尝吧。”
　　白宝灵眼神亮了亮，伸出了为了装高冷而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指了指刚夹上来还冒着油泡的那几块说:“我要吃还热乎的。”
　　阿禾眼睛弯了弯，笑意更浓地说:“烫。”但还是给白宝灵换了块刚出锅的。
　　“没关系！我不怕。”白宝灵高高兴兴地接了过来，一口咬下去，热油烫了一下嘴，她小心地张开嘴巴“呼呼”了两下，两三口就吃完了一个。
　　“坐下来慢慢吃。”阿禾说着拉过来一张小板凳。
　　白宝灵自然不会拒绝，乖乖坐下守在旁边，阿禾每做好两块就有一块会落进她的肚子里。
　　“我叫白宝灵。”白宝灵觉得她们已经算是熟络了，干脆先介绍起自己。
　　阿禾依旧是没有回应。
　　白宝灵见状不高兴了，顾不上自己满是油的嘴，凑到阿禾面前，认真地说:“我叫白宝灵！白色的白，宝贝的宝，灵气的灵，你要好好地记住，不许忘了！”
　　阿禾眼眸闪了闪，又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嗯。”
　　“那你叫什么名字？”白宝灵誓要问到。
　　阿禾对上白宝灵的眼睛，看着在她眼中映着的自己，开口说:“阿丑。”
　　闻言，白宝灵挑了挑眉毛，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近地去看一个人的眼睛，里面像是有璀璨星河，自己在其中似乎也变得有点不同于平常的好看。
　　“有那样一双眼睛还能叫丑吗？”说着，白宝灵忍不住上手拉了阿禾的面纱，只是刚拉开了一角，便看见面纱之下那骇人的伤疤。她自觉失仪，连忙想包回去，没想到越慌越乱，整块面纱都被拉了下来，露出了阿禾的整张脸。
　　“我……不是故意的。”白宝灵惊慌失措地别过了脸。
　　想来受了这样重的伤，对方肯定是不想别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没事。”阿禾脸上毫无愠色，只是重新包好了面纱以后，把剩下的虾饼都夹了起来放好了。
　　她随手又取了一大片芭蕉叶，包了七八个虾饼递给白宝灵说：“拿回去吃吧，晚上山路不安全。”
　　“我可是山神！谁敢在我面前作怪？”白宝灵自信地说。
　　重伤过后，祖祖说因为当时给她用了许多稀有的灵石灵草来治疗，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半个仙体，不仅法力大增，从此她学法术什么的也会易如反掌。不得不感叹还真是祸福相依。
　　“早点回去吧。”阿禾把东西塞到白宝灵的手上。
　　突然触碰到别人的手，白宝灵只觉没由来地晃了晃神，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明明是那样一个干体力活的种地人，怎么手却还是那么软得不像样？这是白宝灵到家了还想不明白的地方。
　　“吃饭了，还吃这东西。”青萝无奈地说。
　　刚拿回来的时候，白宝灵一心说要给大家尝尝的，没想到大伙对油腻的东西不太感兴趣，最后还是都落回白宝灵的肚子里。
　　“青萝，我来！”白宝灵回过神，立马抢过青萝手中的碗筷，对她努了努嘴说:“你可仔细你的肚子，不是让你不要干这些吗！”
　　青萝闻言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笑着说:“四个多月已经稳妥了，哪里那么宝贝一点活都不能干了？”
　　算起来她的肚子是在喝花酒的那次怀上的。那时正巧遇上白宝灵和小吱受了重伤，青萝以为自己老是恶心反胃，茶饭不思，是因为对白宝灵他们担心过度，直到去看了大夫才知道原来是怀孕了。
　　当时第一慌张的是陪同着去的殷殷，毕竟那件事带头的是她，而青萝也从未提起过自己当时没了清白，所以殷殷才没做事后补救措施。
　　听到这个噩耗，殷殷是又气又恼，立马跟大夫说要落了那孩子。
　　先不说这孩子的父亲已经跑了，如果被祖祖知道了，这件事又得闹个天翻地覆。
　　不曾想，一直沉默着的青萝忽然摸了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对大夫说:“我要安胎药。”
　　殷殷只觉心烦意乱，对青萝说:“你别添乱！大夫，要落胎药！”
　　“我要安胎药。”青萝肯定地说。
　　殷殷也不知道青萝是故意跟她作对还是脑子不好使了，把她拉到了一边说:“青萝，这孩子留不得！那店现在都倒闭了，而花精都还没找到呢！以后可说不准！再说，祖祖那边你怎么交代？”
　　殷殷知道这件事捅出去以后自己肯定九条命都不够赔，但她也不想连累青萝既要遭罪又要被祖祖责备。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处理了这孩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情给盖下来。
　　“孩子不是花精的。”青萝坦白。
　　那天花精把她带进房间下了药以后便偷偷溜走了，后面来的人是谁，她迷糊间也只看到了个大概。
　　中途有半分清醒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已经在和别人缠绵，那人有所察觉停了下来，询问她要不要作罢，大概是药的关系，青萝没有说停，就这样荒唐地跟一个陌生人共度了春宵，好在她记得那人虽然样貌不算出众，但在那事上面对她还算温柔顺从。
　　事后她也有担心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但她心想这并不是易事，哪里能一次就有了？再说，若是怀上正好圆了她去父留子的心，渐渐就把这事给放下忘了。
　　“青萝，我是怕你以后后悔。”殷殷悔不当初，又怕青萝是脑子一热才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虽然心知青萝一开始答应玄扬的亲事也有去父留子的目的，但玄扬好歹是知根知底的，而现在孩子的父亲是个去喝花酒的客人，去那里的能有几个好人呢？
　　这个大夫也算是殷殷的熟人，看着青萝还是少女的打扮，心知这孩子可能名不正言不顺，插了一句嘴说:“姑娘，若是不想留，得趁早做决定，要是月份大了，再想去掉，那你也得有危险，而且比生更遭罪。”
　　青萝也下定了决心，认真地说:“我要留。”
　　看青萝这个样子，殷殷知道她是认真的，咬咬牙说:“没事，也不是养活不起，我这个二姨怎么地也会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青萝笑着点了一下头。
　　大夫倒还是想再劝说两句，不过殷殷直接挥手说:“给我们开几包最好的安胎药。”大夫闻言收住了嘴，写方子去了。
　　看病变成报喜，殷殷现在最担心的是祖祖那边怎么交代，谁知青萝让她放心，自己自然会和祖祖交代清楚。
　　果然回去了以后，青萝把药交给了殷殷和小吱去熬，自己找祖祖说去了。两人一说就是一下午，等她们出来的时候，祖祖也没责备殷殷，也没说什么话，只是不久后找了个小帮工回来帮忙做饭和整理家务，怀孕这件事还是青萝自己后面说给白宝灵和小吱他们听的。
　　祖祖的态度大概就是不赞同也不反对，想着既然青萝都下定了决心，便由着她去了。
　　而白宝灵是青萝的支持者。她觉得既然青萝想要，家里多了人热闹些更好。
　　想到这里，白宝灵突然想起了那一双眼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想在那个人身上知道更多的东西。
　　没过几天，白宝灵在家闲得无聊，忍不住又去了阿行山。阿禾正在地里浇水，看见白宝灵来了，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又忙自己的去了。
　　白宝灵也不打扰她，自己找了一处凉爽的地方坐下，远远地看着阿禾干活，不知不觉就看了一个下午。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阿禾才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白宝灵见状了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面的灰，带着自己编了一下午的花环小跑着跟上了阿禾的脚步。
　　“今晚吃什么啊？”白宝灵好奇。请来的小帮工做的饭菜没有青萝做的好吃，所以白宝灵爱上了在阿禾这边蹭饭，毕竟阿禾的厨艺很好。
　　阿禾淡淡地说：“青菜炒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河蚬蒸蛋。”
　　白宝灵听着觉得不错，蹦蹦跳跳地走在阿禾的前头，看着远处的炊烟，闻着空气中飘来各种饭菜香。
　　感慨家家户户肯定都围着桌子准备吃饭。
　　而阿禾这边若不是有她，阿禾就只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个远离村子的地方，一个人守着这么多的田地，瞬间好奇起来：“你为什么不住在村子里呢？”
　　阿禾眼神柔和，依旧没有回答。
　　白宝灵嘟着嘴不高兴，因为眼前人总是不爱回答她的问题，很多时候都当没听到一样。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白宝灵故意这么说。
　　阿禾笑了，点点头说：“是的。”
　　白宝灵刚想追问，但是突然反应过来可能是因为脸上的伤疤，连忙咬着唇不再说话，倒回去把花环戴在阿禾的头上，便转身先阿禾一步回到了阿禾家。
　　吃过晚饭以后，白宝灵看见还红着的炭，自己从厨房里拿了两个红薯扔进了火堆里，想着正好吃个烤红薯当饭后甜点。
　　一回头，看见阿禾在看她，发觉自己似乎动别人的东西也太理所当然了些，假装硬气地说：“以后你都得靠我照顾，吃你两个红薯不过分吧！”随后一想不对，纠正说：“一个，有一个是给你的。”
　　阿禾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天黑了，你得早点回家，你爱吃等会我给你一篮子带回家慢慢烤来吃。”
　　“你干嘛老是催着我回家，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凡人，我想回家“咻咻”几下就回去了，能有什么事？”白宝灵十分不爽，“难道你还担心我能把你家吃穷了？放心，我给你伙食费。”说完白宝灵就要从身上掏银子出来。
　　“不是，我……”阿禾想要解释，但最后也只是拿树枝把火堆里的红薯翻了翻面。
　　白宝灵偏要犟下去，对阿禾说：“你收拾一个房间给我，我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阿禾想也没想：“家里没房间。”
　　“骗人！”白宝灵戳穿说：“你家有四个房间，一间你住，一间上了锁，剩余两间都是空着的。”
　　阿禾家她的布局她早就偷偷摸清了，这房子，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家子住都很宽敞，估计这个人就是不想她留在这里罢了。
　　“没有床铺。”阿禾依旧拒绝。
　　“那我就跟你挤挤。”白宝灵偏是要睡在这里了。
　　阿禾顿时语塞。她的半个身子被火光映红，像是落日时的云层一样。
　　白宝灵霎时间有点看迷了，觉得眼前人似乎有点神圣不可侵犯。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要和我宿在一起，万一我对你别有用心怎么办？”阿禾语调很温和，但却带着点批评的意味。
　　“我是山神，我还怕你吗？”说完，她想到阿禾可能害怕她是妖怪，保证说：“你放心，我可以一直维持人形，不会吓到你。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和我同睡你身体会受伤害，我有仙体，对你只有益，没有害。”
　　阿禾知道白宝灵的脾气，也不再多说，转身去给她烧洗澡水去了。
　　原本看见阿禾好像不情不愿，白宝灵心生不想强人所难，但是洗完澡后，全身暖呼呼的，舒服得她只想立马睡觉，便摸索着上了阿禾的床，按照惯例爬到最里面，舒服地躺下了。
　　许久之后，阿禾才吹了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进了被子里面。
　　白宝灵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便忍不住靠了过去。
　　阿禾见状想要隔开一段距离，谁知却听到白宝灵呢喃了一句：“冷。”阿禾原本要挪开的身子，又靠了回去，伸手把白宝灵搂在了怀里，又给她掖好了被子。
　　第二天白宝灵睡到自然醒，惬意地在床上伸着懒腰。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会睡不惯这种木板床，没想到睡得倒是安稳，而且自从重伤过后，她时常夜不能寐，甚至有时还会吓醒，昨天倒是一夜无梦，舒服睡到了大天亮。
　　就这样过了几天，今晚她洗好澡后正打算爬上阿禾的床，没想到却被人拉着了衣角。
　　“我已经洗碗了。”白宝灵话都变软了，困意上来她只想赶紧睡觉。
　　阿禾看着白宝灵，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对面的房间已经给你铺好了床，你去那里睡吧。”
　　白宝灵只想赶紧躺下，不想辩论，央求说：“我冷，我哪里都不去。”
　　阿禾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正想狠下心，谁知一会没看住，小家伙已经爬上了床，只露出半张脸说：“再让我呆一晚好不好？”说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可怜兮兮地说：“很晚了。”
　　阿禾没办法，只能吹灭了灯，上了床。原本很困的小家伙侧着身面对着阿禾，找着自己最舒服的位置，谁知却发现阿禾还带着包头，迷迷糊糊地问：“你睡觉也不摘吗？”
　　阿禾把白宝灵的手塞回被子里，淡然地说：“等一会摘。”
　　“不嫌闷吗？”白宝灵嘀咕着，不安分地伸出手帮阿禾摘下了包头，摸着她只到了耳边的头发，皱了皱眉头说：“头发怎么了？”说着手指又小心地落在了阿禾的脸上，摸着她那突起的疤痕，问道：“还疼吗？”
　　阿禾握着白宝灵还冷着的手说：“没事了。”生怕小家伙等会会弄出更加多的动静，便把她拉进了怀里，握着她的手说：“困了就早点睡吧。”
　　“嗯。”白宝灵应着，再也撑不住，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了。
　　看着身旁的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阿禾微微叹了一口气，摘下包头，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晚白宝灵看着阿禾给她收拾出来的房间出了神。这房间是宽敞许多，不过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面的东西倒是齐全，看得出来都是新的，而且虽然已经是初春，但还是给她备了两张棉被。
　　她不情不愿地上去躺了躺，只觉得被子里面像是冰洞一样，立马嫌弃地挪了出去，琢磨着在这里过夜的话还是得睡回那个房间。
　　眼见阿禾去了洗澡，白宝灵偷偷地溜回了阿禾的房间，钻进了被窝打算装睡，心想阿禾看见她睡着了总不能把她拖起来。不过发觉阿禾已经收起了她的枕头，她便抽走了阿禾的枕头先枕着，不料却看见了枕头底下压着一本书。
　　她觉得奇怪，拿了过去翻了翻。没想到一打开就看见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图画，一时间白宝灵只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又翻了几页细看，图画中的两人都盘着发髻，有前有后，明显都是女子。想到这里白宝灵连忙合上了本子又立马用枕头盖住，心脏却还跳个不停。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对人沉默寡言，冰冷疏远的人，竟在背地里看这些污秽之画，而且自己还日日与她同眠，万一哪天那人把持不住，自己又该如何？想到这里白宝灵立马摇了摇脑袋，想到自己每日把人抱得紧紧的，不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会在她熟睡的时候，做了点……白宝灵脸红得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了？”阿禾擦着头发出来。因为洗了头的缘故，今天她只挂了面纱。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那块难看的包头的缘故，白宝灵觉得眼前人今天好像格外清丽。
　　“没事！我今天回家睡觉。”说着白宝灵着急起身，忘记自己原本想着睡觉，只穿了一件里衣，就要开门出去。
　　阿禾蹙了蹙眉说：“等会。”说着放下擦头布，给白宝灵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衣说：“你的衣服给你洗了，先穿我的回去。”
　　“你……你干嘛洗我的衣服！”白宝灵顿时结巴起来，她换下的衣服里面不仅有里衣，还有肚兜呢！
　　阿禾歪了歪头，眼神带着点无奈说：“不洗你明天有衣服穿吗？”
　　一开始的时候，白宝灵过来住洗澡了会穿回当天的衣服，渐渐的她觉得这样不干净，干脆多带了两套过来换洗，但是到今天她的衣服都已经全部穿完塞在桶里，某人还根本没有要洗的意思，原本秉承着疏远政策的阿禾不想搭理，但在洗衣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顺手一起洗了，怎么现在小家伙倒有点怪她的意思？
　　“我回去了。”闻言白宝灵啥也顾不上了，衣服也没好好穿，披着就跑了。
　　白宝灵这一走倒是几天都没有去阿禾那里了，但每天要不在家无所事事，要不就是想起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床上纠结得不行。
　　思来想去，白宝灵踱步到了正在做小孩衣服的青萝身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只是青萝听着她时不时唉声叹气几句，最后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问：“怎么了？”
　　白宝灵想了想，尴尬地笑着，小心地看了一下周围问：“祖祖去午睡了吗？”
　　青萝点点头。
　　白宝灵这才敢小声地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凡人，是个女人。”
　　“哦。”青萝没有多大的兴趣，又开始动起针线来。
　　白宝灵见状在一旁帮忙递着东西，看着青萝的眼色说：“我最近感觉，好像跟她有点不清不楚。”
　　“怎么不清不楚法？”青萝随意地问。
　　“就是感觉……她好像喜欢我。”白宝灵有点害羞。
　　青萝依旧没有多大的反应，只问：“那你怎么想的。”
　　“不知道，她是个凡人，我们又不同道，而且她脸不好看，不过跟她在一起感觉挺有意思、挺舒服的。”白宝灵扣着指甲说。
　　青萝抬眼看了看白宝灵，又低下头缝着衣服说：“既然如此，你以后躲着她些，见不到自然就没事了。”
　　白宝灵心里着急，感觉青萝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只好直白地问：“你说，我要不要跟她试试看？”
　　青萝闻言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说怎么样嘛！”白宝灵有点急了，轻轻碰了碰青萝的手。
　　青萝摇头抿嘴笑了一下，随后一副认真的样子说：“不要。”
　　白宝灵咬了咬牙，解释说：“虽然她样子不太好看，但是做饭很好吃。平时虽然话很少，但是几乎都会回应我，而且对我很细心，有好的东西都是先满足了我。”
　　青萝假装认真地听完，然后思考了一下，在白宝灵期待的眼神中，她启唇吐出：“不要。”
　　“哼！”白宝灵生着闷气地把手中的东西都扔回针线筐子里。
　　“怎么了嘛？”青萝装作不懂，问：“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白宝灵哼哼了两声。
　　原本她纠结了好几天，想着若是家里人都赞成她和那个人试一试，她便放下身段去答应试试看，没想到一连问了殷殷和小吱，他们都说不好，她想着只能降低要求，只有一个人同意也应了，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最明事理、又最懂她的青萝上，没想到青萝居然也是不同意。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青萝决定不逗她了：“我问你，祖祖那边怎么交代？”
　　白宝灵撅着嘴说：“只是先试试看，又没说现在就要一辈子。”
　　青萝听后又问：“她是凡人，寿命很短的。”
　　这个白宝灵倒一早想好了，连忙说：“到时候把灵石灵草给她当饭吃，别说延长寿命，修仙都可以了！”
　　“你都想到这里了，还问我们做什么？”青萝反问她一句。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意思嘛！”谁能想到他们居然都一致不同意。
　　青萝叹了一口气说：“日子是你自己要过的，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做决定，而不是事事都要从别人那里找到认同才敢去做。”接着又说：“你自己心里其实一早打定了主意，又何必来问我们。”
　　被一语说中的白宝灵顿时垂下了头。
　　“再说，你确定她真的是想和你在一起吗？”青萝问出致命的一点。
　　青萝上阵子才见过阿禾，阿禾的样貌只比之前好了一点点，而且现在白宝灵也还没有恢复记忆，那就证明阿禾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可想这是白宝灵的又一次“一厢情愿”。
　　“我都不嫌弃她了！我又不差，她难道还看不上我吗！”白宝灵不敢相信。
　　青萝撇了撇嘴说：“这些原本说不上谁看不上谁，只是“相爱相爱”，必定是要两个人都有这个心才行。”
　　“可是她会抱着我睡觉，难道不是喜欢我才这样的吗！谁会随随便便抱着别人睡觉？”白宝灵最后还想挣扎一下。
　　不料青萝闻言停住了手，含笑看了看白宝灵，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白宝灵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心想还真是问错人了。
　　“你先去问一下人家的意思再说吧。”青萝一点也没生气，只是冷静地劝说。
　　白宝灵偏不信，揣着这个疑问就去了阿禾家，只是去到了才想起这个点阿禾在地里，又连忙飞了过去。
　　没想到刚落地就看见阿禾在树底下跟一名女子说着话。她没由来地有点戒备起来，直接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温和地笑着问：“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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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点迟，祝大家新年快乐*^O^*↗
　　预计还有两章吧↗大概，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3章 醉酒
　　女子看到是白宝灵来了，微微点了点头问好。
　　想起阿禾之前为了给自己疗伤，而使得和白宝灵两个人闹得不愉快，东海公主温婉地笑着解释:“今天我是过来求药的。”
　　白宝灵笑容僵了僵，感觉对方好像在特意跟她解释，心想自己的笑容有那么假吗？居然能被人一眼看出来。
　　“两天后你再过来取药吧。”阿禾对一直笑着偷偷打量白宝灵的东海公主说。
　　东海公主闻言收回视线，拜了拜阿禾说:“那就麻烦你了。”说完便腾云而去。
　　你居然还会看病？白宝灵才发现。
　　看那女子身带仙气，可想是天界的人，按理来说不该找一个凡人来看病取药。
　　“会一点。”阿禾淡淡地回答。说完便转身去了地里锄草。
　　还想问的话刚到了嘴边，看这情形，白宝灵只能吞回肚子里。她坐在一边看阿禾干活，直到看见阿禾把野草都拔干净了，才托着腮问：“什么时候回去啊？”
　　心里有事，她有点等不住。
　　阿禾看了看日头，时间尚早。但是早一点回去也行，便说：“现在就走吧。”说着就收拾好了东西。
　　白宝灵跟在她的身后，阿禾走一步她跟一步，她想不到要怎么样把事情问出口，干脆小跑了两步，和阿禾并肩走在了一起，蓦然伸手过去牵住了阿禾的手，然后若无其事地佯装在看风景。
　　“这里的路很好走。”阿禾装作不知道。
　　心里却五味杂陈，想要松开白宝灵的手，不想却被抓得紧紧的。
　　“你居然还会看病啊！那还挺厉害的。”白宝灵依旧把头转向别处，自顾自地说着。
　　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阿禾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但又想自己主动牵了阿禾的手，阿禾再怎么木头也该有所觉察，既然不松开，那怎么说也该是有点喜欢的。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孤单吗？”不等阿禾回答，她又说：“该找个人了。”
　　阿禾闻言停在了原地，白宝灵没有反应过来，两人的手这样一拉，直接松脱了开来。
　　看着阿禾脸色不定地看着她，白宝灵只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冷又冰。想起青萝的话，她逞着强，假装开玩笑说：“怎么，说到你痛处了？”说完又要去拉阿禾的手。
　　阿禾这时直接把手收在了身后，脸色严肃地说:“我有一个未婚妻，等她回来我们就成亲。”
　　白宝灵收回自己已经僵硬的手，不相信地说：“你哪里来的未婚妻？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也从来没有见过。”
　　“你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阿禾这话故意往冷漠上面说。
　　事情的发展出乎阿禾的意料之外。她没有想到白宝灵这次的表白会这么快。
　　“那你说说她姓甚名谁，住在哪里？”白宝灵干脆不挂着笑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自然有，只是说出来了你也不认识。”阿禾眼神越发冷了起来。
　　白宝灵不是傻子，多多少少能感觉到阿禾说这些话的用意。
　　“不过希望我们成亲那天，你也来。”阿禾注意着白宝灵的一举一动，以此来斟酌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反应。
　　“哈！那时候得看我有没有空。”白宝灵费劲扯出一个笑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牵你手只是把你当做好朋友。”
　　阿禾就这样看着白宝灵慌慌张张地说完这些话，心口也跟着一抽抽地痛。
　　“难怪你老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原来是在洁身自好啊！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就告诉你未婚妻，你老是偷偷跟漂亮的仙子接触！”说完白宝灵对阿禾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蹦蹦跳跳地跑前面去了。
　　只是转过身后，她脸上再难维持体面，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下来了。她顾不上擦，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家里她是不想回去，弯弯绕绕最后还是跑到了镇子上，看着大白天已经有人在酒馆里喝得东倒西歪。她记得别人常说“一醉解千愁”，估计对自己也是管用的，便买了两瓶的女儿红，跑到林子里学着别人一边看着落日一边喝上几口。
　　皱着眉喝了小半瓶，她只觉得呛得难受，喉咙里又刺又痛，胃里一股酸气不上不下，她搞不明白别人为什么爱喝这个，简直是自己找罪受。但她想起阿禾，忍不住又抬头猛灌了几口，最后还是喝完了一瓶。
　　等她跌跌撞撞地推开大门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布置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阿禾家。她皱着眉看了眼阿禾的房门，转身靠着墙半走半爬地去了客房，剩着几步路直接倒在了床上。
　　“喝酒了？”阿禾几乎是紧跟着白宝灵的身后进来的，看见这个情形，脸上很明显不高兴。
　　白宝灵看着笑出了声，迷迷糊糊地问:“我问你，你的未婚妻比白天那个女子还要好看吗？”
　　“嗯。”阿禾看着一身酒气，又七倒八歪的白宝灵，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白宝灵迷离着眼睛，吧唧了一下嘴又问：“比我还好看吗？”
　　“嗯。”阿禾依旧是这个回答。
　　白宝灵干脆敞开了问:“她比我好吗？”
　　阿禾顿了一下，最后只是说：“我打点热水给你擦擦脸。”说着转身出去，回避了这个问题。
　　等她回来的时候，看见白宝灵已经睡了过去。阿禾拧干了棉布就要给白宝灵擦手，不料白宝灵忽然睁开了眼睛，甩开了阿禾的手，她侧着头看着阿禾，幽怨地说：“你对我那么好干什么！”
　　“因为你是山神。”阿禾立在原地说。
　　白宝灵自嘲地捂着头大笑着说：“原来如此！所以你是怕我才对我那么好！”
　　阿禾垂下了头，喃喃地说:“也没多好。”
　　白宝灵觉得自己还真是好笑，不过别人是多给了自己两个好脸色，就以为别人喜欢她，顿时心中的苦涩感又泛滥了起来。
　　阿禾看着白宝灵的苦笑，最终还是不忍，扯下了自己的包头，暴露出自己的缺点，心想这样大概会白宝灵好受些。
　　不想白宝灵丝毫不嫌弃，反而爱惜地摸着阿禾的脸，问道:“你未婚妻，知道你的脸这样了吗？”
　　阿禾微微摇头。
　　见状，白宝灵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疯了，大着胆子问:“既然你怕我，那如果我要你解除婚约，和我……”
　　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威逼利诱别人的一天，把话说出口以后立马就后悔了，但却又有点期待，万一呢！
　　阿禾依旧是沉默地摇头。
　　“哈哈！吓到你了吧！我跟你开玩笑的！”说完白宝灵笑着拉上被子，背过身子说:“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白宝灵不敢回头看，只听见身后的阿禾似乎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才把棉布放回脸盆里，带上门出去了。
　　原本她以为趁着醉意能很快入睡，没想到胃里烧得慌，又头晕得不行，竟然睁着眼睛熬了大半夜。
　　此时醉意已经下去，白宝灵也清醒了许多，但是想起自己的恋爱无果，她难免还是觉得难过。
　　她有点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阿禾心甘情愿地守在这里等着。
　　想到这里，她想起了那个上了锁的房间，外面挂着一把不相称的大铜锁，阿禾偶尔也会进去一下，但每次都很谨慎，让人看不到一点里面的东西。
　　白宝灵干脆起了床，偷偷地打开了房门，看见阿禾的房间已经灭了灯，她才敢走到了那个上了锁的房间那里，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发簪，学着殷殷以前教过她的方法往锁眼里面捅着。
　　原本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还真被她打开了锁。白宝灵更加小心地取下了锁，偷偷猫进了房间里面。
　　她掏出火折子点了桌面上的油灯，惊叹眼前的整个房间居然几乎塞满了东西。
　　红帐子，红被子，红褥子堆了几层高，周围还堆放着各式精美的箱子、柜子和衣柜之类的东西，上面统一都绑着一个大红布花朵，看来是留着成亲用的。
　　白宝灵细看了几样，觉得也不过是寻常的东西，又想到阿禾家境一般，估计是拼了全力才凑得了这些东西。
　　先不说这个未婚妻长久地出了远门，恐怕其实是已经另有选择，说不定已经嫁做他人妇，只留她一个人傻傻地在此处等候。
　　即便那未婚妻真的回来了，若是看见了现在的阿禾容貌受损，面目狰狞，说不定也接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只能又再次离去。
　　白宝灵这下觉得自己的胜算大了很多，毕竟她认识阿禾的时候，阿禾已经是这幅容貌，所以自己爱的是她那个人，而不是家境和皮囊。
　　但只要这些东西还在这里，阿禾总会不死心不肯往前走。想到这里，白宝灵端起了油灯，想着还不如一把火给烧了干净。万一到时候阿禾生气，实在无法，自己赔她十倍也不是难事。
　　所以她拆下了几朵大红花丢在了地上，打算用来助燃，只是一瞥眼，看见了梳妆台的小抽屉里露出了一个亮白色的布角，她伸手抽了抽，没想到拉出来了一个肚兜。
　　白宝灵顿时红了脸。心想哪里有人会把肚兜放在这种地方，但是又想可能是阿禾的未婚妻留在这里给阿禾留个念想的，不由得铺在手上细看。
　　料子是米白色的丝绸，上面绣着一棵满穗的稻禾。
　　白宝灵的手指抚摸着那一针一线，似乎那一针针都落在她的心头。
　　“你怎么进来的？”阿禾冷漠无情的声音在白宝灵的身后响起。
　　白宝灵蓦然抬起头，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两滴眼泪聚在她下巴的位置，在她抬头的瞬间滴落在地上。
　　“阿禾。”
　　这一声，像是眷念，像是埋怨，更像是委屈。
　　阿禾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卸下了脸上的冷漠绝情，含泪叹了一口气，笑着张开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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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噢！追到大结局了
　　变态火:烟jpg……嗯，还没，还……还要一会
　　原本想一口气写完再发。没想到这口气越来越长，只能等我真写全文完那天再说。
　　*^O^*↗


第64章 物不是，人也非
　　白宝灵直接扑到了阿禾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想起来了？”阿禾哄着说，贪恋着熟悉的怀抱。
　　白宝灵泣不成声，哽咽着说：“你这个坏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在看见肚兜的那瞬间，她想起了所有的事情。阿禾怎么给她疗伤、怎么隐起她的记忆，还有这段时间里她和“阿丑”相处的点点滴滴。
　　“因为知道你会不开心，所以……”阿禾知道要认真地解释起来会很复杂，只能把所有的话语最后都只化作落在白宝灵头顶的一个吻。
　　泪眼汪汪的白宝灵仰起头看着阿禾，满是委屈：“我们都那样了，你还这样折磨我！”她无力地锤着阿禾的胸口，却想起阿禾挖了半颗心给她，顿时手住了手，轻抚着心脏的位置问：“还疼吗？”
　　阿禾摇摇头说：“在看见你没事的时候，就不疼了。”
　　“傻瓜！”白宝灵又难过起来，摸着阿禾脸上突起的疤痕说：“这可怎么办啊！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以后会好的，你放心。”阿禾抓着白宝灵的手，眼中满是柔情。
　　“都怪我，如果我不出去就没事了！”白宝灵自责不已。
　　但是阿禾知道，即便是再给白宝灵一次选择，她也会继续选择去救人，因为她本性就是如此单纯善良。
　　“人家有心要设计你，不管怎么样，总会想办法骗到你出去为止，你不需要自责。”阿禾宽慰说。
　　眼见已经夜深，阿禾拉着白宝灵回了房间。白宝灵靠在阿禾的怀里，不满地说：“既然我都想起来了，我们就不要再折腾了，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好吗？”
　　阿禾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把怀里的白宝灵又搂紧了一些。
　　“答应我嘛！”白宝灵担心阿禾一会又施法把她的记忆隐去，虽然已经困了，但还是强撑着睡意。
　　阿禾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说：“好。”随后一下一下地拍着白宝灵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入睡一样，哼着断断续续的轻音。
　　“我可警告你哦！万一你隐去我的记忆我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到时候你有得哭！”白宝灵哼哼唧唧地说着。
　　阿禾轻笑了一声：“那我就给你们送贺礼。”因为她坚信不管重来多少次，白宝灵还是会找上她。
　　“哼！坏人。”白宝灵完全闭上了眼睛，但是嘴角还带着笑意：“我可不要再忘记你了。”说完便沉睡了过去。
　　阿禾在白宝灵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把手放在白宝灵的额头上方，嘴里念了几句，手一握紧，又隐去了白宝灵的记忆。这次她倒没有让白宝灵完全忘记了她，只是把记忆拨回到她们刚认识的时候。白宝灵对于她还只是好奇，还没到喜欢的那时候。
　　虽然小家伙说的也没错。她们经历了这些事情，现在修成正果本应该是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间，但是阿禾不愿意，不愿意白宝灵每次脸上笑着，但是心里却因为看到她的脸而隐隐作痛。
　　因为她们现在两体一心，某些时候她们的感受会互通，所以阿禾很明白白宝灵最真实的感受。
　　心想着只要再过些时日，自己的脸上再好些了，那时候即便白宝灵再想起她来，她也不再隐藏白宝灵的记忆了。
　　阿禾抱起了沉睡的白宝灵，飞去了宝塔山，刚要进房间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吃完宵夜准备回房的青萝。
　　青萝看了眼在阿禾怀里睡得很沉的白宝灵，问道：“又想起来了吗？”
　　“嗯。”阿禾低头看了眼白宝灵的睡颜笑了，像是无奈，又像是骄傲。
　　青萝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要说的话之前他们也已经说过无数次了，阿禾执意如此他们也没有办法。
　　“你等我一下。”说完，阿禾把白宝灵抱进了房间，安置妥当以后才退了出来，看着青萝问：“最近身子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青萝摸了摸肚子说：“自从吃了你的药以后好多了。”虽然之前去看大夫的时候，开了许多的安胎药，但是青萝总是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而且夜不能寐，最后还是阿禾在过来询问白宝灵近况的时候，发觉了青萝的异常，给她制了药吃才好了。
　　“以后月份大了，要更注意。”阿禾一早看出青萝这胎不寻常，只是从闲聊中得知青萝的想法，也不好多问什么。现在肚子里的娃娃月份还小，以后大了青萝会更难受，那时候就得用专门用来固胎的灵草一直吊着，才能顺利生产。
　　好在水华此时云游在外，要他去寻一些来也不是很难。她这徒弟也是给力，上阵子已经送来了一批，阿禾见数量不少，又正好闲着，就已经给青萝制好了，而且这药越早吃越好，阿禾今晚趁着这个机会就给青萝送来了。
　　“跟以前一样，早晚各一丸。”阿禾递给了青萝一个瓷罐，里面大约有一百颗。
　　青萝接过了东西，有点担忧地问：“其实是不是我的孩子有事？”虽然说怀孕以后，孕妇身体不适是正常，但是她隐隐觉得她的身体不适好像不太寻常，而且肚子里的宝宝也太闹腾了一些。
　　“孩子没事，只是你这胎不同于常人，所以会多受罪一些。”阿禾安慰青萝。
　　青萝闻言摸了摸肚子。现在吃了东西，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安静了许多。不过往常有别人的时候，小宝宝是会安安静静呆着，若是只有青萝一个人的时候，小宝宝就可能闹腾了，一直在青萝的肚子里翻来覆去。这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阿禾最后嘱咐了青萝几句就走了。
　　第二天，白宝灵忘掉了最近的记忆，只把阿禾当做是一个认识的人那样对待。阿禾也更加小心了，平时对待白宝灵也只是偶尔回应一两句，肢体接触更是没有，两人倒真像是朋友一样相处了下来。
　　阿禾依旧每天忙碌于菜地，白宝灵为了维持自己山神的身份，每天会从外面捞一些无处可去的小妖怪强迫他们在阿行山定居。
　　小妖怪们刚开始的时候迫于压力只能顺从，但是等白宝灵不注意的时候还是会偷偷溜走，毕竟这里没有神脉，住在这里对修行没有帮助，而且白宝灵表现得太过霸道，他们生怕会被胁迫做不想做的事情就更加不愿意留下来了。
　　努力了几天，眼见还留不住人，白宝灵干脆放弃了，借着春困的由头，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等阿禾回来给她做饭吃。
　　这天她难得起了个早，听见院子里有鸡咕咕叫的声音，爬进鸡窝里面才看见原来是坐了几天窝的母鸡生下了一颗蛋。她想着正好想吃鸡蛋了，伸手去拿，不想却被母鸡啄了一口，顿时痛得冒了泪花。母鸡这还不解气，站起来就要追白宝灵，吓得她连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抬眼却看见眼前站着一个少年。
　　白宝灵见状连忙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没好气地问：“过来看病的吗？”这里偶尔会来一些上门看病的人，白宝灵只当他是病人，想到自己这样的囧态被人看得正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见对方没有回答，白宝灵又说：“她去地里了，不在，改天再来吧！”说完就要转身回屋子里。
　　“白宝灵，你不记得我了？”少年说完，笑得直不起腰。
　　白宝灵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少年。只见这人跟她差不多高，身穿一件灰色道袍，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你是——叶墨？！”白宝灵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几个月没见，叶墨竟然长高了这么多，而且声音也变了，在外面看见的话她肯定认不出来。
　　叶墨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点头说：“还不算太笨。”
　　在道观里学习的孩子虽然要修身养性地学习，但是每个月也能给家里写一封家书报平安，叶墨没有地方可以寄，看着大家都高高兴兴地给家里人写信，他只好把信寄给了阿禾。
　　原本为了不让阿禾多想，叶墨特意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叮嘱阿禾不需要看，只管烧掉就行，没想阿禾居然认真回信了，因为每月互通书信的原因，所以他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了解一二。
　　看着修葺好的房子，他也是一阵唏嘘。当时阿禾也邀请了他来参加婚礼。叶墨想着这样大的事情自己必定要去，特意去跟师傅请假，谁知那个怪老头硬是不肯，叶墨无法，只能想着趁大晚上偷偷溜出去，不想他们师徒同心，叶墨刚出门就被他逮了个正着，接下来就是半个月的关小黑屋惩罚。
　　等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阿禾她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心里不知如何评价。这次因为放春假的原因，叶墨要在阿禾家住上十天，阿禾自然是欢迎的，只是千叮万嘱付叶墨不要提起以前的事情，也不要说起她的真名。
　　“唉！”叶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干嘛？”白宝灵不知道叶墨为何突然叹气，忽然想到了说：“是不是因为知道要在这里以工抵住的原因？”解释说：“这里是别人家，你总得干点活才行，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住我家，只是我们都是妖怪，怕你住不惯。”
　　叶墨摇摇头，说：“我只是感叹现在物不是，人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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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有点无耻
　　白宝灵觉得奇怪，问道：“哪里物不是，人也非？我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叶墨看着房子说：“先前这个房子还没有这么大，现在倒是多做了两个房间，而且人也不一样了。”
　　之前他还以为白宝灵和阿禾人妖殊途，谁知原来一个是神仙一个是妖，后面想着这样也好，没想在到在成亲路上又一波三折。
　　白宝灵听着以为叶墨是想家了，安慰说：“我先帮你收拾一个房间出来，我记得阿丑已经给你备下了新的床铺被席，今晚你就可以睡。”
　　听到“阿丑”这个称呼叶墨又是叹了一口气。白宝灵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收拾房间去了。
　　感慨了一会，叶墨也不习惯闲着，看着阿禾家的水缸有点空了，便撸起袖子打水去，只是还没打几桶，就看见了一个人推门进来。
　　看见来人是妖怪，却又能在阿禾家自由出入，想来应该是阿禾的朋友，叶墨便说:“阿禾去地里了。”
　　青萝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墨，问:“你是叶墨吧？”
　　她听白宝灵提过最近有个之前帮助过的孩子要在阿禾家暂住几天，想来就是他。
　　看叶墨惊讶的样子，青萝自报家门:“我是白宝灵的姐姐，叫青萝，我听说过你。”
　　“哦，原来是这样。”叶墨连忙把水打好，把青萝请进了屋子里。
　　他原本想去叫白宝灵出来，不过青萝隆起的肚子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青萝看见叶墨好奇，便扶着自己的肚子说:“已经七个月了。”
　　叶墨闻言更好奇了，直接在青萝的身旁坐下，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青萝的肚子，自顾自地说:“居然也是这样怀孕生孩子吗！”
　　“不然妖怪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吗？”青萝哈哈一笑。她知道叶墨没了父母，也吃过不少的苦，加之她现在为人母亲，对人对事都多了点慈爱宽容。
　　“好神奇。”叶墨感叹。他以为妖怪怀孕生孩子的方式会不同于常人。
　　“嗯！”
　　青萝突然叫了一声，把叶墨吓了一跳。他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盯着别人的肚子看，也太不礼貌了些。
　　“没事，是小宝宝醒了，在里面伸懒腰。”青萝摸了摸肚子，笑着说。
　　叶墨不解，问：“在里面也能伸懒腰吗？”
　　青萝点点头：“不仅这样，还会在里面踢来踢去。”看着叶墨亮晶晶的眼睛，她邀请：“你要不要摸一下？”
　　说完她才想起自己的宝宝最是害羞，平日里就是白宝灵她们想摸，他也立马不肯动了，对于叶墨这个陌生人估计就更加不会搭理，便说：“不过他……”
　　叶墨擦了擦手，把手掌小心地覆在了青萝的肚皮上。
　　顿时一股涌动在青萝的肚子里传出来。
　　叶墨张大了嘴，惊叹：“真的！”
　　青萝也惊奇，说：“平时有别人摸我，他都不愿意动，看来是有缘。”
　　叶墨听了这话更加高兴了，伏下了身子，靠近青萝的肚子说：“小宝宝，以后叶墨……叔叔教你学法术，教你武功！”
　　白宝灵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叶墨对着青萝的肚子自言自语，她忍不住站到叶墨的面前，叉着腰问：“叶墨，你不是老是嚷嚷着要降妖除魔吗！”
　　叶墨见状立马坐直了身子，装作深沉地说：“除邪妖，除恶魔。好的我自然是要护着的。”随后又神秘地对白宝灵说：“小宝宝踢我呢！”
　　“是吗！”
　　白宝灵闻言立马把手放在了青萝的肚子上，谁知小宝宝却不肯再动了。
　　“为什么我摸就不动！”白宝灵不满。
　　青萝只能赔笑，她也搞不懂。
　　“可能因为我是男的。”叶墨自豪地说：“那么青萝姐姐肚子里估计也是个男孩子！”
　　叶墨知道白宝灵家里都是女人，所以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别！”青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说：“我想要个女儿，女儿乖巧可爱，最重要的是能给她做很多漂亮的小衣服、小裙子、小鞋子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美。”
　　阿禾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白宝灵和叶墨两个人围着青萝的肚子研究，不由得觉得这场景十分温馨，笑着说：“在干什么？”
　　白宝灵闻言立马抬起了头，兴致勃勃地说：“小宝宝在动！”说着，她看见了阿禾带着笑意的眉眼，才发觉这好像是阿禾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笑颜。
　　发觉白宝灵呆呆地看着自己，阿禾突然转过头问叶墨：“来了？”
　　叶墨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和阿禾说：“那老头出去喝酒了，我趁着这个机会就早几天偷溜出来。”
　　虽然道馆平常都不放假，不过每年清明倒是会让学生们回家扫墓，让他们能趁这个机会回家祭祖，也能一家团聚几天。
　　叶墨先回了老家拜祭了父母，剩下的时间他也无处可去，所以早早地和阿禾写了信说要过来。
　　阿禾问起了叶墨在道馆里的事，说着两人干脆到了屋外聊了起来。
　　白宝灵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撑着头对青萝说：“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阿丑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她的脸伤的那么重，但是那一双眼睛还真是摄人魂魄。”
　　说完，她抬头，却看见青萝居然在打瞌睡。
　　阿禾看着这个几个月以前比自己还矮半个身子的小男孩，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一会，居然长高了许多，心里也是有点欣慰。
　　叶墨看着阿禾的脸，倒是一脸的不爽。
　　为了不让白宝灵太过容易对她有好感，阿禾现在干脆连面纱都不戴，直接把疤痕露在了外面，并且平时尽量减少两人的接触。果然这次相安无事地过了几个月，白宝灵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没多久就跟她告白。
　　“你的脸不能好了吗？”叶墨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不断搜寻能恢复容貌的法术。
　　阿禾微微一笑，知道叶墨在想什么，说：“法术和灵药对我都没有用，其实现在已经变好了许多。”
　　原本自损的伤疤就很难好，再加上阿禾少了半颗心，恢复起来就更慢了，但是比起刚开始时那血红色的突起伤疤，现在最起码变成了跟正常肤色差不多，也没有那么骇人了。
　　叶墨见此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说：“你在信里说的那几个符，我已经请师傅写了。”
　　阿禾想着正巧，青萝今天也来了。
　　他们两人回了屋子，看见白宝灵正在闹青萝说：“你居然骗我！装睡！”
　　青萝揉着眼睛在那里偷笑，说：“我真的是睡着了。”
　　叶墨见状挡在了青萝的面前，维护说：“孕妇就是会缺觉，你嚷嚷什么！小心吓到小宝宝！”
　　白宝灵气呼呼地说：“谁不是宝宝！”忽然她看向了阿禾，其余众人皆是一惊，白宝灵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以后我的爱人肯定也把我当小宝宝，到时候我就让他揍你！”
　　“有本事自己来，叫别人算什么好汉！”叶墨挑衅说：“正好我学了几个新鲜的收妖法，拿你来练一下手！”
　　白宝灵一听，想起之前被关在酒瓶子里的事情，连忙躲到了阿禾的身后说：“你敢对我无你礼，我就不让你住这里！”
　　“这又不是你家！”叶墨哼哼。
　　白宝灵拉着阿禾的衣服嚷嚷：“她家就是我家！”
　　阿禾摇头扶额，知道他们一吵起来肯定又要没完没了，所以打住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做晚饭吧。”
　　两人这才消停下来给阿禾打下手。
　　晚饭结束以后，阿禾就把符给了青萝，让她以后尽量少外出，外出也一定要带上这些符。因为青萝的胎特别，若是贸然出去，恐怕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现在青萝身怀六甲，法术也几乎都用不了，阿禾看时间不早，便亲自送她回家。
　　回来的路上阿禾想起要去别的地方采点夜间才能采到的草药，就顺路去了。
　　回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没想到一进门却看见白宝灵坐在厅里披着衣服撑着头睡着了。
　　阿禾轻轻推了推她，白宝灵才揉着眼睛醒来，没好气地问:“你去哪里了？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我特意回家里问青萝，青萝说你早回去了。”
　　“想起有点事，绕路去了别人家坐了一会。”阿禾不知为何小声了起来。
　　白宝灵更生气了，说:“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凡人！一个凡人女人在荒山野岭多危险！等一会有妖怪把你抓了怎么办？”
　　许久没有被白宝灵关心过的阿禾莫名没有了气势，只垂下了头。
　　白宝灵顿时自觉语气好像冲了些。自己搬了过来这么久，眼前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在照顾她生活起居方面，样样周到，任劳任怨，对她也是千依百顺，实在挑不出毛病。
　　“下次你可不能这样！”白宝灵软了语气。
　　随后刚想转身回房，却听见阿禾嘀咕了两句，便回头问:“你说什么？”
　　阿禾低眉顺眼，无辜地说:“我说，妖怪要吃也不会吃我这样的人。”
　　白宝灵蹙了蹙眉，顿时变回原身，比阿禾腰还粗的巨大蛇身缠绕着阿禾整个人，白宝灵高高地耸起头、吐着信子说:“我倒觉得你比一般人可口。”
　　谁知阿禾出乎白宝灵的意料，丝毫不怕，并且还举起了双手摸着白宝灵的蛇头。
　　“冰冰凉凉的。”阿禾发表感想。
　　白宝灵只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又因为是第一次以这种面目出现在别人眼前，顿时脸一红，立马变回了人形。
　　“你干什么！”白宝灵说得结结巴巴的。这还是这两三个月以来阿禾跟她最亲密的一次举动。
　　阿禾眼神真挚地说:“我就是想摸摸妖怪是什么感觉的。”
　　白宝灵心中犹如有一头小鹿在乱撞，慌忙说:“有什么好摸的！”说完就急匆匆地跑回房间了。
　　阿禾许久地站在在原地，心中也不解自己为何突然做出那种举动。
　　明明自己大义凛然地决定为了让白宝灵不要在自己脸伤还没好的时候再次喜欢上她，这几个月以来她都没有给过白宝灵一个好脸色，一天里说话的字数用手指也数得出来。
　　但是等到真的这几个月白宝灵都没有再爱上她，阿禾又开始有点焦虑起来，生怕自己这段时间对白宝灵太过冷漠，小家伙恢复了记忆以后会更加生气。
　　不过说真的，到底是怕小家伙后面生气，还是说自己不想再过这种无爱的日子，阿禾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能次数多了，阿禾也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不再让白宝灵心痛而隐藏她的记忆，还是说自己有点喜欢上了不管她们重来多少次，白宝灵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跟自己表白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悸动和幸福感。
　　这样想来自己好像有点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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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她也想
　　因为昨天的事情，白宝灵心虚起来不敢面对阿禾，便早早地回家去找青萝玩。没想到青萝在房间里整理着给小宝宝做的小衣服。
　　看着这些精致的小玩意，白宝灵也是来了兴致，坐在一旁帮着青萝整理。
　　不过看着看着，白宝灵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青萝，这些衣服怎么不是红的，就是粉的？”颜色其实还是次的，毕竟小孩子也不大分这些，但这些衣服都是女娃娃的样式，不是小斗篷就是小裙子。青萝肚子里的尚不知是男是女，如果是个男孩的话，这些不都穿不了吗？
　　“因为是个女孩子啊！”青萝肯定地回答。她前不久才梦见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叫她娘亲，便更加笃定了。
　　白宝灵小心地建议：“其实也可以做些小裤子什么的，颜色方面也可以用黄色、绿色之类的，这样怎样都能穿。”
　　她知道青萝想要个女孩，在孕期听见“男”这个字就得着急，所以也不敢明说。
　　青萝原本想反驳，但是一眼看过去也觉得颜色太单一了些，想了想：“那我还是去镇子上买一些新的布料吧。”
　　白宝灵想起自己也很久没有去镇子逛了，立马同意，帮忙收拾好东西和青萝一起出去了。
　　逛了一会，青萝便觉得身子有些乏了，白宝灵见状也不敢多停留，立马就要找马车回家，没想到经过卖布的小娘子的摊子的时候，小娘子几乎是从摊子里跃出来地拉住了白宝灵。
　　“姑娘，总算是见到你了，之前你想找的那种布料，我找到了。”小娘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摊子底下的木箱里拿出几匹浅色的布料，认真地说：“你可不知道这布料多难得！”
　　还没等白宝灵回答，青萝倒是先一步拿了过去看。
　　这布料看起来跟一般的棉布差不多，但是摸上去却能发现不同。棉布大多粗糙，但是这布却柔软很多。
　　看见青萝好像感兴趣，小娘子立马热情地介绍起来：“这布可是棉夹着丝织的，既有棉布的透气吸汗，又有丝绸的柔软顺滑，我找了很多织娘，才找到一个肯这样编织的，前前后后可都是废了大功夫！”
　　这事说起来还是大半年前，白宝灵偶然间提了一嘴，说想要既吸汗耐磨，又柔软一点的布料。
　　小娘子卖布许多年，也没见过有兼顾这两种优点的布料，拿货期间不过是是跟织坊的当家提了一嘴，没想到她们还真做了出来。
　　小娘子连忙兴高采烈地揽了一批，没想到因为这工艺并不省事，所以合算下来价格也只是比丝绸便宜了一点。
　　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依旧是没卖出过一匹，眼见连下次订货的钱都要没有了，小娘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好在现在看见了白宝灵这棵救命稻草，她下定决心就算是下跪也得让白宝灵收了这批料子，再不济，买一两匹解了燃眉之急也好。
　　“这布的确少见。”青萝摸着觉得新奇，但没有想买的欲望。毕竟这价钱，还不如直接买丝绸。心里猜到白宝灵当时是想买给阿禾做衣物的。
　　小娘子卖布这么多年，早就看通了别人的眼色，知道青萝瞧不上，便又主攻起白宝灵说：“这棉丝布难得，所有的都在我这里了，姑娘你看要不要都拿下？”
　　这话也不假。棉丝布因为销量不好，织坊的确也不做了。
　　白宝灵闻言蹙了蹙眉，一脸疑惑地反问小娘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布料？”
　　小娘子一听，觉得白宝灵是要反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连忙说：“姑娘，我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呢！半年前！日子我都还记得呢……”
　　“虽然我们很熟，但是你也不能强买强卖哦！”白宝灵对小娘子摇摇头。
　　看着小娘子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青萝托着自己开始酸的腰，对小娘子解释说：“她上阵子脑子受了伤，所以记不得以前的东西了。”
　　“谁让你不一早问准了才要货呢？还一次要了那么多。”在一旁给人做些小木玩意的木匠打趣。
　　小娘子抿着嘴狠狠地剜了小木匠一眼，小木匠便不敢再说话。转而，她又拉着白宝灵的手，再三保证说:“姑娘，我可以发誓保证，真的是你让我寻的，说多少都要！你可不能……”说到后面她都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买下吧！不喜欢的话拿来送人就是。”青萝不想再纠缠，她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歇一歇。
　　白宝灵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想青萝辛苦，随手拿了三匹付了钱就走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白宝灵看着这些布料越看越烦躁，念叨说：“也不知道叶墨喜不喜欢这些颜色，不过他现在都穿道袍，哪里会穿寻常的衣服！”
　　青萝歇着舒服了许多，开口说：“那就换一个人送。”
　　“谁？”白宝灵反问。
　　青萝有点惊讶。没想到这次的白宝灵居然把阿禾忘得这么彻底，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么一个人，好歹阿禾现在还以“阿丑”得身份跟她日夜相处，这点事却想不到阿禾身上。看来这次她对阿禾还没有感情。
　　“哦！我知道了，秀才！想来我也很久没去看他了。”白宝灵跟青萝念叨说秀才家境贫寒，正好把这些布料给他做几件衣服，出去考试或者教书也体面一些。
　　青萝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赞成。
　　白宝灵跟马夫说了地址，车子便往秀才家驶去。青萝因为身子不方便，所以留在车上等，白宝灵自己下去了。
　　一路颠簸，青萝早已经昏昏欲睡，靠在车上小憩起来。
　　白宝灵急匆匆地跑进了秀才家，才发现他家大门没关。抬眼看去，秀才家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家中供奉着他父母的灵位，但是却不像是以前那般死气沉沉。桌上的土瓶插着两枝细竹，底下插着一枝带花苞的山茶花，造型奇怪，但又带来了点生气。
　　“秀才？”白宝灵敲了敲门，不过没有人应答，她又叫了声：“月容？”
　　白宝灵心中纳闷，这门大开的样子不像是没人在家。
　　突然，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想起秀才自从他母亲去世以后便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后面又遇上被人坑害卖进了那种地方，莫不是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吧！
　　想来想去，她还是忍不住地走到了秀才的房间，看见门是关上的，她生怕推开门会看到可怕的场面，只能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只手去推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只恍惚看见一团白色的影子在眼前，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这时那一团白影分成了两团，其中一团慢慢变成了紫红色。白宝灵壮着胆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眼前居然是秀才……跟殷殷？！
　　“你怎么在这里？”白宝灵和殷殷异口同声。
　　秀才见状别开头说：“宝灵姑娘，你先坐一会，我去洗把脸。”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你们在干什么？”白宝灵步步紧逼审问殷殷。
　　殷殷不以为意，直接用食指抹着唇上不匀的胭脂，反问：“你说孤男寡女的能做什么？”
　　白宝灵惊掉了下巴，小声地问：“你不是说你最讨厌秀才这种自以为是，喜欢管东管西的人了吗？怎么还？”
　　殷殷嗤笑了一声说：“跟他玩玩的。”又说：“逗他玩很有意思。”
　　“啊？这样不好吧？”白宝灵无语。想着殷殷平时跟那些贪图她美色的凡人玩玩也就算了。秀才这个人较真，若是以后知道真相，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而且他现在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还要受此捉弄，也太可怜了些。
　　白宝灵伸了伸脖子，看见秀才还没回来，凑到殷殷的面前问：“秀才又怎么得罪你了？”
　　上次殷殷救秀才，白宝灵还以为殷殷最起码对秀才是抱有怜悯之心的，所以若不是秀才又惹到她了，不可能遭此报复。
　　“那你可说错了，我可是在“答谢”他！”殷殷翘着嘴角说。
　　上次她在路上看见了逃婚的玄扬，那王八蛋正搂着一个小蛇妖高高兴兴地在逛街买东西，别提多得意了。
　　殷殷血气上头，啥也顾不上了，猛然跑过去飞踹了一脚，当场就把玄扬踢了几米远，就当她想上去再补几脚的时候，那小蛇妖直直地挡在了玄扬的面前，泣涕涟涟地哭喊着玄扬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玄扬已经嗝屁了。
　　殷殷刚想说话，没想到自己却被人一左一右地挟制了起来。
　　玄扬看清来人以后，揉着自己的腰，眼神不爽地说：“原来是你！”说完哼了一声:“这一踢就当是还了欠你们宝塔山的。”
　　殷殷觉得好笑，虽然被人挟制住了双手，她长腿一伸，直接把玄扬又踢了一个人仰马翻。
　　“你！”玄扬激动起来，两行鼻血默默流了下来。
　　“扬扬！”小蛇妖吓坏了。
　　殷殷不解气，还踢着腿想要再踢几脚。
　　“既然你这么不给脸。”玄扬捂着自己的鼻子，转头对两个护卫说:“是我爷爷故交的小辈，不能做得太过，她给我一脚，你们便给我还她一脚！”说完便搭着小蛇妖离开了。
　　“你别走！”殷殷不服气！她还没打够呢！
　　两个打手闻言直接把她往小巷子里面拖。
　　“大哥，真的要踢吗？这么美的样子！”年纪小一点的打手啧啧可惜。
　　大哥抿着嘴，表示不想说话。
　　殷殷烦了，挣扎着站起来说：“真是服了，赶紧撒手！”
　　“住手！”一声男声喝了起来。
　　三人齐齐看去，瘦弱的秀才拿着一根跟他大腿一样粗的木棍，出现在巷口。
　　“得了！无语！”殷殷无奈拍着脑袋。
　　秀才看见殷殷捂着眼睛，以为她是在哭，拖着棍子过去想要吓跑那两个打手，谁知大哥步子都没迈开，一个转身就把他撞倒在了地上。秀才不死心，冷着一张脸就要起身反抗。
　　殷殷实在是受不了了。
　　说秀才的举动帅气吧，他那小身板跟竹竿一样，光长个子不长肉，感觉风一吹就能原地起飞。说他搞笑吧，他一直认真地板着一张脸，神情又是那么焦急悲怆，视死如归，神圣不可侵犯。
　　“你们走吧。”殷殷开口。
　　大哥听后如释重负，示意小弟赶紧走，小弟还不明白，匆忙地赶到大哥的面前问：“不踢吗？”
　　大哥无可奈何，直接提着小弟的耳朵把他走了。
　　他们原本就是收了殷殷的钱负责偷偷通传关于玄扬的事情的。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意料之外，大哥也没想到殷殷会突然不打招呼袭击，不然他怎么说也会让她打够了再去阻止，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弟，收工钱的时候倒勤快，就是认不出发钱的人的样子。
　　“你没事吧？”殷殷托着腮蹲在地上看着秀才狼狈的样子。
　　“你认识他们？”秀才总要问了才安心。
　　殷殷想了想，还是把前因后果说了一下。
　　秀才认真地听着，最后才说：“既然都雇人了，何必以身犯险，还不如直接找人打他一顿完事。”
　　殷殷到觉得新奇，问：“你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秀才看着她说：“既然他不仁，也不怪你们不义。”
　　“总得自己亲手打才解气。”殷殷解释。
　　几天后，玄扬的两个打手莫名都拉了肚子，玄扬等烦了，干脆自己出去逛，谁知莫名被人拉进了小巷里，套着麻袋打了一顿，后面别人问起，他也想不起来详细的了，只感觉当时应该是有好几个人在打他。
　　那天殷殷任由秀才拉着她跑了很远，一路上她都哈哈大笑，像是疯了一样，直到去到了没人的林子里，殷殷才松开了秀才的手说：“今天太好玩了！”
　　秀才微微笑着，看着殷殷随意胡闹。
　　反应过来的殷殷觉得有点尴尬，故意打趣秀才：“你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秀才虽然嘴上收住了笑，但是眉眼中还是带着悦色，认真地说：“很多原因，你救了我，又帮我圆了我母亲最后的愿望。”
　　殷殷感觉身上不自在起来，只能继续开着玩笑说：“我都忘了，我们拜过天地，你可要对我负责！”
　　她知道秀才暗地里看不上她，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故意恶心他。
　　没想到他只是微微颔首说：“如果你想，我便负责，如果你不想，我们也可以当没事发生。”
　　接触下来，他早发现殷殷嘴硬心软，平时虽然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在乎，其实都很在乎。
　　殷殷看见秀才像是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着急起来：“你倒想！你这种穷书生哪里配得上我这种美人？我一根簪子就是你全部家当的百倍。”
　　秀才当然有自知之明，心想这就是殷殷的决定，便利落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谁知殷殷却挽着他的胳膊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吃天鹅肉的机会！”
　　她当时心里想着，如果能逗着这种假正经的人玩玩，说不定也会很有趣，手就比脑子更快地反应了过来。
　　然后这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了一起。
　　“你玩归玩，可别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白宝灵知道殷殷每次都有一番她自己的理论，便只提醒。
　　“放心！”殷殷自认不会栽跟头，又狡黠地对白宝灵说：“你别说，逗这种木头还真特好玩。”
　　这时秀才已经洗了脸倒了茶来，让白宝灵坐下喝茶。白宝灵想起青萝还在外面等着，茶也不喝了，只想把布料交给秀才就走。
　　秀才听了原由，对白宝灵摆手说：“我现在只能收殷殷的东西，别的女人的我不能收。”
　　殷殷闻言一笑，得意地拉着秀才的手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眼中尽是称赞。
　　“不可！”秀才一边认真地劝说，一边耳尖都红了。
　　殷殷趴在他的肩头，凑在他的耳边说：“白天又说不可，晚上又说不可，现在又说有人在不可，那什么时候可？”
　　这下秀才的脸也红了。
　　“得了，看见就烦。”白宝灵呆不住了，抱着布料转身就走。
　　只是原本还笑着的脸顿时就皱了起来，她只觉得眼睛酸的要死，几乎要落下泪来。她也好想能在爱人的身边尽情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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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疼
　　白宝灵气呼呼地撩起门帘上了马车。
　　听到动静，青萝缓缓睁开了眼睛，掩不住困意地遮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看着白宝灵又抱着布料回来，青萝红着眼睛问：“没看到秀才人吗？”
　　“他不要！”白宝灵不爽。把布料随意丢在了一边说：“等会随便找个地方丢了！省事！”
　　青萝听出了问题，好奇地问：“怎么了？”
　　她知道白宝灵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从不会随意践踏东西，想来是遇到了事，才会说出这种话。
　　“我跟你说！我刚刚在秀才那……”白宝灵刚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让青萝评评理，但是察觉车子没动，便敲了敲门框，对门外的车夫说：“大哥，可以走了。”
　　不料等了一会，也没看见车子动，白宝灵以为车夫没有听见，想拉开帘子再说一次，不过还没等她动作，车子就往下沉了一沉，开始走了。
　　“刚刚车夫说去个茅厕。”青萝突然想起来说。
　　那时候她睡得迷迷糊糊的，随口就应了。
　　白宝灵不在意，坐到青萝的身边就开始说刚刚在秀才家看见殷殷的事情，正当要说到关键的地方，青萝忽然脸色一冷，示意白宝灵先不要说话。
　　青萝偷偷把窗帘拉开，看见外面是一条陌生的山路，再往前面走就是悬崖峭壁。
　　白宝灵见此情形也猜了出个大概，小心地扶起了青萝，然后用尽全力往后厢的木板踢去，木板踢开的瞬间她扶着青萝跳下了马车。
　　这时前面的车夫发现了，猛然回头。
　　那已经不是她们原本的那个车夫，而是只披着半张人皮的尖嘴刺猬精。
　　看见她们逃了，刺猬精也立马跳下了车追赶她们。
　　青萝怀着身孕没有了法术，身子又不方便走不快。而白宝灵还不能熟练地运用法术，自保没问题，但是要带上青萝就有点难度。
　　“你先走吧。”白宝灵对青萝说。
　　现在的她对付一只刺猬精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就是怕刺猬精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攻击青萝。
　　青萝心知刺猬精肯定是奔着她的肚子来的，点了点头，嘱咐说：“你要小心。”说完就快速闪进了林子里面。
　　刺猬精想去追，白宝灵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警告说：“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刺猬精冷冷笑着：“我管你们是谁！我只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的东西吃能得道成仙！”
　　“你们哪里听来的！”白宝灵觉得无语。
　　谁知刺猬精丝毫不理会，趁白宝灵不注意，直接跳进了林子里。
　　幸好她的反应够快，立马现出原身跟刺猬精打斗起来。
　　刺猬精看到了白宝灵的原身才知道自己惹上了大人物，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可走，干脆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胜算。
　　白宝灵几番打斗下来，觉得刺猬精虽然灵活，但是力量远不如她，心想可以的话还是留他一条活路。
　　谁知那刺猬精只是故意露拙，让白宝灵放松戒备，假意被她困住以后，背部一发力，顿时全身的尖刺都悉数向白宝灵射去。
　　白宝灵见状连忙变回人形躲避，但是上半身还是中了好几根，她也顾不上看自己的伤势，连忙拔除了几根碍手的立马就追刺猬精去。
　　另一边的青萝赶紧往家里跑，只是她走起来实在费劲，而且自怀孕以来，她的身子时常觉得疲倦，走了一会，她便支持不住，只能在隐蔽处停下休息。
　　这时青萝忽然听见一丝声响，抬头便看见银光一闪，直直向她头上劈去。
　　青萝顿时吓在原地，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护住肚子。
　　刀子落下的那一瞬间，青萝的身上突发金光，密密麻麻的咒文像是护盾一样挡在她的身前，那只刺猬精惨叫一声，被弹击到不止何处。
　　“青萝！你没事吧！”白宝灵赶来，看见青萝完好无损，顿时松了一口气。
　　青萝看见白宝灵满身血洞，还有几根刺插在身上，心痛如绞，忙问：“你怎么样了！”
　　白宝灵看了看自己身上，安慰说：“没事，小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说着就去扶青萝起来。
　　青萝看着白宝灵伤的不轻，说：“赶紧去阿禾那看看吧。”
　　现在放松下来，白宝灵是觉得伤口开始有疼了，只好听话去了阿禾家。
　　这时叶墨在家里修理护栏，突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警觉抬头，看见白宝灵和青萝相互扶持而来，他顿时丢下了手上的所有东西迎了上去。
　　叶墨紧张地问青萝：“姐姐你有没有事？”
　　青萝摇头说：“我没事，宝灵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
　　叶墨这下没那么紧张了，连忙扶着白宝灵进了屋子，原本在收拾着柴火的阿禾听见动静出来了，看见满身血痕的白宝灵顿时立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阿禾咬着牙问。
　　白宝灵高兴地解释说：“被偷袭了！好在青萝没事，我总算是完完整整地保护了一次家人……”
　　阿禾完全没有听白宝灵说的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去自己制药的房间里。
　　“我没事！我现在的身体可好了。”白宝灵说。
　　阿禾没有搭理她，把她放在椅子上面以后翻箱倒柜地寻找要用的药粉。
　　“相比于上次受的伤，这次的简直跟没感觉一样。”白宝灵自顾自地说着。
　　阿禾拿齐了东西，直直地站在了白宝灵的面前，盯着她不说话。
　　“我真的不疼。”白宝灵有点心虚，被阿禾盯得不自在了，干脆自己上手把剩余的几根刺拔了出来。
　　白宝灵听到了阿禾变得沉重的呼吸声，愣是不敢再抬头看她。
　　“把衣服脱了。”阿禾命令。
　　“啊？！”白宝灵不解地抬头，看见阿禾带着怒意的眼神，她只能乖乖照做。
　　阿禾弯腰把棉布放在热水里打湿，然后直接撩起了白宝灵的肚兜给她清洗每一处的伤口。
　　白宝灵都顾不上伤口疼不疼了，只觉得脸上烧得如火一样，耳朵嗡嗡作响，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去。
　　“七处！”阿禾语气很重，但是给白宝灵上药的手却还是很轻柔。
　　虽然白宝灵现在有了灵体，这点伤其实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能痊愈了，但阿禾就是忍不住生气，忍不住心疼。
　　直到把白宝灵全身的伤口都包扎好了，阿禾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这里有药炉子的原因，所以温度不会很低，但阿禾还是快速出去给白宝灵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白宝灵小心地观察着阿禾的表情，发现她好像还在生气，只能继续解释说：“真的不疼……”
　　阿禾抬眼看她。
　　白宝灵顿时不敢再说，只是撅着嘴表达着不满。
　　阿禾最后还是无奈妥协，向前轻轻把白宝灵搂在了怀里。
　　“……”
　　白宝灵顿时沉默了，只是伸手搂着阿禾的腰回应。
　　刚刚明明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一点不想哭，但是现在在阿禾的怀里，她却有种忍不住的泪意。
　　“疼！”白宝灵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嘀咕起来：“难受！不舒服！”
　　“嗯。”阿禾温柔地一一回应。
　　这时看她们许久没有出来，青萝和叶墨都很是担心，便走了进来。第一眼便看见她们抱在一起，才后知后觉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阿禾松开了白宝灵，问青萝：“你没事吧？”
　　青萝心里默默吐槽阿禾现在才关心起她来，笑着说：“没事，好在有你们的符咒保护。”
　　“原来是这个用处，早知道我就让师傅多写几张。”
　　叶墨说着，却隐约听到了滴滴答答的水声，正疑惑，却发现身旁的青萝的裙子湿了一片，边缘处正在滴着水下来。
　　“青萝，你怎么流水了？”白宝灵也发现了，顿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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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说你自己？
　　阿禾最先反应过来，摸了摸青萝的肚子说：“恐怕是要生了。”
　　“啊！那怎么办啊！”
　　叶墨和白宝灵都慌张了起来。
　　“接生。”阿禾不慌不忙：“叶墨，你去烧多点热水，找多点干净的被子或者布来。”
　　叶墨闻言立马去办了。
　　“宝灵，你等会帮我打下手。”阿禾安排说。
　　白宝灵立马点头，帮着阿禾扶青萝去客房躺着。
　　“还没足月呢！孩子没事吧？”青萝很是不安。
　　阿禾让青萝放心，说：“没事，之前吃的灵药够了，小宝宝虽然还没有足月，但也已经长好了，以后好好养着是一样的。”
　　这时白宝灵发现四周暗了下来，看了外面的天空才发现乌云密布，像是大雨之兆。她连忙点上了油灯。
　　叶墨把找到的被子和布都送了过来，被子是有多的，只是干净的布不好找，好不容易才从阿禾的柜子里翻出几匹干净的棉布和办喜事用的红布。
　　阿禾看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叶墨如果还有的话就都拿过来。
　　青萝原本还在紧张地等待，却突然感觉腹中一阵翻涌的疼痛，顿时一阵冷汗就落了下来。
　　叶墨识相地走出了门外等着。
　　白宝灵担忧地握着青萝的手问：“很痛吗？”
　　青萝摇摇头，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忍不住□□了起来。
　　“怎么办啊！”白宝灵一边给青萝擦着汗，一边求助地看向阿禾。
　　阿禾冷静地褪下了青萝的亵裤，又把她的腿分开立了起来。
　　“青萝，别怕。我会帮你的。”阿禾说着把手放在青萝的肚子上方。
　　青萝咬着牙点点头。
　　叶墨一个人在门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干着急。
　　他听见房内的青萝一声声痛苦的喊叫，突然想起小时候听母亲说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若是运气不好……他不敢想下去，心想阿禾医术了得，肯定会没事的，却又莫名开始求神拜佛起来，希望上天保佑青萝母子平安。
　　轰隆——
　　忽然一个响雷，伴随着青萝的喊叫。
　　轰隆——
　　倾盆大雨落下，滴滴答答，击打在铁器上面跟敲锣打鼓似的。
　　轰隆——
　　第三个响雷过后，接着的是洪亮的婴儿啼哭。
　　白宝灵也是在闪电过后才看见阿禾从青萝的下身抽出了一团血糊糊，然后利落地剪断了一条像是肠子一样的东西。
　　阿禾蹲在了水盆前，白宝灵反应过来立马拧干了棉布给小宝宝擦拭着脸上的羊水。
　　白宝灵才知道原来刚出生的婴儿居然是那么小的一团，难怪祖祖说她刚出生的时候像只小猫那么小。
　　小宝宝的皮肤很白，头发很黑，一张小嘴正张得大大的在哭。
　　洗干净以后，阿禾将小宝宝包好送到了青萝的身旁。青萝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在看见小宝宝的那一刻还是立马整个人活了过来。
　　“是个男孩。”白宝灵说。她知道青萝经历了这过程以后，不会再在意孩子是男是女了。
　　果然青萝闻言微微笑了，点了点头，亲了亲小宝宝的小脸，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阿禾见状拿了新的床铺被子，换下了那些带着血腥味的，让青萝可以舒服些。
　　小宝宝虽然还没开眼，但大概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母亲，顿时收住了哭，安安静静地和青萝一起睡着了。
　　阿禾收拾好东西以后，打算出去给青萝做饭吃。叶墨挺在意的，忍不住想要进去看，不过阿禾说现在里面血腥味重，让他散一散再去。闻言他又只能继续乖乖地守在门口。
　　饭菜煮好以后，阿禾回来就看见白宝灵还守在青萝母子的床前，走近了看却发现小家伙居然在哭。
　　“怎么了？”阿禾给白宝灵倒了一杯热茶。
　　白宝灵捧着茶，暖着手心说：“就是感觉很美好。”
　　“不害怕吗？”阿禾笑着问。
　　白宝灵微笑着说：“害怕！但是在看见青萝看见孩子的那一瞬间那么幸福的笑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阿禾淡淡笑着，想起说：“该跟你们家里人报喜了，看看是回你们那边还是留在这边，在这边的话要把东西都带过来。”
　　白宝灵听着觉得也是，心里赞叹阿禾做事有条不紊，处处周全。
　　没一会，回去的白宝灵就带着殷殷回来了。殷殷特意寻了一台飞轿，可以把青萝母子安全地带回家去。
　　这时青萝正醒了在吃饭，她原本的想法也是回家，毕竟东西家里都已经备好了，省得拿来拿去麻烦。
　　吃完饭后，青萝母子便跟着殷殷回家，白宝灵想着要回家帮忙，便跟阿禾告辞。
　　叶墨有点纠结，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白宝灵，照顾小孩需要人手吧？我还剩三天假，我住你家帮忙如何？”
　　白宝灵歪头想了一下，觉得也行，只是担忧地看向阿禾说：“那这样的话，就只剩你一个人在家了。”
　　阿禾不在意，说：“没关系，以前便是这样。”
　　白宝灵觉得阿禾说的这句话落寞非常，但最后还是辞别了她带着叶墨回家了。
　　叶墨显然很喜欢这个孩子，几乎除了青萝喂奶的时候都守在了孩子的身边。
　　这天青萝和其他人都下去吃饭了，白宝灵正抱着孩子玩，谁知叶墨扒拉了两口又立马上来了。
　　白宝灵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说：“你怎么那么喜欢他啊！”
　　“因为有缘！”叶墨肯定地说。
　　叶墨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而这个在他眼前降生的孩子，他默默认定了是他的亲属，他的守护对象。
　　“给我抱抱。”叶墨有点馋了。
　　他明天就得回去道观了，还真是舍不得小宝宝，下次再见就得是放秋收假的时候了。
　　“不要。”白宝灵立马背对着叶墨，不满地说：“我们家里人抱的还没你抱的多，天天抱着就不撒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娃呢！”
　　叶墨顾不上白宝灵说什么，只觉得小宝宝怎么看怎么可爱。
　　“你生一个，我也帮你抱。”叶墨肯定地说。
　　白宝灵冷笑了一声，脱口而出：“跟谁生？”
　　叶墨眼神一亮，认真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记得阿禾之前说白宝灵前几次都是很快就想起了关于她们的事情，怎么这次好几个月也没想起来，他都有点急了。
　　白宝灵闻言皱着眉头想了一想，嫌弃地看了叶墨一眼问：“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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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满月宴
　　叶墨大惊失色，忙说：“神经！我还是未成年呢！呸呸呸！”
　　“那你又说眼前人？”白宝灵没好气地说。
　　叶墨刚想把白宝灵的想法往阿禾身上引，却又想起如今现状皆由阿禾自己所作所为，师傅曾说过不能介入到别人的因果当中，想到这里，只能叹了一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留意一下身边合适的人。”
　　“身边人？”白宝灵念着，上心了起来。
　　第二天，叶墨虽然不舍，但还是不得不回道观。
　　“小光宝，等我放假了再跟你玩！”叶墨依依不舍。
　　青萝给小宝宝起了一个小名叫小光，光乃是植物所需。
　　“你回去好好学习，不愁没有跟他玩的时间。”青萝笑着说。又问：“满月酒的时候能过来吗？”
　　叶墨撇撇嘴：“估计不能，师傅盯得可紧了，下山都不行，更别说过来了。”
　　“那就罢了，免得惹你师傅生气。”青萝安慰说。
　　小光还紧紧地抓住叶墨的手指，叶墨不得不小心掰开，跟他们告别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宝灵都留在了家里帮青萝的忙。只不过青萝轻车熟路的，自己带也完全没问题，白宝灵只不过是帮着偶尔照看一下。
　　祖祖翻起日历，问青萝：“小光的满月宴你打算怎么样？”
　　青萝想起阿禾说小光是仙胎灵体，不宜张扬，便说：“要不就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就算了。”
　　祖祖也有此意。毕竟小光的身份若是暴露了，容易被人觊觎有危险。
　　“既然如此，你们就把人都带过来一起吃顿饭吧。”祖祖发话。
　　在一旁看着白宝灵逗小光玩的殷殷，推推白宝灵说：“听见没？”
　　白宝灵还真没留意，傻乎乎地抬起头问：“什么？”
　　“祖祖说，小光满月那天，把人带过来一起吃一顿饭。”殷殷挑着眉说。
　　白宝灵一听，脸色一红，咬着下唇问：“你们知道了？”
　　殷殷嗤笑了一声，说：“哪里能不知道？最近你老是发呆傻笑，若不是有了意中人，那就是傻了。”
　　小吱闻言为白宝灵辩解说：“殷殷你不懂！这是少女情怀！”
　　白宝灵眼见瞒不住了，不好意思地走到祖祖的身边，给她锤着肩膀说：“祖祖，你不会生气吧？是个凡人。”
　　祖祖点着头说：“只要你喜欢，我都无所谓，只要你们幸福就可以了！”
　　白宝灵听见祖祖这么说，顿时长吁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了好几天，生怕你们生气，毕竟不仅是个凡人，家境也不怎么好。”
　　“没事的。”青萝安慰：“只要你自己看好了，我们都支持，只要你们想，把亲事一起办了也行。”
　　白宝灵惊讶于大家竟然如此为她着想，立马对祖祖说：“既然如此，那天我就先带他来给你们过过眼，如果你们都喜欢，我……我们就把亲事一并定下来。”
　　“好。”祖祖笑着说。心想儿孙这些事都办好了，自己也可以安享晚年了。
　　满月宴的那天，宝塔山的各位都一早起来把家里布置了一番，到处喜气洋洋，比过年的时候还要隆重。
　　傍晚的时候，殷殷才带着秀才一同过来。一段时间没见，秀才感觉比之前长肉了些，样子也好看了起来。
　　秀才先是去跟祖祖请安，又给青萝送上礼物祝贺，说：“只是些文房四宝，讨个意头，希望你不要嫌弃。”
　　青萝自然不在乎这些，笑着收下了东西。
　　白宝灵看见一天都不见人影的殷殷，不爽地说：“每次要忙就不见你人影。”
　　殷殷不在乎地说：“我可是准备了厚礼！”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金猪牌，看起来沉甸甸的。
　　“谁能比得过我？”说着就要给小光宝带上，谁知太重了，青萝不让，无奈只能放在了小光的枕头旁。
　　白宝灵和小吱顿时得意起来，他们合买了一对银手镯，已经给小光宝带上了，两个小铃铛随着小手的挥动叮叮当当的，好看又好听。
　　“叶墨还真没来啊？”
　　原本白宝灵看叶墨那个猴急样，简直是把小光当成自己的亲儿子，还以为他无论如何也会想法子过来。
　　“来不了。前几天半夜急急忙忙地送来了一叠符咒给小光，说师傅看得紧，满月那天来不了。”青萝逗着小光宝说。护身符她已经用红布缝好，挂在小光的身上了。
　　“孩子真的很可爱。”秀才忍不住也加入到逗孩子的队伍当中。
　　小光现在已经挣了眼，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也爱笑，看了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的。
　　“怎么？你也喜欢？”殷殷偷笑着问。她也是才知道自视清高的秀才居然也会装鬼脸逗孩子玩。
　　秀才闻言抬头对殷殷一笑，认真地说：“喜欢。”
　　殷殷原本想要阴阳他一番的，不知道怎么的却只收住了嘴。以前她是怎么看秀才就觉得怎么不顺眼讨厌，现在还是觉得讨厌，不过却感觉秀才好像变得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也比以前顺眼了一点点。
　　“怎么，你的人还没来。”殷殷问白宝灵，分散自己对秀才的注意力。
　　白宝灵看了眼天色，说：“应该差不多来了，他说要准备点东西给小宝宝。”
　　她的话音刚落，阿禾就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个贴着福字的精致小木箱，交给了青萝说：“这是各种常备药，给你们先备着。”
　　青萝原本也正想跟阿禾讨，没想到居然想到一块去了。
　　把东西交给了青萝以后，阿禾才发现大家好像都特别注意她，顿时觉得有点奇怪。
　　白宝灵想着好久没见阿禾了，向前问好说：“最近家里没事吧？”
　　阿禾点头说：“都好。”
　　看见人已经来齐了，祖祖发话说：“那我们开席吧。”
　　听到这句，白宝灵着急起来，连忙阻止说：“祖祖，再等等吧，我的人还没来呢！”
　　知道前因后果的几个人顿时疑惑，眼神又落在了阿禾的身上。
　　“什么人？”阿禾问白宝灵，心中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个男人抬着一张摇椅走了进来，进门以后猛然放下说：“终于送到了！”说着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汗。
　　白宝灵眼中兴奋起来，走到男人的身边，嗔怪说：“阿苗哥~你也来得太迟了些！都要开席了！”
　　阿苗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收摊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笔生意，只好做了再收摊，你们赶紧看看，这摇椅好不好，是我亲手做的。”
　　白宝灵随意扫了一眼，说：“你做的当然好了！”说完就把阿苗领到祖祖的面前，介绍说：“祖祖，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人，阿苗。”
　　在场的人顿时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殷殷看了一眼阿禾的脸色，连忙拉着白宝灵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宝灵不解地说：“什么啊？不是你们让我把人给带回来的吗？”
　　“不是，我是说这个阿苗哪里来的？”殷殷气的几乎要吐血。
　　提起阿苗，白宝灵顿时羞红了脸说：“我们是在集市上面认识的，阿苗哥是个木匠，做的小玩意可好看了，一来二去我们就熟络了，原本我还担心大家不同意，不敢表白，还好你们都支持我，我才敢说，然后……我们就水到渠成在一起了。”说完，她立马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众人都以为阿禾会生气，但她却只是立在原地看着白宝灵他们。
　　“先吃饭吧。”青萝眼见场面变得尴尬起来，只能转移注意力了。
　　祖祖也附和说：“先吃饭。”她已经开始感觉头疼了。
　　一桌子，祖祖坐在主位，阿禾在她身旁坐下，剩下的位置没有多大的讲究，他们就随意坐了，白宝灵他们那一对正好正正对着阿禾。
　　因为有一个陌生凡人，小吱也不能上桌了，只能抱着饭碗出去吃。其余的人都各怀心事，一顿饭吃得莫名安静。
　　秀才感觉出气氛古怪，便小声地问殷殷：“怎么了？”
　　殷殷最爱看戏，虽然担心，但她就是爱看，小声说：“别管，吃你的饭。”
　　阿苗也察觉出一点异常，他感觉大伙好像对他多少都有点敌意，便凑到白宝灵的耳边嘀咕问：“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
　　白宝灵甜甜一笑说：“阿苗哥，你真讨厌！吃个鸡腿！”说着给阿苗夹了个大鸡腿，又把各式的山珍海味都夹到他的碗里让他尝。
　　阿苗看着堆成小山似的碟子，上面尽是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也顾不上疑虑了，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吃着，他又小声地问白宝灵：“等会我可以打包一点回去吗？”
　　白宝灵咬唇一笑，认真地说：“当然可以啊！听你的。”
　　阿苗这下放心了，只是看见大伙的脸色更恐怖了，他只好埋头干饭。
　　白宝灵在和阿苗说话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阿禾在盯着她，她也不对视，只是一心一意的给阿苗夹菜。
　　吃完饭后，大家便坐下来一起喝茶，祖祖自然是不放心，问了阿苗一些情况，阿苗人倒是实在，都说的清楚。他们也看得出来阿苗的确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殷殷觉得阿苗虽然看起来不坏，但也不配上白宝灵，便打算问一些问题刁难他，让他难堪，不想白宝灵护短，直接就拉着阿苗上楼去了。
　　这下阿禾有点坐不住了，人也呆了，动作也僵硬了。青萝从阿禾的手里接过小光，说：“去看看吧。”
　　阿禾想了想，最后还是上了楼。
　　她看见白宝灵的房门紧闭，里面传出他们两人嬉笑的声音。
　　“这样不好，我不行的。”阿苗说。
　　“怕什么，又没有别人看见。”白宝灵说，“你放松一点，让我看看……”
　　阿禾顿时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她忍不住上去推门，却发现房间上了锁。
　　“谁啊？”白宝灵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阿禾没有回答。
　　随后就听见白宝灵笑着说：“你不要出来，别人瞧见可不行。”随后又娇嗔说：“都怪你，我现在这样怎么去见人？”
　　最后白宝灵用手拢着自己的衣服开了门，看见是阿禾，不解地问：“怎么了？”
　　阿禾的眼神先是落在了白宝灵唇上糊了的胭脂上，最后又落在她的床上，而那个男人就在那坐着。
　　“殷殷让我给你借点胭脂，她的没了。”这是阿禾第一次说谎。
　　白宝灵有点无语，说：“就为了这事？”说完在梳妆台那里给阿禾抓了四五盒胭脂膏子说：“让她不用还了。”说完就要关门。
　　“你们这样不是很好。”阿禾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宝灵笑了，对阿禾眨眨眼睛说：“家里人都同意了，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情。”说着就关上了房门。
　　阿禾杵在原地，听见房内又开始说话。
　　“她的脸怎么了？”
　　“受伤了吧。”
　　“看着有点吓人，她的眼神也吓人，吃饭的时候我都不敢看……”
　　最后，阿禾还是转身离开。却感觉每走一步，心里就像是被重锤了一下，心被扭紧撕扯，在楼梯口的时候，她只感觉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滚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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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快了


第70章 一辈子很长（大结局）
　　原本在客厅喝茶的众人听见声响都连忙过去查看。
　　去到的时候，阿禾已经站了起来，拍着自己身上的尘土。
　　“怎么了？”祖祖最先问话。
　　“没事，没看清路，踩空了。”阿禾硬扯出了一个笑容。
　　白宝灵他们听见动静也出了来，看见阿禾摔倒，她连忙下了楼问：“没事吧？”
　　阿禾摇摇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说完，没有听众人的挽留，一瘸一拐地走了。
　　阿苗也抬头看看天，对白宝灵说：“我也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天黑透了，山路不好走。”
　　白宝灵一心留意着阿禾那边，连忙拿了给阿苗打包的东西就推着他出去了。
　　出了宅子，白宝灵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并着那一篮子菜给了阿苗：“给齐你了。”
　　阿苗没想到真的这么容易就挣到了十两银子，立马拜了拜白宝灵说：“谢谢小姐。”说完高高兴兴地走了。
　　没走几步，藏在树后的小娘子跳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白宝灵看着阿禾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自己回去了。
　　第二天，想了一晚上，白宝灵还是不放心，早早地就来了阿禾家，却发现她家大门紧闭，鸡棚里的鸡都没有喂，水缸也没有打水，像是昨晚就没有回来。
　　她顿时不安起来，只能一边帮阿禾做家务，一边等着。没想到足足等了四天，才在傍晚时分看见了阿禾的人影。
　　阿禾一身风尘仆仆，像是出了远门回来。
　　“你去哪里了？鸡也不喂，地里也不看！”白宝灵质问。
　　阿禾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临时有事。”说完就直接越过白宝灵要回房。
　　又是这种冷冰冰的态度！
　　白宝灵气了，直接丢下一句：“我回家了。”走了两步还是气不过，又回头说：“我就是个傻子！”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当晚，阿禾的房门被敲响，她打开门，看见的是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红衣的白宝灵。
　　“我这身衣服如何？”白宝灵张开手在阿禾的面前转了一圈。
　　“这是？”阿禾疑惑。
　　白宝灵挑眉一笑说：“家里人都不支持我跟阿苗在一起，我打算偷偷嫁过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不能不同意了。”
　　阿禾听着，愣在了原地。
　　白宝灵自顾自地走进了阿禾的房间，坐在了她的梳妆台前，举着梳子说：“阿丑，你来帮我梳个头。”
　　“为什么这么着急？”阿禾不解地问。
　　白宝灵歪着头说：“我怕夜场梦多。”
　　阿禾接过梳子，捧起白宝灵的头发，仔细地一把把梳着，看着镜子中未施粉黛的白宝灵说：“我不会梳妇人的发髻。”
　　“没关系，扎起来就可以了。阿苗哥不在意这些的。”白宝灵甜甜地笑着。
　　阿禾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问：“那个人对你好吗？”
　　“嗯嗯。”白宝灵愉快地点着头。
　　“他好吗？”阿禾接着问。
　　闻言，白宝灵仰起头看着阿禾，反问：“你觉得他不好吗？”
　　阿禾沉默了下来，用红绳子把白宝灵的长发绑了起来。
　　白宝灵看着镜子很是满意，在梳妆台翻翻找找，找出了一盒大红的胭脂，伸出手指点了一点在嘴唇上，抿了抿嘴问阿禾:“好看吗？”
　　“好看。”阿禾由衷地说。
　　“还有更好看的呢！”白宝灵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红盖头，端端正正地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握着手说:“等会直接进洞房！然后三年抱两！儿女……”
　　突然有东西挡住了白宝灵的嘴，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要移开，却感觉到阿禾那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扶在了她的脖子后。
　　她挣扎着想要掀开盖头，却发现自己的双唇被人隔着布料含住。
　　“你……干什么。”白宝灵含糊地说着。
　　她想要躲开，却被人紧紧地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温热的气息隔着布料传来，粗糙的棉布被夹在唇舌间厮磨。
　　“呜……阿……丑！你干什么！”白宝灵动起脚来挣扎乱踢。
　　见状，阿禾松开了白宝灵的手，亲自为白宝灵掀开了盖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我真的长得很丑吗？”阿禾黯然神伤。
　　明明自己从来没后悔过那样子做，但是在听到白宝灵叫她“阿丑”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止不住地受伤难过。
　　“哼！”白宝灵生气地擦着眼泪，抓着红盖头说:“今晚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明天开始我就去阿苗家住！免得你又对我图谋不轨。”说着她起身就要走。
　　“宝宝。”阿禾叫了一声。
　　白宝灵收住了脚步，随后恶狠狠地回头说:“别痴心妄想了！你配不上我！”
　　阿禾闻言，心死般地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起来。
　　白宝灵见状握紧了拳头，不想再留在这里。却不知在她身后的阿禾忽然抬手，房中照明的油灯被打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被人拦腰抱起，随后腾空，直到被丢在了床上。
　　她摸黑想要爬起来，却被人欺身压上。
　　白宝灵愠怒地说:“怎么！想霸王硬上弓？你配吗？”
　　阿禾不管不顾，直接抬起白宝灵的下巴吻了上去，虽然小家伙完全不配合，但是今天不知道个清楚，她死也不甘心。
　　直到阿禾负伤突破了城墙，找到了那蜷缩在深处的柔软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她都顿时释怀明了。
　　她微微一笑，伸手摸索到了白宝灵的腰间。
　　白宝灵身子一怔，不安地说:“你要干什么！”
　　难道除了亲，还要有下一步动作？
　　“你说的，送入洞房，三年抱两，儿女成双。”阿禾说着抽走了白宝灵腰间的带子。
　　“我心里可是有人的！”白宝灵慌忙地解释说。
　　“你心里，有人？”阿禾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落在白宝灵心脏的位置。
　　随后，她手指滑落下去，一挑，白宝灵的外衣被敞开，里面只剩一件肚兜。只可惜在黑夜中，阿禾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着肚兜上的花样。
　　白宝灵的心脏跳得很快，紧张之下，她整个人都只僵住等待阿禾的动作。
　　“上面绣的是什么。”阿禾居高临下地问。
　　白宝灵只感受到自己起伏的胸脯，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强装镇定地说:“稻子。”
　　阿禾闻言轻笑了一声，在黑夜中对上白宝灵的眸子，纠正说:“是开花结果的禾。”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宝灵还是想逃。
　　阿禾也不再强迫，幽幽地说:“若是你真有心于他人，今天你下了我的床，明日我就永远离开，不再出现。”
　　白宝灵身子一顿，抿着嘴，犹豫不决。
　　“你这是明知我最重情义，所以威胁我是吗？”白宝灵反应过来。
　　阿禾勾了勾唇，淡淡地说:“不算威胁，只算事实。”
　　白宝灵顿时处于了被动位置，她半坐起的身子猛然又躺了回去，冷笑着说:“我看你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没想到居然也会不择手段。”说着她张开了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说:“做你想做的事。”
　　她深知阿禾为人，绝不会……
　　直到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被抽走，她才惊觉，怎么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但是不等她思考，一双带着点冷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并且在她敏感的地方来回盘旋，现在的她除了呼吸什么也想不起来做。
　　直到阿禾尝够了白宝灵嘴里的滋味，不顾那还沉迷于缠绵的小舌，直接抽身转攻她细嫩的脖颈。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熟练起来，白宝灵只感觉身体发麻发痒，原本的陌生不适，慢慢也从中感觉出点愉悦来。
　　“你……要来真的吗！”白宝灵紧张起来。
　　“明知故问。”阿禾的话语带着笑意，随后轻咬了口白宝灵的锁骨。
　　白宝灵吃疼，但还是带着最后一丝的倔强说:“可是我们之间没有情！”
　　若不是在黑暗之中，白宝灵或许能看见阿禾眼中的笑意。
　　“放心，情爱也是情。”阿禾不管不顾地说。
　　这语气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阿禾会说出来的。白宝灵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万一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阿禾，而是别人假扮的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人按回原位。
　　“想走？”阿禾步步紧逼。
　　“你是谁！她根本不会那样对我！”白宝灵带着哭腔说。
　　“谁？”阿禾问。
　　白宝灵委屈地闭上了嘴，试探性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原本横冲直撞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抚摸着白宝灵微微颤动的身体，阿禾还是不忍地吻了吻白宝灵的耳垂，轻声说:“或许你不记得了，在这张床上，我们耳鬓厮磨了许多个夜晚，今晚不过是再添上一夜。”
　　白宝灵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便不再抵抗了，在黑暗中伸手摸着阿禾的脸，感觉着指下传来的凹凸不平的疤痕，眼中又落下了泪。
　　阿禾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低声说:“别疼了，你疼我也疼。”
　　“点灯，好不好？”这是白宝灵最后的要求。
　　“不好。”阿禾拒绝，这也是她最后的要求。
　　阿禾伸手覆上白宝灵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别怕，今晚过后，都听你的。”
　　白宝灵没有说话，算是默许。阿禾继续着动作，小家伙也开始配合起来。
　　原本想着若是她肯坦白就结束，没想到最后却走到了最后。
　　“若是不舒服……就跟我说。”阿禾气息不稳地说着，嘴上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虽然看不见，但她却能感觉到那温暖的白玉，必定在她的亲吻之下变得白里透红，色泽诱人。
　　“宝宝，宝宝。”阿禾轻声唤着，最后那一步，终究是到了。
　　身下的人儿像是紧闭的贝壳，不愿张开一丝缝隙。
　　“还不说吗？”阿禾诱惑着问。手上又回到了那最初的原点，轻轻地揉按，试探。
　　“说……什么？”白宝灵脑子空白。
　　阿禾轻笑了一声，干脆低头含住了一颗落单在她眼前的小红豆，只是那小红豆像是只小妖精，在她的舌尖边躲边玩，直到阿禾迅速用唇逮住，才把它从嘴里吐了出来。
　　白宝灵轻哼一声。
　　阿禾带着笑意，转攻其他地方，白宝灵实在受不住了，心知自己哪里斗得过神仙，只能识相求饶说:“阿禾，我不行了。”
　　“不行了？”阿禾舔着嘴唇重复。
　　“嗯……”她想着坦白总能让阿禾放过她。
　　阿禾渐渐停下了动作，柔声问:“他是谁？”
　　“请来的。”白宝灵喘着气回答。
　　“在房间干什么了？”
　　“涂胭脂玩。”
　　“这次根本没隐起你的记忆是不是？”
　　“是……”
　　白宝灵越说越觉得委屈，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她就是生气阿禾隐起了她几次的记忆，故意这样气阿禾的，没想到最后没把阿禾怎样，把她自己气得要死。
　　“难怪在你带别人回来的时候，我立马撤回了法术，也不见你有所反应。”
　　阿禾当时以为是自己的法术不灵了，出去寻了几天办法，最后一无所获只能回来。其实当时她也有怀疑过，要不就是法术太过了，撤不回来，要不就是一开始就没起作用。
　　直到刚刚，在她亲吻白宝灵的时候，感受到了只有在小家伙生气的时候才会卷起舌头不让缠绵的习惯，她才笃定了。
　　“我错了，不应该那样。”阿禾道歉，但她就是无法用这样一张丑陋不堪的脸跟白宝灵相爱。
　　“我懂你，但我就是生气。”白宝灵知道，若她的脸这样，她大概也会这么做。
　　她能懂阿禾的用意，却生气阿禾一而再，再而三地隐去她的记忆。
　　就像她明明证明了自己的心，却还要不断被再次试验。
　　“我……”阿禾无法辩解。只能殷勤地亲吻着白宝灵的泪珠。
　　“胆小鬼！”白宝灵背过身子擦着眼泪，不想理她。
　　阿禾给她拉上被子，从背后抱着她，低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每说一句，就亲吻白宝灵的肩头一下。
　　“我不原谅你了！”白宝灵决绝地说。
　　阿禾握着白宝灵的手，包在手心里，慢慢搓着。
　　听着小家伙抽泣的声音开始小了下来，阿禾手掌慢慢下移。
　　突感不妙的白宝灵猛然抓住了阿禾的手问:“你干嘛！”
　　“我们在洞房，你说在干嘛？”阿禾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谁跟你洞房了！”白宝灵不同意。
　　“揭了盖头，又坦诚相见了，不是洞房是在干什么。”说着阿禾抱过白宝灵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原谅我好不好？”阿禾可怜兮兮地问。
　　白宝灵想了想，心一横:“绝不原谅。”想起她们这些时日经历的事情，她暗下决定决不妥协，最起码今日不妥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顾忌了。”
　　白宝灵还没理解阿禾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突然拱开。
　　“你……”白宝灵被吓得抓住了阿禾的肩膀。
　　“看来我今晚得用我平生所学的一百零八种招式来求得你原谅。”说完便攻城掠池起来。
　　白宝灵害怕，但想到不能轻易服软，只能咬牙说:“任你用尽！我也不原谅！”
　　她的豪言壮语刚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巴。
　　半个时辰以后，她只感觉四肢发软，而身上的人还正起劲。
　　“好累，好困。”白宝灵求饶。
　　“哦？那换种方式让你精神一下？”阿禾饶有兴致。
　　闻言，白宝灵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抬起，果然顿时被吓得精神了几分。
　　再过了半个时辰，白宝灵感觉自己再不松口，怕是就要死在床上了，拉着阿禾的衣服说:“阿禾，我原谅你了。”
　　阿禾听到这句话，很是满意，亲了亲白宝灵的小嘴，说:“困了，是不是？”
　　白宝灵连忙点头，想到阿禾在黑暗中看不见，连忙“嗯嗯”了两声。
　　谁知只听见阿禾冷笑了一声，说:“原本想就此放过你的，谁知你如此勾引……”
　　白宝灵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她，最后干脆摆烂，任由阿禾去了。
　　最后也不知道阿禾是吃饱喝足了，还是看白宝灵实在是累得不行，才休息了。
　　白宝灵最后也不知道她们折腾到了什么时候，只记得最后阿禾给她用热水擦身子的时候她醒了一会，直到现在。
　　窗外已经有了微弱的光亮，她往阿禾的怀里缩了缩，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醒了？”阿禾柔着声音问。后知后觉自己昨天似乎太过着急了些，毕竟小家伙初经人事。
　　“嗯。”白宝灵靠在阿禾的胸前，听着她咚咚的心跳声，问道:“你还要隐去我的记忆吗？”
　　“不了。”阿禾笑着说。
　　这个答案出乎白宝灵的意料，以她对阿禾的了解，还以为阿禾会死心眼地要继续下去直到伤好。
　　阿禾似乎看出了白宝灵的惊讶，揉了揉白宝灵的头顶说:“生米已经煮成……熬成稀饭，如何隐得了记忆？”
　　白宝灵闻言倒吸了一口气，早知阿禾会因此妥协，她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
　　“再睡一会吧，等天亮就去你家，我们成亲，就今天，再也不等了。”阿禾笑着闭上了眼睛。
　　“真的吗！”白宝灵兴奋地爬了起来。
　　这时外头的天已经亮全了，她惊呼了一声。
　　阿禾睁开眼睛，却见小家伙撩开蚊帐跑下了床，心想看来自己昨晚其实也没有太过。
　　白宝灵拿了镜子回来，递到了阿禾面前说:“阿禾，你的脸好了！”
　　阿禾疑惑地接过镜子一看，发现自己的脸当真是恢复得跟原来差不多了。
　　“大概是因为双修的原因。”阿禾猜想。
　　“双修就行了吗！”白宝灵不敢相信。
　　阿禾说过，她脸上的伤药石无效，居然这样一夜就好了七八成。
　　阿禾笑着说:“原本是我少了半颗心，恢复得慢，现在和你双修，补全了，治愈的效力甚至比以前我自己修复的还要好。”
　　白宝灵好奇地摸着阿禾的脸。现在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迹，她抬眼建议说:“既然如此，不如一次治疗到底？”
　　阿禾自然愿意，只是搂着白宝灵的腰问:“身体可有不适？”
　　白宝灵原本不想说，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坦白:“自从有了灵体，小病小痛什么的都痊愈得很快。”昨晚虽然劳累，但是休息以后身体已经恢复好了，甚至感觉比平常还要好些。
　　中午的时候，两人才牵着手一起回了宝塔山。
　　正好众人都在，看见阿禾的一瞬间都吃了一惊。
　　祖祖露出了笑意问:“阿禾，你的脸好了？”
　　阿禾微笑着点头。
　　小吱拍着手感叹说:“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殷殷冷笑一声:“狗屁魔力！肯定是她们偷偷双修了！”
　　白宝灵被说中了，羞得不敢说话，阿禾把她藏在了身后说:“我们想今天就成亲。”
　　“仓促了些吧！”青萝一边哄着小光，一边说:“明天也好啊！也不急这点时间。”
　　白宝灵这才探出头说:“我们不想等了。”
　　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不必再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相爱便好。
　　“没事，她们喜欢就好。”祖祖笑着，不过多干预。
　　青萝想了想，觉得时间是仓促了些，但也能办得好看。早早招呼了大伙吃饭，安排殷殷和小吱先去阿禾家布置，她和祖祖则在家给白宝灵和阿禾梳妆。
　　嫁妆什么的，一早都在阿禾家放着了，搬出来用便是，殷殷拉着秀才跑了几次腿，才把其余布置新房的东西备好了。
　　最后，祖祖亲自为白宝灵盖上了盖头，由青萝牵着她下楼。
　　一身红装的阿禾已经在堂前等候，看到穿着喜服的白宝灵，虽然没能看见容貌，却心中肯定必定貌若天仙。
　　“宝宝，你真美。”阿禾低声说着，牵上了白宝灵的手。
　　两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妻妻对拜以后礼成。
　　“轿子已经给你们备好了。”殷殷给她们备了抬八人大轿。
　　“宝宝，你怕不怕累？”阿禾转头问白宝灵。
　　白宝灵微微摇头。
　　阿禾笑着谢了殷殷的好意，半蹲着身子说:“既然这样，我背你回去吧。”
　　白宝灵低头一笑，乖乖爬上了阿禾的背。
　　成串的鞭炮在她们的身后响起，阿禾一步步地往家里走去。
　　“累不累？”白宝灵笑着打趣阿禾。
　　阿禾笑着:“自然不累。”又说:“我只是想起第一次去你家就是这样背着你回去，现在我又这样把你背回家里。”
　　事情现在总算是圆满了。
　　回了家，阿禾发现殷殷和小吱的用心，门外已经点着大红灯笼，房间里面焕然一新，鲜花袭人，床上红帐子，红被子，红褥子，一片红的，喜气洋洋。
　　阿禾将白宝灵放在床上，白宝灵顿时感觉屁股被硌着了，拨出来一看，发现是一堆的桂圆莲子红枣瓜子。
　　“他们怎么撒了这些东西？”白宝灵以为殷殷他们是不小心撒上去的。
　　阿禾笑着说:“这是习俗，若是夫妻当晚生活不和顺，便吃这些打发时间。”
　　“那我们倒用不着。”白宝灵回想起来，昨晚一幕幕还在心头，顿时红了脸。
　　“用得着。”阿禾一边说着一边点燃了那一对龙凤喜烛，殷殷很懂，买的是最大的，必然能燃到天明。
　　白宝灵还在疑惑，却感觉阿禾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盖头被揭了上去。
　　她看到了同样一身的红装的阿禾，又美又俊。
　　阿禾看着她，手依旧是拉着盖头，停在半空中。
　　“第二次看，没有新鲜感了吧？”白宝灵红着脸，抬眼看着阿禾问。
　　阿禾摇摇头，感叹说:“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而这女子还成为了我的夫人。”
　　白宝灵心里欢喜，推了推阿禾说:“接下来要怎么样？”
　　阿禾笑着去拿了酒，两人交着手一饮而尽。
　　交杯酒喝了，婚礼流程算是结束了，小家伙不懂，以为还有别的事情，忙问阿禾:“接着呢？”
　　“最后当然是入洞房了。”
　　白宝灵闻言松了一口气，今天忙前忙后了那么久，她早已经觉得累得不行，现在她只想赶紧换下这一身衣服，然后睡觉。
　　她拔下头上的金簪，倒头就睡。
　　阿禾摸索着给她解开衣服，白宝灵也没管，毕竟以前自己懒起来的时候阿禾也是这样给她换衣服的。
　　只是怎么换着换着摸上了？摸上其实也正常，换衣服怎么也会碰到点。
　　怎么摸着摸着变成亲了？亲就亲吧，刚刚阿禾说了一通赞美之词，心中肯定澎湃难安，不过是走个形式。
　　只是怎么亲着亲着……
　　“阿禾……”白宝灵欲哭无泪，挡住了阿禾的攻略，问道:“你不睡觉吗？”
　　阿禾勾唇一笑，反问:“谁家新婚夜睡觉？”
　　“可是我们昨天不已经……就算不算！白天我们也……”白宝灵哭唧唧地控诉。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况且早上的，你不是说是给我治病的吗？”阿禾说得有理有据。
　　白宝灵慢慢缩在床角，随着她们的动作，床上的果子跟着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上。
　　阿禾看小家伙似乎有点抗拒，便问:“宝宝可是累了？”
　　白宝灵立马点头如捣蒜，今天高兴是高兴，但也是忙前忙后的累，而且虽然身体恢复得快，但事情过量了总是不好。
　　“那我给你按摩一下放松。”阿禾翻过白宝灵的身子，在她的肩上按了下去。
　　白宝灵原本想说不用，奈何阿禾按得实在舒服，便哼哼唧唧地享受起来了。
　　“阿禾，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白宝灵舒服得快要睡着。
　　阿禾认真地按着:“就是你给我的那些书上面。”
　　白宝灵皱着眉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场景，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
　　只是床晃动了几下，果子噼里啪啦又落下了不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白宝灵捂着脸，既惋惜又高兴地说:“这可不能怪我。”
　　阿禾看着身下晃动的蛇尾，捂着额头说:“为什么，明明已经……为什么？”
　　白宝灵见状知道阿禾实在是想，便提醒说:“可能是有灯光，我紧张……”
　　阿禾看了看那对大红蜡烛，咬牙说:“新婚夜龙凤烛不能灭，得燃到天亮才吉利！”
　　白宝灵闻言正中下怀，抿着嘴偷笑说:“那不如我们早些歇息？”看着阿禾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又故意逗阿禾说:“要不就只按摩，不做下一页的事情？”
　　阿禾闻言眼睛弯了弯，说:“夜还长，我相信今晚必能让你适应！”
　　白宝灵笑了，伸手搂着阿禾的脖子，笑着问:“就这么喜欢？”
　　阿禾难得地有了点小脾气，回答说:“不是喜欢，是因为跟你，所以喜欢！每次被你撩拨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总是艰难地控制住自己，想着先把账记上，等到今夜再来算账！”
　　白宝灵闻言败下阵来，亲了亲阿禾撅起的嘴唇说:“好吧，今晚就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阿禾听了，眼神里透着狡黠说:“连本带利？就是到天明，也不过是收回了一点利息罢了！”
　　“啊？！”白宝灵刚想辩解，剩下的话却已经被阿禾身体力行地给堵住了。
　　这时白宝灵突然反应过来，推着欲求不满的阿禾说:“阿禾，你确定？”
　　阿禾眼神坚定，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说:“我今天肯定会比昨天表现得好！”
　　“不是跟你说这个！”白宝灵被气笑了，晃着自己的尾巴说:“还没变回去呢！”
　　阿禾恍然大悟，托起白宝灵的尾巴在唇边亲了一口说:“没关系，都爱。”
　　白宝灵扭捏起来，觉得很是羞耻。
　　阿禾笑着亲了亲白宝灵的眉心，安慰:“没关系，我们的一辈子很长，可以慢慢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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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叉回腰，正文结束了，过会会发一个作者独白，说后面的计划～谢谢宝子们～


第71章 无用的变态火的絮絮叨叨
　　白宝灵和阿禾的故事，暂且告一段落啦～
　　想当初因为被拱火，想着我写个十五万字的故事就当作是超越了自己，现在已经是25万字啦～虽然拖拖拉拉的，但总算是完成了。
　　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沉沉浮浮的工作，家庭，朋友，原本以为第一次完成一本书，我会很激动，最后发现，也只是平淡。
　　如果要说其中的故事的话，大概就是在第7章 的时候，因为感觉没人看，当场就退缩说浪费时间不想写了，那时候都跟群友说不写了，没想到一会刷新评论的时候，就看见百合宝子给我评论留言支持我，当时真的泪目，然后就这样坚持了下来，直到了现在，然后现在每当我想懒，不想写的时候我就会狂看评论，就感觉我自己又可以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想这么长的故事，很多情节都是临时兴起写的，真的是很感慨。
　　后面，后面我大概是先要想办法签约吧，毕竟几杀了，这本书估计是签约无望了。到时候大概率是笔杀重启，所以后面也让宝子们别给我投营养液了，哈哈。
　　新梗已经想了，百合言情啥的都有，剩下的就是冲签约。接下来的一两个月大概是会去学习学习点东西，毕竟感觉我词语挺匮乏的。然后也改这本，到时候可能会增删一点内容，也可能不怎么改动，说不准（毕竟我懒）
　　番外的话我也想好了其实，有青萝的过往，跟孩子父亲的小剧场，当然重头戏的还是白宝灵和阿禾的生子篇，到时候重启的时候，希望跟大伙有缘再见，希望那时候大家能看见我的标签已经变成已签约啦～不过到时候不知道笔名还保不保得住，现在都是未知数啦。
　　在此，再此感谢所有追完的宝子们，因为有你们，她们的故事才能圆满完结，谢谢大家↗笔芯↗啾咪↗
　　最后，我想说
　　莫愁此前离别景，他日相见在顶峰。
　　谢谢大家*^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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